作者:累世
“妈妈,妈妈……”刘斌哭着从梦中惊起,他刚才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梦,这个梦自从妈妈过世那年起,他已经连续做了四五年了,如往常那样伸手到床头柜上想要取水来喝,没成想却扑了个空,转头看去,那里哪里还有什么水杯,连放水杯的床头柜都不翼而飞,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此时所处的环境有些不对劲。
这……
“怎么了,小斌?”正在刘斌惊恐的看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他刚刚才梦到的人出现了——
“妈妈!”刘斌看着慈爱的妈妈站在门口正关切的看着自己,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流了下来,起身扑到妈妈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去世多年的妈妈大声哭泣起来,“妈妈,我好想你……”
“小斌,你这是怎么了?”妈妈轻轻拍打着在怀里哭泣的儿子,安慰着,劝慰着,更多的却是担心。
“妈妈,妈妈,您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呜呜……”刘斌哭泣着抽噎着。
刘斌爸爸在他十岁年出海捕鱼后就没有回来,一直是由妈妈抚养长大的,十几年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送进大学,参加工作,可还没来得及等他来好好孝顺妈妈的时候,妈妈病倒了就再也没有起来。
而这正应了‘子欲养而亲不待’那句老话,他痛他没有来得及尽孝妈妈就早早的离
(本章未完,请翻页)开了他,他恨自己为什么只顾着工作而忽视了这些年的艰辛早早的就熬干了妈妈那瘦小的身躯,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妈妈的异样,为什么明知道她已年迈却没有带她去做定时检查。
他痛,他恨,他伤心欲绝,可这却换不回妈妈陪在他的身边……
“傻儿子,妈妈在呢,妈妈一直都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小斌的。”妈妈劝慰着,她知道孩子又做噩梦了,而梦中的情景她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那个早晨还是晴空万里,中午却暴风骤雨的日子……
“妈妈,妈妈……呜呜呜……”刘斌哭泣着,他已经失去了思维,他现在唯一的想的事情就是抱着妈妈,不让妈妈离他而去。
他睡着了,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可他的手还死死的攥着妈妈的衣角,无论妈妈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松开手,妈妈无奈,只得坐在床边任他攥着衣角,看着他在睡着后依旧还在流着泪……
“妈妈,您……,”刘斌睡醒睁开眼就看到妈妈正微笑着坐在自己的床边,而他的手还死死的攥着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抓抓了头以掩饰尴尬,道:“妈妈我……。”
妈妈伸手摸了摸刘斌的额头,不烫,放下了悬着的心,慈爱的笑了笑,道:“没事,可能这几天备考压力太大,休息一阵就好了,我去做早饭,好了叫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憨笑着点点头,看着妈妈起身离开并将房门关上后,他脸上的憨笑神情一下子消失不见,看着有些陈旧的房顶发起呆来。他昨天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只是当时被再一次能如此清晰的看到妈妈的喜悦遮盖住了,大脑里除了喜悦就还是喜悦,根本容不下其他一丁点的东西,可当他睡醒了一觉,庆幸了之后,很多事情就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熟悉且带有点陌生的环境,拥抱妈妈时那真切的感觉,以及写字台上那本日历上的日期,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事实,那就是他可能穿越或是重生了,嗯,还有一阵可能就是他又在做梦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想到此处他的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痛,很痛。
他起身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去,老旧的楼房,熟悉的道路,嗯,他家是住的五楼,最高一层,站在窗前看的视野比较远,可却看不到后世那种高楼大厦林立的景象。
如果这是个梦,那这个梦也实在是太过真实,而他宁可永远不要醒来,一直活在这个有妈妈的世界里。
如果这不是梦,那么……是穿越还是重生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是回来了,回到妈妈还在的年代,这足以弥补很多的遗憾,不是吗?
是不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呢?妈妈在就是幸福!
(本章完)
...
2001年11月11日,星期日,这个在数年后被那个神奇的马老板炒作成全民购物节的日子,也是刘斌重生或是穿越,亦或是在做梦的第三天,这三天让他彻底适应了原本就经历过一遍的新的生活。
“妈!活着真好!”
这是刘斌走出房间后和妈妈说的第一句话,一句让妈妈有些莫名奇妙却又有些心酸的话语,这也是他对新生活的宣言。
“妈!我回来了。”又在外面疯跑一天回来的刘斌开门进屋后朝里屋大声喊了一声就急吼吼钻进了厕所,五分钟后,洗漱完走了出来,看到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呢,刚一坐到餐桌旁,一碗香喷喷的热米饭就端了过来,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盘黄瓜炒鸡蛋,一盘拌芥菜,不是很丰盛,但却很温馨,想念了好几年的味道一朝吃到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刘斌埋头快速的将面前的米饭解决掉,抬起头看到妈妈刘爱珍正看着自己,咧了咧嘴道:“妈,你别总看着我啊,你怎么不吃啊!”
“嗯!”妈妈刘爱珍笑了笑,拿过空碗又给刘斌盛了半碗后才慢慢的吃了起来。
等母子两人吃过晚饭,收拾完餐桌,妈妈刘爱珍从冰箱里取出从烤肉店拿回来来的羊肉和竹签开始串起串子来,这可是她们母子俩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妈妈刘爱珍是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姑娘,哪怕是嫁给刘斌爸爸后也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没日没夜的为这个操劳着,刘斌小学是在村里上的,初中很争气的考上了阳城一中,那可是阳城最高学府,刘斌爸妈很兴奋,于是就拿出家里所有的存款在阳城县城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那时候在阳城县城买一套五六十平米的两居室也就两三万块钱,和在农村建一栋房子也差不了多少,当时刘斌才十三岁,妈妈刘爱珍也就跟着搬到阳城来照顾他的生活,在阳城她不能像在农村那样靠修补渔网赚钱,于是刘爱珍就买了辆旧三轮车,请人给改造了一番,就在自家小区门口做起卖煎饼果子的早餐生意,这样她每天卖早点赚的钱居然比在村里修补渔网赚的还要多一些。而在刘斌爸爸出海遇难之后,全家的生活担子就彻底的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她更加的拼命干活,不仅仅早晨卖早点,白天还从烧烤店拿来一些羊肉和竹签帮着串串子,赚些手工钱贴补家用。
刘斌看着妈妈熟练的串着串子,他的心口就紧的透不过气来,他知道她们母子这几年的生活费,他上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靠妈妈一串串羊肉串,一张张煎饼果子积攒起来的,他知道这些辛苦背后蕴含了妈妈多少的辛酸,他更加懊悔在自己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因为工作而忽视了对妈妈身体健康的关注。虽然那时候他每月都会按时给妈妈寄回来很多钱,可只有妈妈去世后,在他收拾妈妈遗物时才发现妈妈不仅没有取过他寄回来的一分钱,还会时不时往里面存上一些钱,他知道那都是妈妈辛辛苦苦积攒下来为他娶媳妇的钱。
他懊悔,悔恨,声嘶力竭,可为时已晚!
(本章未完,请翻页)而上苍又给了他一次孝顺母亲的机会,他不想在错过了,于是他这几天总是往外面跑,想要找到一条发财致富的路子,改变妈妈,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他根本找不到发财的捷径,哪怕他是重生之人,知道很多很多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双色球号码他知道一期,可那要五六年以后,时间上等的太长久,而且还得看福彩那帮大老爷心情好不改号,否则即便是你记得是那一期得号码也没用。
他知道体育场周边明年要占地,可他手里没钱,根本买不起房子,做不了拆迁暴富的梦。
他知道**是什么时候爆发的,只要在那之前开一家药店,囤积充足的口罩、板蓝根、84消毒,就可以在那段时间轻轻松松赚个几百万。
他还知道明年后年大后年的语文高考作文题目,只要运用的好,也是可以赚一笔的,可是他不敢,不想被国家某个实验室抓去做小白鼠。
他甚至还想过借一笔高利贷,然后跑到杭州找马老板,和他谈天谈地交朋友,只要混个脸熟,将来也能成为亿万富翁,可是他依旧不敢,高利贷可不是谁想借就能借的,再者万一找不到马老板呢?
总之,他的想法很多,可是现实却一巴掌将他拍回了原地。
“妈,咱家还有多少钱啊?”刘斌坐到餐桌旁,边试探着询问边开始帮着妈妈串起串子来,串羊肉串是个不是技术活的技术活,你不能总串瘦肉也不能总串肥肉,要肥肉搭配着来,而且每串串的肉还必须差不多,否则卖烤串的就会少赚不少钱,一般人一分钟也就能串个三两串,手快的会多一些六七串的样子,而妈妈刘爱珍就属于手快的那一类,每分钟能串八串左右,而她每串一串就会赚一分的手工钱。
“怎么了?又要交学费了?要交多少?”妈妈神情专注的串着羊肉串,脸上的神情一点儿都没有变化,她对刘斌一直很舍得,只要是学习上需要,花多少钱都舍得,她也对刘斌很放心,知道他是好孩子,不会编排理由骗家里的钱。
“不是的,妈,”刘斌摇摇头,他一边思索着怎么和妈妈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将挑选出来的羊肉用竹签串起来,他前世可不止一次帮妈妈串过羊肉串,可多年不做后还是有些手生,所以动作不是很快,甚至还有些笨拙,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妈,咱们小区外面的那个早点摊不干了,您知道吧?”
“知道,”妈妈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咱家的油条就是从你周叔那里取的,他这一不干我就得到老陈家的早点摊去取油条了,老陈家的油条不但还要比老周家贵上两分钱,一块钱七根油条。”
在2001年的时候,物价那是相当的低廉,一根油条才卖两毛钱,五毛钱能买三根,而像刘斌妈妈这样做煎饼果子生意,每天都要买很多的大主户还能便宜,一块钱能买到七根到八根,只是卖相上会稍微差上那么一点儿。
至于老周早点摊不干的事情,刘斌在前世的时候是知道的,只是在当时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太在意罢了,而当他再一次听妈妈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那家早点摊被人接手过去重新开张了。
“妈,要不咱们把周叔的摊子接手过来?”刘斌看着妈妈的脸色试探着问道,他可是知道那家早点摊是非常赚钱的,老周家就是靠这个早点摊为他在上海工作的儿子买了房子娶了媳妇,要不是老周的儿媳妇前不久给他添了个大孙子,加上他上了些年岁,想着过去守着儿子和孙子,他才不会出兑这个早点摊子呢,而新接手的店主也在接手后每两年就买了房子,而也是到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个每天只卖些大饼果子豆浆豆腐脑,很不起眼的早点摊简直就是个能下金蛋的宝贝。
“接手过来?”妈妈瞟了刘斌一眼,皱了皱眉头,继续着手中的活计,“老周两口子还请了两个人,就这还有些忙不过来呢,而我就一个人忙活,还不会炸油条,做这些都需要请人,这些挑费可不我怕赚不回来啊。”
“怎么会赚不到钱呢,妈,你知道周叔在上海给涛子哥全款买了套房子啊,那可全是靠这个早点摊挣回来的钱啊!”刘斌开始用很久知道才被人知道的事情鼓动起妈妈来。老周给他儿子在上海全款买房子的事情,这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这要到两年以后,老周带着孙子回来探亲才被人知道的,而那位接手老周早点摊的人也买了新房子后,人们才开始注意到这家早点摊。
“老周在上海给孩子买了房子?”妈妈果然如刘斌所料那样有些动容,在妈妈刘爱珍看来北京上海那可是大城市,能在那边买的起房子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上海那里的房价可不是阳城能比的。
刘斌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强调道:“嗯,嗯,而且还是全款一次性付款买的,听说光装修就花去了四万多,就这还不算买家电的钱呢。”2001年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一千出点头,一套两根油条一个鸡蛋的煎饼果子才一块八,一碗豆浆两毛钱,一碗豆腐脑六毛钱,一碗大碗拉面也才不过两块钱而已,当时光装修就花四万多的人家可真不是一般的人家。
“这你都是听谁说的?”妈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人都还比较低调的,奉行财不露富是老百姓的一惯作为。
“呃?”刘斌一愣,他只顾着用这些事情劝说妈妈了,而忘记这些可都是要一两年后才被人熟知的事情了,他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想到了理由,解释道:“有一次我放学回来,路过周叔家的时候听到的,当时好像是夏天,他和别人在家里喝酒,可能喝的有点多了,声音比较大,我就听到了。”
妈妈刘爱珍听了刘斌的解释后点点头,“我也听人说过老周那个早点摊赚了不少钱,可是他一直喊穷叫苦的,我也就没有当一回事,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妈,怎么像是呢,本来就是啊,那个摊子可是个能下金蛋的母鸡啊,我们一定得拿下来啊!”刘斌有些着急,生怕妈妈不听他的而错过这个机会。
“我在想想!”妈妈手不停串着羊肉串……
(本章完)
...
“丫丫个呸的,全都是骗人的!”刘斌躺在床上不住的咒骂道,他这几天可一点儿都没有闲着,每天起早贪黑的在阳城县城里转来转去就是想要找一条发财的门路,可事与愿违,他不是找不到发财的门路,而是找到了很多的发财的门路,可却苦于没有启动资金。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在网上看的那些重生是有多扯淡和不可信,什么买彩票中大奖发大财,提前买块地等着拆迁占地,编写个软件随便找个软件公司卖掉就能卖个几十上百万一夜暴富等等,这些都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你现在就得有很多钱,因为你只有现在买得起地才能等着将来占地分钱;买得起几千块上万的电脑并且电脑技术逆天才能在短时间内一个人编写出一款好软件出来,最后你还得有关系在这个IT行业不太景气的年月找到一家冤大头公司愿意出高价买你编写的这款软件;至于买彩票中大奖就更加的不靠谱了,首先你得记得那一期什么号码中大奖,再有就是还得是离你重生回来时间比较近的那几期的号码,可又有谁会对离自己很远日期的号码感兴趣的呢?最后你好药烧高香祈求福彩中心的官老爷们大发善心让你这个买了和他们亲戚一样号码的人中奖,所以基于以上种种,一个重生之人,除非有逆天的超能力,否则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些摸得到看得着的事情一点点的改变你改变你的家的事情吧。
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理解那句,资本家的第一桶金都是带着血的真实含义。
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踏下心来,知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比如做个投资来钱快的小买卖,而卖早点就是这样的生意,它投资不大,还是现款现结不需要垫资押金,而且既不需要任何特殊技能,还不需要任何门路,只要肯吃苦能吃苦就能赚到钱,而他又恰好知道一家正往外出兑的现成早点摊子,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他会十分后悔的。
第二天,五点不到,天还黑着,客厅里就响起妈妈的脚步声,刘斌知道妈妈已经起来开始准备出摊卖早点了,他一骨碌爬起来,走到客厅,对正端着面盆往外走的妈妈问道:“妈,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哦……,”妈妈开始一愣,可随即就明白刘斌问的是什么事情了,道:“那件事情啊,我想想还是算了吧,租那个摊子一年得一万多两万块钱,再加上请人的钱,这……,哎,赚钱了是好,可要是赚不到钱……。”
妈妈的话没有说下去,可刘斌却是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他知道也理解妈妈的担心,她怕生意失败了会赔掉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给他上大学的钱,他走过去,端起门口的那箱子鸡蛋,陪着妈妈一起往门外走,边走边劝说道:“妈,我知道您的担心,其实我也理解,可咱们必须得赌一把,要不咱们家翻不了身啊,您也知道现在上个大学要花多少钱,凭您卖早点挣的钱也仅仅勉强够用,可我毕业之后得找女朋友吧,得结婚吧,结婚就得买房子吧,买房子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毕业工作了要是回阳城还好,咱们挤一挤住一起,可要是我能落在北京啊上海这些大城市了,就得在当地买房子,可凭咱们娘俩挣的钱得攒到啥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啊!”
刘斌知道一般的劝说是不容易打动妈妈的,他只有用他将来的压力来刺激妈妈才会起到作用。而他的这些话也果然使得妈妈刘爱珍皱起眉头思索起来,她虽说是个没见过世面大世面的家庭妇女,可是在大城市里生活买房有多不易还是知道的,站在儿子的立场上仔细的思考起来,她觉得儿子说的话还是很多道理的,在推着三轮车去卖早点前对刘斌说道:“等闲下来我去找老周问问的。”
“嗯!”刘斌高兴的点点头,他知道妈
(本章未完,请翻页)妈终于被他说动了,这可是他迈出改变自家生活的第一步,只要这一步能迈出去,他就有信心一点一点的将这个家变得越来越好。
刘爱珍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也笑了笑,道:“记得去上学,嗯,别忘记来取给你同学带的早点。”
“啊?哦!好的!”刘斌一愣,随即恍然,他记起前世他都会每天给班上的几位同学带上妈妈摊的煎饼果子的,也许换做别人被班上的同学知道自己妈妈是卖早点的,还被要求每天带早点到学校,会觉得这是同学对他的侮辱,可刘斌却对此并不在乎,他理解妈妈的辛苦,也知道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的,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一切的嘲笑和蔑视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刘斌回到卧室,看了一眼摆在书桌边上的课程表,将有些陌生的课本一本本的收进了书包,又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白相间很有特色的阳城一中校服,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一张有些清瘦、稚嫩、青涩的少年脸颊出现在镜中,有些熟悉,但更多的却是陌生,尽管他知道镜中人就是他自己,可依旧有着浓浓的陌生感,恍惚间有些不真实,就像是在梦中一般。
他照着镜子仿佛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而当他激灵一下从如梦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过了近一个小时,到了七点多。
他苦笑一下,简单的梳洗一番,背起书包走出了家门,在楼下自家的车棚取出自行车,骑车朝学校方向驶去,刚一骑出小区门口,想起要帮同学带早点的事情,一拍脑门,掉头骑向小区另外一个门口。
这是个由单位宿舍楼改造而成的老式小区,小区有南北两个正大门和东西两个侧小门,刘斌妈妈搬上来开始做早点生意的时候,南北两个大门口已经有好几个推车买早点的摊子了,开始还去摆过几次摊,可她人生地不熟根本挤不进去,还总是受到排挤,于是就改到东面那个有些偏僻的侧门摆摊,开始的时候生意虽然较之两个大门差了一些,可胜在做独门生意,不受排挤,不用勾心斗角,于是就扎下根在这边了。她为人实在,不论是加面还是放鸡蛋都比较厚道,不像其他人那样偷工减料,专门买一些个头小的油条和鸡蛋,味道也十分的好吃,慢慢的就聚拢了不少熟客,很多人都会宁愿多绕一段路到这边买早点。
刘斌车子刚一停下,刘爱珍就像变魔术般取出一个装了好几套煎饼果子的袋子递了过来,袋子还热热的,刘斌知道这六套煎饼果子是妈妈趁着空档做出来的,放在灶炉边保持着温暖。
“快去上学吧!”妈妈笑着嘱咐了一句后就转身继续手中的工作。
“妈!”
“嗯!”
“那件事情你千万别忘了去问啊!”刘斌脚蹬着车再一次叮嘱道。
“放心吧!”刘爱珍笑了笑,伸手从隔断上取下两根油条摆放在摊好的的饼上,均匀的涂抹上各种酱料,放上辣芥菜丝,用铲子掀起饼将油条裹好,在中间扎了一下,然后再一掀,两半煎饼并在一起,再一铲,在煎饼飞起来的同时,她手中多了一个塑料袋,煎饼准确的进到袋子里,至此一套煎饼果子算是彻底做好。
而当妈妈刘爱珍将煎饼果子放进塑料袋里的时候,在一边准备骑车去上学的刘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可当他想要会想起那个念头的时候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摇头苦笑,脚用力一蹬,自行车就如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阳城一中,刘斌前世在这所学校学习生活了六年,他从初中就在这里上学了,可谓是元老级人物,如果再加上今世的三年时间的话,他可谓是在这里学习时间最长的学生了,嗯,就如郭德纲的相声说的那样,新老师都要向他打听学校的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幕,哈哈,其实他还真知道很多别人现在不知道的秘闻呢!
或许可以找机会能利用一下?
刘斌摇摇头将那些有些遥远的念头甩开,骑自行车在校门口下车,在教导处的老师森严目光的注视下下推车进去,到学校高一年级组的车棚锁好车子,背着书包,提着装着早点的袋子朝教学楼走去。
阳城一中是由一栋六层主教学楼,一栋五层实验楼,两座较小的三层办公楼,一栋一层的食堂,一栋体育馆以及一座宿舍楼组成。
六层的主教学楼始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在经历了那场大地震而不倒,就可见其坚固程度,一二三楼是初中部和各学科教研室,四五六是高中部,高一年级是在四楼,高二在五楼,学习压力最大的高三则是在最高的六楼。
走进教学楼,走过一间间曾经熟悉的教室,看着已经远离自己很多年的学习氛围,那颗浮躁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静沉淀了下来。
高二三班,他曾经高二时所在的班级,按照一中的排序方式是在阳面,也就是从西面开始第二间靠南面的教室。他凭记忆寻路走去,走进教室,班级里已经坐了近半的同学,站在门口,看着一张张略显陌生的面孔,他想将记忆中的名字与眼前的这些人一一对应起来,可惜他努力了半天却只将寥寥六七人对号入座,不知道是此时他们的面容青涩与记忆中的人物不符,还是时间将这一生中最后的纯洁给慢慢磨蚀掉了,反正就是他迷路了,是的,他迷路了,他忘记他的座位在那里了。
“怎么了,斌子,”正在刘斌发呆,犹豫着该不该去问问同学自己的座位在哪里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许涛,人称四哥,他最好的朋友,许涛搂住刘斌的肩膀,朝班级里望了望,又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看王雅娜呢?”
王雅娜?
刘斌的心一紧,没来由的一痛,好熟悉好陌生的名字。
刘斌摇摇头,狠狠的捶了许涛一拳,道:“别乱说,走吧!”
许涛眨眨眼睛,做出一副‘我懂的’的神情走进教室,刘斌随着他也走了进去,他的座位在许涛前面,所以知道许涛做哪里也就知道自己坐哪里了。
“四哥,早点。”刘斌随着许涛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拿出一套煎饼果子留作自己吃外就把剩下的一股脑交给了许涛,他早就忘了这些早点是给谁带的了,可又不能一一去询问,于是想起将早点交给许涛,让他帮自己分发,“帮我分一下,我去水房打水。”
“好!”许涛不疑有他,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就拿起装着早点的袋子起身挨个送了过去,刘斌一边慢慢的朝教室前面的水瓶走去,一边用眼神的余光盯着许涛,看着他一份一份找到早点的主人,在他提着两个暖水瓶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许涛已经为四份早点找到了主人,还剩下一份没有分发出去。
锅炉房在学校的东南角,那里是给住宿的学生和老师免费蒸米饭的地方,早晨将淘洗好的米放好水放在锅炉房里,中午的时候就可以过去取。
上下楼加上四十多米的直线距离以及排队的时间,刘斌打水回来的时候正好是踩着上课铃进的教室,放好暖瓶走回座位,上课老师也走进了进来。
毕业钟,语文老师,一个近四十岁,一百八十斤,一米八零的壮汉,人很幽默,擅长踢毽子和乒乓球,号称阳城踢毽子第一人,很多人都被他那有些笨重的体型所欺骗,轻视了对手,最后落得个名落孙山的悲惨下场。
于是,刘斌重生回来的第一节课就在胖胖的毕业钟老师那种很独特的带有幽默感的讲解中开始了……
(本章完)
...
毕业钟老师的课很精彩,可对于刘斌这个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咋一让他回到教室,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听讲上课却很是不习惯,有种浑身长刺的感觉。而在左前方不远处的那道只在睡梦中才会出现过的身影就更是让他那为数不多的注意力不能集中了。
如若刘斌不是重生之人的话,是决计不会将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与多年后见到的那个尖酸刻薄甚至有些势利的女人联系起来的。可事实就是事实,毋庸置疑。大学毕业多年后,在一次高中同学会上,刘斌很意外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与她再一次见了面,没有太多的尴尬,当然也没有像狗血剧那样破镜重圆,有的只是微微一笑的擦肩而过,早已经物是人非。
此时的王雅娜一如他记忆中的那般清纯,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只看背影就蕴含着青春美少女般的气息。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景象仿佛进行了一次二次元空间的扭曲折叠,将前世和今生对她的记忆完美衔接在了一起。
他和她从初中时就是同班同学,到高中时依旧是同班同学,哪怕是在高二分文理科以及之后的几次考试按成绩重新分班后,两人也一直是同班同学,也就是这种很莫名其妙却又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缘分让他俩在高二参加一位同学生日会的酒桌上,在几位好事的同学起哄怂恿下,早已对她情愫暗生多年的他壮着胆红着脸大胆的向她告白了,而也是芳心暗许的她也就羞羞答答的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下来。在确立恋爱关系后,两人在学习上不仅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反而在有了要考取同一所大学的目标后,更加努力的学习了起来,成绩也是一路高歌猛进,攻城拔寨,两人曾双双杀进年级前十名。阳城一中每年级有九个班总共四百六十多人(标准每班五十人,但有转学以及复读的学生),虽然分文理科,但理科能考进年级前一百名的基本上就可以上一本线,前五十名只要考试发挥正常的话重点本科就不是问题,而前十名就可以朝着清华北大冲一把,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有可能的,恰好刘斌他们上一届就正好考上了两个。
他俩的结局也如大多数异地恋那样在大二那年用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爱情是真的抵不过距离和现实。
刘斌不高,只有一米七五,打篮球总是被盖的命,他也不帅,只是长着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的大众脸,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他的脸皮足够厚,还有就是脑子也算灵光,转的比较快,算是很滑头的那一类人,可在阳城一中里也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他之所以能和王雅娜这个校花有一段恋情,在他想来就是得益于两人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一直到高中都没有分开的这个很诡异的缘分,否则,以他的家室、样貌以及学习成绩,完全入不得美女的法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感觉有些在背后捅咕自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许涛在发现自己看王雅娜过于专注后,提醒他要收敛一些,于是他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听起课来。
毕老师讲的很认真,也很精彩,可以说是绘声绘色、声情并茂,但对于心已经野了的刘斌来说这却是一种煎熬,在几次三番的强制自己努力听课后,他那颗不安分的心终于再一次安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发挥目前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是勉强,绝大多数的知识早已经还给了老师,能得分的就只能靠本能,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之前,甚至是初中时学过的知道全部温习一遍,不说倒背如流,起码各种公式要熟知,运用上不能出现卡壳的状态。对于一般人来说,人一生知识储备量的最巅峰时期就是高中,尤其是高三的时候,这是大多数人最为辉煌的时刻。
摒弃了杂念,踏下心来听讲的刘斌埋头专心看起书来,一页页的翻开课本,在心中默念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前世的积累,虽说丢下了很多年,但一经拾起融汇起来还是很快的,以正常速度看完四篇课文后,下课铃声也如约而至,他合上书本,看了下左侧桌角的课程表,周一,第二节是数学课,拿起数学书再一次的从开头一页页的翻看起来,他看的很专注很认真,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而就当他看的认真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往后靠了靠,一侧头就看到许涛那张满是奸笑的脸,问道:“怎么了?”
许涛一脸暧昧的笑问道:“斌子,上课看啥来着?”
许涛可是刘斌最好的朋友,也是从初中就开始是同班同学了,换做几年后的说法就是两人绝对是好朋友好丽友好基友。
“葛玲啊!”刘斌眯着眼睛回答道,眼神不由得又瞄向了某个方向。
“你小子,想了就去追!怕啥!”许涛说完递过来几张十元纸币,“这是这星期的早点钱。”
“谢了!”刘斌接过钱,道了声谢,也没数就揣进兜里,这些钱是许涛帮着几位让刘斌稍早点的同学垫付的,他嫌每天三块两块的收钱麻烦,就帮着一起垫付,等到周五的时候在凑整一起给他,他家很多钱,虽说比不上那些有名的富二代,可在阳城这个普通工人平均月收入只有一千块不到的小县城里是绝对的有钱人。而对于每天早点加上零花能有个五块就算不少的穷学生来说,那更是大款中的大款。
许涛见刘斌不回应他,就笑着说道:“要不我帮你?”
“不用。”刘斌摇头拒绝,他知道许涛所谓的帮忙无非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请王雅娜和与她相好的几个女生一起吃个饭,为他俩人制造点见面说话的机会。
许涛拍拍刘斌肩膀道:“兄弟,你跟我还客气啥!”
“有事肯定找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不是这个。”刘斌再一次拒绝,他对王雅娜还是有着执念的,不是非得到她不可执念,而是对她的欺骗与背叛感到愤恨。
前世刘斌想给王雅娜过一个浪漫的生日,于是就用暑假打工赚的钱和几年积攒下来的近半积蓄买了条金项链,想要在生日当天亲手给她戴上,可谁知,当他在列车上苦苦站立十几个小时到达她所在的城市,找到她,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前天还在电话里说想他的她却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女生宿舍楼外,刘斌站在路灯下,远远的看到她和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相拥走来,在宿舍楼门口分开时进行了一个长吻,而后,王雅娜上楼,那个男生却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王雅娜换了身衣服下来,两人又相拥着离去,而刘斌就在两人身后悄悄的跟着,跟着两人走出校园,走进了一间叫做‘幸福旅社’的宾馆。
他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了一切,他的心若死灰,在寒风中站了一夜,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转身离去。王雅娜不知道就在她和别人偷欢的时候,宾馆外有个傻子为了祭奠和她所谓的爱情站了一夜。
事后,刘斌偶尔会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暴打那对奸夫淫妇一顿?
是怕吗?有那么一点儿吧!他苦笑着自嘲。
是恨到极点了吗?嗯,也有那么一点儿吧!他依旧苦笑作答。
那到底是什么呢?好朋友许涛如是问。
是不值,是与昨日之自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刘斌如是答道。
经此一事,刘斌对爱情,对女人彻底失望,毕业后,他对工作兢兢业业,力求做到最好,不仅赢得了老板、客户、同事一致好评,甚至是对手都对他赞不绝口,职位一升在升,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做到了一家跨国企业的区域经理。对朋友,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可除了许涛几个铁哥们外,很少有交心的朋友。可他对感情却是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几年间他糟蹋了不少好米,却没有一人能真正走进他的生活,他在北京的那个家,几年间除了妈妈刘爱珍之外,没走进过一个异性,他与异性约会只在酒店!
有一个和他交往三个月的女孩想要到家里给他做一顿饭以展示自己厨艺,显示自己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想他提出要求后的第二天两人就分手了。
而她只是很多女孩中的一个而已。
而他的婚姻也是在妈妈刘爱珍去世的第二年,很匆忙,知根知底,谅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在完成妈妈的心愿。他娶的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在病床前照顾妈妈刘爱珍三个月的女人,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同样的,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张强走进了教室,而刘斌的心却已经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本章完)
...
一上午的课就在刘斌的心不断放飞与沉淀中过去了,当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他也如释重负般的走出了教室。
他现在可没心情理会王雅娜的事情,他此时最最关心的是妈妈是否将老周家的早点摊接手了过来,那可是他改变命运的第一步,这一步要是迈出去了,接下来很多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骑上自行车,飞驰电掣般的赶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妈妈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妈妈一边将早就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起事情的经过,“我去找你周叔问过了,早点摊的门市房是他向街道买来的,没有产权,当时花了两万,咱们要是愿意要就原价转给咱们,里面的桌椅板凳、大饼铛,炸果子的家伙式全部作价四千。”
“那炸油条的诀窍您问了吗?”刘斌紧张的问道,他知道油条炸的好坏最关键的就是和面,面要是和好了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妈妈笑着道:“嗯,问了,他说会教我几天,把里面的门道都会说清楚的。”
“妈,那还犹豫啥啊,走,赶紧的去签合同啊,把早点部开起来啊。”刘斌蹭地一下窜了起来,拉着妈妈就往外走。
“看把你急的!”刘母将刘斌拉回餐桌旁,递过筷子,“先吃饭,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再说,咱们还得在合计合计。一下子拿出两万多块钱也不是个小事啊。”
刘斌停了妈妈的话心里就是一紧,他最担心的就是家里钱不够,在这个时候一下子能拿出两万多的家庭还不是很多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妈,家里钱不够?”
妈妈笑了笑,道:“够倒是够。可你叔叔刚才来过。”
“他来干啥?”刘斌眉头一拧,一提起这个叔叔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刘斌爸爸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弟弟,正处于两不靠边的境地,干活时他得冲锋在前,享受时他必须要让着姐姐和弟弟。在那个年代,一家三个孩子都想上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爷爷奶奶就把唯一的上学的机会给了他爸爸的弟弟,也就是他的亲叔叔,而他爸爸只能赚钱养家。之后,他叔叔上了学,进了城,还成了公务员,而姑姑也嫁进了城里,成了一名光荣的工人家属,然后也当了一名让人羡慕的工人,只有他爸爸留在老家务农捕鱼照看爷爷奶奶。更可气的是他的姑姑和叔叔在进城之后也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看看,平时对两位老人几乎是不闻不问,老人有个头疼脑热要去看病住院了,他俩更是一分不出、一毛不拔,在爷爷奶奶过世后还要将老人留给刘斌的房子卖掉分钱。
刘母知道儿子对这位把两位老人留给他的房子卖掉耿耿于怀,笑着解释道:“说是想买房,手头儿有点儿紧,想从咱家拿一万周转一下,也就几天的事情,一有了钱就立马还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周转几天,立马还上?妈,你信吗?以我叔那个德行,有借无还。”刘斌愤恨的咬着牙道:“他把我爷我奶留给我得房子卖了分钱的事情就不说了,咱们买房时有多难,您忘了?他帮过咱家一分没有?我爸带着我求到他家门上去了,他当时哪怕借给个三百五百的,我也知人情,他可是我亲叔啊,居然一分钱都不借,连个外人都不如。”
“哎!”刘母想起往事也是一阵心酸,叹了口气,有些为难的说道:“可他毕竟是你亲叔,现在又求到咱家了。”
“他还有脸求到咱家,咱家是个啥情况他不知道?孤儿寡母的过日子有多难,他不知道,他一个公务员好意思找咱家借钱?不借,别说没有富裕钱,就是有富裕钱,我也不借!”刘斌看着妈妈,认真的说道:“妈,您听我得,别借,他那样的人不能相信。”
刘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行,不借。要是不借你叔的话,咱家的钱倒是差不多了,不够的我在向你几个舅和姨想想办法。”
“嗯,告诉舅和姨,也就三两月的事,赚了钱一准还上,”刘斌心情转好,往嘴里巴拉口饭,补充道:“要不然咱们就给利息也成啊。”
刘母一听刘斌说找舅和姨借钱还给利息,眼眉立马立了起来,不悦的说道:“混小子说啥话呢?”
这个时候的人情往来还是很淳朴的,亲戚之间借钱几乎没有打借条的,人们普遍认为打借条是一种对彼此不信任的做法,是对彼此之间关系的一种亵渎、侮辱,而要是在提给利息的事情,呵呵,说不定钱借不到,朋友之间的关系也就此断了。
刘斌自知说错了话,讪笑了笑,没敢吱声,埋头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偷眼看妈妈神色好看了些,才开口试探的问道:“妈!”
“嗯?”刘母看向刘斌,问道:“怎么了?”
刘斌陪着小心道:“妈,要不您今天就去姥姥家问问去啊,最好今天,哦,不,明天就把那个早点部弄过来,后天就开张。”
刘母瞪了刘斌一眼,道:“小兔崽子,那么着急干啥?店面就在那摆着又飞不了。”
“妈妈呀,早一点儿把店面弄过来,早一点儿安心啊,您以为就咱家想买那个店面,别人就不想?那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大母鸡,要是被别人抢先弄了去,您不遗憾?再说了,早一天弄过俩就早一天开张,也就是早一天赚钱啊。妈!”刘斌捶足顿胸的解释着,生怕妈妈不上心,不把这事当成一回事,可他没有注意到平时都会边陪他吃饭边串羊肉串的妈妈今天居然闲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做。
妈妈笑了笑,道:“行。我下午就坐车去你姥姥家。”
其实刘母也是很激动和纠结的,上午卖完早点她就去找了老周,向他说明了要包下老周早点部的事情,由于都是熟人,老周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直到刘母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也没有瞒着她,将那家早点部一天的流水和盈利和盘托出,说要不自己是上了年岁,老伴儿担心儿子,也想照看孙子,他是舍不得将早点部顶出去的,而听了老周的一席话之后,刘爱珍就坚定了顶下早点部的决心,不为别的,就为自己也能像老周两口子一样在大城市给自己儿子买上一套大房子,拼了。
可是她刚从老周那里回到家,刘斌的叔叔就找上门来借钱,她是大嫂,有个女人,抹不开亲情的面子就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其实内心深处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可那毕竟是自己男人的弟弟,自己儿子的叔叔啊!可要是借出去一万块钱,那早点部就肯定开不起来,家里有一万多的积蓄,在向娘家的哥哥姐姐妹妹们想想办法,一万块钱还是能借到的,可再多就真的借不到了,毕竟都是农民,哪里有太多闲钱借人呢?正犹豫纠结呢,刘斌放学回来了,于是她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刘斌,而刘斌的反应也从侧面坚定了不借钱的决心。为了能给儿子在大城市里买套房子,哪怕是因此得罪了这个小叔子也无所谓了。
天大地大,也没有儿子将来的幸福生活大,一切挡在这个目标前面的统统都得让路。
下午,刘斌刚一骑自行车去上学,刘母就随后就离开了,她并没有像之前和刘斌说的那样到车站去坐班车回娘家,而是骑着自行车直接出了县城赶往乡下,回娘家的班车一天只有两趟,上午和下午各只有一趟,要是坐班车回去的话,今天晚上肯定是赶不回来,不但来回多花五块钱车费不说,明天早晨卖早点的生意还得耽误了,那可是二十几块的收入啊,再加上晚上串羊肉串的几块收入,里外一折那可就是算损失好几十呢!够母子二人一个好几天的生活费了呢!
刘母的小算盘打得那可是啪啪直响,绝对是个精打细算过日子之人!否则以刘家的经济状况又岂是能在保证母子二人日常正常生活之外,还能在几年间攒下一万多块钱来呢?
周一下午的这三节课,刘斌依旧是在边听课边温习之前内容中度过的,高二了,高一的很多只是早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而眼看着就要期末开始了,必须要尽快把之前的知道补起来。
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要尽快的收心,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现在的学习氛围,追赶上前面丢下的进度,还好现在还只是高二,又是刚开学不久,时间上还来得及,要是高三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另外一方面是不愿意抬头,因为只要他一抬头就会不经意的看到侧前方不远处的那道身影,而一看那道身影,他就有些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想一些他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刘斌低头苦笑,原本以为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可事到临头却依旧不能泰然处之啊!
人啊,真是个奇妙的生物。
(本章完)
...
下午,第二节课课间!
许涛轻拍了刘斌的肩膀,眼神看向侧前方的王雅娜,小声问道:“又想葛玲呢?”
葛玲,很多年前葛优吕丽萍等主演的《编辑部里的故事》中的人物,也是许涛用来替代王雅娜的人名,是只有他们俩人才懂的话语。
“没有!”刘斌苦笑摇头,感叹自己的这位铁哥们真是太热心了,简直就是一副不把自己和王雅娜撮合在一起誓不放弃的架势,而直到数年后,他才知道许涛如此热心的原因,其醉温之意不在酒啊,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瞟了许涛一眼,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你信不?”
许涛眼睛一瞪道:“废话,我有什么秘密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喜欢谁,信不?”刘斌抬起头,目视前方的王雅娜,他要战胜自己内心想要逃避的情绪,做到心情随心所欲收放自由,不再受其羁绊拖累。
许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很勉强的咧了咧嘴,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怯生生的道:“我…我对王…王…雅娜没想法。”
“我知道,可你对她的好朋友感兴趣啊!四哥,放心,我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刘斌回过头狡黠的笑了笑,轻声道:“帮我找个借口约一下她吧!”
“啊!啊?谁?”许涛眼神躲闪着刘斌的目光,四处飘忽着。
刘斌眨眨眼睛,道:“当然是葛玲啊!”
“啊?哦!好!好!”许涛如释重负般的出了口长气,然后恍然般清醒过来,知道着了刘斌的道儿,但却已经明白刘斌的心意,十分诚恳的说道:“谢谢!”
“你是我兄弟!”刘斌郑重的拍了拍许涛的肩膀。
“嗯!兄弟!”许涛重重的点点头。
刘斌回过头再一次郑重其事的看向王雅娜,感慨人是多么奇妙的动物啊!
原本安安静静、清清秀秀的王雅娜,在大学不但背叛了当初两人要相守白头的承诺,还欺骗刘斌那颗真挚的心,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不知道被这个女人隐瞒到什么时候呢!而一向大大咧咧,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许涛却却是个感情的懦夫,他可以将一份真挚的感情深埋在心底十年之久,从没动摇。为了她,他放弃理想的大学,为了她,他默默地守护了八年,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捧着鲜花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终于克服恐惧,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他成功了,不再是感情的懦夫,可他的生活中依旧只有她,直到刘斌重生回来的那一年,他们依旧恩爱如初,而且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是龙凤胎,两儿一女,一家人很是幸福美满。
郝静静是个瘦瘦弱弱很不起眼的女孩,真不知道高高壮壮的许涛怎么会对她情有独钟、情根深种呢?也许这就是人!
熬过三节课,终于放学了,他急急火火的骑车赶回家,在半路上突然想起妈妈坐班车去姥姥家,晚上是赶不上回来的班车,不由得苦笑一声,放缓了骑车的速度,收敛了心情开始欣赏起道路两侧的风景来。
熟悉
(本章未完,请翻页)中带着陌生,破旧却蕴含着历史的沧桑。2001到2016这十几年间,阳城这座小县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如是推到重建一般。现在的阳城县城的住宅楼还是以三四层的老式住宅楼为主,五六楼都算是高楼,县里只有两座大楼达到了七层,一栋是县政府,一栋就是阳城百货大楼,也是唯一安装了电梯的两栋建筑,刘斌在初中时有幸坐过一次电梯,还和身边的同学交流过坐电梯的感受来着呢!
骑车回到家里,妈妈果然没有在家,走进里屋给姥姥家打去电话才得知妈妈下午是骑自行车回去的,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时间过一会儿也就该到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看已经有些摸黑的天色,想着妈妈在寒风中骑自行车往回赶的情景,心里面就有些担心和辛酸,作为儿子,作为一个熟知未来的重生之人,他真不想让妈妈在遭这种罪。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估摸着半个小时后,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妈妈回来了,妈妈开门进来,一脸风尘仆仆,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刘斌站起身,很是无奈的开口道:“妈,不是让你坐班车回姥姥家吗?”
妈妈摘下帽子手套,脱掉外衣,哈了哈气。喜滋滋的说道:“坐班车回去晚上就回不来了,明天早点就得耽误了。”
刘斌很是无奈,知道妈妈是心疼钱,不想耽误生意,叹了口气,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问道:“钱凑到了吗?”
刘母笑呵呵的说道:“嗯,凑到了,你大舅那里借了三千,二舅借了两千,三舅那里答应给五千,大姨那里有两千,二姨也答应借两千,今天天太晚,我一个人带那么多钱,他们不放心,明天上午你大舅二舅一起给送过来。”
刘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估算了一下,家里有一万多不到两万,加上向舅舅和姨家借来的一万四千块钱,差不多有三万多了,已经远远的超出老周开出的两万四千块的转让费了,剩下的几千块钱正好用作周转。
“真是兴奋啊,明天就要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了。”刘母坐在沙发上很是激动,作为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她的奋斗目标就是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而在丈夫出海遇难之后,她的生命力最为重要的就是她的儿子,而为了能让儿子将来过上幸福的日子,她是不惜一切的,现在终于找到了一条捷径,她又怎么会不激动兴奋呢?
作为经历过后世很多大风大浪的刘斌看着妈妈如此的激动也不由得感到欣慰,一个看来很不起眼的早点生意,又有多少人知道其中蕴含了多大的经济利益呢?餐饮行业,尤其是面向普通百姓大众的中低端餐饮行业,绝对是一座取之不尽挖之不绝的财富宝库,而且它的抗风险能力也是非常之强大的,即便是十几年后,在其他行业被电商冲击的七七八八的年代,面向普通百姓大众的中低端餐饮行业也依旧屹立不倒。
而明天将要到手的早点部就是他迈向改变他与妈妈命运的第一步。
晚上,刘斌翻箱倒柜的将初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各科的课本找了出来,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将之前的知识点重新温习一遍,即便做不到融会贯通,起码也要做到有所印象才行,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才勉强将初一至初三年级的公式定理问洗碗,又将基本初中物理书放进书包才爬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其实对于刘斌来说,这个学上与不上都没有多大的意义,除了那些对专业性要求很高的工作,绝大多数大学生毕业之后所从事的工作与他们在学校里所学的专业是没有多少关系的,大学的文平无非就是一块敲门砖而已,而这块敲门砖对他没有一点儿意义,以他对未来十数年国内国内的经济走向以及很多重要的大事件的熟知,只要让他完成最初的原始资金积累,想要成为世界首富是有些困难,但要成为一位亿万富豪还是容易的,哪怕就是在阳城这座小县城里厮混,他都可以利用他的‘预知’能力赚的盆满钵满。
但是,他不想让自己变化的太过突然,那样容易引起有些人的怀疑不说,还会让妈妈担心,而让妈妈担心是他最为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他即便是要改变,也要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改变,在不知不觉中让妈妈慢慢适应现在的自己,因此,他要将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找回来并保持一段时间,给自己的改变留出足够的时间。
第二天天不亮,刘斌早早的起床,送妈妈到小区侧门卖早点,他就围着小区慢跑起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过于赢弱了,必须要加强锻炼才行,而早晨起来晨跑是个很不错的呃选择。六点半,不到七点,他跑到妈妈早点摊前拿着给同学捎带的早点跑回家,洗漱一番,穿上校服,背起书包,拿起一袋子早点骑上自行车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上课很枯燥,没有多少乐趣,尤其是当他抬起头看到那道身影,他那颗本已经古井不波的心总是会荡起一阵波澜,而这,是他最为不愿意看到的。
“斌子,周六去大光头吃烤串怎么样?”课间,许涛试探性的询问着刘斌。
“行!你安排吧!”刘斌点点头,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喜欢王雅娜知道的人很多,只是彼此之间没有挑破而已,而许涛之所以这么热心为的就是找机会能与郝静静近距离接触一下,与她多待上那么一会儿,说上两句话,隐藏的很好,前世的时候,连刘斌都被瞒过了。
事情搞定,许涛就喜滋滋的埋头看书去了,他的学习成绩不错,又有个很有钱的老爹,按说想要追女孩子是非常容易的,班上就有对他有意思的,可是就是一根筋,自从喜欢上郝静静后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的女孩子了,而他又是个感情懦夫,不但不敢大大方方去追求,甚至连一点儿喜欢人家的意思都不表露出来,所以长相一般,学习不突出,家室一般的郝静静也就从没有认为许涛会喜欢她,因此两人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许涛和郝静静的事情告诉我们,喜欢了就要大胆的说出来,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成与不成都有一半的机会,否则就是完全没有机会,白白错过一段可以白首的缘分。
(本章完)
...
“王雅娜,有人找!”
大课间,做完操,刘斌刚回到教室坐下看书,王洋站在门口朝王雅娜喊道。
“谁啊?”正和邻桌说话聊天的王雅娜皱着眉头站起身边往外走边问道。
“六班班长陈建。”王洋故意笑着大声回答,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
美女,尤其是校花级数的美女在什么地方都是稀缺资源,身边是不会缺少追求者的,这在学习氛围和校风校级很好的一中也不能例外,而六班的班长陈建就是其追求者之一,他不同于刘斌默默地喜欢这王雅娜,他可是大胆的追求,时不时的就会过来以各种理由与其聊天,因此也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抱得美人归的那一位。
“呸!狗腿子!”邻桌孔杰很不屑的轻啐了一口,他和刘斌一样都对对王雅娜有意思,只是没有表白而已,而像他们这样对王雅娜有想法的男生,别说整个学校,就光是在高一三班三十几口牲口中里就有好十几个,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洋和陈建初中是在三中上的,中考时,王洋考进了一中,而原本学习成绩非常好的陈建却发挥失常,以零点五分的差距与一中重点班失之交臂,最后家里在缴纳了七千五百块钱的学校建设费后才上的一中自费班。陈建在三中上初中时就是学校的人头儿(每个班,每个年级都会有个老大,而人头儿就是整个学校的老大),王洋那时候就是跟着他混的小弟,到了一中以后就更加以陈建马首是瞻惟命是从了。
刘斌的座位里孔杰不远,当然能听到他说的话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就在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许涛拍的,甚至他都能猜到许涛为什么会拍他的肩膀,那是在提醒他赶紧去追王雅娜,否则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刘斌坐直身子往门口看去,正好看到王雅娜跟随着陈建走向西面走廊,也直到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他和王雅娜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就是高二一位同学的生日宴会上,这……
“要不要我跟过去看看?”许涛拍了拍刘斌小声说道。
“不用!”刘斌摇头拒绝,仰头看向房顶,幽幽的说道:“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
许涛咂咂嘴,拍了拍刘斌的肩膀,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一对儿难兄难弟,谁也别说谁,谁也不比谁强。
王雅娜并没有出去多久,很快就回来了,进教室回到座位继续安静的看书,仿佛一只坐在那里没有动过一般,而这也是前世最为吸引刘斌的地方,淡然、恬静、与世无争,就像是一副水墨画。
中午放学,刘斌匆忙赶回家,妈妈和大舅二舅在家,打过招呼后,他边吃饭边听他们说关开早点部的事情,什么要请几个人,给每个人人开多少工钱,每天几点开门,卖多少钱才能不赔钱之类的。总之都是一切纸上谈兵,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套用到实际上用处不大,唯一的好处就是提振信心和查漏补缺,省得到时候出现差错。
“妈。周叔不是说帮着干几天教您怎么和面怎么炸果子吗?您得提前打好招呼,别事情多给忘记了。既然周叔做这个能赚钱,咱家做也差不了,嗯,周叔以前请的那两个人咱们也给找回来,工钱照旧,人手不够就再找,不行我也可以去帮忙。”刘斌在一旁听三人翻来覆去就是说的那点事,也没有什么新意就出声提醒道,他怕妈妈把周叔这个最为关键的人物给忘记了。
刘母点点头,道:“嗯,去街道签合同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晚上我在去说说,还得帮着和几次面呢,咱这啥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懂的,都得一点点的重新学起。”
大舅开口道:“要是人手不够就打电话,家里就是人手多。”
姥姥家的几个舅和姨都是农村乡下人,靠着种地和闲时打些零工,都没有正经工作。
“行,到时候看忙不忙吧,要是忙肯定还是找家人最好!”刘母也附和着点头称是。
对此刘斌却是不以为然,可见妈妈点头了,而且还有两个舅舅在呢,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下午放学,刘斌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早点部的时候注意到门是需沿着的,他猜测妈妈肯定是在里面忙活呢,就拐了个弯来到门口,下车推门进去,果然见到妈妈拿着抹布在里面擦拭着桌椅,刘母见是刘斌就笑着说道:“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呢,赶紧回家吃饭写作作业!”
刘斌将书包放在一把椅子上,笑着说道:“妈,您歇会,让我来擦吧!”
刘母见刘斌要帮忙收拾,赶忙制止道:“你就别沾手了,我一早就已经都擦过了,在这等你周叔来教和面的方法呢,闲着无聊才干的。”
刘斌笑了笑,四下张望开始认真打量起这间让老周只用几年时间就在上海给他的儿子买了房娶了媳妇的早点部。早点部是个细长条形,分里外间,里面的那间稍能有个面六七平米的大是用来做厨房的,灶台、案板、饼铛、冰箱等一应俱全,此时早已经被刘母猜的干干净净,摆放的整整齐齐。外间就要大上很多了,有个十几二十平米的样子,简单数了一下,满满当当的并排摆放着十二张四人餐桌。
“周大哥,来啦。”
就在刘斌走到里面乱看的时候,外面响起刘母和别人说话的音声,知道是教妈妈和面的周叔来了,赶忙走出来打招呼,“周叔!”
“嗯,小斌啊,来帮你妈妈收拾店面来啦!”周叔叔笑呵呵的说道,周叔今年有五十多岁近六十了,却依旧很壮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老伴儿想儿子孙子了,他还真不一定转不转让这家早点部呢!
刘斌道:“是啊,周叔!”
周叔对妈妈道:“我好几天都没开门做生意了,很多老主顾都去别家买早点了,咱们今天就少和一点儿面,嗯,就先和二十斤的,看看清醒再说。”
刘母笑着道:“行啊,我听您的!”
“其实炸油条关键就是面和油,这面必须得要的和好了,要不油然条炸出来蔫儿吧唧的,让人不舒服,卖相好就不讨好,而这油不说是一天一换,你也得每天要过滤一遍,定时换油加油,否则就会发黑,而且炸出来不脆。只要这两样都做到了,就能炸出既大且脆还好看的油条,来,我先教你们和面的方法,二十斤面就要加两斤半的糯米粉,二两盐,三两白矾,二两面碱,二两芝麻,十五斤水……”周叔边说边在案板上操作起来,他只凭一双手就能准确的抓去到需要的材料重量,动作非常的熟练,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功夫就将面给和好了,抓过一边的塑料将和好的面团包裹起来,还在上面盖上一床被子,转回头问刘母,道:“把我今天教你的比例配方记下来,这个很关键,一个合格的面点师傅,他的手比称量的都准。”
刘母抬起头笑了笑,道:“都记下来了。”她刚才已经将老周在和面时说的几个数字都记了下来。留着以后按照这个比例去和面。
“老陈家的生意为什么没有我家的好?就是这个油条炸的不地道,当然,我也是偷工减料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生活啊,要是炸两天就得换油,我这油条卖两毛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根不但不赚钱还得赔钱。我在告诉你们几个行业潜规则,”周叔说这话就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大桶食用油,“这些事情即便我不说,你干一段时间也能琢磨出来,其一就是这个油,千万不要用四毛子送的那些便宜油,那可不仅仅是坑人,那是害人,再有就是和面时千万不要放洗衣粉,万一被人知道可是要戳脊梁骨的,都是街坊邻里的住着,要是坏了名声,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刘母点头答道:“嗯,我记下了,放下吧,周大哥,缺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做早点是赚钱,可这钱也不是那么赚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三白六十五天,能休息的日子也就过年前后那几天,其余的时候都得两三点三四点起来操持准备,看着每天只忙活那三四个小时,可要是算是准备花费的时间功夫,比上班只累不轻松,尤其是像这种小本生意的老板,更是得吃的别人吃不了的苦。”周叔拉了把椅子坐下,苦笑一下接着说道:“不瞒你们说,刚不干的那前几天,我和老伴儿都是两点准时起床,然后发呆,天快亮了才会躺下继续睡一会儿,这两天是刚稍微好了点。”
“是啊,我早晨卖早点也是那点,四点半准醒,比按了闹钟还准。”刘母想起她也如老周两口子一样,不由得感叹起来。
“呵呵,十分钟了,该掀开捶打捶打了。”周叔起身来到案板前掀开被子,揭开塑料,开始捶打揉捏起来,约莫有十分钟后,再一次蒙上塑料,盖上被子,对刘母说道:“和好面后,每个十到二十分钟就捶打揉捏一编,时间不要太长,十分钟左右就成,如此反复两三次就可以,然后依旧蒙上塑料,盖上被子发酵,明天早晨三四点就可以用。”
“我记下了。”刘母再次点头称是,她现在就是一个勤学的小学生,要努力认真的将老师教的每一点儿知识都记下来。
“这是你大嫂子让我给你的,”周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写的慢慢的纸条出来交给刘母,“这上面有送豆腐脑的,罐煤气的,送油送面的,这个店里能用到的事物,这上面都能找到。”
“周大哥,真是谢谢你和嫂子了。”刘母发自真心的说道,“晚上叫上嫂子,咱们去外面吃饭吧!”
刘母不傻,她知道这张纸上面的一个个人名可都是开启这家店用的着的,而且还是有些信用的。别小看一家不起眼的早点部,里面条条道道可多着呢,这要是什么事情都要慢慢的体会,慢慢的琢磨,那可不是短时间就能理顺的。
这是一份重礼,一份嘱托!
“那就不用了,你嫂子在家做好饭等着我呢!”周叔憨憨的笑笑,转头很是留恋的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把这个早点部好好开下去就好。”
“周大哥,放心吧,我会的!”刘母郑重的点点头,她知道这家店承载了老周两口子多少的辛苦,他们两口在这里还没有规划成小区之间就在这干早点了,那时候这里还没有盖起门市房,还是用废砖和几根竹竿搭起来的棚子,两口子靠这个早点摊供孩子上了大学,在上海买了房娶了媳妇,一晃好多年过去,而今,她,刘爱珍的梦想与希望也将从这里起航。
“走了,回家吃饭去了。”周叔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道:“明天早上四点半我过来帮忙,我以前的那两个工人我也通知呢,一月八百五,成吗?”
“行!”刘母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嗯,放心,她们都是本分人,可以信得过的。”说完,周叔就离开了早点部。
(本章完)
...
刘斌又陪着刘母在早点部忙活了小两个小时,将明天开张时所需要用到的器具都检查了一遍,将打豆浆的大豆泡上,又和好烙饼的面,汆丸子需要的肉馅取出放在冰箱上层,早就包好的馄饨按个数分好份……
等他们母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在锅里热着的饭菜早就凉了,重新热了一下就将就着吃了,刘母吃完饭还不忘拿出羊肉串起羊肉串,要不是刘斌催促让她早点去睡觉,她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妈妈进到屋里去睡觉后,刘斌也开始忙碌起来,他落下的东西着实不少,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将其补起来,不下的狠心是不行的。他已经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严格的补习计划,白天认真听讲,下课努力复习,尽量利用好每一分钟,而晚上就是看书和不停做习题,他深信‘好脑瓜不如烂笔头’这个,想要将各个知识点融会贯通,最好的方法就是做题,用做题题海战术弥补几年间的空白。
大学毕业之后,他真正动笔的机会很少,早已经忘记了提笔写字的感觉,而还好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没有忘记握笔,怎么写出一手好看钢笔字。
一张一张又一张的白纸被他写满了各种公式、单词、词语、大段要背诵的段落以及解题步骤,他整个人就如一部不知疲惫的机器在快速的运转着,就在他觉得头有些晕,眼前发花,想要趴在写字台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对门妈妈的房门响了,刘母穿着整齐的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刘斌还在看书,关切的问道:“小斌,怎么还不去睡?”
“哦,我这就去睡,妈,您这是?“刘斌疑惑的问道,他看到刘母是穿着出门的衣服,根本不像是起夜。
“两点多了,我睡不着,就想着到早点部那边看看还有啥事情没有。你赶紧去睡觉吧,还要上学呢!”刘母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换上些准备出门了。
“两点多了?呵呵,我都是不困了,我陪您过去吧!”刘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疲惫驱赶开,恢复了精神,将白天上课需要用到的书本丢尽书包,从衣架上取下校服棉服穿上,拿起书包追着刘母一起出门,刘母想要开口阻止,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母子二人走出家门,在路灯的指引下,冒着寒风到了那家承载者改变一家人命运的早点部,开门进屋,顿时暖和不少,两人开始寻找着力所能及的工作忙活了起来,洗好米准备熬制小米粥,将昨晚泡好的大豆放进豆浆机里,从冰箱里取出肉馅儿加上葱姜盐搅拌起来,刘母开始和面烙饼,等等,凡是一会儿要用到全部都准备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两点多一直忙活到四点才算是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又等了一会儿快到五点的时候,周叔夫妻和他们之前雇佣的那两个中年女人也赶了过来,人多了就热闹了起来,大家各司其职的忙活起来,早点部里也就飘出了淡淡的食物香味,又过了一会儿,送豆腐脑的送来一大桶豆腐脑。
六点不到,道路上,上下班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早点部里也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吃早点。大饼油条豆浆豆腐脑,馄饨丸子稀饭方便面,咸菜咸
(本章未完,请翻页)鱼茶叶蛋,这就是一家早点部标准的配备,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小吃,它们的利润可是相当的可观,除去各种成本也能有小一半的利润,就拿一根卖两毛钱的油条来说,它的所有成本加起来也才不到九分钱,而却可以卖两毛,即便是五毛钱三根的话也是有小一半的利润,而卖两千块一碗的肉丸子汤的成本也不过块八毛钱,利润更是有一半还多。
2001年的时候,早点部的生意还是薄利多销的经营原则,在早点部吃饭的食客平均下来每人消费也不过一块多两块钱,大多都是一根油条,一张三角饼,一个茶叶蛋再加上一碗豆浆或是一碗豆腐脑亦或是一碗华丰方便面,好一点儿的会来上一碗肉丸子汤,每人差不多都是吃这些,很是单调,却百吃不厌。
六点半到八点是早点高峰期,而刘斌却没有一直坚持下来,他还要去上课,七点半他就离开了,他先到不远处买了几套煎饼果子,这是带给同学的,而他吃的却是自家店里的油条、三角饼和茶叶蛋。
在骑车上学的路上,他就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该怎么样将这样早点部做大做强,呵呵……
经过前面两天的观察,刘斌已经知道都是谁让他捎带早点的了,他走进教室,转了一圈的功夫就将几份早点分发了出去,许涛从刘斌手里接过早点的时候发下这是最后一份了,疑惑的问道:“你吃过了?”
“没,”刘斌展示了一下用另外一袋子装的早点,道:“我吃这个!”
“啥意思?”许涛有些不解的问。他是知道刘斌妈妈是卖煎饼果子的,可是刘斌今天带的却是大饼、油条和茶叶蛋,这一点儿不科学啊!
“先尝尝味道再说!我家开了家早点部,我妈这几天没时间摊煎饼,我这是在别家买来的。”刘斌笑笑解释道。
而就在这时候,有了他捎来早点的同学开始叫他了,“斌子,今天早点味道不对啊,甜面酱稍微咸了点,辣椒酱也咸了点,果子味也不对啊!”
“对不住,对不住啊!我家新开了家早点部,我妈这两天没时间,我是从别的摊子买的,真是对不住,等忙过这几天,我妈有时间就好了。”刘斌陪着笑又解释了一遍。也许对别人来说当着同学们的面说自己是做小买卖的很丢人,可在刘斌看来却不怎么在意,解释起来一点儿都不显得尴尬。
那位叫做赵平的同学也呵呵笑了笑,“呵呵,行啊,还是觉得阿姨做的煎饼果子好吃。”
“哈哈哈。”好多同学觉得有趣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也许换了别人面对同学们的哄笑会感到尴尬和丢面子,可在内心十分强大的刘斌看来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人的一生要面对很多的冷嘲热讽,但只要最后站在人生顶点,他就可以如神一般的鸟瞰众生。
而就在刘斌解释完坐回到座位上的那一刻,他无意中发现侧前方那道身影正转过头微笑着看着他,那眼神是那么的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清澈,那么的……,他的心颤了一下,忙低下头开始看起书来,想要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眼神背后蕴含的含义。
一上午,刘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学习效率极低,连前两天的一半都不到,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他就急不可耐的骑车跑回家,他想问问妈妈今天一上午的收获,他怕要是第一天不乐观的话会影响妈妈的信心。
“妈,你这是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吗?”刘斌在路过自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家的早点部还开着门,他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早点部,见到刘母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傻傻的发呆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刘母被刘斌的叫声惊醒,看见刘斌站在门口就起身说道:“啊,小斌,呵呵,放学啦,都怪妈妈,走,回家,妈给你做饭去。”
“妈,您坐,我不饿。”刘斌见刘母的神色不错,还隐隐有些兴奋之色,猜测是今天早点部的生意不错,于是就先让刘母坐下,问道:“妈,今天生意怎么样?”
“呵呵,你要不说我都忘记告诉你了呢,呵呵,”刘母小心翼翼的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叠五毛一块五块十块的票子,“这是今天的收入,五百三十三块六,我粗略算了一下,除去各项成本人工开销,能有两百多的纯收入呢!”
“真的?”刘斌也是有些激动,见刘母不住的点头,他才确信,他知道卖早点很挣钱,可还真没想到会这么赚钱,一天的纯收入能顶得上以前四五天的收入了,而且这还是开张的第一天,还有很多不知道这边开张的人呢,要是开的时间长了,来吃早点的人肯定会更多,那么赚的当然也会更多了。
刘母等刘斌开心了一会儿后,说道:“小斌啊,你看这间店只早晨卖早点我觉得有些浪费,我琢磨着咱们白天可以买卖炒饼炒面啥的,不需要啥手艺,我自己就能做。”
“妈,光开早点部您就得两三点起来忙活,要是白天还开店的话,我怕您得不到休息,累坏了身子。”刘斌摇摇头,并没有答应刘母白天开店的要求,他也知道白天开店会多赚一点,可那样妈妈的劳动量可就会多上不止一倍,万一将妈妈累倒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刘母呵呵笑笑道:“傻孩子,你忘了妈以前早点卖煎饼,白天串羊肉串的时候啦,那时候科比现在辛苦啊,再说了,我忙不过来不会请人啊,我看那两位大姐人就不错,要是她们愿意我就白天也请她们,多给点钱,辛苦一点儿总能赚回来的。”
“妈,我觉着吧,您先把这个早点部干熟了以后再说,现在是有周叔帮忙,等过几天他们搬走了,那时候您还觉得轻松的话,咱们在考虑其他的行不?”刘斌开始劝解道,他不想刘母太过操劳,其实他心中的想法还有很多,根本不指望这家小店能给家里带来多少的财富,只要能多赚一点儿,开拓开刘母的眼界,为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多积攒一些资金就可以。
刘母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后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道:“行,就先听你的,等几天,适应了再说。”
早点部里还有不少早晨没有卖掉的三角饼、油条之类的,扔掉很浪费,于是母子二人就没有回家,而是在这里用剩下的材料做了顿吃食,刘母用剩下的三角饼和油条做了烩饼,味道很好很不错,两人吃的很开心。
(本章完)
...
刘斌给刘母出了个主意,那就是把早晨剩下的那些饼和油条便宜卖掉,那些做炒饼烩面生意的小店肯定愿意买,对此刘母深以为然,其实她之所以准备白天做炒饼炒面炒饭的生意其实就是将剩下的那些三角饼和油条白白浪费了,既然刘斌为她出了解决的办法,她也就暂时放弃白天继续经营的想法。
在店里吃过午饭,回到家里睡了个午觉,下午又赶去学校上课,其实想想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很充实。
刘斌的学习进度按照计划稳步推进着,早点部的生意也是一天好似一天,每天的毛收入都能有个五六百,六七百的样子,除去各种人工材料等各项开销,一天少说也能有两三百的纯收入,这已经能顶得上刘家之前五六天的收入了,刘母对此非常的满意。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周末,也就是许涛请吃饭的日子,他前两天已经约好了王雅娜和郝静静等几个初中时就比较要好的同学,当然他表面上是以好朋友一起聚一聚的幌子,私底下则是说为刘斌和王雅娜制造机会,他和刘斌是铁哥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他想撮合刘斌和王雅娜当然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除了刘斌以外,没有人知道许涛的真实意图是想多看看郝静静,如果能有机会和她多说上几句话,或是有那么一会儿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够他躲在被窝里回味好几天的了。
周六,中午。
大光头雅二包厢中,三男四女围坐一桌正吃着烧烤,羊肉串。羊筋,板筋,腰子,烤鱼摆满了一桌子。
众人很默契的将刘斌和王雅娜安排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刺来的目的就是为两人制造机会,只是却一直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大家边吃边说,说的都是一些和学习有关的话题,想考哪所大学之类的。前世的时候,刘斌也会和他们一起畅想一番未来,放几句豪言壮语,指点一下江山社稷,可现在的他却如一处子般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大家高谈阔论,挥斥方遒。
“有心事?”就在刘斌津津有味的看着众人的时候,王雅娜凑近刘斌耳边小声问道。
吐气如兰,沁香四溢,直入心扉,刘斌一时之间竟有些迷醉,甚至有凑上前去亲吻她的冲动,可心底那道她与一个男孩相拥着走进宾馆的留影却又在提醒着他眼前之人是曾经伤过他欺骗过他背叛过他的女人,心智恢复了清明,淡淡的说道:“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王雅娜微笑着看着刘斌,一改往日在教室里的恬静温婉,非常的主动。
刘斌苦笑道:“在想今天店里能赚多少钱!”
很庸俗世俗,很破坏美人在旁的浪漫气氛,如焚琴煮鹤般的不懂风情。
王雅娜果然在听了刘斌大煞风景的回答后笑颜如花的娇颜有些尴尬,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喜欢了她好几年的男孩子对她如此暗示居然毫无反应,简直不可原谅呀!带她稍
(本章未完,请翻页)微缓和了一些之后,立刻扭转过去和旁边的女伴轻声细语的聊了起来,不在往刘斌这边看上一眼。
坐在刘斌对面的许涛朝他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责怪他太不懂风情得罪了美女,对此,刘斌只是微笑着摇摇头,一副无动于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揍表情。
既然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强自往一块凑,伤人伤己,何苦来哉?
一场饭局,刘斌就做了一个看客看完所有人的表演,唯一值得一乐的就是许涛这个傻货和郝静静说了好几句话,而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儿激动兴奋尴尬羞涩等神情,真的仿佛如不掺杂一点儿其他感情的好朋友一样,对于许涛的这份演技,刘斌自愧弗如,如果以这份演技去演戏的话,拿个小金人绝对手拿把掐般地容易。
“兄弟,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送走几位同学,许涛又拉着刘斌坐回包厢,重新点了烧烤和啤酒,边喝边问,作为好朋友,他能轻易的看出今天的刘斌有些反常,准确的说这几天他都觉得刘斌有些反常。
“说什么,王雅娜?”刘斌笑着瞄了许涛一眼,拿起一瓶啤酒,微微了摇,手指握住瓶盖猛地一发力,‘嘭’的一声响,啤酒溢了出来,刘斌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了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将一瓶啤酒喝进肚里。
许涛傻了,被刘斌突然露的这一手绝技给震慑的不要不要的,简直就是不敢直视啊!
“哥们,行啊,教教我!”许涛缓过神来,立马坐到刘斌身边,早把要问关于王雅娜的事情给抛到一边去了。
“没问题,看着!”刘斌微笑着又拿过一瓶啤酒,微微轻摇,手握瓶盖,猛然用力一拉,‘嘭’,有一瓶啤酒应声而开。
刘斌露出的一手是在酒里很常见的一种开瓶技巧,是装逼耍酷不二选择,但万一装不好丢人也是很正常的。而他之所以会突然露出这一手的目的就是将许涛的注意力从王雅娜的事情上引开,他不想费太多的口舌去解释,再说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你怎么解释你突然之间对你喜欢了好几年的女孩不理不睬?无法解释,所以最好就是不要去解释,
“牛!”许涛比划了个‘你牛’的手势,从刘斌手中拿过啤酒瓶和瓶盖,仔细研究了起来。
“不要学,配合不好容易伤手。”刘斌提醒了一句,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嘭’的一声打开,一饮而尽,霸气,豪爽-劲儿根本不像个学生。
连着吹了两瓶啤酒,刘斌感觉有些不胜酒力了,大脑和四肢配合上有了延迟,毕竟这具身体接受酒精有限,还没有什么免疫力。
“好了,走了,记得付账!“刘斌说完也不顾还在那里研究怎么用手开瓶的许涛,起身就离开了包厢,走出了大光头烧烤,在外面被冷风一吹,一股酒劲上涌,猛摇摇头,不见丝毫好转,本还想骑车回家呢,可这个状态完全不可能,只得开锁推着自行车慢慢朝着家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翻页)走去……
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王雅娜和郝静静站在‘缘分’音像店的橱窗里看着他推着自行车蹒跚离去,当他的身形消失后,两道俏丽的身影走进了‘大光头烧烤店’。
“许涛,你还没有走啊?”王雅娜走进雅二包厢,装着很惊讶的问道。
许涛见到王雅娜和郝静静突然进来,忙放下研究半天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的啤酒瓶,起身问道:“王雅娜,郝静静,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钥匙不知道丢哪里了,就过来碰碰运气,”王雅娜羞红着脸问道。
“钥匙啊!”许涛四下寻找了一番,哪里看到又钥匙的影子,歉然的说道:“对不起,没有找到。”
“没事,说不定是我丢在家里忘带了呢?”王雅娜很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话找话的问道:“许涛,你怎么还不离开啊,刚才看你拿着个啤酒凭看个不停,有什么古怪吗?”
“这个啊,你是不知道,刚才,也就你们走后,我和刘斌又坐了一会儿,他要了几瓶啤酒,他就用手这样一拉,‘嘭’的一下啤酒就开了,然后就嘴对嘴的一口喝下去,一连喝了两瓶,呃?”许涛向往哪眼和郝静静连比划带说的将刘斌的伟大形象描述了一遍,等他说完后,他一拍脑门,突然想起要问刘斌的问题居然给忘记了。狠狠的说道:“我靠,我靠,我还想问他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呢!没成想被他这样遮掩了过去。”
“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王雅娜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也想问呢!”许涛苦着脸,摊着手。尴尬的道:“我刚一开口问,他就给我表演了这手绝活,我得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忘记问了。”
王雅娜红着脸说道:“你是他铁哥们,要是知道他家里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记得跟我说一下。”
“好的,好的,”许涛点头答应下来,沉思了一下说道:““王雅娜,其实刘斌这人就是太死心眼,我估摸着他是心里面有事,所以今天才会对你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王雅娜笑着摇摇头,可心里面有些发酸,很不是滋味。
站在一旁的郝静静突然开口,道:“许涛,你可别让你哥们欺负我家小娜啊!别看现在咱们不在一个班了,要是我姐妹受了委屈,我可还是不饶他的。”
“怎么会呢?”许涛摆摆手,道:“你们还不知道斌子那性格?他喜欢王雅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呢!”
“你们乱说什么呢!”王雅娜脸颊羞红,一跺脚娇羞着道:“你待着吧,我和静静得走了。”
“呵呵,我也和你们一起走吧,顺路送你们回家。”许涛顺坡下驴的道,他巴不得能多一些见到郝静静的时间呢,说完,他刚忙快速的跑到前台将账给结了,很绅士的在外面等着两位女士。
(本章完)
...
刘斌知道早点部的吸金速度很快,可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时间刚进到十二月没几天,刘母就将从几个舅舅和姨那里借来的一万钱全部还上了,用她自己的说法那就是欠着别人的钱就好像心上压了座大山,让人吃饭睡觉都不踏实,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对此,刘斌表示很无奈,只得在心里面感叹老妈是多么淳朴善良的人啊!要知道再过几年,欠钱的那才是大爷,不故意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推脱不还的就算是大好人了,还主动的还钱?想的倒是挺美!
还不到一个月就赚了一万块,平均每天要赚上三四百块,而在2001年的当下,在工厂上班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收入也才不过一千块左右,而且还是那种效益比较好的工厂里的一线工人才会达到这种工资标准。
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刘斌不仅将初中和高一丢掉的知识都恶补了回来,甚至还在有了前世知识底子的基础上做到了融会贯通,较之前世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而他与王雅娜之间的关系也在他刻意回避下渐渐的淡了下去,彼此之间的那点朦胧的小暧昧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的消失着,至少刘斌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与之相反的就是王雅娜和陈建的关系越发的紧密亲密了起来,几乎每个课间他都会过来找冒一冒,和王雅娜在走廊里说上几句话,走廊西侧的那个阳台俨然成了两人私密之地,外人不得入内,
“斌子,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哎,陈建又该来了。”课间,许涛一脸苦逼的对刘斌说道。
而仿佛像是要印证他的预言一般,陈建在他说完的同时就出现在教室门口,微笑着朝王雅娜点点头,王雅娜则很自然的起身走了过去,与其一起走到走廊西侧的阳台。
“还不明白?”刘斌手中熟练的旋转着圆珠笔,飞快的读完默读完一道习题,选好答案,仰起头看向房顶,幽幽的说道:“既然注定没有结果,又何必要勉强开始呢,伤人伤己,浪费时间和感情!”
“你……,哎!算了,不说了。”许涛很是无语,有些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有时间还是好好想一想你自己的事情吧!”刘斌侧回头瞄了一眼许涛,其实他看到王雅娜和陈建越走越近心里面也不是个滋味,可他心里一直有根刺,那根直接插在他心口的刺,
“我?”许涛苦着脸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还是等高考之后,上了大学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刘斌点点头,明白他的心思,其实他觉得许涛的想法是十分正确的,毕竟要是两人考不到一个大学或是一个地方去的话,两地分居的爱情是没有保障的,前世的他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
两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上课铃声响起,王雅娜也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红扑扑脸颊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刚才陈建向她诉说了多么肉麻的情话。
许涛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刘斌的肩膀,什么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说,可那神情分明就是在安慰刘斌这个被别人抢了女朋友的好兄弟。
刘斌无声苦笑,他的苦是无法与人诉说的,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早点部的生意非常好,每天流水多的时候能有七八百,少的时候也能有个五六百,这让过惯了苦日子的刘母脸上每天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幸福的小日子正插着翅膀向她飞来,刘斌看在眼里却是乐在心头,而当他看到自己的妈妈在自家早点部前摆起煎饼摊的时候,他觉得是时候和妈妈就将来的发展再做一次谈话了。
“妈,和您商量点事儿啊?”刘斌放学回家,吃过晚饭,陪着刘母串着羊肉串,他劝过很多次了,不让她在为挣那十几块钱给烧烤店串羊肉串了,可她就是不听,对此刘斌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听之任之。
“说吧,有啥事?”刘母看了刘斌一眼,喜滋滋的道,手里的活计一点儿都不耽误。
“我看您把煎饼摊子推到早点部那边去了?买的人多吗?”刘斌试探着问,他不想母亲太辛苦了,每天三点多就起床去忙早点部的事情,还要兼顾摊煎饼,没事的时候还要串羊肉串挣钱,太辛苦了,这可有违他的初衷啊。
刘母不傻,是个很聪明的一女子,她当然知道儿子说这些是心疼自己,怕自己太过于辛苦,不想自己在做煎饼生意了,于是笑着解释道:“还行吧,我也就是空闲了才会去摊摊煎饼的。”
“妈,我是这样想的,”刘斌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您做的煎饼非常好吃,咸甜适中,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啊,呵呵,我好多同学吃过了您做的煎饼,在吃别人做的煎饼就觉得不太好吃了。”
“那是当然,老妈用的酱料可都是自己精心熬制的,而且是真材实料,从不偷工减料,否则凭啥让人放着近处的煎饼不买,非得要绕一段路到侧门买我做的煎饼?”一说起自己最为拿手的煎饼,刘母就非常的自得,她可是凭自己的那一手绝活在小区侧门那个偏僻的位置,还能每天卖出几十份煎饼的,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那是,老妈的手艺一级棒。”刘斌比划了个大拇哥,先捧了刘母一顿,然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可是,妈啊,您这样一个人既然开早点部,还要忙中偷闲的摊煎饼,白天有点空闲了还串羊肉串赚钱,您这么爱惜自己的身体,让我这个做儿子心疼啊!别人知道的说您勤劳,闲不住,不知道的就得说我败家不知道心疼自己妈妈了。”
刘母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刘斌,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儿子啊,你跟妈直说,是不是不想妈妈再串羊肉串和摊煎饼了?”
刘斌点点头又摇摇头,咧了咧嘴,道:“羊肉串您还是不要在串了,伤手,您看您的手上都是茧子了。至于煎饼嘛……,”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道:“您倒是可以继续做下去,但不能在这样做了。”
“不这样做那该怎么做?”刘母很是疑惑,煎饼果子不都是那样做的嘛,多少年传承下来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这样做还能有其他的方法?
“妈,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做煎饼的方法还是那个方法,我说的是经营理念得改一改,嗯,肯德基您知道吧?”刘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跟妈妈怎么解释,于是急中生智的举了肯德基这个几乎家喻户晓的例子出来,果然母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于是才继续解释道:“肯德基是个品牌,它开在全国各地的店面都是厂家直接管理的,我们没有那个财力,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我们就要走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路子,创建一个我们自己的品牌,然后现在当地打出名,接着以咱们阳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吸引别人加盟进来,我们……”
“等等,你说让别人加盟进来?”刘母打断了刘斌,疑惑的问道。
刘斌点点头,道:“是啊!让别人加盟进来。”
“别人凭啥加盟进来,有啥好处?”刘母直指问题中心。
“是啊,人家凭什么加入进来呢!呵呵,其实这就是我要和您说的问题了,”刘斌笑着说道:“我之前说的让您换一种经营方式说的就是这个了,一张煎饼好不好吃,关键的是什么呢?面,酱料,油条或是馃箅儿(脆饼),还有摊煎饼时所有掌握的火候,对吧?”
“没错!别小看一张煎饼果子,其中蕴含的学问可不少。”刘母点点头,表示同意。卖早点的都喜欢扎堆,也就是聚群效应,可是有的摊子前空无一人,而有的摊子前排起了长队,为什么?味道好与坏的区别。或许有人会说是价钱不同,便宜的买的就多,贵的买的就少,错,大错特错,任何行业都有一条潜移默化的行规,那就是在一定范围内,同一种货物,价格是一定的。例如同一地区的两家超市,绝对不会出现一家超市出售的货物都比另一家超市便宜的情况的,如果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呵呵,那只有一种可能,其中有一家超市不想干了。
刘斌开始细心的解释了起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老妈您将您熬制的酱料在精益求精一些,熬制的更加美味一些,甜咸适中,而面呢,咱们也不限于现在的,至于紫米啊,芝麻啊,五个杂粮啊,什么的,只要能和成面糊摊煎饼的,咱们都研究一下,多少面加多少水,一张煎饼放多少面,多少时间什么的,一张馃箅儿用多少面,炸成多大,咱们都给制定出一套最合适的标准出来。”
刘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余的还都好说,就是这个酱料不好弄啊!”
“是啊,我也知道这个不好办啊,所以才会想让足智多谋的老妈想办法啊!”刘斌很是真诚的捧了老妈一下,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些方案,而至于具体怎么去做却没有什么好主意,而对于怎么制作好酱料就更是一窍不通了。
刘斌见老妈串羊肉串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知道她是在思考如何大批量熬制酱料等具体问题呢,目的达到了,他也不出声打扰老妈,悄悄的起身回屋看书去了。
(本章完)
...
刘斌在给刘母找了一个新的奋斗目标后,她果然不在从烧烤店领羊肉回来串羊肉串了,开始换着花样的做起各式各样不同口味的煎饼,什么紫米面、黑豆面、糯米面、绿豆面、黄豆面、玉米面等等,差不多能有十几种口味之多,而这也直接导致了家里有近半个月没正经做饭了,刘斌每天三餐吃的都是不同种类口味的煎饼,如果是换了前世的他一定会开口抗议的,可是这一世他却吃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甚至在看到刘母如此的有干劲儿,心中还隐隐有着些许的开心,毕竟母亲有目标有动力的健健康康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在刘母有了自己新的奋斗后,刘斌那原本自认为已经纳入轨迹的生活却在2002年到来的前一天发生了变化。
2001年12月31日,星期一,在上完一天课之后,刘斌从车棚推着自行车夹杂在人群中朝校门口走去,就在快要走出校门口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王雅娜与陈建推车并肩前行,两人不时低头耳语,轻声浅笑,关系很是亲昵,他的心口顿时如翻江倒海鼓动起来,一股无名之火腾起,这副画面是何等的眼熟,一如前世那个寒冬飘雪的夜晚,她和另一个男人相拥着走进了宾馆。
他刘斌,绝不会让同一个女人在一个地方伤他两次!
他,要报复!哪怕他这一世与她已无交集!
陈建名义上是陈东成哥哥的儿子,其实就是他和他嫂子的私生子,这个事情现在还不为人知,直到那一件事发生之后才会闹的沸沸扬扬,家喻户晓,成为阳城这座小县城老百姓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要说阳城的书记县长是谁,可能大多数老百姓会不知道,但要说起阳城的黑道大哥东哥陈东成,那可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陈东成在阳城算是个富有传奇式的人物,在严打之前抓了进去,躲过了严打,没有吃花生米,出狱后,因为他敢打干啥干玩命很快就聚拢了一批地痞小流氓强占了一片地盘,收起了保护费,之后又做起了运输生意,垄断了当地所有的建筑工程,成了本地的一霸。
钱和权是一对孪生兄弟,总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黑道大哥要是没有白道上的照应想要做大是根本不可能的,陈东成之所以能在短短四五年内从当地的一名靠受保护费生存的小混混发展到能影响当地的经济的大佬,其背后当然也是有一个很硬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就是原来的阳城县公安局局长,现在的县长朱明。
陈东成的快速崛起离开开朱明的大力扶植,而他的极速败落更是由这个朱明一手促成。朱明是土生土长的阳城人,初中毕业就去参军当兵,当年就被直接送去战场,见了血立了功,还在部队提了干,退伍复员回到地方直接就被安排进了公安局,当了刑警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队的大队长,还得到主官公安口的副县长的赏识并娶了他家的千金做老婆,可谓是春风得意,仕途一片坦途,而接下来也的确是这样发展的。他在岳父老泰山的大力扶植下可谓是三年一小步,五年一大步的冲刺着,在老泰山退休之前将他提拔到副书记的位置上去,两年后又顺利坐上了县长宝座。
在经过两代人十几二十多年的苦心经营,阳城这座小县城俨然成了他朱家的天下,已经到了他朱明躲一躲脚整个阳城就要颤一颤,打个喷嚏就得有人晚上睡不好觉的地步。
而他在当了两年县长之后,那颗本就躁动的心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已经不满足做阳城的县长,他想爬的更高,他要做阳城名义上和实际上的一哥。
在接下来的两年多的时间里,他运用自己和岳父的关系人脉架空了两任书记,而这两位书记的下场很是凄惨,一个被纪检带走一个被跳楼自杀。
可能是省里对连续两任书记都折戟沉沙于阳城这座小县城的事情很是不满,所以在朱明跑市里做了很多的工作后,以为这一届的书记非他莫属的时候,省里竟然越过市里直接空降了一位新县委书记来。
这突然的人事任命一下子就将朱明的全盘计划彻底打乱,致使他不得不将早已经许诺出去的职位和好处全部搁置下来,而这也彻底激起了朱明的怒火,让他那颗本就嗜血的心更加狂躁起来,开始了对新来的县委书记疯狂的不计后果的报复和打压。
如果刘斌没有记错的话,发生于2002年的元月十日深夜阳城河东商业街边的那起恶性的强奸案就是朱明由盛转衰直至走向灭亡的开始。而他之所以能将事情的时间地点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位强奸案的受害者是教育局刚调来不久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干事,学校里的老师就格外的关心,平时没少谈论这件事,朱明为了报复沈军烈还吩咐县里的电视台对事件进行大篇幅的详细报道,不仅将将那名受害者的姓名、年龄以及工作单位全部报道量出来,还将其照片也曝光了出来,甚至还播放了一段由一名爱好摄影的‘路人’录制的视频,一时之间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在刘斌工作以后,一次回阳城陪母亲过年时,和几位还算谈得来的好友小聚,从一位在公安口混的不错的朋友口中也得知了很多有关那件事情秘辛,其实这些所谓的秘辛在内部根本就是不算秘密的秘密,正是基于这些个原因,他此时甚至比事情参与者更加的了解那件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经过。
一次蓄意安排的饭局,一次不是意外的车祸,一个艾滋病携带者吸毒后的罪行,一群路人的冷眼旁观,多角度高清晰的拍摄,报警半个小后,距离次仅两三公里外的警局居然对此无动于衷,一位被艾滋病人强奸后再被社会曝光抛弃,直至跳河自杀的受害者。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就是疯狂的朱明对新来县委书记沈军烈展开的第一波报复行动,这也是最后一波,疯狂自此起,也自此灭。当那位强奸案的受害者跳河自杀不久,阳城就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自县长朱明起,各级局所、企事业单位的主要领导纷纷被约谈,紧接着就是抓捕,据说那一次风波至少有十位在职不在职甚至是退休了的副处级以上干部被批捕,剩下的科级副科级股级干部被波及的更是不计其数,尤其是公安系统更是从局长到各大队的队长,基层的所长政委一锅端掉,来了个大换血。至于基层的干警有近一半被记过、开除甚至是被抓捕。在办案的那十几天里,每天都可以看到挂着省牌的警车和草绿色的军车鸣着警笛行驶于大街小巷到处抓人,号称陈半城的黑道大哥陈东成以及其数十名党羽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消失于阳城百姓的视线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其留下的只不过是老百姓在茶余饭后的一段谈资而已。
这一场堪称是阳城有史以来最动荡的风波,来去匆匆,短短十数日后就宣告结束,可是其影响是巨大的,使得阳城县的吏治清明程度达到了最高,原本趾高气扬的机关干部在在见到百姓来办事后都笑脸相迎,以前夜里只有协警和联防队去巡逻的队伍也开始有了警察的身影,而社会上的小混混仿佛在一夜之间都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甚至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都不敢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几乎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
刘斌前世能和王雅娜顺顺利利的谈朋友也是得益于那件事将陈东成的势力连根拔起,让陈建不能利用其名义上的叔叔,实际上的爸爸对刘斌进行打压和报复。
刘斌看着前方两人骑车离开学校的身影,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弧度,他做出了一个很恶毒的决定,那就是报复并夺回前世原本应该属于他而被别人夺去的一切。
刘斌抬头看天,心中默默地问自己,“刘斌,你做好准备了吗?”
时间就在他不断设想自己的计划中慢慢的流逝着,他的心在每天目睹王雅娜和陈建亲亲我我中变得愈加冰冷和残暴,而脸上的笑容却也变得多了起来,他自己都知道这种状态很不正常,但他并没有刻意的去调整,因为他需要将今世前生的怨念找一个发泄点发泄出去,否则他的心是不能够平复下去的,即便是能一时的压制下去,却也不会得到彻底的改变。
而且,以毁了一个在前世就已经注定被毁掉的陈家和一个前世曾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就能换回自己的心念通达以及一个背景强大且很是无辜的女孩,这笔账无论怎么算都是不赔的,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别而已。
时间终于在刘斌的那个愤怒的心快要到爆发临界点的时候走到了二零零二年元月十日晚。
(本章完)
...
对于救不救那个女孩,刘斌在心中纠结了很久,一方面他希望陈东成的势力能被对方一扫而空,一方面他又希望那个女孩能摆脱前世悲惨命运,不被那个艾滋病携带者强奸。可他又知道前世之所以将朱明和陈东成的势力连根拔起的原因就是那个女孩的死,那个被传说是新任县委书记情人的女人实则是京城里一位实权大佬最宠爱的孙女,她是因为不满于家里对其学习生活的过多干预,才怒而离家出走,到阳城县是来投靠那位刚刚被家里发配过来的表姐夫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刘斌的处事原则,尤其是在他还很弱小的时候,他深知老大和老二干架,往往最最倒霉的就是老三,君不见加多宝和王老吉两位凉茶巨头开撕之后,排行老三的和其正不论是销量还是知名度亦或是广告都少了很多甚至是消失了吗?
而朱明陈东成与以新任县委书记为代表的势力的两方角逐,虽然双方在实力上是不对等的,相差悬殊,但双方对他一个小老百姓来说都是参天大物,随时秒秒钟都能让他和他母亲两人灰飞烟灭的庞大存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有多远躲多远,能不掺和进去就绝不掺和进去。
可他刘斌是从前世重生回来的,虽不知道程婷具体的家庭背景,但从朱明和陈东成的势力被快速连根拔起和其凄惨的下场,也能够简单的分析出程婷家的势力绝对大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救还是不救,赌还是不赌?刘斌开始艰难的分析起来!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救下程婷,即便是有这个能力,那么救下程婷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好处当然是程婷家对自己的好感,只是这个好感能不能抵消接下来朱明和陈东成对自己疯狂的报复呢?这是个未知数。
还有就是如果程婷被救了袭来,那么程家和朱明陈东成之间的仇恨就不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死结,那么程家还会对朱明和陈东成进行疯狂的报复吗?这也是个未知数。
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救下程婷,程家对自己会不会有好感,而这个好感度又到底能有多少呢?这依旧是个未知数。
可如果不救程婷,那么事情就依旧会按照前世的既定轨迹发展下去,一个酒局,一场车祸,一个吸完毒的艾滋病携带者的罪恶,一群冷漠的旁观者,一场滔天大波,依旧他刘斌一生的愧疚不安。
救还是不救,赌还是不赌?
这是个选择,艰难的选择,一个良心与未知利益风险的博弈。
他刘斌该何去何从?
隐在黑暗小巷口黑暗中的刘斌,像一位很有耐心的猎人一般等待着猎物的出现,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的身子也在寒风中慢慢的变的僵硬起来。
路灯照耀下,昏暗的道路上,汽车与行人都稀少的可怜,寒冬腊月,没有十分紧急重要的事情,没有人愿意走出温暖的家门去领略严寒的凛冽。
十点三十分,就在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斌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大路远方闪过数道汽车大灯的光亮,几辆汽车打着摆子从远方驶来。
刘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得意之色,他知道他今天要等的目标出现了,历史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改变,至少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受到他这只小蝴蝶的影响而发生改变。他跳下自行车开始小幅度的活动起来,将冻的有些僵硬的身体活动开,做好随时冲出去的准备,尽管直到这个时候,他依旧还没有做出是否去救程婷的最后决定。
一辆汽车在前面打着摆子走着s型线路,它后面的三辆汽车想要超车却一时之间无法超车,只得放缓了速度,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等着这个疯子出车祸或是拐弯离开他们前进的线路。
在几辆汽车行驶进阳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路段时,事故终于出现,前面那辆打着摆子的汽车终于恢复了正常,开始不在s型的危险驾驶,并到了外道,而紧随它后面的那辆汽车看到了超车的希望,刚一加速准备超车,不想后面的两辆汽车也几乎是同时加速冲了上来,根本不给她并道的时间,没有办法只能又打方向盘回到外道行驶,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打摆子行驶在前面的汽车不但猛地停了下来,还快速的朝她倒车撞来,尽管程婷猛踩刹车,可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咣’的一下撞了上去,汽车立刻熄火,可还没等她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后面的另外一辆又结结实实的撞了她的车尾一下。
此时,程婷彻底被前后两次撞击吓蒙了,她惊恐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10,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110吗?我要报警……”
前面那辆汽车上的司机连下都没下车,直接发动汽车离开了,而后面那辆汽车的司机下车后看了看车损,敲了敲车窗,示意程婷下车商量解决办法,程婷拿着手机报完警后走下汽车,苦着脸道:“师傅,这个责任不赖我啊,是前面那辆车,呃?”这时候一直处于惊魂未定之中的程婷才发现造成她肇事的那辆汽车已经开走消失不见了。
“妈的,小妞,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从后面汽车下来的高瘦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你追尾我啊,是你的责任!”在大晚上的,让程婷一个姑娘家单独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在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发怵,尤其是刚才还被两辆车前后夹击的撞了,还处在惊魂未定之中,气势上就处在下风,可还要强自装着镇定的说道:“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还是等警察来了处理吧!”
“呵呵!还报警了,呵呵,原本还打算和你私了的,既然你报警了,那就等十分钟,要是十分钟之内警察不来,你可得赔偿我十万。”瘦高男淫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程婷,接着道:“否则,嘿嘿,我就要你好看。”
“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呢?”程婷一听对方开口就要十万一下子就急了,愤愤的嘀咕道:“再说还是追尾,你的责任!”
“呵呵,这车虽说不值什么钱,可我并不只当它是一辆普
(本章未完,请翻页)通的汽车,它是我得家人,我像对待我儿子一样对待它,你知道吗?它可是承载了我无数精神寄托,只找你要十万已经很给面子了。”黑瘦男嘿嘿笑道:“要不你代替它陪我一年也行!”
“流氓!”程婷皱着眉头白了黑瘦男一眼,转身想要坐回车里,可她刚打开车门就被黑瘦男给拦了下来,程婷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黑瘦男问道:“你想干什么?”
“要么站在外面等警察过来,要么就到我车上去。”黑瘦男得意洋洋的说完就打开车门将程婷的车钥匙取了下来,在程婷晃了一下将车门锁死,“钥匙等警察来了在还你。”
“为什么?”程婷皱着眉头质问道。
“为什么?呵呵,当然是怕你跑了啊!”黑瘦男靠在车上用轻佻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程婷来。
程婷很是气愤,她还从没有遇到这么蛮不讲理的人,气哼哼的道:“我跑?我为什么要跑?是你追尾好不好!”
“呵呵,是谁的责任你我说的不算,这得等交警来说才行。”黑瘦男子说着吸了吸鼻子,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起来道:“酒味,好浓的酒味,你喝酒了,酒驾,哈哈哈,这下好了,一会儿警察来看你怎么办!”
“你……,”程婷无言以对,心里开始慌乱起来,晚上她的确是喝了几杯啤酒,可这几杯啤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身上之所以有浓烈的酒味是因为晚上在吃饭的时候,有位同事不小心碰到酒杯,将一满杯白酒洒到了她的身上造成的。
“哈哈,无话可说了吧?哈哈,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陪我十万块,要么让我玩一年。”瘦高男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起来,将在路上稀疏的路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已经开始有人停车或是驻足离得远远的望向这边了。
“无耻!”程婷骂一句,转身走到车的另一侧,远远的躲开黑瘦男,她不想和这个流氓多说话了,在发现有不少路人驻足往这边观看后,她的底气稍微足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惧怕了。
“小妞,已经过了八分钟喽!”黑瘦男抬起胳膊,晃了晃了手腕上的手表,道:“再有两分钟你可就到了十分钟喽。”
程婷不想搭理他,焦急的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的确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八分钟了,可警察却迟迟没有赶过来,无奈之下又拨打了一遍110催促赶快派警察过来。
刘斌从胡同里走了出来,一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事发现场,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着,他要绕过道路中间的护栏到对面去,而只要五十米外的人行横道处有可供行人和自行车电动车通过的过道,他必须加快速度抢在对方行动之前过去,他已经看到有十几个小混混从路边停着的两辆面包车上下来了,这些人不想用也知道是来负责阻止有好心人上前帮程婷的。
心还是不够狠啊!
刘斌心中苦笑道!
(本章完)
...
麻三,阳城县的几个名人之一,其知名度还要远远高于阳城的传奇人物陈东成。老百姓对陈东成是怕是敬畏是羡慕是崇拜,而对麻三则是厌烦、憎恨、厌恶、蔑视和瞧不起。
麻三其实真名并不叫麻三,只是自从被人叫做麻三以后就没有人再叫他的本名了,几年下来,人们也渐渐的忘了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的真名,只记得他的外号麻三了,麻三是改革开放初期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靠倒卖蛤蟆镜、喇叭裤、脚蹬裤等发家,在那个连万元户都很稀缺很牛逼的年代,他就早早的成为了更加牛逼拉轰的百万富翁。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人一旦有了钱解决了温饱问题就会开始变着法儿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吃最好的食物,喝最烈的酒,开最贵的车,住最豪华的房子,玩最漂亮的女人,当这一切他都做过之后,他又失去了追求,正在他琢磨有什么事情是能引起他兴趣的时候,一个以前一起倒腾过皮货的朋友找上了他,在酒足饭饱,玩乐完之后,神神秘秘的丢给了他一包烟,一包包装普通,但却被说成是只有正部级高官才有资格抽到的特供烟,而麻三的人生也就是从这一包特供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麻三吸毒了,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从吃美食和烈酒开豪车住别墅玩漂亮女人的著名企业家张栋梁变成了一贫如洗吃剩饭睡马路吸大麻的麻三。
自此,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张栋梁消失了,落魄、拉拉塔塔的麻三出现了。
麻三看着程婷就像是在看两大包白-粉儿向他招手,那可是两大包白-粉儿啊,省着点吸足够他吸上一个月的。
“陈大老板真大方,玩儿个漂亮妞儿就给两大包白-粉儿,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天天有呢?”麻三不无遗憾的想着。
就在麻三看着程婷想着两大包白-粉儿的时候,一道手电光晃了他眼睛一下,他循着光线看去,当他看到路对面的那辆挂着四个八车牌的奔驰车上的人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后,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身体开始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扭头看向程婷咽了咽口水,发疯般朝着她冲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程婷已经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报警有十多分钟了,可警察却迟迟不来,而追尾她车的瘦高男子却又一副色迷迷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要是不周围有十几个二十个看热闹的行人给她壮胆,她早就落荒而逃,可是现在她想要丢下汽车落荒而逃都有些不太可能了,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麻三逼到汽车和路中间护栏形成的夹角处了,她要么翻过护栏到路对面去,要么跨过汽车发动机盖,要么就要直面麻三。
“想干什么?嘿嘿,已经过了十分钟喽!”麻三在等到行动的信号和两包白-粉儿的刺激开始对程婷步步紧逼,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快点把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给弄了,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后好向陈大老板邀功去。
“你别过来,警察马上就要来了!”程婷警惕的四下扫视,想要能寻找出一条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地形逃跑,她知道一个女孩子面对一个成年男子是很吃亏的,她不想冒险。
麻三边走边边将身上的羽绒服脱掉,一手抓着羽绒服朝程婷抽打过去,程婷‘啊’的尖叫一声,双手护头,身子往下蹲,也就在她躲避的时候,麻三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可能是他吸毒吸亏了身子,动作上有些迟缓,程婷反应很快,就在麻三快要扑到她的时候,她猫着身子蹿了出去,麻三只是将将的碰到了程婷的衣服,他很是愤怒,一转身就又扑了过去,根本不给程婷站起身逃跑的机会。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啊!啊!救命啊!”程婷一边躲避着麻三一边大声朝周围看热闹的行人呼救,希望能有赋有正义感的人站出来帮自己一把,理想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她连续呼喊求救了好几声,围观群众只是有了一阵小骚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有的人叹息着离开了,可更多的人却是冷漠的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人们面对麻三犹豫了,那可是个吸毒的艾滋病携带者,不说上去帮忙会得罪麻三,事后很可能会遭到报复,即便麻三事后不报复,但万一在上前帮助女孩的时候不幸受伤流血了,那可就有可能感染艾滋病,那可是没有治疗可能的疾病,得了就是个死啊,谁敢冒这个风险?
再说,那些看热闹的人大多数都是陈东成派来看热闹和控制局势方便麻三强暴程婷的,他们在发现有人有上前帮忙的意图就会过去对其进行一番警告,也不用说太多,只要报上陈东成的大名,阳城的老百姓就会乖乖的自觉避开,谁让人家是本地最大的黑涩会呢!
“啊!救命!恩恩!”程婷毕竟是个女孩子,在体力上天生的就处于劣势,尤其是还是在刚刚受到惊吓不久,同麻三抗争了一会儿之后就被他抓住按在了地上,双手被踩在脚下,脖子也被掐住,口鼻还被羽绒服捂着,呼吸开始有些不畅起来,大脑开始缺氧,力量一点点的在流失,意识也慢慢的变的模糊……
程婷的思绪开始迷离起来,她想起了整天忙于各自工作的爸爸妈妈,想起了刻板固执的爷爷,想起慈爱的奶奶,想起了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哥哥,想起来虽然和自己爸妈明争暗斗,对自己还算好的伯父伯母,也想起堂哥堂姐和所有熟识的亲戚朋友,他们的身影、音容笑貌像放电影般在他的脑海里快速的闪现了……
“是我太过任性了吗?”程婷在昏迷中如是想。
程婷突然感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她想要反抗挣扎,可身上没有一点儿力气。
“神啊,救救我吧!我还很年轻,不想死!只要能逃过这一劫,我一定乖乖的不再任性。谁要能救我出苦海,我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定会用我最大的爱去爱他爱生活!”从不信神的她在意识消逝的最后一刻向神许下来最后的愿望,尽管她知道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几乎为零。
程婷苦笑一下,放弃了挣扎,等待上天对她命运进行最后一次审判,是生还是死?
麻三很激动,他自从得了艾滋病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他不是不想女人,可没有一个女人敢于和他发生关系,哪怕是最便宜低贱的小姐见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而他又没有去强奸的勇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像他这种吸毒又得了艾滋病的人只要不去那些杀人、放火、抢劫、强奸的事情,公安局派出所都会对他这个半死之人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他平时很有分寸,只找亲戚朋友或是路人讹一些小钱,三十五十十块八块的,而且他下手的人群也很固定,从还不向那些在道上混的和吃公家饭的人伸手,只要那些安安稳稳老实巴交平头老百姓下手,即便是对方报警了,警察来了也只会是和稀泥劝说当事人出些小钱,破财免灾,他们是不会将麻三带回派出所的,就算是是带回去,也是到了地方立马放他出来,不是不想关他,而是没有关他的条件,麻三做的事情不够判刑的条件,可不判刑就只能是拘留,可拘留就要冒着其他嫌疑人被他传染上艾滋病的风险,有些得不偿失,所以派出所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理方法。
挂着四个八车牌的奔驰车里,朱明看着麻三在脱程婷的衣服,不与遗憾的说道:“可惜了,那么漂亮水灵的妞儿便宜麻三这个邋遢货。”
“县长,等事后我从省城给您找几个女大学生过来,让您好好爽一爽。”陈东成献媚般的说道,他坐在朱明身旁同样看到了麻三在脱程婷衣服,不出意外很快就要被其糟蹋,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可是从他的脸上不但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忍,甚至还能看到幸灾乐祸的神情,因为他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给的,而且他还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惨热冷酷的一面,为了能坐上书记的位子,他亲手将一位县委书记送进监狱,还不惜逼死一位县委书记,所以他对他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反抗的心思。
“多找几个,记住,要找好看的,最好是处。”从朱明那眯起了眼中射出一道贪婪的光芒。
“明白!”陈东成陪着笑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方意思,年轻漂亮是必须得,而最好是处的潜台词就是必须是处。
刘斌戴上了口罩,骑上了自行车,盯着前方正在发生的罪恶,双手紧握,仿佛能将车把攥碎一般,他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超人,能一拳下去将那些恶人轰杀至渣,可他只是个普通人,只能猛蹬车子将自行车骑的快一些,再快一些,尽最大可能的阻止那个最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的心毕竟还不够狠不够硬不够冷!
(本章完)
...
刘斌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催促着他将自行车蹬的飞快,他怕万一晚到那么一步那可就是天与地、生与死的区别。他刘斌不是圣人,不会去做烂好人,他虽与那个前世被麻三强奸而感染了艾滋病的女孩素不谋面,可他要对付的人却是设计强奸她的幕后黑手之一,只要将她救下来,那么她背后的靠山势必会对朱明陈东成一伙展开打击报复,或许力度那么前世那么激烈残酷,但将朱明陈东成打落深渊应该是可以的,在实力不对等的较量中,实力弱小的一方在不知对方强弱的情况下疯狂的对对方采取后果及其严重的报复,势必会要面临相应程度的反扑,而这种反扑的力度绝对不是朱明陈东成一伙能承受的。
赌这一把,虽然风险极大,但好处或许也是惊人的丰盛,即便是没能获得多少好处,但只要能救下那个女孩,在顺便利用女孩背后的力量将陈东成给搞垮,那他刘斌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
陈建,不知道在你‘叔叔’陈东成倒下之后,你之前做下的那些事情会不会被翻出来呢?
仅就聚众斗殴、持枪致人伤残这一件被阳城老百姓广为熟知的事情就足够他陈建喝上一壶的,何况据刘斌所知,他干过的事情简直与他展现在人前那品学兼优、豪气仗义的形象判若两人,他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强奸了班上一位漂亮的女孩,事后还指使他手下的六七个小弟与那个女孩儿轮流发生了关系,那个女孩和她的家人拼命抗争,不仅报过警,还去县里市里上过访,可派出所根本不予立案,去市里上访回来的当天晚上家里就着了大火,整整一栋楼化为灰烬,女孩家虽然没有死人,可这栋楼里却有两户人家因此丧命,吓的这一家人想要连夜搬家,搬离阳城这个是非之地,可却又被陈东成的人给抓了回来,陈建就当着女孩父母的面再一次奸污了女孩,其猖狂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女孩悲伤若死跳河自杀了,女孩妈妈受打击过大自此神神叨叨的精神失常,女孩爸爸在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打击下想要可陈东成同归于尽却被陈东成的小弟当场活活打死。
而偌大的悲剧在朱明陈东成一伙没有倒台之前的定性是女孩学习压力太大,跳河自杀,其母亲原本就有精神病,在受丧女打击后精神病发作了,而其父亲被定性为入室抢劫被自卫打死,而那栋楼被烧死的两户人家的责任也被按在了那个女孩一家身上,煤气罐爆炸引起的火灾。
这还只是暴露出的许多案件中很小的一部分,还有很多案件没有这些对人的震撼大而被刘斌忘记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罢了,
陷入昏迷状态的程婷身上的羽绒服已经被麻三解开了,紧身的保暖衣将她完美的腰身勾勒了出来,麻三看的热血喷张,斗志昂扬,哪怕此时陈东成陈大老板亲自下命令让他现在吃下眼前美女,他都不会听从的,他有太长时间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他也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到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活不过太久的时间了,所以他是绝不愿意放弃这马上就要到嘴的绝世美味。
刘斌猛地一刹车,自行车在地上做了个漂亮的漂移,然后一个饿虎扑食蹿过汽车发动机盖将麻三从程婷身上扑了下去,不等麻三回过神来就一手卡住麻三的脖子一手他抡起拳头朝着麻三头上就狠狠的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一连砸了七八拳,直到麻三傻了蒙了晕了不在动弹了才停手,然后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看热闹的人还处在正经之中,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扛起程婷起身跳过汽车走向自行车,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负责阻止行人过来帮程婷的那些小混混回过神来,纷纷抄起各自应手的家伙冲了过来。
刘斌的手有些发抖,毕竟他很有可能要一个人面对十几个手拿砍刀铁棍的小混混,要说不怕那是假的,可即便是心中在怎么害怕他也得硬撑着,自己已经为程婷出头了,在想要全身而退的缩回去是不可能的,说句不好听的,他在决定救下程婷的那一刻,他和朱明陈东成之间就只能有一方是站着的,想要平平安安的躲在角落里现在苟延残喘都是奢望,‘不成功则成仁’就是他现实的写照。
刘斌将程婷放在自行车前梁上,跨上自行车,在十几个小混混跨过路中间的护栏将要追上来的前一刻踩动自行车快速的骑了起来。
‘咣当咣当’几声铁制棍棒砸在地上的声音。
‘当当’砍刀和棍棒砸在自行车上了。
‘哎呦!’
刘斌先是左肩膀肩膀一麻,继而后腰也是一疼,他知道肯定是自己中招被砍刀或是铁棍砸到了,自行车只是轻微的晃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检查伤势,反而是将骑得更快了。现在跑了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没有立马死掉就必须得不停的跑,否则被抓到的后果可就不是自己和这个程婷死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会连累到毫不知情的妈妈,那可是刘斌最最不想看到的。
刘斌骑着自行车穿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后面逆行追来的几辆面包车也距离原来远近,在他驶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汽车也终于跃过路中央的护栏更加疯狂的追上了来了。刘斌一面吧不时的回头看一下后面追来的汽车与自己的距离,一面观察着前方的道路,他要尽快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否则被追上就是迟早的事。
突然,刘斌的眼前一亮,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那块南头派出所的指示牌,派出所可以在威胁之下不出警,但要是有人躲到派出所里去,那么陈东成即便身后有朱明撑腰大概也没有胆子公然到派出所抓人吧?
也许陈东成去抓个普通小老百姓,只要不太出格不出人命,派出所里的警察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陈东成要是去抓的是一位顶着县委书记沈军烈情妇名头的女人,那么即便是朱明亲自出面,派出所的那些警察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得要掂量掂量,不会火中送炭,但也不会落井下石吧!
就这么办!
刘斌打定主意就拼了命的朝南头派出所骑去,就在他快要骑进派出所的时候,之前昏迷过去的程婷被寒风吹的慢慢苏醒了过来,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到这辆自行车上的,可身上几乎还算完好的衣服就已经告诉她,她已经被人救了。
“谢谢!“程婷轻声对还在拼命骑着自行车的年轻男孩说道。
刘斌回头瞄了一眼棉猴越来越的汽车,苦笑着道:“要说谢谢的话还是等我脱险了再说吧!”
说话间一个斜弯溜进了南头派出所的院子里,自行车直接停在了派出所门口,先是一手搂腰将陈婷从自行车上抱了下来,然后一盘腿从车子上下来,搂着陈婷往派出所里走去,道:“走,进到派出所里躲一躲。”
程婷有些懵懂,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只是认为是自己碰上了个不怀好意的歹人想要强暴自己呢!直到刘斌搂着她走进派出所大厅,通过门口玻璃窗看到几辆面包车紧随而至停在派出所门口,并从上面下来十几个小混混后,她才终于意识到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个局,一个针对她的局。
“他们和那人是一伙的?”程婷站住了身形,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太清楚,但看情况应该是了,”刘斌苦笑一下,他明白程婷问话的意思,也知道他们的确是一伙的,但他却不能将事情讲出来,只能一点点的引到程婷往他希望她去想的那方面去思考,将陈婷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将她护住,“我只认为要强奸你的那个人,他叫麻三,是个烂毒鬼,也是个艾滋病人,在咱们阳城很有名,几乎本地人都知道,你……,”刘斌住了口,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改口道:“你是外地人吧?”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混混在将派出所大门堵住后并没有直接冲进来,而是开始打电话,向他们的老大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程婷见此安心了不少,收回视线开始打量起这个救了她的人来,一米七五多的身高,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出年纪和样貌,但从刚才的对话的声音也能猜出这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可这双眼神……,怎么可能,居然能在一个人一双眼睛里同时具有清澈和深邃两种截然相反的眼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是你刚才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再有就是本地人碰见麻三都是有多远躲多远,而像你这样还和他讲道理的,”刘斌苦笑着瑶瑶头,“还真没有!”
“他的势力很大?”程婷歪这头,好奇的问道。
“不是说了嘛,他就是一得了艾滋病的烂毒鬼而已,”刘斌看着外面的人群,自言自语道:“平时连衣服都穿不起的麻三今天居然人模狗样的,还开起了车,奇哉怪也!”
(本章完)
...
程婷是在大家族中成长起来的,要说在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一次突发的意外,而在现在她早就察觉出事情诸多不合常理之处,尤其是在在自己被人救了之后,居然还有好多人开车追过来,这绝对就是个局,只是不知道这个局是针对她程婷本人还是她所代表势力,要说这个局只是针对她程婷本人的话,那她只能为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感到惋惜了,在没有弄清楚要对付之人底细之前就下手,这简直就是自取死路,不值得同情了,而若针对的是她所代表的那个势力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些大条了,这会引起两大势力对决,后果就是不死不休,最后只有那个胜利者才有资格继续存在下去,失败者就要消失于华夏的政治舞台,连做个富家翁都是个妄想。
张鹏是个刚分配来的小警察,到南头派出所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今天觉得自己运气特背,白天刚因为婚房问题和女朋友大吵了一架,想等着晚上下班了过去赔礼道歉,好好的哄一哄劝一劝,争取今年五一就把婚事办了,可不成想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就被所长给抓了壮丁,硬逼着他替分局局长的侄子顶个夜班班,分局局长的侄子周明是张鹏一个所里的同事,是属于那种平时白天在单位你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而每次有功劳却此次次不落下的那种特殊群体。晚上值夜班总是要其他同事帮忙顶班,可又从来没有还过,因为他又分局局长这座大靠山,又有所长帮他撑腰,同事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吃哑巴亏,时间一长,大家都知道了他的为人秉性,也就有了对付他的办法,那就是每次轮到周明值夜班的时候,不值班的人总会很有默契的提前那躲开么一会儿,为的就是不被抓壮丁。张鹏今天也想要提前离开的,可没成想所长来的比他早了一步,赶在他离开前将其拦了下来,领导亲自开口让你帮人顶班那是看得起你啊,还能说啥,不就是个夜班嘛,上了。
如果是平时和女朋友大吵一架或是帮忙上个夜班根本不算是啥事,可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正常,或者说是有些反常、诡异。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在中午所里开会的时候,所长和政委可是特意交代过,晚上值夜班要注意安全,要是晚上接警了,不论是发生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打来电话报警,能不出警就不出警,天大的事也要等明天早上上班以后再做处理。
所长说的是能不出警就不出警,可任谁都知道他的潜台词就是谁打来电话,发生什么事情绝不出警。可接警不出警,没有什么事情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事后可是要追究责任的,而这个责任谁担?所长和政委吗?当然不可能,他们提醒注意安全是处于本职工作,虽说是说了能不出警就不出警,可却没有说一定不让你出警啊!所以这个不出警的责任就得是当晚值夜班的人来担了。
既然所长和政委开会时特意交代了,那么就说明晚上肯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会出事了,这才是张鹏感到自己很倒霉的原因。
刘斌和程婷刚一进到派出所里,张鹏就注意到了,等两人站在门口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会儿话后,张鹏更是警惕起来,他起身走过来开口询问道:“二位到派出所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斌转头看向窗外,意有所指的道:“没事,怕黑,到派出所里来壮壮胆!”
‘噗嗤!’程婷捂嘴轻声笑了起来,刘斌恰好回过头来看到了这一幕注定要让他铭记一辈子的瞬间!
太完美了!
刘斌痴痴地看着,仿佛忘记了此时他们还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程婷的确长的很漂亮,可在刘斌见过甚至睡过的漂亮女人中却排不进前三,但她那种独有的高贵气质却是他前世今生唯独仅见的,而这种高贵的气质是自小在家族中一点点熏陶出来,早已经深深的印在骨子里,血液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不是几年时间就能培养起来的,更不是那些普通的都市小白领强装出来的气质所能比拟的。
程婷的妩媚一笑不仅仅震慑住了刘斌,同样的也让旁边那个刚过来询问的张鹏惊为天人,他也如刘斌那样痴痴的看着程婷无法自拔。
程婷对自己的美貌是很有信心的,知道男人对自己的抵抗力几乎等于零,也早已经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了,先是娇嗔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又转头对那位张鹏说道:“警察同志别听他胡说,我们是来报警的。”
“啊?哦!报警?”张鹏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先从痴迷变为吃惊,然后又吃惊变为恍然,最后又是一变,再次变回了吃惊,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恢复了正常,朝外面看了一眼,心中就是一紧,可还是出于本能的说道:“来,过来做个登记吧!”说完就带着刘斌和程婷走进大厅,大厅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这么一个倒霉蛋在值班,张鹏很公式化的拿出一份表格,询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斌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用眼神询问着程婷,程婷朝刘斌微笑着点点头,开口道:“警察同志我想报警,但在报警之前我能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先给家里报个平安吗?”
张鹏先朝外面看看,思索了一会儿,指了指一旁的电话,道:“打吧!”
“谢谢!”程婷感激的笑了笑,拿起电话拨打起家里的电话,就在快要接通的时候,张鹏开口提醒道:“长话短说,外面的那些人快要动手了。”
程婷刚要道谢电话就接通了,她只得点头表示了感谢,对着电话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爷爷,我有了麻烦,应该是遇上了危险,被人给设计了,嗯,嗯,差点被个染了艾滋病的烂毒鬼给强奸了,嗯,对,嗯,今晚是局里领导强拉去赔个客商,嗯,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嗯,目前还不知道是只针对我还是针对咱们家的,嗯,现在我们跑到了南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派出所,我用派出所的电话给你打的电话,嗯,嗯,派出所外面现在还有十几个小混混在堵门,他们在打电话,可能在向上面请示呢!嗯,我报警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警察过来,嗯,对,我被人救了。嗯,我也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啊!他们好像势力挺大的,嗯,好的,尽量快一些,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
程婷言简意赅的将晚上在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早就知道程婷身世背景的刘斌听到她说话的口气和讲述的事情并不怎么吃惊,可在一边等着的张鹏听了之后就是翻江倒海,震惊的无以复加了,他从程婷的话语中得到了如下几条线索,染了艾滋病的烂毒鬼,那就是阳城名人麻三;报了警,半个多小时没有出警,这就是和中午所长和政委的交代对上号了;而那个针对她还是她的家族就能说明这个女孩背后也是有个庞大的势力的。
张鹏看了看刘斌和程婷,又看了看外面那些手持砍刀棍棒的小混混,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警-服以及警-服上的肩章,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深呼了一口气,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站起身,道:“你们还是去后面躲一躲吧!”
“谢谢!”程婷挂掉了电话,先朝着小警察微微笑笑道了声谢,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斌知道程婷是想要时候报答这个恩情才会问小警察的名字的,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个小警察的运气实在是好,他不知道前世这个值夜班的警察是个什么下场,但就凭当晚值班却没有出警这一条就可以记个处分或是直接扒了他的这身皮,而在程家疯狂的报复的前提下,说不定会被当成朱明陈东成的同党一起判刑。但今天他这个小警察只是尽了个警察的本职责任就能落下一个天大的人情,不说是可以一跃龙门,从此飞黄腾达吧,但往上面提几个级别是肯定的,轻松的,最起码一个派出所所长的位置肯定是有了,好一好就能进分局当个副局长局长啥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张鹏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张鹏不傻,他知道只有度过眼前的危机才是邀功的时候,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没什么意义,再说他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功利,让人给看轻了,最后,他之所以决定帮刘斌和程婷,还是他不够堕落,心不够狠,最起码的良知还在,还记得作为一个人民警察的职责是什么。
程婷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刘斌却笑着拽了拽程婷,指了指一侧墙上的公告栏,公告栏上贴着整个派出所所有警员的照片、姓名以及其负责的工作范围。
“张鹏是吧?”程婷又看了看张鹏的胸口,“你的警-号我也记下了。”说完,程婷先一步进了后面,刘斌错后了一步,朝张鹏微笑点点头,并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
(本章完)
...
“接着,”张鹏将自己的手机丢给刘斌,“随时和家里保持联系,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谢了!”刘斌接着手机,道了声谢后随着程婷走了进去。
派出所前面是大厅,中间有一扇防盗门连接着的内外,里面就是各个办公室和审讯室以及通向楼上和地下室的楼梯,刘斌在靠近里面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找到了程婷,程婷站在窗前看着夜空想着事情,忧心忡忡的样子。
“给,这是张鹏的手机,”刘斌将张鹏的手机的递给程婷,“要是那些人真的冲进来,他也不知道能顶多长时间,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就用它给家里打个电话留个遗言啥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悲观啊!事情并没有到你想的那么严重,”程婷白了刘斌一眼,接过手机,没好气的道:“放心吧,我的家人已经在想办法解决了。”
“我悲观?呵呵,你要是知道外面那些都是什么人就不会在这样认为,”刘斌拉了把椅子坐下,心里冷笑一声,决定趁着这个时候给朱明陈东成下点药,让程婷对这两人更加记恨一些,于是看着程婷苦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个外乡人可能还不太知道陈东成的在这里所代表的什么,今天要是他亲自出面,就算是在派出所里当着警察的面把你给强奸并给杀了,信不信他事后能把事情定性为是你故意勒索不成,故意杀人,他只是防卫过当致你死亡?呵呵,甚至更加的直接些,会把你说成是自杀,而目睹事情经过的那些警察都会成为他的证人。”
“那么嚣张?”程婷有些吃惊,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难道就没有人管一管?”
“管?谁管?谁敢管?”刘斌轻蔑的咧嘴一笑,又给陈东成添了把火,道:“阳城人谁不知道,书记就是个摆设,说话管用的是朱县长,而朱县长就是陈东成陈半城幕后的大老板,得罪陈东成就是得罪朱县长,同时得罪了黑白两道的大哥,家里人的人身安全你管不管?以后还想不想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混了?”
“真的?”程婷皱着眉头还犹自不信。
“要是今次的事情能平安过去的话,你还是亲自打听打听去吧,大前年,陈东成还不是阳城的唯一的黑道大哥的时候,他侄子就能聚众斗殴、持枪伤人,将六中的一个学生的一条腿打断了,当时现场人有很多目击者,可事后怎样?还不是不了了之。也是前两年的时候,陈东成的那个侄子强奸了他学校的一个校花,之后还让他小弟将那个女孩给轮了,女孩家里求告无门想要离开阳城,你知道她家最后得了个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程婷开始认真起来,转过身看着刘斌,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出逃的晚上被抓了回来,当着女孩父母的面又给强奸了一边,事后,女孩母亲疯了,父亲被杀人,他们住的那栋楼着火了,死了两户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最后定性是女孩家的煤气罐爆炸造成的。”刘斌与程婷眼神相对,认真诉说着,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并不存在的事情一般。
“真的?”程婷此时不只是吃惊了,简直就是震惊。
“还是那句话,有时间去打听打听,可能本地人不会跟你这个外地说这些的,毕竟这些事情要是被陈东成得知了还是会有些麻烦的。但想要打听到陈东成的嚣张气焰还是很容易的、”刘斌说的事情现在已经被传出来了,就算陈东成做的在隐秘,可毕竟他的手下小弟都是知道的,那些小弟在酒桌上聊天为了显示自己受到陈东成重视就难免吹牛逼透露出一句半句的,久而久之就会传出各种版本,但还事还只是在一些小范围的圈子内流传,并不为广大老百姓所知,
程婷沉默了好一阵,很是玩味的看着刘斌说道:“看来你对陈东成了解的还挺多的,能问你个问题吗?”不等刘斌回答就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救我是什么目的?”
刘斌愣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其实他是在学韦小宝,因为韦小宝在遇到一时说不清的事情的时候就会笑一阵,打乱对方的阵脚,将主动权重新夺回来,他此时就是这样在利用笑的时间思考起对策来,他不知道程婷是怎么看出自己的目的地,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了太多关于朱明和陈东成的事情?还是其他方面露出了马脚?可将所有的经过回想了一遍,发现并没有马脚,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是说了太多关于朱明和陈东成的事情,尤其还是那些一般小老百姓不知道的秘闻,打了个哈哈后说道:“首先,我并不知道你是谁,第二,我这是回家路过看到你被人设计要被强奸而看不过去才会救你,再有,我并奢求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利益,最后,涉及到朱明和陈东成那个层面的事情,我一个小老百姓根本就掺和不起,我之所以将自己包裹的如此严密就是不想将我自己和家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事情会这么巧?”程婷眯起了眼睛,眼神却更加的锐利起来,盯着刘斌,想要通过眼睛看透他这个人的内心,“今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个定论的,你却三番四次的将今晚的事情往朱明和陈东成身上引,而且做的实在是不算高明,牵引的痕迹太过于明显了一些,只要不是情商特地的人都会怀疑的。”说完之后盯着刘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你到底是谁?救我有什么目的?”
刘斌摊摊手,耸耸肩,摇摇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起身走到门口,仰头长吐一口气,以退为进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我故意将话题往朱明陈东成身上引,呵呵,我有什么好处?就凭你能搬到朱明和陈东成?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就外面那几辆面包车上的人,你去外面问问那个叫张鹏的警察或是随便找几个本地人问问,看有谁不知道他们都是跟陈东成混饭吃的。”
“年纪不大,脾
(本章未完,请翻页)气却不”程婷变脸如翻书一样的快,刚才还对刘斌很是警惕,可现在却是一副小女儿情态,笑着走过来拉住了刘斌,柔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啦!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把我弄的疑神疑鬼,对谁都不太信任了。”
刘斌哼了一声后没有在继续坚持离开,而是被程婷拉着回到之前坐过的椅子坐下,她也顺势坐在了旁边,有些委屈的说道:“刚才你对那个张鹏做的小动作我可是看到了的,别说那些动作没有深意。”
“当然有,你想啊,要是今天我没有救下你,你被麻三那个啥了,或是我把你救了而没有躲到南头派出所来,或是我们躲到南头派出所里了,而张鹏却将我们置之门外,甚至是陈东成的那些人对付我们,事后,无论你家里报不报复朱明和陈东成,就凭报警半个小时没有出警这件事就得有个被锅的,你谁这个背锅侠是谁?”
“张鹏?”程婷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不只是他,”刘斌摇摇头,道:“别看商业街离着这边不远,可那边却不归南头派出所管辖,就算要追究责任,张鹏也不是主要责任,最多就是背个处分,难道你家里的势力还能将他都开除了?”
“我家里的势力,哼哼,露馅儿了吧?还说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程婷像是抓到了刘斌的马脚一般得意洋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陌生人有如此的好感,要知道这还只是两人刚刚认识不超过半个小时,彼此还不知道彼此姓名啊!难道就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可现在说这个人救了自己还为时过早,难保不是别人安排的棋子,可是……
程婷现在很困惑,想要堤防着刘斌,可心里却又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和亲近感!
“这也算?”刘斌一愣,无奈苦笑着摇摇头,“你一个女孩子开一辆车,嗯,好像是帕萨特吧?得好几十万吧?一个工人一个月才挣多少?也一千多块,不吃不喝得攒十年才能买得起你那车吧?而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就开得起这车了,那么不是睡你的人牛逼就是睡你妈-的人牛逼,呃?我失言了,抱歉!”
“你……”程婷小脸气得煞白,怒目瞪着刘斌,而刘斌则是一脸尴尬歉意的陪着笑脸,好一会儿,程婷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又狠狠的白了刘斌一眼,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哗啦’‘咣当’
派出所大厅传来一阵响动,听声音像是派出所的门或是窗户被砸碎了。
“怎么办?”程婷一时害怕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抓住了刘斌的手紧张的问道:“他们会不会冲进来。”
“不要怕,”刘斌轻轻拍了拍程婷的手安稳道:“我进来的时候将那道防盗门锁上了。”
可还没等刘斌的话落下,就听到‘咚咚咚’砸门的声音……
(本章完)
...
‘咚咚咚’
防盗门被砸的山响,都开始有些轻微的颤动了,程婷站在刘斌身边紧张兮兮的问道:“他们不会是想要将门砸开吧?”
“应该不会。”刘斌轻笑一声,“刚才我检查过了,这门挺坚固的,没有工具想要砸开很难,我想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人过来开门。”
事情的确是像刘斌想的那样,一帮小混混在冲进来之后,先是质问守在门口的张鹏,张鹏倒也算是硬气,将一个警察的气势拿了出来,很是威严的挡在门口,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这些小混混,这些小混混平时就是欺行霸市的横管了的,根本不将一般的小警察看在眼里,再说这次又是他们大哥陈东成亲自下的命令,就更加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起来。他们三五个人上前七手八脚的就将挡在门口的张鹏打倒在地,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了两副手铐将他双手铐在暖气片两头,使他根本动弹不得。之后就开始用棍棒‘咣咣’的砸门。
这些小混混也不傻,在砸了一会儿没有效果后就开始向上面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很快就得到消息,让他原地待命,一会儿有人会被他们开门,并给他们下了严令,一会儿务必将那个女的和救她那个人给抓住带回去。
砸门声停了下来,小混混开始在派出所的大厅里喧闹起来,还有几个小混混走到张鹏面前用铁棒开始对他像猫戏老鼠那样扒拉起来,很是有种解气报复,农民翻身做主把歌唱的架势。
“坏了,他们在找人开门。”刘斌站在门边一直仔细倾听着门那边的动静,在那群小混混停止砸门后,他就意识到不好,等听到他们议论说一会儿有人过来给他们开门,等捉到那个女的带回去会让所有兄弟都上一水,尝尝县委书记的女人到底是个啥滋味等等。
‘吱呀’‘咣’
从二楼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刘斌知道这个大概就是给外面人开门的人,扭头看向程婷,小声问道:“你既然是县委书记的女人,袭警罪能不能帮我解决?”
程婷撇撇嘴,语带不屑的说道:“就是一群害群之马,死了也就死了,还省子弹了呢!”
刘斌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底,他快步冲到会议室里的饮水机旁,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无非就是个高中生而已,独自面对一个成年人不论是气势还是体质都很吃亏,更别说对方还是个警察,他很可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务必一击致命,让其丧失战斗能力。可现在他手中并没有趁手的家伙,这就更加的迫使他以智取胜了,他之前就观察过这里了,发现这里能让人攻其必救的武器只有一个,那就是热水,只要将热水泼洒在对方的脸或手上,那么对方就会出于本能的去保护区躲闪,而只要有了这个空档做缓冲,他就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制住对方,对方会有所顾及,而自己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经有了程婷的许诺,下手就毫无禁忌,哪怕失手打死了对方,自己最多就是自卫防御,甚至还能有可能评为英雄也说不一定呢!
从饮水机接了两杯水,有看到旁边还有个水瓶,打开盖子试了下温度,还好,挺热的,起码能让人感到烫,他将两杯水和水瓶都摆在楼梯口边上,然后示意程婷在另一侧来回走动几下用以影响楼上那人的注意力。
可过了能有了五六分钟却依旧没有听到有人的走路的脚步声,这是怎么回事?刘斌疑窦顿起,他开始思考起来,难道楼上那人不是要来给外面的那群小混混开门的?可要不是给那群小混混来开门的,那么这事就有些奇怪了,外面人刚说会有人来给开门,楼上就响起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吧?再说派出所里值夜班的肯定不只张鹏一个人,这也不符合派出所值班的规定,最起码得有一两到两名正式警察,外加三四个辅警或是联防队员,即便是那些人都事先得到风声躲起来了,可也绝对不可能只有张鹏一个人在,而且刚才看张鹏那个纠结的神色也能猜出这派出所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在的,可派出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肯出来,在外面刚说有人来开门,二楼就有响动,这里面要是没有联系可就是见了鬼了,可为什么却迟迟不肯下来开门呢?难道上面的人知道我们在下面埋伏,才不肯下来的?踏实怎么知道的呢?
刘斌开始疑惑,也抬起头向四周包括房顶观察起来,当他看到房梁上的那个摄像头时,他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万万没有想到阳城县的派出所在2002年就已经开始装配摄像头这种高科技产品了,他有些小看这个时候的科技先进性了。
既然发现了摄像头,刘斌就已经猜到楼上的人在知道楼下有埋伏是不会轻易下楼来的,那么打开门也只有另外一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刘斌不由得转头看向防盗门,他之前一直认为会是楼上的人下楼来给外面的人开门,却忽视了这个门只要有钥匙从外面也是可以打开的事实。
刘斌后背一阵发麻,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陈东成那伙人抓住会是个什么下场,死大概就是最好的解脱吧,可自己一死就是事情的结束吗?不,他们这些丧心病狂之人会找到自己家,对妈妈展开报复,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自己不能死,更不能让他们伤害妈妈,谁要是对自己对妈妈产生了威胁,谁就必须去死。
“走!”刘斌大喊一声,快步朝楼上冲去,他不想在耽误时间了,他能想到将钥匙丢下去从外面开门,说不定楼上的那人已经想到并将钥匙丢下去了呢!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唯一的生路就是抢在楼上那人将钥匙丢下去之前把钥匙夺过来,与外面的人耗时间,希望程婷家里的实力足够大,能够在大门被咋开前赶到,否则也只能大开杀戒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可是自己一个高中生,赤手空拳的,又能是几人的对手呢?
已经顾不得其他了,事已至此,想后悔,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拼了,赢了,报仇雪恨,前程似锦;输了,唯贱命一条,死则死矣!
程婷不知道刘斌的打算,但还是很快跟了上去,她现在唯一的主心骨不是权势滔天的爷爷,也不是整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爸爸,而是前面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年轻人,是他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候救自己回来的,对他她不知怎地就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上到二楼,刘斌环顾左右,两侧十几个房间都是房门紧锁,想要从中找出楼上那人所在的房间谈何容易?只要那人紧锁房门,不弄出声响,老老实实的躲在里面,不一间间的开门寻找过去几乎不可能找到的。
“给你家里打电话吧,告诉你家里人,南头派出所除了张鹏都该杀,还有,我叫刘斌,一中高二学生,有可能就帮我照顾下我妈妈,谢了!“刘斌深吸了一口,他已经绝望了,楼下已经传来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了,这个声音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程婷看来刘斌一眼,什么都没有,拿着张鹏的手机开始拨打起电话来。刘斌走到消防箱前,砸碎玻璃,一手拎着一具灭火器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在防盗门打开的瞬间,刘斌左手握着喷管,右手拉下了压把,‘呲呲呲’二氧化碳朝着开门想要冲进来的小混混的按上就猛地喷了出去,从在最前面的三个小混混脸上瞬间结成了冰霜,呼吸开始困难起来,仿佛一下子就置身在真空之中,大脑缺氧,晃悠了两下摔倒在地。
刘斌并没有因为眼前三个小混混的倒地而松懈,他知道这是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他要将他们一一消灭掉。
三个同伴的莫名到底开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直到刘斌拿着喷射着白雾的灭火器一步步从防盗门走了出来,他们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时才惊觉起来,后面的人不在往前挤,前面的人也开始不要命似的往后退。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刘斌就用二氧化碳灭火器喷到了五个小混混,清理出防盗门前的一块空地,当一瓶二氧化碳灭火器被他毫无顾忌的喷完后,猛地往面前的小混混群里一丢后掉头就跑,他已经憋的有些久了,再不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会被憋死的。
刘斌快速的跑到楼梯口,蹲下身子,尽量压低自己,避开二氧化碳层,摘掉口罩,在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大脑清醒了一些后,一把抓过旁边的那瓶二氧化碳灭火器,警惕着盯着外面,只要那群堵门的小混混一有往里冲的趋势,他就会迎上去,将其驱赶出去,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有守在这里,等待程婷家里面的救援,才是最后的一条生路。
(本章完)
...
沈军烈急的快要发疯了,京城中的那位大半夜的打来电话质问自己的孙女在他的治下为什么会出意外。一开始的时候,沈军烈还有些糊涂,可当他知道那位最在意的孙女在他的治下不但发生了车祸,还差点被一个艾滋病患者给强奸了,现在又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南头派出所生死未卜,这简直就像是一部科幻,在华夏这个国家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他毕竟是个在宦海里沉浮多年的老油条了,在过了开始的那段震惊之后,他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他沈军烈的阴谋,从晚上的那个酒局开始,到之后得车祸,以及那个开车的艾滋病人,直至现在的堵在派出所抢人,这一连串就是个局。
“我这就去处理,您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小婷。”沈军烈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边向电话那头保证道。
“嗯,我已经从省军区调人过去了,我不管今天的事情牵扯到谁,你倒要一查到底,谁想要我孙子的命,我就要他全家不得好死。”电话那头说的很是平静,可是就是这种平静已经悄然决定了几十上百人的生死。
“老爷子,您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去南头派出所的路上了。”沈军烈再一次保证道,他的心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从省军区调人过来,从军区能调什么人?当然是军人!可在和平年代,没有一号和军委的首肯私自调得动军队就是找死,那么老爷子会犯这种错误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也就是说这个调兵的命令是出自军委,那么就代表一号和中央都是支持老爷子的。其实这也难怪,老爷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开国时就是上将,是国家的定海神针似的人物,这要是搁在古代那就是郡王国公一类的人物,设计陷害他们的子孙和造反也没啥区别了,对反贼能是个啥态度,当然就是镇压,毫不客气的镇压。
“我等你电话!”老爷子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沈军烈长叹一口气,他知道阳城这座小县城这几天怕是安定不了了,得死很多很多的人啊!
此时,除了刘斌程婷朱明陈东成几位当事人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以外,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全都动了起来,所有的警察、武警、预备役全部集合,等待上级命令,尽管到目前为止连省委书记还是一头雾水。
沈军烈虽说是初来乍到,可他毕竟是县委书记,还是有一些在朱明那里不得志的人向他靠拢的,虽说这些人以前都是被架空、被边缘化的,并没有什么实权,可还是有些心腹班底的。沈军烈在去的路上打了几个电话,当他火急火燎的赶到南头派出所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台车,看到其中多一半都是警车,沈军烈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在警察系统里,除了一个长期被边缘化的副局长在被逼无奈之下向他靠拢以外,其他的几乎都是朱明的人,而此时这里能来这么多的警察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今天的一切就是一个针对他沈军烈的局。
沈军烈平复了下心情,下车后大步流星径直朝着派出所走去,一路上不但没有一个人和他打招呼,所有人还都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对此,他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些很快就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至于是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还是直接掉脑袋就不得而知了。
沈军烈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不苟言笑,也不去理会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们,走进了派出所大厅,看到大厅里站满了警察,一侧暖气片上拷着个警察,精神很萎靡,而在靠近里面防盗门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个年轻小伙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程婷并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
沈军烈找到这里级别最高的警察,问道:“白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到后面去守着,不能让歹徒跑了,”白凤山先是命令几位警员去后院,然后才对沈军烈道:“沈书记,有一伙劫匪进攻派出所,已经造成了三名联防队员死亡,四名联防队员重伤的严重后果,嗯,我已经通知武警过来支援了。”
“这些都是联防队员?”沈军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年轻问道。
白凤山点点头,很是肯定的说道:“是啊,他们都是本辖区的联防队员。”
沈军烈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个躺在地上的所谓联防队员,问道:“你说的那几名歹徒在哪?”
白凤山连眼皮都不抬,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在楼上,挟持了一位警察做人质。”
沈军烈瞥了白凤山一眼,不再说话了,走进防盗门,上楼了二楼,让秘书在走廊了守着不许任何人上来,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看到程婷和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以及那个‘被绑架’的警察。
沈军烈见到程婷后叹了口气,愧疚的说道:“小婷,对不起!”
“烈哥,爷爷怎么说?”程婷微微一笑,向前走了两步将刘斌挡在身后。
沈军烈愣了一下,看了刘斌一眼,对程婷眨眨眼玩味的说道:“已经来人了,在路上。”
程婷羞红了双颊,有些不好意,道:“那这里该怎么处理?”说完回头看了看那个被铐起来的警察,又往外努了努嘴,意思是询问楼下的那几个死的和受伤的小混混该怎么处理。
“恐怖分子,意图进攻南头派出所。”沈军烈耸耸肩膀,很是无奈的说道,“至于其他人是个什么下场可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
程婷目带寒霜,恨恨的说道:“他们太嚣张了,是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被拷在一边当作人质的警察听了二人的对话后脸色发白,背脊梁发凉,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不明白二人对话内容所代表蕴含的意义。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就在沈军烈和程婷交谈的时候,外面突然各种大灯都亮了起来,将派出所周围照如白昼,紧接着就通过大喇叭将朱明朱县长那包含正义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
程婷眯着眼睛用揶揄的语气问道:“烈哥,这可是在你的地头上,你手底下的人可有点不给你面子啊!”
“再让他蹦跶一会儿吧!”沈军烈看了下手表,很是愤懑的说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简直就要被气炸了。他是阳城一哥,可在这里能调动的力量连保护自己的小姨子都做不到。
“现在还是先看看外面吧!”程婷走到窗前,用窗帘遮住身形,指了指外面那一辆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和一对对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警。
“哼!真是胆大包天。”沈军烈怒哼一声,转身出门,朝楼下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现在都有一种不是在华夏的感觉,一个小小的县长居然能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不但安排人做局陷害人,事败后居然还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将原本的受害人诬陷为进攻派出所的恐怖分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嗯?在没有将事情弄清之前,谁允许你们调武警包围这里的?谁给你们的权力?”很快楼下就传来沈军烈的咆哮声。
“沈书记,这里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我已经向朱县长汇报过了,并且得到了朱县长的同意。”白凤山冷冷的看向沈军烈,往外面指了指,“朱县长正在外面指挥今天的围捕行动。”
“你……”沈军烈有些气急败坏的伸手点指着白凤山,可白凤山对他的质问却是置若罔闻,仿佛像是看空气一样看着他,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最后气的他甩袖子离开,朝外面走去,他要去找朱明理论。
“哼,什么东西!”白凤山在沈军烈转身后,一点儿都不避讳的呸的啐了一口,低声嘀咕道,他的音量把握的很好,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周围站着的那些办案警察却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沈军烈脚步停顿了一下,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走了出去,找到站在陈东成的那辆奔驰车的朱明,深呼几口气,将心中的浊气强自压了下去,皱着眉问道:“朱县长,你今天做的有点过分了。”
“沈书记,看你这话说的,好像今天这事儿是我安排似的。”朱明深呼一口烟,眯着眼看着沈军烈,“就算今天这事是我安排的,你有证据吗?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军烈瞪着猩红的双眼盯着朱明,不发一言。
“你看这里,”朱明向前走了一步,很是嚣张点指周围的办案民警和陈东成带过来的一群小混混,“这里所有的人都能证明里面的人是恐怖分子,他们都是亲眼见到那两名恐怖分子杀害了三名联防队员,挟持了一名警察做人质。”
沈军烈冷冷的看着朱明好一阵后,才冷笑两声,朗声大喊道:“你们认为里面是两名恐怖分子,亲眼看到他们杀害了三名联防队员?”
“是的,我亲眼看到了!”陈东成率先站了出来。
“没错,我们看到了。”
“对,里面的就是恐怖分子。”
“我们也看到了,就是那两名恐怖分子杀害了我们的几名同事。”小弟见到自己的老大都站了出来,他们当然也不能落后,纷纷应和着。
沈军烈没有理那些小混混,而是看向那些警察,问道:“你们呢?也看到了?也能证明吗?”
“我们……,”有警察意意思思的不肯给出明确的答案。
“是啊,我们看到了。”有些警察小声答应后,低头躲到其他人身后。
“里面那些人的确是那两个人给杀害的。”有些警察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对得起对不起你们穿着的这身警-服。”沈军烈上前两步,环视周围的警察,叹了口气,“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离开这里,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为虎作伥,我也不再劝了,可我得提醒你们,不要为今天所做的选择后悔。”
(本章完)
...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军烈紧咬钢牙,双拳紧握,叹了口气,大声说道:“我很失望,但也很欣慰,你们用实际行动打消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希翼,我不会在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哪怕一丝丝的愧疚,你们今后的命运是你们今天自己选的,怪不得任何人。”
沈军烈的话让在场的警察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人,都是普通人,起码的善恶是非还是分得清楚的。对于警察,他们只是将警察当成一份养家糊口的职业,并没有什么神圣的使命责任感,虽然心里面不想助纣为虐,可让他们站出来对抗朱明,他们却又缺乏这样的勇气。
可人生就是那样,不选择就是一种选择,不选择站在他沈军烈这边,那就是默认要站在朱明陈东成那一边,在生死对决之时,想要骑墙左右逢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双方都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怎么样?这个结果还满意吗?”朱明从车奔驰下来,得意洋洋的看着沈军烈,这二十多分钟他坐在奔驰里喝着红酒内着性子等着看沈军烈的热闹,看沈军烈是如何在整个阳城县老百姓面前丢人现眼的,看着沈军烈被众叛亲离,看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女人被警察拷上手铐逮捕却无能为力是个什么表情。朱明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结果,要比让麻三强奸了沈军烈女人要刺激和解气太多了,他甚至有要放过救了程婷那人的打算。
“满意,很满意,非常的满意!”沈军烈冲出一口气,发自内心的微笑着,用看死人的眼神望向朱明,很平静的问道:“但,朱县长,你今天搞这么大的事情,想好了怎么收场了吗?”
“怎么收场?哈哈,”朱明仿佛听到了一个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疯狂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袭来,看这沈军烈一字一句的说道:“抓捕,或是当场击毙。”
“是吗?”沈军烈抬起手看了下时间,“希望你这样的自信能保持的久一些!”
沈军烈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也不看电话号码,当着朱明的面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沈军烈,目前安全,嗯,我看到你们了!”
沈军烈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挂断电话,然后转身面向进城的方向,在路灯掩映下,从远处依次照射来无数道汽车大灯的光亮,很快就隐约能听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待到车队离得稍微近了一些,众人皆惊。
沈军烈见人群有开始乱起来的趋势,就抢过一个喇叭,大声喊道:“那是咱们省军区的部队,是过来抓捕恐怖分子和间谍的,大家不要慌,不要乱,原地站着,不要随意乱动,以免产生误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军车,一眼望不到边的军用卡车!各式军车足有四五十辆。
军车越行越近,仿佛都能看到车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这边,所有人都被吓傻了,一动不敢动。
军车在南头派出所前面依次排开的停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紧接着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的下车、集结,并以班为单位四下散开,将整个南头派出所团团围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将里面的所有人都给锁定了。
等军队迅速控制住局势后,一个三十多岁的二毛二中校营长在人群扫视了一圈后,找到沈军烈径直走过去敬了个军礼,道:“报告首长,1205团三营奉命按时到达,请指示!”
“稍息!”沈军烈回了个军礼,然后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道:“将这里所有全部控制起来,带回分局隔离审查,如遇防抗,就地击毙!”
“是!”中校营长敬了个军礼转身小跑回了队列去传达了命令,随着命令下达,部队也开始动了起来,两三个军人架着一个,将在场的人上百号人一个个架上军车,那些武警早在省军区的部队来了后就将枪放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说不定以前还有可能是占有呢,要是发生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朱明早在看到来的车辆是军车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在这里的很多人也都完了。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老百姓,部队出身的他知道想要调动部队有多么困难,而且一旦调动了部队,那可就意味着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是很多很多人丢官罢职掉脑袋的大事,所以当有几个扛枪的大兵过来架他的时候,很是光棍一句话都没有说,很是配合的自己爬上了军车,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忙着报出自己的官职以求得一个优待的机会。
午夜,阳城县公安分局大院内门口。
“我找人送你回去?”程婷看着刘斌,微笑着问道。
刘斌回头看了眼一片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的分局大院,一辆辆军车进进出出,拉着一车车的社会小混混进到分局大楼里接受审讯,叹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家离着不远,骑自行车一会儿就到。”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程婷歪着脑袋,一脸俏皮的看着刘斌。在死里逃生之后,她看开了很多事情,也解开了很多心结,有一种脱胎换骨、洗髓伐筋之感。
刘斌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将戴着的口罩拉了下来,将他那张很年轻很普通的大众脸露了出来,程婷仔细的认真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微笑着点点头,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她早就过了爱做白马王子公主梦的年纪,知道除了在偶像剧里,现实生活中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帅哥美女俊男靓女,大多数都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
“很好,刘斌,一中高二年级的学生,嗯,现在又知道了你长啥样就省的我去一中找你了。”程婷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程婷!”
“刘斌!”刘斌伸手与程婷握了握手,感觉手感很好,柔如无骨,温润修长。
重新认识了之后,两人居然一时之间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刘斌首先打破了沉默,道:“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嗯,好,”程婷那个点点头,抬头看着那双清澈中又带有深邃的眸子,问道:“我可以去找你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最好不要,”刘斌微微摇摇头,扭头看向无尽的黑夜,他这个花丛老手早就从程婷不经意的小动作中看出她对自己的情愫,可他又深知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就能弥补的,所以对这份情谊也只能含泪斩断,叹了口气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该有交集的。”
程婷撇撇嘴,有些不高兴,很是失落的说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再见!”刘斌不等程婷再说什么,跨上自行车,猛蹬几下,一骑绝尘而去。
程婷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渐渐远去,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呆呆出神,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很大,不论是两人的身份、年龄还是各自的家庭,都是一条不容忽视的堑壑鸿沟。
刘斌骑着自行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本想悄悄开门的进屋,不吵醒还要起早的妈妈,可当他轻轻打开家门,就看到刘母正一脸忧愁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见此,马上堆起笑脸,道:“妈,咋还没睡啊?”
刘母面无表情,冷言冷语的问道:“还知道回来啊?”
刘斌坐到刘母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妈,看您这话说的,这是我家啊,我咋不知道回来呢!”
刘母怒目瞪着刘斌,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时钟,道:“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吗?”
刘斌看了看时间,讪笑着道:“两……两点多了!”
刘母很是气愤道:“你也知道两点多啦?这大半夜都干啥去了?”
“我……,”刘斌眼珠转了转,想到了主意,“我去网吧了!”他可不想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妈妈,于事无补不说,还让妈妈白担心,没有什么意义。
“网吧?网吧是啥?”刘母疑惑的问道。
在0102年之前,网吧在阳城县还算是个新鲜名词,人们普遍管玩电脑游戏的地方叫电脑屋,就是以玩红警、三国、s反恐精英等单机为主的地方,直到02年五月以后,在阳城才陆陆续续的出现几家拥有十几二十台电脑的小网吧!
“网吧就是上网的地方,”刘斌看着刘母还是一脸的迷糊,怕妈妈在问出啥是上网的话来,于是就先开口解释起来,“上网就是就是……,嗯,打个比方吧,就是好比当遇到不明白的词语的时候,人们回去查字典词典一样,现在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去网吧上网查,明白了吗?”
刘斌一脸希翼的看着刘母,见刘母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后才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突然有一种现代人在给古代原始人上课的感觉(别用现在人的思维去考虑那个时代人的思维,网吧在那个年代的确就是这样的,嗯,亲身经历过),随便说出一个词语就要用更多的‘新’词语去解释。
而就在刘斌刚松了一口气,将紧绷着的心放下来的时候,刘母又突然开口道:“你去网吧查了些什么?”
“呃?”刘斌一惊,险些一口气没咽下去给憋死。
(本章完)
...
最后,刘斌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事情解释清楚,看了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该到母亲去早点部准备开门的时间了,他担心会有朱明陈东成的党羽落网,毕竟他们在阳城立足多年,盘根错节、关系复杂,万一有门路查到是他救了程婷的话,难保不会有死忠人狗急跳墙来报复他,如果是那样的话首当其冲的就会是他的母亲,因此他不想让母亲去店里,至少这几天不要去开店,躲在家里相对安全一些,于是开口劝说道:“妈,要不今天早点部那边就别开了,休息一天吧!”
“为啥不开啊?你知道一天能挣多少钱不?”刘母对刘斌不让自己去开早点部很是不解,早点部那可是个聚宝盆啊,每天的营业额都在六七百七八百块呢,刨除去各种开支纯收入也在三四百块,让她不去开门做生意简直就如要了她的命一般。
“妈,您看这都几点了,您一晚上没睡,现在还要去店里忙活,我这不是心疼您吗?”刘斌不想将晚上救下程婷而得罪朱明陈东成的事情告诉母亲而让她担心,也只能找这样一个理由了。
“少来,你要是真心疼我这个做妈的,你小子就少往外跑,好好的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娶个好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抱就成!”刘母根本不为所动,开始教训起刘斌来。
“妈,您看您这是……,哎!”刘斌苦着脸,简直无语了,真没有想到母亲现在就开始想抱孙子了。
“不跟你小子罗嗦了,我得去店里准备了,要不然就晚了。”刘母看了下时间,起身穿起羽绒服,转头对刘斌说道:“快趁着天没亮,眯瞪一会儿,别上课时候犯困。”
“妈,要不我陪您去吧!”刘斌见实在是劝不住母亲,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陪着去早点部,这样有自己在她身边,出了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快去睡一会儿,别到上课打蔫儿。”刘母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妈,你就让我跟你去吧!你看我这精神头儿,像是犯困要是睡觉的样子吗?”刘斌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他现在早就过了最困倦的那个时候,精神正是处于亢奋状态。
“这……”刘母看看儿子的精神头儿正足,的确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本想拒绝,可是熬不过儿子的再三要求,最后也只得勉强答应下来,嘱咐道:“行,但,要是困了你可得回家来睡觉,不能影响白天的上课。”
“没问题。”刘斌一蹦多高,高兴的下了保证。
讲好了条件,两人也就不在耽误,将各自裹的严严实实的出门朝小区外的早点部走去。
到了早点部,开门,拉灯,一阵暖风扑面而来。
早点部昨晚在刘母来和面的时候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刘母进到里屋去和面烙饼,刘斌则拿出肉馅和泡好的黄豆开始打豆浆,两人分工明确,很快店里就飘出烙饼和豆浆的味儿。
刘斌正守在豆浆机旁百无聊赖发呆的时候,突然屋后传来‘吧嗒’一声轻响,由于刘斌晚上参与了针对朱明陈东城的行动,那根弦而正绷得紧紧的,对周围任何声响都格外敏感紧张,随手抄起一把菜刀就冲了出去,正在烙饼的刘母见状赶忙关了烙电饼铛追了出去。
“是谁?出来!”刘斌跑到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在屋后腌咸菜的那几口大缸旁有一大块木板倒在地上,在两口大缸的空隙处还有一团黑影缩在里面。
“出来,听到没有?”刘斌用刀指着黑暗处再次咆哮了一声,他的心在狂跳,胸口憋着一口气,后脊背有些发凉,他有种后怕,
(本章未完,请翻页)暗自庆幸今天跟着妈妈一起过来了,要是像以前那样让妈妈自己一个人来的话,说不定就真着了道儿。
“斌子,怎么了?喊什么喊?嗯?那是什么?”刘母追了出来,挡在刘斌前面,将拿着刀的手按了下去,顺着刘斌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早点部的后房山,靠着墙依次摆了五口腌咸菜的大缸,在中间的两口空隙较大的大缸处一大团黑影蜷缩在里面,黑影前面有个大木板朝外倒着。
“妈,你来干什么?快回去!”刘斌一边警惕的看着大缸间的黑影,一边将刘母往早点部那边推。他还不知道那边是敌是友是人是鬼,不想自己的妈妈受一点儿的危险。
“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可砸了啊!”刘斌将刘母推到的远了一些,回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一手持刀一手拿着砖头,一步步走了过去,走到离着三五米远的地方将转头丢了过去。
说实话,刘斌的心里也是怕怕的,他以前是个绝对的无神论者,可是自从他莫名其妙的重生回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个无神论者了,他信神敬神,也信科学尊重科学,相信头顶三尺有神明,也相信人能胜天,能飞出地球飞向宇宙,他就是个混乱的纠结体,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科学理论能解释他是如何重生回来的。
“啊!别砸了,别砸了,我们出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墙角传出,随着声音那团黑影慢慢展开,一个瘦小的身影站了起来,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加瘦小的身影。
刘斌握着刀的手放了下来,他已经看清了那团黑影原来是个小女孩带着小孩,但他却已经没有完全放下心,警惕的超前走了几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我家后面。”
“我们……”小女孩一脸的为难,不知道如何回答。
“咦?是你?”这时候刘母凑了过来,待她看清了面前的小女孩十分的惊讶。
“阿姨!”小女孩怯怯的叫了一声,将她弟弟护在身后,保护起来。
刘斌左看看右看看,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儿,也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哎!在这站着挺冷的,还是先回屋吧!”刘母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小女孩和那个更小的小男人走进了早点部,让她们俩坐在靠暖气的位子暖和身子。看着两个孩子穿的很是单薄,有些心疼的问道:“这几天,你们晚上都是在后面过的?”
小女孩将小弟弟紧紧的搂在怀里,睁着大大的亮亮的眼睛看着刘斌,抿着嘴点点头,刘母叹了口气,走到里屋端出两碗新打出来的热豆浆放在女孩面前,“先喝碗豆浆,暖暖身子!”
女孩端起一碗豆浆吹了吹抿了一口,将豆浆倒到另一碗里一些,摇一摇吹一吹,抿了一口尝了尝,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将碗放在弟弟面前,笑了笑,小男孩舔了舔嘴唇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很快一碗豆浆就被喝完,姐姐又给倒上半碗,晾凉,弟弟再一次喝完。
“别急,豆浆还有很多。”刘母很是心疼,又进屋端出一碗豆浆和一张切好的死面饼出来,“来,这里还有饼,吃吧!”
刘母和刘斌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这对小姐弟吃饱喝足,将碗碟收拾起来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家里的大人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啊?”
小女孩低着头不说话,小弟弟紧紧的抱着姐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在刘母和刘斌两人之前打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你们家里是什么地方的啊?”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家里知道你们到这里来吗?”
……
不论刘母询问,女孩就是低头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后,刘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们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们啊!要不我送你们去派出所?”
女孩一听刘母要送她们去派出所,立刻激动起来,抱着她弟弟蹲在墙角,哀求着说道:“阿姨,别,别送我们去派出所,我们不回家,不回家。”
“不回家?”刘母皱起了眉头,劝说道:“不回家你们就这样到处流浪?天再冷点,你们会被冻死的。”
女孩一下跪在刘母,哭道:“呜呜呜!阿姨,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姐弟吧!我什么活都可以干。”
“呃?”刘母被女孩给弄蒙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看着她们姐弟,女孩却以为是刘母不同意,磕了个头,道:“阿姨,求求您收留我们吧,求求您了,我可以死,可我弟弟还呜呜,”她抬头看到了刘斌,又对刘母道:“阿姨,我已经十六了,我给您儿子做媳妇,求您收留我们姐弟吧!”
刘母和刘斌愣了,蒙了,傻了,万万没有想到会冒出如此的惊人之语。做媳妇?这是要在现代社会搞童养媳的节奏吗?
女孩子以为刘母和刘斌两人不相信她十六岁了,从怀中掏出户口本翻到写有她名字那一夜,展示给刘母刘斌看,“我真的十六了,可以结婚了。”
“呃?”刘母咧咧嘴,伸手将女孩拉起来,道:“姑娘,你……你先站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斌叹了口气,走进了里屋,他不知道这对姐弟是不是好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这位善良的傻妈妈是被她们打动了,动了收留她们的心思。
刘斌躲在里屋边干活边听着那对姐弟讲述着她们的故事,故事很老套也很悲惨,她们姓郝,是一对姐弟,姐姐叫大丫,今年十六岁,弟弟叫郝文静,今年五岁,她们出生在大山之中,那里很穷很穷,男人成年后都去矿上做工,女人则在家里照顾老人和孩子,他们家也不例外,只是他们家的运气格外凄惨一些,大丫爸爸在一次矿难中死了,而这还只是她们母子三人悲惨命运的开始,她们大伯不但将矿上给的三万块的卖命钱吞了,还趁机霸占了大丫的母亲,之后还计划等用大丫替他儿子与邻村的一户人家换亲后就将大丫母亲和弟弟卖往外地。
得到消息的当天,母子三人连夜收拾行李逃了出来,可没过多久,她们的大伯就带人追了上来,她们的母亲为了引开那些追来的人,替两个孩子争取逃跑事件,主动暴露行踪被抓了回去。
之后,两姐弟一路躲一路逃,吃了无数的苦,一路上两人不止一次遇到过坏人,甚至还有一次都被人抓了起来,幸好运气不错,几次都遇到了好人,化险为夷。她们是一个星期前来的阳城,一直就在刘斌家的早点部周围寻找捡破烂和找吃的,有次刘母见大丫在垃圾桶里翻找塑料瓶的时候,翻找出一块别人吃剩下丢掉的饼子放进了口袋,刘母知道那是她留着吃的,觉得挺可怜就给了一些店里卖剩下的死面饼和豆浆,三五天下来也算是熟识了,只是不知道这两姐弟一直就住在自家早点部后面而已。
“真是可怜的孩子!”刘母擦了擦眼角,很是同情这对姐弟的遭遇。
刘斌隔着门看到母亲神情,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母亲已经做出了决定。
“哎,自己以后要多留点心了!”
刘斌在心中无奈的想到。
(本章完)
...
“斌子,你带大丫和小聪明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刘母调整好了心情,走到里屋将刘斌叫了出来。
“妈,家里没有适合她俩穿的衣服啊!”刘斌一脸的为难,看着这两个在寒风中还穿着破旧单薄衣衫的孩子,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可家里的确没有适合大丫和小聪明两人穿的衣服,别看大丫十六岁了,可身形很是瘦穿刘母的衣服根本就挑不起来,而小聪明又实在是太家里根本就没有小孩穿的衣服,刘斌的穿的那些衣服对小聪明来实在是太大了。
刘母一呆,刚才只顾着的同情心泛滥了,却没有想到家里没有适合两孩子穿的衣服,可话都说出去了,收也收不回来,砸砸嘴,想了想,道:“先给大丫找身我得衣服穿穿,小聪明嘛,你初中的校服在柜子底下呢,你找出来,嗯,就先这样将就着穿着,等天亮了再去买吧!”
刘斌本想陪着妈妈在待一会儿,可看到大丫和小聪明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心里很是不忍,门口也适时的传来锁自行车的声音,知道是店里请的工人到了,于是就点点头,道:“那行,妈,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忙完了就早点回家休息。”
刘斌虽对大丫和小聪明同情是同情,但远远没到同情心泛滥的程度,对这对姐弟还是怀有戒心的,他可不想在自家身上上演一出现代版的‘东郭与狼’,在与来帮工的王阿姨和李阿姨打过了招呼,带着大丫和郝聪明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一路上,刘斌旁敲侧击的试探着询问了一番,两姐弟对答与之前别无二致,他也大致算是明白了大丫为什么哭喊着要刘母收留的原因,原来这对姐弟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次坏人,甚至都有几次差点被卖掉,幸好遇到了好心人帮忙才脱困,好心人是遇上不少,可却没有遇到一个愿意收留她们姐弟的好心人。自从到了阳城之后,她们就在刘斌家早点部周围靠捡拾废品卖钱为生,可捡拾废品赚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养活姐弟俩,连吃喝的钱都不够就更别说住宿了,因此她们姐弟白天就在这周围捡拾废品,晚上就栖身于刘家早点部屋后大缸的空隙之中,凄凄惨惨的过了四五天,幸好这几天没有下雪,也幸好大丫捡废品时将别人丢掉的半块饼像宝贝似的收起来的一幕被刘母看到了,感动了刘母,之后几天不时的接济这对姐弟,否则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的。而也正是这几天的接触让大丫认定刘母是个大好人,于是才会有了今天被发现后央求刘母收留并做童养媳的荒唐要求。
“好了,去洗澡吧!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在里面的凳子上了。”刘斌拉下闸门,走出卫生间,对大丫姐弟道。他家的热水器很简陋,就是在一个连接上水管的铁皮桶里放进一个接了闸门的类似热得快的装置,洗澡之前,放上水,合上闸门就会给水加热,算准了时间,估计水烧热了拉下闸门就可以洗澡。
(本章未完,请翻页)“谢谢刘大哥!”大丫向刘斌道了谢就带着弟弟进了卫生间,没过一会儿又探出一个小脑袋,脸颊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道:“刘大哥,我不会用。”
“呃?怪我,我忘了教你怎么用了,这样往左边一掰就可以洗了,觉得水热就开这个兑凉水,调好水温就关掉,嗯,就这……呃……”刘斌一拍额头,暗怪自己大意了,居然忘记教她们姐弟如何使用了,起身走到卫生间教她如何使用,讲了一遍后想要问听懂了没有,一回头看到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手里拿着之前穿的衣服的大丫一脸娇羞的站在墙角。
“不好意思!”刘斌咽了口口水,逃了出去,暗怪自己太冲动了,进去之前为什么就不问一声呢!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大丫羞羞答答的站在门口,低着头,娇声道:“刘大哥,可以进来了。”
“呃,好!”刘斌一脸尴尬的走过去,这样那样的教了一遍,“会了吗?”
“嗯!”大丫轻声如蚊的答应了一声。
刘斌如蒙大赦般的逃回了自己屋,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海之中不时闪现着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一幕,万万没想到看着瘦瘦小小的大丫胸部居然那么的有料、伟岸,尺寸绝对完爆那些自诩发于正常的同龄人,甚至那些轻熟妇都的甘拜下风、自愧弗如。
刘斌尴尬咧嘴一笑,呼出一口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下体的小弟弟很不争气的昂首挺胸站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是该找个女人泄泄火了!”刘斌躺在床上如是想到。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尤其还是趟过女人河,尝过女人滋味的正常男人,可自重生以来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了,他还一直没有碰过女人,过着苦行僧似的生活,这放在前世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要知道他前世睡过的女人数以十计,几乎夜夜不空床。
卫生间里淋浴的声音是如此清晰的打在他的心里,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的热血沸腾起来,小腹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小弟弟不受控制的怒张着,怒张着,简直就要爆掉一般的鼓胀。
“不,不能!她还是个孩子!”刘斌冲到了门口,还是站住了,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最后关头还是占据了上风,将不断膨胀的**强自压了下去。
“还是在等等,把一切报复在王雅娜身上吧!谁让她前世欠我的呢!”刘斌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回自己屋里,躺到床上,努力将大丫穿着背心短裤的身形换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王雅娜,慢慢的,愤怒战胜了**,战胜了理智……
十几分钟之后,卫生间的门再一次打开了,先是裹着刘斌校服的小聪明走了出来,紧接着穿着刘母衣服的大丫也羞羞答答的也走了出来,刘斌平复了下心情,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道:“洗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澡啦?来,你们现在这屋里休息一下,等我妈来了在安排你们俩。”
“谢谢你,刘大哥!”大丫向刘斌道了谢,然后照顾着弟弟上床睡觉。
“你们休息吧,我去外面,有事就叫我!”刘斌说了声就起身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眯起眼睛开始休息,会想起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之所以将大丫姐弟安排在他房间里,就是在防着她们呢,刘母的房间里肯定放着不少钱财,贸然将两个陌生人带回家就够荒唐的了,要是让她们住进放有很多钱财的房间里那简直就是作死。
刘斌躺在穿上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当他再一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多,起身先看了看屋内睡的正香的姐弟俩,然后站在厨房看着外面还是漆黑的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已经将整个大地盖上了一层银装素裹,在道路两边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漆黑的夜与白亮的雪形成了一副层次分明的壮观的画面。
刘斌出于习惯伸手到裤兜拿烟,可却摸了个空,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只是个高中生,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怀疑,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碰女人和烟了。
他的烟瘾不强,只有在夜深人静心烦意乱心绪烦躁的时候才会偶尔抽上一根。
时间慢慢的过去,到了七点,路灯灭了,太阳也爬出了地平线,天也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八点,天已大亮,刘斌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大学纷飞而下,他没有去学校,他不想去,没有心情,也不放心大丫姐弟俩,不放心母亲的安危,他心已经乱了,知道即便是去了学校也只是会胡思乱想,根本看不进书去。
大丫站在门口,看着在厨房窗前看雪景的刘斌。怯生生的道:“刘大哥,早啊!”
“早!”刘斌转回头,露出一个尽量真诚的笑脸,“早晨想吃什么?”
大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我不饿!”
“哦!”她们姐弟是三点多才在早点部吃过了‘早点’,才过了三个多小时,不饿也属正常,刘斌点点头,道:“好,饿了就告诉我,我给你们做吃的,小聪明还在睡觉吗?”
“嗯,”大丫点点头,“太久没有睡的这么暖和舒服了!”
“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刘斌劝慰了一句,走到沙发边穿起羽绒服,“我你们先就在家里,我去店里看看,等我妈回来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刘斌想考验一眼这对姐弟,给他们制造一个家里没人的机会,看她俩是老老实实的待着还是捞一票就走,反正家里的钱财不多,丢了也不心疼。
“谢谢!”在刘斌开门将要迈出去的时候,大丫朝着刘斌深深地鞠了个躬,刘斌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大丫一眼,道:“不用,好好休息!”
说完关门离开……
(本章完)
...
“妈,还没忙完啊?”刘斌一走进早点部就看到排了有一长串的人等着买油条。
“还没呢?你怎么没去上学啊!”刘母抬头看了一眼刘斌就继续低头干着自己的活计,她一个人在里间屋站在油锅前,手脚麻利的和面、切面、抻面、将抻好的面放进油锅,在用大木筷子拨拉着,给油条翻身,让油条受炸面积充分均匀,不至于炸老炸焦,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韵味的美。
“心烦,想休息一天。”刘斌带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从刘母手中接过长木筷子帮着拨拉起油条来,将锅里的十几根油条夹起来,放到一旁的铁篓子里箜油,“大姨,您要几根油条?”
“三根油条,两块三角饼,两碗豆腐脑,带走!”
“大姨,三根油条五毛,两块饼五毛,两碗豆腐脑一块二,一共两块二,找您两块八”刘斌一边油条三角饼,一边快速的算出价钱,从一位中年妇女手中接过了五块钱丢进钱笸箩里,找出零头,将钱和装有油条和三角饼的袋子一同递了过去,又朝外面喊了一声,“李姨,盛两碗豆腐脑给这位阿姨带走,已经收钱了。”
“好嘞!”门口,李姨答应一声,麻利的拿出两个碗,套上塑料袋,盛上了热热乎乎的豆腐脑,系好袋子递给买早点的那位阿姨。
“阿姨,您要几根油条啊?”
“我要……”
刘斌之前有空就过来帮忙,对各种食物价格很是熟稔,所以很快就进入了角色,熟练的帮着忙活起来。
刘母将今天最后的一点儿面做成了一张油饼下到油锅里,摘掉塑料的一次性手套,到外屋帮着收拾完碗碟,站在门口看着像模像样炸油条的刘斌问道:“大丫和聪聪安顿好了?”
刘斌将刘母特意留给他的那张油饼捞出来,放进铁篓子里去箜油,抬起头,微笑着点点头:“嗯,现在可能还在睡觉呢,太累了,让他们俩多睡一会儿吧!”
刘母眨眨眼睛,意味深长的问道:“外门的铁栅拉门反锁了?”
刘斌眯着眼睛,摇着头,道:“没有!”
“呃?”刘母一愣,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可能?”
知子莫如母,刘母老早就知道她的这个宝贝儿子对大丫和小聪明不太信任,肯定得百般防着她们俩,在他带着俩孩子回家时嘱咐她忙完早点回家的那句话就足以证明,可她万万没想打刘斌会将大丫和小聪明单独留在家里,而且还是很大度的没有将防盗门反锁起来。
“还是试一试吧,毕竟以后有可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刘斌点了点头,顺手拿过一张三角饼将油饼裹了起来,狠狠咬了一口,香脆可口,味道好极了,比划了个大拇指,赞叹刘母手艺好,之后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臭小子,就属你心眼儿多!”刘母笑着白了刘斌一眼,摇着头去外面干活了。
过了八点半,来吃早点的人就开始慢慢少了起来,而等到了九点,店里就只剩下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母刘斌李阿姨王阿姨四人了,她们围坐一桌,边吃早点边闲聊家常,吃完了早点,四人一起动手把早点部里里外外的收拾干净,在将卖剩下的油条死面饼等吃食分了之后就关店锁门各回各家。
路上,刘斌思索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妈,你真打算收留下她们姐俩?”
“那你说该怎么办?”刘母斜看了刘斌一眼,“是看着她们俩继续到处流浪,还是送她们回那个禽兽不如的大伯那里去?”
刘斌沉默了,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除了自己家收留这对姐弟外,没有其他的路可选。可如果继续任凭这对姐弟这样到处流浪下去,难保不会有一天在碰上坏人,要是没有了好心人的搭救,那这对姐弟无异于掉进了万劫不复的火坑,可将这对姐弟送回到禽兽大伯那里也不行,那同样无异于将这对推进火坑。
刘母看着刘斌的神情,知道他也心软心动了,叹了口气,道:“哎,挺可怜的俩孩子,要是可能的话,嗯,还是收留她们吧!”
“嗯,可在此之前还是好好观察一下吧,人品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刘斌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收留她们吧!”
刘母欣慰的点点头,和刘斌一起悄悄的开门进屋,尽量没有弄出太大的声响,为的就是不想吵醒那一对姐弟,可当她们娘俩刚一进屋,大丫就从刘斌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跪在刘母刘斌跟前,不待两人有所反应就‘咚咚咚’的开始磕头,个个带响,不是做做样子的那种,等刘母上前制止住大丫,大丫的额头已是血肉模糊。
刘母心疼的眼泪直流,想要将大丫搀扶起来,可就是拉不起来,颤声道:“丫头,你这是何必呢!”
大丫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斌,哭泣着哀求道:“阿姨,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姐弟吧,只要别把我小弟卖了,我这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给你做媳妇,一辈子好好孝敬您。”
“傻丫头,说啥傻话呢,快起来,快起来,阿姨,阿姨答应你就是了,快起来,快起来!”刘母是真的动了情,抹着眼泪想将大丫从地上拉起来,可就是拉不动,转头瞪了刘斌一眼,“傻看着干啥?还不快过来帮忙?”
“大丫,起来吧,别在跪着了,你看,你不起来,我妈就不起来,这大冬天地上怪凉的,要是冻坏了身子可不好。”刘斌虽然心中觉得母亲实在是太心软,可还是过来帮着将大丫从地上拉了起来,他并不是无情无义无心无肺之人,只是一旦涉及到自己和母亲的人身安全就不得不加倍小心谨慎,谁让自己刚刚得罪了一伙本就得罪不起的家伙呢,小心谨慎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可刚才大丫的那番举动绝对出自真心,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话,他也就枉为两世人了。
“阿姨,谢谢您能收留我们姐弟,我以后会好好报答您的。”大丫和刘母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向刘母道了谢后,又转头期期艾艾的看向刘斌,“刘大哥,谢谢你!”
“没事,以后好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就行!”刘斌笑着摇摇头,和大丫一起将刘母送进屋里,从橱子里取出盛放药物的笸箩,找出酒精棉签和纱布给大丫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等伤口处理好,刘斌的眼前就是一亮,额头绑着纱布的大丫有是太娇俏,她此时像极了陈德容在《梅花三弄》里扮演的那个白银霜。
“你陪我妈在屋里坐着说会话,我回屋去看会书。”刘斌咽了口口水,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母亲的房间,大丫此时的装扮对他这个尝过女人味又许久未沾荤腥的大色狼太具有杀伤力了,他怕万一一个控制不住就将大丫给就地正法了。
太猪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猴急娶不上好女人,不能急,必须得稳住,稳扎稳打,一步步的实现自己的目标,只有身心同时为你敞开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为了目标前进!
刘斌回到自己屋,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就看了起来,可看了好久却发现居然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将书丢到一边,扭头看向抱着被子蜷缩在靠墙床角呼呼大睡的郝聪明,心中就是微微一痛,刚才屋外闹的那么大动静都居然都没有将他吵醒,可见他有多久没有睡个安稳的好觉了,真难想象这对姐弟是怎么熬过来的,走了上千里路居然都没有被恶人吃的渣都不剩,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不得不承认她俩的运气是逆天级数的。
在给郝聪明又加盖了一床被子后,刘斌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出神,不知什么时候,大丫已经走到了身后,他没有开口说话依旧只是静静得看着熟睡中的郝聪明。
“这一路上苦了他了,我有好几次都想过要一死了之的,可看着他还那么那么可怜,一想到要是没有了我他肯定也活不下去的,我就不敢去死,只能苦苦咬着牙坚持着,可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呃?”大丫边说边爬上床给弟弟掩了掩被角,慈爱的看着熟睡中的弟弟,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有一种神圣的光辉将她笼罩起来,刘斌看到这犹如神迹的一幕不由得痴了,等到大丫回转过头看到他一副痴痴呆呆的猪哥样,先是一愣,继而就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
刘斌被臊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水泥地面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对此他也扼腕叹息,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丫看了一眼向刘斌,缓缓转头看向熟睡中的弟弟,轻声道:“在我们那里,女孩十五六岁结婚生子是很正常的,要是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是要被说闲话的。”
刘斌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要是换做是前世的他,肯定早就扑上去对妹纸说:“妹纸你就从了哥吧,哥肯定不让人说你闲话的!”
而这一世的他怂了,莫名其妙的怂了,身下的小弟弟虽然犹如一把钢枪般的挺立着,可是他却没有了冲锋的勇气。
可就在他不知为何灰心丧气的时候,大丫那犹如天籁带有魔音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要你对我和弟弟好,我就是你的!”
(本章完)
...
“这身衣服穿在大丫真好看!”刘母给大丫选了一身衣服,让她穿上后,左右打量着,不住则啧啧赞叹,大丫被刘斌说的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双手扭捏的掐着衣角,一脸的娇羞,而还不等大丫从娇羞中缓过劲儿来呢,刘母就又看中了一件衣服让售货员取来让大丫换上。
刘斌都有些纳闷,原本紧巴巴过日子的母亲今天一改常态,只要看上适合大丫穿的衣服就看也不看的直接买下来,弄他都有点妒忌起打压来,他可是有小一年没有添置新衣服了。
“阿姨,就不要再买了吧!已经买了好多衣服了!”大丫拉住还要为她挑衣服的刘母,一脸的焦急,就差哭出来了,今天刘母已经给她和弟弟各自买了五六身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奢侈的大品牌,可也不是便宜的地摊货,花了差不多得有一两千块了,她可不是不懂事的毛头小丫头,她懂人心知进退,否则也不可能只凭着运气就独自带着弟弟步行上千里路从苗疆到了北方沿海的阳城。
刘母看着大丫为难的模样,很是欣慰的点点头,微笑着道:“行,那就先不买了,等开春天暖和了再来买。”
小聪明自小在大山中长大,走出大山后又是一路逃难似的迁徙,今天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这灯火辉煌的大商场,这看看那瞧瞧,无论是看那里都感觉有一股新鲜劲儿,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引来很多售货员和顾客的指指点点。
大丫虽也是第一次进商场,可总归年岁上大一些,心思也沉稳许多,看着弟弟一副土老帽似的被人指指点点心里很是不是滋味,暗自发誓不论如何一定要让弟弟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不再受人白眼。
一回到家,刘斌就钻进刘母屋里看起了新闻,他想要从中找到有关朱明和陈伟成的消息,可不论是县电视台还是市电视台亦或是省电视台的新闻都没有一点儿关于朱明和陈伟成的消息。
这很不正常!
难道朱明背后也有个不弱于程家的大靠山?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前世的时候,朱明也就不会在事发当天被逮捕,程婷自杀那天被枪毙了。
那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一点儿消息呢?
刘斌有些懊悔没有找程婷要个电话,否则给她打个电话不就什么事都知道了吗?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两人差距实在是太大,想要找到她根本就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家等消息,或是等程婷主动找上自己,有一种守株待兔的感觉。
甩甩头,将心中的烦恼抛到一边不去想,走出房间正听到大丫在央求刘母让她到早点部里去帮忙。
“阿姨,我不想待在家里,我想到店里去帮您,求您了!”大丫坐在刘母身边,拉着刘母的胳膊不住央求着。
刘母摸着大丫的脑袋,心疼的说道:“不急的不急的,还是先在家休息几天,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阿姨,我在家待不住,就想早点能帮到您,您就答应我吧!”大丫可不愿意待在家里吃白食,她想早点到店里去帮忙,早点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
“你……你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孩子啊!”刘母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好吧,一会儿你跟我到店里去看看吧!”
“谢谢阿姨!”刚才还梨花带雨的大丫转眼间就眉开眼笑起来。
刘母对刘斌说道:“斌子,晚上我和大丫去店里,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陪聪聪看电视吧!”
“行啊!”刘斌笑着答应下来,坐到刘母的另一边,看这大丫道:“大丫,以后店里的事情就要靠你了。”
“放心吧,刘大哥,”大丫被刘斌看的脸颊一红,低下头,声不可闻的道:“我会的!”
刘母左看看右瞧瞧,心里乐开了花,她虽然是个淳朴善良的农村女人,可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撑起一个家,而大丫就是能撑起一个家的女人,尽管才真正接触不到一天的时间,可她早在几天前就开始注意和观察大丫了,知道大丫每天在这一带捡拾饮料瓶卖钱后,她总是算着时间在大丫快经过这里的时候将装有食物的塑料袋子放在垃圾桶边,而大丫每次拾起装有食物的袋子都会很郑重的向早点部方向鞠一躬,不做作,很真诚,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决定收留大丫姐弟呢?
能活到三五十岁的人,尽管还有着善心,但绝对不会是见到可怜人就滥发善心的。
发善心也是需要实力的,并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的!
……………………
刘母带着大丫去了早点部,不仅要在那边和面、泡大豆、和肉馅为明天早点部开门做准备,还要教大丫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九点之前是回不来的。
刘斌看了会书,可脑子乱乱的,一直想的都是有关朱明和陈东成的事情,根本什么都看不进去,不如到外面转转,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呢,朱明和陈东成都是本地名人,在一夜之间同时被抓,再加上被抓的那么多警察和小混混,不在当地引起轰动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就去做,刘斌可是行动派,将书一丢,走到刘母的房间,对在认真看电视的小聪明说道:“小聪明,想不想出去转一转?”
“是去找姐姐吗?”郝聪明转头看着刘斌,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问道。
“呃?”刘斌想打听消息肯定去人流多的地方,那肯定得离开小区,正好要路过早点部,将小聪明送到那里也不错,于是点头答应道:“行,我带你去找姐姐!”
“好耶!”郝聪明高兴的跳了起来。
刘斌帮着他穿好羽绒服,骑上自行车载着他骑向小区门口的早点部,到了早点部将小聪明放下,和刘母说去网吧查点资料就骑车离开了。
他要去的目标是区里的大光头烧烤店,大光头烧烤店是阳城一位前黑道大哥金盆洗手之后开的,每天晚上九点以后,那里就成了当地小混混的聚集地,想要找人或是打听事儿,去那里准没错,可没成想当他骑着自行车到了大光头烧烤店却碰了门鼻子。
刘斌在门口看着大门紧锁的大光头烧烤,探头往里望了望,漆黑黑不见一点儿灯光。而当他抬起头想要在这条原本热闹的商业街上找到一处人多的地方时,愕然发现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晚的商业街格外的冷清,一整条街的十数家店面居然没有一家是开着的,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真实的发生在他的面前。
掉头往阳城百货大楼骑去,还好,那里还是灯火通明,虽然人流少了一些,但起码还能证明这是一座有活人居住的城市。
“应该要有结果了!”
刘斌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骑上自行车朝家的方向驶去,在经过南头派出所的时候,突然想起在这里还是有个熟人的,于是掉头骑进了南头派出所大院,决定找张鹏问问情况去,他毕竟是内部人士,知道的消息肯定比自己多。
刘斌走进昨天战斗过的南头派出所大厅,这里早已收拾干净,除了一旁的那道被砸的有些变形的防盗门之外,几乎没有昨天混乱的痕迹。大厅里有值班民警,他上前询问道:“请问,张鹏在吗?”
“张鹏?”值班民警一愣,警惕的抬起头看着路边,他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朝着后面喊道:“头儿,有人找张鹏。”
“坏了!”刘斌的心‘咯噔’一下悬了起来,想要掉头就跑可已经来不及了,从旁边的那道防盗门里呼啦啦冲出五六个手拿防爆盾全副武装警察将刘斌包围了起来。
‘砰砰砰’为首的一位警察用橡胶棒敲击了几下防爆盾,警惕的问道:“你找张鹏?”
“是!”刘斌后背靠墙,环视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思考者如何冲出包围逃出去。
“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着刘斌问道。
“我是他表弟,我找他……找他……”刘斌边说边想边打量着众人的表情,他发现在自己报出是张鹏的表弟的时候,这些警察的紧张的神情明显就是一松,举着的盾牌都向下移了一些,这些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来抓张鹏‘同党’的,反而倒像是在保护张鹏,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冒了出来,这些人是保护张鹏,有朱明陈东成的死忠分子逃脱了,他们在守株待兔等那些人上钩,想到此处,他就装着很是尴尬的说道:“我找他……找他借钱的。”
“借钱?”为首警察犹自不信的重复了一遍,刘斌尴尬的点点头,那个警察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去叫张鹏下来认一认。”
旁边的警察得了命令转身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他护着胳膊帮着绷带的张鹏走了出来,刘斌不等张鹏说话就先开口叫道:“表哥!”
“你是?”张鹏看见被一群警察围在中间的刘斌愣了一下,刘斌昨天一直带着口罩,所以他并不是认得刘斌的真面目,可声音和身形还是有些眼熟。
“表哥,我啊,我是斌子!”刘斌边说边比划了个戴口罩的样子。
张鹏见了刘斌的动作后,立刻恍然,笑了起来道:“哦,斌子,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刘斌眨巴眨巴眼睛,道:“表哥,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跟我来吧。”张鹏会意的点点头,又转头对一旁的警察道:“孙所,让兄弟们都放下武器吧,都是自己人,他是我一远房表弟。”
(本章完)
...
刘斌被张鹏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休息室,看着帮着绷带的张鹏,问道:“张哥,你这伤是……”
“昨天被那群家伙打的。“张鹏苦笑着摇摇头,拿起茶几上的一盒中华烟向刘斌示意了一下,刘斌摆手拒绝,他就给自己点上一根,狠狠的吸上一口,吐出烟雾,开口讲述说道:“你下手太狠了,直接就干死三个,搞晕四个,那群家伙怕了你,拿你没有办法,可就把气撒在我身上了。”
“严重不?”刘斌关心的问道,他是真心的关心张鹏的伤势,毕竟昨天要是没有张鹏挺身而出的帮忙,他和程婷还指不定会落个什么下场呢!
“骨头断了,打了石膏,估摸着得养上几个月。”张鹏看了一眼打了石膏的右胳膊,夹着烟的手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直到现在想起小混混拿着铁棍砸自己胳膊的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的,可一想到要不是临昨天时起意做出冒险救下那两人的决定,说不定现在自己也和那些到现场却不作为的前同事是同一个下场,那可就不是断条胳膊那么简单了,弄不好得到庙里(监狱)待几年了,张鹏就不由得精神起来,而在一想起今天来看望自己的那些个大领导的级别,他就觉得这条胳膊断的值,很值,超级值,甚至还有些埋怨那些小混混下手太轻了,为什么不在打断自己一个胳膊之后在多打断一条腿呢?那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能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刘斌点点头道:“怎么没在医院多住几天啊,那里的条件好点,也利于修养。”
“住院?还是算了吧!”张鹏苦笑着摇摇头,“我自小就对医院无感。小时候在医院被扎怕了。“
“呵呵,恐医症啊,”刘斌打了个哈哈,“那就好好养着,别留下病根儿。”
张鹏点点头,一想到等胳膊养好之后能得到的诸多好处,他瞬时感觉断掉的胳膊也不疼了。
刘斌一直都仔细的观察着张鹏的神情,见他脸色变了几变就能大概猜出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可也并不点破,谁都有私心,尤其是走在仕途这条路上的人就更加的在乎利益得失,将话题引回来道:“那朱明和陈东成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知道?”张鹏疑惑的看着刘斌,脱口而出问道:“程小姐没跟你说?”
“没有,”刘斌摇摇头,决定坦白和程婷的关系,道:“昨天我也只是偶然路过才救了她的。”
“哦,那就难怪了,”张鹏神色明显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答道:“我能全全整整活蹦乱跳的站在你面前了,你还猜不到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刘斌笑了,真是关心则乱,遇事则迷,其实他早就该想到的,以程婷家的实力要对付朱明和陈东成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双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力量级数的选手站在一个擂台上打擂。再者如果朱明和陈东成没事的话,那么张鹏这个作为救了程婷的小警察就肯定要倒
(本章未完,请翻页)霉了,既然他现在好好的在这里,那么就间接的说明朱明和陈东成完了,彻底完了,翻不了身了。
刘斌笑笑道:“具体到什么程度了?我今晚在咱们县电视台市电视台和省台都没有看到一点儿消息啊!”
“我也不知道,”张鹏苦笑着摇摇头,“分局被那群当兵的彻底戒严了,一点儿消息都传不出来!据说县委县府和局领导有一多半被抓进去了,街面上的小混混只要混的稍微有好点的也都进去了。”
张鹏其实也很想知道那里边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可是那边是一点儿消息都传不出来,分局现在已经成了禁地,除了县委书记沈军烈和那群当兵之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是主动走进去的,都是被实枪核弹的战士用枪口指着用军车强行拉进去的,而且还是只进不出。
刘斌点点头,得到的这个答案与他前世了解的差不太多,只是手段柔和了一些,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当兵的满街抓人,搞得鸡飞狗跳的,其实这也很正常,首先前世的程婷是被麻三强奸了,而且过程还被朱明放到县电视台大肆报道了一番,狠狠的打了程家的脸面,再有就是前世程婷在遭受精神打击和社会舆论双重压力下自杀了,程家在丢人又丢脸的刺激下报复激烈程度就可想而知。
刘斌笑呵呵的道:“张哥,估计不等伤愈,你的认命就得下来,嗯,最起码一个所长是跑不了的。”
“希望吧!”一提起不久之后的升官,张鹏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由衷欣慰的笑容。
刘斌一脸恭维的说道:“到时候张哥可得多多提携兄弟我啊!”
“没的说,咱们可是一起战斗过的兄弟。”张鹏一口答应下来,其实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即便刘斌今天不找过来,他也要想办法找到刘斌,好好结交一番,争取做成朋友,他可不是笨人,知道他这个只是尽了一个警察义务的人都能得到很多好处,那真正从麻三手中将程婷救下来的刘斌得到的好处又怎么会少的了呢?
“谢了,张哥!”刘斌要的就是张鹏这句话,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张鹏看重的可不是自己这个高中学生,他看重的是自己有可能搭上线的那位。
“兄弟,最近街上可能不太平,注意着点!”张鹏提醒道。
“知道!”刘斌点头答应下来,他明白张鹏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提醒他阳城黑道在失去陈东成这位大佬之后可能会进入一个混乱期,在各方势力经过龙争虎斗、你死我活的一番争斗,角逐出一位或是几位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大佬之后,阳城才会再一次进入平稳期。可是只有他这个从前世回来之人才知道张鹏按照一般规律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而且错的相当厉害,因为张鹏远远低估了程家的实力和怒火,阳城在经过这一次大清洗之后,社会秩序为之一新,黑道势力萎靡不争了好几年,许多侥幸逃过一劫的黑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大佬也都老老实实的夹起了尾巴做起了老好人,一直到沈军烈从阳城调走才有所抬头,可也只是一盘散沙,与陈东成时代完全不能比。
刘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来浪费时间了,毕竟和张鹏还不是很熟,交浅言深可是大忌,站起身,客气道:“张哥,你好好养伤,太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行!”张鹏没有勉强,将刘斌送到了派出所门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得电话,有事就给我打电弧。”
刘斌接过名片放进兜里,侧头看了看站在张鹏四周保卫着他的那群警察,眨巴眨巴眼睛,戏谑的说道:“表哥。快回去吧,这阵势吓死个人嘞!”
张鹏回头看看几名手持盾牌胶棒的同事,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没办法,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吧!”
刘斌潇洒的摆摆手,骑上自行车离开派出所回家了,他开始考虑起如何对付陈建和王雅娜的事情,前提是陈建还能到学校来上课。
别让我失望,陈建!
刘斌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自行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
“小姐,他刚刚离开派出所,看方向应该是回家!”刘斌身后不远处的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内,一名脸颊棱角冷峻的年轻人一边紧盯着他很风骚的骑着自行车,一边用蓝牙耳机打着电话向程婷汇报着情况。
“嗯,继续跟着吧!”程婷穿着一身很卡哇伊的睡衣,趿拉着一双毛茸茸同样花色的拖鞋,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杯咖啡,仰着头看着挂在夜空的清冷的月亮。
“是!”年轻人没有废话直接点答应下来。
“哦,对了,你确定他没有发现你?”在即将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她又开了口。
“没有,我确定!”年轻人很确定,他很相信自己的实力。
“跟着他,保护他,但不要惊动他!”程婷犹自不放心的嘱咐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个刚刚认识不过二十四个小时的小男生如此的上心,刘斌的所有资料一早就出现在她的书桌上,她已经认认真真的看过不下十遍,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小男生,可就是这样一个小男生却拥有一双既清澈又深邃的眼神,那清澈仿佛如婴儿般天真无邪的眼神,那深邃如漩涡一眼望不到底的眼神,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是天使与恶魔的共同体吗?
“是!”
汽车启动,缓缓的跟了上去,与刘斌始终保持着一百米的安全距离。
在经过小区早点部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发现黑着灯,锁着门,知道是母亲已经忙完回家了,他也就不再耽误,猛蹬几脚快速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本章完)
...
回到家,刘斌陪着刘母和大丫小聪明看了一集电视剧就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感觉很无聊,就习惯性的拿手机上网,可却摸了个空,无奈的摇摇头,想起现在还只是2002年,是连手机都没有完全普及的年代,就更加不要奢望能有能够上网聊天看新闻娱乐的智能手机了。
2002年,普通老百姓的助于休闲娱乐活动还是以看书看电视为主,偶尔到音像店租碟VD看部电影就是很不错的,舍得花万八千块钱买台电脑的家庭不是高干就是大款。
刘斌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做,就只能强行强迫自己看书,哪怕看书的效率极低,低到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就在他与书本进行殊死抗争将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大丫走到他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斌子哥!”
“啊?”刘斌的信神立刻从与书本的战斗中败下阵来,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大丫,茫然问道:“你叫我什么?”
大丫脸一红,低头小声道:“斌子哥!”
“你叫我斌子哥?”刘斌愣了,他没有想到大丫会叫自己‘斌子哥’这个很耐人寻味的暧昧称呼,可这话一问出口就后悔了,一个女孩子能管一个男人叫哥,不就证明她对那个男人有好感吗?刘斌暗恨自己看书把自己都给看傻了,居然面对如此明显的暗示还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可话已出口想收是收不回来了,也只能想办法弥补,可还没等他想到办法弥补,大丫眼圈红红,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带着哭腔颤声道:“是……是啊,有……有什么不对吗?”
刘斌怜惜的看着大丫楚楚可怜生怕被拒绝的小模样,有一种想要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道:“没有!怎么会呢!”赶忙转换话问道:“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大丫撅了撅小嘴,双手摆弄着衣角,期期艾艾的道:“洗澡水我不会烧,你能教我吗?”
“就这事啊!”刘斌哈哈一笑,拉着大丫的手,“走,我教你,很简单的。”
“先打开这个上水阀门,看到那根玻璃管里的小红球了吗?小红球的位置就是水箱里的水位,一般上水到一半就行,一会儿水要是烧热了还得往里兑凉水,所以不能上水上的太满,看到那根温度计了吗?那是测量水温的,一般烧到六七十度就行了。”刘斌边操作边讲解,可是他抓着大丫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上完水就关掉阀门,然后合上这个的闸门,里面的水就在烧呢,过个几分钟就来看一次,温度到了就拉上闸门,嗯,记住,洗澡之下必须要把闸门拉下来,否则有漏电的危险,记住了吗?”
“记住了吗?”刘斌问了一遍不见回答,就回头又问了一遍,可这一回头就看到大丫头低得低低的,一手把玩着衣角,脸颊羞红的像是猴屁股。
刘斌慢慢地将嘴凑到大丫耳边,柔声道:“大丫!”
“嗯?”大丫撩了撩眼皮,轻声答应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像一只小狐狸似的眯起了眼睛,道:“记住了吗?”
“嗯!”大丫轻轻点点头。
“都记住什么了?”
“记住……记住……”大丫哼哼了半天却就是说不出到底要记住哥啥来。
“斌子,别欺负大丫!”刘母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在屋里大声的喊道。
“妈,知道了!”刘斌答应了一声,然后得意的笑笑,松开握着大丫的手,提高了点声音,“大丫,看着,要先开这个上水阀门,看那个水管里有个小红球了吗?那是……”
“记住了吗?”刘斌又按步骤讲解了一遍,这次没有了使坏捣乱,大丫听的很认真,刘斌问完后,大丫点点头,道:“斌子哥,我自己操作一遍,你在旁边看着我做的对不对。先打开……,”
“要拉下闸门才能洗澡,我做的对吗?”大丫按照刘斌教的自己操作了一遍。
“没错,必须得拉下闸门洗澡,否则容易电到人!”刘斌再强调了一遍。
刘斌被大丫退出了卫生间,站在门口隔着门还能隐约听到她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仰头看着屋顶的白炽灯,暗叹道:“老天,既然你让我重生,给了我改天换命的机会,为什么不在大方一些附赠给我一个透视眼的能力呢?”
晚上睡觉的房间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刘斌和郝聪明一屋,大丫和刘母一屋。
这一夜,刘斌很晚才睡,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大丫脱了衣服的样子,小弟弟昂首挺胸了一个多小时,作为一个久经风月的老男人来说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可眼下却又偏偏出现了,想了很多原因,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太久时间没有碰女人了,火气太旺,得找个女人泄泄火才行。
这一晚,大丫也很晚才睡,她想了很多很多,不仅有白天自己主动对刘斌表明心迹,还有晚上反被刘斌调戏,而最多的还是对远方母亲深深的思念。
第二天是周六,刘斌不用去学校上课,刘母和大丫早早的就起床去了早点部,他本来也打算想跟着一起去的,可刘母担心小聪明睡醒后见不到人会害怕,所以就让他留下来陪小聪明,等小聪明睡醒后带着他一起去早点部去早点,刘斌无奈,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六点半,好容易睡了个安稳觉的小聪明悠悠的醒了过来,刘斌帮着他刷牙洗脸,穿好了羽绒服就带着他赶去早点部。
到早点部,刘斌发现大丫上手真的很快,才只一个早上的功夫,不仅能帮着收拾碗筷,还能帮着王阿姨李阿姨她们盛豆浆豆腐脑、汆丸子、煮馄饨、下方便面,甚至站在油锅后炸起油条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刘斌给小聪明找了把凳子,让他坐在里屋的角落自己玩,他也开始帮着忙活起来。
因为他想要在外面听一些小道消息,所以并没有到里面将大丫替下来,而是在外面帮着收盘子收碗,并且很快就在一桌吃早点的那里听到了他最想了解的消息。
“你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陈东成栽了,谁会上位?”食客甲咬了口摇头,问正在喝肉丸子的同伴乙。
食客乙滋溜一口将丸子连带着粉条吃下去,美美的哈上一口气。看了一眼食客甲,道:“谁上位关我屁事,知道我今天为啥要吃肉丸子吗?”
食客甲明显对食客乙不回答他的问题很是恼火,可碍于自己的实力和在单位的地位没有对方高还是决定忍了下来,拿起根油条在豆浆里沾了沾一口咬下去,含含糊糊的问道:“为啥?”
食客乙的心情很好,一点儿不介意食客甲对自己的蛮对,笑嘻嘻的道:“早点吃丸子,早点完犊子!”说完,头一低又有一个丸子进了他的嘴里,像是见了仇人似的狠狠咀嚼起来,
“和陈东成有仇?不至于吧!”食客甲很是吃惊,他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陈东成会和自己一个厂里上班的同事有这么大的过节,可既然有这么大的仇,陈东成又为什么没有找自己同事麻烦呢?
“哼,没啥仇,就是看他不顺眼。”食客乙狠狠的说着,眼神狠厉如饿狼。
食客甲咧咧嘴没有说话,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食客丙去土壤开口对食客乙说道:“朋友,说话小心点,陈东成栽没栽现在说还有点早,万一他出来了,知道你背后说他……嘿嘿,后果可不好受!”
“没栽?”食客乙很是不屑的撇撇嘴,“你昨晚肯定没看新闻。”
“呃?嘿嘿,我还真没看新闻,咋了,上面说他完了?”食客丙尴尬的讪笑两声。
“我看新闻,没说啥啊!”食客甲却在一旁说道。
“幼稚,昨晚的新闻上你看到朱明没有?”食客乙看了一眼食客甲继续低头吃起丸子来。
正在隔壁桌收拾碗碟的刘斌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新闻,还真就没有一点儿有关朱明的报道,突然他想到了原因,也只有朱明出事才不会有关于他的消息,否则哪天能没有他这个大县长为了全县百姓殚精竭虑的消息?电视台的台长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没有,那和陈东成有啥关系?”食客甲不解的问道。
食客乙这次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不会不知道陈东成是谁养的狗吧?狗主人都栽了,你说他养的恶犬能有啥好下场?”
“你说朱明也栽了?不可能吧?”食客甲摇摇头,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昨天早上还看到他老丈人在家门口的早点部吃早点时脸上乐呵着呢?要是朱明出事了,他还能乐得出来?”
“信不信由你,”食客乙不在说话了,只顾着低头吃饭,不是他不想抬头,而是他的眼里早已满是泪水,抬起头怕会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这个堂堂男子汉居然因为朱明和陈东成的倒台喜极而泣。
姐姐,妞妞,姐夫,你们在天堂慢走,看着朱明和陈东成这群畜生会落个什么下场!
一碗肉丸子吃完,可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只得低着头,喊道:“老板,再来一碗丸子汤。”
(本章完)
...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林忠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眼见着自己最亲的姐姐外甥女和姐夫相续被害,可自己却因有着老母要需要奉养,只能整日看着恶人逍遥法外的活着,他的心情悲愤苦涩到何种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前天晚上,他下班回家路过商业街时,恰好看到麻三意图强奸程婷的全过程,他有心上前帮忙,可周围有许多陈东成的小弟维持秩序,不让人过去帮忙,他要是强行过去帮忙势必要与这些小混混发生冲突打起来,对方人太多,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再有就是他也对麻三挺发怵的,当地人都知道麻三是个染了艾滋病的烂毒鬼,要是被他给缠上,轻则要破财免灾,重则就是被他传上艾滋病,那一辈子可就完了,因此,他虽有心过去帮忙,可碍于以上两方面的原因,最后也只得哀叹一声,对那姑娘说一声抱歉。
林忠想离开。不愿意在看下去,受良心的谴责,可就当他骑上自行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突起,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人骑着自行车横冲出来,在人们愣神之间,那人只是几拳就将麻三打倒,抱起了那个女孩,时间很短,只是转瞬之间,当陈东成手下的小弟回过神冲过去阻止的时候,那人早已骑着自行车带着那个女孩扬长而去。
“好样的!”林忠不由得暗赞一声,他改变了注意,不打算回家了,他要跟过去,看看那两人能否逃脱陈东成的魔爪,如果能帮上忙的话,他也想出手帮一把。
因此,他尾随着并看到陈东成手下的小弟包围并打砸派出所,看到几十辆军车汹涌而来,看到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小混混被像丢垃圾一样丢上了军车,看到杀害自己姐姐姐夫外甥女的陈东成也如他的小弟一样被丢上了军车,看到那个整天在电视新闻里为阳城老百姓殚精竭虑的朱明大县长也同样也被丢上了车……
他知道阳城要变天了,他知道他的仇可能要报了,他当晚就跑去姐姐姐夫和外甥女的墓地哭诉了一场,他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以祭奠他们在天之灵。
“您要的丸子汤!”刘斌将一碗热气腾腾的丸子汤摆在林忠面前。
“一会儿给钱。”林忠低着头并没有抬头。
“不急!”刘斌很自来熟的轻轻拍了拍林忠的肩膀,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谢了!”林忠道了声谢就继续低头吃起了丸子汤,跟他一起来的食客甲看着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起身说道:“那你慢慢吃着,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一步。”
“行!”林忠头也不抬,等食客甲离开后,他才快速将眼角的泪痕擦掉,几口就将一碗丸子汤喝掉,取出两块钱放在桌子上,起身快步离开。
刘斌将桌上的两块钱收起来,看着林忠远去的背影,猜测着他到底和朱明陈东成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这七尺高的汉子在得知他们倒台后激动到如此程度。
“哎,陈东成倒了!”
林忠刚一离开,早点部就热闹了起来,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但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话题,朱明完了,陈东成完了,跟着他们混的人完了……
早点部九点关门,几人开始围坐在一起吃饭,李阿姨和王阿姨几次三番的探问刘母和大丫的关系,她们担心刘母会往店里安排自家的亲戚替换掉她们,毕竟卖早点并不需要什么技术,想要找人换掉她们很容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刘母开始不知道两人的小心思,可被问的多了就开始琢磨起来,也就明白两人的那点心思,笑着安慰道:“王姐李姐,大丫是我远房的一个侄女,家里没了亲人才来投奔我得,你们放心,我不是薄情的人,这店只要一天还是我开的,你们也还愿意在这里干,那你们就踏踏实实的干,嗯,我过段时间要注册开公司,到时候还会给你们上保险呢。”
关于开公司的时候,刘斌是和刘母商量过的,毕竟想要将煎饼做成连锁加盟的形式,没有一家公司做支撑是很难让人信服的。而给员工上保险是一家正规公司必须要做到的。
“真的?还会给我们入保险?”李阿姨很是激动的问道。
在2000年初,人们判断是不是好单位、正式工作的标准看的就是单位给入不入保险,给入保险的哪怕就是小卖部小食堂那也是好单位是正式工作,不给入保险的就算是上千人的大厂也不是好单位、正式工作,因为在那个时候只有国企和事业编公务员才给入保险,一般的私企是不给工人入保险的。
其实那时候的判断准备还是很正确的,起码比较实际朴实!
“真的!”刘斌将话题接了过来,给了个很肯定的答案,等将王阿姨李阿姨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开口道:“大丫是我家的亲戚,也是来店里帮忙的,但她绝对不是来顶替你们的,就像我妈刚才说的,只要这店一天还是我家开的,你们也愿意在这里干,那么你们就踏踏实实的干下去,”
刘斌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豆浆,接着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给你们透个底。我打算明年注册家餐饮公司,到时候我会在咱们县城再开几家比这大的早点门市店,你们这些公司的元老会被分配下去,到各个早点门市店做店长,帮着管理店面,当然,保险也肯定得给你们续接上。”
李阿姨既兴奋又担忧的道:“去当店长?我们可都是下岗工人,怕是干不来啊!”
刘斌大手一挥,道:“李阿姨这个您就别担心了,到时候会对你们进行统一培训的。”
“那就好!”李阿讪讪笑笑,“要是能给续接上保险,我们愿意一直干下去,干到退休都成。”王阿姨表态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下岗工人,担心的就是等将来退休了,却没有老保。”李阿姨也跟着附和着。
刘斌保证道:“没问题,保险是肯定得给你们上上的。”
李阿姨和王阿姨两人知道大丫不是来顶替她们的也就放下了心事,和刘母大丫开心的聊了起来。
吃完饭,将早点部收拾干净,几人有将卖剩下的吃食分了分就锁门关店回家了。
周六,不用去学校上课,知道朱明陈东成算是彻底完蛋,不能翻身了,他也就放下悬着的心,在家待着也觉得无聊,就觉得先去试探一下王雅娜的态度,打电话给许涛,让他约一下王雅娜和郝静静。许涛这个闷骚男正在家里发愁找什么理由将郝静静约出来呢,接了刘斌的电话那个高兴啊,一口答应下来。
刘斌挂掉电话,就在那里等消息,没一会儿许涛就打回电话,告诉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王雅娜没空,要在家里看书,准备考试。
“她真是这么说的?”刘斌语气不变,可神情却是阴冷异常,王雅娜肯定知道许涛是代表他刘斌约她的,但她依旧拒绝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和陈建基
(本章未完,请翻页)本上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甚至……,刘斌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不愿意接受那个可怕的答案。
“嗯,她说要准备考试。”许涛的情绪很低落,王雅娜不出来赴约,他也就没有理由去约郝静静。
刘斌听出许涛情绪不高,当然知道许涛情绪低落的原因,安慰道:“兄弟,放心吧,我会把她约出来的。”
“真的?”许涛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嗯,等我好消息!”刘斌握紧拳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报复还没开始就结束。
挂了电话,穿上羽绒服就出门了,他要去找王雅娜,好好和她聊一聊,而在骑车去王雅娜家的路上,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前世的时候,王雅娜和陈建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一起过呢,还是和今世一样两人已经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呢?
记得前世的确有人跟他说过王雅娜已经和陈建在一起了,他只不过是捡了陈建的二手货,可当时,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完美,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瑕疵,顾根本就听不进别人说她哪怕一点儿不好的话语,还曾因此跟别人干过几次架,自打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他面前说王雅娜的事情了。
王雅娜难道这就是你真是的那一面吗?
刘斌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握着车把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一把将车把攥碎一般。
王雅娜家小区外的Ic电话亭。
刘斌拿出Ic卡拨打了王雅娜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喂,哪位?”
当听到电话里传来王雅娜熟悉的声音时,刘斌积郁了许久的愤怒一下子消失不见,可一想起前世那个下雪的晚上,他的仇恨就一下字升腾起来,深呼吸几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道:“王雅娜,我是刘斌。”
“哦,刘斌啊,有事吗?”声音很清冷,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我想见你,可以出来聊聊吗?”刘斌握紧听筒,不让自己被愤怒初昏头脑,现在还不时摊牌的时候。
“对不起,要考试了,我要在家看书,有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没事我就挂电话了!”王雅娜直接拒绝,根本不给他机会。
“王雅娜,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的Ic电话亭,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刘斌没有气馁,继续努力着,只要王雅娜能出来,他就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搞定她,只要搞定了她,攻守异位,到时候就是她求着他了。
“有事电话里说吧,不说我就挂了!”王雅娜油盐不进,根本就不接招。
刘斌咬了嘴唇,血丝沿着嘴角慢慢流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道:“王雅娜,我喜欢你!”
电话对面沉默了许久,接着就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
刘斌拿着听筒愣了许久,眯着眼睛笑了笑,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血迹舔舐干净,将听筒放回去,抽出Ic卡,走出电话亭,推着自行车朝王雅娜家的小区走去,站在前世两人约好的位置,这个位置能看到她家厨房阳台和她的小屋,在她的小屋里往外一看就能看到他,刘斌像个傻子似的站了半个小时,不见王雅娜的身影下楼,抬起头望向那扇窗户,窗户已拉上来窗帘,窗帘后有个小小身影。
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不见她的身影,刘斌这一次没有抬头,很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开!
(本章完)
王雅娜最终还是没有出来见他!
对此刘斌一点儿都不感到意外,相反的他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如果她真的出来见他的话,刘斌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他的目的并不是真心的想要追求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向她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自己喜欢她,要追她,但并不会强迫她。
只要王雅娜能明白这个态度所代表的含义,那么这次来的目的也就算是达成了,以后再要向她发起追求就不会显得突兀,而且还会事半功倍。而刘斌之所以会有如此的自信,就是源于对她性格的了解。
在前世,两人可是实实在在的交往过两年多的时间,对彼此的脾气秉性那是相当的了解,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把王雅娜约出来!”
刘斌走回到王雅娜小区门口的Ic卡电话亭给许涛打了个电话,向他道了个歉,顺便也向他间接通报一下自己要开始猛追王雅娜的事情。
“斌子,其实……哎,实话跟你说吧,”许涛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谈了透气,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我觉得你和王雅娜不太合适,她好像已经和陈建在一起了。”
“和陈建在一起了?”刘斌嘴角一翘,却还是装着很是不相信的口气说道:“怎么可能,别听班上人瞎说,那是嫉妒她的。”
刘斌开始将自己带入前世那个对王雅娜痴迷的少年身份之中,他记得前世自己就是这样维护王雅娜的,见不得别人说她哪怕一点儿的坏话,她是他的女神,最圣洁的女神,为了维护她的圣洁,他不惜与同学拳脚相加。
“如果她没和陈建在一起的话,那今天我约她,她为什么不出来?要是以前,她肯定会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的,再说今天你自己过去去约她,她都不给面子,你难道还不明白?”许涛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一反常态的劝说起刘斌来。
“快考试了,她要在家里复习!”刘斌找了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刘斌知道自己这个最要好的朋友撮合自己和王雅娜在一起是有他自己的小心思,可这并不妨碍他是真心实意想要袭击和王雅娜好,而他现在却又一反常态的劝说让自己放弃王雅娜,要说这其中他不知道一点儿什么事情的话,打死刘斌都不相信,可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斌子……”
许涛还想在劝一劝刘斌,可刘斌却并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说道:“四哥,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记得你我是好兄弟就成!行吗?”
“斌子……,哎!”许涛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劝说也无意,也就放弃了,但还是嘱咐道:“万事别较真。”
“放心吧,兄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刘斌打了个哈哈,“等我搞定了她,就帮忙哈!”
“行啊,我就等你帮忙了。”许涛没有拒绝,很坦然的接受了。
“好了,我真得回家了,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怪冷的,别再冻感冒喽!”刘斌跺了跺脚,刚才站的位置是两栋楼的中间,那里正好是风口,在寒风吹了一个多小时,身体还真有些僵硬。
挂了和许涛的电话,刘斌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又给王雅娜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快被挂断时才被接听,接听后,对方一直没有说话,刘斌通过微微的喘息声判断出接电话的就是王雅娜,他也很有耐心的陪对方等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后,那边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口道:“你是刘斌吗?”
“嗯!”刘斌用很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声,可他的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代表胜利的微笑。
“刚才怎么不说话?”王雅娜略带埋怨的问道。
刘斌犹豫了一下说出了早就编好的答案,“我怕……我怕是你爸妈接电话,会给你增加麻烦!”
刘斌早就知道王雅娜的爸妈此时肯定不在家,前世两人搞对象的时候早就将彼此家庭情况告诉了对方。
王雅娜的妈妈是在化工厂的食堂里给人做饭,每天早晨五点上班,下午两点才会下班,而她爸爸则是在盐场上班,长年上白班,中午在单位吃饭,一周也只有周日休息一天。前世两人曾经趁着她父母周六不在家的时候,在她家里做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唯有最后那一道膜没有捅破!
而这也是刘斌最为遗憾的事情,所以,他这一世决定将前世的遗憾补上。
然后……
“快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王雅娜有些关切的说道,心里面翻江倒海百味杂陈,暗叹这就是命运,要是你早两天来找我会有多好?
刘斌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王雅娜也在房间的窗帘后躲着看了一个小时,心疼了一个小时,情窦初开的她早就将一片痴心暗许了刘斌,可是刘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意疏远着她,使得她很是懊恼和失落,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苦追着她的陈建又对她展开了更加疯狂的追求,在一边淑媛冷漠,一边热烈如火的反衬对应之下,她的心开始动摇了。而就在前天晚上,他当着很多同学的面向她表白了,她犹豫了,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还被牵了手,牵手时还有怦怦的心跳,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她知道她已经成了陈建的女朋友。
“嗯,你看书吧,我回家了!”刘斌不但答应下来,还特意嘱咐让王雅娜去看书,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留给王雅娜一个自己十分相信她所说话的假印象。
说完,两人又是久久无语,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王雅娜率先打破了沉默,道:“没事我挂电话了,你早点回去吧!”
“好!”刘斌答应一声,却依旧拿着电话听筒,他要等王雅娜先挂掉电话,这样才显得自己非常在乎她。
“挂了!”过了一会儿,王雅娜不见刘斌挂电话,就又说了一遍,才快速的摁掉电话,将电话听筒抱在怀里,闭着眼睛,一脸的痛苦之色,两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流了下来。
刘斌挂掉电话,抽出磁卡,骑上自行车,哼着小调朝着自家的方向驶去,他身后不远处,一辆普桑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里面的司机拿着手机向他的老板汇报着一天跟踪的情况。
周日,早晨,刘斌照例带着小聪明到早点部去帮忙,其实早点部再有了大丫的帮忙之后几乎已经用不到他了,他去了反而有去添乱的嫌疑。
(本章未完,请翻页)经过两天的发酵,朱明陈东成一伙被捕的消息早就传的满城风雨,老百姓要是不和亲朋聊一聊这个话题仿佛就落伍脱节了一般。
也不知道是随着案情的进展,分局那边的戒严程度降低了,还是沈军烈有意识的放出一些消息来试水,反正就是各种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而且个个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似的,在这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乎就是真相的‘小道消息’,只是很少有人愿意相信这个‘小道消息’罢了,因为他们不相信一个大家族里的女人会给沈军烈当情人。
其实这也很正常,前世的时候,人们也是在朱明陈东成一伙彻底倒台很久之后,程婷的身世才以小道消息的形式被曝光,朱明陈东成倒台的具体细节也是在那之后被曾接触过案情的一位警察在酒桌上喝多了酒,口误说出去的,慢慢的才被阳城百姓所熟知的。
不论男女,只要是人,都是有八卦之心的。
在有了朱明陈东成这两个阳城最有名的名人作为共同关心的话题后,早点部里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开始像菜市场一样热闹起来,原本一两人就要占据一张四人餐桌,现在由于吃饭的人多、吃完后还不愿意离开,想在坐着聊一会儿,慢慢的就开始出现三两伙人拼桌吃饭的情况。
刘斌倒也乐得听着他们聊天,毕竟他们聊的也是他最为关心的,难怪有人说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听着这些朴实的劳苦大众异想天开似的议论着朱明和陈东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触犯了什么法律,做了那些损阴的的事,会被国家判个什么刑等等,简直如喝了蜜一样的甜,尽管他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朱明,甚至都不知道陈东成到底长什么样,可他就是在听到他们一伙倒霉后感到无比高兴,没有理由的高兴!
刘斌在早点部吃过早饭就独自离开了,他想去大型游戏厅(当地俗称大型,其实就是电玩城)打几局侍魂或是三国志,通过用狠砸游戏手柄的方式将心中的愤怒和喜悦一股脑发泄出去。于是他就去离家不远的一家大型游戏厅,却发现本来24小时营业的大型游戏厅居然关门了,又先后兜兜转转的找了几家,没有一家是开着的。
最后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只得找了一家小网吧,和人开了图打cs,他只选警察,技术并不好的他每局都会冲锋陷阵在第一线,也总会第一个被挂掉。
‘嘭嘭嘭’的手枪声,‘哒哒哒’的机枪声,‘吭吭吭’匕首挥舞的声音,几局打下来之后,刘斌心中的暴戾之气被点燃而后又慢慢的消散了,心情也恢复了平静,陷入了空明状态,就好像一个人干了一天的重体力活,回到家里想的只是好好睡上一觉,根本就没心情没力气去想其他的事情。
临近中午十二点,打了差不多两个小时cs的刘斌感觉头有些发昏,结账出门离开了网吧,他前世就对网吧不是很感兴趣,一是家庭条件不允许,一个小时两三块钱的上网费用可不是他家的条件所能接受的,再有就是他将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而在和王雅娜恋爱之后。他就更加的奋发了,因为他知道想要给那个女孩幸福,就必须努力读书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
(本章完)
刘斌急急地骑自行车赶到王雅娜家小区门口,在Ic电话亭给王雅娜家打了个电话,他知道中午的这个点她父母一般情况都在家,而这也恰是他算计中的一环,目的就是要让王雅娜父母知道有他刘斌这个人在追求他们的女儿,仅此而已,因为在前世的时候,王雅娜的父母就在他们恋爱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他俩在谈恋爱的事情,可当时两人的学习成绩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双双冲击过年级前十和前二十,这也就使得她父母对他俩谈恋爱持不支持不反对的观望态度。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传来如银铃般的声音,刘斌微微一笑,他可以想象的到王雅娜坐在她父母主卧床边边看电视边等待自己电话的情景,否则决然不会在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听。
刘斌一改往常语调,故意压低嗓音用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是王雅娜吗?我是刘斌!”
“嗯,有什么事吗?”王雅娜轻声道,语调有一丝慌乱但也能听出淡淡的喜悦。
刘斌闭着眼睛,仔细倾听,他想用他前世所了解的王雅娜模拟出她此时的心境和心情,缓缓的开口道:“百货那边新开了家奶茶店,我想请你……嗯,喝奶茶!”
刘斌说完,嘴角微翘,脑海里一分为二,一边是她和他喝完奶茶,吃完六块钱的麻辣烫后,走进一家只需要三十块就可以住一晚的小旅店进行了十三次少儿不宜运动的画面,一边是王雅娜端坐在她父母主卧的床上,一边拿着电话和他通话,一边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父母的反应的画面。
“今天不行,我还要在家看书呢!”王雅娜赶忙拒绝。
刘斌仔细地听着,王雅娜的喘息很重,语速开始很快,之后尾音有些拉长,这说明她现在很慌乱或是有些紧张,她的父母或许就在身边,嗯,刚才还听到了微微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刘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出来,用很阳光正能量的语气说道:“嗯,行,好好看书,争取考个好成绩,嗯,加油!”
“嗯?嗯,加油!”王雅娜可能没有想到刘斌改变会那么快,先是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过来,然后用自认为很轻松的口气说道:“那,没事我挂了啊!”
“嗯,我也要回家了。”刘斌当然听出王雅娜语气中那故意装出来的轻松中有多少的水分,而他最后说的‘我也要回家了’则是告诉她自己就在她家小区外的电话亭,刘斌相信她听得明白自己的意思。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传来,刘斌依旧闭着眼拿着电话待了一会儿才取卡离开电话亭,进到小区里,站到前世曾站过无数次的地方,再一次抬起头看向那扇窗户,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刘斌眯起眼睛,很是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推着车子转身离开。
他要和王雅娜玩一场心理战,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然后才让她尝试失去一切。
报复可不仅仅停留在身体上,精神上的报复才是永远都抹不平去不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
刘斌是完成了既定目标,开开心心的回家了,而王雅娜正在家里面对父母的严格审查。
王雅娜家。
她爸爸坐在客厅不停的抽着闷烟。
她和妈妈坐在她的卧室里卖弄对面的坐着。
“谁的电话?”王雅娜的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问道,她是个开明的家长,并可不像一般的家长那样视子女早恋如洪水猛兽,她一早就有了女儿谈恋爱的思想准备,谁让自家的闺女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呢,而且漂亮水灵程度又是与年龄的增长成正比呢?
“同学!”王雅娜低着头,臊的脸颊一片娇红,小女儿态十足。
“男同学?”王母慈爱的看着女儿,都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她也理解小女儿家家的那点儿事。
“嗯!”王雅娜头低的更加低了,臊的有点捂脸见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朋友?男朋友?”王母笑着问道,看着女儿的情态,不由得想起了两十年的自己,那时候也是如此的年轻,也是有一颗艾慕的心。
“同学!”王雅娜声若蚊蝇般的轻微。
“只是同学那么简单?”王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是男朋友?”
“嗯!”王雅娜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只是这点头是承认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呢,还是说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王母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长长的马尾辫,怜爱的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雅娜一脸委屈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哀求着道:“妈!我们……我们……”
王母笑着道:“放心吧,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是谁家的小子偷走了我家闺女的心!”
“妈,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同学!“王雅娜急的眼圈发红差一点就要哭出来。
“嗯,那你这个普通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啊!”王母笑着问道,停了一会儿,“我们保证不去学校找他!”
“他……他叫刘斌,”王雅娜低着头将刘斌的名字说了出来,然后抬起头,“妈,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同学,不信你可以去学校问。”
面对女儿可能早恋都神色平静的王母,此时却在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她已经从女儿的神情和语气变化中嗅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只要不影响学习不做出格的事情,她是不反对女儿谈恋爱的,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知道女孩子都有个青春萌动期,这个时期也是孩子最为叛逆的时候,你越是阻止她做一件事她越会去做,反而你要是采取慢慢的劝说、诱导的方式,让她自己判别自己所做事情的对错话,说不得之前她极力想去做的事情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失去了兴趣。
当单位里一位同事家的闺女在高中谈恋爱被家里发现之后,家里极力反对,百般阻挠,可家里越是阻挠也是反对,女孩和那个那还的关系就越紧密,最后两人还被迫着私奔了,两个家庭慌了怕了,想着将孩子找回来后就默认两孩子的关系,等毕业就操持着结婚,后来孩子是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回来了,可两人在私奔后发生了矛盾分手了,找回来不久,女孩发现有了身孕,男孩也重新有了新女朋友,女孩受不了压力跳楼自杀了。
堵不如疏,做好管道的疏通工作比做一个阀门要有用处的多。
知女莫如母,王母已经相信女儿和刚才打电话的那个男同学还只是处于彼此有好感阶段,可她却从女儿担心懊恼的神情中看到一丝不安,而这种不安的情绪,她可以百分之百确信是女儿对恋爱这件事的一种态度。
那么也只有一种解释,女儿的确是有了男朋友,但并不是刚才那个和女儿彼此都有好感的男孩子!
还有第三者或者是两人被第三者抢先介入了!
王母叹了口气,先去客厅将王雅娜的爸爸指使出去,等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之后,王母才开口问道:“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妈,我……”王雅娜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妈妈,她害怕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王母面沉似水,有心冲从地问道:“他是谁?你俩到哪一步了?”
“他……他叫陈建,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王雅娜面对自己妈妈严厉的眼神败下阵来,将和陈建的事情原原本本一点儿不留的诉说了一遍。
王母听完王雅娜的诉说后,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发现的及时,问道:“不是刚才那个打电话的男同学吧?”
“不是!”王雅娜老老实实的摇摇头。
王母看着王雅娜的眼神问道:“你对哪个有好感?”
“我……,”王雅娜欲言又止,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母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屋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只能听到王雅娜低低抽泣声。
王母想了想,考虑了一下利益得失,问道:“那个陈建家里是干什么的?”
“他……他叔叔是……是陈东成。”王雅娜怯怯的说道。
成东成在阳城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不论是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是知道这个近几年崛起真正一统阳城黑道的大哥。
“陈东成的侄子?”王母一听陈建和陈东成的关系后立刻惊叫起来,一脸的惊恐。
王雅娜怯怯的点点头,万万没有想到母亲在知道自己男朋友是陈东成侄子后会吓成这样,见到母亲这副表情她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还有那么点儿小欣喜,觉得成为陈建女朋友也很不错呢!
王母过了最初的惊讶之后,恢复了平静,很是郑重的问道:“知道你俩关系的人多吗?”
“不是很多吧!就有几个同学看见了。”王雅娜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
“断了,必须断了!”王母起身在屋里转来转去,去给王雅娜的爸爸打电话让他快回来,回到屋里,对着王雅娜道:“和他撇清关系,赶紧和追你的男孩在一起,嗯,不要影响学习,不要做出格的事情,记住!”
“妈?”王雅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有些不敢相信。
(本章完)
“老王,你说该怎么办?”
一挨等到王雅娜的父亲王德志回到家里,王母周永琴就将刚刚从女儿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还顺带将她在单位食堂上班时趁着给领导送饭听到有关朱明陈东成的消息说了出来,据她听单位几个大领导说话那意思朱明和陈东成是彻底完了,得罪了不该得罪也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人家根本不跟你玩套路,很不走寻常路的直接从省军区调兵过来给连往王带将顺带着兵的给一锅端了,还据说现在的分局里已经抓的人满为患装不下了,开始将审查清楚、罪大恶极的往监狱里扔了,进了那里的人可就不是能否保得住保不住头上官帽子的事情,而是脑袋还保得住保不住的问题。
“这事我们单位也在议论!”王德志也顾不得这是在女儿的房间里了,掏出烟点燃就抽了起来,周永琴见了也没有阻止,吸了几口之后,才悠悠的开口说道:“朱明和陈东成是彻底完了,朱明还好一点儿,毕竟是体制内的人,怎么都得估计这脸面,最多就是个无期,陈东成,嘿嘿,妥妥的死刑。原本这事我们只是个看客,可雅娜这个丫头和陈东成的侄子搞到了一起,说不定我们也多少的受到点连累。”
“爸,我……”
王雅娜想要说她和陈建根本就没有什么的,可是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王德志拦了下来,道:“你和陈建有没有关系不是你我说的呃算的,陈建到时候怎么说,知道你是陈建女朋友的同学怎么说,这些才是关键。”
“老王,那我们家……”周永琴有些担心起来,她毕竟只是个女人,遇到事关家里的大事时也开始慌乱了起来。
王德志想了想,摇摇头,道:“问题不大,现在又没有牵连这个罪名,只是多少得受都些影响,也就是配合调查一些。”
“配合调查?我们能知道什么啊!”周永琴苦着脸道。
“知道不知道陈东成都做了些什么坏事啊,我们有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啊,要是那个陈建也参与道陈东成的事情中了,我们就得面临这些审查,”王德志抽了口烟,停顿了一些,苦笑着的补充道:“嗯,要是陈建跑了的话,我们说不定还得被监视,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爸,我和他真没什么,那天晚上我没答应他,是他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王雅娜早就从刚才那点小喜悦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的妈妈并不是被陈建最大的仪仗靠山陈东成的名头吓到的,而是陈东成被抓了,自己却在这个时候成为陈建女朋友的事情吓到了。两个吓到可是拥有截然不同的意义。
“还是那句话,谁信啊!怎么也得调查一下的!”王德志摇摇头,暗叹自己的女儿还是太天真,这件事就算真和自己家没有关系,但谁让自己女儿已经挂上了陈东成唯一的侄子陈建女朋友的名头了呢?哪怕那只是你被强迫的,不是你的真实意愿,可你当时并没有反对啊!而作为一个普通国企员工一旦被国家机关的调查,不论以后是否证明你有问题,你在单位工作的时间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其实这才是王德志最为担心的事情。
王德志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心中那个苦闷啊,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原本乖乖巧巧的女儿居然谈起了恋爱,谈恋爱就谈恋爱吧,居然还和一个栽了的黑道老大扯上了关系,要是一般栽了的黑道老大也就罢了,这个黑道老大可是犯了天大的事,是动用军队来逮捕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大事,这个牵连可是无法想象的,可看着老婆孩子着急成那样也是不忍心,就想想办法弥补,想了想问道:“以后不要和那个陈建联系了,要是有人问起你和他的关系,就说没有任何关系,做他女朋友也是被逼的,嗯,刚才打电话的是他吗?”
“不是,是另外一个喜欢雅娜的同学!”周永琴怕王雅娜不好意思说,就不待王雅娜开口回答她就先替女儿回答了。
王德志一听眼睛就亮了,开口就说道:“和陈建必须得断了!嗯,那个同学怎么样?对你好不好,有时间带家里来,我们见见!”
“老王,你的意思是?”周永琴看向自己的丈夫,见丈夫点了点头,就接着说道:“刚才我也和小娜说这个事情来着,必须要和陈建划清关系,那个男孩就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做不显得突兀。”
“爸妈,你们……”王雅娜羞红了双颊,她没有想到不但老妈是想自己和刘斌谈对象,连老爸都是这个打算。
“娜娜,你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闹的有多大,等你明天去学校上课就能听到点风声了,现在整个阳城县都在谈论朱明和陈东成的事情,我们单位的两个领导平时只是与朱明走的近了一些,昨天也已经被请进去配合点差了,估摸着出来的可能很小,至于还要抓多少人,嘿嘿,真不好说啊!”王德志先给王雅娜简单讲了一下现下的情况,然后话锋一转,将事情又拉回到自家身上,“你现在还顶着个陈东成侄子女朋友的名头呢,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个帽子甩掉,否则……,”王德志看了看老婆女儿,准备和她们开诚布公的把事情说透了,“否则,我和你妈-的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
“老王,有那么严重?”周永琴看了看丈夫,她的心跳的更加厉害了。她以前是学校老师,在九十年代初,事业单位的工资待遇要远远低于企业单位,那时候就有事业单位的人托人找找关系跑门路将工作关系调到企业里面去,她也是那个时候找人将工作关系调到化工厂去的,可现在企业单位和事业单位却发生了逆转,企业单位不仅仅要面对下岗待业的风险,待遇上也不如事业单位,现在不要说在往事业单位里调,就是稳稳的保住现在的工作岗位都是很困难的。
“你以为我这个做爹的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女儿这么早就谈恋爱找男朋友?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王德志一脸的无奈,“现在朱明陈东成就是烫手的山芋的谁都躲之不及,我们也得提前想办法将隐患消除在未发之前,要是等调查组真的找上我们的时候在想办法就晚了!”
周永琴知道了丈夫的意思,也理解丈夫的心情,她其实又何尝不担心呢?之前她就已经劝说王雅娜和陈建断了,和那个刘斌好好把关系处一处,等度过了这段敏感事情再把关系断掉也可以啊!
王雅娜想拒绝,想说自己不想那么的势利,可当她碰上父母那带有恳求期盼的眼神,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有些委屈有些不甘有些期许的点了点头。
刘斌根本就不知道王雅娜家里发生的事情,他此时刚刚回到家里里没一会儿,正在教小聪明认字呢,大丫就坐在一边看着,很是恬静。
虽然才短短的两天时间,他已经相信了大丫和郝聪明,完全接纳了她们姐弟。
他从大丫和小聪明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欺骗的痕迹,大丫十六七岁了,可以伪装,但仅仅五岁的小聪明还是小孩子,没有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样的心机,那份善良亲近装是装不出来的。
刘斌摸着小聪明的头,对大丫道:“等过完年就送小聪明去上幼儿园吧,在那里不但有很多小伙伴跟他一起玩,还能认点字。”
大丫有些苦涩的道:“我们俩没有户口,又不是本地人,能行吗?”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你们以后就踏踏实实住下来吧!”刘斌笑笑,这件事昨天就在考虑,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是找张鹏帮忙,等过完年,张鹏的胳膊好了,他的提拔任命也该到了,趁着他高兴,那晚的情分还在,去求他帮忙办个户口应该问题不大。
“嗯!”大丫虽然点头答应下来,可看那神情明显还是很不放心。
刘斌微微摇头,并没有去解释,他知道现在解释的再多也没用,将户口给办下来比说什么都有说服力。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过了一会儿,刘母在她的房间里喊道:“小斌,有电话找你。”
“谁啊?妈!”刘斌问了一句,对大丫笑笑,起身走去接电话,刚到刘母屋里,刘母就想地下党接头似的在刘斌耳边小声道:“是个女的,说是你同学!”
“哦!”刘斌答应一声,可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说话的时候还一脸警惕的望着门口的举动,不由得无奈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大丫,刚刚两天的时间就将大丫当成儿媳妇看了。
刘斌从刘母手中接过电话,问道:“你好,哪位?”
“刘斌,我是王雅娜!”王雅娜手握电话,一脸的委屈。
“什……”刘斌想要装着激动一些,好给王雅娜一个他很在乎她,接到她的电话很激动兴奋的假象,可一想这是在自己家里,老妈就在旁边听着,而大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呢,要是表现的太过兴奋她们俩会怎么想?于是只说了个‘什’字就将后面的话咽下去了,改用很随意的口气,“什么事?”
“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说!”王雅娜撅着嘴很是委屈,想到昨天刘斌就在自己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想见自己,而今天刚才也打电话想约自己,两次都被拒绝了,可是现在自己就要上赶着去约他,心里面真不是滋味。可一想到父母可能就因为自己大前天晚上没有当机立断的拒绝陈建而丢掉工作,她就不在犹豫了。
刘斌看了看刘母和站在门口的大丫,对王雅娜道:“嗯,好,我去找你?”
王雅娜望向门口站着的父母,咬了咬牙,道:“我想喝奶茶了,奶茶店见吧!”
“好,一会儿见!”刘斌挂掉电话,对刘母道:“妈,我同学找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
刘母一把拉住刘斌,盯着他道:“带大丫一起去吧!”
“呃?”刘斌一愣,他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母会如此的护着大丫。
“阿姨,还是让斌子哥自己去吧!”大丫笑着走过来,挽着刘母的胳膊,很是亲昵,看来刘斌一眼,“一会儿我还的陪您到店里去呢!”
“傻丫头,”刘母慈爱的轻轻拍了大丫的手背一下,又狠狠的瞪了刘斌一眼,“早去早回,知道不?”
“知道了,妈!”刘斌忙打了个哈哈,答应一下快速跑了出去。
心道:“女人就没有简单的,小小的大丫就知道要抓住问题的狠心了。”
(本章完)
刘斌离着老远就看到穿着粉色羽绒服的王雅娜站在奶茶店门口外的路边,那道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前世就在这家奶茶店里留下了两人无数美好的回忆。
有时候,他也曾想过要是没有在那个下雪之夜撞破她与那个男生相携走进小旅店的一幕,他会不会永远被期满下去,直至两人毕业、结婚、生子?而她又是为什么在与他处于恋爱之中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是把他当成是接盘侠,或是外地大学太过寂寞?而她又为何在转投他人怀抱后却又没有与那人结婚?是性格不合而分手?还是被人玩腻抛弃了?
这些都是迷,前世没有解开,这一生怕也是无从寻找答案了。
但这并不是他要放过她,不向她报复的理由。
心结必须得解开,他可不想再过前世那样醉生梦死般的生活。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只能用她来做祭品,祭奠前世那不堪回首的一切。
刘斌调整了下心情,拍了拍脸,装出一副喜悦、兴奋、激动的神情,将自行车蹬的飞快,离着老远就笑着招呼起来,“雅娜,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雅娜转过身,看向刘斌,微微轻笑,道:“没事!我也是刚到!”
“走进店里去,外面冷!哦,对不起!”
刘斌锁好车子,一如前世那样去拉王雅娜的手,手刚拉住她的手才想起此时两人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还不是恋人,赶忙收回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刘斌此时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是她今天的这身装扮,所站的位置,让他想起了前世,不由得将自己彻底的带入了男朋友的角色之中。
“没事!我们进去吧!”王雅娜大方的笑笑摇摇头,她对刘斌的表现很满意,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有男孩子对自己痴迷的。
“好!”
刘斌答应一声,两人并肩走进了奶茶店。
奶茶点不大,算上里面的工作间也就十几个平米的样子,摆放着几张餐桌,两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一对小情侣在了,带着王雅娜坐到前世常坐的位置,一个靠窗的双人单桌,也没有问王雅娜要喝什么就径直去要了两杯奶茶,两杯都是香芋味道的,一个珍珠一个椰肉。
珍珠奶茶,尤其是香芋味道的珍珠奶茶是王雅娜的最爱。
“谢谢!”
王雅娜接过奶茶,轻声道了声谢就低着头想事情,刘斌也乐的不开口,他一边观察着她一边猜测她主动找自己的原因,是家里人让她来和自己说清楚,还是陈建让她来的呢?
刘斌一如前世那样不时用吸管搅动着杯中奶茶,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吸了一口,还是原来的味道,只是浓浓的香精味很是让他不习惯,真不知道前世为什么会那么爱喝奶茶,可能是爱屋及乌吧,摇头甩开烦乱的心思,温言轻声道:“水温正好,可以喝了!”
王雅娜答应一声就低头喝了口奶茶,感觉味道很好,还是自己最为喜欢的香芋味儿的珍珠奶茶,心情放松了很多抬眼朝刘斌看去,见他正看着自己微笑就立马低头继续喝奶差,可快速爬上脸颊的潮红却很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刘斌现在的心情很是得意,他几乎知道她的一切兴趣爱好和习惯,甚至知道哪几天是她的危险期,要对其投其所好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通过她的神情变化,已经能猜出她并不是来拒绝自己的,可具体是来干什么的却还是猜不出来,于是,决定在试一试她,温声道:“好喝吗?”
王雅娜不好意思说话,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刘斌看着正低头垂目的王雅娜,心中百味杂陈,如果他不是重生之人,亲眼目睹那一晚的事情的话,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这么个清秀端庄稳重的女孩会做出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来,可事实就是事实,不容置疑。
刘斌收拾了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情,想问问今天找自己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准备再和他浪费时间,让自己猜来猜去了,于是装着很深情的看着她道:“雅娜?”
“嗯?”王雅娜抬眼看了看刘斌。
刘斌偷偷看了一眼王雅娜,怯怯的问道:“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斌的演技绝对到位,他将男生向自己心仪的女孩表白后,怕被拒绝的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表演的惟妙惟肖,足可以假乱真。如果得奖是凭演技的话,他足可以去拿个小金人。
王雅娜沉默了,她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让他追自己?那多难为情啊!可是不说的话,父母那边又不好交代,毕竟有可能因为自己丢掉工作,犹豫良久,才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道“刘……刘斌?”
“嗯?怎么了?”刘斌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王雅娜,那副小表情别提有多紧张了。
“你……你喜……喜欢我吗?”王雅娜太难为情了,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有种在倒追刘斌的感觉。
“呃?嗯!”刘斌一愣,赶忙点头答应。他是真没有想到王雅娜会问这个问题,可这并不妨碍他的表演。
“那……那……我们……我们……啊!”王雅娜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就快要掉到桌子底下去了。
刘斌现在的心境清明的很,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想了很多种可能都不能将今天的事情解释通。
刘斌倒也光棍,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反正谈恋爱处对象吃亏的又不是男人,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再说这不也正是自己所要达到的目的吗?于是忙顺杆爬,一把抓住王雅娜的手,道:“做我女朋友好吗?”
王雅娜的手被刘斌攥着,脸颊羞红,想把手收回来,拽了几下没有拽动,也就任由刘斌握着了,偷偷的看了刘斌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亦或是他俩的举动惊动了店员,就在王雅娜答应做刘斌女朋友的那一瞬间,奶茶店里的音乐变成了she的《恋人未满》。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
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再见面
在朋友里面
就数你最特别
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
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
为什么你担心谁对我放电
你说你对我
比别人多一些
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
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
甜蜜心烦
愉悦混乱
我们以后
会变怎样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再靠近一点点
就让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点
我就跟你走……”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尴尬羞涩在这首歌一放出来后就完全消失了,他俩都很喜欢听she的歌,算是她们的粉丝,尤其是王雅娜长得还很像里面的selina任家萱,
“你长的很想selina!”刘斌很是痴情的看着王雅娜,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是吗?”王雅娜白了刘斌一眼,羞涩的道:“那我和她谁好看?”
“你!”刘斌很肯定的说道。这是实话,也是他的心声,前世王雅娜就问过这个问题,他亦是这样回答的。
“真的?”王雅娜一改刚才的羞涩扭捏,一脸希翼的看着刘斌,见刘斌傻傻的点点,很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算你有眼光。”
《恋人未满》一播完,梁静茹的《勇气》就紧随而来。
很巧,这个歌手这首歌也是两人非常喜欢的。
“雅娜?”刘斌决定将事情弄明白,看看到底发生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什么事情才使得王雅娜有了如此的改变。
“怎么了?”
男女之间其实就那点事儿,如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前是遮遮掩掩的,可一旦捅破了就会随意很多。
“我中午打电话,你爸妈没有为难你吧?”
刘斌说完仔细的打量着王雅娜,他想要从她的神情变化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而事情正如刘斌猜测那样,在他问完之后,王雅娜神情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有!”
刘斌皱了皱眉头,他已经通过王雅娜的神情变化猜出她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到底什么了事情才让她改变主意,放弃陈建而改和自己在一起呢?
难道是王雅娜知道陈东成栽了,陈建完了后,才决定和自己在一次的?不对,即便是她知道陈建完了,可也没必要这么急急火火的把自己约出来谈这些啊!时机不对,自己这两天所做的功夫足以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她完全可以一点点的接受自己,那样还显得她很自爱。
难道是她和陈建发生了关系,没有带套套,中招了?而陈建又出事情了,她想让自己做接盘侠?也不对,时间上有点儿对不上,才几天就知道中没中招?再说她都不一定知道哪几天是她的危险期!
刘斌想啊想啊,可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王雅娜之所以会如此举动完全是她的父母为了让她与陈建划清界限才找上的他,他严格上别不算是接盘侠,准群的说是一面挡刀的盾,至于用完之后会不会扔掉就要看情况而定了。
“怎么了?不高兴?”
刘斌见她情绪不高,想要让她开心一些,否则气氛太沉闷影响心情不说,还不利于沟通。
“没什么!”王雅娜强颜笑笑,岔开话题,道:“你周五怎么没有去上课?”
她之所以问他周五为什么没有去上课,一是关心他,二是想试探一下刘斌是否知道或是介意陈建想她表白的事情。
陈建是周四晚上下晚自习后向她表白的,而那天正是朱明陈东成设计陷害程婷的日子,他下课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当时班上的气氛有些不寻常,其实就算他发现了当时气氛不对,知道陈建要想王雅娜表白,他也不会留下来,因为他既不能阻止王雅娜答应陈建的表白,又不是陈建一伙人的对手,留下来只能徒增屈辱。
刘斌昨天已经从许涛那里知道陈建周四晚上向王雅娜表白,而她也没有拒绝的事情了,所以当王雅娜问起他为什么周五没有去上课的时候,他就已经隐约猜到王雅娜问话的用意,也就留意起她的神情变化了,而果然发现她有些小紧张,这就更加落实了她是在试探自己。叹了口气,道:“周四晚上心情不好,在外面待了一晚,第二天发烧了就没去上课。”
王雅娜身子颤抖一下,她已经刘斌什么都知道了,有些发颤的问道:“那你还……”
刘斌叹了口气,痛苦的道:“我实在是太爱你了!直到快要失去你的时候,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
“我想拒绝的,可当时……哎!”王雅娜很是懊悔,想起当时自己的犹豫,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陈建,她就感到十分对不起刘斌。
“我知道,我知道!”刘斌阻止王雅娜继续说下去,“事情都过去了,明天去上课,我就去找陈建,把事情和他说清楚。”
“不用了,不用了,他……”王雅娜想说他叔叔被抓了,他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可话一出口发觉这环境不对就住了口。
刘斌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奶茶店里又进来了两队小情侣,可能是他俩一惊一乍的响动太大,几对小情侣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他拉着王雅娜的手,道:“雅娜,咱们去逛街吧!”
王雅娜点点头,任由刘斌牵着手走出了奶茶店……
(本章完)
阳城百货大楼所在地是阳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老百姓最长转的地方。
刘斌牵着王雅娜的手在百货大楼转来转去,如果不是他俩的面容实在是太过年轻,还真像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
王雅娜没有谈恋爱搞对象的经验,可刘斌却是个中高手,和他上过床的女人数以十计,拿到一血的女人也是十几个,可谓是经验丰富,再加上他在行为心理学上下过苦工,对女人的那点小心思不能说是了解,只能说是非常的了解!只要他愿意他能够通过女人的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一件不起眼的贴身物事、一句随口而出的话语,看清读懂她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刘斌本想装装大款给她买点小玩意,哄她开心,好能早点下手拿了她的一血,可兜里真的比脸还白,囊中羞涩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穷逛过眼瘾,还好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也对王雅娜的喜好了如指掌,专挑那些她爱听想听愿听的话题说,哄的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笑的合不拢嘴。
“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刘斌找了个机会试探着提议道。
阳城有原本有两家电影院,城东一家,城西一家,随着电视机的普及,人们看电影的热情骤减,而在近几年VcD走进家庭,去看电影的人就更少了,城西那家较小的在五六年前就因经营不善倒闭了,城东这家因为环境稍好,又有单位的强制摊牌购票才勉强坚持了下来,而即便是这样,它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而在三年前,文化局局长的小舅子又将这唯一剩下的一家电影院以比白菜还便宜的价承包了过去,他将小偏厅包出去开了大型(电子游戏厅),又明目张胆的在电影院里放起了少儿不宜的男女战争片。
现在那里已经成了小情侣搞对象必去的一处圣地,可谓是炮火连天,每天杀人无数!
王雅娜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当然知道电影院里放的都是什么片子,一听刘斌说要去看电影立时就明白他的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柳眉微皱,小嘴一撅,白了刘斌一眼,冷哼一声:“不去!你没安好心!”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保证只看电影,什么都不做还不行?”刘斌立时如套路般的保证道。他一说完就想起男人骗女人脱衣服的那几个步骤几个保证来,他不觉得男人无耻,反而觉得女人很虚伪,有种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感觉!既然能答应陪男人去酒店过夜,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什么,扭扭捏捏的装着很无知天真的模样,无非就是想卖个好价钱而已。
“不去!”王雅娜很傲骄的转身背着小手,朝前走去,那里正是‘台湾名品奶茶店’,而她的自行车就在门口。
刘斌笑着追了上去,很自然的就握住了她的小手。他并没有气馁,这只不过是一个试探罢了,并没有奢望着会成功,他早就想好了,他要在她家她的床上,让她自愿的献出她的一血,而且还要想办法让她爸妈知道他拿了她的一血,只有用方式才能抚平他的伤痕,让他与前世的愁与恨做个告别,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两人推着自行车并肩而行,刘斌想起昨天答应许涛帮着将郝静静约出来,看看时间差不多四点多了,快到了饭点,就对王雅娜提议道:“晚上把四哥和郝静静叫出来一起吃饭吧!”
“怎么呢?”王雅娜一脸疑惑的看向刘斌,那小眉头小眼神十分的俏皮。
“四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一直都帮着撮合咱俩,现在咱俩成了得请请他啊!”刘斌笑着解释道,“请了我最好的朋友,要是不把你好朋友郝静静给一起请上也说不过去啊!”
王雅娜俏皮的瞟了一眼刘斌,道:“你没有存撮合他俩的意思?”
“呃?怎么会?”刘斌一愣,他真没有想到王雅娜会如此说,可转瞬一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准王雅娜和郝静静老早就看出许涛的那点小心思了呢,只是自己和许涛身处局中而不知道罢了,想次也就释然了,他也想帮帮自己的好兄弟,于是问道:“呵呵,你说他俩适合吗?”
王雅娜想了想道:“不好说,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女孩子主动吧!”
刘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想起郝静静好像也是一直都没有谈男朋友,直到有个捧着鲜花的男生出现在她宿舍楼下,许涛克服了自己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她拒绝了那个捧鲜花示爱的男生,却接受了结结巴巴说出喜欢她的他。
想通了之后,刘斌也就不在为那对郎有情妾有意着急了,他们彼此有好感,彼此喜欢着对方,可就是谁都不先开口,要是自己推波助澜没准会起到反作用,决定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目前主要任务就是拿下眼前人的一血,笑着问道:“那晚上我们?”
“晚上家里有事,还是下次吧!”王雅娜一手推车一手抓着刘斌的衣袖,很是歉意的看着他。
“那我送你回家,可以吗?”刘斌开始试探起来,如果她同意自己送她回家的话,那么离进她家上她床的日子就不远了,记得前世送她回家是在两人交往一个月以后,而进到她家则是去送她回家后的一个星期。
“直能到小区门口!”
王雅娜脸颊羞红,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股春-情,刘斌敢确信拿下她的日子开始可以进入倒计时了。
“好!”刘斌点头答应,这是向着目标迈进了一大步,不能急,徐徐图之!
两人骑车朝王雅娜家的方向驶去,往日都是急急火火的蹬着车子,想要早点回家,可今天却将自行车骑出了龟速,不肯骑快哪怕一点儿,就想着这样一直走下去。
可路总有走到终点的时候!
刘斌也不想总带着一张伪装的面具,演戏真的很累!
王雅娜家小区门口,刘斌就那样站着看着她走进了小区,在她推车拐弯侧头回望的时候,他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刘斌又在那里站了有十分钟之后才转身离开,他脸上自始至终都荡漾着幸福的微笑,直到来到小区外的Ic电话亭,他脸上的微笑才彻底消失,拨通了许涛的手机,等接通后,笑着说道:“四哥!我和她在一起了。”
“什么?谁?”许涛不敢置信的问道。
“王雅娜,她是我女朋友了!”刘斌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他更想告诉许涛的是‘她很快就是我女人了’,可这注定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面默默地说了。
“不会吧?真的假的?”许涛被惊到了,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不念不语的就把班里的女神给拿下了。可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兄弟高兴呢,就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可是阳城黑道一哥侄子的女朋友啊,忙提醒道:“斌子,她可是陈建……啊……,你明白吧?”许涛话说到一半,想起说出来会伤害自己兄弟,于是就把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刘斌知道许涛是怕自己面子不好看,乐呵呵的说道:“别瞎想,她和陈建没事的。”
“不是,斌子,周四那天好多人都……”许涛怕刘斌不知道内情被骗,所以想要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可他只说了个开头就被刘斌打断了,“四哥,放心吧,王雅娜都把事情和我说开了。”
许涛不太相信的问道:“真的?”
“嗯,真的!”刘斌点点头,“我刚送她回家,现在就在她家小区外的电话亭呢!”
“那行,你知道就好,”许涛见自己兄弟知道事情底细也就放心了,可一想起陈建可不是普通人,提醒道:“哦,对了,那你小心点陈建,别被他报复了。”
“他?呵呵,”刘斌冷笑一声,“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抓了。”
许涛很是疑惑的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被抓?他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你这几天不会就一个猫在家里没出屋吧?”刘斌想起许涛可是个死宅,他家经济条件好,很早就给买了电脑,装了网线。
“嘿嘿!”许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爸妈这几天都没在家,我就……嘿嘿,你懂的!”
‘你懂的’这个口头禅是许涛最近才从刘斌这里学去的呢!
“红警?三国?还是反恐?”刘斌随口问道,这几款游戏是许涛最爱玩的,哪怕是到了十年以后,各种好玩的有些遍地的时候,他电脑的D盘里雷打不动的会有这三款游戏。
许涛得意洋洋的说道:“仙剑,玩过没?”
仙剑?
刘斌苦笑,这个游戏他怎么会没有玩过呢?可能是他玩过所有游戏中通关次数最多的一款游戏,当然,只限于仙剑一。
而对这款游戏比他还要痴迷的许涛的电脑里却没有这款有些,有次开玩笑的问他他那么喜欢仙剑,可电脑里为什么没有收藏呢?
许涛当时很是伤感的说结局不好,灵儿死了,他接受不了。
刘斌就说现在除了XP版了,可以有完美结局了。
许涛又摇摇头说人的心里一辈子只能住进一个人,多了就不是他了。
刘斌当时听了很无语。
而此时想起来却是别有一番深意,许涛的心里只住进了郝静静,再也住不进其她人。
“听过,据说结局不是很好!别到时候受不了哈。”刘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醒了一下,记得前世许涛有好几天都是魂不守舍的,貌似好像可能大概也许就是这个时间段。
刘斌临了又来一句,道:“下星期你请客。”
“啥?请客为什么?”许涛有些没有习惯刘斌思维的跳跃。
刘斌很是得意的道:“你要请客,我就把她约出来。”
“没问题,地方你选,哦,要不就今天吧?”许涛急吼吼的摩拳擦掌,他实在是太想见郝静静了,平时没勇气跟她说话,只有在饭桌上才有胆量有机会偶尔说上几句,而且每次都会把两人的对话牢牢记下来,回家记在日记本子上。
“今天不行,王雅娜家里有事。”刘斌也很遗憾,要是今天能趁热打铁的将许涛和郝静静一起约出来吃顿饭的话,晚上还能多和她待一会儿,不说拿到一血,起码拿到初吻问题应该不大。
“哦,这样啊,那下周吧!”许涛很是失落,和郝静静见面说话又要一个星期以后了,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想了想突然想了起来,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陈建被抓了?”
“嗯,呵呵,”刘斌也有些尴尬,本来想将陈建被抓的事情告诉许涛,可被他一说起游戏就给打岔过去了,现在终于有拉回了正题,“大前天,嗯,也就是周四那天晚上,朱明和陈东成被抓了,陈建持枪伤人那事估计得翻出来,你说警察抓不抓他?”
许涛不解的问道:“朱明?朱明是谁?”
他知道陈东成,却不知道阳城的父母官朱明,由此可见陈东成多有名了。
刘斌解释道:“朱明是咱们县的县长,他就是陈东成背后的大靠山。”
许涛点点头,有些明白的点点头,道:“哦,是这样啊,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斌道:“我晕,我家不是开了个早点部吗?我每天都去帮忙,听吃饭的人聊天时说起的。”
许涛有些不相信的呃问道:“有准?不会是假的吧?”
“应该不会,听说抓的可不知这两人,很多小混混都一起抓了,动静挺大的,我今天想去大型玩侍魂,去了好几家都关门了,哦,大光头烧烤也关门了。”刘斌半真半假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本章完)
2000年初,《古惑仔》正是在大陆最为盛行之时,祸害或是鼓舞了整整一代人,让无数涉世未深天真懵懂的小青年在所谓哥们义气的‘大义’下拿起了砍刀,走上了一条刀尖上跳舞的人生。
许涛和刘斌也不例外,他们也对黑道有着浓浓的兴趣,陈东成作为阳城赋有传奇式的黑道一哥更是他们崇拜的偶像!他做过的那些讲义气重感情的事迹被广泛流传,刘斌和许涛几乎是耳熟能详、倒背如流,而在那些传奇故事中就一个是与大光头烧烤老板和陈东成有关的。
大光头烧烤的老板外号铁牛,十几年前在阳城这块地界上是响当当的一号厉害人物,那时候刚刚二十郎当岁的陈东成就是他手底下的一个马仔小弟。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时候,借力于改革开放的春风,有一批人先富了起来,其中就是靠倒卖喇叭裤蛤蟆镜发家的麻三,也有靠受保护费,垄断货运起家的铁牛,更有倒卖红头文件致富的各种二代,而随着这些人的富余起来,社会的秩序也乱了起来,慢慢的有失控的迹象,进而出现了一个名词‘严打’。铁牛就是九十年代初被严打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员,而陈东成作为他手下的小弟也在严打之列,可事最后铁牛将所有事情全部扛了下来,给了陈东成一个活命的机会。
铁牛被判了死刑,月底就要在阳城县的城东南那一片荒草地公开执行死刑,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到临头时居然没有执行死刑,而是被送到大西北的荒漠中去劳改,一去十年,直到陈东成靠上朱明发迹起来后,多方打听,疏通关系才将铁牛捞了出来,出来后还出钱给他开了一家大光头烧烤,而这家大光头烧烤的名字就是来自铁牛那个在大西北劳改十年一直如和尚般的光头。
这个故事几乎是所有阳城县人都知道的,也是陈东成不忘昔日老大的铁证。
动大光头烧烤就是直接打陈东城的脸,这个道理所有知道底细的人都懂,所以,大光头烧烤关门被封,也可以间接说明陈东成栽了。
“那陈东成还真就可能栽了!哎!一个传奇人物就这样倒了,一个时代就这样结束了!”许涛唏嘘叹息了一阵,他虽然很讨厌陈建,可对陈东成真是羡慕崇拜的很。
刘斌很是不屑道:“别感叹了,等以后将陈东成干过的那些事情挖出来后,你就知道你这个偶像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刘斌前世也是和许涛一样很是羡慕崇拜陈东成的,但当他知道了陈东成都做过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后就再也对他产生不论一丝一毫的崇拜感,顺带连对那些古惑仔都很不感冒了。
淫-人妻女、杀人放火、逼良为娼、走私贩毒……
想去吧,只要坏人身上有的恶事他成东成几乎都做过,而且每样绝不只做过一次。
许涛很坦然的说道:“哎,其实是可以猜到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发迹的那么快呢!”
“行了,不说他了,他死死活活跟咱们都没啥关系。”刘斌打断许涛,岔开话题道:“你也别总是在心里面喜欢她,该说说该做做,说不定人家心里也喜欢你呢,就等着你向她告白呢!”
刘斌本不想在许涛和郝静静这件事情发表意见的,可是他害怕因为他这个小蝴蝶的小翅膀扇动的动静太大了会改变这两人原本美好的姻缘,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有点于心不忍了,所以该提醒还是要提醒一句,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还是错过了可就跟自己无关了,自己心里面也好受一些。
“真的?”许涛有些激动的问道。
刘斌道:“不知道,我是这样认为的,你看我这两天就死不要脸的去找王雅娜不就把她给拿下了吗?”
“嗯,有道理!”许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刘斌欣喜的问道:“怎么,决定去告白了?”
许涛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我怕我说了会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的。”
“我晕!”刘斌真是无语了,没想到刚才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转眼就变了,这转变也太快了,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还这样默默地守着她?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每个星期和她吃顿饭说上几句话?”
“这样不好吗?”许涛展颜一笑,一扫刚才的颓废,恢复了生龙活虎充满斗志,“现在你和王雅娜都在一起了,那以后可就不只是每个星期出来一次了,说不定隔上一两天就能出来坐坐说说话呢!兄弟,你不会不帮我吧?”
“行,I服了you。”刘斌真心佩服起许涛的这股痴情劲儿,也为他能遇到一个与他同样痴情的女子感到高兴,真心真意的说道:“我会帮你的兄弟,真的!”
“谢了!”许涛也真心实意的说道。
“不说了,花费太贵,挂了!”刘斌不愿意在和许涛说下去了,他为自己的兄弟高兴,也为自己悲哀,同样的痴情,遇到不一样的女子,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造就了两段截然相反的感情。
刘斌骑车回家,回到家里,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他,让他那颗有些失落的心倍感温暖,土豆、白菜、豆腐、红烧肉和紫菜蛋汤,四菜一汤的标准,荤素搭配,也还算是丰盛,起码在这个雪早就下了的2002年是恨丰盛的。
刘斌注意到在大丫从他手中接过他刚脱掉的羽绒服的时候,鼻子明显的呼扇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小眉毛也挑动了一下,然后绽放了个开心妩媚的微笑,对于系统学过行为心理学的他来说,这样虽细小但却很明显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他能在瞬间分析出大丫刚才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当然也知道大丫刚才在嗅他衣服上的气味,而他既感到高兴又感到无奈,还觉得女人天生就是名侦探。
作为一位花丛老手又岂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去见一位女人之前必须清除掉前一位女人能够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迹,是每一位负责人的男人必备技能。
温温馨馨的吃过晚饭,带上小聪明,一家四口一起去早点部为第二天开门做准备,和面、绞肉馅、包馄饨、泡黄豆、切咸菜、泡咸菜、煮茶叶蛋一通忙活下来就到了九点多,关灯锁门回家。
才只两天时间,大丫除了炸油条之外几乎就将店里从准备到经营的所有流程做熟了,包馄饨和汆丸子的麻利劲儿一点儿都不输于常年干惯了的李阿姨和王阿姨。
刘母说大丫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谁娶了她准是一辈子的福气。
刘斌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和大丫听的,大丫羞红脸颊不敢答话,只拿眼神偷瞄自己,可这话自己也不敢接,大丫长的是不错,有点像蒋勤勤,虽瘦小了一些,可眉眼之间已然有美女的底子,可是她实在是太小了一些,才十六岁,对她下嘴有一种自己在犯罪的感觉,可要是在等两年的话,自己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尝过无数女人滋味的老男人真的还能忍的住?
既然不能暂时不能承若,他也只能落荒而逃,回自己屋与已经放下两三天的课本去较劲,再有几天就期末了,他落下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找补回来呢!
第二天天不亮刘母就带着大丫到了店里去忙活早点部的事情,刘斌又和小聪明睡了一会儿,六点半将他叫醒,起床刷牙洗脸收拾了一通,然后骑车载着他到早点部,将他放在那里,简单吃过早点,又拿了两个刘母最新出品的肉饼就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进到教室,坐到座位上静静的等待,等待王雅娜,等待许涛,等待陈建,等待前世那个并没有这么注意的早晨的到来。
许涛嘻嘻哈哈的走进教室,坐到他的后面,刘斌悄无声息的递过去一个肉饼。
许涛拿起肉饼笑着问道:“我的?”
刘斌点头,许涛就很自然的吃起来,边吃边说好吃。
肉饼的确很好,刘斌早晨吃的就是肉饼,皮薄馅多,肉汁鲜美,口齿留香。
王雅娜来了,在近半数同学的目光注视下,羞羞答答径直走到刘斌作为前,从书包里取出一份灌汤包,几乎与刘斌一起将早点递到对方面前。
“小笼包!”
“肉饼!”
异口同声,班级里顿时冷场!
“一起?”
“嗯!”
“嫂子坐!”许涛很是适时的大声喊了一句,将两人的关系向全班同学挑明,还很有眼力见的将自己的座位让出来搬到刘斌身边,他自己跑到一旁空座大口咀嚼起个大肉多的肉饼。
“我妈做的,尝尝!”刘斌解开小笼包的袋子,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味道不错,汤汁很鲜美,不愧是能从2000年开到自己重生之时的‘九龙王小笼包’。
“嗯,真的很好吃,”王雅娜只小小的咬了一口肉饼就见到了肉馅,看刘斌吃小笼包吃的很高兴就道:“我家附近的包子铺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排队买,我吃过几次,真的很好吃,就买了。”
刘斌看了王雅娜一眼,笑着道:“‘九龙王小笼包’的确很好吃。”
“你知道?”王雅娜很惊喜,她没成想刘斌连这个都知道。
刘斌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当然知道那家包子铺了,前世每个周六他俩都要先去那家包子铺吃包子,一屉包子两碗小米粥,吃完早点一起去她家,学习、聊天、谈情、亲亲我我,只差临门一脚。
“你慢慢吃,我去打水!”刘斌不愿在继续想下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
打完热水回到教室,将一个水瓶放在讲台边的桌子上,拎着另一个水瓶先给老师水杯倒上水,然后就在老师和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到王雅娜座位前给她水杯倒满水,又给自己和许涛的杯子倒上水,放回前面。
教室里鸦雀无声。
刘斌坐回座位,抬头与语文毕老师四目相对,毕老师那张胖乎乎肉嘟嘟的脸一副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样。憋的通红。
“毕老师?”刘斌很是认真的看着毕老师。
“啊?”
“笑出来吧!”
“噗嗤!”
“噗嗤!”
“哈哈……”
“哈哈……”
(本章完)
刘斌之所以用这种公开宣示主权的方式告诉所有人王雅娜是他的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女孩子都是爱面子的,王雅娜当然也不例外,前几天陈建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她表白,她当时没有接受,但却也没有拒绝,而还没几天她就又成了他刘斌的女朋友,这势必会给她招来很多的非议。这种非议放在其他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可在陈东成被抓不久的这个敏感时期就很容易让人对王雅娜产生不好的感官,会让人觉得她是看到陈东成被抓、陈建失事后才和刘斌在一起的,这种不好的感官虽然不能对她身体上造成任何伤害,可能对她的精神产生影响,会使她有意无意的疏远他,而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要报复她的背叛,但必须得是他亲手加持,不能假手于人。
他这样公开的表明了和王雅娜的关系,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但却能让别人嚼舌根子的时候有些顾忌,能在一定程度上替她分担些压力,前世他就是与几个说王雅娜和陈建关系不清不楚的同学大打了一架之后,议论王雅娜的言论才慢慢少了的。
而他之所以敢于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公开两人关系,其实也是他对毕老师一种信任,如果这堂课不是毕老师上的话,他也只能选择与前世一样用和同学打一架的方法来维护王雅娜的尊严,而不敢当着老师的面宣示主权了。
前世就是这位毕老师因为两人语文考试考了相同的成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趣过两人的关系来着呢!没有嘲讽和轻蔑,是很真诚的,如朋友般的打趣、玩笑和鼓励。
有爱饮水饱,时间如赛跑!
原本枯燥无味的课程也变的不那么乏味起来,转瞬之间四节课一晃而过。
上课时,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规规矩矩的上课。
下课了,两人又腻腻歪歪的坐在一起向众人展示着幸福。
刘斌的心里说不上腻烦,但也绝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幸福,他一边应付着王雅娜,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同学的反应,等待着陈建的到来。
有两节课的发酵,他和王雅娜在一起的事情早就应该由他的小弟传递给他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出现。他本想到六班去找找,可怕刺激到王雅娜也就只能作罢,慢慢等待着他被捕的消息传过来。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直到中午放学都没有听到一点儿有关陈建的消息。
两人推车并肩前行,走出校门口,骑上车,刘斌明知故问道:“中午去哪儿,我送你!”
他知道王雅娜父母除了周日外,其他时间白天中午都不在家,她中午是去爷爷家吃饭的,前世他可没少送她过去,可谓是熟门熟路,而王雅娜的回答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我爸妈中午不在家,我去爷爷家吃饭。”
“我送你!”刘斌骑上车朝王雅娜笑笑,王雅娜羞红着脸点点头,令人并肩而行。
十分钟后,王雅娜爷爷楼下。
“我这么感觉你知道我爷爷住哪儿似的!居然比我还熟门熟路。”王雅娜疑惑的看着刘斌问道。这一路上王雅娜和刘斌骑车骑的很合拍,每当要拐弯时,刘斌就会提前那么一会儿加速,两人几乎就是同步过来的,有一种这段路两人已经行走过无数次的感觉。
“可能是心灵感应吧!”刘斌笑笑道。他就是要营造出这种心灵相通般的感觉,让她有种他就是自己生命中另一半的想法,让她从精神到身体都对他产生依赖。
“也许吧!”王雅娜笑笑,眼神中满含欣喜,锁好车子,很温柔的看着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我要上楼了。”
“去吧,一点半,我来接你。”刘斌骑上车子,原地打了个圈。
“嗯,路上注意安全!”王雅娜很是依依不舍,刘斌看着她缓步走进楼道口,确认安全后才骑车离开。
回到家里,饭菜做已做好摆在桌子上,白菜粉条、咸菜丝、洋葱炒肉还有就是用早上卖剩下的死面饼做的鸡蛋炒饼。
大丫静静得坐在餐桌旁。
刘斌边进卫生间洗手边问道:“妈和小聪明呢?”
“去串门了。”大丫答应着,起身盛了碗鸡蛋炒饼,等刘斌从卫生间出来正好放倒他的面前。
“串门儿?去哪儿串门?怎么没带你一起去?呃?”刘斌不解的看了大丫一眼,可话一出口再一看见大丫羞红双颊着低着头的模样,他就明白这肯定是老妈故意将小聪明带出来,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对此他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母爱太伟大了,老妈抱孙子的心太急切了,都快逼着儿子走上犯罪的道路了!
刘斌低头和碗里的炒饼娇气了劲儿,三口五口就将一碗炒饼爬拉进嘴里,刚想要起身再去盛一碗,碗就被大丫拿了过去,盛好放在刘斌面前,这时候才发现大丫面前的那碗炒饼还没有动筷子呢,说道:“你也吃啊!”
“嗯!”大丫答应一声慢条斯理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气氛很是尴尬诡异,刘斌边吃边没话找话的说道:“住的还习惯吗?”
大丫低头吃饭,轻声答道:“嗯,挺好的!”
“你……要不要上学?”刘斌问道,大丫才十六岁,正是上学的年纪。
大丫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只小学毕业,认字够了,再说现在……也晚了。”
刘斌点点头,明白大丫的意思,她只小学毕业,辍学好几年了,再去上学怕学习跟不上,可是从初一上起的话年龄又有些大了,再说只要不涉及太专业的东西,其实小学学的那些知识在生活中完全够用,想通此节他也就断了送大丫读书的念头,道:“也行,我那屋桌子上有书,你有空也可以看看,算是解闷了。”
“我已经在看呢!”大丫俏皮的笑笑,跑进刘母屋里拿出来一本英语书,刘斌看到是一本初中英语,笑着说道:“想学英语?”
大丫点点头又摇摇头。
“想学就学吧,书桌下的抽屉里有磁带和光盘,你可以对照着听。”刘斌摇头苦笑,他最头疼的就是英语,大学的四六级过了之后就将所有有关英语的书全扔了,要不是工作的公司是一家跨国企业,时不时的要看一些资料,他一早就将英语还给老师了。
吃完饭,大丫去洗碗收拾桌子,他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想休息一会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好盘算一下。当的脑袋躺倒枕头上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是女人的体香,而且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幽香。
大丫身体的味道!
刘斌闭着眼睛慢慢享受起来,伸手从耳边的枕巾上拾起一根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脑海中瞬时就出现了大丫躺在这张床上的情景,慢慢的大丫身上的衣服开始变淡,一点点儿的变淡,最终居然很少儿不宜的不着寸缕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刘斌脸上露出了微笑,轻轻一吹,手一松,一根头发随风飘扬起来,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翩翩起舞。
迷迷糊糊中刘斌进入了一种很玄很炫的境界,仿佛如神仙一般漂浮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后感觉身子一沉,慢慢的又落回了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面,头开始觉得有些发沉,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斌子哥!”
耳边有声音响起,很熟悉,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刘斌很着急很着急,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过来那是谁,他呐喊嘶吼,可依旧于事无补,累了疲了,心也渐渐的静了下来。
大丫!是大丫!
刘斌突然想起那个声音是谁了,而当他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后,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啊的大喊了一声,才算是将自己叫了回来。
“斌子哥,斌子哥,你怎么了?”
刘斌缓了缓,一转头就看到大丫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猜想是自己刚才在梦里大喊大叫时,在现实里也是大喊大叫的将她给吓到了,伸手摸了摸大丫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别担心,刚才做了个噩梦!”
“那就好!”大丫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口气。
“大丫?”
“嗯!”
“我刚才做噩梦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刘斌看着大丫紧张的问道,他梦里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他不知道那段空白期有没有泄露自己的秘密。
“你……你……”大丫神情紧张,说话吞吞吐吐的。
刘斌见大丫如此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肯定在梦中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的心嗖的一下悬了起来,怕自己将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秘密说了出来,板住大丫的肩膀,焦急的问道:“大丫,告诉我,我梦中说了些什么?”
“说……说……说报仇报仇,一直就喊着报仇,好吓人。”大丫一脸的惊恐,想来是他刚才的变现太过吓人所致。
刘斌长松了口气,可看大丫的眼神有些飘忽,知道大丫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于是就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大丫,告诉我,我还有没有说别的?”
“没……没有。”大丫眼神左右飘忽不敢和刘斌对视。
“大丫!”
“啊!”
“你没说实话哦!”刘斌舒缓了心情,很亲和的问道。他知道此时不能用恐吓的方式,现在只能用情去打动她,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真是问不出来,他就冒险将大丫就地正法拿了她的第一次,女人对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是在乎的,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只要不是太讨厌对方的话,只要稍微努力细心一些,拿下她的身心会容易很多,比在没有要了她的身子的情况下容易百倍不止。
“我……”大丫脸红了,低头不说话。
“告诉我吧!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刘斌很温柔很细心的诱导。
“你说……你说……你说让我等你!”大丫越说脸越红声音越低,最后简直细不可闻,幸好刘斌正全神贯注的听着,否则还真不一定听得到。
刘斌眯起了眼睛,刚才他一直注视着大丫的举动,大丫在开始说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角,这说她很是惶恐紧张,而当她说出‘让我等你’的时候,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松了下来,而且还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发生在极短时间里的细微小动作就是她说出不说意思说出的心里话时的表现,是最为真实的表现。
刘斌知道自己并没有将自己是重生之人的秘密泄露出去,感到十分的高兴,激动之下,一把抱住大丫在她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等我!”
大丫懵了,怔怔的看着刘斌发呆。
刘斌赔了一眼挂在墙上时钟,时间已经一点二十了,想起要去接王雅娜,又抱了抱大丫,“别瞎想,快快长大,我要去上学了。”
(本章完)
一点半,刘斌一路狂奔终于踩着点赶到了王雅娜爷爷家的楼下,没有看到王雅娜的身影,这很正常,女孩子迟到是她们的诸多特权之一,大于等于半个小时,小于等于一个小时是正常的迟到时间。
刘斌对此早有准备,否则前世也不可能泡到那么多女人,其中不乏老实安分想、真心实意想和他结婚过日子的好米,可他的心受过伤,心门紧闭着,很难想女人敞开心扉。
在刘斌到地方两分钟以后,王雅娜就噔噔的从楼上跑了下来,笑着朝楼上指了指,示意楼上有人看着呢,刘斌会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很随意的向扣上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很熟悉的人影。
刘斌骑车就地打了圈,等王雅娜打开车锁与他并行朝学校骑去。
楼上,王雅娜爷爷的家北面卧室的窗户旁,王雅娜的爸妈目送着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孩骑车远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明天中午去你爷爷家就不要骑车了,我骑车载你过去!”路上,刘斌和随意的说道。他这话看似很随意,其实早就在他的计划安排之中,一方面是要让她一点点的适应和自己的亲密举动,用自行车载着她她势必就要坐在车子后座上或是前梁上,让也就得让刘斌抱着她或是她抱着刘斌,这么暧昧姿势很容易让人脸红心跳意乱情迷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另一方面他也要向其他同学示威,告诉别人她是他刘斌的,他俩都能在大众场合骑单车搂搂抱抱了,至于私底下有没有去滚床单那就自己去想吧,也坐实了王雅娜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即便以后拿了她的一血,或是她想反悔了,别人也只当她是被刘斌玩剩下的烂货,不值钱的二手货。
“好呀!”王雅娜并没有刘斌想的那么多,很容易的就答应了下来。
她想起昨天和今天爸妈再三交代的事情,和刘斌处好关系,话说的不太明,但也很含蓄的告诉她了底细,那就是以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为底细,至于什么事是出格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女孩子早熟,她很早就知道男人女人那点事了,再者说生物生理课上也都讲过,杂志电视电影上更是经常会看到类似的情节,具体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还不知道,但第一次会很疼会流血是知道的。
“你先进教室,我有点事一会儿就来。”
将王雅娜送到教室,在门口嘱咐了一句就径直朝六班走去,站在在六班门口往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建,就想找人问问陈建的消息,看到靠墙这边第一排是他初中的一个同学,叫周洋。
“周洋!”刘斌喊了一声。
“啊?”周洋正和旁边扎马尾的女生聊的起劲儿呢,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叫自己,一愣,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扭头看到了刘斌,和马尾辫女生笑着说了句话后就起身走了出来,笑呵呵的道:“斌子,找我啥事?”
刘斌拉着周洋离开了门口,来到楼两侧的阳台,看四周无人后,问道:“陈建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天来上课了吗?”
“陈建?”周洋愣了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你确定?”刘斌看着周洋问道。
“确定,”周洋笑笑,往更里面拉了拉刘斌,压低着声音说道:“陈建他叔完了,他也就完了,他还能来上课?”
周洋说完,有色迷迷的接着说道:“听说你和王雅娜好上了?”
“嗯!”刘斌点点头,“你知道了?”
“这不废话嘛!”周洋眼底这声音,像是地下党接头,“现在和陈建有关的事情全都是大事,上周四……,算了,不说了。”
周洋本想说上周四陈建当着很多同学的面向王雅娜表白,王雅娜没有拒绝,算是变相的默认答应了陈建做他的女朋友,可今天一上午就传出陈建他叔陈东成栽了,陈建初中持枪伤人的事情事发了,而紧接着就又传出前几天才答应陈建的王雅娜成了刘斌的女朋友,这一和陈建这个目前的大名人沾上关系的话题都是大新闻。
“那事我知道,她是被逼的,我俩其实早就在一起了,这事你们应该都清楚的,嗯,我今天来就是想找陈建把事情说清楚的。”刘斌知道周洋话里的意思,所以不等他说下去就直接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他要将王雅娜从事情中摘出来,这也是变相的保护自己,否则王雅娜固然要背上个脚踩两只船或是水性杨花的名声,自己也有可能背上个抢别人女朋友,捡别人烂货的坏名声。
“你俩那点事,咱们初中同学谁不知道啊!”周洋是刘斌王雅娜的初中同学,当然知道两人那点事,要不是他中考没考好,没办法才花钱交的建设费上的一中,否则说不定他们高中还是同学呢,感叹了一番后,道:“可你现在要找陈建可难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当众持枪伤人,乖乖!”
“那也得找啊,被人抢了女朋友的名声我可不要,”刘斌假装着思考了一会儿后,道:“你去班上跟陈建那几个狗腿子说一声,就说我刘斌找陈建,让他是个男人就来找我一下。”
刘斌知道此时这样做有点不地道,可眼下也顾不得了,洗清自己和王雅娜的名声才是目前最关键的。
“我可不敢,你也知道那几人都是半混子,在外面都有人罩着。”周洋立刻摇头拒绝。
一中高中的生源主要有两方面,一种是凭成绩有考上来的,另一种是花学校建设费上来的,而花建设费又分两种,一种是考试差几分,但差的分数不多,去别的学校又怕影响将来高考且家里条件还不错,花得起三年一万五的建设费,如陈建和周洋,另一种则是成绩不是很好或者说很差,可家里很有钱,而且又怕去了别的学校被那里更坏的学生给带的更加坏,家长为了能给孩子一个好环境,不惜花费三万大洋的建设费让孩子到一中来读三年书,如陈建班上的几个狗腿子李超、王猛等。
刘斌也理解他,说道:“那行,那你就帮我叫一下他们,我在这等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成,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叫他们,至于他们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周洋点点头,这个要求并不算什么,只是去传个话而已。
刘斌转头看向楼外,五楼不算很高,可在02年这个全县城绝大多数还都是三四层高的楼房的呃时代,他已经有种鸟瞰众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与前世他作为亚洲区经理坐在那间位于二十六层的办公楼里鸟瞰脚下如蚂蚁般的行人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候他只是觉得自己站的位置很高,心理上有种优越感,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感觉,可现在他却有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霸气,仿佛自己的命运与他所在的这一片地域人的命运联系了起来,他就是这一片天地的主宰,他能影响这一片天地之人的命运一般。
“你找我们?”
就在刘斌陷入一种忘我境界之时,有人阴阳怪气的说话声将他叫了回来,知道是自己要等的人来了,转过头看到两个面熟却不认识的人站在阳台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笑了笑,道:“我叫刘斌……”
瘦高男抱着膀子一副很蔑视的看着刘斌打断了他的话,道:“知道,别废话,有什么事就快说。”
“你叫李超是吧?陈建最忠诚的狗腿子之一,你爸爸还没逮进去?”刘斌知道瘦高男是陈建的狗腿之一,他之所以来一中上学目的就是和陈建搞好关系,陪这位太子爷读书,李超的爸爸车豁子(属于车匪路霸一类人,手底下一般都管有一个或几个运输车队,车不是他们的,可上装什么货能装多少货可得听他们的,靠垄断当地货运为生,一般黑白两道都有关系),靠的就是陈东成的关系。
“操,想死是吧?”
李超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和刘斌干架,可他身边矮壮一些的王猛却一把将他拦了下来,劝道:“超,别激动。”
“这才对嘛!”面对李超的吆五喝六,刘斌不退反进,走到李超面前,“能联系上陈建就告诉他离我女人远点,要是联系不上,嘿嘿,那就回家和你老爹想想怎么过了这个坎儿。”
“我操!”
李超气急,挣脱开王猛朝刘斌面门就是一拳,刘斌早就防备着呢,见李超出拳打来,他矮身前冲,拳风擦着头顶过去之时,他的拳头也贴上了李超的小腹,一个侧身刘斌就出现在李超身后,李超则如虾子般弓着身子双手捂着小腹,只有吸气而没有出气。
寸劲,咏春拳的寸劲。
刘斌虽然对现在的身体不太满意,可运用起前世苦学数年的咏春却还是勉强及格,尤其是对付起像李超这种没有什么对敌实战经验的半混混,不能一拳之敌就是输。
“死不了,找地方蹲一会就好!”刘斌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的朝教室走去。
不知道是刚才这边动静太大,还是周洋或是李超他们来时传出去的风声,此时,整个五楼楼道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学生,王雅娜也在门口,她想过去,可却被郝静静和许涛拦住了。
(本章完)
刘斌火了!
在学校阳台与陈建的两个小弟单挑获胜的消息瞬间传遍校园!
前世的时候,因为王雅娜的事情,他只和班级里的几个同学干过架,但却没有和凶名在外的陈建小弟李超王猛打过架啊!
学生和小混混的本质区别就是一个顾忌多,一个顾忌少,顾忌多的打架时想的就多,怕打坏了对方,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当然就会处于被动,容易吃亏,而顾忌少的则不会想那些乱七八杂的事情,只想着打赢,将对方打趴下,下手就没有忌惮,只往要害上招呼。这两方如果对在一起,哪怕学生一方有十数人,小混混一方五六个人,只要小混混这边豁的出去,肯下死手,就准能赢。
所以干趴下一个半混混比与七八个学生干一架要震撼人心的多!
刘斌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搂住王雅娜的腰,搂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室,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他要的就是这种气势!一种让人畏惧仰视的气势!
下午只有三节课,很快过去!
放学,推着自行车和王雅娜一起走出学校,例行公事的送她回家,一路上,她的脸颊上不时飞起红霞,格外的娇羞诱人,馋的刘斌直流口水,幸好他意志力比较强大,否则换个别人肯定得把她拉近黑巷子里就地正法一百次不可。
为了掩饰他饿狼的本性,总找一些女生喜欢的话题说,嗯,当时《读者》很火,《译林》也还行,《女生日记(一本杂志,介绍男生女生那点小暧昧的书)》在女生中很流行,记得前世王雅娜就非常喜欢看这本杂志,所以他就想一些前世出现了,但不是很超前的小段子跟她聊,逗的她‘咯咯咯咯’笑的合不拢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她家楼下,这一次他没有只送到小区外面,而是直接送到了小区里面,她家的楼下。
“进去吧!我在这看着你上楼就走。”刘斌笑呵呵的看着王雅娜大大方方的说道,他并没有如一般高中生早恋那样怕被家里人知道而偷偷摸摸的,送女朋友回家还和做贼一般,他很有底气,因为他知道王雅娜的爸妈知道他两人的关系,且已经默认了,否则中午到她爷爷家接她的时候,她的爸妈看到他就该追出来,让两人断绝关系。至于她爸妈为什么没有阻止,还会默认两人的交往关系,他暂时还想不清楚,但这和他的计划并不矛盾,所以也就没有去深究。
骑车回到家,家里饭菜做已经准备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过了晚饭,大丫去洗碗,刘斌帮着收拾着,刘母带着小聪明坐在一边看着两人忙活,眉开眼笑的,幸福和满足都已经写在脸上,小聪明这两天也渐渐的融入了这个家庭,不在总是单一的粘着大丫一个人了,开始对刘母刘斌亲近起来了,今天中午刘母带着出去串门子,他也没有哭着闹着要找姐姐。
可能是出了中午那档子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缘故,刘斌和大丫的关系有些了变化,不再如以前那样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不经意间的哪句话就伤害或是得罪了对方,不论是说话还是肢体动作都开始变的随意亲密起来,而且还有了那么点心意相通的感觉。
“斌子哥,水烧好了,去洗澡吧!”
晚上,就在刘斌考虑是不是去洗澡的时候,大丫出现在了门口。
“斌子哥,喝水!”
深夜,刘斌在自己屋里看书,正觉得有些口渴,想去厨房倒杯热水来喝,大丫就适时的将热水送了过来。
大丫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有种……有种……嗯,这个女人不错,一定要弄到床上去的想法。
刘斌有时候躺在床上就在想自己回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可这两个多月自己除了鼓动老妈开了家早点部之外还都干了些什么呢?
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按照自己前世在无聊之时看的那些穿越前辈写的来衡量的话,自己简直就是废柴一枚,寒碜到家、悲惨到家的那一种。穿越里的那些前辈穿越回来之后,不是买彩票先中他个五百万,呃?你既然知道那期的彩票号为什么不多买几十注将奖池里的彩-金掏空呢?哦,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内部员工啊!还真当自己是领导亲戚了?
要不就是买个二手房等拆迁拿到第一桶金,呃?你的买房钱是哪里来的?你既然知道那里拆迁为什么不去找银行或是借高利贷多借点,多买几套房呢?呃?你说拆迁补偿没有利息高?
要不就是才华横溢随便写首歌就能卖个十几二十万的,我靠,哪个傻逼那么多钱没地方花找你一个没名气的人买首歌就花十几二十万的,你以为你是谁?周杰伦还是范特西?
要不就是个电脑天才写个软件卖个几十上百万,我靠靠,软件公司更是傻逼吗?在零一零二年的IT行业很不景气的时候花那么多钱买个个人编写的软件?你以为你编写的是非死不可啊?哦,你说你编写的是农场?我靠靠靠,在一台电脑上万块,根本不是普通人买的起且网速比龟速快不了多少的时代能普及的起来?
刘斌心中有怨念归有怨念,可该他做的,能做的可一点儿都没有落下,这段时间可不只是忙着复仇和补习以前的知识,他找不出太多的时间去细致的将整个小县城梳理一遍,所以就只能利用上下学的那段时间,每天上下学所走的路线都不是完全相同的,去上学走的是一条路,下学走的就是另一条路,再去上学就又换了一条路。他现在已经将主要道路全部走了一遍,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副现在与前世发展之后对比的地图,他将那一段先开发那一段后开发,大概什么时间放出来消息,具体建设,建设完成等信息统统记在了脑子里。
他已经有了一整套投资发展的蓝图规
(本章未完,请翻页)划,可就是苦于手头的资金有限,来钱的渠道单一且缓慢。
他在努力寻找一条来钱快且不犯法的路子!
城市靠东面的那家倒闭荒废了两年多的家具十八厂就是他相中的目标之一,如果他没有记错,那里不出意外的话将会在年后的六七月份开建阳城县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商品房项目。在那个楼盘进驻以前的房屋类型很单一,除了自建房就是由盐场和化工厂这两家国企投资,委托阳城一建建筑的企业职工福利房,两个单位的职工只要工龄满十年(夫妻双方可以叠加)就可以申请福利房,一套六十多平米的二居室只要最多一万二(工龄越高花的越少)就可以买下他的使用权,而工龄不够或不是两家单位的职工想要购房就只能以每平米七百五十元的正价购买。
当然还要一些企事业单位有单位的集资建房,但规模都很小一般只能满足领导的需求,至于普通员工的住房需求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
这些单位建的福利房小区内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绿化,除了楼房就是水泥马路以及路对面的一排整齐的平房,那每间四五平米的小平房是每家都有的,是用来放自行车和各种杂物的。
02年前后,阳城县的房价真的让后世人艳羡,新房三四万无人问津,旧房两三万无人问津,好像所有人都有房子住,都不需要买新房一样。
临海花园建成后也曾一度遇冷,房价从开盘时的一千零五十元一路下跌,一千,九百,八百,最后跌到与单位福利房一个价的七百五依旧无人问津。
开放商哭了,差一点儿就上吊自杀,还好,他挺了过去,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房价就从七百五十元涨到了一千四百块,几乎是一天一个价,你要是买房不交定金说不定第二天就得一平米涨个三十五十的。
靠东边的家具十八厂的厂址就是建设临海花园用地的主要组成部分之一,没有家具十八厂这一大片空地,想要靠周边那些零零散散的居民房建起一个小区来,呵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想要将那十多亩地大小的工厂抢在临海花园开放商之前拿下来很难,最主要的困难就是没钱。
买下那块十几亩的地至少得需要四五十万,可这四五十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要知道现在的四五十万和十年后的四五十万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现在的四五十万能在北京三环内买一套房一百平以上的房子,而十年后想要在北京三环内买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没有一千万你想都不要想。
即便是十年后四五十万不在那么值钱了,可普通家庭想要拿出这么一笔钱来也是很苦难的,而刘斌家现在条件只能说才勉强起步,想要到能他拿出四五十万做生意的程度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个钱从哪里来?
(本章完)
钱从哪里来?
四五十万是最起码要准备的,要是以备万一的话就得准备更多,可是他现在就连最起码的那点钱都还没有着落呢,就更别想要得到更多了。
来钱的渠道的很多,如银行贷款,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很有就是抢银行,以及贩毒。
都是重生穿越众,凭什么别人就能有透视的异能,去趟中缅边境随便赌块石头就能成为百万千万富翁呢?
真不公平!
刘斌知道抱怨是没有用的,钱只有一点点的赚来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一夜暴富的外财来的是快是容易,可这些不是谁都能守得住的,财与身份地位是个相互制衡相互扶持的,一旦两者之一出现暴涨或是暴跌,那么紧随而来的肯定就是祸事。
钱,哪里能弄到四十万呢?还得抢在临海花园开发商之前买下那块地等待对方来占地。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银行和地下-钱庄借了,可没有门路他想要接触那么多钱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得想办法!
刘斌就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六点半,天边刚微微有些亮起来,闹铃就准时的将他从睡梦中叫醒,家里只剩下他和小聪明了,刘母和大丫早早就去了早点部那边,到现在都该忙活有两三个小时了。
一通刷牙洗脸,将小聪明送到早点部,拿上几个肉饼就急匆匆的往王雅娜家的方向赶,他要抢在王艳去上学之前赶过去接她,让她养成一出家门就见到刘斌的好习惯,对他产生依赖性。有科学家做过试验,让一个人养成一种好习惯需要二十一天,而如果能将这个习惯坚持保持九十天,那么在想要改变就很难了,要是能坚持一年的话,这个习惯可能就会伴随你一生了。
刘斌就是要让王雅娜对他产生依赖,让她的生活中习惯有他的存在,最终达到他如果有一天早晨没有出现在她家小区门口来接她,她会一整天心绪不宁、坐卧不安的程度。
需要二十一天?
错!大错特错!
女人是感性的,只要你肯花心思设法让她全心全意投入你为她编制的网中,一个星期,只要一个星期足可以让她养成伴随她一生的习惯,对你的依赖依恋和毫无保留的爱,哪怕你伤她很深,只要没有把她的心伤死伤透,她就永远属于你一个人。
前世,刘斌就是那样,恋爱后,他很快就对她产生了依恋,根本产生不了一丝一毫想要离开她的意思,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男孩大晚上的一起走进宾馆,将他的心伤的实在是太深的话,即便是其他人说再多对王雅娜不利的消息,他都是不会相信。
“雅娜!”看到王雅娜和她爸爸一起骑车从小区里出来,刘斌并没有躲闪,而是很坦然的直接迎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着和她打招呼后,又看向王雅娜身边王德志,笑着,道:“叔叔好!我叫刘斌,是王雅娜的同学。”
王雅娜俏脸微红,她万万没有想到刘斌居然胆大到这种程度,居然敢在自己和老爸一起出小区门的时候来和自己打招呼,她紧张的左右,发现刘斌一点儿都不紧张,很是坦然,而自己老爸这边除了对刘斌观察的格外仔细之外,也并没有横眉冷对,仿佛就是在看她的一位普通同学一般。
王德志上上下下的对刘斌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内心深处对刘斌还算是满意,点点头,道:“嗯,好,我要去上班了,你们也赶紧去上学吧!”
说完,王德志骑上自行车就走了,并没有继续留下来保护女儿不被这个坏子欺负。
刘斌望着王德志远去的背影,心中隐约猜到了王雅娜爸妈为什么不但不阻止自己追求他们的女儿,反而还仿佛很乐见两人配成一对的原因,可其中他还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但他知道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王雅娜,甚至于登堂入室,只要做的不过分,他们都不会反对的。
王雅娜目送自己老爸远去后,回过头狠狠的白了刘斌一眼,很不高兴的埋怨道:“你想害死我啊,见我和我爸一起出来也不知道躲一躲。”
“我也不是成心的啊,我刚才看见你出来,太过高兴了,一时之间将躲你爸爸这事儿给忘记了。”刘斌抓抓头,很是无辜的看着王雅娜,装出一副犯了错的小学生模样,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就是故意不躲开的,为的就是让你爸爸知道我的存在。
王雅娜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怕自己老爸正面与刘斌见面会发生不愉快,她可是真心喜欢刘斌的,即便不是为了和陈建划清界限这个原因,她也是打算和刘斌在一起的,而且见刘斌的认错态度又这么的好,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可还是装着有些生气的样子,撅着小嘴娇嗔着说道:“算了,走吧,还好我老爸比较开明,要不然你可就惨啦!”
“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刘斌诚恳的道歉,他心里面却很是不屑,心道等下次见到你爸的时候,说不定就是你爸求着老子不要甩你了。
两人骑车并行一路赶去学校,一起去车棚放车子,一起上楼进教室,一起坐到刘斌的位子吃早饭,几乎都是同步调的,还真有点新婚小夫妻的样子。班里的同学看了两人亲密的样子,既羡慕又嫉妒,羡慕的是他俩敢于公开两人的恋爱关系,这是在上高中,而且还是一中,学风校纪都是很严的,学生留个长头发都是不被允许的,就更别说这个被老师视如洪水猛兽,谈之色变的早恋了,那可是见一对就必拆一双,请双方家长来谈心的!而嫉妒的则是那些对王雅娜这位校花级数美女有想法而不得的一群人,他们恨不得刘斌立刻就被老师叫去谈心请家长写检查记大过在开除学籍。
“
(本章未完,请翻页)阿姨做的肉饼真好吃!”王雅娜对刘斌老妈做的皮薄馅儿多肉鸡鲜美的刘记肉饼赞不绝口,没办法,简直太好吃了,她一个早晨早点只吃一个鸡蛋加油条或是不加油条的女孩子居然都吃了两个肉饼,可见其有多好吃了。
“没错,真的很好吃,明天还得多带几个来。”许涛从刘斌手里将最后一个肉饼抢去狠狠咬了一口后,也跟着应和着。昨天刘斌给他和王雅娜一人带了一个肉饼来,两人吃过后都觉得好吃,没有吃够,一直要求刘斌要多带一些过来,今天一共带来一锅六个肉饼,本打算一人两个的,刘斌竟跟着王雅娜聊天说话了,吃的慢了有些,许涛在吃完两个后意犹未尽的将刘斌的那一个抢了过去。
“好,明天我再多带一些,到时候就怕你们眼大肚子下,吃不了剩下。”刘斌摇头苦笑,“肉饼是好吃,可油水太大了,尤其是咱们这样的学生,平时不干体力活,连着吃上几天就会觉得腻。”
许涛觉得刘斌说的在理,点点头,道:“行,咱们明天再吃一天,后天换早点,哦,对了,你家早点部还都有啥吃的?”
“早点种类可多了,可能带来的就肉饼、果子、油饼和死面饼。”刘斌想也不想,张口就答,这些早就在他的脑子里了,其实他平时也在思考如何增加早点种类,拓展经营范围,为以后的连锁加盟做准备。
在他的商业帝国构想中,餐饮行业这一块可是大头,将来绝对不仅仅只限于卖早点这一块,还要涉及高中低的餐馆酒店,尤其是面向普通大众老百姓的中低端餐饮,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许涛听的直流口水,道:“阿姨做的肉饼这么好吃,其他的肯定也差不了,改天我得去你家早点部吃一顿才行。”
“行啊,随时欢迎,但得把话提前说好喽,我家可是小本买卖,你去可以,吃多少随便,但必须得给钱,而且概不赊账!”刘斌板起脸,做一本正经道。
“靠,你小子还是不是人!”许涛笑骂着在刘斌的后背捶了一拳,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他当然知道刘斌是和他在开玩笑。
说说笑笑间,上课铃响了,王雅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刘斌靠到椅背上对身后的许涛小声说道:“周六,我请你早点,你请我们中午饭。”
“行!”许涛脸笑的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身子骨都酥了,拍在刘斌肩膀上的手仿佛轻的都只有三两重。
上午,一如既往的听课复习,经过近两个月的疯狂恶补,加上他拥有前世的知识底子,老早就将前面落下知识点都补了回来,他几乎是从初一到高二的课本重新学习了一遍,两遍的学习,让他对各个知识点运用起来更加的纯属,他相信前世能在爱情力量的驱动下杀进年级前十,这一世他有两世为人两世学习的功底同样也能杀进年级前十。
(本章完)
中午放学,刘斌骑着单车载着坐在后座上的王雅娜去她爷爷家,一路上惹来不少艳羡的目光,原本只是一普通学生的刘斌借着王雅娜这位美女校花的东风也火了一把。
王雅娜坐在车后座上,双腿轻快愉悦的摆动着,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很矜持,只是用手扶着车后座的横栏,不肯去扶住刘斌的腰,可刘斌是多坏一人啊!一路上不仅讲笑话逗的她笑的花枝乱颤的前仰后合,还时不时的专挑坑洼之地走,颠簸的她重心不稳,几次下来之后,王雅娜也就很自然而然的主动伸手去扶住他的腰,顺带的还将头轻轻的靠了上去,贴在他的后背之上,去感受去倾听那颗积聚力量跳动的心。
男人和女人的交往分个关键部分组成,而每个关键都有一个前置条件,完成了前置条件,你也就解锁了相应的福利。
第一步,两人确立恋爱关系,散步看电影是不够的,你要主动想办法制造条件去牵她的手,成功后,你将解锁搂抱抚摸她的福利,当然是隔着衣服且活动范围之限于腰部,其他部位是禁区,步子迈的太大会扯到蛋的。
第二步,接吻,牵手后三五天可试探进行,要循序渐进,不可冒失。成功后,除了三个敏感点,都是你的福利范围之外,当然是隔着衣服。
第三步,很重要的一步,临门一脚之前必须做的,也可以不做,但临门时要强硬一点。接吻后半个月,让她习惯你对她身体的控制权,争取三个敏感点成为你的福利。
第四步,去如家吧,直接啪。
注:以上只限于中学生和大一新生,且是正常点的女人,放-荡的,请直接无视中间二三两步或是前三步,直接进入啪程序。
(小狼亲身试验,成功九十以上,记得看人下菜。)
刘斌现在做的正是为解锁第二步做准备,他将解锁时间定在明天中午,而他之所以选定这个时间也是经过一番考虑的,第一,他和王雅娜的接触时间周一至周五只有白天在学校或是上下学的时候,在学校只能利用下课时间,这段时间较短且发生意外可能性较大,而明天下午却正好有一节体育课,按以往惯例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时间上充沛且活动范围广较利于隐藏,第二,上下学时间很匆忙且她很快就会与家人见面,在夺取她的初吻后,短时间内她情绪势必会处于兴奋当中,她的精神或是行动跟平时会有所不同,亲近之人很容易就会发现,要是引起家人的警惕和追问,她再说漏嘴的话,就会为以后的行动带来不利因素,而明天下午的体育课之后还有两节课,有了两节课的缓冲时间,足够她将心情平复下来,恢复正常,回到家里也不会引起怀疑。
想到明天就有时间有机会壁咚一下,品尝时隔十几年后再一次夺取她初吻的滋味,他就会觉得兴奋,热血澎湃,有一种浑身战栗的感觉。
“去吧,我一点半来接你!”刘斌很随意的在王雅娜的腰肢上拍了拍,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可还是仿
(本章未完,请翻页)佛摸到了她纤细的腰肢。
王雅娜羞红的点点头,快速的跑进楼里,‘噔噔噔’的上楼声从楼道门内传出来,刘斌笑了笑,调转自行车离开,家里还有一个小丫头等着自己去培养感情呢!
他现在感觉自己很无耻,前世是因为王雅娜的背叛而伤透了心,不再相信爱情,即便是阅女无数,可也从来没有干过脚踩两只船的勾当,与一个女人交往就不会与另一个女人暧昧。
可现在,他不但在追王雅娜,还与家里那个小丫头有些不清不楚的朦胧的暧昧关系,不管和王雅娜的交往是否真心,有何目的,但终究还是和她在交往,这就与他的理念相违背,心理和感情上十分的纠结。
回到家里,和昨天一样,家里又只有大丫一个人在,她那样安静的坐在餐桌旁等着某头牲口,像极了一位做好饭菜等候丈夫归家的贤惠小旗子,刘斌就算是在笨也知道这是老妈的安排,为自己和大丫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培养感情的时间,只是这个安排实在是太早了一些,要是等自己和大丫再大上那么两岁,他根本不用老妈苦心创造这样的机会,他自己就找出无数种方法,毫不犹豫的将大丫吃的渣都不剩。
大丫不再如昨天那样的羞涩,但也却绝不主动,只是微笑着静静的看着刘斌,没有一丝的不适应,仿佛两人就这样度过千万年一般。
吃过饭,大丫将刘斌赶回屋休息,她自己收拾起桌子碗筷,等忙完一切之后,倒了杯热水放在刘斌床头就回刘母屋看电视去了,并没有要是刘斌说话聊天的意思。
一点二十,大丫微微比闹钟先了一步将刘斌叫醒,帮着拿过羽绒服穿上,很细心的帮着整理了一下,那温柔专注细腻的神情能将一个铁人都融化了,一切收拾妥当后才送他出门。
刘斌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如一位良心未泯却又有百般苦衷的负心汉一般,骑上自行车像赶场似的赶去下一个女人身边。
在红霞里王雅娜爷爷家楼下接上王雅娜,压下对大丫的愧疚之情,开始与王雅娜缠绵起来。
女人陷入爱情之后,智商为负数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个时候的女人对男人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向她灌输一些与道德行为规范违背不大的观点,她接受起来会相对容易很多。
刘斌载着王雅娜,一手扶车把控制方向一手紧紧的握住王雅娜纤细柔腻的小手揉捏着,很是惬意,一直快到学校的时候才松开,一路之上将王雅娜弄的心潮起伏魂不守舍的。
下午上课,刘斌学习效率如有神助般高效,用一目十行来形容也不过分,仅仅用了小半节课的时间就将高二下半学期的知识重新温习了一遍,而且并不是胡乱的应付,是很认真的那种。
放学先送王雅娜回家,回到家吃过晚饭就准时跑去看电视,这两天他都很准时的去看新闻,从昨天开始,新闻里就出现了有关朱明和陈东成的报道,而且还是占据阳城电视台一半以上的新闻时间来播报
(本章未完,请翻页)。前所未有的快、准、狠,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朱明就彻底交代了他这些年以来在阳城县做过的累累恶事,法院的审理和审判还有段时间,可按照朱明交代的那些犯罪事实,即便就是枪毙他一百回,他还是占了便宜的。
而陈东成的案子就是让老百姓咋舌不已了,原本阳城的传奇式人物一夜之间成了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作恶多端、罄竹难书、禽兽不如等等一切形容坏人恶人的代名词,如果政府不用机关枪不间断的‘突突’他二十四小时就是在助纣为虐。
危害阳城普通老百姓多年却一直没有得到处理的麻三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数罪并罚共判了二十五年,而且还被关进一所很特殊的监狱,那里关的都是些罪大恶极且都得了和麻三一样病的人。
那天晚上出现在南头派出所的人,不论是朱明一系的官场中人,还是陈东成手底下的小混混,没有一个判刑低于二十年的,估计这些人在监狱里不但不会有减刑的机会,反而还会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
几乎与刘斌一样,在家养伤的张鹏也准时守候在了电视机前看起了很久很久没有看过的《阳城新闻》,他也一直在关注着朱明与陈东成的案子,只有这个案子做成了铁案,他的心才会彻底踏实下来,否则永远都得悬着。这几天他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得到了一些有关消息,可却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准群的官方消息,只要官方消息不出来事情就又变数。
昨天,当他如前两天一样,再一次坐在电视机前看起《阳城新闻》的时候,他盼望已久的消息终于出来了。以前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时候,《阳城新闻》总是晚于市井消息两三天,可这一次却倒了过来。市井中只流传着朱明和陈东成倒台的消息,可至于犯了什么事,怎么个判法却是始终没有消息,《阳城新闻》这一次解开了老百姓悬在心头的谜题,将朱明和陈东成之前所做过的桩桩件件的恶事全都翻了出来,对其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揭底,而对老百姓关心的朱明和陈东成到底是得罪了谁才倒台的回应是,政府很早就注意到朱明和陈东成的不法行为,可苦于阳城官场被朱明常年把持,早已经实权领导们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变成家天下,没有一个切入点将之一网打尽,所以只能默默等待机会和时机的到来,终于随着县委书记沈军烈的强势介入,撕开了朱明陈东成一伙人的口子,找到了确实有利的证据后,与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一日晚对朱明陈东成及其同伙党羽予以抓捕。
张鹏笑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不但不会因为那天夜里是他值班而担责任,反而会因为那天临时起意的决定受益匪浅。
一个所长的位置应该是跑不了了吧?
等自己当了所长,女朋友家也该不会在反对两人婚事了吧?
自己还真的得去感谢一下所长呢,要不是那天他强制自己代分局局长的小舅子值班,又怎么会有如此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本章完)
在工作养伤之余,张鹏除了关心朱明和陈东成案件的进展,他还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顶着沈军烈情妇名头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背景?那个将她从朱明和陈东成手里救出的男孩又是谁呢?他们是一早就认识还是那天真就是一场见义勇为的英雄救美?
他不解,十分的不解!
他不敢去问,怕问了不该问的惹祸上身,权力通天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寻根问底。
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想着刘斌的人可不止张鹏一个,程婷也在自家的客厅里很惬意的喝着咖啡看着新闻,只是她看的新闻并不是阳城电视台播放的,而是央视播的收看人数最多的《新闻联播》,她关注的也不是小小的阳城那一亩三分地发生的小事,她要从《新闻联播》中看出一些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出来的东西,每个领导人出现顺序,出现荧幕中的时间各自是多少秒,某个会议某个领导人该出席但却没有出席,这些,都是学问。
看完新闻,程婷微闭眼睛,靠在沙发背上小憩了一会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绽放了妩媚的神采,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等接通后直接吩咐道:“礼物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道:“已经准备好了,一起手续都已办妥。”
“我离开后让那个张鹏给他送过去,张鹏的任命也下来了吧?告诉他,嗯,让他好好关照刘斌。”程婷将自己埋进厚实松软的沙发里,歪着头和肩一起夹着手机,手里拿着一张刘斌的照片。
“是!”
“你在辛苦一下,暗中保护他一段时间,过年直接回家。”程婷嘱咐道。
“是。小姐!”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才犹犹豫豫的道:“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于他的?”程婷坐直了身子,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是!”
“说吧!”程婷脸色开始郑重起来。
电话那头迟疑一下,道:“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哦?”程婷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她漂亮吗?”
电话那头老老实实的答道:“还行,没有大小姐您漂亮。”
“呵呵,那不就结了。”程婷脸色很是妩媚,再一次慵懒的躺会沙发里,吩咐道:“给我弄张她的照片过来。”
“是!”电话那头代号小黑的年轻人后背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家的大小姐是真的对那个小子动心了,想是不是要向大老板汇报一下这件事情呢?可考虑了一番后觉得还是先看看吧,要是被这位大小姐知道是自己打了小报告,还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程婷将电话丢到茶几上,看着刘斌的照片,哼哼道:“小样儿,老娘倒要看看你找的是个啥样的女朋友,要是没老娘好看,哼哼,我就要你好看。”
新闻看完了,刘斌的悬着的心彻底踏实下来,他这个小局外人要比那些涉事的局内人还要关心事态的进展,他怕自己的这只微不起眼的小蝴蝶改变了前世既定的轨迹,还好,虽然因为自己的出现,挽救了程婷,避免她惨遭麻三这个艾滋病的强奸后在舆论的压力下自杀的命运,程家对朱明陈东成以及阳城官场的打击报复的力度小了很多,也柔和了很多,但历史滚滚车轮中的惯性下却并没有改变这些人的命运,该死的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要死,改判的依旧被判了刑,那些涉事不深的有可能会躲过这一劫,但以后就得夹起尾巴老实做人。
而他依旧还是能大概预知未来十几年世界政治、经济、军事走向的人,他依旧拥有着堪称世界最大的作弊器,虽然在国内特殊的国情下想要做到比尔盖茨那样世界首富很难,但做个资产几十亿上百亿的富豪还是有信心的。
赚取第一桶金的启动资金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赚钱的好项目从自己手中溜走,而这个就是一个开始,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将来想要追上去超越可就非常难了。
第二天,六点半,起床刷牙洗脸收拾完,带上小聪明赶去早点部,一下子拿上七个肉饼就急匆匆的出门了,他今天还想去王雅娜家的小区门口接她呢,要是再一次遇上王雅娜的爸爸就更好了,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冷酷的,他只在小区门口等到了王雅娜,至于她爸爸却并没有和她一起出来。
刘斌伸长脖子往后看看,并不见王雅娜爸爸王德志的身影,有些遗憾的问道:“你爸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啊?”
“想找我爸干啥?想挨揍是不?”王雅娜笑呵呵的攥着小拳头作势欲打。
刘斌很配合的告饶道:“呵呵,别打,别打,你们不都说我家的肉饼好吃吗,我今天就多带了几个肉饼出来,想要孝敬一下岳父老泰山啊!”
王雅娜一听刘斌关她爸叫岳父老泰山,她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轻轻的在刘斌身上打了一下,白了一眼,道:“我爸一早就去吃‘九龙王包子’了,你明天早点来。赶在他出门之前到,直接送上去!”
“直接去你家?你爸不揍我?”刘斌抓抓头,装着很是发怵的样子。
王雅娜白了他一眼,道:“知道怕啦?”
刘斌讪笑两声,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分明就是有些怕了。两人并肩骑车出了小区。
王雅娜眯着眼睛,得意洋洋的道:“我爸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只要平时规矩一些,别欺负我,他是不会揍你的。”
刘斌笑着点头,心说等今天下午老子拿了你今世的初吻,明天给你爸送两个肉饼就算是补偿了,等哪天拿了你的一血,再拿是个肉饼做补偿,嗯,不亏,你爸爸不亏,我也不亏,双赢。
上午上课的时候,刘斌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也是重生以来学习效率最低的一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拿走王雅娜初吻的事情,记得前世两人为彼此献出初吻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激动啊?难道经历过的女人多了反而更加看重这个第一次了?
刘斌将下午有可能出现的所以意外都设想了一遍,甚至还很无厘头的设想被老师被同学甚至是被王雅娜爸妈抓住的情景,他自己都觉得要是在不将王雅娜的初吻拿到的话,他就快要魔怔了。
还好,老天让他挨到了中午放学,又让他坚持到了下午上学,甚至连下午第一节课都顺利的挺了过去,第二节体育课也如之前那样成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多对像他和王雅娜一样的野鸳鸯各自寻找隐秘之地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那里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学校宿舍东北角的小旮旯?那里也已经被人先一步占领了。
学校食堂后面的小菜园?那里有栅栏不好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事先早就踩好了点,知道那些地方都已经有人了,他们过去除了能说说话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而他为今天选定的地方是一个很少有人注意的所在,那就是学校西北角的校办工厂,这家校办工厂是上一任校长小舅子开的,新认校长上任以后,那位前校长的小舅子觉得自己姐夫调到了教育局成了副局长,是现在校长的直属领导,自己这个局长小舅子就可以不买他的账,不但没有现任校长上任之时第一时间来拜码头,甚至还张狂的将校办工厂结余里用来给所有一中老师发放的年货福利的钱扣了下来,让这位新任校长不仅在全一中老师面前丢了脸,还在全县教育系统里丢了大脸。
新来的这位校长只是笑笑,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隐忍了半年多,就当所有人都认为他认怂了的时候,他却爆发了,今年十月份与那位小舅子的合同到期,不但不与其再签合同,还要查账,甚至直接报警将这事捅到县教育局市教育局里,这下乐子大了,副局长撤职了,小舅子跑路了,工厂停产了,一座好好的校办工厂就这样完蛋了。
厂子黄了,可厂房还在,而刘斌又恰好知道大门钥匙在哪。
刘斌拉着王雅娜的小手,像做贼一样来到校办工厂门口,从一块牌匾后面取出了一小串钥匙,只试了两次就找到了开门钥匙,打开门带着王雅娜进去,在里面将门插上不让外人进来打扰两人的甜蜜时光。
校办工厂是由两排平房组成,紧里面的那一间是厂长办公室,旁边带防盗门是财务室,他这串钥匙里没有财务室的钥匙,但却有厂长办公室的钥匙,找到钥匙开门,一阵暖气扑面而来,没成想关门三四个月的工厂居然还通着暖气。
办公室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老板桌,两把椅子,一张长沙发,后面靠墙处还有一张小单人床,上面还有枕头和被子。
如果不是不打算在王雅娜家里,在她的床上拿走她的一血的话,其实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有信心只要稍微强硬一些,今天就能取她的一血。
刘斌心中一边计较者一边将羞红脸颊的王雅娜拉近屋里,关上门,拿起单人床上的枕巾将沙发和椅子上的尘土掸掉,收拾出足够两人坐或者折腾的地方来。
“雅娜,坐啊!”刘斌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招呼王雅娜坐,王雅娜羞羞答答的坐下后,一把将王雅娜楼进怀里,一手住着她的小手抚摸起来,明显可以感觉的到王雅娜身子一紧,胳膊肘下意识的顶到了他的小腹,他稍微松开了一些,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舒服了一些且与王雅娜贴的更近更紧,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雅娜,我爱你!”
王雅娜低垂着羞红的脸颊,虽闭口不言,可一眨一眨的眼睛却将她此时紧张、兴奋又期待的心情毫无保留的呈现了出来。
刘斌知道王雅娜在答应他一起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两人将要发生点什么的心理准备,他伸出舌头在她的因紧张害羞而发红的耳垂上舔着,还不时的吹些热气,王雅娜的身子僵硬了战栗了,喘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被刘斌握着的小手也紧张的我起了拳头。
“别……呜呜呜……”王雅娜刚扭头想要对刘斌说些什么,可就在她刚一张嘴说话的时候,早就严阵以待的刘斌立刻用嘴将她的嘴堵上,并顺势将自己的舌头送到她的口腔之中……
(本章完)
这一刻,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王雅娜的身子僵直了一下瞬即就松软下来,双手无意识的垂在两侧,整个人都任由刘斌予取予求,不但不做一丝一毫的反抗,还慢慢的开始配合起来,随着刘斌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游走,她的小香舌也开始变得灵活起来,与其你来我往的缠斗起来。
刘斌是个中高手,很好的控制着节奏,一边用实际行动身体力行的教授着她怎么接吻,怎么舌吻,怎么样利用双手取悦对方,一边体会着少女青涩稚嫩甚至有些笨拙的初吻,细心比较着这次与前世那次的相同与不同。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是王雅娜的初吻,因为实在是太生涩了,与他经历过的女人很是不同,只有没有接过吻的处女才会是这样的生涩。
嗯,初吻很诱人,不知道拿她一血时又是怎么样的感受呢?
前世自己真笨,这么美好的尤物非要去太过珍惜,白白便宜了别人。
双手一点点的向上移走,覆盖在了她酥胸之上,隔着厚厚的衣服依旧能感觉的坚挺与饱满,轻揉几下,王雅娜身子有了反应,扭动了几下,刘斌顺势掀开衣服将手探了进去。
“不……嗯……”王雅娜瞪大了眼睛,身子急剧扭动起来,嘴虽然被刘斌的嘴堵着,可还是用声带含混不清的哼哼着。
刘斌知道如果不想在此时此地取了她的一血就不能太过刺激她,手快速的插进文胸在酥胸上揉捏了几下就收了回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亲吻起来。
一个长达十分的湿吻之后,王雅娜气喘吁吁的躺靠在刘斌的怀里,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气力,犹如红霞般的娇颜,一双水汪汪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大眼睛,一张满是春-情的脸,无一不说明她此时是多么的幸福与喜悦。
“你真坏!”王雅娜撒娇着捶打着刘斌的胸口,身子不住的蠕动着,头蹭着刘斌的胸口往怀里直供。
“好啦,别闹!”刘斌不轻不重的在她的小翘臀上拍了一记,感受了一下它的圆滚与翘挺后手就顺势留在了那里不肯移开。
王雅娜很听话的安静了下来,眯着眼睛慵懒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刘斌的双手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很是惬意。
男女之间就是那样,一旦关系有所突破,之前所坚持的就会化作虚无。
没有接吻之前,想要亲她一下千难万难额而不得,可一旦亲过了,她也就无所顾忌了,还会主动向你索吻,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在暧昧惬意的气氛中,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中过的飞快,仿佛只过了很短暂的时间就听到了下课铃声。
刘斌拍了拍王雅娜的翘臀,王雅娜撅着小嘴很是不舍得的站起身,开始整理起刚才被弄乱的衣服,等她整理好衣服,刘斌起身一把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王雅娜不但没有推拒,还很是配合,但两人都知道时间有限,只是浅尝辄止就分开了,出了校办工厂,将门全部锁好,两人十指交叉牵着手走向教学楼,在快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到教学楼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将手分开,但两人之间很近,几乎亲密无间零距离。
刘斌和王雅娜一走进教室就立刻引起了同学的注意,可她小脸红扑扑的,荡漾着的那股子娇媚是掩饰不住的,那是一种有别于清纯之美,虽然这个时候的高中生还是相对过几年的高中生在思想上是非常纯洁的,可这也不代表他们就什么都不懂,加之刘斌和王雅娜两人整整消失了一节课的时间,不由得他们不枉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想。
一些和刘斌关系好却却王雅娜没有想法的同学朝他很是暧昧的笑笑,那些和刘斌关系一般又对王雅娜有点想法的则对刘斌横眉冷对,对王雅娜哀怨叹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那些女孩子则就更加复杂一些,有羡慕的,有不屑,有引以为耻的,有嘲讽的……
总之,几乎全班所有同学都在心里认定王雅娜被刘斌睡了。
这就是刘斌想要达到的目的。
当下午放学的时候,王雅娜早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眼角眉梢看向刘斌的神情充满了亲昵与依恋,送她回家,也不在是前两天那样打个招呼就直接进小区了,而是在小区门口和刘斌说了好一阵悄悄话后才依依不舍的进小区。
在尝过了王雅娜的初吻之后,刘斌以过来人的经验细细品味了一番处女初吻与女人亲吻之间不同,青涩笨拙却能让人亢奋无比,能让男人的雄心壮志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迷恋起这种感觉!
大丫这个比王雅娜还青涩稚嫩的毛头小丫头要不要也一并顺手采摘了呢?省的将来便宜别人?
刘斌纠结了一路,可当他到家看到大丫温婉的如居家小妻子般的服侍他脱掉羽绒服,小心翼翼的为他盛饭夹菜,饭后还非常满足幸福的收拾桌子碗筷时,之前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一下子消散不见,剩下的只有身心的彻底放松、安逸。
“还是在等等,等在长大点再吃掉她吧!”
刘斌只得在心中这样安慰劝说着自己。他只要一对大丫产生龌龊的想法就会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果然如昨天说的那样,从自家店里给王雅娜的爸爸拿了一袋三个肉饼去了她家,当他敲响王雅娜家门的时候,时间正好指向六点半。
王雅娜的爸爸王德志开门看到一脸憨笑的刘斌提着一袋早点站在门口的时候,他蒙圈了,一时之间竟然愣在那里没有说出话来,要不是刘斌叫了声‘叔叔’打破了尴尬不知所措的情分的话,还不知道两人会在门口僵持到什么时候呢。
“进来吧!”王德志闪开身,让刘斌进了屋。
刘斌走进屋,只是随意一扫就有一股很亲近的感觉,这间房子他来过十数次,对这里很是熟悉,就在这个屋子里他和王雅娜向对方献出了彼此的初吻,在这个屋子里两人度过了最为愉快的一段时光。
“叔叔,这是我家自己做的肉饼,小娜说挺好吃的,您一定喜欢吃,我就给您带来了几个尝尝鲜儿!”刘斌将肉饼袋子放在客
(本章未完,请翻页)厅兼餐厅中桌餐上。
王雅娜穿戴整齐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含羞带怯的看看自己老爸,又看看爱郎,吐吐舌头,扭扭捏捏很是不自然的招呼道:“来啦!”
王德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上班去了,临出门的时候,刘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袋肉饼追上去递给他,道:“叔叔,给您带的早点!”
王德志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斌,见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后才点头接过肉饼出门。
王德志一走,王雅娜双手抚胸,长长出了口气,道:“我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呀!”
“我可是当真的呢!”刘斌装着很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收拾一下我们该去学校了。”
“嗯!”王雅娜点头答应转身回屋去收拾书包。
刘斌先去窗口看了看,看到王德志骑车离开后才迫不及待的追进去,一把就从后背将王雅娜抱住,按在床上开始亲吻起来,双手也很不老实的在王雅娜身上揩起油来。
一个长吻过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王雅娜枕着刘斌的胳膊,在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娇羞道:“坏死你,想憋死我呀!”
刘斌嘿嘿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今天这样做就是在为周六拿她一血做准备,做事要循序渐进,今天可以在她床上亲她,那下次在她床上睡她就是理所应当的。
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起来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学校,今天刘斌没有让王雅娜自己骑车,而是由他骑车载着她。
他要一点点的出现在她生活中,一点点的占据她的生活。
先去‘九龙王包子铺’买了三份肉包子,这是昨天和许涛商量好的,不能总是连着吃肉饼,吃多了会感到腻的,得适时的换换口味。
快要期末了,学校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学生的学习考上上去,在校纪方面的管理就不是那么严格了,学校的教导主任也已经连续四五天没有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纠察校风校纪了,只有两个高二学生像门神似的站在门口监督学生在门口下车推车进学校。
“复习的怎么样了?”刘斌边推车边问道,现在已经可以感受到考试来临时的紧张气息了。
王雅娜展颜笑道:“还好!你呢?复习好了吗?”
“嗯,已经系统的复习一遍了,”刘斌点点头,看似无意,但却是早就设计好的说道:“周六你家有人吗?我把总结的重点拿给你。”
王雅娜很是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撇撇嘴,道:“没安好心!”
“天地良心啊!”刘斌立刻叫起屈来,“我可真没想其他的啊,真的是想把总结的重点拿给你看啊!”
王雅娜才不信他的话呢,道:“真的没想其他的?骗人是小狗儿哦!”
刘斌嘿嘿笑笑,道:“当然,要是能发展点其他的我也不反对啊!”
王雅娜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刘斌,娇嗔道:“流氓,色狼!”
(本章完)
时间在刘斌和王雅娜甜蜜的恋爱之中过的很快,转瞬就到了周六,一早起来先送小聪明去早点部,然后掐算着时间到了王雅娜家的楼下,当看到那扇拉开一半的窗帘后,刘斌上楼敲响了王雅娜家的房门。
王雅娜家的格局和刘斌家是一样的,一明一暗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北面的阳台充作厨房,客厅和餐厅重合,摆上餐桌就是餐厅,收起餐桌就是客厅,卫生间在进门的右手边,一个两平米左右的狭长空间。
刘斌随着王雅娜进到她的房间,房间很干净,看得出是花了一番心思整理过的。
王雅娜坐在床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刘斌如好奇宝宝似地东看看西瞧瞧,笑问道:“你说要拿给我的重点呢?”
“嗯,这个!”刘斌从羽绒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这里面是我总结的重点,你仔细看看。”
王雅娜接过小本子只翻开看了一眼就被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例题惊到了,嘴张的大大的都能吞下一个鸡蛋,她没成想刘斌还真总结了重点,还以为那不过是刘斌想要来家里找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都是你写的?”王雅娜不敢置信的看向刘斌,她刚才是被刘斌真的总结重点惊到了,现在却是被本子上那漂亮工整的字迹所吸引。
“当然!”刘斌靠坐在写字台上,随手从一堆书底下抽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本子看了起来,他知道这是王雅娜的日记本,前世趁王雅娜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看过,看面的那些他前世已经看过了,他直接从日记本的后面看起。
2001年12月23日,星期日,晴。
今天心情很不好,大木头这阵子对我好冷淡,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2001年12月25日,圣诞节,星期二,晴。
今天心情糟透了,平安夜没有约我,圣诞节也没有约我,气死我了。本以为这个圣诞节什么礼物都收不到了呢,还好陈建记得我。哎,真是烦恼。
2001年12月27日,星期四,雪。
下雪了,好美!可我的心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呢?是还在想着那个大木头吗?算了,还是不要去想了吧!
陈建约我周日去逛街,去还是不去呢?
听说他叔叔是陈东成,好吓人啊!
大木头,你在不理我我可就答应他了。
2001年12月28日,星期五,晴。
今天陈建送我回家又提起周日去逛街的事,被我拒绝了。他有些伤心,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每天课间都来找我,和他在一起感到很放松,他总是会说一些笑话逗我开心。
大木头你在哪?你在不主动,我可要答应他了。
你难道没有看到陈建来找我吗?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些呢?
哎!!!!!
2001年12月31日,星期一,晴。
今天他看到我和陈建离开学校了,我故意装着和陈建有说有笑的,我想刺激一下他,看他能不能……,哎,我失望了。
陈建这阵子追我追的好紧,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大木头,不要怪我,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
2002年1月1日,元旦,星期二,小雪。
陈建其实还算是不错的对象,起码对我很好,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他,可他对我却突然变的好冷漠,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天地可鉴,我一直在等他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
2002年1月10日,星期四,阴!
我的心情和这天气一样,都不是很好。
陈建当着同学们的面向我表白了,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我想在人群中找到他,当面问一句你是木头吗?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失望了,我没有找到他,他逃了,他害怕陈建家的势力,他是个懦夫……
2002年1月11日,星期五,晴。
刘斌今天没来上课,哎,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心情,有紧张有害怕也有淡淡的喜悦。
不用去面对他了。
起码还是陈建是喜欢我的!
可为什么陈建想牵我手的时候我怕的躲开了呢?我害怕些什么呢?
2002年1月12日,星期六,晴。
他中午给我打电话要约我出去,我拒绝了。他之后又来我家楼下找我,我依旧拒绝了,看着他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我的心好痛,你为什么不早来两天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2002年1月13日,星期日,晴。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
爸妈因为我没有拒绝陈建而招惹了麻烦。
而我却因此和他在了一起,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当他牵我手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好厉害,是紧张吗?好像不是哦!
嗯,可能是喜悦吧!
……
“啊?”
就在刘斌想要翻开下一页去看王雅娜是怎么描述自己和她这几天交往的情况之时,刚才还在低头看刘斌总结的各科重点的王雅娜一下子就惊叫着跳了起来,一把就从刘斌手中将记录自己心事的笔记本夺了过去,藏在了背后,并板着小脸怒目瞪着刘斌。
刘斌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王雅娜,伸手想去摸摸她的俏脸,可被她抬手拨开了,无奈,只得双手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王雅娜胡乱挣扎了几下,刘斌抱着她紧了紧,一手下滑到翘臀处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就乖巧老实的不动了,闻了闻带着芬香的秀发,道:“生气啦?”
王雅娜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手伸到刘斌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下,刘斌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知道她是真的有些介意自己看她的日记,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该看你日记的,当时我只是随意拿了一本,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日记本。”
王雅娜没有打了他,可掐着他腰部的手劲儿却轻了很多,她自己也清楚刘斌是无意才拿到日记本的,之所以将日记本放在那里不就是为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嘛,任谁都不会想到写着自己**的日记本会和其他书籍一起摆放在书桌上吧?
刘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的更紧了一些,道:“别生气了好吗?”
王雅娜在刘斌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仰起头看着刘斌,撅着小嘴问道:“你都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说喜欢我了,没想到你从初中就开始喜欢我啦!”刘斌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从后面往前看的,前世他可是分几次将日记全部看完了的,知道从2001年11月11日之前的所有内容。
王雅娜心中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刘斌会看到后面的那些内容,后面的内容有提到了陈建,她怕刘斌心中会有芥蒂,抬起头希翼的看向刘斌问道:“你呢?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抬起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了很多很多,那时候刚上初中,父亲还在世,一家人美美满满的,心中还有了个惦记的女孩,原本以为一生就这样下去也很好,可是……,哎,收回心思,幽幽的说道:“初一,嗯,初一我就喜欢你了。”
王雅娜撅着小嘴埋怨道:“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儿跟我说呢?”
“你太漂亮了,我却只是个普通不起眼的傻小子,觉得配不上你。”刘斌将自己完全带入前世的自己当中,不在带有任何那一晚之后得情绪,“当我努力学习,觉得可以向你表白的时候,我家里又出了事,我爸爸出海遭遇了海难,哎!”
王雅娜紧紧的抱住了刘斌,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道:“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
“后来知道了,可那时候追你的人越来越多,我太普通了,更加觉得配不上你。”刘斌叹了口气,将前世都没有对她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刘斌前世因为自己家庭的原因,内心其实是非常自卑的,他一方面觉得自己配不上王雅娜,一方面又不敢面对表白后被拒绝的后果,不想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只是默默地喜欢着她,一直到高二下学期参加一位同学的生日会时,在同学起哄和喝了几杯酒的情况下才向王雅娜表白,没成想一直对他有好感的王雅娜居然接受了。两人在一起后,他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挣出幸福的生活。
“那你……那你为什么又……又……”王雅娜越说声音越低头越往刘斌怀里扎。
刘斌很深情的说道:“我知道陈建向你表白,我的心好痛,简直生不如死,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王雅娜在刘斌的怀里甜甜一笑,环住刘斌的腰,紧紧抱住。
刘斌觉得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就坐到床上,将王雅娜抱着坐在自己腿上,低头擒住樱桃小口开始亲吻起来,双手在王雅娜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虽然缓慢,但是却很有章法的一点点解除她的武装……
十分钟后……
“雅娜,我就想抱着你躺一会儿,保证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你躺一会儿。”
又十分钟过去了……
“娜娜,让我摸一下,就摸一下,在校办工厂又不是没摸过,嗯,保证就摸摸,什么都不做。”
又十分钟过去了……
“娜,让我亲一下它好吗,粉红色的,真可爱!我保证就亲一下,就一下!”
又十分钟过去了……
“亲爱的,我能摸摸下面吗?”
“下面真好看!”
“啊!疼……你耍赖,呜呜呜……”
此处省略一万字……
刘斌控制着节奏,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当一阵狂风骤雨,风收雨住后,王雅娜大腿内侧和床单上的那点点猩红无不证明着他拿了她的一血。
刘斌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王雅娜,心中无比的得意,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只属于他的王雅娜。
“还疼吗?”刘斌轻声问还在哭泣的王雅娜,王雅娜生气的不搭理他,叹了口气就没在说话了,刚才的自己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在骗取王雅娜解除最后一件武装,脱去最后一件遮体的衣服,他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的就将分身插了进去,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一点儿都没有顾及身下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女孩……
(本章完)
刘斌看那些前辈写的穿越中的主角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容易让女人怀孕,对此他也是担心,目前跟大丫还只能搞搞小暧昧,暂时还不能发生超友谊的关系,那么也只有在王雅娜身上坐坐实验了,所以他刚才不但对她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怜惜,还将自己今生的珍藏十八年的精华都留给了她,希望能一次中招,安一安他很是纠结的心。
“好疼吗?”
休息了一会儿,刘斌搂着王雅娜问道,王雅娜还很生气,根本不搭理他,刘斌也不生气,笑了笑,道:“对不起,我刚才太兴奋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
王雅娜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的号啕大哭一场,可是眼泪刚才已经流的差不多了,二十多分钟的蹂躏,让她几乎流干了所有眼泪,只能在刘斌的怀里无声的抽泣。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刘斌拍了拍王雅娜的翘臀,很是得意,他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的占有了眼前这个前世上头自己得到女孩,让自己有些扭曲变态的心恢复了些清明。
不知道是对刘斌的话有所触动,还是被拍翘臀有了反应,刚才还在默默抽泣的王雅娜终于不再沉默了,“爸妈要是问起,我该怎么回答他们?”
“随便,只要你愿意,实话实说也成,暂时隐瞒也可,都随你。”刘斌笑笑,他最怕的就是王雅娜不说话不搭理自己,以沉默的方式向自己表达愤怒和不满,只要她肯说话,不论是撒泼打诨,还是哭闹打骂,事情就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你会不要我吗?”王雅娜抬起头泪雨婆娑的看着刘斌,她毕竟还只是个一直生长在象牙塔中被父母照顾宠溺着,没有接受太多社会阴暗面的小女孩子,在骤然被自己喜欢着的男孩子夺去对女孩子来说最为宝贵的第一次之后,她想到第一个问题不是威胁报警、不是讨价还价索要好处,而是担心对方如果不要自己了该怎么办?
“只要你老实肯听话,我会一辈子要你的!”刘斌抱着王雅娜的手紧了紧,这是他的心里话,他的确是想养着她,对,是养着,而不是娶她,作为前世背叛过她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女人,但看在她是他今生第一个女人,还将初吻和一血都给了他的份上,养她一辈子,老实听话的做一个好花瓶还是可以的。
王雅娜有些不高兴的撅撅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斌拉过自己的羽绒服将两人**的身体盖住,呵呵一笑,道:“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要你一辈子!”
王雅娜皱了皱小琼鼻,很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跟了你,我就没打算在跟别人。”
“是吗?”刘斌不屑的撇了撇嘴,“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这句话。”
他对她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忠诚,唯一个忠诚而已,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是很难很难,又有多少人能对另一半真正做到了忠诚了呢?
再过一两年,电脑在普及一些,企鹅号的用户在多一些,网上聊那么一两个小时就线下见面开放打-炮的多了去了,而在过个四五年,网恋到了最为疯狂的时候,背着男友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友找别人开房打-炮的更是司空见惯,他听大学寝室室友说他有个朋友和人聊天,约好了线下见面,等两人一见面发现对方居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原本准备在公园小树林里激情一把的两人被彼此出卖后,不仅大打出手还就此成了仇人。
男人女人的关系很微妙,当没有亲过她的时候,她把那张嘴保护的严严实实,可一旦被亲过了,她也就放开了,你要是一天不亲她她还会不高兴,认为你对她没兴趣了,不喜欢她了呢!
而对于她们的身子也是一样,没有关系之前,防你跟防贼似的,可只要发生了关系,她们也就豁出去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也都敢做了。
两人又在床上一个多小时,时间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开始起床穿衣服,王雅娜被刘斌折腾的有些狠了,动作稍微快点或是幅度大一些下体就会隐隐有些发疼,但并不影响走路。大家千万不要被电视里面男人拿了女人的一血之后,女人疼的下不了床的情节给骗了,那种情况不是没有,但却是很少,除非是男的太强悍又恰好遇到的那个女的太脆弱,否则只要不做太剧烈运动是没有什么太大影响的,嗯,下面走路会有点撕裂的疼痛感倒是真的,但的确不影响日常工作生活哦!
两人起床先换了床新床罩,将带着猩红血迹的床罩叠好藏了起来,又将窗户打开一丝缝隙,让冷风进来冲散屋里的汗味和男女欢好后特有的气味,她爸妈都是过来人,一闻到这种气味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重新又将屋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一丝遗漏后,才分别给许涛和郝静静打去电话,约好十二点钟在大光头烧烤门口集合,刘斌上周六晚上曾经去过一次大光头烧烤,想到那里打听点有关朱明和陈东成的消息,不想却碰了门鼻子,去的时候店已经关了,也不知道现在开业了没有。
王雅娜刚刚破身,刘斌也挺心疼的,就没有骑自行车,走到小区打了出租车赶去大光头烧烤,远远的就看到大光头烧烤店的大门上贴着封条,知道肯定是被牵连进去了,谁让整个阳城县的人都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陈东成曾经的大哥呢?
到店门口下车,两人牵手走上去与早就到了的许涛打了个招呼,许涛很是艳羡的看着两人,酸溜溜的说道:“小两口真幸福啊,也不注意点形象,就不怕刺激到我?”
王雅娜被说的脸颊羞红,瞪了许涛一眼,打趣道:“你也可以找一个嘛!郝静静就很不错哦!”
“呃?”许涛一愣,他以为是刘斌将他喜欢郝静静的事情告诉了王雅娜呢,瞥了刘斌一眼见他微微摇头,知道是自己猜错了,心想肯定是王雅娜在诈自己,苦笑着摇摇头,“别乱说,郝静静怎么可能看的上我呢?”
王雅娜眯起眼睛,戏谑的笑着说道:“你不去问怎么知道可不可能呢?”
“我……”许涛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吧,还是不去丢人了。”
王雅娜无奈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哎,你们男人啊!为什么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去珍惜呢?”
刘斌的心猛地一震,想起了这几天自己和王雅娜的种种,要是自己不是重生之人的话,是不是就得眼睁睁的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着王雅娜成为陈建的女朋友?
许涛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仿佛想到了什么,刘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要是有想法就问问,没亏吃。”
许涛默默地点点,突然一个激灵,猛然转头看到郝静静正骑着自行车匆匆赶来,他脸上立刻就绽放了阳光般的笑容,朝郝静静招了招手,“这里!”
刘斌侧头去看王雅娜,正好与她的目光对上,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原本的据点大光头烧烤店关门歇业了,四人只得在附近找了一家川菜馆,要了个包厢,落座后开始点菜,这次是许涛做东当然就是由他来点菜,几人之前就经常出来小聚,知道各自爱吃些什么,点了几道大家都爱吃的家常菜,许涛还特意点了一箱啤酒,等服务员将啤酒送过来后,嚷嚷着让刘斌表演一下空手开啤酒的神技。
经过许涛这一嚷嚷,王雅娜郝静静以及送啤酒的服务员全都来了兴致,都想看看刘斌是如何在不用起子的情况下,空手开啤酒盖的。
刘斌无奈只得去过一瓶啤酒,他趁着去啤酒的时候,猛地向上一拽啤酒凭,然后又快速的放平,这一上一下的功夫,密闭的啤酒瓶里就起了不小气压,左手握住啤酒凭,右手扣住瓶盖,大拇指用力向上一掰,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啤酒沫飞溅出来,快速去过酒杯接住。
“厉害!”许涛率先挑起大拇哥,他上次在大光头烧烤就见识过刘斌空手开啤酒的神技了,一直嚷着让刘斌在表演一次,可总是被推脱,这次终有又看到了。
“你手没事吧?”王雅娜起身来到刘斌跟前,拉过他的手看了起来,他虽然也惊讶于刘斌能空手开酒瓶,但刚刚与刘斌有了肌肤之亲,正是最甜蜜之时,她更加对刘斌有没有受伤在乎的多一些。
“没事!”刘斌很感动,任由王雅娜查验自己有没有受伤,将啤酒放在餐桌转盘上,微微一用力,啤酒就转到许涛面前,许涛取下啤酒给自己酒杯倒满,举起酒杯,“来,咱们四个干一个!”
王雅娜见刘斌手没事就放心了,没有回原来的座位直接挨着刘斌坐下了,她和郝静静没有喝啤酒,喝的饮料,统一鲜橙多,与郝静静一起举杯遥遥的在空中碰了一下,都只抿了一小口,美女有特权,没办法,刘斌和许涛却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许涛放下酒杯,看着刘斌道:“斌子,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空手开啤酒啊?”
“学这个没用,”刘斌摇摇头,“再说我上次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没学会啊!”许涛一脸的惋惜,“回到家,我也练习过几次,可都失败了。”
“其实这个没啥,就是胆大、心细、手快,”说着,刘斌随手从地上的啤酒箱子里取出一瓶来,“很简单,看着,这样,握着她,拇指用力,开!”
‘嘭’的一声闷响,酒花四溅,刘斌举起酒瓶对着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一口气一瓶酒。
刘斌想要醉一场,他有些迷失了,他能感觉的出来,在夺走了王雅娜的一血,看到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的点点猩红时,他不在那么恨她怨她了。
他想彻底放空一回……
(本章完)
刘斌想大醉一场却不可得,不是喝的少,而是他差不多喝了六七瓶之后,只是觉得身子发飘不受自己控制,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只能任凭许涛将自己像拖死狗一样扶上出租车送回家。
躺在自家的床上,木然的看着有些发黄的屋顶怔怔出声,醉一场对自己真的好难。
大丫忙前忙后的照顾着,他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可眼能看,耳能听,心能思。身体触觉也格外的敏感,能深切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浓浓的关切之情。
“疏忽了!”
刘斌苦笑这闭上了眼睛,刚才他看到大丫自己贴身的秋衣上捏拾起两根的长发,对着阳光一照可以看见明显的棕黄色,那是王雅娜的头发,刘母和大丫的头发都是黑色的……
百密一疏!
刘斌已经想到这两根头发是何时留下的了,肯定在王雅娜家床上和她耳鬓斯磨的骗她脱掉上衣后,自己也将秋衣脱掉和她的衣服丢在一起的时候粘在上面的。他和王雅娜穿衣服的时候是已经仔细收拾过的,可以保证羽绒服没有留下她的毛发,身上的气味一会儿也会慢慢消散,可就是没有注意这最贴身穿的衣物,谁会想到大丫如此细心,自己又如此的倒霉呢?只能怪自己最近太顺了,没有注意细节。
刘斌现在只能希望大丫不要再检查了,否则一定会在内裤里找到更多的证据。
万幸,大丫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快速的将两根头发在小手指上绕成圈后,系成一个小扣往书桌边的纸篓里一丢,给刘斌掩了掩被角就起身离开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刘斌一遇上大丫那幽怨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似的,不敢与她对视。
刘斌苦笑,女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周日,刘斌在早点部吃过早点就骑着车子出门了,他今天准备到银行问问贷款的事情。
建行、农行、工行、邮政储蓄、农村信用社他准备挨个全都跑一遍,将贷款需要的手续问一问,寻找一个条件容易且贷款金额大的银行贷款。
理想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原本以为需要用一天的时间才能将几家银行都跑一遍的,可没成想只用了半天不到就都转了一遍,不是他速度快,也不是银行的工作人办事效率高,而是当他说出自己要贷款并将自己的条件说出来后就直接被人家爽快的拒绝了,那爽快劲儿简直就没谁。
坐在银行门口那巍峨的石狮子旁,抬头望天,蔚蓝的蓝天,飘着朵朵白云,要是前面的露面是绿色的草原的话,与微软马上就要发行的windowsxp系统自带的那张经典的桌面很像了,唯一显得多余的就是他这个人了。
心情非常的烦躁,想要大声将心中的苦闷都喊出来,可却又怕被路上行人和银行保安当成要抢银行的疯子抓起来。
心烦,又不想回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骑着自行车没有目的的到处乱转。
他到了阳城东面的家具十八厂的大门口,通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的缝隙往里探望,院中虽是积雪皑皑,厂房很是破败,很多房屋窗户的玻璃都碎了却无人修补,任由寒风卷着雪花往里钻。他还在一扇敞开的库房大门口里看到了流浪狗探出头来,几只野猫在破窗户之间蹦来跳去。
家具十八厂的倒闭要追根溯源的话就要从三四年前那场大下岗潮说起了,那时候刘斌还小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只是知道一家原本效益很好的国有企业一夜之间就成了负债累累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的濒临倒闭的企业,连续半年多没有给工人发过工资,不得不面临着转产或是倒闭的,而工厂的几十名工人在老厂长的带领下去了市里,将市委市府的大门给堵了,要求市委市府派人去彻查家具厂厂长李能监守自盗、贪污挪用-公款上百万的情况并限期补发拖欠工人几个月的工资,大门堵了一天没有得到个说法,脾气暴躁的老厂一气之下在快下班的时候愤然从市委大楼六楼跳楼自杀,出了人命,事情闹大了,上面迫于压力下令彻查。可为时已晚,李能早就提前一步得到消息携款潜逃,与公司的会计在国外过期了甜蜜的二人生活。
县里出面筹资补发了拖欠工人几个的工资,并与新选出来的几个代表达成了一些协议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而一家效益很好的国有企业就此倒闭,工人下岗,厂房荒废。
刘斌看着这家被荒废三四年的工厂就像在看一叠叠的钞票在向他招手,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钱如此的渴望,有种失去这次机会就会失去一切的感觉。
“一定要想办法搞到钱,把这里拿下来!”刘斌恨恨的在大铁门上重重的捶了一拳,转身就走。他已经下了决心,不论用什么办法已经要拿下这里,这是他给自己设下的一个挑战,拿下壮大自己的自信和气运。
又在外面乱转了一阵,熬到下午两点,等到所有银行都处于正常工作状态后,他再一次推开了建设银行的大门,与保安打了招呼就轻车熟路的从旁边的楼梯上到二楼,在二楼信贷科找到上午接待过自己的那里胸牌写着名字叫魏楠的客户经理,走到他办公桌前坐下,笑着道:“魏经理,我想问一下,以我这种情况最多能贷到多少钱?”
魏楠看着刘斌,有些为难的说道:“上午不是都和你说了嘛,用你父母的房产和门市做抵押最多可以贷到评估价格的百分之八十,按你所说的一套六十平两居室,一处小区门口的门市房,如果做评估的话,我估算不超过八万,嗯,也就是说最多可以批给你六万,这还是比较理想的情况,而且下款的周期比较长,两到三个月。”
“才这么点?还要两三个月?”刘斌不敢置信的看着魏楠,见对方很郑重的点点头。
“谢谢!”刘斌道了声谢,起身离开,他不想再呆下去,他有种要发疯的冲动。前世见惯了每月几百上千万美刀进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现在居然要将自家的住房和门市房全都抵押出去却只能得到区区五六万块钱,就这人家还对你爱答不理的呢!
一文钱逼倒英雄汉,诚不我欺!
之前他还以为《秦琼卖马》、《杨志卖刀》都是为剧情需要杜撰出来的,否则以秦琼和杨志的本事随随便便不就能弄到大把的金银?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真正知道身怀绝技或是向他这种明知道发财门路却苦无启动资金的人是多么的无奈。身怀绝技又怎样?你能去抢劫?
不能!
没有人赏识你,没有人给你机会你能出头?
还是不能!
你知道这里过阵子就拆迁,可你没钱,买不起这里的土地,买不起这里的房子,占地赔偿又与你何干?
把拆迁的消息传出去?谁会信你?即便是信你,买了这块地这栋房子,可又与你何干?他得到了赔偿会分你一星半点吗?不能,不但不能,甚至心怀叵测之人还会将囚禁起来逼问更多发财机会。
无奈!
一文钱逼倒英雄汉的无奈,他算是体会了,而且体会的是那么的深切,前面就是聚宝盆黄金地,可当地走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前面有个荷枪实弹收门票的守在那里,想过?可以,交门票,五十万!什么?没有?不好意思,你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看着别人交了门票拿着蛇皮袋子进去大把大把的装钱。
看着原本你唾手可得的财富,却因为交不起入场门票而归了别人的那种无奈,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啊……”
刘斌走出银行大门,再也顾不得是否会被路上行人和银行报案误以为是疯子或是抢银行的歹徒了,朝着湛蓝的蓝天疯狂的大喊起来,他要一次发泄个够,省的将怨气憋再心里憋出病来。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像看傻子疯子似的看着站在银行门口正在声嘶力竭呐喊的刘斌,银行保安也从银行旋转门里走出来上前去制止这个疯子的疯狂举动。
可没等两个保安走到刘斌跟前,刘斌就将心中的愤懑之气全部发泄了出来,边喘着粗气边走些阶梯,由于长时间大喊而暂时缺氧的大脑也一点点清明起来,看向前方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脚步每踏下一级台阶就会变的坚定一分,当他骑上自行车的时候,浑身又重新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了就没有在站起来的勇气,只要还有站起来的勇气,不论失败多少次都会在一起站起来,勇敢的朝胜利的终点走去。
自己有未来十数年的记忆,知道未来十数年的走向,还有无数个发财的机会在等着自己。
不能被这一次为不起眼的小小挫折打击了奋勇向前的锐气。
“啊……”
刘斌想通了所有,骑着自行车飞快的朝东方骑去,那里是他第一个梦想的起点,也是第一个梦想的终点,新目标的起航点……
(本章完)
刘斌骑车赶到家具十八厂的厂外站了一会儿,想最后一次好好看一看这块不久前还承载他希望起航的地方,无奈转身狠心离开,不在留恋。
晚饭前回到家里又变成无事人一般,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儿白天遭受苦闷憋屈的神情来,依旧和大丫有说有笑,不时都弄一下小聪明,和抽空和刘母谈了谈关于年后成立公司,开分店招聘相关人员一系列的事情。
晚上还到小区外的ic电话亭给王雅娜打了个电话,用很隐晦的语句问了问她现在想不想自己,下面还疼不疼,王雅娜碍于有父母在身边也不方便说话,所以也很机智的用很是隐晦的几乎只有两人能动的话语将问题一一作了回答,两人一问一答的模样像极了地下党的特务在接头对暗号。
挂了电话,朝小区外的早点部走去,晚上八点多正是为第二天开门做生意准备的时候,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三人正在各自忙碌着,刘母在里屋和面,不仅要将炸油条需要的面和出来,还有烙死面饼和肉饼的面也要一并和出来,现在经营的面食种类多了,所以要和的面也就多了起来,每天至少得和六十斤的面粉才够用,大丫在一旁包馄饨,心灵手巧如她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包起馄饨来也是一把好手,每分钟都能包上三四十个馄饨,足以让那些包了几年十几年的熟练工汗颜,小聪明也跑前跑后的忙活着,他一会儿跑去看看黄豆泡的怎么样了,一会儿跑去给刘母加水,一会儿又跑到大丫那里问要不要帮忙。
刘斌无事可做,就坐在一边看着她们三人忙碌着,心里格外的安宁。
“斌子,去屋后取了咸菜切了。”刘母从里屋探出头来对悠闲坐着的刘斌喊道。
刘斌答应一声,起身到屋后咸菜缸里取了两个腌好的芥菜,去过菜板开始快速的切了起来,边切边和刘母闲聊起来,“妈,来年您可得抓紧着多招几个人啊,可别不舍得那点工钱,先把人招起来再说,省的新店一开忙活不过来。”
刘母和了半天的面也是累了,就停下手中的活计,边坐到一边休息边和刘斌商量着:“斌子,你说一下子就开三个分店是不是多了点啊,你看就这一个门市,咱家一家四口上阵还有点忙活不过来呢!要是多开几家还指不定忙成啥样呢?”
虽然办公司开新店的事情两人早就商量过,她也是同意了的,可她毕竟还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事到临头时难免还是有些担忧,心不踏实。
“妈,这些事您就听我的,别担心了,我几个新店的地址都已经看好了。”刘斌笑笑,将切好的芥菜丝用刀一拢,和手拖着放进一旁的塑料盆里,“有家店我看着地理位置和门面都不错,还交了定金,等哪天有空我带您和大丫一起去看看。”
“你之前说要再开三家分店,我粗略算了一下,房租和添置的设备钱,没有六七万块钱可下不来,就这还是没算请人的花销呢!”刘母看向刘斌,“再说最主要的就是你请的人能像咱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样起早贪黑的操持吗?干这早点买卖挣的就是个辛苦钱。”
“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刘斌知道老妈最担心的不是投入多少钱,而是担心店门开多了,自己人忙不过来,找外人来管理肯定不如自己家人上心,而早点挣的就是辛苦钱,不付出起早贪黑的苦就别想挣这份钱。
两个芥菜切好,放进塑料盆中,将洗好的菜刀挂回原来的位置,擦净了手,才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开连锁加盟店的事情吗?这个跟那个是有相同之处的。首先我不会一下子就开好多家分店,我会一家一家的开,这样我们的资金缺口就不是很大了,完全可以用店面盈利来维持开店所需要的一切花销,再有就是针对您说的这个雇人和自家人对店里经营是否用心的情况,我也应对之所,那就是品牌化、规范化、标准化,嗯,通俗点说就是,像咱们现在做的这些活计,例如和面、包馄饨、绞肉馅等等这些工作找一部分人来做。而早点部的服务人员只负责再加工,将和好的面炸成油条、烙成各种饼,按顾客需要下混沌或是汆丸子。”
刘斌想把早点这个行当做大做强,不敢说和肯德基麦当劳比,但与永和较一较劲还是完全可能想一想的。
刘母仔细一琢磨就明白刘斌说的意思了,可转瞬就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道:“那我们的成本岂不是更高了?原本只需要一个人干的活你给拆分成两个或者三个人的活,难道你要将给一个人的钱分成两份或是三份吗?如果不分的话,那么的用工成本可能就要翻番儿了。”
刘斌对此早有准备,微笑看着刘母,解释道:“妈,成本并不是这样算的。嗯,咱们就打个比方吧,比如说让李姨和王姨去新开的店做店长,你让她们一年四季日日不落的每天晚上都到店里来和面、泡黄豆、绞肉馅,你给她们开多少工资?只比一般员工多个辛苦钱肯定不行,可要是给的太多,又和我们再雇个人做那些事情有什么区别呢?最重的一点儿就是她们把您现在的所有活计都做了,给她们开多少钱都不如自己开一家这样的早点部挣的多,容易让人产生其他心思。我们要是单独将前期准备和后期再加工分开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而且当我们的分店开到十家二十家的时候,随着分店开的越多就越节省成本,还更容易把控品控。”
“还开十家二十家分店呢?咱们阳城县总共才多少人口哦,能养得起五家你所说的那样的早点部就不错了。”刘母摇头苦笑,她知道自己儿子志向远大,可在志向远大也不能空口说白话,白日做梦不是?
“呵呵,我得妈啊!亏您以前还是买煎饼果子的呢,您知道咱们县城一共有多少像咱们家这样的早点部吗?”刘斌不等刘母回答就开始自问自答起来:“二十一家!那您知道总共有多少卖煎饼果子大饼鸡蛋铁板里脊的吗?我没有具体统计,但粗略算了一下,应该不下一百个,就咱们小区门口那一片就有十一个,当然,您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做了,就剩下十个了。”刘斌拉把椅子坐到刘母身边,“而像拉面板面刀削面羊杂面烩面等等,我还没有算在其中,妈,你知道这代表着一个多么大的市场吗?”
刘母漠然的摇摇头,她有些不会算了,她一直觉得自家早点部每天纯赚个三五百块钱就已经很多了,可没成想在整个阳城县里像自家这样的早点部居然有那么多。
刘斌对老妈的表情很满意,继续说道:“阳城老百姓花在早点上的钱就得有五到六万,而这还只是个保守数字,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吃下整个市场是我们目前需要做的。”
刘母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第一次感觉到有点陌生,期期艾艾的道:“你真的打算开那么多家早点部?那样做会不会断了别人的财路?”
“断了别人的财路?”刘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妈,当咱们家靠你卖早点串羊肉串过活的时候,别人给过咱们财路吗?当您去面门摆摊卖早点被人排挤的无法立足的时候,别人有没有想过那是在断咱家的财路?没有,统统没有,那么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断了别人的财路呢?再者说,我们开店也和断人财路联系不上啊!”
刘母被震惊到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通里面的关节,而只有刘斌这个过来人才知道一年以后,当那场让全世界都谈之色变的疫情来临时,那些脏乱差的早点部和路边摊都被取缔了,他现在做的只是将历史的进程稍微提前加快了一点儿而已。
“阿姨,我觉得斌子哥的想法可行。”大丫走到刘母身边坐下,“咱家只是多开几家分店而已,又不是欺行霸市的不让他们与咱家竞争,各凭本事吃饭,他们要是干不下去可怨不得咱们。”
刘斌笑着朝大丫笑笑,道:“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主打的就是干净卫生健康实惠的早点,不以降低价格恶意竞争扰乱市场,要是他们还做不下去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环境,需要改变了。”
刘母见连大丫都同意刘斌的想法,她也就不在反对了,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你们俩都觉得行那就行吧,可这一开就是开三家分店,得需要好几万块钱,这钱从哪来?”
“妈,咱们可不是一下子就连着开三家早点部,而是一家接着一家的开,”刘斌笑了笑,“开一家早点部的成本是房租、添置的设备和桌椅板凳的花费,房租我和房东已经商量好了,一年一万二,房租先交三个月的,押三个月的,等三个月后一次性-交足交剩下九个月的房租,以后房租一年一交,合同签三年,这样房租就是六千,添置的大件只有一台冰箱和一台烙饼铛,五千足够,”刘斌比划了一下五根手指,“其余的桌椅板凳,碗筷,炸果子的油锅等都是小钱,一两千就够了,开店前期成本不到两万,我算过了,等我们干到过年的时候,能剩下三万左右,钱很富裕。”
刘母仔细盘算了一下,道:“既然你看着行那就去做吧!”
(本章完)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周三。
这三天,刘斌和王雅娜两人亲密的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寻找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去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一打响,刘斌和王雅娜两人就急不可待的悄悄朝学校西北角的校办工厂跑去。
一阵狂风骤雨之后,两人搂抱着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羽绒服,屋里有暖气,很暖和,并不觉得冷。
“坏家伙,你又弄疼我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我!”王雅娜依偎在刘斌的怀里撒着娇,这是两人继周六发生关系后的第三次,昨天中午两人提前一个小时来学校,也是在这校办工厂的办公室里进行了第二次超亲密负距离接触的。
刘斌笑笑,低头吻了吻王雅娜的额头,“谁让我太想你,只要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可能是心中的戾气不如以前那么重了,他这两次和王雅娜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虽然依旧还是将她弄的很疼,但与周六在她家时简直判若两人。
“你骗人!”王雅娜伸手在刘斌的腰上掐了一把,“你就会欺负我。”
“没骗你,”刘斌赶忙告饶,“我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王雅娜轻哼一声,在刘斌胸口咬了一口,报复了一下他刚才讲着自己折腾个半死的仇,才幽幽的道:“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啊?”
“怀孕就生呗,反正老子不娶你,”刘斌心里想到,他心里可是巴不得王雅娜能怀孕,好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和其他穿越人士犯有同一个生育率较低的毛病,心里想归心里想,他可绝对不会对王雅娜这样说的,微笑着一本正经的说道:“怀孕就生下来,我娶你。”
王雅娜撅撅嘴,道:“想得美,我才不嫁呢!”
你想嫁我还不娶呢,刘斌心里面不屑的想着,脸上却得意洋洋的笑着道:“你不嫁我,嫁谁?你可是我的女人哦?”
“不要脸!”王雅娜很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身子往刘斌的怀里拱了拱,双手抱刘斌抱的更加的紧了。
“老婆,你说我们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啊?”刘斌很享受的闭着眼睛,双手在王雅娜身上四处游走,不停的占着各种便宜。
“你喜欢什么就生什么呗!”王雅娜眼神迷离的躺在刘斌怀里,她被刘斌的这一声‘老婆’给叫的身子都给叫酥了,已经不再纠结给不给他生孩子了,直接跳到是儿子还是女儿的议题上去了。
刘斌将王雅娜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知道她已经意乱情迷了,就笑呵呵的道:“生个女儿吧!随你,长得漂漂亮亮的,多好!”
“嗯!”王雅娜轻轻点点头,一脸的幸福。
女人在爱人欢爱之后精神是非常放松的,大脑皮层多数处于抑制状态,这个时候女人的思维和反应能力都要比平时慢上很多,是最容易被外部环境控制的一段时间,瑞然只有短短的三到五分钟,可只要利用好这短短三五分钟,就能浅层催眠一个人。
前世曾苦学过行为心理学的刘斌虽然还做不到对人进行催眠,可让一个全身心放松、对他毫无戒备且身心完全向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敞开的女人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依恋、爱恋、甚至迷恋的情愫还是能做到的。
刘斌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浅层神经,一边附在她的耳垂边哈着热气,用那种很具有穿透力有活力的迷离之音轻声说道:“老婆,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哦!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
王雅娜小脸红扑扑的,一脸幸福满足的点点头,刘斌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以现在王雅娜的状态,只要在她的耳边像电视上的催眠师那样说上一句‘你累了,好好睡上一觉’的话语,她肯定就会很听话的沉沉睡去,这一觉没有十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可他并不想让她就这样睡过去,他要的就是让她处于这种似睡未睡、似醒未醒如在梦中的状态。
“雅娜,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记住了吗?”刘斌在她的耳边继续向她潜意识里灌输着忠于自己的思想,而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变态,很无耻,可他一想到能将前世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完全控制在手中又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很纠结,就像一善一恶两个自己在搏斗,善的自己赤手空拳被恶的那个手拿砍刀的自己逼退到墙角毫无还手之力。
刘斌又向王雅娜灌输了好多要对自己忠贞、相信自己的甜言蜜语,掐算着时间,估摸着快要下课的时候将她叫醒,当王雅娜从无意识之中醒来后,感觉浑身上下非常的疲倦困乏。
两人穿好衣服,手牵着手离开校办工厂,在回教室的路上,刘斌问王雅娜道:“我总结的那些重点你都看了吗?”
“嗯,都看了,你觉得这次就考那些?”王雅娜满是幸福崇拜的看着刘斌。
她此时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春-情,顾盼之间风情万种,如果此时不是在学校,不是刚刚才春风一度,不是明天就是期末,不想折腾的她太过,影响明天考试的话,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刘斌强自压制住心中的欲-火,握着王雅娜的手紧了紧,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嘱咐道:“我给你那些重点你自己在家里看,别拿学校里面来,知道吗?”
他的确对这次考试很有信心,这段时间的拼命复习不仅仅将所有知识都找补回来,还将前世里很多已经淡忘的记忆都肾挖了出来,而今年的这次期末考试的试题就赫然在列。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在考试前几天拿走王雅娜的一血,使她情绪波动变化太大,影响考试心情,致使考试成绩下滑,从而给她父母留下一个因为是和自己谈恋爱才会拖累其学业的不良印象,进而影响到他以后性福生活的话,他才不会冒着泄密的风险将今年的期末考试试题告诉她呢!
王雅娜点头答应下来,刘斌看到她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没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可刚刚跟人家缠绵完,转眼就要对人家声色俱厉说话的事情,他又做不出来,只能摇头苦笑,期待以后慢慢调教养成了。
虽然才成为女人不久,可刚刚得到刘斌雨露滋润的王雅娜神采飞扬,顾盼之间魅力十足,与班上那些青涩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女生比起来简直太具有杀伤力,看的班上的那些小男生直流口水。
周四周五连着两天期末考试,当上午考完语文和物理后,王雅娜就傻眼了,试卷上的考试题目她昨天晚上几乎全都做过,而且大多数还都是原题,连答案都是一样的。
“老公,你的那个重点哪来的啊?”
考完试,王雅娜在刘斌送她去爷爷家吃午饭的路上,挣扎了很久之后,还是问出了这个在考试的时候就想问的问题。
“我说是我做梦梦到的你相信吗?”刘斌骑着车,头也不回,得意洋洋的答道,之前让她保守秘密她根本没当一回事,现在知道那个重点笔记的价值后,就算让她去说她都会去说的。
王雅娜双手抱住刘斌,用脑门在他的后背上撞了撞,边撞边娇声娇气的说道:“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我的确是做梦梦到的!”刘斌微微轻笑,重生这个秘密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打算告诉,何况是曾经有背叛前科的王雅娜呢?他早就想好了,为了不给自己和家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准备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不告诉任何人。
两天考试,刘斌一路碾压,势如破竹,考完试的六日休息,周一正常上课,还要继续上一个星期的课后才会正式开启寒假放寒假模式。
周六一早,刘斌就跑去王雅娜家,在她的那张床上好好和她温存了一番,食髓知味的她也开始配合起来,尽管动作还是很生疏。
虽然温柔乡很是诱人,刘斌还是在王雅娜爸妈下班回家前离开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让她爸妈现在就知道自己把他们宝贝闺女给咔嚓了,他们还不得追着把自己给咔嚓了啊?
刘斌觉得只要自己的野心不大,过这种白天上上学、泡泡妞。晚上回家还能和大丫搞搞小暧昧的小日子其实还是满好的。
可谁让他有一颗不那么安分的心呢!
从王雅娜家出来,他直接去了之前就看好且已经交五百块钱定金的那个店面,这家店面位置不错,在城市的东南面,离着家具十八厂不是很远,差不多有一站地五六百米的样子。这里之前是一位河南人开的拉面馆,原本生意很不错,可是在半年前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兰州拉面后,店里的生意就急转直下、一落千丈,累死累活的一个月干下来才够挣个房租钱,都不如到外面打工来的划算,老板心冷了,加之房租年底就要到期,且已经到了年根儿,也想着早点回家过年,于是就贴出了结业转租的告示,恰巧被骑着自行车到处乱转寻找商机的刘斌看到了,过去与店老板说明来意,立刻就打电话将房东叫来,三人商量了一番,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刘斌提议以四千元兜底将原拉面馆老板置办的桌椅、冰箱、炉灶、煤气罐等全部买下来,拉面馆老板则免了刘斌的转让费。
然后,他又与房东达成了租房协议,签了租房合同,房租一年一万二,一年一交,合同一签三年,第一次先付六个月的租金,其中的一半是三个月的租金,另外一半押金,三个月后必须一次性-交齐剩下九个月的房租,否则押金就作为给予房东的补偿金。
(本章完)
取钥匙开锁进门,店面的面积要比自己的早点部大一些,里外间加起来足有四五十平米,布局还算合理,外面是个三十多平米的大厅,里面除了有间六七平米的厨房外,还有一间能放一张小床的小房间,是原来老面馆老板两口子住的地方。
刘斌在里面转了一圈,将要装修的效果想好后就锁门离开,骑车去了文化街的铁道口,那里是本地约定俗成的人市。在人市很容易就找了个临时拼凑起来三个人的小工程队,别看人少,可个个都是水电、砌砖、木工、刷墙的全能型人才。
“这道给我墙拆了,做成半墙,在上面按个透明大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还有这里这里……”刘斌带着三名工人来到店里,将自己的意图和他们讲解了一番后,问道:“算一下,如果完全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做,需要花多少钱?”
刘斌想将这里的活大包出去,他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放在这里和几个工人斗智斗力斗勇,他图的就是个省时省力省心,反正这家店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完成三年的经营使命就行。三年后,他会给房东一个合理的价格将这里买下来,到那时候在重新装修一番也不迟。
花费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去装修不属于自己物产店铺的傻事,他刘斌才不会去做呢!
前世,他就有一位好友在在了不良房东的手里,那位好友从一位经营不善的房东手里以年租金四十万租了下一处上下两层,总共共四百多平米的酒楼,他租下酒楼后又从家里和银行借了一百多万对其大肆装修和宣传,还花费重金从大酒店聘请了几位特高级厨师掌灶,对酒楼经营可谓是呕心沥血,酒楼的生意也很对得起他。
三年过去了,他不仅仅将从家里和银行的借的一百多万还上了,还在北京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了房买了车,娶了媳妇生了娃,可就在他生意日如中天,准备大展拳脚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房租到期了。
当他满怀希翼的去和房东谈想要继续租这个酒楼的时候,那个偶尔还会带着三五朋友来小聚的和善房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势利、尖酸刻薄、唯利是图的十足小人,继续租可以,当房租必须从四十万涨到一百五十万,而且合同还必须一年一签。
一百五十万几乎就是酒楼一年的纯利润,他要是签了这个合同,就算是在白给房东打工,还得承担营业额下降的风险。找了几次房东,和言细语的与其商量,甚至都同意将房租提到了一百万,可房东就是一口咬死了一年一百五十万。
最后无奈只得关门歇业,而当那位朋友想将酒楼的设备拉出去卖掉挽回一些损失的时候,却又遭到了房东的阻挠,他拿出了当年签的合同,上面有一条写着‘不得恶意破坏、损毁酒楼原貌,如有损毁必须恢复原状’,房东就对刘斌那位朋友说,酒楼里的东西你留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只要你拿走哪怕一个碗,你都得给我恢复到三年前的样子,与原来差一点儿,我都会告你。
刘斌那位朋友权衡利弊之后只得认栽,
(本章未完,请翻页)谁让他是外地人,而房东是坐地户呢?
既然是惹不起,那就只能选择躲得起了。
可他媳妇刚刚生了孩子,房子又是按揭贷款买的,一个月仅还银行贷款就得两万多,一下子就将他压垮了。要不是还有刘斌等一众朋友帮忙,说不定他真就走上不归路。
有了那位朋友的教训,刘斌对那些靠收房租为生的房东们的人品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生意做起来了,名气打出去了,市场培养起来了,也就到了他们收割韭菜的时候了。
三人仔细商量了一番,为首的呃一位上了年岁的师傅对刘斌说道:“我们仔细算过了,差不多得需要五千块钱。”
“算上你们的工钱了?”刘斌眨眨眼睛,有点不相信这个数字,ji简直太便宜了,再过几年人工费简直坐着火箭往上涨,装修个百十平米的房子没有个十几万根本想都不要想。
刘斌在那个为首的装修师傅点头确认后,说道:“那行,明天上午八点,你们拿着身份证过来,咱们签个合同,我把钱给你们,你们需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去买,就一个要求,年前之前给我装好。”
“没问题,三五天就能做好!”为首的装修师傅笑笑道。
谈完了装修的事情,刘斌就锁门回家了,到家后将装修新店的事情和刘母说了,刘母点头同意了,说明天有时间会和大丫一起过去看看。
周日,在自家早点部吃过早饭,拿上昨天就从刘母那里取来的五千块钱就出门了,先找了一家打印店,花了四块钱打印了两份装修合同,然后才敢去新租的店面,等他到的时候,三位装修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抱歉,来晚了!”刘斌放下车子,边道歉边将店门打开,进店之后,将装修合同放在桌子上,道:“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
装修合同很简单,就是双方的权利义务,没有对装修材料提出多少要求,如果不是对彼此不熟悉的话,这样的合同根本就没有必要签。
王师傅和两个同伴拿着尺子在店里量量写写忙活了好一阵后,拿着刘斌给的五千块钱就去装饰城买装修材料去。
刘斌并没有离开,他知道刘母和大丫忙完店里的生意肯定会过来看看的。
果不其然,九点不到,刘母、大丫和小聪明三人就骑着两辆自行车按照事先告诉的地址找了过来。
刘斌边开门让三人进屋,边埋怨道:“妈,大冷天的,你们怎么不坐公交车来?”
“臭小子,日子过傻了不是?咱们这哪有啥公交车?班车倒是有去乡下的。”刘母瞪了一眼刘斌,拉着小聪明到里面去了,大丫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笑着根本刘母进里面去了。
公交车!
刘斌苦笑着将店门关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前一阵子总觉得缺少点的东西是什么了,就是公交车,他重生回来三个月了,居然没有看到一辆公交车。
上周六在家具十八厂门口看到一辆去乡下村镇的班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经过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可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筹钱将家具十八厂那块地皮买下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今天经过刘母的一提醒才想起零二年年初阳城县城还没有公交车呢,要等到零二年的十一月份才开始有公交车出现,而公交车之所以能在阳城县城跑起来还得得益于那帮兼职炒房团的功劳。
临海花园是阳城县城第一个商品住宅项目,可它的命运比较多舛,开盘价1050元,却无人问津,之后价格一路走低,直至降到750元,与本地的单位对外卖的福利房价格持平,可依旧销售惨淡。开发商急的差点上吊自杀,直到他从南方请来了一批炒房团,而这批炒房团来了之后不仅将阳城的房价炒了起来,还给阳城老百姓带来了一份福利——公交车。
阳城县之前一直没有短途区内的公交车,只有连通乡下村镇的班车,可客运公司在这一块连年赔钱,成了公司的一个大包袱,终于在两年前的公司改制中将所有乡下村镇的线路承包给了原来线上跑的司机,这样不但不用给司机发工资,也不用花钱去维护添置车辆,还能从中赚取不少的承包费用,可谓是一举多得。
而那帮炒房团来了之后,很快就发现了区内没有短途公交的这个商机,他们找到了客运公司以三十万的价钱买断了十年区内短途运输的权。
之后,他们花低价购置了一批几乎已经淘汰的二手中巴车,又从家乡招来许多在家无事可做的子侄辈来开车,自此阳城的公交车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经过一个多月赔钱经营,在人们习惯了出门就坐公交之后,第二个月就开始盈利,一辆中巴司机除去油钱和请买票员的工资等各种开销,一个月还能纯剩下五千左右,那个时候的五千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半年之后,炒房团离开了,他们又将公交经营权拆分成四条线路,将每条线路都以每年五万转租出去,外带将二十辆旧中巴以每辆四万强制转卖出去,合同两年一签,一下子就回笼资金一百二十万,将之前的三十万承包费和购车款全部赚回来了还有剩余。
如果故事只是到此就结束其实还谈不上有多少的传奇,更加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两年合同到期后,市里的公交公司要整合全市公交系统,收回所有承包出去线路运营权。
很让人拍案叫好却又恨得咬牙切齿的发生了,那帮炒房团并没有向公交公司狮子大张嘴、漫天要价,只是索要了五十万赔偿金以及要了三十个公交公司正式工的名额,然后又以五万一个名额的价钱将三十个正式工名额全部卖出去。
用了两年半不到三年的时间,将投入的三十万购买运营权和购买车辆的六十万全部赚回来不说,还盈利二百七十万。
刘斌知道这是个发财门路,可他现在既拿不出购买运营权的三十万,又拿不出买中巴车的六十万,所以,那个发财门路对他来说还太过遥远。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本章完)
ps:中秋节快乐!
刘斌摇头甩掉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陪着刘母大丫等人在新租的店里四处看了看,顺便将自己装修设计方案讲了讲,刘母对此没有意见,她早就想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不是闲得住的人,总想着折腾点儿事情出来,而这个家早晚都是他的,只要不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现在家里有了大丫这个心灵手巧人品好的傻姑娘在,也不担心他将来娶不上媳妇了。
刘母等人来了没多久,去装饰城采买装修材料的王师傅三人坐着车拉着装修材料回来了,她们娘三儿就起身离开了,她们要是再待下去可就是给人添乱了,刘斌等刘母她们走后没多久也离开了,将这里的活包出去就是图个省心,要是包出去了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的盯着人家干活就有点有违初衷了。
离开后,刘斌并没有回家,而是随便找了家网吧,寻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开始不停反复的注册企鹅号,看看一个个七位八位企鹅号就这样被轻易快速的注册出来,就感到无比的高兴和兴奋,甚至连困扰他多日的烦闷与不愉快也仿佛被这一时的喜悦给冲淡了不少。
钱啊!钱啊!这些可都是钱啊!
刘斌激动的都快叫了出来,这是他重生回来后,做的投入回报率最高的买卖,只要投入两块钱能上一个小时的网,在一个小时里,他能轻松的注册五十到六十个企鹅号,其中七位企鹅号能占三成左右,也就代表着一个小时能注册二十个七位企鹅号,要是按照十年后某宝上一个七位号卖两百块钱计算的话,他一个小时投入两块钱的上网费就能轻松赚到四千块。
而且还是稳赚不赔,只是这个周期稍微长了一点儿,否则还真是个好买卖。
当他离开网吧的时候,笔记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七位和八位企鹅号,数量足有数百个,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是的,就是战利品,准备等十年以后,等他功成名就之后,忆苦思甜之时将之拿出来看一看,回想一下当初创业有多么的艰辛与无奈。
……………………
第二天是周一,期末考试后照例还要继续再上一个星期的课后才会正式放寒假,其实这一周并不讲新课,就是公布考试成绩,开家长会,分析讲解期末考试的试题,布置寒假作业以及常年不变的房价注意事项,要防火防盗防下河洗澡河面溜冰等。
刘斌对这次考试成绩很有信心,年级前十应该手到擒来,如果不是语文和英语作文不太有把握的话,拿个年级第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雅娜原本的学习成绩就与刘斌在伯仲之间,相差不大,这次加之又有了刘斌事先给的考试重点,她也对这次考试成绩很是期待!
自从刘斌那次去家里送早点,彻底挑明两人关系后。王雅娜就已经不再骑自行车了,都是两人骑一辆车去学校,坐在后车座上的幸福劲儿就别说了,那叫一个美!
第一节课,所有同学都很紧张,毕竟刚考完试,按惯例第一节课是要公布成绩及其在班级年级的排名的,考的好的是期待,考的一般的是紧张,考的差的是恐惧,毕竟过不了两三天就要开家长会了,成绩与寒假里所受的待遇是成正比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周平124!”
“孙成121!”
“李静115!”
“王洋108!”
“蒋建伟113!”
……
“王雅娜118!”
“陈晴98!”
“黄晓明88!”
……
随着语文毕老师一个个的名字和成绩念出来,同学们一个个的或喜或悲的起身走向讲台去取自己的考卷。
王雅娜的语文一般,成绩也一般,中等略微靠前一点儿。这一次的成绩在被念及的三十多个同学中排进了前三,算是有了不小的进步。
“苏静123!”
“安稳103!”
“王阳阳129!”
……
“刘斌145!”
哇……
班级里一片轰然,数学、化学、物理考个满分或是很接近满分的成绩虽然难一些,但还是可能性很大的,可语文想要考140分以上是恨难的,即便是平时的考试,判卷不是很严格的情况的,作文的作文减个五六分都是肯定的,这还是在老师看在这名学生学习成绩较好的份上,要是该学生平时学习成绩一般的话,连内容都不看就直接扣十几二十分也是很正常的,再要算上前面很难不扣分的理解和完形填空,最后能得到120分以上都是很不错的。
而刘斌这次却很是变态的来了143分,这就是在变态,作文不是满分也是在55分以上了,这样的分数就是在开挂,因为普通考试的时候,得分数太低很难,但得分数太高也同样很难。
刘斌在听到自己得了145分的时候也是一愣,这次的考试题目是‘公平’和‘规则’二者任选其一,他恰好记得前世的一篇以‘规则’为题的满分作文,于是他很偷懒的奉行了拿来主意,直接将其抄了上去,没想到毕老师这么给面子,居然也给了个很高的分数。
刘斌刚要起身去取试卷,却被毕老师抬手制止了,顺手指了指王雅娜,觉得不妥又指向了许涛,道:“你的试卷我先用一下,你和……嗯,许涛看一份试卷。”
许涛搬着椅子从后面移了过来,笑嘻嘻的朝刘斌比划了个你牛的手势,刘斌无奈苦笑摇头。
因为借用刘斌的试卷,所以他的试卷是放在最后面的,在念完他的分数后也就也就意味着开始正式分析试卷,“王阳阳,你给大家读一下刘斌同学的这篇作文。”
王阳阳起身去过试卷,开始大声的朗读起来,她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还是学校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和广播站的站长,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她的长相和声音一样都很甜,是那种让人一见就会怜爱的邻家小妹似的女孩,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子稍微矮了一点儿,只有一米五十多,否则学校校花的头名妥妥就是她的。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凡间经济的高速发展刺激了平衡的天庭经济,同时也急红了玉皇大帝的眼,为了拉近两地间的差距,玉皇御笔一挥,一批天营企业陆续成立。
众仙都已入位,唯有天庭运输公司还缺经理一职,对于天庭的支柱产业,玉皇也是不敢大意。最后,他决定派刚正不阿的李靖与人缘最好的弥勒扮成凡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下界取经。
……
在回宫的路上,玉皇明白公司不景气的真正原因:无规矩不成方圆,无论办什么事,还得有规则,还是让李靖来做吧!
一日后,弥勒下台。
半年后,公司法令一新,蒸蒸日上。”
王阳阳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开始在教室里响起,刘斌的那篇《弥勒规则》一字一句的传入班上每一位学生的耳中。
一篇02年的高考满分作文读完,教室里寂静无声,毕老师从王阳阳手中接过试卷,走回讲台,道:“这篇作文我给了59分,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毕老师说完看下面的同学都摇头,知道他们没有意见后,才接着说道:“这篇作文即便是拿到高考上去,成绩也不会差。”
“好了,我们开始从卷一开始看起吧!”毕老师将试卷翻到前面开始分析起来。
语文试卷不像理科试卷那样要分析解题思路,它只要讲解为什么错了,下次如何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所以分析讲解起来很快,一节课就将试卷全部讲完了。
下课铃响起,毕老师收拾好教案顺带上刘斌的试卷开门离开,一开门看到有个警察站在门口,站住脚步沉声问道:“找人还是?”
“找人有点事儿!”张鹏笑了笑,然后往教室里望了望,很快就找到了此行的目标,朝刘斌招招手,道:“刘斌!”
刘斌已经看到了张鹏,还是开始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找自己的就没有上去和他说话,等张鹏叫他的时候,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王雅娜看到有警察来找刘斌,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想起那次父母让她和刘斌谈朋友时说的那些话,以为警察是来调查她和陈建曾谈朋友的事情,刘斌只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受到自己的牵连而已,壮着胆子就追了出去,拉住刘斌,挡在他的前面,道:“警察叔叔,刘斌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就问我好了。”
“警察叔叔?”张鹏左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还算是很鲜嫩的脸,苦着脸,道:“我还没有老到叔叔辈吧?”
刘斌很感动!
那天看过王雅娜的日记,将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与日记内容联系起来,已经大概推断出王雅娜那天之所以会主动约自己出去是在她爸妈默许甚至授意下才做的,而唯一解释通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她们怕被陈东成陈建叔侄莫名连累,而自己又恰好在追王雅娜且王雅娜对自己也有那么点儿意思,事情就在这多方促使下发生了。她爸妈没有恶意,那只是小人物的在无奈之下的一种自保。
“王雅娜,你先回去。”刘斌拉住王雅娜的手,紧紧地握了握,“放心,没事!”
“可……”王雅娜急的就要哭出来了,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刘斌制止了,道:“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王雅娜眼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刘斌伸手帮她擦了擦,郑重的点了点头,“回去,听话,乖!”
王雅娜泫然欲泣的转身朝教室走去,走两步就会回头看看,那可怜可爱的小模样真是让人痴迷,刘斌苦笑摇头,张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看了,就几句话,交代完就走!”
刘斌回头笑笑,两人一起下楼朝学校外走去……
(本章完)
一中学校外。
张鹏掏出一个小本子丢给刘斌,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崭新的帕萨特轿车,道:“给你的!”
刘斌眼疾手快的接住小本子,只见上面写着‘机动车驾驶证’,打开一看,赫然看到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不解的问道:“我的?”
他早就想去考个驾照了,只是年龄还不到,还要过了今年的生日才够岁数。
张鹏点点头,没有说话,走到车前,从副驾驶座取出一个手提袋交给刘斌,刘斌只看手提袋的封面就知道里面是部摩托罗拉的手机,而且档次不低,当他拿出手机盒子后就更是震惊,居然是摩托罗拉的v70,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部手机目前在国内还没有正式上市,可它的广告已经铺天盖地的在电视上大肆的展开了,360翻盖旋转,彩铃彩屏摄像头都是它的买点,在那个手机款式少的年代,手里拿着这样一部手机绝对是实力的象征。02年2月份上市开卖的时候,这部手机最高曾卖过8000多,而且还没有现-货,需要提前预定,其张狂嚣张程度能甩十几年后的小米、华为、水果机好几条大街。
“她让你给我的?”刘斌抬头看向张鹏,像这样还没有上市的手机,根本不是张鹏这个级别的小警察能弄到的东西,再说八千多的捡钱也不是他这个小警察能承受得起的。
张鹏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想起昨天晚上都十一点多却被新任局长亲自打电话叫到分局,安排的工作居然就是给某人来送车送手机,心中就是一阵唏嘘无奈。
“真的给我?”刘斌眼神在张鹏和那辆崭新的帕萨特来回转悠着。
“手续在车上,落的都是名头。”张鹏看了看帕萨特,一脸的羡慕,他虽然已经提了所长,工资跟着级别也涨了很多,可要想买这样一辆车也得不吃不喝赞赏七八年。
“那帮我把车卖了,”刘斌走到车前,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很是喜欢,很是舍不得,可他现在太需要钱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又提了提手机袋,“这部手机好像还没上市呢,现在应该挺值钱的,找找门路也帮我卖了,我只要六千,多多少都是你的。”
张鹏想起昨天程婷交代的事情,说道:“手机里有电话卡,有程小姐的电话,程小姐说你有什么困难就给她打电话,她有时间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哦,”刘斌答应一声,将手机袋放在车前盖上,取出手机,开机,找到电话本,果然看见一个写着程婷名字的联系人孤孤单单的待在那里,将联系人复制到手机卡上,删除手机上的联系人,关机,取卡,装回手机盒子里,交给张鹏,“这下行了吧,卡我留下,手机帮我卖了。”
“靠!”张鹏很不文明的骂了一句,“你是太财迷还是很缺钱?”
“很缺钱,”刘斌点点头,“有门路没,帮兄弟弄一点儿。”
张鹏仔细的看看刘斌,看他不像是开玩笑,就问道:“真的?需要多少?”
“你有门路?”刘斌一愣,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成想还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见张鹏点头,就说道:“一百万!”
“那么多?你想干什么?”张鹏被一百万给惊到了,一百万可绝对不是个小数字,在阳城能买三十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
刘斌笑笑道:“想买个厂子玩玩!”
“买个厂子能用的了一百万?”张鹏可不信,这个时候的一百万和过几年后的一百万可不是一个概念,此时的一百万绝对能够很轻易的买下一个不是那么景气的工厂后,还能有不少的剩余。
“用不了,”刘斌很老实的回答道:“我要钱还有其他的用途。”
“干什么?”张鹏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追问道。
“开店,”刘斌一点儿都不生气,知道张鹏越是这样的谨慎越证明他的确有门路能弄到钱,心里面那已经渐渐淡下去的希望又重
(本章未完,请翻页)新燃烧了起来,“没有一百万,五十万也行,但你必须把这车和手机帮我卖出去!”
“上车!”张鹏皱起眉头,摆摆手,拉开门上车坐到驾驶位置上去,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等刘斌上车后,问道:“你有把握?”
“有,一年,不,半年,我给二十万的息。”刘斌郑重的点点头,一百万,半年二十万的息,是现在存银行一年定期的利息的二十多倍,如果他自己有让人信服的声望的话,以这样的高息足可以在民间募集到数以百万计的资金(注:02年一年定期存款利率为192%)。
张鹏沉思了,犹豫了,他开始仔细回想起昨晚与程婷那短暂的见面时两人的对话……
午夜,分局某局长办公室。
程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头也不回的对张鹏的说道:“谢谢你那天就了我。”
“那是我应该做的!”张鹏笑笑,心里却是唏嘘感叹不止,那天真的是临时起意才将两人救下来,没成想因此得到诺大的好处,好几天前就有风声说他会被任命为南头派出所的所长,可一直没有得到准确消息,心也一直在悬着,直到前天正式的任命文件才下发下来,他也如愿以偿的成了南头派出所的所长,原本以他受的伤害需要休养个把月的,可他却在任命当天就去掉了石膏,拖着还没有好利索的胳膊出现在派出所里,为的就是在新任领导面前有个好印象。
“一会儿去和新局长打个招呼,也混个脸熟。”程婷转过头,笑着道:“他是市里下派过来的,刚来还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和他打好关系对你没坏处。”
“谢谢!”张鹏点点头,他知道这是程婷在帮自己,这声谢谢也是发自肺腑的。
“不用,”程婷摆了摆手,有些落寞的说道:“我要走了,你以后帮我照顾一下他。”
张鹏点点头,他当然知道程婷口中说的他是谁,那个他也是自己需要感谢的。
程婷指了指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本驾照、两把车钥匙和一个装着手机的手提袋,“东西拿去给他。”想了想有道:“手机里有我的电话,告诉他真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嗯,有时间我也会给他打电话,嘻嘻!”
“好!”张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对眼前这个被传世沈军烈情人,却能瞬间将一手遮天的朱明和陈东成碾压至渣的漂亮女人既怕且畏还充满好奇,要说面对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一点儿想法那是骗人的,可他也知道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不是自己这样的普通小警察可以随便臆想的,所以他的心态摆的很好。
“去吧!”程婷摆摆手,转身继续看窗外如墨的黑夜。
张鹏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拿上东西转身离开,当他打开门都迈出去一条腿的时候,程婷又说话了,“好好帮他,不会亏待你的。”
张鹏身子顿了一下,停住脚步,道:“放心,程小姐,我会的!”
又等了一下,见程婷不再说话了就关门离去,到新任局长办公室拜了码头,新来的局长对他很是热情,相谈甚欢并亲自送至办公室门口。
…………
一根烟,两根烟,当抽完第三根烟,他终于有了决断,下定了决心,对刘斌道:“我妹子在信用社上班,也许她能有办法。”
这年头在上班银行也不容易,每年都有存款和贷款任务,只是这存款任务是负担,人人都有,人人都避之不及,生怕今年的比去年的多,自己的比别人多,完不成,被骂被领导甩脸色不说还扣奖金,可贷款任务就正好与之相反,是福利,是油水多多的香饽饽,不是谁都有,但却是谁都想上去咬上一口。
张鹏的妹妹张瑶二十三岁,原本成绩很好的她在高考时发挥失常,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普通的大专又不甘心去读,就准备复读一年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大学,恰好那年信用社招人,家里觉得这是个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会,于是就托人找关系花钱将她安排进去做了临时工,前年她自学的大专文凭下来了,家里又是托人找关系的一番忙活,外加给信用社存了三年三十万的定期才转为正式工,目前正负责信贷业务。
阳城农村信用社在当地相当的有名,是可以与四大行打擂台的牛逼存在,原因无他,就是利息高。
2002年的时候,银行的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才192%,存一年才能得一百九十多,可在信用社这里存定期,不但能得到国家规定的固定利息外,还能得到招揽人(你在信用社认识的工作人员)给予的补贴,一般一万块钱存一年定期会补贴一百到一百五十元不等,到一年期满可以到任意信用社网点支取,否则必须到存款网点向招揽人退还贴息后才可支取。
城西农村信用社门口的帕萨特车上,张鹏将刘斌想要贷款买厂的事情,对妹妹张瑶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小瑶,你要是有办法就尽力帮帮忙,他是哥的实在朋友。”
“哥,一百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我的权限不够啊,要是十万八万,甚至是一二十万,我都能想想办法,可这……”张瑶一脸的为难,银行的钱是多,可再多也不是她自己的啊,再说她就一负责信贷审核的小科员,哪里有那么大的权限哦!
“小瑶,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张鹏也是一脸的为难,他想办刘斌,不只是为了在程婷那里留下个好印象,也是借机还刘斌的人情。
“哥,我……”张瑶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一百万啊,真不是小数。”
刘斌见这兄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是因为有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他们有些话不方便说,就轻咳一声,道:“我渴了,去买水,你们要不要?”
张瑶勉强笑笑,摇了摇头,张鹏正好去拿烟,发现烟盒空了,就拿空烟盒比划了一下,刘斌会意,道:“你们聊,我去去就来。”说完开门小车朝不远处的小卖部走去。
张鹏看着刘斌走进小卖部,咬咬牙对张瑶说道:“小瑶,跟哥说句实话,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张瑶苦笑,道:“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也就是有办法了?”张鹏见自己妹子虽然很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有办法后才接着说道,“那你就帮帮他。”
张瑶盯着自己的哥哥,问道:“难道有风险也值得?”
“什么风险?怕他跑了?还是你犯错误?”
“都有!”
“如果是你因此有可能犯错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但如果是怕他跑了或是还不上,”张鹏苦笑着摇摇头,“那还是贷给他吧!”
“你就那么信任他?”张瑶不置可否的看着张鹏。
张鹏默默地点点头,道:“我不是信他,而是信他背后站着的那个人,你哥我这个所长就是那个人给的。”
“既然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连一百万都搞不到?”张瑶不信,她在信用社上班,见到的当地大人物可不少,很多局长、副局长、镇长、副镇长的给他们亲戚担保贷款手续都很简单,一二十万,三五十万就是和行长打个电话的事情,如果自家哥哥说的这人背后是能随便安排所长这个级别的大人物,那么只要他背后那人给行长打个电话,别说一百万,两百万都能贷到。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张鹏摇头,“能帮就帮他吧,要是他还不上,我帮他还总可以了吧?”
“你真的那么信他?或是他背后的人?”张瑶直视张鹏,见他点头表示肯定后,叹了口气道:“好,我帮他,但有条件。”
“行!”张鹏点头,他闭上了眼,仿佛明白程婷为什么让他今天一早就来找刘斌,而不是等中午或是下午放学之后了,原来这一切都在人家的算计之中。想明白这些,张鹏无奈苦笑。
(本章完)
十五分钟后,刘斌估摸着兄妹俩应该谈的差不多了,就拎着三瓶饮料溜溜达达的走回来,上车后一人递过去一瓶饮料,又掏出一盒红梅丢给张鹏,张鹏接过打开,取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说道:“贷款可以贷,但有些麻烦,还是让我妹子跟你说吧!”
刘斌点点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张瑶,张瑶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的权限不够,最多也就二十万,就这批款还得行长审核确权,但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需要做一些规避,规避起来比较麻烦,我会去操作,在这里就不说了。贷款一百万,你必须得有抵押物,这车勉强算一个,但按规矩最多也就贷给你十万,所以你还得找一到两个担保人。”
张鹏适时的开口道:“这个担保人我可以做。”
“醒了!”刘斌朝张鹏点点头表示感谢,虽然知道这时两兄妹刚才就已经商量好的,可他依旧对张鹏能在这个时候为自己担保出自真心的感谢。
张瑶适时的点点头,道:“我哥这个级别、这个收入可以做担保人,但想要贷出一百万还远远不够资格,或者说是我哥与我们行长的关系没有好到能凭脸就借出一百万的地步,所以这里还得绕一下,并且这一百万贷款必须一直留在我们银行的户头上,你需要购买土地也好,厂房也罢,都必须经由我行监管。”
“可以!”刘斌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只要能弄到钱,帮他买到那个厂子,挖到第一桶金,有没有监管,是谁在监管,都和他关系不大。再说他也能理解张瑶这样做的苦心,由她来监管这笔钱的实际使用用途就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钱款被恶意转走的风险。
“还有,你贷款的一百万只能拿到九十五万,你应该明白的。”张瑶无奈的耸耸肩,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神情。
刘斌点头调侃道:“我还以为最多只能拿到九十万呢!”
贷款的钱数是一定的,但获得贷款所花费出去用作各方打点的数额是不确定的,一般是贷款金额的百分之十到二十之间,贷款金额越大,所花费也就越多,最多时可以达到四成,也就是说想要贷款一千万,你事先至少得先有两百万去各方打点才行。
这也就是很多中小企业宁愿去向民间借高利贷也不愿意向银行借钱的原因,一是你想借也不一定能借得到,二是算上各种成本,银行利息并不比高利贷低,三是放款速度太慢,容易错过商机。
张瑶无奈苦笑,其中得搭出去多少人情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两个小时以后,一切手续都办完了,刘斌也算是将心放了下来,问道:“大概多久能下款?”
“五到十个工作日,”张瑶将所有材料全部装订好收了起来,看着刘斌问道:“你就那么急着等钱用?”
“是,很急,最好年前……”刘斌很无奈的拍了拍桌子,他想到马上就要寒假了,紧接着就是过年,政府这个时候一般腊月二十五六就不办公了,要等到正月初十甚至过了十五才会真正的上班,这就有耽误小一个月的时间,万一抢步到临海花园的开发商之前拿下家具十八厂的那块地,那这贷款的意义可就真的不大了。
“放心吧,我会尽快的。”张瑶看刘斌那副着急难熬的神情就是好笑,她已经看过他的份证,知道了他的年龄,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居然要贷款一百万买工厂,这个世界真的疯狂到这种程度了?
走出农村信用社,坐上汽车,张鹏问刘斌道:“现在去哪?”
“现在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点?”刘斌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张鹏看了下车载时钟,道:“十一点二十。”
“靠,送我回学校!”刘斌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叫道,他想起还在学校的王雅娜,自己被警察带走这么久她还指不定多担心呢!
汽车启动朝一中驶去,张鹏看刘斌急的一副抓耳挠骚的可笑模样笑着道:“急着回去见你那个小女朋友?”
“嗯!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她指不定多着急呢!”刘斌没有否认,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上午张鹏带自己走时,王雅娜有多着急多关心,只要不傻任谁看得出来,要说两人之间没点事情,谁会相信?
张鹏摇头苦笑,认真开车,只能羡慕年轻就是好,在路过第一驾校的时候,想起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道:“你这车本都有了,不会开车也不行啊,抽空我教教你。”
“不用,我会,”刘斌摇头拒绝,转头看了张鹏一眼,道:“升了两毛一就是不一样,胳膊都没好利索就来上班了。”
张鹏脸一红,实话实说道:“没办法,大老板是市里下来的,现在不在他面前表现表现,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刘斌只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他并没有瞧不起张鹏的趋炎附势,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尤其是官场中人更是时刻都要带起一层厚厚的面积做人,否则就是寸步难行。
车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快到学校的时候,张鹏打破了沉默,道:“还是哪天我教教你开车吧,否则我不放心。”
“行,”刘斌没有拒绝,他对张鹏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是个可交的朋友,到了学校门口下车,隔着车窗道:“车你先开着,六日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有我手机号吧?”
“有,”张鹏点头,见刘斌并没有将那部摩托罗拉的v70拿走,问道:“真的要卖?”
“真的,这个对我没啥用。”说完,头也不回的快速冲进学校朝教学楼跑去。
张鹏摇头苦笑,无奈又好笑的开车离去。
刘斌一阵快跑,终于赶在打下课铃之前跑上了五楼,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等着下课。
铃……铃……
下课铃响,班级内一阵嘈杂,物理老师开门看到刘斌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问道:“怎么没来上课?”
“家里有点事,刚回来!”刘斌站直身子答道。
可能是刘斌这次考试成绩比较好,所以老师并没有责备他,问完话点点头就离开了。
刘斌苦笑,这就是好学生的一般特权,这要是换成一个成绩不好的学生试试,说不定这样没有请假的不来上课会按逃课算,记过请家长都是可能的大概率事件。
老师走了,刘斌站在门口,微笑着向王雅娜招招手,王雅娜的那张俏脸早就乐开了花,要不是刚才有老师在,她早就扑上来了。
许涛比王雅娜还先一步跑出教室,看着刘斌,关切的问道:“斌子,听说你被警察抓走了,没事吧?”
“没事!”刘斌笑笑,将他拽出教室,推向楼梯方向,“快走,快走,别妨碍我泡妞。”
“鄙视你!”许涛笑骂一句下楼去了。
王雅娜一出来就紧张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刘斌摇摇头,拉着她的手并肩下楼,两人之间的关系估计整个高二年级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必要去避讳什么,偶尔牵手、并肩行走都是很正常的,只要不做太惊世骇俗的举动,即便是被老师任课老师抓到也什么的。
周围人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多,王雅娜也不敢问,只能将话放在心里等有机会再问,出校门,坐上刘斌自行车的后座,就急不可待的问道:“刘斌,警察找你是不是问你陈建的事情啊?”
“不是,别乱想。”刘斌故意装着很纠结很犹豫的样子。
刘斌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根本就没打算将张鹏的真实来意告诉王雅娜,因为告诉她不但对自己一点儿好处没有,还会将很多需要隐藏的事情暴露出来。再说他已经知道她爸妈之所以同意两人交往是怕受陈建向王雅娜表白的事情连累,想用两人已经正式交往的事实掩盖陈建向她表白的那件事,这事虽然听起来有些滑稽可笑,可在思维逻辑上完全说的通,可以将王雅娜一家彻底与陈建划清界限。
而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她爸妈知道自己今天被警察‘带去问话’,她爸妈会这么想?会不会认为他是因为陈建的事情才会别警察‘带去问话’的?可定会。
那么好了,刘斌要的就是她爸妈这样想,只有她爸妈这样想了才会有利于他接下来的计划。
王雅娜果然上钩,一把紧紧的抱住刘斌的腰,问道:“刘斌,你老实告诉我,上午的警察到底是不是因为我和陈建的事情才找上你的?”
“呃……,”刘斌故意犹豫了一下,装着很纠结为难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不准备告诉你的,怕你和你爸妈担心,但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嗯,其实是也不是。我和那个警察很早之前就认识,他现在负责侦办朱明陈东成的案子,从陈建那里了解到一些有关你的事情,其实要是放在别的案子里,像你和陈建的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根本就不会有人查,可是这次的案子比较特殊……”
刘斌按照王雅娜爸妈设想的具备开始编写了下去……
既然王雅娜的爸妈想要用她和自己谈恋爱的事情掩盖陈健翔王雅娜表白的那件事,那么刘斌就圆了王雅娜爸妈的心愿,将自己是受了陈建向王雅娜表白的事情连累,他们也将要受到那事的连累坐实,让他们在心中觉的亏欠自己,并树立起一个喜欢深爱着王雅娜,为了她可以豁出去四处奔走求人的高大形象,等他们以后知道他们的女儿早早的就被自己破了身子取了一血,才不会拿着菜刀找自己拼命。
“所以说你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查这事的人不钻牛角尖就成,恰好我朋友在案卷中看到了我得名字就主动提出查这事来了。告诉你爸妈,事情我已经请那个朋友帮忙压下去了,不会有什么麻烦的,让他们放心。”刘斌说的铿锵有力,开始塑造自己高大伟岸的形象。
王雅娜听了刘斌的讲述心里暖暖的,双手抱的更加紧了。
刘斌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道:“老婆啊,你抱的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王雅娜被刘斌一句‘老婆’的叫的脸颊羞红,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侧着头贴在刘斌的后背,眯着眼睛,一脸的小幸福,抱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可依旧抱的很紧很紧。
送到王雅娜爷爷家的楼下,在她都走进楼道的时候,刘斌下车追了上去,附在她耳边嘱咐道:“要是再有人向他们了解情况就一口咬定你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得到他们同意的,陈建长期骚扰你,你一直在拒绝,而那天他向你表白你之所以没有当场拒绝就是他以我生命安全为要挟才迫使你答应的,记住了吗?”
王雅娜点点头,四下扫了一圈,没有人,一把刘斌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四唇相交,好一阵疯狂缠绵……
(本章完)
王雅娜跑了,她是被外面开关门的声响吓跑的。
刘斌走出楼道往右侧瞥了一眼,看到隔壁楼门口站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正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刘斌朝他很不屑的撇撇嘴,骑上车子离开。
那个小青年刚才侧身隐在门口死角里偷看了半天,自以为躲得很巧妙不会被发现,可他又怎么会想到情场老手的刘斌岂会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错误?他虽和王雅娜都和投入,但却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竖着耳朵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那个小青年骑车过去就被锁定了,当他看到这边有激情戏码上演,想要蹑手蹑脚的过来继续偷看,却不想他的小动作早就被刘斌发现了,而刘斌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揭穿他,而是继续让他看了一会儿,当决定再占点小便宜就放王雅娜回家的时候才伸手朝小青年站着的地方比划下流的手势将其吓走,可还没等他占小便宜,隔壁就传来一阵开关门的声响将王雅娜吓跑了。
现在有车了,是该考虑考虑将车震提到日程上来了,刘斌边骑车边很猥琐的想象和王雅娜在车里缠绵的画面,很刺激。
人一旦有高兴的事儿就会变的非常亢奋,刘斌也不例外,今天困扰多日的资金难题得以解决,他都有朝天朗声大笑的冲动,他一会儿愣神嘿嘿傻笑,一会儿又低头沉思,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小口吃饭,几种神情不断在他脸上变来变去,一碗饭足足吃了二十分钟还没有吃完,在一边伺候他吃饭的大丫趁他还算正常的时候,取过碗又给他盛了一小半碗米饭,见他神色正常就关切的问道:“斌子哥,你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呃?呵呵,是有点儿事儿,高兴事儿,呵呵。”刘斌做贼似的低头吃饭,他不敢看大丫,怕被她看穿,更怕控制不住化身为狼。
大丫枕着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着刘斌问道:“什么高兴事儿能跟我说说吗?”
“嗯……,”刘斌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跟大丫稍微透个底,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瞒她,“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很大的一笔买卖。”
大丫很甜很无邪的问道:“又要开新店了吗?”
“不是,”刘斌摇摇头,“比开新店要大的多。”
“哦!”大丫应了一声就趴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刘斌。不再说话了,刘斌等了不见大丫问话,有些好奇,就看了看她,问道:“怎么了?”
大丫晃晃头,道:“没什么啊!”
“你不好奇是什么大买卖吗?”
“好奇啊,我问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
“哦!”刘斌被大丫彻底打败了,没想到她不再问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真是无语。
大丫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歪着头看着刘斌道:“你一会儿要出去?”
刘斌被吓了一跳,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大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指了指刘斌手里紧握的自行车钥匙,笑道:“你每次有心事想要外出的时候就会很不自觉的紧握钥匙串。”
刘斌苦笑摇头,没想到自己想事情要紧握东西的这个细节都被大丫注意到了,这个习惯是前世留下来的,前世一般想事情都会紧握手机,而这一世目前还没有手机,所以总是贴身带着的钥匙串就成了它的替代品。
刘斌起身摸了摸大丫的乌黑柔顺的头发,道:“太聪明了可不好。”
“你希望我笨一点儿?”大丫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呃?不是!”刘斌立刻败下阵来,到刘母房中取了一千块钱后就落荒而逃。
“笨男人,在外面偷吃完都不会擦干净嘴在回家。”大丫
(本章未完,请翻页)站在窗前看着刘斌骑着车子朝与学校相反的方向骑去,撇了撇嘴,将小拇指上缠着的黄褐色长发取下来裹进一张卫生纸里,随手丢进垃圾桶,转身回屋看起了那本被刘斌买回来后就束之高阁的《译林》。
大丫误会刘斌了,至少今天是真的误会他了,他今天之所以出来这么早并不是急着去接王雅娜,而是去邮局林荫路那边的买部二手手机。他将程婷给的那部摩托罗拉v70让张鹏卖了,可程婷还给了他一张电话卡呢,现在还必须得和程婷保持良好的关系,所以得买部手机用用,可现在的新手机动辄就是两三千四五千,他可舍不得卖,因此就将主意打到二手手机上了。
刘斌快速的将几个收卖手机的摊子转了一遍后,看似随意的走到一个摊子前,拿起一部诺基亚3310,问摊主:“这手机多少钱?”
诺基亚3310真是一部神机,号称永不坏的手机,他看过很多关于这部手机的传说。
传说一,据说从十几楼上掉下来,摔的四分五裂的,只要将零件捡起来装回去照样开机打电话。
传说二,还是据说手机掉进河里了,泡了个把小时,捞出来晾干,装上电话,又是一条好汉,很能再战三百合。
传说三,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恰好一辆大货过来,捡拾不急被直接碾压,车开过去后,诺基亚3310只是表面上有了层土,擦掉后发现完好无损。
传说四,某大哥想吃核桃,可一时之间找不到应手的家伙开核桃,他就随手将他的那部诺基亚3310拿出来了……
传说五,某政要遇刺,心口中弹,却安然无事,原因只是因为他上衣口袋里装了一部诺基亚3310。
传说很多,总结起来就是皮实肉厚,结实耐用,生命力顽强。
摊主是四五十岁中年老大叔,戴着个狗皮帽子,一件厚厚的棉袄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刘斌一眼就闭起眼睛继续养神,爱答不理的道:“一千五。”
刘斌拿着手机仔细看了看,毛皮还不错,能有个六七成新,可一千五太贵了,砍价道:“便宜点,八百怎么样?”
“不卖!”
“现在新的也才两千多,你这旧的就要一千多太贵了。”
“嫌贵?那你去买新的呀!”
“看您说的,买卖可不是这样做的,”刘斌也不生气,继续砍着价,“九百,成不?”
“不卖!”中年老大叔依旧一副生人勿近,依旧言简意赅。
刘斌吧嗒吧嗒嘴,叹了口气,想了想,道:“大叔,跟你说实话吧,我今天就带了一千,你要是看着能卖给我,我就买,不行我也就真没办法了?”
刘斌之所以在这位中年老大叔买手机是有原因的,这个看着很不起眼的大叔在邮局林荫路一片几个收卖二手手机的贩子中是比较有良心的,虽然卖的比别家稍微贵一点儿,但卖的都是原装货,不像其他二手贩子那样以次充好的坑人,买手机前他会跟你斤斤计较,买完后他会送你点东西,比如电池或是充电器。
刘斌前世第一部手机就是在这位中年大叔处买的,巧合的很,他前世买的也是诺基亚3310,大学四年用的就是他,那时候是花了500大洋买的,那是2003年的八月。
中年大叔坐直了身子,指了指刘斌右侧裤兜,笑道:“你那个口袋里的钱都给我,手机拿走。”
刘斌一笑,道:“您就不怕我兜里的钱不够一千?”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掏钱拿手机走人。”中你啊大叔有些不耐烦起来。
“成,”刘斌从兜里取出钱也不数直接交给了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年大叔,“大叔,充电器得给吧?”
中年大叔也没有数钱将钱放进口袋,从摆在一边的大帆布袋里取出一个手机充电器和一块电池,“手机电池是原装的锂电池,用了一年多,不怎么耐用,送你一块镍电池。”
“谢谢您。”刘斌伸手去接充电器和电池,发现中年大叔居然没有食指,很些奇怪却也没有去八卦的去询问。
中年大叔摆摆手打发走刘斌后,又继续靠在大树上闭目养生。
刘斌将手机卡装好,骑上自行车赶去接王雅娜,刚到楼下就见她小跑着下来,来到刘斌跟前满是歉意的说道:“刘斌,我爸妈让你到家去。”
刘斌一听就知道鱼儿咬钩儿了,肯定是她已经将自己被警察‘请去问话’的事情跟她爸妈说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可还必须要装着和愕然的样子问道:“呃?你和你爸妈说了?”
王雅娜点点头,一脸的歉意。
刘斌心里乐开了花儿,可面上还是那样的为难神色,“走吧!”
锁上自行车,随着王雅娜上到二楼她爷爷家里,房型格局与她家是一样的,甚至连简单的装修都有些相同的痕迹。进到屋里就看到她爸妈,刘斌装出一副很惶恐很紧张的模样,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陪着小心道:“叔叔阿姨好是!”
“小斌来了啊,来,坐!”王雅娜的妈妈周永琴很是热情的招呼刘斌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坐吧!”王雅娜的爸爸王德志也对刘斌点点头。
刘斌答应一声,坐在下后尴尬的笑着等着王雅娜爸妈问话,可两人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最后还王雅娜着急,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说道:“刘斌,我爸妈想问你那个朋友跟你说了些什么!”
“呃?”刘斌明知道她爸妈是想问这个,可还是故意迟疑了一下,等看到她爸妈都一脸期盼的点点头后,才装着很腼腆的抓了抓头发,说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问小娜是不是我女朋友,和陈建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是怎么回答的?”这话是周永琴问的,王德志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实话实说呗,”
刘斌心里暗笑,想要戏弄一下王雅娜的爸妈,可当他话刚说完就看到她爸妈脸色有些难看,赶忙改口道:“说小娜早就是我女朋友,陈建总是纠缠她,我和陈建说过几次,可他就是不听,嗯,就是这样,叔叔阿姨,我这样说没有说错吧?”
“没有错,没有错,就应该这样说!”周永琴长长出了口气,放下了一件担心许久烦心事。
王德志也是一脸的轻松,对刘斌笑笑,这一次笑容真诚和蔼了很多。
“我朋友跟我说这事说大不大,可说也不小,这次朱明陈东成的事情太大了,咱们阳城得有一半左右的当官的被抓了,人心惶惶的,咱们县里的警察只有一小部分在审查通过之后,才会得到信任,被安排做一些调查外围人员的简单工作,谁都知道这是危机,但也是个机会,只有和朱明陈东成划清界限才算是真正的安全,要是再能挖出一两个和他们关系近的,那可就是功劳啊,过了这阵子可就是能升官的。”刘斌边说边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见他们又是紧张又是慌张的就知道自己的话他们是相信了,就接着忽悠,“他是看到调查人名单中有我才接下这个活的,发现我和王雅娜有牵连后就来问问我牵连的深不深,要是我牵连不深的话,他再找小娜询问具体情况。现在知道小娜是我女朋友,他就把事情压了下来,可他并不敢保证不会有其他来询问叔叔阿姨,所以我才跟小娜说那些,给她告诉你们。”
(本章完)
刘斌载着王雅娜去上学了,是被王雅娜爸妈亲自送到楼下,在他们亲眼目睹之下骑车载着他们的女儿走的。
王雅娜爸妈此时就和两只惊弓之鸟差不多,陈建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们,尤其是前几天王德志单位的一位中层小领导也受到朱明案子的牵连被逮捕后,他们的紧张情绪更是到达了顶点,有种随时都要大祸临头的压迫感,早就乱了阵脚失了分寸,这也是他们如此轻易就被刘斌的话给吓唬住的主要原因,否则以两人经历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又岂是会那么容易就上当受骗的?
说白了就是身在局中,而不知局外之事,当局者迷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
王雅娜紧紧搂着刘斌,轻声道:“是不是很得意?”
“呃?怎么会呢!”刘斌先是一愣,转瞬就明白王雅娜话中的意思,今天去她爷爷家,刚才又被她爸妈送下楼,还当着他们的面骑车载着她去上学,这每件事都代表着她爸妈已经承认两人交往的事实,尽管他们早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但默认和承认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没有吗?”王雅娜手在刘斌腰上掐了一下,“你眼睛里都冒蓝光了,还以为我没看到?”
“呵呵,哪有啊!”刘斌笑笑,他可不敢承认刚才与王雅娜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的确有一个很龌龊的想法,就是想在她爸妈在家的时候,去她家里她和做一些羞羞的甜蜜的爱做的事情,可他敢对天发誓,那个念头只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啊!
“算了,有没有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王雅娜抱紧了刘斌,“但我真的要谢谢你!”
“没事!”刘斌伸手拍了拍王雅娜搂着自己的手,他能感觉的到这丫头对自己的依恋越来越深了,虽然这是他一直希望的,可却不知道这样做下去到底对是不对?
要是自己不是重生之人或是你前世没有背叛我该多好啊!
下午上课依旧是分发试卷、分析讲解试题千篇一律的戏码,只是今年与其他时候有些不同的事高二三班杀出了两匹黑马,一举杀入了年级前十,甚至一举将坐了好些年年级第一的高二一班的班长给掀翻在地。
刘斌将高二一班的大班长、学生会主席王斐从年级第一的宝座上掀了下去可谓是一时激起千层浪啊,各种各样的传言在刘斌被警察带走后就开始发酵酝酿,到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开始大面积流传起来。
有说刘斌是因为和陈建抢女朋友而被警察带走的,有说刘斌是因为偷了教务处印的试卷而被警察带走的,有说刘斌是因为和李超王猛打架得罪黑社会才会被警察带走的,而在这三个比较主流的传言中,尤以刘斌偷了教务处的试卷这个传言信的人最多,谁然原本成绩一直保持在五十名,偶尔才会杀进前二十的家伙,这次考的这么好,而且还这么快就被警察带走问话呢!
罪证确凿,不由得人们不信啊!
而唯一隐约猜到原因的王雅娜却又不能将其原因向其他人说明,中午本来是想告诉刘斌的,可她一时着急竟然给忘记了,于是乎就有些尴尬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
“四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这么感觉班上的其他同学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啊!”刘斌转头问身后的许涛。
许涛趴在桌子上,凑近了刘斌一些,轻咳两声,道:“咳咳咳,王雅娜中午没跟你说?”
刘斌靠在椅背上,将许涛遮掩在身后,趁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计算时说道:“没有啊,说,到底怎么回事?”
“有好几种传言呢?你听哪一个?”许涛嘿嘿一笑将有关刘斌的三个最主流的传言说了一遍,“说说吧,上午警察到底为啥找你?”
刘斌一阵恶寒,没想到只不过就是有个警察来找自己的小事,居然都能传出这样的谣言,简直无语了,苦笑道:“那是我朋友,找我有点私事。”
“真的?”许涛不信。
刘斌点点头。
“那你这次成绩是怎么考的,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好的?”许涛侧歪着头看着刘斌侧脸。
刘斌解释道:“我前阵子是怎么看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算你狠!”许涛狠狠地鄙视一下刘斌就坐起身子开始听起课来。
刘斌前阵子为了将前面丢掉的知识追回来和不想给自己去想王雅娜的时间,的确很是在学习上下了一番苦功,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这件事不仅许涛知道,周围很多同学也都是知道的。
刘斌的小日子依旧过的很滋润,学校里流传的那些流言也在他下午和第二天来上课的事实面前不攻自破,他没打算去探寻那些谣言是谁散播出去,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查不出来,即便能查出来试水散播的谣言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能判他刑还是治他的罪?不能,都不能。既然不能又何必去费那份力气呢?有那功夫还不如和王雅娜多去几次校办工厂来的刺激呢!
刘斌在得到王雅娜爸妈成人的第二天一早就再一次敲开了她家的门,上一次是带有赌博试探似的给王雅娜的爸爸送早点,而这次则是光明正大的以王雅娜男朋友的身份来的。
“叔叔,这是自家店里做的肉饼,上次听小娜说您挺爱吃的就给您带了几个过来。”刘斌一改昨天的拘谨模样,很是大大方方的和王德志聊起天来。
“嗯,是挺好吃的。”王德志接过袋子随手放在桌子上,和刘斌一起坐到沙发上,“那个警察是你朋友还是亲戚?”
刘斌笑笑道:“是我朋友。”
“那你和你朋友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认识好几年了,嗯,具体是怎么认识的有些记不清了,”刘斌知道这是王德志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话,想要套一套那个朋友的底细,可刘斌却不想跟着对方的思路走,直接将王德志想要问下一个问题提前说了出来,“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他叫张鹏,是南头派出所的所长。”
“南头派出所所长?他多大?”王德志被惊到了,在他看来像刘斌这样的高中生即便是交了个派出所里的警察朋友,那最多也就是普通的小片警,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个所长。派出所所长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德志看来已经算是不小的官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是副科级够国家干部,而且还是实权干部,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起码都得三十岁开外了,可一个三十多岁的国家干部会和刘斌这个高中生成为能帮忙遮掩的朋友?他不信。可要刘斌说的话有假,那他也没必要将对方的名字,工作单位和级别都说出来啊,既然底细都说出来了,那就说明肯定不怕你去调查。
“嗯,二十五六吧,”刘斌故意装着羞涩的样子,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具体年龄,我一直没有问,他也没说。”
王德志笑了笑,道:“那你能把他约出来吗?”
“约出来倒是没问题,可您要是问他关于朱明和陈东成的案子的事情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我想他是不会说的。”刘斌无奈的摇摇头:“您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王德志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刘斌的说法,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你俩也抓紧时间去上课,听说你俩这次考的不错?嗯,继续努力。”说完,朝刘斌笑笑,拿着桌子上装着肉饼的袋子出门上班去了。
刘斌和王雅娜两人只在家里稍微缠绵了一小会儿就出门去学校,时间太紧,做什么事都来不及,也只能作罢,反正已经登堂入室了,那离明目张胆的滚床单还远吗?
每天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的小日子很是惬意,在外面可以与王雅娜甜甜的秘密大占便宜,只要时间空间条件允许,她自己都会主动扑上来,而在家又可以与大丫搞搞小暧昧,虽然没有打算现在就吃掉她,但那副娇羞腼腆的小模样着实耐人,而且她对刘斌几乎是不设防的。
“刘斌,你跟妈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时怎么回事?”开完家长会,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刘母问刘斌,今天她来学校开家长会看到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和刘斌的关系很不一般,两人举止很是亲昵,而且女孩看向刘斌的眼神都是带着水色的,是那种看向爱人的眼神。
刘斌微微一笑道:“我们是同学,您可别乱想啊!”
刘母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妈傻啊?我可告诉你小子啊,我可只认丫。”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怪,有的人认识十几甚至几十年,可两人依旧只是普通朋友。可有的人虽只见过一面,却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甚至以命相托,这种缘分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发生就是一见钟情,在年老人和年轻人之间就是忘年交,而刘母在那晚决定收留大丫和小聪明开始,就完全拿大丫当闺女、儿媳妇看待,这是一种很说不清的情感。
她认定大丫是个好闺女好姐姐好妻子好母亲,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独自撑起一个家的女人,是这个世上除她之外另一个能为自己儿子付出生命的女人,虽然很执拗,却又是一种朴实的智慧。
刘斌苦笑,心说我也没打算娶王雅娜啊?可这话他可不敢跟自己的这位彪悍的老妈说,她虽然只认大丫,可也没有说任由他在外面胡搞。
(本章完)
周六,农机驾校练车场的一个小角落,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灵活的做着各种动作。
临时客串教练的张鹏对刘斌的驾驶技术赞不绝口,没成想一个高中生开车会开的如此之好,现在可是2002年,会开车的还是很少的,还不时再过几年那个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会开车的年代,这个时候学开车要两千多块,是一个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下放心了吧?”刘斌看来张鹏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很得瑟很找打的微笑,熟练的轻巧的操控着方向盘,将汽车开出了练车场。
“送我回所里吧!”张鹏无奈摇头苦笑,拿起一个信封,“这钱我可不能要。”
信封里装着卖手机的钱,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钱送车,顺便在教刘斌开车的,可不成想刘斌不但会开车,而且还开的很不错,而买手机的七千五也只拿了二千,剩下的那五千五让都给她妹子张瑶送去,说是一点儿辛苦费,可这钱他不敢也不能要,在他隐约猜到程婷为什么会在大半夜的见自己,并且还特意嘱咐自己要在周一一早,而不是等放学去找刘斌的用意之后,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自己只能按照安排好的剧本演下去。
不演下去也是可以的,那以后这部戏就再也没有他张鹏出镜的机会。
刘斌没有去接信封,笑笑道:“又不是给你的。”
“她也不要。”张鹏直接替自家妹子拒绝了。
刘斌见张鹏很是决绝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但依旧没有接钱,说道:“我再求你办点事,这钱就算是你上下打点的花销。”
“先说说是什么事!”张鹏很警惕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上两户口。”刘斌笑笑道,他想给大丫和小聪明在这边上上户口,这样她俩在这边生活也方便一些,再说小聪明大了,得去送去幼儿园学点东西,也能和小朋友多接触接触,适应一下新环境。
“上户口?”
刘斌轻轻点点头。
“超生的?交点罚款不就成了,也不多。”张鹏以为是刘斌家里亲戚有超生的托他给上户口,阳城这里抓超生不是很严格,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户口也不难,只要拿着村里或是居委会开的证明信和缴纳的超生罚款证明,到辖区派出所就给办,当然要是有熟人办的就会快一些。
刘斌摇头苦笑,道:“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和你是什么关系?”
“远方亲戚!”
张鹏皱了皱眉头,问道:“家里没户口还是?”
刘斌朝张鹏眨眨眼睛,道:“有,但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应该明白哈!”
“听我消息吧!”张鹏叹了口气,给了个模棱两可答案,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别以为买卖人口是只有旧社会才有的,现在这个时代买卖人口的事情也不鲜见,只是披上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件件漂亮的外衣而已。
“行,尽量快点。”刘斌有些心急,小聪明过了年就六岁了,要是在不去幼儿园学点儿知识,等他上了小学会被落下的。
刘斌将张鹏送到南头派出所门口,将装着五千五百块钱的信封对给张鹏,不等他有所反应就是一脚油门,汽车飞也似的跑了,留下帐篷站在原地发呆。
开着车急吼吼的去接王雅娜,他要去车震。
王雅娜走下楼,看到坐在车里向她招手,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轻快的跑来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惊讶的问道:“你会开车?”
“当然!”刘斌笑着答应一声,关上车窗,轻踩油门,汽车缓缓的朝郊外驶去。
没有几个人是不爱车的,王雅娜也不例外,上车后就四下打量,双手在到处乱摸,很是新奇。在这个年月有私家车的家庭少之又少,有车的不是大公司的老板就是政府的官员,还有就是跑出租拉活的,老百姓想要坐一坐小轿车机会很少,只有坐出租车或是亲戚朋友有车偶尔坐上一回。那是的汽车大多都是夏利、面包、富康、吉利等低端普通车型,像普桑捷达都输好车范围之类,而像奥迪帕萨特等就属于高端车型,宝马奔驰就是属于豪华车,法拉利就更是只有在杂志上才能偶尔看得到的传说级存在。
在一阵惊喜过后,王雅娜恢复了平静,发现汽车正在往郊外的方向行驶,开口问道:“这是去哪?”
刘斌坏坏的笑了笑,道:“去一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十五分钟后,刘斌开车到了城郊的搅拌站旁的一条小路,这里是是进出阳城的主要交通要道,且现在是腊月,搅拌站早就关门歇业了,就门口有个看摊儿老爷子,这里不荒凉且行人少,是车震最佳场所之一。
……
十分钟后,刘斌一脸怒容的从后排座下来,气哼哼的坐回驾驶座,王雅娜一脸坏笑的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对不起啦,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也不是故意的,昨天才来,我忘记告诉你了。”
刘斌冷哼一声,倒车离开这个伤心地,本想着要好好折腾一番的,可没成想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晦气。
二十五分钟后,已经恢复平静的刘斌开车来回了他的老家,刘庄村,他并没有回他家老宅,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海港。
现在是腊月,海水早已结冰,渔船只能老老实实的泊在渔港里过冬,此时除了停泊的船只以外,根本看不到行人,偶尔才会有一两只土狗窜来跑去,很是萧索。
刘斌开门下车,迎着干裂的海风走上海挡堤岸,看着结成冰的大海附上一层白雪一眼望不到边,在大海远处的某一个角落里就藏着他爸爸,王雅娜依偎在他身边陪着他。
他本想在王雅娜身上多努努力,争取让她怀上个孩子,这样不但能甩掉很多穿越者都得的那个不孕不育的臭毛病,也能在这一世过过车震的瘾,可谁成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的例假会如此的凑巧,居然如期而至。
刘斌指了指披着雪衣的大海,对身旁的王雅娜道:“我爸就葬在这一片的大海里。”
王雅娜抱紧刘斌安慰道:“别难过了!”
刘斌凄惨的摇摇头,道:“好多年了,早就没事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是最痛的,那种痛是刻骨铭心的。
两人只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去了,他每年都会来这里默默地站上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与父亲对话聊天一样。
将王雅娜送回家,他又驱车去了新店那里,店门紧锁,开门进去看了看,木工活已经做完了,墙腻子也已经刮完了,就等着腻子膏干透了之后喷漆了,里里外外的转了转,很是满意,装修效果与自己设想的基本一致。
刚准备离开,负责装修的王师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刘斌在里面就笑着招呼道:“小老板,还满意吗?”
“还行,挺满意!”刘斌笑着答应着,从口袋里掏出张鹏丢在车上的玉溪,递给王师傅一根并随手帮其点上,“或不着急,年前干完就成。”
王师傅打量了一下,“年前肯定能完,腻子膏今天就能干,明天就可以刷漆。”
又和王师傅聊了回天,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他就离开了,先开车回了家,可到家后却又犯起难来,不知道该怎么向老妈解释这车的来历问题。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暂时不跟老妈说,省得她老人家为此担心。
既然家不能回就又去了网吧,他想去网上看看,给老妈买台和面机,她每天都要和几十斤的面,真是太累人了,等明年再开新店和的面就更多了,几十上百斤的面还不得把老太太累死啊?
可一打开机才想起现在还是2002年的2月,马老板的淘宝还只是个构想,于是只能在百度上搜索‘和面机’的字样,信息好少,寥寥的几条消息,一打开还都是在广东深圳那边的厂子,打电话过去询问,都要求去人看货,且不提供货到-付款业务。
刘斌感觉很不适应,有种回到原始社会的错觉。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他到处留言,几番折腾后,有一位热心的网友给他提供了一条有用的信息,说市里有一家公司是做这个和面机代理的,问清楚那家公司的名称地址和电话后,他决定明天就去市里找一找。
回到家,和刘母说明天要去市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卖和面机的公司,买一台回来。刘母对此也没异议,和面可是力气活,尤其是每天都要和四五十斤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能轻松些为什么还要死气白咧的自己找罪受呢?
刘母怕刘斌去市里会带上开家长会见到的那个女孩子(王雅娜),就让大丫跟着一起去,到市里转转,去看看大城市是啥样。
大丫又岂会不知这是刘母在给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虽然很是害羞,但还是羞羞答答的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第二天一早,大丫先是跟着刘母去了早点部帮忙,等王姨和李姨来了才回到家里叫醒刘斌和小聪明,简单收拾好又急匆匆的将小聪明送去早点部那边,给刘斌拿了早点再接着往家里赶。
看着她就像个陀螺似的在家和早点部之间两边跑的样子,刘斌第一次感觉到老妈说她只认大丫这个儿媳妇的深意。
“大丫!”刘斌按了下喇叭,降下车窗朝她招招手。
大丫被惊到了,小心翼翼的坐上车,上车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刘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汽车启动,刘斌对大丫微微一笑,道:“答应我先暂时不要告诉我妈行吗?”
大丫点点头,那过他最爱吃的肉饼,道:“停下车,先吃点早点吧!”
早上六点多,天还黑着,路上的行人很少,刘斌接过早点,边开车边吃了起来。
“你和小聪明的户口我让人帮忙去办了,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等过了年就让小聪明去上学。”一共有两个肉饼,刘斌吃了一个,将剩下的递给大丫,“你也吃啊!”
大丫羞羞答答的接过去,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边偷看专注开车的刘斌,耳根子羞臊的都有些发红。
顺庆市是江北省仅次于省会的城市,下辖四区五县,人口四百六十万,距阳城县七十余公里。
一路无话,一个半小时后,汽车开进了顺庆市。
按照那位网友给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终于在九点多的时候找到了地方,昨天他就已经给这家公司打过电话,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有关和面机的事情,还约定好今天过来看机器。
在振远商贸的库房里看了几种型号和面机后,刘斌选中了一款永强牌子的容量30升能和20公斤面的双速双动全自动商用和面机,这款和面机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一个多平米,但却能一次和面20公斤,在这几台和面机中属于‘块头却又大智慧’那一类,价钱虽然比其他的贵了一点儿,可看着做工就结实耐,而且还保修三年。
机器只有样机却没有现-货,得先交押金才会向厂家订货,刘斌也没打算在这上面讨价还价,在签了个合同,交了两千的定金后,就等年后工厂那边发货了。
敲定了和面机的事情才不过是上午十一点多,好不容易来一趟市里,这样回去有些可惜了,刘斌就带着大丫去逛了逛顺庆百货,顺庆百货不论是占地规模还是消费档次可都不是阳城百货所能比的,
逛阳城百货都有些目不暇接的大丫,在这里看到那一件件标价几百上千块的衣服简直就被吓傻掉了,怯怯的搂住刘斌的胳膊,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她自小生长在大山之中,唯一的离开大山就是带着弟弟小聪明逃命,一路上别说是进这种大商场了,就是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小屋都是奢望,当她有一天看到一个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世界时,她的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胆怯,惶恐和自卑就会无限的放大,让她对现在的世界产生排斥。
刘斌苦学过行为心理学,虽说算不上什么大师,可一般的心理医生还真不一定有他的造诣深。他能猜测到大丫此时的心情和心理感受,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前世经历过背叛,所以很惧怕被背叛,因此他总是试图在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人内心深处植入一种信念,一种他是对她最重要,最依赖的信念,这种信念不会在平时发生作用,只会在她生出对他的怨念或是想要背叛他时,才会起到一点儿作用,让她犹豫徘徊愧疚甚至自责。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将大丫搂紧怀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别怕,有我!”
大丫的身子一僵,怔忪了一下,然后就很是自然依偎在刘斌的怀里。刘斌对此很满意,一抬头正看到有家老凤祥的专柜,看了看搂着的大丫,就带着她走了进去。
女人,不论老少,对金银首饰的抵御能力几乎为零,大丫也被金闪闪的首饰给晃晕了眼睛,尤其是看到一个镂空心型坠子的项链时更是移不开眼睛。
刘斌见此猜测肯定是那个项链让她想起了家人,招手叫来售货员,指了指那条项链,示意让她取出来,给大丫带上后,问道:“喜欢吗?”
大丫抿嘴点头,泪珠在眼圈打着转,欲哭却强忍着,刘斌伸手帮其拂去眼泪,转头对售货员道:“开票。”
“好的,先生,麻烦您把项链取下来,我要为您重新称一下重量。”售货员微笑点头,售货员的保底工资一般都很低,只有五六百块钱,想要多赚钱就得多卖货,才能多拿提成。
大丫快速的瞥了眼项链上标的克数,124克,又看了看墙上电子屏幕上显示的金价,拉住刘斌道的胳膊,摇头道:“斌子哥,不要!”
刘斌伸手摸了摸大丫的脸颊,微笑着道:“不喜欢?”
大丫稍微的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项链,点了点头、
刘斌知道大丫嫌贵,怕花钱,可假装不明白的说道:“嫌小?那把那条大一点儿拿出来看看!”
“不要!”大丫激动的脱口而出,急着快哭了。
刘斌眯起眼睛,一脸得意的笑着问道:“那你要看上哪个了?”
大丫知道刘斌在取笑她,撅着小嘴,瞪了刘斌一眼,气呼呼的扭过头去,刘斌笑笑,对售货员道:“去称重量开票吧!”
项链124克,每克95元,总价1178元,真是太便宜了,在过年可是要翻上两番的。
开票交款,等手续办完,刘斌又亲手给大丫带上,笑道:“先用项链套住你,等你长大了,再用戒指拴住你。”
大丫轻轻的在刘斌身上捶了一拳,害羞的扭了扭身子,满脸都是幸福。
刘斌牵着大丫的手走出金店,像小夫妻一样继续逛商场,再要给她买东西,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的不说话,而是直接拉上刘斌往外走,根本就不给他再为自己买东西的机会。
在市里吃过午饭才开车回家。到家后先将车停到自己小区另一侧,再一次嘱咐大丫千万不要将自己有车的事情告诉老妈,大丫微笑点头答应下来。两人牵手回家,刘母见了后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而在看到大丫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时,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很是善解人意的叫上小聪明陪她去市场买菜。大丫脸红的都不敢抬头见人了,羞羞羞答答的挽住刘母的胳膊不肯松手。
最终还是大丫带着小聪明陪着刘母去菜市场买菜去了,刘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发呆,拿出手机突然发现还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是多少呢!这简直太可笑了。从电话里找出张鹏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还没等他说话,张鹏那边就先一步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
“呃?我不知道啊!”刘斌愣了一下,笑着问道:“找我啥事?”
“车借我开几天呗!”张鹏的略带不好意思的声音传来过来。
刘斌开玩笑道:“靠,昨天车刚给我,今天就要车,你这是算计好的啊!”
张鹏老实交代道:“这不快过年了吗,得去丈母娘家拜年,开车去不是涨点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嘛!”
“来我家取车吧!”刘斌笑着答道,想起给他打电话的主要目的道:“被你打岔差点忘记了,我得手机号是多少啊?”
张鹏苦笑道:“你家没电话啊,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吗?”
刘斌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家座机没来电显示。”
他家是有座机的,可座机的来电显示是要余外多花钱的,他家当时的条件不是很好,一个月舍不得多交来电显示的那十块钱,再说即便是他家办了来电显示业务,可电话也没有显示号码的显示屏啊!
“真是服了你了!先挂了,我看看啊,再打过去。”张鹏被刘斌彻底打败了,挂断电话查看起手机电话本来,那时候的手机想要查看手机本里的电话号码得先挂断电话才行,等他查到电话给刘斌拨回去,将电话号码告诉他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啥,你给我送过来呗!”
刘斌苦笑道:“晕,你在哪儿?”
张鹏扭扭捏捏的道“我现在在所里上班呢,没车了,出不去。”
“等着!”刘斌说完挂断电话,起身穿衣服出门,十分钟后到了南头派出所院内,看到张鹏笑呵呵的站在派出所门口,火都没熄就从车上下来,绕到另一边,坐上副驾驶座,“送我回家!”
“得嘞!”张鹏乐呵呵的上车,松手刹,挂档开车,“户口的事我托人办了,也这几天的事儿。”
“不急,能赶上来年上学就成,对了,你幼儿园有没有熟人?”刘斌说完就见张鹏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有些发虚的上下看了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问道:“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干啥?”
张鹏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媳妇是幼儿园的老师?”
“你媳妇是幼儿园老师?”刘斌也愣了一下,然后就高兴起来,道:“正好,一事就不烦二主了,你一起给办了呗!”
“行,回头我问问我未来媳妇,”张鹏笑笑,道:“还有就是你得把两人的姓名性别年龄给我一份,哦,对了,我记得你说那个女的多大?十五六?”
刘斌点头,道:“嗯,姐姐叫大丫,过了年今年十七,弟弟叫郝聪明过了年六岁。”
张鹏问道:“那是上在你家的户口里还是单独再立一个户口?”
刘斌不解的问道:“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张鹏解释道:“上在你户口上就麻烦一些,属于投靠,我得把她俩之前很多资料都要补办一份,而要是重新立个户口就容易很多,只是一个补录就可以。”
刘斌想了想,道:“那就重新立个户口吧,挂我家房子。”
张鹏点头,道:“行,还有那个大丫是大名还是小名儿?要不要给起个好听点儿的?”
刘斌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真还真不知道,等我回家问问在告诉你吧!”
张鹏看了刘斌一眼,摇头道:“要不是知道你着急给两人办户口是为了孩子上学,我还真怀疑那姑娘是不是你拐骗来的!”
刘斌气哼哼的没有说话,张鹏也不生气,道:“还有那个女孩的年龄得改大一些,未成年人做户主很麻烦。”
刘斌激动道:“十八!最大十八,不能再大了。”刘斌是真的有点怕张鹏将大丫的年龄该改成二十或是二十多岁啊,万一被老妈看到给大丫新起的户口本,以她对大丫的喜爱程度还不得逼着自己和大丫上床生娃啊!
“呃?好吧!”张鹏被刘斌的表情吓到了,真的吓到了。
(本章完)
“斌子哥,斌子哥,出大事啦!”
刘斌刚回到家没一会儿,大丫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着。
“怎么了?”刘斌起身过去抱住大丫,安慰道。
大丫缓了缓气,急着说道:“车,车,车被人偷啦。”
“呃?”刘斌愣了一下,一琢磨就猜到肯定是大丫看到张鹏开车离开了,笑了笑道:“别急,别急,你是不是看到别人开我的车出了小区?”
大丫点头,刘斌笑笑道:“那是我朋友,他要去老丈人丈母娘家拜年,开车去不是长面子嘛?”
话刚说完,刘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号码是张鹏的就直接接听了,道:“怎么了?这么快就打来电话。”
张鹏电话里笑道:“刚才出你小区,看到个女的追车,我以为是要打出租的就没在意,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女的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大丫啊?”
刘斌接电话并没有背着大丫,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大丫,笑道:“是啊,她看到不是我开车还以为车被偷了呢!”
“呵呵,长得不错,你小子艳福可不浅啊,学校一个,家里一个……”
张鹏还想接着往下说,刘斌直接打断,“张哥,咱们可没仇哈!”
“哈哈哈哈,我得错,弟妹在身边吗?让她接电话,我说两句。”张鹏一听就知道是大丫在刘斌身边,忙打了个哈哈让她接电话。
大丫撅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竖着小耳朵听着,刘斌看了很是好笑,将手机递过去道:“我朋友要跟你解释一下。”
大丫一直听着,张鹏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很是幽怨的看了刘斌一眼,小心翼翼的接过电话,学着刘斌的样子放在耳边,怯生生的说道:“喂,你好!”
张鹏很不见外的说道:“是弟妹吗?我是张鹏,是刘斌的朋友。就是开走刘斌车的那个人,”
“嗯,张哥好!”大丫学着刘斌称呼张鹏为张哥。
张鹏笑道:“刚才真是对不住,我还以为是打车的呢,就没停下来。”
大丫腼腆的道:“没事,是我太紧张了。”
张鹏笑道:“弟妹,那就这样,就先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等改天我做东请你俩。”
“嗯!”大丫答应一声将手机还给刘斌,刘斌接过手机,道:“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啊!”
张鹏道:“别啊,你问弟妹叫啥大名没?”
“哦,我忘了,你等一下,”刘斌转头向大丫讲了一下给她和小聪明立个新户口本的事情,问道:“你户口上就写大丫这个名字,还是重新起个大名?”
大丫低下头,神情有些失落,刘斌摘掉她是想起了死去的父亲和不知音讯的母亲,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对张鹏道:“张哥,我再和大丫商量商量吧,一会儿给你去电话。”
“行!”张鹏也仿佛知道这边出了问题,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不等挂断电话大丫就开口大声道:“别,我叫思家,郝思家!”
刘斌道:“思念家乡的思家?”
大丫点头,泪如泉涌。
“叫郝思家,”刘斌看来一眼已经泪流满脸,难过到极点哭不声音的大丫,下了决心道:“张哥,再求你个事儿呗。”
张鹏道:“先说说是什么事!”
刘斌恳求道:“帮忙把大丫妈妈救出来,行不?”
张鹏叹了口气,道:“兄弟,你这是在为难哥哥呢!”
刘斌也知道这有点儿强人所难,可这却是不能不做的事情,否则大丫的心永远不会留在这里,咬了咬牙,道:“张哥,我知道这有些为难,我也不是逼着你非得这样去做,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往大丫老家那边的警局发个传真,让他们协助调查一下,只要先确保大丫的妈妈还在那边就行。”
“兄弟,不瞒你说,我没这个权限,”张鹏进一步解释道:“想要发这种帮忙协查的公函得分局以上才有这个权利,再有,那边要是买卖妇女的人多,那边警局能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既然知道还没有相应的治理措施,你自己好好想想!”
刘斌叹了口气,他知道张鹏说的是事情,当初之所以没有就带着大丫回家将她妈妈接出来,其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是考虑到这个因素在里面,山区里面买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太多了,大丫妈妈就是被人贩子卖过去的,只是在有了大丫之后,那个男人喊老实,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对她很好,知冷知热的,慢慢的也就断了逃跑的心思,踏下心和大丫爸爸过起了日子。
刘斌有些不甘的捶了一拳,道:“难道就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张鹏叹了口气,道:“这样的事情国内很多,不独这一件,当地警察没有采取措施就已经说明很多事情了。救出她妈妈的办法不是没有,但很难。”
刘斌激动的问道:“什么办法?”
“把事情闹大!”
刘斌苦笑,立时就否定了这个方式,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尤其是在这个网络媒体还没有取代纸质媒体的时候,你上报发个寻人启事可以,可你刊登一篇关于买卖妇女的新闻试试?
至于那些报道出来的买卖妇女儿童的案子那个不是在出了几条甚至几十条人命,加上大城市里出了流浪儿童惨死之类的案件,恰又碰上个好心肠的领导才会侦破的。而即便是这样,一个村子里有一百个拐卖来的妇女,真能救出三十个就是天大的幸运了,其实也不是警察不想将所有人都救出来,而是其中牵连的干系实在是太大的,一个案子牵连的就可能是一个村子,几个村子,甚至一个镇子的事情。
法不责众,也则不了众。
你见过拐卖妇女儿童判刑的,可你见过有几个买了妇女判刑的?那些买了媳妇的几乎全都犯了强奸罪,按法律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到具体实例是怎么判的呢?情势严重时判个一年半载的,风声不紧时也就是个批评教育。
这就是现实,无奈的现实。
所以这条路基本无望。
“还有其他办法吗?”刘斌已经有些无奈了,因为这就是现实。
“有!但机会不大。”
刘斌急道:“什么办法?”
张鹏无力的说道:“买回来!”
作为一个警察给人出如此的招数也是无奈之举,真的是无奈之举,很多事情不是警察和政府不愿意去做,是实在没办法去做。
“我怕她妈妈会被她大伯卖到别处去。”
“没办法,只能赌运气。”
很残酷却是事实。
刘斌长长出了口气,道:“能陪我走一趟吗?”
张鹏问道:“现在?”
“嗯!”刘斌点头答应一声。
张鹏道:“劝你最好别这么着急。”
“为什么?”刘斌不解。
张鹏解释道:“快过年了,你觉得你现在去能不引起怀疑吗?会见到大丫妈妈吗?”
“我去花钱买人……,呃,好吧!”刘斌话说到一半就明白张鹏的意思了,很多买卖是大家都知道的,可却是在私底下的,绝对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谈的,尤其是他还是个不被当地人信任的外人,你跟人家谈买人的事情,会让别人怎么看?是疯子傻子还是警察来探子?
张鹏知道刘斌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了,也就没有解释什么,开口道:“过了年,我陪你去。”
“谢了,真的谢了!”这话是刘斌真心实意说的,他和张鹏认识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数面之交,虽然有着陈婷的因素在里面,但让他冒风险陪自己去山区救人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这个朋友可交!
这是刘斌给张鹏新下的定义。
“咱们是朋友,说那些客气话干嘛?哦,对了,既然你要去山区去接大丫的妈妈,那户口还办吗?”
刘斌明白张鹏的意思,稍微犹豫了一下道:“那就先等等吧!”
他不想给张鹏添麻烦,大丫姐弟能将原来的户口迁出来最好,迁不出来再重新办理也不迟。
“好,那就先这样?”张鹏询问道。
“嗯!”刘斌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大丫,一脸歉意的说道:“大丫,对不起。”
大丫摇摇头,一下扑进刘斌的怀里,呜呜呜的哭泣道:“谢谢你,谢谢你!”
刘斌搂着大丫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道:“再等等,等过了年,我就去将你妈妈接出来让你们一家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团聚。”
大丫抽泣着,躺在男人的怀里她终于找回了久违的安心,知道了什么叫做幸福。她虽然一早就知道刘斌母子是好人,更加知道刘母希望自己成为她的儿媳妇,她感激他们,可却不安心,她尽力将所有事情做好,为的就是证明她有价值,她创造的价值远远大于收留她们姐弟的花销,她对刘斌表明心迹甚至是有些有意勾引为的也是让他爱上她,她知道只有融入这个家,成为这个家的一员,才能安定下来,才能更好的照顾小弟。
其实她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在家乡受苦的妈妈,可为了弟弟,也为了完成妈妈让她照顾好弟弟的嘱托,她只能将思念和担忧藏在心里面,在一路逃难的路上,有很多次都坚持不住想要一死了之,可一想到自己死了那年幼的弟弟也肯定活不成,她就一次又一次的咬牙忍了过来,还好她们姐弟逃出来的时候是夏天,只要解决吃喝问题就好,要是换做是冬天,寒冷的天气冻也将她们冻死了。
现在知道刘斌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还肯冒险去老家那边将母亲解出来,她在心里早已将刘斌看成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完全将一颗心都系在他的身上。
‘吧嗒’一声,门开了,刘母领着小聪明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搂抱着坐在床上,大丫又是哭哭凄凄的,刘母一下子想歪了,以为自家这个混账儿子对大丫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呢!怕大丫受不了打击愤而报警,赶忙先下手为强的抄起扫地的扫把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就往刘斌的身上招呼,“打死你个缺德小畜生,看你整天不学好,就知道欺负人,大丫,别怕,有阿姨在呢,一定为你主持公道,他要是敢对不起你,阿姨打死他。”
刘母一边扫把不住的往刘斌身上招呼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骂着还不时解劝着大丫,眼神还不住给刘斌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他求饶赶快向大丫下保证,可刘斌倒好,将她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但不按照她的意思做,还将大丫压在了身上,用后背对着她,还嘴硬的说着‘没欺负大丫’‘您老误会了’‘听我解释’等等。
刘母急了,丢下扫把,一把揪住刘斌的耳朵将他提了起来,照着他的屁股蛋-子就是一脚,道:“你个小兔崽子,让你不学好,不好学,我打死你,让你欺负大丫,快点跪下,向大丫赔礼道歉,保证娶她!”
“妈,我没……”刘斌刚要开口解释,刘母抄起被她丢下的扫把朝着刘斌轮去,吓得刘斌赶忙闭嘴,闪身向后退。
大丫翻身起来一把拦住了刘母,道:“阿姨,您别打斌子哥,他没有欺负我!”
刘母哪真舍得打自己儿子哦,那些只不过是打给大丫看的,给她出气,省的去派出所告自己儿子强奸的,现在大丫出声制止,她当然就坡下驴的放下手中的扫把,但脸上还装着气愤难平的样子,先是瞪了一眼不上道儿的刘斌,又换了一张慈爱关切的模样对大丫道:“丫头,你别担心,阿姨心里明白着呢,这小子欺负了你,阿姨肯定的为你做主,咱们这就去报警抓他,让政府枪毙了他给你出气。”
“阿姨,”大丫害羞的快速瞟了刘斌一眼,又拉着刘母的胳膊摇晃起来,撒娇道,“阿姨,你是真误会了,斌子哥没欺负我。”
刘母也是个激灵人儿,刚才一时激动怕大丫去报警抓自己儿子,所以才先下手为强的替大丫出气救自己儿子,可现在一冷静下来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两人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大丫还穿着羽绒服呢?要做那事也不可能是穿着衣服做不是?可她看出端倪归看出端倪,但她并不是承认是自己错了,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呢,于是装糊涂道:“没欺负你?没欺负你你俩怎么抱成那样,你还哭哭凄凄的?”
“阿姨,”大丫不意思的扭了扭身子,然后一下扑到刘母怀里,撒娇着小声道:“阿姨!”
刘母明知故问道:“他真没欺负你?”
“阿姨!”大丫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了。
刘母慈爱的抚摸着大丫的头发,抬起头换成一副凶巴巴的模样,道:“刘斌,你要是敢对不起大丫,我可饶不了你!”
“妈,我……”刘斌想说些什么,可一碰上老妈那眼神立刻哑火,“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大丫的。”
(本章完)
吃过晚饭,一家人齐行动都去早点部那边,看着过年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刘母琢磨着也是时候该休息几天了,就跟刘斌商量着要在腊月二十六这天开始休息,一直到正月初八过后在正式开业。
刘斌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点头答应下来,道:“妈,这都依您,只是过年了,你打算是给李姨和王姨发红包还是买点年货?”
“我也在为这事发愁呢!”刘母边和面边说道:“她们都是跟着你周叔干了好几年的人了,以前是个啥规矩我也忘了问了,这要是咱们第一年给的少了,怕是心里面会是意见,可是要是给多了,往后就该不好给这个钱了,你只能往多了给,不能往少给吧?”
刘斌笑笑道:“要我说啊咱们今天就一人给五百,再买点鸡蛋啊,猪肉之类的年货,等过了年,咱们成立了公司,这些都写在规章制度里,工作满六个月的逢年过节的得意思一下,起步五百,每多干一年就多给一百两百,工资啥的也比照这个来。”
“成啊,”刘母没有反对,转头问在一边包馄饨的大丫,“大丫,你觉得呢?”
大丫抬头朝刘母笑笑道:“阿姨,我听您的!”
“那可不成,”刘母笑呵呵的道:“我老了,再干几年可就干不动喽,刘斌那下子我是指望不上的,这店迟早得交给你打理,你现在就得给阿姨出谋划策。”
大丫不傻,聪明着呢,岂会听不出刘母话中的含义?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抿嘴含笑,偷偷的瞟了无事可做正搅拌黄豆玩儿的刘斌,道:“我觉得斌子哥说的就挺好的。”
“傻丫头。”刘母笑骂了一句,转头对刘斌道:“你明天白天带着大丫去市场给咱家和你俩姨买点年货去。”
小聪明拿着昨天刚从市里买回来的玩具冲锋枪对着刘斌一阵射击,随着‘哒哒哒’音乐声,刘斌做了个被假装打死的动作,对刘母道:“离着过年还好几天呢,着啥急啊!”
刘母瞪了刘斌一眼,道:“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你大后天是最后一天,你不能再最后一天才给人家发年货吧?”
刘斌投降道:“行,我明天就去买!”
刘母这才高兴了起来,嘱咐道:“和大丫一起去,买啥让大丫给你挑,别被骗喽!”
刘斌看了看刘母和大丫剩下的活计,估算着还得有一个小时才能干完,站起身拉过盛鸡蛋的塑料箱,问刘母道:“鸡蛋煮多少个?”
刘母扫了一眼塑料箱子,道“都煮了吧,过年了,好多外地人开的买卖都关门,今天来吃早点的人明显比前两天多。”
“外地人开买卖的回家过年了,那外地打工的不也都回家过年了啊?要我说啊,今天是大丫不在店里,人手少忙活不过来,你才觉得人多的。”刘斌站起身去洗锅。
刘母笑骂道:“就你小子嘴贫。”
刘斌笑笑没有说话,将鸡蛋放进锅里,舀水使之漫过鸡蛋,再放入
(本章未完,请翻页)放盐、酱油、花椒、八角、小茴香、桂枝等佐料一起开煮,煮上十分钟后,在将用滤网袋装的两小把茶叶放入,再住上十五分钟,关火,捞出鸡蛋,招手叫过闲的无聊的小聪明让他帮忙一起用锅铲轻拍至出现微裂痕,等全部完成后再将鸡蛋放回锅中小火慢煮上二十分钟,关火后取出茶叶包扔掉,一锅煮茶叶蛋算是彻底完活,浸泡上一晚上使之入味后,等明早稍微加热一下就可以卖了。
家里吃买鸡蛋一斤能买七个大的,做开饭店做买卖一般买稍微小一点儿的,能买到七个,煮成茶叶蛋就可以按个卖,一个五毛,一斤能卖四块,2002年鸡蛋均价268,每卖出一斤茶叶蛋能赚一块钱(十年后当茶叶蛋15元一个的时候,一斤茶叶蛋能纯赚5到6元。),刘斌家的早点部一天能卖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个茶叶蛋,也就是能赚十五到十六元之间。
所以早点部挣得就是辛苦钱,不要以为早点只卖早上那三四个小时,它的准备工作是很花费时间的,每天三四百的收入可是一分钱一分攒出来的。
一家人忙活到九点才算是忙完,主要是刘母和面太费时间了,和面是个力气活,尤其是要和六七十近面粉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不用机器和面,两三个小时都算是快的了。
回到家里,烧水依次洗澡,早点生意常年要一天两个澡,否则浑身都是油腻腻和汗臭的味道,很难受。
第二天,刘斌和小聪明睡到八点多才起床,刷牙洗脸后走路去早点部,他们俩属于家里的大闲人,去了不但帮不了忙反而还会添乱帮倒忙。
店里的生意依旧的红火,来这里吃早点的人七成以上都是熟客,其中三成小区周围的居民,五成是上下班从这里路过的,吃过一次后只要觉得味道不错,价钱也公道就会来第二次第三次,慢慢的就会形成一种习惯。
走进店里,发现大家都很忙,大丫在帮人煮馄饨汆丸子,王姨在给人盛豆浆豆腐脑小米粥,李姨在收拾桌子,排队买油条的人能有二十多人,都将队伍排到门口外,刘斌取出一早为小聪明预留出来的肉饼,让他一个人坐到里间小板凳去吃后,走到里间帮刘母卖起了油条,炸油条卖油条刘母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斌子,看你店里生意这么好,看把你妈累的,过了年得多请几个人!”和刘斌家一个小区常来买早点的孙大妈见刘斌来帮忙,打趣道。
刘斌将孙大妈要的油条装好,找完零钱,陪着笑道:“孙大妈,我们也想着多请几个人,可眼看着就过年了,也请不到不是?您老要是有合适的人帮我们留意着点。”
“成,我帮你留意着,看这样子得再找一两个人啊!”孙大妈是热心人,满口答应下来。
刘斌笑着道:“谢谢您!您要是看着合适可都得给我们介绍来啊,多几个也没事。”
孙大妈刚走,后面排队的一个常来吃早点的师傅就笑着问道:“你这里还真招人啊?有啥要求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
刘斌抬头一看是位四十多岁,高高壮壮的食客,好像有点印象,好像是在化工厂上班,就笑着道:“也没什么要求,就是人得老实,踏实肯干能吃苦不怕干脏活累活就成。”
“你这要求还不算高啊,都快赶上工地上干活的力工了。”人群后有人嚷嚷道。
“哈哈,是啊!”又有人笑着附和着。
周围也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但基本上都是善意的,刘斌也就每当回事,给卖油条的那位食客装好油条,找完零钱后,笑着解释道:“其实大家误会了,我这的要求真不高,我说的脏活累活指的就是刷盘子洗碗,别嫌弃油腻,从早晨五六点忙起来到九点之前都没吃口饭喝口水的功夫,得能坚持的住。”
后面有人可能有些心动,问道:“呵呵,这要求也不低了,你这啥待遇吗?”
刘斌侧了侧身自超人群后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笑着道:“试用期三个月,包吃住六百,试用期过了,包吃住八百,给签合同上保险。”
“待遇还真不错,你这还真能给上保险?那不和正式企业一样了吗?别是忽悠人的吧?又有人问,声音还是那个人的,只是换了个位置而已。
刘斌听声音知道那人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猜测是家人有人想要干这个活,就很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可不敢忽悠人,都是本乡本土的,谁不认识谁啊,名声坏了这买卖以后还这么做哦!”
“要男的女的,多大岁数?”这回不是刚才那人问了,而是有别人问了。
刘斌想了想道:“男女都要,但最好是女的,年龄十八到三十岁之间,有技术,”指了指面带微笑正在专心致志炸果子的刘母,“像我妈这样能炸果子的,岁数大点也行,这样的技工的工资会高一些。”
刘斌解释着,可手中的活计却一点儿没落下,很快排队买果子的人群就少了一半,而刘母那边的面也不多了,还够炸上十几根油条的,而当刘母抻好最后一根油条放入油锅中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排队了,算上油锅里和油箜子里还剩下十来根油条。
过了早晨的饭点,来吃早点的人不多了,大小六口人围了张桌子开始吃饭。今天生意太好,别说是每天都会被早早哄抢完的肉饼,就连豆腐脑都只剩下卤子了,连茶鸡蛋和咸菜都卖光了,几人只能拿死面饼裹着油条,喝着豆浆,就着豆腐脑的卤子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母向王姨李姨说起了腊月二十六正式放假和将发货年的事情,两人对此很是高兴,刘斌在一边仔细观察,发现她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由此已经判断出以前周叔过年也只是发一个红包意思一下而已,而且是真的只是意思一下那种。
刘斌对周叔的经营理念没有什么好评价的,小地方的人朴实但也很势利,眼皮子薄,只看到眼前的那点利益恶意,所以他不准备大用这两人,最多只是个早点部分店的店长。
(本章完)
吃过早点,刘斌和大丫走路去了菜市场,五羊里市场离这里不远,两站地左右,没有公交车只能步行,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的很是轻松随意。
等到菜市场,刘斌才知道刘母的之所以让他和大丫一起来买年货的真是用意,那完全就是假公济私,为的就是告诉那些摊主大丫是她的儿媳妇,因为买年货的那几家都是平时给家里送粮油米面鸡蛋的摊贩,都是老相识了,到这里无非就是来添置要为王姨李姨采办的几份年货而已。每人一箱五斤重的土鸡蛋,两个肘子十斤肉,一桶五升装的豆油。
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回,两人走一遭的任务就是过来通知抓紧时间去送货的。回去的路上,两人很是规规矩矩的,一直保持半尺的距离,不像在市里那样牵手而行。
刘斌歪头看了看大丫,笑着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嗯!”大丫轻轻点头,没有否认,“我就是想和你走走,像这样的。”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在中途拐了个弯儿去了公园,天冷了,可公园里的人依旧不少,三五一群聚在一起晨练,有舞剑的,打太极的,还有咿咿呀呀练声开嗓的,很有一种远离尘世的池外桃源般的感觉。
“那里,以前是个儿童游乐场,有很多电动车,小时候每次来阳城都会来坐一坐,记得那时候还都是公家的呢,一块钱五分钟,好贵。”一边走,刘斌一边给大丫讲着儿时的回忆,那时候家里父母都还在,很是温馨。
“那里,有个凉亭,在往后是可以划船的地方,旁边那里以前还有个骆驼在的,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那里有个门,两颗大树后面,枯草当着的那里,很隐蔽,要从墙外面才能发现,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再往东走就是堤坝了,是将阳城县一分为二的清水河,清水河的水可不清,虽然通着海,可架不住沿岸的化工企业多啊,尤其是前两年还有个造纸厂建在上游,哎,夏天那个味就别提了,现在好多了,造纸厂搬了,可我们用白纸得花钱了,哎,那时候有同学一次就送我了4大卷8k白纸!”
“那里就是咱家的小区,”两人顺着坡爬上了堤坝,刘斌回身指了指西南方向的一排房子,又指了指东北角边的一栋白色楼房,“那里是一中,我上学的地方。”
“那里是百货大楼吧?”大丫指了指河对岸的一栋四层楼,也是阳城目前除了县政府外唯一一栋带电梯的楼房,几年后很不起眼,可此时看它在一群三层楼到顶的居民楼里却是格外显眼、壮观。
刘斌点点头,与大丫一起顺着堤岸往南走,那里有跨河大桥,可以从旁边的引桥上去,然后往西走就可以回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大丫来这里,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要跟大丫说那些儿时往事,反正他就是这样的做了,很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
两人走到跨河桥下,从引桥上桥,往西不行,十分钟后到了早点部,刚才定的东西都已经送了过来,王姨李姨帮着收拾完已经早了,只留下刘母和小聪明在。
“你俩去哪儿?”刘母见两人是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笑着问。
刘斌拉椅子坐下,笑道:“带大丫去公园转了转。”
“去哪干啥了?那里守着河,死冷死冷的。”刘母瞪了刘斌一眼,埋怨了几句,转头笑嘻嘻的对大丫说道:“大丫,一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儿咱们娘儿几个去逛街,给你和小聪明买过年衣服去。”
大丫将拿着完全冲锋枪跑来跑去不闲着的小聪明抓住,按在椅子上坐下,笑道:“阿姨,不用了,刚来时买的衣服都还没穿呢!”
刘母笑道:“过年了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一人怎么地也得添置身新衣服啊!”
她对大丫很中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打心眼儿里喜欢,像是中了邪似的就一门心思的寻思着让她做自家的儿媳妇,不管大丫同不同意,刘斌乐不乐意,反正她是同意了,乐意了。
大丫知道刘母喜欢她疼她,她说不过刘母,只得求助似的看向刘斌,刘斌刚要开口,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知道他号码的人就三个人,一个程婷,一个张鹏,还有一个就是他自己。所以也没看拿起来就接听了,“喂,你好。”
“喂,是刘斌吗?”
电话里的是个女人,确定不是程婷,可声音却很耳熟,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问道:“是,你是?”
“你好,我是张瑶。”
刘斌一拍脑门,想起来,是张鹏的妹妹,张瑶,前几天还求着人家办贷款来着呢,这才几天就把人家的声音给忘了,歉意道:“哦,你好,你好,有事吗?”
张瑶笑道:“你的贷款批下来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办下手续。”
刘斌讶然道:“这么快?”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快贷款就下来了,以他对银行业务人员的办事效率的了解,没有半个月肯定是想都不要想。
“是啊,快还不好?有时间就过来一趟吧!”张瑶笑道,她大概也能猜到刘斌的想法,其实银行批贷款的手续是很复杂很繁琐的,往往一个环节要反反复复好几次授权才行,而最难的一关就是行长审批,要是赶上行长心情不高兴,非得挑你点毛病,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得重新来过,一来一去半个月是最少的。
“好,一会儿我就过去。”说完,刘斌挂断了电话,起身对刘母道:“妈,你们去逛街吧,我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
“整天瞎跑慌张的也不知道在干,”刘母埋怨了一句,对大丫道:“那就咱们娘三儿去,走,回家取车子。”
刘斌没有跟着一起回家,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赶去农村信用社,在信贷部找到了张瑶,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开始办理各种手续,不停的签字按手印。贷款难,可批下来款子后的各种手续也不简单,尤其是像他这样基本没有抵押物的贷款,银行的监管还是非常严格的。
好不容易办完各种乱七八糟的手续,刘斌想要请张瑶吃饭表示一下谢意,张瑶说晚上和同事聚会,刘斌没勉强笑笑说改天就离开了农村信用社。
贷款是下来了,可钱却在银行,他一分拿不到,想要买厂购地得通过银行的账目往外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看时间还早,刘斌就又打车去了县政府,找了好几个部门,问了好多工作人员后,才最终找到此行的目的地,国有资产管理局(国资委在县一级的称呼,只有对资产的管理权,却无行政管理权),在会客室等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才出来个三十多岁姓吴的局办公室主任接待了他,待说明来意之后,对刘斌到很是热情,说会向上级反映这个情况,让刘斌回去等通知。
回去等通知?
刘斌苦笑,这是在敷衍不过的套话了,他们这些当官的说的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去等通知的意思就是事情你说了,他知道了,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可刘斌不想这样啊,时间等不起啊!今天就是小年,再过个三两天整个县委县府能找出十个正式来上班的人,他的脑袋情愿拧下来当球踢,而且过了年之后,正月十五之前一般还都不算是正式上班的,里里外外一折腾可就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临海花园的开发商过年四五月份就得来这边考察,五六月份差不多就能将项目敲定下来,七月就可以完成设计开始动工。
他还指望着能从临海花园的开发商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呢!
“吴主任,这是我的银行存款证明。”刘斌一见对方不拿自己当回事就拿出了杀手锏,将信用社给开具的存款证明拿了出来。
吴主任接过银行开具的一百万的存款证明后,神色开始动容起来,一百万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吴主任喝了口茶水,看了看刘斌,道:“小刘啊,你说的这个问题我真的做不了主,得向上级反映一下,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刘斌松了口气,道:“请便!”
吴主任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给上级领导打电话,还不忘吩咐办公室的人给刘斌重新倒了茶水,要知道刘斌刚才等的半个多小时他们可是连杯白开水都没有喝的,
吴主任效率好高,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身边还跟这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秃头男人,一间会客室就热情的给刘斌介绍道:“小刘啊,这是咱们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的孟局长,孟局,这位就是对咱们县老家具十八厂有意向的小刘。”
刘斌紧走几步上前与孟局长握手,热情的道:“孟局长好!”
孟局长也很是热情的和刘斌握了握手,寒暄道:“小刘,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来,坐坐,听老吴说你对家具十八厂的厂房感兴趣?”
刘斌在孟局长对面坐下,陪着笑道:“是啊,我对那个地方时很感兴趣。”
孟局长问道:“那不知道刘老弟打算在那块干点什么买卖呢?”
刘斌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笑了笑,道:“我打算在那里开家货运站。那里东边是省道,北面是装饰城,那里非常的适合开一家配货站中转站。”
孟局长吧嗒吧嗒嘴,想了想道:“家具十八厂是国有企业,虽然倒闭了,可依旧还有不少老同志的工作关系挂在上面,县里面一直想办法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可见效很慢,你想要将厂子买下来,他们那一关不好过。”
这个孟局长是朱明案后新提拔起来的干部,正愁没有能让他大干一番拳脚坐稳这个局长位子的契机呢,刘斌巧不巧的就主动的送上门来,要是能将家具十八厂这个在朱明时代就已经存在且无法解决的烂摊子解决掉的话,那他这个局长位子可就坐的稳稳当当不说,万一再能入了沈军烈沈书记的法眼,在往上面移一移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刘斌苦笑道:“孟局长,这似乎太难为人了,我办厂是想挣钱的!”
刘斌是来买厂等占地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好几年前就在分流安排工作了,时至今日依旧死硬死硬的将工作关系挂在家具十八厂的那群人,要么是对厂子非常的有感情,要么就是原来厂子里的皮子,想要在这上面咬一嘴,而这两种人那种都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所以这笔买卖宁可不做也不给自己找麻烦。
(本章完)
事情最终并没有达成一个共识,至少今天没有。
主要矛盾就是集中在那依旧挂靠在家具十八厂原单位上的三十几名工人的就业问题,孟局长和吴主任希望刘斌新成立的公司聘用并代其缴纳漏缴两年多的保险,这笔钱到不是很多,总共大概有五万多一点儿,可必须继续聘用这些人的要求是十分过分的,家具十八厂十八场倒闭两三年了,分流工作一直在做,上百人的厂子还剩下的这三十多个人不是老顽固就是一群不好惹的皮子,招惹上这些人的麻烦很多,后遗症更多,接下厂子之前这些问题必须要做个划割,将责任明确下来,避免将来县政府和自己踢球。
孟局长说会向上级反应的,他的这个答复与吴主任的那个向上级反映可是有着明显的区别,他可以听得出来其中的不同,一个是为了政绩努力,一个就是真真正正的搪塞敷衍。
刘斌带着希望和担忧离开了国有资产管理局,他知道最近几天肯定会有消息传回来,可这时间就肯定非常的紧,尤其是正月十五过了还要出趟远门,去西北那边将大丫的妈妈想办法救出来。
这又是一桩烦心事,山区人都很抱团,一家有事全村出动,一村有事那可能就是一整乡人都要闹腾起来,尤其是关乎他们娶媳妇的大事,没有人会袖手旁观的所以只能智取,也就是花钱将大丫妈妈买回来。
时间,时间,好紧的时间啊!
之前时间富余,可却没钱,可这刚想办法弄到点钱,想要大干一场呢,可这七事八事的又都凑了上来,只要一件事情往后推迟一天,那其他事情就有可能整体往后拖延。
刘斌没有打车回去,而是沿着马路一路向南步行,想去街里溜达溜达,然后再过阜新桥回家。
刚走到百货大楼商业街,想到里面转转鸽子窝二百间(本地最大的服装鞋帽集市,逛这里的会砍价,商家要一百,你回价绝对不能高于四十,否则他很大可能就四十块卖给你了。),电话就响了,知道他号的人不多,看也不看的直接接听,不出所料的是程婷,她的声音很柔很甜,“刘斌?”
“是我!”刘斌一路走一边听着电话,程婷的模样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她很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是最符合他带有几年后审美观念的女人,一到阳城立刻就顶上沈书记情人的帽子一点儿都不冤枉,全县最漂亮的女人被全县最有权势的男人睡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虽然当时沈军烈并没有多少实权,可阳城县大班长的位置是他在坐就够了。如果不是知道程婷的家庭背景大到能甩县委书记几十条街的地步,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以为程婷是沈军烈的女人。
程婷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要走了,能见个面吗?”
刘斌想了想道:“有这个必要吗?”
他是男人,对漂亮的女人的抵抗力很低,当然也不可避免的会对程婷有所想法,可他理智还在,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程婷家的背景,将来她要找男人也会是在那个圈子里人家的孩子中寻找,凤凰男逆袭孔雀女的故事不是没有,可太少,尤其是程婷那个圈子里就更是少之又少。
“我要走了!”
程婷没有说了大道理,只是再一次将‘我要走了’重复了一遍,刘斌知道她话中的含义,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在哪儿?”
程婷微微一笑,道:“止步,转身,往回一直走。”
刘斌苦笑,按照程婷说的止步转身,走出街口就看到了程婷,她实在是太扎眼了,大冬天的却穿着一身红色紧身套裙,将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尤其是她还站在一辆同样是火红的奥迪车前,这更加的让她醒目,想不注意都难。
“上车!”程婷朝刘斌挥挥手,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刘斌无奈,只得在无数行人的注视下坐到了副驾驶。
汽车启动,漫无目的的行驶在阳城的道路上,十分钟,二十分钟,两人一直相对无言,好像在制造者一种很诡异的气氛。
刘斌不准备在继续沉默下去了,他要打破沉默,早早的回家,刚才汽车与老母她们打了个照面,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感觉大丫看到了他坐在车里,轻咳一声道:“面见完了,能否送我回家?”
程婷微笑着看了刘斌一眼,道:“她应该没看到!”
刘斌脸一僵,故作糊涂道:“什么?”
程婷意味深长的道:“别装糊涂了,小狐狸。”
刘斌苦笑道:“我是真不知道。”
程婷也不说破,白了刘斌一眼,一打方向盘,汽车掉头朝刘斌家的方向驶去,汽车没有进小区,停在了外面,打开车窗,让凛冽的寒风吹进车里,叹了口气道:“我要走了,可能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刘斌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这一走阳城是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要画上句号。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便是没有她家里的反对,两人之间也几乎没有可能,年龄的差距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何况程婷的家里也根本不会允许她找自己这样的男人,其实对于程婷的未来的男人,刘斌是隐约可以猜测到的,不是具体是谁,但应该是一位能在四十岁之前坐上一省主官,五十岁冲击那个位子的牛逼人物,而他刘斌……
刘斌不想妄自菲薄,可却也没有狂妄自大到那种程度,生在这个国家,是有很多无奈的。小富即安虽不可取,但想要大富大贵且能善终也几乎不可能,对此他早有自知之明,微笑道:“一路顺风!”
“谢谢!”程婷笑了笑,很勉强,很落寞。
短暂的对话后,车子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见面很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虽然两人之间的交集本来就不多,如果不是那晚的‘仗义出手’,两人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物,人鬼殊途亦或天各一方。
五分钟,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到老妈几人骑车进了小区,刘斌开门下车。程婷一句什么话都没说,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进小区,离开了她的视野。
二十分钟后,汽车启动,缓缓离开,方向京城……
刘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大可乐,是答应买给小聪明的,对小子不要轻易许诺,而一定答应的下来的事情就一定尽力去做。
拎着大可乐回家,小聪明果然兴奋的扑了上来,一瓶可乐的诱惑可要比几件衣服大得多。大丫从厨房探出头,朝刘斌眨眨眼睛,笑了笑没有说话,可刘斌却知道刚才坐程婷车的事情被大丫知道了,他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去屋里试试大丫给你挑的新衣服!”刘母气哼哼的说了一句,就又回厨房继续包饺子。
刘斌回到自己屋里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新衣服,一条西裤,一件夹克和一双皮鞋,轻轻掩上房门,将新衣服换上,不论是鞋子还是衣服都很合适,比自己亲自去试着买还要好。
门被轻轻的敲响,大丫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刘斌穿上她亲自挑选的衣服很合适,满意的笑了笑,道:“饺子一会儿就好,先吃块糖瓜。”
刘斌接过糖瓜放进嘴里,很甜,有一种在吃糖精的感觉,任由它嘴里慢慢的化着咀嚼着,脑子里却想着如何向大丫说说有关程婷的事情,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你……你看到我了?”这是刘斌想了好半天才想出的一句话,虽然没有说具体的事情,可依旧觉得大丫应该能明白。
而大丫也果然是明白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嗯的答应了一声。
刘斌走过去将门关上,走回来道:“我和她是朋友,嗯,不是那种朋友,你明白吧?”
大丫眯缝着眼睛,笑笑,点头,没有说话。
刘斌长出一口气,道:“走,出去吃饭。”
刘母像是在配合他似的,也恰在此时叫两人出去吃饭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刘斌转身开门,出去,大丫紧随其后,却撇了撇小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一家人吃过了饺子,照例又是一起去早点部干活,这已经是雷打不动的定时曲目了,只是平时说些家常理短的,这时候说的更多的则是过年要准备些什么,什么时候去拜年,拜年都给买些什么东西之类的事情,很温暖很温馨。
而远在西北方的山区,出去打工的农民工兄弟们也揣着一年辛辛苦苦挣下的辛苦钱,朝着那个牵挂了思念了一整年的地方,那个叫家的地方奔波着……
这其中有快乐的,高兴的,幸福的,喜悦的,感人的一幕幕画面。
但也掩盖不了在这其中夹杂着的无耻的,下流的,罪恶的,卑鄙的,肮脏的一笔笔交易。
而这两者却在其中有着交集。
人性,不只有善恶,更多的则是灰色的麻木。
(本章完)
低矮的屋子里,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玩着骰子,今天按规矩轮到房屋的主人家阿三贵坐庄,他今天的手气不错,每一把都能有所斩获,面前一元五元十元二十元的钞票堆起了老高,一边还有几十张百元大钞,当他在一起拿起那个临时充作骰盅的破碗猛摇一阵扣在桌子上,周围的赌客纷纷拿出钱下注,而阿三贵的黑瘦男子几次掏兜却什么都没有拿出钱来,他叫郝明,外号赖皮糖,是当地有名的无赖地痞赌棍,人品差到不行,可赌品却很好,不欠钱,所以很少本地的流氓胡混们的欢迎,其实他并不是不想欠钱,而是胆小怕事,不敢欠钱。
阿三贵等了老半天,可赖皮糖一直掏不出钱来下注,有些不耐烦起来,道:“赖皮糖,你到底押是不押,不押我可要开了啊!”
周围那些早就下好注的赌徒也起哄道:“是啊,赖皮糖,到底要不要啊,别浪费大家时间好不啦!”
“就是,就是!”
“是不是没钱了啊!哈哈!”
“再等等,再等等!”赖皮糖一边嘴里叨咕着,一边将手再一次伸进了口袋里,那里还剩下三百块,那是家里留作过年购买年货的钱,如果输掉的话,家里今年这个可就难熬喽。
最终赖皮糖还是没有将家里最后的三百块钱掏出来。
“哈哈,赖皮糖没钱啦!”
“浪费时间!”
在周围人的奚落嘲讽的声音中赖皮糖低下了头,可眼睛却还一直死死盯着骰盅,心里面默念着,“一定是大,一定是大!”
阿三贵扫视了一圈众人,确定没有人再买之后瞎开了骰盅,“开了啊,四五六,大!”
“操,妈的!”
“怎么会连开三把大!”
“倒霉!”
“赖皮糖,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都是你害的老子输钱了。”
那些押了小的赌徒开始不住的咒骂起来,甚至有人埋怨起没钱下注的赖皮糖来。
赖皮糖那个冤枉啊,为了以证自己是清白的脱口而出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押的是大!”
一位这局押小输了钱的赌徒一把揪住赖皮糖的衣领,怒道:“你押的大?哈哈。赖皮糖,你傻了吧,你拿来的钱押啊!哈哈。”
“我……我……”赖皮糖刚要再次开口解释,那位输了钱的赌徒上去就给了赖皮糖一巴掌,直接将他给打蒙了。
“赖皮糖被吓傻了,哈哈!”
“都打尿了!哈哈!”
周围人开始哄闹起来。
阿三贵作为今天的庄家现在正是手气旺的时候,多但无一会儿,他就会少赚一点,瞪着一双三角眼,看着打人的赌徒,道:“王瘸子,今天是老子的庄,你少给我这捣乱,耽误了老子赢钱你赔啊?”骂完王瘸子,又冲着赖皮糖喊道:“赖皮糖,你到底有钱没钱,没钱赶紧给老子滚。”
“我……”赖皮糖刚要说自己有钱,可想起拿
(本章未完,请翻页)最后的三百块钱是家里留作过年的钱,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阿三贵一见赖皮糖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是没有钱了,瞪了赖皮糖一眼,喊道:“没钱,给老子滚!”然后又换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对周围的其他人笑着道:“大家别理他,继续玩,来,买定离手!”
赖皮糖都走到了门口,可骰子在骰盅里晃荡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实在是忍不住,可他真的就剩下这三百块了,那是家里过年的钱,没了这钱,家里的那口子会杀了他的,家里的小子也饶不了他,他不敢花这钱,可是……,赖皮糖跑了回来,挤进人群,喊道:“我兄弟的那个女人,两千块,谁要?”
场面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我兄弟的那个女人,两千块,谁要?”赖皮糖见周围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以为都没有听清楚,又大声喊了一句遍:“两千块,谁要?”
阿三贵不屑的哼了一声,拿起破了口的碗将三颗骰子找了起来,段子盘子开始不住的摇晃起来,周围的人也开始继续有说有笑的谈笑起来,仿佛都没有听到赖皮糖刚才说的话。
赖皮糖扫了一圈周围,有些发怯的问道:“那个女人两千块,谁要!”
阿三贵冷哼一声,道:“赖皮糖,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一样是傻的啊?”
赖皮糖有些底气不足的争辩道:“她……她……她不傻,挺正常的。”
阿三贵旁边和他一起搭帮坐庄的黑大汉挤过来,对他喊道:“她以前虽是个哑巴,可起码人不疯,长的也还算周正,可现在,妈的,不说我还忘记了,赖皮糖,你当初可是收了我五百块的定金的,钱还我。”
赖皮糖也急了,开始和黑大汉对喊了起来,“孙胖子,人交给你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是在你家过了一夜之后才疯的,你还有脸找我要钱?你还欠我四千五百块呢!”
赖皮糖之前是打算将大丫妈妈和小聪明一起卖到山上挖煤的那边去,在大丫和小聪明跑了之后,他就联系了山上,让过来看人,可当那个买主知道他要买的这个女人是以前曾在一个煤窑子里刨食的兄弟的女人后,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就改了主意,不买了。赖皮糖后来又联系了其他买家,也就是阿三贵的搭帮坐庄的孙胖子,孙胖子家有老婆,可他老婆一直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他有些着急,就买了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大丫妈妈,先交了五百的定金,预定等大丫妈妈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之后在补交剩下的四千五百块。
可就在孙胖子将大丫妈妈带回家里的当晚,他想要和大丫妈妈亲热亲热的时候,大牙妈妈疯了,一嘴咬住了孙胖子的肩膀,不论是拳打还是脚踢,亦或是棍棒打,都不能让她松口,最后咬下孙胖子肩膀的一块肉才算了结,自此,大丫妈妈疯了的消息也算是传了出去。
一提起大丫的妈妈,孙胖子的肩仿佛还隐隐作痛,一把扯着赖皮糖的衣领往外拽,五百
(本章未完,请翻页)块钱不多,但也是半个月的辛苦钱,绝对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孙胖子,你可得讲理,人你带走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我家街坊邻居可都看到了,要疯那也是在你家疯的,我没找你要损失,你还倒找我要起钱来了。”赖皮糖这时候可不怂,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怂了可是得倒赔人家钱的。
孙胖子也知道自己理亏,那天他带大丫妈妈回家的时候,人的确还是好好的,可等到到了家里想要和她亲热的时候,她就开始变的疯狂起来,可这些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那五百块钱就飞了,开始用笔赖皮糖还大的嗓子嚷嚷道:“赖皮糖,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反正你今天得赔我五百块钱,否则我就去你家睡你媳妇去。”
农村吵架,只要不打起来,那么谁的声音大谁就是占理的一方。
赖皮糖自觉打不过孙胖子,也只能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孙胖子你敢,你要是跟去我家,我就去你家睡你媳妇。”
“哈哈,孙胖子,赖皮糖你俩要不就换换!”
“哈哈!”
周围看热闹的人可不嫌热闹大,开始起起哄来,坐庄的阿三贵那个气,朝着孙胖子喊道:“孙胖子你有完没完,你要是在和赖皮糖纠缠不清,今天的份子钱你就别要了。”
“那哪行!”孙胖子大喊一声,一把将赖皮糖提起来丢出屋子,然后回到阿三贵身边帮他看起庄来。
赖皮糖被丢出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转身离开,他兜里无钱,以前还可以去弟弟借些钱来花花,可自弟弟死后,连唯一能借到钱的去处也没有了,几个月前,侄女带着侄子跑了,只留下个疯疯癫癫的疯女人,自己儿子想和邻村换亲的事情也泡汤了,还在当地留下了个恶人名声。
回到家里,进院子时下意识的往猪圈方向看了一眼,看到那个整日和猪睡在一起的疯女人此时正在仰头看天,方向东北方。
赖皮糖摇头叹了口气,走进屋里,屋里儿子女儿和老婆正在堂屋里看着电视,这台电视还是从死去弟弟家里搬过来的呢!
儿子大了,该娶媳妇了,可女儿还小,才十岁,离着能换亲的年纪还有好几年,真是愁人。
“死丫头,跑什么跑,你要是不跑,我儿子早就娶上媳妇了,说不定来年都能抱上孙子呢?”
赖皮糖一想及此就是火气,抄起门边的鞭子就冲了出去,到了猪圈边对着大丫妈妈就是一顿鞭打脚踢,大丫妈妈不多不闪,只是对着他嘿嘿傻笑。
赖皮糖打的越狠,大丫妈妈笑的声音越大,慢慢的赖皮糖不敢打了,他怕,被大丫妈妈那冰冷的眼神吓怕了,丢到鞭子跑回了屋里,咣当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屋外,一暖一冷,两重天。
大丫妈妈傻笑着捡起赖皮糖丢掉的鞭子钻进了猪圈的窝棚,那里是她暂时的窝,石头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是大前年照的一张全家福,一家四口很幸福。
(本章完)
在利益的驱使下,任何人的办事效率都很快,政府亦不例外。
刘斌在第二天下午二点多就接到国有资产管理局办公室吴主任打来的电话,让他带着银行开具的存款证明尽快赶到县政府,那里已经有县里的领导等着他了。刘斌也不矫情,二话不说的带上东西打车去了县政府,到了县政府大院,向门卫说明了情况后就被指去了二楼的会客室。
在会客室里,刘斌见到了陈副县长,一位四十多岁,微胖,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只是在简单认识客套了一番后就直接进入正题,谈起了承包购买原家具十八厂的具体事宜,他们的要求和昨天几乎是一样的,全都要求在买下家具十八厂必须一并解决挂靠在厂子上那三十几个工人的就业和保险问题。
刘斌根本不会接受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是往家里请祖宗供起来,国企员工都是个什么样子他可是深有感受的,吃拿卡要是一点儿都不见外的,厂子里有的,他们家里一准有,厂里曾经有现在没有的,他们家里也有。
说起国企的负债和倒闭来,领导的经营和贪墨是一方面,而工人们以厂里的资源当成是自家的资源往家里倒腾,直至将工厂搬空也是一方面,而且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根子都烂透了还指望能结出什么好果子?
可双方的分歧也就在这里,一时之间争执不下,僵持住了,最后还是刘斌主动让步了,道:“要不这样,那些工人的就业问题,我宁可不买厂也是是肯定不会接受的,但我可以对其进行一些补偿,补偿方案有两个,一个是为三十几个工人续交断交两年多的保险钱,另一个是每人补发两千块钱。”
别认为两千块钱少,在2002年可是一个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而以2008年社保为例,买十五年保险,总共才需要14800元,往前倒推六到八年,每月应缴保费几十元不到。
陈副县长沉默了,他是主管经济的副县长,在上午听下属汇报工作说有人对家具十八厂感兴趣时,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而是觉得那个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因为家具十八厂的地理位置是说不好,说不好其实也挺好,对外交通便利,面积大是其优点,而地处县城边缘,又牵扯到很多历史遗留问题则是它的劣势所在。
可风险和机遇是相伴而生的,他这个副县长和孟局长的处境几乎是一样的,都是最近刚刚提拔起来的新晋干部,属于屁股下面的位置还没有捂热乎且不稳当的阶段,是最需要做出一番政绩的时候,家具十八厂思然不是多少大的政绩工程,可在这个时分敏感时期,能做出一番业绩就是好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这事我得向上级反映一下,尽快给你答复。”陈副县长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太敢做主的,他上面还有个班副,班副上面还有个班长。
刘斌苦笑,这样回去等通知答复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本章未完,请翻页)呢!可情势比人强,目前就是处在这个接骨点上,你也只能等。
寒暄客套几句后,刘斌离开了县府大院,步行老远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可车刚到家楼下,车费钱都还没有付的时候,电话响了,又是吴主任打来的电话,让他立刻再到县府大院来一趟。
刘斌无奈,只得又让司机师傅调头将他沿原路送回去。
又一次在会客室里见到了陈副县长,他这一次的态度明显比刚才要好上许多,分宾主落座后,老话重提一番折腾,最后说到安置如何安置那挂靠在家具十八厂的三十几个工人问题时,县里面选择了第二种方案,也就是每人补偿两千元,刘斌对此没有意见,只要能将麻烦处理掉就行。
然后又是对家具十八厂的评估作价上扯皮了一番,但分歧不大且又不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初步商定以六十万元的价格整体出售家具十八厂,而之所以是初步而不是确定是这个价格,依旧是陈副县长没有这个权利,要上会进行讨论。
刘斌认为这个价钱有些偏高,在他想来四十万到五十万就应该能将其买下来,可现在不但购买厂房的价钱从四五十万涨到了六十万,还多了三十多个工人的安置费,这笔钱也是六七万,这一下子他手中的一百万就没剩下多少钱了。
刘斌这一次离开县府大院是坐着陈副县长的普桑离开的,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投资商了,有点小特权也是必须的。
司机直接将他送到楼下,下车正好遇见刘母大丫小聪明三人去市场买菜回来,见他从小汽车上下来,刘母很疑惑,但并没有询问是怎么回事,一直到进了家才问道:“小兔子崽子,你最近到底在折腾啥呢?又是买手机又是有车送你回家的。”
现在跑出租的绝大多数都是夏利、吉利,其中间或夹杂着富康和起亚千里马,用普桑跑出租的几乎没有,小地方还没谁舍得买普桑跑出租呢,成本太高,太不合算了,而且出租车都会顶个写着出租顶灯以此告诉别人它是出租,可送刘斌回来的车明显没有顶灯,而且也明显比外面跑的出租要大一些,富态一些,所以刘母一看车就知道刘斌不是打车回来的。
刘斌笑笑道:“和朋友做点小生意。”他还没打算将自己贷款买厂的事情告诉刘母,这个年月一般小老百姓还很保守,对贷款买房买车还是很排斥的,尤其是贷款一百万,更是不得了的大事,要是骤然让刘母知道自己家欠了银行一百万的贷款,她老人家会睡不着觉的。
刘母不信,盯着刘斌问道:“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呃?”刘斌愣了一下,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还真没想到刘母会刨根问底儿,可这并不能难住他,很快就想到的推辞,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道:“卖烟花爆竹。”
年前头几天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都是烟花爆竹热销期,这个年月的空气还没有严重到要禁止燃
(本章未完,请翻页)放烟花爆竹和不准卖烧烤的程度,嗯,也许是素质还没有到底那个程度吧,反正过年了,不放点炮竹就觉得没有年味一样。
刘母很精明,可不容易骗,继续问道:“卖烟花爆竹?你哪来的本钱?”
刘斌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道:“妈,前天去市里买和面机,你不是给了我五千块钱嘛,我只交了押金,还剩下好几千呢,我把剩下的钱都投进去了。”
刘母仔细观察这刘斌的神色变化,见他并没有出现慌乱之色也就信了七八分,问道:“和谁合伙,有根吗?别被骗喽。”
“有根,是我一个朋友,”刘斌点头,转头朝大丫眨眨眼睛示意她配合一下自己后才道:“妈,你不信可以问大丫,她见过我那朋友,嗯,是南头派出所的警察。”
刘母疑惑的看向大丫,询问道:“大丫,刘斌说的是真的吗?”
大丫看到了刘斌向她打的眼色,知道是时候配合他了,点点头,道:“是真的。”
“那就好,”刘母放心了不少,可转眼就又很是狐疑的看向刘斌问道:“你怎么认识了个警察的?”
刘斌的瞎话张嘴就来,道:“认识有老长时间,我到派出所去咨询给大丫和小聪明上户口的时候认识的,见过几次面之后,一来二去的就熟了起来,前几天正好见到他和别人倒腾鞭炮,我随口说了一句,没成想他就带上我了。”
刘母的心现在才算是彻底放下,嘱咐道:“记得别做违法犯科的事儿,知道吗?”
刘斌点头笑道:“知道了,妈!”
这事就这样算是揭过去了,刘母开始商量起过年拜年的事情,道:“年前你抽空和大丫一起去趟你姥姥家,先给你姥姥姥爷大舅大姨二姨拜年,等有时间再去你大姑家拜年。”
这边的风俗,小辈给长辈拜年,弟弟妹妹给哥哥姐姐拜年,刘斌老妈家兄妹六个,可却只需给一个哥哥两个姐姐拜年,两个弟弟是不用去的。刘斌还小,还没有结婚,他只能代表老妈去给长辈拜年,而等他结婚了,他就要接过老妈的胆子,开始给所有长辈拜年了。
“知道了,妈!”刘斌一听说要去给亲戚拜年就头疼,答应一声就回来自己屋,躺在床上开始想自己的心事,规划起下一步的计划来。
收购家具十八厂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等临海花园的开发商的到来,而直到收购家具十八厂的事情有点眉目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了自己这只小蝴蝶的扑腾,临海花园的开发商还会如前世一样来阳城这座小县城投资吗?即便是他依旧如前世那样来阳城投资,那他就一定会看上家具十八厂这块地吗?即便他又看上了这块地,那他就真的舍得花上百万买这块地吗?
三个不确定因素之中,只要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出了岔子,那这一百万的贷款就会彻底压死自己,很难再给自己翻身的机会。
(本章完)
原本买卖一家价值六十万左右的工厂,一个县城府是不会太上心的,可由于其所处的时间点很敏感,很多领导都是刚刚提拔起来的新晋干部,都急于做出一番政绩,以堵住下面悠悠众口,坐稳屁股下的那个得来不易的位置,所以很有些特事特办的架势,在第二天下午就再一次将刘斌请到县政府大院做客,接待他的依旧是昨天的那位陈副县长,事情谈的很顺利,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陈县长,价钱就按照之前订好的六十万,那些挂靠在厂里的工人我也每人补偿两千,等签了合同,我会一并将钱打到政府的账户上的。”刘斌很急,他要做的事情很多,而且很多事情在时间上还有重叠,一件事呗拖延就会造成很多事情被往后退,他不想浪费时间,不补充强调道:“最好能在年前就将合同签订完成,年后我要出趟远门,时间不定。”
“可以,只要双方对合约内容没有异议,随时都可以签订合同,”说实话陈副县长也很急,甚至比刘斌还心急,昨天往上面汇报之后,今天就在会议上议论了此事,且已经全票通过了,并委任他全权负责这件事,要求能赶在年前将事情确定下来,最好是钱款两清,还在年终总结大会上有所建树。
其实县里边如此急迫的想要处理掉家具十八厂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实情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个家具十八厂一年前就已经被卖掉了,以五万的价钱卖给了原阳城县公安局长的哥哥,而那位局长哥哥在签了合同不久就出了车祸,在医院住了半年多,也不知道是他事情太忙还是根本就不拿那个工厂当一回事,出院之后,他既不将买厂的钱打到县政府的账户上,又不去办理过户手续,仿佛将买了家具十八厂的事情给忘记了一般,所以就形成了家具十八厂名义上是原公安局局长哥哥的,但实际上依然属于国有资产管理局管辖,可政府也没有收到一分买厂钱的这样一个怪圈。
朱明倒了,原公安局局长是朱明的铁杆儿,且在程婷一事上出力颇多,因此受到的额外特殊照顾也是最多的几个之一,不但他的官帽子没有,还得在监狱里坐到死的牢,而他的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亲属们也遭了殃,他的儿子,哥哥,侄子,侄女,,姐姐,妹妹,姐夫等,也全都一锅端,关的关,抓的抓,判的判。而在抄没那位公安局局长家里的时候,从他家的保险柜里不仅一本护照,二十万美金一百万人民币,还有几套房产证和几份买卖工厂的合同,其中就有买卖家具十八厂的合同。
而更要命的是这份买卖合同不但远远低于市场价不说,还没有将买厂钱打入县政府账户和办理过户手续,而且还是在几年前的常委会上一致通过了的,是属于完全合理合法的一份买卖合同。
因此问题来了,这份完全合理合法的合同是继续履行呢,还是不履行呢?
如果继续履行,可钱款拖欠了两年,早已经造成了违约,且当事人已经被判刑,根本不具备继续履行的能力。
可如果不继续履行,那这份合同又该如何处理,且买卖国有企业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个县级政府所能决定的,早在签订买卖合同后,县里面就已经向市里进行报备,在市里面的档案中,家具十八厂是早已经被卖掉的企业。以前朱明在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家人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国有资产管理局的领导可以装作不知道,可现在朱明倒了,局长换了,很多事情就得弄个明白了。
卖家具十八厂的决议是通过了常委会的,现在的常委虽然被换掉了一大半,可还是有几位靠近沈军烈的被保了下来,要想将事情弄个明白的话,就势必会将这些人牵扯进去,会让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局势再一次动荡起来。
因此找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将家具十八厂接下来,李代桃僵的替换掉原公安局长哥哥的名字,这样就可以做平一切痕迹,让此事到此为止,彻底的完美的画上一个句号。
“行,我去打个电话,问问资金什么时候到位。”刘斌点头答应,和陈副县长打了个招呼走出了会客室,掏出手机,翻出张瑶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听,“是张瑶吗?”
张瑶道:“是我,你是刘斌?找我什么事?”
刘斌道:“我现在正在县政府洽谈购买家具十八厂的事情,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我想问下那笔钱是否随时都能动用?”
张瑶没想到刘斌会这么快就谈好了买厂的事情,先愣了一下,然后忙说道:“只要你拿着盖有政府印章的买卖合同到银行,经过进行确认之后,钱就会由银行直接转入政府特定账户。”
刘斌放心了,他就怕政府这边的事情都弄好了,到银行那边又要卡自己一下,那就真就是日了狗一样的恶心人,笑呵呵的说道:“那行,既然这样我就去签合同了啊!”
张瑶嘱咐道:“行,要尽快,过年了,银行这边也是要轮休的,信贷部不一定会有人在。”
“知道了!”刘斌点头答应,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对陈副县长道:“银行那边我确认过了,没有问题,只要签订了正式合同就可以直接将钱转过来。”
“那行,稍等一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正式合同,”陈副县长看向一旁作陪的孟局长道:“老孟,你去叫人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条件拟定一份合同。”
孟局长笑着起身,道:“好的,陈县长,我这就去!”
孟局长一出门,刘斌也站起身,道:“陈县长,我来的太匆忙,公司的文件和印章都没带来,得回去取一下。”
“行!”陈县长招手叫来秘书吩咐道:“小李啊,你开车陪刘先生去取印章!”
刘斌苦笑,知道这是陈副县长怕自己跑了,派人跟着自己呢,但这也没事,反正自己是真要买下家具十八厂的,根本没打算跑,让派人跟着还能省了两回的打车钱呢!
于是就在小李秘书的陪伴跟随下,回家取了之前花了三千大洋,找中介公司办下来的一家注册资金为一百万的公司执照和印章。公司的股东只有刘斌和刘母两人,刘斌是公司法人,占股八成,刘母占股两成,这不是他信不过刘母,而是为避免将来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些没必要的麻烦纠纷,毕竟刘母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呢,见惯太多为了钱为了房产而大大出手的父子兄妹,他不想将来自己家也出现那样的事情。
人,能共患难,却很少能共富贵!
亲戚,在金钱利益驱使下撕掉亲情的面具后,要比路人还要凶狠毒辣许多。
当他又一次回到县政府的会客室的时候,会客室里又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陈副县长给双方做了介绍,刘斌依次与负责党务的李副书记,常务孙副县长,宣传部刘部长寒暄握手,他最近没怎么看阳城新闻,但也知道这几位都是能经常在新闻上看到的人物,以他们的身份出席这样的一个签约仪式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事后刘斌才知道现在县里的三把手李副书记和孙副县长都是之前为将家具十八厂卖给原公安局局长哥哥那事投了赞成票的。
签约仪式很顺利,虽然没有太大的排场,但气氛很是热烈融洽,彼此都是感觉一块石头落了地。
刘斌是不用担心政府和银行两边扯皮浪费时间,错过了临海花园开发商来的时机将其卖掉,而以李副书记为首的几位则是不但不用在为之前那个决定而提心吊胆了,还能在履历上小小的画上一笔,为以后的仕途进步填上一块砖,虽然不是很高,但离着上面还是近了一点儿不是?
签完合同,刘斌带着两份合同就急急匆匆的赶去农村信用社,找到了张瑶,将印泥还没有干透的一份合同交给她,让她去操作后面的事情。
张瑶拿过合同,翻开一页一页的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等她看完后,看向刘斌问道:“你花六十多万买的就是家具十八厂?”
刘斌微笑点头。
张瑶无奈摇头,道:“你事先应该跟我商量一下的,家具十八厂根本卖不到这个价,你被坑了。”
“我知道,”刘斌微笑点头,“在产业园那边三十多万就能买下一间像家具十八厂这种规模的工厂。”
张瑶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你既然知道还买?”
刘斌解释道:“产业园在哪,在南面,离着城区远不说,那边的地还是盐碱地。”
张瑶脱口而出道:“你是看工厂,又不是种庄稼,管他是什么地呢?”
刘斌微笑道:“那边离着城区太远了,交通不便利。”
张瑶瞪了刘斌一眼,见他根本不为所动,再说钱是他的,合同也签订了,想后悔也不太可能了,就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你了,我会尽快进行核实的。”
“谢了!”刘斌道完谢,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想要对她表示一下感谢,就说道:“晚上有时间吗?”
“干嘛?想请我吃饭?”张瑶警惕的看了刘斌一眼,见他笑着点头,撇撇嘴道:“真不巧,晚上有约!”
“哦,那改天!”刘斌也不生气,站起身,“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哈。”
张瑶头也不抬的道:“嗯,去吧!”
(本章完)
“没问题,车你就先开着,我暂时用不到。”刘斌坐在副驾驶上,微笑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鹏,“但你得帮我个忙。”
张鹏是在农村信用社门口接上刘斌的,不是刘斌将他叫来的,而是他主动来的,为的就是想多借用几天车,好在他未来老丈人丈母娘面前涨涨脸,要知道在这个时候,私家车很少,上二三十万的私家车就更是少之又少了,私家车的大爆发还是在两三年后,学驾照成为一种潮流,成为一种生活技能,有驾照的人比没驾照的人多的时候。
张鹏很警惕的看着刘斌,问道,“你想做什么吗?”
刘斌笑笑道:“别紧张,没什么大事。前两天我坐陈副县长车回家被我妈看到了,我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贷款买工厂的事情,所以就撒了个谎,说是和一个朋友做卖烟花爆竹的买卖,是那个朋友送我回来的。”
张鹏白了刘斌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冒充你说的那个朋友跟你妈做个证呗?”
“没错。”刘斌很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我当时说的就是在南头派出所上班的你。”
“可以,哪天?”张鹏也很是痛快答应了下来,这并不是难事,只需要露露脸就可以。
刘斌想了想道:“过两天吧,我得先去趟乡下去给姥爷姥姥家拜年。”
张鹏将车停在刘斌家楼下,问道:“行,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去你姥姥家用不用开车去?”
刘斌摇头拒绝道:“不用,暂时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有车。”
张鹏笑着打趣道:“你那个小女朋友不是知道吗?她没跟你妈说?”
“你都说她是我小女朋友了,她当然得听我得了。”说完,刘斌开门下车,朝自己楼房走去。
张鹏摇头苦笑,发动汽车离开,路上,拿出手机给自己妹妹打去电话,问道:“你确定他买的是家具十八厂?”
“当然!”张瑶微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扭了扭了有些发酸的脖子,“我现在就在复核买卖合同呢!”
张鹏只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就嘱咐妹妹道:“尽量帮他吧!”
虽然还不知道刘斌为什么要花六十多万买这样一家工厂,可他在心中就是对刘斌有着莫名的信任,认为他如此做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不是无的放矢的。
“知道了,哥!”张瑶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走回自己的座位,压低声音问道:“之前问你你不说,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张鹏微微皱起了眉头,思考着要不要将那晚的事情告诉自己妹妹,不告诉她肯定心中疑惑,不但对自己心生芥蒂,还是对刘斌生出不满,可要是告诉她,却又对她没有什么好处,很是为难。张瑶已经不止一次两次问他关于刘斌的事情,之前几次都是以是自己好朋友为借口敷衍了过去,可这次在这个时候又问起来这个问题,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她猜到了什么呢?于是试探着说道:“什么人?不就是普通人呗,他家在城西那边开了家早点部,很普通的家庭。”
“真的?”张瑶微微撇嘴,笑问道。
张鹏有些发虚的说道:“真的,这还能有假,不信哪天我带你去他家早点部吃早点去。”
二十几年的兄妹。彼此之间再熟悉不过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略微的一丝语气变化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进而猜到对方的想法,张瑶能明显听出哥哥语气中的底气不足,甚至还有些心虚,笑道:“去吃早点就算了,他刚才还想请我吃完饭都被我拒绝了呢!哦,对了,我想他不会和你突然升所长有关吧?”
张鹏一时心慌,脚猛地一下踩死了油门,哄的一下射了出去,还好他反应快,忙将车停到了路边,有些慌乱的道:“怎……怎么会呢?”
张瑶一脸苦笑,她最不想的事情发生了,之前只是在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可大哥今天的反常却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大哥交的这个好朋友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就在他升所长后没几天,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不问了。你帮我看住了他,一定得年底前将钱还回来哈。”
张瑶不再追问此事,张鹏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好的,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着的。”
挂了电话,张鹏在路边平复了很久才开车重新上路,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纠结的。
刘斌回到家,先回自己屋将另一份合同和公司的文件及印章等物放在写字台底下锁好,才去到刘母屋里陪着一家人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正是目前寒暑假最热门的热播剧之一的《还珠格格》,白天随便一个电视台都会播放一遍,要是落下哪一集哪个桥段,只要换换台准能在其他电视台找到你想看的那一段。
“怎么都是小燕子啊,咋不播《新白娘子传奇》了呢?”刘母一边看着一边念叨着,她虽然很喜欢《还珠格格》,可架不住一天十几个台都在重播啊,天天看每时每刻的看,在喜欢也看有腻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另外一个节目换换口味,而刘母另外喜欢的就是不老女神赵阿姨(奶奶)演的《新白娘子传奇》了,它可是与《还珠格格》《西游记》并称寒暑假播放次数最多的三大神剧,呃,《情深深雨濛濛》和《亮剑》貌似播放的次数也不少。
刘斌看了看家里这台看了十几年的大脑袋电视机,道:“妈,咱家买个新电视吧,嗯,再买个vcd影碟机,你想看啥电视电影,我去给您回来,在家里看。”
家里的这台电视机看了有十几年了,还是那台电视买辆自行车需要托关系的年代买的,前几年又赶时髦花了几百块钱请人加的遥控器呢,电视的颜色已经有些不正了,在刚打开电视机会在边缘开始出现淡淡的紫色,要等看一阵时间后才会变回正常。
刘母看着这台伴随了十几年的电视机,点点头道:“嗯,是该换一台了。”然后站起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声宣布道:“走,今天就去买。”
刘斌没想到老妈会如此雷厉风行的说做就做,一时有些发蒙,可立马就乐了,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这台电视可是到他大学毕业上班以后才换的,那个时候这台电视每次不去狠狠的拍打一番是拒绝工作的。
阳城是一座小县城,是没有国美、苏宁和大中,只有一家挂靠在百货大楼的本土电器城,由于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买卖,不但价格贵的很,服务也很是恶略。
一台32寸的背投电视居然要6000多,等离子的更是高达14999,普通的也要2000多大洋,一家人挑了半天还是选了一台32寸的康佳,2599,真是坑人。
“嫂子!小斌!”
就在一家人买完电视,在百货大楼里闲逛的时候,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们,一家人回头一看,是熟人,准确的说是亲戚,是刘斌那个当公务员的叔叔刘维山一家人。
刘母忙陪着笑迎上去道:“维山,美玉啊,你们一家也来逛商场啊?”
“是啊,嫂子,这不刚吃完饭嘛,出来转转。”婶子李美凤
“哥!”刘维山的儿子,刘斌的堂弟刘宏向刘斌打招呼,可眼睛却总往大丫身上瞟。
刘斌也招呼着:“叔,婶,小宏!”
刘母见刘维山和李美玉都疑惑的看向大丫,她就笑着介绍道:“这是大丫和小聪明,大丫、小聪明,这是你们叔婶和堂弟刘宏!”
小聪明害怕的躲到刘母身后,大丫腼腆的招呼着,“叔婶好,刘宏好!”
刘维山和李美玉虽对大丫是谁还有些疑问,但也不是这个时候该问的,刘斌家这一段时间的变化他们是知道的,刘维山还去早点部吃过早点呢。
“小斌,明后天要去上坟,你准备一下。”两家人汇集在一起,边走边聊,每年的年底,刘氏家族的一大家子人都会一起去上坟的,因此刘维山才会有此一问。
刘斌虽对刘维山不敢冒,甚至很反感,但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年前上坟的事情,刘维山又问道:“什么时候去给你姑姑拜年啊?”
刘斌翻了翻白眼,道:“年前吧!”
说起拜年这事就来气,每年他都会去给姑姑刘美凤拜年,可刘维山自从爸爸去世后就一次都没有来拜过年,这就是**裸的瞧不起人,不把你当回事。
刘维山脸皮很厚,仿佛没有看到刘斌的不耐烦,接着道:“去的时候买点好酒,别买两三十块的破酒让人瞧不起。”
刘斌眉头皱了皱,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将头扭向一边不去搭理他,大丫拽了拽了他的衣袖,提醒他不要生气,刘斌笑了笑,然后说道:“行啊,叔啊,今年您给我家送多少钱的酒,我就给我姑家送多少钱的酒,成不?你要是能弄到82年的拉菲,我也陪着。”
(本章完)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此言一点儿不假。
在日常生活中,最见不得你好的人,往往是你的亲戚朋友,他们怕原本和他们是一个阶层的你在生活变的好了之后会远离他们,所以会在你与他们生活水平有了差距之后对你冷嘲热讽,甚至还会千方百计的拆你的台,这种情况会在你的社会地位与财富与他们彻底不在一个层次上之后才会改变,而且是彻底的改变,一改之前的冷淡的态度,会对你谄媚、阿谀奉承,极尽小人物之能事。
刘斌的叔叔和姑姑就是很典型这种人,在刘斌家很窘迫的时候,他们冷眼旁观,用高人一等的态度俯瞰刘斌一家,而当刘斌家条件稍微好了那一点儿时候,他们又对你讥讽嘲笑甚至是轻慢,而你不能反抗,只能接受他们的奚落,否则就是不识抬举。
前世,刘斌家和他叔叔姑姑家的关系很一般,甚至在他上大学的那几年都是不往来的,就怕刘斌会因上大学没钱去向他们借钱,而这种不相往来一直到刘斌叔叔家的刘宏大学毕业后,希望刘斌能给刘宏安排个好一点儿的工作时才有所改变,而当刘宏在公司里犯了错,想求刘斌网开一面甚至还希望能调到更好的部门的要求被拒绝后,他们家立马翻脸,还舔着脸跑到刘斌家里找刘母大闹了一场,把刘母都给气病了,也自那以后就彻底断了与他们的关系与往来,彼此之间形同路人一般。
刘维山今天之所以会说起过年拜年送酒糕点的事情,是有原因的,刘斌家以前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家里还没有顶梁的男人,一家人全靠刘母早上卖早点和白天串羊肉串挣得那点钱为生,所以往常拜年时送的酒和糕点就有些伤不了档次,酒是那种超市里买二三十块一瓶的普通白酒,糕点也是十几块钱一盒的那种,可在2002年以前,在阳城当地也就算是可以的,算不上多好,但也绝对说不上不好,普通的工薪家庭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这事刘斌家做的绝对不亏心,而刘斌姑姑家做的就绝对不地道。
刘斌每年还都会去给他姑姑家拜年,可自从他爸爸去世后,以前每年都会给的压岁钱没有了不说,每次去拜年还都讨不到好脸色,而同样是侄子的刘宏却每年都会得到二十三十的压岁钱,给不给钱不重要,可你不能将一样的亲戚分成两样来对待不是?
“我给你姑姑拜年送什么酒你就送什么酒?”刘维山眼睛一瞪,声音拔高了几个分呗,嚷嚷着,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撕的架势。
刘斌被他气乐了,说道:“不是你给我姑姑送什么酒我就送什么酒,而是你给我家送什么酒,我就给我姑姑送什么酒。”
刘维山三角眼一瞪,吼道:“给你家?凭什么给你家送酒?”
刘斌迎上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凭什么?凭我爸是你哥。”
刘维山不屑的哼哼道:“你爸?你爸死了。”
刘斌眼睛冒火的盯着刘维山,道:“我爸活着是你哥,死了也是你哥。”
刘维山啐了一口,伸手点指刘斌,道:“狗屁,你个小兔崽子以为开了个破早点部就了不滴啦,惹恼了老子老子找人封了你的店。”
刘斌不怒反笑,道:“是啊,我家就开了个早点部,就了不起了,怎么滴,你生气啊!”
人都有各自的立场,李美玉的立场当然是站在她男人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维山一边,她先是一把拉住刘维山,道:“维山别生气,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然后又转头对刘斌道:“小斌,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叔叔说话呢?他说你不也是为你好?赶紧给你叔叔道个歉,你是不知道就你那家开的那家店根本就不合手续,要不是你叔叔认识工商局的领导,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你家的早点部早就被查封了。”
刘斌对李美玉的说辞嗤之以鼻,什么认识工商局的领导,看在他的面子上云云,这些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相信,他可不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愣小子,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就唬住呢!
刘斌很是不屑的微微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先是看了看刘母,见她面沉似水的站在一边,被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好旁边有大丫扶着她,知道没有事才转头看向刘维山和李美玉,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难道我爸死了,他就不是你哥了?你就可以不认我们,不来给我妈拜年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缺钱用钱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来我家借钱,逢年过节却又不把我们当成亲戚了?”
刘斌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驻足看热闹的人,大声说道:“让大家来评评理,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好事?”
这边的又说又骂又闹的,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逛商场人的注意,大多都站在远远处对这边指指点点,刘斌就是要将事情闹大,把事情做绝,反正他也不打算和刘维山刘美凤两家走下去,也就根本不打算给刘维山台阶下。
刘维山被刘斌气的跳脚骂道:“你王八崽子,我找你家借钱,你家借给我了?”
刘斌不急不躁的答道:“没有啊,可为什么没有借给你你怎么不说说呢,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买房,我爸带着我到你家借钱,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借给我家一分还是两分了?你是我爸亲弟弟啊,你哪怕是拿出三百五百的我也知你人情,可你连一分钱都没有借,你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有一半是我爸给出的钱吧?你还过一分吗?”
刘维山狡辩道:“那房子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和你家有个屁的关系。”
刘斌撇了撇嘴,道:“我敢发誓,你家那房子我家出了一半的钱,你敢吗?”
“我敢!”
“那你发誓啊!”
“我凭什么发誓!”
“不敢了吧,亏你还是个公务员呢?真没教养!”刘斌轻蔑的一笑,转身对刘母道:“妈,咱们走,以后不跟这样的人来往。”
说完走到刘母身侧,和大丫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百货大楼的下楼梯方向走去。
“王八崽子,你站住,别走!”刘维山觉得自己有些丢了面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刘斌的后衣领,往后一拽就想要将刘斌拽到在地。
刘斌在刘维山抓住他衣领的一瞬间就松开搀扶刘母的手,并随着刘维山向后拽的力道朝后倒去,右胳膊屈起略微向前,估算着与刘维山之间的距离快要到能碰到的时候,胳膊肘如咏春的寸劲,快速的向后一撞,不偏不倚的与刘维山的小腹做了一次最为亲密的接触,刘斌一屁股坐到地上,刘维山则双手握着小腹像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只有往里进的气,却没有往外出的气。
“打人啦,打人啦,报警,快报警!”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斌在坐到地上就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他的目的有二,第一就是先堵住自己这个叔叔一家的嘴,省的他们恶人先告状,第二就是让在场的人都注意到这边,让所有人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这边是占理的一方,不要求所有人都为他作证,只要有一两个人说出他们看到的就可以,因为他撞刘维山的那一下真的不轻,准确的说很重,会不会留下内伤不好说,但这个年是肯定就别想着过好了。
李美玉和刘宏搀扶着刘维山到过道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两人看向刘斌的眼神是带着仇恨的,但刘斌却视而不见,根本不去理会。
百货大楼方面报了警,经理和保安也赶在警察到来前赶了过来,向周围的售货员和几位顾客问明情况后,先是来到刘斌跟前询问受没受伤,要不要紧之类的,刘斌此时也在刘斌和大丫的搀扶下坐到另一侧的休息椅,他装着很痛苦的样子说道:“可能扭到腰,摔倒屁股了。”
百货的值班经理在确认刘斌没事后就又去询问刘维山,他这个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但也只能曲着身子,只要稍微一挺直身子,小腹内依旧如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经过朱明案大清洗,警察队伍的办案出警速度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仅仅五分钟之后,警察就出现在了百货大楼的三楼,而且带队出警的还是刘斌的熟人,下午才刚刚见过的张鹏,他上到三楼见到刘斌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装作并不认识的样子,很是公事公办的先是找到百货的值班经理询问事情经过,在对事情有了个简单的了解后,去找了刘维山问题受伤严重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刘维山见到警察就像是见到了亲人般的说道:“警察同志,我是水利局刘维山,和你们……你们……”
他想说和张鹏的公安局领导认识,可当他看到张鹏肩膀上的两杠一星就知道级别不低,起码是个所长副所长的级别,而他认识的那几个在分局里的小头头又有好几个被抓了,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有那个没有被抓,所有话就卡壳了。
“你的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先去医院就医?”张鹏根本不和他废话,很是直接的道:“是私了还是?”
刘维山捂着小腹,呲牙咧嘴的道:“我这里很痛,估计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行,打120,”张鹏点点头,也不废话,叫过身边的一位年轻警察吩咐了道,“小陈,你陪着一起去,顺便做下笔录。”
“是,所长!”被叫做小陈的警察点头答应下来。
张鹏吩咐完又走去刘斌那边,沉着脸问道:“伤的严重吗?要不要先去就医。”
刘斌装着很难受的样子,苦着脸道:“腰扭了,屁股摔了一下,医院就不用去了,在家休息几天就成。”
张鹏看着刘斌道:“那就和我回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大丫和小聪明见到警察很紧张,从家里逃出来的这一路上见到过和‘丐帮’勾结的坏警察(2002年孙志刚事件还没有发生,救助站里龌龊事还披着善良的外衣,那些买卖人口的事情并不被人们熟知),她们俩就曾经被救助站的人抓到过,要不是有个好心的阿姨帮忙,她们俩就会被卖给‘丐帮’,经过‘技术处理’成残疾人,为乞丐头儿乞讨赚钱去了。
(本章完)
商业街这边以前是南头和北沟两个派出所重叠管辖的,可北沟派出所原来的所长是原来公安局局长的嫡系亲信,所以这个油水很肥的地段就自然而然的被划归北沟派出所管辖。可在原公安局局长被抓,原北沟派出所所长也一并被抓之后,商业街这边的管辖权就很理所当然的被划归到南头派出所辖区内。
张鹏让和他一起出警的警察陪同刘维山等人去医院,顺便去做笔录,他则开车载着刘斌刘母大丫小聪明一行四人去了南头派出所。
路上,刘斌向刘母大丫介绍了张鹏,道:“妈,这位是张鹏,我朋友,就是前两天和您说的那个和我一起做鞭炮生意的朋友。”
张鹏边开车边道:“阿姨,我叫张鹏,是刘斌的朋友,我和他一起做里点小买卖,您别介意啊!”
“没有没有!”刘母忙赔笑应和着,她是农村人,对警察军人等穿制服的人,天生就有些敬服的。原本她还对刘斌认识派出所里的人并一起做卖鞭炮生意很是怀疑,可经过刘斌这一介绍她就完全相信了,今天和刘维山遇上是偶遇,和刘维山发生冲突更是没有想到的事情,而百货大楼方面报警叫来的警察是刘斌的朋友这事就更加不可能是刻意安排的,这么多不确定因素凑在一起,想让人怀疑张鹏都不可能。
刘斌见警车直接开进了南头派出所,打趣问道:“还真拉我们来派出所了啊?”
张鹏熄火却并没有下车,道:“我看那个人是不打算息事宁人的样子,做个笔录,以后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刘维山是官面上的人,又在阳城这个小地方混迹十几年,肯定会有一些自己的门路,而他们这种吃公家饭的人整人最喜欢动用的就是警察和黑道,粗暴简单直接还几乎是零风险,但黑道最近被打压的狠了一点儿,没有那个刚刚躲过一劫的小混混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都知道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所以刘维山能找的关系就剩下从警察这边下手,最好将这事定性为故意伤人,运作好的话甚至是可以直接判刑的,而张鹏是这个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又是他亲自带队出的警,事情想要饶过他是几乎不可能的,除非是公安局局长亲自下令严办刘斌,否则,事情如何发展就得看张鹏的心情,运作得当的话,毁了刘维山的前程都不是上面难事。
刘斌知道张鹏的意思,可他并不想把事情彻底做绝,毕竟刘维山是自己爸爸的亲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点点头,道:“行,别太过了,毕竟是我亲叔叔。”想了想又嘱咐道:“他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他。”
张鹏会意点头微笑熬着下车,话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很明白了,之后就看刘维山怎么做了。
刘斌并没打算添油加醋,很是实事求是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起因经过和最后的冲突都没有落下,刘母和大丫也同样在其他的房间里做了一份类似的笔录,时间不长,大概半个小时后,三人就都做完了笔录。
三人本想打车回家,可张鹏说什么都不同意,一点儿都不避讳的亲自开着刘斌的那辆帕萨特送她们四口回家。
大丫看到那辆帕萨特时想起那次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鹏通电话时被他叫做弟妹的话语,脸还不由得红了红,朝刘斌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刘斌被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大丫是什么意思,可他内心深处的那团邪火却被彻底勾了起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刘斌那团邪火被大丫勾起来后,当天晚上他就做梦了,一个很美妙的梦……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下身那凉飕飕的感觉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丢人了,竟然跑马了……
悄悄的起床,找了条新内裤换上,趁着没人将换下来的内裤悄无声息洗干净,可问题又来了,晾在哪里?
他家是六十多平的小两室,一南一北一明一暗两个卧室,平时晾晒衣服都是在刘母居住的那间大屋,白天的时候,窗帘绳就会充当晾衣绳的作用,洗好甩干的衣服会挂在窗帘绳上晾晒,可这个时候刘母和大丫正在屋里说着悄悄话,他不方便进去不说,也不好解释为什么昨天刚换洗的内裤,今天为什么又换了一条,太尴尬了,必须得改变这种现状,嗯,换套房子,呃?可现在阳城普通老百姓的住房是恨单一的,房型就那几种,想买个三室或是大一点儿的不是没有,而是很难,那属于紧俏稀缺资源。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实在没办法只得将洗好的内裤丢进了洗衣机,怕被她们看到?还是算了吧,让她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反正他已经不在家里了,站在王雅娜家楼下往上看了看窗户,窗帘严严实实的将窗户遮住,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儿里面的情况,看了看时间,王雅娜妈妈应该已经去单位上班了,而王雅娜爸爸王德志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出门,不想别他看到自己这么早就来找他家闺女,让他产生不好的想法,于是刘斌骑车出了小区,顺着道路一路寻找着能填饱肚子的地方,要知道一会儿的运动是很耗费体力的,可遗憾的他找了一路却没有一家早点部是开着的,无奈之下只好回到王雅娜家楼下,看下时间,估摸着王德志已经去上班了,就掏出手机给王雅娜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接通,声音是王雅娜的,他也就放心了,问道:“你家都谁在家啊?”
王雅娜一听这话知道他没安好心,肯定惦记着干那事儿呢,可她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而且身体还燥热了起来,娇羞着的道:“就我自己在家,你在哪里呢?”
“我在你家楼下,马上到。”说完,不等王雅娜回答就挂了电话,他是个久经沙场战争的男人,最近这具身体又刚刚开闸泄洪,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既然家里只有王雅娜一个人在,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剥下猛-干呗!
敲门声刚一响起,早就在门口等着,通过猫眼往外看的王雅娜就将门打开,刘斌窜进屋里,横抱住王雅娜就往她的屋里冲……
半个小时后,风收雨住,王雅娜依偎在刘斌的怀里,撅着小嘴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来找我?”
憋了好几天,一朝得以发泄出去,浑身舒泰的刘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享受着温玉在怀的美好时刻,搂紧了怀中美人,懒洋洋的道:“最近这几天有点忙,没有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雅娜拱了拱身子,换了一个舒服一点儿姿势,趴在刘斌的胸口,看着她,问道:“很忙?忙些什么?”
刘斌对此事的状态很满意,有种重新回到十几年后的纵横于花丛中的感觉,撇了撇嘴,道:“做了笔大买卖,嗯,大买卖。”说完在王雅娜的浑圆挺翘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我不给你打电话,你还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我怕你妈!”王雅娜下巴抵在刘斌的胸口上,皱着小眉头,“家长会那天,我觉得你妈妈不是很喜欢我。”
“乱想什么呢!”刘斌微微苦笑,想起学校开家长会那晚,自己老妈对王雅娜主动过去问好很是冷淡的态度也是一阵无奈,他当然知道老妈的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担心王雅娜抢了大丫这个她钦定的儿媳妇的位置,可他却又不能自己内心的真是想法告诉老妈,总不能说自己和王雅娜只是很纯粹的身体交流的关系,她愿意养她一辈子可以。可绝对不会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
因为他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毕竟在那个世界,她是有着背叛自己的黑历史,尽管在这个世界里的她几乎不太可能再出现那样的事情,但有了黑历史就是有了黑历史,想要洗白,很难,几乎不可能。
“可我感觉……”
王雅娜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刘斌在翘臀上拍了一下给打断了,“别乱想,哦,对了,我买了手机,你以后想我了就可以给我打电话。”
虽然没打算娶王雅娜,但也不想让她在心里对自己老妈产生芥蒂,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迟早都是会让老妈知道的,而且她将来要是有了孩子,也还是会带回家里的,只是没有名分罢了,可要是彼此之间有了芥蒂,那相处起来就会很麻烦。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出现。
“你买手机了?”王雅娜很新奇的道:“在哪儿,我看看。”
这个时候手机还远远没有普及,很多上班的成年人都没有购买手机,王雅娜爸爸王德志的那部手机买的还是二手手机呢!
“二手的!在衣服口袋里,”刘斌来过被丢在地上的裤子,从口袋里取出结实耐造的诺基亚3310,递给王雅娜,“你要是喜欢,等过完年,我给你买一部。”
“真的?”王雅娜拿过手机开始摆弄起来,“我要新的,不要二手的。”
“行!”刘斌点头答应下来,对于和自己有关的女人他是不吝啬金钱的,前世如此,这一世亦是如此。
王雅娜摆弄了一阵,仰起头问道:“有没有游戏啊?就是那个那个贪吃蛇。”
这个时候的人们对点子产品的熟悉程度少的可怜,可不像十几年后,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就能很熟练操作手机和电脑。
刘斌拿过手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诺基亚自带的小游戏贪吃蛇,将手机交还给王雅娜,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玩了起来。他不由得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王雅娜前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钱?为性?还是为了寂寞?亦或是为了爱情?
思绪慢慢的远远的飘了出去……
ps国庆快乐!
(本章完)
2004年,社会上的一夜情象限很多,但在学校里的学生们相对来说还是很保守的,还没有到随便见个面就开房的那么疯狂,尤其是王雅娜和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裂痕,还是处于很稳定的精短,对于她背叛自己的原因,刘斌并没有去追问过她,背叛就是背叛,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背叛就是不可以原谅。
而这也直接改变了他对除了自己母亲以外其他女人的感官,他自此变了性情,开始琢磨起人心人情人性,开始通过细节去观察猜度女人的小心思,开始将世上除自己母亲以外的所有女人都归类到很随便的坏女人之中。
大二失恋以后,他的大学生活彻底变了模样,开始过起苦行僧般的生活,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与次数都严苛的可怕,将一切可支配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学习专业相关与不相关的所有他认为有用的知识,他将自己逼到一个别人难以想象的境地。
他有个日记本,一个本来是专属王雅娜的日记本,在某一页,也是他知道被背叛的那一天的那一页,上面写着‘不死则成魔’,魔,封魔,掌控自己命运,随心随遇的魔。
他最终没有死,可他的心还是不够狠,所以他也没有成魔,只是成了将自己最真实感情深埋于心底的浪子,玩弄了很多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好女人,别人娶了就会幸福一辈子的好女人,他都一个个的放弃了,他说许涛是感情的逃兵,其实他才是他口中说的那个真正的逃兵,被伤的人,他不愿意他怕在谈感情,所以他只谈性,你情我愿的性。
但他却一直坚守着一个底线,那就是在与一个女人保持两性的情人关系时,绝不与另外的女孩搞暧昧,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感情骗子。
刘斌想着心事,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你这一世会不会背叛我?”
王雅娜拿着手机,依偎在刘斌的怀里,专注的玩着贪吃蛇并没有听清楚刘斌刚才说的是什么,恰好这一局输掉了,抬起头好奇看向刘斌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刘斌拍了拍她的翘臀,转移话题,道:“你家有吃的吗?我早晨还没吃东西呢!”
王雅娜撅着小嘴,道:“家里还有米饭,可没菜了,这两天外面卖早点的都关门的,我在家都是自己煮挂面吃的。”
“我看看。”刘斌无奈苦笑,没想到这里也没吃的,从王雅娜身下起来,从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走去厨房,他可不想尝试王雅娜的手艺,记得前世王雅娜在得知刘斌爱吃饺子后,就想给他包饺子吃,怕煮饺子的时候会开嘴儿,她居然用针线将饺子一个个的都给缝了起来。
刘斌在厨房里找到了白菜、土豆,看到电饭锅里还有半锅的米饭,就决定炒两个菜吃,他自理能力很强,厨艺也很好,不大工夫就炒好土豆丝和酸辣白菜,又抄了两碗蛋炒饭,走回屋里叫还赖在床上玩贪吃蛇玩的津津有味的王雅娜吃饭。
两人吃过早餐,刘斌又带着王雅娜去了一趟附近的菜市场,给她家买了些新鲜的蔬菜、豆油、猪肉,算作是给她家买的年货了,想了想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烟酒店,想起还没有给王雅娜爸爸买酒呢,就又去买了瓶茅台,不是他想摆阔气,而是把人家闺女都睡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怎么滴也得表示一下不是?
王雅娜全程跟随,嘴上虽没说什么,可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似地就可以想见她有多高兴了。
又在她家和大战了三百回合后,赶在她妈妈下班回来之前离开了她家。
将压抑好几天的邪火一股脑的全都泄了出去,顿感神清气爽,四肢舒泰,回到家里简直就是换了个人似的,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偷偷的打开洗衣机查看了一下,早上被丢进去的那条内裤已经不见了,又装着若无其事的去屋里看电视,观察着刘母和大丫的神情变化,两人表现都很正常,他猜测是被勤快的大丫看到后帮自己洗洗晾上去了,因为大丫还小,应该是不知道‘跑马’的事情的。
昨天买的电视机是上午送来的,很清晰,屏幕不会出现青一块紫一块的现象。
下午,在刘斌思考着明天要不要去姥姥家拜年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号码是王雅娜家的,起身将门掩上后接通,里面传来王雅娜的声音。
“刘斌,我爸妈让我谢谢你买的礼物,你明天晚上要是没事就来家里吃饭。”
王雅娜声音很欢乐,刘斌隔着无线电都能感受到她浓浓的喜悦,可刘斌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
去她家吃饭算是个什么鬼?默认两人交往是一回事,而正式同意两人搞对象却又是另一回事,尽管听起来都是同意两人交往,可实际意义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是不反对,另一个则是要双发家长见面的节奏,而按照阳城这边的风俗习惯,一旦两家人以谈婚论嫁为目的以亲家身份见面,他俩就可以算是未婚夫妻了,都是可以住在一起的。
“呃,这不太好吧!”刘斌婉转推辞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如果她愿意且不反对的话,养她一辈子是可以的,至于娶她……那……
“让你来你就来,好了,就这样!”不知为何,今天王雅娜很傲娇,说完不等刘斌回话就挂了电话,刘斌怔怔出神,觉得事情有些被自己给玩大了,好好的上午为什么要给她家买什么年货啊,买年货就买年货吧,可你非得好死不死的去给她爸爸买了瓶茅台,茅台酒那么高档的酒是随便亲戚之间拜年能买的吗?那只有女婿给老丈人拜年才会买的酒啊!
肯定是王雅娜爸妈误以为是自己家里让给她家买的,在当地这就算是一种很含蓄的提亲了,可这……
刘斌很头疼,很郁闷。
他要是知道王雅娜爸妈会误会,打死他都会多此一事的给她家买年货,给她爸爸买茅台。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在悔恨也是于事无补,现在得想办法将眼前的事情应付过去。
他可不敢不去,不是怕王雅娜,而是怕王雅娜爸妈找上门来与自己理论。
第二天一早,接到张瑶打来的电话,告知银行那边已经核实通过了,钱已经转入政府的银行账户里,让他可以去和政府那边走下一步的程序了,对此刘斌很欣喜,走出了这坚实的一步离着预定目的就近了一点儿。
刚挂断张瑶的电话,国有资产管理局的吴主任的电话就紧接着打了进来,意思和张瑶说的大同小异,是通知他抓紧时间去办理过户等相关事宜的,刘斌答应下来。
和刘母说了一声就匆匆
(本章未完,请翻页)出门打车去了县政府,到了县政府,找到吴主任,又去见了孟局长,都是笑呵呵的,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相谈甚欢,最后又是由吴主任带着他去了房管所。有了吴主任领着当然不用在大厅排队办理过户手续,走了特殊通道,由专人负责帮忙办理各种手续,手续很繁杂,要比买卖房屋的手续多出来许多,大概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手续才算是办完,自此,原家具十八厂就彻彻底底成了刘斌的产业。
出了房管所,和吴主任挥手告别,拒绝了他送自己的请求,刘斌打车直接去了家具十八厂,依旧隔着破旧的大铁门往里面望了望,还是和上次来看过没什么区别,可在心理心情上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里就是他梦想起航的地方,他要从这里赚到第一桶金。
工厂不能这样闲置着,得做点什么,拿出手机给张瑶打去电话,问她是否可以从剩下的三十多万取出点钱来,张瑶给的答案是可以,但必须在十万以内,如果想要将剩下的三十多万全部取出来就得将厂房的买卖合同及其房产证放在银行。
刘斌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取出十万,剩下的还是放在银行那里好了,反正现在的十万块钱可以干的事情不比十年后一百万能干的事情少,而他只是想将这里简单的清理一下,除除草,将门窗整修一下,有个万八千块钱就能搞定。
找出之前给新店装修的那个王师傅留的电话打了过去,快过年了,王师傅这几天并没有在出去蹲活,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刘斌和他说了过完年有个活要交给他做,让他现在过来看一看。
二十分钟后,王师傅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看到刘斌正站在家具十八厂门口往里张望,他走过来问道:“这厂你买下了?”
刘斌回头和王师傅打了个招呼,道:“嗯,今天刚办的手续。”
王师傅苦笑道:“我就是这厂的工人,大前年厂子的长和会计捐款跑了,厂子就倒了,闹过一阵,县里边给解决了工作,可工资太低,不够一大家子挑费的,我就申请病退提前下岗,买断了工龄,开始在文化街铁道口蹲活,一晃两年过去了。”
刘斌还真没有想到王师傅会是这个家具十八厂原来的员工,有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这厂子的工人。”
王师傅摇摇头道:“没事,都好多年了,只是一时之间想起来有些感叹罢了,你买下这厂花了不少钱吧?”
刘斌道:“嗯,花了六十多万。”
“你被坑了,”王师傅解释道:“这厂子刚倒闭那会要是六十多万买下来绝对是赚的,可现在这就是个空壳,里面那些能卖钱的机器设备早就被搬空了,身下点破桌子烂椅子也都是不能用的,也就这个厂房和这块地皮还值点钱,可也绝对不值六十万。”
刘斌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买这个厂子是看上这块地的地理位置了。”指了指工厂厂房烂掉的窗户玻璃,道:“过完年,你找几个人把厂子的玻璃换上,厂子里的杂草清理了,需要多少钱?”
王师傅仔细的估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价钱,“六千!”
刘斌对六千这个价钱还算是满意的,点头道:“成交,我不管你找多少人,用多长时间,只要赶在出正与之前干完就成。”
(本章完)
和王师傅谈好了来年工厂整修的事情后,刘斌就打车回来家里,晚上要去王雅娜家吃饭必须得和自己老妈说一声。
“妈,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了,许涛约我去外面聚一聚。”
许涛也不算是外人了,两人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都好几年的交情了,他来过自己家,老妈也认识他,之前也有过相约一起外面吃饭的先例,所以并不担心老妈会起疑。
而事情也果真如他料想的那样,刘母只是叮嘱早点回来、不要喝酒不要惹事一类的老生常谈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而当他与大丫那含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时,心中无端会生出一股淡淡的愧疚。
是的,就是愧疚,对于大丫的愧疚,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就在刚才与大丫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有种想要和大丫坦白一切的冲动,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三点半从家里出来,一会儿去王雅娜家不能空着手过去啊,得买点礼物,可看了看口袋里仅剩下的一千多块钱,还是走进了烟酒店,花了一百多块买了瓶精装郎酒,又花了四百八块买了一条中华烟,茅台之前都给买了,也就不在乎再多买一条中华,中华烟和茅台酒在它们的各自的领域是普通老百姓认知度是最高的。
王德志的礼物有了,可给王雅娜的妈妈周永琴买什么礼物却有些犯愁了,太高档的礼物买不起,兜里还就剩下六百多,太普通的又拿不出手去,真是难办,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将王雅娜叫了出来,让她帮忙参谋。
王雅娜想了想,道:“我妈妈不像我爸爸还喜欢喝点酒抽点烟,她还真没有啥喜欢,嗯,唯一喜欢的可能就是想买辆电动车了。”
“快得了吧,要是昨天不给你爸爸买茅台,今天也不买这些东西的话,给你妈妈买辆电动车还行,可我那点钱全都买东西花了,现在就只剩下六百多了,别说买电动车了,换组电瓶的钱都不够。”这个时候普通老百姓挣的不多,也就一千左右,可一辆好一点儿的电动车可就要三四千块,刘斌不是不舍得花那点钱,关键是他现在真没那么多的钱啊!
王雅娜笑笑,她是知道刘斌这两天没少给自己家花钱,又是买年货又是买茅台的,今天两手也没有空着,对此,她已经很满意了。
她本来想说什么都不用买的,可想到要是能将自己老爸老妈都给哄开心了,那以后两人就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也就不打算给刘斌省钱了。
往周围扫视一圈,看到了个买化妆品的柜台,指了指道:“那就买套化妆品吧!”
刘斌没有反对,花了两百多买了一套适合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化妆品。
买完东西,两人骑车回家,路上王雅娜问刘斌道:“你的车呢,怎么没有开车过来?”
刘斌道:“车借人了,嗯,就是借给那个警察了。”
王雅娜问道:“他又找过你?是关于陈建的事情吗?”
刘斌笑笑道:“别乱想,他是我朋友,我们见面聊会天很正常,嗯,他交了女朋友,可能明年要结婚,找我借车在他丈人面前表现表现。”
王雅娜松了口气,拍了拍颇具规模的胸口道:“哦,这样啊!”心情放松下来后就不免起了别样的心思,道:“你要是开车过来,我爸妈见了也会高兴的。”
“呃?”刘斌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出,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笑笑问道:“要不我打电话让他把车先送过来?”
王雅娜想了想,道:“算了吧,你借都借了,现在要回来多不好。”
刘斌笑笑没说什么,他对王雅娜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一个太过势力的女人连做他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五点半多一点,两人提着礼物敲开了王雅娜家的门,她妈妈很热
(本章未完,请翻页)情的将他俩迎了进去,看到刘斌手里又拎着礼物,周永琴埋怨道:“小斌啊,你看你,到家里来吃个饭还买礼物,太见外了不是?娜娜,你也是的,怎么不说说他?”
刘斌可不敢将周永琴的客气话当真,陪着笑道:“阿姨,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没什么的。”
王雅娜先是瞪了刘斌一眼,才娇羞着道:“妈,我说他了,他不听我的。”
周永琴满脸带笑的道:“你俩先进屋里坐回,饭菜马上就好”
王德志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刘斌想去帮忙被周永琴赶去了屋里。进到屋里,刘斌发现今天铺的这床床单不是昨天的那一床床单,他想起了那床染了她一血的床单,附在耳边小声问道:“那条床单你收好了没有?”
“哪条啊?”王雅娜不解的看向刘斌,碰上他那暧昧的不怀好意的眼神,立马会意过来是问那条染了她第一次献血的那条床单,脸颊羞红着道:“收好了,在床底呢!”然后又很幽怨的白了刘斌一眼,“我妈前几天换床单还问我来着,被我糊弄过去了。”
刘斌笑笑没有说话,思考者得找时间去给她再买一两床新床单了,一般人家换洗的床单也就两三床,少了一床床单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他又打算以后经常来她家和她做一些剧烈的让人害羞的事情,不准备充分一点儿哪行呢?
家里有王雅娜爸妈在,他是不敢做什么的,至少现在还不敢,很规规矩矩的坐到周永琴来叫他们出去吃饭。
菜都是家常菜,但却很丰盛,也看得出是下过心思的。
王德志从里屋取出一瓶自己珍藏的白酒,对刘斌道:“来,坐,陪我喝点。”
“叔叔,您坐,我来。”刘斌笑着起身从王德志手中接过白酒,打开,先给王德志斟满了酒,才给自己倒满,端起酒杯,“叔叔,我先敬您!”说完一仰头,半杯酒就喝进肚里,他的酒量不错,都是陪客户应酬练就出来的,啤白红轮着喝都能喝一斤而不醉的主儿,虽说现今的这具身体对酒精很敏感,可他的底子还是有的,一两杯白酒的量还是有的。
王德志是长辈,虽然也随着喝了,可并没有像刘斌那样一喝一半,只是稍微抿了一口,不多,有刘斌喝的四分之一的样子,等刘斌坐下后,道:“小斌啊,慢慢喝,别急,来,吃点菜,压一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周永琴开口问道:“小斌啊,你和娜娜的事情,你妈妈知道吗?”
刘斌苦笑,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啊,要是说老妈知道自己和王雅娜交往的话,那接下来肯定就是两家家长见面,而要是说还不知道,那指定得遭周永琴的埋怨,逼问到底什么时候和家里人说两人关系的事情,顺便还得将两家见面的时间给确定下来,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要是不回答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在王雅娜爸妈和她的一脸希翼的期盼眼光中开口说道:“暂时还不知道,”说完,不等周永清开口,就抢先着道,“我会慢慢的和她说的,您们也知道,我妈管的严,一直想让我考个好大学,好对得起我爸的在天之灵,要是我现在突然和她说我和雅娜交往,万一我高考考的不好,我怕她将责任归咎于雅娜,会埋怨雅娜。”
把话说在前面,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而且还将慰藉他去世爸爸的大义名分给搬出来,更加不给他们纠缠的借口,最后又打着为王雅娜着想,怕自己老妈埋怨雅娜的名义,让他们有所忌惮。
听了刘斌的这番话,王德志还好,喝了点酒,脸色红红的,看不出什么,可周永琴的脸色就明显比刚才差上许多,眉头微皱,笑容僵硬了不少,而王雅娜却明显有些失落,小嘴撅着,很是不高兴。
刘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能尽力的表明自己的态度,道:“叔叔阿姨,我知道您们两位的担心,也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义,可尽管没意义我还是要说,我会对王雅娜好,会一辈子照顾她,不会对不起她的。”
一辈子照顾她是可以养她一辈子,而不会对不起她则是不包括拥有其他女人和娶她,至少她的位置得排在大丫后面。
王德志和周永琴显然对刘斌的这番表态不是很满意,没有说话,看着刘斌,在等他能给出一个让人信得过的说法。
刘斌漠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必须得说了什么,轻咳一声,一脸为难的说道:“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表达我得诚意,让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是真的喜欢雅娜的,”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伟人说过的那句很经典的名言‘能有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接着说道:“我会逐渐的向我妈妈说起雅娜,让她能一点点的接受雅娜,您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如果在明年七月份之前还不能说服我妈妈接受雅娜,我会给雅娜五十万以表明我的态度。”
刘斌说就直直的看着王德志和周永琴两人,见他们眉头皱了皱,神色有些犹疑,知道他们是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真实性,毕竟五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在2002年的时候可以是一笔绝对的巨款,运气好的能够在本地买到十几二十套六十平米左右的小两室,即便是十几年后物价非常,钱不在那么值钱的年代,五十万也可以在阳城买上一两套大平米的住宅。为了加强自己话语的真实可靠性,他拿出了刚刚收购的家具十八厂做例子,道:“放心,我说话是算数的,嗯,叔叔阿姨,家具十八厂你们应该知道吧?”见他俩点头才接着说,“我已经将它买下来了。”
王德志有些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问道:“家具十八厂你买下来了?”
刘斌点点头,道:“昨天正式过的户,花了六十多万。”
王德志和周永琴被六十多万给吓到了,六十多万是他们两个工厂职工积攒一辈子都攒不到的钱啊,周永琴看了看王雅娜,又看了看刘斌,问道:“雅娜说你家……你家……”
“我家以前条件是不好,但这不是正慢慢在变好嘛,呵呵。”刘斌知道周永琴要说什么,只是怕伤害自己的自尊才会吞吞吐吐的,于是抢在前面将话挑开,“我前阵子还花了二十多万买了辆车,嗯,雅娜没跟你们说吧?我那车借给我朋友开了,嗯,就是那个南头派出所的所长。”
刘斌为了取信于王雅娜父母,不但将自己买下家具十八厂的事情说了,还将程婷送给自己的那辆车说成是自己刚买的了,顺便还不忘提醒他们一下,是自己的朋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将陈建的那件事情压下来的。
周永琴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就娜娜一个女儿,我们只希望她能幸福,我们不需要你多有钱,只希望你能对她好。”
“我知道,我知道,”刘斌先是很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又是一脸为难的说道,“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让叔叔阿姨相信我啊!”
周永琴看向了家里的主心骨王德志,刘斌也看向了他,王德志喝了口酒,等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们今天叫你来就是要问问你和你家的态度,既然你说的如此诚恳,我也就不难为你了,但是,”王德志说着说着话锋一转,“但是,作为娜娜的父母,我们必须得为她将来的幸福负责,所以,你要么和你妈把事情说清楚,正式来我家提亲,要么就按照你说的,给五十万给娜娜,记住我们不是为了你的钱,我还是希望你能和娜娜好好的,明白吗?”
“我明白,”刘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答应着。
(本章完)
从王雅娜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喝点酒不多,两人总共喝了一瓶白酒和三四瓶啤酒,算是恰到好处,晕晕乎乎的却没有到醉的不清醒的程度。
今天的事情没有解决,只能说是暂时得到了缓解,想彻底解决很难,或者说几乎不可能,症结在他,他不可能、也没打算过要娶王雅娜,甚至在她有孩子之前都不打算往家里带。
可要是让他放弃王雅娜,他还是有些舍不得,不是迷恋她漂亮的脸蛋和发育很好的身体,而是对她的一个心结,就如没有娶她的想法一样,他一样没有放弃她的打算,尤其是在拿了她的一血之后。
他没有洁癖,也没有处女情结,独占欲也不强,否则那一世被他拿了一血的好米也有了两位数,可他就是没有娶她们的打算。
原本他以为对王雅娜只有恨和怨,但当看到陈建和她一起推车有说有笑的时候,他的心痛了,是那种撕心裂肺一般的痛,那时候,他知道对她有的不仅仅是恨和怨,还有夹杂着前世今生两世人的执念,对她所有第一次的执念。
他没有打车,就那样沿着路一直往家走,想要静静心,好好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处置人和事,他已经发现这一世的自己总是不自主会受到那一世自己的情绪影响。
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那一世的自己的情绪已经占据上风开始左右这一世的自己,虽然两世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可前世今生看待事情的角度有了本质的区别。
就比如,那一世,他知道王雅娜会背叛他,所以这一世在开始的时候,他选择远离她,可在这一世王雅娜还会一定背叛他吗?没人知道,即便是那一世已经知道她背叛了自己,可至于是因为什么而背叛自己却是一无所知,是寂寞是误会?还是因为金钱或是被情势所迫?不知道,统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背叛了自己。
在比如,刚刚买下来的家具十八厂,他知道前世临海花园的开发商将家具十八厂及厂后面的那一片居民的平房都买了下来,可这一世还会买吗?不一定。那一世是不是半卖半送的拿下来这里的呢?依旧不知道。可他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临海花园的开发商就一定会买这里,他就千方百计,甚至不惜向银行贷款花高价将这里买下来,值得吗?不知道。可他就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这是冲动还是那一世的思维占据上风,开始左右自己的决断的反映吗?
依旧不知道。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带着后世十几年的记忆重生回来的,不说可以呼风唤雨,但赚钱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简单应该是可以的,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为什么呢?
因为历史的惯性与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之间,有着一股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相互平衡的作用力。
就如六人理论,理论上讲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六个人的引到认识想认识的那个人,可如果其中一个环节发生了变化,那么这个理论还会成立吗?答案是会,因为这个理论在完成最初第一个环节之后,就已经具有了自我修复能力,这也就和历史一样。
刘斌买了前世用作开发临海花园的家具十八厂,那前世那个开发商还会来阳城投资吗?答案是不一定,但是,县里边的确将家具十八厂迈出去了,他已经完成了六人理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一环,而原本第二环节的开发商变成了刘斌,可家具十八厂依旧在那里,只是换了个东家而已,对它并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刘斌会让家具十八厂砸在自己手里吗?
答案依旧是不会。
既然不会让它砸在自己手里,那么他就势必会采取自救措施,那么可以采取的自救措施是什么呢?第一个就是高价卖掉抵消银行的贷款,第二个就是自己再投资继续经营,第三个就是自己将前世临海花园开发商的工作做起来或是找到临海开发商,说服他继续来开发。
选择第一第三两种方案,那么事情很大可能再一次回到前世历史轨迹,第二种方案显然也不可行,因为他没钱,所以依旧可能回到前世轨迹,只是其中要多走一些歪路。
地球是圆的,人际交往的圈子也是一张交织的圆,事情亦是如此,恰好印证了因与果的相呼应的关系。
刘斌越想越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一直到走回家里都还没想出格头绪来,一团的乱麻。
回答家里,大丫扶着刘斌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休息,然后又像个小妻子一样给他烧好了洗澡水,找出换洗的衣服放在卫生间,之后才去房间里叫他去洗澡。刘母就在她自己屋里看着电视,任凭大丫里里外外的张罗忙活着,很是自得,她的从心底里喜欢大丫的,没有原因的喜欢。
大丫担心刘斌喝多了酒,在卫生间洗澡时滑倒,就一直等在外面,一直到他洗完澡出来。
大丫十六了,发育的很好,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初现前凸后翘的身材,一米五八的个头,不高,但也不算矮,而且还完全有往上涨一涨的可能,俗话说二十三还窜一窜呢,何况她才仅仅十六岁,而刘斌作为男生才一米七五的身高就稍微有些矮了,可在他们这一届的八零后来说还是算蛮高的,真正普通达到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的那个身高还是他三四年后那一批人长起来之后的事情。
大丫越是这样对他好,刘斌的心中就越是不得劲,而且在家里大丫穿的都是很居家的衣服,她又几乎不对刘斌设防,两人平时还难免有些肢体上的接触,这就让刘斌那颗不怎么安分的心犹如长出千百双的小手在挠他一般,心痒难耐啊!
第二天一早,刘斌就被刘母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让他大丫坐早上的那趟班车去姥姥家拜年,拜年都让带上大丫,其意不言自明,大丫对此没有异议,欣然接受。
刘斌骑自行车载着大丫去了三角湖公交车站,上了车,又经过近一个小时的颠簸才到了他姥姥家,小刘庄村。
刘斌老家是刘庄村,而他姥姥家是小刘庄村,虽然都叫刘庄村,可还是分大小的,而且两个村的刘姓并不是一门刘。
在村里的小卖部买好了酒和点心后才去了姥姥家,刘母老早之前就向刘斌的姥姥家说了大丫的事情,所以他们见到大丫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他们都知道刘母的心思,对大丫问寒问暖的热情的不得了,比对他这个亲大外孙子还要热情许多。
刘母有兄弟姐妹六人,她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刘斌还要去给大舅大姨和二姨去拜年,等忙完这些就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又和几个舅舅姨家的弟弟一起去给刘母的叔伯那一辈拜年,忙到下午三点多,又匆匆去赶回去的班车回家,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天的时间,大丫被留在姥姥的身边说话,而他竟是走街串巷的拜年了,累的不得了,脸都笑的僵硬了。
回去的路上,大丫很安静,像个乖巧的小媳妇,靠在刘斌的肩膀上带着甜甜的微笑睡着了,刘斌的心也仿佛清明了许多。
回到家里,刘斌想起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该是一大家子一起去上坟的日子,可他前天刚刚和刘维山发生冲突,猜测他应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来,但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问刘母又没有人打来电话通知时间,而结果并没有超乎他的预料,没有人打电话过来。
刘斌爷爷那一辈有好几个兄弟,自然就会分出好几支来,而联系上坟请祖宗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每一支中说话比较有说服力的人商量,原本这一支是刘斌爸爸说的算,可几年前他爸爸去世之后,这个事情很自然的就落到了刘斌叔叔刘维山身上,他又刚刚和刘维山发生冲突,让过刘维山真能大度到还来通知他,那他还真就得对刘维山另眼相看,可是……,嘿嘿!
第二天,刘斌早早的就起床了,简单收拾一下就骑车出门,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上烧纸、祭祀的酒和鞭炮就去了刘家这一大支的祖坟茔,祖坟茔位于刘庄村东北处,离着阳城县城三十多里,其中还有很长的一段泥土路,很不好走,骑车要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自四岁起就每年跟着父亲刘维海来上坟请祖宗,对这里的路很是熟悉,可最近几年这边都在大挖鱼池和虾池,将很多原本相通的道路都给挖开了,幸好是冬季,鱼池虾池里都没有什么水,又都结冰了,一些低矮的池塘可以推着车子过去,但依旧难免要绕一些弯路。
刘斌赶到的时候,祖坟茔这边已经稀稀拉拉的来六七个人了,都是他的叔叔辈,上去打过招呼,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走到一边等着。
由于他爷爷在族中排行是老大,他爸爸也是族中那一辈的老大,而他依旧是族中他这一辈的老大,也是他这一辈中唯一从小就开始上坟祭祖请祖宗的一个。
他父亲的墓地不在这里,而是在殡仪馆,这里埋的都是他爷爷和太爷爷那一辈的人,他要先在这里祭奠完祖宗,然后才会去殡仪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年了,直到后年,阳城统一清坟才将这里的祖坟茔请到殡仪馆里去,也就到那时候他才不用跑两个地方。
人陆陆续续的到来,半个小时后才算是到齐,其中就有刘维山和刘宏,双方很有默契的都无视了对方。祭祀开始,依照规矩烧纸、撒酒、放炮,一通忙活了近半个小时,然后又商量着清明来填坟(简单的修一修坟茔)的事情,商量毕,各自散去,刘斌又奔向殡仪馆,又一次的烧纸、撒酒、放炮……
然后一路回家,中途不能去任何人家,包括小卖部,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大多的时间都浪费在骑车的路上和等人上面。
家里,刘母在教大丫如何蒸馒头,从和面、发面开始教起,教的认真,学的就更加的认真。大丫很聪明,一教就会,当刘母给她示范了几次怎样揉面后,她就可以帮着刘母揉面了,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做的很是有模有样。
对于大丫的聪明劲儿,刘斌很是叹服,曾想过要是大丫能将这股聪明劲儿用在学习上,会不会考个清华北大都不是难事?
(本章完)
“小斌,下午回趟老家,去把对联贴了。”刚吃完中饭,刘母从屋里拿出早就买好的对联交给了刘斌。
“行!”刘斌看了下时间,现在动身正好可以赶上下午的那趟班车,动作快一点儿贴完对联甚至还可以坐原车回来,也不废话立刻起身拿着对联和贴对联的胶带往外就走。
“等等,”刘母叫住了刘斌,对在帮忙蒸馒头打下手的大丫道,“大丫。你跟着你斌子哥一起去,也到咱们老家去看看。”
大丫微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自从昨天去姥姥家拜年回来,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很幸福的那种笑容,她很清楚昨天去姥姥家拜年其中所代表的含义,也能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向她开放。
到楼下,刚把自行车推出车棚就接到张鹏打来的电话,询问用不用车,刘斌想了想就决定开车去,省得赶时间,问张鹏在哪,要是可以就把车送过来。
而此时的张鹏也刚载着未来老丈人一家拜年回来,正在开车去南头派出所上班呢,听了刘斌的话之后就调转车头驶向刘斌家的方向,五分钟后,骑车停在了刘斌家小区的门口。
张鹏下车将驾驶位置让给了刘斌,刘斌坐上车发动汽车,他要先送张鹏去南头派出所,路上,刘斌问道:“当我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张鹏很怪异的看了刘斌一眼才开口说道:“事情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嗯,他找了局里的几个人给我打电话说项,被我拒绝了。”
刘斌边开车边问道:“找你的那些人都是什么级别,都是个啥态度,想怎么办我知道吗?”
张鹏笑笑,很不在意的说道:“都是些办事员,嗯,警-衔和级别都比我高,但没有实权,是那种从部队上下来的那些人,都是去养老凑数的。”
以前在部队中熬到一定资历,比如晋升为连长,营长、团长或是立有军功的,在退伍回到地方一般大多会被安排进公检法这三个系统,他们原本在部队里的职务级别就很高,回到地方虽然会降一级,但依旧是副处或是科级副科级,在地方上就是派出所,法院庭长的职务,可他们以前都是在部队服役,根本没有在地方工作的经验,可级别不能回到地方就降太多,所以在地方上保留级别待遇,却不安排具体实质职务,例如在派出所里会有一个普通干警的警-衔级别比所长好高的现象,或是在基层乡镇也会有享受着科级副科级的待遇却做着普通办事员的工作的现象。
这些人一般人惹不起也不想惹,所以一般都不会给安排具体工作,只要求他们不惹事不添乱就好。
法院里以前也是刚退伍的干部就当庭长当法官的事情,从2000年开始这种现象一点点的在变少,直至慢慢退出历史舞台,但在地方一些专业性要求不强的部门,这些现象依旧存在。
刘斌对这些事情顾多少了解一些,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张鹏接着道:“你叔叔还挺狠的,居然想判了你。”
“判了我?”刘斌被气的有些无语了,“就凭他主动袭击我,被我无意撞了一下?”
“不论起因如何,但他的确是受了伤,而且医院鉴定是轻伤,的确构成了刑事责任。”张鹏进一步解释道,“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四章,第三十,三十一,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十三,三十五条规定,的确算是轻伤判刑标准。”
“操!”刘斌被气的爆了句粗口,然后很是愤恨的道,“就凭这些就能判我刑?”
张鹏点点头,给了刘斌泼了一盆凉水,“是的,只要他能拿到医院的轻伤鉴定报告,你和他的地位不对等,他非要和你死磕,判你个年八的是可能的,只是在量刑上多半会判缓刑,不计入档案,但会在公安内的系统上留下案底,足可以恶心人。”
刘斌很愤慨,“操!这是什么法律,是他先袭击我在先,我只是无意碰了他一下。”
张鹏笑笑,“你觉得冤枉?那如果有小偷却你家盗窃,被发现了,想要跳窗逃跑,可很不幸摔死了,呵呵,房主倒霉了,不负刑事责任,但得负民事责任。”
刘斌无语,张鹏说的张哥例子并不罕见,他前世在电视和网络上都看到过,甚至小偷在你家吃了过期的东西,死掉了,你都得负责,这就是国内与国外法律的不同,国内是生命权大于物权,而国外是物权大于生命权,在国外,只要不是政府工作人员持有政府开具的搜查令等,不论以何种理由,进入私人领地都重罪,当事人甚至有权将其当场击毙,虽然当场击毙的事例很少,但的确是存在的。
说话间,车已经开进了南头派出所的院内,张鹏临下车时对刘斌道:“法律规定是一回事,到具体执行又是一回事,就刘维山受的那点伤要是能让你判刑,那么阳城得有一多半人被判刑,我忧心的不是他拿这事难为你,而是担心他找别的途径针对你,嗯,工商局要是查你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刘斌点点头,道:“谢了!”
“客气了!”张鹏开门下车。
等大丫坐到副驾驶座位后,刘斌启动汽车朝刘庄村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刘斌尽量不去想刘维山的事情,不住的和大丫将一些小时候的调皮往事,待到到达了刘庄村,更是一边指着一处处的地方,如数家珍般的向她诉说着在那些童年趣事,逗的大丫咯咯的笑个不停。
到了自己老宅,打开大门,满院子的积雪映入眼帘,看着是那么萧索、破败和荒凉,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老宅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来看看,缺少了人气也就是缺少了生机。
刘斌从厢房里取出扫把和铁锨开始清扫起积雪来,不奢望也没打算就这一会儿功夫就将院子里的积雪清理干净,但做一点儿事情也是对心里的一种安慰,忙了一个小时清理出一条从大门口到正房和左右厢房的路,大丫本想帮着收拾一下屋子,可这里久不住人,又加之是冬天,自来水管早就冻住用不了了,只得将屋里地面上的尘土简单清扫了一下。
看着依旧荒凉破牌萧索的院落终于有了点点人气,他突然想起来刘庄村八年后被占地后的那场不愉快的事情。
再过七八年,刘庄村的西南方向一公里处会有一条高速公路从哪里经过,而好巧不巧的那片地域属于刘庄村,而政府恰好又想在这里建一个大型搅拌站,所以刘庄村的拆迁占地工作就提上了日程。刘斌家按照规定会分到两套九十多平米的住宅,而问题来,正因为刘宏犯了错误被赶出公司而怨恨刘斌的刘维山和他姑姑刘美凤跳了出来,说这是刘斌爷爷的房子,他们要求三家平分这两处房产,而这还不算完,他们还舔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脸要分刘斌母子的占地人口钱。刘维山在阳城县城多少都是有些人脉的,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居然将官司打赢了,硬生生的从刘斌母子这里要去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
那一世,自己家在当地没有什么根基,任由别人欺负,可这一世不会了,他是不会允许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的。
在大丫的帮助下很快就贴好了对联,锁好了门,开车去了海港码头,这是他每次回刘庄村的习惯,要去看看那片大海,那片埋葬着他父亲的大海。
大丫已经知道刘斌爸爸的就葬在这片大海之中,她就静静的站在刘斌身边,守着他,陪着他。
许久之后,两人上车离开,回去的路上刘斌很沉默,大丫见他心情不好就没有说话,默默地陪着他。
将大丫送到自家楼下,让她告诉老妈自己晚上不在家吃饭了之后就开车离开了,上午王雅娜就打来电话说想他了,他答应中午会过去找她,可中午又被老妈发配去老家贴对联,折腾到现在才有时间去找她。
他和王雅娜的关系自从那天在她家吃过饭之后,就算是名正言顺了,虽然王雅娜爸妈还对他没有将他俩人交往的事情告诉家里人有些怨言,但这已经不妨碍他光明正大的以王雅娜男朋友的身份去她家里了。
刘斌敲响了她的房门,开门的是周永琴,见到刘斌很是热情的让进了屋里,进屋后,刘斌笑着道:“阿姨,雅娜呢?”
周永琴笑笑道:“在屋里正生气呢?”
刘斌解释道:“我上午答应小娜中午过来找她,可一回到家,我妈就让我去来宅子贴对子,这不这刚从下边回来就赶过来赔礼道歉来了。”
周永琴笑道:“去吧!”
刘斌笑着走了过去,在经过主卧的时候,看到王德志在屋里看电视就停住脚步先和他打过招呼,问好后才进了王雅娜的屋子。王雅娜正气鼓鼓的坐在床边瞪着他,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上去就是一个饿虎扑食,将王雅娜扑倒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他舒泰了,她的气也就消了。可问题是王雅娜的父母都在家,这个办法显然不行,武的不行只能用文的,拉过椅子坐在旁边,又将刚才对周永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
王雅娜不满意的道:“既然有事不能过来,你不会打个电话啊?是不是舍不得那六毛钱啊?”
那时候的电话费很坑,忙时六毛一分钟,闲时节假日两毛一分钟,垄断就是黑。
“我忙的给忘记了。”刘斌嘿嘿一笑,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确是给忘记了,但绝对不是因为忙而忘记的。
王雅娜心里面美滋滋的,可脸上依旧装着很是生气的样子,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忙就可以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苦等你那么久。”
刘斌嬉皮笑脸的赔笑道:“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大小姐啊,你就原谅我一次呗。”
“哼!”王雅娜哼了一声,眼角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道:“看你还有下次的。”
刘斌偷偷的往外瞄了一眼,发现王雅娜的爸妈没有往这边看,他凑到王雅娜的耳边,小声说道:“要是再有下次,一个星期不让我上你的床,如何?”
王雅娜脸颊羞红,伸出手在刘斌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
(本章完)
如果王雅娜的爸妈不在家,只要扑上去狠狠的将她蹂躏一番,任何怨气不满都会烟消云散,这一招适用于绝大多数女人,嗯,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男人得稍微强势一点儿,且两人已经有了那种关系,嗯,更通俗一点解释就是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或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张爱玲作为女人还是十分了解女人的,她的那句那啥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非常有道理的,想要占有一个女人的心,就要不断的占有她的身体。
没费多少功夫就哄好了王雅娜,两人走出房间,去到主卧,对王雅娜的爸妈说道:“叔叔阿姨,我先带雅娜出去转转,晚饭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吃吧!”
王德志道:“你们去吧,至于晚饭还是在家吃吧,明天就过年了,饭店也都歇业了!”
刘斌想了想也对,现在还是2002年,老百姓还都习惯在家里吃年夜饭,春节连市的饭店也的确不好找,就点头道:“那成,我和雅娜去市场买点菜回来。”
这回王德志没有反对,点头答应了下来。
带着王雅娜离开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怕一会儿菜市场关门,两人就先去了菜市场买菜,买好了菜开车去县城北面的搅拌站的那条僻静的小路,将那天没有完成,刘斌又期盼已久的车震大业完成了。
半个小时以后,风收雨住,两人收拾妥当才开车回到家,王德志和周永琴已经在厨房忙活做菜了,将刚才市场买回来的菜拎进厨房,两人就回了王雅娜的房间,虽然不能做一些太出格的事情,但在她父母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搞搞小暧昧格外的刺激。
吃饭的时候刘斌以开车过来的为由没有喝白酒,只是喝了瓶啤酒陪着王德志意思了一下。
吃完晚饭,又陪着王雅娜父母聊了会天,在八点半的事情起身离开。
过年了,万家灯火,道路两边也挂起了灯笼增添过年喜气,可过年的年味却越来越少,想起小时候腊月二十九晚上都会将年前买的新衣服照出来压在枕头底下,期待着第二天早点到来,好穿上漂亮的新衣服,美美的吃一顿大餐,揣上一口袋的零散鞭炮和一盒火柴到处去放鞭炮的场景,仿佛间犹如隔世。
那时候,两毛钱一根的小豆雪糕真的能吃到很多的小豆。
那时候,能有一颗白色的玻璃球真的很高兴。
那时候,孩子们都是散养的,到处的乱跑,也不见有人贩子出现。
那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站在路边撒尿。
那时候,泥巴是而时最好的玩具。
那时候。有一只自动笔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
车停在小区门口,拿出手机给张鹏打去电话,问他过年还要不要用车,他只是稍微的迟疑了一下还是犹犹豫豫的说如果方便的话过完年还想再借着开几天,刘斌笑笑,答应等年初一就给他送过去。
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鹏是新上任的所长,过年这段时间难免就需要表现一下,这几天晚上几乎都是在单位里度过的,只有白天休班的时候才会去未来老丈人家帮忙做些活计,而帮忙采买或是做些跑腿的活就得需要汽车代步,以他家的条件原本买车是不成问题的,可为了给张瑶活动工作的事情把钱都存进了信用社,一时之间还取不出来。
回到家,刘母大丫还在为过年做着准备,炸鱼、紧肉、炖排骨忙活的不亦乐乎。
阳城的风俗习惯很奇怪,并不讲究三十儿晚上的那顿年夜饭,而是特别在乎早上的那顿饭,越早越丰盛越好,中午和晚上的两顿饭都是简单的对付一下,三十儿晚上,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在春晚敲响新年钟声的那一刻下锅煮饺子,放鞭炮,饺子煮好后,家里每人都要吃几个饺子意思一下,图个吉利。
往年都是刘母刘斌娘俩儿过年,虽谈不上多冷清,但绝对不热闹,准备的饭菜也很简单,只是达到当地十个菜的标准,而今年家里的经济状况好了,又有了大丫和小聪明的加入,这个年就比较热闹了,年味也比以前浓了一些。
忙到十一点,一家人洗澡睡觉……
2002年2月11日,星期一,晴,辛巳年蛇年的最后一天。
早上五点不到,刘母带着大丫这个准儿媳妇就起床开始忙活起来,而整个阳城的家家户户的厨房都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光,鞭炮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热闹的一塌糊涂。
刘斌也被刘母从被窝里提拉了出来,让他赶紧去放鞭炮,鞭炮要在自家灶台点火之前就要放的,而和他一屋睡的小聪明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穿上了新买的一身小唐装就跟着刘斌去外面放鞭炮,他还惦记着昨天刘斌答应的要带他放礼花的承诺呢!
对小孩子千万不要乱许诺,一旦做了承诺就要尽量去完成,刘斌之前特意买了不少的鞭炮和礼花回来,一方面是为了过年放的,另一方面也是向刘母证明他的确是和人做鞭炮生意呢。
放完鞭炮,又陪着小聪明放了不少窜天猴(冲天炮)、滑跑和摔炮,把小聪明逗的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让这位刘斌的准小舅子对他这位姐夫崇拜的不得了。
回到家里,打发小聪明去继续睡觉,他则跑去帮忙,可厨房里根本就没有他插脚的地方。
刘母负责炒菜,大丫则负责洗菜和切菜,配合的很默契,将两个炉灶都运作了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杂乱。
七点半,十二个菜摆满了一桌子,这是子刘斌爸爸去世后过的最热闹最丰盛的一个年,叫醒小聪明,一家人团团围坐,刘母没有喝饮料,而是破例和刘斌喝的都是啤酒,大丫姐弟喝的是饮料。
刘母看着一桌子菜想起了死去的男人,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到刘斌和大丫,意味深长的笑着道:“新的一年了,希望来年店里的生意还如今年这样的红火,也希望尽早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丫的妈妈接过来,嗯,也希望咱们家尽快在多一口人,嗯,努力吧!”
刘斌苦笑,大丫羞红了双颊,也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她也希望自己妈妈能早点脱离那里,和自己一起过好日子。
刘母将刘斌和大丫的反应尽收眼底,端起酒杯,道:“来,大家举起酒杯,预祝我们今后这一年红红火火,事事顺心,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一家四口各自举起酒杯在空中碰了一下就杯中的啤酒和饮料一饮而尽,然后酒桌上的气氛热闹了起来。
饭后,刘斌一个人走出屋子,到外面先分别给张鹏,徐涛,郝静静等几个要好的朋友同学打电话拜年,然后又单独给王雅娜家打去电话拜年,这个可是他作为准女婿给未来的老丈人拜年的,吉祥话更是说个不停。
王雅娜说一家人想出去转转,问刘斌有没有时间一起,刘斌哪能说没时间当然满口答应下来,回家里和刘母大丫说了一声就屁颠屁颠的开车去接人了。
阳城过年的规矩很多,当然都是对女人的规矩,结了婚的女人在三十儿这一天是不能去别人家串门的,连女方父母家都不能去,尤其是家里有儿子的家庭,三十儿那天回去会被赶出来的,所以结了婚的女人在这一天要么在家洗衣服看电视,要么就是去逛商场。
三十儿这天商场不但营业,而且商品大多还都打折,只是打折前是否提过价就不得而知了。
王雅娜爸妈虽然已经知道刘斌买了车,也听说买的是辆几十万的好车,但在他们想来那只不过是刘斌嘴硬说大话的托词而已,他最多也就买个五六万的夏利或是吉利车开开也就算是顶天了,可当他们看到线条优美的帕萨特时也着实被震惊了一把,这个时候国内汽车工艺还是很落后的,还是能通过汽车外形和曲线的线条判断出其好与坏的能。
等他们一坐上了车就更是对刘斌开的帕萨特赞不绝口,让坐在副驾驶的王雅娜很是得意了一把。
在阳城,老百姓见到的最多的车就是夏利、吉利、奥拓等低端车型,而上海大众和奥迪算是很上档次的汽车了,能坐这样车的人不是高官就是企业的大老板,像宝马奔驰则是只能是在电视里或是市里、省会才会偶尔看到的,而保时捷法拉利更是只能在汽车杂志才会出现的,如后世很有名的兰博基尼、玛莎拉蒂等名字估计老百姓听都没有听过呢!
坐什么样的车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当王雅娜从帕萨特车上下来的时候,仿佛他们都比别人高上了那么一头,这并不是说他们势力,其实这是一种很自然而然的反应,就如一个普通老百姓,在别人只能坐夏利的时候,突然有了钱,买了奥迪,当他从车上下来,最初他肯定是以一种鸟瞰的态度环顾四周那些不如他的人。
嗯,这可能就是小市民心态吧!
(本章完)
小市民心态每个人都有,这是毋庸置疑的。
当然,刘斌也不能例外,虽然他的掩饰功夫比王雅娜的爸妈要好上许多,可却也不能免俗,即便是他重生那一年刚换了一辆奔驰,可在这个满大街都是五六万,六七万汽车的年代,他开着一辆二十几万的帕萨特还是有一种鳌里夺尊、高人一等的感觉。
四人在阳城百货逛着,刘斌兜里的钱可不多,他只是做好了一位随侍跟班看客的角色,并没有傻不拉几的愣充大款胡乱给未来老丈人丈母娘买东西。
逛街是个很奇葩的运动,跑上三四百米就会体力不支的女人可以不吃不喝不休不止的逛上一整天的街而不觉得疲惫,可在运动会上跑完五千米的男人却根本逛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觉得精疲力竭、苦不堪言。
如果设置一项以逛街为竞技的体育项目,那么只要比一比女人的颜值就基本上可以评判处一二三名了,因为女人对逛街的狂热程度往往和她的颜值身材成正比,长得越漂亮,身材越火辣的女人,她对逛街越狂热。
走在阳城百货里,路过那天与刘维山发生冲突的地方,想起了刘维山,猜测着来年他会怎样来找自己的麻烦,是通过黑道来威逼利诱?还是公检法消的轮番上阵?
这一世还没有跟刘维山较量过,并不知道他有多少的人脉,只是前世刘维山能将原本只属于自己家的房子颠倒黑白成三家人共有的房产的事情来看,他的人脉应该不算弱,至少可以碾压那时候的自己一家,只是这一世还会如那一世那样吗?
刘斌甩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专心的陪着王雅娜一家逛起了商场,他虽然兜里钱不多,但还是在恰当的时候出了点血,给周永琴和王雅娜各自买了件衣服,算是完成了他此行的主要任务。
先将王雅娜爸妈送回家,又拉着她到外面狠狠开了一炮,将心中的愤懑再一次的发泄了出去才将她送回家。
开车回家正好路过信用社,见到门开着,还在营业,就想起张瑶之前说的自己还可以取出十万块钱来,现在自己正没钱,想取点钱应急,就给张瑶打去电话,接通后她却说今天她休班,要初二才上班,无奈只好说初二会去信用社找她取一点钱出来。张瑶没有意见,很干脆的就答应了。
刘斌现在终于知道银行的钱也不是那么好借的,诸多的限制和监管都能卡死你,这也坚定了他赶快赚到真正属于的钱,摆脱这种花钱看人脸色的尴尬局面。
既然取不了钱那就回家好了,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油表,发现车没油了,忙转弯去加油,一百块钱就差不多加满了一箱油,两块四一升的汽油真是非常的便宜啊,嗯,只是每年还需要缴纳一千块的养路费,真不知道是费改税合适还是缴纳养路费合适。
回到家里,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着往年的春节晚会,还真是有种忆苦思甜的感觉,此时电视了演的正是本山大叔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经典小品之一的《卖拐》,高秀敏仍在,范大叔也还算是年轻。
刘母是本山大叔的忠实粉丝,每年最想看最爱看最期待的节目就是本山大叔的小品,每次看到本山大叔的小品都会乐的前仰后合,等《卖拐》演完后,叹了口气道:“不知道赵本山今年会演什么小品?”
刘斌不假思索的说道:“要是记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卖车》。”
“什么?卖车?卖什么车?”刘母疑惑的看向刘斌。
刘斌自知失言,忙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赵本山今天的小品叫《卖车》。”
刘母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斌暴汗,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吧?想想只能将事情推给还算是新鲜事物的网络,于是解释道:“我去网吧上网,在网上看到的。”
这时候的资讯很单一很不发达,电脑对于普通家庭还是有些遥远,老百姓的主要的信息来源依旧是电视新闻和纸质媒体,而刘斌家却又恰恰没有看新闻和订报看报的习惯,他重生回来后,也就是在朱明出事那短时间看过几天新闻,买过几天报纸。
刘母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上网真那么神奇?还能提前看到春晚?春晚不是都说是现场直播吗?”
直播?呵呵,刘斌只能无奈的呵呵,他想起了2010年的那场春晚,央视一套和央视九套播出的两个不同版本的春晚,刘谦董卿的那场乌龙,那场所谓‘随机’找的几位观看嘉宾,呵呵,笑笑解释道:“没有看到节目,只是看到了节目单而已。”
“只是节目单啊!”刘母有些失落却也有淡淡的喜悦。
对于刘母那几代人来说,春晚所代表的含义并不只是一场文艺晚会那么简单,其象征意义要远远大于实际意义,犹如信念,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要是某一天取消春晚,他们那几代人在三十儿晚上都会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恐怕一整年都会感觉患得患失,而如果让他们知道春晚其实有时候并不是现场直播,那么他们在精神上会很难接受,所以,他决定让自己的母亲还是将这一份美好永远的保持下去,说道:“是啊,春晚都是现场直播的,哪能现在就看到节目呢!”
刘母点点头,再一次看是聚精会神的看起了历年春晚的精彩节目集锦。
刘斌起身回到自己屋里,坐在书桌前,拿出自己记事的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将今后几年将要发生的一些大事件用只有自己能看懂明白的语言记录下来,他怕时间长了,会忘记,所以每天都会坚持写一点,事情都是按照一定顺序记录下来的,信息量太大,事件又太多,他没有能将所有事情精确到某一天,他只能尽力将事情发生的时间精确到某年的某个月,一些影响巨大的大事件例外,如伊拉克战争,他就能精确到2003年3月20日,北京时间十点三十五分,伊拉克当地时间凌晨五点三十五分,而对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活影响密切且巨大的**,他则只能精确到2002年的11月到2003年的8月之间为其主要发生时间,不可能具体到某一天。
事情记了很多,足有三十几页,很乱,字迹很潦草,密密麻麻的,大多都是一两个文字加上一串数字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的组合,还都是毫无规律的,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只有那些知道这些是记载今后几年十几年国内国际的大事件的人,在慢慢的推敲之后才有可能看懂其中的一部分。
刘斌抽出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比比划划起来,他打起了今年5月底开始的世界杯的注意,准确的说是他想在本届世界杯上豪赌一把,豪赚它一笔,可他却是个伪球迷,并没有到为了看足球不吃不喝不睡觉的地步,更没有到对每一场比赛都了解的地步,他只记得巴西以二比零战胜了德国,韩国很无耻的进入了四强,夺冠的热门球队,拥有豪华阵容的法国队居然连小组赛都没有出线就以三战两负一平被淘汰出局,运气逆天,发挥超常的土耳其如一匹黑马杀进了四强,绝杀了韩国。
这些就是他对2002年韩日世界杯的全部记忆,时间太过久远,都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博-彩在国内肯定不行,得到国外去才行,可去哪国好呢?
刘斌苦笑着摇摇头,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太过遥远了,现在自己可是连护照都没有呢啊!
将自己可以利用的几场比赛都列举了出来,分别是法国以零比一负于塞尔维亚,以零比零战平乌拉圭,以零比二负于丹麦,巴西以二比零战胜德国,以二比一、一比零两次战胜土耳其,中国以零比四负于巴西,以零比三负于土耳其,土耳其以三比二搞死无耻韩国队。
以上这些就是他此时仅能想起来的确切比分,也是他在世界杯上豪赌的资本,只要历史的轨迹不变,那么就能凭接这些赚回来百倍千倍的利润。
而只有有了资本,他就可以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将手中的资本在翻上一百翻,伊拉克战争的期货,**的囤货居奇,嗯,最好再和马老板谈一谈做做朋友。
时间很紧,时不我待!
华夏以后十年时间,是黄金十年,在这十年里,只要你肯努力,就有成功的希望,而到了全球经济的寒冬来临之时,别说创业,就是维持现状都是很难的,那时候所面临的困难是此时难以想象的,所有企业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破冰而出、浴火重生,要么苟延残喘等待死亡。
“斌子哥,吃饭了!”
“好!”刘斌答应一下,朝倚门而站的大丫笑笑,又往窗外看看,不知不觉天色已大黑,到了吃饭的时间,站起身很自然的就牵起大丫的手,一起到客厅吃饭,刘母见了两人亲密的动作只是笑笑就招呼着坐下吃饭。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恰好七点半,一家人坐到电视机前开始数着时间等着春晚的到来……
(本章完)
随着时针指向八,分针秒针在十二点处汇合,电视屏幕上一匹金色的飞马“咴儿咴儿”一声腾空而起,接着就是《和春天一起来》的音乐声响起,万年春晚主持专业户朱军、周涛在花海的簇拥中出现在屏幕之上,用带着很专业激昂的语调说着鼓舞人心的话语,“来吧,来吧……”
紧接着李咏、倪萍和当年火的不要不要的王小丫出现了……
2002年马年春晚就在《和春天一起来》的歌舞中拉开了序幕……
本山大叔的小品《卖拐》是经典,而它的姐妹篇《卖车》也是一部经典,不止刘母这位本山大叔的忠实粉丝乐的前仰后合,就是刘斌这个看过不下十数遍的未来之人,也被逗的笑呵呵的将很多的烦恼忘到了脑后,而大丫和小聪明这对来自西南边陲深山姐弟也是乐的捧腹。
九点四十分,看完了本山大叔的《卖车》,刘母起身到厨房和面去了,大丫也紧随其后出去帮忙,娘俩儿一个和面一个拌馅儿,配合很默契。
零点钟声敲响,饺子下锅,水开了两开,出锅,没有一个开口碎裂的,是个好兆头。
刘斌去楼下放完新年的炮仗就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吃饺子。
韭菜鸡蛋虾仁儿的饺子非常的鲜美。
初一一大早,张鹏就打电话来借车,刘斌起床跑到楼下将车钥匙丢给他后,就再一次跑回来睡个回笼觉。
过完年就是走亲戚,吃吃喝喝,刘母带着刘斌大丫小聪明又走访了一遍亲戚,正式不正式的再一次告诉亲戚们大丫的存在。
每逢佳节胖三斤是很符合华夏国情的,毕竟华夏是很讲究酒桌文化的,而与国外节日的炮火连天不同,华夏的节日大多都是在吃吃喝喝中度过的。
初二,早早的就打车去信用社,找张瑶将她答应取出的十万块钱取出来,钱还是落袋为安才好。
嗯,顺便说一句,出租车真心黑,平时五块钱的车费,现在居然一下子就涨到了十块,不正规就是不好,等有钱了得将开通区内公交线路提上日程。
初三,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
华夏人有个很不好的现象,那就是越来越重视西方的节日,如2月14日的情人节,4月1日的愚人节,12月25日的圣诞节,每当到了这些日子都会当作是盛典来过,尤其是情人节。
嗯,刘斌很讨厌这个节日,至少他非常的讨厌今年的这个情人节,不为其他,就为不知道该和谁过这个节日。
前世都是单线作战,应付的游刃有余,没有两线开战的经验。
脚踩两条船的弊端显露无遗。
到底该去和谁一起过这个该死的情人节呢?
是和大丫还是和王雅娜?
大丫现在到底知不知道有情人节这个节日的存在呢?不好问,不能问啊!要是一旦去问了,那她不知道也知道了。
和大丫过情人节,那王雅娜那边怎么办?
王雅娜肯定是知道这个节日的,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毋庸置疑的事情,不能不去,至少得去一趟买点礼物啥的,嗯,现在有钱了,答应给她买的手机也该提上日程了。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偷偷的蹑手蹑脚的溜到门口朝外面观察了一下,刘母大丫小聪明都在主卧看重播的春晚,没有什么异常,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跟刘母说和许涛约好一下出去转转,不等回话就溜了,说话时根本都不敢看大丫的眼睛,生怕看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而感到自责和羞愧。
刘斌一走,刘母叹了口口,对大丫说就不能总不管这小子,他出去你得跟着一起去。
大丫笑笑说斌子哥和朋友约好的,自己跟着去不好。
刘母苦笑摇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大丫摸着早上刚从首饰盒里拿出来的金项链,撇了撇嘴。
骑着自行车跑到王雅娜家里,她爸爸去单位上班了,只有周永琴在家,她在单位食堂上班,按照国企单位惰性,食堂不出正月十五是不点火开灶的。和周永琴说了几句客套的拜年吉祥话后就带着王雅娜出去了,先是逛了会商场,然后才是带着她去了手机店,2002年卖手机的店还少,就那么两三家,还全都打着是移动公司唯一特许指定的牌子,只是既然是唯一,那么怎么还有好几家呢?呵呵,题外话。
2002年的手机品牌和款式并不是很多,整个市场份额几乎被摩托罗拉、爱立信、西门子、诺基亚、三星这几个品牌所垄断,至于‘手机中的战斗机’此时还处在艰难起步阶段,且做工很是让人担忧。
刘斌给王雅娜选的是西门子经典的6688,这一款到了2011年还能买到2000块的牛逼哄哄超级经典手机,西门子也是凭借这一款手机一度连爆了手机届的两个霸主——摩托罗拉和诺基亚的菊花。
2002年,它上市已经两年的时间,可价格依旧还保持着两千五百块的高价(有人问,既然在2011年还能买到两千,那在2002年怎么就两千五百块钱,是不是不合理呢?哎,怀旧啊!能保存十多年的经典新手机也不容易的)。
王雅娜很喜欢这款手机,都有些爱不释手了,这款手机很超前,这个时候就已经拥有了播放mp3音乐的功能,虽然存储空间仅仅有32m,但这绝对是跨时代的。
买完手机,两人本想找个地方吃饭的,可找了半天后发现所有饭店都还没有开门呢,于是只得放弃。有了能听mp3的手机,当然就得去找地方去下歌,于是杀向网吧,将she的《女生宿舍》整张专辑的歌都下到手机里。
手机买了,歌下完了,发现还没有手机卡,于是再一次跑去移动营业厅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很贵,办卡居然要一百块,真黑,而且还是打电话一分钟六毛钱那种,幸好这时候接电话已经不花钱了。
王雅娜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刘斌却郁闷的不得了,不是因为花了两千多块钱,而是他想找个地方和王雅娜嘿咻嘿咻,却发现汽车借人了,不能车震,连宾馆都没有一家是营业的,郁
(本章未完,请翻页)闷的直吐血,无奈只得放弃,骑自行车将她送回家。
送完王雅娜,刘斌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再一次这返回那家手机店,给刘母和大丫每人买了一部手机,刘母买的是诺基亚,两千多,大丫则是和王雅娜一样的西门子6688,一转三部手机加上三张电话卡就花去他八千多块,真是花钱如流水一般。
回到家,当他将手机分别递给刘母和大丫,两人都是齐刷刷的愣住了,刘母知道这是手机,也知道这家伙贼贵贼贵的,问道:“手机不便宜吧?钱从哪来的?”
刘斌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托词,笑着答道:“做生意赚的,嗯,就是和那个警察卖烟花爆竹赚的钱啊!”
“卖炮仗那么赚钱?”刘母已经相信刘斌是和那个叫张鹏的警察合伙做炮仗生意了,可她却不信刘斌能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从卖炮仗的生意中赚到几千块,尤其是他还仅仅只投入了两三千块钱。
刘斌点点头,道:“真的很暴利啊,就那我拿回来的那些三千响的鞭炮,一挂炮卖五块,可进价才两块多,钻天猴一包卖两块,进价不过才七八毛钱。”
刘母听了刘斌的解释算是信了几分,其实刘斌说的就是炮仗的价钱,而这还是在倒过两次手之后得价钱,卖鞭炮绝对是暴利,有差不多百分之两百的利润。
刘母相信了刘斌与人合伙做炮仗生意赚了钱,可并不就意味着她会放任刘斌乱花钱,问道:“那你一共挣了多少钱啊?”
“呃?”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刘母问自己赚多少钱的用意,苦下脸道:“我投本投的少,分的就少,算上本钱一共分了六千多,买手机差不多就花了五千多。”
刘母看着自己和大丫手中的两部手机就值六千多,感觉有些肉疼,咂咂嘴,道:“手机大丫有一部就成,我拿这个也没啥用,你把我这个退了吧。”
大丫忙拉住刘母,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刘斌,道:“阿姨,您的留着,还是把我这个退了吧!”
“那不成!”刘母摇摇头,“这是你斌子哥送你的,是他的心意,可不能退。”
“妈啊。你以为这是市场啊,看着不好就找人家去退货啊?”刘斌笑了笑,将大丫的手机塞回到她手里,“手机这东西,只要买了,没有质量问题是不能退的。”
“不能退?那这两千多块钱就这样花了?”刘母很心疼,这是两千多块钱啊,抵得上在早点部起早贪黑干一个星期的收入。
刘斌劝慰道:“妈,买都买了,您就好好的用着吧!”说完拿过刘母的手机,打开手机,开始耐心的教刘母如何用手机打电话接电话,至于发短信……呃,刘母貌似只认识字不会拼音。
“是不是这样?”刘母按照刘斌教的开始给他打电话,虽然解锁打电话还不是很熟练,但已经勉强可以了,“去去去,你去教教大丫,别总在我眼前碍眼,看着你就烦!”
“呃?”刘斌无语,只得悻悻的和大丫一起去他的屋了……
(本章完)
一晃眼就到了初七,初八就是早点部重新开张的日子,早点部重新开张的琐碎事情很多,还好李姨和王姨都赶来帮忙,人多力量大,赶在中午之前就将店里店外收拾好了,采买的米面粮油等也都陆陆续续的送了过来。
中午,刘母将李姨和王姨留下来到自己家里吃了顿饭,就是一顿很普通的家常便饭,这是刘斌事先和刘母商量好的,为的就是等新店开张后会派一个店长过去,但到底是让谁去做这个店长就得征求一下两人的意见,别因为这事弄生分了,生了其他的心思。
刘斌看得出两人都对店长这个位置很感兴趣,都想去做,可现在位置就一个,势必会有一个得意一个失意,可这又是目前必须说的问题,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李姨,王姨,今天叫你们过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都猜到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说了,嗯,就是新店那边过阵子就要开业,需要一个店长,而这个店长要从你们两位中选一个。”
说完,将目光投向两人,等两人表态,可两人都一脸的渴望,却又都不肯开口说话,等了一会儿不见两人表态,就接着开口道:“其实呢,这个店长谁去都是一样的,嗯,怎么说呢,我之前就和你们讲过,我们可不单单要开一家分店,我的意思是在咱们阳城县城至少开四到五家分店,所以你们去做店长也只是时间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早去新店做店长其实并不一定是好事,新店刚开张,很多事情要忙,而且还没有多少经验,一切都得从零开始摸索,嗯,你们明白吧?”
见李姨王姨都点点头表示明白自己的意思,刘斌又接着道:“那你们有谁主动请缨去做这个店长吗?”
刘斌为了不使两人闹意见,内部产生不安定因素,可谓是废了不少心力,他先将自己家今后还要继续开分店的想法再一次拿出重申一遍,让她们知道她们都有机会去做店长只是早一些迟一些的问题,接着又将去做新店长的风险和责任明晰化,让她们知道这个最早去做新店店长的人并不是一份美差,反而很有可能是一份苦差,使得落选之人不至于太过嫉妒选上之人,选上的那位也不会轻慢落选的那位。
这就是草台班子在初创期,没有知名度、人手少,怕内部人员离心离德的无奈,这要是走上了正轨,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很容易招到人手,他才不会如此费尽心力的安抚手下员工呢,肯干能干的就给予提拔,有怨气有想法的可以随时离开。
“没有愿意主动请缨的吗?”刘斌笑着看着李姨和王姨,见两人依旧不说话,就叹了口气道:“既然两位都不主动请缨,那么咱们就把机会交给老天来决定了。”说完,起身进到自己屋里,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当着两人的面将纸撕开,在一张纸上写上是,另一张什么都没写,折叠起来,攥在手里,不停的变幻着,最后一手攥着一张纸平伸到两人面前,“李姨,王姨,你们一人选一个吧!”
李姨王姨两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很默契的都选了对着她们的那一只手,展开后,李姨选中了那个写着‘是’字的纸条。
刘斌笑笑,道:“好了,既然是李姨选中了,那么这个新店店长就让李姨去做,以后就得多多辛苦李姨了,嗯,王姨,下一个新店的地址,我正在寻找,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找到,李姨王姨你们也帮我留意着,要是看到有觉得合适的地方就告诉我。”
李姨和王姨都没有意见,她们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怨老天或是怨自己运气不好。
商定完新店长的人选,接下来就是关于招收新员工的事情,集思广益却也没有想出好办法,也只能等早点部开张之后贴告示了,其实年前就已经放出风去了,而且店门口也贴了招工的小广告,也不知道是大家都忙着回家过年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什么原因,居然没有一个人打来电话询问的,也是奇了怪了。
事情没商量出个结果也就散会,明天就初八,是开业的正日子,大家都得回家做些准备,新店那边还得等招到足够的人手,培训之后才能开张,而且和面机还没有到,让老妈一个人和两个店的面,实在是太累了,刘斌真心不愿意,舍不得啊!
吃过晚饭,一家人就都去了早点部,和面的和面、拌肉馅的拌肉馅,包馄饨的包馄饨,总之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活做,都一起为明天早点部开张做着准备。
初八,是早点部开业的日子,也是企事业单位机关结束放假正式上班的日子。
昨晚就已经和小聪明说好,让他一个人在家睡觉,等吃饭的时候来家里接他,小聪明很乖巧的点头答应了,所以,今天清晨四点不到,天还黑漆漆的,刘斌一家人就赶到了早点部,开始忙着做准备。
面没有多和,只和了五十斤,一半用来炸油条,另一半用来烙饼和做肉烧饼。四点半不到,李姨和王姨就先后赶了过来,帮忙和面烙饼,她们俩这一来,工作进度明显的快了起来,六点刚过,死面饼和肉烧饼就都烙完了,油条也被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取走三四百根,批发和零售还是有差别的,零卖一根两毛,一元无根,而大量卖给早点摊子一般是一元六到七根,甚至有的地方还会卖到八根,只是卖相和大小上不是很好,炸油条的油也是不同的。
油条一般买两毛一根,一根大概四十到五十克,一斤面粉能出十五六根油条,除去人工及各种损耗,能有一半的利润,与几年后的大油条的利润空间是不能比,几年后的大油条十斤面粉(没有和的面)大概能炸出八十到九十根油条,一条油条卖一元到两元不等,除去人工及各种损耗,利润能在百分之二百到四百之间。(面批发要比零售低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看牌子和产地,价格区间很大,嗯,好面粉炸出的油条卖相会好很多,推荐五得利和苏三零,嗯,不错的。)
过了六点半,进店吃早点的客人开始慢慢的多了起来,刘斌帮忙刘母炸油条卖油条,大丫负责煮方便面、馄饨和汆丸子,王姨负责盛装豆浆、豆腐脑和卖死面饼及肉烧饼,李姨作为新店的店长她现在只负责收拾盘子以及观察学习怎样做好一名店长。
分工明确,所以效率就高,五个人如陀螺一般忙碌起来,虽忙却不乱,井井有条。
过了八点半,也就是过了客流高峰期,刘斌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回家去接小聪明来吃早饭,回到家,叫醒小聪明,帮着梳洗完,骑车载着他回早点部。
一出小区,刘斌就看到自家的店门口围着许多的人,里面还吵吵嚷的很是热闹,在往门前马路上一看,看到那里正停着一辆工商稽查的执法车,刘斌微微一笑,已经猜到了这看定是刘维山请的人来找自家的麻烦了。
不慌不忙的锁好了车子,拿出手机先给张鹏打了个电话讲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又给110打了个报警电话,等做好这一切带才着小聪明挤进了人群,看到两个穿着工商管理的制服的人正刘母大丫李姨王姨对峙着,刘斌先让小聪明进到里间去待着,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两个所谓的执法人员,上前两步站到两拨人中间,问两个执法人员,道:“不知道我们小店做了那些违法的事情需要封店停业整顿啊?是经营执照没起,还是该缴纳的税没缴?哦,对了,我去咨询过,像我家这样的小店是不用交税的哦。”
为首的工商局执法人员很是嚣张霸道的伸手指着刘斌道:“少罗嗦,让你封店停业整顿就停业整顿,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刘斌也不生气,只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位高挑的很霸道的工商执法人员,伸出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拿出来吧!”
“什么?”执法人员有些没有明白刘斌要的是什么。
刘斌伸着手,并没有收回来的意思。“责令停业整顿最起码也得有个书面文书吧?别唬我哦。我是学过法的,赶快拿出来吧!”
“我们不……”嚣张的执法人员刚要开口说我们不需要,可他话hi没说完就被旁边一同来的同事拉了一把,制止住了他,开口道,“我们来的匆忙,责令停业整顿的通知书忘在了局里,我们这就回去拿。”
“回去拿?”刘斌冷笑着着摇摇头,道:“用不着了,”透过门口看热闹的人群看到已经有警车到了,知道能这么快就到,那肯定是张鹏,心里面更加踏实了,嘲笑道,“替人帮忙出头也要事先把功课做足啊,真不专业!”
说话间,张鹏带着个辅警下车挤开人群走了进来,假模假样的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刘斌站到张鹏跟前,指着两个工商局的执法人员,道:“这两位说是工商局的执法人员要查封我家的店,可我让他们出示相关证件,他们却说忘在局里里,我怀疑他们冒充工商执法人员的骗子。”
张鹏虽然和刘斌认识时间不长,可也知道刘斌做事很有分寸,刚才刘斌给他打电话时他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这时在听了刘斌的讲述,他就知道这两位工商执法人员就是顶着工商局的名头来干私活,所谓的责令停业整改根本就没有向局里报备,更没有拿到局里的批示。心里面有了底,就先朝刘斌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然后对两位工商局的执法人员道:“两位出示下证件吧!”
“证件?”这两位有些发蒙,他们是工商局稽查大队的执法人员,平时横行惯了,就凭他们身上穿的这身制服,走到哪里都是被供着哄着的伺候着,白吃白喝不算,走了还得包个大红包,否则随便找点麻烦就够人受的,又有谁敢要自己出示证件呢?时间久了早就忘记长得啥样,放在哪里了。
“没有证件?”张鹏眉头微皱。很是冰冷的说道:“那就请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吧,把事情说清楚,让你们单位领导过来领人。”
那个霸道的矮胖子脖子一梗梗,眼睛一瞪道:“兄弟,咱们都是吃公家饭的,都是自己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那么较真呢?”
“是不是自己人可不是你说的,跟我回所里把事情说清楚再说,听说有一伙诈骗犯流窜到县里了,”张鹏说完,又侧身对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大声说道,“刚过完年,有许多不法分子开始活跃起来,要是各位觉得有可疑、行踪诡异之人出现在周围,请及时报警,不要刺激对方,与之发生正面冲突造给自己和他人造成无辜损失。”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开始乱哄哄的议论起来,这个说前天看到个可疑之人从自己家楼前经过,那个说昨天遇到贼眉鼠眼的人盯着他看,另外一个有说他晾在楼下的三双袜子一双鞋被偷了……
“哥们,真不给面子?”矮胖子怒视着张鹏,“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张鹏义正言辞的道,“只要你犯了法,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抓不误。”
张鹏说这话并不是吹牛皮说大话,他是有仪仗的,虽然县里的那几位还不认识,但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在几位大佬的亲戚中并没有眼前这位肥头大耳的家伙。在整个阳城县,他张鹏的级别不高,但也不算低,算是实权的中坚力量,除了县里的几位大佬和局长,他还真就不在乎谁,尤其是他还有程婷的电话,万一要是因为刘斌而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打个电话,求程婷帮忙说项一下,她还能不管自己?还真就不相信阳城有谁敢不买她程婷的账。
(本章完)
人被带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了,是以冒充国家公职人员的名义被带走的,刘斌家小店的名声并没有因被所谓‘工商局的执法人员’来查封店而遭到任何损失。
刘斌看着张鹏带着两个工商局的执法人员离开了,冷冷一笑,走出早点部,掏出手机给之前打过交道的陈副县长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听了,声音很亲切,“喂,是小刘嘛?”
“陈县长,过年好,我是小刘啊!”没出十五都是年,电话一接通就先给陈副县长拜了个年。在年三十儿,刘斌不但给王雅娜许涛郝静静张鹏等这些朋友同学打了拜年电话,还给李副书记陈副县长吴局长孟主任这些刚认识的领导打了电话拜年,就是一两句拜年的吉祥话,目的就是加深在对方心中的印象。
“小刘啊,你也过年好,”陈副县长先给刘斌拜了年,然后直接问道,“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陈县长,是有点事要麻烦吗您,”刘斌停顿了一下,在制造出一副犹豫的假象后,才接着说道,“今天有工商局的人来查封我家的店,嗯,我怀疑是那些挂靠在家具十八厂的人来找我家的麻烦!”
陈副县长皱了皱眉头,家具十八厂的事情基本上都解决了,挂靠在厂子上的那些人大多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其中有不少都受了朱明案子的牵连被抓进去给判了,而还在外面的都是些没什么胆子的,现在找个适合就算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不敢惹事的,可一旦和钱和利益牵涉起来,那可就不好说了,陈县长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这样,我一会儿给分管工商的县长打给电话问一下,让他们约束一下下面的办事员。”
“那就先谢谢陈县长了。”刘斌在明知道那两个工商局的执法人员是受刘维山指使,而不是受挂靠在家具十八厂的那些职工派来的前提下,依旧将这盆脏水破给家具十八厂的职工,目的就是要让陈副县长过问一下此事,给工商局那边施一下压,也好让刘维山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自己的实力势力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里的那些王八之气,所以只好用一些小市民的方法解决问题,当然,要是刘维山还不知情识趣的偃旗息鼓,还继续找自己的麻烦,那自己也不介意花些下手段政治一下他,嗯,刘宏是他儿子,今年要参加中考了,花点小钱,让他在中考前几天很意外的出点不伤及性命的小车祸还是可以做到的。
“太客气了!”陈副县长客气了一下问道:“你家开的是什么店啊!”
“是我得错,说半天还都没有跟陈县说清楚呢,”刘斌打了个哈哈道:“我家在城西这边开了一家小小的早点部。”
“呃?”陈县长被惊到了,他是真没想到刘斌这位能搞到一百万贷款买下家具十八厂的人物,家里居然只是个开早点部的,迟疑了一下问道:“在城西开早点部?”
“是啊,开了一家小早点部,”刘斌并没有刻意的隐瞒,很是坦然的自报家门,阳城县不大,想要调查一个人很容易,与其被人查出来,留下个不好的印象,反倒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给人留下一个坦荡的印象,反正家具十八厂的所有手续都办完了,县政府即便是想要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又何必对自己家的情况遮遮掩掩的呢?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能给别人一个好印象还是要尽量留下好印象的好,就笑着进一步说道。“陈县现在可能还没怎么听过,但最多三个月,我想陈县就能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我家的早点部了。”
“哦?这么有信心?”陈副县长还是不怎么相信,可花花轿子人人抬,他没必要将心里话说出来,笑着,“那我可就拭目以待喽!”
“好的,陈县长!”
挂了与陈副县长的电话,刘斌回到店里,刘母大丫李姨王姨正忙着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聊着天,气氛很是融洽,像是刚才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店里又有了两桌五个吃早餐的客人,刚才那一幕并没有对店里有多大的影响。
看热闹的人群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又进步一步剧情发生就陆续的散了,刘母皱着眉头问刘斌道:“你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吗?”
刘斌无奈苦笑道:“还能怎么回事,还不就是我叔找人整咱们呗,放心吧,妈,我也找人了,不会有事的。”
“都是亲戚,为了那点事至于的弄成这样嘛?”刘母叹气摇头,她其实也已经隐约猜到了是刘维山在暗中使坏下绊子,询问刘斌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刘斌有些愤恨的道:“妈,你还没看清我叔和我姑是什么人吗?他们要是讲一点儿亲情的话,会好几年对爷爷奶奶不闻不问的?只又在逢年过节时过来看看!爷爷那年生病住院,咱家里差不多把积蓄都花光了,我叔我姑除了到医院看过一次爷爷,他们可照顾过一天?花过一分钱的药费?爷爷奶奶为什么会把房子指名道姓的留给我?还不是看透了他们两人的本性!”
刘母叹了口气,无话可说,因为刘斌说的这些可都是实情,那年为了给老人家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而刘斌的叔叔和姑姑连一分钱都没出,就为这事她还和刘斌的老爸大吵过一架,甚至一度被气的回了娘家。
刘斌将憋在心中多年的愤懑都说了出来,还觉得不解气,接着说道:“妈,你就看着吧,等咱们家生意做大了,他们俩还得想方设法的从咱们家身上咬肉下来呢!”
“他们敢!”刘母此时正好回到灶台边收拾国产刀具,手拿着菜刀比划了一下,恶狠狠的道,“他们要是真敢来欺负咱们娘几个,我豁出这条命去和他们拼了。”
刘斌狠狠的道:“以他们的德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没有和母亲说,前世刘维山和刘美凤两人能舔着脸从他们母子手中夺去一套房产,这一世就有脸从他们母子身上咬一块下去,毕竟财帛动人心啊!
刘斌暗暗决定一定要让自己尽快的变强,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才能让人敬畏,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才能不让其他对自己的财富觊觎。
而强大的第一步就是要积攒一定的财富,然后用财富去敲开权利的大门,之后在用权利为自己的财富保驾护航。
没有权利保护的财富,就如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一波海浪打过来,所有的一切就会荡然无存。
没有权利保护的财富,哪怕再多,那也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权利与财富就好比一个人在行走,他先迈出去的那条腿就是财富,后迈出去的那条腿就是权力,只有这两条腿的相互默契的配合才会使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亏不如飞。
权利与财富又好比一辆行进的马车,两个车轮默契配合且相互制约时,它就能好好的行驶,可在快速的行驶中,一旦其中一个车轮罢工坏掉了,那么马车就会有车毁人亡的风险。
一个小小的插曲,让刘斌有了危机感,有了更快往上爬的**。
吃饭晚饭,刘斌丢下在店里忙着收拾的刘母和大丫,带着小聪明和从打印店打印来的招工告示去找合适的地方贴告示去了。
刘斌还是很有素质的,并没有到处乱贴小广告,他骑着车子载着小聪明挨个小区的转悠,只在小区内的公示栏处贴上招工告示。
还别说,贴小广告还是蛮有效果的,在贴了十几张招工小广告之后,还真就有不少人打来电话询问招工的具体事宜,他也耐心的一一做了解答,并说如果有疑虑可以先到店里参观考察,然后再详谈。
皇天不负有心人,付出总会有回报的,经过一上午努力贴小广告的宣传,终于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刘记早点部迎来了第一位有胆量、以身试险,亲自到店里来参观考察的应聘之人。
刘颖一个刚满二十岁,怀揣着梦想从乡下来城里打工年轻女孩,她是本地高庄人,离着刘庄村有十几公里,要是好好的攀谈攀谈的话,两家人说不定还真能攀上点亲戚。
刘斌带着刘颖在早点部里简单看了看,道:“店里的条件就是这样,待遇条件就是招工简章上写的那样,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每个月六百,包吃住,每月两天假,过了试用期,每月涨到八百,其他一样。”
别以为试用期每月六百太低了,在2002年这个工资已经不低了,一个月能赚到一千块的单位可以使好单位,这个时候的当地的房价才四五百块钱一平,再有就是即便是十年以后,试用实习期一个月给六百的单位也是有很多的。
刘颖对这个待遇还是很满意的,问道,“那我住哪?”
刘斌笑笑,道:“这个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我会安排好的。”
刘颖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是男女混住吧?”
刘斌愣了一下,摇摇头,道:“当然不会,但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住一间,会和两三个女孩住一间,当然,你城里要是有亲戚也可以住亲戚家,我们不强求。”
刘颖放下了心,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刘斌刚要开口说明天就可以,突然想起上午被工商局检查的事情,改口道:“考虑好了,决定来本店上班后,到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去办个健康证,拿到健康证后持证上岗,嗯,办健康证的费用需自己先行垫付,等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办理健康证的钱,公司会给你报销。”
刘颖点点头,想起自己的好朋友也在找工作就问道:“我有朋友也在找工作,可以也让她来吗?”
刘斌笑道:“当然可以,条件和你一样,嗯,这样,你和你朋友要是有时间的话,明天早上,八点半以前来店里实地观察一下,看看你们将来具体工作流程和强度,可以接受就留下来,做不了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行,我和朋友明天早上一起过来!”刘颖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本章完)
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刘颖前脚刚离开,后手就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五六拨面试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轻的大多都是从乡下进城打工的,而年岁大一些的则却与之恰恰相反,全都是城里人,而且是以国企下岗职工居多,在四女一男五个年纪过了三十五岁的面试者中,有四人是下岗或是买断工龄或内退的国企职工,其中居然还有一人是家具十八厂的下岗工人。
“试用期六百,包吃住,一月休两天,过了试用期每月八百……”刘斌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早点部的工资待遇,一下午算上最早见到的刘颖总共见了有十一个人,三男八女。
在一次三波来面试的五个人撞到一起,看到来了这么多面试者,其中有个小姑娘眨眨眼睛,好奇的问道:“小老板,这家店用的着招这么多人吗?”
“谁告诉你我家就这一家店的?即便你们这些都来上班,还都过了试用期,也才不过十几个人而已,离我需要的人数还差的远着呢!”刘斌摇头解释了,他的野望很大,远远不是在阳城这座小县城里的一两家早点部就能满足的,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要超越那位霸占着世界首富二十余年的家伙。
“真的?我姨说你家就这……”小姑娘自知说漏了嘴,很是可爱的伸手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
“在城东那边又新开了一家,还有几家正在装修之中,”刘斌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你们只是在这边接受培训学习,等熟练的掌握了工作流程就会分配到其他店上班。”
说完,刘斌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决定来这里上班后得去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个健康证,你们正式上班的日子是在你们的健康证办下来之后算的,嗯,办理健康证的钱会在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后,公司给予报销。”
小姑娘很可爱的笑笑问道:“那我们住在哪里?”
“公司会给你们租房子,男女分开,三到四人一间单间。”刘斌再一次解释道。
“看招工简章上说还会给上保险?”一位前国企的下岗职工问道,这个时候的老百姓还是很朴实的,在他们那朴实的认知里国企与私企的本质区别就是在给不给职工入保险。
在2008年1月1日《劳动法》施行以前,只有国企和外企(包括港澳台)普通给其员工入保险。国家对民企(私企)是否给其员工入保险管理的很不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纵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民企(私企)是不会给其员工入保险的,最多也就是给入个集体意外险,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保障。
“是的,但是必须得先过了试用期。”刘斌很理解的点点头。
“我之前有入保险,中间断了两年,等过了试用期会给我续交上吗?”那位叫孙如萍,近四十岁的大姐问道。
“可以续交,”刘斌想了想,补充道,“但中间断档的那段时间得你自己花钱补上。”
虽然刘斌不会给补交断档的那段时间的保险费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可孙如萍依旧很是满意,现在的私人企业能给入保险就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在阳城本地,除了国企和公务员,能给职工入保险的单位还真没几家。
忙忙碌碌的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下午五点,再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来后,刘斌和大丫关店回家吃饭,晚上还要再过来为第二天开店做准备呢。
第二天,八点不到,就有五个昨天面过试的人到了店里,也不让她们干活,就让她们站在一边看着。
八点半,刘颖带着她的两位小姐妹也过来,还有另外三个人也赶了过来,顿时在这个小小的早点部里上演了很诡异奇妙的一幕,五个滴溜溜忙着干活的,旁边还站着十个看着的,屋里还坐着六七个吃早点的食客。
九点,送走了店里最后一桌食客,刘斌将店门掩上,算是打烊了,笑着招呼来参观观摩的十位准员工各自找座位坐下,刘母从里厨房将卖剩下的果子、死面饼用托盘端了出来,放在靠门口的桌子上。
刘斌又让大丫煮了点方便面和馄饨,让大家随意,喜欢吃什么酒拿什么,等大家都开始坐下来吃早点后,刘斌笑着道:“昨天总共有十一个人来面试,嗯,今天来了十个,有两个是新来的,也就是有三个人没来,嗯,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
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明天就不用来这么多人了,十个人分成两组,每组五人,隔天来一次,你叫刘颖吧?”刘斌看向昨天第一个来店里面试的女孩刘颖,“你明天还会来吗?”
刘颖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笑着问道:“以后我们要做的就是两位阿姨和这位妹妹这些活吗?”
刘斌点带你头,道:“差不多,最苦最累也就是这样。”
刘颖继续追问道:“试用期六百,过了试用期八百,包吃住,一月休两天?”
刘斌笑着点了点头,补偿道:“过了试用期还会给你们入保险哦!”
“那工作时间是早晨这一段时间吗?”刘颖笑嘻嘻的道。
刘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考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暂时是这样,但以后肯定会有所变化,每天的工作时间会增加,相应的每月的休息的也相应的有所增加。”
刘颖撅撅嘴,问道:“那工资会增加吗?”
刘斌笑道:“放心吧,绝对不会低于当地同行业的薪资标准,而且你们是有保险的,而其他人可不一定会有。”
“我们住在哪里呢?”刘颖很大胆,她应该是同她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姐妹的头儿。
“决定留下来了?”刘斌看向刘颖,问道。
刘颖点点头,道:“嗯!决定了。”
刘斌道:“你们可以回家去拿衣服行李,嗯,下午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上午来的这十个人最后都决定留下来试试看,其中有两男四女是需要给安排住宿的,可刘斌现在还没有给这些人找到住的地方呢,于是,在吃完早饭后,他就再一次骑上自行车去走街串巷去了。
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时房地产热还没有兴起来,买卖租赁房屋还只是作为婚姻职业中介的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业务,非常的不靠谱,都没有路灯杆上的小广告让人信服。
可能是新年新气象,刘斌的好运气实在是旺,刚一出小区就遇上了本小区的热心的孙大妈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只是在打招呼的时候顺嘴说了句要去租房子,没成想她立马就拉住了刘斌和他说小区里谁谁的房子正想往外租,谁谁的房子水电齐全,以前就是出租的,价钱忒便宜。
租了两套两居室的楼房,租金真的是很便宜,一个月才两百,要是里面的配套设施在齐全一些就更满意了,哎,可是……
租的两套房子的配套设施简直惨不忍睹,只有床、沙发和衣柜,没有电视,没有冰箱,没有煤气灶和煤气罐,没有锅碗瓢盆,还好这里只是当作临时宿舍,要是居家过日子,那要添置的家什可就太多了。
本着谁居住谁享受谁收拾的原则,他在给每套房子付了半年的租金后就离开了。
刘斌没有回家,而是骑车去了市场里的土产店,买了六床被褥和两套簸箕扫把,又去旧家电门市买了两台二手的电视机,雇了辆车将东西都拉了回来,然后又一个人跑上跑下的将被褥电视搬上去。
搬完东西,又骑车去了有线电视广播局给两套房子开通了有线电视,每户每个月只要十块钱,真心便宜嗯,想起再过几年普及的数字电视每个月要三十块,真不明白有线电视和数字电视到底有啥区别,有线电视,交一份钱一家两台电视可以看,可数字电视一家要是有两台电视就得交两份钱,嗯,或许是清楚了?嗯,只要电视好就能看到电视里人物的汗毛孔?哎!
刘斌觉得自己很苦逼,根本不是他在招聘员工,而是自己在做保姆照顾别人,有像他这样给员工买东买西的老板吗?有像他这样亲自将东西搬上楼的老板吗?有像他这样还要给员工开通有线电视的老板吗?
没有,统统没有,他就是一受苦受累的小苦逼,压根儿就不是啥小老板。
从早上九点半吃过早饭出门,慌里慌张的一通乱跑乱颠的瞎忙活,终于在下午三点多,刘颖打来电话前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做完了。
跑回店里,带着刘颖和她的两个小姐妹以及另外一个需要安排住宿的女孩来到为她们准备的临时宿舍。
“房间稍微简陋了一点儿,嗯,也挺乱的,需要你们辛苦收拾一下,电视我接好了,打开就可以看电视,卫生间的热水器会用吧?嗯,要注意安全,这里没有煤气灶,就别开火了,晚饭去店里吃,这里是钥匙,嗯,水电费得你们自己花,嗯,就这些,哦,这是房间钥匙,就两把,给你们一把,我这留一把,放心,我没事是不会过来的,嗯,至少你们四个都在的时候我是不会过来的。”刘斌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开了个玩笑调节下气氛,临走时还不忘说道,“你们上班的日子是从你们拿到健康证的第二天开始算起,但之前也要去店里学习,嗯,顺便也去吃早点。”
(本章完)
店里的人多了,可干活的人却并没有多,办健康证最快也得三天,不仅仅新照的这些人去办了健康证,连刘母刘斌李姨王姨也都一并去办了健康证,大丫是年龄不够也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所以才没有办健康证。
在市里订购的那台和面机也在初十那天送了过来,厂家很会做生意,不但派人来帮忙安装,还给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记着用他们机器机和各种用途面的时间与面粉比例。
刘斌考虑以后会好几家分店,需要和的面很多,所以并没有将和面机放在早点部里,而是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平房,这样将来就可以把做初期准备工作,如和面、煮茶叶蛋、包馄饨等与后期的炸果子与售卖分离开来,虽然其中会增加一些运输成本,可却能节省下请人来和面、煮茶蛋等的一些成本,可能短时间看是增加了成本,但利用了分工协作还是节省下了成本,而且还能更加有效得提高品控。
经过多次试验以后,刘母终于找到了一个面与水与时间的最佳配比,炸出来的油条不论是成色、口感还是蓬发程度,都与手工和的面炸出来得相差无几。
和面的问题解决了,可却一直没有找到炸果子的师傅,和也是新店迟迟没有开张营业的关键,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得自己来培养一个炸果子的师傅,炸果子其实并不难,它难就难在和面、擀面、分段和抻面上,你得确保抻出来的面能放进锅里,还得保证炸出来果子不能太短,不说炸出来得每根果子都是一模一样,但大小个头不能相差太多。
刘斌最后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就将新来的三个男的都被安排到刘母那里学习如何炸果子,并且承若谁先学会炸果子,达到刘母的要求,就让谁去新店做炸果子的师傅,炸果子师傅虽然没有假期,但每月的工资可以拿到一千六,是普通正式员工工资的两倍,而且每天只上四个小时的班,还可以提前转正给入保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人在看得见的利益诱惑下迸发出了无比的热情,刘母炸果子的时候就让他们三个在一边看着,她边炸边告诉他们一些注意事项,两天之后,她甚至将早上五点到六点这段专为给卖煎饼果子炸油条的时间让出来给他们练手。三人学的都很快,但最终还是那位年近四十的大叔先一步达到了刘母的要求,被派到迟迟没有开张的新店去了。
刘斌也说话算话,当月就给他转了正,工资给开到了一千六,有了榜样的刺激,另外两个年轻人也学的更加卖力,很第二天就也都达到了刘母规定的在一分钟之内完成取面,擀面、切面、抻面,并下锅十根油条的标准,虽然新租得两间店铺正在装修,一时半会还开不了张,但他也依言给他俩转了正,并将工资从试用期的六百一下子涨到了正式炸果子工得一千六,谁让他刘大老板一言九鼎说话算话呢!
店里又多了两个炸油条的熟练工,刘母就将炸果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工作让了出来,清闲下来后,她只负责监督指导两人的工作。
熙熙攘攘,忙忙碌碌中时间过的飞快,在那位中年大叔被派到新店上班的第二天,刘斌也迎来了新学期开学的日子,到学校报到其实就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学校你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四肢健全、活蹦乱跳,嗯,还得顺便将教室和学校的卫生打扫一遍,根本就没啥事。
好不容易脱离牢笼的刘斌又岂能将这得来不易的大好时光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
于是……
县城背面的搅拌站的小路上,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在起起伏伏的晃悠了有近二十分钟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车内,后排座,王雅娜衣着凌乱的躺靠在刘斌身上,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用一双水汪汪满是春意的大眼睛看着刘斌,撅着小嘴略显娇嗔的说道:“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绝对没有!”刘斌立刻矢口否认,笑话,这种事情现在别有,即便是有也得说没有,这事关男人的尊严、面子,坚决不能承认。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王雅娜不信,这是女人的直觉,第六感,很准很灵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男人就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下,嗯,这是她老妈前几天在只有她们娘俩儿在的时候偷偷告诉她的,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叫驭夫之道,就是在外面一定千依百顺的给足男人的面子,在家里一百块钱以下小事全听男人的,一百块钱以上的都得听她的,在自己不能决定的时候在找男人商量。
“哎呦,轻点,疼,轻点!最近家里又开了家新店,我忙的都没有睡觉的时间了。”刘斌装着很的疼的样子,苦着脸解释道。女人是口是心非,表现在很多地方,当她很用力掐你的时候,代表她心中有怨气,你要努力的装着不疼,让她将心中的怨气发泄粗去,而当她掐的不疼,你就要装着很疼,逗她开心。
从情人节那天给王雅娜买过手机后,在这十来天的时间里,两人只打过两次电话发过几条短信,却一次面都没有见过,没见面那个事也就做不成了,其实刘斌早就憋的非常难受了,可他就是一直硬忍着没有去找她,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和不敢。一方面的确是杂七杂八的事儿太多,抽不开身,另一方面不论是刘母还是大丫都将他看的死死的,两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只要他一有想要出去的迹象,准有事找上他,不是家里没了酱油就是家里缺了味精让他去买,还都是着急用的,不但得立刻去,还得马上回,实在没事了,小聪明还过来凑凑热闹,让陪着去放炮。
“骗谁呢?我就不相信你一点儿时间没有?”王雅娜白了刘斌一眼,一脸的幽怨。别以为只有男人好色,其实女人好起色来连男人都害怕。刚刚成为女人的最初那几天,要是拿走她一血的男人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一旦让她尝到做那事的美妙滋味,她会食
(本章未完,请翻页)髓知味的,整日里,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和那人做那件羞羞的又让人快乐的事。
“没骗你,真没骗你,我家新开了一家店,还有两家门店载着装修,家具十八厂那边也在装修,又是忙着招人又是跑装修,我都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个人来使唤。”刘斌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其演技瞬秒任何影帝。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雅娜心疼的摸了摸刘斌的脸颊,女人的第六感在感情上面很准,但那只是发生在一瞬间或是很短的时间里,一旦她动情,将一颗心全部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她的智商立马变负。那时候的第六感?根本就抵不上男人说的一句话。
“给你打电话也没用啊,你也帮不了我!”刘斌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做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用很沧桑很疲倦的语气说道:“家里的生意刚刚起步,每向前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的谨慎,生怕出一点纰漏,真想停下来好好的休息几天,过两天我还要去外地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知道吗?”
王雅娜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由于起的有些急晃悠了一下,看着刘斌问道:“明天就开学上课,你还要出去?”
刘斌没有说话,只是很郑重的点点头。
这是年前就已经答应大丫的,要去她老家将她妈妈接出来,只有将大丫妈妈解出来,她才能彻底归心,将一整颗心完全系在自己身上。这一世的他很自私,将很多东西都看成是他的私有物品,不能说是物品,只能说他不允许属于他的人和物有离开和背叛他的风险。
上一世王雅娜的背叛,让他对感情死心,使得他游走于花丛之中,却不沾染一丁点的感情,不给任何女人背叛他的机会,而这一世却给了他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他那颗被厚厚硬壳包裹起来的心,不但没有因此而松动,反而被保护的更加严密,不仅不允许女人的背叛,也不允许一个不将一整颗心系在他身上的女人存在。
为此他不惜耍手段拿走王雅娜的一血,不惜对她进行深层次的精神上的催眠。
而对于大丫,他采用另一种手段,动之以情,用实际行动打动她的心,照顾她弟弟长大成人,将她妈妈救出水火,使她一家团聚,让她主动的将一颗心完全祭献给他。
王雅娜见刘斌主意已定就不在多说什么了,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重新躺回刘斌回怀里,汽车开着空调,并不冷,拉过一件上衣盖在身上。刘斌笑笑,在王雅娜的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一记,道:“少则三五天,最多也不过个把月得时间,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
王雅娜轻轻的哼了一声,在刘斌的怀里不安分的拱了拱身子,虽然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分明就是再说我不要你回来疼我,我要你现在就疼我。
刘斌会意,再一次提枪上马,又战三百回合,二十分钟……
(本章完)
从正月十六下午到省城坐飞机直飞西南某省省会,在当地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从该省会城市乘坐上了西下的绿皮火车,兜兜转转走走停停的八个多小时后,晚上八点在一个县小城下了火车,这个点肯定是没有下乡的班车了,又只能住下,转天,也就是农历正月十八,农历3月1日,刘斌和张鹏坐上了下乡的班车,辗转颠簸两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的前一站。瓦古乡。
瓦古乡离石头山村还有十五公里,这一段路几乎是不通车的,与外界联系的唯一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连摩托车开起来都很吃力,在镇子上花了四百块钱买两辆除了铃铛不响那都响的自行车,又在一家杂货铺里消费了几十块后,老板很大方的给刘斌他们画了一张去往石头山村的草图,骑着自行车一路颠颠簸簸得行进,下午三点多才算是真正的到了目的地——石头山村。
这一路走来,刘斌终于理解大丫母子三人为什么没有逃出去的原因了,路太难走了,满眼望去到处都是山,一眼望不到边的山,山中虽有路却很狭窄曲折险峻,宽处可以勉强辆车并行,窄处却只能一扯行驶,不熟悉此地地形的人开车进来都不一定有骑自行车得快捷。要是外乡人贸然闯进来,一旦迷路很可能就意味着死亡,不是渴死饿死就是被山中的飞禽猛兽吃掉做了腹中餐。
刘斌和张鹏站在村口往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寻找到大丫告诉的几个比较明显的建筑物,在确认了大概方向后才推车进村。
这个村子的名字很好的注释了这个村子的样貌和现状,满村见到最多的就是石头,用石头垒起来的院墙,用石头铺成的路面,在古色古香中却透露着破败和落后。
刘斌和张鹏很快就找到了大丫大伯‘赖皮糖’的家,这里以前原本是大丫的家,在她爸爸死在矿上后背她大伯霸占去了,她家位于村子中心位置,在左邻右舍中算是气派的,可见当初大丫爸爸也是个勤快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将自家修葺的这样好。
两人在找到大丫家后并没有贸然进去,那样目的性太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让人怀疑他们此行的目的,他俩只是在路过大丫家的时候装作无意的往里面瞧了一眼,而就这一眼看到的画面就让两人震惊无比,只见园中的猪圈里里,一个穿着单薄,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疯女人正在同两头猪争抢食物,而旁边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个给猪拌食吃破盆看着猪圈里人与猪争食吃画面,她脸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吃惊,同情与怜悯,反而带着讥讽和嘲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高高在上。
刘斌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猪圈里那个与猪争食吃的女人就是大丫的妈妈,他想要冲进去痛打一顿那个恶毒的女人,将大丫妈妈救出来带出这个带给她噩梦的地方,可却刚想冲进去就被张鹏一把攥住,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刘斌狠狠的瞪了那个还在看着大丫妈妈与猪争食吃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女人一眼,握着车把的手仿佛一下子能将车把攥碎一般。
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他懂,刚才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罢了,两人推车四处转了转,最后去到村中心的位置,进到这个村子里唯一的一间小卖部,买了两包烟,向店主介绍两人是出来旅游写生的,来到了这里发现这里的山势陡峭很适合作画,要在这里逗留几天,请店主帮忙给找个住的地方,顺便在找个导游。
店主听完了两人的来意后很是诧异,觉得刘斌和张鹏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居然会闲的蛋疼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写生,可他是个生意人,当然不会将生意往外推了,立刻就说她家就有多出来,富余房子,然后又谎称她不久前曾接待过一批同样也是来这里旅游写生的游客,却被那些人给骗了,所以住下来没问题,但必须得提前交房钱。而且一交就得最少得交一个星期的才行。
刘斌本想一口答应下来,可又怕答应的太痛快让人引起怀疑或是让他们生出些不好的心思来,于是就与老板娘那半普通半方言的普通话砍了半天的价,最后以一间房每天五十块的价格租了一个星期,付过了三百五十块得房租,老板娘就让她家男人看店,她带着我们走去后院的一间厢房,为了两人准备了两床被褥,还说可以提供饭菜,但需要另外收费,刘斌笑着拒绝了,说有需要会说的,老板娘笑着离开了,像她家这样房子别说只租一间厢房,即便是连院子一起都租下来,一个月也用不了两百块钱,现在只租一间厢房,只是一个星期就是三百五十块,真是一笔超赚的买卖。
“看样子情况不太妙啊!”张鹏唐靠在床边,眼睛却警惕的盯着院子,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她妈妈要是真疯了怎么办?还救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救一个正常人出去的难度和救一个疯子出去的难度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正常人会害怕会听懂你说的是什么,她会配合你,但疯子则不然,她无所谓恐惧,你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她会防抗会挣扎会哭闹喊叫,会给你制造许多许多的麻烦,而且你讲她救出去,以后该怎么办?是送进精神病还是留在家里照顾?
刘斌想了半天,叹了口气,道:“救!我答应大丫了,实在不行救出去送进精神病院,那样她也可以时常过去看看,也算是一个慰藉吧!”
张鹏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问道:“那是救还是买?”
刘斌只是想了一下就下了决定,道:“买!”
救?笑话!救人可是冒很大的风险,可能大丫的大伯真如大丫说的那样在本地很不受人待见,可一旦是涉及到整个村、整个乡的利益时,那么他们会暂时抛下对‘癞皮糖’的成见,而一致对外,那么要是成了整个村子的公敌,以石头山村的道路状况,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想要逃出去是比登天还难,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买就更加将就一个机缘,你贸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去上门说要买个疯女人,谁信?再说,只要不是傻子疯子,任谁都得在心中多琢磨琢磨,多问几个为什么吧?
但买依旧比救人来的实际且安全很多。
从这一天起,刘斌和张鹏就在石头山村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五天,这五天里,他们俩就是在雇的向导的带领下整日里的漫山遍野的乱跑,还美其名曰说是在写生,而至于这些村民懂不懂什么叫做写生,那可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问题。
他们雇的向导就是小卖部的老板娘的男人,嗯,为什么说是老板娘的男人而不是老板呢,因为他是倒插门的上门女婿。
石头山村有九十多户,五百多口人,只要是结了婚的女人,除了极少数是换亲嫁过来的,基本上都是从外面买来的,而那位开小卖部老板娘是村长兼支书家的独女,嗯,其实她上面是有个哥哥的,可没养大,十几岁的时候得病死了,家中就剩她一个,所以就招了个上门女婿来延续香火。
闲话少提,继续说回那位向导,也就是老板娘的男人叫邢大壮,是邻村的,家中兄弟多,娶不起媳妇所以就入赘了,和老板娘结婚十五六六年了,已经生了三个娃了。在这五天的时间里,他与刘斌张鹏相处的很好,也不能不好,每天晚上喝酒都会叫上他一起,男人嘛,喝酒抽烟是很容易拉近彼此关系的。
几杯酒下肚之后,又有着这几天的相处,男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开始家长里短的说了起来,而男人之间闲极无聊的话题无非就是女人、钱与赌,谁谁家的谁谁买回来的女人是个大城市里,谁家花五千块新买来的是个丑媳妇,谁家的媳妇的俊,谁在外面挣钱了,把爹娘都接了出去……
在刘斌和张鹏有意的又到之下,邢大壮终于将话题说到了隔着两三家那个与猪争食吃的疯女人,哑女人,可怜的女人。
“她也是从外面买来的,与我同一年嫁进整个村的,她男人在的时候,那日子过的可是在这附近数得着,可是老天爷哪能啥好事都让她一个占去?去年,她男人上工的时候,死在了矿上,唉!”邢大壮滋的一声喝了口酒,“矿上也算是对得起她,按规矩给了两万的烧埋钱,可……”叹了口气,“被她家大伯给拿了去,嘿嘿,钱没了,人也被糟蹋了,想带着一双儿女逃出去,可哪能让她们走哦,全村人都去追,把大的抓回来了,一对小的跑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禽兽为所欲为?”刘斌试探着问了一句。
“管?怎么管?她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她男人又死了,谁会为她出头?”邢大壮摇摇头,“我知道你们城里人不会理解,但这就是我们这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比她可怜的多了,据我所知,有些从外面买来死了男人的都会被卖到矿上去,去了那里你们都应该知道是去干什么吧?我还没见过一个被卖进矿上的女人能活着下来的呢!”
(本章完)
去干什么?
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看到刑大壮那猥琐暧昧的神情就可以知道了,而就凭没有一个被卖到矿上去的女人能活着下来这一残酷的事实就说明在那里每时每刻正在发生着怎么样的罪恶。
阳光下的罪恶,或许披着合情合理得外衣,让所有受益人觉得理所应当。
对于刑大壮说的这些,刘斌和张鹏听了虽然有些吃惊但不没有让他们到事态的地步,张鹏是因为工作原因,接触或者从其他渠道知道很多比这更加残忍的事情,在多愁善感的人,经历的多了也会变得铁石心肠,而刘斌则是因为是重生之人,在前世的网络或是电视上看到的比这更加残忍的事情也是很多很多,比如很多‘丐帮’将正常的小孩子打残疾丢到大城市的繁华地带去乞讨,引诱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吸毒,上瘾后逼迫她们去卖-淫……
罪恶,无处不在,远远超出你想象力的极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世间有太多的不公,可刘斌不是圣人,张鹏同样也不是,他们在面对那些明明发生在他们面前的罪恶,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改变不了什么,他们救不了所有人,甚至连救出大丫的妈妈都很困难。
“那个女人真的疯了?”刘斌叹了口气问出来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而对于那些被卖到矿上的女人只能在心中对她们表示遗憾,他救不了她们,真的救不了,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凭借一个人的能力对抗一种潜移默化的规矩,至少他暂时做不到。
“疯了,是真的疯了,”刑大壮叹了口气后接着道,“要不是真疯了,你见过有人会跟猪抢食吃的吗?可怜啊!”
刘斌的心凉了半截,真要是如刑大壮所说的那样,大丫妈妈是真的疯了的话,那想要将她救出去就只剩下赎买这唯一的方法了,疯子是不会配合你救她的。
“是真的挺可怜的!”刘斌也跟着摇头叹息,他给张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帮忙问几句,别总他一个人问,太过于明显了一些。
张鹏会意,先是给刑大壮斟满了酒,又递过去一根中华烟,给点上火后才开口问道:“那个叫赖皮糖的那样对待那个女人,万一要是死了该怎么办?你们就不管管?”
“不是说了嘛,管不了,”刑大壮‘滋溜’喝了一口酒,道,“我岳父就是村长,郝家老二死了之后就去找过他两次,让他分一半钱给那娘三儿,毕竟都给郝家生了俩娃,还有一个是男娃,咋地都算是郝家人了,可那赖皮糖油盐不进啊,死活不肯,还想着拿郝老二家的大丫头给他家儿子换亲,据说大丫头和她娘都同意了,谁成想他财迷心窍得还想着将那娘俩儿也给卖了哦,事情败露了,娘三儿要跑,这可是大事啊,要是真让她们娘三儿跑了,村里其他女人就得该有想法了,嘿嘿,”刑大壮自知失言,伸手抓了抓头发,嘿嘿笑了笑,道,“咱们挺投缘的,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咱们村里,九成以上的媳妇都是从外面买来的,想我这样上门女婿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是我抽上好签得来的呢!”
“要是那女人死了咋办?”刘斌问道。
“咋办?还能咋办,找地埋了呗!”刑大壮说的随意,可停在刘斌和张鹏的耳中却是透着阵阵的寒意,人心人性已经冷漠道如此地步。
之后刘斌和张鹏有心算无心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大丫妈妈这一段时间的遭遇都从刑大壮口中套了出来,知道她是如何才疯掉的,等酒喝的差不多了,刑大壮打着酒嗝走了,两人回到屋里,张鹏依旧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小声说道:“我觉得大丫妈妈应该没疯。”
刘斌去外屋将门插上,回到屋里,点点头,也小声的说道,“我也这样觉得,可是即便是装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后,她的心智是否还健全也不好说啊!”
长期的装疯卖傻只存在于和电视电影里面,真正的生活中几乎不存在,至少普通人是做不到的。一个普通人可以一时装疯,可这是有一定前提的,那就是有一个时间期限以及让他看到事成之后的未来,而且时间期限不能太长,一般一个月就是极限,一旦超过这个极限,装疯也会变成真疯,因为人是精神极限的,不能超过这个限度,一旦超过了,他的精神就会如一根紧绷的绳子般‘嘭’的断裂开来,在想彻底恢复就很困难了。
“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吧,嗯,这个刑大壮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张鹏提议道。
“你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把人救出来咱们就走,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待了,太考验我的忍耐力,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将那些畜生都杀了!”刘斌钻进拳头,‘嘭’的一下捶在床头,力道很重,但声音却却很轻,是用了寸劲的,这一下要是打在人身上,肯定得是内伤。
“这几天我观察过了,那家人一般是上午八点多一点儿,和下午四点多喂猪,我们可以选他家喂猪的时间过去,要是碰上了就装作实在是看不下去冲过去质问一下,然后再让刑大壮上去和他家谈,反正我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五六天了,很多村里人都认识咱们了,也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防着咱们了,而且有刑大壮这个本地人出面,他们怀疑的心思会小一些。”张鹏笑了笑,接着道,“现在最关键的是大丫妈妈会不会跟咱们走。”
刘斌点点头,明白张鹏说的意思,大丫妈妈要是真疯买下来带走就可以,哪怕她哭闹也无所,但要是她只是装疯的话,她留下来能忍受和猪争食吃这种羞辱,她肯定是有个念想的,而这个念想就是大丫和小聪明,而她也知道只有留在这里才可能有机会再一次见到大丫和小聪明,她宁可死也会离开的,对这样的情况,刘斌早就有准备,拉过背包,取出一台在市场花了六十块买来的带录音功能的随身听,比划了一下道:“里面有大丫和小聪明的录音。”
张鹏伸手比划了个牛逼佩服的手势,“明天就找机会把事情做起来,听刑大壮说大丫妈妈已经被卖过一次了,我琢磨着赖皮糖那边肯定会坐地起价,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刘斌深以为然的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点头,道:“初二的时候取了十万,花了点,好剩下六万多,足够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掐算着时间出门,在路过赖皮糖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媳妇正在喂猪,而大丫妈妈则在和猪抢食吃,两人对视一眼,刘斌点头,然后大喊一声,冲了进去。博拉开赖皮糖的媳妇,将正从猪食盆里抢食吃的大丫妈妈来开,吼道:“你还是不是人?怎么能让她吃猪食呢?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呜呜呜……”大丫妈妈惊恐的挣脱开刘斌,一边往猪圈里退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
“别吃了,别吃了!”刘斌伸手想要去夺过大丫妈妈手中的猪食,可她手捂的死死的,根本夺不过来。
“你是谁啊,少管闲事,滚开!”喂猪婆子叉着腰嚷嚷着。
“阿明家的(赖皮糖的媳妇,赖皮糖叫郝明),你也真是的,哑姑(大丫妈妈)怎么说也和你是妯娌,就算是疯了,你也不能让她吃猪食啊,给点人吃的又有啥的!”
“哦,是大壮兄弟啊,你要是看着她可怜,你可以领你家去吃啊?我不拦着!”阿明家的见到是村长家的上门女婿刑大壮一点儿也不在乎的说道,而刑大壮被噎的一时语塞,张了半天的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别看他在刘斌和张鹏面前很是人模人样的,可同村人谁不知道他张这个上门女婿在家里根本就说不算,大事小情都听他媳妇和老丈杆子的。
“怎么不敢?”阿明家的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刑大壮,讥笑道,“要不要先回家问问你老婆啊?”
“你……”刑大壮憋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像个变色龙似的很是搞笑。
“她是个人,你怎么能让她吃猪食呢?”刘斌转过身指着阿明家的厉声质问。
阿明家的满不在乎的不屑说道:“她就是我家养的猪,我愿意怎么喂就这么喂,你管得着嘛!”又看向刑大壮说道,“他俩就是那两个来咱们这个穷山沟里那个啥……写生的傻叉吧?你赶快把人带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这是虐待人,是犯法的。”刘斌义愤填膺的怒目呵斥着,愤青圣母范儿十足。
“她是我家花钱买来的,我愿意怎么对她就这么对她,你管不着。”阿明媳妇双手叉腰像是一只护食的大公鸡。
这里的喧闹吵醒了在屋里睡觉的赖皮糖,赖皮糖披着衣服拎着菜刀走出屋子,喊道,“是谁欺负我媳妇?我砍死他!”
阿明媳妇见自家男人拿着菜刀出来了,胆气更加的足了,指着刘斌和张鹏道:“当家的,就是来咱们村里写生的那两个傻叉多管闲事,砍死他们!”
“呃?”刘斌和张鹏立时石化愣住,这就要动刀,这么横?与刑大壮昨天说的那个嗜赌如命、胆小怕事的赖皮糖根本对不上号啊?
“切!”刑大壮很不屑的撇撇嘴,都是本村人谁还不知道谁啊,赖皮糖敢动刀,他刑大壮就敢晚上不经过媳妇同意去和她睡一个被窝里。
(本章完)
赖皮糖气势很足,但却吓不住人,刑大壮很爷们儿的站到了刘斌和展鹏前面挡住了赖皮糖,道:“赖皮糖,你胆子大了哈,居然敢对我朋友舞刀弄枪的?他们可都是和我岳父喝过酒的。”
刑大壮和赖皮糖都是很怕老婆的,但很显然刑大壮的底气要比赖皮糖壮上那么一些,毕竟是这个村子的土皇帝家的上门女婿,女婿那也半个儿,更何况是他这个上门女婿就更是当亲生儿子看待的。
“老邢你给我起开,你可得把屁股坐正喽,他们可是外乡人,欺负我媳妇,那可是瞧不起咱们村里人,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里外人哦!”赖皮糖郝明站在里刑大壮两三米的地方挥舞了几下手中的菜刀。
“你快得了吧,谁欺负你媳妇了?你问问你媳妇有没有谁欺负她?”刑大壮很不屑的瞧了一眼这个在附近十里八庄都讨人厌的赖皮糖,“就凭我这俩小兄弟还会欺负你媳妇?也不撒泡尿照照!”
“刑大壮你说啥呢?你敢在把话说一遍看我不劈死你!”赖皮糖还没怎么地呢,赖皮糖的媳妇有些受不住了,一把夺过赖皮糖手中菜刀比划了一下,指着刘斌道,“你是眼瞎还是耳聋啊?你凭良心说你刚才没看到他冲我大吼来着?”
“那还不是看你给哑姑喂猪食气不过才对你吼的?我爹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做人别太过了,可你们听吗?”刑大壮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架势,很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躲在猪圈深处的哑姑,道,“你们看看,看看,那个可是你们的亲人啊,郝老二在的时候可没少帮衬你们家,就是你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郝老二的吧?可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留下的孤儿寡母的?”刑大壮早就看不惯赖皮糖一家的所作所为,郝老二在世的时候那可是个勤快人,虽然媳妇也是花钱买来的,还是个哑巴,可自从生了大丫后,女人就安下了心,死心塌地的跟着过日子了,那小日子过的让人羡慕的不得了,可老天爷就是不让好人太过舒坦,好好的一家人就毁在了那场意外之中。
“那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倒插门来指手画脚。”赖皮糖媳妇黑着脸,怒火中烧的看着当着外人解开她家家丑的刑大壮。郝老二活着的时候,她家可没少从那边得到郝老二的接济,而这不但没有让她对郝老二和哑姑产生哪怕一点儿感恩,反而使她对哑姑恨的咬牙切齿,赖皮糖和郝老二,她和哑姑可是全村人教育孩子的两个正反面教材,郝老二和哑姑过的越好,她对他们越恨。在郝老二死在矿上,她不但没有阻止赖皮糖黑下郝老二的烧埋钱,甚至怂恿赖皮糖将哑姑给强奸了,那是个黑夜,罪恶的黑夜,她先将大丫和小聪明用绳子捆起来,然后又用两个孩子的安全胁迫哑姑就范,当赖皮糖爬上哑姑身子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的很仔细,而且还笑的很疯狂。
将大丫和邻村一户人家换亲,并将哑姑和小聪明卖掉也全都出资这位女人的手笔,嫉妒已经迷失了她的心灵,使她变成了魔鬼。
“你……”刑大壮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是村长家的倒插门的女婿,这是他的幸事,但同样的也是他一辈子的痛,他媳妇一共给他生了三个娃,却没有一个是随他姓姓的,做为一个男人是一个奇耻大辱,可他家里兄弟姐妹多,根本不可能给每个孩子都娶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媳妇,就算是花钱买媳妇都买不起,想要娶上媳妇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给家里就一个女娃的家庭当上门女婿。他在家里三个兄弟的抽签中抽到了这个给村长做上门女婿的机会,石头山村村长家的上门女婿岂能是谁做的?他开始的确得意过一阵,可当第一个孩子出生,不出意外的随了他媳妇的姓氏后,他开始在一起他这个上门女婿的身份来,他叫孩子从不叫全名,只是叫他们的名,因为他从不认为他的孩子是姓他媳妇的姓。
“你什么你,你要是看着她可怜,你倒是把她买回去啊?你敢吗?”赖皮糖媳妇见刑大壮有些发怯,更加的趾高气扬起来,“你敢吗?我家买她时花了两千,我也不找你多要,五千,你给我五千,你就把她带走。”
刑大壮一听就开始跳脚骂了来,“五千?她一个半老的疯子你竟然找我要五千?你怎么不去抢?找毛二买个年轻正常的大闺女才五千块。”
“就五千,你买不买吧?别说那么多废话。”赖皮糖媳妇得意的叉着腰。
“我……”刑大壮再一次语塞。让他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公道话可以,可让他花五千买个疯女人他不敢,他也没有钱啊。
“没钱了?”赖皮糖媳妇轻蔑的看了一眼刑大壮,又转头对刘斌和张鹏道,“你们不是看她可怜吗?把她买回去啊,五千,拿五千块钱来就可以把她领走,怎么样?两位好人?”
“你……”刘斌的心跳的飞快,他想要一口答应下来,可怕答应的太快会引起怀疑或是让这对恶毒的夫妻坐地起价,装着有些迟疑慌乱。
“怎么了?舍不得五千块钱?”赖皮糖媳妇讥笑道,“既然舍不得花五千块钱就少来充好人。”
“你……,”刘斌装着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冲动的道,“好,我买,我买!”转头看向刑大壮,“大壮,去找你岳父过来,让他做个中人,我要把她买下来。”
“兄弟,别冲动,这个婆娘是故意气你的,现在买一个年轻的媳妇也才不过五千块而已,你又何必花五千买个疯女人呢!”刑大壮自觉着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觉着与刘斌和张鹏两人很意气相投,不想自己的两位哈朋友被赖皮糖媳妇的话刺激到而花五千的冤枉钱买一个疯女人。
“没事,兄弟,咱们不能被一个女人给看扁了,”张鹏适时的上前赔了拍型打桩的箭头,“去叫你岳父过来,给咱们做个见证。”
刑大壮看了看趾高气扬的赖皮糖媳妇,又看了看刘斌张鹏这俩刚认识不久却有些相见恨晚的过客,点点头,撒腿往自己方向跑去。
赖皮糖和自家媳妇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心里面乐开了花,开始盘算起该给自己儿子说一门亲事了,无论是去邻村又女儿的人家还是花钱从毛二那里买,总之,有了五千块打底,离着明年抱孙子的愿望就进了一步。
时候不大,刑大壮就领着以为六十岁左右的瘦小老者和两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走了过来,刘斌张鹏没有见过刑大壮的岳父,但也能猜出这位瘦小老者就是他岳父,而那两个孩子就是刑大壮的儿子。
村长走进院子,先看来一眼刘斌和张鹏,然后就转头看向赖皮糖和他媳妇,皱着眉头问道:“阿明,阿明媳妇,听说你们又要卖哑姑?”
(本章未完,请翻页)“三叔,怎么说是我们又买哑姑呢,是这两个外乡人同情哑姑的,想要带她到大城市治病,我怕他们是骗子,就想让他们留下点钱做抵押,等他们啥时候将哑姑的病治好了,把人全整的送回来,我们把钱还给他们。”赖皮糖媳妇迎上前去,陪着笑道。
石头山村里的人百十多户人家中,有九成都姓郝,虽然都姓郝,也都是一个祖宗,可却分成好几支,有的早就出了五服,只是在一个村子里住,又都姓郝,所以也就叔叔伯伯的叫着,其实好多根本就没啥关系。
村长瞪了赖皮糖媳妇一眼,冷哼一声,不再去看他,而将头转向刘斌和张鹏,问道:“你们想带哑姑走?”
张鹏皱着眉头站到刘斌身边,警惕的打量着这位石头山村的村长,他能从这位老人身上感到浓烈的危险的气息,这是一种职业的嗅觉。
同样的,刘斌也从这位老人身上感到了一种压迫感,嗯,是那种杀过人见过血的气势,他前世跟那位咏春传人学武之时学到过一些真本事,能通过气息辨别一个人是否是内家高手,他不敢说这位村长有多厉害,但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是见过血的。
“是的,我觉得她挺可怜的,想带她离开这里,过正常人的生活。”刘斌并没有被老人的气势所压迫,很是轻描淡写,不卑不亢的应和着。
村长仔细的打量着刘斌和张鹏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道:“好,五千,人带走,忘记这里的一切。”
“可以!”刘斌暗松一口气,他觉的这位老人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句‘忘记这里的一切’。
“你们呢?”老人又看向赖皮糖夫妇,询问道。
“给钱,人带走,”赖皮糖媳妇说完,想了想又指了指了躲在猪圈里头的哑姑补充道,“只要他们能带走她。”
老村长点点头,问赖皮糖,道:“是这样吗?”
“我听我媳妇的!”赖皮糖抓抓头,一脸的憨笑,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恶心。
老村长瞪了赖皮糖一眼,往屋子里望了望,问道:“两个够孩子没在家吧?”
赖皮糖媳妇陪笑道:“大的去放牛了,小的去上学去了。”
“都跟我出去,把这里先交给他们!”说完,老村长带头转身离去,刑大壮带着他的两个儿子紧随其后,赖皮糖两口子对看一眼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张鹏凑到刘斌跟前小声问道:“怎么办?我总觉着这里头透着邪气!”
刘斌点点头,深以为然,可事到临头,已经不得不继续走下去了,往门口看了一眼,道:“你去门口把风,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张鹏会意,走到门口处往外张望,见老村长、刑大壮和赖皮糖夫妻都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站着说话呢,他就向刘斌打了个ok的手势,刘斌慢慢的走到哑姑跟前,轻声道:“阿姨,我是大丫的朋友,是大丫和小聪明让我来救你出去的。”
哑姑在听到大丫的时候身子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就又恢复疯疯癫癫的样子,刘斌知道她是对自己有所怀疑,并不相信自己,于是从背包里取出来之前以防万一让大丫和小聪明录的一段声音,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随身听里随即传出大丫的声音的……
(本章完)
“妈妈,我是思家,您还好吗?我和小聪明遇上了好人……”
大丫妈妈听到大丫叫的那一声‘妈妈’时,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原本毫无神采的眼睛也一下子湿润起来,呜呜呜的哽咽起来,刘斌知道大丫妈妈是在装疯了,往门口站着的张鹏看了一眼,等随身听放完大丫和小聪明的录音后,压低了声音道:“阿姨,我会救你出去,但在这之前还得继续委屈委屈您,您还得在装疯卖傻一段时间,等离开了这里就好了。”
大丫妈妈点点头,伸手抹掉了眼泪,然后在地上抓了把泥土胡乱了涂抹在脸上,脸上也恢复之前那惊慌的神色,蜷缩在猪圈里。
“阿姨,我带您出去治病好不好!”刘斌也很配合的提高了一些声音,声音不大,外面只能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但却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
刘斌朝大丫妈妈比划了个让她安心的手势后就站起身走到门口,与张鹏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走朝村长他们站在的方向走去,和老村长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将话题再次引回大丫妈妈身上,“那个女人是疯了,我本想安抚住她将她带出去,可是失败了,我出五千块钱没问题,但你们的负责给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嗯,我们是骑自行车来的,你们得帮我把她送到镇上去。”
老村长点点头,将目光转向赖皮糖夫妇,开口问道:“你们怎么说?”
赖皮糖夫妇相互看了看,点点头,赖皮糖媳妇说道:“好,没问题,只要他给钱。”
老村长又将目光投向刘斌,刘斌很上道儿的没等老村长开口就主动说道:“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兜里只有两千多,我先将这两千给老村长,”说完看了赖皮糖一眼,接着道,“等他将那个女人送到县城里,我去银行取钱将剩下的三千交给他,成吗?”
老村长没有答话,看向赖皮糖,赖皮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但我想让大壮兄弟陪我一起去。”
老村长这次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好,那就一言为定,”说完对刘斌道,“事情谈完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刘斌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老村长的用意,觉得他并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害自己,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随着老村长沿着村里这条用条形石铺就的道路出了村子。
两人来到村口的小溪边,溪水很清澈,石头山村全村人的生活饮用水全靠这条溪水,老村长蹲在河边,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沿着溪流看向不远处的那座高山,缓缓开口道,“大丫和小聪明还好吧?”
呃?刘斌没有想到老村长憋了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震惊的不得了,缓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答道,“老村长,您……您……”
“别骗我,我注意你们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们来的那天起就就在注意你们了,你们来了六天,从赖皮糖家门前总共过了十一次,对吗?”老村长一副胜券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握的世外高人的做派看了刘斌一眼,又转回头,悠悠的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你信鬼神吗?”
呃?刘斌现在的心情是既恐惧又有些紧张害怕,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恐惧呃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张鹏刚到这座小山村就被人家盯上了,自以为做的很隐秘的事情在人家看来就是个笑话,紧紧张害怕的是怕他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赖皮糖,那会横生出很多的枝节,而莫名其妙的是老村长在最后说的那些话,刘禹锡的《陋室铭》很好理解,可这和信不信鬼神又有何关系?
而也就在刘斌沉思老村长话中深意之时,老村长仿佛是看穿了刘斌似的,再一次开口道:“别紧张,别乱想,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可也不是恶人,嗯,至少我自己觉得还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刘斌皱眉,深思,斟酌着语句缓缓开口说道:“我不信有神,但我却信这世间有鬼。”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是用科学知识解释不了或是解释不通的诡异神秘事件,可却用神或是鬼怪却能解释的通,虽然这其中有太多逃避或是懒惰的成分在,但却是不折不扣存在的。
但相交于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他更愿意这世上有鬼,次鬼非彼鬼,与人们认识上的那个鬼有着很大的区别,或者说两者有相同但有更多不同之处,类似于交集的一种形式。
人们通常理解的鬼,是人死后留在人世间灵魂的实体化,而刘斌所认为的鬼是人死后留在人世间灵魂的虚拟化,嗯,他所理解的鬼更类似于人们所说的电波或是磁场一些的解释。
人死后会留在人世间的除了骨灰还有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就是‘灵魂’,这个‘灵魂’是以虚拟化存在的,它分强与弱,强者有可能实体化让人以其他形态见到,而弱者则只有影响人的脑电波,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托梦。
“想法很独特!”老村长指了指远处的那座看似不太高的山,道,“我说那里曾经住过神仙,你信吗?”
刘斌顺着老村长指的方向望去,阳光正好爬上山头,整座高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之中,看起来很是有那么一股神秘圣洁的色彩。
刘斌摇头,神与鬼,他宁愿相信有鬼也不愿意相信有神,神太情。
老村长呵呵笑笑道,“他的确是活神仙,算准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刘斌平静了心情,转回头看向老村长。
老村长丝毫不因刘斌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而生气,依旧笑呵呵的道:“比如大丫!”
“怎么说?”刘斌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
老村长收敛了笑容,一脸的肃穆,道:“他老人家是年前作古的,在作古之前,他将我叫上了山,和我说起了大丫,说年后可能会有人来救她妈妈,让我不要拦着。”
刘斌沉思,不语,等待着老村长继续往下说,可老村长却只说到此处,闭
(本章未完,请翻页)口不言,刘斌皱眉,两人沉默以对,良久,最后还是刘斌有些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道:“就只说了这些?”
老村长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道:“这些还不够吗?”
刘斌摇摇头,“不够,也许在你看来这已经能够证明很多事情了,可在我看来这什么都证明不了。”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说道,“最多也就证明他猜对了一件事情而已。”
“呵呵……”老村长笑笑,转身面对刘斌,正色道,“难道你没感觉出大丫与众不同来吗?”
“与众不同?”刘斌摇头,“她要是有什么与众不同,你们会芳她们姐弟走,会纵容赖皮糖欺辱她们一家孤儿寡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丫妈妈和猪争食吃?”
要是非得找出大丫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只能是她太过聪明了,嗯,的确是太过聪明,可不仅仅表现在早点部的活计只要一教她就会,还有那些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的英语书和那几本《译林》,刘斌不知道大丫的口语如何,可她完全可以看一些专业性不强的外文杂志了,完全自学的,且是在短短两个月以内学会的。
“如果不是我放水,她和小聪明能逃出去?”老村长撇了撇嘴,转过身不在与刘斌对视,看向远方,“至于……至于……,哎,国家都管不了的事,你认为我能管得了?这里太穷了,太穷了。”
刘斌轻哼一声,发泄了自己的不屑,但却也直到老村长的无奈,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了,根本不可能与一个地方的世俗相对抗,你可以影响你的至亲家人,可却不能影响左邻右舍,这几天和刑大壮的聊天,他也直到这一片的风俗就是这样,已经几十年这样过下来了,想要改变,不流血不动用国家机器是不可能的。
“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事情就是这样,我改变不了,你也改变不了,所以你没有资格评论我得对与错!我只能尽我所能保护一些人,保证她们可以活着,至于……,真的很难。”老村长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神情有些颓然。
刘斌不是圣人,更不是圣母表,他当然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多么的渺小,他不会允许自己去做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情,也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评评判一个人一件事一种现象一地的现状,那和无耻,比流氓还要无耻。
“大丫……”刘斌斟酌了一下语句道,“她有什么……什么……”
老村长摇摇头,道:“放心吧,她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山里走出去的姑娘,没什么心机,只要你对她好,她会把命都交给你。”
刘斌点点头,老村长虽然对自己有所隐瞒,但对大丫的评语还是很中肯,自己会好好对大丫,这是毫无质疑的。
就在刘斌想要再和老村长说些什么的时候,刑大壮的儿子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着:“爷爷,爷爷,赖皮糖和孙胖子打起来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本章完)
孙胖子是大丫妈妈上一次的买主,大丫妈妈也就是从他家里开始装疯的,赖皮糖此时还欠着他五百块钱的定金呢!
赖皮糖挥舞着菜刀堵住了自己的院门,与孙胖子等人对峙着,“孙胖子,你可别得寸进尺啊,哑姑可是在你家里疯掉的,我没找你要赔偿,你还反过来找我要损失来了,你还讲不讲道理啦?”
孙胖气急败坏的往地上吐了口痰,道:“狗屁,哑姑本来就是疯的,是你骗我说她老实听话能生养,我才花三千块钱买她的,可她一到我家就发疯,这可是很多人都见到的,你可抵赖不了。”
孙胖子虽然人多,可这毕竟是笔涉及五千的买卖,可是关系到他儿子是否能娶上媳妇的大事,又是在自家门口,身后就是媳妇和那价值五千块钱的哑姑,赖皮糖也算是豁出去,并不畏惧,用刀指着孙胖子等人道:“在我家好好的,到你家就发疯,你让大家评评理,是谁的责任?你问问街坊四邻,哑姑过去何时曾有过疯癫的毛病?是不是从去了你家之后才发疯的?”
孙胖子虽然觉得有些理亏,可身后跟着好几位平时一起在牌场厮混的朋友,他也不能太过认怂,嚷嚷道:“赖皮糖,既然你说要讲理那咱们就讲讲理。咱们就先不说哑姑是在谁家疯掉的,我就问你一句话,哑姑是不是你以三千块钱卖给我的?”
“这……”赖皮糖迟疑了,他不傻,他已经从孙胖子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端倪,猜出孙胖子是想坐实他以三千块钱已经将哑姑买过去的事实,只要坐实了这一点,那么哑姑就是孙胖子的,然后孙胖子再以五千卖给两个外乡人赚取其中的五千块的差价,何况他这边还欠着孙胖子五百块钱的定金呢,里外一折算,那可就是白白损失了两千五百块,半个儿媳妇的钱就没有了啊!
“别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我就问你是也不是?给个痛快话!”孙胖子得理不饶人,很是会抓住时机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这是两千五百块钱,算上之前给你的五百块钱,正好是三千。”
“你把哑姑害疯了还不够,还想将她害死吗?”赖皮糖自觉理亏,也就不在这方面纠缠,就是揪住哑姑是在孙胖子家疯掉的这一事实不松口,“哑姑是我兄弟郝二的女人,你打算害死她,我可不答应。”
“我想害死她?得了吧你,谁想着害死她谁心里面清楚,是谁让她住猪圈吃猪食的?是你赖皮糖,是你这个郝二的哥哥,”孙胖子向前迈上一步,指着赖皮糖道,“赖皮糖,我告诉你,今天哑姑你给我也得给我,不给我也得给我,否则……否则谁都别想把她带走。”
孙胖子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哑姑而来,他不是本村热,是几公里外的小王村的,今天和几位牌友约好一起到石头山村的一位牌友家里打牌来了,恰巧听人说起有人看哑姑可怜,要出五千将哑姑买走,他一听就急了,这哑姑现在名义上可还算是他的人呢,要是被赖皮糖卖了,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五千块钱的好处岂不是都要被赖皮糖占去?要是眼睁睁看着原本是属于他的五千块钱被别人赚取,那和杀了他也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他就带着几位牌友找上赖皮糖家里讨要哑姑,好从外乡人手中赚上那五千块钱。
“大家都让让,让让,村长来了。”看热闹的人群外有人喊了这么一嗓子,还真别说真挺管事的,远远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人群立时安静了下来,还都很自觉的给老村长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赖皮糖见到能为自己主持公道的老村长来了,一颗心顿时落回了肚里,抢在孙胖子前面喊道:“老村长,您快来评评理,他,”指了指孙胖子,“他说哑姑是他买的,非要我将哑姑给他让他带走,你说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把哑姑害的疯掉了,现在又要来害哑姑。”
孙胖子见赖皮糖抢先了自己一步,也有些急了,小跑着来到老村长跟前,道:“三叔公,您可别赖皮糖瞎说啊,哑姑的变疯可和我没关啊,完全都是赖皮糖的责任啊,要不是他让哑姑住猪圈吃猪食,哑姑也不可能疯啊!”
老村长扫了孙胖子一眼,又瞪了赖皮糖一眼,缓缓开口道:“哑姑的那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说了。小明子,孙胖子是给了你五百块钱吗?”
“是!”赖皮糖想否认可一与老村长的眼神对上就不自主的低下了头,老实了。
老村长是跟老神仙学过本事的人,在这十里八庄的也算是半仙似的的人物,谁都的给他几分面子,就是乡长见了他老人家都毕恭毕敬的跟三孙子似的。
老村长道:“那你将孙胖子给你的五百块钱还给他,在多给他五百,算是利息。”
“叔,我……,我给。”
赖皮糖刚要开口说不想给,可刚张嘴就被自家媳妇在身后掐了一把,忙改了口。
“孙胖子,你看这么行吗?”老村长转回头望向孙胖子。
孙胖子想要说不行,可想起那些有关老村长的传言,又想想不但可以将之前的五百块钱要回来,还能白的五百,心里也就释然了,脸上挤出花一样的笑容,道:“三叔公,我听您的。”
老村长转回头看向刘斌,刘斌会意,立马从背包里取出两千块钱交给老村长,老村长从中数出一千交给孙胖子,顺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训斥道:“拿了钱,快点滚蛋,多干点正事,少打牌。”
“知道了,三叔公!”孙胖子拿了钱,招呼着跟来的几位牌友呼啦啦的跑掉了。
老村长瞧了赖皮糖一眼,道:“这一千块钱先压在我这里,等你从县城回来后到我这来拿。”
赖皮糖连连点头称是,瞧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五千块钱转眼之间就少了一千,心里面那个肉疼的,可当着老村长的面又不敢说个不字,只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暗自恨上了来找事的孙胖子。
“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说完,老村长转身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刘斌却是撇撇嘴,很是不屑。
赖皮糖的媳妇给哑姑洗好了澡,还给她找了一件原本就属于哑姑的衣服让她穿了起来,怕她中途跑了还将哑姑双手捆了起来,哑姑知道刘斌和张鹏是受大丫之托来救她的,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反抗了几下就老实配合了。
瓦古乡到石头山村这一段路是不通车,但并不是没有车能进来,只是太过稀少了而已,村长家就有一辆乡派出所淘汰下来的挎斗摩托车,是刑大壮到县城和乡里上货用的。
刑大壮开车,赖皮糖坐在后面看着坐在挎斗摩托车的哑姑,刘斌和张鹏骑着自行车,一行五人在快中午时分离开了石头山村,一个多两个小时后,到了瓦古乡,这个时间点正好错过了乡里去县城的班车,刘斌又以将两辆自行车加五十块钱做酬劳租用了一辆巨力农用三轮车拉着赶往县城,又是一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多才算是到了目的地,取了钱将赖皮糖和刑大壮两人打发走后,刘斌三人又连夜坐车赶去市里。
一路辗转不停的赶路,第二天的下午才算是坐上回家的火车,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的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经过近六十个小时的行驶,第三天的晚上才算是到了家,当大丫和小聪明见到她们日思夜想的妈妈时,三人抱头痛哭,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
当晚,刘斌在小卖部买了点熟食酱货和啤酒去了男员工宿舍,去和那两个工人讲究了一宿,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两个床,住五个人实在是有点挤,嗯,要考虑租或是买一套大点的房子了,人多房少太不方便做坏事了。
在刘斌走的这十几天里,新开的早点部二店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干净整洁卫生的店面,年轻漂亮富有朝气的服务员,足额足量,味道鲜美的吃食已经成了‘刘记快餐’的代表词,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打响了名气,每天早晨来吃买早点的人都要排队,每日的营业额都在千元左右,除去人工店租水电原材料等各种花销外还能剩下三百左右,隐隐有超越刘记一店的势头。
三店已经装修完毕,准备近期开业,而四店还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之中,早点部的员工也已经告别了以前的小猫两三只的窘迫状况,每家店面都有四到五名员工在实习,为新开的三店四店储备人才。
原来位于城区中心的商业街附近的‘大光头烧烤’因受到陈东成的牵连,老板被抓,店铺也查封拍卖,刘斌出门之前就已经拜托张瑶帮忙买下来,此时那处大约建筑面积约两百平米的底商也即将划归到刘记名下,只是刘斌一直在外,还差走最后一步程序而已。
而他向张瑶贷的那一百万贷款此时也所剩无几,也就还剩下几万块而已,算上他兜里的钱,总共不会超过十万,这就是他现在所有的身家。
钱花的太快,一百万还真不禁花,还没干什么呢,钱就没了。
(本章完)
第二天,刘斌早早的起床回家,不出意外的大丫和小聪明都陪在哑姑身边,三人诉说着在半年多的时间里的离别与思念。刘斌打过招呼,收拾好书包就出去上学去了,昨天晚上就和王雅娜通过电话,约好今早一起去上课,先到自家早点部拿了四人份的早点,然后才骑车去往王雅娜家接她,有近半个月没见面,说心里话,他还真有点想她呢!
已经向王雅娜爸妈挑明了那层窗户纸,他也就不在缩手缩脚的在外面等了,而是直接敲开她家的房门,时间还早,王德志还没有去上班,当刘斌将一个印着‘刘记快餐’字样的早点袋子笑着递给他时,王德志没有拒绝扭捏,很是自然的接过,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边看电视边闲聊,道:“‘刘记快餐’是你家开的?”
“嗯,是我家开的!”刘斌笑着点头,用印有自家早点部名号的袋子给食客盛早点的这一营销推广手段是在他去救大丫妈妈之前就既定好的,他老早就找好了当地的一家印刷厂,花钱印制了一批两万个各种款式大小写有‘刘记快餐’字样的塑料袋,这些塑料袋大的能装三五根油条,小的只能盛放一碗豆浆,塑料袋算上印刷费用也不过一两分钱,但却能起到很好的宣传推广效果。
“现在有几家店了?”王德志对刘斌家里的情况很关心,尤其是这阵子‘刘记快餐’的名气又很大,吸引了不少人前去用餐,他也和同事去吃过两次,两次去都排队了,那里的环境真是不错,很干净,让人感觉着很舒服。
“营业的目前有两家,有一家会在近期开业,还有一家在装修。”刘斌老实回答,这些都是可以的看到的,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生意还好吗?”王德志明知故问,他去过两次排队买早点的人都要排队,生意能不好吗?他之所以问是因为他不知道早点这一行的利润空间,想知道一天的流水和纯利。
“还行,”刘斌知道王德志具体问的是什么,可这阵子他不在家,店里具体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只能以之前的营业额为模板估算了一个大概的数值,“两家门店一天的流水能有两千左右吧,纯利能有个三四百吧!”
现在两家店每天总共三四百的纯利却与原来一家店的纯利基本持平,那是因为流水增加了,但经营成本也上涨了一大截,原来一家店四个人,只需要给李姨王姨两人开工资,而现在两家店,却有近二十人要养活,成本增加了几倍不止,还能继续盈利已经很是难得了。
“利润那么高?”王德志有些惊讶,他没成想做早点会有那么高的利润空间。
“咳咳咳!”刘斌轻咳几声,道:“做早点很累的,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们就得起来忙活着为开店做准备,夏天还好说,要是在冬天,每天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起来就需要莫大的毅力,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做早点真的很辛苦,尤其是最初的起步阶段,请不起工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什么活都得自己来干,忙起来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三个人来用。
王德志点点头,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指向七点,站起身,道:“我得去上班了,你和小娜也早点去上学吧!”
刘斌站起身,陪着笑将王德志送出了门,然后嘿嘿嘿的一脸奸笑着来到卫生间门口,歪着头看着在里面刷牙洗脸梳头发的王雅娜,眯起眼睛道:“想我了没?”
王雅娜很妖娆妩媚的回头白了刘斌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就继续去梳理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嗯,因为知道刘斌不喜欢女孩子染发,在年前她就将那头棕色头发染回了黑发。
刘斌微微一笑,从后面将她抱住,双手很不老实的停留在那两团柔软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张嘴在王雅娜耳边哈气,“要不今天咱们别去上课了,行不?”
王雅娜身子震了震,眯起了眼睛,软绵无力的躺靠在刘斌的怀里,喃喃的道:“别啊,老师会给家里打电话的,嗯,中午,中午行吗?”
“算了,中午时间太紧了,还是等周六吧!”刘斌想起大丫妈妈刚来,自己中午就不出现玩消失,很失礼,不确定会不会使大丫产生不好的想法。嗯,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也就只能强自压下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现在……现在才周二呢!”王雅娜喃喃的说道,语调极其慵懒,还带着淡淡的不舍。
“很快的!好了,快点梳头吧,我们的去上学了!”刘斌在王雅娜的脸颊轻轻吻了一记,又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才很是不舍得放开了她。
王雅娜脸颊羞红,满是浓浓的情意的眸子看一阵刘斌之后就继续梳洗打扮,刘斌走出卫生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就那样微笑着看着她,
刘斌现在的名气很大,不但上学期将年级第一专业户王斐挤下第一的宝座,还成了学校里数得上名的美女校花的男朋友,可谓是名利双收,在羡慕了很多人的同时,他也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比如那个曾经的年级第一专业户王斐。
对于王斐这个人,刘斌并不感冒,没什么好印象,人太垃圾,简直就是人渣一枚。
为了前程背弃相恋多年的恋人而与高管女儿结婚,为了攀附新贵,又将苦等他的恋人拱手送人,王阳阳依然从十六楼跳下,带着失望绝望与希望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一切得以公开,还要感谢网络这个平台,王阳阳自杀前看透王斐,写了一篇五万字的绝笔,将她从高二与王斐在一起,两人第一次接吻,将第一次交给他,第一次为他打胎,看到他和别人结婚……到王斐为了往上爬将她灌醉亲手送到某位大少的床,等等诸事讲述的非常详细。
上课依旧是枯燥乏味的,但却又是不能不来的,他只能一心二用,边听讲边思考一些将来的计划。
一百万快要花完了,得想办法赚取更多的钱,而这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成了他的一块短板,到了此时依旧没有一个持续快速赚钱的方法,早点部目前每天的收入只有三四百,和以前基本持平,得到剩下的两家分店开张后才有可能日入千元,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是太慢了。
此时才是三月中旬,临海花园的项目开发商差不多也该入驻了,只是不知道这一世他还会不会选择家具十八厂这块有些偏僻但却很便宜的地块呢?
万一林海花园的开放商最后选的不是这里,那该怎么办?便宜卖掉还是留着以后自己开发?
一百万的贷款以自家早点部每日的收入想要还清贷款不难,只是个时间问题,需要浪费三年左右的时间,这基本上就是自犯罪,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又何必贷款呢?岂不是作茧自缚?
浑浑噩噩中度过了一上午,送王雅娜回家,又急急火火的往家赶赶。
家里。
刘母、大丫小聪明和哑姑都在,正在客厅里聊着天,刘母对这位亲家母很热情,一个劲儿在她面前夸大丫和小聪明聪明又懂事。
大丫妈妈不会说话,只能用手比划,由大丫给她充当翻译,她向刘母刘斌表达了感激,感谢他们救了她们一家三口,然后指了指大丫说她们都是普通农村人,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救命之恩的,就让大丫跟了刘斌以报恩。
刘母听了还是高兴,不停的说两个孩子很投缘,她也很喜欢大丫,会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待大丫,不会让大丫受一点儿委屈的。
双方家长就在这种很是融洽的气氛中,在一方当事不在,另一方当事人作为翻译的情况下,敲定刘斌和大丫的未来终身事,而双方家长丝毫没有一点儿不适应,别扭的感觉。
吃完中午饭,刘母和哑姑去屋里看电视,小聪明拿着刘斌的手机玩着贪吃蛇,刘斌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大丫洗碗,吃饭的时候就觉得气氛不对,可当时人多,不方便的问,终于找了这个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丫也只是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在洗完碗后,拉着他去了他的屋子,当大丫将房门关上的时候,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谢谢!”大丫看着刘斌,说完一把扑进刘斌怀里,紧紧抱住,“谢谢你能收留我们姐弟,救了我妈妈!”
“都是我应该做的。”刘斌感受着大丫胸口两团柔软积压在自己胸口,小弟弟不争气的有了反应,双手抱住大丫,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抚慰着她。
“你要了我吧!”大丫声细如蚊的说完,头就在刘斌胸口拱了拱。
刘斌抱着大丫紧了紧,将她固定住,不让她乱动,分散自己的心神,道:“你还太小,在等等,再等等。”
大丫今年十六了,早就过了十四岁的那道线,可他不想这个时候拿她的一血,时机不对,还需要在养养,要让她彻底爱上自己,可不仅仅是因为报恩。
(本章完)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四月,‘刘记快餐’已经在阳城开了五家店,雇佣了近三十名员工,每日的流水突破了四千,净利润在一千六到两千之间,除去员工的工资、水电、房租等其他一些支出,一个月的收入也能有个三万左右,算是在当地稳稳的站住了脚跟,打响了名声。
‘刘记快餐’的每家分店都配备店长一名,每月工资一千二,炸果子工一名,工资一千六,普通店员三名员,工资六到八百,总店里却配备着两名炸果子工和五名普通服务员,而大丫则是总店的店长,刘母退居二线,负责后勤的工作以及不定时到分店巡视工作。
刘斌考虑到家里房子实在是太小,住五口人有些苦难就在自家附近给大丫一家三口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还给她们三口都上户口。由于大丫和小聪明在她们家那边根本就没有上户口,而大丫妈妈的户口也在她被拐卖之后,被她家那边给注销了,所以,刘斌直接就拜托张鹏帮忙办理了三个人的户口,办理户口这事其实并不难,尤其是在电脑办公没有普及的年代,只要不是人为的设置障碍,办理起来非常容易的。
有了户口,小聪明上学就提上了日常,又托张鹏的关系将小聪明弄到了他未来媳妇工作的那家幼儿园,离家不太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现在家里无事可做的大丫妈妈负责起了接送小聪明的工作。
而刘斌与王雅娜也正处于蜜月期,每周六已经成了两人固定亲密约会做羞羞事情的时间,而每周的那节体育课两人也会玩失踪,至于去做些什么,大家已经也都猜的出来。
可不知为什么,王雅娜就是不怀孕!
难道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刘斌边开车边暗自寻思着,都有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冲动,可理智还是制止了他这个很胡闹的想法。
四月,春暖花开了,新的希望也该到来了。
可是期待已久的临海花园开发商却迟迟没有动静,历史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驶离了原来的轨道?
刘斌一直关注阳城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将家具十八厂卖掉的最好时机,他花了六十多万买下来的,他不贪心,只要给个一百五十万他就卖,至于开发商赚多还是赚少可就跟他没有关系喽。
他就在这煎熬与期盼中一天天的数着日子过,看着日历牌上的数字越来越大时,他的心也越来越凉。而当时间进入到四月下旬时,他的心几乎跌到了谷底,完了,根据他前世的记忆,临海花园项目是在五月中旬确定下来的,六月底就开建,九月开始预售,十一月就建成,十二月就交房可以入驻了,可以说是建筑速度飞快,只是在销售上面出了点问题,陷入了泥潭,可当临海花园的老板请来了炒房团之后就立时鸟枪换炮抖了起来,可是,现在马上就要进入五月份了,可还一点儿都没有人来找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洽谈购买家具十八厂的事宜呢!
对此,刘斌很是苦难,甚至有些心烦气躁,昨天和王雅娜翻云覆雨之时,他就是很粗暴的横冲直撞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死命的蹂躏着身下的女人,事后,王雅娜对他的粗暴很是幽怨,休息了一天,到晚上走路都还不太灵便,以至于被周永琴看出了端倪,知道了两人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勾当。
当晚,周永琴就和王德志说了此事,王德志一时无语,想起刘斌有好几次大早上的就来家里找王雅娜,自己却又因上班而提前离开,那么在自己走后,他俩……他俩会不会……
一想及此,王德志的心就拔凉拔凉的,然后就是愤怒到极点,想要拿刀去砍了那个祸害了自己女儿的家伙,可是……
哎,最后他也只能叹了口气,杀了刘斌能还自己女儿的清白的身子?不能,而且两人交往也是得到家里同意的,再说都什么年代了,婚前发生关系,婚前生孩子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就让王雅娜打电话将刘斌叫了过来,和他正式摊了牌,两人交往甚至是发生关系都无所谓,但得注意分寸,要节制,要学会做保险措施,不能在结婚之前‘闹出人命’。
这样的条件简直太太太能接受了,刘斌没二话立刻接受,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登堂入室,不用背着她爸妈来她家和她亲热了,哈哈,这可是迈出很大很大的一步,让他烦躁的心稍微好受了一些。
“五一就结婚?”刘斌看向坐在对面的张鹏,摇头笑问道:“准备告别单身汉的生活了?”
张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早就该结婚了,原本定的是去年十一,我家里为了给我妹子落实工作的事情,不但把家里的钱搭进去了,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二十多万,哪里还凑得上三四万的彩礼钱?再加上我那时候工作又挺不顺的,老丈人家就怎么看我就怎么别扭,婚事也就拖了袭来,今年托你的福,工作往上升了几级,老丈人那边也就不再提彩礼钱了。”
“恭喜!”刘斌端起酒杯和张鹏碰了一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听说你家要开饭店?啥时候开张?”张鹏一脸的无奈,五一结婚的事情是老早就确定下来的,饭店也早就订好了,可是谁又会想到在年前会发生朱明陈东成的案子,那本预定的那家饭店的老板原来也是混社会的,同样的收了牵连,问题不大,只是请去配合调查然后就被放了出来,可是那家店的老板见到很多以前道儿上混的兄弟都被抓了,他害怕了,就将饭店关了。带着一家子跑到外地旅游,顺便避避风头。预订酒席的钱是退回来了,但得另外寻找办婚礼的酒店,可找遍了阳城居然没有一家能举办婚礼的饭店在五一是有空档的,而恰巧得知刘斌家要新开了一家饭店,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来问问。
“五一,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了?呃?”刘斌边说边夹菜,可筷子却停在了半空,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张鹏,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五一结婚,到现在连办婚礼的饭店都还没找到吧?”
张鹏尴尬笑笑道:“年前就订好了,发生了朱明陈东成暗自后,老板害怕被牵连,带着家人跑路了,酒店也歇业关门了。”
刘斌摇头苦笑道:“我催催,看看能不能赶在五一前开业、”
“拜托了,拜托了,”张鹏做双手合十状,“我找遍了阳城,五一那几天都被订出去,要是你这里在不行,我就得到外县去找饭店或是改日子。”
“我打个电话问问,”刘斌拿出手机,找出大丫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大丫,饭店那边怎么样了,五一能开业吗?”
大丫笑着道:“能,早就装修好了,现在在调试锅灶,哦,对了,阿姨刚才还说明天晚上到店里去试吃呢!”
“尽量赶在五一前开业,嗯,五一那两天就不要对外营业了,我朋友,就是张鹏想在咱们店里举办婚礼,你帮着操持一下。”张鹏也为救出大丫妈妈出了大力的,刘斌相信大丫会记得这份恩情,知道是张鹏结婚用自家饭店,大丫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果然,当大丫听到是张鹏在五一用作举行婚礼后,立刻笑道:“没问题,五一肯定没问题,要不明天让他们一家也来店里试吃?”
刘斌点头道:“行,我问问!”看向张鹏道,“大丫说五一办婚礼没问题,而且还邀请你们一家和你岳父家明天来店里试吃呢!”
张鹏想了想,笑道:“好,那就麻烦了啊!”
刘斌笑着点点头,对大丫道,“行,你就安排吧,”挂了电话,“放心吧,大丫答应你了就肯定帮你办到。”
“谢了!”张鹏先给刘斌倒满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酒,两人碰了一个,“要是找不到办婚礼的饭店,我老丈人还指不定怎么奚落我呢!”
刘斌道:“慢慢来,等你和嫂子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好了!”
“希望吧!”张鹏苦笑,他和女朋友是高中同学,可谓是青梅竹马,几年的异地恋并没有对两人的感情产生影响,参加工作后就更是朝着成家结婚奋斗,可是女方家里比较势利,总想着自家的女儿不仅漂亮,还是个幼师,不说找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也要找个某局局长家的公子,可是……可是居然只找了个派出所里的小民警,而且还是没有什么背景的那种,这样的女婿自然而然不受老丈人家待见了,平时可没少受未来老丈人丈母娘的冷落,要不他女朋友对他还有感情,还在坚持,否则,两人老早就分手了。
酒足饭饱,谈完正事两人离开大排档,刘斌打车回家,将车留给了张鹏,毕竟马上就要结婚了,要忙的事情肯定不少。
(本章完)
‘金山城大酒店’是刘斌家新开的一家足有四百多平米的大饭店,因为之前这里就是饭店,再加上这里不是自己的房产,所以他接手过来后并没有大肆装修,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在五一开业,正好张鹏结婚需要,他也就打算提前几天开业。
第二天,刘斌一家在‘金山城酒店’招待了张鹏一家和他未来丈人一家,将酒店里最大的那间包厢让给张鹏,刘斌刘母和大丫一家则与‘刘记快餐’及‘金山城酒店’的所有员工在大厅里聚餐,算是刘家所有员工的第一次见面会。目前,‘刘记快餐’有五家分店,共二十八名员工,‘金山城酒店’有一名大堂经理三名厨师两名切墩儿两名收银员(服务员就是由‘刘记快餐’的服务员轮流兼任,两边的工作时间并不重合,正好可以岔开),总共三十六名员工,再加上刘斌和大丫等人一共四十多人,总共开了四桌才算是坐的开。
几十人坐在大厅里吃饭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热闹,并没有因为刘斌刘母大丫这些老板在而又丝毫的紧张不适,气氛很是融洽。
刘斌抽空找了个机会拿了瓶茅台进到包厢,给张鹏的爸妈和未来岳父母敬了酒,给足张鹏的面子。
当晚,将张鹏未来岳父母和媳妇送走后,张鹏、张瑶和他们的父母留了下来和刘斌及几位厨师商量了一下结婚那两天具体要开多少桌和席面菜式,按照阳城这边的习俗,结婚前一天就要将男方的亲朋好友请来吃酒席,俗称‘压妖(yayao)’,只是席面的菜式、烟酒档次较之结婚那天稍微差一些,桌数也少一些罢了。
经过反复协商后,张家最后决定了压妖那天开十五桌,算上烟酒饮料四百一桌的,而结婚那天暂定二十桌,五百一桌的,别以为这些钱办不到好席面,这些算的可都是没赚钱的成本价,要是按照市场价算的话,都没着少于七八的,各个都是拿得出手的硬菜。
嗯,在2002年,一盘鱼香肉丝十二元,水煮肉片也是十二元,葱爆海参二十五元(现在还有很多小饭店里卖三四十一盘,嗯,想想那是什么海参吧,人工的?呵呵!),而且量大肉有多,实惠的很。
晚上回到家里,刘斌先去洗了澡,等出来后,刘母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道,“小斌,你舅舅下午给我打电话来着。”
刘斌见老妈说话吞吞吐吐的,只是在脑海中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前世这个时间段姥姥家里发生的事情,他就大概猜到了舅舅给老妈打电话是什么事情了,但依旧装着不知道,笑问道:“什么事儿啊?”
刘母想了想道:“嗯,你大舅他想借点钱。”
现在刘家虽然还是刘母说的算,但她有什么大事都会征询一下刘斌的意见,这是从刘父去世后开始的,尤其是在这半年里就更是如此了。
刘斌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问道:“借多少?”
他并不是不想借,而是想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多借一些,毕竟是实在亲戚,之前又在自家困难的时候帮过自己家,而他记得上一世,大舅为了承包虾池养虾向他家借了一万,可不幸的是那年虾的产量很高,但虾却没价,不但没赚到什么钱,还倒欠两三万的饵料钱(养虾是按照尾数喂食,有经验的养虾人能通过每天喂食后剩下的饲料判断出虾的产量,而买饲料就分现款结算和赊账两种模式,饲料会有个中间价,你买的多,且是现款,那饲料价钱就会低几个点,而要是赊账就会在中间价钱上向上浮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一般十五六亩的虾池,三四个月需要喂掉十万左右的饲料钱。)
刘母道:“三万。”
“家里的钱还够吗?够就借吧!”刘斌记不得那年大舅具体欠了多少钱,但肯定不止三万,所以即便是自己借给他三万,也根本不够,依旧有欠饵料钱的可能,只是欠钱主体由卖饵料的转变成他刘斌而已,他开始是想着入股帮着分担一些风险,但又怕大舅多心、起了有别的想法,因为前三五年承包池子养虾的人都赚了大钱,发了大财的,搞的虾池的承包费从每亩五百一年涨到每亩一千五一年了,而且还都得托关系找村官和小混混疏通关系才能承包的上(搞养殖,官面上的事情好办,就是黑道上的事情不好解决,摆不平的话,即便你虾池养的再好,最后收虾的贩子也不会买你的虾),而你在这个时候提出入股请求,明摆着就是去占人家便宜的,刘斌不想让两家好好的亲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生了间隙产生龌龊,所以也就断了入股替大舅分担风险的想法。
刘母点点头道:“还有三万多呢!”
“就剩三万多了?”刘斌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钱这么的不禁花,年后刚从张瑶那里取来的十万在上早点部每天都在赚钱,居然在连开四家早点部和一家饭店后,钱就所剩无几了,想了想和老妈商量道,“妈,先借大舅两万,行不?”
刘母以为刘斌不想借钱,于是皱起了眉头,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了?”
“妈,您误会了,我可不是不借啊,”刘斌心中苦笑,解释道,“张鹏五一结婚,我准备随两千的分子,他办酒席的钱得办完酒席之后才能给,可咱们采买进货可不能赊账啊,怎么地也得一万多吧?还有就是工人是中旬开工资,这几家店能在五月中旬赚出三万来吗?即便是能,咱们也得留点周转不是?两万大舅怎么也能先支持一个月,等五月底,咱们钱稍微宽处一点儿就给他送过去,您觉得呢?”
刘斌心中暗生警惕,没想到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这么快出现了不好的苗头,之前之所以只给老妈两成公司股份就是担心将来公司做大之后,老妈娘家人会来指手画脚,甚至起一些不好的心思,毕竟自己是她儿子,那边又是她的爹娘兄弟姐妹,两边都是亲人,要真到了水火不容的那一步,非要让她选择的话,自己可不敢保证母亲会百分百站在自己这边,所以,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只给了母亲两成股份,而且只是阳城餐饮业这边的两成股份。
刘母听了刘斌的解释后,仔细思索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道:“咱们家钱是紧了点,这样,先送一万过去,等张鹏搬完婚礼结了酒席钱,再送一万过去,剩下那一万等六月初在送过去,这样不耽误他的事,咱们手里周转的钱也多一些。”
刘斌很欣慰,知道老妈还是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家想的多一些,但还故作为难的道:“这样好吗?大舅不会有其他想法吧?”
“没事!”刘母一摆手,一锤定音道,“就这样定了,我去给他打电话。”
刘斌微微一笑,见老母去打电话了,他就回来自己屋里,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计划,是该给姥姥家的亲戚一些甜头,给她们找点事情做,让他们都忙起来了。
开‘刘记煎饼’连锁加盟店的事情是该提上日程了!
在刘斌家的早点部开张不久,刘斌就跟刘母提过要开一家做煎饼果子的连锁加盟店,刘母也熬制了许多种的酱料,并用多种粗杂粮做支出了不同口味口感煎饼,只是被种种事情给拖延了下来而已,现在想要启动这个计划并不难,只是缺少一些启动资金,但很多事情可以现在就做起来,比如注册商标,比如在让老妈将已经放下多时的研制各种酱料的工作重新拾起来,比如请人去办理一些手续等,这些很杂乱琐碎,但却是想要将公司做正规的必经过程。
他的目标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跟在他后面学着走路,做全行业的领头羊。
而至于现在还没有出现的‘董记煎饼’,他也只能说声‘呵呵’了,没办法,他要生存,而且要生存的很好,那么就势必会影响一些人,挤占原来那个世界里应该出现的企业的市场份额,这是必然的,改变不了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一市场做的更好更规范,让这个行业能持续的生存下去。
是的,就是生存下去!
刘斌记得那一世出现了许许多多只为红极一时的快餐巨头,可是他们定位错了,功利性,目的性实在是太强了,大多都是打着快速扩张,占领市场,然后融资,再然后就是大捞一笔跑路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想过好好经营企业,培养培育市场。
华夏的市场是个包容性极强的市场,这个市场里顾客并不要求你拿他当上帝,只要你用平等的姿态去对待他,他就会回报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大惊喜。
而2002年以后的十年,是华夏的黄金十年,这十年,只要你肯干敢干,成功是个大概率事件。
前提是不要做最冒尖的那个!
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三十日,星期二,预备在五一开始营业的‘金山城大酒店’,在这一天提前试营业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还坐在教室里很认真听讲的刘斌迎来了一个事业的转折点。
(本章完)
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刘斌很认真的在听着课,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坐在侧前方的王雅娜,看到那俏丽的背影,不自觉的就想起周六在她家里和她颠鸾-倒凤的一幕幕,狂风骤雨,横冲直撞,尽情发泄着心中堆积的愤懑,真是**啊!
只是后遗症多多,居然当晚就被周永琴发现端倪,被叫过去狠狠的批评教育并写了不辜负王雅娜的保证书,哎!
呵呵,保证书只是保证不辜负她,又没有些必须娶她,呵呵!
而也就在他想入非非,计划着这个周六再去她家进行一场盘肠大战之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响了起来,他上课时都会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这是对自己,对同学,对讲课老师的一种尊重。
按掉电话,发去一条短信:“哪位?什么事?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很快对方就发回来一条短信,“您好,我是临海投资项目部经理王建,想与您洽谈一下城东原家具十八厂的相关事宜。”
刘斌的心‘嘭嘭嘭’的快速的跳动着,这些天一直困扰他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哆哆嗦嗦的在手机键盘上打下一行字,“好的,一会儿给您回电话。”
几乎就在刘斌发过去的同一时间,对方就回复道,“好的!”
刘斌长长吐出一口气,那颗狂跳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与临海投资的商谈家具十八厂的事情,就再也听不进讲台上老师讲的是什么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刘斌和王雅娜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给她留了两百块钱,中午让她自己打车去爷爷家,然后就去找老师请假,开了假条,只有看到老师开的假条学校门卫才会在放学之前给学生开门,放其离开。
骑车回到家里,家里没人,他一点儿也意外,知道老妈又去找大丫妈妈这位准亲家母聊天逛街去了,直接换下校服,找出大丫过年时给买的那套衣服穿上,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外面,可依旧看着很稚嫩,于是又回屋拿过之前配好的金丝框眼睛带上,嗯,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一切收拾停当,拿过手机,找到临海投资那位项目部的经理的电话回拨过去,响了几声就被接听,他没有拐弯抹角,很是直接的说道:“你好,我是刘斌。”
“你好,我是王建,刘先生现在有空吗?如果有时间见面聊如何?”王建笑笑道。
“可以,那我们在‘金山城大酒店’见面如何?”‘金山城大酒店’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得出去的产业,为了不在对方面前露怯,也只能将见面地点定在这里了。
“好的,一会儿见!”王建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十五分钟后。
金山城大酒店,经理办公室。
刘斌和王建寒暄客气后,分宾主落座,先是简单聊了回天。然后就说到了这次见面两人都很关心的话题上,王建道:“刘总,听说您买下原家具十八厂准备做物流生意?”
刘斌点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头,答道:“嗯,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临海投资一个多月前就派人过来进行了一次实地考察,也决定了到阳城这边搞投资开发,甚至都已经选好了几处开发地点,其中就包括刘斌年前买下来的家具十八厂那块土地。
王建是十天来的阳城,他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几处备选的地块走访了一遍,甚至还托关系走通了县政府里的一位实权领导的门路,将几块备选地块的具体情况都查清楚了,经过公司的反复核查论证,得出的接乱就是原家具十八厂这块地块是几块地块中最具投资价值的,并且还是购买的经济成本与时间成本最为划算的,所以,王建在多方打听之后找到了刘斌的联系方式,想与他商谈购买事宜。
王建微笑道:“可我前几天去那边看过,并没有投资建设的迹象啊!”
“这个……,”刘斌咂咂嘴,没成想王建会这么直接就将事情给挑明了,“嗯,不瞒王总,最近资金上有点紧张,做物流的事情要稍微缓一缓。”
王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道:“刘总,请恕我直言,我觉得那块地并不适合做物流。”
刘斌心里乐开了花,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道:“哦,怎么说?”
王建笑着道:“其一,那里并没有地缘优势,我考察过本地的几家物流公司,无一不是设在城市东北方,靠近高速出口,那里的交通十分的便利不是家具十八厂地块可以比拟的,其二,地价成本太高,这里的地价是其他稍偏一些地块的两倍,且占地面的太大,又是一笔无形的成本。”
刘斌不时点头,表示出对王建的说法很是赞同,等王建说完,问道:“那依王总的意思是?”
“卖出去,换成资金,持币待购。”王建一脸认真的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劝说刘斌将家具十八厂的那块地卖给他们临海投资公司,这是个双赢的事情,刘斌可以拿到资金,去买较便宜且更加适合做物流的地块,而临海投资则可以节省投资成本和时间成本,以最短的时间进入建筑阶段。
刘斌轻咳一声,不想打兜兜转转了,直截了当的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道:“不知贵公司能出多少?”
王建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刘斌摇摇头,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花了六十多万,近七十万才将家具十八厂买下来的,现在一百万就想买过去?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
王建没有想到刘斌的胃口会那么大,居然一百万都不卖,在公司的评估中,买下家具十八厂的成本必须控制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太多就会压缩公司的收益空间,再有就是工业用地转成商住用地需要走很多的程序,还要补缴一笔不菲的地价款,非常的麻烦。
“那刘总想要多少呢?”王建不想这次白来,必须要拿到一个标的,好让公司进行论证。
“两百万!”刘斌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不算事狮子大开口却类似狮子大开口的价格。
做买卖是门大学问,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一门谈判艺术,你出价我就会还价,而在你出价之时就已经将你的底线说了出来,而在对方还价后,他的最高报价其实也在间接的告诉了你,而所谓的谈判就是在这个两个报价中寻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且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没有吃亏的那个点。
买东西,谁还不还还价啊!
小市民的心态放大无数倍之后就是商业的谈判精髓。
王建眉头紧皱,两百万虽然还在公司给的标的范围之内,但他要是真以价格交易的话,用不了几天他的这个项目部经理就得滚蛋。公司给的标的范围你可不能以最高标的为准,是要以中间标的甚至是最低标的为准的,这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王建愣了一下,苦笑着道:“得请示公司,但我估计不可能通过。”
刘斌陪笑道:“没事,我这里随时恭候。”
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斌留王建在自家店里吃了午饭,大家都知道买卖没黄,还得继续往下谈,所以相谈甚欢,宾主尽兴。
送走了王建,往回走的时候,迎面碰上正从厨房出来的大丫,两人一起进了那间二十平的经理办公室里,刘斌将自己很慵懒的摔进沙发,享受起大丫给他按摩头部,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大丫边轻柔的给刘斌按摩,边柔声答道:“刚到,妈她们去逛百货了,我累了就过来休息一下。”
刘斌撇撇嘴,信她才见鬼了呢,感受着大丫的温馨服务,犹如神仙般的生活啊!
“这个月月底陪我出趟国,怎么样?”
大丫的手停顿了一下,问道:“出国?去哪?”
刘斌闭着眼睛应道:“美国!”
“嗯!”大丫没有问去干什么,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刘斌很满意,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到了一点半就起身离开了,还得去接王雅娜去上课呢,否则那小妮子耍起脾气来,吃苦头还是自己,完全没必要。
有了临海投资的主动接触,刘斌的心踏实了不少,担心多日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心情有多好就可想而知了。
酒店为了给张鹏办婚礼提前了一天开业,一整天忙碌下来的总体情况还算是让人满意,中午晚上总共开了四十五桌,大厅四人小桌二十五桌,包厢大桌二十桌,总共营业收入四千三百五十八元,按照一般普通饭店的营收比例算的话,纯收入应该在两千二百左右,但试营业全部打九折,其实际收入应该在一千六左右,除去人工等费用后,真正的纯利赢在八百到九百之间,这还只是第一天开业,算是很不错了。
原本饭店这边的服务员都是从早点部那边抽调,按照每天来两个早点部的服务员,由于明天就是五一,是张鹏包场结婚的第一天,刘斌临时抽调来三点店的服务员过来帮忙两天,算加班,每人每天补贴五十。让十几个小姑娘高兴的不得了。
ps,感谢小雨一奥的打赏,感谢刘大8001的月票,谢谢!
(本章完)
五月一日一早,刘斌就来到了金山城大酒店坐镇,张鹏今明两天中午会在这里宴请亲朋好友,尤其是明天,也就是五月二日,将会在这里举行婚礼。
五月二日,农历三月二十,星期四,这可是全部带着寓意成双成对的双日子,是难得的结婚好日子,阳城选在这一天结婚的新人足有十几二十对之多,将阳城所有能举办婚礼的酒店预订一空,接新娘的花车队也成了疯抢的香饽饽。
十点一过,忙完早点部生意的服务员们就都打车赶了过来,换上了饭店服务员的制服,两位身材高挑匀称的姑娘还穿上喜庆的红色旗袍站到了门口,三位掌勺大厨和两位切墩儿师傅也早早进到厨房,做起了准备工作。
金山城大酒店门口,写着男女双方姓名的龙凤呈祥圆拱门气球也支立了起来,很喜庆,很醒目,让路过的行人不自主会将目光停留上一两秒钟。
刘斌里里外外的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有纰漏的地方,很是满意,他这一次不赚钱的为张鹏举办婚礼,可不仅仅是为了还他的人情,也是打着借这个机会将‘金山城大酒店’这个牌子打出去。
在他的计划了,‘刘记快餐’以及即将推出的‘刘记煎饼’都是他的商业帝国里最基层却又是关键一环,这一环将为他源源不断提供很少却又很持久稳定的现金流,而酒店餐饮业将是他的另一环,分为高中低三个档次,‘金山城大酒店’是三个档次中最低的一档,它的主要定位就是面向普通工薪消费大众的日常里聚餐场所,两三朋友,花上百八十块就能吃饱喝足的地方,类似大排档的消费,却有着一般饭店的档次,兼顾到一般人爱面的需求,中档酒店就是以承揽公司年会、结婚喜宴及其招待一些上档次够台面场合的场所,而高档酒店就是类似于私人会所私家菜似的消费场所。
而在阳城这个小县城,因为消费能力的原因,刘斌只打算经营中低这两种档次的酒店,而且以低档酒店为主。
五月二日,刘斌作为张鹏的伴郎之一,早早的就去了他家,开着那辆帕萨特载着张瑶跟在那辆托朋友借来的奔驰车后面,一辆头车,五辆花车,一辆录像包面,一个由七台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按照当地习俗绕着主干道转了一圈然后才驶去新娘家。
“谢谢!”车上,张瑶很突兀的道了声谢,刘斌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
“这两天你应该少赚不少吧?嗯,说不定还得倒赔不少。”张瑶俏皮的眨眨眼睛,昨天开了十二桌,每桌十六个菜,螃蟹、对虾、蜇头、海参等硬头菜样样都有,且量足味道又好,连带上烟酒饮料每桌才收四百,真心算是良心价,放在其他地方,别说是四百,就是八百也不一定能达到昨天的标准,很是让她爸妈在亲戚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
“没什么!”刘斌苦笑摇头,这两天的确是在赔本赚吆喝,‘金山城大酒店’是挂靠在启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星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属于非个体,是要缴纳企业所得税的,而且这个税还不低。
突然想起公司还需要好的会计和出纳,而张瑶是在银行工作,经常与其他公司的财会人员接触,肯定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才,于是问道:“你认不认想要换工作或是想找工作的财务人员,嗯,会计和出纳都需行。”
张瑶看了刘斌一眼,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成气候需要做用到出纳啊?你那里什么待遇啊?”
刘斌笑笑道:“有经验的老会计两千,一般的视情况而定。”
张瑶想想道:“我行里有几个实习生挺不错的,我明天去问问人家愿不愿意都你那里去。”
刘斌皱了皱眉头,问道:“都是新人?会做帐看帐管帐吗?”
张瑶当然明白刘斌话中的意思,笑笑道:“那是当然,都是些不错的好苗子。”
“都好苗子你们银行会不留下?”刘斌撇撇嘴,根本不相信张瑶的话。
张瑶叹了口气,道:“你以为好苗子就能进银行?里面的门门道道多的很,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有关系可以进,有钱没关系也可以进,没关系没钱想进银行工作很难,我哥原定去年十一结婚,为什么会拖到今年五一?还不是因为给我凑钱完成吸储任务给耽误的?五十万存三年定期,还得继续完成行里的任务,呵呵。一般的家庭能做到?能做到的家庭又岂会看得上到我们这个小小的信用社来上班?”
刘斌点点头,表示深以为然,裙带关系,近亲繁殖的这种现在在阳城这种小城市实在是太常见了,尤其是在基层的乡镇单位,你可能想象不到,一个乡镇政府里面,同一个姓或是同一个家族的人能占到所有工作人员的四成,而在算上姻亲关系的话,一个大家族能占据所有工作人员的六到七成(不信?我可以轻松举出几个乡镇的例子来,夫妻在乡镇工作,其子女儿媳女婿侄子等也都在一个单位工作的现象太普遍了),除了党政一二把手的主官以外,都被一姓一族所垄断,而在个局所里这种现象也是普遍存在的,只是相对乡镇会好一些,但也只是由一两个家族控制变成几个家族控制而已,萝卜招聘简直就是弱爆了。
张瑶见刘斌默不作声就笑着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介绍没把握的人的,嗯,想起来了,倒是有个老会计听说想要换工作,你那里要不?”
刘斌微微一笑道:“只要人品、业务没问题,我是热烈欢迎啊!”
“人品。业务肯定都没问题,以前是国企的老员工了,有近三十年从事财务的经验。前几年工厂倒闭下岗了,原本他是不用下岗的,就是太死心眼儿,太爱较真,得罪了领导,哎,”张瑶苦笑摇头。
国企里的会计和出纳都是领导重点笼络的人,一般都是领的亲信或是亲戚担任,为的就是做事情方便、安全,不被掣肘,可也因此,企业里的会计和出纳也是最
(本章未完,请翻页)容易受到领导打击报复的,就看他们会不会做人而已,而张瑶给刘斌举荐的这人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几次三番的和领导对着干,扫领导的面子,恰又正好赶上国企改制,于是,他和他的爱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了第一批下岗名单之中,也是唯一一对夫妻双发都在厂里且都双双下岗的一对夫妻。
这位名叫周敬民的年近五十岁的七尺汉子就这样黯然下岗了,成了无数下岗工人之一,投入到下岗再就业的大军之中,他之后又招了份工作,可工资并不高,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却只有一千元不到,就这不但要养活一家人,还要供养孩子读大学,生活很是艰辛。
他之前是国企的会计,是信用社的大客户,而张瑶又刚去信用社工作不久,很多东西都不太懂,办理业务很慢,他不但没有向她的领导投诉她,反而还在领导面前夸了她几句,让她十分的感念他的恩情。前阵子两人在市场偶然遇上就聊了几句,得知他现在的处境不好,所以就像帮一把。
刘斌点点头,道:“成,让他来吧!”
“哦,对了,你那里早点部还找人不?他老伴儿也下岗了,有地方也帮忙安排一下呗!”张瑶很不见外的说道。
刘斌苦笑道:“你当我这里是什么了,怎么什么人都往我这里送啊?哎,算了,那也一起来吧,但我得提前说好,我这里不养闲人,来了就得给我干活,摆谱的我可不要。”
张瑶笑笑道:“放心,都是忠厚老实本分人。”
说说笑笑,婚车终于到了新娘家,其实新娘家与张鹏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两千米,却足足花了二十分钟,一个劲儿的在主干道上然圈子里了。
过五关斩六将,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发掉四五十个红包后接到了新娘,然后就是继续一路的往回走,又是反着绕城一圈后回到了新郎家,继续一阵的忙活哄闹,不停的有人坐到喜床上与喜娘合影沾喜气,摄影师也扛着摄像机将这温馨的一幕幕记录下来,制作成vcd光盘留待十几二十年后闲暇无事之时观看。
十点零八分,新郎新娘又赶去酒店去迎接亲朋好友,然后还要在十一点零八分正式举行婚礼,一大串流程走下来,人真的很累很累。
举行完婚礼,新郎新娘又在父母的带领下挨桌去认亲戚敬酒,然后还要去公园拍外景,哎,真心累。
前世只是和她领了结婚证却没有举行婚礼的刘斌感到十分的庆幸,也为自己当时就能做出那么正确的决定而感到万分自豪。
下午两点,喧嚣的金山城大酒店恢复了安静,十几位服务员来回穿梭收拾着,刘斌也赖在后面的办公室里躲清闲,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该趁着现在将王雅娜约出来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那个被他标注为财神的人打来的电话,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让手机响了四次铃后才按下了接听键,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道:“王总,您好!”
(本章完)
谈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成共识的,刘斌也从没想过一蹴而就的拿下来,这毕竟是涉及上百万的买卖,儿戏不得。
“刘总您好,有时间吗?我们找地方坐下来谈谈?”王建这两天并没有闲着,他一方面将刘斌的出价向总公司做了汇报,另一方面也托朋友找关系展开了对刘斌及其金山城大酒店和刘记快餐的的调查,不调查不要紧,而这一调查立马让他目瞪口呆,他见过刘斌,知道刘斌很年轻,但却也万万没想到刘斌会年轻到如此程度,今年刚年满十八岁,还是阳城一中高二的一名学生,而刘记快餐更是这几个月才刚刚火起来的,俨然有独霸阳城早点市场的趋势,除了位于阳城商业街附近的那处近两百平的刘记快餐总店外,在阳城各个主要居住小区及人流密集区还有四家分店,还有那天去过的金山城大酒店更是在当天刚刚开业的,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的神话似的人物,要知道也就是在半年前,刘家的主要经济来源还是刘母每天早晨卖煎饼果子及白天替烧烤店串羊肉串赚钱。
王建功课做的很足,而且刘斌家的情况也不复杂,只要找到公安局里的关系,有人领着到其居住的小区居委会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而原始简单就越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如何买下家具十八厂的?
他买家具十八厂的钱是从何而来?
他买下家具十八厂是真的要做物流,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一个个疑问困扰着王建,也让他有些缩手缩尾,未知的,不明的,才是最让人恐惧和猜度的。
谁能保证刘斌不是白手偷,身后没有站着个大人物?
谁能?嗯,没人能。
所以,王建对待刘斌很谨慎,给公司的建议就是合作,长久的合作。
对于能创造奇迹或是神奇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是最为重要的,好运气也是一种资源。
据统计,身价超过一亿的华夏籍富豪,百分百都是信鬼神的!
不要听他在公众场合说了些什么,要看他私下场合做了些什么。
刘斌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半,这个点去ktv不太合适,去泡澡也不太对,想起上次去县政府签署购买家具十八厂合同时,看到县政府对面有一家装修很古朴的茶楼,不知道是前世太专注于学习了,还是前世根本就没有开过这样的一家茶楼,反正在他的印象中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茶楼,但现在既然有了这么个附庸风雅的去处,不去看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对王建道:“王总,县政府对面有一间……”刘斌突然想不起那间茶楼的名字,就含含糊糊的道,“有间茶楼,要不去那里坐坐?”
王建笑呵呵的道:“好,那我们一会儿茶楼见。”
“好,一会儿茶楼见。”刘斌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步行朝县政府方向走去。
县政府离着商业街不远,离着金山城大酒店一站地的路程,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路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
‘龙凤茶楼’很老套很俗气却又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的茶楼名字。
刘斌赶到的时候,王建已经开车先到了,正站在门口等着呢,见到刘斌步行而来笑着迎上来道:“刘总好雅兴啊!”
“离着近,开车没必要,原本以为会赶在王总前面,没成想……,哎,抱歉抱歉!”刘斌也跟着寒暄客气着,场面话无所谓真假,反正也没有人会当真的听。
“呵呵,走,上楼吧,我已经订好个雅间。”王建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茶楼里一位穿青花瓷图案旗袍的清秀服务员适时的出现,在她的的引领下上了二楼,进了一间临窗的雅间,窗户的对着马路,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县政府大楼的正门口,时不时会有汽车经过的喧嚣声传来,一点儿都不与这古香古色相匹配,而当音响里传来古筝声后,刘斌更是不由得苦笑摇头,附庸风雅却又做的不伦不类,小家子气十足。
两人落座,有侍女过来开始煮茶,待茶煮好后分别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就躬身离开,听着夹杂着都市喧闹的古筝之声,喝着由美女煮的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王建抿了口茶,轻声道:“刘总,我已经向总公司汇报了您开出的价码,只是那边反馈回来的信息并不理想啊!”
“哦?”刘斌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一抿,他不懂茶,但茶香还是喝的出来的,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道,“我想我是花了多少钱买下来的贵公司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王建点点头,这没有什么隐瞒的,任谁都会这样做,相反,不这样做的才是不正常的。
刘斌继续往下说道:“我里里外外总共花了近七十万,呵呵,贵公司不会想用七十万就买过去吧?”
王建呵呵笑道:“怎么会呢!”
临海投资的确是想花费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回报,也曾想动用关系迫使县政府撕毁掉与刘斌的买卖合同,可是失败了,一是因为时间点选的很不巧,正处于朱明陈东成案发不久,阳城官场不稳,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大家最想看到的就是平稳的过度,没有谁会敢于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冒这个风险,第二就是临海投资只是一家小公司,其实力并不是很强大,根本没有到能影响一个县级政府决策的程度,否则也不会在临海花园建成后,因为销售惨淡,总经理差点上吊自杀了。
刘斌回想了一下临海花园从设立项目,到开建,再到预售和正式销售,这一路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在二十多亩的土地上建了一个由十六栋六层洋房组成的花园小区,而他之所以会如此的紧迫赶工,为的就是回笼资金。
那么为什么要着急回笼资金呢?无非就是银行贷款压力太大或是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快钱来天窟窿。
而在临海花园销售停滞的时候,又有传出开发商老板想要上吊自杀的传闻,幸得找来了炒房团
(本章未完,请翻页)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让他起死回生,又在阳城开建了好几个楼盘项目。
这也足以证明临海投资现在比他还要着急。
刘斌想通了所有关节,沉住了心,问道:“那么贵公司给的报价是多少?王总能给兄弟透个底吗?”
“这个……,”王建很为难,他根本没有想过刘斌会如此直接的问这个敏感的问题,毕竟算上这一次,两人才仅仅见过两面,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而且事实也正如刘斌所猜测的那样,临海投资的确是恨着急,换说法就是很缺钱。
临海的规模不大,只是一家市值近亿元的公司,而他上一个投资项目出了小问题,出现了几千万的资金缺口,以公司目前的资金状况特根本不足以支撑不到项目竣工那一天,所以那个项目已经进入半停工状态。
跑了几家银行都碰了壁,只有想办法从其他渠道快速筹集资金来填补那个窟窿,只要能度过这个难关,熬到那边的项目顺利竣工,临海投资将迎来一个爆发,
所以他们将目光锁定在阳城这个并不富裕,商品房空白,但老百姓的存款却在整个市里拍在前列的城市,想要从这里快速的挖掘到一桶盘活整个企业的资金。
刘斌笑了笑,扭头看向县政府大楼,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开口道:“王总觉得阳城以后的发展如何?”
王建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斌的跳跃性会那么强,但随即就笑着说道:“我们公司很看重阳城,会继续持续加大在阳城的投资规模。”
在家不过的套话,可刘斌却并不以为意,笑着点头道:“没错,养成的发展潜力巨大,是个投资的好地方,将来房子一定会大卖的。”
“谢谢!”王建很诚恳的到了声谢,然后停顿了一下问道,“刘总,不知道您的最低报价是多少呢?”
反客为主,反守为攻,将皮球踢回给发球的刘斌,刘斌很直接的伸出了两根手指,道:“两百万。”
两百万,是他上次给出的低价,这个时候还不时降价的时候,低价和底线一样,只要降低一次就不会再有底线了。
王建苦笑摇头,道:“刘总真会开玩笑。”
刘斌道:“我很希望能和贵公司合作,嗯,不只仅限于这一次。”
王建若有所思的默默点点头。
刘斌眯起眼睛,很诡异的笑道:“所以,我希望贵公司能拿出一点儿诚意来,家具十八厂买卖过户很容易,但申请变更土地性质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办到的哦。”
“哦?”王建被刘斌说的内容和说话时的表情给彻底弄蒙了,他不确定刘斌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很怀疑刘斌是知道临海投资的现状的,否则也没有必要说申请变更土地性质不是三两天能搬到的这些事情了,现在的临海投资,最缺的就是时间和资金。
而刘斌却已经掐准了临海投资的脉,已经处于不败之地!
(本章完)
时间目前还站在刘斌这一边,尽管他对临海投资会是否放弃购买开发家具十八厂的计划不太确信,但相较于购买其他地块开发,开发家具十八厂无疑是最划算的。
与王建分开之后,刘斌打开去了王雅娜家里,他已经不必避讳她爸妈是否在家了,反正她爸妈也已经知道两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只要不当着他们的面做一些太出格的事情就行。
王雅娜爸妈都在家,很热情的将他迎进屋里,寒暄客套一阵之后就溜进了王雅娜的房里,没有关门,大白天的就关门,明显就是在做坏事,不好。
他过来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来看看,说几句话,聊聊天,要是有可能就在王雅娜身上折腾一下,他的精力有些旺盛的过头,三天两头的想那个事情。
他约好了许涛和郝静静晚上一起吃饭,所以并没有在王雅娜家多待,下午五点两人就出了门,步行着朝不远处的一家大排档走去,他没有将聚会地点选在自己家的饭店,那里都是认识自己和大丫的,也都知道两人的那点事,带着许涛和郝静静过去还没睡吗,要是带上王雅娜,呵呵,那岂不是就彻底穿帮了?嗯,虽然大丫貌似是知道些什么,但她没有说出来将事情挑明,刘斌也就乐得装糊涂。
许涛依旧是老样子,将自己伪装的很好,只看他和郝静静的聊天谈话,只会当他俩是同学好朋友,根本就想不到他已经对郝静静喜欢到了极点。
可是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即便你隐藏的再好,也逃不过女人那敏感的神经,按照王雅娜的说法就是郝静静老早之前就已经知道许涛对她的那点小心思了,而她之所以每次相约都会出来其实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许涛,她已经接受他了,可是,还是那句话,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太笨了,在感情上迟钝了,总想着求解出个是与否来。可是懵懂的爱情是抒情的散文,是需要去慢慢体会感悟的,不是数理化的公式可以数据化,可以进行推导求证。
你喜欢我,我作为女孩子是要矜持的,没有拒绝你,其实就是在给你机会,在告诉你,我心中的英雄,赶快向我表白吧!如果连着一层含义都领略不到,那么也就只能祝孤单!
刘斌想要许涛勇敢的迈出那一步,但他就是铁了心一般不为所动,王雅娜也跟着着急,替她的好闺蜜着急,也想法设法的为了两人制造机会。
等吃过晚饭,已经有些晚了,刘斌自然要送王雅娜回家,而许涛也被刘斌安排送郝静静回家,还再三叮嘱一定要送到楼下,看着她上楼,进到家里后才可以回家。
许涛不好意思的抓抓,没有人是傻的,刘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怎么做就真的没救了,郝静静则羞红了脸颊,只是低头不语。
两人步行而来,自然也是徒步回去,王雅娜挽着刘斌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一脸的幸福,喃喃的问道:“你说他俩能成吗?”
“应该
(本章未完,请翻页)吧,就算高中没在一起,大学也会在一起的。”刘斌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位老友的感情经历,不由得佩服起他的坚持,能在没有任何承诺的前提下,默默地坚持了十年,就凭这一份执着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要是他们大学不在一个地方呢?”
刘斌身子一颤,不由得想起了那段他最不愿意会想起,相忘却又忘不掉的往事,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甩掉,坚定的说道:“他们会在一个地方的,而且他们也一定会在一起的,一定。”
“真的吗?”王雅娜好奇的问,她刚才发现自己问出那个问题时刘斌的变化,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所以她并没有问刘斌是怎么了,只是将那些话藏在了心里,继续装着若无其事。
刘斌坚定的点点头,道:“真的!”他不相信前世那样痴情的许涛会在这一世有太大的变化,这一点儿,他坚信。
“那……那我们会在一个学校吗?”王雅娜怯怯的问,她很担心两人大学会不在一个大学,甚至不再一个城市,那想想就是很令人恐惧的事情。老师劝诫学生不要在读书尤其是读高中期间谈恋爱的最**宝杀手锏就是不断的向学生灌输毕业就分手这一论断,其实这也并不是老师们的危言耸听,基本上就是事实,是由无数的学长学姐验证过的真理,王雅娜当然也是很担心这一点的,外面的诱惑太多,谁又能拍胸口保证自己能抵御住花花世界的诱惑呢?
什么,你敢保证?骗鬼呢吧,除了傻子谁会相信!
“不知道!”刘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他已经考虑过无数次了,虽然知道这一世王雅娜不太可能会再次背叛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想看看她会在学校里如何去做,是否能耐得住寂寞。
“我们报一个学校好吗?”王雅娜仰起头,一脸希翼的看着刘斌。
刘斌眉头微皱,去一个学校?开什么玩笑!可也不能寒心美人心,只得含糊道:“再说吧,看情况。”
他从没有想过要和王雅娜去一个学校,想用距离和寂寞孤单再考验一次她这个原因以外,也不想被她束缚住自己的手脚,他上了大学,大丫也该十七八岁了,果实熟了,该是采摘的时节了,在大丫和王雅娜身上花费相同的心思,从大丫身上得到的回报要远远大于王雅娜,就忠诚度而言,大丫也能甩开王雅娜几条街,而在刘斌的心中,大丫是一张没有任何污点的白纸,而王雅娜则有着不可抹除的污点,两者在他心里面的容忍度上也有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差距。
男人在某些事情上也是很小心眼儿的!
没有得到刘斌肯定的答复,王雅娜有些失落,略感遗憾,毕竟女人都希望被男人哄着、供着、宠着。
刘斌知道对待女人不能一味的宠着、惯着,但也不能对她们的要求总是敷衍了事,得拿捏好其中的一个度,让两者达到一个平衡,所以在发现王雅娜情绪有些低落之后,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搂紧了她,柔声劝慰道:“高考离着还要一年呢,现在就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考的成绩一样呢,就是想不去一个学校都不成哦!”
王雅娜对刘斌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只是冷哼一声,撅着小嘴不说话,刘斌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记,用很暧昧的声调说道:“还生气啊?我怕我们总在一起,你会嫌弃我总粘着你呢!”
“去你的!”王雅娜白了刘斌一眼,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捶了一拳。
女人就是那样,你越跟她一本正经的解释她越是会和你死缠烂打的不依不饶,而你要是说一些让她脸红耳热的事情,她反而会相信你之前说的。
刘斌精通行为心理学,道然深谙此道,而且前世这一招也是屡试不爽。
哄好了女人,要是趁机再找地方和她好好的温存一番,那更是事半功倍。
送王雅娜回家,看了下时间,打车赶去张鹏家,这边习俗,八点要闹洞房、逗新娘,他赶到的正是时候,张鹏的几位朋友和同事正在逗新娘,用绳子吊着一个苹果让新郎新娘两人只用嘴吃着呢,很是考验两人的协调配合,否则根本不可能将一个苹果吃掉。
哄闹嬉笑了一阵,到了九点多,众人纷纷散去,将洞房留给新婚小夫妻,让他俩合情合理合法的做羞羞的事情,嗯,不知道谁那么坏,居然偷偷的藏了一盒蓝色小药片(至于是什么自己去查)在枕头底下。
躺在自家的床上,刘斌开始筹划起在马上就要举办的‘韩日世界杯’上大赚一笔的计划,以他知道的那几场足球比赛的结果,完全有信心能将即将到手的一百多万翻上几十上百番,只是如何将其送出去和弄回来是个问题,国家对这方面管理的可以用苛刻来形容,出国最多可以携带五千美刀,超过五千就得去银行申请携带证,很麻烦,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世界杯赛事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知道的那几场比赛结果又都是断断续续的,不是很连贯,想去买全彩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去赔率相对低一些的单场比赛,可是这样的话就得在国外滞留一个月的时间,时间有些长,身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出现变数。这要是再过个三五七年,他就可以坐在家里,每天抽出一点儿的时间,动动手指就可以上网进行投注,而且还不用为大笔现金的带出带进的麻烦而发愁,而现在网络简直慢的要死,电脑也不普及,别说网上在线投注,就是在线转账或是充个话费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在国外至少要滞留一个月的时间,这还真是个问题,因为六月底正是高二升高三的期末考试时间,而那段时间恰好是世界杯进入最后收官阶段,也正是他最赚钱的一段时间,他之所以不惜贷款买下家具十八厂,不就是为了等临海投资的占地,然后用这笔钱利用世界杯赚一笔大的吗?
考试,哎,也只能往后面放一放了,话说,他还在乎考不考试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本章完)
五一七天长假,刘斌和王建陆陆续续的见了三次面,购买家具十八厂的标的也从一百万,一百二十万最后涨到了一百三十万,而刘斌也从两百万一路下降到一百七十万,这个一个很关键的时刻,谈判的双方都知道最终会降价到一百五十万,可谁都不愿意先开这个口,都在等,等将对方的耐心耗尽。
“王总,一百五十万,我的低价,可以的话,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去过户,我想你们先期的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吧?”刘斌微笑着看着王建。
临海投资这几天并没有闲着,已经到家具十八厂那边去了好几次了,设计规划图纸估计都快出来,而向上递交的土地变更申请也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签完字,他们就可以完全运转起来,一方面找关系疏通各个关卡,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变更申请,另一方面可以与之一并进行前期的施工筹建工作,最多只要半个月,家具十八厂就会消失,变成一个忙碌热闹的大工地。
王建无奈的苦笑摇头,然后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叫人过来。”然后就给公司那边打去电话,没一会儿的功夫,临海投资的法务人员就驱车过来,可见他们也是打算在今天摊牌的,只是在这个标的上有所出入罢了。
刘斌也将事先在律师事务所找好的律师请了过来,双方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家具十八厂的买卖合同,这家在刘斌手里捂了三个月的工厂终于再一次转手,这也成了它在彻底告别历史舞台前的最一次的易主。
签署合同的过程很顺利,一方诚心卖,另一方诚心买都很诚心,算是彼此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而刘斌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一个星期之内一百五十万必须到帐。
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百五十万也在签订合同的第三天打进了刘斌的信用社的银行账户里,过了没一会儿张瑶就打来电话询问这笔钱是怎么回事,刘斌没有隐瞒,将家具十八厂已经卖掉的事情告诉了她,张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要如何使用这笔钱。刘斌十分不喜欢自己的钱被别人掌控着的感觉,所以他想先将银行的贷款还上,这样张瑶就没有借口继续监管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钱从信用社里取出来,可想到还完银行贷款后,自己手里的钱又只剩下了五十多万,对下个月利用韩日世界杯大赚一笔的计划影响很大,五十万和一百五十万可是整整差着三倍的利润呢!所以他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张瑶好好沟通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一次性就将一百五十万全部取出来,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就先暂时不还银行的贷款,但如果不行,那也就只能还掉贷款,取出五十万去豪赌一把。
张瑶听完刘斌想要将一百五十万全部取出的想法后就沉默了,她在权衡利弊,也许一百万的贷款对于其他国有大银行来说,只不过是信贷部的小科长就能做主的事情,可对于地方性质的农村信用社来说就是一笔很大规模的贷款,这笔贷款几乎用掉了她一年信贷额度,而且还做了很多擦边的动作才让信用社的行长(主任)批下来的,用掉了她很大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情在里面,如果不是她哥哥再三的恳求,她是万万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事情的,说好听点这是违规,说不好听这就是犯法,只要有一点儿差错,她就得坐牢,而其他给她开绿灯的人也会受牵连,涉及面太大,容不得她不谨慎对待。
“有困难?”刘斌等了很久对方没有回声,他开口问道。
“嗯,是有点儿,你在什么地方?我们见面谈吧!”张瑶沉思许久后,下定了决心,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些事情得问清楚,否则她是不会允许刘斌将钱全部取出去的。
刘斌笑笑道:“行,半个小时后,我去你单位找你。”
张瑶道:“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刘斌给王雅娜发了一条短信,让她中午打车回家,然后就径直朝办公室走去,他只有拿着老师签名的假条才能离开学校,真是蛋疼的规定。
出了学校,快速朝城西信用社骑去,到了信用社找到张瑶,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小会议室落座,简单寒暄后就进入主题,张瑶问刘斌为什么要将钱全部去出去,如果是有大的投资项目的话,还是和上次一样,只要拿着买卖合同过来,核实有效后就可以打款进指定账户。
他拿钱是去世界杯上豪赌一把,而这个事他又不可能跟张要说,说了她也不一定相信,可又不想欺骗她,只得苦笑摇头,含含糊糊的道:“我是有点投资项目,可这项目在国外,你懂的,需要美刀,我得兑换成美刀带出去做一些事情。”
“决定了?”张瑶看着刘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她想从他的眼神和神色上看出些许端倪,但她这个普通的小姑娘,又岂能从刘斌这个精通行为心理学且有多活了十数年的老大叔看出什么来呢?她能看到的,都是刘斌想让她看到的,而不想让她看到的,呵呵,她是看不到的。
“是的!”刘斌一脸为难之色的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可是那边催的很紧。”
“你要出国?”张瑶想了想道。
“嗯!”刘斌点点头。
“去多久?”张瑶眉头微皱,一百五十万这个念头绝对不是小数目,携款私逃的可能性不小。
“一个多月,嗯,五月底六月初走,七月初回来。”
“就你,还是?”张瑶要确认一下,是就刘斌自己去,还是一家人都出去,要是都出去那铁定就是携款出逃无疑了。
“就我自己。”刘斌答道,原本他是要带着大丫一起去的,可是在询问过张鹏的意见之后就打消这个念头。大丫妈妈的户口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大丫姥姥姥爷家报失踪注销了,而大丫也根本就没有上过户口,小聪明也一样,他们那边像这样的情况很普遍,所以,张鹏就托关系将大丫妈妈、大丫和小聪明的户口一并补办了下来。尽管提供的所有材料全部都是真实的,但是,因为之前三人的所有记录完全空白,所以这样的户口依旧是经不起查的,为了不给张鹏及其帮忙办理户口的人添麻烦,也只能暂时放弃了带大丫一起出国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只有等她们一家在当地有了居住生活置产等记录,真正的与户口上的那个重叠在一起之后,再带大丫出去就会毫无问题了。
知道刘斌只是自己出去,并不携带家人,张瑶放心了不少,点头道:“一百五十万全部取出去有些困难,并你没有抵押,而且我也得为其他人负责,嗯,最多可以取出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刘斌想了想,一百万总比五十万强,只要一个月,至少能将钱翻上几十倍,也就点点头,道:“行,那就麻烦张姐了。”
“客气,”张瑶笑笑,“那你以后的钱可得存我们行里啊!”
“没问题。”刘斌点头答应下来,他也很理解张瑶的苦衷,让将所有钱取出来吧,她和帮她的人要但很大的风险,而不让取出来吧,又很可能得罪自己从而失去一个大客户,要知道每个银行职工都有吸储任务的,金额是由职务和级别来定的,少则有几十上百万,多的就要一两千万了,一般情况下只有往上涨,很少会有往下降的,这也是导致很多银行员工自己花钱贴息吸储的原因,嗯,还有为了完成任务潜规则的哦(呵呵,问我为什么知道?呵呵,自己猜)。
两人又客气聊了一会儿,时间就快到了中午,刘斌一直想请她吃饭以谢她帮忙贷款和购买‘刘记快餐’总店房产,可她一直推说忙而没有成行,于是就再次提出邀请,道:“张姐,中午是有事没,没安排我请你吃饭以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张瑶摇头,道:“心意领了,这饭就不要了,我们中午轮流吃饭,休息时间很短,再说,你帮了我哥那么大的忙,我们还都没有请你呢啊!”
刘斌继续邀请,可张瑶就是拒绝,知道说再多也无用也就作罢,不再勉强。与张瑶道别,离开信用社,径直骑车赶去金山城大酒店,不出意外的话,老妈大丫她们肯定是在那边盯着呢!
金山城大酒店的地理位置不错,距离商业街繁华地带不远,定位又是工薪阶层,生意非常好,可谓是宾客盈门,每天都能开个七八十多桌,营业额也在稳步增加,从最初的三千多,一点点的涨到日均四千多五千的样子,占去了刘家收入一半的份额。
刘斌刚到金山城大酒店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店,就接到了张瑶的电话,还以为是她改变注意接收自己的邀请了呢,接通后笑道:“张姐,有事?”
张瑶道:“呵呵,刚才太忙,一时给忘记跟你说了,之前你不是让我找会计和出纳嘛,我问了,周会计和我行里的两个小姐妹愿意去,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他们过去!”
刘斌想着请了张瑶好几次她都拒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请她吃饭表示下感谢,顺便让她介绍下那几个人,于是说道:“张姐,你看这样成不,今晚我在金山城这里做东,你和周会计,还有那几位同事一起过来,见个面,谈一谈,你给我们介绍一下,也省的尴尬不是!”
张瑶稍微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道:“行,我一会儿就联系他们,下了班就过去。”
(本章完)
金山城大酒店,雅三小包厢。
张瑶一共给刘斌引荐了三个人,一男两女,一老两少。
周敬民,男,今年刚满五十岁,但却半头白发,看着与实际年龄并不匹配,可能是岁月流逝将他,磨砺的风华不再,略显沧桑与苍老。
两个女孩一个叫苏晴一个叫李蕊,很年轻,也都很漂亮,很富有朝气,与周敬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俩是去年毕业的大学生,本已经在外面找好了工作,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家里人,辞职回到阳城来发展,进了信用社后就一直在等待转正的机会,可是工作有半年多了,可转正却迟迟没有着落,渐渐的也就有些心灰意冷,有了离开银行去外面找份正式的工作的想法,也就在日常聊天中露出些口风,张瑶知道后就帮她们留心了起来,恰好刘斌想找会计和出纳,也就顺水推舟的帮着引荐一下。
华夏人讲究一个酒文化,在酒桌上可以谈很多事情,公事私事都可以,当然也可以谈论今天他们想要谈论的事情,刘斌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公司的情况,也询问周敬民和两个女孩对于工作及薪资的要求,老板当然希望员工那最少的薪水却做最多的工作,而员工却又恰恰相反,所以他想要求同存异,寻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平衡点,幸好,张瑶介绍的三人都还是实在人,没有狮子大开口,开的条件都在刘斌的承受范围内,当即答应下来,并直接委任周敬民为财务主管,月薪一千八,苏晴和李蕊一个是会计一个做出纳,暂定工资一千二(注,2002年这个工资绝对不低)。
商量完工资待遇问题后,就是关于什么时候能够过来上班,周敬民那边很容易,只要明天去和老板说一声,将手头工作交接一下,结算完工资,快的话一两天就可以办完所有手续,而苏晴和李蕊由于是在银行上班,不仅签订了试用合同还开始接触信用社里面的实际运走,她们俩想要辞职就要麻烦一点儿,不仅要交接完手头上工作,还要对她们之前办理过的业务进行一次复核,复核完成后,确认没有任何疏漏与违规之后才可以正式离职,这个过程一般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但幸好有程婷从中帮忙,能节省不少时间,大概能在一个星期内走完程序。
刘斌当时就将几人的办公地点也一并给安排了,在酒店后面的经理办公室旁边就有一间十平左右小房间,是留给刘母她们过来时休息用的,现在被临时征用做财务室。
吃过饭,刘斌打车分别将几人送回家,然后回到办公室找到还在等着自己的大丫,陪她简单吃了东西就开车离开,先送她回家。在路上,叮嘱她明天找人将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再买三套办公桌椅、一个保险柜以及橱柜,顺便将办公用品置办齐全。
“那几个人都准备留下来?”大丫问道。
“是啊,公司总不能像
(本章未完,请翻页)草台班子似的啊,得尽快的正规起来,嗯,你以后有时间就多看看企业管理方面的书,平时也多关心一下财务上的事情,不会的就向那几个人多请教请教,这一块是咱们最后的退路,必须得好好的收住了。”刘斌一边开车一边嘱咐着。
“知道啦,我会的!”大丫甜甜一笑,自从将她妈妈救出来后,大丫的笑容就多了许多,眼底那自以为掩饰很好却哪里能瞒过刘斌和刘母的愁容也一扫而空,整天竟是喜滋滋的,而对刘斌也更加的亲密和百依百顺了。
刘斌微微笑,他是将大丫按照以后商业帝国的总经理甚至是ceo在培养,而他自己做老老实实的做他的董事长躲在幕后就好了,试想,一个二十许的年轻女人掌控着一家数十亿上百亿甚至更多资产的企业会是一番什么景象?会不会登上美国的《时代周刊》,成为最年轻登上《时代》的女性?
当钱到达一定数目时,金钱的掌控者主要考虑的就不再是如何赚更多的钱了,而是在考虑如何的花钱以及让这些钱在以后的岁月里还是他的钱,所以,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结交实权的权贵以及增加自己或是自己家属的曝光率,当然绝对不能是负面的,你可以说话肆无忌惮,做事可以不过后果,但必须是在法律范围之内且实在老百姓能接受的范围之内的,他们为的就是在百姓心中树立一个较为正面且合法的形象,免得不知不觉就莫名锒的铛入狱。
刘斌也怕,所以他要想办法保护自己。
送大丫到她家里,他也跟着下车,反正两家离着一百米都不到,干脆将车停在这里,走路步行回家,顺便消散了酒意,看着大丫上楼后,他也朝自家走去,边走边前后左右的四下张望,当他抬头看天,清晰的看到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点缀点点星光,突然想起后世的雾霾来,摇头叹了口气,他管不了,也改变不了,其实有时候他还会想如果骆家辉没有公布pm25,没有让全国人民知道‘雾霾’这个新词的话,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华夏的老百姓依旧快乐的生活在只有雾而没有霾的生活里。
该死的老骆,汉奸老骆,别来华夏了!
嗯,是不是去举报他,让他来不了华夏,呵呵,是个彻底治理雾霾的好办法,没有之一。
回家洗澡睡觉,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四点不到,刘母就早早的将刘斌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让他开车去给各个分店送和好的炸果子面,那个负责给各个分店送货的司机病了,夜里打电话请了假,只是当时刘斌睡着了没有叫他。
刘斌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出门跑去库房,库房此时已经有两个工人在干活,将一个个塑料箱子往停在旁边的面包车上装,塑料箱子里装的就是早点部里需要的各种材料,有包好的馄饨,有切好的咸菜,有炸果子和烙饼的面,有豆浆和豆腐脑,有烙肉饼和汆丸子的肉馅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及昨晚就煮好煨了一宿味儿的鲜香茶叶蛋,足足装了三十多个箱子和五个装豆腐脑的铁桶。
留下一个看库房,顺便打扫收拾卫生,刘斌带上另一人开车去给各店送货,四点二十出发,五点送完货回到库房,和大丫一起简单查看一下就放两个工人下班,他们的工作就是早上两点来仓库和好五个店铺需要用的面,打好豆浆和做好豆腐脑,以及将昨天和好的肉馅取出来,化开,按照编号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箱子里,打扫完卫生,等到五点左右送完货就可以下班回家,有其他的工作可以到点去上班,没有其他生计的还可以到店里帮忙,每个月会多给开三百块钱。
等两个工人走后,锁好门,拉上大丫去小田庄农贸批发市场进金山城大酒店那边一天所需要的各式蔬菜。
饭店的采购一般情况下都是老板或是老板家人亲信来做,这里面的门道儿可大的很呢(俺单位食堂大厨兼采购两年多买了辆凯美瑞,不算工资哦,这是他一次酒后自己说的,而据日常观察,这不是他吹牛),自从金山城大酒店开业后,这个负责采买的工作就被大丫揽了过去,不假手于他人。
一般饭店在没有提前订桌的情况下,会按照前一天实际用掉的菜量上浮一成左右,如果前一天的菜所剩无几的话,那么新一天就要多进出三成,以上均是节假日除外。
而这几天金山城大酒店的生意一直很好,每天营业额也都保持在四千到五千之间,相应的,每天花在买菜、肉、海鲜及其其他辅料上面的钱也都在两千左右,一辆面包车每天都要装的满满的才能满足一整天的消耗。
茄子,辣椒,西红柿,胡萝卜,黄瓜,豆角,蒜苔等蔬菜都按照消耗买了几斤,十几斤,几十上百斤不等,整整装满了一车,拉回酒店,两人在一箱箱的将菜搭进厨房,至此才算是完成今天早上的工作。
将车送回库房,刘斌回家穿校服去上学,大丫则去了家门口的那间自家早点部去帮忙。
刘斌劝过她几次,让她不必要如此辛苦,可大丫只是微微笑笑,然后依旧故我的不辞辛劳,如陀螺般的忙前忙后,让他看了都心疼。
刘斌一直都没有开车去过学校,每天都是骑自行车载着王雅娜去学校,学校里除了王雅娜和许涛,或许还要加个郝静静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最近很红火的‘刘记快餐’是刘斌家的生意,对于刘斌的认知估计很多认识他的同学还都停留在他妈妈是个摆摊卖煎饼,他每天靠给同学带几套煎饼果子为他妈妈多揽些生意的阶段呢!
对于那些虚名,他看的很淡,持无所谓的态度,他不想向谁显摆什么,证明什么,那没必要。
将来有一天,当他成为站在世界权利与财富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位时,全世界每个人都将知道他是谁,他做了什么。
(本章完)
上课很枯燥,但为了不让老妈担心,刘斌捏着鼻子也得要来,真的很没办法。
王雅娜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她父母的主意还是怎么地,总是在刘斌耳边念叨着要带着她一家人到金山城大酒店吃饭,这不是开玩笑嘛,大丫可是整天守在那里的,要是带王雅娜一家人去吃饭不就是公然告诉大丫自己在外面乱搞吗?大丫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带人过去又是一回事,两者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再者,刘母可是很直接明了的告诉过他,她只认大丫这个儿媳妇,带着王雅娜一家过去,明摆着就是直接得罪家里两个实权女人,这可是闹着玩的事情。
可王雅娜这边也不能不理,还得好言劝着哄着,不能说自己不想带她家人过去,只能找其他的借口,装着很为难的说道:“雅娜,你也知道我妈妈不想我太早的谈恋爱,要是这么早让她知道咱俩的事情,万一我高考成绩不理想,我担心她会将责任都归罪到你身上,那以后你们俩怎么能相处的好呢?你总不希望我一直夹在你们两人之间,饱受痛苦折磨吧?”
劝人是门艺术,你要想方设法的将你不想她去做的某一件事的理由转换成是你站在她一边,为她着想考虑,让她觉得你是一心一意的在为她好,只有按照你说的去做才是对的,而如果不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错的,就是让你的良苦用心付诸东流。
而这样的其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对心机不算深且相信了你的说辞的女孩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例如能探出她的真实想法或是知道身后是否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很显然,王雅娜就是这样的女孩,在听刘斌的一番解释后,她为难了,犹豫了,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实情说了出来,“我就是想带爸妈到你家酒店吃顿饭,要是能看到阿姨,我也能和她说说话,让我爸妈和她能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是你爸妈这样对你说的吧?可你又哪里知道这是他们想要在我老妈面前挑明了你我的关系,迫使我和我妈给你和你家人一个说法啊!刘斌心中这样想着,可面上却依旧装着很郑重,一副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着想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其实你的顾虑我能理解,但现在还不时时候,等高考完,你我都考出好成绩,考上好大学,到那时,我妈妈只会为你我高兴,绝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说对吗?”
王雅娜默默的点点头,刘斌见状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道:“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
说服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对方能听你说话,接下来就是让她去思考你所说的话的对错,至少要让她连续三次对你所说的话表示赞同,第四次就会出于本能的自然而然的相信你所说的,进而她的思路就会顺着你的思路走下去。
其实这很简单,就如狼来的故事一样,接二连三的谎称狼来了,等狼真的来了,别人也以为你是在说谎一样。
这是人的本能,人的反射弧也是有惯性的。高明的心理专家都是在与人聊天时,套取对方的喜欢,然后在不知不觉将这些喜欢变成两人共同的爱好,由此慢慢拉近彼此的关系,消弭对他的警惕与戒备,尽量营造是你期待
(本章未完,请翻页)已久的知己好友与谈论你俩‘共同的爱好’,在轻松愉快的聊天中,用似是而非,却又很是有些道理的话语将他的观点植入到你的到脑之中成为你的观点,只要反复如此三至五次之后,他就可以影响甚至操控你的思维,这就是最为简单的一种洗脑方式,俗称浅层催眠。
暂时算是安抚住了王雅娜,可是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王雅娜爸妈是不可能允许他们的女儿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的,他们还会想办法在不刺激双方的情况将事情摆在台面上了,给他们女儿讨一个说法的,这是人之常情,只要是正常的父母都会这样做,他能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同不同意他们这样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必须予以制止,必须,尽快。
解决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只要让她爸妈和自己老妈见一面,将事情说清楚,得到自己家里的承认并承诺毕业或是某个时间内结婚就可以,可这恰恰却是刘斌最不想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刘母已经认定大丫是儿媳妇,在他的心里也根本就没有要娶她的打算,前一世的背叛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他没有将王雅娜玩玩甩掉就已经很是仁慈了,娶她?呵呵,除非老天再一次让他重生并且忘记那一世她的背叛,可是这可能吗?
既然不能在名分上给她给她家一个保证的话,那么只有在经济上给予弥补,这就又回到前阵子和她爸妈签订的那个协议上,给她家五十万用以保证王雅娜今后的生活。
五十万,可是除去银行贷款后,他目前的全部身家啊!
可如果只用五十万就买断王雅娜一辈子的话,又是恨划算的一笔买卖。
骑车回家,路过‘刘记快餐’三分店的时候,想起那天送货司机生病他带班开车送货时好像听到有人说崔庄靠马路边有小二楼在往外卖,他仔细想了想就确定了位置,就原地掉头,朝崔庄飞驰而去,几分钟之后就找到了那些据说是要向外出售的两层小楼,站在路边端详了许久,在脑子里回想着前世有关这排二层小楼的记忆,可想了半天却并没有想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看下时间,才六点多一点,天还大亮着,路边还有不少老人下棋聊天,他脱掉校服放进车筐里,拿出一盒烟就走了过去,散了一圈烟,开始和老人们攀谈起来,很快就了解了这排小别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排小二楼的房主是陈东成手下最得力的打手马仔之一,在跟了陈东成不久就发了财,看上了这块交通便利之地,便使用威逼利诱等种种手段以极低的价钱从原来的七八户手里买下了这一大片宅基地,将原来的房子全部推到,建起了这四栋联排小二楼,为的就是给他几个孩子一人一栋的,等老了安享天伦之乐。
可谁成想房子还没盖好,陈东成就犯事了,一夜之间说倒就倒,而且倒的还是那么的彻底,连扑腾一下的机会都有,那位很牛的打手兄也陪着一起被抓了进去,直接就给判了死刑立即执行。打手兄是一死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他的爸妈妻儿小三儿却因为他生前做的恶事遭了罪,不仅要遭受街坊邻居的冷嘲热讽,夜里还时不时的被人砸碎几块玻璃,这样整日提心吊胆的过了两个多月,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想要搬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可家里原来的不菲家产都作为非法所得被冻结了,只给留下一栋老宅子和这四栋没有完工的联排小别墅,根本没有余钱到在其他地方买房重新生活,最后就想着将这些房产卖掉离开这里,可村里人都嫌贵且觉得不吉利,没人买,于是只能想找外面的买主接手,风声是传出去了,可是十天半月也不见有人来过问。
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刘斌就心中有了底,又散了一圈烟,问清了那位打手兄的老宅位置后就起身离开了,骑上自行车朝打手兄家骑去,很快就找到了在村子里最阔气的一栋宅院,找到打手兄的父母和他的媳妇说明了来意,然后就很直接的问买下那四栋小二楼需要多少钱?
“四十万!”打手兄的老父考虑了一下哆哆嗦嗦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刘斌微笑摇头,刚才已经从那群下棋老人口中得知这对急于带着两个孙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老夫妻曾出价三十万想卖掉而不得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做那个出四十万买下烂尾楼的傻子呢?
“你说多少?”老爷子的确被现实弄的筋疲力尽了,太想着离开这里了,有些急迫的问道。
刘斌成竹在胸的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不行,太少了,二十五万,最少。”老人忙摇头。
刘斌微笑摇头,老人也沉默不语,知道二十五万是老人的一个底线,他也不强迫,起身走到院外,从自行车车框里取了一支笔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交给老人,道:“这是我得电话号,想卖了给我打电话。”说完转身离开。
二十五万?想得美!
刘斌决定今晚给这对老夫妻在浇一把火,不是时不时就有人砸他家窗户吗?没人来,他刘斌就做一回伸张正义的大侠,为民做一回主。
谁让刚才那些下棋的老大爷对这一家人的风评不咋地呢,能教育处混黑社会的儿子,且在儿子横行乡里之时没有多加劝阻的家长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能在2002年年初给他们一家留下二十万加一套老宅也算是一份不菲的家业了。
如果这还不知足,嘿嘿,那可就真的怪不得自己喽!
刘斌之所以想要买房子,是有多方面考虑的,一方面是刘母总给他施加压力,一到晚上就念叨大丫,说家里就她们娘俩空唠唠的,不热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明白刘母的心思,无非就是想将大丫接过来一起住,可一旦接过来那下一步刘母可就是想着怎么让两人睡在一起了,所以买个大房子,大家住一起,省得麻烦。另一方面是考虑到家不再县城里的那些员工,其中有男有女,而且都是年轻人,经常在一起工作难免会生出些情愫来,他乐见其成,但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别给小姑娘肚子搞大了,男的跑了,那小姑娘家人不得找他刘斌麻烦?所以把他们都统一管理起来,谈恋爱可以,别偷偷摸摸的,要是双方家长同意,就可以外面租房子同居去,别把这里的风气带坏了。再有就是考虑到将五家早点部的大厨房放在外面总不是个事,万一有人使坏动了歪心思,那后果可不得了,毕竟做的是吃进肚子里的生意,马虎不得。
(本章完)
刘斌买房意愿很强烈,但却并不急于在这一时之间,他的钱还有大用,现在就花二十万买房,就相当于他一个月以后花两百万三百万甚至更多的钱买房,因为他完全可以用现在的二十万在世界杯上赚回十几甚至几十个二十万回来。
骑车离开崔庄村,赶去金山城大酒店,这阵子,他们一大家子每天晚上都会在那边和员工们一起吃饭,一方面是不想自家里再另外起火做饭,另一方面也是想和员工们处好关系,让员工们有归属感。
过了两天,刘斌并没有接到打手兄家人的电话,知道他们还在挣扎,并不想以二十万的价钱卖房,便宜自己,他也不急,反正早有准备,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夜里两点多,他悄悄的起床,开车来到崔庄村附近,将车停在一处僻静之处,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子后就小心翼翼朝打手兄老宅方向摸去,来到那栋大门楼很气派的老宅前,先是仔细的四下查看了一番,在确认左右无人之后,才对准打手兄家厢房的窗户玻璃将手中的两枚石子砸去,随着哗啦哗啦两声轻响,两块玻璃被石子击碎,玻璃碎裂之声在寂静的夜里传的格外的远,也让刘斌的心猛地紧了紧,憋着一口气,贴着院墙,隐在阴影处快速飞奔而去,一口气跑回车里,心扑腾扑腾的狂跳不止,心中不由得感叹做坏人也需要天分,可不是随便一般人就能做的。
开车回家,在悄无声息的开门进屋,离天亮还早,还可以睡个回笼觉,于是快速脱衣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晚上的这番举动不是君子好人所为,可他心里面并没有多少愧疚,恶人的家人并不一定是恶人,但恶人在作恶之时家人没有及时劝阻其实就是在间接助长其恶性,那么他们在享受过恶人带来的财富后,就得有替恶人赎罪的觉悟。
刘斌估计晚上的这番所谓并不一定能让他们卖房,但肯定能在他们那本就脆弱意志上添一把柴,可以起到促进的作用,而只要隔三差五的在去反复折腾几次……。嘿嘿。
自己很卑鄙、无耻、阴险?
嗯,是有那一点儿!
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儿子老公父亲做过的孽,他们帮着还一点儿也是应当的,大不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多捐点钱、多建几所学校、多做点善事好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五月底,刘斌早早的就通过关系找了不少暗庄,将一百万华夏币化整为零的倒腾出了国,总共才换了不到九万欧元(2002年1月1日起,欧元区使用欧元货币,当时汇率约为1:11,暗庄就是黑庄或是地下-钱庄,在世界各地都有,两头现结,主要就是吃汇率差,2000年到2007年左右在人行蹲点收外汇的就都可以做这一业务,汇率很黑)。
他也在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去砸了打手兄家玻璃三次,总共砸碎玻璃七块,其中最后一次差点被发现,幸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见机不对,就朝着与前两次走的路线相反的方向跑了,否则不但有可能被发现,说不定被抓到的可能性都有。
2002年的韩日世界杯是开始五月三十一日,他必须得赶在这个时间前出国,因为在三十一日的那场法国对阵塞内加尔的比赛可是能让他大赚一笔的比赛,比赛结果太太太,嗯,太出人预料了。
虽然塞内加尔也算是一支强队,但也只限于在非洲,可在面对当时阵容超级华丽的法国队也只能是跪的命,可是……,奇迹出现了,爆冷被踢成了1:0,给了法国队一记响亮的闷棍。
伤病的齐达内,悲惨的法国队,而这却也是刘斌的机会,一个大大的机会。
身为伪球迷的他,知道的比赛并不多,但只要记住了可就是真的记住,尤其是那几场赛前饱受期望,可却发挥很是失望的球队的比赛,他可是记忆犹新,嗯,其中包括华夏国家队,那简直太酸爽了。
“大丫,我手机给你留下,记住要是有人打电话来说卖房子的事情,你就答应下来,但要尽量往后退,最好是能一直拖到我回来,实在拖不下去也不能一次就答应他们,要多消磨消磨他们的心气,嗯,你在压价拖延的时候,千万不要因为见到他们装的可怜或是说点可怜话就觉得心软,他们家的钱来的不是很光彩,他们之所以那么着急卖,是因为他们的儿子以前做了很多缺德事,现在被政府判了死刑,没有了靠山,很是受当地百姓的排挤在那边住不下去了才搬家的,不能被他们骗了,知道吗?”刘斌临去京城坐飞机直飞法国之前将大丫叫来,向她交代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关于打手兄家人卖房的事情,他怕大丫会心软还特地多交代了几句。
大丫笑着点点头,道:“放心吧,斌子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要是觉得可以买下来就买,嗯,钱不够就先付定金,但记得一定要写上书面文字,签字盖章印手印一个都不能少,知道吗?”刘斌不放心的嘱咐道。
大丫如恬静的小媳妇一般,就那样听着刘斌的嘱咐,不时的微笑点头,刘斌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想着还有什么地方疏漏了没有,最后确定并没有疏漏的地方后,才稍微放了点心,道:“酒店和早点部那边你就多费心,司机要是请假了,一时找不到司机的话,就给张鹏打电话,让他帮忙,嗯,对,就让他帮忙,别跟他客气。”
刘斌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好多好多,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坐上了去往京城的汽车,将乘坐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开始为期一月的欧洲之行。
经过近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刘斌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法国巴黎的戴高乐国际机场,下飞机,取行李,去出机场,按照机场的指示牌找到了的士停等待区。用英语和司机费力的交流了一番,说明了目的地之后就上了车,汽车飞驰,计价器也一个劲儿的蹦跳,很是惊心动魄,三十分中后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达事先就请人帮忙预定的星辰凯悦酒店,到前台出示了护照说明了预定的房间后就有服务人员微笑着过来带着他上电梯去了十六楼的1631房间,等打开房门,进去之后却另刘斌大失所望,没想到他花了200欧就是这样的待遇,这间三十平都不到的房间在国内也就是188的待遇,真是气死个人了,可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进屋后将门反锁,仔细观察了一遍房屋摆设,很有些异域风情,那颗滴血的底薪好受了许多。
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华夏那边却是凌晨三点多,打开电脑,下载了企鹅,上线,给大丫发去消息,报了个平安,万万没成想大丫居然很快就回复过来一个笑脸。
刘斌摇头苦笑,家里是没有电脑的,只要金山城大酒店的办公室有台电脑,而且还连着网线,大丫这个时间还在守在电脑边,那么也只能是晚上住在了那里,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还在酒店?今晚住在那里了?”
“嗯!”大丫只打过来一个字。
“告诉妈妈一声,我已经平安到达,让她不要担心。”
大丫回复,“嗯,好的!”
刘斌微微一笑,继续在键盘上敲击,“记得我交待你的那些事情,侃好家,等我回来。”
大丫:“嗯,知道。”
“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给我留言,我有时间会上企鹅看的。”
大丫:“嗯!”
“好了,不聊了,太晚了,快点去睡觉。”时间太晚了,她一早还要去小田村农贸市场买菜,不能睡的太晚。
大丫:“嗯!”
大丫是实干派,能做的就轻易不会说。
将企鹅号设置成离线模式,就打开网页开始搜索起来,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将法国和欧洲的线下线上博-彩都梳理了一遍,和他之前想的差不多,欧洲这边线上线下的博-彩主要集中在摩纳哥的蒙特卡洛,但在欧洲其他地方也可以小玩一下,只是规模不能与蒙特卡洛媲美。
拿起电话,按照提示牌给给前台打去电话,交代去给买一部手机和办理一张电话卡,总用网络也不是很方便,有个电话与家里联系起来会方便很多,反正电话费也很便宜,手机往国内打一分钟才几毛钱,要是签了合约打座机都是免费的,真难以想象国内往外面打电话为什么会那么贵(即便是用了201卡,打电话也要两三块左右)。
四星级的酒店的服务就是到位,不到二十分钟,一部西门子手机和一张电话卡就被送了过来,插卡,开机,一切正常,简单看完了说明就说明书扔到一旁,洗澡睡觉,明天就是三十一日,是世界杯的第一场小组赛,也就是法国塞内加尔的比赛,不知道在法国这里押法国输到底会不会被法国人打死呢?
值得期待!
(本章完)
华夏时间,2002年5月31日14点30分,法国巴黎时间早上7点30分,距离韩日世界杯的第一场小组赛开赛还是五个小时。
在异国他乡美美睡了一宿的刘斌身子稍微动了动,然后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接着一个侧空翻下床,嗖的一声冲进了卫生间,伴随着卫生间门‘哐’的一声关上,就是他长长的舒爽的一声解脱,接积攒了一夜的废物全部倾泻掉,算是给资本主义国家的污染事业做出了一点儿贡献。
十五分钟后,梳洗完穿戴整齐的刘斌已经坐在酒店餐厅中品尝着地道煎饼,是的,就是煎饼,但并不是煎饼果子,而是法式脆皮煎饼,味道虽然不能和刘母做的煎饼比,但在披着一层异域风味的外衣之下,还算可以接受,只是味道稍贵,一顿早餐吃掉十五欧元,不可谓不贵。
八点一刻,吃完早餐,打电话让酒店前台准备了一辆的士拉着他去到附近的彩票投注点,因为有好几场比赛他并不是知道具体比赛结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只得花了三万欧元买了体彩的复式彩票,简单的估算了一下,只要世界杯没有收到他的影响,依旧按照前世的进程,那么他这三万欧元就可以翻上一百番以上。
他之所以要花三万欧元买线下彩票就是为了给他将来的巨额财产找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来源,否则以他对世界杯赛事的了解,可绝对不是翻上一百倍能满足他的。
买好了彩票,乘车回到酒店,进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打开电脑,登上蒙特卡洛的博-彩官网,法文的网页看着很不习惯,但他之前对法文做过一番苦工,不但从国内带来了一本汉法词典,还将博-彩中经常出现的词语抄录在小本子上方便查阅,所以勉强还是能看的懂的。
第一场小组赛是法国对塞内加尔。
猜比赛结果在一般情况下是很简单的,比如巴西对华夏,全世界只要有点足球常识的人谁会认为华夏能赢?嗯,打假球或是巴西只有一个门将上场除外。但是,博-彩就有可能让华夏队赢巴西队。什么?你说不可能?哈哈,其实是可能的,只要有让球这个作弊神器存在就可以。
比如华夏队和巴西队比赛,巴西踢了3比0,但是博-彩公司的却给巴西设置了让三个球的前置,那么巴西想在博-彩中赢华夏队就得进至少四个球,而如果巴西队只进了三个球,那么它赢了比赛,却输了博-彩。
而这第一场比赛的法国队就是对塞内加尔让了一个球,所以只有进两个球以上才能赢。
可是以刘斌对那次世界杯的认识,法国队可是以0以1输给了塞内加尔的,而这还是在没有算上让球的前提下,算上让球,法国队可是数量球。
博-彩主页上给出的比率是:法国队赢的赔率是一点三五,平局赔率一点三七,输的赔率一点七八,而法国赢一球赔率是一点二三,赢两球的赔率一点九一,三球的赔率是二点三一,四球的赔率是二点九五,而输一球的赔率是二点一二,输两球的赔率是三点八三,输三球的赔率是四点六七(以上均算上让球)。
由以上赔率可以看出博-彩公司的精算师和全世界的球迷对法国队有多么的看重。其实这也难怪,谁让这次的法国队的阵容太过华丽了呢?
可是事实是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样的呢?
刘斌并没有被他能预知未来的能力所蒙蔽双眼,他非常的谨慎,只拿出三万欧元来买法国队输,而且是买输两球,这是一次试水,他怕万一这一世因为他这只小蝴蝶蒲扇的翅膀改变了世界的进程呢?留一点儿钱,也好能翻身不是?
华夏时间19点30分,巴黎时间12点30分,棒子时间20点30分,膏药时间21点30分,2002年韩日世界杯的第一场小组赛正式打响,刘斌和大半法国人以及世界上大多数球迷一起坐在电视前看起了比赛,比赛解说是法语,他完全听不懂这个被西方国家普遍认为是最动听的语言,他听不懂,但却看得懂,这是他有生以来,也可能是他这辈子看的最专注的一场球赛。
一场比赛下来,他汗流浃背,几次射球几次心跳,他已经记不清了,当比赛结束时,那醒目的0比1的比分却永远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个世界,目前,还并没有因为他这只小蝴蝶而改变,这,是个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登陆博-彩网站,查看账户,显示还在结算当中。
虽然比赛结束了,结果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但他的心依旧不能平静,反而比比赛前还要跳的厉害。
是紧张?兴奋?还是……
反正此时的感觉,刘斌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任何语言都不能描述他此时的心情,那么是被认为是全世界最精准的华夏语亦不能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十五分钟以后,博-彩网站终于结算完成,他之前的三万欧元也已经变成十一万五千欧元,足足翻了三倍多。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智赌博是个害人的坑,还会前赴后继的往里跳的原因了,它真的能让人一夜暴富。但它同样也能让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一贫如洗。
今天一场比赛就让他赚了八万多欧元,合计华夏币八十多万,这个数目可是他忙前忙后,费劲了心思,忙活了半年多都没有赚到的数目。
钱来的有些太容易了一些,他感觉有些不真实,所以他决定去酒吧,好好和盾就,大醉一场。
外财必须得花出去才会安心!
巴黎的星辰凯悦酒店就有酒吧对住客开放,虽然现在刚刚下午三点多,可当他走进酒吧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在喝酒,大口的喝酒,用着法语、英语、日语甚至还有华夏语在交谈着,他们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法国队输给了塞内加尔,法国队怎么会输给塞内加尔队?不敢置信等等。
刘斌要了瓶啤酒静静的喝了起来,他想要将自己融入进去,想要体会一下法国人对于自己国家队输球的感觉,他真的想体会一把,虽然他是华夏人,但对于华夏球队是否会输球,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
不以球队出现而高兴,也不以球队淘汰而悲伤,可能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期待的久了,也许只剩下期待,或是连期待都不再有了!
“先生,能坐下吗?”
刘斌小口喝着啤酒,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就在他很是陶醉的时候,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很是甜腻的声音,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看到不是何时,身旁站着是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长着一张典型亚洲人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孔的年轻女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待女孩坐下,伸手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指了指自己的啤酒,又指了指年轻的女孩,吧台服务员会意的取来一瓶啤酒打开推到女孩面前,女孩笑笑,拿起酒瓶与刘斌碰了一下,轻抿一口后,用英语问道:“你是亚洲人。”
“显然!”对于美好的事物任谁都会多看几眼,刘斌当然也不例外。
女孩笑笑,继续问道:“华夏人?”
刘斌笑着微微点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韩国人和日本人说英语很不标准,有些大舌头,”女孩瞥了刘斌一眼,继续道,“而越南人颧骨有些发宽,很像原始人,而你这些特点都没有。”
刘斌无奈苦笑,他对韩国人和日本人的了解也的确如此,他们说英语很不标准,大舌头,但他们却依旧故我,很是固执,这的确是他们的特点,但关于越南人的特点就……
女孩见刘斌愕然,笑的很开心,道:“猜猜我是哪里人?”
刘斌道:“哪里人?”
“我让你猜,你居然问我!”女孩小眉头皱了皱。
刘斌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不知为何,感觉她不像是华夏人,又与前世接触过的日本女孩不太像,过于开放了一点儿,于是说道道:“韩国人?”
女孩不由得错愕了一下,转瞬就笑眯眯的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刘斌拿起啤酒,小抿一口,“感觉!”
“真的?”女孩不信,紧盯刘斌,想看出些端倪,可看了许久一无所获,耸了耸肩膀,伸出一只手,道:“认识一下,我叫李馨儿。”
“刘斌!”刘斌伸出手轻轻与李馨儿握了握,随即分开。
李馨儿问道:“来法国是旅游还是留学?”
“旅游,你呢?”刘斌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会与李馨儿发生些什么,很奇妙,很期待。
“一样,我想用两个月的时间骑行游历欧洲,有兴趣没?一起啊!”李馨儿对刘斌发出了邀请。
刘斌摇头拒绝,道:“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馨儿神情一暗,有些遗憾的道,“那好吧!”
“为什么不留在韩国看世界杯?”刘斌不想美女不高兴,立刻转移话题。
“对足球不感兴趣,”李馨儿摇头,“我喜欢极限运动,比如冲浪,单车,赛车。”
“哦,没看出来,想到你一个女孩子会喜欢极限运动。”刘斌很吃惊,没有想到像李馨儿这样长相清秀的女孩会喜欢极限运动。
李馨儿有些不满的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该喜欢极限运动呢?”
刘斌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给两人又各自点了一瓶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就凭这酒?”李馨儿很妩媚的笑笑,很优雅的摇晃着酒瓶,“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说完一仰头,很不淑女的将一小瓶啤酒一饮而尽。
刘斌愕然,如果这不是在法国巴黎,不是在星辰凯越这间四星级酒店的酒吧,他还真以为在国内的酒吧遇见了酒托,因为李馨儿此时的表情神态与酒托的即视感一般无二。
“一杯粉红佳人!”
(本章完)
一杯粉红佳人喝完,李馨儿神情更加的亢奋起来,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刘斌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个长相甜美漂亮,斯文大气,温文尔雅的美人,居然会在喝完酒之后变的如此疯狂,真是难以想象。
李馨儿边摇头边吧台里的调酒师大声喊道:“玛格丽特!”
年轻英俊的调酒师瞥了刘斌一眼,然后松了松肩膀,刘斌明白调酒师是好心,是在担心李馨儿酒醉了会被自己带走,对此他只能做无辜状,这本来救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快,立刻,马上!”李馨儿有些不耐烦起来,大声道。
调酒师再一次耸耸肩膀,很无奈的开始调制‘鸡尾酒之后’玛格丽特,刘斌不懂也不会调酒,他没有像其他调酒师那样几个瓶子漫天翻飞的让人看着眼花缭乱,但依旧能让人看着很舒服,能感觉出他的手法的纯熟。
很快,一杯玛格丽特调制好了,推送到李馨儿面前,李馨儿结果就朝调酒师竖了个大拇指,调酒师微笑感谢,然后就继续去招待其他客人,李馨儿将高脚杯放在面前却没有去喝,而是转头看向刘斌,道:“你不来一杯吗?”
刘斌摇头,他的确想醉一场,但前提得是他自己想醉,否则可不幸,他不想受别人的摆布,尤其是身在两眼一抹黑的异国他乡,出点儿事情连个能诉苦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
什么?找同胞?出过国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事实,那就是欺负你最多最狠的往往就是你的同胞老乡,不说提防远离同胞老乡,但必须得多留个心眼,毕竟是在国外,出事情了家里人很难帮得上忙,嗯,尽量不要带陌生的同胞老乡回家,尽量不要一时冲动借钱给同胞老乡(有人会在心里骂作者,在同胞老乡遇到难处了,你连帮都不帮,你还是不是中国人,还是不是,在此我只能说,孩子,圣母表要不得,在国外遇到困难了,极大可能帮到你的是外国人,而不是你的同胞。)。
嗯,有点跑偏,但说的是事实,继续。
因此,身在异国他乡,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小心,否则死了都可能没有人知道。
可李馨儿不顾刘斌的拒绝,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刘斌,对调酒师道:“马天尼!”
调酒师微微一笑,很麻利的开始工作起来,很快,一杯有‘鸡尾酒之王’的马天尼就送到刘斌面前,还很善意的朝他笑了笑,一点儿都看不出刚才还对他很是警惕呢!
属变色龙的!
刘斌心中暗自非议了一句,并没有去碰马天尼,连看都没看,而是拿起面前小啤酒喝了一口,他知道李馨儿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应该能看得懂他此举的用意。
李馨儿显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微微一笑就转过了身子看向不远处的小舞台,舞台上,正有个金发的年轻女孩卖力的很投入的唱着一首并不懂不知名却很好听的法文歌,不在去理会刘斌。
刘斌也转过身子靠着吧台,听女孩唱完了一首歌,结账起身离开。今天大赚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笔,本想好好的醉一场,要是能遇上一场据说在法国巴黎这座很浪的城市里经常碰上的艳-遇的话,那可就更加好了,可谁成想会在这酒吧遇上个很自来熟的韩国女人,这样的艳-遇他不喜欢,宁可不要,不知为什么,面对李馨儿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仿佛在暗处有人在时刻盯着自己,这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对于李馨儿,他躲还来不及,还想着往上冲?犯傻犯贱了不是!
走出酒吧,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肚子有点饿,于是就决定去餐厅吃点东西,点好餐,服务员刚转身离开,一阵香风漂来,李馨儿就不请自来的坐到了刘斌对面,还一点儿都不见外的叫来服务员给自己也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和一瓶红酒,笑眯眯的看着刘斌,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斌苦笑,他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根本就不想招惹这个女人,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很不简单,他的直觉不是很准,时灵时不灵的,可从没有一次会如此的强烈。
吃西餐用刀叉,刘斌很不喜欢,但入乡随俗也只能欣然接受,更何况这还是个泡妞的必备神技。女孩子都有一颗小资的心,尽管她们或许连小资情调到底是什么都说不清楚,可这并不妨碍她们有一颗想要享受小资情调的心,而去吃西餐,尤其是法式大餐更是对女孩子有着十分致命的诱惑,很少有年轻女孩子能抵抗的住,如果再加上拉风点的好车,泡妞不敢说看上一个成功一个,但也差不了多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经过聊天,刘斌知道李馨儿将里经营着一家不算小的企业,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她对经营企业没有兴趣,只对极限运动感兴趣,在韩国还是个半职业的赛车手,今年被家里安排到美国留学,她反对不了,只能接受,但又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就趁着到美国留学前的空档来欧洲旅游散心,想用两个月的时间以骑行的方式游遍欧洲,她从立陶宛出发,一路南下,昨天晚上到的巴黎,今天是世界杯开赛的第一天,她对足球不感兴趣,但作为一名韩国人,她还是对在自己国家举办的世界级比赛很是关注的,开赛的第一场比赛,无论如何也是要看的。
“明天就出发吗?”有了在酒吧的邂逅,又有了这次一起共进晚餐,虽然对她的警惕没有丝毫降低,但两人的关系还是好了不少,即便是个普通的路人也会说些关心的话语,何况对面还是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女人呢?
李馨儿点点头,不无遗憾的说道:“一起去骑行怎么样?”
刘斌摇头,再次拒绝道:“我还有其他事情。”
“哦,”李馨儿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转眼就又笑逐颜开起来,吃了口牛排后,问道,“什么时候回国?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吗?”
“七月初回去,”刘斌想了想,“你不是要去美国上学吗?”
“上学也有放假的时候啊!”李馨儿很不满的白了刘斌一眼,“你到底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地球人啊,难道华夏不放假吗?”
“呃?”刘斌愕然,一时竟无言以对,苦笑这摇头,低头和属于他的那一份牛排较起劲来。
李馨儿见了刘斌的窘态,很是得意,问道:“你今年多大?”
刘斌抬眼看向李馨儿,“年龄不都是秘密吗?”
李馨儿不满的用小叉刀在牛排上扎了几下没,撅着嘴,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男人的不算!”
和女人讲理就是个白痴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刘斌不想让自己的智商比傻子都不如,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十八!”
“我二十三!比你足足大了五岁,算是你的姐姐哦!”李馨儿很俏皮的眯着眼睛瞧了一眼刘斌,非常的得意。
刘斌摇头,用小钢叉将餐碟中最后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抽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招手叫来服务生结账,四星级的酒店就是贵,就这一顿晚餐就花掉了‘金山城大酒店’一天的纯利,看向李馨儿,道:“我得走了,明天还有其他事情,再见!”说完微着笑起身,不等李馨儿说话就离开了。
走出餐厅,去一旁等电梯,电梯快来的时候,李馨儿追了上来,刘斌微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无奈问道:“我回房间,你也要跟着?”
李馨儿看出了刘斌的不快,歪着头,道:“别误会,我也住这里哦!”
刘斌歉意的笑了笑,电梯来了,一起进入电梯,他按了自己所住的16层,又转头望向李馨儿,询问她要住的楼层。
“34!”李馨儿很自然的报出了自己的楼层。
刘斌笑笑,帮着她按下了34层,电梯很快就到了自己的楼层,他又笑着向李馨儿道别后走出电梯,当走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他刚才还是阳光的笑脸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张冷峻的面容,34层吗?呵呵,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星辰凯悦酒店虽然只是一间四星级酒店,可它的位置非常好,距离著名的凯旋门和香榭丽舍仅有一公里,还能在房间里看到埃菲尔铁塔和俯瞰巴黎全景,所以酒店的房钱也很是让人肉疼,虽然楼层的增加,房钱也是坐着火箭般上涨,而如果只是韩国普通企业且家里孩子很多的家庭,根本不舍得住在这里的,
摇头甩开纷乱的思绪,开进进到自己房间,躺在这间两百多欧元的一宿的大床上,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比赛该如何的下注,世界杯一共有六十四场比赛,其中小组赛就有四十八场,虽然他大概还勉强记得输赢,但是能准确记住比分的却很少,难道就干等着?白白浪费了这半个月的时间?
可知道输赢胜负,不知道具体比分,在有着让球这一神器的存在,他根本就不敢轻易下注。
刘斌抱着头在大床上不停的来回翻滚,他愁啊,是真的愁啊!
让他在法国白白待上半个月真是太难熬了,尤其是在这半个月里要看着大把大把的金钱白白的溜走。
钱,等等我!
(本章完)
人,不是万能的,哪怕你知道明天的福利彩票的中奖号码,可是你被困在一个孤岛上,要等到明天晚上七点才能回到能买到彩票的地方,你怎么办?
只能凉拌!
眼睁睁的看着财富离自己而去,与自己擦肩而过是非常痛苦的,而且是那种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痛。
刘斌此时就是在享受着痛彻心扉之痛,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本该可以属于他的钱就这样从他眼前溜走,可是他又对此无能为力,是真的无能为力。
四年一届世界杯的,一届世界杯有六十四场比赛,即便是离你最近的那一届世界杯,你都不可能完全记清楚每一场比赛的结果,更何况是十几年前的那届世界杯呢,而且是还是小组赛,这就更加的不太可能了,尤其是刘斌还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球迷,他最多也就是个伪球迷。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近两个小时,他依旧没有想到个好办法,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直接放弃了,而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利用那为数不多的,能确切记住比赛比分的比赛大赚一笔的想法。
而那些只记的比赛输赢,却并不太清楚比赛比分的场次,他也并没有打算完全放弃,比如前世记得的那些平局和大比分输球的比赛,平局的比赛可并不受让球这个作弊神器的影响,而大比分也能从中谋取一些利益,只是相对少一些而已,这样一算下来,他在这届世界杯中可以活动的空间就大了很多,而明天貌似就有一场大比分输球的比赛,沙特对战德国,好像就是输掉了五个球以上,不能买输球数,但可以买胜负盘啊!
虽然赔率小了点,但多少都是肉,集腋成裘,一点点的积攒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最起码得将这一个月在法国的花销赚回来。
想清楚接下来的计划之后,刘斌就收拾了心情,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早,美美的睡了觉,第二天九点多才慢慢的起床,简单吃完该算是午餐的早餐后,打开电脑,看了看爱尔兰和喀麦隆的比赛结果,由于前世不怎么关注,所以并不太清楚,但马上就要结束的乌拉圭和丹麦比赛结果却是知道的,等了不长时间,当看到乌拉圭1比2输给丹麦后,他的那颗悬着的心再一次放了下来。
赌-球、黑球可不是华夏独有的,国际上的庄家各个都是大巨头,也许他们对操纵八分之一,四分之一,半决赛和决赛有些难度,但在不影响出线前提下,操控小组赛还是能做到的。
打开蒙特卡洛官网,熟练的打开德国对阵沙特的下注页面,而当他看到德国队与沙特队的让球居然才只是三球时,他哈哈大笑起来,要知道德国和沙特的这一场比赛可是创造了2002年韩日世界杯最大输球比的,甚至比华夏队与巴西队的那场比赛的比分差还要大,那场比赛是几比几来着,哦,好像是0比4,那么德国队与沙特队的就比分一定比这个比分还要大,那么让三球的话,依旧是德国队赢。
虽然押输赢要比押比分的赔率低上很多,但赔率也有132,要是押上两三万欧元的话,那也能有个万八千欧元的收入,足够他这一个月在巴黎的花销了,而像这样的比赛不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勉强还能找到机场,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刘斌在蒙特卡洛博-彩网站里还有近十一多万欧元,他没有在德国对阵沙特这场比赛中押太多,和昨天一样,只是押了三万欧元,看着德国队有如神助般的疯狂虐待着沙特队,比分从1比0,2比0,3比0……最后一直定格在8比0,超大比分将亚洲的老牌强队沙特队虐成了狗。
看完正常比赛,等网站结算完毕后,他的账户里也变成了十二万欧元。
今天的任务完成,可时间还早,才两点多,于是决定去外面走走。
到了法国,到了巴黎,不去香榭丽舍大道,不去凯旋门,不去埃菲尔铁塔,那么不就白来一趟了吗?他不想逛外国的夜市,所以只能在白天没有比赛的时候出去,时间不多,今天也只能到香榭丽舍大道去转转,那里实在是太有名了。
全场1800米的香榭丽舍大道两侧汇聚了全世界一线流行品牌,在这里你可找到世界上任何一线品牌的服饰、香水店,在这里云集着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地区、城市的游客,这里火树银花,富丽堂皇,是旅游购物的天堂,刘斌漫步其中,感受着这条频繁出现在各大名著的街道。
他此时兜里钱不多,所以只是走走看看,并没有走进任何一家品牌店,准备等世界杯结束后,离走之前在来采购一番,给家里人买点礼物带回去,嗯,准要是大丫和王雅娜,这两位必须得哄好喽!
逛完香榭丽舍大道,回到酒店,正好到了饭点,就直接去餐厅吃饭,感觉有些空唠唠的,昨天好歹对面还有个李馨儿陪着自己,可今天……,空虚寂寞冷,吃完有情调却不解饱晚餐,就去到酒吧,想着是否能遇到一段艳-遇,可是一直到喝了两瓶小啤和一杯昨天死活都不肯喝的马天尼,并亲眼看着有三对寂寞的孤男寡女勾搭-成奸,嬉笑着勾肩搭背的离开,一起去做了那羞羞的事情,他都没有将自己推销出去,甚至都没有人问津,把他气的够呛,暗自非议欧美的娘们儿太没品位了,放着他这样的小心肉不勾搭,却去勾搭只有一口白牙的黑鬼,叔叔可忍深深不可忍。
带着一颗粉粉碎的心回到房间,连澡都没有洗就醉醺醺的一觉到天明。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刘斌通过在华夏队、法国队以及其他几场他能准确记住比分的比赛,他手里的十几万欧元不断的飙升,在六月十五日,也就是德国对战巴拉圭开赛之前,变成了一百二十多万欧元,而他准备在即将开赛的德国对战巴拉圭这场比赛上,押注五十万欧元,而这场比赛的让球是两球,也就是说德国必须踢进至少三个球以上,博-彩盘子里才能算是德国赢。
可刘斌却清晰的记着这仓比赛的结果是1比0,也就是要押德国输,输一球,赔率是213,可见这一届世界杯对德国夺冠的呼声有多大了,是比巴西还要热门的夺冠种子队。
六月十五日,韩国时间十五点三十分,华夏时间十四点三十分,巴黎时间早上七点三十分,刘斌早早的起床守在电脑,下完注就安安静静观看起位于韩国的西归浦足球场的德国与巴拉圭的比赛……
(本章未完,请翻页)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又利用熟知的那几场比赛比分,又将小两百万欧元飞涨到一千五百多万欧元,而当他将蒙特卡洛官网将最后一场赢得四百万欧元转到瑞士账户里时,他揪着的心终于落地。
打电话给瑞银,查询确认了自己账户里的的确确是存有一千九百万时,刘斌强忍着想要呐喊的冲动,在房间不停的走来走去着发泄着兴奋之情。
他知道自己发达了!
突然,他又想起自己还有一张彩票呢,那里也应该能中百十多万欧元,再加上瑞士银行的存款,他现在可是彻头彻尾的亿万富豪了。
翻找出彩票,跑出酒店,打车赶去投注站,申请了兑奖,缴纳完各种税费后,还剩下七十万多欧元。
他将钱打进卡里,打车赶去香榭丽舍大道,开始了疯狂的采购,衣服、鞋子、包包、香水、化妆品如不要钱似的买买买买买……
来时只带了一个装有几件衣服的小行李箱,而回去时却足足装了两个超大行李箱。
而最为讽刺的是他在机场的免税店居然还顺手买了一箱五粮液,因为价钱实在是太便宜了,即便是算是托运费,还要比国内便宜不少(这是真的哦!)。
6月30日韩日世界杯结束,而刘斌则订了7月1日晚上的机票回家。
经过近十二个小时的飞行,于7月2日下午抵达了京城机场,当走下飞机,呼吸到熟悉的带有轻微雾霾味道的空气,他知道自己快要回家了。
走出机场扫视了一圈就看到张鹏和大丫,走过去,先给张鹏一个拥抱,然后又对大丫笑笑,算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驱车回家,五个小时后,汽车驶进阳城地界。
晚上九点半终于回到了阔别近一个月的家,刘母,大丫妈妈和小聪明都在等着他,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吃了一个月西餐的刘斌有种不顾一切冲上去大吃一顿的冲动,真是很温馨。
现在有了钱,刘斌要做可做的事情就多了起来,他先将欠银行的一百万还了,原本银行里就还押着他五十万,他就直接转了一百五十万进去,凑足了两百万,其中的一百万是还银行的,另外一百万是存在银行里帮张瑶完吸储任务的,以后这一百万就长期存在信用社里,就算是还她帮忙贷款的人情。
打手兄几次三番的给刘斌打过电话,那时候刘斌在国外忙着赚钱就将手机留给了大丫,让她全权处理此事,大丫按照刘斌临走时的交代是在拖了一个星期后才答应以二十万元的价钱买下那四栋两层未完工的联排小别墅,只是条件稍微苛刻了一点儿,那就是钱款不是一次性付清,得分两次付清,先付五万,七月初在付清尾款,打手兄的家人经过几天考虑后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刘斌付清了买房的尾款,给之前帮自家装修早点部的王师傅打去电话,让他找些工人尽快将房子建好,王师傅是个实在人,几家分店的装修都包给了他,要价不高,可活做的却很地道。
在家只休息了一天,7月4日,刘斌就又马不停蹄的奔赴学校,参加期末考试……
(本章完)
在巴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节外生枝,刘斌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能确切记住比赛比分的赛事也不多,所以他的空闲时间就很多,而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看书看笔记,他没有无聊变态到带着很多很多书出国,只带了一本汉法词典、几套习题集以及一本花费了些心力总结的公式合集。
虽然现在的学习成绩对自己并不重要,可却对自己的母亲很重要,象征意义要远远大于实际意义。华夏父母都有一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而在他们那朴实的思想里,读书习字学文化就是改变命运,改变家族命运,将来光宗耀祖的康庄大道,也是唯一的坦途。
所以,刘斌为了不令母亲失望也就只能尽力的学习,谁让他前世今生两世为人深深体会过‘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那种无助与痛苦呢!
既然知道母亲的愿望,所以自己就要努力的去做,不给母亲,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考试要考两天,上午两科,下午一科,不知为何,也出乎了刘斌前世的认知,这一次考试空前严格,以前只是将班里的同学分出一半到其他班级里,而这次则是以年级以专业进行了混排,前后左右绝对不会出现同一个班级里的同学,非常非常的变态。
刘斌和王雅娜还是很有缘分的,两人居然又被分到一个考场,而且离的还不远,同一排,只是中间隔着两个同学。
她一早就知道刘斌回来了,刘斌昨天虽然在家休息没有来上课,可中午还是跑到学校来接她放学了,顺便将从巴黎带来的一些礼物给她和她爸妈送了过去。王雅娜很高兴,而她爸妈见到这位准女婿出国回来没有忘记给他们带礼物回来,也同样的很高兴,东西是否贵重是暂且不说,就凭借这份记挂着他们的心意就很是令人欣喜的。女婿很上道儿,他们作为长辈的也不能不识趣不是,所以在吃完饭后,他们两就主动提出到外面转转,将家交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反正老早就已经知道两人有了关系,强制控制着可不是办法,要在节制的前提下,进行适当的疏通,嗯,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都知道年轻人对那事很是痴迷的,没有必要做恶人。
王雅娜父母一走,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将房门锁死,拉上窗帘,开始做起没羞没臊的事情来。刘斌在国外苦熬了一个多月,王雅娜也想他了一个多月,**一点就着,这一通胡天黑地的折腾就是两个小时,即便是她爸妈回来两人都犹自不知,将她爸妈羞的有些无地自容,赶忙再一次躲了出去,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刘斌离开前他们都没有回来。
考完试,刘斌先骑车载着一脸幸福的王雅娜去她爷爷家,然后又赶去金山城大酒店吃午饭,之后又开车直奔崔庄村去看四栋联排小别墅的建设进度。昨天才来看过施工现场的王师傅已经找来了十几二十个以前一起做过活且又知根知底的工人在工地上忙活着。由于这四栋联排二层小别墅是打手兄给他的几个孩子准备的,是用来一代代往下传的,所以在打地基和用料上都很舍得花钱,因此也耽误了些工期,致使房子还没建好他就因朱明、陈东成的案子被牵连进去判了死刑立即执行,可主体已经基本完成了,就差封顶和外墙,只要肯加班加点的干,不出十天登顶外墙和内部就可以完成,至于装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斌舍得花钱,昨天就和王师傅商量过了,这四栋联排小别墅其中有两栋是作为自己家人居住要精装修的,另外两栋就要稍微改动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不影响其基本功能设置的前提下,尽量多隔出一些房间,用以给酒店和早点部的那些家不在本地的员工居住,由于女性员工较多,所以将来会被安排住进一栋别墅里,而男员工目前需要安排提供住宿的也才只有三人,也只能委屈他们住在别墅前院另起的厢房中居住了。
“王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啊?”刘斌在王师傅的带领下再一次将几栋别墅看了一遍,听了他的讲解后很是满意,他充分理解并执行了昨天自己对他的要求,而且设计上也是动过一番心思的,并没有简单的应付了事,在加上之前的几次合作,也基本上了解了他的脾气为人,算是个吼道之人,将来自己家肯定是要在房地产这一块磨磨牙的,所以也就对王师傅产生了招揽的心思。
王师傅憨憨一笑,道:“能来小老板这里当然好,就是不知道是个啥待遇!”
“五险一金,工资暂定为一千五,看以后情况在往上适度调整。”刘斌想了想说出了薪资标准,这是他早就规划好的,一般的底层员工是试用期每月六百,转正式工后每月八百给入保险,店长一千二入保险加三百操心钱,有手艺的如炸果子工等就是一个月一千六给入保险,而财务等行政人员暂时定为每月一千二到一千五之间,虽然这只是他在无聊之时琢磨出来的,还没有形成文字确定下来,但目前刘记快餐和金山城大酒店以及财务都是在按照这套标准在执行。
“一千五一个月,给入保险,还是五险一金?”王师傅两眼冒光的看着刘斌,见刘斌笑着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道:“成,我跟着小老板干了。”
可别小看这每月的一千五百块钱,在这个吃早点只要两块就能吃到两根油条一碗馄饨外加一个茶叶蛋的五六线小县城里,一千五一个月绝绝对对算是高工资。
刘斌满意的笑了笑,道:“明天早上九点,带着身份证户口本,一村免冠相片到金山城大酒店找李蕊李会计办下入职手续,这个工程,嗯,等这个工程完后在正式来上班。”
“行!”王师傅脸都该乐出来花来,在2002年的年代,能给入保险的单位很少,但还是有一些,可给如五险一金的单位可真没几家,摩托罗拉、诺基亚、康师傅等知名企业也只给普通员工入医疗和养老,只有工作有一定年限的老员工才会有些特殊待遇,别和最近几年比,即便是到2016年,不给入医保社保的单位也还为数不少呢!
“别舍不得下料,我要这栋房子跟铁疙瘩一样结实,最少也得能抗7级,不,能抗9级地震以上。”刘斌本想说能抗个7级地震就行的,可突想起来过几年发生在汶川的那场大地震,他立马将将抗震标准提升到了9级。
王师傅听完顿时咧嘴,苦着脸道:“老板,这个抗震标准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测算啊!”
刘斌一拍脑门,自己居然忘了这是一只草台班子,根本就不是专业的工程队,即便是专业的工程队也不一定就能将防震标准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立马改口道:“不用管那些了,记得用好料,灰号大一些,外层和顶楼的防水一定要做好,不怕花钱。”
王师傅点头会意,打量了一些这排小楼,想了想,道:“老板,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王师傅就跑进楼里,在门口和里间用尺子测量了一下,然后又下到了地下室,过了一会儿才跑了回来。
刘斌已经大概猜出王师傅刚才是去干什么了,但还是装出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样子问道:“王师傅,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王师傅笑着道:“我去量了下地下室的房高,地下室房高两米三五,地面厚度不清楚,但已这房子目前的用料来看,最少也能有个二十公分,这样一算的话,这房子地基至少是两米五以上,我对房子的抗震标准不太清楚,但就凭这房子的地基、钢筋和上层的灰号,这房子抗个七八级地震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刘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虽不懂建筑学上的那些事情,但地基打的深一些,灰号高一些,钢筋埋的多一些,对于房屋的抗震能力绝对是有百利无一害的。
带着王师傅围着楼房转了一圈,规划好了建造围墙的范围和花园菜地的位置后就离开了,下午还有一场考试在等着他去奋战呢!
开车回到金山城,换上校服,骑上自行车朝王雅娜爷爷家驶去,他和王雅娜的关系不只是在她爸妈那边得到了承认,就是她爷爷奶奶和叔叔姑姑家也都是默许的,要是有一天在大街上碰上没有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说不定还会落埋怨呢!
“下午考英语,有把握吗?”王雅娜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关心的问道,这个问题她在中午考完试的时候已经问过一次了。
刘斌这学期在学校里认真上课的日子并不多,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上次去救大丫妈妈去了小半个月,这次去巴黎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学期本来就没有多少课时,他哩哩啦啦的耽误了有一半多的时间,要说她不担心那绝对是假话。
“哈哈哈,不相信我?”刘斌伸手摸了摸王雅娜的手。
“没有!”王雅娜扭捏了一下,接着道:“你是不知哦,在考试之前,一班的王斐已经放出话来了,说你之所以最近这阵子没有来上课就是在为期末考不好找借口呢!”
“他真这样说的?许涛没跟我说啊!”刘斌眉头微皱,他这次去巴黎可不仅仅只给自己的家人和女人带来了礼物,像好友许涛,张鹏以及张瑶和郝静静,他都给他们带来了礼物,今天考试之前可是刚给许涛,给郝静静的那一份还是让他给送过去的呢,可是两人聊天时,许涛并没有跟自己提起啊!
“可能是不想你与王斐冲突吧,他可是老师的香饽饽,你与他发生冲突,老师肯定的偏向他吧!”王雅娜似模似样的分析着。“嗯!说不定还真是这样呢!”刘斌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分析,其实她分析的还是蛮有道理的,在学校里,老师最喜欢是学习好的学生,在与其他同学发生口角或是冲突时,老师也会理所当然的站在好学生一方,当然要是与好学生发生冲突的是领导家的孩子则例外。
“小斌,你真的有把握吗?”王雅娜再一次关切的问道。
“呵呵,”刘斌笑了笑,到:“其他科目我还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可如果是英语的话……那就完全没有问题啦。”
“真的?”王雅娜语带惊喜,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大丈夫呢?
“当然!”刘斌很是坚定的点点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上一世的时候,这次考试并没有如这次的这般严格,这会不会和自己上次成绩超过王斐有关呢?可要是王斐家里真有能影响学校改变考试规则的能量,那他上一世又为何会因为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而选择领导家的千金,背弃相恋多年的王阳阳呢?可如果不是王斐从中做的手脚,那又是为何呢?
程婷?
不对!
(本章完)
刘斌重生回来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如比自己家由刘母每日摆摊卖煎饼已经开始朝着资本家的方向快不小跑了,比如程婷从被强奸得了艾滋病后,分而自杀,比如前世不知道的大丫小聪明和她们妈妈的命运,同样的他也也改变了很多事情,比如家具十八厂并没有直接卖给临海投资,而是转了自己一道手,比如从韩日世界杯线上博-彩中抽走了近两千万欧元,虽然这对于上千亿的博-彩业不算什么,可这也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可是这些事情又怎么开始能影响一次小小的考试上来呢?
这不太可能,也太玄幻了一点,虽说有美国的一个小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有可能引发一起海啸的说法,可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可跟一个中学的考试安排真是搭不上边啊,要说唯一和这考试有关系的,那就是上学期考了个年级第一,将王斐这个连续好几年的年级第一专业户提前一年半从神坛上拉了下来而已,而以王斐家的背景想要影响阳城一中这座重点高中改变考试考场监考模式根本就做不到,而如果不是王斐的话,那又会是谁呢?是一次偶然事件?还是一起针对自己的事件呢?
刘斌一路胡思乱想的和王雅娜一起走进了考场,找到了各自的座位,而得到了王雅娜提醒的他突然发现考场里的二十八名考生中,除了自己和王雅娜外,居然在没有一个是三班的学生,这……是自己太多心了吗?
刘斌不敢再往下想了,实在是太恐惧了,难道历史的惯性就那么的不堪一击,就这样被自己给带歪了?不太可能啊!
刘斌有个优点,那么就是任何事情既然想不通那就放开了心胸不再去想,去努力做好目前能做好的一切,任何的魑魅魍魉都得靠边站。
本来这次考试他是没有特别上心的,想考个差不多得成绩不让自己老妈失望就好,可既然事情都找上了自己,那么就努力把事情做好,用一份好成绩回击所有人。
你不是想要分考场,将周围人都换成其他人,用这种方式来给我施加心理压力嘛,那好,老子就成全你,完全的成全你。
幸好大学毕业之后,在英语还没有完全交还给老师之前,刘斌就近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跨国公司,而且还很倒霉的遇到了一位很难让员工用英语写材料的假洋鬼子领导,将刘斌这个英语水平只能勉强过了四级的家伙给硬生生的磨砺了起来专业级的翻译水平,不论是口语还是书面语,他都能拿得出去,而且还能书写一手很漂亮的英语范体,他也是凭着这一手功夫将那位假洋鬼子领导只用三个月就给扛上了床,还做了一段时间的临时炮友。
刘斌一般答题是没有检查这个习惯的,他很相信自己,可这一次在答完试卷后,他却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尤其是那篇英语作文,他可是下了一番苦工的,要是不给他个满分,他都有拿着试卷去找老师的想法。
答完试卷,检查一遍就交卷了,走出教室,看看时间还早就在校园里漫无目的转了转,在走过行政办公楼的时候,下意识的往二楼方向看了看,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早交
(本章未完,请翻页)卷真不是来看热闹的,而且也真的只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嗯,很不巧的正好看到了高校长的那扇关着窗户拉着窗帘的窗户。
高校长,白老师,呵呵……
走进办公楼,一边慢悠悠的朝高校长办公室走去,一边开始膜拜起豺狼大大来,难道豺狼大大和俺是校友不成,否则他笔下的高校长和白老师的原形又是哪里来的呢?
高校长不叫高义,而是叫高明,而白老师当然也不叫那个啥哈,而是叫白浩,嗯,这个浩字多了一撇长了一横哈。
但……但那个是,他们的故事却是一样的故事,只是高校长不是正校长,而是很有点关系,准备来接上一任校长班儿的副校长,只是运气不好,被另一外更有关系来头儿的人物给抢了位置(现任校长与上一任校长的关系见前文,有交代,在校办工厂那章),而这位白浩老师就是在上一任校长快调走前和高校长好上的,有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了,哎,很悲催的是这位高校长和白老师做事实在不稳妥,一点儿不知道收敛,那点破事居然被白浩老师的新婚丈夫的老妈知道了,还被老太太堵在了床上,高明校长自以为自己很有关系,不但将老太太打骨折住了院,还威胁说要搞死白浩老师的丈夫,老太太是被吓唬住了,没告诉在边疆服役的儿子,可老太太心里面堵得慌,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了,嗯,没死成,被来串门的邻居给救下了,还顺便告诉了她在边疆的儿子,呵呵,乐子至此玩大了……
此白老师的老公可不是彼白老师的老公,这位可是条真汉子,接了邻居的电话二话没说立马请假回家,虽然路上不清楚老母亲为啥想不开要自杀,可母子两人相依为命二三十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位母亲的性格呢?那可是位受了天大委屈都能坚强活下去的母亲,而能让老娘自杀的唯一可能就是涉及到他这个儿子,可能涉及的事情又能有什么呢?
这位真汉子回到家,啥也没说,下厨给老娘做了一顿饭,磕了三个头,扭头就走,然后,然后……
走到高校长办公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很安静,并好像没有什么声音,没在里面?刘斌皱眉,仔细想想前世发生这事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来着……好像……
看了下手表,时间指向三点十分,与印象中的时间还差着几分钟呢,刘斌稍作停留就径直往前走,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没有人应声,再一次附耳听了听,依旧没有声音,貌似真的与前世发生了一点变化,摇头,转身朝楼下走去,离开行政办公楼,走向一旁的小花园,在长廊里的石凳上坐下,将身形隐在树荫之中,透过爬山虎的缝隙往行政办公楼方向看去。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当时间指向三点三十分,教学楼响起了考试结束交卷的铃声,教学楼里开始喧闹起来,也陆陆续续的有交完卷的学生走出,又等了几分钟,手机响起,看也不看就直接接听,笑道:“我在教学楼东南角的小花园,你过来找我吧,嗯,有热闹看。”挂断电话,站起身,往侧边站了站,藏得更深了一些。
学校
(本章未完,请翻页)门口,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大步流星的朝着行政办公楼快步走来,印象有些模糊,但也可以肯定他就是白浩老师的丈夫李世军。
刘斌嘴角微微翘了翘,历史的惯性还是很大的嘛!
李世军走进办公楼,接着想起噔噔噔的上楼,然后就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和与人说话的声音,随后就是咚咚咚铛铛铛的砸门声和大声叫‘高明高明’的声音。
刘斌看到王雅娜走出教学楼就走出小花园,朝她招招手,王雅娜小跑着过来,问道:“你怎么来这啦,考的怎么样?”
刘斌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她拉进小花园,一起坐到长廊石凳上。王雅娜一脸的疑惑,但还是很听话的噤声了,什么都没说,陪坐在刘斌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行政办公楼的门口方向望去。
两分钟之后,开始有老师小跑着跑出教学楼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就有现任校长王旗,但他却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高明和白浩老师的身影。
走出教学楼的学生看到老师们这样的慌乱的往行政楼跑,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就开始停下脚步,往这边望来,这边的动静很大,学生们听到后就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看热闹。
行政办公楼里此时很喧嚣,很热闹,从零星的谈话喊叫声中,外面人的也大概知道里面是在为什么事情而吵闹,华夏老百姓是善良的,也是爱看热闹的,人人都有着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
“白浩老师和高校长,她们……她们……”王雅娜一脸的不可置信,白浩老师无疑是学校里的一颗明星,是一位风流人物,是学校里的文化骨干,认识她的学生很多很多,女学生以她为榜样为目标,男同学则会在梦中和她做一些很友好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将梦中的第一次献给了白浩老师。
“梦想崩塌了吧?”刘斌玩味的看向王雅娜,一阵的好笑,他是知道王雅娜有些仰慕白浩老师的,在白浩和高明事情败露之前,她还曾说过要成为白浩老师那样靓丽的女人呢,只是……呵呵……
“白浩老师的丈夫是不是对她不好啊?”王雅娜撅着嘴依旧为白浩寻找着出轨偷人的理由。
“可能吧!”刘斌没有否定她的猜测,见王雅娜稍微松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可不论有什么原因,出轨就是出轨,洗不白的,她老公对她不好,可以提出离婚,离婚以后她可以一个男人、两个男人,哪怕是去做一只被千人骑万人压的鸡也无所谓,那是她的自由,可她为什么要在婚内出轨呢?为什么,为什么?”
刘斌越说声音越阴冷,到后面甚至有点西斯底里的咆哮,而看向王雅娜的眼神也变的冰冷起来,不带有一点感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不是仇人,只是陌生人……
王雅娜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从心底生出恐惧,双眼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鼻子一酸就流了下来,她怕了,她仿佛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熟悉的陌生人,我想靠近你,可你的心扉为何不为我打开……
(本章完)
虽然事情另外两个当事人高校长和白老师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可他们两人所做下的那些事情却从行政办公楼里吵嚷出的只言片语然在外面看热闹的学生们知道了个大概,也迅速由这些看热闹的学生传递了出去。
平时不苟言笑,一派为人师表的高副校长居然和学校里的圣洁女神白浩老师做出那样的事情,这简直……哎,斯文败类啊!
行政办公楼里很喧闹,可在外面听着热闹的数百学生却异常的安静,简直就如落针可闻一般。
“把姓高的和那个贱人给我找来,否则这事情没完!”李世军的声音传里面传了出来,带着丝丝的颤音,包含着悲愤与苦涩,让人听着是那么的揪心。
“你先冷静一点,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现在在考试,他们还在监考,还得等一会儿才能过来,来,你先坐下消消气,冷静一下,这可能都是误会,误会。”王旗王校长将李世军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倒了杯茶水,让他消消气。
“甭来这套,误会,没有误会,都被我娘堵在床上还叫误会?是不是你们这些做领导的都是这样到女教师家里谈工作啊,外面的那些女老师,你是不是各个都去做个家访啊?”李世军怒目看了一眼王旗,又转头看向办公室外的一群老师,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当然也少不了她们的追求者,接着冷冷的道:“我知道你们想和稀泥,但我可先把话放在这里,我娘为这事上吊了,虽然被救回来了,可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嘿嘿,我是现役军人,不知道这算不算破坏军婚罪?你们到底能不能抗下来,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王旗咂咂牙花子,高明和白浩的那点事在学校老师李根本就不是啥秘密,两人大白天的在高明办公室里白日宣-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也很隐晦的提醒过高明,可高明自以为后台硬,根本不将自己的好心提醒当一回事,也不将那个在边疆服役的男人当一回事,可现在事情败露了却又不敢出头,躲起来做了缩头王八,说真心话,这个破事是真不想管,可自己是一中的校长,又必须得管,根本就躲不开,只能陪着笑脸,硬着头皮往前上,道:“看这话说的,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人了,”走去将门关上,这回身,笑道:“白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骨干,经常会出席一些活动,难免就会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但你作为她的丈夫要理解,也应该相……”
李世军不等王旗将话说话几直接打断,道:“快得了吧,我知道你们这些文化人会说话,你们也别给我扣帽子,想着用大义来压我,说这些都没用,我只信事实,我就知道我老娘不会骗我,至于你们……嘿嘿。”李世军嘿嘿冷笑两声后,接着道:“我来的路上已经给部队打去了电话,我想现在你们市里县里的领导也都应该接到通知了,他们差不多也该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的路上了,我就一当兵的,认死理,别让我们在前线流血,到地方了流泪,要是连我们在家里的家人都得不到良好的照顾,我在部队上累死累活的训练,作战是为啥?难道就是为了你们这些狗官去睡我们的老婆?这事得死人,不是那对狗男女死,就是我李世军死。”
王旗慌了,他没有想到李世军真的会将这件事闹大,按照一般男人爱面子的性格算的话,遇到这事基本上都是生怕被别人知道,会选择私底下慢慢处理,那样的话回旋的余地就会大上很多,也可以动用一些关系将事情强行压下去,可万万李世军不但要将事情闹大,而且做的还非常的绝,居然通过部队向地方施压,不给一点儿回旋余地,这事一个处理不好,他王旗就得担一个御下不严的责任,以后也就断了上进的可能,可为了一个高明就断送掉自己有大好前途的事情,他王旗是绝对不会做的。起身打开门,朝外面大声喊道:“你们是怎么搞的,高明和白浩怎么还没有找来?都给我快去找,找到赶快让他们两人过来。”
门口等消息的众位老师见校长真急了眼立刻动了起来,纷纷朝楼下跑去开始寻找起来,有与高明关系好的还偷摸的给他打去了电话。
“走吧!”刘斌转身朝车棚方向走去,他的脸色较之刚才好了很多,那时候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种想要爆发的冲动,前世王雅娜做的事情简直与此时白浩做的如出一撤,只是一个是夫妻一个是男女朋友关系罢了,但对另一方的伤害都是同样的巨大。
刘斌不知道这个李世军最后还有没有在结婚,但高明和白浩事后都被学校开除,高明还被判了刑,据说是以强奸罪判了十年,至于在监牢里待了几年就不清楚了,毕竟高明家里也是很有些门路的,而白浩则自此消失于阳城,据说南下去了东莞,自力更生去了。
王雅娜小心翼翼的跟在刘斌身后,生怕弄出一丁点声音让他烦躁,到了车棚取了自行车,载着她回了家,路上她只敢轻轻搂着他的,不敢说话,不敢用力,不敢弄出声响。
送王雅娜到家,刘斌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她上了楼,见到她爸妈很是轻松随意的谈论起年前答应过要给王雅娜一个保证的事情,而这也正是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妇最为关心在意的事情,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提起罢了。
“叔叔阿姨,等这两天考完试,我会以雅娜的名义开个户口,往里面存五十万,嗯,算是我提前给的聘礼。”刘斌眼神一次在王德志、周永琴和王雅娜脸上扫过,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做到了心中了然。
“小斌,这不太好吧?还是找机会跟你家里人见个面比较好。”王德志眼神闪了闪,最近刘记快餐和金山城大酒店的生意有多好他可是知道的,他现在可是三天两头的到刘记快餐吃早餐,金山城大酒店那边也和几位工友去过几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意那叫一个火爆,而越是知道这些他越是不想拿刘斌的这五十万,他要的是女儿能嫁进刘家,那可比给他们五十万要实在保险的多。
“是啊!小斌,你这一拿钱就显得……显得……”周永琴话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刘斌懂,阳城现在聘礼行情是三金加两三万,这一下子就给五十万太多了一点儿,像是他们家在卖女儿一样,影响不好,好说不好听,容易让人说闲话。
“没事的,叔叔阿姨,我和雅娜现在已经这样了,可一时半会又不能把她带家里去,可让她跟着我,你们也不放心,那我就先把聘礼给了,先把这么好的媳妇定下来,等将来我俩结婚的时候可就不再给聘礼哈,”刘斌打了个哈哈,缓解了气氛,而王德志和周永琴的神色好看了一些,然后又转头看向王雅娜笑着说道:“雅娜,你以后可就是我媳妇了,可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说什么呢你!”王雅娜白了刘斌一眼,伸手想去掐他,可一想起刚才在学校里他那有些冷漠陌生的眼神,伸出去的手稍微顿了一下,只是轻轻的在他身上吹了一下。
刘斌当然能猜出她是被自己在学校时的情绪爆发给弄怕了,于是主动当着她爸妈的面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别生气,是我错了!”
王雅娜心里一暖,眼睛一眯,撅撅嘴,很是俏皮。
摆平了王雅娜爸妈,两人就躲进了小屋,门一关,刘斌就一把将她把进怀里,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轻声问道:“刚才生气了?”
王雅娜摇摇头,撅着嘴小声昵语:“在学校你吓到我了!”
刘斌不屑的撇撇嘴,他当然知道,在学校里的确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可也未尝没有存着借题发挥给她上一课的意思在里面,否则以他前世今生多年的历练又岂会承受不了这点事情,将情绪表现的那么明显呢?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先用肢体语言向她传达一个自己很是在意的信号,用很是深沉的口气说道:“我当时真的被气到了,白浩老师平时看着是那么端庄大方的一人,没想到会背着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而你又百般为她找借口,我怕你会以她为榜样,将来咱们要是没有考到一起,你会不会也像她那样?我很是害怕啊!”
王雅娜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我不会的!你要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哎,难道白浩老师就想要出轨吗?不一定吧,或许是她太寂寞了,没有抵挡住诱惑,”刘斌先给白浩找了出轨的理由,然后又接着道:“我想她丈夫也很是信任她吧,可是……。”
“放心,我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相信我!”王雅娜反身紧紧抱住刘斌。
“我当然相信你,我不会允许一个人在同一件事上伤我两次,不会,绝不会!”刘斌轻声低语,可他的神色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本章完)
杀别人家的鸡,儆自己的猴!
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疯狂年代!
刘斌不想在王雅娜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所以必须给她一些警示,所以必须要将很多有可能但却又没必要的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
上一世犯的错,他可以不去报复,但却不会不记在心里,所以王雅娜永远不会有成为他刘斌明媒正娶的那个女人的机会,连最起码的资格都没有。
刘斌现在手里有了钱,能运作的事情就开始多了,在安心考完试之后就投入到布局阳城的计划当中去了,仅仅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在阳城开设了;两家药店,两家百货超市,将阳城五家证照齐全的网吧吃下了三家,以四十万的报价承包了阳城县城内所有公交线路二十年的运营权,并依照前世的记忆开设三条公交线路。
仿佛在一夜之间,阳城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刘氏企业,到处都是刘氏的店铺。
万客隆超市,刘家的!
积善堂大药店,刘家的!
新科技网吧,刘家的!
金山城大酒店,刘家的!
刘记快餐,刘家的!
……
吃过晚饭,刘斌开着车拉着大丫去看崔庄的小楼装修情况,那边已经开始装修了,而且进度还挺快,地面砖已经铺好了,正在刮墙面的腻子,预计再有半个月就可以装修完,八月底就能住进去。
在路上,大丫不时看向刘斌,犹豫了再三才开口说道:“斌子哥,大舅昨个儿给妈打电话说想到咱家超市里找点活干,妈让我安排,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刘斌一听就来了兴趣,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道:“大舅不是在养虾呢嘛,怎么又想着来店里上班了?”
“你也真是的,太不关心家里的事情了吧?”大丫嗔怪的白了刘斌一眼,继续道:“大舅虾池前几天翻坑(鱼虾缺氧或是得病死了,鱼虾死后会飘到水体表面,俗称翻坑)了,还往咱们店里送了两千多斤呢!”
“多少斤?两千多斤?”刘斌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大丫,见大丫点头确认,刘斌也只得无奈苦笑,问道。“那这些虾是怎么处理的。”
大丫苦着脸道:“有三四百斤不太新鲜的剥了虾仁,联系了一家冷库冻了一千多斤,家里和饭店各自冻了一些,余下的都煮了咸水虾放倒早点部做小菜卖出去了。”
两千多斤虾,够饭店消化半年的,而且四十多个头的虾只能算是小虾,用途很有限,除了剥虾仁或是做辣椒炒虾等有数的几个菜,还都是客人不经常点的菜,至于做辣子虾、油焖大虾、咸水虾根本就用不了,太小。
刘斌苦笑摇头道:“虾没问题吧?可别给客人吃坏了肚子!”
“放心吧,虾是没问题的,大多还是活的,是刚发现症状就立马请人出虾(鱼虾缺氧和得病是有个过程的,一般三五天,有经验的人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通过每天喂食的量以及岸边死虾的症状判断出来,而一旦判断鱼虾出现症状就会设法救治,一两天后,无效则会找人用网将一池子虾打捞上来,抢在大面积发病之前卖掉),只是……”大丫偷眼看向刘斌,犹豫着是否该说,而刘斌却是笑笑接过了划话口,道:“只是这买虾的价有些高了,对吗?”
“嗯!”大丫点点头,“外面四十个头儿的虾是十四五块钱一斤,大舅送来的还不到四十个头儿却是按照二十块钱一斤给结的。”
两千多斤虾,每斤二十元,也才不过四五万块钱的事情,可这却是个不好的苗头,让他心里面很不痛快,咂了咂嘴,道:“知不知道这是妈的意思还是大舅的意思?”
大丫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刘斌猜测这事十有**是老妈的主意,他也就不想多提,于是转回刚才的事情,问道:“那妈让给大舅安排个什么工作?”
大丫苦着脸道:“让给安排个超市经理,可现在没有经理位置的空缺,下一家分店还得个个把月才能装修好呢!”
刘斌很快就打定了主意,道:“行,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安排,妈要是问起,你就往我身上推。”
大丫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这事毕竟是涉及到刘斌的舅舅,两人还没有正式结婚,甚至都没有住在一起,还只能算是个外人,不方便多说的。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可由于是大夏天的缘故,还算是很亮堂的,王师傅与几个工人吃过饭又折了回来继续赶工。刮腻子要刮好三四遍,一栋房子上下二层加地下室有四百多个平米,四个人忙过干一天也就将将能做完,可这是给老板家做工,又是格外小心,所以进度上比给其他人家做慢上许多,更何况还是一下子做四栋房子的工程了,不加班加点月底根本就做不完。
给王师傅和几位工人散了一圈烟,简单寒暄了几句,与大丫转了转,没有多待就离开了,他们在这里只能是耽误事,根本就帮不上一丁点儿的忙。
回到金山城,刘母与大丫妈妈和小聪明都在,就开始很随意的加入进去聊了起来,大丫随口聊了起来,他想找个机会用尽量温和的方式将舅舅这件事以及以后类似的事情都一次性解决了。
刘斌慢慢的寻找着话题,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而且还是刘母主动提起的,是她无意的说到了今年养虾的大多都赔了钱,今年虾价肯定会贵一些,让大丫遇到差不多个头和价钱的虾就多买一些。
于是刘斌就接着这个话头问道:“妈,那几年大舅家的虾怎么样了?要是好咱们就直接从他那里买,也省的钱被别人赚去。”
刘母白了一眼刘斌,埋怨道:“可怎么说你好,你大舅家的虾池前几天就翻坑了,十几亩虾池就出了不到七千斤虾,幸好还没有往里投太多,要不然今年得赔死(养虾是有个过程的,一般情况是用料将虾个头创起来,历时半个月左右,这时候的虾有个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很瘦,没什么肉,然后在用虫儿配合料让虾长分量,一般会赶在八月十五或是十月一前一个月半月出虾,而如果能将虾无病无灾的养到半月十五或是十月一前一个星期,那么这一年就算是大赚,一般情况下是你这一年投入的两三倍利润)。”
刘斌装着很惊讶的样子问道:“那大舅家今年是赔了还是赚了?”
“赔了,但赔的不多,”刘母叹了口气,然后想起昨天弟弟打电话让帮着安排个工作的事情就笑着道:“这一说起你大舅,我这正好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刘斌明知故问的道:“什么事啊!”
“你大舅虾池虾也出完了,就想着到县城来找个活,我寻思着在超市里给他安排个经理干干,你看怎么样?”
“去超市当经理?”刘斌眉头皱了皱,问道:“妈,这是您的注意还是大舅的意思?”
去超市当经理这事要是老妈提出来的,那一切还都有商量,可这事也是由大舅提出来的,那……
“这是我的意思,他毕竟是你大舅,到超市当个普通职工那不是丢咱们家的人嘛!”刘母的话让刘斌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是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的心很是不舒服,“你大舅说的也对,超市里面不安排自己人当家,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刘斌心中冷笑,没想到自己家的事业刚刚起步,就开始有人想着来吸上一口血了,他假装沉思,不动声色的道:“妈,安排大舅当个经理没问题,可是你既然安排大舅工作了,那大舅妈要不要也一并安排了,还有二舅二舅妈,老舅老舅妈,大姨大姨夫二姨二姨夫怎么办?咱们家的店就这么几家,都不够安排他们,可要是你安排一个,其他人不管,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刘母被刘斌说的一愣一愣的,张嘴结舌的道:“不会吧,就给安排个工作的事儿,有这么复杂吗?”
刘斌笑笑道:“妈,你这样想一下,要是大舅有五万块钱,大姨向他借钱,他借了两万,可咱们家也向大舅家借钱,可他只借给了一万,这事要是让你知道了,会这么想?”
“我……”刘母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后觉得要真是那样的话,她还真的可能会埋怨甚至是怨恨气对方来,所以她竟一时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刘斌虽然早有计较,可还是装着很为难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做出在努力想办法的样子,一圈两圈……当他来回走到了有十几二十圈之后,站住了身形,道:“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规范化做煎饼果子的事情吗?”
“记得!”刘母点点头,“我还琢磨配制了好多种酱料和面糊,怎么了?”
刘斌缓缓的说道:“我想依托您研制的那些酱料,成立一家主营煎饼的加盟连锁公司,然后我们先在阳城开几家分店,将分店全部交给舅舅和姨家,一家一间,不偏不向,挣多少都算他们的,怎么样?”
(本章完)
法不容情是最大的套话和屁话,谁信谁就是傻子。
很显然,刘斌不是傻子,所以他是不信的!
他可以对外面冷血无情,可对自己的亲人却不能,他做不到法不容情,更做不到大义灭亲,所以在可以预知的未来里,他只能将一些做在前面,比如尽量遏制亲戚们贪婪的野心,尽量给他们渔而不给他们鱼。
试想,有一天大舅做出了危害公司,危害他刘斌利益的事情,他会怎么做,他又能怎么做?能将大舅送进监狱?不能,即便是他想,可他老妈能同意?但你不那样做就会给其他亲戚传递一个可以任由他们胡闹,只要征得刘母原谅就可以万事大吉的信号,他们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有恃无恐,到时候,人的**会一点点的推着他们将嗜血的爪牙伸向你,将你这个最大的障碍绊脚石撕成碎片,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越坚固的堡垒最是容易从内部开始瓦解,这是因为当外面的威胁不在是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觉得身边人才是他们的威胁,而这就是人性最真实也是最肮脏的一面。
如果在人之初性本善与人之初性本恶之间让他做出一个选择的话,唯美的他会选择前者,而现实的他则会选择后者。
刘记煎饼计划在得到刘母认可之后正式拉开的序幕,而打响第一枪的地方却不是在被刘斌看成是自己大本营的阳城这座小县城里,而是选在了顺庆市。
顺庆市是江北省仅次于省会城市的地级市,下辖四区五县,两代管县级市,人口六百六十余万,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地处江北省北部,华北平原东北部,南邻渤海,北依燕山,比邻京津,是东北与华北连接的咽喉之地,是一座以煤炭冶金为主的重工业城市。
普通老百姓有从众心理,都有一颗好奇的心,他们往往会因为在大城市里兴起的某件事或是某个活动而去效仿,而刘斌正是抓住了这一心理,他在顺庆市一次性招募了近百名女工,让刘母对她们进行培训,使她们在短期内掌握了制作煎饼的方法,并选择其中优秀者提前安排到刘斌早早就租下并进行了简单装修的门市里工作,开始了她们的摊煎饼的精彩人生。
作为一名公司管理者,刘斌当然知道主动积极工作的员工不是没有,但却是很少,没有完善的监督奖惩制度是不行的,所以他在一开始就与这近百名员工签订了一份协议,那就是如果能在‘刘记煎饼’工作满三个月且业绩良好,那么从第四个月起,这些员工就可以将其工作的店面承包下来,自己做老板,给自己打工,而她们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店面的房租、之前的装修费以及一次性一千块的加盟费与以后从总公司进酱料和馃箅儿的费用。
刘斌根本就没有打算能通过刘记煎饼赚钱,打出刘记煎饼的这个牌子的目的就是给几个舅舅阿姨家找点事情做,顺便通过这个牌子让别人知道刘记这个牌子。
只用了短短四五天的时间,突然冒出来的‘刘记煎饼’就以味道多且好吃、经济实惠、环境干净卫生在顺庆市里打响了名声,刘记煎饼的广告牌在顺庆市遍地开花,并慢慢的以顺庆市为中心向四周区县地级市蔓延。
开一家刘记煎饼的要求太低了,只需要有一间三五个平米的小店面,一两个摊制煎饼的特制平底锅就可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
口耳相传的速度还是太慢,所以刘斌还在报纸上刊登了广告大肆招收加盟商。阳城这个原本的刘记大本营当然也没有落后,很快就在各个小区门口,学校附近出现了十数个刘记煎饼的店。
刘母主动给刘斌的几个舅和姨打去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有开一家刘记
(本章未完,请翻页)煎饼店的想法,让刘母很是有些失望的是他们大多不想开店,都想到超市里做店长,而这也让刘母对刘斌之前说的那些话有了更一步的了解,在经过反复几次沟通劝说之后,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个不算是好,但也说不上坏的安排。
刘斌将位置最好,可流量最大的店铺买了下来让舅和姨家经营,除了原料的成本以外,他们几乎没有成本,如果连这样都经营不好的,给座金山也没用。
为了将来不至于亲人变仇人,他也只能未雨绸缪了,这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八月初,刘斌的新家终于装修完了,而几个舅和姨的事情也基本上处理完了,刘记快餐借着刘记煎饼的快车也走出阳城这一亩三分地,开始出现在市里和附近县市,这半个多月以来,几乎每天都会有两到三间与刘斌家生意相关的店铺开张,势头很是迅猛,简直势如破竹不可阻挡。
刘斌以中彩票等名义带回来的两千多万,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被他花的七七八八,而这些钱主要都被他花在了工业园里的一间被他改名为蓝魔的电子厂上面,这家电子厂的主打产品就是mp3和u盘。
mp3可是未来六七年的主打产品,而在两三年之后,几乎每个月都会有数款甚至是十数款mp3产品推出问世。
那一年是md没落之年,那一年是md最后的一次辉煌,那一年是2006!
而在2002年至2008年则是mp3的黄金纪年,由高高在上,随便一款容量仅仅几十兆就要数百上千块的神话,一点点的回归到普通大众的视线之中,成为唯一可以与手机比拼保有率的存在。
刘斌就是要做将高高在上的mp3拉下神坛的那个人,那个敢吃能吃愿意吃螃蟹的第一人。
说起mp3的设计研发与制造其实并不复杂和苦难,在后世的中关村和华强北里随便找个门面都能做,一间三五个人的小作坊都能轻松完成批量生产。可如果时间定格在2002年的话,那对电子工厂来说可就是一个不小的难题,并不是说制作工艺有多么的复杂,而是这个时候许多电子元件根本就还停留在设计理念上,没有变成实物。再有就是对于大多数家里没有电脑,听歌依旧主要靠使用卡带的普通老百姓来说,mp3还算是一件新鲜事物了,基本上还傻傻分不清mp3与u盘(2002年,我买的第一个u盘,挂在脖子上,就有很多人问我mp3多少钱,暴汗!)。
mp3播放器因其存储的介质材料不同而被分成两种,一种是闪存(fsh),另一种是硬盘(hdd),而世界上第一台mp3播放器就是采用硬盘(hdd)制式的,但它的价格太过于昂贵,所以在其没有流行开来前就被小巧、便宜却存储小的闪存制式的取代了,但即便是便宜,一台闪存制式的128m内存的mp3,在2002年也需要近千元,而且在小城市根本买不到,只有地级市的大型数码城才可以见到其踪迹,因其价格过于昂贵,所以受众范围较小。
刘斌收购完蓝魔电子厂之后,又花费重金从市里、省城甚至京城沪上深市请来了一批电子方面的专业人士,他的钱大部分都花费到这上面去了,而他在将人请回来之后,只是将自己对后世mp3的一些设计理念拿了出来,他不是专业人士,也就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才是最正确的。
而从他拿出设计理念,到拿到样机,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就是请专业人士的好处。
带上耳机,开始倾听器里面的音乐,是孙燕姿的绿光,很好听,研发设计部的主官和营销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主官规规矩矩的坐在他对面静静得等着,一点儿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而等他完整的听完两首歌之后才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先设计研发部的孙主任点点头,然后对营销部的李勤主任说道:“我很满意,工厂那边可以下单量产了,营销部也可以在各地寻找经销商了。”
“刘总,那我们以什么样的模式在各地寻找代理商呢?”营销部的主任李勤苦着脸问道。
“你说呢?”刘斌一脸玩味的看向他,笑着问道。
“这……”李勤一脸的为难。
在网络不发达的2002年,销售手段其实很单一,那就以省或是区域,如华北华中等,寻找一个省级或是区域级别的总代理商,然后在一级一级的往下沉到市级、县级代理商,这样的好处是别与管理,坏处就是容易尾大不掉,反客为主的拿捏起厂家(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即便是到了网络发达,电商遍地的后世,这也是一个主要的销售渠道,敢于采取电商平台甚至耍猴模式的还是少数。
而与代理商合作的模式分为包销和分销两种,包销就是以一个固定的价钱将一批货物卖给代理商,不论代理商卖不卖得掉,厂家都是不管的,而分销则是厂家的货物代理商先拿过来卖,卖多少给结多少,卖不掉的可以让厂家拉回去自己处理。
对于一般的小门小户的小厂家而言,都是看代理商眼色的,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大多数都会采取分销的模式,好点的会采取半包销半分销的模式,及我订货打款,你的业务员负责给我卖出去。
可对于很多热销品的大厂家,如2002年摩托罗拉,之后的诺基亚,在之后的三星,则采取就是包销模式。
刘斌知道目前的蓝魔科技还只是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小公司,能够在各地找到分销商就不错了,还想找包销的代理商?不要想的太多好不好!所以他也就不打算为难李勤了,问道:“有什么困难就说吧?”
李勤道:“刘总,代理商我们会尽力去找,可这分销成本太大,是不是考虑先只在咱们江北省一省之内销售,这样可以从市级代理商找起,虽然工作量大了,但成功率却要高一些,难度也相对会小很多,而且成本也会降下来,公司账上的钱不多了。”
刘斌闭目沉思,开始思考起利弊,在江北省省内宣传成本的确会小很多,而且代理商也相对来说好找一些,这是有利的一面,而不利的一面则是很有可能错过将蓝魔的影响力推向全国的机会,利与弊很难取舍,而李勤的最后那句账上的资金不多了则将他一下子拉了回来,他不是万能的,尽管从世界杯上赌-球转了近两亿的现金,可能拿回来用的也才不过两千万左右,连其中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资金现在依旧是困扰的关键。拿着mp3样机晃了晃,“这款机子就命名为‘魅惑之音’,在全省范围内铺货,我的要求就是在十月一日正式上市销售这天,全省所有商场都必须有这款mp3在售!”
李勤长长舒了一口气,要是在全省铺货的话,难度小很多,也更容易完成,其实这样达到的轰动效应并不一定比在全国铺货销售的效果差,寻找代理商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商品的定价了,于是问道:“那定价是……”
“这款存储空间一百二十八兆的魅惑紫音就定为……”刘斌拿过产品报告,只是简单一扫就看到成本价,很显眼的两百四十元,狠了狠心,道:“三百九十九!”
机器成本价两百四十元,在算上人工和一副价格不菲的特制耳机,销售价定为三百九十九真的是很良心了,可以说是在保本赚吆喝了!
(本章完)
深知一两年后mp3市场火爆的刘斌岂会放过这个巨大的市场,更何况这还只是个起步,蓝魔科技将是以mp3起步,在mp4阶段确定其在行业中的领头羊地位,让后抢在苹果之前推出颠覆手机新定义的智能手机,他的目标就是以后世的魅族与小米为蓝本,打造一家手机界的航空母舰,至于现在的他却没有一点儿想要进入手机制造研发这一领域,手机牌照不好拿不说,诸多的限制也是很让他头疼的一件事。
刘斌是在开学前两天搬进新家的,房子装修用的都是环保好材料,又经过一个多月的通风换气,里面早就没有了气味,也从省城请来了环保测评团队进行了检测,在一切标准都达标后才正式搬了进去。
四栋两层小别墅,其中两栋进行了精装修用于刘斌一家和大丫一家居住,另外两栋则被用做了职工宿舍,主要就是给年轻女工的,男性员工的居住就差了很多,只能被委屈的安排在别墅前面的平房之中。
年纪不大却很急于抱孙子的刘母在征得大丫妈妈同意之后,两位老人和小聪明住进了一栋房子里,而将刘斌和大丫两人的房间安排在另外一栋房子里挨着的两间房间,其用以傻子都能明白,刘斌对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奈接受,而大丫则是羞羞答答的不说话,可是两只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却总是不时瞟向刘斌,那意味,咳咳,也是傻子都懂的。
只是,大丫才只有十六岁,十六岁啊,这样真的好吗?
刘斌无力的感叹着!
刘记快餐的大后厨也从仓库那边搬了过来,按到了地下室里,两台和面机其实买下这几栋房子倒是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对那边的安全、卫生不放心,毕竟刘记快餐做的是吃进肚子里的生意,万一有人起了坏心思,给和的面里下点‘佐料’,不用下毒,只要放上一点儿泻药之类的东西,那造成的后果就是无法估量的,所以保证后厨的安全、卫生室最为至关重要的,为此刘斌不惜买下这几栋房子,还特地让王师傅将这里好好装修了一番,布置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系统。
刘斌上学期的期末发挥的很正常,也可以说是超常,考试成绩没有出意外的又一次将王斐压了下去,让那个家伙狠狠的在老师和同学面前丢了一次脸,而王雅娜的成绩却在经历过上次的惊艳之后,再一次恢复到前世的水平,在年级里三四十名徘徊,考上一所好大学是没问题的,只是是考一本重点?一本?还是二本的区别了。
许涛和郝静静两人的关系依旧是那样,没增没减,至少当着刘斌和王雅娜两人的面是这个样子的,而两人的成绩也如两人的关系一样,非常的稳定,彼此相差不过十分左右,很怀疑两人是不是有心灵相通的本事,否则好几年过去了,怎么就没有变化过呢?
张鹏结婚四个月了,在不懈的造人运动之后,终于有了两人的欲动结晶,一个生命的小种子悄然在张鹏媳妇的肚子里成长着,而张瑶则谈了个男朋友,没有见过,据说是其他银行领导家的孩子,很是年轻有为,三十岁不到就在那家银行做了信贷部的主任,正在积极努力筹划着,打算赶在他老子退休之前接了他老子的班。
刘斌只是在八月三十一日返校那天去了一次学校,之后就是一段长时间的请假,他从上学期开始到学校上课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次数越来越少,逃课请假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已经开始将主要精力从无聊乏味的学习中转移出来,投入对企业的管理与运用上去,而将在十一国庆那天在江北省正式上架销售的蓝魔科技的第一款mp3‘魅惑之音’则是这段时间关注的重点,这一仗对刘斌对蓝魔科技都是至关重要的,赢了,蓝魔科技可以借着在江北省的销售火爆的势头为进军全国市场赢得口碑,增加寻找各级代理商上的筹码,而败了,就得继续蛰伏,在将伤口舔舐好之前想在省内站稳跟脚都很困难,杀进全国市场?想得有些多了!
九月十六日,阔别近半个月后,刘斌一如之前那样骑着自行车载着王雅娜去上学,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一样,照常给许涛拿了一份早点,两个肉烧饼,一个茶叶蛋,一杯塑封豆浆,很多东西悄然变了,可与许涛的关系依旧如故,他很珍惜这份在前世十几年的交情。
魅惑之音上市销售的事情基本已经确定下来,省内所有地级市都找到了代理商,除了顺庆市的代理商对蓝魔科技背后的刘氏有信心,采取的包销模式外,其他的代理商都采取的是分销模式,这也难怪,谁让蓝魔科技现在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呢?
作为刘斌的女人,王雅娜很自然而然的提前半个月就拿到了一台魅惑之音,里面128m的内存容量被她下满了she、孙燕姿和梁静茹的歌。
在2002年,还是磁带与cd大行其道的年代,有一台索尼、爱华、松下的超薄随身听可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而能有一台只比一封绿箭口香糖稍大一些,能轻松装下三四十首歌的mp3就更加是不得了,绝对能引起周围人的轰动。
当课间休息,王雅娜很是随意的拿出小巧的mp3听起歌来的时候,立马引起周围同学的注意,很快就围上了一圈的同学询问那是什么,王雅娜则很是耐心的给同学们解释起来,还很大方的让同学们挨个试听,每个听过的同学都对mp3赞不绝口,纷纷问起这是在哪买的,多少钱买的,而早就得到刘斌嘱咐的王雅娜当然一一作答。
三百九十九块的价钱不便宜,是一般学生两个月的早饭钱和零花钱,是买两台文曲星学习字典的价格。
但并不是不能接受的!
一盒盗版卡带多少钱?五块!
一盒正版卡带多少钱?十块!
一碟盗版cd多少钱?十块!
一碟正版cd多少钱?二十以上!
而只要买一台mp3,那么那些买卡带cd的钱就可以省下来,而且还可以将自己喜欢的不同歌手的歌放在一起听,这……真的很爽耶(本人是绝对不赞成盗版的,但也并不反对,没有到打击盗版的那个地步)!
只是一个课间,十分钟的的功夫,王雅娜的那台mp3就火了,让班上的很多同学动起要买一台的心思,而两节课之后,很多关于mp3的传说更是传到了其他班级,很多与王雅娜认识熟识的同学纷纷跑来观看mp3到底是个啥玩意,当她们实地‘考察’完之后,更是一片想要购买的狂潮。
“能下周杰伦的歌吗?”
“林忆莲的歌也能下?”
“陈慧琳的也可以?”
“小刚的呢?”
“我想听滨崎步的歌,雅娜你能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下来让我听听吗?”
……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直就没有断过,而王雅娜的回答也很简单,那就是只要有电脑,有网络就可以下载想要听的歌。
刘斌看着这一切很是满意,这一切原本就是他自编自导的,今天来上课的目的就是宣传。
谁是购买mp3的主力?当然是学生。
那什么学生最具有购买力?当然是大学生。
市里和省城的大学早就安排去做推广了,但高中这一块也是不可忽视的群体,他们没有大钱,但购买一台mp3的钱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不想错过这个赚钱加赚取吆喝的机会,而这次的魅惑之音只有三百九十九的价钱,真的是良心价,基本上就是在保本赚吆喝,图的就是一炮打出个名气来,将蓝魔这个品牌打出去,让别人知道、了解!
学生的圈子说大不大,但说小却绝对不小,整个阳城的一共才有多少所学校?而一中又是汲取了差不多整个的学习的尖子生,以他们为辐射点,很快就能将一件事情传播出去,尤其是当有人购买到mp3之后,他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买了一台mp3的消息传播出去,而刘斌恰恰最看重的就是这一点。
王雅娜今天的表现很好,所以刘斌决定奖励她一下,于是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中午自己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饭,就不回金山城吃饭了,大丫听了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多问什么。刘斌挂了电话,很是不得劲儿,觉得自己像是背着妻子在外偷吃却又被抓个现行的丈夫,心里面惴惴不安。
王雅娜看出刘斌打完电话后情绪不高,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刘斌摇头,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中午想吃什么?”
王雅娜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白了刘斌一眼,道:“吃你!”
女人一旦与心爱的男人有了关系,她们就会变的百无禁忌!
作为男人,刘斌当然能懂王雅娜眼神所代表的含义,毕竟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滋润这个小丫头了,笑着跨坐上自行车,按响了车铃,道:“上车!”
被看穿心事的王雅娜一脸娇羞的侧坐到自行车后座,轻轻环抱住刘斌的腰,头枕靠在他厚实的的后背上,极尽的温柔!
目标,家!
刘斌的宣传攻势当然不只限于在学校,他一方面在省里的几大报上轮番投放了大量广告,另一方面也与各地代理商进行了商谈,再次让出了一部分利益,让他们动用各自的关系在当地鲜艳醒目地带投放广告和派发宣传单,用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响魅惑之音,打响蓝魔科技的品牌。
魅惑之音作为魅蓝额科技的扛鼎之作,其担负的重担就可想而知了,这是魅蓝的第一款产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此,刘斌不惜不赚钱的宝贝赚吆喝,甚至已经做好赔本赚吆喝的准备!
从九月十五日起,在刘斌让出一部分利益之后,各地纷纷出现有关蓝魔的魅惑之音的宣传单和宣传广告,而各大报纸也几乎与此同时刊登出了有关魅惑之音,有关蓝魔科技的宣传。
‘蓝魔科技的扛鼎之作,一款将mp3带入普通老百姓生活的良心之作,魅蓝之音!’
(本章完)
刘斌从九月十七日开始,从顺庆市的代理商开始走访,每天拜访一家地级市的代理商,并在当地的数码广场进行实地考察,历时十一天将江北省的十一个地级市全部走访了一遍。这一圈走访下来有喜有忧,算是喜忧参半吧,有的代理商很热情,比如顺庆市的代理商,不但对蓝魔科技采取了包销模式的代理,还对刘斌一行表示出了足够的热情,全程陪同走访了与代理商有合作的商家,还主动宴请了刘斌一行人,但也有很不给面子的,甚至很倨傲的,比如省会石城的代理商,刘斌去拜访,连一位主事的负责人都没有见到,只由一位办公室的主任出面接待,询问了来意,很是公式化的客套,临走也只是象征性的送到了电梯口,对此,刘斌随行人员很是气愤,尤其是营销部的李勤更是尴尬,代理商都是他们营销部联系维护的,可是出现了这种局面明显就是在打他们营销部的脸,而刘斌却显得很是淡然,甚至还在走访完石城市数码广场后,趁着吃午饭的间隙,刘斌还给他们打气,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劝慰道:“我知道你们鼎亿的做法很气愤,可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咱们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呢?要是摩托罗拉和诺基亚找他们谈合作,连拜访维护客情,你们说他们还敢这样吗?”见几位随行人员都苦笑摇头,刘斌就笑着继续说道:“所以,遇到问题,不要找对方的原因,首先要自我反省,是我们有疏漏,哪点没有做好吗?多想想多问问,如果想过之后,依旧觉得我们没有问题,那么剩下的原因就是对方对我们有误会,对与我们合作不是很感兴趣,或是我们的公司还没有达到足够引起对方重视的程度,所以,接下来就是要求我们提升自己,提升公司,让公司终有一天达到能让对方仰视的程度,而这一切就得有劳各位的努力了。”
刘斌环视了一圈或年轻或是沧桑的面孔,笑着道:“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让你高攀不起’,嗯,我觉得很有道理,希望大家不论是在生活还是工作都依次为奋斗目标,”
“来,大家举杯!”刘斌率先站起身,端起面前倒满茶水的酒杯,“预祝我们蓝魔科技的第一款产品‘魅惑之音’能有个好成绩,争取一炮而红,干杯!”
“干杯!”
年轻人的积极性其实很好调动,心灵鸡汤并不是毫无意义,只要不迷失在心灵鸡汤之中,能分清哪些是真鸡汤,哪些是添加了佐料的鸡汤就可以。
2002年的十月一日,国庆的第一天,也是魅惑之音正式上市销售的日子,为了这一天,蓝魔科技完全动了起来,先是将生产研发部上至主任部长,下到普通的科研人员全被他打发去了生产的第一线,去严把品控这一关,务必做到产品的精益求精,接着就是将营销部的人也全员散了出去,划定区域分片驻守,务必确保十一这一天,在全省内所有地级市的数码广场都必须有‘魅惑之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出售,第二天下沉到区县一级,如此往复交替,而每天晚七点之前一定要将当天的销售情况汇总抱回总部。而在蓝魔科技大本营的顺庆市和阳城两地,更是分包到位,进行了细致的定点划分。
刘斌走进蓝魔科技的前不久租下来的一栋三层办公楼,此时这栋办公楼里很是寂静,除了前台两名漂亮的女接待外,整栋楼里的算上刘斌不超过五个人,两位财务和两名接线员。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目眼神想着心事,成败在此一举,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此时的心情就和三个月前在巴黎看韩日世界杯的第一场比赛一样,紧张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又充满了惶恐,而惶恐中却又夹杂着一丝丝的兴奋与亢奋,他的心一直在不安的狂跳着,狂跳着,仿佛随时都有炸裂开的可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间的电话却是出奇的安静,这是一个好的信号,同样的,这也是个很不好的预兆。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间的电话终于在今天第一次响了起来,而当电话想起来的那一刻,坐在里间的刘斌都不由得紧张的从老板椅上蹦了起来,他双手扶着大班桌,抑制住冲到外间从接线员手中抢过电话的冲动,静静得等着,等着接线员与电话那一边的沟通,等着接线员进来向他汇报或好或坏的消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一直到十分钟后,他的耐心即将读条到零的时候,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他先是喝了口水,咽了咽有些干燥的喉咙,将自己摔进沙发,平复了一下心情,用尽量平和自然的声音说了声,“请进!”
年轻漂亮的女接线员推门走了进来,笑着道:“刘总,刚才自称是京城万维科贸的打来电话,说对咱们公司的魅惑之音感兴趣,询问代理产品的一些相关事宜。”
刘斌眉头跳了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商谈代理的事情,难道是魅惑之音卖的很好?想念至此,刘斌的心情就更加的紧张,嘟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有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是怎么答复的?”
接线员答道:“我按照李主任事先要求,将包销和分销的两种模式都说了一遍。”
刘斌问道:“对方是什么反应?”
分销和包销的让利比是不一样的,刘斌在被石城方面的代理商冷落之后,回来就对这种模式做了修改,包销的让利进一步加大,而分销则减少让利幅度,而且还会将之慢慢的排挤出核心圈子,他甚至都打算在找不到包销代理商的区域,将代理商下沉到区县一级。
接线员笑道:“对方说明天会派专人来公司详细洽谈。”
刘斌点点头,对魅惑之音的销售提高了很大的信心,笑道:“记得通知李主任,让他明天留在公司接待万维科贸的人。”
“好的!”接线员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刘斌继续闭目以待的等待着期盼的好消息来临,而外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电话也在这一个电话之后忙碌了起来,开始的时候接线员还会一两个电话进来询问汇报一下,可电话实在是太多,根本就汇报不过来,最后只得要求遇到实在解决不了或是坏消息才来汇报,自此之后,一直到下午五点正常下班之前,接线员都没有再进来,而电话也再也没有停止过。
刘斌的电话其实也是一直响个不停,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在各地蹲守的人员都是带着兴奋给他打电话的,十一个地级市,有二十一个成规模的数码广场,在加上各地的百货大楼数码专柜,总共有近四百个柜台出售魅惑之音,而截止至晚上七点,蹲守石城的营销部人员将销售情况反馈回来后,仅仅这一天的功夫,全省仅地级市一级市场就销售魅惑之音六千八百七十五台,而下面的区县一级的销售数量还没有统计出来,其数量虽然不可能比这个数量多,但也能在两千到三千台之前,这一天的销售就几近万台,这绝对算是一场漂亮的足以绝对胜负的战役。
刘斌抑制着心中的兴奋,对站在面前喜笑颜开的李勤和孙胖子道:“这还只是第一天的销量,我希望能将这个势头继续保持下去,不要求每天都能销售一万台八千台,那不现实,我只要求细水常说,嗯,等过了十一这个销售黄金期以后,每天能保持有一千台左右的销售额度就行,明白吗?”
李勤笑着点头,道:“我知道了,刘总,我会继续加大宣传的。”
刘斌满意的笑了笑,看向李勤道:“京城市、津门市以及周围几个省市都有公司打来电话想要代理咱们的产品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李勤点点头,道:“知道了,小王跟我说了,我明天会留在公司接待他们的。”
刘斌笑道:“来的人可能会很多,你们营销部多留几个人,嗯,不行就从其他部门抽调点人过去,哦,对了,既然这么快就要走出本省,那么广告宣传必须得跟上,你去联系一下新郎、搜狐和网易,适当的多投放一些广告。”
李勤点头答应下来,刘斌又转头看向研发部孙胖子,“孙主任你们部门这阵子多辛苦一下,必须全员蹲守在生产第一线,务必给我把好品控关。咱们公司的人少,也只能暂时那你们这些技术人员当监工使唤了,放心,公司不会亏待为公司做出贡献的每一位员工的。”
孙胖子笑着点点头,用后世的话说他就是个技术宅,不善言语,但却很精明的那种,刘斌能挖到他也是个偶然,是一次去市里的人才市场招聘时候遇到他的,当时并没有想过会在顺庆市这样的人才市场找到负责研发设计的能人,只是想着一些技术人员,刘斌自己提出设计理念让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可是却遇上了孙胖子这位刚从摩托罗拉辞职不干的大能人,只是进行了简单交谈后,两人就有种相见恨晚音译为知己的感觉,刘斌如获至宝的当即就将其委以设计研发部主任的重任。
(本章完)
魅惑之音在十一黄金周的第一天就取得了惊人的销售成绩,直接就引动京城市、津门市和江北省周边的几个省市的连锁反应,有好些电脑数码器材方面的代理商看到商机主动找上了蓝魔科技,想要拿下一省一市的代理权,而且开出的条件真的很不错,几乎全都采取包销的模式,而本省的那些采取分销模式的代理商也都派出代表相谈更一步的合作,对此,负责接待的李勤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立足本省,辐射周边及至全国市场,这是刘斌一早就制定了的战略,所以在各地寻找可靠且实力强大的合作对象是十分重要的,只以魅惑之音一款产品就打开市场的蓝魔科技还很弱小,是禁不起太大的风浪波折,能搭乘顺风车是最快最好最理想的发展之路,为此,刘斌不惜牺牲一部分利益,股份除外!
黄金周都没有过完,李勤就选定了京城市、津门市以及周边省份的几个代理商,除了京城市和津门市是直辖市选的是省级代理商以外,其他省份因为没有来特别有实力的代理商,所以只是选择了地级市一级的代理商,并没有省级代理商。
蓝魔科技只有自己的一家电子厂为其生产魅惑之音,所以产能很有限,十一黄金周几乎将积攒了半个多月的储备销售掉,尽管还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备货,可毕竟生产线就那么两条,产能十分的有限,根本就不能满足新增的市场,所以经过协商,只能将发给各地代理商的产品减半甚至是减至三成,就是这样也才勉强能应付的过来。
在各地寻找代理商的事情因为魅惑之音的一炮而红得以顺利解决,然后产能底下的问题又进一步暴露了出来。其实这即是一个良性循环的开端,又是一个恶性循环的开始,就看如何掌控这个度的问题了,不能因为市场的激增而盲目的上生产线,也不能怕在上太多生产线之后,市场趋于饱和而影响销售,从而使得浪费大笔的财力,其实这一切说穿了就是一个钱字,有闲钱又不怕钱被套牢,那么抓住时机增加产能,狠狠赚上一笔,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但如果没有余钱,贷款买设备,资金链就很容易断裂,那么增加产能大赚一笔的想要最好就不要有,那很危险,而刘斌目前就出在这个两难之间,他有钱,但是钱在国外的瑞士账户上,他不想转回国内,但却又不想错过这个封疆裂土拓展市场的大好机会。
两难,不是有没有钱,而愿不愿意将钱转回国内的问题!
怎么解决?
刘斌很是头疼。
他不是不爱国,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和祖国,而是他怕杀猪,对,就是杀猪,他现在还很弱小,自然不担心那些太子爷看上他这个小小的公司,他现在怕的是那些不敢于大人物争食吃,却又没有本事自己创业,只能盘剥刚刚有点儿气色,能看到发展潜力的公司,他们很贪婪,往
(本章未完,请翻页)往一分钱不像话就是生吞下一个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公司。
作为一个重生之人,在那个咨询很是发达的年代,某个领导以一元的价钱收购一家上亿资产的公司并不是单一的新闻,而那还只是报道出来的,而那些没有被报道出来的又有多少谁能说得清楚?
纵观改开之后的这几十年,又有多少华夏人将财富转移出去之后,还会将财富转移回来国内的?即便是回来,他们又有谁还是以华夏人的身份回来的?都是改头换面成了华侨来投资的,很是讽刺的一件事,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其一,是这些人的财富都是不干净的,甚至是带着血的,其二,他们没有安全感,资本是个恶魔,是罪恶的源泉,所以十个商人其中有九个该枪毙,另外一个该判监禁一万年,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而在国内,商人又是被地方的某些人在当成猪在圈养,肥了就杀是传统。
这些就是刘斌的担忧,他必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只有确保自己安全,能好好的活下去,他才会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刘斌纠结了一整天,快到下班的时候终于想通了,他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离岸公司这个被人许多人诟病,却又让人爱不释手的制胜法宝。
想到了就要去做,给办公室打去电话,让尽快办理一份《港澳通行证》,他要亲自去一趟香港,注册一家或是几家离岸公司。这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自去办放心一些,他太没安全感了。
仅仅在学校做了三天好学生,刘斌就又请了假溜走了,对此,老师和班上的同学已经麻木了,习惯了他不来上课还能考出好成绩的事实。
王雅娜虽然很是有意见,但也知道刘斌是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不满归不满,但并不表现出来。
香港不愧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这里的商业氛围哪怕是十年以后的国内也是不能比拟的。
刘斌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后,非常容易就找到了一家代理注册离岸公司的中介公司,他一次性就注册了三家离岸公司,多花费了五万港币办理了加急,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三家公司就注册成功并顺利的拿到了注册证书,其中两家bvi(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简称)的离岸公司,一家cayman(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他还顺带将其公司构架搭建成了bvi(a)的公司控股cayman的公司,而cayman的公司又再次控股bvi(b)的公司。
只在香港待了三天,刘斌就飞回了国内,他现在的心里踏实不少,公司被他套上了层层的外衣用以遮掩,虽然这样有种掩耳盗铃的荒唐感觉,可就是比赤-裸着让人感到安心安全。
刘斌回到国内,立马着手进行公司重组,将刘记快餐,金山城大酒店,刘记煎饼划归到阳城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
(本章未完,请翻页)司名下,刘母作为阳城启辰星餐饮有限公司的法人占有公司二成股份,而刘斌原来掌控的八成股份则被他‘出售’给启辰星(华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而启辰星(华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蓝魔科技又都是梦想投资(华夏)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梦想投资就是刘斌在bvi(b)注册的离岸公司,经过这一连串的重组之后,刘斌不仅将手中的资金进一步的整合了一遍,还将刘母的主战场限制在了阳城,即便将来几个舅舅和姨有些其他想法,那也只能在阳城那一块折腾,根本就翻不起大多的浪花来。
蓝魔科技的电子厂坐落在阳城县城南面的工业园之中,占地十五亩,是刘斌以一百七十五万的价格收购来的,只有两条老旧生产线,产量相当的低,两条生产线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的话,一天也仅能出产两千四百台mp3,这也仅仅勉强维持销售,所以尽快上一条更加先进的生产线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只要他吩咐下去自然就会有人去做,根本就不用他费什么心力。
他现在在思考在发愁的是蓝魔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一个企业不可能只由一款产品撑起来,而一款产品也不可能永远占据市场的主导地位,蓝魔的魅惑之音之所以成功是与它的低价质高以及一整个公司前期的投入分不开的,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原本市面上与魅惑之音相同的产品都要买上上千块,可是它却只卖三百九十九,买其他牌子一台mp3可以买三台魅惑之音,又有谁能抵挡住?
一百是个坎儿,五百也是个坎儿,而一千就更是一个坎儿,而刘斌将魅惑之音定价在三百九十九这个价位上就是认准了普通老百姓所能承受又愿意承受的价位,这个价位老百姓能接受,他却也恰好少赚一点儿,处于不赔钱的阶段,而为了能打开市场和知名度,做出一点牺牲完全是值得的。
可是当他推出魅惑之音之时,其实也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会惊起其他的mp3厂家,如实力强大,背景更加强大的爱国者,它现在可是国内国产品牌mp3的大哥大,蓝魔科技推出的魅惑之音无疑是在从爱国者口中抢食吃,爱国者公司不可能忍气吞声吃下整个哑巴亏,势必会给予蓝魔回击,而回击方式无外乎一明一暗,明的就是会在最短时间内推出一款与魅惑之音差不多得产品,狙击魅惑之音的销量,而暗的就是动用爱国者公司背后那些人手中的资源掐断蓝魔科技的销售渠道与进货渠道以及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整治蓝魔科技,说实话,这些手段还都不是目前的蓝魔科技所能承受的,也是刘斌不愿意见到的,但是却是他和蓝魔科技必须要面对的。
想要成长,这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儿!
一个人的成功势必要踩着千万人的尸骨!
成王败寇,自古如是!
(本章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刘斌的思绪拉了回来,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显得精神了一些,应了一声,“请进!”
小聪明推开门,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姐夫!”
刘斌点点头,看向他身后的大丫,笑着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饭啊!”大丫晃了晃手中拎着的饭盒,走到一边的茶几边,将食盒取出摆好,道:“饿了吧,趁热过来吃饭吧!”
刘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一身的疲惫驱散,走到沙发坐下,从大丫手中接过筷子,开始吃起午饭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聪明不在管刘斌叫斌子哥,而是叫起了姐夫,刘斌没有纠正,很是自然的就应承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肯定是自己老妈和大丫妈妈的意思,自己反对是无效的,既然反对无效,那么还不如顺其自然的接受。
大丫到一旁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刘斌面前,嗔怪道:“工作也得顾着身子啊,都两天没有回去吃午饭了!”
“呃?”刘斌老脸一红,忙低头猛往嘴里巴拉饭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昨天是周六,他中午的确是没有去金山城那边吃饭,可绝对不是因为工作忙的,而是憋了半个多月,无处发泄,有些火大,跑去找王雅娜了,很不巧的是被过来送饭的大丫给撞破了,他脸皮再厚也得脸红。
大丫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知道刘斌在外面有女人,可就是装傻装不知道,就是不去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她知道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必须得有个选择,是选择接受那个女人,还是不接搜而与刘斌做个摊牌了断,她不想选择,所以依旧任由那层窗户纸留着而不去捅破。
小聪明还是小孩子心性,根本就闲不住,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的,最后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就坐到刘斌身边,显摆道:“姐夫,今天是我姐开车过来的,她可厉害了,和姐夫一样会开车了呢!”
大丫在小聪明脑袋上轻轻拍了一记,一瞪眼呵斥道:“胡说什么呢!”
刘斌愣愣的看向大丫,问道:“你真开车来的?什么车?不会是买菜送货的那辆面包吧?”
大丫面对刘斌的询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嗯,我很小心的,算着时间呢,中午路上没有警察!”
“胡闹!”刘斌瞪了大丫一眼。这可不是遇不遇上警察的事情,可能有人开一辈子车也没有被警察查到过,可有的人三天两头会遇到警察临检,这那里有个准数的,而这还不是他最吃惊的,他最吃惊的是大丫居然会开车了,而且还敢于在大中午的开车上道,这份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要知道他也只是教大丫开过两次车而已。
大丫吐吐舌头,并不畏惧的与刘斌对视着,对视着,慢慢的还是刘斌最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摇头道:“算了,下不为例,在你没拿到驾照之前不许在开车,听到没?”
大丫先是乖巧的点点头,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后就苦着脸道:“那还得两年以后呢!时间好长啊!”
刘斌眼睛一瞪,怒道:“不听我话了是不?”
大丫赶忙摇头,委屈的道:“你又凶我!”
小聪明见状不好早早的就溜出去躲得老远。
刘斌叹了口气,道:“早知道这样,当初给你报户口的时候给你多报两岁就好了。”
大丫也是一脸的遗憾的说道:“是啊,早知道就多报两岁了,妈说女孩子二十就可以结婚了呢!”
“咳咳咳……”刘斌刚吃下一口米饭直接被就喷了出来,他真是被雷到了,老妈这是在给大丫灌输啥思想啊!
大丫见了刘斌被呛得窘态,捂嘴偷笑,刘斌白了大丫一眼,喝水压了压,稍微好受了一些,道:“别吓我好不好?”
大丫扭捏的道:“我都十六,在我们都有生娃的了!”
刘斌朝躲在远处的小聪明看了一眼,道:“别瞎说,教坏小朋友!”
吃完午饭,见大丫和小聪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也就不去管她们姐弟,拿出那本凭前世记忆记录下来个年份重要大事件,开始从第一页开始看起,韩日世界杯,下一个是**!
接下来是伊拉克战争,这……
等等……
**!
刘斌的头一阵眩晕,没想到自己忙的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给忘记了,还亏得自己从巴黎回来就一连投资开了好几家药店。不及细想,赶快打开电脑,想要从网上搜索一些有关**的报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一则有关**的报道呢?为什么?为什么?
刘斌开始深深的思索起来,难道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使得那场几乎席卷全球的疫情没有蔓延开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宁愿那场疫情永远不要出现!
可是……真的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刘斌不敢确定!
他焦急不安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显得非常的烦躁,大丫见状忙将小聪明打发到旁边的房间去玩,她那这条毛巾走到因为急躁而在这个十月末还出汗的男人身边,轻轻为其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温声询问道:“斌子哥,出了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刘斌长长吐了口浊气,疲倦的摇摇头,坐回老板椅,将自己深深的现在里面,比起眼睛思考起前世有关**的事情。
**闹大很大,但在最初却并没有引起重视,甚至还一度封杀有关**的新闻和话题,那大概是……
刘斌猛地张开眼睛,看向大丫,很是突兀的问道:“大丫,今天是几月几号?”
“啊?”大丫一时没有跟上刘斌的跳跃思维,愣怔了一下才道:“十月十三号,星期日,怎么了?”
“十月十三号,十月十三号,十月十三号……”刘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丫,不停念叨着,仿佛这个十月十三号有什么魔力似的,大概念叨了三五分钟后,他猛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拍额头,重重的摔在老板椅里,叹道:“是我记错了,呵呵,大概是我记错了!”
大丫不明白刘斌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敢说话,眼睛不时在刘斌那本写满了奇奇怪怪符号的本子和刘斌游弋着,想要从中找出让刘斌疯癫的原因。
刘斌想通了各种关节后,知道是自己太过超前,将**的时间弄错了,现在不是还没有病例出现,就是出现了病例却被封杀屏蔽了。心里在轻松了一些的同时,又好像有一根绳子将自己系住了,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有种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情的冲动,可又知道自己仙子啊人微言轻,就算说会有爆发**又有谁会相信?说不定有些部门还会将自己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给抓起来,放弃了向大众公布消息的念头,可依旧想要做一些什么,至少不想在看到一包十元板蓝根被疯抬到一百元甚至更高,而白醋、84等也被疯狂炒到原价的几十倍的高价,必须改变一些什么了。打定了注意,驱散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想要起身去做点什么的时候,却看到打压正怔怔出神的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最后只听出声呼唤道:“大丫,大丫?”
“啊?”大丫被刘斌从她自己的胡思乱中恢复过来,有些慌乱的问道:“怎么了?”
刘斌伸手宠溺的在大丫的鼻子上刮了刮,道:“走,回家!”
大丫点点头,道:“哦,好!”
在隔壁办公室找到小聪明,开着那辆买菜送货的面包先去了万客隆超市,找到店长叮嘱她多进一些84一类的消毒液和消毒皂,然后又去了积善堂大药房总店,找到值班经理,同样的叮嘱了她一番,让她尽可能多的囤积医用口罩、板蓝根和消毒产品。
这些事情本可以打电话通知的,但他怕打电话这些人会不重视,所以才亲自跑了一趟,而即便是做了这些,他依旧不是很放心,又从药店经理那里要来了当地的医药公司的电话,他明知道板蓝根和消毒液对对抗**意义不大,但还是决定尽可能的多囤积一些,为的就是尽量平抑这些在**暴发时疯涨的物品。
平抑并不是平价,他可不想去做老好人,该涨价还是要涨价的,只是会小涨且长期有货,能安定一部分老百姓的心,而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开车回到金山城,进到办公室,开始与医药公司联系起来,进了差不多药店需要三到五年才能消化掉的板蓝根和口罩,这是一笔足够大的单子,让医药公司的代表乐开了花,以为自己遇到了个人少钱多的大傻子。
“斌子哥,为什么要囤积那么多的板蓝根、口罩和消毒产品啊?”一路目睹刘斌像个疯子似的到处嘱咐超市店长,药店经理囤积这些物资的大丫很是不解的问道。
刘斌摇头,无奈苦笑,这还真不能说,难道告诉大丫很快会发生一场席卷全球的疫情吗?谁信?如果他不是重生之人的话,有人这样告诉他,他肯定是不信的。
(本章完)
前世**造成的恐慌是恨可怕的!
一瓶一两块钱的白醋能卖到十几甚至是几十块钱!
一包十块钱左右的华夏神药板蓝根能被炒到几十上百块钱!
一个普通两三块钱的口罩能卖到十几块钱!
一瓶84消毒液也成了紧俏商品,卖个二三十很是正常不过!
以上商品都卖的很疯,还都会有价无市,一度卖到断货,由此可见其畅销程度。
以上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刘斌就认识个开药店的小老板,很有眼光的提前囤积了一大批板蓝根和医用口罩,狠狠的赚了一大笔,**最为恐怖盛行的五个月里就赚了六百多万,可谓是一夜暴富的经典案例。
大丫不明白刘斌为何要如此急迫,甚至有些疯狂的想要大批量囤积板蓝根、消毒液皂和医用口罩等物,想要询问刘斌,可刘斌也有自己的苦衷,原因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大丫说清楚,也只能以自己的第六感来说是,这个理由很滑稽,很无厘头,可大丫却偏偏的相信了,而且还很投入的帮忙商量起如何存放的问题,这让刘斌很是有些无语,还好刘斌家有四间地下室,虽然有一间用作和面的大后厨,可剩下三间呢,三间地下室加起来足有近一百多个平方,只是用来存放板蓝根和医院口罩等物品完全够用。
刘斌并不打算在**时大赚特赚,只要跟着市场行情走就可以,要知道板蓝根售价的大幅上涨可不仅仅是药店这个终端商在提价造成的,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那么的能量吃掉中间几倍十几倍的利益,那些利益可是从最初的原材料供应商、到中间的生产厂家,与之后的各级代理商一起分润掉的,只是到最后由药店这个最无足轻重的终端背了黑锅而已。
**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刘斌再一次将目光转移到蓝魔科技上来,新生产线的订单已经下了,就等着那边装船起运过来安装调试了,而对新产品的研发也已经开始了,下一款mp3的功能将会有所增加,mp3将不仅仅只用来听歌,还将用于学习,嗯,是的,就是用于学习,尽管这是刘斌为那些想买mp3,手里没钱,却又苦于没有劝说家里人同意帮忙购买的一个理由,就像当年小霸王学习机是一台用来学习打字的游戏机一样的蹩脚的骗鬼的却又让人辩无可辩的理由。
mp3能学习什么呢?当然是学英语啦,听英文歌算不算学英语?啥?你说不算?好吧,那就先暂时不算好了。
那将课堂上老师讲课的内容录下来,回家以后反复不停的听算不算学习?嗯,这个录的可不仅仅限于英语哦,是所有学科,算不算,算不算!
没错,下一款mp3就是比魅惑之音多了一个录音功能和一个小小的显示屏,它的型号刘斌都已经想好了,就叫做智慧之星,智慧之星将会推出两个版本,普通版和致尚版,普通版的售价依旧保持在三百九十九元,与魅惑之音相比多了录音功能和一块小显示屏,但在音质上就要略差一筹,毕竟它的主打口号是学习,而致尚版不但拥有不输于魅惑之音音质效果,还与普通版一样拥有录音和显示屏,它的售价将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高一些,暂时定价为五百九十九元。
刘斌凭着记忆苦思冥想了好几天,终于画出了十几款mp3的外形图,然后又将后世的mp3的功能都列举出来,按照所知道的一些先后出现的顺序进行排序,将一个个功能安放在之前画好的mp3外形图纸上,然后再按照相隔一两个月出一款新mp3的规律标注出每一款的发行时间,这就是他目前的黑科技。
拿起电话给研发部的孙胖子打去电话,询问起新产品的研发进度,在得知研发进度不是很顺利以后,刘斌就让孙胖子到他办公室里来一趟,挂断电话,他就从一堆图纸中翻找出一张图纸放在桌面上,将其他的图纸锁紧身后的保险柜。
五分钟以后,孙胖子敲开了刘斌办公室的门,见到一脸憔悴的孙胖子,刘斌也是一阵唏嘘,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丢了过去,问道:“研发进度那么不顺利?”
孙胖子点点头,接过烟和打火机,拿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苦笑摇头,道:“魅惑之音取得的巨大成功,对公司是大好事,可对我们研发部来说却是巨大的压力,生怕下款产品的销量没有魅惑之音好。”
刘斌微微一笑,也拿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来,和孙胖子一起吞云吐雾的抽起烟来。他能理解孙胖子和研发部的那群家伙的心情,魅惑之音的销量实在是好的出奇,不到一个月的销量就抵得上之前全国其他品牌mp3产品近一年的销量,他们要是真没有一点儿压力可就奇了怪了。有压力是好事,可压力太大却不是好事,适当的压力是前进的动力,过度的压力则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不但不能给人以前进的动力,反而还会制约人的成长空间。
两人各自一连抽了三根烟,将办公室弄的烟熏火燎的才算住手,刘斌拿起刚才照出来的图纸递给孙胖子,道:“看看这个。”
孙胖子不解的结果图纸开始看了起来,而这一看他立马就被震慑住了,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刘斌,问道:“刘总,这这这……”
刘斌微笑着点点头,道:“这款mp3将会被命名为‘智慧之星’,主打人群就是学生,初中高中大学,嗯,小学生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孙胖子在脑子简单思考了一下,很快就将成本估算了出来,砸了砸嘴,道:“刘总,这定价……”
刘斌看到孙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别啰啰嗦嗦的,有什么话就直说!”
孙胖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刘总,这致尚版没什么问题,可这普通版成本不好把控,即便是在压缩成本,三百九十九也很难。”
刘斌想了想道:“音质比魅惑之音差一些,可以在耳机和芯片上做些文章,压低成本也不行吗?”
孙胖子摇摇头,道:“刘总,魅惑之音的陈本家是二百四十元,除去人工花费和中间商的让点,我们一台魅惑之音才只赚十五元,这在电子产品中可是个很低的赢利点,我在摩托罗拉做的时候,一台手机的总成本不到一千,他能买到三到四千,即便除了中间代理商的让点,他的收益也能达到百分之一百五左右。”
刘斌点点头,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于那些电子巨头的利润空间他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他也实在跨国大公司里工作过好多年,知道里面的一些内幕很是正常,所以他并没有打断孙胖子,只是静静的听着,“我们保持这么第的赢利点其实是恨危险的,上游的供货商和下游的代理商,只有其中衣蛾缓解出现问题,我们所面临的困境将是无法承受的。”
刘斌明白孙胖的意思,很认真的询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孙胖子不假思索的直接道:“要么提高普通版的售价,要么就只销售致尚版,致尚版的利润空间也不高,大概只有五十元左右。”
刘斌的大脑在飞快的思考着利与弊,双手十指无意识却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击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他敲击桌子的声音,要是懂音乐的人在一边,一定会听出他此时敲击的正是一曲《十面埋伏》,过好一会儿,刘斌才开口道:“普通版五百九十九,致尚版七百九十九,嗯,存储空间升级到256m,你算算利润空间能有多大。”
孙胖子再说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就算出了成本,道:“按照魅惑之音的让点的话,我们大概有个一百左右的利润空间。”
刘斌点头道:“那就去做吧,尽快做出样机出来,我要亲自验机。”
孙胖子点头答应下来,拿了图纸起身离开,他得会设计部跟那帮技术骨干好好琢磨琢磨如何尽快的完成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
孙胖子刚离开,刘斌正准备去金山城吃饭,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是张鹏的电话,就按了接听键,笑道:“张哥,今天怎么想起给兄弟打电话来了?”
张鹏声音有些焦急的道:“斌子,你在哪?”
刘斌愣了一下,道:“在公司,怎么了?”
“公司?在哪?我现在找你有事!”张鹏并不知道刘斌开公司的事情,其实知道刘斌的收购蓝魔科技的人很少,即便是刘母也只是知道刘斌开了家公司,却并不知道公司具体是干什么的。
刘斌看了时间,到了饭店,于是说道:“我一会儿去金山城,要不张哥你也过来吧,我们边吃边聊!”
“行,一会儿金山城见!”张鹏答应一声就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
刘斌摇头苦笑,猜想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一向很冷静的张鹏着急成那样,拿着车钥匙离开蓝魔科技,驱车赶往金山城。
到了金山城,将车停在门前的空位,下车还没走进店里就看到大丫陪着一脸焦急的张鹏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知道张鹏肯定遇上了大事,忙紧走几步迎上去,道:“张哥,走,有话到我办公室里说。”拉着张鹏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给张鹏倒了杯茶水,坐到他对面,问道:“张哥,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的着急?”
张鹏一脸愁容的道:“兄弟,你可得帮帮哥哥啊!”
刘斌点点头,道:“没问题,说啥事,是需要钱吗?多少,哥哥一句话的事!”
“一个亿!”
“噗!”一口茶水喷出,刘斌不可思议的看向张鹏,道:“啥?多少?你再说一遍?”
(本章完)
“啥?多少?你再说一遍?”刘斌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亿,那可是一亿啊,不是十万,不是一百万,也不是一千万,是一亿,在2002年的年代,一亿可真算个天文数字,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是能有个四五亿资产就可以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前一百的年代,一个亿,就可见是个多大的数字了。
“一亿!”可张鹏仿佛就是想跟刘斌开玩笑到底似的,再一次将那个很不可思议的数字说了出来。
“哥,你知道一亿是个什么概念吗?”刘斌被张鹏弄的很无语,他是有一亿,那是将国外的资产全部算进了,里面绝大多数可都是不能见光的。可见张鹏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叹了口气问道:“还是先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
张鹏脑袋一耷拉,唉声叹气的说道:“我妹妹之前谈了个男朋友,你知道吧?”
刘斌点头,张瑶前段时间谈了个男朋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听说对方还是某国有大银行阳城支行行长家的公子,三十岁不到就坐到了该行信贷科科长,又有他老子在后面照着真可谓是前途似锦,前途无量了。
张鹏继续说道:“他出事了,准确的说是他们家出事了,他爸爸前天去市里开会,这一去就失去了联系,据说是被双规了。”
刘斌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做好一名听众。
双规?能双规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要么是有钱,要么是有权,要么是既有钱又有权还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普通老百姓想享受双规的待遇很难,一般情况下都是逮捕或是抓捕。
张鹏可怜巴巴的看向刘斌,刘斌无所得左右看看,最后看向张鹏,问道:“继续说啊?”
张鹏道:“据说被双规了!”
刘斌点头,“是啊,怎么了?”
张鹏道:“维廷他爸爸被双规,那他也就完了。”
刘斌微微笑道:“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鹏叹了口气,道:“维廷有好几笔贷款不和规矩,都是经由黄行长批下来的,黄行长被双规,他也就完了,或许还可能牵连到瑶瑶。”
刘斌眉头皱了皱,道:“为什么会牵连到她?难道她从中拿好处了?”
张鹏摇头道:“没有。”
刘斌不解的问道:“既然张瑶没有从中拿好处,那为什么会有可能牵连到她身上?”
张鹏叹了口气,道:“她和黄维廷认识有半年多了,一个多月前才由她们信用社的领导牵线搭桥与黄维廷正式确立关系,两人也订了日子,明年五一结婚,还在芦城庄园买了房,写的是两人的名字,所以……”
刘斌怔怔的看向张鹏问道:“在哪里买的房?芦城庄园?”
张鹏点点头,刘斌差点没骂娘,芦城庄园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后世鼎鼎大名的二奶村啊!
芦城庄园建在一座湖心岛上,上千亩的湖上就这么一座岛,而这座岛上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五六十栋别墅,但为其配套的设施之齐全简直令人发指,篮球场、足球场、高尔夫球场、大型游泳池、保龄球馆等娱乐休闲设施一应俱全。
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基本上没有人知道都是谁住在那里,想上岛?很难,只有一条大桥与外界联系,且大桥两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看守,大桥上也时常有保安牵着警犬巡逻,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兵,且都是外地人,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其守卫之森严完全可以媲美监狱。
那里的房子据说还没有开盘就已经销售一空,而且价格不菲,绝对的寸土寸金。
但是,现在的普通老百姓还根本就不知道那座包围森严的小岛上居然是一座别墅小区。
“你知道芦城庄园在哪吗?”刘斌看向张鹏问道。
“不知道。”张鹏摇头。
刘斌微微一笑,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因为芦城庄园现在还是谜一样的存在,也是到了几年以后,网络十分发达了才让外面的窥探到里面的一些蛛丝马迹,从而得以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一些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至此,刘斌算是知道张鹏如此着急的原因了,黄维廷还真是对张瑶一往情深的,居然将芦城庄园的房子写上张瑶的名字,那里的房子现在就得值个几百上千万吧,而且还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那种,可黄维廷作为一个银行的信贷科科长哪来的那么多钱?肯定是给批贷款得的回扣好处费,能得到几百上千的好处费,那贷款额肯定得乘以十,那么这一算下来可不就是一亿嘛,呵呵。
“张哥,你觉得我像是能拿出一亿的人吗?换句话说,即便我能拿出来,那我凭什么借给他一亿?”刘斌无奈摇头,对张鹏的看低了几分,张鹏算是个可交之人,可却也是个不知分寸之人,张嘴就向人借一亿,即便是到了十年以后,又有几人肯借人一亿的?真当钱是擦屁股纸啦?
张鹏道:“算是借给我的,你总相信我吧!”
刘斌叹息的摇摇头,拿起电话,拨通了财务的电话,“老周,我刘斌,现在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周敬民是个很能干的老会计,公司现在铺的面很大,所以他一个人要管理着好几块,不知道刘斌问的是那个公司的账目,问道:“刘总,您问的是那个公司的账?”
刘斌道:“所有!”
几个公司的账目都在周敬明的脑子里,只是稍微一想就算了出来,道:“大概还有五百六十万吧!”
“那能动用的现金是多少?”刘斌皱眉,没想到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两千多万就这样花掉了大半。
周敬明问,“今天用吗?”
“是的!”
“一百三十万!”
“找人送到金山城!快点!”
“好的!”
挂了电话,刘斌看向张鹏,很无奈的摊摊手道:“张哥,一亿,兄弟是真的无能为力,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百三十万,这已经是兄弟能做的极限了。”
张鹏很纠结,但也知道让刘斌拿出一个亿来实在是是为难人,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叹了口气,道:“谢了!”
“张哥,我就不明白了,即便是黄维廷老子出事,黄维廷也跟着出了事,那和张姐的关系又有多大呢?能迫使你们想办法帮他筹集一个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刘斌最后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他可不信就凭黄维廷在芦城庄园买的房子上写了张瑶的名字就能将张瑶牵连进去,要是那样的话,陷害实在是太简单的,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凡是个正常人根本就不会逼迫一个普通家庭让其拿出一个亿来,这太不正常了,简直比去抢银行还要疯狂,所以,事情肯定并不是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张鹏沉默了,一脸的痛苦,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然后才悠悠地讲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自去年起,随着朱明和陈东成在一夜之间的轰然倒塌,阳城的官场和黑道都出现了一段很长的真空期,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受朱明、陈东成牵连入狱之人的位置就被后来人填补上了,黄维廷的老爹就是其中之一,他原本只是个副行长,而且还是排名很靠后的那个,他上台之后一方面积极向沈军烈靠拢,一方面也积极培植自己的亲信并安插进银行主要部门,只短短两三个月就牢牢将银行控制在自己手里。他是银行行长,求他办事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就有曾参加那晚逮捕朱明陈东成的人,也很自然的就从那些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有关那晚的详细细节,也自然就知道了张鹏。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黄维廷先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张鹏,几次接触下来就成了朋友,然后张瑶所在信用社的领导又好心的做起了媒人,将某银行领导家的公子黄维廷介绍给她,由于是领导给介绍的,再加上黄维廷的家世背景及样貌都是上上之选,所以两人就开始了交往。一个星期后,两人逛商场时又很巧的遇上了张鹏夫妇,嗯,大哥和自己的男朋友是朋友,这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啊,于是乎两人进展迅速,经过两三个月的接触就进入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张鹏对黄维廷这个未来的妹夫兼好友自然说了很多对外人不该说的内幕,比如那天救下的程婷,以及他猜测程婷身后的强大背景,于是,在黄行长去市里开会一去不回之后,黄维廷就打起了张鹏说过的那位程婷程大靠山的主意。
听了张鹏的讲述,刘斌无奈苦笑,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知道张鹏找自己借一亿的真是用意了,可张鹏为什么会帮黄维廷呢?就是因为黄维廷是张瑶的女朋友,是他的好朋友?可这可能吗?一份价值一亿的人情,是那么轻易送出去的?既然不是因为以上的廕,那么也就剩下有把柄在黄维廷手里,于是问道,“你有把柄在他手里?”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本章完)
男人绝大多数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朝权在手的张鹏当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他老婆怀孕不能与他做那羞羞的事情时,又很遇人不淑的被未来的妹夫兼好友给设计类,于是他悲催了,堕落了,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黄维廷录制了很多小电影,有两个人的,三个人的,还有四个人的,总之,张鹏是其中唯一的男主角,但女一、女二、女三则时常更换,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鹏拍摄的小电影里就差不多换了近四十个女主角,国内国外,黑的白的黄的,环肥燕瘦,可谓是应有尽有,其中还有一个貌似年纪很小的小姑娘……
如果仅仅是以上这些,张鹏或许还可以将自己豁出去,与黄维廷来个鱼死网破,但是如果里面在加上张瑶果照,那么……
黄维廷很聪明,也很狡猾,他只是趁着张瑶酒醉拍了果照,并没有喝她发生关系,而且是一次换了好几个场景拍了很多张,且张张都是露脸的,想狡辩都不可能。
刘斌仔细听完了张鹏的讲述,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张鹏张瑶这对兄妹老早就落进了别人的算计之中,他此时关心的已经不是他们兄妹了,而是开始仔细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做出不检点的事情或是某段时间记忆很模糊的经历,他真怕有人也打起自己的注意来,要是那样的话简直太可怕了。
张鹏哭求道:“兄弟,帮帮哥哥吧,你要是不救我,我们家可就完啦!”
“我该怎么帮你?我又能怎么帮你?”刘斌看着张鹏,他其实已经知道张鹏是想让自己给程婷打电话,让她动用关系将黄维廷的爸爸保下来,只要黄维廷的老子没有事情,那么黄维廷的那点事情根本就不叫事儿,可是这个电话真就是那么好大的吗?且不说程婷会不会答应,就即便是她答应帮忙,可真的就只这一次吗?他可不相信黄维廷父子会放弃与程婷那边搭上关系的机会,只有黄家父子存着利用程家那边关系的心思,张鹏就永远是他们手里的一张牌,一张可以随意拿捏的牌,到时候,不但张鹏和张瑶被人家玩死,就是自己也会受到波及而被牵扯进去。再有就是就算黄家人逃过这一次劫难,也不存心去攀程家的高枝,可江北省双庆市里的人会不会将黄家当成程家的人呢?万一黄家人打着程家的名号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将程家给牵连进来,他刘斌就是第一个被人弄死的主儿,所以纵观所有利弊得失考虑,张鹏张瑶兄妹的事情得帮,但也只能限于金钱上,绝对不能踏进去,更是绝对不能给程婷打电话。
“兄弟,能不能给程小姐打个电话,请她帮忙给省里和市里打个招呼,放……放……放了黄行长啊!”张鹏也自知为难,说的有些吞吞吐吐的很是不好意思。
“张哥,你觉得我给程小姐打电话会管用吗?”刘斌摇头苦笑,“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既然黄行长能被双规,那他犯的事儿肯定不小,也肯定是市里或是省里想动他了,程小姐要是打了这个电话,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可就是市里或是省里的脸,得罪的人肯定不小,华夏可不是程家的,也是有竞争对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鹏叹了口气,满是愁容,没有人是傻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当然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给程婷打电话是没用的,所以才会找刘斌这个真正救了程婷的恩人打电话,也只有这样程婷才有可能帮忙。
“再说,就算是程婷看在我的面子出手帮忙,可你能保证姓黄的以后不会在利用那些把柄要挟你们吗?”刘斌到最后还是决定跟张鹏将话说个清楚,省的他心中有疙瘩,“人是贪恋的,姓黄的能利用你们一次,就可以利用你们两次三次,只要你们向后退一步,那么你们也就不再有底线,会逐渐沦为他们的奴隶。”
张鹏再一次叹气,刘斌说的这些道理他依旧是知道的,也想过将来的后果,但他没得选择,要么他和妹妹现在身败名裂,要么将来有可能被对方玩死,选哪个还用考虑吗?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又有谁愿意立刻就去死呢?
“张哥,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与其给以后留有后患,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哪怕……”刘斌看向张鹏,坚定道:“哪怕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比如你丢了这个警察的工作,张姐……张姐……”话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话很不好听,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有些刚烈的女孩子甚至不惜以死明志。
张鹏低头沉思,默然不语,刘斌也不去打扰,就那样静静的等着。要让张鹏自己做出决定,钱他可以给,一百万不行,那就两百万,两百万不行就五百万,但也就是五百万了,再多的钱,他有,但不能拿出来,否则连他都得搭进去,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钱能解决的,这是一场博弈,黄家和想动他的人之间的博弈,黄家与张鹏一家的博弈,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良久之后,张鹏抬起头,双眼通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一脸的疲惫纠结,却满是决绝,道:“帮我照顾好你嫂子和小瑶。”
“呃?”刘斌很是愕然,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很像是‘汝妻子我养之,汝勿虑也’的另一个版本,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点点头,道:“放心吧,其实你的那些事情也未必就是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找了几个女人,又不是强奸,最多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合法,犯法却不是犯罪,其中可以商榷的余地很大,就看是从哪个角度去看了,就像某地法官集体招嫖的那个案子,造成了那么大的社会不良影响,可处理结果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让人无语,而张鹏的这些事情只要运作的好,说不定根本就不算事。
张鹏离开了,没有拿着钱离开,既然将事情说开了,也做出了决定,钱也就不重要了,再说一百多万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刘斌在办公室里静静的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程婷发去一条短信,问道:“有时间吗?”
他与程婷的联系都是通过短信,每隔三五天才会发一两条短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些关心的话语,朋友之间的那种,没有暧昧只有关心。
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差不的过了半个小时后才恢复过来,只有短短四个字,“有,出事了?”
刘斌看着那四个字,愣了半天才在手机键盘上快速的输入到,“嗯!”
“什么事?”
刘斌想了想,决定还是老实的将张鹏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将自己的想说也发送了过去,等了好一阵程婷那边发来回复,“知道了!”
“谢了!”刘斌将编辑好的内容发送过去,躺靠在老板椅里长长出了口气,就‘知道了’这三个字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至少张鹏的那些事情就不再算是什么事情了。
大丫端着饭菜开门走了进到,看着一脸疲惫的刘斌嗔怪道:“你跟张哥说什么了,他走的时候一脸的愁容,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刘斌摆摆手,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接过大丫递过来的碗筷开始吃了起来,大丫坐在一边看着他吃的狼吞虎咽的,很是心疼,悠悠的道:“慢点,喝口水压一压。”
刘斌的心情很不好,想要发泄,可大丫还小,王雅娜又在上课,他又不想去外面‘吃快餐’,找不到发泄点,也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对面前的食物狠狠地发泄了起来,将面前的饭菜消灭完,喝了口水,长长出了口气,道:“心情好多了。”
大丫也早就看出刘斌的心情不是很好,摇头叹了口气,将碗筷收拾起来,端着托盘离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男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静静得将事情梳理清楚。
在办公室里待了下午四点半,起身走出办公室,开车去往学校,他答应了王雅娜晚上要去接她,在她家吃晚饭的,赶在学校放学前赶到了,将车停在学校对面,静静的等待起来。
‘铃铃铃’诺基亚3310的铃声响起,刘斌拿过来看了看,是老熟人,临海投资的王建,接通电话,笑道:“王总,你好!”
王建笑着客气道:“刘老弟,现在有空吗,我们老板来了阳城,想跟老弟见一面。”
刘斌望向学校门口陆陆续续走出的学生,边寻找着王雅娜的身影,边思考着临海投资老板找自己的用意,嘴里也没有闲着,道:“今天是不行了,明天吧,明天我在金山城做东,可好?”
之所以要延缓一天,一方面是答应了王雅娜,不想放她鸽子,也想找她发泄一下,另一方面也用想要试探一下,想看看对方找自己是否急迫,如果对方找自己十分急迫,那么自己的谈判回旋余地就大好多,而要是对方并不太着急,那么就要想想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了。
王建打了个哈哈,道:“好,那就明天叨扰老弟了。”
刘斌看到了王雅娜的身影,在按了下喇叭的同时,他也想到了对方找自己的一个可能。
临海花园的销售陷入了泥潭……
(本章完)
王雅娜看到了刘斌的汽车,小跑着穿过马路坐上了副驾驶,上车后不顾及这里还是在学校门口就扑上来在刘斌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美滋滋的坐了回去,刘斌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他糟糕了一下午的心情也随着王雅娜的那一吻好了不少,
如果刘斌没有记错的话,临海花园此时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早就在预售了,可阳城的老百姓还能不给临海投资老板面子,预售近两个月,可却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迈出去,原本想要从这里快速掘金填补那个足以让临海投资暴涨一个档次的大项目的计划陷入了泥潭。
在前世,临海投资的老板差不多就是在十一月左右从南方请来了炒房团,开始炒阳城的楼盘,让他在短时间就扭亏为盈,赚到了足以使得原先那个大项目顺利完工的资金。
所以,临海投资的老板选在这个时候请自己的目的也就很是显而易见了,无非就是两个目的,要么是借钱融资,要么就是联合一起炒房。
对于炒房,刘斌说不上反感,当然也说不上支持,只能算是一种看客的心里。前世他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但却从没有为房子的事情发过愁,他家在房价最低的时候在阳城买了房,老家的房子也被占了地,分了两套房,虽然其中有一套被他叔叔和姑姑用披着法律外衣的肮脏手段抢去了,但也还是给他留下了一套。2007年大学毕业他就留在了京城,进了那家他一直工作到穿越前的公司,他很努力,运气也还算好,虽然开始遇上了一位假洋鬼子的顶头上司,可很快就滚到了一张床单上去,之后就是对他格外的关照和百依百顺,还利用她的人脉关系帮刘斌以一个很低的内部价格在京城买了套房,虽有房贷,但相交于他的工资收入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房价在高,对他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他不卖也不买,没有太大感觉,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反对炒房,其实炒房的最初目的并不是为了哄抬房价,而是开发商的一种无奈之举,至于后来开发商与炒房团沆瀣一气那是以后的事情。
做了一个楼盘项目的投入很大,而大部分资金都来自银行贷款,而银行贷款利息这个杠杆很好控制着开发商命门。一个楼盘花费的大头是拿地和做配套的投入,至于建房子的钱只占整个项目的一小部分而已,一般最多不会超过总投资的四分之一,房子开建之后,打好地基就可以去做预售,预售的钱款一部分就是去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而一旦预售情况不好,开发商的资金链就会紧张,甚至断裂,烂尾楼就有一部分是这样造成的,而这个时候,有大笔闲钱的炒房团适时的出现了,他们以现金全款付清的方式,以市价的五成六成的价格从开发商手中大批量的购入房源囤积。开发商得到了大笔的现金,不仅可以偿还银行的贷款的利息,甚至都有可能将银行的贷款还清,他们得到了确实的实惠,而炒房团的钱存在银行里的利息极低,而做实业又没有好项目,那么买房子是最保险的投资之一,他们找到最稳妥最快速的赚钱途径,所以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对开发商和炒房团的双赢的,唯一的受害者可能就是真有需求的购房者了。
刘斌内心深处是不想做损害阳城老百姓事情的,可房价会上涨没有人能阻止,即便有一天他成了世界首富也不行,阻止房价上涨可是几乎与全国地产商和地方政府为敌的事情,君不见,国家调控房价也只是提‘抑制房价过快增长’吗?降房价?哈哈……
“小斌来啦!先进屋和小雅看书坐一会儿,饺子刚下锅,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刘斌和王雅娜刚一进屋,周永琴就笑呵呵的从厨房迎了出来,王雅娜的爸妈对刘斌这位未来女婿是越发的热情了,每次来家里都会给他做些他爱吃的好吃的,知道他爱吃韭菜鸡蛋虾仁儿馅儿的饺子,所以就经常做饺子给他吃。
“嗯!”刘斌笑着答应一声,将提着的手提袋交给周永琴。
周永琴接过手提袋也不见外的看了一下,见是两瓶茅台,她笑着摇摇头,有些嗔怪道:“小斌啊,你下次可别给你叔叔带酒了,你这酒可把他的嘴给养刁了,上次到小雅姥姥家吃饭,和她舅喝酒,都嫌弃人家酒次不愿意喝呢!”
刘斌笑笑,没有做声。话虽是在埋怨他,不让他给王德志再带酒了,可你要是真拿这话当了真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分明就是在说你可别只顾着给你未来岳父带东西来,你未来岳母也不能忘记,绝对不能厚此薄彼,岳父岳母同样重要!
“是不是又在编排我呢?”王德志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笑着道:“那哪是我嫌弃他酒次啊,分明就是他惦记我的那点酒呢!哼,还不都是你瞎显摆,把小斌给我的酒,给你爸拿了去,还说家里多的是,哼!”
“怎么地,有意见啊?”周永琴白了王德志一眼,道:“你女婿孝敬你的,那你就不能孝敬孝敬你岳父啊?”
“没意见,没意见。”王德志立马认怂,败下阵来,在家里他是一家之主没错,可这一家之主上面还坐着个太上皇呢!
“好啦,好啦,妈,你在不去看看锅里的饺子,饺子就该煮破皮了。”王雅娜说一声,拉着刘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周永琴笑着嗔怪了一句,话里充满着浓浓的宠溺。
门刚关上,刘斌被推坐在床上,王雅娜很不淑女的坐在他腿上,撅着小嘴,气哼哼的道:“你知道有几天没来找我了吗?”
几天没来?三天还是四天?亦或是一个星期?刘斌心中苦笑,他早就记不清楚了,虽然他人在就在阳城,可却被大丫看得死死,自从那次大丫过来送饭却没有在蓝魔科技的办公室里见到他开始,那丫头就将他看死了,只要他不去学校上课,她中午就会定时的过来送午饭,而且都是早上和你约定好,根本就不给你跑掉的机会,虽然知道只要自己打个电话随便找个哪怕再蹩脚的理由,大丫都不会阻止自己出去,可是自己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编谎话骗她,而今天不知道是大丫疏忽还是自己心情太差而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忘记了,总
(本章未完,请翻页)之今晚大丫好像是有意放自己一马似的。
“怎么心虚了?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刘斌发愣,可王雅娜却是不依不饶的揪住了他的耳朵,像一只快要暴走的小暴龙。
“瞎说什么呢?”刘斌在她臀部浑圆处拍了拍,“我这阵子可是真忙,你也知道魅惑之音上市之后销售有多火爆,工厂那边加班加点的生产都供应不上,我还得盯着新产品的研发,事情多的要命,恨不得一个当成两个人来用……”
王雅娜眼珠子转了转,道:“那我去帮你好不好?”
“呃?不好!”刘斌了然,不假思索就一口否决了,开什么玩笑,你去帮忙?那岂不是要和大丫见面,你俩要是较起劲来,虽然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但我可不敢偏袒你。谁让大丫在我的心里的分量比你要重呢!
“为什么不行?你信不过我?”王雅娜不依不饶,非要讨个说法。
的确是信不过你,刘斌心中感叹,可面上却带着笑道:“怎么会呢,只是你还要上学,等你大学毕业了,再过来公司里帮我。”
王雅娜眉头微皱,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略一沉吟就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周末去公司实习怎么样?”
这不是开玩笑嘛,要能让你去公司早就带你去了,在办公室里搞那啥的多带劲儿,可是不论是蓝魔科技还是刘记快餐、金山城大酒店以及药店与超市,可都是将大丫当成老板娘看待的,为什么带王雅娜出去玩都是躲着那些与自己家生意有关的地方去,还不就是怕遇到熟人嘛,自己要是将王雅娜带去蓝魔科技,那与自投罗网又有何异?傻子才会做的事情,自己是决计不不会做的,立刻摇头,正色道:“不行,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学习,明年高考考个好成绩,其他任何事情都得为这让路,明白吗?”
王雅娜早就感觉出刘斌有心事,也隐约猜测到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可是每次缠绵时的疯狂又觉得不想,但……直觉就是直觉,毫无根据却异常强烈。
‘咚咚咚……’
“出来吃饭啦!”
屋门外,周永琴敲门和叫两人出去吃饭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沉默。
“知道啦,妈!”
王雅娜很不情愿的答应一声,想从刘斌身上起来却被他一把抱住,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口吻住她的檀口,叩开牙关,蛟龙与香津缠斗起来。
男人可以让女人有怨气,但不能让女人讲怨气积攒下来,必须得给她们适当的补偿,刘斌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几次拒绝王雅娜之后,就要给她点甜头,湿吻之后,在她耳边喘着气道:“别任性,好好学习,你要是能考进年级前二十,年底我就带你出国去玩,怎么样?”
“真的?”王雅娜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当然!我何曾骗过你!”刘斌点点头,他虽还没有到‘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阶段,但哄一个小女孩子还是很容易。
(本章完)
钱能通神,尽管这个世界有神的可能不是很大,可为了装大神的人却又很多;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上为了钱随时可能变成鬼的人数不胜数;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男人不可一日无钱,这世上,大丈夫一只都数的过来,但小男人却是构成世界的主体;
总归一句话,那就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所以,刘斌只用了一次去国外旅游远期汇票就轻易摆平了王雅娜。
吃过晚饭,王雅娜爸妈就很自觉主动的逛商场去了,给这对未领证的小夫妻腾出房间,让两人过过二人世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两个小时之后,刘斌一身舒爽的离开了,他憋的太久了,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了,每天面对大丫诱惑而不动摇,那种滋味绝逼不是谁都能忍的住的,要是大丫在稍微大上那么一两岁,根本就不需要大丫诱惑他,他一早就化身为狼的扑上去就玩火的小绵羊就地正法了。
时间指向九点,这个时候正是金山城里的员工吃过晚饭,打扫卫生的时间,而大丫则是铁定在那里等着自己,于是直接驱车赶到金山城。
按照规定,吃过晚饭,架在本地的员工可以提前离开,那些住在集体宿舍里的员工则会留下来打扫卫生,做完卫生会公司的司机开车送她们会宿舍——也就是刘斌家现在居住的那排两排别墅的其中一栋。
而今天,留不下来打扫卫生的员工算上大丫也才不过四个人,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其实这也难怪,饭店里除了三位主厨两个切墩儿,其他上至经理,下至服务员,都是女人,嗯,当然刘斌和小聪明除外,他俩属于编外人员。
帮忙将地擦拭干净,刘斌开车载着四个姑娘回家,呃,邪恶了,是载着四个姑娘回……呃,还是很邪恶,总之,载着四个漂亮的姑娘回了家,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大丫就闯了刘斌房间,也不在刘斌是否果睡就掀开被子将他从被窝拉了起来,要他陪着去市场买菜。大丫很懂事,一般情况是与世无争的,而一旦当她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那么就代表着她很生气,而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所以,刘斌没有一点儿怨言的陪着大丫去了小田村农贸市场买菜。
对于大丫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其实刘斌早就隐约猜到了,可他并不打算点破,没必要也没勇气,谁让他心中有愧呢!
上午,刘斌先去了一趟蓝魔科技,签署了几份文件,查看了一下魅惑之音的销售情况以及询问了新产品的设计研发的进度,两个小时候后离开,驱车赶回金山城,今天他要在这里做东宴请王建和临海投资的大老板。
金山城大酒店的档次虽然不高,但这里毕竟是自己的买卖,如果连自己宴请客人都不在这里的话,那就是自己再拆自己的台,打自己的脸。
已经知道今天要在这里宴请客人的大丫早早的就将最大最安静的雅一包间给留出来。刘斌坐在办公室里边上网查看着有关**的新闻,边等着王建的电话,每天上网查找有关**的新闻已经成了他这阵子的一种习惯,他适时掌控**的动态,以便做好应对。
**在初期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一度达到了九成,直至一个月后才被慢慢控制住,逐渐陆续有被治愈的出院,所以度过了最初两个月的恐慌期就基本没有大碍,但就是这最初的一段时间才是最危
(本章未完,请翻页)险的,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有了重获一次的机会,在前世都没有被**感染上,而在这一世能大展拳脚了却被**感染上,再有,感染了**,即便是治愈了,也几乎就是个废人,所承受的压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因此他必须将自己保护起来,躲过这一劫,
前世,阳城这座五六线的小县城就没有**感染者的病例,虽然民间的传言很多,可官方的统计却是没有的。
时间一点点的指向了十一点,刘斌等待已久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下果然是临海投资王建的电话,接通后笑道:“王哥,可等着哥哥电话了,来了吗?到哪儿了?哦,在大厅啊,呵呵,马上到。”
得知林海投投资一行已经到了,刘斌挂掉电话,起身迎了出去,走到前厅看到王建等一行四人,忙赔笑致歉道:“抱歉,让几位久等了。”
“刘总,您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临海投资的郑鸿鸣郑经理,郑经理,这是刘斌刘总。”
“你好!郑经理!”
“你好,刘总!”
刘斌与郑鸿鸣寒暄握手,然后就被引着进到了雅一包间,雅一包间很大,装修也很阔绰,不仅有一张足以坐下二十余人的大圆桌,沙发茶几一应具有。
在待客沙发坐下,大丫安排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送上茶水,分别给几人斟满离开,先由早就与刘斌打过几次交道的王建开口笑道:“刘总,我们郑总可是对您慕名已久,短短时间就创下偌大产业真是年轻有为啊!”
“客气,客气,要说感激,我还得感激贵公司呢,要不是你们临海投资将家具十八厂那块地买过去,我还真没有启动资金做其他的。”刘斌顺着王建的话头故意将话题往家具十八厂上面引。
现在困扰临海投资的最大难题就是临海花园的销售一直不温不火,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笼资金,那么市里面的那个大项目的资金缺口就不能填补上,而银行贷款又批不下来,要是因为这样而错失了公司发展的机会,甚至可能将公司拖垮,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因此当刘斌一说起家具十八厂后,郑鸿鸣和王建两人微不可查的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彼此会意,由王建笑着开口道:“刘总,实不相瞒,这次来找您,是有事相求。”看向刘斌,见他点点头,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于是接着说道:“不知道刘总对房地产感不感兴趣?”
“我对一切能赚钱的买卖都感兴趣。”刘斌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去看王建,而是眯起了眼睛望向临海投资真正的主事人郑鸿鸣。
“呵呵,”王建打了个哈哈,道:“滨海花园这个月基本上竣工了,可是销售并不理想,不知道刘总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王建并没有对刘斌隐瞒林海花园销售业绩惨淡的情况,这些只要眼睛不瞎,随便到销售中心去看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原来每平米一千一百元的售价也已经降到八百块钱一平米,全款购买还可以享受三个点的优惠,可销售依旧惨淡,两个月的预售总共才卖出六套房,刨除去广告宣传和十数位销售员的工资,基本上就没赚钱,也正是因为如此,前世的时候,临海投资找到了南方的炒房团,而这一世的他们则选中了最近炙手可热的刘斌。
“我刚才说了,我对一切能赚钱的买卖都感兴趣,当然也包括房地产,”刘斌轻轻呷了一口茶,“只是不知道这个合作是个怎么和做法?”
王建没有回答刘斌的问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临海投资的真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老板郑鸿鸣,郑鸿鸣轻咳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才缓缓开口道:“如果刘总对房地产感兴趣的话,我公司可以以现在售价的八成将整个楼盘转让刘总,如何?”
昨天在接到王建的电话,猜测到他的意图之后,刘斌就让人简单调查了一下临海花园的售价以及销售情况,一早就对临海花园的情况有了了解,在听了郑鸿鸣想要以现在售价的八成一次性将临海花园项目转给自己,说实话,刘斌是很心动的,要知道现在的售价是八百块钱一平米,八成就是六百四十块钱一平米,而刘斌记得前世在找来炒房团之后,临海花园的房价在2003年年底一手现房可是被炒到一千四百块钱一平米,而且之后随着房价的上涨继续上涨,在阳城算是标杆似的房价,这里的二手房都要比一些新开楼房贵上许多。
可是,八成不过也才六百四十块钱一平米,还是贵了一点儿,一般的炒房团和开发商的拿房比是五成或是六成,八成,呵呵,刘斌心中有了计议,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给出答复,他要在心理上给对方一些压力,不能让对方太过轻易就达成目的,否则容易在谈判时造成被动,他呷了口茶水,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阳城虽然是个小县城,可这里的老百姓很勤劳,也很朴实,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将零钱凑整存进银行里吃利息,所以在顺庆市的各个区县里,阳城县老百姓的存款是最多的,我想贵公司也是看重这一点儿才来阳城投资的,对吧?”
郑鸿鸣和王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刘斌的说法,临海投资的确是在做过一番研究之后,认为阳城县市顺庆市所有区县里最具有购买力的城市,所以他们才会孤注一掷,用公司里仅能动用的最后一笔资金在阳城进行投资建设,以求用最快的速度筹集到能维持市里的那个大项目的顺利竣工,可是……,哎,事与愿违,他们低估了阳城老百姓对于往银行里存钱的积极性,也高估阳城老百姓愿意购买住房的原动力。
想要在这里属于存款但对于在房产上的投资却不是很感兴趣,我想”
见两人同意自己的观点,刘斌笑了笑接着道:“但,你们却算错了一点儿,那就是阳城老百姓对新房的热情度不高,呵呵,其实,如果是我投资的话,我会选择在市里做一个小楼盘项目,也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在阳城搞房地产开发。”
郑鸿鸣和王建的脸色很难看,他们知道刘斌说的是对的,可是正因为是实话才更加的伤人,如果给他们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们决计不会选择在阳城,可是……老天真的没有后悔药卖啊!
“那……刘总的意思是?”这话郑鸿鸣问不合适,所以是由王建问的。
“整个楼盘我可以吃下来,但价钱还得在商量商量,嗯,还有一点儿,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儿,我不想做二房东。”刘斌慢慢的露出了自己獠牙,他的真实目的其实并不是临海花园的这个项目,而是想以收购临海花园项目为契机从临海投资手中收购一家三级以上资质的房地产公司。
“这……”郑鸿鸣犹豫了,他差不多已经明白刘斌的意思了,那就是收购临海花园项目可以,但价格得在谈谈,而且还必须得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收购价钱不会太顺利,会有一番波折,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再打进去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这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
“放心!不会白占你们便宜的。”刘斌笑笑,给出了承诺,不白占便宜,那就是真金白银的收购。
(本章完)
房地产开发公司按照企业条件分为一、二、三、四四个资质等级,最难的就是一级资质,需要注册资本不低于五千万,从事房地产开发经验五年,三年累计建筑面积三十万以上,这些条件除了注册资金外,其他条件都是需要时间慢慢熬资历的,而刘斌现在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他没有想过要从临海投资那里讹诈来一家一级资质的房产公司,那不现实,毕竟临海投资旗下的临海地产也才只是一家二级资质的地产公司,想要成为一级资质的房产开发公司还得在苦熬一年时间。;刘斌想要的是一家三级资质的地产公司,也就是临海花园的开发商,它其实就是临海地产旗下的全资子公司。
买卖只有双方都收益才是成功的生意!
郑鸿鸣此时非常纠结,他在思考刘斌此举的用意,权衡其中的利弊得失。其实一家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不算什么。像这样的公司他还有三四家,而且只要度过这个难关,公司将迎来一次飞速的发展,到时候只要花费些时间,像这样三级资质的公司,只要多花费些时间,他想注册多少家就能注册多少家。可是,现在面对刘斌的要求,他却不得不谨慎对待,原因无他,那就是郑鸿鸣仔细调查过刘斌购买家具十八厂与出售家具十八厂的时间,购买与卖出的时间实在是太过诡异,仿佛就是在特意等着自己主动上门去购买似的。
刘斌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他真是不着急,一点儿都不着急,自己不能与临海投资达成协议,无非就是少赚一些和另外寻找一家二级或是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公司进行收购罢了,而对临海投资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那有可能要面对导致公司倒闭的风险。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刘斌慢条斯理的喝茶倒茶水的声音,过了许久,郑鸿鸣终于在利益得失中做出了选择,开口道:“刘总,七成,如何?”
与其在猜测对方是否有阴谋中错过良机,不如冒险赌一把,或许能得到意想不到惊喜。
刘斌仔细想了想,临海花园现在均价是八百块钱一平米,七成也就是五百六十块一平米,一共建了六层洋房十六栋,每栋三个楼洞口,一个楼洞口每层有两家住户,也就是一栋楼有三十六户,平均每户九十平,除却之前卖掉的几套,全部买下来差不多要近三千万,这是一笔不小的款子,目前国内的资产根本就不够,也只能从国外转些钱过来应急了,于是朝着郑鸿鸣点点头,道:“可以,尽快找会计师核算公司资产吧!”
郑鸿鸣长舒一口气,来之前就已经核算过整个楼盘的价值,并且是做了三个预算,八成,七成,如果实在不行,他们甚至可以答应以现售价的六成全盘出售,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现款结算,而刘斌只要求七成这已经是在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承受的底线之下,只要里面不存在陷阱,即便是将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公司白送给刘斌也是无所谓的,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公司的注册资本虽然是八百万,可里面的猫腻多得很,只要操作得当,连五十万都不用到就可以注册一家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公司,只是时间需要的长一些而已,需要挂名苦熬两年时间。
临海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临海投资旗下临海地产的全资子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两百万,成立于1999年,连续三年累计建筑面积十二万平方米,在临海投资旗下的几家房地产公司只能处于中游。
商务谈判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无非就是一个利益交换的过程,在实力相当之时,比的就是耐性,看谁的耐性涵养功夫好,谁基本上就是赢家,而在市里不对等的情况下,实力较弱的一方势必处在劣势地位,想要完全达成自己的诉求很难,只能选择性的让步,目前临海投资就是处于实力不对等的劣势地位,他们需要钱,而且时间很紧,拖不起,所以适当的做出让步就是再算难免的事情。
在基本确定了谈判的基调之后,双方都很默契的不再谈这件事情,刘斌招呼大丫开始安排厨房上菜,菜品都是大丫精心安排的,很丰盛,也很精致,刘斌、大丫招待了郑鸿鸣。王建一行四人,觥筹交错,还算是宾主尽欢。
送走郑鸿鸣王建等人,刘斌回到办公室里小憩了一会儿,下午,趁着金山城关门休息的空档时间,带着大丫再一次走访兼视察了一遍其名下的四家超市和三家药店,得知早已经按照自己的要求大量备货之后,刘斌很是欣慰,将杀鸡儆猴的心思放了放。
刘斌总共花费了二千九百万将临海花园和临海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打包一起吃下,并将临海花园更名为荣馨花园,将临海远景改名为盛名地产,是梦想投资旗下的全资子公司,注册资本三千万,实缴资本一千五百万。
刘斌还命人与原临海花园已经售出的六套住房的业主电话联系,告知小区改名更换小区物业等事宜,如若对小区改名及更换物业不满意,公司将给予赔偿,即按照当时购房的金额上浮百分之二十进行回购,而仅仅是因为小区改名和更换物业就上浮百分之二十回购这一件事情,就让新成立的盛名地产及盛名物业在阳城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之前购买了原临海花园的六位业主有四位抵抗不住近两万元的升值,选择将房产卖给盛名地产,另外两名业主属于不差钱的那种人,并没有选择多赚两万块钱,而是选择继续购买更名为荣馨花园的小区的房产,而这也让这两位业主在一年后感到十分庆幸今天的决定,而在十年以后就更加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相对应的那选择多赚两万的业主则是后悔不已,可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世上又哪里会有后悔药卖呢?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一直走下去。
原来临海花园的均价从一千一百块钱一路走低一直将到八百却依旧没人问津,可刘斌却反其道而行之,在临海花园更名为荣馨花园之后,直接将单价提到了一千二百块钱一平米,他可不是临海投资,他不差钱,没有贷款,房子卖不去出就留着,慢慢卖,反正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绝对没有投资房地产升值快。
而且他还吩咐售楼处的经理,如果单月卖出在二十套以内就每平米单价上涨五十,超过二十套却不在四十套以内就上涨一百,四十套以上,六十跳以内就上涨一百五十元,以此类推。
“刘总,提价还会有人来买吗?”刘斌直接将临海远景打包收购了,所以荣馨花园售楼处的经理就是原来临海花园的售楼处的经理,经理姓孟叫孟秋霞,是个三十岁不到轻熟妇,长相很妩媚,胸部顾非常有料,她可是知道之前别说提价销售了,就是降价销售都没有几个人来买,所以很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我的,没错,嗯,”刘斌笑笑,转身就要离开,走了几步想起房地产销售的底薪很低,想多赚钱就只能靠多买房多拿提成,可自己不但不降价销售,反而还提价,让本来就非常惨淡的销售就更是雪上加霜了,这也就难怪孟秋霞在听了要涨价后会是一张苦瓜脸了,想通此节后,就折转回来,看向孟秀霞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卖出去房子,员工的底薪太低,又拿不到提成啊?”
孟秋霞点点头,道:“是啊,刘总,做销售的底薪本来就低,要是没有业绩,仅靠底薪很难维持生计。”
刘斌想了想道:“那你们的底薪是多少,提成又是多少?”
孟秋霞道:“底薪五百,提成是百分之一点二,每多卖出一套房子多给千分之二的点。”
刘斌点点头,心中估算了一下,按照每平米一千算的话,每卖出一套房子的提成是一千左右,也就是说这里的员工每个人每个月只要卖出一套房子就差不多够了,能在阳城本地算是不错的收入了,心中有了定计,于是问道:“那你们的预期薪资是多少?”
孟秋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才口道:“一千五。”
刘斌笑着摇摇头,道:“阳城化工的一线工人一个月一千三百块钱,阳城盐场的工人一个月一千二百块钱。”
“刘总,我……”孟秋霞想要解释,却刘斌却摇手制止了,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太可能,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一个月一千,单休,五险一金,无提成,第二个就是继续沿用之前的待遇,底薪五百,无休无保险,提成依旧,二者任选其一,一会儿你们开会商量一下,不留自由,选择自由。”
(本章完)
没有公主命,就别得公主病!
销售这一行虽然入门门槛很低,但却是相对来说比较公平、干净的一个行当,是很看重能力的。
进了这一行,就要有过苦日子的准备,别想着坐在办公室里就有业务主动找上你,那样的行当不是没有,有很多,但那样的行当绝对普通人能进去的。
与房子有关的行当都是暴利行业,如房地产开发,房产销售(新房),房屋中介(二手),甚至是房屋装修都是暴利行业的一环。
房产销售月薪几万几十万的人,刘斌都是见过的,他在京城工作时,还曾认识一位从事房产销售的朋友,开宝马住别墅,年薪几十上百万,可他也是从一个小小的房产销售一步步做起来的,那位朋友曾在三五平整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一住就是一年多,甚至在最为穷困的时候,还曾在桥洞里住过一个多星期,没办法,他一没关系人脉,二没文凭学历,三没过人的长相,一切的一切全靠自己努力,他能成功有贵人有侥幸更多的则是自己的努力。
在2002年,在阳城这个五六七线的小县城,一千五百块的工资绝对算是高工资,想穿着体面,风吹不着日晒不着的每月就能赚到一千五百块钱?想得美!
金山城的服务员,早晨要去刘记快餐干活,中午和晚上还要到金山城上班,每天起早贪黑,吃饭时间不定,饥一顿饱一顿的一个月才一千二百块钱,而这还是刘斌最近新给涨起来的呢?凭什么就要给你一千五?刘斌不会给,别的员工更不会同意。
刘斌自认不是好人,但要让他说自己有多坏,他又说不出来,,因为好人坏人的区分是站在不同立场上说的,站在他对立面的人能说他是好人?但跟他在一个阵营里的又能说他是坏人吗?不能,所以屁股决定脑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刘斌不想被人说成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在有了自己的房地产公司之后,刘斌就开始着手寻找可以新开楼盘的地界,阳城统共就那么大,除去城南边的工业园外,成片连在一起的土地并不多,所以很快也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位于阳城一中东面的土地,那里的位置非常好,对口学校是阳城一小,而一小的对口学校则是八中,八中可是考取一中的热门学校,一中里的学生有近三成可都是从八中考上去的,在这里开发个楼盘,主打学区房绝对会热-卖。
想到有能力就去做一直都是刘斌的做事风格,所以在选定了要开发的土地之后,他就给盛名地产开发投资部打去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去与政府接触,商谈具体事宜,并嘱咐他们如果可能就尽量采取毛平出让的方式获得土地,这个时候的老百姓还都是很淳朴的,只要满足他们的基本要求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
土地出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分为净平出让和毛平出让,净平出让是政府负责动员拆迁补偿土地上的原住民,基本做到三通一平的施工标准,而毛平出让恰恰与净瓶转让相反,政府只收取土地转让金以及补交土地使用费用,而土地上的原住民的动员拆迁补偿安置等诸多事宜完全交给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一般政府都喜欢净平转让,因为可以从中赚取不菲的差价。
开车回家,路过南头派出所,想起有三四天没有与张鹏联系了,上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得知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且与黄维廷做了摊牌,静等最后时刻的到来。刘斌那天已经跟程婷发了短信,将这边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也答应会过问,那么张鹏至少可以免了牢狱之灾,至于还能不能继续将他这个派出所所长干下去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拿出手机给张鹏打了个电话,得知他此时正在所里上班,一打方向盘,汽车直接驶入南头派出所的大院,停好车,下车,径直朝张鹏的办公室走去,南头派出所里的片警基本上都认识刘斌,知道和所长关系匪浅,都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并没有人阻拦,敲了敲张鹏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走去,见到张鹏正一脸愁容的看着刘斌,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好像老了好多岁。刘斌微微皱了皱眉头,关上门,一点儿也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许久,张鹏叹了口气道:“黄维廷被抓了!就在刚才,你进来之前!别告诉我你不制动啊。”
刘斌神情一愣,随即摇头苦笑,自己是真不知道这事,可现在说会有人信吗?时间太巧合了,自己这边刚打电话询问张鹏在哪,那边就立马抓人,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与自己有关,可是,天可怜见的,这真是恰合好吧!于是解释道:“我说与我无关,你会相信吗?”
张鹏摇摇头,凡是个正常点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个巧合,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然后丢给刘斌,自己点上,知道刘斌很少带火机,就又将火机丢过去,深吸一口,道:“跟和这事和你无关?”
刘斌苦笑,这话自己还真不敢说,谁敢保证这不是程婷的安排?给自己点上,他没什么烟瘾,也只有实在心烦或是想提提精神时才会吸上一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将事情和张鹏说清楚,省得他以后存在侥幸心理,于是说道:“我将这边的事情告诉程婷了。”
“程小姐怎么说?”张鹏很急迫,毕竟这是事关自己生死与前程的大事,不可能不上心。
刘斌苦笑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实话实说还是编个谎话骗他?正在左右为难间,张朋的手机响了,是收到短信息的声音,张鹏取过手机查看,看短信息的短短十数秒,他的脸色几度变化,最后深呼一口气将手机丢给刘斌,刘斌接住,看了一下,是被存储为程小姐名字的短信,刘斌知道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程小姐就是程婷,接续看短信内容,短短几个字,‘事已平,以后好自为之’。
刘斌沉默,将手机丢还给张鹏,两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继续沉默,几个字却透露出两个信息,那就是张鹏没事了,可以继续做这个南头派出所所长,可是程婷对他很失望,如无其他,两人交集也仅限于此,此后,路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张鹏先叹了口气,道:“是我做错了,就该是这样,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哎!”
在张鹏自己给自己规划的仕途中,南头派出所所长只是一个开始,以他救了程婷的恩情,以及结交刘斌的情谊,想要在仕途上取得进步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程婷给现在阳城县城真正的一哥沈军烈打个电话就成,不敢说平步青云,但在沈军烈的任期内升到副处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就是因为太过于自大,以后靠上了金大腿,一般人是不敢得罪自己的,于是有恃无恐自得起来,当黄维廷一家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时,自己却又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很悲催,却很现实。
刘斌想要说几句安慰话,可刚要张嘴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依旧是收到短信息的声音,心中一动,猜测是程婷的短信,打开一看,果然是她的短信,“事情已经解决,过几天回去阳城,见个面?”
见个面?是商量?可能拒绝吗?刘斌打字回复道:“好的,来了联系我!”
短信发出去了,可却久久没有回信,刘斌知道那边肯定很忙,所以也不纠结,收起手机,对张鹏道:“她会来,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见一面。”
“真的?”张鹏一脸希翼的看向刘斌,刘斌点头,张鹏笑了,很开心,道:“谢了!”
“走了!”刘斌摇头,将面前一次性水杯中的水喝掉,站起身离开。
张鹏没有挽留,也没有出来送一送,就只是那样看着刘斌离开,知道自己很没有死透,起码还有挽救的可能,于是心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驱车回家,家里房子很大,两三百平米的房子里就他一个,显得很空旷孤单,呆了一会儿感觉很无聊,想要离开这里去找大丫,可走到门口,他却突然停住脚步,他突然明白老妈为什么就那么着急让自己和大丫住在一起,她老人家实在是太孤单寂寞了,她想让自己和大丫给她生个孙子或者是孙女,这样明年即便自己去外地上大学,家里有大丫,有孩子,她就可以有个念想,不至于一个人空落落的守着一栋大房子整日的伤春悲秋。
前世,老妈十数年是怎么过来的?
自己实在是不孝,居然只逢年过节的给老人寄钱回来,可却从没有想过老人家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哎……
刘斌长叹一声,径直坐在了地上……
(本章完)
他能理解,也能体会母亲的心情,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着一根刺的,那就是前世那么多的女人,以及这一世和王雅娜这么多次的欢好可却都没有一次是中招的,前世不排除那些女人做过事后措施,可是王雅娜却没有,这是他询问过,得到肯定答复的。
他不敢去医院,不敢不面对那个可怕的现实,那太残酷了,对他,对刘母都是最致命的打击。
哪怕拥有亿万家财又有何用?留给谁?捐掉?他从没想过,他可不相信电视里宣传的那些慈善家全都是出自真心的。这世界上有纯粹的好人吗?有,肯定有,但身价上亿的纯粹好人绝对没有,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不沾染鲜血的财富,真正的好人能发财?做梦呢吧?在发财的初期,你的亲戚朋友就能将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就更别说竞争对手和惦记你财富的其他人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这句老古言放之于四海,古今中外皆通用。
可如果不捐掉给谁?给叔叔姑姑?呵呵,那还不如去捐掉呢,起码新闻和报纸上还能留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后代是对一个人最为沉重的打击。
刘斌不歧视和反对丁克一族,但绝对谈不上理解和赞同,他一直认为人活着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哺育下一代,至于发明创造都是排在哺育下一代之后的。
他很痛苦,生怕自己担心的事情成真,那样他真的就没有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了。
刘斌走出房间,上车,坐在车里怔怔发呆,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奋斗目标和动力,拧筋的那根发条一下子就松懈了。
他机械似的发动汽车,凭借着自己的本能驾驶着汽车,当汽车停了下来,下意识的去拉手刹,也就是这时候,他才如梦初醒般惊醒,抬头看看外面,不知不觉间居然到了自己老家的海边,下车,坐到海挡堤坝上看着一眼望不变湛蓝大海,他的心仿佛随着海浪一下一下的不停翻滚,大地也像是在剧烈的震动。
看着大海,仿佛就在看着自己的父亲,这片大海的某个角落就藏着他的父亲。
他想找人聊聊天,可却没有人能让他敞开心扉,所以也只能找父亲来说说话了。
他将一切的一切全部诉说完了之后,觉得心情舒缓愉快了许多,很多以前纠结的问题也仿佛一下子有了答案,站起身,朝着大海认认真真的三鞠躬后转身离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驱车回家,车到半路接到大丫的电话,没有问他去了那里,只是叫他回去吃饭的,声音很甜腻,给人以亲近很舒服的感觉,让刘斌心里面暖暖的,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吃过晚饭,刘母、大丫妈妈和小聪明三人走路回家,刘斌第一次主动的约大丫去商场转转,大丫很高兴,很害羞却很自豪的当着在场所有员工的面挽着刘斌的胳膊走出饭店。
刘斌想开了,既然自己不能确定,也不想去医院确定自己是否有问题,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不乱情滥情的前提下,多撒网多捕鱼,谁知道哪片云彩有雨呢?
再者,征服一个女人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占有她的身体,让她对你产生依赖的心里,要是能在控制住笼络住她的家人就能事半功倍,可是如果能在她的肚子里种上一个与你血脉相连的种子,那么她这辈子就是你的,哪怕你打她骂她赶她走,她都不会走,因为她的心和她的一切牵挂都在这里了。
所以,刘斌打算三管齐下,将大丫变成最最贴心,最最忠诚的自己人。
时间,就是今天!
“喜欢吗?”在老凤祥金店里,刘斌将一枚钻戒戴在大丫左手的无名指上,他上次和大丫一起去市里面买和面机的时候,给她买过一条吊坠为心形的项链,重量虽轻,却意义重大,蕴含着将你的心锁起来的意思,大丫也一直是将其若珍宝的收藏着,只有逢年过节或是重大的日子才会戴上,却隐藏的很好,不显山不露水的很是低调,而这次又给她买了一枚钻戒,还给戴在了左右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无名指上,大丫当然知道将这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含义,她的心跳得飞快,偷瞄了刘斌一眼,将左手攥得紧紧的,生怕有人会将戒指从她手上抢走似的。
一枚钻戒换来一颗真心简直太超值了,刘斌早就看到大丫的那些小动作了,他是学过行为心理学的,可以从细微的小动作猜测出大丫的内心想法。
付过钱,又拉着大丫在商场里买了很多东西,差不多就是将结婚的那一套被褥床单床罩枕巾毛巾的都卖了一遍,还特意去买了一套颜色款式相近的情侣睡衣。
都到这份儿上了,就算是傻子都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更何况这早就是大丫一起期盼的呢?大丫一直默默地跟着,不说话,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紧攥左手,用右手护住那枚钻进,样子很滑稽却甚是娇憨可爱。
买完东西,开车回家,将新买来的被褥床单床罩也不管新买来还有一些味道就直接全部一股脑的换上,然后拉着大丫到隔壁刘母、大丫妈妈和小聪明居住的那栋楼里坐了一会儿,聊了会天,两位老人的眼睛都非常的毒辣,在见到大丫的第一时间就看出了些许端倪,并随即注意到大丫左手戴着的那枚亮闪闪的钻戒,她们可都是明白人,都是希望两人早点有个结果,让两人搬到一个楼里去住不就是那个意思嘛,都很急切的盼望着能快点升级做奶奶和姥姥,见到隔辈人呢!
只是在两位老人处聊了不一会儿,就被二老推说累了要睡觉给赶了出来,大丫妈妈不能说话,但却用实际行动将她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告诉刘斌和大丫,将两人给从房子里推了出去,在将门关上之前,还顺手塞给大丫一块白布……
大丫可聪明着呢,两位老人的心思又岂会不明白?脸红耳热的如红布一般。早就想开了的刘斌却很是镇定,这一切可全都是在他的计划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唯一还有点纠结的就是担心大丫的年纪太小,才不过十七岁的,和她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倒是无所谓,可是万一中了招有了身孕,那……
可那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吗?
刘斌心中暗自苦笑,觉得自己有点前怕狼后怕虎的感觉了,大丫十七岁了,嗯,按照民间说法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差不多算是成年人了,在很多偏远地区,生娃的都多不胜数。
大丫没有回她自己的房间,很自然而然的进了刘斌的那间房间,这间房间本来就是为了给他和大丫结婚洞房准备的,里面的装修、陈设都是走的年轻化,就连窗帘都是大丫所喜欢的粉红色。
刘斌瞧着大丫很是害羞,为了掩饰尴尬,他拿着睡衣走进了卫生间去洗澡……,此处省略五万字,其实这一夜无非就是刘斌的鞋甜头,大丫吃些苦头罢了。
第二天,大丫早早的就醒来,将那块染着点点‘梅花’的白绸隆而重之的叠好收进一个小木盒子里,然后像是变魔术似的将小木盒子收了起来,刘斌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将小木盒子放在了什么地方。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不到,时间还早,她就没有急着起床,就又躺了回去,很自然的钻进了刘斌的怀里,紧紧的抱住,闭上眼睛慢慢的又睡了过去。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时间不多不少刚好是六点半,在刘斌的怀里拱了拱,刘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道:“怎么了?”
“该起床啦!得去买菜了。”大丫甜甜一笑,很是妩媚,一脸的幸福。
刘斌知道初经人事的小女人走路难免会有些不适,心疼她,想让她休息一天,不想她今天继续操劳,于是闭上眼睛,将她紧紧抱住,道:“今天休息一天,让司机带两个人去买菜就成。”
“不成,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要是今天累了就随便只派个人去,那明天是不是也会累,是否还继续只派个人去,让自己在家休息?要是那样的话,金山城以后肯定是乱的!”大丫摇摇头,挣扎着从刘斌的怀里起来,还不住的摇晃刘斌,撒着娇,“来,起来,陪我去买菜好不?”
刘斌无奈的闭着眼睛起身,苦笑着道:“你以后要通观全局的,不嫩总拴在金山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一块上。”
“我知道的,”大丫见刘斌坐起身,将刘斌的衣服放在床边,开始自己穿起衣服来,边穿边说道:“可是你也知道,菜市场里菜价波动很大,而且同一样的菜价也有着不小的差价,何况菜品不同的呢?想从中动点手脚实在是太容易了。”
刘斌点点头表示同意,饭店食堂采购可是肥差,油水很大的,一般就是老板或是老板家人亲戚的活,很少会使用外人,就是怕他们会中饱私囊。
刘斌可不想让大丫浪费太多的精力在这些事情上,于是笑着看向大丫,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大丫此时正好将文胸穿上,而刘斌也正好就盯着那里看呢,她的脸立刻就红了,两人虽然有了关系,但她的脸皮毕竟还是薄了点,撅着小嘴白了刘斌一眼,扭了扭身子,问道:“什么主意?”
刘斌测过脸凑上去,“亲一下!”
大丫脸薄,有些拨不开,扭捏了半天最后还是红着脸闭着眼在刘斌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然后就略带薄怒的用能滴出水来的大眼睛看着刘斌。刘斌很享受,有种如在古代富家公子提笼遛狗,调戏了小媳妇,小媳妇却敢怒不敢言的感觉,边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边开口道:“你觉得逛超市的人以什么人居多?”
大丫愣了,她有些不明白刘斌为什么正说着饭店采买的事情,突然间就换到逛超市的频道上去了,可不明白归不明白,可还是动脑子想了想回答道:“家庭主妇吧!”
“家庭主妇,不愿意讨教还价的人,怕上当受骗的人,还有就是爱占小便宜之人,比如退了休,有大把时间的老太太。”刘斌总结道。
大丫不解,于是问道:“可这和我们饭店采买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斌笑道:“没关系啊!”
大丫不高兴的白了刘斌一眼,刘斌呵呵笑道:“其实我一直也在想如何让咱们家的超市吸引更多的顾客,你今天根本说起饭店采买的事情却给了我启发,那正好就一起解决了。”刘斌穿好衣服,起身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可嘴却没有停下来,“可以在咱们超市专门腾出一块地方来,专门卖菜,评价菜,与进价持平或是稍微贵上那么一点儿,除却损耗,不赔就就可以,嗯,还有鸡蛋,也是一样,在哪里面积较小的超市里卖平价鸡蛋,肯定能多吸引一些客源,只要客源一多不愁生意不好。”
“可这里面依然存在吃回扣的问题啊?”大丫倚在门口,歪着脑袋看着刘斌。
“傻丫头,”刘斌摇头,伸手宠溺的在大丫的小琼鼻上刮了刮,“即便你亲自去菜市场买菜,饭店是没有吃回扣的问题了,可超市呢?药店呢?你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吗?显然不能,所以,你只能放权,尽量用完善的规章制度去约束手下人。”
大丫一脸幸福却略带娇羞的道:“可好像与咱们今天谈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啊!”
“的确,我想要帮我管理公司可却不想让你事无巨细的都去做,那样会累坏你的,我要的只是要你把好公司的大局方向就可以,懂了吗?”刘斌微微一笑,其实他早就想要让大丫从繁琐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可是见到大丫每天的乐此不疲,他一时之间又不好开口,怕大丫多心,所以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之前,他一直没有开口提出来,而今天正好是自己和大丫的大好日子,站在自己的女人的角度,在借着这个机会会,她肯定容易接受一些。
而事情也果真如刘斌设想的那样,大丫的确很快就想通了,有了刘斌女人身份后,她开始站在另一个角度思考起问题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以后也可以管理超市和药店那边的事情?”
大丫之前一直在刘记快餐和金山城这两处帮忙,至于超市、药店和蓝魔科技她只是偶尔去转转,根本不发表一点意见,更加不会对人事任命的事情进行干涉。
“当然。”刘斌点点头,“不只是超市、药店,就是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只要你好的建议也可以提,记住,你可是我的女人哦!”
(本章完)
名分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在,别人也不会信服她,也就根本谈不上有效的行使她的权力,而在真正成为刘斌的女人之后,大丫就有了这样的名分,之后她将以刘斌女人,以刘家的媳妇的身份去审视管理公司,打理自己老公的公司与打理未婚夫家公司的心理和角度是完全不同的,所谓内外有别正是此理。
而女孩和女人虽然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但却有着本质的天壤之别,不论从神态还是气质都能明显的区分开来,就比如王雅娜在成了刘斌的女人之后,她的气质就有班上的很多女生有了本质区别,举手投足之间看上去就有着一种天然的风情,是生涩的小青苹果所不能比拟的,大丫也正是如此,虽然刚刚成为刘斌的女人,但从气场上就可以感受到前后的不同,底气足了,说话的声音都是充满着自信,在与员工入往常那样打招呼时就能让人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与往常的不同,嗯,是一种感觉,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亲戚。
刘斌很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出现,大丫也从这一刻才开始朝着他既定的目的在前进,他要大丫做的是一个上位管理者而不是一个属下办事员。
刘母很高兴,所以特意嘱咐厨房给员工们的午餐做的丰盛一点儿,这下子即便是整日在厨房里忙碌的厨师服和切墩儿的师傅都知道老板家里有喜事了。
刘斌上午又特意去了一次荣馨花园的售楼处,与孟秋霞这位销售经理谈了谈,得知六名售楼小姐中只有两人选择继续维持现状,拿保底,赚取提成的模式,其他四人则选择正式入职,每月赚一千块钱的固定工资和五险一金的待遇,对此刘斌只能呵呵一笑,没有为那四名选择安逸的员工感到可惜,毕竟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也强求不来不是?只是不知道在过几个月,这些选择那固定工资的员工看到那些选择拿提成的员工挣得盆满钵满时会是个什么心情呢?而这自然是后话,不值得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可一些规矩必须得提前立起来,道:“售楼处的所有员工采取轮岗制,就是排班,每个人去门口站班接待,每一班一个小时,如果在这一个小时内没有接待到来看房的顾客,那么就换下一位员工去站班,而如果在站班的一个小时内接待到了来看房的客人,那么就自动轮换下一位员工接待,明白吗?”
孟秋霞点头答应下来,她其实心里也很发苦,员工每月挣保底的五百加提成以及固定的一千加五险一金,对她来说都是很纠结的,毕竟她是这些人的头儿,她承受的压力要远比那些底层员工要大得多。
“让她们下午轮流去总公司的人事部签合同,嗯,以后每天管一顿午餐,金山城那边会派人送过来的。”刘斌说完就往外走,走到大厅的时候停住脚步,指了指一侧的墙壁,道:“在那里树立一块投诉板,放一本表了页码的本子,给看房的客人一个投诉的通道,在旁边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树立意见箱,让看房的客人将对小区环境有哪些不满意的地方都写上,并尽可能的留下联络电话,每个星期汇总一次,送往公司找专人进行研究改进。”
刘斌不相信在没有监督和金钱利益刺激下努力工作的员工,所以只能想一些办法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走到门口,再一次停住脚步,对根本身后的孟秋霞说道:“过阵子楼盘销售情况会好起来的,但必须遏制一些负面情况的发生,比如说拿提成的与吃固定工资的联合起来,将客户都算在拿提成的员工身上,拿到提成之后在按照比例分,还那些拿固定工资的员工不要以为自己拿的是死工资,没有提成拿就消极怠工,如果那提成的员工一个月卖出十套房,而她却连一套房没有卖出去,那说明什么情况?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到时候该怎么做我想你也清楚,我不要所有人都做销售精英,那不现实,我要的只是大家做的事情都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一份薪水就行,路是自己选的,不论好坏都得咬牙走下去。”
孟秋霞点头,她是真明白说的意思了,把事情先讲在前头,要是再犯可就是顶风作案,故意往枪口上撞,死了也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看着刘斌开车扬长而去,孟秋霞回到售楼处,将六名售楼员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将刘斌刚才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她也不在乎这样会不会影响员工士气了,反正现在基本上没有来看房的客人,根本就不会对工作造成影响。
听了孟秋霞的转述反应不一,有喜有悲的,高兴的是那两位选择拿提成的员工,不仅可以省去中午一顿饭钱,听大老板的那口风好像房子很快就会大卖一样,到时候一个月只要能卖出一两套房子就能抵得上一两个月的工资,这可是大好消息,而失落的是那些打算签正式入职合同的员工,不但每个月只能拿固定的一千块钱和五险一金,就连原本计划好的可以偷懒及将能卖的房子介绍给拿提成的小姐妹的计划都落空了,要是真如大老板说的那样过一段时间房子大卖,那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小姐妹赚大钱了,那心理能平衡的了吗?所以当即就有人开口询问道:“孟姐,房子真的有可能大卖吗?”
孟秋霞摇头苦笑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大老板是那样说的。”
一位准备拿保底提成的售楼员道:“我觉得差不多。”“见众姐妹都望向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可害死开口说道:“我觉得吧,那么大一老板也不可能和咱们开玩笑不是?我有一亲戚在老板家早点部上班,听他说咱们这位大老板家里一年前还只是开小早点部的,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他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大人物,肯定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你们说呢?”
所有人都赞同的点点头,刘家的发家史不是啥秘密,阳城当地人几乎都知道一些,尤其是刘斌家原来住的那个小区的住户,更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刘记快餐的第一家店可就是开在他们小区门口,现在去那里吃早点的人,很多人可都是看着刘记快餐一家分店一家分店的开起来的老客户了,甚至有时候还都能看到刘母或是大丫骑着自行车来店里转转,还能与相熟的食客聊上几句。
沉默了一会儿,刚才那个第一个说话的,选择拿固定工资的女员工怯怯的开口问道:“孟姐,我改主意了,想也和小红小静一样拿底薪提成,您能跟老板说说吗?”
孟秋霞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向另外三个原本打算拿保底提成的小姐妹,问道:“你们呢?”
“我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出纠结与犹豫,可也都知道必须得做出个决定,三人相互打着气,下定了决心,道:“我们也选择拿底薪提成。”
孟秋霞点点头,拿出手机,找到刘斌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接听,笑着问道:“刘总,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刘斌此时刚将车停到金山城门口,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就接到了孟秋霞的电话,道:“方便,有什么事?”
孟秋霞斟酌了一下道:“刘总,那四个选择签订正式入纸合同的员工想继续拿底薪提成,您看……”
刘斌微微一笑道:“可以,今天下午签合同之前,她们有选择的权利,可一旦签了合同以后就不能再改了。”
合同分好几种,有正式入职的合同,有临时合同,就是你算员工,那底薪和提成,但不给入保险。
孟秋霞放下了心,道:“好的,刘总,谢谢您!”
“没事!”刘斌说完挂了电话,那边该怎么选就不是他这个当老板该考虑的事情了,如果连着都要自己考虑,那么自己非得累死不可。他到金山城的时候是十一点半,正是饭店上人的饭点,他径直走到后面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大丫正坐在他位置上,快速的按着计算器核算着这周的账目,见刘斌进来只是抬头笑笑就继续低头操着计算器算账,刘斌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摇头笑笑就走回待客沙发坐下,静静得等她核算完账目。
‘哒哒哒’大丫手指飞快的操作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账目核算完,抬起头看向刘斌小心翼翼的道:“饭店的生意不错,上个月,刨除去各种开支能纯剩下六万七千三百五十块,早点部那边的五家分店也差不多也能有这个数,超市和药店我让她们下午将账目送过来。”
刘斌知道大丫是怕自己多心才会如此谨慎的询问自己的意思,可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嘛?于是笑笑,道:“傻丫头,你想了就去做,没事的,可如果那些总经理都像你这样忙,非都得累死不可,你只有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事无巨细都去做。”
大丫甜甜一笑答应下来,走到刘斌身边走下,头靠在刘斌的臂膀上,闭上眼睛,一脸的幸福享受。
(本章完)
大丫现在很知足,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至少此时的她是这样认为的,刘斌外面有女人?呵呵,这件事情她一早就知道了,她甚至都能知道他哪天和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很准,否则也不可能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大伯想要将自己与隔壁村一户人家换亲之后,还要将自己的妈妈和弟弟卖掉的事情,更加不可能带着幼小的弟弟,两人跋涉数千里躲过多次劫难,最终平安来到了阳城这座小县城,之后又很幸运的遇到了刘斌母子。
她的感觉很准,能感觉出谁对她有敌意,谁没安好心,能分辨出吉凶善恶,虽然不是每次都灵,但每次遇到危险之时却又总能令她化险为夷。
她有一双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她能闭着眼睛仅凭嗅觉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她能轻易分辨出几种不同的气味,哪怕是特意修饰过的,她依旧能闻得出来。
她还有一双敏锐的眼睛,能很容易的就发现一些在别人看来很正常,但在她看来却处处破绽的细微之处,例如一根很短却不属于家中任何人的毛发,而且她可以通过气味、颜色和柔韧度判断出是男人的亦或是女人的、
所以,刘斌自以为将身上的气味以及王雅娜的毛发都处理的很好,其实,在大丫眼里却是处处都是漏洞,例如头发稍显凌乱,里面的衬衣边沾着的一根不起眼的头发,欢好后的气味等等,只是这一切的一起,她都藏在心里,让自己一个人知道,她不想在自己没有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之前将这层很薄的窗户纸捅破,对彼此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她可不认为男人去征服世界,而女人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是对的,她认为能征服世界的男人是不可能被一个女人征服的,除非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这个男人征服的,否则男人凭什么让女人征服自己从而征服世界呢?幼稚天真,不切合实际。
她只想做一个能庇护她和她的家人的男人的女人,仅此而已,却又野心勃勃!
她做到了,她昨天终于成了他的女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她有了新的家,有了依靠。
两人就这样依偎了很久,一直到敲门声响起才从相互笑笑,起身,挽着手一起走了出去,门口是大丫的妈妈,是来叫两人去吃饭的,时间已经两点多近三点了,饭店里已经没有了吃饭的客人,服务员在简单收拾完就将店门关了,聚在里面的大包厢里吃饭,有二十多近三十名员工,这里就是刘记快餐和金山城近八成多的员工,有的是忙完早上和中午准备下班的,有来接下午到晚班的,聚在一起很是热闹,刘斌他们并没有和员工们一起吃饭,不是拿捏摆架子,而是怕过去了会让那些员工感到拘谨,放不开,他们娘儿四个就在旁边那间原来临时充作财务室,在财务室搬到蓝魔科技后又成了小休息室的房间里吃饭,四个人,三菜一汤,很简单,很亲民,所以不会给员工
(本章未完,请翻页)们留下吃小灶的印象。
吃过不知道该算做午饭还是晚饭的一顿饭之后,刘斌开车赶去蓝魔科技,大丫则就绪留下来看帐,超市和药店的账目送了过来,她要简单的看一下,不说事无巨细都要知道,但起码的收支情况还是得做到心中有数为好,而刘母和大丫妈妈一起离开,刘母已经差不多能看懂大丫妈妈的手语了,两人还似乎有了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明白对方的用意,两人边散步消化消化食儿,还能顺便拐个弯儿将快要放学的小聪明接着回家,一家人井井有条的个忙各的,小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嗯,要是再能报上个孙子就更加完美了!
刘母如是想!
蓝魔科技的新产品研发进度在刘斌提供了设计图纸的情况下可谓是有了一跃千里的进步,很多攻克不了的难题,他们都会跑来请教刘斌这个不懂电子的外行人,虽然这让他们这些搞技术的很是没面子,可是却又不得不佩服刘斌这个大老板为何有如此众多奇思妙想的怪点子。
智慧之星刚刚进入工程机阶段,他就提出了下一代mp3的构想,很天马行空,彩屏,这个在手机上都还没有得到大规模运用的技术,要移植到mp3上,这……有点太超前了吧?能行吗?很多人都持怀疑态度,可老板划出了道道来,那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魅惑之音是十一黄金周正是上市销售的,而仅仅隔了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蓝魔科技又推出了一款以主打学习为主,被命名为‘智慧之星’的mp3就进入了疯狂宣传期。
为何叫做疯狂宣传期呢?因为这次刘斌不仅在电视和纸质媒体上投放了广告,还在各大主流网站,如新浪、网易,搜狐等都投放了大量广告,而在各个有魅惑之音出售的柜台前也都立起了有关‘智慧之星’的宣传海报,就连深受学生喜欢的《故事会》《读者》等杂志,刘斌也没有放过,同样刊登了有关‘智慧之星’的广告。
在立体式全方位无死角的广告轰炸下,不仅仅‘智慧之星’火了,蓝魔科技更是火了起来,顺带着还引来了一波购买‘魅惑之音’的热潮,而各地市的代理商更是在看到了商机之后,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和见到鱼腥的猫一样疯狂的打来电话要大量的备货,其情形与一个多月前上赶着求着代理商多进一些货的时候简直天差地远。
对于mp3播放器的专利问题,刘斌一直很头疼,他不想一直做一只给外国人打工老黄牛,vcd/dvd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也许这个时候大多数普通老百姓还不知道我国每生产一台售价两三百块钱的vcd影碟播放机就要交给日本的索尼、飞利浦、jvc、松下等电器巨头十二元人民币的专利费,而这些电器巨头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一九九三年联合制定了属于数字光盘的白皮书标准,他们就是凭借这份构架标准就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坐收十数年数十亿几百亿的专利费。
而此时的mp3播放器也处在vcd影碟播放机类似的境遇,不是刘斌不想改变这一切,而是真的无能为力,至少这个时候的他是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申请整机专利和外形专利,而这还很有可能要面临着如之前朗科一样境遇,很有可能会被裁断为专利无效。
让人感到悲凉又无奈,可这就是现实,血淋淋却又赤果果的先是。
此时的刘斌还太过于弱小,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在别人并不太看好的行业杀出一条血路,然后以小博大,用收购的方式,在获取足够的专利之后,才会有与规矩的制定者讨价还价的资本。
而即便是在明明知道几乎所有与mp3相关的专利技术早就被国外的几大巨头所掌控,刘斌也依然没有放弃对电子方面专利技术的研发,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他更加清楚未来几年十几年的科技走向,不握有相关的专利技术就是一头常年替外国人打工的老黄牛。
技术的研发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只要朝着利好的方向发展就好,他很有耐心和耐性,等得起。
刘斌在蓝魔科技刚刚处理完几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件,盛名地产那边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是好笑,他看中的那块地有了消息,原来县里边早就有开发那一片的规划,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找到肯投钱的开发商,刘斌派去的人正好与县里边一拍即合,双方的主要分歧就是在是净平出让还是毛平出让上,县里想要净平出让,这样就可以在财政收入多一些,而盛名地产这边则在有了刘斌的嘱咐后坚持要毛平出让,双方随处在僵持阶段,但毕竟是有着相同的诉求,所以还是在有争议的情况下往身里边洽谈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说,县里边坚持净平出让,但会在其他方面给予我们一些适当的补偿?”刘斌思考者这其中的利益得失,净平出让是对政府财政有利,对开发商也不见得就没有利,起码避免了面对钉子户的麻烦,而毛平出让则位置互换,征服避免了面对钉子户以及后续的安置补偿问题,开发商则会相对的减少不小的成本,所以有利有弊,就看其中如何取舍了。
“是的,刘总,县里边是一位副县长接待的我们,他暗示如果我们有在阳城这边扩大生产意图的话,会在工业园购地上给予我们一些优惠,最起码是三通一平。”盛名地产派去与县政府洽谈的副总林文说道。
三通一平?刘斌撇撇嘴,略有不屑,所谓三通一平指的是通水、通电、通路以及平整土地,附近无障碍物,达到可以随时施工建设的程度,可是如果一个工业园连这个标准都达不到的话,试问还会有企业来投资?
而那所谓的购地优惠就更是扯淡,所有来投资的企业都能享受到的待遇还能拿来做人情?
简直就是笑话!
(本章完)
刘斌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那些华而不实却如水中月的好处,他没有兴趣,而如三通一平和购地优惠等一些所有投资建厂投资商都能享受到的好处还叫好处吗?
不!他不需要这些!
“只是享受‘两免三减半’可不行,五年,必须免征收五年的企业所得税,嗯,我们可是外商哦,必须和当地领导说清楚。”刘斌坏坏的笑笑,接着道:“还有我们要租用工业园五百亩土地,最高年限十五年,但我们只能一年一缴纳租地费用,我记得好像一亩地每年的租金是五百块吧?嗯,就先付清两年的五十万租金吧!”
想占老子的便宜?想的美!不让你出点血怎么能行?
其实刘斌提出的这些条件也并不苛刻,算是较为‘两免三减半’稍微好一点儿政策,他还知道一些地方为了吸引外资过去投资,开出的条件简直不能不能的。
在2002年的五六线小县城,开发一个楼盘项目其实花费不了多少钱,主要就是花在土地上的钱多一些,至于施工建设方面可以招标,也可以不招标,而且可以将项目拆分分包出去,现要求建筑公司垫资,按工程进度进行结算,只要有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就可以盘活整个项目,然后可以抽用蓝魔科技以及刘记快餐、金山城、超市、药店等处的资金进行填充,资金链上一点儿都不紧张。
刘斌交代完这些事情就离开了蓝魔科技回了金山城,想接着大丫一起回家,今天算是两人的‘新婚’第一天,意义与往常不同,必须得格外重视。
可他回了金山城却扑了个空,大丫没在,看了看时间,四点多快五点了,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在这边盯着的,可今天……
拿出手机给大丫打去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电话里声音很乱很嘈杂,像是有人在争吵,刘斌皱了皱眉头,问大丫在哪,大丫说在老房子那边的刘记快餐店里和一些人商量事情,让刘斌忙完就先回家,她一会儿就回去。
那边很乱,所以刘斌也就没有详细询问,只是叮嘱几句就挂了电话,可挂了电话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里面说话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老房子那边,旁边小区的陈家早点部的老板,刘斌知道那个人,去年刘母买早点时,曾在陈记早点买过几次油条,打过几次交道,他卖的油条不但卖的贵,而且个头儿小,成色也不好,颜色比较深,直到后来自己家也开始做炸果子生意才知道那是用地沟油和老陈油的缘故,从那儿以后就再也没有往来,可为什么大丫和他有了联系?
心中有了疑惑,刘斌就有些坐不住了,开车去到刘记快餐的第一分店,离着老远就看到自己店门口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可几乎都不认识,没有在这群人里见到陈记早点的老板,将车停在自家店门口,下车后扫视了一圈门口众人,进到店里,看到大丫和陈记早点的老板以及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隔桌对面而坐,大丫见刘斌来了,就起身笑笑让他坐下,就继续和陈记早点的老板争论了起来。
刘斌听了没一会儿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原来刘记快餐和刘记煎饼对阳城的早餐生意冲击很大,差不多抢占了阳城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早点市场份额,而且随着加盟刘记煎饼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占有率还在不断上升着,而这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卖油条的早点部就是受影响最大的一群人,卖煎饼果子的很多都改行卖起了刘记煎饼,刘记煎饼用的是馃箅儿,都是由刘记后厨统一配送的,由于馃箅儿是油炸的,可以密封放置十几天都没有问题,因此一般的小店进一次货可以用上好几天,而即便是有要求煎饼里加果子的,也用的比往常少了很多,在以前,卖煎饼果子的想要从炸果子的早点部那里多买一些果子都得赔笑脸说笑话,而且拿到的果子还都是成色不好,大小不均的那种,可现在却不同了,炸果子的早点部想要多卖点果子都卖不掉,一是因为刘记快餐在阳城开了五家店,那里看着就干净卫生,给人以很舒服的感觉,所以去刘记快餐吃早点的人很多,而那些卖煎饼果子的很多也都选择了去刘记快餐取货,再有就是有了刘记煎饼的冲击,果子的销量就大大的降低了下来,进而影响了这些早点部的生意,因此他们联合了起来要求刘记快餐卖的果子必须得涨价,而且还得翻着番地涨,原来两毛一根,以后得卖五毛,而他们那些早点部则也跟着涨价,但只是涨五分,从原来的一元五根涨到一元四根。
很霸道,很好笑,和无理取闹。
刘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差一点笑喷,他只听过一个行业的龙头老大给下面的小弟指定标准,还没有听过处于劣势的一方给处于强势的一方指定标准的呢?
“涨价可以,但绝对不能我们涨到五毛,而你们只涨五分。”大丫一支不可松口,她就是咬死涨价可以,但必须大家涨的一样多。
“你的意思是,必须让我们涨到五毛一根?”陈记早点部的老板陈福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他家的早点部是一家两代人在经营,他和他老伴儿以及儿子儿媳。
“我……”大丫刚想说要涨价就要大家一起涨价,可话只说了个开头就硬生生的被刘斌的话语打断,道:“我们不涨价,话句话说就是要涨价你们先涨,你们涨多少,我们就随着涨多少。”
这明显就是个套,一个想要将刘记快餐和刘记煎饼那个装进去的套,不论张不涨价都对刘记快餐没有好处,而且刘斌能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刘记快餐现在是阳城早点的风向标,要是在这个时候传出强迫那些小早点部涨价的传闻,对刘记快餐的声誉很不好,会让那些食客对刘记快餐产生厌烦的心理,从而在选择刘记快餐和其他早点部时,会在心理上更加倾向其他早点部,久而久之,如果造城一种势。那么对刘记快餐甚至是对刘斌的其他生意造成很大的影响。
势,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却又真真实实存在的一种很玄幻的东西,与人们常说的运很类似,这是扎根于人心里的一股力量,当十人百人千人万人对一个公司一个团体产生怨怼,而没有与之相应的人对那个公司或是团体持有好的印象与之相抗衡的话,那么那个公司或是团体离着灭亡为时不远。
说的很玄幻?呵呵,也许吧,但这世界上确确实实有很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但却真实存在的!
而此时刘斌担心的就是这些人套大丫的话,通过反复的争执,找出大丫的语病,进行录音,然后加以利用,别说这些都是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也很多,尤其是当一方处于劣势却又毫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底牌之时,不停的强调他所要争取的事情时,你,就必须的要加倍格外注意说话的语气语调和语句了,因为他有很大的可能正在录音。
“你们不涨价,凭什么要求我们涨价?”陈记早点部的老板陈福生看了刘斌一眼,很是不客气的道。
“是你们逼迫我们涨价,怎么变成我们逼迫你们涨价了?我看你们这次来没有一点儿诚意。”刘斌轻蔑的一笑,“我们刘记快餐的永远都是市场大众价,不抬价不压价,绝对不做扰乱市场的事情。”
官话套话场面话客气话是最没营养,最没意义,但却是最为正确的,这些道理两世为人的刘斌又岂会不懂?而说起官话套话场面话客气话来,他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就像那个愿意捐出一个亿的放牛人一样,没有的,不属于他的东西都可以捐出去,但他又的,属于他的,却一件也不会给予他人,这才是真正的人。
听一个人说了多少豪言壮语,反而不如看他做的一两件小事来的真切。
陈记老板眼珠子转了换,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先涨价,你们之后就跟着涨价,是吗?”
刘斌微微笑,摇了摇头,道:“我们刘记快餐不会跟着你们涨价而涨价,我们只会跟着市场的价格走,让市场给物价定价。”
笑话,先涨后涨都是要涨,迟涨早涨,早晚要涨,但这其中却有这个大义名分在里面,在彼此没有矛盾之时,彼此通个气,简单沟通一下就可以,但在彼此是对立面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要深思一番,想想里面是否有没有察觉到的陷阱。
刘斌和陈福生接触的不多,但在能做街里街坊的生意,却敢于用地沟油和洗衣粉(有人辟谣说是假的,呵呵,大家信就好,不多说,)炸果子的主儿,人品能好到哪里去?对这种人能远离就远离,不能远离也要多防备着一些,没坏处,求心安。
对于油条涨价的事情,其实他也已经考虑清楚了,因为刘斌家前世的的主要经济收入就是靠刘母每天早晨出摊卖煎饼果子,所以他对油条的涨价的事情就格外在意,他记得很清楚,前世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刘母因果子涨价而连着抱怨了好几天,原来一套自己带鸡蛋的煎饼果子一块六,可以赚上六毛多钱,可是涨价之后就只能赚五毛多,一天少赚三四块钱,别小看每天的三四块钱,积累一个多就是一百多,而在当时一套六十平小两室也才回三四万块钱而已。
所以,他知道现在的油和面粉都涨价了,油条的利润低了很多,的是要涨价了,而房价也差不多该顺势涨涨了。
刘斌的真是意思已经通过官话传达出去了,只要陈福生不是傻子,就应该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你们想涨价就去涨吧,只有你们涨了,我也会跟着涨的,不会比你们的高,但也不会比你们低,就是一个大家默认的市场价,嗯,前世的时候,好像就是一块钱四根油条,一根三毛,三根七毛,两年后,涨到四毛,之后就是差不多每一年涨一毛钱。
之后的所谓谈判就是在刘斌不住的打太极不住的说官话套话中耗着,刘斌早就想好了,绝对不明确表态,就保持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所以一直到五点多,将陈福生他们的耐性全部耗光,也没有一个结论。
(本章完)
坐车回家的路上,大丫犹豫再三才开口问道:“斌子哥,你是怀疑他们录音才那样说吗?”
刘斌点点头,道:“嗯,我不想冒险,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没必要去做。”
她是很聪明的,在刘斌打断她说话并抢过话语权的时候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只是凭借着她的直觉,也只能隐约感觉到对方没安好心,但至于是包藏着怎么样的祸心就不知道了。
大丫想了想道:“他们或许是没有安好心,但想要涨价是真的,是胃口稍微大了一些。”
刘斌点头表示同意,说道:“以后像今天这种事情少参加,没必要,要是因为物价上涨而使得早点部的利润降低,可以适当的提高售价,但没有必要和他们商量。”
“知道了!”大丫笑笑答应下来,虽然她还有些不同意见,但在自己男人交代完之后,她并不打算与其顶撞,没必要,而且还很容易伤感情,想了想,歪这头,俏皮的说道:“我已经和超市那边的负责人说过开辟一块区域用来卖菜了,也安排专人去小田村农贸市场联系给超市和饭店送菜的菜贩子了。”
“以后,金山城、超市、药店、刘记快餐和刘记煎饼的一切事物全都由你来做主,不用问我。”刘斌的主要的关注掉早就转换到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这两个未来的吸金巨兽上去了,至于其他的如饭店、早点部、超市、药店等全都是细枝末节,都是用来给刘母消磨打发时间,给大丫练手升级经验用的,只要不犯大的错处,他是不打算再管了,就算是退一万不说,这些全被大丫赔光了那又如何?不过也才百十来万的样子,与他的其他产业与身价根本就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大丫很感动,脸颊羞红,仰起头在刘斌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解刘斌说的这些生意一天流水是多少,饭店的一天流水是六七千多,纯利不到两千多不到三千,五家早点部的流水在四五千左右,纯利两千不到,三家药店四千左右,纯利一千到两千不等(药店有这么大利润?呵呵,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而五家超市的流水也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纯利在两到三千(在02年到07年这段时间,超市的利润很高,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即便是现在也在百分之十左右,超市的利润,可不仅仅是进价与售价的差额,其中的返利与上架、陈列费都是利润哦),那些刘记煎饼的加盟店都要从进酱料和馃箅儿,每个月也能有个一两万的收入,零零总总的算下来,每月的流水有近百万,而纯利也能有个二三十万,一年赚个三四百万很轻松,这绝对不是个可以忽视的小数目。
刘斌伸手与大丫的手握了握,他要看着大丫成长,成长到等叱咤商场,直至登上《时代》,成为经济风云人物。
回到家里,刘母和大丫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今天是刘斌和大丫的好日子,所以并没有打算去金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城吃饭,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吃一顿家常饭更有意义。
大丫进厨房帮忙,刘斌坐到小聪明旁边看他做作业,现在的幼儿园小朋友可了不得,在大班就开始学习刘斌那时候要在一二年级才开始学的知识了。
晚饭很丰盛,都是刘斌、大丫和小聪明爱吃的菜肴,他们有很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家常菜虽然没有饭店的菜肴美味,但却有着浓浓的家的味道,让人感到很舒服,很亲切。
吃过晚饭,陪着两位老人看了会电视,检查完小聪明的作业,就被赶了出去,她们可是急着抱孙子和外孙子呢,**一刻值千金,造人必须要争分夺秒,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
回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大丫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她的衣物都搬了过来和刘斌的衣物放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更像是一对夫妻,刘斌想过去帮忙,可大丫不让,他也只能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很幸福,很安心。
刘斌的房间是整栋楼房最大的一间,是个套间,不但有单独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而且那一面墙的整体衣柜更是能装下很多很多的衣物,即便是将大丫的衣物都搬过来也还有着很大的空间。
刘斌无事可做就拿着与大丫同样款式花样的睡衣道卫生间里洗澡,他也想早点造出个小人来,那样不但能真正的彻底将大丫的心系在刘家,系在他刘斌的身上,也能安了自己的心,破除自己最为担心的那件事情。
大丫手脚麻利,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就在刘斌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的功夫,她就将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看着大丫一脸幸福的坐在床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刘斌走出卫生间,坏坏的笑笑,道:“进去洗洗吧!”
大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白了刘斌一眼,拿起睡衣,扭扭捏捏的很不好意思的起身走进卫生间,进去时,还将‘吧嗒’一下将门给锁上,怕刘斌这头牲口精-虫上脑的冲进去化身为大色狼,虽然两人昨天已经什么都做过了,但女孩子还是要保持矜持,哪怕实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因为浪荡随便的女人是抓不住男人心的。
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却没耕坏的地,尽管昨天才刚刚破了身子,但今天依旧能与刘斌大战几个回合。
在又一次‘旷课’半个月之后,刘斌再一次回学校上课了,依旧骑着那辆伴随了他两年多近三年的自行车载着王雅娜,一如从前一样,只是因旧居高位,颐指气使惯了,在举手投足中就自然而然了流露出一种自信、成熟、稳重、从容的气质,而眼神也变的更加的明亮,充满着睿智,虽与班上的同学穿着相同的校服,可却很容易让人在几十人中发现他的与众不同来,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不仅仅是班上、就是年级上的女生就炸开了锅,纷纷跑来看‘突然’冒出来的帅锅。
之前的刘斌不帅,真的不帅,
(本章未完,请翻页)最多就是中上之人,身高也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多一点儿,在班上也就属于中上水平,综合起来也就是中人之姿,秀气一点儿罢了,可是这段时间的磨练,他的气质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他完全可以凭着自身的气质就能秒掉一众帅哥。
就如陈东明老师,他不是很帅,但却是最有气质的,他的举手投足之中都有一种贵气、霸气、王者之气,几乎具备了所有成熟男人具备的气质,淡然,从容。
刘斌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他不是很帅,但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浑然不相识一位二十岁不到的高中生,他的那种淡然淡雅、从容不迫、自信、成熟的气质将他的容貌提升了几个档次,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睿智却又深不见底,看谁一眼仿佛就能看穿心理的眸子,更是令人着迷,甚至有些年轻的女老师都跑来凑热闹而被秒杀了。
王雅娜很苦恼,很有危机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平时见了不觉得怎么帅的刘斌居然会这么受欢迎,居然让原本只是知道低头学习的王阳阳都不时回头偷看刘斌了,这这这……这是挑战,赤果果的挑战。要知道王阳阳除了身高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儿外,不论容貌还是身材可不都属于自己的,尤其是王阳阳的学习成绩,更是是常年稳居年纪前十猛人,要是她对刘斌感兴趣并……,那后果可还真不好说。
许涛同样的很苦恼,他原本可也是校草一枚,何曾沦落到被当成点缀鲜花的绿叶了?这……,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啊,哥比不过你,还躲不了?眼珠一转立时有了主意,厚着脸皮跑去找王雅娜道:“嫂子,换个位置呗!”
王雅娜此时早就快被气炸了,正有气没地方发泄呢,一听许涛要求换座,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刚想要直接将许涛轰走,可一见许涛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就动了下心思,一想就明白了许涛的意思,点点头,笑着道:“好,你坐这,”说完起身走去许涛的座位,并将椅子拉到与刘斌并排的位置坐下,就用这么简单、粗暴、直接的方法向所有人宣示了主权——刘斌是我王雅娜的,你们……没戏!
王雅娜的宣示主权还是很有效果的,那些壮着胆子来看‘帅锅’的女同学纷纷摇头叹气的离开了,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下手,现在……晚了啦!
王雅娜面露得意之色的看了刘斌一眼,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子将还在想看热闹的许涛赶了回来,许涛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坐到刘斌身边,比划了个佩服你牛的手势,道:“哥,你是我哥。”
“滚蛋!”刘斌刚才可是将许涛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了,又哪里猜不到许涛的那点儿小心思,骂了一句,道:“要不,我做东今晚……嘿嘿……把她叫出来,你说怎么样?”
许涛眼睛亮了,像黑夜中的两炸明灯,头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他大概有半个月没有和郝静静说过话了。
(本章完)
许涛是个好男人,却不是个勇敢的男人,至少总是将他的那份爱埋在心里。
而郝静静也是个好女人,她一直等了那个傻子五六年,终于在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个傻子开窍了一把,否则一段好姻缘就该成了反面教材了。
晚上,郝静静家里有事,因此晚上的聚餐没有成行,但相约到了周末,地点则从大光头烧烤改到了林三烧烤,因为那里里商业街远一些,所以刘斌就将聚会地点选在了那里,大丫和王雅娜的见面在所难免,但能晚一天见面还算尽量晚一天见面为好,至少在高考之前,他不并不想两人见面,两人见面对王雅娜影响太大,有很大可能会影响她的高考成绩,刘斌从不标榜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也没兴趣去做,王雅娜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能考个好学校也是件好事不是?
刘斌决定老老实实的在学校待一段时间,好好上几天课,熬一熬自己的性子,最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些膨胀了,这不是好事,必须得尽快遏制住这个不好的苗头,再者,最近一段时间总在外面飘,的确是有些冷落王雅娜了,不能给她名分,但在其他方面给予一定的补偿还是很有必要的。
回到学校的生活很枯燥却很有规律,每天的上学放学,几乎就是整天围绕着自己家、王雅娜家和学校这三点打转,白天接送王雅娜上下学,与她搞搞小暧昧,时不时的还会找机会做一些少儿不宜、大人却又乐此不疲的剧烈运动,而晚上就要面对大丫那委屈、无奈却又很痛苦的纠结眼神。
如此周而复始的一天天的过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送完王雅娜后正骑着自行车往回家赶的路上,接到了程婷打来的电话,说已经到了阳城,让去车站接她,边骑着车子往家赶边给张鹏打去电话让他不要安排事情等通知,张鹏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程婷来了,立刻推脱掉所有应酬安排,静静得坐到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的手机怔怔发呆。
刘斌回到家里都没来得及上楼去换身衣服直接就开着车直奔汽车站,路上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要在金山城请朋友吃饭,给留间包厢。风驰电掣的到了汽车站,离着老远就看到程婷孤零零一个人拎着个行李箱站在路灯底下。
十一月底的晚上六点多,天早已大黑,汽车在程婷身边停下,刘斌下车,时隔多半年再一次看到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熟悉中透着陌生,嗯,陌生更多一些,熟悉?也许吧!
“程姐!对不住,我来晚了!”刘斌走到程婷跟前,笑了笑道。他是真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态度面对眼前的女人,她不仅有强大到让人害怕的背景,还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妖娆面孔,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都不应该与自己有任何的交集,可事实上两人还就发生了交集,一个在前世的这个时候已经自杀死掉的女人与一个从十几年后穿越重生回来的男人一旦有了交集会发生些什么?
是爱情?
刘斌从来都没有那么天真的想过!
是友情?
刘斌更加没有想过,那比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点爱情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实际,因为异性真的没有友情!就算是有,那也是备胎!
是亲情?
这更加的狗血,比上面的都狗血!
可两人就是这样抱着不知名的心思用短信息聊了整整八个多月,且每天的短信绝对不超过三条,每条都很普通,就是朋友间的问候而已,可是……,哎,一男一女谁有说得清呢?
“没事!”程婷淡淡的摇摇头。
“先上车吧!”刘斌打开车门,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并顺势接过行李箱装进汽车后备箱里,上车后,笑着看向程婷问道:“还没吃晚饭吧?”
程婷点点头,得到肯定答复后,刘斌发动了汽车朝自己家的金山城驶去。
“一晃八个多月过去了,好快啊!”程婷看着车窗外的阳城夜景,发出由衷的感叹。
刘斌咧嘴尴尬的笑笑,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因为此时经过的路段就是朱明陈东成想让麻三强奸程婷的那段路,而刚才还经过了南头派出所,在那里她还被陈东成手下的一群社会小混混给围堵过,可以说这些地方给程婷留下的印象都不是太好。
程婷见刘斌面色尴尬,猜到了他的想法,就岔开话题道:“听说你捣鼓出来的mp3卖的挺火的,也不知道送我一台。”
“别拿我开心了,魅惑之音的音质效果对普通老百姓算是不错的,可是你……”刘斌看了程婷一眼,苦笑摇头道:“就不一定能看得上了。”
一台好的mp3播放器最主要的就是它的音质,而决定音质效果除了歌曲本身的压制外,就要看所用的耳机和解码芯片了,魅惑之音之所以能将mp3播放器的价格从一千多压缩到三百九十九,靠的就是在耳机和解码芯片做了大文章。
其实说起来也是刘斌的时运,就在他为魅惑之音的解码芯片问题发愁时,美国的德州仪器恰好来华夏推展市场,可当时的音频解码芯片市场早就被荷兰的飞利浦所垄断着,德州仪器找了好几家公司合作可都铩羽而归,就在德州仪器准备放弃的时候,孙胖子的一位朋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孙胖子,而孙胖子又将这消息告诉了刘斌,刘斌一听是大名德州仪器后就立即拍板决定魅惑之音的音频解码芯片就采取德州仪器的,而德州仪器方面为了尽快的打开华夏市场,不但给予蓝魔科技很大的优惠,还签署了一系列的协议,将蓝魔科技列为大华夏区的战略合作伙伴。而仅就音频解码芯片这一项,蓝魔科技的魅惑之音就节省下近两百多块钱的成本。
可低端产品就是低端产品,刘斌当初将魅惑之音受众人群定位为工薪阶层的普通大众时就已经决定了魅惑之音的命运,用句后世常说的话说就是‘**丝的第一台mp3’,它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它的主要使命就是打响蓝魔科技的这个牌子,让别人都知道有蓝魔科技这个公司,知道蓝魔科技是一家it企业,尽管他与真正的it企业还有着很远的距离,但这并不妨碍蓝魔科技朝着it行业靠拢。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呢?”程婷很玩味的敲了刘斌一眼,随手就从手包里取出一台mp3晃了晃,正是一台魅惑之音,戴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一只耳机,熟练的按了几个按钮,耳机里就传来梁静茹的《勇气》,声音不大,可刘斌却听的格外清晰。
“是我的错!”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不但买了你公司出品的mp3,还播了一首代表意义巨大的歌儿,能无动于衷吗?不能,可不能无动于衷又如何?差距就在那里,身份背景、社会地位、年龄的差距,都是鸿沟,尤其是自己这边还有了大丫和王雅娜,为了程婷放弃她俩?前世的他可能很容易就过了心里的那道儿坎儿,可现在的他却很难,或者说是根本不可能。
“听说你搬家了?”程婷随意的问,她对刘斌的动态一直很关注,与沈军烈的电话中会时不时的问一句,而沈军烈作为当地的父母官当然对突然冒起来、却又迅速蹿红的刘氏格外关注,其实他想不关注都难,蓝魔可以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利税近百万元,在阳城这个一年财政收入才三四个亿的小县城里那绝对是纳税大户。
“嗯!”刘斌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再说这也没有必要对程婷隐瞒。
“我还没有住的地方呢!”程婷眨眨眼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刘斌又不傻,立刻就坡下驴的点头道,“我家有地方,不嫌弃就住我家吧!”
“好啊!不会给你添麻烦吧?”话说的很客气,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可看她眼角眉梢却又哪里有一星半点的不好意思呢?
“不会,就怕你这大城市里住惯了,小地方住不惯。”刘斌摇头,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金山城附近的一处空位,“到地方了。”
两人下车朝金山城走去,门口站着的两位服务员将门打开,微微躬身,很热情的问候了一声“欢迎光临!”,然后就由其中一人引着刘斌和程婷进到里间的一间包厢。她们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大丫的吩咐,让她们一见到刘斌带人过来就直接将人引往包厢。
服务员很聪明很有眼力见,直接将菜单递给程婷,站在身边静待她点菜,程婷看看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菜就将菜单合起来,交还给一旁的服务员,服务员看向刘斌,寻求意见,刘斌笑笑又填了四个菜后就叫服务员去准备,朝程婷笑笑道:“我去接你的时候,正好张鹏给我打电话,嘴没把门的将你来的事说漏了,你看……”
程婷白了刘斌一眼,道:“你想让他来就让他来呗,何必在我面前演戏,累不累!”
刘斌讪笑,知道这个蹩脚的借口瞒不过程婷,他其实也没打算瞒她,无非就是找个借口将话给说出来而已,拿起手机给张鹏打去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南头派出所离这里并不远,走路也不超过五分钟,商业街这一片现在可是归南头派出所管辖,刘斌家的买卖有了张鹏这层关系可是得了不少的实惠。
五分钟后,张鹏笑呵呵的敲门而入,一见到程婷就一脸的愧疚,忙着赔不是。
“坐吧!”程婷狠狠瞪了刘斌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对张鹏道,其实来之前就料到会有此一幕,但谁又让自己非常想见那个小家伙呢?没办法,既然不能狠下心不来,那就只能乖乖的认栽。
(本章完)
张鹏的那点事儿根本什么都不算,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前提是你没有倒台,因为那些都是大家都会犯的错误,苛责别人就是等于在难为自己,何苦,何必呢?
程婷在京城也见的多了,当然不以为意,只是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罢了,可在张鹏刻意讨好下,慢慢的气氛也就融洽了起来,毕竟是救过命的恩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刘斌趁着出去上厕所的机会将程婷晚上要住到家里去的事情告诉了大丫,大丫是个玲珑剔透的女人,虽然她并不知道程婷是谁,但却知道刘斌每天都会固定给人聊上几条短信的事情,她的直觉很准,已经隐约猜到这个只看到侧脸的漂亮女人就是每天与自己男人发短信聊天的女人,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是假的,醋劲儿也是大着呢,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能默许自己男人在外面有一个女人,就有着与另一个女人搞暧昧的觉悟。
刘斌回到包厢,看到一脸尴尬的张鹏求助似的看向自己,刘斌知道程婷没给张鹏好脸色看,干咳两声,没话找话的笑这问道:“程姐,这次来准备呆多久?”
“刚来就想着让我走啦?”刚才面对张鹏面如冰霜的程婷,转眼就给刘斌了一个大大的,很妩媚的白眼。
尽管刘斌前世今生经历过的女人不少,但还是被电到了,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里面暗自腹诽着这绝对是个害人的小妖精的同时,脸上却带着无比真诚和亲和的笑容道:“程姐说的哪里话呢,我这不是怕你在京城那边的事情多,忙不过来嘛!”
要说两人关系也就是朋友,根本谈不上熟悉,至少刘斌对程婷只是知道个名字,大概隐约能猜出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是谁,可也就仅限于此了,再多就没有了,而程婷对刘斌的了解可就多了很多,甚至连刘斌的爷爷那一辈的资料她手里都有一些,甚至比刘斌自己都要了解刘斌,可能是一起共过生死的缘故吧,两人说起话来很是轻松随意,至少在不涉及情感方面是这样的。
“少来!”程婷再次很妩媚的飞了刘斌一个白眼后,说道:“我是来散心的,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
刘斌笑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就是一个星期嘛?哥忍了,只要有个期限,不是永久住下去就成,这样看来生活还是很美好,很有盼头的嘛!转头看到笑的脸都有些僵硬的张鹏,想为他缓解一下尴尬情绪,对着他说道:“嫂子现在还好吧?还去上班吗?”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在内心深处都有一颗母爱的心,程婷当然也不例外,当听到刘斌提起张鹏老婆怀孕后,面上的神色好看了一些,可却又瞬间晴转多云的阴沉了下来,刘斌开始不解,可转念一想就明白是自己出错了牌将事情弄的更糟糕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试想凡是三观正常的女人又有哪个会对一个在老婆怀孕期间,去寻花问柳的男人抱有一丁点儿好感的?这简直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了。刘斌很懊悔,解释道:“其实那也不能怪张哥,都是那个姓黄的给下的套。张哥是个实在人,没有防着别人的坏心眼,着了道儿也是难免的。”
“是啊,是啊,我已经知道错了,当时也是太相信他了,一时不慎就着了黄维廷的道儿。”张鹏也跟着说着赔罪。
程婷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问道:“你跟你媳妇说了?”
“说了,说了,我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她了,也向她保证以后不再犯这种错误了。”张鹏点头。
“原谅你了?”
“原谅了,原谅了。”张鹏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称是。
经过几千年的熏陶,女人对男人的出轨容忍度要远远大于男人对女人的容忍度,这是一种传统,但也是一种必然。别以为在现在进社会有着《妇女儿童保护法》就可以完全提
(本章未完,请翻页)高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其实也正是因为有了《妇女儿童保护法》才使得女人永远只能屈居男人之下,不能成为对等的存在,被保护的一方永远是弱势的一方,什么时候有了《男人权益保护法》的时候才是女人真正与男人处于对等的地位,否则……呵呵。
刘斌见程婷脸色稍缓也是放下了心,想起昨天上网时已经出现的有关于**的那些消息,就想能不能通过程婷的门路向上面反映一下关于**的情况,让上面多注意一下,不要如他前世那样不仅不对**重视还对有关**的消息给予屏蔽和删除,差一点儿就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于是说道:“程姐,你最近有没有上网看新闻啊?”
程婷点点头,道:“有上网,但网上的新闻看的很少,我一般都是看央视的《新闻联播》。”
刘斌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他是知道到了一定位置的大人物必看的节目就是央视《新闻联播》,有时候没空甚至会让专人录下来等有时间了再看,他们可以通过新闻里人物出场的次序和时间判断出国内的政治形势。
程婷看出刘斌的神色有些失落,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
刘斌摇头,道:“没什么有趣的新闻,只是……”刘斌想要说有关**的事情,可转念一想**现在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于是改口道:“这两天看论坛上有不少关于南方某省市开始出现发热咳嗽的病例的帖子出现,不知道程姐注意到没有。”
程婷摇摇头,道:“我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我是在教育口的,和医疗卫生口不搭的,再说,这个季节出现咳嗽发烧的病例不是很正常的吗?”
刘斌无语,他有种将自己是重生之人的身份告诉程婷的冲动,可理智还是告诉自己‘坦白从宽’永远都是骗人的,如果将自己是重生穿越之人的秘密说出去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关起来严刑逼供,榨干自己知道的一切与未来有关的消息,而且会在榨干自己知道的一切之后将自己切成一片一片的进行研究,而自己的家人的命运也差不多和自己一样,成为试验的小白鼠,他不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成为别人的小白鼠,所以他在最后只是选择了尽自己的一份心力,而绝对不去强出头,笑道:“可是我觉得这次有些不同,嗯,就是一种直觉。”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程婷摇摇头,道:“前几天我还感冒来着呢?你忘记了?”
“怎么会忘记呢!”刘斌讪笑摇头,说起程婷感冒他就想起那一晚的事情,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一个夜晚,为了早点造出人来,他和大丫早早的就睡下了,可就在他和大丫酣战正浓之时,电话响了,是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他知道是程婷发来的短信,可并没有去理睬,依旧与大丫继续征伐,等云收雨住之后才去拿过手机来观看,而果真就是程婷发来的短信息,她说她病了,感冒发烧,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很难受还睡不着,想听歌,刘斌就回复让她去找一首轻柔的音乐听,放松心情,很快就会睡着的,可是程婷不愿意,非要听他唱的,几番讨教还价之后,刘斌屈服,披着衣服到隔壁房间,拨通了程婷的电话,硬着头皮唱了一首《摇篮曲》才算是将她哄睡,而那也是两人半年多的唯一一次通电话,可谓是记忆深刻。
刘斌知道不能在就这个话题聊下去了,他做了能为**做的一切,不可能因为要去救别人就将自己和自己家人的性命搭进去,自己不是圣人,就是一俗人,自问真心做不到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啊!岔开话题说了一些其他的风闻趋势,他是重生之人,后世的不少段子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呢,尤其是后世的那些冷笑话更是还没有经过网络这个媒介的传播开来呢!
吃过晚饭,程婷说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张鹏听话听音儿,很知情识趣的起身离开了,等张鹏一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程婷就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睛看向刘斌道:“我真的累了。”
刘斌头疼,但也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躲是躲不过去的,站起身,笑道:“那走吧!”
不知是巧合和刻意,在走出包厢的时候,正好与大丫走个照面,程婷主动朝大丫笑笑,大丫也不甘示弱报以微笑,还挺了挺出现规模的胸部,然后很有默契的擦肩而过,仿佛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一样。
“你的小女人很厉害啊!”车上,程婷歪这头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很是玩味的说道,女人都是天生的侦探,对于自己在乎的男人身边有没有其他侵入者很是敏感,会有一些莫名的第六感,何况她书桌抽屉的档案袋里有着关于刘斌的详细资料,里面就有对大丫的调查结果。
当女人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谈起另外一个女人时,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聪明的男人一般都会选择沉默应对,而刘斌显然就属于这类聪明的男人,他没有回答程婷的问题,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所以不回答不对但也不是错。
车到了刘斌家,程婷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先让刘斌将行李箱从后备箱里取出来,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两套适合中年妇女使用的化妆品,丢下行李箱不去管径直朝刘母和大丫妈妈居住的那栋小楼走去,刘斌怔怔的站在那里发呆,顿时感到有些凌乱了……
一阵寒风吹过,刘斌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紧走几步追了上去,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阿姨,我叫程婷,是刘斌和大丫的朋友,这几天来阳城出差就过来看看你们,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千万不要嫌弃!”
这就是刘斌紧赶慢赶追上去后听到的,程婷没有说别的,还是给他留了面子的。
虽然刘母觉得这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来自己家里很不好,虽然她只觉得大丫这个儿媳妇对眼,可她作为一个长辈又能说什么呢?自己儿子惹的祸事,还是让他自己去处理好了,反正儿子是自己的,儿子媳妇多了,那孙子孙女当然也相应的会多不是?
而同样很玲珑剔透的大丫妈妈则开始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女儿来了,她虽不能言,可耳聪目明心里根明镜似的透亮着呢,知道这个自己女儿的劲敌,但她并没有对程婷表示出敌意,还很是客气的接过递过来的礼物。
“这就是你的新房?”程婷站在房间门口打量着刘斌卧室,她并没有进到屋里去,因为里面不属于她。
刘斌陪在程婷旁边打量着被大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卧室,一股淡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可当他看到程婷时却又生出一股愧疚,只是这愧疚是对大丫的还是对程婷的,亦或是对未曾来过这里的王雅娜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住哪?”程婷收回目光,看向刘斌。
“你……”刘斌犹豫,开始在转头在这二楼里寻找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大丫原来的那间房间,可一想到那间房间里万一还留有大丫的衣物,被程婷知道那曾是大丫居住过的房间,那后果……想想就酸爽!于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房间,道:“那里怎么样?”
程婷往原来大丫居住的那间房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了声好就径直走了过去,这间房间与刘斌的房间只隔了一个走廊,两个房间的格局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在家具的陈设方面相较刘斌的那间房间略显简单了一些,但程婷却对这间房间很是满意,到处打量了一番,然后用很是疑惑的眼神看向陪在身边的刘斌,问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要洗澡睡觉了。”
“哦!晚安!”刘斌很是错愕的眨眨眼睛,道了声晚安离开了房间,觉得今天的主动权完全掌控在程婷手里,自己只是太过于被动了,这种局面必须得改变,否则会被对方压得死死的,抬不起头来。
(本章完)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可一座山里如果有一公配二母又会是一番什么光景呢?
刘斌只是期待了一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多了出去,步步惊心,刀光剑影,暗藏杀机啊!
程婷和大丫两人表面上很和气,不笑不说话,而且说的内容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趣闻趣事,可身处其中的刘斌却背感发凉,很是惊心动魄。
程婷平日里无事可做,就向刘斌将他开的那辆帕萨特要了过去,开着到处乱转,不但刘家的早点部、超市和药店都转了一遍,甚至连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也没有放过,她开着的是刘斌平时开的车,根本就没有人会怀疑她,还以为是刘斌派去的视察人员,都是陪着小心的招待伺候着。
“给她,让她看,一切都随着她的意。”
课间,刘斌到走廊的阳台接通了孙胖子打来的电话,得知程婷居然开车跑去了蓝魔科技,还一个人溜达进了研发中心,找到了孙胖子让他将最新产品拿出来试听,最新产品就是以学习为噱头的智慧之星,还没有上市,目前那可是属于商业机密的范畴,那可不是谁都有权限接触的,可程婷是开着刘斌的座驾来的,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头,所以孙胖子就直接将电话打到刘斌这里,让他来做决定。
“两个版本都那给他看?”孙胖子不确定的问道,智慧之星有普通版和致尚版两个版本,两个版本在音质和内存上都有着明显的却别。
“嗯,都给她看,公司对她没有秘密,只要她想看都给她看。”刘斌略一思考就有了决断,他不准备对程婷隐瞒什么,如果连现在表露出来的这些东西她都有想法据为己有的话,那么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做人,尽快做好远遁海外的准备。
“连下一代产品设计图纸的权限都对她开放吗?”孙胖子再一次确认的问道,要是智慧之星的保密等级不够的话,那么具有mp3播放器划时代意义的第三款产品彩虹的权限绝对是目前最高的,暂时被命名为彩虹的第三款mp3可绝对是蓝魔科技绝密中的绝密,知道这份设计图纸的人整个公司不超过五个人,其中还包括刘斌和孙胖子。
“开,整个公司对她没有秘密!”刘斌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既然自己连下一款产品智慧之星的工程样机都能拿给程婷看,那再加上一个还只是停留在研发阶段新产品的图纸又有何妨?
“好!”孙胖爽快答应,他不是傻子,虽然爱转牛角尖,也爱一根筋儿一些,但能做到研发部主官的位置上来的人又岂会是没有一定的情商和智商的?他快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虽还不知道这个漂亮女人和自己老板是什么关系,但能让老板说出‘整个公司对她没有秘密’的话,想来两人的关系是恨亲密的,只有是工作上亲密还是肌肤上亲密,那是小老板娘该操心的事情,可却绝对不是他这个做技术的该管的,换了更加真诚和热情的态度开始给程婷做起了向导和讲解员,不论程婷想去哪里,想要了解事情,他都耐心解答并做出适当介绍。
刘斌站在教学楼走廊阳台上,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到裤兜里取烟,可却摸了个空,看了看黑白相间的一中校服,无奈摇头苦笑,转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朝教室走去,他没有烟瘾,也不爱吸烟,但口袋里总会放一盒烟以备不时之需,可是上学穿的校服里却从来不放,尤其是想要和大丫好好造人之后,连家里也再难见到香烟的影子。
不知道是刘斌的错觉,还是事实如此,大丫好像不仅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还知道他哪天和外面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因为只要他和王雅娜在外面有了亲密接触,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被逼着去洗澡,而且当天晚上要是再想和大丫亲密根本就不可能,很难想象十分想要个孩子且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大丫反抗会那么的激烈。
一两次他并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可次数多了也就察觉到了,他甚至做过一个试验,在和王雅娜发生关系后,洗了个澡才回家,可当晚他想要亲热一下却依旧遭到强烈反抗,也就自那以后,他就很自觉的不再去试图挑战大丫的底线。
而对于程婷这个女人,刘斌是真的没有打什么歪心思,其实并不是不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男人嘛,见到漂亮的女人谁能没点儿那啥的想法?可只要一想到她背后的那股势力,他的那点小心思就瞬间荡然无存。
笑话,自己才几斤几两,配得上人家?或许再给自己三五年的发展时间,说不定还真就有希望一亲芳泽。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凭什么给你三五年时间?你以为你是谁?
再者你能为了一个虚无漂了的程婷而去放弃大丫放弃王雅娜?别人做得到做不到,刘斌不知道,但他肯定是做不到,无他,他做不到无情无义,断情断义,再有了前世屈辱的经历,这一世既然能重新活一次,他的人生可以犯错误,但却绝对不可以有污点,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因自身原因放弃大丫和王雅娜,而想要进入程家那样的大家族是非常苦苛刻的,他们或许会不在乎你是否对妻子忠贞,从一而终,也不会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但保证他们家族嫁出去的女儿多生的孩子是合法且唯一的继承人则是一条迈不过去的底线。
换句话说就是刘斌要想和程婷在一起,不是不可以,但必须得有足够的资本,而这个资本就是让程婷的家族看到他未来在政坛的前景或是在商场上能为程家赚多少的钱,而且这些资本还必须得是属于程婷生的那个孩子的,更甚者那个孩子很可能除了和刘斌是一个姓氏之外,他的一切都将由程家来操持,也就是要被从小洗脑灌输他是程家而非刘家的人,要为程家而非刘家的的兴旺而奋斗,试问,像刘斌这样能自己开创一番事业的真男儿又怎岂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所以,与程婷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是最为明智的做法,不去撩拨,也不去可以疏远,就让一切随遇而安,随缘而定吧!
回到教室,刚坐下,王雅娜就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斌摇头说没事,又说了些话才算将她给轰走,她现在可将刘斌看的非常的紧,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要过来问一问,生怕有狐狸精来跟她抢男人。
中午放学送王雅娜回家,又骑车赶去金山城,折腾了一上午的程婷也赶过来吃中饭,吃饭的时候,她对刘斌的即将推出的智慧之星mp3赞不绝口,尤其是致尚版不仅音质可以与魅惑之音媲美,还带有录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功能,而且内存空间更是魅惑之音的两倍,达到了256m的容量,非常对她的胃口,抱着刘斌的胳膊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好一通折腾,非得要求刘斌送她一台不可。
刘斌无奈苦笑,只得委屈的答应下来,她那点小心思自己又岂会不知道?以程家大小姐的身份,别说一台区区几百块的mp3,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豪宅跑车,只要她开口说句话,也会有人巴巴地给送过来,还至于着当着大丫的面对我又是撒娇又是卖萌?
可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样的福气,他刘斌自认真心没法消受啊,尤其是在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
原本只有大丫一个人在的时候,他中午在金山城休息那真是享受,可是现在有了两个和和气气的女人,他却变的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两只母老虎会对掐起来,对此他不但不能躲清闲离开,还得夹在两人中间做缓冲剂,因为他对大丫的性格十分的清楚,是那种外柔内刚,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性格,而程婷这位大小姐的脾气秉性,他虽不太了解,但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尤其又在自小在那种家庭长大的,耳濡目染的人情世故要比起大丫来多得多,大丫要是和她交起手来能占到便宜才算是见鬼了呢,只有他留在这里,她俩才会有所顾忌,才会保持最起码的面上和平。
可中午的休息时间毕竟有限,当刘斌在程婷和大丫的微笑中离开了金山城,他也只能为大丫默默祈祷了……
可是……
当他下午放学送完王雅娜回家,火急火燎的赶到金山城,想要好好安慰安慰大丫那颗受伤的心,却看到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幕……
原本应该在他想来处于胜利者位置的程婷居然气鼓鼓的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而原本应该是受伤失败者的大丫却喜滋滋的在店里跑前跑后的忙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刘斌一脑门子的官司,很是不解,想找大丫问问,却在大丫刻意的躲避下,总得不到机会,无奈只得回办公室去问程婷,而程婷却一改刚才的委屈模样,变的很是开心的笑着,在狠狠的白了刘斌一眼后,道:“就知道你小子心疼你小媳妇,放心吧,没欺负她!”
呃?没欺负她?话说哥要问的不是你有没有欺负她啊,是想问你…,呃?好像也不对,刘斌蒙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刘斌不知所措愣怔当场,程婷很是开心的笑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大丫会为了你大吵一架,或是干脆大打出手?”
刘斌点点头,这就是哥的真实想法,可是却没有发生不是!
程婷笑得很开心,看着刘斌道:“我和她没什么好争的,即便是要争,也绝对不会随了你的意,想看我们的笑话?做梦去吧!”
啥情况?一个战线了?刘斌这时更加的不知所措了,看着程婷问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告诉我呗!”
“想知道?”
刘斌点头!
“真想知道?”
刘斌点头如小鸡吃米。
“想知道就去问大丫!”
说完站起身,哒哒哒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刘斌一个人独自凌乱。
(本章完)
男人很奇怪,他既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们斗得你死我活,给自己增加没必要的麻烦,同时也不希望她们团结和睦,降低自己在她们心中和在家里的地位。
刘斌此时就是处于这样一种很纠结的心情之中,他一方面担心程婷和大丫两人斗起来之后,大丫会受到伤害,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也不想看到她俩和和气气的模样,那样就又使他觉得自己像是可有可无一样,很难受,很纠结,很矛盾。
“你俩下午到底怎么回事?她没有欺负你吧?”一番**之后,将大丫喂得饱饱的,躺在床上,在说过了一些家庭琐事之后,刘斌看似不经意,实则御魔依旧的问出了缠绕心中一晚上的困惑。
“若果是她欺负了我,你会帮我吗?会将她赶走吗?”大丫依偎在刘斌怀里,头枕在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呃?”刘斌愕然,不知如何回答,大丫真被程婷欺负了,自己会帮她出头,将程婷赶走吗?会吗?会吗?会吗?
答案……
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因为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不想看到成体欺负大丫,但让他因大丫被程婷欺负就将程婷赶走,他又有些做不到,现在的他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到只要程婷给沈军烈打个电话都能将他整死的地步。
人在矮檐下就别妄想有什么尊严!
他不愿意与程婷发生直接冲突而走到那一步,所以他尽量避免与程婷的矛盾,但他却又不想刻意去压制大丫,这是一种很复杂矛盾纠结的心情,难以用预压描述。
刘斌的窘迫大丫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程婷姐和坦诚的和我谈过,我们不应该是敌人,应该是朋友。”
朋友?拥有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能成为朋友?呃?貌似程婷还不时自己的女人,是自己想多了哈!刘斌打了个哈哈,道:“她待几天就会离开的,没必要和她争什么的。”
大丫没有说话,仔细倾听着刘斌的心跳,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一阵子了,她对刘斌的身体要比刘斌还要熟悉,一般正常成年人的心跳在六十到一百下每分钟,平均在七十次左右,而一旦剧烈运动或是心情紧张时,心跳就会增加,一般会在一百到一百二十之间,刘斌平时的心跳就是在每分钟六十五到七十之间,可他此时的心跳却非常快,不用去猜也知道他此时很紧张,大丫微微在心中叹了口气就闭上了眼睛,一直到刘斌的心跳恢复正常后,她才带着甜甜的微笑进入梦乡。
大丫不知道刘斌和程婷的具体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俩的关系不一般,但她通过平日里的观察和灵敏的嗅觉得出的结论是他俩还很清白,没有哪方面的关系,至少目前还没有。
就这样,程婷和大丫两人的关系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衡中算是暂时性的融洽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下来,刘斌几经琢磨也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后也就放弃了胡思乱想,本着眼不见为净的鸵鸟原则跑去学校上课,还花言巧语的哄的王雅娜答应他中午陪他,如果晚上可能不回家的话,他是连晚上都打算不回去的,可也直到晚上那一关是说什么都躲不过的,所以也就没有试图去试探两人的底线。
**的消息在网上流传了五六天以后,终于在十一月中旬彻彻底底的从网上消失了,顺带消失的还有一些针对**发表过评论的论坛账号,他们也一并被屏蔽封杀了。
刘斌坐在电脑前,在那些个曾经发表过有关**(此处为写作方便,其实当时的很多帖子提到的都是说咳嗽伴随着发烧发热症状的久治不愈的病症)相关消息的论坛转了转,发现不仅之前关注过的有关**的帖子全部消失,连那些发表帖子的账号以前发过的其他帖子也一并不见之后,他沉默了,知道最为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随着历史的惯性继续发生了,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在江北省顺庆市阳城县里有个叫刘斌的家伙曾试图提醒过一些人而不得罢了。
关掉电脑,他很烦躁,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突然想要呐喊,大声的呐喊,将心中的无奈一股脑的倾斜出去,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他要低调,低调到泯灭于众生,混迹于市井,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别人抓到把柄,才能更好的隐藏自己,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他想呐喊而不能,他想抽烟,可却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找不到哪怕一根香烟,他跑下楼,冲进车里,从扶手箱里取出一包,拆开点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咽进肺里,被烟呛得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他要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对自己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大丫和程婷站在楼门口看着刘斌在车里疯狂的折腾、摧残着自己,大丫想要过去劝劝刘斌,可是却被默默站在一旁的程婷拦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大丫拦下来,可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要这样做。大丫被程婷拦住了,她没有试图去冲过去,因为她也意识到程婷的做法是对的,她要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
刘斌坐在车里如魔怔了一般,不停的吸烟,不停的咳嗽,将车里的唯一一包烟被他吸完后,他犹自不能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出去,下车想要去后备箱再去一包烟的时候,被一阵冷风当头拍了一下才立时清醒镇定下来,也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大丫和程婷,以及刘母、大丫母亲以及下属员工,他伸呼一口气,强自挤出笑容,道:“我刚才喝了点酒,有些耍酒疯,大家散了吧!”
等员工散去后,他又对刘母和大丫妈妈道:“妈妈,你们也去睡吧,我没事!”
刘母点点头,道:“没过不去的坎儿,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自己一个人憋着!有些事情不方便跟我们说,跟你媳妇还有啥不好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别憋着,听着没?”又转头对大丫道:“大丫,好好看着他,劝劝他。”
刘斌和大丫异口同声的道:“知道了,妈!您们快去休息吧!”
“走吧,先进屋!”目送刘母等人回去房间,刘斌也走向自己居住的小楼,在走过大丫和程婷身边时招呼道。
进到客厅,刘斌将自己摔进沙发,四仰八叉的慵懒躺着,他很累,真的很累,没想到咳嗽也是一个体力活,一包香烟抽了多久,他就咳嗽了多久,不但嗓子被烟呛得咳得有些沙哑,肺都咳嗽的有些难受,而且浑身上下都很是酸涩,扭了扭脖子,让自己稍微舒服了一些,对大丫和程婷说道:“你们先上楼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要想点事情。”
程婷和大丫都是知情识趣懂事的女人,没有多说什么就上楼去了,将整个一楼留给了刘斌,刘斌其实在他下车被寒风猛拍的那一刻就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的愤懑来自明知未来要发生些什么,他也努力去尽力去挽救了,可是结果却是与有他没有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那种无力感是发自肺腑的悲凉,仿佛就是在将他的心攥碎了一般,那种痛苦是源自灵魂的,
也是自他彻底清醒的那一刻,让他整个人彻底的解脱了,明白了并不是自己无力改变历史,而是自己的力量太过于弱小才无力改变历史,如果自己的力量与实力足够强大,那么他就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想法通过各种渠道反映上去,或许今天**的各种消息就不会被封杀屏蔽,而要是引起了足够的注意,那么很可能就能挽救很多人的性命,所以,不是历史不能别改变,而是自己的力量太过于弱小才不能够改变历史。
说以前到一万,还是自己的实力太过于弱小了,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是海燕,我怕谁?
念头通达的刘斌有如神助的跑上了楼……
这一夜,他很是威猛……
这一夜,大丫累的有如散了架一般,可却睡的格外香甜……
这一夜,程婷辗转发侧的失眠了……
第二天,刘斌神清气爽的去学校上课了,大丫很是不好意思的和程婷打了个招呼就跑去忙自己的事情,她知道昨天的动静有些大了,肯定瞒不过住对门的程家姐姐的,而程婷却盯着一双熊猫眼在吃过早餐后就去补觉了。
“有什么喜事吗?”刘斌的面带喜色任谁都看得出来,王雅娜刚才就已经问过一次了,这时候见到刘斌的许涛也是一脸好奇的再次问了一遍。
“你猜!”刘斌没有回答,其实也无法回答,能告诉他困扰自己好久的一个难题在昨天解决了吗?显然不能,所以……呵呵,你猜!
可是,刘斌的好心情也就保持到第二节课下课,他接到了孙胖子的电话,孙胖子告诉他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爱国者公司派人来了!
(本章完)
爱国者公司是一家背景十分强大的公司,其前身是创立于1993年华夏京城市中关村爱国者存储科技有限公司,其主要产品除了有u盘,硬盘,无线硬盘等存储设备外,还有蓝牙耳机、蓝牙音响、录音笔等数字音频设备,以及平板电脑,相机等数码器材,在魅惑之音上市之前,爱国者的mp3播放器一直占据着华夏三分市场,是华夏mp3的领跑者,将欧美,日韩等国的mp3产品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刘斌的蓝魔科技虽然目前只有一款mp3播放器上市,却是硬生生的从爱国者公司的市场份额中狠狠的咬下一大块来,而且将它的剑芒却已直直的指向了爱国者公司,对于这一点,爱国者公司的市场分析专家一早就做了研究报告,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也是在调查刘斌的背景以及做收购蓝魔科技的可行性报告,一直到前天,这两件事情才算真正完成,拿到了对刘斌的调查资料以及收购蓝魔科技的可行性报告后,公司老总当即拍板并立即派了公司市场部的一位副总前来洽谈收购的相关事宜,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存在收购不成功的可能,爱国者是什么背景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为什么能压着欧美、日韩企业打,还不就是因为其强大的靠山吗?收购你公司就是看得起你,你得好吃好喝好招待着,否则,呵呵……高兴了赏给你几个枣吃,让你滚蛋,不高兴了直接送你进监狱里蹲个几十上百年,公司还是得乖乖成自己的。
在这种前提下,爱国者公司的市场部的那位副总来到蓝魔科技后直接就将这里当成自己的菜园,很是不客气的对孙胖子等公司高层指手画脚的。
刘斌在魅惑之音上市却大巨大的成功后就已经做好了爱国者公司打上门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其动员各种关系整治自己的准备,可是一晃小两个月过去了,爱国者公司一直没有动静,他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麻烦今天终于还是找上门来,可他却并没有想到爱国者公司会如此的霸道,还没怎么样呢,派来的这位市场部副一过来就吆五喝六的要行使管理权。
刘斌停了孙胖子的讲说后差点被气乐了,不知道是爱国者公司一直就是这种霸道作风,还是这位市场部的副总脑袋被门夹了缺根弦儿,总之能能派这样一位副总来的领导也是傻逼的可以,这样的公司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别把自己也给传染上傻逼的病,听完孙胖的讲述,刘斌思考了一下嘱咐道:“来者是客,好好招待,稍微客气一些,但也别丢了咱们蓝魔科技的人,不卑不亢就成,他爱国者是公司又不是爱国者导弹,怕他个鸟啊!收购蓝魔科技没问题,五个亿,只要现金不要股份,少一分都不行。”
“明白了,刘总!”孙胖子得了刘斌的吩咐,心里面就有了底,他是在it电子行业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知道一些爱国者公司的背景,要是自己的老板刘斌畏惧与爱国者公司的强大背景,那么他这个打工的又何必傻不拉几的做恶人往前冲呢?可既然老板不把爱国者公司放在眼里,那么他就有了底气,可以发挥的余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大了,不用在畏首畏尾的了,回到招待爱国者公司的那位市场部郑姓副总经理的会客室,笑容满面的说道:“郑总,我们刘总对贵公司提出的收购方案很感兴趣,只是这价钱嘛……”
“怎么嫌少?”郑副总张口打断了孙胖子,他一脸的不屑,满是嫌弃之色,冷哼了一声,道:“别给脸不要脸,三百万或是爱国者公司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这已经是我们公司给出的最大诚意,否则……哼哼!”
三百万?爱国者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不知道是爱国者公司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蓝魔科技了,蓝魔科技当初买下来的时候就是三四百万,又刚刚新购置了一条目前世界上最新型一流的生产线,其价格就是一千五百万,爱国者公司想用三百万就将蓝魔科技打包收购,这和抢劫没什么却别,不,还是有区别的,抢劫都没有他们来钱快。
听了郑姓副经理的话,不仅仅是孙胖子,就是在这里作陪的其他几位蓝魔科技的高层也都很生气,只是他们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爱国者公司的背景,再说还不知道大老板是个什么意思,万一大老板害怕得罪爱国者公司背后的势力,愿意不要钱将蓝魔科技双手奉上呢?这谁又说得准呢?何必出头做恶人呢?
孙胖子并没有接郑姓副经理的话,而是笑呵呵继续传述着刘斌的原话,说道:“我们刘总说了,收购可以,但收购价最低五个亿,只要现金,不要公司股份,少一分都不行。”
“你……你们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代表的是谁?”郑姓副总被孙胖子气到了,有些语无伦次的指着孙胖子,质问道。
“代表谁?你不是爱国者公司市场部的郑副经理了啊?你不代表爱国者公司,难道你还能代表安南(联合国前任秘书长,1997—2006)?”孙胖一本正经的看着郑姓副总道,那模样要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配上那憨厚善良的面孔,很难让人相信他说是在逗你玩儿呢。
“你……”孙胖子也不是个轻易扰人的主儿。那嘴也很毒着呢,一开口就将郑姓副总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指着孙胖子,“你……,还有你们,早安有后悔的时候。”说完带着随行人员摔门而去。
“胖子,不会有事吧?”爱国者公司方面的一离开,会议室里就热闹起来,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有人担心爱国者公司会对蓝魔科技展开打击报复,于是出声询问。
“不知道,我就是按照刘总吩咐的去行事,至于会不会被爱国者公司打击报复就不是我们这些该操心和关心的了,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刘总会处理好的。”说完,孙胖子摇摇头,起身走出会议室回自己的研发部继续搞设计去了,他也不太有把握,毕竟蓝魔科技要面对是爱国者公司,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凭借着它身后的那股势力,目前连那些欧美日韩公司都得让着它三分。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随着孙胖子的离开而离开了,都各自回各自的岗位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可是总还是有一股挥之不散的阴霾萦绕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心头。
刘斌之所以如此有底气的拒绝爱国者公司,他的仪仗就是居住在家里的程婷,爱国者公司的背景他知道一些,现在的发展还算好,只是再过几年就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了,完全对不起它背后代表的那股势力,而它背后的那股势力与程家比起来可能就要差一些了,毕竟一群公子哥弄出来的物件,你又能指望他们投入多少精力?
只要程家或是程婷出手帮一下自己,那么爱国者公司那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忍下这口气,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程婷知道爱国者公司来过,而且提出的条件十分苛刻与难以理喻,引起的愤慨和义愤填膺,让她不论是看不过爱国者公司的霸道,还是还自己救她性命的恩情出手帮忙。
刘斌不愿意在感情之中夹杂利益和权谋,但与程婷的关系确是个例外,想与她保持淡如水的交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利益分配是必须得,哪怕自己曾经救过她,但该给的利益还是要给,因为她代表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她们程家。
中午放学,送完王雅娜,刘斌老老实实的回到金山城和大丫程婷一起吃午饭,吃饭的时候他并没有借机提起爱国者公司派人强硬收购的事情,他要让程婷自己问出来,否则就是自己上赶着求她,会丧失很大的自主权。
“地下室里为什么囤积了那么多的板蓝根、口罩、消毒液和陈醋?你到底想干什么?”程婷上午补足了觉后,并没有接着出去乱转,而是在家里到处转了转,当她出于好奇下到地下室,看到了堆的满满实实的板蓝根、口罩、消毒液和陈醋,她被吓到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将四栋房子的地下室都转了一遍,除了一间被用作后厨,一间锁着门进不去,另一间的地下室也如刘斌住的那栋房子的弟媳是一般堆满了板蓝根等物,她很是不解与困惑,当时就想给刘斌打电话问他想干什么,可是还是强自压了下来,中午抓到刘斌当然要问一问。
“你说呢?”刘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歪着头看着她微笑,是的,就是看着她微笑,就好像她身上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单位,特别的吸引他一般的看着她,一直到程婷感觉到不舒服,开始低头查看起自己的衣着打扮,在确认没有不妥之处后,才抬起头怒目瞪着刘斌问道:“看什么看,问你事情呢?别转移话题。”
“还记得你来的第一天晚上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我跟你提过在香港和深圳出现了咳嗽且伴随着发烧发热症状,久治不愈的病症吗?”刘斌迷了眼睛看向程婷,面色严肃。
程婷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就是前天的事情,才过去没两天,又怎么会忘记?
“那些东西就是为那个病预备的。”刘斌很是一本正经的对程婷说道:“板蓝根可是个神药,感冒发烧都能治,而消毒液和醋是用来消毒,嗯,口罩就不用说了吧?”
“会有那么严重?”程婷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向刘斌,她可不认为每年都会来上一两波的感冒发烧会造成全世界的恐慌。
(本章完)
“真的那么严重?”
程婷被震慑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刘斌说的那些话,再一次确认问了一遍。
“我觉得会很严重!”刘斌点点头,又一次确认道:“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程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说罢就拿起手机找出个号码拨了出去,等接通后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对刘斌道:“我朋友也不太清楚,他会帮我打听的。”
刘斌点点头,心里面稍微好受了一点儿,希望这次能在有了程婷的干涉下,引起卫生部和南省那边重视,早一些采取措施就能多救一些,将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省的其他国家对华夏同胞的厨房采取不同对待。
有了**这事,程婷也就不再纠缠刘斌,放过了他,开车赶去蓝魔科技,她发现蓝魔科技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还在停留在设计阶段的第三款mp3,那绝对是一款将改变mp3格局的作品,不但将使用在手机上还没有完全普及的彩屏、还因为采用了自带锂电电池而使体积更小,只有一个火柴盒大小,却可以在充满电一次后连续使用七个小时,在2002年算是一个很逆天的存在。
程婷开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赶到蓝魔科技,想要去找孙胖子拿工程机看了看,可是却很敏锐的感觉到在蓝魔科技内充斥着的一股很诡异的气氛,找了两位工作人询问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只是知道今天有一家来自京城的大公司想要收购蓝魔科技,好像闹的很不愉快,再多的消息可就打听不到了。
程婷无奈,只得直接跑去研发部找孙胖子询问,孙胖子算是蓝魔科技的高层,他一定是知道的。
“你说什么?爱国者公司想要用三百万或是爱国者公司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收购蓝魔科技?你确定没有骗我?”听了孙胖子讲述,程婷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实在不敢相信孙胖子说是真实的,爱国者公司也太欺负人了吧,居然想用区区三百万就要将刚刚崭露头角的蓝魔科技给收购了,这简直就是抢,而用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就更加扯淡了,即便蓝魔科技就算只值三百万,可爱国者公司就值三十亿?
“我当时听他们说完,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三百万,呵呵,三百万,公司上个月刚购置的那条生产线就是一千五百万,呵呵,他们居然想用三百万就想将蓝魔科技给收购了,比抢银行来钱还快啊!”孙胖子摇头叹息,语带不屑,很是对国内的这些有背景的公司看不起,他们赚钱不是靠技术和产品的品质,而是依仗着他们的背景关系去掠夺。
“你们刘总知道这事吗?他怎么说?”程婷问道,她想知道刘斌是个什么想法,要是老老实实的屈服那也就罢了,但要是不愿意被爱国者公司强行收购,那么她会考虑帮上一帮的,前提是刘斌得来求她才行。
“我向刘总汇报过了,他说收购可以,但得五个亿,
(本章未完,请翻页)而且只要现金,不要股份,少一分都不行。”孙胖子再一次将刘斌的原话转述了一遍,想起爱国者公司的那位市场部郑姓副总听到这番话时被气的那副表情,他就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真的很解气啊!
程婷也笑了,没想到刘斌会如此的幽默,五亿,呵呵,爱国者公司目前值不值五亿还两说呢,让他拿出五个亿来收购蓝魔科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了刘斌遇到的危机后,他并没有在蓝魔科技停留,急匆匆的驱车回金山城,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刘斌已经骑车去学校上课了。
程婷在金山成立计划着如何让刘斌求自己出手帮忙的时候,被算计的刘斌正在接受王雅娜的审查。
都好几天了,他都没碰自己,要说不着急那是假的,男人女人一旦有了那种关系,要是总待在一起却长时间没有亲昵的关系,那肯定是两人之间出现了问题,所以她必须得把事情问清楚喽!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寻了个机会,王雅娜将刘斌带到了走廊阳台处,站在阳台门口,将刘斌堵在里面,还能防备着两人说话不被其他人听了去。
“傻丫头,乱想什么呢!”刘斌毫不在意的伸手拢了拢王雅娜散在额头上的头发,她与she的selina有着七八分的相像,都很甜美,尤其是梳起一根马尾辫时,让人看着更加的清纯有活力。
“你都……你都好几天没有……没有……那什么人家了。”王雅娜撅着小嘴,一边很很委屈的看着刘斌,一边又警惕的注视着走廊上的动静。
“想我了?”刘斌坏坏笑笑,“今晚我去你家吃法好不好?”
吃饭是开胃菜,吃完饭后两人要做的事情才是正餐,现在他俩已经不用避讳王雅娜爸妈了,在她家里亲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几次还都是她爸妈故意外出散步将房间留给小两口亲热的呢!
“真的?”王雅娜很高兴,她显然也知道吃完饭后两人会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见刘斌点点头,她立马拿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说刘斌今晚会去家里吃饭,王雅娜爸妈当然很高兴女婿到家里去吃饭了,自然满口答应下来,还询问两人想要吃些什么呢,以刘斌未来岳父自居的王德志对刘家的一举一动格外关注,自然而然的知道刘家最近在阳城的发展势头很凶猛,也让他和周永琴更加坚定了要让女儿牢牢地抓住这样的金龟婿的想法。
下午放学,刘斌直接载着王雅娜去了她家,今天找王雅娜爸妈的确是有点事情要说,原来的临海花园在被改名为荣馨花园后,提了一次价,涨到了一千一百块钱一平米,可销售却较之之前有了些许提高,三个星期总共成交了六套房,虽然成交量依旧很惨淡,可是相较之前两个月才卖出去四套房子却是好了很多了,六位选择拿底薪加提成的售楼小姐也都看到了曙光,刘斌知道那边以后的投资升值空间很大,本着肥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他想在荣馨花园给王雅娜爸妈留出两套房子,一套给二老养老居住,一套算是自己与王雅娜的小窝,以后想要亲热也就不用等到她爸妈外出散步了。
“给我们两套荣馨花园的房子,让我们搬过去住?”刘斌将要送给他们两套荣馨花园楼房的事情说完,王德志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看着未来的准女婿问道。
刘斌点点头,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嗯,我决定这里的居住的环境有些……嗯,有些不太方便,荣馨花园是我家的产业,都是自家的东西,我就想着在那里给叔叔阿姨留两套房子,居住也好,投资也罢,反正亏不了不是?”
王德志周永琴自然知道刘斌所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也大概猜出刘斌为什么要给自家在那里流量套房子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和自家女儿亲热方便一些,但这又有什么呢?反正两人早就有了那种关系,即便是想反对也已经晚了,还好刘斌这位准女婿对自家女儿很好,不仅给了五十万安心前,现在又要送两套楼房,这样的好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所以王德志周永琴夫妇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道理,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而王雅娜坐在一边则是美滋滋的,她白天还在担心刘斌不喜欢她了呢,现在刘斌就要给她送房子,这不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吗?
有爱饮水饱只是存在于童话世界里,小资的理想境界,是沙洲中的海市蜃楼,是沙滩上堆积的城堡,根本就是长久不了的。
刘斌不能给王雅娜一个名分,但在经济上会给与一定的补偿,这就是一种利益的交换,我用钱买你的人生,你则要付出你的身体和忠诚,很公平。
吃完饭,说完正事,王雅娜爸妈很识趣有一次外出散步去了,将房子留给了这对小夫妻,这对小夫妻也不废话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当刘斌回家后,大丫只是在他身边转了转就冷着脸转身离开了,一晚上都没给他好脸色看,刘斌心中有愧,在好好的洗了个澡后就想着到书房看书去,不成想书房却被程婷霸占了。程婷已经在这里待一晚上了,她在网上搜找着有关香港和深圳那些发烧发热的病例,她失望了,一点儿有关的消息都没有找到,她知道这是有关部门出手封杀屏蔽了相关消息,而这却让她在心里生出了强烈的不安,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出于对于刘斌的信任吧!
“你说那个病真的会很严重?”程婷抬起头,看向刘斌,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希望得到的答案,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是的,我觉得可能会席卷全球。”刘斌点点头,再一次在程婷的心头重重的锤了一下,很重,仿佛一下子就将她的心给击碎了。
“可是,发烧发热有那么可怕吗?不是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会集中爆发吗?”程婷不死心,依旧看向刘斌。
刘斌看着程婷苦笑,没有说话。
(本章完)
有很多事情是人的力量无能为力的,比如面对**,刘斌尽力了,他出于谨慎,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他虽然到处留言留言发帖散播有关**的消息,但也在很多曾提及过香港深圳出现发烧发热久治不愈病症的论坛里发表过与之类似的帖子和帮其他帖子人工置顶,希望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在面对有关部门的强力封杀屏蔽之下如一滴落入大海的雨滴,没有溅起一丝一毫浪花。
**如期而至,人们却依旧如前世那般茫然无知。
“爱国者公司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是不是觉得请我帮忙很难为情?”程婷在又给京城里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询问有关于香港深圳发生发烧发热病症的事情后,看着刘斌质问道。
刘斌心中一喜,程婷果真还是自己问了出来,这样一来可就不算自己主动求程婷帮忙了,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神转腾挪的余地就大的多了,心中喜悦可脸上却装着一副被戳穿心事,很难为情的神情,道“没想要麻烦你!”
“你能摆的平爱国者公司?”程婷白了刘斌一眼,道:“你知不知道爱国者公司的背景?”
刘斌摇摇头,又点点头,道:“知道一些,背景很强大,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但我不想求你。”
程婷脸色一沉,不悦道:“大男子主义,难道我不是你朋友吗?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刘斌心里面早已经乐开了花,可面上却是一脸的尴尬难为情,抿着嘴不说。
“嘴硬能顶饭吃啊?”程婷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又苦口婆心的却说道:“那个公司可不是现在的你能招惹得起的,乖,听话,求姐帮忙,姐会帮你的。”
刘斌摇头,依旧装着很倔强的样子。
求人是门学问,同样是求人帮忙,但如果是你先开口将求人帮忙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在与对方关系一般,且处于可帮可不帮之间时,对方婉拒的可能性就会站六成,但如果你运用一些小技巧,让对方先问起或是猜出你遇到了麻烦,而你在这个时候顺势将遇到麻烦说出来,即便对方与你的关系一般,依旧处在可帮可不帮的范畴之内,但里面子与心理歉疚的加成下,他帮你的可能性却是在六成以上,而不帮忙的可能性则会降到四成以下,而如果你在对方问出你遇到的问题,可你却能让对方以为你是出于一些很好笑或是不想影响对方的理由不愿意耽误对方,不想对方帮忙的话,那么恭喜你,对方会帮你的可能会在九成以上,而且很可能对方在帮你的时候觉得你是一个很难的的朋友,帮你却还不需要你感激。
刘斌就是利用这一点在算计程婷,让她主动将自己遇到的问题问出来,如果再让她主动提出帮忙的话就更完美了,可是他却不想如此的利用程婷,所以他下了个决定,如果程婷能帮自己解决了爱国者公司的这个麻烦的话,那么自己就送程婷一场大大的富贵,如果以金钱来形容的话,那将是以百亿计。
“哼,你会来求姐的。”程婷撂下了一句狠话就起身离开了。
刘斌目送着程婷离开书房,将门锁好后,坐到程婷干才的位子,晃了晃鼠标,唤醒休眠状态的电脑,查看了一下程婷刚才浏览过的网站和搜索过的关键词,都是一些与发烧发热的关键词和网站,可是很可惜,在有关部门的强力屏蔽封杀下,并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知道她还是对自己说的话很上心的,还是很开心的,微微的笑笑,知道现在网上已经没有有关**的相关新闻了,就直接将电脑关机,拉开那个锁着自己很多秘密的抽屉,简单扫了一眼,就知道有人翻看过那本用各种文字、图形、符号记载着未来十几年世界和华夏国内重大事件的日记本,将其取书来,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这个日记本是他两本日记本的其中之一,是以另外一本日记本为蓝本整理而成的,翻开第一页,上面记载在韩日世界杯十余场比赛的比分,翻到第二页,在最醒目的位置,用红色笔写着sos,这个sos其代表的可不是求救的意思,而是sars。看着sos好久,无奈苦笑的翻到了下一页,第一行写着yl两个字母加一个三角形和一个二十的数字,而第二行则写着t猫,其代表的意思是淘宝,马老板登上人生巅峰不二法器,而这就是他将送给程婷的那场大富贵。
合上日记本,放其放回原处,从一旁抽出一张白纸,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有关淘
(本章未完,请翻页)宝记忆一条条记录下来,一点点的将淘宝的框架构建了起来,这些东西暂时还都只能停留在纸面上,还需要请人将其转化成实物呈现在人们面前。
爱国者公司的报复行动来的很快,就在第二天一早各地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各地级市的经销代理商打来电话要求与蓝魔科技解除代理合同,一时之间,蓝魔科技忙做了一团,李勤、孙胖子忙的焦头烂额,他们不敢也没权利应付如此突然的突发事件,于是就由与刘斌关系最密切的孙胖子给还在学校里上课的刘斌打去了电话,刘斌虽然早就对爱国者公司的打击报复有所预料,可还是有些吃惊于他们的行动迅速,昨天才将爱国者公司市场部的郑姓副总打发走,今天就遭到他们的报复,真是雷厉风行,报仇不过夜啊!
刘斌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问道:“程婷知道这些事情了吗?”
“程小姐还没有来呢,嗯,她开着您的车刚到。”孙胖子站在窗前,刚说完程婷还没来就看到刘斌的那辆怕色特开进了公司,于是忙改口道。
“事情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刘斌挂断了电话,一颗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只要程婷过去,看到公司乱成一片,她肯定是会询问原因的,只要让她知道是因为爱国者公司打压才使得蓝魔科技的那些代理商纷纷解约的事情,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趁机向自己炫耀,要求自己求她帮忙,只要自己适时的出现,给她炫耀的机会,然后自己在装作是经过一番痛苦的煎熬之后,才‘不得不’在现实的困境下向她屈服,这样就满足了她压过自己一头的小心思,就会竭尽全力的帮自己,而自己无非付出的就是一些演技而已。
刘斌没有想通了所有,转身朝任课教师的办公室走去,又要请一段时间的假了,要将主要精力放在淘宝上面,必须得加快淘宝的进程,务必要抢在马老板前面上线才行!
到了蓝魔科技的程婷见到公司里忙作一团的乱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和前台的迎宾小姐打过招呼就直接去找刘斌的心腹孙胖子,找到后直接就问道:“公司出了什么事?”
“公司的代理经销商那边出了问题,要求与公司解除合同。”孙胖子苦着脸,刚才还只是有十几个地级市的经销商打来电话要求解除合同,可就在程婷停车上楼的这短短三五分钟之内,又陆陆续续接到了七八家代理商打电话要求解除合同,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解除合同?合同没到期,解除合同可是毁约,是要赔偿违约金的,他们也愿意?”程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孙胖子道。
“是的,他们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和公司解除合同。”孙胖子也是一脸的愤懑,违约金可不是三万五万的,那可是动辄十几几十甚至上百万,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个代理经销商还是想要与公司解除合同。
“那就按照程序来,解除合同该赔偿多少钱一分也不少的让她们赔偿!”程婷想了想道。
“可真要是这样,那以后想要在找代理经销商可就不好找了啊。”孙胖子傻眼了,没想到程婷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做起事情来会这么的狠,居然一点儿余地都不留。代理经销商与企业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属于相依相生却又相互提防的关系,代理经销商怕企业在做大以后将自己换掉,所以会牢牢地将渠道攥在手里,而企业则怕各地的代理经销商不好好维护渠道,或是与竞争对手眉来眼去的那种勾搭,但是,他俩一般都会采取好聚好散的原则,不会彻底撕破脸皮,起码的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在解除合同时都是会退让一步的,违约金一般就是个笑话,要是你对代理经销商赶尽杀绝,那还想不想有其他人做你的牌子了?现在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大规模的与公司解除合同,那些代理经销商私底下早就通过气,达成了协议,想要违约金?蓝魔科技还想不想在华夏市场做下去了?所以,别看这些代理经销商嘴里说的很好,宁可赔偿违约金也要解除合同,可是你找他们要违约金试一试,分分钟让你蓝魔科技的品牌在华夏成为烂大街的牌子。
“那些人会回来求咱们的!”程婷撂下一句话就施施然的进了刘斌的办公室,开始开启破译密电码之路,昨天在刘斌说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用么莫斯密码、图形、数字、符号、拼音字母、汉字、日语、韩语等写成的一本日记本,她对里面记载的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容很感兴趣,所以就偷偷的抄录了一本,想要通过破译了这本日记了解到刘斌真是的内心世界。
“sos是求救信号,可以翻译成救命,需要帮助,可是t猫又是什么意思呢?救救他家的猫?”程婷对着刘斌的那本日子的抄印本开始琢磨起来,根本就不将爱国者公司的那点事放在心上,那些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的大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已,不客气的说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爱国者公司的老板都得亲自过来赔礼道歉。
在去蓝魔科技的出租车上,刘斌给王雅娜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有事请假几天,让她中午自己打车回家,还嘱咐让她努力学习,争取两人考一所大学。
刘斌知道王雅娜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就用这个目标鞭策着她,让她不至于分心,女人需要哄,而哄女人是需要技巧的,不能总一味地顺着她,那样容易让她养成大小姐脾气,一旦有一次没有顺了她的意,她就会大小姐脾气爆发,认为你不爱她了,在冲动之下,会很容易做出一些让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而在她的大小姐脾气没养成之前,时不时的敲打她一番,让她学会自我反省才是让彼此长久相处下去的根本之道。而了解女人心中所想,用她最想要达成的心愿作为让她前进的动力是最为惠而不费的方法。
刘斌到了蓝魔科技,叫来孙胖子询问了一下程婷表现,得知道程婷的态度后心中大定,立刻吩咐秘书通知公司高层开会,五分钟后,十三位蓝魔科技中高层就齐聚会议室里,这是自蓝魔科技成立以来第二次如此郑重其事的将召集公司中高层坐在一次商谈事情,记得上一次是在魅惑之音大获成功之后的庆功会,而这次却是有可能决定公司未来命运的一次会议。
“我想大家都知道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了吧?”刘斌坐在上首主位环视着左右人等,沉声道:“没错,就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面对爱国者公司的步步紧逼,我们是战是和还是跪地乞降?大家不用有顾虑,开诚布公的畅所欲言。”
会议室里一时沉默无声,只有刘斌双手十指有节奏敲击桌面的声音,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一个习惯,只有当他处于愤怒或是心情不错这两种截然不同心情时才会这样,只是此时谁都不能揣测出他现在的心情,因为遇到的是非常让人愤怒的事情,可是刘斌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而且还是那很真诚的那种,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做作。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在刘斌十指敲击桌面弹奏完第二遍《十面埋伏》之时,市场营销部的李勤轻咳一声后,开口说话了,“刘总,我知道做生意都讲究个利益,应该以大局为重,可是爱国者公司的做法实在是……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三百万收购咱们公司,这和直接抢劫没什么区别,而在咱们公司拒绝之后居然又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我,李勤,是不同意收购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暂且不管李勤说的这番话有多少水分,但就冲他第一个当着众人的面表态,而且还是反对被爱国者公司收购这一点来看,还是很对刘斌胃口的,起码知道他端的是谁家的饭碗,谁是给他发工资的人,不想那些在公司面对困难之时就开始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刚刚升任公司财务总监的周敬民,周敬民轻咳一声道:“我也赞成李总的观点,算上新购置的生产线,我公司现在仅固定资产就有了两千七百万,而这还不算正日销的魅惑之音和即将上市的智慧之星,如果算上品牌加成,我公司的市值挡在五千万左右,而爱国者公司想仅以三百万就收购我公司……”周敬民摇摇头,“这和明抢没有却别,只是披了一层合法的外衣罢了。至于各地代理经销商要求解除合同的问题,这……就得老板拿主意了,要是还想继续做一行,以后是离不开这些代理经销商的,但如果……,那就索要违约金吧。”
周敬民是个财务出身,他一开口就是在权衡利益得失,其实这样也很好,简直。直接、明了!
接下来公司的其他个部门的头头脑脑都纷纷表态,不知道是出自真心还是见大势所趋,没有一个人赞成接受爱国者公司的收购,只是在处于各地的代理经销商时出现了点分歧。
刘斌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本章完)
“首先,我很欣慰,大家没有在面对爱国者公司的压力面前选择劝我放弃蓝魔科技,真的很欣慰。”刘斌面带微笑的从在座的十几位蓝魔科技的中高层一个个看过去,站起身,双手支着桌面,“蓝魔科技现在很弱小,在爱国者公司面前连蹒跚学步的小孩子都算不上,但是,它却承载着我的梦想。”
“你们知道我得梦想是什么吗?”刘斌直起腰,打了个响指,拿出自己的那台诺基亚3310,“这是诺基亚3310,前年的机器,它能打电话,发短信,能做闹钟和记事本,哦,对了,它还能玩游戏。”
“孙胖子,你的手机给我用用。”刘斌伸手要过孙胖子的诺基亚7650,“这是今年刚上市的诺基亚7650,它的功能可就多喽,不但具备诺基亚3310的所有功能,还能拍照,上网,嗯,屏幕还是彩色的,嗯,铃声也很不错,就是价钱稍微贵了一些。”
“可能我说了这么多大家还都不明白我说的这些和我得梦想有什么关系,呵呵,”刘斌将诺基亚7650还给孙胖子,“我的梦想就是以蓝魔科技的魅惑之音为起点,造出一款世界顶级的手机。”
“肯定会有人想通讯技术上的几乎所有专利都在欧美日韩等国手中,我们想要造出世界顶级手机很难,没制造一台手机就如制造一台mp3一样,都要给那些洋鬼子缴纳专利费,是在为他们打工,还会有人想,即便你能造出世界上最顶级的手机又有什么用?那也无非就是一台打电话发短信,最多就是能拍个照啥的,又有什么用呢?”刘斌重重的一拳捶了桌面上,声音提高了很多,大声道:“有这些想法都是错误的,而且是大错而特错。”
“欧美日韩现在的确是掌握了很多信息通讯方面的专利技术,他们是标准的制定者,可是现在却并不能代表将来,如果我们不去研究新技术,那我们才永远是给那些洋鬼子打工,如果我们的科研人员研发了新技术,我就有了和对方谈判的资本,就可以实现从标准的执行者到标准的制定者的华丽转身,而且,”刘斌停顿了一下,“这小小的手机,将会在未来十年内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习惯。”
“所以,承载我梦想的蓝魔科技只有站着死,不会有跪着生。”刘斌面色一沉,“我宣布,拒绝爱国者公司的一切谈判,凡是想与我们解除合同的各地代理经销商都要追究法律责任,要求赔偿违约金,蓝魔科技,不妥协,不屈服。”
刘斌说完转身离开,拉开会议室门看到程婷时,假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道:“你在干什么?”
“在等你求我啊!”程婷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
“胡闹,开什么玩笑。”刘斌装着很生气的皱了皱眉头,冷着脸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程婷也不生气,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就追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等进了办公室,等没有了其他人,她才一本正经的道:“求我就那么难吗?你刚才不是说蓝魔科技是承载了你的梦想吗?为了自己的梦想,向我低头就那么难吗?”
刘斌表面上虽是很木然的看着程婷,可心里面就扑腾扑腾的跳的飞快,刚才在会议室里的那番话是对公司里的那些中高层说的?错,那些可都是说给程婷听的,为的就是让她知道蓝魔科技对自己的重要性,为之后向她服软预留下伏笔,一个能为了自己梦想向女人屈服的男人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与遇到困难就向别人求情的男人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一个是为了梦想忍辱负重,值得尊敬,一个畏惧困难而向困难低头,让人可怜。他虽然对和程婷在一起没报什么希望,但还是想给她留下一个有担心、能为了自己梦想低头的好印象。
“为了自己梦想而低头不丢人!”她很想帮刘斌,可却需要一个理由,只要刘斌开口说一句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帮忙。
刘斌面色‘纠结’,起身走到窗户前,看向外面,叹了口气,道:“向你低头与向爱国者公司低头有区别吗?这次遇到困难,我向你低头,你帮我解决了麻烦,可是以后遇到困难怎么办?是继续低头还是迎难而上?”转身看向程婷,“我不是个原则性特强的人,一旦底线降低了,那我也就没有底线了。”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程婷跺跺脚转身离开。
戏不会演砸了吧?刘斌一阵苦笑。
京城,爱国者公司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你说什么?他们居然要追究各地代理经销商的违约责任,还要索赔违约金?他们还打不打算在这一行做下去了?”爱国者公司的总经理李俊不敢置信的看向过来汇报情况的市场部经理邵明远,“你确定消息准确?”
“李总,我还能拿这事开玩笑啊,是千真万确的,已经有好几家打来电话诉苦了。”邵明远也是有苦说不出,还真没见过这样不按套路来的主儿,不买爱国者公司面子,与公司对着硬干的也有过,可敢于与所有代理经销商彻底撕破脸的还真没遇到过,这简直就是不打算在这一行混了,得罪了经销商就是断了所有线下渠道,其后果是很难想象的。
“让市场部郑副总过来一下,”李俊冲着桌上的电话对秘书吩咐道。
“知道了,李总!”秘书甜甜腻腻嗲嗲的答应道。
“你说那个刘斌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呢?觉得条件苛刻,可以谈嘛,直接拒绝算是怎么回事,瞧不起咱们?呵呵,还是太年轻啊!做事容易冲动,所以我们有必要有义务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冲动是魔鬼,而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李俊摇头笑着,说的很是轻描淡写,根本就不拿蓝魔科技当一回事,觉得蓝魔科技很不识抬举,必须得教训一番。
“是得年轻人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上一课,让他知道做人要懂得进退。”邵明远附和着,他对于李俊很熟悉,知道这位老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肯定就得将对方整治的服服帖帖才行,之前公司还肯出三百万收购,现在……,呵呵,不将人弄进监狱蹲几年就算好的,还想要钱?做梦去吧!
“就是嘛,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可太锋芒毕露就不太好了,容易折。”李俊眯起眼睛,嘴角微翘,一道寒芒射了出来。
邵明远心中叹了口气,知道那个叫刘斌的年轻人怕是要倒大霉了,很是有些惋惜,可屁股决定脑袋,自己是爱国者公司这边的人,就必须的站在爱国者公司的利益上,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呵呵,心里面同情一下就好,该捅刀的时候绝对不犹豫,还得多捅几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市场部的郑姓副总推门进来,笑道:“李总,您叫我?”
“坐!”李俊指了指邵明远旁边的位置,“老郑啊,明天再辛苦你一趟,去阳城一趟,找那个叫刘斌的好好谈谈,三十万,我得低价,实在不能再多了。”
“李总,我估摸着够呛,那下子够狠的,居然公然和各地的代理经销商撕破脸皮,是不打算在这一行做下去了。”郑副总表现的很是为难,他非常的怨恨蓝魔科技,更加记恨刘斌,恨不得直接将其送进监狱。
“年轻人嘛,“爱冲动,容易犯错误,但是我们要本着治病救人的总之给年轻人一次机会,嗯,要是还不识抬举,”李俊嘿嘿的森森笑道,“那就给他找个地方清醒清醒去。”
“明白,我一定完成李总的任务。”郑姓副总会意的点点头,立刻拍胸脯保证。
“去吧!”打发走了郑副总,李俊摇头,道:“你去和那些个经销商联系一下,让他们联合起来一起起诉蓝魔科技,嗯,罪名就是暂时先定为诈骗吧!”
“好的,李总,我这就联络。”邵明远心中一禀,躬身答应,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真发了火,要拿这个刘斌来祭旗了。
诈骗罪按照规定数额超过五千就可以入罪,可以判三年以下,而超过五万就属于数额巨大,可以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而一旦超过五十万,那就属于数额特别巨大,那是可以判十年以上甚至是无期,且可以没收财产,刘斌的公司市值上千万,怎么样也得给按个数额特别巨大才行啊!
而被爱国者公司判了死刑的刘斌此时正埋头书案,奋笔疾书的起草着关于淘宝网企划案,他记不清淘宝网具体是什么时候上线运营的,只能估算出一个大概的时间段,那就是在尹拉克战争前后,而伊拉克战争他是记得非常清楚的,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那么淘宝网就是在明年的三月份前后,而此时已经是二零零二年的十一月了,时间不多了,必须争分夺秒的抢时间,希望能赶在马老板之前。
(本章完)
淘宝网企划案大多还停留在刘斌的脑海里,但淘宝网的域名却已经委托域名注册公司进行查询注册了,他可不想自己老老实实埋头做企业,等将企业做起来之后却发现域名和商标早被别人给抢注了,自己再花高价或是天价去收购回来,这些在后世可都有着血淋淋的教训,而他做的更狠,不仅仅将马老板的淘宝网给抢注了,还将那些后世耳熟能详的域名、商标和公司名称全都注册了一个遍,而且是在全世界范围内。
“刘总,出大事了!”孙胖子推门闯进刘斌的办公室,一脸的焦急。
“哦?坐!”刘斌丢下笔,很是随意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神情自若的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是爱国者那边又展开报复了吗?”
“是啊!刘总,爱国者公司那边又出招了,而且还是大招。”孙胖子坐下后喘着粗气,想到刚才接到的那些代理经销商打来电话提出的那个条件,他都有些要发疯。
“说说吧,他们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刘斌很是无所谓的问道,开玩笑,他这里可是有着一位天大的菩萨,区区一个给一帮二世祖打工赚钱的白手套在这位大菩萨面前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京城里的二代是一个统称,就如那些个富豪一样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而在那个圈子里,程家是属于金字塔尖里的屈指可数的几家之一,是掌握实权的一等家族,而爱国者公司背后的那些二代后面的家族只能算作是三等家族,在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看来是大的不得了的人物,可在二代的圈子里就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那一类,所以,刘斌根本就不将爱国者公司的打击报复当作一回事,甚至还很期待着爱国者公司那边能做的更加过分一些,对自己的打压越恨越过分也好,到时候就更加能引起程婷的义愤填膺,自己向程婷‘屈服’时越能得到加分。
“已经十几家代理经销商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无条件解除合同,如果我们不无条件解除合同的话,他们会联合起来对我们提起诉讼,告我们诈骗。”
“诈骗?还真以为华夏国的法律是为他们家服务的啊!”刘斌摇摇头,华夏国的确存在很多情大于法的事情,但却有一个度,而这个度就是不能被广大老百姓所知道,谁不遵守这个规矩,谁就要被执行规矩,前世一元钱买下一个市值上亿的公司的事情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做的多过分不要紧,不要让别人知道就成,可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么就等着被‘规矩’吧!而刘斌家现在也不是普通家庭,即便是不仪仗程婷家的势力,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软柿子,刘母上个月底补选为县人大代表,有了这个镀了金的‘免死金牌’,除非爱国者公司的势力可以直接给市里主要领导施加压力,由市里人大罢免刘母的人大代表资格,否则,想要动刘斌,想要动蓝魔科,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啊,这些家伙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无法无天的不将法律放在眼里,好像他们就代表法律一样。”孙胖子也很是气愤,他之前就是在摩托罗拉的研发部的骨干,可是作为华夏人又是大华夏区研发部的科研人员,常常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不仅仅那些老外不将你的研究看在眼里,就是连那些华夏人也拉帮结派的相互压榨,甚至要比那些洋鬼子更狠,他就是看不惯那些家里有人有关系有靠山的家伙狐假虎威的仗势欺人才离开摩托罗拉的。
“他们不是要告我诈骗吗?那就陪他们玩下去,他们想要赔偿违约金都不行。”刘斌不在乎爱国者公司会如何对付自己,可他们要告自己诈骗,那可就是要彻底弄死自己的节奏,既然他们如此做,那么就得有迎接自己报复的准备。
“可是……可是要是真那么做的话,以后谁还敢代理我们的产品啊!我们……”孙胖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对于这些代理经销商在爱国者公司的施压煽动下与蓝魔科技解除合同,甚至要起诉公司诈骗,但要想以后继续做这一行,让各地的代理经销商帮忙出货和做售后的话,那就绝对不能将这些地头蛇得罪死,这些人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各自的渠道,想要将你捧起来可能很难,但背后使点绊子打个黑枪却是很容易的。
“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就先按我说的去做。”刘斌笑了笑,摆手打断孙胖子的话语,见孙胖子依旧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就决定给他吃一剂定心丸,“放心吧,我说过蓝魔科技承载着我的梦想,它就像是我的孩子,我要看着它一点点的长大,不会做有损它的蠢事的。”
“可是……”孙胖子还想劝劝刘斌,刘斌摆摆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孙胖子,道:“相信我!”
“好!”孙胖子点点头,答应一声后起身离开,从刘斌的眼中他看到了坚毅和决绝,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劝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孙胖子离开了,刘斌仰身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顶的吊灯,长长吐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很是得意的笑脸。现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真没想到爱国者公司会如此的配合自己,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啊,给其发个最佳配角奖绝对实至名归。
时间到了下午五点,到了下班的时间,刘斌合上记事本,起身走到窗前,看到自己的汽车还在,知道程婷并没有离开,拿出手机给程婷打了个电话,等接通后,笑道:“程姐,在哪呢?下班该回家吃饭了。”
“你在求我?”此时,程婷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拿着那本抄录来的日记本,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很是不雅观。
“大姐,我是叫你回家吃饭,你那只耳朵听出我在求你啦!”刘斌笑嘻嘻的道,他知道程婷要的就是一个帮自己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是被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话赶话套出去的。
“你就装吧!我在会议室呢,我去楼下等你!”见刘斌不上套,程婷也就不再纠缠,也的确感觉有些饿了,于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抄录的‘武林秘籍’收进手包,开门走出会议室,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下楼。
刘斌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听到程婷哒哒哒下楼的声音,也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听不到哒哒哒的声音才缓步下楼,他不是怕程婷,更不是在躲着她,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营造出来给她看的假象而已,要让她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只有这样,才会在自己求她的时候让她不仅欣然接受,还能更加用心的帮你自己,且不会以为这是她在还自己恩情,而是她战胜他。
人心人性就是这样,上赶着不是买卖,买卖中为什么会有讨价还价之说?难道就不能将标的物的加码标的低一些吗?答案是不能。商场里一件标价三千的绒衣,你非常喜欢,想要买下来,可是你又觉得三千块钱买件绒衣贵了,如果能花两千五百钱块将它买下来就可以接受,但商场里不接受还价,怎么办?聪明如你,发现这件衣服有一个扣子没有缝补好,内衬的材料标示也缝制也有些不注意看不出来的残次,你将这些地方都指给销售员看,让销售员去询问经理,到这个时候,你基本上已经成功了,试问,花三千买下来这件绒衣和花两千五百块买下这件绒衣,哪一个给你心里的愉悦感更强?
买东西是只得高兴的,但在买东西时通过讨价划价得到喜悦感要比购物带来的喜悦感还要强烈。
“呃?”刘斌缓步下楼,走到一楼与二楼中间楼梯的转弯处时,看到程婷正站在下面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刘斌苦笑道:“你站这干什么啊?”
“等你啊!”刷下一句话,程婷转身扭着小蛮腰,踩着哒哒哒高跟鞋声走出办公楼。
刘斌苦笑,在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汽车一路驶向金山城,两人都保持着沉默,谁都不傻,刘斌自以为做的很是隐蔽,演技能瞒过他人,可是程婷这位自小在大宅门里长大的千金大小姐,平时见的尔虞我诈多了,心里的城府又岂会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而能让人看出来的心情也就不会是内心的真是表现,她虽没有完全猜测出刘斌的用意,但却也发现了一些不符合常理的端倪,比如那本用诡异符号、数字、莫斯秘密等写成的日记,那里面有多少秘密?一个高中生能有多少秘密?再有,刘斌的钱从哪里来?张鹏让张瑶帮忙贷款的那一百万,她是知道的,之后买下的家具十八厂被临海投资再买过去的事情,她也知道,而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的对刘斌这个高三学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本章完)
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人?
让人看不透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当一个女人想要去试图了解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也就离坠入情网不远了。
而程婷原本就因为刘斌救了她,就对刘斌抱有好感,再加上她刻意的去了解刘斌,慢慢的一颗小小的种子就在心里开始生根发芽,而当她对他的思念到了仅通过短信和电话无法消解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抛下所有的事情,毅然决然的来到了阳城,为了和他的距离近一些,直接住进了他的家里。
当听到有人要用三百万收购他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蓝魔科技时,程婷非常的愤怒,想要将那些个不知死的家伙统统的干掉,可是当她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却发现这是个机会,让他在心里有自己的机会,而当听到他说蓝魔科技承载者他的希望时,她就更加的高兴了,他要来求自己了,而自己要是能帮他度过这个危机,那么自己将在他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其实程婷有两种办法帮刘斌,一种就是现在这样,让刘斌来求自己,而自己却不求他的回报,让他一辈子都记得自己的好,另一种就是默默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事情摆平,同样的不求回报,如果天可怜见就让自己帮他的事情让他知道,那样他将对自己刻骨铭心,感念感激一辈子,可是她不想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天可怜见上,所以……
“你在写什么呢?”吃过晚饭,刘斌在办公室里继续没有完成的淘宝网企划案,程婷出于好奇就走过去看了看,却看到刘斌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很是那么一回事的样子。
“一个能赚大钱的玩意!”刘斌指了指扉页上的‘淘宝网’三个字,趁着和程婷说话的机会,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淘宝网这份机会原本就打算将程婷来进来,也就没有想着要避着她。
“淘宝网?是干什么?”程婷没有看下面的具体内容,直接好奇的问道。
“买卖东西的。”刘斌看着程婷心中百感交集,他不想骗人,不想利用她,可是却又不止一次的欺骗利用她,感觉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可是却又身不由己,只能将良心埋在心底深处。
“和国外亚马逊,国内的易趣一样的?”程婷脱口而出,显然对这些新生事物很是了解,不但知道国外的亚马逊,还知道国内的易趣,这些在二零零二年低还是很新鲜的事物,那些去网吧的大多数都是为了打cs、星际、红警、传奇和聊企业的,去查资料看新闻的很少,而知道亚马逊、易趣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差不多,但和他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简单点说吧,亚马逊是b2c,而淘宝网是c2c,易趣虽说也是c2c,但是它有上架费,而且卖家与买家的没有交流,买家只能通过卖家提供的题片和文字描述去了解商品,只能相信卖家的人品,而淘宝则与之不同,不需要上架费,免费开店,而且交易也将实行三年免费,卖家和买家还可以交流,通过语言交流了解商品各项性能与数值,呃?你明白b2c和c2c是什么意思吧?”刘斌解释了半天后才想起b2c,c2c这些名词后世很流行,可是这个时候却还是生僻的,甚至都还没有这个概念呢,而事情也果真如刘斌猜想的那样,程婷摇摇头。
“b2c中的b是business也就是商家的意思,而c就是er(er)消费者、顾客、个体的意思,所以b2c就是商家对个体消费者,由此推之c2c就是消费者对消费者,明白?”刘斌耐心的给这位未来的合作伙伴解释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美女是一种资源,能让人赏心悦目,会使得男人如孔雀开屏似的,不由自主的向异性展示自己的。
“你不收取上架费,三年交易不收取佣金,那你靠什么赚钱呢?”程婷听了刘斌的解释明白了b2c,c2c的意思,可却不明白作为一家企业,不收上架费,不收交易佣金,要靠什么生存下去呢?
“我的第一步就是花钱,让人们了解淘宝,认同淘宝,之后才能考虑盈利赚钱的事情。”刘斌摇头笑道,他很佩服马老板当初是如何让人们相信淘宝,认同淘宝的,在没有信用体系的年代,让人相信陌生人实在是太难了,要是涉及到钱,那就更加的敏感了,而马老妈却做到了这一点儿,很伟大,是的,是伟大。
“就凭这个淘宝,能赚钱?还能赚大钱?”程婷狐疑的看着刘斌问道。
“当然!”刘斌很确定的点点头,“十年,十年以后,它的当量值将是万亿计。”
程婷犹自摇头,表示不信。
刘斌当然能理解程婷,现在很多人都不相信马老板只凭借淘宝网就能超越李超人成为亚洲首富,可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这是一个奇迹,一个马老板创造的奇迹,这一世却将由刘斌来谱写。
“你不信?那咱们打个赌如何?”刘斌也起了好胜之心。
“赌什么?”程婷好整以暇。
“赌……”刘斌语塞,本想说我赢了你无条件做我女人,可是觉得这样说太露骨,也不含蓄,再说这样说了那将大丫置于何地?是去做陈世美吗?于是摇头道:“算了,还是不赌了。”
“怎么,怕输?”程婷此时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怎么会,只是不知道赌什么而已,没意思。”刘斌摇头,很是意兴阑珊。
“要是你赢了,我做你女人如何?”程婷仿佛是能看穿刘斌的想法,俯身靠近,近乎与他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的用魅惑至极的语调说道。
尽管前世历经过十数位女人,可他的心依旧很不争气的砰砰直跳,脸颊涨得通红,喘气也开始急促起来,大脑有些不听使唤就想要答应,可是突然脑海里闪现出大丫和王雅娜两人含泪欲泣的身影,想起要是选择程婷,那势必就要放弃大丫和王雅娜,他不是为情不顾一切的男人,却也做不出抛妻弃子的事情,向后跺了跺,与程婷拉开了一段距离,尴尬的笑笑,道:“呵呵,开什么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可没有开玩笑哦。”程婷一改刚才妩媚的神情,很是认真的看着刘斌,四目相对,毫不示弱。
“别开玩笑!”刘斌从四目相对中败下阵来,做了逃兵,一转椅子,站了起来,拉开与程婷的距离。
“别跟我说你不想。”程婷眼睛微眯,嘴角一弯,露出魅惑众生的俏脸。
刘斌想说没想法,可是却开不了口,那样的假话是骗不了人的。不想?傻子才不想,对你没想法,不想将你扛上床的男人,不是正常男人,凡是正常男人又岂会对你没想法?只是你的家世背景能让人少奋斗五十年,娶了你就等于失去了奋斗目标,一辈子所有愿望一下子全能实现,在别人眼中的香饽饽,可在自己看来却是烫手的山芋,谁让自己的心不够狠,不够绝呢!
“你是怕我,还是怕我家?”程婷并没有紧追不舍,而是坐到了刘斌的位置上,歪这头看着刘斌,很是事情就是那样,说之前,瞻前顾后,顾虑重重,可一旦话题打开,那些顾虑就统统的抛到了脑后。
“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都怕!”刘斌赚到桌子对面,虽然与程婷隔着张办公桌的距离,可这也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安全感。
“是我能把你吃了,还是我家能把你吃了?”程婷看着刘斌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他心中所思所想。
你和你家都能吃了我,可这话我敢说吗?刘斌苦笑,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很敏感,却也快接近了彼此的底线。
“我知道你很花心,不仅家里有个大丫,在学校里还有个叫王雅娜的女朋友,对吗?”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刘斌家店里的员工可不止一位看到过他和王雅娜逛商场,只是都不敢当着他、大丫和刘母她们面说而已,饭碗还想不想要啦?而这些就瞒不过对刘斌很是关心的程婷了,与其否认被戳穿,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承认,于是刘斌很光棍的点点头。
“是怕我登堂入室之后容不得她们?”程婷仿佛刘斌肚中的蛔虫,能知道的所思所想一般,一下子就说中了他最担心的心事。
刘斌点头,这就是事实,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大家把话说开最好。
“咱们打个赌如何,你说你的那个淘宝能值一千亿,我不信,你呢也别抬杠,这样,我今年二十三了,赶年上就二十四了,我等你五年,如果五年之内,你能赚到一百亿,就算你赢了,一切规矩按你说的规矩来,如果赚不到……”程婷话一停,看向刘斌,“那就由不得你了,一切可就得按我家的规矩来,如何?”
“你能做得了你家的主?”刘斌摇头,根本就不相信程婷能让那样的家庭为了自己而改变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只要你足够优秀,让别人觉得在你身上投资是有价值的,别人就自然而然的为你放弃或是改变一些规矩。”程婷笑笑道。
刘斌点点头,世家大族的规矩多规矩大,可并不是一味的不可改变,只是让其改变比较困难而已。想通此节,他的心情好了很多,想起五年赚一百亿的事情,也就是在二零零七年底赚够一百亿,说实话还是很有些难度的,因为这个阶段还是处于钱很值钱的时候,可也不是完全可不能,于是问道:“是淘宝网赚一百亿,还是只要我赚一百亿就可以啊?”
“呵呵,小样,看意思还挺有自信的嘛?当然是你赚一百亿就可以。”程婷很是欢乐的白了刘斌一眼。
“钱是给你家,还是我赚够就可以?”刘斌紧盯着程婷,这个问题是至关重要的,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赚钱,最后便宜了别人,
“这很重要吗?”程婷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
“很重要!”刘斌很坚定的点点头,笑话,啥样的女人能值一百亿啊,肯花一亿就能跟美国总统夫人滚一宿的床单。
“你的,但我要是有儿子,就得是我儿子的。”
“好,一百亿就一百亿,可得把话先说好,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刘斌咬牙说道,不就是一百亿吗?不算啥,凭哥再创个马老板神话不是梦。
“且,好像能赚多少似的,就这样,我累了,去睡觉了。”程婷美滋滋的起身了离开。
而就在程婷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斌叫住了她:“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程婷停步转头看向刘斌,刘斌轻咳一声,“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程婷一愣,随即打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关上的一刻,她的声音飘了进来,“那你当初为什么会救我?”
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他不能说,而她也不能听到的答案……
(本章完)
程婷离开不久,大丫就端着咖啡推门而入,朝刘斌微微笑笑将咖啡放在书桌上,对到了对面,笑道:“还要多久?”
“快了!”刘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仰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指向九点半,自从和大丫有了关系,只要在书房里看书或是做其他的事情过了九点还没有去卧室,大丫准会送一杯咖啡进来,顺便询问什么时候忙完,可以去睡觉,这已经成了习惯,今天去要比往常晚了近二十分钟,可见大丫一直在注视着书房,是知道程婷刚从这里离开的。
“别熬太晚,注意身体!”大丫说完起身离开,一进一出不超过一分钟,可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看懂了很多事情。
刘斌看着大丫离开后,打开电脑,习惯性的搜索了一下有关**的消息,他希望他的重生能改变一些事情,可他的力量太过弱小,根本不足以撼动历史的轨迹,**的消息自前几天被封杀屏蔽之后就一直没有在网络上出现,经常探讨**的那几个论坛也在今天彻底登陆不上去了,他不由得苦笑,关掉浏览器,打开office办公软件开始将淘宝网的企划案输入进去,一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仿佛回到了刚参加工作时那段充满了激情,想要有一番作为的岁月。时间不知不觉的快速流逝,当他想要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时,看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时分,知道该去睡觉了,爱国者公司的打击报复不会轻易就过去的,自己还得在坚持几天,于是保存文档,将文档拷贝进自己公司出品却还没有投入市场的u盘之中,关机,起身走出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丫正依靠床头看一本企业管理方面的书,见刘斌进来,将书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问道:“忙完了?”
刘斌嗯的答应一声,脱衣服钻进被窝,大丫关掉壁灯依偎进他的怀里,小声问道:“见你最近脸色不是很好,是公司那边出事情了吗?”大丫可是聪明的女人,在程婷跑去蓝魔科技之后,她就很自觉的尽量不再去那边,不是怕程婷,而是知道自己该守住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刘斌在阳城县的这点生意,除了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以外,其他的都是她的,这一点,她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不过界,不伸手,所以她虽然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一些蓝魔科技遇到麻烦的风声,可她处于对自己男人的信任,并没有去打听。
“没事,睡吧!”刘斌将大丫楼的紧了紧,安慰了一句,然后就翻身而上……
第二天,刘斌早早的就搭乘程婷的汽车到了公司,批阅了几份文件之后就开始一字一字的敲击起淘宝网的企划案,作为一个身价上亿的大老板,却还要自己写企划案,说出去其实也挺失败的,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阳城毕竟是个小县城,想要找到适合的人才真的很难。
为什么那些大公司大企业明知道沿海地区的地价和人工成本高还扎堆过去,为的不就是能吸引到足够的人才,高效便捷的物流以及相对高效透明公平的政府办公效率
(本章未完,请翻页)嘛!
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商人,到人生地不熟,相对比较闭塞的地方去投资,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就是最好的解释。
淘宝网的域名、商标和公司都已经安排人去注册了,而淘宝网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早就找好并在装修之中,办公地点不在阳城县,而是选在了顺庆市,那里有几所大学,虽说没有特别有名的高校,但有有大学和没有大学的城市是完全不一样的,每一所大学都有几千上万名学生,这些学生可不仅仅是来学习的,也是来消费的,而且是很有消费能力的一个群体,会给当地经济带来不小的增幅。
有了高校就相对的更有吸引力一些,那些不愿意到阳城工作的人,可不一定不愿意到顺庆来工作。
上午十一点,快要下班的时候,市场营销部主管李勤敲开了刘斌办公室的门,一脸的愤懑的走路进来,道:“刘总,爱国者公司简直太过分,太欺负了。”
刘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李勤坐下,等他坐下后才问道:“哦?别着急,慢慢说,是谈收购的事情,还是谈代理经销商解除合同的事情?”
“关于收购的事情。”李勤一脸的愤懑,凡是有点脾气的人听了对方开出的条件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太苛刻,太欺负了,简直就是明抢一般。
“哦,这次对方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刘斌很是好奇爱国者公司在被自己拒绝过一次之后还能开出什么条件。爱国者公司派人来谈判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并没打算亲自出面,只是让孙胖子和李勤去处理,他则继续自己的工作,对于一场注定不可有结果的谈判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上次开价是三百万,这次更过分,三十万,这不是开玩笑嘛!”李勤很生气,对方不仅仅给了一个没有一点诚意的收购加码,还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脸。
“三十万?”刘斌听了也一愣,旋即就被气的笑了,然后对李勤道:“叫保安,把人给我扔出去,以后凡是爱国者公司的人一律不准给我放进公司,谁再让他们进来,谁就滚蛋。”
程婷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李勤在,她就坐到待客沙发上等着,李勤见程婷来了,就很识趣的起身告辞道:“那好,刘总,我这就找人将他们扔出去。”
刘斌摆摆手,将李勤打发走,看向程婷问道:“什么事?”
程婷歪着看着刘斌,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呃?”刘斌愕然,想说‘哥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没办法,昨天刚和她打了个五年的赌约,现在就肆无忌惮的调戏人家,是不是反差有点大?会引起怀疑的,轻咳一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婷和铁不成钢的道:“人家都搭上门来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反制措施?”
刘斌摇头苦笑道:“反制措施?大姐,你电视看多了吧?还反制措施呢,人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都告我诈骗了,你说我能有什么反制措施?”
“你求我,我帮你解决。”程婷气鼓鼓的道,看她那样子还真是生真气了,其实这也难怪,自己这边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做生意,突然有人找上门来要谈收购,不同意?好,那就告你诈骗,不但公司要白白的吃下去,还得将你送进监狱过下半辈子,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气死也得愤懑而死。
刘斌摇头,戏都做到这份儿上了,想就此止步已经晚了,必须得硬着头皮走下去,程婷气鼓鼓的走了,在她起身走的那一瞬间,刘斌知道自己赢了,甚至都有可能不用去开口求人了。
而事情也果然如他想的那样,程婷出门之后就给京城的朋友打去电话,内容无他,就是要人给爱国者公司背后的那几个三线二代衙内带了句话,伸手剁手!
时间不久,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刘斌知道那是保安在往外哄人了,站起身走到窗前注视着楼下,很快,四个保安和几名劳模科技的工作人员就将爱国者公司的人轰了出来。
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胖子在被两名保安架着往外走的时候还不停的挣扎,口中还嚷嚷要让刘斌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等受够了蓝魔科技以后,要让这里的员工统统的滚蛋,一个也不留。
刘斌看着这一幕,暗暗提醒自己,不论以后企业做的多大,也不能做这种欺行霸市之事。华夏国内做实业很难,想做好做大一家企业,不仅要搞好产品去与同行竞争,还要小心提防应对,打点好各方面的关系,黑白两道都要装孙子赔小心,不知道哪片云彩能下雨。你没事的时候,管你的婆婆很多,而且哪个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工商、消防这些就不说了,连公安还要时不时的来打打秋风,只要能与你有点儿联系的都千方百计的想来咬上一口,可当你真的遇到困难了,他们不但不帮忙,还会落井下石,榨干你最后一滴油水。
像今天这样想要强取豪夺的事情,以后是不可能杜绝的,只能期望你的实力在被强大的势力盯上之前快速的发展起来,不给别人下嘴的机会,而即便是这样,出让一部分利益也是不可避免的,否则一个管自来水的小科长使点坏都够让你喝一壶的,别以为这是个笑话,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实。
看着爱国者公司的人被赶走,刘斌冷哼一声坐回座位,继续自己的工作,其实他也在反思自己这段时间太过顺风顺水,有些急躁了,如果按部就班的发展,可能会少一些麻烦,爱国者公司就很可能不会盯上自己,而等蓝魔科技的魅惑之音、智慧之星和u盘依次推向市场,在得到好评后,一点点的蚕食掉其他品牌的市场份额,站稳跟脚,有了根基,到那时候很可能爱国者公司就不会以为自己是暴发户而换一种温和的手段了,可事情已经发生,老天不会再给他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所以即便是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了,还好,自己这边还有程婷这张王牌。
(本章完)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日,雪。
刘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纷纷扬扬飘散如鹅毛般的雪花,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很大,也很及时,都说瑞雪兆丰年,其实每年的第一场雪在老百姓心中还要杀菌,抑制感冒的作用。
香港和深圳的**还是大规模的爆发了,由于感染者众多,最后还是瞒不住被曝了出来,可是却依旧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还好这一世有了程婷,在**被曝出来之后,她就离开回了京城,她说要回去跟家里人说一说,希望能说动他们给相关部门施加一些压力,进而引起重视,不知道会不会管用,总之,他已经尽人事,做了他能做该做可以做的事情,至于以后会如何发展,那就只能看老天如何安排了,躲过去了,就是造化,躲不过去,那就是命数。
雪依旧还在下着,一点儿都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爱国者公司的收购本来就是一场闹剧,所以最后也只能以闹剧的形式收尾。在程婷给京城那边打过去电话之后,爱国者公司背后的那些二代们就再也坐不住,纷纷给爱国者公司的李俊敢去电话质问他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要去得罪连她们都得罪不起的家伙,给他们找了很大的麻烦,并责令他不惜代价的消除彼此之间误会,最好是能化干戈为玉帛,所以那位来过两次的郑姓副总当仁不让的成了这一次闹剧最大的悲剧,独自一人将所有罪名全都扛了下来,不仅被公司扫地出门,还被追究了刑事责任,据说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等待最终命运。
那些要受了爱国者公司指使,不惜状告蓝魔科技诈骗也与蓝魔科技解除合同的各地代理经销商成了继郑姓副总之后第二倒霉梯队的群体,在被爱国者公司狠狠摆了一道之后,不仅仅收回了之前的威胁之词,还纷纷排除公司高层前来修复关系,刘斌知道这些代理经销商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将这些人彻底得罪死了,对还想在这一行发展的自己没什么好处,所以,双方都很很有默契的不再谈起解除代理合同的事情,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事情一样,而且这些代理经销商也都是消息灵通之辈,他们私底下还都有着联系,从各种不同渠道打听到了很多消息,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一次是爱国者公司认怂了,不仅讲市场部的一位副总推出去做了替罪羊,连前台的大老板李俊都亲自跑到阳城那个小地方去向蓝魔科技赔礼道歉,简直惊掉一地的眼睛,由此也可以猜到蓝魔科技的背后靠山有多么的强大。
在两股势力相当,且私底下达不成共识之时,才会在商业活动上见真章,而那些两股势力相差太大,成碾压之势,商业上的活动只是做给普通人看的把戏罢了。
那如何通过商业活动看出其背后的势力博弈之时实力强弱呢?看中央台的财经频道,别看别听那些专家们的分析,没用,他们鼓吹的往往就是他们希望小散们用辛苦钱去解决的,也就是花钱请他们说话的,大家要看主持人的说话和神情态度,他们会有倾向性,就如新闻联播里领导出场的顺序和出场时那以秒来计算的时间一样,有经验的人能从中看出很多问题。
话有些扯远了,回到正题,继续。
在经过爱国者公司的风波之后,蓝魔科技的员工对刘斌这位小老板更加的信服了,之前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敬,可那是冲着他给开工资的面子上,并不觉得刘斌有什么让人信服的过人能力,在他的指导下接连研发出魅惑指引、智慧之星且都取得销售辉煌成绩后,改变了不少人对他的看法,而在不声不响中解决了爱国者公司的麻烦,还让爱国者公司的老板亲自登门道歉这件事,让所有员工都知道刘斌这位小老板不仅有着天马行空的构想。雄厚的资金支持,还有着强大到让目前国内it电子业巨头爱国者公司低头的实力,这也让员工们对蓝魔科技有了一份归属感。
南方的**开始如前世里那样隐隐有爆发之势,可在北方依旧故我,而在下了一场大雪之后就更加觉得稳如狗,并没有讲发生在千里之外的发烧发热的病症当作一回事,还只是以为是和往年一样的每年换季时都要来上几波的感冒来对待呢,可当它一旦在开春之后由南向北蔓延至全国之时,当年的高考都差点取消,推迟到下一年,可见其当时的影响有多大了。
南方的口罩、板蓝根、消毒水和食醋的原材料及进货价均有所增长,但因为此时北方尚未受到波及,所以其上涨的势头还算趋缓,在可控范围之内,零售价并没有出现上涨,对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并没有造成影响,可有着三家药店,四家超市的刘斌却还是从进货时那三两分的涨幅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空穴来风必有因’,这世上哪来的原来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呢?都是有因果可寻的。
一袋原来进价六毛三,零售八毛食醋,一下子进价涨了三分,你说这是大事还是小事?有人会说不过才只涨了三分而已,可就是这三分钱,确实原来进价的百分之五,售价的百分之四,而在当时超市小卖部的盈利比是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间,酒类有的更是高达百分之五十左右,而这一下子就是上涨百分之五,不可谓不是暴涨,但你零售时能从八毛涨到九毛吗?当时的零售肯定是不敢的,但十年以后的零售这事绝对干的出来,为什么呢?钱毛了,不值钱了,利润空间从原来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间,早就降到了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五之间了,让他一下子自让出百分之五的利润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春江水暖鸭先知,物价上涨与下跌谁最先知道?答案就是终端的零售商,刘斌通过大丫知道了他所有注意关心的几种物价的波动,也就是间接掌握了**在国内的蔓延势头。
刘斌关心**,可日子还得照常要过下去,他在处理完爱国者公司的无理取闹之后以及等到智慧之星顺利上市并在短时间内就去的销售成功之后,他也就顺理成章的回到了学校,学还是要上的,当然是你高考也是要参加的,对他没有什么意义,可并不代表对刘母没有意义,就算是为了给刘母一个交代,他也要参加高考,还得考个好成绩回来。
刘斌的生活很平淡,不像那些穿越的主角,到处有打脸,哪里都有恶少,他的世界还算是平静且平淡的,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故事,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已,再有钱你能不吃饭活着?所以,他的生活在送走程婷之后,总算是再一次迎来了左拥右抱,家花野花都很香的小日子。
“雅娜,快过来,你看那是谁?”周六,补完课,刘斌开车载着王雅娜到商业街逛街散心,阳城新开了一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美特斯邦威专卖店,客流如织,在2002年这段时间,美特斯邦威在华夏大地遍地开花,专卖店开了一家接着一家,大有一统成衣市场之势,与以纯、真维斯成三足鼎立之时,只是它是魏,而另外两家是吴蜀,在阳城新开的这家美特斯邦威专卖店抢在以纯和真维斯之前入驻,抢占了先机,又占据了最好的地势,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年轻人要是不来转一转,卖家衣服都没有和小伙伴聊天的话题,会被笑话的,王雅娜前两天就想来,可是当时程婷还在,刘斌脱不开身,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正好赶上周六补课,下课很早,于是就被强拉着过来转转,而王雅娜忙着寻找自己喜欢的衣服时,刘斌站在门口眼角余光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很熟悉身影就将王雅娜叫了过来,伸手朝不远的一道身影指去。
“那是……王阳阳?”王雅娜有些不太确定,对于班上相处了好几年的同学,她还是比较熟悉的,不敢说所有人都能通过背影能认出来是谁,但平时走的很近的那几名女生还是可以做到的,而她之所以不太确定是因为王阳阳身边有个男生,而那个男生同样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就是从初中起一直到高中都是年级第一,而却在高二下学期被刘斌一举将其送年级第一宝座上闲下来的王斐。
“是不是决定不可思议?”刘斌意味深长的朝王雅娜笑笑,又转头目送王阳阳和王斐转弯走进道口的那家奶茶店,那里是刘斌和王雅娜前世最爱去的地方,今世两人确定关系的地方,他对那里非常的熟悉。
“嗯!一点儿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啊!”王雅娜点点头,很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中的学风很严,早恋要是被教导处的老师或是刻板的班主任抓到那直接就是请家长,但也是有例外,比如学习成绩在班上排中等靠上的,且早恋并没有对学习成绩有所影响的,老师们大多持不鼓励不反对的默认态度,例如刘斌和王雅娜以及其他好几对学生情侣,但一些例如毕业就分手的言论,这些老师作为过来人还是时常会提起,算是给学生们敲一敲警钟,尽到老师的义务,所以,学生们也与老师采取默契,在学校绝对不张扬,可在学生群体中,谁与谁在一起谈恋爱绝对不是秘密。
“保密工作做的好,没有办法,毕竟王斐是有大抱负的青年才俊,王阳阳虽然很漂亮,可在他心里可能还不时最佳结婚对象吧!”刘斌有着前世的记忆,当然知道王阳阳和王斐是一对情侣,而且最后王阳阳在王斐和领导千金结婚之后还苦等了几年,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选择了跳楼自杀,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只是眼光不太好,遇人不淑,结局不是太好罢了。
“要去我们也去喝杯奶茶?”王雅娜也从刘斌话语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她是个女孩子,当然不希望女孩子遇到一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所以想去撞破王阳阳和王斐的关系,算是为同为女性的王阳阳尽一尽很可能微不足道的一点儿心力。
“你觉得那样有用?好吧,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那咱们就去帮帮忙好了。”刘斌明白王雅娜的心思,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提着在美特斯邦威专卖店里选的两件情侣装朝那间对两人很有些纪念意义的湾湾风味的奶茶店走去……
(本章完)
“王阳阳?你也来逛街啊?”王雅娜很具有表演天赋,走近湾湾风味奶茶店看到王阳阳就装出一副很是惊喜的笑着打招呼,她的用心很简单,就是想用撞破王阳阳和王斐两人好事的方式给王斐上一道枷锁,让他不敢轻易抛弃王阳阳,毕竟对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大家还都是很鄙视的,要是将来王斐因仕途前程而抛弃王阳阳的话,他就要背负现代陈世美的骂名,虽然这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可还是会形成一些舆论上的压力。
“王雅娜,刘斌?你们也来逛街啊?真巧!”王阳阳神色尴尬,和王斐秘密交往了一年多,用于行事小心还并为外人所知,今天不是两人之前约定的每月约会一次的日子,而是王斐的生日,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为他买了一台mp3作为生日礼物。
“是啊,你们这是?”王雅娜装着根本不知道王阳阳和王斐的关系似的,眼神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来回的打量,像极了女版的柯南。
刘斌伸手向上推了推眼镜,眯起了眼睛,很好的将那一抹寒光掩饰过去,他对王斐的印象不好,一方面是因为有了前世的记忆,知道他为了仕途前程而放弃了相恋多年的恋人,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可在他与领导千金结婚之后,依旧苦等了多年,而却在一次与王斐幽会后不久依然选择跳楼自杀,要说这与王斐没有关系那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王阳阳为了爱情跳楼自杀也罢,王斐为了仕途前程做了陈世美也好,其实这对刘斌没有什么影响,最多就是对王斐的人品不屑罢了,可是……,王斐居然开始在阴自己,那就不是人品问题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之时,学校突然一改原来的考试模式,将整个年级打散安排考场,而他所在的那个考场里只有一个王雅娜是与他一个班里的同学,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之前他还以为是程婷的安排,可这次程婷过来,他也问过了,得到了一个与他的想的差不多却又有些差异的答案……
阳城一中考场如此安排的确是出于程婷的授意,可真正推动这件事情的却是一封匿名举报信,这封举报信涉及面很大,不仅将阳城一中的校长老师全部包含在内,还将阳城教育系统牵连进去,举报他们为了让一个叫刘斌的学生考得好成绩而弄虚作假、徇私舞弊。原本这样的举报信每年都会收到一些,处理方法也都形成的固定模式,匿名举报直接封存起来,实名举报会稍微看看,里面要是涉及到亲朋好友的就偷偷扣押下来,要是涉及到自己的对头就稍微重视一下,可因为阳城刚刚经历过了官场地震,所以收到了关于阳城的举报信,不管是匿名还是实名都会注意一下,于是将举报信反馈回了阳城,而程婷之前就在阳城教育系统工作,交了个不错的姐妹,知道程婷对一中一个叫刘斌的男学生很关注,所以就将这事告诉了程婷,程婷也很好奇刘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成绩,于是就动用关系改变了考场,想要看看刘斌是不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出的成绩。
举报信是匿名的,但却并不难猜出是谁写的。
很简单,刘斌考得年级第一,对谁影响最大,谁就是匿名信的举报者。
想要背后阴自己,那么自己又何必对他有好印象呢?
“我们……我们……”王阳阳平时很是聪颖,可此时却慌了神,面对王雅娜的询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学生会内部会在圣诞节举行个茶话会,我们是来采买一些水果和小食品的。”王阳阳旁边的王斐这时候开口为她解围道,他俩都是学生会的干部,而刘斌和王雅娜却不是学生会的,学生会内部的茶话会要买什么东西还哺乳室他们说的算?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斌笑笑,精芒一闪而逝,王雅娜看向王阳阳的眼神却是怜悯,学生之间的恋情是根本就没有必要对学生隐瞒的,没有谁会去向老师打小报告的,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会被大家排斥的,谁都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个小间谍的存在。
王阳阳脸色尴尬,刘斌很明显的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丝失落,王阳阳刚才之所以会犹豫,会不知道如何回答两人的关系,那是在等王斐主动承认两人的关系,可是王斐并没有坦荡的说出两人的关系,她内心很不是滋味,女孩子谁都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没有担当,被抓了现行还不承认,那就有些……
“雅娜,还是老样子吗?”刘斌一脸柔情的看向王雅娜问道。
“啊?嗯!”王雅娜有些迟疑,她和刘斌来着这里的次数也就两三次而已,怎么就用上‘老样子’这样的词语,像是两人经常来这里似的,可一与刘斌的眼神对上就觉得很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刘斌很是礼貌的朝王阳阳和王斐笑笑就走去点自己和王雅娜爱喝的香芋味奶茶,这是前世两人都爱喝的味道。刘斌可不准备就此放过王斐,他没有与王斐面对面碰撞的打算,那样赤膊上阵既丢了身份,又落了下乘,还对其杀伤力不大,王阳阳和王斐正是处于恋爱期最甜蜜的阶段,他要是诋毁或是出手教训王斐,王阳阳势必会站在王斐一遍,对自己产生不好的观感。坚实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所以他决定要另辟蹊径,由王阳阳身上下手。
每个女孩子都有个白马王子的梦,也都会拿自己的男朋友与闺蜜朋友的男朋友做对比,这是难免的,所以,他此时对王雅娜越好、越体贴入微,就越能反衬出王斐的怯懦,降低他在王阳阳心中的分数。
如果处于热恋中的男女之间的感情算一百分的话,一百分到八十分之间是两人处于甜蜜期,是最难降低的,而八十到六十之间就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裂痕,受人蛊惑就相对容易,当一个男人在女人心中的分数降
(本章未完,请翻页)低六十以下,那时候就不需要别人煽风点火,女人自己就会主动找出无数理由来降低男人在其心中的分数。
他对王阳阳这位没什么兴趣,但给能给曾阴过自己的家伙找点麻烦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刘斌点好了两杯香芋味的奶茶,然后屁颠屁颠的端给正在与王阳阳聊天的王雅娜,很是温柔的笑道:“来,和奶茶,小心点,有点烫。”
王雅娜一眼幸福的看了刘斌一眼,微微笑了笑,在心中将刘斌和王斐做了个比较,觉得还是自己的老公好,起码没有被同学撞破还百般的狡辩掩饰关系。
处于恋爱中的男女,对第三人的诋毁是具有免疫效果的,天然的会认为是对方的恶意诋毁,但是对于一些小细节则会特别上心,比如两人散步,走累了,坐在地上休息,你找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让她坐,冷了将自己的外套脱给她,一起去外面吃饭,你为她夹菜,帮她擦拭嘴角,如果能知道她例假的具体日子,在那天为她喝热水,要是能给她喝点红糖水就更好了,一些别人可能不会注意的小细节,这时候的女生是很敏感的,最为在乎。
细节决定成败,在追女生上最为直接。
王雅娜和王阳阳聊的很多,都是女生,共同话题很多,而刘斌和王斐则只是在刚见面时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是微笑着看着彼此,可两人的眼神中却与脸上的笑容很是不协调,很是诡异。
王斐看着刘斌,心中恨得不得了,他自小就是父母的骄傲,老师们也将他当作宝贝,尤其是小升初考上一中之后,他就更是成为众人中最为耀眼的那颗明星,年年都是年级第一,同学们考试的时候都要溜须他,哄着她,希望能在考试的时候稍微露出那么一点儿,他被人捧着惯着哄着,永远都是众人的骄焦点,可是……,这一切却在去年改变了,高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他的梦碎了,被一个原本只能仰望他的家伙给破了,而且还一连破了两次,他不仅仅加倍努力过,还曾匿名往市里写过举报信,匿名举报信很有效,学校改变考试规则,将刘斌分到那个考场里除了他和他女朋友就没有一个是他们班上的同学,想要作弊?做梦!
可是,原本以为十拿九稳能重新夺回年级第一,拿回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尊严,可是……,事实是他再一次被狠狠的打脸,尤其是在考试前他还放出了大话,这就更让他无地自容,每当看到之前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同学,在连着失败两次后,对自己投来怜悯的眼神时,他都有去死的冲动。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选王阳阳做女朋友却又偷偷摸摸的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那是因为他的心里有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那个他偷偷写过情书却没有得到回应的女生,那个被黑社会老大侄子看上并内定位女朋友的女生。
(本章完)
“你们复习的怎么样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刘斌耐心的等了好一会,才在王雅娜和王阳阳说话的间隙,找了个由头将话题引向了不久之后的期末考试,寒假的期末考试都是在一月中下旬开始,而现在就已经是十二月中旬,离着圣诞节也没几天了,二零零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旦进入一月,那马上就是寒假的期末考试,而他之所以将话题引向期末考试就是想要看看王斐的表情,是不是他写的,如果能确定是他写的,那就……呵呵了。
“现在不是整天就是做题和复习吗?我满脑子都是浆糊,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呢!”王阳阳连连苦笑摇头,很那神情很是苦恼。
“我也是这样子呢,每天看书,脑子就跟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王雅娜也跟着摇头附和着。
或许别的其他同学或许以为王阳阳实在谦虚,可刘斌作为经历一次的过来人却知道这并不是她的托词和谦虚,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王阳阳的学习成绩很好,虽然与之前常年稳居第一的王斐不能比,可也是一本重本的据对实力种子级选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考上一类重点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是意外无处不在,前世,她和王斐两人双双发挥失常,与他们憧憬的大学失之交臂,也使得这对高中时期暗通曲款的野鸳鸯不仅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而且还是天各一方,相距上千里的两所大学,可由于王阳阳的痴情,这段感情还是坚持了下来,一直到两人真正走进社会,理想与爱情被赤果果的现实打败。
刘斌快速的在王阳阳和王斐身上扫过,见王斐在自己提起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眉头也轻微的皱了一下,虽然都很简短,但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那是带有紧张与愤怒时才会出现的表现,是普通人在不受本身控制之下的下意识的一种反应,与社会阅历与心性有关,如果是换了在社会上历练过几年之人,是很容易应付过去的,但王斐不是,他虽然很聪明,但阅历很浅,应变能力还是差了一些,尽管他做的已经是同龄人中佼佼者,但在老油条一样的刘斌眼里还是青涩的很。
刘斌此时已经有了八成把握断定那封匿名举报信是出自王斐之手,但与王阳阳是否有关还需要在观察,于是笑道:“那你们说这次考试还会像上次那样打乱了分考场吗?上次咱们班上就我和雅娜分在一个考场,还离的老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学校故意针对我。”说完,他边摇头叹气边仔细注视着王斐和王阳阳两人的神态变化,可这次却让他略微有些差异,刚才被自己提起期末考试就激起火气的王斐,这一次居然只是眯起眼睛,摇头微笑,从面色上根本就看不出一丝端倪,如果不是不是他握着奶茶杯的手不自主的抖动了一下,如果不是一早就认定是他写的举报信,说不定还真就被其蒙骗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去了。
次子果真是心性够坚毅!
这是刘斌对王斐的最终定义!
而反对王阳阳的神色变化就更加自然的多,她只是微微摇头苦笑,那抹苦笑还带有点无奈,刘斌注意到王阳阳的眼神朝王斐那边瞥了一下,她显然是知道爱郎被人从年级第一的宝座上挤下来是何等的滋味。
刘斌并不想就此结束,而是更进一步的说道:“听说上次之所以会那样安排考场是有人给市里写了举报信,说咱们县教育局连同咱们学校为了能让我考出个好成绩弄虚作假、徇私舞弊,哎,我是何等的荣幸会有如此的殊荣啊!”
“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是谁举报的,查出来了吗?”王雅娜很惊讶,这些事情刘斌可都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没有想到只是一次普通的期末开始居然还会有人写举报信。她虽是在问查没查出来是谁写的举报信,可眼神却不自主的瞥向了坐在王阳阳身边的某人,但聪明如她也能从刘斌的预期变化以及此时提起这事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何况刘斌得了第一对谁的利益损害最大可就不言自明了。
王雅娜能想到的事情,王阳阳当然也能想到,她下意识的想去看王斐,可头转到一半就又硬生生的转了回来,然后挤出一丝笑容,做出一副很是自然随意的样子,问道:“查出来是谁写的举报信吗?”
“没有,这种事情根本就查不出来的!”刘斌故意装作很是无奈的样子,摇头道。目的达到,此时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份匿名举报信是出自王斐之手,而王阳阳大概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或许她隐约能猜到一些,可是出于对自己男朋友的信任,她之前并不愿意去相信。而至于如何去报复王斐,刘斌也已经有了个的略构想,看了一眼王斐身边有些瘦小的王阳阳,也只能在心里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了,或许,这是在救人也说不一定。
王斐松了一口气,紧握奶茶杯的手也松开了,溜到了桌子底下,去握紧王阳阳那有些僵硬的小手,这不是他俩第一次牵手,可却是他第一次觉得王阳阳的手是如此的温暖。
同样的,王阳阳也如释重负,既然没查出来那就一定不是自己男朋友做的,当王斐握紧她的手时,她却感到了一丝的冰冷与陌生,不似之前的那样温暖与期待。
刘斌知道想要拆散一对热恋中的纯情男女,靠外力推动去制造矛盾与用物质去腐蚀是没有太大作用的,自己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在两人中的一方埋下一颗种子,一颗负面印象的种子,然后就是去细心的培育,静等种子的发芽慢慢的长成一株参天大树,这个过程有时很慢,但也有时也很快。
目的达到,刘斌也就不再做画蛇添足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激进,太激进就容易引起怀疑,反而会适得其反。
(本章未完,请翻页)“真有人写举报信?”刘斌与王雅娜同王阳阳和王斐道别离开奶茶店,走的远了一些,王雅娜才出声询问,直到此时她依旧不太相信就因为一次期末考试就会有人写举报信,那可是举报耶,而且还是给政府写举报信,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有多大的仇怨才至于这样去做?
刘斌微笑点头。
“是王斐写的?你确定?”王雅娜依旧不太相信王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和刘斌初中时也与王斐同在一个班级过一年的时间,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坏,毕竟学习好的学生不论是在老师还是在同学心里天然的就有印象加成。
“当然,他今天的神情你也都看到了,是不是他还用得着怀疑吗?”刘斌很是肯定的答道,王斐之前的表现还算镇定,但当自己说出那封举报信的时候,他就再也镇定不下去了,那副慌张的神情骗不了人。
王雅娜沉默,她虽不想相信同学之间的矛盾要上升到给市政府写举报信的高度,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自己不信。
刘斌见王雅娜情绪不高,只是笑着摇摇头,同学之间的那点感情,等大学毕业,走入社会之后,不论是初中,还是高中,亦或是大学,能连续参加两次过半人数的同学会都是很难的,而能让你在参加两次同一拨人组织的班级同学会后还对同学之间的感情包邮唤醒,那你真的可以去买彩票了,你的人品实在是太好了。
因此他十分珍惜与许涛的感情,那是哥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同学!
送王雅娜回到家里,和王德志夫妇聊了聊正在装修的那两套房子的事情,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一套一百一十多平米的三室两厅两卫,另一套是九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都是南北通透的大户型,还都是二楼,正好占据了一个楼口的一层,这两套房比现在住的这套六十多平米,连个正经客厅都没有的小房子不知道要宽敞多少倍呢!他们两口子可没少在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面前为刘斌的荣馨花园做广告,还带了不少人去实地参观考察,要说榜样的力量绝对是强大的,在他俩的有说带动下,真为刘斌吸引来了好几位有意购买的业主,然后就是引发了集群效应,使得荣馨花园原本就有所抬头的销售潮更是有了一个跨越。十二月半个月就卖出去二十多近三十套房子,都抵得上之前几个月的销售量还有多,让那六位选择保底加提成模式的售楼小姐乐的合不拢嘴,整天见谁都是笑嘻嘻的。
从王雅娜家离开,开车去往金山城接大丫,而就在他停好车准备往里走的时候,无意间的一转头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倩影与几个男人一起走进金山城对面的红馆ktv。
刘斌停住脚步,转过身形,歪着脑袋往那边看了看,拿出手机给张鹏打了个电话……
(本章完)
“张哥,忙吗?”张鹏的电话一接听,刘斌就问道,程婷来的这几天,他也只是在来的当天晚上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他很识趣,知道程婷来的目的,就没有过来讨人厌。
“在所里值班呢?有事?”派出所值班一般能有啥事?再说即便是有事情,那也轮不到他这个当所长出面不是?
“是有点事,嗯,我刚才看到瑶姐和几个人进了红馆ktv。”刘斌这话说的很含糊,但该表达的意思也都表达出去了。红馆ktv与漫步人生水疗城是阳城县最高档的两家娱乐场所,前者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含蓄的,而后者就没有那么多的估计,非常的赤果果。
阳城县在去年出了朱明陈东成算计程婷那档子事后,本地的黑社会势力在一夜之间被清扫一空,可黑社会就如野草一样,是烧不尽,扫不完的,在经过了几个月的真空过渡期之后,一茬新的小混混冒了出来,并迅速填补上了朱明陈东成空缺,经过这一整年时间的磨合与利益分配,再一次形成了黑白道之间的平衡,只有黑道势力被分解成了数股势力,再也没有了陈东成一统阳城黑道时的盛况,而ktv、地下赌场、桑拿足疗城等这些来钱快,又多少都游离于白与黑之间的产业就成了黑道势力的提款机。
刘斌家的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积善堂大药房、万客隆超市,甚至是连蓝魔科技都有小混混去找过麻烦,要求缴纳社会维持费,也就是俗称的保护费,当时还是张鹏出面帮忙摆平的呢。
而红馆ktv表面上是家很正规的ktv娱乐场所,可那也只是做个普通人看的,里面妈妈桑和公主的水准要漫步人生足疗城的小姐高上不止一个等级,有点身份的人想玩大多都会来红馆,而刚才刘斌看到张瑶陪着几个男人进红馆ktv的时候,明显注意到那群人是以那个矮胖子为首,而那个矮胖子对张瑶并不老实,张瑶虽有意回避,但依旧会不时的被就占一些小便宜。
“……”听完刘斌的讲述后,张鹏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先跟进去,别让她出事,我这就过去。”
“好!”刘斌也没有多问答应了一声就朝红馆ktv走去。
“欢迎观临,红馆ktv。”一走进红馆,站在大门两侧的两排穿着大红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躬身,犹如是在迎接帝王一般,刘斌很佩服在阳城这个小地方敢于弄出这一套的家伙来,这绝对是不走寻常路的家伙,他只是微一颔首就直接走向前台,要了三楼的大包,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电梯是停在三楼的,而在他前面只有张瑶和那一群进来,所以刚才坐电梯上楼的也只能是张瑶那一行人。
在一位长相很甜美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的带领下,刘斌上到三楼,进了自己的包厢,服务员询问刘斌是否有熟识的公主时,刘斌则笑着摇头打趣道:“没有熟识的,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是不嫌弃的话,小姐能否留下来陪我唱几首歌?”
“我去叫人拿酒水进来!”甜美服务员给刘斌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开,没有反对也就代表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答应了下来,对于前世经常处于酒吧ktv夜店的刘斌当然知道其中的潜台词,只是微笑着目送甜美美女离开。
正规的ktv里的服务员和公主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从她们穿着的工装上就能分清楚,但是在红馆这里则不然,服务员和公主都是旗袍装扮,所以服务员可以客串公主,公主也能当服务员用,只要出得起钱,不论是服务员还是公主都是能带出去的。
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两位男服务生将包厢赠送果盘、饮料、啤酒、芝华士(注:1)和小食品等送了过来,他要的是大包,能赠送不少东西,足够五六个人食用。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离开的甜美女孩推门走了进来,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刘斌身边,熟练的打开了一瓶芝华士,倒了两杯,然后又拿起一瓶红茶打开,与芝华士勾兑在一起,递给刘斌一杯,两人酒杯碰了一下,刘斌喝了一口,开口道:“问你个事,刚才在我前面进来的那伙人进了哪个包厢,你知道吗?”
甜美女孩抿了口酒后将酒杯放回茶几,眯起了眼睛,问道:“你是警察,还是?”
“里面有个女的,是我朋友。”刘斌也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从钱包里取出两张红票子放入女孩的乳沟。
“朋友?是女朋友吧?”女孩咯咯咯的笑了笑,道:“斜对面的306。”
“找个借口进去看看,看看那个女的有没有被欺负。”刘斌再次拿出一张红票子塞进乳沟之中,他可没有跟这种注定以后不会有交集的路人甲解释的兴趣,自己给钱,她只要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就好,确保张瑶在张鹏到来之前不吃亏就成,至于自己闯进去英雄救美的事情,他完全就没有想过。
电视电影和看多了吧?动不动就闯进去英雄救美,谁又能保证两人不是你情我愿的呢?虽然之前张瑶对矮胖男子的小动作有所抗拒,但那也可能是张瑶的欲擒故纵之计啊!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阳城ktv里公主陪一个小时的加码是一百,刘斌给了三百,差不多是她一晚的收入,甜美女孩喜笑颜开的点头,站起身,很妩媚的看了刘斌一眼,道:“我叫娟子。”说完开门出去了。
娟子?信你才怪。刘斌可没天真的相信这些混迹酒吧ktv夜店女孩说的话,十句话之中要是有两三句是真话,那你就是遇到了个很实在的妹纸了。
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娟子’就回来了,坐到刘斌身边端起刚才喝过的那杯酒轻抿了一口,道:“在喝酒,半个小时内不会有事情。”
“你确定?”刘斌可不相信一头色狼会对送到嘴边的小鲜肉有半个小时的耐心,男人一旦来了兴致,可是根本不管不顾的。
“当然,”娟子很是信心十足,“那个矮胖子是这里的常客。”
“常客?点过你的台?”刘斌点点头,笑眯眯的问道。
“你坏死了。”娟子脸颊一红,气哼哼的白了刘斌一眼。
“他的背景你知道吗?”刘斌可不相信娟子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脸红
(本章未完,请翻页),其中做作的成分得有九成。
“好像是在工业园有个厂子,好像是纸箱厂吧?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娟子想了想道。
刘斌还想继续问,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张鹏的电话,知道是他到了,接通后将自己的包厢告诉他,很快张鹏就推门进来,见到刘斌和一个挺漂亮的女孩亲亲我我的聊着天,愣了一下,问道:“瑶瑶呢?”
“别急,先坐!”刘斌朝张鹏笑笑,指了指一边的沙发,又抽出一张红票子塞给身边的娟子,道:“你不是和那个矮胖子认识吗?拿着那瓶芝华士去敬酒。”
娟子拿着酒满意的起身离开,等她走后,刘斌才开口道:“放心吧,瑶姐在斜对面的306,现在还算安全,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一言难尽啊!”张鹏叹了口气,拿过一瓶啤酒,一仰脖就吹了起来,一瓶酒喝完,才开始讲述起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从黄维廷的市里的纪检部门带走之后,张瑶的处境就一直很尴尬,都是在银行这个相对比较封闭的系统内,她男朋友一家人因经济问题出了事情,她还能是干净的?即便她是干净的没有一点错误,领导也对信任有加,可是一些该避嫌的举动还是得有,信贷部本来就是香馍馍,盯着那个位置的人多着呢,之前张瑶做的不错,又没犯错,别人也只能眼红,可此时却不同了,张瑶男朋友一家都犯了经济问题被双规了,她也就很是‘顺理成章’的挪了窝,从信贷部下放到前台,去做窗口,做窗口是整个银行里最累、油水最少,压力最大的工种,不仅吸储任务,还有海量的基金证券的销售任务,一项不能完成就要挨批扣工资奖金。
这一番的变化,张瑶不亚于由天堂跌入了地狱,之前与她说话都和颜悦色的同事都像避瘟神似的避着她,领导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的纠缠,在信用社里的境遇很是艰难。
她被分到的揽存吸储任务是八十万,要是换做以前她在信贷部的时候,只要打两个电话就有单位企业会给面子,抢着帮她完成揽存吸储的任务,可是她以不再是可以批贷款的张瑶,而是坐窗口的张瑶,在信用社里的话语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为了完成任务,她找了原来认识的企业,这位矮胖子是纸箱厂的老板,原本是要巴结张瑶的,可当张瑶失事了就换了一副面孔,不再是之前赔笑的李老板,而一身一变成了色迷迷的李大老板。
“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拿我当朋友?”听完张鹏将前因后果讲完之后,刘斌很是气愤的问道。
“很多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张鹏无奈摇头,“瑶瑶知道我被姓黄的要挟了,以为是她连累的我,所以……,哎!”
“走,咱们去找瑶姐吧,别被那个矮胖子占便宜!”刘斌也很是无奈,张瑶以为黄维廷是用她威胁了张鹏,而事实却是张鹏自己屁股也不是很干净,这就是不沟通造成的误会。
注:1国内每年消耗的芝华士是其产量的十数倍,所以,大家自己想去吧!
(本章完)
现实毕竟不是电视,不可能随时随地都遇到嚣张的恶少,张鹏和刘斌到了对面的306包厢,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剧情就将张瑶给叫了出来。
矮胖子姓何,在工业园经营着一家规模不算小的纸箱厂,他对张瑶其实严格算起来并没有按什么坏心思,他是知道张瑶有个在派出所做所长的哥哥,派出所所长虽然只是个副科级,在阳城官场也算不得什么,但南头派出所的地位可就真的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在去年将商业街这一块重新划归南头管辖之后,其意义不可谓不大,那可是公安局副局长的热门人选,而他才不到四十岁,前年死了老婆,至今还处于‘单身’阶段,也就对面貌清秀、又在银行工作,还有一位前途远大的亲大哥的张瑶有了点小心思,想得到美人又与张鹏拉上亲戚关系,所以……
“张所,我和令妹……”何姓矮胖子从他自己的包厢追到刘斌开的包厢里,想要与张鹏解释一下,如果结亲不成反成仇人的话,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可张鹏却并不想听他解释,挥手制止道:“行了,你别解释了,我妹子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我真对瑶瑶没恶意。”何胖子仍不死心,依旧在解释着,连对张瑶的称呼都用上了肉麻的瑶瑶。
“滚!”张鹏转头愤怒的盯着何胖子,大声喝了一声,他现在的情绪很糟,既有自责,又有悔恨,他以为是何胖子用八十万存款任务要挟张瑶,能给何胖子好脸色看那才叫奇了怪了呢!没有立时发作和他干起来就是看在自己妹子面子上,不想她太过难堪。
“好,我走,服务员,这间包厢的一切消费算我的!”何胖子被张鹏一声大喝给吓跑了,可临走也不忘对站在一旁的娟子嘱咐道。
何胖子离开了,刘斌也朝娟子招招手,娟子笑笑,与他一起离开包厢,将这里留给两兄妹,让他俩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娟子带着刘斌进了一间空着的小包,去和服务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服务员就朝刘斌很暧昧的笑笑离开了,等服务员离开后,娟子坐到刘斌身边笑道:“老板,要不要上去玩玩?”
“上去?玩什么?”刘斌不解的看向娟子问道。
“讨厌啦!”娟子很嗲的在刘斌身上捶了一拳,将胸前的柔软在刘斌的身上蹭来蹭去。
刘斌向旁边躲了躲,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娟子一番,说实话她的确很漂亮,可能素颜是没有大丫王雅娜好看,可却胜在会打扮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能将自己的优势毫无保留的大胆的展示出来,根本就不是还在学校里,化妆也只敢坏蛋装的学生可以比拟的,于是想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轻咳了一声,问了一句所有雏儿都会问酒吧ktv公主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我……,我爸爸得了……”几乎全国的小姐都是一个师傅训练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一样,娟子的回答也很是中规中矩,无外乎就是家中贫寒,可父母依旧供她上了高中,可就在她考上了大学之前,查出父亲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于是乎就……
刘斌就如那些第一次来夜店的初哥一样,很是配合的听完将‘她的‘故事讲完,问道:“那治好你父亲的病需要多少钱?你一个月能挣多少?挣了多少了?你父亲还能等到你挣够他换肾的时候吗?”
“呃?”娟子蒙圈了,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她干这一行也有三五年了,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有真心她讲的这一套的初哥,也有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为何会从事这一行的老江湖,更有一些自认为长相帅气,想从她身上占便宜的小白脸,可唯独没有像刘斌这样,看似很相信自己说的一切,可那话语又仿佛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而那眼神却又像是自己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毫无一丝一毫的秘密一般。
“说吧,没事!你当真的说,我也当真的听。”娟子不说话,刘斌就开口说道,他需要一个人去做一件可能很不厚道的事情,这件事情前几天就已经想好了,本打算是去省城或是京城去物色合适人选的,但今天看到了娟子,却让他改变了注意,这样历经风尘,妩媚十足,却又年龄不大的女生不是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吗?
“呃?”娟子现在可以百分之一万的肯定坐在自己对面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可能还要小的小男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说的那些故事,也是,那些故事红馆ktv里的所有姐妹几乎都是同一个版本,又能骗得了谁?除了涉世未深的初哥信,其他那些那些人相信无非就是图个乐呵罢了,想通这些,娟子也就不再纠结,于是就顺着刘斌的话头说道:“换肾要好几十万呢,我现在一个月才挣五六千而已,离着目标还远着呢!”
刘斌对娟子的回答很是满意,知道只有这样有一颗玲珑剔透心的女孩才能完成自己安排的任务,笑道:“那想不想多赚点钱,早点赚够给你父亲换肾的钱?”
“当然想,老板你有路子能让我快点赚够钱?还是老板你想包养我?”娟子一听能多赚钱两眼当时就亮了,像她这种沦落风尘的女人,多数都是被男人伤过或是爱慕虚荣成了金钱的奴隶,亦或是真的家境贫寒,走头无路之后的选择,但不论是是哪一种原因做了这一行,对她们来说最实在的就不再是亲情、友情和爱情,而是钱,只有钱才是最靠得住的东西,也是不会背叛和伤害她们的东西。
“我能相信你吗?”刘斌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娟子。
“当然,当然能。”刘斌一双眸子仿佛能洞穿人的心灵,他样貌算是中上,比一般人稍微好一些,可经过最近这一段时间在商场上的锻炼,又掌控着几百上千人饭碗,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度,让也在同样打量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娟子看的有些心颤。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可她却有了男朋友,而且对她的男朋友很好,并不想和她男朋友分手,这使我很为难,你明白了吗?”刘斌不想将自己的形象彻底倒塌,但又得找一个让自己对王斐下手的理由,所以,才编出这样一个理由。
“你是让我去勾引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的男朋友。好拆散他们?”娟子也是聪明人,一听刘斌的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错,我不是让你去勾引那个男的,好拆散他们,而是要考验一下他们的感情是否牢固,看看那个男的对我喜欢的女孩是否一心一意,如果他们真的很相爱,那么我会祝福他们的,你说呢?”无耻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无耻,总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刘斌不是无耻之人,所以当然也得给自己找一个拿得出手,说的出口的理由,而考验自己喜欢女孩与她喜欢的那个男孩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一个能说的出口的理由,虽然任谁都知道考验是假,拆散才是真,可有个借口,总比没有借口要好得多不是?
“考验?呵呵,好,那就考验好了,那要考验多久,考验到什么成程度呢?”娟子笑笑,虽对这个考验两人感情的理由很是不屑,但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就无所谓了。
“这个不是我说的算的,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刘斌笑笑,有些话可以说,比如让这个娟子去考验王阳阳和王斐之间的感情,但有些话却永远不能说,比如将事情做到哪一步,这可都是把柄,将来很有可能自己的污点。
“五万,年前让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看到他的真面目。”娟子考虑了一下,道。
“我给你十万,不仅要让她看清那个人的本来面目,还要让她称帝死心,嗯,而且时间要稍微长一点,比如明年六月份。”刘斌可不打算只是拆散了王阳阳和王斐就会放过王斐,他还要让王斐彻底跌进深渊,小小年纪就能因为一次考试而给市里写匿名举报信,将来进入社会以后那还了得,不得因为口头争执就动刀杀人啊!
“你不怕时间长了,他俩万一意乱情迷发生点什么,你不后悔?”娟子眯起眼睛看着刘斌,想要看出一点什么出来。
“早点让她看清那个男孩的本来面目,至于剩下的时间……,呵呵,你要让他爱上你,然后再离开他,明白?”刘斌摇头笑道。
“理解!那先付五万定金。”娟子也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没问题。留个电话,明天我打给你。”刘斌拿出手机与娟子交换了手机号码,正事谈完就打算去包厢里看看张鹏张瑶这对兄妹谈的怎么样了,在起身离开,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歪了歪头想了想,道:“提醒你一下,别打算拿钱就跑,你真名叫什么我不管,也没兴趣,但要是惹了我我找不到你,可我能找到你家人,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吓唬你哦!”
(本章完)
这边的交易达成,而另一边张鹏张瑶两兄妹却还依旧在沉默着,其实误会很简单,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可涉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一些,哥哥能向妹妹说其实自己是犯了一些男人都犯的错误才会被黄维廷抓住了把柄,与你的关联不大吗?而妹妹又能对哥哥说自己不想连累他,想要用银行内的一些潜规则来完成银行吸储任务吗?
都不太好说啊!
于是,尴尬了,双方都僵持住了,一直到刘斌与娟子达成了协议,敲门回到包厢里,这对兄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刘斌也嗅出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所以,出声想要缓解一下。
“斌子,坐!”张鹏见到刘斌回来犹如见到了救星,其实一些尴尬的话题是不方便有第三人在场的,所以刘斌刚才才会主动提出离开,让两人好好聊聊,可也有时间,话题在太过亲密的两人之间却有不好说,这时候就需要个与双方都认识,而且还多多少少有些话语权的人从旁活跃气氛或是出出主意,刘斌此时就是这样的角色。
待刘斌坐下后,张鹏给彼此各自倒了杯酒,自顾自的一口喝了下去,狠了狠心道:“斌子,你也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你也知道,你跟你瑶姐说说吧!”
“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刘斌一愣,随即想起是有关张鹏在他媳妇怀孕后的那两个月里做的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看向了张鹏,见他点点头,于是又看向张瑶,有些理解张鹏了,做大哥的哪有在自家妹子面前自揭其短的道理呢?可这事情总得有个人来说不是?于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也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才开始将张鹏被黄维廷要挟的始末讲述一遍,最后道:“其实张哥被姓黄的要挟,是他自己本身做的那些事,与你的关系倒是不大,嗯,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资金涉及几千万,要是真追究起来,你也肯定有责任,但姓黄的找上瑶姐你,他是看中了张哥背后的势力,要是没有张哥背后的势力,姓黄的也未必会盯上瑶姐你,哎,这话该怎么说呢,就是一句话,你们兄妹之间就别总想着谁连累谁,牵连谁的事儿了,有因有果,一家人就别分的那么清了。”
刘斌说的是实情,要是黄维廷那边没有查到张鹏背后有一座大靠山,他们家也不会在张瑶身上下如此的功夫,将花了几千万买的房子写上她张瑶的名字,所以,按正理来说并不是张瑶连累了张鹏,而是张鹏连累的张瑶才对,可是事情却又不能这样说。
经过刘斌开始的一番解释、张鹏张瑶两兄妹也都放开了,纷纷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不怕有矛盾,就怕不沟通,越是积着压着,越是容易产生矛盾,将原本只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慢慢的变成解不开的死疙瘩,成为生死仇敌,这样的例子可不少见。
症结解开,刘斌就问张瑶道:“瑶姐,张哥说你们行给的揽存吸储的指标是八十万?”
“嗯!是八十万,以前我在信贷科的时候,只要打几个电话就会有人抢着来帮忙搞定,可现在调到了窗口,哎!世态炎凉啊!”张瑶不无摇头叹息道,这世界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才是常态,人在人情在,人死万事休,谁会为了一个已经失
(本章未完,请翻页)势的前信贷科主官能去讨现任信贷科领导的眉头呢?
“我之前不是一直在你们信用社存着一百万吗?那不算在你的任务指标里?”刘斌疑惑的问道,在世界杯期间他可是在法国狠狠的大赚了一笔,算上在投注站里中的几十万欧元,他可是足足赚了近两千万欧元,虽然大部分还都存在瑞士账户里以作不时之需,可通过地下-钱庄转回来的也有几千万之多,所以在国之后不但将从欠银行的一百万如数还清,还在信用社里存了一百万用来感谢张鹏张瑶两兄妹的帮忙,这一百万他虽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给他们的,这一点他知道,张鹏张瑶兄妹也是知道的。
“哎,一言难尽啊!”张瑶苦笑摇头,一脸的落寞沧桑之感。
“是你违规给我批贷款的事情被翻出来了?”刘斌一见张瑶的神色就猜出事情的大概来。
张瑶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其实张瑶做的这点事根本就不叫事,或者换句话说,给刘斌违规批款这事她一个人是做不到,涉及的人员和部门很多,最起码最终决定的信用社主任就免不了则,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违规批款,可欠款早就还清了,那点事也就更不是事了,可是……,事情都有个例外,张瑶这事就是个例外,为何?有人打上了那存在信用社里的一百万的主意,不是据为己有,但也和据为己有差不多,所以张瑶违规批款这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就成了对方拿来与她交换的筹码,条件就是存在信用社五年,且是挂在新上任那位信贷科的校领导名下。
于是乎,张瑶的揽存吸储的任务开始从零计算,而安排下来的八十万的任务,却依旧还是按照她之前的职位待遇来定的。
“那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哎,算了,明天我让人存一百万到信用社。”刘斌想说为什么不来找他,可一想张瑶的性格,也就将话咽了下去,摇摇头。
“兄弟,谢了,哥哥我别的话就不说了,全在酒里了!”说完,张鹏倒了已满杯啤酒,一口就灌了下去。他觉得认识刘斌这个朋友真的是自己的幸运,要不是去年遇到了刘斌,也就不可能救了程婷,没有救下程婷,那自己很可能成为程家爆发阳城官场的一枚牺牲品,要是成了政治的牺牲品,那也就更谈不上平步青云的当了南头派出所的所长,成了马上就要空出来的副局长最热门人选之一。前不久也是刘斌帮忙找程婷出面摆平了黄维廷一家的要挟,还帮忙弥补了与程婷之间的隔膜,现在又是他出手帮自己妹子完成任务,这份恩情……
刘斌苦笑摇头,人要饮水思源,要说感谢的话,那应该是自己感谢张鹏和张瑶,此时自己给予他们的根本不能与张鹏张瑶当初帮自己的时候相比,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差不多都是源于张瑶当初冒着风险批给自己的那一百万,正是有了那一百万打底,自己才能从县里将家具十八厂买下来坐等临海投资来赚快钱而卖了个好价钱,也正是有了那一百万,自己也才能在短短时间内从韩日世界杯掘到第一桶金。
“瑶姐,以后要是有事可别像今天这样藏着掖着的,今天要不是我看到了,那个姓何的胖子还指不定对您做出点什么来呢!”刘斌有些后怕的说道。
“老何人还行,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本章未完,请翻页),否则我也不可能跟他来这种地方。”张瑶摇头道。
“人还行?人还行就在门口小动作不断?进到包厢就让人轮流敬您酒?”刘斌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俗话说的话‘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总让女人喝酒的男人百分之百没安好心。
张瑶对老何这人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在工业园开了个纸箱厂,规模不大,可也不算小,一两百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否则自己也不会找他帮忙了。前天打电话求他帮忙完成揽存吸储任务时,他并没有如其他人那样见自己失势了,又受到新上任的领导排挤打压,就一口拒绝,而是相约见面详谈,虽然知道这见面详谈中很有玄机,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何胖子这人也如其他有了钱的男人一样,都很好色,纸箱厂两年换了三个女秘书,三个女秘书都被他搞大了肚子,先后给他生了四个孩子,这事不是啥秘密,知道的人不少,他厂里的会计总来行里帮业务,一来二去的就张瑶认识了,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可没少跟张瑶抱怨何胖子,将自己与何胖子以及何胖子与其他一些女人的风流韵事都告诉了她。她知道何胖子好色,但也知道他胆子很小,不会做一些诸如强奸之类的事情,当然,你要是毫无矜持与底线的喝醉了,他也是不介意帮你宽衣解带的,所以才敢来赴约,可这些话自己又没办法跟刘斌说,因此只能苦笑摇头叹息。
三人离开红馆ktv,看到大丫站在刘斌的车旁边,金山城张鹏喝了好几杯酒,不能开车,刘斌拦了辆出租车送两人离开,转身朝自己的汽车走去,大丫正俏生生的站在车边。
“等久了吧?”坐上车,看了一眼已经黑漆漆、门窗紧缩的金山城大酒店,知道员工们早就下班了,知道大丫大概是见到自己的车停在这里,问过员工后知道自己进了红馆ktv后,专门留下来等自己的,于是心里面暖暖的。
“没有,她们也才刚走。刚才那是张哥和瑶姐姐吧?”大丫甜甜一笑,一脸的幸福。
“嗯!”刘斌点点头,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瑶姐和几个人进了红馆,怕她出事就跟了进去。”
“嗯,我听小红她们说了,说你都到门口了才去的红馆。”大丫很坦诚,两人之间没有秘密,有的只是各自给对方留出的一些自由空间,但却也是不设防的。
刘斌笑笑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回到家,大丫刚一下车就有五六只小狗窜了出来围着她打转,大丫蹲下身挨个抱了抱,就朝从院里那辆用来接下晚班员工的面包车走出,拉开车门,从车里取出一个塑料桶,里面盛的是今天剩下的一些折箩(注:1),不多,有小半桶的样子,在小狗前呼后拥之下朝墙角走去,那里有个刚搭建不久的狗窝,将折箩倒进狗窝前的食盆里,又去弄了点水倒进另一个盆里,然后她就静静得蹲在一边看着这五只只有一两个月大的小土狗围着食盆古脑古脑的争抢着,这些小土狗都是她半个月前在综合执法与辖区派出所联合的打狗行动救下来的,大母狗被带走了,留下了五只小土狗,大丫见着可怜就将这些小狗从张鹏那里要了过来,自己养了起来,而这些小土狗由于一直都是大丫在照顾它们,所以对大丫格外的亲近。
(本章完)
大丫之所以对几只小土狗如此的关心,大概也是有感于它们的境遇与去年她和小聪明的境遇类似的缘故,以己度人当然有些感同身受。
而也就在此时,下车出租车的张鹏和张瑶兄妹两人却走到自家小区内的小花园之中聊了起来。
“瑶瑶,你觉得刘斌这人怎么样?”张鹏看着自己的妹子,在经过几番的犹豫之后,还是将心中最想要问的话语直接问了出来。
“还行,挺仗义的。”张瑶的心一沉,自己这个哥哥的那点小心思,自己还是知道的,之前在认识黄维廷之前就曾几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提及刘斌,那意思虽没明说,可任谁都能听出来话中有撮合两人之意,如果刘斌年纪在大上那么五六岁,倒也是份不错的姻缘,可是自己都二十二三岁的人了,那小家伙才高三而已啊!
“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也就不兜圈子,直说了,我觉得他将来非池中之物,嗯,你要是跟他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尤其如今你在单位的处境又是如此艰难,短时间内很难再有出头的机会,不如就……。”张鹏看得很清楚,他能看出程婷对刘斌有那么点意思,可两人之间的鸿沟绝对不是一般的大,年龄有着三四岁的差距暂且不提,就是两人的家庭背景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方是权势滔天,分分钟钟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家族,一方式在阳城这座六七线的小县城里都是很渺小的家庭,能般配?即便是两人将来有点什么,那也注定只能是露水姻缘,修不成正果的。
但,自己妹妹张瑶就不一样,只要抛开两人的年龄上的差距,两家结合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一方有官方背景,虽然此时还只是一个小派出所的所长,但却是副局长最热门的竞争人选且还是最年轻的,不出意外的话,在十五年年有很大可能做到阳城一哥,而另一方则是有钱,可谓是权与钱的最佳组合。
“大丫和他的关系你不知道?你觉得他会为了我放弃大丫?要是那样的话,你真的放心?”张瑶摇头,一个能为了利益能放弃自己女人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大丫和他……”张鹏一时竟无言以对,可毕竟是涉及自己妹子的未来幸福,也就只能将一些良心暂时的放在一边,道:“难道你还不是个小丫头的对手?大丫和他之间的那点事,你我都知道,但这和你坐到那个位置有关系?有钱有势的男人又有哪个不是有两三个女人的?你又何必……何必……,哎!”张鹏说道最后竟是说不下去,哪里有亲哥哥劝说自家妹子让自己男人在外人有其他女人的?
“再说吧!走,外面冷,先回家吧!”张瑶摇头,不想再和自家哥哥谈论这个话题了,起身朝自家走去。
张鹏也是无奈的跟着一起回家。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去上学,刘斌一早起来吃过早餐就去了公司,蓝魔科技可是他未来商业帝国中最重要的一环之一,与淘宝网将整个商业帝国这马甲的双辕,千万马虎不得。
在批阅几份必须得经他手处理的文件,又确认一遍公司哥哥缓解都运转正常后,他才开车离开,驶去刚才与娟子约好的见面地点。
县政府对面的茶楼包厢内。
刘斌将一包用报纸裹着的钞票推到娟子面前,道:“这是五万定金,事成之后会付清剩下的五万。”
(本章未完,请翻页)“谢了!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娟子眉开眼笑的将五万块钱收进手包,这是一笔交易,她当然希望早点完成交易,拿到剩下的尾款,十万块的生意,可比做小姐赚钱容易多了,而且还几乎没有风险,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追一个男生而已,可这又有什么呢?在ktv里,自己不也是每天都要陪着笑脸去讨好应付一个个臭男人吗?现在无非是将讨好无数个男人变成了要讨好一个男人,和被包养其实没什么区别。
“越快越好,一会儿我会先带你去他住的小区转转,至于如何接近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问经过,只要结果。”刘斌看了娟子一眼,说道。
“现在能跟我说说他的具体情况吗?”娟子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很是认真的问道。
“他是一中高三一班的学生,叫王斐,他女朋友叫王阳阳,也是高三的学生,不是一个班的,两人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算是地下情吧!嗯,这人智商很高,从小学开始就几乎年年都是年纪第一,考上一中以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可这人很小心眼,容不得别人比他强……”事已至此,刘斌也就将自己知道的有关王斐的信息不分巨细说了出来,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让娟子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些王斐的情况,就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你别告诉我,你也是学生吧?”娟子惊奇的看着刘斌,她不相信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看起来很是具有一股成熟男性气度的男人还是一名高中学生。
“这和你要做的事情有关吗?”刘斌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很是让女人痴迷的微笑,问道。
“没有!那他有什么爱好,或是经常会去什么地方?”娟子摇摇头,恢复了理智,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的家伙可绝对不是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就相处雇人引诱情敌,撬其墙角的阴损招数了。
“这些事你的事情。”刘斌摇头,他又没有那方面的倾向,要不是王斐这小子很不地道的写信举报自己,就算,明知道是这小子间接逼死了王阳阳,那最多就是对他不屑,也不会出手对付他,毕竟感情上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最有发言权。
“好,那他的照片你总的给我一张吧!”娟子道。
“没问题,明天我会指给你看的,现在我们还是先去他家的小区转转吧,”刘斌站起身走出包厢,娟子也拎着装着五万现金的手包追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王斐具体哪栋楼,哪个单元,哪层却是不知道的,可毕竟是学校里曾经数年的风云人物,他的一些情况知道的人还是很多的,而刘斌就恰好知道王斐住在哪个小区。
“呃?这算是山寨吗?”刘斌开车载着娟子赶去王斐居住的那个小区视察地形,却不成想在那个小区门口看到了一家与刘记快不但餐牌匾、门脸、装修风格几乎一模一样,就连店名也叫刘记快餐的早点部,可刘斌可以百分百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家的店啊!这绝逼是山寨,赤果果的山寨。而当他再一次仔细观看时,终于看出了不同之处,那就是刘斌家的刘记快餐店名前面都会用小字竖着写着启辰星三个字,而这家刘记快餐前面的小字却是换成启明星三个字。
“怎么了?”娟子没有听清刘斌刚才的低语,出声询问道。
“没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开车进了小区,在这个老小区转了转,算是熟悉了地形,他心中有事也就没和娟子待太久,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就送她回去了。
匆忙赶回金山城,在办公室里找到大丫,将今天看到山寨刘记快餐的事情跟她说了,大丫听完后微微一笑,走到刘斌身边将他安坐在沙发上,她在后面开始给刘斌按摩,边按摩边说道:“这事我早几天就知道了,其实可不止那一家在模仿我们,咱家原来小区旁边那个小区门口的陈记早点、城东李记早点,红星城早点,王北里早点部等很多家离着咱家早点部有些距离的早点部都统一改了招牌,换成了启明星刘记快餐。”
“你早就知道啦?那你有什么对错没有?”刘斌一听大丫早就知道此时,又见她一点儿都不着急,就知道她肯定是已经有了对策,也放下了心,开始享受起大丫的按摩。
“对策是有,但是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了!”大丫叫声笑道,语气中带着调皮又带着些许的期待。
“我说过,除了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其他在阳城的产业都是你说的算,你要是觉得这些买卖不赚钱,都卖了或是关了都无所谓。”刘斌享受着说道。
“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刘记煎饼都是隶属于阳城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而阳城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是启辰星(华夏)餐饮管理有些公司的子公司,我贸然下决定恐怕不合规矩吧?”大丫胳膊搂着刘斌的脖子,身子压在他的后背上,下嘴则在刘斌的耳边哈着气。
“死丫头!和我玩心眼儿是不?你怎么不说启辰星(华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面还有个梦想投资呢?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我?”刘斌猛地一转身将大丫压在了沙发上,然后狠狠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做惩罚。
“咯咯咯……”大丫幸福的笑了起来,身子不停的扭动着,“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可不要乱来啊!”
刘斌也知道在这里不能任由自己施为,这里隔音不好,外面人来人往的很容易让外面人发现端倪,万一传出些风言风语的可不好,于是坐起身,将大丫拉着坐入自己的怀里,重重的在大丫翘臀上来了一记,道:“说说吧,有什么办法?”
大丫扭了扭身子从刘斌怀里挣脱开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刘斌,又顺势坐进刘斌的怀里,道:“这是我没事自己学着画的,你看行吗?”
“不错,很好,你打算用这个作为启辰星的商标形象?”刘斌接过图纸一看就乐了,只见图纸上画着的正是卡通版的大丫,卡通版的大丫穿着厨师服,戴着厨师帽,一手端着平底锅,一手挥舞着汤勺。
“嗯!我想将启辰星这个牌子做大,不只限于咱们阳城,现在顺庆和周边的县区市都已经或多或少的有了咱们刘记煎饼和刘记快餐的门店,我想干脆在将将金山城大酒店也开过去,这样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也就可以开到顺庆,石城,甚至是其他省份去。”大丫笑着说道,她的野心也不小,但她的野心并不是要取刘斌而代之,她是想要在全方位帮助刘斌,使自己成为刘斌不可缺少的助力,她不想给自己争取什么,但却想给自己将来的孩子争取一些,这是女性的天性使然,刻在骨子里的。
(本章完)
原本就是打算要将大丫推向前台,阳城的这些店面都是用来给她练手,积累经验的,只要大方向不出错,根本就不在乎是赔还是赚,现在大丫有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刘斌当然举双手手脚的支持,笑道:“只要你觉得可以,那就勇敢大胆的去做,我会在后面支持你的!”
大丫亲昵的在刘斌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妈那边还需要去说一下,我怕她有想法。”
刘斌点点头表示赞同,在他从法国回来后就对公司的股权构架做了一番调整,阳城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启辰星(华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的子公司,刘母手里持有阳城县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两成的股份,其余的八成股份都是在启辰星(华夏)有限公司手中,话句话说,刘斌想要对阳城这边的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盒刘记煎饼做一些调整是完全没有必要经过刘母的,可那是自己的母亲,必须得考虑她的感受和想法,要是因为一点儿小事就闹的母子不快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于是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晚上和她说一下不就成了,你说话可比我有分量多了。”
“那可不一定呢!”大丫白了刘斌一眼,然后想起那天刘母对她说的那番话就有羞红了双颊,有些扭捏的说道:“妈说让咱俩找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大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细不可闻。
“检查?检查什么……,呃?不会吧?”刘斌开始还没明白大丫说的刘母让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啥意思,可见大丫如此羞人的模样,在联想去医院检查,那去检查什么还用说嘛,当然是去检查刘母最为关心的早点抱上大孙子的事情了呗。
可是……可是……,自己真是不想不愿不敢去检查啊,万一检查出来一个自己最不想知道的结果该怎么办?不去检查可以装作不知道,那依旧还有继续奋斗的目标,可一旦被医院确认了那个结果,那自己还有什么奋斗目标呢?
为了实现个人价值去累死累活的奋斗?呵呵,自己不是圣人,是决心做不到的,自己没有那么高大上的胸襟与情怀,将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得来的财富拱手送人,然后死了还不一定会有人念自己的好。
大丫一脸的期盼,虽然她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可这并不妨碍她要做母亲,要有自己孩子的愿望,她总念叨的一句话就是,‘我小学同学去年就结婚当妈妈了’。
看着大丫的眼神,刘斌的心一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自己真是没有理由拒绝,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拒绝?你脑子秀逗了啊!
刘斌拖着疲惫的身心离开了金山城,独自一人开车回家,自己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回到家,想去书房看会书,可只要一看书本上的内容就感觉头好疼,心好烦,什么都看不进去,也什么都不想做,丢掉书本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迷迷糊糊的就睡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听到放在旁边的手机在响着铃声,知道是手机的铃声将自己叫醒的,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看也不看的就接通了电话,含含糊糊的道:“喂,你好!”
“喂,刘斌,我是程婷。”电话里传来程婷有些急迫又有些惶恐的声音。
刘斌一个激灵,一下子就坐起了身,猛地摇摇头,让自己尽量的清醒一下,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那个……那个病死了人。”程婷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将话说清楚。
轰隆一声,刘斌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死人了,真的还是死人了……,虽然早就对能引起当局对**重视这件事情死了心,可在事情发生之后,心里还是酸酸的,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袭上心头,他躺倒会床上,对着电话问道:“现在情况很严重吗?死了几个?”
“不太清楚,我一位在深圳那边工作的同学偷偷告诉我的,现在还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程婷摇头痛苦的说道,自刘斌这里知道在南方那边将会发生一场大型的疫情之后,她就对发生在深圳与香港那边有关发烧发热的病症格外关心,也通过一些私人的关系打听过,也知道了一些老百姓不知道的情况,而这也是她为何会提前回京城的原因,刚才,一位在深圳政府内工作,也是她之前曾拜托过要其帮忙留意那边发烧发热病症的同学给她打来电话,告诉了她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发烧发热病症的病人急剧增多且已经出现了死亡病例,她怕了,想起了刘斌曾说过的那些有关这场疫情的话,于是才打来电话询问刘斌现在该怎么做。
“该怎么办?呵呵,凉拌!”刘斌一声苦笑,对付**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隔离,发现一例隔离一例,并将与之接触过的人也全部都进行隔离,能做到的吗?能吗?不能,现在绝对不能,而两个月之后,不论能不能做到,那都得必须这样去做,否则就……,可现在却……,自己说了和没有说是一样的。
“在和说正事呢!别油腔滑调的。”程婷有些生气,毕竟她是知道很多内部消息的,又有着刘斌提前给打的预防针,还是很有些危机意识的,与那些不食人间烟火,只知道听汇报的大老爷们还是很是不同的。
“我真没开玩笑啊!得,算我的错行了吧,你真的想听我的意见?”刘斌想推脱,可话说一半听到程婷冷哼一声就改了话口。
“当然,不管有用没用,先说了再说。”程婷急忙说道。
“隔离,隔离病原与与之接触过的人。”刘斌还是将明知道注定不会被采纳的方案说了出来,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已经有上百例感染者了,要是再将与其接触过的人全部隔离,那……那……。”
刘斌知道程婷为何会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也只得苦笑一声,有些落寞无奈的道:“是工作量太大,所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太过庞大,根本就做不到是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程婷没有接话,显然是默认了刘斌的说法,刘斌叹了口气道:“那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说的原因了吧?其实,并不是不能,而是不愿而已,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程婷很好奇刘斌好好的正在谈论**的事情,为何又突然提出来打赌,但却又知道刘斌并不是轻佻胡闹、不分轻重之人,所以才问道。
“两个月,最多两个月就会采取我刚才说的那种方法应对**(注:1),你信吗?”
“真的?”程婷很是怀疑,有了上百例感染者,与之接触的人更是一个很难统计的数字,而要将这些人依次找出来隔离,这工作量不可谓不大,很有可能会跨市跨省,所涉及的人力物力财力那可是海量的,没有中央的同意安排部署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可真的会在两个月内恶略到那种糟糕的程度?
“不信?那不如赌注大一些,嗯,我输了,我所有的公司全都给你,你输了……”刘斌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要是程婷输了该找她要点什么了。
“想要什么,嗯?你倒是说啊?”程婷听出刘斌的迟疑,猜出了他的犹豫,于是戏谑的调戏道。
“算了,不赌了,算我胡说好了。”刘斌举手头衔,惹不起还躲不起,之前就不该招惹她。
“真的会到你说的那么严重吗?”程婷收敛起笑容,严肃的问道。
“哎,我之前不是很你说过好几遍了嘛,你怎么就还是不信呢?”刘斌简直无语了,自己说了好几次了,可程婷就是持怀疑态度。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程婷问出了困扰她很久却一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这……”刘斌犹豫,不知该如何跟程婷解释,能跟她说自己是从十几年前重生回来的吗?那样岂不是要被抓去做切片研究啊?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解释呢?终于想到了个好借口,道:“我也是在论坛上看到有人那样说才知道的,他之前发过很多帖子,差不多都灵验了,所以我才坚信啊!”
“编,继续编,你说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吗?”程婷很是对刘斌编的这个理由不屑一顾,很显然她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的。
“你看,我都将实话告诉你了,可你不信,这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刘斌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道。
“信你才怪!不愿说就算了,人总是要有点自己的小秘密的,哦,对了,我已经将和你打赌的事情跟家里说了。”
“呃?他们怎么说?”刘斌一惊,没成想程婷居然将那个赌约告诉了家里,她家里知道那个很荒谬的赌约后,还不得暴跳如雷的派人杀了自己啊?可心中还隐隐有些期待,毕竟美女谁都爱,不是吗?
“你猜!咯咯咯。”随着程婷咯咯咯的笑声,就是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
注:1,**是后来的说法,这里为了写作方便这样写,前文有所交代。
(本章完)
程家老爷子是何等牛比人物?那可是与太祖太宗一起打天下坐天下,其又能经历数十年风风雨雨后,依旧屹立不倒的传奇人物。
程家那样的家族岂是刘斌这样的小人物能高攀的起的?
可以想见当程婷对家里人说出自己与一个偏远小县城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赌约时,都是一副何等精彩的表情了。
“你疯了?”
“太阳难道从西边升出来了?”
“我耳朵没有听出吧?”
“你在说一遍?”
“天啊!这世界真的有神啊!”
“呃?你们聊,我在去睡一会儿!”
……
与程婷平辈的一群姐姐哥哥们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都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在做梦。
“就是救了你的那个小子?”
“资料我看过,很普通,根本没有一点儿出奇的地方。”
“没错,很普通一人,你看上他什么了?你是觉得他能为家族赚到足够多的钱,还是看好他将来的仕途之路?”
“先不说你和他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就是你们的年龄也是道鸿沟,你比他大了四五岁,你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
“五年赚到一百亿?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比尔盖茨?或是他家有印钞机啊?”
“要是五年能赚到一百亿也算是商业俊杰了。”
“俊杰?我看就是个嘴炮。”
程婷的那些叔叔伯伯姑姑阿姨如是说,这些人现在都是主政一方,躲一躲脚当地就要颤三颤的牛逼实权人物,很是对侄女与那个叫做刘斌的毛头小子之间的赌约不以为意。
“你不是看玩笑?五年,到时候你可就快三十啦!”
“有必要吗?要报恩可以给钱给权,有必要这样吗?”
程婷爸妈看着自家自小就倔强的女儿无奈道,他们作为父母在很多时候都可以给她做主拿主意,可唯独当她有了决定后,无论这个绝对是否正确,他们都只要看着,管?能管早就管了,那可是真心管不了啊!
“孩子,你真的想好了?”
程家家里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那位共和国的定海神针似的老人看着最小也是最为宠溺疼爱的孙女问道。
“是的!”程婷的答案只有两个字,不论别人说了些什么,如何说,她依然故我,不为所动。
此时在程家以及京城的那些二代三代的圈子里闹的动静挺大,但风浪却很小,很多与程家实力相当或是想搭上程家的快车道的一些家族,纷纷收齐了与之结亲的想法,开始驻足不前静观其变,而那些没有与之结亲的家族也都纷纷嘱咐家中子弟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乱说乱叫。
而爱国者公司背后的那些京城三线家族的公子们知道这个消息后更是吓得心惊肉跳的,暗自庆幸自己见机的快,在没有造成不可调和的矛盾之前就早早的就与那个蓝魔科技修复了关系,甚至还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当时还觉得有些吃亏,现在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那可真是占了大便宜。
程家那边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刘斌,可在老爷子没有发话,表明态度之前,没有人敢贸然对刘斌采取措施,老爷子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虎威可不是说着玩的。
程家虽然并没有打压刘斌,可刘斌却还是霉运当头,诸事不利,像是本命年没穿红裤头。
**并没有在他的干涉下有丝毫的缓解,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可再次从程婷口中得到确认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愤懑,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而男人想要发泄的途径要么是找人打一架,要么就是找人爽一下,他不想打架,万一要是输了那多没面子,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找人爽一下,而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王雅娜,于是开着车一路朝王雅娜家扑了过去,可是当他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却又被告知大姨妈刚来,想那个啥最少得等五六天。
五六天?天晓得五六天之后自己会不会被愤懑的情绪给憋屈的爆炸呢!刘斌无奈,天大地大,大姨妈最大,于是乎憋了一肚子火,生了一肚子气的刘大官人像是到了发情期的公狗似的,红着眼睛急吼吼的跑去金山城找大丫,却再一次很不巧的碰了门鼻子,大丫不在,到下面超市巡查盘库去了,给她打电话却又一直打不通。
咋办?
这颗咋办?
去红馆ktv,还是去漫步人生洗浴?
刘斌犹豫了,可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回家洗冷水澡,那里的小姐太脏了,他没有啥洁癖,前世陪客户去ktv、桑拿,也不是没找过,可前世那是为了生活和工作,而这一世却还不想走哪一步,忍一忍,晚上还不是可着劲的让自己折腾?
但是……
白天洗过冷水澡才算把那边火给压下去,本打算晚上大展拳脚的刘斌,晚上再一次悲剧了,小聪明发烧住院了,大丫留在医院照顾小聪明。
于是乎……
在十二月的冬季里,刘斌依旧默默的洗着冷水澡。
第二天,洗了两个冷水澡才浇灭心中那点念想的刘斌很不意外的感冒了,早早的给王雅娜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感冒了,不能接她去学校,让她自己去上学后,吃了片感冒药就蒙头呼呼大睡。
得知刘斌感冒发烧的大丫匆忙跑回家里探望,看着一脸病态的刘斌很是自责,不住的埋怨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刘斌生病的,而刘斌看着一夜未睡有些憔悴的大丫,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那么旺的心火在两次冷水的刺激下,不感冒才是怪事。
刘斌刚刚才好不容易将大丫安抚住,哄着去隔壁补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娟子的电话,找他去‘指认’目标,这可是事关报复王斐的大事马虎不得,忙起床穿衣,简单洗了把脸就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红馆ktv离金山城实在是太近了,就隔着一条马路,怕被店里的员工看到而告诉大丫,所以他没敢将车开过去,而是约定了在离商业街不远的地方见面,到约定的地点接上娟子,直奔王斐家的小区,在从学校回小区必经的那条路上守株待兔。
(本章未完,请翻页)时间过了十二点,刘斌和娟子就打起了精神。
十五分钟后。
刘斌指着骑着自行车拐入小区的王斐道:“那个骑着自行车,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就是你的目标,他叫王斐。”
说完,刘斌就发动了汽车,在王斐从汽车身边驶过的后,调转车头,缓缓的坠在后面,一直跟到他家所在的那栋楼,并看着他进入了他家所在的楼洞口,又过了两三分钟,娟子开门下车,缓缓的走了过去,在王斐附近转了转,回到车里,对刘斌道:“我刚才看到他家楼栋口写着房屋出租的告示,帮我租下来呗!”
“可以!还有什么要求?”刘斌点头答应,这个要求不算啥,阳城的房价很低,房租就更低,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也要不了三百块钱,而一间一室一厅的也才一百到一百五之间,当然条件会相对差一些,只能保证有床有沙发,至于冰箱彩电啥的,那就只能看人品了。
“要是可以再在这一块给我物色个门脸,我想开个小店。”娟子想了想道。
“那家怎么样?”刘斌指了指不远处一排平房中的一家挂着音像店牌子的店铺问道。
“那家店要转让?”娟子仔细看了看,见那家店的店门还开着,并不像要转让出兑的样子。
“嗯,昨天来时看到门口贴着转让的告示。”刘斌说完发动汽车开了过去,走近了一些后果然在一侧墙上贴着‘本店转让’的告示,“你下车去问问,合适就租下来。”
娟子笑笑,下车,进屋没一会儿就笑嘻嘻的出来了,是被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送出来,上车后他还和那男店主摆手告别呢!
“怎么样?”汽车是出一段距离后,刘斌问道。
“房租一年四千,还有半年房租才到期,算上里面的光盘、电视和vcd影碟机,一共八千转。”娟子笑笑道。
“租房子还有租店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搞定,花多少钱事后告诉我,我给你报销就是,前提是必须在年底之前必须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明白吗?”刘斌看了娟子一眼,出言提醒道。
“放心,那对付那样的小菜鸟手到擒来。”娟子很是不以为意的道。
“千万不要大意,他可是自小就是学习尖子,智商情商都很高的。”刘斌不想让她功亏一篑,警告道:“完不成我交代的任务,不止后面的五万不会给你,之前给你的那些钱也得给我老实吞出来。”
“放心好了,我已经有了主意,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娟子很是自信。
“不用,只要你心里有数就成。”刘斌摇头,此时他正处于感冒加发烧,是与**症状极其相似的,正是害怕加心烦的时候,那有心情管她用什么手段对付王斐啊!
“年底之前肯定让你抱得美人归。”娟子得意道。
刘斌点点头,发动汽车离开小区,将娟子送回红馆ktv,然后径自开车回家。
得病了,而且是和**症状极其相似,不快点好起来心里真的很怕怕啊!
(本章完)
感冒发烧可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在**肆虐的那段时间里更是谈之色变,哪怕你在人群里咳嗽几声都会招来周围人的恶意眼神和远远的躲离开。那段时间,人与人之间都很警惕的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想要走的稍微近一些都不大可能。
学生必须按时上课,无论什么原因,只要缺勤一天就得被家长领回家,去街道报备,在家观察一周,出具家长与街道工作人员的证明,且确认无发烧咳嗽的症状后,才被允许回到学校上课。
而工人亦是如此,只有走到人流密集区域就可以看见带着口罩,穿着防护服,拿着红外线体温计的工作人员很警惕的为每一位行人测量着体温,一旦发现体温超高三十八度的人就会被带走隔离。
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刘斌,可不想因自己洗了冷水澡而得了真正的感冒,却被抓去隔离十天半个月,那太不值当了。
送走娟子,开车跑回家,吃过药就继续呼呼大睡,早点好起来,省的给自己和家人找麻烦。
吃过了药,又好好的睡了一觉,到得晚上的时候,体温就已经降了下来,只是身子还有些发软,毕竟是感冒,想要彻底的好起来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病了,心里点的那点火也就自然而然的熄灭了,即便是还有那点心思,可却已经是有心无力了,他也正好借着养病的这段时间去一趟顺庆市,给筹备的淘宝网把把关。
淘宝网的一切手续早就办了下来,而网络、机房、服务器等也全部搭建、调试完成,就等着刘斌选个合适的日子正式上线了,而此时也已经是2002年的十二月了,与前世马老板正版的淘宝网上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必须得抢在马老板前面。
淘宝网的临时办公地点位于顺庆市商业街海天大厦的十五层,刘斌对于前世曾创造了商业奇迹的淘宝网的投资可谓是不遗余力,很是慷慨阔绰的将海天大厦的十五层整个都租了下来。他在阳城的那些公司全部都用的是盛名地产的班底,而淘宝网则是重打锣另开张,完全是一套独立的班底运作。
周二,刘斌病情稍缓就自己开车去了淘宝网,当他刚一走出电梯,一面写着淘宝网三个大字以及taobao企业网络域名的公司形象墙就映入眼帘,很给人以一种视觉冲击的感觉,这是出自他的恶趣味,完全直接将前世淘宝网的创意logo山寨照抄了过来,省时省心,还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在公司形象墙旁边的一张图案与公司形象墙上的图案文字logo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小了点的迎宾台后面站着的两位穿着浅粉色套装的漂亮的迎宾小姐,见刘斌一走出电梯后就对着公司形象墙评头论足,就微笑着上前询问刘斌是否需要帮助,而在得知已经与总经理约好之后,就忙给周栋梁打去电话。
时间不长,淘宝网的总经理周栋梁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小跑着应了出来,离着老远就连胜赔不是,道:“刘总,刘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是真不知道您会这么早就过来。”
周栋梁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七多一点儿的个头,很少,看着就很精明能干,曾供职于易趣,因其经营管理理念与公司的几位高层分歧很大,不但没有受到重用,反而处处受制、遭到打压,一气之下愤而离职,想要自己创业,可苦于没有识千里马的伯乐又到处碰壁,就在其快要心灰意冷之际,被受了刘斌之托,在京城帮忙物色寻找经营管理方面人才的程婷发现,而刘斌在与其谈过一次之后赫然发现这位长相与马老板有几分相似的周栋梁,居然在对网络电商的一些经营理念上也与马老板很是相近,因此,刘斌当即拍板将其收入帐下。而周栋梁一方面觉得刘斌是自己的伯乐,另一方面他是通过程婷的关系来的,知道程婷及其程家的实力,也隐约知道一些刘斌的底细,所以并没有因刘斌年纪轻而就看轻了他,反而更加的谨小慎微。在接到前台电话,知道是大老板刘斌到了后,立马放下手头工作,小跑着就迎接了出来,这一路跑来,将公司里其他员工都给吓坏了,纷纷议论公司到底出啥事了才总经理着急成这样。
“没事,是我来早了!”说话间,刘斌笑着上前与周栋梁握了握手,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被拦在自己公司外面,淘宝网从一开始筹建到现在自己也没来过几次,底层员工不认识自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因为这事就发火生气,那可真就是太小家子气了。
“这是咱们公司的大老板,以后来了可不要拦着了。”周栋梁对两位前台的迎宾美女道。
两位迎宾美女忙点头称是,怯怯的看向刘斌,想要将刘斌记在心里,下次来了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别吓唬她们了,她们做的挺不错的。”刘斌摆手制止了周栋梁,指了指一边道:“在那里放两组待客沙发,用以给来面试或是洽谈业务的人休息,嗯,在放个饮水机,配点茶叶,大气一些。”
“嗯,知道!刘总。”周栋梁点头记下,态度十分的诚恳。
刘斌在周栋梁的陪同下视察了一下公司后进了那间专门为他预备的办公室,刘斌坐到了主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这周上线的准备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周栋梁笑着道,“几大门户网的广告半个月之前就陆陆续续的再投,就这几天会加大宣传。”
刘斌点点头,道:“上线之后卖什么想过吗?”
周栋梁眼睛一眯,笑道:“找了一些商家,已经在小范围反复进行过多次测试了,完全没有问题!”
“我们打造的是完全免费创业、买卖平台,交易绝对不收取任何费用,这是我们的宗旨。”刘斌没问是从哪找来的商家,这些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如果一个老板将所要问题都考虑
(本章未完,请翻页)清楚了,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那还手下的员工干什么?
“知道,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梦想。”周栋梁附和道,他之所以与易趣的几位高管意见分歧直至最后离开易趣,就是因为对易趣上架收费和为了公司一些短期利益而不开放买卖双方自由交流的不认同,他知道易趣是担心买卖双方可以自由交流后会绕开易趣这个平台,才不开放买卖双方自由交流的功能,可仅仅通过卖家的图片文字描述,其实并不能完全将商品的特性展示出来,也不一定能让买家买到自己称心如意的货物,这很影响买家的购物体验,他的经营理念是,我买的是我需要的,我卖的是你能用到的。
“联系一下游戏公司,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在淘宝网上开个店,买点卡啥的,要是他们没兴趣,那咱们就可以自己开个店卖点卡嘛!”刘斌突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最火爆的网游盛大《传奇世界》,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网吧、报刊亭都有其点卡卖,而且卖的那叫一个火爆,而一张面值十元的点卡,其利益分成有的时候能到四六开,可见游戏公司也不愿意将这么一大块肥肉拱手让人。
“呃?我们开店自己卖?那岂不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周栋梁听了刘斌要自己在网上开店买点卡有些愕然,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在淘宝网刚上线缺少人气的时候,自己找人开一些小店增加人气和点击,但那是最后一步棋,是在实在没办法时的下下之策。
“不,不,不,你没有理解我得意思。”刘斌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道:“淘宝网是一个网络平台,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任何人都可以在淘宝网这个平台上开店,但是,你觉得将来在咱们这个平台上开店的商家所卖的货物都是正品吗?”
周栋梁想了想,摇摇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为何?因为这事政府都管不了,或者说不敢管的太严,你一个淘宝网就敢越俎代庖将政府不敢做的事情给做了?想找死了是不?
“既然不能彻底杜绝,可又不能让劣币驱逐了良币,所以就要采取一些措施,而这个措施就是淘宝超市,”刘斌微微一笑,道:“虚拟的游戏点卡只是第一步,以后我将会在全国的各大主要城市开设超市门店,而各个城市超市门店里所售卖的货物都将会在淘宝超市上售卖,只要把控好各个城市里超市的货源,就能最大可能的控制品控,淘宝超市只做正品,而淘宝网平台上……,”刘斌叹了口气,道:“我会尽量一些各个厂家和品牌入驻,但也得给想买到物美价廉的消费者一个渠道,各取所需吧!”
周栋梁被震慑到了,一时之间并没有完全消耗掉刘斌描绘的这个庞大蓝图,试想一下,全国各个城市都开设有刘家的超市,而淘宝网又在网上销售超市里的物品,那将形成一张线上线下全方位立体式无死角覆盖各个角落的铺天大网,这……现实吗?能实现吗?
(本章完)
淘宝网的网字可并不仅仅是网络的意思,在刘斌的设计构想中,淘宝网是一个销售万物的平台,所有稀奇古怪,在生活中可以用到的东西都有卖,只有想不到要买的,却没有它不卖的,甚至于京城的雾霾空气,传说中会隐身的六娃,所以淘宝网的淘宝就是只要你找,就能找到你需要的宝,而后面的那个网却有着更进一步的意思,那就是先以在经济发达的大中型城市中建立刘斌家自己的万客隆超市为点,慢慢向四周扩展,将万客隆超市逐渐发展至以区县或是发达乡镇一级,并以此为点,建立起一张遍布全国的网。
刘斌的淘宝网将是以前世淘宝加京东模式为蓝本,辅助以可以同时对线上线下销售的超市,全国有多少个地级市?有多少区县?万客隆超市的目标就是要将会建立多少家分店。
计划很庞大,投资很巨大,这是个投入将以十亿百亿甚至是千亿计大项目,如果能在十年之内完成就将是偷天之幸,所以这也仅仅是个还停留在纸面和构想的计划。
现在的淘宝网很弱小的根本就禁不住任何的风吹草动,稳扎稳打的走好最初的那几步才能实现将来的快跑冲刺。
四处开花的刘斌现在唯一有些发愁的就是钱有些不够花,在从顺庆折返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除去留在瑞士银行里的四千多万最后见机不好跑路用的保命钱外,他此时手里的钱还有不到三千万,看似不少,可与他要干的事情一比就有些杯水车薪了,不值一提了。
盛名地产在阳城一中东南边的那个楼盘项目就要从这三千万中扣除掉不肥的一块,且短期内根本见不到回头钱。
而在顺庆市里刚刚租下来不久,正在紧锣密鼓装修中的两家万客隆超市也是个吞金兽,一时半会之间也别想着能从这上面有所增补。
周末就有上线的淘宝网更加是个无底洞,在两三年内是见不到什么实际收益的,想要自给自足也是要两三年后的事情,而且在这段时间内对其投入还有增无减。
至于大丫想要将刘记快餐、刘记煎饼以及金山城推广开来的构想,目前来看自己也只是能在口头上支持一下,至于资金上……,刘记快餐一天的纯利能有两千多三千的样子,刘记煎饼的分店虽多,可因为从最初的直营已经完全转为了加盟店模式,所以盈利却很少,每天只有三五百的样子,而目前很红火的金山城每天也能为大丫的版图构想贡献三千左右,再加上三家药店和两家超市,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每天凑够纯利一万还是相对来说很容易的,但就仅凭这每天一万块的纯盈利想要遍地开花就有些困难。
‘要是再多一两个亿该多好啊!’
刘斌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可话刚一说完自己就不由
(本章未完,请翻页)得自嘲的笑了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真要是再有了一两个亿,那时候做的事情会更多,钱依旧会和现在一样的捉襟见肘。
“浮躁情绪要不得,得脚踏实地啊!”刘斌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老天已经对自己不薄了,不但给了自己一次重生弥补遗憾的机会,还让自己这么快就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要是在不知足可就有些贪心不足了。
车速不快,原本只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刘斌却整整开了近四个小时,可见他的车速有多慢。
回到家,正好赶上饭点,于是也就直接去了金山城找大丫吃饭,刘母、大丫妈妈以及小聪明已经好几天没有来金山城这边吃饭了,三人都是在家里吃饭,给的理由是这边太乱,影响小聪明学习,可刘斌和大丫都清楚,是刘母有心灰意冷了。
事情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刘斌的大舅借钱去养虾,不想天不作美虾池翻坑(鱼虾得病)了,虾虽然翻坑了,没有养成大虾,但还是出了有几千斤虾,他就找上刘母,给金山城这边送来了两千多斤虾,而且还是以比养成的大虾价格还高出许多的价钱收的,因此刘斌大舅不但没有赔钱,反而还小赚了一笔。刘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最终下决心做刘记煎饼,为的就是给自家亲戚们找门赚钱的营生,不但将几处地势最好的店门白白送给了给几个舅舅和姨,他们进原料也只花个成本钱,只要认真做,一个月三五千块是肯定有的,可是,事情却并没有完全按照刘斌设想的去走。
刘斌大舅在自家虾池翻坑指定要赔钱的情况下,只是见自己虾池出产不到一半的虾送去金山城就收回了大半投入,不但没赔钱,还赚了点,吃到甜头后,他就开始动起了脑筋,不想被刘记煎饼的生意束缚住自己这位天才的手脚,不但将刘斌白白给他的那间用来做刘记煎饼的店面连同生意以每年八千转让了出去,而且这一转还就是五年,之后,他用转店四万块,又从刘母处借了三万,以及之前养虾赚的钱,总共凑了十多万,去买了一辆普桑,做起了倒爷,从最开始给刘记快餐、刘记煎饼、金山城送米面油肉蛋,慢慢的开始试探着送一些海鲜等,刘斌家的生意每天都对这些消耗很大,找别人买也是买,还不如便宜自家人,稍微贵一些也可以接受,所以在刘母的默许下就这样维持了小两个月,而随着刘斌让大丫在超市里开车蔬菜水果肉食摊位,刘斌大舅就又将目光盯上了这一块,他很聪明,知道大丫那里不好说话,就又去找了刘母,刘母抹不开面子就又一次让大丫照顾一下,大丫无奈也只得同意。
在开始的一个星期里,刘斌大舅很规矩,送去的蔬菜水果和肉蛋都很新鲜,大丫连着检查了几天见没什么问题就放下了心,半个月后,也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程婷来了的那几天,大丫按定例到超市盘库,发现了超市里售卖的水果和蔬菜以及肉蛋的损耗特别大,即便是打折贱卖都还剩下很多。在大丫逼问下,超市的店长无奈只得讲出了实情,原来刘斌大舅只在最开始的几天送来的还行,之后送来的都是些卖相极差,在市场都要处理卖的菜品,但价格不但不比市场里低,还要高出许多,超市店长知道这位是老板家的亲戚,在提过几次意见,都被以这是刘母的意思给应付了过去,店长无奈也只能听之任之。听完超市店长的诉说后,大丫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将事情记在了心里,嘱咐超市的店长一切照旧,就当她并没有跟自己说起过这事。
大丫若无其事的过了两天,找了个机会说去买点菜,在家招待一下程婷,刘母欣然应允,自己超市里就有新鲜的水果蔬菜卖,哪能粪水流外人田,不照顾自己生意呢?恰好超市离着自家也不远,于是就在大丫的陪同下去了自家的超市买菜,于是刘母就知道事情真相,于是,在倒查之下,不但知道刘斌大舅给自家送的都是些别人卖不动或是不要的烂菜烂水果,而且价钱还比市场里买的那些新鲜的瓜果蔬菜贵上两成以上,还查到之前给金山城送的那些高档海鲜也大多都是以次充好,给饭店造成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而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刘斌大舅将那间地势最好的门面转出去的事情。
刘母询问大丫是否只有刘斌大舅给店里送东西牟取利益时,大丫告诉了她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在看到刘斌大舅给刘斌家的店里送东西赚到钱后,刘斌的其他的舅舅和姨也都动了心思,虽然没有像刘斌大舅做的那么明显,但也多多少少的都送过一些东西。
当晚,刘母整整静坐了一晚,第二天,她将刘斌的几个舅舅和姨都叫了来,给他们开了会,会上说了什么,刘斌和大丫这俩小辈没在场,不知道,却也能才出个大概。
会后,刘母就以金山城那边太乱,总在在那里会影响耽误小聪明的学习为借口,宣布自己将不再管理过问那里生意,以后也不再去自家的店门去添乱了,只将离自家最近的一间刘记快餐要了过去,她要和大丫妈妈一起经营,按她的话说就是自己和大丫妈妈不能整天在家待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啊,给自己找点事做,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让自己开心点。而至于以后如何对待刘斌的舅舅和姨,她也让大丫看着处理。
自那以后,刘母还真就一言九鼎的说到做到,果真不再去金山城和刘家的其他的生意了,与大丫妈妈两人经营起那间早点部。
开始的几天,大丫每天都要抽时间回来陪两位老人吃饭聊天,刘母心疼她总是跑来跑去的辛苦和浪费时间,让她留在那边打理生意,不让她每天的回来跑,瞎折腾。
(本章完)
“在想什么呢,这么的入神?”刘斌走进办公室,见到大丫双手托着下巴怔怔地发呆,连自己进来都仿佛没有察觉一般,笑着出声问道。
“哎,今天去凤平县和长阳县看了看,在看上了那两个店面,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还是经营面积都挺不错的,我都想租下来,可是手里的钱却就只够租下一家店的,要是将两家店全租下来就没钱装修进货的钱了。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呢!”大丫叹了口气,走到刘斌身边坐下缓缓的道,刘斌将除了蓝魔科技、盛名地产和即将上线的淘宝网以外的其他在阳城这边的生意全都全权的交给了大丫打理,大丫在接过这些生意想要借着刘记煎饼在周边区县发展很好的势头将刘记快餐和金山城以及万客隆超市也一并发展起来,于是就发动手底下员工,让她们找在其他区县的亲戚帮忙寻找合适开超市、饭店和早点部的门面,不让白帮忙,只要位置价钱合适,一旦签订合同就会给予提供消息的员以及那位亲戚各五百块钱的奖励,一时之间,给大丫提供了数十条临近区县商铺店面转让出租的消息,经过一番筛选之后,从中选出了几处地理位置都较为合适的店面抽时间去看了看,而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去了,前两次去看的不是地理位置不好,就是租金太贵,今天去看的两家店面都不错,可就是手里的钱不够,让她犯起了难。
“开超市还是饭店?”刘斌一把将大丫揽进怀里,询问道。
“当然是超市啊,饭店和早点部我准备在超市开起来之后再说。”大丫顺从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
“既然都想要租下来,那就一起租下来好了,缺多少钱就找周会计,让他走一下帐就可以。”刘斌微微一笑道,在回来的路上还在犹豫着是不是暂时先将一部分一时用不到的钱投到大丫这些投入不算大,但却可以短时间内就可以见到回头钱的买卖上来呢,现在好了,不用在犹豫了,大丫要用钱,那就拿去用好了,钱就得用在刀刃上,不能让活钱变成银行里的死钱不是!
“可是……可是……你那里……”大丫有些犹豫,她从没问过刘斌的生意到底做的有多大,可聪明如她也是能才出些端倪来,知道刘斌公司账上是有钱,可那些钱都是用了用处的,是不能随意动用的,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想要快速的将超市饭店和早点部推出去却也一直没有向刘斌伸手要钱帮忙的原因。
“傻丫头,我那里的钱这三两个月是用不到的,而你开的超市回钱速度其实并不慢,两间超市三五个月就能收回一半以上的投入,加上其他的生意进项,等我需要用钱的时候你都差不多能赚回来了。”刘斌笑着道,超市的回钱速度是很快的,而且还都是现款现结,一般情况下,只存在超市拖欠供货商的钱,而不存在欠超市钱的可能,尤其是当超市开到一定规模之后,供货商想要将自己的产品在超市上架,不仅要缴纳不菲的上架费,货款还得是月底结算,而各种陈列、堆头等费用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超市搞各种促销活动时还都得出钱出人,所以,开超市,一旦形成了数量或是规模的优势后,其投入其实并不是很多,主要花费就是在租金和人工上面,还是那句话,超市一旦做大,做出规模之后,就会有城市或是地产板块来邀请你入驻,到时候就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与之谈条件,租金也是可以谈的,刘斌就知道一个地产项目,为了提高自己的档次,邀请了某家著名超市入驻,其中的一个条件就是免除两层上下近五千平米五年租金。
“好吧,谢谢老公,我会努力的!”大丫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后,展颜一笑,搂着刘斌的胳膊亲了他一下,然后就低下了头,这还是她第一次管刘斌叫老公呢,很是有些难为情。
“傻丫头!”刘斌将怀中的美人楼的紧了紧,“走吃饭去吧,我有些饿了。”
大丫乖巧的点点头,起身随着刘斌走了出去,他们俩吃饭的地方在隔壁,一间七八平米的小房间,小床、被子、桌子一应俱全,这里以前是用来盛放杂物的小仓库,后来又被临时充作一段时间的财务室,等公司慢慢做大,财务室搬去蓝魔科技办公楼之后,这里就用来给刘母和大丫妈妈中午休息用,现在则成了两人吃饭休息的小窝,只要脸皮够厚,不怕被人听到异响而尴尬的话,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吃过晚饭,有了刘斌资金支持的大丫就忙着给今天看好的那两处门面的业主打去电话,与之商量店面租金、租期等的事情去了。刘斌则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习惯性的上网搜索起有关**的消息,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中下旬了,可网上依旧搜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消息,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心头,心口莫名的感到堵得慌,快速的关掉网页,平缓了一阵心情之后,才有再一次打开网页,打开了百度,输入易趣,找到官网打开浏览了起来,此时的易趣早已经更名为ebay易趣,却还并没有被ebay全资收购,还与之处于合作关系。
刘斌很有耐心的在易趣上浏览了足有小一个小时的时间,慢慢的就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虽然此时的易趣最然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在线交易平台。可在上面开店的商家,交易的物品以及交易额,连后世淘宝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少的简直令人发指,淘宝网一天的流水能抵得上易趣一年甚至几年的流水。
再一次关掉网页,登陆上早就过了测试期的淘宝旺旺,将刚才浏览易趣网后的一些想法告诉了周栋梁,让他不要走易趣的老路。其实刘斌之所以这样做,还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自信,毕竟前世马老板的淘宝可是业界神话一般的存在,是所有仰望的巅峰,是能将光棍节这个带有些悲**彩的节日,生生的打造成了购物节,是京东、苏宁、国美等其他电商平台竞相模仿追赶的存在。
“忙完了?”刘斌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退掉淘宝旺旺,关掉电脑,笑着看向坐在沙发那边静静等了自己近一个小时的大丫问道。
大丫笑着点头,于是两人与正在打扫收拾的员工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金山城这里是有店长的,只是大丫整天都在这边,那位店长就有些尴尬了,大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已经在开始有意的放权,基本不再过问经营上的事情了,而她现在之所以还在整天待在金山城这边,更多数的原因是将这里当作一处办公,而不是上班的地点。
回到家里,大丫依旧如前的先拿着从饭店带回来的折箩去喂几只小土狗,然后去往刘母住的那栋楼里陪着两位老人坐一会儿,说说话聊聊天,看看今天刚好一点儿就闹着不住院、要回家的小聪
(本章未完,请翻页)明,小家伙不发烧之后能吃能睡能跳的,除了脸上还带着点病容外,已经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就离开,回到属于二人的小世界,洗过澡,躺在床上,说了一些悄悄话,大多都是大丫再说,刘斌默默地听着,大丫畅想了将来的生活,比如要生几个孩子,是生男孩好,还是生女孩好之类的事情,且一说就是绵绵不绝……
五天以后,也就是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星期日,晴。
这一天,凝聚着刘斌无限期待的淘宝网,在筹备近三个月,在各大网站上铺天盖地广告的宣传半个月之后,终于正式上线了。由于在各大门户网站上大肆的宣传,以及周栋梁原来在易趣那边也有一些资源,再加上淘宝网上架交易完全免费,着实吸引了不少商家的入驻,可数量上与易趣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但却是的的确确打了个开门红。
刘斌在所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是否现在就推出支付宝这个担保平台,他非常的犹豫,十分的纠结。
支付宝是把双刃剑,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推出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而在自己本身得不到广大卖家买家信任之时就会适得其反,给人以骗子的形象。
可要是不再此时推出支付宝,那买卖双方的交易就又成了个问题,在社会诚信系统几乎为零的年代,想要让人自觉自愿的去按约定履行契约,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真的十分犹豫!
支付宝是和淘宝网、淘宝旺旺一起提上日程的,其实并没有多少难度,最大的一个关卡其实就是银行方,而在有了程婷的助力后,银行那关反而变成了最为简单容易达成的一个环节。
拿出手机翻找出程婷的电话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在接通的瞬间,程婷笑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淘宝网今天上线,想听听你的意见。”刘斌笑笑道,他没有直接提及支付宝,那显得太功利了。
“那你猜猜我在干什么?”程婷一听就笑了,俏皮的问道。
“不会是在逛淘宝吧?”刘斌一愣问道,他只是之前随口和她提过一句淘宝网是今天上线,没成想她还真将这事记在了心上。
“嗯,正研究怎么买东西呢,现在好了,你给我讲讲呗?”程婷笑笑道,有些自投罗网的嫌疑,刘斌只是犹豫片刻就给讲解了起来,道:“先下载淘宝旺旺,点击你看中商品的卖家的淘宝旺旺就可以和他聊天,询问一下商品的情况,与之商量交易方式。”
“我要是付了钱,他却不发货怎么办?再有就是你能有什么好处呢?卖东西的不用给你钱,买东西的也不用给你钱,你的利润在哪?做活雷锋,搞无私奉献?”程婷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如何交易买东西,只是不知道刘斌能从买卖双方的交易中能得到什么好处,要说这其中刘斌得不到任何好说,她是不信的,可要说真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她又看不出来,不明白刘斌开了个超级大市场,给每个商铺都安排了铺面,却又不收取租金,不赔死才怪。
“活雷锋?呵呵,放心,我不是,也做不来。”刘斌先是笑了笑,然后才将自己的一些意图想法讲了出来……
(本章完)
“淘宝网这个交易平台,我真是打算永远免费下去,至少对那些小商家永远免费下去,但会在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甚至一个门槛,比如添加设置买家给卖家的服务、商品等进行评价评分,而这个评价评分会展示给其他买家用以作为参考,就如游戏打怪升级一样,好评多了就要升级,而当差评多到一定比例,就要接受一些惩罚,比如关店,而相应的卖家也会对买家进行评价评分,买家的信用评分越高,得到的好处越多,依次来对买卖双方进行约束。”
“你此时之所以还看不出在这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那是因为在淘宝网上买卖交易的人还很少,并没有形成规模,但当在淘宝网上买卖交易的人多了,你就会知道这里面的巨大商机了。”
“等等,”刘斌还要继续往下说,一直静静听着的程婷却出声打断了他的讲述,道:“别跟我打马虎眼,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搪塞我,你和我说了半天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你的赢利点在哪里?第二、买卖双方是先钱后货还是先货后钱,如果是先货后钱,那你如何能保证卖家卖给买家符合买家的标准货物时,让买家如实评价,却不恶意评价,且按约定付款呢?而要是先钱后货,那你又如何保证卖家按约定给买家发送买家真正需要的货物,且不被卖家恶意差评呢?第三、你不反对,也就是默认或是鼓励买卖双方在淘宝网上接触后,谈好价钱在私底下的现实见面-交易,你不怕他们在线下对接成功后摆脱你这个交易平台吗?”
“呵呵!”刘斌笑了笑,道:“你太心急了,我还多话还没有说完呢!”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和好好聊一聊,你是不是以为只有收费的服务才会赚钱,而免费的就一定无利可图呢?呵呵,其实你要是这样想可就是大错特错了,现在的游戏都是要说点卡的,对吧?可我要是说,将来绝大多数游戏都是免费的,而且还都赚的钵满盆满,你信吗?”刘斌开始耐心给程婷讲起了所谓的免费经济的盈利模式,而现下这个阶段,网络有些都是需要点卡才可以玩的,还没有一款有些事免费让玩的,除了单机。
“免费游戏也能赚钱?不都免费了吗,又能怎么赚钱?”程婷有些不解的问道,其实这个问题现在还真没多少人想到,而在过两年又一大批游戏打着完全免费的游戏上线时,那些玩游戏的玩家也不会想到他们在免费游戏里的花费要远远多过在那些收费游戏里的花费。
“很简单啊,卖道具!”刘斌脑海里想起了后世的那些打着完全免费幌子疯狂圈钱的游戏……
“卖道具?买道具才能赚多少钱啊?要是大家都不买不就赚不到钱了吗?”程婷依旧不太理解的道。
“你玩过网络游戏吗?”刘斌问道。
“当然。”
“那你就知道游戏里同一个种族职业在同一个级别时,在不穿装备的情况下,属性是一样的吧?”
“嗯!”
“那如何才能区别出谁弱谁强呢?是不是要看装备,而在同一类装备的基础属性也是一样的时候,是不是就要打造极品装备或是升级装备?那打造极品装备或是升级装备的时候就需要用到道具,而道具在游戏里的爆率又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极其低的话,系统商店里的道具你是否考虑购买呢?不想?呵呵,那是你还没有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被那些等级比你低,而装备却只比你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儿的游戏玩家随意轻松秒杀,而当你被杀后,你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郁闷,很生气,很不服气,是不是想着找机会报复回来?”刘斌像一只大灰狼对小白兔循循善诱着。
程婷设身处地的想了想道:“如果我玩的好好的,却无缘无故的被杀,一定会很郁闷的,肯定得想办法报复回来。”
“是啊,任谁都是和你有差不多的想法,要是在你被杀的时候再被爆掉一两件装备就会更加的生气郁闷的,而这时候系统商店中的那些给装备升级升星,被杀不爆装备的道具就有了用武之地。”
“给装备升级升星的道具不贵,每件道具也就一毛两毛、三毛五毛钱,只要上的起网,玩的起游戏的人都买的起,也大多不在乎这点钱,于是乎大家就会往里砸钱,升一星只需要一件道具,花个三五毛钱就可以,升两星也不过才两件道具而已,也就块八毛钱,根本不在乎,升三星的道具稍微多了点,但也只需要四件道具,嗯,也才两块钱,一个小时的网费而已,无所谓,升四星升五星升六星,甚至是升十星呢,嗯,也许你觉得也没什么,算算升到十星有个三五百块钱也就差不多了,可是要是随着升星级别的增加,成功率一点点降低,且要是升星不成功有可能掉级掉星呢?三五百块钱就真的够吗?而这时候要是在出现个升星失败不掉级掉星的道具出现,且价钱只需要两三百,你会不会买来保级保星?”
“呃,我想我会买。”程婷再一次将自己带入游戏中,设身处地的考虑了起来。
“呵呵,而这还只是一件装备哦,而一个游戏角色,至少得装备两只护手,两只戒指,一条项链,一顶帽子,一件衣服,一件披风,一双鞋子,一到两件武器吧?算算同一个过程需要多少次的轮回?”
“可这也没多少啊,就算一件装备做起来要花一千,都做起来也才只不过要一万左右啊?”程婷算了算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的角色从一级开始玩起,到一百级就只穿一套装备?”
“我可以在到一百级之前穿普通的装备啊。”程婷不服气的狡辩道。
“那你经常被杀怎么办?再说,也许玩个三年五年也升不到一百级呢?”
“呃?还有这样的游戏?”程婷顿时傻眼。
“万一就是有呢?”
“呃?那我可以将淘汰的装备便宜卖出去,只要成本价的一半,我想买的人肯定会很多。”程婷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可以弥补损失的办法。
“那要是装备卖不出去呢?比如装备与游戏角色绑定。”
“呃?为什么要绑定?我不需要绑定。”
“要是强制绑定呢?比如以防止游戏账号被盗为理由,这个理由够冠冕堂皇吧?”
“呃?你无耻。”
“呵呵,好了,装备绑定是为了防止被盗,但也是可以解绑的,但时间上有些长,得需要三个月,你看怎么样?”
“你依旧无耻。”
“好了,我们就先不讨论绑定与解绑的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题了,继续说回游戏装备,你以为游戏装备真就只能升级到十星?再有你说如果七十级十五星的装备要比八十级的十星装备属性高,你会有何想法?你以为升星的道具就都是三五毛钱?也许一星到五星是三五毛钱,而五星到十星的道具就要一块钱一件,十星到十五星五块钱一件呢?”
“够了,你这不是坑钱吗?会有人往里投钱吗?”程婷只是随着刘斌的想法简单的算了算,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会,而且还会有很多人,只要我们能在游戏里满足他们的一些隐藏在内心深处最为阴暗的一面,那些人就会不计一切的往里投钱。”刘斌很是坚定的说道。
“满足阴暗面?你没有搞错?”程婷闻言不解的道。
“当然,我没有说错,就是阴暗面,比如那些生活压力大,却找不到发泄渠道的人;那些手里有些小钱,不愁吃喝,却想着称霸世界的人;那些比较自卑,不敢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说话的人;那些常常受人欺负,想要顶天立地,将其他人踩在脚底下的人;那些……”
“够了,你能不能少说些阴暗的,多说一些富有光明正能量的?”程婷有些听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
“呃,正能量?呵呵,开什么玩笑,玩游戏的人不都是图开心,来发泄愤懑,和做一些在生活中不敢做、不能做又做不到的事情嘛,哪里来的那些正能量啊!”刘斌无奈苦笑道,做个杀小鬼子的游戏很简单,开始玩的人也肯定多,但你能让小鬼子的boss级别太高很难杀吗?不能啊,要是那样做了肯定得被喷成是卖国贼,而且还容易引起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游戏就是为了娱乐的,在一些特定的时间里在游戏里搞点杀小鬼子的小游戏还行,其他还是免了吧,这么重大的任务还是留给横店比较好,每年杀鬼子绕地球五百圈。
“呵呵,刘斌!”程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嗯!怎么了?”刘斌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之前是问你淘宝网是如何盈利,是如何保障交易双方的利益不受损害,可没问你免费游戏是如何盈利的吧?我们是不是跑题跑的太远了一些啊?”程婷娇笑着说道。
“呃?呵呵,还真是啊……其实,我还真有想要开发一款免费游戏的想法,你有兴趣没?”刘斌愣了一下,随即就将顺杆爬的说道,他还真有做游戏的想法,游戏可是圈钱最快的途径之一,盛大的陈老板,巨人的史老板可都是凭借着一款游戏农奴翻身把歌唱的,不说凭借一款游戏吃一辈子,但可都是赚了好大好大好大的一桶金的。
“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程婷正色道。
“当然!”刘斌也不含糊,很是坚定的道,“我出策划、点子和资金,你负责找人和摆平一些官面上的事情,如何。”
“好,一言为定,那利润怎么分?”程婷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有时话题一转,道。
“股权我最少要六成,我不喜欢被别人掌控,但利润可以五五分,可以写在合同里。”刘斌想了想接着道:“嗯,我的利润也必须算在那一百亿的赌约里。”
“成交!”程婷爽快答应下来。
(本章完)
刘斌脑子里有很多好游戏的策划案,只要给他点时间就可以整理出来,唯一欠缺的就是做游戏的人,做一款游戏需要的人手很多,策划、配乐、编程、美工等等,做这些的人很多,但专业级的却相当少,华夏游戏业起步很晚,且受政策等因素限制也多,所以想要做出一款好游戏非常非常的难,但还是那句话,有了程婷这尊大佛在,像支付宝在官方那边原本是最难的一个环节,可却变成了相对容易的一个环节,而做游戏也是一样的,他只要出钱出点子出策划,其他的诸如寻找专业制作游戏的团队,打通官方环节则全由程婷去跑去负责,这样就将七八成的麻烦一下子全给解决了,就剩下专心做游戏上线圈钱了。
“我会尽快给你招来一个专业的制作团队的,你要抽时间将剧本策划弄出来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游戏做出来,进去试试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低是不是真的了。”程婷跃跃欲试的说道。
“呃?你之所以和和我做游戏不会就是想验证一下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吧?”刘斌愕然,有些狐疑起来,前世就听说像程婷这样的公子哥大小姐的性格想法都与常人不同,很是怪癖,有些个闲的无聊蛋疼至极的二代们能做出彼此讲了个笑话,却不想发生了严重的分歧,而为了用事实验证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不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重塑两人发生争执的那件事情的事件、场景和人物,让当事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最为真实的选择,以事情的最终结局来评判是谁赢了的无聊事情来。
“有一点儿这方面的想法,怎么了?”程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来,在她想来,既然对一件事情不信任,那么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什么不亲自去证实一下呢?可要是让她知道刘斌将她想成是那种闲得无聊要在普通人身上试验的二代们的话,她非得杀死刘斌不可。
“呃?我胆小,别吓我!”刘斌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开始后悔和程婷的那个五年一百亿的赌约了,这要是真的赢了,她家里也不反对,那将来要是有了孩子,而那孩子在很不幸的随了程婷的性格,那……,想想后果就让人战栗啊。
“呵呵,逗你啦!”程婷呵呵一笑,岔开话题,道:“还是说回正题的,你的淘宝网真的能如你之前说的那样好赚钱?”
“当然!”一说起淘宝网,刘斌立时来了兴致,道:“其实你之前说的那些事情,我一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淘宝网在上线之前,我就让人开发了一款名叫支付宝的软件,支付宝顾名思义就是用于支付的,它将是架设在买家与卖家之间的一道平台,既然买家不相信卖家,卖家也不相信买家,那么我就给双方找出一个都能信的过的第三方,而支付就是这个第三方,我将出资一千万为支付宝质押,买家与卖家就货物价款协商好以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买家先将货款打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上,支付宝账户在收到买家的货款后会通知卖家发货,而卖家收到买家付款给支付宝的消息后,就会发货给买家,买家在收到购买的物品,感觉满意后,来支付宝确认收货,我们就会将货款付给卖家。”
程婷听完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可想了想还是找出了其中的漏洞,问道:“那要是买家收到货物却恶意不付款或就是不承认收到货物怎么办?”
“恶意不付款好办,只要买家收到货物后,在一定时间内没有对所购买的货物产生质疑,那么就默认对方满意且同意付款,而你所说的不承认其受到了货物也很简单啊,邮寄物品都是有运单号的,抵赖不得的。”刘斌小小解释道,想起快递将来也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蛋糕,自己现在没精力没资金去做,可程婷要是有闲置资金想做点什么的话却可以试一试,于是提醒道:“我觉得物流运输快递这一块将来非常的有前途,你要是有闲置资金不妨自己做一下。”
程婷愣了一下,笑道:“物流?呵呵,你的想法可真多,你让我做,你自己为什么不做?”
“我倒是想做,可是我摊的太大,四面开花,资金上有些捉襟见肘啊!”刘斌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事没有必要瞒她,反正程婷要是想知道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你也知道你铺的太大了吧?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都没有个具体规划。”程婷很是为刘斌感到发愁,尤其是和他有了那个五年一百亿的赌约之后,曾很详细的对刘斌的产业和资金做过调查,虽然对刘斌突然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后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几千万很是好奇,但也没有去追究,谁都会有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弄的太清楚反而会伤感情,也容易彼此产生芥蒂,聪明的女人要学会适时闭上眼睛装糊涂的。
刘斌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自己人知自家事,他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贪心不足了,什么赚钱就想着做什么,可却不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是不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下来,但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事已至此,也唯有顶着风雨慢慢的走下去这一途了。
“算了,事已至此也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程婷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严重了,安慰了一句后,说道:“要不我给你联系一下银行贷款,以蓝魔科技的规模从银行里贷个把亿应该不成问题。”
“不用,现在还没到哪一步呢!”刘斌立刻拒绝程婷的好意,就自己的蓝魔科技能从银行里贷出来两千万就不错,就这还得是在花出去不菲公关费的情况下,而程婷说能从银行里贷出个把亿,那肯定是要求人帮忙,而人情债是最难还的,他可不想让程婷因为这事而欠别人的人情债。
“好吧,要是需要用钱的话就跟我说,我也是借给你,并不是给你,是要付利息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程婷仿佛知道刘斌的心思一般,直接将话给挑明,而见两人刚才明明是在说支付宝的事情,这又跑题跑到做物流和向银行借钱上了,忙将话题拉回支付宝上,道:“还是说回支付宝吧,呃?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了,是说到邮寄货物都是有运货单号的,是不可能出现查询不到的情况的,可要是买家就是恶意说收到的货物不符合要求或是卖家发的货物是次品怎么办?”
“有两种途径,第一种就是买卖双方协商解决,我们不参与,只待双方达成一致后,根据双方的协议将钱退给买家或是付给卖家,第二种就是卖家或是买家自证清白,比如将货物拍照上传到我们的客服,我们客服是中立的第三方,会根据实际情况做出裁判。”刘斌早就想过会在现实中出现这些情况,也早就有了应对措施。
“要是买家故意将购买的东西弄碎怎么办?”
“收获之时要当面验货,不验货就代表默认货物时完好无损的。”刘斌笑笑,道:“你说的这些在事情肯定会在交易中遇到,需要一点点的去解决,而且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双方都有评分评价的权力,要是买家三番五次的遇到这种情况,你会觉得是买家的问题还是卖家的问题呢?”
“当然是……应该是买家的问题吧!”程婷想直接说是买家的问题,但也可能是买家非常的倒霉,几次购物都碰上了黑心商家,买到不合要求的物品,虽然遇到的可能性很低,但这却也不是不可能遇到的,所以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性,但概率很低,所以我们也只能相信大概率事件。”没有人是无所不知万能的神,所以只能多数的大概率,这是最为可行的。
“那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程婷也知道让所有人都喜欢的那是美刀,而刘斌不是美刀,淘宝网也不是美刀,所以不可能满足所有人,让所有人满意,只要能让大多数人满意就是成功。
“咳咳咳,还真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刘斌轻咳几声,有不好意思的的说道:“支付宝需要得到银行的授权,所以……”
“我知道了,放心,银行这边的事情我去取处理,”程婷一听就知道刘斌的意思了,也不废话就直接将事情揽了过来。
刘斌不想让程婷白帮忙,说道:“支付宝给你一成股份,别嫌少,一成股份将来所代表的价值绝对不少于百亿。”
“又是百亿?呵呵,你现在好像还欠我一百亿呢!还是先将这一百亿还我再说。”程婷撇了撇嘴,根本就不相信刘斌的许诺了。
“不信?要不我们……算了,不赌了,那一成的股份你到底要是不要?”刘斌很是郁闷,自己说的可是事实啊,前世的支付宝可是千亿万亿的级数。
“要,当然要!”
(本章完)
挂了点电话,刘斌摇头苦笑,支付宝的事情是解决了,可却又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找了个做游戏的事情。
刘斌对网络游戏并不陌生,他也曾很痴迷的玩过一阵子,那是在毕业参加工作以后,也是一款打着完全免费的网络游戏,开始时,他的确就是打着随便玩玩的想法,想着在下班之后,给自己找一个娱乐散心打发时间的休闲小节目而已,可没成想玩着玩着就有些不能自拨了,并不是游戏故事多吸引人,画面多么的漂亮,而是当他第一次在游戏中莫名其妙的被杀后,一怒之下花钱买了道具将之前杀自己的那人杀掉并爆掉一件装备之后,他念头通达了,有了一种仗剑天涯,快意恩仇豪情,然后……然后就是被更高级别更好装备的人杀,在继续搞装备升级反杀回来,如此反复陷入了一条无休止的循环之中,前前后后总共投入了三五万块钱,虽然依旧跟那些花了十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帮会大佬不能比,但也多多少少算是游戏里的一号人物,还在游戏里泡了个妹纸,现实里见过面、开过房、打过炮,付出的无非就是几件自己淘汰下来的装备而已。
可当他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游戏一段时间后,再一次进入游戏时,却赫然发现之前不但之前投入几万块钱做的装备居然被淘汰了,连之前的泡的那个妹纸也和别人跑了,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帮派也被解散了,之前那些称兄道弟的帮中兄弟也都各奔东西,而他也才只不过离开了半个月而已啊。
他沉下了心,静静的思考了一阵之后就毫不留恋的将游戏卸载了,自那以后,他不玩网络游戏了,而开始做了网络游戏的研究来,将很多款网络游戏的优缺点统统研究总结了一遍,最后终于是大彻大悟的看透了一切游戏的本质,再也不去触碰任何一款网络游戏。
刘斌打开word,在上面输入《华夏》、《征途》两款游戏的名字,却又一时不知道从何入手,只能将至文档关掉,想了想,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见几十名员工正紧张的忙碌着,心里面踏实了不少。
周栋梁这时正好送一位客户出来,看到了刘斌,笑了笑,送完客户后回来笑道:“刘总,上线两个小时,点击量已经突破五万,成交订单十五笔,还算是个很不错的开局啊!”
刘斌十分赞同的微笑点点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开局,可别小看两小时五万的点击量和成交十五笔的数据,这并不是十年之后那个信息爆炸,随便一家不见经传的小网站每天的点击访问量都上十万百万的年代,这是二零零二年年底,随便配置一台奔三奔四的电脑就要几千上万块钱,是九成以上的网友要上网都只能去网吧的年代。
刘斌招手将周栋梁叫进自己的,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后,道:“支付宝与银行签协议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去跑了,近期就会有消息,先挺过最
(本章未完,请翻页)初的这几天。”
“现在人们就是缺乏一种互信,在彼此互不相信的情况下,想要做成交易很难,”周栋梁点点头道,“只要支付宝的事情能落实下来,建立起一个沟通买卖双方的中立的第三方来,到那时候大家的购买热情就会积极很多,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哦,有想法是好事,说说看!”刘斌靠在老板椅里,很是欣喜的看着周栋梁。
“您上次跟我说要联系游戏公司代理他们的游戏点卡,我事后安排去联系了一下,情况很好,都很愿意与我们合作,给出的条件也很优厚,有六折的也有七折的,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在买卖双方都不互信的现在,给他们做一个表率,给咱们淘宝网注册的实名制会员一些信用额度,比如给每位注册后进行实名制认证的会员二十或是三十元的基本信用额度,随着交易次数与交易金额的增加则增加,例如累计完成交易一百笔且交易金额累计达到一万元,信用额度增加到一百元,累计完成交易一千笔且交易金额累计达到十万元,信用额度提升到一千元。”
刘斌被周栋梁说的有些发呆,真是没有想到老周会有如此的眼界,居然能想到在买卖双方没有互信,又没有可信的第三方作为媒介的这时,能相出给买家一些信用额度,这样一方面能鼓励在淘宝网上购物消费,让买家克服对在淘宝网上购物疑虑,迈出购物的第一步,只要第一次的购物体验良好,他们就有很大可能喜欢上在淘宝网买便宜的好东西,而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宣传,这样比花费很多的广告费还要有效果的多。
“刘总,您觉得怎么样?”周栋梁见刘斌听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怔怔地发呆,还以为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可这又是他苦心想出来一举多得的点子,不想轻易放弃,所以还想尽力说服一下。
“啊?哦,很好,非常好,”刘斌会震惊中回过神来,笑眯眯的看着周栋梁道:“老周啊,你的主意很好,在详细的设计一下,尽量规避掉一些没有必要的风险,我们不怕投资失败,只要让购物者真的能体验到在咱们淘宝网购物的好处,花费一些钱是很有必要的,每个实名制注册会员给五十元额度,不多,有一万名注册会员购物也才不过是五十万,一百万注册会员也才不过是五千万而已,要是花费五千万能让一百万注册会员成为我们淘宝网的忠实购物会员的话,这笔买卖简直太超值了。”
刘斌越说越激动,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激动的道:“老周,淘宝网我可全权托付给你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别有顾虑。”
走到周栋梁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周,你之前就在易趣,肯定对国内外的网上购物有所了解,肯定能看到咱们淘宝网的往来的前景,好好干,别让我失望,我和淘宝网是不会亏待你的。”
“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心,刘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周栋梁非常的激动,他当然知道网上购物的美好前景,也能想象的到淘宝网未来的前景如何,实体店做的在牛逼也只能垄断一个地方的实体店,但淘宝网要是做大了,那可是能垄断整个国家的网上交易的,这个财富量简直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而刘斌最后说的那句他和淘宝网是不会他的话则是最最最最直接的暗示了,从打工仔变成老板之一,虽然是小老板,那也是不一样的。
精通行为心理学的他当然知道如何调动一个人的积极性,打工仔在努力也不会将百分百的劲头儿放在工作上,为啥?他们是拿工资的打工仔,公司赚多赚少对他们的收入影响不大,属于旱涝保收那一类,可老板就不同了,公司赚多赚少可直接与他们的收入挂钩啊,能不拿出百分百的劲头儿来吗?这也是为何很多的公司老总都会拿出一些股权期权作为奖励给职业经理人的原因。
你不能只让毛驴跑却不让毛驴吃饱吧?
刘斌将事情安排好就开车回了阳城,淘宝网这边的事情,他不想过多的干涉,准备放权让周栋梁可劲儿的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折腾。之前通过几次交谈,他基本已经知道周栋梁对于淘宝网有着自己的一套经营管理的理念,而且还和前世马老板的很相近,简直就是马老板的翻版。而自己也将自己的一些想法都告诉了他,想来他能够在自己与他的理念中找到一个平衡点,不至于会让淘宝网出现大的偏差。
再说,自己放权又不是真的就彻底的不管不问了,每隔个十天半个月也还是要询问一下经营情况的,再加上自己在家也可以随时上网逛淘宝,也能从中了解到一些变化,不至于让淘宝网偏离预定轨迹。
汽车这次的行驶速度很多,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赶回了阳城县,当他驶过阳城北面的那家搅拌站时,脑子里就不由得想起和王雅娜在搅拌站旁边那条小路上车震的情景,刚想着是不是将她接出来再来这里搞一发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放缓车速,拿过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就不由得笑了,刚想到王雅娜,她就主动给自己打来了电话,这是不是和自己心有灵通?按下接通键,眯起眼睛,嘿嘿的坏笑道:“娜娜大姨妈走了没?”
他前几天之所以洗冷水得了感冒发烧就是因为哪天被娟子诱惑了,想要发泄却又赶上王雅娜来了大姨妈,大丫去医院照顾生病的小聪明,所以得不到发泄才会去洗冷水澡,于是很不幸很悲催的病了。
“刘斌,你在哪?现在能到荣馨花园来一下吗?”王雅娜脸一红,双腿一紧,身子立刻就发热发软起来。
“我刚才从顺庆市回来,马上就到阳城了,怎么了?”刘斌隐约从电话里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尤其刚才王雅娜提到了荣馨花园,忙正色问道。
(本章完)
刘斌将手机交到左手,一打方向胖,汽车缓缓停在路边,温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王雅娜想到老爸让自己给刘斌打电话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能来一下荣馨花园这边吗?我爸爸的一位朋友想要在荣馨花园买房子,问问你能不能便宜点。”
刘斌一听就乐了,买房子,好事啊,这是在给自己送钱呢,便宜点?没问题啊,反正房子从临海投资是以白菜价买来的,便宜几个点依旧有的赚,笑着道:“行啊,我一会儿给售楼处打电话,叔叔直接带人过去就行。”
“你……你……”王雅娜有些不好意思,可朝在和朋友说话的老爸那边看了一眼,见老爸意气风发的样子,想到老爸在提起刘斌时的那股得意劲儿,立时明白老爸的用意,撇撇嘴,道:“你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呃?”刘斌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王雅娜为什么让自己过去了,这肯定是王德志的意思,笑道:“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汽车再次启动,朝荣馨花园方向驶去……
荣馨花园的销售很好,还是那句话,老百姓总是跟涨不跟跌,尤其是对房子这种对老百姓有着特殊意义的物品。
家,对于每个人都有着很特殊的意义,而房子则是构成家的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再过几年,甚至有拥有几套房就能有几房老婆的说法,此说法虽然与华夏国的一夫一妻制的法律相违背,但要是真的有人在北上广深拥有几套房的话,想要‘娶’几个老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这本来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荣馨花园的房价已经从开始的八百五元一平在短短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涨到了一千一百五十块钱一平,而且依旧保持着每个星期每平米涨五十块钱的势头。
之前很便宜的时候,来看房买房的人区区可数,可自从涨价之后,来看房买房的人却开始慢慢的多了起来,从最初一个月也不一定能卖出一两套房子,到现在每天都能卖出一两套房子,变化简直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自从刘斌给了王雅娜家两套荣馨花园的房子以后,她爸妈就开始为荣馨花园做起了义务宣传员,经常会带亲戚朋友同事邻居过来看她家那两套正紧锣密鼓装修的房子,然后再不遗余力的向其推销荣馨花园,说这里为止怎么这么好,交通多么多么的便利,将原本地处阳城东边的荣馨花园吹上了天。
其实她爸妈说的也并非不是事情,阳城的公交线路可都掌控在刘斌手里,在将荣馨花园从临海投资手里买过来之后,为了能以便捷出行为卖点而促进荣馨花园楼盘的销售,他甚至是将一条公交线路的起始站改到了荣馨花园旁,虽然有点公器私用之嫌疑,但此时的公交这个公器却是被他刘斌以六十万承包下了二十年经营权,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私器,
(本章未完,请翻页)而在便捷老百姓出行的前提下,利用这个私器给自己创造点财富又有和不可呢?
而刘斌除了在荣馨花园旁设置公交站,还在小区里的绿化和公共设施建设上下了一番功夫,不仅对绿化环境进行了进一步加强,还建了几座公共自行车棚以及一座可供小孩子玩耍嬉闹的小花园,总的来说,就是能让荣馨花园里的业主感到这里十分的温馨,人性化,与其他的地方不同。
而今天是周末,王雅娜的爸妈都休息,于是一家三口就到荣鑫花园里来看房子的装修进度,在路上遇到了熟人,听说来新房看装修也就一起跟了过来,而在经过小区门口售楼处的时候,王德志的那位跟着来看房子装修的朋友又遇到他一位来看房买房的朋友。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更何况是来自家女婿的楼盘看房买房的人呢!王德志就与攀谈起来,三说无说的就说到这楼盘是自家女婿的,要是真想买可以帮忙打个折啥的,而对方还真就想买房,就拜托王德志帮忙问问,降几个点那可就能是便宜好几千块啊!
王德志也不含糊,当即就让王雅娜给刘斌打电话,给他过来处理这事。
他之所以要是让刘斌亲自过来跟售楼处这边的人说这事也是又有私心的,刘家现在在阳城可是一号人家了,到处都可以见到刘家的买卖,而他家却依旧还是普通工人家庭,平时与同事朋友聚会喝酒聊天时说起刘斌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都没人相信,他是十分失落的,就想要找机会能在朋友面前露个脸,铮铮面子,更是想给刘斌形成一股舆论压力,让他不敢轻易抛弃王雅娜。
他可不是每天就只是围绕着学校和家两个地方打转的王雅娜,接触的人也就是家人和学校里的同学,获取消息的渠道非常单一,他每天上班与同事朋友聊天说话打屁,聊的都是些市井传闻、八卦消息,这其中就有关于近年来飞速窜起的刘家的传闻,而经常出现在金山城大酒店里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据说就是刘家大公子的媳妇则是传的最广的传闻,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过两人亲亲我我的。
王德志当然知道金山城大酒店是刘斌家开的,还和朋友去喝过几次酒,也见过那个传闻中是刘斌媳妇的女人。
这事他和媳妇说过,可没和女儿提过,也从没有问过刘斌,因为他知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万事万物都有个因由,既然已经传出了刘斌与那个女人的绯闻,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事实了,要是当面戳穿此事,撕破了脸皮,会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那样唯一吃亏受伤的就是自己女儿,谁让自家女儿已经将身子和心都给人家了呢?
那如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呢?
方法只有一个,成为与刘斌领证的那个人。
男人可以有无数的女人,但能领证的却只有一个,只要成为与之领证的女人,坐稳了正牌老婆的位置,其他女人统统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浮云。
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随便一个小妾都能给明媒正娶的大夫人脸色看的戏码简直就是骗小孩子的,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对于名分的保护都是不遗余力的,谁想要和撼动去破坏,那下场只有一个,现代被舆论骂死,法律也不会这么保护,而在古代则很可能被大夫人活活打死,且还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而今天让刘斌亲自过来处理自己朋友的朋友买房子的事情,一是可以在朋友们面前长面子,抬高自己的身价,二是让刘斌以女儿男朋友身份出现,而他的这些朋友肯定会向外宣扬,就会造成一种既成事实,帮上社会舆论的枷锁,想要做陈世美可得顾及一下社会影响。
五分钟后,刘斌开车到了荣馨花园,并没有在售楼处见到王雅娜他们,于是直接进了小区,去了王雅娜那两套还在装修的房子,看到王雅娜爸妈和她的自行车停在楼下就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在这里,下车,上到二楼,这一层的两户都是王雅娜家,刘斌在二楼听到201有人说话的声音,就推门走了进去,果见王雅娜和爸妈以及陌生的两男一女在里面,忙陪笑走上去打招呼道:“伯父伯母,不好意思,刚从个市里回来,让您们久等了。”
“哦,小斌来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黄叔,这是你李叔,这是孙阿姨。”王德志看到刘斌进来,忙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指了指身边陌生的两男一女介绍道。
“黄叔,李叔,孙阿姨。”刘斌笑着与三人打过招呼后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你李叔也想在这个小区买套房子,可是现在都涨到一千亿百多一平了,你看是不是能给便宜点?都是普通工人,挣点钱也不容易。”王德志派头十足,很是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派。
刘斌笑着点点,看向李叔问道:“李叔,您打算买套多大的?还是您已经看上那套房子了?”
“刚才看了个九十多的两居室挺不错的,就是价钱上稍微贵了一点。”李叔笑了笑道,他和亲自孙红梅都是盐场的工人,家里有套单位分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一家三口住到也住得下,可儿子大了,谈了女朋友,明年五一要结婚,可女方提出条件是得有套房,押单独出去过日子,不想和年纪人住一块。这下子可难坏了一家人,本想将爷爷奶奶那套一居室让出来,可是老人岁数大了,腿脚不是很方便,每天爬三楼根本吃不消,所以也只能再买一套房,带着儿子和未来儿媳妇转了很多的二手房,未来儿媳妇都不是很满意,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未来儿媳妇提了一句说荣馨花园不错,老两口子明白这话的意思,这赶干了个周末就过来转转看看,这一看,顿觉小区环境不错,就打算在这里买,可去售楼处一问,吓了一跳,一千一百多一平,一套房子买下来得十多万,一家人的积蓄都得被掏空,有些舍不得,正在为难的时候,碰到了邻居老黄……
(本章完)
听完李叔对房子的要求与自家的难处以后,刘斌笑着道:“李叔,房子我可以给您便宜,降几个点,但也就最多便宜几千块钱,和您的预期很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不知李叔考虑过贷款没有?”
“贷款?”李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在售楼处那里咨询了一下,贷款十五年,要多还好几万呢,还是一次性购买的好。”
刘斌点点头,他理解李叔的想法,这是这个时候华夏绝大多数老百姓的想法。在2000年初期,老百姓对贷款买房还是持有很谨慎的态度的,总觉得贷款付利息是很吃亏的事情,之前那时候的电视上也常常有报道说一套房子贷款十五年或是三十年,要比一次性付清多付多少多少的,可却从没有一档节目告诉老百姓,十年之前每月赚一千多在当地就能过的很好,而十年后,一个家庭买菜钱一个月都远远不止一千块,钱在贬值,没有一档财经节目敢说。
“李叔,那您想过钱在贬值吗?”刘斌想了想,觉得不能和老百姓这样讲,他们不会懂,也不可能相信,要越浅显约好,道:“李叔,也许你现在觉得每个月还千把块钱是个负担,可十年以后,没准千把块钱根本就不是事儿了,嗯,您十年赚多少,现在又赚多少?”
“那你的意思是贷款合适?”李叔刚开始想反驳,可越听就越觉得有道理,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好例子,十年前,每月挣三四百多块钱,而现在已经涨到一千多了,三四倍的涨幅,要是十年以后,每个月能挣三四千块钱的话,此时每月还千把块钱还真就不是事儿。
“没错!”刘斌点点头,笑道:“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建议您多买两套房子。”
“买一套房子都费劲,还多买两套房子?”李叔苦笑摇头,他本来还有些相信刘斌说的话,可当他听到刘斌建议他多买房子以后就彻底不相信了。
刘斌是啥人,一见李叔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建议他多买房子是在推销自己的房子,苦笑摇头道:“李叔,您别误会,我劝您多买房子可不是害您,算了,要不这样,我们公司为了庆祝公司成立一周年,特推出了一项保证业主的惠民活动,凡是在2003年2月14日之前购房的业主,可以自愿与我们签订一份回购合同,期限是十年,十年以后,我公司可以以原价回购。”
“回购?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白住十年?”李叔皱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阳城县的房价差不多有五六年都没变动过了,一直都是三四万一套小两室,两万左右一套一居室,而要是真以原价回购的话,那还真就是和白给住十年没啥区别。
“没错,原价回购!”刘斌点点头,笑着解释道:“打个比方吧,您要是在2003年2月14日之前在我们公司的楼盘以十万块钱购买了一套房子,就有了与我们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的权利,可以选择与我公司签与不签回购协议,不签回购协议,那买房就是买房,而要是遇我们签了回购协议,那等到了十年以后,您可以选择以十万块钱回购给我们,或者不回购给我们。”
“那签与不签这个回购协议也买啥区别啊?”李叔听了刘斌的解释,有些不解。
“当然有区别,签了回收协议,十年以后,房价大涨,我们没有权利强制回购,而要是那时候房间降了,您却有有权利强制我们以购买时的房价回购房子,这也算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对您购房投资的一种保障,”刘斌笑呵呵的解释道,这个原价回购的促销方法也是他临时想起来的,还根本没有与售楼处以及盛名地产那边打招呼呢!
“我们不需要如外交钱?”李叔依旧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不用,”刘斌摇头,“其实我们的回购协议并不仅限于原价回购,还有以原价的一点五倍、两倍、甚至是三倍的回购,只是这些回购就对购房者有些约束了。”
“还要两倍三倍的回购?”刘斌话一出口,可就不只有李叔震惊了,就连王德志和那位黄叔也不由得出声惊问。
“当然!”刘斌笑着看了一圈众人,道:“只是这个活动还在研究之中,此时不方便说。”
“小斌啊,你要是有啥消息就和我们说说,也没外人,肯定不给去外传的。”王德志轻咳一声,很是那么一回事的说道,他为了在自己朋友面前显示自己也算是拼了。
“这……,好吧,”刘斌装着有些为难的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原价回购协议是只对我公司这边有约束力的,但是以购买价的一点五倍,两倍甚至是三倍的价钱回购的协议就要对买房一方和我们售房一方都要有约束力了,毕竟所涉及的标的太大了,比如李叔花十万买了一套房子,就有了和我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的权利,但签与不签,签署原价还是几倍的回购就要想好了,原价回购协议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而一点五倍以上的回购协议就要麻烦一些,双方就都要承担一些风险,李叔是花了十万元购房,要是选择一点五倍的回购协议,到了回购期,房价大涨了,房价已经涨到了二十万,远远超过了预先约定的十五万回购款,李叔不愿意房子被我公司以十五万回购,那么李叔就要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我公司一定的违约金。”
“这个违约金是多少?”李叔小心的问道。
“一两万吧!”刘斌笑笑道,这些事情在他将原价回购这个诱饵抛出来之后就已经计算好了所有关节。
“那如果我签订了一点五倍的回购协议,可你们公司不愿意回购,那要赔偿我多少钱呢?”李叔算了算,问道。
“两万到四万之前,这个具体会在协议中写明,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比如李叔和黄叔买的都是同一个房型,房款都一样,也都选择签订回购协议,还都选了一点五倍的,但是李叔选的是五年,而黄叔选的却是十年,那么李叔和黄叔承担的违约金就是不一样的。”
“那哪个多?”李叔十分的动心,已经将心思从买不买房上面转移到买房后签订哪种回购协议对自己最有利上面了。
“这个可就真不好说了,到时候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都会清清楚楚的写在协议里面的。”刘斌摇头拒绝,这些自己还真就没有想好到底要定多少,反正定多少都是自己赚,五年十年以后,房价涨到了四千开外是妥妥的,根本就不会亏。
“多少透露点,我们保证不往外说。”李叔很是心动,要是买房还能挣钱的话,那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
老百姓喜欢存钱,一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苦日子过怕了,只觉得自己手里攥着钱才是最保险,二是因为之前安全的投资渠道有限,除了存钱和买国债没有其他让人安全放心的投资渠道,所以哪怕银行的利息低的可怜,可在没有万全的投资途径之前,将钱存进银行里吃利息,还是绝大多数老百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一选择。
“不行!”刘斌微笑着摇头拒绝,态度很坚决。
“算了,老李,小斌也有自己的难处,不方便就别再问了,他是我女婿,还能骗你们不成?”王德志有些看不过去了,出声劝阻道。他现在可是乐坏了,面子有了,而以老黄的大嘴巴,到了单位还指不定怎么帮自己宣传呢,那些之前不相信刘斌是自己女婿的家伙这回肯定无话可说了,想要买房便宜点?嘿嘿,还不得来求着自己?
“那要是现在买房是不是就不能参加这个回购活动了?”李叔原本就有在这里买房子的打算,只是因房价有些高才犹豫不决,此时早就下了决心要在这里买房了,关心的就是能否参加那个回购活动了。
“现在买当然可以参加,只要是在2003年2月14日之前购房的业主都可以无条件参加,可一旦过了时限,就默认自动放弃。”刘斌耐心解释道,如果不是怕做的太过明显,他甚至想规定房价在每平米两千以下都可以参加。
“那我们要是贷款买房的话,你能不能找人帮忙说一下,让银行的利息低一点啊!”李叔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呃……这,这个我可做不到,买房子我可以做主给您便宜三四个点,但这个银行贷款真心没办法。”刘斌苦笑,华夏老百姓不论办什么事都喜欢托关系找后门,原本只要规规矩矩的递材料就可以办下来的事情,却非要找熟人走关系,仿佛你在政府某单位里有熟人是件很老不起的事情,这样反而给那些坐办公室的公务员一种错觉,惯出一些毛病出来,如果没有监管和相应的惩处措施予以约束的话,久而久之就会将吃拿卡要形成习惯,给那些真真正正不想托关系走后门办事之人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才三四个点啊,能不能多便宜点啊?老王,你帮着给说说。”李叔有些不情愿,觉得刘斌给的优惠力度太低了。
“李叔,三四个点也不少了,一套九十多平的房子能便宜三四千呢,就这您还得快点,房价最近可能还要涨,想买得抓紧。”刘斌也有些不乐意,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罢了,自己是看在王亚娜和她爸妈的面子上给便宜三四千的,这已经够可以了,难道非得白送一套房才行?
“小斌……”王德志有些为难的看向刘斌,他也不傻,知道自己这一张嘴,刘斌总得给点面子,可面子一给,好几千就没了,也是很心疼的,这些全可都是女儿的啊!
“伯父,您说话了我肯定的便宜,”刘斌压着心火,转头笑着对李叔道:“李叔,我伯父都说话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这样吧,要是李叔能一次性付全款的话,我就破次例,给您优惠六个点,怎么样?”
“还算上前面的那三四个点?”李叔得寸进尺的道。
“怎么可能?”刘斌摇头苦笑,“总共优惠六个点,我这是最低价了,已经不赚钱了。”
“我打听过,之前这里叫临海花园的时候还,卖过八百五一平米呢。”李叔洋洋自得,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骗不了我的得意模样。
“是啊,原来临海花园是卖过八百五一平,而且卖了两个月也没卖出去几套房,所以,后来经营不下去就被我收购了啊!”刘斌笑了笑,心里计划着要是这个李叔今天不交定金,将买房的事情定下来的话,赶明就让售楼处那边涨价,先涨他个一百块的小目标。
(本章完)
“你也太坏,太小肚鸡肠了吧?”王雅娜很不满的白了刘斌一眼,埋怨道。
“我坏?我小肚鸡肠?我都答应给他便宜六个点了,还不知足,不还想让我怎么办?非得白送他家一套房才行?”刘斌撇撇嘴很是不悦,尽管已经答应给李叔家降六个点,可他依旧对给降六个点不是很情愿,说在去其他地方转转,最终也没有将买房这事定下来,而他也算是说到做到,在客客气气的送走王雅娜爸妈和黄叔李叔孙阿姨,拉着王雅娜去城北搅拌站旁的小马路车震的路上就给售楼处的孟秋霞打去电话,让她从明天开始每平米直接上涨一百块钱。
“可要是他家明天决定买房了,过去一问价,知道涨价了,肯定猜到是你在从中捣鬼,还不得去找我爸妈啊!”王雅娜撅着小嘴很是不高兴的道。
“找去呗,他要是去找我肯定给他家多便宜点,嗯,现在售价是每平米一千一百五,明天涨价之后是每平一千二百五,给他家便宜八个点,八八,哎,巧了,便宜八个点正好是一百块钱,呵呵,一千一百五,哈哈!”刘斌一算才发现涨价之后优惠八个点正好与现在的优惠售价一样,顿觉这是老天的安排,于是就高兴了起来。
“奸商,你就不怕李叔她们嫌贵不买啊,你卖这么贵会不会影响销售啊?”王雅娜紧张道,她可是将自己定位为刘斌的正牌女友,将来的老婆,对刘斌的利益是非常看重的。
“影响?呵呵,不会,”刘斌笑着摇摇头,“明年这个时候花两千一平都不一定能买到我那小区的房子。”
对于阳城的房价,刘斌记得很清楚,今年也就这样了,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好像一直持续到明年的八月份才有一次大规模的波动,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从一千四百块钱一平米一下子冲到了两千多一平,之后就陷入了平稳期,涨幅就控制在每月每平涨个二三十,三五十的样子,一直就这样慢慢悠悠的不咸不淡的过了近两年的时间,到2006年底的时候才涨到了小三千一平,2009年涨到四千多,然后就是在四千到四千五这个区间上下浮动了三年多的时间,在2013年的时候开始继续上涨,一度涨到了五千五一平,可也就持续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又跌回了五千以内,一直到刘斌重生的那一年,房价依旧在四千多到五千之间徘徊,掉不下来,却也涨不上去,处于不死不活的状态,但在2003年到2004年这段时间,房子,尤其是新房子是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知道内中详情的他,当然就不担心房子卖不出去了、
“真的?你有把握?”王雅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毕竟现在的房子在刘斌这个奸商恶意涨价之后也才一千二百五十元一平米,对于能在一年时间里每平米涨近八百块钱还是很是怀疑的。
“当然,”刘斌点点头,然后很诡异的一笑,道:“否则你以为我推出的那个承诺回购的活动是闹着玩的?”
“大奸商,既然你那么笃定房价会涨,为什么不将房子囤积起来,等涨价以后在卖呢?那样岂不是挣得更多?”王雅娜想了想,歪着脑袋问道。
刘斌一听王雅娜让自己囤房惜售就乐了,笑着摇头道:“傻丫头,你那是炒房,不是做房地产,而且是我笃定相信房价肯定会涨,而且还会在短期内会大涨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情况下,才可能冒险囤房惜售,坐等涨价,可是有很多房地产开发商并不确定房价会涨,尤其是不确定会在短期内会大涨,他们是不敢将巨量的资金押在这上面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做房地产的资金大多都是向银行贷的款,利息是很高的,要是房价的涨幅不能抵消银行贷款的利息与去做其他投资收益的话,囤房惜售就是个赔,而在咱们这样的小城市,房地产开发商想要囤房惜售等涨价就更是找死了。”
看王雅娜并不是很明白就解释道:“咱们阳城一共才有多少人口?刨除去农村乡镇的,县城里才统共有多少人口?以现有住房数虽不能完全满足人们的住房需求,却也没有到有人无房可住的地步,几年十几年这样下来以后,人们就形成了习惯,两代人挤在一套小两居室里虽觉不方便,可大家都这样,也就只能将分家但过的心思压下来。”
“这就是小城市对房地产的需求并不强烈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们首先就要先打破一些旧有观念,而如何打破这旧有观念呢?很简单,拆迁,之后继续开发新楼盘。”
“那为什么又说开发商在小城市囤房惜售是作死呢?因为小城市对住房的需求量并不大,只有每年有一两个楼盘就适当缓解住房需求量。在不确定房价短期会大涨且跑过银行贷款利息的前提下,囤房惜售,不仅要承担银行贷款高昂利息的压力,还要承担其他楼盘稀释掉当地百姓购房**的风险。”
“所以在不确定房价短期大涨的情况下,快速的将房子卖出去,继续去购地、拆迁、开发新楼盘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方面可以将手中的资金转钱来,让钱去生钱,另一方面也可以将小城市的这滩死水搅动起来。”
“你自己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和我结婚了,和我妈住在一起,你会是啥感觉?会不会觉得很不方便?早晨上班都差不多是那个点,一家好几口人抢一个厕所,你来我往的找不着急?晚上做那事的时候,声音大了怕那边听见,声音小了又觉的不舒服,会不会很不尽兴?”
王雅娜脸一红,白了刘斌一眼,轻啐了一口,恼怒道:“臭流氓!”
“我说的是事实,再说了这还只是打个比方,这有啥还难为情的?”刘斌嘻嘻笑了笑,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到搅拌站旁边的小路上,拉上手刹,继续说道:“这时候有开发商来,看上了你家的房子,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到其他地方去买房子,你会如何选择?是继续买一套原来那样的房子,继续和父辈挤在一起,将剩下的钱存起来呢,还是凑钱添一点儿钱买两套房子分开住呢?”
“我……”王雅娜犹豫了,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刘斌刚才说的那种两代人挤在一起住的尴尬场景,浑身打了个激灵,有些恐惧的道:“当然是添点钱买两套房子了,哦,对了,为什么还要添钱才能买两套房子呢?拆迁补偿的钱不够吗?”
刘斌咂咂嘴,道:“很难!”
“为什么?”王雅娜追问道。
“打个比方吧,咱们阳城现在一套六十平米的小两室的老房子差不多要四万,开放商的占地补偿款差不多是现在房价的14到16倍之间,为什么会有个区间呢?这就涉及到就地安置与自行购房安置的问题,咱们就不详细说了,反正你就知道拆
(本章未完,请翻页)迁款是六到七万左右就成,你拿着六七万块钱能去买两套房子吗?”刘斌笑着看向王雅娜问道。
“可以啊,买一套两室的,买一套一居室的。”王雅娜俏皮的眨眨眼睛道。
“呃……好吧,好像还真的可以,”刘斌愣了一下,可一想六七万还真就可以买一套一居室一套小两居室的房子,无奈摇摇头,接着道:“可,你说的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也就是在只有少数人去买房的情况下,可拆迁占地,少则十几亩,多了几十亩,里面居住的住户有多少?三四百户总是有的吧?三四百户中就算不全都买两套房子,只让一般家庭买两套房子,那这三四百户要买多少套房子?五六百套房子吧?你觉得咱们阳城能有多少闲置的空房子?一下子突然增加五六百套房子的需求,你想房价会不会涨?那你还觉得拆迁占地的那点补偿款能买得起买得到两套房子吗?”
王雅娜眉头微皱,想了想。道:“嗯,很难!”
“所以,小城市想要卖房就要拆迁,以拆迁刺激消费的增加。”刘斌诡异笑笑道:“临海投资之前以为咱们阳城老百姓的银行存款多,来这里开发房地产肯定能赚到钱,谁想却折戟而归,他错就错在只想着从阳城这里赚快钱,却没有想着如何去点燃老百姓购房**。”
“一中东面那一片在拆迁,知道吗?那是我公司搞的,为的就是刺激阳城消费,给咱们阳城这滩慢吞吞的死水淋一瓢油。”刘斌很是得意的笑道,“目前来看效果不错,荣馨花园房价涨了,卖的也见了起色,连带着二手房都有不小的涨幅呢!”
“呃?你干什么呀!放开,轻点,别动,我自己来……”
随着汽车的不住晃动……
嗯,此处省略一万字……
半个小时后……
两人云收雨住,各自穿好衣服,将两边车窗都打开一条缝,让冷空气进来换走里面带着两人缠绵时的气味,刘斌已经知道大丫的鼻子很灵敏的事情了,要想晚上不多洗几遍澡的话,就要将收尾工作做的细致一些,尽可能的不要留下气味,至于毛发嘛,接大丫回家要到晚上,黑咕隆咚的应该不会注意才对。
“你给我爸妈的五十万还没动呢,要不我都取出来买房?”王雅娜边梳理凌乱的头发边对刘斌说道。
“你要炒房?”刘斌一愣,随即笑道:“可以啊,但不要买阳城这里的房子,去京城买,五十万差不多可以买两套七八十两居室的小户型,不住还可以租出去,十年以后,就靠收这两套房的房租就可以让你过上中产以上的生活了。”
“中产?什么叫中产?是小康吗?”王雅娜不解的问。
“呃……”刘斌再次不知道如何回答,后世总说中产中产的,可到底什么是中产又有几人能说得清楚呢?可具体说不清,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个大概,笑道:“中产可比小康滋润多了,小康是刚脱离温饱,十天半个月才能下顿馆子,而中产而是只要你想,天天下馆子都没问题,呃,当然标准可不是京城饭店,而是我家的金山城哈。”
“那么多?一套房子一个月能收一千多的房租?”
“靠,说啥?京城两居室的房子一个月一千多的房租?你是在侮辱京城的二房东吗?”
(本章完)
刘斌现在非常的头疼,明天就是平安夜,后天就是圣诞节,好好的节日和谁过却成了个大难题。
大丫这边是几乎可以确定是知道自己外面有其他女人的,所以与不与她过这个洋鬼子的劳什子节日很是敏感,这是个态度问题,其代表意义要远远大于其实际意义,能从中看出更加的在意谁来。
而王雅娜那边不确定知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女人,但对于这个节日也是很在意的,毕竟女孩子都比较洋鬼子的节日,不陪她过也是个事儿。
要是让两人都知道有对方的存在,那事情解决起来就会相对容易一些,可那也得等高考之后啊,在高考之前,刘斌根本就没打算将事情挑明,不想刺激王雅娜,情绪变化太大很容易影响考试发挥。他自认不是啥好人,可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尤其还是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女人。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大丫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走进卧室,看到刘斌看着吊灯怔怔出神,于是轻声问道。
“想公司的事情,”刘斌将思绪拉回现实,坐起了身,靠在床头,问道:“你超市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年底前能开张营业吗?”
“没问题,下月初就基本可以装修完成,现在的困难是在店员的招募以及店长经理的人选上面,咱们的根基太浅,发展的脚步却又太快,在人才的培养和储备上的不足就开始显现了出来,有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年前这一个来月,我准备将阳城这边的两家超市的经理临时调过去,先将年前最忙最乱的这段时间应付过去,等过完年,消停下来之后,在寻找合适的店长和经理。”大丫快速的脱掉衣服钻进被窝,依偎进刘斌的怀里,小手不时的在刘斌的胸口画圈圈。
大丫在临近的两个县城各租了一间七八百平米门店开超市,而且在签完租赁合同的当天就让自己公司的建筑装修队进驻了,日夜赶工的加紧装修,为的就是能赶在春节购物高峰期到来之前开业临客,届时搞些促销活动不仅可以快速清空积压品,还可以快速的回笼一部分资金。
刘斌看过大丫对万客隆超市发展的构想,这次在临近县城开的两家超市只是她的一次试水,如果可以获得成功,那么她在年后三月份之后,将以顺庆市为中心,以阳城为重点,向四周扩散,将刘记快餐、刘记煎饼和万客隆超市一点点的推广开去,第一步的目标是在一年甚至更短的时间里,让全省所有地级市以及一部分区县都至少有一家万客隆超市、两家刘记快餐和数家刘记煎饼的存在。
构想不可谓不大胆,但可操作性还是蛮强的,毕竟目前那些大型的连锁超市还都将主要精力集中抢占一二线城市上,至于那些经济并不是很发达的普通地级市以及其下属的那些区县还并没有被看在眼里,而这就是大丫的机会,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思路,一步步的蚕食掉被忽略和故意放弃的市场份额,
刘斌在看过大丫对超市的发展构想后,给她提的意见就是,开在在县城一级万客隆超市要做当地最大的综合性超市,而在地级市、省会、直辖市的万客隆超市
(本章未完,请翻页)则是以辐射五百到一公里以内的居民生活消费的休闲购物超市。
他之所以这样给其地位,一方面是考虑到县城老百姓人流相对比较固定、生活娱乐也比较单一,在当地开设一家面积最大、商品最全、价格最公道的综合性超市,几乎不用怎么宣传就会在极短的时间里达到家喻户晓、人尽皆知的效果,要是再辅以宣传和时不时搞几次惠而不费的促销活动,很开就会在老百姓心中形成品牌效应,成为老百姓休闲购物娱乐的第一选择。至于地级市就会另一番光景,因为地级市里虽然不一定有大型连锁超市,但肯定会有一家或数家本地大型超市,这些超市都属于地头蛇,是为了解当地百姓消费需求的,所以财力有限甚至很紧张的万客隆超市就只能避其锋芒,稳扎稳打,吃下自己能吃下且别人并不是很在意的那一部分份额。
“还是那句话,钱是赚不完的,别太累了。”刘斌一翻身将大丫压在身下,笑道:“检查结果出来了,你我的身体都没问题,所以这么久造不出人来还是造人的次数不够啊,嗯,我们得加吧劲儿了。”
大丫娇羞无限,伸手搂住刘斌的腰开始配合起来……
最近令他高兴的事情真不多,而他和大丫到市里医院检查身体的结果显示两人完全正常,则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中,最最最令他高兴的了。这个结果真的让他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而至今没有造人成功,无非就是时机不对,或是造人次数不够多。
“明天……”
“明天白天我要去凤平和长阳去和当地的供货商谈一谈,争”
一番**之后,刘斌刚打算和大丫说明晚可能有事,不能陪她过平安夜,话到嘴边却别大丫生生的打断了,刘斌苦笑,自己又岂会不知道大丫的那点小心思呢?那么冰雪聪明的女孩肯定是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不想给自己开口的机会,话一旦开口不论是拒绝还是答应都难免会有一方要伤心,而不让话说出口,却尅保持一种默契。
“那要不要我陪你过去?”刘斌整理好心情问道,他不是拘泥不化之人,既然知道了大丫的底线所在,那就绝对不会去触碰,至于王雅娜那边该怎么交代那是今晚过去之后,明天才该去犯愁的事情。
“不用!”大丫倚在刘斌怀里蹭了蹭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大丫故意将上学两个字咬的重了一些,其意不言自明,刘斌无言以对,只能咧嘴嘿嘿笑了笑,搂着大丫的胳膊紧了紧,大丫扭了扭身子表示了无声的抗议,然后说道:“阳城这边的几家批发知道咱们在凤平和长阳要开新店已经找了我好几次了,想给那边供货,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还在拖着,想先和凤平、长阳那边谈谈,要是条件合适那就就近进货,要是不成,再从阳城这边调货过去,毕竟那些人是地头蛇,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和气生财嘛!”
阳城这边有四五家批发给遍布城市农村的超市小卖部送货,也会时不时给邻县送一些便宜货,刘斌家的超市也是从这些超市进货,偶尔也要从外地的批发进货,大家合
(本章未完,请翻页)作都还算愉快。这些个批发在得道刘家又在临近的凤平和长阳两县各开了一家面积六七百平的大超市就像闻到血腥味大鲨鱼一般扑了上,都想着尽可能多的将自己家代理的货送进去,没少来找大丫套近乎走关系。大丫谁也不得罪,根本就不给肯定话,总是吊着胃口,套出底价底线与进货活动政策后就让回去等消息,她的胃口可不小,想着尽可能多的从这些批发手里多榨出点油水,多要出点政策出来,超市新开张,货架、展示架、冰箱冰柜可都是急缺的,都靠自己买可是要花不少钱呢,能从这些人手里要一些出来,那自己不就能多省一点嘛,大丫可是个持家有道的女人,可是知道集腋成裘,积沙成塔,万丈高楼平地起,财富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道理呢!
其实大丫并没有完全和刘斌说实话,她去凤平和长阳可不仅仅是去查考超市装修情况以及和那边的批发经销商商谈进货以及政策的事情,更是为了给刘斌一整个白天的事情去陪学校里面的那个小女人。
是的,在大丫眼里,刘斌学校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小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真正的竞争对手。
到目前为止,成为她竞争对手,甚至是劲敌的只有程婷,那个背景很强大,长相很漂亮,比她这个真正成了女人的女人,还有女人味儿的女人。
她不想做妒妇,因为她知道一个女人想要拴住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就要守好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至于外面的女人……,那就永远的留在外面好了。
“行,让小崔开那辆送你过去!”奥迪a4是蓝魔科技的公务车,都是谈生意接送客户用的,刘斌觉得自己现在开程婷送的那辆帕萨特就挺好,奥迪有点过于张扬。
“好,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八了,可以学车了,就可以自己开车了。”大丫一脸的眉开眼笑,很是激动。
“不行,一个女孩子开着车到处跑多危险!”刘斌情绪有些激动,几近失控,他想起一年前程婷被朱明陈东成设计算还的那个雪夜,心中就有些不寒而栗,而也正是那个雪夜,大丫和小聪明姐弟走进了他的生活。
“怎么了?”大丫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刘斌。
“没事!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刘斌闭上眼睛,出了口气,摇摇头,轻轻拍了拍大丫,脸色严肃,却柔声道:“答应我,不要一个在晚上开车,不要开车到陌生的地方。”
“嗯!”大丫点点头,答应下来,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是恨严重的事情。
“招聘的秘书吧,平时你外出有人陪着也安全一些。”刘斌想想,刚才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其实哪有那么严重的事情,一个人开车的女生多了,只要谨慎一点儿,出事的概率还是很小的。
“男秘书?”大丫眨眨眼睛,为了缓解气氛故意说道。
“你敢!”刘斌重重的在大丫翘臀来了一记,以示惩罚。
“吃醋啦?”大丫格格笑道。
“哼!”刘斌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嗯,我也该考虑招个女秘书了。”
(本章完)
“中午想去哪儿玩?”早晨,开车接了王雅娜,在去学校的路上,刘斌笑着问道。
“中午?不是晚上吗?”王雅娜满是不解看向刘斌问道。
“晚上我有事,可能不能陪你。”刘斌一脸的歉意,不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面上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那明天呢?不会也没空吧!”王亚娜眉头微皱,话音开始有些不高兴的味道了。
“明天?不知道,希望不要有事情吧!”刘斌明知道明天大丫依旧不会放自己出来,可依旧做出凝眉紧锁的思索状,人分好人坏人,谎言同样也有善意与恶意之分。
王雅娜默不作声,刘斌知道她很不高兴,可也没办法劝,他也知道有点情调的小女生都喜欢这些西方的洋节日,真不知道洋鬼子的节日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魔力,难道华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节日就真的比不过?
“好啦,别不高兴啦,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的,”刘斌将汽车停在一中对面住宅小区的楼底下,看了看时间还早,倒是不急着去上课,劝道:“我之前不是答应等你考好成绩带你和家人去国外旅游度假了嘛,这样吧,条件降低一点儿,不要求你考进年级前二十了,考进年级前五十就带你去怎么样?”
“没诚意,人家已经复习的差不多了你才说,”王雅娜虽然还在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可刘斌却知道她已经心动了,趁热打铁道:“那如何才能表达我的诚意呢?”
钱是个好东西,它能摆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一个不是处于网络信息大爆炸,还在高中校园里小女孩子,她又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呢?买车买房?她们还脸皮比较薄,提不出这样的要求。
“今天和明天晚上真不能陪我?”王雅娜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今天真的不行,至于明天嘛,”刘斌故意沉吟了一下,用以证明自己实在努力思考,并不是随便应付了事,缓缓道,“我不敢保证,我尽量过来。”
“好吧!”王雅娜有些失望,可却也知道刘斌是个做大事的人,生意忙得很,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
“想要什么礼物?”刘斌看向王雅娜的脖颈,想起还没有给她买过任何金银首饰呢,笑道:“买条项链怎么样?”
“项链?”王雅娜下意识的低头,摇摇头,“学校有规定,不能化浓妆,不能留染发、烫发和披散着头发,也不能佩戴任何饰品,你又不是不知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更是含苞待放的时节,可学校时上课学习的地方,太世故允许女学生化妆打扮,那可就太浪费宝贵的学习时间了,这样不但影响自己,更是影响处于荷尔蒙分泌强烈期且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轻男性牲口们。
“傻丫头,买了又不一定非得现在在学校就要佩戴,可以等过年或是上大学、工作以后啊!”刘斌笑笑,看了下手表,到了该去上课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下车吧,得去上课了。”
学校的老师对于学生之间的谈恋爱的事情都是门清,只是分愿意管和不愿意管的区别,一般情况下只要没人举报或是你主动顶风作案、主动往枪口上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张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画面。
刘斌当然不愿意做那只被抢打的鸟,被儆猴的鸡,所以他和王雅娜在学校里还是很低调的,尤其是当校门口有教导处的老师执勤的时候,两人更是规规矩矩的不会做出过去亲昵的举动,
下车后,两人并肩朝学校走去,中间始终保持着十公分的安全距离,他俩可是早就在学校里挂了号的一对情侣学生,只是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学习成绩也不差,在没有刻意去挑战教导处老师权威的前提下,老师们也都选择持默许态度,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一类人。
进到教室,做回自己的座位,刘斌往后一靠,小声对身后坐着的许涛说道:“最近小日子过的是不是太滋润一些啊!”
刘斌虽然经常不来学校上课,可心里面却一直记挂着这位哥们的终身大事呢,王雅娜也得了授意,总是寻找各种借口将郝静静和许涛往一块凑,到了这个时候,看出许涛和郝静静这两人端倪的可就不止刘斌和王雅娜了,很多班上或是年级里认识两人的同学都会有意无意的在对方面前提起另一个人,学生情侣很多就是这样慢慢走到一起的,前世到了大学快毕业时才走到一起的许涛和郝静静,这一世在高三的第一学期快期末考试的时候就默许了彼此的关系,现在已经发展到吃情侣早餐的地步了,许涛桌子上的那个带有《百变小樱》卡通形象的水杯就是最好的证明。
“嘿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不能和老大你比啊!”许涛身子前倾趴在桌子上,“终于回来上课啦,准备在学校待多久?”
“不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回一直到参加期末考试。”刘斌苦笑摇头,能在学校里待多久,他也说不清楚,说心里话他是不想在学校里待,太拘束人,太浪费时间。
许涛先是比划了个你行你牛逼的手势,接着道:“我听我爸说你公司现在可牛逼了,连爱国者公司都被你们干爬下了。”
刘斌苦笑摇头,爱国者公司利用其关系,发动全国各地的代理经销商对蓝魔科技进行打压的事情并不是啥秘密,知道的人很多。这事儿要是搁在几年以后,等网络媒体再发达一些的话,一准是能上头条的大新闻,可在纸质报刊媒体为主的当下,却是被爱国者公司动用关系硬生生的给压了下来,并没有见诸于报端。
“我爸可说了,爱国者是数码电子行业的巨头,他能向蓝魔科技低头服软,就证明蓝魔科技背后的……,呵呵,我爸说要是有机会还想要跟你合作呢!”许涛自觉失言,咧嘴笑笑。
“并不像许叔叔想的那样,里面有很多事情的。”刘斌也只能无奈苦笑了,许涛的爸爸许正南虽是阳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为数不多敢于不鸟朱明和陈东成的几人之一,知道很多普通老百姓接触不到的内部消息,可毕竟也只是在江北省小有名气,到了护城河里的王八都是七品官的京城的那个圈子可就真不够看了,根本就触碰不到二代三代们的层次,又怎么会想到许涛口中刘斌的后台是那个早就写进教科书里的大名鼎鼎的程家呢?要是他知道自己与程婷之间还有一个一百亿的赌约的时候,又会是什么精彩表情呢?
“哎,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懂,还是你们看着办吧。”许涛一点儿都不像许正南,对经商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在重生那一年,许涛和郝静静一直在过着两人的小日子,并没有进入许正南的公司里去作威作福,用句后世的话来说,他就是个死宅,而且是很痴情专情的死宅,在摇头叹息一番后,四下看了看才小声道:“我昨天送静静回家的路上看到王阳阳和王斐一起骑车走来着,要是没有你之前提醒,我也不会往其他地方琢磨,”
“两人在哪里分手离开的?”刘斌小声问。
“不知道,我们不顺路。”许涛道。
“那小子不地道,两人都被我和王雅娜堵在湾湾奶茶店里里了却还不承认呢!”刘斌不忘给王斐身上破这脏水,谁让这小子给自己下过绊子呢,不报复回来又怎么解心头只恨?
“说实话,王阳阳除了个子稍微矮一点,陪他绝对绰绰有余,真不知道这小子都在想点啥。”许涛朝坐在靠门的第一排王阳阳的作为方向看了一眼。
“想啥?想找更漂亮的呗!”娟子那边已经和王斐搭上线了,刘斌这时候就要现在许涛心里面埋一颗种子,让他看着王斐在陈世美的道路上越来越远,那样就更加的真实可信。
“其实也难怪,毕竟是多年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有着更高层次的追求也是难免的。”好学生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人们以惯性思维先认定是有一定理由才去的,哪怕他杀人了,别人的第一反应会想到这是他被逼的,处于自卫反击,王斐做了多年的年级第一,好学生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天然的就将他与一切负面、阴暗词语绝缘。
“拭目以待吧!”刘斌知道此时说的再多也不可能将王斐数年竖立起来的形象推倒,此时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数年竖立起来的伟光正的形象敲出个裂来,让别人都知道他并不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好,然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轰然倒塌就不会觉得突然了。
王斐此时很是得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几天的好运都是有人可以安排的……
楼上搬来了一位长相十分漂亮的美女,还在家里附近开了一家音像店,周末去音像店租vcd,还因为是楼上楼下的街坊邻居而没有要租碟片的押金和租金。
那个叫沈娟的女子真是漂亮,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一股魔力,牵动着自己的心,脑海里总是会想起她为给自己找碟片,在弯腰时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一抹风情。
(本章完)
“没事吧?”
周二,中午放学,王斐回到自家楼下,锁好自行车准备上楼回家吃饭小憩一会儿,就在他刚进楼洞口,却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惊叫,一回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被一辆淑女自行车压倒在地,可由于自行车上的驮的东西太多,女孩力气又小,一时之间竟然站不起身。而在他看向她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正好四目相对,女孩无助的眼神刺了他一下,转身走过去先帮着将自行车扶起,靠在墙上,又帮忙将从车框里散落一地橘子和苹果一一捡拾起来。
“没事!谢谢!”漂亮女孩挣扎着站起身,不住的活动着身体,以确认身体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好,没事我先走了。”王斐将捡拾起来的橘子苹果放进车筐,准备离开。
“哎。等等。”女孩出声叫住要转身离开的王斐,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是住栋楼里吗?”
“是,有什么事吗?”王斐转身看着女孩,点点头。
“我是三楼新搬来的住户,能请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些搬上楼吗?”女孩一脸愁容的看着车筐里满满的水果蔬菜,以及后车架上的新买的被褥床单等物品,“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搬不上去。”
“好!”王斐只是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就被女孩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打败了,大男子汉保护弱小女子的大丈夫情节熊熊燃起。
“谢谢!”女孩将一瓶可乐递给帮忙将东西搬上来的王斐,笑道:“认识一下,我叫沈娟。”
“我叫王斐,住……住楼下。”王斐只是轻轻与沈娟的手握了一下就快速的收了回来,一脸的腼腆羞涩。
王斐在学校里聪明过人,可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根本就与娟子这种在风尘中摸爬滚打多年的风尘女不是一个级数的存在,只是随便的一个握手就将王斐弄得耳热心跳的。
“那我们以后可就认识了哦!”娟子笑了笑道。
“嗯,没事我……我先走了。”王斐有些不适应,想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会紧张死的。
“好,我在咱们楼下路边平房那里开了个音像店,想看电影就过去哈!”娟子知道对付想眼前这样还很明显是雏儿一样的男生不能逼迫的太紧了,要一点点的循循善诱,都是从少男少女的年纪走过来的,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根本不是秘密。男生对女生身体的迷恋于好奇,女生对白马王子的期盼,多少年过去了,却一直未曾改变过。
“嗯!”王斐含羞答应一声,拿着那瓶仿佛带着娟子体香的饮料离开了娟子的家。他回到家里几次想要喝掉那瓶可乐,可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将可乐凑近鼻子还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娟子站在门口目送王斐有些神不守舍的下楼回家后,才将房门关上,嘴角带着微笑,哼着张宇的那首《都是月亮惹得祸》,开始轻快的收拾起房间。
她是个很没安全感的女孩,之所以会走上这条路也是在死心之后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之举,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个黑夜,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那是个看上去很面善的长者,轻易就取得了她的信任,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让她这个在钢筋混凝土的大城市里孤苦
(本章未完,请翻页)无依的小女孩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而那个白天十分面善的长者居然在黑夜里化身为饿狼,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趁着她熟睡的机会,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扑向了幼小的她,她挣扎了,反抗了,可却依旧于事无补,那夜,她哭哑了嗓子,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那一年,她十六岁。
正是有了之前的种种不堪,娟子在昨天与房东见过面,征询过刘斌的意见将其买下来之后,她就记下锁的型号,自己亲自到装饰城买了相同的锁,又去另外的地方找了换锁的师傅将锁换上,她是小姐不假,可那是工作,她没得选择,可要是有了选择,谁他妈的愿意被人糟蹋?
娟子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将屋子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她要在这里住上半年的时间,所以并不想亏待自己,电视、冰箱、洗衣机、热水器、煤气灶一应俱全,锅碗瓢盆也是一样不少,酱米面油盐更是应有尽有,家伙式置备的很齐全,与真正的居家过日子一般无二,反正又不是自己花钱,何必省钱?
之所以此时才驮着被弱床罩等物回来,完全就是掐着时间,在自家店里瞄着王斐回来而过来的,为的就是制造一个与目标人王斐搭讪认识的机会。
只要两人有了交集,说话认识了,她就有自信俘获小男人的心,让王斐这个正是对异性充满强烈好奇心与求知欲的花季少年疯狂的迷恋上自己。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知道王斐上学放学时间的娟子想要制造点偶遇并不是什么难事。
周二中午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可当天晚上两人就再一次遇上了,王斐放学回家正好与急匆匆跑下楼要到店里去关晚上回家忘记关掉的电暖器,于是,王斐就跟着沈娟去了她的那间音像租赁店并将上映一段时间却一直没有时间看的《哈利波特与密室》vcd光碟带回了家……
之后,王斐每天都要借着还vcd的名义往音像租赁店跑一趟,可每一次跑去还vcd光盘回来都会带回另外一张vcd光盘……
之前一直与王阳阳地下工作做的滴水不露的王斐开始对王阳阳好了起来,会在路上送她一段路了,虽然没有一直送回家,可这已经很让王阳阳高兴、感动、窃喜不已了,这在两人确定恋爱关系的一年里是从来没有的。
而也正是因为要送王阳阳回家,所以王斐就要绕远多走一段路,多浪费一段时间,不能在从之前小区门口进入了,而不得不从另外一个小区门口进来,从那边的门口进来回家就势必会从娟子的音像租赁店门前经过,王斐每次经过都会装作不经意的朝里面瞄一眼,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男人在。
周日那天,王斐还鬼使神差的以去新华书店买材料的名义跑到娟子的店里和她待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就是在那一天,娟子在弯腰帮他翻找碟片时,让他通过领口看到了衣服里的那一对波涛,他怔住了,挪不开眼睛了,一直到沈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到那吐气如兰的清香与女人身上的那股让人迷醉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他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的他转头正看到娟子巧笑倩兮的站在一边,毛衣领口为什么不在低一点儿,多露出一点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他好恨,恨不得一把过去将毛衣撕开……
浑浑噩噩的王斐回到家里,脑子里想的都是娟子胸前的波涛,鼻子闻到的也都是娟子身上的气味……
他开始幻想起娟子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为所欲为、予给予求……
当晚,每天学习效率都很高的他第一次对面前的试卷产生了厌恶憎恨的情绪,他看着试卷怔怔发呆,想的都是一丝不挂的娟子,可却又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想,于是,他试图将娟子与王阳阳重叠,希望能将娟子的痴迷转移到王阳阳身上,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愿意,自己在脑海里想象的那些在娟子身上做过的事情,是可以在王阳阳身上做到的。
可是……,娟子依旧是娟子,王阳阳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中午。
阳城百货,金银首饰柜台前,吃过午饭,带着王雅娜来逛街的刘斌将一条项链给她戴上,仔细端详了一下,柔声道:“真好看!”
王雅娜在服务员暧昧的眼神注视下,脸涨得通红,抿着嘴,一动不动,样子煞是可爱。
刘斌取过镜子对着她照了照,笑道:“喜欢吗?”
王雅娜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心里美滋滋,一颗心都要乐开了花,只是旁边柜台里服务员的那眼神让她很是羞涩和忐忑,虽然两人外面都穿着羽绒服,可一中校服裤子还是不折不扣的将两人学生的身份出卖了,引来不少异色的目光,早知道会是这样就该听那家伙的话,回家换身衣服的。
“那条手链再给我拿一下。”刘斌见她对这对项链很满意就又指了指一条手链,待服务员将手链取出来就给王雅娜带上,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突然想起手链可不能买一条,得买两条,好事要成双嘛,反正现在金价便宜,才一白多块钱一克,买多少都是赚,于是指了指王雅娜手上的手链,对服务员道:“一样的再来一条。”
“好,稍等!”服务员将之前手链旁边的另一条与之一模一样的取出来,帮忙待在王雅娜手上。
刘斌仔细端详一下,心里面这才满意不少,瞧了一眼王雅娜,见她一脸娇羞,但两眼却是冒着精光,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喜欢得紧,微微一笑对服务员道:“开票吧!”
“好,”服务员微笑答应,然后看向王雅娜歉声道,“项链和手链需要先取下来称量克数……”
“不用,按照上面写的克数算就成。”刘斌知道金店卖首饰之前都要当着顾客的面重新称量首饰的克数,以证明他们所售卖的首饰足称足量。
“好的。”服务员没有继续劝说,金店里的首饰在摆上柜台之前可是不知经过一道手续称量的,基本上不会出现多一点或是少一点的情况,再次称量是为了让顾客买的放心,既然顾客不要称量,那他们也乐的省下一道手续,开完票,双手递给刘斌。
刘斌拿着票据去银台付钱,一条项链、两条手链也才不过花了五千多,付完钱,将发条交给服务员,,没有让王雅娜取下项链和手链,就让她这样戴着离继续去逛商场,下午不打算去上课了,既然晚上和明天不能陪她,那今天下午就好好陪她好了。
(本章完)
刘斌给许涛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午帮忙请个假,顺便也让郝静静给王雅娜也请个假,虽然全班同学包括老师都知道两人关系,两人一起请假也是可以的,但起码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让一个人帮忙给两人请假,老师在明知道两人关系的青霞狂下,还给批假,那可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责任的,而让不同的人给两人请假,老师则不会承担风险责任。
在阳城百货逛了一圈,王雅娜身上穿的校服就被一身休闲装取代了,褪去一中校服这最为显眼的身份标识,放下了唯一的心理负担之后,她与刘斌就显得更加亲密了,两人手牵手,不时还对他嫂叫卖萌煞是活泼可爱,是前世两人交往时从没有过的。
两人一直逛到快五点才开车回家,接上王德志和周永琴,一起赶去阳城饭店,这是一早就商量好的,也早就给打去电话,不让他们准备晚饭了,今天一家人在外面吃。
王德志和周永琴对于一家人在外面吃饭,可却不去刘斌家的饭店有点小微词,埋怨刘斌浪费,明明自己家有饭店而不去,却来给别人家的酒店捧场。
刘斌隐约能从王德志和周永琴的神色上猜出两人的心思,可也只能装着不知道,陪着笑给解释道:“伯父伯母,不是不愿意带您们到家里的饭店吃饭,而是咱家的饭店真的有些不够档次,等新酒店开业以后,我一准带您们过去。”
王德志和周永琴虽然想以刘斌女朋友的父母的身份去金山城,以此将王雅娜是刘斌女朋友的身份坐实,给那个与刘斌关系不清不楚的女人一个小马为,可奈何刘斌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图之奈何?也只能先暂时忍下来呗!
而当他们看到刘斌给自家女儿买的项链、手链和衣服后,心中那点不能去刘斌家饭店的小遗憾也暂时被压了下去,男方给女方买金银首饰的象征意义是十分巨大的,那代表着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的变化。
刘斌自然不会只顾着给王雅娜买礼物而忽视了未来的丈人丈母娘,给两人也买了买了一些小礼物,给王德志的是烟酒茶,给周永琴的则是一套化妆品,余外还给两人各自买了一辆电动车,这是王雅娜的要求,说父母每天上班骑自行车挺辛苦的,想给父母每人买辆电动车作为新年礼物,徐闻刘斌的意见,刘斌能证明说?自己能不同意,敢不同意吗?
吃过晚饭,送王雅娜一家人回家后,他才开车回家,之前吃饭的时候就收到大丫的短信,告知她已经回家,正在陪两位老人吃饭,让他将事情处理好,不用着急回家。
不用急着回家?呵呵,刘斌心中苦笑,女人说的话基本上都得打几个折扣听,尤其是当她明知道你正在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时说的话绝对要反着听才行。
汽车一路飞驰电掣的往家赶,路过水果店的时候想起今天是平安夜,是要吃平安果的,而在华夏苹果就是最好的平安果,于是停下车,飞奔出去给大丫挑了个最大最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苹果回家。
汽车直接驶进院子,下车时并没有听见小土狗的叫声,所以刘斌没有进屋,而是朝东南角落走去,果不其然,大丫正蹲在那里看五只小狗古脑古脑的吃食。
刘斌过去蹲在大丫身边和她一起看小狗吃东西,五只小土狗围着食盆你争我抢的吃着,不时还发出‘呜呜呜’护食的咆哮声。
“安抚好了?”大丫看着小土狗,并不去看刘斌。
“嗯!在外面吃的饭。”刘斌笑笑,将大苹果递给大丫,“平安夜,吃个平安果。”
大丫笑着接过,狠狠的咬了一口后递到刘斌嘴边,刘斌在大丫刚才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大丫很满意,边吃着苹果边继续蹲在寒夜里看着小狗吃食。
平安夜。晚!
阳城一中东南面的一处拆迁工地围墙内的角落。
“阳阳,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斐!”
一对小情侣依偎坐在一处废弃的花坛边,互相诉说着情话。
“你冷吗?”
“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点儿都不冷。”
“阳阳,让……让我摸摸你好吗?”
“嗯!?”声音很轻,至于尾音是默许还是疑惑隔着寒风听得并不清楚,可男孩的手却已经伸进了女孩的羽绒服里。
男孩摸索着、寻找着,可换来的却是失望,眼前的女孩与那个女人相差好大,他叹了口气,停住了摸索揉捏的手,而女孩却紧张的钻进了衣角,这是她第一次让异性触碰身体,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感觉却又是那么的清晰。
王斐一手搂着王阳阳,一手攀在王阳阳的右胸的小土包上,可脑子里想的却是沈娟的胸口的波涛汹涌以及弯腰时裤子紧包着的肥美翘臀,差距,这绝对就是差距,太青涩了,食之无味,弃之却又觉得可惜。
少男少女对同龄异性的吸引力有限,处女情结还要在长一点儿才会有,而此时少男杀手是比之大少三五岁成熟的少妇。
清纯少女,从来不是少男的杀手,而是中年怪蜀黎的终极克星!
王斐悻悻然的将手收回来,带出一丝丝王阳阳的体香,可这与沈娟的体香有着天与地的区别,又强压着心中的烦躁与王阳阳聊了一会儿天才起身离开。
送往阳阳到离她家小区还要两个路口的地方就急不可耐的折返回走,去水果店买了一个大苹果去到娟子的音像租赁店。
“王斐来啦!这是刚放学?”店里就娟子一个人,见王斐进来就忙笑着朝他笑笑,看了看外面黑透了的天,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明显早就过了放学的时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补课来着,平……平安夜,这是送你的……你的礼物。”王斐脸一红,像是在外面偷吃却不小心被老婆抓个现行的胆小小男人,支支吾吾的将话说完就将红红的大苹果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跑。
娟子伸手将苹果拿
(本章未完,请翻页)过来,仔细的端详一番,又往门外瞥了一眼,见王斐跑的实在是慌乱,居然连自行车都丢下了,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在店里等了十分钟不见王斐回来,就起身将店简单收拾一下,穿上羽绒服,拉电关店,拿上那个大苹果,推着王斐的自行车朝自家走去。
楼下。
离着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楼洞口转来转去,娟子知道那是王斐,所以并不害怕,推车走过去,白了他一眼,娇笑道:“跑啥啊?连车子都不要啦?”
“我……”王斐想要解释一下,可他刚开口,娟子就先锁好自行车,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道:“走吧!”
王斐蒙了,浑浑噩噩的跟着娟子上楼,来到自己家门口,娟子将钥匙拍在他手里,道:“回家吧,有时间来我家玩。”
“嗯!”王斐点点头,看着娟子上楼,然后低头看了看刚才被娟子挽着的胳膊,那里此时还能感觉到娟子胸口的那团柔软,尽管隔着厚厚的衣服,可感觉却是那样的清晰。
王斐伸出手抚在刚才被娟子挤压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深深一吸,要将娟子的气息全部吸入体内,抬起头朝自家楼上看去,仿佛像是能看穿楼顶墙壁看到娟子正在那里一件件的脱衣服……
“你是我的!找回自信从征服你开始!”王斐紧紧的攥紧拳头,暗暗发誓。
最近,王斐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或者说是非常的糟糕,学习成绩被以前一个连仰视自己资格都没有家伙给压制着,秘密交往的女朋友却又被那个倒霉的家伙给撞破,而且还是和那个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孩一起。这阵子又有流言说上次之所以那样打乱了分考场,是因为自己写了举报信所致,虽然事实的确就是自己写了匿名举报信,那件事就自己知道,连父母都不知情,可又是如何传出去的呢?不但同学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就是那些老师也开始有了异样的眼神,不知是因为太过敏感导致的错觉,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感觉那些以前哄着自己、讨好自己、围着自己转的学生在有意疏远自己,就连以前对自己无比崇拜的王阳阳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
诸事不顺不过如此!
他的自信心开始有些动摇,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以前做模拟试卷从不检查的他,现在开始在做完试卷后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起来,而且居然从中真的找出好几处不敢确定,有些犹疑的地方,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
想重新树立起自信,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战胜打掉他的那个人,翻越横亘在他面前的那道高山,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只能采取迂回的措施,那就是寻找容易达成的目标,慢慢积攒自信,积累资本,等到有对方一战之力之时与其一战。
因此,他选择了近在眼前却又是最为急迫想要征服的沈娟作为他的第一目标。
ps平安夜快乐!
(本章完)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其实是形容人势利的,可从另一个角度却也是在对人趋利避害的一个作证。
大丫妈妈回来有小一年的时间了,就在刚回来的那个月带着大丫和小聪明回了一趟家,来去算上在路上的时间也不过三天而已,而这还是将去的当天下午去市里坐火车算作一天的情况下。
去大丫姥姥家是个什么情况,刘斌并没有问,仅仅是多年未见,来去只有三天时间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平安夜、圣诞节过后就是元旦,这个可是全世界都过的节日,而今年没有三十儿,还是在一月份就过年,所以大丫妈妈还是决定在元旦的时候再回她娘家一趟,去看看,算是彻底了了一段心事。
“我看的出来,我妈心里很难受。”大丫依偎在刘斌的怀里,情绪有些低落,她不想妈妈在回那个伤心地,可却也知道那是妈妈的一个心结。
“理解,有家难回,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难受。”刘斌知道大丫妈妈娘家在大丫妈妈被拐卖之后的确是找过一阵,可却没有找到,在大丫妈妈生了大丫之后,大丫爸爸还曾带着大丫妈妈和大丫一起回过一次大丫妈妈的娘家,结果并不愉快,而在那之后,大丫妈妈的娘家就报了人口失踪,注销了大丫妈妈的户口。
很难理解?其实这很正常,总结一句话就是怕丢人。
很多被拐妇女在当地生了孩子之后就死心塌地的留下来与男人过日子,一是因为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再有就是她们真的是有家难回啊!
离婚的女人可以再婚,做小姐的女人可以隐姓埋名、洗白自己,重新开始生活,但那些被拐妇女在被解救出来之后的出路却很窄,想再嫁,当地人很少会娶,想做工养活自己,又会被其他人孤立,成为特殊人群,思想压力难以想象的大,甚至有走向极端的案例。
翻找过资料,被拐妇女在被解救回来之后,在那边有了孩子的,有绝大部分会自愿的回去,是的,是自发自愿的回去与那边的家人过日子,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有孩子的牵绊,从心里认同了之前的生活,并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再有就是被解救回来之后,得不到社会与家庭的温暖与关心,让原本还有着一丝希望的心彻底冷掉,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自强不息,重新开始新生活的都是万千人中选出来的样本,给大家看的样本案例,根本就不具备代表性和普遍性。
将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救出来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步,之后的心理治疗与疏导,使其看到希望,融入社会才是重中之重,也是最难的一个环节。
跑题太远,回归正文。
大丫叹了口气,道:“我也理解,只是不想她再去了,上次去……哎,不说了。”
“问问你妈妈是什么想法,是想就再去这一次了了心愿,还是想继续当亲戚走动?要是想再去一次了了心愿,那就无所谓,转转看看,买点东西,不要将对方的态度放在心上,而要是还顾念着亲情,当亲戚一样的走动,那就不妨将排场弄大一些,不要做火车去了,开车走高速也不慢,蓝魔科技的那辆奥迪,我这辆帕萨特,盛名地产那边还有几辆不错的小轿车,都一并开过去,临走在多留几万块钱。”刘斌边说便在脑海里想象着到时候的场景,大丫姥爷姥姥一改之前对大丫妈妈和大丫的冷漠与冷淡态度,喜笑颜开、眉飞色舞的跑前跑后招待着,并不时向村人和邻里讲述着自家女儿在外面赚了大钱
(本章未完,请翻页)、发了大财要如何孝顺他们老两口子的情景,一股浓浓的装逼范儿油然而生,难怪这样的剧情桥段古往今来每本都要出现几次,而且读者观众也是百看不厌,求的图的不就是个念头通达吗?
“瞎说什么呢?”大丫不满的在刘斌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用金钱买来、维护的亲情是变了质的亲情,有它还不如无它。还不如彼此保持距离,省心、清净,还能留有最起码的一丝期待与念想。”
“你不要帮你妈妈做主,我们做小辈的还是要考虑老一辈的想法,在大方向不受影响的前提下,以她们的意见为主。”刘斌搂紧了大丫,“那些或许对你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亲戚,可对她们确是有着血缘的至亲,花点钱,买她们的心安还是值得的。”
“嗯,我知道。”大丫点点头,想了想,仰头看向刘斌的侧脸,道:“叔叔家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当然!张鹏可是我哥们。”刘斌叹了口,苦笑摇头。
刘斌的叔叔刘维山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之前他通过关系找了在工商局里工作的朋友,想随便找点理由将刘斌家的早点部给封了,这在以往都是很简单容易就能搞定的事情,可这次很不巧,他们偏偏碰上了刘斌,刘斌根本不吃那一套,不仅直接报了警,还给县里面刚刚提拔起来的李副书记打电话告了一状,而来处理事情的警察又是早就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张鹏。两个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因在执法时既不能出示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证件,又没有拿出查封刘斌家早点部的相关文件,于是很悲催的被张鹏以怀疑两人是假冒国家执法人员行骗的名义带回来了南头派出所协助调查。
两位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当然是真的,很快就被工商局派来人的给接了出去。两人能进工商局都是走了关系的,也就是属于有后台的一类人,根本没把被抓进派出所当一回事,还计划着等明天去找刘斌,将场子给找回来,可一回到局里不仅被局里领导臭骂一顿,还将两人给停职了。
停职这个处分可大可小,就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为了什么事和针对的是谁了。要是有级别有党员身份的,那就是带薪休假,避避风头,可对普通办事员可就是晴天霹雳了,尤其是在自己作死,而不是为领导背锅的情况下,不但升职无望,甚至有可能就前途尽毁了。
两人虽然也都是有些门路后台的,可在阳城官场地震余波未平之时,又是新上任不久的李副书记亲自过问的事情,谁敢顶风冒险?
于是,两人就真的悲剧了。
停职很快就变成了离职,嗯,被迫离职,被开除了。
两人不服,还想继续为人民服务五百年,找了很多关系,但继续为人民服务的愿望却没有得以实现。
两人悲愤之余想起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刘维山让帮忙整治那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早点部而起,自己是为了帮刘维山的忙,才会落得如此田地,刘维山就得对自己负责,起码得供养两人家人一辈子的吃喝。
于是,刘维山悲剧了……
天天都有人到水利局找他去闹,闹得领导烦了,同事烦了,就连看门老大爷都烦的不要不要的,可唯独刘维山不敢烦,不但不敢烦,还每次都是笑脸相迎,每次都要领到左近的小饭店好吃好喝的招待,怕的就是两人将他指使他们去查封死去亲哥哥遗孀和孩子店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这事说出去,那领导如何看他,同事如何看他,他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脸继续在单位待下去?
他这边霉运缠身,可刘斌家那边的生意却是做的红红火火的,不仅早点部的分店开了一家接着一家,还开了一家饭店,两家药店,三家超市,那个建成不久的楼盘和卖得很火的mp3据说也是刘斌家的,他家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呢?
这钱肯定是祖上留下来的,既然是祖辈留下来的,那他这个刘斌的亲叔叔当然也有权利分一杯羹。
可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所以就去找了他的姐姐,刘斌的姑姑刘美凤,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刘美凤点头说:“我也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要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既然你也与我有着一样的想法,那就说明这的确就是事实,是祖先们见不惯那对母子独吞祖先们给我们留下的遗产而给我们的指引。”
刘维山一听就表示赞同,终于为向刘斌母子讨要‘祖先’留下的遗产找到了理论依据,两人当即一拍即合,商量起如何从刘斌母子手中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遗产讨要回来,甚至都已经计划好在将遗产讨要回来之后如何分配了。
“我们的力量还是小了点,不如在让出一部分利益出来,将其他叔伯堂兄妹们都加入进来,承诺只要官司打赢了,将属于我们的遗产要过来,就他们每家二十万,这样官司打赢的可能性就大了。”刘维山提议道,他既然能将原本‘十拿九稳’的利益让出一半给刘美凤,他就不在乎再多给其他亲戚一些,反正这些钱原本就不是他的,慷他人之慨的事情,做多少次都不吃亏。
“行,那我们就尽快行动起来,既要去做其他亲戚的工作,又要发动关系找些公检法的朋友,将这事做成铁案,一宣判就直接快速的将钱分了,不给他们母子喘息的机会。”刘美凤出主意道,她的心思和想基本与刘维山是一致的,都认为只有拿到手的利益才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于是,刘维山和刘美凤两人就行动了起来,一方面不断找叔伯、堂兄姐妹,向其灌输自己曾几何时从爷爷奶奶那里听了一个有关刘家祖先在某地埋有了一个宝藏的故事,而刘斌家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暴富就是找到了这个刘家祖先留给全体刘家子孙的财宝,只要将这份宝藏从刘斌母子手中要过来,每人每家至少可以分到二十万云云,鼓动家族联合起来将属于大家财富要过来,另一方面也四处托人找关系,喝不得直接去找最高法的领导,让其给阳城法院打个招呼,直接判刘斌母子死刑立即执行,将其拥有的财富由他们继承分配享用。
刘维山甚至还直接找到金山城与刘母谈判,让刘母老实拿出一个亿,否则将去法院起诉刘斌母子贪墨祖宗遗产,当时刘母已经因刘斌舅舅给超市送蓝蔬菜的事情,不再来金山城这边了,是大丫接待的他,大丫听后虽然觉得可笑滑稽,可还是给刘母打去电话询问该怎么处置。
刘母听完大丫的讲述后被气乐了,叫大丫将刘维山轰出去,又怕刘斌像上次在阳城百货那样与刘维山大打出手,就叮嘱大丫将这事压下来,不要告诉刘斌。
刘维山与刘斌的关系再僵,那也是刘斌的长辈,所以大丫就像和和气气的将他送出去,可刘维山以为大丫对他客气是怕他,于是就在饭点的时候在金山城闹了起来,还砸了几张桌子和玻璃。大丫无奈,只得报警,金山城在商业街,商业街现在又归张鹏所在的南头派出所管辖,于是,很没悬念的,刘维山被刑拘了……
ps圣诞快乐!
(本章完)
“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刘斌没有第一时间给大丫出主意,而是询问她想要如何处理。
“冷处理,不做任何理会。”大丫淡淡的道,她根本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对于刘斌家亲戚该如何处置,她不方便在第一时间做出处理,但在刘母和刘斌已经定下调子之后,那她就可以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了,在对方没将事情做绝之前,她也不会把事情做的太过分的。
“嗯,很好,很多事情就是那样,你在乎它,将它当作一回事,它就真的成了一回事,可你要是无视它,像看小丑一样的无视它的存在,那么它就是空气。”刘斌点点头,对大丫的处理方法很满意,可还是怕她被那些无耻的举动吓到,有可能会势弱,就嘱咐道:“他不是说要去法院起诉咱们吗?那咱们就将事情闹大,不说将其闹成全国性的大新闻,起码也要闹到阳城县人尽皆知,家喻户晓,我要让跳出来的那帮小丑成为全县人的笑柄,让他们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让他们在阳城待不下去,甚至让他们怀疑人生。”
“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大丫有些不忍的说道。
“很有必要,这些跳出来的人,我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就拿他们单儆猴的鸡好了。现在咱们家还没怎么地呢,就已经有人打起咱们家的主意了,要是不给予严厉的惩罚,就会给人一种咱们家好欺负,被欺负了也不会还击的错觉,那以后还不得是个人都冲上朝咱们家咬上一口啊,反正咬下一口肉就是赚,咬不下来也没损失,遗患无穷啊!”刘斌说着自家的家事,却不由得想起了后世华夏这个大国被周围的那些弹丸小国慢刀子割肉的情景,你想与周边国家和平发展,总是一味的退让,别人抓你渔民,扣你渔船,抢你海岛,盗你石油天然气,你是如何做的?交涉,交涉还是交涉,一点强硬的态度都没有,总是想着将问题留给子孙去解决,子孙也同样想着让他们的子孙去解决,可问题就摆在那里,石油天然气都是不可再生资源,开采一点少一点,等海底地下的石油天然气被开采光了,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可这还有意义吗?你想和平,所以姑息越难猴子,可他会感激你,会满足于现状吗?不会,不但不会还会变本加厉,而且还会给其他国家作为表率,让其他国家一起来抢你、欺负你。那些国家是怎么想的呢?他们想反正欺负你了,你也不会反抗,最多就是口头嘚逼嘚逼几句,可嘚逼嘚逼管屁用,能顶饭吃还是能顶钱花?国家想要周边的长治久安,就要时不时将锋利的牙齿露一下,给那些企图伸爪子试探的家伙以颜色,让它们感到疼,它们才会知道怕。
刘斌不想将来花费更多的精力浪费在那些跳梁小丑身上,所以就要将一切火焰扼杀在摇篮之中,将那些跳梁小丑一下子拍死,不给他们喘息和复活的机会。
“我知道了,他们现在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等他们真的有行动了,那些对咱们家财产有想法的人都跳出来,我会处理掉他们的。”大丫显然明白了刘斌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就是一劳永逸,杀一儆百。
“他们不是想要钱吗?我会给,但不是给他们,而是给那些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人。”刘斌恨恨的道,他就不明白了,都是亲戚,可你要是真遇上困难了,找到自家门上来,还真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你?非得要以牺牲我一家,幸福你们一大帮子人?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这钱宁可给那些从不认识的人,也不会给这些禽兽不如的亲戚们。
大丫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和学习,其眼光早就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孩可比的,能理解刘斌不愿意将精力浪费在应对整日像苍蝇一样围在身边的亲戚身上,如果不给这些人以颜色、教训,让他们感到害怕,断了他们不切合实际的心思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会做一些变本加厉的事情。
而在刘斌眼中那些不入流的苍蝇们此时已经汇集了二三十家,六七十人的规模,这些中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是被刘维山、刘美凤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而来,剩下的大部分人则是抱着参与进去没坏处,不参与进去万一将来成功了却要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分钱的心思参与进来的,是属于打酱油的那类人,却也是最嫌事情闹的不够大的一类人。
他们不仅相互串联,还大家一起凑份子,花钱请了律师,甚至还人托人的将关系找到了阳城县法院院长那里,已经与法院的院长见过两次,吃过一次饭,将他们的诉求以很委婉的方式转述给了那位院长,据参加了那次饭局的刘维山和刘美凤以及另一位刘姓族人说,那位院长很是同情且支持其他刘姓族人的合理诉求,表示一定会本着合情合理合法的态度还大家一个公道。
那些想要打土豪分田地的家伙听了这番话之后,个顶个的都是兴奋异常,仿佛钞票正在向他们招手一般。
与这群人的群魔乱舞相反,也还是有些脑子比较清醒的人没有参与到这场打土豪分田地的活动中来,以旁观者的冷眼看着这群想要不劳而获的疯子进行最后的疯狂。
跳梁小丑就是跳梁小丑,根本就翻不出多大的浪花,要是以那样的荒谬理由去法院起诉都能获胜的话,那么还不知道得有多少人顺价倾家荡产呢。刘斌在交代完大丫之后就不再去关心此事了,他又回到学校做起了乖学生,圣诞节是陪大丫过的,所以大丫在心满意足之后就对他放宽了许多,默许了他可以多陪陪王雅娜的心思。
平安夜和圣诞节,他和远在京城的程婷彼此只是互发了两条短信,如外就说明都没有了,很是有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在里面。
娟子并不是每天都向刘斌汇报她和王斐的进展,只有当两人关系更一步的时候才会给刘斌发条短信告知,比如平安夜那晚给她送苹果以及圣诞节又以过节为幌子去给她送了一盒德芙巧克力,是铁盒装桃心状的包装,再比如王斐居然主动约娟子周六中午一起吃饭……
王斐的动作很主动很大胆,也非常的迅速,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高中生能做出来的事情。作为一个高中生向比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两三岁的少妇级别的发起进攻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可他就是那样的做了。
“不行!”面对王斐提出周六中午一起吃饭的要求,娟子好不要与的就摇头拒绝。
王斐伤心欲死,脸色灰白,有种想哭的冲动,娟子不想在继续逗小孩子了,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就在王斐被眼前人的妩媚一笑弄得神魂颠倒之时,那个天籁般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你还是学生,我怎么能让你请我呢?要请也是我请你呀!”
“什么?你说什么?你答应了?”幸福来的太突然,王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双手扣住了娟子的肩膀。
“你干什么啊,弄疼我了。”娟子脸颊绯红,娇嗔的白了王斐一眼,扭捏着想要挣脱开王斐的手臂。
“哦,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王斐洒然一笑,松开双手,不好意思的抓抓来时颗粒整理过的一丝不乱的头发。
“傻样!”娟子嗔怪了一声,扭身坐回电脑桌里,理了理头发,道:“周六还是别去外面吃了,到我家里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尝尝,如何?”
“去你家?”王斐稍微一犹豫就见娟子面露不悦之色,忙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就是怕你那里不方便。”
“我那里有啥不方便的,就我自己一个人住,你要是能常去坐坐,陪我说说话,我还得感谢你呢!”娟子朝王斐妩媚一笑道。
“伯父伯母怎么没有过来跟你一起住呢?”王斐试探着问道,他现在想要知道有关娟子的一切,其中当然包括她的家人。
“我父母……,他们去世了,算了,别提了,我离开家来这里就是不想在触景生情。”娟子一脸悲戚的摇头叹息,她的身世背景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编造好了,虽然还不完美,但却也很少破绽。
有人说女人一孕傻三年,可谁又知道男人一旦坠入情网,在得到他想要的女人之前,他就是个傻子聋子和瞎子,不但听不进别人的去说,也会忽视掉很多显而易见的破绽,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王斐显然此时就处于这种状态之中,自己也不想想眼前的漂亮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的对他,是他帅的女人见了就挪不动步,还是他兜里的钱可以和比尔盖茨掰掰手腕?没有,他统统都没有去想,只认为是娟子和自己有缘,两人属于彼此都有好感那一类。
王斐仿佛能感到娟子被自己提起父母时的伤感一般,也是配合神色黯淡了下来,柔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哎!”
“没事,都过去了。我们别提那些伤心事了,好吗?”娟子抽了抽鼻子,然后做出强打精神的样子对王斐说道。
娟子在风尘混迹数年,做的就是察言观色、伺候人、哄人开心的工作,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谎话没说过?那演技绝对不输一线女明星,据说有些一线女明星就是从风月场所走出的佼佼者,‘脱而忧则演’这个词就是形容这些洗白从良那些人的。
(本章完)
大丫在元旦的前一天陪着妈妈和小聪明踏上去外公家的火车,大丫妈妈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衣锦还乡’,一家三口反而还穿上了较为普通的衣着,为的就是找回一份较为纯粹的亲情。
元旦过后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试,王雅娜可是将刘斌曾答应过她要带她出国旅游的事情记得牢牢地,功课也格外的用工,每天晚上都要看书做题到很晚很晚。
元旦这天,刘斌本打算是要去王雅娜的,毕竟好久都没有安抚她了,再不去安抚安抚可就要爆发了,车行驶到半路接到了张鹏的电话,叫他立刻赶去南头派出所,听语气很是急迫,像是发生了大事一般,于是车掉头赶去派出所。
他和张鹏的关系整个南头派出所里都是知道的,八月十五的时候还给派出所送过一批礼品呢,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与照面的警察熟稔的打着招呼就进了所长办公室,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大刺刺的往待客沙发上一坐,嬉皮笑脸的问道:“张大所长,有何召唤?”
张鹏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将烟盒打火机一并丢给刘斌,深吸一口,道:“最近小心一点儿,刚得到消息,有人请了黑道上的人想要动你。”
“哦,谁?”刘斌一愣,打火点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帮异想天开想发财想疯了的亲戚,‘吧嗒’一声轻响,按下了绷簧,点着烟,吸了一口,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他们?”
“嗯!许了重金五百万。”郑鹏点点头,吐出一道白眼叫脸隐藏在烟雾之中。
“我的命还是我全家的命?”刘斌不屑的调侃道。
“你的很值钱?”张鹏白了刘斌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既然将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觉得还会斩草不除根?”
“话说你们警察不是为人民服务,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吗?既然知道有了要害我,难道你们不管?”刘斌调笑道,他心里面踏实的很,既然张鹏将自己叫来说这事,那这件事他就能解决。
“你以为我是谁?我就一派出所的小所长,手下小猫三两只,还保护你的生命财产安全。”
“那你是啥意思?”
“对方开价要一百万。”张鹏吸了口烟淡淡的道。
“你是来做说客的?”刘斌坐直了身子,正色的看向张鹏,“阳城黑社会啥时候变的比陈东成时代还嚣张了?是不是有人想做陈东成第二了啊?”
陈东成第二?张鹏苦笑,陈东成现在早就枪毙半年多了,做陈东成第二,那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死?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是知道刘斌与那位一锅端了大半个阳城官场和几乎整个阳城黑道的程婷是啥关系,只要刘斌愿意,想要让谁做陈东成第二并非是一句大话。
“你呀太容易冲动,我话还没说完呢!”张鹏瞪了刘斌一眼,“我给回了。”
“这还差不多,”刘斌再次大刺刺的靠在沙发上,脸上不带正行的道:“你在帮我给那个人带个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公司账上还差五百万,尽快送过来,我急等用。”
张鹏直接将刘斌后面说的话给无视了,道:“你的那些亲戚还挺能折腾的,都不惜花费五百万买你一家的命。”
“花的又不是他们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又有什么舍不得呢?要是比尔盖茨死了,他的亲戚能继承他的全部财产,你说他的亲戚们舍不舍得用一百亿美金买比尔盖茨一家人的命?”刘斌撇撇嘴,很是玩世不恭的说道,他可不相信所谓忠诚,这个物欲横流,物质生活大于一起的时代,谁会对谁百分之百的忠诚,亲戚之间的感情更是脆弱的如同一张在寒冬里动过无数天的纸一样脆,之所以没有迈出背后捅刀的那一步,是因为给予的报酬没有大过他心里良心的底线,背叛成本远大于其收益罢了。
“你啊你,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张鹏被气的伸手点指着他,可却也不能否认他说的就是事实。
无言以对的张鹏只能将话题引回正题,道:“你打算怎么应对你那些奇葩亲戚?”
“让他们可劲儿的折腾啊,让全县全市全省甚至是全国都认识认识他们,也顺便宣传一下咱们阳城,看看咱们这块风水宝地到底能出多少个贪得无厌的卑鄙小人,我也想看看咱们阳城法院到底会如何裁判,是维护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还是顾全大局,将我的合法财产分润出一大部分给那些蛀虫,用一个案子来改变一个社会的道德底线,我觉得很值得。”刘斌越说越激动,脑海里想起来某京的法官的那个‘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去扶’的奇葩辩证关系的判词,那个案子让全社会的道德底线直接无限下滑,不但给那些袖手旁观之人找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看热闹当看客的‘正当’理由,也给那些还心存正义感,想要出手帮忙的路人,拷上一道有可能在见义勇为做好事之后却被当作坏人,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风险。
车子到了很容易扶,可人心倒了,可就再也难以扶起来了。
某京的法官当时的判决开创了一个历史的先河,让无数学法之人扼腕叹息、悲愤不已,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其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根本就无法估量。
“不是吧?你还真想将事情搞大啊?”张鹏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他今天找刘斌可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他可是受了很多人的嘱托,前来规劝他,让他出点血,将事情摆平的说客。
刘斌的那些亲戚中还真是有高人、能人,不仅找了黑道的关系,愿意拿出五百万买刘斌一家人的命,还与新来的法院院长以及市里面的一位大领导搭上了线,他们已经对刘斌虎视眈眈,都想从他这只浑身都是肉,肥的流油,却没有一点儿防卫的待宰羔羊身上撕下一块带血的鲜肉。他们很贪婪,杀着吃肉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不想将刘斌一口咬死,想将刘斌当成一只养在鸡窝里每天都能给他们下蛋的鸡。
“没错,我就是想将事情闹大,我不怕事儿大,就怕事情闹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不够大,要是能闹上联合国才好呢!”刘斌还真就是不怕事儿大的那类人,尤其是在自己占理,且还有程婷这尊大佛站在背后保驾护航的时候,不将事情闹大岂不是对不起众多搬板凳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斌子,今天和你透个实底吧,上面有人知道咱俩关系好,希望我出面跟你说说,拿出点钱来将事情了了。”张鹏见刘斌真的有些疯癫的不计后果的想将事情闹大,就准备和他将事情说开,摊牌。
“张哥,今天这事你不该搀和进来,”既然张鹏和自己摊牌,那他也不想装傻充愣了,直视着张鹏,一本正经的道:“我和程婷的关系,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你能不知道吗?你既然知道却还搀和进来,又是图点什么呢?”
刘斌很感激张鹏,不仅在自己最需要钱的时候帮了自己,还陪着自己不远千里将大丫妈妈救出来,而且在平时也没少给自己给自己的公司以关照,摆平了很多小麻烦,可最近他做的几件事情却很让人失望。
如果不是看在他对自己的帮助不遗余力的话,刘斌早就放弃他了。
而现在又是作为一个说客来劝自己割肉喂那些养不熟喂不饱的豺狼虎豹,这简直就是在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难道他就不知道只要自己退让了,那些人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扑上来在自己身上撕咬?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自己的公司,直至最后公司彻底易主,将自己扫地出门吗?
不,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而他之所以明知道这一切还如此做,就是在变相的向自己表示不满,不满于自己没有让程婷提拔他重要他,而他却不考虑他刚刚因黄维廷之事在程婷面前失了分。
贪念一旦形成就是一种魔,困扰的心魔。
很多话大家彼此心照即可,说出来不仅伤脸面,更伤感情。
张鹏脸一红,想要说些什么,可几次张嘴就是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知道叛徒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想当就能当的。
他的确有想要再抱个大腿的想法,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程家的势力再大,可那是在京城,京城离着阳城不过才几百公里,可他与程家的距离却是一天一地,程家更本就不会在意他一个小小县城里派出所所长的死活。
与其靠着一座遥不可及的靠山,还不如找一条粗一些壮一些,看得到摸得着的大腿得到的好处多,而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他才会在那位大领导派来的人找上他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缴械投降,并且一点儿都没有心理负担的将刘斌出卖了。
只是他的思维模式陷入了一个误区,他认为市里的那位大领导之所以能知道自己与刘斌的关系好,肯定是一早就对刘斌做过一番详细的了解调查,而在知道刘斌与程家的关系的前提下,还敢对刘斌下嘴,那就证明其背后的势力并不惧怕程家的,所以他才那么痛快的就投降了,还很自作聪明的没有将刘斌与程家的关系告之市里的那位大领导。
(本章完)
办公室里很安静,两人竟然一时无语。
刘斌并不想将脸面彻底撕破,那样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自己虽然可以去找程婷帮忙度过危机,但那是万不得已之时的最后的办法,在此之前能不要让程婷介入还是不要让她介入为好,自己一遇上困难就想到她,等她出手帮忙的话,那自己就真的丧失了自主权,不论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慢慢的成为程家的附庸。
而张鹏也不想撕破最后的脸面,他是知道刘斌与程婷关系的,就算是自己现在投靠的这人背后的势力不惧怕程家,可程家想要整死自己这个小县城的小小派出所所长还是很容易的,不要程家亲自出手,只要程婷给县委书记沈军烈打个电话就能自己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而那位市里的大领导会为了自己去触程家霉头吗?傻子都知道不会,一个派出所所长只是个副科级,在阳城县里面自己这个副科级的干部都不算什么,何况是在市一级的那个层面了,何况自己还是先背起了程婷而投靠过去的,那就更加没有力保自己的理由了。
陷入僵持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刘斌在僵持了十了分钟后,主动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道:“张哥,我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就把我的意思给转达出去就成,让他们来告我,我就这一噶哒这一块,我宁可把所有钱都砸进去打官司,也不会给他们一分。”
张鹏有些为难,开始暗自后悔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而想在左右摇摆中得到实惠,却忘了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人家的门卫司机的级别都要比自己高的多,可事到如今后悔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咂着嘴,苦着脸说道:“斌子,你要是那样做可就真的是为难哥哥了。”
“张哥,我要是真的想为难你,只要给程婷打个电话就可以,何必还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呢?”刘斌也是扯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的充大王,可张鹏能说他说的就不是真的吗?不能,他也不敢,所以赌的就是他的投鼠忌器,鼠首两端。无论是阳城法院的那位,还是顺庆实力的那位大领导,他们想要动自己,都绕不过张鹏,只有安抚住了他,不让他做急先锋,那么一切都有缓冲余地。
“可是,斌子,花点钱就能息事宁人的事情又何必闹的那么大呢?”张鹏不遗余力的劝道。
“你说的这些你信吗?”刘斌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我……”张鹏哑口无言,自己信吗?当然不信,任谁都知道这就是场博弈,博弈双方在都没有轻易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实力之时,其中弱势的一方一旦丧失了与对方鱼死网破的决心,摄于对方的威势,妥协退让了一步,接下来就会妥协退让两步三步以及之后的无数步,而当到了退无可退、无路可退,想与对方鱼死网破之时,却会赫然发现早已久失去了与对方鱼死网破的资格。
“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我何不在还能有还手之力之时鱼死网破呢?想我死的人,都得陪我一起死,还得比我先死。”刘斌发着狠道。
“可是……”张鹏还想劝一劝,可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刘斌摆手制止了,道:“好了,张哥,你就别再劝我了,我主意已定。”
说完站起身,很洒脱的离开了张鹏的办公室,下楼走出南头派出所,坐进自己的车里,仰靠着座椅,双手敲击着,抬眼看到派出所门上的那颗警-徽,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看了下时间,五点二十分,拿出手机翻找到张瑶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听,当电话里传来张瑶轻柔的‘你好’问候声时,刘斌的心痛了一下,可也是毫厘之间,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着道:“瑶姐,我是刘斌啊,下班了吗?”
“嗯,马上下班!有事?”张瑶笑着问道。
“嗯,有点事,我现在去接你,我们见面再说吧!”刘斌说完不给张瑶反应过来拒绝自己的机会就挂了电话,发动汽车朝城西农村信用社的方向驶去。
张鹏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刘斌终于发动汽车离开,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得到一丝的放松,反而变的更加的凝重,刚刚浮现在心中的不安此时变得越加的强烈……
刘斌开车感到农村信用社的时候,银行的押运车才刚刚离开,再等了一会儿之后信用社里的工作人员才陆陆续续的离开,看到张瑶从信用社里走出来,按响了喇叭,摇下副驾驶车窗向她招手,笑道:“在这儿!”
张瑶和同事打过招呼后走到副驾驶,拉门上车,道:“什么事儿啊!”
刘斌发动汽车,等汽车开起来之后才笑道:“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张瑶有些不相信,眨眨眼睛道:“你没搞错?说吧,你有什么事?”
“真就是想请你吃饭!”因为有张鹏的关系,所以他和张瑶还是很熟悉的,也偶尔大打电话,节假日也会发些祝福短信,但单独请吃饭还是第一次,之前请过几次,都被拒绝了,之后事情太忙也就忘记了。
“为什么请我吃饭呢,这不年不……”张瑶想说不年不节的请吃的是啥饭,可话出口就想起今天是元旦,还真就是个节日,而且还是个几乎全世界都过的节日。
刘斌得意的笑笑,道:“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张瑶白了他一眼,抿嘴轻笑着扭过头看向车窗外,车窗外白雪皑皑,昨天,入冬的第二场雪不期而至,给原本灰色的世界穿上了白色外衣,随着汽车向前快速行驶,居民楼前不时会掠过一个个或大或小的雪人。时近五点半,冬季的夜晚来早,这时早已经半黑,白色的世界在盏盏路灯照耀下格外的晃眼,汽车驶过光明桥到了城东,一拐弯的刹那看到西边最后的一丝金色的晚霞,好美!
汽车开到金山城大酒店,刘斌停好车,招呼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的买卖别嫌弃档次低哈。”
上次请王雅娜一家,因为怕王见王,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选在名字好听,却华而不实的阳城饭店,但今天则不同,张瑶不是第一次来金山城这里吃饭,请她来这里吃饭更显得诚意足。
张瑶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随着一起下车走进饭店,店里的员工见到刘斌带着个漂亮女人进来都没敢多问,直接领进事先就准
(本章未完,请翻页)备好的一间包厢。
两人落座,点好菜之后,刘斌没让服务员上饮料,而是让她上了一瓶茅台。张瑶本想说些什么,可见到刘斌眉头微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猜想他遇到的烦心事肯定与大哥张鹏有关,否则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要请自己吃饭,于是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瑶姐,银行那边的工作还顺心吗?你的那位领导没有再难为你吧?”刘斌起身给张瑶倒酒,等倒了小半杯茅台的时候却突然停住,然后一拍脑门,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的失误。”
说完将酒瓶放下,出门去前台要了瓶红酒回来,道:“酒都倒上了也不能给倒回去,半杯,就喝半杯,然后再和红酒,何如?”
“行啊!”张瑶看了看小半杯茅台,估算下自己的酒量,也就没有拒绝。在银行工作,以前又是负责信贷业务的,酒局饭局是少不了的,酒量不敢说千杯不醉,但一两杯白酒还是不在话下的。
刘斌给给自己倒满一杯茅台后,端起酒杯,道:“瑶姐,这可是你跟我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为了这个难得的第一次,我们走一个,我见半儿,你随意。”
说完一仰脖,半杯白酒就进了肚,他的酒量是前世跑业务陪客户练出来的,啤酒能一口气吹一瓶,白酒一口一杯那也是常事儿,前世为了替那个假洋鬼子炮友挡酒,白酒一口一杯可是喝过无数次了,一口气连喝三杯的时候都有,如果不是不确定现在这具身体对酒精的免疫力的话,他都敢一口将杯中酒闷了。
张瑶微皱眉头小小的抿了一口,这一口也有半杯酒的三分之一,酒入口,辛辣的味道稍微有些不适应。
“来,瑶姐,吃只大虾!”刘斌眯着眼睛看着张瑶喝完酒后就夹了一只糖醋虾放倒她面前的餐碟。
糖醋虾,酸酸的甜甜的脆脆的,很是好吃,对女生格外具有吸引力,张瑶看着餐碟中的糖醋大虾有一秒钟的失神,然后就很自然的拿筷子夹起糖醋大虾吃了起来。
“这可是金山城的招牌菜。”刘斌面上的笑意更加的浓,给人夹菜是个很有讲究的事情,里面的学问打着呢,尤其是在没有亲缘的男女之间,说是赤果果的挑逗都不为过。
“嗯,味道不错!”张瑶浅浅一笑,在社会这座世界上最好的大学深造了四五年时间,她知道如何在保持安全距离的同时,又不至于给人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对于刘斌她的感觉却很发杂,要说没有好感那是假话,年少多金且长相也帅气,很有魅力,正是梦中白马王子在现实中的映射,绝佳的结婚对象,可要说让她如花痴少女一般痴迷,却又万万不可能,绝佳的结对对象不假,可却不是唯一的结婚对象,毕竟能否走进婚姻殿堂看的可不仅仅是财和貌,年龄、是否门当户对,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都是必不可少的,如若刘斌的年龄在大少五六岁,那么她或许会主动出击,倒追刘斌也未可知,再者,她还知道刘斌身边是有人的,貌似好像还不止一个,她的心还没有宽到要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或是从其他女人手中抢回自己男人的想法。
(本章完)
酒是色媒人!
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喝酒吃饭,要是彼此没有了防备,那接下来不去开放打-炮的话,连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的。
刘斌前世可是欢场老手,知道白酒配上后劲儿很大的红酒是很容易让喝醉的,所以他极力的劝张瑶喝酒。
你不喝?好,那我先喝,而且一喝就是半杯半杯的喝,你还好意思不喝吗?一般人只要彼此没有深仇大恨或是满是芥蒂的话,都会跟着一起喝,而酒这东西只要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张瑶在喝了半杯白酒后,又被刘斌劝着喝了三四杯红酒,在喝到第三杯红酒的时候,她的脸由于酒精和暖气以及空调暖风吹得关系已经红的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煞是娇羞可爱。当刘斌举起酒杯,她就下意识的端起酒杯喝酒,根本就不去看一下刘斌的酒杯里是否还有酒,她的头已经发晕的厉害,身子仿佛都飘起来了。
知道此时她还对刘斌没有一点儿的防备,还认为自己比刘斌大了四五岁呢,刘斌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或许说他即便知道刘斌对自己有想法,认为有张鹏的面子在,他也不能也不敢对自己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
“瑶姐,还能喝吗?”刘斌凑到张瑶跟前,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用很柔很飘忽的声音说着。
“我……我……我能喝……喝……嘛?我能喝……喝呀!”张瑶的反应神经已经有些迟钝了,别人问题什么,她要想很久才能反应过来。
刘斌微微一笑,伸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在胸口处揉捏了几下,感受了下手感,抽出手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与熟女的略有不同,回想她走路的姿势与眉宇变化,他有七成以上把握张瑶还是处女。
开门走出包厢,到大厅找来两名服务员,让她们去找辆出租车并将张瑶扶上车等自己,他则快速的到卫生间反复进行了几次催吐,漱完口,又折回包厢就着饭菜狂吃了一通,又找了几个塑料袋将剩下的饭菜倒在一起,这是他答应大丫的,要每天给五只小土狗喂食,不能假手他人。
走出金山城,先将盛放折箩的塑料袋丢进自己车的后备箱,然后才上了载着张瑶的那辆出租车,上车后报了自己老房子的地址就闭眼休息,五分钟后,车到了地方,他将张瑶伏下出租车并让出租车等自己一会儿后,扶着张瑶上楼,进了自己老房子,将她往自己房间的床上一丢,从她的手包里翻出手机关机,也一并丢到一边,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八点,时间还很富余,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离开家并将防盗门反锁,这样即便她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醒过来也不能离开。
坐上来时的出租车回到金山城,开车自己的车回家,喂完小土狗,又去和老妈坐了一会儿,告诉她自己今晚有事很可能不在家过夜后就离
(本章未完,请翻页)开了。
打车回到老房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张瑶和自己走时没有变化,不知道是她的体质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她喝多了居然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吐的到处都是。
担心一会儿做到紧急处,她要是突然想吐可就太煞风景了,于是就先扶着她到卫生进行了一次催吐,效果不错,只催吐了一次就恢复了些神志,开始嚷嚷着要回家。
回家?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刘斌冷笑,很粗暴的将她剥光,然后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将脱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进去洗,他则和张瑶在狭窄的卫生间洗起了鸳鸯浴。
洗澡能让酒醉之人快速的清醒,随着淋浴的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张瑶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赤果果的刘斌正在仔细的为自己擦拭着身体时,她哽咽着抽泣,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醒了?再等一会儿,马上就洗好了。”刘斌轻言细语的劝慰着。对于张瑶能醒过来,他一点儿也不吃惊害怕,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的,他要让张瑶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是如何的占有她、夺走她宝贵的第一次。
女人如果不清不楚的就失去最宝贵的第一次,那将是一件后终身的事情,而且是无法弥补和挽救的,刘斌如此的善良,当然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张瑶低声抽泣,她没有呼叫,因为她知道那样做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好处,自己即便是拼了命的呼叫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酒醒和洗澡时,人都是非常疲惫的,何况这两者同时具备,此时她别说是大声呼救了,就是动动手指都非常的吃力。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觉。
“为什么?呵呵,因为我喜欢你啊!”刘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伸手关掉淋浴,拿过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身体。
“你不怕我哥哥?”张瑶被刘斌背转过身,她只能从墙上的镜子看着身后给自己擦头发的男人。
“怕你哥哥?呵呵,当然不怕啦,他以后可是我大舅哥哦!”刘斌笑笑,抄起张瑶的膝弯,以公主抱将她抱到原来刘母的那间房间,打开电视机和vcd影碟机,“你先看,我去洗洗,回来咱们在谈。”
刘斌说完就回卫生间自己洗澡去了,而电视机的屏幕上也开始播放起精彩的故事,张鹏和一个小女孩的战斗剧集,很精彩很刺激。
张瑶在看到第一眼时就闭起了眼睛,她的心冷到了谷底,电视里的小女孩很小很小,是个未成年人,这是犯罪。
“这么好看的电影为什么不看?”五分钟后,刘斌洗完澡走进房间,看到正闭着眼睛流泪就出声问道。
“你为什么要设计害他,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他还那么帮你!”张瑶哽咽抽泣,她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原本的好朋友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明明前几天还一起吃饭聊天谈笑风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着,一转眼间却变成今天的模样。
“这可不是我拍的,”刘斌走过去将电视关了,将vcd光碟取出来,拿过打火机烘烤了一圈,两两对折分成四瓣,随手丢进垃圾篓里,“这是你前男友黄维廷录的,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
“那如何到你手里的?”张瑶看向刘斌,不相信的问道。
“那天在红馆ktv,你哥只是跟你说了一半儿的事实,另一半就是你今天看到的,”刘斌突然想抽烟,于是走到自己的房间取了一盒烟过来,点上吸了起来,“那件事是我请人帮他摆平的,可他不但不感谢我,反而还联合别人来算计我,你说我是什么心情?”
“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去找他啊,为什么要将我牵连进来?”张瑶有些愤怒的喊道。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们,”刘斌上前抱起张瑶,“好了,我们该娶睡觉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张瑶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所以拼命的挣扎,可奈何由于酒醉力气实在是小的可怜,根本对刘斌造不成任何威胁。
“在闹,信不信我把你就这样丢出去?”刘斌一瞪眼威胁道,张瑶被吓得愣怔了一下,也就趁着这个空档,她就被刘斌丢到床上,然后一下扑了上去……
因为喝了酒,很是兴奋,所以刘斌像头蛮牛似的在张瑶身上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事,而张瑶则在清醒中失去了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华丽转身……
凌晨三点多,早就恢复力气的张瑶看着屋顶怔怔出神,身边的刘斌像头死猪似的在呼呼大睡,一静一动,和谐与怪异并存,醒着的静若处子,睡着的鼾声震天。
歪头看了看睡的像头死猪似的刘斌,张瑶叹了口气,拉了拉被子,还顺背给刘斌那边盖了盖,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而张瑶不知道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睡着后没多久,原本呼呼大睡的刘斌却睁开了眼睛,瞥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装着睡觉翻身一把将背对着自己的张瑶揽进怀里,手还很不老实的放到了她的胸部。原本处于半迷糊状态的张瑶身子怔了一下,想要挣脱,可刘斌力气很大,抱的很紧,象征性的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她也就放弃了,老实乖巧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睡觉。而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是原本背对着刘斌睡觉的她,却在早晨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与刘斌面对面,甚至还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还好刘斌没有睡醒,否则这人可就丢大了,张瑶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手收回来,然后又一点点从刘斌的怀里离开,等她用了十分钟好不容易才逃离刘斌的怀抱,还没来得及长出一口气就看到刘斌正睁着眼睛微笑着看着自己,张瑶大囧,然后索性豁出去了,一把拉过被子挡在胸口,与刘斌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火花四溅,火药味十足,大战一触即发。
(本章完)
“我饿了,去做饭!”在张瑶的对中,刘斌最终有些不好意思的败下阵来,侧转头,看向另一侧,避开张瑶那带有愤怒怨恨失望委屈羞涩等诸多复杂情绪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依旧还能感觉到张瑶在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虚,可还是强装着很镇静的回转过头,向张瑶,用很无所谓、很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还不快去?想饿死我呀!”
张瑶抿着嘴,泪珠在眼眶打着转,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刘斌。
她非常愤怒,愤怒他为什么要那样的对自己,自己可是他好朋友的妹妹,是曾经帮助过他的人,他怎么能如此这般的对自己?这是恩将仇报?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
可很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在自己心里面居然没有一点儿怨恨他的意思,是的,一点儿都没有怨恨他,哪怕在昨天他强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都没有怨恨过他,是喜欢他吗?不,自己怎么会喜欢他呢,是他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女人最为宝贵的第一次,那本该献给自己男人的第一次却被他夺走了。
真的不喜欢他吗?可早晨醒来时与他抱在一起的感觉是做不了假、骗不了人的,那时自己不也是感到很幸福吗?可……
刘斌一直仔细观察着张瑶的神情变化,知道这是击穿她心理防线的最好时机,他之前之所以给她洗澡,让她清醒过来,给她看张鹏的那些录像,以及之后在她清醒状态下要了她的身子和让她以与自己想用的姿势醒过来,为的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瑶瑶,过来!”刘斌坐起身,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张瑶的眼神随着刘斌拍枕头的手飘忽了一下,刘斌就是趁着她眼神飘忽的那瞬间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在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张瑶本能的开始挣扎,可却被早有被准的刘斌死死抱住,让她动弹不能。
“放开我,放开我!”张瑶一边挣扎着,一边恼怒的娇嗔着,只是她挣扎的力道很小。
‘啪’的一声轻响,刘斌在张瑶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就这一下张瑶身子立刻僵硬不动,用力拉了拉张瑶,让她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一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一手附在她的翘臀上,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很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说话你可能不信,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救你救你家,”
张瑶在挣扎无果后索性就趴在刘斌身上,闻着她男子汉的气味,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浑身松软无力,耳朵贴在刘斌的胸口上,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有种很安稳很幸福的感觉,可当听到刘斌说强奸她是为了救自己救自己家人时,她还是冷冷的道:“救我?救我家?你还能在说的无耻一点儿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这是事实,”刘斌低头在她的发间闻了闻,接着道:“还记得我昨晚给你看的那些视频吧?”
张瑶没应声,刘斌知道她不可能不急的,正是在看完那些视频之后,她才失去了女人宝贵的第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次,完成了由少女到女人的蜕变,于是接着说道:“那些才真正是你前男友拍来威胁你哥哥的,他在红馆ktv里说的和其他女人的视频还都只是开胃菜而已,根本上不了台面。”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张瑶扭动了下身子,将压在两人中间的手臂抽了出来,附在刘斌的身上。
“原本的确和你没有关系,但你哥哥想要跳槽,所以你就被殃及池鱼了。”刘斌脑子转得飞快,将一早就编制的理由在重新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太明显且不可补救的漏洞后接着道:“他找了市里面的一位大领导做靠山,想要以我作为投名状献出去。”
“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张瑶不满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抗议他那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
“你知道你哥哥是怎么当上南头派出所所长的吗?还记得你哥哥在当上这个所长之前,胳膊受了一次伤吗?还记得你哥哥胳膊受伤之后,朱明和陈东成就倒台了吗?”
“你……”
“先听我说,”张瑶被刘斌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题有些不知所措,刚要开口问这些与自己被强奸有什么关系,却不想被刘斌强白了,“你大哥以为他新找的靠山可以不在乎程家,可是他却不想想程家要是想让他死,他会有好下场?他还真以为黄维廷给他录的那些视频没有备份?真是幼稚。”
“要是我不要了你的人,你知道你哥哥会是个什么下场吗?”刘斌冷哼一声,道:“丢官罢职、下半辈子到监狱里过去吧!”
“至于你?”刘斌在张瑶的翘臀上拍了拍,“黄维廷的那些事情将会有一多半儿落在你身上。”
“而你爸妈要是突然一下子受到这样的打击,是个什么后果,我不说你自己去想。”
“强词夺理,危言耸听!”张瑶虽然还依旧嘴上说着不相信,可心里面却已经信了几分,毕竟如果真是自己哥哥占了上风,刘斌是不敢对自己这样的,正是因为刘斌如此的有恃无恐,也才从侧面证明了刘斌说的是事实。
“我是不是强词夺理不重要,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我就得护全你和你的家人。”刘斌伸手从枕边取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就拍拍张瑶的翘臀,道:“起来吧,去做点吃的,我饿了。”
张瑶冷哼一声,从刘斌身上爬起来,当发现两人一丝不挂的赤果相见,脸颊一下子就红了,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怒目瞪着刘斌道:“我的衣服呢?”
刘斌一愣,随即想衣服被自己扔进洗衣机,洗完却忘记晾了,抓了抓脑袋,讪讪笑道:“在洗衣机了,洗了,忘记晾晒了。”
张瑶就那样皱着眉抿着嘴看着他,最后还是他坚持不住,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起身去衣橱找了件衣服穿上,又将自己初中的校服找出来,巴巴的送到张瑶跟前,陪着笑道:“先将就着穿一下,一会儿去买新的。”
张瑶撅着嘴,有些委屈的拿过衣服穿起来,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面镂空着没穿内衣,有些别捏不舒服,很不习惯,还好屋里有暖气,只穿校服也不觉得冷。
刘斌很了解女人的心思,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软,所以不等张瑶说话,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做早饭去了,这套房子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了,除了油盐以及一些不易坏的方便面和面条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食物了,忙跑回去陪着笑问道:“家里就剩下方便面了,将就一下行不?”
“我想吃馄饨和油条,你看着办!”说完,张瑶拉过被子盖上,转过身背对着刘斌,刘斌也不生气,笑了笑,麻溜的找厚衣服穿上就跑了出去。
听到‘咣当’一声关门声,知道刘斌出去早点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张瑶就翻身坐了起来,慢慢的挪动身子下床,忍着下身的疼痛走去卫生间,刚才有刘斌在,她不好意思上厕所,之所以让他去外面买早点就是为了将他支开。
上完厕所,回到屋里,从衣橱里找出几个晾衣架,走向客厅角落的洗衣机,刘斌家的洗衣机是半自动的,衣服洗好后得放衣服倒另一面去甩干才能去晾晒,昨天刘斌只是洗了衣服,却没有甩干,所以此时衣服依旧还湿漉漉的呢,她将衣服放到甩干桶里,设置好时间,让洗衣机自己甩干,她则折回屋里开始收拾屋子。
当女人觉得反抗挣扎毫无用处时,大多数都会选择去接受去适应将来面对的生活,张瑶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刘斌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屈服了,放弃了反抗挣扎,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屈服,接受这一切的理由,而刚才刘斌却恰好给了她一个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的理由。
为了不让自己哥哥丢官罢职、蹲大牢。
为了不让自己受到黄维廷的牵连。
为了不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
既然已经选择接受,那在假惺惺的扭捏作态就是毫无意义,倒不如干脆直接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当张瑶叠好被子,就在床单上看到了一朵鲜红的梅花,梅花很娇很艳很美,仿佛在对着自己笑,她知道那就是自己保守了二十多年处子之身的明证,怔怔的看着床单上那朵鲜红的梅花发呆出神,却没有发现出去为自己买馄饨油条的家伙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身后看着自己。
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准备将床单收起来,留作纪念,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当她回过神来就闻到馄饨的香味,一转头看到刘斌正站在身后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秀眉微皱,娇嗔道:“吓了我一跳,走路都不带声音!”
“冤枉啊!刚才是你太出神好不好。”刘斌叫起撞天屈。
“信你才怪,”找到了接受这一切的理由之后,张瑶也就放开了,白了刘斌一眼,站起身走向厨房。
刘斌笑笑就追了出去。
铃铃铃,两人刚坐下吃饭,房间里就很不适宜的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本章完)
铃铃铃,就在两人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卧室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那是张瑶的手机铃音,刚才叠被子的时候在枕头底下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就顺手将手机开了机,却不想有人在这时候打来电话,俏皮的朝刘斌吐吐小香舌,做了个鬼脸,道:“我去那电话。”
“等等,”刘斌伸手拉住了她,不经意朝她身下看了一眼,道:“还是我去吧,你走路不方便!”
张瑶脸一红,看着刘斌走进卧室去拿手机,她当然明白刘斌说的走路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刚才从卧室里走到客厅就是刘斌一路扶着她过来的。
刘斌很快就拿着手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将手机递给了张瑶,道:“是大哥的电话!”
“那我该怎么说?”张瑶看了一眼电话,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按下接通键而是看向刘斌询问道。她并不是没有主见的女人,相反,她是个非常聪明且有主见的女人,而之所以要询问刘斌这个电话给怎么说,其实就是在向刘斌表明一个态度,一个自己已经是你刘斌的女人,一切当然会以你利益为先的态度。
“如实相告,有啥说啥!”刘斌笑着点点头,伸手在她的鼻尖宠溺的刮了一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对她的表态很满意。
在得到了刘斌的肯定回答后,张瑶接通了已经响了很久的电话,“喂!”
“瑶瑶你在哪?跟谁在一起?昨晚怎么没回家?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电话一接通,电话那一头就传来张鹏焦急的声音。
“昨晚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有些晚了就没有回去!”张瑶想起了昨晚被刘斌灌醉并强暴的事情,心里难免还是觉着有些委屈,撅着嘴白了刘斌一眼。
“那怎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你知道昨晚爸妈和我有多着急吗?”张鹏埋怨着,语气却缓和了很多。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张瑶拨拉开刘斌在自己身上不老实游走的手,并顺势伸出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用了很大的力气,想要一下子将心里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那你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张鹏追问道,他的听力很好,刚才好像隐约听到有男人的吃疼时抽冷气的声音,而那声音还有些耳熟。
“我在……”张瑶松开掐刘斌的手,看向他,询问他的意见。
“告诉他吧!”刘斌朝她点点头。
“我哪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张瑶不满的将手机丢给刘斌,“你跟他说吧!”
刘斌接住手机,轻咳了一声,道:“大舅哥,我是刘斌,我和瑶瑶现在在我家老房子这里吃早餐呢,你要是没吃就过来一起吃点?”
“你……,好,你等着。”张鹏被刘斌气的一滞,呼吸都开始有些沉重,换了一会儿才纷纷的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电话的嘟嘟嘟的忙音声后,刘斌将手机放倒桌子上,站起身,道:“大舅哥很生气,人一生气吃的就多,我买的早餐很真不一定够他吃的,我去煮两袋方便面。”
张瑶噗嗤一声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出声来,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一袋小笼包、两个茶叶蛋、三根油条、一碗馄饨、一碗豆腐脑以及两三张叠在一起的死面饼,又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刘斌,说道:“你是猪还是你以为我哥是猪,还再去煮两袋方便面,就把桌子上这些东西都吃了就不错了。”
刘斌坐下,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眯起了眼睛,嘴角微翘,坏坏的问道:“不相信我?”
“不相信!”张瑶摇摇头,然后警惕的看向刘斌,“只要你不自己硬往肚子里塞就成。”
“豆腐脑,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我的,馄饨,一根油条,一个茶叶蛋,你的,十个小笼包,两张,哦,三张死面饼,是你哥的,没错吧?”刘斌边说边将他念叨的吃食放在对应人的面前,然后看向张瑶,“你不给你哥弄点喝的啊,想噎死他啊!”
“贫嘴!”张瑶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娇艳似水,今年二十三岁的她早就是朵熟透了、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撷的红玫瑰。
刘斌很享受的站起身去厨房煮方便面去了,方便面还没煮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张瑶知道是自己哥哥到了,不等刘斌说话就站起身小步走向门口,开门之前先整理了下衣服,将上衣的拉链向上拉了拉,确认没有不妥之处后才打开门,笑着对站在门口板着一张战斗脸的张鹏说道:“哥,你来啦,小斌在厨房给你煮方便面呢!”
张鹏看到自家妹妹的这身校服打扮心里面就凉了半截,知道最最不希望发生的时候还是发生,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走了进来,待房门关上后,才向张瑶问道:“他没欺负你吧?”
张瑶脸一红,娇嗔道:“他敢,我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说完什么坏话呢?我在厨房都打好几个喷嚏了,”刘斌端着一小盆方便面汤走出厨房,放在桌子上,坐回原来的位置,指了指对面,说道,“没吃就一起吃,吃过了就去屋里等会。”
张瑶朝张鹏做了个鬼脸,乖巧的坐回刘斌的身边,低头吃起面前的馄饨,张鹏冷哼一声坐到方便面汤前,瞪了刘斌一眼,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这顿房吃的很慢,都快八点半了还没有吃完,张瑶不时看向手机,着急着去上班,刘斌看到了就对她说道:“今天请假,不上班行不?”
张瑶撅着嘴没说话,刘斌叹了口气,道:“衣服都洗了,回家换衣服也来不及啊!”
“好吧!”张瑶有些委屈的答应一声,拿起手机走进卧室去给银行领导打电话请假去了。
等张瑶进到卧室,将房门关起来之后,刘斌看向张鹏道:“很意外?”
张鹏点点头,运了运气,道:“没成想你会这么的无耻。”
“是吗?”刘斌并不生气,笑了笑,接着道:“你不觉得我这样做是在救你和你们一家吗?”
张鹏冷哼一声,撇撇嘴,不屑道:“将你的无耻说成是救人,你也算是独一份了。”
“你觉得你的新主子敢于得罪程家?”面对张鹏不屑的态度,刘斌更是不屑一顾,斜了他一眼,咬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口油条,狠狠的咀嚼几口,道:“我只要给程婷打个电话,将你的事情跟她一说,用不了中午,省里就会有人直接来阳城找你,而下午吃饭之前,我和你那位新主子就能坐在我家的金山城里把酒言欢,你信吗?”
张鹏没说话,看了刘斌一眼,低头继续吃饭,他不能也不敢不信,因为他赌不起。
刘斌现在就是很心虚,他不想总接住程婷,当然扯扯程家的大旗吓唬人除外,但也要注意分寸,不能总扯程家的这杆大旗,次数多了,效果自然也就差了。
这就和人情是一样的,用一次少一次,用一次薄一分。
刘斌叹了口气,问道:“还能置身事外吗?”
张鹏抬起头看向刘斌,默默地摇摇头,他现在很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暗恨自己为什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的答应了那人,为什么就不多动动脑子想一想程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想玩死自己这样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还不跟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啊!
“一会儿给那人打个电话,就说你已经跟我谈过了,我没有同意,然后再隐晦的将我和程婷的关系告诉他,他要是不知道程婷是谁,那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是因为救过程家人才升的这个派出所所长,他要是不知道程家,那你就让他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刘斌还很渺小,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必须还得将程家这张虎皮继续扯下去。
“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你和程家的关系?”张鹏不敢置信的看向刘斌,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那你觉得呢?”刘斌耸耸肩膀,不置可否。
“我……”张鹏竟无言以对,是啊,万一对方不知道刘斌和程家的关系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只是可能性比较小而已。
“你要知道,到了程家那个层次的家族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人物的,”刘斌伸手指了指自己,有接着道,“更不会用我这个和程家有点关系的小人物去试探程家的底线的。”
张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背后已经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他想来,市里那位大领导之所以想要动刘斌,肯定是得到了他背后大靠山的授意,想以动一动刘斌这个与程家有点关系但却关系不深的人来试探程家,而他与程婷有旧且是救命之恩,在就是他并没有摆明车马的站到程家对立面,只是在其中扮演一个中间人的角色,即便是会得罪程婷,但看在之前救过她一次的情份上,也必定不会太过难为自己,只要挺过这段时间,那以后的前途在那位大领导的看顾下必定一飞冲天、前途无量。
这一切的前提是在市里那位大领导是受了他靠山的授意来动刘斌的,否则……
背脊发凉,汗毛孔都透着寒意,
一步错将是万劫不复!
“哥,别听他胡说,”打完电话的张瑶走出卧室,先劝了张鹏一句,又转头狠狠的瞪了刘斌一眼,“吓唬我哥好玩是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得,都是我的错成不?”刘斌抬起头嘿嘿一笑。
(本章完)
吃过早饭,张瑶进到厨房去收拾碗筷,刘斌和张鹏则进屋坐到靠椅沙发抽起了烟,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鹏在担心自己的仕途以及可能将要面对的一切,市里的那位要是靠不住,那他不但不会从中得到一点儿好处,反而还会弄得里外不是人,断了和程婷这边的情分,被她记恨上自不必说,市里那位那里也会以为是自己故意隐瞒刘斌与程家的关系而怨恨上自己。程婷那边或许还会看在自己对她有过救命之恩的情份上不对自己和自己家人赶尽杀绝,但市里那位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丢官罢职如果能让那位出了心中的火气,那自己绝对立马就去写报告辞职去,可能这么便宜了事吗?
答案显然不能!
张鹏不由得悄悄用眼角余光瞟了刘斌一眼,想要找个话头和他说上话,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是自己不仁不义在先。
而刘斌此时却是在想如何将这事给快速了解了,自己亲戚这边的胡搅蛮缠根本不足为虑,主要的顾忌就是市里面的那位,俗话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那位正好就相当于古时候府尹的位置,也相当于是一方的诸侯了,其能量绝对不容小窥,程家根基再强,却也不可能永远看顾自己,何况自己只不过是借着程婷这个程家人的威势呢,那位府尹大人要是铁了心跟自己过不去,说不得自己还真就得拍拍屁股滚蛋走人,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这是古往今来亘古不变的道理,是老祖宗几千年的智慧结晶,至少在华夏依旧处在官本位思想下是颠簸不破的真理,所以必须在有程家这杆大旗遮风挡雨之时也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官面的、黑道的都要有替自己发声的人,张瑶无疑就是这个最适合的人。
他有官面的身份,是阳城县南头派出所的所长,又在黑道上能说得上话,地方伤一有任何风吹草动,最早知道消息的人就是他,只要将他控制再说,绝对能起到一个事先预警的作用,最少能给自己多留出半个小时反应应对的时间,因此他才会苦心经营与张鹏的关系,也才会在得知自己被他出卖后那么的愤怒,最后不得不再一次扯出程家的虎皮,并以强暴的方式将张瑶控制在手,为的就是让张鹏投鼠忌器,首鼠两端,畏首畏尾,打乱他的内心,只要他给市里的那位打去电话,市里那位在畏惧程家的威势而收手的话,张鹏以后就将彻底丧失背叛的勇气,就会一直成为自己的服用,这就是击毁一个人的自信心,然后帮其重塑自信心的好处。
“别胡思乱想了,还是打个电话吧!打完电话你也就什么都清楚了。”刘斌在宴会赶礼掐灭了一支烟,装着很轻松的对张鹏说道,其实他此时也是在赌,赌市里那位是在不知道自己与程家的关系的情况下,才会想着让自己成为他的白手套,也在赌市里那位大领导在得知自己与程家的关系后能赫然停手,
张鹏夹着烟的手抽动了一下,狠了狠心,掐灭烟,拿出手机翻找出那天那人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才被接听,在电话响着嘟嘟的等待音的时候,他的心是十分的纠结,而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间却又是十分的轻松。
“喂,李秘书您好,我是阳城南头派出所的张鹏。”张鹏强压着忐忑,尽管手有在冒着冷汗,也有些发抖,可还是用了极大的勇气尽量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随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哦,张所长啊,是有什么好消息吗?”李大秘笑声晴朗随意,给人以亲近之感,不认识了解他的人都会被他亲和带有磁性的声音与脸上熙和的笑容所蒙蔽,当你有了士为知己而死的决心,依然转身将后背交给他的时候,就会发现一把锐利的刀尖从心口处探出来,而握刀之人正是此时依旧面带微笑,刚才被你引为知己的李大秘。
“不……不是,我想跟卢书记说点事情。”张鹏战战巍巍的说道,不知为何,他对李秘书天然的就是有种恐惧。
“关于那人的事情?卢书记正在开会,要是方便的话就先跟我说,等书记开完会我会代为转达的。”李秘书看似说的客气,是在和张鹏商量,其实就是在告诉张鹏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和卢书记直接通电的。
“这……”张鹏有些迟疑,看向刘斌询问意见,见刘斌微笑着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道:“我找过刘斌了,也跟提过了,只是他不同意。”
“哦?不同意?提了什么条件没有?”李秘书语气不变,只是在最后的语调上拐了个弯,提了个高度。
“没有,他什么条件都没提。”张鹏老老实实的答道。
“那他说什么了吗?”李秘书来了兴致,语气更加的轻松愉快起来,如和煦的春风,让人听了很舒服。
“他说他不介意将这事闹成世界性的新闻。”即便刘斌此时就坐在旁边,他也不打算帮其隐瞒,他打定了注意,就做好一只传话筒。
“哦?小家伙还挺冲动,真以为有点钱就能无法无天?嗯,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卢书记的。还有其他事情吗?”李秘书声音不变,仿佛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这个……这个……”张鹏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将刘斌与程家有关系的事情说出去。
“还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好了,别吞吞吐吐的。”李秘书仿佛是在和多年好友说话,那么的轻松随意。
“卢书记刚来顺庆不久,可能对01年年底发生在阳城县的那件不是很清楚……”
“你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卢书记吗?”李秘书的声音终于有些变化,变的严厉阴冷起来,犹如从暖阳的夏季,一下子就窜到了寒冷的冬季。
“不是,我没有质疑卢书记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卢书记一下,那个……”张鹏被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垮着脸,都快要哭出来了,可话说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那个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李秘书的声音又变得和煦暖洋起来,给人以刚才听到的都是错觉的感觉。
“那个……那个……那个刘斌和……和程家好像有些关系!”张鹏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将这一段话给说清楚了,说完就一下子又坐回椅子,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一下子就被抽干了。
“程家?哪个程家?”李秘书并没有往京城里那个程家上想,阳城里的一个小企业家能跟京城程家搭上关系?开什么国际玩笑。两者要是有关系还会窝在小小的阳城开早点部,开饭店,办工厂?早就将买卖坐到京城、上海等一线大城市去了。
我操!听了李秘书的话,张鹏的心拔凉拔凉的,他都有直接开骂的冲动了,事实果然如刘斌说的那样,卢书记根本就不知道刘斌与程家人的关系,也根本就没有与程家掰手腕的意思,他只是看上刘斌的企业了而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好自己并没有将刘斌彻底得罪死,还好自己妹妹成了他的女人,现在大家也算是成了亲戚,一家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至于那个狗屁差点害死自己的卢书记、李秘书都去死吧,只要保住了程家的大腿,谅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大不了老子辞职不干了,跟着妹夫下海经商去。
想通之后得张鹏深呼几口气,也不再如之前那样的惶恐紧张了,说起话来也就有了底气,轻咳一声道:“程家当然就是京城里的那个程家啊!难道李秘书不知道?”
“你是说那个刘斌跟京城的程家有关系?你确定?”李秘书的语调提高了八度,听不出是激动还是惊恐。
“刘斌的确和京城程家有关系,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张鹏一把抹掉额头上刚才因为紧张害怕而渗出来的冷汗。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秘书声音依旧很平静,可却在几个断音处有些压抑不住的慌乱。
“阳城差点被一锅端就是因为有人想打程家人的主意,事情就发生在南头派出所,省军区直接调动了一个团进驻阳城,那么大的动静,我能不知道吗?”张鹏想起那晚为了救程婷而直接调动了省军区部队的场面,心中就知道自己为了眼前的那点小利益而放弃了一颗参天大树是多么的不智了。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早说?”李秘书有些怨恨的说道,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惧意,官场中人首先学的第一课就是认人视物,分辨那些人是可以任意拿捏,踩在脚下的,那些事需要曲意奉承、主动巴结的,那些人是可以收为己用作为小弟的,那些又是自己上升的阻力必须尽早除掉的,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千万不等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恰好程家就是他和他老板得罪不起的。
“我以为你们要动刘斌是对他做过调查的,是知道他和程家关系的。”张鹏老实回答,他说的这些也的确就是他的真实所想,要是知道卢书记在不清楚刘斌和程家底细的情况下就想打刘斌主意的话,他傻了才会放着参天大树般的程家大腿不抱,去抱一个连封疆大吏都算不上的顺庆市的三号人物呢!
“那他知道是卢书记想要动他吗?”李秘书喘息有些急促的问道,他必须问清楚这一点儿,这很重要,直接关乎接下来对刘斌采取什么样的态度,继续打他主意肯定是不可能了,自己和老板卢书记的脑子还没有秀逗,还不想结束前途似锦的官途,必须得想法子将坏事变成好事,说不定还能因为此事而搭上程家的快船,走入上升的快速期。
“应该不知道吧!”张鹏没敢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刘斌,见他微微摇头后才回答道。
“那就好,事情到此为止,你想办法和他修复关系,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李秘书说道。
“不用,不用,我和他关系一直挺好,一会儿去他喝顿酒,事情就过去了。只是他那帮亲戚……我该怎么处理?”张鹏看着刘斌打在手机上的内容,将其转化成自己的语言。
“我们是法治社会,一切都以法律法规为准!”李秘书义正词严的道。
“我明白了!”张鹏会心一笑道。
“那就先这样,有事我会和你联系的!”说完不等张鹏说话,李秘书就急急火火的挂了电话,一路小跑着向老板汇报工作去了。
ps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本章完)
“来,喝杯水!”
张鹏的电话刚撂下,站在门口偷听许久的张瑶就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给张鹏和刘斌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茶叶水,在给刘斌端茶水的时候还不忘很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埋怨他不该吓唬自己的大哥。
刘斌看着茶水,心中纳闷连自己都不知道被老妈放在哪里的茶叶是如何被她给找出来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在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茶水之后,张鹏站起身告辞离开,他在这里很尴尬,还有些不适应此时大家的关系。
“嗯,行,晚上我和瑶瑶会去家里看伯父伯母。”刘斌也站起身笑道,他很理解张鹏此时的心情,毕竟昨天还曾力劝自己向市里那位妥协,恨不得拿自己做进献的投名状,今天就又坐到了一条船上,昨天之前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呃今天就成了睡了自家妹子的妹夫,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呃……好,那晚上我们在家里等你们过去。”张鹏一愣,没想到刘斌会去家里看望自己爸妈,这是要以女婿的身份去上门提亲吗?那程婷知道吗?自己是不是该给她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以免将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可给程婷打电话报备的想法只在脑海里停留了零点零一秒就消失了,已经被吓怕了,实在是不敢在做小动作了。
送走了张鹏,刘斌回头看向张瑶,看她穿着这身校服还真就挺像一高中生,笑道:“要不就穿这身跟我出去逛街?”
“我无所谓,只要你不觉得我被别人看光了而丢人就成。”张瑶噎了他一句,不在搭理他,就转身去晾晒衣服了,晾晒衣服也算是阳城的一个小特色,阳城的房屋格局以前一直都很单一,一般都只有一个北阳台,而北阳台基本上都会被充作厨房和储藏室来用,晾晒衣服则会选择在采光好主卧,夏天时会晾在窗外防盗窗的横架上,冬天则会用窗帘杆充作晾衣绳,还好冬天有暖气,用洗衣机甩干的衣服一天就可以晾晒干,否则的话还真有些麻烦。
刘斌笑了笑,也不着恼,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昨晚趁着酒醉强暴了她和为难他大哥张鹏而生自己的气呢,随着她进到主卧,在她晾衣服的时候在一旁给她打下手,等晾晒完衣服,笑着道:“那你在家等我,我这就去商场给你买衣服。”
张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回了昨晚两人发生关系的刘斌那间小屋,刘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就只能亦步亦趋的跟了过去,坐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放在腿上坐下,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着,陪笑道:“你将你的衣服的尺码,你喜欢的颜色、款式告诉我,我去买来还不成?”
在象征性的拍了几下刘斌那只在身上作怪的手而无果之后,她也就老实的认命了,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的在身上折腾,慢慢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扭动了下身子,一手在刘斌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拍在了一下,撅着嘴娇嗔道:“你就不能等衣服干了带我一起去啊!”
刘斌想了想她话中的意思,又看了看她娇红的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颊,笑了,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头亲了她一记,坏笑道:“等衣服干了一起去当然没问题,但是这好几个小时我们怎么过呢?有了,不如我们……”
说这话就将张瑶丢在床上一下子扑了上去,张瑶挣扎道:“不行,下面还疼着呢!”
“嘿嘿,放心,我就抱着你睡觉,不进去!”
……
下午两点半。
昨晚担心张瑶在悲愤之下会做傻事而几乎一晚,白天又梅开二度的刘斌还在搂着怀中的美人呼呼大睡,而张瑶只是在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醒了,然后就这样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闻着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男子汉气息像回放电影般将昨晚到现在的一幕幕回放了一遍,包括他侵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还能记住的细节都仔细的回想一遍,有一种十分不真实,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今后的男人了?可他明明昨天晚上才强暴了自己啊!
他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他又会将我至于何地,而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会娶我吗?
我爸妈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毕竟他比我小了四五岁呢!
爸妈不同意该怎么办?会和他私奔吗?
我们会有孩子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孩子是像他对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儿呢?
……
不知不觉中她的思绪就已经从家里人是否能接受刘斌这个比自己要小上六五岁的小男人,慢慢的发散到两人将来孩子的长相上,一直到最后想到两人结婚后的一些细小琐事上去。
在胡思乱想中,她都没有注意到刚才还呼哈呼哈打着呼噜的刘斌已经变的很安静了……
“想什么呢?”想要后发现正在发呆的张瑶,刘斌并没有叫她,而是在仔细端详了一阵之后才出声道。
“啊?我……,你醒啦!”张瑶一阵慌乱,两人昨晚才有了实质关系,之前一直都是普通朋友,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关系做铺垫,很是突然,骤然发展到如此亲密的关系,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如此时这般赤果相见的情况下。
刘斌嗯的答应一声,将她抱紧了一些,问道:“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想……我……,嗯,没什么!”张瑶还是女孩,脸皮薄,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将她刚才胡思乱想的那些事情跟刘斌讲。
“我去看看衣服干了没!”刘斌打了个哈欠,光着身子起床跑去主卧,看的张瑶脸红心跳,很快就抱着衣服跑了回来,将衣服往床上一丢,滋溜一下钻进被窝,抱着张瑶道:“一会儿就要去你家,我还不知道你爸妈都有啥爱好呢,跟我说说呗!”
“真要去我家?”张瑶不敢置信的问道,她原以为刘斌之前只是和大哥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可不曾想刘斌居然此时再一次提起晚上去家里的事情。
“当然,我不是都大舅哥说过了吗?”刘斌笑笑,然后板
(本章未完,请翻页)起脸一本正经的道:“难道你不愿意我去你家?”
“不是,”张瑶摇摇头,挣扎着坐起身,也不顾及春光乍现了,很是认真郑重的看着刘斌问道:“你以什么身份去?我哥的朋友,还是我的朋友,男朋友?”
“什么身份都可以,按你的意思来,我是无所谓的。”刘斌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你会娶我吗?”张瑶心中狂跳,她是很希望用结婚套牢刘斌的,没有女人喜欢做小三、二奶。
“我下个月过完生日才十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好几年呢,现在说这事是不是早了点?”刘斌没有正面拒绝,但却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
张瑶明白刘斌话中的意思,那就是没打算娶她,顿时心里觉得十分的委屈,鼻子不由得一酸,泪花在眼圈打了几转,差一点儿哭出来。
刘斌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打转的泪花拂去,又掐了掐她的小琼鼻,道:“时间还长,说不定到时候我改变主意呢?”
张瑶抿着嘴,镜头扭向一旁不去看他,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不娶我我就嫁别人。”
刘斌脸色一沉,过了好一阵才说道:“最好别,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在威胁我?”张瑶冷着脸看向刘斌道。
刘斌毫不避讳的点点头,道:“如果你认为是那就算是吧!但我更喜欢将其这说成是一种警告。”
张瑶眉头皱了皱,脸露不悦之色,想要说话却被刘斌抬手制止了,说道:“我没有什么处女情节,但是处女最好,我会更珍惜一些,但跟我之后,还想再去跟别人,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弄死我,要么被我弄死。”
“你无耻!是你强奸-我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刘斌坐起了身,直视着张瑶,“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我昨晚不强奸你,你大概也能猜到你哥背后那人会对我做什么,而我背后的人能放过你哥吗?朱明陈东成那时候够嚣张吧?惹急了她,还不是连根都一起被端了!我强奸了你,是念着你和你哥曾经帮过我,不想大家成了仇人。我这人心眼很小,绝对不可能因为你们对我有恩,就对你哥在我背捅刀视而不见。”
“你……”张瑶有些气急的伸手去点指刘斌,却被刘斌伸手弹开,冷冷的道:“做我的女人得学会规矩,第一条,不要用手指我。”
“我可以纵容你嫂叫撒泼,甚至无理取闹,但不要触及我的底线。”刘斌冷冷看了一眼张瑶就起身穿衣服,边穿衣服边说道:“什么是我的底线,你应该知道了,对吗?”
张瑶抿着嘴,牙齿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
“起来,穿衣服吧,一会儿还要去你家呢!”刘斌穿好裤子,系上裤带,转头一脸和煦的微笑对着张瑶,其变化速度之快可以瞬间秒了那些拿了小金人的影帝影后。
张瑶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听错了,那一切都是幻觉了。
(本章完)
张瑶很委屈,可却又不敢发作,谁让自家现在处在弱势地位呢?又再大的苦闷也得忍着。
不敢发作可却也没给刘斌好脸色看,冷着脸,将头扭向一边不看看刘斌,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对于女人的心思,刘斌还算是很了解的,他的一贯原则就是一味的不骄纵,也不能一味的严厉,要奖惩有度、恩威并施,一味的骄纵很容易让她错以为你对她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旦有一点儿不随她得意、不随她的心之事,就会以为你不爱她、不关心她了,就会对你产生不满、怨恨等负面情绪,甚至会生起对报复你想法,最直接的就是去外面搞一夜情、包养小白脸,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而一味的严厉会让她产生远离你、与你保持距离的自我保护心理,十分不利于收拢其心,只有恩威并施,既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好,又要让她知道她该受的规矩,一旦超越了底线,那可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该做的事情做,不该做的、不该想的事情坚决不能去做、去想。
“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被你气糊涂了嘛!说的都是气话,再着说了,我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那样说的啊!”刘斌坐到张瑶身边嬉皮笑脸的连哄带骗的赔不是。
张瑶却依旧冷着脸,不理他,无奈之下,刘斌只得耍起流氓来,将她抱住,伸手进她的胳肢窝里胳肢她,这招还真管用,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的死穴,身子立马就蜷缩了起来并开始不住扭动起来,而原本板着脸也在强忍着憋气到一脸通红后开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并开始不住的求饶起来,“好啊,好啦,咯咯咯,放开我,放开我,咯咯咯,别闹了,我……咯咯咯……不生气了还……咯咯咯……还不行嘛!”
“真不生气了?”刘斌停在在她腋下胳肢她的双手。
张瑶大口喘了几口气,等气息平稳了之后,狠狠的瞪了刘斌一眼,撅着嘴冷哼了一声,然后还能突然的在刘斌胸口捶了一拳,顺势依偎进了他的怀里,有些委屈的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又不是真的想,至于的嘛,那么凶我。”
“至于的,”刘斌搂紧怀中美人,收起刚才还嘻嘻哈哈的笑脸,一本正经的道:“我可以对其他事情很大度,但就是这事不行。这是第一次,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你自打成为我女人那一刻起,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除非你死或是我死,否则你就断了再找其他人的想法吧!之前那样的话,我不想在从你或是其他人口中那里听到类似的话,明白了吗?”
张瑶点点头,很是委屈的说道:“知道了!”
“好了,穿衣服吧,我们还得去给你爸妈哥嫂买礼物呢!”刘斌在张瑶翘臀拍了一记,放她下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住在你家还是搬出来?”
“能搬去你家吗?”张瑶边穿衣服边幽怨的说道。
“呃……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刘斌迟疑了一秒钟就很干脆的答应道。
“大丫怎么办?你跟她怎么说?她会同意吗?”张瑶笑笑,戏谑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苦笑道:“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你住过去她不会有意见的。”
张瑶穿好衣服站在立柜前的镜子前梳理着头发,听了刘斌的话很好奇的回头看向他问道:“哦?她知道?你一早就在打我得主意?”
“呃……我说的不是这事。”刘斌一愣,苦笑道。
“学校里的那位?”张瑶笑笑,释然的继续梳理头发,整理衣服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是你哥告诉你的?”刘斌愣了一下,没想到张瑶居然连自己在学校里有个女朋友的事情都知道,可抓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张鹏可是见过王雅娜的,也是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的,可问题是他问什么要将这事告诉张瑶呢?于是疑惑的问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是你问他的?”
张瑶想起那晚张鹏跟自己说起刘斌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之时的场景,当时还拒绝了,可没成想还没多久,自己就被……,脸颊一红,啐道:“谁闲的没事会问你那些事情。”
刘斌看到张瑶脸色发红,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坏笑道:“哦,既然不是你问的,那就是你哥哥主动跟你说的喽?是不是他让你倒追我啊?”
“没……没有,你话说什么呢!”被说中事实真相,张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刘斌嘿嘿笑了笑,也翻找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收拾整齐之后,两人携手走出房间,走到小区打了辆出租车赶去阳城百货给张瑶爸妈以及哥嫂买礼物。
张鹏从刘斌家里出来后就赶去单位上班,今天本不是轮到他值班,可心情实在是太差就到单位想着安静一下,将最近的这段时间的事情好好梳理一下。
到了单位,将自己所在办公室里闭目沉思起来,越想越不是滋味,感觉最近自己非常的倒霉,点很背,接连出昏招,几次都险些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难道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不成?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那起手机看了一下,是李秘书的电话,简单想了一下就接通了电话,毕竟现在自己表面上还算是和李秘书一个‘阵营’里的人,而自从知道卢书记并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的强势之后,他的底气就租了很多,与李秘书说话也不再如之前那样的紧张了,笑着道:“喂,李秘书啊,找我什么事啊?”
“小张啊,我是卢新民!”电话那头不是李秘书,而是换了李秘书的大老板卢新民。
“卢……卢……卢书记您好!”张鹏一听是卢新民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新年过的挺好的吧?工作上有没有困难?”卢新民还是公式化的问道。
也不管电话那头看得到看不到,张鹏‘啪’的打了个立正,答道:“报告卢书记,我们没有困难,谢谢领导关心。”
“嗯,没困难就好,但有了困难一定要提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嘛。”卢新民正气凛然的道。
“请卢书记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张鹏立刻保证道,过了最初的紧张,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想起堂堂顺庆市三号人物能给自己这个小小的芝麻绿豆大副科级小干部亲自打来电话,不就是因为刘斌跟程家的关系嘛,而刘斌此时却是成了自己的妹夫,那自己不说有和卢书记讨价还价的资本,起码他不敢轻易的就动自己了。
“嗯,那就好!小张啊,那个小刘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卢新民先是点点头,对张鹏的工作表示了肯定,接着话题一转,问出了他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刘斌……”张鹏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向自己问刘斌的情况,更加没有想到会是卢新民亲自给自己打电话来问,因此在气势和准备上都有些不足,被卢新民骤然一问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小张啊,不要有负担,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要相信组织。”卢新民道。
“是,卢书记。我昨天就已经劝过刘斌,让他拿出一部分钱给他的那些亲戚以息事宁人,可他这人很倔,说宁可把钱都花在打官司上也不给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张鹏脑子里快速的旋转着,将刘斌说过的,和自己理解的都说了出来。
“年轻人嘛还是很冲动啊,可这也不正是说明他很富有朝气嘛?嗯,应该鼓励、支持!现在社会上的确有一股看不惯别人发家致富之风,总打着歪脑筋想要不劳而获,我们不能让这种不正之风败坏了整个社会的风气,小张,你说呢?”卢新民义正言辞的说道。
“卢书记,您说的太对了。我们不能任由这种不劳而获的歪风滋生蔓延,否则人人都想着不劳而获,都想着杀猪吃肉,那以后谁还去创业,谁还去促进社会的进步?”张鹏顺着卢新民的话头往下说道。
卢新民同意的点点头,道:“嗯,说得很有道理。像刘斌这样年轻有为,富有朝气闯劲儿的年轻企业家,我们必须给予保护,我最近要到下面的区县走一走,阳城可能是最后一站。”
张鹏脑子一震,像领导到下面视察走访的事情不少见,可事先最多也就通知到区县一级的主要领导,然后在区县领导向下逐级传到,而这位据说是接市长班的三号人物居然会事先告诉自己他要下来视察,这……
卢新民等了好一会,不见张鹏说话,出声问道:“小张?”
张鹏猛然惊醒过来,激动的道:“卢书记,我听到您要下来市场工作,一时之间高兴的过了头。”
卢新民对张鹏的反应很满意,自己这个马上就要接任市长的副书记能给一个县城里派出所的小所长打电话,还告诉他自己要下去视察的消息,他要是不震惊才是见了鬼了呢,笑了笑,装作很是不经意的问道:“听说那个小刘和京城的陆家有关系?”
“啊?嗯,是的,卢书记,刘斌救过程婷,就是程家老爷子最宠溺的小孙女,他俩……他俩很好!”张鹏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刘斌和程婷的关系,斟酌了良久还是将其定性为很好,而至于很好到什么程度,那就需要你自己去猜了。
(本章完)
挂断了与卢新民的电话,张鹏激动了许久,几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刘斌打电话都在按下拨通键的前一刻放弃了,他很犹豫,很矛盾害怕,生怕在接通电话那一刻从电话里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而他犹豫是不是给刘斌打电话的那段时间,恰好是他刚刚和张瑶亲热完,疲惫的呼呼大睡的时候。
“给你爸买的是茅台和中华烟,给你妈就买件羽绒服好吗?”刘斌对走去银台付账的张瑶问道。
“没事,我妈上次就看上这件衣服了,当时就说买给她,她嫌贵,说什么都不要,说等她过生日在送她,可她生日是在夏天,到时候我就是想买都没地方给她买去,现在好了,你送她她一准高兴。”张瑶很自然的挽着刘斌的胳膊,一点儿都看不出两人确定关系才不过一天的时间,而不久前还刚闹过不愉快!
刘斌笑笑,既然她这个做女人都说没什么了,他现在还是个外人就更加不会说其他的了,于是就依着她给她妈妈买了一件羽绒服,想起还没给张鹏和他媳妇买礼物,就问道:“你爸妈的礼物都卖了,那给你哥嫂买点什么呢?”
“不用给他们买的,”张瑶笑了笑,拉着他走向楼梯的方向,道:“但得给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买点东西,走,去楼上孕婴专区去看看。”
“呃……好。”刘斌前世虽然活到了三十多岁,也交过十数个女朋友,但被王雅娜伤的实在太狠,基本上对所有女人都死了心,完全没有要结婚的心思,都只是抱着随便玩玩、睡睡,将其当成打发无聊时间的调剂品,当没有了感觉,失去了激情就随便找个理由与其分手,所以没有见过一次对方的家长,只知道去对方家里要带着礼品,却并不清楚送礼也是很有讲究的。
在三楼的孕婴专区转了一圈,给未出生的小宝宝买了一辆婴儿车和一些小衣服,刘斌将之前买好的烟酒羽绒服一股脑的都放进婴儿车里,推着车陪张瑶逛商场,要是婴儿车里坐着的是个几个月大的婴儿的话,还真像极了一对小夫妻推着小宝宝一家三口逛街。
“你以后想住在哪里?”刘斌找了服务员去接待其他顾客的空档,贴近了正在挑衣服的张瑶问出了之前已经问过一遍却没有得到正式答案的问题。
“我听你的,你让我住哪,我就住哪!”张瑶并不接招,笑着就将皮球给踢了回来。
“呃……,嘿嘿,赶明儿我让人将对门的那间房间收拾一下,你搬过来吧!”刘斌先是一愣,然后就嘿嘿的笑着说道,他可不相信张瑶会搬过来与自己和大丫一起住,不论是男人和女人都与动物一样,都有领地意识,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前,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原来的地盘,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去的。
张瑶停下继续挑选衣服,转头认真的看着刘斌的眼睛,刘斌则用一副问心无愧的眼神与之对视,最后还是张瑶先败下阵去,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挑选衣服,说道:“我还是住我家吧,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这样对你不公平!”刘斌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愧疚的道。
“公平?”张瑶凄然一笑,摇了摇头,道:“在现今的制度和观念下,你想要做到公平是不可能的,你能娶我并与大丫和学校里的那个女人断了关系嘛?”
刘斌摇摇头,和你结婚还要与大丫和王雅娜断了关系
(本章未完,请翻页)?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个根本就不科学,这不符合自己的为人处事的原则。
“所以啊,在你不放手的情况下,就不要在谈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了,那没有一点儿意义。”张瑶耸了耸肩说道。
刘斌知道自己对这些女人有愧,叹了口气道:“我会在其他方面补偿你的!”
张瑶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这话是不是跟很多女人说过?”
“没有!”刘斌举手保证道,“你是第一个!”
张瑶摇头苦笑道:“是我太较真了,其实第一个和最后第一个根本就没有分别,又不是唯一的那个。”
“去给我买枚戒指吧!”在短暂的沉默后,张瑶先开口道。
“好!”刘斌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
戒指的代表意义要远远大于其实际意义,尤其是当它被戴在无名指上的时候,就更是被赋予了一种神圣的意义。再有他之前也已经给大丫和王雅娜都买过戒指项链了,如果不给张瑶买的话,还真有些厚此薄彼了,虽然他并没有打算一碗水端平,但那也只是在他心里面感情的天平上有亲属远近之分,而在物价生活中上,他却会努力的做到不偏不倚的一视同仁。
还是前几天他带着王雅娜来过的那个首饰柜台,还是那天接待过他们的那个服务员,可能是刘斌长得太帅了,亦或是那天穿着校服的王雅娜太过引人注目,所以那位服务员看到刘斌的第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而当她看到陪在刘斌身边的女孩又换了人时,嘴巴立时就成了o型,眼睛瞪得大大看着张瑶挽着刘斌的胳膊走到她面前。
刘斌知道眼前服务员为何会这副模样,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这个服务员就是在平安夜那天自己给王雅娜买戒指项链手链时为他们服务的那位服务员,心中不由得暗叫倒霉晦气,而更加悲催的是她好巧不巧的还站在了戒指柜台前,连将自己试图躲过她的机会都给灭杀了,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可等了好一会儿,那位服务员依旧傻愣愣的看着他,并不主动招待向他们介绍饰品,有些心虚的偷眼看向张瑶,见她正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于是只得用手指在玻璃柜台上重重的敲了敲,指了一枚个头最大的戒指,说道:“麻烦将那枚戒指拿一下。”
“哦?啊!好!”服务员回过神来忙用钥匙打开柜台,将刘斌指的那枚戒指取出来。
“哈哈哈哈,说说吧,你和那个是个服务员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你?你该不会是把人家始乱终弃了吧!”笑了一路的张瑶终于在走去阳城百货后止住了笑声,问起刘斌与那个服务员之间的事情。
刘斌不想也不愿意在张瑶面前隐瞒自己与王雅娜之间的关系,于是叹了口气将自己在平安夜那天带着王雅娜来买戒指项链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
听完了刘斌的讲述后,张瑶哼了一声道:“哼,你还给王雅娜买了手链呢,我都没有!”
“呃……走,现在就去买!”刘斌一愣,然后转身就要回去买,笑话,绝对不能因为一点儿小钱就让内部出现矛盾。
“算了,我和你说着玩呢!”张瑶一把拉住刘斌,将他拽回来继续推着婴儿车往外走。
说着玩呢?笑话,要真信你才算见鬼了呢!刘斌心里暗忖,知道自己要是不在张瑶说出比王
(本章未完,请翻页)雅娜少手链那话之后不立刻马上表态给她去买的话,那她心里指定会有疙瘩不痛快,而自己立马表示给她也去买手链之后,她对那条的执念就会变得可有可无。
刘斌没有开车过来,于是两人打了辆出租赶去张瑶家。
“来啦!快进来!”当两人提着给张瑶爸妈以及未出生的小宝宝买的礼物敲响张瑶家房门,是张鹏给开的门,十分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屋,朝着刘斌一阵挤眉弄眼后就跑进厨房给自家媳妇打下手去了。
刘斌想问他想表达的意思,可却看到张瑶爸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板着战斗脸在运气,张瑶爸妈刘斌之前就见过几次,张鹏结婚前在金山城试吃酒席时还在一起吃过饭呢!只是那时候都是以张鹏的朋友身份,而此时却是以张瑶男朋友身份,那就有些尴尬,貌似他们好像也是见过大丫,于是有些头大,可在难也得将这一关过了,刘斌提着给老爷子买的茅台酒和中华烟,张瑶拿着给她妈妈买的羽绒服一起走了过去,陪着笑说道:“伯父伯母好!”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了,只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张瑶妈妈则相对好一点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刘斌后,微微点点头,轻声答应了一声。
刘斌略显尴尬,给张瑶使了个眼色,让她过去哄一哄,她是他们的女儿,撒泼打诨的都是可以的。
这些可都是来之前在路上商量好的,张瑶回瞪了一眼,坐到张母身边,笑着问道:“妈,怎么不高兴啊!”
张母瞥了刘斌一眼,瓮声瓮气的道:“还不是让你给气的!”
张瑶抱住张母的胳膊,撒娇道:“妈,我什么地方惹您生气啦,您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
张母扭了扭身子,想要甩开张瑶抱着自己的手臂,“你明知故问!”
“我真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张瑶拽过装着羽绒服的袋子,将羽绒服拿了出来,“就算我惹您生气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啦,你看我给您买了啥?”
“少跟我来这一套!”张母看了一眼有些眼熟的羽绒服,将头转向另一头。
张瑶笑笑,将羽绒服硬塞给张母,然后起身坐到张父身边,取过刘斌买来的酒和烟,放在张父脚边,笑道:“爸,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和我妈一样都板着脸啊!”
张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站在一边的刘斌就闭口不言了,叹了口气,去过茶几上的烟,想抽却又一时没有找打火机,正在他叼着烟,浑身摸索着寻找打火机,吧嗒一声轻响,刘斌打着打火机帮忙点烟,张父撩起眼皮看了陪着笑脸帮忙点烟的刘斌一眼,然后吸了一口,算是将烟点着,美美的吸了起来。
“爸妈,你们是不是不欢迎我俩啊,要是不欢迎我俩那你们就直说,我们走还不成吗?”见求饶不成,张瑶立马改变策略,开始以退为进。
“你……哎,”张父叹了口气,朝刘斌看了一眼,向张瑶问道:“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我们……”张瑶皎洁的一笑道:“我们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您看到的那样呗!”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俩不合适,而且……”张父气鼓鼓的等着刘斌道:“他还和那个叫大丫的不清不楚的。”
于是,张父张母将刘斌当作空气,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起张瑶来。
(本章完)
“爸妈,您们要是昨天这时候跟我说这些,我一准听,可现在……”张瑶看了刘斌一眼,对张父张母无奈的摇摇头,那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身子都给人家了,现在要是选择退出那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张父张母都是过来人,也知道昨晚自己闺女一夜没回家意味着什么,心里面也早就有了心里正准备,可养了二十几年的闺女说跟了别人就跟了别人,之前一点儿警兆都没有,实在是太太突然了,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再加上听说那个男的还是比自己闺女小五六岁的高中学生,那得加上个更字了。但只是心里还抱着万一的希望,不愿意去相信罢了,此时看了闺女的眼神、神态和说话的语气,连最后的一点儿可能也没有了,老两口子怒目瞪着刘斌,像是两只要吃人的猛虎一般,看刘斌有些毛骨悚然的,脊梁背都有些发凉,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啊!”张瑶拍拍身边凳子,对傻站在一边的刘斌道。老人家一般都很倔,小孩脾气,要是他跟你打冷战,不跟你说话,不理睬你,那才是最致命的,只要他对你有所反应,哪怕瞪你骂你都无所谓,只要想办法找出令他生气的原因,让他将心中的怨气释放出去就可以。
刘斌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张瑶身边,刚想要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愤,却正好看到张父猛的朝他一瞪眼,一下子就将到嘴边得话生生又咽了回去。
而这尴尬的一幕正好被张瑶看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很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转头对张父道:“爸,你可真行,你看你一瞪眼把小斌给吓的。”
张父冷哼一声,板着脸得嘴角肌肉抽搐了几下,明显也被刘斌给逗乐了,只是碍于长辈的面子以及想要一个下马威而强忍着罢了。可他能忍,坐在他旁边的张母却是微微笑了起来,再一次上下打量了刘斌一番,叹了口气对张瑶道:“你自己的路,选了就别后悔。”
“知道了!”张瑶笑了笑,知道这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起码开了个不算太坏的好头。
做为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子女过好的呢?但一来这事来的太突然,两人心里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二来知道了刘斌的年纪,觉得这事很不靠谱,民间虽有有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可女的比男大总归给人以一种不太安稳的感觉,何况张瑶比刘斌大了还不止一块金砖的岁数,而是将近两块金砖的岁数了,如果两人调个个儿,刘斌比张瑶大个五六岁,老两口子的抵触情绪绝对会小很多。
“爸妈吃饭啦!”厨房门打开,张瑶的嫂子,张鹏的媳妇李玲挺着大肚子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吃饭吧!”张父站起身留下一句话就去旁边拉桌子,刘斌忙跟着过去帮忙。
张瑶爸妈家的格局和刘斌家原来的房子一样,进门的一个小厅,再往里就是一南一北一大一小两个卧室,进门口的小厅平时做客厅,吃饭的时候又要兼做餐厅,小厅很狭小,算上过道才**个平米,餐桌为什么省地方不用的时候要折叠起来放在角落,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支开。
张鹏在没结婚买房之前,他都是睡在客厅兼餐厅里这张折叠沙发上的。
几口酒下肚,张父对刘斌的脸色就好了很多,时不时的还会问几句工作上的事情,而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鹏就更是没的说,为了不让刘斌觉得尴尬很是热情的与他攀谈,都是阳城官场黑道上的一些趣闻轶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刘斌的荣馨花园上了。
张鹏与刘斌碰了一杯后说道:“斌子,听说你的那个荣馨花园都卖到一千二一平米了?卖的怎么样?买的人多吗?”
刘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夹了口菜压了压,道:“一千二一平米?你的消息落伍了?现在六楼顶楼的房子都已经涨到一千二百五一平了,好一点儿得楼层,像三三四层都要一千三百多一平米了,今年五一前后差不多涨到一千五吧!”
张鹏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么贵啦?卖的动?”
“当然,”刘斌自信的点点头,“已经卖出去近两百套房子了,剩的已经不多了,要不要也来一套?”
“有住的,买那干什么?”张瑶摇头拒绝,现在很多老百姓还都抱着有房子就成心态,没有将买房子当作是一种投资。
“嫂子,张哥不想买房,你也不想买一套房子留着升值?”刘斌知道如何在别人心中提高一个人的位置,提高你在别人心中的地位一是要看你的经济实力,二是要是你的看社会地位,三是要看你能否为他带来巨大的利益,三者居其一便可提升在普通老百姓心目中地位,要是三者皆具备,那么你绝对可以成为任何人酒宴上得座上宾。为什么公务员在当今社会那么受追捧?还不是因为他们有社会地位,而且很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就当了官,而当官之后想要钱比去银行取钱难不了多少,而也能为其他人带来很多的利益,因此考上了公务员,在一般情况下就代表着你已经拥有了车子票子房子娘子以及未来的孩子。而此时,刘斌与张鹏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得现在,他就要想办法将张鹏的家人绑上自己的战车,这也就是他为何宁可用强也要将张瑶变成自己女人,而接下来他的目标就是张鹏的老婆老爸和老妈。
“买房子?”张鹏的妻子李玲有些不解的看向刘斌,道:“都有住的,买来放着有什么用!”
“买来投资或是改善居住环境都是好的啊!”刘斌笑笑,接着解释道:“嫂子,我可不是因为我那边的房子卖不掉才鼓动你买房子的啊!不信你哪天可以到荣馨花园小区去看看,看看有多少业主正在紧锣密鼓得装修房子,在到售楼处看看是否还有三分之一的房子没有卖出去?二楼三楼剩下的房源已经不多了,要想买还的抓紧时间。”
“你的意思是房子将来能升值?”李玲一听都投资就来了兴趣,现在的老百姓的理财投资渠道很单一,除了存银行就是买国债和一些看似很高端的银行理财产品,但收益相对来说都很低,在0203年的时候银行的利率很低,一年期的存款利率才198%,活期的才072%,所以老百姓存钱积极性并不高,为了完成揽存吸储任务,不仅各个银行纷纷采取或明或暗的贴息或是赠送礼品的方式来吸储,分配到揽存业务的工作人员更是要自己倒贴腰包进行贴息,一万块钱存一年的贴息是八十到一百五十之间,最高的有开过两百块钱的贴息,而且存三万以上还车接车送,享受贵宾级的待遇。
“当然,而且升值空间很大。”刘斌放下筷子开始细心的讲解起来,“现在投资,五年以后差不多就能翻一番左右。”
(本章未完,请翻页)“真的?现在一千二百五十一平米,买套一百平米的房子,五年以后能到两千五一平?你不是逗嫂子呢吧!”李玲小财迷似的问着。
“我怎么敢逗嫂子呢,”刘斌笑了笑道:“盛名地产为了感谢广大业主的支持,在几天已经特推出了多重优惠活动以回馈业主,其中有一项名为‘你购房我保价’的优惠活动就是帮购房的业主理财的,嫂子要是有兴趣可以到售楼处去看看。”
“赶哪天干什么啊,你看我这挺着个大肚子也怪不方便的,今天不都在这儿呢吗,你就给我讲讲呗!”李玲那颗充满好奇得心被刘斌彻底激发了起来。
“不好吧!”刘斌扫了一圈坐着的人,他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个度,都要适可而止,不知道取舍的一味的灌输只会让人感到反感。
“是那个买了荣馨花园房子承诺多少年之后以多少钱回购的那个活动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母这时也开口询问起来。
“是啊,就是那个活动,伯母您也知道这事啊!”刘斌适时的和张母搭上了话,只要一搭上话,那以后就可以找各种理由说话了。
“我听楼下王婶说了那么一句,她家小子就是在荣馨花园买的婚房。”张母说道。
“其实那个活动总的来说就是在一个变相得为业主理财,以五年或十年为期限对咱们阳城房价的一个总体预期,比如现在以一千二百元一平买一套一百平的住宅需要十二万,这十二万存在银行五年的利息是多少?”刘斌说完询问似的看向张瑶,张瑶看了看他,只是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就开口道:“十二万按照当下的利率和银行贴息情况算,一年期一年期的存,加上银行工作人员给的贴息,五年下来差不多近十四万。”
刘斌满意的朝张瑶点点头表示了感谢,接着道:“十二万存银行五年变成了十四万,也就是五年的利息是两万,但是,如果买了我们荣馨花园的房子,这十二万,五年之后我们将以二十四万回收,五年的纯利润就是十二万。”
李玲简单计算了一下就脱口而出道:“那你们岂不是亏了?”
“不亏!”刘斌笑着摇摇头,道:“我们预期五年后阳城的房价在三千左右,我们以两千四一平回收,然后再以高出两千四而低于三千的价钱卖出去还是有的赚,再有我们与业主签订这种翻倍回收协议也是有附加条件的,到期之后,我们不以二十四万回购房子,业主可以那些协议去法院告我们,反之,业主如果不想以二十四万被我们回购也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给予我们一定的损失补偿,差不多要补偿我们一万五千元左右。”
“那有没有五年翻两倍的协议呢?”李玲问道。
“有啊,但是这样的协议就要业主事先缴纳一定的保证金了。”刘斌笑着点头道。
“多少保证金?”李玲道。
“十二万!”刘斌随意的说道。
“那么多啊,要是能拿出十二万保证金,还不如直接再买一套房和你们签订五年翻倍的回购协议来的划算可靠呢,那现在那有人会和你们签订翻两倍的收购协议吗?”李玲张大了嘴巴问道。
刘斌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但也说不定,毕竟人的想法不可捉摸,有的人就是想另辟蹊径呢!”
(本章完)
在张瑶家的这顿房就从一场有关于阳城未来房价走势开始热闹了起来,从开始只有刘斌与嫂子李玲的交流,慢慢的张鹏以及张父张母都参与了进来,毕竟女儿已经是人家的人这个事实改变不了,那也只能捏着鼻子将这茬事认了下来,一家人总别着劲儿可不是什么好事。
“按你的意思是说咱们阳城房价在未来五年以内能翻一倍?”张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他可是经历过单位集体福利分房以及公房改制一系列政策变化的老人了,阳城房价在这十几二十年来一直很平稳,总保持在三四万一套房子的水准,没有大起大落,一套自建二层小别墅也才不过十来万块钱而已,对刘斌五年内阳城房价翻倍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肯定会是在两千四百块钱以上啊,否则那些和他签了回购协议的业主为了不花那一万五的违约金,还不都得将房子买他啊!”不等刘斌回答,坐在他身边的张瑶就替他回答了,“就算是到时hi阳城的整体房价一时间到不了两千四一平米,可他的那个荣馨花园的房价也一定会到两千四百块钱以上的,那里经过五年的发展,早就是个配套齐全的成熟社区了,再加上他有意的想要为盛名地产造势,那里的物业以及环境以后再阳城肯定是首屈一指的标杆。”
刘斌朝张瑶笑着点点头,接着道:“小瑶说的没错,除了已经建成并即将售罄的荣馨花园,以及年后马上开工建设温馨花园外,盛名地产在未来五年内不会在阳城建低密度的洋房小区了,以后建的都将是高密度小高层,所以,这两处的房间将要比其他地方高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盛名地产不建低密度的洋房小区,那其他地产公司不会进入吗?据我所知,建设北路那里好像就要开发一个新楼盘。”张鹏想起前几天听同事说起他家那里有居委会的上门去做了拆迁动员工作,据说就是要有新楼盘项目建设。
刘斌点点头道:“没错,那里的确是要有个新楼盘项目,楼盘项目叫做星海兰苑,是临海投资旗下地产公司的项目。”
“呃……你知道?”张鹏愕然,一脸的懵圈。
“当然知道,临海投资的那个项目本来就是我让出去的啊!盛名地产占股四成。”刘斌很是臭屁的笑道。
“为什么盛名地产不自己做?”张鹏不解的问道,“是资金上不足吗?如果资金不足可以向银行贷款啊!”
“是有一方面资金短缺的原因,但并不是主要原因。”刘斌笑笑,望向四周,道:“这里坐到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想瞒着大家,但我也希望大家哪听哪了,不要外传。”
“放心,都是自家人,还能害你不成?”李玲当即率先表态。
“是啊,我们肯定不会向外说的!”已经开始对刘斌这个未来看着有点顺眼的张母也开了口,而张父和张鹏也点了点头。
刘斌知道想要快速的拉近彼此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是相关利益人冒着风险亲口说出来,那么那些听到这个秘密的人就会不自觉的将这个秘密加上一层锁的同时对说出这个秘密之人好感提升很多。
刘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就不准备卖关子了,开口说道:“我之所以放弃那个项目,就是想给荣馨花园、温馨花园以及盛名地产开发的其他楼盘项目树立一个对比的样板。”
众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发愣,并不太明白自己的话中的意思,于是解释道:“伯父,咱家住的这个小区每户每年只要交二十四块钱的卫生清扫费,街道居委会就会协调环卫部门每天来清理垃圾吧?而楼外面的那些汽车也来了就随意找个位置乱停,对吗?”
张父点头表示同意,他说的这些情况是眼下阳城所有老小区都存在的现状,在阳城居住过的人都知道。
“那您觉得这样的环境好吗?”刘斌笑笑问道。
“住了几十年了,没感觉出来不好。”张父坦然道。
刘斌点头,知道对于这些住惯了这样环境又没有住过新小区的人来说,这样的环境的确没有什么不好,于是说道:“可要是让您每年都要缴纳一千多块钱得物业费还依旧过这样的日子,您还觉得可以接受吗?”
张父一听顿时就急了,说道:“当然不能接受!凭什么他们只是打扫打扫卫生就让我缴一千多块钱啊!”
“是啊,要是物业只是负责打扫打扫卫生就要业主缴一千多块钱的物业费任谁都不愿意,”刘斌先是附和着张父说了一句,然后话口一转道:“可要是这物业费要是非交不可,那您是不是就希望多享受到一些其他的权利呢?比如小区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站岗值勤,不准外来人和乱七八糟的车辆随意进出,比如楼道里每天有人来打扫卫生,比如小区内要有花园以供老人锻炼,小孩玩耍,再比如小区内是不是可以为老年人开个棋-牌室什么的。”
张父想了想,点头说道:“要是那样的话或许我还能面前接受。”
“是啊,我们的荣馨花园和温馨花园里面就是我刚才给您介绍的那些画面,甚至还要更好,而同样也是每年缴一千多块钱的星海兰苑却依旧还是与您现在住的这个老小区一样。您想一下,到时候,星海兰苑的业主会是个什么心情呢?现在和您说这些您的感受还不明显,等再过几年社会慢慢发展起来之后,您就会明白,一个好的物业是真能直接影响其所在小区的房价,哪怕仅是一墙之隔,也有会天与地的差别。”刘斌很是笃定的说道,他可是知道华夏小城市里的那些物业都是一副什么嘴脸,都是一群只知道收钱不知道干活的蛀虫。
张父和众人将同样都要每年缴纳千元左右的物业费,一个小区物业什么都管,另一个小区的物业除了收钱什么都不管,两幅画面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下就得出来最为直接的答案。
“你怎么肯定那个星海兰苑小区的物业会如你说的那样只知道收钱而不顾及小区业主的利益呢?难道你会故意指使他们那样做吗?就不怕他们口风不严将消息传出去?”安亭听了半天的张瑶这时候出声问道。
“我这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刘斌苦笑摇头,“你真的以为人的自觉性会有那么高?盛名地产开放的楼盘都会使用自己的物业公司,我只需要对自己公司得物业公司严格把控就行,完全可以左看潮起潮落,多则两三年,少则一两年就可以看出差距来。”
接下来的气氛就更加融洽了,张父张母以及嫂子李玲轮流提出了一些有关房地产方面问题,刘斌一一给予了回答,等一顿饭吃完,不嫂子李玲,就是张父张母都萌生了要买套房子的想法。
吃完饭,张鹏以到外面抽烟为借口将刘斌拉了出去,给张父张母留了个询问张瑶的空间。
两人坐上蹲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路边马路牙子上边抽烟边聊了起来,张鹏将上午收到卢新民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刘斌。
“卢新民说过阵子会来阳城视察?”刘斌吸了口烟问道。
“嗯,说是趁着年前这段时间到下面来走走,至于是不是特意来阳城就不得而知,我琢磨着他下来视察工作是早就有了计划,只是来阳城的时间以及具体安排就是在知道你与程家关系后的临时起意了,咱们县的沈书记不也是和程家有着很深的关系嘛,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了。本来他在这个时候来咱们顺庆就是卡位的,明年书记就要退了,市长补书记,他这个三号递补为市长的可能性很大,提前下来走一圈也是应当应分的事情。”张鹏之所以那么容易就投向了卢新民的旗下与他大概率出任下一任市长有很大的关系,进入了体制内的人,不去钻营是不可能的,了解当地乃至上一级单位的主要领导是必修课之一。
刘斌吸了一口烟,深思了一会,笑道:“嗯,希望不要再出幺蛾子了。到时候你拜拜他的码头,对你的仕途有好处。”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是说事情都过去了嘛!”张鹏脸现尴尬之色。
“我没看玩笑,说的是真心话,”刘斌知道张鹏的那点心思,于是就笑着解释道:“我过年六月就高考了,之后就要去外地上大学,我走了,程婷来阳城的次数就会更少,她虽然还能在大事上护着你,可能给予你的帮助毕竟有限,这个时候你就要找个对你有利的码头拜一拜,你们公安局的局长不是挺欣赏你的嘛,可以去走动一下,沈书记也可以找机会联系一下感情,而这个卢书记未来的卢市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张鹏想要开口,却被刘斌抬手制止了,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先听我说完在说,卢新民意图想吞掉我,你给他做马前卒,我会怨恨你,但既然他已经断了这个心思,有存了结交程家的心思,说明他背后的靠山不是程家对立面的,起码是个中立派,你这个时候和他走的近一些无可厚非。”
“他能给予你的帮助要比程家给予你的帮助要大得多,最起码在你没有跳出顺庆市之前是这样,至于你以后能走多远,看造化,看机缘,也要看你自己的能力。程家那边只要有我,你的这条线就断不了。”刘斌朝张鹏眨眨眼睛,笑道:“就算是我不帮你,你妹子也不能答应不是?”
“兄弟,我……,哎,算了,什么也不说了,放心,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张鹏很是感动,暗恨自己为什么会鬼迷了心窍做出帮人算计自己这位好朋友的事情来,自己真不是人!
刘斌拍了拍激动的有些不要不要的张鹏的肩膀,笑道:“你要是想在仕途上走的更远,在女人和金钱这两方面要把持住,喜欢女人可以找个安分守己的养起来,像之前那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有了,事情是不大,但要是被你的政敌抓住把柄却足以让人身败名裂,而至于金钱上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今天在餐桌上讲的不少了,动动脑子,赚钱很容易。”
“你的意思是?”
“你和嫂子都有公积金吧?伯父伯母也都有吧?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才能赚几个钱?只有让钱转起来才能赚钱,至于首付我可以给你,如果还要富裕钱的话,去京城买套房,不住也可以租出去,等几年肯定会有个大惊喜。”刘斌轻轻的将烟头弹进旁边的一个小雪堆里。
(本章完)
和张鹏在路边畅谈了一番之后,刘斌感觉他在真正的羽翼丰满之前是不会再出游蛾子了,而在有了张瑶这一层关系在,谅他做事情也得要掂量一下。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所以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绝对的忠诚,哪怕是自小培养训练的死士,也依旧会有弱点私心,只要找对关键,一样能令其成为背后捅你刀子的人。
所以,只有用利益捆绑起来的彼此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你打算怎么跟程小姐说瑶瑶的事情。”张鹏说完正事,开始关心起自己妹妹的事情,他可以默认妹妹没名没分的跟着刘斌,却绝对不能容忍妹妹在刘斌那里受欺负。
“还能怎么说,老实交代呗!”张鹏一听脸色就有些难看,刘斌笑了笑,道:“放心好了,她不会受欺负的,你太小看程婷的肚量了。”
“你……”张鹏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程家那么强势,程婷又其回事易与之辈?他想要彻底弄清楚刘斌和程婷之间的关系,可却又有些为难,但这毕竟关乎着自己妹妹以后的命运,咬了咬牙问道:“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斌知道自己不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是不会放心的,只有让他彻底的安了心,他才会完全为自己所用,笑了笑,似是而非的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呗!”
张鹏的心颤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袭上心头。京城程家的程老爷子那可是陪着太宗打天下的牛逼人物,他能允许自己的孙女找个比她小五六岁没啥根基背景小毛孩子?可看刘斌并不是说着玩,于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程家会同意吗?”
“同不同意不知道,但程家老爷子没反对。”刘斌笑笑道。
没反对?那是支持还是不支持不反对呢?
张鹏很纠结,可却也不好再问,于是只得拐了个弯儿问道:“那程小姐知道大丫和你的关系吗?”
“当然!她和大丫可是好姐妹哦!”刘斌估计将‘好姐妹’三个字咬的重了一些以作强调。
张鹏突然觉得自己很纯,前阵子程婷来阳城住的可就是刘斌家,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斌和大丫的关系?所以想起刘斌在学校里貌似还有个女人,要是程婷能接受刘斌在学校里的那个女人,那她就能接受自己的妹子,愣了一下问道:“呃……那她知道你学校里的那个女人吗”
刘斌苦笑道:“你觉得可能会不知道吗?我和我家人的资料档案估计一早就摆放在程家老爷子面前了吧!”
“嘿嘿,说的也是呢!”张鹏讪笑两声,想起那晚程家为了救程婷不惜都动用省军区的一个团,以那样的重视程度,在得知程婷和刘斌有可能在交往之后,将刘斌的亲属都彻彻底底调查一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连自己也在被调查行列之内呢!
“所以说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刘斌站起身,活动下四肢,“放心好了,我给不了那个名分,在其他方面会做出一些补偿的。”
“那就好,别伤害瑶瑶,她很善良的!”张鹏也根针站起身,看着刘斌,郑重的说道。
刘斌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说开了,心结也就去了,虽然短时间内还不可能恢复到原来那样,但是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目前是不会做的。
两人回到家里,家里的气氛相对于他俩出去时好了很多,张父张母看刘斌的眼神和善了许多,尤其是张母已经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意思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又在家里陪着待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别看家里的老妈还没有打来电话,但是肯定着急坏了。
张鹏夫妇结婚后就搬了出去,见刘斌要走,他们也就一起离开,张瑶送到楼下,虽然两人昨天才在一起,感情基础还很薄弱,但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样,一旦有了关系之后,两颗心自然而然就会往一块贴,在彼此的心里就会有了对方的位置,而女人对于她的第一个男人拥有着别样情怀,如果她的初恋恰好是得到她第一次的男人,那么对于初恋她将是毫无免疫力的。
男人会永远铭记他的初恋,却对他的第一个女人记忆了了,而女人则恰恰相反,对女人而言,初恋是美好的,但第一次却是刻骨铭心的,她们会将第一个男人记一辈子。而对初恋却会随着时间变淡,最后只是留有朦胧的美。
张瑶的初恋不是刘斌,但她的第一次却是给了刘斌,在她那颗本就不算大的心里迅速占据了大部分位置,目送着刘斌上车,直至汽车在前方路口拐弯消失不见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送张鹏李玲夫妻回家之后,刘斌又让出租车开去金山城,时间还早,那边还没有下班,他要到那里去取小土狗的晚饭,亲自喂小土狗这是他答应大丫的事情,他轻易不许诺,许诺了就要尽量去办到。
服务员早就得到了嘱咐,会将一些折箩收拾起来拿去喂狗,所以到了饭店就拿到‘狗粮’,又坐着那辆出租车赶回了家里。刘斌家养狗可一点儿都不讲究,根本没有给狗狗买专门的狗粮的传统,都是用人吃剩下得食物喂狗,而且狗狗长的都很壮实,也还很长寿,不像城市里的狗那样动不动就得病。
喂完狗,进到屋里和老妈聊了一会儿,刘母没有问他这一天一夜去干了什么,只是叮嘱他有时间给大丫打个电话,问问那边事情顺不顺利,要不要过去人,毕竟十余年都没有走动的亲戚,虽然是至亲,但距离和时间早就将骨子里的那点本就不是非常列热的亲情磨砺的薄如蝉翼。
刘斌点头答应下来,其实他昨晚回来喂狗的路上就给大丫打过电话,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只是不想让老妈心烦就没有告诉她罢了。
大丫妈妈在被救出来之后是回去过一次的,一是回去认亲,二是回乡补办她那被家人注销的户口,可结果却很是让人无奈,大丫的外公外婆根本就不认大丫和小聪明这对外孙外孙女,甚至连大丫妈妈都不肯认。母女三人在老家的三天都是住在宾馆里的,连家门都没能进去。
大丫当时很气愤,要不是顾及她妈妈的感受,她都有一走了之的想法,三天后,一直苦苦坚持的大丫妈妈都不得不放弃,最后母子三人一起去了一次,将带去的礼物放在门外,带着无尽的伤感而黯然离开。
这一次,大丫妈妈想最后再去一次,如果可以相认就认下来,如果不行也就死了这份心思。
这一次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好一些,但也仅仅是好一些而已,礼物收下了,家门也进了,只是条件要求列了一堆。
大丫很不解外公外婆为什么会不认自己的母亲,难道母亲不是他们的女儿吗?父母的爱难道不是可以包容儿子所犯的一切错误的吗?
“妈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外公外婆不认咱们?难道就是因为您之前被人拐卖而丢了他们的人吗?还是您带着我和爸爸回来让他们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了?”大丫不解,喃喃地问着自己的母亲。
大丫妈妈想说却说不出来,她的苦与悲只能化作呜呜的哽咽
(本章未完,请翻页)声。她原本不是哑巴,是被卖到石头山村之后得了一场大病,连续数日高烧不退,村里的大夫束手无策,而大丫爸爸当时恰好又在山里的矿上干活,得到消息回来后带着县里就医,命是保住了,可却留下了终生的残疾,从此再也不能说话,那一年大丫一岁半。
半年后,在大丫两岁的时候,大丫妈妈带着孩子和孩子爸一起回了家,却不成想家里人根本就不认她,更是对大丫爸爸拳脚相加将之赶出村子,自那以后,大丫妈妈就安心的和大丫爸爸在山里过日子。
“你侄子年前结婚,你来了就将礼钱随了吧,他大姑给两千,你这做二姑得又是这么多年未见了,就多随点,随五千吧!”大丫外婆盘腿坐在炕上卷着旱烟,“我看你们娘三儿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乡下人,过的应该不差,要是有良心呢就将前面的厢房挑了(拆了),左右厢房盖上垮间,也花不了几个钱,三五万就够。”
“你大姐家在县里做买卖,上次来与我说好像资金上有些周转不开,问我借钱,我哪有钱啊,你看你能不能借一点?甭害怕,是借,不是白拿你不还,等有钱会还你的。”
“你男人死了?年纪轻轻还得再找个啊,村东头的孙和尚你也认识,我觉得跟你挺合适,哦,大丫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婆家了,村里年轻后生多着呢,找一个嫁了,这样一家人都在一个村里,将来也好有照应。”
“郝聪明他爸不是有哥哥吗?就把他送给他大伯家养去,你一哑巴,在带着个男孩,没有人愿意要的。”
“别怪娘心狠,娘这是为你着想。当年你要是听话不要跟那个男人走,何至于到这不田地?”
大丫终于忍不住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独自都出屋子,站在院子中抬头望天,很想仰天长啸发泄心中的愤懑,她一直希望自己的妈妈得偿所愿与家人相认团聚,可要是相认的前提是这样的条件,那这亲戚有也等于无,不认也罢!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走到大丫身边,学着大丫的样子抬头仰天,从中找出身边美女在看的是什么,他叫郑东,是这个村村长兼书记的儿子,大丫妈妈之所以能进这个家门有一半原因得益于他。
“没什么!”大丫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人,知道是的儿子,之前外婆特意给介绍过,因此有些印象,她天生就有预判吉凶善恶的能力,虽然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但却总能在危险来临的前一刻让她知晓并逢凶化吉,也是凭借着这个能力才能带着小聪明一路上千里躲过了数次危险,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历练,使她在看清人心上更进一步,从外婆向她介绍这个叫郑东的人时,她就已经从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也从郑东的眼里看到浓浓的占有欲,转身进屋,她宁可听屋里的那些亲戚叨叨不绝的说着废话,也不愿意与这个男子再说哪怕一句话。
大丫刚走进屋,坐到妈妈身边,郑东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进来,而外婆在看到郑东后就喜笑颜开的招呼道:“郑东来了,来,坐,”招呼郑东坐下后,又转头转向大丫妈妈,“秀娟啊,你看郑东一表人才,刚二十岁出头就是咱们村孵化养殖场的经理,前途无可限量啊!刚才我不是说给大丫找婆家嘛,就是他,你看怎么样?我看成,要不今天就把婚事儿定下来,过几天挑个好日子就婚事办了。”
大丫妈妈愕然!
一旁的小聪明也是一脸得茫然不解!
而大丫却是面露讥讽之色!
该来的还是来了!
(本章完)
大丫妈妈虽口不能言,但却用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双手焦急的摇摆着,身边的小聪明替她说道:“外婆,我姐姐已经结婚了,我姐夫这次本想跟着一起过来的,可是公司事情太多所以才没有一起来。”
“结婚了?”外婆狐疑的在大丫妈妈和小聪明以及大丫身上看了一圈,“大丫不是还不到十八吗?怎么就能结婚呢?”
“只是没有领结婚证而已。”大丫平静不波的解释道,她算是看出来,外婆家之所以今天能让自己一家人进家门,八-九是打着自己和妈妈的主意,根本就按啥好心思,亲情淡了之后,剩下的唯有利益。
“是这样吗?”外婆看向大丫妈妈,见大丫妈妈忙点头应是,又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郑东,询问道:“东子,你看呢?”
郑东脸色变了变,看了看大丫,又想了想,笑道:“没领结婚证算哪门子结婚啊!”
大丫外婆开始有些不明白郑东的意思,可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因年龄没到结婚却暂时不领结婚证的事情不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存在,在农村更为普遍一些而已,而且在农村举办婚礼就算是结婚了,领不领结婚证其实并不重要,郑东这位村长之子不可能步子到这些,而他之所以这样说,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是想要大丫,于是外婆笑着点点头,道:“东子说的没错,没领结婚证算啥子结婚嘛,政府都不承认哩。”
“我怀孕了!”大丫微微一笑,右手还适时的倾伏向自己的小腹,一脸的慈爱幸福,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大丫妈妈听完一愣,随即露出欣喜之色,有了孩子,不但能不用和家里人闹僵就将此事揭过去,而且有了孩子在刘家的位置也就更加的稳固,她不知道刘家有多少钱,但就看刘家住的房子,请的那么多工人,又是开超市,又是开饭店,还开工厂,建房子,每天都是几千几万的往家里赚。在农村,有几个小钱的男人在外面的花花事就不少,更何况是在大城市里有很多钱的男人呢?想在外面养几个女人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只要自己女儿有了孩子,有得到刘母的疼爱,大老婆的位置那就是固若金汤的。
“呃……”外婆哑口,看向旁边的郑东,她之所以会让大丫母女三人进家门就是因为郑东对昨天上门来的大丫一见倾心,昨晚他就找了过来,问清楚了大丫她们的底细,承诺如果能大丫跟了他,他不但会提拔大丫外婆的孙子,也就是大丫那个马上就要结婚的表哥做孵化养殖场的副总经理,还承诺会给三万块钱的聘金,大丫外婆虽然知道郑东不学无术,整日花天酒地的,还早已经娶妻生子,可在利益的驱使下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大丫母子的利益给出卖了。
出卖一个老早就当其死亡的女儿和根本就不会相认的外孙外孙女的利益,就能为了自己现有亲人谋取利益,他们一点儿心里负担和愧疚感都没有。
可现在大丫不但结婚了,还坏了身孕,这……
“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看着办!”郑东脸色变了几变,本想愿相信大丫真的怀孕了,可看大丫妈妈以及大丫的神情却又不像是作假,也就信了七八分,他可以找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做二房,可却不能找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做情人,想一想就倒胃口,于是乎恼怒的站起身,拂袖而去。
“东子,什么事儿都好商量,让她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孩子打了不就成了吗?”大丫外婆都顾不得穿鞋,光着脚丫就追了出去,大丫外公也丢下了旱烟袋跟了出去。
“等你们把事情处理好了再说!”郑东脚步停顿了一下,可却没有回头,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看看,多好的一门亲事啊,就这样被你叫黄了,秀娟啊,赶明儿,不,就今天,带着大丫去乡上的诊所把孩子打了,好好将养几天就和东子把婚事办了。”外婆回到屋子里,瞪了大丫一眼,态度有些冷淡的道。
大丫妈妈苦着脸摇了摇头,她是想认亲不假,可谁是真心对她好,谁是要利用她还是分的很清楚。
“你不去?”外婆眉毛一挑,脸立刻就耷拉了下来,其变脸速度比京剧的变脸要快的多的多。
大丫妈妈为难的摇头,手还不停的摆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要是不带大丫将孩子打了,你就回去吧,就不要在认我这个妈了。”外婆很冷淡的说道,其语气之冷犹如寒冬里的冰霜令人发寒。
大丫妈妈焦急的摆手摇头的一阵忙着,眼泪都急的流了下来,就差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大丫在说完自己怀孕之后就那样安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要让自己的妈妈彻底看清这些人的嘴脸,也好让她对她们彻底死心,
“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好好想想,母子都嫁到一个村子里,彼此经常还都能见着,而且郑东还是村长家的儿子,家里很有钱,而且将来肯定是要接村长的班,前途无量啊。”外婆苦口婆心的劝解完大丫妈妈,又对大丫道:“丫头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舍得和你娘分开吗?不想吧?你娘也不想和你分开,可她也不想和外婆分开,外婆呢老了,也舍不得你娘再远嫁,你还小,不知道做娘的苦心,等你将来有了孩子就知道做妈的不易了,你现在的男人能有东子好?东子他爷爷就是村长,他爸爸是村长,他将来也指定也是村长,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咱们村口的那个孵化养殖场了吧?那就是郑东家的,一年几十万上百万的收入哩!你嫁过去那可就是去享福的,外婆还能害你们不成?”
大丫右手轻扶小腹,一脸的恬静安详的听着。
大丫妈妈见到女儿的这副模样,也就明白了她的态度,其实这也是她的态度,叹了口气,拉着小聪明起身,在大丫外公外婆跟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站起身,从身边的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炕上,然后拉着女儿跟儿子转身离开,眼角有泪,可眼神却很清明。
大丫在走出房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外公外婆以及舅舅婶子等一屋子人,柔声道:“再见了!”
说完就轻快的随着母亲离开,这也许就是一辈子!
没有停留,直接回了县城,然后又打车去市里,时间太晚了,所以并没有赶上当天晚上的火车,明天回去的火车也要晚上七点多,无奈只得在市里住下等转天的火车。
30号晚上从阳城出发,31号下午到,1号往回赶,2号晚上的火车,预计3号能到家,前后历时近四天,但多半时间都是在路上以及等车上面,真真与家人见面团聚的时间很短,两天加起来也不过五六个小时而已。
“大丫,你真怀孕了?”宾馆里,大丫妈妈在一张纸上写到。
大丫看完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摇摇头,道:“不知道,这个月的还没来,平时都是很准时的。”
“那斌子知道吗?”大丫妈妈心里有些失望,在纸上继续写到。
“我还没告诉他呢,想着这次回去到医院查一下,确认了在告诉他!”大丫一脸的希翼,小小年纪其实就知道很多事情,知道老人对于隔代人是最亲不过的,又是能早已单生下一儿半女的,那这个位子可就更稳当了。
“希望是有了,你婆婆常念叨着想早点抱孙子!”大牙妈妈写完鼓励的看着大丫,也是一脸的期盼。
“我知道,我也想啊!”大丫叹了口气,摸摸小腹,盼着那里有颗生命的种子生根发芽,然后快快的长大。
刘斌元旦那晚给大丫打电话的时候,她们娘三儿实在去市里的汽车上,他要忙着去做坏事,所以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经过,知道她们三人平安,嘱咐一切小心之后就挂了电话,而今天一整天又都在和张瑶腻在一起,不方便给大丫打电话,也就一直拖到现在,看了下时间,估计着她们已经上了火车,正在回来的路上,于是拿出手机给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听,当听到大丫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心又不自觉的颤了一下,柔声道:“什么时候到家,我去接你们。”
“你不要过来了,要明天早上三四点呢,我们会找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在坐公车回去。”大丫手握着电话,满脸都是甜蜜幸福。
“嗯,到时再说吧!妈妈还担心你们这一次顺不顺利呢,怕她生气,没跟她说!”刘斌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市里火车站接站,也就不打算在这上面和大丫多纠缠,忙岔开了话题。
“我也不知道该跟妈怎么说,所以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还担心着妈妈会埋怨我呢!”大丫很是俏皮的道。
“怎么会!”刘斌笑笑,“好好劝劝你妈,其实要是你按照我跟你说的那样去做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大丫看了坐在旁边的妈妈,叹了口气,道:“算了,那样得来的亲情还不如不要呢!”
“哎,这世间人情博陵淡漠之人比比皆是,自己能守住本心就好。”刘斌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叔叔姑姑以及那些堂叔伯们的丑恶嘴脸。
人心人性是最难捉摸的,他可能会对一只在寒风中冻的瑟瑟的流浪狗大发慈悲,抹一把伤心泪,可却可能对路边乞讨流浪的老人目露厌恶之色,你可以说他们是假乞丐,在老家都有别墅洋房,但你却没有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冻的僵硬的馒头。
他可能在看到微信朋友圈里转发慈善募捐慷慨解囊,却舍不得给家中年迈的父母买一身保暖衣物,你可以说他们不缺那些,但你真的没有去做。
人啊!可以去膜拜陌生人,却看不得亲人过得比你好。
好眼病?势利眼?
还是人被扭曲的攀比心?
ps最后是写给很多很多普通人的,这些关于亲人的章节都是取自真人真事,有感而发!可能由于文笔不行,有些生涩难懂,哎!
生活永远比精彩!
里不敢写的,生活里在缺在发生着……
快过年了,小偷小摸的多了,大家多注意些!
嗯!外面下雪了,大家注意添减衣物,注意保暖!
(本章完)
又和大丫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进屋和老妈聊了回天,简单的说了下大丫这一趟回去的经过,又说一会儿开车去市里火车站接站,刘母嘱咐夜里开车小心就离开了。
阳城距离顺庆七十多公里,白天差不多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晚上需要的时间就更久一些,大丫她们是凌晨三四点的火车,看了下时间,已经近晚上九点了,到火车的路不是很熟悉,这个年代还没有发展到几年后路不熟用导航那样的高科技,去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只能靠地图或是路边指示牌以及询问路边行人,所以得早点出发,流出一些走错路得时间,于是在简单收拾了收拾就开车出发了。
一路很顺利,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顺庆市火车站。在火车站前广场找了个停车位将汽车停好,火车站他前几天才来送过大丫娘三儿,而且前世在外面上大学更是每年都要光顾这里几次,所以对火车站这里并不陌生,凭借记忆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出站口。向查票口查票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车次到站情况,得知那趟列车暂时没有晚点,但也要三个多小时后才会到站,将一切做到心里有数后拿出手机想给大丫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在解手机锁的时候看到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猜测她们可能正在睡觉,就没有打去电话,只是给发去一条短信过,告知她自己已经到火车站了,让她放心,发完短信想要回车里迷瞪一觉补补精神,一转身正好看到有不远处拐角台阶下正有三四个成年人对一个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骂咧咧的,左近的台阶上坐着等车的人只是很木然的看着,并没有人出声制止。
刘斌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下就大步朝着走了过去,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尤其是是顺庆市火车站这种龙蛇混杂、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本想装作没看不见转身离开,可心里良知的那道坎儿却让他怎么也迈不出离开的那一步。
“住手!”刘斌大喝一声制止了那群围殴的众人,随着他脚步的走进,也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了大概的事情经过。
“你谁啊?”打人的四人中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迎上刘斌喝问道,他应该是这几人的头头。
“我就一路人,见你们对他打他有段时间了,差不多就得了,还真想将人给打死啊!”
“小偷打死一个少一个!哦,对了,我们打他你看不惯?你是不是他同伙啊?”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刘斌一番,不怀好意思的问道。
“我说了我就一个过路的。”刘斌笑笑,并不因为那位对自己口气不好而生气,他在走过来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已经从这几人骂骂咧咧的对话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打人的四人其实也算不上是坏人,只是在被打那人人偷了东西后,一时气愤才会动手打人的。
“过路的你瞎管什么闲事,一边待着去。”为首那人瞪了刘斌一眼,回身招呼其他三人道:“接着打,只要打不死就成。”
‘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往那抱头蹲着的人身上招呼,刘斌可不认为小偷就该得到原谅,更没有为了就小偷而上前与四位被偷之人厮打的打算,其实他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多事了,可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不是?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于是以很纠结的心情拿出了手机,做出要拨打电话状,冲那四个打人之人道:“你们要是再打,我可要报警了啊!”
“草。真他妈狗闹耗子!”为首那位见刘斌果真拿着手机要打电话,也怕叫来警察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回头招呼三个同伴道:“别打了,碰到了个傻缺,我们走!”
“呸!好坏不分,早晚得被小偷偷!”四人走远,还不忘朝刘斌吐了口涂唾沫。
刘斌咂舌,往四下里看了看,原先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却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得,自己被当成小偷同伙了,真是晦气,话说自己制止打架斗殴,不也是怕他们将人打坏了负法律责任嘛,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好人难做啊!刘斌摇头叹息的感叹着走到那个被打之人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边,为了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证明自己跟小偷不是一伙的,故意提高了声音,义正言辞,故作老成的说道:“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干点啥不能活人,非得做贼,哎,这也就是遇上我了,否则你不得被他们活活打死啊!”
“谢了!”蹲在地上的男子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刘斌,道了声谢就站起身想要离开。
“呃……等等,”刘斌在男子抬头的那一瞬间看到这人有点眼熟,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叫住了对方,试探的问道:“你是阳城县人?”
“不……不是!”男子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回到完刘斌的问话抬腿就跑。
“站住,”刘斌一见男子跑了,就猜到这个人肯定是阳城人,说不定还是自己认识的,自己怎么可能眼看着一个认识的人就此堕落成了偷儿,于是大喊了一声就追了上去。
男子体力很好,跑的很快,不长时间就与刘斌拉开了距离,也就在这时候,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他就是被白浩老师和高明校长戴了绿帽子的李世军,刘斌停住了脚步,朝男人大声喊道:“李世军,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在跑,可别怪我回阳城散播你的坏话啊”
李世军脚步一顿,身子前倾力道太大,一个趔斜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有些惶恐的回转过身,望着刘斌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哈哈,李世军,果然是你!”刘斌跑前几步,来到李世军跟前大口喘了几口气,待气息稍微均匀了才开口道:“你跑什么跑,我又没打算害你。”
李世军过了最初的慌乱期,慢慢恢复了镇静,警惕的看着刘斌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是谁你别管,你是李世军就成,”好久不曾锻炼身体,这刚跑没一会儿,刘斌的身体就有些受不了了,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弯着腰,双手杵着膝盖,“我问你,你不是在部队上吗,怎么……怎么干起这个来了。”
“几个月前就退役了。”李世军神色黯淡,显然并不愿意别人提及此事。
刘斌记得李世军在部队上的级别不低,要是正常退伍的话怎么样也会给安排个警察或是正式法警的工作,虽然不会有正式职位,但级别肯定是有,工资待遇要比一般的警察高出许多,可见他一提起部队就如此模样,在想到他刚才居然沦落到偷东西的毛贼这不田地,说明他并不是正常退役,也没有在地方上得到安置,在一想他得罪的人,也就释然了,叹了口气,道:“被陷害的?”
李世军抬头看了刘斌一眼,点了点头。
刘斌继续试探的问道:“高明?”
李世军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刘斌来,开始仔细会想起自己是否见过或是认识眼前之人,可即便是搜遍大脑,他也想不起这个年轻人是谁,微微皱起眉头,有些警惕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到底知道些什么?”
刘斌终于喘匀了气息,直起了身子,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之前没见过面,不,应该说你没有见过我更确切一些。放心吧,我没有恶意,”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道:“到那里坐回,聊聊!”
刘斌说完不等李世军答应就先一步走了过去,李世军迟疑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但和刘斌保持着两三的安全距离。
刘斌坐到花坛上,想抽根烟提提神,也好借着抽烟的机会与李世军偷偷近乎,可一摸口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别说烟了,就是打火机也没有,朝李世军笑笑道:“怕啥啊?首先,我对你没恶意,再有,我又打不过你。哦,对了,有烟吗?”
李世军摇头,刘斌双手搓了搓脸,使自己清醒精神一些,道:“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个?不怕被你老娘知道?”
刘斌知道李世军很孝顺,是个大孝子,他爹死的早,自小就是他娘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的,长大以后对他娘百依百顺,从不敢违逆,可却没成想刚一提起李世军的娘,这个七尺高的汉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居然就这样像个娘们儿似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将刘斌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哎,有话好好说成不。咱能不哭吗?好像我对你做了啥似的。”说这话还不忘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到这副画面,让人产生不好的误会,哥可是根正苗红的直男,性取向绝对没问题。
等李世军好容易哭够了才慢慢的讲起这段时间的经过,原来自从那天在学校闹过之后,县里的教育局和武装部都被惊动了,纷纷有领导找到当事人谈话了解事情经过,当事人双方三人的事实却是截然不同的,高明和白浩两人面对教育局领导的调查询问直喊冤枉,说他们是清清白白的,整个一中上至老师校长,下至个年级班级学生都可以为他俩的清白作证,而白洁更是大肆抹黑李世军,什么私底下对上级领导多有微词,是她多次三番的劝道下才没有让其在部队上做出错事,而她婆婆更是刁蛮恶毒,不仅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的百般刁难,还在解放那个邻居恶语中伤她,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才搬出来单住的,如果不是自己提出离婚会影响李世军在部队上的表现的话,她早就想要提出离婚了,而李世军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就是倒打一耙,再加上有高明这位在教育系统里熟面熟路的人在旁为其作证,更加坐实了李世军倒打一耙,企图以此胁迫白浩与他的罪名,而武装部那边得到的却是与之恰恰相反的证词,双方各执一词,最后纷纷上报上级机关决定。
本来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走的话,李世军因为有军方的力挺,地方政府考虑再三后是将高明和白浩被开除并以破坏军婚罪判刑的,而他则在当年的十一月份光荣退役,可这一世有了刘斌这只小蝴蝶,原本的轨迹稍微偏转了那么一点点,李世军的老娘比上一世早半个月查出得了胃癌,他将这一切责任全部归咎于高明和白浩这对奸夫淫妇的身上,当时这两人还没有如前世被判刑,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
那对奸夫淫妇是被打残了,可他的前途也毁了,还好有部队上的力保,只是赔了医药费并没有判刑,可转业回地方是不可能再给安置了,只能自谋出路,可他老娘得了胃癌,治病的花销可不是个小数字。
而今天上午,医院再一次催他缴纳药费,否则将停止治疗,所以无奈之下,他才萌生了到火车站附近偷点钱给老娘缴纳医药费的想法,也正因为这样,他在偷东西被抓到后,只是蹲在地上挨打并没有还手,以那四个人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听完了李世军的讲述,刘斌不无叹息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李世军沮丧的摇头道:“不知道!家里的亲戚能借的都已经借遍了,房子也已经托人在卖,希望卖房子的钱够医药费吧!”
刘斌问道:“你娘有没有医保?不是也能报销一部分吗?”
李世军点头道:“有村里的统筹,但得自己垫付,出院以后拿着单据去核实报销,报销比例不大,大头还得自己出。”
刘斌想了想问道:“还差多少钱?”
“手术和后期治疗费用,最少还得个三四万。”李世军眼睛一亮,抬头看向刘斌,他不是傻子,知道没谁会无缘无故的问这话,而一旦问了,那就说明对方有想帮自己的想法,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考虑对方为什么会帮自己了,自己连偷抢的事情都做了,只要能治好老娘的病,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得的呢?
三四万对于并不是个小数,起码是家中大半的积蓄,可对此事的刘斌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大钱,进商城和早点部,三四天的利润而已,但问题是值不值得花这个钱。刘斌沉思着也在打量着李世军,权衡着利益得失。
李世军见刘斌面现犹豫之色,咬咬牙,道:“治好我娘的病,我给你白干十年。”
“三四万就白干十年?那我给你十万,买你后半辈子如何?”刘斌微微笑了笑,对于孝子,应给予足够的信任,而看到了李世军,也想起来前世的自己,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
(本章完)
别说是十万,就是一百万能让一个人对自己彻底忠心就是非常值得的一笔买卖,哪怕这个人的能力平平,因为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忠诚要远远大于能力。
有能力的人大把抓,可忠心耿耿的人却少之又少,尤其是人的能力越强其野心也就越强。
你说什么?容不下有能力下属的领导不是好领导,可纵容有能力的属下将自己架空的领导更是白痴领导。
为什么在单位里溜须拍马的人会受到领导重用,是他们的能力强吗?并不是,而是领导知道那些溜须拍马的人离开自己后什么都不是,而那些真有本事的人,却可以随时离开。
领导会重用那些整日里溜须拍马之人以为心腹,可也会找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为自己创造财富,不会完全堵死有能力之人的上升通道的,而都还会有谁为他工作?
刘斌想要找一些心腹,找一些不会在眼下不会出卖自己的心腹,而等到事业都步入正轨之后,自然会有人和规章制度去约束人,虽然依旧不能尽善尽美,但也在最大程度上自己对公司的掌控。
任人唯亲与任人为贤对于一个企业而言都不是好事,但却在是企业发展壮大中不得不经历的过程,作为企业掌舵人就要把握好其中的分寸,既不然在打天下的时候让手下人看不到上升之路和未来的前景,也不能再守天下的时候迷失自我而让精英们将自己架空。
“明天我会派人跟你到医院核实你说的话是否属实,只要属实,你母亲以后的治疗费用我包了,嗯,当然是从你未来的工资里扣,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情。”刘斌可不是烂好人,之所以要安排人明天跟着李世军去医院核实情况就是怕被他忽悠了,毕竟骗子太多,防不胜防,而之所以要帮他,则是出于多方面的原因,一是觉得这人很孝顺,被他的一颗孝心感动,二是觉得这人很实在,如果仅仅用预支几年的薪水这样的条件就能换来一个忠诚的下属的话,那这买卖太值得了,第三就是觉得他的命运与前世的自己略有些相似,同样都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只是这一世自己比较幸运,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他却没有,所以他就决定既然老天爷没有给李世军改变命运的机会,那他就给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好了。
“好,谢谢!”李世军也明白刘斌的担心,不可能不经过核实就轻易相信自己,所以对刘斌派人跟着去医院核实情况一点儿抵触情绪都没有,甚至还觉的这样做才符合常理。
“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刘斌看了下时间,离着大丫乘坐的那趟列车到站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呆着也是无聊就打算送李世军回去,可话只说了一半就听到李世军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将下面的咽了回去,笑着问道:“晚上没有吃饭?”
李世军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没钱了?”刘斌问道,要是李世军到了这种地步可就真的有些凄惨了。
“还有点!”
“那怎么不吃饭?”
“钱不多,不够两个人吃的。”李世军神色有些黯然。
“那你也不能不吃东西?”刘斌四下扫视了一圈就看到火车站旁不远处就有好多家开着的小餐馆,指了指道:“走,去吃点东西。”说罢就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过去,李世军没有矫情紧跟了过去。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要了三个菜两瓶酒就吃喝了起来,酒是给李世军点的,知道当过兵的汉子很少有不爱喝酒的。
吃过饭,刘斌开车将李世军送回医院,这段时间为了在医院照顾老娘方便,他都是在病房里打地铺的,今晚是为了想办法筹药费才出来的,因为考虑到大半夜的让他回病房休息显然会影响老人和其他同病房的病人休息,所以刘斌就将他那蹲在离着医院很近的一间宾馆里住下,让他洗洗澡,好好休息一下。
留下两百块钱和自己的手机号,让他明天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好安排人过来后,刘斌就开车离开了,他还得回去接站,时间眼看着就到了,自己已经告诉大丫自己来接站了,而且大丫也回了短信,要是火车到站了,而自己却没能准时出现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开车回到火车站,找车位停好车,这次并没有在下车,在手机上设置了个闹钟,就这样开着暖风将就放倒座椅小憩了起来。
随着一阵铃声响起,时间就到了凌晨三点,刘斌也坐起了身子,拿过手机给大丫发去条短信,嘱咐她不要迷迷糊糊的坐过了站和落下东西。
大丫的短信很快就回复了过来,说行李早就拿了下来,而她现在正兴奋着,一点儿都没有睡意。
两人就这样你一条我一条得聊了起来,很是温馨随意,一直到大丫发来短信说乘务员已经让准备下车了才算作罢,刘斌也收起手机,穿好衣服开门下车朝出站口走去。
二十分钟后,终于在出站口看到大丫母子三人的身影,小聪明还不停的朝他招手喊他姐夫。
刚坐上车,坐在后排的小聪明就趴在椅背上,神秘兮兮的小声对刘斌说道:“姐夫,姐姐有小宝宝了。”
“呃?什么?”刘斌被惊到了,一脚踩下刹车,看向大丫问道:“是真的吗?”
孩子可是他的一个心结,前世经历过那么多女人都没有一个能怀孕,而这一世不论是和王雅娜还是和大丫可都没少做功课,可两女的肚子就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也一度曾让他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可到医院检查的结果却显示自己和大丫的身体都很正常,完全没有问题,在放下心来的同时却也更加坚定了早一点造出个孩子的想法,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是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也是精神上的寄托,而这时突然听闻大丫怀孕了,又怎么会不让他高兴兴奋异常?
大丫先是回头瞪了小聪明一眼,把小聪明吓得吐吐舌头缩了回去,然后才很是娇羞的对刘斌说道:“我也不知道呢,只是这个月的例假本该前几天就来的,可到了现在都还没动静呢!”
刘斌伸手握住大丫的手,激动的说道:“嗯,差不多,差不多啊,哈哈!”
“先别告诉妈呢,等我到医院做过检查在高速她,万一是虚惊一场可就让妈白高兴了。”大丫手抚小腹一脸的娇羞,她早就想要个孩子了,只有有了刘家的骨血,她才真真正正算是刘家人,否则不论是在外人眼里还是在自己心里都会有道隔膜,很难彻底融入刘家,与刘斌成为一个不可分割整体。
“也行,那明天,不,今天咱们就去做检查。”刘斌眼睛已经笑的眯成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条线,瞥了眼抚着小腹的大丫,也就在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在刚才接站的时候自己会总感觉大丫有些怪怪的,是她走路抚小腹的姿势像极了一位怕别人撞到自己肚子中小宝宝的准妈妈。
而在得知大丫可能怀孕的消息后,刘斌开车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也平稳了许多,还将暖风调小了一些,生怕暖风太热,将怀孕初期的大丫吹的烦心难受。刘斌的这些动作虽小,可却也没有逃过大丫的眼睛,让她倍感幸福,对小腹中能否怀上孩子更加的期待起来。
来时花了两个多近三个小时的车程,返回的时候由于得知了大丫有可能怀孕的消息,车开的更慢了,所以需要的时间更长了,一直到早上七点多才算是到家,家里很安静,七点多正是最忙的时候,上早班的早就已经去上班了,而上中午班的有可能还在被窝里睡懒觉。
刘斌并没有急着带着大丫去医院做检查,而是先让她们去洗澡简单休息一下,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肯定很疲惫,洗个澡能缓解身体的疲劳,还能洗去一路的风尘,尤其是大丫正处在这个时候就更家需要多休息了。
趁着大丫去洗澡的间隙,刘斌开车跑去送王雅娜上学校,以周六晚上陪她做代价向她请了今天的假,至于学校那边的假他直接就给无视了,本来像他这样的好学生在学校里就有特权,再加上他又很会做事,给班主任和各任课老师每人都送了一台最新款的智慧之星mp3,他们对刘斌就更加的睁一眼闭一眼了。
送完王雅娜回到家里,大丫早已经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一脸恬静的依靠在床头,很认真的翻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育儿指南》,并没有问他出去干什么了,而就是这样反而操更加让他有种负罪感。
“妈和小聪明都睡了?”刘斌坐到了床的另一边,陪着小心,没话找话的问道。
“嗯!”大丫点点头,将正在看的那一页折了一下,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依偎进刘斌的怀里,闭上眼睛,提鼻子闻了闻,很容易就闻到一股不属于这个家里女人的气味,伸出手在刘斌的腰上象征性的掐了一把以示抗议,刘斌的确是做错了事,所以尽管大丫掐的并不疼,但依旧还假装着倒吸着凉气,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去洗澡,换身衣服,然后陪我去医院!”
大丫发泄完心中的怨气,坐起身,撅着嘴。
“得令!”
刘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浴室,这个时候必须得做出一副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
大丫被刘斌逗乐了,其实她并没有多么生气,而之所以会在刘斌每次与外面女人发生关系后都要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那是在用行动告诉刘斌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让男人不偷腥?
那根本就是个不成立的伪命题!
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否则每个大小城市里的ktv,足疗城,洗浴中心,娱乐会所还怎么能生存的下去哦!
大丫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一个人独自占有刘斌,她要的只是守住属于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在自己男人的心中有一块只属于她的地方。
仅此而已!
(本章完)
两人怀着忐忑且有十分期待的心情到医院验了血hcg,坐在走廊里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两人双手紧握却不发一言,都非常的紧张。
这个孩子对刘斌的意义实在是太重要了,并不亚于获得第二次重生的机会,那是对他生命的一种进一步诠释,将他前世不完整的人生补全,更是给他指明继续奋斗下去的目标。
而这个孩子对于大丫的意义也是同样的重要,只有有了刘家的血脉,自己才会真正彻底成为刘家的一员,与刘家拥有了血脉联系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更能让自己的位置更加稳固。
半个小后,当两人从取报告的窗口拿到那张写着郝思嘉名字的化验单时,两人激动坏了,可当看到上面那些化验结果时却又迷茫坏了,完全看不懂啊!
“大夫,这个结果是什么意思啊,是怀孕了吗?”刘斌看了看化验结果,一头的雾水,忙问里面的医生。
“嗯,怀孕了!拿着化验单去医生那里问问要注意的事项去吧!”化验室里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回答道。
“谢谢!”刘斌先向医生道了声谢,看向大丫激动的道:“怀孕了,高兴不?”
大丫激动的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眼珠泛红,像是要哭。
刚才在他问医生是否怀孕了的时候,大丫将刘斌的手攥的紧紧的,生怕听到一个不好的结果,可当听到医生确定怀孕后,心中悬着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踏实了下来,顿时轻松了下来。
再次谢过了医生,两人上楼到了二楼的妇保门诊,找到医生给开了一些叶酸之类的药物以及被告知了一些怀孕常识后就离开了。
从医院出来,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想着老妈也该从早点部那边回家了,也就索性不去早点部而是直接开车回家,汽车刚开出医院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老妈的电话号就按下了接通键,可还不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连珠炮似的问道,“现在在哪?检查完了吗?出结果了吗?怎么样了?是怀孕了吗?”
“妈,看您这一串问题问的,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刘斌此时的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也跟自己老妈开起了玩笑。
“少贫嘴,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刘母
“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呢,嗯,好消息,大丫真怀孕了,你就等着做奶奶吧!”刘斌笑着道。
“真的?没骗我?”刘母的声音激动的都有些走音发颤,她想升格做奶奶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而随着生活的越过越好,在没有了其他烦恼和追求之后,做奶奶抱孙子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妈,是真的,可不敢拿这事骗您。”刘斌笑着说道,知道刘母此时最大心愿就是能抱上孙子的他,可不敢拿这事开玩笑,容易出人命。
“我信不过你,把电话给大丫,我跟她说!”刘母生怕被忽悠,白高兴一场,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了。
刘斌无奈,笑笑将手机交给大丫,大丫接过电话,先是很甜的叫了一声妈,然后才一脸幸福的娇羞说道:“妈,斌子哥,没骗您!大夫说我有了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直到亲耳从大丫这个从来不忽悠自己的儿媳口中听到自己将做奶奶的刘母终于算是放下了心,笑嘻嘻的道:“那好,赶快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挂了电话,她就去找亲家母聊天去了,开始考虑着给孙子起个什么名字呢?是叫刘大壮好呢,还是叫刘福贵好呢?
刘母在和亲家母念念叨叨的说这话,刘斌这边也才挂了刘母的电话,就接到顺庆市那边打来的电话,是刘斌让淘宝网总经理周栋梁派去医院核实李世军母亲病情的工作人员打来汇报情况的电话,核实的情况与李世军说的一般无二,老太太的病已经到了必须立即手术的程度了,若是任其继续恶化下去的话,老太太活不过半年,而即便是做了手术,也最多就是能多延续老太太几年的生命。
刘斌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述后,当即就做出了决定将李世军以自己司机的名义挂在淘宝网,他母亲的治疗费走淘宝网的帐。既然李世军没有对自己说谎,再加上他昨天的表现,足以证明其是个孝子,最起码人品还是不错的,花几万块钱就能买一个人的忠心,那还是十分划算的。
这边处理完李世军的事情,汽车就使劲了自家的院子,车还没有熄火,刘母就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笑意的拉住开门下车的大丫,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起来,将大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才算作罢。
大丫妈妈站在门口看着刘母如此的重视自己女儿,心里高兴的紧,脸上更是笑容满满。
“斌子,大丫怀孕了,你准备怎么安排啊?”刚进屋落座,刘母就开口问道。
刘斌嘿嘿笑道:“妈,这事我早就想好了,给大丫招个秘书,一是帮着她处理公司的事情,另一个也能照顾她。”
“什么?找秘书?你还打算让她工作啊?”刘母剑眉一挑,面露不满之色,怒道:“你知不知道怀孕头两月是关键期,能不能坐住胎这俩月是关键啊!”
“妈,那您的意思是?”刘斌不解的问道。
“大丫要在家里养胎,工作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刘母道。
“啊?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刘斌愕然,老妈这果真是要让大丫在家安心养胎的节奏啊,虽说怀孕头一两个月很重要,可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吗?
“妈,不至于的,没必要这么紧张,医生都说了只要不做跑步等剧烈体育活动,一切就和平常一样最好,而且适当的运动还对胎儿有好处。”大丫坐到刘母身边,挽着刘母的胳膊,撒娇着说道,她可不想刚怀孕就在家养胎,凤平、长阳两县的超市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开业,此时正是最为紧要的关键时候,在这个时候撂挑子有种做逃兵的感觉。
“不行,绝对不行,”刘母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大丫啊,你这次得听我的,好好的在家养胎,等孩子生下来我由着你可劲儿去折腾,可现在不行。”
还想着去工作?笑话!这个可是她第一个孙子,宝贝的紧,绝对不容许出现一丁点儿的闪失,她都有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打算了。
“妈,那你也不能拿我当猪养不是?”大丫撅着小嘴,一脸的委屈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臭丫头,说啥傻话呢?你怀的可是咱们刘家的第一个孩子,关键着呢,可马虎不得。”刘母宠溺的拍拍大丫的手,开始劝说起来。
“妈,我向你保证,我要是有一点儿不舒服就立马去医院还不成吗?”大丫摇晃着刘母的胳膊,将撒娇卖萌之能事发挥到了极致,反正婆婆也是妈,跟妈妈撒娇卖萌耍赖又不丢人。
“说不行就不行!”刘母铁了心,任你有千条妙计都没用,我就是不答应。
“妈,您不是常跟我说您怀斌子哥的时候,家里苦,大冬天的,您还挺着大肚子到海边织网补网呢吗!怎么轮到我这儿了就变了呢!”大丫幽怨的道。
“丫头,说那些没用,那是十几二十年前,和现在不一样。斌子小的时候整天玩泥巴,你看看现在的孩子还有哪个会玩泥巴的?斌子上小学前一直就只穿个小背心满街上光屁股乱跑,你在看看现在,又有哪个孩子那样了?现在别说让孩子穿个小背心满大街乱跑了,有哪个敢让孩子单独出来玩的?年月变了,时代不同了,以前的那些不合时宜的观念想法就得改改。”
“呃……”大丫无语了,本来还想着举当年刘母怀着刘斌到海边织网补网的例子来劝说她,可不成想却被刘母反给教育了,无奈之下,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刘斌,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劝劝。
刘斌被大丫那无助的眼神打败了,轻咳一声,说道:“妈,其实我觉得让大丫去工作并不是坏事,人家医生都说适当的活动对胎儿有好处了,再说了,大丫是真想去做点什么,你要是强自将她留在家里,您觉得她心情能好吗?心情不好可是很影响胎儿健康的。”
“得,别给我扯胎教,你以为我不懂啊,前几天刚看的电视,电视上说胎教就得多听歌听音乐,没事……呃……,丫头,你非得去工作?”刘母说着说着就突然卡壳了,想起那天电视上讲胎教有关知识时,的确是有讲过要让孕妇保持愉悦的好心情来着,所以忙改了口风。
“妈,我不是非要工作,只是现在就让我呆在家里,我还真有些难受!”打啊多聪明一人啊,见刘母卡壳和转换了口风就猜到她看的拿起有关胎教的节目中肯定是有提到过让孕妇保持好心情这一条,所以立马顺杆爬。
“可你这怀的可是咱们刘家第一个孩子,万一有个好歹的,我怎么对得起刘斌那死去的爹啊!”刘母松了口,可却又将刘斌那死去的老爹搬了出来,这也算是刘母以退为进的一种策略!
“妈,我向您保证一定小心注意还不成吗?怀孕的那么多,又有几个整天我在家里的?既然她们能没事,我也一定没事的。”大丫顺势做保证表忠心。
刘母想了想后,才叹了口气,道:“那妈就相信你一次,一定要注意休息,千千万万不能累着,知道吗?”
刘母松口了,大丫高兴坏了,忙点头答应下来。
“斌子,招秘书的时候,在顺便招个司机,哦,招两个秘书,”刘母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然后就和大丫说起她从电视上看来的那些胎教育儿方面的知道。
(本章完)
人都有个认识误区,也就是所谓的盲点,而人的思维一旦进入了这个误区并被困在其中是很难抽身而退的,这其实就是传销惯常用的一种洗脑方式,精心制造一个思维怪圈,让你深陷其中,在里面打转,将思维固定,久而久之,人也就废了。
刘母因为对抱孙子的执念,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就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定的那个思维怪圈之中,而刘斌说到让孕妇保持愉悦的心情是对胎儿有益时,正好与她之前看的那个胎教育婴节目中提到的内容相吻合,而这却又与自己想的让大丫好好在家养胎有所出入,立马就造成了她认识误区的壁垒出现裂痕,然后瞬间倒塌,让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刘母虽然没有在纠结于继续让大丫呆在家什么都不做的安心养胎,但也开始不厌其烦的叮嘱起她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绝对不能做,不仅要按时吃饭,而且还要注意荤素搭配以保证她未来的孙子能吸收到足够的营养等等,林林总总的说了一大堆,刘斌都有些听烦了,可大丫却是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和刘母探讨一番。
“你也真行!早晨吃不吃油条你都能和老妈说上十几分钟。”回到自己屋里,刘斌一身轻松的躺倒在床上,对一进屋就继续捧起《育儿指南》看个不停的大丫表示了自己的钦佩之心。
“妈说的好多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看,”大丫抬起头,将书本对着刘斌,指了指书上的一行内容道,“书上都有说怀孕前期要节制,禁止房事呢!”
“你的意思是……”刘斌的心砰砰直跳,半坐起身,一脸希翼的看着大丫,有个很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可这却又太过荒唐,自己根本就不敢相信。
“可能这几个月要多多委屈你喽!”大丫坏坏的朝一脸希翼的刘斌眨眨眼睛。
果然好事不可能来的那么容易,刘斌又继续躺倒在床上,看着房顶,唉声叹息的道:“没事,没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大丫头也不抬,很轻松随意的道:“我高不高兴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家里的这几天,你不是也很滋润吗?”
“哪有!”在这个问题上必须给予坚决否认,哪怕大家彼此心照也不能承认。
“没有?”大丫抬起头,眯着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刘斌。
“没有,绝对没有!”刘斌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但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绝对不可能承认。
“那你看这又是什么?”大丫伸出右手,在她的小拇指上很燃缠绕着一根头发。
刘斌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暗叫坏了,这根头发肯定是大丫在车上发现的,就是不知道这是从顺庆回来的路上发现的,还是在从医院回来时发现的,要是从顺庆回来发现的话,那这根头发就是张瑶的,而要是在从医院回来路上发现的,那十有**是王雅娜的,头发是张瑶的还是王雅娜的可有着本质的区别,大丫早就知道有王雅娜的存在,那也是默许的,可要是张瑶的话,这就有点不好解释了。
“这……这不就是根头发嘛,有什么特别的吗?”这时候承认可就是自投罗网,现在首先要弄清大丫的想法。
“你紧张什么啊,这是我之前洗澡时掉的头发哦!”大丫像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狡黠一笑就继续低头看书。
刘斌在心中暗叫百密一疏的同
(本章未完,请翻页)时,心里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有些话是没有必要说透的,朦朦胧胧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大丫已经默许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更知道了他在外面不止一个的事实,因为那根头发根本是大丫,也不是王雅娜的,而是只坐过一次自己车的张瑶留下的。
在2003年年初,国际和国内的各大零售业巨头在一线城市厮杀的如火如荼白刃见血的时候,已经开始将目光转向了二线乃至经济较发达的三线城市,而刘斌给大丫的意见是太祖的战术,以农村包围城市,从一个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开始做起,暂时避开与零售业大鳄们正面厮杀战场,保存实力,慢慢的壮大自己,等到积攒够足够的实力之后,以鲸吞的方式迅速并购一两家大型百货扩张实力,然后在去正面硬抗那些零售业大鳄。
他之所以让大丫从小县城做起,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本身资金有限,玩不转大卖场,在大城里发展根本就不占优势,两外一方面就是自己底子薄,人才储备几乎为零,没有经营大卖场的经验,贸然进入那个游戏模式,基本上就是去送人头的货,最最重要一点儿就是,有着未来记忆的刘斌深知实体大型零售业百货受到高昂租金的拖累,以及电商冲击太大,很多都是出于保本或是亏损经营状况,而在小县城里高不成低不就的小零售业却蒸蒸日上,红红火火的活着,而且活的还非常滋润。
大丫在凤平和长阳两县新开的两家超市的面积都在七八百平米,面积说不上大,但在小县城里却也绝对算不上小,对本地那些十几平米,几十平米的超市绝对算是一个冲击,而这还仅仅是大丫为自己积累经验的一次试水。
给大丫选秘书和司机说难不难,可说简单却也绝对不简单,按照刘母的要求,司机必须是有十年以上驾龄的老司机,人得沉稳,还不会喝酒抽烟,开车不仅要快更要稳,安全是放在第一位的,而秘书则不仅要有学历和能力,更要有眼力见,能看护住大丫的周全。在暂时没有找到合适人员之前,刘斌干脆将蓝魔科技配给自己的司机小崔调来给大丫开车,两个秘书一个是从蓝魔科技抽调的,一个是从淘宝网那边借调来的,都是刚毕业的年轻女孩,都很机灵,也很有朝气。
按照刘斌的要求,司机和两位秘书当天晚饭之前过来报道的,并在刘家吃了晚饭,他们在得知是给未来老板娘开车和当秘书的时候非常高兴,要知道秘书和司机一般都是老板的亲信,那可是除了家人之外最接近老板的人。
大丫是个说干就干,想到就做去的实干派,回到家里的第二天就正式开始了工作,首先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将位于阳城的三家超市都走了一遍,简单了解了一下自己离开这几天的情况,中午按照刘母的要求在金山城吃过午饭并睡了一个小时,下午就直接杀向了风平,在查看完超市的装修情况后,又一一走访了当地的几家批发商。就送货压货借款以及搞活动促销费用的分摊上进行了沟通,一直到接到刘母催着回家吃饭的电话才算是一天的工作结束,从凤平开车打道回府。
在大丫忙着四处视察工作的时候,刘斌却开始有些发愁,看着王阳阳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内疚,开始琢磨起要不要让娟子停止针对王斐的行动了。
人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喜悦,可却很难掩饰自己的悲切,尤其是十七
(本章未完,请翻页)八岁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面对情感纠葛时,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发现没有,王阳阳今天有些不正常!”下课后,王雅娜一点儿都不避讳班上的其他同学直接拉椅子坐到了刘斌旁边。
“没有啊,她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啊,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刘斌很配合的超王阳阳座位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转后头,用疑惑的口气道。没想到王雅娜的洞察力这么强,这么快就注意到了王阳阳的异常,自己与她不同,自己是是早就知道王斐在娟子的诱惑下会刻意疏远与王阳阳的距离,所以才会有意识的观察她,可王雅娜则是凭自己的直觉感觉到的。
“不会,”王雅娜摇摇头,眼睛望向王阳阳那边,“她今天上课总走神,而且是那种……那种……怎么说,你应该明白的,对吧?”
“是不是患得患失?”刘斌见王雅娜着急,笑着道。
“对,就是患得患失,你也注意到了吧!”王雅娜觉得自己和刘斌心有感应非常的高兴,很妩媚的瞟了他一般。
“你坐在她斜后方,与她直线距离有近五米远,且中间还隔着两排人,你能看到她的眼神?你最多也就能看到她的耳朵。”
“感觉,感觉,让你和我抬杠,掐死你。”王雅娜气急,一把掐住刘斌的胳膊开始报复起来。
刘斌装着很吃疼,做出一副倒抽冷气的样子,道:“轻点,轻点,你想掐死我啊!”
‘咚咚咚’几下敲桌子的声音,接着许涛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加油,加油,掐死这小子。”
刘斌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转头,呲牙咧嘴的对身后的许涛道:“四哥,我可没得罪你哈,你跟你媳妇还是我撮合的呢,可不能做过了河就拆桥的事啊!”
“少来,你小子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上次说请客这都拖了多久了啊!”许涛很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既然都你说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叫上嫂子,咱们找个地界儿聚聚?”刘斌笑笑道,自己可是知道许涛家的情况的,他老子许正南是正南实业的老板,论家底厚实程度可不是此时的自己可以比拟的。
“行,得你请客哈!”许涛高兴了,又能多了一次与媳妇说话聊天的机会,给郝静静发去一条短信,告知她晚上可以一起去吃大户,然后抬起问道:“你们刚才是在说王阳阳?”
“嗯,你听到了?”刘斌疑惑的问,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在嘈杂的教室里根本就不虞被偷听。
“没有,”许涛摇了摇头,道,“刚才看到你俩都往王阳阳那边瞧,所以才问的,你小子不是看上她吧?”
“呃……哈哈。”王雅娜一愣,随即就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引得班上不少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往这边看。
“你脑洞开的太大,我都无法形容了!”刘斌愕然,一脑门子的黑线。
“那王雅娜为什么要掐你?”许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神补刀道:“你上课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往那边看。”
“呃……,刘斌,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啊!”王雅娜脸一冷,怒目瞪着刘斌,。
“四哥!你是我哥们啊!哎!猪队友!”刘斌给许涛投了个服了你的眼神,然后陪笑着对王雅娜说道:“这事我可以解释!”
(本章完)
“事情是这样的……”刘斌被猪队友许涛给卖了个彻底,为了向王雅娜解释清自己为何总不时看向王阳阳的原因,他不得不将娟子向自己汇报的那些情况挑拣着讲了出阿里。“就是大前天,嗯,也就元旦那天晚上,我看见王斐和一个女人一起逛百货,两人举止很亲密。”
“亲密怎么了,难道就不能是他姐姐或是妹妹之类的亲戚啊!”王雅娜撇撇嘴不以为意道,她的注意已经不再王斐是不是另有新欢了,那和她的关系不大,她现在关系的是刘斌是不是也要出轨了。
“姐姐妹妹?”刘斌像看白痴一样看向王雅娜,“你和你哥哥逛街牵着手?”
“也许,也许也许两个关系好呢!”王雅娜还想要狡辩,可却有些理屈,支吾半天也没能给出个像样点的借口。
而知道自己说错话的许涛捂嘴轻笑着缩了回去,借故逃离了是非之地。
“关系好用得着牵手?还十指紧扣?兄妹或是姐弟能这样?能这样的姐弟或是兄妹那也是干的,是用来干的。”刘斌立刻冷起脸来,还故意将两个干字的音说的很重也很清晰,干和干同字不同音,更是不同意。
刘斌知道和女人讲道理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即便是你在占理的情况下,都不一定能说服她,更何况是你在理亏的情况下呢?遇到这样的情形,男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冷静下来,调整好心情,这时候有两个选择,如果觉得承认错误能让对方在短时间内消气,那么千万别犹豫,一定要选择承受错误,且态度一定要好,要诚恳,而如果觉得承认错误不仅不会让对方短时间内小气,而且还很有可能成为对方在今后一点时间内奚落和不依不饶的借口,那么你就要在对方大发雷霆口误说出或是你自己制造一个对方的错处出来,并将其无限放大,放大到让她怀疑人生的程度,还要用比她更加强大的气势将她的气焰压制下去,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理亏,而当她的气势弱了,她觉得自己理亏了,她也就知道害怕了,她就会选择退让,让你要把握住火候,既然不能将她逼的太急,也不能让她缓过神来,要在自己还能掌控主动权之前与她言归于好。而此时显然就正处于第二种情况,承认错误不仅还不来和平,还很可能让王雅娜更加怀疑自己,那么也只有强硬下去了,才会对他最有利的。
“我……我……”王雅娜我我来了半天愣是没敢继续往下说,她心里面很委屈,没想到自己只是刚怀疑他对王阳阳有了想法就会惹的他这么的不高兴。
刘斌知道打一巴掌,得给人家个枣吃,不能总装恶人,于是叹了口气道:“我一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可又不敢跟你说,一是怕你误会,二就是担心你这张嘴会到处乱说,怕万一那个女的真是他亲戚,我就成了嚼舌根子的妇人了。”
“你才到处乱说呢,我是那样的人嘛!”王雅娜有些委屈的着小声说道。
“他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就对我有意见,要让他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出去的事情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他不得恨死我啊!”
“恨就恨呗,你还怕他啊,再说他很你很的都给市里写匿名举报信了,即便是再恨你不也就那样嘛!”王雅娜纷纷的道。
“话是那么说,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他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办?”刘斌微微一笑,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提起王斐,目的就是让王雅娜将对自己的不满转移到对王斐的怨恨上。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情绪挤压到一定程度就得通过一定渠道宣泄出去,否则就会像吹气球一样,越吹越大,最后砰的一声爆掉。
而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是如何形成的呢?很少有人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想要置人于死地,大多都是通过日常的琐事误会一点点积累起来,日积月累慢慢的变成了解不开的死疙瘩,成为了生死大敌。
他知道王雅娜即便是埋怨自己,也绝对不会发展到恨的那一步,但他依旧尽量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保持正面形象,因为人不是万能的,不可能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日常生活中避免不了的会有一些小误会,有了误会就要解释,解释不了的也想办法将其转移,而直接或间接造成误会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目标。
王雅娜撇撇嘴,显示出对王斐的不屑,然后又疑惑的问道:“你真看见他和别的女的一起逛街了?”
“当然是真的,我和他俩正好打了个照面,不可能认错的。”刘斌想想娟子跟自己诉说的过程后保证道。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你告诉她的?”王雅娜朝王阳阳那边努努嘴,问道。
“那我那知道啊,要么是她也遇见了,要么就是她像你一样有第六感猜到了!”娟子并没有跟他说在与王斐一起逛街时遇到过熟人,所以他并不确定王阳阳到底知不知道王斐与其他女孩交往的事情。
“有可能!”王雅娜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看侧前方的王阳阳,又瞧瞧身边的刘斌,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踏实。
上课铃声响起,王雅娜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等她一走,刘斌就拿出手机给娟子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大光头烧烤因牵涉进陈东成的案子中被查封了之后,刘斌他们一行人聚会就没有个固定地点,这样反而将阳城几家大点的烤肉店都吃了过来,还别说,还就真又给他们找到了一家对角对胃口的烧烤店。
二哥烧烤店门不大,生意却很好,六点刚过,店面二十几张桌子就都被人给坐满了,要串要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的很不热闹。
刘斌他们四人来的很巧,正好占了最后一张桌,落座之后,许涛招手叫来服务员,大手一挥,道:“一百个串,二十个筋,二十个板筋,二十个腰子,四条刺鱼,四个鱿鱼,四个烤饼,一箱雪花,”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郝静静,笑笑道:“嗯,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一盘笑口常开。”
“你还真是来吃大户的啊!”刘斌调笑道,他们点的这么多也花不了一两百块钱,这时候的羊肉串还是很便宜的,才五毛一串,羊筋一块,刺鱼鱿鱼两块五,其他的腰子板筋烤饼也都只五毛钱。
许涛打发走了服务员,很是不客气的道:“那是当然,好不容易才逮到你小子一回,不把你吃破产誓不罢休!”
“就能这小肚子,要是能吃穷我算你本事!”刘斌也不示弱道,前世刘斌家条件不好,每次出来聚会都是许涛掏钱请客,一直到刘斌在京城混出点认养之后两人聚会也都是许涛花钱,这份人情刘斌一直记得。
二狗烧烤的上菜速度还是很快的,没一会儿点的那些烤串就陆续送了上来,四人都是老熟人了,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你一串我一串的起了起来,四人边吃表了,话题很快就转到了下周的期末考试以及进入倒计时的高考上面。
“斌子,来,走一个,”许涛和刘斌碰了一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你现在的实力能考京大青华了吧?”
“得了吧,你觉得京大青华是我这样的人能去的?”刘斌苦笑摇头,三口两口一串大腰子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含糊糊的道:“就我这样三天两头逃课的主儿,用不了一个月就得开除。”
“你……呃?”
“怎么了?”刘斌抬起头,对愣愣出神的许涛问道。
“你们看那是谁?”许涛压低声音,朝门口的吧台扭了扭嘴,刘斌和王雅娜是背对着门口,两人转头和郝静静一起顺着许涛示意的方向看去。
“那个就是你那天见到的那个女的?”王雅娜双眉微皱,伸手掐住刘斌的胳膊,问道。
“嗯!”刘斌看了一眼就转回了头,小声问王雅娜道:“你还觉得他俩是姐弟或是兄妹吗?”
“……”王雅娜无语,世上哪有这么亲密的姐弟或是兄妹啊,这明显就是情侣吗!
“王斐不是和王阳阳是一对吗?这是怎么回事?”王雅娜一早就将自己与刘斌在台湾奶茶店‘偶遇’王斐和王阳阳的事情告诉了郝静静,郝静静也一直认为王斐和王阳阳是一对,可此时王斐与身边女孩的关系明显也不一般,两人太亲密了,远远超出朋友与亲戚的范畴。
“谁知道呢!”许涛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一脸坏坏的看向刘斌,问道:“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去!我和他又不熟!”刘斌摇头,打招呼?是去拆台还差不多!这明显不符合他的利益,而且王斐和娟子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那也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让王雅娜、许涛和郝静静亲眼看到他俩,其目的有二,一是为他上午对王雅娜在百货曾看到过王斐与其他女孩在一起做作证,以示自己并没有骗她,二就是给过阵子王斐甩掉王阳阳做好铺垫,将王斐当代陈世美的名声坐实。
(本章完)
自从圣诞节那天到娟子家里吃过饭后,他没事就找各种理由借口往娟子的小店里跑。
中午放学回家之前会先到娟子的店里看一下,与她说两句话。
下午上学又会提前几分钟从家里出来到娟子的店里待上一会儿,帮她扫扫地,收拾收拾被租光盘的人弄乱的光碟。
晚上放学也就故意拐进店里待上那么一会儿。
一天三次,一次不拉,而两人的关系也随着他去的次数越来越好,不时的会有一些亲密接触。
娟子是什么人啊,那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对如何挑逗男人的欲-火很是驾轻就熟,而且她还十分懂得如何抓住一颗懵懂少男的心。
她会与你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给你一种只要你稍微努力勇敢一点儿就能拥有她的错觉,可当你勇敢的走出那一步后,却会发现她与你之间还是保持着那么一点点远的距离,让你抓耳挠腮却又毫无办法。
王斐一如既往的在下午放学后先跑去娟子的店里,看到刚刚五点多就在扫地准备关店的娟子,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店啊?”
“今天没什么生意,正好也想吃烧烤了,就想着早点关店去外面吃烧烤。”娟子朝王斐笑笑,就继续扫地。
“明天去不行吗?”王斐有些为难,今天虽然是周六,可由于前几天元旦放假倒休,所以正常上班上课,明天周日才会休息一天。
“明天不知道生意好不好,要是租光碟的人多,我就没时间去了,再说,我是今天想吃烧烤,又不是明天想吃。”娟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今天想吃,明天不知道想不想吃,嗯,理由很强大,王斐立刻败退下来,想了想自己从家里出来的可能性,有些微乎其微,可要是错过和佳人出去吃饭的机会岂不可惜?真是左右为难,可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娟子已经扫了地,拿起拖把开始擦地,从里面往外擦,背对着他,娟子上身穿的是紧身绒衫,下身是皮裙黑色丝袜配长筒靴,她每擦一下地,她那浑圆的翘臀就在王斐面前晃一下,在配合着绒衫和皮却的连接处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白色,让人看了不禁产生无限的遐想。王斐多么想冲上去摸摸那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翘臀啊,他强忍着冲动,很了很心,道:“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你不用回家吗?”娟子站直了身子,回头看向王斐,疑惑的问道。
“用,但我想陪你去,”说完,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一本正经的道:“大晚上的,我怕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不安全?你当我是小孩子啊!”娟子咯咯咯的笑了笑,和妖娆妩媚的白了王斐一眼,扭身继续擦地。
“我……我……”王斐被娟子的媚眼给电到了,身子像是飘了一样,激动的有些不会说话了。
娟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回头对傻愣愣的王斐道:“我什么我,要想一起去,就帮我把垃圾倒了去。”
“哎,好!”王斐如蒙仙音,拿起纸篓就往外跑,他激动坏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的那些话,万一被娟子拒绝,那以后可就真没脸再过来。
将垃圾丢进外面的垃圾桶,跑回来时娟子擦了一半了,他忙过去夺娟子手中的拖把,从娟子手中接过拖把的时候,他的手不仅摸了一下娟子的手,胳膊还触碰到了娟子胸口的那团柔软,而且还闻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娟子身上的那股体香,真好闻,王斐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三下五除二就将地擦完了,还将拖把冲洗干净并拧干。
娟子在店里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就锁上店门,拉下拉门。
“怎么搞的,车胎怎么没气了啊?明明白天还是好好的啊!”娟子去开车锁时发现车胎没气了,低声嘀咕了一句后问王斐,道:“你家有打气筒吗?我车子车胎没气了。”
“我家……的坏了。”王斐想要说自己家里有打气筒,可一想起如果两人只有一辆自行车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就可以载着沈娟了?所以话说了一半就改了口。
“这里你熟,能不能帮我接一个打气筒啊!”娟子看向王斐,一脸的无助与委屈。
去借打气筒?怎么可能!王斐摇摇头道:“借打气筒倒是可以,只是要是自行车车胎是慢撒气怎么办?在这里打了气是可以骑,可一会儿吃完饭在没气了怎么办?”
“这……,那你说怎么办?”娟子觉得王斐说的很有道理,问道。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骑车子载着你怎么样?”王斐一脸希翼的看着娟子,心紧张的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这……那好吧!”娟子稍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坐上来吧!”王斐用袖子在后座上擦了擦,骑上车子,对身边的娟子道。
娟子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伸手扶住王斐的腰侧坐了上去,等做好后就收回了手,王斐略感失望,脚一蹬车蹬子自行车往前的惯性让坐在后面的娟子一晃,撞了他一下,他眼睛就是一亮,仿佛看到了娟子双手抱着自己的情景。
“去哪?”王斐怕被家里人看到,脚不停歇的快速的骑出小区后问道。
“听说有家二哥烧烤味道不错,我们今天就去那吧!”早就得了刘斌嘱咐的娟子故意装着想了想后,说道。
“二哥烧烤?嗯,那味道是不错。”王斐点点头,二哥烧烤他也去那里吃过,味道是不从,最近也非常的火,俨然就是以前大光头烧烤的翻版。
而这就是为什么娟子和王斐会出现在二哥烧烤的原因,至于她与王斐之间亲密的动作,那只是在进店的时候,娟子‘崴’了下脚,差点摔倒,被王斐扶住了,手就被握住了,而她也没有挣扎。
“他们走了!”许涛低着头吃着羊肉串,可眼睛却一直注意着门口。
“怎么回事?”刘斌回头望门口那边看去,只看见两人出门后的背影。
“可能是店里没有位置吧!”许涛在店里扫了一圈,见都是座无虚席,笑了笑道:“这样也好,要是他们真在这吃饭,我还觉得别扭呢!”
“嗯,也是!”刘斌收回目光,转过头,对许涛郝静静和王雅娜道:“今天的事儿别往外说,万一人家真是亲戚呢!”
“什么亲戚会手牵手啊?”上午还在说亲戚也可以手牵手的王雅娜此时却旗帜鲜明的举起了反对的大旗。
刘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这不就是自己要达到的目的吗?
“可惜了王阳阳!”郝静静皱着眉头,冷冰冰的道,她和许涛都是那种对感情执拗,却又不善表达的人,只会将自己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今天亲眼看到有人背弃了自己的情感,她不愤怒才怪。
“你们是不是想的有点多啊!首先,王斐和王阳阳是不是一对,人家可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没有说过,我们俩那天只是看到他俩在奶茶店,并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王雅娜也问了,人家没承认,再有,你们真的能肯定他们,”刘斌伸出手朝门口比划了一下,“就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未必吧!”
“你们都是男人,当然向着他说话了。”不等郝静静说话,王雅娜就气鼓鼓的抱怨起来,“要是今天看见王阳阳和别的男人那样,你们肯定会说王阳阳,替王斐打抱不平。”
“怎么会,静静你得相信我,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许涛这个标准的气管炎立刻表明立场,还不顾及刘斌和王雅娜在场就对郝静静大说情话。
郝静静脸一红,白了许涛一眼就低下了头,可那眼角眉梢明显带着笑意。
刘斌大跌眼镜,可还是对自己兄弟能这么大胆的对心爱的女孩说出如此的情话感到高兴,女人是需要哄的,在好的感情,如果不会哄女人,讨她的欢心,也会慢慢出现矛盾,致使最后的分手。
“不对别人说,那也得跟王阳阳说一声啊,不管两人是什么关系,总得让当事人知道吧!省的跟个傻子似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王雅娜对王斐的怨念极深,不仅仅因为他写匿名举报信举报刘斌,还因为上午给他说了句话就被刘斌凶了,更是因为同为女人见不得她被臭男人欺骗。
“你怎么说?就这样告诉她?她会信吗?会不会怀疑你的居心?”刘斌摇摇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我必须跟她说,否则我心理这一关过不去。”王雅娜突然正义感十足起来。
郝静静在一边也点头附和。
刘斌摇头苦笑,看了她一眼,想着当她知道自己并不止她一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个已经怀孕,甚至将来更是不可能娶她的时候,她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是默默的认命接受?还是悲愤的提出分手?
有了王斐和娟子的乱入,刘斌他们就将话题从考试转到男女谁更容易出轨上面去了,对于这个话题,男人天生就处于劣势,谁让洗头房、洗浴中心、足疗城、ktv以及各种各样的为男人服务消遣的会所那么多呢!
男人在出轨之后,会和朋友炫耀,是一种显示自己能力的方式。
而女人在出轨之后,大多数都选择成为两个人秘密,少数会与闺蜜诉说。
所以就造成了一种男人出轨的多,而女儿只有少数出轨的错误假象。
男人找小姐能算是出轨吗?这是个问题。
一个茶壶赔几个茶杯的故事还是很有道理的,呃……千万不要说一把锁赔几把钥匙的那个例子。
刘斌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就说服王雅娜,场合不对,时机更不对,所以他只得与许涛两人成了被批判教育的对象,让王雅娜和郝静静过足了女权主义的瘾。
四人吃饱之后,刘斌去结账,许涛他们则留下来打包,点的有些多,根本就吃不完,而点了这么一大桌子的烧烤也才花了一百五十多而已,刘斌不得不感叹现在的物价真是低,这要是再过个几年,就他们今天点的这些,没有三四百块钱肯定是下不来的。
四人回家的方向不同,加之都想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去,所以就在烧烤店门口分手,刘斌的车被大丫临时征用了,他骑着自己车送王雅娜,许涛则要送郝静静回家,道别后,四人分作两波,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本章完)
送王雅娜回家,在她家坐了一会儿,聊了回天就起身离开,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想着顺便在张瑶坐坐,自从那晚之后已经两天没见面打电话了,再不去露个脸有些说不过了,骑着车子朝张瑶家行去,路上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还有点事要晚回去一会儿,大丫笑笑,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阳城本来就不大,即便是住城市里的两个对角也没多远的距离,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张瑶的家楼下,并没有冒冒然然的就上去敲门,而是先在楼下打了个电话,得知她正在家才提着路上买的水果敲开张瑶家的门。
今天家里就张父张母和张瑶在,张鹏夫妻有自己的小家,不是每天过来,再加上李玲是本地,父母也在阳城县里,他俩也时常去那边打牙祭,所以只有晚上或是周末假期才会偶尔过来吃饭。
“伯父伯母好!”刘斌一进门就赔着笑向两位老人打着招呼,随手将买来的水果交给张瑶。
“斌子来啦!”张母热情的招呼完刘斌就进厨房去洗水果。
“坐吧!”张父招呼了一声,就要那茶几上的烟抽烟,刘斌手疾眼快的在他去去打火机前先一步将打火机打着,帮着点着,张父看了刘斌一眼,点点头,脸上的神情好了很多。
张父张母的反映态度还算在他的预料当中,大前天才刚把人家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原装大闺女给吃掉,老两口子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但已经成了改变不了的既定事实,那也就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可也不能太便宜了自己。所以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喝酒了?”张父还没开口说话,坐在身边的张瑶问道他说话有酒味,身上还有烧烤的味道,眉头皱了皱,问道。
“嗯,刚才和几个朋友一起在二哥烧烤喝了点,就喝了两瓶啤的,没多喝。”刘斌笑笑解释了一下,估计将同学换成了朋友,毕竟两人之间有着近六岁的年龄差距,虽然已经在努力淡化这一点了,但要是主动提起自己还是学生这一事实,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送嘛!
“怎么过来的?开车?你不知道喝酒不能开车啊!”张瑶小眉头一皱,面现不悦之色,她晚上刚看的新闻,说每年都有多少多少因为醉酒出的车祸,数字很惊心,让人不寒而立,正琢磨着晚上是不是借着这个借口给他打电话呢,却不成想刘斌自己就撞了上来。
“我骑自行车过来的。”刘斌讪讪笑了笑,抓抓头,在女方父母面前要尽量让着她点,哪怕她胡搅蛮缠也要让着、宠着。
“大冷天的,怎么没开车啊!”刘斌没开车,张瑶就放下了心,可想起零下好几度的天气,有开始心疼起来。
车被大丫临时征用,可这是不能跟张瑶,尤其是当着她父母面说的,只得笑笑,道:“平时我不开车,太招摇,不好!”想起张瑶现在上下班还是骑自行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问道:“你有驾照吗?要是有驾照就买辆车,上下班也方便!”
“没有,一直想学却一直没时间。”张瑶一听给自己买车眼睛就是一亮,可自己现在还没有驾照就有些失落的摇摇头。
“驾照让大哥找关系给你办,哪天有空我开车教教你,车练练也就会开,很容易的,开车其实就是个熟能生巧的活,没啥难的。”不能给她名分,那么就会在金钱物质上给予一定的补偿,这是他一贯的做人原则,对王雅娜如此,对张瑶亦是如此,至于大丫和程婷将来如何处置,他还在考虑之中,手心手背都是肉,取舍真难。
听到刘斌要给自己女儿买车,旁边的张父和端着果盘出来的张母都很高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结婚嫁人说白了不就是想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吗?何为靠得住的男人?是从一而终、不沾花惹草的男人吗?答案是否定的!所谓考得住的男人就是能挣钱且舍得给女人花钱,在富贵之后不抛弃女人的男人,至于他在外面是否有其他女人,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可却一直都没有抛弃家中的那个女人。
刘斌此时做的这一切就很对老两口的胃口,买车,那可是几万,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的大家伙啊,钱不能万能的,但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将世间的一切东西都划定了个标准。
一条人命,有可能是无价,但有时候可能却只值几万块钱。
一份感情,是值十万还是一千万?对面一千万而不动心的人,那是知道嫁给或是娶到眼前的男人或是女人,其得到的将远远大于这一千万。
我保你一生衣食无忧,过人上人的生活,除了名分,你能拥有一切,试问有多少女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百不存一都是高的吧!
刘斌将张父张母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知道老两口子对自己的印象又好了一分,趁热打铁道:“你这几天先想想喜欢什么车,报纸和杂志上都有不少,可以看看,上网也行!等下周末,我们去市里看看,有喜欢的就买回来。”
“还是先教会我开车再说买车的事情吧,至于驾照,我想自己考,自己考的心里面才觉得踏实。”张瑶也很喜欢车,只是因为自己不会开和知道家里为了自己工作转正的事情花光了家里的继续,甚至连哥哥的婚事都被推迟了,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呃……行,那就周末练车?你有时间没?”刘斌没想到张瑶居然想自己考驾照,但想想也就释然了,自己考的驾照的确是比找关系办下来的驾照用着让人舒心放心和安心,这是个心理作用,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你一命,很神奇很玄幻,但却是在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一种现象,如狐狸迷人一样用科学很难解释。
“这个月我周三和周日休息,你要是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张瑶笑笑道。
“行,明天就是周末,我用空,早上过来接你?”刘斌眼睛精芒一闪,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始激动起来,到目前为止还他只和王雅娜车震过几次,要是能趁着教张瑶学车的机会,和她也……,那可真就是爽歪歪了。
“好啊!”张瑶发现刘斌在得知明天教自己学车之后身子就有些微微发颤,说话的声音都激动的亢奋,可却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还很高兴的点头答应下来。
敲定了明天教张瑶学车的事情,又聊到家里买房子,张父张母前年为了给张瑶办工作转正不但花光了家里的继续,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存进银行,去年五一又操办张鹏的婚事,虽然是在刘斌家的金山城办的婚礼,省下了不少钱,可依旧再一次将家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点钱花光了,现在老两口子手里根本没啥钱,连贷款买房付个首付都不够,可老两口子就是想买,所以这个难题自然而然的就被丢给刘斌。
“荣馨花园那边的好楼层的房子卖的差不多了,温馨花园过完年就动工开建,等建好了,我在温馨花园给留出一套房子来,怎么样?”刘斌试探性的问道,荣馨花园那边二三四层的房子卖的是非常好,可还没有到一两套都没有的程度,他之所以说荣馨花园那边没有好楼层的房子了,那是因为王雅娜家很快就要搬过去了,他可不想张瑶的父母也搬到那边去住,荣馨花园本就不大,自己要是去其中一家被另一家发现了的话,那画面简直美丽的不敢想象。
“至于大哥大嫂买房子投资的事情,我没意见,双手支持,但大哥大嫂那边我可就不能直接给留出房子来,得让他们和别人一样去买,大哥是体制内的人,这方面的事情必须要忌讳一些,不能给人抓住把柄。”劝老人不去做一件事情,你不能直接拒绝,要绕个弯子,用他们最关心的人或事做突破口。
张鹏可是老两口子的骄傲,年纪轻轻就做了副科级的干部,成了派出所的所长,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飞黄腾达的预兆啊,对张鹏的期望可高了,怎么可能允许张鹏因一点小事而有了污点?
在客厅与张父张母又聊了一会儿就与张瑶进了她的房间,门没有关死,留着缝隙,为的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张父张母他们俩在屋里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他俩放心。
两人坐在床上亲戚我我了一阵就分开了,虽然很想往下进一步,可张父张母就在外面,他俩的脸皮还都没有厚到那种程度,所以都很克制。
“今天住下吗?”
“住下?住哪?客厅?还是你屋?”刘斌苦笑摇头,知道自己要是住下来,几乎肯定就是要睡在客厅里那张平时合起来当沙发用,展开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的多功能沙发。
“住我屋?我倒是没意见,你敢吗?”张瑶挑衅的撇了某牲口一眼,有些明知故问的道。
“不敢!”刘斌神情一阵沮丧,然后邪笑着抬起头,道:“走,咱们今晚去老地方。”
老地方?
想得美!
(本章完)
刘斌的脸皮还是不够厚,所以最后还是没能留在张瑶家过夜。
从张瑶家出来已经九点多了,没有在外过多停留就骑车快速回家。
回到家,见自己楼那边都黑着灯,猜想大丫肯定在老妈那边,也就走了过去,进屋后看到老妈、岳母和大丫三人煞有介事的看着电视上演的有关育儿养胎保健方面节目,正奇怪都到这个点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节目播放呢,无意间看到橱柜下的vcd影碟机一闪一闪的,顿时恍然知道这不知是谁买回来的关盘,站在客厅口笑着打过招并没有进去,而是折反身想去找小聪明打听一些幕后内部消息,可老天偏偏与他作对,平时不到十一二点绝不睡觉的小聪明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不到十点就睡着了,无奈只得再一次返回客厅,坐到大丫身边一起看了起来。
可能之前就看了很长那个时间了,刘斌坐下看了没一会儿节目就结束了,刘母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也就没有再留两人继续做下去,直接以孕妇需要多休息为由将两人赶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刘斌不待大丫开口说话,就很自觉的将穿着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去洗,而他也乖乖的跑进了浴室洗澡,谁让身上不仅有王雅娜的味道还是张瑶的味道,尤其是还和张瑶很亲密的接触过,以大丫那比警犬还要灵敏的鼻子不可能问不出来的,刚才在刘母房间里看电视的时候他的腰就被狠狠的掐了一下,至于为什么掐着一下,两人心里清楚,却从不说出来。
刘斌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边洗澡边大声问道:“怎么想起卡那个来了?”
“妈买回来的,说我整天在外跑,得注意着点,买了光碟看看专家们都让注意些什么,也好做到心里有数。”老早就已经洗过澡的大丫,依靠在床头,拿着超市、药店、早点部以及金山城汇总过来的去年一年的收支账目翻看着。
去年一年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她手底下惯着的这些生意都是在盈利,只是因为有的是经营了一整年,有的也才开了没几个月,没有什么可比性,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来,五家早点部基本上每天的纯利在两千到两千五之间浮动,金山城的纯利也很固定,每天流水六七千,毛利在三千左右,出去其他乱七八糟的开支纯利在两千左右,而两间超市随着年近,营业额有了不小的提升,从之前每天一两万激增到现在每天都能三万多,而在2002、2003年的时候,超市的利润最高可达百分之四十,最少也有百分之十以上的利润空间,平均利润空间在百分之二十左右,也就是超市每天能为刘家带来五到六千的纯收入,而在其他生意都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的时候,被刘斌寄予厚望的药店却依旧波澜不惊,三间药店每天的纯利也能有个有个两千左右。
“看什么那这样入神?”刘斌洗完澡出来见大丫正看东西看的有些出神,要是在看之前的那本《育婴指南》的话,也就不好奇了,可偏偏并不是,于是凑过头去看了一眼,见是财务报表,就笑了笑道:“怎么样,一年下来有多少盈余啊!”
“你自己看吧!”大丫将简易汇总报表丢给刘斌,苦着脸道:“这一年看着没少挣,可真正能到手的却少的很,账上总共就还有二十几万,除去员工的工资支出和年终奖后,还能剩个三五万就不错了。”
刘斌接过报表,看也没看就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笑道:“这不很正常吗,谁让想着让其他店面贴补你的超市扩张计划呢,顺庆市里的年后就可以开张纳客的万客隆超市,凤平和长阳年前就可以开张两间超市不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一年的收获嘛!”
“要是这些全是今年的收获我也认了,可里头不还有你资助的一百万吗?”大丫顺势躺进刘斌的怀里,调整了下姿势,使得自己躺得舒服了一些。
“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刘斌搂紧大丫,笑道:“咱们顺庆市下辖四区五县一县级市,你说哪个区县没有咱们的万客隆超市?用不了明年五月份,万客隆超市差不多就该咱们顺庆市家喻户晓了吧?”
“咯咯咯”大丫一阵轻笑,然后叹了口气,不与遗憾的道:“可还是下手晚了啊,年前就只凤平和长阳两家店能开张,其他的都得年后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从别人看不上的区县做起,稳扎稳打,慢慢的发展自己,积攒实力,江北省所有区县都有了咱们的万客隆超市的时候,就是咱们征战全国市场的时候,立足江北,俯瞰全国。现在我们的资金有限,店铺以租为主,等资金链充足之后,店面就要改以购买或是自建为主,在将来,随着零售行业发展,竞争会趋于白热化,利润空间也会被极大的压缩,影响零售这个现金为王行业生存与否的将是店面租金,谁的店面租金低或是拥有自有店面,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刘斌抱紧怀中的美女,手很不老实的附在胸口某柔软之地,将自己对未来的计划进一步将给她听,“我在顺庆那边有个淘宝网你知道吧?它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知道,我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还上去逛来着呢,”大丫想起今天看电视上说电脑有辐射,对孕妇胎儿不好,有些不好意思,仰起头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解释道:“小慧姐之前就是在淘宝网工作,我今天问过她有关淘宝网的事情了,有些好奇就上去看了看。”
大丫口中说的小慧姐全名叫唐淑慧,是她的两个秘书之一,是从淘宝网抽调过来的大学生,今年二十三岁,比大丫大了好几岁,因此叫她小慧姐。
刘斌晚上回来的晚,电视上讲电脑辐射的那段已经播了过去,所以并不知道大丫脸先不好意思之色是因为中午用电脑上网的事情,还以为她是逛了自己那新开没多久的淘宝网而怕自己不好意思呢,也就笑了笑,道:“那有什么感觉呢?”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大丫看向刘斌一脸狡黠。
“当然,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嘛!”刘斌也很想听听大丫对淘宝网的印象,大丫不会骗自己,她说的很能代表一部分知道并浏览过淘宝网的人。
大丫笑笑道:“很新奇,有购买的冲动,但却又对如何购买有些担心,毕竟在淘宝网上买东西既不能用手去摸摸,感受一下面料,又不能试穿以确定是否合身,只能通过观看图片以及文字描述来了解索所要购买的商品,有些类似赌博或是撞大运。这是对购买物品的感觉,再有就是对付款方式也是顾虑重重,我之前看过一篇文章,文章上说在虚拟的世界人与人未曾谋面,谁也不认识谁,不虞被对方知道一些心理的笑眯眯,所以彼此能畅所欲言,将心中的不快或是秘密倾诉出来,但是,也正是基于这种特性,谁又能轻易相信谁呢?几十一两百不多,但也不可能随意交给素未谋面的人吧?”
“还有吗?”刘斌等了一会儿,不见大丫继续往下说,于是问道。
“就发现这些了,中午我就逛了一小会儿,没怎么仔细逛。”大丫扭捏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没有说到点子上呢。
“那么短时间就能发现这些问题已经很不错了,”刘斌先是鼓励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你说的这些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在慢慢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改变的,没有试穿体验,只能通过图片和文字了解商品这一点是电商平台暂时还无法改变的,或许今后还长一段时间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采用变通的方法,嗯,只是建议,但不支持。比如一个品牌的衣服,可以先到当地的大商场逛一下,看看价格,看看面料,挑选适合自己的尺码,然后到淘宝网转转,看看价格,看看购买过此类商品的买家评价。”
“至于付款方式嘛,这个其实我们已经在想办法,准备搭建一个第三方支付担保平台,买家将钱先给我们,等卖家发货,买家收到所购买的商品,觉得商品满意,买家确认收货后,我们再将货款给卖家。”
“如果有了不涉及利益且让人相信的第三方给以担保的话,那在淘宝上买东西卖东西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大丫点点头,今天中午只是简单的逛了一下淘宝网,在发现了这些问题的同时,却也看到了不少的商机,她在淘宝网上看到了一件之前逛商场时看见过的衣服,不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就是衣服的品牌由于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她记得在商场里那件衣服要四百多,可在淘宝网上却才要一百多块钱,算上运费也不到商场里价格的三分之一,按耐不住兴奋,当时就借用小慧姐的淘宝账号给买了一件。
“咱们在说回超市与淘宝网的关系吧!”刘斌将话题拉了回来,“随着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上网的人会越来越多,而随着运输物流的发展,将天南地北的距离无限缩短,将原本搞不可及的运费不断压缩,只要花上十几块钱,今天在海南买的椰子,明天就能送到黑龙江最北边的某个小县城里,这将不再是梦想,而随着日益加快的生活节奏,年轻人人们逛街购物的时间和频率会越来越少,他们会慢慢的越来越多的选择在网上购物。而咱们的淘宝网就是这个线上平台,而咱们开在全国各区县的超市可就不仅仅是实体店那么简单了,还要肩负起线下仓库的职责。”
“斌子哥,全国恐怕得有一两千个区县吧?我们都要有超市的话,那岂不是要开一两千家超市?一家超市以二十名员工算,我们岂不是要至少招募三四万名员工,这太可怕了吧!”大丫粗略算了一下就被惊到了,三四万名员工,而这还仅仅是超市这一块,而她是打算超市、金山城以及刘记快餐三驾马车齐头并进的,有万客隆超市的城市就会同时有金山城饭店和刘记快餐的身影,就如兰州拉面周围五十米内必须沙县小吃一样。
“三四万名员工?”刘斌好笑的看着大丫,笑道:“你太妄自菲薄了吧,虽然我们在各区县开设的大多都是以七八百平米到一两千平米的中型超,可在地级市以及较发达的区县一定要以两千平米以上的大型综合超市为主,即便全国只有一半区县有咱们的万客隆超市入驻,三四万员工都不一定够,何况是占领全国所有区县了,这可是个长久的任务。力争明年江北省所有区县都有咱们的万客隆超市入驻吧!”
“嗯,我会的。”大丫攥着小拳头一脸的神色坚定。
刘斌笑了笑,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坐着坏事,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做些什么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只得先停下手,在大丫揶揄的眼神注视下翻身取过手机,看了下电话号码,是程婷的电话,随即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这个点上打来电话……,心里格噔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深呼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喂,刘斌,广东河源市和中山市有数例医护人员发烧发热病例向省厅报备……”
(本章完)
挂了程婷的电话,刘斌久久无语,**来了,而且来时汹汹,河源市和中山市已经有十数名余户人员出现了长期发烧发热不退的症状,而那些只是以为自己得了普通的感冒发烧在家里吃药治疗的病患更是不知凡几,而且以刘斌对官方的了解,他们所通报的得病人数都是经过严格商量之后的数字,目的就是不引起当地老百姓的恐慌以及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准备将‘将肉烂在锅里’,其含水量拧一拧不够洗澡,却肯定够洗脸的。
“怎么了?”见刘斌接完电话后就是一脸愁容,久久沉默不语,大丫靠过来,玩着胳膊轻声询问。
“没事!早点睡吧!”刘斌咬了咬,展颜一笑,想要安慰一下大丫,好让她放心早点休息,毕竟是个有身孕的人了,可是其效果真的很糟糕,因为他的笑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
大丫心里虽然有一万个疑问,可在听到刘斌让她早点睡觉的话语后,就很乖巧的拉过被子钻了进去,闭眼睡觉,她知道自己此时能做的不是追问出了什么事情,与他一起分担,而是好好休息,保护好腹中的孩子。
刘斌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又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2002年的**他试图去为之做些什么,可历史车轮的惯性太过巨大,把他那点努力碾压的渣都不剩,历史依旧前世那样,该发生的发生了。
他此时唯一奢望的就是前世那些得病死去的人,在这一世能侥幸活下去,哪怕因为他这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蝴蝶扇动的翅膀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也好。
**想做些什么却错过了,那几年之后那场更加惨烈的地震,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呢?可又能做什么呢?
告诉政府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要地震,彻底疏散全城百姓?会有人信吗?会不会在地震之前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将我抓进去?而在地震发生之后又将我送进实验室里切片研究?自己死也就死了,会不会牵连家人,使她们也成为试验品?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狗臭屁!
明知不可为而去为之?
自己没有那高的理想觉悟。
尽力所能及的去做一些事情可以,可要是以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搭进去的话,那么……,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自私?这只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而已。
如果明知做好事会要承担风险,试问还会有几人会去做好事?不去趁火打劫、落尽下石就已经是在做好事了。
刘斌的很烦躁,想要大声嘶吼,将胸中的烦闷一股脑的倾诉出来,可有怕自己的反常举动让家人担心,于是只得冲进浴室又洗了个冷水澡,将心中的怒火浇灭。
人啊,只要先保住命才能去谈其他的。
洗完冷水澡的刘斌躺在床上如是想。
冷水浇灭心中的悲愤与怒火,却也让他想明白了很多很多事情。
第二天是周日,刘斌在家陪着大丫吃早餐,因为一会儿还要去接张瑶学车,怕到时候还要再吃一顿,所以没敢吃太饱,只吃了个半饱。吃过早发,大丫的司机和秘书就都到了,一行四人开车杀向长阳县,今天的时间很充裕,但要忙的工作却也很多,不仅要视察超市的装修进度,还要与当地的几家批发经销商接触一下,争取能将进货、压货、结款以及节日搞活动的分摊比例都要谈下来,而招聘员工、购买摆放货架、冰箱展示柜等事宜也要逐一落实,事情都不算大,但零零碎碎的很多很杂,在人手短缺的现在也只能大丫自己亲力亲为了。
大丫妈妈和小聪明都跟着刘斌去早点部帮
(本章未完,请翻页)忙,刘斌在目送大丫一行离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就打车去了蓝魔科技取车,今天要教张瑶练车,要是没车可怎么个练法?
蓝魔科技这里有辆奥迪a4,本来是打算让大丫坐这辆车的,但刘母以车新买没多久,车里还有些味道,会对胎儿不好为由,不让大丫坐,而是征用了刘斌的那辆开了有一年多的帕萨特,还让他给大丫订购了一辆舒适的商务车作为其保姆车。
到公司去了车钥匙,开车去到张瑶家将她接上,随便找了家招牌与刘记快餐几近相似的早点部吃早点,亲身体会了一下李逵与李鬼的角色带入,陪着张瑶将半饱的肚子吃饱之后就直奔工业园,工业园那边很空旷,人少车少道路又宽,正是学员学车、生手练车的好去处,各大驾校也都在这边找地方练车。
先逐一将离合、刹车、油门、挂档等给讲解了一遍,又亲身慢慢给示范了几遍之后就让张瑶自己开车体验一下,张瑶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仅仅听了一遍讲解,看了几遍演示就有模有样的将车开了起来,虽然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显得十分的紧张,车开的也很慢,起步停车练习的很不错,两个小时后就已经开始练习倒车入库、坡起等考试科目了。
从早晨九点一直练习到中午十二点,两人都觉得有些累了才收车回家,回的当然是刘斌家之前住的那个房子,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到菜市场里买了些蔬菜瓜果,作为一个女人,张瑶还是很传统的,之前就想自己下厨给刘斌做顿好吃的了,今天正好有空有时间,也就想圆了自己的这个愿望。
张瑶下厨,刘斌在一边打下手,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回锅肉以及紫菜蛋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做的很用心,从颜色和味道上就能看的不出来。
盛好了米饭,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了起来,聊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工作上的新鲜事,慢慢的话题转向她爸妈对刘斌的态度上来,张瑶笑道:“你是不是故意要拉我大哥大嫂买你的房子啊,我爸妈这两天有空就往荣馨花园售楼处和温馨花园工地上跑,想方设法的打听有关房价的事情。”
“那是当然!“刘斌笑笑,点头应承下来,对于要拉张鹏夫妻买房这事他可一点儿不亏心,现在买房明白这就是赚,何况还给予了很多的优惠以及暗中资助了一部分,其实就是等于白送钱给他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即便其中夹杂着很多的私心,可私心可却不是坏心,无外乎就是想要拉近彼此的关系,将两家人紧紧的绑在一起,顺便在讨好一些未来岳父岳母,多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张瑶娇嗔的白了刘斌一眼,接着说道:“自你说了那个回购协议的事情后,我到单位上打听过,也仔细琢磨过,觉得其中的风险其实不小,你真的肯定五年后咱们阳城的房价能翻番,十年以后能达到三千多?”
“当然,即便是到时候到不翻倍,我也会想办法让它翻倍的,”刘斌将碗里剩下的一点儿饭扒拉进嘴里,诡异神秘的笑了笑道:“以后阳城这里的房价我说了算。”
“你就吹吧你,”张瑶拿过碗盛了碗紫菜蛋汤递了回去,“房价你说了算?即便你公司开发的楼盘你可以做主,难道你还能阻止其他开发商进入?”
“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县城小,一般的大开发商根本肯不上,小开发商进来了就得让我入股,好事不好做,可动动小指头添添乱还是很容易的。”刘斌用汤匙喝了口汤,笑道。
“你要怎么做?”张瑶好奇的问道。
“这些事情你不要管,只要知道房价肯定会大涨就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摇摇头,他不想让张瑶过多的关心房地产,里面的事情太脏,根本不足以对外道哉,还是让张瑶稍微纯洁一些的好,转移话题道:“你单位的那个领导还针对你吗?”
张瑶之前就是负责信贷一块,那可是非常肥的,不论是揽存吸储任务还是放贷指标都很容易完成,可因为受了她那个男朋友黄维廷的连累,被从信贷部门调到了最苦最累最受气也是最没油水的现金窗口,不仅要完成析出揽存的任务,还要受原来的下属,现在的顶头上司的刁难,在信用社里的日子可谓十分艰难,要不是因为这个工作是父母和哥哥将半生积蓄都存进银行还从亲戚朋友那里找来很多钱都存进银行里换来的话,她早就辞职不干了。
那次她跟纸箱厂的老板去红馆ktv唱歌,为了求人家帮着完成任务,要不是那天恰巧被刘斌看到又通知了张鹏,说不定那天就被人得手,成了那个纸箱厂老板的女人。
“还成,你不是又给存了一百万嘛,今年的八十万揽存任务算是完成了,就是不知道明年会不会给我加码!”张瑶摇头叹息,想起那位的嘴脸就是一阵恶心。
银行员工都是吸储揽存的任务,少则一二十万,三五十万,多则一两百万,甚至在大的城市还会有一两千万的揽存任务,当然,与高额的揽存任务对应的就是高额的奖金激励,很多银行员工为了完成任务都是自己掏腰包贴息揽存,因为即便是掏腰包贴息揽存完成任务也要比扣奖金挨批来的划算,可是一般银行负责窗口的员工的揽存任务都很少,甚至是没有,可张瑶却是个例外,从信贷部门调到现金窗口之后,揽存任务一点儿都没少不说,还将原本已经完成的揽存任务清零,重新计算,而给出的理由就是张瑶是以信贷部门的关系招揽来的存款,不作数,甚至还以之前她帮刘斌违规批的一百万贷款的事相威胁,让她不得不同意将刘斌之前就存在银行里挂在她名下的那一百万划给新上司名下,作为她的揽存业绩,由此可见她的顶头上司是有多么想将她挤出银行这个圈子。
“如果觉得不顺心就别做了,公司财务正缺人手,不如来帮我。”刘斌笑着邀请道。
张瑶知道刘斌说的都是事实,不仅现在蓝魔科技的财务总监就是周敬民就是她介绍过去的,就是里面都是头头的李蕊、苏晴也是她给介绍的,让她因为一些小小的挫折就低头认输推出战场,她心有不甘,摇头拒绝道:“暂时还不用,我想在看看,毕竟做了好几年了,还是有些舍不得。再者说,你让我以什么身份过去?女朋友还是情人?去了做什么?总监还是跑腿的?这样不仅你为难我为难,就是周哥李蕊和苏晴他们也会为难的。”
“呃……”刘斌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现在财务那边是缺人手,可缺的是下面的跑腿干活的,主要领导位置都有了人,她去了势必会挤掉某个人,她与周敬民李蕊苏晴关系都不错,让谁下去都为难,所以也就作罢,但态度还是要表一下的,“好吧,但要是银行那边真的不顺心,可一定要告诉我,蓝魔科技那边你好去,那就在梦想投资挂个职,不去摘桃子还能对他们有监督的职责。”
“梦想投资?”张瑶疑惑的问道。
“蓝魔科技的母公司,同样也是盛名地产和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刘斌笑笑解释了一下。
“那成,等我真的在银行里混不下去,就去给你打工,但职位高、工资高,而且还得轻松随意不累的那种。”张瑶笑笑道。
“没问题,一言为定,但是之前是不是得……”刘斌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本章完)
一番云山雾雨之后,两人都非常的疲惫了,相拥着睡了过去,本来打算下午去练车,然后再找个机会车震一下的计划也只能暂时作罢,需要另外寻找时间和机会了。
一觉睡到三点多,两人陆续醒来,懒得起床。就依偎着说了些悄悄话,四点不到,张瑶的手机响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下兼闺蜜打电话约晚上一起吃饭逛街,听声音貌似情绪不高,像是遇上了难事。
“我这姐妹可能又和男朋友吵架了,我得去安慰安慰她,晚上你回家去吃饭吧!”挂断电话,张瑶有些歉意在刘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起身穿衣服。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刘斌心中也是大松一口气,晚上可是约好到王雅娜家吃完饭的,刚才一时疏忽大意居然将这一茬给忘记了,在张瑶提议晚上继续在这里做饭时,他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想起来时却话已出口,为时已晚,也就只能硬顶着希望奇迹出现,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给面子,刚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心里高兴可面上依旧是一脸的依依不舍,道:“那晚上要不要陪你?”
“不用!你要是在场,那我们姐妹可还怎么说悄悄话啊!”张瑶边穿衣服边给刘斌瞟白眼,见他还好死不死的躺在那里不动弹,说道:“快起床穿衣服啊,收收屋子,还得送我过去呢!”
“好累。”刘斌答应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三下两下就将衣服穿戴好,张瑶叠被,他则麻利的去厨房收拾桌椅碗筷,将中午没吃完的剩饭剩菜放进冰箱里以备明天什么的过来吃。
两人一阵忙活,很快屋子就收拾干净,又去卫生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看了下时间,离着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就匆匆离开,开车将张瑶送到她闺蜜家楼下,在车里又与刘斌亲热了一番才被放下车,看着张瑶进了她闺蜜家的楼洞口,刘斌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朝王雅娜家驶去。
在去王雅娜的路上,刘斌边开车边想着自己周旋在三个女人之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她和她们的家人会得不到一点儿消息吗?
要知道阳城是座小县城,路上随便找个人简单攀谈几句就能找到彼此都相熟的熟人,所以很多事情在这里都不是什么秘密。
大丫是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女人的,在不将其他女人带回家这个大前提下,她对自己是持有默许态度的,而张瑶则是知道自己和大丫的关系,也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有个小女朋友,她并不是不争,而是还觉得没有与大丫一争高下的资本,可她的爸妈会放任这种局面继续下去吗?再说说王雅娜,她可能是目前知道事情最少的了,但她爸妈能没有一点儿自己与大丫关系的传闻吧?他们肯定知道,可却依旧在观望,是为什么呢?
可能认识他的不多,但知道他的人绝对不少,尤其是这半年来那可是阳城县里被人谈论次数最多的人物,远远将阳城目前的黑道大哥李虎生虎爷甩在身后,直追前黑道大哥成东成,原因无他,发迹的速度太快了,对他和他家有着各种版本的传言,有说他是某大人的私生子,有说他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的,而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更多的人相信他是挖了刘氏家族宝藏的才如此的富有。
人啊,总是更容易相信一些歪理邪说,而对有科学依据的事实却是置若罔闻。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爱捕风捉影!
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拎着在菜市场里买来的瓜果蔬菜就上了楼。
“真是的,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东西!”周永琴打开门,一边客气着让刘斌进屋,一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脸的喜气,刘斌每次来可都不空手,不是带点烟酒就是买些蔬菜水果。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水果,”刘斌客气一番,走进屋里,没有看到王德志,于是问道,“伯父没在家?”
“雅娜说你想吃排骨,
(本章未完,请翻页)“哦,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一起买来了。”刘斌点点头,知道这是昨晚吃完烧烤送王雅娜回家的路上,她问明天来家里想吃什么,自己就随口说了句想吃排骨,没成想她还就当真让家里给自己准备排骨了。
“没事,让他出去转转也好,在家们一天了。”周永琴笑着走进厨房去洗水果去了。
刘斌走进王雅娜的房间,见她正气鼓鼓的坐在床上,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知她是因为自己来晚了而生气,可却故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笑呵呵的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是谁得罪我们王大小姐了?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你明知故问,”王雅娜一扭头,气哼哼的道:“昨晚不是跟你说早点过来的么,为什么还是这么晚来?”
“公司有点事,我处理了一下,忙的给忘记了,你也知道我很长时间都没去公司那边了,挤压了很多需要去亲自去才能处理的事情。”刘斌谎话张嘴就来,连草稿都不带打的,很是驾轻就熟,其实他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他的确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公司了,那边也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拍板定案,可却都不是什么十万火急之事,晚几天处理并非不影响正常的运转,蓝魔科技已经进入了正轨,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就好,而盛名地产那边他不想过多的干涉,对于造房子他是个外行,外行指挥内行是要出问题,他只需要提个大概的意见,让他们知道自己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至于如何去做,做的过程中有什么困难之类的,可就不是他这个大老板该去管的事情了。
“真的?”王雅娜大眼珠转了转,虽还有些不相信,可神色却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能正视刘斌了。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刘斌做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用最将她的檀口堵上,不让她有回过神来的机会,女人都是属老鼠的,八秒钟的记性,撂爪就忘。
王雅娜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伸手勾住了刘斌的脖子开始配合了起来,一个长吻足有一分多钟,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很快屋外就传来王德志和周永琴说话的声音,王雅娜脸颊绯红,撅着嘴,一脸的幽怨,显然在缠绵时被人打扰是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朝房门努努嘴,示意刘斌去关门。
刘斌中午刚刚和张瑶抵死缠绵完,现在的火气并不大,还没有到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程度,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小声道:“都在呢,被听到了不好!”
王雅娜有些不高兴,却也知道刘斌说的是对的,只得悻悻然的伸手在某牲口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一股脑的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在刘斌身上。
“疼,你轻点啊!”刘斌很配合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并顺势将她抱进怀里,蜻蜓点水般在樱唇上亲了一口,就这一下王雅娜的身子立刻就软了,掐她的手也没有了力道,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刘斌,那眼神,啧啧,这也就是在王雅娜家且她爸妈就在外面,否则早就化身为色狼扑上去将其就地正法了。强行将心中绮念赶出去,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又刮了刮她的鼻尖后才站起身,走出房间去和王德志打了招呼。
在王家吃过晚饭,刘斌以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不耽误王雅娜看书复习为由起身离开,他还要赶场回家,家里还有一位等着他呢!
先开车去蓝魔科技将车子送回去,将车钥匙丢给值班保安,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等他到家的时候,家里早就吃过完了晚饭,可依旧在锅里为他留了饭菜,虽然在王家吃的很饱,可还是装着很饿的样子吃了一碗饭,嗯,其实是在大丫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不得不那样做的。
哎,男人苦,男人的胃更苦。
“今天将长阳那边的事情全都谈了下来,基本上都是以咱们的条件走的,略有微调,但问题不大,超市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的货架,几家批发经销商能帮着解决小一般,剩下的就得咱们自己掏钱买,而展示柜和冰箱冷藏柜他们也会提供一些,基本上能满足我们的需求还有剩余,现在唯一没有落实下来的就是员工的招聘,这几天两边总共才招了二十多个人,根本就不够,还得继续招人,我打算分两批将那些人都接过来,打散分配到几家超市里学习了解一下工作流程,而留在那边的就帮忙打扫和数一下环境……”刘斌吃饭,大丫就陪在旁边部分巨细的将她的打算一一说了出来。
“你看着办,具体的事情我不参与,我只负责指明一个大的发展方向。我之前就说过,凤平和长阳这两家店就是给你练手的,让你了解从租店面的选址、签署租赁合同、装修、装修进度与质量的把控,以及现在与批发经销商接触谈价谈条件,还有招聘员工,选聘店长等诸多事宜,给你讲的再多都不如亲身经历一次来的有意义,从头到尾都经历过一次之后,你就知道了每一个环节都该注意些什么,等以后做大了,却不能面面俱到的时候,不被下面的蒙骗就成,再有就是我说的其实并不一定就是对的,需要你自己去实践摸索找出一条属于你自己的经营发展之路。”刘斌停下筷子,开始认真的和大丫谈论了起来,他从大学毕业到穿越重生之前一直就从事销售行业,虽然从业务员一步步的坐到了亚洲区副总裁的位置,可那是在自己努力和有人提拔帮助之下的原因,他在销售方面的经验很丰富,但在其他方面的经验却与普通人无异,唯一比别人多的就是一些来自未来的前瞻性。
大丫点点头,道:“我知道的,这两家开起来我也是获益良多的,零零碎碎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我觉得要是想在一两年内在全省范围内的区县都有咱们的万客隆超市的话,必须得成立一个负责调研、选址、寻找店面、店面装修等工作的部门,不能在像现在这样做什么事情都临时抓人,很乱,出了事情也不容易找到具体责任人。”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进步,将职责精细划分就是从小作坊似的企业向大企业迈进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步骤,笑了笑道:“公司草创初期,是比较有活力的,所以要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将一切都制度化,以免将来做大之后想要改革却要苦难重重,对于部门的建立要细化,我觉得成立一个专门负责调研、选址开店的市场开拓部门还远远不够,还要成立人力资源部、后勤部、营运部、安保部等,人力资源部主要就是负责人员的招收与培训,后勤部主管就负责与供货商协商联系,货物的调配等事宜,营运部负责超市的整体运营情况,而安保部则负责防损、保安以及超市里的卫生保洁工作,至于还要成立什么部门就要依照实际需要进行细致的划分,荣馨花园的外墙底商还有几处没有卖出去,一会儿和那边打个电话就留下来用作万客隆超市总部的临时办公驻地。”
“一下子成立这么多部门会不会太急躁了一些啊,要是班子都搭建起来,行政管理人员都快比一线的工作人员多了。”大丫想了想,皱着小眉头问道。
“搭建班子却不一定要招满人手啊,但眼下最急迫的就是先成立市场开拓部、人力资源部以及后勤部,至于后勤、安保与运营就暂时先代管,慢慢的在将手中的权利与工作交接出去,你只要负责抓总就可以,四处视察与调研,寻找各处不足与督促其改进就可以。”
“你怎么阳城的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才可供咱们招啊!我可以道到省城和顺庆市招人吗?”
“当然,那些都是你的工作,我不管,呃……,以后你的工作要向我看齐,只提个大的方向,让下面的人去负责。”刘斌想起要大丫做的事情好像就和自己做的很相似,不过问具体事情,只提出和把握大方向。
“咯咯咯,你就说让我学习做好甩手大掌柜不就得了。”大丫咯咯的笑了起来。
(本章完)
甩手掌柜?
嗯,是有那么一点,但就是这么个甩手掌柜可却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弄不好就会被架空,被手下做了攀爬的阶梯,所以甩手掌柜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或者说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作为老板,只要将财权和人事权姥姥的掌控在手里,那么就永远不会翻天,其中财权是重中之重。
古人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其中说的粮草只待的并不全是能吃的粮食,也包括军队的安家费和开拔费,也就是白花花的银子,由此可见财权的重要性。
刘斌对大丫,对孙胖子,对周栋梁的支持程度都是空前的,可谓是毫无保留,但其前提就是财权和人事权不要去试图染指,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但这钱和人必须得是刘斌认可同意了的,否则即便你能一天创造一百个亿的财富也不成。
“嗯,就是做甩手掌故,但必须控制好财权和人事权,明白?”刘斌对大丫很放心,她所有的家人都在这里,她肚子里还怀了自己的孩子,对其信任程度几乎与刘母一般无二,所以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的。
“我知道的,我企业管理方面的书上看到过。”大丫笑着点头答应,一脸的幸福。
既然大丫都知道,那再说多就没意思了,他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又说了一些其他事情,吃完饭后就回房间睡觉。
坏事是做不成的,大丫不让,他也不敢,毕竟怀孕初期是很关键的,容不得一点意外,要是因为自己精-虫上脑而致使老妈抱孙子的愿望搁浅的话,老妈是可是真会拿着菜刀将自己剁了的,还好自己并不缺女人,所以不担心火气方刚的自己会控制不住,在与程婷互发了晚安短信后就安然入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刘斌就早早的就以去上课的名义跑了,大丫明知他他去干什么却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在有了孩子之后很多事情就开的淡了开了,再说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只有偷不到腥的男人。
自己怀的是刘家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那么这就是长子嫡孙,刘家自会有属于他的一份财产,谁也抢不走,而自己作为刘家长子嫡孙的母亲,地位也是谁也无法撼动的。
大丫在目送着刘斌骑着自行车离开,将刘母特意让人从早点部送回来肉丸子汤和肉烧饼一口口的小心吃完,刚刚收拾好桌子,司机和两位秘书就陆续赶来,于是,属于她的忙碌一天开始了……
在有了一年内将万客隆超市开遍整个江北省的远大理想之后,她的干劲十足,在去凤平的车上,就开始盘算着将下午的时间赶一赶,在到离凤平近一些的县城转转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也就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这次考试有恢复了以前的考试模式,不再如上次那样将文理科放在一起打乱,而是文科与文科、理科与理科打乱分考场,不会出现文理科混坐在一个考场里的现象。
历史车轮的惯性是强大的,在被王斐带偏离轨迹一次之后再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来,大的方向没有改变,可细微的小细节有所偏差却是在所难免的,比如在前世的这场考试里,刘斌和王斐并不在一个考场,而这一世两人不仅被分在一个考场,而且离的很近,中间只隔了一个座位。
可能是每个穿越者都会有一些附赠的福利,有的人会拥有超能力,有的是拥有了强壮的体魄,能夜御女三千,而刘斌的福利彩蛋却是记忆力,虽说赶不上过目不忘,但相交于一般人来说那绝对是逆天级别的,背一篇八百字的英语作文,普通人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而他却最多需要三五分钟,甚至有可能更短的时间,因此他看书学习的效率极高,再加上他还能清楚的记起前世相关考试的试题,所以他对考试是抱着很随意的心态的。
王斐最近的小日子很滋润,自上周六陪沈娟去吃烧烤,在进二哥烧烤店门口沈娟踏空差点摔倒被自己扶住以后,两人的关系算是真正的进了一步,已经和她牵上了手,虽然还仅仅是牵手,不能做其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事情,但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考个好成绩,一定要让她为我高兴、自豪,一定!”王斐坐在自己的座位,紧紧的攥着拳头,暗暗对自己发誓。
“该死的,为什么会和他分在一个考场,真晦气,”王斐抬头,看到了前面那个让他很是厌恶的身影,“难道这是老天在暗示我这次考试又会不顺利?依旧不能拿回属于我的荣耀?不,绝不!”
“可难道得第二名就不值得骄傲了吗?这是一中,前五十就可以考一本的重点高中啊,我得了第二一类重点本科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简单,又何必非得执着于那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虚名呢?”
“可我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坐了五年之久,为什么要让出去呢?那本来就是我的啊!”
“那个虚名太累了,每次考试都要全身心的投入,没有一点儿属于自己自由的支配空间,那样的生活我还要回去吗?难道不费气力的就得第二名,将剩下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与沈娟快速的生活上不是很美好吗?不是一件让人向往的事情吗?尤其是握着她那酥软的小手,闻着她那让人迷醉的体香,如能一亲芳泽少活十年也是值了。”
王斐的思绪很混乱,人生的目标与坚持在不断的变化与降低着,他已经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追求年级第一是不是值得,开始为能将更多精力放在沈娟身上寻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而此时,沈娟却是坐在她那间二三十平的小店里嗑着瓜子看着刚刚送来的新电影,想着如何能将王斐得心思牢牢抓住完成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拿到剩下的五万的报酬呢!
作为久经风尘,见识过男人各种各样的嘴脸,她知道王斐的那颗心青涩的少男之心已经被自己俘虏了,但也仅限于俘虏而已,还非常的脆弱,远远谈不上对其控制,只要他的家人在察觉了两人的关系,对其进行一番教育就能将其心收回去,而这却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要想办法让他彻底迷恋上自己,臣服于自己。
男人没了可以再找,凭她的姿色,只要要求不太高,并不难找到一个真正爱着宠着自己的男人,可钱却太难赚了,风尘生活多年,她早就厌倦这种白昼黑夜颠倒的生活,每月挣得是不少,可花销却也大,空虚寂寞的心只有用花钱才能填满。
她已经有了打算,等拿到了剩下的五万块钱,她就远远的离开,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城市,租或买一间不大的店面做个小生意,能温饱就行,将父母从农村老家接出来,再找老实本分得个好男人嫁了,一切也就算是完美了。
有了目标和希望的她做起事情非常的认真,不允许有一点儿差错而影响到自己今后的生活。
今天要不要亲自下厨做顿饭,顺便将自己给了他呢?
不行,太急躁了,不但容易引起怀疑,而且容易得到的也就不会太珍惜。
可钓着他这么长时间不给点甜头也不行啊,总得给他点希望,让他看到得到自己的机会,这个度真的不好把握呢!
思索良久之后,娟子做了决定,晚上就不请他到家里来吃饭了,两家楼上楼下住着被他家人敲出端倪就不好了,自己也暂时不能给他,至少也得等他考完试,当作对他的奖励,这样也具有纪念意义,但便宜得让他沾一点儿,那就将自己的初吻给他好了。
做好了打算,娟子取出手机,找到了以前一位好姐妹的电话,在准备拨出去之前,她很谨慎的站起身,走到门口仔细的瞧了瞧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拨通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红红姐,上次您不是说有那个人造处女膜嘛……,嗯,对,要两个,不,还是来三个吧……”
娟子在紧锣密鼓的为自己的献身大计做着准备,猎物王斐却也在答完试卷之后yy起如何抱得美人归的各种桥段。
英雄救美?手底下没有可以崇左流氓的朋友。
霸王硬上弓?有门儿,可事成之后会不会适得其反,不但得不到美人还容易将自己搭进去。
最后决定等这次考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试之后,以年纪第二名的成绩邀请她一起庆祝,然后趁着吃饭的时候将她灌醉,然后扶着她找间宾馆,再然后就是一般电视剧里都是一闪而过的、少儿不宜的、男女都想的事情,而等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之后,就将一切责任推到两人都喝醉了上面……
嘿嘿嘿……
王斐得意的笑了起来,可由于一时得意将笑出了声,此时正在考试,考场里很安静,他这笑声又如此的突兀,惹得周围的考生和监考老师竟有些不寒而栗,当他反应过来时一脸的歉然,忙讪笑笑,实在是坐不住了就起身提前交卷离开,这还是他第一次提前交卷,以前即便再早做完试卷也会等到考试结束后到在交卷离开,而他之所以破例提前交卷是想趁着离中午还有些时间,去看看娟子,再有就是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了。
走出考场,快速到车棚取了自行车,飞驰电掣般的往家的方向赶,那里不仅有家,还有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
“呃……关门了?”急急火火跑回来却碰了门鼻子,娟子的影音租赁店大门紧锁,那里有半个人儿?以为是娟子在家就又忙着往家跑,敲了敲门,没人应,这是干什么去了?王斐无精打采的下楼回了自己的家,中午吃完饭,他到楼上和娟子的店看了看,依旧没有人,这个中午过的很难熬,有些魂不守舍的辗转反侧,生怕娟子会不辞而别,因此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得到娟子,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还好在下午去考试的时候发现娟子的店门开了,那个可爱的人儿就俏生生的坐在那里边嗑着瓜子边津津有味的看着金喜善演的那部《汉城奇缘》电视剧,王斐发了疯似的丢下车子跑进店里,直勾勾的看着娟子问道:“你中午去哪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娟子抬起头看到王斐红着眼睛看着自己,自己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可感动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化作了得意,脸上却装着一脸的茫然,指了指早上送过来的几张新碟片,道:“去进新盘了,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就是中午回来没有看到你,以为你不辞而别了。”王斐摇摇头,知道娟子是去进新盘而不是不辞而别,他还有机会得到眼前的漂亮女人,心里也就放了下来。
娟子咯咯咯的笑了笑,妩媚的勾了王斐一眼,道:“我怎么会不辞而别呢,即便是要走,那也会告诉你的呀!再说我可是打算在这里定居下来,找个好男人嫁了的。”说完像是想起什么才关心的问道:“你今天不是考试吗?考的怎么样?”
“考得挺好的!”王斐很是自得的说道,虽说已经不再是年纪第一,但年级第二也是可以吹吹的,尤其是阳城一中的年纪第二名,其含金量可是很足的,那可是在整个顺庆市里都能排得上号的,阳城一中虽是重点高中,可在师资力量上较之市里的几所重点高中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可即便是如此,阳城一中每年的高考状元都能轻松杀入全市前三甲,这一很牛逼的现象至今已经保持了近十年时间,前世的时候,就是王斐发挥失常没能考得阳城高考状元,但那一年的高考状元还是杀入了全市前三甲,遗憾的是那年的阳城高考状元第一志愿报的并不是京大青华。
“真的?”娟子欣喜的问道,见王斐点了点头,就笑笑道:“你要是能考年级前十名,我就亲自下厨请你吃饭,嗯,在答应你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都可以?”王斐有些激动的道。
看着王斐那如饿狼看见猎物般的眼神就猜出他可能提出的愿望是什么了,可那不是正是她希望见到的吗?娟子故意装着有些为难的思考着,王斐则一脸紧张的等待着。
“好,我答应!但前提是我能做到且不能违法犯罪,伤害他人。”
娟子的声音简直如天籁之音那般的好听,王斐激动的一把抓住娟子的手,坚定的道:“没问题,等我好消息!”说完,他就转身跑了出去……
好好考,一定不能让娟子失望!
(本章完)
“终于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带我出国?”交完卷,走出考场,找到刘斌的王雅娜一脸兴奋,出国旅游那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能去趟市里或是省城就算是旅游了。
刘斌知道答应过的事情能做到最好还是做到的好,想了想道:“等放假吧!过几天还得补课呢!”
“好吧!”王雅娜算了算时间,现在离着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即便是除去一个星期得补课时间,足够出去玩一圈回来过年的,但还是有些失落。
两人推车走出学校,还没来得及骑车送王雅娜回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找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张鹏的电话,接通后问道:“喂,张哥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斌子,赶快命人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卢书记会到你的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视察,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电话里,张鹏的声音有些激动,就在刚才,卢新民的秘书李大秘给他打来了电话,态度和客气,他能听得出来这个客气与以往的客气是不同的,以往也非常的客气,但那个客气却有着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得距离感,而这次则不同,有着明显的想与之亲近的味道在里面,这又如何不让他激动莫名呢?
“卢新民一早就说这周会下来,明天都周五了才来,阳城是不是最后一站啊?”刘斌情绪不高,语气里还带着不屑的意味在里面。
“乱说什么呢,阳城可是卢书记下来视察的第一站,你要知道身在官场里的弯弯道道多着呢,这第一站不是最出彩的就是最想整治的,你想做哪个自己选。”张鹏身在官门也开始钻营起里面的弯弯绕绕了。
“这还用选吗,谁会想给自己找麻烦呢!放心,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我早就打过招呼,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过去。”刘斌得意的笑笑,他不傻,知道有些事能做不能说,可有些事却是能说不能做,分人分场合,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那就好,”听到刘斌早就有所准备,张鹏大松一口气,还是嘱咐道:“别闹情绪,这次好好表现,卢书记还是挺够意思的,你那些亲戚告状的事情已经被压下来了。”
“压下来了?别啊!我还想看着他们在全世界人面前好好表演耍猴呢。”刘斌不无可惜的说道,难怪最近没有在听到那些人闹腾的消息了呢,原来是被压下来了,至于是用什么手段将事情压下来的,不想也能猜出个大概,无外乎就是法院根本就受理这个案子,要是在将这些人聚在一起,给他们开个普法课那效果就更好了。
一群被猪油蒙心智乌和之众,还能指望他们心有多齐?只要找个穿制服的法官往那里一站,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法律常识,他们就都得立刻麻爪,化作鸟兽散。
“得了吧,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将事情闹大,对你没啥好处。阳城要真是闹出个国际性的笑话,从县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省里的领导,甚至是国家领导会有一个愿意看到?他们在舆论的压力下会为你主持公道,可事后呢?你舍得下国内的一切吗?”张鹏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在往深里说可就有点不合适了。
“我知道,这次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事情就这样了,但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也得动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刘斌恨的咬牙切齿,如果这些人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对自己有恨意那很好理解,毕竟市场就那么大,自己吃的多了,别人吃的自然就少了,有着利益缠绕在其中,没有罅隙那是不可能的,但大家是亲戚,自己的日子刚过的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你们就犯红眼病,可你们怎么就不去想想,以前我和老妈受苦受累,老妈起早贪黑的卖早点,帮烧烤店串羊肉串的时候,你们有谁可怜过我们母子?又有谁帮助过我们母子?我发迹那是我能抓住机遇,努力拼搏得来的,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你们既然看着眼馋,想要冲上来杀猪吃肉,行,没问题,前提是那得长好牙口,别到时候肉没吃到却崩掉一嘴牙。
“那天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可能对你有帮助!”
张鹏很是理解刘斌的心情,任谁摊上这事都烦,所以就想介绍个朋友认识,白道上由他照着,黑道上也得有个朋友,毕竟很事情是官面上不方便出面的,而黑道上这方面忌讳就要少很多,而且只要不出人命,基本上就是民不举官不究。
“黑道儿上的?”
刘斌是什么人啊,一听就知道张鹏是个什么意思了。
“嗯,李虎生,人称虎爷,陈东成之后最有实力的黑道大哥。”张鹏三言两语就将阳城最红的虎爷介绍了一下,那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屑。
其实这也难怪,虽说李虎生现在是阳城最红,手底下也有着一批兄弟,可与之陈东成相比就差着远了,简直一天一地,云泥之别,李虎生想要做到陈东成那种程度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了,毕竟没有谁再敢如朱明那般做的大胆包天。
“行,你安排吧!这个李虎生倒也算是个人物。”刘斌不认识李虎生,但对他却是知之甚详,为何?因为前世伺候刘母走完最后那段日子,后来嫁给他的那个可怜女人就与这个李虎生有些关系,准确的说是她父亲和她前夫的父亲与李虎生有些关系。
“那好,等我电话。”张鹏听刘斌答应下来就挂了电话去安排了。
李虎生和陈东成最早以前跟的是同一个大哥,也就是原来大光头少老店的老板,后来陈东成被严打被抓进去了,他们那一拨人也就作鸟兽散,不成了气候,等陈东成被放出来后,摇旗招人,将以前的一帮老兄弟又都聚到了一起,李虎生也在其中,只是不知为何陈东成就是对李虎生这个原来的老兄弟看不顺眼,明里暗里得针对他,还指使人设套将他判了两年。而就在陈东成事发后的第二个月,他刑满释放,又在家里夹着尾巴蛰伏了一个月,等风声小了之后,他才出来试探着召集了一些侥幸的漏网之鱼,因为当时风声很紧,没谁愿意出来做出头鸟,都怕被抓去做典型给处理了,可他不怕,还从中嗅到了机遇,于是在政府有意纵容之下,李虎生虎爷的名号开始响亮了起来,慢慢的取代了陈东成这位大佬在老百姓茶余饭后话题中的位置。
黑与白是并存的,所以一个没有黑道的城市是不可能的,也是无法想象的,所以政府才会有意纵容李虎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等一些人的坐大,为的就是将其实力与势力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虽然李虎生的势力最强,但却也奈何不了其他几股势力,形成了一超多强,数强并立,相互制衡的局面。
“上车,送你回家。”刘斌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对跟在身边一脸好奇的王雅娜说道。
“出什么事了吗?”坐上后座,等刘斌骑起来后才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她知道刘斌做的都是大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却不想只做个傻傻的看客,她想要知道,想要参与其中,想帮刘斌分担一些什么,哪怕被他吼一通,只要让他发泄心中的不快也好。
“没事,”刘斌摇摇头,想了想,觉得这些有没什么大不了,就解释道,“明天市里有领导过来,可能要下到公司视察,让我们做好接待工作。”
“明天休息,我可以过去看看吗?”王雅娜眼芒一闪,搂紧了刘斌的腰,她早就想到蓝魔科技去看看了,只是一直不被允许。
“你去干什么啊,明天来的都是市里和县里的领导,要听他们讲话,很无聊的。”
去蓝魔科技?笑话,那里的职员可都是认识大丫的,带她去算什么?情人?女朋友?那怀了孕得大丫又算什么?所以刘斌拒绝的很干脆。
“我就是想去看看,看看mp3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王雅娜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心里面非常的委屈,连这么个简单要求都不答应。
刘斌也觉得自己有些不通情理,去工厂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答应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就温声道:“你要是真想去也行,但得改天,明天去看定不行,要来那么多领导,我是招待你还是招待他们?”
“我就办公室里待着还不行吗?”刘斌松了口,她立刻就来了精神,顺杆就往上爬。
“你说呢?”刘斌没好气的道,女人不能惯着,要是让她养成了毛病,以后的麻烦事可就多了。
“那哪天可以去?”王雅娜也是鬼精,知道刘斌心意已决,自己再怎么央求也不可能答应,反而还会徒增恶感,那就退而求其次,就想将哪天可以过来给落实了?委屈不能白挨,必须得到点实惠才成!
“知道考试成绩之后。”刘斌那么聪明一人怎么会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呢,一个笼统的时间段才具备可操作性。
王雅娜显然还没有琢磨透刘牲口打的小算盘,自己算算出考试成绩也就三五天,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在她看来,去蓝魔科技参观mp3生产过程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经常过去刷存在感,让所有刘家的员工都知道自己是未来老板娘。
送王雅娜回家后,刘斌边骑车回家边给孙胖子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下明天接待卢书记得事情,打完电话,将手机收进口袋,一抬头正好看到一道人影快速的从前面的路上骑了过去,觉得有些像王斐,可由于没太注意,且那人骑车的速度太快,所以并没有看清,正琢磨着的时候,又一道人影骑车过去,这次看清了,是王阳阳。
“有点意思!”刘斌嘿嘿一笑就紧蹬几下悄悄的追了上去。
(本章完)
王斐在前面飞驰电掣的骑着自行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的王阳阳,刘斌还真没看出来平时文文静静瘦瘦小小的王阳阳居然能骑着王斐一路骑行,难道爱情的力量真有那么伟大?能让普通人瞬间变超人?
刘斌疑惑着思索着,脚下却也没有丝毫停留,与前面两人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看清情面却也不至于被发现。
在王斐进了他家小区之后,刘斌就减慢了速度,掏出手机给娟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王斐马上就到,自己喜欢要追求的那个女孩就跟王斐后面,很可能会追过去。
娟子是啥人了啊,一听就明白刘斌的意思,咯咯笑着答应道:“放心吧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办!”说完就挂了电话,并很谨慎的将与刘斌的通话记录删掉,然后就坐到书桌前继续看起了棒子国得《汉城奇缘》,在听到外面传来自行车急刹车声音的时候,又将衬衣胸口处的一颗扣子解开,稍微整理了一下,让敞口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丝文胸的边,若隐若现的给人以无限的瞎想,更能勾起人心中的**。
吱呀一声响,门开了,王斐走了进来,娟子朝他笑笑,关切的问道:“考完了,考的怎么样?”
“挺好的!”王斐笑笑,很是熟稔的拉过椅子坐在娟子对面看着她,“年纪前三名,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不会不作数吧?”
“什么事情?”娟子故意装着一脸迷糊的问。
王斐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种要哭的冲动,磕磕巴巴的说道:“就是……就是亲自下厨和……和答……答应我一个愿……愿望。”
噗嗤,娟子笑出了声,很勾魂妩媚的白了王斐一眼,娇嗔着道:“傻样,逗你玩呢!看把你给急的。”
“吃个橘子拜拜火,”拿起桌子上的橘子丢过去,然后微微俯身,胸口的春光恰好对着王斐,能让他看到一点朦朦胧胧的风景,轻柔的问道:“真的能进前三名,而且是阳城一中年级前三名?不骗我?”
“那是当然!”王斐很是得意,一点儿都没有之前一想起只能拿第二名就很憋屈的感觉,拿着娟子丢过来的橘子想要剥皮,可无意间一抬头,眼睛立马就被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风光吸引了过去,直勾勾的看着,再也挪不动眼珠,嘴张的大大的,都快往外流哈拉子了。
娟子对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将眼前的少年吸引的如此魂不守舍很是得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胸口的风光露的更多一些,伸手在王斐眼前晃了晃,嗔怪道:“喂,看啥呢?眼睛都快掉下来啦!”
“啊?啊!嗯!对不起!”被人抓个现行,王斐的脸色不由得一红,毕竟还是少年人,脸皮子太薄。
“大色狼!”娟子娇嗔的埋怨了一句,脸也随即红了起来,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起皮来,剥好后拿着就往王斐嘴里塞,“让你偷看,让你偷看,用橘子酸死你。”
“呃……真……真甜!”王斐开始一愣,可随机就高兴了起来,不仅张大嘴将橘子吞进嘴里大口的吃掉,还趁着吞橘子的时候还亲了娟子的手指一下。
“讨厌,让你耍流氓,让你耍流氓。”娟子被占了便宜,有些不干了,站起身,转过桌子,开始在王斐的身上拍打。
“啊……不要!”王斐也不傻,一把将娟子抱住,然后一口就亲了下去。
“呜呜……”娟子起初还扭动身子挣扎几下,可被王斐亲的时间长了也就动情了,走在王斐的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装着很生疏的开始配合起来。
刘斌推车站在路口看着在音像店门不远处徘徊不前的王阳阳,露出了意思胜利的微笑,扭转身看到不远处有个水果摊就过去买了点橘子苹果和梨,放在车把前的车框里,骑上车子就朝王阳阳骑了过去,离着老远就对她喊道:“王阳阳,你在这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呢?”
“刘斌?”王阳阳听有人叫自己就转身去看,看到刘斌骑车子朝自己过来,就疑惑的问道:“刘斌?你怎么在这里?”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刘斌将车子与王阳阳并排,一脚撑地一脚踩着脚蹬子,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我刚送王雅娜回家,她说想吃火龙果,我这不就出来给她老人家买来了嘛,跑了好几个水果摊都没找到,想去别的地方转转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在这里,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你家住这里?那肯定对这块熟悉,知不知道这片哪里有卖火龙果的啊!”刘斌四下望了望,一脸的焦急。
“我……我家不是住这里,对这里不是太熟悉。”王阳阳语带苦涩的道。
“哎,那我还得在去转转,不给她买回去她肯定不高兴!”刘斌是啥人啊,时刻不忘给王斐上眼药,故意做出一副对王雅娜百依百顺的样子,恰好能与王斐对她的爱答不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王斐在她心中的形象在受损一些,等一会儿见到王斐和娟子在一起才会将她那颗有些低沉的心进一步沉到谷底。
心伤若死才好趁虚而入!
人,只有在大悲之后才需要不计后果的发泄。
他不介意给王斐戴顶绿帽子!
“那我去别的地方转转,”刘斌作势要去其他地方,脚一蹬脚蹬子,自行车就要射出去,可只是向前走了一点儿就被他刹住了车,关心的问道:“你在这儿还有事?”
“我……”王阳阳一脸的为难之色,摇摇头,“没事!”
刘斌咧嘴一笑道:“哦,那你知不知道你家附近有没有卖火龙果的呢?要是知道就麻烦带我过去,我也省的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
“这……”王阳阳有些犹豫,她不想离开,想进到店里看看。
刘斌看看王阳阳,又顺着她的目光朝娟子的影音店望去,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用疑惑的语气问道:“租碟,买碟还是买磁带或是cd?”
“我……”王阳阳刚要开口说自己什么也不租,什么也不买,只是想进去看看,可话到嘴边却想到了个很好的理由,忙改口道:“我听说孙燕姿发行了一张新专辑,想进去买,可身上没带够钱,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进去,如果有那张新专辑,你就借钱给我,可以吗?”
“这……”刘斌略一犹豫就笑着道:“没问题,但你得帮我找买到火龙果的地方。”
“没问题!”王阳阳展颜一笑。
离着娟子的影音店还有一小段距离,两人骑车很快就到了,在门口放好车子,推门进店,娟子坐在王斐腿上的一幕立刻就映入两人的眼帘。
“呃……,不好意思!”刘斌忙又将门关上,有些尴尬的看向身边的王阳阳,“要不我们换家店问问?”
王阳阳小脸煞白,抿着嘴,愣怔了半天,直到娟子的店门再次打开,王斐从里面走出来,王阳阳在看了一眼他之后才捂嘴快步跑开,王斐想要去追,可走了两步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刘斌,刘斌耸耸肩,摊了摊手,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王斐往着王阳阳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咬咬牙转身折回了店里。
刘斌冷冷一笑,转身骑上自己的车子,用一只手带着王阳阳的车子朝她跑去的方向追去,等到追上的时候,他一手控制着一辆自行车不远不近的坠在她身后两三米,慢慢的随着她前行。
感动女人很容易,只要在她最伤心欲绝的时候,对她稍微好那么一点儿就足够了。
感动女人又很难,因为当她习惯你为她做的一切之后,你做的再多,她都会选择性的看不到。
就好比同样是吃路边摊,高富帅带着去就是情调、低调、有内涵,而常年备胎的路人甲带着去就低档、粗俗、没品位。
“谢谢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漫无目的的沿着路走了好一阵之后,王阳阳的情绪终于恢复了过来,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刘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耽误你给王雅娜买火龙果了。”
“没事,她会理解的!”刘斌苦笑摇头,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一切都有着自己的因素在里面,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不仅发泄不出去,她也会在与王斐相恋十数年后,面对被抛弃,进而选择跳楼自杀的命运。
一死一活,很容易取舍,何况自己只是会要了她的身子,而不会要她的命。
“你说从这里跳下去是淹死还是被冻死?”站在连接城东与城西的清水桥上,王阳阳迎着凛冽的寒风问跟在身后的刘斌。
“不知道,”刘斌老实的摇摇头,“人为什么要选择死呢?活着多好,不仅可以吃精美的食物,还可以游遍壮丽的山河,更可以体验人间的悲情冷暖。”
“可我的心碎了啊!”王阳阳凄然苦笑,“我从初一就暗恋他,一直到高中才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我甘于为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可他为什么要那样的对我?不就是女人吗?我也是啊,他要拿去好了。”
刘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已是的她还是如上一世那样的固执,为了自己的爱甘于苦等数年时间,哪怕对方结婚依旧矢志不渝,这样的女人令人敬佩,却不值得同情。
“真羡慕你和王雅娜,能公开恋情,我和他每次见面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生怕遇见熟人,”王阳阳无奈的轻哼一声,“我一个女孩都不怕,他又怕什么呢?以前不知道,现在终于知道了,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啊啊……,”王阳阳对着河面大声嘶吼,“既然你的心里没有我,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我,给一份我没有结果的希望!啊啊……”
刘斌此时很尴尬,王阳阳是在发泄情绪,而他却是被无数过路行人鄙视着。
他真想拉住每个用鄙视眼神看着自己的人解释一句,她这样真的和我无关啊!
呃?
真的无关?
呃……
貌似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的。
“谢谢你,我要回家了。”发泄痛快了的王阳阳一脸轻松。
“我送你吧!”他觉得此时的王阳阳神态很不对劲,生怕她想不开会做一些傻事。
“怕我想不开做傻事?”刘斌点头,王阳阳摇头,“不会的,其实我之前就有感觉他有事情在瞒着我,没想到是这事,其实他完全可以和我说啊,不就是个女人嘛,我可以接受!”
阿噗,刘斌差一点儿一口老血喷出,这是什么鬼?她可以接受王斐有别的女人?是她脑子被刺激坏了还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很意外?”王阳阳很是戏谑的看向刘斌。
刘斌点点头,不意外才怪。
“告诉你个秘密,”王阳阳调皮的眨眨眼睛,朝刘斌招招手,待刘斌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我有看到你和两个女孩逛街哦!”
阿噗,刘斌再一次要吐血,这又是什么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阳阳。
“不信?”
刘斌点头。
“我就说两个日子,一次是十月底,和一个小女孩,另一次就是前几天,在百货收拾专柜。”
我槽!
刘斌信了,真的信了,十月底不就是和大丫一起采买喜庆的床单被罩,而前几天就是给张瑶买戒指了。
“放心,我跟谁都没说。”王阳阳朝刘斌笑笑,骑上自行车,“不用送了。”
刘斌觉的王阳阳好陌生,好神秘,她难道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看着王阳阳渐渐远去,刘斌还是决定将她安全送回家,于是,慢慢的尾随了上去……
(本章完)
刘斌一直到回到家里都没有从王阳阳带给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自己就不明白了之前那么文文静静娇娇弱弱的女孩子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就变成那么的让捉摸不透了呢?
是什么力量让她那样的?
是爱情吗?
爱情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
他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那太费脑子,反正自己与王阳阳的交集也不多,将她从将来可能自杀的命运中剥离出来就已经算是对得起这些年的同学情谊了,也足够弥补自己导演的这场闹剧对她的伤害了,钱货两讫,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可就与自己无关了。
“有心事?”早就回到家,并在刘母监督下吃过晚饭的大丫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将手中的资料放下,坐到他身边,挽着胳膊,柔声询问。
“是有点,你是女人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个怎么情况,事情是这样的……”想不通所以然的刘斌见大丫询问,想起女人可能更了解和懂女人,于是就将王斐写匿名信举报自己,自己很生气,且发现王斐在和班上一个女人偷偷交往,就找了个ktv的小姐去接近并勾引王斐的事情都一一对大丫说了,重点强调了王阳阳最后的反常举动,当然肯定是将王阳阳看到他和张瑶一起逛商场那段隐去了,一口气讲完之后问道:“你们都是女人,你说说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啊!”
“什么心态?哼,”大丫冷哼一声,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我先问你,你对那个叫王阳阳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没有!”刘斌摇头矢口否认,这事坚决不能承认,再者说他对王阳阳还真没啥想法,至于心里面想要给王斐戴顶绿帽子,那也只是搂草打兔子顺手之事而已。
“那为什么在知道是王斐写匿名信举报你,你首先想到的不是找人教训他一顿,而是找人拆散他和那个叫王阳阳得女孩呢?”大丫很是不客气的质问着。
“我……”刘斌都是语塞,能说自己是穿越重生之人,知道王阳阳若是和王斐在一起,将来会被糟蹋抛弃,进而选择自杀这条不归路吗?不能。这个是只有自己的秘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这世界上真正的秘密只能有一个人知道,被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就谈不上秘密了。他不知道如何同大丫解释,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傻啦吧唧的与大丫谈起王阳阳,这事最好的倾诉对象不应该是张瑶嘛,可世上只有一粒后悔药,还被刘斌提前给吃掉了,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洒然一笑,摇头道:“打一顿?你以为我是黑社会还是街头小混混?”
大丫就那样歪着头刘斌表演,也不说话。
“不相信?”
大丫不说话,不同意也不反对,意思你自己猜!
“哎!”刘斌叹了口气,道:“我对她是真没什么想法,至于为什么会选择找个小姐去勾引拆散他俩这种容易出纰漏且时间长见效慢得方法。的确是有原因,但并不方便跟你说。”
“继续!”大丫有了反应,眯起了眼睛。
“其他就没什么了!”刘斌摇头,这已经是自己能对大丫说的全部了,再多就该就得将不能说的说出来了。
“相信你了。”大丫展颜一笑,挽住刘斌的胳膊的手臂,很是亲昵的说道:“其实以我猜想那个叫王阳阳的女孩是十分喜欢王斐的,而至于为什么会对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不在意,应该是与她所处的家庭环境有关,就比如我吧,在我家那边,十五六岁就有结婚的,甚至这个岁数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当妈的了,我们会觉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而在大城市里就是个了不得的大新闻。”
“呃……”刘斌愕然,头脑有些发懵,大丫的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根本就不给自己时间去适应。
“我说的不对?”大丫看着刘斌愣着这的神情很是得意,她并不在乎刘斌有多少女人,她在乎的就是刘斌心里有没有自己,只要心里有她那就足够了,如果这个家里能永远的没有其他的女人进入就更好,这里才是她的战场。
“对,呃……不对!”刘斌再次愕然,自己和王阳阳也和王雅娜一样是好几年的同学,初中没有在一个班,都彼此还是认识的,对她也了解一些,没有听说她家的情况啊?呃?不对,应该说根本就不知道她家的情况。
前世几次开家长会,她的家长都没来,要不是她学习成绩好,人又很讨老师喜欢,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在高考前,不论关系好坏,都会给班上的同学发一张联系卡,上面要写上自己的对对方的赠言,以及自己的喜好和联系方式,刘斌当然也不例外,他清楚记得王阳阳的联系卡上只要对自己的赠言、喜好以及一个手机号,家庭地址和家庭座机号却是空白的,在当时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现在想想却是有些不一样的味道在其中了,家庭地址可能是女孩子出于不好意思被男孩子知道而故意没有写,可联系方式却只写了一个手机号码就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只写一个手机号码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在2003年,在阳城,手机还没有普及,这里毕竟是个小县城,与京城上海等大城市不能比,生活水平不高,一个手机动辄一两千块,那可是一个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再加上打一个电话要六毛钱,接电话还要两毛钱的资费,真不是每天早点钱加零花钱只有三五块钱的穷学生能承受得了的,所以高中生有手机的十个人里也就有一两个,而且大多有手机的学生在写上手机号的同时也会将自己家的电话号写上,为的就是怕与同学失去联系。
王阳阳是世外高人?还是她家有什么隐情?
刘斌摇头苦笑,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想的太多了,即便她是什么世外高人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家有隐情那又怎样?这世上有秘密的人也海了去了。
“算了不提她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好了。说说你的工作吧!”刘斌被大丫这插科打诨的一打岔,还真的就想开了,将王阳阳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关心起大丫的工作进度。
“很顺利啊,今天凤平和长阳两边各来十名员工,我已经给安排到咱们超市里学习去了,”见刘斌不愿意在提及王阳阳的事情,大丫乐的不与自己男人说起别的女人,不管那个女人与自己男人是不是有暧昧关系,看了时间说话间,笑道:“二十个年轻女孩子,我都安排住在隔壁女生宿舍了,等一会儿下班肯定会很热闹哦。”
“哦,怎么会呢,之前那里不就住着二十多个女孩子吗?又来了二十个就热闹了?”刘斌不解的问道。
大丫笑道:“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何况那么多女孩子一起,她们乍然到一个新环境,肯定得有兴奋的睡不着觉的。”
大丫一拍脑门笑道:“哦,差点忘了,今天有老陈他们几家早点部的老板来找过我,想加盟咱们刘记快餐。”
“加盟刘记快餐?”刘斌一愣,随即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和张瑶去一家山寨版刘记快餐吃过早点,味道还行,早点这一行没多少技术含量,只要自己会炸果子基本上就能将一家早点部顶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想起加盟的事情,问道:“他们干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想起加盟来了。”
“老百姓也不傻,在知道他们是山寨货之后,去那些店吃早点的人少了很多,比之他们以前用自己招牌时客流量还少,旁边就有正宗的,谁还总到山寨店里吃啊。”大丫说起这个就很得意,要知道现在刘记快餐牌匾上的卡通版女厨师商标可就是她以自己的形象设计的,在阳城这一块得认知度很高,让人一看那个喜气的卡通厨师商标就能分清真假刘记快餐。
“那你是怎么想的?”刘记快餐一早就交给大丫打理,他并不想参与。
“我打算同意他们加盟。”大丫看着刘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刘记煎饼是以加盟的形式存在,而刘记快餐可一直都是直营,她同意那些的加盟就是在否定刘斌制定的既定方针。
“说说理由!”刘斌脸上的神情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很是平静。
大丫咬咬牙,既然开了头,那就干脆将心中的想法都说一说,道:“其实我不仅想同意刘记快餐以直营与加盟的方式共同存在,还打算等时机成熟之后,万客隆超市也以加盟的形式吸纳一部分中小型超市进来。”
说完就看着刘斌的脸色,见他没有什么变化,还朝自己点头笑笑以示鼓励,大丫心中的底气足了很多,接着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咱们现在的资金有限,在发展足够规模之前,贸然进入一二线的大城市就是去送人头,要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构想缓步推进嘛,我就想我们如何能占领‘农村’这些城市的市场呢?仅凭借我们在每个区县开设的一两家中小超市能做到吗?我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就拿我们现在在阳城、凤平和长阳这三个县开了和准备开的五家超市来说,我们在阳城有三家超市,可依旧没有完全占领阳城的市场,甚至连三分之一的份额都不到,更何况凤平和长阳才各有一间超市,其在当地的份额就更少了。”
大丫再次偷眼看向刘斌,刘斌点点头,鼓励道:“很好,继续往下说!”
“因此,仅凭借我们自己开设在当地的一两间超市想要占领一个区域的市场很难,但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比如我们只做当地最大的,将下游遍布社区周边的中小超市以加盟的方式吸引进来。我们对加盟店采取收取一定加盟费,对店内装饰统一规划,对店员进行统一培训,最主要的是统一货源和进货渠道,能以大宗采购的方式与批发商、代理商甚至厂家直接谈价格,可以以最低的价格拿到最优的商品。我们只负责对各加盟超市进行监督,并不对其占股,其经营所得依旧完全属于他们自己,这样就可以很好的保证他们的经营积极性不减,在价格统一,最大可能杜绝从外地串货的可能之后,让这些加盟店几乎就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经营,想要生意好只能从服务态度上着手。”
“如果没有人加盟怎么办?或者说你如何让别人放弃原本自己经营很好的品牌加入进来呢?”
“榜样的力量是很大的,我们可以先开设一些两三百平,三四百平米的小型超市,等上轨道之后就将其以加盟的形式放出去,只要别人看到这些店在接手之后有了盈利,我想自然就会有人主动的找上来,就比如昨天老陈他们在咱们的刘记快餐还没有加盟店的情况下,主动找上来谈加盟合作的事情,这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大丫很得意,昨天老陈他们之所以能主动找上来谈加盟的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划布局的结果。
(本章完)
“也倒不是为一个好办法。”
刘斌点了点头,对大丫的构想表示了肯定,想要飞速的发展起来,采用连锁加盟辅之与兼并收购是最好最快的办法。
“之前你和我说将来我们主要打造的是线上电商与线下实体超市并进的经营模式,想要达到一日或是次日达配送货要求,势必要在各地级市建立存储配货仓库,对我们的资金链条是个不小的考验,可若是先以一两千平米的中型超市在各区县一级建立起一整张密织的大网,等淘宝网时机成熟就可以快速的组成一个整体,到时候线上以淘宝网为平台,线下以分布各地的超市为依托,加上遍布全国各地的淘宝网商家。一整张大网将不会有死角,嗯,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组建一家专门负责给超市配送货物的车队,这也将是一日大次日达的基石。”大丫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一间间超市在鞭炮齐鸣中接连不断的开张,一辆辆满足货物的卡车奔赴各地,一个个穿着万客隆或是淘宝网统一制式制服的配送小哥,将一件件商品送到每一位订购的客人手中。
“设想很好,实施起来有点难度,在老百姓习惯网购之前很难,依旧会以线下实体超市为主,现金为王永远都是点到不破的真理。”刘斌嘱咐道。
“嗯,我知道,你之前就说过,网购的高峰期是手机进一步普及之后的事情,我现在做的就是在为以后做铺垫。”大丫头脑很清晰,知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
“知道就好,蓝魔科技下一步就是要进军手机市场。”刘斌嘿嘿笑了笑,在蓝魔科技推出第一款mp3魅惑之音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命人着手操办申请手机牌照的事情了,虽然进度缓慢,但却是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在限三条出-台之前批下来。
申请手机牌照的事情并没有求程婷帮忙,她帮的忙实在是太多了,能不借住她的力量还是不要借住的好,避免程家人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做手机?困难吗?”大丫依偎在刘斌怀里询问道。
“做手机不难,做好手机真的挺难。”说起做手机,刘斌就不由得想起后世随便个人都要进入手机圈泡一泡,不在这个圈子里洗个澡好像自己就不是名人似的,造空调的做手机,造mp3的也做手机,就连说相声的、教英语、演电视的也纷纷凑近来想为人民服务的造手机,可这些人里造出来的手机有多少是能用,好用的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很多人玩的就是个噱头,目的无外乎就是圈钱而已。
做手机有多难呢?投入几百几千万研究系统?说这话也就是个笑话。真正的手机系统也就俺几个,封闭圈的是苹果,开放的是安卓和wp,更早一些的是塞班,就算是雷布斯和华为的任老总也不敢说重新编写一套系统出来,都是在开放开源安卓系统的基础上,根据自己需要对其删删减减,去华强北随便找个做二手手机的摊位店主,跟他说给我做个安卓系统的苹果手机,你看他能不能给你做出来。
而华夏这些做手机的,刘斌只服雷布斯一人,不是他的米系列手机有多好多快多性价比,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和他的米系列手机将智能手机的价格,从高不可及,只能仰望的奢侈品,一脚给踹回了地上,打回了原形,成了普通老百姓可以买得起,人手一部的必需品。
“造手机投入的成本一定很多吧?”大丫怯怯的问,开超市投入的成本都是以十万计,何况是制造一台就价值数千元的手机呢!
“还行!”刘斌想了想道,现在做手机不像几年之后,可以采取抢购的形式,不但可以拿到订货款还可以粗略计算到底有多少人订了手机,只要对比订购人数多生产一些出来就可以,现在销售手机都要先花真金白银将手机生产出来,然后在寻找各地的手机经销代理商将手机卖给他们,他们在一层层的往下分派任务。
“那要不要上马新的生产线?”
“不用上马新生产线,只要将手机设计出来,就可以找代工帮忙生产,虽然这样会增一部分成本,可相交于自己建工厂,招工人,上马上产线可要节省下很多时间和金钱上的成本,等以后我们打响做大了品牌,在自己建工厂也不迟,但规模也不会太大。”对于国家自己造不不如买,买不如租是个很假很假的伪命题,但运用在企业上却是很对的,对于那些有好设计好项目却苦于资金少的企业而言,自己招人建厂生产产品其花费太过巨大,也花费太长的时间,很容易让转瞬即逝的机遇溜掉,找代工厂,用他们的工厂和工人快速的帮自己将产品生产出出来投入市场,就可以赚到最大的利益。
“要是资金上不够就告诉我,我想办法筹措一部分。”大丫盘算了一下在不影响超市拓展计划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拿出多少钱后,道:“多了可能费劲,一个月拿出二三十万还是可以的。”
“你那点钱可真不够看的,”刘斌搂着大丫一下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吊灯,道:“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不用你担心,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向银行贷款嘛,明天市里边的卢书记要来蓝魔科技视察,找个机会我会跟他谈谈这事的。”
刘斌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上还存了几千万,那是留给自己和家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离开华夏后的备用金,即便是让那些钱烂在银行里,他也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而向银行贷款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明天会借着卢书记来厂里视察的机会向他提一提,最好能争取到低息贷款。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陪着大丫吃过早点,都没等到送她去上班就急匆匆的赶去了蓝魔科技。
卢新民毕竟是顺庆市的三号人物,最有可能接任市长最热门的人选,且不出意外的话,顺庆市的下一任市长非他莫属,而出意外的可能性极低,低到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何况自己还马上就要又是要求到他头上去,所以并不想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怠慢对方,引起对方的不快。
等到他了蓝魔科技总部工厂的时候,门口保安已经穿着新制服站在门口站岗,保洁员也将厂里厂外都清理了不止一遍,虽然做的都是一些表面功夫,但还是让人感觉眼前一亮,对此他十分的满意。
进到办公楼找到了孙胖子再三确认没有疏漏之后,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办公室里有不少秘密,因而钥匙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有,算是公司里的一块禁地,平时他不在公司是连日常打扫都被省略掉的。
从保险箱里取出那本用奇奇怪怪符号文字记录,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懂的日记本,翻开记载着**那一页,在有关**记录的下面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对于**,自己已经尽力,但结果却很是令人失望,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希望能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能有躲一些人得到救治,能够活下来吧!
**治愈后活下来的那些其实也很痛苦,要遭受身体和精神上双重的折磨,但相交于那些得病死去的,他们还是幸运的,最起码他们还活着,不是吗?
刘斌合上日记本将其原样放回,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未完成的手机的设计图纸,这是他很久之前开始画的,以摩托罗拉v3为模板画的,大小尺寸厚度都是经过反复推敲与回忆之后画出来的,与摩托罗拉的v3有着近乎九成以上的相似度,纸张的空白处还列举了一些功能参数。
他之所以选择摩托罗拉v3作为抄袭对象,是因为实在是太经典了,它与l7将摩托罗拉手机销量推上了一个高峰,为苟延残喘的摩托罗拉注入了一支兴奋剂,给其续了三四年的命,否则它一早就要面对倒闭,进而被收购的命运。
刘斌仔细回想着魔图罗拉的各种数据以及触摸它时的手感,在稿纸上一一做了记录,他不是个合格的制图师和画家,所以只能用勤能补拙的本办法寻找灵感,将此时还根本就没有被摩托罗拉公司提上研发日程的v3一点点的勾勒了出来。
有了v3那还能少的了l7?这可是一对搭档姐妹花啊!
将v3基本上画好之后,他就从抽屉里取出一大块橡皮泥,揉捏成l7的形状,握在手里感受着手感与舒适度,在变换了数十个大小之后,终于找到了几个自以为比较满意的尺寸,将其一一记录下来,等将来交给技术人去测试。
铃铃铃……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画制l7图纸之时,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张鹏得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早好迎接准备,卢书记十分钟后到。”
不等刘斌说话就挂了电话,丢掉手机继续自己的工作,起码要将接下来的一些灵感记录下来,以方便下次工作的继续,刚将接下来准备做的工作和灵感写在纸上,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是没有上锁,他在里面,没有谁会不开眼的不敲门就敢闯进来,将稿纸收进文件夹,放进保险箱,锁好后,喊了声请进。
孙胖子推门走了进来,走到饮水机前,也不顾及饮水机里的水有多久没有更换过,直接接了一杯,一饮而尽之后才开口说道:“刚得到上面通知,卢书记的车队五分钟后到。”
刘斌翻开手机,找到张鹏打来电话的时间,对照此时的时间,时间正好过了五分钟,笑笑,站起身道:“走吧,下楼去等等,毕竟是大领导嘛,面子总得给足了才好!”
(本章完)
去往阳城工业园的公路上,两辆警车打着双闪在前开路,一排小轿车之后是一辆考斯特跟在后面,然后又是一辆警车尾随着。
考斯特里,卢新民坐在后排正眯着眼想着心事,李靖李大秘书坐在侧前排,时刻关注着自己老板的一举一动。
要说这世界上谁对卢新民最熟悉,那非他父母不可,可轮到谁最了解卢新民,那除了李靖绝不做第二人,李靖跟了卢新民有近十年时间了,从卢新民在双石市下面一个县城做副县长时跟着他,给他做秘书,每天的工作就是揣度他的心思与喜好。
“李靖,你觉得这个刘斌到底是个什么底细?程家人?”卢新民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坐在侧前方的李靖。
“我让人调查过他的资料档案,很普通,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在阳城在市里都有了不小的名气,尤其是在阳城,现在老百姓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他。将他的发家史说的神乎其神。”李靖边说边观察着老板的神色变化,以便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的发家史的确很富有传奇性,查过了吗,他的钱都从哪来的的?程家还是……”卢新民问道,他此时还号不准刘斌的脉,想通过资金来源弄清楚他与程家的关系,是狐假虎威还是确实是有些关系,这对她定位于刘斌是以和态度论交很重要。
“现在能查到的最大的一笔资金是他购买了原家具十八厂,很快又将家具十八厂给卖给了临海投资开发房地产的收入,至于其他资金来源……,暂时还没有查到。”见老板面色不好看,知道是对自己的调查结果不满意,可自己的苦又有谁人知道呢?按说他市里三号的大秘,想要调查个把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般?可谁成想却在调查刘斌时遇到了不少的阻力,有来自市里的、省里的、甚至还有来自中央方面的各种阻挠,他并没有选择强行去调查,他知道那样不仅会给自己还会给自己的老板带来麻烦,所以他很识时务的停手了,只能将能调查到的情况说了一下,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想对老板和盘托出,让他自己去选择,开口说道:“在调查刘斌的时候,遇到了来自各方面的阻力,甚至有……”说这话,伸手指了指天,“所以就没敢继续往下继续调查,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卢新民知道李靖手指指天的意思,那意思是有中央方面的阻力,而能被中央方面注意的,那绝非普通之人,有了中央方面的阻力,李靖要是还继续往下调查并调查出来些什么,那才是一件祸事,温言宽慰道:“嗯,你做的很对。”
说实话对刘斌与程家有关系,他是既喜又忧,喜的是有可能从刘斌这里为契机搭上程家的线,助自己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而忧的是拿不准刘斌的具体底细,不知道投入多少才能令其满意,要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大秘可以说是卢新民肚里的蛔虫,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小心听行道:“书记,我觉得像刘斌这样的人,不一定能帮到咱们,可肯定能在关键的时候背后使绊子,不巴结可以,但绝对不能得罪。”
“就怕他扯着程家的大旗到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招摇撞骗的,不给面子吧可能得罪程家,可总看在程家的面子上帮他有怕卖不到程家好,反而会使得他变本加厉。”卢新民叹了口气道,他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的干起来的,虽也借助了其岳父以及岳父背后势力的力挺,但基层工作经验是十分扎实的,知道一些二代三代是最贪得无厌,根本就是无底洞,他对刘斌的蓝魔科技打过注意。但那是想要在他上位之后扶植一些自己的势力,以免被架空,成为摆设,当然要是代价不大就将蓝魔科技一口吃下的话,他也不介意去做那个恶人。
“应该不会,程家的大旗不是谁都敢扯的。”李靖知道自己老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依旧装着不知道的出声提醒,自己不能比老板聪明,一定是在老板想到之后,自己才想到的。
卢新民赞许的点点头,“看看吧,要是胃口不大,还是能尽量与其结好的好。”
汽车飞驰,转眼就驶进了蓝魔科技公司的大门,刘斌孙胖子等一众蓝魔科技的高管早就在门口等候了。卢新民一行人在阳城县委书记沈军烈的陪同下走下考斯特,与刘斌一众人寒暄客套了一阵,然后就是摄影师上前拍照、录像,之后众人进到会议室里,观看早就制作好的有关蓝魔科技取得的成绩以及今后战略发展的视频资料,看完资料后,又带着卢新民下到车间里去视察工人工作情况并亲切的与事先安排好的工人代表亲切交谈,等一切官面上的程序走完,刘斌与卢新民坐到了刘斌的办公室里开始了这一次的主要目的,
“小刘啊!之前可能有些误会,但误会解释清楚也就过去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卢新民接过刘斌递过来的烟,深吸了一口道。
“嗯,的确算是不打不相识!”刘斌对到卢新民对面,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张鹏现在算是我大舅哥了,以后还请您多多提点一二。”
“放心吧,小张的工作能力很强,南头派出所最近一年里取得的成绩也是很可圈可点的。提拔有能力的年龄领导干部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去能发挥更大作用一直是我党的方针政策!”卢新民点点头,他明白刘斌这时候提到张鹏,还特意将大舅哥这个头衔点出来是什么意思,张鹏就是刘斌交到卢新民手中的一个人质,虽然张鹏与刘斌之间这个妹夫与大舅哥的关系实在是脆弱的可以,但卢新民要的其实就是刘斌的态度,一个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态度,至于刘斌与张鹏之间的关系就是幌子而已,谁都不会当真的。
“那我就先谢谢卢书记了!”刘斌笑了笑,这就算是将之前那一页掀过去,大家重打鼓另开张。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现在你公司有什么困难没有,有困难尽量提出来,县委县府和市委市府都会想办法帮忙解决的。”卢新民显然也明白刘斌的意思,笑了笑,能将之前的事情就这样一笔揭过去是最好的,既然刘斌很上道儿,那他也不能一点儿血不出,忙揭过了张鹏的话题,说到了蓝魔科技的实际困难上,那意思就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是要政策还是要钱只要不过分就帮你解决了。
“蓝魔科技想要造手机,已经着手安排人去京里跑关系申请牌照了,我希望市里能给予一定的支持,可以向有关
(本章未完,请翻页)部门施加一些压力,嗯,在资金上也有一些困难,想找银行贷点款,最好专项的是低息贷款。”刘斌一笑,露出了一嘴的白牙,也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向银行贷款和要求市里帮忙申请手机牌照。
向银行贷款是个很挠头的活计,银行贷款的大单子都给了国有企业和那些有关系却又不缺钱的企业,小单子则给了个人和个体商户,而处于两者之间的私企和民营企业是最为难受的一个群体。
大单子接不到,小单子又不能解燃眉之急,往往就是差那么三五百万的缺口就眼睁睁的看着商机从眼前溜走或是躲不过寒冬不得不倒闭收场,为什么在江浙那边商业发展的那么好,其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其地理位置好,商业氛围浓郁,也其抱团,彼此之间借贷方便,邻里之间打个欠条甚至连欠条都不用就能借到大笔资金用于周转,而北方则不同,很多企业在向贷款无门之后,为了抓组转瞬即逝的商机往往会逼不得已的向民间借贷,也就是所谓的非法集资或是高利贷,而即便是能向银行借到钱的企业其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巨大的,想要向银行借一千万,不先拿出一两百万的公关费用是不可能的,其借贷成本有时候比高利贷好高,且浪费时间。
但银行贷款有时候却又很容易,有人拿一件自制的‘金缕衣’就能轻轻松松从银行里骗来数亿的贷款,其主要花费就是给几位鉴定专家的几十万鉴定费而已,至于花在银行公关上的费用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上常委会讨论,问题应该不大,但额度得和几家银行沟通会才可以确定,至于你说的帮忙向有关部门施加一些压力加快手机牌照的申请进度这事倒是可以现在就答应你。”卢新民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银行是垂直管理,理论上只受上级银行的领导与管理,但毕竟是在地方,都要或多或少给其领导一定面子的,要是想让他帮忙联系银行贷个一两百万完全没问题,但一两百万显然并不能满足刘斌的胃口,至少得以千万计甚至要上亿,而一旦贷款到了上千万的规模,那可就不是某个领导张张嘴说几句话就能办到的事情,需要上常委会进行讨论,在作出决议后,由政府牵线给其担保背书才行,这不是他一拍脑门就能决定的事情。
“没问题,我可以等,只要在五一之前这两件事能落实下来就成。”刘斌嘴里说的是可以等,但却也给画了个线,那就是五一之前,这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希望。
“我尽量!”卢新民点点头,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作,他也不希望第一次合作就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也好,”刘斌点点头,知道事情不可能操之过急,在对方给予自己回忆之后,自己也得表示一下,说道:“年后,程婷会过来,到时候我会带着她去叨扰卢书记。”
卢新民一听身子立马就坐直了,知道这就是刘斌给自己的一个答复,而这不也正是自己做期待的吗?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别卢书记卢书记的,让人听着生分,你的年龄与我闺女相若,要是不介意的话,私下里就叫我卢叔叔吧!”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刘斌立马笑着道:“行啊,卢叔!”
(本章完)
利益是用来交换的!
不可能永远让一方付出而不索取,那不科学。
刘斌和卢新民的谈话是很愉快的,在彼此都有意退让的基础上进行了几次试探之后就确定了双方暂时可以合作的程度。
信任不是一蹴而就的,是需要时间磨合,慢慢积累下来的,两人这一次的谈话就为接下来的合作奠定了一个不错的基础,只要不去可以破坏,用心维持,不难形成互赢的局面。
开着考斯特在一种警车和小轿车的前后簇拥下离开,刘斌也长长出了口气,有了市里面的支持,申请手机牌照就会容易很多,预计五月份才能申请下来的牌照可能就要快上许多,在有了市里帮忙牵线搭桥帮忙联系银行贷款的诸多事宜,等钱和手机牌照下来之后就可以上马抄袭自摩托罗拉的v3和l7两款手机,不仅能一举打开蓝魔科技在在手机行业的名声,还能重挫摩托罗拉的股价,让其续命行动胎死腹中,为将来收购它做准备。
“刘总,食堂那边该怎么安排?”孙胖子走到刘斌身边,小声问道,厂区食堂可是也为这次接待做了准备的,采买了不少好东西,可卢书记一行并没有留下来吃午饭,这让食堂那边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买来的那些高档材料,食堂主管不敢来触刘斌的霉头,就跑去找孙胖子拿主意,因此孙胖子才会过来询问此事。
“中午加餐,东西买了也不能浪费不是!”刘斌笑了笑说道。他家就是做餐饮起家的,知道食堂里的猫腻很多,很不容易管理,所以一早就将厂里的食堂以极低的价钱承包了出去,他每个月给每位工人发一百块钱的就餐补助,至于是在单位食堂吃饭、还是出去买盒饭亦或是自己从家里带饭过来,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他是不会去管的。
交代完之后,刘斌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v3的图纸基本已经完成了,但l7的图纸还只是开了个头,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去做,必须要赶在牌照下来之前就将图纸样机确定下来,否则临时抱佛脚岂不是黄花菜都得凉了?
可他刚在办公室里静下心来开始工作,恼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都有骂娘的冲动,可一看号码是程婷打来的,立马熄火,按下了接听键,笑道:“干什么呢?怎么这时候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还能干什么啊,上班呢呗!听说你小子最近的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啊!”程婷没头没尾的就来了一句。
刘斌皱眉,有些不明白她指的挺滋润的小日子是什么,是自己和张瑶的事情,还是大丫怀孕的事情,亦或就是在诈自己?绝对不能傻乎乎的自己撞上去,丢掉手中的铅笔,仰靠在大转椅的椅背上,故意装糊涂问道:“你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小日子怎么就过的很滋润了啊,我不明白啊?”
“还跟我装是吧?”程婷语带怒意。
“我装什么装啊,我的小姑奶奶唉,你倒是给我个提示啊,要不我真是想不起来啊!”刘斌故作委屈的说着。
“呃……算了,不说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等哪天我去你那里在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还是先说正事吧,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要做游戏吗?我托朋友找到人啦!”程婷见自己诈不出什么来就立马岔开了话题,不在继续追究刘斌小日子过的滋润与否的事情了。
“找到人啦,几个人还是一个团队?”刘斌记得当时是让她在京城帮忙寻找一些it电子方面的人才,而她却大包大揽的说能拉来一个制作游戏的团队,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此时见程婷如此兴奋的跟自己提起这事,不由得让他充满了期待。
“当然是一个团队啦,西山居知道不?”程婷很是得意的说道。
“西山居?金山公司的西山居?”刘斌尖叫了起来,他不淡定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金山公司的西山居工作室可是出过好几部经典游戏,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剑侠情缘》单机和网游版,而剑三更牛逼到爆的存在,也是刘斌这个不是太了解游戏界都知道的牛逼工作室之一,要是能将西山居工作室挖过来的话,那可就真是赚大发了。
“是啊,就是金山公司的那个西山居啊,怎么了?”程婷被刘斌的声音吓到了,怯怯的问道:“不好还是?”
“不,太好了,你是怎么将西山居工作室给拉来的?”刘斌平缓了一下心情,问道。
“我一朋友介绍的,好像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款叫什么天王的3d游戏,正是处于空档期,我就去找他们老板谈了一下,呵呵,真没成想他们老板会那么好说话。”程婷装着很天真的说道,聪明如她又岂会不知道金山公司为什么会那么好说!
刘斌可以想见程婷去找雷布斯去谈借用西山居工作室时的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笑道:“做生意要讲规矩,不能强取豪夺,我们可以租借或是以合理的价钱收购西山居工作室。”
“那我可不管,你去和他们谈,我只坐等收钱就成。”程婷开始耍起无赖。
“行,我去和雷布斯谈!”刘斌笑笑,程婷都将事情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自己要是搞不定那也就白白重生一回了。
“谁?雷布斯?雷布斯是谁?”程婷被刘斌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乔布斯现在在华夏还鲜有人知道,而雷布斯除了他所在的那个领域外,知道他的人也不多。
刘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解释道:“雷布斯就是金山公司的老总啊。”
“哦,我还以为雷布斯是个外国人呢!”程婷点点头,没有在继续纠结这事,算是将这事揭过去了,叹了口气,说起了**在南方肆虐的事情,道:“中山和深圳又都陆续有医疗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出现持续高烧发热症状,真是让人揪心啊!”
“哎,你我又不是医生,再着急也没用啊,还是相信医生能治好那个病吧!”刘斌叹了口,嘴里安慰着程婷,可心里面却很不是滋味,现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知道这场席卷全球的传染病还要继续肆虐很长一段时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天都会有病人被感染被送进医院治疗,患病数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像滚雪球一样的急剧变大,甚至一度有传言要取消那一年的高考。
“也只能这样了,到目前为止确认的病例中还没有一例痊愈出院的。哪怕有一位能治好出院,让人看到希望也好啊。”程婷叹息道,人最怕的不是困难,而是没有战胜困难的希望,只要有希望,什么样的困难都能被战胜。
“会好的,很快就会有换着康复的。”刘斌努力回想了一下前世有关**的报道,隐约记起就在这一两天内,会有一位姓黄的**感染者康复出院。
“真的吗?”程婷很是无助的问道。
“真的!”刘斌肯定的答道,他开始有些自责,后悔自己李永乐她,不应该为了让她帮忙向上反映**情况,而向她过多的透露了**的发展趋势,平白无故的给她增加了很多困扰。
先知先觉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早知道早痛苦,想的越多越觉得没有希望,反而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希望吧!”可能是刘斌的劝慰有了作用,程婷的心情好了一些,问道,“现在在哪?”
“在公司!”刘斌想想,又补充道:“蓝魔科技!”
“最近会有什么新产品吗?”换了话题,程婷就恢复了过来,不在多愁善感。
“mp3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继续推出新产品了,新产品的推出要到过了年的六月份以后,去抢占高校学生开学之前的那段时间。”mp3的消费主力还是高校学生,尤其是刚上大学的大一新生,随着时代的进步,手机、电脑、mp3已经成了大学生的标准配备,cd机和卡带随身听已经快走到历史尽头,正慢慢的退出历史舞台。
“有了新产品可一定记得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哦!”
“嗯!”刘斌点头答应,随即两人很有默契的挂了电话,放弃电话,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可还没等他再一次进入工作状态,该死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张鹏的电话,按下接通键,笑道:“是不是很得意?”
“嗯!”张鹏没加掩饰的答应一声,今天卢书记的第一站县委,第二站就是南头派出所,尤其是当卢书记下车后,见到张鹏一眼就认出了他,让他在县委县府领导面前挣足了面子。
“分局副局长不是有空缺了吗?你的希望很大,多往局里跑动跑动。”刘斌笑着提点了一句。
“呃?好!”张鹏一愣,随即恍然,然后说道:“李虎生晚上请吃饭。”
“好,”刘斌没有推辞,点头答应下来,又想起一事,问道:“他是谁的人?”
“他跟李副书记走的很近!”
“哦,知道了!”李副书记他是认识的,买家具十八厂的时候打过交道,刘维山找工商局的朋友难为过他那次还向李副书记告过状呢!
“要不要带上张瑶?”
“为什么?”
“以显示和你的关系呗!”刘斌很是无耻的说道。
“滚!”张鹏骂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本章完)
对于李虎生此人,刘斌是知道的,甚至还做过一番了解,他前世的妻子郑春玲和李虎生算是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但他却并不恨李虎生。
为何?
冤有头债有主呗!谁让郑春玲前夫的老爸就是那个被陈东成收买陷害他进监狱的警察,而她爸爸明知此事却并没有出手帮忙呢?
郑春玲原本是中学老师,丈夫是警察,公公是警察,爸爸也是警察,而婆婆在税务局上班,妈妈在文化局上班,一大家子六口人不是公务员就是事业编,都有着体面的让人羡慕的工作,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可是灾难就从李虎生被放出来的那一天开始。
郑春玲的公公邹炯明是个幸运且悲惨的人物,他当初收了陈东成的五万块的黑钱就将李虎生送进监狱,原本以为可以趁机搭上陈东成这位朱明大县长红人的关系让自己更一步,可谁成想陈东成根本就看不上他,在他收了钱、办完事情之后就没再搭理过他。
邹炯名很失望,还一阵反省是不是自己那里做的不够好或是那句话说错了,没有让陈东成满意?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改变不了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暗自提醒自己下一次再有机会为陈东成办事时一定要谨小慎微。
理想是好的,现实却是很骨干的,自那次之后,陈东成就再也没有找过他,时间长了,他也就把那事放下来,一直到朱明陈东成在一夜之间被彻彻底底的连根拔起。
看着一个又一个昔日的同事被带走问话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着实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生怕被牵连进去。
老天对他还算不错,不但没有因为朱明陈东成的事情将其牵连进去,还因为被抓的人实在太多,空出了很多岗位,他还因此往上提了一个,放下心来之后,他还走关系将他儿子招进了公安系统。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其中的道理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邹炯名陷害了李虎生,想依次巴结上陈东成,可却被人家不理不睬,这是福是祸?
朱明陈东成事发,看着昔日同事一个个被抓,而他却安然无事,这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没有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
如果邹炯明一早就知道收陈东成的钱陷害李虎生会致使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还会收钱陷害李虎生吗?
如果早知道朱明陈东成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且余党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他还会设法巴结陈东成吗?
如果自己被抓进去就能让李虎生熄了找自己和自己家人报复的心思,他会不会羡慕那些被抓走的同事,甚至去主动投案自首,甘之若饴的去蹲坐牢呢?
李虎生也算是个狠人,他出狱之后正赶上朱明陈东成出事被一锅端,低调忍耐了一两个月,见风声不那么紧了之后摇旗招人聚拢了一批小兄弟,慢慢的开始坐大,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邹炯明的麻烦,而是将他家的情况完完全全摸清楚之后,又等了一年多才开始布局下手,他所针对的目标并不是邹炯明,而是他的儿媳邹俊凯。
邹俊凯被邹炯明找人弄进公安系统之后被分到了下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派出所里做起来小民警,李虎生不动声色的就安排了手下小弟以搞好彼此关系,希望能得到邹俊凯一些照顾为由接近他,并很快熟识了起来,隔三差五就找各种理由请他吃饭喝酒唱k,开始时他还会假模假样的推却几次才接受,可次数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有时候三两日按没有打电话请他,他还会主动打去电话让其给安排一下。
一年之后,在李虎生的可以安排之下,邹俊凯不仅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更是疯狂的沉迷在赌博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在十几张信用卡上的额度都被他输光之后,他又向借贷公司借了两百多万并将他自己,他爸妈和他岳父母家的房子全部抵押出去。
这一切李虎生做的都很谨慎,直到他露出獠牙那一刻,邹俊凯家人才知道他不仅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就连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也已经被抵押了出去。
邹炯明向邹俊凯问清楚欠债经过后,他知道自己儿子被人算计了,但却也无能为力,想以所欠债务都是赌债为由不还,可却又证明不了,向邹俊凯借钱的都是小额贷款公司和正规的大银行,想耍赖不是一般的难。
无奈之下也只能变卖家财帮忙还债,可是邹俊凯欠的可不是三千五千,一万两万,而是几百万,还都是带抓生息的,根本就不是他们家能扛得起来的。
那时候,郑春玲和邹俊凯已经结婚一年多了,负债属于夫妻双方的,要债公司不仅三天两头的去派出所找邹俊凯要债,还到郑春玲所在的学校去讨债。
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郑春玲与邹俊凯离婚了,分到了邹俊凯四百多万欠债中的一百五十万,郑春玲父母倾其所有帮着还了其中的五十万,剩下的一百万与银行协商后分期偿还。经过那么一闹,郑春玲在单位是呆不下去了,不得已之下选择了离职,远赴京城打工还债。
在刘母住院的最后时光中就是郑春玲帮忙照顾的,因为都是阳城老乡,所以聊的就多,一来二去的就被刘母看上了,刘母临终前让刘斌娶她,为了安母亲的心,刘斌点头答应了,而郑春玲也不忍心让老人走的不安心也没有拒绝,所以两人快速的领了结婚证,算是了了老人最后一件心事。
在处理完刘母的后事,郑春玲提出了离婚,刘斌没有答应,并与她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之后,两人正式摆了酒席结了婚,做了真正的夫妻。
在去赴宴的途中,思索良久后还是决定带上张瑶,给张瑶打了电话,得知刚下班,正准备回家后,就让她在单位门口等一会,自己马上就到,挂了电话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去城西信用社去接人。
“这是去哪?不回家吗?”张瑶以为刘斌憋坏了,想找自己发泄一下,可却发现出租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刘斌家老房子的方向,有些疑惑的问道。
刘斌握着张瑶的手,道:“先不回家,今晚有人在阳城饭店请客,咱们去吃大户。”
“带我去合适?”张瑶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目前还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你哥朋友请客!”
张瑶恍然的点点头,要是自己哥哥朋友请客的话,那带上自己就说得通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问道:“请他还是请你?”
“请我俩!”我俩而不是咱俩,一字之差却是不同的两个人。
张瑶想起昨天自己哥哥跟自己说的那些有关刘斌家亲戚要状告刘斌以及想要通过黑道买刘家一家人命的事情,问道:“不会是李虎生吧?”
“你知道?你哥跟你说的?”刘斌并不怎么意外,作为连接自己与张鹏之间关系的纽带,知道一些事情很正常。
“我猜的,”张瑶又补充道:“昨天他跟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况。”
“没事了,上午刚送走卢书记,谈的很愉快。”刘斌伸手从后面拦住张瑶的细腰,“你哥可能要往上升一格了。”
“升一格?你没少出血吧?”她在银行工作,最明白的就是有得到就要有付出的道理,现在自己哥哥是派出所所长,副科级干部,在往上就是正科级干部或者是分局副局长,以自己哥哥此时的年龄想升科级的概率很小,升任副局长却是大概率事件,也算是一大进步,而想要有这种进步所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
“他的确没少出血。”刘斌笑笑,搂在她背后的手向下移了移,在翘臀上揉掐了一把,张瑶脸颊一红,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向一边,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出租车司机在听到李虎生的时候耳朵就动了动,很是认真的倾听了起来,可遗憾的是后面的两人很不配合,居然不说了。
到了阳城饭店,给张鹏打了电话,得知了包厢号后就携着张瑶走了上去。
308包厢。
张鹏正与一中年魁梧男人聊着天。
魁梧男人就是李虎生,四十左右的年纪,一米七八的个头,两百斤左右的体重,留着板寸头,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紧身衬衣,很好的将一身肌肉展示了出来,脖颈处一条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格外显眼。
“张所,你说这刘总不会记恨我吧?”李虎生先将张鹏面前的茶杯斟满后才给自己的茶盅蓄满水。
他坐过牢,在里面没少吃苦,所以他发誓宁可去死,也不会再进去,出来后虽然拉起了一批人马,也有了自己的地头和产业,但做事很有分寸,不张扬很低调,很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在接手了一些原来陈东成做的生意后,一改陈东成之前顺着生逆者死的霸道做法,分出去了好大一块蛋糕,制作最大的那一块,却不做唯一的那一块。
“不会!”张鹏摇摇头,抿了口茶水后,很诡异的朝李虎生笑笑,道:“他要是记恨你,你今天估计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这……”李虎生一愣,没明白张鹏话中的意思。
“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就不好了,”张鹏见他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放下了茶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虎生,“你和我能有今天,得感谢他!剩下的,自己去想。”
李虎生愣怔了一下随即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说……”
“明白就好,烂在肚子里。”张鹏不着痕迹的警告了一句。
“明白!”李虎生这时才相信了那个有关张鹏是踩着朱明和陈东成尸体上去的传言。
(本章完)
“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刘斌携着张瑶敲门进入包厢后就开始赔罪。
“噗嗤!”张瑶被逗的笑出了声。
路上堵车?张鹏撇了撇嘴,一点儿都不信,阳城除了等红灯还要堵车的时候?玩笑可不是这样开的啊!
“呃?”李虎生一脸懵圈,很是不适应刘斌冷幽默。
“哦?抱歉!”刘斌讪讪笑笑,一时竟将后世迟到的理由用了上来。
“刘斌,李虎生。”张鹏轻咳一声给两人做了介绍。
“你好!”
“你好!”
两人握手随即分开,算是认识了。
“这是……”
“我媳妇!”
张鹏正犹豫如何介绍张瑶,刘斌就抢先一步开口帮他解了围,张鹏长长松了口气。
四人分别落座,服务员送上菜单,点完菜就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说话间李虎生很是隐晦的仔细观察着刘斌,对他选了张瑶这样的女人很是有些不解,毕竟比刘斌此时的身家和样貌,绝对算是上上之选,在阳城在顺庆市里都能可着劲儿的挑,找张瑶这样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中等稍微偏上一点水准的女人有些委屈了。
“刘总,之前手底下有几个不开眼的兄弟曾去您买卖上耍过混,我在这里赔个罪,自罚三杯!”酒菜刚上齐,李虎生就端起酒杯一连干了三杯。
刘斌有些不解他这是何意就望向张鹏询问,张鹏笑着解释道:“之前不是有几个到你店里收治安维持费的嘛?就是他手下的弟兄。”
“哦,是这样啊!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忘了,你要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有这档子事。”刘斌这才恍然,想起之前的确是有几个街面上不长眼的小混混到店里收保护费,被张鹏给带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所以也就将这事丢到了脑后,没在过问此事。
“您是大人物,不把这事当回事,可我却一直记挂着呢,总想找机会为那几个不长眼的兄弟向您赔礼道歉,可就是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碰上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李虎生连干三杯白酒像没事人儿一样与刘斌客套着。
“李老哥实在是客气了,我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李老哥帮忙呢!”刘斌才不会将李虎生的话当真呢,都是场面话,做给彼此看的,要通过外表看透本质,他所有表达的意思就是以往的种种全都揭过去,以后重打锣另开张,对此刘斌当然没有意见,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平白无故、没有利益的就为自己树敌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李虎生也不是傻子,显然明白了刘斌释放出来的善意,笑道:“刘总实在是太客气了,别总李老哥李老哥的叫,我年长你几岁,就贪个大,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李哥就成。”
“行,李哥,来,我敬你一个!”刘斌端起酒杯在空中作势与李虎生碰杯状,然后一仰脖就将一杯白茅一饮而尽。
“爽快!”说完,李虎生给自己倒满,也是一口喝了进去。
前世陪客户早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将酒量练出来了,别说喝一两杯白酒,就是一瓶白酒喝下去也不算个事,只是现在的这具身体对酒的免疫力稍差,只这一杯下去胃口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难受,缓了一会儿缓过来,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这具身体的极限了,再多喝可就要出事了,对李虎生笑着说道:“李哥,你真是海量,兄弟我是不行了,你们先喝着,我喝点饮料缓缓。”
李虎生也看出刘斌的确是不能再喝,并不是不给自己面子的推脱,所以也不以为意,笑道:“刘少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没事,刘少随意。”
“斌子,你也真是,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张鹏出声说了刘斌一句,然后就将话头接了过去,“虎生啊,斌子的那些亲戚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虎生嘿嘿一笑道:“张所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
“注意点分寸。”张鹏叮嘱道。
“我办事你放心,有分寸着呢!”李虎生点头称是,心里面已经开始盘算起要如何将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好在刘斌跟前卖个好,他也存了好好结交刘斌的心思,既然能让张鹏从籍籍无名的小警察一夜之间就成了阳城最年轻、最炙手可热的派出所长所长,那也一定能在关键时刻帮自己一把,没错就是帮一把,他的野心不是很大,很知道给自己多留条后路的重要性,否则也不可能将到嘴的利益分润出去一部分了,陈东成的例子就在眼前,他不想做陈东成第二,所以能在背景莫测的刘斌跟前留下一份香火情说不定就能在关键时候拉自己一把。
“谢了!”刘斌很是时候的道了声谢。
“客气了刘少!”李虎生很是受宠若惊。
刘斌微微一笑,心思电转间想到像李虎生这种在黑与白之间的夹缝中讨生活生的人最注重的就是利益,至于义气什么的都是忽悠手下做事马仔用的,如果自己完全相信他的话,那自己可就是傻的,而如果自己不给对方展示一下肌肉,又不会让对方对自己有敬服之意,但自己又有什么能让对方对自己敬服的呢?思索了一下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是重生之人,对被李虎生设计陷害过的邹炯明一家还算是了解,不如就将他与邹家的恩怨点出来,让他对自己有一种高深莫测之感也是一种威慑,于是笑道:“李哥,想不想报仇?”
“报仇?”李虎生一愣,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的看向刘斌,他并没有往邹家那边想,因为此时任谁都不知道他想要报复邹家这事。
“邹炯明!”刘斌喝了口饮料,然后很是轻松随意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邹炯明……
李虎生心神巨震,这个名字是他时刻都牢记在心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个人,让自己失去唯一真正记挂着自己的亲人,自己的老娘,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莫名被抓,自己老娘绝对不会死去,是他嫁祸自己,是他害死自己的老娘,自己是一定要报仇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刘少会知道呢?
“刘少,这……”李虎生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不由得想起在刘斌来之前,他与张鹏说的事情……
“忘记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刘斌呵呵笑了笑,道:“我还打算帮你一把呢?”
“刘少,我……”李虎生想说自己已经在布局了,可当着一个警察的面说去对付另一个警察的事,感觉怪怪的,何况有些秘密有第二个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给邹家下套设局这事就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是那几个接到任务去接近拉拢邹俊凯的小弟也不知道此事,都以为是自己想在派出所安插一个眼线呢。
“李哥啊,有些事情是瞒不了人的,很容易查出来,”刘斌先是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又看了看张鹏和张瑶,道:“张哥是我大舅哥,这是他妹子我女人,我觉得没有人会将你的计划泄露出去的,你说呢?李哥?”
“这……,”李虎生犹豫了,他不是傻的,知道刘斌将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是再逼自己表态,也是在从侧面提醒告诉自己,自己对他没有秘密。
“虎生,是还信不过我吗?”张鹏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其实他也着实被吓了一跳,邹炯明这个人他是认识的,都是公安口的,还都是一个级别的,更是竞争副局长的对手,而此时听说李虎生和邹炯明有过节,而且好像还想着要报复对方,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而更是对刘斌能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感到恐惧,他以为是程婷派人在暗中保护刘斌。
“这个……好吧,那我就说说,我和邹炯明的确是有仇,当年我之所以会被抓进去就是他收了陈东成的黑钱而陷害我造成的,我的老娘更是在我抓进去判了刑后郁郁而终,我连给他老人家披麻戴孝的机会都没有,我得到我娘死讯的那一天,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向邹炯明讨还个公道,让他付出代价。”李虎生犹豫了一下也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他这也是无奈之举,刘斌连他抱深埋在最深处的秘密都知道,想要隐瞒和否认是不能了,不如干脆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是不是已经开始布局了?”刘斌面带微笑的看着李虎生,很是随意的问道。
“是,已经有人在接近邹炯明的儿子邹俊凯了。”李虎生心底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又庆幸也有一些后悔和后怕,庆幸自己的运气不错,能在张鹏得介绍下认了刘斌,避免了有一个很高深莫测的敌人潜伏在侧,而后怕的则是要是自己没卖张鹏得面子会是个什么下场?人家连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秘密都知道,试想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如果可以的话,进度最好在加快一点。”刘斌想起今年五一就是邹俊凯和郑春玲结婚的日子,而李虎生收网却是在明年的十月份,这一世刘斌不一定会娶郑春玲,但能让她少受一些痛苦也是好的。
“呃?刘少的意思是?”李虎生一怔,一时间竟然把不准刘斌的脉,难道这位刘少也和邹炯明有仇?狐疑的看了看刘斌,又看看他身边的张瑶,想到对邹炯明一家人的调查资料,突然想起邹俊凯好像有个快要结婚的女朋友,结婚日子都定好了,好像就是今年五一,难道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ps祝新年快乐!
(本章完)
“我的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刘斌笑了笑道,他的确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让李虎生赶在五一之前拆散了邹俊凯和郑春玲,不让郑春玲和她的家人无家可归还背负上百万的债务。
张鹏张瑶兄妹很识趣的没有出生询问,他们也知道在这样的场合问了也等于白问,刘斌是不可能说实话的。
李虎生若有所悟,好像抓到了些什么,可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那种感觉很是让人百爪挠心,现在报复邹炯明一家人的行动加入了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溜达少的影子,自己已经不能完全掌控报复的进程与火候了,想要问清楚刘斌的底线是什么,不能做过了火惹得刘斌不快,于是出声询问道:“刘少,那您觉得他们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计较吗?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不要牵扯进无辜之人。”刘斌笑笑,又直接将皮球踢了回去。
李虎生点点头,对心理的那个想法已经确认了九成,只是不明白这位刘少的品味怎么这么的刁钻呢,人家都是喜欢比自己小的,可他倒好,反其道而行之,不得不感叹口味太重。
在李虎生的刻意交好之下,又有着张鹏从中穿针引线,这顿饭的气氛还算是和谐,吃过饭,在与李虎生互留了电话,刘斌就与张瑶离开了,至于张鹏和李虎生之后还有什么节目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今晚……今晚你住哪?”路上,张瑶挽着刘斌的胳膊,挣扎了许久之后才扭扭捏捏的问道,初经人事的少女,对那事哪有不迷恋?又加之好几天没在一起了,说不想那是假的,可要是让她直接说又有些说不出口。
刘斌岂会不知道张瑶的那点小心思,拿出手机递过去道:“给大丫打个电话,就说我喝醉了,晚上不回去了。”
这个电话之所以让张瑶打,为的就是让大丫和张瑶挑明彼此的关系,张瑶是确确实实知道自己与大丫的关系,而大丫也能隐约猜出自己与张瑶的关系,只是她很聪明的没有将关系挑明而已,让张瑶打电话挑明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为以后见面铺平道路。
张瑶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刘斌的用意,接过手机却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将手机放进自己的手袋里,继续挽着刘斌的胳膊,道:“这个电话等到家了再打。”
“好!”刘斌答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给女人去处理,男人只要不让她们真个打起来就行。
“你和邹炯明有仇还是和邹俊凯有仇?”张瑶将头靠在刘斌的肩膀上,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疑惑,当时有大哥和李虎生在场,不方便问,现在就他俩了也就没有什么顾及的。
“都没仇,我连认识都不认识他们!”刘斌摇摇头,不等张瑶往下问,就解释道:“之所以让李虎生加快进度完全就是出于一种良知在作祟,随着布局时间越久,他所期望从中得到的收获就越大,根本就不是邹炯明家庭所能承受的了的。而让他加
(本章未完,请翻页)快进度,在她的期望值没有满格之前,让他将仇恨释放出来,或许能减轻他对邹家的报复程度。”
刘斌真实的原因是不想看到邹俊凯与郑春玲结婚,所以才催促李虎生尽快动手,可这个原因是不能说出口的,牵扯的东西太多,根本就解释不清,反倒不如将自己的形象树立的高大一些来的实用。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劝说李虎生放弃对邹炯明一家的报复呢?”张瑶不解的问道。
“我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的死活又与我何干?”刘斌很是没有人情味的道。
“或许李虎生的报复手段会很剧烈,说不定会出人命的。”张瑶善心大起,恨不得现在就去通知邹炯明,告诉他有人在算计他和他的家人。
“出人命又如何?没有昨日的因,拿来今日的果?”看了看张瑶,道:“你是不是打算找机会提醒邹炯明?”
张瑶脸一红,没有话说,显然被刘斌说中了想法。
刘斌叹了口气道:“我劝你不要那样做,首先,你是你哥哥的妹妹,再有,你哥哥又与李虎生认识,且还知道他要报复邹炯明的事情,如果邹炯明得到了通知有了防备,我想李虎生会将对邹炯明的仇恨加倍发泄在我们身上,你不想你爸妈哪天出去遛弯的时候爱闷棍吧?”
“人啊,都是感性的动物,想要做到彻底的理性很难很难,在不触及我利益的前提下,我只认亲不认理。”
“那要是触及你利益呢?”
“你说呢?”刘斌只是微微一笑。
刘斌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张瑶却明白他画中的意思,那就是谁触碰了他的利益,不论亲疏,都是他的敌人。
两人回到家,刘斌娶烧水洗澡,张瑶就在他去洗澡的时候给大丫打去了电话,“大丫,我是你张瑶姐。”
“瑶姐你好!”
“刘斌喝醉了,今晚可能就不会去睡了。”
“哦,那就麻烦瑶姐姐多费心照顾了,他睡觉爱蹬被子,姐姐睡觉得警醒着点,别把他冻着。”
“放心,我会的。那天出来见个面?”
“好啊,姐姐定时间吧,我随时有空!”
“行,我周日休息。”
“好,那就周日见。”
“一会儿我把手机号发给你,我们电话联系吧!”
“好啊好啊,有他在我们说话也不方便。”
“那就这样,他口渴了,正闹呢,我去给他倒水。”
“肚子里的小家伙饿了,我也得去给他找点吃的,这爷俩都不让人省心。”
挂了电话,张瑶皱着眉,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脱掉身上的衣服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而大丫在挂了电话之后,果真起身去到客厅倒了一杯牛奶喝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第二天,被折腾半宿,榨干了余量的刘斌还在呼呼大睡,红
(本章未完,请翻页)光满面、容光焕发的张瑶则早早的就起床了,给刘斌早好了爱心早餐之后就匆匆上班去了。
一直等到外面传来关门声和哒哒哒的皮鞋踩地发出的清脆声音后,刘斌才睁开眼,叹了口气,翻身起床,下地走路还有些轻飘飘的,披了件衣服走到餐厅,拿起桌子上的便签看了看,‘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今天就放过了你了,爱你的瑶瑶!’
放下便签,看了看张瑶给自己准备的早餐,一盘子荷包蛋,一碗鸡蛋面,目测那盘子荷包蛋足有五个之多。
这是对自己昨晚大干特干死了命干的奖励吗?可这奖励也未免……未免太那啥了吧?
坐在餐桌边慢慢的吃起了早餐,将鸡蛋面吃完,又吃了两个荷包蛋后,就不再继续吃了,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太累了,一晚上做了五次还是六次?记不清了,保底五次,还有可能是七次,迷迷糊糊困的实在是不行了。
疯女人!
想累死哥这头老耕牛,没门,休息一天,哥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
睡到中午起床,将早晨剩下的荷包蛋吃掉,收拾好碗筷后就离开了,今天是周六,员工可以休息,可他作为老板是没有节假日的,打车感到劳模科技,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做一件事情最好一次性昨晚,否则只要以终端,不仅灵感会慢慢的枯竭,就是工作的动力也会慢慢枯竭。
员工总抱怨老板不通情理,使唤人像是使唤牲口似的,可拿薪水的员工却哪里会知道老板的苦,如果坐着就能把钱赚了,谁还愿意跪着呢?谁不想有个好人员的同时又把钱给赚了呢?
可有那么容易的事吗?
没有!
就算是公务员也不可能!
拿薪水打工的只是体力上的劳累,精神上的负担确是相对轻松的,但老板则恰恰相反,尤其是处于创业初期的老板,用殚精竭虑来形容也不为过。
刘斌伏在桌子上擦擦画画,不时把玩着旁边的橡皮泥,对其删删减减,想从中找到前世手拿l7时的手感,并不是说v3和l7的设计就是最好的,但它能成为经典比有一定的原因,与其盲目的自己设计,不如踩着前任的肩膀向上爬。
刘斌很久没有这样全身心得投入到工作中去了,而他一旦投入工作中去,那潜力是巨大的,一下午的时间不仅将摩托罗拉的l7的尺寸模型基本上复制了下来,还将苹果的几款手机的尺寸和模型都给花了下来,苹果手机的外形实在是太经典了,相对其印象不深刻都不行,所以绘制的几张苹果手机图纸所花费的时间都没有绘制一款l7的一半时间多。
伸了个懒腰,回头望窗外一看,天已经大黑,只要远处点点灯火在闪耀,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多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将图纸收进文件夹,将文件袋放进保险箱锁好,然后快速起身离开,今天得早点回家,否则大丫有可能会爆发的。
ps鸡年大吉!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本章完)
刘斌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可看到的却是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的大丫,几次想解释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好大丫很善解人意,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痛苦样子,白了他一眼道:“现在知道错啦?早干嘛去了!”
“对不起!”可这是刘斌的肺腑之言,前世他的女人比现在多得多,却也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谁,毕竟那时候他还是很有原则的,在于一个女孩交往时绝对不与其他女人保持暧昧关系,虽然没有与对方结婚的打算,但也都是一心一意的,从不干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可现在的自己却不止脚踩两条船那么简单了。
“对不起有用?”大丫苦笑摇头,“张瑶姐人还算可以,可你想没想过如何与程婷姐说这事?还有你学校里面的那位,打算怎么办?拖了这么久是想等高考之后再和她说吗?哎,这么多女人,你也不怕累死!”
“我……哎!”他想解释说自己不是个花心之人,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有些说不出口,这话自己都觉的说着有些脸红,不花心都能有三四个女人,要是花心那还了得?
“明天我约了张瑶姐一起逛街!”大丫看了刘斌一眼,随意道。
“你俩?逛街?要不要我也一起去?”刘斌一脸的狐疑,眼睛转了转也就想通了,明天她俩肯定是商量着如何划分彼此的势力范围,在不影响彼此利益的基础上尽量做到和平相处、一致对外的诸多事宜。
这些是刘斌希望看到的吗?是也不是,他希望自己的女人和睦但也不希望她们太和睦,她们太和睦了,那她们的矛头就会都转向自己,自己就不可能在她们中间游刃有余。
古代帝王都会将臣子分成若干派系,什么文臣与武将,科举与勋贵,即便是在文臣或者武将派系中也会在树立起数个小山头,只有保证这些永远不是一条心,那么帝王的江山才能坐的稳。
刘斌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思!
“我们女人逛街,带你一个大老爷们去干什么?明天周日,学校也放假,那就放你一天假,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大丫站起身,走进客厅,去陪刘母和她妈妈丁秀娟看电视去了。
看着大丫离去的背影,刘斌苦笑,他猜到了大丫的意思,学校也放假这几个字被咬的极重,他要是在不明白也就真是白活了,女人啊,就是小心眼儿,在女人不能完全占有一个男人且也不能不愿离开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们往往会选择占据男人心中最大的哪一块,然后将男人剩下的心分成无数块让很多女人分享,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出现,既然张瑶的入局已成事实,改变不了,那她就会推手家的这个堡垒,并引入其他女人去蚕食掉她留给张瑶的那部分位置,让张瑶与其她女人去争去抢去撕。
女人心计!
这是大丫的阳谋,刘斌能猜得到,其他人也猜得到,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猜得到又有何用?她的不争就是在争最大的那一份,而别人的不争可就是真的不争了。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准备去客厅陪家人看会电视的时候,却收到了一条娟子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将最近与王斐的进展讲述了一下,询问是否还要继续下去,更进一步拴住他的心。
话没有明说,但刘斌却明白那是在问他要不要与王斐发生关系,让他沉醉在其中,要知道少男少女在情窦初开之时,对那事可是特别向往痴迷的,其上瘾程度并不亚于吸毒。
刘斌只是略一思索就给王斐判了死刑,回复道,继续,到明年七月,钱不会少了你的,做的令我满意,会加倍给你!
他知道对于沦落风尘的女子而言,她们最为信任的就是钱,至于男人……,呵呵,她们是不信的,至少像娟子这种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而言,是不会相信一个正常男人会在知情的情况下娶一个做过小姐的女人,即便世上有那样的傻男人,也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与其去赌男人会不会介意,还不如找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洗白自己重新开始来的安全可靠,所以动之以情,诱之以利。
删除掉短信并将收信通知也一并删掉之后,他才进到客厅陪家人看电视,电视演的正是霸占十数年寒暑假期的王牌节目《还珠格格》,正演到小燕子紫薇金锁尔康永琪等一行人逃出京城,紫薇眼睛得病那一段。
虽然这部剧已经重播了无数遍,可刘母每次看都是那么的认真,仿佛是第一次看一般,不错过每一个环节,大丫妈妈丁秀娟亦是如此,据刘斌计算,她看这部片子也不下三四遍了,可依旧看的非常非常认真仔细,对此,刘斌却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在他想来,想看就上网去看呗,不但没广告,还能想看哪集看哪集,多好!根本不能理解刘母和大丫妈妈的那股劲头。
看完一集之后,刘母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觉得她老人家的宝贝大孙子差不多困了,需要睡觉了,就将大丫和刘斌给赶了出去,让两人早点回房间休息。
回到两人的房间,刘斌很自觉的将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脱掉丢进洗衣机里洗了,还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大冬天的,没必要天天洗澡,可他却是天天都要洗澡,至于原因嘛,嘿嘿,大丫和大丫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欢在他身上闻到其他女人的味道,理由强大到令刘斌无言以对。
“不服气!”当时大丫含笑问道。
“有一点儿!”不信邪的刘斌也不示弱。
“那去让妈评评理啊?”大丫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云淡风轻道。
“我服!”自知理亏的刘斌立马缴械投降,好男不跟女斗,斗得赢,你是小肚鸡肠,大男人就是欺负女人,而斗不赢……嘿嘿,你连个女人都斗不赢,算什么男人,反正怎么样都是输,不如干脆认输。
第二天早晨,两人起床后,家里早已没人,刘斌坐在餐厅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隔着玻璃看着大丫在里面做早餐,大丫手脚干活很麻利,早前在刘记早点部帮忙的时候,里面的那些活计,她一学就会,包括炸油条炸油饼和烙烧饼这些相对有些激活含量的活计,她也是一教就会,根本就不用教第二遍。
刘母曾不止一次当着刘斌的面夸大丫,说大丫这样的才是持家女人,对其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铛铛铛……一阵清脆快速均匀的切菜声,然后就是哒哒哒的筷子打鸡蛋时的声音,兹啦,煎炒鸡蛋的声响,一阵香味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大丫就端着一大一小两盘子从饭店厨房大师傅那里学来的扬州炒饭走出来,将大盘放在刘斌面前,还离着老远呢就问道了一股香味,而且米粒颗颗分明,晶莹剔透,只看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开。
“这是用昨天剩饭做的?”刘斌难以相信这么好看好吃的蛋炒饭竟是用昨晚吃剩下的那些米饭做的。
“当然,”大丫很是自得,又从厨房端出汤盘紫菜蛋汤,坐到刘斌旁边,一脸的幸福的给他盛着汤,笑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随时在询问,可那语气又哪里是疑问,分明的肯定!
刘斌拿勺子吃了一口,真香,看着油亮亮的,可吃起来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油腻,反而还觉得很清香的。
“一级棒!五星级大酒店里的特级大厨都没你做的好吃。”刘斌细细品味着,将米饭咽下去后,朝着大丫竖起了大拇指。他虽没有吃过五星级大饭店里的特级大厨做的蛋炒饭,但在前世,五星级酒店他可真没少去,那里的蛋炒饭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刘斌吃饭一向很快,可今天却吃的格外的慢,想要慢慢的品一品大丫做的蛋炒饭和紫菜蛋汤,炒饭很美味,紫菜蛋汤同样也很鲜美,尤其是蛋炒饭配上紫菜蛋汤就更加的美味。
吃过早饭,大丫起身去收拾桌子洗碗刷筷子,在家里这些活都是她做,直到怀孕以后,刘母才严令不让她做这些活,此时刘母不在,她可舍不得让刘斌一大男人做这些。
收拾完之后,两人就去客厅边看电视边聊天,一直到九点半,大丫的手机才响起,是张瑶的电话,她并没有避开刘斌,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按下了接听键。“喂,张瑶姐,你好!……嗯……好……我这就让我送我过去……嗯……你在家等我吧,到了给你打电话,好!”
刘斌在大丫打电话的时候,耳朵一直竖立着仔细倾听着电话里的内容,声音小,较之有电视声音的干扰,听得很模糊,断断续续的,但大概内容还是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与大丫的对答猜测出来。
大丫挂了电话,好笑的看向正呼扇着耳朵偷听,却又装着认真看电视的刘斌,道:“装的可真想,走,送我去接张瑶姐吧!”
“哦,好!”刘斌长出一口气,答应一声,起身去门口取车钥匙。
ps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本章完)
刘斌开车载着大丫去到张瑶家将她接上,在将两女送去商业街那边之后,他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被两女很无情的甩开打发走了,两女像是最好的姐妹一般,手挽着手一起进了阳城百货。
看着两女消失的身影,不由感叹着就是女人心计啊!心里恨不得捅对方数十刀,可面上依旧亲如姐妹,两人年纪都不到,可怎么会都有如此的……嗯,心计呢!
刘斌摇头苦笑,发动汽车,调转方向去往王雅娜家,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在没在家,有没有吃早餐,在得知道还在被窝里睡觉后,他的脑海中有浮现了无数种香艳的画面,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狂跳起来,猛踩油门将车开到了能在城市里的极限。
三分钟不到,他就敲响了王雅娜家的大门,今天是周日,王雅娜爸妈都休息,所以开门的不是还窝在被窝里的王雅娜,而是她妈妈周永琴。
“伯母好,雅娜在家吧!”刘斌强忍着冲进房间里去将王雅娜就地正法的冲动,与周永琴打着招呼。
“还在屋里睡觉呢!”周永琴朝王雅娜房间努努嘴,笑了笑,刘斌与王雅娜早就有了关系,所以她并不觉得刘斌这时候进到女儿有何不妥,反而还更愿意看到两人恩恩爱爱的呢!
刘斌笑着点点头,朝王雅娜房间走去,快进房间的时候与挣出来的王德志碰到,又与王德志打了个招呼,才进了房间,他虽然脸皮挺厚,可依旧还是有些脸红,当着人家的面,进人家闺女的房间,去做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想想就有些不好意思,可更多的却是……刺激!
刘斌那略显尴尬的神情,在进到屋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当迎上王雅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就在也不顾得其他,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去……
“娜娜,我和你爸去新房子那边看看,你们俩一会儿记得起来吃饭!”就在刘斌刚刚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准备做坏事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周永琴的声音,刘斌一滞,王雅娜脸颊一红,有些羞赧的道:“知道啦,妈!”
咣当,随着关门声响起后,刘斌露出饿狼本质,嘿嘿一笑,一个纵跃……
一番**之后,王雅娜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某牲口怀里,娇笑道:“你说我们旅游是去日本韩国还是香港啊?”
“韩国吧!”去旅游的第一选择其实应该是香港,可一想起现在正南方肆虐的**,刘斌就不寒而栗,第一时间就打消了去香港的想法,他虽然对韩国和日本的印象都很一般,但除了这两个国家还真没有其他可以短途出国游的选择,又对比了一下两国的距离,加之考虑一下**等因素,所以他才将旅游目的地选了韩国。
“韩国?为什么不去香港?香港才是购物的天堂啊,我一直想去呢!”王雅娜对于去韩国而不是去香港略微有些失望。虽然随着《蓝色生死恋》《冬季恋歌》等一批韩剧的引入,在华夏国内拥有了一批韩粉,但这个时候的韩粉还与几年后的韩粉不可而语,属于小巫见大巫,那些帅气的欧巴并没有在国内大行其道,拥有众多脑残粉,王雅娜也很喜欢韩剧,可并不痴迷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着那些凄美的爱情故事也会为之伤心落泪,但也就仅限于此了,看过,伤心过,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没有到为了去看所谓的偶像,当成去韩国的理由。
“今年先去韩国转转,等高考完,我在带你去香港或是日本玩,怎么样?”刘斌给王雅娜画了一张美好的但却在六七月份才能实现说的远期大饼,而至于到了六七月份这个承诺兑不兑现就很难说了,那就要看自己跟王雅娜摊牌之后,她是如何选择了,是继续和自己在一起,还是悍然选择分手,选择分手,那这个承诺自然就自动作废,而选择继续和自己在一起,那也要她有冒着感染**的危险去香港旅游的勇气才行。
“好吧!”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下来,谁让刘斌在自己没有抗议之前就主动许下了暑假在去外面玩的承诺做补偿呢?
“房子装修好了,家具家电买了吗?”刘斌询问者,他还是在上个月的时候去过一次送给王雅娜家的房子呢,那时候房子已经喷完漆就差定制的木门和家具家电了。
“差不多了吧,我也好久没去过了,听他们说家具家电好像都买了,就是不知道送没送过去。”人都喜欢大房子,王雅娜也不例外,要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不仅要会考,还要准备期末考试,将太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面,她也会常常到那边去看看的。
“怎么了?我问你房子事情,你的脸怎么红了?”刘斌不解的问道。
王雅娜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还恨恨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娇嗔着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关我啥事啊!”刘斌不解,很是冤枉,要说欢好之后你脸颊潮红可以怪自己,可这早就消下去了,怎么还怪自己呢?
“我爸妈还想要个孩子。”王雅娜小嘴一撅,一脸的委屈不高兴。
“要孩子?”刘斌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说道:“这是好事啊,你明年就要到外地去上大学了,家里就剩下你爸妈,天天的就老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的,多无聊寂寞啊,要是能有个孩子也算是个寄托不是!”
都说生闺女儿子一样,那绝对是自欺欺人,给自己心里的一个安慰罢了。生儿子将来是娶媳妇,家里是添丁进口,而生闺女,将来是嫁女儿,家里可就是往外送人,一进一出可就是两口人。
一个姑爷半个儿?半个毕竟不是一整个儿!
等老了,你可以去自己儿子家里去住,天经地义,理直气壮,但你敢到姑爷家去住吗?住三两月可以,住一两年你试试?姑爷不赶你走,闺女都得往外赶人。
啥?又孝顺和不孝顺的?要是碰上不孝顺的都一样?胡扯!
得多混蛋的儿子才能做出不赡养自己爹妈的事情来啊!
要说个别例外肯定是有,但绝对是极少数。
外孙为啥叫白眼狼啊?不就是外公外婆对他再好,也赶不上孩子爷爷奶奶在他心中的地位。
在民间管这叫血缘骨血,很势利很粗俗,但却是个普遍现象!
外公外婆是因女儿而疼爱外孙,但爷爷奶奶可不是因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而疼爱孙子。
所以刘斌对王雅娜爸妈还想再要个孩子的事情是非常理解的,独生子女的负担实在是太重了,尤其是八零后的一代人,小两口不仅要养育一个孩子,还要至少赡养四个甚至更多的老人,到了2025至2030年这个阶段,生活压力将有个集中爆发,弄不好会将八零那一代人压垮。
丁克不婚族又有多少是真心的呢?
“我知道,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王雅娜很是委屈,不明白父母既然有了自己为什么还想要再生个弟弟或是妹妹,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独生子女很独(毒),占有欲很强,不允许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与其他人分享,其中当然包括父母的爱!
有人说父母的爱即便是被分成若干份,每一份依旧都是一样的,且与原来唯一的那一份也是一样的。
这话纯粹瞎扯,唬人,艘鸡汤!
父母之爱可以无限放大,可以超越他们的生命,他们可以为他们每一位子女付出自己的生命,但绝对不会完全一样,哪怕他们可以为他们最不喜欢的那个孩子付出生命。
之所以会说父母之爱如星辰大海,那是以外人作为标的物,他们不许别人欺辱他们的孩子。
但如果以父母的几个孩子中的一个为标的物呢?
独生子女的独(毒)是有一定道理的,但这是站在自身的立场上,是在没有承担起赡养父母责任之前,可一旦他们为人父母之后,他们的独将会由独占的独变成孤独的独。
“那我问你,你将来会想要几个孩子?一个,两个还是更多?不要马上回答我,仔细想想。”刘斌在劝慰着王雅娜,也在自我检讨着,如果自己的父亲孩子,他们会不会想要个二胎?那自己又是个什么想法,支持还是反对?
人们都说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此话果真不假。
刘斌只是将自己稍微带入了一下就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允许爸妈在为自己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出来,这与分不分走他们对自己的爱无关,而是与利益有关。
我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要分别人一半儿?
也就在这时,他理解了王雅娜,更加的理解了古时的帝王为什么要陈鼓倒挂,为什么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的那些兄弟姐妹,更有甚者还举起了屠刀。
王雅娜将自己带入到自己父母的角度,想到过完年就要高考,之后就是四年的大学生活,再往后要工作,要结婚生子,有多少机会会回到阳城来呢?如果在外地,又有多少时间能陪在父母身边呢?父母一天老似一天,将来要是自己不能将父母接到身边照顾,他们的生活将是怎样的呢?
“我知道我那样想不对,可就是心里不舒服。”王雅娜想了半天,虽然明白是自己太自私,可依旧不能说服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有你的意见,但……”刘斌说不下去了,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今年也才不过四十岁多一点,她会不会再婚?
刘斌的额头冒起了冷汗……
(本章完)
刘斌有了心事,自然情绪不高,王雅娜虽然隐约猜到了一丝什么,可也绝对想象不到他是在陷入刘母会不会再婚这个泥潭中不可自拔。
在王雅娜家吃过午饭后,他才心事重重的离开,回家的路上给大丫打了个电话,询问她有没有回家,要是还在外面他就去接她,在得知了她已经打车回了家之后,一打方向盘,调转方向朝张瑶家的开去,并拨通了张瑶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可张瑶说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他吐血三升,“我和大丫妹妹在家里呢,回来吧!”
于是,汽车再一次原地掉头,朝自己家开去,刘斌欲哭无泪啊!
回到家,停好车子,在车里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开门下车,左右看看自己和刘母居住的两栋小楼,猜想张瑶来家里肯定是要先去拜访刘母这位长辈才对,所以最后一咬牙还是朝刘母和大丫妈妈居住的那栋楼走去,而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大丫,张瑶以及刘母和大丫妈妈都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嗑瓜子聊天,气氛很是和谐融洽,大家有说有笑的,且笑容都很真诚和煦。
“妈,”刘斌先在刘母和大丫妈妈脸上扫过,没有发现异常,放心不少,向两人叫了一声妈,大丫一早就改口称呼刘母做妈妈了,而刘斌也随着管大丫妈妈叫妈了,与两位妈妈打过招呼,才望向张瑶,招呼道:“瑶姐来啦!”
张瑶笑着朝他点点头,还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给他抛了个媚眼儿。
刘斌现在可不敢接招,笑了笑,看了看,有些为难自己该坐哪儿了。
刘家的客厅挺大,两套大沙发,刘母和大丫妈妈坐在正对着电视的那组沙发上,他不能坐过去,而张瑶和大丫占据了另外一组沙发,可两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坐的离着有些远,中间有不小的空位,而两边却绝对坐不开一个人,所以他唯一的位置就是坐到两女中间,可那个位置……呃……有些左拥右抱的意思了啊!
而不去坐到那个位置,就得坐到刘母和大丫妈妈中间或是到储物间去取塑料凳子来坐,那样做就显得太过明显了,不仅容易引起刘母和大丫妈妈的疑心,还会得罪张瑶,让她心中不快,生出嫌隙,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两女中间,而直到真的坐过去,才知道这绝对是两女故意而为的,因为不论他坐的靠近那一边,与另一边的距离也不会超过一拃(大拇指与中指张开的距离,视手掌大小,一般约在18到25厘米之间)。
刘斌如坐针毡的混在女人堆里陪着她们聊天,觉得寒芒在背,很是不得劲,坐了一会儿就借着去看看小聪明为借口起身离开,逃开了。
去到小聪明的房间,见他正在玩自己前不久送他的那辆遥控汽车玩得正起劲儿呢!
“姐夫来啦!”小聪明抬头与刘斌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嗯!你玩你的。”刘斌应了一声,就躺到床上去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真累了,身体累,心更累,本来从王雅娜家出来就被浓了一肚子心事,刚才又在客厅坐了那么一会儿,真是哪哪儿都不让人省心啊!
刘斌做了个梦,梦中他就如古代皇帝一般,每个女人都围着他转,想尽一切办法哄他开心,女人们不但不互相吃醋,就连刘母都催促他多找几个女人给刘家开枝散叶,到了三十岁时,他的几个女人就为他生了近二十个孩子,他抱抱这个,亲亲那个,这些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看不清容貌,很模糊,却又很清晰。
一大家子吃过晚饭,众女在激烈却又很和谐的气氛中争夺着晚上谁能陪他睡觉的权利之时,大地却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姐夫,姐夫,醒醒,姐姐叫你呢!”
刘斌感觉有人在耳边叫自己,还不停的摇晃自己的身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小聪明那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脸,愣着了一下,让思绪与现实接轨之后,才问道:“怎么了?”
“姐姐叫你呢,让你回那边!”
“那边是哪边啊?”刘斌脑子睡迷糊了,一时没明白小聪明所说的那边就是自己和大丫住的那栋小楼,摇摇头,清醒了一些,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离开了,走过客厅,看到里面只有刘母和大丫妈妈两人在看电视,大丫和张瑶则不见了身影,知道她俩是回了隔壁那栋房子,和刘母大丫妈妈打过招呼就走了出去。
此时,大丫已经带着张瑶将属于她与刘斌的这栋二层小楼从上到下的转了一遍,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说着体己话,很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见刘斌开门进来,两人就住嘴不言,齐刷刷的看向他。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嘛?”刘斌讪讪笑了笑,坐到两女对面的沙发上,他的脸皮还是薄,并没有修炼到家,同时面对两女还是有些难为情,不能做到挥洒自如。
大丫夹了刘斌一眼。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笑呵呵的对张瑶道:“张瑶姐,楼上我们对面的那间房间是程婷姐的,她临走时可是叮嘱过无比给她留着,谁都不许住,而隔壁那间是书房,它对面那间房原来是我住着来着,姐姐要是不介意,赶明儿我让人给收拾出来,姐姐就搬过来好了。姐姐也看到了,妈很和善的,你搬过来,她老人家一定喜欢得紧。”
“还是算啦!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张瑶微微一笑,脸色不改心不跳的道:“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有些远,每天上下班不方便。”
离着远?不方便?
刘斌心中狂吐槽,要是不方便这一点他不好说,毕竟这里面牵扯到个人的生活习惯问题,但要这里离她上班的信用社距离远,那就纯属争着眼说瞎话,这里是崔庄村与她工作的信用社直线距离不超过一千米,而她家在城东,与信用社的直线距离就有一两千米,且还要跨越清水河,而跨河大桥离着她家就有些远了,一来一去三五千米还是有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刘斌也知道无论是大丫邀请张瑶搬过来,还是张瑶以滑稽的理由拒绝,其实说的都不是心里话,心里的真是想法与说的是相反的。
“哎,真是可惜,我还想每天和姐姐聊聊说会话呢。”大丫做出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扭头看了刘斌一眼,笑着道:“既然姐姐嫌远不愿意搬过来,那就让他在荣馨花园给姐姐留套房子,怎么样?”
阿噗!刘斌正在喝水,听了大丫这话呛了一下,将喝进去的水痘吐了出来,手忙脚乱的从茶几上抽纸擦拭。
“你不愿意?”大丫瞪了刘斌一眼,很是不高兴的问道。
“不是,愿意,愿意。”刘斌一边擦拭着水渍,一边应承着,他那里是不愿意给张瑶送房子啊,只是送荣馨花园的房子真心不合适,一是因为王雅娜一家很快就要搬过去住,张瑶在搬过去,万一会在小区里碰到,那可就尴尬了,再有就是荣馨花园在阳城东南角,张瑶工作的信用社在西北角,差不多就是城市对角线的两端,上下班都要穿越整个城市,很不方便。
“给姐姐找个大一点的房子,将伯父伯母一并都接过去。”大丫展颜一笑,继续与张瑶说了起来。
“不用麻烦了,那套老房子的钥匙在我这里呢,我住那就成,那里有我俩好多美好的回忆呢!”说话间,张瑶转头看向刘斌,那眼神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能将冰人都给融化喽,她也不是吃素的,论起女人心计来可能比大丫还要深沉许多,大丫之所以一直占据优势,控制着主动权,那是因为这里是她的主场,有刘母做后盾,有肚子里孩子做依仗,只要不做触碰底线的事情,她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张瑶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在大丫不断的试探中故意步步退让,目的就是将自己塑造成顾全大局,与世无争的形象。
人都是同情弱势的一方!
老房子?回忆?
大丫的神情明显一怔,她当然知道张瑶所说的老房子和回忆是什么了,只是她早就讲那房子看成是她的领地,岂容她人染指?在一怔之后随俗展颜一笑,道:“那怎么行,房子太小住不开的,还是让他给姐姐准备个大点的房子吧!”
“不用了,”张瑶笑着摇头婉言拒绝道,“我的衣服都搬进去了,不想在麻烦的搬来搬去的。”
那栋房子也有着她和刘斌的回忆,所以大丫没有放弃,依旧劝说道:“张瑶姐,还是让他给你找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那里太小也太旧了,你住着不方便的。”
张瑶摇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刘斌,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刘斌无奈苦笑,最不想看不到的一幕出现了,“算了,还是你们俩商量着办吧,我没意见,”说完站起身,左右看看两女,叹了口气,道:“有就有个要求,那就是别动手,别破坏家里的气氛,其余的你们俩愿意怎么办都成。我累了,先去睡一会儿,张瑶,晚上就留家里吃饭吧!”
(本章完)
刘斌上楼睡觉去了,将楼下留给了两女,没有了他在场,她们自己去争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很快就言归于好,达成了姐妹互助攻守同盟协议。
晚上,张瑶不但留下来吃饭,甚至晚饭都是她和大丫两人一起做的,六菜一汤,很是有模有样,堪称色香味俱全。
不知道是有了刘斌和大丫妈妈两位长辈在场,还是因为达成的那个攻守同盟协议,饭桌上的气氛非常和谐,两女还真就如亲姐妹一般有说有笑的,没有了在客厅是的针锋相对、暗藏机锋。
这很让刘斌欣慰和不解,但这是好事,他很高兴。
吃过晚饭,张瑶又主动承担起收拾餐桌碗筷的工作,让刘母和大丫妈妈很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但张瑶已经上手了,她们也只好由着她,嘱咐刘斌和大丫一起帮忙后,刘母和丁秀娟领着小聪明去了客厅看电视。
也几个盘子碗筷,张瑶干活也麻利,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三人就势围坐在餐桌边,刘斌在中间,两女在两边,他想左拥右抱却又有些不太敢,既怕被在客厅看电视的刘母她们看到,又怕两女不卖自己的帐而尴尬。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天,见时间不早了,张瑶就起身离开,大丫主动让刘斌去送,张瑶也没有拒绝,很是理所应当的就接受了,其实即便大丫不说,刘斌也肯定是要去送的,只是由大丫主动说出来,大家心里面都会高兴好接受一些罢了。
大丫知道这个道理,刘斌也懂,张瑶也不例外。
人活的大多时候就是一脸面,你给我面子,我自然就会给你面子。
“你俩到底怎么谈的?之前还唇枪舌剑的,晚上就跟亲姐妹似的了。”车上,刘斌终于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他能猜到一些,但还是想知道更具体一点,以便能更好的游走在两女之间。
“其实也没什么,既然大家都知道不可能独占,为什么还要争得你死我活而便宜其他人呢?”张瑶拢了拢头发,扭头去看窗外夜景而不去看刘斌,她心里其实还是有气的,哪个女人能大度到将自己男人分出一部分出去后,还能心平气和的泰然处之呢?虽然之前对这一结果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一旦事到临头依旧有些怅然若失。
“委屈你们了!”刘斌伸出右手握住张瑶的手,用力握了握,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一是在安慰张瑶,再也就是提醒她,委屈的并不止她,还有大丫。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不是大公无私不偏不倚的圣人,在心里还是有亲属远近的,哪怕他努力想要做到将一碗水端平,但依旧难免有所侧重。
张瑶是多聪明一人啊,岂又会听不出他话语的意思?很生气,干脆不转头向外看夜景了,直接将身子挪过去了,丢给刘斌一个后背以表示抗议和不满。
刘斌收回握着张瑶的手,认真开车,女人发脾气是在正常不过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事情,不能她一发脾气你就低声下气的去哄,也要适当的让她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出来。
汽车没有去往张瑶家,而是停在了刘斌家老房子的楼下。
“送我回家!”张瑶侧靠着座椅,头也不回的道。
“今晚住这吧,我留下!”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做运动,只要她反抗的不剧烈,那就是在接受了,有着原谅你的打算,像老耕牛一样卖力一些,你晚上付出的越多,第二天得到的就会越多。
“不,明天要上班,身上的衣服也要换。”张瑶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一想到被这家伙折腾一晚上明天去上班指定能被看出端倪来,那糗可就出大了,还不得被信用社里的同事笑话死啊,所以虽不愿可也只能无奈选择拒绝。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心里还很不舒服,有着怨气,但也知道既然选了这条路,想要后悔也已经晚了,含着泪也要继续走下去,明白总跟自己男人过不去,就是在将他往别的女人那边推,这种蠢事傻事,傻子才会干呢?脾气发了,刘斌也有了弥补道歉的意思,她也就就坡下驴,扭过身子,有些委屈的道:“我今晚回家收拾收拾,明天搬过来住。”
闻弦音而知雅意,刘斌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边发动汽车边笑道:“好,那我明天过来。”
“嗯!”张瑶脸一红,娇声道,“明天下班去接我,帮我搬东西。”
“没问题!”刘斌嘴里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将大丫那关也过了,对于大丫,尤其是怀了孕的大丫,必须得谨慎一些才好。
将张瑶送上楼,与张父张母聊了会天才离开,张瑶爸妈也不是没脑子之人,开始的时候虽然对女儿找了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男朋友还是有些抵触,可在张瑶毅力坚持之下默认了两人关系后也就对刘斌很是满意了,再加上事后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将儿子去年莫名其妙的受伤,又火速被提拔为南头派出所所长,前段时间女儿前男友一家被抓,儿子的一脸愁容以及女儿被从信贷岗位上调到前台窗口的种种不同寻常的现象,他们也仿佛抓到了一丝丝线索,只是他们没去问,更没有去外面打听,将一切都深埋在心底,对刘斌这个小女婿也就更加热情了。
回到家里,刘斌看到大丫站在院子里都弄那几只捡来的小土狗,他没有打扰她,走过去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五只小土狗长的很快,很壮实,不停的围着她打转,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术努力卖萌的讨好着它们的女主人。
“怎么没住下?”大丫抬起头看了看刘斌,笑笑,一脸的淡然。
“她说明天搬过去,让我去帮忙!”刘斌走到大丫身边,蹲下身子,摸着小土狗的脑袋道。
大丫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着刘斌问道:“你不会怪我吧?”
“什么?怪你什么?”刘斌不解,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怪大丫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怪她不让张瑶进家门?怪她与张瑶针锋相对?自己有什么资格怪她呢?
大丫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斌的眼睛看了许久,从他的眼神中她只看到了愧疚和爱恋,这一刻大丫觉得自己很幸福,挽住刘斌的胳膊,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回屋吧!”
第二天是周一,刘斌还要去学校补课,而大丫也因为昨天要与张瑶见面而耽误了一天,所以也是早早的就出门工作去了,刘家大院在早上七点半之后就显得格外的安静,大门虽敞着,可却鲜有人进出,小楼里只有歇早班的一些员工还在挥着回笼觉。
“啥事这么高兴啊?”刘斌一进教室就看到许涛正美滋滋的坐在那里看着习题,就将特意从刘记快餐为他和郝静静拿来的肉烧饼丢给他后,问道。
“等会在跟你说哈,我先给静静送过去。”许涛接住烧饼,连看也不看,丢下一句话拿起就跑了出去。
刘斌看着一溜烟跑出去的许涛摇头苦笑,这小子心里面被郝静静装得满满的,将来准被吃的死死的,可这就是个人的命,前世自己不也很羡慕这一对嘛?
不一会儿许涛拿着多半肉烧饼跑了回来,坐回位子后,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小声对刘斌说道:“我昨天陪我家静静去书店买书,碰到王斐啦,”说完再有左右看看,才继续说道:“你猜他和谁在一起?”
“那天看到的那个女的?”刘斌也来了兴趣,也很想知道王斐昨天是跟谁在一起,是娟子还是王阳阳?
“不止,除了那天那个女的,还有……”许涛摇摇头,然后下巴朝侧前方王阳阳的位置抬了抬。
“我靠,不会吧!”刘斌直接就爆了句粗口,他昨天才让大丫和张瑶两人挑明关系,离让两女陪自己一起逛街还远着呢,可谁成想王斐居然跑自己前面去了,虽说娟子是自己安排的,目的就是接近王斐,对于和几个女人一起陪王斐是无所谓的,可王阳阳就能同意?以王那天王阳阳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快就忍得下这口气啊,可是……,难道她对他的爱真的到了无所顾忌的程度了?
“吓到了吧?”许涛得意的嘿嘿笑了笑,才继续说道:“他们好像不是一起的,嗯,应该是路上碰到的。”
“碰到的?没打起来?”刘斌才不相信是无意碰到的那么简单,一准是王斐和娟子逛街被王阳阳跟踪了。
“没有!”许涛不无遗憾的摇摇头,“说了一会儿就分开了,那个女的就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说啥了!”刘斌一脸的好奇。
“离这太远,听不到啊!”许涛做扼腕叹息状。
刘斌朝王阳阳那边看了看,位置还空着,又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上课了,要是以往的话,这个点作为学习委员,她肯定是到了的,而今天……
爱情,这他妈的是把双刃剑!
(本章完)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王阳阳都没有出现,刘斌猜测她今天很可能不会来了,毕竟以前世她能苦等王斐十数年,最后甚至为了他而跳楼自杀来看,她对王斐的感情是真的,而且是非常深,可以说是刻骨铭心,这一世两人感情虽然短暂了一些,但有初中及高中这几年的积淀,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伤心难过在所难免。
课间,刘斌叫上许涛两人一起去了一班,想看看王斐今天有没有来上课,刚走到一班门口就将王斐从教室里走出来,与两人打了个照面,三人互相之间都是认识,擦肩而过,可却谁也没有搭理谁。
看着王斐急匆匆离开的身影,许涛耸耸肩,道:“他来上课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回去!”刘斌沉吟了一下就先一步走回了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机给娟子发去一条短信,问她现在在干什么,昨天与王斐一起逛街是怎么回事。
短信发出去了,可却迟迟没有回信,一直到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才收到娟子的回复,说她现在在店里,刚才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短信,是因为昨天与王斐一起逛街时碰上的那个女孩找过来了,问了她一些与王斐有关的事情,而昨天之所以会和王斐一起逛街是在接到刘斌让她继续接近王斐的吩咐后,为了能更一步让王斐对自己痴迷而做的铺垫,那个女孩昨天并没有和王斐说什么,只是无意间遇上而聊了几句而已。
看完娟子的回信,将短信删除了之后,他不由得将目光移向王阳阳的座位,低头看了下手表时间,又估算了一下从王斐家那里来学校所需要的时间,于是,在心中开始默默地进行起了倒计时。
没等他将五百指数倒数完,随着教室门被推开,一声清脆的报告声也响了起来,王阳阳那娇小的身躯出现在教室门口,讲台上,正在讲解期末考试试题的语文毕老师转头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去自己的座位坐好,王阳阳坐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认真的听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好像在王阳阳坐回座位的那一刻,她微不可查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藏着很多很多的东西。
带着一肚子心事,刘斌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中午放学,先骑车送王雅娜回家,将自行车送回自己家,打车去蓝魔科技开车那辆奥迪,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感到没有车开的日子是多么的不顺手,也更加坚定了尽快安排人将给大丫订的那辆考斯特改装房车给取回来。
一说起给大丫买车,刘斌就一肚子委屈,他原本想将蓝魔科技新买的那辆奥迪配给大丫,可刘母不让,说那是新车,车里有味道有甲醛,对孕妇和孩子不好,无奈之下,他只得将他开了近一年的帕萨特暂时奉献出来给大丫代步。
而就在他想着从什么地方买辆车龄短车况好的二手商务车给大丫的时候,孙胖子从一在政府司机班开车的朋友那里听说阳城政府有一辆考斯特要卖,车龄车况都没的说,之所以要卖就是因为那是朱明拍板买的,买来之后也是他到处视察的座驾,别人根本就不敢坐,而等他倒台之后就更加没人愿意坐了,生怕与他沾上关系被牵连,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去坐?最后只得沦为政府食堂大师傅买菜的专车,最近那位开考斯特买菜的大师傅被人举报了,于是,人们开始传言这车不吉利,谁坐谁倒霉,所以政府办公室就打算将这辆买了一年半不到,平时只是用来买菜的考斯特卖了,刘斌可不信邪,所以就花了十多万块钱就将这辆原装进口十九座的考斯特买了下来,买来后就直接将车送进车厂去改装,这时候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改装完了。
事情真不禁念叨,就他正想着那辆送去改装的十九座考斯特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呢,就发现自家院子里停了一辆考斯特,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送去改装的那辆给大丫准备的改装房车。
所以他都没进院子,在门口就掉头又将奥迪给送回了蓝魔科技。有了房
(本章未完,请翻页)车,大丫也就不会在坐自己这辆帕萨特了。
相比于奥迪,他还是更愿意开帕萨特,在阳城这座小县城,开奥迪显得太高调,而开帕萨特就显得低调一些。
送完车,打车回到家,从门口鞋橱上拿了考斯特的车钥匙,上车看了看,还算满意,不仅有车载冰箱、液晶电视,还在车后面隔离出一张供人休息的单人床出来,这样即便是路途稍微远一些,大丫也可以在车上或坐或走或是躺的等到休息,不至于感到太过疲惫。
“挺舒服,来,坐这!”刘斌坐在座椅上试了试,又到后面躺在小床上感受了一下,往里靠了靠,拍拍床边对跟着上来的大丫说道。
大丫嫣然一笑坐到刘斌身边,用手给他梳理着头发,柔声道:“就我们四个人,每天开这样的车到处跑,好吗?”
“要不明天再给你多安排几个人?”刘斌装傻充愣的说道,在被大丫瞪了一眼之后,才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怀的可是我们刘家的第一个孩子,老妈对孩子的重视程度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么接受她的安排,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养胎,二选一。”
“我知道,可是……”
“行啦,没什么可是的,”刘斌打断了大丫,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道:“这车可比我那辆帕萨特安全、舒适多了,你不仅可以坐着车赶路,还可以在上面休息和工作,很适合你,不觉得吗?”
“我知道,可这谱摆的太大,影响不好。”大丫摇头苦笑,坐这样的车去工作,这是去工作呢,还是去招摇显摆享受呢?
“未来华夏的零售业女皇这点谱算得了啥?你没见有些小头头每次出行都是几十人前呼后拥的嘛?”刘斌拿着那些官不大谱不小的地方小头头打趣道。
“去你的。”大丫娇羞的在刘斌身上捶了一拳,算是默认下这事,收敛了神情道:“我今天已经正式答应那些想要加盟咱们刘记快餐的请求,下午会和他们统一签署合同,等合同签好后就会开始更换招牌,届时我会抽调一些平时表现好的老员工去那些店里做店长。”
“要将权利义务都考虑清楚,对其进行监督管理,别让几只烂鱼烂虾坏了咱们的名声。”刘斌很郑重的提醒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提醒大丫,之前在与大丫商谈将来吸引小型超市加盟那个问题时就有过涉及。
加盟是企业发展最快的途径之一,可这最快的途径却蕴含着众多的隐患,加盟店就如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散兵,打顺风仗绝对没问题,可一旦碰上鱼骨头或是挫折困难之时,被胜利掩盖过去的弊端就会一下子显现出来,会给企业造成致命一击。
“嗯,我知道,那份合同我们不但请了好几位不同地方的律师帮忙看过,我们也反复一字一句的研究过,将责任义务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丫对此也非常重视,应该说她对刘斌提醒过的事情都会格外加倍慎重谨慎。
“那就好,签合同的时候,记得让公司的律师过去作见证,再将合同里面所涉及到的权利义务跟他们仔细强调一下,让他们做到心中有数才好,而且还要将整个过程制作成音频视频文件资料,留档保留以备将来。”刘斌前世在跨国企业做过亚洲高管,知道即便是十余年后,it技术发达到现在不敢想象的程度,任何重要的资料文件都会至少留有四份备份,两份纸质的,两份电子文档,还分别保存在不同的地方,一般性都是保存五十年,虽然将这些运用自这样这个小地方有些大材小用,可这也是在培养大丫无论巨细都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留有破绽。
“明白,我已经和曹律师联系过,到时候他会出席。”大丫嫣然一笑,很是妖娆妩媚,让看着的刘斌不由得有些迷醉,少妇的风情妩媚根本不是青涩的少女可以比拟的,才几个月的功夫,大丫就华丽的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再有母性光环的加成,简直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笑百媚生,风情动全城。
两人又在车里聊了一会儿关于公司将来如何发展的问题就不得不下车了,刘母已经第三次站在门口喊他俩去吃饭了,再不去吃饭,万一饿坏了她老人家的大孙子,那后果……啧啧,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大丫现在每顿饭都是刘母按照电视上那些所谓专家给食谱做的,刘斌看过也找医院里的大夫许问过,在得知食谱有一定科学依据之后,他也就不去管了,有益无害的事情就让她去折腾好了。
下午,刘斌是开车去的学校,将车停在学校对面的小区内,并不张扬,在与王雅娜并肩走进学校的时候遇上了王阳阳,还打了招呼,是王阳阳主动和刘斌打的招呼,很意外,甚至引起了王雅娜的疑心,询问两人是否有奸情。
“开什么玩笑,你在我旁边,我俩要是有什么,会不避着你。”刘斌一脑门子的冷汗,王雅娜本来就对气质早与之前大不相同,已经数次引起外班及其他年级小女生写情书传纸条风波的他疑心重重,不做亏心事都要被基范审查,何况心中本来就有鬼呢!
“也许是来逼宫的呢!”王雅娜不服气道。
逼宫?我靠!这到底谁才是重生的啊,难道《金枝欲孽》不是要今年年底才要上映呢嘛?怎么现在她都将逼宫这词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刘斌心中吐槽着,可嘴上还是得好言相劝着,道:“乱说什么呢!别让人听了笑话,”前后左右的看了看,周围没有离着太紧的学生才压低声音道:“人家可是和王斐是一对儿,你乱点什么鸳鸯谱啊,不嫌乱啊!”
王雅娜眉头一周,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和许涛去干什么了啊?”
“没……没干什么啊!”刘斌有些心虚的说道。
“装,继续装,”王雅娜不满的瞪了刘斌一眼,“我昨天下午和静静通过电话了,死心吧,有我,你是没机会的!”
有你,我没机会?这话有歧义啊!
你到底是我的情敌呢还是我的情敌呢!
刘斌桑心若死,有一头撞墙的冲动,老天爷可以证明,我对王阳阳可真的没有想法啊!
王雅娜一副你的小心思被我完全看穿的模样,十四五度仰着头,趾高气扬的进了教室,根本就不去搭理垂头丧气跟在后面的刘斌。
“怎么了。这是?”刘斌刚坐回自己的座位,许涛就趴在桌子上,从后面用手指捅他的后背。
“被冤枉了!”刘斌有气无力的道,摆平王雅娜很容易,只要自己强势一点她立刻就得蔫,可这有必要的吗?岁女人不能一味的纵容,可也不能太过于严厉,一松一紧,张弛有度最好。
许涛嘿嘿的笑了笑,道:“我爸年前回来,想和你见一面。”
“你爸要见我?说是什么事儿了吗?”刘斌一听许涛的爸爸许正南也见自己立刻打起了精神。正南实业的许正南可是阳城乃至顺庆市,甚至是整个江北省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资产数亿元,生意涉及极广,有钢铁、冶金、煤炭、塑料橡胶等诸多行业,这尊大佛要见自己,这就不得不让他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没有说!”许涛摇头,“他就说年前想和你见一面,让我问你有没有时间。”
“好,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补完课,会带着王雅娜出国一趟,三五天的样子。”刘斌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不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对自己没有坏处。而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许正南果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做事很谨慎,知道自己跟他儿子是好朋友,并没有直接来找自己,而是让许涛来探口风,将主动权给到自己手里,这样见与不见,与自己与他都没有什么损失。
“行,我告诉他!”许涛点点头,可思绪却早就不在自己老子和自己好哥们见这件事上了……
(本章完)
正南事业的许正南可是个风云人物,在阳城可谓是家喻户晓,名气大的不得了,比之前阳城黑道一哥陈东成也不成多让,毕竟陈东成是混黑的,人们说起来多了一些敬畏,少了一些尊重,而对许正南则悄悄相反,尊重多过敬畏,每每谈起他谁都会挑起大拇哥说一句这是真汉子,纯爷们。
对于和许正南见面他没有什么负担,那可是阳城的传奇人物啊,老前辈,与其见面利大于弊。
经过几次三番的讨好赔礼道歉,终于在下午放学之前将王大小姐给哄的破涕为笑,刘斌不禁感叹,女人啊,真是不讲理且又多疑的生物。
先将王雅娜送回家,再三重申了补完课就带她出国旅游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真实有效且具有法律效力后才得以顺利离开。
从王雅娜家离开,他就给张瑶挂了个电话,得知还在银行等运钞车来取款,于是直接朝城西的信用社驶去,路上路过一家花店,鬼使神差的还调头去买了一捧玫瑰,等他买完花再赶到信用社的时候,正好与押送钱款的运钞车擦肩而过,又等了一会儿,张瑶与信用社里的同事一起走了出来。
刘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出面了,给不给女人一个正式名分是一回事,但敢不敢在她亲戚朋友面前承认她是你女人又是另一回事,开门下车,捧着玫瑰花朝张瑶走去,他的目标很明确,所以离着老远一群女孩子就站住了脚步,张瑶心跳的厉害,娇脸微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媚异常。
“瑶瑶!”刘斌走到张瑶跟前,很绅士的送上玫瑰花,他没有如电视剧里的那些人一般跪地送花,觉得给女人下跪没有意义,哪怕是求婚都不比想女人下跪,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谢谢!”张瑶有些激动的接过花,在刘斌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对身边的同事大大方方的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大家好,我叫刘斌,是瑶瑶的男朋友!”刘斌直到这时才将专注的目光从张瑶身上移开看向她身侧的众人,向她们很是和善的打着招呼。冬季学校对学生是否穿校服管理的并不严格,只要不留长发不染发不穿奇装异服就好,而期末考试之后补课的这段时间,学校管理的就更加松了,他估摸着晚上很有可能会来单位接张瑶,所以白天穿戴的就比较成熟,加之他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的就有着一股上位者气质,不是熟人或是有人介绍他的实际年龄,根本就不会有人将此时的他与一名高三学生划等号。
张瑶的那些同事都微笑着朝他点头示意。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哈!”张瑶也怕在这里时间长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万一要是碰见认识刘斌的人,那可就尴尬了,于是打过招呼,向同事朋友表明自己已经是有主人之人后,就告辞离开。
“再见!”刘斌也明白张瑶的意思,朝她那些同事朋友告辞后就与张瑶一起上车离去。
等两人开车离开之后,张瑶的那些同事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人说张瑶不言不语的就找了个男朋友的,有说张瑶男朋友很帅很有气质的,也有人说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张瑶男朋友的,而只有站在这些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位三十许女人眉头紧锁,没有参与到众人对张瑶男朋友刘斌的讨论中去,而她就是张瑶原来的下属,现在的主管领导,那位信贷科领导。
“搬家的事儿和你爸妈说了?他们不反对?”车上,刘斌问正捧着鲜花一脸的张瑶。
(本章未完,请翻页)“嗯,说了,我又不完全搬过去,就是偶尔到那边住几天,平时大多时间还和我爸妈住一起,他们为什么要反对?”张瑶将花放在鼻尖处闻了闻,不是很在意的说道,她所说的搬家并不是完全搬过去,只是将一部分衣物帮过去,省的每次和刘斌娶老房子那边亲热之后,第二天还要回家换衣服,不但浪费时间,还总觉得是在偷情,见不得人。
“呃……好吧!”刘斌立刻就缴械投降,他明白张瑶的意思,她之所以将衣物搬过去一部分,其象征意义大过现实意义,就像自己老妈那边是大丫的地盘,老房子是她的地盘主场,她既可以去住,也可以不过去住,但其他人在没有得到她的统一之前就不要过去了。
汽车很快就到了张瑶家,两个行李箱昨晚就被她装满了,就等刘斌过来拉着就走了,张瑶父母没有什么神情变化,猜想是昨晚已经做通了两位老人的思想工作,简单的坐了一会儿就拎着行李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还去农贸市场进行了一次大采买,瓜果蔬菜,蛋肉米面油以及各种调味品都买了个遍,每买一项就在她手里的那个小本子上划掉一项,刘斌趁她挑选食材的时候偷瞄了一眼,见到上面林林总总列了几十项之多后,被吓的咂舌不已。
“你不是说偶尔才会过去住住吗?怎么还打算在那里过日子啊!”刘斌故意装着夸张的问道。
“怎么?有意见?”张瑶回头瞟了刘斌一眼,然后继续去挑选食材。
“没意见!”看了下左右手慢慢的两大袋子东西,刘斌无奈长叹。
“十天八天才来这么一趟,不把你伺候好了,那来的次数不得更少啊!”张瑶付过钱,接过辣椒,回身丢给刘斌,看了看手中的小本子,抬起头左右寻找了一下,看到了目标,一边朝边上的肉摊走去,边对刘斌说道,“你爱吃排骨,今天就吃糖醋排骨,还有醋溜土豆丝怎么样?”
“可以!”刘斌对吃的没啥要求,干净卫生能吃饱就成。
买好了各种食材,两人开车回家,回到家里,张瑶将行李箱往房间里一丢就进厨房忙活了起来,焖饭、洗菜切菜炒菜一气呵成,刘斌想帮忙都没机会,她的厨艺不错,虽不能与大丫比,但也可圈可点,属于现代女性的典范,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当得了娇娘,做的了厨娘,变得了饿狼。
时间不长,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虾子腐竹三道菜外加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就被端上餐桌,张瑶接下围裙,随手挂在厨房门把手上,坐到餐桌旁,从刘斌手中接过一碗米饭,笑道:“尝尝,给打个分呗!”
“昨天不是已经吃过了嘛?”刘斌嘀咕了一句,可是在张瑶的虎视眈眈下,还是笑嘻嘻的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吃了起来,边吃边暑期大拇哥,“好吃,一级棒。”
“来尝尝虾子腐竹。”张瑶笑盈盈的夹了一筷子腐竹送进刘斌的碗里,“蟹仔没有蒸过,可能不是很鲜,下次提前准备一下会好些!”
“不错不错!”刘斌吃一口排骨吃一口虾子腐竹,嘴里还忙不迭的称赞着,张瑶的厨艺真的不错,家常菜做的很对刘斌的胃口,她和大丫不同,大丫是长时间和他在一起生活,不论是口味还是饮食习惯都了解的很清楚,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而张瑶则不同,两人满打满算也才不过开始十余天,还不过半月时间,即便她在想了解刘斌的生活习惯也需要一定的过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能做到今天这种程度已经着实不易,很是难能可贵了。
刘斌本以为这是张瑶最爱听的,可是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欲哭无泪了,张瑶看着刘斌狼吞虎咽的样子,很是满意,双手支着下巴,笑问道:“那我和大丫做的饭菜你更愿意吃谁做的?”
我靠!这是要是难为死哥啊,这让咱们回答?刘斌心中吐槽,直想骂娘,可却又不敢,只得给出了一个男人们会选择,而对他而言又不算违心的言论,道:“都爱吃!”
“那更爱吃谁做的呢?是更爱吃我做的多一点吗?”
面对张瑶希翼的目光,刘斌避无可避,点了点头。
张瑶高兴了,眉开眼笑的又给刘斌夹了一筷子醋溜土豆丝,笑道:“就知道你最老实了,那今晚的菜不准剩下哦,就如那天煎的那几个荷包蛋一样,都吃掉,不准剩下。”
看着桌上的几道菜,刘斌摸了摸肚子,心里含泪,可面上依旧带着高兴的笑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张瑶去洗碗刷筷,刘斌躺在客厅沙发上,摸着饱胀的肚子怔怔发呆,思考着一个问题,不是说将菜都吃光嘛,为什么还要包括米饭,难道米饭也算菜吗?
“休息好了没?”张瑶收拾好厨房,站在刘斌跟前问道。
“干什么?”刘斌一脸警惕,生怕她继续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吃饱了,休息好了就过来帮我收拾屋子!”张瑶甩下一句话就走进原来刘母居住的那间卧室。
刘斌叹了口气,起身跟了进去,开始帮着张瑶将原来的床罩收起,将她带来的床罩换上,不仅带来了床罩,就赖你枕巾枕套毛巾被都带来了一套,不是新的,都是用过几次的,这样的用起来才是最为舒服的,和青涩的少女与半熟的少妇是一个道理。
将换下来的床上用品丢进洗衣机里去洗,又打开另外一个行李箱,里面是平日换洗替换的衣服,从内衣睡衣到外套羽绒服,一年四季的服饰一应具有,分门别类的填充着原本空着的衣柜。
收拾好一切的张瑶,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对坐在木椅上休息的刘斌说道:“去烧水,我要洗澡!”
刘斌老老实实的起身出卫生间烧水,他知道张瑶之所以表现的如此的不正常,是将今晚当作把她彻底交给自己的一晚,其他女人都是领了证或是办了婚礼才会如此,可她知道既不能与自己办婚礼,更加不可能与自己领证,心中难免会有些小失落,有一些小脾气也是正常,他不会生气,而是更加的愧疚,因为这一切的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等他拉下闸门,走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就看到张瑶眼角正往外流着泪,她哭的无声,却刺痛了他的心,轻轻的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失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感觉委屈就大声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张瑶抽了抽小琼鼻,将头转向一边,刘斌也不生气,就坐在一边,抚着她的头发,很是温柔,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突然,张瑶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刘斌的胳膊,然后一口咬下去,很疼,但他并没有反抗,只是努力的忍受着。
“呜呜呜……我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张瑶咬够了,扑在刘斌的怀里呜呜的哭泣了起来。
刘斌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劝慰着:“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本章完)
张瑶是脆弱的,她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坚强,这一夜,两人四目都没有做,就那样依偎着睡了一晚,聊了很多贴心话儿,解开了很多埋在心里的心结!
第二天一早,刘斌先和张瑶在家里吃过早餐,将她送到信用社,然后才开车去接王雅娜,上班上学的时间挨得很近,距离又有些远,不免受了一些小埋怨,他也浑不在意,反正又不少块肉,随她说去呗,无所谓。
两人在学校对面的小区里停好了车子,下车朝学校走去,正在等扯过过马路的时候,看到王斐和一个女孩骑车过来,在学校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后,那个女孩才骑车离开。
刘斌认识那个女孩就是娟子,可王雅娜却不知道,她只是在烧烤店见到过一次那个女孩,有点印象,抓着刘斌的胳膊,朝娟子离去的方向指着,焦急的道:“那个不就那天在烧烤店里见到的那个女的吗,哦,对了,静静说她前天也见到过他俩在一起,还和王阳阳碰上了呢!”
“嗯,就是她!”刘斌看着娟子骑车远去的身影,隐约猜到她与王斐的关系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否则她不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出现,万一被王斐家里人知道,中间插上一脚,对影响王斐的情绪就是个隐患。
“喂,喂,看傻了?人家早就没影儿了,想看人家就去追啊!”王雅娜伸手在刘斌眼前晃了晃,很是不满,醋味十足的说道。
“乱说什么呢!”刘斌伸手将还在半空摇摆提醒自己收神的手抓住,正好此时左右没有汽车经过,就边拉着往学校走,边说道:“我刚才是想那个女的到底那里比王阳阳好,让王斐宁愿抛弃王阳阳,也要和那个女的在一起。”
“还能是什么原因,那女的骚气呗!你们男人不就好稀那样的嘛!”王雅娜酸溜溜气哼哼的说道,她早就不是啥事不懂的小丫头片子了,自从跟了刘斌之后,也开始学校了解男人的心思,不但向周永琴学做菜,也会在只有母女俩的时候说一些体己的悄悄话,了解了很多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关于两性之间的知识可以从电视书籍上了解到,但对男人心思的把我就只能自己领悟或是有亲近之人指点,少走一些弯路,显然周永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刘斌抱怨了一句,可在心中却也不得不对这样的论断点一个赞,成熟的轻熟妇对少男的杀伤力要远远大于青涩的少女对少男的杀伤力,他如果不是有着一颗三十几岁老男人的心,又是见识过了各式各样女人,仅凭一个高中生的阅历是很难抵挡的住轻熟妇的妩媚一笑的。
“别狡辩,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王雅娜瞥了刘斌一眼,歪过头看向一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有吗?”刘斌摸摸脸,他自信自己的演技不是王雅娜这种毛头丫头能看穿的。
气哼哼的王雅娜在进教室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靠墙边第一个位置的王阳阳,王阳阳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就抬起头,见是王雅娜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看到王雅娜身后的刘斌,笑着道:“早!”
“早!”刘斌很自然的回了一句,可答应完就是一愣,这可是王阳阳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话,往常打招呼都是点头微笑示意或者是自己主动先开口,先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哼!”就在刘斌发愣之时,王雅娜重重的哼了一声,跺了一下脚气哼哼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怎么了?”虽然王阳阳的眼睛在看向王雅娜,可问的却是刘斌。
“不知道!”刘斌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可能是被踩到尾巴了吧!”
“咯咯咯,你真逗!”王阳阳收回目光,看向刘斌,“那天谢谢你!”
“没事!”刘斌摇摇头,朝王阳阳微微一笑,“我回去了。”
刘斌回了自己的作为,王阳阳拿着手中的笔上下翻飞的转了几圈,侧过头看向王雅娜,正巧与王雅娜望过来的眼神对上,微微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做题,前几日还对王斐爱的要死要活,甚至动过轻生念头的她,此时却是一脸的灿烂,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刘斌也一直都将目光紧盯着南方,注视着那边有关**的动静,可是除了能在程婷那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之外,从电视媒体上却是根本就看不到一丁点的报道,而按照他的记忆,南方那边捂不住盖子也就在这几天了,为了降低影响和提振士气,还对那个第一个得了**,又是第一个治愈出院的病人大肆宣传一番呢!
而就在他想到这件事情的当天晚上就接到了程婷的电话,而电话中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病有救了,有人治愈出院了。
“那准备什么时候将这个病以文件形式通报出来呢?”刘斌心中燃起了意思希望,有些急迫的问道,要知道早一天通报与这个病有关的情况,让老百姓早一天知道详情和预防措施,就能减轻恐慌和极大程度的避免对板蓝根、陈醋、84消毒液的哄抢。
“这个还要等一等,我也只是听那边的偷偷告诉我的,不是官方的消息。”程婷一脸的尴尬,她很早之前就听刘斌说过南方很可能会发持续高烧发热的病症的事情,她也曾努力过,试图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可她是教育口,离着医疗口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而即便她在卫生口工作,想要地方对这个病足够重视也不太可能,级别不够,能力不够,又没有事实依据,很难说服人。
刘斌一听程婷说的闪烁其词就知道此事难为,不由得一阵苦笑,按照他的记忆,**此时虽然在南方越演越烈,在民间也有诸多流传,可时至今日,却依旧没有一份官方的文件说明,而这也直接给媒体画了线,那就是这个病在没有官方统一口径前是不能出现在任何电视和报纸上的。
“哎,好吧,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刘斌无奈叹了口气,不满归不满,可却也无可奈何,他就是一个小人物,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挂了与程婷的电话,刘斌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变坏,和大丫交代了一声就下楼去车里取烟,他的烟瘾不大,一般只有当他遇到十分棘手让他不好做抉择时才会偶尔席上一根,尤其是在知道大丫不喜欢甚至对烟味有些敏感之后,他吸烟的次数就更是屈指可数了。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他自认没有发达到可以悲天悯人都为其他的生死而惆怅的高尚品质,但在利索能力的范围内,做一些对自己无害却对别人有益的事情确是乐意之至的,
他今天心情变化完全就是感叹自己的渺小,就有如一个明知道前面是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坑,你声嘶力竭的想要提醒路人不要再往前走,可那路人就是听不见,当路人掉进前面那个坑里,你的怨恨那个路人不听你的劝阻还是懊悔自己的能力太过弱小,不能让那个路人听到你的声音呢?
很显然你不能怨恨那个路人,因为他真的听不到你的声音。
但这又怨的了自己吗?显然也不行,毕竟自己努力了。
所以谁都没错,嗯,是老天爷的错,为什么会让前面有个坑呢?嗯,这是天灾!
抽了两根烟,又在很风中狠狠的冻了一会儿,将身上的烟味散掉才回了屋,安慰了一下为自己担忧的大丫,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板蓝根的进货价已经悄悄涨了两次,总共有了近一成的涨幅,但药店的价格却依旧在维持原价,他给药店的店长下的命令就是板蓝根进货价再涨一成后在开始随着涨,这已经是他能为阳城县老百姓唯一能做的了。
在不赔钱的前提下继续按照之前的售价卖?哈哈,你是想成为众矢之的吗?行业潜规则是强大的,得罪了医药这个行业,你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很可能都进不到货,或是进货价比别人要贵。
为何?好人好事从来都是普通商家能做的。
犯了忌讳离着被查就不远了。
通过对药店里的板蓝根和口罩,超市里食醋与84消毒液等几样物品进货价的变动情况就能很准确的把握**到底严重到何种程度,它们都是**的风向标。
一瓶食醋的一两分钱的涨幅都是百分之一二的涨幅,要是它的涨幅超过百分之五十,那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要是涨价后都进不到货,那就说明问题真的很大很大。
他虽然将三个地下室都备满板蓝根、食醋和医用口罩,但也根本不够阳城老百姓消费的,不赚暴利,但也不想得罪整个行业,随着进货价涨价而涨价,不做出头鸟,随波逐流而已。
阳城的商业氛围不浓,主要经济就是靠着盐场和化工厂这两大块在撑着,在这里,好单位的定义就是公务员、事业单位和国企,至于在私企上班一般都被认为是打工,不是被认定为正式工作。
刘斌很不喜欢这样,所以他在刘记快餐建立伊始就给员工上保险,五险一金,在2002年的时候,这样的待遇,只有公务员和事业单位有,就是有些国有企业都不一定有,所以一年过去了,除了有两个外地来阳城打工的小姑娘辞职回乡结婚之外,居然就再没有一个辞职的。
每个月拿到一千到一千五少吗?嗯,换做是在一线城市或是十几年后可能是少的,可即便是在十几年后,在三四线小城市里,除去五险一金后,一个月能拿到一千五左右工资的工作也是大把抓。一个月三千?呵呵,问问他一天要干几个小时,平时有休假吗?给入保险吗?
而在2002年前后的四五线小城市,除去五险一金还能拿到手里一千块钱左右工资的工作绝对是很多人争抢的好工作。
本人亲见,2015年,进环卫工作去扫马路,一个月两千,给入五险,没金,中介费两万,招二十人,却又一百多人报名。
为何?
工作稳定,有保险,有保障,有休假,虽然苦点累点,但只要不犯错就可以干一辈子。
(本章完)
期末考试的成绩在补课的第三天就下来了,一如前次那样,这一次也毫无悬念,平时总是不务正业,经常逃课的刘斌再一次拿了个年级第一,连续数年年级第一的王斐则是连续三次做了二把交椅,只是这一次的他没有前两次的愤怒和不甘,取而代之是激动和欣喜。
阳城一中高三年级的第二名,这可就意味着娟子要答应他一个要求的,且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都必须答应,只要一想起这事,他就激动的直想叫出声来,至于王阳阳,他早就将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眼里只有娟子,脑海里无时无刻想的都是娟子的一颦一笑,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挺翘。
闻了闻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娟子的气味,真让人迷醉。
又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有淡淡的醇香。
“老师,我有些头疼,想请假休息一天……”拿到试卷和成绩单,王斐就出现了班主任的面前。
王老师看着脸色因激动而有些发红,眼睛都冒着噬人的红光,他以为是因为再一次考了年级第二而感到憋屈所致,根本就没有想到他最为得意的弟子有如此神情完全是激动所致,脸色潮红是激动的,而眼睛发红则是想到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将娟子压在身下一亲芳泽而兴奋,所以并没有多问就直接批了假,开具了假条,盖上了自己的印章,还嘱咐他一两次的失败不算什么,继续努力,还有机会云云,王斐面上答应着,可心里早就已经不耐烦,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这个喋喋不休如唐僧一般的家伙。
终于摆脱了老师叨叨不休,王斐快速的离开了学校,他一直飞驰,很快就赶到了娟子的小店,发现店门关着,他怕自己的自行车被家人看到,所以将车子推到其他住户楼下,他则谨慎的跑回了自己家的那栋楼,然后快速的冲上了三楼,敲响了娟子家的房门。
娟子此时早就醒了却还赖在被窝里躺着想事情,她以前在ktv里做小姐,工作休息时间和正常人是相反的,白天睡觉,晚上上班,虽然这段时间早就调整了过来,可却也养成了早睡晚睡起的好习惯,用电视里专家的话说这叫养生。
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极不情愿的起床,屋里有暖气,所以她只穿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衣,在外面披了件外衣就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看,却并没有看到人,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就准备回去,可刚走两步就又响起敲门声,也就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我!”门外响起王斐压低了嗓子的声音。
娟子想伸手去开门,手都碰到门把手了却又缩了回来,看了下睡衣,将披着的外衣丢到客厅的沙发上,扯了扯睡衣吊带,让其看起来越发的松散,让胸口处的饱满大半露了出来,又想起一事,忙跑回屋里,从床头柜里取出前几天买来的人造处女膜,弯腰塞了进去,然后才将卧室门虚掩上,过去打门,她家有两道门,除了里面的一道木门外,外面还有一道的铁栅栏的防盗门,将两道门打开让王斐进来,关好门后才问道:“你怎么这时候就过来了,没去上课吗?”
“我刚从学校回来,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呃……”王斐来娟子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很是熟稔了,加之他早就将娟子看成是自己的女人,所以进屋后很是随意的摘丢帽子脱掉羽绒服丢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之前站在门口敲门时怕被人看到很紧张,没有留意娟子的穿着,进屋后,心情稍缓才将注意力落了回来,也才注意到娟子的穿着实在是太诱人了,如饿狼一般的眸子盯着娟子,咽了口口水。
娟子看到王斐的眼神变化,知道他是为何这样,俏脸一红,一只手抓着睡衣将胸口护住,撅着小嘴白了王斐一眼,娇嗔着道:“往哪看呢?”
“呃……”娟子不伸手去护胸口还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一去护,他去护住的那一边是好了,可另一边却却连胸口的小葡萄都露了出来,王斐向前走了一步,娟子就往后退一步,一直到娟子靠墙,退无可退后才抬起头与王斐四目相对的看着他,王斐喘息加重,有些激动的说道:“娟子,我考了第二,年级第二。”
“恭喜你!你好棒!”娟子窃喜不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她很期待,可面上依旧装着有些惶恐的看着王斐,恭喜着他。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考年级前几名,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记得吗?”王斐双手将支墙,将娟子壁咚到墙边,一字一句的问她。
“记……记得。”娟子想象着一个普通小女孩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去做,她将自己想象中的女孩那惊恐、无助,又有一些些期待的神情完全演绎了出来。
“那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做我女人。”王斐由于激动喘息变的越来越重,在说出做我女人的时候,犹如野兽在嚎叫。
娟子脸上刚一露出为难之色,王斐就皱起眉头,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不愿意?”
“不是!”娟子摇摇头,然后一脸委屈的道,“我比你大,我怕你家里人不同意。”
娟子很聪明,选择在王斐箭在弦上之时说起自己比他大,怕他家里人不同意这话,就是不给王斐思考反应的事情,让他在冲动之下将事情做下来,之后想要后悔那也只能恨自己,不能将责任推给娟子,让他与家人的立场分歧越来越大,最终势如水火。
王斐愣了一下,然后就如野兽一样将娟子抱起冲进卧室,边走边说道:“他们会同意的,你成了我的女人,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斐做了禽兽,没有禽兽不如。
他很笨拙,但小电影还是看过的,所以,该怎么做还是知道的。
看着床单上的点点朱红,他知道那是什么,他感到很满足,很自豪,完全征服拥有一个完整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他王斐当然也不例外,甚至还更加的执着,自己那么优秀,自己的女人也必须是完美的。
男人没有处女情节?卧槽,骗鬼呢吧!对乱搞的女人,男人肯定没有处女情节,但对能结婚的女人,男人没有处女情节?呵呵,至于有没有只要自己相信就好!
一阵狂风暴雨,娟子的兴致刚刚被挑逗起来,王斐那边却早早的就缴械投降了,不但没有尽兴,反而那点念想还被勾引起来了,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能笼络住男人的心,哄的男人开心,她依偎在王斐得怀里,在他胸口轻轻的捶了一拳,娇声埋怨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一点儿多不怜惜我,都弄疼我了,你看,都流血了呢!”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征服了的女人,王斐一股男人的自豪感涌上心头,在娟子脸上亲了一口,傲然道:“老婆,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啊?还有下次啊!”娟子装着被吓坏的样子,一脸的惊容,忙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刚一坐起身子就哎呦一声跌回王斐得怀里,然后不依不饶的在他的胸口不停的捶打着,“都怪你,都怪你,弄疼我了,呜呜呜……”
王斐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捶打,一点儿都不生气,看着她哭泣心中虽有愧疚,但更多的则是浓浓的自豪和占有女人后的愉悦,搂紧女人,柔声哄道:“好啦,好啦,别闹了,别隔壁听到就不好了。”
这话果然管用,娟子冷哼一声,不打不闹了,而是该用手掐,这下可就疼了,王斐忍受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就一翻身将娟子压在了身上,再一次做了禽兽……
娟子对王斐不是很满意,可却也非常的满意,毕竟是个雏儿,按照规矩她还是要给王斐封个大红包呢,可他的体力和持久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却……
慢慢调教吧!娟子撇撇嘴,暗暗叹了口气,毕竟要和这个男人生活半年呢,不把他调教好了,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要是每次都不上不下的可就惨喽。
早就有准备的王斐早上出家门的时候就和家里人说中午要陪同学去书店买书,可能不回家吃饭了,所以他自早上到了娟子家里一直待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而娟子也和他在床上腻了一天,连音像店都没有去开。
送走了王斐,娟子长长松了口气,感觉演了一天的戏真心累,觉得刘斌给的十万块有点少了,就拿出手机发去一条短信,说道:“老板,船已进港,只是泊船费是不是能加点啊!”
刘斌收到娟子短信的时候正好送完王雅娜,正开车往家赶,他没有立时回复,而是等汽车开进自家的院子,听好之后,才拿着手机对着短信想了想回复道:“泊船费可以翻倍,但必须保证船只安全且不离港。”
娟子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非常的高兴,快速的回复道:“放心吧,老板,只要泊船费到位,船长和水手会乐不思蜀的,又怎么会愿意离港呢!”
刘斌删除掉短信,下车,走进刘母她们居住的那栋小楼,随着菜香直接进里餐厅,大丫妈妈丁秀娟和小聪明坐在餐桌边,刘母站在厨房门看着大丫在厨房里炒菜,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着让我来让我来的话语。
刘斌走进来,揉了揉小聪明的脑袋,朝丁秀娟叫了声后就走过去将刘母从厨房里推出来,并随手关上了门,和大丫一起在里面忙活起来。
刘母坐下后,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对旁边的亲家母道:“亲母(亲家母)啊,你得劝劝大丫这丫头啊,怀孕了,就不尽量少往厨房跑,对胎儿不好,今天我一个没留神就被她钻了进去,这可怎么办!”
丁秀娟笑着点点头,她口不能言,也劝不了刘母,之前大丫带她去医院里检查过,大夫说没毛病,一切正常,至于为什么不能说话也是解释不清,让去京城上海的大医院去看看,大丫也的确有这个意思,可丁秀娟却没有同意,执意不肯去,最后没办法也只能由着她。
“你下一次厨房,看把老妈都急成啥样了!”刘斌站在一边看着大丫忙活着,心里不由得感觉到很踏实,有一种由幻境回归真实世界的感觉,是的,他很多时候都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很真实的梦,不一定哪一天就会醒来,心里很惶恐,却又很无力,只能尽力地跑,让自己足够疲惫,永远沉浸在这个梦里不要醒来。
“我可没那么娇贵,”大丫趁着菜在锅里加热的功夫,将已经洗好放在才搬上的黄瓜刷刷的切好,又转回身继续翻炒过里面的辣椒炒虾,“其实我有时候就在想,要是我这样的都被当保护动物保护起来,这不能干,那不能做的,那那些真正的大家族里的女孩子怀孕之后该怎么生活呢?会不会连每天走几步路,吃几粒米饭,和级多少水都有专门的定量啊?呵呵,妈生你,我妈生我和小聪明的时候可没这么娇惯过,可我们还不是都健健康康的?”
“你的道理去跟妈说,跟我说没用!”刘斌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伸手接过大丫盛出来的辣椒炒虾,随手就掐着虾须子提起一只吹了吹放进了嘴里,连着下头一起叫着咽了下去,赞道:“真好吃!”
大丫正好在水池洗锅看到这一幕,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不洗手就偷吃,也不怕坏肚子。”
刘斌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开门将菜送上了餐桌……
大丫一脸幸福知足的笑笑,继续着自己的活计,哒哒哒,随着三声轻响,三个鸡蛋的就掉进了碗里,哒哒哒哒,筷子快速的搅动将碗里的鸡蛋打碎打匀……
(本章完)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五天补课时间就过去了,在王雅娜百般催促之下,刘斌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带着她和她爸妈去了一趟韩国。
在到京城坐飞机的时候,他还顺路去了一趟金山公司,与雷布斯见了一面,中间有着程婷的面子在,所以会面很成功,刘斌想和未来的这位雷布斯搞好关系,所以在西山居工作室转让上没有难为他,以八百万的价格买断了整个西山居工作室,这个价格不高,但也不低,算是彼此双方都能接受的一个价格。
又与西山居工作室方面的几位负责人见了一面,许诺了一系列的好处与未来美好前景,算是暂时安稳了因突然换东家而带来的一些不稳定因素,将自己在来之前就草拟好的有关《征途》游戏策划案留了下来让他们自行研究,可以将开始的准备工作做起来。
离开金山公司,赶往机场与王雅娜一家会和,做下午的飞机直飞韩国仁川机场,开始了为期五天韩国游。
刘斌带着王雅娜一家去了韩国旅游,而王斐的小日子过的也非常的滋润,用‘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句诗词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再恰当不过,自周三与沈娟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之后,食髓知味的他就迷恋上了那种**蚀骨的感觉,每时每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和娟子大战三百回合的场面。
而娟子也为了能更好的套牢他,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百般逢迎讨好于他,每天给他做好吃的,对他轻言细语,百依百顺,尤其是两人在家里的时候,更是穿着那种性感的,若隐若现的,能让男人产生无限遐想的衣服诱惑他,再加上给他做的那些饭菜都是壮阳大补类的,吃多了就会有火气,有了火气就需要找地方发泄出去,否则会很难受的,而在有了肌肤之亲后,娟子不正好是是泻火的炉鼎吗?所以,本来就对娟子没有免疫力的王斐就更加的对娟子没有免疫力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娟子腻在一起,趴在她的身上,让她在自己身下低喘娇-吟。
娟子住王斐家楼上,这很方便两人进行交流,但这也有很多不利的地方,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楼上声音稍微大点,楼下就听到,所以两人每次都很小心,像做贼似的,王斐觉得很不爽利,不能一展自己大男子汉的雄风,于是,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搬家,找一处离自己家不太远,却又远离这一块,很少有人认识自己和娟子的地方重新租房子,那样不仅可以和娟子无拘无束的在一起,还可以出入以夫妻相称。
“娟子,你这房子还有多久到期啊?”**之后,早就轻车熟路的王斐搂着娟子突然问道。
“还有四五个月呢!”娟子眯着眼,慵懒的如小猫一般缩在男人怀里。
“还那么久啊!”王斐苦着脸道。
“租房子不都是半年或是一年一交房租吗?我也没办法啊!”娟子撅着嘴有些不满的说着,说到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娇声娇气的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事啊?”
“我琢磨着要是房子快到期了的话,咱们就去别的地儿重新租间房子。”王斐想了想补充道:“我总往这里跑很容易被家里人和邻居们看到。”
“你害怕啦?”娟子扭了扭身子,有些不满的说道。
制造矛盾要从一点一滴做起,不能开始就给双方制造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样的矛盾很容易解开,但由鸡毛蒜皮积累起来的矛盾虽说不可能有深仇大恨,但解开却几乎不可能。
“我不是怕。”王斐有些窘迫,解释道:“我是担
(本章未完,请翻页)心我家里人会难为你。”
“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娟子有些生气的坐起身,一脸认真的看着王斐,“让我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你?还是想玩够了就丢开?我告诉你王斐,我的身子给你,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我就去告你强奸。”
“小姑奶奶,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王斐一把将娟子拉进怀里安慰道:“我不是怕他们不同意吗,我想等高考以后再和家里人说咱们的事情,嗯,你得等我几年,等我大学毕业就娶你。”
“等你几年没关系,但你不能不要我,你要是考上大学,我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在你上的那所大学附近租个房子,开个小店,不仅可以开店赚钱,还能天天照顾你,和你在一起。”娟子依偎在王斐得怀里,给他描绘着考上大学之后的景象。
随着娟子的描述,王斐眼前仿佛看到他白天与娟子漫步在大学校园里,晚上搂着性感的女人颠鸾-倒凤的画面,几天的温柔乡的生活,让他迷恋上搂着温热女人睡觉的感觉,现在他几乎每天晚上在自家那张睡了十余年的床上都要失眠,他都快疯了,脑子里想的都是搂着娟子睡觉的感觉,他做梦都想体验一把抱着娟子好好睡一晚感觉。
“放心,我一定会让家里人接受你的。”王斐目眦欲裂的看向娟子,一字一句的道:“娟儿啊,我们要个孩子吧!”
“要孩子?不行!”娟子愣了一下,旋即明白王斐要孩子的目的,摇头拒绝。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王斐不解的问道。
“你能娶我吗?”娟子毫不示弱的回问着。
“我……我……”王斐有些迟疑,搂在怀里的娟子就开始挣扎着摇起来,他忙答道:“我能!”
娟子不挣扎了,靠在他的胸口道,“好,你什么时候娶我,我什么时候给你生孩子,只要你养得起,生几个都成”
“娟儿啊,要是你有了孩子,我家里的阻力会小很多。”见娟子不闹了,王斐开始解释了起来,“再说,我大学好几年呢,我们一直不要孩子也不好不是。”
“要是有了孩子,你不要我们母子怎么办?”娟子心里一动,问道。
“怎么会,我那么爱你,怎么会不要你跟孩子呢?”
“万一呢!”娟子一点儿也不退让,就是一口咬死。
“不可能,我要是那样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王斐赌誓发愿的保证着。
“保证有什么用,我要看见实实在在的东西。”娟子依旧不松口。
“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对你的真心?”王斐有些急切的说道,他是真的很喜欢娟子,对她非常的痴迷,感觉在她面前,学校里的那些学生简直就是渣,就连学校里最漂亮的白浩老师在她名声没臭之前都不能跟清纯妩媚的娟子比,名声臭了之后,更是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娟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道:“那你给我立个字据,写个保证。”
“立字据写保证?”王斐迟疑了一下,可一想到如果不立这个字据,不写这个保证的话,很可能就要失去娟子,而失去娟子无异于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也就答应了下来,“好,你说,立什么字据,写什么保证。”
“就写我王斐于2003年1月15日在沈娟家里强奸了她,因向沈娟保证将来娶她为妻她才不追究我法律责任,如若我大学毕业后不娶沈娟,那她可以凭借此保证去警察局告我,而我若娶她为妻,则此保证无效。”娟子将自己草拟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保证内容说了出来,这份保证岁不等同于儿戏,但也不具备法律意义的,起码以这份保证是不能告强奸的(注:第一次强奸,但接下来多次发生关系,且都是自愿行为则不认定为强奸)。
王斐也不傻,在心里将这份保证细细的咀嚼了几遍之后,觉得娟子并没有给自己设置陷阱,也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道:“好,我写。”
娟子起身从床边对面的梳妆台抽屉里翻找出纸和笔递给王斐,王斐接过来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写完后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交还回娟子,娟子拿着看了看,很满意,笑嘻嘻的在王斐得脸上亲了一口,想了想后,又去找出印泥,道:“按个手印!”
王斐无奈,只得又在自己名字上按上自己的手印,等娟子也签上了名,按了手印,他才开口说道:“这下放心了吧!”
娟子小心翼翼的将保证书折叠好,收进抽屉里藏了起来,做好这一切后,才又重新躺回王斐得怀里,美滋滋的道:“嗯,放心啦,你要是敢不娶我,不对我负责,我就去告你,让你坐牢。”
“怎么可能不要你呢!”王斐嘿嘿笑笑,道:“那去另外租一间房子怎么样?”
“行啊,听你的,明天就去找房子,可得先说好,找好房子你得帮我搬家,帮我收拾哈!”娟子一脸天真的说道。
“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但你也得慰劳慰劳我!”王斐很是爽快,搬到离这里稍微远一些,被家人里看到的可能性就低一些,也就安全一些。
王斐现在是和他爷爷奶奶一起居住,他爸妈住在另外一个小区里,那里是一间一居室的房子,位于三楼,考虑到老年人上下楼不方便,就将这套位于二楼的两居室让两位老人居住,也方便照看孩子。
王斐家里人也发现他最近有些异常,可都以为是这次没有考好,孩子心里面不舒服,不想再给增加压力,也就没当一回事,没有过问。
而有街坊说王斐与住楼上的那个在家附近开音像店的姑娘走的很近,他们也没有当一回事,那个女孩王斐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见过的,很漂亮一姑娘,可配要是配自家的王斐还是差了点,只看样貌还行,可却是阳城这个小县城里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京城或是上海那些大城市里,父母在机关里上班,能对王斐前程有所帮助就好了。
王斐家里对他的期望很高,都盼着他将来飞黄腾达之后,能连带着让整个王家一起鸡犬升天呢!
娟子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刘斌很早之前就买了下来,所以她所说的还有几个月租期其实是按照任务完成时间算的,高考是六月份,从现在算起到六月份高考完,可不就是四五个月嘛!
有钱办事就是容易,第二天王斐和娟子只在附近几个小区走了走就找到了符合要求的房子,在王斐家所在小区对面的一个小区,走路过去也不三五分钟,很近,却又很安全。
房子是一套位于二楼的两居室,由于城东那边最近有拆迁,出租的房屋很紧俏,价格较之半年前涨了近一倍,要四百一个月,还好里面的基本电器都很齐全,属于那种拎包就可以入住类型。
王斐对此很满意,所以娟子也就没有讨价还价,她知道该如何讨男人欢心,怎么笼络住男人的心,在外面从来都是王斐说什么是什么,不会有一点儿违逆,之前两人没有发生关系之前就是这样,有了关系之后就更是如此,只短短时间就让王斐有了一种大男子汉说一不二的感觉。
(本章完)
说一说韩国。
韩国,亚洲四小龙之一,经济实力的确是很强大。
但那是相对于九十年代的华夏而言,此时的韩国经济虽已经很强大,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在不断的缩小。
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都是估计让你看到的最美好的一面,其实真正去过韩国后,会给你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除了汉城(2005年改为首尔),即便是釜山、仁川、春川等几个所谓的大城市,相交于华夏国内二三线城市都有所不如,嗯,这里说的不如是指城市化程度,但配套程度就不好说了,仁者见仁,知者见者。
刘斌前世曾去了几次韩国,对那里有过一番了解,韩国人一辈子离开不三件事,死亡、税收和三星。
在韩国人眼中的三星是惹不起,离不开,每天从早上一睁开眼开始工作,到晚上闭上眼睡觉,总会和韩国的三星有着交集。
有人说韩国这个国家的人民还爱国,能买国内自己品牌就绝不会买国外的其他品牌,还说在韩国根本就看不到日系车,说这话的人纯属yy,胡说八道,就和联合国降半旗那个段子一样,差不多糊弄了一代人,自卑了一代人,也自豪了一代人。
韩国对日货的抵制还是很强烈的,但也没有到传说的那种变态程度,只能说比华夏国内要好,但用索尼爱华松下超薄随身听的满大街都是(2002见),路上跑的汽车也不乏日系车(2006见,这是个拐点,路上日系车见多),嗯,但绝大多的确都是韩国国内的汽车与电子产品,其中以三星为最,这一点值得国人学习,更值得国内生产厂家深思,为什么,同一样的东西,在日韩买,不但便宜,质量还好(不是黑,是事实)?
为了购买价低质高的国内生产的产品,而从国外代-购,其实就是一种耻辱(09年还是10年的时候,有朋友让我从法国带两瓶茅台回国,听的时候很震惊,买完之后更震惊)。
刘斌带着王雅娜和她爸妈先去了两年后要改名为首尔,此时还是叫做汉城的韩国首都,然后又去釜山和济州岛,小丫头玩的很开心,买了不少东西,她发现外国的东西并不比国内贵,有些反而还会便宜许多,比如化妆品。
她爸妈看着她开心,他们自然也是开心的,有了刘斌这样的女婿,女儿一辈子是不用愁了,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也是很好,在没有了负担之后,他们俩甚至开始想趁着还算年轻,再要一个孩子了。
韩国五日游,很快就告一段落,最后从济州岛乘船回了天津,又从天津坐车回了阳城,算上在韩国的五日游以及坐船花费的两天多时间,从出国到回到家总共用去了近八天的时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月25日了,离着过年可也没几天了。
回到阳城,用了一天的时间安抚住了大丫和张瑶,防燃各式礼物是不能少的,交代完阳城这边关于放假、员工福利的事情之后,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又飞了京城,与西山居工作室就《征途》游戏的开发进行了一天的交流,用他那超前十数年的眼光将一众西山居的精英征服。
到了京城,要是不去见见程婷肯定是不行的,上次去韩国可以用急着赶飞机应付过去,可这次却没有了理由。
给程婷打了电话,约在前世常带女孩子去的一家西餐厅里见面,他之所以确定那家餐厅这个时候已经开起来的原因是前世曾带有一个女孩去那里吃晚餐,正好赶上那家店做十周
(本章未完,请翻页)年的庆典,全店打八折活动,那个女孩他追了一个星期,也就是那在一晚上的手,是个雏儿,也是个好米,是真心想和他结婚的,可他的心已死,只是想随便玩玩而已,在几次提出结婚见家长要求都被拒绝后,女孩伤心了,留了一封信就出国了,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女孩的家世很显赫,虽不能与这一世的程家相比,但也算是一方豪门。
刘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欢吃西餐,反正他是不喜欢的,但小女生喜欢,所以为了能快速的泡到妹纸,将其扛上床,他也只能装着很喜欢。
与程婷一起走到早就订好的座位,也没征求她的意见,就直接按照前世的习惯点了马赛鱼羹、鹅肝、巴黎龙虾、八分牛排各两份,还点了一瓶红酒,不是82的拉菲,他还没有败家到那种随便吃顿饭就点一瓶三四万块钱红酒的地步。
“点这么多是要做爸爸了,高兴的吗?”等服务生一离开,程婷就笑着看向刘斌问道。
“……”刘斌微微苦笑着摇摇头,对于程婷知道大丫怀孕的事情他一点儿都不奇怪,程婷很会做人,自那次去过了家里知道,她就与自己老妈和大丫都保持着联系,与老妈和大丫通话的次数和时间要远远夺过他,尤其是与老妈的通话频率几乎是每天一个电话,以老妈得知大丫怀孕消息后的兴奋劲儿,不跟程婷好好叨咕一番才算不正常呢!
“摇什么头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点儿痛快劲儿都没有!”程婷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她好几天前就从刘母那里知道大丫怀孕的消息了,听着刘母在电话那份兴奋劲儿,当时心里非常不好受,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可转头想想也就释然了,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要是刘斌有好几个女人却长期没有一个怀孕的,那才该是着急担心的事情呢,其他女人怀孕又算得了什么?他结婚的对象只能是自己,他能对外公开的孩子也只能是自己生的,至于其他女人和她们生的孩子,除了一个姓氏和一小部分财产外,又能得到什么呢?
“你说呢?”刘斌嘴角微翘,直视着程婷,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就是自己。
“我说什么我!”程婷心虚的低估了一句就将头移开,看向窗外,她虽然理解刘斌,可心里还是有些小怨气的,在她想来,要是刘斌的第一个孩子是她生的,那这一切就太完美了,自己家里那边不会有其他声音,刘斌这边也是长子,将来对外公开的时候也不用做其他一些处理,可是……
“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憋在我心里,一直想问你,却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就好好聊聊。”刘斌坐直了身子,望向程婷,而程婷也对他心中到底藏了什么问题感到好奇,转回头望向他,刘斌轻咳一声道:“你为什么明知道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还会……嗯……还会选我?”
程婷没成想刘斌的问题居然是这个,没有回答他,而是笑着问道:“是不是知道你这样我都选你,你特自豪?”
“自豪?没有,”刘斌摇头,“我感到特疑惑,曾怀疑过你是不是对我有啥其他企图,可仔细想想我这穷小子又有什么事你这个千金大小姐看上的呢?追你的官二代富二代红二三代指定不会少,随便找一个出来都会比我强,看上我这个花心大萝卜?”
“真想知道?”程婷很正式的看向刘斌问道。
“当然!”刘斌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其实是问过程婷的,但那时候她回答的模糊,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式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案。
程婷收敛神色,看向窗外街上的车水马龙与灯红酒绿,眼神充满了迷茫和空洞,仿佛没有焦距一般,叹了口气才开口道:“你有没有一种过一天赚一天的感觉?我有。就在你救了我之后的几天,我病过一次,高烧,烧了两天,那两天我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眉头紧皱,仿佛陷入了很痛苦的记忆之中,停顿一会儿才接着道:“我梦到我被那个麻三强暴了,媒体报纸电视大肆报道了我被一个吸毒的艾滋病患者强罢了,我很痛苦,痛不欲生,然后,我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再然后,你知道我怎么样了吗?”
刘斌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程婷跳河自杀的地点就是在将阳城分成城东城西的清水河,本想说不知道,可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却不听使唤的脱口而出道:“跳清水河自杀。”
“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程婷转回头,一副果然如此的看向刘斌。
“这就是你选我的理由,我挑水去救你了?”刘斌好奇的问道。他知道她前世跳河自杀,可却不知道这一世她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怎么会。”程婷苦笑摇头,“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又得了艾滋病,试想又有谁能泰然活下去呢?”
“那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
“接下来就是你救我那天的事情,等你就玩我之后,我就再一次梦到麻三强暴我那个梦,两个梦反复着交替着不停的做,一直到我清醒过来。醒来后,我的脑子就有个念头,我本是个死人,是你救了我,我每多活的一天都是你给的,都是我赚的。”
“你……你……你没骗我?”刘斌很震惊,更确切的说是有一点儿恐惧。
“我有必要骗你吗?”程婷淡然一笑,仿佛将这段事说出来心里轻松了不少。
“不好意思,打扰了,先生女士,这是您点的菜!”就在刘斌被程婷讲述的事情震的有些魂不守舍的时候,服务生端着菜品和红酒走了过来,“红酒现在打开吗?”
刘斌回过神,点点头。
红酒虽不是82年的拉菲,但也价格也不菲,服务生在得到同意后就当着他们的面拿红酒起子将红酒打开,分别给刘斌和程婷各倒了三分之一的量,将酒放在中间偏向刘斌一遍后离开了。
刘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与程婷之间的关系了,自己重生回来,改变自己改变了她的命运,而她这个前世早已经死去的人此时却好好的活着,而且仿佛还能看到前世发生,而这一世没有发生的事情,只能说这是上天的注定,他的重生和她依旧健康的活着,端起酒杯,道:“为了上天注定的缘分,干杯。”
程婷也不矫揉造作,端起酒杯,与刘斌轻轻一碰,如刘斌一样一口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她是何等聪明之人,之前可能对自己做的那个梦还有些怀疑,可今天看了刘斌的神情也能猜出他可能也如自己一样做过同样或是与其有关联的梦境,否则不会猜出自己在那个梦里是什么结局,也不会在听了自己那个梦境是那副表情。
曾经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而自从那个梦境之后,她开始相信有一股能影响人命运力量的存在,而现在,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时间或许真的可以倒流,而她可能真的经历过两次生命,而两次生命的节点就是那一晚,那一人。
前世与今生的命运交集,一生抵两世,要珍惜,加倍珍惜。
(本章完)
刘斌原本也不信命,但重生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他也就不得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一股能掌控人命运的力量存在。
他也曾查找过一些关于穿越重生以及时间倒流黑洞之类的资料,根据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来说的话,时间的确是会逆转,但是超越光速的本身逆转,还是整个原本与之相对的世界一起随着逆转呢?如果是前者,那只是其本身你时间生长,与穿越重生相违背,可如果是后者,那整个世界随着一起你时间生长,那虽然与穿越重生有一定的类似,但整个何其好大,动一发而全身都得有所改变,否则不可能发现不了一丝蛛丝马迹。
所以综上,刘斌以为,所谓的重生穿越很可能存在,有一股强大的,神秘的力量将时间和空间划分成无数等分,人在每一等分的时间和空间里做着选择,每一种选择对应一种不同的人生,例如甲在某一个时间点的空间面对两个选择,那么甲就会分成甲1和甲2分别在a和b空间根据上一个时间空间里做出的选择进行演化,有喜有悲,有死亡有重生,而你能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你众多分散时间空间面位的一股,对其的分枝点一无所知,而其他分枝点也对‘你’一无所知,这就是刘斌理解的人生。
话句话说,你所在的那个时间空间面为例的首富比尔盖茨,或许在你某个时间空间面位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亦或他只是个最普通的程序员。
而重生就是沿着分散的时间和空间节点向上追述到某一个节点,就如一个主脉络向无数分支脉络输血,有一天主脉络又将之前输送出去的鲜血收了回来的一种状态。
在更确定的说,每一个人,每一秒,每一个选择都对应着一个世界,就如放电影的胶片一样。
听起来,理解起来可能很费解,但这就是刘斌理解的重生与穿越。
刘斌没有留程婷,时机未到,留也留不下来,谁知道程家老爷子会不会安排了人暗中盯着。
将程婷送回她居住的小区后,他就离开了,没有打车,一路步行往回走,其实到底要回那里他也不知道,目前还没有找落脚地,想着走累了倦了就随便找个旅馆酒店将就住一晚,明天再与西山居那边就游戏的具体细节商量一下,然后就坐下午或是晚上的飞机或是火车打道回阳城,准备过年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京城的夜空,但却是第一次对京城的夜空这么感兴趣。
此时的夜空还很黑很蓝,没有太多灰蒙蒙,即便是灰蒙蒙那也是雾,骆家辉那个家伙还没有来,一切都还来得及,绝对不能让他来华夏,这是最直接有效彻底根治雾霾的方法。
刘斌看着夜空,想的却是要不要在骆家辉来华夏之前,花钱请人将其干掉的事情。
在京城生活近十年的时间,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太深刻的记忆,在这里他除了正常上班外,其他主要工作就是泡妞,吃嫩草,找好米。
晚上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可能并不是家,而是各式各样的酒店和夜店,像个鸭男似的寻找着猎物,伺机上去咬一口,得手之后就狠狠的踹开,然后换个地方在继续蛰伏着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宣泄愤怒的出气筒而已!
他的心里一直保持这种不正常的心态好多年,一直到刘母得病去世后,他才幡然顿悟,也才会找了个母亲看上了的女人结婚。
当然的心里想的很简单,自己爱不爱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不要紧,她爱不爱自己也不重要,只要母亲开心就好,所以他和那个女人领了证,圆了母亲的心愿,甚至在处理完刘母丧事后不久,两人还摆了酒席正式结了婚,他这一世的心之所以没有扭曲,与那个女人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这就如一个歪了的男人,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给掰直了。
他对那个女人的确没有爱,但却真的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以及母亲一般的关怀,无论他多晚回家,厨房的锅里总有温热的饭菜,那种与饭店里由各种香料堆砌出来的菜香截然不同的味道,让他数次嚎啕大哭,因为他闻到了母亲的味道。
想起了那个女人,就不由得想起了邹炯明邹俊凯以及想要对付他们的李虎生。
是不是找个机会去见她一面呢?
可为什么要去见她呢?旧情未了还是……
刘斌苦笑摇头,郑春玲的确是个好女孩,谁娶她谁幸福,可她不是自己的菜啊,即便是自己的菜,自己就真的要下嘴吃去吗?吃得下去吗?吃下去了又该如何安置呢?
约莫着走了小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路上随便找了间宾馆住下,给程婷打了个电话告知之后,就洗了个澡睡了。
第二天,他没有再去找程婷,而是直接去了西山居工作室驻地,和公司骨干进行了一番长谈之后,将自己对游戏的构思和想法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确认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就离开了。
他是老板,只负责一个大方向,至于在达成大方向的过程中有多少的困难险阻,要克服多少的麻烦,那就不是他这个老板所要关心的问题了。
从京城坐火车赶回顺庆,没有直接回阳城,而是在顺庆住了一晚,转天去淘宝网转了一圈,与淘宝网总经理周栋梁聊了聊,得知了最近淘宝网上线之后的情况,总的来说还不错,在给实名认证提供五十元信用额度的激励之下,注册会员突破了一百万,而实名认证的注册会员已经达到了三十万,进驻的商家也突破了一万余家,每天的点击量由最初的几千几万慢慢的增长到了每天近一百万,而成交量也在八十万左右,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有由淘宝网赋予每个实名认证会员的信用额度支撑起来的,但这也能间接体现了淘宝网日益增大的体量,
淘宝网上线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其访问量和成交量都隐隐有直追易趣的趋势,两者的差距在不断缩小,据周栋梁预计,只要半年甚至更短的时间,淘宝网完全超越易趣并不是难事,年底之前肯定能将易趣远远的甩在身后,让其吃土。
而在介绍淘宝网的时候,周栋梁还提到阿里巴巴的马老板前几天派人过来商谈合作事宜,只是当时他身在韩国旅游,联系不上,所以就给推迟了,说等年后在进行相谈。
“阿里巴巴的马老板吗?”刘斌的精光一闪,大概猜出了马老板的意图,他正在筹措之中的淘宝网被自己截了胡,说心中没有想法那才是见鬼了呢,但商场上,哪怕是快一步就是天与地的差距,更何况比他早了好几个月呢?
“和他们谈谈,在不改变我们经营理念与初衷的前提下,尽可能与其合作,底线是三成股份。”刘斌笑笑,给开出了合作底线,他对马老板还是很钦佩的,绝对算是个牛人,对比起某东来,其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所以他不但不排斥与这样的牛人合作,反而还很期待。
牛人之所以能被称其为牛人,是一定道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马老板的淘宝网说是改变了华夏老百姓的购物习惯也不为过,而他不仅影响了华夏老百姓的购物习惯,还将物流这个行业给做了起来,要是离开了淘宝,很多物流快递公司根本就经营不下去。
除了以上,马老板还有支付宝和余额宝,就凭借这两个宝,生生倒逼自诩为弱势全体的银行老大哥主动的去做改变,虽说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也着实让银行老大哥们吓了一身汗,不得不请出亲妈来镇场子下文件来整治。
可公道自在人心,既然做出了改变,想要依旧如之前那样你爱存不存的趾高气扬的模样是不行了,得放低姿态与身段,来让市场与老百姓自己选择。
有人说是马老板的淘宝让实体经济停滞甚至倒退的,刘斌对此嗤之以鼻,要说实体店收到了很大的影响,这还确实是真的,但将实体店与整个实体经济划等号未免有些拿全国人民当傻子耍的意味。
实体店里的衣服贵的离谱,随便一件知名或是不知名品牌的衣服都要几百上千元,差不多是四五线小城市老百姓一个月或是半个月的工资,而且还是去买一件不是这么好的衣服,是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和工资水平高到那种程度了吗?
不,是拿老百姓当冤大头了。
在美国,拿着一百刀可以去品牌店买一套品牌衣服,包括鞋子。
而在华夏,拿着一千块,能一套品牌衣服吗?不能。
其中是什么原因就不说了,都是泪。
与淘宝的马老板、百度的李老板和企鹅的马老板等牛人寻求合作机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尤其是在当下,几位将来叱诧风云的老板还都处在事业的起步或是勃发期,给其投一块钱,将来可能得到的汇报就是以百万计。
要是能在当下给百度、企鹅、阿里巴巴都投点钱进去,将来吃股份分红就能过一辈子啦。
“要是对方提出交换持股呢?”周栋梁和阿里巴巴方面接触过,知道一些对方的意图,对方是想要采取交换股份的方式实现对淘宝网的控制的意图非常明显,毕竟他们已经筹备上线一款与淘宝网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当刘斌的淘宝网上线之后,马老板的团队甚至一度怀疑有人泄密,可在登陆过淘宝网之后,发觉里面的思路虽与己方类似,但想的更为全面,也就排出了泄密的可能。
“三股换一股,淘宝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多……”刘斌转头看向周栋梁,嘿嘿笑道。“就免谈!”
想了想又补偿道:“支付宝不算在内。”
“呃……好吧!”周栋梁愣了一下后才缓过神答应下来,也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的这位年轻的背景强大的老板是多么的精明。
作为一个线上销售平台,最大的苦难就是信任,淘宝网给每位实名认证的注册会员都给予五十元的信用额度的就是为了在支付宝没有上线之间,在卖与买方之间临时搭建一个第三方平台,给与买方和卖方多一些信任,从而促进交易量,但这信用额度也只能是临时的,毕竟五十元能买的东西实在是不多,想要从五十元的信任额度升到几百上千元,没有几年不停的交易消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所以支付宝这个真正赋有担保义务的第三方平台就势在必行,也是整个淘宝网交易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可以说没有了支付宝的淘宝网是永远长不大做不强的淘宝网。
(本章完)
考察完淘宝网之后,刘斌又去了趟市医院,看望了一下李世军和他那住院治疗的老母亲,李世军对刘斌千恩万谢,就差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了,刘斌则是好言安慰,用二三十万买一条硬汉子的忠心是笔很划算的买卖,这样的买卖他刘斌不嫌多,就怕遇不着。
在1月29日吃晚饭之前,刘斌才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家,后天就是农历二十九,今天没有三十,按理后天也就是过年,明天要忙的事情很多,要是不抓紧的话,恐怕一天时间根本就不够用的。
除了超市,刘家的其他生意全部歇业,准备过年了,而超市上班也都是发双薪还外加红包,且都是抓阄决定哪天上班,也不存在故意刁难谁的问题,所以轮到上班的人也都很开心。
刘斌对下属的员工还算可以,按在刘家工作的年限分给员工两百或三百不等的红包,并约定,在刘家工作超过六个月以上,过年就奖金,且每多工作一年奖金就多加一百,除了奖金,刘家还给所有员工发了年货,鸡蛋十斤,猪肉牛肉各五斤,片肉肘子各两个,米面各一袋,五升花生油一桶,带鱼一箱,啤酒一箱林林总总十几样,自行车往家里运的往返三四趟,这样的待遇在阳城,除了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其他的单位几乎没有。
1月三十日一早,刘斌开车载着去上坟请祖宗,毕竟是大丫怀了的可是刘斌他们家这一枝的第一个孩子,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所以刘母特意交代刘斌要带着大丫过去的。
去了祖坟,与刘斌的那些堂叔伯爷爷们见了面,也没有提这些人要告自己那档子闹剧,很客气的发了一圈烟,上完坟请完祖宗就之久去了大刘庄,给老家的房子贴对子,又赶去海边给刘父撒了酒、放了炮,做完这一切后又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家里的对子还没有贴呢,贴好之后,摆上供,又开车拉上刘母和大丫去乡下给刘斌的姥姥姥爷几个舅几个姨去拜年,路虽不远,可架不住多啊,三个舅两个姨都走一遍就得小半天,要是在算上刘母的叔伯们,一天绝对走不完,还好分两拨,刘斌自己开车去给几个舅和姨拜年,刘母带着大丫去了她的叔伯拜年送酒店新礼品。
从上午十点不到就开始忙活,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算是将所有要走的亲戚都走了一遍,农村就是这样,对过年走亲戚的传统非常重视,没办法,习俗,得守!
回到家后,刘斌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又开着车出去拜年了,他还有两位准老丈人要看,这要是赶在大过年的不去看望一下,等过完年肯定得有好果子吃。
两边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两瓶茅台酒,一条中华烟,露露一箱,果篮一个,肉类鸡蛋以及各色瓜果蔬菜若干,这算是拜年外加送年货一次到位。
婉言谢绝了两家人吃完饭的邀请,开车去了娟子所住的小区附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询问她在干嘛,方不方便打电话,短信发出去后没一会儿,娟子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接通后,他谨慎的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等娟子先开口,确认了是她本人且身边没人后才开口说道:“过年了,给你封个红包,意思一下。”
“那就先谢谢老板了!”娟子娇笑着道了声谢后,道:“我搬家了,搬到原来那个小区对面的小区。”
“为什么?”刘斌不解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他的意思,说离他家太近,周围都是熟人,很容易被人发现!”娟子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那时给你手机打电话,打不通,你总关机。”
“知道了!”
“我这里有一份好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说话间,娟子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的一个化妆盒底找出那天王斐给她写的保证书。
“哦,什么东西?说来听听。”刘斌来了兴趣,知道娟子搬家了,也就不打算再次多停留以免被看到,直接将汽车停到了一家银行自动取款进前,熄了火,认真的倾听了起来。
“我王斐于……”娟子将王斐写的那封保证书读了一遍后,笑着问道:“怎么样,有兴趣没?”
“没有。”刘斌不是学法律的,但他在学习行为心理学的时候,也曾研读法律方面的书籍,甚至比一般的法律专业的学生还专业,毕竟行为心理学里也有一部分催眠方面的知识,他想知道做那些事情是不犯法的,那些事情是犯法却不犯罪的,而又有那些事情是无法界定的,所以他知道娟子的这封王斐的保证书一点儿法律效力都没有,最多只能算是一份陈述事实经过的书面文字而已。
不想打击娟子的积极性,道:“你只要做好你本分的工作就好,我不想让他坐牢,只要让那个女孩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就可以。”
自己喜欢的女孩喜欢的却是王斐,自己要让那个女孩看清楚王斐得本来面目,这就是当初他告诉娟子的故事,而今又再一次提起。
“那个女孩我见过了,还行,挺清纯的,真没看出来老板的口味那么刁钻。”娟子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天与王斐逛街遇到的那个女孩的样貌,嘴角微微撇了撇,意有不屑,理解了王斐为什么选了自己,因为正常人都会在自己与那个女孩之间选择自己,这一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她不解的是自己的金主大老板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型号的女孩,那个女孩是很娇小很清纯的小姑娘,只是娇小的有些过了头,才一米五多一点,她很难理解刘斌的口味为什么那么的……重!
刘斌当然听出娟子话里话外在对自己喜欢王阳阳那样的女孩感到不解,他也不以为意,反正那不过就是个借口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欢她,轻咳了一声道:“萝卜青菜各有一爱,你管好你自己就成,嗯,多拴住他些时间,让女孩对他彻底死心,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知道了,老板,哦对,他让我给他生孩子,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娟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生猴子?你要是能生出猴子来就生,我帮你联系动物园,至于其他的我不管,你随便。”刘斌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与王斐日久生情最终在一起,即便是她愿意,王斐也愿意,但王斐的家人会愿意吗?娟子在红馆ktv做小姐有段时间了,认识她的人不少,想在这里洗白嫁人生子而不被扒皮出来的可能性很小,一旦被人认出来,那么她的一切就都完了,还不如拿了钱远走他乡,找个真正没人认识的地方洗白,再在当地找个老实人嫁了来的安全实在。
“生猴子?老板你真坏,咯咯咯。”娟子愣了一下,开始没明白生猴子的意思,可一琢磨就明白了,嗲嗲的嗔怪了一句后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好了,就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打扰你了,嗯,祝新年快乐!”说完不等娟子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下车去到自动取款机前,开始给娟子的银行卡转账,给她转了一万,算是一份心意,他信奉的准则就是出多大的心力,就能得到相应的报仇。
“呃……对……呃?你……你没事吧?”刘斌给娟子转完钱,转身低头往外走,没注意正好与身后的热撞了个满怀,刚要说对不起,可看清楚那人容貌后却是愣了一下,那人正是前几天还曾想起的郑春玲。
“你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啊?”郑春玲皱着眉头很有些埋怨。
“对不起,我刚才想事情没注意,对不起,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刘斌态度很诚恳,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不乐意,何况还是一大男人撞上人家一姑娘,不当成是耍流氓就不错,
“不用了,你走吧,下次注意着点儿。”郑春玲看看刘斌,觉得眼前之人也不像是坏人,自己只是被撞了一下,又没受伤,就打算将此事揭过去,可谁知这时一位穿着一身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站在郑春玲身边,说道:“春玲,还是去医院看看,别有暗伤可就不好了。”
“俊凯,我没事的!”郑春玲朝邹俊凯甜甜一笑,转回头又对刘斌说道:“你走吧!”
刘斌没动,而是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邹俊凯,前世没见过邹俊凯,对他只是知其名却不见其人,毕竟他与郑春玲认识的时候,两人早已离婚,将与邹俊凯有关的东西全部割裂,想从郑春玲处找一张邹俊凯的照片都不可能,而刚才听郑春玲管那人叫俊凯,又见两人如此的亲密,又怎么会猜不出此人的就是邹俊凯呢?
邹俊凯见刘斌没动,就对刘斌说道:“留个电话,在先赔一千块钱,我们自己去医院做检查,等有了结果通知你,没事的话会将剩下的钱还你,可要是有事你也必须得负责。”
“俊凯,我没事……”郑春玲还想说自己没事,却被邹俊凯瞪了一眼,将下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微皱着眉头站在那里生闷气。
“没问题,一千可能不够,我给你们留五千,要是不够就给我打电话。”刘斌装着什么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笑着答应下来,转身又回到取款机前开始操作起来,不一会儿就拿着五千块钱走过来,将钱递给邹俊凯,而却看向郑春玲问道,“你有手机吗?我将手机号告诉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留我的吧!”邹俊凯从口袋里取出手机,“你多少号?”
刘斌略微有些遗憾,他是想知道郑春玲此时的电话号的,也方便联系,可既然邹俊凯拿出手机,他也不好再要郑春玲的电话号,也就只能作罢,将自己的手机号报了出去,“139xxxxxx。”
邹俊凯快速的将手机号输入了进去,为确保刘斌给的不是假号,还当场就拨了过来,刘斌响了,知道是邹俊凯打的,拿出来朝他晃晃,道,“有事情随时打电话,没事我先走了。”
“走吧!”邹俊凯将刘斌的手机号存入手机,也不去钱了,直接拉着郑春玲就往一边的一辆黑色普桑走去。
刘斌扫了一眼那辆普桑的牌照,将之记在脑子里,也没有停留,上了自己的汽车赶忙离去,等开出一段距离后,拿出手机翻出李虎生的电话就打了过去……
(本章完)
和李虎生通了电话之后,刘斌就知道邹俊凯为什么要么的饥渴了,原来李虎生已经开始收线了,邹俊凯最近很缺钱。
古人云‘学好三年,学坏三天’,这句话用在邹俊凯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原本就被李虎生安排的那些小兄弟带着哪都去,早就成了酒吧、ktv、足疗城里的常客,最近他又被带着去了赌场,阳城的赌场和澳门的那些赌场可不一样,小地方,没办法和大城市里比,这里赌场的赌博方式很单一,砸大点(一种类似二十一点)、梭-哈、麻将斗-地主、掷骰子、牌九几种,没有那么正式的赌台,几十个小单间,每间里有一张方桌,有庄家负责攒局,负责安全以及为输光钱的客人提供临时借贷服务,利息不高,按天计息,常客,不抵押,一天利息一百,超一月不还,按每天一千计,先扣十天息,也就是借一万只能拿到九千,十天之内还一万两清,超过十天,多一天就多加一百,超过一个月,之后每天按五百计利息。
邹俊凯的赌运开始挺好,开始那几天确实是赢了不少钱,每天去一会儿,赢个三两万就走人,特轻松特容易,和去那里拿钱一样简单,三五次之后,他的贪心就起来了,开始不满足每天就赢三两万了,想赢更多,想将后半辈子的钱都一次赢回来,所以,他栽了,不但将之前赢的钱都输了进去,还倒欠赌场十万。
如果他就此罢手,引以为戒,跟家里如实说出赌博欠钱的事情,家里凑出十万块钱并不难,但,如果就是如果,并不是现实,邹俊凯不但没有跟家里说明事情,还向李虎生派去与他套关系的那些人又借了五万,这五万有欠条,却没有利息,而这也是李虎生特意交代的,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邹俊凯带着向‘朋友’借来的五万块钱再一次走进了赌场,这一次他的运气不错,又赢了,虽然并没有将欠赌场的十万块钱都赢回来,但也差的也不远了,他很聪明,将从黄毛、二狗那里借的五万块钱与赢来的钱凑了十万将欠赌场的钱还了,欠赌场的钱都是带爪(利息),能换必须得尽快还上,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在赌了。
但是很悲催的事情是那晚同他一起去赌场的黄毛赢钱了,而且这一赢就是十万,要说邹俊凯不心动那是假的,可心动还是抵不过对高利贷的恐惧,他克制住了自己,整整两天没有再去赌场。
而这两天黄毛和二狗依旧如之前那样叫上他一起去唱k,桑拿,很是潇洒,还不停在他耳边说这些钱都赌场迎来的,比大风刮来的还简单,不花白不花。
连续两天的洗脑与怂恿之后,邹俊凯在第三天又去了赌场,这一次时来运转的他,赢钱了,可转天又去时,他却又狠狠的输了一把,再一次欠了赌场的钱,而这一欠就是二十万。
欠了钱,他第一个念头想的是将欠的钱还了以后就不在赌了,第二个念头是该怎么还钱,第三个念头则是我要将输掉的钱赢回来,赢回来之后就不再堵了。
而随着这三个念头不停的在脑海里旋转徘徊,原本处于第一位的还钱后不在赌博的念头会越来越淡,最终被抛到九霄云外,而取而代之的则是就输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钱全赢回来之后就不再赌,这一念头会想恶魔的诅咒一样可在脑海里,这就是烂赌鬼的形成过程,虽然其中有天性如此的因素,但只要对其进行一定的心理暗示,人为催生一个烂赌鬼也不是一件多么苦难的事情。
邹俊凯在输掉原来赢的钱之后,又欠了赌场二十万高利贷之后,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将输掉的钱从赌场里捞回来,他再一次向黄毛、二狗借钱,这一次两人没有向上次那么痛快的借钱给他,但也不是不借钱给他,而是和他推心置腹的讲道理,说他没有赌运,劝他不要再赌了,没错,他俩就是劝邹俊凯不要再赌了。
而这恰好是刘斌告诉李虎生的。
因为学过行为心理学的他知道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越劝某人不要做某一件事情,他越会去做,尤其是当他在那件事上接二连三栽跟头的时候,就更加如此。
深陷传销的人,你能劝得回来吗?
极个别的可以,绝大多数不行,不是他不知道传销的坏处,他比谁都明白传销是怎么回事,但他已经栽进去了,爬出来要面对亲人的责难,朋友的刻意疏远,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所以,他不是不能摆脱传销,而是没有勇气摆脱,总想着万一的希望成功了呢?以成功人的身份重回现实得到亲人的赞许,朋友的奉承,街坊邻居的巴结,因此他会对自己主动进行自我催眠,心理暗示,让自己越陷越深,至死不渝。
赌博有时候亦是如此!
而邹俊凯也没有辜负刘斌,根本就不听黄毛和二狗的劝,从两人那里又拿了五万块钱就杀入了赌场。
进赌博,只要随便走一圈,通过下注就能看出谁输谁赢来。
赢钱的人心态一般都很正常,下注规规矩矩,不会跟风上火,吆五喝六。而那些输急眼的人则恰恰相反,大注往往都是这些人下的,他们企图一把就将输掉的钱赢回来,而能让他们稍微冷静清醒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输光了,二是真的开始赢钱了,随着赢钱,他们会慢慢冷静,下注也会有所收敛。
邹俊凯拿着钱进了赌场,三五把就将钱输光了,想借钱,赌场没有借给他。
而刘斌遇上他和郑春玲去银行取钱,其实就是他在想郑春玲借钱,想再去搏一把,没成想遇上了刘斌这头大肥羊。
那刘斌是大肥羊吗?
在邹俊凯眼里是,而刘斌也想做邹俊凯眼里的大肥羊,怕的就是他不上钩而已。
回到家里,换了身衣服又再一次出门了,他已经约了许正南晚上在阳城饭店见面,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事情,一直拖到现在,心里面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与许正南这位阳城的老前辈见面,说心里不打鼓那是瞎话,主要是不知道对方自己是个什么意思,是准备一起合作,还是搭搭自己的顺风车,亦或是如之前的卢新民一样想在自己身上咬块肉?
因为不明白,所以心里很忐忑,不踏实。
“许叔叔好!”阳城饭店他可来过不止一次,按照许涛发来的房间号,轻车熟路的就找了过去,敲门进入,先和许涛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向许正南问好,屋里刚才就两个人,一个是许涛,另一个自然就是许正南,更何况这对父子还有着几分相似,即便是再多几个人,他也能轻松认出正主。
“小斌来啦,坐!”许正南微微起了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等刘斌坐下后,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许叔我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许叔,真是抱歉。年底本来就事多,前阵子女朋友还非得逼着我陪她出了趟国,回国后又是到处乱跑的忙公司的事情,所以才拖到现在,真是抱歉,我先自罚一杯,以表示歉意。”
刘斌起身,先拿起茶壶,给许正南的茶杯斟满水,又示意旁边的服务员将茅台酒打开,再一次给许正南倒满酒,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他知道许正南对自己将与其见面的日期一拖再拖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在他眼里,自己和许涛是朋友,属于他的晚辈,见个晚辈还三请五请的有些失了面子,所以一上来先解释一下,在自罚一杯白酒,以做赔礼,算是给全了他的面子。
“小斌太见外了,”许正南微笑着点点头,对刘斌还算满意,朝旁边侍立的服务员招了下手,示意可以走菜了,等女服务员出去后,才又道:“让小涛找你,的确是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他是阳城最早一批趁着改开富余起来的一批人,与那个以吸毒败家的麻三是一辈人,是刘斌的前辈,更是刘斌的长辈,一个前辈长辈想要与小辈见一面,却被一拖再拖,他要是在没点脾气那就不正常了,刚才半真半假的提了一句,为的就是看刘斌的表现,是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不可一世,还是低调做人,完全能影响之后对刘斌的评价以及未来的合作能发展到一步。
刘斌知道现在是该谈正事的时候,所以坐直身子,做洗耳倾听状。
“听说小斌想做手机?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许正南开门见山的问道。
“呃……有的,是有这么回事,”刘斌想过许正南想和自己一起做房地产,一起做零售,可唯独没想他会跟自己谈做手机的事情,所以稍微愣了一下才点头回答,想了想又补充道:“手机牌照还在神情之中,最快也得五六月份了,前阵子卢书记来咱们阳城市场工作,来了蓝魔科技,我也就顺嘴和他提了一句想请市里帮忙给京城做做工作,他答应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许正南满意的点点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刘斌问道:“资金上有没有困难?”
“有啊!我和卢书记说了,希望市里帮忙走走京城的关系的同时,帮着联系一下银行,贷点款,要是到时候手机牌照下来了,却没钱上生产线,那人可就丢大了。”
刘斌知道了对方想要在手机上掺一脚,心里也就有了底,手机这个行业进去不难,想要做大且活下去却很难,洗牌洗的太快。
这个时候,有谁会相信摩托罗拉几年后会被卖掉?又有谁会想到正如日中天不可一世的诺基亚会轰然倒下?
x导手机,手机中的战斗机的广告词在大街小巷里广播的时候,又有几人知道它就是披着品牌外衣的山寨机呢?
(本章完)
手机市场这块大蛋糕实在是太大了,达到今后十数年根本就无法达到饱和的地步。
当人们几乎人手一部能用好几年的功能手机的时候,智能手机携气吞山河之势而来,以不可阻挡、摧枯拉朽之势改变着人们对手机只能大打电话,发达短信的认识,发现手机也不仅能打电话,发短信,看电影听歌,还能像电脑一样的上网,如看电视一样的看各种节目,玩各种游戏,搜索任何需要的信息。
于是,不出意外的掀起了一波更换手机的风潮,各种智能手机被卖断货,仿佛一夜之间就成了智能手机的天下,有一种想要买一部功能手机就非常丢人的感觉。
可当你攒了两三个月的钱才买到一部智能手机,想要好好体验一下智能手机带给你的震撼的时候,智能手机开始了更新换代,你的手机落伍了,性能差了,用起来卡了,干什么都不好了。
于是,再一次攒钱换手机,一如当年普及电脑的时候一样。
cpu从奔一奔二奔三,到i3,i5,i7。
内存从128m,到256m,到512m,到1g,到2g,到4g,甚至到8g或是16g。
硬盘也随着游戏电影体积变大而变大,0304年时80g的硬盘是主流,可到了2015年,你的硬盘不是固态加一块it的机械都不好意思与人打招呼。
手机市场更新换代太快,想要饱和太难,所以进去了就能吃到肉,至于能不能消化得了就看个人造化了。
“许叔也对手机这个行业有兴趣?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加进来一起。”人家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确了,刘斌也就不打算兜兜转转了,开诚布公、摆明车架的谈,条件开出去,能接受就一起发财赚大钱,不能接受就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嗯,有点感兴趣,你公司出的这款mp3很好,我见不少人都在用。”许正南说话间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mp3晃了一下。
刘斌认出那是蓝魔科技出品的智慧之星款,知道他是为何对手机行业感兴趣了,因为第一代的魅惑之音与第二代的智慧之星都在市场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可以说是成绩斐然,硬生生的从被国外巨头以及国内几个大厂家牢牢把持着的mp3市场里撕了一块带血的肉来,杀出了一片天。
有了mp3辉煌战绩在前,又加之知道一些刘斌身后的背景,许正南看好刘斌进入手机市场的前景也就顺理成章。
刘斌笑道:“用的人是不少,mp3将是蓝魔科技最近三四年内几个主打产品之一。”
几个主打产品之一,却并不是唯一,许正南当然能听出其中的台词,点点头道:“我手里有三千万。”
他的下半截话没有说,但刘斌也知道那是再问三千万能在蓝魔科技占多少股份,而到底能让许正南占几成股份的事情,早在之前说起知道他有意进入手机市场之时就有了定计,所以并没有考虑太久,就笑着答道“一成!”
许正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显然对自己花费三千万只占一成股份很不满意,在他想来,三千万怎么样也得站三成,甚至四成股份,沉吟了一下道:“股份稍微少了点。”
“已经不少了,我给许叔的可是蓝魔科技股份的一成,如果许叔只想进入功能手机市场,对mp3市场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各自出资三千万,组建一家专门以研发生产功能手机为主公司,这样的话,我们各自占百分之五十的份额,许叔意下如何?”说良心话,刘斌现在不缺钱,还真心看不上许正南的三千万,给他一成股份完全是看在许涛的面子以及他背后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上面,想要更多股份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不准备投更多的钱,那想都不要想。在他的商业版图中,蓝魔科技将来的市值可是以百亿美刀计的,现在想用区区三千就要多少多少股份?那就是痴人说梦!
“三成股份!”许正南沉思了一会儿,伸出了三根手指,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三千万占三成股份,那就是将蓝魔科技估值一个亿,一个亿完全够他自己重新建立一家生产手机企业的了。
“许叔,说实话,我不差钱,别说三千万,就是现在拿三个亿过来,对我都没有什么意义,”刘斌只得许正南对自己不给他面子有些气恼,所以主动起身给他倒满了酒,坐回座位后,才接着道:“你知道我对蓝魔科技的预估值是多少吗?”
刘斌不等许正南说话,自顾伸出一根手指,道:“明年的这个时候,蓝魔科技的预估值是十个亿,而后年将是三十个亿,在08年之前,将是一百亿。”
刘斌往椅背上一靠,笑道:“也许您不信,”四下看了看侍立着的服务员,“或许这几位服务员小姐也不信。”
最后看向许正南,郑重道:“可我相信。”
“许叔,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一成股份真心不少了,您要是觉得占股太少的话,我们可以双方出资重新建立一家公司,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公司一切运营由您做主,我不插手。如何?”刘斌现在对引入许正南进来的心思淡了许多,开始合作就不愉快,还想着以后能有好的结果?既然不打算在蓝魔科技这块合作,还不如另选一种合作方式,重建创立一家公司,这样不但一样可以与许正南合作,一样可以挤占市场份额,还可以共享新公司的一些技术,何乐而不为呢?
“事情太大,得容我好好考虑考虑。”许正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要回去考虑考虑。这也难免,毕竟正南实业不是他许正南一个人,他只不过是被推出来的代理人而已,里面牵扯的利益很多,他肯定得回去和那些相关利益人商量。
“可以,重新建立一家手机公司未尝不是个好办法,至于股份分配的事情完全可以商量。”刘斌很理解他的难处,所以也做了让步,新公司他有没有股份,占多少股份都无所谓,他不负责运营管理,可财务上肯定是会安排自己人过去的,这一点他没有说,但许正南肯定是知道的。
一场许正南想要入股蓝魔科技的晚宴变成了拉拢刘斌投资建立新公司的宴会,真是搞笑。
其实这也是难免的,谁让刘斌是重生之人,甚至未来科技发展走势呢?
这个时候谁会相信只建立几年的小米公司最高市值能达到450亿美刀呢?
雷布斯要是事先知道的话,他会将很大的一部分利益那么轻易的就让出去吗?可不让出那么多的利益,小米能如最开始那样发展的那么好吗?
所以,先知有先能,但先知也是被牢笼困住的囚徒。
刘斌是开车过来的,但却喝了不少酒,所以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没敢自己开车,而是在路边随便拦了辆出租车,给司机双份钱,让其开他的车将他送回家,他现在有家有业,很快还要有孩子,所以可惜命着呢!
回到家里,正赶上家里在吃晚饭,饭店都关门了,有几个家在外地,在超市上班,原来就住在这里,又赶上春假加班的小姑娘也和刘母她们一起吃的饭,十几个人,围了满满一桌子正有说有笑的吃着。
刘斌没进去打扰她们,自己去客厅看电视了,没过多久,大丫走了出来,坐在刘斌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电视,边看电视边聊起长阳凤平两处超市开业时火爆的场面,开始十来天,每天的流水都有四五十万,每天都要紧急补货三四次,不仅大丫没有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到会如此的火爆,就连那些经销商都没有想到,那些经销商趁着这个势头都将挤压许久的仓库给清了一遍,很多还有一两个月快要过期的啤酒饮料都以搭赠的形式销售了出去,简直就是意想不到的好事。
“五一之前,顺庆市和周边离着较近的几个区县总共还能有十家左右的超市会开业,到时候我还会以此次促销为蓝本继续做下去,不仅能清库存,还能迅速在当地打响咱们超市的名气。”大丫边说边剥了和桔子,自己吃一半,给刘斌了一半。
“可以,年底的账目汇总我看过了,很好。过了年,必须加快进度,争取每月都要有五到六家超市开业,这样等到年底或是来年年初,我们就可以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占领整个江北省的市场,一旦江北省的市场稳固下来之后,就要采取鲸吞的方式兼并一些中小型零售业集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拥有能与国内外零售业巨头抗衡的实力。”
掰了一瓣桔子放进嘴里,边感受着桔子的甘甜边嘱咐着大丫,前世的记忆告诉他,虽然此时一二线城市还是那些国内外零售业巨头厮杀的主战场,但三四线甚至五六线的城市也逐渐变的越来越受重视,不趁着那些巨头没有完全将注意力投入到小城市里的时候尽早的攻城掠寨抢占地盘,更待何时?错过这个最好的时机,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我知道,我已经成立市场部和运营部,也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向周边扩张了。现在制约我们扩张的已经不是资金,而是可靠信得过,有能力的人才,我们的底蕴还是太浅,人才储备不够,我已经开始提前两三个月在将要开设万客隆超市的区县招收员工了。”大丫对于超市的管理方面的事情很头疼,作为零售业,其主要成本除了店租与人工之外,损耗也是不可忽视的,而选择一名有经验的合格的店长就能极大的降低损耗成本,反制则有可能搞垮一间地势客流量都很好的超市,超市一般会一周盘点一次库存,一是可以理清库存,二是查找损耗原因,进行留意,可要是店长与员工一起沆瀣一气的话,将损耗报的多一点,一个月赚的可以都比工资多。
“没办法,这是每家超市都要面对的问题,也是那些以家庭为单位经营的小超市活的非常滋润,而以公司形式经营的超市却举步维艰的原因,一个是当养家糊口的事业在经营,他可以早上六点就开门营业,晚上营业到凌晨,另一个只是当作是一份工作,一份丢了可以再找的工作,根本不会太用心对待。”他劝慰着大丫,其实也是在劝慰着自己,感觉自己力求做到最好力争利益最大化其实就是个错误。
“这我也知道,就比如说咱们的刘记快餐吧,我之前去下面视察过几次,很明显的能感觉到由店长负责管理的店里的员工积极性,没有妈妈亲自管理的那家店员工积极性高,而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同意那些店加盟进来的原因。”大丫叹了口气道。
随着万客隆超市在邻县的两家门店的开业,她越发感觉到管理上的不足,尤其是感觉那两家店离开了她的视线,给人以不放心的感觉。而这一过程却是每一位管理者必须进过的过程,这也就是将与帅的区别,是统管一军的武将,还是统观全局的统帅,其实关键的就在于一个心态,一个能对得失收放自如的态度。
刘斌想要大丫经历的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人,能力精力有限,所以不可能事必躬亲,必须要有帮手,而帮手也必有私心,所以就要考虑领导者对帮手的才能和私心做一个抉择,才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大于私心所带来的损失,那么这个帮手就是合格的,相反就是不合格,就需要换人。
这就是老板要做的工作!
(本章完)
顺庆,阳城这边的风俗是年夜饭早上吃,而且吃的越早越吉利,所以可以在三十儿这一天看到这一画面,三四点钟,家家户户就开始点起了灯,陆陆续续的到楼下家门口去放鞭炮,然后就是回家忙活着做饭,七个碟子八个碗,各种鱼鸭肉可劲儿的往上搬,菜要成双,还要足量,十六个菜,十八个菜,将桌子堆得满满的才算是幸福。
刘家亦不例外,而且还更加的热闹,人口多,没办法,十来个家在外地且又赶上春节加班的超市员工就和刘家人一起过春节,刘母的那栋小楼里早早的就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不到九点就吃完了早饭,吃完早饭后,刘母就挨个亲戚打电话拜年问候,刘斌也一样,抽了个空溜到车里给王雅娜和张瑶爸妈分别打去电话拜年,礼数不能短了,要不是一会儿还要开车陪大丫去邻县的两家超市转转,给员工们拜年的话,他是要去两家坐坐的。
等收拾完家里,刘斌就开车载着大丫朝今天的第一站临近的长阳县开去……
兜兜转转将长阳凤平的两家店与阳城的三家店都走了一遍,给每一位在年三十儿还坚持上班的员工拜了年,发了一个百元红包意思了一下才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早上吃剩下的饭菜就摆在桌上,谁饿了就过去吃,凉了就自己用锅热一下,很随意,等到晚上,一大家子吃完饭后,一桌子菜也就所剩无几,就都倒在一起喂给院子里跑来跑去也在以另一种形式过年的五只小土狗。
过年了,必不可少的一个节目就是看春晚,这个时候的春晚还是不错的,还是以娱乐祥和为主,并不想让老百姓从中学到些什么。
三十儿晚上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要放鞭炮要吃饺子,家里人口多,所以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拌馅儿、和面,还将餐桌搬到了客厅里,边看春晚边包饺子。
去年过年的时候,家里就刘母刘斌大丫和小聪明,今天却多了大丫妈妈和十来个年轻的小姑娘,客厅里哪哪坐的都是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很热闹,就刘斌一大老爷们儿感觉很是不得劲儿,就招呼小聪明去院子里放礼花。
这个时候还没有禁燃禁放的规定,到处都是孩童放花放炮的声音,空气里弥散着火药燃放的气味,可却一点儿都没有‘雾’,到处看的都很真切。
将给小聪明买的几箱礼花从汽车后备箱搬下来,开始陪着他一起烟花,摇花(与普通绳子一样粗细,点燃后,一手拿着在空中摇摆的礼花)、钻天猴、摔炮等,仿佛一下子又找回来儿时的记忆。
初一,刘斌中午到张瑶坐了坐,被留下来吃饭,与张父、张鹏喝了几杯,家里除了张瑶在单位值班外,其他人都在,可张瑶不在家,自己待着也没啥意思,吃完饭,坐了会就离开了。
从张瑶家出来就直接去了王雅娜家,她家里人更多,她爷爷奶奶姑姑姑父一大家子都过来了,没有意外的又被留了下来,一家人对他都非常热情,晚上又喝了点就,小酌了几杯,没多喝,浅尝辄止,王雅娜虽在,可家里人实在是太多,想做坏事都没机会,所以吃过晚饭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憋了好几天,本想找人泄泄火的,可一连两个不是去上班了就是家里人多没机会,一肚子火是没地方泄了。
想将许涛交出来一起去吃点串,可想想大过年的把人家交出来不合适,再说即便是叫出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开着的烧烤店,小地方就这点不好,除了商场超市小卖部,春节连市的买卖家真不多,没办法,不能和大城市比。
初二,刘家一大家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包括刘母刘斌大丫小聪明和她妈妈一行五人一起去了乡下,刘斌姥姥家,这是很多的习惯了,初二这天,刘斌姥姥家请客,一大家子都得到,原本大丫妈妈和小聪明是不想去的,可架不住刘母的一再劝说,大丫怀的不仅是刘斌父亲这边的第一个小辈,在刘斌妈妈那边亲戚中也是第一个,刘斌姥姥姥爷升格为太姥姥太姥爷可全靠那个小家伙呢!
早上就去了,闹闹轰轰的一大天,当晚没有回去,住下了,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才回。
在回去的路上,刘斌就问刘母道:“妈,我看大姨脸色不是太好,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是遇到啥事了吗?”
刘母叹了口气道:“哎,还不是你那妹妹。”
“邵娜?邵娜怎么她怎么了?”刘斌随意的问着,根本每当一回事。
刘母一脸的愁容道:“她家人找来了,说要认回去。”
“认……认回去?”刘斌脑海里立刻将前世有关邵娜的信息全部回忆了一边,皱了皱头问道:“大姨同意了?”
“人家都找来了,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人家就不能自己去说?那样反而会将关系弄僵,不好说话。”刘母想起昨晚大姐跟自己提起这事的时候那无助神情心里就是一酸,辛辛苦苦养了十六七年的闺女,说认回去就认回去,心里面能好受才怪呢!
刘斌也跟着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他大姨也是个苦命人,二十多岁结婚,可到了三十多岁,连最小的弟弟都娶了媳妇,媳妇都怀了身孕,可她依旧还没有个孩子,她很着急,医院跑了无数家,就是查不出病来,最后没办法,按照当地的习俗包养了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就是邵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而随着邵娜进入了大姨的家之后,几年之后,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的大姨居然奇迹般的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又生下了个男孩,这下子算是儿女双全了。
有人会说,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对领养的那个孩子不再如之前那般好了,而这是大错特错的,按照当地习俗,常年无子的夫妻会选择领养遗弃的婴孩,多半还是女孩,为的就是做善事和希望通过此举感动上天能降下麒麟儿,而一旦收养了孩子且如愿拥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个被收养的孩子不但不会少上半分疼爱,反而会倍加珍惜,若收养-孩子之后没有如愿拥有自己的孩子,那这个被收养的孩子就会当成自己真正的孩子来养,就更加不会屈待了,当然例外的情况下也是有的,但没有发生在邵娜身上。
邵娜比大丫还小那么一岁,今年上初三,在刘斌没有发迹起来之前,大姨家一直在家务农,而随着刘斌家发迹起来,大姨一家在刘斌家的帮助下,不仅开了一家刘记煎饼,还在县城里租住的小区里开了一家小卖部,小日子过的很红火,可那时邵娜已经在镇上读了初三,想要往县里转学很麻烦,所以依旧在镇上中学读书。
而以刘斌前世的记忆,大姨一家并没有阻止邵娜的亲生父来认亲,因为根本就阻止不了,人家既然能找上门来跟你说这事,那肯定之前就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你同意,人家会认亲,你不同意,人家会绕开你依旧认亲,前者或许还会念你的好,知你的人情,而后者,嘿嘿,说是带着仇怨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大姨一家不但没有阻止认亲,反而还很主动的和邵娜谈过一次心。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邵娜自小就有听闻自己不是父母亲生孩子的传闻,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一直没有去问,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姨和她谈过心之后,她开始时是不打算认亲的,毕竟当时是他们不要的她,心里面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但事后想想却也压不过血脉亲情,最后还是认了亲,而这也为之后的故事埋下了祸根。
有个故事叫穷爸爸与富爸爸,穷爸爸千辛万苦找到失散的孩子会被怀疑是想要让孩子给他养老,而富爸爸找到被他当初亲手卖掉的孩子会被人说成是悔过自新,而人们却不会想到,穷爸爸不是想要孩子养老,他只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孩子,知道他过的好不好,而那个富爸爸则是因为坏事做的太多,得了绝症,需要一个人给他捐献器官,可他的血型很特殊,只有与他一样的人,也就是他的至亲之人给他捐献器官才可以。
所以,人啊,不能只看故事的中间,不看故事的开头和结尾。
所以,钱啊,不是万能的,可却没有它是万万不能的,它能通过一堆零很轻易的影响一群人的感官,也可以通过所有都是零让人陷入绝望。
邵娜的亲生父母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而是两者的结合体,当初他们因为经济压力大而主动抛弃了邵娜,而后条件好转又想要找回失去的亲情。
邵娜认了亲,虽然还依旧和刘斌大姨一家生活在一起,但也难免的会受到一些亲生父母那边的影响,那边的经济条件很好,比前世的大姨家好无数倍,简直一天一地,不仅给她买了很多名牌衣服包包,还每逢假期都带着她到处旅游,让她不由得在两边摇摆起来,但还是侧重大姨这边一些。
事情的转变是在她上了大学,见识了更多的世面,知道养父母只能给他家人的亲情,而亲生父母不仅可以给她家人的亲情,还能给他优渥的,可以让其他同龄人羡慕的物质生活之后,她的心开始偏向于亲身父母那边。
而让她彻底倒向那边的是在她亲生母有意撮合下与她亲生母的一位商业上的朋友家的孩子恋爱结婚之后,原本每周会打一次电话,慢慢的半个月打一次,一个月打一次,最后只有大姨家给她打电话才能听到她的声音。
是她现实势利忘恩负义吗?
不能!因为她做的是几乎每一个结婚远嫁女儿都会做的事情,只是她比较特殊,她不仅有亲生父母,还有对她胜似亲生父母的养父母。
能说她做的就对吗?
当然也不能!因为生没有养恩大。
将邵娜前世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之后,刘斌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希望这一世有了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所带来的变化能多一些,能影响到大姨家的事情走向吧!
想到了改变历史走向,刘斌就想到是否能影响自己老妈呢?
前世刘母的并可是一直悬在刘斌心头的一把利剑,既盼它早点到来,那样就可以早发现早治疗,而又希望它永远不会来,很矛盾很纠结。
被刘斌起了自己大姐的心事,刘母情绪也有些低落,那毕竟是从小看着长起来的,虽没有血缘关系,却也有了一份亲情在里面,想着她很可能会与这边越加疏远就难受。
而知道未来走势的刘斌却没法劝,人家用的是阳谋,既没有阻止孩子与你见面,也没有不让和你见面,只是将与他们关系要好的商业上有联系的朋友家孩子介绍给邵娜,使两人走入了婚姻的殿堂,而女人一旦有了婚姻,自然而然的就会将主要精力转移到自己的家庭上,而到了此时,与自己婆家有着生意往来的亲生父母那边对自己提升在婆家的地位就尤为重要,心理上也就自然而然的倾向于那边,时间一久,在浓厚的亲情也会慢慢变淡。
(本章完)
转天无事,刘斌就想在家睡个懒觉,好好陪陪大丫,可谁知事与愿违,刚过八点半,摆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意想不到却又在意料之内的号码,是邹俊凯的电话,那天自己留电话号时,他打过来确认过,自己也就顺手存了起来,为的就是想着哪天能用上,没成想这么快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故意让电话响了一会儿,消耗了一下对方的耐心后才按下接通键接通了电话,装着不知道对方是谁,用很慵懒的口吻说道:“喂,哪位?”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邹俊凯冰冷冷的声音:“我是那天在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前被撞伤者的家属。”
“伤者的家属?我撞的?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没有什么事吧?”刘斌故意装着一时没有想起对方的样子调侃了几句,在临了才仿佛一下子想起来,询问着对方的伤情。
“事情有些复杂,电话里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你家在哪,我去找你,我们见面谈。”电话对面的邹俊凯强制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尽量装着很平静的与刘斌说这话,他的手都在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做敲诈勒索的事情,没经验,很紧张。
最近他的日子很不好过,现在已经欠黄毛和二狗二十万,欠赌场三十万高利贷,欠黄毛和二狗的钱倒是不着急,没有利息,可以慢慢还,可欠赌场那边的可都是带爪的高息,三十万块钱仅一天的利息就要三千,要是过了一个月,那一天利息可就要涨到一万五了,不尽早找一笔钱去赌场里将之前输掉的钱捞回来还了高利贷的话,将来这钱可真心还不起啊!
“见面谈?没必要吧!就我撞的拿一下,五千块钱怎么也够了。”刘斌没有同意见面,要是那么容易就与对方面碱会让对方起疑的,要让对方狗急跳墙的威胁自己见面,自己在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之后,在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才是合情合理的。
“五千块钱足够?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住院了,很严重,住进了icu病房,五千块钱根本不够她一天的治疗费用。你到底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可要报警了啊!”邹俊凯一听刘斌不愿意出来见面,他就有些着急,胡编了一通郑春玲的病情后,还不忘用报警来威胁了他一下。
报警?呵呵,刘斌心里乐开了花,知道邹俊凯是被逼无奈了才想着要从自己身上找补一点钱财出来,好继续去赌场翻本,而这却也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于是就装着有些惶恐有些愤怒的说道:“你真是欺人太甚,就是我身子碰了她一下,怎么可能撞的那么重?好了,你等着,我们医院门口见。”
挂了电话,刘斌露出了很诡异的笑容,躺在身边,一直倾听着的大丫歪着小脑袋好奇的问:“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还要去医院?”
“二十八那天去和许涛他爸吃饭那天,我去银行取钱,不小心撞了一个人,不是开车,是转身的时候用胳膊撞了一下,这不被那人家属讹上了嘛!”刘斌不想让大丫知道自己在给邹俊凯下套的事情,毕竟给自己女人留一个伟光正光芒无限的印象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只是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具体的没讲。
“很严重?”其实她刚才差不多都听清楚了,知道对方说那患者住进了icu病房,可她却又知道男人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不喜欢太精明的,所以也就偶尔装的笨笨的。
“就胳膊碰了一下,能严重到哪儿去?对方无非就是想讹点钱,没事的。”说完看向大丫,一脸歉意的道:“今天本想好好陪陪你呢,没想到会冒出这档子事来。”
大丫摇摇头,很恬静很温柔的道:“不要紧,你去忙你的,我也好好想一想公司接下来的发展。”
抱了抱大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后才穿衣服起床,简单洗了把脸,连早点都没吃就急匆匆的开车出门了,目的地也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他之前和邹俊凯说的阳城县医院。
刘斌在与邹俊凯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带入了被讹钱的一方去,按照一般老百姓的思路应该就是,出事时问题不大就选择私了,如果被事后找上,那就要先求证,与对方接触谈一下,不成的话就报警。
其实报警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小城市里人却很少人愿意报警处理,大多都是抱着能私了不经官就私了的想法,万不得已才会选择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而报警之后也会多方找门路托关系希望能让警察倾向于自己一方,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对与错,而小地方的警察也往往会以双方后台强弱来确定事故的责任方。
所以,周而复始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而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不信邪的都已经倒在恶性循环的惯性之下,成了牺牲品,最终成了办事找关系最坚定的支持者。
开车到了医院门口,将车停在停车场,给邹俊凯打去电话告知自己已经到了医院,问他在哪,周俊凯说他有事在忙,让他等了一会,忙完了手头工作就赶过去。
而此时的邹俊凯在忙什么呢?他正在四处托朋友找关系希望联系上医院的领导,能借用一下医院里的icu重症监护室,而他给出的理由是公安局要拍摄一部很具有教育意义的宣传片,用到几个镜头。
还真别说,三绕丝绕的还真就让他找到了一位卖他那位很有可能升任副局长的老子的面子的医院领导,给他开了绿灯,让他借用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等他办好了各种手续,又让黄毛从ktv里找来了一位陪唱公主进到icu病房躺在病床上扮起了病人,鞥一起做好之后,他悠然的从医院里走出来给刘斌打了电话,见了面装着一脸愁容的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刘斌看着邹俊凯有些拙劣的表演,没有戳穿他,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医院,上了三楼,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虽然隔着一层玻璃,里面的人也插着各种仪器设备,但他只是往里看了一眼就确定床上躺着的不是郑春玲,毕竟前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彼此还是很熟悉的。
看到里面的人不是郑春玲之后,他的心就踏实了很多,倒不是他真以为郑春玲会得病,而是怕看到郑春玲与邹俊凯联合起来骗自己,那样的打击他可不愿意承受。
刘斌因郑春玲没有与邹俊凯一起骗子而为邹俊凯和郑春玲感到高兴和庆幸,如果这一世的郑春玲不是前世那个善良的郑春玲的话,他对两人的报复要比李虎生来的直接和惨烈的多,看了一眼邹俊凯,转身走到走廊,点上一只烟默默的抽了起来,抽完一根烟之后,才抬起头看向邹俊凯,问道:“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五十万,我要五十万。”邹俊凯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红光盯着刘斌,说话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你怎么不抢呢!”刘斌很是藐视的瞧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十万,成就成,不成就拉到,大不了经官处理。”
“四十万。”邹俊凯咬咬牙,往下降了十万,他早就想好了,这四十万中的三十万用来还高利贷,剩下的十万拿去继续翻本,至于钱黄毛和二狗那二十万他根本就没打算还。
“十万!”刘斌就是咬定了十万这个数字不撒口,对他来说十万二十万甚至三十万都只是个数字而已,但对邹俊凯可就不一样了,要是自己给了他三十万或是四十万,那他就有钱将欠高利贷的三十万还上,没有了高利贷那座大山压着他,他靠赌博翻身的念头就会淡上很多,很有可能就此打住不在碰赌了,即便自己以他诈骗自己几十万去报警,也不容易将他彻底整死,那他五一依旧还是有可能会与郑春玲结婚,那绝对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所以给他钱,却又不给他足以还清高利贷的钱,让他依旧存了以小博大的心思去赌,这样不仅让他背上诈骗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罪名,还能让他背上无数的债。
你说什么?赌债不合法,可以不还?得了吧,太天真,你以为放高利贷的人傻啊?真的会给你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就你必须要有办法证明那是他明知道你去赌依旧将钱借给你的这一项就够你喝一壶的,你的口述无效,得有其他的证人证言或是证物,但可能让你得到吗?
再有就是,你真的做了要赖账不还的准备了吗?也许躲着债主不还债或许债主还念及将会道义祸不及家人,可要是你就硬是不承认欠债的话,嘿嘿,你不仅在社会上被人瞧不起,即便是亲戚朋友都会有意疏远你,人品不行,谁还跟你和来往?而且那些债主在没有了底线之下会做出些什么来可就不好说了。
正在庆幸碰上一只待宰的肥羊,想着从刘斌身上讹到足够的钱财,不仅可以将欠高利贷的钱还清,还能剩下一下够自己去赌场翻本之资的时候,邹俊凯却根本没有想要万一自己讹钱的事情暴露,且讹不到足够偿还高利贷的钱会是个什么样后果。
利欲熏心、利令智昏就是用来形容此时的邹俊凯的。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两人各自退让了一步,最后约定以二十万彻底了清此事,在刘斌的强烈要求下,邹俊凯写了一份保证,大致意思就是刘斌付给邹俊凯二十万元,他将不再追究撞伤郑春玲之事,且郑春玲今后的一切治疗花费都将由邹俊凯一力承担,概与刘斌无关。
签字画押,将二十万块钱推给邹俊凯之后,刘斌看着他写的字据,问道:“二十万块钱够在icu重症监护室里待几天的?她能好的起来吗?”
“那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这二十万块钱是他亲自跟着刘斌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所以根本不怀疑会上面做什么手脚,将钱一沓一沓的装进手提袋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到赌场里去翻本,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刘斌那一脸讥讽的神情,就算是他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刘斌被讹了钱之后的不忿,根本不会往其他地方想。
看着邹俊凯兴高采烈的开着车离开,刘斌给李虎生打了个电话,将自己被邹俊凯讹诈了二十万块钱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也是个通透人,一听就知道刘斌打的什么注意了,忙笑着应和道:“刘少放心,赌场那边早就将他调查的清清楚楚,根本就不怕他不还钱,不还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刘斌听李虎生的话口好像赌场那边不是他的盘口,问道:“赌场那边不是你的人?”
李虎生老实答道:“不是,我也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让黄毛他们将他带到去八戒他们的盘口去了,麻烦少,而且到时候会两边使力弄他,不怕他不老老实实的。”
刘斌眉头皱了一下,问道:“那你能保证他一定就会输?万一赢了怎么办?”
李虎生笑道:“刘少,赌场是永远只赚不赔的买卖,不怕你赢,就怕你不玩,你赢得再多,只要依旧再玩,总有送回来的一天,而且玩的越久,陷的越深,输赢一把几万块,抵得上一年的工资了,又有几人能抵抗的住这种刺激的诱惑?这就和吸毒一样,染上了,想戒可就难了。”
刘斌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打算沾染赌和毒,敬而远之,因为他知道它们的危害,不仅害己更是害人。
“火烧的够旺了,你再给加一把,三十万的高利贷,他们家还是有能力偿还的,”刘斌叮嘱道,他开始有些沉不住气,过了年,时间离着五一可就越来越近了,不抓紧一些,万一拖到五一之后,他杀了邹俊凯都于事无补了。
“放心吧,刘少,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李虎生也是阴阴的笑了笑,虽然现在就开始行动对邹家的报复没有之前设想的那样给人以快感,但因此能结实背景很是莫测的刘少也算是一份意想不到的彩蛋了。
(本章完)
刘斌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挂了与李虎生的电话,看一次看了看邹俊凯给自己写的那份保证书,又从上衣口袋和裤兜里各取出一台自家工厂生产的带录音功能的智慧之星mp3,打开一台mp3,再一次听了一遍自己与邹俊凯的对话,确定没有纰漏之后就关掉,然后又打开另一台,都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发动汽车离开,有了这些保证书和录音证据,将邹俊凯钉死在诈骗或是敲诈勒索罪的耻辱架上,无论要定哪一个罪名,都够他潘三奶按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出来一次,他也就想着好好去泄泄火,毕竟憋了好几天了,先给张瑶打了个电话,毕竟从过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她呢,总得需要安慰一下不是?可谁成想今天又赶上她值班,要明天才休息,无奈之下只得给王雅娜打去电话,得知正与郝静静一起逛街呢,说让他没事就去找她们,刘斌一想正好将许涛一起叫上,中午就在外面吃饭好了,过年了也得要聚一聚才好。
挂了与王雅娜的电话,就与许涛联系,可谁这小子今天和他老子许正南去了省城给某位大佬拜年去了,来不了,无奈只得自己开车赶了过去。
在王雅娜之前告诉的坐标位置的附近店铺里找到了她们,两人正在挑衣服,鸽子窝是阳城目前最热闹的地方,这里有两百余家经营衣帽鞋袜各种服饰、小百、五金的店铺,只要你想要的,在这里基本上都能找到。
女人可能连八百米都跑不下来,可却能坚持不停歇的逛街一整天,男人跑一千米觉得很轻松,但让他陪女朋友逛街半小时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当然恋爱初期与追求期除外。
所以自诩为体力还不错的刘斌,陪着两女逛了没一会儿就有些倦了,真的没什么意思,可两女依旧兴致勃勃,一副不将整个鸽子窝市场彻底转一圈誓不罢休的架势。
逛街无聊,所以他就要给自己着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在街上的行人中寻找美女,然后对其给予评分。
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王斐和娟子,两人正手挽着手一家店一家店的转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离着这边越来越近,他怕被发现也就闪进了王雅娜和郝静静挑衣服的店里。
只几天没见,王斐的变化却很大,成熟了很多,老爷们儿派头十足,一点不似还是一位高中学生模样。
有人说女人破-处之后能从眼角眉梢带出一股风情,男人也差不多,也有很大的变化,此时的王斐就是证明。
“我们进这家店看看吧!”外面传来娟子悦耳的声音,终于在他俩穿花一样的一家店一家店的转,很快就到了刘斌他们在的这家店门口。
刘斌装着很专注看着王雅娜和郝静静,背对着他们俩,可好郝静静一起选看衣服的王雅娜却拿着一件睡衣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转头问刘斌,“这件衣服怎么样,我穿着好看……”王雅娜收声,转回头,捅咕了一下身边的郝静静。
“怎么……呃?”郝静静不知何事也就回头去看,看到了王斐的侧脸和娟子的背影,也立时不言语了。
刘斌没说话,只是朝两女耸耸肩膀,做出一副我也是刚看到的模样。
其实王斐进店的时候就看到了刘斌他们一行人,本想不进来,可又怕女朋友娟子不高兴,也就硬着头皮进来了,进店后没说话为的就是希望娟子如进其他店一样,看一眼就离开,去逛其他的店。
可事与愿违的是娟子并不打算看一眼就离开,甚至想要好好看一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这里买上一件衣服,因为不仅他看到了刘斌,娟子也看到了,自己的任务不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王斐是一对,让老板喜欢的那个女孩对王斐死心吗,现在能在老板和老板朋友们面前秀一秀恩爱,不也算是在完成任务的一个表现吗?
“老公,你说我穿那件睡衣好不好看呀!”娟子一手指向一件粉色的缎面丝质吊带小睡裙,用胸前的那团柔软揉蹭王斐的胳膊,嗲声嗲气的问道。
“好看,好看。”王斐还是知道不好意思的,没敢去看刘斌王雅娜和郝静静,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应和着,明显感觉到心虚,底气不足。
店里的老板也是个精明人,察觉到了进店两拨人有些古怪,虽没有彼此打招呼,但看双方的神情也应该是认识的,但这与她无关,要是双方因为彼此的矛盾能让自己多卖出一些衣服的话,她还乐的让双方打起来呢!
“你有心事?”王斐的情绪不高,立刻让娟子的脸阴沉了下来,皱起绣眉,撅起小嘴,不高兴的问道。
“没有。”王斐苦着脸,想死的心都有,暗怪自己为什么要多事非要带着她出来逛街,不出来逛街不仅可以在家里软玉在怀,还不虞碰上熟人而尴尬。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愿意我买好看衣服?我买衣服不也是穿给你看嘛!”娟子很是委屈的说道。
“我不是,”王斐想要说几句笑话哄哄,可想起身后就是同学,自己要是哄女人会被他们看不起的,而一想自己和娟子交往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怕面对他们呢?有这么漂亮性感的女朋友不应该高兴吗?想通了之后,他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轻咳一声,大大方方的对娟子说道:“娟子,这几位,”指了指身后的刘斌等人,“是我朋友。”
“哦,”娟子点点头,她也没想到王斐变化这么大,愣了一下之后才看向刘斌等人,笑着打招呼道:“你们好,我叫娟子,是王斐的女朋友。”
“你好,你好,我们是王斐的……朋友。”刘斌忙笑着应和着,只是拉了点长音,任谁都能从中品出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娟子打量了一下跟在刘斌身边的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尤其是俺哥扎着马尾,有些像最近很火的she里的那个叫selina的女孩要是老板是为了她才花这么大气力整治王斐还说的过去,为那个娇小的女孩?那就有些……,可谁知道呢,也许有钱人口味就是与一般人不一样也说不定,再说,他身边不正有漂亮女孩嘛,嗯,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会玩,居然一带就带两个出来玩儿,也不怕两人不和打起来。
王斐不再遮遮奄奄之后,他也就放开了,很是自然的陪着娟子挑衣服,在店里买了之前看中的那件吊带小睡裙后离开了,他们走了,王雅娜和郝静静也没有了在这家店买东西的心情,不是被娟子和王斐破坏的,而是被店老板无耻嘴脸恶心到了。
鸽子窝市场的东西都有谎,店家开出的价码一般都是砍一半,再打个三折才是最终的市价,娟子看上的那件睡裙,她们俩之前也问过,上面的标价是一百,要是真心买四十块钱就能拿下来,但老板就是看中双方的关系很微妙,双方都不是在对方面前丢份儿,开多高的价都不会划价的这一心理,对王斐他们狠狠宰了一刀。
她这样做,虽然王雅娜她们不会阻止,但也不会再在她这里买衣服了,这次不会,以后恐怕也不会了,不想被算计做了冤大头。
又在鸽子窝市场里转了一会儿,与王斐他们也碰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几次,但都如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两女在为王阳阳感到了不值的同时也为她感到庆幸,庆幸她这么早就看清了王斐的本来面目,要是等两人发生了关系在看清对方本来面目,那说什么可都晚了。
拎着王雅娜和郝静静买的衣服,三人就想去找个饭店吃饭,可却很悲哀的发现,他们去的几家饭店门口均写着要初六才开始正常营业,这也难怪,小地方,没办法,就连刘斌家的金山城大酒店也不也是要等到初六才开门营业呢嘛!
最后无奈,只得作罢,开车先将郝静静送回家,然后才去了王雅娜家,她爸妈都不在家,去亲戚家打牌去了,这也正好随了刘斌的心意,将憋了许久的弹药都倾泻给她。
连午饭都没有吃,刘斌就将她抱紧了屋里,开始了征伐,几度**之后,两人困极也就直接睡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门外还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不知何时自己父母已经回来了,王雅娜看了看时间,就推了推发呆想事情的刘斌,道:“起来吧,我爸妈回来了。”
刘斌点点头开始起床穿衣,反正在她家和她那个啥也不是一次两次,她父母也都是知道的,虽有些难为情,可也是没办法,等过阵子搬到荣馨花园去就好了,那边有一层楼都是给她家的,到时候就不会有被堵在屋里的尴尬了。
赶上了饭点,所以也就在这里吃了晚饭,顺便问了下何时搬家的事情,毕竟那与自己的性福生活还是很有关系的,不能不关系,在得知出了十五就选日子搬家后也就放心了,今天就初四了,也没几天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吃过晚饭,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张鹏的电话,让他去家里一趟,有事要跟他说,刘斌能从他说话的语气里听出那种强自在抑制的兴奋来,隐约猜到了是何事,就打趣问道:“不就一副局长吗,至于兴奋成那样吗?”
“呃……你都知道了?”张鹏一滞,很是惊疑,有些相信自己的耳朵,年前他去市里给卢书记和李大秘拜年,两人的确是说过踢波他为副局长的事情基本定了下来,可一直到年前放假,县里面都没有一点儿消息出来,要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他也想过找刘斌,让他找程婷帮忙给催一催问一问,可有觉得就这点小事不值当的,所以也就没麻烦刘斌,而就在刚三分钟前,县委组织部的一位副部长给他打来电话,告知他年后正式上班后直接到分局报道,他提拔为副局长的事情落实了下来,已经在走程序了。
“你说呢?”刘斌嘿嘿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他一句,像张鹏这样知道一些自己底细的朋友兼盟友,让他对自己保持敬畏感和不可测的神秘感是很有必要的,这比多少威胁利诱都管用,神秘的,不可测的才是令人恐惧的。
“过来吧,陪我和两杯。”张鹏笑了笑,过了最初的震惊,他也就释然了,毕竟知道刘斌与程婷那边联系很紧密,而阳城县一哥沈军烈又是程婷的表姐夫,提前知道一些事情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这也更加的加深了他对刘斌的恐惧。
“行。一会儿到。”挂了电话,在开车去往张鹏父母家的路上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对她没隐瞒,只说了张鹏提了副局长,现在过去陪他喝两杯,让她不要等自己,大丫只是只是笑笑,嘱咐少喝点酒,喝酒开车不安全,那边要是有地方就住下。
面对大丫的善解人意,他能说什么呢,只能真心实意的说了声谢谢,内心的愧疚也更深了一分。
(本章完)
张鹏的升迁其实是卢新民向刘斌发出的示好信号之一,在手机牌照没有下来,银行贷款没有着落之前,他必须要做出一个让刘斌满意的姿态,才能让双方的合作愉快的进行下去,否则,双方都在等,而等的结果就是互不信任,丧失了合作的基础。
而作为一个县一级副科级干部的任免本来市里是不会过问的,可谁让卢新民之前来阳城视察时去了一趟南头派出所,还对张鹏大加表扬了一番呢?谁都不傻,下属从领导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揣摩出上意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何况卢书记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呢?不给张鹏往上动一动,那就是不给卢新民面子,打他的脸,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因此张鹏升任副局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是让他去做一个清闲无权的副局长,还是过去就是实权派可就是个问题了。
公安局的实权副局其实就那么几个,刑警大队长,交警大队长等几个主抓职务,若是随便提拔一个副局的话,那排名只能是在最后,慢慢的熬资历升上去,可卢书记看好的人你能那样做吗?显然不能,所以,一个实权的副局是必须的,否则还不如不提拔,要知道一个经济发达的辖区派出所所长的权利,可是比一个副局长来的实际的多,从南头派出所所长调任公安局排名最末的副局的话,级别不变,只是由所长变成了副局,名字好听了,权利却大大缩水了,那是明升暗降,一般只有在想要调查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在县委班子几次商讨之后才最终做了决定,张鹏调任公安局副局,兼任交警大队大队长,这已经是在公安局内部排进前五的实权人物,其实际权力比排名第四位的刑警大队长还要大,油水那是大大的。
张鹏很兴奋,他家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他媳妇李玲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张父张母亦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只有张瑶很是有些宠若不惊的淡然,因为她知道自己哥哥之所以能得以升迁是与自己的付出有着直接关系,换句话说,哥哥的升迁就是用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换来的,虽然男人对自己很好,可心里还是不是得劲儿。
在张家这一喝酒就是到了十点多,以刘斌的酒量这点酒不算什么,可张鹏喝的就有点高,都有些大舌头了,走路也开始打晃,就这还拉着刘斌的手一个劲儿的说是自己不好,害了自己的妹妹,让他以后对妹子好点,不要辜负了她,将刘斌弄得非常的尴尬,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张瑶,张瑶心里酸酸的,叹了口气,和嫂子李玲一起将张鹏扶进屋里休息。
“咱们去那边吧!”张瑶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对坐在客厅里的刘斌道。
今天本也没打算回去,太晚了,又喝了酒,怕惊扰了有了身孕的大丫,所以点点头,和张父张母打过招呼就离开了,是张瑶开的车,虽还没有驾照,但驾驶技术却是已经不错了,开车回到刘家原本的那套房子。
屋子里很干净,看得出是经常有人居住或是打扫,刘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笑着问道:“你经常过来住。”
“休班的时候白天会过来坐一会儿。”
“睹物思人?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刘斌说完这话才发现,张瑶还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一般都是自己有事或是想要她了才会给她打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臭美吧你!”张瑶说着话将窗帘拉上,从衣柜里找出几件衣服,丢给刘斌,道:“浑身的酒气,水我已经给你烧上了,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刘斌眯着眼搭了一眼那些衣服,有背心内裤和睡衣,都是新的,知道这是她刻意给自己买的,心里一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着,占着便宜,笑道:“水还有一会儿才好呢,先让我抱抱。”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瑶也不挣扎反抗,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抱着,随意的占便宜。
“你情绪不高,是不是在怨你哥哥说的那些话?他那是担心你将来过的不幸福,没别的意思。”抱了一会儿,刘斌才出声说道。
“我知道。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就是不想再被提起。”张瑶有些委屈的说道。
对此,刘斌深以为然,有些事情本来双方都不当一回事,可一旦其中一方将其当作一回事,反复提起,其蕴含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就比如张瑶跟了刘斌这件事,不管起因如何,结果就是张瑶心甘情愿的跟了刘斌,张家人也默认了此时,可张鹏如果三番五次的提起是因自己的过错才致使张瑶没名没分的跟了刘斌,那得到的结果不但不会张瑶的原谅,反而会让她感到怨恨,而且也会让刘斌心中生出一根刺。
其实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将此事就此掀过去,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对刘斌就如普通人家大舅哥对妹夫那样对待。
男儿的眼泪为何珍贵?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要是遇到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就如娘们那样织田原地的哭丧,那男儿的眼泪也就不稀罕了。
恩情也一般,你帮过我,你不说,但我心里会记着,可你若是见谁都说你如何如何的你帮过我,那我不但不会念你的好,甚至还会厌恶你。
恩情是记在心里的,总挂在嘴边的那不叫恩情,那叫挟恩以报。
所以张鹏当着张瑶劝人家的面说让是他的不是才让张瑶跟了刘斌,其实就是在打张瑶的脸,在揭她那已经好了的伤疤,虽然是好心也是无意,但却真的让她感到了憋屈。
“我理解,那天我会和他好好谈谈。”刘斌想想道,毕竟睡了人家妹子,将两家人的关系维护才是重要的。
“不用。”张瑶摇摇头,“还是我自己跟他说吧,我爸妈那边也需要解释一下,要不然也不放心。”
“也好,你去说更方便一些,要是……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和你一起去面对。”张鹏的那些话势必会引起老两口子的疑心,不给出个合理解释怕是不容易过关,可一旦让老两口子知道自己女儿很可能一辈子只能做刘斌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更可能一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的话,他们不暴跳如雷才怪。
刘斌今天刚在王雅娜那里交完公粮,弹药消耗的差不多了,本想着张瑶兴致不高,就这样搂着睡一晚了事,可一想证明你爱一个女人,在乎一个女人的方法无外乎就是在她身上像头老黄牛一样样孜孜不倦的折腾或是拿钱买她喜欢的东西讨她欢心,而张瑶此时正是心里最脆弱的时候,必须给她以安慰,大晚上的花钱的地方早就关门了,所以也只能豁出去做老黄牛了,那啥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有一些的。
转天张瑶休班,所以两人早上又腻味了一次才起床,开车送她回家,还不知道上面躯体谈的怎么样了,他也没跟着一起上去,问题先内部解决,统一好口径之后在过去最好,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回到家里,大丫已经上班去了,她属于女强人型的,她身边那个跟着她的人也不起头休息时间要少,但待遇相对高很多,而且属于老板心腹,将来外放出去那也是一方大员,最起码也会是部门的头头,以万客隆超市迅猛的发展势头,前途是非常光明的。
家里没人,他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坐了一会儿去开车去了蓝魔科技那边,继续开始构思起未来手机的型号款式,可事与愿违,都没容得他将精力集中起来工作呢,张瑶的电话就到了过来,本以为是张瑶呢,可一接听却是张父,内容也很简单,让他立刻马上过去一趟。
刘斌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但准老丈杆子召
(本章未完,请翻页)唤,不能不去,将所有资料放进保险柜锁好,驱车前往张家。
一进屋就能闻到浓浓的火药味,屋里气氛很是诡异,所有人都很严肃,都是战斗脸,所以他也就谨小慎微的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张瑶身边,做出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张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他烦躁的心和火气,沉吟许久之后才看向刘斌开口道:“小斌啊,首先,我得谢谢你对张鹏和我们张家做的一切,可以说没有你,就不可能有那小子提所长提副局的这些风光,可你也得为我们家瑶瑶考虑考虑,对吧!”
刘斌点点头,对于张瑶他的考虑很简单,当个二奶情人养起来,至于其他的安排还真就没有,此时张父提起此事,他也不由得开始思考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可再怎么打算,也总不能让瑶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吧,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我们家可还是要脸面的!”
刘斌苦着脸不知道该说啥了,娶张瑶?那是不可能的,不说京城里的程婷会不会答应,就是家里怀有身孕的大丫都得跟自己拼命,她俩可以对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可一旦涉及到结婚这个敏感话题,那可就不一样了。
见刘斌低头不说话,张父轻咳一声道:“小斌,你说呢?”
被张父问到了头上,想要低头不说话那是可能了,抬起头看向张瑶,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别自己在这边和她爸妈力争着,她有了其他心思,那可就尴尬了,但张瑶却看向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表示,心中不由一凉,有些心灰意冷,迎向张父砍过来的目光,点了点头,凄然一笑道:“伯父的意思我懂,大家都要脸面,我知道怎么做,”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低头抽烟的张鹏,接着道:“张哥的事情我会接着给办下去,不会使绊子,这一点儿伯父放心。”
张父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希望拆散你俩,可你也得体谅我们做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孩子有个幸福美满的归宿,谁愿意自己孩子没名没分的跟别人过一辈子呢!”
刘斌能说啥,能说自己能给张瑶除名分以外的幸福吗?说出去谁信?你连最起码的名分都跟不了,那谈何给予幸福?你配吗?
“伯父伯母,没事我就先走了。”觉得在待下去也没啥意思,刘斌就像起身离开,他动作不快,还想着能有点奇迹出现,张瑶会伸手拉住自己或是出声阻止自己离开,可他失望了,张瑶什么动作都没有,就那样呆呆的坐着,看着窗外。
张鹏将他送到楼下,很是歉意的说道:“这事都怪我,喝多了,嘴就没有把门的了。”
“没事,就这样结束了也好。”刘斌长出了口气,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很是坦然的道,他说的是心里话,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他对于女人的要求都很简单,那就是忠贞。你可以随时选择离开,但在离开之前请你保持对我的忠贞,至于和平分手之后的事情那就与他无关了。
“哎,”张鹏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斌的肩膀道:“其实她也不愿,只是拗不过我爸妈,没办法。”
“理解,百善孝为先嘛!”刘斌笑笑,面上笑很轻松,可心里真的很苦很苦,没有经过斗争的失败,而且是惨败,心里不痛那是假话,哪怕张瑶能稍微挣扎一下也好,可是……,从送她回家,到再一次回到她家,中间相隔还不到两个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她就缴械投降,自己还有什么好留恋和不舍的呢?早早的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省的将来真的有了感情或是孩子的羁绊而难以抉择,伤人伤己。
张鹏面色有些尴尬,而刘斌也不想在这样的尴尬下去,摆摆手,上了车,径自离去。
(本章完)
刘斌不知道这是不是张家人给了让他放过张瑶而舍的套,毕竟提出分手的这些话要是由张鹏或是张瑶说出来,自己难免会不痛快,甚至会产生报复的心思,但是由张父张母说出来,那就是父母对子女的关系,自己即便是恼怒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分。
无论是张家人给他设的套也好,就是张瑶出自孝顺,遵从了她父母的意思也罢,对于此时的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
就如放风筝的牵线人,他主动的放弃了牵着的线,那风筝在飞向何方就与他无关了。
或者将这看成是一桩交易更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但他不想那样想。
很烦很乱,胸口堵得慌,想要大声嘶喊,所以他去了海边,面对无边无垠的大海,在郁闷纠结的心情也会为之一缓。
“小伙子,有什么好郁闷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
就在刘斌看着大海排解着心中的愤懑之时,一位中年大叔走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很是有些过来人和自来熟的问道。
刘斌侧头看了一眼中年大叔,感觉有些熟悉,可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以为是村里的某位认识自己的长辈,由于自己离家多年记不清了而已,点头微微笑笑却没有说话。
“男人嘛能为之烦心的无非就是金钱、权利和女人,而你目前好像并不缺金钱,权利却与此时的你也根本挨不着边,所以你应该是在为女人的事情而发愁,对也不对?”中年大叔见刘斌不说话,于是就自顾自的开始讲了起来。
中年大叔也不等刘斌回答就又开始说了起来,“而以你面向观之,是明显的桃花相,一辈子女人不断,不会缺少了女人,而只会是因女人太多而深陷其中,女人啊,没有所谓的对得起与对不起,就是那么回事,你只要对得起你的心,对得起你的孩子就好,无愧即心安。”
刘斌再一次用眼角余光瞧了一眼中年大叔,依旧觉得似曾相识,可看他长相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很奇怪,以此时他的记忆力,不说过目不忘,但将与之接触,说过几句话的人都记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人……
刘斌现在可以确认两件事,第一是这个大叔不是村子里的人,至少不是认识自己的,第二就是他之所以和自己套近乎是有目的的,陌生人与你主动攀谈套交情,九成以上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而有求于你。
而符合以上两点,且又觉得此人面善(脸熟),那么就更加可以确定他接近自己具有目的性,若是往更深层去想的话,他之所以能在海边与自己相遇,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自己呢?
想念至此后脊梁背顿感一阵发凉,不是被海风吹冻的,而是被心中的想法吓到了。
刘斌强紫装着镇定,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取出一根试探性的递了过去,问道:“抽烟?”
“抽陌生人的烟可是江湖一大忌讳,”闻听此言,刘斌就像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刚一要有动作就那中年大叔伸手将烟夹住,道:“但你的烟我得抽。”
刘斌愕然,随即稍微心安了一些,取出打火机为其点烟,海边风大,中年大叔一手夹着烟,一手渗出来护着火,而就这个一个动作却是让刘斌想起了眼前这位中年大叔为何觉得眼熟了,因为前世今生有两次与此人打过交道,且印象不差,只因此时的他与那两次接触时的穿着和样貌均有着很大的不同。
给中年大叔点好烟后,也给自己点了一支,吸了一口后,很是随意的问道:“还在邮局那边摆摊吗?”
“摆……,呃……,是说什么?”中年大叔下意识的想说摆摊,可旋即就知道说错花了,立马矢口否认。
刘斌见到中年大叔有些窘迫,心里暗爽不已,从口袋里取出诺基亚3310晃了一下,“当时你还送了我一块镍电池呢,忘了?”
“小子,眼力记忆力不错。”中年大叔见自己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揭穿也就索性承认了下来。
“之前只是觉得眼熟,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刚才点烟,看了你的手,”刘斌夹着烟的手在中年大叔面前摆了一下,“这才想起是你来。”
中年大叔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般人,应该说绝大多数人抽烟都是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而这位中年大叔却没有中指,是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所以这一有些怪异的动作让立时让他想起在邮局旁边摆摊卖手机的那位信誉不错,却又卖价很黑的中年大叔。
“为什么跟踪我?”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心里也就不那么的紧张慌乱了,开始关心起他们跟踪自己的目的了。
“说不上跟踪,只是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中年大叔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吐出,接着开口道:“你叫刘斌,阳城一中高三三班的学生,家住崔庄村头路边的那排自建楼,刘记……”
“得,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家的基本情况随便找个我家员工的一问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我知道你将我调查的很清楚,说重点,说目的。”刘斌打断了中年大叔如电视里黑社会打电话威胁人之前都要将对方的基本情况叙述一遍,以证明对你了解很彻底的套路,直接问出对方找自己的目的,目的才是关键,至于其他的都是扯淡的添头。
“呃……”中年大叔很是被刘斌的不按套路出牌给惊到了,本想先说出刘斌的具体情况将其震慑住,等彻底占据主动权之后在与其好好谈一谈,可谁知……,轻咳一声,道:“我闺女叫王阳阳,这回知道我为何找你了吧?”
咳咳咳咳……
刘斌一阵咳嗽,没想到眼前这位大叔是王阳阳的父亲,真的很难将娇滴滴的王阳阳与这位大叔粗矿的样貌联系起来,真想问一句,大叔,你确定王阳阳是你亲生的?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腹议,说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
可问题又来了,你是王阳阳的父亲又如何,很有理啊,就可以调查自己,跟踪自己?还有没有点法律意识了,个人随意调查跟踪他人是犯法的懂不懂?
难道我让娟子接近王斐拆散他和王阳阳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不可能啊,娟子一直是和我单线联系,没有假手他人啊,只要我不说,娟子不说,这事就没人能知道。
刘斌心中腹议着,脑子飞快思考旋转着,脸上却依旧一副很是不明所以的神色,问道:“大叔,王阳阳是我同学,我当然认识,但我认识她可却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找我啊!”
“你不知道?”中年大叔很是戏谑的看了刘斌一眼,道:“你敢说娟子与你一点儿关系没有?”
刘斌心头一震,可还是装着一脸茫然的看着中年大叔,道:“娟子?我好像不认识有叫娟子的人。”
“我给你提个醒,红馆ktv。”中年大叔看着刘斌一副你倒是继续给我装啊,看我如何拆穿你。
刘斌此时的心情是震惊的,真的很难相信王阳阳的爸爸会有如此能量能将自己与娟子的过往调查的如此清楚,要知道他也只是和娟子见过有数的几面,之后一直都是手机电话短信单线联系,而且还多半是娟子找的他。
“无话可说了吧!”中年大叔见刘斌怔忪出神不语,一脸的得意,将抽剩下的烟头轻轻一弹,烟头就嗖的一下迎风飞出很远,越过海边的泥沙掉进了海里。
刘斌看着这一有违科学常识的一幕,再次被震惊到了,将打算实在谈不拢就凭自己前世学到的那些武术根底跑掉的小心思彻底断掉了。
这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啊!就凭随意露的这一手功夫,十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叔啊,你有话就直说,别吓唬我了了成不?”刘斌很干脆利索的投降,直接摊牌,晾干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那小子不顺眼,不惜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布局其让那小子钻,那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没啥关系,其实我看那小子也老早就不顺眼了,假清高,骨子里看不起我闺女,我呀呸的,要不是答应了我闺女不干涉她的生活,我一早就弄死那小子了,我那闺女苦啊,可自小就懂事……”中年大叔很是呲牙咧嘴的说着,边说还边咒谩骂着王斐,然后就是从王阳阳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开始说起来,一直说到她考上一中上了高中,总之一句话,他闺女很懂事,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闺女,谁将来能娶上他闺女谁就是前世积了八辈子的阴德才修来的造化。
刘斌仔细的听着,很认真的听着,可直到听完这位大叔的讲述,他也没有弄明白他跟踪自己的原因,终于找了个给这位大叔点烟的空档插话问道:“大叔啊,听您话里的意思不是为王斐打抱不平啊,可您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要跟踪我啊,我可一直还糊涂着呢!”
中年大叔抽了口烟,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刘斌看了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是将王斐那小子从年级第一的位子上掀下去的刘斌?”
刘斌不解的点点头,自己还能就不是自己了,很是不明白这位将自己调查的很清楚明白的大叔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可不等他想明白,中年大叔就叹了口气道:“你觉得我闺女好不?”
轰隆,刘斌脑子一懵,听了这话在联系之前说的那些,要是在不知道他的意思,那自己可就真是傻的了,可……
刘斌结结巴巴的道:“大叔,您别开玩笑成不?我有媳妇,还不止一个。”
中年大叔撇撇嘴,很是不屑的瞥了刘斌一眼,道:“这我当然知道。”
“那您的意思是?”刘斌一听事情有转机,轻声询问道。可还没容他高兴多久呢,中年大叔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的心瞬间哇凉哇凉的。
只听大叔轻飘飘的说道:“我之前的女人也不止一个,那没啥好炫耀的!”
啥?我炫耀?我炫耀什么我?
叔,你是我亲叔啊,你真是太牛了,可是你知道我说的是啥不?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并不再一个频道上啊!
刘斌很苦恼,刘斌很纠结,这是要唱哪一出啊,而也是到了此时,他才真的相信王阳阳是这位大叔的亲闺女,也才明白了王阳阳那天在清水河桥上说出的种种不同寻常的话来,有这么个奇奇怪怪的老爹,她要是能跟正常人一样那才叫见鬼了呢!
“你知道娶了我闺女有多大的好处吗?”大叔看了刘斌一眼,自顾自的说道:“你看咱们阳城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之处没有?”
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之处?
有啊,那不就是多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嘛!可这话他不敢说,也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慢慢的将思绪拉了回来,真正开始思考起阳城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来,可即便是他苦思冥想了许久,却依旧没有想到阳城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来。
“想不到?”王阳阳的老爹嘿嘿笑笑道:“这也难怪,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又有谁会关注呢,跟你说了吧,阳城没有乞丐!”
“呃?”刘斌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可在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那年大丫姐弟不就是……呃,也不对,她们姐弟是捡拾废品变卖,却不是乞讨。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刘斌不解的问道,阳城有没有乞丐那么国家政府该管的事情,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阳城原本是有乞丐的,也有很多流浪儿童;流落至此沦为乞丐或是被人强迫着来乞讨赚钱,可为什么别人却看不到呢?”大叔转头直视刘斌,郑重问道:“你不奇怪吗?”
奇怪,当然奇怪,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刘斌心中暗自想着。
“那些孩子都被我收养了起来。”中年大叔转回头看向海平线,“而这也是我能如此轻易调查到你所有消息的原因之一,我才是这座城市的真正地下王者!”
(本章完)
“娶了我女儿,阳城甚至双庆的地下实力都是嫁妆!”
刘斌脑子里不时回想着那位自称是王阳阳父亲,自我介绍时说是黎叔的中年大叔。
黎叔,其实不姓黎而是姓李,呵呵,刚听到黎叔这个名字的时候,刘斌还真以为《天下无贼》提前小一年上映了,可随着聊天内容的深入,他才知道《天下无贼》里的黎叔还真跟他有些关系,他们都是属于一个行当,偷儿,但他早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隐在阳城这座小县城里照看起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女儿王阳阳。
黎叔是闻名遐迩的燕子李三的后人,从小习武,不仅练就了一身好本事,也继承了他先祖那些习惯,到处作案,到处留情,一直到他遇上了王阳阳的母亲,更准确的说是王阳阳的母亲怀孕之后,他才有所收敛,可也只是有所收敛,并没有洗心革面。
王阳阳的母亲在生下王阳阳之后,一家三口浪迹天涯,过期了四海为家的生活,而就在王阳阳五岁那一年,夜路走多了的黎叔湿了鞋,被一群仇家堵个正着,当时情况十分危机,他手下的弟兄都被他派出去做事,身边没有帮手不说,还有两个累赘,王阳阳母女。
尽管仇敌众多,但他还是依仗着身手了得,带着王阳阳母女杀出了一条血路,可王阳阳妈妈为了保护王阳阳受了伤,刀伤,不严重,可伤口实在腿上,影响了行动。
自知带着腿上受了伤的自己肯定逃不掉,因此王阳阳妈妈也就不准备逃了,让黎叔放弃自己,带着王阳阳离开,而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好好的将女儿抚养长大,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的,不再涉足江湖。
黎叔开始不答应,可仇人越追越近,也知道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不但女人讨不到,就连自己和女儿也逃不掉,情势所迫,他也只得答应下来,将女儿打晕后抱着离开,而王阳阳的妈妈为了不被仇人抓住后受凌辱,也在黎叔带着孩子离开后自杀了。
黎叔逃出来后,将王阳阳送到她外婆家,由王阳阳外婆抚养,而他则折返回身花了近五年的时间将那晚袭击他们一家三口的仇家全部斩尽杀绝,据统计,那五年间,全国总共有六十三起灭门大案未破。
之后,阳城县邮局的那条林荫小路上就多了个倒卖bb机的贩子,阳城也慢慢的没有了流浪的儿童和沿街乞讨的乞儿。
王阳阳母亲死的那一年她已经五岁了,早已经记事,知道母亲是怎么惨死的,所以她一直对黎叔很冷漠,甚至是敌视,十天半月都不与他说上两句话,而她与自己说的每句话,黎叔都会用小本子记下来,能让七尺汉子高兴上好几天。
据黎叔说他这些年总共收养了四五百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童,一百多残疾人,其中一小部分能找到家的,他就给送回去,那些实在找不到的就养起来,他自己开设了两所孤儿院,其中多是有残疾和有先天疾病的,而那些残疾儿童多数都是被拐卖后被人打残,逼迫着沿街乞讨的乞儿,而那些得了先天有疾病的儿童则是家里无钱治疗丢弃的。
他说他之所以做这么多完全就是赎罪,赎那些年杀害的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些无辜之人的罪,只是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能不能赎完。
“你不怕我去找警察告你?”当听到黎叔对自己说的这些后,刘斌很是惊讶,不知道为何却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有证据吗?”黎叔一点也不紧张的道。
“证据?有啊。我有mp3哦,录音了哦,呃?”刘斌很是臭屁的说着,伸手就去上衣口袋里找昨天给邹俊凯下套用的那台mp3,mp3并没有开着,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黎叔,可是当他将手伸进上衣口袋却发现之前明明就在口袋里的mp3居然不翼而飞了。
黎叔瞥了一眼,笑了,伸手在空中晃动着一个物事,淡淡的道:“你是再找它吗?”
“呃……这是怎么回事?”刘斌看着原本在自己口袋里的mp3在黎叔手中晃荡,立时就愣住了,然后一把将mp3从黎叔手里夺了过来,这里面可是还存着邹俊凯敲诈自己的录音呢,丢了可不得了。
黎叔看着刘斌一副吃瘪模样很是受用,笑着说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听了这么多,所以也就证明你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嗯,别逼我杀人灭口。”
“大叔啊,你也太霸道了吧!是你非得跟我说的好不好,不是我非要听啊。”
“可你已经听了不是吗?”
“这……哎,王阳阳同意,她对王斐的感情可是深的很呢!”
“我闺女我了解,她和她娘一样,认死理,认定了哪怕明知是跳不归路也会一条路的走下去,当年她在得知我是贼之后并没有瞧不起我,依旧跟着我,没名没分的,”黎叔抬起头看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逝去的爱人一般,“哎,往事如烟,一晃快有十五年了。”转头看向刘斌说道:“阳阳对那小子用情极深,却也被伤的很深,如果他要是有什么苦衷完全可以跟她说,以她的性格,和对他的用情,有没有名分她是不会介意的。”
和她说?不介意?
你闺女或许真不介意,可试问凡是正常人谁敢这样做?谁会这样做?这简直就是笑话嘛!
“所以,你不要用你有女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没用的,也不要用阳阳愿不愿意来敷衍我,只要你答应,我不但帮你追我闺女,还传授你一身功夫。”黎叔不遗余力的诱惑道。
刘斌皱眉权衡着此间的利益得失,毕竟自己刚刚‘失恋’,马上又开始一段恋情好吗?可能学到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也是一件很让人期待向往的事情。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几个条件要事先说好,你答应咱们就继续谈,不答应我也不会出卖你,怎么样?”刘斌考虑良久之后做出了决定,也许一个真正的地下王者不足以吸引他,但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的吸引力绝对是杠杠的。
“臭小子,还跟我谈条件?”黎叔一听就不乐意,眼睛立马就立愣了起来,可就在刘斌以为是不可为,为不能学到高明武艺而有所失望的时候,黎叔一拍刘斌的肩膀道:“说吧,什么要求。”
“第一,我会尽力去追她,但你也知道她对王斐的用情很深,我不敢保证一定成功,我努力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却没成功,你不能怨我。”
黎叔想了想,点点头,道:“没问题!但即便是你追不到她,也要帮我照顾她,不准别人欺负她。”
“没问题,”刘斌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下来,即便是黎叔不说,他也会帮忙照顾王阳阳得,毕竟同学好几年,有困难能帮肯定是要帮的,然后又接着说道:“第二,即便是我追到了她,我也不一定会娶她,我也不瞒你,有个女人的家世背景很惊人,不出意外的话,将来跟我领结婚证的人是她。”
黎叔嘿嘿笑笑道:“程家的那个女人?嘿嘿,可以,谁让人家是程家人呢,我们比不过人家,没办法,但只要将来我闺女不受气就好。”
刘斌没想到黎叔居然连程婷都知道,而且不但知道还将她的背景都了解的很清楚,阳城真正的地下王者还真不是一般的牛。
“还有什么条件没?”黎叔笑着问道。
“没了,”刘斌摇摇头,抬起头看向黎叔问道:“你为什么选中的是我?”
“我闺女不讨厌你,我闺女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黎叔很是理所当然的道。
“王阳阳很喜欢王斐,那你为什么会讨厌他?”刘斌很不给面子的问道。
“我们燕子门可不是只是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相人相事也是傍身的技能,我观那个王斐面相遇阳阳相冲,不可能在一起,即便是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我们李家这一脉人丁一直不旺,几代单传,本想着在我这一代能有所改变,可谁知又因阳阳母亲的横死激起了我的杀心,造成的杀孽太重,注定只能有阳阳这么一个女儿呢!”黎叔谈了口气,道:“阳阳母亲死的时候本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个蹦蹦蹦……
刘斌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从黎叔身上传出骨节紧绷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人激动到一定程度才有的表现,只是一般的表现没有这么明显罢了。
“好了,我得走了,”黎叔站起身,背对着刘斌,声音平静,可肩膀却在不时抖动,“早上三点来公园。”
说完不等刘斌说话就快步离开了,几个起落间就消失不见,速度快到让人不敢相信。
飞人?呵呵,百米赛跑让你先跑五秒钟,你都得不了第一。
与黎叔分开,刘斌驱车回家,路上想的就是王阳阳的嫁妆一事,而快到家的时候,他才突然想到王阳阳和王斐也的确如黎叔说的那样,强行在一起也没有得到好结果,最后以王阳阳跳楼自杀结束了两人的关系。
可问题又来了,既然王阳阳有个这么牛逼的老爹,想要帮王斐还不是很轻松容易的一件事嘛?为什么没有动用她老爹的势力呢?
而她老爹又为什么眼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欺负而不插手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
燕子李三,这个流传在民间的传奇人物还真的存在过啊!
燕子门?有意思!
然后进而想起了王阳阳那娇小的身影,真难想象那样娇小可爱的一个女生,却有着一个世外高人般的老爹。
(本章完)
早上,天还大黑,三点不到,阳城公园。
小树林里的一块空场地上,站着两道身影。
“你的资质不错,但根骨基本上已经定型,想要练就上乘武功很难,可只要付出辛苦,还是可以有所收获的。好了,开始,今天第一天先练点简单的,就先练扎马步,半个小时。”
黎叔对刘斌的表现还是很满意,比他预先说的三点早了近半个小时就到了,他其实也早就来了,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番,掐算着时间才现身,而一上来就是练武的基本功,扎马步,而且一扎就是半个小时。
扎马步很容易,可一开始就能熬过5分钟的很少,而黎叔一上来上就让他扎半个小时的马步这绝对是存着难为考教一番的意思在里面。
刘斌前世和一位武术教练练过一段时间武术,而且还是很认证,并不是敷衍的练过,那时那位教练就说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是年岁大了,骨骼定型了,除非有奇遇,遇上高人,否则在武术一途很难有精进,也就健健身,活动活动筋骨,能防身,却却对不能对战。
“之前练过?”
十分过去了,刘斌马步扎的纹丝不动,黎叔很是意外的问道。
刘斌闭口不言,不想破了那一口气,依旧不动如山的站着。
扎马步分死马和活马,一般人只会扎死马,也就五分钟,十分钟就会浑身僵硬坚持不下去,而当能熬过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差不多就能掌握了整劲,那时候扎上一两个小时很是轻松,刘斌恰好就会整劲,扎活马,前世最长一次曾扎过三个小时。虽然现在的这具躯体缺少些锻炼,但自信扎半个小时的马步还是不成问题,而事实也正如他想的那样,虽然很困苦,但半个小时还是减持了下来。
半个小时,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当他在心里默数到一千八百就自己收势,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着回答黎叔的问题道:“第一次练。”
“真的?”黎叔不信,可见刘斌点头,也就信了,道:“看你马步扎的很标准很扎实,还以为之前练过呢,既然之前没有练过那就更好,说明你还是个练武奇才。”
“刚才你自己计时间来着?”
“嗯,心里数了一千八百个数。”刘斌很是自得的答道,这也是他才发现不久的能力,仿佛大脑里有一块时钟一样,很容易掐算时间,曾让大丫帮着掐算过,千数之内不会相差两秒。
黎叔微微怔了一下,但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说道:“练功先练气,我先教你一套练气的功夫,你平时勤加练习,最好能练到晚上睡觉都用这套功法呼气。”说完,黎叔就将一套练气的功法传给了刘斌,嘱咐道:“以后每天早上来这里扎半小时的马步,然后绕着公园跑上十圈。”
“在家里扎马步不行吗?”刘斌对来公园扎马步跑步很是不解。
“不行,”黎叔瞪了刘斌一眼,“习武,师傅怎么教你就这么学,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刘斌笑笑,虽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来这里练,但却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有辩解,谁让人家拳头大,打不过人家呢!
黎叔很是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去吧,跑十圈,然后告诉我用了多长时间,总共跑了多少步。”
刘斌翻了翻白眼表示了抗议,上了高中后就再也没有疯跑过,上体育课最多也就跑个八百了事,而围着公园跑一圈不得有七八百米啊,十圈可就是七八公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为了能成为武林高手还是慢慢的开始小跑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刘斌跑完了十圈,气喘吁吁的找到黎叔,总不运动,乍一运动这么激烈还真有些不适应,肺都该炸了,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久才好受一些,开口道:“三千七百三十五秒,一万八千六百一十五步。”
黎叔很是冷厉的问道:“刚才跑步为什么没有用我教你的那套呼吸方法呼吸?”
“又是计时间,又是计步数的,那还有多余心思用你教我的方法呼吸啊!”刘斌喘着粗气回答着黎叔的问题。
“刚才和你说了,你要努力将我教你的那套吐纳吸气的方法刻在你的骨子了,就如你吃饭睡觉呼吸一样,变成你的本能,懂吗?”黎叔教训了一番刘斌之后,道:“去,再去跑十圈,计数计时间,还得用我教你的方法呼吸。”
我靠!这是练武还是折磨人啊!
刘斌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明知道打不过他,他早就翻脸了,可形势比人强,在不愿意也只能掐着鼻子认下了,调整好心态,在心里将刚才教的那套吐纳吸气的方法想了一遍,随着慢步小跑开始的运用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原本之前跑上两圈就觉得呼吸困难,嗓子发干,可自用了黎叔教的呼吸方法之后,不但感觉跑起来不那么累了,连嗓子都好受了许多,可是,刚才跑了多少步来着,完了,连时间也记错了……
“这次用了多少时间,跑了多少步?”黎叔看着跑完十圈后的刘斌问道,虽是依旧冷着脸,可语气却交之前温和了许多。
刘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抓抓头,不好意思的道:“只记得用那方法呼吸了,忘记计数了。”
“以后每天扎半个小时马步,围着公园跑十圈,用我教你的呼吸方法,还得将用的时间和跑的步数都记下来,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没事我先走了。”本以为黎叔会生气的训斥,可没成想他只是摇摇头,嘱咐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时间已经将近六点,公园里已经开始有人晨练,刘斌又活动了一会儿才小跑着回家,算是活动筋骨了。
到家之时还不到六点半,大丫还没有起来,他就想自己下厨给大丫做顿早餐,用以弥补一下这段时间对她的歉意。
他的厨艺说不上多好,但却也绝对说不上难吃,毕竟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很多年,简单的做饭炒菜还是会的,见锅里有做完吃剩下的米饭,也就想着也如前几天大丫给自己做蛋炒饭那样给她也做一次,手艺味道比不了,可心意绝对是满满的。
饭菜做到一半时,大丫就出现在了厨
(本章未完,请翻页)房门口看着他在里面忙活着,他微微笑笑道:“去外面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大丫笑着点点头却依旧倚在门口看着他,这一刻她感觉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来,吃饭喽!”
不觉间,蛋炒饭已经出锅盛盘,刘斌端着走出厨房,进了餐厅厅,她也就跟了过去,坐在桌边,将那样看着刘斌给自己盛饭,送到嘴边,拿起筷子就想要吃,却被刘斌制止住了,笑着道:“等会,忘记了,还差个汤。”
“不用了。”握住起身想去做汤的男人手臂,她真的很满足,“给我倒杯热水就好,我要吃叶酸呢!”
“成!”刘斌一看大丫很是认真,也就不再坚持,答应了下来,去一边去倒水,顺便将叶酸给一并拿了过来,又取了点牙口咸菜,“今天准备去哪儿?”
“江右县,那边有个店面位置、面积都很合适,我去看看,要是价钱合适就租下来。”大丫吃了口爱人做的蛋炒饭,细细的品尝着,味道很不错,能从中吃出感情的味道。
“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刘斌问清的嘱咐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那辆车能躺能坐的,还能累到我啊,我坐着它出去感觉自己不是去谈生意的,简直就是在享受、在向人炫耀!”大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段时间出门就开那辆改装过的十九座考斯特的确是很惹眼,去哪都是焦点,就跟领导视察工作一般。
“管他呢,自己享受了就成。”刘斌倒是浑不在意,自己不是当官的,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自己只要坐着舒服就行,可不管符不符合规矩。
大丫笑着摇摇头,抬起头问道:“你早晨起那么早干什么去了?”
“去公园锻炼去了,嗯,没见我穿的与往常不一样嘛。”对于大丫他能说的就尽量告诉,没有必要对她隐瞒什么。
“锻炼?”大丫不解,一脸的疑惑,不明白刘斌为什么要去公园锻炼什么,而且还是那么早。
“嗯,”刘斌吃了口饭,点了点头,解释道:“我昨天遇上了一位高人,正在跟他学武术呢!”
“高人?别是遇上骗子了吧!”大丫才不相信什么高人呢,在她印象中唯一可以称为高人的也只有石头山村里石头山上的那位老人,其他的所谓高人多半是骗子。
“骗子?”刘斌一愣,随即笑笑,道:“不会,真是高人,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是站桩,练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现在的骗子太多,真正的高人一般是不入世的。”然后有些黯然的说道:“要是早几年,我带你去见一位真正的高人,只是他……哎!”
“你们村里旁边那山上的那位老道士?”刘斌一听就想到了去年去救大丫妈妈时,在她老家和那位村长聊到的那位老神仙似的人物。
大丫点点头,一脸的神往,“那是位真正的高人!”
刘斌虽对那位神仙似的高人很高兴趣,但人却早已逝去,想见却已不可能了,也只能神往了。
(本章完)
看着大丫一行人乘车离去,刘斌顿感这么大的房子就剩下他一个人很是空寂,有些无聊的他边扎起了马步边练习起黎叔教他的那套吞吐吸纳的呼吸之法。
铃铃铃……
可没等他站多久,放在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刚站不久,本不想接,可架不住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被吵的烦了也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没想到是前天才见过面的邹俊凯打来的电话,不用想也猜到了他的目的,没想到二十万块钱那么快就被他输掉了,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脸继续给自己打电话来勒索,真当自己是冤大头软柿子,可以随意的揉捏了?笑话。
对邹俊凯有万般的厌恶可还是接通了电话,用睡觉被吵醒后很厌烦的看口气,不耐烦的道:“谁啊,有完没完啊!”
“我只在医院门口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不到,嘿嘿,后果自负!”电话里传来邹俊凯阴测测的声音,而说完不给刘斌任何反应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刘斌拿着响着嘟嘟忙音的电话有些发蒙,这是来讹诈自己的?就这态度?他有什么仪仗?真将老子当傻子凯子了?难道凯子不是你邹俊凯吗?
也罢,跟个废人较什么真啊,走一遭也好,看看这货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就当是花钱买场猴戏看,呸,这到底谁是猴呢?
开车去往医院的路上给李虎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邹俊凯最近的状况,得知他前天一拿着钱就去了赌场,开始运气不错,捞回去点本,赢了十几万,可架不住贪心不足,很快就将刚刚赢去不久十几万都吐了回去,还倒输了七八万,他本想着接着继续玩下去,半途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去了。
而昨天晚上又去了赌场,他又输了十几万,他已经属于是赌场里的常客了,很有些名气,很多人都认识他,甚至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送钱小路兵’,意思就是说他不会玩,玩牌赌博就是给人送钱的,凡是他去的赌局别人都不押注,怕沾染了晦气。
刘斌知道邹俊凯没有钱之后就准备在借给他一点儿,让他陷的更深一些,所谓送人送到西也不过如此。
还离着老远就看到邹俊凯焦急的站在医院门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他不是说只等五分钟嘛,那就看看是谁沉不住气,故意掐算着时间,等过了十五分钟,他的耐心熬得差不多快要到尽头的时候才调整了一下情绪,打开mp3,调到录音模式,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才又发动汽车开了过去,停在他身边,开车门下车,装出一副很烦躁的神情,不耐烦的道:“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们的事情已经两清了。”
“继续说,大声一点,”邹俊凯一副很是狰狞无所谓的四下看了看进进出出的人群,“你要是不怕你撞死人的事情被全世界都知道你就大声点说,我是无所谓,可你呢?刘老板?”
刘斌一愣,没想到邹俊凯会认识自己,这很是让他吃,可一想到他张口就向自己开价五十万也就释然了,因为正常情况下,敲诈勒索都是有限度的,必须在目标的经济承受范围之内的,你明明目标就只有五万,可你非向他要一千万,那也就不叫敲诈勒索了。刘斌想到刚和张瑶分手,会不会是张鹏又起了其他的小心思,向邹炯明邹俊凯父子报信呢?念头一起就马上否定了,他没有必要那样做,对他没好处不说,还会让自己很上他,得不偿失。
可心中的警惕还是提了起来,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邹俊凯见刘斌紧张的几次神情变化,心里踏实了不少,嘿嘿笑笑道:“卢书记那天去你的蓝魔科技是我开的道。”
刘斌装着刚刚得知他身份,被震慑住的模样看向他,问道:“你是警察?”
邹俊凯很是得意的点点头。
“你既然是警察就应该懂法,你前天可是刚刚跟我签了协议的。”刘斌很是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
“郑春玲只是我未婚妻,未婚妻,懂吗?我们没结婚也没领证,我签的协议没有法律效力。”邹俊凯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
“你要反悔?”刘斌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怒色。
“不,不,不,话可不能乱说,我反悔什么了?”邹俊凯一脸狡诈的笑笑,朝着刘斌的汽车努努嘴,“我们还是上车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说吧,这里人多嘴杂,万一你撞死了人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说完,径直走过去,拉门上车,一脸的得色,刘斌在他背后背后撇撇嘴,一脸的不屑,然后瞬间又皱起眉头,做出一副苦瓜脸,跟着上了车,发动汽车朝旁边的公园开去,找了个相对人少且安静的地方停下了车。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刘斌现在开始提起了兴致,想知道邹俊凯在明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还敢于来敲诈自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还是上次的条件,五十万。”邹俊凯自顾自的从刘斌的扶手箱里取出一盒烟,拿出一支点上,将剩下的烟收进口袋,深吸一口,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觉得有了上次的事情后,我还会相信你吗?”刘斌看着邹俊凯,有些不明白他有何仪仗会如此的自负。
“你不怕撞死人的事情被人知道?”
“撞死人?你没搞错吧!”刘斌故意提高了语调,还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
“郑春玲昨天不知身亡了,家属闹着要报警呢,是我给压下来的。”邹俊凯嘴唇抽出了一下,还是装着很镇静的说道。
“我昨天已经给过你钱了,二十万,白纸黑字,还有你的手印呢!”刘斌将邹俊凯昨天签的那份协议拿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认可不行。”
撕拉撕拉撕拉……
“啊,你敢什么,你卑鄙。”
邹俊凯一把将协议多了过去,看了一眼确认是自己昨天写的那份协议,三下两下就将之撕成粉碎,然后打开车窗丢出窗外,拍拍手,笑道:“好了,这下没有证据了。”
刘斌冷笑一声,道:“就算你将协议撕碎了,可银行里有监控,足以证明我给了二十万。”
“错,应该说能证明我陪着你去银行里取了二十万,可并不能证明你给了我二十万。”邹俊凯很是为自己的诡辩感到得意,觉得自己很有做侦探的潜质,现在只做了个小小的民警简直太屈才了。
“那既然你这么说,那那个郑春玲也跟我没有关系哦,有谁能证明她的病和我有关呢?”见邹俊凯跟自己玩起了诡辩之术,刘斌也就想和他玩一玩,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会引起警觉,也顺便看看他有没有其他什么后手。
“我是郑春玲未婚夫,我还是一名警察,你说我要是去作证的话,是相信你多,还是相信我多。”邹俊凯嘿嘿一笑道。
刘斌很失望,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后手,可没想到就是这些,摇摇头,拿出手机边作势拨打电话边偷眼观察者他的神色变化,边唉声叹气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算了,我信不过你,还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此事吧,左右无非就是多陪一些钱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邹俊凯很紧张,真想一把抢过刘斌手中的手机,可却怕这样做了就暴露了自己虚弱的本性,只能强自装着很正经的样子,用自认为很轻松的口气说道:“我是警察知道肇事逃逸的处罚后果可不仅仅是赔钱那么简单,现在除了人命是要坐牢的,你一个大老板为了区区几十万就去坐牢值得吗?”
“我只是走路用身体碰了她一下,怎么算是逃逸呢?再说不是在治疗吗,怎么说死了呢?”刘斌明知他在胡说,可依旧装着不明所以的问着,目的就是用怀里的mp3将他亲口说的郑春玲死了的事情录下来。
“她本来体质就弱,被一大老爷们撞一下能轻的了?”得了刘斌花钱免灾的许诺,邹俊凯也就心安了下来,开始解释了起来:“前几天在icu抢救,今天凌晨去世的,她爸妈想要报警抓你,是被我拦下来的。”
刘斌一早就通过邹俊凯微抖的手脚,和那自认为轻松随意,可却已经有了略微颤音的声音判断出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或许在自己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他的精神就很有可能会垮掉,可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自己要的是他越陷越深,最终万劫不复,所以在按下拨号键的前一刻,他收起了手机,转头对邹俊凯道:“给我一个还能相信你的理由。”
如果此时刘斌面对的不是紧张到崩溃边缘的邹俊凯,那么他就会注意到刘斌说话的口气和内容并不是因为惧怕而停手,而是在进行一项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很遗憾,邹俊凯很紧张,只是听明白了刘斌所说的内容,却并没有听出话中的讽刺意味。
“我可以给你写保证。”被高利贷每天几千大洋的利息压得快喘不过来的邹俊凯已经不顾及颜面了,刚才才将前天写的协议当着刘斌的面撕掉,还没过五分钟就又提写保证书。
刘斌撇撇嘴,不屑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那你说怎么办?”
“是我在问你,怎么反过来问我来了。”刘斌被气的都有些啼笑皆非,暗自思量前世的郑春玲为什么会选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家伙。
“我……我……”邹俊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脑子早就在刚才的紧张中处于缺氧状态,反应速度慢的不是一星半点,连两人在不知不觉间攻守异位都没有发觉。
刘斌实在是看不过邹俊凯的窝囊样,也知道他确实没有其他的底牌,不想将他逼到绝境,那样会适得其反,所以也就不打算在为难他,决定放他一马,摇头说道:“算了,你还是在写一份保证书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宁可经官坐牢也要与你鱼死网破。”
刘斌咬牙切齿,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人啊,破了第一道底线,也就没有了底线!
在又一次写了一份私了协议后,刘斌又给了邹俊凯二十万,没错,还是二十万,不够还高利贷的,只够还黄毛,二狗的二十万,可是他会还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邹俊凯拿到钱之后,直接就去了赌场捞本。
进了赌场的钱又有多少能出来?何况还是有着李虎生暗中安排人给使坏呢?
所以邹俊凯在赌场输钱,有他赌运不济的原因,但更有是李虎生的推波助澜。
于是,邹俊凯又一次悲剧了。
(本章完)
看着邹俊凯兴高采烈的拿着钱离去,刘斌脑子里就想起了郑春玲,想起了前世两人一起生活的那段岁月,他不知道其他夫妻和家庭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但他和郑春玲的生活只能用平淡无奇来形容,每天早上她都会早早的起床做好早饭后再去上班,而晚上不论刘斌多晚回家,锅里都会有热乎乎的饭菜,虽没有什么浪漫的激情,却又很让他感到安宁,至少回到家里不在如之前那般的空荡荡不带有一丝烟火气。
郑春玲说不上多么漂亮,与张瑶在伯仲之间,都属于中上之姿,但胜在身材苗条,容貌清纯,很有一股子书卷气,与她教师的职业相得益彰,尤其是当她带上黑框眼镜,站在讲台之上,会瞬间暴涨几个档次。
想着前世与郑春玲的点点滴滴,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自认占有欲不是很强烈的人,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张瑶,可一想到郑春玲会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他的心就酸酸的,仿佛被人攥着一般的发紧。
而想到了郑春玲就很自然的想到了另一个女人,张瑶,想到了她,刘斌的心情一下子就先到了谷底,很是烦躁,他一直在等一个电话,一个跟他解释的电话,可都两天过去了,这个期盼的电话却一直没有打来。
你是有苦衷还是出自本心想和我分手,你打个电话说清楚不行?虽然没有夫妻的名分,可也毕竟在一起了这么久,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他刻意不去想张瑶,可逃避的反而说明是在乎的。
胡思乱想间,他又由张瑶想到了王雅娜,想到等高考完,将事情都告诉她后,她会是什么选择呢?是与张瑶一样离自己而去?还是……
真不敢去想,可现在已经进了二月,离着六月高考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迫在眉睫的事情,不得不多在心中多转几个圈,思虑清楚。
程婷那边也是个麻烦事,一百亿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时间却过的飞快,前路漫漫不知何方,真心的感觉到累。娶到她不仅能保证自己的事业不被其他人的觊觎,还能在国内多一层保护膜,而且还是那种防子弹的,但其苦难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一百亿只是个敲门砖,只能说明有了追求她的资格,至于娶到她,呵呵,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而唯一能值得高兴点的事情就是大丫怀孕了,将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彻底解决,这要是自己打下偌大的商业帝国,却没有一个继承人,白白便宜别人,那得是多少强大的心才能承受的打击,还有何奋斗目标?
呃……不对,现在还得要加上个王阳阳,虽然还八字没有一撇,但黎叔尊大神可不是好糊弄的,得拿出点真本事出来才行。
那今天传授自己的这套吞吐吸纳的呼吸之法是否就是投给自己的一个诱饵呢?这套呼吸之法也真是神奇,自己在已经跑了十圈近八公里之后,又跑了十圈,居然感觉没有第一次累,这要是将之推广出去,那华夏国在国际马拉松比赛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还不得包揽所有的金银铜啊?可为什么国家在国际马拉松上的成绩却一直平白无奇呢?
是除了黎叔之外没有人会这套功法吗?或许的确出了黎叔之外没有人会这套功夫,可绝对不可能除了黎叔这套功夫之外就没有其他功夫能帮助人调理气息。是没人将之奉献出来,还是……
不清楚!得找机会问问黎叔。
思绪万千,可让自己高兴的事情真的很少,既然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那还不如回家去练功,争取早点成为武林高手,那样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发动汽车,调转车头就准备回家,可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还在想的郑春玲,眼睛转了转,一个很恶趣味的念头就浮上心头,拿出手机给李虎生打去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后才开门下车,慢慢悠悠的远远坠在郑春玲和她妈妈身后。
郑春玲的母亲徐芳最近总是感觉到头晕目眩的,一直想到以原来看看,正好今天家里没事,郑春玲也有空,于是母女俩就来医院检查一下。
“妈,您也真是的,感觉不舒服就要得医院看病,非得拖着,万一小病拖成大病怎么办?你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去挂号。”郑春玲挽着母亲的胳膊将她送到大厅等待的休息区的座椅边坐下,嘱咐了一句就去排队挂号。
徐芳看着女儿去排队挂号,脸上一直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女儿大了,又是老师,平时在家里就那老两口子当小学生似的教育,老两口子也算是习惯了。
刘斌悄无声息的坐到了徐芳后背的座位,看着自己前世的岳母很是唏嘘不已,前世和郑春玲开始时为了安自己老妈的心才假意领了结婚证,可后来见她人品的确如老妈说的那样很善良,也就想着和她做真正夫妻,就展开了追去,那时候她受邹俊凯牵连还欠着银行和高利贷几十万的外债,不想连累刘斌,所以开始没有答应,还是他费了不少心力才追到手的,而徐芳这位丈母娘对他这个女婿非常好,尤其是在刘母离世他很是伤心难过的那段时间,郑春玲和她给予了刘斌真正家的温暖。
眼看着快轮到郑春玲挂号了,刘斌就起身离开,躲到离电梯最近的那根立柱后面,过了没一会儿,郑春玲就陪着徐芳走到一侧电梯前等电梯,他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站在其他人后面,尽量做到不引人注意。
做电梯跟着上到三楼,徐芳和郑春玲母女走向左侧的神经内科门诊,刘斌没有跟过去,在走廊里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等待着李虎生那边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他从没有感觉到时间走的会如此的慢,简直度日如年,眼看着墙上的大屏幕上显示了徐芳的名字,如果那边再不来电话的话,今天说不定就要放弃这个计划了,刘斌的心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刘斌极力的在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要沉住了心才能做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最正确的选择。
看着郑春玲和徐芳母女站起身走进了神经内科,刘斌神乎了一口气,用手重重的掐了掐虎口,让烦躁的心情稍微得以舒缓。
等!
他现在只能等,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等到李虎生那边传来邹俊凯输光钱的消息,他才可以在郑春玲母女面前露面,装作被‘死而复生’的郑春玲吓到,然后将事情闹大,不仅依次让郑春玲及她父母看清邹俊凯的本来面目,也让她和徐芳做自己的证人,去指正邹俊凯。
而之所以要等那边传来邹俊凯输光钱的消息为的就是不给他翻身的可能。
因为这边一挠起来郑春玲势必会联系邹俊凯,要是他那时手头有钱,就可以将今天这是圆慌过去,虽然费些功夫,但也不是不可能,但要是他已经输光了,他就不仅面临着诈骗四十万的限额,还根本就不可能还清。
这一方面可以将他敲诈勒索的罪名彻底坐实,不给他和他家人为他回旋的余地,另一方面也可以让郑家对邹俊凯彻底死心,
两全其美,且还充满了偶然性,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自己给邹俊凯设的局,因为他与他素为谋面且与他无怨无仇,加之两次都是邹俊凯主动找上来的,有这样设局的吗?
看着郑春玲母女走进精神内科,又看着她们从里面走出来,听着两人经过他身边时说的只言片语可以知道她们是去楼下缴费拍片子,刘斌的心稍安一些,时间还很充裕,还来得及。
刘斌没有坐在这里平白无故的等下去,而是下到了一楼,也去挂号缴费的窗口排起了队,做戏要做足,不能留下一点儿纰漏,所以想要制造一个与郑春玲不期而遇的机会,去挂一个神经内科的号是必不可少的。
李虎生那边的电话迟迟没有打来,肯定是那边出了状况,虽没有亲眼所见,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不是邹俊凯还没有输光,就是他的运气逆天,赢钱了,而这两种可能可都不是此时的刘斌希望看到的,但再着急也于事无补,只能静静的等着。
走回三楼,继续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静静的等着,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郑春玲和徐芳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了,看着她们走进神经内科的门诊室,刘斌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拿出手机给李虎生拨去了电话,电话那边居然是占线。
该死,李虎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呢?难道就不能换个时间在打电话?
刘斌心里暗骂着挂了电话,可燥热的心再也控制不住,再一次拨出了电话,而这一次居然还是占线,无奈,他只得给李虎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去了,“他的钱还没输完?”
而也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同时,一条短信也顶了进来,点开一看,竟然是李虎生的,看了内容后,刘斌笑了,但却马上收敛了神情,站起身,眼皮一耷拉,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如丢了魂似的朝徐芳母女刚进去的那间诊室走去……
(本章完)
刘斌迷迷糊糊的朝着神经内科的诊室走去,走到门口,他稍微停了一下,快速的将诊室里和诊室外与徐芳母女碰面的场景和得失思考了一番后,最后还是决定在诊室内装作遇见‘鬼’,将事情挑明,虽然这样闹出来的动静没有在外面闹的大,但所要达到的效果确是一样的。
刘斌伸手去拧门把手,门从里面打开了,他一直用余光瞄着呢,看到是徐芳和郑春玲母女,装着没看到的样子径直撞了上去……
“哎呦!”徐芳惊呼一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斌也如回神般的赔礼道歉。
“妈,您没事吧?”郑春玲一把护住徐芳,关切的询问,见徐芳摇头,她才又转头对赔不是的刘斌的质问道:“你是怎么走路的?不看着点人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一时没注意,对不起,阿姨,您没事吧,要不去拍片子做个检查?”刘斌赔礼道歉的同时也不忘提议去做个检查,这很符合一般人遇到事情的处理发放,做错事的一方尽量的做低姿态,不给对方找借口闹大的机会。
“没事!”徐芳微笑着摇摇头,刚才撞的拿一下不重,之所以惊叫出声是因为太意外,根本没有想到会这样而已。
“阿姨,还是去拍个片子做个检查吧,这样我也放心!”刘斌不去看郑春玲,而是看向徐芳说道。
“不用了,小伙子,我没事。”徐芳依旧摇摇头,很是淡然。
“这……”刘斌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时才看向郑春玲,然后一脸的惊恐的叫了一声:“鬼啊!”说完就往后炮,边跑边大声叫喊着。
徐芳、郑春玲母女呆呆的怔忪了在那里,被刘斌惊叫声吸引来的无数目光注视着很是尴尬,她们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是110吗,我阳城县医院,这里闹鬼了,请马上派人过来,谢谢!”刘斌抛出一二十米后才站定身子,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大家抓住那个女的,她是鬼啊!”刘斌打完电话就‘壮’着胆子站到走廊过道中的人群里,伸手指着郑春玲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说道。
呼啦,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就炸锅了,纷纷聚拢抱团的站在一边看着徐芳郑春玲母女,将她们当怪物一样看。
徐芳郑春玲傻傻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人突然指着自己说自己是鬼,这是撞鬼了吗?
刘斌闹的动静挺大,其他各科室里的医生纷纷走出来观看,不时询问其他人是怎么回事,其他也就悄悄的给予解释,手不时在徐芳郑春玲母女和刘斌身上来回点指。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撞了人还诬陷人,当心我告你。”郑春玲不干了,站在徐芳前头,怒目瞪着刘斌,出声质问,她觉得刘斌有些眼熟,可却在一时之间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跑医院来了?”刘斌装着很慌乱紧张的样子,用他那有些颤抖的手,点指着郑春玲,颤声问道。
“你是谁啊,我们都不认识,你凭什么咒我死啊!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啊!”郑春玲也被气到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无缘无故得一见面就咒别人死的。
“你……你不认识我啦?”刘斌很是惊恐的问道。
“不认识。”郑春玲怒目瞪着刘斌,眼神能杀人,刘斌此时已经粉身碎骨了。
“你是不是叫郑春玲?”刘斌心中得意的笑着,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惊恐模样的问道。
“是啊,你是谁?”郑春玲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了疑虑。
刘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叫邹俊凯?”
“是啊!怎么了?”郑春玲点点头,心中的疑惑更甚,对方不仅知道自己叫什么,还知道自己男朋友叫什么,那这人绝对是认识自己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认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刘斌上前了一步
(本章未完,请翻页),盯着郑春玲问道。
郑春玲仔细打量着刘斌,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这个略微有些印象的男人,可就是想不起来,摇摇头,道:“对不起,记不起来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年前,银行自动取款机前,我撞了你一下,想起来没有?”刘斌谆谆诱导道。
郑春玲略一回想就想起那晚的事情,点点头,道:“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撞我那人,你撞了我不够,还来撞我妈妈,你是不是看我家好欺负啊?”说完一迟疑,想起那天自己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姓名,邹俊凯也没跟他说名字,可他今天不仅知道自己叫什么,也知道邹俊凯的名字,这……,“不对,你到底是谁,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你名字是你男朋友邹俊凯告诉我的。”刘斌苦着一张脸,道:“你怎么那么不结实啊,我就是用身子碰了你一下,你怎么就死了呢,你男朋友已经找我要去了四十万了,也该够补偿你家的损失了吧?我们已经两清了,为什么还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啊!我来医院看个病都要跟过来,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你说什么?我死了?俊凯还找你要了四十万?”郑春玲不傻,一下子就从刘斌的言语中把控住了几个关键,一个很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可这是真的吗?
“是啊!”刘斌的一脸的委屈,“大前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进了icu重症监护室,危在旦夕,需要钱治疗,找我要五十万,我当时没钱就只给二十万。”
“你说谎也要说的圆一些才好,”郑春玲一脸鄙视的看向刘斌,“他说我病了,你就信?找你要钱你就给?你骗人也要分寸好不好。”
“是真的,他还带我去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看你来着,医生护士都在旁,做不了假,再说他还给我写了份协议呢!”刘斌上蹿下跳的讲述者,心里面也乐开了花,开始想着该让邹俊凯有个什么样的下场了。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会相信?”郑春玲嘴上虽还嘴硬,可心里也不免打起鼓来,对于邹俊凯这段丹一两个月的变化,她是感觉颇深的,不知道为何,最近他非常的缺钱,先先后后从自己这里拿了有一万多,问他那这些钱干什么,他也回答的含含糊糊,不置可否,当时略有怀疑,可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这时被别人提出来,她就不能不仔细想一想了。
“你不信可以给邹俊凯打电话将他叫来,我与他当面对峙,哦,不,你已经死了,不可能叫他过来了,反正我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将你这恶鬼抓住,看你往哪跑!”刘斌嘿嘿的阴笑两声,“你不让我好好过日子,我也不让你好过。”
刘斌和郑春玲的对答声音不小,周围的看热闹的已经差不多将事情的经过都听的明白了,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都自行脑补全了,开始嗡嗡的议论了起来。
而由于是医院里出事,所以警察来的格外的快,五分钟不到,警车就鸣着警笛赶了过来,上到了三楼,刘斌见警察过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拉住一名警察,指着郑春玲道:“警察叔叔,她就是那个鬼。”
“呃……”被叫做警察叔叔的年轻警察一脑门的黑线,制止住了刘斌过于亲密的动作后才开口道:“你先冷静一下,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的。”看向对面的郑春玲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是这么回事,他……”郑春玲伸手指着刘斌,“说我死了,还说我男朋友找他要了四十万,你说他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对于郑春玲说刘斌精神不正常这一点,年轻警察表示非常的同意,点了点头,问刘斌道:“她说的是事实吗?”
“不是事实,不是我说她死了,而是是他男朋友跟我说她死了,还依此要挟我,分两次从我这里拿走了四十万。”刘斌朗声说道,声音很大,生怕周围离稍微远一些的人听不到。
“她男朋友说她死了就能要挟你,能从你这里拿走四十万?你没看玩笑?”年轻警察就拿刘斌说的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笑话听,根本没当一回事,可能吗,就凭这女人的一个死讯就给人四十万,除非是你指使他杀了人。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刘斌垂首顿足,解释道:“我刚才说过了,她叫郑春玲,年前的我在工行的atm自动全款机那里碰了她一下,当时我有事,急着走,就给她和她男朋友留下来五千块钱和我的联系电话,让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包到底,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向郑春玲问道,郑春玲点了点头,刘斌就又接着往下说,“我本以为我就那么撞了她一下,五千块钱怎么也够了,也就没当是一回事,可就在前天,她男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她病危,进了icu重症监护室,需要一大笔治疗费。”
刘斌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当时也怀疑过,可是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带我到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里看了,医生护士也帮其做了证明,我也就信了,当时他向我要五十万,我没那么多钱,就给了二十万,当时说好的钱货两清,她以后再出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
“可是今天,她男朋友又给我打电话,说她不治身亡了,她爸妈还要告我。是他给拦下来的,让我再拿出五十万来,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说他是警察,他爸爸也是警察,还是什么个领导,我不拿钱他就以肇事逃逸罪找我,我害怕了就又给他二十万。”
“被前后两次要挟勒索,我精神真的很烦躁,有些头疼,就想正好在医院,不如来看看,让医生给开点药,可没成想。”刘斌一脸幽怨的看向郑春玲,“到了医院又看见了她,这不是阴魂不散吗?非得逼迫的我倾家荡产才甘心?难道警察就这么无法无天?还让不让老百姓有条活路了?”
听了刘斌的这一通解释,不仅出警的两名警察蒙圈了,就是周围的那些看热闹的也炸开了锅,毕竟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
“咳咳咳。”年轻警察轻咳几声,问刘斌道:“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能乱说。”
“证据?当然有,我也是怕他不认账,所以就让他写了协议书,这就是他前天写的。”刘斌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警察,年轻警察接过仔细看了看,疑惑的问道:“这不是原件,是复印件。”
“原件被我收起来了,幸好今天我留了个心眼,复印了两份复印件,否则就被那个叫邹俊凯的给销毁证据了,你和那个邹俊凯都是警察,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将正本交给你们吗?”刘斌很是得意的说道。
“给我看看。”郑春玲走过来,从年轻警察手中接过邹俊凯前天写的那些协议书看了起来,越看她的心越凉。
“你……你不是鬼?”刘斌伸手在郑春玲身上捅咕了一下,趁机占了些小便宜,而郑春玲此时已经被手中的协议书的内容给震惊到了,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小动作,倒是徐芳走过来,护住自己的女儿,瞪了刘斌一眼,让他讪讪的退后了一步,没好意思继续占便宜。
出警的两位警察相互看看,都是一脸的苦相,他们此时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们俩是认识邹俊凯的,不是特别熟悉,但也知道他是局里刑侦科的科长邹炯明的儿子,说不上官二代,但也很有可能成为官二代,因为有风声说邹炯明最近会升任副局长,副局长已经算是个不小的官了,他们俩不想得罪邹俊凯,更不想得罪将要升副局的邹炯明,所以很是为难。
刘斌看出二人的为难,凑到离他最近的那个看样子是领头儿的念经警察身边,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觉得有些为难?怕得罪邹俊凯还是怕得罪邹炯明?”
年轻警察一脸的震惊,但并没有说话,只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刘斌,猜测着刘斌的身份。
“别胡思乱想,你是警察,做你该做的事情。”刘斌警告了一番年轻警察,然后转头看向郑春玲,却不想正与徐芳看过来的眼神对上,心底一颤,咧咧嘴,想张口说话,可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本章完)
年轻警察在听了刘斌的警告之后心里面就打了个突突,他能从中听出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来,尤其是当他将整件事情前前后后仔细思量一边,在与刘斌的话一相佐证,一个大胆的,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本想去一起来的同伴商量一下,事情有些大,不是他一个人能承受下来的,可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担下来,对方才只是个协警,想要转正可是千难万难,难保不会将宝押在邹炯明身上,到时候自己反而会弄的浑身是骚气,里外不是人。
“那既然这样,你们都跟我们到所里去一下吧,事情涉及到几十万的金额,可不是我们能处理了的。”年轻说着不偏不倚的持重之言,可在与刘斌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朝他眨了下眼。
“可以!”刘斌见到了年轻警察递过来的暗示,当然一口答应下来。
“我……”郑春玲犹豫了一下,对徐芳道:“妈,您自己回家,我和他们去趟派出所,一会儿回家。”
“可以,”徐芳点点头,“给俊凯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说明一下情况,万一其中有误会呢?也给你爸爸和你邹叔打电话说一声。”
“我知道。”郑春玲点头应是,她虽然表面看起来很镇静,可心里面早就乱的翻江倒海了,也对刘斌说的那些有关邹俊凯的事情信了八分。
刘斌拿出手机,给劳模科技的孙胖子打去电话,让他派人到医院这边将自己的汽车开会公司保护起来,里面可还有着一份邹俊凯的罪证呢!
刘斌和郑春玲乘坐着警察的警车到了城西派出所,她在路上的时候就分别给邹俊凯、邹炯明以及她的爸爸郑树森打了电话,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而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邹俊凯有些支支吾吾的躲躲闪闪,推说自己还有事忙,可能一时半会过不去就挂了电话。
邹炯明则是在接到郑春玲打去的电话后直接就在电话开骂了,扬言要整治诬陷自己儿子那人。
郑树森可能之前已经接到了妻子徐芳的电话,表现的略微淡定,并没有表态,只是说会尽快赶去城西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年轻警察将刘斌带入一间办公室,而郑春玲则被他安排一位女警带去了其他地方做笔录。
“可以抽烟吗?”刘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烟,在年轻警察面前晃了一下,询问道。
“可以!”年轻警察点点头。
“要不要来一根?”刘斌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后,对坐在对面的年轻警察道,年轻警察摇摇头,他也就没再推让,直接拿起揣进口袋。
在派出所里并没有禁止吸烟,最起码没有禁止警察以外的人吸烟,至于警察想吸烟只要要背着点人也没谁会管。
“姓名!”年轻警察问道。
“等会吧,一会儿会来人的,这摊事你别掺和,没好处。”刘斌没有回答年轻警察的问题,吸了口烟提醒道。
年轻警察也知道这是刘斌为他好,也就没再继续,点了点头,站起身,道:“你稍等,我出去一下。”
说完,年轻警察走了出去,刘斌知道他肯定是去向这里的所长汇报情况去了,至于会不会将自己提醒他的那些话一并反映上去那就不得而知了,事已至此,也无所谓了,只要有一个合理的将事情挑开的借口就好。
就在刘斌悠闲的吸着烟,想着事情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混乱嘈杂的声音将他的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绪拉了回来,侧耳倾听,脸上就露出很是得意的微笑,邹炯明来了,正在外面和人说话,而内容就是他儿子被人诬陷的事情。
刘斌活动活动四肢,送了松筋骨,一会儿说不定还要上演一处全武行,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随着谈话声音和渐近的脚步声,城西派出所所长黄炳南和分局刑侦科邹炯明在之前那位年轻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了刘斌所在的办公室,邹炯明一见到刘斌就开口质问道:“就是你冤枉我儿子?”
刘斌抬头看了一眼邹炯明,只见邹炯明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高,偏胖,身穿一身警-服,如果肚子在小上那么几圈的话,倒也显得很英武,低头吸了口烟,将烟灰弹到烟灰缸里,轻笑一声,道:“冤枉你儿子?没有啊!我只是报警遇到鬼了,配合警察抓鬼而已。”
邹炯明轻哼一声,走了进来,坐到刘斌对面,拉过纸笔,看了一眼笔录,见还是空白,就板着脸道:“姓名!”
“他是你们派出所的警察吗?”刘斌没搭理邹炯明,而是看向站在门口的黄炳南和年轻警察钱清问道。
“这位是分局刑侦科的邹科长。”黄炳南笑着介绍了一下,他刚才已经听钱清将事情介绍了一遍,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过程,其实就是邹科长的儿子以自己女朋友的死讯讹诈了当事人四十万块钱,当事人遇到了‘已经死了’的邹科长儿子的女朋友,知道自己被骗了,不干了,报警了,非常简单点事,可谁让事件的另一方是有传闻要升副局长的邹科长家的公子呢,必须得慎重,要是秉公执法得罪将来的邹局长,那可不得了。
“邹科长,是吧,还是分局刑侦科的,来头不小,挺吓人。你不是城西派出所的,有权问我吗?再有你姓邹,刚才又说我诬陷你儿子,那你肯定就是邹俊凯的老子了,是直系亲属,你不应该回避吗?”刘斌很是不以为意的说着,任你气势滔滔,我自微风不动,让你有力气没地方使。
嘭……
邹炯明被气的一拍桌子,伸手点指着刘斌怒道,“小子,你别嚣张,等你落到我手上……”
“哎,还是那么多废话干嘛,你的位置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呢,还来威胁我?”刘斌夹了邹炯明一眼,转头对黄炳南道:“他作为一名警察,居然当着其他警察的面威胁一位守法公民,你们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嚣张!
无脑!
黄炳南和钱清很有默契的给刘斌和邹炯明下了评语,当然前者是说刘斌的,后者嘛……当然就是被气的有些昏头的邹炯明的。
“邹科长,冷静点,还是让小钱做笔录吧!”黄炳南上前边往外拉邹炯明边劝说着,虽然打心里往外很是瞧不起他,可怎么说也是都穿同一身皮,回护之意还是要有的,否则会被其他同行排挤的。
邹炯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见黄炳南出言劝说也就就坡下驴,冷哼一声,起身随着一起坐到了一边。
钱清坐到刘斌对面,拿过纸笔,问道:“姓名!”
“刘斌!”
“性别!”
“男!”
“年龄!”
“19!”
……
刘斌知道笔录是必走的程序,也就没在这事上纠缠,很是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你说邹俊凯以郑春玲治病为由向你两次总共要去四十万元,有证据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啊,这就是。”刘斌掏出之前给钱清看过的那份私了协议书。
钱清接过,又看了一遍,问道:“这是复印件,且上面所列金额为二十万。”
“是啊,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啊,他是分两次要走的四十万,第一次以郑春玲病重为由向我要了二十万,第二次是以郑春玲不知身亡,她父母向我索赔为由再次向我拿了二十万,而之所以这份协议是复印件,是在邹俊凯第二次找我之时,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以防万一在去与他见面之前复印了两份,让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他抢走了其中一份复印件,可能是他太过着急,或是做贼心虚,并没有看自习就将之撕碎,哎,人啊,真是不可以貌相,至于正本嘛,呵呵,还在我家里,随时都可以去拿过来,但必须全程录像,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们警察了。”刘斌一边慢条斯理的解释着,一边摇头晃脑的叹息着,那模样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你确定没有认错人?是郑春玲的男朋友邹俊凯?”钱清快速的做着笔录,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所长黄炳南和邹炯明,接着问道:“你之前也说了,你只是在工行atm自动取款机前见过一面,认错人的可能性很大的。”
“我的确只见过他一次,可他认识我啊,知道我的底细,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向我要钱了啊,嗯,年前,卢新民书记来咱们阳城视察,他好像是负责安保工作,见过我。”刘斌很诡异的笑了笑道,“而且我还看过他的身份证和警官-证,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他不是!”
卢新民卢书记?
当刘斌说出卢新民卢书记的名字时,不仅是正在做笔录的钱清,就是一旁听着的黄炳南和邹炯明都是一震,而在一联系起前面的那个名字……
刘斌,难道是?
几人不由得想起那个在阳城系统内,不是秘密的秘密,那个大雪之夜发生的事情,那个最近在阳城红的不得了的家庭。
“你看下笔录,如果没有错处就签个字。”钱清心下巨震,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笔录递给了刘斌,此时他已经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该问的都问了,不该问的他也不想问不敢问,想的就是早早的结束,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斌接过笔录,从拖到位的仔细看了一遍,与自己说的没有出入,拿过笔在纸的右下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页的结尾处和右下角分别签上名字和按上手印,等一切做完后,他笑呵呵的对一旁坐着的邹炯明道:“邹科长,令公子来了没有,你要是觉得是我诬陷他,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看看是不是我诬陷他,我对我所说的每句话负法律责任,不知道你这个执法者有没有我这样的胆量呢?”
邹炯明虽然还怒目瞪着刘斌,可他心里面也在打着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不傻,早就猜出了刘斌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儿子那边能否有所回转,先将讹过去的四十万还上,在登门道歉认错,说不定还能有转换余地,否则不仅儿子要坐牢,自己这个老子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别说升副局长了,就是现在这个刑侦科科长的位置还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邹炯明在县里是有后台,对副局长的位置那也是志在必得,可不知为何提张鹏为主官交通的副局长的消息到此时却还没有人告诉他,所以他还一直盼着能更进一步呢!
(本章完)
刘斌在楼道里见到了郑树森,前世和郑春玲结婚后见过几次,对自己很不错,想过去打招呼,可想到两人现在还不认识也就作罢,正好邹炯明也跟了出来,招呼郑树森过去,刘斌就朝他笑笑,与他擦肩而过。
邹炯明肯定得给郑家一个解释,这可不是小事,两家孩子五月份就要结婚了,现在要是出了岔子,两家人的脸面都不好看,而这些与刘斌无关,他出了派出所打车去了蓝魔科技,邹俊凯签的两份协议和录音可都还在车上,必须得妥善保管起来,万一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城西派出所。
二楼走廊拐角。
只有邹炯明和郑树森两人。
“老邹,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树森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吐出,将脸隐在烟雾之中。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邹炯明和郑树森认识近二十余年了,算是老哥们了,又快成了儿女亲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给小凯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就听那个刘斌说小凯从他那里前后两次总共拿了四十万,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是以小玲的名义要的钱!”郑树森对老朋友的回答很是不满意,他也早就过来了,和女儿见了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对这未来女婿的做法很是不满,哪里有诅咒自己未婚妻子得病和死亡的,这还算是人吗?
“那只是那小子的一面之词,得找到小凯之后才能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邹俊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很是回护,那是他的骄傲,他还打算等自己升了副局长之后就向上活动活动,给邹俊凯弄个副所长或是教导员什么的,在退休之前将他推到副局长的位置上,接自己的班。
“那尽快找着小凯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郑树森说完就想要去楼下去找自己闺女,可刚一转身就想起一事,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问道:“哦,对了,那个人是刘斌?那个刘斌!”
邹炯明点点头,他明白郑树森问的那个刘斌是什么意思,阳城叫刘斌的人可能不少,但让人忌惮的却只有一个。
“怎么招惹上他了。”郑树森说了一句就摇头转身下楼去了。
邹炯明没用动弹,他很愤懑,很不理解自己这个儿子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刘斌,真是好日子过腻味了,想找点刺激的?拿出手再一次拨通了邹俊凯的电话,可电话里占线的提示音却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家小子是真的惹祸了,跑了,不敢接电话了。
功能机想要长期处在占线状态很容易,只要在待机状态直接将电池取下来就可以,这一招他出去应酬时经常用,还是邹俊凯教会他的呢!
“臭小子,这是要害死老子啊!”邹炯明心里敏暗骂着,挂断了电话,步履蹒跚的走下楼,连与黄炳南和郑树森招呼都不打了就离开了,开着警车直接回了家,这事得跟自己媳妇说说,计较一番,四十万,毕竟不是小数。
郑树森开着电瓶车载着郑
(本章未完,请翻页)春玲回来,父女俩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一直到回了家,郑树森才开口问道:“那个人说的有几分真?”
郑春玲低头思索,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徐芳走到丈夫跟前,关切的询问着。
“具体还不大清楚,得先找到小凯才成,他分两次从那个刘斌那里拿了四十万,四十万,不论是诈骗还是敲诈勒索,都够吃一壶的,已经够上三年起步了,要是在有点其他的……,嘿嘿,十年往上都搂不住。”郑树森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事搁在别人身上,被发现了,把钱原数还回去,在找找关系赔个礼道个歉或许就过去了,可小凯这孩子偏偏找上的是刘斌,哎,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人叫刘斌?是谁啊!有什么背景?”徐芳并不知道刘斌是谁,阳城知道刘家刘少的人不少,可真正知道刘斌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像她这样在政府单位上班,整天两点一线的标准家庭妇女。
“刘记快餐、刘记煎饼、金山城大酒店、万客隆超市、积善堂大药房和荣馨花园你总该知道吧?都是他家的!”郑树森将刘斌家的生意一一的点了出来,最后加了句:“就连朱明陈东成的倒台也都有他的影子。”
徐芳嘴张的老大,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他的确是撞了我一下,没啥大碍,俊凯非要让去做个全身检查,他可能有急事,就给留了五千块钱,让我自己去医院,还留了电话,说有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负责到底,当时我手机在手包里,是俊凯记得电话。”就在郑树森和徐芳夫妇陷入沉默之时,沉默许久的郑春玲缓缓开了口,“而且俊凯这段时间的确有些不正常,分好几次从我这里拿去了一两万块钱。”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刘斌说的都是真的?”郑树森早就信了八分,他如此问也只是想要抱住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谁让邹俊凯是自己未来准女婿呢!
郑春玲点点头,道:“我的身份证还在他那里呢,之前我还不知道她突然要我身份证干什么,现在才知道是未来让刘斌相信而已。”
“那……那……那五一的婚礼怎么办?”徐芳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可是怕女儿和邹俊凯有了关系,铁了心非要和他结婚的话,那自己这边再不愿意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了。
“还结什么婚,邹俊凯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还未可知,弄不好五一就得到监狱里去住了。”郑树森倒是很不客气的将事情挑明,甚至连队邹俊凯的称呼都改了,不在叫小凯,而是叫他的全名邹俊凯了。
“玲儿啊,你和他到底有没有那啥啊?”徐芳吞吞吐吐的问道,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对郑春玲管的一直很严,虽和邹俊凯谈了朋友,可晚上九点一过就给打电话让回家,根本不给太多犯错误的机会。
“妈,你瞎想什么呢?”郑春玲脸颊一红,臊的不行。
邹郑两家是十几二十年的老交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邹俊凯和郑春玲也是自小就认识的,两家人更是老早就有让两人结合走在一起的意思,两人更是在高中就谈起了朋友。
邹俊凯比郑春玲大两岁,读的计算机,而她则是就近读的师专,毕业后进了三中做了老师,可两人却一直都很规矩,倒不是邹俊凯不想,只是郑春玲受了徐芳太多的教育,总想着将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在新婚那一晚,对邹俊凯哪方面的要求很抗拒,一直没有给他机会,所以虽与邹俊凯谈了三四年的朋友,可依旧还是完璧之身。
“这事我们得征求你的意见,毕竟将来结婚过日子的是你。”郑树森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毕竟事涉自己唯一的女儿,不得不谨慎。
与邹家多年的交情?呵呵,与女儿的幸福比起来那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还是邹家先对不起自己这边在先。
“我很乱,容我冷静冷静,好好想想!”郑春玲内心深处非常的复杂,与邹俊凯相恋四五年,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很深的,自己也一直将他视为将来的唯一结婚对象看待,虽然没把身子给他,可一颗心早就系在了他的身上,现在邹俊凯出了事情,让她挥剑斩情丝,说着容易,可做起来却又那会那么容易的?
“哎,你好好想想吧,邹俊凯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郑树森叹了口气,站起身走了出去,他要去外面透透气,太憋闷的慌。
等丈夫出门之后,徐芳拉着女儿的手进了里屋开始做起了劝分的思想工作,虽说有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的说法,可那是对外人,事涉自己的至亲可就得另当别论了,一辈子很长又很短,走错了这一步,就很有可能后悔一辈子。
而此时的邹俊凯正在蜷缩在一处巷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曾四处寻找着黄毛和二狗,想着从他俩那里在借点钱出来去赌场捞本,自知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赌一把,赢了或许还能有翻身的可能,输了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可他找遍了黄毛二狗等人之前常带他去的几个地方,甚至连两人的家里都找过了,可就是找不到人,打电话也处在关机之中,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啊,醒来了就什么都过去了。
自己没有借高利贷,自己没有骗刘斌的钱,自己还是那个有着光明前途的人民警察,可是……
那一切才是梦!
梦醒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他好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听黄毛和二狗等人的劝呢,要是当时听人劝,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一步,何苦来哉?
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四处乱窜,他没有目标,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去找谁,甚至都怕见到路人。
手机铃声一响,他的心就会猛然收紧,他知道电话都是谁打的,可他不敢接,最后响的实在心烦,干脆直接将手机电池拆下来丢掉。
他到了这个时候才真的感到怕,感到绝望……
(本章完)
刘斌回了蓝魔科技,进了办公室,锁好了房门之后才给李虎生打去电话,问道:“邹俊凯现在什么情况。”
“就一丧家之犬,现在知道害怕了,正在犄角旮旯躲着呢!”李虎生笑着回答,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亲眼看着自己的仇人之子落魄到这种地步真心的解恨,而这也只算是为之前他老子做的孽还了点利息。
“有人跟着?”刘斌想想问道。
“嗯,我派了几个小弟兄远远的盯着,怕被发现,没敢跟太近。”李虎生道。
“你的人可靠吗?别给事情办砸了,要不我派人过去?”刘斌手里那里有什么可靠的人手啊,这样说无非就是哄吓一下李虎生而已,让他对自己更加的俯首帖耳,算上这次,以及上次在阳城饭店吃饭那次说穿他要针对邹家和郑家的事情,足以让他在心中存了惧意。
“不用刘少您出手,对于邹俊凯那样的没卵子的东西,我手底下的人就成。”李虎生摸了一把头上渗出来的冷汗,他可不敢请这位背景通天刘斌刘大少出手,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样太显得自己过于无能了,以后还怎么和人家谈合作?
“那行,你先跟进,有事情随时通知我,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做出一些傻事出来,哪怕是他想自杀也要等他爸妈和他见面之后,明白吗?”刘斌叮嘱道,他现在不怕邹家赖账,就怕邹俊凯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甚至还会惹得一身骚,让人怀疑是自己害死了他呢!
“明白!”李虎生忙点头答应下来,他之前的确是存了看着邹俊凯自生自灭的心思,甚至还准备推波助澜一把,可被刘斌一提醒就立时恍然,知道刘斌在里面也做了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刘大少的目的是什么,但配合是一定的。
“想办法让他爸妈找到他,嗯,最好动静弄的大一点,让多点人知道。”刘斌想了想又嘱咐道,必须得尽快将邹俊凯送回他爸妈身边才行,既杜绝了他自寻短见给自己泼脏水的可能,又可以将司法程序继续进行下去。
“放心,刘少,我一定将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李虎生保证道。
“嗯,事情办好之后,有你的好处。”总不能既想着让马儿跑,却又不肯给喂草,那不科学,李虎生能做到一步,是有他想报仇的心思在里面,但让他完全按照自己这边的思路走,不给予点补偿也不行,所以,他就准备在可能失去张鹏这一重要臂助后,另外寻找一条帮忙看家护院咬人的狗,而李虎生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谢谢刘少。”李虎生听了刘斌的话心里美滋滋的,谁也不希望一辈子都混黑,都想要洗白上岸,可怎么洗白上岸可就有着诸多的讲究,而抱上一条粗大腿无疑是众多选择中最好的一个。
挂了电话,得到了刘斌的许诺的李虎生急急可可的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自己亲自开着那辆悍马车冲向了邹俊凯此时躲着的那条胡同,他必须亲自去盯着手下人办事才放心,抱上了刘少的大腿,自己说不定也能有个好前程,谁说阳城的黑大佬不能到市里面做老大了?陈东成没有办到的事情,可不一定他李虎生办不到。
刘斌挂了电话,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叫公司的法务部的曹顾问过来,他在派出所只是做了个笔录,还算不上真正的报警,而这中的操作空间可就大了,必须把法律程序全部走完,定成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桩谁也抹不掉的刑事案件。
不一会儿功夫,办公室的门响了,刘斌一拍脑门,想起自己每次进来都习惯性将门锁上,起身去将门打开,招呼曹律师进来,秘书很有眼力见的给两人倒上茶水后才退了出去。
“刘总,您找我有事?”曹律师坐下后,轻抿了一口茶水后小心问道,他来蓝魔科技有两三个月了,知道不少眼前这位年轻老板的故事,尤其是知道进过这间办公室的人屈指可数,就连外面那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恐怕今天也是第一次进来,他今天能进来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因此内心十分的忐忑。
“别紧张,今天招你来是有件事请要咨询你一下,”刘斌看出曹律师有些紧张,先是说清了找他的目的,安了他的心,然后才道:“我最近遇上点事,想问问你如何处理才对我最为有利。”
“您说!”曹律师放松了一些,只要找自己来不是说开除自己的事情,那什么事情都好说,这里的待遇不错,比自己在律师事务所里时好了太多,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事情是这样的……”刘斌就将与郑春玲和邹俊凯的见面之后的种种事情都说了一遍,除了他和李虎生设计邹俊凯之外,就连他搞小动作,不仅让邹俊凯写了两份私了协议和录音的事情,他都没有隐瞒,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曹律师,你说这件事我该如何处理才对我最为有利?”刘斌将事情经过讲完后,看着曹律师问道。
“请问刘总是想要经济利益最大化,还是对犯罪分子的惩罚力度最大化呢?”曹律师听完刘斌的讲述,略一沉吟后问道,刘斌的将书中有很多的巧合,而很多巧合凑在一起就很耐人寻味了,可这跟他没有关系,吃谁家饭,干谁家活,这点简单的道理要是不懂的话,那这人情商也太低了,在没有违法犯罪,危害国家,损害自己的前提下,管他人死活,更何况这还是活罪有应当。
“钱对我不是问题,我要法律得以伸张正义,给那些不法分子一个警示,踏踏实实的做好人,安安心心的赚钱养家才是正途,歪门邪道虽可能成功一时,可总有被揭穿的一天。”刘斌说的大气凛然正气十足,一派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情。
“既然这样的话,我建议往诈骗罪这个方向打,这个案子既能往诈骗上靠,又与敲诈勒索沾边,具体就是看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了,诈骗的处罚力度稍重一些,可审理起来就要相对麻烦许多,而敲诈勒索罪的处副力度稍轻,可审理起来就相对容易许多,此案涉案金额为四十万,为数额特别巨大,两种刑法均构成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起点,这要取决于检察院这个公诉方。”曹律师解释道,“就我个人经验而言,这个案子,检察院以诈骗为由提请诉讼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不排除人为因素。”
刘斌明白曹律师的意思,他大学学过法学,甚至比一般的法学生还要专业,但都只是停留在理论上,没有一点儿的实践经验,给邹俊凯下套也都是卡着线给的钱,为的就是让他凑够了数额特别巨大这个十年以上的线,但也不怕自己太过大意,有所疏漏,所以才找自己公司的律师咨询一下,顺便跟着去公安局报警,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刘斌点点头,道:“那就请曹律师跟我去趟公安局,报个案,以后这个案子就全权委托曹律师了。”
“没问题,刘总。”曹律师很爽快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答应下来,他现在是蓝魔科技法律顾问,也帮着处理一些刘记快餐、万客隆超市等刘氏集团名下的公司的法律方面的事务,像今天刘斌委托的这个案子可是属于额外收入,不说能从中赚到多少,就算是一分钱不赚,能在老板年前露露脸那也是好的。
两人坐着公司的车去公安局报案,等一系列手续都走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快两点了,很是歉意的对曹律师的说道:“这一折腾就到了下午,耽误了曹律师吃中饭了,要不这样,我做东请曹律师如何?”
曹律师也是人精,怎么看不出这只是老板的客气之言,真要是认真了可就给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刚过完年,油水多,正想着减肥呢!”
刘斌也的确就是客气一下,见他不愿意也就没再坚持,顺水推舟道:“行啊,那等过阵子案子结了,我在做东请曹律师,到时候可千万要赏脸哦!”
曹律师知道老板说的这些话才是实打实的真心话,忙笑着道:“行,到时候肯定得让刘总破费。”
两人就坐车回了公司,刘斌去了一趟办公室,检查了一遍没有纰漏后才独自开车离开,就在开漫无目的,想着接下来去哪里的时候,王雅娜打来了电话,让他赶去荣馨花园那边的新房子,猜想肯定是要和自己商量房屋布置的事情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路上又接到了李虎生的电话,告知邹俊凯已经被他安排人安全的送回了家,与他爸妈见了面。刘斌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事情也就开始进入了正常轨迹,想起刚才李虎生说是他安排的人给送回去的,问道:“他爸妈没有怀疑吧?”
李虎生解释道:“不会,我是黄毛和二狗将他送回去的,之前他喝醉酒这两人也曾送过几次,与他爸妈都认识。”
刘斌笑了笑道:“那就好,给高利贷放放风,该催债了。”
“好,我这就去办。”李虎生答应的很痛快,憋了几年的仇恨终于可以报了,虽不能让邹炯明锒铛入狱,可看着他家破人亡也是开心的。
“你之前不是说黄毛和二狗手里也有二十万的欠条吗?先不急着上门去要,等我把事情闹大,高利贷上门之后,你在让他们去要,明白吗?”刘斌叮嘱道。
“明白,我办事,刘少您就放心吧!”李虎生迟疑了一下说道:“刘少,万一他家能拿出那么多钱还债怎么办?”
刘斌轻笑一声道:“拿出那么多钱还债?呵呵,你想多了,我这里是四十万,高利贷那边是三十万,你那里是二十万,总共就是九十万,邹炯明和他媳妇一个月才能挣多少,一万还是两万?他家不吃不喝不花费?这年月,能拿出九十万块钱的警察,真心不是好警察。”
李虎生也是一点就透,立刻高兴了起来,他刚才还真担心邹炯明能拿出钱来为他儿子还债,可现在他却又是巴不得他能拿出钱来呢!
2003年,一个副科级警察的工资是多少?一千多点,还不到两千块,要是一下子能拿出九十万,李虎生怕是要笑醒,那时候根本不用他动手,只要轻描淡写的写封举报信,他邹炯明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九十万,能在2002年底的阳城买七套百平米的大房子啊!
那可是普通老百姓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本章完)
王雅娜一家位于荣馨花园的两套新房都是二楼,占据了整整一层楼,这是他为了两人幽会亲热不至于到处乱跑的一个恶趣味,出这家门就能进另一家的门,方便。
房子年前就装修好了,家具也都添置了,一直在通风稀释甲醛等有害气体,王雅娜爸妈都是早上上班之前赶过来开窗痛风,晚上吃完饭老两口子出来遛弯顺便关窗户,尤其是当装好了室内门,装上脚踢板,添置了新家具家电之后,那来的就更勤快了。
听说菠萝皮可以快速去除甲醛,王雅娜就不得不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菠萝。
听说洋葱皮也对去除甲醛效果显著,王雅娜家就在一个星期内吃了两次洋葱肉馅儿的包子。
听说绿萝对除甲醛也有效,她爸妈一次性从早市搬回家近二十盆绿萝回来。
总之,只要听别人说什么除甲醛有效,她爸妈就像着魔似的往家里搬。
现在屋子里终于没有啥味道了,她爸妈每天都会过来一次,将那光可照人的地面擦了一遍又一遍,明明在老房子那边还一身疲惫的没精神,可一过来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刘斌赶到的时候,看到就是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妻一人那一块抹布蹲在地上像猎人似的寻找那漏掉的灰尘,连他的到来都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看吧,两人都魔怔了。地擦得这么干净,我都不好意思进去,咱们还是到咱们这边待着吧!”王雅娜站在刘斌身边看着父母忙活着,摇摇头,拉着他就去了对面屋。
王雅娜爸妈住的是一套三室两厅零卫的大户型,王雅娜这边则是两室一厅的中等户型,最适合一家三口居住,这边也被她爸妈擦得纤尘不染,干净的让有洁癖的人都会为之汗颜。
“看,我新买的拖鞋,好看不?”一间门,王雅娜就从鞋橱里取出一粉红一浅蓝两双都带着流氓兔的拖鞋展示给刘斌看,刘斌暴汗,竟无言了,换上拖鞋后就被她拉着到处看了起来。
“你说窗帘用什么颜色的好呢?粉色的喜欢吗?”
“床罩床单也都要粉色的行不?”
“这边放你的衣服,这边放我的。”
“我们找时间去拍张结婚照挂在床头这里怎么样?我爸妈说月底去拍一套呢!我们一起呗!”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洗漱台,还带梳妆台的,看,一拉,嘻嘻,就是一把椅子。”
……
刘斌被王雅娜拉着转折看着,听她讲述着对各个房间的安排很是有一种错觉。
我,到底属于谁?
我,到底爱的是谁?
很混乱,很痛苦。
刘斌有一瞬间简直快要疯掉了,身子都不由得晃悠了一下,还是王雅娜见机得快,一把扶住了他,才不至于让他摔倒,扶着他坐到餐桌边的椅子后,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刘斌摇摇头,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道:“没事,可能最近工作太忙,有点累到了。”
王雅娜走到刘斌身后,将他的头枕在她的胸口,伸手替换下他按在太阳穴的手,轻柔的按摩起来,柔声道:“那么累了还过来干什么,和我说一声回去休息多好。”
刘斌枕着王雅娜的胸口,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头部挤压着她胸口的两团柔软美妙感觉,幽幽的道:“好几天没见你,有些想你了。”
王雅娜以为刘斌说的想她是想和她做那羞羞的让人遐想的事情,脸颊不由一红,捶了刘斌肩膀一圈,娇嗔道:“一点儿都不正经,累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真不知羞。”
刘斌知道王雅娜想歪了,但也只是呵呵笑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误会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比知道真相来的幸福,起码是误会的幸福。
被王雅娜按压了一会儿太阳穴,他早就缓了过来,而且多日挤压下来的精力也被她胸口的那两团柔软唤醒,小弟弟早就饥渴难耐了,一回身将王雅娜打横抱在怀里,根本不容得她惊叫出声,张嘴就吻了上去,将她的惊叫声变成了呜呜呜的娇-喘声,身子松软下来,一双搜比顺势搂住了刘斌的脖颈。刘斌一边与她亲吻着,一手拖着后背,一手挽起膝弯,站起身就朝卧室走去。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王雅娜也被丢到了那张只有床垫的床上,王雅娜透过还没有挂上窗帘的窗户看向外面,天亮着,真是羞人,可却有一种禁忌的刺激,她知道今日不可幸免,只得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正在粗暴的脱自己衣服的刘斌,叹了口气,半委屈半幸福的开始自己脱起衣服来……
王德志周永琴夫妇收拾完自己那边的房子,又想着过来给女儿这边收拾一下,可当他们打开房门,在门口看到两双鞋整齐的摆放在一边,又看到主卧室的门关着,还隐约从里面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时,过来人的他们相视一笑,回了自己那边,并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上,不久之后,也从里面传出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的声音。
当晚,刘斌是在王雅娜家吃的晚饭,席间说了下月搬家的事情,按照当地习俗,搬家是大事,是要请客做酒席的,而听王德志的话口是想着在金山城那边办桌,刘斌对此没有意见,以前不同意他们去那边是因为大丫在,现在大丫将精力都放在了超市上,金山城那边关的就少了,只是每月的月底或是月初看看账目,其他都交给了那边的经理负责。
“行,什么时候想办桌定好了日子告诉我,我给安排。”刘斌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嗯,这两天我就和你伯母选个好日子。”王德志对于刘斌能这么痛快就答应这事很是高兴,他对刘家事很是关心,对于刘斌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早就有所耳闻,甚至有次和朋友到金山城喝酒,朋友信誓旦旦的告诉他这间饭店的漂亮女经理和刘斌有一腿,是他在外养的女人,他想相信,可架不住听得传闻多,加上之前几次在外面吃饭去的也都不是金山城,也不由得他不信。而今天刘斌能这么痛快就同意自家到金山城办酒席,不正是一种暗示嘛,即便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但也是排在自己女儿之后的,进不了家门的。
“小斌啊,那雅娜是跟我们住,还是自己过去住啊!”周永琴心思比较细,也听自己男人说了刘斌可能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对此她是相信的,年轻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周围能少的了狂蜂浪蝶?把持不住是在正常不过的,而她也从没想过自己女儿能一个人拴住这个男人,她要的只是女儿能是那个让他明媒正娶的女人就成。
而她之所以会问是让女儿跟自己这边住,还是去那边单独住,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让女儿跟自己这边住,那刘斌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一个星期半个月的来一趟,但要是让女儿单独出去住,那说不定就会隔三差五的就来。
而男女之间,日久生情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常在一起,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加深,而长期分居,即便有再深的感情也会慢慢变淡,这是人之常情。
“还是让她跟你们住一起吧,”刘斌猜到了周永琴的那点小心思,就多解释了一句,“我这两月事情多,可能要长跑外地,学校都不一定会去几次,让她一个人住我真不放心,万一我忙完了回来,媳妇没了,我后悔都来不及!”
“去你的,”王雅娜娇嗔着捶了他一拳,夹了块排骨,“用骨头堵上你的嘴。”
刘斌笑笑,低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啃骨头。
王德志和周永琴互看一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由王德志开口问道:“小斌啊,马上高考了,你和小娜是要考一个学校吗?”
“尽量吧!”刘斌想了想答道,这话说的十分的违心,他是打心里不愿意和王雅娜去读一个学校的,就是同一个城市都不想,前世的影子还在,他倒想看看这一世的王雅娜还会不会如前一世那样背叛自己。
前一世面对背叛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放纵自己,而这一世的他则不会,背叛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亡!
“我可能会选择京城市里的大学。”刘斌补充道。
“那以小娜的成绩去京城上学也不难吧?”王德志微笑着,他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有自信的,都说早恋影响学习,可自己女儿早恋不但没有影响学习,成绩还一路走高呢!
“不难。”刘斌不想昧良心说话,王雅娜想读京城的大学的确不难,即便成绩在差想去京城读大学都不难,谁让教育产业化了呢?有的是名字牛逼哄哄,给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他不想在这时候就谈论这些,再说等高考后,他还要和她摊牌,至于他会如何选择还未可知。
选择自己,就必须永远远离背叛!
选择分手,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路人,恋人,还是生死仇人?
但刘斌不想谈这事,可不代表王雅娜不想谈,她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所学校里上学啊,每次问你你都是这样。”
“怎么会呢?你听谁说的?”刘斌笑着安慰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和你在一个学校里上学呢,每天一起上课,一起下课,多好!可是高考的变数太多,我可不敢百分百打包票。”
王雅娜撇撇嘴,委屈着不说话,周永琴这时出来打圆场,对王雅娜责备道:“傻丫头,小斌还不是担心你成绩,你成绩要是有小斌好,他还会说这话吗?”
“是啊,小娜你也得将精力收一收了,多往学习上放放。”刘斌也就就坡下驴了,和女人讲道理是讲不清楚的,更何况自己还没占理。
吃过晚饭,刘斌又去王雅娜屋里哄了半天才算是阴转多云,至于晴,呵呵,还得明天继续。
出了王家门,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汽车,想去张瑶那边看看,毕竟是这一世第一个和自己提分手的女人,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前世有那么多女人与自己主动或是被动的分手,自己不但没有一星半点的伤心难过的感觉不说,反而会有一种可以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的兴奋。
是自己退化了还是自己进化了?
亦或是自己那颗破碎的心被这一世用浆糊给粘了起来?
没有答案,暂时也没有人给自己答案!
答案只能靠自己去寻找。
可寻找答案的路又在哪里呢?
物理化学生物的试验可以做无数次,可感情的试验又可以做几次?
自己可以接受张瑶的和平分手,但心里会有前世分手时没有的痛。
可当有人背叛自己,自己真的就能如现在想的这样置其于死地吗?
能吗?
不知道!
去试试?不!
我没有自虐倾向!
那一切的一切只能在不可挽回之前一刀斩下。
可不可挽回的临界点又是什么呢?
依旧不知道!
刘斌很彷徨,仿佛进到了一个永无止境旋转的圈子里,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是下午在荣馨花园的新房里,面对王雅娜的温馨幸福时的一阵恍惚。
(本章完)
刘斌带着复杂的心情回了家,大丫虽看出他有心事,可他不愿意说,她也就没问,她可以毫无防备的向自己男人敞开心扉,但并不会要求自己的男人也一样的对待自己,只要他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对孩子好就可以了,适当的有一些秘密,反而更显得神秘。
“下个月王雅娜搬家,想在金山城那边办桌,我答应了。”睡前,刘斌斟酌再三后,还是将王雅娜下月搬家在金山城办桌的事情跟大丫说了,因为她早晚会知道,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亲自跟她说,这样也能省下很多的麻烦,转耳之言必有疏漏之处,很可能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在被人转述之后就变成了另外的意思,毕竟华夏语太博大了,同样一句话,不同场合说就有不同的意思,比如,能穿多少就穿多少。
“王雅娜?呵呵,学校里的那个?”大丫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笑着问道,“她知道我吗?”
“还不知道,”刘斌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想瞒大丫,解释道:“快高考了,不想影响她考试成绩,等高考之后再跟她说。”
“六月份才高考,到时候我都已经出怀了,挺着大肚子去见她,她会不会被吓到啊?”大丫调皮的眨眨眼睛,一想起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去见情敌,将会是多么轰轰烈烈的画面,她就不由得感到兴奋,真心开始期待起来。
刘斌也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大丫挺着大肚子去见王雅娜,将王雅娜被惊到的画面,浑身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讪讪的笑了笑,道:“我向你说一下就是怕你多心。”
“我知道。”大丫理解的点点头,道:“你要是不和我说,我可能会心里不好受,但既然你跟我说了,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大丫以为刘斌刚才纠结的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说王雅娜搬家在金山城办桌的事情,心里面开心不已,说与不说可就是一个态度问题,他亲口跟自己说,那证明他心里坦荡,没有愧疚,而不说,则很可能就是那边在使力逼宫,那自己就要提高警惕,积极备战了。
“我过几天可能要出趟国,大概血药一周到半个月的时间。”说完了王雅娜的事情,刘斌又跟大丫说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程安排,
“出国?和谁?要去哪?”大丫一听刘斌又要出国就有点着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谁一起去,第二个想到的才是要去哪里,毕竟年前才陪着学校里的那个女人去了一趟韩国,这又要出国,还不知道要带着谁呢!
“瞎想些什么呢,就我自己去,去欧洲,主要是去英国,放心,是公事,等我回来后,就有大把的资金可以投到你的零售业帝国中去了。”和大丫说着,他的脑海里就开始运转了起来,想起了下个月就要发生的那场被外界一致认为会打成僵持战的伊拉克战争,那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他却打算在那场笑话中捞到比去年世界杯还要多的钱。
“我还没出国过呢!”大丫眨眨眼睛有些委屈的道。
“呃……你去跟妈说,她们要是同意,我没意见!”刘斌想拒绝,可一想还自己都带王雅娜一家出国去玩过了,要是不带大丫去还真是有些不公平,可她现在是孕妇,坐车都得百般小心的伺候着,坐飞机?刘母不得闹翻天啊?
“真的!”大丫坐起身,一脸的兴奋。
“你去说,我不管,她们同意就成。”刘斌可不想做这个恶人,忙把事情推出去,他知道两位老人九成九是不会同意。
大丫一骨碌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看着大丫跑出去,刘斌想起年前答应卢新民,要与程婷一起拜访他的事情,拿过手机就给程
(本章未完,请翻页)婷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听,而接听后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有些发蒙。
“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快来车站接我。”
“你来了阳城?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啊?”
“怎么不希望我来?汽车还没走,要不我在坐车回去?”
“得,等着,马上到!”刘斌挂了电话,以比大丫还快的穿衣速度穿好了衣服飞跑着出门。
十五分钟后,小脸冻得有些发僵的程婷坐上了车,哈着气,揉了揉自己的脸,道:“外面可真冷啊!”
“活该,来阳城也不早告诉我一声,让我去接你啊!”
“这不是想给个惊喜嘛!怎么样,见到我开心吧!”
“臭美!”刘斌苦笑摇头。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知道你心里面乐呵着呢!”程婷笑着拍拍刘斌的肩膀,一副你心意我了解的模样。
刘斌那这女人没办法,只能默不作声的开车回家,到家后,程婷就自己将在后备箱里的取行李箱取了出来,熟门熟路的拉着就往刘母和大丫妈妈居住的那栋小楼走去,刘斌跟在后面,想帮她拿却被拒绝了。
“伯母,阿姨,大丫,小聪明,我来看你们啦!”一进屋,程婷边自己给自己找了双拖鞋换上,边对屋里大声喊道。
“哎呦,婷婷来啦,刚才我们还念叨你来着呢!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刘母站起身迎了出来。
“伯母,我在京里可想您了呢!”程婷一点儿都不见外的上去就亲热的将刘母抱住了。
“呵呵,我也想你啊,你这一走,好几个月也不来一趟,这回来了,可得多住几天!”刘母拉着程婷坐到了沙发上。
“嗯,我这次来就是来就是想多陪陪伯母和阿姨的。”程婷和刘母说完,看向大丫妈妈,笑道:“阿姨,看您气色真好,肯定是大丫怀孕了,您高兴的。”
大丫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高兴的,满足的笑。
“大丫,怎么了这是,这么的不高兴啊?”程婷又对坐在一边的大丫问道。
“这丫头,想跟着刘斌出国,被我给否了,正不高兴呢!”不等大丫说话,刘母就先给解释了,她眼睫毛都是空的,啥事看不出来啊,老早就看出程婷对自己儿子有想法,可自己儿子没表示,她也没法说啥,只能暗中回护着早就认定了的儿媳妇大丫。
“出国?”程婷眼睛一亮,看向刘斌,问道:“你要出国,去哪?”
刘斌坐到大丫身边,在她的腿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笑着对程婷道:“嗯,去欧洲办点事。”
“欧洲?”程婷更兴奋了,“什么时候走?去多久?”
“就这几天吧,等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走,要去一周到半个月的时间,不定。”刘斌看着两眼冒光的程婷,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果然很灵,程婷眯起眼睛,笑道:“那带着我呗!”
“你不用上班?”这还当着大丫和她妈妈弟弟的面呢,他可不想被群殴。
程婷撇撇嘴,轻飘飘的道:“请假呗!”
刘斌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程婷见他吃瘪很是高兴,拉过行李箱,打开,从里面将带来的礼物一件件的取出来,先是给小聪明的礼物,一个大盒子,里面装了好几支枪,有盒子炮(毛瑟)、卡宾枪和微-冲,都是打塑料弹珠的玩具枪,接下来是给刘母和大丫妈妈的礼物,一人一盒人参,包装盒子很普通,一点儿都看不出奢华,可刘斌却知道越是这样的东西,越是价值连城,而给大丫的礼物则是一盒化妆品,包装也是平白无奇的,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听她说确实没有一丁点激素,很适合孕妇使用的。
“我的呢?”眼瞧着程婷给家里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刘斌就眼巴巴的看着,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等到,有些委屈的问道。
“不好意思,忘记给你买了!”程婷甜甜一笑,丝毫看不出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
陪着刘母和大丫妈妈看了一会儿电视,程婷不住的打哈欠,刘母就说她坐车累了,让她早点去洗澡休息,她也不坚持,说还真有点累了,就和刘斌大丫一起去了那边,去了那间与刘斌现在居住一模一样的已经被她定义为是属于她的房间。
“没同意吧?”送程婷进屋洗澡休息后,刘斌和大丫回了两人的房间,见大丫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出声安慰道,“等孩子生下来,我带着你们一起去外面玩了,想去哪里就带你们去哪里,怎么样?”
大丫看了刘斌一眼,有些委屈的问道:“你会带程姐姐去吗?”
“这……,哎,她非要跟去我也没办法。”刘斌一把搂过大丫,笑道:“放心,我和她肯定不会有什么的,小醋坛子。”
“是这次不会有什么,还是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大丫撅着嘴不依不饶,女人第六感有时很准,而她只能加个更字,她已经感受到了程婷对她和对她肚子里孩子的威胁,这种威胁不是生命上的,而是感情上的,这种感觉在张瑶身上没有,在王雅娜身上也没有,可在程婷身上,她上一次就有了感觉。
刘斌为难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迟疑了半天后,才叹了口气,道:“顺其自然吧!”
“你会不会不要我和孩子?”大丫抱着刘斌,有些因恐惧而感到的战栗。
“不会!”刘斌回答的很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永远不会!”
大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她不敢想象没有了他,自己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她很恐惧失去,所以只能紧紧的抱住不让其离去。
这一晚程婷很安静,没有过来打扰两人休息,而刘斌一如昨天那样,早早的三点就醒了,悄悄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睡觉很轻的大丫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道缝隙往外看,看到刘斌一个人小跑着出了远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脸,抚了抚还很平坦的小腹,自语的说了句什么就安安稳稳的钻进了被窝,继续睡觉,这一觉她睡的格外安稳。
刘斌一路小跑的到了公园来到了与黎叔约定见面的地方,可却扑了个空,一路跑来,浑身上下早就活动开了,他就按照黎叔的安排开始扎起了马步,可等马步都扎够半个小时了,依旧不见黎叔出现,他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就按部就班的围着公园跑了起来,他用上了黎叔教的那套呼吸的功夫,边跑边计着步子、时间以及呼吸的次数。
一圈、两圈、三圈……等他跑足了十圈,回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依旧没有见到黎叔,他有些奇怪,想给黎叔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看时间还早,他就再一次扎了半个小时的马步,又跑了十圈,今天的运动量丝毫不比昨天少,可自己感觉身体却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如昨天那样的狼狈了。
围着公园跑上十圈虽然依旧还是很累,可没有了那种心脏狂跳,嗓子快要炸了的感觉了。
又在公园里打了一套前世跟那位武术教练学来的咏春后,他才小跑着回了家,到家正看到程婷在打电话,他笑着点头打过招呼就上楼去洗澡,就放好水准备洗澡的时候,黎叔打来了电话,告诉了他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本章完)
“你说什么?我被跟踪了?没搞错?”
黎叔打来的电话居然是告诉他他已经被人跟踪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愤懑。
“废话,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确定,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对刘斌敢于质疑自己,黎叔感到十分的气愤,对他的说话的口气也不那么友善起来。
“既然你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不帮我将那人解决掉!”
刘斌也很生气,你既然知道有人跟踪我,还不帮忙除掉隐患,非得等我回到了家在告诉,是在显摆你的本领吗?我呸!
“你懂个屁,我不动手,那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想查到幕后黑手在动手,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黎叔很是一副大人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模样,随后还将刘斌给鄙视了。
靠,你说谁没文化?刘斌腹议了一番,但形势比人强,自己被人盯上了,现在还全指望着他出手帮忙解决麻烦,暂时得罪不得,低声下气的问道:“那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已经查出是谁的人在跟踪我了啊?”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黎叔很是得意。
“是谁在跟踪我?”
刘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开始思考起最近都得罪的哪些人来,有哪些人是被得罪到派人跟踪自己的地步,可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邹俊凯,可那些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而且他也不知道是哥要陷害他啊!
“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黎叔买起了关子。
“你派人跟踪我?”刘斌不吃那一套,很直接的就将锅甩了出去。
“草,滚,老子闲的蛋疼才让人跟踪你呢,哦,不,那人没蛋,所以才会是派人保护你,咳咳咳,知道是谁了吧?”黎叔爆了句粗口,才轻咳一声问道。
“你是说程婷派人保护我?我有危险?”刘斌一听就猜到了是程婷,可程婷为什么要派人保护自己却又让他不解。
“咳咳咳,这事怨我,嘿嘿,三点多就跑去公园锻炼,是有点不同寻常,嘿嘿。”黎叔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明天改改点?不如五点或是六点?”每天三点就起床的确很让人头疼,尤其是在大冬天更是对人的一种考验,要是能晚去那么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在被窝里美美的多睡上一两个小时了。
“想得美,规矩既然立下了,就不能轻易去改,否则还要规矩干什么?”黎叔毫不客气的当场拒绝,不给一丝一毫的讨价还价的机会。
“好吧!”刘斌也知道规矩的重要性,规矩就如人的底线一样,改一次就想着改无数次,底线就慢慢的变成了没有底线。
“明天的功课加一条,找出跟踪你的那人,并看清他的长相以及穿着打扮,好了,就这样,有时间就来邮局这边光顾下我的生意哈,都三天没开张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刘斌说话的机会,刘斌对着响着嘟嘟嘟忙音的手机爆了句粗口,将手机丢到床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进卫生间去洗澡了。
洗完澡下楼,客厅里已经不见了程婷的身影,知道她肯定是去了隔壁母亲那边,而也恰在此时,大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微笑着招呼他去吃饭。
今天的早餐是馄饨配蛋炒饭,都是大丫做的,水准堪比一级大厨,经常能吃到大丫手艺的刘斌表现的很淡然,可第一次吃到大丫手艺的程婷却很是不淡定了,看着粒粒饱满均匀包裹着蛋衣的米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着大嘴很是夸张的问道:“大丫,这真是你做的?”
大丫微笑着点点头,刘斌老实不客气的坐下后,拿起汤勺就往嘴里送了一口进去,边吃边称赞道:“那是当然,大丫就凭蛋炒饭这手绝活绝对能升任五星级的大厨。”
程婷也拿起汤勺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点头附和着刘斌。
大丫看着心爱的男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她很是满足,都说征服一个男人要先从征服男人的胃口开始,可她并不想征服这个男人,只想和自己的孩子守在他的身边。
三人吃过早饭,程婷主动承包了收拾碗筷的重责,让大丫去客厅休息。
“程姐,今天你是他去公司,还是跟我去下面转市场啊?”等程婷从厨房出来,大丫的司机和两位秘书也到了,她也就随口问了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转市场吧,正好可以趁机到处转转。”程婷眼睛转了转道。
大丫暗松一口气,她还真担心程婷跟刘斌一起去公司,孤男寡女,**的,万一出点事,自己后悔都完了,虽然明知道自己即便是阻止也阻止不了多久,可那个不想要发生的结果能晚来一刻也是好的。
其实刘斌也不想程婷跟着自己,自己可有着不少的秘密呢,总跟着自己,以她的聪明难免会看出些端倪出来,以防万一,还是让她跟着大丫最好。
看着考斯特开出了院子,刘斌也开着那辆帕萨特离开了家。
家里的院门为了方便员工们进出是长期不关的,院子里不但有五只半大的小土狗看家,家里也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人,小偷小摸的根本就不敢来。
刘斌先是驱车去了蓝魔科技,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接着又开车载着曹律师去了趟公安局,询问了一下案件进展情况,在那里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后,他也不生气,送曹律师会公司,让他跟进案子后就离开了,然后一路挂鞭的去了邮局,找眯着眼靠在大树上打盹的黎叔,含着泪花了一千大洋买了台二手的小灵通,是那种与手机一样可以插卡的,据说花费贼便宜,五分钱一分钟,就是信号不太好,得站在高处或是空旷的地界,移动着打。
该黎叔的摊子开了张后,刘斌给李虎生打了个电话,约了个见面地点,他就直接开车赶了过去。
大刘庄村的海边。
刘斌的那辆帕萨特静静的停在海挡岸上,而他则坐在海挡上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此时正是涨潮时,脚下的海浪一浪翻着一浪拍打着海堤。
在海边看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海潮起是他儿时最快乐的,因为一涨潮就预示着出海捕鱼的父亲该驾驶着那条承载者全家希望的渔船回来了,而每次去海边接父亲回家,父亲都会将最大最肥美的那只螃蟹留给他。
可,往事如烟,时过境迁,不算前世,即便是这一世,也已经过去四五年的时间了,心中的痛早已经淡了许多,有的只有思念和恐惧。
恐惧因时间的流逝而让人忘记那最美好的点点滴滴!
没容得他在还在静思多久,李虎生开着那辆悍马就赶了过去,下车后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刘斌身后,见他在静思想事情就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等待着。
“坐!”刘斌摆摆手,指了指身边,李虎生诚惶诚恐的坐下,没有说话,已经静静等待着眼前人的吩咐。
“邹家的事情就到邹家为止,至于要到哪一步你自己看着办,但,不要自己沾血,明白?”刘斌看了李虎生一眼,上位者不能总对下位者和颜悦色的,那样会让人缺少敬畏之心,高高在上才更让人信服。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李虎生心中有些不甘,可却也不敢当面说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单独与刘斌见面,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从身边的年轻人身上感到了威压,是的,就是威压,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压,让他由心底产生敬服。
“知道该怎么做就好。我是不会亏待那些给我做事的人的,你去成立家公司,我会将一些拆迁方面的活交给你去做,不只是阳城这一块,也不只是顺庆这一地。”刘斌知道打一巴掌要给个枣吃的道理,他也正想将房地产开发中最脏最乱的拆迁那一个环节甩出去,李虎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刘少。”李虎生很激动,抱上了刘斌的大腿,那冲出阳城,到顺庆市里面耍一耍也不是啥难事嘛!
“再去弄个搅拌站,这几年的工程不少,用到的地方会很多,别耍那些小手段,钱不是那样赚的。”在房地产大行其道之时,搅拌站也如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一个小县城往往就有两三家搅拌站,供大于求,根本就活不下,那怎么办呢?很多聪明人就开始在质量和价格上打起来注意,施工单位监管艳一些的还好,监管松懈的,呵呵,比泥浆好不了多少。
“好的!”李虎生心花怒放,没成想刚投效过来,才办了邹家这么一档子事,就能获得如此多的好处,真心是抱上好大腿,发财就是快啊!
“好了,没事就去忙你的吧!”刘斌摆摆手,将李虎生打发走,他还想继续在这这里静一静,他的心最近很乱,想借机梳理一下。
李虎生很识趣的悄然起身离去,等他坐上自己的汽车,看着前面坐在海挡上的少年人,心中百感交集。
刘斌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该怎么办?是去找她谈谈呢,还是就此真的放下?”
一个女人搅乱了他的心境。
前天才来过这里,为的也是她,而今天……
算了,你无情,我又何必有义呢?
(本章完)
处理好了李虎生那边的事情,刘斌开车去了盛名地产。
盛名地产投入的资金最多,可他来这里的次数却是最少,他除了知道房价上涨的几个趋势之外,根本就不懂房地产,胡乱指挥还不如找专业人才来负责,再加之他也在这里安排了人,财务和后勤都是跟着自己的老人,一时半会的也不太容易被通化收买,而等过了最初的这段最艰难时期,上了正是轨道,完善了管理用人监督机制,以后都按照规章制度办理也就稍微可以放开一些手脚了。
在盛名地产开了个简短的小会,听取了温馨花园和与临海投资合资开发建设的星海兰苑两处小区的建设进度以及遇到的一些困难,而他也讲了一些申明地产在阳城在双庆以及省城的一些战略构想以激励员工士气。
离开盛名地产办公所在地,他又去了荣馨花园售楼处,与这里的主管孟秋霞聊了聊,知道这里剩下的尾房已经不多了,他想了想就让她和盛名地产那边联系一下,尽快将预售许可证办下来,结束这边的业务,全员转去温馨花园项目,先熟悉项目,为以后的销售最准备,临了他还给了这些售楼处员工们了个福利,全员购买盛名地产开发的楼盘均享九折优惠。
“老板,是原价的九折还是……”孟秋霞陪着小心的问道,现在只要付全款就给打九折优惠,而老板给出的福利也是九折优惠,这和没给福利又有何不同?
“当然是折上折了。”刘斌走了两步,听了下来,想了想道:“通知下去,凡在我刘氏旗下公司店面工作满三个月的员工均享受此待遇,截止于三月底。从四月份起,凡在我刘氏企业店面工作满一年以上者,除了与其他购楼者享受同样优惠政策外,继续享受九折的折上折的优惠政策,每人仅限一次。”
“谢谢!老板!”孟秋霞真心实意的躬身道谢,这可是真真实实的给送福利啊,现在荣馨花园的房子是一千四十元一平米,一套九十平的两居室就是十二万六千块,九折的九折,那也是一万多块钱,虽然需要付全款会有些压力,可一下子买房就能省下一万多,那差不多可就是小一年的工资,又怎么会不令人怦然心动?
走出售楼处,坐在车里,往荣馨花园里看了看,拿起手机给王雅娜打了个电话,而果不出所料,她和她妈妈正在这边收拾屋子呢,摇头苦笑,他都不明白还有什么可收拾的!
其实这也很简单,他又而且有很多,所以他才不在乎,可王雅娜爸妈则不同,他们都是从没房慢慢熬到单位分房,而分到的又是小平米的住房,现在一下子有了一套窗明几净的三居室的大房子,又怎么会兴奋?他们两口子现在恨不得即可马上就搬进来住。
刘斌赶到时,王雅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看着母亲周永琴细心的在给绿萝浇水修剪枝叶,和周永琴打过招后就坐到了沙发上陪着王雅娜看电视,王雅娜对他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他知道是昨天的怨气还没有消,今天来不就是干这个来的嘛?
趁着周永琴不注意,他悄悄的将一只手伸进王雅娜的衣服里,王雅娜气哼哼的外一旁挪了挪身子,继续不理他,他也不生气,手和人立刻跟进,王雅娜继续往旁边移,他也就继续追上去,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将她逼到的沙发一角,躲无可躲,她也就索性不躲了,跪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与刘斌怒目而视。
刘斌笑了,朝隔壁屋努努嘴,意思很明显,去那屋谈,而谈什么嘛?嘿嘿。
王雅娜当然明白刘斌的意思,也知道去了那屋还谈个屁,谈着谈着就得谈床上去,可她不想去,心里的气还没消呢!想占便宜没门!
刘斌前倾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在王雅娜耳边小声道:“要不咱们开车出去?”
王雅娜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又想车震?做梦!
她已经从刘斌那里知道了车震这个词,也明白来其含义,很好懂,当她和刘斌第一次在北面搅拌站的小路上车震后,听到了车震这词他就明白了,与在床上有着不一样的刺激,可是那样太羞人了,要是不小心被人看见,那也就不能活了。
刘斌又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去那屋和去车震,你选一个,要不然……”
刘斌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个邪邪的微笑,伸出手在她的酥胸上抓了抓,王雅娜想要惊叫出声,可妈妈就在旁边不远处,她只能冷哼一声,将怀中的抱枕重重的砸在刘斌的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伯母,我和小娜去那边待会。”刘斌跟周永琴说了一声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王雅娜走了对门。
过来人的周永琴又岂会不知道两人是去做什么的?昨天不还在外面听了一阵后和老伴儿也胡闹了一阵,想念至此,她伸手抚了小腹,想要个二胎的期盼更加强烈了。
夫妻或是情侣之间,只要不是铁了心想着离婚分手,那就没有多少事情是在床上解决不了,要是有,那就在多来一次。
甜言蜜语说一千句,都不如在床上卖力耕耘半个小时来的实际和效果好。
对于这一点,前世的女性之友刘斌可是经验丰富,所以他前世就很注意锻炼身体,知道健康的身体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毕竟健康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王雅娜心中的那点小怨气根本不算事,都没容得刘斌施展浑身解数呢,她就乖巧老实的如一只小绵羊。
啪!
一场酣畅淋漓的**之后,刘斌搂着王雅娜,惩罚性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这回老实啦?看你还敢不敢跟我闹别扭。”
“老爷,我错了,”王雅娜知道刘斌有些生气了,先是赔礼讨好,然后才略带委屈的道:“还不都是因为人家想跟你在一起上学,你不愿意,人家感到委屈嘛!”
“能去一起当然好,可万一要是不能在一个学校一个城市那也没办法,你总不能拿着一本学校的成绩去读二本的学校吧?有必要吗?”男人要能屈能伸,当女人曲意讨好服软的时候,你也要跟着做低姿态,而当女人不依不饶的时候,你要是用自信能制服住她,那么千万不要退缩,干脆利索的给予镇压,不给她做大毛病的机会,而要是没有自信制服住她,那就要讲究点策略了,采取敌退我进的办法,别犹豫,立刻投降认错,等她削了脾气在和她谈。而刘斌对王雅娜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捏住她,而她也曲意讨好服软了,这就没有穷追不舍的必要,和好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还要跟她讲讲道理,让她知道你是为她好,嗯,哪怕你的初衷根不是为她好,也要想法设法的让她觉得你是在为她好。
“可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吗?”王雅娜拱了拱身子,开始用上了女人的杀手锏——撒娇。
“那咱们就争取靠一块去,可万一要是不行也别勉强。”刘斌知道和女人争论这种可以绕圈扯皮的问题是非常愚蠢的,他也就索性先在世安抚下来,而她要的无非也就是让王雅娜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两人不在一个地方,她在不依不饶没完没了的闹。
王雅娜可不认为那是刘斌应付自己的,只是认为已经答应了自己,只是怕出现万一的情况好不要埋怨他,她达到了目的,很是轻快的在刘斌的脸上亲了一口,本来就不多的那点怨气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说了些悄悄话,见时间过的太长了才恋
(本章未完,请翻页)恋不舍的穿衣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去到对面屋去,这时候,王德志也下班回来了,都没回家就直接赶了过来。
和两人打过招呼,刘斌就带着王雅娜出去了,他刚才已经答应陪着她去超市采购一些诸如毛巾牙刷牙膏洗发水等生活日用品,对此他是十分反对的,因为阳城现在最大的超市就是他家开的万客隆超市,买东西势必要去,可员工又几乎都认识他,也都知道他和大丫的关系,现在贸然带着另外的女孩去自家超市,会让人有不好的想法,他一大老爷们当然无所谓,无非就是说他花心,到处沾花惹草,可对大丫声望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他非常的纠结。
“怎么不开车?”上车后,见刘斌迟迟不开车,王雅娜不解的问道。
“我在想要去那个超市。”刘斌应付着,想找个借口将这事应付过去。
“真是的,这还永祥,去建设路边上那家,离着近。”王雅娜埋怨道。
“好!”见拖无可托,刘斌也只好硬着头皮发动汽车朝建设路上的那家万客隆超市驶去,车速很慢,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铃铃铃……
电话铃响起,刘斌如蒙大赦,以为自己找到了逃离的借口,快速的停下车,想去拿手机,可不想王雅娜去将手机拿了出来接听了电话,“喂……好,知道了,嗯,好的放心吧!”
“谁啊?”刘斌欲哭无泪,本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没想到是王雅娜的手机响。
“我妈,让我们选我们喜欢的,他们那边他们自己去挑,”“王雅娜收起电话,一抬头注意到汽车停在了路边,问道:“呃……怎么不开车?”
“我以为你爸妈也想和咱们一起去,正想调头呢!”刘斌脑子飞快,一转就想到了应对之言。
“哦,那走吧!”王雅娜恍然的点点头。
铃铃铃……
又是一阵电话铃响,刘斌直勾勾的看着王雅娜,等她接电话,可却不想王雅娜扭过头对刘斌道:“看我干嘛?接电话啊?”
“啊?我的?”刘斌激动的差点哭了,取出手机,接通了电话,问道:“喂,哪位?”
“我是邹炯明,邹俊凯的爸爸!刘先生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刘斌声音很生硬,没有讨价还价家的余地。
“哎,刘先生,做事没有必要做的太绝,有什么要求,你说,我们一定照做。”邹炯明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他知道刘斌的身份了,也知道自己不是刘斌的对手,但心中就是有一团火气。
刘斌本想直接拒绝,因为他根本的目的就是送邹俊凯进监狱,从而破坏他与郑春玲五一结婚的可能,可此时身边坐着王雅娜,要是拒绝了邹炯明,那就得陪着她去超市买东西,那对大丫不好,不能做,于是换了个口气道:“好吧,一会儿政府对面的清风茶楼见!”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一脸歉意的对王雅娜道:“小娜,对不起,我有点事情的去处理一下,不如你叫郝静静陪你一起去怎么样?”
王雅娜有些不情愿,但刚才刘斌接电话她也听到了,是真的有事,也就点点头,道:“好,我去找静静,让她陪我去。”
刘斌心中暗松一口气,从扶手箱里取出一叠钱,大概有个两三千的样子,道:“这些钱你拿去,喜欢什么买就什么,不够的话给我打电话。”
刘斌一直将两句话奉为人生格言,一句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另一句是‘钱对我而言就是个数字’。
很牛逼,很有哲理,可仔细想想,果然很牛逼,很有哲理。
(本章完)
清风茶楼。
刘斌独自坐在名叫松雅阁的雅间听着古筝喝着茶水,很是惬意,一位穿着浅蓝色缎面旗袍,画着淡妆的清秀美女跪坐在一侧表演着茶道。
他不懂茶,更不懂什么茶道,喝茶都是那种牛饮,不会去品,但身处此时此景之中,也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慢慢品茶的境界来,他却很专注的看着美女表演茶道,不是茶道吸引他,而是美女很吸引他,美女嘛,不论是什么年代,到哪里,都是一种稀缺资源,尤其是穿着旗袍画着淡妆的古典美女就更是吸引人,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伴随着古筝乐曲,显得格外富有韵律。
门外响起轻轻叩门的声音,然后就是珠帘一阵响动,一位同样穿着旗袍画着淡妆的古典美女领着邹炯明走了进来,刘斌抬眼看了一下,随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他邹炯明坐在那里,邹炯明一坐下就有一杯茶水送到了他面前。
刘斌对这位表演茶道的美女很满意,很有眼力见,摆了摆手,美女放下手中茶具,微微一躬身退了出去,等她将门关上,刘斌才开口问道:“我从家里赶过来,又在这里喝了三杯茶,总共用了二十三分钟,二十三分钟,完全可以开车绕着阳城外环线走一圈半,如果我没有计算错误的话,不论是你家还是分局,来这里走路也用不了十五分钟,你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家里遇到了点事,处理了一下,所以才迟到。”邹炯明虽然在解释,可却没有一点儿的诚意,他心中正有一团火气,受朱明陈东成牵连,阳城官场到了一批人,也起来了一批人,他就是从普通的一位小民警一跃升为刑侦科的科长,在阳城县的公安系统里也算是一号实权人物,下面人都要看他脸色,对他哄着供着,很少有人敢于不卖他面子的,就是去年新上任的局长也要客客气气的管他叫一声老邹,现在面对一个还在上高中的毛头小子,让他低头服软那又谈何容易,其实他老早就到了,一直在外面的车里掐算着时间,为的就是想压一压刘斌的气焰,你牛又怎么样,在阳城我老邹也不是普通人。
“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刘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品着茶,态度很是随意,这种随意可不是亲密人之间的随意,而是对无足轻重的人的随意,其实说是无视更为确切一些。
邹炯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道:“我想请刘先生撤销对邹俊凯诈骗罪的指控。”
“你的态度很有问题,说话的口气让我看不到一丁点的诚意,这是请求?还是要求?亦或是威胁?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刘斌用眼角夹了邹炯明一眼,语气很是冰冷。
“刘先生不要误会,是请求!可能我的态度和说话语气有问题,但那绝对不是针对你,而是被家里的那小子给气到了。”邹炯明这话倒是有七分真,他心中的火气的确是有大半是来自邹俊凯,邹俊凯回家后不仅将自己敲诈刘斌四十万的事情说了,还将借高利贷三十万以及向黄毛和二狗借了二十万的事情都说了,凭空一下子就冒出就十万块钱的债务出来,这如何不让他气恼?要不是邹俊凯是他的独生子,他打死这个败家玩意的心都有,至于剩下的那部分火气就是被刘斌这无视为的轻视态度给激起来的了。
“这话说的还算句人话。”刘斌喝了口茶,点了点头,而旁边的邹炯明却是气的不得了,可又敢怒不敢言,怕再出幺蛾子,杀人要是不犯法的话,刘斌此时早就一身血窟窿了,先用机枪突突两小时再说,可没等他将愤怒压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就悠悠的开口了,道:“我昨天已经报案了,撤案恐怕不行吧,这好像是刑事案件,不是自诉案件,而且涉案金额远远超过了二十万这个数额特别巨大的范畴可。”
“呃……,这我知道,”邹炯明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斌会将案子都打听的如此详细了,可为了唯一的儿子,他也只能豁出去了,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去局里打过招呼了,案子昨天才立案,还远没有到侦查阶段,只要刘先生方便,我可以陪刘先生去分局撤案,只要签个撤案同意书就可以。”
“是不是签了那个字以后就不能再一次事由起诉邹俊凯了?”刘斌好整以暇的看着邹炯明,他岂会猜不出邹炯明的那点小心思,签了撤案书,在想要以同样事由立案可就不行喽。
邹炯明向否认,可看着刘斌那如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睛,最终还是谈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他还可以继续当他的警察喽!”刘斌声调高了一些,口气变的有些调侃的意味。
邹俊明依旧点了点头,事实就是如此,他的算盘就是想让刘斌签了撤案同意书,那样邹俊凯诈骗的帽子就可以彻底摔倒,虽会有些留言,可他不在乎,而且工作依旧可以保住,由他这位即将升副局的老子照应,十年之内让他提副局,子承父业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代更比一代强,等到他孙子那一辈,说不定邹家能有原来朱家在阳城的那般权势。
“继续以其他手段诈骗或是敲诈勒索其他人,说不定那一天还会罗列一系列我的黑材料烦咬我一口,将他这次没有达到的目的一次性全部完成,对吗?”
“不会,不会,刘先生请放心,我可以保证,他不会那样做的。”
“保证?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保证能值几个钱?你儿子这次是讹到我头上,可以拿出几十万,要是其他普通家庭呢?几十万完全可以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你儿子做错了事,要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对那些没做错事却承担家破人亡风险的老百姓公平吗?”
邹炯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邹起了眉头,看着刘斌。
“签了撤案同意书,邹俊凯不欠我钱了,继续去做他的警察,而你也可以继续向着往上爬,可我?我得到了什么?”刘斌指了指自己,“我不但被人白白骗去了四十万,还要随时提防着被人打击报复,我图些什么呢?”
“那四十万我们会还你。”邹炯明咬牙说道。
“别咬牙启齿的,我害怕!”刘斌冷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还我,是先还给我,让我保存着,等你们有了实力了在加倍讨还回去吗?”
邹炯明也听出刘斌今天根本就没打算和谈,他来无非就是羞辱自己而已,所以也就豁出去了,怒目看着刘斌道:“那刘先生的意思是该如何呢?非得要断送我儿子的前程,将我邹家逼到绝路上?刘先生您是贵人,犯不着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您说呢?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呵呵,请您三思。”
“这才是你应有的嘴脸嘛!”刘斌拍掌大笑,心中的怨气也痛快了许多,前世的邹家可是让郑春玲摆上了上百万的债务,此时他也只是收回了一丁点的利息而已,他没想过杀人,可将邹家整治的家破人亡还是可以的。
邹炯明不说话,只是看着刘斌,嘴角有一丝的冷笑。
“还敢用这副表情威胁我?我好怕啊!是不是觉得你十拿九稳的要上副局了,仕途上更进一步,就可以与我更加平等的对话了?就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无视法律?嘿嘿,做梦去吧!”刘斌已经失去了和他继续玩下去的心思,准备掀桌子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邹炯明开始有些害怕了,倒不是为他儿子,而是为他,因为他刚才听到了刘斌说出了提副局的事情,那样的事情他都知道,那说明他已经将自己将自己的家人都调查清楚了,而在调查清楚之后还敢这样做,那可就不敢想象!
“我和讨厌别人与我商量事情的时候,怀里还揣着录音笔,那很让我没有安全感,”刘斌从口袋里取出一部mp3,摆在桌子上,“别以为只有你们警察会,我也会,而且玩的比你溜,更比你专业的多。”
“你……”邹炯明心里哇凉哇凉的,最后的一手底牌人家都知道,这还怎么玩下去。
“别吹胡子瞪眼的,你那一套对我没用,解决问题先拿出点解决问题的诚意来,别想着算计我。”
邹俊明从怀里拿出一只钢笔,在笔头处按了一下,他现在算是彻底屈服了,一点儿都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股子劲儿,酷然的说道:“刘先生,刘老板,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一定照办,请您放过我儿子!”
“我没有条件,就是要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还朗朗乾坤一个公道。”刘斌笑呵呵的道。
“刘老板,四十万我会加倍还您,就请您高抬贵手吧!”邹俊明哭丧着脸道。
“哈哈,你觉得我差钱吗?他竟然敢在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讹诈我,就要有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
“真的没回旋余地?”
“你说呢?你儿子在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就敢无缘无故的讹诈我四十万,现在和我有了仇,我放过他,他会不报复?”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邹炯明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所有,霍然起身,怒目瞪着刘斌:“做事别太绝。”
“还敢威胁我?慢走,不送,拭目以待!”刘斌扭过头,很是不耐烦的摆摆手。
邹炯明走了,那位穿旗袍的古典美女就走了进来,依旧跪坐在刘斌侧面到水煮茶,听着古筝,看着美女煮茶,仿佛还真能洗涤心灵一般,让他觉得很放松,不由得想要将这个女孩养起来,自己烦心了就让她煮煮茶解解闷,也是不错的。
“你多大了?”
“十九。”侍女头也不抬的轻声答道,声音很甜糯,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味道。
“不是本地人?”
“嗯!”
“读高中还是大学?”
“读大一。”
“在这里多久了?”
“今天是第二天。”
刘斌点点头,摸了摸身上,想找出一张名片来,可找了半天想起这一世还没有印名片,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推到女孩面前,在上面敲了敲,也不说话,站起身径直离开。
女孩对那纸看也不看,自顾自的收拾茶具,可无意中扫了一眼就被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吸引住了,拿起来看了看,很普通的是一个阿拉伯数字,可却透着股劲力,说不出的洒脱,而就在她看着那张纸出神的时候,珠帘一挑,一个也很漂亮的女孩探头进来,朝她喊道。“小筝,快点,听涛阁,老板催了。”
“哦,好!”覃小筝拿着字条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要放在何处,旗袍根本就没有放东西的口袋,情急之下,急中生智的将字条放进了鞋子里。
可怜了刘大少那刚劲有力却又不失飘逸的字被美女金莲踩着踩着就感到了幸福……
(本章完)
刘斌不是见到美女就卖不动的男人,他之所以给那个女孩留下来联系电话,一方面是他真的能从品茶中得到来之不易的安宁,另一方面是他想看看自己的心还如不如前世那般的随意。
如果不能让自己的心变成如铁一样坚硬,那么就让它变成如风一样摇摆,这就是他的打算。
清风茶楼,听涛阁!
“你们猜我刚才在楼下看到谁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精瘦男人对坐在对面一位四十岁上下,秃顶微胖的中年男人和侧坐的一位同样四十岁上下戴眼镜的男人问道。
“谁啊,说,别卖关子。”秃顶微胖中年男子很是不以为意,他此时正眯缝着眼睛看向跪坐在侧边表演茶道的美女,那赤果果的眼神,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掩饰,而刘斌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识他,他就是之前想追张瑶的那位开纸箱厂的何老板。
“说吧,老杜,看到谁啊,让你说的这么神秘!”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位表演茶道的美女身上,只是他相较起何胖子要斯文许多,吃肉的狼只有在对猎物发出最后一击时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而吃屎的狗却整天露出一副獠牙。
他姓沈,叫沈山,绰号八戒,是阳城目前势力仅次于李虎生的帮派老大,为人看似外表斯文,实则阴狠狡诈,多疑,但对朋友还算够仗义,手底下有拜百十多个兄弟跟着一起混饭吃,主要经营的是赌场、足疗城、货运站这一块。
“嘿嘿,刘斌!”老杜坐下后,接过一杯茶一饮而尽,很是得意呃道。
“刘斌?”
“刘斌!”
何超和抽号八戒的沈山均是一愣,齐齐看向被他们叫做老杜的肚明远。
“没错,就是刘斌!”杜明远点点,补充道:“应该刚走。”
八戒将目光从覃小筝身上收了回来,看向杜明远,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听说他不还是个学生吗?”
“我不认识他,今天也是第一天见到本人,但我认识他那辆四个八牌子的帕萨特。”杜明远很是得意的道。
“哦,是这样啊!来的时候没注意,可惜了!”八戒不无失望的摇摇头,为错过了与刘斌结交的机会而惋惜。
他是混黑的,也曾打过刘斌家生意的注意,可被人带话警告过了,也知道对方背景太深,根本不是他这个在阳城都算不了什么的人物可以惦念的,绝了上去咬口肉的心思,可却更加深了想要结交的心思,谁还不想有几个能力强大的朋友啊,尤其是他这样混黑的,没有强有力的后台罩着,混的在风生水起又如何,上面一句话,瞬间就让你灰飞烟灭,传奇人物陈东成就是最好的例子,没有了朱明罩着,只一晚上,发展多年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一锅端。
“那个刘斌也算是个人物,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就在阳城冒出了头,现在身家不得上亿啊?”何胖子叹息道:“可叹我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都没人家一两年挣得多。”
“上亿?嘿嘿,恐怕不止吧?”杜明远是盐河化工的老板,他的生意做的比较大,了解的情况和内幕就相对多一些,说道:“那个荣馨花园就得几千万上亿了,何况又新开了两个楼盘,而且他的主要生意还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房地产,而是电子厂和零售业,那么一台小小的mp3就要三四百块,一年买多少,其利润有多高,也就可想而知了,还要那个超市,咱们阳城就有三家,听说平阳、长风也都开了分店,而且好多区县也都有万客隆超市的门店在装修,嘿嘿,年轻有为,年轻可畏啊!”
“电子厂的包装都是从我这里进的,我去年从他那里赚了不少,呵呵,也算是关系户了。”何胖子呵呵笑笑,他可是商人,谁能给他带来利益,谁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你们说他家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起的那么快?”杜明远很是好奇的问道,他也想和刘家搭上关系,可一直苦于没有门路。
“那是踩着陈东成的尸体上去的。”八戒知道一些捏木,不无感叹了一句。
“怎么说?”杜明远消息毕竟灵通,可朱明陈东成的案子也知道一些,可具体情况还是不太清楚,各种版本传说太多,难分真假。
“是啊,知道就说说吧!”何胖子也来了兴致,像这种富有传奇色彩的秘闻可都是能在饭桌上抬高身价的砝码。
八戒自知失言,可被两位帮过自己的好友问到了也不能不说点干货,微微摇头苦笑,伸出手指了指天,说道:“只能说关系通天了,你们没看新闻嘛,咱们市里的卢书记来阳城去的唯一一家工厂就是那个刘斌开的蓝魔科技,就赖你咱们县的阳城化工都没去,还不明白?”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是说市里今年要主抓高新科技产业吗?那个蓝魔科技好像就属于这类企业。”杜明远门路多,知道的也多,对市里省里的一些风向还是很了解的。
“那别的区县怎么和咱们不一样呢?卢书记可是都去了好几家企业呢!”八戒苦笑摇头,他没法跟自己两位朋友说自己曾经打过刘家生意的主意,可先是被一个派出所所长警告过,后又被人拿着枪顶着脑门警告过,前后两次警告才让自己彻底断了动刘家生意的心思。
那位派出所所长他知道,是在朱明陈东成倒台后起来的,据说是在那件案子里立了大功的。
而那位拿枪顶着他脑门的冷血杀手似的人物他没敢去查,因为从那人说话的语气和看人的眼神中,他感到的是死亡的气息,他怕派人去查了,他就被杀人灭口了。
何胖子沉吟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刘家走的是卢书记的门路?”
杜明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想的比较深,知道如果刘家走的是卢书记的门路,卢书记是根本不可能娶蓝魔科技的,而正是因为卢书记如此高调视察了蓝魔科技才更说明刘家走的不是他的门路,而且卢书记此举多半是做给某些人看的。
“如果谁有门路认识他,帮我介绍一下,我想与他结交结交,真心实意的。”八戒将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三人本来是来猎艳的,都听说清风茶楼里来了位天仙般的人儿,都想着来看看,要是能花点钱或是用点小手段就能一亲芳泽的话,他们也是不介意为之的,来了,看了,也心动了,果然如传说的那般有着仙气儿,可此时却因刘斌的这个话题而少了很多的心思。
而此时刘斌正在边开车边与清风茶楼里那三人口中说的卢书记通着电话,商量着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天找时间去市里给他拜年的事情。
卢书记一听刘斌说明天和程婷一起到市里给他拜年,他高兴的不得了,可高兴后一冷静下来就觉得不妥,程婷代表的是程家,程家可不是他卢新民可以比拟的,大过年的,让程家人以小辈之礼给自己拜年?开什么玩笑,会被程家人记恨上的,忙笑呵呵的说道:“听说你们阳城岸边的海鲜很有名,我明天休息,带着家人去阳城转转,尝尝当地原汁原味的海鲜,在看看大海,算是给自己放个大假。”
“既然卢书记想吃海鲜,那就来咱家自己开的饭店里吃,我一定备好了最新鲜的海鲜等您。”刘斌在没有征求程婷意见之前就给卢新民打电话,本身就没有真心去给他拜年的意思,他要是真让自己带着程婷去给他拜年,那自己就花点口舌劝劝程婷,而他要是不让自己去,那自己正好剩下一番麻烦事。
卢新民在**里简单规划了一下行程,说道:“行啊,明天我们早早的就过去,争取九点之前到。”
“行啊,到时候我必扫榻相迎!”刘斌笑呵呵的答道。
“别通知外人了,就自己人知道就成。”卢新民也好面子,虽然是去向程家表忠心的,但也要讲究面子。
“知道,就几个信得过的朋友,您都认识。”刘斌也知道卢新民的顾虑,他也没打算叫其他人,私人聚会,讲究的就是个私字,人太多就谈不上私了,沈军烈,张鹏是要来的,至于李虎生也只能算是后补,等卢新民走的时候让他露个面混个眼熟,也算是安安他的心。
赶在饭点前回到了家,是刘母和程婷在厨房里忙活操持完饭,他没有进去,就在客厅里和大丫说了明天市里卢书记要来,让她给金山城那边打个招呼,多准备点新鲜海货,大丫答应下来,直接就给那边打去电话吩咐了,完事后,问道:“那明天我要去吗?”
刘斌笑笑道:“随便,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没事,那个卢书记是来见程婷的,我和你都是鲜花旁的绿叶,配搭!”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下去多跑跑店。下周五有一家超市开业,下下周可能要有两家超市开业,最近两个月,平均每周都要有两家超市开业,等进了五月份,就会更频繁一些。”大丫闭着眼睛,斜靠在刘斌的肩膀,“很累,但也很踏实很幸福。”
“多注意休息,别累着,你现在可不只是一个人,是两口呢!”刘斌宠溺的将她揽入怀中,温言细语的嘱咐着。
“放心吧!我晓得的!你什么时候出国?”大丫很享受这样的幸福时光,可一想起爱人过几天就要出国,而且还是和别的女人一起去,心里还是酸酸的不是很舒服,可也知道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的。
“下周一,等处理完卢书记的事情后,我就动身。”刘斌知道大丫对自己带程婷出国有想法,只能安慰道:“等生完孩子,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好不好,就我们俩,谁也不带!”
“嗯,一言为定。”大丫闭着眼,伸手了右手,小拇指做鱼钩状。
“拉钩!”刘斌也伸手触,小拇指与大丫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本章完)
第二天,刘斌依旧三点就起床,穿好了一身运动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家,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公园,在约定的地方没有见到黎叔的身影,知道自己肯定是又被人跟踪了,按照黎叔交代的功课,先开始扎了半个小时的马步,期间用耳用眼去听去看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出跟踪自己之人的踪迹。
因为有了黎叔的提醒,他格外的小心,注意着每个本不属于这篇树林的声响,可即便是扎够了三十分钟的马步,可他依旧没有找到那位跟踪自己之人,心中很懊恼,可也没办法,自己才刚刚习武几天,被高手戏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心虽有不甘,可也得认清现实。
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开始围着公园匀速慢跑起来,而在匀速跑动之间,他每隔三两分钟就调整一次呼吸频率,就像汽车换挡一样,不断的来回切换,慢慢的他找到一耳光最适合他的跑步与呼吸的协调频率,当他漫步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开始匀速加速,直至加速到一个他觉得能以次速度跑完剩下七圈的速度。
在跑步的时候,他的耳朵和眼睛也没有闲着,如一只奔跑的猎豹一样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皇天不负苦心人,当他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他终于在离他与黎叔约定地点三十米处找到了那人,他隐在一棵大树后面的一堆枯枝后面,不是有心注意的话根本不会留意到那里。
可看到了人,却依旧看不到那人的穿着,更看不到那人的长相,这很难,却并不是没有机会,但机会必须得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否则会打草惊蛇。
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那样会暴露自己,引起怀疑,试问,除了在童话故事里,一个小白兔如何斗得过一只大灰狼?
自己必须要时刻扮演弱者,只要这样才最有可能在危险之时用本身的武力救自己一命。
围着公园很快就跑完了十圈,他再一次扎起了马步,而脑子里也飞快的总结起跑这十圈,自己呼吸与身体各个环节配合的规律,如何呼吸才能使得身体长时间处于巅峰状态,而且跑长跑不累。
这些黎叔没有教过,也没有给他不知过任务,可他却知道之前计时间与计跑的步子数,其实都是在为自己将这套呼吸之法与身体彻底融合做准备,他将功课做在前面,将来就是事半功倍,力争早点告别菜鸟阶段,不至于被人跟踪了都毫无察觉,哪怕这次跟踪是一番好心,可他依旧不愿意自己被人任意摆布监视。
再一次扎完马步,刘斌就又继续跑起了圈,此时公园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锻炼了,大树后面枯枝堆那里的那位暗中跟踪之人也在刘斌跑到第五圈的时候离开了,去了那里他不知道,但他早在之前就看清了那人穿着衣服的颜色,虽然由于当时光线不足,没能看清那人面貌,但也足以让他在公园锻炼身体的人群中将其找出来。
跑完了规定的十圈之后,刘斌一如昨天开始在公园里闲庭信步的溜达着,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看似无意识的乱走,实则在暗中寻找着那位的踪迹。
可不知道是那人的潜藏功夫太好,还是刘斌学艺不精或是运气太差,找了半天依旧不见那人踪迹,这非常打击人的积极性。
刘斌沮丧了,懊恼了,小跑着回家了。
回到家,依旧在自家客厅里与程婷点头打过招呼后就跑去洗澡,这次没等黎叔打来电
(本章未完,请翻页)话,他就主动给黎叔打了过去,问道:“蓝色羽绒服,黑色裤子,鞋子没看清楚,面貌也没看清楚,跑到第五圈时失去了踪影,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
黎叔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你本来是有机会看清他面貌的,在你跑步回家的路上,有没有注意到在你路过的第二个路口处的右边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摊子?你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在排队买煎饼,排在第三个,后面还有两个人。”
刘斌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可那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留意,怒道:“靠,谁会娶注意一个卖煎饼的摊子啊?”
“嘿嘿,我就会,”黎叔冷笑两声后,道:“知道我为什么之前说你有可能看清他的面目吗?”
“不知道。”刘斌很老实的回答。
“因为我就排在他身后,他排第三,我排第四,你要是能注意到那个卖煎饼的摊子,就很有可能看到我,而看到了我也就能注意到他,他的穿着跟你说的基本吻合,可你依旧在离他四米远的距离与他擦肩而过,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多加练习吧!”黎叔很是痛心的说道。
“搞没搞错,你的要求太高了,我今天也才是第三天练武好吧!”
“如果失败就是死,你觉得你还要抱怨的机会吗?”黎叔一点儿情面都不讲,“这个任务告一段落,下一个任务,找四个小玻璃弹珠,左右手各拿两个,左右互丢,让四个玻璃弹珠都在空中旋转起来,相互之间不能相撞,去练吧!”
“这是啥?杂耍?喂……喂……”刘斌听了黎叔交代下来的任务,刚想要抱怨抗议几句,那边根本就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无奈之下,只得丢掉手机去浴室洗澡。
洗过澡,和大丫程婷吃过早饭,看着大丫趁着离去,刘斌也开车载着程婷出了门,卢新民说九点之前到,但很可能会遭到,他得做好准备。
昨天就给张鹏打过电话,告知了他卢新民来的消息,两人抛开张瑶的关系不算,还算是好朋友,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过自己,这一点,刘斌是不会忘记的。
而阳城一哥沈军烈那边是程婷打的电话,那是她表姐夫,她来了阳城总要打个招呼,借着卢新民来的机会聚一聚,见个面也是好的。
卢新民李靖一行两家人两台车在八点半多一点就到了阳城,与刘斌打过电话联系好之后,两拨人回合后五台车就直接开往刘斌的老家,大刘庄村去看海,这是本次行程的由头,算是必去之地。
不论是卢新民还是李靖,他们都是政治人物,对于如何拉近关系很是熟稔,两家都是全家齐上阵,走的就是私人聚会,家庭路线,是最容易拉近彼此关系,而且没有啥后遗症,不会给人以口舌。
在海边待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是彼此熟悉客套的时间,说的都是一些没营养,但却又不得不说的废话和套话。
看着程婷和卢新民的爱人孩子、李靖的爱人孩子以及与沈军烈的妻子和张鹏的妻子都打成了一片,刘斌卢新民和李靖都很高兴,这就是所谓的夫人外交,很多男人之间不好说,不好办的事情,通过夫人之间的几个电话就能做到。
众人中,唯一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的可能就属张鹏和玲夫妇了,市里面的三号,马上就要晋升二号的卢新民都对刘斌和程婷的那般客气,而对他们俩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很客气,但那种客气却是属于搭赠一类,说不上假意,但有多真心可就很值得商榷了。
原本只打算让其在最后露个脸的李虎生,此时却甘之若饴的做起了专职司机,张鹏夫妇还没有买车,刘斌干脆就叫李虎生开着他那辆路虎去接他们,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看着经常在市电视台露脸的大人物都与刘斌亲切交谈,且还有那么一点曲意讨好的意思在里面,就更加的坚定了抱定刘斌这条大腿不松手的决心。
离开海边,又去了刘斌的蓝魔科技,以私人身份再一次参观一遍,上一次来前呼后拥的都是人,又都是长枪短炮聚光灯,参观也是公式化的走马观花,作秀意味太浓,远不如这一次闲庭若步的走走转转更能了解一些实际情况,聊一些真实想法。
卢新民自从那次与刘斌谈过之后,还真是为蓝魔科技做了不少事,也在年前班子会上提出了以市委的名义向工信部申请手机牌照的事情以及为其与银行接洽牵线搭桥等诸多事宜,工信部那边的反馈情况还要过一阵才会有消息,与银行牵线搭桥联系贷款这事却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已经有三家银行答应会帮忙解决资金问题,预计贷款规模在五亿左右,五亿不多,但却足以给蓝魔科技乃至刘斌旗下所有企业绑上火箭筒,助其一飞冲天。
中午,刘斌和程婷陪着卢新民一家、李靖一家、沈军烈一家以及张鹏夫妇在金山城最大的那间大包间里吃的饭,有了一上午的情感铺垫,吃饭的时候气氛十分的融洽,高谈阔论,推杯换盏,很是尽兴。
吃过午饭,程婷和卢新民单独在一间小客室聊了会,时间不长,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出来时,程婷风淡云轻,卢新民也是红光满面,彼此的诉求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与承诺,算是一个双赢局面的开启。
将人一一送走后,等只剩下刘斌和程婷的时候,刘斌问程婷她和卢新民都谈了些什么,可程婷只是笑笑,摇摇头,不肯说,见她不愿意说,刘斌也就不问了,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欧洲之行的行程。
“你无缘无故的怎么想起要去欧洲了?”程婷很想知道刘斌娶欧洲的目的,她也早就想问了,今天正好提起去欧洲的事情,也就索性问了出来。
刘斌知道去欧洲做期货这事根本瞒不了程婷,也就不打算了瞒她,但也得找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于是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过中东那边的最近局势?”
“中东?没有,”程婷一愣,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在脑海里将中东的那几个国家筛选了一遍,道:“你说的两伊?以色列?还是巴勒斯坦?”
刘斌知道女孩子对军事方面并不关注,更不会关注中东方面的情况了,她能这么快就想到中东的这些国家已经很是难得,算是并没有将地理知识都坏给老师,所以也就不打算继续卖关子,说道:“是伊拉克!”
“那和我们这次去欧洲有什么关系?”程婷有些不解的问道。
刘斌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问道:“伊拉克地底下有什么?”
“有什么?中东国家……,石油?是石油?”程婷想了想就猜到那些富的流油的中东国家的特产,不就是石油嘛,而富的流油用来形容那些中东国家再恰当不过。
“没错,就是石油,”刘斌微笑着点点头,“我这次去想搞一次大的,有没有兴趣?”
(本章完)
发生在2003年3月的伊拉克战争有几个外人没有想到的。
其一,就是战争会如此快速的结束。
其二,战后会拖延如此的之久。
其三,石油并没有战争而减产。
其四,石油没有因为重建而大量开采。
以上是不是很矛盾?
呵呵,其实并不矛盾,因为那场战争就是个笑话,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没有遇上像样点的抵抗,几乎就是被美英联军压着平推到了巴格达。
美国打了伊拉克,那对石油期货市场的影响是什么呢?
是石油产量增加,油价下跌吗?
答案是否定的,事实并没有如事前分析的那样,打下了伊拉克,因为供需关系的变化,国际油价就大幅下跌,而是在战前人为的操控下跌,而战后报复性增长。
布伦特石油在2003年4月间一度跌破228美元每桶,这较之前一个半月前的38美元每桶整整下跌百分之四十,其利润空间不可谓不大,刘斌想要赚的就是这笔钱,以欧洲期货保证金制度规定,他在瑞士银行里存着近一千万欧元,选择十五倍杠杆的话,足以让他撬动一亿五千万欧元的资金,即便是保守一些,选择十倍杠杆,那也是一亿欧元的资金,一亿欧元,加上百分之四十的利润空间,即便除去各种费用,他依旧有着三倍以上的利润,一千万欧元,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变成四千万欧元,这个速度比抢银行慢不了多少。
程婷对于期货是不懂的,所以她并不明白刘斌是要去做什么,但以她对刘斌的信任还是想帮他一把,问道:“你有把握稳赚?”
“当然!”刘斌很自信,这个位面的历史进程并没有被他改变多少,重大历史事件该发生还是发生了,**就是个好例子,并没有因为的出现有着丝毫的改变,所以他对伊拉克战争的走势也依旧很自信。
“你的资金缺口有多大?如果不是太巨大的话,我可以向亲戚朋友借一些,帮着周转一下,没有必要去做期货,风险太大。”程婷之前与卢新民谈话的时候已经知道刘斌向市里提出找银行贷款的事情了,而他现在又要去国外做期货,她就以为是刘斌资金紧张,要去国外期货市场搏一把以缓解资金紧张的情况,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刘斌一愣,明白了程婷是以为自己去国外做期货是去搏一把堵资金的窟窿,一阵苦笑,道:“我的资金是不太富余,但还远远没有到去国外做期货堵窟窿的地步,我是真的看好那边的行情,想去赚一把的。”
程婷虽然不相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但还是对刘斌很信任的,见他说的如此笃定,也不由得狐疑起来,看了刘斌好一会儿猜到:“真的?没骗我?”
刘斌微笑着点点头。
程婷被刘斌的自信打败了,可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交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底,你这次去做期货准备动用多少资金?”
刘斌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程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一千万并不是太大的数字,即便是全赔了也不会对刘斌的企业造成太大的影响,更何况银行那边的贷款也会很快批复下来,不会造成资金上的紧张,点了点头,“也好!”
刘斌却诚心和她最对似的,道:“是一千万欧元!”
“什么?一千万欧元?那可是一亿多华夏币啊!你的公司能拿得出来吗?”程婷真的震惊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从刘斌的旗下的企业里抽调一千万不会伤筋动骨,还能勉强运营的话,那要是抽调一亿简直就是作死,估计连工人下月工资都发不出来。
“不动公司里的钱,用我自己的钱。”刘斌解释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必须让她知道了,比如自己并不是只有华夏国内的这点资产。
“你的钱?在哪里?”程婷十分不解。
刘斌故作神秘的道:“等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婷被刘斌说的给震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刘斌,你跟我说,你是真的百分百有把握吗?”
“当然!”刘斌点点头。
程婷狠了狠心,咬咬牙,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赌一把。我的钱不多,你要是真的这么把握,那我就向亲戚朋友借一些,给你多凑一点。”
“你要是能借就帮我借一些,不白借,我付利息,两个月,最多三个月,借一万,还两万。”刘斌不想程婷为自己向亲戚朋友借钱搭人情,所以给出了高利,三个月翻倍的利息不可谓不高。
“我知道!”程婷点了点头,开始思考起可以从哪些朋友那里周转一部分资金过来的事情……
周一出国,可刘斌周日上午就动身出发了,他先去了顺庆市的淘宝网看了看经营状况,对周栋梁的工作表示了肯定,也顺便询问了一下与阿里巴巴协商谈判的进展,周栋梁苦笑着摇摇头。
对此刘斌早有预料,三比一的股权置换,的确是稍微苛刻了一些,马老板能接受才见鬼了呢!
他真的是很想和马老板合作,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做的比马老板还好,但却又不想失去对淘宝的控制权,失去对淘宝网的控制权,会影响他将来对线上线下的整体布局,所以这本身就是个无解的难题,别说马老板纠结,就是他也非常纠结。
“三比一的股权置换,适当的填补一部分资金,这是我的底线。”
刘斌给周栋梁交代完之后就和程婷坐火车去了京城。
淘宝网体量是巨大的,它几乎涵盖所有行业,它的发展必须要找一位富有前瞻性的合适掌舵人,就目前来看周栋梁还是合适的,可不知道他是否会随着时代的发展,继续能走在前面,这是个很大的变数。可马老板肯定会继续走在前面,这是前世已经用事实证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过了的。
西山居现在正在加班加点日夜赶工制作的游戏被刘斌命名为《征途》,他给出的解释有二,其一是这款游戏是西山居并入奇迹游戏第一款游戏,预示着新的征程的开始,其二就是紧贴游戏内容,是每一位玩家的征途,而实际为什么叫《征途》也只有他这个穿越者才知道了。
周一一早,刘斌和程婷就乘飞机从京城机场直飞英国伦敦,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于周二上午九点多在希斯罗机场下了飞机。
刘斌的英语不错,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伦敦腔,但交流起来并不费劲,两人找了间酒店住下,程婷以一个人害怕为由只开了一间套房。
程婷从亲戚朋友那里帮着刘斌借来了近一亿,已经通过不同渠道都转了出来,存入了刘斌的瑞士账户里,因此他现在的账户里已经有了两千万欧元,转化成英镑后有近两千三百万,这已经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在伦敦找了一家证券交易所开户,准备在布伦特石油38美元每桶的高位的时候以十倍杠杆满仓做空。
刘斌在伦敦这边没有适合的操盘手团队,即便加上个程婷也帮不上什么忙,什么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操作完成,等他将一切都做好之后,已经是到伦敦的第四天了。
其实做国际期货完全可以在香港完成,但那边监管相对比较严格,尤其是对刘斌这样的内资客,不但要受香港当地政府的监管,还是受到国内政府的监管,做多做少都要报备,手续非常的繁琐麻烦,反倒不如跑的远一些,在欧洲或是美国来的方便。
在国外有便利条件,同样也有着诸多的限制和不利情况,比如缺少合适的操盘手团队,比如当地监管相当严格等等,总之均有利弊,看想要选哪一方面,安全隐秘性就选国外,有好的团队协作就选香港。
而在这四天里,刘斌和程婷的关系也急剧升温,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外,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甚至有两次刘斌憋的太难受,还是程婷用手帮忙解决的,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到了何种程度。
刘斌每晚都在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来回摇摆,非常的纠结矛盾,虽然程婷说要将第一次留待新婚之夜,可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坚持一点,突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将生米煮成熟饭是非常容易的,只是他还没有完全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
又和程婷在伦敦玩了四天,这四天他们几乎转遍了伦敦的著名景点,像白金汉宫、伦敦塔桥、大笨钟、海德公园、威斯敏斯特教堂都去转过了,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由于去的时间不对,白金汉宫没有对外开放,不能进去参观,只能在外面转转,拍拍照。
原本以为两人的行程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还是在离开前出了状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刘斌做了禽兽,摆脱了禽兽不如的帽子。
那是从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回来的晚上……
(本章完)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古人诚不欺我!
面对程婷幽怨的眼神,刘斌无奈苦笑。
“都是我的错!”
事已至此,推脱、狡辩毫无意义,反倒不如干脆承认错误。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已经打算跟我结婚吗?”
“我还说留在新婚之夜呢!你听了吗?”
“谁让你太漂亮了呢,我已经忍了好几天了,一时没把持住!”
“这就是理由?”
程婷变脸,随时都要爆发。
“不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事实就是我们已经这样,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我从没说过不负责啊!”
“哎,记得我们那个约定吗?努力吧!”
“只要我赚到一百亿,你家就同意?”
“爷爷是那样说的,他同意了的事情就没人敢不同意。”
“那就好,我会努力的!”
“多久?”
“不是说好的五年嘛?”
“那我要是怀孕了呢?”
“那你非得现在怀孕啊?”
“这是我能说的算的事情?”
“没那么巧吧?”
“万一呢?”
“呃……你……”
“打住,我不吃药,不打胎!”
“怀孕了你家能同意不?”
“你说呢?”
“那怎么办?即便是我能赚到了那么多钱,我岁数也不够啊!”
“那我不管,谁让是你强上我的呢?”
“喝酒了,再说是你扑上来的,我只是没控制住而已。”
“还而已?你还想怎么样?”
“得,我错了,我努力赚钱好不成吗?”
“怎么个赚钱法?”
“预计两个月左右,咱们这两亿就可以变成八亿,除去还给你那些亲戚朋友的本金和利息,还能剩下六亿左右,我会留下一半国外投资,剩下的三亿送回国去投资,嗯?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刘斌正和程婷说着这笔钱的用途,可却发现她用一种很怪异的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光溜溜的,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两个月两亿变八亿?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程婷挣扎着坐起身,胸口两团雪白格外的刺眼,刘斌死死的盯着,咽了口口水,心不在焉的道:“当然。”
啪!
程婷将他伸过去想要做恶的手打掉,一本正经的道:“那要不要我想办法借个几十亿出来,这样一下子就可以达成目标了!”
“呃……”刘斌愕然,苦笑摇摇头,道“已经错过最好的投资机会了!再说,虽然一两千万美金的单子在石油期货这个动辄上千亿的市场里不算什么,甚至连个小浪花都算不上,可我们的身份太棉感,会被有心人注意到的,小玩一点儿没人管你,可要上几十亿,嘿嘿,会有人请我们喝咖啡的!”
“可那一百亿怎么办?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赚上来啊!”程婷一脸的惆怅,毕竟那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家里争取来的条件,门槛儿是高了点,可谁让刘斌起点低,而自己又偏偏认定了他呢?
“用不了几年,我让你帮忙联系央行操作的那个支付宝的市值就远远不止一百亿。”刘斌将程婷拉入怀里,紧紧的搂紧。
“支付宝能有那么值钱?”程婷不敢相信就那么个程序就能值那么多钱。
“当然,诚心无价这句话听过吧?而支付宝就是将诚心量化实质化,在我看来,支付宝的价值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远远不止一百亿,嗯,如果非得给它一个市值的话,一万亿是可期的,但却依旧不是它的最高值。”刘斌回想起前世阿里巴巴的市值达到了近三千亿美金的规模,而有寂静专家曾预估过支付宝的市值并不比阿里巴巴少,甚至更多,而这种论调还是主流,即便是打个折扣,取个中间价的话,那也是一千五百亿美金左右,约合一万亿人民币。
“一万亿?呵呵,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税。”程婷在刘斌怀里拱了拱身子,哼哼着,很显然她对刘斌说的很是怀疑。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拭目以待吧!”刘斌笑笑,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着问道:“我们的事情怎么办?这才是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情。”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依旧照着之前说好的办呗,一百亿封住我全家的嘴,我嫁你。”
“那我们在这里的事情隔壁那两位不会跟你爷爷汇报吗?”刘斌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程婷的身上游走了起来。
“你发现了?”程婷一愣,然后身体开始不住的扭动起来,嘴里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知道害怕啦?不觉得有点晚吗?”
“害怕?呵呵,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在努努力,给你种上一颗种子,你说你爷爷还能拿我怎么办?”刘斌坏笑着挺了挺身子。
“来呀!”程婷眯起了眼睛,不服气的挑衅着。
……
一番互搏之后,刘斌将无数的种子送给了程婷,两人依偎着躺在一起,程婷闭着眼,一脸的迷醉,轻声道:“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虽然华夏人遍布全世界,可这毕竟还是在国外,遇上两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人不难,可走到那里都能碰到一两名亚洲人这就有点不正常了,好几天都是这样,我要是还没有察觉,那也太大条了吧?”刘斌用着普通人的思维解释着,其实他是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两人,尤其是其中一人还是曾经跟踪过自己的,那天虽然没有看清那人样貌,可大体轮廓还是看清了,所以很容易就将他们找了出来。
“被你发现了,我也不瞒你,那是爷爷派来保护我的,上次的事情后,家人都被吓怕了,已经不允许我独自一人到处乱跑了,”程婷解释了一下后又问道:“我也正想问你呢,我保镖看到你每天三点多就跑去公园晨练,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啊,才三点多耶,有必要吗?”
“一日之计在于晨啊,早起早锻炼不是很正常的嘛?”刘斌嘴里说的轻描淡写,可心里却也在咒骂着黎叔那个老混蛋,谁愿意三点就起来锻炼身体啊,还不是被逼的嘛!
“可你就是扎马步跑步,有用吗?要不要我从部队上找几位高手教教你啊?”程婷知道刘斌每天就是去扎马步和跑步,觉得那些都没什么用,可既然刘斌想学,她就想找些武艺高强之人教教刘斌,让他少走弯路。
刘斌有黎叔这个大杀器,还用得着什么部队上的高手啊,摇头拒绝道:“不用,我就是想锻炼锻炼身体,又不想成为武林高手,没有必须那么麻烦。”
“哦,对了,他们不会把咱俩的事情向上面说吧?”刘斌试探着询问,别看他说着担心怕被程家知道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其实心里面还巴不得被知道呢,想藉此看看程家对他的态度到底如何,也好对今后与程家是以何种形式合作提前有个估量。
“怕啦?”程婷得意的笑笑,道:“放心,即便是说了,也就只有我爷爷知道,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再说,他们收到的命令是保护咱们,可不是监视,不一定知道的。”
刘斌抓抓头,讪讪的道:“即便他们不监视咱们,可你刚才的声音着实不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这里的隔音效果,嘿嘿,我可不敢保证他们急会听不到。”
“还说,都怪你,掐死你!”程婷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伸手在刘斌的腰眼处掐了起来。
刘斌很配合的装着呲牙咧嘴的叫了几声,让程婷的怨气早点发泄出去,等差不多了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道:“好了,别闹了,你是不是还想要,我小弟弟可是饥渴难耐了啊!”
“臭流氓!”程婷挣扎了两下,见挣不脱也就不动了,任由他搂他,耳朵贴在胸口处倾听着强有力的心跳深,感觉非常的有安全感。
“你的家族会接受我有那些女人的事情吗?”刘斌犹豫良久才问出了这个纠结他很久的问题,他有好几个女人,甚至大丫都怀有了身孕,要是程家人不答应还真就是个问题。
“你是不是担心大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程婷很直白的问道,刘斌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毕竟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其意义不言可知。
“放心吧,她们只要不触碰底线是没有事情的。但,能被公开承认的只能是我和我将来生的孩子,至于其他女人和孩子……呵呵,只能委屈她们了,”程婷仰头看了刘斌一眼,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与你想的有很大出入?”
刘斌点点头,他真没想到程婷给出的答案是这样,不论是电视还是,大家族争夺家产的戏码都是很残忍的,动辄杀人放火。斩草除根。
程婷嘿嘿笑道:“除掉那些女人和孩子对程家有什么好处吗?没有,不但没有好处,反而还会有让你内心产生逆反心理,得不偿失。何况到了一定级别,有几个在外面没有女人和孩子的?就拿卢新民来说吧,你真的就以为他就只有一个女儿?他在外面百分之百有女人,至于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就不好说了。因为大家族出去的女儿,只要占据着名分,让她的子女拿到最大那份蛋糕就可以,至于其他是没人在乎的。”
“想分最大的那份蛋糕?呵呵,那你得给先给我生出儿子来,而且还得将他培养成才,两者具备才可以,否则……”刘斌摇摇头,“想都不要想。”
“那是自然。”程婷眨眨眼睛,侧身趴在刘斌身上,下巴抵看刘斌的胸口,道:“你说我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的做那两个梦?”
刘斌之前听程婷说起过她长期做的那两个梦,也正是因为那两个反复交织的梦,才让她坚信她和刘斌是前世今生注定的缘分,也才让她坚定了和刘斌在一起的决心。
两个梦,一个是如前一世那样在麻三玷污,感染了艾滋,跳了清水河,另一个是被刘斌救了和刘斌在一起。
“不知道!可能是老天的一种暗示吧!”刘斌也解释不清那是为什么,但他却知道如何解释才是最对自己有利的。
“我昨晚就没做那个梦,嗯,不对,是没有做那个跳清水河自杀的梦,按照一般规律,昨晚是该做那个梦的。”程婷歪着脑袋,一脸的迷茫。
“可能我们昨晚太累了吧!”刘斌笑笑道。
“太累?”程婷脸颊一红,道:“也许吧!”
俗话说,梦是心头想,但有时候,梦里的遇见的事情,会在将来某一时段就会发生,所以,梦不是是梦过去的事情,也可以梦到将来的事情。
而且梦中的时间与现实的时间存在一个时间差。
有人只是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可他却在梦中将前半生都重新走了一遍。
那梦到底是什么呢?
刘斌解释不清,他前世是个无神论者,可自从穿越重生之后,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神的存在的,至少是一股人无法掌控的力量存在。
(本章完)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熟透了的,且食髓知味的成熟小女人也是很可怕的。
自那晚两人因酒醉乱性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程婷就以想多休息几天为由将机票给退掉了,改签四天以后回国的机票,在这四天里,她简直不要命是的疯狂压榨着刘斌。
虽然刚刚被刘斌破了身子,可她二十三岁完全成年的女人恢复起来是很快的,而且适应起来也是很快的,短短四天,她这块犁不坏的地就将刘斌这头久经沙场的老黄牛给累的不轻,脚步都有些虚浮。
四天后,离开英国的时候,程婷脚步轻盈,一脸的红光满面,小脸如熟透的红苹果一般,娇艳欲滴,掐一把仿佛都要掐出水来,而反观那头老黄牛则很是有些颓废,眼圈发黑,满脸的疲惫之色,走起路来也提不起多少精气神。
两人2月10日从京城机场出发飞往英国伦敦希斯罗机场,2月26日从希斯罗机场乘飞机回国,27日抵达京城机场,前后历时十七天,其中有五天两人是完完全全在床上度过的,就连吃饭都是让酒店直接送餐到房间里。
而不出意料的是,程婷在京城机场一下飞机就被她家人强行带离,刘斌想要阻止,但对方根本就不给他阻止的机会,且程婷在临下飞机时也和他说过此事,不让他干涉,说她过阵子会再去阳城找他,无奈只得独自打车去了火车站,坐火车回了顺庆。
深夜,火车到达顺庆,与得到消息赶来接站的大丫会和回了阳城。
“家里还好吗?”车上,刘斌搂着大丫关切的问道。
“都很好。”大丫依偎在男人怀里,有些委屈的问道:“不是说只去一个星期,最多两周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出了点小意外,耽误了点时间。”刘斌含糊答应着,他心中有愧啊,可却不能说是因为程婷想多几天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才推迟了四天行程,那很容易让大丫伤心,也容易在她与程婷之间产生没有必要的隔阂,毕竟程婷的身份一早就注定了她是不败的,大丫和她闹是占不到便宜的。
“意外?不顺利?”大丫紧张的问道。
“不,挺顺利的,就是程婷又帮我筹集了一笔资金,所以运作上时间就长了点。”刘斌捡着可以和大丫说的说了一些。
“哦,是这样啊!”大丫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帮不到自己的男人。
刘斌察觉到了大丫的情绪变化,搂紧了她,温言道:“想什么呢?怎么不高兴了?”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像婷姐姐那样帮你。”大丫对刘斌是不设防的,也就不存在什么秘密,有什么心事也都会如实相告。
“傻丫头,你和她是不同的,记住你和她没有必要去比,你就是你,你能帮到我的地方,她帮不到,同样,有些她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但这并不是你能力的问题,而是从小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长环境所造成的,明白吗?”刘斌抱紧大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就是你,在我独一无二的大丫。”
大丫点点头,依靠在男人怀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自己男人交代下来的事情做好,一定要将事业做大做好,将来比程婷更能帮到自己男人。
凌晨两点多回到了家,在安抚着大丫睡下后,他就换上了运动服和运动鞋,悄悄的下楼,朝公园跑去。
他回国的消息并没有提前告知黎叔,但他依旧如之前那帮在三点半之前赶到了公园,他这样做一是想看看黎叔会不会在那里,二是想将荒废了十几天的课业重新收拾起来。
虽然只短短的锻炼了三五天的时间,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比如在床上折腾时的持久力。
刘斌到了与黎叔约定的地点,看到黎叔正在那里扎马步,心中无比的震惊,知道他比自己来的早,且在自己没来的时间里也会过来锻炼,心中对他让自己每天三点过来的怨念立刻烟消云散,没有废话,直接开始今天的课业,在黎叔旁边扎起了马步。
当他扎完半个小时的马步,黎叔依旧站立不动,继续扎着马步,他也没去问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而是直接开始围着公园跑了起来。跑完十圈,回到原点,继续与黎叔一起扎马步,扎完半个小时马步就继续去跑下一个十圈,等他再一次跑完十圈回来后,黎叔已经收势,微笑着站在那里等着他。
“表现不错,”黎叔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扬手几点寒芒就朝刘斌飞了过来,刘斌知道这是黎叔在考教自己,于是一边左躲右闪一边伸手将几点寒芒接在手里,等将六颗玻璃珠尽数接住后,也不停留,直接在左右手抖动,就将六颗玻璃珠在空中飞舞交织起来,每时每刻两只手中都各自只有一颗玻璃珠,而剩余的四颗则在空中飞舞,弧线交织却相互之间很默契的避开其他。
“不错!”黎叔微笑着点点头,“看来你这些天并没有怎么偷懒!”
刘斌汗颜,他在英国这半个多月每天固定要扎一个小时马步,而跑步则被省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就是练习左右互相投掷玻璃球了,练着练着就喜欢上了这份课业,太锻炼人了,不仅要脑力集中,手和眼更是要配合默契,三者有一个溜号,飞在空中的珠子就有可能碰到一起,甚至接不住。
“明天开始练习左右手各持有四个玻璃珠,什么时候练到各持五个玻璃珠后,就自动开始练习走动抛球。”黎叔吩咐完之后,又对刘斌说道:“上次见你打了一套咏春,只有花架子,今天我教你一套真正能用于近身实战的咏春,我只教一遍,你可要看好了。”
说完,不待刘斌反应过来,黎叔就开始打了咏春,他的这套咏春与刘斌前世从那位教练处学来的咏春区别很大,招式非常的简单,但却都非常的实用,不是花架子,而是真真正正的杀人利器,讲究的就是杀人制敌。
(本章未完,请翻页)学校早已经开学,刘斌小跑着回到了家里,洗了个澡,草草的吃过了早饭就骑着自行车冲出了家门,时间不早了,可还得去接王雅娜,必须得争分夺秒。
接上王雅娜,听她说着开学后班上发生的趣事,别有一番安宁心境。
看到黑板旁边那块写着‘距离高考还要就是99天’的小黑板,不觉感叹时间过的好快,弹指一挥间,自己居然重生回来近一年半的时间了。
感叹归感叹,可生活还必须的继续,高考完,他将有一片更大的天空认他翱翔,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天空。
高三下半学期的课程基本上就是在做复习和不停的做历年高考试题以及一模二模三模直到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度过的,学习气氛沉默且压抑,仿佛高压锅中的蒸汽,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而随着刘斌的回归,时间悄无声息的进入三月,华北华东华中大地上开始肆虐起那场令人惶恐的**风暴,药店里的板蓝根、医用口罩,超市里的食醋、84消毒液在一夜之间成了人们疯抢的物品。
各种各样的谣言也开始在市井之中流传,人们简直谈感冒而色变,医院,商场和各交通要口都出现了穿着隔离服拿着电子温度计给人测体温的工作人员,一旦发现温度超过三十八度的就直接用车拉走隔离,而那些从外地归家的人则被要求到当地所在居委会报备,在家居住观察七天,七天之后无恙才可以恢复自由。
而刚刚搬家了的王雅娜的爸妈则非常的庆幸,庆幸自己选了个好日子搬家,抢在了这波势头之前摆了酒席,否则搬家酒席请不了是很不吉利滴。
大丫已经被刘母彻底限制住了,下了严令,不得到处乱跑,项工作可以,在家在公司用电话指挥调度,还想如之前那样坐车到处乱跑是不可能了。
程婷几次打来电话询问**何时会过去,刘斌只是苦笑着对她说这只是个开始,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是的,现在还只是个开始,更严重的的确是在后面,由于对病情的瞒报,极大的影响了民众,致使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所以……
哎!
刘斌坐在电脑前,查看着网上流传着的各种消息,与前世的记忆加以验证,赫然发现,历史的惯性真是太恐怖了,历史的车轮真的可以碾压一切。
历史依旧如前世那样的发生着!
人们恐慌了……
他家的地下室里还囤积着三个地下室的板蓝根、医用口罩和食醋呢,那些可都是准备在价格适合的时候卖出去的。
奸商?
呵呵,有做好事还活的好好的义商吗?
没有!
只要卖的不是假货,没有坐地起价的商人都是良心商人。
而商人只有黑心商人和良心商人之分,至于奸商不奸商的,嘿嘿,真的那么重要吗?
(本章完)
**如火如荼,而中东的伊拉克也没有闲着,美国依旧如前世那样与华夏时间2003年的3月20日悍然对伊拉克宣战了。
刘斌每天都关注着伊拉克战争的情况,更是时刻关注着布伦特原油的交易情况,他在38美元每桶的高价以十倍杠杆爆仓做空原油期货,仅仅一个半月多一点儿的时间,原油期货就已经跌破到了25美元每桶的地位,随着这并不是石油期货的最低价,但这他依旧悬在开始在这个价位开始往里吃货。
小小的两亿人民币的资金在每天动辄几百上千亿资金的布伦特原油期货交易市场还是很渺小的,根本就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就快速的买入平仓,而且由于他精准的预测了美国对伊拉克宣战日期,所以在期货市场上的斩获更是可观,在他原来的计算中,原油期货从38美元每桶跌到25至26美元每桶时,他的盈利就在百分之三百五十以上,但他在其中做过了几次换手之后,很巧妙的将盈利增长到了百分之五百三十,也就是他之前投入原油期货里的两亿人民币,已经变成了十亿六千万,除去各种费用之后,也还能剩下十亿多一点儿,然后再除去程婷帮忙借来的一亿及其说好的一亿利息,留在国外三亿作为保命钱,还能输送回国内近五亿资金。
而有了这五亿资金,不仅可以帮着大丫快速的抢占江北省市场,还能给即将申请下来手机牌照的蓝魔科技注入一剂强心剂,助其一飞冲天,反倒是市里面帮忙联系的银行贷款就显得可有可无,不那么十分重要了。
在华夏有个很奇怪却又让人习以为常的现象,那就是外汇相濡流出去很难,但想要流入却很容易,只要有一间离岸公司就可以,而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汇转钞会被狠狠的剥一层皮,而这只有动动脑子,也并不是毫无规避的方法,在这里就不说了,很犯忌讳。
刘斌将钱先转入瑞士银行的账户,然后再由瑞士银行将其中的七亿转入自己的离岸公司,之后再由离岸公司的账户汇入其在国内的全资子公司梦想投资,先将欠程婷朋友的两亿还了,又给淘宝网、盛名地产、蓝魔科技以及万客隆超市以总公司注资的名义分别注资五千万。
钱真的可以通神的,原本就在为资金不足停滞了广告宣传的淘宝网在得到了五千万注资之后立马焕发了升级,再一次开始在新浪、搜狐、网易等各大门户网站做起了广告宣传,将马老板刚刚上线的搜宝网的声势一下子就给打了下去,而也就恰在此时,淘宝网在为每名实名认证注册用户提供五十元信用额度的基础上,新上线一款名为支付宝的交易担保平台,支付宝以一亿元担保金为买方和卖方做担保。
你们买卖双方不是不信任吗?那好,我给你们买卖双方做担保,你们谈好价格和所有购买的货物后,将货款交给我保管,等交易完成,双方都满意之后,我在将货款支付给卖方。
你说什么?信不过我们?怕我们拿着钱跑路?好吧,的确是有这样的风险,那为了证明我们不会跑路,我们就先在银行里存上一亿元的保证金,这一亿元我就存个死当,只吃利息,不去出来,有了这一亿元保证金可以放心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什么还不放心?嗯,那好吧,我们这是和央行合作单位,有国家给我们背书还不行?还不信?呵呵。那还能信什么呢?
有了支付宝的淘宝网简直如虎添翼,如有神助一般,注册用户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五十万,实名认证的用户也有了近二十万,而进驻的商家也快速的达到了数千家,直逼一万大关,其势头将易趣和搜宝网两家同行压的死死的。
而大丫也在得到了刘斌注资的五千万后加快发展势头,虽然此时**已经有了烽火燎原的势头,但却依旧阻挡不了大丫变的更强跟,想要更能帮助刘斌的野望,从四月份开始,万客隆超市在江北省四处开花,平均每周都会有两到三家超市门店开业,其物业也由原来的以租为主转变为以购买为主,在一些没有合适店面且很具有开发价值的城市里甚至而不惜购地开发房地产,再造城市中心,其投资不可谓不大,但因为现在的万客隆超市还都在区县一级发展,所以拿地和购买商铺都相对很便宜,平均一平米还不足两千元,而万客隆超市的规模也都保持在一千到一千五百平米之间,将多出的空间全部都租赁出去做餐饮及小饰品专柜。
万客隆超市发展的很快,盛名地产的随度也不慢,在阳城,不仅独自开发了温馨花园,还和临海投资合作开发了星海兰苑两处楼盘,在其他区县市也伴随着万客隆超市的脚步进驻了三四个比较有发展潜力的城市,也相续开发了几处楼盘。
而最让刘斌的刘氏集团名声鹊起的却是蓝魔科技,蓝魔科技在四月上旬就拿到了工信部下发的手机生产牌照,而其推出的第一款产品就震惊了整个市场,因为推出的摩托罗拉的两款经典机型,直板的l7和翻盖的v3。在桔屏蓝屏还大行其道之时,悍然出现了一匹,不,是两匹彩票和旋的黑马,又岂能不让市场惊爆,再加上相对那些外资手机来说很亲民的价格,不被疯抢那才是怪事。
尽管工厂加班加点的生产,可依旧几度卖断了货,其火爆程度可想一二。
随着魅惑之音、智慧之星、l7、v3的相续推出,蓝魔科技的大名可谓是如一匹腾云驾雾的黑马杀入了人们的视线。
随着刘斌生意的发展,时间进入了五月中旬,离着高考还有不足一月时间,学生们每天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小黑板上的那距离高考还有xx天。
“听说今年的可能要取消,要与明年的一起考。”课间,许涛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消息。
“放心吧,今年高考照常,取消不了。”刘斌靠在椅背上笑笑道。
前世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哄哄着高考可能取消,要与明年的高考一起举行,可事到最终也就是个传言,并没有坐实,反则影响了很多人的复习进度。
许正南最终还是没能选择斌一起合资建厂做手机,这另刘斌很遗憾,但也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手机市场的盘子太大,这个盘子不是几个人就是吃的下的,但即便是要分出去,那也得等将蛋糕做大后在分出去,起码到时候还能卖个好价钱,许正南想用一两千万就占去蓝魔科技一半的股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在许涛的面子上都不可能,百分之十是他的底线,但这却与许正南的目标相距甚远,所以两方根本就没有合作的基础。
但与许正南生意谈不成,可却并没有影响到他与许涛的关系,两人的关系没必要掺和进太多的功利,许涛有困难,他刘斌可以竭尽所能去帮,但这并不是许涛父亲可以予取予求的砝码。
这一点,刘斌分的很清楚,同样的,许涛也很明白,甚至许正南都有意淡化此时。
现在学校上午四节课,下午原本的三节课改为了两节课,晚上的晚自习也被取消了,学生们在获得大量的可自由支配时间的同时却也失去了到处闲逛的闲情逸致,一是因为迫在眉睫的高考,二是无处不在的监管。
在风声鹤唳的这段时间,只要出现咳嗽、感冒、发烧中的任何一种症状,呵呵,那么恭喜你,你中奖了,可以不用请假回家带薪休假了,最少七天,这七天中最好祈祷别发烧,一旦发烧就会被隔离,是真正的隔离。
来势汹汹的**波及了很多行业,原来人迹稠密的商场百货变的人迹凋零,售货员要比逛商场的人还多,而且几乎每个人都戴着口罩,为了调节调节口罩单一的颜色,很多富有想象力的人们给口罩做着各式各样的装扮,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而婚丧嫁娶摆的酒席也同样少了很多,大家都很谨慎,都很有默契的尽量避免参加各种聚会,即便抹不开面子去了,也都尽量不交谈,彼此拉开一些距离。
在进入六月高考之前,程婷来过一次,只住了一晚就离开了,就那一晚,她也没有在这栋房子向大丫争夺刘斌的所有权,只是和刘母和大丫分别深谈了一次,谈了什么他没有问,所以并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刘母和大丫的神色各不相同,刘母是不出所料、果然如此的神情,而大丫则是显得很凝重,可眉宇间却并没有什么愁容。
眼瞧着就要高考了,也该到了同王雅娜摊牌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个张瑶,会不会在失去一个王雅娜?
对此,他非常的纠结。
而更让他纠结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邹俊凯的那个案子,已经进四个月过去了,那边居然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据李虎生反馈回来的消息,邹俊凯现在还依旧在家,并没有别拘留。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邹俊凯与郑春玲的婚事泡汤了,原定于五一的婚礼没有举行,据说邹家想按原定日子结婚,可被郑家严词拒绝了,没有让郑春玲往火坑里跳。
大丫曾几次邀请过张瑶去逛街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威严拒绝,大丫多聪明一人,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来,旁敲侧击的想要问一问两人的关系,刘斌就很干脆直接的将两人分手的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听后,大丫既没安慰,也没劝说,只是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
转眼就到了六月七日。
转瞬就过了六月八日。
含辛茹苦十二载,只拼两日定终身!
一考定终身,不公平?呵呵,也许这才是最公平的。
素质教育?自由录取?弊端更大,猫腻更多,看不到的地方黑暗无处不在!
(本章完)
十二年的苦读,为的就是六月七八两天的一搏,这是目前最为公平的一道起跑线,没有之一。
鼓吹素质教育,鼓吹自主招生的那些人,肯定是既得利益者,肯定没有为那些家境贫寒的穷苦人家的学子想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不为人知的暗箱操作。
同样的分数,一位样貌普通,一位风姿俊朗,招生老师要谁?
依旧如上,一位相貌普通,另一位样貌漂亮,你说老师选谁?
所以,只以分数论英雄虽依旧不是很公平,但却是为了保证更大的公平,在没有办法彻底摒弃人为情感这一要素之前,冷冰冰的成绩是维护最起码公平底线的最后一道遮羞布,如果连着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撕掉的话,那寒门学子改变命运最后的一道捷径也将被堵死,阶层一旦彻底固话,那是社会的悲哀!
这就比如所有人都知道被上官深的生活压力大,生活节奏快,想在那里立足难于登天,但依旧有着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往那里奔去,为何?因为那里机会多,竞争激烈且较之内陆城市相对公平,好的工作岗位没有被利益阶层彻底把持住,近亲繁殖的现象还不是主流。
可在一些四五线的小城市里,尤其是到乡镇一级的政府单位,两代几口人同在一个单位的比比皆是,更有甚者,一个乡镇单位百十多号人,有四分之一都是一个姓,有着一个太爷,而还有四分之一是与这个相关的亲戚,媳妇,儿媳,女婿,姑爷等。
所以,高考,残酷,却还是最为公平的。
刘斌对高考也有诸多抱怨,但对那些鼓吹素质教育以及自主招生的家伙,只能竖一根中指,骂一声无耻,然后再其脸上狠狠的踹上无数脚。
在**的浪潮中,阳城这座小县城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平稳的,虽然也有抢购板蓝根、口罩、食醋和84消毒液的情况,但没有像其他地方那样的疯狂,对此刘斌可以很自豪的拍胸脯说一声这里面有哥的一份功劳在。
积善堂大药房的板蓝根和医用口罩虽然也像其他药店那样涨价了,但也都是随着进价涨而涨,且从没有出现过断货的情况,虽然限制了每人每天只能购买一盒,可板蓝根又不能当饭吃,买那么多也没啥用,买一盒回家够一家人吃好几天了,再者说了,你想多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拿身份证来,有多少张身份证就可以买多少盒板蓝根,很方便。
所以阳城有了积善堂大药房,并没有其他地方那样动不动板蓝根就会卖断货,然后价格就蹭蹭地往上涨,价格也在上涨,但上涨的还算很平稳,最贵时也不过涨到二十元,且一直没断过货。
……
“这是五万余款。”
清风茶楼里,刘斌打发走表演茶道的侍女,将五捆崭新的万元钞票推到娟子面前,这是答应给她的尾款,她的任务很成功,用了半年的时间将王斐迷的晕晕乎乎的,整日里想的都是如何与娟子在一起做那些少儿不宜,不可描述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谢谢!”娟子看看桌上的五万块钱,一阵苦涩,拿起放进了手包。
“哦,对了,怎么这时候才联系我,嗯,看你脸色也不是很好,是不是对他动情了?”刘斌很是好奇的看着娟子,她不算特别漂亮,但是确是很会打扮自己。
娟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想和他继续下去?”刘斌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阻止你和他在一起的,只要你将来不后悔就成。”
“我想走的,可我怀孕了!”娟子也很无奈,她一直都很小心的做着避孕措施,可依旧还是让她有了身孕,这不得不说是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
刘斌很同情的看着娟子,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想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知道,还没有想好!”娟子苦笑摇头,她现在很是苦恼,原本已经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可谁知……,哎,她很喜欢小孩,也梦想者将来有一天自己能拥有个家庭,生个可爱的孩子,她现在都有了为了这个孩子而留下来的想法,可又怕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不被王斐家人接受。
“考虑清楚吧,有什么苦难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刘斌也开始为难起来,他不可能劝说娟子去打胎,但却又知道她和王斐几乎没有未来,王家是不可能同意刚上大学的王斐娶娟子的,即便是她将王斐的孩子生下来也不行,两人年龄上有差距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的那段做过小姐的黑历史,一旦被人认出来,那就是石破天惊。
“谢谢!”娟子苦笑着道了声谢。
“不用,你怀孕的事和王斐说了吗?”刘斌问道,他想听一听王斐对此事的看法。
娟子摇摇头,道:“他不知道,我还犹豫,并没有跟他说!”
日久真的可以生情,尤其是对女人,娟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和王斐耳鬓斯磨了小半年的时间,虽然开始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可时间长了也生出了些许情愫,如果没有这个意外的出现,她还可能狠狠心就离王斐而去,去过自己的逍遥小日子,可有了两人爱情结晶的牵绊,她想走就有些困难了。
彷徨,矛盾,纠结,无助,与看不到或是担心未来生活就是她此时的写照。
刘斌在茶楼上看着娟子打车离去,心里也是久久不平静,毕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娟子不论作何选择,他都要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又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感觉着没什么意思,就想起身离开,可却想起了那天见到的那位很让他感到内心沉静的女孩,就问还在煮着茶的茶女问起那个女孩的情况,但很遗憾,除了打听到那个女孩叫小筝,在京城一所大学里上学之外,并没有打听到其他有用的消息,即便是将茶楼老板叫来也没能得到更加有用的消息。
遗憾?有那么一点儿,毕竟听着古筝,看着那位叫小筝的女孩煮茶,他能感到内心的沉静清宁,可看今天这位也很清秀的姑娘煮茶却没有那样的感觉。
可也仅限于遗憾,并没有纠结太久,有缘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会再见,无缘何须留恋?
刘斌现在发愁的是如何推进邹俊凯诈骗案的进程,以及如何与王雅娜摊牌的事情。
邹炯明在公安局里工作多年,还是很有些面子的,居然就凭借着面子硬生生的将案子卡在了立案阶段,连立案侦查阶段都没到,就更别提移交检察院和法院开庭了。
他这样的对抗算是彻底的激怒了刘斌,刘斌现在不但要将邹俊凯弄进去,还要将帮着邹炯明将案子压下来的一帮人都给弄进去,起码也要给一个渎职的处分,断了他们以后上升的可能。
而在这件事情上,他对张鹏也有一些怨言,在他提了副局之后,不但不帮自己推进案子,反而还坐起了壁上观,看起了热闹,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还是要我证明你很重要?
刘斌自从知道张鹏没有帮忙之后,两人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通过电话了,就连局外人李虎生都察觉到两人之间出现了状况,已经不止一次来找刘斌表过忠心了,可他依旧一点儿表示没有,连个起码的解释都没有。
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刘斌坐在蓝魔科技的办公室里,双手在老板桌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他在等人,等法务部的曹律师,前几天他就通知曹律师去催了,而今天就是他给公安局那边最后的一次机会,要是还将案子开在立案阶段,那么他就要将事情闹大,既然自下而上的解决问题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就从上而下好了,至于会有多少人丢了帽子可就不是他去考虑的问题了,张鹏这位新晋的主官交通的副局长也该调整一下工作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刘斌应了一声,秘书推门将曹律师让了进来,并给他和刘斌倒好了水才悄然退了出去。
“怎么样?那边有答复了吗?”刘斌见到曹律师一脸的怒色就知道此行并不顺利,但还是笑呵呵的问道。
“答复了,已经立案了,正处在立案侦查阶段,至于什么时候才能侦查完毕移交检察院提起诉讼,他们没有说。”曹律师很是气愤,作为律师他之前也经常遇上这种情况,但那都是民事案件,拖时间无非就是想要让双方和解私了,而涉及刑事案件的还这样处理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有没有解释为什么还没有对涉案嫌疑人邹俊凯采取措施?”
“没有!”曹律师摇摇头。
刘斌双手敲击着桌面想了想,道:“那就在辛苦一下曹律师,到省城和市里的相关部门反映一下情况,我这边也会给卢市长打个招呼,让他帮忙关注一下。”
顺庆市的一哥徐书记已于三月份因身体原因提了辞呈,之前的市长就顺利接了书记的班,而卢新民这位三号也就自然而然的上了代市长,就等着召开市人代会走最后一步程序了。
“好的,刘总,我这两天就去办理此事!”曹律师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本来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又有了卢书记的关注,办理起来应该会很顺利。
(本章完)
**最严重,让人感到恐慌的是在四五月间,到了六月份,虽然还依旧有零星的**病例的出现,但已经不足为虑,没有在造成大范围的传播感染,老百姓的生活也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随着**高峰期的过去,刘氏旗下的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也再一次扬帆启程,在江北省境内四处开花,一时之间风声鹊起,到处都能见到盛名地产新开发的楼盘和万客隆新开业的超市。
而蓝魔科技的厂区也由原本只有四五百人的电子小厂,数月之间就变成了一家拥有一线员工三千人的电子大厂、厂区更是一扩再扩,三期工程还没结束,四期工程就紧锣密破土动工开始了建设,而五期工程也已经被提上了日程,记入设计筹建之中,每日进出工厂的货车首尾相接,络绎不绝。
现在阳城县城里直接间接端着刘家饭碗吃饭的人日益剧增,俨然成了能与阳城化工和盐场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是除了公务员企事业单位外,最热门的就业选择。
风生水起的刘氏集团的大老板刘斌此时正开着车去往荣馨花园里那间他与王雅娜的小窝,他准备摊牌了,不想在继续拖拖拉拉的下去了,想做个了结,也好了却心中的一件心事。
一层脏,二层乱,三层四层住高干。
刘斌给王雅娜和她爸妈的房子就是位于三楼,一门两户的户型,两套房正好就是一层楼,既干净又安静。
没敲门,他有这里的钥匙,直接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屋,见王雅娜正在屋里上着网聊着qq,他的眉头就微微皱了皱。
现在非常流行聊qq,电脑一开,qq一上,天南地北,认识不认识的好友一加就开始聊,聊着聊着就聊出感觉来,近的就会去见面开房来一炮,远的就千里迢迢的主动送上门去草,千里送-逼,送-逼上门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
“来啦!”王雅娜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刘斌,只是应了一声,就继续去聊qq,刘斌心中有些不悦,可依旧面带微笑,拉了把椅子过去问看她聊天,见她正和一位男性头像的qq聊天,且聊天内容没有出格的地方,很是一板一眼,一问一答,如小学生作文一般的规范,就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
“刚认识的一个网友。”王雅娜边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回应着那位网友,边漫不经心的对刘斌说道。
“男的女的啊?”刘斌早就看到了qq头像显示的是男性,但依旧装着不知道的问道。
“男的,上海人,比咱们高一届,马上读大二。”王雅娜回应者,噼里啪啦的打完一行字后,皱着眉,转头对刘斌道:“你坐床边去,别看我聊天,怪不好意思的。”
“嗯,好!”刘斌笑笑,起身,将椅子放回原来的位置,走出卧室进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电视上演的是寒暑假的王牌节目《还珠格格》,可刘斌的心却蒙上了一层阴霾,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正好是下午一点半,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就干脆直接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也顺便看看王雅娜要多久才会放下与电脑里那个新认识的网友聊天,从而想起客厅里还有一个等着和她聊天的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他被空调吹的有些发冷,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而王雅娜依旧还坐在电脑前与网友聊着天,丝毫看不出有终止聊天的意思,起身,进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走进卧室,站在王雅娜身边看她聊天,发现她依旧还在和之前那位网友聊天,而聊天内容也由原来的客套的你好聊聊可以吗之类的客套话,聊到了个人的喜好之类有些私密一些的话题。
“啊?你去外面等会我,我一会儿就过去。”专心聊天的王雅娜察觉到刘斌又到了身后,有些不高兴的向外推搡着他。
“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刘斌本想和和气气的跟她谈一下自己和大丫等女人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理亏,如果打一顿骂一顿能让事情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他是不介意低声下气的刻意讨好的,但看到她为了和一位新认识的网友聊天而将自己冷落在一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的心就有些愤怒了,也就不打算和她拐弯抹角考虑她的心情了。
“等一下,我再聊一会儿。”王雅娜头也不回的道。
“好吧!”刘斌没有强求,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在客厅里找到了纸笔,斟酌再三后才写到:雅娜,我走了,不用来找我了!今天本想就是想和你谈谈你和我,我和其她女人之间的事情,可你太忙了,根本不给我谈这些的时间,我也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没事那也就不用谈了。再见!
刘斌将纸笔放在客厅茶几上,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想起自己还有这里的房门钥匙,就解下钥匙扣,摘下这栋房子的钥匙与刚才写好的便签放在一起,关门离开。
“小斌啊,怎么这就走了?”下楼时正好碰上下班回来的周永琴回家。
“公司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刘斌微笑着解释了一句,王德志周永琴夫妇虽有些小势利,但对他还是很不错的,所以说话很是客气。
“哦,这样啊!”周永琴点点头,不疑有他,问道:“晚上过来家里吃饭吧?”
“不了!”刘斌摇摇头,解释道:“最近公司那边挺忙的,我这也是抽时间才过来一趟,晚上有没有时间真不好说。”
“那成,工作重要,什么时间不忙了就过来。”周永琴点点头,很是热情。
“嗯,知道了,那您忙,我就先走了!”刘斌答应一声,侧身与周永琴擦肩而过,快步下楼。
周永琴看着刘斌匆匆离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要是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上楼,左右看看,想去找女儿问问,可一想刘斌刚从里面出来,两人肯定是做那个事情来着,现在就进去很尴尬,也就摇摇头,拿出自家房门钥匙,开门进屋。
刘斌从王雅娜家出来,直接驱车去了蓝魔科技的四期工程工地,那边,他要边视察工作边给王雅娜计算着时间,看她到底能与那位网友聊多久,而他在去视察工地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事,那就是前世王雅娜是否在高考之后的暑假就与那人有了联系,更大胆一些,就是那人是否就是现在与她聊天这个网友呢?
历史的惯性是强大的,有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候根本就不是一两件事就能改变的。
比如,**。
比如,伊拉克战争。
比如,王雅娜的背叛。
这会不会又是一场历史的惯性呢?
或者说自己改变了很多,但并没有能够阻止王雅娜与那人认识,从而也阻止不了她的背叛。
刘斌做了个决定,闭着的眼睛也睁了开来,对专心致志开车的李世军问道:“世军,伯母恢复的还好吗?”
“嗯,挺好的。”李世军笑笑。
“你整天跟着我到处乱跑,伯母有人照顾吗?”刘斌关切的问道,要是那边没有人照顾的话,他还的另外找人。
“有!”李世军沉吟了一下,道:“我和白浩复婚了。”
刘斌不知道李世军何时与白浩复的婚,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和白浩复婚,但既然两人都已经复婚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强求不来,点点头,道:“既然伯母有人照顾,那我交给一件事情去办,嗯,帮我监视王雅娜。”
“好!”李世军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王雅娜的电话是在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打过来的,当时他视察完蓝魔科技厂区的第四期工程的现场,又到温馨花园小区现场转了一圈,正在坐车回家的路上,电话响了很久,让李世军将车停在路边,让他打车回家后,才接通了电话,电话接通,王雅娜的质问声就随即而来,“刘斌,你到底什么意思?”
刘斌很是平淡的说道:“不是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吗?还用我在解释一遍?”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王雅娜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颤抖,而刘斌的声音却很平静的答道:“是!”
“为什么?”王雅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语调很是凄苦。
“上面写的很清楚!”刘斌闭上了眼睛,心里很是悲苦,今天他是要和王雅娜摊牌,但想的还是能维持现状,除了结婚的名分外,什么都可以给她,可看了她能为了一个新认识的网友而将自己晾在一旁一个多小时,在自己走后近两个小时后才想起自己,或许还并不是她想起自己,而是她爸妈叫她吃饭而看到了那张纸条也未可知,而这是最让他受伤的地方,自己的女人对一个陌生人的兴趣要远大于对自己的兴趣,这是一种悲哀。
试想,她既然可以为了一个新认识的网友就能晾自己一两个小时,那要是将来长时间不在一个地方,会不会很容易受其他人的引诱?
明知有风险,何必还要去冒风险呢?
“你外面有其他女人了?”王雅娜抽噎着问道。
刘斌停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王雅娜希斯底里的质问着。
刘斌长长出了口气,缓缓合上手机,挂断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电话再拨过来,揪着的心一松,可没来由的一股失落的情绪却又袭上心头,感觉空落落的,很是难受。
他从后排座下来,转到驾驶座,发动汽车朝家驶去,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一个港湾去休息,而家是最好的去处。
(本章完)
刘斌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就回了房间,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处理,突然发现今天与王雅娜这么一闹其实并非没有一点儿好处,主要还要取决于王雅娜接下来的态度和反应。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无非有分与不分两种情况,如果王雅娜选择分,那就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要么自己这边死气白咧,不要脸面的去哀求她不要分,要么就是干脆直接的接受,而如果王雅娜和她爸妈不愿意分,那选择权就真正的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分与不分就全在自己一念之间,这与负负为正和双重否定等于肯定的句式是有着同等的意味,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原本自己与王雅娜摊牌就是自己这边理亏,不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会出让一部分利益,但现在抓住了王雅娜的一个小错处,还将之在显微镜下无限放大,并给其扣上一个引发自己与王雅娜分手的直接缘由的帽子,先一步将王雅娜打入做错事的分类之中,那么她先要做的并不是要指责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而是要先解释清楚为什么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网友而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将之晾了好几个小时而不顾的行为的原因。
是要这个行为的本身以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两个问题,而且是可以一而再,再而一往复循环的问题,只要王雅娜不想分,那么久完全可以通过这两个问题与她谈判,让她的心理底线一降再降,最终降到自己满意为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先去公园与黎叔会和,完成了一天的课业,他现在已经不是先扎马步半个小时,跑十圈,然后再扎马步半个小时,跑十圈了,而是直接改为扎马步一个小时,跑二十圈,打一套咏春,踢腿两百下。
而他跑二十圈的时间也由原来的小两个小时一点点的降到了一个小时左右,如果用出全力的话,还能将时间降一降,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完全不是问题,可别小看这二十圈,那也是足有十五六公里的长度,以他现在的速度,要是耐力在稍微好一点儿,去跑马拉松那个世界第一根本不是问题,甚至说是非常轻松惬意的事情。
做完了晨练,小跑着回到家里,上楼洗完澡下来正好大丫的早饭也做好了,两人一起吃过早饭,大丫就去到万客隆超市总部坐镇统筹全局,而刘斌则留下来收拾碗筷,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无聊的他开始在客厅看起了电视,依旧是昨天在王雅娜家看的《还珠格格》,更恰合的是同一个台放的还是同一集,每天十集连播,上午重播昨天下午播的内容。
而更更加巧合的是他刚想起王雅娜,王雅娜的电话就打了电话,故意让电话稍微多响了一会儿才接听,接听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对方先开口说话,这是一种策略,高明的心理专家可以通过说话的语气和所说的内容大致猜度出对方心理底线,从而为谈判增加足够的砝码,刘斌学过心理学,虽没有到大师的级别,但面对王雅娜这种涉世未深的毛头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沉默很久,电话那头才弱弱的传来王雅娜有些不确定的声音道:“刘斌,我饿了,想吃九龙包子铺的包子了。”
刘斌思索良久,叹了口气道:“等着,我去买!”
王雅娜高兴的道:“嗯!买两份,我们一起吃。”
挂了电话,刘斌穿上外套就出了门,院子里,李世军刚刚擦完车,正在收拾东西,见刘斌出来就要去开车,刘斌出声阻止了他,道:“世军,这几天给你放假,多去陪陪伯母,过阵子有任务,可能不能总回家了。”
“谢谢刘总!”李世军笑着点点头,他明白刘斌话中的意思,毕竟昨天已经跟自己说过了,心里面也有了思想准备,只是事前还能给自己放个大假却是个意外之喜。
刘斌拉开车门上车前,对李世军道:“去公司车队调一辆车给你开,以后就开那辆车出任务好了。”
“知道!”
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笑,招了招手,开车走人。
九龙包子铺是王雅娜家小区附近的一家包子铺,前世两人经常来这里吃早点,现在嘛,呵呵,前阵子已经被刘记快餐收编了,算是刘记快餐的一家加盟店,他店里的包子很好吃,所以在被收编之后,不仅这家店里卖九龙包子,其他刘记快餐的店也都有售。
按照王雅娜交代的买了两份包子,摸了摸自己的胃口,还成,应该还能吃的下,再说了,即便自己吃不下,那不还有王雅娜爸妈呢吗,他们两口子能放心的下让两人单独谈?不怕谈崩了?所以肯定是要留下来帮着劝解和打圆场,这一点,刘斌可以百分百肯定。
停车下车,拎着包子上到三楼,敲响了王雅娜爸妈居住的那一侧的房间,片刻,却是对面屋开了门,周永琴从屋里探出头来招呼道:“小斌,雅娜在这儿呢!”表情很亲和随意,看不出一丝一毫要为自己女儿打抱不平的样子。
“伯母,这是她要的包子,您给那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刘斌挠挠头,一脸的为难愧疚。
“还真是孩子,吵两句嘴就闹着分手,要都这样,我和你王叔早十几二十年就离婚了,还怎么能过到现在啊!来,进屋,两人有什么话什么事儿,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周永琴嘴里说着,侧身出去,接过刘斌手中的包子,开始往屋里推着他,刘斌也是来打算解决问题的,也就没有坚持,顺势就进到屋里。
客厅,王雅娜正撅着嘴一脸幽怨委屈的看着刘斌,王德志也站起了身,招呼着刘斌,道:“小斌来啦,来,坐这儿,有什么事儿两人好好说说,别动不动就分手,太孩子气。”
刘斌为难的苦笑一下,坐到沙发一侧的躺榻上,与王雅娜隔着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等过了有五六分钟两人依旧缄口不言,周永琴出声打破了沉默,道:“粥熬好了,正好小斌也买来了小娜爱吃的包子,咱们先吃早饭,吃完早饭在谈。”
“对,先吃饭,吃完饭在谈,小斌,小娜,来先吃饭。”王德志也在一旁附和着妻子,招呼着两人吃饭。
王雅娜委屈的撅着嘴,看着刘斌,就是不起身,刘斌叹了口气,起身,道:“先吃饭吧!”
王雅娜依旧不动,刘斌看向她,她伸出一只手,刘斌明白她的意思,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只是轻轻一拉,她就站起身并顺势挽住刘斌的胳膊,刘斌无奈,摇摇头,没说什么,女人都示弱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而一边的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妇则相视一笑,有了好的开始才会有可能会有个好的结局。
不知是知道自己昨天做的的确不对,或是被爸妈嘱咐过,王雅娜对刘斌的谦恭,姿态做的很低。
等吃完早饭,王德志和周永琴收拾好碗筷就笑着对两人道:“两人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分手的话,多伤人啊!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都这样随意那日子还过不过了?好好谈,把误会都解开。嗯,我们去对面屋了,有事叫我们!”
说完,朝王雅娜使了个眼色,两口子就开门出去了,将屋子留给了两人,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竟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刘斌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轻咳一声一声,道:“昨天本想和你好好谈谈,可你竟顾着和网友聊天了,把我一晾就是小两个小时,不理不问的,让我原本对你的愧疚,一扫而空,甚至还有一种解脱感。”
“我就是一时新鲜,忘记了。”王雅娜觉得很委屈,她是真的被新鲜事物吸引住了,没顾得上刘斌的情绪。
“试想,你我都在一个地方,你都能对我如此的无视,要是你我身处不同的城市或是学校,一两个月,或是三四个月才能见上一面,你又会如何?”刘斌苦笑一声,神情很是萧索道:“要是你在上海,和那位网友聊的时间长了,会不会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去见面?见面了之后会做些什么?别跟我就只是聊聊天。”
“我就是好奇,图个新鲜,就像交笔友一样,聊聊天,说说心里话,真的不会做其他的。”王雅娜辩解道。
“也许你是那样想,但是对方是吗?”刘斌被她的辩解激起了火气,冷笑道:“我见网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去开房上床。谈理想,聊心情?呵呵,那和追女人之前的甜言蜜语有何不同?”
王雅娜觉得委屈,带着哭音道:“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就是聊聊天,什么都没做,我……”
“够了!”刘斌怒气,暴喝一声,怒视着王雅娜,道:“你们要是做了什么,觉得今天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王雅娜被吓得一哆嗦,惊恐的看着刘斌。
“你和他有没有事,不是今天谈论的事情,那是以后该考虑的事情,今天来是要和你说清楚一件事情,”刘斌压了压火气,道:“你爸妈昨天有没有跟你说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
王雅娜抿着嘴唇,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委屈的点点头。
刘斌心中松了口气,知道她爸妈既然都将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告诉了她,而今天又将自己叫来谈,那就至少证明她爸妈是屈服了,而她基本上也已经被去说服了,现在只看中间可操作的余地有多大了,于是问道:“现在我可以告诉,那些都是真的,甚至还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王雅娜摇摇头,她真的很矛盾,昨天听爸妈说刘斌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时候,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死能解决问题吗?显然不能。
她现在依旧很清楚的记得周永琴劝说她的那些话语……
“男人啊,一旦有钱了,不论他想不想变坏,都会无数的女人为了钱,前赴后继的往上扑,他能抵挡一次的诱惑,还能抵挡住十次八次的诱惑?所以啊,千万不要奢望男人有钱了还会对你一心一意的,那根本不现实,别说刘斌,换谁都一样,就是你爸爸也不例外。”
“之前他就一普通工人,每月挣钱多块钱的时候,想过在要一个孩子吗?没有!为啥没有?怕养不起啊。可现在为啥又想再要一个孩子了呢?一是你要上大学走了,就剩下我们老两口子,孤啊,回到家就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点儿生气都没有,不像个完整的家,二呢,其实也是最主要的,那就是你找了个有钱有本事的男人,不但你的将来有了着落,就是我们也有了退身步,明白吗?”
“你现在要的不是追究刘斌外面有多少女人,而是要在刘斌心中占据什么位置,是不是将来能跟他领结婚证的那个。可你今天办的是什么事呢?他来了好几个小时,你连搭理都不搭理他,要是你俩闹矛盾生小气或是有正经事儿做也还可以理解,可是你在做什么?你在和一个刚认识的网友聊天,还是一个男网友,你让他咋想?”
“他是男人,你可别指望男人能在这种事情上大度,每一个男人能大度的了。这要是换我和一个男网友聊天而不搭理你爸爸好几个小时,他能跟我离婚,你行不?”
“他在外面有人这事,我和你爸都有耳闻,可一直没敢跟你说,就怕影响你情绪,耽误你高考,我琢磨着刘斌也是这个意思。”
“你啊,明天给他打噶电话,叫过来,好好谈谈。像他这样有钱又有本事的男人可是女人争抢的目标,你不要可后面有的是人排着队等着呢?别说妈妈心黑不顾及你的感受,你要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跟他没关系,我指定支持你跟他一刀两断,可事实是你跟都……哎,这事知道的还不少,你说你要是跟人说是你知道他有其他女人而跟他分得手,会有人信吗?没有。大家都会说是他玩够了玩腻了不要的你。你不要的他和他甩的你,对他无所谓,可对你将来却有着巨大的影响,别冲动,好好的仔细琢磨琢磨。”
(本章完)
刘斌完全可以理解王雅娜此时矛盾、纠结的心情,也有些于心不忍,可他却必须趁着这个时候将一些事情确定下来。
是分是和,必须得有个了断。
选择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就依照之前张瑶那样办理,好聚好散,我给你的钱和房子,我不会要回来,就当这段时间对你的补偿,之后,两不相欠,各走各路,见面不成仇人也是路人。
选择和,那就要将一些事情讲清楚,你该得的,该守的,必须要明确下来,至于不该你想的,那就不要想了。而要是不遵守游戏规则了,该承受什么样的后果也必须说清,不教而诛不是他的作风,他信奉有付出才有回报,我付出的金钱,而你则要奉献出你的忠贞。
“那我换个问法,”刘斌沉吟了,斟酌了一下用词后,问道:“你想我们分手吗?”
王雅娜想了想,摇了摇头,她不想分手,要是想分手的话,今天也就不会打电话叫刘斌过来了。
刘斌心中暗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我有其他女人你介意吗?”
王雅娜不假思索的就点了点头,然后生怕刘斌生气,又偷眼瞧他,见他神色并没有如何变化后才略微放下了心。
“那我要是说我不可能为了你和她们分开,你会怎么办?”
王雅娜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原本只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可让她就这样和刘斌分开却又舍不得。
刘斌心中窃喜,知道王雅娜的底线已经被她爸妈给劝说的降低了许多,这是好事,给自己省下了很多口舌,可人都是需要一个体面的,必须得给对方找一个下得来的台阶才行,于是开口说道:“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将王雅娜拉到自己身边,“其实我也纠结了很久,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张一弛,软硬兼施,才是取胜之道,对女人一样使用。
先用强势将女人逼到绝境,当她陷入绝望,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你在给她一点儿希望,她会牢牢抓住,甚至对你感激涕零。
“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清楚,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又付出了多少?”刘斌开始对自己进行了一次包装,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情圣,一个为了能和心爱的女人王雅娜在一起而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的大情圣,而其中的大反派就是势力背景强大,且不知道为何就偏偏看上了刘斌,非要嫁给他的程婷程大魔头。
“事情就是这样,她以你和伯父伯母对我相威胁,我不得不就范。我本想和你分手,不想在伤害你,可你我已经……,我又割舍不下,所以就一直拖延至今。”
“她家真有那么大的背景?”王雅娜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只大不小,咱们顺庆市的新任市长在知道她来了阳城的消息后,就专程来过一趟,为的就是和她见上一面!”刘斌半真半假的说道。
“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她允许你有其他女人?”刘斌的谎话虽然编的很圆,可王雅娜并没有完全相信,尤其是知道程婷家里有那么大的势力,看上了刘斌,居然还容忍他有其他的女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别说有那么强势背景的人不可能同意,就是她这个出身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可能同意。
“哎,别说你不信,就是我在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不太敢相信的,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你不相信!”刘斌也做出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他深知有些事情你越解释别人越怀疑,而你越不解释反而越会让人相信,而果不其然,王雅娜见刘斌苦恼的都不想解释了,反而相信了一些,问道:“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她图的是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刘斌摊摊手,一副谁知道你问谁去的表情。
“那怎么办呢?”王雅娜也微皱双眉,开始为如何逃离程大魔头的魔爪而苦思冥想起来,一点儿都没察觉到两人已经跑题跑到珠穆朗玛峰上面去了。
“我哪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刘斌说完开始打起苦情牌道:“而这也是我昨天想找你摊牌的原因,既然不能和你结婚,我也就不想再拖累你了,还不如早点快刀斩乱麻,可谁知你昨天居然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网友而不搭理我近两个小时,你将我置于何地?我不能娶你,而你也对我可有可无,那还不如干脆就……哎!”
“你……我……不是的!”王雅娜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天的确是自己只顾着和一个刚认识的网友聊天而忽略刘斌的感受,这是事实,无从辩解的事实,而且如果不是妈妈叫自己吃饭,自己还忘我的和网友聊天呢!
“算了,这就是个无解的局。你介意我有其他女人,我不能娶你而必须娶她,而我又短时间内不能摆脱她的掌控,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我分手,你去找你那个网友双宿双飞,而我也不用在纠结了,可以很坦然的与程婷在一起,两全其美,大家都得到了彼此想要的,多好!”刘斌做出悲苦之状。
“小斌,我不想和你分开!”王雅娜哭了,紧紧的抱住了刘斌不肯松手。
“昨天我的确是有点生气你为了和网友聊天而不在乎我的感受,可后来仔细一想其实这也是好事,起码让你看清了自己心里到底谁更重要一些,你有了新的爱情,就不会再羁绊在我这里,挺好的!我会默默的祝福你们幸福的。”刘斌心里面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说着悲伤欲绝话语。
祝福你们幸福?呵呵,你们要真是幸福了,自己还怎么活?到时候恐怕不惜倾家荡产也找人杀了两家的满门。
有了之前张瑶的例子,他以为王雅娜爸妈那关是很难过的,可没成想却成了最容易过的一关,这简直不可思议,可事后细细想来却又是在情理之中。
张瑶的父母和王雅娜的父母是两个阶层,张瑶的爸妈是属于知识分子那一类的,且还有张鹏这个已经迈进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华夏‘官’的行列,与百姓的‘民’已经分属两个阵营。
在张瑶父母看来,刘斌是有一些关系,但却对张鹏在仕途上的帮助甚微,毕竟山高皇帝远的,且不确定对程婷的代表的程家有多大影响力,加之认为以张鹏与刘斌之间的交情,足以维持好两人的关系,根本没有必要为此在搭上一个张瑶,让张瑶在当地找一个梦当湖对的人家对张鹏的帮助更大。
而王雅娜爸妈的想法却与他们不同,两人就是普通的工人,没人没钱没关系,属于三无人员,将来王雅娜大学毕业要是想回家找工作,就是想花钱都会苦于没有门路。
再加上他们都是小市民,势利却很现实,根本不会去想超出他们能力的事情,更加的贴近地气,认为抓住能抓住的机会,努力让明天过的比今天更好就是好日子。
两个家庭,两种心态,也就去造成了在得知刘斌有其他女人等事实后有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不能简单的评判谁的选择对,谁的选择就是错,只能说两种选择在当时来看都是对两家最正确的选择,至于将来嘛,呵呵,那可就是不好说的事情了。
劝说好了王雅娜,在去劝说她的父母就相对容易很多,他们两口子本来就没准备让王雅娜和刘斌分手,那样不仅对他们家,还是对王雅娜都不利,唯一让他们有些超出预期的就是刘斌不能娶王雅娜,但在知道了程婷的存在之后,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断了那个心思,但却让刘斌保证不能亏待王雅娜,不能让她受委屈,而这却是他很乐意看到的,但前提是王雅娜得对她忠诚。
离开王家,刘斌一身轻松,说心里话,他对王雅娜的感情可不是张瑶能够相比的。
前世今生纠葛了十数年,虽有恨,但更多的却是怨与恋,毕竟她承载了他太多的第一次,并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放弃或是放下就能揭过去的。
刘斌对王雅娜的感情是复杂的,里面充斥着太多的与爱与感情无关的东西。
俗话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人一旦有了前科,就会给人以思维上的定式,一旦身边周围有了类似的事情发生,就会被第一个想到,不论他有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都会将其作为怀疑对象。
有人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其实这话是错误的,感性的可不仅仅是女人,男人论其内心的脆弱和柔弱丝毫不比女人差。
就如母爱,母爱是伟大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抛家弃子的绝大多数都是女人,而男人真正能割舍掉家庭的却很少。
男人出轨,想的是如何隐瞒,保住这个家,而女人出轨想的是如何隐瞒能更好更方便的让她继续出轨。
不对?呵呵!
身边的亲戚朋友中,离婚大多都是由女人提出,且无一例外外不是外面有了其他人,而离婚后,能有善终的却是寥寥可数。
男人出轨在性!
而女人出轨在心!
(本章完)
搞定了王雅娜,去和她爸妈谈就容易了很多,更何况他们两口子也并不支持王雅娜和刘斌分手,所以,在得到一系列的承诺与保证,为王雅娜争取到了足够的利益之后,她爸妈并没有怎么为难他,就对他表示谅解。
中午是在王雅娜家吃的午饭,然后又和她谈了谈有关网聊的一些事情,没有黑化网友这个因网络的飞速发展而顺势而起的群体,但也没给多少正面的评价,总的来说还是很中肯的,那就是,网友比笔友负责且不可信,但也不否认他是倾诉烦心事最好的对象,前提是永远停留在虚拟的平台上,两人之间永远都只有网线相连,不见面,只靠文字交流,如果超出以上几条中的任意一条,那就是个很不好的开端,注定也不会有好的结局。
轻舞飞扬和痞子蔡的故事很凄美,但起码两人的心都是纯洁的,可网上真正聊天交友的又有几人是真心的呢?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孩遇到的都是为了性而交友的渣男。
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也会遇到为了钱而交友的放-荡女。
真正能有好结果,走到一起的不是没有,但真的是很少,少到真有一对出现就会大肆报道,为啥?还不是为了能不让人们心中的那点仅存的善念不至于泯然众人。
刘斌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给王雅娜上有关网络聊天的注意事项,甚至还亲自操刀上阵,给她演示一下一个动机不纯的男人是如何勾搭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以及乔装成无知少女被居心不良的男人勾搭的,扮演正反两个不同的角色,让王雅娜真真切切的看清了网络网友的真面目。很直接干脆的拉黑删掉了那位新认识的网友。
刘斌笑笑,很欣慰,但却并没有彻底放心,登陆一个一年前注册的qq号,将王雅娜加上,并将她那位网友的号码也一并记了下来,他要去调查这个网友是不是前世的那个男人,也要看看王雅娜是不是真的将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他甚至已经计划着给王雅娜和那位网友各自设一个套,让他们每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们将来谈网友网恋而色变胆寒。
晚饭前,刘斌从王雅娜家出来回了自己的家,有些事情得和大丫通个气,哪怕是事后的也好,起码也能表示出自己是在乎她胜过其她女人的,大丫这里是他的基本盘,只能牢牢守住,坚决不呢个丢,而程婷则是自己发挥的舞台,也不能忽视,其余其他女人都是生活之外的调剂品,花点钱养起来,或是耍点小手段让其屈服都可以的,但绝对不可能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上面。
对于张瑶,虽有不舍,却可以轻易的放手。
对王雅娜虽然感情上复杂一些,但也不是完全割舍不下的。
但大丫和程婷则不同,一个是前世今生两世为人的他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是能为他保驾护航并助他一飞冲天的强筋助力,他不可能放弃。
王雅娜的事情,大丫是一早就知道的,只是以前都还隔着一层窗户纸,现在要将其捅破而已,她接受起来没有一点儿的波折,甚至还开玩笑说要不要请到家里来坐坐。
刘斌可不敢想将王雅娜请到家里来坐坐的事情,他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两人能保持和睦就好,哪怕只是为了敷衍他而做的表面上门面功夫也好。
有了刘斌从石油期货市场搞来的带昂资金支持,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呈现出井喷式发展,在快速覆盖占领了顺庆市下的区县之后,它的触角开始向邻近的几地级市延伸过去,依旧采取的是占领区县,以农村包围城市,最终占领城市的发展模式,随着超市开了一家又一家,投在购置租赁店面的资金反而慢慢的减少,万客隆超市基本上可以实现了自给自足,用基数众多的店面盈利完全可以维持开店的花销,现在最大头的吞金巨兽已经由原来的万客隆超市变成了四处拿地建房子开发新楼盘的盛名地产。
盛名地产拿地一般都遵循两个原则,其一就是要顾及万客隆超市受众人群,以及周边的发展环境,拿到的地皮不一定是当地最繁华的地段,但一定得是最具发展潜力的区块。
在经过最初期的磨合之后,盛名地产不仅与万客隆超市,还与刘记快餐以及金山城大酒店形成了一套配合默契的运作模式,那就是盛名地产负责在小县城拿地盖房子,然后将地理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底商留给万客隆超市、金山城大酒店和刘记快餐及其刘氏旗下相关产业,在当地重新再造一个以万客隆超市,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为主的贴近百姓生活的新商圈。
这种模式虽然因为还没一处盛名地产按这种模式开发楼盘推出,成功与否没有得到验证,但刘斌对这种模式很是看好,甚至以未来人的眼光,提前数年时间就为将来停车问题坐下具体规划。
每家都有一辆车现在听起来还很遥远,但用不了几年,随着工资的增长以及汽车售价的大幅下降,汽车走进普通家庭是大势所趋。
而外国老太太贷款买房想收了数十年和华夏老太太辛辛苦苦积攒数十年,终于在临终前买上了房子的故事将再一次让老百姓深思。不得不说,最早贷款买房子的那一批人的确是很有魄力和眼光,也是真正赚到实惠的一批人。
刘斌从石油期货赚来的钱,除去还了程婷的两亿,投入万客隆超市、淘宝网、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里以及留在国外的那些保命钱之外,还剩下有两亿多,这些钱全都被他丢在了股市,且毫无例外的全部吃进医药股,尤其是以他前世有些耳熟的那些股份,比如,白云山,海王生物、天坛生物、鲁抗医药、上海医药、新华制药等十余一只股票,平均每一只都吃尽了一到两千的样子,基本上每只股票都到了持股05%到1%之间,都属于大股东一些的人物了,手里持有十数家在将来都市值几百上千公司的股票的牛人,刘斌也很是自得。
他早就有了打算,这些医药股会在七八月份报出研制出**疫苗之后有个飞涨,尤其是鲁抗医药这只基金亏损的股票,更是借着**这阵风扶摇直上,他仅在这只股票上就投了四千万,准备在这上面不转回来一个亿绝不罢休,而翻上一两倍多绝对不是它的终点,所以他根本就不愁卖。
刘斌对金融行业很不感冒,尤其是华夏国内的金融行业,太儿戏了,看似规则很严格,但却处处漏风,而且这风还是他们故意漏给你的,你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钻空子?赔死你!而你要是钻了这个空子,嘿嘿,等养肥了在合理合法的宰杀你,很不公平?呵呵!这样的事情充斥着各行各业,想说里都不太可能。
他知道做实业很难,想将实业做大做强更难,管事的婆婆多的数都数不清,可没有一个是真正想帮你的,可能唯一有点用的就是消防,其他的不提也罢!
但事业却又是他不得不去的,玩金融他真是玩不转,只能在几个行业的某个时间段敢玩一玩,其他的连想都不敢想,怕被玩死。
而玩事业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相对来说安全一些,只要咬定青松不松口一句话公司不上市,别人就拿你没办法,至少宰杀你的理由会少很多,在加上加来娶了程婷,那基本上就可以保证自己十到二十年的太平,至于以后,呵呵,到了一定位置后,只要不犯特别严重的错误还是很安全的,无非就是多分摊出一部分利益。
高考之后,刘斌的小日子很平静,尤其是和王雅娜摊牌之后就的加个更字了,他差不多开始两边跑了,大丫这边住两天,就会到王雅娜那边住一天,虽然王雅娜对此很有微词,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谁让人家肚子争气先怀上孩子了呢?
除了每天早晨雷打不动要去公园晨练外,刘斌平时还多了一项新课业,那就是练眼力。
当黎叔布置下这份课业的时候,刘斌都怀疑黎叔不是再给他女儿找男人,而是在培养小偷,而且是那种自带透视扫描仪的小偷。
眼前的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大概年龄,刚才去过哪里,现在又去去往什么地方,钱包在哪,手机放哪个兜里,裤兜里的钱大概有多少,这些都是他要练习的内容,且还要进行总归纳,分门别类的牢记于心。
“学这些有用?”刘斌抱怨着。
“当然!”黎叔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丝毫都不为他安排的这些专门培养小偷的课业感到不好意思,反而还笑眯眯的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教你的这些都是做贼才学的?”
刘斌点点头,事实就是如此,拿会有正常人学这些的,可谁料黎叔却是冷哼一声道:“你觉得贼这个职业就只会偷?”
“小贼为偷,打贼则是盗,而这个世上真能成为盗的可真没有几人。”黎叔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从怀中取出两块玉佩丢给刘斌,刘斌抬手接住,入手感觉很是温润,再一观看很是晶莹剔透,把完了一番,刚要开口询问黎叔这是何意,却听黎叔先开口说话了,道:“不为难你,猜出这块玉佩的大概价值。”
刘斌吐血三升,他是真不懂这东西,可黎叔问了,却又不敢不说,只能硬着头皮,估算了一个价格道:“五万?”
“五万?还是两块的价格?”黎叔口气不善,知道是自己猜错了,而且很是离谱,刘斌忙改口道:“不是两块,是一块,而且是美金,嗯,一块五万美金。”
“你确定?”黎叔虽在询问,但语气好了很多,刘斌心中暗松口气,道:“真的!”
“那好,卖你了!”黎叔很是得意的笑笑道。
阿噗……
这是玩自己呢?
(本章完)
假的?
刘斌看看黎叔一脸的得之色,又把玩着手中的两块玉佩,感觉并不像是假的,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真是假给个准话成不?”
“判断真假那是买家需要做的事情,而我现在是卖家,不负责鉴别真伪,十万美金这换成人民币也就是八十万,嗯,尽快打到我账户上。”
黎叔很是臭屁的说完转身就走,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刘斌愕然站立在当场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苦笑一声,也缓步离开了公园,回了家,准备白天找时间去市里古玩街找懂行的人给看一下,分清玉佩真假到是次要的,主要是要弄清楚黎叔这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回到家,和大丫吃过早饭,两个就分开,各自去忙属于各自的那一摊子事情去了,蓝魔科技那边有了自己画出的未来十数张经典机型的设计图纸之后,在外来五六年里已经不缺少手机生产了,只要定时丢出来一两款手机图纸,让那帮研发设计人员去发愁就好,他现在已经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最近的吸金巨兽盛名地产上。
虽然有了刘斌之前投入的五千万以及之前的一些资金支持,可同时开发十三个楼盘也是有些捉襟见肘的,还好有银行这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宝库在后边帮忙撑着,只要拿到土地,后续建设的资金完全就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
银行是个很势利的地方,平头小老百姓想要贷款很难,普通的公司贷款也不容易,但房地产开发公司贷款就相对容易很多,只要手里有土地,公关在好好做一做,如果有省市一级的政府帮忙背书,那贷款不要太容易。
而刘斌的盛名地产就瞧好符合以上的两条,所以他就以不到一亿的资金轻松的撬动了近四亿的市场,让盛名地产这颗新星在顺庆在江北竟是风头大盛。
按规定是自有资金不得少于项目总投资的百分之三十,但在实际操作中管理并不严格,自有资金能有项目总投资百分之二十就算良心商家了。
还没在盛名地产这边坐上一盏茶的功夫,刘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电话号,他本想挂断,可想了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说话,而等对方先开口,这样可以判断出对方是谁和来意。
“你好,是刘斌吗?”
很熟悉的女声,虽然与几年后有着些许区别,但声线并没有变,他一下子就听出对方的身份,是郑春玲!是郑春玲打来的电话,刘斌稍微迟疑了一下,用平和的语气答道:“是我,你是哪位?”
郑春玲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我是郑春玲,你还有印象吧?”
“有印象!”刘斌先是应了一声,随后就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有点事情找您。”郑春玲不由得用上了谦辞您,“您有时间嘛,我想和您当面谈。”
刘斌知道郑春玲找自己十有**是谈邹俊凯的事情,所以先开口将这个口子堵死道:“如果是谈邹俊凯的那件事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已经报警了,我相信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刘先生,我对您的遭遇很是感同身受,也理解您此时的心情我,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意气之争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能否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呢?”郑春玲并没有为刘斌的话语而放弃要两人见面的请求,反而说的更加恳切了,“这样对解决问题是有好处的。”
刘斌很佩服郑春玲的坚持,笑笑道:“有必要吗?”
“有必要,真的很有必要。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去找您。”郑春玲见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斌话语有些松动的迹象,忙问道。
“清风茶楼知道吧?我在那里等你。”说完,刘斌就挂断了电话,开始思考起该如何与郑春玲见面谈邹俊凯的事情,是答应她放过邹俊凯,还是拒绝她?亦或是开出些条件?那能开些什么条件呢?让她以身相许?她会不会同意?估计够呛。估计她还没有爱邹俊凯到那种地步,要是提与之一夕风流的要求或许可能,但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思索良久依旧一团乱麻,想起要是自己这边同意放过邹俊凯,那会不会影响到李虎生的那边的仇计划?万一自己这边答应放过邹家,高利贷和李虎生那边又不能将邹家置于死地,那岂不是既伤了小弟的心,又让邹炯明一家得以喘息,给自己留下一个生死大敌?买卖不划算,必须得问清楚李虎生和高利贷那边讲邹家逼迫到何种地步之后,才好有针对性的进行安排。
想念及此,刘斌找出李虎生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他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针对邹家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
李虎生那边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答道:“不太顺利,老邱(放高利贷的)那边被人警告过了,最近没敢乱动,只是象征性的去催过几次,欠黄毛和二狗那二十万我也让他们去要过,可惜没要来,邹俊凯拒不承认他欠黄毛和二狗钱的这事。”
刘斌冷哼一声道:“既然他都敢不承认欠钱这事,那就去告他,之前让你每次借钱时都录像录音没有忘记吧?多备份几份,拿着去市里去省里告,将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记住你的目的不是为了要钱,而是借着要钱的名义将邹炯明一家的名声搞臭,让他在公安系统内没有立足之地,如果能有他利用职务之便威胁恐吓你的证据,嘿嘿,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明白了,刘少,我这就去做。”李虎生也是一点儿就透的主儿,再说他之所以停止针对邹家也是看刘斌这边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怕逼迫的太紧而影响到刘斌的计划才停下来的,这时知道刘斌对自己慢下来有些不满,他也就索性准备大干一场,问道:“刘少,要不要将老邱的那三十万也一并收过来?我怕万一老邱那边打了退堂鼓,就他家欠我的这二十万不足以整垮他啊!”
“不用!”刘斌可不想李虎生做的太明显,高利贷是高利贷,欠款是欠款,必须得分开,否则容易让人怀疑,提醒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的道理你不懂?做事别太显眼了,别让人联想到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你不好。”
李虎生一惊,知道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忙道:“我知道了,刘少,我会给老邱那边透点风的,我不相信他能舍得那三十万。”
“这就对了,可以找人去处理的事情,尽量别亲自动手。”刘斌笑着满意的点点头。
知道李虎生那边的进程,他这边也就有了底,大概知道要把控怎样的一个火候,起身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驱车赶去清风茶楼。
他最近来清风茶楼的次数明显见多,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坐坐,喝喝茶,听听古筝,还真别有一番风味,至于是真的来品茶还是想再一次见到那位很漂亮的女孩,他还真说不清楚。
他来的次数多了,和这里的服务员侍者都熟了,都对他这位年轻帅气且有钱的公子哥抱有好感,秋天的菠菜收了不少,可就是没有他希望想要的那一捆,遗憾?有点,但更多的应该是期待,期待着她打来电话或是在某个地方不期而遇。
上了三楼,进了听涛阁,待穿旗袍的漂亮女孩沏好了茶就,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女孩对刘斌很有好感,只要他想,微微露出一点想要更进一步发展的意思,拿下并没有多少难度。
咚咚咚……
(本章未完,请翻页)响起敲门声,门开,另外一位服务员领着郑春玲走了进来,刚刚和刘斌聊的很愉快的女孩被打扰了好事有些不悦,看了看刘斌,很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待包厢门关上后,刘斌拿起仿紫砂的茶壶倒了杯茶水,轻轻一推,送到对面,道:“坐!”
郑春玲坐到刘斌对面,看着他,刚要开口说话,刘斌却抢先一步说道:“别破坏这个氛围,先喝茶,喝完茶再谈事情。”
郑春玲明白刘斌的意思,谈事情势必会破坏此时的气氛,倒不如先平心静气的品品茶,将心中的燥气沉淀一下,无奈之下,只得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水,还真别说,和自己家里泡的茶还真就不一样,即便是不懂茶的她也能品出一二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喝着茶,约莫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郑春玲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刘先生,我们还是谈谈邹俊凯的事情吧!”
刘斌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哦?他有什么事情吗?”
郑春玲撅撅嘴,有些委屈的道:“前天他已经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昨天被带走协助调查了?呵呵,我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去报的案来着……”刘斌边说边想边用手敲击着茶几,道:“好像是是2月6日,初六报的案,现在已经是六月二十六,眼瞧着马上进入了七月,可邹俊凯才被带走协助调查,嗯,其中的问题很大啊!”
郑春玲脸一红,略显得有些尴尬,事情被邹家压下去近五个月,邹家都没有来人与刘斌谈,可邹俊凯刚一被带走,自己就过来找人家谈,的确做的有些不地道,可这事涉及到自己的父亲,又不得不来,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刘先生,这其中可能有点儿误会,我希望能跟您解释一下。”
“请便。”刘斌做了洗耳恭听状的手势,郑春玲解释道:“邹俊凯并不是诚心想骗您钱,只是他一时情急才……”
刘斌冷笑道:“一时情急能两次威胁我?而且有一次还是在医院里的重症监护室里给我布了个局,有这样的一时情急?我就想问问你,如果不是我遇见了你,戳穿了他的骗局,你说他会不会第三次继续讹诈我?”
郑春玲有些不确定的道:“应该不会。”
刘斌好笑的看向郑春玲,问道:“你那么相信他?”
郑春玲点点头。
刘斌身子前倾,拉近了与郑春玲之间的距离,道:“那你又何必来找我,等待公安机关、检察院和法院的最终判决不就可以了嘛!是不是你爸爸也参与了帮忙将他的案子压下来这事上了,现在有人查了,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刘先生,我……”郑春玲相皆是,却被刘斌抬手制止住了,说道:“邹俊凯的事情就不要说了,至于你爸爸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忙,但你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总不能让我学雷锋白忙活不是!”
郑春玲一听很是欣喜,忙问道:“你想要什么?钱吗?要多少?”
她此行为的就是想解决自己父亲牵连进帮忙压案子这事,至于帮邹俊凯向刘斌求情也不过是她认为如果邹俊凯不被起诉,那父亲也就谈不上帮忙压案子的事情。
“钱?呵呵,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觉得我会缺钱吗?”刘斌看着郑春玲一脸的天真,心里不由得好笑,没想到自己前世的妻子也会有如此天真的一面。
郑春玲不傻,一看刘斌的眼神,立马警惕起来,身子不自主的向后移了移,一脸戒备的问道:“那……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呵呵!”刘斌诡异的笑笑,道:“当然是想要你啦!”
“你……无耻!”郑春玲如一只受惊吓的小路惊叫道。
(本章完)
我无耻?
是有那么一点儿,刘斌对此并不否认,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敢拍着胸脯说一句‘我是正人君子,一辈子都问心无愧’,谁敢?没有人敢这样说,所以他也只是稍微一尴尬就笑呵呵的道:“也许吧,但我做的光明正大,你完全可以拒绝,我不强迫,不威胁!”
“不威胁?这还叫不威胁?那你说什么才叫威胁?”
郑春玲怒目瞪着刘斌,很是气愤,她父亲只是出于多年的朋友关系帮着跟局里的熟人说了一声,请求对方对邹俊凯的案子关照一下,这在平日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事情也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可谁曾想前几天风向一下子就变了,不但当初被打招呼的反口了,将所有责任都推给自己的父亲,还给自己父亲扣上了一定干扰司法公正的帽子,据说弄不好不但工作保不住,什么还要坐牢,要是工作保不住也就算了,可还要坐牢这就……,父亲已经找了很多人和关系,但都无一例外的拒绝了帮忙,所以在情急之下才会来找刘斌帮忙,想请他将案子撤销,只要案子撤销了,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可这又怪的了谁?是你们违法在先,受到法律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刘斌先是摊摊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然后又用很戏谑的口气接着说道:“甚至我都怀疑,邹俊凯以你的事情讹诈我四十万块钱的事情,你和你父母是否知情,或者说是否是帮凶吗否则为什么会帮着邹俊凯将案子压下来,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你蛮不讲理,你血口喷人。”郑春玲有些气急,她没成想刘斌居然要给自己和自己的爸妈按上一个讹诈的罪名,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刘斌说的很有道理,邹俊凯以自己的名义讹诈人家,事后人家报案追究责任,自己爸爸又帮着邹俊凯压案子,要说没有利益牵扯谁信,换做其他人,遇上这事躲都来不及,又怎么还会往前凑?
也就在此时,她开始有些埋怨起父亲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帮邹家,太不理智了。
“呵呵,我是不是蛮不讲理,血口喷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在这里做无谓的口舌之辩有意义?”刘斌不想在与郑春玲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语,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她和邹俊凯结婚,如果可以的话,也不介意与她再续前缘,换了很柔和的话语道:“春玲,我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没有想要站立便宜的意思。”
什么?认真的?郑春玲脑子有点懵,有些跟不上刘斌思维跳跃,怔怔的看着刘斌,道:“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刘斌认真的摇摇头,一脸郑重,满眼深情的看着郑春玲道:“我是认真的,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真的,你知道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吗?在工行atm自动取款机旁碰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爱上了你,春玲,我爱你!”
郑春玲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刘斌,可当她遇上刘斌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时,被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仅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向后退了退,还惊恐双手交叉护在身前,口里厌恶的说道:“你恶不恶心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恶心?为什么要恶心?”刘斌假装着一脸的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郑春玲,看了一会儿,一拍脑门做恍然状,苦笑摇头道:“你难道觉得我向你深情表白是恶心?呵呵,也许换做其他不明情理的人会是这样,可你不应该啊,你难道对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郑春玲见刘斌说的很真诚,不像是在作假,又被他的话语弄的疑神疑鬼的,起了好奇之心,问道:“印象?什么印象?我们之前认识?”
“当然是前世的印象,我们前世可是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一辈子相濡以沫,在临终前,我们约定今生依旧还做夫妻的,难道你忘了?”刘斌很真诚的说道,他不可能将自己是重生之人的秘密说出来,那是准备只有一个人的秘密,但这并不妨碍他给他俩编造一段幸福的爱情故事,两人也是数年的夫妻,脾气秉性还算熟悉,尤其是对彼此身体更是知之甚详。想要说出一些对方身上私密部位不为外人知道的痕迹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郑春玲原本还有些好奇,可听了刘斌这段在各种中快要用烂了的追女孩子的招数后就开始有些不屑起来,撇撇嘴道:“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啊,神啊,更不相信前世今生什么的。”
刘斌不为所动的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相信缘分吗?”
“我……”郑春玲想说不相信,可内心却有希望真有缘分的存在,可要说相信,那就是推翻前面说的无神论者的论点,稍微迟疑了一下,解释道:“缘分可与鬼啊神的不一样。”
“我们就是缘分,上天注定的缘分,你别急着否定,我办法证明。”刘斌依旧深情款款,信誓旦旦的看着郑春玲说道。
“哦,什么办法?”郑春玲来了兴致,也想知道刘斌是如何证明两人是上天注定的缘分的。
“我之前说我们前世是数十年的夫妻,你还记得吧?”刘斌看着郑春玲,见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转世投胎,可能改变了很多,比如性格,和原来的姓名年龄,但我们前世为了在这一世能相认,还是提前做了准备的,怕的就是一方忘记了前世你我的约定。”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主题。”郑春玲眉头一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完全将心思放在了刘斌口中的那个彼此相认的‘准备’上来了。
刘斌摇摇头,不疾不徐的说道:“别急,我问你几个事情,你都回答了,我才会说。”
郑春玲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是不是想和那些江湖骗子一样套我的话啊?我可不上当。”
“不……不……不,你误会了。”刘斌笑着摇着头,解释道:“我问的你这些问题都不是强制你回答道,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必须要在心里向一遍,至于目的嘛……嘿嘿,你之后就会明白的。”
“那你快说。”郑春玲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却架不住好奇心又想继续听下去。
“你叫郑春玲,八零年生,你爸爸叫郑树森,你妈妈叫徐芳,低吗?”
郑春玲很疑惑为何会问自己这些很容易调查的问题,但依旧点了点头,刘斌笑笑继续道:“你在仔细想想,我们是不是年前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次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
郑春玲仔细再脑海里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那次的确是第一次见过刘斌,点点头,道:“没错,那次我们是第一次见。”
刘斌一点也不着急的问道:“不存在你小时候去沟里游泳被在岸上的我看到的可能,对吗?”
郑春玲脸一红,啐了一口,道:“还有完没完,讲正题。”
“别急,马上就到进入正题了,”刘斌一点儿也不以为意,笑着道:“那我要是能准确的说出你身上不为外人知道的一些……嗯,体貌特征的话,你说这能不能证明你我前世是夫妻呢?”
郑春明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刘斌,然后脸颊绯红,娇羞无限,想了想道:“你先说说看。”
“你的这个位置。”刘斌伸出手,想指向郑春玲,可一想起现在大夏天的,彼此穿的就薄,要是指着对方实在是不太礼貌,又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靠上一点的位置,“有一个黑痣,”又指了指自己的有胸口下面,“这里也有一颗,嗯,比我这颗稍微小一点,”在自己身上找到一颗黑痣比划了一下大小。
郑春玲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看着刘斌,怒声道:“你流氓。”
“呃……”刘斌愕然,然后故意装着怯怯的样子,小声说道:“这就流氓了啊,还有好几处特征没说呢!”
“你……”郑春玲气急,就想要发飙,可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对方说出这些的原委,将到嘴边的话语又压了回去,道:“这些花点钱还是能查到的,比如买通澡堂子里搓澡的阿姨。”
“那你过完年有去澡堂子洗过澡吗?洗过有请搓澡工帮忙搓过澡吗?我总不至于从很早之前就对你起了心思开始调查你吧?”刘斌好笑的看着郑春玲,阳城不论是男女浴池基本上都是有搓澡工的,搓个澡三块钱,很多人都会选择花三块钱搓澡,但刘斌却知道郑春玲基本上是不会请搓澡工搓澡的,甚至浴池去的都很少。
郑春玲想了想,也的确如刘斌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一早就在打自己注意的话,是根本不会事先留意这些小细节,她从年前到现在也只不过去了一次浴池,刘斌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么仔细的调查自己,压下心中的怒意和羞意,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还知道……”刘斌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见郑春玲怒目看着自己,就压低声音道:“大腿根出也有一颗黑痣。”
啪……
“臭流氓!”
随着一声‘臭流氓’,郑春玲一掌结结实实的掴在了刘斌的脸,紧接着就是珠帘一阵轻响,而后就是重重的关门声,以及噔噔噔的急促脚步的下楼声。
刘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微微的笑了笑,这一巴掌完全是可以轻松躲开的,但他却没有,为的就是让郑春玲手疼,而她的手疼就会想起曾打过自己一巴掌,想起这一巴掌就是想起大腿根内侧,然后就是想起自己,然后就……
嘿嘿,女人,不论出于什么目的而想起一个男人,只要想起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暧昧,有环境因素,但更多的是心理因素!
(本章完)
让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其实要比让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容易很多。
男人看女人是由外而内的,也就是先看女人的外貌,然后才会去接受或是接触女人的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家室和品行,而大多数男人关注女人外貌的第一点是看脸,然后是胸是屁股是身材,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顺序或多或少的会一些改变。但总不会离开这几点。
但女人看男人则不一定是外貌,因为她们自认是感性的,所以会追求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买单掏钱是的动作以及在床上做亲密动作时的威猛程度。
还有最重要的低一点,想要让一个女人爱上你,要想办法让她的情绪处于兴奋期,比如带她去坐摩天轮、去探险鬼屋亦或是制造一场英雄救美。
坐摩天轮是去探险鬼屋都是为了让女人的精神处于兴奋期这毋庸置疑,而英雄救美其实也是在使其精神亢奋,千万不要以为英雄救美是体现在英雄这个加成属性上,其实这是个顺序颠倒的问题。
何为英雄,就是在人处于危机,生命悬于一线,在最危急的关头出现在被救之人面前的那个人。记住,英雄救美的前提是处于危机。生命悬于一线,而不是当美女刚一遇到危险时。
为何有个英雄能救到美人,而有的英雄就救不到美人,这就是其中的关键,这与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看着郑春玲负气离去,刘斌安坐如山,抿了口香茗,笑了笑,拿出手机,先是翻找出卢新民卢市长的电话,想了想,觉得这点小事叨扰日理万机的卢市长并没有什么必要,找李大秘就能顺利解决,于是又将电话上翻到李靖李大秘的电话上,拨通出去,电话响了四声没有接通,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有事脱不开身,不方便接电话,也就没有继续等下去,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桌旁,边喝茶边等电话。
就在他等电话的功夫,门响了下,刚才那位挺漂了的,叫芸芸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朝刘斌甜甜的笑了笑就跪坐在一旁继续开始煮起茶来。
刘斌知道女孩对自己有好感,否则也不可能自己来十次清风茶楼,就有七八次是她接待了,其实他也不介意与之发生点什么,前提是对方的野心贪心都不大,无非就是花点钱将之养起来而已,就当是正餐之外的小甜品。
试问哪个身家亿万的富豪不是百人斩数百日人斩?当然这百人斩数百人斩可不都是长期的,是要将那些逢场作戏的友情炮全都算在内的。
刘斌闲得无聊就想要撩拨一下小姑娘,笑着问道:“几点下班啊?”
董芸芸脸一红,有些幽怨的看了刘斌一眼,道:“我今天的白班,要下午四点下班呢!”
刘斌眯起眼睛,问道:“中午不休息吗?”
董芸芸摇摇头,知道自己有可能错过一段好姻缘,不无遗憾的摇摇头,道:“不休息,中午有一个小时轮流吃饭的时间。”
“哦,是这样啊。”刘斌故作略有些遗憾的拉了拉长音,见女孩面露失望之色,忙改口道:“那晚上有空吗?”
女孩一扫遗憾之色,挑了挑眉,故作矜持的抿了抿嘴,道:“你是在约我吗?”
刘斌左右看了看,笑道:“这里除了你我,好像没有其他人。”
“晚上九点之前我得回家。”女孩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确。
“没问题,”刘斌笑着答应下来,刚要在说些什么,桌旁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下,是李靖李大秘打过来的,忙向女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没有避讳她就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道:“喂,李哥,忙吗?”
“不好意思,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哦,对了,这个会还是和你有关的。”李靖先道歉并解释了一下刚才不能接电话的原因。
“哦,和我有关?什么事?”刘斌一听居然和自己有关,立马就来了兴致追问起来。
李大秘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继续询问道:“伯母是启辰星(阳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吧?是县人大代表吧?”
刘斌隐约猜到了什么,笑着道:“是啊,怎么了?”
李大秘很是激动的说道:“第一个好消息就是市人大已经通过增补伯母市人大代表的资格,第二个好消息就是评选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为市明星企业,并且将万客隆超市送至省里参选省明星企业。”
“哦,就是这些啊!”刘斌虽然也很高兴,但这些与自己所期望的还是相距甚远,不论是母亲增补为市人大代表还是自己两家企业评为明星企业,都是表面光鲜却看不到多少实质好处的虚名,甚至还会反而受一些拖累,毕竟彻底曝光在聚光灯下,会惹来很多想打秋风的苍蝇。
“呃……,这还不够?”李大秘愕然,有些不明白刘斌的态度为何如何的冷淡。其实这显然是他低估了刘斌的胃口,要知道市人大代表那可就是一张保命符,对普通老百姓来讲那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不说杀人不犯法,但只要运作的好,还真就有可能杀人不犯法,最起码多给你留出数天逃跑潜逃的时间,而那明星企业更是增加了无数的曝光度,省电视台市电视台都会连篇累牍的大肆报道一番,是短时间内提升企业知名度最好的手段之一,整个华夏那么多的知名企业是怎么来的?真以为闷头做企业十几年几十年就能将企业做大做强?那纯粹胡扯,基本上都是靠广告轰炸堆积起来的。现在就有这样一个快速提升企业知名度的机会,要是换做了其他人,肯定是会兴奋异常,可刘斌的态度却是平淡无奇,这也就不能不让他感到疑惑不解了。
刘斌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都是些虚头八脑的,没有一点儿有实际意义的,都不如多免我几年的税收来的实际呢!”
“你知不知道一个省明星企业可不是谁想当就当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荣誉,那可是能让你的万客隆超市一飞冲天的大好机会。”李大秘以为刘斌不懂这些,还很耐心的给他解释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刘斌笑了笑,很是自豪的道:“可这些真的不是我看重的,再说,你知道截止这个月,全省已经有多少家万客隆超市了吗?万客隆超市的名头现在已经无需在宣传了,或许在省城或是地级市里还不显山露水,但在区县一级的城市里,不知道万客隆超市的人还真不多。”
李大秘苦笑,他还真知道万客隆超市现在有多火,用遍地开花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不到两年时间,已经在江北省省内开设了近四十家分店,且绝大多数还都是自购店铺,就仅凭这一点可以秒杀很多知名的大超市了。
“还有什么好消息没?”刘斌为了打破尴尬,主动轻咳一声问道。
李大秘的头脑开始飞速旋转,搜肠刮肚之下还真让他又找到了一个貌似刘斌会关心的消息,说道:“顺庆百货要出售,你有没有兴趣?”
刘斌一听,以为是李大秘在和自己开完,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顺庆百货?要出售?你没搞错?”
其实这也难怪刘斌很吃惊,顺庆百货大楼那可是顺庆市的标志性建筑物,承载着两三代人的梦,这时候突然听说它要被卖掉,他不奇怪才真的就奇怪了呢!要知道他在前世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从没有听说过顺庆百货大楼被卖掉的事情。
“是真的!”李靖李大秘先是强调了一句后才解释道:“原本顺庆百货大楼在上时机九十年代末就已经公私合营了,已经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企了,去年年底,顺庆百货的总经理接着出国考察的名义携带大量现款出逃,至今尚未抓捕归案,现在已经拖欠员工近四个月的工资了,再不想办法解决此事很可能会酿成很大的风波,所以,市政府决定将对顺庆百货进行拍卖。”
刘斌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这样,那事先我们为何没有得到一丁点的消息?”
“这其实是个坑啊!”李大秘叹了口气道:“没有告诉你,也是卢市长的一番好意。”
刘斌不解的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顺庆百货虽然现在是公私合营,不算是完全的国企,但里面的员工可还都是国企员工,你要是想接手顺庆百货,就仅仅安置这一两百名国企职工就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就更不论还要买下顺庆百货这块黄金地段了。”李靖给刘斌解释了一下,最后生怕他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至少得一亿打底,而且上不封顶。”
刘斌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气,知道李靖不可能在这事上隐瞒自己,但他却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顺庆百货大楼那可是总共六层,建筑面积不下一万五千平方米,且处于顺庆市绝对的黄金地段,即便是十年以后,那里也依旧顺庆绝对的商业中心,那里的旺铺更是一铺难求。
李靖见刘斌久久不语,已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说道:“而我之所以跟你提起这事,是觉得这对万客隆超市是个机会,嗯,算是机遇与困难并存吧!”
刘斌只是稍微一犹豫就下了决断,笑道:“麻烦李哥跟卢市长说一声,我对顺庆百货很有兴趣,请他帮忙运作一下。”
“真的?”李靖有些惊喜的问道,顺庆百货现在是火药桶,更是卢新民接任市长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一个弄不好就会在仕途履历上留下很不好的一笔,对以后的提拔升迁都是极其不利的,而之所以有这样的危机却不向刘斌求援,那是怕刘斌误会,让双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出现不必要的裂痕。
“当然!”刘斌笑笑,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那好,我这就去跟卢市长说,他这几天正为这事发愁呢!”李靖也很是高兴,他是卢新民的秘书,是嫡系人马,卢新民的位置越稳固,他自己仕途自然就越稳固,他与卢新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大船倾覆,他是连跳船逃生的可能都没有。
“可以,但之前能否请李哥帮个小忙呢?”刘斌笑笑,将话题拉回到今天打电话的主要目的上来。
“哦,什么事?”李靖这时才想起刘斌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来了。
刘斌笑笑道:“就是我前几个月被人讹诈了几十万的那个案子,能否帮忙催一下?毕竟案子到现在都几个月了,总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哦,就这事?好,我一会儿就让人给催一下。力争月底前给刘少一个满意的交代。”李靖之前还以为是多少困难的事情呢,一听是这事立马就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有劳李哥了!”刘斌笑了笑,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看向跪坐在一旁已经听傻了的董芸芸,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写的名片,推到她面前,道:“下班给我打电话。”
说完笑呵呵的起身离开了。
当刘斌离开后许久,董芸芸才拿起那张只写了姓名和电话的名片,吐吐舌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本章完)
刘斌从清风茶楼出来后并没有回盛名地产,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市里,他手里还有早上黎叔给他的两块价值八十万的玉佩,不明糊里糊涂的就将钱送出去,怎么样也要知道一下两块翡翠玉佩的真假不是?
顺庆市有条古文化街,是由原来的庙会发展得来,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而到了周末或是节假日,那就得加个更字了。
刘斌驱车来到古文化街,他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并没有什么熟人,也不想找什么熟人,只是随便找了一家规模较大的古玩店就走了进去,店面装潢很是古香古色,进入其中仿佛与街面上的喧闹形成了两个世界,古典清幽。
店里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伙计上前接待刘斌,陪着笑,很客气的问道:“先生,您是想看古玩还是字画?”
刘斌笑笑,将两块翡翠玉佩从口袋里取出,在伙计面前晃了一下,道:“我有两块玉,想请老板给掌掌眼。”
伙计看了一眼刘斌手中的翡翠,点点头道了声稍等就转身快步进了里间,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引着一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店的老板,老板,就是这位想让您帮忙掌掌眼。”
“哦,这边请。”店老板笑呵呵的招呼刘斌在一旁落座,待另一位伙计倒上茶水后,才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有何指教?”
刘斌取出一块翡翠玉佩并一叠钞票,轻轻放在桌面之上,然后端起茶杯只是在唇边晃了一下,做出喝水的动作,但其实茶水并无沾唇,这是黎叔交给他的江湖规矩,手持贵重之物,随处小心,茶酒菜人忌防。
店老板只拿起翡翠玉佩,并未动一旁的钱,仔细看了看,又对着灯照了照,就将翡翠玉佩放回了刚才的位置,这也是规矩,贵重之物,同时不过两人手,为的就是避免贵器受损,分不清对错关系。
待刘斌将翡翠玉佩收回去之后,店老板才开口问道:“是a货,但却不值钱,一般商场里卖三五千块吧!”
“哦,这样啊!”刘斌点点头,一点儿都不意外,所以并没有失望之色,又将另外一块翡翠拿出来,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那这一块呢?”
店老板拿起来看了看,再一次对着灯照了照,这一次看的较为仔细,大概看了有近二十分钟左右,其中几次抬眼打量刘斌,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终于在看无可看,实在找不到继续看下去的理由之后,将翡翠玉佩放回原来的位置,这次不等刘斌将其收回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小兄弟是否打算出手?”
刘斌将两块翡翠玉佩都收好后,摇摇头,道:“只是想确定真假,并不打算出手。”
“我会出一个令小兄弟满意的价格的。”店老板没有放弃,劝说着,见刘斌无动于衷,开口道:“二十万。”
刘斌摇头,心里面对黎叔的怨念减轻了不少,至少知道这家伙并没有太坑自己,给了一块不值钱的普通翡翠的同时,还给了自己一块至少价值二十万的翡翠。
翡翠的种类很多,并不是a货就值钱,几百块照样可以买到货真价实的a货,但……
a货既为真货,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有处理过的b货其实也是真货,只是卖相差了很多而已。
“三十万,两块翡翠我给三十万,如何?”店老板见刘斌起身要走,一下子有些着急了,蹭的一下蹿起来,挡道刘斌面前。
“抱歉,真不卖!”刘斌的心更舒坦了,开始有些感激起黎叔来了,知道那块被店老板如此急切出价三十万的玉佩,其实际价值绝对远远不止三十万,否则也不会让他如此的失态了。
“哎,这样啊,”店老板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刘斌道:“这是我的名片,要是小兄弟想卖这两块翡翠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价钱上咱们可以再商量,绝对会是一个能令小兄弟满意的价钱。”
“好,谢谢!”刘斌接过名片,放在口袋,答应一声就闪身离开。
等刘斌上车后离开许久,之前招待刘斌的伙计才走到店老板跟前,笑呵呵的问道:“那块翡翠真那么值钱?”
店老板没有回答,眯起了眼睛看向小伙计,意有所指的道:“你说呢?”
“当然!”小伙计嘴角微微一翘,说的很是理所应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然后一起走回了里间……
刘斌解开了一桩心事,很是开心,看看时间还早就拐道去了淘宝网,和周栋梁就淘宝网今后的发展方向进行了一番简短却意义深远的谈话,也就是在这一次谈话之后,刘斌彻底断了与马老板合作的想法,决定让淘宝网走一条与前世的淘宝网相同却又不同的道路,毕竟自己有着万客隆超市为依托,构建一张线上线下全覆盖的大网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他要将江浙沪不相信邮费,变成全国九成以上城市都不相信邮费。
和周栋梁商量完正事,刘斌就驱车赶回阳城,晚上还有个小约会要赴,虽然不算是正餐,但作为餐前甜品还是可以的。
风驰电掣,争分夺秒的往家赶,终于赶在四点前回到了阳城,也在董芸芸打来电话,响起第一遍铃声的时候,汽车停在了清风茶楼门前,摇下车窗,招呼她上车,董芸芸一脸娇羞的在几位一起下班的小姐妹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车。
刘斌笑笑,问道:“想去哪里?”
董芸芸抿着嘴唇,声不可闻的道:“你决定!”
“去我家,没意见吧?”刘斌随时在询问,但汽车已经朝着他原本已经给了张瑶的那栋房子驶去。
“不好吧,这么快就见家长,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董芸芸心怦怦地狂跳,内心很是窃喜,但依旧努力保持着该有的矜持。
见家长?想得倒是挺美!之前带张瑶到家里坐了坐,就已经让自己将肠子都差点悔青了,又怎么会带个开胃餐点回家呢?
刘斌笑的很阳光,一点儿都看不出有丝毫的邪念,道:“没事,放心吧,不是见家长,那边就只有你和我,没有其他人!”
“哦!”董芸芸略感失望的应了一声,情绪有些低落。
刘斌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的开车朝老房子那边驶去,毕竟只是一份甜点,没有必要太过在乎她的感受,再说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天之所以会选中她,那也是无意中让他想起张瑶,那个这一世第一个离开他的女人。
对于张瑶,他要说心里没有疙瘩那绝对是骗人,尤其还是以那种手段离开的自己。
而在她和自己划清界限之后,原来就不是很安分的张鹏就又再一次旧态复萌,不仅对自己开始阴奉阳违,还作起壁上观,瞧起自己的热闹来了,甚至有意让原本在阳城县内就能按照正常程序顺利解决的事情,一拖再拖,非要等自己将之闹到省里,然后由省里再一级一级往下压才能得以解决。
这是在向自己证明他的作用,还是在打自己的脸,也就只有刘斌自己才知道。
而这次,他不仅要通过邹俊凯摆平郑春玲,还要将张鹏好好修理一通,让他知道打自己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就是他自己的脸。
试想,将原来主管交通的副局长调到一线,去马路中央指挥交通会是一副何等的画面?他在昔日的同事,下属面前还有何颜面?
“到了,下车吧!”
到了居住了好几年的老房子,刘斌招呼了一声就开门下车,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真是百感交集,董芸芸怯怯的站到他的身边,他只是朝她笑了笑,就去与在楼下纳凉的那些街坊邻居打招呼,然后才带着她上了楼。
“你随便坐,我去洗个澡!”刘斌招呼了一声,就自顾自的脱衣服近卫生间洗澡,而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董芸芸依旧如之前那样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过。
“坐。”刘斌从冰箱里去了两瓶可乐,给了董芸芸一瓶,自己开了一瓶,自顾自的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喝了起来,等他将一瓶可乐喝完,董芸芸依旧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笑了笑,道:“坐吧,咱们聊聊。”
等董芸芸坐下后,他才接着说道:“知道我是谁吧?”
董芸芸点点头,并没有否认,要是不知道他就是刘记快餐、万客隆超市的老板,自己又何必费尽心机的接近刘斌呢?
他对董芸芸的坦诚很满意,坦诚是接下来谈话的基础,如果连最起码的坦诚都做不到,那也就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于是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可以进入主题了,第一个问题,还是处女吗?”
董芸芸一愣,随即脸颊羞红,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晚上想吃什么?”
董芸芸眨巴眨巴眼睛,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是真搞不明白刘斌的思维跳跃为何会如此之大,刚才还在问自己是不是处女,转眼就问晚上想吃什么,她真的很怀疑是不是刘斌在故意调侃自己!
刘斌看着一脸蒙圈的董芸芸,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思维跳跃的好大,一时之间跟不上?”
董芸芸很老实的点点头。
刘斌笑笑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而你是处女,已经满足了接近我的第一个条件,所以,我们接下来可以有个美好的约会了。”
董芸芸眼睛眨啊眨,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真是个难以令人相信的答案!
(本章完)
对于董芸芸这种餐前甜点,刘斌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如果不是因为偶尔想起了张瑶离自己而去,从而影响了心情,想要找人或是找事发泄一下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今天给这两三个月以来一直在找机会接近自己的董芸芸机会。
女人心情不好时可以选择向男人倾诉,可以选择到商场购物,可以将那些影响身材的甜食美食大吃一通,可以希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一场。
可男人心情不好时甚至烦躁时又该怎么做呢?他能像女人那样找人倾诉,去商场购物,去大吃美食,去找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黯然神伤的悲泣落泪,亦或是用酒精将自己灌醉吗?
能又不能!
别人会怎么选择刘斌不知道,但他的选择绝对不是以上,至少在女人问题上不会!
因为在前世,他为情喝的酒太多了,已经喝伤了,不想再喝了!
而能慰藉男人心的最好良药其实就是女人!
所以他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董芸芸,给她机会,同样的也是在给自己机会,给自己一个放纵的借口。
但,当晚他却并没有对董芸芸做什么,只是一起吃了餐晚饭,逛了逛阳城百货,给她买了两件衣服和一个包包,总共花费还不到一千元。
而他也如之前约定的那样,在九点之前就像一位绅士那样送董芸芸回了家,期间,两人没有一点儿过分的亲密接触,像极了一对刚刚相亲认识,彼此都互有好感的准情侣。
刘斌站在车前,朝停在楼洞前回身招手的董芸芸挥挥手,等看着她进了楼栋,过了一会儿,小楼三楼顶楼阴面一间卧室亮起了灯,一个俏丽的人影出现在窗前,他才在再一次挥手告别后上了汽车,调头离去。
回到家里,大丫正在看公司这个月投资简报,万客隆超市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发展,基本上已经走上正规,凡事都有专门人在运作,不用她每天东奔西走到下面看店面以及与当地的经销商谈判了,告别创业初期的艰难,她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着眼于大局,把控好前进的方向。
见到刘斌一进屋就直接进到卫生间去洗澡,她就猜到今晚肯定又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来着,只是看他刚才的表现并不是和女人亲热过,好奇心起,她就将简报放在床头柜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的,就是合理的解释!
刘斌在外面有女人从来都不会瞒着她,而她也很自觉的在对方不侵略近只属于自己领地之前,根本就不过多干涉外面的那些事情。
她知道一个女人想完全拴住一个男人很难。
她也知道阻不如疏的道理。
所以,逢场作戏,一夕欢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所关心的对象。
而像程婷那种级数的女人也根本不是她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
而只要像王雅娜和张瑶这种级数的女人才是她重点关心的对象。
刘斌走出浴室,见到大丫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他就知道这一关不好过,笑了笑,没话找话的道:“还没睡啊!”
大丫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他,面对大丫那清澈的眼神,刘斌立马败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阵来,轻咳一声,道:“今天心情不是好,正好看到个有点顺眼的女孩,嗯,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就是吃了晚饭,逛了下商场。”
大丫点点头,她相信既然刘斌说两人没做什么,那就可以肯定是真的没做什么,即便是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想阻止也晚了,何况自己也根本阻止不了,所以在这事上,她知道刘斌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而她此时关心的却是什么事情能让刘斌如此的心情不好,于是起身下床,听着隆起的小腹来到刘斌跟前,接过毛巾,边帮他擦起头发,边关切的问道:“什么烦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刘斌沉吟了一下,斟酌着措辞,想着该如何既将邹俊凯咋炸自己的事情告诉大丫,又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大丫太聪明了,很容易从中找出漏洞,将事情大概还原,可大丫问了,又不能不说,缓缓开口道:“还记得刚过完年有人讹诈我钱的事情吧?我去公安局报案了,可是二月份就报案了,现在都到了六月份依旧被悬在那里,这里面有那人的家人阻挠,但也有以前朋友的暗中使绊子,我一气之下将事情直接捅到了省里,可能有人要倒霉,所以……”
刘斌苦笑摇头,做出一副很是纠结为难的神情继续说道:“这事真不是我有意打击报复他,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想拿捏我,让我去求他,他打错了算盘。”
“你和张哥……哎,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和瑶姐联系了。”大丫一听就摇头叹息起来,她知道一些刘斌与张鹏张瑶两兄妹关系变化的,在刘斌与张瑶和平分手后,她曾几次约张瑶出来逛街,都被对方以有事为由婉言谢绝了,而那时刘斌还曾在卢新民来阳城时一起叫上了张鹏一家,让其与卢新民一家,李靖一家以及沈军烈一家都取得了联系,可却万万没想到,时间刚刚过去没多久,两人关系就恶化到如此地步,这又怎么能不让人扼腕叹息呢?
“不出所料的话,她近期会主动联系你的,”刘斌看了大丫一眼,道:“要是觉得身体不方便,就不要去了。”
大丫一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刘斌意思,去不去那0000000000000000000000是随自己的意,但不要征询他的意见,因为他的意见就是不去。
“睡吧!”刘斌从大丫手中接过毛巾,放回浴室,出来后搂着大丫躺倒床上休息。
等关上灯后,大丫开口问道:“那她怎么安排,带家里来吗?”
“她?谁?”刘斌一愣,随即明白大丫口中的她指的是董芸芸,笑道:“不会,以后能带家里来的一定会先征得你的同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得到了一个这样的承诺,大丫很满足,闭上了眼睛,甜甜的道:“好,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两人各自解开了心事,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三点多一点,刘斌准时起床,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跑去公园找黎叔显摆去了,可当他将两块翡翠玉佩交给黎叔,并对他说出了昨天找人坚定的结果后,悲剧发生了……
“你说这个只值五六千,而这个却值四十万?你确定?”
黎
(本章未完,请翻页)叔听完了刘斌讲出两块翡翠玉佩的价值后,眯起了眼睛看着他问道。
刘斌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可凭借自己对两块玉佩的认识以及昨天那位老板的坚定,还是点了点头。
“愚蠢!”黎叔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讥笑,拿过那块被昨天老板鉴定为只值五六千块的玉佩,说道:“是不是觉得这块玉佩的材质很差,根本与这块玉佩没法比?”
刘斌老实的点点头,在没去鉴定之前,自己就有这样的感觉,而去鉴定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这块玉佩的材质的确要比这一块差一点,但也是老坑的玻璃种,但它的雕工却根本不是你说这块价值四十万的玉佩可以比拟的。”黎叔说完将两块玉佩丢还给刘斌,说道:“这两块玉佩是阳阳的嫁妆,保管好,等你俩将来有了孩子之后再交给她。”说完转过身抬头看向悬在空中的月亮,淡淡的道:“为了惩罚你的愚蠢,在增加一份课业,记下你每天见到的一百块车牌以及对应的汽车型号和颜色!去吧!”
刘斌站着没动,几次张嘴,想问却没有问出声。
“是想问那点古玩店的老板为什么要骗你,对吗?”黎叔没有回头,却如刘斌心中的蛔虫猜出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刘斌点点头,这的确是他想知道的,那家古玩店他是第一次去,没有利益冲突,且自己还花了钱,实在是不明白店老板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黎叔转回身,看着刘斌问道:“你去的那家店是不是叫揽月阁?”
刘斌想了想,点点头。
黎叔得意的道:“那家店是我开的!”
刘斌苦笑,摇摇头,不再说话,直接扎起马步来……
认赌服输,而且这一局自己输的一点儿都不冤。
而也是从这一刻起,刘斌对黎叔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邮局旁摆地摊的黎叔缺钱吗?笑话,能在市里开一家古玩店的人能缺钱?收养了三四百名孤儿,开了三间孤儿院的人能缺钱?燕子李三的后人能缺钱?
而如此不缺钱的人,能在邮局那边不论寒冬腊月,十数年如一日的摆摊收卖手机,为的是什么?应该就是他对王阳阳妈妈的那个承诺,男人的诺,一字千金。
可他却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遇人不淑之际,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跳进了火坑而不去救,那又是为何?
是身不由己?还是情难自己?亦或是有着更加不能说的苦衷?
刘斌不知道,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件曾经在自己身边发生过,却不被自己熟知的事情如此的上心和好奇。
他想要找到答案,可却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身手,还远远没有触碰到那个门径。
只要让自己慢慢的变强,变强,在变强才可以!
扎完一个小时的马步,开始了围绕公园二十圈的长跑,他开始有意识的在尽量节省体力的同时,尽可能的提高速度。
他知道黎叔让自己跑步不是目的,而是让自己在跑步中将他教授自己的那套吞吐呼吸之法运用起来,通过每日练习将之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吃饭呼吸一样成为自己的本能。
(本章完)
张鹏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倒不是有人给他小鞋穿,而是心里面总隐隐有种要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他是知道李虎生想要对付邹炯明一家的,那时候邹炯明是他竞争副局长最有利的对手,可随着局长位置的尘埃落定,在他如愿以偿的坐到了主管交警那一块的副局长位置上之后,他权力与开始膨胀,开始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开始犯起老毛病,不将刘斌当一回事了,甚至在邹炯明的案子上还亲自出面对负责立案侦查的刑警说邹炯明是局里的老同志,应该给予适当的照顾,不能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不信任,甚至去调查老同志。
而正是有了张鹏这位新任副局长的出面力挺,加之邹炯明在局里多年的人脉以及郑树森等一些老同志的翰旋才最终让本可以快速解决的一桩案子被挂起来四个月之久,且如果不是刘斌从省里施压,还依旧会遥遥无期。
但也正是因为将这件很简单的案子不断被挂起来四个月之久,才彻底激怒了刘斌,让他将事情闹到了省里,将原本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张鹏作为副局长,得到消息的途径和时间上都要较之那些基层警察早和快的多,也更加的能从局长和其他那些副局长看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虽然还是在笑着和你打招呼,但那眼神却是在看死人般的眼神。
他很忐忑,他很恐惧,他曾试图想去请李靖李大秘出门与刘斌沟通一下,从中帮忙解释一下,可是李靖只是谈左右而言他,根本就不搭理你这一茬。
他也曾想要跟张瑶说说,让她去找刘斌,从中说和一下,可是几次张嘴都开不了口。
“有心事?”见丈夫这几天总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妻子李玲找了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关切的问道。
“没事!”张鹏摇摇头,看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妻子,他不想让即将生产的妻子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发愁。
“别骗我。这都多少天了,你总是一脸的心事重重,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呢?”李玲看着丈夫,关切的问道。
“我……哎!”张鹏看着妻子,张嘴想说,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没事,说吧!”李玲劝慰道。
张鹏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将自己是如何疏远刘斌,如何在邹炯明的案子上给刘斌使绊子以及现在省里责成市里,市里又要求县里从重从严从快的解决那些因人情而久而未决大案要案特案,给予那些徇私枉法,置人民群众利益如无物的尸位素餐的人给予严厉处分,清理出干部队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他很聪明的将李虎生设计陷害邹炯明,以及刘斌也参与其中的事情都隐瞒了下来。
“你也是真糊涂啊,你明知道刘斌背景后台强大,为什么还去撩拨他呢?你看不惯他,可以远远的离开他,不与他接触,可是你……,哎,这可如何是好,原本的那点香火情不但没了,反而很有可能成为仇人,这是何苦来哉呢!”李玲听完丈夫的讲述后也是非常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无奈,在她看来,即便是不能与刘斌成为实打实的实在亲戚,但也要与他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不能就因为他利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去了张瑶最宝贵的第一次就从心底里往外憎恨人家,要想想人家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是不是你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在对方身上才引来这不必要的麻烦。
李玲虽然对刘斌与张鹏张瑶之间兄妹的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但其中肯定不只是自己看到的这些内幕却是肯定的,也对自己丈夫能从小小的片警一跃成为一所之长,而后又升迁为副局长,这其中有多少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事情,她还是能想清楚的,所以很不理解丈夫为何要与刘斌为难,真的很不理解。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与他为难,可能就是我见不得他得到的比我多吧!”张鹏苦笑着喃喃自语。
他的确是被利益或是被刘斌得到的一切蒙蔽了双眼,认为同样是救了程婷,可为什么自己只能当个副局长,而刘斌却能坐拥数亿家产?为什么自己随便玩了女人都要被人抓着把柄,而刘斌却可以堂而皇之左拥右抱?为什么自己娶个很普通的妻子还要收岳父家的百般刁难,而刘斌却可以不费吹之力就能得到程婷的芳心。
他不平衡,他嫉妒!
刘斌用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了他的妹妹张瑶只是事情的一个导火-索,或者说连导火-索都算不上,只是找了一个能与之向外人说明自己难为刘斌的借口而已。
那天他是真喝醉酒无意将刘斌和张瑶两人之间的那点事情跟父母说漏了嘴才导致父母强逼两人分手的吗?
是也不是!
说漏嘴是真!
但想要张瑶与刘斌划清界限也是真!
而想让程婷知道刘斌在外面风流,并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想从中谋得更大的好处更是真的没法再真!
可谁成想人家程婷根本就不在乎刘斌在外面如何风流,与何人风流,让他狠狠的打出去一拳如同打到了空气,不但伤不到敌人,反而因为用力过猛闪了自己的腰。
“事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李玲不无担心的问道,夫妻一体,要是自己丈夫遭了难,那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跟着受累。
张鹏苦笑,摇摇头道:“很难,我找了很多关系,连市长秘书那里我求过了,可依旧毫无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这样到处胡乱的找人托关系又有何用?不如直接去找刘斌,根本他好好谈谈,将事情讲开了,也就没事了。”李玲出主意道。
张鹏摇头,这要是自己第一次与刘斌产生间隙,当面锣对面鼓谈一谈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这却是第二次给刘斌穿小鞋使绊子了,能轻易化解开才算是见鬼了呢!
“你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李玲紧张起来,以她对自己丈夫的了解,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儿没有跟自己说。
“哎,算了,你就别问了,睡觉吧!”张鹏真的是难以启齿,能说自己是有前科的,之前依旧和刘斌有过一次不愉快了吗?这话不能说啊,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让自己媳妇怎么看自己啊!
李玲见追问不出什么,想了想道:“要不让张瑶找刘斌说说?一日夫妻不日恩,他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这点面子他应该能给吧?”
“你让我怎么开口说?”张鹏不是没想过让张瑶去跟刘斌娶说和一下,可就是张不开这个口啊!
“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去跟她说!”说这话,李玲就坐起身,从床头拿过手机,翻找出张瑶的电话号准备拨打出去。
“你也不想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打也等明天再打啊!”张鹏阻止道,他倒不是不想让妻子打这个电话,只是他不想在一边听着,那样太难受了,两次都是这样,都需要妹子帮自己去擦屁股,真是很难堪。
李玲看大了丈夫的为难神色,知道了他的想法,放下手机,道:“也行,那我就明天打电话,但你对刘斌的态度以后可得改改。”
张鹏点点头,道:“行,我一定改变对他的态度,这个你大可放心,可问题是爸妈那边又该怎么说?他们能同意让瑶瑶继续去跟着他?”
呃?李玲一愣,有些不解的道:“我只是想让张瑶帮着说和说和,可没有说让她继续跟着刘斌啊!”
呃?张鹏臊了个大红脸,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妻子的意思,吞吞吐吐的道:“你真的以为张瑶的面子就那么好使啊,不付出点什么,他会答应?”
他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这一次的恐惧相交于上次更加的提心吊胆,让人不寒而栗,毕竟他已经尝过权利的滋味,迷恋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滋味,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啧啧,真的不想失去,哪怕为此将会亲手将自己的妹妹送到那个人的床上也在所不惜。
“你的意思是刘斌会提出那个条件?”李玲明白丈夫的意思,也觉得刚才是自己太异想天开,太一厢情愿了。
张鹏苦着脸道:“我觉得即便是能答应,他也会提一些要求,就比如让瑶瑶继续回到他身边。”
李玲咬咬牙,道:“那就老老实实的跟爸妈讲清利害关系,让二老自己选。”
“你这不是逼他们嘛,我做不出来!”张鹏摇摇头,立马拒绝,但口气却不坚决。
李玲摸摸高高隆起的肚子,咬咬牙,狠狠的道:“既然你不想做这个恶人,那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做好了!”
张鹏心中长舒一口气,可依旧装着很是为难纠结的道:“还是算了,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呢!”
李玲的牛脾气上来了,瞪了张鹏一下,道:“你想赌,可我不想赌,我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想赌。”
“可……哎,算了,你爱怎么做就这么做吧,我不管了。”张鹏知道自己妻子的牛脾气起来了,也就不再坚持了,就坡下驴了。
“睡觉吧!”打定主意的李玲气鼓鼓的说了一句就侧躺着身睡觉,不再搭理张鹏了……
而张鹏也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闭上了眼睛,开始想着自己度过这次难关之后,与刘斌该如何的相处。
(本章完)
对于张鹏和他妻子李玲如何要向自己输成,他是不关心的,张鹏这人已经被他列为不可轻信的那一类人之中,想要再一次得到他的信任很难,可以说几乎不可能,没有去刻意的打压已经算是念着以前的那段帮过自己以及救出大丫母亲的香火之情了。
他前世是做销售的,并不善于管理,尤其是管理一家十数亿规模的公司,让他感到非常吃力,他目前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有着今后国内外十数年的大势走向,只要紧跟大势走向不动摇,他的基本盘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错处。
他知道,未来的十几年间,投资开发房地产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知道,未来是十数年是电商平台蓬勃发展,挤占实体店面的时代。
他知道,当大城市里的大超市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小城市里那些不算起眼的小超市赚得钵满盆满。
他知道,未来手机将逐渐取代电脑、电话,成为人人手里必备的科技产品,不会网上购物?不会语音聊天?你out啦!
短信,长途话费?呵呵,有了流量,有了wifi,还会有多少人干巴巴的听着对方的声音呢?
一切后世人习以为常的现象,放在2003年,都是不可想象的,但那却是将要实实在在出现的,刘斌这个过来知道,所以他知道钱投到哪里能赚到更多的钱,且不说是稳赚不赔,但赔钱几率比中五百万的彩票的几率绝对还要低。
高考之后条报志愿时,刘斌和王雅娜同样都填报了京城的院校,同样的院校,一样的专业,一个十拿九稳会被录取,一个十之**会被刷掉。
他为了证明前世自己的悲惨历史不会在这一世继续发生,着实花费了些气力才劝说了王雅娜没有在第一志愿上选择服从调配,而这就加大了她被第一志愿拒绝,而只能在第二志愿中选择的可能,而他给她选的第二志愿地点是——上海,前一世王雅娜上学的地方,而且还选了上一世就读的那所学校。
“要是我们没有在一个学校怎么办?”王雅娜挽着刘斌的胳膊从学校里填报完志愿走了出来,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
“上海离着京城又不远,坐飞机不过两三个小时,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过来,很方便的。”刘斌嘴上安慰着,可心里面却压根不想王雅娜在两地过于奔波,不是心疼她,怕她累着,而是他想要看看在有了金钱物质的情况下,距离产生的是美还是生疏感。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女人,差异性很大,可能是有了前世的记忆,对王雅娜的情感把控总是难以避免的会带入一些前世的情绪进去,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曾对王雅娜进行过心理浅层催眠,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次数也屈指可数,但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起码在王雅娜有了要背叛自己的想法时,她的内心深处会不安会惶恐,会让她有一种罪大恶极罪孽深重的感觉。
但是,同样的,对于程婷,他则就是另外一种感官,这可能与程婷的家世背景有一定关系,毕竟那是高高在上的,是他这个穷小子不可高攀的,所以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会不自觉的宽容一些,就比如自从上次在英国有了肌肤之亲后,到现在为止,两人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就更加别说亲热的次数了,而这他就觉得很正常,而且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一个人在京城会耐不住寂寞而出轨。
他知道这种心态不是很正常,也试图进行改变,可收效甚微,几次失败之后,他也就放弃了,坦然面对了,谁让自己有着前世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呢?没办法,王雅娜受的这些委屈就当是为前世的那个她赎罪了。
刘斌在公园锻炼完,小跑着回了家,一路上还要留意着从身边经过的汽车,不但也要记下它们的车牌,还要将颜色和型号一并记录下来,这项课业做起来可要比抛球来的有难度的多,抛球训练的是眼力和双手的配合度,而记车牌练的则是眼力与脑力,记一百辆车牌可就相当于记下六百位字母与数字的组合,而且还要与汽车的颜色和型号匹配,这并不比记下圆周率后多少位简单。
第一天的训练并不顺利,当他记到第三十辆车的时候,接到了黎叔打来的电话,紧绷着的神经稍微一松懈,原本那些记得很清楚的车牌就开始混乱不清起来,而当他听到电话里传来黎叔哈哈哈的开心大笑声后,他又岂会猜不到这是黎叔再给自己添置麻烦?气的他直接将手机关机,彻底杜绝掉来自黎叔的干扰,可是经过黎叔的这一打岔,他却再也聚集不起精神记车牌了,在无奈之下,他也只得放弃今天的训练,直接回了家。
还好,大丫一如既往的那样的温文如玉,尽管挺着个大肚子,可依旧亲自下厨为他做早餐,大夏天的,也没做什么特殊的,就是煮了馄饨,是冰箱里现成的食材,可就这依旧热的她一脑门的汗。
看着她脑门上的汗水,刘斌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感动?那是必须的!温馨?那也是不能缺少的!但更多的却是愧疚和浓浓的幸福。
这天,刘斌亲自开车送大丫去了万客隆超市位于阳城县城的临时总部,位于荣馨花园的底商,是有两个底商门脸组成,上下两层,面积是不小,总共面积五百多个平米,但却与下辖五六十家分店的大型连锁超市总部的排场很是不般配,显得有些寒酸。
“该换个地方了!”与大丫并肩走进万客隆超市总部时,刘斌不无感慨的说道。
大丫一脸的田径幸福,淡淡的说道,“还好,母亲运转还算正常。”
她并不在意这些华而不实的外在包装,她更关注的是今天又买下来了几家门面,几家超市可以开业,今天的流水是多少,收益又是多少,自己多努力一会儿,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帮到自己的男人。
刘斌想了想,提议道:“我最近可能要收购顺庆百货,你要是愿意,可以将总部暂时迁到那里去。”
大丫很是意动,知道总部搬迁过去对企业将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可想了想之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边挺好,我要在这里给你收守着家。”
有大丫帮着自己守着家,刘斌会很安心,可以毫无顾忌的向前,不用担心从背后同来的刀子,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点头道:“好,随你。”
刘斌来这边的次数很少,但这里不认识他的人却不多,都知道他是公司真正的老板,而大丫是老板娘,他这次过来就是为大丫站台的,向这里所有员工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自己是无条件支持大丫的。
大丫一到公司就进入了状态,连办公室都没去就直接就进了会议室开会,交代布置安排一天的工作。刘斌发现大丫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温婉的小娘子立马变身超级赛亚女强人,说话中气十足、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让人从心底里生出膜拜俯首之意,他只在一旁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大丫做的很好,比自己想想的还要好,自己过来为她站台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离开万客隆超市总部,刘斌开车去了蓝魔科技,找到了负责邹俊凯案子的曹律师,让他先将手里的工作暂时放一放,将主要精力放在那间案子上,每天早中晚三遍到公安局去催,去询问进度及相关情况。
曹律师也是人精,最近几次去公安局询问案件,他明显感觉到那边对他的态度由开始的冷淡转变为了纠结和无奈,甚至还有了点惧怕,也大致猜出是自己这位年轻的却又很有背景的老板在后面的运作发挥了作用,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立刻乘车赶去公安分局。
打发走了曹律师,刘斌坐在办公室里开始整理起之前用各种各样的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密码暗语写就的‘日记’本,将里面的内容尽可能的完善,并将一些最近突然想起来的事情加入其中。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快要到了中午,正在他想着今天中午和王雅娜一起吃午餐还是和大丫一起吃午餐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还是个座机,等了一会儿才按下了接通键,当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开口说话,而是等对方先说话。
“喂,是刘斌吗?”
电话那边传来有些不太肯定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刘斌听出是昨天才与自己共进晚餐的董芸芸的声音,笑道:“嗯,是小芸芸吗?”
“嗯,是我!”董芸芸答应了一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我有两个小姐妹,中午想见你,你有时间吗?”
刘斌闭起了眼睛,将自己摔进老板椅内,董芸芸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故意拉长音道:“中午啊……”等到对方有些失望时才快速的说道:“没问题,你在哪?我去接你!”
董芸芸长长舒了口气,笑道:“我在清风茶楼外的ic卡电话亭,我们中午休息,要下午四点才上班。
“好,等我,一会儿就到!”刘斌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先将日记本收进装有手机设计图纸的保险柜,确认锁好之后才离开办公室,开着车朝清风茶楼驶去。
他对于董芸芸这么急着与她要好的小姐妹见面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还是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在有了好玩的玩具或是心爱的物件之后,急着向要好的朋友展示也是一种应有之意,再者,这时候可还没有防火防盗防闺蜜的说法。
(本章完)
刘斌驱车来到清风茶楼,董芸芸离着老远就看到了,直朝他挥手,将车在三个女生旁边停下,董芸芸招呼两位小姐妹上车,她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一上车很是关切的问道:“中午不忙吧?不会打扰到你吧?”
刘斌知道女孩子在这个时候是要面子的,只要自己将她的两位小姐妹招待好,晚上拿她的一血也就是十拿九稳了,所谓很配合的摇摇头,笑道:“不会,中午想点吃什么?”
董芸芸侧回头同坐在后排座的两位小姐妹叽叽喳喳的商量了一番,笑道:“吃烧烤可以吗?”
“当然!”刘斌笑着点点头,心里放心不少,这要是她们非要去金山城吃饭,那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发动汽车朝二哥烧烤店的方向开去……
烧烤店的生意一年四季都很好,尤其是夏季就的加个更字,不仅有正规的烧烤店,就是路边街口支起几张餐桌,架上个烤架就可以做起烧烤的营生,而二哥烧烤现在可是继之前的大光头烧烤后,在阳城生意最好的烧烤店。
刘斌有这里的电话,所以在来的路上就打电话订好了位置,等他们一行人到了的时候就直接被请进了里面的包厢,董芸芸小鸟依人的坐到了刘斌身边,点菜时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着与她交好的两位小姐妹。
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饭时,可以通过其吃饭时的神态举止判断出他对与其一起吃饭的女人是否感兴趣。
男人要是表现的斯斯文文彬彬有礼,那十有**就是抱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是想要通过这一顿饭就将其哄上床,也是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图接下来的进一步发展。
而要是男人很是随意,那则证明他要么就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将其拿下,要么就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能发展点什么更好,但不发展点出什么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可要是男人表现的很是不在乎,那就证明他对对面的女人不但不敢冒,甚至还很反感,连最起码的表面功夫都不屑的做。
而此时的刘斌却是处于第一种与第二种态度之间,对拿下董芸芸那是十拿九稳,可却又不太着急,已经进了碗里面的肉,不论早吃晚吃,都是注定要进自己肚子里的菜,逃不掉的,所以他对董芸芸和她两位小姐妹的态度就是很随意,但不随便,保持着绅士的礼貌,却又不是刻意的讨好,而这对女生往往更具有杀伤力。
通过董芸芸的介绍,刘斌知道两位女孩的名字,长得丰满一些的女孩叫崔欣,长着一张瓜子脸,一笑两酒窝的女孩叫吴颖。
三人不仅是清风茶楼里的同事,还是初中时的同学,中考时没考上好高中,既不想花钱上又不想去读比职校还差的高中,于是三人就相约一起去读了卫校,今年刚好读二年级。
前阵子**闹的最凶的时候,学校里的学生都跑回了家,她们仨也就跟着一起跑了回来,连期末考试都没有参加。还好跑的人多,学校也是法不责众,打来电话让她们在家好好复习,等开学返校在重新统一进行补考,而她们在家待着也无聊,正好看到清风茶楼招人,她们就过来应聘了,也就慢慢的认识了刘斌。
经历过前世网络信息洗礼的刘斌可是从网络上知道很多关于卫校和艺术学校的段子,据说这两个学校是女生最扎堆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两所学校,但也是处女比例最小的两所学校,他对董芸芸读了两年卫校依旧是处女很是好奇和怀疑,让原本不着急拿走董芸芸一血的刘斌都动起了早一点验货的念头。
饭局的气氛在刘斌带动下很不错,三个女孩都慢慢的放开了,吃的也随意起来,也开始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话题自不可避免的都是围绕着她们在卫校的生活转,爆出了不少董芸芸的糗事,比如平时练习都很正常的董芸芸,在第一次给人扎针时就见到了血,被吓得哭了鼻子,再比如打屁股针时,由于紧张,用力过大,将病人屁股都给打紫了等等。
期间说了很多,但不知道是董芸芸在学校里真的没有什么追求者,亦或是在来之前三人就已经商量好不谈论有关情爱的话题,她们都对学校里和情感相关的话题避而不谈。
刘斌是什么人啊,又岂会看不出这些掩饰痕迹明显的小伎俩?但也知道今天的这种场合并不适合询问这些问题,不论是再多的疑问都的暂时忍耐下来,将之记在心里,等有合适的机会在详细的问问或是找人调查一下。
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酒足饭饱之后,刘斌起身去银台结账,就在他结完帐想回包厢招呼三人离开时,恰巧与几位同事出来小聚的张瑶打个照面,两人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但并没有说话。
回到包厢,招呼三女离开,董芸芸很自然的上前很亲昵的挽住了刘斌的胳膊,四人说笑着走出包厢。
在银台等着结账的张瑶听到了刘斌与别人谈笑的声音就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清纯的董芸芸挽着他走出包厢,而身后还两个面容姣好的女孩,鼻子不由得就是一酸,这要不是身处公众场合,身边还有好几位银行的同事,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只得是掉下来的。
刘斌明知道张瑶在看自己,可依旧冷着心不去看她,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即便是找回来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了,心里面一旦有了疙瘩,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平的。
女人的心都是细腻的,在将董芸芸的两位小姐妹送回清风茶楼休息后,董芸芸就找了个机会,陪着小心的问刘斌道:“在烧烤店里有个女人看你的颜色不对劲,你们认识吗?”
“认识!”刘斌眯起眼,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董芸芸,点点头,对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否认,有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甩与被甩都是彼此选择的过程,只要承担的气,就没有对错之分。
“你们是……”
“以前是情人关系,”刘斌知道董芸芸想问什么,所以不待她开口就直接说了出来,“现在嘛……呵呵,她哥哥是现在分局的副局长,以为翅膀硬了,可以独自飞了,就起了离开我的心思。”
董芸芸心里一惊,没想到副局长的妹妹只能给眼前这位做情人,而且听其话口好像还要整治那对兄妹一番。
刘斌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董芸芸,笑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董芸芸摇摇头,她可不想现在就参与到那些离自己很遥远的争斗当中去,她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考虑好了之后,再给我打电话。”刘斌又开着车载着董芸芸兜了一圈之后,将她送回清风茶楼后,在她下车时提醒了一句,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关心这些事情,将事情的厉害关系都讲清楚,给你机会,让你选择,但在选择完之后,也就意味着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张瑶那样的例子,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我知道!”董芸芸仔细的看了看刘斌,然后很郑重的点点头,此时,她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刘斌会给她讲他和张瑶的事情,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想好利弊,做好取舍,明白有得就有失的道理。
目送董芸芸走进了清风茶楼,刘斌又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发动汽车离开,今天见到张瑶实在是个意外,在他的想来,与张瑶再一次见面是不可避免的,但却不是以这种形式,太平淡,太没有报复的快感了。
而有了中午与张瑶的见面,刘斌的心思也就活泛了起来,开始想起昨天负气而去的郑春玲,于是将车开到了她家附近,耐着性子开始等待起猎物的出现,可等了约莫有两个小时,也不见有自己熟悉的郑家人出来,更没有接到郑春玲的电话,他的心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拿出手机找到郑春玲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被对方挂断了,知道对方是在猜到自己打电话才挂断电话的,他也不生气,继续拨打电话,依旧被挂断,于是他就不停的打,对方就不停的挂,双方都很有默契,你打我就挂,但就是不关机,撩拨着你。
功能机就是要比智能机好,至少电池这方面就完爆智能机,拨打了有近一个小时的电话,手机的电量居然并没有耗费多少,依旧很坚挺。
刘斌知道对方不可能介子机电话,他也就索性不再打电话了,干脆直接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春玲,我相信缘分,希望你也相信!我们前世是夫妻,这一世也注定是夫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也是逃避不了的。我们还是坦然面对吧!’
短信发送了过去,可却迟迟没有回信,就在刘斌等的有些心焦的时候,电话响了,他以为是郑春玲打来的,很高兴,可一看号码却是大丫打来,心里略微有些小失望,接通了电话,笑问道:“还在公司?我一会儿就去接你!”
“你忙你的,不用来接我,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大丫沉吟了一下才接着道:“张瑶姐给我打电话了,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答应她了,你不会怪我吧?”
昨天刘斌才跟她说起最近张瑶很可能会约她,让她自己拿主意。不要再询问他的意见,因为他的意见是不同意,而事情才刚刚过去一天,自己就答应了张瑶的邀请,要说心里面一点儿都不打鼓担心那是假的,可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拒绝张瑶,很为难,但依旧必须去做。
刘斌没有立时回答她,而是平心静气的想了想,才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嗯,你的决定是对的。”0
大丫很高兴刘斌没有怪自己,立马表明态度道:“放心啦,我就是你背后的小女人,能做得了什么主?”
刘斌知道张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了笑,道:“行,去吧,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挂断了与大丫的通话,刘斌忘记了在等郑春玲短信的事情,随手就想将手机收回口袋,可无意识的一眼却看到了提示有一条未读短信息,忙点开一看,立马之前的不快阴霾一扫而空。
‘在华夏是一夫一妻制,重婚是要判刑的。’
(本章完)
刘斌根本不在乎郑春玲会说什么,他只在乎郑春玲搭不搭理自己,只要她搭理自己,那么一切都好办,无非就是多费血口舌而已,可要是她根本就不搭理你,呵呵,那什么都是白扯。
‘重婚?这从何谈起啊!’
‘别说你没有女朋友哦,虽然我不怎么关心你,也没有调查过你,可阳城本就不大,你又是最近这一两年里起来的名人,也是听到过一些有关你的事情!’
‘看来我们有了进一步交流下去的基础了,呵呵,我的确是有女朋友,这一点儿我不否认,可这怪不得我啊,谁让这一世,我和她的相遇在与你之前呢,哎,我也不想的。’
‘狡辩!’
‘没有狡辩,说的都是事实!’
‘你还了解多少有关我的事情?’
‘不多,但也绝对不少,都是些**,说出来怕你生气。’
‘说说看。’
‘你不生气?’
‘只要不说那些花点钱就能从澡堂子搓澡工或是其他人那里打听来的特征就成。’
‘你以为我是花钱买来的消息?天地良心,我至于那么变态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呢!’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我?’
‘说实话,让我相信你真的很难!’
‘这我知道,但我不想放弃。’
‘那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可以。’
‘邹俊凯是不是你故意设计陷害的?’
‘不是!为什么要这么想这么问?’
‘我只是怀疑,我实在是想不通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就迷上了赌博,还会找你骗钱。’
‘我也想不通啊,我就是无意间碰了你一下,他居然就会讹上我,呵呵,可能是想钱想疯了吧!’
‘那这次市里面要求从严从速的处理一些久拖未决的案子,是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什么叫我暗中做的手脚啊,我又没做亏心事,只是向省里有关部门如实反映了一下情况而已。’
‘那就是承认和你有关喽?’
‘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
‘你知不知道我爸爸会因此受到牵连?甚至都有可能坐牢啊!’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伯父还会与此事有牵连,当时就是被气到了,一个事实简单明了的案子,就因为在公安局里有人有关系,就能将案子挂起来四个月,连最起码的立案侦查都没有,这是对法制的践踏,对我的侮辱。’
刘斌短信回复过去后很久,郑春玲才回复过来,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前世怎么样怎么样的,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爸爸遭受不白之冤?’
“不白之冤?呵呵,已经是干预司法了,又谈何不白之冤?”刘斌嘴里嘀咕着,可手却没有闲着,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操作着,‘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伯父安然无恙。’
‘你威胁我?就不觉得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吗?’
‘首先,我不是君子,再者我也不是趁人之危。’刘斌快速回复过去,又在键盘上继续输入道:‘春玲,我知道你对我说的话很怀疑,我也不奢望你现在就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请你冷静的,认真的,不带有其他因素的想一想,我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说是身家亿万,但十几亿身家还是有的,就凭这这些钱,我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模特、明星不说是排成队任我挑选,但也差不了太多,可我为什么就独对你这么好呢?是你比她们漂亮?还是比她们对我的帮助大?’
郑春玲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回复过来,道:‘那祝你幸福。’
‘别生气,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是没有抱有功利性的目的,只是觉得你我既是前世的夫妻,现在又在亿万人之中遇上了,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在一起呢?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伯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放心吧!’
‘谢谢!’
‘客气,晚上能一起吃饭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重温一下前世记忆力的感觉,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郑春玲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过来一条短信,道:‘八点以前必须回家!’
‘没问题,要是不放心,可以叫上伯父伯母一起。’
‘真的?’
‘当然!’
‘那你来接我吧,知道我家住哪吧?’
‘知道,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
刘斌收回手机,发动汽车,将车开到郑春玲家楼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这样就可以避免一冷一热太过刺激皮肤。
没过一会儿,郑春玲就走了出来,径直走了过来,他忙开门下车,明知道她不会叫上郑树森父母,可依旧故意向她身后张望了一下,笑道:“伯父伯母没来?”
郑春玲不知道刘斌的鬼心思,笑了笑道:“我爸还没下班,我妈一会儿要去我外婆家。”
“要不要我送伯母过去?大热天的,骑车子怪热的。”现在的电动车三四千块一辆,可普通工人的工资才一千多点,郑家条件不错,但也就给郑春玲买了辆电动车上下班,她爸妈还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呢!
“不用,我妈骑电动车去。”说完,郑春玲歪这头看着刘斌,道:“你对我家了解够清楚的啊,不仅知道我家住哪,还知道我妈上下班骑自行车,没少下心思吧?”
刘斌笑笑,伸手在自己的头上点了点,道:“我真没有做调查,一切都在这里。”
郑春玲根本不相信,一脸狡黠的看着他,道:“真的?”
“真的是不能再真了!”刘斌保证道,笑了笑,接着道:“一会儿次饭,你完全可以不用说一句话。”
“为什么?”郑春玲开始不明白,问了一句,可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很是感兴趣的问道:“你知道我的口味和喜欢吃的菜?”
刘斌很是肯定的点点头,道:“应该吧,如果你的口味变化不大的话!”
“好,那就去试试,希望不是挂羊头卖偷狗。”郑春玲心里也很是期待,她是个无神论者,可却又很相信缘分,突然之间有个人冒出来说自己是他前世的妻子,让自己和他重续前缘,这怎么听都不是很靠谱,可在心里却又非常希望是真实的。
“请上车!”刘斌随手就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很绅士的邀请道。邀请别人上车坐座位也是有讲究的,在对方对你抱有一定戒心的时候,邀请对方坐副驾驶座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而对方坐在后排座则是最好的选择。
郑春玲看了刘斌一眼就很是自然的坐了进去,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对方会对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己做什么,或是有什么企图,正如刘斌之前说的,他身家十数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和冒风险呢?
请吃饭的地点定在刘斌自家开的金山城,而为什么要定在那里也是经过考虑过的,那里是自己的主场,郑春玲喜欢的口味自己知道,不仅可以让厨房的大师傅按照自己要求的来做,关键时刻还可以自己亲自上阵,不说百分百还原处郑春玲爱吃的味道也差不多。
金山城最小的一间小包厢,两人隔桌相对而坐,饭桌上只摆了四个菜,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和糖醋里脊,回锅肉和糖醋里脊是厨房大师傅按照刘斌的要求做的,而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丝则是刘斌亲自下厨房做的。
“尝尝,味道怎么样?”刘斌笑眯眯的将土豆丝旋转到郑春玲面前。
郑春玲拿着筷子,看看刘斌,又看看桌上的土豆丝,土豆丝看似很普通,可在她看来却一点儿都不普通,因为在她面前的这盘土豆丝不是一般饭店里的那种,而是略微有些发焦,卖相一点儿都不好看,可这却是她最喜欢吃的,而这个习惯即便是她妈妈都不知道,这又如何不让她感到震惊?
夹起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细细的回味,越吃她的震惊就越强烈,心中的疑问更加的强烈。
“别光吃土豆丝,尝尝西红柿炒鸡蛋、回锅肉和糖醋里脊,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哦!”刘斌的声音仿佛带着魔音,郑春玲就那样随着他的声音开始一道菜一道菜的尝了起来。
“你真的知道我的口味?”郑春玲抬起头,看向刘斌,神情很是郑重严肃。
“嗯!”刘斌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解释了一句,“我可以保证,这些绝对不是调查得来的。”
“嗯,我相信!”郑春玲这次没有在质疑刘斌说的话,用筷子指了指那盘土豆丝,道:“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最爱的土豆丝是这样的,焦焦的,有点儿像炸薯片。”
“既然你相信我了,那我们的事情……”刘斌想趁热打铁将郑春玲拿下,可他话没说文就被郑春玲强白了,道:“让我给你做小?”
做小?这太直接了吧?他可从没这样想过,在他的计划里,程婷除了是个自己领证这一点外,其他方面与自己其他女人没有区别,可既然郑春玲此时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呃……不分大小。”
郑春玲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看向刘斌问道:“那会是我和你领证吗?”
刘斌摇摇头,领证的人是程婷,这是改变不了的,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不想在这件事情欺骗任何人。
郑春玲并没有被刘斌的回答气到,而是很心平气和的问道:“是她家的背景强大,还是对你的帮助大?”
刘斌略一沉吟道:“兼而有之。”
郑春玲问道:“你是靠她家发展起来的?”
“不是,”刘斌摇摇头,“她帮过我的忙,准确说我赚的第一桶金是借了她的虎皮。”
“那你和我说的前世缘分又算什么?不能给我想要的,又何必来撩拨我?”郑春玲歪着头,做出一副深思状,道:“还是觉得用你的钱就可以砸晕我?”
“不!”刘斌摇摇头,“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本章完)
郑春玲并不为刘斌的话所动,直视着他很是平淡的道:“没有意义的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请你拿出你的诚意!”
刘斌想了想,道:“伯父不会受到牵连,算不算我的诚意?”
郑春玲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刘斌叹了口气,道:“那说出你的条件,能做到我会去做。”
郑春玲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道:“撤销邹俊凯的案子。”
“不可能!”刘斌连想都没有,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放过邹俊凯?那不是放虎归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放了他,让你们俩结婚恩恩爱爱的在一起?凭什么?
为了不至于太尴尬,刘斌开口道:“换个其他条件吧!”
“没有了!”郑春玲摇摇头,神情有些黯然。
“真的就那么放不下他?”刘斌声音变的有些冰冷,在心里对邹俊凯动了杀心,是的,就是杀心,他一直没有向置邹俊凯于死地,但这一刻他特别想彻底弄死邹俊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是放不下,是觉得有些亏欠他的。”郑春玲也听出刘斌的语气变的有些阴冷,心里也是发紧,解释道:“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关系一直不错,现在看着他落到这不田地,有些不忍。”
“那要是看不到不就可以了!”刘斌冷冷的道,让一个犯人悄无声息的病死在监狱里其实并不是多难的事情,有个一二十万就可以搞定。
郑春玲打了个激灵,直视着刘斌道:“你想杀他?”
“杀人?不,”刘斌摇头否认,即便是面对前世的妻子,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有杀人的心思,“让他下半辈子待在监狱里不也一样能达到目的?”
郑春玲很是愤怒的道:“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
“过分?”刘斌冷笑一声,道:“他讹诈我钱的时候,有没有人说他过分,嗯,即便是现在,你依然在为他说好话,让我放过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在你前世丈夫的面前为这一世可能成为你丈夫的男人求情,对你前世的丈夫也是很过分的。”
郑春玲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伤害了刘斌,但这的确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必须的说出来,否则心里面那一关就过不去,道:“也许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有点过分,但我想你我之间还没有到那种谁离开谁都活不了的地步吧?我只是提出了个提议,至于你接不接受,并不是现在此时该考虑的问题,你说呢?”
“首先,放过邹俊凯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你我没有前世今生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他,再者,你觉得放过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让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在外面活蹦乱跳的时刻威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可能吗?而且,放过了他,你让我对上面怎么交代?上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耍他们,拿他们当枪使?”刘斌苦笑瑶瑶头,“将伯父从这件事情里剥离出来,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至于放过邹俊凯,呵呵,我无能为力!”
郑春玲很认真的看着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希望:“真的不行?”
刘斌抬起头,直视着郑春玲,见她那副认真的神情,心里就是一疼,决定给她上上一课,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翘,问道:“你真的想救他?”
看着刘斌的这副宝清,郑春玲心中隐隐不安,但还是点点头。
刘斌轻咳了一声,道:“倒不是不可能,但付出的代价会很严重,你的想清楚。”
郑春玲见有了希望,很是激动的说道:“你说说看。”
刘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气喝了,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第一,你必须得成为我的女人,我就是一俗人,还没有高尚到放了他,成全你们,让你们俩相亲相爱的过日子的地步。”
这个条件,郑春玲早有预感,所以一点儿都没感到意外,很平静的点点头,道:“继续,还有什么条件!”
刘斌不疾不徐的道:“第二,让伯父和邹俊凯的爸爸将所有事情都背起来,是他们俩和邹俊凯串通一起讹诈我,那么邹俊凯最多也就蹲两年就可以出来。”
“你……你太过分了。”郑春玲气急,伸手点指着刘斌。她是真没有想到刘斌会提出这样的难题,不仅将自己给搭进去,还要让自己的老父亲去背锅,要是这样的话,那何必来求他,直接让自己的父亲和邹俊凯的父亲将所有事情都背起来不就得了,还费这么大劲做什么?
“我过分?不,”刘斌微笑着摇摇头,“一点儿都不过分,是先过分在前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去坐牢很难受是吧?那种感觉就好比如我看着你和邹俊凯幸幸福福的过日子一样的难受,你明白吗?”
郑春玲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安定住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听起来柔和一些的声音道:“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刘斌知道郑春玲很愤怒,但还依旧很是平静的说道:“我说过,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不仅会让伯父安然无事,还会想办法让他更进一步。”
郑春玲冷冷的道:“你绝对我会相信你吗?”
刘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拭目以待好了,”说完将将亲自下厨做的土豆丝转到郑春玲面前,“吃菜,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再不吃可就该凉了。”
郑春玲看着有些焦黄的土豆丝,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不自觉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不是熟悉的味道,却是最爱吃的味道,是那种真的让自己感到十分高兴的味道,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很了解我!”
“当然!”刘斌没有否认,很理直气壮的点点头,两人夫妻数年时间,虽不敢说是对彼此最熟悉的人,但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隐秘还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在吃这上面,各自的口味,一起吃过几次饭就能大概了解清楚,更何况是一起生活了数年时间呢?
“在尝尝糖醋里脊,是不是有种东北锅包肉感觉?呵呵,咱们这里没有锅包肉,可我又不会做锅
(本章未完,请翻页)包肉,只好让厨师按照你告诉我的方法让他做了一份,可能味道还有些诧异,但应该符合你的口味。”刘斌边说边给她夹了一筷子在当地被叫做糖醋里脊,其实是按照东北锅包肉做法做出的二不像。
郑春玲叹了口气,苦笑着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就凭着这几道菜,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相信你说的话,可是,我是个无神论者。”
“我知道!”刘斌点点头,“所以我并不强求你,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约你,接近你的机会,如此而已。”
郑春玲白了刘斌一眼,道:“其志不低,所图不小!”
刘斌笑笑道:“如果图人图心是所图不小的话,我的图谋的确不小。”
郑春玲很破天荒的没有和刘斌针锋相对,而是很平静的道:“即便是能接受你,那也需要一个过程,你能理解吗?”
“我理解,也支持,不论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不通盘考虑清楚就做决定是很不明智和理智的。”刘斌点头表示理解,他是真心这样想的,如果郑春玲一上来就相信并答应了这些条件,他到是反而会怀疑对方是否另有所图,亦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郑春玲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没有事情后,她的心算是放下了,但还是想要在最后帮邹家一把,毕竟两家人十几年的交情摆在那里,硬着头皮开口道:“邹……”
“邹家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伤感情!”郑春玲刚说了个邹字就被刘斌的话给打断了,他不想郑春玲在谈与邹家有关的事情,哪怕是一个字都愿意听到她提起。
郑春玲差不多摸清了刘斌的底线在哪里,那就是不要提和邹家有关的人和事,不要为他家说话求情,于是在双方都有意的挥笔之下,说话的氛围也就开始变的轻松加愉快了。
一顿晚饭算是宾主尽欢,在求同存异这个大方向下,两人还真的有种相见恨晚猩猩相惜之感,刘斌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郑春玲知道自己有其他女人这事,说不定今天就能将其拿下,成就一番好事。
五点多一点儿进的金山城大酒店,七点两人谈笑着离着,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并没有继续对郑春玲展开攻势,而是很绅士的将她送回了家,送到了家门口,但没有进屋,点到为止,门里门外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含义,他懂,所以没有冒失的要求,何况他还是知道郑树森夫妇此时就在家,即便是进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反而不美。
回到车里,刘斌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郑春玲发了过去,‘谢谢你让我重新体会了一下旧日的温馨。’
旧日的温馨是只要他俩才懂的含义。
他告诉她的前世和她理解的前世,虽同是一个前世,但却并不是同一个前世。
朦胧的,神秘的,跨越前世今生的一段回忆才是最让女孩魂牵梦绕的。
倩女幽魂,七世情缘,七世怨侣,多么美丽的传说……
(本章完)
送郑春玲回家后,刘斌又给大丫挂了个电话,询问她回家没有,在得知正与张瑶逛商场后,他就驱车赶去阳城百货。
到了阳城百货,将车停在路边,给大丫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到了,回家时给自己打电话。在得到ok回复后,他百无聊赖的看起外面疾驰而过的汽车,将其车牌、颜色和型号一一的记录了下来,这是黎叔交代下来的课业,也是对自己记忆力的一种训练。
小偷为贼,大偷为盗,而能称之为盗的也绝对不会做贼的勾当,下作,没有技术含量。
盗,不只是偷,还包括骗、抢、蒙等,是相对来说具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活计,想要称之为盗,可要比成为博士后难的多的多,而有一双过目不忘且能透析事务的眼睛就是其中的先决条件之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的大脑快要被六位的车牌弄晕的时候,大丫打来了电话,约定好了见面地点,接上她后快速驶离商业区,朝家的方向驶去,路上,大丫主动的将今天与张瑶见面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可能是知道刘斌心中有怨气,所以张瑶开始只是讲了讲最近工作、生活上的情况。
工作上,谈不上顺利,但因张鹏升了副局长,她也随着水涨船高,较之前受新领导排挤却是好了很多,也从一线的窗口调到了油水丰厚一些的后台部门,虽与之前主管信贷不能比,可也好了很多。
而在生活上则比较苦闷,单位里都知道她有了男朋友,而且条件相当好,所以那些想追她或是想介绍亲戚朋友给她认识的同事就黯然离场,而家里面倒是给她安排介绍了几个,可有了刘斌在前面做参照,比较起来都不太中意,可在家里的压力下,也只能矬子里拔将军,找了个相对好一些的勉强处着,对方家里条件不错,在市政上班,父母也都是公务员,一家人都是吃皇粮的,都是铁饭碗。
刘斌静静的听完大丫的讲述,笑着问道:“那她有没有说今天找你是什么事情呢?”
“说了,”大丫点点头,“是她爸妈让她过来向你求个情,放过了张鹏。”
刘斌笑笑,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答应了?”
大丫摇摇头,道““没有,我怎么可能答应,之前就说过,我就是一小女人,不替你做任何决定。”
刘斌想了想,问道:“她是什么表情,失望还是愤怒?”
大丫仔细回想了一下,答道:“很平静,看不出来有丝毫生气愤怒的意思。”
刘斌一时之间竟然猜度不出张瑶的心思,苦笑一下,道:“随她去好了,张鹏的事情不要松口,我这次并不打算轻易就放过他,不让他吃点苦头,总以为背叛是可以轻易化解的。”
“好了,下车,去和妈妈打个招呼,你该去休息了。”刘斌对大丫笑笑,开门下车。
城市的另一端,张瑶无精打采的从出租车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下来,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上楼,开门,进到自己家,看到父母和兄嫂都在,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径自走进了屋子,众人面面相对,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与绝望。
张鹏的妻子李玲站起身走进了张瑶的房间,将门轻轻掩上,坐到张瑶身边,轻声询问道:“他是怎么说的?提了什么条件?”
张瑶叹了口气,道:“我没见他,找的是大丫,就是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孩,大哥去年还救过她妈妈,我想着让她看在大哥救了她妈妈的情面上帮帮忙,可是……哎!”
李玲心底有些发凉,颤声问道:“她拒绝了?”
张瑶想起大丫的当时的反应就苦笑着摇摇头,道:“没有拒绝,而是根本就不接这茬,根本就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李玲焦急的道:“那怎么办?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哥哥坐牢不是?”
张瑶恨恨的道:“他那是自作自受!好好的非得去招惹他干嘛!”
“你哥不也是想给你出口气嘛!”李玲知道此时还要仪仗张瑶,必须把事情往张瑶身上靠。
“为我出气?”张瑶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他那是旧态复萌,又想趁火打劫想敲刘斌竹杠。”
李玲脸色有些难看,可依旧不敢生气,陪着小心的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要追究责任也得等事情过去之后,现在主要的是帮你哥哥躲过此次劫难。”
张瑶摇头,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我现在是没办法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那怎么行?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李玲可不想坐以待毙,站起身,焦急的走来走去,最后下定决心道:“你说我去找他求情,会不会有用?”
“你?”张瑶上下左右的将嫂子李玲好一番打量,最后摇摇头,道:“没用!”
李玲明显感觉到张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也猜到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啐了一口道:“小妮子,乱想些什么呢。我是说去找那个叫大丫的女孩,你哥哥对她妈妈有救命之恩,而我也和她一样都是孕妇,我向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就不相信她的心是石头做的,能不讲情面到那种程度。”
“这到的确是个办法!”张瑶仔细琢磨了琢磨,道:“可就怕刘斌铁了心要整治大哥啊!”
“那些都是后话了,我们现在要将能做的都做起来,至于最后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李玲倒是很想得开,她与刘斌有过几次接触,觉得对方还算是好说话,只要说服了大丫,让她多吹吹枕头风,自己这边在做出回过认错的态度,就不相信会没有效果。
“那我明天再试着约约她吧,希望还能约出来。”张瑶苦笑摇头,语气并不太肯定,今天大丫就没有太给她面子,所以对明天将大丫再一次约出来其实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那好,就这样定了。”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兴奋状态的李玲并没有发现张瑶的情绪有些低落,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计划着如何劝说大丫帮忙吹枕头风。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跑去公园,在扎马步的时候将昨天记录车牌的数量、对应的车型和颜色一一向黎叔做了汇报,黎叔随意的听了一遍就从中找出了几条他故意说错的信息,刘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黎叔问道:“黎叔,你不会是记得阳城所有车的车牌号吧?”
黎叔笑着摇摇头,道:“怎么可能!记录下见到的人和车牌号已经如吃饭、呼吸、喝水一样成了我身体的本能,等记多了之后,自然会在脑子里有所印象,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起来。”
“你牛!”刘斌伸手比划了个你牛的手势,不成想却被黎叔一脚揣在屁股上,腾腾腾向前跑了好几部才算站住脚步,有些愤怒道:“你耍赖啊!”
黎叔冷哼一声,语气森冷的说道:“这是给你上的一课,做事要认真是不假,但不论身边是谁,都要留两分警醒。”
刘斌翻了翻白眼,不去搭理他,继续扎马步,等时间一到,也不等他催错就开始绕着公园快速的跑了起来,速度很快,并不比百米速跑慢,虽然没有博尔特的9秒58那样的恐怖,但也保持在十秒以内,且是长跑,二十圈总有近二十公里,保持匀速,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刘斌现在的课业越来越多,不仅要联系抛球,还要记车牌和回家路上看到的行人,尤其是从公园回家的这段路上,行人和过路的汽车车牌交相辉映,记一不记二,很是痛苦,可却又是不得不做的课业。
回到家,洗了个澡,和大丫吃过早饭后就各自去忙属于自己的那一摊子事儿,他今明两天的行程安排早在几天之前就被安排出去了,准确的说是被王雅娜给预定了,要陪她去参加她家一亲戚的婚礼,而这也是王雅娜爸妈的意思,要在亲戚朋友面前显摆显摆,为此刘斌先开着那辆帕萨特去蓝魔科技,换成奥迪之后才去接王雅娜一家去隔壁县城的亲戚家。
“小斌啊,这也是没有办法,都是实在亲戚,张口了,也不好不给面子,只能辛苦你了。”路上,周永琴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刘斌解释着。
“没事的,伯母,不就是借这车去接新娘子嘛,多大点事儿!”刘斌笑笑并不以为意。
事情是这样的,王雅娜的二姨家的表哥结婚,她们一家是要过去参加婚礼的,可不知道是周永琴说漏了嘴还是故意向对方炫耀,王雅娜二姨知道王雅娜找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就想着能不能让王雅娜的男朋友帮忙找辆好一点儿的轿车接新娘子,周永琴不愿意驳了姐姐的面子就向刘斌说起了这事,刘斌就说公司有辆奥迪a4,问问对方行不行,要是行,他就在结婚那天开着奥迪过去,周永琴去问了问,对方满口同意,奥迪在当时可是高级车,用作接新娘子的头车一点儿都不掉价。
(本章完)
阳城这边的经济其实并不发达,只能算作一般,而在2003年的时候,结婚娶亲用的车辆大多都是亲朋好友拼凑起来的车队,还没有如市里那样有统一牌子、型号颜色的花车车队,能保证汽车的数量以及头车是一辆拿得出手的好车就不错了,因而,刘斌的奥迪a4用来作为花车并不掉价。
开着车载着王雅娜一家去了邻县凤平县,刘斌载着大丫来过几次凤平县,但大多都是在商业街附近参看超市店面装修,当他开着车经过凤平县商业中心街的时候,王雅娜看到了万客隆超市,惊喜的道:“凤平这边也有万客隆超市啊?”
“是啊,小斌,万客隆超市已经开到这边来了吗?”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妇其实也看到了,心里虽然也很震撼,但相交起来就比王雅娜沉稳许多,没有像她那样叽叽喳喳的。
“嗯,”刘斌点点头,心里很是为大丫这么短时间内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笑着道:“万客隆超市已经走出了阳城,在咱们江北省差不多有几十近百家分店了,全省绝大多数区县都已经有了万客隆超市的入驻,剩下极少数没有入住的城市则是因店面问题正在积极洽谈之中。”
“哇,我现在真怀疑是不是到了假凤平县,怎么和阳城那么像啊,刚才刚看到万客隆超市,这里就又有一家刘记快餐,前面那里还有一家金山城大酒店!”王雅娜看到了万客隆超市后就开始对经过的店面关注了起来,很快就又让她看到了金山城大酒店和刘记快餐,让她很是有些感慨。
刘斌笑笑解释道:“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咱们阳城周边的十几个区县,都已经万客隆超市、金山城大酒店以及刘记快餐刘记煎饼的统一进驻。在以前,是万客隆超市是追随着刘记快餐的进驻脚步走,现在则反倒了过来,由万客隆超市打头阵,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刘记煎饼紧随其后,而在有些地方因为没有合适的场地店面,那么进驻的时间就会被托换一些,那么首先记入的就会是盛名地产,在当地建立起新的小商圈之后,万客隆超市、刘记快餐以及金山城大酒店才会随之进入。”
“发展这么快,资金压力不小吧!”王德志听了刘斌的讲述后,深深的被自家女婿家的事业给震撼到了,他可不是不谙世事的王雅娜,深知开一家超市一家酒店有多么的不容易,更何况是一开就是几十上百家,那资金的投入绝对是海量的,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嗯,是不小,前前后后总共已经投进去几个亿了。”刘斌笑着道,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并没有吹嘘,前前后的确是投出去好几个亿,虽然很多都是购地的花费,但那也是真的花出去了不是!
“几个亿?有那么多?”王德志听的头有些发蒙,他知道刘斌又是开超市又是间酒店开发房地产,投入肯定不小,可也万万没想到会有几个亿那么多,几个亿啊,他现在所在的那家拥有三千人的国企化工厂一年的生产总值也才不过两三个亿,而刘斌这一年的投入就几个亿,这……,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
“就这还是在暂缓了几个项目的情况下呢!”刘斌笑笑,他的目的就是震慑一下自己这位未来的老泰山老丈人,他从对张鹏的两次背叛中体会出一个道理,不能一味的总让他看到你好的一面,时不时的也要让他看到你恶的一面,展示一下肌肉,让他对你敬畏之心,免得生出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对张鹏那样混迹官场,对权利金钱充满渴望的人不能展示你拥有的巨量钱财,那样不但不会让他感到渺臣服之心,反而会让他产生嫉妒贪婪觊觎之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对王德志这种普通的小市民则可以用向其展示自己财富这种最简单的方法让他屈服,丧失想与你平起平坐的遐想,只要你让他过上安稳的日子,他就会甘心且安心的认命,还会顺带替你维持现有的一切,不会允许其他人来破坏。
“刘斌啊,那你现在不得有十几个亿啊?”王德志有些不敢置信的透过前方后视镜观察者刘斌。
“差不多吧!”刘斌笑了笑,将王德志和周永琴的表情尽收眼底,很满意他们此时震惊的反应,要是他们表现的很平淡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刘斌并不熟悉这边的道路,在一路指挥下磕磕绊绊的朝着王雅娜她二姨家驶去。
这个时候的汽车还没有导航系统,出门在外要么就是带着自己悉路况,要么就是买张地图按图索引,要么就是找好心的路人询问,要么就是找专门指路的人或是找辆出租车让他给你带路,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年那个以指路为背景,名叫《路口》的小品才会登上春晚的舞台,嗯,再顺便说一句,那时候的春晚也还是演给老百姓看的,很贴近老百姓日常生活的。
曲曲折折的好一番折腾,终于在中午开席之前赶到了王雅娜二姨家,她二姨家住农村,农村的房子就是一个敞亮,正房三间大瓦房,左右还挎着两大间厢房,水泥铺的院子,一旁还要个面积不大小园子,种着黄瓜、辣椒、西红柿、茄子等应季蔬菜,种类不少,足够一家人这一季吃的。
农村办桌都是流水席,也就是俗称的流动饭桌,主家除了花钱和提供办酒席的场地之外,厨师、服务员以及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是由流动饭桌提供,流动饭桌菜品丰盛,价钱也非常便宜,所以很受农村百姓欢迎,家里遇上婚丧嫁娶的大事一般都会选择他们,而那些开在村里的饭店除了遇上是在恶劣的天气外,则很少受到光顾。
在堂屋找到管帐的人,上了一千的礼金后,就进到了正屋去了王雅娜二姨攀谈聊了起来,都是一些恭喜贺喜的客套话,询问了一下王雅娜考大学的事情,接着就是对刘斌的一番称赞和感谢。
过了没一会儿,酒席就开席了,按照习俗,坐桌是很有讲究的,等按照男女不同桌、同一辈人坐一桌、女人和孩子坐一桌安排好座位后,刘斌就和王雅娜一家分开了,被她表哥领到了邻居家的厢房里那桌与他的一群哥们坐了一桌。
一桌都是二十铃铛岁的年轻人,等酒菜上来,几杯酒下肚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你认识王五,我就认识李四,而他是王麻子混的,谁谁谁又是跟过陈东成的,总之就是吹呗,聊呗,侃大山呗,反正也不上税,更没人将之当作一回事,都是一笑了之,左耳进右耳出,都没走心,也没有走脑子。
而刘斌却从中听出来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来,比如垮台一年多的陈东成居然在这凤平县还都是一号人物,这些年纪轻轻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还将其看作是偶像一般的存在,这不得不让刘斌对陈东成这人刮目相看,做混混儿的能混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不白活一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酒桌气氛很是融洽和谐的时候,王雅娜表哥陈通一把搭着刘斌的肩膀,大着舌头对他说道:“妹夫,外面那辆奥迪是你开来的?”
刘斌心中隐约感到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还是点点头,道:“嗯,是我开来的!”
陈通嘿嘿笑笑道:“那一会儿借哥哥用用,给你嫂子送点东西去。”
刘斌知道他送东西是假,去向未过门的媳妇和家里人显摆一下才是真,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换做平时,只要对方会开车有驾照,借去也就借去了,可眼瞧着对方都喝成大舌头,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要是在借车给他,那是对他,更是对其他路人的不负责任,但一扫四周,见一桌人都在看着这边,要是直接拒绝那是驳了对方面子,会很让对方下不来台,于是笑道:“表哥有驾照吗?”
“驾照?”陈通笑着摇摇头,道:“这车我开过,和开后院的拖拉机没啥区别,简单的很,我十多岁的时候就会开了。”
刘斌笑着摇摇头,道:“没驾照开车可不行,那是犯法的。”
“犯法,犯啥法?狗子也没驾照,可狗子开他爹那车哪没去过,出啥事了?你要是不愿意借就直说,别说那么些没用的。”陈通开始说的还好好的,慢慢的就开始针对起刘斌来了。
“表哥这话说的可有点儿伤人啊,我是真没这意思。”刘斌知道对方喝多了,也不以为意,解释道:“要是别个非要开也成,等后后醒醒酒,晚上我陪着表哥去嫂子家成不?”
刘斌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已经够照顾对方面子的了,可谁成想对方不但不领情,更是蹬鼻子上脸,借着酒劲儿瞪着刘斌道:“你还想不想追我表妹了啊?知道不知道她最是跟我好啊,要是我不同意你俩的事,我姨和姨夫都得掂量掂量。”说完指了指坐在刘斌对面一年轻人道:“知道他是谁不?”
刘斌看了对方一眼,可以百分百肯定在今天之前不认识对方,老实的摇摇头,陈通得意的道:“他是我哥们,那你知道他爸是谁不?”
刘斌连那人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认识那人的老爸呢?还是很老实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陈通裂开大嘴对着桌上其他人哈哈大笑道:“他居然不认识土墩儿,真是一老帽儿!土墩儿,我们凤平的大哥,在这里提起土墩儿那可是比在你们阳城提陈东成可好使的多,懂不?”
刘斌点点头,又瑶瑶头,他是真不知道王雅娜这位表哥跟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通大着舌头,含混不清的道:“我本来是想将我表妹介绍给我最好的哥们的,可她既然有了对象,我也就不打算拆散你们,可你太不上道儿,就他妈的找你借个车都这么费劲,没意思,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要将雅娜表妹介绍给我哥们做媳妇。”
刘斌带着淡淡微笑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在他心中有个痛,那就是背叛,尤其是王雅娜的背叛,而王雅娜的表哥陈通此时却说要将她介绍给其他人,这就触犯了他的逆鳞,而且是将那片带着淋淋鲜血的逆鳞给撕裂了下来,可他依旧没有立时发作,脸上阴沉的神情也在一瞬之间就一扫而空,刚才没有盯着他仔细看的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面容不改,依旧笑着说到:“看表哥说的什么醉话啊,哪有这样的!”
他原本以为这样一打岔事情急过去了,毕竟是王雅娜的表哥,总的要留些面子在,可谁知道陈通一挥手将刘斌弹开,站起身,道:“你不信是不,我这就去将我姨和姨夫还要表妹叫来,看看是我说话到底好使不好使!”
刘斌也真的生气了,没有去阻拦陈通,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道:“去问问也好,省的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斤两。”
陈通冷哼一声,打着摆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到其他院子里寻找王德志周永琴以及王雅娜去了。
看着陈通离去,刘斌扫视了一圈酒桌上的众人,重点将目光落在那位凤平大哥土墩儿公子的身上,端起剩下多一半的酒杯朝他隔桌瑶瑶一举,然后一饮而尽……
(本章完)
此时,周永琴王雅娜母女俩正与周永琴娘家那边来人的女眷围坐一桌吃着喜宴,而话题的中心就是今年高考的王雅娜,这些亲戚都知道她不仅找了位家里条件极好的男朋友,而且今年高考成绩也相当不错,考上一类本科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唯一不确定的可能就是将要就读的高校是否是那几所耳熟能详的名校了。
“娜娜姐,你男朋友就是咱们阳城刘记的刘斌刘大少啊?你隐藏的可够深的啊,连我都不告诉!”王雅娜四姨家的小表妹林溪附在她耳边低声嘀咕着,她也是阳城人,比王雅娜小两岁,在五中,马上升入高二年级,在学校里属于活动积极分子,小太妹那一类的,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知道的很多,在得知她表姐的男朋友居然是阳城赫赫有名的刘记少东刘斌后,两只眼睛就冒了光,她虽还没有撬表姐墙角的意思,但有个实力强劲的姐夫也是与有荣焉,可以向别人炫耀的。
“这可怨不得我啊,我之前可是和你说过他叫刘斌的啊,是你没往那上想,怨不了谁?”王雅娜和小表妹林溪关系很好,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甚至在和刘斌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就跟她说过刘斌暗恋自己以及自己十分纠结的事情,而林溪偷偷的交了男朋友的事情也没有瞒着自己,可一提起自己的男朋友刘斌,她依旧难以掩饰自己的喜悦,尤其是在今天来的路上得知刘斌身家居然有数十亿后,更是对他宝贝喜欢的紧。
“看把你给美的,我还没见过姐夫呢,一会儿你得给介绍认识一下,放心啦,不会抢你的啦!”林溪朝王雅娜吐吐舌头,鬼灵精怪的笑笑。
“他应该和表哥在隔壁,等吃饭完带你去找他,下午回家,你和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呗!”王雅娜喜滋滋的道,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希望将自己的男人带给亲朋好友看,让他们祝福自己。
“还回家啊?今晚不住下吗?明天一早咱俩还得去接新娘子呢?”林溪歪着头想想道,在私家车没有普及的年代,去农村参加亲戚的婚礼,由于交通不便利,一般情况下都是要住下的。
“我怕住不下啊!”王雅娜这段时间也是养刁了,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套九十多平米的大房子,整天在家吹着空调上着网听着歌,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要她来这里死热剥皮的和别人挤在一个屋里,还真有些不适应。
“我也想回家,可就怕明天时间来不及,耽误接新娘子的正事儿。”林溪也是娇惯惯了的,也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也是想回家住,明天再过来,可家里没车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
“去住我家,明天一早我们在赶过来。”王雅娜出主意道,她是想回家的,就怕爸妈住下,不回去,那她就没有回去的理由了,要是能拉上表妹,那今晚回家住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而在正说话间,准新郎官陈通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了王雅娜,大声嚷道:“雅娜,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你哥不?”
王雅娜被陈通的话问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她很机械的点点头,道:“是啊,表哥你怎么了?”
陈通打了个酒嗝,含含糊糊的道:“那我说话好使不?”
“表哥,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王雅娜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可碍于亲戚的情面还是点了点,答应了下来。
陈通笑了笑,道:“那我让你跟那个刘斌分手,跟我哥们处对象,成不?”
“表哥,我……”
王雅娜刚要说不同意,陈通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放心,我那哥们家比那个刘斌家可强多了,我那哥们他爸是我们凤平有名的大哥土墩儿,你要是跟了他,一辈子吃想的和辣的。”
比刘斌家强?那你也得先知道刘斌是谁,他家是个什么情况啊?你一上来就说谁谁谁比刘斌强,搞笑不?王雅娜被表哥陈通气乐了,笑着问道:“表哥,你知道刘斌是谁不?”
“呃……,刘斌不就是刘斌嘛,他还是谁?”陈通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表妹王雅娜的意思。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王雅娜知道肯定是刘斌与表哥发生了口角或是误会,她是百分百站在自己男人一方的,可陈通是自己二姨家的表哥,是自己妈妈这边的亲戚,闹僵了的话,妈妈的脸面上肯定不好看,于是他干脆求助向周永琴,让她来决定该如何处理。
“陈通啊,你是不是和刘斌有什么误会啊!你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好端端的就让你表妹和人家男朋友分手啊,这有些说不过去吧!”周永琴现在对刘斌这个女婿可是满意的不得了,谁要是说让自己女儿和他分手,她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开什么玩笑,放着这么好的金龟婿不要,还想找啥样的?
“三姨,我可是你亲外甥,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分里外人啊!”陈通喝的有点大,打了个酒嗝后才接着说道:“我就想借他车去给你外甥媳妇送点东西去,他就推三阻四的,开始说我没驾照,后有说我喝酒了,他这是摆明了瞧不起我,瞧不起我们家,更是瞧不起你们这些我的亲戚朋友,这样的人,早饭早好!再着说了,我那哥们家也是有钱的主,不就一辆破奥迪嘛,表妹嫁过去立马买,多大点事!”
周永琴王雅娜等一众人听了陈通的讲述,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知道事情是因为陈通向刘斌借车,刘斌怕陈通喝酒酒驾而没有借给他引起的,而知道事情经过后,大家不免为陈通的冲动而摇头,多大点事儿啊,至于的嘛?
“陈通啊,你喝多了,等你醒酒了之后,咱们再说吧!”周永琴摇摇头,为这个外甥感到遗憾,错失了一个与刘斌交好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陈通的感受,而是刘斌会是个什么态度,忙对王雅娜道:“去看看刘斌,跟他解释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雅娜知道母亲的意思,站起身就往外走,林溪眨眨眼睛也随后跟了出去,等她俩一走,这一桌子还剩下两小孩外,其他人可都是陈通的长辈,不是亲姨就是表姨表婶,开始对他进行了轮番批评教育,陈通听的烦了,一梗脖子转身走了……
刘斌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很是尴尬,也就站起身往外走,走到大门口就与王雅娜和林溪遇上了,笑着打趣道:“是来和我分手的吗?”
“胡说什么呢!”王雅娜左右看看,见周围除了表妹就没有其他人,瞪了刘斌一眼,道:“你也真是的,他要借车你就借呗,非得跟他说那些没用的,不知道酒鬼不讲道理啊!”
刘斌摊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想借车无所谓,那天没事了,不喝酒,找个打孔场地,开去呗!可他今天一是没驾照,二是还喝了酒,而且还没少喝,万一出了事,他死了不打紧,万一连累了其他无辜之人,我不但要受到良心谴责,还要负法律上的责任。”
王雅娜瞪了刘斌一眼,没等她说话,跟在身边的林溪开口道:“姐夫说的好严重哦!”
刘斌看向林溪问道,刚才以为她是陈通这边的亲戚就一直没有说话,见此时对方主动管自己叫姐夫,在不说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问道:“这位是?”
王雅娜看了林溪一眼,介绍道:“这是我四姨家的表妹林溪,在五中读高二,这是刘斌。”
“你好!”刘斌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姐夫,你好帅哦!”林溪歪着头仔细看着,眼睛里简直就像是冒出了小星星般,很是痴迷。
“呃……”刘斌无语,求救般的看向王雅娜,王雅娜拉了一把表妹林溪,道:“小妮子,找打是不是?”
“嘻嘻,表姐,我错了啦!呃,表哥!”林溪被王雅娜一瞪,笑了笑想跑,一转身正好看到陈通走来,忙打了个招呼。
王雅娜怕刘斌和陈通彼此不对付打起来,护在了刘斌前面,陈通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晃晃悠悠的从刘斌和王雅娜身亲走过去,进了厢房。继续去与他那帮朋友喝酒去了。
刘斌很是疑惑,陈通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意见,就是为了向自己借车而自己没有借给他这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也说不通啊!难道是自己曾经得罪过他或是有谁要针对自己?
可自己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是第一次来这里,更是第一次见到王雅娜表哥,绝对不存在有旧恨的可能。
眼神飘忽的转了转,落到了王雅娜身上,难道是因为她?是谁看上她了?是那位凤平有名大哥土墩儿家的公子吗?有可能!可王雅娜的样貌虽然很好看,可却绝对没有好看到让人着迷的程度,为个女人至于嘛?是一见钟情?
太狗扯了吧!
这也太不科学啊!
(本章完)
世间之事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
刘斌只是将陈通对自己态度的不寻常这事记在了心里,但却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没过一会儿,周永琴和王雅娜的二姨就找了过来,一个劲儿的向刘斌赔不是,说陈通喝多了,说的都是酒话,还说等他醒了酒就过来向刘斌赔礼道歉,让刘斌千万不要将今天这事放在心上。
刘斌能说啥,只能是笑呵呵的点头答应下来,反正这王雅娜这边的亲戚,又不是自己亲戚,将来处好了多走动走动,处不好就和陌生人又有啥区别?
又在王雅娜二姨家休息了一会儿,等王德志那边的酒局散了后,原本打算住下来的王雅娜一家也就没了继续住下来的心思,让刘斌开着车载着回阳城,而王雅娜的小表妹林溪也跟着一并回来了。
路上,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妇也劝了刘斌几句,纷纷表态如果真的发生冲突,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这一边,对此刘斌只是笑笑,这样的结果原本就在预料之中,只要傻子才会放着他这么好的女婿不要,去选择陈通口中的那位土墩儿家的孩子,
“黄少,就这样放他走了?不找些人弄他?”陈通口中的那位在凤平数一数二的黑道儿大哥土墩儿家的大公子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对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低声下气的询问着,而如果张鹏或是张瑶见到这人的话,一定会惊呼一声,‘怎么会是你?’
没错,这人与张鹏和张瑶可算是熟人了,他就是张瑶前男友黄维廷的弟弟黄维建,黄维廷与黄维建是名义上的堂兄弟,实则是同胞亲兄弟,黄维廷和他老子黄行长栽了,可黄维建却因只是堂兄弟的关系逃过一劫,在有着父兄遗留下来的大量资金以及人脉的帮助下,他在凤平这边混的还很是风生水起,俨然也成了当地的一号人物。
他在凤平这边悄无声息的暗中发展,却也没有忘记对阳城那边的关注,他早就从父兄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将张鹏恨在了心里,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但碍于实力不够一直隐忍没有发作,当时曾想绑架张瑶,找人将她给轮了以报心头之恨,所以派人暗中跟踪调查过,也因此发现了刘斌和张瑶交往同居的事情,于是又开始了对刘斌的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万万没想到刘斌实力与势力会庞大到那种程度,他曾偃旗息鼓过,可心中的仇恨却又一次次的鼓动他起来报仇。
王雅娜表哥是他小弟的小弟,都是混的,讲究的就是个脸面,他是过来给其捧场来的,却没成想会遇上了刘斌,他认识刘斌,但刘斌却根本就不认识他,所以就给了他隐在暗处的可能,他让孙奇(土墩儿的儿子)对陈通说他看上了陈通的表妹王雅娜,让他帮忙说和说和,如果成了势必不会亏待了他,开始时陈通是拒绝的,毕竟是自己的亲表妹,也不想她往火坑里跳,但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想要向刘斌借车去媳妇家炫耀一番,却不想被刘斌拒绝了,这下子就惹恼了他,也就出现了之后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黄维建冷哼一声,道:“放过他?哼,想得美,今天没有准备,要是行动的话就未免太仓促,很容易将自己搭进去,明天想办法制造场车祸。”
孙奇嘿嘿笑笑,给黄维建斟满了酒,吹捧到:“黄少高明,什么狗屁亿万富豪,在车祸面前还不是一样得死!”
“明天不是他开车做头车吗?呵呵,做的逼真一点儿,那个陈通和他媳妇也一并去吧!”黄维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色很是狰狞狠辣。
“明白!”孙奇很是狗腿的阴恻恻的笑笑。
刘斌不是神,做梦也不会想到是张瑶前男友黄维廷的弟弟黄维建在暗中算计自己,这很狗血,很无厘头,很莫名其妙。
再将王雅娜一家送回家之后,他也回了家,到家后,他见到大丫,笑着问道:“她今天又约你了?说了些什么?”
在下午的事情,他就收到大丫的短信,说张瑶又约她了,但她这次并没有答应赴约,对此,刘斌很满意,更乐见其成,他没有去主动刻意的针对张鹏和张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可能在对方三番两次的背叛自己后,还给对方机会。
赔礼道歉?呵呵,要是赔礼道歉那么管用的话,还要警察和法律干啥?
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任!
大丫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就是想和我聊聊,嗯,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她嫂子想见我。”
“她嫂子?张鹏的妻子?她见你做什么?”刘斌不解,在屋里转了转,想起李玲怀孕已经近九个月了,也就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图,冷笑道:“估计她是想打悲情牌,想让你看在李玲肚子里孩子面子上帮忙说说情,让我放过张鹏,嘿嘿,算盘打的倒是挺精的。”
大丫也想到了这点儿,笑道:“我要是去见面了,说不定还真就有可能碍不过情面而答应她们呢!”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刘斌苦笑摇头,唉声叹息的进来卫生间去洗澡。
大丫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淋浴的水声,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她知道刘斌并不是狠心之人,别看他此时说的如何坚决,可一旦张瑶真的舍下脸面求上来,他是不可能对张鹏下狠手的,肯定会给其留下起码的体面,但这需要张鹏和张瑶亲自来低头认错,而不是如今天这样兜兜转转的既想保住自己的面子,又不想彻底屈服。
一夜无话,第二天,刘斌雷打不动的早早起床跑去公园,他今天还要事情要忙,时间很紧,所以并没和黎叔斗嘴,在做完安排的课业后就离开了,他还要去接王雅娜一家去她二姨家,不论心里有多不痛快,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尽量做到,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六点不到就从阳城出发,由于昨天去过一次,已经认识路了,七点多一点就到了目的地,去接新娘子的也是有时间的,早上八点零八分准时出发,必须赶在十点半之前赶回来,十一点零八分准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举行婚礼,这些可都是当地约定俗成的习俗。
刘斌的车子是头车,所以车子一到就有人上前进行装饰,给汽车左右两边的倒车镜绑上气球和彩绸,并在机箱盖上扎上大红花,很是喜气。
醒了酒的陈通见到刘斌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爸妈的押解下过来道歉,刘斌笑笑,算是将事情揭过去了,反正已经也不会再有交集,路人一般的存在,没什么可记在心里的。
忙活了一阵,时间过了八点,主事的司仪开始招呼各个汽车的司机和要去借新娘的亲朋好友上车,大家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次序上车,司仪拿着昨天刚刚在新闻联播调对好时间的手表掐算着时间,当时间指向八点零八分的时候,司仪一挥手,前方的鞭炮就开始响了起来,随着鞭炮声起,去接新娘的车队也以此启动出发……
刘斌的奥迪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一溜七辆小轿车,一路浩浩荡荡朝新娘子所在的村子驶去。
而在车队最后面的那辆帕萨特2000里,黄维建和孙奇正在愉快的交谈着,“都已经安排好了,等回来出村口的时候,会有一辆装满废墟的前四后八自卸失控撞过来,嘿嘿。”
“太惨了,真是不忍直视啊!”黄维建估计耸耸肩膀,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状,可两眼却冒着精光,透露着兴奋之意。
“是啊,太惨了,刚才还活生生的人怎么说被埋就被埋了呢!哈哈!”孙奇这位黄维建最得力的狗腿子忙跟着附和着,他老子的确是凤平数一数二的大哥土墩儿,但那必须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前置语,曾经的数一数二的大哥,现在凤平的江湖早就已经不是那帮人的江湖了,现在的凤平是以黄维建为首的凤平十三少马首是瞻的江湖,土墩儿的名号拿出来唬唬普通老百姓还行,可要是真的动起真格的,那可就不好使喽,没有人买他面子的!
“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黄维建看了一眼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孙奇,给他画了一张美丽的大饼,“等做掉了这个刘斌,河心公园改造的工程就交给你做。”
“谢谢黄少。”孙奇激动的道,河心公园的改造项目可是凤平的一项大工程,总投资一千多万,出去上下打点以及各项花销外,剩下个一两百万可不要太容易哦!
“不用谢,那是你应得的!”黄维建得意的笑笑,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以利驱人,在利益的驱使下,没有人会偷奸耍滑,没有人会不尽心做事,既想要马儿跑,又不给喂草的事情他黄维建不做。
孙奇指了指停在进庄丁字路口旁的一辆装满废墟前四后八自卸,对黄维建说道:“黄少,您看,路对面的那辆前四后八就是给他准备的。”
黄维建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刘斌开的先河被撞后接着又被废墟埋的情景,肾上腺分泌开始激增,小弟弟由于兴奋而翘了起来,浑身上下也战栗了起来,一如他当年第一次拿刀砍人时由于激动而开始发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本章完)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陈通终于如愿的接到了新娘子,接亲车队也开始了原路返回。
刘斌来之前就注意到停在丁字路口对面的那辆装满废墟的前四后八,这样一辆给工地运废墟的车停在这里很是有些不协调,而且你要是空车的停在这里的话,还情有可原,可你还是满载着废墟的,既没有坏掉,左右又没有其他同行的车辆,这还扎眼,且在心中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所以他就留上了心,而在陈通进屋接新娘子的时候,大丫还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她感到心慌,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让他一切小心,他知道大丫拥有远超常人的第六感,更是知道大丫姐弟就是凭着她感知危险的特殊能力几次三番的在最危险的逃离了险境,因此大丫的电话让他更加的谨慎,也对那辆很突兀的停在路边的前四后八格外的留了心,所以在接上新娘子返程的路上,还离着老远就将目光锁定了那辆运废墟的渣土车。
而果不其然,就在刘斌远远的看到那辆运送废墟的前四后八渣土车的时候,渣土车上的司机也同样的看到了他们,并且还发动了汽车。随着离着还很远,但刘斌却依旧通过汽车司机的细微变化仿佛感觉到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也确信了对方停在那里就是在针对自己。
农村街里的道理很窄,也就勉强能让两车错行,而在接驳主干道了的丁字路口处想要躲避故意迎面撞来渣土车是非常困难的,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即便是自己侥幸躲过去了,可坐在第二辆车里的王雅娜就会很难幸免,自己不可能去博这万一的机会,于是,他在离着丁字路口还有四五十米距离的地方猛的一踩刹车,然后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对坐在后排座的陈通和新娘子道:“不好意思,我肚子痛,可能是肠炎犯了,不能开车了,得重新找个司机来开车。”
他在猜到前面那辆渣土车的用一之后,反倒是对陈通的怨恨轻了不少,毕竟要是自己这车出了车祸,坐在车里的陈通和新娘子也很难幸免,而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陈通很可能就是被人利用了,根本就不知情。
刘斌说的诚恳,加之他一脸的痛苦之色,陈通心中即便是在大的不痛快也只能忍了,不好再说什么,一脸苦笑着点点,开门走下车来。
刘斌的奥迪是头车,头车停了下来,后面跟着的其他汽车自然也就跟着停了下来,有人下车走过来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陈通将刘斌可能犯了肠炎的事情说了一下,问众人谁还会开车,有会开车的过来开一下。
这个时候会开车的人还没有几年后那么多,但还是找到了除了原来机车司机外两个会开车的人,只是简单摸索熟悉了一下就将汽车开了起来,而刘斌则装模作样的坐到了最后面的那辆车里,而这辆车正是孙奇和黄维建乘坐的那辆,他一上车就爬到了后排座,装着很痛苦的样子,王雅娜本想从其他车上过来照顾他,被他以不能耽误陈通结婚为由拒绝了。
黄维建和孙奇两人相互看了看,都在对此眼里看到了凶狠的厉光,孙奇
(本章未完,请翻页)甚至还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黄维建却摇摇头,开什么玩笑,自己是想报仇,但报仇要是得将自己搭进去,那这仇自己宁可不报。
接亲车队继续前行,都很顺利的经过了那辆渣土车,又过了一会儿,车队行至半路,一直趴在后排座装病的刘斌坐了起来,双手支在前排座椅的椅背上,笑呵呵的对孙奇和黄维建道:“不知道我刘斌哪里得罪了两位,让两位如此的恨我,为了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赔上两条无辜的人命。”
孙奇握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黄维建要则要冷静镇静许多,但内心依旧狂跳不已,装着很疑惑,用自认为很镇定的语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真的听不懂?”刘斌眯起眼睛,转头看向了副驾驶座上的黄维建,他知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旁边开车的那位直接被无视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好好开你的车,我是不会用废墟活埋你的。”
孙奇想到自己被废墟活埋的场景,后脊梁背感到一阵发凉,他可不想死,还没有活够呢!
“说说吧,我跟你有什么怨,让你这么恨我!”刘斌一脸笑意的盯着黄维建问道。
黄维建闭口不言,他现在想的不是如何脱身,而是如何将刘斌从这个世上彻底除掉,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了就势必会要面临对方无休止的报复,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能同刘斌比,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与其最后被羞辱致死,不如搏一把,先将对方输掉,至于要承担杀人的风险,那是活下来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说?”刘斌一直在在仔细观察着黄维建神情变化,见他脸色几次变化,知道他在做着内心的挣扎,就对开车的孙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孙奇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向了黄维建,见他闭口不言,也就打定主意也不开口说话,于是紧咬嘴唇,装起了哑巴。
“你也不说?”刘斌笑笑,然后一个肘击打在孙奇右侧脸颊上,瞬间鲜血直流,敲掉对方几颗牙,胳膊一勾勒住孙奇的脖子,怒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说叫什么名字?”
孙奇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来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不受控制,汽车也开始有些不稳起来,他心里发慌,一脚猛踩刹车,想着能借助前冲的惯性将刘斌向前抛出去。
车停了,刘斌没有被抛出去,倒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黄维建一头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不是他没有做好防备,而是在孙奇急刹车的那一瞬间,刘斌向前推了他一把,在两个力的作用下,黄维建立时就被撞破了头,鲜血流了下来,心里想着下车逃跑,可意识却开始变的模糊起来,身体也开始觉得无力,有些不听使唤了。
刘斌几个月的马步可不是白扎的,而且是在早就有了防备之心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受什么影响,在车停下来,黄维建陷入昏迷之后,他再一次一把勒住孙奇,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又指了指满头鲜血昏迷过去的黄维建,“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又是谁,和我有什么仇?说了,我不为难你!”
孙奇懵了,他不是没有与刘斌拼了的心思,可看了黄维建的惨状后,又听了刘斌不为难自己的承诺,他一下子就怂了,什么江湖义气,能有自己小命重要吗?他立马竹筒倒豆子一般招了,“我叫孙奇,他叫黄维建,他和你有什么仇我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有个大伯和堂哥是被一个叫张鹏的人送进去的,而你和那个张鹏的妹妹搞过对象,所以……”
“黄维建!黄维廷!呵呵,还真有漏网之鱼啊?蛮够义气的,这么久了还想着报仇呢!不错!”刘斌笑笑,松开勒在孙奇脖子上的手,坐回后排座,道:“开车,去阳城!”
孙奇喘了几口粗气,他可信不过刘斌,刚想着伸手去开车门逃跑,手还没放到把手上就听到刘斌在后面说道:“你要是觉得开门能跑得掉,那就开门好了,我无所谓。”
孙奇虽然还没有与刘斌真正交过手,可不知为何却是在心底对他有了惧意,收回了手,紧握方向盘,汽车慢慢的重新启动起来。
刘斌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起该如何处理黄维建和孙奇,是直接杀掉还是交给警察处理?直接杀掉的确是个好办法,一劳永逸,可后续工作该怎么做?自己没有经验,且很多接亲的人都知道自己和他们坐一辆车,他们要是消失了,而自己却好好的,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从而引起警察的关注,那样会很麻烦,而将他俩交给警察的话,那以什么名义交呢?杀人未遂?有证据吗?他们会承认吗?很麻烦啊!
拿出手机,翻找了一通联系人名单,最终将目标定格在黎叔上,拨通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笑道:“黎叔,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请你帮着参谋参谋!”
黎叔很冷淡的说道:“什么事,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刘斌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问道:“您说我该怎么办?”
黎叔气哼哼的说道:“小子,跟我玩心眼是不?”
“呵呵,哪能呢!”刘斌打了个哈哈后,说道:“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真以为我老糊涂了,是吧?”黎叔冷哼一声,道:“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刘斌知道黎叔已经开始给自己想办法了,心里立马就踏实了下来,笑道:“我在回阳城的路上。”
黎叔道:“你车上不是有两个伤员嘛,直接送去医院治疗。”
“好!”刘斌虽然不知道黎叔想怎么处理孙奇和黄维建,但知道黎叔是不会害自己这个未来女婿的,立马答应下来,道:“好,我这就去医院。”
挂了电话,对开车的孙奇道:“不去阳城了,去医院吧,别让他死在路上,那咱们可就说不清楚了。”
孙奇刚才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刘斌打电话,生怕听到灭口的字眼,现在听到刘斌让自己开车去医院,心里算是一个大石头落了地,到了医院,那自己可就是真安全了。
(本章完)
刚到凤平县医院就有个笑呵呵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迎了上来,自报是黎叔让他过来做收尾工作的,刘斌点了点头,也没有问他如何做收尾工作,只是指了指急诊室和坐在门口的孙奇,道:“里面那个叫黄维建,是这次事情的幕后黑手,他后面还又没有人我不知道,需要问一下,查一下,门口这个叫孙奇,好像是凤平这边很牛的一个叫土墩儿的黑老大的儿子。
年轻人听完刘斌的讲述,点点头,笑容不改的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说完就走向孙奇,做在了他的身边,和他很亲热的攀谈起来,“哥们,我叫李小帅,是xx保险公司的……”
刘斌看着那位自称叫李小帅的很孙奇接触上了也就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转身离开医院,站在医院门口想要找辆出租车赶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接到了王雅娜打来的电话,询问他在哪里,她要过来找他。
“我刚在医院打了一针,现在好受了许多,你在那边等我吧!我马上过去!”刘斌边打电话,边招手叫来一辆在对面趴活的出租车,上车后报了个地址就继续对王雅娜说道:“那边还顺利吧,没有耽误时间吧?你二姨没有责怪我耽误事吧?”
王雅娜知道刘斌没事,心也就放下了,咯咯的笑道:“时间很富余的,没有耽误,我二姨知道你得了肠炎,还念叨着要去看你呢!”
“没耽误就好,要是因为我而让婚礼受了影响,我还得落下埋怨。”刘斌笑笑道,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在知道黄维建是幕后黑手后,对陈通的怨念小了很多。
“呵呵,怎么会呢!”王雅娜笑了笑,然后走到僻静处要地声音说道:“我爸妈见不是你开车回来,还以为你生气了,故意不开车呢!”
“呃……不会吧,你爸妈这么想我?”刘斌暴汗,一阵无语,没成想王雅娜爸妈那样认为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王雅娜嘻嘻笑笑道:“我爸妈不也是担心嘛,谁让你昨天才和表哥发生冲突,今天去接亲你就病了,他们不多想才怪了呢!”
“也是,”刘斌含糊的答应了一句,然后问道:“婚礼那边没发生什么事吧?”
王雅娜疑惑道:“没有啊,都很正常啊,你还想着发生点什么啊!”
刘斌笑了笑,道:“怎么会,好了,不聊了,等一会儿见面再说。”挂了与王雅娜的电话,就给大丫打去电话,报了个平安后就闭起眼睛想起了心事。
这次的事情给了他一个警示,那就是身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人生在世,不知道头顶的哪片云彩会下雨,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谁能成想就因为自己和张瑶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就能让对张鹏张瑶兄妹恨之入骨的黄维建悍然对自己下杀手呢?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容不得你不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昨天陈通的反常引起了自己的警觉,如果不是大丫感到不安,打来电话让自己多加小心,说不定此时的自己早就成了埋在废墟中的一具尸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加强对身边人的保护力度是刻不容缓的,随着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盯着自己想打自己注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在拿自己没办法的情况下肯定会将目标转向自己的家人,那她们来要挟自己,逼自己就范,而这是自己绝对不会允许的。
而找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护在雇主身前的保镖其实也不容易,第一身手得好,身手不好,那就是给人送人头的,白牺牲没意义,第二得是值得信赖且身家必须清白的,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最难防,要是负责保护你的人对你见财起意生了歹念,那可是伤害最大且防不胜防的。
因此找到合适的人是很难很难的,而这也证明了当初用一二十万帮李世军老娘治病,从而收服了他的心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想起了李世军就想到了可以从部队上找人,当兵的纪律性强,且在社会上受到的熏染少一些,脾气直,很容易收买拉拢。
拿出手机,翻找到李世军的电话号,犹豫着是让他帮忙从部队上找人还是让程婷通过关系找人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尤其是看到上面显示的来点号码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李世军?自己刚想到他他怎么就给自己打来了电话,是知道自己想找他?还是……,疑惑间,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忙按下了接通键,道:“喂,世军啊,找我有什么事?”
“老板,我……”李世军犹犹豫豫,说话吞吞吐吐的很是有些为难。
刘斌以为是他老娘的病情有了反复需要钱去医院治病,笑了笑,爽朗的道:“有什么事儿啊,说吧!”
“老板,有几个以前的战友来投奔我了,嗯,他们家里都是农村的,地方上没有给分配,又没有什么特长,我琢磨着能不能在公司里给安排点活啊!”李世军咬咬牙,狠狠心,闭着眼睛一口气将事情说了一遍,他这也是被逼的急了,四五个战友找上门来想请他帮忙在城里给谋份工作,他现在就一给人开车的司机,能有啥门路?虽说以老板司机的身份让公司人事给安排几个人的工作不是啥事,可万一被老板知道了,会给留下很不好的印象,而且以他的脾气也不屑那样做,所以就直接给刘斌打电话请他帮忙。
刘斌懵了,愣了,沉默了!
这不是开玩笑?真应了那句话刚困就有人给送枕头?
自己这边正犹豫是通过李世军从部队上找人还是让程婷找人呢,他就给送来自己既需要的人才,这……太巧合了吧?
“老板,我知道这有些不合规矩,可我这几位战友真的都是老实人,到厂里肯定不会偷奸耍滑的。”李世军见自己说完后,刘斌好久都没有开口回话,心里凉了半截,但本着再为战友争取一次的想法,依旧努力推荐着,努力,尽力了,他也就对得起战友情,也就不后悔了。
刘斌听出李世军话语中的落寞,知道自己在不说话对方肯定会误会的,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人品靠得住吗?”
“人品…
(本章未完,请翻页)…呃,百分百靠得不住,都是我以前手底下的兵,我还是很了解的。”李世军见刘斌的话口有所活动,立马激动起来。
“你开口了,这个忙我肯定会帮,所以你别忙着给他们打包票,你得跟我说实话,你的这几个战友中,有没有人品靠得住且身手好的。”刘斌可不会被几句话给蒙住,他找的是能保护自己和自己家人安全的保镖,不是工厂里做工的工人,人品和身手缺一不可,而人品好坏更是排在身手之前的。
“这几人的人品都没的说,这一点儿我可以保证,只是这身手……,老板能给个具体标准吗?”李世军在听到刘斌询问人品和身手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却又不太肯定,尽管几人的人品和身手都很了解,但不知道刘斌对这身手的具体要求,他也不敢将话说满。
刘斌同黎叔习武有近半年的时间了,可除了每天让他站桩扎马步和跑步外,就传了他一套呼吸吐纳之法和一套咏春拳,其他的功夫一概没教,现在让他对身手高低做个评判还真是难为他,可被李世军问了又不能不说,灵机一动,道:“单挑社会上的那些小混混的话,一个能打s三个吗?”
他要找的不是万人敌,想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他要找的是能应付一般的突发事件,面对三五个小混混而不落下风的保镖。
李世军估算了一下社会上那些小混混的战斗值,与自己的战友进行了一下对比,说道:“要是在双方都有武器,空间足够且不计后果的情况下,我的这几个战友一个打三个不成问题,而要是有人配合的话,两人打十个也不是不可能。”
刘斌问道:“你肯定?”
“嗯!”李世军肯定的点点头,他还是对自己的这些战友很有信心的。
“那就将这些人都留下来吧,等过几天我会对他们进行考核,合格的我会有重要,不合格的只能安排进其他厂里做工,到时候你可别埋怨我。”刘斌事先给李世军打了个预防针,以免将来有人被淘汰他心里有疙瘩。
“谢谢老板!”李世军千恩万谢道,他要的只是这些战友都有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至于去做什么工作倒是不在乎,这可不是他不关心这些战友,而是他对刘斌旗下的公司都有所了解,那工资待遇在阳城可都是数得着的,并不比国企待遇差。
挂断了电话,出租车也进了王雅娜二姨家的村子,刘斌来过两次,以他此时的记忆力,去过一次的地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到过两次的地方?指挥着出租车七拐八拐的到了目的地,在他付车费的时候王雅娜就已经走了过来,站在车门前等他了,他一下车就关切的问道:“还疼吗?”
对于王雅娜的关心,刘斌心里暖暖的,握住她的手,摇摇头,柔声道:“没事了,走,我们去看节目!”
拉着王雅娜的手就朝刚刚举行过婚礼的舞台走去,此时的舞台上正有位年轻女孩舞动身姿,卖力的唱着蔡依林的《看我七十二变》。
(本章完)
下午,刘斌开车载着王雅娜一家回了阳城,将他们送回家后就开车去了清风茶楼。
他在回阳城之前接董芸芸的电话,说想见他,刘斌明白对方意思,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之前他让她好好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让她想清楚后给自己打电话,而她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其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到了清风茶楼也才不过四点,董芸芸要到四点才会下班,没多少时间了,所以他就没有上楼喝茶,而是坐在车里边吹着空调听着歌边等她下班。
在等董芸芸的时候,他还收到了郑春玲和张瑶发来的短信,郑春玲是一个人在家闲极无聊找他聊天打发时间,而张瑶则是想要和他见面聊聊,他很有耐心的和郑春玲短信聊着天,而将张瑶的短信直接删掉,不是他心狠,而是必须得给张鹏张瑶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在这两天里,郑春玲想了很多,有与邹俊凯相处的点滴,也有与刘斌几次见面的细节,她可没有自信到以为凭借自己的样貌就能让一个亿万富豪对自己一见钟情,深深爱上自己,那根本不现实,所以她对刘斌接触自己的目的是所有怀疑,但更多的则是相信他说的那个两人是前世的夫妻,这一世由于见面而想起了前世记忆的故事,无他,每个女孩都有个白马王子的梦想,而自己也不是失散在外的亡国公主,没有巨额宝藏让人觊觎,而容貌虽不差,可要说多么多么的好看却也说不上。
女人一旦开始思考起与一个男人是否可能在一起,那么离着她彻底沦陷已经不远了。
刘斌从郑春玲回复自己短信的时间间隔与遣词造句上可以明显的看出与之前的区别。回复自己短信的时间间隔很短,说明她一直在拿着手机,等着短信,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手机还只是接打电话的手机,连听歌的功能都没有,游戏更只有贪吃蛇和撞撞球等有限的几个,并不像几年后的智能机那样丰富多彩,只要有网有手机,低头玩一天都是常态,她拿着手机等自己的短信,就说明她很期待与自己聊天,女人又会在什么情况期待与一个男人聊天呢?
而她短信里说话的语气也较之前随意了很多,女人爱装,她总是板着,给自己戴上一层面具,但当她真的接受了你,她就会卸下伪装,将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你。
比如一个女人肯当着你的面,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拖鞋揉脚,抱怨脚疼不舒服的话,如果她不是你的亲戚,而你又对她有好感,那么少年大胆的去追吧,九成以上能把她扛上床!
此时的郑春玲虽然还没有到对刘斌彻底放下戒备的程度,但对他还是充满了好奇,想要更多更全更细致的了解他,分析他的性格和生活习惯是否与自己相符合。
随着时间离着四点越来越近,刘斌的心开始有着焦急起来,不是他对一会儿与董芸芸的见面多么期待,而是觉得一边和郑春玲聊天一边却与董芸芸约会很有些……无耻!
想要找借口暂时结束与郑春玲的聊天,专心去与董芸芸约会,可却又有些舍不得这难得的与郑春玲聊天的机会,毕竟在不能经常见面的现在,短信聊天是目前增进彼此了解的最好途径。
‘你说我们前世在一起生活了多少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五十年!’
‘那我们经常吵架吗?’
‘从没吵过架!’
‘那在家里是谁当家?’
‘我!’
‘我们有孩子吗?’
‘有,连孙子孙女都有!’
‘真的?可我为什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呢?’
‘你喝了孟婆汤!而我没有!’
‘孟婆汤?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上有地狱?’
‘嗯!’
‘有鬼有神?’
‘嗯!’
‘那你为什么没有和孟婆汤?’
‘我会变魔术!’
‘这与和孟婆汤有什么关系?’
‘我只喝了半碗孟婆汤,剩下的半碗被我变没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见到你之后才想起你的原因!’
‘你骗人!’
‘没骗你,不信那天我表演给你看。’
‘大变活人还是穿墙?’
‘呃……这些我都不会!’
‘这些不会每个魔术师都会的嘛?’
‘我是古典魔术师,而且不是专业的,只是为了哄你开心才学了几个魔术而已!’
‘古典魔术师?什么是古典魔术师?’
‘呃,就是古代的魔术师,我们前世是在古代。’
‘古代?唐宋元明清?当时你很有钱是不是?娶了几个老婆,纳了几房小妾?’
‘呃……忘记了!’
刘斌有些头大,他一边和郑春玲聊天,一边将编造的所谓前世的信息记在脑子里,以免将来再次被提起时露馅儿穿帮。
‘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意跟我说?’
‘真的忘记了,我没有什么好隐瞒你的。’
‘那我们前世是古代?’
‘是!’
‘那时候有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回锅肉和糖醋里脊?我在网上查过资料,你那天做的几道菜在古代根本就没有,而你却又知道我喜欢吃,能解释一下吗?’
刘斌额头冒汗,心中那怪自己太不缜密,居然忘记了自己胡编的那个前世与做的那几道菜很有些冲突的地方,可对方问了,自己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回答,那就是坐实了自己胡编这一事实,脑筋飞速旋转,手也不停的在键盘上敲击着,‘这个问题我真的不好回答,就如你刚才问我娶了几房妾室一样,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甚至我连我们上一世是什么朝代都想不起来,唯一的记忆就是你和我是夫妻,我记得你的喜欢。’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不知道。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刘斌咬死不松口,只强调两人是前世的夫妻,至于其他的一概以记不清搪塞过去,不合理?呵呵,能记住‘前世’记忆就已经够不合理的了,至于其他更不合理的事情出现,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你觉得我们这一世在一起会幸福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在一起,我会伤心会难过!’
‘如果我与你遇到是在我和邹俊凯结婚之后,你回怎么做?’
‘你又在套我的话?’刘斌微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不,只是好奇,想问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设法将你抢过来。’
‘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的诗,也是郑春玲的梦想,他记得很清楚。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
‘当然,我在海南有套别墅,是为你准备的,你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
‘真的?没附加条件?’
‘暂时没有附加条件,等你去过了,很多事情就会想通了,到时候我们在谈。’
这时,董芸芸已经走出了清风茶楼,四下张望寻找着刘斌的汽车,他今天开的是奥迪,不是那两帕萨特,按了一下喇叭,董芸芸看了过去,发现了刘斌,身子稍微顿了一下就走了过来。
‘**挺严重的,暂时还是不要去的好。’
‘可以寒假带着你爸妈一起过去,边度假边在那边过年。’刘斌心中松了口气,别墅是买了,但还没有装修完,此时过去虽不会有穿帮的风险,但总还是不算完美,会给她留下自己是临时抱佛脚敷衍的印象。
‘嗯,也好!你现在很忙?’
‘不忙,呃,你为什么这么说?’刘斌编辑好短信,发送了出去,转头对董芸芸笑笑,问道:“去哪?”
董芸芸脸一红,道:“我听你的!”
刘斌笑着点点头,而手机短信提示音也恰在此时响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你这个大老板不处理公司的事情,和我聊天,看来很闲啊!’
刘斌想了想,也就想着就坡下驴,回复道:‘哦,好吧,我去忙工作了,有事就打电话或短信。’
等了约莫有一分钟不见对方回信,他才开着车朝自己老房子那边驶去,边走边对董芸芸解释道:“今天去参加了一个婚礼,身上有些汗,得去洗个澡!”
董芸芸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她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情人就要情人的样子,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的不问。
很快汽车就到了老房子楼下,刘斌想下车,可一眼撇到了停在楼下的一辆电动车,本已经迈出去的左腿收了回来,身子坐回车里,将打开的车门重新关上,董芸芸不解,可却如刘斌那样关好车门,重新做了回去。
那辆电动车他很熟悉,是他和张瑶一起去买的,当时本想送她一辆汽车的,可她驾照没下来,又不肯走张朋的路子弄一本驾照出来,只能慢慢学,慢慢等,怕她上下班辛苦,就买了辆电动车让她临时代步。
既然电动车在楼下,那张瑶肯定就在楼上了,刘斌从扶手箱取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
两人和平分手之后,老房子的钥匙,刘斌没要,张瑶也就没给,但自那以后她就再没来过这里,反倒是刘斌会偶尔过来,开窗通风,扫扫地,让这里有些人气。
刘斌知道张瑶过来的目的,但这还有意义吗?
一根烟抽完,看了一眼老实坐在副驾驶的董芸芸,笑笑,道:“下车!”
董芸芸的乖巧的下车,两人一起走进楼洞,一起上楼,刘斌的手很自然的楼主了她的腰,她只是颤抖了一下就任由刘斌搂着。
到了二楼,刘斌拿出钥匙开门,两人依偎着走了进去……
(本章完)
张瑶一夜未睡,昨天想约大丫出来见面却被拒绝了,她很苦恼,知道这是刘斌的意思,也是在告诉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他不想和自己谈。
但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有牢狱之灾而不顾吗?不能!可又有什么办法能见到刘斌,和他好好谈一谈呢?她想到了当初刘斌留给她的这套老房子,她一早就过来了,里里外外的将屋子打扫了一遍,看着橱柜里那些自己亲手挑选的碗筷,还有一种恍如隔世却又犹如昨日般的感觉。
收拾完屋子,又去了菜市场买了些食材,她知道刘斌的口味,想置办一桌他爱吃的酒菜来向他赔礼道歉争取他的原谅。
她不好意思给刘斌打电话,所以发去了短信,想和他见一面,可短信发出去了,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了回信。
她焦急,彷徨,不知所措,就在她的心随着一桌子饭菜慢慢变凉而变凉的时候,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他吗?
她站起身,充满期盼的看着门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他走了进来,身边还搂着个女孩……
“你怎么在这儿?”
不等张瑶开口说话,刘斌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她问道。
“我……我……我想找你!”
张瑶很屈辱,很委屈,很心痛,如果此时只有刘斌一人,她能毫无顾及的放下一切自尊向刘斌输成,可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孩,她不愿意低头,至少不能毫无尊严的低头。
“找我?是为你哥哥的事吗?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真的帮不了你。”刘斌没打算在和兜兜转转,在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后冷哼一声,直接将对方的来意挑明,并很干脆的拒绝。
张瑶看了刘斌搂着的董芸芸一眼,抿着嘴,强忍着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流下来,颤声道:“我知道这次是我哥哥不对,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刘斌冷哼一声,很不屑的说道:“最后一次?我能信你还是能信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我原谅了他,还走关系让他向上进了一步,可他怎么回报我的?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使绊子,他真的以为我拿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副科级小官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张瑶语塞,她知道之前刘斌之所以会要了自己的身子就是要向自己哥哥收点利息并将两方面的利益绑在一起,可自己先和刘斌划清界限,将两方的纽带斩断,自己哥哥就开始给刘斌暗中使绊子,他要是心中不记恨才奇怪了呢,他没有主动找自己家麻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尤其会出手帮自己?
“你走吧!”刘斌摇摇头,搂着董芸芸,绕过张瑶进了里屋,两人刚坐到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视,张瑶就冲了进来,道:“我求你,放了我哥,只要你放过我哥,我跟你,一辈子都跟你!”
刘斌抬头看看张瑶,将董芸芸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道:“你觉得我缺女人?”
张瑶的脸色很难看,很想当场发作,大骂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顿,可一想起自己哥哥可能要面临要与之灾,她就将火气给压了下去,提醒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得罪眼前这个人,委委屈屈的道:“那你想怎么办啊,总不能让我看着我哥去坐牢吧!”
“我又不是警察,我也不是法官,他判不判刑,坐不坐牢与我何干?”刘斌很淡漠,他对张鹏张瑶的怨念极深,别看他嘴上说对张瑶的离开满不在乎,可心里面依旧是割舍不下的,这一世的记忆对他的影响要远大于上一世对他的影响,前一世他可以脱裤子上床,穿上裤子就可以不认账,但这一世却做不到,不论是对王雅娜还是对张瑶,他都不能如前世一样狠下心,做个冷酷的滥情之人。他之所以会偶尔会到这里来坐坐,为的就是存了万一的可能会碰上张瑶或是在房子发现她来过的蛛丝马迹,可小半年的时间,十数次的过来,别说遇上张瑶,连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找到过。
而今天看到张瑶在这里做了一桌子饭菜,不仅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感到,反而让他想起了张瑶对他的冷漠来,他对她的态度要是能好的了那才叫见鬼了呢!
“刘斌,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哥吧,我嫂子快生了,孩子可不能没有爸爸啊!”张瑶豁出去了,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一个董芸芸在了,坐到刘斌身边开始央求起来。
刘斌冷着脸不去理她,而是对怀中的董芸芸道:“晚上想吃什么?”
董芸芸开始不知道糊涂,不知道张瑶是谁,可听了半天也大概听出了点门道儿,知道张瑶也是刘斌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刘斌分开了,她哥哥好像还是个副局长,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了刘斌,很有可能会坐牢,听了刘斌的问话,眼睛转了转,一时之间却拿不定主意,又怕说错话,道:“我听你的!”
刘斌岂会不知道董芸芸的那点小心思,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道:“小滑头!”转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张瑶,心中叹了口气,心说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狠不够冷啊,叹了口气道:“你哥哥不会坐牢的。”
“真的?”张瑶一脸惊喜的看向刘斌,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信不信随你!”刘斌转头,不想在搭理她,爱之深恨之切,虽然没有刻骨铭心的爱,但也曾在一起过,有过美好的回忆,当时越幸福,此时越痛苦。
“我信我信!”张瑶很激动,但随即就想起刘斌说的是不会坐牢,而不是没事,在体制内混迹了多年,知道这一字之差就有可能是天差地别,容不得她不谨慎,于是小心的问道:“那我哥他……”
“我只保证他不会坐牢!”刘斌知道张瑶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隐瞒,“副局长的位子就别想了,能保住编制就不错。”
保住编制?张瑶如遭雷击,她又岂会不明白这保留编制的意义,那可就是一撸到底,重新从基层小警察做起,可让张鹏这个当过副局长的人去做个普通小警察的工作,那无异于杀了他一般啊,他能受得了这种屈辱吗?
张瑶喃喃的道:“这……,我怕我哥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呵呵,接受不了可以不接受,也没有人非逼他接受啊!”刘斌冷笑着,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张鹏坐牢,他要的就是彻底打张鹏的脸,让他这位曾经的副局长去做连普通交警都不做的活,和辅警一样,到路上指挥交通,这要比让他坐牢解气的多。
“你既然都打算放过他了,那……”
“停!别说了!”刘斌开口打断了张瑶继续讲下去,怒道:“我不让他去坐牢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还不知足?是不是非得再让我走走关系,让他往上提一格,你才满意啊?他暗中针对我,我不仅不能报复他,还得舔着脸去巴结他,给他找关系让他往上升,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我不是这意思!”张瑶想解释,可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很着急。
“那是什么意思?”刘斌摇摇头,道:“算了,你是什么意思也都和我无关,我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对得起他,也对得起你,存在信用社里的那一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以后我们彻底两清了。把房子要是留下,你走吧!”
说完,刘斌将怀里的董芸芸放倒沙发上,站起身,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等他洗完澡,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卡到张瑶拿着换洗的衣物站在门口等他,明知故问的道:“干什么?”
张瑶抿嘴不说话,只是伸手将衣服递到他面前。
刘斌看看她,又看看衣服,思索良久,权衡再三,接过衣服走进小卧室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新衣服。
张瑶自始至终都跟在旁边,刘斌换衣服时也没有避讳她,就那样大大方方的当着她的面换的意思,反正之前两人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看过了,通俗点说就是你知道我大小,我知道你深浅,没啥是好害羞和不好意思的。
张瑶收拾起他替换下来的衣服,也不说话就直接进了卫生间去洗衣服了,刘斌回到主卧,董芸芸很俏皮的朝他吐吐舌头,做无辜状,刘斌苦笑摇头,他也很无奈,他不怕张瑶和自己闹,和自己吵,那样处理起来很容易,最怕的像现在这样什么话也不说,就一门死心的跟着你,缠着你。
坐了一会儿,刘斌觉得很压力,就站起身,对董芸芸,道:“走,出去吃饭!”
董芸芸自然没有意见,她早就想离开了,只是苦于刘斌一直没有开口,自己又不方便提起,所以一直忍耐着。
两人刚走出主卧,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的张瑶就拿着刘斌换下来的还没有洗好的内裤走出来,挡在房门前,不让两人离开。
刘斌道:“我们要去吃饭!”
张瑶不说话,指了指客厅餐桌上那一桌子的饭菜。
刘斌叹了口气道:“这又是何必呢?”
张瑶抿嘴不说话,就那样死死的看着刘斌。
刘斌看看张瑶,又看看董芸芸,想了想,对张瑶道:“一起吧!”说完,转身走向餐桌……
适可而止,点到为止,达到自己的既定目标就好,事情万不可操之过急。
降服一个女人,要从打消她的心气开始。
(本章完)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可是华夏几千年的传统,说是糟粕,呵呵,那就有些过了,其能在华夏悠悠的几千年的历史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至少对稳定家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张瑶恰好就是这样的女人,她很传统,所以在刘斌以那样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后,她的选择就是认命,而当她的父母让她离开刘斌时她也只是稍微挣扎抗拒了一下就顺从的答应了,现在又在父母和哥嫂的哀求下,不得不厚着面皮来央求刘斌。
刘斌和她认识的时间不短,接触的时间却并不长,但还是摸清了她的性格,知道她的性格是无主见还有些怯懦,很容易受到家人的影响。
他这次之所以决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张鹏,其目的可不仅仅是因为张鹏给自己暗中使绊子,对自己阴奉阳违,他还想着能借机挽回张瑶的心,让她重新回到租户身边呢,但前提是张瑶以后必须是以自己这边的利益为重,至于娘家那边的事情,能管的管管,不能管不方便管的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我也不算骗你,你哥肯定不会坐牢,但副局长的位置也就别想了,肯定是保不住了,谁敢保他,我就动谁,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刘斌抬手制止要开口说话的张瑶,接着道:“我给过他机会,哪怕是你和分手了,我依旧很照顾他,市里面的领导来阳城我还叫上了他,可他是怎么回报我的呢?不给他点教训,你让下面的人怎么看我,是不是觉得越得罪我升的越快,那我以后还有清净的时候?”
张瑶苦着脸道:“可他是我哥啊!”
刘斌摇摇头,道:“说那些都没用,我主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
张瑶默然的低下了头,小声喃喃的道:“那我爸妈是不会同意我跟你的。”
刘斌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如果你爸妈的意见对你那么重要的话,即便是你爸妈同意你跟着我,我也不要你,还是那句话,我不缺女人,更不会将一个很可能随时背叛我的女人带在身边。”
张瑶明白刘斌的意思,其实她从心底也很矛盾,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父母,一边是拿了她身子的男人,两边都不想伤害,可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们之间以后该如何相处,你回去好好想想,别总听别人的,要有自己的主见!”刘斌叹了一声,对张瑶真的很失望,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以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满足她家里人的要求,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冷冷的道:“我没有为难你,也请你不要为难我!”
“刘斌,我……”张瑶想要解释,可却再一次被刘斌制止了,道:“别解释,你有再大的苦衷都不是用来为难我的理由。”
人生在世,谁都有这样那样的无奈和苦衷,可这并不是你去为难别人的理由和借口。
“菜的味道不错,但气氛差了,也就让人没了胃口,浪费了!”刘斌草草几口吃完了一碗饭,心里面实在憋的不舒服,放下筷子,对一旁一直低头小口小口吃饭的董芸芸说道:“吃不下就不要吃了,我们走吧!”
董芸芸如蒙大赦,她可没有那么大条,在这么充满火药味的氛围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还能吃下去饭,快速放下筷子,看了看刘斌,站起了身形。
“想好了给我打电话,”这一次张瑶没有拦着他们,只是默默的孤单的萧瑟的坐在那里,拉开了门,刘斌补充道:“如果觉得为难就不要打电话了。”
他不介意女人为娘家人谋取点福利,但千万不要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为前提,更不要想着将自己当成猴子傻子耍。
张父张母在张鹏副局长的任命下来之后就让张瑶和自己断了关系,用意太过明显,他可不相信张父张母在张鹏说漏嘴之前对自己的事情会一无所知,既然那时候就已经知道张瑶跟着自己只是个情人身份,那么在张鹏刚当上副局长就急着和自己断了关系。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而且还让自己有苦说不出,那么你们既然能将我当傻子耍,就要做好被你们眼中的傻子把脸抽肿的思想准备。
虽然他当时就看穿了两位老人的用意,但看在张鹏张瑶都曾帮过自己份儿上,他并没有点破,也没有去纠缠张瑶,甚至在和张瑶分手之后,程婷和卢新民都来阳城时,还叫上了张鹏一家,为的就是还人情,可他这么做换来的是什么呢?是与张鹏渐行渐远,是阴奉阳违,是暗中给自己使绊子看自己的笑话。
养不熟的白眼狼,打死了又怨的谁来!
老子既然能将张鹏扶上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就能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在狠狠的踹上一万脚,将他一撸到底,让他这辈子都升迁无望,做基层小警察做到退休。
刘斌带着董芸芸离开了,两人去逛了商场,给她买了好几万的衣服和首饰,小姑娘乐的眉开眼笑的。
他本想当晚就在小姑娘身上发泄一番的,将憋着的火气一股脑的发泄出去,可就在他开车去阳城宾馆开房的路上接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电话,很久没有联系也没有消息的王阳阳的电话,约他去河边散步,刘斌毫不犹豫的就在黎叔包办的媳妇与饭前开胃甜点之间做出了选择,很是歉意的对董芸芸道:“公司那边临时有事,今晚不能陪你了。”
董芸芸虽然做好了将身子交给眼前男人的心理准备,可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很是害羞的,听了刘斌说今晚不能陪自己后,心里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松一口气,很是善解人意的笑笑,道:“没事的,公司的事情要紧,你不用送我了,我打车回去就成。”
“那怎么行,大晚上的,让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独自一人打车回家,我不放心啊!”虽然心中很着急,但他也知道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且给一个女孩留下一个体贴入微的印象更有利于彻底征服她的心,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情人,一个用金钱维系的情人和一个真心实意的情人,傻子都知道改选哪一个,他不傻,所以更知道要选哪一个了。
“你真好!”董芸芸心里喜滋滋的,竟比吃了蜜还甜。
每个女孩都有个白马王子的梦,董芸芸当然也不例外,她本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否则也不可能在卫校两年了依旧还保守着处子之身,但她还是在清风茶楼打工的两个多月里迅速被现实所打败了。
当她看到茶楼里那些姿色不错的服务员经常会有车来接
(本章未完,请翻页)送,还时常有人给买包包化妆品和精美的首饰,开始她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时间一长,加上又有垂涎她美色的客人或明或暗的暗示要包养的意思,她又岂会不知其中的关键?要说她对那些漂亮的包包,昂贵的化妆品和首饰不心动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可她却不想随随便便就将自己送出去,要找也要找个有钱有势又年轻的才行。
她家的条件一般,父母原来都是国企职工,可前几年下岗了,下岗之后就一直没有找到固定工作,靠打零工养活这个家,供她上学,她之所以会上卫校,没考上好高中是一方面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想学门技术,早点工作,分担家里的压力。
她之所以能认识刘斌还得益于年前她母亲进了刘记快餐做了服务员,而有一次她去店里找她妈妈拿钥匙,恰好刘斌和大丫两人在店里吃早餐,也就是那次,她将刘斌的样子记在了心里,之后在清风茶楼遇上了刘斌,她又恰好有了找个男人的心思,于是只要刘斌娶清风茶楼喝茶,她就千方百计的争取过去为其服务,好依次引起他的注意。
她成功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送董芸芸到她家楼下,他没有送上楼去,时机未到,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会儿还得去找王阳阳呢,万一被董芸芸爸妈缠上可就很难脱身了。
看着她走进楼洞口,又看着她出现在窗前向他挥手,刘斌晃了两下大灯,作回应后才倒车驶出小区,朝与王阳阳约定的地点驶去。
路上,他还不忘给大丫打了个电话,告知他自己可能会晚一点儿回去,让她不要担心,早点睡,不要等自己,大丫依旧很恬静的答应着,嘱咐他小心开车,根本就不问他晚上要去做什么。而这也是最让刘斌愧疚的地方。
当刘斌停好车,照过来的时候。王阳阳正双手杵着清凉河的桥栏杆看着下面平静且有见不到底的河水发着呆,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如她一般杵着桥栏杆看着桥下的河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想不开了?”
“我今天看见他了,他和那个女人逛街,到奶茶店休息,是我招待的他们。”王阳阳语调平静,仿佛在陈述意见与她无关的事情,可刘斌却知道她的心很痛很痛,前世可以在王斐弃她而娶局长家千金后,依旧能对他不离不弃六七年,甚至最后还他纵身一跃的她又岂会好受到了?
“你要是还放不下他,为什么不去将他抢回来?”刘斌很虚伪的说着很违心的话。
“抢回来?凭什么?为什么?是我丑的嫁不出去了吗?非要在他那棵歪脖树上吊死?”王阳阳笑笑,转回头看向刘斌,“你知不知道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你,明明不想我和他有任何关系,却还要说着违心的话,亏心不?”
刘斌抓抓头,笑笑,不置可否,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情的确很怪异,那是他故意而为之的,为的就是让王阳阳看出自己的心意,也好为自己接近她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王阳阳转回头,看向由点点灯光点缀的漆黑的夜,问出来一个让刘斌汗毛孔都立起来的问题,“你是觉得我和他没有未来才让那个女人接近他的吗?”
(本章完)
刘斌的头有些发蒙,没成想王阳阳已经知道娟子是自己派到王斐身边的,她是自己猜到的还是黎叔告诉她的?知道这事的人除了自己、娟子,就剩下黎叔了,自己这边就不说了,是不可能跟她说的,而娟子现在怀了王斐的孩子,正纠结着是否要留下来和王斐在一起,将孩子生下来呢,隐瞒是刻意接近王斐的事实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找王阳阳这个当事人之一去说呢?最后剩下的就是黎叔了,对他还真不敢肯定,毕竟王阳阳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女儿,要是王阳阳问起来,他还真保不准会来个竹筒倒豆子,将他给卖了。
“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听不懂!”在没明白事情的真相前,装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装,继续装。”王阳阳瞥了刘斌一眼,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个女的是我爸爸安排的,并没有往你身上想,可等事情过去之后,我冷静下来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却赫然发现,你的那次出现很突兀,就好像是在刻意等我一样。”
“我的出现很突兀?不理解,能解释一下吗?”刘斌已经想到她说的是那次了,可还是装傻,不肯承认。
“你忘记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就是我跟踪王斐到了那家音像店外,却很巧合的遇上出来给王雅娜买火龙果的你那次,记起来没?还没记起来?好吧,在提醒你一下,那天晚上,我也是站在这个位置上,嗯,你以为我要跳河自杀,紧张的不行。”王阳阳就差将某年某月某一天是星期几说出来了,刘斌装不下去了,做恍然大悟状,道:“哦,是那次啊,怎么了?”
“王雅娜家离着那里有段距离,我也去实地转过,就在离王雅娜家不远的地方就有好几家店和摊位买水果,而且都有火龙果卖,可你却偏偏舍近求远的转到王斐家附近去买,”王阳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摇摇头,“记得下次要说谎前,一定要找个不容易被戳穿的理由。”
“呃……好!”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不想承认也不行了,也就索性干脆直接认了下来,道:“娟子的确是我派过去的,但我也没想到她那么容易就和王斐好上了。”
“你就别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了,他的好与坏都已经与我无关了。”王阳阳不想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王斐,不论说的好与坏,都会让她感到不舒服,初恋是最难忘,也是最让人心痛的,这道疤会随着时间慢慢的被抹平,但最终还是会留下疤痕,永远去不掉的。
刘斌讪讪笑笑,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他可是一早就将王阳阳当成自己女人看待的,说实话还真有点儿担心她对王斐余情未了,发生点什么,抓住机会给王斐上点眼药,可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你能告诉我那样做的原因吗?”王阳阳淡淡的道,她很聪明,能通过些许的蛛丝马迹就猜出那个女人是刘斌派去的,可她却一直想不通刘斌那样做的真正用意,是对王斐写匿名信举报他而怀恨在心?还是对于自己起了觊觎之心?她不知道,所以就像弄个清楚。
“我觉得你们不会幸福,甚至会是个悲剧。”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靠在桥栏杆上,侧头看着她,想着前世知道有关于她有关于王斐的种种,心中不由得为这个女孩感到不值。
“何以见得?”汪阳阳来了兴致,歪这头,很俏皮的看着刘斌,“还是说你会看相。”
面对王阳阳那明澈的双眸,刘斌的心不由得一颤,她的眼神和大丫的很像,真的很像,都是那么的清澈,仿佛能看透人的心灵,他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刚才我都说了,那个女人是我让她去接近王斐的不假,可我也没成想会那么容易就将他勾搭到手,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他要是真心对你,那次在奶茶店他就不会不敢承认你俩的关系,他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移情别恋。”
“男人不都是那样吗?”王阳阳收回目光,看向黑沉沉的深夜尽头,“你不也是有了王雅娜,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吗?别说我看到的那两个女孩和你是亲戚,亲戚之间可还没有能亲热到那种程度的。”
“呵呵,也是!”刘斌本想说自己和王斐是不一样的,可想了半天却找不出两人在女人问题上有何不一样的地方,都很好色,都脚踩两条,不,自己是脚踩多条船,本质上和王斐一样,程度上还要比他更为严重和恶劣。
“你唯一比他好的地方就是敢于承认,嗯,是在没被抓住之前敢于承认,真期待看你被抓现行时会是个什么样子。”
刘斌笑笑道:“王雅娜已经知道了,我之前没有告诉她,是怕影响她。”
“王雅娜知道?那另外两个女孩也都知道你在同时和其他女孩纠缠不清吗?”王阳阳也如刘斌那样靠在了栏杆上,她盯着刘斌的侧脸,想要从脸部的神情变化上看出些许端倪。
“当然!”对以这一点,他可以拍着胸脯很自豪的想世界宣布,他不欺骗任何人,他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你不怕她们打起来?”王阳阳很好奇,她的思想虽然和其他女孩不一样,可还是不能理解那些女人为什么都能容忍刘斌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这事,难道那些女人逗是为了他的钱吗?
“当然怕啊,可我更怕欺骗她们后,被戳穿了,她们会掐死我!”刘斌笑笑,道:“你是不是以为她们都是为了我的钱?”
“难道不是吗?我可不认为这世界上能接受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女人会很多,即便是有,也不可能都在你身边。”
“我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但我也给了她们知情的权利和选择的权利,知道我有其他女人,可以选择是否接受我有其他女人这一事实,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
王阳阳白了刘斌一眼,啐了一声道:“你就是流氓,太不负责任了。”
“呵呵,也许吧!”刘斌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前世并没有多少钱,可依旧睡了不少好米,男人嘛,有张好嘴可要比有一副好皮囊能讨女人欢心多了。
王阳阳不打算和刘斌绕弯子了,直接问道:“你是想报复王斐还是想追我?”
刘斌好奇的道:“报复王斐怎么说,想追你又是怎么说?”
“是我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问你,而不是你在问我,你告诉我你的答案,我才会告诉你答案对应的结果,不可能先告诉你结果,让你选一个对你最有利的答案的。”
“答对有奖?”刘斌沉吟了一下才问道,他还摸不清王阳阳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万一答错了,她发疯的去找王斐说出真相,那不仅让自己在人前丢了面子,更是害惨了娟子,虽然和娟子是雇佣关系,可她怀了身孕,进退维谷的境地也是拜自己所赐,还是很愧疚的。
“当然!”王阳阳笑笑。
刘斌想了想道:“想追你。”
王阳阳练级一红,伸手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发髻,将那一丝尴尬掩饰过去,道:“是我比王雅娜好看吗?”
“你很可爱!”刘斌给了个十分中肯的答案。
她的长相不比王雅娜差,甚至还要略胜一筹,唯一的确定就是矮,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儿的身高显的有些娇小,但身材真的很不错,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小一号的双s曲线别有一番风味。
“我和她,你选谁?”
“我不想做选择题,尤其是单项选择题。”
“你真的有些贪心不足哦!”
“嗯,我也这样觉得。”
“那我为什么要选你呢?我要是去找他,跟他说我可以做小,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刘斌很诡异的一笑,道:“应该!但你不会那样做,对吗?”
王阳阳有些黯然神伤,点点头道:“是,我不会那么做。”
如果王斐主动跟她说自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要和她分手或是请求她的原谅,她会选择原谅王斐,甚至接受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这事儿,可王斐并没有那么做,所以……。
王阳阳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过来,问道:“你好像很了解我!是不是找人调查过我吗?”
“没有!”刘斌忙摆手否认,调查你?开什么玩笑,你老爹可是黎叔啊,那是盗贼的祖宗辈的,说不定自己这边刚要找人调查她,黎叔就会得到消息而找上门来讨说法。
“谅你也不敢!”王阳阳白了刘斌一眼,长长舒了口气,道:“好了,将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心里面舒服了不少,走了回家去喽,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摆摆手,就径直潇洒的走了,刘斌随着她走下了桥,到了停车的地方,可见她依旧朝前走,一点儿都没有去取自行车的意思,大声问道:“你是怎么来的啊?别告诉我是走过来的啊!”
王阳阳回头朝他吐吐舌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我下班坐公交过来的!”
我晕!刘斌伸手扶额,被彻底击败了,小城市和大城市可比不了,过了六点半就没有公交车了,现在都已经将近九点了,别说公交车了,就是出租车趴活的都很少,几步追上前去,拉住她道:“走,我送你吧!”
王阳阳笑嘻嘻的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呃……”刘斌一怔,苦笑道:“我想追你行了吧!”
(本章完)
王阳阳并不是和隶属住一起,而是和她外公外婆住一起,但两家离着也不远,就是前后楼,非常的近,所以他在送王阳阳回家后,就顺便溜达进到黎叔家门口。
他刚到黎叔家门口,都没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进屋后正好看到黎叔进到主卧的身影,他也就跟了进去。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黎叔家的地址,但这却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房子是和他家老房子一样格局的两居室,房子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很难想象这里只住着一个单身的大老爷们,更难让人将这里的住客与平日里在邮局路那边摆摊收售手机的邋遢大叔联系在一起。
随着黎叔来到主卧窗户跟前,顺着他的眼光看向对面楼的一扇窗户,他不用猜也知道那扇窗户所对应的屋子就是王阳阳的房间,此时那间屋子亮着灯,可以看到王阳阳正坐在书桌前发呆。
刘斌瞧了眼正皱着眉头想事情的黎叔,劝说道:“站在这里看着有什么用,过去跟她聊聊呗,和自己闺女有啥解不开的。”
黎叔仿佛都没听见刘斌的说话,一定反应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她今晚跟你说什么?”
刘斌叹了口气道:“她问我那个女的是不是我排过去的。”
黎叔愣了一下,然后然笑了笑,问道:“你是怎么说的,承认啦?”
“不承认能这么样?她都将疑点给我指出来了,狡辩又有什么用?”
黎叔道:“那事可不是我出卖的你啊!”
刘斌点点头,道:“我知道。刚开始也以为是你出卖我,可后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黎叔嘿嘿笑笑,道:“她这今天的心情不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刘斌不敢置信的道:“你不知道?”
“她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没派人暗中跟着她?”
“没有,她不让,”隶属摇摇头,解释道:“之前的确是有派人暗中跟着她,可被她发现了,跟我大闹了一次,还说我要是再派人暗中跟着她,被她发现的话,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你手下的人真菜!”刘斌不屑的撇撇嘴,心里面很是开心,让你拽,你手下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高手了,菜鸟也不少嘛!
黎叔像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般,冷哼一声道:“你信不信他们中的随便一个出来都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刘斌前世洗过一段时间的武艺,这一世也学了有小半年之久,尤其是今天很是轻松的就将黄维建和孙奇制服了,觉得自己也算是个小高手了,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轻易的打败的主儿了,说道:“那么厉害还会被发现,不是菜鸟是什么?你总不会是告诉我王阳阳也是个高手吧?”
黎叔瞥了一眼刘斌道:“怎么了,你觉得不可能吗?”
“呃……还真是?”刘斌一怔,有些不敢相信,文文弱弱,娇小玲珑,有些弱不禁风的王阳阳也是个高手?不是哥不相信,是真心看不出来的,她上体育课跑四百米热身都气喘吁吁的好吧?
黎叔败坏好意道:“不信?你明天可以找她去比划比划。”
刘斌从似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摇摇头,“不去。”
“这么容易就认怂了?”
“我……呃,干什么?”刘斌刚想说我才不是认怂了呢,可刚开口说话就被黎叔一把按了下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也没挣扎就蹲了下去,疑惑的问道。
黎叔气鼓鼓的道:“笨蛋,阳阳转回头了,你没发现?”
刘斌这个气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刚才可是一直看着王阳阳呢,她根本就没有转身的意思,即便是转身了,她又能看到什么呢?大晚上的,站在漆黑的屋里,外面能看到?还真以为老子什么都不懂啊!你这就是故意的!
想通之后,刘斌挣扎着站起身,瞪着黎叔,怒道:“你这是打击报复!”
黎叔洋洋自得道:“就打就报复你了,怎么滴,不服啊?”
算你很!你等着,老子早晚从你闺女身上将今天的场子找回来!刘斌心里想着,可嘴上却不敢说,冷哼一声道:“你还想不想知道你闺女为啥心情不好了啊!”
“你说呢?”黎叔投来很不友善的眼光,忽然道:“你刚才说她问你那个女人的事了,这么说是与那小子有关?”
刘斌点点头,道:“差不多。她在奶茶店打工吧?王斐和娟子今天去奶茶店了。”
“草,那小子没完了啊,还找到奶茶店里去了,看我不招人弄死那小子的。”黎叔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要去干架。
“得了吧!人家就是去奶茶店喝奶茶的,又不知道王阳阳在那里打工。”刘斌解释道。
“呃……你小子转性了?为了报复他都不惜花钱请人去拆散他跟阳阳,现在怎么倒为他说起话来了?”黎叔看着刘斌,一脸的疑惑不解,以为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呢!
刘斌苦笑道:“我只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虽然很恼恨王斐,可还没到为了黑他而颠倒黑白的地步,他之所以会花钱请娟子去勾引王斐,一是为了报复他写匿名写举报自己,让他付出一些代价,二来也是有些同情痴情的王阳阳,不忍她重蹈前世的覆辙,花点小钱就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但他绝对不会为了黑他而歪曲事实,因为那样做被戳穿的可能性太大,容易给黎叔留下不好的印象,得不偿失,不划算且意义不大。
黎叔冷哼一声,道:“那就算了,暂时饶了那小子,要是他胆敢去纠缠我家阳阳,我定饶不了他。”
呃?
就在两人争论说话间,一道激光射线正好打在刘斌身上,两人顿时收声,顺着激光射来的方向望去,王阳阳正手拿着激光玩具灯,笑吟吟的看着这边。
王阳阳关了激光玩具灯,消失在窗前,黎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地,垂头耷拉着脑袋,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唉声叹气的对刘斌道:“走吧,去根阳阳解释一下,省的她以为是我让你找人去勾引那小子的。”
他就王阳阳这么一个女儿,是他最亲最近的人,可以说她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和寄托,要是因为此时惹恼了王阳阳,今后不搭理他的话,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两人下楼,王阳阳早就等在了楼下,正在刘斌的车前等着他们,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给一个合理的能让她信服的理由。
黎叔一见王阳阳就小跑着过去,解释道:“阳阳,你要相信爸爸,那事真的很我无关。”
王阳阳不理他,而是看向刘斌,等着他的解释与回答,刘斌走上前,道:“嗯,这事和隶属无关,是我看不惯他才找的人。”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吗?”王阳阳失望的摇摇头,转头看向黎叔,“你答应过我不过问我和他的事情的,你出尔反尔。”
刘斌不想让王阳阳误会历史,更不想她因此去找王斐,从而重蹈前世的覆辙,解释道:“这事真的很黎叔无关,你相信我!”
王阳阳愤怒的指着黎叔,“他不喜欢王斐,说他不会给我幸福,而那女人又是你派去的,你俩又认识,你说我该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相信你?”
“我和娟子,哦,就是那个女人认识是在年前,而和黎叔认识是在年后,而且是黎叔找上的我。他问我那样做的目的是不是想打你的注意。”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的在你,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事实?哼,是你想让我相信的事实吧?”
“不是!”刘斌摇摇头,可见王阳阳一脸的讥讽之色,叹了口气道:“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
“怎么都不相信!”
“虽然我答应黎叔要对你负责,可我说的话,你压根儿就不信,那我就没办法了,你随便吧!”刘斌说完摇摇头,绕过王阳阳,开门上车,发动汽车,降下车窗,探出头,道:“王阳阳,你觉得以我的身家,有必要听黎叔的吗?”
王阳阳转头瞪了刘斌一眼,没有说话。
“你既然能从蜘丝马迹的破绽中分析出事情的大概,那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好好梳理一遍呢?我觉得黎叔不想你跟他在一起是真的为你好,说句良心话,我也很不看好你们。而且你在想想黎叔有骗过你吗?好了,言尽于此,好好想想吧!”言罢,径直开车离去,他不是不想帮黎叔解释,但他知道王阳阳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任何人的解释,而且她已经先入为主的将自己看成是黎叔的同伙,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具有可信度,留下来不但起不到人合作,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丢开黎叔那边的事情不管,刘斌开车回了家,停好车下车,抬头看到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知道大丫还没睡,此时不是在看报表就是看计划书,亦或是在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孕妇不能熬夜,得睡觉了,想念及此,他加快了步子,进到屋子与大丫那清澈的眸子对上,原本想要眼里的让她睡觉的话语就说不出口,柔声道:“晚了,该睡觉了。”
“先去洗澡,我在看一会儿。”大丫笑笑,抖了抖手中的一沓纸。
刘斌点点头,知道她是要等自己一起睡,也就不再废话,快步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衣服都是下午洗澡时新换的,不脏也就不准备洗了,简单冲了个澡,擦吧擦吧就出来了。
大丫很守约,见刘斌出来,立马就将文件收拾好放在床头柜上,并将自己这边的壁灯关掉。
刘斌也上床,关了自己这边的壁灯,他想和大丫说说张瑶和王阳阳的事情,正考虑如何开口说的时候,大丫却先开口道:“今天见过张瑶姐了?”
“嗯!嗯?她跟你打电话了?”刘斌先是下意识的答应一声,旋即觉得有些不对,于是问答。
“没有!”大丫靠近刘斌的怀里,解释道:“你回来穿的衣服和早上出门时穿的不一样,衣服有些印象,好像是张瑶姐买的,而张瑶姐给你买的衣服大多在老房子那边,要是你自己的话,多半洗澡是不会换衣服的,尤其是张瑶姐给你的衣服,你更是不会穿的,可你晚上却又是穿着张瑶姐给你买的衣服回来的,嘿嘿。”
刘斌心中暗赞了大丫一句聪明,说道:“是见了她,但我们什么都没做!”
大丫问道:“没谈妥?”
刘斌疑惑的问道:“嗯!你怎么知道?”
大丫笑笑道:“要是谈妥了的话,你今晚很大可能会住那边,即便是回来也会很晚,这才不到十点你就回来了,不是说明了很多问题吗?”
刘斌汗颜,这都哪儿跟那儿啊,居然通过回家时间来判断自己和别的女人有没有发生关系,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本章完)
第二天一大早,刘斌就起床跑区了公园去找黎叔询问昨晚的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可他在约定的地方并没有见到黎叔,而是看到了王阳阳。
“怎么是你?黎叔呢?”刘斌疑惑的问,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王阳阳笑吟吟的看着刘斌,“可看你表情并不是太过吃惊的样子呀!”
“你是黎叔的女儿,你问他什么他当然会告诉你,所以你能来我不奇怪,但你为什么要过来却着实让我想不通。”他的确没想到王阳阳今天会在这里,可他脸上的吃惊疑惑神色多半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她心里感到好受一些。
“我昨天仔细想了想,就如你说的,你一大老板还真没有必要听我爸的,所以我暂时相信你说的。”王阳阳歪着头看着刘斌,“我爸说我和他不合适,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不但害己更会害人,他是看相,我知道但却不怎么相信,你又是为什么?也会看相?也看到我和他不合适?”
“我不会看相,但你和他的确不合适。”刘斌是重生之人,知道她和王斐的结局不好,但却不能依次为借口,因为即便他说了,王阳阳也不会相信,斟酌了一下,道:“我有第六感,而且很灵,那次在奶茶店遇到你和他之后,当晚就做了个梦,梦到了你和他最终不但没有走到一起,还为了他而跳楼自杀了。”
“跳楼自杀?”王阳阳苦笑着摇摇头,“你的梦的确够奇怪的。”
“不相信?”刘斌意味深长的看向王阳阳,见她苦笑着摇头,表示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叹口气,道:“那好,我给你讲个故事。”
刘斌也不忙着去扎马步,而是指了指附近的一条休息长椅,走过去坐下,快速的整理了一下知道的有关她与王斐的记忆,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之后,开始慢慢的讲述了起来,一直讲到王斐和局长女儿结婚,她不离不弃的一直与王斐保持着关系,最后为了他而跳楼自杀为止。
“这就是我梦到的你的故事,可能你会觉得很荒谬,但我对此却深信不疑。”其实有的时候,刘斌也会觉得所谓的‘前世’不过就是一场他做的较为真实的梦境而已,就如小时候经常梦到一些过几天就会发生在生活中的事情那样,可他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时间跨度好大,根本就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你有没有梦到过你的将来?”王阳阳没有立时否定,因为她有过梦到的情景真是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例子,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她并不确定刘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斌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想说没有,可想到如果说没有的话,那势必就减弱了自己说话的可信度,于是点点头,道:“有的!”
“能跟我讲讲都梦到了什么吗?”王阳阳坐到长椅的另一端,与刘斌之间有着三十公分的安全距离。
“个人**,改不奉告。”刘斌摇摇头,很干脆的拒绝,开什么玩笑,自己前世过的很不光彩,甚至还有些挫,告诉你岂不是很丢面子。
王阳阳测过头,很有深意的看向刘斌道:“我爸说你答应过他要照顾我,嗯,是不是?”
“嗯!”刘斌点点头,疑惑的王阳阳,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
“那你跟我还有什么**可言?”王阳阳双手放在腿上,仰起头,看向还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呢!
刘斌苦笑着摇摇头,道:“放心好啦,我将来是不会过问你的**的,所以也请你不要过问我的**。”
王阳阳做沉思状,点点头,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刘斌心中刚松一口气,可还没容他高兴呢,就听王阳阳悠悠的道:“那就先说说你现在有几个女人吧!”
“呃……你答应了?”刘斌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王阳阳,他原以为还需要花费一番心思去追她呢,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很意外?”王阳阳瞥了一眼刘斌。
刘斌点点头,不意外才是见鬼了呢!
王阳阳很是无所谓的道:“女人终归是要找男人的,给谁不是给,他不要,就随便找个男人呗!”
刘斌被她这样的答案彻底打败了,摇摇头,道:“告诉你也无所谓,目前,有我有过关系的女人有四个,还保持的有三个,还有一个在考察期,两个在待定期。”
“貌似很复杂的样子,让我将关系好好捋一捋啊,有过关系的有四个女人,那就是王雅娜,以及我之前见过的那两个女人呗,还有一个是谁?”王阳阳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比划。
刘斌被王阳阳的小动作给逗乐了,笑道:“她叫程婷,现在人在京城。”
王阳阳好奇的问:“在京城?背景很大?”
刘斌点点头,看向王阳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背景很大的?”
“猜的!”王阳阳俏皮一笑,问道:“那个待定还考察期的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犯了错误,一个昨天被你坏了好事,另一个我在等消息。”
“怪我昨天给你打电话坏你好事了呗!”王阳阳口气有些不善。
不知道是不是刘斌的错觉,他居然听出了淡淡的醋味,笑了笑,道:“没有。”
“谅你也不敢,”王阳阳脸色好看了不少,“去忙你的吧,我坐一会儿要回去补个觉,白天还要上班呢!”
刘斌点点头,起身到旁边扎马步,等他扎完马步准备去跑步才赫然发现王阳阳已经走了,他不由的一怔,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刚才扎马步的时候可是时刻都留着呢,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居然没有发现她是何时离开的,她难道也是为高手?一位跑四百米都要气喘吁吁的高手?
他不想相信,可事实就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不相信,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昨天黎叔说王阳阳发现了他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当时自己还说黎叔手下真菜来着呢,而也就是在争论黎叔手下菜不菜的时候,才被王阳阳用激光玩具灯给锁定了目标的。
一位高手,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真是太会装了!
怎么不去演戏呢?一定能拿小金人!
刘斌在叹息中开始了围着公园二十圈的跑步之旅……
回家吃过早饭就开车去了市里,张栋梁刚才打来电话让他有时间就去淘宝网那边看看,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过去排版拿主意。
淘宝网上线正式运营已经有半年之久,注册用户到达了四百万,其中实名注册用户就有近两百万,占总注册人数的一半,而这主要得益于淘宝网为每位实名注册用户提供五十元额度的政策,为很多想在淘宝网购物,却又对网上购物持有怀疑担心不信任态度的用户提供了一次大胆尝试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别人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等拿到商品,确认满意后在去银行里给账户充钱,这样自己的利益无疑是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在淘宝网上开设的店铺也迅速达到了四万家,日均成交量达到了一百万笔,日成交金额达两千万元,这已经是个很恐怖的数字了。
而周栋梁这次找他解决的问题就是和这些有关的,甚至说是可以影响今后淘宝网发展的一次决定。
“老板,我们的实名制注册用户有两百万个,使用过五十元信用额度的账户有一百二十万个,其中有约十五万个未在约定时间内按时归还五十元信用额度,占实名制注册用户的百分之十二点五,占总注册人数的百分之六点二五,为此我们已经支付出去五百三十五万余元,而随着注册人数的增加,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周栋梁一见到刘斌就开始了诉苦,淘宝网取得的成绩十分的优秀,但同样面临的问题也一样的尖锐,不仅仅有来自同行业内的竞争,也有来自消费者带来的压力。
刘斌看着向自己诉苦的周栋梁笑笑道:“老周啊,你的胆子怎么变的这么小了?不就是五百多万嘛,我赔的起,要是你能让注册用户达到四千万,我扔出五千万,一个亿又如何?这点儿小钱对于以后培育出来的市场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周栋梁笑笑,他不是不知道将市场培育起来之后所蕴含的市场潜力,只是他怕自己的这位大老板会对自己一直往里投钱而不见盈利会感到不满,那样的话,他的位子可是坐不稳,尤其是他还知道自己的这位大老板可是有着很深很深的背景,因此他做事就更加的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刘斌见了周栋梁的表情就知道他并不是不知道培育出市场之后所带来的庞大利益,而是担心自己不满意他一直赔钱经营,哈哈大笑起来,道:“老周啊老周,你呀太小看我了。”
周栋梁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眼前这位看似不大,但却鬼精到极点的少年老板看穿了,有些汗颜的笑笑,道:“老板,我这不是害怕嘛!”
“有什么想法就放心大胆的去干,我支持你,万一有那不得拿个主意的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一起参谋,我不是寡情之人,只要你真心为公司付出了,我一定给你一个对得起你辛苦回报。”刘斌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走了几圈,“淘宝网只是我整合线上平台的第一步,之后还要很多的构想亟待实施,我可以这样说,淘宝网将来的市值是个你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即便是拥有其中百分之一的股份,也可以让你跻身亿万富豪的之列,努力吧,股权正在向你微笑招手。”
“老板你的意思是……”周栋梁开始有些激动,他不是没想过淘宝网能走多远,也不是没想过淘宝网上市之后的市值,可那些与他这个打工仔没有一点儿关系,眼馋却又够不到。
“百分之一的股权,”刘斌伸手一根手指,“别嫌少,还是之前说的那样,我保证仅就这百分之一的股权,足以让你跻身亿万富豪之列。”
“谢谢老板!”周栋梁很激动,他可没奢望老板给自己多少多少股权,那不现实,百分之一少吗?呵呵,听着少,但其实一点儿都不少,即便是现在的淘宝网,百分之一的股权就能值五百万以上,更别说是将来发展起来,上市之后的淘宝网了,那绝对就如刘斌描述的那样,是个天文数字。
(本章完)
张栋梁这次找刘斌除了汇报一下淘宝网最近取得的成绩和商量下对于那些用掉赠送的用额度,未按时归还的用户的处理意见外,还要向他征询一下要如何面对马老板的淘贝网的竞争。
马老板并没有因为刘斌抢先创立淘宝网就放弃建立自己的‘淘宝网’的构想,他依旧如前世那样在2003年的3月上线属于他的淘贝网,可无论是页面还是布局都与淘宝网有着九成相似度,因此马老板受到了业界很大的质疑,马老板很委屈,有苦说不出,到底是谁山寨谁也只有当事人刘斌自己知道,但他绝对不会说出事实真相的。
“淘贝网的先天优势就在于他扎根于商业氛围更加浓郁的南方,其目前的辐射范围是江浙沪,是华夏经济最繁荣的一片区域,而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想要与马老板合作的原因之一,可是彼此的期望值都过高,致使我们很难达成共识,这是个遗憾,但却也是个机会,一个属于淘宝网的机会。”
刘斌听完周栋梁介绍完淘贝网所带来的冲击后,沉思了一会儿不无叹息遗憾的说道,他是真的很想和马老板合作,他不认识自己做的会比马老板好,即便是有了自己的前世记忆和周栋梁这位与自己很多想法不谋而合的家伙配合,也依旧觉得不一定比马老板好,但双方都是掌控欲极强的人,在一方向另一方输成之前,两人是很难尿到一个壶里的。
“淘贝网几乎就是我们的翻版,它的大本营又在浙江,你是不是感到压力了?”刘斌看着周栋梁,知道他能在这个时候讲问题提出来十之**是想到应对办法了,问道:“说说你的意见。”
“压力的确不小,淘宝网现在也模仿我们给每位实名制注册用户提供了一百元的信用额度,这比我们整整高出一倍,唯一还没有模仿我们的就是支付宝功能,但听说也在洽谈之中,不出意外的话,年内也会上线。”周栋梁摸了摸口袋,刘斌知道他是想吸烟了,就将自己桌上的一盒烟连同打火机一起丢给了他,他接住,笑了笑,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接着道:“但我们比他早上线三个月,且开始就按照老板您的吩咐将宣传重点江浙沪一带,给了当地人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尽管他处处模仿我们,可与我们还是有着一段不小的差距,短时间内向追赶和超越我们是不可能的。但他身后有位大金主,在资金这一方面有着我们不可比拟的优势。”
刘斌也取了一根烟吸了起来,道:“软银的孙老板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给马老板注资是不假,可这钱有多少真正打了马老板手里可就值得商圈了,而在资金这一块你就不但担心了,如果你能让淘宝网的注册用户达到四千万,实名制用户达到两千万,别说让我往里投一个亿,就是五个亿十个亿又如何?我投得起。”
周栋梁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笑道:“有老板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想和淘贝网那样提高信用额度?”刘斌看向周栋梁问道,如果他想如淘贝网一样提高实名制注册用户的信用额度来与其竞争的话,那他对他会很失望。
还好周栋梁没有让刘斌对他失望,他摇摇头,道:“我不会那样做的,如果我真的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样做了的话,那就不是淘贝网模仿我们,而是我们模仿淘贝网了。”
“哦,说说你的想法!”刘斌现在是真的很感兴趣。
“一是加大广告宣传力度,不仅仅局限于网络媒体,电视媒体也想做一些广告,尤其是在江浙沪一带,那是淘贝网的大本营,更是我们主要攻坚的一处市场。”周栋梁仔细想了想,接着道:“第二就是想让老板的蓝魔科技和奇迹游戏入驻淘宝网,在淘宝网销售mp3、手机和游戏点卡。”
“没问题,这个事情你直接和孙胖子他们联系就成。”刘斌虽然觉得让蓝魔科技和奇迹游戏此时就入驻淘宝网时机有些不对,但也知道淘宝网需要几个明星产品来吸引用户注册,所以并没有拒绝周栋梁的要求。
“我想以淘宝网的名义收购一家物流公司,为在遍布全国的商家提供优质便捷价低的服务。”周栋梁越说越兴奋,作为一个有理想有目标的高级打工者,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想法不被老板认可。
刘斌笑了,他十分明白周栋梁的意思,那就是有了自己的物流公司之后,可以为在淘宝网上开店的商家提供成本价的物流运输,而他很早之前就和程婷说过让她开一家物流公司的事情,只是她一直不上心,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提上日程,而现在周栋梁提起来了,他正好将事情给落实下来,说道:“没问题,这件事情我一直有考虑,只是没有考虑好是让它单独运行,还是挂靠在其他公司下面,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挂在淘宝网名下好了。”
“在保证各地加盟店的利润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压缩公司成本,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必须加强管理。”刘斌想了想补充道,对快递公司这一块,他还是有着比较长远的规划的,绝对不能做杂牌子的事情,至少在快递公司上市为他圈够钱之前不能。
“我知道,”周栋梁点点头,“快递物流公司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盈利的,又是个天不满的窟窿,老板,总找您要钱,我这心里恨不得劲儿啊!”
“没关系,现在往里投多少,将来帮我十倍百倍千倍赚回来就成。”刘斌想想,心思寻思着是该将手里持有的那些医药股卖掉了,虽然接着**这阵风,医药股还能继续向上在走一波,可盛极必衰,见好就收才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不二法门。
投入股市里的两亿多此时早就翻了两番,变成了六亿多,只要将其卖掉,不仅有了收购一家物流公司的资金,就是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也能坐上快速发展的快车道。
2003到2004年是华夏房地产的一个拐点,也就是这时起,房价才真正如坐火箭一般高起,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可以买一平米多的时代将一去不复返,老少几代人供一套的房子的时间已经悄然来临,当人们谈论汤臣一品单价十三万每平的天价房时,绝对不会想到几年后京城的一个厕所或是一个过道房都能斜眼嘲笑当年褒贬不一,争议满满的所谓天价汤臣一品。
不在房地产这个市场上撕下一块肥美的秋膘肉下来,刘斌是不甘心的,即便是撕咬下最肥美的一块秋膘肉下来,他也是不满足的,房地产市场将整体繁荣十年,而京沪深这些一线城市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及较发达的二线城市更是能繁荣到他重生之前,而且是以一种畸形的、变态的、让人疯狂的形式繁荣。
而这却是刘斌的机会。
借着整个房地产市场繁荣的十年时间,在三四线的小城市里摄取到足够的资本,然后在去大城市吞掉疯狂之前的最后一块肥美的、足以诱人犯罪的奶酪。
交代完淘宝网的事情,刘斌开车回家,路上接到了张瑶的电话,约他晚上在老房子那边见面,这次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了,两人的关系必须要有个说法了,他累了,烦了,不想再继续拖下去了。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董芸芸也打来了电话,她非常的识趣,知道刘斌女人多,事情也多,每天都很忙,所以电话很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晚上有没有空,她想见他了,而至于见面知道要做些什么,是个成年人都懂的,刘斌虽然也很期待,但想到刚才已经答应了张瑶,人不能言而无信,最后还是以晚上有事推掉了美女的邀请。
可他叹息遗憾没多久,王雅娜又打来电话,说家里晚上炖排骨,要他晚上过去吃饭,天都晓得吃完排骨之后还要吃什么,很诱惑,但……
“晚上有事,怕时间上来不及啊!”刘斌解释着,他对王雅娜可要比对董芸芸上心许多了,饭前甜点就是饭前甜点,是做不了正餐的。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啊,我给你留饭。”王雅娜不放弃,刘斌可是有好久都没有在这边过夜了,她也想了。
留饭?呵呵,留门还差不多!刘斌心中暗笑,琢磨了琢磨也就答应了下来,即便晚上和张瑶将事情说开了,也是不会留在那里的,得给彼此一些重新接受适应彼此的时间不是?要不然也太泰迪了一些。
既然晚上要去王雅娜那边,那一会儿就的先去找大丫,毕竟有六个月身孕了,需要自己多陪陪她。
心里想着事情,汽车就了阳城县的地界,手机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刘斌的心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生怕是程婷的电话,可怕什么就来什么,拿起电话一看,还真是程婷的电话,叹了口气,按下了接通键,笑道:“喂儿,想我了没?”
两人自从有了那种关系,彼此说话就随意了许多,电话里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已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会挑逗刺激一下对方。
“没有!”程婷语气冷冰冰的,像是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生气啦?是谁招惹我们程大小姐啦?”刘斌打趣道。
程婷撒娇着道:“你有三天没给我打电话了吧?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呃……有吗?”刘斌想了想,还真是有两天没给她打电话了,昨天和前天是王雅娜二姨家表哥结婚,遇上了黄维建和孙奇那档子事,一时心烦也就忘记了,而今天的……呃,也没打的,讪笑两声,道:“这两天有事给忘记了。”
“典型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负心汉嘴脸!”程婷气鼓鼓的挖苦了一句,道:“我明天去阳城,记得晚上接我。”
“这不年不节的……”
“你不欢迎?”
“呃……不敢!”
“那还废什么话!”
(本章完)
刘斌很是郁闷,没成想女人多了也是一桩烦心事,不能太过宠溺,也不可过于疏远,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可就在他应付完程婷,将她安抚住后没一会儿,手机滴滴的又响了,这次是短信,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放缓车速,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是郑春玲的短信息,苦笑着打开短信查看里面内容,可奇怪的是里面居然只有一个‘哎’字。
这是什么意思?
刘斌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很是苦恼,将车停在路边,编辑短信回复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可短信就如泥入大海一般没有回信,担心她出事情就将电话打了过去,通了,可却响了很久一直到出现忙音都无人接听,刘斌的心开始紧张起来,翻找到郑树森的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几声后就被接通了。
“喂,找我有什么事?”郑树森那深沉的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斌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可着急询问郑春玲的事情也就没有细想,问道:“是郑叔叔吧,我是刘斌。”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声音很平淡,并没有因为是刘斌而感到意外。
刘斌这时才察觉到刚才的怪怪的感觉源自哪里,就是对方好像知道自己的手机号且将自己的手机号存在了手机里,刚才打电话过去,对方知道是自己,想明白这些后,他也没有问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手机号和为什么要保存自己手机号的,而是直奔这次给他打电话的目的,问道:“郑叔叔,您现在在单位还是在家?”
“在单位!”郑树森很是言简意赅,他心中很是纠结,知道就是电话另一头的家伙对邹俊凯的案子不依不饶,很可能让自己晚节不保,甚至有可能还要去牢里吃几年捞饭,可这又怨得了谁呢?要不是自己耳根子软,被邹炯明央求了几次就为了邹俊凯案子说话,又何至于此?
“那您知道春……呃……郑春玲在哪儿吗?”刘斌依照着前世的习惯,差点直接就叫出春玲来,可想起暂时还不能让郑树森知道两人的事情立马改口。
“你找她有什么事?”郑树森一听刘斌要找自己的女儿,立马就警惕起来。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最近有没有事情,上次我碰了她一下,怕她有事情。”刘斌随便找了个借口,只是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了一点,距离在自动取款机前碰了她一下,已经过去有半年事情,现在询问她有没有事情,怎么听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她没事!”郑树森眉头微皱,觉得事情透着古怪,他可是老警察,要是这么明显就敷衍自己的借口都听不出来的话,这么多年的警察也就白当了。
“呃……郑叔叔,麻烦您给她打个电话,或是去找找她,确认一下她真的没事可以,我心里有些不放心。”虽然不想此时就跟他挑明自己要追闺女,可也不想在兜兜转转了,毕竟那条短信太过古怪,打电话她又不接,真担心她想不开,出意外。
“没有必要,我闺女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清楚的很,她很健康,没有任何事情。”郑树森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要是在想不到他二人之间有着说不清的关系,那可就真是见了鬼了。
“郑叔叔,麻烦你……哎,算了,我自己去看吧!那郑叔叔,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啊!”刘斌本想恳求郑树森回家找找郑春玲的,可他一抬头就远远的看到阳城县城外的搅拌站了,一拍额头,心道自己好傻,有何他抹嘴皮子的功夫,自己早就到了郑家楼下了,还费啥子事哦!和正顺森解释了一句就挂了电话,重新启动汽车飞速朝阳城县赶去,一路赶还不忘不停的拨打着郑春玲的电话,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十分钟后,他就开着车到了郑家楼下,车都没有熄火就开门下车,朝郑家所在的那栋楼飞奔而去,几个起落就冲上了二楼,咣咣咣的敲起了郑家的房门,敲了半天门没开,却从身后传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愤怒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刘斌回头,见识郑树森,尴尬笑笑,道:“声叔叔,我……”
而就在他想解释什么的时候,郑家的房门开了,郑春玲从屋里探出头来,脸红红的,先是不怀好意的瞪了刘斌一眼,然后看向郑树森,有些扭捏的道:“爸,您怎么回来啦!”
郑树森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眼睛在刘斌和郑春玲两人身上游弋了几圈,道:“到屋里说吧!”
进到屋里,郑树森往那一坐,用审问犯人的眼神看着两人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斌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求救似的看向郑春玲,郑春玲撇撇嘴,头微微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郑树森看向刘斌,说道:“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逃避可不是办法。”
刘斌砸吧砸吧嘴,讪讪的道:“郑叔叔,这是吧说起来比较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跟您怎么说,春玲,要不你帮着解释一下。”
他的确是想将事情给扛下来,可跟郑春玲能说自己和她前世是夫妻,跟郑树森却不能,一来他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二来也容易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将郑春玲拉下水,看她如何解释两人的关系,自己也好从中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郑春玲看了刘斌一眼,对郑树森说道:“爸,我和他见过几次面,彼此挺投缘的,然后就在一起了,就是这样。”
在一起了?刘斌的心砰砰直跳,真没想到郑春玲会如此的直接,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接受不了,悄悄的放下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哎呦,很疼,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你们在一起了?”郑树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和你妈怎么不知道?”
“就是前几天的事儿,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郑春玲也是个倔脾气,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
“是这样吗?”郑树森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知道她既然这样说了就肯定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干脆直接问刘斌。
刘斌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傻,岂会这时候给拆台,忙点头应承下来。
郑树森不相信自己女儿会与刘斌有什么关系,可看他俩都承认了,那两人之间肯定就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好跟女儿沟通,拿出手机给妻子徐芳打去电话,让她回来跟女儿谈,母女之间能又能有啥秘密?还不是两三句话就问出底细来?
看着刘斌坐在那里,郑树森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想起楼下那辆还未熄火的汽车,道:“刘斌是吧?楼下停着的奥迪是你的车吧?不想被人开走或是出点啥事的话,就赶快去找个地界听好喽!”
“我这就去。”刘斌想起刚才太着急竟然忘记将车熄火了,忙起身快步下楼。
等刘斌走了,郑树森才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为了救我才甘愿这么委屈的?”
知子莫过父,女儿的心思他也是知道的,能让女儿与刘斌联系在一起的就那么一个案子的两个人,邹俊凯和自己,女儿会为了邹俊凯委曲求全吗?如果两人正式结婚了,或许能,而没结婚嘛,那就只能呵呵了,所以能将她和刘斌联系在一起的就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
刘斌不缺钱,所以用钱是不能打动他的,那就只能在男人共有的一个毛病好色这个一点上下手了。
他很心痛,他宁可去坐牢也不愿女儿走出那一步,所以才急着要让妻子徐芳回来问清楚女儿到底和刘斌到了哪一步。
如果两人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将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但如若两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那他宁可选择去坐牢也不会允许女儿为了自己而去与她根本不爱的男人在一起的,这是身为一个父亲最后的尊严。
“不完全是!”郑春玲摇摇头,她知道瞒不过父亲,所以也就没有打算隐瞒,“开始去找他的确是想让他不要再纠缠邹俊凯的那件案子,他拒绝了。后来又有了几次接触,发生了一些事情,才最终让我做了这个决定。”
“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郑树森很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女儿做出如此的决定呢?
“爸,您就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郑春玲苦笑着摇摇头,能跟父亲说自己和刘斌是前世的夫妻的吗?说了会相信吗?与其说了不被相信,那又何必去说呢?
“他有没有强迫你?”郑树森紧张的问,他不允许别人对女儿用强,如果让他知道刘斌对女儿是用强迫的手段达到的目的,那么哪怕两人有了关系,他也不会放过刘斌的。
“没有!”郑春玲摇摇头,“他对我很好,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他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你知道他还有多少女人吗?傻孩子,那样的人是不会娶咱们这样人家的女孩的。”郑树森很怜惜的看着女儿,他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他是一名警察,对刘斌的了解,可不仅限于外面流传的那些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传言,很多证据确凿的事情也知道不少,比如他不只有一个女人,更比如他与那位背景强大到能动用省军区一个团来营救的大人物关系匪浅。
(本章完)
“我知道!”郑春玲点了点头,“我听别人说起过,也问过他,他都告诉我了。”
“你能接受?”郑树森一脸的不敢置信,以为今天是愚人节,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们之间有些事情是别人不能理解的。”郑春玲苦笑摇头,想起刘斌说两人是前世夫妻的事情,她开始的确是不相信的,可架不住刘斌既能说出她身体上的很多不为外人知道的特征,还知道连老妈都不知道的几道她喜欢吃的菜肴,而且她能从刘斌的眼神中看到他对她的依恋,那种眼神是做不了假的,这一点,她可以百分百肯定,因为她与刘斌一样也学过心理学,作为一名老师,这是必须课程之一,只是前世的她并没有将之用到生活上,谨记婚前擦亮双眼,婚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信条,否则又怎会被邹俊凯骗的团团转呢?
“那他会娶你吗?”既然已经成了既成事实,那么就要考虑一些比较实际的东西,比如用一张纸固定两人的关系。
郑春玲没有立时回答,而是想了想才缓缓开口说道:“很难!”
很难,并不是完全不可能,而这只是她用以安慰父母的说辞,其实她知道刘斌娶自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郑树森也沉默了,他比郑春玲知道的更多。
刘斌停好车后并没有急着上楼,他知道父女两人有话要谈,有自己在场的话会很不方便。
经过最初一阵的紧张之后,冷静下来的他开始思考起今天的事情,慢慢的理清了头绪,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郑春玲在发出那样奇怪的短信后是故意不接自己电话的,为的就是要让自己着急,在惊慌失措之下,自己只有两个选择,其一就是给郑树森打电话,向他询问郑春玲出了什么事情,其二就是亲自跑到家里来寻找,而自己要是跑家里来寻找,她势必不会开门,而刚才事实也证明了她的确不给自己开门,直到郑树森回来,她才将门打开,而要是郑树森没有回来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做呢?呵呵,依旧会回到原点,选择给郑树森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那么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自己就主动的将事情给挑明了。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大概也是想趁机考验我是不是真心对她吧?要是我接到她的那条奇怪短信,既不给郑树森打电话询问,又不跑家里来找她,那自己在她心中的分数估计得掉到谷底吧!”刘斌自言自语的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将自己的脸隐在烟雾之中。
一道有些熟悉的骑电动车的身影从车旁驶过,刘斌微微笑了笑,一家人终于到齐了,掐算了下时间,五分钟后,下车上楼。
敲了敲郑家的房门,是郑树森开的门,将刘斌让进屋,见里屋的门关着,知道徐芳和郑春玲母女在谈事情,他就没有过去,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抽烟的话,自己拿!”郑树森点燃一根烟,将烟和打火机掉在茶几上,对刘斌说了一句就镜子抽了起来。
刘斌知道郑树森是根老烟枪,而且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扭扭捏捏的绕弯子,也就没有客
(本章未完,请翻页)气,直接取过烟点燃了一根,陪着吸了起来,他的烟瘾不大,可才十来分钟就连抽两根,都赶上他一天吸烟的量了,可没办法,为了陪好前世也是今生都对自己不错的老丈人,也就只能豁出去了。
两人在小客厅里吞云吐雾着,都想找个话题聊一聊,可却发现两人居然没有可以聊上一聊的话题,竟一时无话可说的陷入了沉默。
连着抽了两根烟之后,里屋的门打开了,徐芳和郑春玲母女走了出来,徐芳皱着眉,阴沉着脸,盯着刘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眨不眨的看了能有两分钟,看的刘斌有些手足无所,最后还是郑春玲看不过去了,出言为他解围,“妈,你这是干什么呢,咱们可是说好的啊!”
徐芳不满的哼了一声,对刘斌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我闺女对你死心塌地的,但我要告诉你,不要欺负我女儿,否则我豁出这条命也不让你好过。”
呃……这是啥情况?刘斌愣了一下,他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回答,忙陪笑着点头,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好好的对待春玲。”
一旁的郑树森也是一脸的懵比,不知道女儿是如何说服妻子的,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女儿跟刘斌了,这要是一般的恋爱还好说,可这明显的就是去给人家做情人,还是那种很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的那种,这是一位母亲该做的吗?他非常的不解,可此时有刘斌在场也知道不是询问的时机,只能将暂时将疑惑压在心底,等到没有外人时在向妻子询问了。
“进屋里说吧!”客厅里实在是有些狭窄,郑树森得了妻子的示意就招呼刘斌进到里屋去说话,进到里屋,刘斌和郑春玲坐在靠墙的木椅上,郑树森和徐芳夫妇坐在床边,徐芳看了看刘斌道:“我们家就春玲这么一个闺女,希望她能幸福。既然已经跟了你,我们也就不想说什么了,是福是祸都是她的选择。”
刘斌知道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忙保证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春玲的。”
“话说的再漂亮好听都没用,要看实际行动才行。”徐芳开口道。
郑家虽然表面上是郑树森当家,大事小情都是他说的算,可实际上并不是那样,家里真正当家的其实是徐芳,只是她平时很少发表意见而已,可一旦她开口说话了,那基本上就是家里的最后决议了,这一点儿刘斌可是听郑春玲说起过的。
“我知道!”刘斌转眼转了转,道:“伯母,我们公司新开了个楼盘,就是一中东南边上那个温馨花园,我打算在那里给春玲留套房子,你看要几楼合适?”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世界上的丈母娘都大同小异,你要时刻站在她女儿的角度思考问题,那你就是合格,让她看着顺眼的女婿,要不怎么有人说华夏的房价是让丈母娘退起来的呢?
如何讨丈母娘喜欢?要投其所好,给比较自私的买她喜欢的东西,将女儿看的忒重的,那就要给她女儿以保障,而买一套写着她女儿名字的房产无疑是一个见效最快的选择。
刘斌明显注意道徐芳的眼皮
(本章未完,请翻页)跳了跳,知道是戳中了她的弱点,继续说道:“伯父伯母要不到时候也一起过去,嗯,选一套离着近的,你喜欢的楼层和房型。”
徐芳点点头,道:“如果可以的话就和春玲一层吧,挨着近,方便照顾她。”
刘斌笑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就定了下来,道:“伯父那件案子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上面打好招呼了,不会牵连道伯父的,但邹家那边是一定要处理的。”
郑树森知道女儿跟了刘斌,那自己肯定是不会有事情的,听了刘斌亲自说出来,心里面更是踏实了不少,可一想起老朋友一家凄惨下场,心中有些不忍,开口帮忙说情道:“有必要吗?就不能放他家一马吗?我们两家十几二十年的老交情了。”
“伯父,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当初我是打算放过他的,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他家的道歉,最后邹炯明找我居然还想下套阴我,尤其是……”刘斌看向郑春玲,“我和春玲的事情要是被他家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恨我呢,万一哪天想不开害我家人一下,我承受不起。”
郑树森也知道刘斌说的是实话,叹了口气,道:“俊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毁了,我这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刘斌笑笑道:“伯父,您心里不得劲儿无非就是和他认识,比他可怜的人多了,要都是您这想法,还要警察和法律有什么用?”
徐芳想的要比郑树森实际的多,只要自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没事就成,而且她现在可对邹家没有任何的好感,如果没有邹俊凯的嗜赌如命,会讹诈人家刘斌四十万吗?不讹诈那四十万,人家能报警吗?如果不报警,那自己老公能帮着他说话吗?自己闺女何至于去给刘斌去做小老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邹俊凯那个挨千刀的造成的,为他家求情?省省吧!
忙岔开话题道:“老郑,你就别再提那些事情,为了那事你差点都进去了,已经对得起老邹了!小斌啊,不介意伯母我这样叫你吧?”
“不介意,不介意!”刘斌笑着摇头,开什么玩笑,丈母娘叫你小斌那是亲热好不,还不同意,傻呀!
“你是第一天登门来,咱们就将话先一次性说开,省的将来掰扯不清,”徐芳顿了一下,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春玲跟你,说心里话我和她爸是不同意的,至于为什么不同意你应该清楚,没有做父母的希望自己的闺女不清不楚的跟着别人的,你说呢?”
“是,我知道,这事怨我,我会在其他方面给春玲补偿的。”刘斌点点头,姿态放得很低,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没办法,这是就是自己理亏,在王雅娜爸妈跟前是这样,在郑春玲爸妈跟前亦是这样,甚至见到大丫妈妈时,心里面也有着一丝歉疚。
徐芳对刘斌的态度很满意,脸上有了一丝小模样,道:“补偿什么的我们做父母的不管,那是你和春玲之间的事情,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能对她好,让她幸福,别受委屈就行。”
刘斌点点头,拉过郑春玲的手,紧紧握住,坚定的道:“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的。”
(本章完)
刘斌坚信一句话,那就是日久生情,至于这个日是日子的日还是其他的日,那就要是个人自己的想法,至少他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因为过日子不也是为了日吗?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郑春玲对他是个什么感觉,但他可以肯定,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让她爱上自己,将一颗心拴在自己身上。
现在却的就是个时间。
……
徐芳又说了很多,刘斌都一一给了满意的答复,反正他是除了结婚去郑春玲这一条不能答应外,其他的条件一律答应,至于能不能做到那是以后的事情,就像一个笑话讲的那样,岳父岳母要求小伙子买车买房还要支付一大笔彩礼钱,小伙子都答应了,但买车买房之后,钱剩下的就不多了,不够支付彩礼钱,他就和岳父岳母商量着彩礼钱能不能分期支付,岳父岳母想了想,觉得人家都买车买房了,也不能逼的太急,所以就答应了,婚后小伙子按约定每月都将工资九成送去岳父岳母那里,三个月之后,他媳妇就不干了,自己就主动去找她爸妈讨要之前几个月交上去的彩礼钱,甚至还大闹一场多要出一笔钱出阿里。
这个故事可能有些脱离现实,但却也蕴含着一个道理,那就是女人的心是会变的,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她的重心会慢慢的从原来的家向锌组成的家倾斜,哪怕原来的家里有她的父母。
刘斌答应徐芳的条件,无非就是要对郑春玲好,不能让她受委屈之类的,而她要比王雅娜的父母想的更长远一些,她连郑春玲那还不知道在哪里,根本连影儿都没有未来孩子都给想到了,要求刘斌必须对孩子一视同仁,不能偏颇过甚。
对此,刘斌能说啥?答应呗,这本来就是他一直在争取的。
他知道郑春玲父母和她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并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将能答应不能答应的统统都答应下来之后,他就起身离开了,郑春玲将他送到门口,他做了个有事打电话的手势后就让她回去了,他还要赴张瑶的约会,在不去可就要迟到了。
开车去往老房子,路上给大丫打了个电话,本来下午是想去去公司陪她的,可去出了郑春玲的事情给耽误了,没办法,他只能好生安慰一番,将一份愧疚记在心里。
等他赶到老房子的时候,张瑶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餐桌上摆了好几道菜,都是他爱吃的。
走到厨房去和她打招呼,张瑶朝他笑笑,笑容有些勉强,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还是很伤心很伤心的那种。
靠在厨房门口,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他发现自己最近吸引频率随着烦心事的增多而明显增多。
张瑶炒菜间隙回头朝他笑笑,劝说道:“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的。”
刘斌笑着点点,道:“和家里人闹翻了?”
“不是,”张瑶神情有些黯然,摇摇头道:“就是觉得夹在中间很委屈,不论我怎么做都是错。”
刘斌苦笑着摇头,虽理解她的感受,但却并不同情她,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是首鼠两端,下不了决心的后果,自己与她家人意见相左,发生矛盾冲突后,她要么彻底倒向家人,要么就完全站在自己这边,想要两边都不得罪,做个老好人又怎么可能呢?
见刘斌不说话,张瑶撅撅嘴,委屈的道:“难道是我做错了?”
“你说呢?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你的家人,你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只能舍弃,今天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想通了,没想到,”刘斌无奈的摇头,“早知道如此,我今天就不该来,浪费时间。”
“别这样好吗?我就是不想你和我家人闹成这样。”张瑶关掉燃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拉住他的衣角。
“我饿了,先吃饭吧!”刘斌很是有些索然,有种趁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张瑶乖巧的去将锅里的菜盛出来,摆上餐桌,又去盛饭放倒刘斌面前,然后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陪着小心坐到刘斌旁边,看着他的脸色夹了一筷子菜小心的放进他的碗里,见他异常表情才长长舒了口气。
“还想为你哥哥说情?”刘斌看了看她,问了一句就低头吃饭,机会给她了,珍不珍惜,要不要就看她的选择了,如果她依旧选择讨好自己而希望自己能放她哥哥一马的话,那么她就会被淘汰出局,而她哥哥自己也不会放过,而如果她选择不为她哥哥求情,那自己说不定还会看在之前旧日情分上多少放他一马。
张瑶想了很久,才开口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之前,为了爸妈而离开了你,后来又因为哥哥的事情要来求你,我累了,不想参与到你们之间的事情,他要是坐牢,我是他妹妹,会去看他,可不想在为他求你了。”
虽然她没有选择站在自己这边,但同样的,她也没有选择站在她家人那一边,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六很高兴,笑了笑道:“你要早这样该多好,说不定我们都快有孩子了。”
张瑶脸一红,手就下意识的摸到了小腹上,不由得想起大前天看到小腹隆起的大丫那一脸幸福的模样,想到要是自己也有了孩子,他会不会对我也一样好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孩子以后会有的,放心吧,”刘斌看到了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岔开话题道:“如果那边住着不方便就搬过来吧!”
张瑶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下来,既然自己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合其中,那么那边肯定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与其在那边受气还不如搬到这里住呢!
“吃饭吧,吃完饭我陪你去买点生活日用品。”
张瑶怯生生的道:“不用买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有。”
“生活日用都有,可衣服什么的总要置办一些吧!你不是还打算回去吧?”刘斌皱起眉头问道。
“我不想这样的离开,得回去说一下才行。”张瑶小心的看着刘斌的脸色,生怕那句话惹他生气,活像个受气小媳妇。
“算了,随你的便吧!”刘斌也知道不能一下子就让张瑶改变过来,摇摇头不去管她了,说起了别的事情,“你的驾照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没?”
“早就下来了。”张瑶点点头,她的驾照四月份就下来的,可是时至今日也还没有一次上车的机会,可以说现在比学车的时候手都生。
“改明儿给你找辆车练练手,差不多了就去买辆车。”刘斌笑笑道,他对自己的女人一向不错,只要她们对自己忠诚,除了不能给她们那一直承诺外,其他的都尽量给予满足。
张瑶点点头,心里甜滋滋的,不只是男人喜欢车,女人也一样喜欢,只是她们的喜欢与男人的喜欢表达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吃饭完,张瑶收拾完餐桌,洗完碗筷,陪着刘斌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分开这半年的事情,知道她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了几次亲,最近还被逼着和一个男的处着对象,刘斌越听心里越不舒服,沉声问道:“到那一步了,牵手,接吻还是上床了。”
说良心话,他只勉强接受她与其他男人牵手,如果到了接吻那一步,他会放弃,想甩抹布一样将她甩掉,脏了的东西,洗的在干净也是脏的。
张瑶低着头,不说话。
刘斌气血上涌,想要杀人,强压着愤怒,道:“说,到哪一步了,别骗我,我会去他的。”
“牵了一次手,我不是自愿的。”
刘斌双拳紧握,双眼猩红的盯着张瑶道:“他没亲过你?千万别骗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想,我没让。”张瑶低下头,声若细蚊的说道,她也知道男人的独占欲很强,她还想和刘斌在一起,毕竟是她第一个那人,也想从一而终的,所以一直守身如玉,很排斥和其他男人交往,要不是家里人逼得实在是太紧,她脸虚与委蛇都欠奉。
“我还有事,先走了。”刘斌的心很烦,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和她说了句就起身离开了。
在车里坐了很久才算是将火气平复下来,发动汽车朝家的方向驶去,晚上已经答应了王雅娜要去陪她,但大丫那边也需要去陪一陪,只能把时间挤一挤,晚去王雅娜那边一会儿了。
路上,他突然想要是有分身就好了,一个留在家里专门陪大丫,一个在外面东奔西走陪陪这个陪陪那个,将每个女人逗哄的开开心心的,可是,那又怎么可能?自己只是是人,不是神!
大丫好像知道他一会儿就要走似的,并没有催着他去洗澡睡觉,只是陪着他说着话聊着天。
“大姨晚上来家里了,和妈妈聊了很久,好像还哭了。”
“怎么了?”刘斌愣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了答案,问道:“小娜去她亲生父母那边了?”
大丫点点头道:“嗯,中考完就接走了。”
刘斌摇摇头,没有说话,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总不能阻止人家亲生父母看自己闺女吧?更何况人家又没有说将人带走就不回来了,想起前世邵娜大学毕业后,在亲生父母安排下与他们生意伙伴家的孩子结婚后,慢慢与大姨这边减少了联系的事情,他就重重的叹了口气,人啊,没有都那么顺心的,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本章完)
生恩与养恩那个更大,这是个无解的难题。
有人说说养恩大于生恩,可也有人说没有生身父母又哪里会有后来的养育之恩?这是个因果关系。
所以,没有谁大于谁,只有当事人更看重哪一方。
如果养父母家境条件优渥,生身父母生活窘迫,你不认生生父母就是贪图享乐,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而若是你选择了亲生父母,那么你除了得到一个好听点的名声外,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很可能因为离别多年,生活习惯等诸多因素,使得连最希望得到的亲情都得不到。
而如果养父母生活窘迫,亲生父母家庭优渥的话,你选择亲生父母就会得到嫌贫爱富的名声,可选择养父母得到的可能是依旧困顿的生活和相伴多年的亲情。
生恩与养恩,难以取舍,难以抉择。
刘斌很理解大姨此时的心情,可却什么都帮不上,那毕竟是邵娜的选择,而前世她做的其实已经够好的了,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
和大丫又聊了会天,将程婷明天会过来的消息告诉了她,她也只是淡然的笑笑,很是与世无争,刘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从有了孩子,大丫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已经很少去过问他有其他女人的事情。
看着大丫睡下,关上了房间里的灯,悄悄的下楼,开车离开,已经答应了王雅娜,知道那边还在等他,如果不过去的话,明天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为了少些事端,为了保险起见,晚上还是去王雅娜那边。
他有王雅娜家的钥匙,用钥匙开门进屋,一进屋就看到王雅娜坐在餐厅里等着自己,餐桌上还摆着几道冒着热气的菜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时间指向十点三十分,一脸歉意的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等我了嘛,怎么还等啊!”
“我说了给你留饭,要等你一起吃饭就一定会等你。”王雅娜固执的撇撇嘴。
刘斌苦笑着摇摇头,尽管肚子很饱,一点儿都不饿,还是坐到餐桌旁,端起饭碗开始吃了起来,王雅娜则双手支额,笑嘻嘻的看着他吃饭,一脸的满足样。
吃完饭,王雅娜边起身收拾碗筷,边催促着刘斌去洗澡……
生物钟非常的强大,比闹钟还要好使,坚持半年下来,刘斌早就练就了三点准时醒来的好习惯。
小心翼翼的爬下床,看着在昨晚几番**之后,甜滋滋睡着的王雅娜,俯身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记,找出放在这里的一套运动装穿上,下楼,朝公园方向小跑着过去,王雅娜家到公园的距离可要比自己家到公园塬上需要,为了不迟到,他就有意识的控制着跑步速度,掐算着时间,用了差不多和家里相同的时间到了公园,这一路跑来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疲惫,身上都没这么见汗。
“黎叔呢?”到了公园,依旧如昨天一样是王阳阳在等着自己,并没有见到黎叔的身影,虽然两人单独
(本章未完,请翻页)相处可以迅速提升感情,可不知为何,有王阳阳在一旁看着自己,自己就是踏不下心,浮浮躁躁的。
“他有事,让我来看着你。”见刘斌一脸的苦相,王阳阳有些生气道:“怎么?不愿意见到我?你以为我愿意来呀,有这功夫我多睡会觉好不好!”
刘斌抓抓头,有些不好意,道:“我不是那意思,算了,开始练习吧!”
王阳阳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刘斌,径直走到昨天坐的那张长椅,坐下,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
站桩扎马步跑步一气呵成,这次他可是留了心的,一直将注意着王阳阳呢,可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明明前一刻才从她身边跑过,可跑过去不足五十米,心里猛然有了一股感应般停住了脚步一回头赫然发现王阳阳已经不见了,四下寻找,不见其踪影。
这怎么可能?她去了哪里?消失了?
“你在找我?”一个声音在刘斌身后响起,刘斌回头,看到王阳阳正笑吟吟的朝他微笑。
“你……”刘斌想说你有如此身手,前世为什么还想不开,会为了王斐自杀,可话到嘴边,想到这样说实在不妥,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去的?”
“就在刚才啊!”王阳阳笑了笑,然后紧盯着刘斌的眼睛,问道:“你刚才想问的并不是我什么时候到你身后的吧?”
“那我该问你什么呢?”刘斌心里打了个突,可面上依旧装着很镇定的微笑着。
“是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本来王阳阳对刘斌还是虎视眈眈的不问出个究竟就誓不罢休的模样,可一转眼就变的很是无所谓了。
刘斌心中暗松一口气却又提高了警惕,以为他注意到王阳阳前面说她能猜到事情的大概,这是真是假?
“忙你的吧,我该回去了。”王阳阳摆摆手说走就走,走的很干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看着王阳阳远去的背影,刘斌陷入深思,黎叔、王阳阳越来越多的谜团,王阳阳一个身怀绝艺的高手,会为了情为了那个人渣而跳楼自杀,而阳城,乃至整个顺庆真正的黑道王者黎叔居然就那样眼看着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情所困,最后为情自杀,他竟无动于衷,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摇摇头,将纷乱复杂的思绪甩掉,开始今天未完成的课业,等围着公园跑完二十圈后,他缓步走出公园,一路走一路仔细观察着早晨来公园晨练的人们,半年来,他早已对这里晨练的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他能很随意的之处那个人是今天才开始来晨练,那些人是来了一个月以上,而那些人又是来了两个月以上的,他甚至还能将今天来了而昨天未来的人一一指出来。
路上疾驰而过的汽车,只要他扫上一眼就能将其颜色车型和牌照号一一记下来,且时间能保持很久,如果有同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或是同一辆车在短时间内两次出现在他视野里,他的大脑就会想报警器一样提醒他,让他多加注意,而这已经形成了本能。
他没有回王雅娜那边,而是径自回了家,昨晚没有陪大丫,那早上就一定要陪她吃早餐,路上还不忘给王雅娜发了条短信过去,告诉她自己还在公园里锻炼,可能会晚一点儿回去,让她多睡一会儿,等自己回去时会买好早点过去与她一起吃。
男人的胃是被女人养起来的,但胃口却是被几个女人给撑起来的,还好他的运动量足够大,体能消耗的速度完全可以抵扣掉脂肪的堆积速度,因此他的体魄是让健美教练都悍然的匀称的壮而不是胖。
大丫仿佛是知道他会回来陪自己吃早饭似的,做了两人份的早饭,她很少会在外面吃饭,尤其是与刘斌一起,那次数更加的稀少,在自家开的金山城吃饭除外,她喜欢下厨,而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刘斌狼吞虎咽吃掉她为他做的饭菜,那样她就会感到最真实的满足和幸福,要比她开了十家超市、多赚一百万还要让她高兴和自豪。
早餐是豆浆和鸡蛋饼,豆浆是自家配送中心统一磨好熬煮出来后特意为她留下来的,而鸡蛋饼则是她亲自和面烙的,就是普通的面粉、水和鸡蛋的组合在经过大丫的手之后就有了不一样的效果,美味不可比拟。
吃过早餐,看着大丫乘车去公司上班,刘斌也缓步离开了家,在去王雅娜家的路上买好了两人份的早餐,今天不是周末,王德志和周永琴夫妇要去上班,这个点上不可能在家,所以并没有给他们买。
取钥匙开门进屋,看到主卧的房门关着,知道王雅娜还没有起床,先将早餐在餐桌上放好,才开门进入主卧,先将空调关掉,拉开一半窗帘,打开窗户,让屋外清新的空气进来换走屋里有些浑浊的空气。
“困死啦!你个坏人,都不让我好好睡觉!”王雅娜一翻身,用被蒙住头,起床气十足的嚷嚷着。
“活该,是谁昨晚一遍又一遍喊还要来着。”刘斌笑着坐到床边,拉开蒙在她头上的薄被,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琼鼻,“起床啦,要不让九龙包子可就不好吃咯。”
王雅娜将刘斌刮她鼻子的手打开,坐起身,也不顾及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就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道:“拿过来,我在床上吃。”
刘斌没有继续要她起床,而是站起身去那豹子,边走边说道,“是不是还准备等一会儿吃完了再继续谁啊!”
“是的呢!”王雅娜眼睛也不睁,就那样闭着,很不知羞的点点头。
刘斌找了个打托盘,将包子放在上面给端了过来,还真就任由着她在床上吃起了早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七月了,还要一个多月就要去上大学了,到时候说不定两人就不再一个地方了,趁着这个时候能让着她就让着她一些吧,毕竟时间有限。
ps250,哎!
(本章完)
陪着王雅娜吃过早餐,刘斌就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将时间都浪费在儿女情长上,将工作置之一边不管吧?主次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只有自己有钱有势,才会有漂亮的女人跟自己,否则王雅娜会跟新情愿的给自己做没名没分的情人?即便是她愿意,她父母会答应?
开车赶到盛名地产,听取了下面几个副总汇报完施工建设的十几个工程进度并给予了一些要求指示,这个时候的房地产公司就是处在一个闭着眼躺着睡觉都能赚钱的阶段,当然这赚钱的大头是政府,你赚的只是小头,即便只是个小头,那也是一个极为可观的数字,更何况刘斌还是十几个项目同时开工呢?那赚钱速度也只比印钱慢一点点而已。
未来十年,房地产就是国家的支柱产业,几乎全国人都在围绕着房子在打转,而十年之后,三四线城市的房地产市场会处于低迷期,只有那些一二线城市的房地产依旧红火如图,且一年的涨势远远超过往昔三五年的涨势,尤以京城、上海和深圳为最,其他的一二线城市辞职,但15至16年依旧有着近一倍的涨幅,用疯狂已经不足以形容刘斌穿越重生前的房地产市场了,只有变态一词才勉强可以描述当时的情景。
而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了华夏老百姓爱买房爱投资房地产吗?
错,这只是表象,其实际是大量资金没有一个合理的投资渠道,人性的贪婪总以为自己不是击鼓传花的最后那一位,换句话说就是赌徒心理在作祟。
房地产以后十年不仅是华夏的支柱产业,也是刘氏集团的支柱产业,是为其他公司输送新鲜血液的永动机,当整个房地产市场的黄金十年过去后,刘氏旗下的万客隆超市、刘记快餐、金山城大酒店以及淘宝网也将布局全国完成。
万客隆超市在县区一级的城市将是以一千平米到两千平米之间的中等规模超市为主,在经济较为发达的的确可以视情况扩大经营规模,而在地级市以及省会这一级别的城市则会以两千平米以上的大综合型超市为主,且物业均以自购为主,将来的制约超市发展的主要就是高昂的房租地价成本,可能现在还不显眼,等六七年后,高企的房租地价就是压在超市头山的一座大山。
深深知道这一点的刘斌宁可让自己的企业现在发展的势头稍微慢上一点儿,也绝对不会让其背负上一座大山一样的负担。
试想,一个四五线的城市里一家百十平米的店铺,一年的租金都要十几万,你让他开超市,可能活下去吗?
然而四五线城市里的小超市却活的很滋润,这是为什么呢?答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那些活的很滋润的超市都是自家的房产,且是一家人在经营,既没有高昂的房租成本,又没有沉重的人工成本,有顾客上门买东西那就是赚。
刘斌在利用伊拉克战争从原有期货市场上赚到大笔资金之后,就开始让大丫与原先租赁店铺的房主沟通协商将店铺一次性购买下来,不能购买下来的,则会重新在当地选择一家相近的地产购买下来,等合同到期之后就立即进行迁址,因此,万客隆超市开的几十家门店九成以上都已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店面。
在盛名地产处理完积攒多日的事务后,他又赶去蓝魔科技听取新产品的研发进度。
在对盛名地产重视的同时,他也没有放松对蓝魔科技的关注,虽然盛名地产是将来刘氏的主要资金来源,但却没有太大的发展潜力且易成为被养肥待在的肥猪,可蓝魔科技就不同了,它的未来发挥在那空间不可估量,如不出意外的话,它将来的估值会是以千亿计,前世小米最高估值是450亿美刀,蓝魔科技有着他这位数值未来发展走向的大能坐镇,其估值又岂会比小米差?苹果能达到7000亿美元市值,为什么他的蓝魔科技就不能?
蓝魔科技在有了他凭借前世记忆绘制出来的几款比较成功的手机助力下,短时间内就打开了市场,并抢占了不少国内外手机品牌的市场份额,势头之盛,竟一时无二,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可却限于上产车间的规模即便是日夜不停的加班生产,甚至是将mp3的生产都暂时停掉,也依旧还是几度出现断货现象,这让蓝魔科技的高层既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蓝魔科技的产品如此热销受欢迎,他们这些高层也倍儿有面子不说,奖金分红更是不在话下,甚至有人从财务那边打听到的消息是今年到目前为止,他们每月的奖金和年底的分红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工资收入,而他们着急的则是为什么手机生产那么的慢,要是一天就能生产他个几十上百万台那该多好啊!
刘斌知道蓝魔科技想长久的发展下去,绝对不能太依赖自己,必须让它拥有自己的造血功能,设计研发团队必须要紧跟市场步伐,他可以适时的给予提点,但不能将他作为唯一的仪仗,因此他给孙胖子下达的任务就是必须打造一支国内一流的设计研发团队,以半月为期限,设计研发团队的各个小组必须将各自研发设计的新产品向孙胖子进行汇报,孙胖子将其整理之后再交由刘斌审核,待刘斌审核通过之后,就会成立课题小组对其进行专项研究,并以最快速形成实物再一次交由刘斌审核,并确定上市发售时间。
他对研发设计团队的要求十分严厉,但同样的,给予他们的奖励也十分的丰厚,凡是能过了刘斌一审的设计,其设计小组就将得到十万元的奖励,而过了刘斌第二次审核的设计,其设计小组就将得到五十万的奖励,别小看着十万和五十万的奖励,这可是2003年,阳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不过一千多一点儿,房价也才一千三百多块,而京城的房价也不两千多三千块的样子,已经算是很高的奖励了。
刘斌仔细翻看着六七份设计图纸,按照他的要求,这些图纸上不仅有所设计的手机外形,还有各项参数设定以及可行性报告与成本的详细说明,他经过仔细斟酌,详细比对,从中找出两份较为满意的设计,并按照自己前世的记忆在上面进行了几处简单的修改,然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桌上的电话让秘书将孙胖子叫来。
“刘总,您找我?”不一会儿功夫,孙胖子就敲门进了刘斌的办公室,他最近很是意气风发,一扫当初从摩托罗拉离开之时的阴霾,更是可是与当初的那些同事旧友联系了起来,甚至还从摩托罗拉那边挖来了很多研发设计方面的人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着实将蓝魔科技的设计研发团队壮大了不少。
“这两份方案拿回去,可以进入下一步了。”刘斌将刚才精心挑出来的两份设计方案推到孙胖子面前,在上面重重的敲了敲,加重了些语气道:“一个月以内我要见到实物,有没有问题?”
孙胖子没有立时答复,而是拿起两份设计仔细看了起来,这些设计在拿给刘斌看之前,他就已经提前看过且仔细研究过,可以说是了然于胸,可他也知道刘斌在通过第一道审核后往往会在原先的设计上做一些修改,而那些才是他着力注重在意的地方,将刘斌修改的几处地方看了看,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才开口道:“没问题,一个月以内保证让您看到实物。”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轻敲着桌面,道:“在保证质量和功能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尽量的压低成本,材料价都一千五百块了,出厂两千能下的来?到柜台还不得卖到三千以上啊!造价太高,出厂价控制在一千五以内,到市场上才能将其控制在两千五到三千之间。”
“我尽量想办法,谁会相信我们造手机的居然没有卖手机的赚的多,这让人找谁讲理去。”孙胖子苦笑着摇着头,他之前在摩托罗拉做过,知道国外大厂的成本也很高,但渠道费用相对来说要低很多,都是各地分销商主动找上来,求爷爷告奶奶的想办法多那一些货,可到了国内厂家这里就完全倒了过来,渠道费用翻倍了不说,厂家这边还要央求着各地分销商多拿一些货,只是现在v3和l7卖的太火爆才将局面稍微的好转了一些。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牌子小且销售渠道单一呢,他们就是看重这一点才敢于对我们狮子大开口。”刘斌苦笑着摇摇头,他想起前天和周栋梁刚刚谈起要在淘宝上开店买手机的事情,此时想来却是有些不妥,关键就是一个定价的问题,不能定价太高,太高就失去了网上销售的必要,可太低又会间接得罪各地分销商,尤其是在电脑还没有普及到家,网民还没有养成网上购物习惯的年代,在得罪各地分销商,只依靠线上销售手机简直就是花样作死,且死的不能再死的节奏。
抬起头看到孙胖子一脸的气苦模样,笑了笑,给他打气道:“等将我们手机牌子彻底打起来之后,他们就该有所收敛了,到时候我们掌控主动权就可以和他们商量统一售价的事情,放心,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嗯,我知道,”孙胖子先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又摇头苦笑,道:“前几天和以前的同事聊天就聊起了咱们的v3和l7据说摩托罗拉那边也已经有了与咱们手机类似的设计,只是目前还停留在设计研发阶段,被咱们抢先发售彻底打算了按部就班的步骤,几个项目不得不停滞了下来,要不是那几个研发团队在国外,且我离职的那几个项目还处在保密阶段,他们甚至都有可能告窃取商业机密。”
其实他在和以前的同事聊天,得知道国外的几个项目小组因为v3和l7的发售停止下来的消息时,还曾怀疑过这是刘斌花钱找了商业间谍将摩托罗拉的设计给偷了过来呢,可稍后再一打听得知那几个项目小组还只是处于初期阶段后才打消了那个有些荒谬的念头。
(本章完)
等孙胖子离开,刘斌又重新拿起剩下的几份设计看了看,将起其中的一份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在将这份设计的作者的名字记了下来之后,就将这份方案缩进了身后的保险箱。
这份设计方案太有些超前了,他准备两年之后在重新启动这个设计,到时候不失为是蓝魔科技的一件杀手锏,或许能将蓝魔科技的声望再次提上一个台阶也未可知。
刚刚清闲下来一会儿,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最近这几天,他都有点害怕听到手机响了,手机一响没别的事,准事那几个女人其幺蛾子了,可害怕归害怕,可该接电话还是得接电话,闭着眼掏出手机就接通了,懒懒的道:“喂,谁啊?”
电话另一头一个有些兴奋的声音道:“嗯,刘总,我苏炳南啊!”
“哦,老苏啊,”刘斌一听是奇迹游戏那边的负责人的电话,立刻打起了精神,道:“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啊!”
苏炳南激动的道:“刘总,咱们的《征途》游戏已经经过几轮测试,可以正式上线运营了。”
“真的?”刘斌也一下子激动的坐直了身子。
“是的,刘总,经过几轮测试确认无误,可以随时上线运营。”这可是西山居并入奇迹游戏后独自设计研发的第一款游戏,也是奇迹游戏投资设计研发的第一款游戏,其在奇迹游戏公司可是具有跨时代的意义,若苏炳南不激动那才是奇怪了呢!
“前期的宣传准备工作,你们先做起来,我这边还有点事情,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到京城为大家庆功。”刘斌眼睛眯起了一条线,仿佛看到无数金钱朝他飞奔而来,前世史老板可是靠《征途》赚了五百多亿,他不奢望比史老板做得更好,赚得更多,只要能和他赚一样多就知足,哪怕少上那么一两百亿他也可以接受,只要能赚到可以为他的商业帝国飞速发展的资金就可以。
在脑子里将前世《征途》从研发、公测到正式运营的整个过程回顾了一遍,虽然不能将具体时间掐算到哪一天,但却能掐算个大概时间段,从公测到正式上线运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大概时间段是到了2006年的年底,而此时才只是2003年7月初,在用一到两个月进行技术测试,然后再开启封测,之后在进行公测,直至最后的上线正式运营,就算是跨越半年时间,那也才是2004年的年初,要比之前世的《征途》早上线近两年半的时间。
有些冒险啊!
刘斌叹了口气,打开电脑,上网查起了资料,在百度上输入《传奇》,很快就显示出一长串的信息,看着那一条条的信息,他陷入了深思,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华夏的游戏产业到底该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传奇》《穿越火线》都是国内代理最为成功的游戏,可都有着争议,原因之一就是一个代理权被韩国公司掐着,就好比命门被别人掌控着一般,他想改变这一切,可他的力量太过弱小,还不足以收购韩国的nexon公司,韩国的nexon公司可是制作了很多华夏玩家耳熟能详的游戏,如《跑跑卡丁车》、《泡泡战士》、《反恐精英ol》、《洛奇》等,如果能将其收归囊下的话,嘿嘿,他将组成一条可怕的游戏产业链,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以他目前的资本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大肚子小,看着很多能赚大钱的好项目,可就是只能看不能去抓住,总结起来一句话,你是穿越重生之人,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却也要承受别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知道投资房地产能赚钱与知道投资房地产能具体赚到多少钱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遗憾,一个是揪心的痛苦,有种眼看着金钱从手边溜走的感觉。
所以为了将来不至于经常承受遇到明知道会赚大钱的项目,却因自身资金不足而不得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种痛苦,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心境乱了,再也安不下心处理公务了,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回的走着,可烦躁的心依旧不能平静,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拿出手机找到董芸芸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手机是前天晚上给她买的,没有手机,联系找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可能一直处于这个时代的人并不觉得,可是经历过后世人手一部手机时代的他来说。打个电话找不到实在是太痛苦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他也没有废话,很是直接的问道:“你在哪?”
“刚到家,吃饭呢,怎么了?”董芸芸听出刘斌语气带着点燥气,没有敢撒娇,很是老实的回答道。
“下楼,我去接你。”刘斌不待她回答,说完就挂了电话,起身离开办公室下楼开车朝董芸芸家的方向驶去。
男人烦躁之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个女人好好折腾一番,将所有的烦躁随着体力一股脑发泄出去,然后搂着女人好好的睡一觉,等一觉醒来,烦躁的心情就会消去大半,要比一醉解千愁实用有效得多,且对身体的危害性最小。
等他赶到的时候,董芸芸已经等了有一会儿,额头上已经有细微的汗珠出现,将车在她身边停下,降下车窗,道:“上车!”
董芸芸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刘斌与往常不同,并没有说话,很老实的上了车,汽车启动,她都没敢问一句要去哪里。
阳城宾馆,五楼顶楼的最豪华的一间客房内。
在董芸芸身上折腾了有半个小时的刘斌已经呼哈呼哈的沉沉睡去。
董芸芸看着屋顶天花板发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身边熟睡的男人和下身撕裂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女孩,她成了女人,身边男人的女人,虽然对这一切早就有了心理准别,甚至刚才在来的时候也已经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事情一旦发生了,她还是有种淡淡的失落,因为身边的男人,也就是拿走她第一次,让她成为女人的男人,不是她爱的男人,更不是爱她的男人,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人生与金钱的交易。
这一觉,刘斌睡的很沉,很舒坦,是疲惫之后的深度睡眠,当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看了眼旁边眼角带着泪痕,还在熟睡的女人,心中有点不忍,当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还是个完璧,想要怜惜她,可那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唯一的念头就是发泄发泄,将所有的积压的情绪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现在说后悔之类的话显得实在太假了,也没必要,轻轻的下床进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女孩已经醒了,正裹着被露着个脑袋看着他,朝她笑了笑,道:“醒了?还疼吗?”
董芸芸一脸幽怨的点点头,当她意识到到刘斌正赤果果的时候,她立刻脸颊一红,忙掩耳盗铃似的用被子将头蒙住,不去看他,可她却忘了就在两三个小时前,两人还曾赤诚相见且做着羞羞的事情来着呢!
“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先走,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刘斌没去哄将自己蒙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子里的董芸芸,而是坐在床边穿起了衣服,五点多了,得准备准备去接程婷,要是自己去晚了,那位姑奶奶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董芸芸探出头,有些委屈的道,刚刚失去对女人最为宝贵的第一次,男人就要拍拍屁股走人,这让她感到十分委屈和失落,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可她依旧想让男人多陪陪自己,哪怕只是对自己虚以为蛇也好啊!
“对不起,我最近真的很忙,等这阵子忙完了在好好陪你,好吗?”刘斌套上背心,回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穿衣服。
董芸芸撅撅嘴,有些小委屈,知道男人是一定要走的,自己在挽留也无济于事,她也就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忍着下身的疼痛,挣扎着起身下地,刘斌知道她是去捡地上的衣服,忙过去帮她将衣服捡起来,放到她跟前,安慰道:“别苦着脸了,都不好看了!”
她扭过头,故意生气的不去理睬他,刘斌也不生气,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是最多愁善感的,而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于是柔声道:“好啦,别生气了,我是真的有事情,很重要的。”
“那你明天有空吗?”董芸芸很聪明,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刘斌软话一说,她也就就坡下驴了。
“明天下午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其他时间早都已经安排满了。”他明天没什么事情,可今天晚上程婷就要过来,明天还不一定要被她拉着去做什么呢,要是现在贸贸然就答应董芸芸,万一明天却真个抽不出时间来,那又会是一桩麻烦事。
“那好吧!”董芸芸明白自己是何种身份,可以撒娇,但不可以无理取闹,再者听了刘斌的说辞后,也就相信他真的是很忙的事实,点头答应下来。
董芸芸下地走了几步就觉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皱着眉头,苦着脸道:“太疼了,走不动。”
刘斌见她真的是很疼,不似作伪,就出声说道:“那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将你那两个朋友叫过来一起陪你,省的你一个闷得慌。”
“好吧!”董芸芸知道事情至此也就只能这样了,拿出手机就要给她们打电话,可却突然抬起头,一脸为难之色的对刘斌道:“我和她们都是下午的班,都翘班的话,茶楼那边会忙不过来的,老板不一定能同意。”
刘斌笑笑道:“这还不简单,直接不干了不就得了。”
“那怎么行,现在才七月,九月开学呢,还能再茶楼那边做两个月,那可是小三千块钱呢,够小半年的生活费了呢!”董芸芸一听就急了,她家庭条件普通,那两位好友家庭也好不到那里去,都想着暑假打工将开学的学费挣出来为家里减轻负担呢,让两位好友不在茶楼做工她可做不了主。
“那也好办,你为你那两位好友出双倍工资请那些休班的同事帮忙顶班不就得了,反正也没多少钱。”刘斌取出钱包看了看,里面就有千把块钱,直接将红骗子全部取出来交给董芸芸,“这些钱你拿着,算是今天花销和支付顶班的工钱了,要是不够你就先垫上,明天我再给你。”
董芸芸知道也只能如此了,借过钱,点点头,道:“那好吧,我给她们打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董芸芸那两位好友一听既能多休息一天,工资还照拿,立马就都乐呵呵的答应下来,说一会儿就会过来找她,安顿好董芸芸,刘斌就离开了,时间不早了,他得去火车站接程婷,那边可是万不得的。
(本章完)
刘斌有差不多一个半月没有见程婷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可也知道两人能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程家人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要是真做的过分了,那可要面对和承受程家人的怒火,他,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阳城火车站很小很破很简陋,每天从这里经过的列车不少,可却没有多少停下来的,一天最多不过一二十列列车在次停靠,上下车的旅客更是少的可怜,也就小猫三五只。
刘斌到达阳城车站的时候,候车大厅里非常的冷清,就只有三五位候车的旅客和一位负责检票的大爷坐在那里打盹,退出候车大厅,道旁边的售票窗口买了张站台票,再次回到候车大厅,与负责检票的大爷神侃了几句就被放了进去,问好了列车停靠站台后就溜达了进去。
列车晚点,原本只需要等一刻钟的,最终却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列车才缓缓进站,列车停靠,乘客陆续下车,刘斌一眼就发现了程婷,无他下车的旅客实在太少,站台上算上乘务员和上下列车的乘客也没有超过十五人,空空荡荡的站台想要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两人微笑着看着彼此,快步朝对方走去,没有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张开双臂,她一跃跃进他的怀里或是两人拥抱在一起,一个法式湿吻加长吻,两人只是相互笑笑,接过相较她而言有些大的行李箱,道:“做一路火车累了吧?”
程婷笑笑,瘦身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道:“还好!”
就简单的几句交流,然后就并肩走出站台,出了车站,一直到上了车,程婷才将头依靠在刘斌的肩头。
“压力很大?”看着程婷一脸的疲惫,就知道她面对的眼里真的很大,虽然有程老爷子发话给她和他五年时间,可家族里依旧有很多人想要让她和其他家族的俊彦联姻,以巩固程家在华夏政坛上的地位,她每次来阳城都是被家族逼的透不过来气,到这里散散心,从刘斌身上获得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还好!”陈婷淡淡的,却带着无尽的疲惫。
“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下,马上就到家。”在给了程婷一个拥抱之后,然后重新做好,发动汽车回家。
家里已经知道程婷要来,晚饭都还没吃,就是为了等她,在给众人分完礼物后,一家人开始吃完饭,和和气气的,很温馨,大丫妈妈对程婷也很好,并没有因为她要跟自己女儿抢男人就对她有丝毫的敌意。
吃过晚饭,又陪着两位老人看了会电视,三人就回了刘斌他们那栋小楼,那里有一间与刘斌房间相对,格局一模一样的房间是属于程婷的。
“这几天就去多陪陪程姐吧,我感觉她精神不是很好。”大丫洗过澡,躺在床上对刘斌道,既然不能将他拴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又不能离开他,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刘斌一脸歉意的点点头,看着她睡下后才离开,去到程婷那屋,她正在从行李箱里外衣柜里挂衣服,这已经成了习
(本章未完,请翻页)惯,每次来就带一些过来,也不带走,一排衣柜已经被她和他的衣服占去了一半有余,是的,每次从京城过来,行李箱不仅有她的衣服,还有一半则是给刘斌买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刘斌进来了,回过头朝他笑笑就继续整理着衣服,道:“大丫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不知道,没有刻意去查。”刘斌笑笑,其实大丫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无所谓,他的女人多,将来的孩子肯定会更多,一点儿都不担心会没有儿子,他担心的是孩子太多,他的家产该怎么分才好。
“要不要我找人给看一下?”程婷扭过头看向刘斌问道,不论于公于私,她都希望大丫怀的是女孩的。
“就这点小事也需要劳动你?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是真不打算知道,早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早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程婷见他神色并不是在敷衍自己,摇头笑笑,心中暗怪自己太小心眼儿了,岔开话题道:“你第一志愿报了京大?有把握?”
“瞧你这话说的,没把握的事情我又怎么会做?”刘斌一副成竹在胸的笑了笑。
“到了京城住我那里?”程婷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那模样樟木看怎么让人想入非非。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家里人不同意。”刘斌苦笑摇头说道,可说完就后悔了,程婷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知道这是戳中了她的心事,安慰道:“再坚持一段时间,最多两年,不,一年,一百亿我肯定能赚到。”
“一年?真的?你没骗我?”程婷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的看着刘斌。
“真的!最多再有一年,我一定能赚到一百亿。”刘斌坚定的点点头,他不想看到女人失望绝望无助的眼神,咬咬牙道:“蓝魔科技今年最少能赚五到十个亿,盛名地产那边也差不多是这个数,而超市今年盘子已经铺开了,明年就要改变一点点发展的模式,改为鲸吞式发展,将以吞并收购为主,其品牌价值翻个几番是很正常的,这些加起来就差不多够一百亿了,这还是没有算上淘宝网和奇迹游戏的情况,而刘记快餐、刘记煎饼以及金山城虽然名气不限,但你可别小看了它们,一年赚个几千万是很轻松的,再有我还准备在搞一搞石油期货。”
听了刘斌说完,程婷的心踏实不少,点头道:“其实说是一百亿,那只不过就是个数字而已,只要让我家里人看到你赚钱的能力就成。”
刘斌叹了口气,摇头,道:“其实这也是你家人太着急了一些,如果再给我五年时间,仅就一个淘宝网就何止百亿?而如果给我十年时间,我名下所有公司加起来又岂止万亿?”
“真的?你之前跟我说的不是哄我开心的?”程婷想起刘斌之前跟她说要送她淘宝网百分之十的股份的事情,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的话,淘宝网百分之十的股份岂不是就不止一百亿?
“当然!”刘斌笑着点点头。
“到时候你可别反悔。”程婷俏皮的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解开了心事,她就又满血满魔的复活了,回到京城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对那些想要拿自己去与其他家族联姻的叔伯们大声说我男人明年就赚够一百亿,十年后别说华夏首富,就是世界首富都是他的。
哪来的自信?呵呵,要是都对自己男人不自信,那这女人还能信什么?
小别就已经胜新婚了,何况还是分开了一个多月的一对痴情男女呢?**那是一遇火星子就着啊,而且烧起来还没完没了。
刘斌下午和董芸芸折腾了一番,可遇上不停所求的程婷,那也只能咬牙坚持了,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绝对!
刘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是真的累了,身子都被掏空了,下床走路双腿都有些打晃,这还是他跟随黎叔习武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沉这么晚。
取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没有未接电话,可感觉怪怪的,又打开通话记录,呃……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王阳阳的电话,且是已接通电话,知道十有**是程婷接的,真不晓得她跟王阳阳说了些什么,忙按下回拨键,呃?对方直接关机。
这可怎么办?去问程婷跟王阳阳说了什么?我滴个乖乖哦,她不问自己跟王阳阳是啥关系就不错了,自己还主动去撞枪口上?
断了去向程婷询问的念头,耷拉着脑袋近卫生间刷牙洗脸,忙完一起之后下楼,自己和刘母住的两栋小楼都静悄悄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就连他的那辆还没来得及还回来的奥迪都不见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被程婷开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呵呵,**是到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巡视领地宣誓主权去了,万客隆超市那边她是轻易不会去的,那里是大丫的地盘,这一点她俩早就达成了默契。
与大丫将她当成唯一的对手一样,能让她当成对手的,也只有大丫一人,至于王雅娜、张瑶以及其他那些女人,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有多少她都不会在意,成为她的对手?呵呵,配吗?
摸了摸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想起昨天答应董芸芸中午要陪她的承诺,就直接给她打去电话,得知还在阳城宾馆休息后就让她继续在那里等自己,自己一会儿就过去。
对于会开车,有车的人来说,没有了车就如没有了双腿一样难受,此时的刘斌就是这样,不行走到大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先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又打车去阳城宾馆与董芸芸会和。
在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董芸芸好了很多,除了蹦跳跑下身还有些疼外,走路已无大碍。刘斌心疼她就就近在阳城饭店请她的两位好友一起吃了中饭,以感谢她们对董芸芸的照顾。
找了个只有两人的间隙,刘斌将新取来的一万块钱给了董芸芸,让她一会儿和两位好友去商场转转,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在问他要。
董芸芸高兴坏了,她为什么跟刘斌?还不就是为了钱,为了能改变家庭的命运,为了不再让父母为了给她攒学费省吃俭用的生活。
(本章完)
与董芸芸分开后,刘斌没打电话就直接打车去了蓝魔科技,可很不巧的是却扑了个空,她一上午就在刘斌的办公室里待着看资料,哪里也没去,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独自开车离开。至于去了哪里,门口的秘书没敢问。
刘斌先仔细检查了一下保险箱,确认没有被人强行破坏过之后,才给程婷打去电话,“在哪儿呢?”
“在盛名地产呢,怎么,有事?”程婷坐在刘斌位于盛名地产那边的办公室里,一边翻看着工程进度和最近的投资计划,一边漫不经心的应付着。
“我在蓝魔科技,本想找你一起吃饭的,可你不在啊!”刘斌打了个哈哈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吃中饭还是晚饭啊!”程婷撇撇嘴直接拆穿他的谎言,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的。
刘斌老脸一红,讪讪笑笑道:“谁让我起的太晚,一时给忘记了呢!”
“你知道我和大丫中午是在哪吃的吗?”
“呃……不知道,在哪儿吃的啊?”刘斌顿时感到情势不妙,程婷这样问自己,要么她和大丫是在阳城饭店吃的中午,看到自己和董芸芸三人了,要么就是她俩在家里吃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了,两种结果都不是很妙,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证明自己不是起的太晚,给忘记了,而是与别人一起吃饭,忽视了她们。
程婷得意的笑笑道:“是在家里吃的哦!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话好说吗?”
“没有,”刘斌很干脆的直接承认,“那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程婷揶揄道:“怕打扰大老爷你的好事呗!”
“胡闹。”刘斌嘀咕了一句就转移话题,问道:“看了一上午看出点什么没有?”
“还成吧,简单看了看,如果一直能保持这样的势头,蓝魔科技今年赚五亿问题不大,可华夏手机厂家有那么多,华夏市场就那么大,能吃的下去吗?”程婷看了蓝魔科技的六月份的出货量是四十万台,这是目前蓝魔科技的极限,而新建的厂房和购置的生产线也要三个月以后才可以投入生产,如果蓝魔科技的出货量能一直保持在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的话,一年的净利润能达到十到十五亿之间,可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蓝魔科技出产的手机能一直如此畅销下去吗?华夏虽有十四亿人口,愿意华夏一两千块买手机又有多少?何况华夏还远不止一两家首场厂商。
哪怕能在继续保持半年如此势头,那也将是手机市场上一匹最大的黑马,能有足以与国外厂商角逐的实力,那时候说服家里人接受刘斌就会容易很多。
“你是不是觉得,手机厂商那么多,咱们华夏愿意花一两千买手机的又很有限,分到咱们这里就更少了吧?呵呵,其实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刘斌先是笑呵呵的指出程婷的想法的错误之处,然后才解释道:“首先,你太小瞧华夏市场了,它有着十四亿人口,那就代表着至少需要十四亿部手机,将全国所有手机生产商加在一起一年也就能生产一亿部手机,要想让全国人都用上手机就的日夜不停的生产十四年,虽然随着科技的进步,每月的产量会增加,可同样的,手机也会不停的更新换代,现在不考虑时尚因素,一台手机的平均寿命是三年,话句话说,没三年就会有一股
(本章未完,请翻页)换机潮,你还会觉得市场会饱和吗?”
“再者,你只是将手机当成了通讯工具,可你在两三年前用着蓝屏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已经开始普及彩屏手机了呢?你觉得彩屏手机就是终点吗?”
“错,还远远不是终点,这只是一个序章的开始,作为国产手机的v3和l7为什么卖三千每台还供不应求?无他,功能强大,甩开目前主流手机两条街,它能拍照,能听歌。”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年底将发售的v3i和l7i两款手机?这两款手机不仅能拍照,能听歌,还能看电影。”
“但还远远不是终点,在我看来,手机用不了十年时间,将会慢慢的取代电脑,成为我们办公娱乐的最主要的工具。”
“想像一下,手机能上qq,能收发邮件,能浏览各种网站,能打开office软件办公,能开视频会议,能看电视,能订酒店、火车票、飞机票,能导航,能远程控制家里的一切,等等,你想到和想不到的很多事情都能用一部手机解决。”
“真的会那样?”程婷随着刘斌的描述,在脑海里形成了一副画面,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拿着一部手机,一边看着公司的财报一边和公司高管开着视频会议,开完视频会议后,她突然想去旅游,却不知道去哪里好,就拿出手机选择著名景点在手机上看相关风景照和旅游简介,选中了一处景区点进去,手机立马就为她规划好了路线,在点击确认后就为她订好了往返的机票以及酒店,甚至还很贴心的为她叫来了出租车在楼下等候。
“相信我,只有你现在想不到的,没有将来实现不了的,社会的变化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你将我今天对你说的话都记录下来,找个秘密地方锁起来,等十年后,你再看看,一定会觉得此时的你我实在是保守的可爱。”刘斌闭上眼睛回想着十年之后的生活,那时候谁会想到随着科技发展进步,人们拿着手机的时间比看电视进和使用电脑的时间加起来很多。身处外地,钱包丢了,怎么办?有手机就可以,逛商场住酒店吃饭娱乐乘坐飞机火车全部都能一次搞定。
程婷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刘斌能带给她希望,而且还是他她的男人,重重的点点头,道:“我相信。”
“在跟你说一个秘密啊!”刘斌眯起眼睛,准备再给程婷抱一个了。
“什么秘密?”程婷很好奇刘斌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告诉自己。
“其实也不算是秘密,嗯,蓝魔科技的市值将来会是以百亿美元计算的。”刘斌想起了小米,他的蓝魔科技就是在当初小米科技在打造,打造一个以小米为原点的生态智能圈。
“百亿美元计?你不是说淘宝网和支付宝都是百亿美元计的嘛,难道这个蓝魔科技也是?”程婷开始有些打鼓,心里觉得有些不妥起来。
“当然!”刘斌很是自信的道。
程婷道:“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把这些企业都吃掉。”
“哈哈。害怕我就不会告诉你了。”刘斌很是自信,淘宝网要是没有了他,那么马老板的淘贝网就会趁势而上,而蓝魔科技要是没有他,雷布斯的小米就会异军突起。
“跟我说这些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啊,被别人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话,不是将你你当疯子,就是想方设法的将淘宝网和蓝魔科技收入囊下的,人心险恶啊!”程婷嘱咐道,她作为从大家族里出来的人,知道那些权贵们是如何空手套白狼将好好的一家富有朝气的企业搞垮,然后在以几乎零成本收入囊中的,那些人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我知道,我这不是为了安你的心嘛。”刘斌可不想程婷屈服家族的压力而答应与别家联姻,所以必须得给她足够坚持下去的信心才行。
“盛名地产这边你铺的摊子也够大的,同时开建十六个项目,还有四个项目正在筹建之中,万一资金链跟不上可是要出大事情的。”程婷看着盛名地产的项目进度报表对刘斌说道,盛名地产最近不可谓不疯狂,仅以不到一亿的资金就敢同时开建十六个楼盘项目,向银行贷款近三亿,万一楼盘销售不尽如人意的话,银行那边出了问题,可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弄不好刘斌整个集团都会受到波及。
“怎么会呢!”刘斌笑了笑,道:“不就是向银行贷款三个亿吗,我在股市里可是还有近八个亿呢!”
“八个亿?哪来的?”程婷有些紧张的问道,刘斌具体有多少她不清楚,但大概有多少钱她还是知道的,这怎么又突然多出八亿来,从哪来的?
“不是说了吗。股市啊!”刘斌笑笑解释道:“从石油期货上赚来的那些钱,我给每个公司都注资了五千万,最后还剩下两个亿,我就给投入到了股市里,当时正是闹**最凶的时候,我就顺手买了几只医药股,嗯,目前来看都很不错,最少的都翻了一倍多。”
“天啊!你是真心想要气死我呀!有这么好的赚钱门路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告诉我我可以向亲戚朋友借一些钱,一起炒股多好,哪怕多给她们一些利息也成啊!气死我了!”程婷可是知道刘斌从布伦特石油期货上赚了多少钱回来,这时有听他说从股市上赚了几倍的利润回来,立马着急了,要是找所有的亲戚朋友借钱的话,怎么也能借来三五个亿,几倍的利润那可就是一二十亿啊,有了这一二十亿,离着那遥不可及的一百亿的目标不就是进了很大一步嘛!
“炒股可不一定准赚的。我这也是赌一把,想碰碰运气。”刘斌笑笑解释道,其实也曾想过向程婷借一些钱一起炒股,可几个亿的资金入市也是笔不少的数字,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以前,做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偷偷摸摸的发点小财可以,大财还是留给权贵们吧,真不是他个小老百姓可以惦念的。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现在离着一百亿可还差着很远呢!”程婷不依不饶的开始撒娇卖萌起来,根本不顾及她的年纪要比刘斌大上四岁呢!
“好啦,别闹了,赚钱又不急在这一时。”刘斌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说了一句之后就岔开话题道:“你一会儿去做什么,要不要我去陪你?”
程婷也不再纠缠,笑笑道:“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在这边待一会儿就回家,哦对了,你没车了,下午我去接你吧!”
“行,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就成。”挂了程婷的电话,刘斌就打开了保险柜,将里面的设计图纸和日记本全部都拿出来,开始了他今天的工作。
(本章完)
一百亿真的很多吗?
对于有着前世记忆的刘斌来说真的不多,只要给他三五年时间,别说淘宝网、支付宝和蓝魔科技,就是奇迹游戏即将要公测的《征途》都能赚到不知一百亿。
现在他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原本和程婷约定的是五年赚到一百亿,可现在却要在一年内赚到一百亿,这的确是很有难度,但却也不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只是得需要几家公司一起凑才可以勉强够。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程婷家族里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如果不能再短时间内拿出一个让家里人都哑口无言的理由,即便是有着程老爷子帮她她也很难熬的过去。
她前世之所以来阳城,之所以最终选择跳河自杀,可能也有着来自家族里的压力吧!
想要赚到的只能布局未来,可要赚快钱在国内只有从股市上找机会,可他对股市行情的了解也要到几年以后,再者华夏股市就是个笑话,都是跟风炒股,就比如他之前的所买的几只医药股,就是得益于**才疯涨起来的,可他们跟研制**育苗有一毛钱关系吗?没有,玩的就是个概念。
而且股市里的小股民其实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再多就不说了,犯忌讳!
刘斌对于如何赚快钱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还没有思量好而已,这次因为几个重大事件的时间节点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风险系数比较大,他还在犹豫是否冒险搏一把,博赢了,三五倍的利润,输了国外的两亿多就要打水漂了。
虽说再弄回来十亿八亿对于一百亿而言还是相距甚远,那怎么说也是近了一些不是?
可风险与所能获得的收益真的成正比吗?
这才是最最值得好好想清楚的问题。
刘斌将所想到的一切用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文字记录下来之后,又开始思考起后世有关安卓系统的相关信息,蓝魔科技想要一飞冲天且不步入小米的覆辙,那只有既要做手机,还要做手机系统,虽然安卓是开放的,免费的,但他依旧还是收费的,免费的却收费,很矛盾?不,一点儿都不矛盾。
安卓系统是开放的,免费的,但它附带很多其他程序却是收费的,比如移动专利,但费用不高,每台手机不足一美元。
刘斌可以完全放弃这一美元,但必须要掌握安卓系统,只要这样才能给蓝魔科技镀金,早它上市的时候抬高股价。
公司上市为了什么呢?有人说为了募集资金好更快的让公司发展,那完全就是幌子,骗人的,给自己蒙上的一层遮羞布而已,一百家上市公司,有一百家都是为了圈钱,不论国内国外,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国外做的稍微好点,有最起码的底线,还要点脸面而已。
嗯,就如那首歌唱的一样,世上根本没有救世主!
盛名地产会在国内上市,而蓝魔科技会选择在国外上市,至于万客隆超市和淘宝网他从没有想过要上市。
公司上市固然能快速融到资金不假,可也容易招来一群牛鬼蛇神,为什么大公司一般都喜欢设置一个离岸公司,在香港或是国外上市,为的就是引入国外资本,将公司股权尽量搞的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杂一些,防的就是被人鸠占鹊巢。
而在国外通行的职业经理人制度更是在国内形同虚设,只要是私企,将公司完全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的屈指可数,最为著名的就是家电零售业巨头国美,最终是个什么下场已经有目共睹,鸠占鹊巢已经不能形容某人,简直就是要斩草除根啊!
所以人人为情还是很有道理的,前提是那人值得信任,而刘斌将万客隆超市交给大丫,将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交给程婷就是基于此种考虑。
据他前世超过的相关资料来看,谷歌实在2005年收购的安迪鲁宾的公司,也就是安卓系统的前身,具体是几月收购的他忘记了,但却记得是以一个很低的价格收购的,大概是五千万美元收购的,之后安迪鲁宾就进入谷歌负责安卓系统的研发,并在2007年与84家硬件制造商、软件开发行及电信运营商组建了开放手机联盟并联合研发改良安卓系统,而第一步安卓系统的智能手机发布与2008年,且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就与苹果os,诺基亚塞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谷歌收购安卓别誉为最成功的一项投资。
对于想在智能手机这块蛋糕上占据一席之地的刘斌来说,抢在谷歌之前将安卓系统收入囊下是至关重要的。哪怕拿下之后再将其卖给谷歌,但只要在其中占据一定股份就可以。
2005年与五千万美元,对于此时的刘斌来说还过于遥远,但却也是迫在眉睫的不得不抓紧行动了,时不我待,错过了就要后悔一辈子。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刘斌的思绪拉回现实,揉了揉太阳穴,喊了一声请进,头也不抬的继续将今天要记录下来的内容快速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写完,才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坐到桌对面的程婷,道:“什么时候学会进我办公室也要敲门了。”
程婷笑笑,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看了看那虚掩着的保险柜和刚刚合上的记事本,道:“能给我看看吗?”
刘斌敲了敲记事本又瞥了一眼保险柜,道:“它还是它?”
“当然是它了。”程婷边说边探身伸手拿过记事本翻开看了起来,翻了几页,抬起头,道:“写的都是什么啊,比以前多了很多东西呢!”
程婷是知道刘斌用奇怪符号和形状记事情的,她还曾拿去看过,研究过,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是我对未来的一些规划,比如等超市在全国铺开,电脑手机普及,人们习惯了网上购物之后,我就会将超市和淘宝网揉合在一起。形成一张线下线上无死角全覆盖的网。”刘斌半真不假的说着。
程婷翻过几页之后就失去了兴趣,将记事本丢还给刘斌,道:“可这也不至于非要用这些奇怪的符号记下来啊,用文字不行吗?”
刘斌将记事本收进保险柜,仔细的锁好,确认无误后,才回转身,笑着道:“万一要是丢了呢?那岂不是会被别人知道我未来的计划,会被别人掐住脖子的。”
程婷眨眨眼,好奇的道:“你保险柜里可不只有这记事本吧,其他资料就不重要不怕丢吗?”
“重要,也怕丢,”刘斌笑笑,起身去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饮水机旁,给程婷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了,道:“但我丢得起!”
程婷轻轻抿了一口水,眯眼笑道:“瞧把你能的,还丢得起!”
刘斌摇摇头,也不狡辩,那些手机图纸他是真丢的起,无非就是一些手机设计图纸而已,不是做这一行的拿去还真没啥用,而即便是做这一行的,看到了也未必会相信那是将来的趋势,当人们都以耳机是黑色为基本常识的时候,苹果就敢于推出白色的耳机,大胆吗?或许,他成功了,所以就将创新,而万一不成功呢?很可能就会被认为是违背潮流的哗众取宠。
“走吧,该回家了!”刘斌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五点了,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他要是不走,秘书和一些高层可都是不敢下班的。
“好!”程婷点头起身,将车钥匙丢还给刘斌,“车还你。哦,对了,早上有叫王阳阳的女的打电话找你,你知道吧!”
刘斌不知道为何程婷这个时候说起这事,故意装傻道:“哦,没注意,说什么了吗?”
程婷道:“也没说什么,就问你早上怎么没来,我说你太累,正睡觉呢,她就挂了。”
刘斌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不想回答,可程婷却也不准备轻易就放过他,问道:“我问过大丫了,她说你每天都会早起去锻炼身体,不会就是和她吧?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
刘斌苦着脸道:“没什么关系,就是同学。”
“不说?”程婷坏笑着道:“你现在不说,可别怪我将来不让她进门。”
刘斌暂时还不想让她们知道王阳阳的事情,尤其是不想让程婷知道,怕她去调查王阳阳,万一在查王阳阳的事情将黎叔以前的案子牵扯出来,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毕竟黎叔当年犯下的那些案子可都是轰动一时的大案要案,都是在公安-部挂了号的。
“随你的便。”不只有女人在讲理讲不通的事情可以耍赖掀桌子,男人同样也可以,而且还非常的理直气壮,刘斌无疑就是此道中的高手,在下一句话就很潇洒的走了。
程婷笑笑,也不生气,之所以问那个女人或是女孩是谁,无非就是在向刘斌宣誓谁才是他将来要明媒正娶的女人,是可以行使大老婆权利的女人。
汽车发动了,可就是停在不远处,不过来接她也不开走,程婷知道那是刘斌在对自己表明他的不满,很孩子气,可却是一种态度,那就是我赌你再三的追问很不满意,另一方面也是我向你服软了,只要你走几步过来上车,咱们就算扯平了,这段揭过去,谁也别再继续提起了。
程婷明白刘斌的意思,所以踩着高跟鞋,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汽车走过去,开门上车,道:“晚上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可以!”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各自退让了一步。
“你下厨做给我吃。”程婷如小狐狸一样继续说着自己的要求,夫妻之间就像拉锯的两端,你进我就退,你退我就进,为的就是将日子过好,如果有一天,你进我也进,那么锯木头的锯就会卡在木头中间,在想要将锯取出来,很可能就要废掉一根锯条了。
(本章完)
有人说法不容情!
刘斌却对此嗤之以鼻!
骗人的东西注定就是骗人的!
投案自首的要么是心灰意冷了,要么明知道躲不过去,否则谁会自首?
刘斌知道黎叔的所犯的都是惊天的大案子,可他现在改过了,还做了很多好事,警察那边又不可能抓到他,举报他,让他坐牢又有何意义?
当天晚上程婷再一次变的很疯狂,想要继续将刘斌榨干,让他早上起不来床去与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一起锻炼,可在刘斌有了贮备之下还是败下阵来。
也证明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是不准确的,至少今天是不准确的。
早上三点,刚刚水下没有会儿的刘斌就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了过来,挣扎着起床,脚步有些虚浮,连续两天不停的折腾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鸟。
赶到公园,看到了连着消失三日的黎叔,真有种想哭的冲动,快跑几步握住黎叔的手,说道:“黎叔啊,可盼到是你啦!”
“起开,肉麻不?”黎叔甩开刘斌的手,跳到一旁,一脸嫌弃的甩了甩被刘斌握过的手。
刘斌舔着脸凑上前,看着黎叔拼命的甩手,像个好奇宝宝似地问道:“你有洁癖?”
“滚开你个变态。”黎叔继续向旁边跳去,离开刘斌三米远才算是觉得有些安全感。
刘斌四下打量,没有看到王阳阳的踪影,问道:“阳阳怎么没来?”
一听刘斌提到王阳阳,黎叔立马板起了脸,冷冰冰的道:“你是怎么惹阳阳生气的?”
“阳阳生气了?”刘斌知道肯定是昨天程婷对王阳阳说了什么才让她关机和今天不过来的,但他知道却绝对不能说,头要的像拨浪鼓似的,道:“我不知道啊!难道是昨天我睡过头让她生气了?我想给她打电话道歉,可她关机了啊!”
“她关机了,你就找不到她啦?想道歉却一点儿诚意没有,搁谁身上不生气啊!”黎叔撇撇嘴,一脸的你编你继续编,老子就是不信的神情。
呃……
刘斌顿时傻眼,真觉得自己很冤枉,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去奶茶当面向王阳阳道歉呢?人家将手机关了,不是不接受你的道歉,是要你去当面道歉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都没想到,蠢死了,蠢的不要不要的。
“黎叔,等天亮我就去找阳阳道歉,怪我,怪我,都怪我!”刘斌十分的懊恼,觉得人家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却没有珍惜,该打!
黎叔摆摆手,叹了口气,道:“算了,别去了。”
刘斌十分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黎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提醒你,和你自己想到的能一样吗?”
刘斌一怔,觉得黎叔说的很有道理,忙问道:“呃……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黎叔板起了脸,“开始今天的课业吧!”
刘斌知道这件事的症结在自己身上,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还是想想其他办法的好,虽然黎叔说是不用自己去奶茶店找王阳阳当面赔礼道歉,可自己要是真当真的了,那可就真是蠢到家,彻底没救了。
按照以往的程序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围着公园跑了二十圈之后,回到了与黎叔见面的地方,问道:“黎叔,我想问问你,要是有人调查你,或是调查阳阳的话,会将之前的那些事情牵扯出来吗?”
黎叔没有立
(本章未完,请翻页)即回答刘斌,而是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看是那个部门,要是公安-部发现了端倪想查的话,有可能,可要只是公安-厅那一级别的想查的话,还是很有难度的,你是得到消息有谁要查我了吗?”
“不是,”刘斌摇摇头,解释道:“我有个女人,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和她领结婚证,她很有可能会调查阳阳甚至是你。”
“程家的丫头?”黎叔笑笑,“没事的,让她查吧,查不到什么的,如果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查到些东西,我早就进去了,还能活到现在?”
“那我就放心了。”刘斌一滞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是真怕程婷调查王阳阳,从而牵连出黎叔。
“看来那丫头对你挺上心的啊!”黎叔揶揄的调侃道。
刘斌知道他是在为王阳阳鸣不平呢,只得讪笑两声,道:“放心黎叔,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也许只有你的命才可以化解她的命,这也许就是天意。”黎叔小声嘀咕道。
刘斌没有听出情黎叔刚才说了什么,问道:“黎叔,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黎叔有些落寞的摇摇头,当他抬起头时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半死不死的无精打采的模样,看向刘斌,道:“记得你的承诺。”
“会的!”刘斌点点头,他承诺的事情会尽力去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黎叔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站住了身形,说道:“哦,对了,那个黄维建安昨晚酒驾出车祸,死了。”
刘斌对于黄维建的死并没有感到意外,自从黎叔将扫尾的事情接手过去,他就知道黄维建的命运已经注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想起和黄维建一起密谋杀害自己的还有一个叫孙奇的人,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结局,于是问道:“那个孙奇怎么处理的?”
黎叔笑笑道:“他啊,现在在给我做事,负责打理黄维建留下的那一趟子事儿,放心,他什么都不会乱说的。”
看着黎叔远去,刘斌心中暗自佩服起他的手段来,不仅不声不响的就将黄维建给弄死了,为自己擦干净了屁股,卖自己了一个人情不说,还收复了孙奇为他做事,顺带着将黄维建留下来的生意都给吞了。
一回到家就看到程婷那幽怨的眼神,他装作什么都看不到,径直上楼去洗澡。
牛最终还是将地给犁好了,并且还吃饱了草。
就在吃饭的时候,程婷突然宣布,“我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睡觉休息。”
刘斌心中打了个突,左右看看,大丫在低头嗤嗤的掩口轻笑,程婷则是怒目瞪着自己,一副今天有你好受的架势。
“我吃饱了,去上班了,你们……嗯,慢慢吃!”乖巧的大丫连碗筷都没有收拾就起身离开了,她一个六甲孕妇,留下来只能干看着眼馋,什么都做不了,还是远离的好。
看着大丫上车离去,程婷冷哼一声,道:“我先去洗澡。”
先去洗澡?呵呵,刘斌苦笑,突然觉得大丫做的蛋炒饭吃起来都没什么味道了,慢吞吞的起身收拾碗筷,又在院子里来回转了十几圈,最后实在是没有借口拖延下去才耷拉着脑袋上楼。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二楼,程婷的那间卧室里,程婷一脸满足的呼呼大睡着,刘斌右手哆嗦着拿着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根烟,左手拿着zippo打火机几次想要打火都没有打着,三个小时做了四次,基本上这三个小时都是在做腰部以下的体力运动中度过的,连休息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即便这半年一直坚持锻炼,且习练了黎叔教授的那套吞吐吸纳之法,体力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但依旧感觉到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无力。
叼着烟,瞥了一眼谁在旁边的程婷,心里面那个苦啊!自己这是做了啥孽啊,要得到这样的惩罚。
下床,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开门又关门,等出了门,一溜烟的跑了,连停在院中的汽车都没开,直接抛出院子,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路上,他给汪洋昂打了个电话,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等着自己上门去赔礼道呢!
出租车直接将他拉去了街里的奶茶店,付了车钱,下车,进到了前世和王雅娜最爱逛的奶茶店,一眼就看到王阳阳和另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在忙碌着。
店里客人不多,离着柜台最近的那张桌子空着,他就坐了过去,王阳阳见他进来了,就故意找了些事情做,不去搭理他,另外那个刘斌有些眼熟的女孩走过来,朝他微微一微笑,道:“欢迎观临,请问您要喝些什么?”
刘斌也对她报以微笑,道:“两杯香芋味的奶茶,嗯,再来十根烤肠。”
女孩道:“一共二十块!”
刘斌付过钱,问道:“我见你有些眼熟,我们认识?”
女孩笑了笑,道:“你是三班的,我是五班的。”
“呃。抱歉,我一时没认出来。”刘斌笑着答应一声,他这一世在学校里待的时间不多,前世高中毕业十余年,很多认识的同学早已经叫不出名字了。
女孩并不以为意,收了钱进到里面制造奶茶和串烤肠去了,很快十根烤肠就被端了上来,还是刚才那个女孩,刘斌知道必须自己打破僵局,否则王阳阳绝对不会搭理自己的,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
“再多加十根烤肠,呃……”刘斌接着多要烤肠的机会探头往里面望,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道:“王阳阳?”
王阳阳明知道刘斌是装的,可他叫了自己,自己却又不能装着听不见,那可就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装着很云淡风轻的道:“有什么事?”
刘斌装着很惊喜的问道:“你在这里打暑期工啊?”
“嗯!”王阳阳淡淡的应了一句。
刘斌道:“太巧了,你和我是一个班的,这位又和咱俩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级的,要不这样,我请你们喝奶茶吃烤肠怎么样?”
王阳阳道:“不用了,上着班呢!”
刘斌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笑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歇班,我请你们吃饭如何?”
王阳阳心里有气,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他,拒绝道:“下午三点下班,再说我们已经吃过午饭了。”
“呃……没关系,那我请你们吃晚饭,美女,晚上想吃什么呢?”请吃午饭不成,那就改请吃晚饭好了,而且他还直接绕过了王阳阳,直接去问另一位女孩,只要她答应了,王阳阳即便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女孩想答应,可也知道刘斌是冲着王阳阳来的,干脆又将皮球踢给了王阳阳,道:“阳阳,你说呢?”
“去吃海鲜!”王阳阳将两杯奶茶重重的放在刘斌跟前,说完转身就回到了里间。
(本章完)
“真的生气啦?”
与王阳阳和她那位同事一起吃过晚饭之后,那位灯泡就很识趣的先一步离开了,刘斌推着王阳阳的车子送她回家的时候,开口问道。
“你说呢!”
王阳阳的小嘴撅着,很是不高兴,平白无故的别人刁难了,心里面能好受才是奇怪了呢!
刘斌打了个哈哈,问道:“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王阳阳恨恨的道:“你去问她,省的说我编排她。”
刘斌笑了笑,道:“我问了,她说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有?”王阳阳气得牙根痒痒,咬着牙道:“她欺人太甚。”
“呃……都说什么了,跟我说说,我回去收拾她给你出气。”刘斌还真猜不出程婷能对王阳阳说什么,她对大丫很好,对王雅娜和张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主动惹上她,她一般也不会在意你。
“哼!”王阳阳冷哼一声,道:“她让我叫她大姐,以后让我都听她的,还让我去给她敬茶,还把我当小妾入门了是怎么滴?”
小妾入门?呃,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现代的情人不就相当于古代的外宅或是小妾吗,让你管她叫大姐也在情理之中啊,并没有什么不妥啊,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是不能也不敢说出来的,面上笑了笑,道:“你还真当真了啊,她就是那样一人,特爱开玩笑,等你们相处久了就知道。”
王阳阳不忿的说道:“和她相处?得了吧,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怕忍不住揍她。”
“她人真的不错。”刘斌知道她一时之间肯定接受不了,劝了一句之后就岔开话题,问道:“我记得你上体育课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都是装出来的?为什么啊?”
“你说呢?”王阳阳抬头望天,一副高冷范儿。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王阳阳很娇小,不论是下课做操还是上课的座位,她都是排在班级里的第一位,尤其是上体育课跑步时,大个儿的跑前面,小个儿的跑后面,她可好,倒数第二的都跑完了四百米,她这倒数第一却刚刚跑完一半,很惹眼。
王阳阳脸颊羞红的道:“男人不都喜欢弱不禁风的女生吗?”
阿噗!刘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真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个一个答案,有些无语的道:“你《红楼梦》看多了吧?”
王阳阳气恼的瞪了刘斌一眼,道:“你才《红楼梦》看到了呢!电视剧里不都是那样演的吗?”
“哎,韩剧,偶像剧害人啊!”刘斌一手推车,一手扶额,做无语凝噎状,“电视剧里演的你也能信?那里面还演过相爱的情侣都是失散的亲兄妹呢,即便不是亲兄妹还都得白血病、先天性心脏病呢!”
“你真以为我不懂?”王阳阳呲牙咧嘴,一副很生气,要吃人的模样,“可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做英雄,保护女生吗?”
“哎,你的想法太奇葩,
(本章未完,请翻页)还是让我回火星吧!”刘斌彻底被王阳阳奇葩的思维方式给打败了,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最终还是他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吧!”
王阳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刘斌又将话题拉回程婷身上,说道:“要不那天我带你去见见她?”
“不去,还真想让我给她献茶啊?亏你也说的出口,我们现在可还是没都不是呢!”王阳阳一点儿都不让步,她也知道在一定原则问题上是不能让步的,只要退让一次,那就会退让无数次,也就意味着没有了底线。
刘斌又继续劝了几次,可她态度十分坚决也就没有勉强她,向她赔礼道歉一番后将她送回了家,他之所以这么热心的想要带王阳阳去见程婷为的就是避免程婷调查她,虽然黎叔说不会查出什么,可事情不就怕出个万一嘛,万一真查出些什么来,那收场可就不容易了。
都到了王阳阳家了,不去黎叔那里转一圈也着实说不过去,于是就到黎叔家坐了一会儿,与他简单说了下和王阳阳的事情,黎叔得意的笑笑道:“明天我又可以睡个懒觉喽!”
“有你这样出卖自己女儿的爹,也真是王阳阳的福气。”
“你也这样觉得?”
“你以为我是夸你呢?”
“难道不是吗?”
“是,是我夸你呢,总可以将刀从我脖子上移开了吧?”
“算你小子识相!”
“没什么事,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黎叔坐在南窗户看着对面楼里回到家的王阳阳,很不耐烦的摆摆手,像是轰苍蝇一样往外哄刘斌。
刘斌打车回家,看自己住的那栋小楼里黑着灯,知道大丫和程婷肯定是陪着刘母她们看电视呢,在楼下站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再次打车去了王雅娜家,过几天要去京城,趁着还在家的这几天,每家都去转转,不说雨露均沾,培养培养感情还是很有必要的,现在女性可是很少有从一而终的,不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的女人那绝对是好女人,至于会不会做饭,会不会料理家务,那已经不是衡量好女人的标准了。
在他的几个女人中,与大丫在一起是最轻松愉悦的,与王雅娜在一起是最让他有原始**的,与张瑶在一起是最随意的,而程婷却是唯一让他感到有压力的女人,对于她还是能躲就躲的好。
可能是因为有着前世记忆的关系,他对王雅娜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在她身上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当他在王雅娜身上纵横驰骋的事情,他有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豪迈。
而王雅娜在得知道自己并不是刘斌唯一的女人,且也不是他将明媒正娶的那个女人,她的情绪着实失落过一阵子,可在知道自己离不开刘斌之后,也就慢慢的想开了,而对刘斌的态度也格外的小心,不在像以往那样耍小性子了,安分安稳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当晚就歇在王雅娜家,当他抱着赤果果的王雅娜却有心无力的时候,他才真真正正的明白为什么上午程婷要拼命的榨干自己,她就是算准了自己会今天去找王阳阳,为了断了自己在外面做坏事的可能,她真是煞费苦心,做了很大的牺牲啊!
刘斌想明白一切后,‘感动’的只想哭啊!
第二天一早,他继续风云无阻的跑去公园锻炼,今天果然如黎叔说的那样,他可以去睡懒觉了,王阳阳俏丽丽的站在那里等着他呢!
王阳阳今天没有在刘斌围着公园跑步的时候悄然离开,而是从头至尾都坐在那条长椅上看着他,等他跑完步,甚至还和他一起去吃了早点,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和肢体接触,但一股暧昧的情绪就在两人之间萦绕。
刘斌再一次在吃完早点后又买了早点去到王雅娜家陪她吃,男人的胃必须的是铁打的,否则还真受不了。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早上不但没有回家吃早点,也没有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抗议程婷的暴-政。
这一天,他哪儿也没有,就在家陪着王雅娜,看着她上网玩游戏,抽空给张瑶打了个电话,得知已经搬去了老房子那边居住,他非常的高兴和欣慰。
休息了一天,恢复了精气神,在离走之前,提枪上马上交了昨天该交却没交的那份公粮。嘱咐她找时间去驾校报个名,将驾照学下来,并许诺若是在开学之前将驾照考下来的话,就送她一辆车,王雅娜高兴坏了,立马就给郝静静打电话,相约一起去学车考驾照。
他之所以想起要要王雅娜学车,是记起答应张瑶会送她一辆车的事情,女人嘛,不能厚此薄彼,在她们没有做错事之前,要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刘斌是掐着时间从王雅娜家出发的,打车赶到张瑶上班的信用社,只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就到了银行下班时间,他今天来接张瑶是有目的的,一来是要给张瑶吃一颗定心丸,让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接受了她,二来是宣誓一下自己对张瑶的所有权,毕竟她在两人分手的那段时间里是谈过一个男朋友的,不管那是不是她为了家里人不得不做出的一个妥协,他都有义务和必要过来这么一趟。
两人在张瑶信用社的同事的注释中打车离开,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到菜市场买菜,回家自己烧饭吃,很温馨,也让张瑶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
这一晚他住在了张瑶这里,依旧没有给家里去电话,程婷也很有默契的没有打电话来询问他是否回家。
刘斌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同时也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而程婷却也是在用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错了,请求他的原谅的同时,将她的底线慢慢的告诉刘斌,双方都很小心翼翼。
这其实就是一场博弈!
一场没有胜负输赢的博弈!
一场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博弈!
(本章完)
战争可以没有输赢胜负,却一定会有个结束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博弈亦是如此。
转天,刘斌在公园锻炼完就直接回了家,大丫像是知道他今天会回家一般,做了三人份的早餐,三人在很平静却又很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早餐,大丫留下两人去上班了,程婷也一如前天那样吃过早饭后撂下一句上楼洗澡的话就离开了,刘斌则继续留下来收拾碗筷,一切的一切一如前天的翻版,连大丫做的早餐都与那天一样,蛋炒饭,可能唯一有些改变的就是摆在电视柜上的日历牌又翻了两页。
程婷的确是上楼洗澡了,可却没有打算继续榨干刘斌,她知道凡事都有个度,不能操之过急,过犹不及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尤其是在驯服一个桀骜的男人的时候,润物细无声点滴改变往往要比凌厉的压迫手段来的有效的多。在知道了对方的大概底线之后,只要在底线之上做事情,那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哪怕是触怒了他,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二楼,卧室里。
程婷边吹着头发,边对正在里面洗澡的刘斌问道:“什么时候去京城?”
“后面。”刘斌隔着浴房玻璃看着张瑶,小弟弟很不争气的朝她敬了个礼,有些尴尬的转过身,背对着她。
程婷用眼角的余光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心里笑开了花,一个女人如何证明自己有魅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爱人看你出浴时的模样,只要他对你有反应,那么你就是有魅力的,因为男人的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和你有过很多次肌肤之亲的男人。
“自己开车还是坐火车?”阳城离着京城不是很远,但也有着六七个小时的车程,只她一个人时当然是坐火车最方便安全,可若是两和人的话,路上可以换着开车,不但不会感到疲惫,还可以随意安排行程,不用非得等火车。
“自己开车吧,方便一点儿!”
刘斌想了想道,去京城的火车是下午的,坐火车就要浪费一天的时间,而自己开车可以早上早走一回,可以赶在中午到京城,下午就能在奇迹游戏公司召开会议,不熟接下来的战略安排。
他这几天可是将跑跑卡丁车、泡泡堂以及穿越火线等几款估计年会很火爆的游戏构想全都整理了出来,他需要找人,找专业的人才将之转化成游戏,为他的赚取巨额的利润。
“要不要带大丫去京城转转?”程婷倚在门边,歪这头,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刘斌洗澡,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在床上微风不可一世的样子,很难想象如此匀称的身材,也没有多少腱子肉,可却为什么有那么强的爆发力呢?
“她去好吗?”刘斌不知道程婷在胡思乱想,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炙热的眸子在盯着自己,想要一口吞掉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自己开车,嗯,就开那辆考斯特,困了累了就在车上休息。”程婷热情很高,之所以希望能带上大丫也是有私心的,想借着这次去京城的机会,向她展示一下家族的实力,让她不要跟自己抢这个明媒正娶的大妇位置,在她看来,只有大丫有威胁她的资格。
“我不管,你去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说,”刘斌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补充道:“最重要的是要征得妈的同意。”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实在不行将妈、大丫妈和小聪明一起带上,就当去旅游了。”程婷兴致满满的道,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去和刘母说一声,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刘斌又怎么会猜不透程婷的那点小心思,可他没有戳破,有些事情说的太透彻可就没意思了,让她去碰碰鼻子也好。
**还刚刚消停没多久,这个时候带着去京城,危险系数真的很大,如无十分必要,他都不会在此时踏入京城。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汪汪汪汪……”
就在程婷计划着要带刘斌一家游览京城的那些景点时,院子里传来狗叫和询问家里有没有人的声音。
“来了,等下,我出去看看。”刘斌不知道外面是谁,应和了一声,三下两下就才干净身子,套上条大裤衩,和程婷说了一声就光着膀子,快步下楼。
刘斌来到院门口,制止住五条看家土狗对来人的狂叫,对来人歉意的道:“狗认生,有什么事吗?”
来人四十多岁,穿着很斯文,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有知识分子的书卷气,笑道:“我叫李志伟,”指了指刘斌家旁边的平房,“我前不久将旁边的两家房子买了下来,嗯,咱们也是邻居了。”
刘斌知道李志伟不可能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告诉自己他是自己邻居这么简单,肯定还有下文,所以只是笑着点了点,没有说话,静待对方道明来意。
李志伟道:“我想将老房子拆了,也起两栋楼房。”
在阳城当地,尤其是在农村,房子都是一家挨着一家建的,因此就有了个习俗,那就是起新房子必须要知会街坊邻居左邻右舍一声,商量一下房子地基起多高,房檐多高,屋顶是平顶还是尖顶瓦房,这些可是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刘斌知道这些习俗,但他家跟这位李志伟家的房子中间隔着至少还要三四米的距离,双方谁也挨不着睡的事儿,也就点点头,道:“可以,盖吧,我没有意见。”
李志远道:“行,放心,我知道规矩,不会比你家房子高的。”
“呃?没必要吧!我们之间还隔着那么远呢,你不用比照着我家盖!”刘斌顿觉对方说话有些不对劲,指了指两家隔着的那段距离,对李志远道。
“是这样,我琢磨在在起一道墙有些浪费,就想以你家的那道围墙当共用的围墙。”李志伟边说边掏出烟递给刘斌。
刘斌摆摆手,没有接对方递过来的烟,道:“这样不好吧!”指了指李志伟家的侧墙,“那道墙是我后来让人垒起来的,那里是与其他家相连的,换句话说,你我两家中间隔着的三四米都是我家的,因为我家盖的是楼房,而旁边却是平房,要是连着盖的话,就有压隔壁风水的意思,所以才故意空出来那块距离的。”
“我知道,”李志伟尴尬的笑笑,“我不白占便宜,我可以花钱将这块地方买下来。”
他是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过来的,他在不远处的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观察了有一会儿了,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刘斌这个半大孩子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家,算准了她俩不知道房子的具体情况,想用含糊的言语糊弄过去,等到房子真的盖起来,这家的大人找过去,自己也有话说,可以将责任都推给刘斌或是程婷身上,可没成想刘斌并不好糊弄。
其实李志伟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要是选只有刘母和大丫妈妈在家的时候过来说这事,或许说不定还真能成,毕竟这房子是刘斌和大丫两人经手的,刘母和大牙妈妈根本就不清楚具体情况。
“不卖!”刘斌摇摇头,直接拒绝,他不差钱,且觉得李志伟这人不实在,看着外面很斯文,可鬼心思挺多,他注意到自家门口停着的那辆桑塔纳2000,车型、颜色和车牌都与早上停在自家不远处的一辆车相吻合,隐约记得车里是有人的,是不是这个李志伟不太清楚,但当时车头方向是冲着自己家的,目的嘛也就不言自明。
“我只是想图省事,放心,我不会将楼房建的太靠近这边的,不会影响你家西边房间的采光。”李志伟以为刘斌是担心影响自家西边房间的采光,于是继续劝说道。
“不是采光的事儿。”刘斌摇摇头,道:“还是隔着点距离吧,有点私密性会好一点儿。”
“这……”李志伟一脸的尴尬,“我没有窥探别人**的习惯。”
“是吗?”刘斌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将话挑明。
“那算了!我还是在将隔壁那家买下来好了。”李志伟知道刘斌这里是不可能了,也就不打算在继续墨迹,说了一声之后,摇头叹息的转身离去。
看着李志伟上上车离去,刘斌却陷入了深思,这人肯定不是好人,可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走到院边的围栏前,四下张望张望,没发现特殊的地方,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这围墙太矮了,当时为了美观并没有垒砌高高的围墙,只是用铁栅栏围了起来,此时看起来当时还是有些欠考虑啊!
在栅栏围墙外在重新垒砌一道围墙?
嗯,很有必要!
他是个实干派,想到的事情就说干就干,拿出手机给李虎生打去电话。
“刘少,找我有什么事?”电话已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李虎生那恭谨的声音,他最近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听了刘斌的话开了一家搅拌站,将盛名地产的活都给揽了过去不说,还自己搞了个小工程队,也不做大活,就找盛名地产开发的项目剩下的那些边边角角的小活做,不但没风险,连本钱都不多,都是现款现结,不拖欠工程款,只要盛名地产有项目做,他的小工程队就不愁没钱赚。
“你那个工程队人手充裕不,要是充裕就调点人过来,给我家垒道墙。”刘斌也不敢李虎生废话,直接将事情说了。
“垒道墙?没问题,多长多高多厚,你估摸个数,我立马就带着人拉着料过去,争取晚饭前给您干利索喽。”李虎生立马表态,这么好的邀功机会可不能错过,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呢,他腺癌可是下定决心抱住刘斌这条粗大腿不松手了。
(本章完)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还有句话叫人多力量大。
而当着两者同时具备时,那就是一道周长近两百米,高三米,宽三十公分,带廊檐的围墙,李虎生保证在太阳落山之间完工。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突然的就想着起围墙了呢?”程婷看着热闹的数十名工人进进出出的划线测高量尺寸的忙活着,很是不解的问站在一边和李虎生说话的刘斌。
“我突然觉得家里有几十个女人也不是件好事,会让歹人惦记上的,将安全措施做好一点儿也是为她们负责不是?”刘斌笑笑道,家里原来只经营早点部、饭店和超市的时候,这边还是有一些男员工住在这边的,可随着受够了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之后,家离着远,需要提供住宿的男员工就增多了起来,这边实在是安排不开,就将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些男员工统一安排到蓝魔科技那边的员工宿舍里居住,这里住的则是早点部、饭店、超市里家离着远,不方便回家住的女员工,且还大多都是十**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原本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可今天被李志伟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出,给他敲响了警钟。
前世了新闻看到过一篇报道,一个歹徒溜进了女生宿舍,对同寝室的六名女生实施强暴,居然没有一个敢于反抗的,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这边,那这责任可就大了,而且自己的老妈、大丫、大丫妈妈和小明以及未出生的孩子也都住在这里,安全问题是是不容有失的。
家里已经有了六条半年大的土狗,看家勉强够了,但还是要再加强一些安保措施才行,可一时却又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所以也只能暂时作罢。
“要不从公司调几个保安过来?”程婷想了想道。她知道这里除了刘斌和小聪明外都是年轻的女孩,要是有坏人起了歪心思也的确是件麻烦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不行!”刘斌摇头拒绝,找保安这么简单的办法他又岂会想不到?但他为什么没有说?还不是因为保安也都是男的啊,难道会监守自盗或是见色起意。他倒是不介意这些人近水楼台的自由恋爱,就怕精-虫上脑似的解决生理需求,那这里可就乌烟瘴气了。
“那怎么办?”程婷也很头疼,这里是小崔庄村,属于城中村,地理位置不错,可就是人少,尤其是一到晚上,街上很少有行人经过。
刘斌无奈摇摇头,看向李虎生道:“虎生啊,你人面熟,帮着找找有没安装监控的,联系一下。”
李虎生一直在旁边听着呢,也在动着脑筋帮着想办法,他也想到请保安过来看门守夜,可被刘斌否定了,正在他继续想办法的时候,刘斌出声询问了,他连想都没有就点头答应下来,道:“行,刘少,我这就安排人去问。”
“不用去问了,这事交给我吧!”李虎生刚想打电话让手下小弟去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件事,就见身后有人抢了他的活计,他刚要发火,可回头见到是大丫,他立马陪着笑点了点头,大丫也朝他笑着点点头,走到刘斌跟前,笑吟吟的道:“咱们超市安装的监控就挺不错,一会儿我让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又转头看向忙绿施工的工人们,疑惑的问道:“这是要干什么?砌围墙?”
“嗯,砌道高点的围墙。”刘斌点点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有东西忘家了,回来取!”大丫笑笑,朝他眨眨眼。
刘斌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和程婷闹起来,她过来是打圆场的,笑笑,道:“没事,去忙吧,注意身体,别累着!”
大丫点点头,和程婷打了个招呼才进了楼,不一会儿还真拿着几张文件走了出来,和众人告辞后上车离开。
将这里交给李虎生全权负责后,他俩就一起开车离开了,先将程婷送去蓝魔科技那边,然后才自己开车去找董芸芸。
刚刚晋升为小女人的她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男人的呵护的,她爸妈这个点上也应该都不在家,正是偷香窃玉的最好时机。
刘斌知道女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都是有着特殊感情的,只要肯用点心思,彻底征服她并不难,所以,他在去的路上拐了个弯儿,去了趟金店,给她买了三金,戒指、项链和手镯,算是对她身份的肯定,而见面后也并没有急吼吼的就扑上去,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跑不了,何必急在那么一时呢?
将戒指、项链和手镯依次拿出来,董芸芸见了眼睛都亮了几分,原来还有些羞涩紧张的情绪,这一下子就被喜悦给取代了。
而当刘斌将戒指、项链和手镯给她戴上后,她低垂着头犹豫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就很主动的去亲吻了刘斌。
刘斌笑了,这就是他要达到了的目的,征服一个女人心的第一步。
之后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他是来干什么的,董芸芸心里清楚,其实她心里面也是想的,尝过了那味儿,也得到了甜头,不想再次重温那才是怪事,这几日没晚睡觉都做一些羞羞的梦就是最好的明证。
“茶楼那边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做下去还是辞职?”风收雨住之后,刘斌搂着董芸芸问道。
“我想继续做下去,”董芸芸看着刘斌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接着道:“我只请了两天的假,明天就要去上班,你不会不高兴吧?”
她是个好姑娘,虽然抱着攀上刘斌这条大腿可以为家里减轻点负担的心思,可还没有让父母知道自己被人包养这事,怕他们接受不了,所以还想继续在茶楼做下去,但也知道很多有钱人都将情人藏起来,不准她们抛头露面。
“不会!”刘斌笑了笑,知道董芸芸的那点小心思,在她的粉色小葡萄上捏了一下,道:“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但是……”口气一转,有些严厉的接着说道:“别再外面给我招蜂引蝶,既然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我,就要对我从一而终,明白?”
董芸芸点点头,她那天给刘斌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当然也知道自己要付出些什么,这是一笔交易,庆幸的就是对方很年轻,也很帅气。
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花个两百块,三百块就可以搞定的事情,非得甘冒风险去寻求一夜情或是偷情?
因为寂寞?
因为爱?
都不是。
而是因为刺激,一种禁忌的刺激。
他和董芸芸是男未娶女未嫁,算不上偷情,但当他开车与下班回来的董爸爸擦肩而过时,心跳还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刘斌给郑树森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调查一下李志伟的资料,咱不说要害谁,但起码也要做到知己知彼不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发生,那背后势必有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查清楚,做到心里有数才能心安,尤其是一个多月后,自己就要去京城上大学了,老母妻儿在这里,实在是不放心啊!
撂下郑树森的电话,他又给郑春玲打去电话,想约出来见见面,联络一下感情,如果双方都有意再进一步交流也是可以的,可不成想被以天太热不想出去为由给拒绝了。
正在心里发着牢骚,想着是不是直接杀过去,和她好好沟通一下的时候,电话响了,以为是她回心转意了,也就没看直接接通,却不想听到的是个男生,很熟悉,却又很久没见的许涛。
“喂儿,在哪儿呢?忙不?”
刘斌笑道:“正无聊开车瞎逛呢?你小子最近消失了啊,也没了音信了。”
“被逼着跟我家老爷子学做生意去了,这不刚从市里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嘛,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说给我打个电话啊!”许涛埋怨道。
刘斌一听就来气,怒道:“靠,我没给你打电话?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坏了,你手机整天关机我想打也得打得通才行啊!”
许涛嘿嘿的笑了笑,歉意的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家老爷子的规定,只有晚上才让我开机,白天开机一次就让我在市里多待一天。为了赔罪,我请你撸串怎么样?”
刘斌也不介意的道:“行啊,你给你媳妇打电话,我去接小娜,咱们在二哥烧烤见面。”
许涛道:“你还是先来接我吧,静静和你媳妇在驾校报名体检呢!”
刘斌笑道:“你小子不也没驾照呢嘛,要不也一起学了?”
“呃……,也对哈,快点来接我,哦,不,你直接去驾校,去帮我把名给报上,我要和静静一辆车。”许涛愣了一下,然后就急吼吼的喊了起来。
“行,一会儿记得把你身份证号发给我。”刘斌说完挂了电话,刚一撂下电话突然想起居然忘问是哪家驾校或是体检在哪家医院了,苦笑摇头,直接给王雅娜打去电话……
(本章完)
二哥烧烤店。
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内。
刘斌、许涛、王雅娜和郝静静四人围坐着吃着烧烤。
“斌子,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是怎么折腾我的,让我去了生产第一线实习了一个星期,生产第一线啊,你知道有多累吗?”许涛和刘斌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后诉苦道。
“一线是挺苦的,你不会是才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吧?”刘斌笑着点点头,一线生产工人有多苦,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加班的工人免费提供夜宵了。
许涛感叹道:“受不了倒是不至于,就是真真正正知道老爷i当初创业时有多不容易了。”
“创业初的确不容,我家那时开早点部,我妈晚上**点到店里和面,早上三四点就得过去准备开门做生意,寒冬腊月的,即便是下雨下雪也不例外。”刘斌也是一阵唏嘘,想起前世老妈就靠一个煎饼摊子供自己上完高中,读完大学,甚至还省吃俭用的咱下了好几万块钱给自己买房的辛苦,鼻子也是酸酸的,幸好他的定力够强给掩饰了过去,否则还真会在几人面前丢人。
“以前我一直反对去接我家老爷子的班,现在我有些改注意了,等我大学毕业就去帮他,静静,你也一起去,你大学报的是会计,正好可以将公司的账目管理起来,一个公司要是没有几个家人自己人,被别人怎么吞了都不知道。”许涛发表着自己的感叹,还顺带着将郝静静也一并安排了。
刘斌很是惊讶于自己这位好朋友好哥们儿的改变,记得前世他可是和郝静静在一起之后都没有进他老爷子公司上班,在重生前和他几次见面也很是不屑去接他老爷子的班,可没想到这一世的他变化会如此之大,这难道就是自己重生回来带给历史的一次改变?
刘斌给许涛杯中倒满了啤酒,哥俩走了一个后,道:“没想到就不到一个月的实习,对你的触动这么大,真是难得,我想许叔叔也应该很欣慰吧?”
“说实话,开始我是不同意去公司实习的,要不是他以我和静静的事情想要些,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可不去不知道,这一去才知道他的不容易。”许涛打了个酒嗝,道:“在工厂里做工只有一个星期,之后他就让我一直跟着他,看他如何处理公司事务的,每当只有我们父子的时候,他就会教我一些如何管理公司技巧,你知道嘛,我亲眼看着他如何将公司的一位财务主官给送进了监狱。”
大如一个国家,小到一个间公司,财权和人事权都是必须大boss牢牢抓在手里的。财务和人事的主管一般都是大boss的心腹中的心腹,更多时候就是大boss的至亲家人来担任,毫不夸张的说一旦控制了这两个部门,也就间接的控制了整家公司。
刘斌明白许涛的感触,点点头,安慰道:“其实做企业就是那样,不可能有完全可以信任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人,所以将工作细分,用公司的规章制度去约束是唯一有效的办法,而即便是这样也难以杜绝有蛀虫的存在。”
“我爸也跟我说了,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要权衡利弊得失,各个部门的主管,只要他想查,基本上都够进监狱的,可是他们做的并没有过界,他们贪墨的那点与他们所带给公司财富相比只是九牛一毛,所以可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了话题道:“你的那个蓝魔科技最近可是红火的紧啊!”
刘斌在知道许涛暑假去他老子的公司去实习就知道他肯定与前世的许涛有了很大的变化,而刚才他又提了在实习期间所见所闻,就猜到他很可能会跟自己谈一些事情,所以在他提起蓝魔科技的时候,也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了,笑道:“很行,运气好遇上了两个好的设计,将蓝魔手机的品牌一炮给打响了,许叔公司不也出了两款手机嘛,销量也很不错啊!”
“不错什么啊,基本都不赚钱,赔本赚吆喝还没有你v3和l7出货量的零头多!”许涛苦笑摇头。
刘斌笑笑道:“那许叔是个什么打算?”
许正南年后成立了一家叫明锐手机工厂,与刘斌的蓝魔科技都是在四月份拿到的手机牌照,也几乎是在前后脚推出了两款大品牌的新品,可不论是做工还是配制功能上都与刘斌的v3和l7有着不小的差距,八百元的出厂价,几乎就是零利润,即便是到了个手机店里售价也才不过一千五百块左右,但销售情况却并不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惨淡。
“他也很头疼啊,这不知道我要回阳城,就让我向你问问,能不能两家工厂合并啊!”许涛一脸希翼的看向刘斌,他这次回来一是太想念郝静静了,过来看看她,以慰藉相思之苦,二来也是带着使命来找刘斌商谈一下两家合并的事情,新的手机工厂可是花了近一亿才建立起来的,可新产品上市后的出师不利让许正南背后的那些大佬很是不满,压力并不是一般的大。
“合并?”刘斌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复许涛,琢磨了一下,才道:“可以合并,但许叔想占股多少呢?年前和他谈过,我给他两成股份,他可没有答应啊!”
许涛脸一红,有些为难的道:“我爸说他可以再注资一个亿,占新公司的四成股份。”
刘斌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蓝魔科技六月份仅手机出货量就有三十多万部,每部手机的净利润在五百左右,算过一个月的利润是多少吗?近一亿六千万,你觉得为了许叔在注资一个亿,放弃四成股份有必要吗?”
许涛又不傻,这么简单的数学题当然汇算,知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咂咂嘴,道:“我也知道这很为难,所以我只是个传话的,要是真有合作意向的话,我让我爸过来跟你谈。”
(本章未完,请翻页)“合并后,再注资五个亿,占蓝魔科技功能手机三成股份,或是再注资十个亿,占蓝魔科技两成股份,二者任选其一。”刘斌看在许涛的面子上并没有将话说死,也给了许正南一个做选择的机会,两者都不亏,只是一个是眼前利益,另一个则是未来利益,如何取舍就要看他如何选择了。
再注资五亿?十亿?许涛咂舌,听着这些巨额的数字他都有些头晕,摇摇头,“我做不了主,但会把话带给他,还是让他跟你谈吧!”
“可以,”刘斌笑了笑,“让许叔尽量快点做决定,蓝魔科技的三期工程马上就要竣工了,等新生产线投产了可就不是这价了。”
他给过许正南机会,但被拒绝了,这次再给一次机会,可就是有一些限制的了,如果再被拒绝,那以后可就真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刘斌不想吃独食,但不付出些代价就像从自己碗里分杯羹出去,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他不属狗,但却和狗一样护食。
许涛明白刘斌话里的意思,也就没有在继续说这事,而是笑着问道:“快出录取结果,你俩有啥打算没?我和静静是铁了心要去一所学校的。”
“我俩?”刘斌看看身边王雅娜,道:“第一志愿是一样的,至于能不能到一个学校可就看运气了,能在一起最好,不行也无所谓,交通这么发达,周末坐飞机完全来得及。”
“真希望雅娜能在京城,那样我们几个又就可以经常一起聚会了。”郝静静道。她和王雅娜可是好闺蜜,前世到她和许涛在一起后,才因许涛和刘斌是好哥们的原因慢慢和王雅娜疏远了关系。
“希望吧!”刘斌笑笑,但并不抱太大希望,按照他前世的记忆,王雅娜有很大可能会去上海读大学,而他以这一世的成绩去京大基本是可以确定的,可话又说回来了,许涛都能在暑假去他老子的公司实习,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刘斌知道许涛对郝静静有很多话要说,也就不打算继续做电灯泡了,和王雅娜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起身离开了,将这间小包厢留给了两人。
本想送王雅娜回家,然后去找郑春玲的,可却被王雅娜缠上了,非要找地方教她学车,无奈,只得开车去了工业区那边,找了出人迹罕至的地界陪她练了两个小时的车。
女人学车一般比男人学的慢,因为她们胆子小,可一旦让女人疯起来,男人也是要害怕的。
而王雅娜就用实际行动向刘斌证明了这一点。
学开车学的倒是挺快,起步停车几乎一气呵成,可刚回扶墙走路的她,居然就像要跑,开始尖叫着飙起了车,看着她这么疯狂的一面,刘斌都怀疑让她学车是好事还是坏事,会不会因自己而诞生一位飙车狂魔的马路杀。
还好,一个电话将快要崩溃的刘斌给解决了出来。
(本章完)
他是真没有想到娟子还会打电话给自己,本以为那次在清风茶楼与她结清尾款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虽然那次见她挺可怜的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自己,但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只是相隔一个月不到,她就找上了自己。
“有什么苦难我可以帮你的呢?”地点依旧是清风茶楼,给他们服务还是董芸芸两位在这里工作的好友之一,都是熟人,刘斌也就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直接奔向主题。
娟子低着头没有说话,沉默许久后,在刘斌等的有些快不耐烦的时候才开口道:“孩子我准备生下来。”
董芸芸那位名叫崔欣的好友在听到娟子说准备将孩子生下来的话语,端着茶壶的手微微抖了抖,眼皮撩起,像是在看现代版抛妻弃子的陈世美。
“不怕他将来知道一切之后不要你跟孩子?”崔欣的微动作并没有逃过刘斌的视线,他没有理会那个小女子的小心思,他不解她和董芸芸一起爬上自己的床,但首先她得失处女,再有还得学会做老实听话的小女人。
“不怕,”娟子摇摇头,凄苦一笑,道:“去几天做过检查,本想打掉孩子,可医生说我要是打掉这个孩子,以后也很难在怀上孩子了,没办法,我想做妈妈,做个完整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你来找我的意思是?”刘斌猜不到她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要那套房子。”
刘斌知道她所说的房子就是为了接近王斐先是租下后来又被他买下来的那套房子,这要求不困难,相交于娟子的付出和失去,这点不算什么,点了点头,道:“可以!我一会儿就让人陪你去办过户手续。”
“谢谢!”娟子很真诚的向刘斌道了声谢,真的是很真心实意,她与他之间本来就是一桩交易,在之前结清尾款之后,可以说是两清,各不相欠了,刘斌还能将一套房子送给自己,真的是很难的了。
“不用谢,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刘斌沉吟了一下,又道:“那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点的问题吗?”
“您说!”娟子将你换成了您,这是她出自真心的。
说良心话,刘斌还真搞不懂娟子要那套房子做什么,如果她开口向自己要个十万八万的还好理解一些,可她一个未穿越人士在2003年时要一套老旧的的房子还真不是个明智选择,很好奇,所以想要问一问,弄个清楚,道:“为什么要那套房子,是为了将来万一被他知道真相,离开了他,还能和孩子一起守着他吗?”
娟子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想有个家,我和孩子的家。”
刘斌皱眉问道:“我给你的钱不够你现在买房子?”
娟子苦笑道:“够是够,可买了房子,孩子的将来怎么办?干什么都是要花钱的。”
刘斌惊讶的问道:“你现在就在为以后和他分开做准备?”
娟子摇摇头,不置可否的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做过我们这一行的都要居
(本章未完,请翻页)安思危,在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就要找好下家,否则会被饿死的。”
刘斌是真的搞不懂娟子了,很疑惑的问道:“那你这是?”
娟子淡淡的道:“有了孩子,男人对我就不重要了,经历过的男人太多,累了,厌了,想简简单单的陪着孩子过下去,如此而已!”
刘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祝你好运!”
之后刘斌给这段时间打交道最多的曹律师打去电话,让他随同娟子办理一下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娟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看着一脸茫然的崔欣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崔欣怔忪了一下,才道:“你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刘斌想了想和自己和娟子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是朋友吗?貌似还谈不上,两人之间有的就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多出来的就是对她还有着一份歉意,更多的就是真的没什么了,嗯,算来算去也就是比认识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儿,笑着答道:“算是认识吧?”
崔欣对刘斌的这个答案很是不满,撇撇道:“算是认识就送人一套房?我和你还认识呢,怎么没见你送我一套房啊?”
刘斌眯起眼睛,嘴角一翘,坏坏的道:“她跟我睡觉了,还能给我生孩子,你行吗?”
“我……”崔欣顿时哑火,险些憋出内伤,她刚才可是全程就在一边听着,虽还不具体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绝对不是刘斌说的那种关系,这一点自己可以百分百肯定,可刘斌话都这样说了,自己要么认怂,要么坚持扛下来,至于坚持扛下来之后是个结果那就不好说了,可最次也不过是和董芸芸一样罢了,于是脖子一耿,道:“行,为什么不行,还要你行,我就行。”
“小姑娘,”刘斌伸手端起崔欣的下巴,轻轻揉了揉,道:“小姑娘,有些游戏可不是你玩得起的。”
说完刘斌哈哈大笑着起身离开,留下崔欣一人撅着嘴省着闷气。
人都想奔高枝,崔欣当然也不例外,那天董芸芸拿着好几万去商场的购物时的好奇深深刺激了她,也让她有了搏一搏的念头,今天只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成功最好,不成功也能下次成功积累经验。
娟子的事情根本对刘斌产生不论一丝一毫的影响,让他感到有些头疼的是家人的安全问题以及好友许涛带来有关许正南那个合并的事情。
他现在很有钱,足够让他花上一辈子都有富余的,可他赚那么多钱是为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后代踩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向更高的山峰吗?而如果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要赚那么多有什么用?捐给国家或是做慈善?嘿嘿,他不是圣人,也没有那么伟大,就是那位号称要捐出全部身家,在全世界拥有亿万粉丝的比尔盖茨,他真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吗?答案是否定的,甚至是大相径庭的。
他打算捐出全部身家这事是真的,但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关键的,他卷出来的钱要成立基金会,而基金会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管理人就是他的子女,还要将剩下的话说的更明白一点儿吗?那就是美国是个征收高额遗产税的国家,钱想要顺利的被子女全部继承很难,通过正常的手段几乎不可能,但正常的手段不行,那还有些不正常的手段,比如捐款。
捐款可以抵税,可以薄的好名声,好处多多。
但在捐款之上还有个更加龌龊的勾当,那就是成立基金会。
并不是说成立基金会或是捐款就都是有目的性的,也的确是有人出于无私捐款或是成立基金会,但有很大一部分人,嗯,可以说是绝大部分都是被逼的或是不情愿的情况下才如此做的,为的就是逃税。
既然国内外那么多伟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刘斌又岂会能做到?所以他就是以俗人,就是为了家人而奔波的小人物。
当家与国的利益相冲突时,只要没有违法,没有违背他的道德底线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的悬在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谁敢于打他家人的主意,他就敢想方设法弄死那人全家。
因为他就是个没有大局观的小市民,大人物眼中的小人物。
家人的安全,他还没有想到特别好的办法,好朋友又给他出了一个难题,一个情与利该如何选择的难道。
许涛是他的好朋友,他可以为了兄弟给许正南一次一起发财的机会,可许正南眼界太高,根本就看不上,也没有珍惜,而随着蓝魔手机的鹊起,带来了巨额的利润,他又再一次想要找刘斌一起合作,且合作条件依旧很吝啬。
两家工厂合并,然后再注资一个亿就像占有新公司四成的股份,这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有这样一本无力的买卖,他还想如一股呢
可许涛的面子又不能不给,也只能让其注资五个亿,占蓝魔手机功能机三成股份,即便只是这三成股份,只要两年时间就能全部收回投资,第三个年头就能得到一倍的利润。
而注资十个亿得到蓝魔科技两成股份,那可就更是不得了,虽然三两年看不到多少收益,可只要手机进入智能机时代,蓝魔科技的两成股份足可以让许正南做梦到能笑醒。
可他会选择二者之一吗?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过分了?
很有可能,毕竟他可是从阳城县城走出的前辈,本来是提级后辈的一件事,变成了占小辈的便宜,他能受得了?
难,很难,说不定由此与许涛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
自己可以不是前世那个受了感情创伤,对爱情死了心的男人,他许涛又为什么不能是继承家族企业呢?何况这一世他已经追上了郝静静,去了他爸爸的公司实习了,这在前一世都是不曾发生或是不曾在这个时间段发生。
历史的轨迹已经开始走向岔路,虽然也许大概可能兴许会依旧朝着前世方向发展,但途中出现的风景业已经有少许的不同,可他已经会坚持走下去,他已经有了宝宝,不再只是这一世的旅者和过客。
(本章完)
“搬家?”晚上,当刘斌将要搬家的消息说出来后,即便是一向对他惟命是从的大丫都不免有些不解,出声询问起原因来,“是因为上午那个叫李志伟的吗?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没有!”刘斌摇头,搬家的确是他今天看到大丫后的临时起意,不仅想到了个解决家人安全的问题,又是在为自己将要出生的孩子考虑,“我准备将里重新装修一下,办一家幼儿园,对咱们刘氏企业旗下的员工子女提供免费入托,也同样向社会开放,只象征性收取一定费用。”
“开幼儿园我没意见,可这里开幼儿园了,那我们和隔壁的那些女生去住哪里呢?”大丫问道,对于开办一家幼儿园她是赞同的,随着孕期的增加,母性光环越发耀眼,尤其是小孩子、刚怀孕或是刚刚生完小孩的女人天然的就带有亲近之感,能开办一家都是小孩子,没有尔虞我诈的幼儿园,她是双手赞同的,何况这还有利于提高刘氏在当地的知名度与口碑,她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都搬去蓝魔科技工厂宿舍那边,宿舍那边有栋办公楼,我让人重新整理装修一下,住咱们一家几口完全住的开,至于女工住宿问题我也已经有了安排,就是以后男工和女工住宿彻底分开,我们住的那里只住女工,男工会在隔壁新盖一栋宿舍楼。”蓝魔科技随着几次扩建,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三五百人的小厂了,现在总共有职工近三千人,大多是本地人,不用提供住宿,可还是有着七八百人是外地人,需要住宿,所以在二期工程建设后期就额外增加了两栋宿舍楼的建设,而在第三期工程有增加了几栋宿舍楼的建设,而这也是促成刘斌想要将家搬过去的原因之一。厂区里都是人,还都是自己的工人,谁会不开眼到自家厂区里找自己的麻烦?
刘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思考了许久之后接着道:“从十月一起,凡是在我刘氏旗下企业工作满一年以上的员工家的三岁以上、七岁以下的子女,可以选择免费入托咱们公司办的幼儿园,亦或者可以享受每月五百元的入托补助到其他公私立幼儿园入学。”
虽然大丫觉得这是一举措不错,可仅这一项每年所涉及到的资金就可能几百上千万,甚至当企业壮大到一定规模后,每年这一项的支出就有可能达到上亿规模,这不由得不让她慎重起来,询问道:“所有咱们公司的员工?还是仅就咱们阳城的员工?”
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大丫是考虑到资金规模有些大,担心对公司造成一定影响,笑道:“宁落一群,不落一人,这一项政策只区分是否是咱们刘氏旗下企业的员工,不以是不是阳城本地区分。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每年支出不过是一两千万,可却能牢牢地拴住企业员工的心,还能给公司做宣传,而且我这项政策也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必须在刘氏旗下企业工作满一年。”
大丫只是被刘斌稍加提醒就醒悟了过来,明白了刘斌的意思,那就是将一位新人培养成成手是需要时间的,如果每个月给孩子入托的五百块钱能拴住一个成手员工的心,绝
(本章未完,请翻页)对是非常值得的一笔买卖,点头道:“我明白了,那既然大钱都花出去了,我们不妨将事情做的圆满一些,给咱们员工的学龄前的子女每年过一次生日,就在咱们当地的金山城大酒店里,标准是一千元,只限定为生日当天且必须提前一周预约。”
刘斌笑着点点头,道:“主意不错,可以推行下去,但不是这一次,等明年或是后年找个合适的机会,好消息出的太多,会让人麻木的,就会缺少了惊喜,少了感恩!”
大丫点点头,明白了刘斌的意思,坐在一旁的程婷突然说道:“你这又是给员工购房优惠,又是给员工孩子入托补助,很容易让政府和其他同行将你看成是异类,对你进行排挤的。”
“异类?哈哈,那有什么不好吗?”刘斌激动的哈哈大笑起来,道:“要是全国老百姓都知道我都知道刘氏企业,那我也就算是成名了。”
“也离死期不远了。”程婷冷冷的道:“名声对老百姓来说是好事,也有时候是坏事,很容易惹火烧身的。”
“你程家不会也护不到我吧?”刘斌哈哈笑了笑,不等程婷说话就接着道:“放心,我心里有数,短时间内我是不会站在风口浪尖上的。”
程婷大松一口气,道:“你心里有数就成,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怕你盲目自大。”
不就是杀猪吗?老子可是重生穿越之人,杀猪的事儿可着实没少看,尤其是那个胡润富豪排行榜,更是被人戏称为杀猪榜,上榜的那些富豪们可是有一阵排着队挨着个喊着口号就进了号子的,还有一年胡润富豪榜还专门做了一期杀猪的排名,这个杀猪是真正的杀猪,杀的是真猪。
而到了网络普及,智能手机普及后,上了富豪榜有时候却也是保命的一种手段,后十几年,王某父子要是一个月不上新闻,那准事出事了。
以程家深厚的背景罩着他绝对不是问题,问题是程家能给他多大的支持力度,他不需要程家给他大开绿灯,只要程家能帮他挡住来自后背的暗箭就成,或者说他只需要那些政治豪门不对他下手就成。
《征途》是奇迹游戏公司开发的第一款游戏,也是刘斌很看好的一款圈钱游戏,更是他按照前世的记忆构想策划的游戏,里面承载的东西十分之多。
在经过几轮技术测试、内部测试后,已经开始进入公测阶段,在新浪、搜狐、网易等门户网站上也已投放了大量的广告,目前来看预热效果不错,公测用户已经达到了一万人,算是一个不错的起点。
“搞次冲级活动吧,嗯,给公测用户每人……,呃,不,给游戏公测结束前等级达到六十级用户每人一百元话费。”刘斌看完西山居负责人苏炳南递上来的企划案后,想了想说道。
苏炳南想了想,有些心疼的道:“想要在公测前达到六十级并不难,恐怕我们这次要花费不小啊!”
“公测用户目前也才一万人,即便这一万人的游戏角色都达到了六十级,那也才不过一百万而已!”刘斌很是诡异的笑了笑,道:“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万人到了六十级还没有迷恋上这款游戏,那这款游戏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吗?一百万不过是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一周的广告费用,可却能为游戏带来一万死忠粉,你不觉得很值吗?有着一万人打底,就不怕没有十万一百万一千万玩家的入驻。”
苏炳南只是随便一琢磨就想通了这样做的好处,伸出手比划了个佩服的手势道:“还是刘总高明!”
“游戏嘛,玩的就是个人气,玩的人多了,纷争自然也就多,纷争多了,那肯花钱的人也就多了,这是个相辅相成的关系。”刘斌对游戏的运营不是特别清楚,但基本的那些情况还是知道的,一款游戏的成功与否主要取决于它能否调动玩家的火气,一旦双方或是多方的火气都被调动起来了,势必会进入装备竞赛阶段,就如冷战时的军事竞赛一般,不停的投钱、投钱、再投钱,为的就是装备比对方好,在PK当中胜过对方一筹。
网游其实就是个微小型的社会,里面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在游戏里很容易满足个人的虚荣心。
在现实生活中你或许是个朝九晚五默默无闻的上班族,可在游戏世界里你或许就是个叱诧风云、万人帮会的龙头老大。
在现实生活中你或许是个见到心仪女孩都不敢表白自卑男孩,可在游戏世界里,你或许就是人人仰慕,拥有无数粉丝的大明星。
所以,游戏的魅力之一就是实现现实生活不可能实现的梦。
现实生活中受制于法律,你只能生活的谨小慎微,甚至不敢去杀一只鸡,可在网游中,你不但可以杀人盈万,还可以与鬼怪搏杀。
为什么后世的《穿越火线》会那么的火,就是因为它能满足玩家对兵器、对竞技的追求,可以尽情发泄心中的火气。
前世的史老板就是位操纵人心理的高手,不论是脑白金、黄金搭档亦或是游戏《征途》,都是在将人心、人性研究透了之后才取得巨大成功的。
刘斌不一定比前世那些取得成功的人强,但有些前辈成功的例子在前,至少不会比他们差太远。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苏炳南微微笑了笑,他之前一直是负责单机游戏的开发,成本核算都是很固定的,乍一接触网游这一快,又一下子可能要花出去上百万,在心理上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可经过刘斌的稍一点拨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弊,其实倒也不是他不明白其中的利弊,而是与刘斌共事的时间短,不了解他的为人,很多事情能保守处理就绝对不会激进应对。
刘斌点点头,对坐在一旁待客沙发上的程婷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程婷摇摇头道:“没有!”
“那你去忙吧!”刘斌摆摆手将苏炳南打发走,对程婷道:“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程婷展颜一笑道:“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是吃京城的小吃,还是去酒吧一条街转转?”
“都感兴趣!”刘斌笑笑,会想起前一世自己在这些地方疯闹的情景。
夜店无真爱,自知!
(本章完)
程婷是京城本地人,而刘斌前世又在京城生活过很多年,勉强算是半个京城人,他们都知道所谓的王府井小吃街就是个糊弄外地游客的,所以并没有去那徒有其表的王府井,而是去了后海九门,在那里很有限滋润的品尝着各色美食小吃。
吃完小吃,两人就去了后海酒吧一条街,准备体验一下京城夜生活。
京城的酒吧主要集中在后海和三里屯这两处地方,与丽江清一色的都叫《一米阳光》不同,这里的酒吧不论名字孩子格调氛围都各有各的不同。
后海的酒吧,比较文艺一些,几乎每家店都有驻唱歌手,并且大部分酒吧都是开放式的,也就是你路过就能看到里面热闹的场景,也可以上台即兴的自弹自唱表演一番。后海的酒吧是民谣歌手的小摇篮,很多成名的和即将成名的民谣歌手都是在这一带驻唱过的,这边的人相对来说比较稳定,是一群对文艺有追求的小青年们。
相交于后海带有一点文艺气息来讲,三里屯的酒吧则就属于比较狂野的,也就是这边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特别多,也不乏一些小模特、企业家们,而且这边紧邻大使馆区,隔一条街就是各国大使馆的集中区,所以这边的外国人的数量特别多。这边的“夜店”数量也是最多的。
夜店和酒吧是有区别的,后海几乎就没有能称得上夜店的地方,而三里屯的夜店则非常的多,经常去的人应该清楚他们的区别,这边的人追求的比较原始,各种欲望的结合体,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后海的酒吧,刘斌前世几乎都来过,印象有好有坏,不一而足,两人进了一家叫麒麟的酒吧,找了个稍显安静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些小食品后就静静的听歌。
舞台上唱歌的是位老外,听声音有好几次跑调猜测他应不是这酒吧的驻场歌手,而应该是来喝酒的客人突然来了兴致的即兴表演。
环顾四周熟悉却又陌生的氛围,刘斌有种时空错位的撕裂感,头不由得一阵眩晕,程婷发现他的不适,坐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刘斌摇摇头,拿起一瓶啤酒就一口气灌了进去,喝完后稍微好了一点,“看向程婷道:“这些地方你平时经常过来吗?”
程婷那个狡黠一笑,眨眨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假话?”
刘斌微微一笑,道:“我想听假话。”
“为什么?”程婷不解的问道,按照一般人的思路都是会说想听真话,极少数人会选想听假话这一选项的。
“不论你说的真假,我都会往好的那方面想。”刘斌端起一瓶啤酒一饮而尽,夜店无真情,他前世可没少在夜店勾搭良家,发生一夜情的次数两手两脚加起来都数不过来,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常来这种地方。
“经常来。”程婷朝他妩媚一笑,端起一瓶酒喝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只喝了几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刘斌笑了,他不知道程婷说的是真是假,可他却愿意当成真的听,在给程婷递过纸巾的同时将喝了小半瓶的啤酒接了过来,然后一口喝下,笑道:“不能喝就别逞能。”
程婷觉得跌了面子,撅着嘴,冷哼一声,想伸手再去拿一瓶酒来喝,可当手碰到酒瓶后就又缩了回去,招手叫过服务生,道:“两杯血腥玛丽!”
刘斌并没有阻止程婷有些任性的胡闹,等服务生离开,走向吧台,才开口道:“喝啤酒都能被呛到,还想喝血腥玛丽?受得了?”
程婷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扭过头看向一边,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舞台上换了人,之前那个类似鬼哭狼嚎的老外下台了,上来了一位很漂亮、很精致、很干净的女孩。
“很漂亮的女孩!”程婷也被眼前那位漂亮的女孩吸引,不由得赞了一声。
随着音乐响起,艾薇儿的《sk8erBoi》传入刘斌的耳中,他循声望去,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找了好久却没有找到的人,而此时她站在台上的气质与台风和他之前认识的女孩完全不同。
“认识?”程婷看到刘斌微微皱起的眉头,知道这种表情并不是被美女吸引该有的表情,而应该是疑惑不解的神情。
刘斌看了程婷一眼,点点头,这时服务生正好端着两杯血腥玛丽过来,他直接拿过一杯,看也不看的喝了一大口,叫住要离去的服务生,下巴朝舞台方向扬了扬,问道:“她是你们酒吧的驻场?”
服务生朝舞台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道:“嗯,她叫小筝,是我们酒吧的驻场歌手,您是要点歌吗?”
“这是点歌的,这是你的。”刘斌取出两张红票子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眉开眼笑的点头哈腰的离开了,要知道他在这里做一晚服务生也赚不到一百块的。
“对她有想法?”程婷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血腥玛丽在缓缓的摇晃着,看那气势绝对就是一直随时都要暴走的女暴龙。
刘斌知道是自己一时情急竟然有些失态,没有那个女人能允许自己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去勾搭其他女人的,哪怕这个女人对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可以不理不问也不行的!忙解释道:“在阳城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她很文静,与今天截然不同。”
“对她没想法?”程婷眉头皱起,紧盯着刘斌,那眼神别提有多愤怒了。
刘斌没有回答,而是想起她之前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问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程婷一如之前刘斌的回答一般回答道。
刘斌愕然,张着嘴巴愣在那里,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不想骗程婷,所以这个答案真的不好回答。
“不好回答了?”程婷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丝笑意,“那说真话吧!”
“呃,你刚才问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着?”刘斌不想回答,所以只能插科打诨,以图能蒙混过去,可程婷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依旧端着血腥玛丽卡着他,他只能叹了口气,道:“没想法那是骗人的,可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那也不可能。”
刘斌偷眼看向程婷,见她依旧那般的听着,才接着说道:“之前在阳城的清风茶楼里,她给我煮过一次茶,不知为何让我的感到很安宁,可换了其他人后却没有了那种感觉,之后去过几次,都没有再遇上她。”
“也就是说你们这是有缘人千里来相会喽?”程婷不咸不淡的揶揄道。
“呃……不是吧!”刘斌苦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在他苦思冥想之时,一旁想起了鼓掌吹口哨的喧闹声,恰好将程婷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刘斌长长舒了口气,危机暂时算是过去了,等晚上回到家,她要是再问,那就直接将其扛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后,那一切也就拨云见日了。
程婷收回目光,一脸玩味的看向刘斌,笑呵呵的说道:“也不知道你今天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你今天恐怕是遇上竞争者了。”
竞争者?刘斌一愣,随即恍然,朝喧闹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靠近舞台的地方坐着五六个年轻人,年纪都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可从他们那不把周围人当成一回事的架势可以看出他们都是有些来头的,而听程婷这么一说就更加证明了这点,且还是认识的,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与程家在一个圈子里的家族出来的,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可也知道越是觉得棘手难办之时越是不能慌乱,真是镇定的笑了笑,道:“你认识他们?”
“算是吧!一个院子里长起来的一群小毛孩子。嗯,别指望在没讲事情说清楚之前我帮你啊!”程婷得意的笑笑,见刘斌有意要开口求自己帮忙就离开开口将话口先一步堵死。
“怎么会呢!”被程婷说破心事,刘斌讪讪笑笑,朝覃小筝看了一眼,道:“我和她真没什么的。”
“你和她有什么还是没什么,我不管,她一会儿没有什么,希望你也不要管,可以?”程婷笑道。
“呃,有什么?”刘斌一脸的苦瓜脸,看看台上神色有些慌乱的覃小筝,有看看那几位起哄的公子哥,喃喃的道:“朗朗乾坤,他们不会……”
“你说呢!”程婷揶揄的夹了刘斌一眼,“放心,他们不会用强的。”
刘斌的心一紧,前世混迹夜店酒吧多年的他,当然知道一些夜店酒吧里的潜规则,更是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愿意就可以逃脱的掉的,他明白程婷话中的意思,可依旧装作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不用强,难道那女孩会自愿?”
“你觉得脸面和尊严在强权之下算什么吗?”程婷看了一眼那几位公子哥,“以那几位的能量,不说让她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但让她在在酒吧驻场这一行当没有立足之地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本章完)
刘斌丝毫不怀疑程婷说的那几位公子哥有能力将覃小筝从酒吧驻唱这个圈子里彻底封杀掉,前世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那些怀揣着梦想的北漂一族在成名之前所经历的痛苦和艰辛是一般人很难想象的。
很多人们耳熟能详的大明星、影帝、视帝、歌神都曾有过住地下室、酒吧驻场或是群演的经历,风光之前的苦都被风光之后的风采所掩盖了过去,之前的苦难对于成功人士来说是磨砺,而对依旧执着于追求自己梦想却渺然与众生的那些人却是一阵清风,轻轻飘过,什么都不曾留下。
台上的覃小筝神情有些紧张,她不是一次两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下,可如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之前几次这些人都表现的很是斯文,点点歌,还会请你喝杯啤酒,且喝不喝还都无所谓,可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的就有点儿……
就在她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名服务生走过来,对她说有位客人想要在听一遍艾薇儿《sk8erBoi》,她点点头,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去,而此时刘斌也正好将程婷安抚住,察觉到覃小筝看来的目光,端着酒杯遥遥朝她示意了一下。
覃小筝觉得刘斌有那么一点儿眼熟,可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微微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乐队说了一声就整理情绪开始演唱了起来。
“李少,这妞不错,怎么发现的?”黄俊色迷迷的看着台上的覃小筝,对身边的李威李少询问道,他是根红苗正三代,数不上最顶级的那几家,但也在二线豪门徘徊,与李威是发小,一个院子里长起来的,两家人的背景半斤八两,谈不上谁压谁一头,所以两人圈子基本上是重叠的,可随着年龄的增长,都有些点小心思,都想做这个圈子里的头儿,尤其是今天赶巧跟着李威来麒麟酒吧见到了覃小筝之后,更是起了漂亮女人是大家的,可不是你李威一个人的心思。
“前阵子去送之前泡上的一美院妞儿时遇见的,怎么样?不错吧?”李威只是很随意的瞥了一眼黄俊,就将目光投向了舞台上的覃小筝,大家都是成年人,谁又不比谁傻,大家彼此心中的那点心思谁也瞒不住谁,其实也根本没打算瞒着,两人随是发小,可两家人势均力敌,没有谁投靠谁依附谁的,竞争无处不在,在没分出个胜负之前,能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已经算是很对得起儿时的那点情谊了。
“不错!”黄俊色迷迷的点点头,“看其眼角眉梢还是个雏儿,李少是怜香惜玉还是转了性子,要是没兴趣不如让给兄弟意下如何?”
李威心中冷笑,根本就不接话,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副贪婪之状,道:“大餐吃多了总要换换口味,那些勾勾手指就扑上来的妞儿玩着没意思,这样的搞上手才有味儿。”
黄俊见李威不接自己的话茬,也不生气,笑道:“是啊,只要这样的妞儿玩的才够味儿,听说李少之前有追程家的那位,不知道可有下文?”
这一桌除了黄俊和李威外,还有三位与他们一起过来的各家少爷,各家的背景也只比黄俊李威差上那么一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儿,可就差这么一点儿就早早的断了这些人与黄俊李威争夺小圈子一哥的野心,安安心心的做起两人的跟班和狗腿子了,这既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更是他们身后家族的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利益共同体的各种二代三代们也都有各自的圈子,也是需要站队的,没能力最多就是做个混吃等死的花花大少,可站队站错了那就很可能将家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这三人在黄俊和李威之间谁也不得罪,至少在这两家人闹翻或是两人分出个胜负之前,他们是不会站队的,不站队,最对就是被骂一通,站错队就是……
三人仿佛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什么,各自拿起一瓶啤酒,碰杯一饮而尽,时机恰到好处的选在黄俊将话说完的那一刻,可见这已经不是三人第一次这样配合了。
李家一直想攀上程家这棵大树,而李威更是对程婷垂涎已久,在程家没有放出风声说程婷的婚事暂时不予考虑之前,他可是一直在扮演富有朝气,积极进取的形象,只是最近知道一时半会娶得美人归无望后,才开始变本加厉起来,身边的女人如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早上跟他睡觉的还是个二三线的小明星,下午陪他上床的就可能换成某高校的美女校花。
想娶程婷一直是李威的一块心病,此时黄俊一点儿脸面都不顾及的说出来,很显然就是在揭他李大少的面子,作为这些个二代三代,什么最重要?当然就是面子,在这个圈子里,面子一旦丢了,想要找回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黄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威斜眼夹着黄俊,语气十分的冰冷,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了实话而已,怎么了?难道李少现在还程婷有想法?”黄俊一点儿都不为所动,面带笑容的拿过一瓶酒递给李威,见他不解就放在了桌子上,接着道:“我呢就一花花大少,对从政还是经商都没什么兴趣,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女人,漂亮的女人。我知道你对程婷有想法,不如这样,我们就拿那个女孩做个交易如何?”
李威强压着愤怒问道:“什么交易?”
“告诉你一个关于程婷的消息,那个女孩归我,放心,我不是吃独食的人,也就是玩玩,图个新鲜,等上手后,哥几个都有份,如何?”黄俊笑呵呵的看着李威,话都说的如此赤果果的程度了,却还一点儿都不担心李威会翻脸,因为他知道不论是李威还是李威身后的李家,都对程婷念念不忘,一个是图人,一个是图娶到程婷能带给家族的利益。
李威脸色变了即便,最终还是想娶到程婷的念头压下了心中的愤怒,冷声道:“说说看!”
对于李威的妥协黄俊早有预料,再次给过去一瓶啤酒,这次李威板着脸接了过去,黄俊满意的笑道:“这才对嘛,与能娶到程婷相比,这女人算个屁。”
李威瞪了黄俊一眼,不耐烦的道:“少说没用的。”
“呵呵,别急啊。呃?怎么又是这首歌?这是第几遍唱这歌了?”黄俊笑呵呵的刚想和李威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关程婷的一些事情,就听到台上的覃小筝再一次唱起了艾薇儿的那首《sk8erBoi》,很是诧异了一下,看向身边的其他三人问道。
“第三遍了。”赵兵想了想又补充道:“好像是有人连续两次点了这首歌。”
“玛德,眼瞎了是不?不知道那是老子看上的女人啊,”黄俊立马爆火起来,骂了一句就招手叫过一名服务生,指了指台上唱歌的覃小筝,很是牛逼嚣张的道:“去,让她别唱了,过来陪我们喝酒。”
服务生有些为难,但长期混迹酒吧夜店的经验告诉他敢于这么嚣张的人要么是傻逼,要么就是真牛逼,可不论是傻逼或是真牛比,都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可以得罪的起的,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先去台上和覃小筝说一声,她愿不愿意过来是她的事情,与自己无关,然后再第一时间去找老板,让老板过来处理这事,他也只是稍微犹豫了那么一瞬就立马跑向舞台去找覃小筝。
程婷笑呵呵的看着服务生被黄俊叫去,然后跑向舞台找覃小筝,一脸深意的对刘斌道:“英雄救美的机会到了,英雄,你可做好了准备?”
刘斌很无奈的看着程婷这位事情始作俑者,刚才就是她给了服务生一千块钱,让覃小筝连唱十遍《sk8erBoi》,一开始还不知道她意欲何为,可此时却已经知道了。
“这又是何必呢?我和她真的是没什么,你这样不是将往她火坑里推吗?”
程婷撅撅嘴,不屑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我今天不在这里出现,她就能安然无恙的从这里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刘斌知道程婷说的没错,既然被那群公子哥盯上了,不付出点什么就想要全身而退很难,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亲眼看到却无能为力却又是另一回事,叹了口气道:“也许今天额可以!”
程婷道:“那下一次呢?你能帮她一次还能永远帮她下去?”
“看到了就帮一下,至于看不到的……”刘斌无奈苦笑摇头,那意思很明显,看到了就管一下、帮一把,至于看不到的时候,那也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全世界像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甚至逼着更凄惨的事情都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滋生,可那些他看不到,就有理由不去管,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求个心安罢了。
看着刘斌的神情黯然,程婷的心就是一软,再抬头看到覃小筝那无助、慌忙甚至有些绝望的神情,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在面对麻三时自己也是那般的神情,她知道自己的心还是不够冷,哪怕明知道那个女人很大可能是自己的情敌,也还是迈不过自己良心的那道坎儿,勉强笑了笑,道:“让她叫我大姐,我就帮她。”
刘斌心中一喜,可怕程婷出工不出力,忙解释道:“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
“这种事情,男人说了不算,得让女人说。”程婷幽怨的瞪了刘斌一眼,转头看向无助的站在舞台上的覃小筝,悠悠道:“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至少今天不会。”
(本章完)
黄俊看着站在台上发呆发窘的覃小筝笑了笑,招了招手,就不去管她,碗里的菜跑是跑不掉了,就看自己怎么吃了,转头对李威道:“程家的那位在江北省阳城县有个相好的,你李少若是想要抱得美人归,必须得想办法先将外患给处理掉,我们哥几个对她没兴趣,肯定是要帮你的。”
“阳城县?”李威念叨了一句,随即不屑的道:“最大也不过是个处级。”
黄俊立刻泼凉水道:“要是二十五六岁就是个处级干部,那也不得了了,起码家里不比你我差。”
李威一听就点点头,如果真是以二十五六岁就能到县处级的话,那家庭背景或是能力都不会差,这样的人物,在四十岁之前有九成把握能升到省部级,若是在有了程家的助力,冲一冲那个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的人物都是各大家族竞相拉拢的对象,不由得他不慎重对待,忙问道:“那人具体情况能打听出来吗?”
“我对程婷没兴趣,可不想掺和进去,再者说以你李少的能力,在知道对方具体任职地之后,想要查清楚一个人还不是很容易的意见事情?”黄俊立马就婉言谢绝,他可不想趟浑水,想抱得美人归的可不仅仅只李威一人,京城未婚适龄的公子哥半数有这个想法,只是有的人如李威这样敢于承认,且家里也上门求过亲,有的碍于家族阵营或是其他原因,只能在心里暗自想想罢了,他要是敢调查程婷,那一是坏了各家族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二就是会引起很多觊觎程婷之人的窥视,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可不做,而他之所以将这个消息告诉李威,未免没有借机让他踩雷犯众怒的意思在。
李威很不满黄俊不卖自己面子,可也知道这是他在向自己表明他真对程婷没想法的态度,点点头,然后又恋恋不舍的看向朝台上的覃小筝,在心里权衡利弊得失之后,站起身,和其余三人说了声后就离开了,自己可以退出,但却不能眼看着自己曾想要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女人。
“来,喝酒!”黄俊笑呵呵的看着李俊离开,像一只德胜的大公鸡似的招呼其余三人继续喝酒。他黄少缺女人吗?当然不,比覃小筝漂亮的,水灵的,有才气的女人他都玩过,但从李威手里抢来的女人,这还是第一次。
李家和黄家本事在伯仲之间,都属于二流豪门大家,但黄家在黄俊老子那一辈上押对了宝,大有一飞冲天之势,而李家虽然没有押错宝,但也没有押对宝,一直坚持走中间路线,虽没有大错,却也没有大功,则这也是李家为何那么执着要与程家攀上亲的缘故。
而黄家则不然,他押对了宝,只要今后不做令天怒人怨的事情出来,他黄家就可以保住至少十年的富贵,有了这十年的富贵,家族会更上一层楼,哪怕今后在若是遇上事情,也壁纸现在抗风险能力要强,在家族前途可期的情况之下,也让黄俊那颗不安分不屈居人下的心躁动起来,将李威压下去的期望越发强烈和急迫,一山容不得二虎,一个圈子里更加容不下两个头儿,所以,李威要么选择臣服,要么就被慢慢的边缘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今天从李威手中强女人就是一次试探。
李威不知道这点吗?他当然知道,但却也无可奈何,自己家族选择了中间路线,没有押宝,所以错过了机会,被黄家甩在身后是迟早的事情,家族子弟辈的小圈子其实就是大人辈圈子的一个缩影,他不能臣服黄俊,更不想被边缘化,那么在家族措施机会的情况下,想改变目前状况就只有借助外力,而与程家联姻无疑是最好最稳妥的,所以,他现在只能忍,暂时的忍耐是为了将来的反攻积蓄力量。
“心疼了?”程婷一直关注着李威黄俊那边的动静,可也没有放松对刘斌的注意,她的醋劲儿可大着呢,尽管看见覃小筝的窘态让她想起了那晚自己面对麻三的情景,已经决定出手帮她,可帮她并比一定会接受她,即便是将来要接受她,那也的让她真心实意的认她程婷做大姐。
刘斌笑笑,没有说话,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说关心覃小筝吧,程婷会吃醋,说不关心吧,程婷又会觉得他太无情,所以,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的好。
“如果女孩想要成功,跟了黄俊或是李威也不失为是一条捷径,那些公子哥虽然说是有些不靠谱,但想办法给安排个小角色还是可以办到的。”程婷淡淡的道。
刘斌点点头,知道程婷说的是事实,娱乐圈混乱的可以,那些荧幕上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能成名前就找到一位有实力的大金主就是幸运的,很多都是从剧务、灯光到导演一路睡过来的,没在成名前被三五个男人潜规则过估计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明星。如果覃小筝真的非常想成名的话,跟了李威或是黄俊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是那样的人吗?以刘斌那次与她短暂却深刻的接触来看,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不要以为她好的借口剥夺她选择的权利,让她自己选!”
“好!”程婷点点头,不再说话,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知道自己要是在推三阻四的就真会引起刘斌的反感,就为这点儿小事儿两人要是闹了不愉快,那可就真不值当了。
黄俊显然很有耐心,并没有急吼吼的就要覃小筝过来,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了起来,等谁?当然是当着麒麟酒吧的老板出面了。
一个行当都有一个行当的规矩,黄俊这么明目张胆的阻止歌手唱歌,并让她过来陪酒,往小了说这是追求那个女孩,可往大了说就是在砸场子,酒吧老板要是连店里的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那以后谁还敢来这里消费娱乐?
时间过去没多久,一位四十多岁的健硕男人陪着笑走了过来,并很是自来熟的坐到黄俊四人那桌,身后跟着的服务生随后端上一打啤酒放在桌上,酒吧老板眼狠毒,一眼就看出黄俊是这四人中拿主意说话算的主儿,拿出烟依次给黄俊等人上完烟,才笑着道:“免贵姓陈,是这里的老板,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赵兵等三人知道这里没有自己等人说话的份儿,很干脆的闭嘴,自顾自的抽起烟来在一边看热闹,黄俊则笑呵呵的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姓黄,至于叫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那个妞儿,”伸手指了指站在台上有一会儿的覃小筝,“我看上了,今晚我要带走,你帮着安排一下,事成我欠你一个人情,要是不成,嘿嘿,这店就别开了。”
陈正混迹这一行也有年头儿了,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虚张声势的装逼,还是真有实力的牛逼,而今他对眼前男人所说的话一点儿都不怀疑,知道对方想要让自己这家酒吧开不下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除非是将自己背后的那尊大神搬出来,可为了一个酒吧的主唱歌手而得罪这样一位衙内值得吗?只是稍一权衡就做出了选择,笑道:“黄少,我这就跟她去说,至于她同不同意我可就管不了了。”
黄俊听明白了陈正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话他可以给带过去,但至于覃小筝上不上脸,给不给你黄少的面子那就不是他该管能管的,而我陈正给了你黄少的面子,你黄少也的给我陈正面子,不论覃小筝答不答应,你黄少都不能在我麒麟酒吧里做太出格的事情,至于出了酒吧之后,那就随意,不论是杀人还是放火亦或是绑架,他陈正都不干涉。
黄俊吧嗒吧嗒嘴,心中有些不悦,但也知道能后海开酒吧的主儿都不简单,身后多多少少都有人罩着,得罪可以,但得罪狠了就容易将身后的人给招惹出来,到时候可就不那么容易收场了,点点头,道:“成,你把你该说的说了,我等着,希望能得到好消息。”
“我尽量!”陈正也没有拖泥带水,答应一声,亲自开了五瓶啤酒,给黄俊和身边的三个跟班一人一瓶,自己也拿了一瓶,与黄俊一碰,将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
陈正看了看覃小筝,摇摇头,心中略有些遗憾,知道这样的女孩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留住的,有可惜,但更多的是惋惜和无奈,招手叫过一个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服务员点点头,然后快步朝店后跑去,招手叫覃小筝下台,覃小筝怀着紧张又有些释然的心情下台,来到老板跟前,道:“陈哥!”
陈正叹了口气,道:“小筝啊,陈哥能力有限,护不住你。”
“陈哥,我……”覃小筝都想哭了,自己这是多悲催了,本想着趁着暑假不回家,留在京城,在酒吧驻唱将下学期学费和生活费挣出来,可谁成想却被送女友回学校的恶少给盯上,真是命苦。
陈正劝道:“其实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这样的机会我宁可不要。”覃小筝悲苦的摇摇头。
“哎,想好了,自己做决定,放心,陈哥不逼你,在这酒吧里我还是能保证你的安全!”陈正说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能做的他做了,不该做的,他也帮着做了些,总不可能为了她将自己给搭进去吧?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谢谢,陈哥!”覃小筝也知道陈正的不易,发自肺腑的说道。
陈正摆摆手,摇摇头,走了。
这时,舞台上去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的帅气小伙,音乐响起,是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
(本章完)
陈正也很郁闷,覃小筝可是他看好的人,只是想细水长流,让对方自动的投怀送报,不想霸王硬上弓,可不成想最终却便宜了这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黄少,自己实力不如人,得罪不起人家,不想生意以后做不下去,那只有乖乖的认栽,看着心仪的女人被人抢走。
“老板有人找!”就在陈正迈步上楼的那一刻,身后以为服务生小跑着过来叫住了他。
“谁找我?”陈正停住脚步,回头,以为还是黄俊要找自己,所以下意识的往黄俊几人所坐的方向望去。
“老板,刚才那位让小筝连唱十遍歌的那位客人找您。”服务生陪着小心道,这些在酒吧夜店做服务生的都是人精似的,从老板第一次见到覃小筝起,他们就都知道覃小筝是老板的菜,可今天有其他人看上了覃小筝,老板过去与人盘道论交,很大可能是被对方给震慑住了,不得不退让,而退让就意味着将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让人,这时的心情能好的了?要不是那桌客人出手实在是大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么可能过来触霉头?
“哦!?”陈正来了兴致,顺着服务生的手指方向看去,正好见到程婷向自己遥遥举杯,他点点头,示意服务生去忙,他则大步走了过去,到刘斌和程婷这桌旁,陪笑道:“两位找我?”
程婷指了指刘斌旁边的位置,待陈正坐下后问道:“老板贵姓?”
陈正接过刘斌递过来的啤酒,答道:“免贵姓陈!”
“陈老板,不知道刚才那位黄少……”程婷指了指黄俊那边,“找你什么事,方便透露一下吗?”
陈正一愣,没想到这边居然问起他刚才和黄少的事情,而更让他惊讶的则是对方竟然知道那边的人是黄少,就是不知道这边与那边是朋友还是对头了。他心里打起了鼓,不由的开始慎重起来。试探的问道:“两位和黄少是?”
程婷笑道:“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
就这一句一个院子里长的就透露出很多问题,第一,这边也是衙内,且身份地位并不比黄少低,第二,两人是不是敌人不好说,但肯定不是朋友,起码不是一条路上的,第三,对方想要给黄少那边使绊子。
陈正品透了话中的意思,他决定实话实说,不想掺合衙内们的纷争中去,不为黄少遮挡,也不做这边的刀枪,问我什么我就老实说什么,谁也不得罪,于是苦笑道:“还不是女人惹的祸,黄少看上了刚才唱歌的那个女孩,让我安排一下,我拒绝了,我就一开酒吧的老实生意人,违法和黑良心的事不做。”
老实生意人?信你才怪,能在京城后海酒吧一条街开酒吧的能有多少是老实生意人?程婷心中冷笑,可面上却带着笑,点头赞道:“陈老板这样做就对了,本分生意人的生意才能做的长久。”
陈正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这边是铁了心要跟黄少那边对着干了,心里再次升起了能得到覃小筝的希望,笑道:“是啊,我也希望能长久的做下去!”
“那就麻烦陈总将刚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唱歌的那个女孩叫过来,我和她说说话。”程婷表明了态度,就很直接的直奔主题,也是变相的撵人。
“好的,我这就去叫小筝过来。”陈正很识趣,笑笑起身离开。
“谢了!”等陈正离开,刘斌真诚的对程婷道了声谢。
“你不是和她没关系吗?要谢也是她谢我,你谢我算是怎么回事?”程婷抓住刘斌话中的痛脚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刘斌知道是自己有些心急,忙认错道:“算是我的错,我什么话都不说还不成吗?”
“咱们换个位置!”程婷看到陈正找到了覃小筝,正在跟她说话,知道她马上就要过来,而自己此时的位置正好可以被黄俊那边看到,所以忙提议和刘斌换位置,让刘斌去与黄俊照面,自己隐在暗处看事态发展。
“好!”刘斌猜到了程婷的用意,也不推辞,答应一声就和她交换了位置,而此时覃小筝也走了过来。
相对于一群色狼,她还是更倾向于来刘斌这边,毕竟这边还有个女人在,多少还要顾及一下颜面问题,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刘斌和程婷这边就是两害当中那个看起来危害最小的那个。
“两位找我?”覃小筝来到桌前,怯生生的问道,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人看了怜惜不已。
“坐!”程婷外里靠了靠,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你叫什么名字?”
“覃小筝!”覃小筝偷眼打量了一下两人,女人很漂亮,男人貌似在哪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学生?”
“学生。”
“哪所大学?”
覃小筝有些警惕,但一想对方和那一拨人认识还是对头关系,想要知道自己是哪的学生并不难,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答道:“美院的!”
程婷点点头,问道:“美院?画家?”
覃小筝摇摇头,道:“美院每年招收成百上千人,能出名的屈指可数。”
“想混演艺圈?”
“不!”覃小筝摇摇头。
“当歌手?”
覃小筝心中一苦,但还是摇摇头。
程婷开始有些好奇起来,歪着脑袋看向覃小筝,道:“那你想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覃小筝想了想,道:“安静的唱歌,安静的画画,安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程婷吧嗒吧嗒嘴,道:“你的愿望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仅就你最后那个安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有九成人不可能做到。”
覃小筝点点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望远看似很简单很淡薄,但做起来却很难,
程婷见覃小筝不说话了,就继续问道:“你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
覃小筝看了看程婷,又看了看对面一直沉默不见刘斌,快速的考虑了利弊得失后,道:“没有!”
“有没有追求者,哎,算了,这个问题问的多余,你这么漂亮又怎么会没有追求者呢?那为什么没有招男朋友?如果你有男朋
(本章未完,请翻页)友,今天那帮人想要欺负你你就可以找你男朋友来保护你了。”
覃小筝沉默了一下才道:“没想过!”
“那就现在想想吧,”程婷诡异一笑,指了指刘斌道:“这个人就很不错,你今天遇到的这点事儿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事儿,而且你那安静的唱歌,安静的画画,安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愿望,他也能帮你完成哦!”
刘斌一怔,不知道程婷这是闹的哪儿一处,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程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下去,有些气闷,端起一杯瓶啤酒就喝了起来。
“你看他喝酒的姿势有多帅气多有男人味儿!”程婷眯起眼睛,开始推销起刘斌来。
覃小筝被程婷的话给恶心到了,差一点就吐了,就算是介绍男朋友也没有这样介绍的啊,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点儿啊!
“不信?”见覃小筝不应声,程婷像是有些上火,有些口不遮拦的道:“他虽然也花心,但不滥情,不像那些人,玩腻了你就将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刘斌算是彻底明白程婷打的是什么算盘了,那就是将自己卖个彻底,将自己打人黄俊李威那群人的行列中去,这样即便自己对覃小筝有想法,覃小筝也会对自己如避瘟神一样,敬而远之的,这样就从根源处杜绝了覃小筝和自己的可能。
知道是一码事,能出声制止又是一码事。
这个哑巴亏,刘斌不吃也得吃,因为要是敢出声反对,那就直接证明了自己对覃小筝有想法,这也就直接推反了之前自己说的对她没想法的那些话。
“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问题!”覃小筝知道只要自己答应下来,那么今天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可答应这个男人又与答应刚才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呢?这与自己的初衷相差甚远,简直是南辕北辙。
程婷很满意的笑笑道:“我们不想那些人那样不给人考虑的时间,你可以考虑,考虑多久都没问题。”
覃小筝以为这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可仔细品了品程婷话语中的味道,感觉又不是那么回事,考虑多久都没问题?这哪里是在逼自己就范,分明就是在告诉自己,妹妹啊,只要你不考虑跟着这个男人,那你以后的安全问题我负责了。
“真的考虑多久都没问题?”覃小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询问道。
“当然!”程婷很郑重的点点头,生怕她不懂,还特意补偿道:“考虑多久都没问题,有人要是敢强迫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覃小筝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刘斌,又看看程婷,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可又觉得不太保险,小心的问道:“谁都不能逼我?”
“当然,谁都不行,”程婷点点头,然后很不客气的指指刘斌,“包括他,也包括这里的所有人。”
“谢谢!”覃小筝发自肺腑的道了声谢,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但更大的疑惑也在心头升起,她和他都是是什么关系?她和他都低是谁在帮我?
(本章完)
覃小筝的这句谢谢是发自肺腑的,她不知道对面的女人是谁,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要帮自己,可这并不妨碍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卡座,黄俊和赵兵等人自从覃小筝去到程婷那边后也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注意着,他们不担心对方能跑掉,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既然知道对方是美院的学生,那将她找出来简直易如反掌,他们现在所期待的是能不能在这件事情上遇上点乐子,是的,就是乐子。
这些二代衙内的平时生活其实是很单调的,除了混迹各种娱乐场所,玩弄各色漂亮女人外,就是与不对付的圈子里的另外一些二代衙内们好勇斗狠,做一些只有傻逼才去做的事情,但这总归还是内部人之间的斗争,闹的再狠也不会出大事,最多就是丢丢面子而已,所以次数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现在主要就是想找一些圈子外的人来踩一踩,踩完之后还得让对方对自己千恩万谢的表示感激。
“黄少,一会儿准备怎么玩?”赵兵眯着眼睛往刘斌所坐的位置看了看。
黄俊笑笑,他知道赵兵的鬼点子不少,要不是碍于家里实力,他也是有争一争圈子老大位置的,问道:“你有什么好点子没?”
“那这得看黄少想玩到那种程度了。”赵兵笑笑道。
“只要不出人命,百无禁忌!”黄俊想了想道,他想借着这次机会让这些走中间路线的家伙做一个选择,加入自己这边还是选择李威那面,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玩下去了,不能再让这些家伙继续走两不得罪的中间路线了。
“那个人对面坐的好像是个妞儿,看样子很年轻。”赵兵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黄俊明白他的意思,很大度的笑道:“事成之后那妞儿就是你的。”
“谢了,黄少!”赵兵道了声谢,再一次看向那边,刚才他就注意到那边的程婷了,虽然没有完全看清楚面容长相,可也是看到了一部分的,那面容可是与他梦中的那位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更是没的说,要是能将其压在身下……啧啧,也不失为一件乐事,算是对自己那压抑着的,不能对外人诉说的,纠缠了许多年彻底情感一个了结。
黄俊见另外两位小弟对赵兵投去艳羡之色,大手一挥,豪气的道:“你们也别羡慕他,等事成之后,天上人间里的妞儿随便挑,一人俩,算我的帐。”
“谢了,黄少!”周桐和李波齐声道谢,天上人间现在可是最高档的销金窟,里面的女人也是目前最有档次的,在如今普通工人一月工资一两千的年代,她们一晚上的要价就已经高达五千,而且还得看心情,这些个公子哥不缺钱不缺女人,可依旧对天上人间心生向往的。
黄俊笑笑,心中很是得意,如果花点小钱就能让这些家伙倒向自己,那这钱花的可是物超所值。
而另一边的陈正也在关注着刘斌程婷那一边,他是真心希望两边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斗起来,且斗的你死我活,这样覃小筝才有可能全胜而退,他也才有可能抱得美人归,心思虽然龌龊了些,但这也属于无奈之举,谁让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呢?
“老板,那桌客人叫你!”服务生走进,附耳小声道。
“哦,知道了。”陈正点点头,他可是一直关注着刘斌程婷那边,知道不可能是他们找自己,那这个时候找自己的也就只能是黄少那边了,起身朝黄俊所坐的那桌走去,“黄少,你叫我?”
黄俊点点头,用下巴指了指刘斌那桌,问答:“那边是怎么回事?”
陈正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刘斌的正面以及程婷和覃小筝的背面,然后回头,苦着脸道:“黄少,我可是将您的话带到了啊,她不来我也没办法,我……”
“先不说那件事情,”黄俊摆摆手,制止住陈正继续往下说,问道:“现在说的是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桌原来坐的是一男一女,什么身份我是真不知道,只是知道连着点了覃小筝十几首歌,要不是黄少您不让她唱,她现在还在唱那边客人点的歌呢!”
黄俊直视着陈正,问道:“刚才那边将你叫去是打听我来着吗?”
陈正摇摇头,道:“没有!”
黄俊冷声道:“真没有?别骗我哦,我这人脾气可不好!”
“真没有,”陈正忙保证着说道,停了一下,又道:“那边好像认识您。”
“认识我?”黄俊微微皱眉,仔细打量那边的刘斌,确认自己不认识,又问身边的三人道:“你们看看,认识他吗?”
赵兵周桐李波三人摇摇头,确定不认识对方,突然赵兵心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心脏不由得一紧,再次打量了一遍刘斌,在看向那个背影,与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做了比较,难道……
“怎么了,赵兵?你认识他?”黄俊注意到了赵兵的异状,忙出声问道。
赵兵摇摇头,又点点头,道:“那个男的我是真不认识,但那个女的……”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的道:“有几分像那位。”
“那位!哪位?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黄俊一时没有明白赵兵口中的那位是谁。
“李威为什么要离开呢?”赵兵苦笑着道,他之所以会倾向黄俊这边,与李威想要娶程婷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李威要追求的可是自己暗恋的女人,不在他背后捅刀子已经算是涵养好了,还想做自己老大,做梦去吧!
“你说是程婷?怎么可能?”黄俊晃过神来,根本就不敢相信,再次看向过去,嘴里喃喃道:“会是她吗?”
“应该是!刚才我就觉得有六七分像,可你们也知道,她是基本上不来这种地方的,所以也就没在意,可……,哎,谁又说的清楚呢!”赵兵也很无奈,好不容易遇上个与梦中情人六七分相似的女人,本想着可以用这个替代品慰藉一下自己压力多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情感,可谁成想替代品一下子成了真身,将计划好的一整套罗曼题刻都给打乱了,这不是折磨人嘛?
黄俊沉思了一下,抬头笑呵呵的对陈正道:“陈老板,麻烦你受累给那桌客人上一打啤酒,就说是我想和他们交个朋友。”
“好!”陈正也不迟疑点头答应下来,他心中隐隐有些失望,这两拨人居然没有掐起来!
等陈正离开,赵兵问黄俊道:“黄少,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俊吐了口,道:“先确认那人身份再说,别到时是自己吓唬自己。”
赵兵点点头,没有说话,静观其变,他们这些人对程婷可都是又爱又怕的,万一她将事情闹将起来,那后果……,啧啧,想想都够瘆人的。
程家是个什么存在呢?程家可不是他们这些靠站队押宝才能寻求上位机会的家族能比拟的,那是不论谁上台都得第一时间登门拜会的家族,其家族在军政商三界都有着跺一脚颤三颤的能量。
程家老爷子护犊子,且对这位最小的孙女可是疼爱有加,可谓到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程度,谁要是得罪了她,招惹了她,不用程家老爷子发话,自己这边的老爷子都得他们五花大绑的亲自送过去让程婷消气。
“你歌唱的不错,去唱首歌吧,嗯,你想听什么?”前面的话说的很平和,那是对覃小筝说的,后面的话却是不带什么感情,那是刘斌说的。
“随便!”刘斌耸耸肩,淡淡的道,女人真小气,时刻不忘让你知道你得罪她了,且后果很严重,可没办法,谁让自己真的亏欠了她呢!
程婷对刘斌冷哼一声,然后对覃小筝道:“陈慧琳的《记事本》会唱吗?”
“会!”覃小筝点点头,与这位大姐姐接触的时间接触不长,可还是让她琢磨出了一丝味道来,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看了刘斌一眼,知道这位姐姐今天帮自己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可自己又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就在她准备起身上台去唱这位姐姐点唱的《记事本》的时候,酒吧老板陈正走了过来,侧过身,让身后的服务生将一打啤酒放在桌上,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这是黄少给您点的啤酒,”陈正伸手朝黄俊那边指了指,“黄少想跟两位交个朋友。”
“朋友就不用交了,都是认识的。”程婷知道黄俊那边是认出了自己,她也就不打算玩下去了,“你去告诉他们,这位是我的妹子,别打她的注意。”
“好的!”陈正答应一声转身又朝黄俊那桌走去,他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他就是个传话筒,你们神仙打架,爱怎么打怎么打,别伤及无辜就成。
“去吧!”程婷朝覃小筝笑笑,“别害怕,有我罩着你呢!”
覃小筝点点头,长出一口气,大步朝舞台走去,不论这位姐姐出于什么目的原因帮自己,这份恩情得记着得还!
(本章完)
“真是好算计!”刘斌等覃小筝离开,朝程婷竖了个大拇哥,表示了自己的钦佩之情,“好人缘儿落下来,还不动声色的去除掉一个对手。”
“对手?”程婷笑眼眯眯,“这话可是从何说起啊,我之前可是问过你是否对她有兴趣的,你是怎么说的?现在又反说起我来了,亏不亏心啊你!”
“得,咱们就此打住成不?”刘斌真想抽自己一顿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是你先提起来的好不!”程婷有些委屈,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我认错,我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回,成不?”刘斌忙赔礼道歉,争取宽大处理。
“哼!”程婷冷哼一声,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血腥玛丽推到刘斌跟前,“一口气喝了它!”
“好!”刘斌二话不说端起来一仰脖,一杯血腥玛丽就被干掉了,血腥玛丽的度数见仁见智,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她现在是我罩着的小妹妹,别起歪心思!”见刘斌真的一口就将酒喝了,笑了笑,提醒了一句。
刘斌苦着脸道:“说好了不提的!”
覃小筝上台将台上的那位帅气的男歌手替换下来,又和乐队打了个招呼就很有范儿的站到舞台上,随着音乐响起,开始唱起陈慧琳那首由周传雄创作谱曲的《记事本》,不论是银色音调还是表情都很到位,将歌曲所要表达的意思完美的表达了出来。
刘斌问道:“为什么要点这首歌?不觉得有些伤感?”
程婷不高兴的道:“要你点,你又不点,现在又来怨我?”
“得,我不问了,你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说话就跟打仗似的,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交流了?”刘斌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大火气,可依旧故意装着不知道,为的就是找些与覃小筝无关的话题,省的总在这上面闹不愉快。
程婷也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转移话题,也不戳穿他,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问道:“在京城待几天?”
刘斌考虑一下行程,道:“再待两天,后天回去。”
程婷有些吃味的道:“不能多待几天,就那么想快点回去?”
刘斌苦笑着摇摇头,有些宠溺帮她拢了拢发髻,道:“八月底我就得来京城,到时候时间还不多的是?”
程婷很享受被爱人轻抚的感觉,火气也小了很多,有些娇嗔的道:“救你自己来,不带其他人?”
刘斌知道她是在问王雅娜,可就是不主动提起,笑道:“我听你的,你说让我带谁来,我就带谁来!”
程婷果然藏不住事儿,问道:“那个王雅娜不来京城吗?”
刘斌摇摇头,道:“她不来京城,会去上海!”
程婷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为什么,和她闹矛盾了?”
“没有!”刘斌笑笑,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要是王雅娜和自己闹矛盾而不来京城,甚至是和自己分手,那就正好称了她的心意,至少可以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独占自己了。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为什么呢?”程婷的八卦之心可不小,尤其是当得知一位竞争对手要主动退场的消息后,不弄个明白又怎么甘心?
刘斌道:“她的分数留在京城不太够,去上海可以上一所较好的大学!”
“骗人!”程婷白了他一眼,道:“以你的能力,只要愿意,即便是不通过我,将她留在京城也不是一件难事。”
刘斌苦笑摇头,那些可以哄骗王雅娜的理由根本就对程婷无效,可又能跟她说自己的真实意图是想看看王雅娜是否如前世那样依旧背叛自己吗?显然是不能的,一个谎言需要接下来无数个谎言去圆谎,而精明如她,很容易找出其中的破绽,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反倒不如说一些看似幼稚,但细细想来却又很有道理的理由,比如,距离产生美,再比如想要考验一下彼此的感情。
“说实话我是想考验一下她对我的感情。”刘斌喝了口酒,将王雅娜那次在家和网友聊的热火朝天而将自己聊在一边哈几个小时不理不问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在她身边,她都可以因为一位网友而忽视我,要是我不在她身边呢?会不会红杏出墙?我不确定,所以想试一试!算是一次考验吧!”
“有必要?”程婷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幼稚,但也知道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十分强烈的,由此做出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可理解归理解,但作为将来明媒正娶的大老婆该劝的还是得劝一劝,“这样会不会伤了人心?要知道人心可是最难猜度的。”
“我也没有办法,谁让已经有一颗怀疑的种子种下去了呢?不想它生根发芽,就要将之彻底清除,而清除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坦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刘斌淡淡的说着,这半真半假的理由其实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王雅娜前世的所作所为,需要这一世为其赎罪,前世之因,今世之果。
“你这样说了,我竟然无言以对。”程婷摊摊手,该说的都说了,可还是不能改变什么,那自己也是无能为力,而这其实也是为她敲响了警钟,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做让刘斌对自己在忠诚方面产生怀疑的事情。
至此两人不说话,静静的听覃小筝唱《记事本》,歌曲快要结束的时候,黄俊那边的四人站起了身形,往刘斌他们这边看了看,绕道离开了。
“他们走了!”刘斌看着她们离开后才对程婷说道。
“猜到了!”程婷很是理所应当的道。
“真没礼貌,走都不过来打个招呼。”刘斌可不忘给他们上点眼药,谁让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呢,这么好看的妹子,以后只能想想了。
“你不觉得这样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吗?难道非得过来确认我的身份,大家将事情挑明,彼此面上都不好看就是好事了?”程婷苦笑摇头,“我们这些人其实混的就是一个面子,丢了面子,以后再圈子里可就不好混了。”
“理解!”刘斌笑笑,二代三代衙内的圈子,他没有真正进去过,但还是有所接触的,前世被他搞定的那位假洋鬼子女上司就是个准二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给他讲过很多关于那个圈子里的事情。
“咱们也走吧!”覃小筝上台后,在唱完陈慧琳的《记事本》后已经开始有人点歌,程婷见此也就知道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后让服务生交给覃小筝后就和刘斌一起离开。
这个妹子她程婷是一定要罩的,为的就是不让刘斌有下嘴的机会,即便将来自己阻止不了,那覃小筝也得知自己的人情,发自肺腑的叫自己一声大姐。
当服务生抽空将写着程婷电话的纸条交给覃小筝的时候,刘斌和程婷早就上车离去,其实当他们起身离开时,覃小筝就看到了,只是当时在唱歌,不方便过去,但更重要的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谢?这事不是一句感谢就说的清的,这可是将自己从火海里拉出来的恩情。
李世军对京城的路况不熟,而这个时代又没有导航,只能是在程婷的知会下慢慢前行,汽车开出约莫十几分钟后,李世军有些警惕的道:“老板,我们可能被人跟踪了。”
“嗯!我知道,别去管他!”刘斌早就发现后面有辆挂着京牌的车跟着自己的车,但却没有出声提醒李世军,为的就是考验一下他,而结果也果然没有令他失望,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并想好了如何甩掉尾巴的计划,笑道:“前面路口左转,然后直行,时速保持在四十公里。”
李世军是个很好的执行者,在按照刘斌的吩咐左转并直行后,问道:“老板,接下来该怎么做?”
“保持这个速度直行!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前压低速度,并做好提速准备。”这一带的路况与几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所以刘斌对这还是很熟悉的,而且他现在大脑的计算能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对时间的把控更是精确道秒。
“一点儿都不专业,想要跟踪人,只要也的准备三台以上的车轮流跟踪才行,只用一辆出租车就想学电视上跟踪人且不被发现,可能吗?”刘斌很是不屑的嘲笑着,“老李,加速,左转,别管前后和两边的车。”
后面的出租车里,黄俊坐在副驾驶,赵兵周桐李波等三人挤在后排,黄俊正自鸣得意的道:“那小子肯定猜不到刚才酒吧就被人盯上,更加猜不到会是被一辆出租车盯上。今晚必须得找到那人的住址,回去告诉李威,让他出面摆平那小子。”
“黄少,这样恐怕不妥吧,万一让程婷知道是我们卖了她,她指定是不会和我们善罢甘休。”赵兵不想跟踪程婷,一是不想和她发生正面冲突,二来则是很恐惧知道程婷和那个男人已经住在一起的事实,不亲眼看见,即便是事实,也可以当作不知道,虽然很啊Q,但也是真的很管用。
黄俊很激动,并没有发现赵兵情绪的不正常,哈哈大笑道:“以我对李威性格的理解,他不可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程婷的,只会将事情一个人扛下来的,呃……红……,靠,别听啊,追过去。”
出租车司机瞥了一眼黄俊,淡淡的道:“红灯了,两边的车已经过来了,我可不想死!”
(本章完)
“你对这一带很熟悉?”虽然只是指挥李世军进行了两次转弯,但这也足以让程婷感到惊讶,她既惊讶于刘斌对时间与距离之间的精确度,又惊讶他是如何对这一带如此熟悉的,要知道在她的记忆力,刘斌来京城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而且来这里多半还是为了出国乘飞机中转路过,根本就没有多少闲逛的时间。
“怎么说?”刘斌明知道程婷所指,可依旧装傻。
“你是如何掐算这两个路口红绿灯变化时间的?”程婷问道,两个路口的红绿灯变换是规律,但两盏灯的变换时间也是有着诧异,即便是她这个本地人都不能确切估算,何况是他一个外地人呢?
刘斌笑笑道:“我说蒙的,你相信吗?”
“你说呢!”程婷一脸冰霜,不怀好意,她真的感觉刘斌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很想去接近,可却能感觉到他自己给自己穿上了一层看不见,却可以在接近后可以察觉到的保护膜,他在防备什么?是自己,还是全世界?
“路灯的变换时间都是经过一定测算得来的,并不是随便按上个红绿灯那么简单,换句话说这些都是有规律可寻的,一般情况下,一条直路上红绿信号灯的变灯时间都是相错十五秒左右,如果控制好车速与过第一盏灯的时间,那么很大可能这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的绿灯,反之亦然,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间赶路时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每个路口都会遇上红灯的原因。”刘斌笑呵呵的解释道,他这倒不是骗人,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道理,知道的人不少,可仔细琢磨的人却不多。
程婷点点头,然后又小狐狸似的道:“那也就是说你对这段路很熟悉哦,要不然你是如何将灯时的时间与行车的速度配合的如此精确的呢?”
“我来之前看过京城交通地图啊!”刘斌无奈的道。还好这个时代还没有导航,外地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有很大可能会提前买张地图看一看,记下几处有名的建筑物作为判断大概位置的坐标。
程婷才不信刘斌的鬼话,气鼓鼓的道:“别告诉我你恰好看的那块区域就是后海这一片啊!”
“当然不是,”刘斌摇摇头,有太多的恰合会让人产生怀疑的,“我差不多将京城的街道都记得七七八八,只要不要太偏僻的所在,都能摸过去。”
“真的?别吹牛哦,老李停车,让你老板开车,去,你去开车,咱们回家。”程婷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忙让李世军停车,要刘斌娶开车,知道她这个京城土著都不敢说将京城的道路认个大概,你刘斌就凭看地图就能将京城道路认了七七八八,这太打击欺负人了吧!
虽然李世军也知道后排和老板坐一起的女人是老板的女人,而且背景很强大,还很有可能是将来真正的老板娘,但他知道老板娘终归只是老板娘,老板才是老板,所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按照程婷的吩咐停车,而只是减缓了车速,等候刘斌的最终吩咐。
刘斌知道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得展示一下自己的神奇了,吩咐道:“老李停车吧!”
李世军将汽车停下,下车,等刘斌从后排座下来,坐进驾驶席,他才从车前绕过去,坐进副驾驶席。
刘斌熟悉的开着汽车行驶在京城宽敞的道路上,道路很熟悉,与几年后变化不大,这让他有了一种在漫步时光走廊的感觉,很科幻,很玄幻。
程婷惊呆了,没想到刘斌真的就如他说的那样对京城的路况很是熟悉,用轻车熟路也不为过,当汽车停在她家所在小区门口时,她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刘斌叫她她才怔怔的道:“你真的是看地图就将京城的道路记成这样?”
“要不然呢!”刘斌一笑,下车,很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下车吧!”
“哦!”程婷答应一声下车,挽住刘斌的胳膊,道:“不担心我爸妈突然来临检?”
“怕,当然怕!要不然我们去住酒店?”刘斌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死相!”程婷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抬头望向自家的方向,那里黑着灯,应该没人,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等心防线后才想到便是黄俊李威他们使坏给自己家里通风报信,爸妈得到消息就往这边赶,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老李,这两天就不用管我,你自己安排行程,来趟京城总不能空手回去,到处转转,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带回去。”刘斌回身对李世军嘱咐道。
“知道了,老板!”李世军点点头,很警惕的四下张望,刚才被人跟踪给他敲响了警钟。
刘斌看到李世军如此的警惕,心中很是满意,顿时觉得花几十万收服一个有能力且忠心的手下真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四下扫了一圈,道:“别草木皆兵的,京城的治安很好,毕竟是天子脚下,一国首都,刚才被人跟踪也只是小概率事件。”
李世军点点头,可绷紧的神经并没有放下来,一直到看着老板和老板娘进了小区,他才稍微放松了些,坐回车里,拿起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喂,老婆,妈还好吧?”
对于李世军,刘斌既钦佩,但又很是不解,钦佩他的孝顺,钦佩他能不为高校长背后的势力和他对着干,但又对他很不解,不解他为什么还会原谅那个令他受辱的白浩,难道就是因为她的悔改?如果结局是如此,你又何必闹一回?
如果是换了他刘斌,那是绝对不会原谅那个女人的,哪怕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行。
回到家,放下浑身的戒备,程婷很顾形象的大刺刺往沙发上一躺,道:“你这保镖很不错哦!”
刘斌知道她这话是在抱怨李世军停车而李世军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停车,没有说话,走去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手,一杯放在程婷跟前的茶几上,一杯自饮,喝了一口后,道:“反话?”
程婷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就当是反话听。”
“如果他真的按照你说的意思停车了,我会立马让他滚蛋,”刘斌拿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空了的一次性纸杯把完了一下,然后一丢,之辈打着翻儿朝饮水机飞去,然后悄无声息的倒扣在纯净水桶上,“你现在还不是我老婆,要是他现在就听你的话了,我真的就该感到怕了。”
程婷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倒扣在纯水桶的纸杯,又看看刘斌,如此来回看了三四次后,一下子爬起来,将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中的水一口喝干,将纸杯送到刘斌跟前,刘斌知道她是要自己在扔一次,没有推辞,接过,随意一丢,纸杯飞了出去,然后像是有人摆弄似的,直接将刚才那个纸杯套了进去。
“你会武术?”程婷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很是惊喜的问道。
“会一点儿,皮毛而已。”刘斌谦虚的道。
“那那次你为什么不打的那些人满地找牙?”程婷想起那晚被麻三欺负,两人只能夺路而逃。
“首先,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人家手里都有家伙,我再能打,又能打几人?何况对面还有个艾滋病患者,我又如何能保护你?再者,我也是才习武不久,也就是自那次之后才开始练武的。”刘斌无奈解释道,很多事情是只能瞒一时,却不可能瞒一世,与其将来被戳穿徒增猜忌,倒不如慢慢的一点点主动露出来的让人信服。
程婷点点头,对此她并不怀疑,问道:“遇到了高人?”
“算是吧!”刘斌点点头,“我在阳城每天早上两三点起床就是去找那位高人的。”
程婷调皮的道:“难道和电视里一样,高人都不喜欢过正常人的生活,非得选个普通到不了或是起不来的地点和时间?”
“呃……”刘斌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其实我当时也这样想过,早上两三点起床真痛苦,夏天还好,尤其是冬天,被窝都没捂暖和就的起来,那种酸爽,啧啧,不是一般有大毅力者能办到的,可后来时间长了就明白那这不仅是对毅力的磨练,更是因为那时人的思维最困顿也是最活跃的,锻炼起来事半功倍。”
“我可以去见见那位世外高人吗?”程婷期待的道,自从出了那次事件之后,她着实恐惧了一段时间,家里加强了对她的安全保卫工作,可别人保卫的在严密依旧也有疏漏的时候,就比如今天,自己只是略施小计就甩掉了暗中的保镖,可见求人不如求己,要是自己也有一身功夫,谁要是敢欺负自己,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这个我得回去问问,看看他同不同意。”这事刘斌可不敢答应,黎叔那边倒还好说,可王阳阳和程婷可是有过节的,她醋劲儿也是大着呢,万一生气闹起来,那可不得了。
“行,你帮我说说好话,我是真心想学。”程婷很是诚恳的道。
“没问题。”刘斌笑着答应下来,心中开始寻思着该如何通过这件事拉近程婷与王阳阳之间的关系,让两人冰释前嫌,毕竟王阳阳可是要到京城上学的,两人要是不对付,自己这边还真是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本章完)
刘斌故意在程婷露上这么一手原因有二,其一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纠缠于李世军不听她话这事上,其二则是为了慢慢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将来被看到自己表现的太过突出也就不会太惊奇,毕竟前面已经有了铺垫不是?
“我去洗澡!”大夏天的,动不动就是一身的汗,刘斌很爱洁,出汗后喜欢洗澡,凉快又清爽。
“要不要一起洗?”程婷很是妖媚的朝他抛了个媚眼,还很适时的舔了舔嘴唇,那诱惑程度绝对堪比一颗蓝药片,刘斌虽然自持意志力比较强,可小弟弟还是很不争气的昂首挺胸,支起了小帐篷,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嗓音有些沙哑的道:“好呀!”
程婷眯起眼,伸出手,撒娇的道:“要抱抱!”
‘嗖’的一声,刘斌以让百米纪录保持者汗颜的速度冲过去一把将程婷抱起,奔向卧室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还有个大浴盆,足够两人折腾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除了正经的洗澡,其他的事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家里就两人,所以也就不将就那么多,洗完澡也就没有穿浴衣,反正一会儿还得脱,穿了怪麻烦的,赤果相见还能增加点情趣不是?刘斌走出卫生间,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转头压低声音对对着穿衣镜擦头发的程婷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住?”
“是啊,怎么了?”程婷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不会在我这里发现有其他男人的痕迹了吧?”
“那你爸妈知道这里?有这里的钥匙?”刘斌的心跳的飞快,开始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有……呃……”程婷也注意到刘斌的情绪有些不正常,在将他前后的问话联系起来后,瞪大眼睛,指了指客厅的方向,也压低声音,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
刘斌点点头。
“那怎么办?”程婷的脸都白了,被家里知道自己和刘斌在一起是一回事,可被爸妈抓个现行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斌苦笑,他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会这样?可事到如今想要逃避是不可能了,只能去面对,尤其是在自己女人面前千万不能怂,你要是怂了,不但让她没有了安全感,还会让她在心里面看轻你,强装镇定道:“这里有我穿的衣服吧?”
程婷点点头,指了指衣橱,她每次去阳城,都会带个大行李箱,里面装的除了给刘斌妈妈大丫妈妈等人的礼物外,就是给刘斌和她自己买的衣服,而她家里的衣橱里也会留上几套刘斌穿的衣服,为的就是有一天刘斌过来住时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刘斌走向衣橱,给自己和程婷各找出一身衣服,快速的穿上,等程婷也穿好后,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拉着她的手开门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对中年夫妇相对而坐,男的五十多岁,
(本章未完,请翻页)很威严,坐在那里抽着烟,女的看面貌也就四十许人,眼角眉梢与程婷有着五六分相似,刘斌根本不用猜都知道这是程婷的父母,拉着程婷来到两位长辈跟前,虽然有些尴尬,可依旧用尽量不卑不亢的声音道:“伯父伯母好!”
中年美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刘斌。而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随手丢过来一包香烟,道:“坐吧!”
等刘斌和程婷坐下后,屋子里却又一时陷入了沉静,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男人才开口道:“说实话,我今天很生气,对你很不满意。”
程婷想要说话,被刘斌制止住了,道:“我知道!也理解。”
程建民沉声道:“你们俩人的事情,我们家是不反对,但也不支持,不看好,也不强拆散,给了你机会,你就要认真对待,别想那些歪门邪道儿,走捷径!”
刘斌知道程建民所说的歪门邪道走捷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他以为自己完不成那个五年赚一百亿的约定,而想要让程婷怀孕,将生米煮成熟饭,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为难,不知道是直接顶回去,还是任由他将帽子扣下来,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将事情一次说开的好,省的将来以为自己就真的是靠着他程家了,轻咳一声,道:“不知道伯父所说的捷径指的是什么?是指让婷婷怀疑,生米煮成熟饭呢,还是说我借着程家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了呢?如果是前者,呵呵,我还的确是想婷婷早点怀孕,但不是担心那一百亿的赌约完不成!不满伯父伯母,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希望我将来的子女多一些,十个八个甚至是更多我都养得起。而您若是说的是后者,嘿嘿,那您可能又要失望了,我现在所取得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来的,不可否认是有些借了你们程家的名头,但那也只是办了本该就给我办了的事情。”
“哦,不在意那一百亿的赌约?呵呵。口气不小嘛!”程建民调侃道。
刘斌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的道:“不知道伯父最近有没有关注一下我旗下蓝魔科技手机事业部这个月的出货量?”
程建民道:“我不是商人,对那些没有兴趣。”
“六月份手机出货量是三十多万部,一部手机的纯利润是五百多一点儿,仅仅六月份一个月的利润就达到了一点八个亿,而这还只是我旗下几家公司中的一家,您觉得那一百亿的赌约我会放在心上吗?”刘斌很是胜券在握,蓝魔科技上个月的确是很给他长脸,最为一个手机界新丁,只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赶超了很多前辈,这不得不让人大跌眼镜,感到不可思议。
“昙花一现的企业太多了,没有后发力的企业是不能长久的。”程建民对刘斌还是做过一番了解,否则他又怎么会任由女儿和一个不知根底的毛头小子来往?可今天依旧被刘斌说出来的数字给吓到了,没想到这小子的发展势头会如此的迅猛,但依旧看着小子很不顺
(本章未完,请翻页)眼,其实他之前的态度一直是不支持不反对,保持中立的,不过多干涉过问女儿的私生活,哪怕明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不清不楚,他依旧装作不知道,可是……今天两人实在是太过分,太荒唐了,太世风日下啊,还没结婚就这样,这……,简直不能容忍啊!
“伯父说的对,”刘斌知道和长辈说话不能一味的歉疚,也不能总是顶着,要学会圆转,在拍了程建民一记马屁后,才接着道:“手机今后的确有可能不会每个月都能有这么多的盈利,但出货量会稳步增长,所以盈利空间并不会降低多少,五年以后,仅就蓝魔科技的市值就能达到千亿,伯父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我也不跟您抬杠,一切都留待未来检验如何?”
“那一百亿从何而来?就凭的手机公司?能连续五年每个月有这么高的盈利?”刘斌的忽悠大法初见成效,程建民的语气和缓了许多,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过的好的,他们生气很多时候未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关心和爱护。
“尽管手机的出货量和盈利只会越来越多,但我依旧没有寄希望于此。”刘斌笑了笑,知道不拿出点干货来恐怕很难说动这位正在气头上的未来老岳父了,在为程建民取了一根烟,点上后,道:“我除了有手机公司,还有一家大型连锁超市,一家房地产公司,一家有些规模的连锁酒店,一家淘宝网以及一家游戏公司。”
“即便是不算手机公司的收入,在未来两到五年内,奇迹游戏公司就将会为我提供超过一百亿的资金,而淘宝网在十年后的市值更是能达到万亿以上。”刘斌抬手制止住程建民开口说话,道:“可能伯父以为我在说大话,可我能百分百的肯定,我说的都是事实,请伯父给我点时间。”
程建民很是愤懑的说道:“给你时间?你等得起,可婷婷等得起吗?她今天都二十五了,再有几年可就是老姑娘了,万一到时候你达不成约定,丢的可就不仅仅是婷婷的脸面,那是我们程家的脸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刘斌知道程建民是担心时间太长,自己完不成那个约定还耽误了程婷,沉吟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伯父伯母的担心,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一定成绩让伯父伯母放心,这样吧,在04年年底之前,我赚够五十亿,如何?”
程建民考虑了一下,现在已经是03年7月份了,到04年年底最多不超过一年半的时间,如果这小子能在一年半的时间内赚够五十亿,那用剩下的小三年的时间赚出另外的五十亿也应该不难,于是点点头,道:“可以,但在这之前,你俩要克制,不要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来,我说的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刘斌点点头,道:“放心吧,在这事上我有分寸。”
有分寸?等老子来了京城,每天不折腾你姑娘个三五次,不让她早点怀上老子的种,老子怎么对得起你哦!
(本章完)
有人说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可刘斌却说这是个看钱的时代。
有人说这是个拼爹的时代,可刘斌却说这是个拼钱的时代。
有人说古往今来世界史就是一部杀戮史,刘斌却说古往今来世界就是一部金钱的演变史。
钱,当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权利就是它的奴隶。
人,一辈子忙忙碌碌为的是什么呢?幸福?自由?错,为了挣钱,为了衣食住行。
很多所谓无价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所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无价的东西,包括生命和死亡。
你肯出一百万,就有人肯为你出生入死。
你肯出一千万,就有的是人为你出生入死。
你肯出一个亿,就会有人为你舍生忘死甚至甘愿去死。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刘斌面对很多无解的问题时,都会用到一个最直接的办法,谈钱。
他用钱摆平了王雅娜的父母,让他们不在纠结自己的女儿跟着自己是否是做小老婆,因为他们得到了实际利益,也知道做刘斌的小老婆,可能要比做那些老实人大老婆还要滋润。
人是群体性动物,所以,日子不仅是过给自己的,也是过给别人看的,你过的饥寒交迫,别人最多就是对你抱有同情,却不会给你哪怕一分钱,而你过的锦衣玉食,风光无限,他们会羡慕你,却也不会关心你的钱是如何而来。
笑贫不笑娼,虽然人们还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大风气。
八九十年代,搞破鞋,会被千夫所指,可进入了千禧年后呢?那不过就是一夜情或是一场情感慰藉而已,又有几个男人女人可以问心无愧的说,自己只有一个男人或是女人?时代变了,人心也变了,社会风气当然也随着变了。
程婷爸妈虽然是华夏最顶尖的豪门家族,可依旧不能抵挡住巨大财富所带来的震撼。
有权是可以快速带来财富,但这财富能光明正大的拿出去花吗?
而刘斌的财富却可以。
在达成一年半时间赚出五十亿的承诺后,双方的谈话氛围就和缓了许多,不再是剑拨弩张。
程婷被程母拉进屋里说悄悄说去了,客厅里就剩下程建民和刘斌,两个人,两个枪,两根大烟枪,吞云吐雾着。
既然达成了共识,那接下来就是继续为大家族之外的小家庭争取一些好处了,程建民清了清嗓子道:“程婷她大哥要下放地方了,那边条件很苦,还不如你们阳城呢!”
刘斌知道这是要自己去程婷大哥主政的地方去投资的意思,马上应承下来道:“大哥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是支持的,等大哥到任后,我会派人过去考察的。”
程建民对刘斌如此上道儿很满意,想程家这些大家族子弟到地方去历练多半不会担任当地主官,一般都是副职,就是去镀金的,要是能在任职期间取得一些成绩,那在履历上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是很光彩的一笔,为将爱的火速升迁奠定基础。
既然刘斌很上道儿,自己这个做岳父的也不能太死板,说道:“婷婷在单位也是清闲的很,要不要她下去帮你?”
“暂时还不用!我九月就要来京城了,她要是去公司,我们又要分开。”刘斌摇摇头,在两人不领结婚证,没有在程婷肚子里种上自己种之前,他是不打算让程婷进入公司的,太危险,怕被程家吞的渣都不剩。
“那也行!”程建民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显然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很单纯的以为刘斌是想程婷多多亲昵而已。
“伯父,婷婷最近是不是受到家里的压力很大啊?不瞒您说,我原本是打算在这一两年内就想办法凑够一百亿的,您这个时候过来和我开诚布公的这么一谈,反而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不至于做一些杀鸡取卵的事情。”既然都说开了,程建民也已经默认了两人昏天黑地过没羞没臊的小日子了,那自己这边也要给对方透个底,不是炫耀,更不是没心没肺的说实话,而是侧面向对方证明是有实力的,让对方能在关键时刻为程婷扛一下风雨。
“小家伙都这时候了还跟我玩心眼呢?”程建民并没有生气,笑笑,道:“婷婷知道吗?”
刘斌笑笑,很老实的坦白道:“知道,我和她谈过,和她说在两年内凑出一百亿,最少也要拿出八十亿来堵家里人的嘴。”
真是女生外向啊!程建民心里酸酸的,叹了口气道:“压力是不小,原本有我家老爷子发话家里人着实安分了一段时间,可一个大家族什么样的人都,大家各怀心思也就是难免的,最近又有人开始给老爷子吹风了,老爷子是一家之主,必须的为整个家族的利益考虑,所以……,哎,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就是难免的。”
“那那个五年的约定还做不做数?”刘斌最担心的就是程家老爷子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出尔反尔,推翻那个五年之约,那么以自己一个小商人的身份想要娶到程婷可就千难万难了。
他对程婷的感情很是复杂,应该说很是不纯,可以说自那次从麻三手里将她救下来起就不是很纯,目的性很强,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出于对陈建的怨恨又不忍一个无辜人的生命陨落而出手救下程婷。可后来见到真人后也未尝没有想办法上了她,少奋斗二十年的想法。
在当张鹏张瑶兄妹看在程婷的面子上帮自己贷到一百万的款,让自己有了赚取第一桶的资本后,虽然一直在告诫自己,程婷那样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菜,可得到程婷的心思不减反增,为何?只是和她有了联系就能少奋斗二十年,要是娶到她,那得少奋斗多少年?
在之后出现的爱国者公司收购事件,张鹏被黄维廷的事情,以及卢新民想要吞下自己公司的事情,无一不在说明着有一个好靠山的重要性!
有个好靠山,不一定要招摇过市,狐假虎威,只要能得到人身的保障,不用整天担心被人在背后捅
(本章未完,请翻页)刀子就可以。
靠山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弄不好也会被吞的渣都不剩的。
而在刘斌得知程婷之所以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她经常做两个梦,两个场景人物基本相同,但经过和结果却截然不同的梦,那就是有关那一夜,她前世今生两种经历的梦,无疑,那改变两个梦境结局的关键就是他刘斌的时候,他就坚定的想要将程婷娶到手,有了程婷,有了程家,他还需要什么靠山啊!
想娶程婷的并不是完全因为感情,目的性太强,所以他就有些急迫了,也就不那么淡定了,生怕错失机会,打乱自己的布局。
“五年之约依旧是有效的,至少短期内是有效的,但必须得让家里人看到你取得的成绩才行,这样老爷子才能堵住下面人的嘴。”程建民说的是内心的大实话,他作为程婷的父亲,肯定是枕在自己女儿这一边的,而他也和程家老爷子一样,在看不到任何希望之前,在大家族的整体利益与小家庭的利益发生冲突时,选择牺牲小家庭的利益而保障大家族的整体利益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知道。”刘斌明白这就是要自己缴纳投名状,证明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抵消程婷与别的家族联姻所能带给他们的利益。
这很无情?可这又未尝不是最上层为下层开启的一扇跃龙门的窗户呢?虽小却有可能!
就如高考一样,千军万马过独木,虽残酷,却未尝不是最后的公平。
客厅里,刘斌与程建民的谈话告一段落,屋里面的母女也在进行一番坦诚的交流,内容保密,很黄,但大概如下,两人还年轻,做事不要太冲动,尽量做好各项措施,千万不做出‘人命’,对男人是无所谓的,可对女人却是一道坎儿,巴拉巴拉的一大堆,说的程婷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太羞人了。
小两口在凌晨一点多才算是将两尊大佛给送走,回到屋里,两人相对苦笑,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个很浪的夜晚就这样被破坏了,后半夜还怎么浪的起来啊,都有心理阴影了。
“要不去住宾馆?”两人躺在床上,依偎着,刘斌却没有一点儿原始的冲动,虽然知道程婷爸妈不会再回来,可还是不自主的分出一半信神关注着外面,此时才算是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个情形了。
“现在?”程婷看看墙上时钟指向了两点,苦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今天还是算了吧!”
“嗯!也成!”刘斌点点头,他短时间内是不太敢和程婷在卫生间里做那啥了,即便是想,那也得将防盗门彻底锁死,确保就算是有要是,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才行。
程婷淡淡的道:“我一点儿都不困,你呢?”
刘斌笑笑道:“我也不困。”
程婷道:“那我们聊聊天?”
“好!“刘斌点点头,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一些有关她家里的一些事情了,这些之前她可是一直不肯说的。
(本章完)
“有没有觉得妈妈很年轻?”程婷在刘斌的怀里扭了扭身子问道。
刘斌老实的答道:“有一点儿,你和她长得很像,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程婷的手摸向了男人某个最脆弱敏感的不为,威胁道:“是说我长的老吗?”
刘斌立马认怂,很是狗腿谄媚的笑道:“怎么会,又怎么敢呢!”
“哼,”程婷轻哼一声,继而叹了口气,道:“我妈并不是我爸的原配,我上面有个哥哥,是之前那位阿姨生的。”
刘斌问道:“离婚还是?”
“离婚?怎么可能?”程婷苦笑摇摇头,“家族联姻,离婚的可能性很小,毕竟牵扯到两个家族的利益,哪怕在外面各玩各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是不会离婚的。”
“那是……意外还是事故?”既然离婚的可能性很小,可她爸娶了她妈,那前任的命运就很显而易见了,不是自杀就是意外,而他又不便说是自杀,只能用事故代替,但程婷可就没有那么多的估计了,道:“自杀!”
“为情所困还是对你爸爸失望透顶了?”刘斌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活优渥的人能选择自杀,无非是为情或是伤心绝望。
“前者!”程婷看了刘斌一眼,道:“她和此时的你我很像。”
“好吧,放心,我会努力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刘斌又岂会不明白程婷话中的意思?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那一定是个很狗血的故事。
大家族出身的女人爱上了个穷小子,可穷小子却又入不了家里人的法眼,出于种种原因,被逼无奈,最终屈服于家族利益之下,与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结婚,可婚后的她并不幸福,不是男人对她不好,而是她忘不掉那个男人,最终在剩下那个爱她,而她却又不爱的那个男人的孩子之后,她依然的选择了用死去祭奠她所追求的爱情以及这场不幸福,让她备受煎熬的婚姻。
“我是不会妥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刘斌倍感压力山大啊,不会妥协,那就是以死明志呗,哎,真是苦也!
“我们将来幸福的生活以及我的生命都要靠你了,努力吧,少年!”程婷用力的抱了抱刘斌,以示鼓励。
靠,你不会也是隐藏的穿越众吧?刘斌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是泪流满面状,道:“我会的,我真的会努力的!”
娘的,你都以死相威胁,老子还能怎么办?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得逼着眼睛往前冲啊!
接下来程婷说了很多程家里的事情,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多少个叔叔伯伯,堂哥堂弟堂姊妹,表哥表弟表姊妹,侄子侄女外甥女,一大家人,已经见到了第四代,总数不下百十口人,关系错综复杂,算是个微小型的官场或是社会。
这一说就是小三个小时,天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刘斌轻轻将她移开,起身下床,去到隔壁站桩扎马步,功课一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能废,不能跑步,那就多扎一个小时的马步好了,总得将运动量补回来不是?习武练功,偷奸耍滑骗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尤其是在生死搏杀之时,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则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从五点站桩扎马步到七点,回屋看到程婷睡的还很死,他就准备下厨做些早点吃,可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除了饮料牛奶面包外,连一颗鸡蛋都没有,对此,刘斌只能无奈摇头,去到门厅鞋橱拿上钥匙开门离开,昨天来的一路上,他就将一些超市便利店宾馆饭馆等店铺记了下来,小跑着出了小区,按照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超市,采买了一些水果蔬菜和蛋肉类。
在回家的路上,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他只是回头扫视了一眼就确定了目标,一共两个人,穿着普通,样貌普通,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真是在普通不过,是最适合跟踪的一类人,只是他们选错了目标,刘斌是什么人啊,从出门的那一刻他就在做着功课,记忆着每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而那两人他可是在出小区门口时见到过一次,在超市里买东西时见到过一次,而此时已经是第三次进入视线之内,要说这两人没问题,谁会信?
在对方没有对自己采取措施之前,他不打算出手打草惊蛇,想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看幕后是程婷的家人,还是昨晚那几个二代。
他没有想着隐藏行迹,所以在跟踪之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进了程婷的家门。
早餐不想吃的太油腻,为了图省事就下了的面条,打了两鸡蛋,切了点火腿,他的手艺和大丫比那是远远不如,可比一般十指不沾阳出水的女人来那可就一级棒的。
“真香!”程婷闭着眼,循着香味就进了厨房,坐在餐桌前,道:“本宫饿了,快点传膳!”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啊!”刘斌将一碗鸡蛋面放在她面前,笑了笑道:“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我可是请了长假在家养病呢!”程婷接过筷子,提鼻子在鸡蛋面上闻了闻,道:“好香,再有一个多月就可以天天让你做饭给我吃了。”
“想得美。”刘斌笑笑,坐下开始吃饭,“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单位领导没意见?”
程婷道:“我又没有什么政治追求,找个单位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再说了,我要真是天天正正经经的去上班,领导该怎么安排我?”
“二代就是好啊,不干活,工资还照拿,羡慕死个人喽。”刘斌笑笑,然后板起脸,认真的道:“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不会也和你一样,成为混吃等死的蛀虫吧?”
“不会,我们的孩子怎么……呃?什么?你说我是蛀虫?”程婷说着说着就张牙舞爪起来,作势要与刘斌拼命。
刘斌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的道:“我冤枉你啦?你这不去上班,单位还不敢少发你一分钱,评优评先进什么的是不是还得有你?你这不是蛀虫是什么?”
“懒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理你!”程婷气哼哼的一更脖子,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理睬他,过了没一会儿就自己转回头,对刘斌道:“大丫肚子里的都低是男孩还是女孩?说说呗?”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反正又不止生一个。”
程婷见问不出来小宝宝的性别,也不生气,继续问道:“那你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刘斌想了想,道:“从情感和传宗接代这方面考虑,我喜欢男孩多一些。”
程婷狡黠一笑道:“也就是重男轻女喽?”
刘斌摇摇头,道:“谈不上重男轻女,只能说男孩所承载的生命延续的意义更强一些,这是个社会现实,传承了几千了的东西,是有一定道理的,并不都是糟粕。”停顿了一下,道:“尤其是咱们华夏人更是如此,有儿有女的父母,在儿女经济条件相等的情况下,是从儿子那边得到帮助大些,还是从女儿那边得到的帮助大些?”
程婷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斌问道:“那你介意孩子姓程吗?”
“介意。”刘斌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
“女孩也不行?”
“不论男女,只要是我的种,户口本上和身份证上都必须得姓刘,”他将孩子的姓氏看的很重,是不容讨价还价的,觉得话说的有些重,缓了缓,说道:“至于你给他或她起个小名就另当别论了,但对外的大名必须得姓刘,哪怕他的名字叫刘狗蛋,那也得姓刘。”
“真死板,现在孩子随母亲姓的多了去了。”程婷撅撅嘴,有些不高兴。
刘斌不打算一味的和她说不,准备改变策略,给她一个决定一个孩子姓氏的机会,前提是她能做到才行,笑道:“那咱们打个商量,只要你能跟你母亲姓,那我就考虑让一个女儿随你姓,如何?”
程婷沉默了,不说话了,自己改随母姓?开什么玩笑,不说爷爷那一关过不去,就是自己老爸那关就过不去,而其他那些叔叔伯伯们会如何看自己看自己的母亲看外公家?母亲会同意?外公家会同意?开什么玩笑,这太异想天开了,简直如痴人说梦。
“怎么?办不到吗?”刘斌明知道程家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他依旧在撩拨她,为的就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底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程婷虽自知理亏,可白了刘斌一眼后,依旧蛮不讲理的道:“怎么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呢?”
刘斌知道她是在强词夺理,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一会儿去哪儿玩?”
程婷气哼哼的道:“哪儿也不去,就在家!”
刘斌问道:“真的?”
程婷低头吃饭,不说话,用无言的行动表达自己的抗议。
刘斌继续撩拨道:“真不去?那我可自己去了啊!”
“不去!”程婷说话了,语气有些松动,那意思在明白不过,就是你在劝劝我,我就答应你。
(本章完)
“做个游戏如何?”
最终程婷还是敌不过刘斌的软硬兼施,屈服了,两人一起不行走出小区在街上闲逛,在进了一间商场之后,刘斌想要琢磨一下身后的两个小尾巴,对程婷提议道。
“做游戏?”程婷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问道:“做什么游戏?”
“猫捉老鼠的游戏。”刘斌诡异一笑,指了指前面一间冷饮店,“那那里随便吃点什么,然后我们从后面离开。”
程婷精灵般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猜到了什么,朝他眨巴了一下,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冷饮店,找了靠窗的座位,点了两份冰激凌开始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程婷边吃边不动声色的四下张望,想要找到跟踪自己的人,找到了两拨疑似的嫌疑人,但怕打草惊蛇就没有问刘斌,只是对两拨人留心了起来,很可惜,没一会儿功夫,两拨被她认定是嫌疑对象就先后离开了,一阵浓浓的挫败感袭上心头。
“怎么这就失望了?”刘斌一直留心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见她神色有些失落,就安慰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跟踪我们的人就在刚才离开的那两拨人中。”
“真的?没骗我?”程婷一扫刚才的颓废一下子就来了兴致,高兴了起来。
刘斌点点头,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哎,不对,”程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一直观察着那两拨人的?”
刘斌笑笑,解释道:“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在有心人眼里却破绽百出,根本就瞒不住人,你以为跟着我们的人为什么要离开?”
程婷伸手捂住嘴巴,一脸的惊讶,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们了?我们暴露了?”
“笨死了,怎么是我们暴露了呢?明明是他们暴露了啊!”刘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琼鼻,本来这就是一场游戏,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从后门离开,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程婷疑神疑鬼的发现他们,对方不是一般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没有这么强的侦查与反侦察能力,对方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警或是经验丰富的便衣,而这也是他不想在不明对方身份钱和对方发生冲突。
程婷很是俏皮的吐吐舌头,她比刘斌大了四五岁,可在刘斌面前却小女儿态十足,且一点儿都不显得做作。
刘斌用低头吃冰激凌的动作掩护,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四周,透过玻璃窗锁定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普桑,里面坐着的正是刚才离开的两拨人中的一拨人,也就是早晨就跟踪过刘斌的那伙人,几口就将自己面前的那份冰激凌干掉,擦了擦嘴,道:“走吧!”
“不从后门走吗?”程婷一脸雀跃兴奋的指了指卫生间那边的过道,那里有道小门,传过去就是商场的后身。
刘斌看着程婷一脸的兴奋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拒绝,点点头,道:“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程婷大大的咬了一口冰激凌,站起身与刘斌一起朝卫生间方向走去,他们当然不会去卫生间,而是进了那间挂着员工通道的房间,进了房间两人一点儿都不迟疑,就仿佛是这里的员工一般大模大样的径直朝向前走去,走过一条曲廊,前面就是一个被锁死的后门,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就是冷饮店的后门。
“怎么办?”程婷虽然是在问刘斌,可看她那模样又有哪一点儿都不紧张着急的神色?
刘斌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当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曲别针,用曲别针的针头插进锁孔内,只见他就那么随意的一动,咔吧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取下锁,打开门,先向外看了看,确认没有危险和不该看的后,才回身朝程婷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出门,又将门虚掩上,顺着后巷子一路疾行,几分钟才算是上了正街。
“哇,很刺激耶,有种007的感觉?”程婷激动的哇哇直叫,以前只是在电视电影见到的情景,今天居然亲身体验了一把,虽然对方并没有向自己这边表示出明显的敌意,但依旧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真的很爽很刺激。
刘斌的心也是砰砰直跳,他其实比程婷好不了多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事情,要说不紧张不激动那是假的,但在自己女人面前还是要表现的沉稳一些,才能给对方以安全感。
他开始向往起黎叔那些人的江湖,一定到处都充满了血雨腥风,明争暗斗,一定是非常的精彩。
“接下来去哪儿?要不要从正门回冷饮店,在让他们跟上咱们,咱们在去其它的地方甩开他们?”程婷上了瘾,开始跃跃欲试起来,居然想着回去继续撩拨那些跟踪自己的人。
“他们估计现在已经离开冷饮店了,说不定……”刘斌四下张望一下,一拉程婷就走进了旁边一家超市,隐在玻璃门后,指了指刚刚他们俩出来的那个小巷口,“他们来了。”
“专业的?玩的这么大?我给我爸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家里心派来保护我的。”程婷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拿出手机开始给程建民拨去电话,她可不傻,刚才嚷嚷着去撩拨那些人是因为有刘斌在身边,并且也只以为那些人是普通人,可这么快就能追上来,说明对方是受过专门培训的,属于专业人士,她不紧张害怕才怪了呢!
电话接通,只是说了几句就挂了,程婷摇摇头,皱着眉头,很是气愤的道:“不是家人派来的人,十之**是李威或是黄俊派来的。”
“伯父怎么说?”刘斌笑笑,这个结果他一早就猜到了,程婷家里派来的人主要保护目标是程婷,而不是自己,早上那两人就开始跟踪自己,显然目标不是程婷,而是自己,那幕后指使之人就呼之欲出了,只是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找机会修理自己一顿,还是制造一起意外弄死自己?可是自己真的很冤啊,都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对方,是破坏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对方把妹好事?但那是程婷做的,与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好不?
“让我们在这里等,他会派人过来接我们。”程婷收起电话,透过玻璃看着那两人四下寻找着什么,问道:“他们会看到我们吗?”
“不会看到,但会猜到,我们所站的这个位置在光的作用下,相对于他们此时所站的位置就是个绝对死角,除非他们……,走吧,他们应该是猜到了我们的位置。”刘斌一拉程婷继续往超市里走去,“这些人是专业的,没想到几个衙内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居然可以调动如此精英为他们干私活。”
程婷噗嗤,妩媚一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昨晚先离开的那个李威可是几次来我家求亲的,而他姑姑好像就是国安的,要说做其他事情不好说,在京城找个由头盯个人还是挺容易的。”
刘斌撇撇嘴,不屑的道:“这是国器私用,抓住就该枪毙。”
程婷无奈道:“虽然这事很让人气愤,但谁又拿这事当真呢?按规矩做事的,是没办法在官场混下去的,不容于人,人自当不会容你。”
华夏最讲究的就是中庸之道,今天你对我网开一面,他日我就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个朋友自然比多个敌人好,成不了朋友,但也不要成为敌人,这个就是华夏官场。
两人在超市里东转西转采买了不少东西,当他们走出超市的时候,路边已经停了三辆军用悍马,两人上了中间的那辆车,汽车扬长而去的时候,一直尾随跟踪的两人跑了出来,看着远去的汽车,他们并没有上车继续追赶,而是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程婷只猜对了一半两人的身份,他们以前的确是隶属于国安,但已经退役多年了,现在他俩的身份是李家的保镖。
“李少,程家派人过来接人了,我们没有继续跟踪,他们应该是回家了。”
“你们说那个小子是个高手?”电话里,李威的声音有些阴沉。
“是,他的侦查和反侦查能力很强,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想甩掉我们非常容易,即便是他带着个累赘,想甩掉我们也不难。”
“那你们打得过他吗?”
“没有交过手,不确定。”
“找机会试一试他的身手,打不死就行。”李威咬牙切齿的说道。
保镖知道小少爷的打不死就行的潜台词,那就是打残,缺胳膊断腿可都在打残范围之内。很显然,自家少爷并不只是想打一顿出出气那么简单,也就是……
“明白!”保镖毫不迟疑就答应了下来,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以前是他恩国家的坚盾和利剑,现在他们只是私人的爪牙与鹰犬。
挂了电话,保镖甲对保镖乙道:“回去吧,明天找机会会会他,小少爷说了,只要打不死就成。”
保镖乙点了点头,两人配合多年,心意相通,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明白彼此的意思。
(本章完)
回到家,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匆匆离开,不是害怕被人跟踪,而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是不想两人在亲热的时候,程婷爸妈会不请自来,昨晚尴尬的一幕,刘斌可不想在重演。
两人也没有走远,就在距离程婷家不远处的一间酒店订了房间,一间套房,很宽敞,足够两人折腾。
宾馆,在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被偷窥监听的可能后,两人将昨晚落下的功课重新补上了,一番龙争虎斗,还是刘斌其高一筹,战胜了磨人的小妖精,取得最后的胜利,完事后,两人筋疲力尽的依偎着,刘斌想起八月底就要来京城上学,住宿是个问题,虽然学校里有宿舍,可他并不打算常住在那里,他的事情多,秘密也多,还是找一处相对安静的,私密之地比较好,找房子还是要找地头蛇,而程婷恰好就是地头蛇,手不老实的在她小葡萄上揉捏了一下,道:“帮我在京大附近找套房子,”
“住我那里不好嘛?”程婷不满的娇嗔道,在她想来,刘斌来了京城,那可就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了,不需要与其他人分享。
“我是没意见,就怕你爸妈不让啊!”刘斌苦着脸将皮球踢给了昨天才来捉奸过的程建民夫妇。
程婷撅撅嘴,知道这的确是个问题,父母虽然和刘斌达成了口头协议,不会干涉两人,可要是公然住在一起,那他们可能会有微词的,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到时候我搬你那里总没问题吧?”
“只要你爸妈同意,我这边求之不得,当然没问题!”刘斌再一次将皮球踢了回去。
程婷气鼓鼓的,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道:“是租还是买?”
“最好是买,而且最好能买套四合院,不需要太大,三进,有花园就可以。”刘斌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道。
程婷白了刘斌一眼,道:“四合院?还三进,有花园?美死你!”
刘斌笑道:“四合院写你的名字。”
程婷这才转怒为喜,很妩媚的给了刘斌一记飞眼,道:“这还可以商量!”
既然付出了一套四合院,那要是不收回点的利息可就真不符合刘斌的性格,道:“找找关系,在京城拿几块地呗!”
程婷一愣,道:“拿地?江北容不下你了啊,跑京城来拿地啦?”
“盛名地产想要走出江北,不来京城过过水,镀镀金,那哪成啊!”如何看待一家房地产企业是全国性的还是地区性的呢?主要的一个标准就是是否在京城、上海等一线城市有一个能的出手,叫的出名字的地标性建筑,刘斌想要让盛名地产走出区域性地产公司的限制,来京城镀金是必须要走的一个环节。
“那个圈子我不熟,找人帮你打听打听。”程婷不知道来京城镀金对盛名地产的重要性,但对刘斌提出的要求可是十分上心的。
刘斌担心程婷会为不能帮上自己而自责,安慰道:“没有门路也别为难,我已经安排人来京里了,走正规途径一样能拿到地,”
“我知道了。”程婷嘴上答应着,心里面也有了自己的计划。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早早的起床,先在酒店套房里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然后就就溜溜达达的走出酒店,沿着街道开始小跑着锻炼,而他去的方向正好就是程婷家的那个小区的方向。
在距离小区门口不远处就看到了昨天跟踪自己的那两个人,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路小跑着从两人乘坐的汽车旁经过,生怕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还主动热情的与每一位遇到的路人打招呼。
一路小跑,绕着附近小区兜兜转转,终于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跑进了附近的一座小公园,公园里晨练的人不少,想找个人少僻静的地儿还真费了刘斌不少的功夫,还好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一个公园把角处,那里有几颗树遮挡着,动静不大的话,不容易别人注意。
“两位,从昨天就开始跟着我,有意思?”刘斌站在一棵小树旁,等那两位跟上来后,笑着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办法!”保镖甲很光棍,没隐瞒,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吗?
刘斌笑呵呵的问道:“问一句,你们是姓李的派来的,还是姓黄的派来的。”
“你没有必要知道。”保镖甲冷笑一声,和同伴对了个眼色,两人拉开距离,虽然知道刘斌是在摊牌,不可能会选择逃跑,但依旧稳妥起见呈雁翅之势左右包抄上来,不给刘斌逃脱的机会。
“你们以为会是我的对手?”刘斌微笑着活动了脖子与四肢,确保都处在巅峰状态,然后突然加速朝着其中一人冲去,速度很快,势如奔雷,在与那人交错的一瞬间,胳膊一斗,胳膊肘就撞在对方胸口上,紧接着右手握拳,连续使出两记寸劲。
当两人擦身而过,保镖乙已经如虾子一般双手捂着小腹,躬着身子蹲在了原地,脸色发紫,张嘴最缺发不出任何声响,豆大的冷汗珠从额头滴答渗出流下。
刘斌一击得手,也不恋战,快速后退离开,拉开与另一人的距离,轻蔑一笑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程婷是我女人,别打她的注意。”
说完踏着奇怪的步伐几个起落就消失了,如电影电视剧里的绝世高手一般,看的保镖甲一愣一愣的,如若不是同伴就伤在一旁,他都怀疑这就是他做的一个武侠梦。
其实此时的刘斌也很紧张,这可以算是他习武以来第一次出手,手里手背都是汗,既是紧张的,又是兴奋的,万万没想到第一次个人秀就取得了圆满成功,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才真正理解黎叔要自己每天绕着公园跑步的重要性以及那套呼吸吐纳之法的神奇之处。
他的会电视电影里的轻功吗?会也不会!只能算是学到了些皮毛,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即便是和王阳阳比都多有不如,更甭论与黎叔相比了。
离开小公园,沿路返回酒店,回到房间的时候程婷已经梳洗完毕在等着他,倒不是不想给他打电话,而是刘斌压根儿就没有拿手机出门。
“去哪了?”一进门,程婷就像审犯人似的开审刘斌。
“去跑步了。”刘斌抓抓头,脱掉运动衣,赤果果的走进卫生间,可程婷却不想这样放过他,倚在门边看着他,问道:“真的?”
“不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跑步,我又能去干什么呢?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没理由啊!”刘斌扭头一笑,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彼此知道对方的深浅与长短,赤果果的一起洗澡也不是没有过,可见了刘斌健美匀称的身材,程婷依旧不免脸红耳热,心跳较快,一股暖流用处,加紧了双腿,贪恋的舔了舔舌头,闭上眼睛让自己有些悸动的心平静下来,很没有杀伤力的,娇嗔多过埋怨的轻哼一身,转身去到客厅,拿起电话开始给一些关系较好的,在建设局、规划局等与土地相关的部门上班的朋友打去电话,询问有关于土地招投标的具体情况。
女生外向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女人一点儿有了婚姻,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在有了孩子,那她的精力和感情都将转移,原来的家就是娘家,而不是家。
但话又说回来了,老古言讲女人顾娘家,两家都不发,其实也是很有道理的。
程婷现在就是在用她多年积攒下的人脉开始为自己将来的小家谋划着,甚至开始扯起程家的虎皮招摇撞骗的四处为刘斌谋好处。
刘斌在浴室里洗澡,耳朵却在倾听着程婷打电话的声音,心中不感动那是骗人的,虽然最开始接触程婷是有目的性的,即便是现在也不能完全说是没有利益牵扯其中,可人谁能无情?两人耳鬓斯磨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过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的境界,百日早就不止了啊!现在的刘斌更多的将程婷只是淡出的看成是自己的女人,而不是程家的女儿,利益纠葛,那是搂草打兔子顺势而为罢了。
洗完澡,走出浴室,程婷还在打着电话,他没有过去打扰,而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貌似还真找到了好项目?
程婷撂下电话,得意的道:“刚才是一朋友,在规划局那边上班,京城不是要举办奥运会吗?要新建装修很多体育场馆,他答应帮忙牵线搭桥,足够你的盛名地产吃的钵满盆满了。”
“奥运会场馆项目?算了,我不想掺和进去。”刘斌摇摇头,这让他想起了后世一些有关于奥运场馆项目的传闻,那一位大佬就是因为承建奥运场馆项目而得到了一块奥运村旁边的土地,可是……哎。
“有问题?”程婷很是不解,以为是刘斌担心项目款接栓的问题,道:“放心,可都是现款,奥运会的项目,没有人敢拖延付款的。”
“这我知道,”刘斌点点头,现款现结这一点他不怀疑,没有人赶在这个时候搞事情,可他是真的不想掺和进去,“奥运的项目咱们不掺合,要是有可能在京城周边弄点便宜的土地就成。”
“为什么不做奥运项目啊,那几乎都是稳赚不赔的啊,很多人大坡头都想挤进去,你可倒好,有了机会,却硬要往外推,算是,我也不问了,你肯定有你的打算,我会帮你留意的。”程婷埋怨了几句,可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奥运项目都块大蛋糕,而且是最美味的哪一块,但高收益高回报的同时也意味着高风险,他不想参与,不是不相信自己公司的实力,而是担心风险,风险来自于人,来自于人心人性!
(本章完)
之后的两天,不知道程家给对方施加了压力,还是那边知道刘斌是个硬茬,不容易对付,暂时放弃了行动,总之是风平浪静,两人真正的过期了二人生活,每天逛街购物,游山玩水,很是惬意的不得了。
在京城待了三天,刘斌才回了家,路过顺庆就去了趟淘宝网,与周栋梁聊聊,问问网站推广的情况,在得知一切顺利后,还顺便问了马老板的淘贝网的情况,对于马老板的淘贝网只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吃灰这一情况,刘斌很是感叹,却又无能为力,竞争对手之间,都恨不得对方死,哪里会有你帮我,我帮你的情况哩!
这一世的马老板可谓是荆棘遍地,举步维艰,先是被刘斌的淘宝网打了个措手不及,紧接着淘宝网一环接着一环的攻势只能勉强吃力防守,甚至马老板一度怀疑自己公司了除了叛徒内奸,为什么淘宝网那边的点子构思会与自己这边出奇的一致,还步步领先那么一点点,而就是领先的这一点点却足以绝对公司的成败。
“好好干,我看好你,不要令我失望!”临走,刘斌拍着周栋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好说说的再多,也不如给点金钱实惠,刘斌给了周栋梁淘宝网百分之一的股权,别小看这百分之一的股权,却是将周栋梁从一名打工者提升为淘宝网的老板,虽然想拿到这股权还需要一定的条件,但这总是个希望不是?你也别嫌这百分之一的股权少,那些随便聊两句就给人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纯属扯淡,一家公司的股权其实大多都是百分之一计算的,能以百分之十这个计量计算的,都是规模不超百万的小公司,大公司没人敢这么玩,因为几乎每一家大公司的股权都会有一部分是见不得光的,谁在持有不言而喻,你随便就给一位人才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位人才能合法印钱还是怎么滴?值那么高的价码吗?
从顺庆回到阳城,刘斌就给李世军放了假,他则开车去了万客隆超市的总部找大丫,几天不见还真是有些想她的,尤其是再有一两个月就要怂生孩子了,更是宝贝的不得了。
不出意外的,大丫在开会,她这阵子一直都很忙,想趁着最近还精力充沛,将今后几个月的工作计划都敲定下来,省的她生孩子休产假期间公司脱离了她的既定轨迹。
刘斌已经为她和刘母,大丫妈妈以及小聪明办理了美国商务签证,随时都可以订飞机离开,孩子准备在美国生,拿美国护照,这与爱不爱国无关,纯粹就是想给大丫和孩子多一层保护。
他娶的是程婷,程家的女儿,可万一程家起了歪心思,他希望程家能顾及一下大丫母子的身份,对她们母子网开一面。
人,不可以完全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克制之上。
不要以为将老虎关在笼子里就真的安全了,有可能的话还要拔掉它的牙齿,身边还得预备一支猎枪。
程家就是他眼中的老虎,可他并不想做老虎眼中待宰的羔羊。
“不要太拼,
(本章未完,请翻页)事情可不是一天就做成的,慢慢来,不急的!”散会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大丫一人,神情有些疲惫,刘斌走到她身后给她揉压太阳穴以缓解疲劳。
“下个月就要出国,我担心这边没安排好会出差错。”大丫闭着眼睛,头靠在刘斌的胸口,很享受自己男人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可你这样拼会累坏身体的,不顾你自己,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宝宝啊!”刘斌知道怀孕的女人对肚子里宝宝的在意程度远超自己以及她的丈夫,想要劝她做一些事情或是不要她做一些事情,站在肚子里宝宝的角度去说会事半功倍的。
“好的,我会注意的。”大丫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一脸的幸福,突然想起一事,道:“顺庆市政府那边打来了电话,询问咱们是否对顺庆百货感兴趣,感兴趣的话可以拟好方案去参加竞标。”
“这是好事,买下来吧!”刘斌担心大丫又要为资金发愁,就笑着说道:“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我近期会再给万客隆注资两个亿,足够拿下顺庆百货还有剩余了。”
“斌子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大丫一听刘斌又要给万客隆超市注资两个亿,立马担心起来。
“呵呵,是不是担心这钱来路不正?”刘斌知道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让大丫知道了,就笑着解释道:“这钱都是我从股票和期货市场上赚来的,年后我和你婷姐出了趟国,还记得吧?我们去了英国,正好赶上了伊拉克战争,就是布伦特期货市场上大赚了一笔,除去换掉你婷姐帮忙借来的一亿本金和利息以及投入几家公司的资金外,还生了一些,我都将之投入了股市,买了一些医药股,嗯,运气不错,翻了几倍,这才有了这笔资金。”
“哦,是这样啊,害的我白担心了。”大丫一早就对刘斌的资金来源有所怀疑,只是一直强忍着没有问罢了。
“现在不担心了吧?”刘斌笑笑,在她的小琼鼻上刮了刮,道:“淘宝网那边近期会收购一家物流公司,暂时与超市这边的关系不大,但等将来超市规模做大之后,分布在全国各地超市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由各店长与当地经销商签订供货合同的形式了,要改用集中采购,统一配送的方式,将会在国内几个主要城市建立几个中转仓库,到那时不仅要将超市配送交出去,还要将超市的线上销售配送也一并交出去。”
“斌子哥,之前你不是说咱们超市先以直营方式铺开,等真的迈出走向全国的步伐之后,很多小县城将会采取加盟的方式吗?可要是采取集中采购,统一配送的方式,咱们直营的店铺可以分摊运费成本,可那些加盟店是否愿意出这个钱呢?”大丫想了想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那就是利益之争,其实很多纷争和矛盾归根结底就是利益二字,至于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是利益表现在外的外衣而已,其实刘斌这个物流接过超市配送之权,就是在变相的削弱超市的主导权,将自己大动脉交给相对而言的第三方手中,虽然这个第三方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超市同属一个母公司,但毕竟也是隔着一层。
刘斌没有想要娶削弱大丫的权柄,大丫当然也不认为是自己的男人不信任自己而削弱自己的权利,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信任。
但刘斌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做一次两次行,做的多了,就会被有心人所乘,所以他还是想跟大丫解释一些,并在其他方面给予一定的补偿,不是亏欠,而是让她有更多一些的权利,能与程婷相制衡,笑道:“这个问题我早就有考虑过,你不用担心,集中采购可以大大的提高我们与供货商的谈判筹码,可以降低采购成本和最大限度的杜绝存在于采购中的利益输出,而统一配送的运输物流成本其实也很好解决,供货商送到全国各地分公司和各地小经销商,小经销商在送往遍布各地的各大小超市也都是需要物流运输成本的,我们可以与供货商谈,让他们算出这部分成本,将这部分成本给我们,这样他们不吃亏,接受起来就容易许多。而我们也可以分摊掉很大一部分仓储运输成本,而其他的另外一部分成本可以让各地的超市分摊一部分,再让物流公司自己分摊掉一部分,毕竟将来的配送可是实打实的结算且他们自己还经营着物流这一块,并不存在同属一家母公司就免单的情况。”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大丫放心的点点头,又问道:“那对将来各地的加盟店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就是面积、地理位置等一些影响条件有要求吗?”
“条件上当然是得有一些要求,”刘斌想了想道:“以后我们的直营店的面积必须在一千平米以上,而加盟店将会分成三个档次,面积在六十到两百平米的只能加盟万客隆便利店,面积在二百平米到八百平米的则可以加盟万客隆便民超市,而八百平米以上的才可以加盟万客隆超市。”
大丫问道:“那便利店、便民超市和超市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加盟费和供货的单品价格以及是否从总公司派驻经营管理人员,便利店每年的加盟费用是五千元,公司不派驻经营管理人员,店主自行经营,便民超市只是每年的加盟费比便利店高一些,每年一万元,其他条件一样,而超市每年的加盟费是五万,公司派驻经营管理人员,加盟店的店主只负责监督,不负责管理,有任何疑问可以向总公司提,但不可以阻挠派驻的经营管理人员的经营管理活动,这三家的进货价随着面积增大而递减,但三者之间最高价与最低价不会相差百分之五,且三家必须保证不串货与不进万客隆集中配送外的第三方货源,违者取消加盟资格并承担高额违约金。”
条件有些苛刻,大丫不无担心的道:“条件是不是苛刻了一些?会有人加盟进来吗?”
“宁缺毋滥,我宁愿发展的脚步慢一点,也不想被一条臭鱼坏了一锅汤。”猪队友比神对手还是坑,且专坑自己人,所以,刘斌宁愿超市发展慢一点儿,也要严格把关,将危险因素剔除掉,不授人与柄,给自己将来留下隐患。
(本章完)
“像江北省这样每个区县都有至少一家直营的万客隆超市的模式是不可以复制的,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精力去管理,更没有那么多资金去一点点的铺开,所以以后其他省份的万客隆超市将会以加盟为主,但必须保证每个地级市都要至少有一家面积不低于五千平米大卖场直营店,店铺物业除非万不得已,尽量自建或是购买。”前世很多超市百货之所以经营陷入困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房租租金过于昂贵,占据了经营成本的四成以上,是人工成本以及防损成本的综合还多,价值他前世有一位好友就是被邪恶房东坑害了,花了几十上百万装修的酒店,仅仅三年时间房租就飙涨了三倍有余,继续经营下去,利润除去房租根本赚不到钱,但不继续经营下去,那前期投入的近百万装修可就大了水漂,他有这方面的教训,所以可能继续往里跳坑。
“我知道了,万客隆超市已经与盛名地产达成战略合作协议,每一个盛名地产开发的楼盘,都会有万客隆超市进驻。”大丫笑着点点头,虽然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都是一家的,但她将两者之间的关系分的很清,其中的度也把握的很好,不会让人产生误会。
“万客隆超市这边你要负责起来,淘宝网那边也要跟进,等你生完孩子就熟悉那边的经营管理模式,万客隆超市和淘宝网虽然一家是零售业,一家it行业,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两者的共通之处还是很多的,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两者都是买东西。”刘斌笑了笑,接着说道:“盛名地产、蓝魔科技以后程婷会多负责一些,至于万客隆超市,淘宝网和物流运输公司以及刘记快餐、金山城大酒店等产业就交给你打理,你们俩有竞争,但更多的是合作。”
大丫知道这是刘斌在给自己和程婷划分势力范围,而一旦势力范围划分并确定下来后,两方可以有渗透,但也要把握一个度,点点头,道:“斌子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你为难的。”
“至于你妈和小聪明就不要参与公司的事情了,等小聪明长大后,给启动资金,扶植他去创业,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刘斌也很无奈,他的女人不少,所以刘家今后注定会是个人口兴旺的大家族,儿女多了,纷争就会多,他不想大丫的妈妈和小聪明也参与进来,血雨腥风伤到谁都不好。
大丫知道这是刘斌在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着想,不想她们卷入其中,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的关系别说在公司,就是在阳城都算什么秘密,知道的人太多了,但敢于当着两人面说三道四的没有,尤其是在公司里就更加是一个禁忌了。
目送刘斌搀扶着大肚便便的大丫上车离开公司,公司里的女员工们羡慕坏了,别说女人拜金,其实这就是个拜金的社会,包括你我,没有谁是不拜金。
趁着大丫去卧室洗澡的空档,刘斌编辑了一条短信,统一给王雅娜、王阳阳、张瑶、董芸芸以及郑春玲都发了过去,告诉她们自己回来了,有些累了,买来的礼物只能等明天休息好了,再给她们送过去。
几乎所有女人都知道所谓的累了其实就是个托词,可有个像样的理由与没有像样的理由在情感上绝对是两码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雅娜收到短信,愣了愣,心里很不舒服,看看前一刻还吸引力十足的企鹅聊天突然觉得很烦躁,直接按下了电源键,很暴力的关掉了电脑,仰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直到周永琴过来叫她吃饭才回过神来,气哼哼的连回复都没有。
王阳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撇撇嘴,回复道:‘批量购买的吧?没诚意。’
张瑶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菜市场里买菜,她计算着刘斌也就这一半天就要从京城回来了,打算给他做顿好吃的,顺便晚上就留下来了,可……
哎,看着短信叹了口气,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收拾好心情,回复道知道了,然后就继续挑菜,他不来,日子还得照过,而且好要努力拴住男人的心。
明天是炒腰花,还是包韭菜虾仁鸡蛋馅儿的饺子呢?
董芸芸收到短信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是苦笑着摇摇头,斟酌了好久,几次将编辑好的短信内容清空,最后只回复了一个嗯字,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清风茶楼的老板知道她是刘斌的女人后,对她格外照顾,几乎就不给她排班,而工资照拿,这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同时也有一种小喜悦,一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郑春玲收到短信后气鼓鼓的晕了好半天气才将怒火压下去,很直接干脆的回复道:‘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及以后的很多天都没空!’
刘斌看完三条短信,苦笑不已,女人多了也发愁了,他掐算着时间,等着王雅娜的短信,只是一直到浴室响起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王雅娜的短信都没有到,他猜想是王雅娜生气了,也就不等了,将所有短信删掉后,将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门口等活着大丫。
大丫走出卫生间,微笑着看着刘斌,道:“也去洗个澡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刘斌点头,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大丫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已经关机的手机,知道自己男人的秉性,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拿起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和和美美的,很是温馨,在谈到下个月要去美国待产的事情时,刘母不知道这是刘斌在为大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增加安全筹码,所以颇有些微词,觉得在国内生也很好,要是觉得阳城这边的医疗卫生条件差,可以去京城或是上海,那边可都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一点儿都不比国外差,而且有着刘氏的名气和人脉在,还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呢!
“妈,其实大丫去美国生孩子是有好处的,拿不拿美国绿卡就不说了,起码大丫生孩子的消息会得到最大限度的保密,未婚生子对大丫的名声不好,也对将来公司上市的声誉有影响。”刘斌不想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那样会增加自己母亲对程婷对程家的敌意,容易产生矛盾,不利于家庭内部团结。
大丫也知道刘斌的苦心,在一旁帮忙劝说道:“妈,就听斌子哥的吧,去美国生孩子其实也挺好,就当去度假旅游了。”
“哼!”刘母很不满,可儿媳妇都这样说了,自己在不满也无济于事,只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吃完晚饭,刘斌很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觉主动收拾起碗筷来。又陪着刘母和大丫妈妈看了会电视才回了自己那边。
回到自己居住的那边小楼,大丫看了下时间,才七点多,还不到八点,外面还没有完全黑透呢,这时候睡觉实在是太早,更知道刘斌有很多事很多女人要去安抚,于是对他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刘斌一脸歉意的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说什么也都是多余的,只是很小心很温柔的抱了抱大丫。
站在窗前看着刘斌开车离去,大丫的心里也不好受,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有做个贤惠的贤内助才能在这个男人心中占据更多更重要的位置。
刘斌第一站先去了郑春玲家,自从那天去了郑春玲家,和她爸妈讲事情都挑明之后,他也就豁出去不在意了,提着从京城买回来的京八件、两套化妆品以及两瓶茅台一条专供小熊猫敲开了郑家的家门,开门的是郑春玲的母亲徐芳,刘斌甜甜一笑,道:“伯母好,春玲在家吗?”
“在呢,进来吧!”徐芳让开门,让刘斌进屋,她对自家女儿找个这位男朋友很是有些纠结,不是长相、家室和年龄,而是他在外面不是很好的花心名声。
“伯父好!”刘斌闪身进屋,见到正坐在客厅里吃饭的郑树森打了声招呼,顺势坐到郑春玲身边。
“你来干什么?不是告诉你我没空嘛?”郑春玲瞥了一眼刘斌,很没好气的道,前天她大学的室友从省城过来看她,给刘斌打了个电话,想找他借车并让他充当一下司机,可谁知这家伙居然推说在京城走不开,就派了公司的司机开车过来,这让她非常的不悦。
“你说的是明天以后很长时间没空,我这不就赶着今天过来了嘛!”刘斌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说道。
男人追女人,脸皮薄了可不行。
厚颜无耻是个贬义词,可却是追女孩子的不二法宝。
要么有钱,要么不要脸,两者选一个,绝对不愁没有女朋友。
“和我玩文字游戏好玩是不?”郑春玲眉毛一挑,冷着脸道。
“这可不敢!”刘斌笑了笑,郑树森这时拿起桌上的红梅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就丢掉烟盒,刘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特供小熊猫,取出一根递给郑树森,并顺势给点上,将剩下的烟放在他面前。
郑树森很满意的抽了一口,点了点头,察觉到烟味很特别,低头扫了一眼,看到是小熊猫,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是个老烟枪,而今天的这个小熊猫与不论是味道还是包装都与平时常见的小熊猫很是不同,不由得起了要多买点留着慢慢抽的心思,问道:“小熊猫多钱一盒?”
“不知道,人家送的。”刘斌摇摇头,很老实回答,这烟是程婷托关系弄来的,一共就那么几条,都是特供烟,根本就不对外销售的,话句话说就是这烟就是你有钱没权都搞不来。
郑树森见了刘斌的神色,又吸了一口,若有所思的道:“特供?”
刘斌笑着点点头。
“想不到我老郑也能抽上特供烟,嘿嘿!”郑树森笑了笑,对于特供物品其实大家都不陌生,可不仅仅局限于特供烟。
(本章完)
“吃饭没?没吃就在家里吃吧!”徐芳虽然对刘斌还是有些微词,不甚满意,但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还是热情的招待着。
“在家吃完晚饭过来的。”刘斌笑道。
“爸妈,你们吃吧!”郑春玲落下筷子,气哼哼的说完,起身朝门外走去,刘斌对郑树森和徐芳歉意的笑笑,跟着郑春玲出去了。
“这孩子!”身后传来徐芳有些埋怨的声音。
屋外,道边,汽车上。
“还生气啊!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嘛,我当时真的在京城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要不明天我陪你去省城找你那位室友赔礼道歉去?”刘斌知道她不高兴的原因,所以一上车,只有两人的时候就开始解释起来。
“去京城有事?怎么会那么巧,骗谁呢!”郑春玲很是不依不饶,女人,尤其是处于恋爱期的女人,都会有一个很无理取闹的阶段,认为男人不满足自己的要求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证明,一点儿都不管男人是否有合理的理由。
“真的,我在那边有家网络游戏公司,最近设计开发了一款大型网络游戏,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些事情。”
“你还有网络公司?”郑春玲一脸的好奇。
“当然,”刘斌得意的笑笑,“游戏很快就会上线,到时候多提意见啊!”
“我不玩网络游戏,打打杀杀的太血腥。”郑春玲扭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呃……”刘斌语塞,苦笑着摇头,道:“游戏而已,就是消遣娱乐的。”
“不说这些了,你真的不是陪女人去玩了?”郑春玲显然对游戏不感兴趣,摆摆手,岔开话题,问出最为关心的问题,她之所以生气是她认为刘斌是为了陪其他女人而将她给忽视了,归根到底还是醋坛子在作祟。
“真的不是!”刘斌发誓赌咒的保证着,这个时候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说。
“好吧,东西我收下了,下个星期,我还有一些朋友要过来,嗯,你帮我找辆大一点的车,哦,你海边有朋友没?能不能租或是借条船啊,我想带着她们出海玩玩,要是能下网打鱼那是最好了。”郑春玲心里舒坦了不少,开始为下周的同学聚会打起了算盘。
刘斌笑了笑道:“租串出海?行,没问题,你们有多少人啊?得给我一个准数,我好合计一下找条多大的船。”
郑春玲想了想,道:“大概十几个吧,嗯,要是带家属的话,得有二十多个。”
“你这跨度挺大的,呵呵,那我就找条大船,呃……”刘斌满不在意的说着,突然,心底微微一动,再一次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忆。
郑春玲想岔了,以为刘斌不愿意,皱起眉头,有些不高的问道:“怎么了?有困难还是不愿意?”
“没有,”刘斌微微摇头,解释道:“我一时之间想起了些其他的事情。”
郑春玲神情稍缓,刘斌接着问道:“大概要来几天啊?一二十人呢,食宿问题得提前安排好,要不然临时抱佛脚非得抓瞎不可!”
郑春玲道:“两天吧,有几个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的姐妹可能会多住几天。”
“行,我这就让人安排,住的话就安排在阳城饭店,吃饭在阳城饭店或是自家的金山城都可以,到时候在安排也不迟,你看这样可以吗?”刘斌询问道。
“可以!”郑春玲满意的点点头,她的这些同学之所以会在这个暑假一起来阳城,其实还是和刘斌这个始作俑者有着直接的关系,原本她和邹俊凯的婚期是今年的五一,可邹俊凯犯了事情,婚礼自然却笑,那些同学年前就接到五一要结婚的讯息,可在年后却又接到婚礼取消的讯息,大家都不明所以,搞不清状况,也不好直接询问,也就暂时将心头的疑惑压下去,她的那些大学同学好友大多都是教师,七八月份正都休息,于是约定七月份一起过来看看,顺便就当旅游了,之前那位室友就是来打前站,探听消息的,当然,刘斌是不知道这些的,而郑春玲也没有跟他说。
郑春玲没有在车上多待,说完了正事就是开门下车,根本就不给刘斌做坏事或是说些甜言蜜语的机会。
“不多待会啦?”刘斌下车追过去送她回家,陪着小心问道。
郑春玲脚步不停,白了他一眼,不坏好意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刘斌讪讪的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送你回家!”
“不用了,这里安全的很!”郑春玲快走几步,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瞪了刘斌一眼,“这次你要是把事情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斌保证着说道:“放心,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看着郑春玲上楼,刘斌快速返回上车,下一站还要去给王阳阳送礼呢,而去王阳阳家,那势必的顺便去看看黎叔这个偷窥狂,也知道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黎叔每天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王阳阳时,眼神会不会不自觉的飘向其他方向呢?他对自己女儿没心思,可不代表他就是个正人君子啊!
简直就是偷窥狂魔啊!
简直不忍直视,鄙视他!
在进到王阳阳楼门之前,刘斌朝黎叔家方向挥了挥手,他相信那个老家伙一定能看的到,而这也是他确定那个老家伙在看他女儿时也没有闲着做偷窥勾当的原因所在。
哄王阳阳要比安抚郑春玲容易的多,倒不是说王阳阳好骗,而是她的醋劲儿不那么大,对很多事情看的比较开,前世能那么多年不求名分的跟着王斐就可见她虽追求的与一般女人不同。
给王阳阳家的礼物与郑春玲家的一般无二,京八件、烟酒和两套化妆品,让女人没有名分的跟着自己,对女人是一种伤害,虽然他在感情上不太可能对这些女人做到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但是在物质生活方面还是尽量不做厚此薄彼的事情。
离开王阳阳家,刘斌就去了黎叔那边,黎叔家的房门都没有锁,推门直接进入,进到卧室,看到黎叔依旧如前几次那样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对面楼的王阳阳,心中那个疑问越发的强烈起来。
既然黎叔对王阳阳关心爱护如此之深,那他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王阳阳被情所困,最后为情而死,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视而不见,也不为王阳阳复仇呢?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是自己还不知道的吗?
刘斌将带来的烟酒放墙边,怀着各种疑惑站到黎叔旁边,和他一般看向对面,看着那扇拉着窗帘,只能看到灯光以及灯光照射的黑影才能确定屋里有人走动的窗户。
不等刘斌开口,黎叔就先开口,道:“明天陪我出趟门。”
“去哪?”刘斌很不爽,居然连问都不问自己明天是否有事就将自己的行程给安排好了,真是太过分了,所以说话口气不是很好。
黎叔淡淡的道:“去了就知道!”
刘斌知道黎叔做了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既然他不打算这时候告诉自己,那即便在追问也无济于事,也就干脆放弃,想起程婷提到想要学武之事,他就想征求一下黎叔的意见,毕竟自己也算是黎叔的徒弟不是,问道:“那个……那个程婷想学习武,是你出面还是阳阳出面?”
黎叔瞥了一眼刘斌,淡淡的道:“你们刘家的家事,我老头子就不出面了。”
刘家的家事?刘斌吧嗒吧嗒话中的滋味,明白了,这是将王阳阳直接划归到刘家人的行列之中了,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忙笑道:“好,那我就让阳阳和她见一面。”
“教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就好,至于其他的……”黎叔摇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刘斌却是明白了,点点头,道:“我明白,如果将来阳阳的孩子天分足够好,我会只传他一个人。”
黎叔道:“如果可以的话,让他姓李。”
“问个问题,您到底姓李还是姓黎?还有您都不介意阳阳随她母性,为什么还执着于我和她将来孩子的姓氏呢?”刘斌很郁闷,骑几天刚和程婷就将来孩子的姓氏问题谈过一次,没成想今天又出现了这个问题,难不成自己和王雅娜的要姓王,和张瑶的孩子得姓张,而和郑春玲的孩子还得姓郑喽?难不成自己非得找个姓刘的女人,和她生的孩子才能顺顺利利姓刘嘛?真是气愤。
“我当然姓李,黎叔只是道儿上人对我的称呼罢了,而至于阳阳为什么随她母亲姓王,你难道猜不到原因?”黎叔变魔术的掏出一根点燃着的烟,深吸一口,接着说道:“人嘛,总希望自己的香火能延续下去,年轻时这样的感觉并不明显,可随着年岁的增长,这种愿望就越发的强烈。”
刘斌前世的事情穿越那年也不过三十三四岁,根本不能理解黎叔的那种心情,可他也是知道老人对隔辈人的亲,那是远超自己父辈的,为何?因为孙儿辈是他们能看到的自己生命的延续最小一辈,也是他们生命延续的起源。
正是明白老人们的这种心思,刘斌才会对程婷妥协,此时也就对黎叔再一次妥协,说道:“他可以有一个姓李的名字,但户口和身份证必须得姓刘。”
“可以。”黎叔知道这是刘斌对自己做出的让步,虽然离着自己的目标还有恨远的距离,但这却是个不错的开端,他还不到五十岁,时间还长,慢慢来,不急!
(本章完)
从黎叔家出来,刘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有些晚了,所以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径直回了家,郑春玲那边需要安抚,王阳阳这边也需要安抚,至于王雅娜、张瑶和董芸芸那边则可以稍微缓一缓,并不是她们不重要,而是觉得晚上一天半天无伤大雅。
回到家里,看到大丫躺靠在床上,一手拿着报表资料神情专注的看着,一手附在隆起的小腹上,神态安详恬静,让他那颗有些躁动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刘斌早早的就跟去公园晨练,有了昨天的登门道歉,王阳阳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脸上很难得的有了些许笑模样。
晨练完回家,吃过早点,目送着大丫去公司上班,他则待在家里等黎叔那边的消息,九点刚过,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很紧张的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黎叔打来的电话,电话内容很言简意赅,“下楼,上车!”
刘斌匆匆跑下楼,就看到五条土狗围堵在门口与门外的一辆秒包车对峙着,哄散了土狗,拉门上车,开车的司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没等关好车门,汽车就嗖的一下射了进去冲了出去。
汽车一路行驶,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才在一个小村子里的一家门口停下,随着司机下车,走进正房,但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穿屋而过,进了后面的一户人家,而黎叔正盘腿坐在炕上悠闲的喝着茶,笑着招呼刘斌坐下后,对待刘斌来的那位司机问道:“路上顺利吗?有没有尾巴?”
那位司机摇摇头,又比划了一番,黎叔看完后,点点头,道:“去忙你的吧!”
刘斌等那人离开后,才问道:“他是哑巴?”
黎叔笑着点点头,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几个小时的行驶,早就出了阳城的地界,现在还属不属顺庆或是江北省管辖都不清楚。
“这个村子叫小陈庄,是四省交界之处,属于骑车五分钟横跨四省地的神奇所在,更是三不管的地方,”黎叔笑了笑,打趣道:“晚上睡觉时这里还是江北移动欢迎你,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可能就变成江南移动欢迎您了。”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刘斌迅速的在脑海确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知道一般的两省交界处的管辖权都很混乱,更别说这个四省交接地了,那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界了,心里面对黎叔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更加的好奇起来。
黎叔不答反问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咱们阳城为什么没有乞讨和流浪人员吗?”
“记得,”刘斌点点头,想起之前黎叔有跟自己说过这些事情,“那些乞讨流浪的儿童大多都是被人控制的,您将他们救了下来,嗯,好像还开了孤儿院。”
“不错,”黎叔笑着点点头,对刘斌的回答还算满意,伸手在炕上的小桌上敲击了几下,“这里就是其中的一家孤儿院,刚才带你来的那人就是我收养的众多孤儿之一。”
刘斌想了想问道:“这些年你到底总共收养了多少孤儿?”
黎叔抿了口茶,笑道:“想知道?”
刘斌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不废话吗,要是不想知道的话,还多余问个屁啊,按照之前和黎叔的约定,这些孤儿将来可都是要自己负责照料的,不知道个大概数字怎么能行?
“总共有六七百个吧,有两百多近三百人是残疾,不能做事的,而像阿龙那样能出来帮忙做事的已经有一百来个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黎叔穿鞋下炕,走出屋子,刘斌随后跟了出去。
两人左拐右绕的到了一处院落,院子很大,有一两百个平方,里面摆着滑梯、转马、跷跷板、秋千等活动娱乐设施,站在门口就能听到从正屋里传来的读书声。
走到正屋窗前,通过玻璃往屋里望去,讲台上,一位二十左右岁,少了一条腿的年轻姑娘,拄着拐杖在黑板前写着板书,而讲台下则是十几个或是缺胳膊少腿,或是嘴歪眼斜的小孩子。
黎叔指了指那些胳膊腿截肢掉的小孩子,道:“这里的孩子都是肢体残疾的,手术也无济于事的,他们大多数都是被那些所谓的‘丐帮’打残之后用来乞讨赚钱,只有几个是天生残疾,被家人遗弃的。”
“你打算怎么安排这些孩子?”刘斌的心颤了一下,他前世曾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些关于丐帮将人打残、截肢后逼迫去乞讨骗钱的报道,可当他亲眼看到的时候,其触动根本就不是几篇文章,几张图片所能相比拟的。
黎叔叹了口气道:“先养着,等大一些,会教他们一些谋生的手段,不至于露宿街头的。”
“没想过送去政府的救助站或是孤儿院?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他们的家人或是找到好心人收养也不一定。”
“刚开始的时候,我遇见这些可怜的孩子都是将他们救下来,然后送去政府的救助站或是孤儿院,可是后来发现很多被送去救助站的孩子没多久就会被那些神通广大的人贩子弄走,继续去乞讨,而孤儿院……嘿嘿……”黎叔苦笑两声,“没有正常手续根本就不收啊!至于说找到他们的父母……”
刘斌也知道找到这些孩子父母的可能性很小,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走,再带你去个地方。”黎叔招手带着刘斌离开这处院落,走向不远处的一个院落。
接下来的时间里,黎叔带着刘斌又去了三处院落,每处院落里都是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大的十七八、二十来岁,开始学习生活技能,如电气焊、电器的维修等,小的有三两岁,正在咿呀学语。
一路走来,看的他这个自认为心肠很硬的人都止不住的潸然泪下,太惨了,那些人贩子真是畜生,真该千刀万剐。
“看了这些,有什么感觉吗?”回到之前的院落,黎叔笑呵呵的问刘斌。
刘斌咬牙切齿的道:“那些人渣是什么下场?”
“你说呢?”黎叔阴森森的笑了笑,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很是瘆人。
刘斌也知道那些人落到黎叔手里,死其实是解脱,生不如死,求死不能才是终极奥义。
“帮你做事的那些人,都沾过血吗?”
“当然。”
“你逼他们的?”
“怎么可能!”黎叔情绪有些激动,“他们都已经那么可怜了,我再没人性也不至于做那些事情,都是他们自愿的,他们的仇
(本章未完,请翻页)恨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那些人贩子?”
黎叔点点头,默认了下来。
“这个庄子都是你的人?”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出现这这么多孤儿能瞒得住外人?”黎叔得意的笑笑。
刘斌好奇的问:“这个庄子挺大的,不得有一两百户人家啊?你是怎么让他们老老实实听话的?”
黎叔很得意的笑了笑,道:“这个村子村长的闺女是阿龙的媳妇,而阿龙是十五年前救下来的一个孤儿,对我忠心耿耿。”
刘斌撇撇嘴,很怀疑的道:“就凭着这层关系,村长就愿意为你们担这么大的风险?怎么可能!”
黎叔笑笑,道:“当然不止这些,但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
刘斌很不爽里的道:“你信不过我?”
“狗屁,阳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我连她都放心托付给你,还会信不过你?”黎叔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刘斌有些心虚的问道:“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不是不告诉你,是时机未到,暂时不能告诉你,”黎叔停顿了一下,缓了缓接着说道:“暂时不告诉你有不告诉的理由,是为你好。”
刘斌沉默了,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清楚,既然黎叔都这样说了,那一定有他不愿意说的理由,即便是此时问出原因,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反倒不如顺其自然。
“今天让你来,一是让你看看这些孩子们的苦,即便是将来不看在我和阳阳的面子上,也希望你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他们,给他们个饭辙,让他们能稍微有尊严的活下去。”黎叔停了一下,见刘斌点头答应下来,才接着往下说道:“第二嘛就是交给你一些人手。”
黎叔指了指窗外,不止合适,屋外院子里已经站了有二三个年轻人,“这些人都是我这些年悉心培养起来的,不但身手好,而且忠心,搁在古代说是死士。”
刘斌不屑的瞥了眼黎叔,满肚子的不以为然。
死士?放屁,即便是死士,那也是你的死士,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对你忠心,可不代表他们对我也衷心。
“放心好了,我不会骗你的,”黎叔仿佛看透了刘斌的心思,轻咳一声,怕刘斌不相信,补充道:“这里的孤儿就是他们的亲人,只要你对这些孤儿好,他们就会对你忠心。”
“也就是说控制了这里的那些孤儿就意味着控制了他们?”刘斌眯起了眼睛,很警惕的看着黎叔,要是真的是控制了这里的这些孤儿就等于控制了他们的话,那还不是等于这些人只对黎叔一人忠诚?即便是黎叔对自己没有怀心思,但难保其他人不会以这些孤儿为人质,要挟这些人对自己反戈一击。
“你知道他们之前都经历过什么吗?”黎叔苦笑着摇摇头,“地狱般的折磨啊,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在经历第二次,所以,要挟他们不会让他们屈服,只会引来他们疯狂的不惜待机的不择手段的报复。”
看了刘斌一眼,淡淡的道:“知道得罪一群被激怒了的疯子是什么代价吗?”
刘斌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看大了一群恶魔从地狱走了出来。
(本章完)
“为什么突然决定带我来这里?”刘斌有种感觉,那就是黎叔带自己来这里是个临时性的突然决定,根本不在他之前的计划当中。
“我们昨天谈了什么?”黎叔不答反问,微笑看着刘斌,朝屋外众人摆摆手,那些人就快速的散去,脚步很快,但却很轻。
昨天谈了什么?刘斌回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也没什么啊,就说了程婷想找高人习武和将来孩子姓什么,啊?和今天有关系?”
“有!”黎叔很是郑重的点点头,“你小子人品还成,很坚持原则,没有一因为想要讨好我就一味的胡乱承诺。”
这也算?刘斌苦笑,没想到自己不想让自己孩子随母亲姓居然是好,坚持原则,这让上哪说理去?不过,哥真心喜欢啊!忙赔笑道:“我将来的孩子一定不少,我可不想因为姓氏问题,让他们产生间隙,分出亲属远近来。”
“不错,就应该这样,不能因为孩子母亲娘家那边的家族势力背景不同,就将孩子分出三六九等来,都是你的孩子,都要一视同仁。”黎叔最担心的就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对王阳阳将来帮不上忙,担心王阳阳和的外孙会辈受到京城程家和刘斌家里的大丫的欺辱,现在听到刘斌说出对孩子的态度来,心里面别提多舒坦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我就阳阳这一个亲人,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可以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想方设法替她办到,哪怕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还好阳阳的性子不像我,随她妈,是个恬静淡漠的性子,可也有着和她妈一样的执拗,一条道儿跑到黑,认定的事情哪怕撞的头破血流也不回头,这也就是我算准了她和那个王斐不会有好结果也没有去阻止的原因之一。”
“还好有了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你的命我算过,却算不出来,按照老祖宗的说法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你与阳阳的命格不是最配的,可这世上的人那么多,又去哪里去找那所谓的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缘?”
“人啊,要信命,但却不能认命,不说去逆天改命,可明知是死路一条,总不能坐以待毙、伸颈待戮吧?总要拼了命的挣扎一番,搏一把不是?”
“阳阳的命格很硬,不是克别人,而是克自己,只有找一个命比她还硬,降的住她的人才行,而你就是我多年来唯一能找到可以压得住她的那个人。”
“我的这些基业总是要留给你和阳阳的,我不求你对她多好,只要你将自己的心摆正,记得我曾教过你,记得她也是你的女人就行。”
“我的根底不是谁想查就能查到的,这一点儿你放心。”
……
刘斌陪着黎叔在庄子里待到下午三点多才离开,听他漫无边际的讲了很多很多,有他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解开了很多困惑的谜题,但却又有更多不解的疑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家里人正在吃完饭,他进去打了个招呼,没有吃饭,洗了个澡就离开了。
昨天就已经答应了张瑶今晚会过去,今天下午还发短信过来询问他晚上想要吃些什么好做给他吃,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认拒绝,随便说了几道自己平时喜欢吃的菜肴。
刘斌虽然对张瑶的爸妈有意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该给他们的礼物一点儿都没有少,甚至给张鹏夫妻也都预备了礼物。
“有心事?”吃晚饭的时候,刘斌发觉张瑶的情绪不高,而且还经常的走思发呆。知道她是有心事,就出声询问道。
“没事!”张瑶摇摇头,嘴里说着没事,可那神情只要不是傻子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刘斌沉吟了一下,道:“你哥哥又找你了?”
张瑶苦涩的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还有嫂子和我爸妈都找过我。”
“他们是什么意思?”刘斌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问道。张鹏现在已经被停职审查,情况不是很妙,起码这个阳城县公安局副局长是甭想继续干了,很大概率会被调到一线去指挥交通。
张瑶看看,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无奈摇了摇头,家里人什么意思?还能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让张鹏做副局长呗,但这可能吗?说了有用吗?
“说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会考虑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刘斌对张鹏的怨气小了很多,说没有怨气那是骗人的,可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了。
“他还想过来向你赔礼道歉,请你原谅他。”张瑶斟酌了一下语句,很委婉的表达了张鹏以张家的诉求,那就是既往不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斌微微一笑道:“得罪我的事情就那样算了?还想当这个副局长?你觉得可能吗?”
张瑶心中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如此啊,谁说男人的肚量大来着?也记仇着呢!
“赔礼道歉就不用了,我受不起,让他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他坐牢,但副局长就别干了,去底层磨练磨练吧!”刘斌淡淡的道,几次三番得罪了他的人,要是依旧活的风生水起的,那别人岂不是要有样学样?必须得杀鸡儆猴。
张鹏担忧的道:“我怕落差太大,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落差太大,受打击?要是平白无故的让他缺条胳膊断条腿,不能正常走路了,那他不得疯掉啊!”刘斌嘿嘿冷笑,想起白天在黎叔的那个庄子里看到的那些可怜的孩子,张鹏的心理落差大,能比的上那些可怜的孩子被打打断手脚变成残疾人落差大?
张瑶委屈的低着头,她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夹板气的滋味,两边都不落好,都受埋怨。
咚咚咚……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谁啊?”张瑶看了刘斌一眼,应了一声。
“我,张鹏!”门外响起了张鹏的声音。
一听是自己哥哥到了,张瑶生怕刘斌误会,忙紧张的解释道,“不是我让他来的。”
“看把你吓的,我相信你,”刘斌安抚了一下张瑶,朝门口努了努嘴,“去开门吧!”
“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张瑶去开门,将张鹏和李玲让屋里。
“在家吃完饭,看天还早就过来坐坐,”张鹏对自己妹子笑笑,转头看向刘斌,“小斌在啊,刚吃饭啊!”
“嗯!”刘斌礼节性的应了一声,脸上很平静,不喜不怒,与见到不知道名字,却时常能遇到的点头之交没什么区别。
“哥嫂坐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瑶招呼张鹏和李玲坐下,转头凄凄楚楚的看向刘斌,那小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简直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刘斌的心还是不够硬,一下子就被打败了,知道原本的既定计划可能得变变了,叹了口气:“坐吧,一起喝点吧!”
张鹏喜出望外,屁颠屁颠的坐上桌,张瑶也乐呵呵的取了两个杯子,从准备明天送给父母的礼品中去了一瓶茅台,打开,分别给两人倒上酒,“这酒是想着明儿回家给爸带过去的,既然哥过来了,那爸那边就先不管了。”
“咱们哥俩可有日子没见了,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刚过完年,卢书记李大秘来阳城那次,这一晃小半年过去了。”刘斌端起酒杯,看着杯中酒,不由得唏嘘感叹起来。
“是啊,时间过的可真快!”张鹏也不无感叹道,上次见面虽然因为张瑶的事情,两人有些生疏,可还算是朋友,也就是自那次后,两人才越走越远。
简单的毫无营养的开场白对话之后,两人就默默的喝酒,不再说话,是啊,说什么呢?前年还是不惜堵上性命帮忙借贷一百万、跟着一起西南边去将大丫妈妈接出来的好朋友,走到今天这一步,为的是什么?真的值得吗?有什么必要的吗?
两人喝酒,喝酒,不停的喝酒,一人一瓶53度茅台酒就这样被两人不知不觉中喝进了肚子,一斤酒下肚,肚子火辣辣的难受。
“小斌啊,是你张哥对不住你,是他油蒙了心,可你看在瑶瑶,看在我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看在你们之间的交情上,你就放过他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成不?”李玲看两人喝的都有点多,怕醉了之后就没办法说话了,就找了个机会央求道。
“嫂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哎,算了,我就不说那些了,你说我那里得罪他了,他这样对我?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到底是图点什么啊!”刘斌的酒量是在陪客户中练出的,不说是海量也差不多,但今天一是酒喝的有点急,再有就是喝酒的心情不是很好,很容易醉,也就借着酒劲儿将心中的不解和愤怒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谁说不是呢!他就是猪油蒙了心,犯起了糊涂,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成不?”李玲在一边符合劝说着。
“小斌啊,哥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要跟哥哥计较了。”张鹏是真的喝多了,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斌恨恨的道。
一通折腾之后,两人都躺靠在沙发上呼呼的睡着了,李玲和张瑶在一旁看着哭笑不急,两个醉酒大汉都是死沉死沉的,两个弱质女子,其中一个还是身怀六甲的孕妇,又怎么能搬得动?
“怎么办?就让他们睡在这里?”李玲求助似的望向张瑶。
张瑶摊摊手,无奈苦笑道:“不让他们睡在这里又能怎么办呢?搬又搬不动,叫又叫不醒的,也只能这样了。”
“哎,也只能这样了,瑶瑶,你说刘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李玲很关心自己男人仕途前程。
“不知道!”张瑶摇摇头,这次自己哥哥将刘斌得罪的太狠了,她实在是猜不透刘斌的心思,看了看呼呼大睡的两人,叹了口气,转身进厨房。
(本章完)
生物钟是十分强大的,当形成规律以后,要比时钟还准,喝了依旧茅台的刘斌,第二天依旧早早的醒来。
当他醒来时觉得浑身一阵酥软酸麻没有力气,摇摇头,驱走困意与不适,长长舒了口气后,顿觉口渴的厉害,挣扎着站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躺在沙发上,而张鹏正躺在旁边,苦笑摇头,走去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完,顿感五脏六腑如针扎般的难受,强忍了一阵,待不适感消退走,进卫生间,简单的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一脸的倦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无奈苦笑,原本是要将张鹏一下子打入地底的,可昨晚那一顿酒之后,也只能改变计划了。
张鹏既然在这里,那张瑶和李玲肯定是在卧室睡觉了,他进去不是很方便,所以没有换运动衣,只是换了双运动鞋,穿着昨天白天的那身衣服就跑去公园。
公园,两人合抱的老槐树下。
王阳阳捏着鼻子围着刘斌转了一圈,皱着小眉头,很是不悦的训斥道:“你是几辈子没见过酒啊,至于那么亲吗?怎么不干脆直接泡在酒钢里啊!”
刘斌嘿嘿笑着解释道:“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是喝的有些猛,加上当时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不能喝就别逞能,喝多了是立功啊还是授奖啊!真是的,你不喝别人还能拿到架你脖子上逼你喝啊!这么久那么傻的呢!”王阳阳絮絮叨叨的埋怨着,像极了一位心疼男人喝多了的小妻子。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哦,对了,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刘斌不想在继续被埋怨,忙岔开话题。
“还想有下次?”王阳阳眼睛一瞪。
“口误,口误,不会有下次了。”刘斌打了个哈哈。
“说你是为你好,真是的,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说吧,什么事儿?”王阳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了。
刘斌道:“程婷想跟你习武。”
“谁?程婷?不可能!”王阳阳一听就急了,她还记恨着上次程婷要她管她叫姐姐的那档子事儿呢!
“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刘斌也有些头大,她俩之间的那点回事儿,其实根本就不算事儿,可谁让两人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小肚鸡肠爱记仇的女人呢!
“没商量,要是别人我还考虑考虑,是她,免谈!”王阳阳态度很坚决。
刘斌一脸讨好的劝说道:“别这样,大家总归是一家人,闹的太生分了不好!”
“谁跟她是一家了?反正那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王阳阳脸微微有些发红,神态也有些扭捏。
刘斌道:“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还不成吗?”
王阳阳眨巴眨巴眼睛,道:“让她管我叫姐姐!”
刘斌有些为难道:“她比你大!”
“那我不管,反正条件我说了,答不答应就看她了。”
“打个商量呗!”
“本姑娘不打折,没商量!”
“给个面子成不!”
“我的面子丢了,谁在乎过?”
“除了管你叫姐以外,你在提个其他条件成不,就算是给我哥面子,不会连这么点儿小事都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成吧?”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原则问题。”王阳阳一副公事公办,认死理的说道。
“她比你大啊,叫你姐不合适。”刘斌苦笑着说道。
“那又有什么呢?你还比我大呢,可不也的叫我师姐吗?”王阳阳撇撇嘴,不屑的道。
“那么一样呢?这是传承上千年的江湖规矩,只要你是爹的徒弟,都得管你叫师姐,这个与年龄无关,但我们现在不讲江湖规矩,就说家庭关系,她真的比你大,大好几岁了,你管她叫姐不亏,可她管你叫姐就不合适了。”刘斌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算是知道女人小肚鸡肠来有多难缠了。
“你还是向着她。”王阳阳委屈的道。
“我没有向着谁,我讲的是道理。”刘斌很有一种无力感,觉得像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的感觉。
王阳阳撅着嘴不说话,陷入了思索之中,刘斌知道她在考虑利害得失,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人比较容易听人劝的时候,就继续闻言劝说道:“大家总归是一家人,别把关系弄的太僵,对大家都没好处。”
“她真的想学武?”王阳阳沉声问道。
刘斌以为她是听了自己的劝说,有意与程婷和解了,笑着:“嗯,是的!她之前遇到过危险,想着要是自己要是有身好武艺,那自保还是无虞的。”
“那好吧,我让一步,不让她管我叫姐了。”王阳阳很大度的说道,就在刘斌暗松一口的的时候,王阳阳又接着说道:“那就按照江湖规矩来,让她拜师吧!”
“拜师?这个就不用了吧,乱了辈分。”刘斌差点爆粗口,心里面拔凉拔凉的,原以为她是打算与程婷和解,谁成想来了招更狠的。拜师?开什么玩笑,程婷要是王阳阳为师,那自己又和程婷和王阳阳是一辈人,那自己到底是叫王阳阳什么呢?师姐师妹,还是师叔师伯?那岂不是乱了套了,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王阳阳一摊手,做出一副很无奈无辜的模样道:“看,我给你面子了,换了个要求,可是你又不答应,你让我怎么办?”
刘斌咂咂舌,为难的说道:“可这乱了辈分啊!”
“我给你面子,已经让步了喽!”王阳阳得意的笑着,如一条狡猾的小狐狸。
“在换个成不?”刘斌很无语更无奈,女人都是不讲理的,万一要是她跟你讲起道理来,那更是一件麻烦事儿。
“不换不换!”王阳阳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给了你面子,可你也得照顾下我的面子呀!女孩子的脸皮都很薄的。”
“开学前,欧洲游一次!”刘斌拿出对付王雅娜的办法,开始谆谆诱导着道。
“不去,学英语就够让人头疼的了,还让我到国外去听鸟语,得了吧,再说了,我还真怕你把我卖了换钱花。”王阳阳拒绝的很干脆。
把你卖了换钱花?开什么玩笑!可他也知道王阳阳与爱到处玩的王雅娜有着本质区别,根本不是一点儿蝇头小利就能打动的,于是加大了筹码,许诺道:“一枚一克拉的大钻戒!”
王阳阳的眼睛亮了一下,却还是摇摇头。
“两克拉!”刘斌看到了王阳阳的变化,咬咬牙,加大了筹码。
钻石的重量单
(本章未完,请翻页)位是克拉,一克拉等于一百分,而不到一克拉一下的钻戒单位为分,一般的钻戒为30到80分,因钻石4c、品牌和款式不同,价格也在数千元到数万元之间波动,但一般都会在十万元以内,而钻石重量一旦上升到克拉这个计量单位,那价钱就是呈几何倍的增长,一枚一克拉的钻戒最贵能到五十万,而一枚80分的钻戒最贵也只会在十万以内,而两克拉的钻戒也不是两枚一克拉的钻石可以比拟的,至少也要翻上四倍以上,甚至更多。
刘斌之所以开出这样的条件,并不是只有王阳阳能教程婷,以程家的能量,请几位武术高手教习程婷不是难事,他为的是程婷和王阳阳之间能缓和关系,维持家庭和睦。
对于钻石的价格,王阳阳是知道的,她开始对刘斌花费如此大的代价让自己教习程婷功夫重视了起来,郑重的道:“真的那么想我教她?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家庭和睦!”
“就这?”王阳阳不信。
“你以为呢?”刘斌没好气的道,也就在这时候,他才琢磨过味来,黎叔那天说这事刘家的家室,他不掺合,让自己来找王阳阳商量,其就已经是在告诉自己处理这件事很简单,但维护起家庭内部的和睦却很难。
王阳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真不是偏向她?”
“不是!”刘斌回答的很干脆,其实这时候是也只能说不是啊!
维护家庭和睦的方法无非就那么两种,要么有意识的制造出三股势均力敌的势力,形成三足鼎立,相互制衡;要么就是让一家独大,其他成员氧气鼻息。
刘斌选择的是第一种。
程家的势力太大了,如果在扶植她一家独大的话,那家里的其他女人和孩子将来活路吗?
所以程婷在有了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后将是家里的地位和权势是最强的那个女人,但并不是一家独大的,大丫掌控着万客隆超市、淘宝网会有着并不弱于她的地位与权势,而王阳阳和郑春玲如果可以的话也将是另外一股势力,至于将什么产业交给她们打理,现在还在考虑和观察,但已经有了目标,那就是游戏业和金融行业这两个吞金兽。
“必须赔礼道歉,这是底线!”王阳阳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干脆卖刘斌个面子,让他承自己的人情,念自己的好。
刘斌有些喜出望外,没想到王阳阳居然突然就来了个大转弯,幸福来的太突然,一时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激动的道:“真的?”
“你说呢!”王阳阳扭捏了一下,“三个克拉的大钻戒和欧洲游可别忘了。”
呃……
刘斌愕然,不加思考的就脱口而出道:“欧洲游?不怕被我卖了换钱啦?”
“滚!”王阳阳飞起一脚,刘斌忙闪身跑开,跑远几步,顿觉有那里不对,想了想,道:“哎,不对呀,不是两克拉吗?怎么变成三克拉了?”
“什么?你反悔?”王阳阳气急败坏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斌。
“不敢!我认还不行吗!”刘斌屈服,想起一位很牛逼的人说的那句话,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牛逼的人生,却从来没有吃过牛逼!
(本章完)
男人对付女人的方法其实有两种,一种是说服她,另一种是睡服她,前一种需要的是脸皮厚、口才好、有钱有势等条件,而后一种则是做床上运动时的体力、耐久力等。
总的来说睡服她要比说服她来的容易。
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很少有在床上不能解决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刘斌和王阳阳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属于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感觉,况且两人还没有发展到灵与肉、水乳-交融的那种关系,所以劝起来很费力,又讨好又是许愿又是各种保证的,可说服或者说睡服程婷就会相对容易一些,女人对政府了她的男人很少会有些多少免疫力的。
晨练之后,刘斌小跑着回了张瑶那里,张瑶可不像王雅娜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她可是有着一手不错的厨艺,因此善解人意的刘斌决定将下厨房这种表现女人善良熟的勤俭持家的活计尽量留给女人,所以回家的路上虽然经过两家刘记快餐,但他都忍住了进去买早点带回去的冲动,而空手回家了。
事实证明了刘斌的想法是英明而神武的,等他到家的时候,张瑶已经熬好了小米粥、煮好了鸡蛋并切好了芥菜丝了。
张鹏很萎靡,虽然他比刘斌多了近三个小时,可他的状态还不如三点多起床时的刘斌呢!
刘斌知道都在等他,他不来别人是不敢先吃饭的,所以也不客气,大手一挥道:“吃饭!”
吃过早饭,张鹏和李玲两口子就离开,没有再多说什么,昨晚酒喝了,话也就到了。
张瑶请了假,没有去上班,留下来照顾刘斌,看着她忙前忙后的小心侍候,刘斌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有失落,又无奈,也有一丝丝的心疼,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说道:“你跟你哥说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当什么事儿都没有是不可能,但我会给留下起码的脸面。”停了停接着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想再有下次了。”
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不追究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如之前那样一棒子将其打死,毕竟是自己女人的哥哥,还是会保留最起码的脸面,公安副局长的位置必须得让出来,会给一个无权无势混吃等死的闲职,比如县文化馆副馆长这一类的闲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想再往上升可就难喽!
“谢谢!”张瑶由衷的感谢道,刚开始的想法是只要不坐牢,不一撸到底就行了,现在两个目标都达到了,已经很满足了,她可不像父母那样天真的以为过来赔个礼道个歉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还想着借机帮忙使使劲儿,再让张鹏往上走走,毕竟副局长还带个副字不是,哪儿有局长听着让人舒心呢!
“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有下次!”刘斌临了警告了一句,张鹏这人是有前科的,再一再二,可不能再三再四的,他也是有底线的。
“我知道的。”张瑶点点头,要是自家哥哥经过这次还没有吸取教训的话,那也就死不足惜,不值得人同情了。
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才是为人处世之道,对女人要施之义威,让她产生畏惧敬服之心,也有施之以恩,让她生出感恩感激的心思。
在张瑶家待到下午才离开,回来两天了,王雅娜那边还没有去过,那小辣椒还指不定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气呢,还好她是最容易搞定的一个,不论她生不生气,只要将她扛上床,卖力的耕耘一番,包管烟消云散,晴空万里。
王雅娜、郝静静和许涛一起报了驾校学车,原本三人是要排队一个月以后的,算算日子,和开学日期有些近。事情太多,时间太紧,所以刘斌就拖了关系给加了个塞,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就帮三人将驾照办下来的,为了给王雅娜找点事情,省的她总想着到公司实习的事才故意没有那样做的。
驾校练车场地在工业园里的一个大空场,离着蓝魔科技不远,他之前陪着来过一次,因此知道具体位置,轻车熟路的赶了过去。
还离着老远就看到练车场内两拨人正在对峙着,许多辆汽车停在一边,都是白色的普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驾校的教练车,而两拨对峙的人很可能是驾校的学车学员。
“有意思!不会是和王雅娜他们有关吧?不太像,要是和他们有关,雅娜那丫头不给我打电话,许涛那小子也不能让我清闲啊。”刘斌嘴里正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手机就响了起来,而手机铃音正是他为自己女人设定的那个老婆分组特有的铃音。
“不会吧?这么巧?还是我太乌鸦嘴了?”刘斌嘀咕着,踩下油门的同时接起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王雅娜有些焦急的声音,“小斌,你在哪儿,快来工业园这边,我们被人堵了。”
“别急,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刘斌安慰着王雅娜,嘴边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啊!你来啦?哦,我看到了。”王雅娜惊呼一声,紧张的心稍微平复了下来。
刘斌停车下车,走进了才发现,不是两拨人在对峙,而是一大群人围着看着一伙人与两女一男在对峙。
“散了,散了,别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刘斌边走边吆喝着。
看热闹的可从来不嫌事儿大,事儿闹的越大,他们看的才越高兴,见又有人过来,忙让开一条路,刘斌溜溜达达的走了进去,扫了一眼与王雅娜他们对峙的那群人,见是一群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手里拿着棒球棒、砍刀一类武器的半大孩子,他的眉头就是微微一皱,十五六岁的正是血气方刚,头脑最容易冲动的年纪,更是决定人生十字路口的关键一个点,走错了,可能一辈子就毁了。
“到底怎么回事?”刘斌看向许涛问道。
许涛走近刘斌,望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教练车,“这里原本是我们驾校练车的地方,前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驾校的也来这练车了,这里的场地不是学校的,我们也没有理由不让人家练,在加上这里场地足够大,有个十几辆车根本不妨碍事,所以也没当回事,开始大家各练各的,相安无事,但时间长了就难免有了走动,一来二去的就熟识了起来,不久前第一驾校里有个叫胡朋的提议晚上一起去ktv唱歌,郝静静和王雅娜觉得和刚认识没两天的人晚上出去不好,所以就拒绝了,那个胡朋说我们几个不给他面子,还说不去就晚上找人轮了王雅娜和郝静静。”
“就因为不给他面子就说轮王雅娜和郝静静?”刘斌听了许涛的讲述,有些不敢置信,那人居然猖狂到敢于当着众人的面说找人轮了两个女孩的话,太无法无天了,当年陈东成最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时候,这样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情也只敢偷偷的做,不敢当众说出来的,一旦惹起了众怒是要出事的。
许涛苦笑着点点头,他又何曾相信会有人猖狂到如此地步呢,可事实就是事实,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
“那人叫这么多人过来就是为了吓唬你们,没有强行带你们走?”刘斌看了眼对面的一群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
“我报了李虎生的名号,他让我将李虎生叫来盘盘道儿。”许涛尴尬的笑笑,他虽然不认识李虎生,可他老子许正南认识啊,临时搬出名头救救急,大不了等过了这个难关让他老子和李虎生说一下也就是了。
李虎生现在可是阳城黑道儿的老大,虽然势力不能与陈东成相比,可在阳城也是自认黑道儿老二,就绝对没人敢认老大的存在,敢于说出让李虎生出来盘盘道儿的人,要么是傻的,要么就是阳城那几个势力不如李虎生,却也不是无一战之力的黑道儿老大,可谁听说过黑道儿老大会亲自来驾校学车的?不都是打个电话驾照就自动送过来嘛?
刘斌谨慎的问道:“知道那人什么背景不?”
许涛道:“听人说是五中的人头儿。”
“学生?没搞错?一学生敢让李虎生出来盘道儿?”刘斌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除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听到如此好笑的笑话?
许涛确定的点点头,道:“他就在那边的车里,让李虎生来了上车找他。他给了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找人,现在是四点四十,要是五点李虎生还不到的话,他就强行带我们走。”
刘斌问道:“报警没?他们不怕?”
“他们还真不怕!我第一时间就报警了,你看警察来了没?如果王雅娜给你打电话不管用的话,我准备给我家老子打电话,让他从市里或是省城找关系往这边施压了。”许涛很是无奈,这是他第一次遇上这样的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很多阳光的、善良的都在一瞬间崩碎,简直快要怀疑人生。
刘斌拿出手机找到李虎生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已接通也不废话就直接问道:“你认识一个叫胡朋的人吗?据说是五中的人头儿。”
“胡朋?认识啊,怎么了?”李虎生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听刘斌问起胡朋,他忙如实答道。
刘斌一听李虎生居然还真认识这个胡朋,那对胡朋敢让李虎生过来盘道儿还真不是吹牛,问道:“他是什么背景?”
“怎么了?他得罪您了?”李虎生察觉到刘斌的语气很冷,立刻打起精神,还用上您这个敬语。
“你不用那些,就老实告诉我,他是什么来头,背景很大?”刘斌语气有了些许的不耐烦起来。
李虎生答道:“他是叶县长的侄子!”
“叶县长?就是那个陈东成之后来的那个公安局局长?”刘斌略微一思索就想起这个叶县长就死那位在陈东成倒台后从市里直接下派过来的那位叶局长,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却也是知道有这号人物的。
李虎生陪着小心道:“对,就是原来的叶局长的侄子。”
“有他电话吗?”
“有!”
“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他的狗牵走。”
“狗?呃……好!”李虎生一身冷汗。
(本章完)
挂了和李虎生的电话,刘斌开始思考了起来,这一世的历史进程貌似有发生了点变化,在前世这个时候,阳城的治安虽不说是路不拾遗,但也好的另其他地方羡慕,不但没有沿街乞讨的,就连受保护费的都低调了许多,晚上十一二点,大姑娘小媳妇也敢一个人在路上走了,可是今天却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的这一小蝴蝶扑闪的过了火,引起了风浪太大,改变了阳城这里的人和事?
还是因为前世的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而根本接触不到这些社会阴面?
亦或是这就是个有意针对自己的阴谋?
否则就因为拒绝一个几乎陌生人提议的聚会要求就能放狠话说将两个拒绝他的女人找人轮了,这是不是有意不合常理?
就在刘斌想着这件事的种种可能的时候,李虎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心中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就袭上了心头,不会是那边根本就不卖自己和李虎生的面子?带着疑惑接通了电话,“喂,虎生,那边怎么说?”
“刘少,联系不上对方,对方关机,我托人要到了他秘书的电话,秘书也处在关机状态,”李虎生也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作为一位副县长,手机居然关机,这很不符合常理,不说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机也差不多,而他的秘书居然也关机,这就更加不可能,秘书是干什么的?是服务老板的,老板可以因为心情不佳或是太过疲劳,想要暂时的安静一下,这还是可以的,但秘书在这个时候就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关机的,找不到老板别人自然就会找秘书,如果连秘书都找不到的话,嘿嘿,那赶快报警吧,不是因为事情败露而潜逃,就是被人绑架了,根本就没有第三种可能,什么?你说在飞机上或是在过隧道没信号?嘿嘿,倒是有这种可能,但结合目前的局势,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了呢?
“关机?居然都关机了?好啊,关机的时机太巧了。”刘斌冷笑几声,心中已经笃定这就是个阴谋,真对自己的阴谋,就是暂时还不知道幕后是谁在布局。
“刘少,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李虎生试探着问,他现在可是与刘斌绑在一起的,刘斌要是倒了,他也不得跟着倒台,不由得他不紧张。
“不用,一些小孩子而已,我自己能搞定。”说完,直接合上手机,挂断了与李虎生的电话,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真的发现了点异样,居然看到了两个拿着摄像机dv录像的,这是在给自己录制犯罪证据吗?刘斌心中冷笑,既然坐实了这就是一桩针对自己的阴谋,那那个胡朋以及他身后的叶副县长只能作为第一波被打击的目标了,尽管他们充当的就是个炮灰的角色,但既然是炮灰,那就得有做炮灰的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嘿嘿,那就是在事不可为时,被当弃子抛弃的心理准备!
“我是刘斌,让那个胡朋过来跟我说话。”刘斌收起手机,对对面不远处的那群手持武器的半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小子们喊道。
刘斌?刘斌是谁啊!
那群半大小子很是不解的瞅瞅刘斌,但既然对面有人出面了,那自己这边也的确得让老大知道才是,于是就有人跑去不远的那辆普桑教练车报信去了,不一会儿,那个报信儿的人回来了,朝刘斌冷冷的道:“我们老大让你过去。”
“你们先上车,”将车钥匙丢给许涛,嘱咐了一句就朝不远处的那辆普桑走去,走到里车还是三五米的距离就被刚才报信的那个人给拦住了,很嚣张的道:“站住,有什么话站在这里和我们老大说。”
羞辱,这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刘斌忍下这口气,将这事记在心里,君子报仇十年晚,自己不是君子,不用等十年,冷声道:“胡朋是吧,我不管你和那个叶县长是谁的棋子,但作为棋子就要做好了被当弃子抛弃的准备……”
“想跟我强女人,砍死他,有事我担着!”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很年轻的脸,一指刘斌大声喊道。
刘斌愣了一下,跟你抢女人?搞没搞错,心中想着,可动作却不停留,一个前冲,躲过刚才带自己过来那人看来的一刀,然后就地转身,抢步近身一个铁山靠撞在了那人持刀右半身,咔吧咔吧,几声轻响,那人就撒手扔刀倒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五米外的地上,然后才听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啊,疼啊,疼死我了!”
刘斌没有同情他,因为那人下的是死手,砍下来的那一刀是朝着自己脖子来的,砍上了即便是不死也是重伤,而他也没有时间同情,身后那群半大小子已经手持棒球棒砍刀等武器如吃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刘斌有功夫不假,可好汉还加不住人多呢,何况让他赤手空拳面对二十几号拿着棒球棒和砍刀的小年轻,也只能认怂,调头就跑,以他的速度想要甩开后面的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装着很紧张很惶恐很慌不择路的带着这些人在这片大空场兜圈子。
小年轻们凭的就是一股冲劲儿,根本就不能持久,没有一会儿功夫就开始有人掉队,将砍刀或是棒球棒杵在地上呼呼的喘粗气,而刘斌则一路跑一路找那些落单的小年轻,他也不和他们纠缠,找准空当,上去就是直接一记铁山靠,他的功夫练的还不到家,即便是用上全力也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其战斗力,至于有没有内伤或是会不会落下病根什么的可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这些小年轻今天能拿着家伙式出来,那就说明他们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已经具备地痞流氓小混混的潜质,这时候将他们搭乘普通人都不如的半废人其实是在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里可是有着二十多个将来有可能成为流氓而丧命的半大小子,一下子救了二十多人,哇!那可是一百多两百级浮屠啊,是不是得有天那么高?
刘斌出招快准狠,没多久功夫身后就没剩几个人了,他也就站住了身形,指了指躺倒在地上翻滚哀号的十几号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笑道:“你们也想和他们一样?”
还依旧追着刘斌的三个小年轻这时候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站住了身形,你看看我我看看,都能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无奈、纠结与恐惧。谁也不傻,都是现今这个见面,任谁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不是打不过,而是在玩儿。
就在三人彼此眼神交流,犹豫着是进是退是打还是逃的时候,刘斌找准机会快速近前,在三人缓过神来之前,躲下他们手中的兵器并一人送上一记铁山靠。
这也是刘斌的一番好意,如果只有他们三人平安无事,其他人都受了伤,那么时候他们仨会被当成异类、叛徒而被其他人排斥的。
刘斌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内部团结,所以也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哦,对了,还有两人!
刘斌想起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还有两个拿着摄像机录像的呢?那也是他们的同伙,必须一视同仁,厚此薄彼可不是他刘某人的做事原则。
于是……
“你凭什么抢我的摄像机?我要报警,大家可要给我作证啊!”刘斌出其不意的夺过那两个躲在人群中偷偷录像中的一人的摄像机,很熟练的取出内存卡,那人有些气急败坏,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刘斌,所以只是嘴上嚷嚷,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报警?好呀,赶快报警,不报警你是我孙子。”将摄像机丢换过去,撂下一句话就朝另外一个见事不好就想要跑的家伙走去。
那家伙见机不对转身就走,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的上刘斌?没多远就追上抢过摄像机,取出内存卡,准备将摄像机还回去的时候,就见刚刚还跟自己唧唧歪歪的家伙脸色突然一白,然后转身就跑,接着就听到身后有惊呼声小心以及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刘斌不及细想,身体本能的向侧方扑去,仆倒在地后借势就地打了几个滚,远远逃开,而就在侧扑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一辆白色普桑教练车从他刚才战栗的地方冲过去,而刚才调头就跑的那个家伙则很不幸的被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出去,生死不知。
这是真的想撞死自己啊!刘斌心中一个后怕,也不迟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就朝停在旁边的一辆汽车冲去,而原本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见真的要出人命也都吓坏了,四散而逃。
“我草!没钥居然匙。”刘斌在上了一辆车后发现没钥匙,爆了句粗口就忙开门下车,以散乱停着的汽车为掩体,躲避着那辆有些疯狂的汽车。
“别过来!”刘斌看到许涛开着车很笨拙的朝自己这边驶来,心里担心他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还会将自己给搭进去,忙在逃跑的间隙大声呼喊。
刘斌感到了恐惧,因为那辆开车的司机已经疯了,就在追着他撞的这一会儿功夫,那辆车已经从四个刚被他打到的人身上直接压过去了,那些人即便一时半会死不了,可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本章完)
“开快点,在快点,撞过去,对,撞过去,哈哈,只要他死了我保你没事,可他今天要是不死,那你我就都得死。别管地上那些人,直接压过去,死,都去死吧,哈哈,冲,撞,哈哈,爽啊!”胡朋指装似疯癫的手舞足蹈指挥着司机不住的朝刘斌撞去。
他今年才十八岁,原本只是个不入流的没有看得上的小混混,学校里的那些混得开的都不愿带他玩,可是谁成想时来运转,去年,他那长相只能说中人之姿的小姑居然和公安局局长对上眼了,两人好上之后,他也就跟着抖了起来,看在公安局长的面子,社会上的那几位黑道儿大佬都很关照他,更别说学校里的那些只能给那几位黑大大佬小弟做小弟的同学们了,他身边迅速的聚集起了一批马仔小弟打手,也很快就成了五中的人头儿,学校管理上事情是校长说的算,但学生的事情就得问他胡朋。
胡朋经常跟手下小弟们说现在阳城黑道儿的那几位大佬都很面,一点儿都不爷们,和陈东成比那简直就是一天一地,等过个一两年,他胡朋混起来之后,一定要打下一个比陈东成还庞大的黑道儿帝国,而现在就跟着他的这些兄弟,将来都将成为不次于李虎生、八戒那样的一方枭雄。
所的很狂,也很没边际,但还真挺能蛊惑人心的,金钱、美女和权势,不正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吗?
而那些黑道儿大佬听了胡朋的那些豪言壮语只是微微一笑,只当是小孩子吹牛逼,根本就没有当成一回事,谁都想做那阳城唯一的老大,但那可能吗?都以为别人是傻的,就你胡朋有见地?阳城以后不可能有一统黑道儿的大哥了,谁有这个心思,谁死!
而这次事情可以说是个巧合,但也可以说是对叶家的一个机遇。叶柄高调来阳城没多久就下到基层个派出所视察工作,巡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正是这次到基层视察让他遇见了胡朋的小姑胡芳菲。
那时的胡芳菲已经嫁为人妇,身为人母,且长相并不怎么出挑,与单位里那些关系户安排进来的年轻的一把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多有不如,虽然叶局长掩饰的很好,可女人的直觉还是告诉她,叶局长看自己的眼神很火辣,是那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但她并没有想过高高在上、年轻有为、还有些帅气的局长大人能看上自己这个三十许人的少妇,因为她知道只要局长勾勾手,所里的那些水水灵灵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都会高高兴兴洗的白白净净的爬上局长大人的床,任君予给予求。
可事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
她以为那种荒谬的直觉是因为自己男人多日没有与自己亲热所造成的瞎想,只要丈夫出差回来与自己温存一番就能化解。
为此,当天晚上,只有她跟孩子的家里居然多了三道菜,嗯,应该说是在西红柿炒蛋和红烧鲶鱼外,又多了一道黄瓜炒鸡蛋。
第二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胡芳菲一脸神清气爽的骑着电动车去所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班,到了单位就被安排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工作,要她去局里汇报工作。
汇报工作?那不是所长和政委要做的事情吗?何时轮到自己一个小小内勤了?再说了自己就是个内勤,能汇报什么工作,有什么可汇报呢?
“所长,我去汇报什么工作啊!您总得告诉我一下,让我准备准备啊!”胡芳菲苦着脸去找城西派出所的所长诉苦。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到单位才知道这事的,你也知道咱们阳城公安系统最近可是人心惶惶,都战战兢兢的做事,上面安排下来的工作,下面那里敢问的那么具体清楚,不都是自己领会,连猜带蒙的去做嘛。”这位所长姓吴,叫吴天,是为年纪五十的老警察,原本只是想平平安安的熬到退休的他突然时来运转,在所里局里面那些平时风光无限的家伙一个个的被抓起来,一个个位置被空出来后,这位无大过也无大错,肯定与朱明陈东成没有牵扯的老油条就借着大清洗的东风被提拔当了城东派出所的所长。
其实这位吴所长并没有跟胡芳菲说实话,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老精马老滑’,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沉淀,人生历练可不是胡芳菲这个毛头小丫头所能比的,尤其是他和叶柄高都是男人,男人更懂男人,老男人知道什么年龄段的男人对什么样的女人,女人的什么部位最感兴趣。
他知道叶局长对眼前这位胡芳菲感兴趣,虽然他也不太清楚叶局长看上这个女人哪里了,但只要他知道局长看上这个女人就足够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不确定局长心思,以及不得罪胡芳菲这个很有可能成为局长女人的女人的前提下,小心翼翼的配合局长演戏,天晓得这位局长喜欢哪个调调儿,是霸王硬上弓还是细水长流的水到渠成?
“那我该怎么办?这让到时候说些什么啊!”胡芳菲脸上是一副苦恼的样子,可心里却紧张的砰砰直跳,她这是在试探吴所长,在接到让自己去局里汇报工作的通知时,她的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呐喊,一定是他让我去的,一定是!
“有什么就说什么,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没事的,别紧张,我琢磨着这其实是好事,没准是要提拔你呢?没看我一混吃等死熬快退休的老头子都能枯木逢春的被提拔起来,更何况是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了。”吴天宽慰着胡芳菲,也变相的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人啊,在原本没有机会的时候,他只想混吃等死熬退休,可一旦让他看到希望,那所爆发出来的潜力却是无穷的,谁规定五十岁才当上所长就只能在所长任上退休的?难不成就不能发生第二次奇迹?
吴天现在可不服老,还想再搏一把,为儿孙铺好路,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已经托关系安排进了事业单位,算是端上了铁饭碗,可孙子那一辈还小,没有着落,还得多熬几年等他们长起来,进了体制,成了体制人才成,最起码也要捞一大笔,够子孙几辈子花销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已经做好了牺牲他一人,幸福好几代的伟大思想心理准备。
“那我找谁汇报工作,我现在连去分局找谁都不知道。”胡芳菲问出了她来的主要目的,汇报什么不重要,而向谁汇报才是关键。
“汇报工作嘛。当然是向局长汇报工作啦!”吴天呵呵笑笑。
胡芳菲心跳的很快,当听到无所长说出向局长汇报工作时,她的心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意料之中的答案,没有什么意外,有的只是惊喜。
“那我什么时候过去?”该问的问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再在这里也有些多余了,胡芳菲就想着离开,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好好的想想这件事对自己的得与失。
对于在婚前就有不止一个男人,婚后也不止老公一个男人的她来说,贞操算个屁,只要给她足够的利益,她敢做当地的潘金莲。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考虑好了跟了叶局长的利益得失,以及如何面对他的诸多事情,回想着昨天自己的妆容给自己补了补妆,骑上地动车去了分局,进了叶局长的办公室……
叶局长之所以能看上名字比长相好听好看的胡芳菲是因为她的长相很像极了他的初恋。
那段时光很美好,可最终因为种种原因两人没能走到一起,他取了爱她,但他却不爱的女人,而她也嫁了一个家里人认为很爱她的男人,并随着男人移居海外,自此两人劳燕分飞,天各一方,随思念,却不曾再见一面。
他之所以让自己女人的侄子来杀刘斌也是逼不得已无奈之下的事情,他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家的公子找上了他,用阴冷、不容置疑且不带任何讨价还价余地的命令似的口吻跟他说两天之内除掉刘斌,否则他就准备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的屁股真的不干净,一旦查起来真的可以让他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而答应下来的话还有回转余地,起码这位大少爷应该能将自己保下来。
而以王雅娜和郝静静为目标纯属是意外,胡朋是真的来学车的,而且开始时他的目的也是想泡王雅娜和郝静静,想来个一龙二凤,可是……
哎!没想到王雅娜是刘斌的女人,而以两人拒绝一起出去聚餐也只是个借口,即便两人答应晚上一起出去玩,到时候也一样会找各种借口挠起来,为的就是引刘斌出来,而这也是那位大少爷的意思,要将刘斌的死制造成是一起意外,一起为了争抢女人而发生械斗时的意外,绝对不能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刘斌的行为。
想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但想要杀一个人且不让人怀疑是故意谋杀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可那位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的大少爷却非要限定时间,这就很难办,漏洞很多,但却也无可奈何。
要么刘斌死,要么自己去坐牢,答案很好选,任谁都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本章完)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万事皆有因!
万事也终会有个结果!
人欺,天不欺!
眼睁睁的看着胡朋乘坐的那辆车从第五个刚刚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半大小子身上碾压过去,刘斌的心在滴血,就想着冲上去杀了胡朋那个畜生,可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只是个人,一个有些身手的普通人,面对疾驰而来的汽车除了躲避退让,根本就没有第二种可能。
在有了五个被汽车碾压过的人为教训,刘斌躲避起来格外的小心,尽量找没有人的地方跑,围着停着的汽车打转,想借机找机会近身上,想办法制止住那个疯狂的汽车,不想再有无辜的人遭受牵连。
已经不去管胡朋以及他身后的那个叶县长的死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能保得住他们。
刘斌好气愤,为什么之前没有向黎叔多学一点儿,就像电视上那些大能那样,在路上随便找辆汽车,用个曲别针就能开车,然后敲开中控,找到零线和火线一搭,汽车就发动了,然后就可以开着离开,真是爽比了,要是自己也会那技术该多好,也可以发动一辆汽车撞死那个开车的傻逼,为民除害,也算是一件大功德。
但,他不会啊,所以,只能逃!
咣的一声,疯狂的汽车想要将刘斌夹死在辆车之间,疯狂的撞了过来,刘斌如猿猴一般灵活的躲开,疯狂的汽车与他身后的汽车做了次亲密接触。
刘斌瞧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伸手去拉门把手,锁上了,没拉动,而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从刚才的撞击中回过神来,开始倒车,刘斌一着急,一手握着车门把手,一手抡握拳就朝车窗玻璃砸去,咣,咣,咣,连砸三下,车窗玻璃的龟裂裂纹开始变大,当低三下砸下去的时候,车窗玻璃应声而碎,而这事,汽车已经向后倒出三五米距离,准备拐弯侧撞将刘斌夹死。
刘斌也顾不得有些麻木的拳头,弯腰,直接一拳朝司机太阳穴砸去。随着拳头挥出,他握着汽车门把手的那只手也松开了,随着惯性超前跑了几步后才收住脚步。
疯狂的汽车再一次与之前那辆汽车亲密接触后,熄火了,彻底的停了下来。
刘斌绕道汽车另一侧,砸开副驾驶的玻璃,打开车门,将坐在副驾驶上被撞杀掉的胡朋拉下来,丢在地上,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踢,与这辆疯狂汽车纠缠这么久,早就知道开车司机只是个执行者,坐在副驾驶上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元凶主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那个胡朋。
“喂,120吗?我这里有多人受伤,受伤极其严重,都有生命线,请赶快派救护车和有经验的急救大夫过来,大概有五个人受了碾压重伤,嗯,在公园远去南面,蓝魔科技在往前走一两百米的地方,对,请务必快点,随时都可能有人死去。”刘斌发泄一顿之后,扫视了一圈,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早就跑的不见了踪影,可见在有了生命危险之后,人的潜能是无穷的,那个身后跟只老虎,人人都是世界冠军的假设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的很快,比警车来的要快,救护车到的时候,地上被汽车碾压过的五个人有三个已经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绝身亡了,另外两个被压断了双腿,勉强还活着,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出了人命,救护车就只能暂时拉着那两个还活着的离开,只留下一辆救护车等警察过来。
警车在半个小时候才响着警笛姗姗来迟,两名警察下车,听救护人员说当场死了三个,两个重伤已经被拉回医院抢救,至于生死如何,那就需要抢救完并度过危险期才知道后,彻底蒙蔽,知道事情闹大了,稍微上了点岁数的警察稍微正定一些,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给所长打去电话,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临了补偿道:“吴所,您看该怎么处理?”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人家报警了小一个小时才出警?”吴天反应也很快,第一时间就责任全都丢给出警的警察。
“吴所,你这是什么话,可是你不让我们出警的,所里的人可都是知道的。”出警的小警察知道这是吴天在我往自己身上推卸责任,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替所长背个不痛不痒的处分就可以在所长心里留个好印象,那是巴不得的,可这个事儿责任太大,根本就不是一个处分就能应付过去的,更不是他一个小警察背得起的,弄不好不但要脱了这身皮,还要为此去坐牢,这个锅自己真的不想背,也不能背,谁爱背谁谁,反正自己可不背。
“是我不让你们出警的?我有说过吗?有证据吗?有谁给你们作证?”吴天冷冷的道,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好了对策,那就是丢车保帅,将责任全都推给两名出警的警察。事情太大了,三死两重伤啊,这要是一般的交通事故还好,可这是故意谋杀,性质完全不同,死刑是肯定的,至于牵扯到那个层面,可就不是他一个派出所所长能管得了的。
“所里……”小警察刚想说所里的很多同事都可以给自己作证,可话刚开了个头,就立马想到吴天此时就在所里,而让那些同事在局长心腹红人吴所长与即将被扒了这身皮,甚至可以坐牢的自己之间做选择的话,嘿嘿,即便是自己换位思考的话也知道选所长的赢面更大一些。
“你和小孙将责任都担起来,我尽量帮你们的。”威胁完,吴天又开始做起思想工作,这事儿只要对方配合才可以将自己彻底的摘出去,至于胡朋胡大少是死是活,与自己何干?生死攸关,只能活一个,那即便是自己亲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出去。
“毕竟咱们所里就那么两辆警车,早早的就都出警了,根本就没有多余车辆啊,你说呢?”
“我已经老了,到了该退休的岁数了,不想临退休了还晚节不保,只要度过这一关,我就去叶局长,向他提出调离所长的位置,将这个位置留给你。”
让人心甘情愿的去赴死要分三步走,第一步要先让他感到绝望,第二步就是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你再让他看到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最后在对他许以丰厚的回报,那么这时候他想到的看到的就不再是风险,而是铤而走险后的高额回报。
一边几乎是必死,另一边是九死一生,可活下去就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汇报,如何选?王明犹豫着,心里在做着最激烈的思想斗争,就连有人来到身边都没有发觉。
“咳咳咳!”刘斌是个好市民,又是当事人之一,他有责任有义务配合警察将犯
(本章未完,请翻页)罪分子绳之以法,在一旁和许涛说了几句话,安抚住王雅娜后,他就走到正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情况的小警察身边,将他和领导的对方听了个七七八八,见小警察被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有些意动起来,他就轻咳几声,将小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指了指一旁还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胡朋,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等小警察回答,刘斌就自顾自的说道:“他叫胡朋,是你们叶局长的侄子,嗯,好像是他姑姑跟了你们的叶局长。”
刘斌看着王明,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想要是你将责任都承担了下来,就可以在叶局长面前卖个好,那将来当所长的机会就更大了?”
被说中心事的王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刘斌指了指自己,郑重其事的介绍道:“我叫刘斌,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指了指不远处的蓝魔科技,“那个工厂是我的。”
“他刚开始想让人看死我,后来又想开车撞死我,嗯,地上死的那三个和被拉去抢救的那两个以及那边的十几个人都是他找来的,看样子都不大,也就十五六岁,应该还是学生,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个案子不是阳城县,不是双庆市甚至不是江北省能决定的,注定是要震动全国的,你觉得是你们那所长还是那个叶局长能说的上话?”
“年轻人,刚结婚吧?有孩子了吗?不想别人住你房子,睡你媳妇,花着你的钱还打你孩子吧!说出一切,我不保证你安然无事,但可以保证你少坐几年牢,等你出来在给你安排个足够养家糊口的工作。至于俺些人对你的许诺,嘿嘿,先保住他们自己,在考虑保住你的事情吧!”
王明随着刘斌的描述在脑子勾勒出别人住着自己的房子,睡着自己的媳妇,花自己的钱,还打骂自己的孩子的情景,他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里不寒而立,他宁可死也不愿意那样的情况发生,他钻进了拳头,做出了决定。
“小王啊,不要听他的,他都是骗你的。”吴天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他一直没有挂断电话,也听到了刘斌对王明说的那些话,他很恐惧,也很愤怒,恐惧刘斌说的那些事情会真的发生,而愤怒的是胡朋骗了他,胡朋根本就没有跟他说实话,直说看上了个妞儿,想追求对方,怕缠着对方对方会报警,让他拖延出警时间,等将那女孩拿下后也就没事了,而这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所以吴天根本没有怀疑就一口答应下来,可谁知却是……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知道,这位小王也知道,大家心里清楚就成,这次的事情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就是你们叶局长都不算根葱,事情太大了,不论是你们看到的,还是你们看不到的,做好心理准备吧,多和家里人待待,以后怕是没多少机会了。”刘斌不咸不淡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吴天躺靠在椅子上,默默的挂断了手机,是啊,这次的事情太大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小所长能左右的了的,也许当初混吃等死熬到退休未尝不是好事不是一件好事,翻出家里的座机电话,拨了过去,“老婆子,晚上做点好吃的,将孩子们都叫来,聚一聚。”
(本章完)
三死两重伤,十六个轻伤,发生这样特大的案子并不是一个辖区派出所就能处理的,分局在第一时间就接受了案子,而市公安局、省公安厅也都纷纷派人往阳城赶。
叶柄高傻眼了,没成想会闹到这种地步,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他就给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家的那位大少爷打去电话,说明情况后对方沉默一会儿,只说句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然后就直接挂了电话,再打,对方直接手机关机,情知不妙的他赶忙给自己的大老板打去电话问对策,这次那边倒是接了,只是这电话却是秘书接的,说老板正在开班子会,不方便接电话。
该怎么办?
来回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时,胡芳菲推门走了进来,泪眼婆娑的对他哭道:“柄高,救救小朋啊,胡家可就这一根苗儿啊!”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他,我能这么被动吗?三死两重伤,十几个轻伤,这样的事情,你让我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怎么压得下去?”叶柄高正有火没处发呢,胡芳菲就来撩拨他,他一下子就爆发了,一股的将火气都发作了出来,“就你那侄子在这一年多里做的那些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事儿,要是没有我给他照着,死一百都不多,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胡芳菲被骂的神情一滞,喃喃的道:“可……可……可他是在帮你做事啊!”
“帮我办事?”叶柄高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窜了起来,怒喝道:“闭嘴,帮我办事?帮我办什么事?他能帮我办什么事?你说,你说啊!”
“你不是让他杀……杀……杀了刘斌吗?”胡芳菲真的被吓到了,她和叶柄高在一起一年有余,还是第一次见到情人的这副模样。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扇在胡芳菲的脸上,暴喝道:“你居然说我让胡朋去杀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嗯?”
“我……我……”胡芳菲脑子蒙到了,先是得知被侄子被警察抓去而感到紧张,接着又遇上叶柄高连番怒喝,她已经不知所措了。
“你要是不想坐牢的话,就给记住那些事情都是胡朋自己做的,与你我无关,明白吗?”叶柄高攥着胡芳菲的衣领将拽到近前,而狠狠的威胁道。
胡芳菲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挺清楚,可摄于叶柄高的淫威,很机械的点点头。
“滚,以后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要过来,还有你我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懂吗?”叶柄高松开攥着胡芳菲衣领的手顺势向前推了一把,在自己安全受到威胁的前提下,感情算个屁,连屁都不算。
胡芳菲怔怔的出了叶柄高的办公室,又怔怔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跟了叶柄高后,她也从派出所调到了政府机关,作为一名机关秘书,至于她和叶县长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叶柄高发泄了一统之后,心情舒缓了很多,再次拿起手机给自己的老板打去电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这次那边确实处于关机状态,在给老板秘书打去电话,那边决然直接挂断,根本就不接。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叶柄高闭上眼睛,喃喃自语着,他不傻,从自己老板电话关机和他秘书不接自己电话的情况来看,上边已经决定抛弃自己了,这是很常见的丢车保帅,壁虎断尾之策。
刘斌许涛王雅娜和郝静静四人作为命案的当事人当然要协助警方了解事情经过,他们很配合的跟着警察去了警局做笔录。
笔录很简单,无非就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自己这边占理,也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加之又有那么多驾校学员作为目击证人,所以并没有隐瞒,也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
事情其余的目击者足有三四十多人,加上那些被胡朋叫去的打手小弟,有近六十人份的笔录需要做,工作十分繁琐,分局里人进人出的好不热闹。
刘斌的身份很特殊,既是这事的当事人,又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很多警察都有亲属在刘氏旗下公司上班,而且也都知道这位的能量很大,据说新晋提拔上去的张副局长就因为得罪了他,很有可能被一撸到底,所以没有人敢难为刘斌,对他都很客客气气,给他们四人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
“斌子,你啥时候身手这么好了,一个人打十几个人手拿武器的小混混就跟玩儿似的。”许涛滔滔不绝的嘀咕着,他现在看刘斌就如看外星人一般,没想到昔日的好朋友不仅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事业,就连身手都这么好,简直不给人活路了,太欺负人了。
“我能有什么身手啊,是那些小混混太菜了,加上我平时爱锻炼身体,体能好,爆发力强一些而已。”刘斌谦虚着道,他会功夫这事儿得分人,像是自己女人适当的透露一点儿是可以的,但对朋友和亲戚还是能隐瞒就隐瞒的好,知道的人没有必要太多。
“靠,那还不叫武术?你就那么一撞,人就双脚离地飞起来,那得多大的力气啊,不会功夫怎么可能办到?”许涛已经将刘斌当外星人看了,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
“那叫什么功夫啊,你要学也可以啊,每天早上四点起床,跟着我围着公园跑二十圈,坚持一年,我今天做到的这些,你同样也可以做到。”
“真的?”许涛兴奋道,几乎每个男孩都有一个武侠梦,就如每个女孩都有个白马王子的梦一样。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吗?记得是坚持一年,每天围着公园跑二十圈,且是风雨无阻。”公园一圈是差不多是一千米,二十圈就是二十公里,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每天都坚持跑这么远的距离,不是跑的下来跑不下来的事情,而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每天早上跑二十公里,那白天还有精力上班吗?
“围着公园跑二十圈?那公园一圈是多长?”许涛眨着眼睛一眼希翼。
“公园一圈差不多有一千米吧!”刘斌笑着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圈一千米,那二十圈岂不是要两万米,也就是二十公里?我的天,每天跑二十公里谁能受的了,呃……不对,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每天就能跑二十圈吧?”许涛简单的算了就开始惊呼起来,部队拉练也不过如此,但也不是天天都拉练啊,天天这样高负荷运动谁能受得了?可现在刘斌却跟他说自己就能办得到,而且坚持了很久,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当然!”刘斌很得意的笑道,不论是任何人,都希望被别人仰视和崇拜,刘斌也是凡人,也有这样的虚荣心。
“还是算了吧,我肯定坚持不下来。”许涛打消了成为武林高手的心思,知道以自己的意志和体能,坚持三五天还成,可要坚持一年,那肯定做不到。
“不能跑二十圈,可以试着跑十圈,跑十圈还不行就跑五圈,晨练可是对身体很好的,有益无……。”刘斌本想说是有益无害的,可一想起九月就要去京城上学,而以京城的空气质量,晨练真的是有益无害吗?要知道吸入肺里的雾霾能不能排出去,一直到他重生回来的那一年都还没有一个官方的,能得到大家都认可的定论。
“怎么了?”一脸幸福的依偎刘斌身边的王雅娜关切的问道。
“没事!”刘斌摇摇头,是自己太杞人忧天了,京城的雾霾在奥运会之前还不算个事儿,而奥运开完,他早就从京城大学毕业了,离开了那个雾城。
“多运动还是有好处的,哪怕在家里闲暇时间做几个仰卧起坐或是俯卧撑也是好的,有助于锻炼腰部力道,男人的腰和女人的臀可都是需要经常锻炼的。
许涛和郝静静两人还很纯洁,并没有逾越最后一道底线,而王雅娜则似乎明白了什么,脸微微有些发红,手在刘斌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太下流了,这让她想起了某个她很想的运动,屁股不自主的扭了扭。
五点半到的阳城分局,做完笔录已经是七点多,而市局和省厅的相关人员则是在七点半多和八点多一点儿到的,又接连让刘斌四人做了两份笔录,被告知暂时不能离开阳城,必须随叫随到后才放人离开。
刘斌先开车送许涛和郝静静回家,又载着王雅娜去了她家,今天本来就是要在这边过夜的,大丫是一早就知道的,所以并没有打来电话询问何时回家。
反倒是王德志在晚上没有见到王雅娜回家,担心她出事给她打来电话询问过,王雅娜没有对他说学士车时出了人命的事情,直说和刘斌在一起,两人会晚一点回去,既然女儿和刘斌在一起,王德志也就放心了,说给他俩留饭就挂了电话。
刘斌有笑一个星期没有来王雅娜这边了,可是苦坏了小妮子,已经吃过肉且知道肉味儿香的小少妇哪能不想呢?
所以……
还好荣馨花园的质量很过关,隔音效果很好,疯狂折腾到后半夜的两人也没有引来楼下的不满。
(本章完)
因为械斗死伤三五个人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在网络和带有摄像功能的手机普及之前并不是什么大事,其实不是说事情本身不严重,而是当地政府可以有很多种手段将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而即便是网络和带有摄像功能的手机普及,网络自媒体发达的十几年后,政府想要将一件事情压下去不让其扩散都不是太难的事情,无非就是要看付出的代价与事情本身所造成的后果相比是否值得,以及一旦抑制舆论的事情被曝光后,是否承担的起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但是,事情一旦涉及到孩子、学生尤其是女学生这几个敏感词汇时,很多人就非常的慎重,因为那几个词太容易触动人的神经了,可以让原本抱团的利益团体,自扫门前雪,为何?因为事情一旦闹大,就必须得有人出来为此负责,不论你是否有责任,你都是有责任的!
这也就是为何叶柄高在得知胡朋让司机开车直接压死死了三个、重伤两个初中生后,彻底的陷入了绝望。
这也是为何他市里的那位老板靠山在得知事故遇难人数以及人员身份后,关掉手机,不想在与叶柄高有丝毫的往来。
死几个人都是无所谓,无非就是赔钱了事,可死的人身份太过敏感,且案件的另一方又不是普通人,想要将事情压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曝光和严查是一定的,无非不确定的是要将责任追究到哪一个级别,一个副处级的副县长能否在事情闹到全国范围内之前,与刘斌达成一致,满足刘斌的胃口,平息刘斌的怒气,这才是市局和省厅最为矛盾与纠结的地方。
如果只是严查叶柄高就能让大事化小的话,叶柄高估计早就被抓了。
早晨,和王雅娜折腾到后半夜的刘斌依旧风雨无阻的来到了公园晨练,王阳阳见到他就是很戏谑的笑道:“听说昨天很惊险?”
“还成,一个疯子而已。”刘斌对王阳阳能知道这事并不奇怪,毕竟黎叔是阳城乃至顺庆市的地下王者,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能瞒过他就奇怪了,而黎叔既然知道,那王阳阳知道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王阳阳道:“需不需要给你安排几个保镖保护你的安全?”
刘斌知道这是王阳阳的一番好意,可对身边跟着几个保镖的生活他还是不能接受,摇摇头,道:“有必要吗?”
“当然。”王阳阳很严肃的点点头,“以你现在的身手,躲不过一枚来自暗处的子弹的。”
“你可以躲过子弹?”刘斌好奇的问。
“躲子弹?怎么可能!”王阳阳苦笑摇摇头,然后又是一脸得意的道:“但我可以提前预知危险?”
“超能力?”能提前预知危险那不是超能力又是什么?
王阳阳摇摇头,道:“这世上的确是有超能力者,但我却不是,我之所以能预知危险其实是一种本能,一种因为训练而产生的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就如背后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盯着你你能感觉到是一样的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你要为我安排的那些保镖就具有这种能力?”刘斌不傻,一下子就明白王阳阳话中的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思。
“是的,”王阳阳点点头,“其实那些人你应该都见过的。”
“见过?”刘斌一愣,随即恍然,想起在那个四省交界的小村子里见到的那二十多个来去无声的年轻人,点点头,“他们的身手的确很好。”
“现在的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哦!”王阳阳笑了笑,“少年,加油吧!今天的训练的科目改一改,以前跑二十圈只是要求你估算大概时间、记下跑的步子数和呼吸的次数,现在改了,在原要求不变的情况下,限定时间一小时内跑完,每超过一分钟,加做一百个俯卧撑。”
“为什么?”刘斌快要崩溃了,一小时内跑完近二十公里,那是马拉松的世界好不?
“什么为什么?”王阳阳一瞪眼,很有威势。
“为什么要限定一个小时跑完?以前可都是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的。”缩短十五分钟就意味着要提高百分之二十的速度,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马拉松每提高一秒都是要打破一次世界纪录的。
“因为还要挤出时间练拳,归根到底还是你太弱了。”王阳阳冷冷的道,说完就不再理会他,走到一旁的双人长椅坐下,歪着脑袋看着他。
理由很强,无可辩驳,刘斌只能认。
大丫是在第二天早晨才由刘斌口中得知下午发生在蓝魔科技附近那片空场上的事情,不是她的消息来源闭塞,而是一过了晚上九点,只要不是发生天塌下来的大事,根本不会有人敢给她打电话,这是刘斌规定的,没有人敢违背,更何况刘斌还刻意嘱咐过暂时不要让大丫知道,这事儿他要亲自对大丫说才能让她安心。
听完刘斌简单讲述了昨天下午的事情后,大丫微皱着眉头,问道:“查清那个胡朋为什么要知你与死地的原因了吗?”
“没有!估计也不可能查清楚。”刘斌摇摇头,查清楚?怎么可能?但即便是差不清楚,他心里也基本上锁定了某个人,只是没想到对方对自己恨到如此地步,下手如此之快而已。
大丫想了想,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以后让李世军跟着你,他不是又招了一批退伍兵吗,从中挑几个身手好的也一并跟着你,保护你。”
“不用那么麻烦,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在对我出手了,即便是出手,也不是这种方式了。”刘斌摇头拒绝,王阳阳会安排人过来保护自己,而自己现在的身手,有一两个身手好靠得住的人跟着自己给自己打下手就行,多了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呼成为自己的累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大丫可不敢懈怠,他是她的男人,更是她孩子的父亲。
“行,我和李世军商量一下。”刘斌不想大丫太过担心,也就答应了下来,至于要不要人、要多少人跟在自己身边,那可就是自己说的算的事情了。
等大丫去了公司,刘斌拿出手机又给郑春玲打去了电话,因为有郑树森的关系,郑春玲昨天就知道刘斌出事情了,也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询问,只是当时身在分局,身边又跟着王雅娜,不方便细说,只是说了几句让她放心之类的话语就草草的挂断了电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现在左右无事也就跟她解释一下,省的有借口埋怨自己。
“那个姓王的女孩就是你正牌女朋友?”郑春玲从郑树森那里得到了很具体的情况,当然也包括了刘斌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女生这种很是让郑树森敏感的问题。
“不是!”刘斌将来真正会娶的是程婷,但其他女人只要不是官方的正式公开场合也都同样是他的女朋友,昨天警察询问他与王雅娜的关系,他的回答就是男女朋友,但那是应付警察,对郑春玲就没有必要了。
“是和我一样都是丫头的命?”郑春玲调侃道。
刘斌怔忪说道:“能领证的虽然只有一个,但刘家不分大小。”
“不分大小?”郑春玲嗤笑一笑,“这话你自己说的,你自己信吗?”
刘斌也知道在一个家庭里,即便都是亲生的孩子,还有喜欢与更喜欢的区别呢,更何况是对不同的女人就更加会感情亲属远近的区别了,像自己说的不分大小基本只能存在理想之中,是不可能实现的,哪怕自己不对她们分大小主次,她们自己内部也会通过一定方式分出主次大小来,否则这个家只能是混战不休的局面,想要和平相处根本做不到,可面对郑春玲这个将来注定不可能另红本的女人,他只能将梦好的大饼尽量画的圆一些,道:“我会努力做到一视同仁。”
郑春玲不屑的道:“尽量?说白了不还是不可能吗?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一句,我和姓程发生冲突,你站在哪一边?”
刘斌不假思索的道:“站在有理的那一边。”
“她家有权有势,你怎么保证她不会欺负我?”郑春玲问道。
刘斌想了想,道:“进了刘家门,就是刘家人,就要按照刘家的规矩来,而刘家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
郑春玲问道:“你的规矩?她要是不听呢?”
“自然有家法!”
“家法?是打一顿还是饿一天,亦或是离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刘斌额头有些冒黑线了,知道在这样吻下去永远都没有个头儿,不等她继续往下问就先开口道:“你要是真想知道,现在就过来,我在家里等你,让你见识一下刘家的家法。”
郑春玲想到了某电视剧里演的所谓的家法,啐了一口,道:“臭流氓!想得美!”
“嘿嘿,那你倒是想不想见识刘家的家法啊!”刘斌嘿嘿坏笑着问道。
“你就死心吧!”郑春玲吧嗒一下扣掉了电话。
刘斌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却是暗松一口气,想起大丫八月低就要去美国待产,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就再次给郑春玲拨去了电话,可那边却是不肯接听,打的烦了干脆直接关机,最后无奈只能发去短信询问道:“有护照没?没有的话就抓紧时间去起一本,有用,这不是开玩笑,记住这不是开玩笑,在重复一遍,急用,这不是开玩笑。”
刘斌想起儿时看过的一部名叫《太空堡垒》动画片里,丽莎在广播里的那些话语,是该找时间将很多儿时美好的回忆重新整理一下了。
(本章完)
王阳阳对刘斌的安全问题还是很上心的,中午就派了人过来,总共四个人,都是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都是哑巴,他们不说话,不打手势,彼此的交流全凭眼神。
刘斌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们分别叫龙一龙二龙三和龙四,而之所以都以龙为姓氏,是因为他们的属性是龙,之后就是按出生年月排大小,不记得出生日期的就按照被黎叔带回来的个头排。
四个人分了两组,每组两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每天只有一组人出任务,分别保护刘斌和怀了孕的大丫,剩下的一组人则留在家中看家和随时待命准备出任务。
对于刘斌的这种安排,大丫没有意见,反正她乘坐的是十九座的考斯特,就有她和两名秘书和小崔一个司机,在多一个保镖兼司机兼跟班也不算什么,只是对刘斌身边只跟了李世军和另外一人有些微词,但在抗议无效后也只能无奈放弃。
相对于其他女人来说,董芸芸是最好解决的,只是将她叫出来,找了间宾馆开了个房间,狠狠折腾了一下午,小丫头就如小猫儿一样乖巧温顺了,对刘斌到底有多少女人,能不能娶自己之类的问题,她连问都不问,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有护照没?没有就去起一本,近期有用。”刘斌上午对郑春玲说过的话又对董芸芸说了一遍。
“是要带我出国吗?”董芸芸一脸的希翼。
刘斌点点头,没有明着说,但也算是默认了。
“去哪儿啊?”董芸芸激动的坐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能带我爸妈一起去吗?”董芸芸爸妈都是普通人,别说出国,到现在连飞机都真正的看到过,更别说坐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的为父母争取一下。
“这次不行,下次吧。”刘斌见她有些失落就接着道:“可以花钱给他们抱个团去旅游,费用我出,但不能跟着我们走。”
“随便去哪里都行?”董芸芸立马又高兴起来。
“只要旅行社有的线路,只要不出地球,满足这两条就可以。”刘斌笑了笑,和董芸芸开起了玩笑。
“谢谢,你真好!”董芸芸翻身抱住刘斌,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晚上,刘斌回到家,见到刘母在屋里唉声叹息的,就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母就说他大姨刚走没多久,是来家里借钱的。
“借钱?大姨家出什么事儿了吗?”刘斌疑惑的问道,他对几个舅舅和姨都做了安排,虽然没有让他们进入公司,但每家不仅都给开了一家刘记煎饼,还都送了一套百多平米精装修的三室一厅新楼房,还给阳城金山城大酒店三成股份的分成,每年的股份分红也能有个十几万,在当地绝对算是富余阶层,所以,大姨能来家里借钱那肯定是出了需要大笔资金的大事。
“那边下礼拜要带小娜出国,你大姨怕小娜受委屈,就想着给她多带点现金。”刘母将刘斌大姨来借钱的原因说了出来。
“哦,是这事儿啊,那就借呗。”刘斌无所谓的道,他不怕亲戚来借钱,只要是去做正经事,他是支持的,他怕是听到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亲戚得了花钱都救不了的病,那种有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最为痛苦的。
而至于大姨为什么要多给邵娜多带点钱的原因他也是知道,邵娜亲生父母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在将她丢弃之后,他们又先后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对邵娜可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将她当成来抢夺财产的外人,对她很排斥,甚至是敌视,每次去亲生父母那边,多少都会受一些嫌弃,生一些闲气。
“嗯,给拿了五万,”刘母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边经济条件好,这边虽然也有些气色,可还是不能跟那边比啊,被人看低瞧不起受些委屈也是难免的,最担心的就是邵娜那孩子被那边给洗脑了,忘了这边,那才是最让揪心的,你也知道你大姨对娜娜有多上心,我怕万一娜娜疏远了这边,你大姨会受不了。”
“妈,这也没办法,在所难免的,等邵娜长大了,结婚嫁人生子了,自然而然就会以自己的小家为主。”刘斌知道数年之后邵娜在她亲生父母安排下接与他们的一个生意伙伴家的孩子结婚后,的确是与枕边渐行渐远,所以先给刘母打打预防针,让她再给大姨那边透透气吹吹风,让他们有点儿心理准备。
刘母一下子怒了,道:“那怎么能一样呢?结婚后以自己小家为主,那是幼鸟长大后学会独自飞翔,长辈只是高兴,不会伤心难过,而在利益的驱使下,靠近亲生父母,疏远养父母那是忘恩负义。”
呃……
刘斌愕然,竟不知如何回答,没想到老母连幼鸟学会独自飞翔的比喻都说了出来,还真是不容易,苦笑道:“哎,我说不过您,您看着办吧!”
刘斌不敌,败下阵来,起身离开,去到前面原先是给公司男员工居住,现在作为临时保镖居所的那排房子坐了坐,与四人聊了聊,具体说应该是他说,而他们负责听,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再一次败下阵去,丢下几盒烟就离开了。
龙一等四人看着他们的这位新主子狼狈离开,彼此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然后该睡觉的睡觉,该练功站桩的练功站桩,该值班的就坐在那里,如泥塑一般看着外面,一动不动,屋子里虽然有四个人,可却连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晚上,卧室里。
刘斌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大丫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很好奇是谁这么不开眼,竟然敢无视自己钦定的不允许在晚上打扰大丫的规定给她打电话,凑近一听,里面传来程婷的声音,“那家伙没事吧?听说他可威风了,一个人赤手空拳的打倒了二十来个手持棒球棒和砍刀的家伙,还用拳头砸碎了两块车玻璃,简直就是不要命啊!妹妹啊,你在那边可的管住了,不能总依着他的性子胡来,太危险了。”
大丫先朝刘斌微微一笑,才对着电话柔声道:“知道啦,姐姐,今天已经跟他说过了,身边也多安排了一个保镖呢!他出来了,要不要和他说话?”
“不用了,听他声音就烦,还是和妹妹说说话的话,对了,还有一个多月就到预产期了吧?对注意身体,别累着。”程婷拒绝了和刘斌说话,继
(本章未完,请翻页)续和大丫聊着天,“听说要去美国生孩子?阿姨她们会跟着一起过去吗?”
“嗯,要一起过去的,会在那边待一段时间,等孩子过了满月,稳定一些后,在一同回来。”大丫伸手摸了摸刘斌的脸颊,一脸幸福的讲着电话。
按照刘斌的计划,可不只是孩子要拿到美国绿卡,就连大丫都要拿到美国绿卡,而且他已经早在两三个月前就以梦想投资的名义在美国那边收购一家公司,并给大丫在梦想投资里安排了一个高官职位,由美国子公司为大丫递交了l-1移民申请,预计这一半月就能得到批复。
并不是刘斌不爱国,而是在华夏,有个外国人身份的确是要比华夏国人身份有安全和受重视。
外国丢辆自行车,警察担心会闹成国际事件,会全心全意的将自行车找回来,可华夏国人哪怕是丢了汽车,想要找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为何?皆在重视程度不同。
难怪有网友调侃,找外国人在华夏国成立一家帮忙报警的公司,由外国人报警,哪怕那个外国人是个非法来且长期滞留的三无人员,他报警所受到的重视程度也远远高于华夏国的国民。
“那要不要我陪你过去啊!”程婷是个闲不住的人,尤其是这种拉近与大丫关系这种事情,她更是积极。
大丫是知道刘斌计划打算带着他目前所有的女人一起去美国等待他前世今生第一个孩子的降临的,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现在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程婷,忙以眼示意刘斌,询问是否答应她,刘斌点点头,大丫才笑道:“好啊,姐姐一起去当然好,可以多个说话聊天的人了。”
“那好,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程婷乐了,改注意了,要和刘斌通话。
大丫将手机递给刘斌,刘斌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说话,而是等了那么两三秒,做出自己刚才并不在大丫身边的假象,拿过手机,道:“不什么事儿啊?”
“你小子有本事了是吧,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就敢跟人家二十来个手持武器的人干架,是不是嫌命太长啊?”程婷没有一上来就说要陪大丫去美国待产的事情,而是先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
刘斌也不以为意,笑笑道:“我是智取,可不是蛮干,心里有分寸着呢!”
“你就能吧你,下次注意着点,出去带两个保镖,有事情还有个照应不是?”说完那事,话锋一转接着道:“大丫什么时候出国待产啊,我想跟着一起去,没意见吧?”
“你也要去?”刘斌装着根本不知道他要去的样子,愣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行啊,可你要是跟着过去,不让其他人一起去的话,也是个麻烦是,这样吧,那就组团吧,趁着大丫生孩子,大丫聚一聚,也互相认识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别到时候路上见了面都谁也不认识谁。”
“都去?不会打起来?”程婷被刘斌这个大胆的想法给吓到了,竟然有些迟疑起来。
“打起来?谁敢?”刘斌豪气的道。
“随便吧,我没意见!”程婷讪笑着,想起能围成两桌打麻将的女人聚在一起会是个什么场景?想想就够让人头疼的!
(本章完)
让女人聚在一起认识一下,是刘斌一早就在考虑的一个问题,这其实也是变相的制约程婷的一种手段。
女人聚在一起可不仅仅是明争暗斗,更有可能因利益情感等因素拉帮结派形成利益共同体,目前,程婷和大丫就是他树立起来的两个标杆,两面旗帜,希望能因此激励起另外的第三方,这样就可以形成三足鼎立相互制约的局面。
刘斌的生活再一次恢复到了奔波于几家公司,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的生活,疲惫且幸福着,他真的很努力,不遗余力的播撒着自己的种子,希望在另外一块田地里收获庄家,可暂时还是没有见到有收成的可能。
周末,刘斌处理完公司的事情,驱车回家,路上接到了郑春玲的淡化,“喂儿,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准别什么事情?”话一出口,刘斌就知道坏了,也想起郑春玲问的是什么事情了,忙补充道:“是给你大学同学安排住宿和租船出海的事情吗?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以为刘斌将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刚准备发飙就听刘斌改口说准备好了,她立马由阴转晴,道:“这还差不多,哦,对了,这几天可千万别安排事情了啊,必须得全程陪同。”
女人很好面子的,郑春玲也不例外,原定今年五一婚期被取消,知道事情内情的会理解自己,就怕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就该胡乱猜想,认为是男方不满意自己或是男方抓到自己不忠的证据而嫌弃自己。
所以必须得正名,而正名的最好方法就是找一个比之前的那位更优秀的男人,也正是因此,上次她大学的室友过来,刘斌却去了京城,她才会那么生气。
“好的,没问题。”刘斌笑笑答应下来,“他们哪天到?”
“这些同学全国各地的都有,赶到的时间也不同,他们这两天会先在省城集合,等人都到齐了才会过来。”郑春玲道。
“在省城集合?咱们那要不要去省城接他们啊!”刘斌琢磨既然都已经包食宿游玩一条龙了,那和不如干脆做个整人情,直接去省城接人。
“去省城接人?那样好吗?”郑春玲有些意动。
“没什么不好的,就这样定了,你准备一下,带几件换洗的衣服,我这就开车过去接你。”刘斌听出郑春玲的犹豫,忙果断的为她做了决定。
女人的犹豫其实就是在等男人做出肯定的决定,这也是为什么霸道的男人更加的吸引女人的原因。
“好吧!”郑春玲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
挂了与郑春玲的电话,刘斌给蓝魔科技打去电话,让车队送一辆大巴过来。
由于不知道郑春玲同学具体要来多少人,尽管之前预计的是要来二十到三十人之间,可那却是不包含家属在内的,万一有带着老婆孩子女朋友一起过来,借着维稳同学的机会,顺便出来度假旅游的呢?那人数不说翻倍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他的准备都是按照四十人的规模来做的,打出了余量,不至于零时抱佛脚。
半个小时候后,一辆五十五座的长途大巴车停在了郑春玲家的楼下,惊的郑春玲一愣一愣的,而等她上车后看到过道上摆着的各式饮料矿泉水小食品,更是让她的心暖暖的,没想到刘斌会细心到如此地步,转头看向刘斌,真心的说了声,“谢谢!”
刘斌笑笑,没想什么,拉着她坐到了客车中段的座位,手很不老实的搂住了她的纤腰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大,见挣扎不脱也就作罢,任由某牲口的禄山之爪搂着她的腰揩油,头开在了某牲口的肩上,闭起了眼睛,享受起能的的安宁。
阳城距离顺庆市七十余公里,距省会双石市三百余公里,有近四个小时的车程,龙二和李世军两人轮流着开车速一直很快,在当晚十点之前赶到了省会双石市。
其实今天晚上过来与明天起早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对刘斌的意义却不容小视,为何?晚上过来,那势必就要在这边住一宿,大晚上的,很容易发生点什么。
“开几个房间?”宾馆前台前,刘斌在办入住手续的时候征求郑春玲的意见,他面上一本正经,可心里却紧张的要死,期盼着郑陈玲会说开两个房间吧,那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呃?咳咳咳。
“开……,随便,我只要一个房间。”学过心理学的郑春玲从刘斌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紧张和不安,忙住口,不在发表意见。
“哦,好吧,麻烦开三个房间,一个楼层,最好是连号的。”刘斌坏坏的瞧了郑春玲一笑,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我的魔爪?想得美。
酒店的房间单双号房是分开的,所以势必会有一间房间在另外两间房间的对面,而这就是机会。
“好的,请稍等,房间在六楼,607、608、609,这是房卡。”前台一般都很漂亮,这家酒店也不例外,微微躬身将放开双手递给刘斌的时候,胸口的雪白和沟壑就显露无遗,刘斌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却换来郑春玲的一声冷哼。
开好了房间,四人乘电梯上到六楼,安排好李世军和龙二各自一间房间住下后,他就跺到608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门打开,郑春玲抱着手臂堵在门口看着刘斌,冷声道:“什么事?”
“有点事情跟你谈,咱们进去说。”说完刘斌就要往里挤,可郑春玲却堵住了门,不让他进,“有话在这说。”
刘斌嬉皮笑脸的道:“不方便,不方便,被别人看到不好。”
郑春玲一脸戏谑的道:“你住哪间房间?咱们到你房间去说。”
我想和你住一个房间,刘斌想说却不敢说,只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住……608。”
“608?”郑春玲一愣,刚才通过猫眼儿可是亲眼看到刘斌带着两个人分别进了对面两个房间的,这时候却又说住608,她不由得看向对面两间房间的房号,607和609,一愣,随即想起自己住的就是608吧,刚要开口说什么,而就在她刚才一愣的功夫,刘斌就已经挤了进来,还很不要脸的道:“这里不就是608房间喽!”说完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还在上面翻滚了几下,用以宣告对这张床的所有权。
“臭流氓!”郑春玲嘴里嘀咕了一句就将门关上,没有在继续往外撵人,坐到待客沙发上,看着刘斌,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刘斌坐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郑春玲,问道:“我做什么就是没安好心啊?”
郑春玲道:“你敢说晚上来双石市没有其他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啊,不就是想早点让你见到久别的同学吗,我这也做错了?”刘斌叫着屈,坚决不承认提议晚上过来是隐藏着某些见不得人的阴谋。
“真的?”郑春玲假装疑惑的问,其实心里早就认定了他是别有企图,根本就不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千真万确,天地良心!”刘斌赌咒发誓。
“要是信你才算是见鬼了呢!”郑春玲撇撇嘴很是不屑,自己虽还是个大姑娘,可没吃过猪肉,可还是见过猪跑的,男人女人那点事儿电视电影书籍上课都不少,即便是小电影在大学寝室里也不是没有偷偷看过,男人就是馋嘴的猫儿,没有不偷腥的,那点小心思谁还猜不到似的?
“哎,我真是太冤了,比窦娥还冤。”刘斌一脸的苦大仇深,冤深似海。
“不冤?”郑春玲被刘斌的表情给逗乐了,知道这家伙脸皮忒厚,即便是被抓个现行,他也能狡辩出理来,干脆不跟他纠缠,直接撵人,道:“那行,我信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我有些困了!”
“睡觉?行,我也有点困了,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刘斌一下子乐了,站起身,一点儿也不见外的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肌肉。
“你想干什么?”郑春玲往后移了移身子,一脸警惕的看向刘斌质问道,虽然知道早晚都过这一关,可能推迟还是希望尽量往后推迟一些时间,培养培养两人的感情,最好是水到渠成的那种。
“干什么?当然是洗澡睡觉啊!你不是困了吗?我也困了。”刘斌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就是故意装着不懂的样子和她纠缠,目的不是今天就吃掉她,而是要强制进入下一个环节,为水到渠成的占有她的身体做准别。
彻底征服一个女人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细水长流,下攻陷她的心,在占有她的身体,这样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较多,但培养起来的感情相对牢固一些,而第二种征服女人的方式是先用强,这里只的用强可不是强奸,而是半强奸,也就是半推半就的达到目的,然后再和她谈感情,女人对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尤其是得到她第一次的男人有着很特殊的感情,张爱玲女士说过,那个小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一个捷径。
“你……你……回你房间去睡觉。”郑春玲惊慌了起来,知道要是刘斌态度强硬的话,自己也只能乖乖就范,可不到无不得益绝对不想屈服就范的。
刘斌一脸的委屈道:“一个开了三个房间,那两人一人一间,你总不能让我跟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吧?将来你想起这事儿你不恶心?”
“恶心?为什么要恶心?”郑春玲没有明白刘斌的意思,一脸的不解。
在2003年的时候,断臂、出柜这些词语还并不怎么为外人知道,即便知道这些词语的意思也不会当真,又有多少男的喜欢男人呢?
刘斌道:“我性取向正常,不喜欢男人。”
“哇,好恶心!”郑春玲明白了刘斌话中的意思了,一脸的嫌弃。
“所以说啊,为了将来不至于让你感到恶心,还是咱俩睡一屋吧!”刘斌一副哥是为你的模样。
“你再去开一间房间不就成了!”郑春玲可不傻,虽然对男男接受不了,可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就答应和刘斌睡一间房间。
“你看都十一点了,再去开一个房间,就住那么五六个小时,就要话好几百块钱,多不划算啊!”刘斌立马化身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经济适用男,开始和郑春玲算起经济账,“住宿剩下的这几百块钱,足够咱们这几天游玩开车的油钱了,说不定还够组织一场野外烧烤,哎,你说,咱们组织一次野外的篝火晚会怎么样?顺便就在野外露营,是不是很特别?”
(本章完)
与许久未见的同学见面自有一番久别重逢的喜悦,郑春玲牵着刘斌的给众同学做了介绍后就被几位要好的姐妹给拉走去说悄悄话了,而刘斌只能与几位男同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还好这里并不只有他一人是家属,还有好几位男同胞同样是以家属身份跟过来的,也和他差不多都是两眼一抹黑。
之前估计来的同学算上家属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十人,可实际情况却远远超出了预计人数,仅仅就目前到了就已经不止三十人了,而还有六七个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是他们也都带家属过来的话,那人数妥妥的要逼近五十大关。
原本五一要过来参加婚礼的其实就十来个要好的朋友,剩下的i本上都是让人捎来份子钱,可她这一取消婚礼,来的人反倒多了起来,一来是因为她的同学大多都是中小学老师,今年又赶上**,对课外补课抓的很严,所以暑假他们的时间很多,来的人自然就会多一些,再有就是上次郑春玲的一个室友过来看她,也是为其他同学过来打前站,她当时是想让刘斌帮忙撑下场面的,可没想到刘斌去了京城,虽然也给派了车接送,但她还是觉得丢了面子,一气之下就对那位同学说让同学们能来的都来,自己男朋友负责接待,吃住玩一条龙,反正她知道刘斌有钱,很有钱,花起来也就不心疼。
正是有了以上两个原因凑在一起,所以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人数也一路飙升,超出了预期。
还好刘斌早有准备,打出了很大的富余量来,很有先见之明的开了一辆五十五座的大巴车来,正好一车能拉回去。
“你男朋友很帅,看着就有气质嘛,是干什么的?公务员还是商二代?”被几位闺蜜似的好友拉到一边的郑春玲被大学时寝室老大许梅调笑着问道,她就是上次去阳城打前站的那位,上次没有见到刘斌,想看看照片都没能做到,若不是好几年同一寝室生活,大家都彼此了解,她都怀疑郑春玲是死要面子在说谎敷衍自己。
而她之所以问刘斌是公务员还是商二代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学校里的女老师会被同校或是外校的男老师消化一部分,长相姿色上佳的则会被公务员或是事业成功人士消化掉,而找一个普通工人做老公的女老师很少很少,几乎快要绝迹了。
这个规律不适用与男老师,但适用于护士、医生、女公务员。
郑春玲看了一眼在那边与那些男同学和女同学带来的男家属聊天的刘斌,很是温柔的道:“他啊不是公务员,自己做了点小生意。”
“做点小生意?不止吧!我上次来可是派了辆奥迪a6接送咱们啊,那可不是一般做小生意的人能买的起的车,得好几十万吧!而且还配有专职司机。”许梅长相清秀,家里的条件又好,父母都是有级别的公务员,而她也在毕业后就顺利的进入了教育局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各种福利那可是真好,逢
(本章未完,请翻页)年过节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发,家里连根葱都不需要买,所以追她的人很多很多,其中不乏有生意小有所成的年轻老板,而今天殷勤跟在身边的就是一位商业精英,但与刘斌这样有上位者气质的一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真就是做些小生意,不入眼的。”郑春玲心里喜滋滋,可嘴上却是很谦虚。
“还不说实话呢!”许梅笑笑没有在继续在这个问题问题上坚持,换话题道:“和他什么时候结婚啊!”
“都是没影儿的事儿。”郑春玲脸颊一红,难得的很腼腆的笑笑。
“还没影儿,两人都住一起去了,还不快结婚?不怕闹出人命啊!”许梅打趣道。
“乱说什么呢!”郑春玲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起来。
“昨晚就到了,敢说昨晚不是住在一起?”许梅很泼辣,周围又都是许久没见的同学,说话自然百无禁忌。
“我……”郑春玲想说没住在一起,可却又没法说,只得脚一跺,娇嗔道:“不理你们了。”
她的小女儿态惹得周围众姐妹一阵大笑,吸引来许多男同胞的眼球。
在双石市又住了一天,将能赶来的都聚齐之后,第二天一早几十号人才浩浩荡荡的乘坐着大巴车赶回阳城。
“你男朋友真是挺大手笔的,居然开着大巴来接人,办事真敞亮。”许梅没口子的夸赞着,仅昨天一天的接触下来,她就感觉到刘斌出手真是阔绰,晚上在双石市是最高档的海鲜酒楼宴请的众人,一共开了五桌,每一桌仅在海鲜上的花销就不止万元,若是在算是酒水的话,每一桌绝对在两万以上,一顿饭花掉十万,可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即便是跟在她身边的这位勉强算是通过考验的年薪几十万的商业精英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他就这样一人,做事情喜欢思路周全,当时我跟他说可能要来三十人左右,他就按照五十人的规模准备,说多预备一些余量出来,有备无患,再说了就是一辆大巴车而已,不来接你们,在公司也是闲着。”男人喜欢炫耀自己的女伴来彰显自己的实力,而女人也同样喜欢展示自己男伴的成功来炫耀的魅力。
“那还说只是小生意人?老实交代,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富二代吧?”许梅旁边的另外一位室友秦微微笑道,她是同寝室六位室友中最漂亮的,现在给一家资产数亿的国企老总做秘书,经常陪老总出入各种高档酒会宴席的她眼光可是比许梅还要毒辣的多,一早就从刘斌手腕上戴的那块表看出他的不凡来,只是一直表现出来而已,现在接着许梅问起才顺带着提了一句。
“真就是个小生意人,嗯,你们知道蓝魔科技吧?就是做mp3和做手机的一个公司。”郑春玲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没想总吊着众人的胃口,觉得时机差不多就说了出来。
“蓝魔科技?”秦微微从手包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拿出了自己的v3手机,“我的手机就是这家公司生产的。”
蓝魔科技最近可是火的不得了,在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下,在着高额的提成刺激着售货员卖力的推销宣传下,蓝魔科技推出的v3和l7买的那叫一个火,整个六月里,全国各地都差不多一半的时间处于卖断货,年轻人不知道蓝魔科技的人还真不太多,在这辆大巴车上就不止秦微微一人在用着蓝魔科技的产品。
“还骗我们说是小生意人,蓝魔科技那可是价值上亿的大公司啊!”许梅一脸的惊羡,她之前猜测刘斌是一家几百上千公司的老板家的公子,可没想到居然是一家上亿资产大公司,几百上千与上亿可是有着质的不同。
“真的不是什么大公司。”郑春玲知道刘斌很有钱,可却不知道有钱到什么程度,而这其实她还是有意保留没有全说呢,要是让这些人知道刘斌不仅有蓝魔科技,还有万客隆超市、盛名地产等公司,那还不知道他们激动成啥样呢!
几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可架不住大家都在竖着耳朵仔细倾听啊,一车人有近一半都听到了秦微微说话的声音。
被许梅带出来的商业精英人士朝刘斌比划了个你牛的手势,蓝魔科技的产品他也在用,不仅有手机,还有mp3但他却不认为刘斌是蓝魔科技的老板,只认为是老板或是股东家的公子,但这也足够让他感到压力了。
他算是半个蓝魔粉儿,对蓝魔科技做过一番了解,也知道蓝魔科技上个月手机的出货量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万部,以每部三千元的售价算,那就是九个亿,手机行业的利润一般是百分之五十,而新品牌为了打响知名度,迅速占领市场,都会采取压低利润空间的办法,但利润空间也在百分之二十左右,那也就是近两亿的利润,一个月两个亿的利润,那一年就是二十四亿,要换做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话,那市值至少三百亿以上。
这是什么观念呢?在2003年,华夏五百强肯定百分百能进去的,前一百名不好说,但前两百名肯定有一席之地,而这还是在有那么巨无霸的国企与那些跨过的巨头算在内的,若仅仅是民企的话,妥妥能进前二十。
“他是公司大老板家的儿子?那你岂不是要嫁入豪门做少奶奶了?”秦微微很是羡慕的说道,她现在累死累活的满足那个变态的各种花样式糟蹋,还不就是为了能为那个老家伙剩下一儿半女的,好借机上位做公司董事长太太?可没想到长相远差自己的郑春玲居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偷偷摸摸的就抓住了金龟婿,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也就难怪她不肯嫁给那个相恋好几年的小警察了,是她的话也会是如此的选择。
“都是没影儿的事儿呢!”郑春玲只能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都能想象的到此时刘斌那副得意的表情。
少奶奶?哎,是众多老板娘之一啊!
(本章完)
大巴一到阳城就直接开去了金山城私房菜,此金山城非彼金山城,金山城私房菜虽与金山城大酒店都属于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但受众面却是不同,私房菜面向的是中高档消费人群,以及承接大型的宴会婚庆等活动,而金山城大酒店则是面向工薪,三五朋友花上百十块钱就能吃饱喝足的场所,虽然承接宴会婚庆等活动,但档次就稍微低了一些,主要就是以经济实惠、物美价廉为主打。
原本刘斌是打算将这些人安排在阳城饭店的,可一想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自己家的金山城私房菜的档次并不比阳城饭店低,也有着住宿,且条件一点儿也不差。
刘斌将私房菜后面的宾馆的两层楼都预留了出来,用以招待安排郑春玲的这些同学,房间够多,且都是标间,大家还都是成年人,男女那点儿事儿早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禁忌了,所以并没有具体安排谁和谁住一起,大家随意组合,愿意男女朋友住一起就住一起,愿意和许久不见的同学住一起聊聊悄悄话的也不反对,各取所需,任君自便。
昨天吃过一次海鲜了,今天到了阳城这座海边城市,当然也少不了海鲜大餐,螃蟹海虾皮皮虾、鲶鱼梭鱼大鲅鱼,各种当地出产的海鲜流水一般的往上端,每桌都有二十几道菜,尤其是这里的烤鸭更是有着不属于京城全聚德的味道,堪称这里与海鲜齐名的招牌菜。
阳城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景点儿,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去海边看海,然后再找条船出海捕鱼,体验一下渔民的生活,在吃上一顿最为纯粹的海鲜大餐,刚刚捕捞上来的海鲜,简单处理一下就下锅,煮出来的味道,啧啧,绝对有别于饭店里用调料堆积起来的鲜美。
尤其是吃着自己捕捞上来的海鲜,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刘斌给这些人安排的行程是第一天在饭店吃饭,休息和聊天,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海边,看海,出海,下网捕鱼,第三天去市里的古文化街转转,捡捡漏,挨挨宰,打打眼,当晚回来在好好的喝一场,醉一场,流干眼泪,诉尽衷肠,第四天轻装上阵,各奔东西,再见时不知是何年。
三天的行程很顺利,大家玩儿都很尽兴,尤其是出海捕鱼更是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众人体验了一把渔民的生活,虽然在从网上摘螃蟹和皮皮虾的时候有好几个女生都被夹到了手,有的还都流血了,可并没有因此影响到大家亲手从网上将海货摘下来的乐趣。
三天,不,准确的说应该只是有两天的具体行程一晃而过,在第四天的时候,众人再一次坐上了来时的大巴,踏上了回双石市的路程。
本着一包到底的原则,刘斌在问清楚各自所要返回的城市后,很贴心的为所有人都购买了返程的火车票或是机票,为郑春玲挣足了面子。
转天中午,双石市火车站,在与双石市本地的几位同学将最后一位从外地赶来的同学送走,各自分道扬镳后,刘斌笑着问郑春玲,“怎么样,不负重托吧?”
“还行!”郑春玲嘴里虽然说着还行,可心里却是感激的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让刘斌这位大忙人丢掉手中的工作陪自己和朋友整整五天的时间有多么的不容易。
“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办妥了,那答应我的事情也该办了吧?”刘斌笑着问道。
她以为刘斌要提出发生关系的事情,脸颊一红,用那能渗出水来的眸子白了刘斌一眼,娇羞的道:“什么事儿啊!”
刘斌知道她相差了,笑着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的在翘臀上拍了拍,就在她紧张的有些哆嗦的时候在她耳边说道:“护照起了没?”
“护照?”郑春玲愣了一下,才想起几天前刘斌给自己发短信让自己去办护照的事情,有些歉意的道:“我给忘了!”
“忘了?”刘斌坏坏的笑笑,手再一次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那就家法伺候。”
“家法?什么家法!”郑春玲很好奇刘斌所说的家法是什么,脑子里想的却是少儿不宜的满清十大酷刑,脸颊一红,双腿不由得夹得紧了紧。
啪的一声再一次在翘臀上,拍了一记,“念你是初犯就罚你打屁屁一百下。”
不知为何,这一次被刘斌拍了一下后,翘臀上传来了那样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如过电流一般,感觉很特别,身子不自觉的扭了扭,撒娇似的道:“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让不让我欺负呢?”刘斌坏笑着。
男人女人那点事儿大多都是从尴尬开始,由暧昧升华,然后才发展到滚床单,没有暧昧的加温升华,想水到渠成的去滚床单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快餐式一夜情消费。
“懒得理你!”郑春玲别过头去,可身子却依旧任由刘斌搂着并上下其手的占便宜。
“办护照干什么啊,是出国吗?”过了一会儿,郑春玲还是出于好奇的问道。
“护照唯一的用处就是出国办签证,你说还有其他的用处吗?”刘斌笑笑道。
“去哪儿?什么时候去?”郑春玲好奇的问,这个时候出国还是很高大上的,至于出国是旅游购物还是看病等其他事情却很少有人去想。
刘斌想想道:“美国,九月份!”
“去干什么?”
“暂时保密!”大丫要到美国待产生孩子不是大事,没有什么保密价值,但在孩子生下来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节外生支。
“就咱们俩吗?”女人都是浪漫的动物,不能有一个浪漫的婚礼,那就一个浪漫的蜜月旅行。
刘斌知道郑春玲想就他们两人出国,可却不想骗她,沉吟了一下道:“这一次不是,会有很多人。”
“很多人?你的那些女人?美国不也是一夫一妻制吗?”郑春玲的思维很跳脱,一下子就想到刘斌是去那边举行婚礼,想一下子将所有女人都娶了。
“想什么呢!”刘斌将她抱的紧了紧,笑道:“是有其他的事情,等到那边你就知道了。”
“真的要带我去旅游?”王阳阳狐疑的看着刘斌,“我怎么觉得这事那么不靠谱呢,你没安什么坏心思吧?”
即便是在招待郑春
(本章未完,请翻页)玲的那些同学期间,刘斌都没间断来公园晨练,就是在双石市住的那几晚,他都要沿着道路跑上一段的,真可以说是做到了持之以恒,风雨无阻,这天在与王阳阳练太极推手的时候,和她说起让她办护照,带她去旅游的事情,却没想到遭到了狡猾的王阳阳的质疑,只能挤出很悲愤的表情配以愤怒的声音,道:“苍天啊,大地啊,你说我能对你安什么怀心思啊,还能把你给卖了不成?”
“那可说不定!”王阳阳眼睛转了转。
刘斌委屈的道:“我打不过你,更打不过你爹,就不怕你爹找我报仇?”
“那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带我去旅游?不说清楚我可不去。”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外加欧洲游吗?你忘了?那好,既然你忘了,那就作废,我还省钱了呢!”
“呃……别啊,我去还不成吗?哦,对了,大钻戒啥时候到?”
“到国外买,国外便宜。”
“国外便宜,你糊弄人呢吧!”
“就这事骗你有必要吗?国外很多东西真的比国内便宜,生活成本也不高。”
“那国内老百姓比国外挣得少,可物价不比国外低,那国内老百姓岂不是很苦?”
“苦不苦的得听国家的,老百姓自己说的不算。”
“行,理由很强大,我服!”
“不服就打的你服。”
“呵呵,小样,涨脾气了啊,欠收拾是不?”
“哎呦,你还真打啊!”
“呵呵,你说呢?”
“你等着,早晚有你哭的时候,哎呦,还打,停,我认输,我投降”
刘斌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在真的打不过对方之后毫不犹豫的就举手投降,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废话,向自己女人认输有个屁的心理负担,而且还在心里不主动嘀咕着,你等着,等哥将来打得过你了,一定把你扛上床,不仅要打哭你,还要草哭你。
王阳阳拍拍手,松开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刘斌,淡淡的道:“今天你跑二十圈用了一小时零三分钟,超了三分钟,去做三百个格俯卧撑。”
刘斌狡辩道:“不是三分钟,是两分十一秒,按四舍五入应该算是两分钟才对。”
“你确定要是四舍五入?”王阳阳眯起了眼睛,很轻柔的说道。
“好吧,三分钟就三分钟。”刘斌见了王阳阳的微笑,立马认怂,乖乖的原地做起了俯卧撑,不是他没有抗争精神,而是强权下的抗争就是自讨没趣,记得前天自己跑二十圈用了一小时零五分十八秒,王阳阳却按一小时零六分算,要做六个百俯卧撑,想按照四舍五入算五分钟,这样就可以少做一百个俯卧撑,可谁知自己不提四舍五入还好,这一提,王阳阳立马就将一小时零分十八秒,进位到一小时十分,还要写说如果不服她可以继续进位到两小时,结果那天他就真的做了一千个俯卧撑,为此王阳阳还特意请了一天假,专门看着刘斌分批次将一千个俯卧撑做完才罢休。
(本章完)
刘斌恨得牙根儿痒痒,可形势比人强,打不过人家,也只能认栽,想着将来在床上将面子一次性都找回来。
“护照抓紧时间去起一本,要不我陪你去?”大丫九月份就要动身前往美国待产,现在已经七月中旬,满打满算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起一本护照需要十五个工作日,也就是三个星期左右,在递交签证,预约面签,通过后拿回护照,整个流程顺利的走下来差不多就要两个月,时间上并不是太富余,所以,他才几次嘱咐女人抓紧时间去起护照。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王阳阳摇摇头,警惕的看着刘斌,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儿,可就是说不出来。
“行,那今天就去市里起护照,否则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刘斌再次叮嘱了一遍。
“好的。”王阳阳虽然心里狐疑,可还是答应了下来,决定今天请天假,去市里将护照办下来,省的他在耳朵边念叨。
在公园晨练完,小跑着回到了家,陪着大丫吃早餐,前几天为了陪郑春玲的那些同学,他一直与郑春玲住在宾馆那边,没有回家,晚上都只是打个电话回来,询问一下,此时卡着大丫,心里面很是有些愧疚,觉得对不住大丫母子。
大丫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娇羞道:“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大丫,你真好看!”刘斌有些迷醉的道,怀了身孕的女人,身上自带神圣光环。
大丫甜甜一笑,美滋滋的继续吃饭,被自己男人夸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
看着大丫乘车去公司上班,他也坐上车赶去蓝魔科技去看这个月递交上来的手机设计,路上给郑春玲、张瑶、董芸芸、打去电话,催促赶紧去起护照,并一再叮嘱若是耽误了行程安排,后果自负。
蓝魔科技的v3和l7卖的那叫一个火爆,一个多月过去了,其销售的火爆势头不但不见丝毫下降,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各地的催单电话响个不停,五个接线员忙的团团转,但刘斌却并没有被这一时的繁荣蒙蔽了双眼,依旧保持着清醒,知道如果蓝魔科技只满足于现在,那几个月后自救就得滚出这个通讯行业,无他,多少通讯业巨头都能由盛转衰瞬间崩塌,何况是自己这个刚刚学会飞的小雏鸟呢?
紧随潮流,不断推出符合时代符合人们需求的新产品,不断提高完善自己的工艺,才能让自己活的滋润。
通讯行业这个市场可从来都没有饱和过,即便是到了十年后,百家争鸣,是个人都出来做手机的年代,几乎人手一部手机的年代,几家知名手机厂商每年的出货量依旧是以千万台计,手机市场依旧没有饱和,而且大多活的还都很滋润。
刘斌作为一个知道未来的‘先知’,又怎么能错过这一块最大的蛋糕?
他对蓝魔科技的定位就是前世的小米,不敢夸口说超越苹果,但追赶并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他还是有信心做到的,毕竟他有金手指,随便冒出点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灵感就能让某些人、某些行业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比如他将手机圆形和椭圆形的实体键以及九宫格和右划解锁这些看似毫不起眼的设计都在全球范围内申请了专利。
还不仅于此,他将苹果三星诺基亚等数十款很经典的手机外形设计也都一并申请了专利。
至于技术方面的专利,因为蓝魔科技成立的时间尚短,还没有多少,可他并没有闲着,在国外不时收购或是注资一些前世耳熟能详有些印象的公司,不做大股东,只是投些小钱,跟着发些小财。
这次他去美国除了是去陪大丫待产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去哈佛去找一个叫扎克伯格的小伙子,和他朋友,请他喝酒,请他唱歌,请他吃饭,跟他谈理想,和他交朋友,既然错过了马老板,那就绝对不能再错过扎老板,都是潜力股,都是能让人发家致富的潜力股。
刘斌知道自己不论在怎么先知先觉,可在那些巨无霸似的大企业面前都是渣渣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并没有试图去挑战那些跨过巨无霸,至少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都尽量避让,不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因为只要那些大巨头看自己不顺眼,不必动用其他手段,仅就专利这一块就能玩死自己。
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自己一跃飞天的机会,有了足够与那些巨头们叫板分庭抗礼的时候,才是最终露出自己獠牙的时候。
摩托罗拉和诺基亚都是他的目标,为的就是那些让人眼馋流口水的专利。
由于通讯标准构架与专利全在国外那些巨无霸手中,如果自己这边没有一点儿反制手段的话,那就好比脖子被别人套上了绳子,生死就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想让对方投鼠忌器,那只要也给对方的脖子上套上绳索,让他部感情剧妄动。
后世开源的安卓系统是免费的,这一点不假,可外国公司真的就这么大公无私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安卓系统为谷歌带去的可是一笔无形资产,他的股价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安卓这个开源的免费的系统在撑着。
这就好比阿迪和耐克乔丹等运动产品会在球员穿上的衣服和鞋子上做广告是一个道理,虽然这个比如有些牵强,但大抵是如此。
微软花费125亿美金收购诺基亚,谷歌花费近70亿美金收购摩托罗拉为的还都不是这些公司手中所持有的那上万项的专利?
仅就圆形和椭圆形的实体键这一项,苹果和三星就纠缠了多久?最后还不是以专利交叉授权才算是解决?为何除了苹果和三星,那些有实体键的智能手机只能在国内卖,却不敢到国外去卖?还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
刘斌的蓝魔手记注定是要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的,所以他不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实体键给困住。
蓝魔科技办公室里的那个保险箱里锁着数十款,他能想起来手机模型与参数,这些东西将来可都是要变成钱的,而他还不仅止步于此,他还开出重金激励设计研发部的那些科研人员
(本章未完,请翻页),估计他们发挥天马行空的构想,不要去管以现在的技术能不能造出来,只要能自圆其说能说服他的设计,都给予奖励。
咚咚咚……
响起一阵敲门声,这个时候能过来,敢过来打扰的他的也就只有孙胖子了,道了声请进,太爷不太的继续看着刚刚送过来的一份份天马行空的设计。
孙胖子也不见外,进到屋里,自己去饮水机那边倒了杯水,坐到刘斌对面,边喝水边说道:“老板,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推出新手机了啊!”
刘斌哦了一声,收起文件,看向孙胖子,问道:“设计部那边有什么新想法了?”
孙胖子笑笑,接四道:“你看我们现在有了翻盖的v3,直板的l7是不是也该适时的推出一款滑盖的手机?这样既可以补全了公司各款式的手机类型,也多了一款手机,增加了消费者可选择性。”
刘斌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道:“我让你联系摩托罗拉收购塞班基金会名额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边有回信了,”孙胖子喝了口水,他早就习惯了刘斌这位老板发散式的思维方式了,来之前也是做足了准备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摩托罗拉一直被诺基亚压着,的确是有意要出让塞班公司的股份,只是开价过高,要两千万美金。”
两千万美金按照当时的汇率是一亿六千多万美金,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刘斌敲击着桌面,想着塞班系统至少还有五年左右的风光,花费一个多亿也还算只得,而且塞班的没落与诺基亚的固步自封和不求进取是离不开的,只要发挥的好,其实还是有与ios、安卓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的。
“答应他!”刘斌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购买摩托罗拉在塞班公司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因为他隐约想起诺基亚在2008年以四亿多美金收购塞班余下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而现在摩托罗拉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才只卖两千万美金,怎么算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等下我就与那边联系。”孙胖点头答应下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刘斌说道:“那滑盖手机的事情怎么说?”
“可以适时推出滑盖手机,型号就命名为n1,嗯,顺便在一起推出一款女性喜欢的手机。”说这话,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手机设计图纸,丢给孙胖子,“看看这款手机怎么样?”
孙胖子拿过手机设计图纸看了看,道:“外形与诺基亚的3310有七八分相似,功能与v3、l7基本一致,呃,可以换手机壳?有必要吗?”
刘斌笑笑道:“当然有必要了,我之前就说了,这是一款女性喜欢的手机,女人嘛,都对鲜艳的颜色比较感冒,而且女人都新欢新鲜事物,手机又不便宜,不可能三两月就换部新的,怎么办,可以换外壳啊,新的外壳能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可以一个星期每天都是不同的颜色,也可以按照心情不同而更换颜色,我的手机我做主。”
(本章完)
手机产业和汽车制造一样,在未来三五年内,只要能入场,价钱别太黑,就是傻子都能赚钱的行业,属于两个蒸蒸日上的行业。
真正变的残酷和冷血是要在十年以后,那时候拼的就不仅仅是售价,而是性价比,呃,你这前后矛盾啊?拼售价不就是拼性价比,两者不是一个意思吗?
拼售价与拼性价比可完全不是一个意思,这是两个意思,在2003年的市场里是两个意思。
售价低的只是售价低吗?不,他的质量也是随着降低的,而且其降低幅度要远大于售价的降低幅度,例如一款原价值两千元的手机,降价到一千八百元,可他的生产工艺与内部的配件成本降低的绝对不只是两百元。
而拼性价比则是在配置基本相同、生产工艺相同的条件下,甲的售价要远比乙便宜。
对于手机这个行业,刘斌是不打算干一票就走的,这个行业虽然竞争很残酷,但却是个十几二十年都不可能饱和的市场,他的更新换代的周期在慢慢缩短,最开始的功能机只要电池需电力强,手机不坏掉,买一部手机用它个两三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随着智能手机出现,这一现象被彻底打破,手机不在主要是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的工具,它开始多元化,功能也一点点的朝电脑看齐,人们换手机的周期就开始缩短了,从之前两三年,慢慢的降低到一两年,最终停滞在八个月。
并不是一部手机只能用八个月,也不是说八个月后就必须换一部新手机,这里的八个月是手机升级换代和系统升级的一个最长周期。
手机你依旧可以继续使用,可随着系统不断更新,最开始128兆的内存运行软件轻轻松松如鱼得水,慢慢的就开始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最终连开机都成问题。
那我不升级手机系统不就行了,呵呵,那软件你升不升级?不升级,软件的很多心功能不你不能是使用,你与周围的亲戚朋友就如处于两个世界,可升级,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你发现一个软件的大小居然比你手机的内存还大。
很尴尬,也很无奈,是不是?
换手机吧!
在2010年,手机的运行内存还只需要128兆,到了半年后,主流内存就到了256兆,而到了2011年中的时候,主流运行内存则是512兆,只有一些号称机王,标价三五千的手机才会配制1gb的运行内存。
而这时候,一个行业搅屎棍,将高高在上的高端智能机拉入了普通消费阶层。
它就是雷布斯的小米。
这里的搅屎棍不是贬义词,算是中性偏向褒义,至少本文作者是很感谢雷布斯和他的小米的!
到了2017年的时候,手机的运行内存已经发展到了8gb,是六七年以前根本就不敢形象的。
这就好比,2005年,电脑硬盘主流是80gb,而到了2010年,你电脑没有个1t的硬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司机?
送走了孙胖子,刘斌将最近递交上来的设计看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之后收进另外一个保险柜,闲着无聊打开电脑看了起来,突然一个情景喜剧的名字映入了眼帘,《炊事班的故事》,关键的不是这部剧,而是这部剧原本人马演绎的另外一部火的不要不要的情景喜剧《武林外传》。
双手在桌子上不住的敲击着,想着这个时候的宁财神应该拿着剧本四处拉投资找赞助,却又四处碰壁的阶段,拿起手机,给身在京城的程婷打去电话,电话接通,也不客气,都是老夫老妻了没有必要弄那些虚情假意的,直接就问她认不认识娱乐圈里的人。
“换口味了?想玩儿小明星?”程婷调侃道,她对刘斌身边的女人虽有怨言,却不是埋怨他的女人多,而是不认同将女人往家里划拉,若只是逢场作戏,一天换一个她都没意见。
“别闹,我还不想戴帽子,是真有正事儿!”娱乐圈里的关系很乱,他可不想睡个女人就和半个娱乐圈扯上感谢。
“正事儿?什么正事儿?想开娱乐公司拍电影?”程婷坐直身子,开始认真起来。
“帮我找个叫宁财神的人,就是《都市男女》和《炊事班的故事》的编剧。”
“你还真打算拍电影啊?”程婷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成想真被自己说中了。
“打算拍几部电视剧玩玩儿。”刘斌笑笑,《武林外传》在上映之前可不被任何人看好的,一部实拍81集,实播80集的电视剧,总投资居然才一千万,平均下来每集仅仅有十二万,而这一千万真正用到拍摄上的能有一半吗?即便是这样,依旧拍出来一部堪称经典的情景喜剧,秒杀那些二三十集就投资几千万上亿元看过一遍就不想看第二遍的鲜肉偶像剧。
“拍几部电视剧玩玩儿?你到底是干什么啊?好好的事业不做,突然想着来娱乐圈混,你图什么啊,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看上那个明星了?放心,我不生气,还会找人帮你去联系,只要不谈感情,不往家里带就成。”程婷很是无语,已经认定刘斌之所以会想进军娱乐圈就是为了那些荧幕上看着清纯无限的明星们了,但作为对娱乐圈里那些潜规则略有耳闻的她却又不想与那些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的明星们做姐妹。
“你真的想多了,”刘斌也听出程婷是真误会自己了,解释道,“我是真心想拍几部电视剧,而且拍电视剧真的很赚钱的,为了那一百亿的目标,我不想放过热河一个赚钱的项目,要不这样,你去收购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你负责打理,这样就可以监督我是不是在打那些明星们的主意了。”
刘斌一说是在为那一百亿的目标而努力,程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可依旧不太相信他的目标,再次问道:“真的不是为了那些女明星?”
“真的不是!”刘斌说的理直气壮,正气十足。
程婷这次信了几分,问道:“你手中有剧本吗?”
“没有,”刘斌摇摇头,但随即就是笑着道:“但我却有了个具体构想。”
他这话可是大实话,在他的脑子里可是有着几十部后世很火的电视剧,比
(本章未完,请翻页)如《武林外传》、《士兵突击》、《亮剑》、《雪豹》、《潜伏》、《仙剑奇侠传》、《甄嬛传》、《丑女无敌》、《琅琊榜》等一二十部很火的电视剧,若是这些电视剧全都由一家影视娱乐公司拍摄出来的话,那这家影视娱乐公司的会火到何种地步?公司市值还不得飞上天际啊!
“那好,我帮你联系,希望你不要骗我。”程婷听刘斌说的肯定,也就答应了下来,她不怕他在外面玩儿女人,就担心往家里带女人,尤其是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
“你用真心待我,我必用真心对你!”刘斌郑重的说道。
挂了程婷的电话,将刚才想到的那些电视剧的名字都写了出来,现在还没有剧本,但不代表着以后没有,现在得先将《武林外传》的编剧给收到帐下,免得被别人捷足相等,让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要知道《武林外传》可是今后十几年中最赚钱的电视剧之一。
对于拍摄电视剧的想法,来的快,去的更快,与程婷通完电话,将那些想起来的电视剧的名字记下来后,他就将这事丢到了一边,娱乐圈再赚钱,那也是小钱,想靠着拍电视剧短短一两年就赚回一百亿,那简直就是百日做梦,比去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概率只低不高。
赚钱最快的是玩金融,但他真的不在行,即便是这方面的天才,但碍于国内的体制,他是不会去涉猎的,所以想要在一两年赚到足够的钱,只有依靠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以及将要公测的游戏《征途》,而淘宝网和万客隆超市虽然未来的发展势头不可小觑,但在短期内还只能算是添头,而至于启辰星旗下的金山城大酒店、刘记快餐、刘记煎饼等,甚至连个添头都算不上。
圈钱的捷径是公司上市,可即便公司在缺钱,他宁可向银行贷款,也不会选择上市圈钱,太不划算。
刘斌走出蓝魔科技的办公楼,本想自己开车到处转转,可却被默不作声一直跟在身后的龙三打败了,最终只得自己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上跟着。
阳城的房价随着从市里来的两家房地产公司的入驻有了一波疯涨,上个月就突破了一千五的心理关卡,这个月已经逼近一千六,上涨势头依旧不减。
而刘斌自己公司开发的荣馨花园、温馨花园以及与临海建设合资开发的星海兰苑三个楼盘早早的就销售一空,而大部分购买者都是刘氏旗下公司的员工。
出现这一现象完全得益于他推出的那个凡是在刘氏旗下企业工作满一年的员工购买公司开发的楼盘,在全款付清的情况下享受折上折的优惠政策,即在全款付清享受九五折优惠的基础上,在享受员工福利的九折优惠。
在看了两处由外来开发商开发的楼盘后,刘斌就驱车离开了,他原本是想让星海兰苑的物业给荣馨花园和温馨花园做反面教材,用意彰显一个好的物业对一个小区的重要性,可现在却改变了主意,他扎根于阳城,立足于顺庆,腾飞于江北,所以,他要在大本营阳城给所有老百姓一个印象,那就是刘氏出品必属精品。
(本章完)
刘氏集团已经是阳城老百姓除了公务员与事业单位之外的最热门的工作选择,较之公务员的工资不低,福利待遇也不差,仅仅不是铁饭碗而已,但只要你老实工作谁又会找你麻烦呢?
而随着刘氏的火热,难免就有人开始想办法往里面塞人,如果只是普通的工作那倒也罢了,只是那些人想往里塞人的人都是在当地有些能量的,根本不满足安排一些普通工人,都想自己安排进去的人直接就是公司高层,可这根本就不符合刘氏的利益。
为此,刘斌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人毕竟是社会性动物,必须得面对现实,最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违心的安排了一些,但也止步于班组长一级,想不干活就拿高薪,阳城这里的这些官老爷的面子可没那么大。
而这也让他曾几度萌生将公司总部迁到京城或是上海一类的沿海大城市去,那里虽然人工和运营成本较之内陆地区高,可要是将工作效率与官老爷的吃拿卡要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的话,两厢成本比较还真不一定谁高谁低呢!
为何那么多人都喜欢往大城市里挤,是他们不知道那里的生活成本高吗?不知道很有可能即便是他们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吗?不是,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大城市相对小城市工作机会多,且相对公平,不像小城市里好工作都被几姓几家人把持,政府里大家都是亲戚。
不想办法小城市里根深蒂固的阶层固化彻底打破,仅仅想要凭借高房价高物价就将人分流到小城市里是根本不现实的。
因为小城市里的房价和物价并不一定就比大城市低,或许房价的确会低一些,但物价……嘿嘿。
而且大城市里房价物价与工资的比值,与小城市里的房价物价与工资的比值,或许会让人感到惊悚!
公司总部的搬离阳城是势在必行的,根本就不是他刘斌想与不想的事情,但却并不是现在。
顺庆百货被以四千万华夏币的超低价拿下来,这有些出乎刘斌的预料,他为了这次收购可是准备了一个亿的资金。
大丫的话解开了他的谜团,“说是四千万,但附加条件可真不不少,必须妥善安置六百余名原顺庆百货的企业职工就业,补发拖欠的总共八百余万的工资,五千三百万的贷款,两千六百万的货款。”
“做梦!”刘斌简单一算,就开始跳脚了,收购的成本比之前预计的一亿还多出了三千万,市政府这是拿自己当冤大头了,虽然顺庆百货有着六层近两万平方米,且处在商业中心位置,但却远远不值一亿三千万,并不是说它不值这些钱,而是通过正规途径根本就花不了这么多钱,还要背负起六百多人的安置问题。
“别急,先听我说。”大丫也不急着,起身走到刘斌身后,给他按起了肩膀,“开始听到这些条件,我也有些接受不了,但市委的李秘书私底下找过我,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下来。”
刘斌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李靖找了你?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大丫淡淡的笑笑,道:“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毕竟与他之前跟你说的有不小的出入。”
刘斌一听也就释然了,之前李靖说的可是八千,最多不过一亿就可以拿下顺庆百货,现在直接溢价百分之三十,的确有些说不过去,点点头,问道:“他说为什么了吗?”
大丫解释道:“原本有除了咱们还要三家公司对顺庆百货感兴趣,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听了附加条件后都纷纷退出竞标,如果连咱们也退出的话,这次竞标无疑会成为一个笑话,会对政府的公信力和卢书记的执政能力产生极其不好的影响。”
“可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那些人退出,我们就得坐冤大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刘斌嘴上说着气话,可心里却知道自己这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肯定能得到相应的补偿。
大丫并没有将刘斌的气话当真,笑了笑,继续道:“顺庆百货可不仅仅只有顺庆百货大楼一处产业哦,棉纺织制品厂也是其下属产业,原本这次拍卖是将其剥离开来的,但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所以又将其给加入了进来,那可是一片三十亩的厂区,地理位置一点儿都不比顺庆百货差。”
“还有这样的好事?”刘斌很是惊讶,没想到政府的补偿力度会如此之大,但高兴之余又不免担心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儿,问道:“查过吗?没有问题,政府那边也没有其他附加条件?”
“查过了,没问题,政府那边也没有附加条件,只是要做地产开发的话,手续上会比较麻烦。”大丫通过刘斌去盛名地产的底数见多猜出他对地产这一块很看好,因此才会有此一说。
“手续麻烦?呵呵,无非就是花点钱补交点钱而已。”刘斌得意的笑笑。
“那那块地转给盛名地产那边?”大丫试探的问道。
“暂时不要。等你生完孩子回来之后在处理这事儿。”刘斌想了想,摇头拒绝,虽然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都是他的企业,将土地由万客隆超市转给盛名地产,和左手到右手没什么区别,可淘宝网和万客隆超市是要交给大丫打理的,而盛名地产和蓝魔科技却是要交给程婷的,若是让万客隆超市那边将土地平白无故转给盛名地产,那无疑是在挖大丫的墙角而肥程婷的地,必须得让程婷知道大丫受了损失,让她知大丫的人情,还得让盛名地产那边对万客隆超市做出一些补偿。
大丫笑笑,她很满意刘斌的决定,谁都不希望到了自己碗里的肉再被别人拿走。
“那顺庆百货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刘斌对顺庆百货已经有些安排,可依旧想听听大丫的想法,且最终会以大丫的想法为准。
“一层我打算做成隔断分包出去,主要以服装和餐饮为主,二三四层作为咱们万客隆超市在顺庆市里最大的大卖场,至于五六嘛,”大丫边观察着刘斌的表情边说道:“开一家电影院或是ktv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按你说的办,”大丫的构思除了五六的安排外,其他的与自己想的相差不大,将顺庆百货打造成休闲娱乐购物的中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我就着手安排人去做?”大丫小心的问道。
刘斌嗯了一声,低点头,“现在就开始装修,说不定等你回来就可以完成了呢!”
“哦,对了,那些原顺庆百货的职工你打算怎么安排?”国企职工的安排也是个大麻烦,那些退出竞标的企业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有六百多人,且都是以企业为‘家’惯了的,解决起来可也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发展成群体性-事件。
“先集中培训,考试合格的录用签合同,不合格的辞退。”大丫淡淡的道,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一般。
刘斌问道:“要是他们闹将起来怎么办?”
“不怕,”大丫笑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们并没有不教而诛,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只要考核通过就可以继续留下来工作,考核标准并不苛刻,考核不合格只能怪自己,怨不得别人,再说我又不是不管那些考核不合格的人,会一次性买断工龄。”
“那些国企为什么会经营不善?就是那些国企职工太不讲自己当外人了,单位里有什么,他们的家里就有什么,不占便宜就是亏。”
“不改掉那些毛病,谁也不敢要这样的职工,我们不是国企,不养闲人懒人和吃里扒外的人。”
大丫说着自己的打算,刘斌频频点头,知道她说的这些的确是国企中存在的一些弊端,国企这块肥肉太大了,不仅领导们想着咬一口,就是普通的职工都想沾点油水,不是说没有真正以厂为家的员工,而是这样的人会被当成傻子异类而被排斥,大风气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这段时间我读了很多企业管理上的书籍,颇有些感触,国企那么好的一副牌居然打成那样,并不能将所有责任都归结到领导干部的身上,应该说从上到下都有责任,没有一个完善的监管机制,谁坐上那个位置,谁有便利条件,都会想着法的捞一笔。”
大丫叹了口气,双手继续给刘斌揉着肩膀,接着说道:“你之前不让咱家的亲戚进入公司可能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吧?家人要是吃拿卡要犯错误来,是依着法律、公司章程还是随随便便说一顿就了事?依着法律和公司章程会显得你冷漠无情,可若是随随便便的说几句就将事情揭过去,又难免以后不再犯,损失些钱倒是小事,就怕将胃口养大了,开始不满足起来,做出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情出来,没法收拾。”
人啊,大多数是能共困苦,而不能共富贵。
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就是这个道理,没办法,人总有一颗不满足不知足的心。
亲戚朋友之间一旦涉及到经济利益很容易产生龌龊事,反倒不如和外人来的清楚明白。
尤其是家族企业里,挖墙脚的多数是自己的亲人,可你不用亲人难道去用外人?外人就靠得住?外人也靠不足,所以这就是个难题。
而刘斌的做法就是对亲人,他可以将他们养起来,不说大富大贵,但只要老老实实的,不吸不赌不嫖,可以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衣食无忧。
而对公司的高层则是在加强监督管理的同时,许之以利。
这样虽然不能尽善尽美,但也是他能目前可以想出来的最稳妥的办法。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刘斌伸手拍了拍大丫给自己揉捏肩膀的小手,“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斩七情绝六欲,所以对那些亲戚只能尽量的让他们不与我的利益发生冲突。”
“哦,对了,咱们说着对那些国企职工的安置问题,怎么就说道我亲戚上来了,”刘斌自嘲的笑笑,道:“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支持,不干涉。”
“我知道,我会的!”大丫甜甜一笑,一脸的幸福,只要眼前的这个男人支持她,她就将义无反顾的一往直前。
刘斌想起今天刚接到的道:“妈妈和小聪明的签证下来了,仙子就等你的移民申请了。”
大丫温柔的道:“其实我觉得弄张美国绿卡就好,没有必要移民。”
刘斌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其实我也不想啊,可有个外国人的身份在国内真的要比国人的身份安全受重视的多,为了你和孩子,我也是没办法。”
(本章完)
“你不怕大家都都一起后会打起来?”大丫打趣道。
“不怕!谁闹就家法侍候。”刘斌微微一笑,自己女人自己知道,大丫是不在意这事儿,就如程婷不在意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一般,这肯定是有人跟她说过,而大丫只认识程婷和张瑶,张瑶现在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不会管这些,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问道:“你婷姐又跟你抱怨过了?”
“嗯,婷姐是跟我提了那么一句。”大丫并不隐瞒,程婷的态度刘斌是知道的,并不赞成将这些女人都聚在一起。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将她们聚在一起呢?”刘斌笑着问道,将女人聚在一起势必会分帮分派,情形相近的就会抱团取暖,不利于程婷各个击破,逐一收服,因此受损失最大是程婷,至于对其他女人的影响微乎其微,最多也就是王雅娜对王阳阳的态度很有可能从同情她被王斐始乱终弃变为厌恶她抢了自己的男人。
“我?无所谓啊!”大丫淡淡的笑笑。
“算了,问你等于白问!”刘斌摇头叹息,他知道大丫的底线在哪里,只要不触及那道底线,自己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是不管的。
从万客隆超市总部出来,回头望了望,心中感慨颇多,谁会想到在江北省名声鹊起的万客隆超市的总部,居然就寄身于荣馨花园小区外的底商之中呢?这也就是大丫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换了其他人,有了万客隆超市此时的规模和底蕴,一早就会或租或买一栋气派的办公楼办公了。
是该考虑给大丫建一栋总部大楼了。
刘斌心里想着,坐上了汽车,对今天充当司机的龙三,道:“去清风茶楼。”
刚一下车,还没进清风茶楼,茶楼老板老黄就笑嘻嘻的迎了上来,道:“刘少,可好久没来了啊!”
“最近有些忙,”刘斌笑了笑,扫了眼茶楼前停着的几辆价值绝对在自己的奥迪a6之上的宝马奔驰,说道:“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啊!”
“托您福,”黄老板笑着迎着呵,招手叫来一位服务员,吩咐道:“去将小芸叫来,就说刘少来了,”怕刘斌误会又解释了一句,“小芸现在负责一些后勤上的活儿,已经调离服务岗了,”等服务员小跑着离开,压低声音道:“刘少,楼上有两位客人想见您。”
刘斌眼中精光一闪,瞥了一眼黄老板,淡淡的道:“谁啊?”
黄老板小声道:“绿茵地产的钱经理。”
“绿茵地产?”刘斌稍微愣了一下就想到是刚刚才看过的那两处新开楼盘的开发商,笑道:“行啊,一会儿就;劳烦黄老板给引荐一下吧!”
“您太客气了。”黄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的这间茶楼要是仅仅靠喝茶赚的那点茶水费,连交房租都不够,他的真正的财源是掮客,也就是个中间人,通过为买卖双方牵线搭桥,从中赚取好处,如果有特殊要求,例如看上茶楼里的小姑娘,他也可以出面帮忙牵线,总之,只要给他好处,他能帮你做很多事。
进到雅间,刚一坐下,董芸芸就挑帘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缎面修身青花旗袍,非常的清秀娇俏,坐下后并没有给刘斌沏茶,而撅着嘴有几分不满的道:“你都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最近事情比较多,你看着不刚忙完就过来找你了嘛!”刘斌笑笑,最近这阵子的确是没有联系她,其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不仅是她,就是王雅娜那边也没这么联系,主要就是在招待郑春玲的那些同学们了,从去双石市接人,到送走最后一个同学,前后整用去一个星期的时间。
“真的?”董芸芸很是狐疑的看向刘斌,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拈酸吃醋的,可就是控制不住的要在这个拿走自己的男人面前撒撒娇。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那层关系且知道这种关系要保持很长一段时间,那就难免会将一丝情愫系在对方身上,这丝情愫会随着时间,随着两人关系的加深儿加深,最终彻底爱上对方也是很正常的。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董芸芸不是婊子,刘斌更不是戏子,相处的久了有了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刘斌说的很坦然,的确没有骗她,他的确是很忙,忙工作是忙,忙着陪另外女人的同学也是忙,只要他人没有闲着就是忙。
“我去办了护照,有时间陪我去市里取吗?”董芸芸一脸希翼的看向刘斌。
“嗯,好吧!提前一天告诉我,我好安排!”刘斌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答应了下来,实在是不忍拒绝,都是自己的女人,这么小的要求还是能满足就满足的好。
“要八月份呢,不急!”董芸芸满意的笑笑,她要的就是男人的一个态度。
“要八月份啊,现在才七月……哎,算了,到时候提前告诉我。”刘斌有些无语,摇了摇头,这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知道是茶楼黄老板带着绿茵地产的那位钱经理过来了,就对董芸芸嘱咐道:“一会儿有几位生意上的朋友过来,注意一下!”
“知道啦!”董芸芸甜甜一笑,吞了吞小舌头,很是俏皮。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刘斌应了一声,随着哗啦挑珠帘的声音响起,茶楼黄老板带着两位中年人走了进来。
“刘少,这两位是绿茵地产的钱总和李总监。”黄老板笑呵呵的给彼此介绍了一下。
“刘少,您好,我是绿茵地产绿茵第一城项目部经理钱时云!”戴着金丝眼镜的钱时云姿态很是谦卑的做着自我介绍。
“我是绿茵第一城工程总监李明博。”李明博随着钱时云做了自我介绍。
“李明博?棒子国总统?”刘斌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两位请坐。”
“刘少,钱总,李总监,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黄老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很识趣的道别离开,不在这里碍眼。
刘斌笑着点点头,示意黄老板自便,等黄老板走后,才对绿茵地产的钱总和李总监问道:“两位,咱们也别绕弯子,有话直说,不知找我有何指教?”
“刘少,我们绿茵地产邀请您旗下的盛名地产联合开发绿茵第一城项目,不知道您意下如何?”钱时云笑了笑道。
“哦?联合开发绿茵第一城?是个不错的主意!”刘斌没成想对方居然要跟自己说的是这件事情,房地产现在虽然不如过几年那么暴利,但只要资金链不出现问题,那绝对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这是在给自己送钱啊,对方的所图不小啊,手在茶几上敲击着,思考着其中的利益得失,笑道:“那不知道占股如何分配?”
“五五分。”
“哦?”刘斌坐直了身子,开始郑重起来,在他想来,对方最多也就会拿出一两成的股份出来给自己这个地头蛇,但万万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想到对方居然拿出五成股份,这不可谓不下血本了,问道:“说出你的条件。”
钱时云道:“听说刘少将顺庆百货买了下来?”
如果上午没有和大丫聊起有关顺庆百货的那件事的话,他还真有可能猜不到对方的图谋,笑道:“你们对针织厂那块地感兴趣?”
钱时云点点头,一点儿也不避讳的道:“不知刘少是否肯割爱?”
“只要贵公司出得起价,我连顺庆百货都可以一起卖给贵公司、”刘斌很狡黠的笑了笑。
“顺庆百货还是算了,收支比虽高,可麻烦也不少,”钱时云摇摇头,伸手一个手指,道:“一千万!”
“太少,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刘斌眯着眼摇着头。
“那您说多少合适?”钱时云心里开始打鼓,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刘斌缓缓张口,报出了一个数字,“六千万!”
钱时云心中发苦,以六千万那些那块三十亩的地贵吗?说良心话是不贵的,那块地的位置十分的好,位于市中心,不论是建商品房还是写字楼,都是有的赚,可这也得分怎么个算法,如果竞拍拿下来是不贵的,但这是在知道对方只用了一亿三千万就将顺庆百货连带针织厂一起买下来,那心情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顺庆百货就值八千万,若是再将其重新装修规划一番,卖出一亿一两千不是难事,无非是时间周期会长一些,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三五年,对资金不充裕的公司绝对是个考验,这样一算的话,针织厂就等于是白送的,自己以六千万买人家一白送的工厂,这心里能好受才算见鬼了呢!
刘斌道:“别考虑了,在考虑我可能就要改变注意了,六千万,并不多,设计图纸改一改,挤一挤,多建出一栋楼来,什么都有了。”
“这个……”钱时云苦笑摇头,“六千万,实在是太多了,我做不了主。”他这次过来,公司给的授权是五千万,六千万超市了预算的百分二十,实在是无法对公司交代。
“那就太遗憾了。”刘斌佯装着无比遗憾的叹了口气,“其实六千万真的已经很实惠了。”
“能否容我向公司请示一下?”钱时云很纠结,他知道这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买卖,可奈何公司给的授权底线就只是五千万。
“不可以。”刘斌摇头,看向钱时云又看了看李明博,道:“我只给别人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刘斌早早的就看出来这次谈话虽是以钱时云为主,但一旁坐着的那位一言不发,与棒子国总统同名的李明博才是关键,有次可以看出钱时云在绿茵地产里的并不受信任,否则他这个项目部经理的授权就不可能仅仅是五千万,真当绿茵地产花高薪养着的那帮精算师都是废物,算不出针织厂那块地价值几何来?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好的合作项目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但若是与针织厂有关那就算了。”刘斌拿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钱时云和李明博。
钱时云接过名片,心中感慨万千,很为自己感到不值,在绿茵地产工作了八年,亲眼目睹绿茵地产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可就因为换了大老板,自己这个前任老板心腹就开始受到各种排挤和打压,直接从省会城市大楼盘项目的经理一下子踢到阳城这个小县城来开拓市场。还要为那些高层犯下的错误背锅,心里面能舒服才算是见鬼了呢!
(本章完)
钱时云和李明博走了,之前一直一言不发,专心做服务员沏茶倒水的董芸芸却是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斌。
“怎么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刘斌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问道。
“随随便便的一块的就价值六千万啊,那得多大一块地才值六千万啊!”董芸芸满眼都是小星星,她之前知道刘斌很有钱,可也没想到随便和人谈个生意就是价值六千万的买卖,那他的资产得有多少,几个亿还是十几个亿或者是几十个亿?换成一块一张的……啊,不,换成一百一张的面值的钞票是不是能砸死都要很大很大的富余?
“三十亩,嗯,也就是两万平方米,标准足球场知道吧?两个半那么大。”怕董芸芸对亩这个单位陌生,不知道具体概念,刘斌特意换算成经常能接触到的平方米,并给了一个很具体的参照物做比较。
董芸芸在脑子给三十亩地做了具体大小的比照后,讶然道:“那么大点地方就值六千万?”
“当然,”刘斌确定的点点头,开始解释了起来,“那块地在顺庆市市市中心,地理位置很好,若是建成商品房的话,单价不会低于三千,按照容积率35来算的话,总建筑面积不会低于七万平米,每平米按照三千的最低价算,那就是两亿一千万,在按照目前行业拿地的成本占总成的三成计算,恰好是六千万,他的利润空间也在六千万到九千万之间,这已经算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了。”
“说的我晕晕乎乎的。”董芸芸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学习成绩初中就只能说是一般,到了卫校后,除了专业课,其它的文化课更是被丢的不要不要的。
刘斌笑道:“没事多看看书,充充电,将来我有可能会开设一家医院,到时候你去做院长,什么都不懂那怎么行呢!”
“开医院?我去做院长?我可以吗?”董芸芸大眼睛精光四射,很是跃跃欲试。
“医院我是要开的,至于你适不适合做园长,取决于你,而不死后我。”刘斌现在有了一家积善堂大药房,再有一家民营医院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而且有了自己的呃医院,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方便许多,比如大丫怀孕期间的检查,有了自己的医院,会不会更加放心一些?
“好,我会努力的!”董芸芸紧握小拳头,坚定的道,有一个心的家伙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刘斌看着董芸芸由于激动而起伏的酥胸,脑子里浮现起她穿上护士服的娇俏模样,小腹就是一阵火气,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问道:“这里隔音效果好吗?”
“隔音效果?”董芸芸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可当她与刘斌那炙热的眼光一碰,瞬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脸颊就是绯红起来,被开发过数次的身子就是一阵酥软,能挤出水的大眼睛看着刘斌,颤着声音不确定的道:“这里不太好吧!”
至于是在这里做那个事情不好,还是隔音效果不好,刘斌没有关,直接站起身,拉着董芸芸的手就往外走,“那好,我们走,换个地方。”
董芸芸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也是她希望发生的,低着头随着刘斌外网走,吃过肉且尝到肉香的女人,在让她长时间吃素,可能吗?
在经过前台的时候正好与黄老板遇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说道:“黄老板,芸芸有些不舒服,我送她回家休息,可以吧!”
话虽是在征求意见,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刚刚赚到两万茶水费的黄老板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何况大家都是男人,一看刘斌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忙赔笑道:“当然没问题,要不去后面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那里比较安静,很少有人会过去。”
“不了!还是让她回家休息比较好。”刘斌摇摇头,心里面承了黄老板的好意,可也要为董芸芸的面子考虑不是?虽然大家都是她是自己的女人,也都知道带她出去是去做什么,可在别人看不到听不着的地方,面子上就可以说得过去。
“那好吧,芸芸回家多休息,要是明天还不舒服可以多休息一天的。”黄老板笑呵呵的点点头,没有坚持,话点到即可,说多了太露骨反而招人烦。
“谢谢黄老板!”董芸芸声若细蚊的谢了黄老板,她的脸颊早就如猴屁股一般的红了,羞死人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出茶楼,直奔自己的汽车,走到半路想起车上还有个保镖呢,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董芸芸发现异常,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刘斌苦笑摇摇头,有保镖是安全了,可也不方便啊,想去野外打个野战都不那么容易。
“去金山城私房菜。”
金山城私房菜可不仅仅是饭店,还是宾馆,虽然不上星,但胜在干净整洁且价格实惠,最重要的一点是那里是自己的地盘。
刘斌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打消了去野外找个小树林打野战的想法。
“你爸妈知道咱俩的事情了吧?”在去金山城私房菜的路上,刘斌询问道。
“知道了!”董芸芸点点头。
女孩和女人还是有很大的却别的,作为父母的要是察觉不到那才是怪事,刘斌点点头,问:“那他们怎么说?”
“让我自己拿主意,注意分寸,将来别后悔!”董芸芸想起那晚母亲跟自己说的有关如何避孕,不要将后悔的情景,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楚。
“你爸妈那边我会给安排好的,嗯,我有间物业公司,就暂时先让他们到那边做些管理工作吧!如果他们想要自己开店创业我也权利支持。”刘斌对跟了自己的女人一向很大方,只要别做触碰底线的事情,一切都好商量。
“嗯!我晚上回去跟他们说。”董芸芸没有推辞,知道这是自己付出身体和贞操后应该得到的一部分补偿。
他除了在王雅娜上学期间做过措施,避免怀孕外,其他时间和其他女人时都是肆无忌惮的,前世没有孩子的他希望这一世能多子多孙,儿孙满堂。
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之后,刘斌调笑道:“你说这次会不会怀上?”
董芸芸一听立马想起这几天正是危险期,中招的几率很大,她可不想现在就怀孕,苦着脸道:“都怪你!哎,算了,我去买毓婷吧!”
“买毓婷干什么?有了就生呗,又不是养不起。”
“可我还在上学啊!”董芸芸苦着脸,想着挺着大肚子去学校,被老师同学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看的情景,她就感到不寒而栗。
“那就休学,不行的话就干脆不上了,在家待
(本章未完,请翻页)产好了。”刘斌满不在乎的道,在他看来别说只是一个卫校,就是清华北大,也得退到他孩子的后面去。
董芸芸撇撇嘴,没有说话,眼前这个男人很霸道,做出了决定就不容别人反对。
“顺其自然,有了就剩下,没有就继续努力,但千万别想着偷偷去买药,若是让我知道你买药扼杀我孩子的生命,我会让你感到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嗯,放心,我不重男轻女,所以生什么都行,生多了还有奖。”刘斌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在警告董芸芸一番后,又给她了一个可期的奋斗目标。
董芸芸漫不经心的问道:“奖励什么?”
刘斌笑道:“每生一个孩子,不论男女,孩子母亲奖励五千万,孩子奖励一亿创业基金。”
“真的?”董芸芸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她是真的被五千万给吓到,别说是五千万了,就是五千万一年的利息都够她家赚一辈子的。
“当然,”刘斌笑笑,拍拍她光洁平坦的小腹,“努力吧,只要双两个孩子,你就身家过亿了。”
董芸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刚才还怕怀孕的她,此时却非常的希望能怀上孩子。
送董芸芸回了家,刘斌又赶场似的去了王雅娜家。
“你这是干什么呢!”给自己开完门后,王雅娜就去到客厅随着电视上形体教练的动作继续练形体去了,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刘斌很是苦闷的问道。
王雅娜漫不经心的答道:“练形体啊!”
“好好的练什么形体啊,你的身材不是挺好吗?”刘斌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坐到沙发上继续看王雅娜折腾。
“挺好的?”王雅娜瞥了一眼刘斌,语气不善的道:“身材好还一个多星期不过来呢!这要是等在上了点岁数,身材发福了,还见的到你的人啊!”
“前几天不是有事情吗?”刘斌有些底气不足。
王雅娜冷哼一声,“我就不相信好几天就吵不出一点儿事情过来。”
刘斌解释道:“她的大学同学过来了,人很多,需要操心过问的事情就多。”
王雅娜不悦的道:“你觉得当着我的面说其他女人好吗?”
“都是我的错,行不?”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不是?”
“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刘斌举手投降,和女人讲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尤其是当你还不占理的时候。
王雅娜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而是继续练形体去了。
刘斌知道这次的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站起身走向厨房,装模作样的打开冰箱,问道:“还要饭没?我还没吃晚饭呢!”
“故意装傻试探我的底线是不?你不知道我这边不起火啊,去到妈那边吃去。”王雅娜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叉着腰对刘斌说道。
“你也没吃吧?一起吧!”刘斌笑呵呵的关上冰箱门,伸手搂住刚刚锻炼完还有些小汗珠的纤细腰肢。
“节食减肥呢。不吃。”说这话拉开冰箱,取出一根黄瓜,咔嗤咬了一口,边咀嚼边挥舞着剩下的黄瓜。
呃……
刘斌看呆了,邪恶了,满脑子尽是些少儿不宜的龌龊想法。
(本章完)
刘斌对国内实行的计划生育政策一直是持有怀疑和反对甚至是厌恶态度的,因为这不仅灭绝了人性,而且直接将汉人划归到四等人行列之中,这是一个以华夏人为主体的汉家过度依赖难以想象的,自己人都瞧不起自己人,何谈让外国人瞧得起?
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民,四等汉,多么可是可悲可怜可恶可恨的政策顺口溜啊!
尤其是连几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不可能将鸡蛋完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现在人会不知道?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就是一个狗屁不通的道理。
能多种树的地方大概就是在农村,在农村,你家就只有一个男丁或是只有一个女娃而没有男丁知道多么受欺负吗?
老百姓是朴实的,但却不傻,知道什么样情况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屁股决定脑袋不假,可屁股明显坐歪时,老百姓就会用脚投票。
现在社会家庭的模式一二四模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有一对独生子女的父母,以及有多姐妹的祖(外祖)父母,当第一代独生子女的孩子涨到二十五岁的时候,独生子女的父母至少已经七十岁岁左右,而那对已经五十岁左右的独生子女恰好处在上有老下有小这个年龄段,这个阶段很不巧的又赶上房价高起,物价飞涨,延迟退休以及父母日趋老迈,身体越来越不好,以前去医院的次数是以年计,现在则是以月计。
两个还在工作的独生子女要面对的就是孩子长大了,要结婚,你得操持房子,结婚了,有了孩子,你得帮忙带孩子,问题还不仅与此,还有四位老人要赡养,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嘿嘿,热闹了,一个人既要工作,还要照顾孩子,又要去医院里照看病人吗,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三四份,可又不是超人。
没错,以上说的就是已经成长起来,成为社会主流军的八零后!
有人会说,不计划生育老百姓连饭都吃不起,该穷的更穷。
说这话的人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日本人口是华夏国的十分之一,但面积却是而是五分之一,且是一个资源十分匮乏的国家,但他的老百姓饿死了?并没有,不但没有而且过的还很滋润,且鼓励生育,生多了国家帮着养。
如果一个国家说明不了问题,那另一个邻居韩国,人口是华夏国的三十分之,面积更少,是华夏国的九十六分之一,资源也很匮乏,可人家依旧过的很好,且比华夏大多数人过的好。
其实最为让刘斌对计划生育政策诟病的是严格的一胎政策只针对汉人。
这样做其实是对阶级固化的一个加强。
社会阶层固化是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但可以最大程度的减缓,而计划生育就是加速阶级固化的一剂催化剂。
为何?
社会上的位子就那么多,各家子女不多,完全够分配的,那就没有必要激烈的争抢,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谈一谈就把问题解决了。
可若是子女多呢?位子不够分呢?大家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量分配吗?势必不能,那就只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屁股本事的争抢,这样上位的就是相对有能力的,而且在争抢的过程中,就会有淘汰,淘汰个人,淘汰家族,空出一些位置来给有能力的后来者上位的机会。
刘斌不喜欢计划生育,他喜欢孩子,想有很多的孩子,所以他鼓励他的女人多给他生孩子,为此不惜重奖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不惜让女人改变国籍。
他想在大丫去美国待产前,在给其他女人种上几颗种子,所以他本着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抓住一切时机翻地施肥撒种。
白天在董芸芸身上纵横驰骋,晚上在王雅娜这里也没有偃旗息鼓,在有了那根黄瓜的刺激,反而更加的让他亢奋,原本半个小时能解决的问题,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将王雅娜折腾叫苦不迭,连声求饶。
男人平时可以熊一些,让着女人,可在床上必须的雄,这是彻底征服女人最快捷有效的办法。
看着原本睡觉不打鼾的王雅娜居然打着轻微的小鼾声沉沉睡去,一阵男人征服女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可以为自己的孩子留下些什么呢?
庞大的资金是必须的,但并不是全部,一个人有了太多的资金不是好事,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与势力确保这一切的时候,财富只会惹来众人的觊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到底。
那如何让自己的子女顺利继承并安享自己留下的财富呢?
必须打造一个世界性的,巨无霸级航母似的行业帝国,动他刘家就等于动全世界几百上千万人的饭碗,只有那样才会安全感,富士康在这方面做的最好,任何一个想要动他的人,就都得想一想几十上百万的集体失业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那将一场是灾难,甚至比灾难更具破坏和扩展性!
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去人事那边要一份各个公司在职人员的详细情况,并叮嘱所有外包人出去的派遣工也要一并统计上来,若是有疏漏或是藏有猫腻,那整个人事部就集体滚蛋。
大老板下了命令,下面的人立马动了起来,刘家的起步只是这几年的事情,公司里的人情关还算简单,还没有形成一张能左右刘斌的网。
时间不长,人事总监就拿住一叠文件敲响了刘斌办公室的门,来向他汇报工作,人事总监姓李,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与她一起过来的另一个女孩都穿着公司统一为员工定制的工服,上身短袖白衬衫,下身是及膝一步短裙,很修身,尽显前凸后翘的身材,算是满足刘斌的一个恶趣味。
“先坐,马上就好!”刘斌忙里偷闲的打着红色警戒,玩的简单难度,他并不想挑战难度,玩的就是个乐趣,和享受数十辆坦克掩护上百士兵和军犬直捣对方老巢的那份快感,真爽,当干掉对方最后一个士兵后,他直接切出游戏,直接问答:“说一下现在各个公司的员工数,嗯,外包的派遣工也算在内。”
人事李总监来之前就做好了功课,想都不想的直接答道:“蓝魔科技有在职员工3487人,刘记快餐32家直营店和12家加盟店总共有员工215人,盛名地产在职工数为435人,23
(本章未完,请翻页)家金山城酒店总共有职工525人,76家万客隆超市有员工2852人,两间积善堂大药房有员工16人,淘宝网有员工362人,奇迹游戏有员工69人,目前我集团公司正式员工包括您和郝总(大丫)在内一共有7963人,外包派遣工目前还没有,但已经有人力资源公司与我司接触过,开出的条件很难让人拒绝。”
“总共才八千来人?连一万都不到?”刘斌皱着眉头,依仗着自家吃饭的人还是太少,若是能达到富士康那样,动辄一个厂区就几十万人,堪比一座县城人数的话,那自己也就算是得到了初步安全。
“劳务派遣工暂时还不需要。”所谓的劳务派遣就是将给正式工的钱给人力资源公司(中介),人力资源公司在从中扒皮抽成之后,将剩下的钱给派去干活的人,这样做看似用人单位花了同样的钱,做了相同的活,没有什么好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这样做不但节约了管理成本,还避免了多年后想解除劳动合同而面临高额赔偿金的麻烦,再有就是一旦发生意外,可以将责任完全推给人力资源公司,有他们出面摆平,劳务派遣工多出现在国企以及劳动密集型的企业。
有人会说,法律规定派遣工和正式工享受相同的劳动待遇,同工同酬,呵呵,这话你说的,可你自己信吗?
最后郑重提醒一下,有中介打着花费几万块就可以介绍进事业单位工作,呵呵,那是合同工,不是正式工,工作三五个月就找理由开掉你,用你找工作的钱给你开工资去干他的活,嗯嗯,很划算的买卖。
“好的,老板!”李芸点点头,答应下来,虽然她很不解老板为什么不愿意用好处多多的派遣工,可既然这是老板吩咐下来的事情,自己也只能照办,准备回头就将人力资源公司送了的五万好处费给送回去、自己可是讲信誉的,办不成事不收钱。
刘斌想了想,吩咐道:“蓝魔科技那边三期工程马上iu要动工建设,你这边务必做好人员招收与培训工作。”
李芸点头道:“我一会儿就去与孙总沟通,询问他预计需要招多少人。”
“嗯,你和他沟通一下,二期工程结束后,会新上三条生产线,用工缺口很大,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刘斌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招工可不仅仅限定在阳城,顺庆那边也可以去偷偷广告,走出江北也不是不可以。和各公司联系联系,看看都缺少什么职位,不妨把这次招聘做成是一场对公司的宣传活动,可能效果比单纯的做广告还要好。”
“用不用将企划部和宣传部的经理也一并叫来商量?”李芸心中苦笑,小心的提醒道,自己是人力资源部,不是宣传部和企划部,做这些事情有些越俎代庖了,很容易让人误会。
刘斌摆摆手,道:“不用,你们私下里去商量,我不过问,我只关心你们是否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开什么玩笑,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出面组织讨论,寻找解决办法,那还花大价钱样你们这些经理干什么?省下来的钱完全可以去泡好几个妞儿了。
(本章完)
公司刚起步,势弱时需要保持低调,卧薪尝胆的慢慢发展,尽量不要引起他人的觊觎,而当企业发展起来,再想保持已经不可能的时候,那就需要将自己时刻暴露在媒体的聚光灯下,看新闻媒体的报道就可以大概猜出自己是否安全,若是一个星期见不到自己的一点儿新闻,那就需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而若是连续半个月见不到新闻,嘿嘿,那也就不用看新闻了。
刘斌现在就在为将来自己的安全布局,一是让大丫淫民,第二就是尽量发展实业,让更多的人靠着自己吃饭,第三就是经常要有自己或是自己公司的新闻。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未雨绸缪以求自保!
打发走了李芸,刘斌又切换回游戏,再次打了一盘红警后离开蓝魔科技。乘车经过几近完工的二期工地,心中不禁豪气万丈,他的商业帝国将从这里慢慢腾起。
刘斌这一世有了超级作弊器,不出意外的被京大录取,王阳阳和王雅娜也一如前世那样,前者去了京城,后者去了上海,而许涛和郝静静也遵照前世的历史轨迹不但也去了京城,两人还都在一所学校里。
驾校那次伤人事件也迅速的得到了处理,叶柄高这位刚刚坐上副县长位置没多久的家伙很倒霉的被当成替死鬼背锅侠,直接判了个无期,胡朋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而胡芳菲也被判了三年。
自此四死一重伤(原本是两重伤,其中一人抢救无效,最终宣布死亡,另一个虽没死,但估计后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案子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为何是暂时呢?因为真正的幕后指使之人叶柄高宁死都不说,而这也是他最聪明的地方,说出幕后黑手,那他必死无疑,而自己背下所有的责任,无非就是个无期,只要不死就有机会出来,要知道所谓无期会在第二年自动转成十五年有期徒刑,而十五年有期徒刑只要运作的好,最多三五年就可以办理保外就医。
权没了,可命还在,钱还在,足够他潇潇洒洒快快活活过完后半辈子了。
邹俊凯的案子也很快有结果,邹俊凯被以诈骗罪提起了公诉,因为数额就特别巨大,且情节严重,被判了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邹炯明以妨碍司法公正被提请诉讼,撤销公职,并判了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
郑树森因为有了刘斌的关照,不但没有牵涉其中,还火线被提拔做了副局长,虽然位列最后,但副局长就是副局长,不但名字好听,而且级别也有了。
郑鹏也从公安系统调到了县文化局下属的图书馆当起了副馆长,级别没动,但权利几乎没有了,成了一上班就可以喝茶看报等下班的闲人,不说一辈子就在这个中鼎无大过更不可能有大功的位置上度过,但只要刘氏不倒,刘斌不发话,是没有人敢提拔重用他的。
时间进入八月,有一个星期刘斌特忙,连着四天奔
(本章未完,请翻页)波于顺庆到阳城的路上,不但董芸芸要求他陪着去市里取护照,就连郑春玲、张瑶和一向与他保持一段安全距离的王阳阳都提出让他陪着去市里取护照,很纳闷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让出入境管理处将护照寄回来呢?来回的车费及其实践成本远远高于邮寄成本,四人取护照的日子不是同一天,他原本想等一等,凑在一起去,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可左右一想无非就是多跑两趟市里,为了这点小事让四人生了嫌隙不值当的,也就用了三天分别陪着四人去了市里取护照并带着他们都到淘宝网去转了转。
女人,尤其是身材长相好的女人,几乎都是购物狂,而淘宝网给了她们一个宅在家里就可以看和选购喜欢衣服的平台,而且是物美价廉,较之商场有近一半优惠空间,不仅郑春玲,就是王阳阳和董芸芸也早早的就注册了淘宝网账号并在上面多次购物,购物体验有好有坏,但总体来说不错,算是赚了。
对于女人来说,买到与商场里一样,但价格便宜就是赚。
所以数次在网上买到便宜货的几女早就是淘宝网的忠实粉丝啦!
随着开学日期的临近,王雅娜的爸妈居然梅开二度,孕育出了新生命,因此王雅娜脾气也越加不好,她总有一种要被刘斌抛弃,被家人遗弃的感觉。
她不止一次问刘斌是不是打算不要她,对此刘斌的回答是你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这辈子都要你。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也去京城?以我的成绩去京城很容易。”王雅娜一直纠结于此,耿耿于怀,想不明白刘斌不让自己去京城的原因,自己又不干涉他找其他女人,除了想不要自己外,她想不出其他更加合理的原因。
“有句话叫做距离产生美,再说你不觉得你我之间需要一点时间沉淀一下感情吗?”刘斌不想提起两人不在一个城市里读书的理由,那样会让他想起很多不愿意去想的事情,可既然王雅娜提起来了,那又不能不回答,“你确定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你我之间不是爱情是什么?你不爱我了,还是你怀疑我不够爱你?我除了没有给你生孩子外,妻子该尽的义务我哪一条没有做到?你现在来说我们之间不是爱情,你不觉得……不得觉有些无耻吗?”王雅娜越说越气,最后都有些哽咽。
刘斌很心疼,可脑海里前世她与那个男生依偎着一起走进宾馆的那一幕一直挥之不去,叹了口气,道:“即便是爱情,那禁受得住距离和时间所带来的空虚寂寞的冲击吗?禁受得住外界各种诱惑吗?”
“禁受得住,你相信我!”王雅娜哽咽的抽泣着。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与前世他送她坐上去往上海的火车前,她抱住他,对他说我会想你的,是何曾的相似。
“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有何用?雅娜,如果你真的对自己有信心,那就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不为所动,脑海里宾馆的霓虹是那么的刺眼,如刀一般一下一下在切割着他。
“许涛和郝静静不仅都在京城,还是一个学校呢!”
你也配和郝静静比?前世里,许涛暗恋了郝静静六七年,而郝静静也一直默默的等了许涛六七年,两人如爱情绯闻绝缘体一般,为彼此守护着,刘斌心里想着,嘴上的语气就重了些,道:“你是王雅娜,不是郝静静!”
“我……”王雅娜有些不知所措,被刘斌的情绪变化吓到了。
刘斌也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些,不该将前世发生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耿耿于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道:“雅娜,上海离着京城又不远,交通又这么便利,坐飞机一两个小时就到,周五下午放学坐飞机,到京城都可以一起吃完饭,很方便的。”
“即便是我们在同一座城市,只要不是同一所学校,不也只有周末才能在一起吗?又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可感觉上就是你不想要我了,想抛弃我!”
“怎么会?”将王雅娜揽进怀里,温声道:“我说过了,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会要你的。”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形体白练的?”在王雅娜的丰满且弹性十足的翘臀轻拍了一记,“这么性感的尤物我可舍不得不要。”
王雅娜心里很委屈,可也知道自己在这么反抗也于事无补,也只能答应下来,可答应却不见得就是无条件的,撅着嘴道:“我每周都过去,你必须得陪我。”
开什么玩笑,程婷那里可是早早的就将大学四年在京城的时间给预定了,即便没有预定,那也不可能只陪你一个人啊,可现在王雅娜退让了,自己就不能再坚持,也只能退让一步,先暂时答应下来,至于将来怎么办?嘿嘿,到时候再说,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那么底线就不能称之为底线了,说道:“行!只要事情不多,一定陪你!”
人都有个执念,对于王雅娜,刘斌的执念就是那晚看到的那一幕,挥之不会,想要彻底打破这个执念,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王雅娜将前世的路重新走一遍,只要她在那个路口选对了方向,对她的执念才可以解除。
虽然这一世的刘斌早已经与上一世的刘斌截然不同,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做出对的选择。
可是,历史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结合体,而人又有着社会性和自然性这两种属性,在历史车轮的惯性下,人在某一个重要点的触动是十分强烈的,是不能用人的理智去思考分析的。
例如一见钟情,只在那一瞬间爱上了对方,可在相处之后却又不能接受对方。
再说,人的身上是有一种气味的,是可以相互吸引的,所谓臭味相投就是这个道理。
爱情来了,就如被闪电劈中,不能自拔!
(本章完)
这世上没有圣人!
人都是自私的,不论他展示在外人面前是多么的高大上,但他内心深处总会藏着一丝私心。
刘斌从不标榜自己是好人圣人,他就是一普通的俗人,贪财好色唯利是图,只是他控制的比较好,知道什么是该拿可以拿的,什么是不该拿甚至连想都不要去想的。
刘斌从不打算从政,政治这门课太深奥,他学不会,也不想学。
他不想过那种有钱只敢藏在家里,而不敢光明正大拿出去花的日子,他要鲜衣怒马,娇妻美妾,吃山珍海味,睡角色美女。
虽然这些做官也可以做到,但他不愿意。
只要花自己赚来的钱,别人才无话可说。
刘斌同样不想和官场中人打交道,总感觉他们是带着一张面具在和你说话,不能交心做朋友!
当一个商人却又不可能不与官场中人打交道,所以他一般直走高层,下面的基层则吩咐手下人去做。
比如跑银行贷款这件事情,就算是市里和省行都做了批示,可到了县市各个支行分行依旧推三阻四,为何?好处、关系没打点到位呗!
刘斌为了尽快自己强大的进程,可以说是遍地撒网,到处开花。之前他敢于用不到一亿的资金去撬动三四亿的地产项目,而尝到甜头且知道房地产是未来十几年里是最赚的行业的他,拿着从股市上抽出来的一部分资金以及蓝魔科技一个月多的纯利,总股不到五亿的资金,现在就敢去撬动五十亿的地产项目。
五十亿在2003年是个什么概念呢?他可以同时开建一百到一百五十个楼盘项目,只要资金链不断裂,只要一年,他的纯利润就能达到十五到二十个亿,甚至更多。
原本就有十几个楼盘项目在开发建设,可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又有了三个楼盘项目破土动工,六个楼盘项目进入了施工筹备阶段,十一个项目正在与当地政府洽谈之中。
嗷嗷嗷……
狼来了!
当你欠银行一百万的时候,银行会想对待孙子一样追着你要债,可当你钱银行一百亿的时候,银行会想孙子一样巴结讨好你,你打个喷嚏他都会紧张好半晌。
他现在虽然并没有欠银行一百亿,但前前后后却已经从银行那里贷来了近二十亿的款,这些钱全部都扔进房地产开发的大潮之中去了。
“坐!”刘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对有些落寞的钱时云说道,钱时云是两天前给他打的电话,说实话能接到他的电话还是蛮意外,小半个月了才给自己打电话,时间隔得有些远。
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发现短短不到半个月时间,钱时云憔悴了许多,两人虽然在清风茶楼是第一次见面,可他却给刘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钱总是代表绿茵地产和我谈绿茵第一城项目的事情吗?”
“刘总,别开我玩笑了!我已经不在绿茵地产了!”钱时云苦笑着摇摇头,称呼也从上次的刘少,改成了刘总,刘少是有些讨好之意,而刘总则正式和平等许多,刘斌是学过心理学的,并没有忽略掉这一点儿,对于钱时云离开绿茵地产,他是真的不知道,问道:“离开绿茵地产了?这么突然?为了什么呢?”
钱时云叹了口气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物是人非啊!”
“那这次钱老哥过来是有何指教呢?”既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钱时云已经在绿茵地产了,那再叫他钱总也就不太合适了,而钱时云比自己大许多,叫一声钱老哥并无不可,再说他也隐约猜到钱时云过来的目的了。
“不知道刘老板能否赏我一口饭吃呢!”钱时云直接道明来意,姿态虽然放的很低,但并没有祈求哀求之意,行就行,不行立马走人。
刘斌沉思了起来,钱时云能做到绿茵地产的项目经理应该是有能力的人才,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才能否与自己合拍,会不会对自己的咋虐构想造成影响,最后决定还是考教一下钱时云对未来房地产市场的认识在做决定,笑道:“钱老哥对未来房地产市场作何感想呢?”
钱时云知道这是在考教自己,在盛名地产有多大的发展空间就看这一次的对答了,斟酌了一下道:“房地产市场未来十年将是黄金期,是傻子进入都能赚钱的时期,而这个黄金期也是大浪淘沙的阶段,我预计将会淘汰掉七成,不,八成以上的房产公司。”
“而过来十年黄金期后,房地产开发会进入停止调整期,除了京城上海和深圳外,绝大多数城市将是以去库存为主。”
“房产在经过盲目投资和疯狂购买之后会趋于理性,不再是地理位置好就能卖的贵,卖的快,而是会将物业、小区绿化、停车环境、开发公司品牌、施工单位等诸多因素考虑进去。”
“口碑,口耳相传的信誉将是未来制胜的重要筹码。”
“而以单一居住目的开发的楼盘项目会在一二线城市日趋减少,cbd将是未来的主要发展方向。”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对于钱时云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与他这个经历过的人所知虽有出入,但差别不是很大,能看到这一步算是难能可贵,着实不易了,在心里已经将钱时云看成是盛名地产里的一员了,至于安排什么位置,还要问最后一个问题,“钱老哥,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的盛名地产呢?以你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望,想在一家公司谋到高位并不难。”
“盛名地产正处于上升期,挑战很大,机遇同样很多,”钱时云停了停,接着道:“再有就是我是因为针织厂那块地的事情才离开了工作近十年的绿荫地产公司,我想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想着有一天亲眼看着盛名地产收购绿茵地产的那一天。”
刘斌没有收购绿茵地产的意思,可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就给钱时云泼凉水,未来会发生什么,就连他这个重生者都说不准,更甭说别人了,站起身,伸出右手,笑道:“盛名地产欢迎你的加入!”
“谢谢!”钱时云也站起身,伸手和刘斌握了握手。
既然成了自己人,刘斌也就不跟他客气,道:“暂时先从项目经理做起,最近新的项目很多,一会儿你随便挑一个。”
“好!“钱时云点点头,迟疑了一下才小心的问道:“老板,针织厂那块地什么时候开发,到时候能交给我负责吗?”
“那块暂时不会开发,最早也得明年了,交给你开发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做出点成绩出来。”刘斌说完又补充道:“那块地我会打造成cbd中央商务区。”
“我知道了!老板!”钱时云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出来,被人从工作十来年的公司里排挤掉的滋味不好受,他要报仇,目标就是打垮绿茵地产。
刘斌打算让钱时云辅
(本章未完,请翻页)佐程婷管理盛名地产,至于他能否达到令自己满意的地步,那只能拭目以待,看他的实际行动了。
快速发展的可不仅仅只有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的发展速度其实一点儿都不慢,仅用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有超市门店近七十余家分店,还有二十余家门店在装修,以及更多城市的门店在商讨洽谈之中,平均以每月增加二十家分店的速度快速扩张着,每月营业额都在亿元以上,而利润也远在千万以上,早就实现了自给自足,自我造血发展的良性模式。
目前万客隆超市还是以直营为主,但已经有嗅觉灵敏之人闻到了气味开始找上门来寻求加盟事宜了,只是暂时还并没有给予回应。
直营店的好处是方便管理,可以对店里的人事和进货等一切相关事宜全面监控与掌握,而弊端则是前期投入的建设成本过高,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发展速度。
而加盟店的利弊则是恰恰相反,前期投入基本都是加盟方在出资,可以极大的促进发展速度,现在是以每月二十家门店的速度在增加,允许加盟后说不定就是以每月五十家甚至一百家门店的速度增加,而加盟的弊端就是管理,人事上的管理以及进货渠道上的管理,对商品的品控很难做到如臂使指,容易砸牌子。
直营与加盟的利弊刘斌与大丫一早就讨论过,当时刘斌给出的意见是按照加盟店的面积与投入的资金规模将之分成三类,及便利店、超市和综合超市。
两百平以下的是便利店,每年五千加盟费,公司只负责供货与监督,不负责管理。
两百平到一千平米的为普通便民超市,每年的加盟费是三万,公司负责派驻基层员工、供货以及监督,依旧不负责管理。
一千平米以上的为综合超市,每年的加盟费是十万,公司不仅负责供货、监督,还会派驻店长以及基层人员进行管理,加盟方只负责监督,如自己的意见与公司派驻的店长相左时,可以向总公司申诉,公司会给予解释,如公司觉得店长处理失当,可以将店长调离,加盟方也可以自行招工,但必须得经过公司统一培训,且关系必须挂靠在公司。
超市和综合超市派驻人员的薪资则由公司和加盟方协商分配,也就是说加盟方每年付出的三万或是十万加盟费,基本上都能以人工薪资的方式折返回来,只有便利店是不派驻人员的,但三千的加盟费够监管的花费?
加盟费和场面面积只是一个门槛,一个最开始将一部分人拦在外面的门槛,然后在加入进来后在进行严格的监督,确保加盟店里售卖的商品都是有公司统一进行采购的那些商品,至于没有完全售卖公司采购商品的加盟店,不仅要面临解约还要面临百倍加盟费的赔偿。
负责片区监管的工作人员也会不定时轮换,在防止他们与加盟方串通勾结的同时,也制定了巨额的奖励制度,既抽检到不合格的加盟店后,在举报得到确认后,公司起诉加盟店所获得的赔偿金的一半将作为奖励发给片区监督员。
如被其他片区的监督员举报并得到确认,举报人将得到一半赔偿金作为奖励,而被举报片区的监督员则要被解雇以及面临法律的惩罚。
如以为要挟,那被要挟方无事,要挟方则要面临惩罚。
刘斌宁可公司的发展速度稍微慢一点儿,也不愿意让一条臭鱼坏了一锅汤。
(本章完)
时间进入八月,离着大丫去美国生产的日期一天近似一天,刘斌和大丫都忙着交接和安排接下来的工作,大丫早早的就在做着准备,未来两三个月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下面的人只要按部就班的去执行就可以。
刘斌这边就要复杂许多,蓝魔科技那边有倒还好说,有孙胖子,有自己给的两款手机设计图纸,虽然不可能将v3和l7的购买狂潮再向上退一个**,但稳步循序发展还是可以做到的。
淘宝网那边有周栋梁在负责,也不用担心会出现问题,奇迹游戏那边现在还只是公测阶段,出现问题解决了就是,不会造成太大影响,而唯一让他有些不放心的是如吃了春-药一般快速发展的盛名地产,四个可以进入预售的楼盘,二三十个在建工程,更多的与当地政府洽谈协商的项目,让他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找到一个可以信任且有能力的人来主持大局。
钱时云是个人才,可他才来盛名地产不久,自己还对他信不过倒是其次,手下的人会不会服他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公司陷入内斗内耗,伤了元气,丢了时机,失了人心,太得不偿失。
没有合适的人,宁可空着也不要找一个不服众的人来。
“太极可不是你这么玩儿的,你那是花架子,假把式,早晨公园里练一练唬唬人,偏偏那些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还成,真到了生死角力的时候可就不成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刘斌打趴在地上的王阳阳以一副世外高人老前辈的口吻数落着趴在地上不肯在起来的刘斌,“你这样可不行啊。才摔多少跤,既没骨断筋折,又没伤筋动骨,趴在地上装死狗可没用,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起来,可就别怪我真不让你起来了啊!一……”
“得,我起来还不成嘛!”王阳阳刚数到一,刘斌就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你可真狠,还真想我骨断筋折,伤筋动骨啊!被想扔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几十下,你试试?咱们都是理科生,应该知道力是相互……,呃,算了,我不说了,咱们继续练吧!哎呦,你使诈,哎呦,你这也不是太极啊,哎呦,轻点,真的疼。”本想跟王阳阳白扯掰扯,蒙混过关,不再受罪了,可被王阳阳眼睛一瞪,立马认怂,刚一与王阳阳打上手就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这一次王阳阳没有留后手,摔的的确很重。
王阳阳微微一笑,很是气人的道:“我说我一定用太极了吗?”
刘斌不满的道:“那你还要和我练推手!”
王阳阳很是理直气壮的道:“是啊,是你要用太极跟我搭手过招,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也必须用太极啊!”
“靠,你耍流氓!”
王阳阳撇撇嘴,很是不屑的道:“这就是耍流氓?看来你还没见过姐真耍流氓是什么样子,要不要想不想见识一下?”
“还是算了,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事不好,我一男人倒是无所谓,可你一女人家家的,嗯,不好,哎呦,靠,又来!”刘斌自知目前还打不过王阳阳,但嘴上却仍自不肯认输,还口花花的占着便宜,可刚一站起身就被快步近前的王阳
(本章未完,请翻页)阳一个铁山靠撞飞出来,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让你口花花占老娘便宜。”
“你等着,王阳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床上连本带利的都还回来,哎呦,哎呦,我错了,哎呦,我错了,哎呦,再也不敢了。”刘斌很气愤,一时口快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起身想跑,可却被速度更快的王阳阳抢先了一步,在他还没有完全站起身前就将他再一次打倒在地,朝着他肉多的地方狂轰滥炸式的一通狠踹,即便是这样还犹自不解气,骑在他身上,反剪双手,咔吧咔吧两声轻响,卸掉了他的两条胳膊,使之脱臼,用不上力,做完这一切之后才站起身,又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红着脸娇羞的道:“你倒是说啊,还说不说?”
“哎呦,哎呦,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刘斌忙不迭的求饶道,他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痛苦,之所以叫的如此凄惨为的就是让王阳阳出气,好放过自己,女人的同情心是可以泛滥。
“不说了,那是不是只在心里想啊!”王阳阳还是黄花大闺女,可男人女人那些事情这个年对的又有几人不懂?午夜梦回时也曾无数次的遐想过那到底是何种滋味。
美妙?可有些书中说第一次很痛苦。
痛苦?可为何却又有很多男人女人乐此不疲?
她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据说让人痛苦却又销骨蚀魂的感觉,可女孩子的矜持却又阻止了她迈出那一步。
她曾多次想起男孩将手伸进自己衣服里却又抽回去的那一晚,那个男孩是她的初恋,记忆很深刻,但印象却在越来越模糊,只有个轮廓,却再也看不清面目。
爱情往往都是由暧昧开始,而暧昧往往都是从一方不要脸皮的调戏开始,刘斌知道王阳阳对王斐的用情很深,想要用一般的手段后来者居上完全取代王斐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暴力的占有她的人,然后利用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有着别样情愫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奈何是真打不过她,否则一早就将他就地正法了,何来现在的夫纲不振?
他和确定只要王阳阳被自己破了身子,成了自己的女人,她以后就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女人与男人对决,心理因素很重要,只要她心里存了怯意,在高的武功也得打个对折。
“心里也不想了。”刘斌告饶道知道好汉不跟女斗,何况还真的斗不过,低头认错服软不丢人,何况这还是自己预定的女人。
“真不想!”王阳阳杏目一瞪,有些恼怒,觉得有些委屈,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你在心里居然不想入非非?是质疑自己的美貌吗?
“真不想!”刘斌情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王阳阳神情和语气的变化,还以为她是真不想让自己在心里想着和她那啥那啥呢!
啪,在刘斌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记,道:“口是心非,你说我是该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你呢?”
呃?相不相信?刘斌愕然,随即恍然,明白她虽然嘴上说不让自己在心里意淫她,可心里面还指不定没成啥样呢,忙说道:“阳阳啊,虽然我知道在心里想和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个啥不对,可那也是你太漂亮了不是?我是真的忍不住不想啊!”
“啊?你还真想了啊!”王阳阳脸颊红了又红,红的不能再红了,扭捏着从刘斌身上下来,刘斌以为她会将自己脱臼的胳膊上回去,可却没成想她坐到了旁边,道:“说说,都想啥了!”
刘斌想张口给她来一句你是不是脑子太大条了,可形势比人情,人在矮沿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她问了,那自己就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道:“还能想啥,就是想和你睡觉呗!”
“王阳阳”
“你有那么多女人,还想我做什么?哦,对了,你们男人总做那事儿就不腻不累不烦吗?”王阳阳歪着头像个好奇宝宝,她的理论知识不少,可实践经验却是为零,那句话怎么说来了,纸上学来终觉浅,男人女人之间的事儿,是无师自通的,都知道哪该到那里去了,可其中的滋味却是不知道的,五姑娘只能隔靴搔痒,不但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反而更容易火大。
“做多了也累,但是很快乐,你知道飞升成仙是什么感觉吗?嗯,就跟那感觉一样一样的。”刘斌用眼角余光看到王阳阳听得很专注,而且还开动脑筋在思索,猜到是豆蔻少女怀春想那事儿,知道这是自己翻身做主把歌唱好机会,鼓动道:“否则又怎么会将做那事儿叫做-爱呢,做-爱做的事情,何为爱做的事儿,那还不是能从中得到享受?”
啪!
哎呦!
王阳阳随手给了刘斌一拳,正好牵动了脱臼的胳膊,疼的刘斌呲牙咧嘴的直叫,而王阳阳却皱着眉头仿佛没有听到一半,怒道:“你骗人!书上说第一次很疼的!”
“哎呦,你轻点,胳膊脱臼着呢,动一下扎心的疼啊!”刘斌抱怨了一句接着道:“书上写的是什么?是故事,故事就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里面有生活的影子,可却不完全是生活,有很多夸大的地方,第一次肯定有些疼,可比蚊子叮咬疼不了多少。”
“真的?”王阳阳狐疑的看向刘斌,对他的话很是怀疑。
“我有必要骗你吗?说句不好听的,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们迟早要那个啥的,我骗你,你倒是肯定得收拾我,对不?”
“那倒也是!”再出了王斐那档子事儿后,对她老爹的看相占卜之术也信了七八分,也就想开了,认命了,既然自己与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命理不合,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就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算了,刘斌?嗯,不讨厌!虽然说是随便找个男人,可也不能真的就随便不是?这起码的感情还是要有一点儿的,早晨之所以答应黎叔来公园与刘斌一起锻炼,其实就是在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
“把胳膊给我上回去,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如何?哎呦,说的好好的怎么又打啊?”刘斌想着今天就鼓动王阳阳去开放,以报这阵子被她折腾的仇,可不成想话刚说一半王阳阳就变脸了,骑到刘斌身上就是一通乱打,边打嘴里边嘀咕,“你以为老娘真傻啊,还想哄着我去开放,做你的大头鬼的春秋大梦去吧,在打过我之前,这事儿最好想都不要想!”
(本章完)
刘斌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想要在短期内打得过王阳阳的可能性很小,指望着打败她并将之扛上床不太现实,所以就必须得另辟蹊径。
女人爱吃醋,爱从动,在冲动的情况下会做出很多令自己事后后悔的事情,只要紧紧抓住这一点做文章,在短期内拿下她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只要她被自己扛上了床,破了她的身子,那以后她就不再是自己的对手了,夫纲也就可以重新振作起来。
被揍了,很憋屈,但也只能忍着受着,记在心里,留待以后加倍报复回来。
大丫的预产期是十月初,八月底九月初就必须的到那边去一些例行检查和适应一下环境,而她的移民申请是在八月中旬才批复下来,在搬一些其他手续,八月底动身的话,时间很紧,但也完全来得及。
陪着大丫一起过去的是刘母、大丫妈妈、小聪明以及在京城就跃跃欲试的程婷,刘斌则会在九月底,大丫生产前赶过去,他要留下来处理一下学校开学的事情以及对公司一些相关事宜进行安排。
其实当一家公司走上正轨后,只要一切都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执行,那问题并不大,现在的问题是缺少一个统筹大局的人,这样的人才公司里不是没有,但目前却不能服众,贸然扶上位,公司必然会混乱一阵子,而这就是他目前最急需避免的现象。
其实内耗内斗是古往今来国内国外都不可避免的,只是刘斌太在乎自己亲手创建的这个商业帝国了,将它视作自己的孩子,总担心它在学习走路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弄伤了自己,恨不得将能看到的地方全都包上皮革海绵。
这样好吗?
刘斌自己都知道这样不好,可依旧控制不住的继续去做,没办法,这就是人的天性。
送走大丫一行,看着那家载着他家人的飞机直飞蓝天,他的心情很纠结,至于在纠结什么,他又说不清,不是不好的预感,而是淡淡的失落与离愁思绪的结合体。
走出候机大厅,上了等在一旁的汽车,只是吩咐了一句回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大丫走了,他也得赶往京城办理入学手续了,大学至此读不读早已经无所谓,继续读大学无非就是对母亲的一种安慰以及将来自己彻底暴露在公众视线中时,简历好看一些而已。
而在这之前,他还有好几个女人要去安抚以及要送王雅娜、王阳阳和董芸芸去学校,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会很赶,几乎都会是在送女人去学校的路上。
董芸芸读的是卫校在本省省城双石市,早上走,晚上就能回,可为了安抚一下小妮子,他就在当地住了一晚,董芸芸那两个好友闺蜜也是搭着顺风车一起过来的,打扫卫生,收拾床铺衣服,等一切都安顿好,晚上又在市里的酒店请那两位好友闺蜜吃了一顿大餐,打车送两人会学校后,他俩就急吼吼的进了宾馆房间,两人都知道今晚之后,再见面就有可能要一个月以后了,所以很疯狂,刘斌着实花费了一番体力让小妮子缴械投降。
“要不要我在学校里给你物色几个妹子啊!这里的妹子可都是很年轻漂亮清纯的哦。”董芸芸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她早就察觉到两位好友闺蜜流露出来对自己的羡慕与嫉妒,虽还远远没到恨那一步,但两人抱团,与自己的隔膜愈加明显却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看自己的眼神里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她注定不会是刘斌明媒正娶的老婆,所以对他有多少女人根本不在乎,也没有资格在乎,反正他的女人多了,无非就是来找自己的次数会少一些,但地位却不受影响的,本来就是小妾的命,再低能低到哪里去?既然不能阻止刘斌出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去找女人,那还不如将有些羡慕自己的好姐妹拉进来,几人抱团取暖,也更刺激不是?学校里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年轻漂亮清纯?刘斌不屑的撇撇嘴,年轻漂亮倒是真的,可这清纯嘛……嘿嘿,那就得打个大大的问好了,在高中、大学毕业生中可能还有凤毛麟角的几个处女,可从卫校毕业还是处女的概率比发现外星人的概率高不了多少,里面很乱,真的很乱,电视影视学校走的是高档路线,怎么滴也要先装着洁身自好,可卫校里的就亲民多了,惠及普罗大众。
“洁身自好的女生也有很多的!”董芸芸见了刘斌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之前她曾说起过卫校里混乱的关系,女多男少,所以饥不择食,再加上要学习卫生护理方面的知识,肢体上的触碰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了身体上的经常接触,那离滚床单还远吗?再者,卫校里处女是会被嘲笑是没人要的。
“算了吧,没兴趣,我的女人够多了,我又不是超人,再多就应付不过来了。”刘斌苦笑摇头,自己的女人的确够多了,每人陪一天,一个星期就过去了,齐人之福也无非一妻一妾而已,自己都已经是几个齐人之福了?该知足了,早远超预期了。这辈子没打算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但也没有想过做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男人对女人的**有知足的时候?骗鬼呐!她才不会相信,一翻身趴在刘斌身上,仰着小脑袋看着刘斌,道:“真不要?我那两个好朋友兼闺蜜你也见过多次了,都不错的哦!”
刘斌知道董芸芸的意思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那两位好友的确长的不错,这一点儿不假,十七八岁的女孩,只要不是特别丑,身材好,会打扮,几乎各个都是青春气息爆棚的美女,可这又怎么样?难道只要是美女就要往家里划拉?不现实啊!
董芸芸以为刘斌动心了,就继续道:“你明天在留一天,我去跟她俩说。”
啪!刘斌在董芸芸小翘臀上拍了一记,道:“别胡闹,我真没那心思!”
“真的?”董芸芸不相信有不偷吃腥的猫,狐疑的看着刘斌。
“真的!”刘斌点点头,自己是真没那心思,以自己现在的身价地位要女人就是招招手的事情。
“她们都是好女孩!”董芸芸不死心依旧劝说着。
“好女孩就更不行了,别耽误了人家。”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坏女孩就行喽,那我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坏女孩?”董芸芸瘪着嘴,小眉头皱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那小模样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刘斌心道当时若不是因为张瑶的事情让自己心情烦躁,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的话,还真就不一定能轮的上你,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再说这话可就有些过了,伤人伤感情,伸手为董芸芸擦拭掉在眼眶里打转的眼花,温言笑道:“说什么傻话呢?我的意思是我既然不能娶她们,又何必再去徒增烦恼呢?难道花些钱将她们养起来,她们就高兴就愿意?那不是耽误人家吗?”
董芸芸摇头躲开刘斌的手,撅着嘴道:“你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呃,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算了,就当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刘斌知道女人钻进牛角尖,九头牛都啦不会,这时候和她们说什么都是错,讲理还不如认错来的有用。
“一句说错话就完啦!”董芸芸不依不饶的道。
“那你说怎么办?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我又收不回来。”刘斌无奈,摊摊手做无能为力状。
“那你答应和她俩也那啥!”董芸芸觉得自己势单力薄,铁了心要将两个好姐妹好贵没做成真正的姐妹!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哎,算了,随你的便啊!”刘斌想反对,可见董芸芸那副你不答应就是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也就只能作罢,任由她去折腾,反正自己不去就是了。
“就知道你们男人口是心非,哪有都主动送上门来却往外推的道理?”董芸芸目的达成,转=转怒为喜,心道还好我够聪明,火眼晶晶,没有被你伪装出来的假象给骗到。
“她俩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的注意?”这个问题很关键,若是里那个人主动找的董芸芸,那么就说明这两人很势利很现实很有野心,这样的女人玩玩可以,动感情就算了,之前董芸芸就是主动接触的自己,如果不是有了关系后见了落红,也能感觉的出来的确她是第一次,说不定在玩过之后就给些钱打发掉了。
“是我自己的注意,”董芸芸没有隐瞒,老实交代,停了停,又补充道:“我能感觉到她们看我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而且你没发觉她俩有意无意的在疏远我吗?”
刘斌回想了一下两人这一路过来的神态举止,的确是如董芸芸说的那样,看她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而行为举止却有意或是无意的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也没有想到董芸芸这么执着的让两位好闺蜜也跟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问道:“就为这个原因你就要将她俩也拉进来?”
董芸芸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卫校毕业的女生基本上没有处女吗?”
刘斌摇摇头,他虽然学过心理学,可女人的心思如海底针一般,千奇百怪,让人捉摸不透。
“卫校一个班四十多名学生,也就三四个是男生,其余都是女生,女生多了就爱攀比,比谁的身材好,脸蛋漂亮,比谁的零花钱多,衣服漂亮,比谁的男朋友高大帅气,也会比被几个男生追过,拒绝过多少男生的追求,甚至会比和多少个男生上过床,男人每一次做多长时间。”
“是不是很意外?”董芸芸看了刘斌一眼,继续道:“你们几个要好的男生聚在一起聊的是那个女生漂亮,而女生聚在一起也会谈论你们男生哦!”
“一年级是处女,你会觉得很自豪,我洁身自好,我冰清玉洁,可二年级还是处女就开始有压力了,会被别人嘲笑你太落伍啦,而到了三年级还是处女的话,会被那些早就不是处女的女同学看成是异类,会被排斥,甚至会被她们囚禁,找来男人强奸你。”
“是不是不敢相信?”董芸芸叹了口气,自嘲一笑,接着道:“这事儿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三年级的一位学姐就亲身经历过,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刘斌摇摇头,想不到那位被人强奸的女孩会如何,但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自暴自弃了,她几乎和卫校里的所有的男性都有过关系,不论是一年级的新生,还是快要退休的男老师,就连看门的门卫大爷都包括在内。”
“开学我就三年级了,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找个男朋友结束掉我的处女生涯,要么步那位学姐的后尘,被人强奸,成为所有男人的公交车。”
“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安全度过一二年级吗?”
“那是因为我们三个一直形影不离,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身子已经被教导主任预定了,三年级就是期限!”
“为什么我们三个在三月底开学没多久就逃离了学校?因为**?呵呵,那是对别人说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那个教导主任已经忍受不住了,我们三个都是他的猎物。”
“而我之所以在知道你的身份后,主动接触你勾引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能保得住我。”
(本章完)
刘斌知道很多黑暗就隐藏在光明灿烂之下,原本教书育人的学校里也是藏污纳垢之所,这一点儿也不奇怪,相反,他前世还真就见识到过,有些想读研却因成绩不理想的女孩子会去找导师,导师会单独给她做一些辅导,至于辅导些什么,只有两人知道,反正女孩如愿以偿的读了研,导师也兴高采烈的收下了贴心暖热的女弟子,大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
他更加知道一些非主流的小女生疯狂起来简直不要不要的,只有她们想不到的,没有她们不敢做的,例如花钱请人破-处,谁是处女就是另类被排斥等,这在后世并不鲜见,甚至在女生集中的学校是很普遍的事情。
“那为什么不报警?警察不管吗?”刘斌对警察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好警察见过,坏警察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可品行再差的警察面对涉及到在校学生问题时都需要掂量掂量,考虑再三,一个处理不好那可就不仅仅是脱掉身上这层皮的问题,而是有可能被判刑的,而且卫校里就是些学生,最多就是涉及到校长老师,能到卫校里来,能是多有来头能量势力的主儿?
“报警?呵呵,有证人证据吗?没有人会给你作证,就算同寝室的平时要好的姐妹都不会为你作证,甚至如果崔欣和吴颖被破了处之后,也会将我视为异类,大环境如此,不是一两人能改变的,而至于证据,呵呵,我们多少都算是学医的,对于我们来说破坏销毁证据可比保护证据容易的多,你既没证据又没证人,怎么报警?”董芸芸苦笑摇头,仿佛看透刘斌的想法,接着道:“你是不是以为一个卫校里能有是大人物啊!你要是这样想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也许这里的校长老师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可他们所能牵连出来的势力可不小,就拿我来说吧。你觉得我只会陪教导主任一个人吗?不可能的,我的第一次都有可能给的不是他,在我毕业之前,最少得陪十个以上老男人睡觉。若是想要分配到省里或是市里的好医院,这个数字还会更多,其实最好的就是被某个大人物看上,养起来,不但有了好工作,还可以躲过很多不情愿却又不得已的交易。”
“你说,这人的能量会不大吗?”
“这是一位好心的学姐告诉我的,她现在应该在省城市三医院吧,好像搭上了个主任,那个主任没想娶她,都知道里面的事儿,玩玩儿而已,其实她也知道,也根本就没打算嫁给他,无非就是想有个靠山,混编制容易一些,也省的别人来觊觎,等她将来有了男朋友,结了婚,会慢慢断掉之前的关系,不会彻底的断,藕断丝连吧!”
“这些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是很多前辈们走出来的路,虽肮脏,却切实可行。”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将她们拉进来了吧?不是还她们,而是变相的救她们,身子给谁都是给,跟谁都是跟,与其跟个不知道姓名长相年岁的男人,将来还有可能被其他男人送来送去的,那还不如找个靠的住的呢!”
董芸芸就那样裸着身子坐起身,看向刘斌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势利?”
势利?刘斌摇摇头,他是真没觉得董芸芸有多势利,最多也就是现实而已,如果她说的那些关于卫校里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话,哪怕只有一半是真实的话,她就是值得同情和原谅。
话匣子打开了,董芸芸也就豁出去了,她也想开了,与其遮遮掩掩大家有心结,还不如干脆大大方方的将话说开。
“两女共事一夫的事情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我们班上还有三女共侍一夫的呢!那又怎样呢?又不是过一辈子,毕业了,也就散了,不用担心会有人说出去,大家都不干净,为了自身利益着想都会将事情烂在肚子里。”
“这算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吗?”刘斌自嘲一笑,没想到一个护士的江湖这么的不简单。
董芸芸想了想,点点头,道:“算是吧!”
“难道全国所有的卫校都这样?就没有一个干干净净出去的女生?”刘斌不相信所有的卫校都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总应该有例外吧!
“不能没有,应该也是有例外的,这就要看学校的校长人品和后台了,人品好,后台硬,当然就会好,否则……”董芸芸苦笑着摇摇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们学校绝对不是最差最烂最乱的那一所。”
“难道现在就已经开始比烂了吗?”刘斌摇头,想起后世网络上,只要提出质疑,就会有人跳出来说不好你去印度啊,那里更懒,呵呵,比烂啊,但人都是向往美好的啊,谁他妈没病才放着天堂不去,反而跑去地狱呢!
就在两人说着有关卫校里的一些不外人知道的潜规则时,他们俩口中的那所卫校的一间宿舍里,一个四十多岁五十岁上下的秃顶中年男人用他那一对三角眼快速的将宿舍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此行的类物,阴沉着脸问站在对面的两个有些瑟瑟发抖的女生,“董芸芸呢?她不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吗?”
崔欣要比吴颖胆子大一些,开口说道:“李主任,芸芸和她男朋友今晚住在外面。”
“男朋友?”教导主任李双华嘀咕了一句,然后三角眼一瞪,怒道:“她不是没男朋友吗?”
“上班认识的,刚交往没多久!”崔欣道,她的确说的是实话,董芸芸和刘斌在一起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五个月的事情。
“上班认识的?她之前在哪里上班来着?”李双华虽然有些不相信,可也没有急着否定,而是很谨慎的问是在哪里认识的,以董芸芸很是清纯的外秒和很是火辣的身材,钓到个有钱的公子哥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必须得搞清楚董芸芸那位男朋友的身份在决定接下来的计划,若对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那就得将董芸芸供起来,上赶着巴结结交讨好,而若对方就是个普通有钱的小子,那董芸芸的第一水吃不到,但没事叫到办公室里交流交流感情也不错。
崔欣道:“在我们县城的一间茶楼里。”
“他也在那里做服务员?”
“嗯,是那里做服务员!”
李双华问的他是指刘斌,而崔欣回答的则是她,说的是董芸芸,他与她,音同字不同,所代表的含义也很是不同。
李双华之所会问刘斌是不是哪里的服务员是他得到了线人的报告,说董芸芸崔欣吴颖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的男人,而刚才听说董芸芸和她男朋友是上班认识的,又知道董芸芸是在茶楼上班,他就很自然的将刘斌也当成在茶楼上班了,因为有钱的年轻都爱和咖啡,只有上了些岁数的人才喜欢去茶楼里喝茶。
“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李双华自认为知道了董芸芸男朋友的底细,一边询问着董芸芸现在的位置,一边拿出手机翻找着社会上认识的那些朋友的电话,他自认为是个文化人,打架斗殴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比较好,自己只要在旁边动动嘴就好。
“不知道!吃完饭我们就分开了。”崔欣摇摇头,其实她是知道刘斌和董芸芸就住在晚上吃饭的那家酒楼附近的酒店里的,只是她不想说而已,虽然心里对董芸芸有些羡慕嫉妒,可作为好姐妹,没有办法帮她就已经有些过意不去了,又怎么可能帮着他人坑害她呢?
“不知道?”涉世未深的崔欣和吴颖怎么回事李双华这只老狐狸的对手,只是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就知道她俩在说谎,但他并没有说破,在董芸芸的床铺上扫了一眼,看到了手机充电器,走过去,拿起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她买手机了?作为同寝室同一个地方来的好朋友,你们可别跟我说你们连她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我……”崔欣刚要说自己不知道,李双华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道:“我今天肯定得泻火,得有女人陪,不是她就是你们俩,你们自己选,我不逼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她的手机号了吗?”
崔欣只稍微一犹豫就点了点头,在不危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可以帮朋友,但在自己的安危与好朋友的安危之间,她也只能将友谊啊良心啊丢到一边,死道友不死贫道是所有普通人的做法。
“算了,你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给她打电话,就是我找她,让她赶快回学校一趟。”李双华朝门口墙上的201电话努了努嘴吩咐道。
在2003年,手机资费还是很贵的,打长途还是201电话比较合算,更何况那时候手机也不是特别普及,并不是每个家庭都为在外上学的孩子配备了手机,崔欣和吴颖的家里就没有给她们买。
崔欣无奈之下只能亦步亦趋的朝电话走去,很不情愿的拿出电话卡,输入号码,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动作尽量慢一些,为朋友多提供一些时间。
“动作这么慢,是想为董芸芸争取时间吗?没用的,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她要是敢不来,我不但会开除她,还会一盗窃、作弊、行为不检点的名义开除她,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要记入个人档案。”老狐狸李双华看破崔欣的意图,开始在一旁威胁道。
李双华的这一招果然见效,崔欣害怕了,输入号码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快就响起来电话的嘟嘟音。
四季酒店里,打开话匣子的董芸芸一股脑的将她知道的学校内幕都说了出来,而正当她说的起劲儿时,刘斌信送给她的v3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刘斌看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问道:“谁的电话?”
“宿舍的电话。”董芸芸答道,看了刘斌一眼,又解释了一句,“这么晚了,她们应该不会给我打电话才对。”
“想那么多干什么,接了不就知道了吗!”刘斌耸耸肩无所谓的道。
董芸芸点点头,按下了接通键,又按下免提键,刚才说了那么多学校里的肮脏内幕,不想让刘斌误会自己,接通后她喂了一声就等对方先开口说话。
“喂,芸芸啊,我是崔欣。”崔欣有些紧张,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
“哦,崔欣啊,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啊!”董芸芸说的很轻松,可眉头却皱头越发的紧了。
“是这样的,刚才李主任来过了,说让你赶紧回来一趟。”崔欣说着看向一旁的李双华,见李双华微微的点头,又继续道:“说有要紧的事儿和你谈。”
“太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都等明天再说吧!我真的很累了。”董芸芸拒绝道,她不想这个时候回去,只要回去了即便没事,在刘斌那边的印象也不会好。
“可是……李主任说你要是不回来,就要以盗窃、作弊行为不检点开除你!”崔欣有些急了。她很担心董芸芸不回来,李双华会将火气撒到自己和吴颖身上,那太得不偿失了。
盗窃?作弊?行为不检点?我何时有这些错处的?她看向刘斌,生怕他会误会,说道:“我盗窃?有证据吗?有就让警察来抓我,还作弊?我上学期的期末考试都没考,何来的作弊,麻烦他编理由也找点像样的,要开除我是吧?让他开除我好了,老娘早就受够了在学校里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这破学不上也罢!”
刘斌做了个你真牛手势,他的确是被董芸芸最后的爆发震惊到了,自己的女人就应该这样有霸气,可以对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觊觎她们的男人说不、
李双华见董芸芸火了,不受自己的要挟,也有些发怒,一把从崔欣手中夺过电话,冷冷的道:“董芸芸是吧?我是学校教导主任李双华,我知道你现在和男朋友在一起,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校规,如果不想你在学校里的那些肮脏事被你的父母家人父老乡亲知道的话,就给我立刻马上回学校接受处罚。”
“你谁呀!李双华?没听说过,那么牛逼,我还以为是李双江呢!草!想找董芸芸是吧?我给机会,四季酒店1111房间,不来是孙子。”刘斌见李双华上场了,他接过董芸芸的手机开始和李双华怒怼起来,一个卫校教导主任,芝麻绿豆大都算不上的没有级别的小官,虽说这些年用学校里的女学生拉拢了一些官员,可他的起点太低,能拉拢的人又能高到哪里去?处级或是副厅也就顶天了,这样级别的官员,他刘斌现在还真不在乎,谁怕谁,斗一斗就知道了。
(本章完)
“你就是董芸芸的男朋友?你对你女朋友了解多少?知不知道她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不但盗窃,还考试作弊,而且在男女作风上很是不检点。”李双华想用摸黑董芸芸的方法在刘斌和董芸芸之间埋下猜忌和不信任的种子,依次立刻让两人分手不太可能,但想要长久交往下去也不太可能。
“我在四季酒店1111房间等你,来不来给个痛快话,说那么废话有个屁用!”刘斌刚刚才从董芸芸口中得知就是这位李主任不仅提前预定了董芸芸的身子,还与多名女学生保持很乱七八糟的关系,因此话说的很冲,跟本就不给这位李双华李主任面子,如果他在跟前的话,甚至都想上前吐几口浓痰在这家伙脸上,还为人师表,我呸你大爷的!老子已经觉得自己的女人够多了,没想到这老家伙就是个教导主任居然比自己的好多,太他妈欺负人了。
“年轻人,说话文明点。”李双华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他也很想爆粗口,可是他心里有些犯嘀咕,四季酒店是五星级大酒店,一个在茶楼里打工的男孩会舍得花千多块钱在五星级酒店开房与女朋友住一晚?而且1111房间,这个房间虽然不是666、888的吉祥数字,可四个一的房间号也很是牛逼的。
“不敢来是吗?行,我找你,在学校是吧?别走,半个小时准到。”刘斌不想和这家伙废话了,直接挂了电话,既然你不敢过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还不行?老子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位据说比校长权利还大还牛逼的教导主任。
李双华拿着电话听着里面传来嘟嘟嘟声音,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阴沉着脸看向崔欣,问道:“你不是说那小子是在茶楼里打工的吗?怎么会住得起五星级酒店?”
崔欣愣愣的,有些茫然的道:“我没说他是在茶楼里打工啊!我是说董芸芸在茶楼里打工,而他俩也是在茶楼里认识的。”
呃……
李双华怔了一下,仔细一想还真是,是自己说岔了,而她也答岔了,本想上去扇她一巴掌,可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压着火气问道:“那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实交代,别敷衍哦!”
崔欣道:“他家是开厂的。”
“开厂的?开厂的好啊!”一听对方家里只是开厂的,李双华的心就放下了许多,一个开厂有个三五百万的资产,这还是算上工厂地皮和机器,能有多大能量,自己结交的那些达官贵人足可以摆的平,甚至有可能逼迫对方将董芸芸乖乖奉上,想想就刺激,可还没容他开心高兴多久,崔欣后面的补充却又让他的心如坠冰窟。
“那个蓝魔科技就是他家的。”
“蓝魔科技?那个蓝魔科技?”李双华觉得蓝魔科技有些耳熟,可却又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崔欣指了指被李双华丢在一旁的手机充电器,道:“现在卖的很多的v3和l7手机就是蓝魔科技出品的。”
“什么?我靠!”李双华一听立马就急了,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崔欣的鼻子骂道:“妈的,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崔欣有些害怕的道。
“妈的,滚!”李双华抬手要打崔欣,可崔欣见事不好已经向后躲去,一把打了个空,他心里有事,也就顾不上在继续追打崔欣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就摔门而去,他要暂时离开,避其锋芒,不与其正面冲突,等过了今天,再找人从中说和一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无非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他若是想要在从学校里找几个送他好了,多大点儿事儿!
崔欣过了一会儿才装着胆子走到门口,打开门向外看了看,早就没了李双华的影子,而其他寝室里有开门大声说话的,有闭门透出灯光的,可就是没有人关心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可能是都知道李主任来了,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喂儿,芸芸啊,那个老王八蛋走了,走的很匆忙,可能是被吓到了,什么?你们真的来啦?到校门口了?好,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下楼。”崔欣确认李主任走后才偷偷给董芸芸打去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得知刘斌董芸芸一行已经来了,都快要到学校门口了,而且还让他来收拾东西,暂时离开学校,就挂了电话后,两人就开始收拾东西,白天刚刚归置好的东西再一次装进了行李箱。
大丫去了美国,她平时坐的那辆十九座改装考斯特就空闲了下来,而这次来双石市送董芸芸又要捎上她的两个好朋友,他的那辆帕萨特真的装不下,也就将考斯特开了出来。
经过两次改装过的考斯特其舒适程度只能用豪华来形容,不仅困了有床可以睡觉,饿了有锅灶可以煮泡面下饺子,就是人有三急也是可以在车上解决,可以说方方面面都为大丫想的周大无比。
中午送董芸芸她们来的时候,因为门口保安的阻拦,考斯特停在校外,并没有开进来,而晚上龙二只是去和保安聊了几句,学校大门就被打开了,与之不会说话的龙二和保安聊了些什么,在出人命或是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之前,刘斌是不会去管的,他对黎叔培养出来的人还是比较信任的,
考斯特大摇大摆的开进校园,停到了宿舍楼下。
双石市卫校一共有两栋六层老旧宿舍楼,都是女生宿舍,至于为数不多的男生则被安排住在另一侧的一排平房里。
大晚上的突然来了一个大巴车,还是挺吸引无所事事的人眼球的,而当刘斌和董芸芸从车上下来,迎上正从宿舍楼出来的崔欣吴颖两人时,认识她们三个女生的就开始议论纷纷。
“先上车。”董芸芸上前招呼两个小姐妹上车,刘斌和龙二则从两个女生手里接过行李箱帮着放进车里。
“芸芸,你打算怎么办啊,我看李主任不会善罢甘休的。”崔欣有些紧张的问道,她知道刘斌有钱有势,可那是在阳城,这里是省城双石市,不是阳城,平时嚣张跋扈的李主任可是连校长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主儿,刘斌能罩得住吗?
“没事的,”董芸芸微微一笑,朝刘斌瞟了一眼,继续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女人受了委屈,男人不出面,那还要男人做什么?”
她三人的主心骨,若是没有她平时护着崔欣和吴颖,这两人早就沉沦,与那些对她们指指点点的人一样了。
“李主任说盗窃、考试作弊是要记入档案的,一辈子也就毁了。”崔欣道。
学校里并不是没有人想反抗,可想要独善其身就会被当成另类,受到排挤,而且还会有人以各种手段相威胁逼你就范,以开除,将不良记录记入档案就是手段中的一种。反抗的人最后大多屈服了甘于沉沦,少数坚持道会被以各种理由开除,不良记录进入档案。
榜样的力量巨大的,坚持反抗的,结局是被开除,继续上学难,就业难,将来生活更难,而那些长相漂亮清秀的,就范的,甘于沉沦的,则被安排到好的医院去实习,还推荐工作,有了好工作,有了追求者,有了美满的家庭,而所要付出的就是和男朋友做的那点事儿,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前后一对比,反抗的少了,屈从的多了,学校的风气也就形成了,再想要改变可就难了。
“不用担心,没事的,大不了这学就不上了,至于那所谓的档案,刘斌就是公司老板,招谁不招谁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董芸芸很是得意的笑笑,笑容轻松,一点儿不作伪,她有了刘斌这个强势倚仗还怕啥?怕没工作还是不良纪律记入档案?笑话,大不了就老老实实做一只混吃等死专心给他生娃的金丝雀好了,这也好过被老男人糟蹋,然后再被送去陪其他人的生活。
崔欣吴颖羡慕的看向董芸芸,她们也想要那样的生活,可是……崔欣悄悄瞥了刘斌一眼,脸颊就是一红,她那天在茶楼里可是趁好朋友不在挑逗过刘斌的。
说话间,汽车已经出了校门,龙二下车给门口的两名保安每人递了一支烟,点上,面对卫校的拍拍他们的肩膀以示感谢和鼓励,很贴心的帮着合上校门口的电门后才上车开车离开,等汽车驶离很远,都见不到汽车尾灯,点燃烟都要烫到手的时候,两名保安才一下子从泥塑状态下恢复过来,两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中燃尽的烟嘴丢掉,哆嗦着吹着被烫伤的两根手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向汽车消失的地方,如果不是被烫伤的手指证明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他们真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之前……是点穴?”
“应该……是吧!”
“你都记得?”
“你呢?”
“我……我们报警……”
“你想死可别连累我。”
“有那么严重?”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那……怎么办?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你以为呢?”
“好,抽烟!”
“抽我的吧!”
哒哒,两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
哎……
哎……
两声不约而同发出的叹息。
(本章完)
刘斌又在四季酒店开了一间房,本想着让崔欣和吴颖住过去,可谁成想董芸芸去拉住他的手,一脸的恳求之色,她那点小心思自己又怎么会不懂,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
刘斌走了,董芸芸狡黠一笑,很谨慎的跑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确认刘斌真的回房去睡觉后才走回来,笑呵呵的对两位好姐妹好闺蜜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
两人愣了愣,没有明白董芸芸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啊,什么有什么想法啊?”
董芸芸见两个好姐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说道:“知道我上次我接着**的借口离开学校时为什么将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吗?”
“你不会那时候就打算不回来吧?”崔欣反映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董芸芸的意思,有些恍然的点点头,“也对,面对那条老狗的纠缠,也只能是躲了。难怪你也让我们将值钱的有用的能带的就尽量带走呢!”
“没错,”董芸芸不否认的点点头,“我带着你们去茶楼打工一方面是赚学费和生活费,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能在茶楼那种附庸风雅有钱有闲人才会去的地方遇上个有钱有势能保护你我的男人。”
“我当时就想有权有势能保护你我的男人怎么滴也得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虽然会觉得有些恶心,可形势比人强,两害相权取其轻,事到临头也只能认命了。而若是几个月都找不到个好男人,那我就不去上学了,和家里人和盘托出,要是家里人不相信我说的话,依旧执意让我继续去那里上学的话,那我就带着打工赚来的钱离家出走,到外地打工。”说到此处,董芸芸甜甜一笑,道:“天可怜见的让我遇上了他。”
“虽然我之前就听闻过一些他很花心风流的传言,可那又怎样呢?比起那个令人厌恶的李主任,他不仅年少多金又很帅气,最重要的是我不讨厌他,除了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外,其他女人有的我全都有了,我的父母原来就在他的公司里干活,现在调到物业公司做管理工作,工作体面,轻松不累,工资还不低,你们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哦,对了,还少个孩子,若是我将来在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那可就太完美了!你们知道嘛,他说了,只要能怀孕给他生下孩子,不论男女,都奖励五千万,等孩子长大后还会给一个亿做创业基金。”
“五千万啊,存在银行里,存死期的,不算银行固定给的利息一两百万不算,仅银行给的额外奖励就是五十万。有了两三百万的利息,我每天除了想着怎么花钱还能想什么呢?”
“嗯,还可以想去哪里玩,国内还是国外……”
董芸芸口若悬河的诉说着跟了刘斌的诸多好处,而崔欣吴颖两人默默的听着,将自己与董芸芸的位置互换后发现,事情的确就是如她说的那般,除了个名分外,什么都有了,尤其是那种每天想着怎么花钱去哪里玩儿的生活,更是让人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向董芸芸的眼神也越发炙热起来。
见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了效果,就趁热打铁的道:“姐妹们,你们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崔欣和吴颖点了点头,傻子才会说不想,可问题是有这样的好事吗?
董芸芸适时的坐到了两人中间,一手拉住一人,笑道:“他可就在隔壁哦!”
崔欣脑瓜子转的比较快,一下子就明白董芸芸的意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她,道:“芸芸,你开什么玩笑,他是你男人。”
董芸芸不屑的切了一声,道:“这样的事情学校里还少了?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可……可……可……那是不一样的啊!”崔欣张口结合竟无言以对。
董芸芸道:“没什么不一样,要说有那也是一个被白玩两三年,就图个身体痛快了,毕业了就各奔东西,枕在一起的一百对有一对吗?另一个除了没有名分,该有的不该有的全有了。”
别说关系很混乱的卫校,就是各种汇集精英人才的名校大学,在校谈的男女朋友毕业后又有几对能在一起的?大学期间的男女朋友,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用身体放纵的激情缓解心中的空虚寂寞,与一夜情大同小异,与走入社会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就是帅流氓一样,大学期间,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就是傻逼在唱独角戏。
世事无绝对,万一两人日久了真的生了情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只是几率很小,成为炮友的概率远大于成为爱人的概率。
“好好想一想,不勉强。”董芸芸也不想两人误会刘斌,说道:“我和他提了一下,他没有同意,觉得不好,但我知道我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也不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与其让他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还不如将这个机会留给你们,咱们做真正的好姐妹。”
崔欣这次没有在说不可以拒绝之类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芸芸,事情太突然了,容我们想想行吗?”
“当然可以,就算你们现在答应了,也得等一等,刘斌那边我还得去说呢,他呀可死心眼了!”董芸芸点点头,她是真的不着急,两人想的越清楚越好,等她们想清楚过来投诚后,那以后也只能以自己马首是瞻。
刘斌回到房间,看下时间,夜里十一点五十,美国那边正好是中午,不出意外的话大丫正在那边的庄园里散步调整时差和适应那边的生活呢,拿过手机给那边打去电话,话费有些小贵,但以他此时的身价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只是不得不吐槽一下的是国内网国外打很贵,但国外往国内打却很便宜,连国内十分之一都不到,到底谁挣得多谁挣得少啊?
“还习惯吗?”面对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极尽温柔,前世今生为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其意义太重大了,不论男女都将是与今后的其他孩子带给他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挺好,正在倒时差,总感觉有些别扭。”大丫坐在自家花园里的长椅上,接过程婷递过来的鲜榨果汁,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微一笑,轻轻抿了一口。
“很正常啊,人身体里的生物钟是很敏感的,这边是午夜,而你那边应该是中午吧?正是阳光明媚,一天最好的时候,可你身体里生物钟此时却按照惯性是让你身体疲惫,你能快速适应过来才怪了呢!”刘斌解释了一下,又道:“其实这是我的失误,应该提前给你做个心理暗示方面的催眠的,只要控制好你睡觉时间和两边时差,很轻松就能将时差倒过来。”
刘斌所说的心理暗示方面的催眠是一种对大脑浅层暗示,常见于生活中,例如周末休息,下午四点就开始睡觉,睡了不知多久,有人将你叫醒,对你说,醒醒,快去上学,你猛的一下起来,看下时间是七点,这是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考虑这是晚上七点还是早上七点,而是往窗外看,只要外面有亮光,不论是太阳升起或是日落,你都会将之看成是日出,这就是最常见的一种暗示。
“不用的。慢慢倒时差也挺好的!”大丫笑笑,接着道:“妈妈她们倒是真的有些不适应,小聪明一点儿都没有影响,正在到处撒欢儿的乱跑呢!”
刘斌道:“小孩子是不知道累的!哦,对了,庄园大吗?”
大丫道:“好大,得有三四个咱家那么大。”
“喜欢吗?”
“嗯,挺喜欢的。”大丫四下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她是真的挺喜欢这里的,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刘斌笑道:“喜欢就好,那就送你和孩子了。”
大丫惊道:“那怎么行?”
刘斌道:“没什么不行的,那里本来就是以你的名义买的。”
大丫压低声音道:“婷姐她们不会有意见吗?”
刘斌笑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有意见?呵呵,我就怕她们没有意见呢!只要她们也给我生孩子,我也一样会送她们。”
大丫笑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下去,还了话题道:“妈说要等孩子满月后再回去。”
“嗯,应该的,从孩子出生到办理完各种手续也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刘斌早就咨询过那边办理这些事物的权威机构。知道这个流程办下来所花费的时间。
“小家伙在踢我呢!”
“真想摸摸它啊!”刘斌闭上眼睛想象着小家伙在大丫肚子里折腾的情景,嘴角不由得的勾起一丝甜蜜的幸福的笑。
“你什么时候过来?”
“九月底,肯定会赶在你生产之前的过去见你的。”刘斌保证着,家里有再多的事情也比不得陪他孩子出生来的重要。
大丫甜甜的嗯了一声后,道:“那边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有点节制,别累坏了身子!”
“呃……好!”面对大丫的揶揄很是有些不适应,答应了一声道:“那挂电话了?”
“嗯,早点休息!”
挂了与大丫的电话,无奈摇头,原本多么与世无争的大丫也有了小醋坛子的潜质了。
(本章完)
出了昨晚的那档子事儿,刘斌就只能将行程往后推迟一天了,给王雅娜打去电话说了很多好话,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才算是将她安抚下来。
陪着三女吃过早饭,就询问她们接下来的打算,是继续回学校还是退学回去再找一所学校上学,初中毕业三两年后拿到大专证不是什么难事,卫校里就可以做到这一点,读完卫校虽还只是中专学历,但可以在校期间自学函授大专课程,无非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情,等中专毕业一下子就能拿到中专和大专两个证书,若是还想继续深造学习,找个学校去接本,也是可行的,但这时候最后去学校学,不要函授,等两年后拿到本科学位时,顺利的话,所学时间是五年,完全可以反超初中考上高中,高中又考上大学的那些同学两年时间,只是不属于全日制的统招生,但学历这东西对一般人就是一块遮羞布,没啥太大用,用人单位想要你你就是个流氓坐过牢都行,可不想要你却有无数种理由,哪怕你英语专业八级有会计证律师资格证都不行,因为要的是会驾驶且拥有a1的驾照的年龄在23周岁以下的应届毕业生,呵呵!
“我还是想继续读下去的,这里有坏人但也有好人,学校风气不好也不能打翻一学校的老师不是。”崔欣吴颖两人见了刘斌就很尴尬,别说与刘斌说话了,就是看他一眼都不敢,只是一个劲儿做鸵鸟状埋头吃饭,董芸芸却毫不以为意,落落大方的道:“我还想继续赌下去,哪里都有好人坏人,卫校这里也一样,学校的大风如此可不能代表这里就没有好人了,好学生好老师还是有的,只是她们也改变不了什么而已,至于那些随波逐流的也不都是坏人,不还有主动与被动之分嘛?那些耳熟能详的高等名校里这样的龌龊事儿也不少,只是我们不是当事人接触不到罢了,就比如外人谁会想到白衣天使的摇篮里关系会如此的混乱呢?”
看不到的罪恶不是没有发生,而是隐藏靓丽的外衣之下,别人看不到罢了,每所高校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以见不得光的手段得到保送名额的保送生,这些早就不是秘密了,有权钱,有权色的,更有钱色的各种交易充斥其中,不是人们不想杜绝,而是事关临头时,屁股很难做的正,即便洗的在干净,可屁股沟里又有几人是没有屎的?
刘斌深知这一点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社会上的肮脏事只有你们想不到的,不会没有发生过的。可我能护着你们一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护着你们,有上万人跟着我吃饭,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离开了,那个李主任在找你们的麻烦怎么办?阳城离着双石市有着几百公里,我得到消息即便来的再快也需要三五个小时,三五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那我不管,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受欺负本来就是你们男人该操心关心的事情。”董芸芸说的很是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这个理由太强了,根本无法辩驳,刘斌被说的竟无言以对哑口无语,苦笑着摇头道:“好吧,我认输,我会想办法的。那你们谁有那个李主任的电话?”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摇了摇头,都不知道那个李主任的电话。
刘斌再次无奈苦笑,看向坐在旁边那桌吃饭的龙一龙二和李世军三人,想让李世军去,可又想到他是部队出身,做事难免会有些畏首畏
(本章未完,请翻页)尾,可龙一龙二又哑巴不能说话,问起话来很不方便,想了下,吩咐道:“龙二,你和李世军去查一下这个李主任的背景和社会关系,如果问题不大,先给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龙二点点头,和李世军起身离开,至于两人去如何调查他不管,若是黎叔精心培养出来的人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的好,那也太菜了,而他则带着董芸芸三女在龙一的保护下租了一辆不太显眼的奥迪开始在双石市游玩了起来。
暧昧是最好的催情剂,有了昨晚董芸芸说的那番话,崔欣和吴颖不动心那是假的,若不是担心答应的太快会被看轻,她俩昨晚就跑进刘斌房间献身去了,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那生孩子就给五千万的承诺,直接一下子就冲回了最后的矜持。
一路转一路玩,商场百货各个旅游景点转了个够,期间就难免有了身体接触,尤其又是夏天,天气热,穿的就少,嗯,怎么说呢,面对处女有人的体香与滑腻皮肤的触感以及若即若离的触碰,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放下刘斌这边艰难的抵御着各种诱惑不说,将镜头切换会龙二和李世军两人,两人出了酒店,上了出租车直奔租车行,租了一辆在省城街道上略显普通的普桑,开着直奔卫校。
到了卫校,龙二下车直奔门卫室,门卫室里坐着的已经不是昨天值班的那两个保安了,知道他俩下班了,他也不急,掏出烟一人给了一支并给点上火,还很大方的将剩下的多半盒烟丢在了桌子上,然后才拿出一只笔在纸上写到‘昨天晚上值班的那两位弟兄在吗?’
值班的两位保安顿生警觉,上下打量了龙二一番,见不像是坏人,又看在中华烟的面子上说道:“他俩下班了,找他俩有事?”
龙二点点头,先指了指坐在普桑车里的李世军,又在纸上写到:“那位是我老板,昨天下午我们就来过了,那两位兄弟说帮我们老板介绍几位女朋友。”
介绍女朋友?还几位?就凭你那车和这不会说话的哑巴司机?也配啊!保安心里嘀咕着,可依旧看在中华烟上却也笑着道:“他们那是跟你们吹牛逼呢!这里面的可都是学生。”
给外面的人介绍女同学出去的事情他们也不是没做过,只是那些都是熟人,生面孔的人他们可不敢,也怕出事。
龙二一脸的苦相,继续写到:“那能将他们叫过来吗,让他们亲自跟我老板说,我怕他以为是我办事不利而开除我,你也知道我这样的人找份体面的工作不容易。”
人都会同情弱者,尤其是当他将自己说的可怜,反衬出对方的高大上时就更加如此,保安看看在纸上写字的司机,又想想自己虽然是做保安,可却四肢健全,能说能写能听能看,相较起面前这人可就真是幸福幸运的多,砸了砸嘴,道:“他们下班了,叫回来不太方便,谁都有点儿自己的事儿不是?后天轮到他们值班,要不你们后天再来?”
龙二畏畏缩缩的看向普桑的方向,这时李世军降下车窗,不悦的怒道:“事儿办好了没有?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是不是不想干了?”
龙三献媚的朝李世军弯腰笑笑,转回头,在纸上写上求求你们了,帮帮我,我不想丢了这份工作,然后将纸递过去,一脸可怜巴巴的看向两位保安,两位保安看到龙二被李世军训斥的模样想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队长训斥他们的样子,顿生同病相怜之感,叹了口气,道:“我将他俩的电话给你,可你千万不能说是找我们问的,知道吗?”
龙二点点头。
保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翻开一页,指了指上面的两个电话号码,道:“第三四个就是他俩的电话,前面是家里的座机,后面是手机号码,老孙没有手机,你也只能打家里的座机了,哎,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将我们的电话也记下来了?”
看着龙二在纸上抄写者电话号码的一个保安看到他不仅将昨天值班的两个保安电话抄写了下来,连他们的号码也抄写了一下,立马就有些生气,有些恼怒的说道,而龙二只是笑笑,在纸上写到‘我是为你们好,要是他们问起我是怎么知道他们电话号码的,我就说是找朋友要的,不知道昨天是谁值班,所以就将六个人的号码全都要了过来,这样你们不就不用担心责任了吗?’
“哦,是这样啊,倒也是个办法,可别到时候把我们给卖了啊!对了,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给我们打电话,打了我也不接。”保安说了这么多,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最后那一句‘千万给我不要打电话,打了我也不接’,要知道这个时候接打电话可都是忙时六毛,闲时两毛,不打不接不发短信三个月还要扣五十块钱呢,真是贵的霸道的一逼。
龙二忙摇头,再三表示不会出卖两人,又拿出一盒中华烟放在桌上才笑呵呵的离开,等龙二快要走到车前的时候,刚才给他看电话号码的那个保安追了出来,对龙二说:“哥们,看你挺实在的,要是和他俩谈不成或是不满意就来找我,我帮你介绍。”
龙二点点头,拿出刚才写字及电话的那张纸出来,在几个电话号上比划了一下,保安会意,指着其中一个电话号,对龙二说道:“最后一个就是我电话。”
龙二满意的点点头,笑着上车,临走还降下车窗与保安挥手告别,等汽车开出去很远之后,确认身后保安看不到后才停车,龙哥在第三四个人名圈上,在旁边写到‘就说你是昨天请他们抽烟的人,要见他们俩,要是不来或是敢对别人说起,那就后果自负。’
李世军点头会意,刚要伸手去拿手机打电话,却被龙二拦住了,拿出一张ic电话卡递给李世军并朝路边不远处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努努嘴。
虽然觉得龙二有些谨慎的过分,可李世军还是依旧照着做了,下车去电话亭打电话。
而龙二则带上帽子下车,朝李世军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走,一路观察着四周商铺与店面,十几分钟后才重新返回来,看向李世军询问情况。
李世军也不废话的答道:“他俩都答应了,约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沙县小吃里见面。”
龙二抬手指了指李世军,又指了指他刚刚回来的那个方向,李世军和龙一龙二他们接触的时间少,配合不是很默契,有些不明白他手势的意思,有些不肯定的问道:“你让我去那边?”
龙二无奈的摇摇头又点点头,顿觉和这人沟通真费劲,拿出纸笔写到;‘那边就有一家沙县小吃,来的这一路,我只看到了那一家。’
“行,我去,”李世军歉意的笑笑,“昨天我没看清那两人的长相,你得只给我看。”
龙二点头,两人朝沙县小吃走去。
(本章完)
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是一对谁也离不开谁的好伙伴,有沙县小吃的地方,左近肯定会有一家兰州拉面,而兰州拉面的附近也会有一家沙县小吃,据说都在执行着一项伟大而神秘的任务。
他俩没有进沙县小吃,而是进了开在他对面不远处的兰州拉面,要了两碗毛细吃了起来,十分钟后,龙二敲了敲桌子,指了指沙县小吃门口站着的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李世俊会意,将那人记了下来,又过了五分钟,另一人也赶了过来,两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四下张望。
李世军知道是该自己出场了,也不等龙二催促就很是自觉主动的站起身,走出店门,穿过马路,走到那两名下了班的保安面前,看了看两人,撂下一句进店再说的话后就先一步进了沙县小吃,找了个相对偏僻的桌位坐下,也不询问两人饿不饿就直接点了三碗馄饨,也不废话,对站在旁边的两人道:“坐下!”
两人哪敢吃啊,都战战兢兢看着李世军,李世军皱眉,怒道:“看我干什么?想将我模样记下来去报警?”
“不敢不敢,”两人忙低下了头,见识过了昨晚那出神入化的点穴功夫后,两人是真准备将事情都给彻底忘记的。
不一会儿功夫,三碗馄饨端了上来,等老板娘走后,李世军说道:“别抬头,吃掉你们面前的馄饨,我会问你们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别想着骗我,我能查出你们的电话,就同样可以查出你们家的住址,家里都有什么家人,不想他们出事就老实点儿配合我,明白了吗?”
两人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李世军见状很满意,压低声音,用尽量阴冷的声音问道:“李双华李主任认识吧?”
两人点点头,那不是废话嘛,李双华主任那可是连校长都要礼让三分的牛逼人物,自己在学校做保安不认识谁也不可能不认识他啊!
“他家住哪知道吗?”这个问题难住了两名保安,都用眼角飘向对方,等着对方先回答,小动作被李世军发现了,笑了笑,也不点破,对站在灶前忙碌的老板娘道:“老板娘来十个茶叶蛋。”
等十个茶叶蛋端上桌,他拿起一个开始剥皮,却对两人道:“作为你们第一次想要欺骗我的惩罚,每人吃两个茶叶蛋,带皮吃,补钙!”
李世军发现老板娘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这边,于是将剥好皮的茶叶蛋三下两下吃进嘴里,道:“味道不错,老板娘,再来三个。”
李世军喝了口馄饨汤,再一次问道:“李双华家住哪里?”
“住红星里21号楼,具体那一层我不知道,老孙去过他家,他应该知道。”
被叫做老孙的保安一脸苦涩,道:“老吴你可别害我,我真没去过,那次只上到三楼,他就让我把东西给他,让我回去了。”
老吴道:“那你还跟我说他屋里的女人贼漂亮来着!”
老孙急的都快哭了,道:“我那不是吹牛嘛,你还真当真啊!”
“上到三楼就让你回去,那那栋楼一共有几层?”
(本章未完,请翻页)“五层!”老孙和老吴几乎同时答道。
“说说他家的情况,都有什么亲人,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女人,反正只要你们知道的就都说话出来。”
“他家的情况我们也只是听说过一些,具体也不太清楚。”老孙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那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李世军点点头,也知道学校的保安知道的内幕会多一些,但也只限于数量,并不限于质量。
老孙想了想道:“李主任的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老师,人很好,只是做不了主,根本就管不了李主任,他有个儿子在十三中读初二,叫什么,在那个班级就不知道了。”
李世军抓住了老孙话里的语病,问道:“等等,他之前不是说你去过他家一次吗?还说屋里的女人很漂亮。可你现在又说他老婆也是你们学校老师,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老孙愣了一下,解释道:“李主任和梅老师早就分居了,他俩不住在一起,梅老师和孩子住在他们原来的房子,李主任和其她女人住在红星里那边。”
李世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继续问道:“那那个梅老师和孩子家的地址你知道吗?”
老孙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之所以知道李主任住在红星里,那还是年前分年货他让我俩帮忙送过去才知道的。”
李世军想了想,看向一边的老吴,道:“你补充。”
“我知道的和老孙知道的差不多……”老吴想耍滑,打算什么都不说,若是将来出了什么事情,他可以将所有责任都推给老孙,可与李世军那冰冷的眼神遇上,立马想起昨晚那种只有在传说中的武林中存在点穴的功夫,忙改口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有次晚上在花月广场散步,看到他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个不大的孩子在哪里玩儿淘气宝。”
李世军微微一笑,终于来点想要的干活了,问道:“还有吗?”
“那他的社会关系知道多少?”
“社会关系?”老孙和老吴不解的抬头看向李世军。
李世军有些不耐烦的道:“就是他都跟些什么人来往,当官的,混社会的,知道哪类说哪类。”
“社会上的混子的确有些跟他有些往来,咱们这片的牛二楞子就和他不错,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喝酒,至于当官的……我就见过一个,李主任喊他王局长,至于是个什么局的局长就不知道了,开的那车是个大吉普,叫什么来着……”老孙抓抓头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丰田霸道!很贵的一辆车,得几十上百万呢!”老吴见老孙想不起来忙给补充道。
哩哩啦啦的老孙和老吴两人交代了很多问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除了知道那个李双华的家庭情况和大概的住址外,其他有用的消息真的并不多。抬头看到坐在另一桌的龙二起身离开,知道也是到了自己走的时候了,扫视了两人一眼,道:“回去好好想想和那个李主任有关的事情,我会再给你们打电话的,别想着敷衍我,我知道了可就不是让你们吃几个茶叶蛋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情了,别抬头,我走后十分钟你们再走,记得付账。”
说完,李世军起身快步离开,追着龙二一起上了车,上车后忙问道:“接下来去哪?”
龙二微微一笑,将那张记满事情的纸丢给李世军,发动汽车径直朝一个方向驶去。
李世军接过一看,赫然发现红星里21号楼那里画了个圈,问道:“你知道红星里21号楼在哪?”
龙二微笑着点头,而这时汽车转过了一个红绿灯口,在往前开不久就有一个公交站牌,上面正好写的是红星里站。
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将车停好,两人下车,走进红星里,这是一个老旧小区,门口没有门卫,所以并没有人阻拦他们,小区里面的环境真不错,一进小区就仿佛与外面的喧杂隔绝开来,小区绿树成荫,知了的鸣叫声更加衬托出小区的宁静。
没用多久功夫就找到了21号楼,一栋五层的小楼,三四五楼都是他们的目标。
龙二只是在这栋楼楼下向上望了望就带着李世军转身离开,李世军一头雾水的跟在龙二后面,小声问道:“不用上去看看?”
龙二摇摇头,回到车里,拿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然后就闭上眼睛小憩起来,李世军不明所以却又不好问,只能开始思考起如何完成老板交代下来的任务。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功夫,龙二睁开了眼睛,也就与此同时,汽车的车窗玻璃被人敲了敲,打开门锁,立马就有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坐上车,也不说话,递过来两张纸和一台数码照相机。
龙二快速的看完纸上的内容并顺手交给李世军,然后就拿过数码相机开始看了起来,李世军结果拿两张纸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震惊到了,上面将李双华的家庭住址等一些基本情况写的清清楚楚,心里还是怀疑龙二带着自己折腾这两个多小时是不是在考验自己啊,要不然他能如此容易的就搞到李双华的信息,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一番呢?
强压下疑惑的心情,扭头去看龙二手里的数码相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数码相机的小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居家卧室里情况以及年轻女人和一个小孩子的玩闹景象,不用猜也知道这应该就是李双华位于这个小区里的那栋房子内的景象和女人孩子了。
李世军被震惊到了,真不知道这个刚上车的人是如何办到的,也不知道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而龙二和这个人都有如此本事,那能趋势他们的刘少又是具有何等实力和势力?真的只是一家商人那么简单吗?再联想起刘家也是在一两年间就快速存期的,而也有传言说朱明和陈东成就是挡了刘家的路才在一夜之间倒台的,这个传言很滑稽,但却并不是毫无根据,因为不论是时间点还是受益方都仿佛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将多方牵扯其中。
他也知道自己想的多了,作为一个司机一个保镖,想这些就是在否定自己,是个很严重的失误,若是以前在部队上,有了这样的心思,会被政治部找去谈话的,严重的话甚至会被强制转业退伍且不会得到相应的安抚政策。
(本章完)
咚咚咚的几声敲击声将李世军的思绪拉了回来,见龙二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而刚才上来那人则是一脸的警惕,自知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讪笑一下,道:“这些是怎么搞到的?”
龙二瞥了后排座的那人,而那人则只是撇撇嘴,很是不屑,仿佛这只不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那人拍拍龙二,龙二头也没回的点了点头,然后那人就开门下车离开了,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一点儿的语言交流。
李世军知道龙一龙二龙三龙四四人的身份很神秘,不仅功夫了得还是从不说话,只用眼神和手势进行交流,开始时他不好意思问,可相处时间长了,他也就想和这几位同行多接触一番,有意无意的问上几句,慢慢的也就知道这四位都是哑巴,不会说话的,可四个身手了得的哑巴凑在一起也算是一奇景了,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又遇上一位。
发动汽车,再次朝卫校方向驶去,离着还要一段距离就将汽车停下,龙二拿出刚才送来的那两张纸,找到李双华的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不怕暴露身份?”李世军问道,要知道之前给那两位保安打电话的时候龙二可是要求他用ic卡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
龙二笑笑,没有回答,只是比划了一下刚才发短信的手机,又从口袋里取出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机。
李世军明白龙二的意思,那就是一个是平时用的,一个是做其他事情用的,但……“你都是从一个口袋里取出来的,外形又一样,你确定不会拿错?”
龙二看了李世军一眼,摇摇头,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拒绝回答,而刚才的摇头代表的不是不会拿错,而是一种无奈。
李世军道:“那你刚才还让我去电话亭打电话。”
龙二这次是连摇头都不想了,直接将做其他事情的那部手机丢给李世军,李世军接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龙二,问道:“干什么吗?”
龙二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李世军会意,随便拨了个移动客服的电话号码,可是……
李世军疑惑的问道:“打不出去?”
龙二得意的笑笑,点点头,拿过手机放进口袋,这种手机是他们自己做的,不但不能打电话,连接电话都不行,只能发短信,而且短信发出去之后就自动删除,若是有一天,他们接到他们中任何一人的电话或是收到没有暗记的短信,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处于极度危险已无活下去的可能或是已经死了,他们唯一要去做的不是去尽力营救,而是去就是找出凶手,然后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去报仇,哪怕为此要死千万人,甚至他们自己也会死,只要凶手一天不死,他们报复就永不停止。
这就是一群没有安全感的人组织在一起用对这个群体里彼此的信任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强活下去的壁垒高墙,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的死是另一群人惨死的开始!
时间不久,就见一人骑车摩托车从卫校方向火急火燎的冲来,龙二不疾不徐的发动汽车,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一路回到了红星里小区,他们没有跟进去,将车停在之前的位置,过了没一会儿功夫,刚才送东西又离开的那人再一次回来了,都没上车直接从车窗丢给龙
(本章未完,请翻页)二一部手机和一串钥匙就与汽车擦肩而过,仿佛双方都不认识一般。
手机不错,是蓝魔科技新出品的翻盖超薄v3手机,龙二把玩了一番后才打开手机电话本翻找起来。这个时候的电话卡还16k的老舅电话,存储空间很小,联系人和短信多一些的存不开,而正是基于这一点儿,蓝魔科技的v3就有了将原本存在手机卡里的短信和联系人信息存入手机中的选项,而且可以备份,避免因手机丢失或是烧卡造成重要联系人或是意义重要短信丢失的现象,而这也是蓝魔科技的v3和l7买的很火爆的一夜原因之一。
试想一对恋人通过手机短信互诉衷肠。你是不是想将两人的点滴都记下来?可是手机就只能存那么有数的几条短息,太多就会提示你删除一下,是不是很遗憾?之前只能一条条的抄在纸上,现在不用了,可以存在手机了,想他(她)了就拿出来看一看一味相思之苦,而且有个蓝魔科技更贴心的就是将你与同一个人的短信聊天都集中在一个单元格里,就如企鹅聊天一样,一问一答,你能看见我的,我也能看见你的,不用一打开短信就是一排同一个人的名字,看着乱,想找和他(她)某一天某一段的聊天还要翻找好久。
如果仅仅认为只是这样就够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蓝魔科技可是本着急消费者所急,想消费者所想的原则还为每位购买蓝魔科技产品的消费者提供了一个安全账户,可以将手机联系人和重要短信备份进安全账户,担心安全账户被盗而泄密?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安全账户不仅是实时更新的,而且消费者备份信息是经过二次加密的,至于加密的密钥或是授权文件许消费者另行备份,嫌麻烦的话可以继续放置在蓝魔科技的安全账户内,只是需要另外设置密码,总之,蓝魔科技已经为消费者想到了极致,而服务和功能也在不断的升级之中。
蓝魔科技为了保护个人**,避免丢失手机后泄密,还为每台手机都加装了密码锁功能,比如进入联系人、短信箱和视频文件时需要输入密码,虽然不能百分百避免泄密,但也已经尽到了蓝魔科技的最大诚意,嗯,补充一点,选择开不开启密码锁功能取决于手机使用者本人,但蓝魔科技各款手机使用说明书上都在显著位置进行提示。
显然,李双华就对**问题不甚在乎,并没有设置密码锁,这大大方便了龙二,龙二在手机里找到王局长陈局长苏科长周校长麻主任孙经理等一些带着各种长和经理的人将电话号码一一记录了下来,又进入短信箱里查看,将里面的内容快速的浏览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很露骨肮脏无耻和下流,通过短信内容判断不出这些人的具体身份,但都可以冠以人渣称好,如果这些短信可以作为证据的话,那其中有很多人都可以判刑了,而且刑期还不短。
“你刚才给李双华发什么短信了,他那么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啊?”李世军现在算是看清楚了,龙二给李双华发的那条短信就是让他回家,好给刚才那人制造机会透出他的手机和钥匙。
龙二微微一笑,拿过纸笔,在上面写到‘我说他小媳妇晕倒了,让他赶快回家。’
“那他就会相信?不会跟家里联系?”
‘要是手机无信号,家里的座机也无人接听,街坊邻居的电
(本章未完,请翻页)话也打不通呢?’
“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这样做的太明显引起他的警觉?甚至报警?”
‘忘了老板的交代?查查社会关系和背景,你觉得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一天能查的清?’
李世军道:“你不是有同伴吗?”
龙二摇摇头,写到‘关系网之所叫关系网就是一张网,我只知道其中的一个点,想要将关系网摸清楚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两个保安?一来是为我找到的消息进行一个佐证,二来也是试试他俩到底有没有将我昨天的样子记下来,很显然他俩并没有完全记清楚我的脸,否则也不会盯着你看了,而这样就可以让他们知道我只不是一个人,他们的嘴就会闭的紧紧的。’
‘至于报警?呵呵呵,报警要是有用,社会上的那些小混混早就该死绝了。’
龙二他们从小受到的那些遭遇就注定他们的心对外人很冷,他们不会去主动招惹谁,可若是谁招惹了他们,那他们报复回去也不会有一点儿手软。伤人放火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事儿,只要那些人是真的该死就成,就如李双华手机短信里的那些人,只要被他遇上了,在不危及自己安全和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他是介意送他们一程的。
在他们看来,做好事可不一定非要扶老奶奶过马路,给灾区捐钱,有钱了,多建几所孤儿院养老院救济院,让那些无家可归流浪儿童,让那些伤残衣食无着的人,让那些无儿无女孤年老人有一个避风遮雨能吃饭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活着,让人不受迫害,残害的健健康康的活着就是最大好事。
李世军很难接受龙二的想法,但也没有明着反对,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与这几个人见见面。’龙二依次指了指李双华手机上的条短信前显示的几个人名,王局长,苏科长和周校长,尤其是在周校长前面停了好一会儿。
学校不应该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校长,呵呵呵呵!
发动汽车离开,没过多久,李双华的手机就有电话打进来,看了下,显示的联系是老婆2,知道这是李双华用他小老婆的电话打过来的,直接挂断,不久又打过来,如此七八次后,可能是对方知道这边不会接听的,就不再打电话了,而是发了一条短息过来,‘朋友,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至于这样算计我吗?’
龙二在路边停下车,编辑短信恢复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懂不懂的无所谓,手机还我。’
‘一万。’
‘你怎么不去抢。’
‘抢,犯法!’
李双华等了一会儿,回复道:‘两千。’
李世军在旁边看着,疑惑的问道:“你真打算还他?”
龙二摇摇头,手不停歇的输入着,‘说一万就一万,别跟我砍价,把我惹急了就送去公安局,里面的内容真的很劲爆精彩。’
龙二的回复明显戳中了李双华的软点,很快回复道;‘在哪儿交易?’
‘晚上等通知,别耍花样。’回复完他就合上手机,任凭对方发在多的短信过来,他都一概不管不看,任凭手机在那里响个不停。
(本章完)
李世军是下午三点多回的四季酒店,龙一见只有他一人回来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朝他微微笑笑就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都都没有多问一句有关龙二的事情,倒是刘斌问了一句,在得到去处理一些私事之后也就没在多问。
他其实已经隐约猜到龙二是去做什么了,可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怕万一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的话,那自己该如何处理?报警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与其那时候痛苦折磨,不如现在就不想不问,做个真的不知道的人,心里面难受那也只是处于好奇,与良知与责任与道德无关。
其实若是真的从良知从责任从道德出发的话,自己是应该从龙二手里将李双华的手机要过来,拿着去警局报案,让法律去惩罚制裁这些人,可他也知道仅凭手机里的那些短信内容,就想要扳倒手机里的那些人渣基本不可能,除非引入媒体制造成大事件才有那么一点儿可能,可有必要吗?自己又能做到吗?说不定那些还没有进监狱,自己就已经先被抓进去了。
龙二的那种做法他之所以不认同,是因为他有家有室有牵挂,而且也做不到龙二他们那种滴水不落的程度,有可能惩戒不了坏人,反而将自己搭进去。
从妻子白浩与高校长的那件事情中,他明白了很多道理,在势均力敌彼此都有仪仗的情况下,自己占理,就要用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方式方法去处理问题,而若是两方并不势均力敌,势力相差过于悬殊,自己处于略施,那么自己即便是再占理也于事无补,想走正常途径出处理根本走不通,必须另辟蹊径。
他不知道刘斌的势力背景到底有多深厚,但想要整治李双华手机里那些人还是能够轻松办到的,但他知道刘斌不可能太深的介入此事,对李双华小惩大诫,让他收起对董芸芸几个女孩的歪心思就成,至于李双华还会不会祸害其他女孩,呵呵,他又不是警察,更何况警察都不管的事情,他就更没有理由去管了。
龙二是晚上十点多回来的,看样子事情处理的很顺利。
“处理完了?”刘斌将龙二叫了过去问道,作为老板他是他们保护的目标,可也要为他们的安全负责。
龙二点点头,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刘斌,刘斌接过来翻看了一下,苦笑摇头,将手机又还给龙二,道:“没有留下马脚吧?”
龙二摇头,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时间指向十二点,刘斌明白事情会在十二点才会真正开始,即便警察有所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点点头,问道:“不会有变?”
龙二很是肯定的摇摇头。
“下去休息吧!”刘斌摆摆手打发龙二回房间休息,他则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他没问龙二今晚杀了几个,用什么方法杀的,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九成九是该死的,可依据法律却又因种种原因不能或是不会对他们治罪,即便是治罪了,也就是罚酒三杯的事情,有些罪,当一个群体里大多数人都犯了,那就不能再将这事当成罪了,只能是当成谁都会犯的错误来处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董芸芸就推门进来,见刘斌正闭目沉思就走到身边坐下,小心的问道:“事情不顺利?”
她是见龙二离开才过来的,知道龙二
(本章未完,请翻页)今天是去调查李双华的事情去了,她就想问一问进展情况,将来在学校里肯定还会与李双华接触的,不将这件事处理好,她也不安心啊。
刘斌闭着眼,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小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道:“放心吧!都处理好了!”
知道处理好一切的董芸芸放下了心,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微仰着头,问道“那你怎么情绪不高啊!”
刘斌道:“在想事情啊!有一万多口子跟着我吃饭呢,操心劳力的事情太多太多。”
“我给按摩吧,我可是学过按摩哦!”董芸芸跃跃欲试,想给男人以惊喜。
“好!”刘斌点点头,并没有拒绝自己女人的好意,自己也真的感觉有些累了乏了,想要放松一下。
董芸芸从刘斌怀里站起来,将着他从沙发上拉起,往卫生间里推,边推便说道:“那你先去洗个澡,躺床上去,我去叫她们过来。”
刘斌一怔,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叫她们?叫她们干什么?”
“给你按摩啊,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给你做全身按摩吧?好累的!快去啦快去啦!将刘斌送进卫生间,董芸芸快速的跑到门口,开门前还不忘嘱咐一句道:“记得要裹浴巾哦!否则她们会害羞的!”
说完,不待刘斌有所反应就开门跑了出去,对此他也只能摇头苦笑,女人多了真的不是好事,玩玩倒是无所谓,可要真的打算养起来,那对体力精力还有财力绝对都是一种考验,以现如今的社会开放程度,一个照顾不到处理不好就有可能给自己戴绿帽子,完全就没必要。
董芸芸跑到崔欣和吴颖的房间,像个大姐大似的看向两位昔日的好闺蜜好姐妹,嘻嘻一笑道:“他正在屋里洗澡。”
两人脸一红,都低下了头,不说话,都不傻,全听懂了董芸芸的潜台词,尤其是经过昨天一晚的辗转反侧以及这一天游玩时接触下来,在心里都有了思想准备,只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思想真负责,也不知道你们整天都在想点儿啥!”董芸芸故意先戏弄她们一下,依次来缓解下气氛。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想歪了?董芸芸说那话并不是让自己过去侍寝,陪刘斌睡觉的?崔欣和吴颖两人疑惑的抬头看向董芸芸,心中大松一口气的同时未免又有那么点小失落。
“想歪了不是?”董芸芸眨眨眼,俏皮的道:“他在洗澡,今天有些累了,一会儿要做按摩,我这不就过来找你们了嘛!”
崔欣喃喃的道:“一个人不就可以吗?还用三个人啊!”
董芸芸撅撅嘴,道:“你们傻啊,亏得我还这么想着你们,处处给你们创造机会。”
崔欣有些难为情的道:“这样好吗?”
董芸芸恨铁不成钢的道:“没什么不好的,遇见好的男人就要想尽办法主动出击,否则傻等着,好男人都被别人抢走了。”
见两人还在犹豫,知道她俩是矜持抹不开面子,她就笑着上前一手拉着一个,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将两人都拉了起来,心里更有底了,知道她们俩已经想通了,只差迈出这最后一步了,笑道:“走啦,去换衣服,大晚上的就别化妆了,哦,对了,以后化妆也要尽量化淡妆,他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喜欢太浓的妆。”
两人将这些都记在心里,以后一定要注意。
刘斌简单冲了个澡就趴倒了床上,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确认是董芸芸她们三个后就闭起眼睛装睡,太尴尬,装睡是最好的办法之一,至于以后,呵呵,最关键的是迈出第一步,有了第一次,以后就都不是事儿。
三人在来时就做好分工,各自负责一块,每十分钟休息一会儿在按照瞬时间方向交换,四十五分钟正好是一节课的时间,三个人每个人都可以轮流着将刘斌的全身按摩一遍。
而刘斌就如一条死狗似的任由三人摆布,不过话说回来三人的按摩手法还真不错,使得本来并不觉得疲倦困乏的他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仿佛要睡过去一般。
闻香识女人,女人的体香各自不同,虽然三人用的都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但细闻之下还是可以闻到代表自身的独特气味,刘斌虽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司机,开过各种各样的汽车,可面对如此诱惑依旧很不争气的硬了,尤其是他此时还是趴着装睡,那个难受劲儿真的很难以形容。
他不是专业的演员,装睡装的并不像,而装睡这事儿三个女人都是知道的,属于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都装作不知道,可他身体发生的反应变化却并不能在装作不知道,皮肤变红,体温升高发热,这些可都不能逃过正在给他按摩的三人,尤其是此时正在给他按摩头部的吴颖更是体会明显,尤其是当刘斌将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腿上的时候,虽还是处女,但却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她,身子都开始软绵绵的,手上更哪儿还是的上半分气力?
董芸芸和崔欣发现了吴颖的变化,也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刚才也都是那样过来的,只是吴颖反应更强烈一些而已,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点了点头,朝吴颖笑笑,两人同时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吴颖看着两位好朋友好姐妹离开,心里急的不得了,想要开口制止,却又张不开嘴,一来是因为紧张,二来则是因为不舍得,她知道两位好朋友走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排斥,还很期待,可心里面难免还是很紧张。
房门关上了,刘斌也就睁开了眼睛。
他忍的真的很辛苦,原本想早一点儿‘醒来’,与三女大被同眠,可一想到那样做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形象,更是会对崔欣和吴颖练个功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的很,不急在一时。
三女都很漂亮,但最出彩的还是董芸芸,崔欣身材最好,一米六八的身高,一百零二斤的体重,34d的胸围,高挑匀称,前凸后翘,如果在高那么一点点儿,几近魔鬼身材,而吴颖则比较中庸,样貌不不及董芸芸,身材不如崔欣,但胜在清纯可爱,她是三人中说话最少,最不爱动脑的一个。
在得知董芸芸她们就读的这所卫校情况时,刘斌就一直很纳闷董芸芸是如何护得住她俩不被如李双华那样的人觊觎的,要知道三人样貌都不错,虽不是角色,但都应该属于美女资源范畴,在任何一所学校都应该是许多男生争抢追逐的目标。
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两人后,事情也就很顺理成章了……
(本章完)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又是孤男寡女的,不出问题都不正常,何况还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呢?所以事情自然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刘斌只是微微一拉吴颖的手,她就顺势倒进了刘斌的怀疑……
狂风暴雨少不了,但甜言蜜语也自不话说,知道吴颖还是个雏儿,下手自然轻了很多,但老司机就是老司机,一握上方向盘,油门踩的那叫一个欢实。
一个半小时后,看着脸颊潮红的吴颖一脸满足幸福的沉沉睡去,刘斌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恰好是一点半,打开一条未读短信,是董芸芸发过来的,上面写到‘完事后来这边。’
他自然知道去那边是去干什么,本想不去,可一想自己要是不过去一趟,那两人有可能会一晚不睡,而且吃了一个,留下一个,难免让留下的那个心里不是滋味,哎,谁让自己是大好人、活雷锋呢!处女开发起来很累,可破关而出时的那种成就感却是很多钱还不来的,累点就累点吧!为人民服务嘛!再辛苦都值得。
在女人额头上轻轻问了一一下,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吴颖的身子抖动一下,微微一笑,朝隔壁房间走去……
刘斌的本钱很好,一夜做了两次新郎,虽累但却快乐着。
第二天四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崔欣和吴颖还有些抹不开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难为情,而刘斌倒是无所谓了,都是自己的女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颗就没啥意思了,很是开场不公的说道道:“既然已经跟了我,那咱们就得把一些话说在前头,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别有歪心思,除了一个好听却没有一点儿意义的名分以外,别的女人该有的能有的你们一样也少不了,房子、车钱房和工作一样都不会少了你们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自爱,对我要忠诚和忠贞,要是做不到这一点,现在跟我说,我不会难为你们,会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上万血和以后几年的生活,我们就两清,各走各的,你们依旧是董芸芸的好朋友,有事情我能帮还是会帮的,不能帮也别怪我。”
“好好想清楚了,选了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中午离开,我离开之前告诉我就成。”刘斌站起身,走出了餐厅,龙一龙二和李世军也跟着一起离开,他们要保护的只有刘斌,其他人没有特别吩咐可都不在保护范围之内。
“你们还在犹豫考虑什么啊,为什么刚才不答应下来啊!”刘斌一走,董芸芸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崔欣羞红了脸道:“我不好意思开口,太丢人了。”
“我也是!”吴颖也跟着怯生生的附和着。
董芸芸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丢人?真亏你们说的出口,别跟我说你们俩昨晚跟他什么都没做啊!崔欣那我不知道,可是吴颖你……,哎,我过去的时候你可是一丝不挂的,身底下还有……还有血呢,你啦我干啥啊!”
“芸芸,别说了,难为死人了。”吴颖羞红着脸,拉住了董芸芸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崔欣也很难为情,可她处理的很好,并没有让董芸芸抓住实在证据,刘斌是和睡的后半夜,趁着刘斌早上去卫生间洗澡,她将床单给收了起来,现代女性虽然不想古时候那样将印帕上那朵朵梅花视若生命,可收藏起来的心思还是有的。
董芸芸道:“你们要是想一心一意跟着他就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跟他说,要是打着先拿他的钱过好日子,等将来遇上对上眼的小白脸在离开他,拿着他之前给你的钱去跟小白脸过小日子,那我可得劝你们断了这个心思,只有他抛弃不要咱们的可能,没有咱们给甩开他的机会。”
“我没那样想过。”吴颖喃喃的开口道,她是三人中最没主见的,其实也是最有主意的一个,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身子都给了他了,只要他能对我好,我就一辈子跟着他。”
“我也是的。”崔欣的心思比较活泛,并不甘心一辈子只做情妇小三,她想上位,做那个能光明正大陪在刘斌身边的女人。
董芸芸急切的道:“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去跟他说呢!他中午可就走啦,这一走没有一两个月你们是见不到他的,还不抓紧时间去多陪陪他,和培养培养感情!我都为你们着急。”
“一两个月见不到他?他不来看我们吗?”崔欣的心思多,发现了董芸芸话里的玄机。
董芸芸叹了口气道:“他倒是想来,可没时间啊,九月底我们要出国,去美国,没有个把月回不来的。”
崔欣问道:“你们?你也一起去?”
董芸芸很是得意的道:“是啊,忘了上次我们一起去市里起护照的事儿啦?当时让你们也一起起本护照,你们嫌贵不肯,现在后悔了吧?”
崔欣吴颖心中一阵遗憾,知道要是自己当时也起护照的话,或许这次出国就会带上自己等人,但遗憾后悔现在已经完了,崔欣问道:“去美国干什么啊,要去一个月那么久。”
董芸芸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道:“他有个女人要生孩子,所以所有的女人都必须得到场,哎,还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呢!要是有你们陪我一起去,也有个说话的人啊!”
“生孩子?他真的给五千万吗?”崔欣问道。
“应该吧,几千万对咱们是天文数字,对他还真不算什么,就蓝魔科技一个月就能挣几个亿呢!何况他还不只有蓝魔科技一家公司。”
吴颖点头附和道:“嗯嗯嗯,我知道刘记快餐、刘记煎饼、金山城大酒店、万客隆超市也都是他家的。”
董芸芸点点头道:“没错,上次去市里取护照,他还带我去了一趟淘宝网,就是我在网上买衣服的那个网站,那也是他的产业,这还是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还会更多。”
崔欣眼睛闪着小星星道:“那……那个女人岂不是一下子就成千万富翁啦?”
“要是双胞胎,那还是亿万富翁了呢!”董芸芸没好气的道,然后叹了口气,道:“成千万富翁还是亿万富翁那都是别人的事儿,我们肚子不还没动静呢嘛?我们得抓紧喽。”
崔欣吴颖两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经常看到报道有买彩票中大奖的,可不买肯定中不了,虽然明知道去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比被火星陨石砸死的概率还低,但起码还是有那么点儿希望不是?眼馋羡慕别的女人生孩子没用,得自己的肚子争气才行。
董芸芸继续道:“再说了,只要有了孩子,不但能得到五千万的奖励,孩子在成年后还有一个亿的创业资金,还可以和他彻彻底底的绑在一起,等我们老了,人老珠黄了,竞争不过那些年轻的小狐狸们了,他能不要咱们,还能不要孩子吗?”
“所以啊,姐妹们我们得努力,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们的孩子。”
三人坚定的点点头,六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当四人再次见面的时候,气氛舒缓了很多,心结去了,目标有了,又是彼此赤诚相见过,昨晚情话又没少说,很快就热络了起来。
刘斌让董芸芸将银行卡里的钱分一部分给两人,让她俩去先去一人买部手机,再去买些衣服,既然跟了自己那就不能委屈了她们,只要老实听话,养起来就是,费不了多少钱,万一有了孩子,那就是赚,女人多了可能因为精力体力不济而嫌烦,可自己的孩子有多少都不嫌多。
又依次温存了一番,吃过中午饭将三女送回学校后才驱车离开。
三人回到学校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李主任昨晚骑摩托车外出,因喝了点酒出了车祸,被摔断了一条腿,想要重新站起来走路,没有个一年半载连想都不要想。
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这是刘斌让人做的,可能说出去吗?不能,不但不能还得严严的比起嘴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在心里也更加坚定了不能背叛刘斌的决心。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昨晚出事的可不仅仅只有李双华一人,十六中的周校长,公安局的李副局长也都出了车祸,只是他们比李双华可要惨多了,一死一重伤。
原本丢了手机就觉得事情蹊跷的李双华还想着报警让李局长好好调查一下呢,可得知周校长和李局长的消息后,他就紧紧的闭起了嘴,他知道对方并没有对自己下死手,虽然自己断了一条腿,可最多就是在床上躺个年八的事情,好了也就好了,无非就是不能跑跳了做剧烈运动了,可还是活着不是?好好的活着就比那个当场就死了的周校长和还在重症抢救但十有**是救不过来的李局长强。
而保安老孙和老吴不仅知道李主任的事情,也在电视上看到了当晚的两次车祸,心中的疑窦顿起,恐惧也随之而来,两人彼此看看,都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驱车四个多小时,赶在晚饭前回到了阳城,他直接去了王雅娜家,那小妖精生气了,已经一天没接自己电话了。
用钥匙开门去了王雅娜的那套房子,很意外的居然没人,又去敲对门王雅娜爸妈的房门,开门的是周永琴,见是刘斌就乐呵呵的招呼道:“小斌来了,快进屋,晚饭马上就好。”
刘斌在客厅扫了一眼没见到王雅娜,问道:“雅娜呢?”
周永琴朝王雅娜的房间努努嘴,小声道:“不知道为了什么正在屋里生气呢!”
刘斌笑笑,径直走了过去,敲了敲门,然后自己开门进去,见她正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就坐过去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王雅娜看了刘斌一眼,也不说话就直接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背。
“生气啦?”刘斌笑笑,手很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里,王雅娜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刘斌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道:“那边出了点事情,我也没办法。”
王雅娜转回身直视着刘斌,道:“明天送我去上海,后天你就要去京城,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哎!刘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如果只是这些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还有个王阳阳等着和自己一起去京城,还有张瑶和郑春玲需要安抚安抚,事情很多,可时间就集中在这几天,真有点分身乏术之感。
(本章完)
安抚王雅娜这边都是不难,毕竟是老夫老妻了,说些好话,晚上在卖点力气,总还是可以办到的,只是在双石市多浪费的那一天时间本来是为安抚张瑶和郑春玲预备的,可现在……
家里那边都去了美国陪大丫待产,就剩下些女员工住在那边,他回去也实在是无聊,就住在王雅娜家,吃过晚饭,王雅娜爸妈就开始检查起明天要去上海送她所要带的东西准备齐全没有,刘斌对此好笑且感动,上海是什么地方啊,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只要出得起钱,想要什么会没有呢?
刘斌没有阻止,或许他们也知道上海什么都有卖,只是担心自家孩子不懂事,买不好陈心应手的物件儿而已,老古言说的儿行千里母担忧是最恰当的解释。
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发,依旧开的是大丫那辆考斯特,阳城到上海一千多公里,坐火车也需要十几个小时且时间要在下午,而坐飞机也不是很方便,顺庆没有机场,要坐飞机要么去京城,那么去双石市,可问题是阳城县城不论距离京城还是双石市都不近,都有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到时候还要等飞机,正点还好,万一晚点,那可就呵呵了,综合算下来还是自己开车方便一些,当然,这样做更多的是为从上海回来时的方便,可以晚上开车上路返程,赶在早上之前回到阳城,他的事情真的很多,能挤出一个小时出来也是好的。
这次去上海送王雅娜和去双石市送董芸芸的人数一样,只是董芸芸和她的两个闺蜜换成了王雅娜一家,嗯,准确的来说该给还是多了一人,王雅娜妈妈肚子里还有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呢!
早上四点半出发,一路走高速,四人轮流换着开车,歇人不歇车,速度可以一直保持在一百二十迈上下,运气好晚上六七点前能到上海吃晚饭。
考斯特上的奢华装修着实将王雅娜爸妈给震慑住了,车上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家,他们也都知道这车是给怀孕的大丫准备的,这事儿在阳城可不是什么秘密,打听打听很多人都知道,但敢胡乱说的却很少,一是刘家冒出来的速度太快,大家不知道底细,怕乱说惹祸上身,二是的确有乱嚼舌根子的人被从刘氏旗下的公司开出,并被不明身份的小混混警告教训过,黑道儿的威慑力往往比国法的威慑力要大的多。
王德志和周永琴在后面嘀嘀咕咕一阵之后,周永琴走到刘斌跟前,笑着道:“小斌啊,小娜也拿到驾照了,你看是不是该给她买辆车开啊!”
刘斌知道这是来为女儿争取利益,来要好处的,他不反对,也理解,还支持,王雅娜到了上海要是真的想一两个星期就飞一次京城的话,从学校打车去机场倒无所谓,可从机场会学校却是个问题,一来是晚上打车安全问题,二来会浪费一些时间,笑道:“我是这方面的打算,只是担心雅娜刚拿到驾照手生才一直犹豫,想等她安顿下来后,我会想办法给她弄辆车练练手,等熟悉了之后再给她买辆好车。”
“那好车是啥车啊?”周永琴不懂车,但车的好坏与价钱往往是成正比的道理却是知道的。
“看她喜欢吧!”刘斌笑笑,没有为她做决定,将选车的权利留给了王雅娜,自己喜欢的可不代表她会喜欢,给她买车还是买她喜欢的最好。
周永琴点点头,转头看向王雅娜,问道:“丫头,有没有看上的中意的喜欢的车啊?”
王雅娜自从学驾照以后,还真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网上浏览过许多有关汽车的新闻,更是将世界级的那些名车都认识了一遍,早就看上了好几款车型,只是碍于车实在是太贵而一直没有跟刘斌提起,这时母亲问起也就说道:“有倒是有,就是太贵了,要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丫头,你不是被骗了吧!”周永琴也被吓到了,她本以为花给几十万就顶天了,没想到那几百万,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想。
王雅娜摇摇头道:“我是在网上看到,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说说都是什么车那么贵啊!”周永琴也来了兴致。
王雅娜偷眼去看刘斌,见他神色没变,一直微笑着,才道:“是法拉利360modena和奔驰slk200。”
“奔驰、法拉利啊!”周永琴不由得咋舌,她即便是再不懂车,也知道这两车是名车啊,在国人心中,奔驰宝马法拉利奥迪可都是好车,至于玛莎拉蒂劳斯莱斯等在当时还是很小众,这个小众仅限于国内普通老百姓。
刘斌心中也有些苦涩,不是嫌贵,而是觉得王雅娜有些过于张扬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太张扬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和觊觎,自己又在京城,虽然交通便利了,可也隔着上千公里呢,万一出点儿事想解决都难,而若是让低调的大丫来选的话,她会选奥迪或是奔驰的轿车,绝对不会跑车。
“小斌,你说呢?”周永琴将目光转回刘斌身上。
刘斌心中虽有苦涩,可还是笑着点点头,道:“可以啊,喜欢就去买吧!要是没记错的话,奔驰slk200是《永不瞑目》里欧阳兰兰开的那辆敞篷吧?”
王雅娜点点头,道:“嗯,我就是看了那部电视剧才喜欢上那辆车的。”
“等熟悉之后想买就去买吧!”刘斌点头笑笑,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王雅娜,“这卡里面有三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是你这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等要买车的时候告诉我,需要多少我在让人给你往里面打钱。”
这种银行卡他办理很多张,不仅王雅娜有,郑春玲。张瑶、王阳阳和董芸芸也都有,每年会定时往里存三十万,至于她们会那这些钱去干什么,只要不是去包小白脸,哪怕是给娘家贴补家用,他不管不问,那是她们应得的。
周永琴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的更开心了,三十万啊,她和王德志两口子辛辛苦苦积攒一二十年都没有这么多啊!
汽车一路疾驰,终于赶在晚上七点之前到了上海,财大主校区位于杨浦区,这时候在继续赶过去已经没有必要,所以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去学校报道。
不知道是因为马上就要分开的缘故,还是答应给她买车的原因,晚上两人翻云覆雨之时,王雅娜格外的主动和卖力,一次性解锁了很多高难度姿势。
第二天一早,刘斌陪着王雅娜一家吃过早餐,龙一已经租好了两台车在门外待命了。
考斯特宽敞是宽敞,可进市区到学校报道就有些扎眼了,很不方便,找停车位都不容易。
上海财大占地总面积766亩,有一个主校区和两个分校区。其中,主校区是全日制本硕博学生和留学生教育基地,由连成一片的国定、武川、武东校区组成。主校区位于杨浦大学城,毗邻复旦大学、同济大学、第二军医大学等知名学府。中山北一路分校区是高层次人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职培训基地。昆山路分校区是原东吴大学法学院旧址,现为成人教育基地。
而王雅娜要去的就是位于杨浦大学城国定路777号的主校区。八月底九月初是华夏大学集中开学的日子,尤其是新生报道的那几天,大学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而上海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更是如此。
九点半赶到财大的时候,看着人潮如织,到处都是人的场面,尽管经历过一次的刘斌都不免有些头疼,人,实在是太多了。
费了好半天才找好停车位停好汽车,一行人在龙一龙二李世军的护卫下来到了校门口的接待站点处,找到本院系的接待站点。不论是在什么地方,美女都是稀缺资源,王雅娜恰好就属于稀缺资源的范畴,只是她身边的人实在是多了点儿,让不少有想法的人望而却步,可却并不是全部。
“学妹是来咱们工商管理学院报到的新生吧?”正在刘斌等人想要走向工商管理学院新生接待站点的时候,一位笑容阳光灿烂的大帅锅迎了过来,用一双很是清澈的大眼睛看向王雅娜热情的招呼道。
“学长好。”王雅娜先是很有礼貌的问了声好,然后才指了指大帅锅身后不远处拉着工商学院接待处横幅的地方,笑着道:“我是工商管理学院的新生,请问那里是学校的接待站吗?”
“呃……是的!”大帅锅愣了一下,点点头,但面对王雅娜很含蓄的拒绝他并没有不放弃,依旧一脸笑意的伸出手道:“我是校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秦飞。”
“哦,我叫王雅娜,他是我男朋友,这是我爸妈,他们都是来送我上学的。”王雅娜见他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在自己都很委婉的拒绝他了,可依旧不死心还想缠着自己,就有些恼了,本想不在理会的,可一想都是一个学校的,以后没准还有见面的机会,弄的太僵可不好,于是不但介绍了自己,还将刘斌和她父母一起说了出来。
“哦?伯父伯母好,”秦飞先是和王雅娜爸妈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刘斌,笑道:“同学也是咱们学校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学生会?”
“不是,我是京大的。”刘斌摇摇头,他一直在仔细观察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飞,想着他是不是前世里的那个男人,如果是,他会亲手制造一起事故送他下地狱,只是可惜的是那晚只看个背影,又事隔多年,真的有些模糊了,时间是把双刃剑,它能遗忘痛苦,又能淡忘仇恨。
秦飞遗憾的摇摇头,道:“那真是遗憾!我还以为是咱们财大的呢!”
刘斌笑笑,没有说话,而王雅娜则挽住刘斌的胳膊,对秦飞道:“我们过去报名了哈!”说完,不等秦飞有所反应,直接拉着刘斌朝接待处走去。
报名程序其实很简单,递交上录取通知书,填写一份个人信息表格,然后就给你一张写有宿舍的号码的纸条,拿着这张纸条去到一楼找宿管阿姨那宿舍钥匙。
等刘斌王雅娜一行朝学校内走去,秦飞走到接待处,也不说话就有人将王雅娜刚才填写的个人信息以及宿舍号递给了他,他扫了一眼,笑道:“抄一份给我,晚上请大家吃饭。”
刚才负责接待王雅娜的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孩甜甜一笑道:“没问题,只是部长大人啊,这次的难度可不小啊!”
“我是个勇于挑战的人。”秦飞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朝一旁站着的几个人走去……
(本章完)
晚上从上海连夜往家赶,夜里的视野再好也及不上白天,所以来时用了十四五个小时,可回却用了近十七个小时,将将卡在十二点前到了阳城,只来得及回家洗了把脸,连澡都没洗,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的跑去郑春玲教书的学校。
八月底九月初是整个教育界都很忙碌的,全国上下基本上都集中在这段时间开学,刘斌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恰好赶上学校下课,看着一群群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从教学楼里涌出,不由得让他想起自己上高中时的情景,虽然自己毕业也才几个月,可依旧有种莫名的感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在哪儿呢?”手机响了,是郑春玲打来的,一接通就听到她那有些幽怨的声音从话筒里飘过来,刘斌知道她是吃醋了,女人嘛,心胸在大面对自己男人去送另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他理解,笑着回道:“在你学校门口呢!”
“等着吧!”撂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而这一等就是小二十分钟,当上身短衫下身丝袜黑高跟浅蓝色一步裙的郑春玲走出校门,站在他面前时,刘斌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学校老师套装还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啊?”
“你猜!”郑春玲得意一笑,站到车门前。
“不猜!”刘斌笑笑,快步走过去帮着打开车门,很绅士的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待郑春玲坐上车,轻轻关上车门,他才到另一侧上车,吩咐龙一开车后,问郑春玲道:“中午去哪吃饭?”
“私房菜吧!”又仔细打量着刘斌,见他一脸的疲惫之色,问道:“连夜赶回来的?”
“嗯!”刘斌点点头,他虽然一直是坐车没有开车,在车上临时打个盹儿还成,可想要真休息好是不可能的,何况这一路上他并没有休息,而是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让你有那么多的女人,累死你!”郑春玲白了刘斌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这话怎么绝对这么耳熟呢?呵呵,前天王雅娜才刚刚说过,今天郑春玲又说了一遍,哎,其实这跟女人多少没有多大关系,是自己的心态问题,董芸芸和王雅娜分别派个司机送去可不可以?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连个司机都不需要派,只要跟她们说一句我有事情,你们自己去学校报道吧,其实也是可以的,只是自己做不到那么随意罢了。
不知何事郑春玲转过了头,看向刘斌,见他两眼有些发飘,在想事情,误会了,撅着小嘴道:“不爱听啦?”
“呃……没有,怎么会呢!”刘斌忙陪笑着解释道:“是路上有些累了,脑子反应慢,跟不上喽。”
郑春玲满意的笑笑,道:“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爸一直说想请你呢!”
“今晚不行,已经约了人,下次吧!”刘斌摇摇头,晚上要去张瑶那里,已经答应了,明天就要赶去京城,今天不去可就要好久才行了。
“女人?”郑春玲柳眉轻皱,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些不高兴。
刘斌点点头,这事不想瞒,也没有瞒着她的必要,接不接受,能不能接受,最终都的接受。
“那我爸妈那边怎么办?”郑春玲有些委屈。
“要不中午一起?”刘斌看了下时间,刚过十二点,还不一定吃中饭。
郑春玲想想也只能如此,可依旧不是很痛快,头转向外面,道:“那你打电话吧!”
刘斌笑笑,拿出手机,找出郑树森的电话拨了过去,接通后,笑道:“伯父,忙吗?要是没安排,中午咱们一家人吃个饭吧!”
“嗯,行啊,没外人我可就给伯母打电话啦!”郑树森是刚提的副局,虽然是实权不大的副局,可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副局不是,中午请吃饭喝酒的人很多,都得提前几天预约的,而今天中午恰好就有个酒局,面对刘斌的邀请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秒钟就答应了下来。
刘斌笑着道:“对,就咱们一家人!金山城私房菜,我和春玲在去的路上呢!”
“好,一会儿就过去。”郑树森也不废话,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就给浸提那约好的那人回过电话解释了一下。
“我今天下厨给你做土豆丝和糖醋里脊怎么样?”刘斌知道女人需要哄,面对爱慕虚荣的只走肾的女人,一个香奈儿或是爱马仕的包包就可以解决,那不叫哄,那就用钱砸,直接有效,而面对走心的女人,放下身段,为她下厨亲手做一两道菜就让她感动的热泪盈眶,对你掏肝掏肺,死心塌地。
郑春玲扭回头看向刘斌,眼神里满是柔情,沉默了一下,接着道:“还要西红柿炒蛋。”
“没问题,只要你高兴!”刘斌笑笑,手不动声色探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只是很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任由某牲口搂着。
金山城私房菜三楼雅间,郑树森和妻子徐芳相携而来,开门进屋却只看到了郑春玲,而没见到刘斌,徐芳疑惑的问道:“小斌呢?”
不论他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闺女跟着人家疯疯癫癫的在外面好几天,没有关系谁信啊?事已至此,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听之任之,何况郑树森上了副局,可是完全靠着刘斌的关系呢!
“在厨房,做菜呢!”郑春玲幸福的笑笑,男人肯为女人下厨本就不容易,何况还是刘斌那样身价巨万的富豪呢?
“在厨房做菜?”郑树森两口子不明所以,很是疑惑。
“嗯!爸妈坐吧,等会就该好了。”郑春玲点点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两人前世就是夫妻,他知道自己的口味,因此才亲自下厨为自己做自己爱吃的菜肴?这种事情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更甭论自己的父母了!
郑树森父母刚坐下没一会儿,包厢门开了,刘斌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上菜小车的服务员,服务员将菜肴一一摆上,六菜一汤,其中三道菜是郑春玲爱吃的,也是他亲手做的。
郑树森
(本章未完,请翻页)只是扫了一眼就已经猜出那些是刘斌这位假厨子做的菜了,不知道刘斌为什么要亲自下厨做菜,猜想他有拿手绝活,能做出与别人不一样的味道来?怀着好奇的心里,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尝了尝,很普通,就是一般的家常菜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不明所以见侧脸看向妻子徐芳,妻子徐芳摇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来,尝尝,看我手艺下降了没有。”刘斌知道郑春玲最爱吃的就是那种干干的又有些油油的类似于薯条半成品的炒土豆,给她夹了一筷子。
“嗯,不错。”郑春玲美滋滋的吃着,一点儿也不因为有父母在旁就对刘斌给自己夹菜而感到不好意思。
见郑春玲满意,刘斌也就高兴了,转头对一脸不知所措的郑树森,拿起桌上的茅台给他倒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一直想去家里看望伯父伯母的,可总是忙,一直没有得空,明天我要去京城,啥时候回来可就不一定了,也就趁着今天咱们一家人聚聚,来伯父,我敬您!”
两人走了一个,刘斌早上没吃早点,肚子里有些空,小半杯酒下肚火辣辣的,夹了口菜咽下去,压了压,说道:“跟您商量点儿事儿,我在那边要是忙可不一定有时间回来,到时候不能常去看您们,您们可别怪罪我。”
郑树森心知肚明刘斌说的不常来看自己其实是不能经常和自家闺女在一起,让自家闺女独守空房的意思,笑笑道:“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只要你们开心愿意,我们做老人的不管。”
刘斌只是在给他们打个预防针,阳城是他的家,家人都在这边呢,他不可能不常回来,只是女人多,应付起来就麻烦,既然郑树森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放心了,继续问道:“伯父,最近工作忙吗?”
郑树森道:“嗯,还行,都是老本行,官儿升了,管的事儿多了,却比之前清闲了。”
刘斌赞同的点点头,道:“领导嘛,抓大局就成,办事自然会有下面的人去做。”
当官的劳心,当小兵的劳累,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一个副局算啥领导啊,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权力是味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旦沾上想戒可就难了,虽然刚当上副局没几天,可郑树森却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权力的魅力,既然女儿跟了刘斌是不可能改变的事情,那就不妨从中多争取一些好处。
刘斌明了郑树森的意思,笑道:“伯父还不到五十,上升空间还是很大的,但是工作得一点点做,路得一点点走,太急,不好!”
郑树森摇头道:“已经不小了,快五十了,马上就该退二线了。”
刘斌呵呵一笑道:“才五十而已,正是精力最旺盛,经验积累最丰富的年龄。”
郑树森感叹道:“能在退休前将副字去掉就好喽!”
“伯父的目标未免小了点,没准还能在往上升升呢!”
(本章完)
“怎么样?碰钉子上了吧?”秦飞刚一走近自己的那群同伴就有人笑呵呵的调侃道。
“真是的,的确有些棘手啊,那小子是她男朋友,那对中年男人是她父母,当着父母的面带着男朋友来送上学,嗯,不好搞啊!”秦飞也是一脸的无奈,摇摇头,很好友汇聚在一起朝校外走去。
“放弃了?”刚才问他话的那人笑道。
秦飞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说道:“放弃?怎么可能?我看上的妞儿还没有不乖乖爬上床让我日的呢!不是你孙泽楷孙大少怕输吧?”
孙泽楷苦笑瑶瑶头,道:“哎,输不输的无非就是十万块而已,也就个把月的生活费,可是我觉得那女人身边的男人不简单,嗯,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身后跟着的那三个人?尤其是那个个子最高的那个,和我家老爷子身边的那个司机兼保镖的气势很像,万一他是京城里的那家公子,那可就是踢到铁板上了,有些不值得啊!”
秦飞满不在乎的道:“他是京大的学生,是北方那边的口音,但不是京城口音,哦,对了,那女孩填写的资料上说家是近江省顺庆市阳城县人,他俩要是高中同学,那就说明那小子是阳城或是顺庆市的人,即便有些背景那又如何?最大不过一个地级市的是张书记,也还只限于在他家那块地方,到了魔都连个屁都不是,再说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他关的着?”
孙泽楷见好友依旧不肯放弃,只要摇摇头,笑道:“看走路姿势和那男的亲密程度,她应该不是处女了。”
“是处女更好,不是处女也行,关键她不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嘛?也算是小人妻了,玩起来也很带劲儿啊!”
“你个死变态!”众人纷纷向他竖起中指,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秦飞的癖好,不由为那女孩感到了惋惜,是处女还好,玩个一两年,玩够儿就算了,可要不是处女而被他勾引成功的话,那后果,啧啧,美的简直不敢想象,比去**还不如,**出卖身体起码还可以换到钱,而跟了他只能是招待客人的工具。
但有一点儿却是真的,那就是他从威逼别人,都是利诱加追求,让你心甘情愿的跟他去开房,主动献身给他,至于以后,那就要看献身那晚见没见红,见红的按处女算,没见红的即便是处女也按人妻算,处女与人妻两种待遇,两种命运。
秦飞一点儿也不为意的笑道:“皇廷一号,今晚我请。”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再他们几人小声谈论的时候,有个人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将他们说的话几乎一字不差的都听了去,待几人都上了各自的车纷纷离去之后,那人才撇撇嘴转身离去。
刘斌前世的时候来送过王雅娜,但并没有遇上见他陪在王雅娜身边还么明目张胆上来搭讪的人,用眼角余光快速的瞥了王雅娜一眼,一身耐克短款运动装穿在身上,气势气场与前世那个身上上下加起来不超一千块的小女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怎么了?”王雅娜作为最亲密的枕边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能敏锐的发现虽然依旧还是一脸笑意的刘斌,在遇上那人前后可是有了明显的不同,平静无波的大海却蕴含着无尽的狂风暴雨。
“没什么!”刘斌摇摇头,能告诉她自己在想前世有关她的事情吗?显然不能啊!
王雅娜知道刘斌在担心什么,之前也和自己说过之所以让自己来魔都上海就是想要沉淀和考验一下两人的感情,仅仅抱住刘斌的胳膊,坚定的道:“放心啦,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放心?相信?与前世在火车站上的那一幕是何其的相似啊,可最终呢?刘斌心里很是不屑,眼神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嘲弄的光芒,可脸上却依旧笑容不减,朝王雅娜笑笑,点点头,“嗯,我相信。”
王雅娜紧张的心为之一松,可还没等她为刘斌能相信自己而感到高兴的时候,刘斌有说道:“嘴上说的再漂亮也没用,最终还是要看实际行动的。”
王雅娜不知道刘斌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相信自己,难道就因为那次高考完与在网上认识的一位上海网友聊天而忽视了他吗?可那事自己不是已经向他解释过,保证以后不再犯了而掀过去了吗?为什么还是不相信自己呢?
忙前忙后的帮着办好了各种手续,又陪着一起吃了晚饭,安排好她父母的住处后,连夜开车往回赶,要是能在明天中午前赶回阳城的话,安抚郑春玲和张瑶的时间就有了,中午陪郑春玲吃午饭并带她逛逛街,晚上到张瑶那边吃晚饭当晚就睡在那里,第二天和王阳阳一起赶去京城报道,时间上很紧,但也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致了。
“世军啊,你安排两个老实可靠认真的人跟着王雅娜,确保她的安全就可以,只要不是她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人强行带走,就不要管。”回程的车上,在与龙二用纸纸笔进行了一番交流后,刘斌将李世军叫到身边很是严肃的吩咐道。
“好的老板!”李世军点头应承下来,他原先手下的那些兵在退伍后可是有好多都进了刘家的公司上班,原本那些人是大丫准备给刘斌成立一个保镖队保护他的安全的,可有了实力更强的龙一龙二他们后,那些人就被调到了预备的第二梯队,可待遇和训练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包吃住,不出任务每月两千的工资,出任务补贴另算,平时上班就是各种训练,体能上的和思想上的,训练他们的是王阳阳找来的人,虽然时间不长,可却也是有模有样了。
“记得一定找老实认真,办事仔细,不耍滑的人去做,我不希望她出事,明白吗?”刘斌想了想又沉声嘱咐道。
“明白!”李世军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想了想又道:“要不要招几个女兵进来?以后保护老板娘和孩子也方便一些。”
“女兵?文艺兵?还是算了吧,都是花瓶。”刘斌一听,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摇头,娇滴滴的女兵还真不一定能保护照顾火急火燎的大丫。
李世军笑道:“还是有些厉害的女兵的,实战经验差点儿,可平时的训练并不比一般的暂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差。您说的那些文艺兵,嘿嘿,看着是好,可尉官以下,人家都不鸟你,眼光高着呢。”
刘斌看了李世军一眼,问道:“有人找过你了?”
李世军脸一红,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道:“以前是一个连队的,都是农村户口,不保分配,没学历没啥既能,又不想回家种地结婚嫁人,但我可以保证人品都没问题,训练上也不一般战士差。”
“你不是还挂着保安部部长的头衔呢吗?这是就由你安排吧。”刘斌笑笑,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等李世军去到前面替换龙一后,转头看向龙二,问道:“那边男的多女的多?”
龙二在纸上写道:‘女的多。’
刘斌笑着问道:“有结婚的打算吗?”
龙二思考了很久才写道:‘有!’
刘斌来了兴致,问道:“那有喜欢的人啦?”
龙二摇头。
“有了目标就去追,我支持。结婚了我送你一套房子。”
‘谢了!’
刘斌笑了笑,摆摆手,龙二起身离开去了前面,将车里唯一的一张小床留给了他,躺在小床上,眯起了眼睛,这一路有龙一龙二和李世军三人轮流换班开车已经足够,再要是加上他就有些多余了,不胡乱指挥,不给下属添乱找麻烦的领导才是好领导,人尽其用,各尽其责。
他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可却都提不起兴致,唯一困扰在心头的就是王雅娜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命,前世今生注定好的,改变不了?
他已经确定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今天白天遇上的那人绝对不是他前世看到和王雅娜相依走进宾馆的那个男人,因为通过龙二的跟踪回报,那人上了一辆法拉利跑车,而且和这人一起的那些人也都家世不俗,跑车都是在百万左右,这样家世背景的人开放是不可能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一家宾馆的,太掉份儿。
弄清楚的第二件事就是今天遇上的那人应该不会轻易放过王雅娜,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多么的漂亮,而是因为面子,公子哥的面子是很重要的,他们可以在你摇尾乞怜央求他放过你时,说话不算数,可当你很是硬骨气的时候,他们就要百般打压你,总之一句话,他们永远都是对的,你永远都是错的,你摇尾乞怜会说你没骨气,你冷热不吃他们又会说你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所以面对那些不论你怎么做都认为你是错的公子哥时,要么干脆利索的杀了他,要么干脆利落的杀了他全家,退一步海阔天空?那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故事,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才是他们的做人原则。
王雅娜,不要让我失望啊!
刘斌闭紧眼睛,握紧了拳头。
从不信命的他,自从穿越重生后,他信了。
命运其实有时候就像是在如来佛手中蹦跶而不自知的孙悟空,被戏耍却还沾沾自喜。
耍猴典故很可能就是来源于此!
ps:又到一年高考日,祝考个好成绩!
(本章完)
人生其实就是由一场场交易组合而成,可以选择的无非是自愿与非自愿的区别。
与郑春玲父母的这次见面就是一次利益的交换。
本来的打算是下午要陪郑春玲逛街的,可是学校已经正式上课,而她下午恰好有课,所以,嗯,只能作罢。
与郑春玲分开,他驱车去了台湾风味奶茶店,到了一看,发现服务员已经换了面孔,不是王阳阳和她那位同学,于是一拍额头,暗怪自己对王阳阳的关心实在是少的可怜,居然连她什么时候不在奶茶店打工的都不知道,这人做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在哪呢?”亡羊补牢,犹未为晚,知道错了就立马补救,拿出手机就给王阳阳打去电话。
“在家收拾东西呢,怎么了,有事儿?”王阳阳很是平淡的问道,语气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说话方便吗?”刘斌压低声音问。
王阳阳有些紧张,朝她姥姥姥爷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说道:“嗯,出什么事儿,说吧!”
刘斌笑道:“有些想你了,能出来见个面吗?”
王阳阳冷冷的道:“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觉得实在无聊才来找我逗闷子的?”
“呃,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觉得很是对不住你。”王阳阳很强大,刘斌只能屈服,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王阳阳居然没有生气,而是微微笑了笑,道:“来接我吧!正好要去买点手使手用的小东西呢!”
“嗯,好,马上到,那要不要叫上黎叔?”刘斌有些小高兴,一高兴说话就有些不过脑子,就想着叫上黎叔一起,可话一出口就是知道错了。
而果然如自己所料,王阳阳冷哼一声道:“你说呢!”
“我说还是算了,大灯泡太碍眼。”刘斌忙顺着她的话说,临了还不忘调侃一句,缓解气氛。
“到楼下了,下来吧!”到了王阳阳家楼下,给她打去电话。
“等着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而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中午喝酒了?还有女人的香味,你这活的也太滋润吧?老实交代,是不是别人有事才轮到我临时加场?”一上车,王阳阳就闻到了刘斌身上的酒味和郑春玲身上的味道,其灵敏度不亚于大丫。
“怎么会呢!”刘斌连忙矢口否认,有些事可以承认,有些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王阳阳狐狸的看了看他,见他一本正经的与自己四目相对,点了点头,道:“算了,就相信你一次,哦,对了,明天怎么去京城,开车还是坐火车。”
“开车吧,开车方便一点儿,总共才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刘斌答道,想起她是和姥姥姥爷一起长大的,又问道:“你姥姥姥爷去送你吗?他们要是去的话,我找辆大一点儿的车。”
“不去。”王阳阳摇摇头,她不想让两位老人去送自己,那样她会舍不得的。
有了刘斌这个大金主的陪同,王阳阳直接就去了阳城最大的商场,万客隆购物广场,也就是原来的阳城百货。随着万客隆超市的崛起,阳城百货一家独大的局面彻底被打破,但多年养成的店大欺客老子就是独一份儿的毛病却并没有随着改变,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升一降,两种趋势的共同作用下,终于在今年五六月间爆发了,最终以万客隆超市以三千万全资收购阳城百货而落幕。
“有必要买这些吗?京城超市里什么没有啊!”刘斌跟着王阳阳在超市里挑挑拣拣的,很快就傻了眼,没想到她脸牙膏牙刷都要在家里买好带过去。
王阳阳白了刘斌一眼,很是理直气壮的道:“到京城买还不得花我自己的钱啊!”
“那我给你钱,咱们去京城买成不?”逛街对女人是享受,可对男人去世折磨,不论男人体力好坏,都是一种折磨。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逛街很累啊?如果是的话,那咱们就回去。”王阳阳在前面走着,背对着刘斌,不时拿起一样感兴趣的商品看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很是轻描淡写的问道。
刘斌推着购物小车跟在后面,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可也听出话语中蕴含的淡淡的火药味儿,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买这些东西没有必要。”
王阳阳道:“有没有必要买是我的事情,给不给花钱买是你的事情,我挑了拿了,你完全可以不付账,那是你的自由和权利。”
“阳阳啊,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撑着!”刘斌感觉出王阳阳的情绪很反常,有些无理取闹的怨妇感觉。
王阳阳没好气的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反倒是你,这么多女人不累吗?下午陪我逛街也是被别人放鸽子之后的临时起意吧?”
刘斌这才算是真正知道王阳阳不对劲儿的原因了,她是吃醋了,怪自己将她排在最后边了,笑着解释道:“怎么会呢,我是真打算和你一起逛街的,再说咱们马上就要一起去京城了,想见面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王阳阳停住脚步,转回头,看向刘斌,道:“简单?你知道京城有多大吗?据说有一两千万人呢,一两千万啊,差不多是五十个阳城人口那么多,两所学校离着有多远你知道嘛?”
“呃……中央财经和京大都在海淀区,左右不会超过三五公里吧?以你的速度走路也不过一二十分钟,你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刘斌还想说以她王阳阳的速度几公里路又算得了什么呢?看面对上她那冷冰冰的眼神,立马就哑火了,认怂了。
王阳阳见刘斌退缩了,也没有继续追着不放,说道:“那这样吧,你早上是要锻炼的,那你每天早上就来学校陪我一起跑步锻炼如何?”
刘斌愣了一笑,不敢置信的道:“陪你锻炼?每天跑圈?开什么玩笑!”
王阳阳道:“你也知道,我身体很弱的,跑八百米都费劲,不锻炼怎么成!”
“你身体弱?搞没搞错!”刘斌暴汗,身体弱还能将自己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这要是身体强壮的那还得了?她王阳阳要是身体弱,那这个世上还有多少身体好的人?
王阳阳柳眉一皱,道:“怎么了?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刘斌摇摇头,寻找着理由,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理由,道:“我去你们学校锻炼,那就的每天跑圈,每天差不多要跑五十圈,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在你们学校出名,不太好吧?”
王阳阳满不在乎的道:“那有什么不好的,就说你爱运动呗,再说了也不用每天我五十圈啊,跑二十圈就可以,其他的可以用仰卧起坐和俯卧撑相抵扣。”
“……”刘斌愕然,用仰卧起坐和俯卧撑抵扣跑步的圈数,这也太强大了吧!
“怎么不愿意?”见刘斌迟疑,王阳阳立马板起小脸,道:“你要是不来陪我,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操场锻炼,要是有人跟我搭讪,我就答应他。”
“……”刘斌再次愕然,这就是前世等了王斐好几年的那个女孩?完全不想啊,这那里是与世无争的默默付出啊,这是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啊!难道是哪里出错了吗?
“你倒是同不同意啊,给个痛快话!”王阳阳急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同意!”不能再回避了,那就只能先暂时答应下来,至于能坚持多长时间,嘿嘿,那是以后的事情。
“你看这件睡衣怎么样?”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一致,正准备继续采买的时候,一个有些耳熟的女性声音传进刘斌和王阳阳的耳朵,两人的记忆力都不差,只在脑子里略一思索就找到了与声音相对应的人,而接下来的男性声音就更是对两人猜想的佐证。
“嗯,很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
刘斌上前,一手推车一手揽住王阳阳的腰,轻声道:“咱们走吧!”
王阳阳抿嘴点点头,身子无力的靠在了刘斌的身上,如一具行尸般随着刘斌往前走。
以刘斌目前的耳力,通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斐和娟子说话的声音,避开与他俩碰面还是很容易的,只是拐了几个弯儿就甩开他们,见王阳阳已经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于是就找到了值班的经理,临时加开了一个结账通道结账离开,出了万客隆购物广场,快速的上了等候在一边的汽车,刘斌摆摆手,示意让龙一先暂时回避一下,等龙一下车后,他才柔声道:“不是说已经决定放下了吗?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王阳阳苦着脸摇摇头,凄然一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刘斌笑笑道:“不会啊,我觉得你挺好的啊!”
“可我觉的我自己很没用,”王阳阳很是无助的双手捂脸蜷缩在车门一侧,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我本以为可以坦然面对的,也以为可以开始一段新恋情的,可是……可是……可是我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我就……呜呜呜,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我理解,其实这很正常,初恋嘛,总是刻骨难忘的。”刘斌拿出烟来点上一支,深吸一口,想起了他前世今生的那场初恋,想起了改变他一生的那一晚。
王阳阳哽咽着道:“不,你不知道,我是可以为他去死的,我并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只要他爱我真心对我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刘斌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可怜兮兮蜷缩在一边的王阳阳,想起了黎叔之前跟自己说过王阳阳的性格非常的像她那死去的母亲,认定了的事情,明知是错,可宁愿去死也不会回头。
“你可以去找他,告诉他,你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我想他会接受你的。”女人一旦铁了心是拉不住的,与其强让她跟着自己,还不如让她自己去选择,对自己对她都是好事,至于黎叔那边怎么交代,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
王阳阳有些希斯底里的哭道:“接受?不,那不叫接受,那叫施舍。”
“有什么区别吗?目的达成不就可以了吗?”刘斌将自己从王阳阳未来男人的身份中脱离出来,心境一下子就变了,开始做起毫不关己的第三方的看客,可以随意指点江山。
王阳阳抱着头,摇了摇,道:“蚕蛹有的人当之为美味,而有些人却视之如蛆卵。他要是可以当面跟我说他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又舍不得我,很矛盾,那我不会逼迫他,任他选择,哪怕他想左拥右抱我也不反对,可是他是怎么做的?欺骗我,隐瞒我,最后为了她而离开我。”
刘斌很是无所谓的道:“你并没有给他机会,也许你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时间长了,他就该和你说了。”
王阳阳道:“我给过他机会,就是在我真正看到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后,我依旧给过他机会,我甚至还曾去主动找过他,哎,难道就只能我哀求他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知足,他才明白我的心吗?”
“你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哪个男人敢有这么大胆的疯狂的想法啊!”刘斌其实也挺为王斐悲哀的,只是不知道他前世是如何摆平王阳阳的呢?是个谜啊!
王阳阳抽噎着抬起头看向刘斌道:“哪个男人敢?呵呵,你可别告诉我你的那些女人们都相互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啊!”
“那是因为我强势啊,也花了些手段的,比如用钱砸晕她父母。”
王阳阳道:“你说的是王雅娜?你俩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在你不主动的情况下,她能等了你一年多,也算对得起你,可要是你家依旧如之前那样,你俩即便是在一起,将来也没有好结果,我这话可不是嫉妒她从而诋毁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也知道我爸会看相算命,我多少也学了一点儿。”
“会算命为什么不给自己算算?”刘斌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她说的没错,前世两人高中是在一起了,可最后呢?还不如从来都没有开始过,那样两人的命运或许都不一样了,自己不极端的放荡,而她亦或者能找个好男人。
王阳阳无奈的道:“你以为我没有看过?可什么都看不出啊!”
(本章完)
王阳阳叹了口气解释道:“看相如行医,能医人而不能自医,否则哪儿会有的强算命的之说?当然啦,那些打着看相算命旗号的骗子另当别论!”
“既然你不能给你自己看,那你给我看过吗?给他看过吗?”刘斌笑笑道,他的面相他是知道的,之前黎叔跟他说起过,是属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怪异面相,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很诡异的面相,黎叔才会破例找上他,让他去追王阳阳的,因为这样的面相才能压得住王阳阳的面相,黎叔不求王阳阳能一生荣华富贵,只求她能平安喜乐。
“你的面相我道行浅薄,实在是看不透,而他的面相……哎,也还算好吧!”王阳阳神情很是落寞的道。
刘斌很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老天注定两人有缘无分,不甘心却又很无奈,安慰道:“很多事情不要总想着人定胜天,顺其自然才是真。”
“可以为再见时已经是路人,可事到临头却发现还是放不下。”王阳阳抽噎了一下,凄然一笑道:“那次他带着那个女孩去奶茶店喝奶茶,我的心好痛,可依旧强忍着,可今天不知道为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啊!”
刘斌想了想问道:“是因为我在场吗?”
“因为你在场?”王阳阳茫然不解的看向刘斌,问道:“为什么?”
刘斌解释道:“之前在奶茶店里你之所以能坦然面对他,是因为你那是觉得你是受害者,而他是背叛者,而今天和我在一起时遇上他们,你一下子从受害者成了另外一个背叛者。而你今天的伤心难过其实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在祭奠你那离你越来越远的青涩初恋。”
王阳阳想了想,觉得刘斌说的有些道理,可脑子已经乱了的她哪能分的清楚?还是摇摇头,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心很疼,很疼。”
刘斌见她依旧陷在里面而不能自拔,心道不放大招是不行了,于是说道:“我有办法让你彻底摆脱这一切,想不想试一试?”
王阳阳撅着嘴委屈的问道:“什么办法?”
刘斌咬咬牙道:“今晚去我家住,怎么样?”
“去你家?”王阳阳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随即就想明白了,瞪了刘斌一眼,道:“想死啊你!”
“能取代初恋的,只有你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你不想去找他与他破镜重圆,那早点便宜我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刘斌很是大言不惭的说道,将王阳阳扛上床,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将之前在她手里受的那些嘴统统报复回来的想法,他想了可不是一天半天了。
王阳阳道:“你打得过我吗?”
刘斌老实的摇摇头,“打不过。”
王阳阳瞪了一眼,道:“那你还胡思乱想,小心我揍你。”
刘斌不服气的道:“上了床,你要是还能打得过我,我随便让你揍,怎么样?敢吗?”
王阳阳坐直身子,给了刘斌一个板栗,道:“打不过我还动歪心思,找打啊你!”
刘斌趁着王阳阳打自己的空档,一把将她抱住,不论她如何的挣扎反抗,他就是不松手,不但不松手手还很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嘴也不老实的在她耳边脖颈处亲吻吹热气,没费多少功夫,王阳阳的挣扎力度就慢慢的小了,直至最后瘫软在某牲口的怀里不动弹了。
“你也欺负我!呜呜……”王阳阳不挣扎了,任由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斌抱着,眼泪却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刘斌停住了动作,很僵硬的抱着王阳阳,暗怪自己太冲动,太操之过急了,有些适得其反了,可事已至此,想要当从没发生过已是不可能,所以他干脆抱的更紧了一些,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阳阳啊,我不是想欺负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那么难受,想帮你。”
王阳阳不说话,只是直直的通过车窗看向外面,刘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一脸幸福的王斐正一手提着一个大袋子与小腹微微有些隆起的娟子并肩而行,两人十指相扣,十足的一对新婚幸福小夫妻,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在从车前经过的时候,隐约还能听到娟子说晚上给王斐做他最爱吃的红烧鱼。
“带我回家!”王阳阳闭上了眼睛。
刘斌知道自己此时对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不会拒绝,拿出手机给龙一打了个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挂了,很快龙一就回到了车里,仿佛没有看见一脸泪水满是凄苦神情的王阳阳被一个大魔王抱着,发动汽车,缓缓驶离停车场。
“回家,”刘斌想了想怕龙一误会,又补充道:“回我家!”
一下午,两人什么都没做,就那样依偎的抱着睡了一下午。
王阳阳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正朝自己微笑着的男人,“几点了?”
男人抬起头,朝墙上的时钟看了看,笑笑,“五点半了。”
“我睡了多久?”王阳阳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刘斌道:“两个半小时吧!”
王阳阳一扫之前的阴郁,狡黠的问道:“没事坏吧?”
“要是使坏了,你还能穿着衣服?”刘斌拽了拽王阳阳身上的衣服。
王阳阳道:“为什么没有要我?”
“不想乘人之危。”刘斌说的很坦然。
“那之前在车里算什么?”
“在车里那算强奸,至少强奸的成分大于乘人之危。”
王阳阳不解的问道:“有区别?”
“当然有,”刘斌点点头,解释道:“强奸,不论你愿不愿意,我就是我,而你也将我当成是我,可趁人之危则不同,干体力活的是我,而你心里想的却是他。”
王阳阳呵呵笑笑道:“没想到还要这么多说法,你不后悔?”
“不后悔。”刘斌摇摇头,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可那样的方式得到的女人没意思。
王阳阳眨眨眼,俏皮的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过了今天,你要是再想要了,可就要先打得过我哦!”
“我知道。”刘斌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女人一旦对男人动了情上过床,即便是再强势也会乖的跟小猫儿似的,这一点儿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想了想又问道:“到了京城,在校园里散步能牵手吗?”
王阳阳道:“你说呢!”
“那能抱你吗?”刘斌顺杆儿爬得寸进尺的问道。
“你现在在干嘛?”王阳阳拱了拱身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能亲你吗?呃,别误会,额头,仅仅是额头。”刘斌想要进一步扩大战果,可见王阳阳小眉头一皱,忙下调了期望值。
“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刘斌点点头,“你看,我今天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可我没做,不是吗?”
“如果你想要我的人,我现在就可以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但要是想要得到我的心,给我点时间,不要逼我。”
刘斌知道让她彻底走出来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的,急不得,点头道:“没问题!”想了想有问道:“晚上住下?”
王阳阳摇摇头,道:“不了,得回家,姥姥姥爷还在家等我呢!第一次离开他们,有些舍不得,要多陪陪他们。”
“好,我送你回家。”刘斌没有强留,没有必要。
王阳阳仰起头,狡黠的看向刘斌,问道:“晚上没有安排?”
“有,但要是你留下,我可以推掉。”刘斌没有否认隐瞒,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在说谎就是当人家是傻子了,多愚蠢啊!
“算了吧,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你受得了?”
“我的自制力就那么差?”
王阳阳的手伸到那个部位,拨弄了一下,戏谑的笑道:“呵呵,这又是什么?”
“呃……小弟弟。”刘斌倒吸了一口冷气,强忍着化身为狼的冲动。
王阳阳笑笑,道:“放我起来吧,该回去了。”
“好!”刘斌立刻答应下来,生怕再这样下去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自己的形象可就完完全全的毁了。
送王阳阳回家,看着她上楼,等到她站在窗户前朝自己挥手告别后,刘斌才上车离开。一上车就急吼吼催着龙快点往老房子那边赶,已经与张瑶约好晚上过去一起吃饭并住在这边,实无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失约的好。
自打张鹏被调去文化局下属的图书馆工作后,她就极少回家,害怕面对父母和哥嫂,万一他们提出些要去,自己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反正很难做到两方面都满意。
“在单位要是干着不顺心就去公司帮我把账给管起来,总用外人还是不怎么踏实的。”刘斌知道张瑶因受黄维廷的案子牵连,从信贷科主任调到柜员岗后,在信用社里一直不怎么开心,开始时是受新主管的刁难,现在则是受闲言碎语的困扰,与其在那里继续受折磨,还不如直接跳出来,于是在赴京前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刘斌索性提了出来。
张瑶摇摇头,道:“我不想成为你的附庸!”
刘斌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道:“这话说的可太伤人了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我的附庸了呢!”
张瑶看了看刘斌,没有说话,如小媳妇般低头吃饭,
“有心事?”刘斌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问道:“是家里人跟你说什么了,还是要你办什么事儿了?”
“没有。”张瑶摇摇头,想了想又淡淡的道:“你这一走就一个月,我一个人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刘斌嘴角一勾,眯起眼睛,他好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既不想辞职去公司,又觉得一个人无聊,那可供的答案也就屈指可数了。
张瑶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也想要个孩子!”
“我们不是一直在努力吗?”刘斌得意的笑了,他可不嫌自己的孩子多,也一直在为此而努力着,只是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在大丫身上成功播种一次而已。
张瑶扭扭捏捏的道:“这几天……这几天……这几天是排卵期。”
“嗯,今晚我住这儿!”
张瑶涨红了脸,很是娇羞的道:“我……我已经跟单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啊!”
(本章完)
看一个女人是否真心实意想要跟你一辈子的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看她是否愿意给你生孩子。
母爱是伟大的,尤其是在当十月怀胎孕育的一朝分娩降生的那一刻,用在多唯美之词来形容那一刻都不为过。
家花没有野花香不假,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却是男人最想要的。
男人很少有为了外面的女人而抛弃在家里为他生儿育女照料家庭的妻子,很多事情,逼迫男人做出选择的,往往是女人的愚蠢以及外面女人的手段。这里不涉及男人找女人是否对错的问题,因为不论什么原因,男人在外面有其他人,都是错,哪怕夫妻感情破裂正在闹离婚,在外面找女人依旧是错。
这里说的是一个社会普遍存在的事实,那就是男人走肾,女人走心,男人可以有形而无情,但良家女人却很难做到。
老古言早就说过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以及日久生情。
其实关键就在这个日字上。
女人的心野,如放飞的风筝,而孩子其实就是双柱她的那根线,一旦她想要为一个男人生孩子时,她也就很难在飞的高了。
对于张瑶想要孩子这件事情,刘斌是有所了解的,上个月也是再这几天被张瑶主动叫来过,晚上做的菜肴也都是以补肾为主。
“未婚先孕不怕影响不好?”刘斌微笑着看向张瑶问道。
“不怕,有了孩子我就辞职,”张瑶摇摇头,语气很平淡,但态度很坚决,她仔细分析过自己在刘斌心目中占据的份量,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在被玩够抛弃,是因为自己将第一次给了刘斌,而刘斌也不是那种吃干抹净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人,但这并不能持续永远,唯一能永远与刘斌报仇纽带的就是孩子,他将来或许不认自己,但绝对不会不认孩子。
刘斌笑呵呵的问道:“你的意思还是你家里人的意思?”
张瑶道:“我自己想要个孩子和家里人有什么关系?”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道:“他们不会反对吧,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我自己的事情,他们管不到的。”张瑶有些委屈的道,之所以想要个孩子未尝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的原因,娘家那边真不想回啊!
“那好,明天就跟我一起去京城吧!”刘斌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又想起月底就要去美国陪大丫待产的事儿,问道:“九月底要出国,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的。”张瑶瑶满意的笑笑,在单位里虽然有些风言风语的说她被人包养了,可领导的态度对她却是格外的客气,办起事情来都很顺利,没有人敢为难她。
一个想要生孩子,一个想要多多播种,两个人遇上了能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一件了,当晚,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整栋楼都为摇晃……
刘斌只有一个小行李箱,是大丫在去美国待产前亲手为他准备的,很零碎,都是些牙膏牙刷毛巾袜子内衣内裤等手使手用贴身的小物件,不一定是最贵最好的,但一定是他平时用着最顺手的。
可能也只有大丫这个细心的枕边人才知道自己很多细小的不容易被其他知道的很多小习惯吧!
今天走的再早,也要下午赶去报道,所以也就不急在一时,早上吃过早饭后才悠哉哉驱车出发,透过汽车的后视镜看到王阳阳的姥姥姥
(本章未完,请翻页)爷站在路边不住的朝她招手,而她也是泪眼盈盈的,刘斌就叹了口气道:“真要是舍不得就将他们接到京城去,这样不就不分开了吗?”
“我怕他们不习惯,老人很难适应新环境的。”王阳阳道。
刘斌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是老人对习惯了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一旦发生重大改变很可能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上班工作忙碌的老人一旦退休闲下来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会极速下降的原因,人其实就如一部机器一样,在极限运转的情况下突然一下子让他停下来,伤害是很大的,而王阳阳就担心她姥姥姥爷一下子换了环境,没有了平日里说话聊天串门的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会不习惯而产生抑郁情绪。
笑笑道:“其实我觉得京城跟咱们阳城没啥大区别,就是稍微大了一点儿,人和车多了一点儿,所以适应环境上不需要担心,你要考虑的是他们平时没有人聊天说话这一项,嗯,你要是不住宿校的话,都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那我平时上课他们怎么办?”
刘斌问道:“你高中上课时他们干什么了?”
王阳阳歪这头想了想道:“找亲戚朋友聊天,在家看电视,偶尔打打麻将,摆弄摆弄家里的那几平的小菜园。”
刘斌哈哈一笑道:“除了不能再去找亲戚朋友聊天这一项,我其他的都能帮忙做到、”
王阳阳想了想,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龙一,调头,回家。”
“呃,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特意回去说啊。”刘斌愣了一下,没想到王阳阳会说干就做,这么的着急,而且打个电话就能办到的事情还非得亲自回去一趟去办。
王阳阳有些不好意思,甜甜一笑道:“我想亲自回去跟他们说,想在看看他们,真舍不得离开他们啊!”
刘斌无语,只能听之任之,由着她,这次去京城他只带了龙一龙二,给李世军放了几天假,让他陪陪媳妇,他媳妇昔日的白浩老师怀孕了,他很高兴,他老娘更高兴,这个孩子可以百分一万的肯定是他李世军播下的种。
自从两人复婚后,昔日的白老师算是彻底老实了,在蓝魔科技这边做起了文员,平时除了到单位上班外,可以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形容她,上街买菜都要拉上婆婆一起。
刘斌坐在后排座中间,两边是王阳阳和张瑶,龙一龙二坐在前面开车,还好车够大,两女又都是身材匀称纤小,所以也并不觉得拥挤,四个多小时也不会感觉太难受与不适。
王阳阳认识张瑶,而张瑶则没有见过王阳阳,但两人也都知道对方的身份,能上这辆车的,又坐在这个死男人两侧的女人,不用想也能猜到了,两人只在刚见面时微笑着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就再也没有语言、眼神或是肢体上动作的交流,都将对方或是自己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当汽车回到王阳阳家楼下的时候,两位老人还站在那里望着刚才汽车消失的方向,等王阳阳跳下车将准备接二老进京与她一起住的消息告诉他们后,两位老人笑了,很开心的笑了,他们的女儿十几年前走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外孙女,看到她就等于看到他们的女儿,一旦分开,那心那情真不是滋味。
当汽车再次离开,站在路边的老人少了几分不舍,多了几分期待。
“条件不用太好,但要离学
(本章未完,请翻页)校近,要好能有个小菜园。”
“就这条件还不要太好?离学校近,还要带菜园的,”刘斌刚抱怨两句,王阳阳的小手就伸到他的腰眼处捅咕了一下,没用力,但也够疼的,本着好汉不跟女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行事原则,立马认怂,赔笑道:“哎呦,呵呵,没问题,一定以最快速度找到,那是租还是买啊!”
“是买是租,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没钱。”王阳阳收回手,侧脸看向窗外,做正襟危坐状。
“那还是买一套吧,就当做理财投资了,过个十年八年的翻个十几二十几倍就跟玩儿似的。”刘斌笑了笑,在京城买房子是不亏的,即便将来自己不住还可以租出去,而且以现在京城均价在四到五千一平的水平,买上几套,真的比开厂开店做生意要是稳当的多,属于只赚不赔的好买卖。
王阳阳被刘斌说的吓到了,小眼睛转了转,问道:“翻十几二十倍?真那么赚?咱们阳城的房价能翻十几倍吗?”
“阳城不行,但以现在的均价翻个三五倍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投资比没有京城划算。”刘斌摇摇头,想起十几年后的房价,即便是以他此时的身价也不满一身冷汗。
现在的房价正是处于一个企稳阶段,算不上多少的昂贵,但却在普通老百姓的承受范围内,可十几年后,京城均价十万的时候,一套百多平米的房子就一千多万的时候,在京城能买的起房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小老百姓在京城买房,一家人不吃不喝得干几十年才行。
其实仔细想一想舍得花一千万买房屋七十年使用权的人图点什么呢?能当遗产世世代代的传下去吗?不能,即便七十年后无条件无偿续约,也不说高额的遗产税等问题,那房子到时候也成了危房,还有多少继续住下去的必要吗?有这一千多万,倒不如往银行里一存,也不买理睬产品,就是存定期,不算银行的贴息,只算利息,一年也有三十几万的利息,平均下来每天一千块,是租房子不够啊,还是住星级宾馆不够啊?
其实卡人的地方就是户口以及孩子上学的问题在作怪,没有房子就不能落户,即便是租房子也属于人户分离,孩子上学就有是问题,哎,说多了都是泪,还犯忌讳!
“那买的房子写谁的名字啊?”王阳阳一脸人畜无害的朝刘斌笑笑,小手已经再一次悄然伸到刘斌的腰眼上,大有一言不合就掐死你的架势。
刘斌故作装着不知她的小动作,看着王阳阳道:“大丫下月生孩子,我送了她一套位于美国的两三千平米的庄园别墅,你要是也能给我生个孩子,我同样会送你一套,地点随你挑。”
王阳阳眯着眼笑道:“买房不是可以贷款按揭吗?我先欠着成不?”
“可以啊,”刘斌笑着点点头,而就在王阳阳笑逐颜开之时,他又开口道:“买房子贷款按揭也得先付个三成首付,那你的首付是什么呢?”
“那你想要我拿什么做首付呢?”王阳阳歪这头与刘斌四目相对,一脸的玩味。
“我要你!”刘斌也不退缩。
“好啊,”王阳阳甜甜一笑,望向另一侧的张瑶,“姐姐,咱们晚上一起榨干他怎么样?”
张瑶脸臊的一红,偷眼看看刘斌,又快速的朝前面的龙一龙二看了看,有些难为情的喃喃的道:“我……我……我不参与!”
(本章完)
“别啊!晚上一起一起。”刘斌喜滋滋的说道,他期盼一龙二凤一王二后可是很久了,一直没有实现总是引以为憾,虽然大前天在双石市一晚开了两个雏儿,可那也是分着来的,根本就是那个啥几飞几匹来着,虽很有成就感,但缺少了刺激。
“我……我……我……”张瑶的脸皮还是薄,根本拉不下脸来,她想怀孕,想多与刘斌亲近,可那是两个人的事儿,要是多出个第三人,这……算是在玩斗-地主吗?
“姐姐,看清楚了吧?这就是他这号男人的本质,好色,大色狼!咱们就坚持住底线,让他想瞎了心去,就是不答应他。”王阳阳边跟张瑶说这话,手里也没闲着的在刘斌的腰眼上捅咕着,疼的刘斌在一边像只蚯蚓似的边蠕动边呲牙咧嘴叫唤着求饶,“哎呦,疼啊,轻点,我错了行不,小姑奶奶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呢!之前不是说好,哎呦,不这样的嘛?哎呦,还来?哎呦,我可还手了啊!”
“你要是觉得打得过我你就还手!”王阳阳嘴上说着,可还是在狠狠的掐了一把之后就松开手,她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是那种真能感觉到肉疼,但却又是在能忍受、不至于让人暴怒的程度。
打得过她吗?暂时打不过,等上过床之后可就不一定了!哼哼!刘斌心里嘀咕着,在王阳阳收手后,他也老实了许多,不再提一龙二凤的那档子事儿了,可依旧没有放弃追要‘首付’这事儿,道:“那你准备拿什么付首付啊!”
“还想着首付呢?记吃不记打是不?”王阳阳眼睛一瞪,怒道:“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不给我和张姐在京城一人买一套让我们满意的别墅,我就让你好看!”王阳阳也不笨,知道拉一派打一派,好处不能都让自己一个人占了的道理,为了不让张瑶对自己产生敌意,也为了张瑶跟自己站到一个战壕里,慷他人之慨,很干脆直接的就将刘斌的利益给出卖了。
“那绝对不行,不生孩子不给买,最多打个商量,给你们开个后门儿,等怀孕了就给买,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刘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要是自己定的规矩自己带头破坏的话,那以后还怎么管束这些女人?还不得让她们上天啊!
“真不答应?”王阳阳柳眉一瞪。
刘斌摇摇头,态度坚决无比,王阳阳见此不起返校,态度软和了一些,抱住刘斌的胳膊,撒娇道:“没得商量吗?”
这才对嘛!刘斌心里美滋滋的,脸上自然就带了出来,从口袋里像是变魔术般拿出两张银行卡,笑道:“不就是想买房子吗?那还不简单,给,拿着,一人一张,阳阳,这是你的,瑶瑶,这是你的,密码是你们的生日,里面有三十万,是你们今年的生活费和零花钱,怎么花我不管。”
“里面有三十万?”王阳阳拿过来看了看,“你是想让我用这钱给我姥姥姥爷买房子住?”
“放心吧,他们住的房子我会给买的,至于我送大丫那套房子你们就别羡慕了,将来只要有了孩子,每个人都有,不但有房子,还会给你们五千万。”刘斌笑笑道,他之所以会将话口咬的这么死就是不想大丫成为众矢之的,也是用房子和钱作为奖励以刺激这些女人生孩子的动力。
“这还差不多。”王阳阳美滋滋的笑笑,将银行卡揣进口袋,“那你说我是在阳城买房好呢,还是在京城买房好呢?”
刘斌想了想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京城,不是我不看好家乡发展,而是作为投资客,纯以投资眼光看,当然要选利润高风险小的项目投资。”
“阳城那边的房价虽然也会上涨,可上涨空间就那么大,撑破天不会超过七八千,也就是现在房价的五倍左右,而现在京城房价均价是三五千一平米,只要选好地段,等上十年左右,一平米翻上二十倍很轻松,甚至三十倍也不是不可能。”
“张瑶知道我的所有楼盘推出了一个风险保值活动,就是购买我公司开发的楼盘,可以选择和我公司签订一项报价增值协议,就是五年或是十年后,我公司以第一次购房价的原价或是两倍三倍的价钱回收房屋。”
“原价回购就是从我公司售楼处以十万元购房款购买的房屋,我们公司承诺五年或是十年后,仍然以十万回收,如果到时候房价跌了,我们必须以十万元回购,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而若是房价涨了,业主可以不卖我们且不承担法律责任。”
“翻倍回购就是对双方的权利义务都有所要求了,依旧那那套购房款十万的房子做例子吧,房价没涨或是跌了,业主就可以要求我们以二十万元回购,不回购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们,而房价涨了,且超过了两倍的,业主可以选择不卖,但必须支付给我们预约回购价的百分之二十作为违约金,也就是二十万的百分之二十,即四万元。”
“三倍回购以此类推就是三十万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九万元。”
“如果房子中间被买卖过,不论以多高的价钱买卖,我们只认签订协议的那个价款,且买卖房子必须与我公司备案,并去公证处进行公证。”
“这些都是写在协议里并得到公证处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
刘斌摊摊手道:“你看,我作为一个建筑开发商的老板,都只敢将回购价订在三倍回购,你也就知道我对阳城房价的未来持何种态度了。”
王阳阳狡黠一笑道:“可是我怎么听说还有五倍的回购协议呢?”
“是有五倍的回购协议,”刘斌点点头,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但限制条件很多,也很苛刻,违约金不是预定的五十万回购款的百分之五十,而是百分之七十。且要事先缴纳十万担保金的。”
王阳阳道:“按照你说的,咱们阳城能涨到七八千,即便是五倍回购你也不亏啊!”
“是不亏,但也没赚啊!而且还等于让人白住了十年,我会有那么傻吗?”刘斌苦笑摇头。
“真是个奸商!”王阳阳大大的白了刘斌一眼。
刘斌苦笑道:“最多不算是慈善家,离着奸商还远着呢!你以为我推出的这个回购协议是个什么意思呢?呵呵,聪明人应该都能从我定的这个回购价里看出我对未来十年的房价走势的预估,不趁着现在房价低抓紧时间买房置业,等房价高了买不起房,那只能怨自己。在商言商,作为一个生意人,这是为家乡除了多招工拉动有些经济之外,能做的少数善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多拿地多盖房子,控制房价呢?”王阳阳如好奇宝宝似的说道。
“你真以为房价上不上涨是开发商说的算的?”刘斌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一个楼盘项目的盘子是一个亿,拿地需要三千万,各种税费打点三千万,施工成本两千到三千万,最后开发商能拿到手里的最多不会超过一千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百万,当然若是国企或是背景很深的那种企业就另当别论,税费和各种打点的费用能砍掉一半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最多利润空间也不会超过三成。”
“哦,是那样啊!”王阳阳小眉头皱着,一脸的天真无邪。
“要不你以为呢!”刘斌摇摇头,“刚给你们的那张卡里有三十万,在京城买一套百来平米的房子是够了,简单装一下,租出去,十几年后,就凭这套房让你们成为千万富翁很轻松。”
“好。那就听你一回。”王阳阳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看向张瑶问道,“姐姐,我打算在京城买套房子,你打算用这钱干什么?”
“我?没有想好呢!”张瑶摇摇头,想了想刘斌刚说的那些话又道:“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吧!反正这钱我也花不了。”
她在信用社上班,每月工资都有两千多,平时除了买菜和一些衣服外根本没有其他花费,根本就花不完,这三十万最多算是锦上添花,只是看着好看,让人心里踏实罢了。
“行,那咱们就将房子买在一起,这样也有个照应不是?”王阳阳一早就看透了张瑶的性格,知道她是个很随意,没有太大追求的老实女人,因此猜想和她搞好关系,在刘斌的女人先拉拢一个做盟友,至于以后是否能做真正的盟友,那还需要观察。
两人有了共同的买房话题后,也就开始慢慢的聊了起来,大有将坐在两人中间的刘斌无视的意思,几次想要插嘴说话都没有成功、
阳城到京城的距离与到省会双石市的距离相当,都需要四个小时左右,一路上说说笑笑也不觉得寂寞,早上九点多出发,下午不两点就进了京城地界,可足足在京城如龟爬了一个多小时,快三点才算是到中央财经大学的校门口,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据说连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是七品官,街上随便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人就是某单位的处科级干部,处级干部不配车?京城的处级干部太多,随便一个过了三十的机关工作人员都有可能是个处级。
京城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随便一个机关小职员背后没准就坐着一族省部级高管的老子叔叔伯伯,很恐怖的,所以,外地人在京城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王阳阳和张瑶二女一路行来也熟识了,如亲姐一般手挽手走在前面,老黄牛刘斌拉着两个行李箱走在中间,龙一龙二则跟在后面护卫着,五人的小方阵还是很有些气势的,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大学的报名程序大同小异,都是先找到各院系的接待处,填表,拿着安排好的宿舍楼号去向一楼的宿管大叔或是阿姨拿宿舍钥匙,本着先来先得先挑先占的原则自由分配床位,四人间,是那种上面是床,下面是书桌的床位,只有左右靠门靠窗的两种选择。
赶在晚饭之前办好了所有手续,当晚,王阳阳邀请比自己早来的两位同学一起去外面的饭店吃了晚饭,很直接明了的将刘斌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绍了出去,而张瑶则是自己的姐姐。
刘斌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好的,不仅每人每年给三十万的零花钱,还都给买了手机电脑,而房子车子也快成了标配。他的原则很简单,那就是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就不会亏待你,除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不能给之外,其他别的女人有的,我给,别的女人没有的,我也尽量满足。
(本章完)
一龙二凤的伟大梦想最终还是没能实现,而且不但没有实现,当晚王阳阳还非要拉着张瑶一起睡,让刘斌自己睡一间房。
对此,刘斌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事让张瑶十分的郁闷,她这次之所以会跟着过来那可是有十分明确的目的的,排卵期就那么几天,错过了可就得等下个月了。
为了播种大业,张瑶苦熬到后半夜,在几次确认王阳阳是真的睡熟之后才悄悄的起床跑去刘斌的房间,天大地大,生孩子最大。
只是她绝对不会想到的是在她极力小心不弄出一点儿声音离开房间时,一直熟睡的王阳阳却是很不屑撇撇嘴。
京大离着中央财经不远,抱到完没事的王阳阳在第二天也随着刘斌去了在全国老百姓中心目中犹如圣堂一般的所在。
刘斌是宿舍四人中最后一个到的,面对三位室友,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上大学时的那三位室友。前世几人关系还不错,只是随着毕业时间日久,关系和联系慢慢的就变淡了,从开始每一两个星期小聚一次,到后来的微信都三五天不问候一声,也才不过只用了五年的时间。
人情冷暖,淡薄如斯。
“我来的最晚,中午我做东,咱们哥几个一起吃顿饭,也算是这个以后在一起奋战四年的小团体正式成立了。”刘斌简单收拾好行李之后,笑呵呵对宿舍里其余三人说道。
人高马大却南方爷们的王鹏道:“那哪行啊,一来就让你请客多不好啊!还是aa吧!”
“嗯,是啊,还是aa吧!”戴着金丝边眼镜书卷气很浓的赵征推了推眼睛很是腼腆的附和着。
敦实汉子韩为光没有说话却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王鹏的意见。
“aa可不行,你们不知道,我可是带家属来的,她们还在楼下呢!”刘斌笑笑道,本来新生报道宿舍楼管的不严,女生是可以进来的,张瑶也很像跟进来帮着收拾,可却被王阳阳拉住了,硬拉着她在京大的校园里逛了起来,而刘斌为了不太扎眼也没让龙一龙二跟上来。
“带家属?那怎么不带进来啊!宿舍管的不严,可以带进来的。”王鹏眼睛一亮,很是兴奋。
“她们没来过京大,觉得很新鲜,就想到处去转转。”刘斌笑笑道。
“她们?”三人都是尖子,一下子就抓到了刘斌话语中的口误,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刘斌笑笑,算是默认了,道:“哥几个收拾一下,我给她们打电话。”
三人一下子都来了兴致,三下五除二以比脱衣服还快的速度就各自穿好了衣服,站到门口等着去阳台打电话的刘斌。
“走吧!”刘斌从阳台走回来,对三人笑道。
四人说说笑笑离开宿舍,走出宿舍楼没多远就与王阳阳和张瑶遇上了,两人携手而来,对刘斌的三位室友笑笑,算是打过了招呼,一行六人在龙一龙二的暗中保护下走出校门,在学校附近找了间酒店吃了午饭。
王阳阳的样貌绝对没的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较之王雅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长的比较娇小了一些,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儿,给人以很卡哇伊的感觉,而张瑶的样貌只能算是一般,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男人愿意娶回家的类型,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刘斌身边还是很惹眼球的,看的刘斌的三位室友艳羡不已,纷纷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要请教一下他是如何办到的。
“是不是很得意啊?”吃过午饭,陪着刘斌将他三位新室友送回学校,回到之前下榻的酒店房间,刚才还乖顺的如同小绵羊一般跟在身边的王阳阳大刺刺价格自己摔进沙发里,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好,闭着眼很是不客气的对刘斌说道。
刘斌从冰箱里取了三瓶饮料,给两人各地丢了一瓶,自己开了一瓶大口喝掉,一下子就感觉身子凉飕飕的很是舒服,笑道:“还行吧!”
王阳阳接过饮料,感觉微凉,只抿了一小口,伸出手道:“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难道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刘斌坐到沙发另一侧,与张瑶坐到一起,将手中饮料瓶一丢,很是精准的丢尽了墙角处的垃圾桶里。
王阳阳理直气壮道:“这应该算是附加服务,需要另外收费!”
“得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快回你房间休息去,下午还要去看房呢!”刘斌开始赶人了,昨晚张瑶后半夜才过来,折腾半宿,现在真有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以期晚上再战八百回合。
王阳阳撇撇嘴,想说什么,可一想这是在给自己姥姥姥爷选房子,选好房子就可以将他们接来和自己一起住,她就闭起了嘴巴,决定先将能拿到手的好处攥在手里再说,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她不缺钱,可不知为何就是想从某牲口身上多卡尺下来点钱来才高兴,想到别的女人花他的钱,心里就不舒服。
张瑶不知道王阳阳和刘斌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蛋挞真的很羡慕她跟刘斌说话不卑不亢的态度,也想如她一样用那么随意的口气说话,但几次尝试都是话到嘴边就被咽了回去,她不敢那样做。
转了一下午,问了好几家房屋中介才勉强算是找到了一间比较符合王阳阳要求的房子,只是代价稍微高了那么一点儿而已,一楼,有菜园,离学校近,将这三点综合起来能满足条件的也只有位于中央财经附近的别墅小区了。
那是一栋占地面积两百多,建筑面积三百多,带独立花园车库,售价三百五十万的两层独栋小别墅。
王阳阳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也不和刘斌商量,征得他的同意就直接与中介谈起购买事宜了。
“今天就可以签合同,”王阳阳一挥手制止了想要开口说话的房产经纪,很是霸道无比的道:“你别说话,先你听我说完,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用什么方法,我明天晚上就要住在这里,做不到说话,我换下一家,能做到,那咱们就可以去签合同,好啦,你可以说话了。”
“您今晚想住在这里都是可以的,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房主有要求,那就是需要现款支付,一次性付清,否则以这个地段,这个价位早就被人卖走了。”房产经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精干,从事这个行业多年,各种各样奇葩事见的多了,可这么急吼吼买房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阳阳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朝刚从楼上转下来的刘斌甜腻腻的喊道:“老公,付钱,三百五十万。”
老公?刘斌被这甜腻腻的一嗓子弄傻掉了,没想到王阳阳还有如此奔放的一面啊!不敢含糊,忙点头道:“好,签合同,明天叫上房主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
张瑶也想要一套,可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口。含蓄至斯,也是没睡了,刘斌将她的神情以及动作变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准备以后找机会弥补一下,不能让女人有心结,一旦有了心结就很难解开。
而弥补也不一定就是给钱,投其所好最好,而张瑶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孩子,那就只有在晚上多费些功夫了。
房子位置真的很好,位于中央财经与京大中间地带,骑自行车去两所学校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如果这不是给王阳阳姥姥姥爷准备的房子,他都有将之霸占下来的想法。
房子刚订好,王阳阳就急不可待的给家里打去电话,告诉这个好消息,并让两位老人收拾收拾东西,过两天会有人去接他们来京城。
看着王阳阳高兴的样子,刘斌想起了黎叔,有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拿出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在京买了房子,要不要过来一起住?’
短信很快就有了回应,‘不了。替我照顾好她。’
‘好!’刘斌回复完,走向正在和房产经纪攀谈商量过户交易的王阳阳和张瑶身边,打断她们热火朝天的交谈,道:“房主要全款现金交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怎么会呢!”成熟且有几分妩媚的房产经纪拢了拢头发,淡淡一笑,“房主移民了,需要钱,如果你能将钱一次性帮忙转出去的话,价钱上还可以优惠。”
“你这是在告诉我们可以压价啊!”刘斌呵呵一笑,接着道:“钱,我可以帮他转出去,价钱不变,唯一一要求就是尽快办理过户手续。”
“您说笑了,我之所以告诉您事情是不想让你心存疑虑,这栋房子三百五十万绝对物超所值,如果不是房主执意一定要全现金交易的话,房子早就卖出去了。”房产经纪说完后看了下手表,提议道:“房主现在就在京城,要不晚上约上她一起吃个便饭?有什么顾虑可以和她见面谈。”
“可以,晚上京城饭店,我做东!”刘斌点点头,对王阳阳和张瑶笑道:“去尝尝全国有名的官府菜谭家菜和咱家的菜到底有啥不同。”
“好,我去联系房主。”房产经纪笑着答应一声,站起身去角落打电话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道:“已经约好了,晚上六点,京城饭店见。”
(本章完)
京城饭店,谭家餐厅!
刘斌见到了急着要现金卖房的房主,一位二十岁出头很优雅的漂亮女人。
“有办法查查她吗?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别买套房子惹祸上身。”刘斌抽了空将龙一叫到身边,小声询问着。
龙一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当晚,回到酒店护卫刘斌等人的只剩下龙二一人,龙一却不知去向。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龙一才一脸疲惫的回来,递给了刘斌一张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纸上的内容很简答的,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兄死,弟要娶嫂夺家产的戏剧故事。
不论事情的经过如何,谁是占理的一方,也不论这个做兄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仅就看做兄弟在大哥刚死没多久,尸骨未寒就想着将大哥的女人,他名义上的大嫂据为己有这事儿,就可以看出这人的人品的确不咋地,尤其是这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想什么呢?”王阳阳和张瑶一起开门进屋,看到刘斌坐在沙发上沉默想事情,就坐了过去,见他手中拿着东西,就一把夺了过去,“我看看,什么东西能让你怎么的出神啊!哇,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事儿啊,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这样的人渣居然能做到一局局长的位置,难道领导眼睛都眼瞎了吗?提拔这样的人渣?”
张瑶从王阳阳手里接过那份资料看了一边,只是摇摇头,虽然也对那位想要霸占大哥女人的家伙很反感,可却不像王阳阳那样义愤填膺。社会上这样的事情不说是有很多,但也绝对不在少数,甚至比这更加过分也不是没有。
刘斌并没有对那人渣的人品做和评价,都已经被定性为人渣了,那还说个屁啊,直接无视,笑道:“那房子买下来可能会有些麻烦,还买吗?要是买咱们下午就去过户办手续,要是不买,那几万的定金就当打水漂了。”
“买,为什么不买,”王阳阳很是趾高气扬的说着,可发现坐在身边的张瑶并没有附和自己,冷静下来了一些,问道:“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一个小小的处级而已,在京城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有点儿权力可还不至于影响到我,我是怕你姥姥姥爷搬进来之后,他会过来找麻烦,惊扰到他们二老。”刘斌微笑着摇摇头,一个处级的小干部他还真不放在眼里,要是在地方上,那算是一方大员,可在京城嘛,嘿嘿,真的不算啥。
“那到不用担心,他要是敢来,我就……呵呵,你知道的。”王阳阳想说他要是敢来我就打他个人生不能自理,可张瑶还在旁边,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那一会儿我就给房产经纪打电话,让她通知那边。”刘斌说笑着就拿出手机准备给那位轻熟女的房产经纪打电话,可还没等他找出对方的电话,对方就主动打了过来,接通后笑道:“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先打过来了,钱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去房管所办
(本章未完,请翻页)理过户手续吧!”
“对不起,刘先生,十分抱歉,刚才我刚刚得到房主通知说房子不卖了。”房产经纪人说的吞吞吐吐的,很是有些情不由衷。
“不卖了?那能说说原因吗?是嫌我给的价低还是有出价更高的了?亦或是她遇上了什么困难?”要是没有看过龙一弄回来的这份资料的话,对方不卖也就不卖了,他最多是遗憾,也不会有其他想法,可既然知道了,那就来了兴致,想要看看人渣到底想要将事情做到那一步,坐直了身子的同时按下了免提键,让对面的王阳阳和张瑶也都能听到。
“不是嫌您出价低,也不是有人出高价,是她个人的原因,属于**,不方便透露,至于您交的那五万的定金可以随时来店里取。”对方嘴巴很紧,不打算透露原因。
“那你受累帮我联系她一下,就说我想和她当面谈,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浪费我一天时间不是?总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成,否则就必须要按照合同办事。”昨天看房后刘斌就与房屋中介和房主签订了一份买房屋意向书,并缴纳了五万的定金,可不是对方说反悔就能反悔的,是要按照合同办事的。
房产经纪人那边沉默了一下,道:“刘先生,对方承诺按照合同双倍返还您的定金!”
“呃……好吧,”刘斌没成想对方居然同意按照合同双倍返还定金,真是有些出乎预料,既然按照合同办事,那自己这边也就无话可说了,只能作罢,临了又说了一句,道:“房子我是真心想买,让她好好想想,这一半天我等消息。”
“嗯,好的。”房产经纪人那边也不废话,见刘斌答应下来也就挂了电话。
“你看,不是我不想给你买,是对方不愿意卖了!走吧,在出去转转,万一再遇上合适的房子呢!”
“一定是那位姐姐被那人渣威胁了,否则昨天说的好好,可今天就变卦了,不正常。”
“不正常那又怎么样?”刘斌很无奈的耸耸肩,将那张拿过来几下撕碎,“世上不正常的事儿多了,我们是管不过来的、”
事情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下午三人在龙一龙二的护卫下又在财大附近转了转,很遗憾的是并没有遇上特别称心如意的房子,当他们回到下榻的酒店准备回房洗个澡就去吃晚饭的时候,有三个人迎了上来,走在中间为首那人个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人主动向他们打招呼,道:“这位是刘先生吧?”
龙二上前半步,挡在刘斌前面,但却不会影响两人交谈说话,刘斌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笑道:“我是姓刘,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刘先生了。”
“刘先生昨天是不是去春晖花苑看过房子?”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刘斌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只是不知道是代表那位被人惦记上的嫂子,还是那位惦记上嫂子的人渣,眯起了眼睛,眼神里多了一丝兴奋的火焰。
“这里有五万块
(本章未完,请翻页)钱,是刘先生昨天交的五万块钱的定金,麻烦将那份买卖意向书还给我!”为首男人一伸手从身后人手里接过一个小手提袋,递到刘斌面前。
刘斌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笑呵呵的摇摇头,道:“五万?不对吧!按照合同上规定是双倍罚则,应该给我十万才对。”
“刘先生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来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彪,在海城这边我说句话还是很好使的。”
“混黑的?”刘斌装着不明所以的天真神情问道。
“正经生意人,酒店斜对面那间ktv就是我开的。”陈彪每条挑了挑,有些生气,但没有发作出来,不知道对方底细,得罪人不明智,可以住四星酒店,随手拿出三百五十万现金买别墅的主儿,即便是外地人,那也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
“既然是正经买卖人就应该按照规矩来,双倍罚则,说十万就十万,那么大的买卖也不差这三万五万的不是?”刘斌只是在大堂里随意的扫了一圈,就在一旁的咖啡厅里找到了那位轻熟妇房产经纪人的身影,指了指她,道:“她知道我房间号,钱筹够了给我送过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说完,侧了侧身从这个陈彪身边走了过去,连正眼都诶看他一眼,他们的,一个混黑的,还是在京城这地界儿混黑的,为了区区五万块钱就来搞吆五喝六的这一套,这丢份儿。
“刘先生,你这样做可就有了过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您一个外地人初来乍到的就这样做可不好。”陈彪站在原地没动,双拳紧握,有些阴冷的说道,多久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了?对那些大人物卑躬屈膝就算了,就这个毛头小子自己要是还忍气吞声的话,那以后自己还怎么混社会,手下兄弟怎么看自己?谁还会真心实意的跟自己?所以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不论这小子有什么来头背景,他都要报复回去,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不错,那就当着他的面让人轮了。
“一个混黑的大哥连五万块钱都这么的斤斤计较,真他妈没有前途,丢人!”刘斌脚不停留,边走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声音不大,可陈彪等人肯定是听到的。
刘斌这人其实是很爱好和平的,基本上别人不主动找上他,他也不会去招惹别人,本来他都打算不管这事儿了,只要对方干干脆脆的将昨天缴纳的五万定金以及按照合同约定赔付的违约金五万块钱一起送过来,他才不去管是那漂亮的房主是否是某前贪官的情妇,是否被逼做原来男人兄弟的女人呢!
可既然对方不按照套路和规矩来,那就是在瞧不起自己,打自己的脸,不论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他都要付出代价。
至于代价是什么,那就要看对方做到那一步了。
你敢打我一拳,我就踹你两脚,有来有往,见招拆招呗!
爷爷我最不怕的就是玩阴的!
(本章完)
“你说他是谁的人?”进了房间,刚才还老老实实的王阳阳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说不好。”刘斌摇摇头,“这个姓李的房产经纪应该与那个房主邹璇是认识的,关系还很不错,否则也不可能会冒着风险帮她卖房,可今天却又带着人过来,原本说好的赔付的五万违约金也想赖掉,啧啧,搞不清楚啊!”
“我们没有那个房主电话,要是有的话,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问找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王阳阳很是遗憾,好不容易找到那么一处能看得上眼的房子,买下来就可以将姥姥姥爷接过来一起生活了,可却横生枝节,在想遇上那么称心如意的房子可就难喽。
“问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刘斌苦笑摇头,人家都不打算卖了,还能强买强卖啊!
“我觉得那个姓邹的房主很可能不知道这事儿,是这个姓李的在从中做手脚。”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的张瑶突然开口道。
“那她是什么动机呢?作为房产经纪,她应该是最希望多买房的人啊,只有多卖房,她的提成才会高!”
“正常情况下是那样的,可这要不是正常情况呢?”
“不是正常情况?”刘斌皱起了眉头,道:“你的意思是……”
张瑶道:“如果她和那个人渣是一伙的呢?”
“一伙的?那咱们可能?她完全可以不帮她卖房啊,有必要兜上这么一个大圈子吗?”王阳阳大摇其头。
“当然有必要,”张瑶很是坚定了的道,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有句话叫堵不如疏,她不帮她卖房,那她还可以去找其他房屋中介帮她卖房,那样的话,她的一举一动就很有可能脱离那些人的掌控,可若是以朋友的身份帮她卖房,那样不仅可以掌控她的动态获取她的信任,还可以掌控买房者的动态,甚至还可以在买房者不断出现毁约的情况下,向她展示那个人渣的实力,逼迫其就范。”
“人的情绪很容易受周围的人和事影响,试想一下,一次被买房者毁约是偶然,两次毁约也有可能是偶然,可三次四次甚至多次呢?还会是偶然吗?傻子都能猜到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
张瑶最后总结道:“如果此时在有人从旁劝说她的话,你说她会不会就范呢!”
刘斌微笑着点点头,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儿,只是不太敢肯定而已,既然张瑶也与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么也就可以将事情急奔确定下来。
“那怎么办?我们是管还是不管?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算计?”王阳阳如正义感十足的美少女战士一般不肯放弃。
“你要是真心喜欢那栋房子,我们就管一管,如果可有可无的话,那咱们就看看,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未可知呢!”刘斌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呢!”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打电话告诉她真相?万一咱们猜错了呢,岂不是枉作小人了。”刘斌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模样。
“什么叫枉作小人啊,我们跟她又不熟,只是好心的提醒她一下而已。”王阳阳气鼓鼓的道。
刘斌呵呵一笑道:“是啊,我们和她又不熟,为什么要提醒她呢?”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儿正义感都没有。”王阳阳没好气的道。
一旁的张瑶见王阳阳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有些看不过去了,拉住王阳阳,笑道:“你啊,还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受不得他的激,也不沉下心来仔细想想,事情既然都知道了,要是连提醒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做,作为女人我们得怎么看他?”
“真的?”王阳阳狐疑的看向刘斌,刘斌点点头,道:“提醒一下是肯定要提醒一下的,至于要做到那一步就要看那个人渣怎么做了。”
“那有邹璇的电话吗,我给她打电话。”王阳阳得到了刘斌的肯定答复后,就开始急着要告诉邹璇了。
“先等等,看看再说!”
“等什么等,万一就在咱们等回信的这段时间出事情了怎么办?”
“都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是出事情又能出什么事情呢?那男的固然是人渣,可那女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刘斌淡淡的道,他对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在乎,反正双方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无非就是邹璇是个女人,很容易得到别人的同情,仅此而已。
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了自己极度的不满,而张瑶则微微摇头笑了笑,这就是进入社会后,见到的不公事情多了之后的不同反应。
而与此同时,刘斌他们下榻的这间酒店对面不远处一家ktv的一间包厢内,李姓房产经纪人以及刚才的陈彪与另外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就刚才的事情说着什么。
“大哥,你看怎么办吧,那小子非要五万违约金,这钱都是不多,可这一旦给了,我这里子面子可都没了,以后可就不好带弟兄了。”陈彪气哼哼的道,他不在乎那几万块钱,他在乎的是面子,之前几次都很顺利,只要报出自己陈彪的名号,别人都会给面子,收钱走人,可今天偏偏被个外地人给落了面子,这口气实在是忍不下来,楼下十几个小弟已经做了准备,随时可以拉出去将面子找回来。
“芸儿你的意思呢?”沈星看向李芸,问道,他是海城区农林局的局长,今年死十二岁,实打实的正处级实权干部,在京城这个官儿比老百姓多的城市里并不显眼,可却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主儿。
李芸并没有立时就回答,而是仔细斟酌想了想才开口说道:“还是谨慎一些吧,从我昨天和这些人的接触来看,那人背后的关系不简单,不仅带着两个女人一起,关键的是还带有保镖,不是一般人,如果只是花五万块钱就能将事情揭过去的话,很值得,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再节外生支了。邹璇那边已经有些松口了,只要沈哥加把力,不愁她不乖乖的就范。”
听了李芸的意见后,沈星赞同的点点头,觉得很有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理,但又不能不顾及自己手下最得力小弟的面子,看向陈彪,道:“彪子,你说呢?”
陈彪明白自己大哥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开口忍下来,可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开了,以后就在南乳现在这样能震慑的住手下兄弟,硬着头皮道:“大哥,这口气兄弟我忍不下去。”
“你打算怎么办?”沈星被自己小弟给顶了,心里有些不痛快,说话的语气就有些沉了下来。
陈彪道:“一会儿我去送钱,约出来,让弟兄们当着那小子的面将他两个女人轮了。”
沈星皱了皱头,看向李芸,问道:“芸儿,你说呢?”
李芸耸了耸肩,摇摇头,没有说话。
沈星沉默许久才长长的吞了口气,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手尾干净一些。”
“放心吧,大哥,兄弟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陈彪阴森森的笑笑,又道:“要不要把那两小妞弄来让大哥过过水?”
沈星有些意动,可瞥见李芸正撅着嘴,轻咳一声,道:“不用了,今晚有芸儿陪我。”
说完站起身,李芸很乖觉的也站了起来,挽住了沈星的胳膊,两人走进包厢里间的套间,很快就传出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陈彪火气,小弟弟也不自主的立了起来,朝套间方向望了望,舔了舔舌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芸和邹璇两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李芸才大学毕业,成为沈星大哥情人不久,正是最得宠的时候,她要卖的那套别墅就是那时候买的,也正是因为这栋别墅两人才认识,并成为了朋友。
随着两人交往渐渐密切,两人的圈子就发生了一些交集,李芸作为邹璇的好朋友好闺蜜就和邹璇男人手下的小弟沈星认识了,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但两人伪装的很好,谁都没看出端倪来。
半年前,包养邹璇的男人突发脑淤血死翘翘了,邹璇就想着用这两年攒下来的钱回老家找个老实的男人重新开始生活,可这时沈星冒了出来,说要替他大哥照顾她这个未亡人,话虽说的好听,可无非以前是陪他大哥睡,现在换成他沈星了而已。
其实这事儿原本很简单,只要沈星用强,邹璇只能乖乖就范,只是其中出了点差头。
作为邹璇的好朋友好闺蜜的李芸,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邹璇那里得知沈星的那位大哥居然暗中留下了一本账本,上面记载他这么多年来的行贿受贿的情况。
只要将这本账本掌握在手,就基本上等于继承了那位大哥的九成以上的人脉,有了这些人买,让自己在往上走一走就很简单了。
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大哥有这样一本账本的事情,这是很犯忌讳的,所以他只能缓缓图之,将想要得到那本账本的事情用想得到大哥女人这件事情掩盖过去。
睡大嫂总比掌握别人行贿受贿证据让人容易接受一些啊!
于是,已经成为沈星女人的李芸就开始了明着帮邹璇,实则是在帮着逼迫她就范的行动。
(本章完)
“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弄错了,没有与办事的人说清楚,我们会按照合同约定双倍赔付给你违约金的。”在李芸被沈星滋润一番之后,她给刘斌打去了电话,声音很甜很娇媚。
“哦,是这样啊,没事的,只要误会解释清楚就成。”刘斌一行此时正在酒店的餐厅吃饭,听了李芸的解释,眯起了眼睛,知道开胃菜之后就该是正餐了。
“谢谢您的宽宏大量,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歉意,我们邹小姐做东,给您赔礼道歉。”李芸娇笑道。
刘斌打了个哈哈道:“赔礼道歉就不必了,钱给送过来就成。”
“那怎么行,这顿饭是一定要请的,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我的歉意。”
“表达歉意的方式方法有很多,不一定就只是吃饭,比如一起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就很不错,你说呢?”刘斌话语很轻佻,尤其是将午夜场咬的很重,只要不是纯洁如一张白纸的人,都能听出其他的意味来。
去看午夜场电影的,有几个是真正冲着电影去的?
“刘先生说笑了。”李芸脸颊一红,她当然听出刘斌话里挑逗的意思,太直接**了,不明白才见鬼了呢!
刘斌朝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王阳阳和满含幽怨的张瑶笑笑,按了免提键,然后很是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是认真的,希望李小姐能考虑一下。一年五十万?怎么样?”
一年五十万?李芸的心动了一下,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这是他真实想法还是故意逗弄自己的?五十万啊!不由得赔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身沈星,跟了他一年多了,给自己的零花钱有十万吗?要不是抱着将大老婆供下去取而代之的想法,何至于此?
2003年的五十万可是实实在在的五十万,丝毫不比十年后的五百万给人的冲击小。
“刘先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李芸很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沈星就在旁边,她可不敢,忙将话题拉回来,“我在望海楼订了房间,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向你赔礼道歉的机会。”
“吃饭就免了吧,我刚刚吃完,还是将钱送来吧,要是真想赔礼道歉,那就考虑一下午夜场或是五十万,好了,没事我就挂了啊!”刘斌做出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李芸见一旁的沈星皱起了眉头,脸有不悦之色,有些着急道:“等等,如果我答应陪您看午夜场,那您能赏脸吃个便饭吗?”
刘斌答道:“当然可以!”
“那好,我在望海楼等您!”李芸长长舒了口气。
“不见不散哦!”刘斌临挂电话前还不忘用轻佻的口吻挑逗了她一下,合上手机,看向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两女,笑着问道:“这么了,这样看我?”
王阳阳从口袋里取出前两天刚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摔在桌子上,气哼哼的道:“给我们每年才三十万,居然给她五十万,老娘不伺候了。”
“呃……不会吧?这也能生气?”刘斌愕然,无奈的道:“我那就是在调侃她而已,你以为我傻啊,花五十万要她那样的?”
“那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王阳阳头一扭,不去看他。
刘斌眼睛转了转,将银行卡拿起来,笑道:“不要拉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去给别人。”
王阳阳一听就不干了,转回头看向刘斌,那眼神仿佛都能吃人,刘斌笑笑,将银行卡送了过去,王阳阳运了半天气,最终还是一把将卡给夺了过去。
刘斌得意的笑了,女人对你撒娇卖萌就是对你有亲近之意,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是鸿门宴呢还是真的就是赔礼道歉的?”
王阳阳撇撇嘴道:“我们跟她很熟吗?就是昨天看房子认识的,有多少交情可言呢?有必要赔礼道歉吗?”
张瑶点点头,附和道:“嗯,王阳阳说的没错,是这个道理,谈不上朋友,以后能否见得到面都还两说呢,赔礼道歉显得有些多余,这是鸿门宴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刘斌笑道:“那我该怎么办?放她鸽子?”
王阳阳道:“有龙一龙二跟着你,你还担心什么呢?”
张瑶想了想道:“能不能找到那个邹璇的电话,通知她一下?让她对这个姓李的有所提防,不至于被朋友背后捅刀子。”
“你们啊看东西实在是太不仔细了,”刘斌拿出写着邹璇资料的那张纸,抖了抖道:“上面别说是电话,就是她现在的住址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
王阳阳一把从刘斌手中将纸夺了过去,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了电话和现在的住址,脸一红,喃喃的道:“我被故事给气到了,那里还会仔细看其他啊!”
“电话你们打,委婉一些。我先回房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还要赴美女之约呢!”刘斌笑呵呵的站起身,离开了包厢,一会儿十有**得要上演全武行,活动下筋骨也是好的。
“没想到你们在京城也有关系啊?”回房的路上,刘斌问跟在身边的龙一。
龙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刘斌愣了愣问道:“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关系?有麻烦?”
龙一苦笑摇头,又点点头,刘斌蒙圈了,有些不知道他想表达啥意思了,回到房间,递给他纸笔,龙一接过,想了想才在上面写道;‘京城这边不属于我们的势力范围,查人查事儿很麻烦,需呀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刘斌皱起了眉头,知道是自己太过莽撞了,问道:“会不会给你们造成麻烦?”
‘这次不会!’
这次不会也就是说以后有可能会。
“官面儿上的,还是道儿上的?”
‘都有!’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你也要记得提醒我!”刘斌点点头,最后还不忘嘱咐一句,他知道黎叔的身份就是个火药桶,弄不好就炸掉,到时候死的人会很多,龙一龙二他们这些孤儿将首当其冲。
龙一点点头,走了出去,刘斌进了卫生间洗澡,为一会儿的约会做准备,当他洗完澡出来,见张瑶和王阳阳也回来了,就笑着问道:“怎么说的?”
王阳阳气呼呼的道:“她说知道了,好像并不怎么相信我们,哎,真是好人难做啊!”
“那不很自然嘛,换做是你会要相信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去怀疑认识多年的朋友吗?”刘斌笑了笑,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的道。
王阳阳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
“那不就得了,人家的做法完全符合人之常情,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毛病。”刘斌回头笑笑,直接解掉浴巾开始穿衣服,王阳阳一下子就急了,忙用手捂住眼睛,嗔怪道:“凑流氓,穿衣服也不知道避讳点人!你想让我长针眼啊!”
刘斌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慢悠悠的穿衣服,张瑶笑着摇摇头,起身走过去帮他,他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撩拨王阳阳的,少女的心是需要撩拨的,不撩拨又怎么会长草,又怎么能让草呢!
“真的不带我们一去去?”王阳阳不怀好意的道。
“我是去约会,约会,懂吗?带你去多不方便啊!”
“人家说的是赔礼道歉,可没说是约会哦!”
“我就当她说的是约会了,怎么滴!”刘斌耍起了无赖。
王阳阳气哼哼的道:“去去去,染了脏病回来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传给你呗!”刘斌哈哈哈笑了笑,然后正色起来,道:“你们俩就在酒店里待着,在我回来之前,哪也不要去,我会带龙一过去,龙二留下来保护你们。”
王阳阳无所谓的道:“至于那样吗?”
刘斌叹了口气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王阳阳道:“既然这样,那你把龙一龙二你都带去,安全一些,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张瑶也附和道:“嗯,安全一些,我俩就在酒店呆着哪儿也不去。”
刘斌想了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这里是四星酒店,又是再京城,即便是再嚣张,也不可能公然到酒店来抢人吧?于是就点了点头,嘱咐道:“那行,记得千万不要出屋,谁角门也别开。”
“放心吧,真啰嗦。瑶姐姐,走,咱们会我屋去。”王阳阳很是不耐烦的白了刘斌一眼,拉着张瑶就去她的房间。
刘斌摇头苦笑,出门叫上龙一龙二,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望海楼而去。
望海楼很有名,刘斌前世的时候去过很多次,而这一世还是第一次。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面对前世的自己很熟悉,这一世的自己却很陌生的环境了,但每次遇上都会有一种时空错乱,精神恍惚的感觉。
站在望海楼门口,仔细端详了一番,与前世的望海楼进行了对比,区别还是蛮大的,不由得有些许之感。
给李芸打去电话,问清楚包厢号,然后径直走了过去,开门进包厢,里面人不少,有二十多人,但坐着的就三人,两男一女,女的自然就是李芸,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就是不久前给自己送五万块钱过去的那个自称叫陈彪的人,另外一个坐在两人中间的男人,刘斌猜测应该就是沈星,那个想要娶大嫂的家伙。
“呵呵,人挺多啊!”刘斌一进屋就径直拉了把椅子大刺刺的坐下,用那种不加掩饰的色迷迷的眼神看向李芸,很是轻佻的说道。
李芸见只有刘斌一个人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转瞬即逝,面对刘斌的挑逗丝毫不介意,笑着道:“刘先生,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女人嘛,爱美,本来晚上吃的就少,你打电话的时候正着吃饭,吃过了就不来凑热闹了。”刘斌很是随意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站着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也是你请来吃饭的?嗯,不错,都是好身板,一定特能吃。”
(本章完)
“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弄错了,没有与办事的人说清楚,我们会按照合同约定双倍赔付给你违约金的。”在李芸被沈星滋润一番之后,她给刘斌打去了电话,声音很甜很娇媚。
“哦,是这样啊,没事的,只要误会解释清楚就成。”刘斌一行此时正在酒店的餐厅吃饭,听了李芸的解释,眯起了眼睛,知道开胃菜之后就该是正餐了。
“谢谢您的宽宏大量,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歉意,我们邹小姐做东,给您赔礼道歉。”李芸娇笑道。
刘斌打了个哈哈道:“赔礼道歉就不必了,钱给送过来就成。”
“那怎么行,这顿饭是一定要请的,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我的歉意。”
“表达歉意的方式方法有很多,不一定就只是吃饭,比如一起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就很不错,你说呢?”刘斌话语很轻佻,尤其是将午夜场咬的很重,只要不是纯洁如一张白纸的人,都能听出其他的意味来。
去看午夜场电影的,有几个是真正冲着电影去的?
“刘先生说笑了。”李芸脸颊一红,她当然听出刘斌话里挑逗的意思,太直接**了,不明白才见鬼了呢!
刘斌朝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王阳阳和满含幽怨的张瑶笑笑,按了免提键,然后很是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是认真的,希望李小姐能考虑一下。一年五十万?怎么样?”
一年五十万?李芸的心动了一下,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这是他真实想法还是故意逗弄自己的?五十万啊!不由得赔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身沈星,跟了他一年多了,给自己的零花钱有十万吗?要不是抱着将大老婆供下去取而代之的想法,何至于此?
2003年的五十万可是实实在在的五十万,丝毫不比十年后的五百万给人的冲击小。
“刘先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李芸很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沈星就在旁边,她可不敢,忙将话题拉回来,“我在望海楼订了房间,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向你赔礼道歉的机会。”
“吃饭就免了吧,我刚刚吃完,还是将钱送来吧,要是真想赔礼道歉,那就考虑一下午夜场或是五十万,好了,没事我就挂了啊!”刘斌做出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李芸见一旁的沈星皱起了眉头,脸有不悦之色,有些着急道:“等等,如果我答应陪您看午夜场,那您能赏脸吃个便饭吗?”
刘斌答道:“当然可以!”
“那好,我在望海楼等您!”李芸长长舒了口气。
“不见不散哦!”刘斌临挂电话前还不忘用轻佻的口吻挑逗了她一下,合上手机,看向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两女,笑着问道:“这么了,这样看我?”
王阳阳从口袋里取出前两天刚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摔在桌子上,气哼哼的道:“给我们每年才三十万,居然给她五十万,老娘不伺候了。”
“呃……不会吧?这也能生气?”刘斌愕然,无奈的道:“我那就是在调侃她而已,你以为我傻啊,花五十万要她那样的?”
“那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王阳阳头一扭,不去看他。
刘斌眼睛转了转,将银行卡拿起来,笑道:“不要拉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去给别人。”
王阳阳一听就不干了,转回头看向刘斌,那眼神仿佛都能吃人,刘斌笑笑,将银行卡送了过去,王阳阳运了半天气,最终还是一把将卡给夺了过去。
刘斌得意的笑了,女人对你撒娇卖萌就是对你有亲近之意,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是鸿门宴呢还是真的就是赔礼道歉的?”
王阳阳撇撇嘴道:“我们跟她很熟吗?就是昨天看房子认识的,有多少交情可言呢?有必要赔礼道歉吗?”
张瑶点点头,附和道:“嗯,王阳阳说的没错,是这个道理,谈不上朋友,以后能否见得到面都还两说呢,赔礼道歉显得有些多余,这是鸿门宴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刘斌笑道:“那我该怎么办?放她鸽子?”
王阳阳道:“有龙一龙二跟着你,你还担心什么呢?”
张瑶想了想道:“能不能找到那个邹璇的电话,通知她一下?让她对这个姓李的有所提防,不至于被朋友背后捅刀子。”
“你们啊看东西实在是太不仔细了,”刘斌拿出写着邹璇资料的那张纸,抖了抖道:“上面别说是电话,就是她现在的住址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
王阳阳一把从刘斌手中将纸夺了过去,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了电话和现在的住址,脸一红,喃喃的道:“我被故事给气到了,那里还会仔细看其他啊!”
“电话你们打,委婉一些。我先回房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还要赴美女之约呢!”刘斌笑呵呵的站起身,离开了包厢,一会儿十有**得要上演全武行,活动下筋骨也是好的。
“没想到你们在京城也有关系啊?”回房的路上,刘斌问跟在身边的龙一。
龙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刘斌愣了愣问道:“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关系?有麻烦?”
龙一苦笑摇头,又点点头,刘斌蒙圈了,有些不知道他想表达啥意思了,回到房间,递给他纸笔,龙一接过,想了想才在上面写道;‘京城这边不属于我们的势力范围,查人查事儿很麻烦,需呀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刘斌皱起了眉头,知道是自己太过莽撞了,问道:“会不会给你们造成麻烦?”
‘这次不会!’
这次不会也就是说以后有可能会。
“官面儿上的,还是道儿上的?”
‘都有!’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你也要记得提醒我!”刘斌点点头,最后还不忘嘱咐一句,他知道黎叔的身份就是个火药桶,弄不好就炸掉,到时候死的人会很多,龙一龙二他们这些孤儿将首当其冲。
龙一点点头,走了出去,刘斌进了卫生间洗澡,为一会儿的约会做准备,当他洗完澡出来,见张瑶和王阳阳也回来了,就笑着问道:“怎么说的?”
王阳阳气呼呼的道:“她说知道了,好像并不怎么相信我们,哎,真是好人难做啊!”
“那不很自然嘛,换做是你会要相信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去怀疑认识多年的朋友吗?”刘斌笑了笑,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的道。
王阳阳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
“那不就得了,人家的做法完全符合人之常情,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毛病。”刘斌回头笑笑,直接解掉浴巾开始穿衣服,王阳阳一下子就急了,忙用手捂住眼睛,嗔怪道:“凑流氓,穿衣服也不知道避讳点人!你想让我长针眼啊!”
刘斌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慢悠悠的穿衣服,张瑶笑着摇摇头,起身走过去帮他,他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撩拨王阳阳的,少女的心是需要撩拨的,不撩拨又怎么会长草,又怎么能让草呢!
“真的不带我们一去去?”王阳阳不怀好意的道。
“我是去约会,约会,懂吗?带你去多不方便啊!”
“人家说的是赔礼道歉,可没说是约会哦!”
“我就当她说的是约会了,怎么滴!”刘斌耍起了无赖。
王阳阳气哼哼的道:“去去去,染了脏病回来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传给你呗!”刘斌哈哈哈笑了笑,然后正色起来,道:“你们俩就在酒店里待着,在我回来之前,哪也不要去,我会带龙一过去,龙二留下来保护你们。”
王阳阳无所谓的道:“至于那样吗?”
刘斌叹了口气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王阳阳道:“既然这样,那你把龙一龙二你都带去,安全一些,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张瑶也附和道:“嗯,安全一些,我俩就在酒店呆着哪儿也不去。”
刘斌想了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这里是四星酒店,又是再京城,即便是再嚣张,也不可能公然到酒店来抢人吧?于是就点了点头,嘱咐道:“那行,记得千万不要出屋,谁角门也别开。”
“放心吧,真啰嗦。瑶姐姐,走,咱们会我屋去。”王阳阳很是不耐烦的白了刘斌一眼,拉着张瑶就去她的房间。
刘斌摇头苦笑,出门叫上龙一龙二,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望海楼而去。
望海楼很有名,刘斌前世的时候去过很多次,而这一世还是第一次。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面对前世的自己很熟悉,这一世的自己却很陌生的环境了,但每次遇上都会有一种时空错乱,精神恍惚的感觉。
站在望海楼门口,仔细端详了一番,与前世的望海楼进行了对比,区别还是蛮大的,不由得有些许之感。
给李芸打去电话,问清楚包厢号,然后径直走了过去,开门进包厢,里面人不少,有二十多人,但坐着的就三人,两男一女,女的自然就是李芸,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就是不久前给自己送五万块钱过去的那个自称叫陈彪的人,另外一个坐在两人中间的男人,刘斌猜测应该就是沈星,那个想要娶大嫂的家伙。
“呵呵,人挺多啊!”刘斌一进屋就径直拉了把椅子大刺刺的坐下,用那种不加掩饰的色迷迷的眼神看向李芸,很是轻佻的说道。
李芸见只有刘斌一个人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转瞬即逝,面对刘斌的挑逗丝毫不介意,笑着道:“刘先生,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女人嘛,爱美,本来晚上吃的就少,你打电话的时候正着吃饭,吃过了就不来凑热闹了。”刘斌很是随意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站着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也是你请来吃饭的?嗯,不错,都是好身板,一定特能吃。”
(本章完)
李芸有些略显尴尬的道:“刘先生真会开玩笑。这些都是我朋友带来的朋友。”
“哦,是吗?”刘斌眯起眼睛笑了笑,“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做吧,服务员,”转头看向带自己过来的服务员,“先来二十瓶八二的矿泉水!”
什么?八二年的矿泉水?哇靠,真他妈新鲜,服务员心中腹诽着,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道:“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八二年的矿泉水。”
刘斌装着很吃惊的样子道:“呃?这么大的酒楼居然连八二年的矿泉水都没有?哎,算了,也不为难你了,那八二年的拉菲总该有吧?”
服务员微微躬身道:“八二年的拉菲本店是有的,两万八一瓶。”
“有就好,我们人多,先来二十瓶。”刘斌随口说道,见服务员面露迟疑之色,就指了指对面的陈彪,对服务员道:“是不是担心我们付不起帐啊?别害怕,知道他是谁吗?海城陈彪,听说过吧?他的面子总该值二十瓶拉菲吧?”
海城陈彪的名号她是听说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生怕得罪对方,忙解释道:“不是的先生,我们店并没有二十瓶拉菲的现-货。”
“那有多少上多少,不够的就用你们店里最贵的茅台五粮液凑,今天的消费标准是一百万,你看着办,好像你们是有提成吧?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大一个单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晚上一起看午夜场电影如何?”刘斌直接将沈星陈彪李芸当成了空气,开始调戏起有几分姿色的服务员。
服务员很心动,很想一口答应下来,年少多金的阔公子看上自己那是梦寐以求的,可理智却提醒她这只不过是对方在拿自己打趣刺激别人而已!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芸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出声道:“刘先生,有些过分了啊!”
“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啊?吃个饭用得着带这么多人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外来人好欺负,想以势压人啊?我话也不妨跟你们说在明处,那套房子,你们同意卖也得卖,不同意卖也得卖,五十万,多一分都没有,邹璇那边怎么去说,我不管,明天下午之前过户手续办不好,你……”刘斌伸手指着沈星,“你叫沈星,海城区农林局局长,对吧?是不是还想娶大嫂啊?本来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想买套房子,你们那些破事儿我不想管。”
“我给过你们机会,晚上若是乖乖的按照合同给我送去五万违约金,我依旧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你们是怎么做的?先是让这个叫陈彪的去威胁,然后又摆下鸿门宴,想干什么啊?”
“你……”沈星震惊的站起身,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底细已经被人调查的这么清楚,居然连想要娶以前大哥的情人这事儿都知道,虽然包厢里开着空调,但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全都冒了出来。
“坐下吧,别激动,”刘斌轻蔑的笑笑,“明天过户手续办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你这个局长就别干了,秦城你是去不了,东北还是大西北选一个吧!”
“哥几个,抄家伙,弄死他!”一旁的陈彪也很震惊,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认栽,可他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大脑一冲动,火气就上来了,都没跟沈星商量就大喝一声,一把将桌子掀了,抄起一把砍刀就冲了上去,他身边的那些小弟也随着他领着家伙冲了上去,大有将刘斌等人砍死分尸的架势。
包厢很大,二十多个人规规矩矩的站着显得挺宽敞,可一旦动起手来就显得非常的狭窄,当陈彪拎着看到冲上来的时候,龙一龙二也各自拎起一把椅子迎了上去,与冲上来的人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的好不热闹,刘斌脚下一蹬,椅子就向后滑去,靠到了墙角,君子不立围墙之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龙一龙二的身手没得说,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这里的空间狭小,根本施展不开,两人虽然极力躲闪,可依旧硬挨了几下,好在拿砍刀的不多,多数都是棒球棍和双节棍,只要不打到要害处没有性命之忧。
龙一龙二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动手之初就先将陈彪给撂倒了,一人朝他脑袋上砸了一下,下手一点儿没留情,在敌众我寡的时候,还想着留后手,那就等于自己找死。
一帮街上的小混混遇上见惯了生死的狠人,那结局只有一个,被打残,两人在硬接了几下后,很快就将二十几号小混混掀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包厢内哀嚎一片,刘斌站起身,也不看脚下,踩着地上人的身体走向缩在角落里沈星和李芸,端起李芸的下巴,对瑟瑟发抖的沈星道:“你女人让我睡几天没意见吧?”
沈星眼底闪过一丝怨恨,可遇上刘斌的眼神就立马被惊惧所取代,忙苦着脸摇头道:“不敢不敢!”
“这里……能处理吧?”刘斌转头扫了一圈躺了一地哀号的小混混,皱了皱眉头,以他的观察,这里面至少得有两三个下半辈子得在轮椅上度过。
“可以可以!”沈星忙不迭的答应,虽然还很惊恐,但却也场苍舒了口气,他听出刘斌的意思是要到此为止,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事情闹大了,他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最起码这个局长是别想继续干下去了,好在这里是望海楼,自己与望海楼的老板关系不错,花费功夫还是能摆的平各方关系。
“我喜欢和识时务的人打交道,既然你这么识时务,那事情就到此为止,哦,对了,明天记得让邹璇去房管所办理房子的过户手续。”刘斌朝沈星微微一笑,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李芸,搂着她的纤纤细腰,在龙一龙二的护卫下离开包厢。
当包厢门关上,沈星才算是长长出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裤裆里凉飕飕,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在地上躺倒的人中找到了陈彪,他心里那个恨啊,今天完全可以不用这样,不就是那套房子吗,不就是邹璇李
(本章未完,请翻页)芸吗,给他好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帽子,什么样的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何至于此?心里打定主意,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就着手将陈彪给收拾了,以他犯下的那些事儿,吃花生米足够了。
他的心神刚平静下来,包厢门打开了,刚才的那位服务员带着几名保安走了进来,看着满地哀号之人,心里也不免打了个突,她是认识沈星的,忙问道:“沈局,您看是报警还是?”
“不用报警,这事儿我自己会处理的。”报警?笑话,自己的面子丢的还不够大吗?还想让其他人知道?怎么可能!
“那用不用打120?我看这些人伤的都挺重的。”服务员很是谨慎的问道。
“给黄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沈星想了想对服务员吩咐道。
身形口中的黄医生是一家私家诊所的医生,专门帮黑社会处理一些不方便到大医院处理的病症,比如枪伤等。
“好的,沈局。”服务员答应一声就要往外走,可刚开么却被沈星叫住了,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个手提袋,道:“等等。这里有五万块钱,给今天值班的人分一分。”
服务员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封口费,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道:“谢谢,沈局,今天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沈星满意的摆摆手,打发走了服务员,找出手机又给望海楼的老板打去电话……
“想看什么电影?”出了望海楼的刘斌过怎如他说的那样带着李芸去了一家电影院,看着电影院外贴着的电影海报,很是绅士的询问身边战战兢兢的李芸。
“都可以!”李芸很乖巧的任由刘斌搂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看《无间道》怎么样?嗯,你既然不反对,那就看《无间道》吧,还挺应景的!”刘斌看似在和李芸商量,实则根本就不当她是一回事,不等她回答就决定了下来,临了还不忘讽刺了她一下。
排队买票进场,买的最后一排的情侣座,进场后,刘斌就将李芸的短裙给扒了下来,只让她穿一条小内内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着,倒不是他有多喜欢李芸,这其实是一种发泄,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发泄出来而已。
每个人都有疯狂罪恶的一面,只是被公序良俗和社会的道德法律所桎梏着,但随着负面情绪的积累,疯狂罪恶的一面是不断膨胀,一旦到了爆发的临界点而得不到释放的话,平时看似老实巴交的人也会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
而发泄这种负面情绪的最好途径就是唱歌或是做-爱,尽情挥洒,将你能想到的一切不堪都发泄在她的身上,第二天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刘斌不舍的在他的那些女人身上发泄,可对李芸却根本毫不在乎,可以尽情的蹂躏发泄,所以,他此时暴露在李芸面前的就是与他平时截然不同的残暴的另一面。
(本章完)
反正这里是京城,而不是阳城,认识自己的人本来就没几个,
反正这还是2003年,不是那个随便一个人都拿着高倍素照相机手机的十年多年以后,即便是被看到也不会被拍到。
反正她只是玩具,怎么玩都无所谓,以后没脸见人这事儿可不管自己的事儿,要找你得去找沈星和陈彪,是他们先起了歪心思,那可就怪不到自己头上。
所以,刘斌对李芸可以肆无忌惮四个字来形容,情侣座是连着的两个椅子,中间没有格挡,坐起来很舒服,玩起人来也同样的比较宽敞。
不得不说,毫不讲究温柔的蹂躏一个人是很好的发泄心中阴暗面的一种方式,人都是有阴暗面和适当的扭曲心理的,别说普通正常人没有正常心理,没有阴暗面和扭曲心理的都是天真的傻子,而之所以世界上普通的正常人占据了绝大多数,那是有法律和最起码的利益得失的判断标准。
我和甲有仇,可是这个仇有没有大到非得冒着有可能将自己搭进去的风险而去杀掉他的地步呢?
这是正常人的想法,非正常人的想法是你与我有仇,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毁灭,这类人很少,天生极端的就更少,很多人都是被洗脑之后给灌输的这种思想,给人灌输极端仇恨思想的人是世界的毒瘤,人人得而诛之。
刘斌是个正常人,所以他不以毁灭为报仇的唯一途径,适当的在仇人身上索取一些利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比如现在他在李芸身上做的这一切。
尤其是看着她被自己肆意蹂躏,不仅要强忍着不大叫出来,还要挤出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脸讨好自己的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舒爽。
半个小时后,刘斌毫无顾忌的将一股股怒火全部发泄在李芸身上之后,舒爽下来的他长出一口气,在吩咐她完自己处理一下后,就闭起眼睛开始享受起这很难在自己那些女人身上体会到的浑身舒泰的感觉,太爽了,感觉自己的内心好沉静,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杂质。
李芸先是接着电影的光亮找齐自己的衣服,拿出纸巾擦拭一下身下,然后才背对着电影屏幕小心翼翼的穿起衣服来,她虽然极力克制,可动静依旧不小,早就引起周围许多人的注意,还好此时看电影的人不是很多,情侣座两侧并没有人,前排开始时也只稀稀落落的坐着三五人,当两人闹出动静后也都纷纷换座去了前排,所以并没有被人看清面容。
“那个邹璇手里有什么东西是沈星想要得到吗?”刘斌一把将穿好衣服,小心坐到一侧的李芸拉进怀里,手附在她的胸部肆意把玩起来。龙一虽然查到沈星想要强娶大嫂邹璇,可却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让本可以霸王硬上弓就轻易搞定的事情,却要花费了这么大精力,都这么大圈子,对邹璇是真爱?混迹官场十几年,坐到了处级位子上了,真爱真的不现实。那不是真爱,那邹璇手里就一定有一件沈星非常想得到,但却又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做的太过分,怕与鱼死网破的东西,他很好奇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
李芸哆嗦了一下,没敢说话,她害怕刘斌不假,可也不敢出卖沈星啊,得罪刘斌无非就是受些皮肉之苦,多受些折磨,可出卖了沈星,那可能就是小命不保啊!跟了沈星一年多,虽没有亲眼见过他杀人,可陈彪帮他处理掉的人却真不少。
“不说?”刘斌等了一会儿,不见李芸回答自己的问题,就在她的胸部掐了一下,笑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不……”李芸想说不知道,可她刚哆哆嗦嗦的说了个不字,就被刘斌笑呵呵的打断了,道:“别说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不……不……敢说。”李芸很聪明,知道刘斌不好骗就打消了蒙混过去的打算,可也不想太过容易就让刘斌知道,她还想提点条件,比如求眼前的男人保住自己的小命,活着总比死了好,哪怕是给人做狗,小母狗。
刘斌微微笑了笑,问道:“是担心他事后会报复你?”
李芸
(本章未完,请翻页)依偎在刘斌的怀里,轻轻的点点。
刘斌笑着问道,恐吓是下不到人,只有让人见识过那人残忍冷血的一面才会让人忌惮和恐惧,显然李芸就是见识过沈星残忍冷血的那一面,于是笑着问道:“你那么害怕他,是见过他杀人?还是见过他折磨人?”
“见过他折磨过人,也听过他让陈彪处理过别人。”李芸咬咬牙,既然要出卖会死,那就干脆出卖个彻底,说不定反倒会有一线生机。
“一会儿我会给他打电话,说你服侍的不错,我要了。现在总可以说邹璇手里有什么沈星希望得到的东西了吧?”
“其实就是一本账本,记录着邹璇以前男人这些人收贿受贿,人情往来的一些事情,对您的用处不大。”得到刘斌保证后,李芸的心终于放下了许多,附在刘斌怀里更加的小心温柔起来,甚至都用了敬辞您。
果然如此,刘斌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他为什么不霸王硬上弓,占有了人,害怕她不乖乖的将东西交出来?”
李芸很老实的答道:“邹璇那个男人很疼她,在临死之前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将东西交给她的时候就交代她,他若是犯事儿进去,就让她拿着这个账本去找账本上第一页上的人,就有可能将他从里面捞出来,若是他出意外死了,这个账本就让她的藏起来,谁要都不要给,不给她或许能活,给了,她一定会死。”
刘斌想了想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个账本存在的?”
李芸道:“其实也是一次意外,沈星一直对邹璇有企图,只是之前有那个男人在,他不敢,男人没了,他就想让邹璇继续跟他,邹璇不愿意,想回家重新开始生活,沈星就逼的有些急了。我去安慰她,她无意中说漏了嘴才说出来的。”
刘斌在李芸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于是你就把这事告诉了沈星,而他也就信了?”
“讨厌啦,”李芸撒娇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用极尽妩媚讨好的声音解释道:“当然相信啦,其实他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有本账本的,只是不知道被他藏在什么地方而已,开始的时候怀疑是在他原配手里,花了些功夫和手段将那女人哄上了床,问过之后才知道并不在那女人手里,于是就又开始怀疑是在邹璇手里,而我跟他一说,只是佐证了他的猜测而已。”
刘斌听完李芸的讲述,在以联想起龙一收集来的情况,大概就缕清了脉络,笑道:“于是你们见用武的不行,就开始动了歪脑筋,明面上让那个沈星动用各种关系给她卖房制造困难,而你就趁机以打着帮着朋友的名义,掌握她的一切动向,顺便在给她制造的精神压力的同时在从旁劝说她就范,对嘛?”
李芸脸颊一红道:“嗯,大概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不帮沈星我的日子不会好过,而邹璇那边不交出账本的话,即便是回了老家,沈星也不会放过她的,而即便是她老实交出账本,以沈星的性格,也一样会将邹璇占为己有的,左右打结果都一样,何不买个好给沈星,还能让邹璇少受些折磨,何乐而不为呢?”
刘斌呵呵一下道:“以为有了比你年轻漂亮的邹璇,沈星还会要你吗?”
李芸很是委屈的道:“那你以为我愿意就这样跟着沈星啊,他当初答应我和他老婆离婚娶我的,可都一年多了,一直没动静不说,我和他提了几次就被他打了几次,我早就受够了,巴不得他能不要我呢!”
刘斌的八卦之心也起来了,问道:“那这次他许你什么好处了,是事成之后娶你,还是事成之后放你自由?”
李芸有些扭捏着不好意思的说道:“他答应我事成之后娶我。”
刘斌诡异一笑道:“那你可就亏喽,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肯定是不会娶你的。”
李芸叹了口气道:“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根本没奢望您能娶我,只要护住我的周全,不让沈星对付我就成。”
“嗯,条件不高,可以满足。”刘斌在李芸屁股上拍了一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站起身,道:“电影没什么好看的,该回去了。”
两人走出包厢,龙一龙二如鬼魅般不知何事再一次出现在两人身后,刘斌知道他俩受的伤不重,以两人的身体素质,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转天就能恢复如初。
刘斌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对李芸说道:“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李芸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死死的挽着刘斌的胳膊不肯松手。
刘斌微微皱眉道:“怕沈星报复你?”
李芸点头,刘斌叹了口气,伸出手道:“手机。”
李芸慌忙从挎包翻出手机,递给刘斌,刘斌没接,道:“给沈星打电话。”
李芸会意,解开手机锁,找出沈星的电话拨了过去,再一次将手机递给刘斌,刘斌接过,电话也恰好在此时被接通,传来沈星的声音,问:“你在哪儿?没乱说吧!”
刘斌一听乐了,知道沈星将自己当成了李芸,于是笑道:“我在电影院门口!怎么?有兴趣一次看午夜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说话,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刘斌又接着道:“怎么不说话了?”
沈星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斌无所谓的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想怎么样,就是想买套房子,都简单点事儿啊,明天别忘了去房管局办手续,哦,对了,李芸伺候的我很舒服,我要了,那个叫邹璇的,连房子一起就当是赔礼了,没意见吧?”
“你到底是谁?”沈星有些气恼的道,他也动用了一些关系调查刘斌,可却什么都没有查到,自己如是栽在京城里那些高官公子哥手里,那也就罢了,谁让自己没有人家权势大呢,可栽在一个不明底细的外地人手里,那可真不是个滋味,说实话真心的不服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拳头没有我的大,权势更是与我不在一个层次上,我要想玩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了,跟你废话显得多余,同意呢就照着我说的去办,不同意就跟进找关系,看能不能保得住你,就这样!”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李芸,道:“好了,这下他指定不敢找你麻烦了,可以回家了吧!”
李芸摇头,挽着刘斌胳膊的手依旧不跟放松,刘斌没好气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我想跟着你。”李芸坚定的道。
“跟着我?”刘斌被气乐了,指了指自己,李芸点点头,刘斌简直有些无语了,苦笑道:“想跟着我的女人多了,我还能都要啊!”
李芸咬咬牙,狠狠心道:“我是你的女人,而你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哦?”刘斌来了兴致,道:“我一两年不碰你,你也愿意?而且一旦让我知道你有了别的男人,到时候会后悔活着,而且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明白吗?”
李芸点点头,女人一旦豁出去了,可是比男人狠多了。
刘斌还真是被震惊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刚刚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的确算是个漂亮女人,也难怪会被沈星看上,点弹头道:“你先回家,容我考虑考虑。”
见李芸依旧不肯松开自己,刘斌无奈道:“不放心?”
李云点点头。
“酒店里可是有两个女人在,你跟着回去,她们会吃了你的。”刘斌见她真是铁了心了,只能将在酒店里的张瑶和王阳阳搬了出来。
李芸抿了抿嘴唇道:“我不和她们挣,她们做姐姐,我做妹妹。”
“真有你的。”刘斌被彻底打败了,“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于是四人拦了辆出租车回了酒店。
其实李芸也苦啊,谁愿意做小三二奶啊,不都是被现实逼的吗?不跟眼前这个刚刚要了自己身子的男人,万一被沈星抓去,那可就是九死一生啊,弄去地下窑子里做小姐那都是好的,起码还活着,还有被救出去的一丝希望,怕就怕被直接弄死啊!
(本章完)
刘斌一行四人回到酒店,龙一龙二两人再将刘斌和李芸送回房间后就很自觉的离开了,知道一会儿要开一场属于刘家人内部的会会议,他们这些外人不便在场。
一进房间,李芸就很主动的走上前,对着张瑶和王阳阳弯腰鞠躬,道:“两位姐姐好!”
“姐姐?”王阳阳顿时蒙圈,不知所措,而一旁的张瑶也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才缓过神来,瞪了刘斌一眼,道:“先坐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斌很是无奈的耸耸肩,指了指李芸,道:“她非得跟着我,赶都赶不走,没办法就只能带回来了。”
“跟着你?还赶都赶不走?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人人都喜欢你啊!”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问道:“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才这样的啊?”
“不信,你可以问她。”刘斌很是无所谓耸耸肩,一副不信拉倒的样子,很是臭屁,走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转头问三人道:“喝什么?”
“矿泉水!”
“可乐!”
“我……随便!”
将矿泉水和可乐丢给张瑶和王阳阳,想了想才又拿出一瓶可乐丢给李芸,道:“这是你的随便。”
“谢谢!”李芸诚惶诚恐的接住,怯生生的道了声谢。
王阳阳打了一番李芸,问道:“也是他的女人了?”
李芸点点头,她将自己的身份摆得很正,所以一进来就先向二女叫姐姐,目的就是向她俩输成,表明自己没有野心。
王阳阳眯起眼睛戏谑的看着李芸问道:“不跟沈星了?”
李芸脸一红,她脸皮再厚被另一个女人借卡伤疤也总是难堪的,可也知道既然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得走出这一步,摇摇头,道:“不跟了,以后,他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王阳阳害的威胁几句,一旁的张瑶看不过去了,出来唱起了红脸,先是笑呵呵的瞪了王阳阳一眼,才说道:“算了,阳阳,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别吓唬她了。”
“她很难进刘家们的。”坐在一旁喝着矿泉水的刘斌这是却插了一句。
“什么意思?”王阳阳和张瑶有些不解的看向刘斌,异口同声的问道,而李芸自知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可事关自己的利益,也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
“进刘家门的第一条是我看的顺眼,第二条是处女,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例外,那就是给我刘家生孩子,母凭子贵,一样也可以金柳家家门,但在这之前,必须百分百确保孩子是我的,而如果不是……”刘斌耸了耸肩膀,很是轻描淡写的道:“下场会很凄惨。”
“危言耸听!”王阳阳陪陪嘴,不屑一顾。
刘斌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没有辩驳,但若是那个女人真的以为他说的是危言耸听的话,那后果,也会真的会很凄惨。
李芸舒了口气,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要付出的比别人多一些而已,不就是生孩子吗,为什么不呢?女人一辈子要是不生个孩子出来的话,可是不完美的。
“权力不大,规矩却不少!”王阳阳小声嘟囔了一句。
刘斌笑笑,并不生气,看向李芸说道:“规矩跟你讲清楚了,去留自便,我不会为难你,但我要提醒你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机会只有一次,选择了就不能后悔。”看了下手表,而也就是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李芸很乖觉的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龙一,在递给了她一张房卡后就转身走了,李芸拿着房卡走回来,不知所措,刘斌微微一笑道:“好了,去休息吧!选择走的话,明天就不用过来跟我打招呼了,放心吧,沈星应该不敢为难你的。”
李芸明白刘斌的意思,点点头,拿着房卡走出房间,等她一走,张瑶一改刚才微笑模样,开口问道:“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刘斌自嘲一笑道:“问了她点事儿,她说了,害怕那个沈星报复她,就死命的跟着我,既然想跟着那就跟着呗!”
“还不嫌女人多?”王阳阳讥讽道。
刘斌无所谓的道:“又不往家里带,还不用我养,这样的漂亮女人来多少我要多少。”
王阳阳很不客气的道:“不怕她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找小白脸,给你戴绿帽子?”
“她敢!”刘斌眼睛一瞪道,很是凶横,然后又以秒变的速度笑道:“先观察一段时间,等觉得差不多可以信任了就打发她去盛名地产,正好那边缺少个有在大城市销售楼盘项目经验的人,她怎么也算半个自己人,用着也会比外人放心一些,这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吧!”
“说的好听,还不是找了一个不仅要白陪你睡觉,还要为你打工赚钱的工具。”王阳阳心中有一团没处发泄的火气,正好刘斌好死不死的被她抓到了,当成了出气筒,发泄对象。
“得,我说不过你,认输还不成吗?王大小姐,我要睡觉了,你是否需要会你屋里去啊?”刘斌拿王阳阳没辙,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能认输,下逐客令。
“干什么?想赶我走啊好做坏事啊,没门!”王阳阳不依不饶的道。
张瑶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几天正是她推算的排卵期,想怀孕的她时刻都想和刘斌腻味在一起以增加受孕几率啊,她想说什么却又不好开口,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刘斌,那眼神,任谁见了都要心软。
刘斌最见不得这种眼神,尤其是知道张瑶这是想怀孕,先给刘家添丁进口,他哪能不舍生取义啊,立马拿出杀手锏,边脱衣服边往卫生间里走,“那你随便,反正我是累了,要洗澡睡觉了。”
“哇,你个臭流氓,居然又当着姑奶奶我的面脱衣服,大流氓,你等着!”王阳阳一蹦三尺高,用手遮着眼睛撒腿就跑,边跑还不忘咒骂着刘斌。
等王阳阳跑了出去并将房门重重的关上后,刘斌**着上身就从卫生间里探了出来,嘿嘿冷笑着道:“小丫头片子,还真当老子整治不了你了啊!”
这时,张瑶走了过来,一脸的幸福,娇笑着道:“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搓背?”刘斌一愣,随即眼睛就是一亮,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笑道:“当然,快进来,一起洗,鸳鸯浴!”
很快,室内春光无限……
而另一边与刘斌通完电话的沈星则是一脸的愤懑的将手机砸在了墙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坚固的诺基亚手机四分五裂。
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刘斌的画外之音,李芸将他彻底卖了,而且还是大卖特卖,而最可恨的就是自己居然还不能轻易动那个死女人,真是太欺负人了,自己何时受过这种的气?
但气归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理智还是在提醒着他不要去和那人斗,自己斗不过的,如果不是那人事先就和李芸串通好了的话,那那人可就太可怕了,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将自己给调查的七七八八,有这样实力势力的人,玩死自己还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啊?
人家都说到此为止了,若是自己不知死活的还往上冲,那可就真的怪不得人家对自己下杀手了。
可就这样认怂,不仅将跟了自己近两年的李芸双手奉上,还要将点击许久的邹璇以及那本账本献上去,真有些舍不得啊,要不今晚就对邹璇霸王硬上弓,让那个姓刘的喝自己的刷锅水?
不行,万一因此激怒了他,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起啊,那该怎么办呢?
他正左右犹豫着,突然想到既然李芸能抱上那条大腿,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
若是对方真的来头很大的话,那自己低三下四的求上去,又有何不可?自己又不是没做过,自己之所以能与之前那位大哥攀上交情,不就是因为自己脸皮厚够不要脸吗?只要能继续往上爬,这脸暂时不要也罢!
而若是对方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强大,等自己摸清楚对方底细,在等关键时刻反噬一口,也算是报了今日之仇,左右都不吃亏。
说做就做,必须的想办法与那人取得联系,怎么联系上呢?
对了,找李芸,李芸电话是多少来着?
想念至此,他也顾不上许多,跑过去将被他砸散架的诺基亚收集起来,快速的拼装起来,还好,够结实,装上电池居然还能用。
翻找出李芸的电话就拨打了过去……
“喂,李芸吗?我想和那位刘先生再见一面,有些事情要谈,你帮忙约一下,可以吗?”态度语气很平和,一点儿都听不出在不久前才因为电话那头的女人而将手机砸掉以及对这个以前的玩物的轻蔑。
此时李芸也才回到刚为她开的房间之中想着事情,说实话,她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做一个永远都见不得光,且不可能扶正的情人,并不是谁都愿意做的,她还年轻,还不到三十岁,还有大把的青春,不想被一个男人吊死,可犹豫了,可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她以前的男人打来的电话,她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可处于以往对那人的恐惧和忌惮,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接通,可接通后听到的话语和内容却又让她不敢相信。
帮忙约他见面?还问自己可以不可以?这还是之前那个一向都命令口吻的男人吗?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因为自己现在代表的是刘斌,而他却惧怕刘斌。
这一刻,她坚定了之前的那个念头,牢牢抓住那个男人,既然自己跟他时已经不是处女,那就给他生孩子,依次争取进入刘家门。
“他睡了,等明天我问他好吗?”她故意压低声音,做出一副刘斌正跟他睡在一起的,不想打扰睡梦中刘斌的假象。
沈星只稍微犹豫了一秒就答应道:“可以,麻烦你了,告诉刘先生,明天我一定把事情都办妥。”
“嗯,那好,那先这样,我挂了啊!”李芸再次压低声音,将刘斌就谁知在身边的姿态演绎的十足。
“好!”沈星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起之前与李芸亲热时的情景,虽然愤怒,却也有另一种睡过大人物女人的兴奋。
(本章完)
第二天一早,刘斌浑身舒泰的带着一脸满足的张瑶走出房间,去酒店的餐厅用餐,路过王阳阳房间门口的时候,不用敲门门就自己开了,王阳阳气鼓鼓的走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刘斌一眼,刘斌明知道她为何这副却依旧装作不知道,一脸惊讶的问道:“怎么了这是?是谁招惹我们王大小姐了,说说,我帮你出气去。”
王阳阳也知道这是刘斌故意逗自己,冷哼一声道:“某头大牲口。”
刘斌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那是公的呢,还是母的呢?”
王阳阳冷哼一声,一把拉过张瑶,嗔道:“瑶姐,你就不管管他?”
张瑶为难的笑笑,然后含情脉脉的看向刘斌,道:“我可管不住他!”
“两位姐姐早!”正是旁边的一间房门打开,李芸从里面走了出来,上前笑着对张瑶和王阳阳打招呼,然后看向刘斌,不知道该叫他是什么是好,是叫老公?好像自己还不够资格,叫刘先生?可又显得太生疏,最后实在是想不到太好的称呼,尴尬的笑道:“早!”
“没走?”刘斌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那就一起吃饭吧!”
一起吃饭那就是代表着接受了自己,李芸受宠若惊的点点头,想起昨天沈星打电话要约刘斌见面的事情,她可不敢做主,忙又陪着小心道:“昨晚沈星给我打电话了!”生怕刘斌会误会自己还与沈星有私情,忙解释道:“他想约您见个面,给您赔礼道歉,并保证房子和……”说这话看了下张瑶和王阳阳。
刘斌摆摆手道:“说吧,没事!”
李芸这才说道:“他说房子和邹璇的事情一定会在今天办好。”
刘斌点点头,道:“你这方面动的多,就由你负责吧,至于见面嘛,晚上吧,还是在望海楼吧,那的海鲜据说不错,”说完指了指王阳阳,道:“房子过到她的名下。”又对王阳阳道:“这是给你姥姥姥爷的,不是给你的,明白吗?”
王阳阳一听房子会过到自己名下,原本板着的小脸也乐开了花,得意的道:“一样一样的,反正我姥姥姥爷就我一个孙女。”
“走吧,去吃饭!”说完,刘斌一摆手,带着三女人朝电梯走去,而龙一龙二两人也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四人身后,着实将不明底细的李芸吓了一跳,还好身边的张瑶对她解释道:“这两位是龙一龙二先生,都是小斌的保镖,他俩平时就这样,神出鬼没的,习惯了就好。”
“别耍小聪明,别玩小动作,他们什么都看得见。”刚刚得到一套满意房子的王阳阳,这时候也看刘斌顺眼了不少,自觉将来也是他的女人,所以就帮着提醒了李芸一句。
“我不会的!”李芸慌忙摆手摇头。
“会不会的,嘴上说的再好都没用,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只看最后的结果。”走在最前面的刘斌冷冷的来了一句,他不会做不教而诛的事情,话得说在头里,可要是自己再三强调了,却依旧触犯自己定的底线,那也就怪不得自己辣手摧花了。
“下午我就得回学校了,要报道,准备军训了!”吃饭的时候,王阳阳对刘斌说道。
刘斌嘻嘻一笑道:“回就回呗,又不是多远的路,想我了就去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
“怎么不是你去找我呢?非得是我找你?别忘了你可以答应我要陪我一起锻炼的哦!”王阳阳俏皮的眨眨眼睛。
刘斌气哼哼的不忿道:“那哪是我答应你的,分明是你逼我的好不?”
王阳阳呵呵一笑道:“你刚才说的,只看结果!”
刘斌愕然,顿时哑火,真是自作自受,瞪了王阳阳一眼,道:“怎么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呢!”
听到王阳阳下午要回学校,张瑶的眼睛就亮了,自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跟过来不就是想增加点受孕几率吗?平时有王阳阳在跟前,不方便,她走了,那不就……想着想着,不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而刚刚混进这个小圈子的李芸也是眼前一亮,少了个女人,岂不是代表着自己的机会就多了一分,哪怕是和另一个不那么漂亮的女人一起侍候这个男人,且以她为主,那也能多少沾上一点,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可不被日怎么能生情?不被日怎么生孩子?不被日自己哪来的机会?
两女都动了心思,那里还管你王阳阳走不走啊,现在离开马上走才好呢,为什么要等到下午呢?
李芸猜测王阳阳是在等房子的过户手续,于是就打定主意,一会儿就去给沈星打电话,催催他,赶快把房子的事情办好,好快点将这个碍事的女人请走。
想到就去做,李芸很快就吃饭了早饭,怕刘斌误会就先报备了一下,道:“我去给沈星打电话,问问他房子什么时候可以办理过户手续。”
刘斌明白李芸是担心自己误会,点点头,道:“去吧,以后不用事事汇报,做好你的本分就行,做不好自然会有人向我汇报的。”
李芸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原本是想找个安静点地方打电话的,这时却改了注意,她要当着刘斌的面打这个电话了,拿出手机,找到沈星的电话号拨了过去,很快就被接听,“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中午之前可以办好吗?”
“我的人昨晚就已经和邹璇谈妥了,随时可以去办理过户手续。”沈星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昨晚在与李芸通过电话后,他就带着让另一个亲信小弟去找了邹璇,直接开门见山的就对邹璇说那本账本他不要了,但要这房子连同她一起送给另一个人,不论她愿不愿意,都得答应。而邹璇也是个软骨头,见沈星是来真格的了,就这么一吓唬,立马就老实的答应了下来。恨的沈星牙根儿直痒痒,早知道会这么容易搞定,何必费那么大的周章,布那么大的局,不仅没有拿到账本,反而惹来了一头饿狼。费了好的气力才忍住没让众小弟轮了她,将她丢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里关了起来。
“那九点半海城房管所见,”李芸得意洋洋的道,临了才像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刘先生答应和你见面了,地点还是在望海楼,他说喜欢吃那里的海鲜!”说完不等沈星有所反应就挂了电话,看向刘斌,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这样说可以吗?”
“可以,”刘斌满意的点点头,“你是从事二手房买卖的,那你对房地场市场应该很熟悉,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李芸知道这是在考教自己,是自己的机会,忙打起精
(本章未完,请翻页)神道:“是指京城还是全国。”
“都说说吧!”刘斌放下筷子也认真了起来,跟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能白养着不是?陪自己睡觉是她们的一项工作,为自己打工赚钱开疆破土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她们不是秘书,却可以是为自己冲杀在第一线的战将。
女人总是比男人好控制一些!
野心小,牵挂多就是她们最大的弱点!
“我对京城这一片比较熟悉,那就先说说京城吧,京城的房价跨度区间很大,贵的有一两万一平的,比如您要买的那套别墅,便宜的也有两三千一平的,比如朝阳、通州、密云等地区,可我估计房价会在短期内有个暴发时的增长,一年内涨到……”李芸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五千左右的均价,两年内肯定能突破八千。”
刘斌一脸玩味的看向李芸道:“也就是说你很看好京城的房地产市场喽!”
“是的,我很看好京城的房地产市场。”李芸点点头,面对刘斌的目光毫不退缩,她知道一旦自己退缩了,那自己也就没机会了。
“那你看好全国的房地产市场吗?能预计一下十年内房价能到一个什么程度吗?”刘斌继续追问,他目标远不是江北省那一块可以满足的,而是全国的整个市场,且不局限于一手房,二手房他也要掺和一下。
李芸开始长时间的沉思,涉及到自己将来的命运,不由得她不谨慎对待,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她才缓缓开口道:“全国房地产市场应该都可以用一个涨字来形容,但也分稳步上涨和暴涨这两种,其他城市我不太好说,但京城应该会在奥运会前后有个暴涨,京城房价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而至于其他大城市嘛……八千左右,小城市真的不好说。”
“步子稍微小了点,我要说十年后,京城的房价能到五万,而且你还的排队买,你会信吗?”刘斌对李芸的回答很满意,虽然没有他这个穿越重生人士知道的清楚,但能估算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是难得,现在去问问那些学着叫兽,他们敢这样预测吗?
“五万?还得排队吗?”李芸被震惊到了,她已经觉得自己说一万五到两万之间有些多了,可任自己在疯狂也不敢那样想啊,房价五万一平,还排队买?京城人啥时候那么有钱了?
“不错,”刘斌满意的点点头,又丢出更雷人的炸弹打道:“如果你们以为五万就是顶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五万只是一个起点离着终点还早的很,好好的跟着我,会让你看到十万一平米的房子都会有人抢的时代的。”
张瑶和王阳阳两人相视一笑,来京城的路上,他已经给两人灌输了一些有关未来房价的事情,虽然两人也是半信半疑的,可与刘斌接触多了,知道他并不是个说大话的,所以自然选择相信躲过怀疑,简单李芸此时的神情,自然就想起她们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样子。
震惊吗?淡然啦,都被雷到了!而且还是外焦里也焦的那种。
“一个过道,一个厕所,只要挨着好学校,都能轻松买上一两百万的时代,已经不远了!”刘斌拿起一个肉包丢进了嘴里,大口的咀嚼起来。
(本章完)
房地产这个盘子这个蛋糕实在是太大太甜美了,没有人能完全吞的下,即便是他这个穿越重生人士也不行,所以他很干脆的放弃了那个很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要从中拿到最大最甜美的哪一块。
一手房市场他要参与,二手房市场他一样不打算放过。
而李芸就是他准备放进二手房市场的一枚棋子,虽然她的能力与那些房地产界的大佬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有他在背后把控大方向的前提下,只要不偏离前世历史的既定轨道,那么用躺着赚钱来形容也不为过。
李芸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心中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但她并没有自满骄傲,她知道这只是第一个考验,接来的考验还会有很多,比如忠诚和能力。
吃过早饭,刘斌让龙二去向酒店订一辆商务车,人多,轿车已经坐不下了。
一说起让龙二去订车,刘斌想起答应王雅娜给她弄一辆车练手的事情,拿出手机给李世军打去电话,问道:“王雅娜那边派人过去了吗?”
李世军小心翼翼的道:“老板,那边的人已经就位,随时可以保护王小姐的安全。”
刘斌满意的点点头,又想起双石市那边的三位小护士,道:“双石市那边呢?”
“也派人过去了,”李世军想了想,又不常道:“四个人,两男两女,与王小姐的安全级别一样。”
王雅娜之所以一个人就派去四个人暗中保护,那是因为是刘斌特意亲自交代的,而双石市里的董芸芸王欣吴颖虽然是三人,可并没有得到刘斌的特殊交代,作为手下人当然能从中分出亲属远近以及重视程度,所以别看人多,依旧也正是派去了三人。
“做好每日记录,两个月一轮换,一年内同组人,不得对同一个目标进行保护,明白?”刘斌嘱咐道。
“明白,老板!”李世军当然明白刘斌话里的意思,一来是防备派去保护或是说监视目标的人与目标熟识之后,被其收买或是日久生情,产生不必要的心思,二来则是防备派去保护或是监视目标的人贪婪怠工,耽误事儿。
刘斌道:“明白就好,弄辆车给她送过去。”
“那按照什么标准?”李世军问道这事儿很重要,车的种类可多了,贵的几百上千万,甚至上亿的都有,便宜的五六万也能买到。
“二十万以内,适合女性开的就成。”二十万的车在2003年已经算是好车一类了,当然这是在普通老百姓的心目中,在那些有钱公子哥心里当然不值一提,他之所以这样安排,一是因为这车是用来练手的,没有必要买太好,二来也不想她刚到上海这座物欲横流的国际化的大都市就迷失了双眼,他要让她重新经历一次前世的路,看她是否依旧做出与前世差不多的选择。
考验无处不在,尤其是有前科的她。
刘斌给李世军打电话说‘保护’那些女人的时候,并没有回避王阳阳张瑶和李芸,其实这未尝没有在告诉她们她们也将是被保护或是被监视的目标之一。
王阳阳对此很是无所谓,她才不相信刘斌这个家伙能那么放心大胆的将女人放在外面而不做一些防护措施呢。而且即便是刘斌派人古来,以那些人的身手又能是自己的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手?甩掉他们不要太轻松哦!
张瑶相交于王阳阳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并不当一回事,已经跟了他,还打算着给他生孩子,只要没有外心思,监视不监视倒不是不那么重要了。
而李芸则是提高了警惕,安娜告诫自己不要再有什么其他心思了,跟了他就老实些,做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不该想的,坚决不去做不去想。
一行人来到海城区的房管所,刚一进去就看到沈星冒着烈日的暴晒在房管所办公大楼前走来走去。
汽车停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辆车边,龙一龙二率先下车,然后很专业的打开车门,等刘斌下来后,张瑶王阳阳和李芸才依次下车,沈星站在距离刘斌有两三的地方搓着手一脸的为难,刘斌明白他是不知道该不该过来,所以就先开口道:“沈老哥来的早啊!东西都带来了吗?”
“刘先生客气,我也是刚到,”沈星对刘斌陪着笑脸,指了指刘斌车旁的那辆轿车,“人就在车里,房产手续都在她手上。”
“龙一,你跟着阳阳她们去里面办理手续。”刘斌对站在身边的龙一吩咐道。
龙一点点头,站到了王阳阳身侧,李芸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自己出面了,她走过去上了沈星开来的那辆轿车与战战兢兢坐在里面的邹璇说了几句后,两人下车,朝刘斌点点头,示意一切顺利,这时候王阳阳才在龙一的保护下与李芸和邹璇一起进了房管所的交易大厅。
“沈老哥辛苦了。”刘斌见沈星没有玩花活,心情好了很多,对他说话就客气了几分。
“刘先生,我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向您道歉,请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混迹官场近二十年,脸皮早练就的比城墙还厚实了,在比自己牛逼的人面前装孙子可不是丢人的事儿,只要能保住头上的帽子,他在很多很多人面前就还是大爷,是能让别人装孙子的主儿。
刘斌淡淡一下道:“我说过了,事情就到此揭过去了。”然后看看天上的太阳,觉得实在是太热了,而王阳阳她们到里面办过户手续又一时半会完不了,就准备到车上吹吹空调凉快一下,转头对沈星说道:“行了,这里没你啥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那行,刘先生先忙,我就走了,有事您就叫我,”沈星点头哈腰的一阵讨好后就往自己的车走去,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对上了车政要关车门的刘斌道:“那晚上……”
刘斌知道沈星怕自己晚上不去,就说到:“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好嘞,那我就在望海楼静候您的大架。”
刘斌点点头,摆了摆手,龙二随即将车门关上,坐上了副驾驶。
“这些个当官儿的怎么这样啊,太不要脸了。”上车后,张瑶很是有些看不过眼沈星的做派。
“不都这样吗?你们信用社的领导难道不是他这样?”刘斌苦笑摇头道:“再正直的人,进了官场也得被通化,那些没被同化掉的,都被净化掉了。”
张瑶也知道刘斌说的是大实话,叹了口气,不再说这事儿了,问道:“大丫在那还习惯吗?”
一说起大丫和孩子的情况,刘斌脸上的笑容就真诚阳关了许多,道:“还好,环境要比这边好一点儿,住的是大庄园,庄园
(本章未完,请翻页)里就有一个医疗队随时待命。”
张瑶见刘斌笑的灿烂,心里也很高兴,也更加坚定了要生一个孩子的决心,笑呵呵的问道:“那就好,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刘斌想了想道:“这个月底,大家一起去。”
张瑶笑道:“真有你的,就不怕打起来?”
“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个问题的人了,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她的吗?”刘斌转头看向张瑶,张瑶歪着脑袋想了想,想不到,摇了摇头,刘斌就笑着道:“我就说,打就打呗,只要不出人命,随便打,”
张瑶想起一群女人聚在一起,你瞪着我,我看着你,彼此谁看谁都不顺眼的情景就好笑。
刘斌笑着补偿道:“再说了,实在不行不还有家法伺候呢吗?”
“家法?什么家法?”张瑶一直没有听过刘家还有家法一说,很是好奇的问道。
“想提前体验一下?”刘斌一脸坏笑的看向张瑶,张瑶忙很配合的装着很害怕的样子摇头,刘斌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害怕后悔统统的晚了,等晚上的,晚上一定要让你体验家法的滋味。”
张瑶连一红,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刘斌话语中的那种只要夫妻只见**的调调儿呢?想起不知道从哪本杂志上看到的一篇文章上说女人想要留住男人的心,仅凭美貌是不够的,还要适当的利用一下外界的小物什,比如一件情趣内衣,一件护士服,一家ol装……
自己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些呢?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张瑶心里想着,眼睛就已经水汪汪的了春情一片了。
刘斌知她已经动情,就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小声道:“等晚上!”
张瑶点点头,另一只手附在了小腹上,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孩子啊,妈妈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房产过户手续是个很繁琐的手续,还好有李芸这个熟门熟路的人跟着,可即便是这样仍然用了近一个小时才算是将一切搞定,从办公大厅里出来,王阳阳一上车就叫苦道:“这是累死我了,比打你一顿还累人,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要是敢让我去,看我不揍你。”
“翻天了是不?还想揍我?”刘斌放开握着张瑶的手,去抓王阳阳,却被她给躲开了,一瞪眼道:“你想干什么?”
刘斌一招失手也不气馁,继续一个虎扑将王阳阳抱住,然后趁她还乱的功夫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来了那么一下,笑道:“收点利息先!”
“臭流氓!”王阳阳挣脱开刘斌,作势要打。
刘斌也是眼疾手快,双手交叉攥住衣服两角,吓唬她道:“你在闹,我可要脱衣服了啊!”
“你……”王阳阳不敢再动了,因为这个车里除了开车的龙一和坐在副驾驶上的龙二外,就刘斌一个男人,而其他的女人都是和他有过关系的,呃……不对,还要一个低眉顺眼的邹璇不是,把他逼急了,他还真有可能不要脸到直接脱衣服。
“算你狠!”王阳阳咬咬牙,坐了回去。
刘斌已经摸头了王阳阳的心理,用脱衣服这一招至少还能对付她一阵子,而等到她将这一招免疫的时候,就差不多是自己将她扛上床吃掉的时候了。
(本章完)
办完房屋的过户手续,刘斌一行人就回了酒店去帮着王阳阳收拾东西,下午她就要回学校了。
回到下榻的酒店,进到刘斌的那间大套房,等众人找座位坐下后,刘斌问邹璇道:“你上过大学?”
邹璇略显恐惧的点点头,她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她只是知道这些人是连沈星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刘斌问道:“什么专业?”
邹璇老实答道:“英语!”
刘斌没想到邹璇到还是个专业性人才,问道:“过了专八没?这些年荒废没?”
邹璇点头道:“转了专八,这些年有些荒废了,但要想学,很快就能重新拾起来!”
刘斌点点头,看向王阳阳,道:“人交给你了,是留是放你自己看着吧!”
刘斌对邹璇毫无兴趣,除了长相妖媚一点儿,对他的帮助甚至都没有李芸大,而之所以将她这人一起要过来,那是因为王阳阳想要帮她,仅此而已。
王阳阳对刘斌报以微笑,然后转头对邹璇道:“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否则之前就不会给你打电话告知你李芸和沈星是一伙得了。”
“对不起,当时还不相信你。”邹璇忙赔礼道歉,态度很诚恳。
一旁过的李芸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道:“邹璇,我也是被逼无奈才那样做的,对不起。”
“我知道,不怪你。”邹璇现在都想骂她老娘,可在没有弄清楚李芸在这些人里的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之前,她可不敢表露自己的真是想法,现在保持谦卑、无害、懦弱、与世无争是最好的选择。
刘斌冷冷一笑,刚才李芸想邹璇道歉的时候,邹璇右手下意识的紧握了一下拳头,虽然立马就松开,可依旧被他看在了眼里,知道这个邹璇也不是个善茬,但他还并不打算戳破。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王阳阳问道。
“我不知道!”邹璇摇摇头,道:“我本来是想将别墅卖了,加上这两年攒下的钱,应该足够我很长一段时间的花销,可现在……”
王阳阳脸一红,邹璇现在的房子成了自己的,可她却一分钱都没有拿到,昨天刘斌是答应给五十万的,可沈星也很干脆,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也不花他的钱,直接将那五十万都给省了,甚至连房屋过户的契税钱都是沈星掏的。
刘斌看出王阳阳的为难,说道:“即便是没有咱们的出现,她一样拿不到卖房子的钱,而且还要多收很多折磨,你将她救出来,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王阳阳经刘斌这么一提醒,在仔细一想,果真是这样,那套别墅即便是不落到自己手里,卖给别人,她邹璇一样得不到一分钱,既然是这样,那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想通了这些之后,她又问邹璇道:“那你现在还打算回老家吗?”
邹璇摇摇头,她都是想回,可口袋里已经没钱了,之前两年攒下的那点钱都被沈星给敲走了,本想着这栋别墅能卖个几百万,也足够自己回老家过后半辈子了,可谁成想。
王阳阳眼珠子转转,对刘斌调侃道:“要不刘大少也把她养起来?”
“开什么玩笑!”刘斌瞪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
王阳阳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意的笑笑,她之所以那样问刘斌,就是要将她留下来的可能性堵死,自己虽然不是大老婆,可也不希望家里的女人太多,女人多了纷争就多,看着就心烦。
目的达到,王阳阳就不再说话了,至于邹璇会去哪儿,关自己屁事,之前提醒过她她不领情,道个歉就完了?还想着自己会继续帮她?想瞎心去吧!
刘斌板着脸不说话,王阳阳笑嘻嘻的在一边也不说话,屋子里顿时就有些冷场,坐在下手的邹璇还想着被继续问几句,能得到同情,给自己安排一下,可谁成想一下子每人搭理了,简直为难极了。
看着邹璇尴尬的坐在那里,李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两人相识多年,有设计对付过她,对邹璇还是有点儿愧疚的,就壮着胆子对刘斌说道:“刘先生,邹璇现在无处可去,不如先让她暂时和我住一起吧!”
刘斌看看尴尬坐在那里的邹璇,又看看一脸紧张的李芸,冷冷的道:“随便!”
“好啦,你们继续聊,我先回房收拾东西,一会儿得回学校了。”王阳阳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张瑶也站起身,对刘斌道:“我去帮帮她!”
“你俩也出去吧!我一个人休息一会儿。”刘斌摆摆手将李芸和邹璇也给打发走,等两人出去后,他拿出手机给大洋彼岸的大丫打去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你很不乖哦!”
华夏时间上午十一点,正好是美国时间的夜里十一点,按照那边一声给大丫定制的睡眠时间,她此时应该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可她现在依旧能接听自己的电话,说明她并没有睡觉。
大丫柔声道:“在看一些资料,马上就睡。”
“看资料?白天不可以看吗?非得晚上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多休息。”刘斌佯装生气的训斥道,他知道大丫是个闲不住的人,尤其是自己前几天让她找人调查几家公司经营情况之后,她就更不可能安心休息了。
“晚上清静,思绪比较清晰!”大丫笑笑,并不以为意,她心里有分寸。
“那你觉得我们该投资那几家公司呢?”既然看都看了,现在再说也没意义,也就问了起来。
大丫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亚马逊、谷歌、高通的投资潜力都非常的大,但它的体量太大了,以我们目前的资本规模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反而是苹果公司却可以做一做文章。”
“你看好苹果公司?”
大丫轻声道:“嗯,是的,应该说我觉得苹果公司的发展潜力比亚马逊、谷歌和高通要大的多。”
刘斌打趣的问道:“你的判断依旧不会是因为只有苹果的市值最低,以我们目前资金规模可以占据的股份最多吧?”
“你可别笑话我啊,其实还真有这方面的考虑,”大丫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但这并不是主要因素。”
刘斌来了兴致,坐起来身子,开始认真起来,问道:“那你说说具体是什么原因让你那么看好苹果公司呢!”
大丫道:“因为你!”
“我?”刘斌有些不明白的问道:“说说为什么是因为我啊!”
大丫笑道:“还记得你之前在跟我聊起过对万客隆超市未来走向的预测吗?”
刘斌道:“当然记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线上遍布全国乃至去世界的用户群为线,以遍布全国全世界个城市超市为节点,编制一张能覆盖全国全世界的大网。”
大丫调皮的道:“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哦!当时说的是全国,可并没有后面的全世界。”
刘斌笑道:“时代在发展,我们也要不断的进步嘛,随时随地随着不断的变化更新却不更换我们的奋斗目标。”
“没错,目标可以不断的完善更新,却不能时常更换。”大丫点点头,表示了赞同,将话题拉回来说道:“而想要编织成这么一张庞大的网,需要很多的环节共同配合努力,比如物流,比如需要遍布世界各地的超市门店,最最主要的是需要最终端的消费者能先接触我们,并接受我们,直至最终的离不开我们,”
“而让消费者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我们完善服务,严控商品质量外,消费者需要一个接触我们的平台,网络、电脑或是手机!”
“我还记得,你跟我提起过蓝魔科技的主攻方向不是最近卖的很火的功能机,而是将可以取代电脑的智能机,很巧合的是苹果公司就正在致力于研发智能手机,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和苹果的乔布斯先生见一面,或许你们能成为炮友。”大丫在最后提议道。
“是个很不错的提议。”刘斌也觉得有必要和乔布斯见上一面,两人可以谈一谈,说不定能以技术入股也说不定,若是让苹果的智能手机提前那么一两年上市的话,也许世界又将是另一番情景。
大丫继续说道:“虽然苹果公司的股价很低,可市值也是五十亿美金,以咱们公司目前的资金规模,最多可以吃下百分之四,再多就有可能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刘斌笑着问道:“百分之四的股份可以稳坐前三甲了吧?”
大丫看了下资料,道:“是的,百分之四的股份足可以成为持股最多的三个股东之一。”
刘斌闭上眼睛盘算了一番,才决定道:“先派人与苹果公司联系着,等我过去之后再说,我还有一些其他计划,看看能不能一并实行。”
大丫笑道:“我已经派人与苹果公司的ceo乔布斯先生接触过了,他对你很感兴趣,很期待与你的会面!”
“他又遇上什么苦难了吗?”刘斌知道乔布斯是个天才,也是个很能忽悠的家伙,是个唯利益至上的家伙。
大丫微笑点头道:“是的,苹果公司在资金上再一次遇到了苦难,需要有人对其伸出友谊之手。”
刘斌明白了大丫的意思,道:“这的确是个机会!但美国这边就没有人看好苹果公司吗?”
大丫摇头道:“当然不是。虽然受到美国的金融风暴的影响,整个it行业的日子都很难过,但并不是没有人看好苹果公司的前景,只是乔布斯这个人掌控欲太强,并不希望有其他与他一样强势的股东入驻。”
“看来你前期工作做的很详尽啊,这样,”刘斌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想了好好一阵才道:“给他透个底,两亿美金,我要苹果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苹果公司只要还是他做主,我绝对不会投他的反对票。”
大丫很是肯定的道:“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我想他可能会飞去华夏找你。”
(本章完)
投资苹果公司的确可以一本万利,但相较于现在的他而言,资金链就有些紧张,因为他要投资的可不仅仅是苹果一家公司,推特和facebook也是他此行去美国的目的之一。
他已经错过了和马老板交朋友的机会,又怎么可能在失去扎卡伯格成为合作伙伴的机会呢?
有与大丫聊了一会儿,再三叮嘱她要按照医生的吩咐按照休息等事情后,才挂电话,如果不是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那边已经是凌晨,他才舍不得呢!
而在他与打压打电话的同时,另外两个房间里也在上演着不一样的画面,王阳阳和张瑶坐在一起,正叮嘱着她不要让刘斌和刚来的李芸和邹璇走的太近,那样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是靠不住的,她不在这里就需要张瑶看紧一点儿,她也算是还没进刘家门就开始为刘家操心的最典型人物了。
而邹璇拉着李芸也是一番的询问,询问的内容当然就是有关刘斌等人的身份,李芸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刘斌等人的背景很强大,暂时不是她们可以知道的,还嘱咐她不要随意打听。李芸也是刚来,也搞不定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何况即便是她知道的,她也不敢轻易随便说,且不说邹璇很可能也是众多的竞争对手,即便她不是竞争对手,那就能随便透露刘斌信息的?她不敢透露是一方面,女人的心天生就会向认定的男人方向靠拢,保护他,不想让无关女人知道自己男人情况的是一种本能。
中午,一行人在酒店的餐厅吃了午饭,然后刘斌张瑶带着龙一龙二送王阳阳回学校,李芸和邹璇则直接被放了假,跟她们说随意她们去哪里,留在酒店待着,去逛街,甚至一走了之再也不会也无所谓。
邹璇到真是有一走了之的打算,以她的姿色想要找个肯包养自己男人不难,可刚刚跟李芸露了点口风想攒动她跟自己一起走,就被李芸很直接的拒绝了,跑?往哪里跑?她不知道邹璇在京城还有没有其他牵挂和资产,可她在京城奋斗这么多年,早就有了一间不大,但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小房子了,而家里还有父母亲人呢,知道沈星不好惹,更加知道刘斌等人比沈星更不好惹的她可不想**蛋撞石头的愚蠢事。
更何况之前已经通过了刘斌一次考验,说不定这真是一次能改变人生命运的机会,无非就是没有名分,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有了钱,有了事业,男人?哼哼。
汽车开到中央财经,张瑶并没有下车,留在了车上,在知道自己做不了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又决定继续跟着刘斌之后,她就快速的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要说没有遗憾没有怨气那不现实,可人在很多时候就的低头,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依旧可以随了父母的心愿与他断绝来往,可之后呢?断绝了来往,可自己哥哥又去主动招惹人家去作死,人家报复又扛不住,无奈又将自己退出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再次搭上了自己顺便连最后的一点儿情分也消耗殆尽才勉强保住哥哥一家,她那时也就彻底看清楚了,靠父母靠家人不如靠自己,甚至都不如靠用了不光彩手段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而如何拴住这个男人的心就是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而孩子无疑是连接夫妻之间最好的纽带,何况还知道刘斌对孩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在乎。
她今天之所以留在车上,给了刘斌和王阳阳二人独处的时间是因为她看出刘斌对王阳阳的态度很不一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特殊,她没有想过将王阳阳拉入自己的阵营,因为她从没想过拥有自己的阵营,她想的就是留一份香火情,让王阳阳念自己的好,就是这么简单。
王阳阳的大大部分
(本章未完,请翻页)行李早就送去了宿舍,此时刘斌的拉着的小行李箱里就是几件换洗下来的衣服,两人如一对小情侣一般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很有那么点小调调。
刘斌看了一眼走在旁边有些失神的王阳阳,道:“你给你姥姥姥爷打个电话,让老人准备准备,李世军过几天会来京城,顺道一起,这样你也放心一些。”
王阳阳点点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能每天都来陪我吗?”
“每天?”刘斌愣了一下,侧头道:“你姥姥姥爷来了,你不回家?”
王阳阳道:“大学下午放学很早,我不想那么早回家,我们可以在这里走走,然后一起回家吃饭,我姥姥姥爷的手艺很好,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早上?”刘斌借机小心的问道,早上陪跑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儿,规定时间内完不成还要挨揍和做俯卧撑仰卧起坐。
王阳阳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道:“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你觉得拿这事来交换好吗?”
刘斌随口道:“好!”可话一说话出口就知道坏事儿了,而果不其然,王阳阳的脸色立马变了,由晴转阴,马上就是暴雨淋成,忙改口道:“我说的是我答应了每天来陪你,而不是做交易的好。”
“这还差不多!”王阳阳的脸色在马上就阴云密布之前快速的转为了晴空万里。
刘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中佩服自己的反应快让自己躲过一劫,可立马又想到了一事,那就是每天都过来根本不现实,于是忙陪着小心的问道:“每天都过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王阳阳俏皮的道:“有什么不好的,是担心别人知道你名花有主儿了而泡不到妞儿是吗?如果是,你说出来,我不勉强你。”
“不……不……不是,怎么可能呢!”刘斌很是结结巴巴的说道,自己的女人已经很多了,而且以他对大学漂亮女生的分布情况的了解,长得好的,有气质的,绝大多数都集中在艺术类院校,那里的女生还需要追?你一穷**丝去追看她们鸟你不?钱要比真心好用的多。
王阳阳歪着头,问道:“那是为什么?”
刘斌知道王阳阳这是明知故问,可自己却又不能不回答,用手推了推根本就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道“我怕有事情耽误来不了,让你白等不是?”
王阳阳紧追不舍的道:“不会打电话吗,还是说你不愿意给我打电话,听到我的声音?”
刘斌摇摇头:道:“都不是!”
王阳阳叹了口气,面有萧色的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请你尽可能的多陪陪我,我想让我的世界和心里都有你!不在那么的迷茫!”
“我知道,我会尽量的!”刘斌很是发自肺腑的道,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他真的了解她,为了那个男人能等那么久,即便是没有名分依旧跟着他,最后甚至为了他从高楼上纵身一跃的她,对他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王阳阳看向刘斌,认真的道:“谢谢!”
“说什么傻话呢!”刘斌向身后去摸她的头,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喃喃的道:“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两人虽然只来过一次,可凭借两人过人的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王阳阳住的那栋宿舍楼,这一次可比上次管的严了,女生还好,男生想进去,可就难喽,跟宿管的大妈费了好半天劲儿也没能让刘斌进去。
王阳阳在一旁看着刘斌和宿管大妈赔小心说小话就高兴,看了一会儿觉得让个身价数十亿的大老板这样也挺无聊的,就过去主动拉住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手,道:“进不去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就行,过来,我和你说的事情。”
拉着刘斌到了楼侧阴凉处,说道:“那个李芸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但那个邹璇得小心,不是她能伤着咱们,没必要为她费太多精力。”
刘斌好奇的道:‘你看出来了?“
王阳阳白了他一眼,不满的道:“经过你那一提醒,我回去就想了想,要是再想不明白可就真的傻喽!”
刘斌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看出她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了,你又何必在提醒我一次呢!”
王阳阳不屑的道:“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被漂亮女人几句话一哄,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啊?”
刘斌恩师厚颜无耻的道:“我就不好色!”
王阳阳怒道:“你不好色?你不好色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的女人哪来的?很多事情我不说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算了,和你说话真让生气,我该走了,你自己留点心别着了道儿。”
看着王阳阳拉着小行李箱上楼,在她宿舍窗户口向他招手后,刘斌才转身离开,两所学校离着不远,十来分钟车程,想来很容易的,再者不也答应她熬经常过来的吗?
刘斌往回走,很快就与自觉坠在不远处的龙一龙二汇合,三人除了校园,上车赶回酒店,刚回房间李芸就独自一人过来,没见单邹璇,刘斌愣了一下,笑问道:“你没有走?”
李芸看了看刘斌,又看了看一边的张瑶,下定决心道:“我不会走的!”
张瑶听出李芸话中有话,就站起身,道:“我去阳阳房间取点东西!”
“哦?”刘斌当然也听出了李芸话中有话,一把拉住要起身的张瑶,对李芸道:“你的意思邹璇想走?”
李芸本想借着这件事与刘斌单独聊聊,培养下感情,可刘斌不让张瑶离开,她也无法,只得点了点头。
刘斌毫无所谓的道:“她走了?走了就走了吧,无所谓的!我走的时候不是和你们说了嘛,去留自便!”
李芸道:“她也没走,她想让我跟她一起走,我没同意。”
“你没同意她就没走?有意思,我让问问一下,”刘斌来了兴趣,拿过手机给龙一打过电话,问道:“查一下,咱们离开后,李芸和邹璇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吩咐完就挂了电话,大约十几分钟,门被敲响了,李芸想去开门,被刘斌制止了,张瑶起身走了过去,打开门,龙一将一叠纸交给了张瑶,然后转身离开,张瑶将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交给刘斌,刘斌看完后交给李芸,道:“看看,是不是刚才你们交谈的内容。”
李芸和邹璇的房间里早就被龙一他们装了窃听器,没有其他目的,就是为了刘斌的安全考虑。
只是随便看了看就确定纸上的内容的确就是两人的对话,她知道刘斌神通广大,可也没成想会连自己与邹璇说话内容都能知道,这岂不是说自己对他根本就没有秘密?太可怕了。
“你没有跟我说谎,我很高兴,下次不要这样做了,我其实也没打算留她,她要走,那就随她。让她走好了。”刘斌淡淡的道。
刘斌的话虽然依旧很冷淡,但李芸却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点头道:“我知道了。”
“去吧!”刘斌摆摆手将李芸打发了出去,等她离开后,刘斌才对张瑶问道:“你觉得如何?”
张瑶笑道:“两人都不简单,邹璇是耍小聪明,而李芸所求甚大,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对我们没有恶意。”
刘斌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本章完)
王阳阳回了学校,刘斌可就算是彻底属于张瑶了,至于李芸和邹璇,直接就被张瑶给无视了,一下午,两人都没出房间门,至于在里面做些什么,嘿嘿……,看张瑶那一脸的桃花就能猜出个大概。
晚上,刘斌带着张瑶和李芸去望海楼赴沈星之约,而将邹璇留在了酒店。
车到望海楼门口,龙二下车开门,沈星和一三十许女人以及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就大步流星的从酒楼里走了出来,李芸见状忙在刘斌耳边介绍道:“那个女人是沈星的老婆,而旁边的中年男人就是这望海楼的老板丛军。”
刘斌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下车后,张瑶很自然的挽住了刘斌胳膊,而自觉身份要比张瑶第一档的李芸则很自觉的稍微侧后半步,陪伴在刘斌的另一侧。
“刘先生好!”沈星主动伸出手与刘斌握手,刘斌与之握手,笑呵呵的:“沈局长客气了。”又看向跟在沈星旁边的女人,道:“这位就是嫂子吧?”
“是的,这位是我媳妇阿红,阿红,这位就是刘先生。”沈星给两人坐着介绍,这次刘斌没有伸手与女人握手,而是张瑶上前招呼道:“嫂子可真漂亮。”
沈星的媳妇长得不错,尤其是保养的是真好,笑嘻嘻的与张瑶道:“妹子也很漂亮啊!”两人自觉的与众人拉开了一下段距离,李芸则趁着这个机会挽住了刘斌的胳膊。
“这位是望海楼的老板丛军,丛军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刘先生。”沈星又给刘斌和丛军介绍了一下,而对挽着刘斌胳膊的李芸视而不见。
“你好!打扰了!”
“你好!欢迎刘先生光临我我望海楼!”
两人客套一番就进了望海楼,依旧是上次的那间大包厢,只是今次此的人照着上次少了很多。
沈星那边除了他跟他媳妇以及丛军和一位服务员外没有带任何人,不见了上次二十多个小弟护在身后的场面,而刘斌这边则是除了三人外,龙一龙二两人如木雕泥塑一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沈星的老婆阿红可能是受了沈星的嘱咐,或是少了李芸这个小三情敌,今天的心情格外不错,与张瑶就一些女人的话题聊的很是热闹。
对此,刘斌和沈星都是微微一笑,夫人外交还是有一些用处的,世界上最厉害的风不就是枕头风嘛!
刘斌能从沈星这次将他老婆都带出来这一点儿能看出他是真心想要向自己输成了,而自己也没打算在继续追究下去,没必要,如果随便一个人得罪自己自己都要往死里整的话,那以后自己也就别干其他事情了,整天想着谁是自己敌人算了。
沈星向刘斌承认了错误,并保证一定严加管教手底下的兄弟,而刘斌也和大度的说一切过去就过去了,一切往钱看,往前看。
沈星明白两个钱(前)的含义,知道今后说不定会有合作的机会,心中更加大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大家都达到了彼此的目的,七点开席,八点半结束,沈星一行人将刘斌等人送上车,看着汽车远去后,沈星问一边的丛军,道:“老丛,你觉得这人如何?”
“看不透,”丛军摇摇头,“年纪不大,却是个狠角,仅就凭他带来的那个两个保镖来看,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好。”
“哦,说说看!”沈星来了兴致,三人转身进了望海楼,再打听找了个座位坐下,服务员给三人上好了茶就离开了,丛军抿了口茶水道:“老沈你说就是这两人打的你手下二十多人毫无还手之力,是吗?”
沈星点点头,此时想来也是心有余悸,而自己这么干脆主动的投降,被两位杀神震慑住也是原因之一。
丛军道:“你也知道我的出身,部队上的能人不少,想要找出两个能挑翻你手下二十多个小混混的人不难,可在包厢里挑翻二十多个手持武器的小混混也不是没有,但能不受伤全身而退的,我是请不动的,那得是兵王一类的,都是各大军区的宝贝疙瘩。”
“你的意思是……”沈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丛军道:“那样的人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那两个人都是真正见过血的。”
“是啊,的确是见过血,你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打起架来有多狠。”沈星苦笑摇头,心有余悸。
丛军苦笑道:“我说的这个见过血可与你理解的那个见过血不同,算了,不说了,以后别去得罪这样的人了。”
沈星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惨白,点了点头,暗呼自己侥幸。
“好几天不去上班,没事吗?”回到酒店,刘斌对李芸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一高兴就多问了一句。
“没事!我跟经理请假了。”李芸摇摇头,她是那间中介门店的店长,时间安排上很自由。
“还想继续做这个行业吗?”刘斌心情不错,李芸表现也还行,就决定将她早点放出去独当一面,为自己在房地产市场上布局早一点落子。
李芸知道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想了想道:“我听你的!”
刘斌想了想,问道:“你所在的这家房产中介公司有多少家门店啊,买下来大概需要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李芸道:“春之家房产在京城有十二家门店,近一百名员工,想要买下来的话需要两三百万吧!”
刘斌道:“那你觉得我是将它买下来合适,还是自己新开一间合适呢?我若是将其买下来,你又能否驾驭的了呢?”
李芸道:“这就要看你是想慢慢的积累经验,还是想快速占领市场了。房地产中介这个行业入门门槛儿低,专业性不强,前期的主要投入就是店面的租金与装修,甚至连人工都不用,慢慢积累经验的过程其实就是慢慢掌握房源的过程。在房地产中介这个行业里,谁能掌握了更多优质房源,谁就能在这个行业里活的更加滋润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至于能不能驾驭的住,这就要看您对我的支持信任度有多高了。”李芸拢了拢头发,她心里也没底,也发虚,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会不会给刘斌造成不好的印象。
刘斌想了想,道:“明天你就代表我去与春之家的老板谈谈具体收购的事宜,只要能收购成功,这家公司的经理就是你。”
“真的?”李芸虽然在刘斌刚才问起自己关于春之家关于房地产的事情时就有了这方面的预感,可当她亲耳听到时仍旧很是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三百万的事情,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刘斌得意的笑笑,招招手又拍拍自己的大腿。李芸明白刘斌的动作是什么,脸颊一红,没有过去,而是看向一边的张瑶,张瑶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洗澡!”
说完走向卫生间,见她进了卫生间,李芸才扭扭捏捏的坐到刘斌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刘斌笑笑,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手就有下摆伸进衣服里,开始不老实起来,附在她耳边道:“等过两天,她走了,我再找你。”
李芸红着脸颊点点头,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在刘斌的脸上亲了一口,刘斌笑了,道:“好好干,别让我失望,一个小小的地产公司的经理远不是你事业的顶点,跟着我,我会带你去看不一样的世界。”
李芸抿着嘴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满满都是蜜意。
一个身家巨万,权势滔天的人只要一个很随意的鼓励,就能让无数底层的人为他前赴后继,而一个穷困潦倒的人哪怕付出再多的真心,也会被当作是一种侮辱。
这就是权势与金钱带来的附加值。
刘斌此时就拥有这样的附加值,几个亲密的动作,几句温柔的话语就能轻易打动一个女人的心。
打发走了李芸,刘斌脱掉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和张瑶一起洗起了鸳鸯浴……
“这么早就让她独当一面是不是早了点,需不需要在考察一段时间?”风收雨住时,两人躺在大床上,张瑶有些不放心的问刘斌。
“没必要!”刘斌摇摇头,“我原本是打算将她安排进入盛名地产负责销售一块,可让我将京城这一块大市场放弃又有些舍不得,现在盛名地产那边做的不错,暂时还不需要往里安派人,李芸原本就是做二手房这一块的,让她做着一块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至于她有其他心思这事儿嘛,嘿嘿……”
后面的话刘斌没说,张瑶也没有问,但她都知道会是个什么凄惨下场,也知道刘斌不可能不安排人以保护为名行监视之事。
她甚至都想问问刘斌,自己身边是不是也有人暗中保护,只是话几次到嘴边都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不论刘斌安排没安排人,话只要一问出口,两人之间就会有裂痕出现,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不问不想,做好自己该做的。
(本章完)
张瑶在王阳阳回学校的两天后,由李世军从阳城带过来的几个安保人员护送回去,至于这次有没有怀上,还需要时间,只是张瑶行走坐卧却是相较以前轻柔了许多,很有大家闺秀的做派。
刘斌学校那边在开了一次班会之后也很快就进入军训,全华夏的军训其实都是那么回事,白天训练正步走队形,晚上学拳拉歌,在军训最后几天搞次大汇演,好一点儿的学校会组织学生去部队实地打靶,三五发子弹,过过开枪的瘾头,算是为军训划上个圆满的句话。
刘斌前世经历过一次,而这一世又经过长时间的锻炼,军训那点苦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在休假,每天跑二十公里可不是谁都能坚持下来的。
邹璇现在非常的老实,自从上次想要李芸一起离开而被婉拒之后,她就特别的乖巧老实,对刘斌服侍的分外殷勤,只要刘斌勾勾手指头,她就会爬上刘斌的床,可刘斌对她却一直不假辞色,不打不骂不训斥,就是一种我就在你面前,却给你一种我距离你千万里的感觉。
而相交于邹璇老实许多的李芸最近确实意气风发,在刘斌的支持下,花了三百万将春之家地产及其十二家分店全都买了下来,一下子就成了一家员工近百企业的老总,在张瑶会阳城的当晚就去找刘斌做了一次彻夜长谈,将自己彻彻底底的给奉献了出去。
早上,四点,刘斌闭着眼,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一直挨时间,时间太早,宿舍大门还没有开,刚来,还不想做出翻窗跳墙这类只有老油条才会做的事情。
挨到四点半,终于听到楼下传来开宿舍大门的声音,刘斌快速的起床穿衣,然后双臂一撑,一个翻身直接从上铺跳了下来,悄无声息的落地,悄无声息的开门,快速从三楼冲到一楼,然后从宿舍楼一路小跑着去往中央财经大学,在中央财经与京大的某个路口处与一身运动装的娇小女孩汇合,然后两人在一路朝中央财经小跑而去。
“今天比昨天快了五分钟。”在监督着刘斌做完了一组让人看了咋舌的体能训练之后,王阳阳看了下时间,满意的点点头,表示了赞许。
“今天宿管大爷开门比昨天早了五分钟,所以才能提前。”刘斌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顺便解释了一下见之所以比昨天成绩好的原因,然后与王阳阳并肩走出操场朝学校食堂走去,对他而言,因不确定原因而提高的效率可不是什么好事,会让他多受很多折磨。
“那又怪的了谁?让你出来住,你又不肯。”王阳阳侧仰着头白了刘斌一眼,得意的笑笑。
“要是能跟你一起住我就肯!可是你愿意吗?”刘斌伸手去握王阳阳的手,王阳阳没有拒绝,而是任由他握着,两人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前天下午散步时,被刘斌很霸道的握住小手之后,她也就认命了。
王阳阳狡黠一下道:“我倒是没意见,只要你能说动我姥姥姥爷就成。”
刘斌一想起那晚王阳
(本章未完,请翻页)阳的姥姥姥爷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就有些无奈,摇摇头,道:“哎,还是算了吧!我要是过去住,你姥姥姥爷可就真睡不好觉了。”
王阳阳的姥姥姥爷对刘斌还是不错的,也知道两人在谈朋友,搞对象,对刘斌去家里做客也很是欢迎,净做一些刘斌爱吃的饭菜,可就是有一点儿让他很是无语,那天天下着小雨,刘斌就没有回学校,而是住在王阳阳家,当晚,刘斌被安排在一楼的客房。王阳阳和她姥姥姥爷住在二楼,为了防备刘斌晚上趁人不备上楼找王阳阳做坏事,王阳阳的姥爷直接就在客厅里坐了一宿。
自那以后,刘斌就对王阳阳的姥姥姥爷有了心理阴影,轻易不会想着再住那里了。
“咯咯咯……”王阳阳一阵轻笑,道:“谁让你在阳城的名声不好呢!”
“我名声怎么不好了?我……呃……”刘斌气鼓鼓的说道,可画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在阳城,自己花花大少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叹了口气道:“那该怎么办?”
王阳阳摊摊手道:“没办法,我姥姥姥爷在这方面看的可紧了,交朋友可以,去家里吃饭也成,可要是想进一步,不领证是别想了。”
刘斌气急道:“那赶明儿我找人去办个假证成不?”
王阳阳笑笑道:“你说呢?”
刘斌嘿嘿一下笑,舔着脸道:“我说可以!”
王阳阳没有理他,扭头看向旁边,两人手牵手如小情侣一般走着,一路上引来不少早起来锻炼学生的瞩目,不为别的,就为两人的身高差有些萌。
刘斌一米七八,不到一米八,因为长时间的锻炼,身体很是魁梧健壮,而反观王阳阳那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儿的身高,配上娇小纤细的身形,尤其是还长着一张很精致的娃娃脸,给人一种未成年人的感觉,两人走在一起真的很萌!
几天下来,两人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早就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
陪着王阳阳吃过早餐,刘斌就骑上昨天下午骑来的那辆自行车赶回京大上课,刚到京大校门口接到了个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接通了,问道:“喂儿,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在刘斌快要失去耐心,准备挂断电话时才道:“请问是刘先生吗?”
“我是姓刘,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刘先生了,你告诉我你是谁先?”刘斌一手拿着手机讲着电话,一手扶着车把,骑着自行车快速的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的说道:“我叫覃小筝,是程姐让我有事就给您打电话的。”
“谁?覃小筝?”刘斌手一晃,自行车就前面一妹子撞去,幸好他眼疾手快的将闸拉死才将将没有撞上前面妹子,停下自行车朝那位被惊吓到的妹子歉意的笑了笑,待妹子走后才又道:“火麒麟酒吧唱歌那个?”
覃小筝嗯的答应了一声,刘斌脑子里立马想起那个在青峰茶楼里给他沏茶的女孩,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在火麒麟酒吧唱歌的女孩,知道她没有特殊的事情是不会给自己或是程婷打电话的,于是开门见山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覃小筝很是难为情的道:“您能来美院一趟吗?”
“有人去纠缠你了?”刘斌皱起了眉头,想起那晚在火麒麟酒吧覃小筝先是被李威惦记,后又被黄俊骚扰的事情,问道:“是李威还是黄俊?”
覃小筝道:“是那个姓李的。”
刘斌只是略一沉吟变说道:“我马上赶过去,你现在安全吗?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覃小筝道:“他诬陷我收他的钱,却……却……不跟他那啥……”
刘斌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肯定是被人诬陷了,就扭头对跟在不远处的龙一龙二做了个让他俩准备汽车的手势,两人会意去与李世军短信联系去了。
又与覃小筝聊了聊,这才算是知道事情的经过。
原来自从李威被黄俊挤兑走之后,他找人调查过刘斌,还曾找人想除掉他,但碍于程家的面子在,不敢做的太明显,在那次让人制造意外弄死刘斌失败后,他还真就消停了一段时间,也想方设法的追求过程婷,虽然依旧总是失败,可他并不气馁,想着好女炮缠郎,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收获的心态坚持不懈,可是前阵子程婷却突然出国了,让他很是郁闷,就跑去酒吧喝酒,恰好又遇上了覃小筝,于是再一次心生邪念,心想老子现在吃不到程婷,就先拿这个覃小筝充充数泄泄火。
他还想抱着要娶程婷的心思,因此不想以势压人,被人抓住把柄告到程婷那里,给自己减分,所以他就变了个方法,用钱用势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买了覃小筝的一位室友,又由这位室友出面摆平了另外两位室友,于是一场针对覃小筝的阴谋就此展开。
先是暗中散步一些对覃小筝不好的言论,比如说她在酒吧驻场被人看上进而被人包养,说她为了五百块钱就可以陪人去开房,说她之所以能考上美院就是陪某教授睡觉睡进来的等等。
因为这些谣言都是出自覃小筝同寝室的三位室友,可信度极高,所以很快就在同学间流传开来,而唯一蒙在鼓里对此浑然不知的就是白天上课,晚上到酒吧驻场的覃小筝一人。
再大陷阱也总有收网时,而今天就是……
早上,覃小筝依旧往常那样和三位室友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期间,那位第一个被李威收买的叫做戴艳的女孩中途借着肚子疼离开了一小会儿,等她再次回去与覃小筝等人汇合后,李威出现了,在食堂,当着数百学生的面质问覃小筝为什么收了自己的钱,而不去与自己开房?
面对李威的质问,覃小筝懵了,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什么,我何时收你的钱了。”
“你还不承认?”李威朝覃小筝轻蔑的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她身边的戴艳道:“你说,她到底收没收我的钱!”
(本章完)
当食堂里数百学生将目光都投注在戴艳身上,就在覃小筝期盼着她能说出事实真相,戴艳却是一脸纠结的看向覃小筝,叹了口气道:“小筝,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能做没有良心的事情,你昨天的确是受了李少十万块钱,答应做他一个月情人。”
“你……”覃小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平日里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室友兼好姐妹会如此说,她的心是崩溃的。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李威得意洋洋的看着覃小筝,大声道:“现在连你的室友都不替你说话了。”
“你们……你们……这是你们串通好的。”覃小筝不傻,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也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很是心痛加无奈的看向戴艳。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按照之前的约定答应做我一个月的情人,要么我报警告你诈骗,让警察来解决此事。”李威很是得意,他之所以之所这样做就是要先将覃小筝的名声彻底搞臭,试想一个名声臭了的女生,如何在学校里立足?虽然艺术学校里的女生不在外面接私活的极少,可那都是你知我知却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情,就比如一条街上都是婊子小姐二奶,大家也读彼此知道,可只有一家被男人的原配打上门来,那么这家就是众矢之的,不要脸的代名词,而她们根本不去或是不愿意去想自己其实那那家是一样的,只有贬低别人磁能抬高自己。
“那你就报警好了,让警察过来调查此事,我根本就没拿你的钱。”覃小筝被朋友出卖虽然很心痛难过,但还没有完全乱了阵脚,自己有没有那李威的钱自己最是清楚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让警察来还自己一个清白也不是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我给了你十万块钱后,你和戴艳可是直接去了王府井,一人买了一个lv的包啊!”李威得意笑了笑,然后往下戴艳,道:“戴艳,她忘了,不会连你也忘了吧!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谢谢,谢谢,我没有忘记,我什么都说。”戴艳一边向李威道着谢一边说道:“我知道她将钱和那个lv的包放在上面地方。”
李威笑道:“你知道她将钱和包放在什么地方了?好说出来。”
“她将钱和包放在她的行李箱里,我昨晚亲眼看到的,哦,对了,不止我看到了,我宿舍另外两位室友也都看到了,邓蕊,陈晴你们俩倒是站出来说句话啊!”戴艳说着看向邓蕊和陈晴,示意该她俩站出来了指正覃小筝了,别收了李少的钱却不办事儿,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我也看到她将一大叠钱和一个包放进行李箱了,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邓蕊被逼无奈也只能站出来指正覃小筝,只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几人平时关系都不错,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也很纠结。
“嗯,我也看到了。”陈晴也点头附和,她本不想做陷害覃小筝的事情,可在戴艳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屈服,将良心暂时收了起来。
“你们……”覃小筝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了,这几人都一口咬
(本章未完,请翻页)定‘自己’将钱和包放进行李箱里,那么行李箱里十有**肯定就是有这些东西了,否则她们也不会如此的笃定。
其实周围的人只要不傻就能看出这根本就是一场双簧,因为李威戴艳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应该说他俩根本就没打算能骗过别人,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此事就是要以势压人,明明白白的告诉覃小筝和所有人,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再污蔑覃小筝,但那又如何,她行李箱的钱和包就是最好的证据,接着这事的就两个办法,做他李威的情人或是报警让警察以诈骗罪抓人,接受三到五年的牢狱生活,赔钱?呵呵,李少缺钱吗?
“怎么样,是做我情人还是等我报警啊?”李威得意的笑笑,露出了真面目。
覃小筝抿了抿嘴,道:“我去打个电话。”
李威只是知道那晚程婷将覃小筝从黄俊手中救下来,却并不知道早救下她后还给留了电话,让她遇上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打电话,因此只是以为覃小筝在做最后的挣扎,打着一举摧毁她最后的倚仗的打算,因此并没有打算阻止她,摊摊手,耸耸肩,很潇洒的道:“随便!”
覃小筝并不知道程婷出了国,找了个公园电话亭就拨打了她给电话号,还好程婷开的是国际漫游,很快就接听了,覃小筝打电话的时候,程婷正在美国的庄园里陪着大丫看有关育儿方面的电视,见是个国内的陌生号码,犹豫一下还是接通了,问道:“哪位?”
“程姐你好,我是覃小筝!”
覃小筝?有些陌生,程婷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覃小筝到底是谁,于是问道:“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程姐,那个李威又来找我了。”覃小筝将事情大概经过和自己猜测的都说了一遍。
“这次我可以帮你,但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呢!”程婷向大丫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站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我不知道。”覃小筝老实的答道,她只是想安静的唱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至于其他,还真没想过。
“傻妹妹,我之前说过我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你想过没有,又有谁能做到那一点儿呢?能做到的又要付出些什么呢?”程婷无奈苦笑着摇摇头,道:“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在国外,一时半会回不去,我告诉你一个电话号,你给他打电话,他会帮你的。”
“谢谢,程姐!”覃小筝很是真诚的道。
程婷道:“谢就不用了,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嗯,我会的!”覃小筝认真的答应下来,再单纯的女孩也能明白程婷话中的意思,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对与错,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因由。
挂了与程婷的电话,覃小筝就给刘斌打去电话,将事情如此说了一遍,刘斌听完后很是吃惊,因为这明显不符合程婷的行事作风,以那天程婷对覃小筝说的那番话,明显有将她保护起来,让她安静唱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意思,可今天居然让覃小筝给自己打电话,这不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吗?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心中疑惑,却还是一口答应下来,让她稍等一会儿,自己马上赶过去,等挂了电话,往学校门口走去,等他走到学校门口,龙一龙二早就开了一辆汽车等着他呢,上车后,说去中央美院,然后他就开始卓折磨是不是该给程婷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不是确认程婷让覃小筝给自己打电话的真实性,而是想弄清楚程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怕自己将覃小筝变成她的众多姐妹之一,还是这根本就是她的意思?
考虑良久,最终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一切顺庆自然吧,不过这妹纸不论是泡茶,还是唱歌都很不错。
京大在海城区,中央美院在朝阳区,两个区虽然挨着,可两个学校却离着相当远的距离呢,用了多半个小时才算赶到中央美院,中间几次给覃小筝打电话确认她的安全,在这一点儿李威还算地道,没有强迫覃小筝。
又过了十分钟,刘斌在一个公园电话亭见到了覃小筝和在一旁的李威等人,没有去管覃小筝,直接去李威跟前,道:“李威李少是吧,我叫刘斌,我们应该算是认识。”
李威开始并没有将刘斌一行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学校里学生,一直到刘斌一行人直接朝他走来才警惕起来,扫了刘斌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直到刘斌走到近前跟他说话并自己报名号才想起了这位就是自己最大的情敌。
“你就是刘斌?”李威眯起眼睛,仔细上下打量刘斌,人长得一般,本人与照片一样,只是本人相比起照片来更具上位者气质。
“不认识?”刘斌戏谑的笑笑,他可清楚的记得那次去接王雅娜时在练车场里死掉的拿几条鲜活的生命,都是四五六岁的孩子啊。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李威轻蔑的笑了笑,朝覃小筝所在的方向看去,道:“为她?”
“人不笨啊,挺聪明的!”刘斌也往覃小筝那边看了看,“人我带走没意见吧?”
“没意见?怎么可能?”李威撇撇嘴,道:“她可是收了我十万块钱答应让我草一个月的。”
“你可真不讲究!”刘斌长出一口气,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你我都清楚,说这些有用?”
李威耸耸肩道:“有用,当然有用。我得不到那就毁了她,一个诈骗罪判她几年没问题。”
刘斌看着李威,沉默一会儿,道:“那就报警好了!”
李威有些沉不住气道:“真当我不敢?”
刘斌无所谓的道:“我可从来没说你不敢。”
李威压住心中的火气,问道:“是程婷让你来的?”
“是!”刘斌点点头。
李威双拳紧握,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谁?她?”刘斌想覃小筝那边扫了一眼。
“你说呢?”李威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刘斌当然知道李威问的是谁,很同情的看了看李威,笑道:“我女人!”
李威恨的睚眦欲裂,道:“你配吗?”
刘斌笑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你得去问她。”
(本章完)
中央美院,食堂旁的公园电话亭不远处。
李威阴测测的看着刘斌道:“你护得了她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世?”
“这事吧我还是回答不了你,你还得去问程婷。”刘斌叹了口气,其实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自己不可能总在覃小筝身边,一旦自己离开或是她去酒吧唱歌什么的被李威遇上,那时候可就……
“听说你挺能打?”李威向后退了退,与刘斌拉开了距离。
“这事儿你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刘斌戏谑的看了看李威,想起那天自己在小公园里揍的那两位,不用猜也大概能知道是李威派来的。
“你……,呵呵,走着瞧。”李威想要上前与刘斌拼命,可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眼神在刘斌和覃小筝身上来回转了转,摆摆手招呼身后冲上来的几个保镖转身离开。
看着李威如此轻易的离开,刘斌微微皱了皱眉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李威真的就那样走了,摇摇头,走到覃小筝跟前,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覃小筝认真的道,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单纯不代表蠢,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有程婷刘斌帮忙,那么自己要么老实乖乖的答应做李威的情人,要么就被警察带走,之后要么是被判刑要么依旧是做李威的情人,其他的路,没有!
很残酷,很现实?
普通小老百姓面前强权时不就是这样吗?没得选,主动接受或是被迫接受,想要反抗?那只有被当作细菌清理掉。
“那就这样,以后小心一些,酒吧……暂时还是不要去了。”刘斌四周扫视一下,李威走了,可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还有不少,叮嘱了一句转身就走。
“好的,谢谢!”覃小筝答应一声,再次道谢,刘斌摆摆手,没有回头,继续朝学校外走去,覃小筝看着刘斌越走越远,想了想,快步追了上去,边追边喊道:“等一等!”
刘斌停住脚步,转回身,好奇的问道:“有事儿?”
覃小筝追上来,有些小喘的道:“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刘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笑笑道:“看看几点了,还吃早饭?”
“呃……”覃小筝愣了,然后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抱歉,我一时忘记了,请你吃中饭好吗?”
“不用了!”刘斌摇摇头,解释一句,“我三四节好有课,先走了!”
“你是学生?”覃小筝愕然,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人居然是学生。
“怎么,不像?”刘斌伸手向上推了推眼镜。
“不是,不是……”覃小筝慌忙摆手,觉得自己很是有些唐突。
“呵呵……”刘斌笑笑,摆摆手,道:“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覃小筝站在原地看着刘斌走远,叹了口气,转身回去,走向电话亭给程婷打去电话表示感谢。
更远一些的地方,覃小筝的三位室友站在一起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是戴艳,她刚才去追李威李大少,却被很是气闷的李大少给打了个大嘴巴,让她很是不知所措。
“走,跟快会宿舍!”戴艳看到覃小筝去电话亭打电话,忙想起覃小筝宿舍行李箱里还有不少现金呢,忙招呼两位室友回去,钱得拿回来,就算作为李大少答应却没有给的尾款了,至于以后四人在宿舍里如何相处?脸都撕破了,那就继续干呗!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刘斌驱车回了学校,开始自己的学生生活,大一学的都是些基础课,对于他这个老油条来说其实根本就学不到什么东西,就是一个熟悉适应的过度过程。
好不容易熬完两节课,和寝室三个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饭,四人关系处的不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四人已经去外面喝过好几次酒了,刘斌本打算全请的,可三人执意不同意,非要轮流着来,最后也只能作罢。
老实腼腆的赵征吃了口饭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斌说道:“斌子,你老往你女朋友那边跑,是不是那边的漂亮妹子多啊,帮哥几个妹介绍一个呗!”
京大女生质量和数量均与其在华夏国内的知名度成反比,好看的妹子不是没有,是实在是太少,为数不多的好看漂亮妹子更是稀缺资源,一来就被负责接待学长们先一步掌握资料,利用各种先天优势在小学弟们还都没反应过来前就先一步下手,在军训刚结束没几天就已经有好些个为数不多的好看软妹子与饥渴的学长牵手漫步在校园里,做些让人羡慕且少儿不宜的事情。
赵征、王鹏和韩为光三位难兄难弟只能是羡慕嫉妒恨,干眼馋,既然本校的好看的妹子不好找,他们就将目标放在了其他学校,第一目标就是王阳阳所在的中央财经,他们已经好几次让刘斌与王阳阳说一说,帮忙介绍漂亮妹子认识了,对此要求,刘斌能说啥?只能答应下来,他也和王阳阳说过,可是那边的情况与这边大同小异,好看的优质妹子早就被学长盯上并下手了,所以,尽管王阳阳很想帮忙,可爱莫能助啊!
刘斌一脸的为难道:“别着急,在等等,她现在也就和同寝室的还熟悉些,班上的其他同学还不熟悉,怎么给你们介绍啊!”
王鹏叹气道:“不能等啊,在等就全都是学长们玩剩下的了,哦,对了,那她寝室的妹子长的咋样啊,要是不错就介绍一下呗,正好租个联谊寝室。”
“就是就是,”韩为光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学校附近的日租房小小宾馆一到周末就爆满,不用我说也知道什么意思吧?真的不能等啊!”
“她们寝室的妹子都是不错,等哪天我约出来让你们见见,至于成不成的可就看你们了。”刘斌笑笑道,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知道大学里男生女生是有多疯狂了,尤其是大一这些刚刚离开父母,没有了约束又有些空虚寂寞的新生,释放起来更是疯狂。
赵征年纪最小,可能是在家里压抑的太久,反而是几人中最为饥渴的一个,一听刘斌说过几天约出来见面,有些按耐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立马提议道:“别等哪天了,就今天吧,我们哥三个儿请客,都约出来。”
刘斌心想今天是周五,明天是周六休息,约出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点头道:“行,我打电话问问,”说完拿手机就要给王阳阳打电话,可还没来得及拨号,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王雅娜的电话,忙接通道:“喂儿,小娜啊,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啊了!”王雅娜一般平时都是晚上回宿舍给他打电话,白天很少会打电话过来,因此才会这样问。
王雅娜笑笑道:“嘻嘻,你猜我在哪儿?“
在哪儿?刘斌愣了一下,仔细听电话里的声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笑着问道:“猜不到,在哪啊?”
王雅娜笑道:“我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买了今天下午飞京城的机票,记得你去接我啊!”
果然不出所料,刘斌心中叹了口气,问道:“下午没课?”
“下午的课取消了,嘻嘻,惊喜吧?”王雅娜很是得意的道。
“嗯,是挺惊喜的,”刘斌苦笑着道,想了想又道:“几点的飞机?我下午有课,看看时间,错不开时间的话只能就派人去接你了。”
“啊?我忘记了。”王雅娜突然想起来这事,惊叫一声。
“没事,一会儿将航班发给我。”刘斌摇摇头,知道这小丫头也是太过高兴将这事给忘记了。
“呃,好!”自知做错事的王雅娜很是心虚的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并没有继续缠着他。
挂了电话,刘斌苦笑着的看向三位室友,摆摆手机,道:“今天约她们出来是不成了,上海那边的那位下午要过来。”
“你牛逼!”王鹏比划了个牛逼的手势,对于刘斌泡妞的水平他们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简直如膜拜大神一样膜拜他。
王雅娜下午要过来,那不仅不能将王阳阳宿舍的妹子约出来了,连下午去她家吃饭都要取消,这事儿必须提前跟王阳阳说一声,否则又是一桩麻烦,拨通王阳阳的电话将王雅娜下午要过来的事情说一下,王阳阳听后笑道:“用不用让她住我家里来啊!”
“你说呢?”刘斌没好气的都。
“嘻嘻,我就是那么一说。”王阳阳笑了笑,“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啊!”
“月底!”刘斌还想着自己耳朵根子清净几天,太早告诉王雅娜自己与王阳阳的关系,会很麻烦,而等到去美国前知道,嘿嘿,那时候闹就闹去吧,反正那几天也没打算回安生度过。
“那你们住哪儿?”王阳阳问道。
“程婷在京城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晚上住那边。”很早之前就拜托程婷在京城帮着留意有没有要出手的四合院,有就帮着买一套,这可是绝对稀缺资源,普通人想买根本就买不到,即便是以程婷的关系也是在花费不少关系人情后才给他买下一座两进的院子,不大,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却足够装逼了。
(本章完)
刚挂断和王阳阳的电话,李芸就打来电话询问晚上要不要去她那里过夜,刘斌想起上个周五在李芸家里那一晚,被她尽心侍候,过了一把当皇帝的瘾,还真是有些意动,可想起王雅娜要过来,就说这周有事就不过去了,又问她下午是否有事。
李芸略微有些失望的说没事,刘斌听出她情绪有些低落,安慰道:“这两天真有事,这样,周日晚上我去你那么,怎么样?”目前,在京城,他要是有那方面需求只能找李芸,至于那个邹璇,他暂时还没有打算碰。
“真的?”李芸惊喜的问道,女人一旦认命跟定一个男人,她的心就不自觉的会向他靠拢,不论爱不爱他,都会以他为中心,将自己视作是围着他绕的一个行星。
“当然,”刘斌笑了笑,又补充道:“做点菜,我去你那里吃晚饭。”
让一个女人安心,不仅是要睡她,还要吃她做的饭菜。而一个厨艺不好或是普通的女人,肯为你下厨做饭,要么她已经被你睡了,要么她已经做好了被你睡的准备。
李芸一扫刚才的失落,心里甜滋滋的道:“好,那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刘斌不知道李芸的厨艺如何,随意说道:“排骨,鱼,你看着弄就好。”
李芸答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放下她跑去市场买鱼买肉要提前试做一番暂且不提,刘斌这边三位室友已经大眼瞪小眼的看傻了,他们知道刘斌不只有一两个女人,可却也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多女人,真是太牛掰了,不服不行。
“大哥,教教我们你是怎么泡妞的成不?”韩为光双手抱拳做钦佩装。
刘斌微微笑笑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有钱,很有钱,女人就会像飞蛾一样扑上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很容易。”
他有时候也曾仔细想过身边的这些女人,除了大丫、程婷和莫名其妙得来的王阳阳三人外,其他女人或多或少都与钱有关、
这一世的王雅娜,如果不是自己有了程婷的关系,有了钱,她还会知道自己有其他女人后继续跟着自己?会不会如上一世那样在大学内找个男人?
至于张瑶,呵呵,可能与钱无关,却是与权相关,只是自己没有钱,又怎么可能影响有权人?
董芸芸、崔欣、吴颖就更是目的明确,只是三人在跟自己时还是处女,处女当然要比非处女得到的多一些,而这也就是她们三人要比李芸这个跟自己时非处女的优势所在。
赵征腼腆一笑,有些不好意的问道:“那你很有钱吗?”
他们只知道刘斌女人多,至于没有没钱却不太清楚。
刘斌摸了摸鼻子,向上推了推眼睛,道:“有一点儿,足够证明我说的都是真实的了。”
王鹏问道:“那像我们这样该如何泡妞呢?”
刘斌想了想道:“我也是从没钱一步步经历过来的,对此只有一个建议,死皮赖脸,锲而不舍,前提是那个女孩对你没有恶感,也就是俗话说的好女怕缠郎嘛!”
韩为光做作揖状道:“大哥,我们哥几个的性福可就全靠你了啊,有时间一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得将你马子寝室的妹子介绍我们认识啊!”
“放心吧!”刘斌笑着答应下来,四人吃完午饭回了宿舍休息,刘斌收到王雅娜发来的航班和飞机起降时间后,将短信息转发给龙一,让他安排人去机场接人。
王雅娜是众多女人中最让他纠结的一个,对她不仅有着前世的恨,更有着前世和这一世对她的爱,属于那种既舍不得放弃,又在心中横着一根拔不掉咽不下的刺,想爱却不能全身心投入的左右为难。
下午,和三位舍友去上课,他没有像其他爱学习的学生那样挑前排的座位坐,随便找了个安静却又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座位坐下,将书本铺开,趴在上面,做出看书状,开始闭眼睡觉休息。
他开始有些后悔上大学了,倒不是说他觉得读书无用论有多正确,只是上学对现在的他而言真的用处不大,其实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高中以后学到的东西,能用到日后生活和工作中的微乎其微,谁上街买个菜会用到三角函数和微积分?只要不是从事专业性很强的领域,初中甚至小学的加减法会了就基本就够用了。
大学的老师相较起初高中老师而言就要宽松许多,只要不旷课,上课不打扰其他人,你就算是上课睡觉都很少有老师会管你,大学学的就是一个自学能力,想要将老师将的知识点在上课期间都吃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必须要下课多去图书馆看相关书籍才成。
王雅娜下午就要飞来,憋了快一个月了,注定晚上是不能轻松过去,而他也没打算轻松过去,自从张瑶回了阳城,他就只和李芸疯狂过一回,其他时间被王阳阳看的死死的,就是和李芸那一次还是王阳阳故意放水的呢!
下午两节课在刘斌呼呼大睡中度过,下课铃一响起,他就坐起了身子,如果你不是一直关注着他,知道他整整睡了两节课的话,那么一定会被他脸上认真郑重的神情所欺骗,误以为他是一个好学生,认真听了两节课。
和三位室友打过招呼,将书丢过去,让他们帮忙带回宿舍之后,他就快速离开阶梯教室,走到楼后骑上自行车朝学校门口行去,赶到校门口将自行车随便找了个位置放好,快步走出学校,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汽车,汽车发动径直朝程婷买下的那套四合院驶去。
此时,王雅娜也正坐在龙一开的车上朝那个方向驶去,两个人虽然在同一座城市,也都朝着一个方向行去,可依旧用了足有一个小时后才在四合院里见面,一见面,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就如**一般做起了羞羞的少儿不宜的事情。
这一折腾就是近一个小时,两人都累的有些虚脱了,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这事儿太耗费体力,男人是,女人亦是如此。
王雅娜闭着眼睛依偎在刘斌怀里,有些慵懒的问道:“说实话,这么没有见我,有没有想我呀!”
“你说呢?”刘斌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此时方才知道此言不虚,自己的体能有多强自己最清楚,两十公里的长跑下来都没有这么累。
王雅娜撅着嘴有些委屈的道:“一定没有想我,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然这块一个月了,一直都是我打电话给你,而你却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从送王雅娜去学校开始,他就一直刻意的回避着与她的联系,为的就是让她快速的融入那边的学习生活中,只有习惯熟悉了那边的学习生活氛围,她才会将交际圈扩散出去,也才会让她回到前世的轨迹中去,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因为家里条件差,他只是每天给王雅娜发一条短信,电话也只是每周打一次,还多是用的学校201卡,他不想改变太多,顺其自然,让她在做一次选择。
“如果打电话就能代表我想你的话,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了,只是那有用吗?无非就是个形式而已。”刘斌可不想承认自己是刻意不给她打电话的,很多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信你才怪。”王雅娜给了刘斌大大的卫生眼,“什么时候出国啊!”
“周三!”刘斌算算时间道,“你干脆请几天假,就别回去了。”
“哎,你倒是早说啊,早说我就周三过来了。”王雅娜道,“刚开学没几天就连续请假可不好。”
“随便,周三下午的飞机,记得赶过来就成。”刘斌很是无所谓,两张机票的事情,又没多少钱,想起李世军派在王雅娜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问道:“学校里有没有人追你啊!”
王雅娜沉默了一下,道:“有!”
刘斌嘴角勾了勾,问道:“有几个?送花写情诗还是在宿舍楼前弹吉他唱情歌表白啊!”
“你怎么这样啊!”王雅娜有些羞恼,在刘斌的胸口捶了一拳,“还记得报道那天那个自称是校学生会的人吗?他经常来找我,让我加入校学生会。”
刘斌一脸玩味的问道:“答应了?”
王雅娜摇摇头,道:“没有,我没那么傻,校学生会那么难进,他却三番五次邀请我加入,肯定是有目的的,答应加入也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错,警惕性还挺高!”刘斌赞许的点点头,学生会里是挺能锻炼人,但里面的关系也很乱,用勾心斗角、乌烟瘴气来形容并不为过,学生会主席、各部部长想要追女生。睡几个漂亮妹子简直太容易不过。
“那是自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雅娜得意的笑笑,“再说了,我不是有了你了嘛,其他人根本看不上。”
看不上其他人?刘斌撇撇嘴,没有说话,脑子里却是想起了前世那个看着她与其他男人走进宾馆的夜晚,手不由得微微攥紧,身子也有些微微颤抖……
王雅娜发觉到刘斌的变化,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些生气,他明知道你有男朋友还来追求你,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刘斌摇摇头,忙话题掩饰过去。
王雅娜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所以我觉得他这人人品真的不行!”
刘斌笑笑道:“那其他追你的人有没有让你动心的?”
“没有!”王雅娜摇摇头,道:“刚才不是说了嘛,有了你我谁也看不上。”
刘斌笑笑,不置可否!
(本章完)
王雅娜有人追吗?
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美女,不论在哪儿都是稀缺资源,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人们关注、追逐和围绕的焦点。
而在刘斌雨露滋润和各种名牌服饰衬托下的王雅娜就更添几分清纯、漂亮与活力,吸引人指数刷刷往上涨了几个档次。
追她的人不仅有本院系本专业本班的,更是其他院系专业的,有高年级的也有本年级的。
高年级中不仅有报道那天遇上的那位自称是校学生会干部的秦飞,还有一个校篮球队的主力,一个彬彬有礼,斯文有加,阳光帅气,一个高大威猛,让那些有过性经验经历的女生为痴迷不已,每次在球场上带球进攻都能引来无数女生兴奋的尖叫,他带不同学生开放的次数基本与比赛和训练只和相抵。
本年级的都是些刚刚离开父母、老师严格管束,荷尔蒙分泌过剩,又身在异地,倍感空虚寂寞的家伙,找个女朋友,做些让人期待已久让人兴奋不已的事情,基本上过了中线水平以上的女生都是猎取目标,只是漂亮妹子的追求者会更多一些。
那多多少呢?
普通中线以上女生的追求者是一比一或是一比二,也就是一个妹子有一个或两个追求者,而优质漂亮妹子会有n个追求者,这个n是大于等于三的。
没办法,这与华夏的国情有关,男人比女人多,有了心仪女生敢于付诸行动的占了少数,而那些让人心动的女生最起码也是在中线以上,当然,那些纯粹为了交女朋友为了发泄的牲口除外。
王雅娜的姿色说不上绝色,按满分一百分,大多数能入眼的妹纸六十分,电视上的清纯明星妹纸九十分的标准算起,她也就是八十到八十五分之间徘徊,但在有了名牌服饰以及被刘斌开发出来的那股子清纯又不失妩媚妖娆的衬托下,稳稳的将她送上九十分高位,不说人见人爱,但让路人与之擦肩而过时回头望一下美好的背影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李世军安排到她身边,负责暗中保护她的人传回来的那资料中就详细的记录着有至少五个男生接触并向她表示了好感,且这五人不论家世还是样貌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不说都是高富帅,但也都是有车有房有存款,父母不是某地某局的小领导就是某公司的管理层,在华夏属于中产精英阶层。
这些人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学习说不上有多好,但却是被学校当成好学生尖子生来培养,长相说不上帅气,但笑起来一定很阳光,给人以亲和力,哪怕转身就指使人打断你的双腿,但在与你面对面时依旧是一副很真诚的笑脸,不但有钱,在没有太多学习压力的情况下也非常的有闲,身边从不缺漂亮女人,哪怕是在初高中期间也不缺。
刘斌问道:“那你不算加入学生会了吗?”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王雅娜想了想接着道:“如果里面的人都是如那个秦风一样,想想都后怕。”
“不都是那样的,”刘斌苦笑着摇摇头。
学生会就是一个小小的名利场,更是一个缩小的社会,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官场,在里面的确能很能锻炼人,学到不少东西,但更容易让人黑化。
王雅娜道:“与其加入进去后被骚扰,被针对,还不如直接放弃,不受那份
(本章未完,请翻页)气,也给原本认为美好的学生会留下一点儿好印象。”
“你想的有些极端了,”刘斌劝说道:“其实现实这就是那样,你在学生会里遇到的,将来走入社会工作后也会遇到。”
王雅娜道:“你会保护我,对吗?”
刘斌道:“当然。只要你一天还是我女人,我就会保护你一天。”
王雅娜坐起身看向刘斌,认真的道:“小斌,能问你个事儿吗?”
刘斌见王雅娜开始认真起来,也收敛起笑容,点点头,道:“可以,什么事儿,问吧!”
王雅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哦?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刘斌也坐起身子,看着王雅娜,不知道她为何会有此疑问。
王雅娜道:“我总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层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解释,可以改!”
刘斌沉默了,是她错了吗?难道不是她错了吗?可她做错了什么?背叛了自己?是她不是她?前世的她和这一世的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这一世的自己还上一世的自己有是一个人吗?难道不是一个人吗?这一世的自己保留了上一世自己的所有记忆,在重生回来的那一天前,前世的自己与这一世的自己是完全重合的,也就是说,自己只是保留了前世自重生那天回来的记忆?亦或是说自己的记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自重生回来那一刻之前与之后的两部分,那自己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重生那一刻之前的那部分记忆明显要比重生那一刻之后的那部分记忆要深刻的多,也就是自己完整经历过2016年那段时间那部分记忆后来的记忆并没有完全占据大脑的全部,尽管在重生后的一段很长的时间,是它在占据主导地位,可随着自己适应了重生之后的生活,原本的记忆就开始占据了上风。
刘斌迷茫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对待王雅娜的态度而差生迷茫,虽然每一次都是被王雅娜伤害过的那个自己占据着上风,可战胜却越来越困难,他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被王雅娜伤害过的那个自己会被没有被王雅娜伤害过的自己战胜,而战胜之后又是什么结果?他不愿想,更加的不敢去想,生怕自己会人格分裂,形成两个人格。
人都有多面性,但人不一定会有双重或是多重人格。
为什么有人说天才都是另外一种疯子?那是因为他的疯狂被他的天才所掩盖。
刘斌不想成为天才,更不想成为疯子,所以他不想分裂出第二重人格。
那么办法只有一个,彻底扼杀或是融合原本这具身体里的那个自己。
“小娜,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结解不开……”刘斌话刚说一遍,王雅娜就将话口揭过去了,道:“是那次我和网友聊天吗?”
“是!”刘斌正不知道如何将这个慌给圆上,王雅娜就自己给找好了理由,他又怎么会不认呢?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知道很可能会到上海上学,而恰好又在网上遇上一个在上海财经上学的网友,就想着问他一些事情,真的没什么的。”
“没什么?也许你是这样认为,但他呢?也是这样想的吗?就算即便他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我那天没有发现你和他的聊天,你们是不是还会继续聊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随着聊天的深入会不会觉得彼此某些方向很像,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你又将去上海读书,会不会有要出来见一面的想法?见面之后呢?是直接去开房,还是随着慢慢深入的了解之后再去开房?开房之后是脚踩两条船,在我这边得到金钱和未来的保证,在他那里得到性上的满足?亦或是干脆直接跟我分手投入那人的怀抱?”刘斌将前世经历过的与前世在网上听来的和身边人经历过的事情揉在了一起,女人容易变心,尤其是独自一人身在外地的女人更容易受到空虚寂寞的影响变心,在异地找一个肩膀靠靠,不仅能慰藉寂寞的心灵,还能危机空虚的身体,等到毕业了,在回家乡或是到其他大城市找一个老实的男人嫁了,无风无险,有保有保,何其美哉!
“那些都是你的瞎想,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王雅娜觉得很委屈,就因为和网友聊了回天就要莫名的背负上那么重的不信任。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我,还是那个靠我妈每天起早出摊卖早点,白天串羊肉串才能赚到学费的我,你还会这么肯定的吗?”刘斌想起前世母亲为了给自己凑学费,高考那一年的暑假有多么的忙碌,四点多就出摊卖早点,九点左右收摊回家就开始忙着给烧烤店串羊肉串,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晚上十一二点才会去睡觉,第二天无论刮风小雨依旧又会四点左右出门出摊卖早点,那段日子真的很苦,可笑的是他一暑假打工送水发传单挣到的钱都没有给自己老妈买件衣服买点儿礼物,全都攒了起来,给王雅娜买了生日礼物,而更可悲的是就在王雅娜过生日那天,他拿着攒钱买的生日礼物坐了十几个小时绿皮车赶去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王雅娜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那一刻,他的天塌了,他的心死了!
“一个是注定毕业后没房没车没背景,完全要靠自己从最底层开始打拼的穷小子,一个是拥有上海户口,家里或许有着高干父母和为其安排好的锦绣前程的青年才俊,你又会如何选择?”
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想法将大学四年走一遍。”他越说越愤懑,说道最后简直就是吼出来的,那表情就如恶魔要吃人一般的狰狞。
王雅娜看着刘斌的表情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的道:“小斌,你怎么了,你吓到我了。”
“没事!”刘斌摇摇头,自己也知道有失态,可将胸口的那些憋着的话都说出去后,他又觉得很舒服,长长吐了口气,舒缓了一下语气道:“所以,我想让你以一个平常心去过完大学四年,财经大学里的青年才俊不少,以你的美貌想找到一个对你好又专心痴情的男生自也不难,就让我们用四年时间做一道选择题,也算是对你之与我感情的一次考验,你看如何?”
王雅娜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泪眼婆娑的道:“你是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呢!”刘斌伸手擦去王雅娜眼泪,“我说了这是对你我感情的一次考验,如果四年时间,整个财经大学,整个上海,亦或是整个华夏或是世界都没有让你看上眼的男人,你就回来,我这里的大门为你敞开。”
刘斌话虽说的挺好,可里面设置的很多的前提条件确实没说,比如不能牵手,不能接吻,更加不能上床,甚至连有了点小暧昧就会被彻底踢出去局,想回来大门敞开?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本章完)
“你就那么信不过我?”王雅娜很是委屈的看着刘斌,她不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对自己,难道就因为一次网友聊天太过投入而疏忽了他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自己与那网友真是没什么的。
“不是说了吗,不是不相信你,是想对你我感情的一次考验,考验,明白吗?”刘斌解释着,尽管这个借口很苍白无力,可就如女人穿的丁字裤一样,不料很少,甚至就是几条线,但有总比没有强。
“那你其他女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就因为和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男人说话就要接受种种考验吗?”王雅娜很是不甘的问道,她想知道只是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是其他女人也一样,人就是那样,不患贫而患不均。
刘斌本想说不是,只是你前世有前科才会这样,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是的。”
王雅娜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并不是只有受到这样的‘特殊待遇’,只是四年时间太长了一些,于是问道:“那她们的考验期也是四年?”
“不!”刘斌摇摇头,解释道:“时间不定,之所以给你定四年,那是因为你要在上海那边独自一人上四年大学,属于空窗期,是最容易受到外力诱惑的一个阶段。”
王雅娜又郁闷了,心道去上海那边大学不还是你的决定,我倒是想去京城,那样可以天天见到你,可你同意啊,现在要用我的四年时间,去为你之前的决定做试金石,我真的很冤啊!可心里郁闷也没有办法,知道他做出了决定想改变很难,还不如问些实际的问题呢,问道:“那在这四年里,我可以来找你吗?”
“当然!”刘斌点点头,道:“就像今天这样,你没课或是放假可以随时过来。”开什么玩笑,考验是考验的,但你该尽的义务也得尽,不可能拿着老子提供的金钱去享受生活而不尽义务的,天下没有那样的美事。
王雅娜突然想起母亲回家前跟自己说的那番话,而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自己目前难题的最好办法,而她这次来也是算着日子来的,正好是那几天,很容易中招,问道:“要是我怀孕了还会这样吗?”
“那样?”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道:“接受考验?”
王雅娜点点头,刘斌笑了笑,接着道:“当然不用了,只要通过亲子鉴定证明孩子是我的,该有的一切少不了你的。”其实他后面还有一句没说,那就是即便是你给老子生了孩子,要是有了其他的心思,老子女人多,绝不介意给孩子换个妈!
王雅娜道:“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你要多陪我。”
得,又是个求子的,拿自己当种马的,但对此刘大少却是乐此不疲,要是自己女人都这样主动积极,那才好呢,每个女人都先生他两个。
“可以!”刘大少乐呵呵的答应下来,女人这么主动,男人要是不配合那还是男人吗?
于是……两人起床去外面找了家饭店吃晚饭,只有补充好体力,才好尽兴更加剧烈的体育运动。
王雅娜的心里是十分纠结的,觉得自己将最珍贵的身子等诸多第一次都给刘斌,却换不来他完全信任,真没地方说理去,可自己能离的开他吗?即便是自己头脑发热狠心下决定,可父母那关就过不去。
而一想起前阵子刘斌手下的一名保镖将一辆红色的凯美瑞交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手上,让自己练手时,陪着去的三位室友那一脸艳羡的神情,就让她美滋滋的,自那以后,她就很自然的成了宿舍里头儿。
虚荣心是打败一切美德的原罪,再正直善良的心都会有虚荣心,一旦迷失在众人的夸赞之中,就会无法自拔。
王雅娜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但并没有好好转过,所以,两人吃过晚饭又去了京城的小吃街,有刘斌这个前世混迹京城十来年的来有条在,当然不可能去王府井了,王府井虽然名气很大,但却是纯属骗骗那些不懂行情的外地游客,有亲戚或是朋友在这边的很少会去那里,倒不是说那里小吃不好,而是太大众没特色,而且贼拉贵。
两人一路走一路吃,很是自在,仿佛将刚才在家里的那点不愉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期间,王雅娜问起许涛和郝静静两人怎忙了,她只是偶尔和郝静静打个电话,并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自从到了京城之后,刘斌和许涛郝静静也只是见过两次,吃过饭,聊聊天就散了,可能这一世的刘斌与前一世的刘斌不同了,许涛和郝静静也与前世的轨迹有了变化,许涛不仅在高考后进了许正南的公司实习还和郝静静早早的挑明了关系,两人的变化与心境自与前世有了大不同,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他感觉与许涛的关系在慢慢变的疏远,虽然依旧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可两人之间总像是隔着点什么,不能再像前世那样交心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分别给许涛和郝静静打去电话,约好明天晚上四人出来聚一聚。
“挺想静静,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王雅娜很是有些有伤的哀叹道。
“想见面还不简单,可以上网视频,也可以每一两个星期来一次,约上她一起去逛街,只要她肯丢下许涛陪你的话,我没意见!”刘斌笑着打趣道。
“哼,是你巴不得我找静静一起逛街,好给你腾出时间来去找其他女人吧!”王雅娜冷哼一声,“死心吧,别想了,以后我每个星期都过来,缠着你,不会给你花心的机会的。”
刘斌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两人说说笑笑的逛到十一点多才回了四合院,晚上当然少不了少儿不宜的活动,且战况十分之激烈。
第二天,王雅娜一脸春色还未完全褪去呢,苦逼的刘斌在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后,就雷打不动起床了,他要去接受王阳阳的魔鬼训练。
一脸倦色的刘斌被王阳阳好一通奚落,恨的刘斌压根儿直痒痒,为了报复她,就跟她说晚上约了许涛和郝静静,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还曾经在一个班级里带过,就问她去不去。
而王阳阳的回击也很直接干脆,“我以什么身份去了?同学还是你女朋友?要是以同学身份那就算了,我和他们并不太熟,要是以女朋友身份的话,我就听你的。”
这皮球踢的,刘斌直接懵比,将自己给绕进去了,摇头道:“算了,还是让我再清净几天吧,周三下午的飞机,记得请假。”
王阳阳耸耸肩,很是无所谓,她都正面扛程婷,换王雅娜那还不使其轻松?
做了完了魔鬼似的训练,又陪着她吃完早餐,刘斌才算是获得了自由,给王雅娜买好了早餐折返回四合院,到了家,王雅娜还在睡呢,见此,他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和龙一龙二喂起招来,他知道自己的实战经验太少,必须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些实战经验丰富的人过招才能提高自己的实力。
一直到上午九点多,王雅娜才在电话铃声中悠悠醒转,电话是郝静静打来的,约她一起出去逛街,她答应下来,问过刘斌这里的地址就给郝静静发了过去,然后才开始起床洗澡化妆准备去逛街。
一个小时后,王雅娜的妆还没有画完,许涛和郝静静就一起打车过来,郝静静进屋去帮王雅娜化妆,许涛则和刘斌聊了聊近况和他爸许正南的那家手机厂。
许正南之前找过刘斌两次商谈有关手机厂的事情,第一次是年前,许正南想入股蓝魔科技,只是出资与股份要求太高分歧太大,没有达成一致,许正南选择自己重新建厂,第二次是七月份,许正南通过许涛向刘斌透露过想要两家变一家的想法,依旧是出资与所占股份没有谈拢,没有了下文。
现在,刘斌的蓝魔科技在借着v3和l7的热卖,又接连推出了好几款新手机,其反响虽然不及v3和l7那么轰动,但口碑和出货量还是很可以的,五月拿到手机牌照,当月就退出v3和l7两款经典机型,六月份的销售额就达到九个亿,直接利润达一点八个亿,七月份势头不减,销售额达到了十一个亿,利润也直接突破两个亿,而随着一款专门为女性设计的手机和一款上滑盖手机的推出,在八月底的时候,销售额突破了十五个亿,利润更是达到了三个亿,这直接引起了圈内的哗然,就连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三星等国际大牌都开始惊惧起来。
而在反观许正南的手机厂,不能说经营不善,在2003年的时代,只要能拿到手机牌照,能造出手机来,想赔钱都难,可与刘斌的蓝魔科技一比可就有些相形见拙了,兽兽额部族蓝魔科技的十分之一,利润更是低的可怜,想要厂子活下去不难,但想要快速发展起来却很不容易。
刘斌结果许涛丢过来的烟,问道:“学会抽烟了?”
“何止啊,”许涛苦笑摇摇头,“都是实习时跑业务练出阿里的,现在就我这胃,干一瓶白的玩儿似的。”
“你牛!“刘斌比划了个大拇哥,自己将烟点上,吸了一口,说道:“手机现在还只是功能机时代,在进入智能时代之前会大浪淘沙慢慢淘汰掉一起企业,而等到进入智能时代之后,又会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时代,但也仅限于一两年,最多三四年,过了最初阶段之后,会再一次洗牌,这一次洗牌之后被淘汰掉的企业将彻底被淘汰掉,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跟许叔叔说,工厂再加十个亿,我给他蓝魔科技百分之十的股份。”
许涛摇摇头道:“条件越来越苛刻了,我觉着我爸不可能接受!”
“没办法,如果最开始谈的时候,许叔叔要是肯出这个加码,我可以给他百分之二十甚至三十的股份,可现在只能是百分之十,再过一两年,就这加码,他连百分之五都拿不到。”算着工厂加十亿现金还现在蓝魔科技百分之十的股份亏吗?一点儿都不亏。要知道等蓝魔科技的智能手机面世后,蓝魔科技的估值将是数百亿计,而且单位是美元,换算成华夏币那可就是几千亿华夏币。
几千亿华夏币是个什么概念呢?有些省份全年的gdp总值也不过三四千亿,他一个蓝魔科技的估值就能抵消一些个省份的gdp,很恐怖?可这就是现实,并不是天方夜谭。
(本章完)
刘斌对于手机市场一直是看好的,尤其是智能机市场,那简直就是一个藏宝库,没见苹果公司就是因此在十年时间将公司市值犯了一百多倍?其拥有的现金堪比大英帝国中央银行,疯狂的不要不要的。
而他在如此看好手机市场的前提下依旧答应让许正南以他的手机工厂和十亿现金入股占蓝魔科技百分之十的股份其实就是看在许涛的面子上的。
还别以为是吃亏,对于掌控语强烈到突破天际且利益最大化的刘斌而言,这已经是做出的最大让步。
许正南的那家手机厂最多值三个亿,在加上十亿的现金,那也才不过是十三亿而已,用三十亿置换蓝魔科技百分之十的股份,简直就是超赚。蓝魔科技现在每月的净利润都在两亿左右,百分之十就是两千万,每年就是两亿多的利润,用不了五年就可以完全收回投资,而如果他继续持有超过十年,投资早就收回不说,还能获得十数亿的利润,而且那时候的蓝魔科技的估计绝对高的一逼,将百分之十的股份卖掉也能纯赚几百亿。
“我找时间跟老爸说说,估计很难。”许涛吸了口烟,很是有些纠结的道,别说是他老子许正南,就是他自己都觉得刘斌开出的条件有些苛刻,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是多年的哥们儿,他早就翻脸了,而这也直接在他心中给两人的关心留下了不小的裂痕。
而一直到十余年后,当蓝魔科技准别上市,看到那高达上千亿美元的估值时,他才真正明白刘斌同意用一家工厂加十亿现金置换百分之十的股份是在送给他家一场多大的富贵,可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强拧的瓜不甜,我这也不是上杆子的买卖。买卖自愿。”刘斌笑笑,既然有合并的打算,还想着多赚便宜,哪有那样的好事,他也不想再提这事了,岔开话题道:“怎么样,没有在外面租房子?”
上了大学,交了男女朋友,发生了两性关系,没有不在外面租房子同居经历的很少。许涛和郝静静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虽然还没有去见过家长,但双方大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没有阻止,其实就是变相的默许。郝静静家庭条件根本没法与许涛家比,所以她家里对她与许涛谈朋友是乐见其成的,而许正南对许涛和郝静静交往也没有表示反对,唯一提出的条件就是让许涛暑假去公司实习。
“没有!”许涛脸一红,很是羞涩的摇摇头,他是很想郝静静在外面租个房子过二人世界,可怕郝静静不同意就一直没有提起。
刘斌笑道:“要不你和郝静静来我这住?我只有周末回来,平时就是空着,挺浪费的。”
“得了吧,”许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太远了,上下学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得一两个小时,要是再赶上早晚高峰,等车坐车都得急死。”
刘斌提议道:“你驾照不是下来了吗?买个车呗!出门也方便!”
许涛苦笑道:“我手太潮,就京城这交通,还真不敢开!”
说话间,王雅娜画完妆和郝
(本章未完,请翻页)静静一起走了出来,问道:“咱们去哪儿逛啊?”
刘斌笑着问道:“逛热闹还是逛品牌?”
王雅娜道:“当然是逛热闹了。”
刘斌想想道:“那就去动物园吧!”
王雅娜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道:“我不要看动物,我要逛街!”
“不是去看动物,是去动物园批发市场,那里可是我国北方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可热闹了!”刘斌笑呵呵的解释道,对于前世在京城混迹十余年的他而言,动物园批发市场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那里绝对是个好地方,能为他这个穷吊死节省不小的开销。
“真的?”王雅娜有些不相信,询问似的看向郝静静,郝静静才来京城一个来月,可对京城动物园批发市场也是早有耳闻了,只是一直久闻其名却没有逛过,点点头,道:“是的,我也听说那里很热闹。”
于是一行四人在龙一龙二的保护下,开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辆商务车朝动物园批发市场驶去。
京城的动物园批发市场位于西城区,占地面积三十万平方米,是华夏国北方最大的服装批发集散地,主要由东鼎、天和白马、众合、天皓城、金开利德、世纪天乐等几个大型的服装批发市场组成,有近三万从业人员,日均人流量五万人次。
几人在动物园附近下车,一路溜达过去,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对面有位老太太走着走突然身子晃了一下就摔倒在地,走在前面的王雅娜和郝静静见到了,就加快了步子朝对面走去,可恰好赶上一个红灯,只能多等了一个灯时才过到对面,刘斌本想阻止两女这种费力不讨好很可能给自己惹来一身骚的事情,可见两女都是一脸的焦急,也就打消了念头,反正自己还不至于被一个老太太讹穷,万一真的做了好事,也算是积了点阴德。
路上的行人很多,停下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可敢于上前的却没有一人。
“老人家,老人家,您没事吧?”王雅娜蹲下身子,一边轻声呼唤,一边将自己打着的太阳伞给倒地的老太太罩上,不让她在被太阳直晒。
刘斌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确定老太太是真饿晕倒了,并不是专门躺地上碰瓷的,应该是中暑或是突发疾病了。在王雅娜和郝静静呼唤来太太的时候,他已经拨打了110和120,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老太太真的出了点事儿,万一老太太家人真是浑人,那确实一桩麻烦事。
在王雅娜和郝静静不住的呼唤中,老太太慢慢的恢复了些意识,微微睁开了眼睛,想张口说话,可却只是微微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老太太您别说话,也别着急,我已经报警并打了120急救电话,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会赶到。”刘斌跟老太太说了几句,站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用身子为老太太挡了挡太阳,九月的天还是贼拉拉的热,秋老虎可不是白叫的。
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救护车和警车的到来,王雅娜担心老太太的病情,有些着急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小斌,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啊?”
刘斌往道路左右看看,又仔细听听,隐约听到了警车的警笛声,道:“来了!”
话音刚落,道路一侧的十字路口处就拐来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有警察来啦!”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众人就自动向后移了移,避嫌似的拉开与老太太的距离。
警车听到路边,下来两名警察,走了过来,先看了看老太太的情况,见她处于半昏迷状态,也没敢去动,就问刘斌等几人,道:“是谁报的警?”
“我报的警!”刘斌答应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点点头:“一会儿救护车过来,你们派个人跟老太太去医院,剩下的人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王雅娜一听不仅要送老太太去医院,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她就有些头疼,上次练车时出的那档子事,让她对派出所有了阴影,苦着脸道:“这么麻烦啊?她是自己摔倒的,与我们无关,笔录和去医院就免了吧!”
“做个笔录,走个程序,很快的,请给予配合!”警察看过现场后,也知道的确是几人做好事,所以说话客气很多。
刘斌对此早就有所预料,所以并没有说话。
其实,不论好人坏人,都不愿意做坏事,只是有时候做好事的成本太高,让人们望而却步起来。
如果做好事不仅需要你先垫付医药费,还要耽误工作时间去做笔录,你还会不会去做呢?
“好吧!”王雅娜有些懊悔的点点头,知道今天动物园批发市场一行是泡汤了,可也没办法,谁让提议过来看看情况的是自己呢?
没过一会人,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刘斌让许涛他们去派出所录做笔录,他则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他跑前跑后的挂号缴费开药的一通忙活,总算是办好了一切手续,静静等在急症室门口外,约莫半个小时后,一位医生走来对他说那位老太太是中暑了,但因为本身就有心脏病,所以建议多观察一天,等确认没事了在出院。
“医生,我不是病人家属,我只是路上遇上了,算是见义勇为救死扶伤,她住不住院的得跟她家人商量!”
医生冷冷的道:“那我们不管,你去跟警察沟通吧,尽快找到病人家属!”说完转身就离开的。
刘斌倒不是心疼那几块钱,只是觉得自己可是好心助人啊,却被莫名其妙的要搭人搭钱搭时间,很不舒服。
正纠结着,接到了王雅娜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在做完了笔录,正在来医院的路上,心情不好的刘大官人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王雅娜郝静静许涛龙一龙二以及两名警察出现在刘斌面前,刘斌看了看两位警察,问道:“我也要录笔录吗?”
警察点点头,道:“谢谢配合!”
录完笔录,又被告知在找到老太太家人之前,刘斌必须负责照顾老太太并先行垫付医药费。
(本章完)
“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才……”王雅娜知道之所以会平白无故的遇上这样的麻烦事,就是因为自己一时同情心泛滥的结果,老老实实的向刘斌认错。
“没事!”刘斌摇摇头,这事不能一味的否定,需要的是引到,做好事不对吗?当然不是,只是做好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在确保自身利益不受侵害,不能因为做好事给自己惹一身麻烦,那样会对人内心造成极度的伤害,严重的甚至会让人的心灵扭曲。
做好事的人,大多图的就是心安,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可如实你做了好事,却被人诬陷坑了,那你会如何想?以后又该如何做?你身边的人又该如何想,如何做?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道听途说的可能信的人少,可一旦真真实实发生在身边人身上,那就会带起一片连带效应。以后,被讹过的这人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一系列亲戚,只要脑子没有锈掉是不会在做什么好人好事了。
“龙一,通知李世军,让他派个人过来,在去医院护士站那边联系个护工帮忙照看一个。”刘斌吩咐完龙一,又对警察说道:“她的家人也需要我们帮忙需找吗?”
警察摇摇头,道:“那倒是不用,等老太太醒过来我们会询问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一口咬定是我们撞的呢?你们该怎么处理?”虽然医院已经确认老太太是中暑,加上有心脏病,所以才会突然晕倒,但人心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张嘴三分利,讹人的成本实在是太低,甚至几乎为零,即便是老太太讹他,且找到了老太太讹人的证据,只要她说一句我记错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你又能拿她如何?告她?警察法院都不带搭理你的。
其中一名警察道:“我们会依法办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
“那要是她先说是我撞的,让我赔偿,但我找出并不是我撞的证据,你们会抓她吗?”
那名警察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那是另外一件案子,与本案无关,你可以去报案,会有专人处理。”
刘斌想起医生刚才对自己说的老太太的病情,道:“医生说她是中暑兼有心脏病,这也不能说明我们与此事无关吗?”
警察道:“不能,中暑和心脏病并没一定会摔倒,但被撞一定会摔倒。”
刘斌道:“周围有摄像头吗?”
警察摇摇头,道:“有,但没有照到那个位置。”
刘斌苦笑着道:“那应该能照到我们是从马路这边过到那边去吧?”
“可以照到你们过马路,但并不能证明你们过马路是因为那位老太太晕倒,或许是有其他事情也说不定。”
“很强大!”刘斌无奈的点点头,“再问你们一个问题,要是找不到老太太的家人怎么办?我一直养着她?”
警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看那两人的神情分明就是不是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龙二,”刘斌朝龙二招招手,待他来到身边,说到:“将证据给他们。”
龙二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蓝魔科技出品的v3手机,打开,找出一段视频,播放,将手机交给警察,两位警察拿过来看了看,视频中播放的正是那位老太太倒在路对面的情景。
两名警察看完,彼
(本章未完,请翻页)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斌问道:“这个可以作为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证据了吗?”
警察为难的道:“这个我们说了不算,需要等找到家属之后,征询病人家属的意见,毕竟视频中并没有老太太倒地的那一瞬间,所以……”
刘斌真的有些无语了,连这些都不能做出证据,那所谓的证据真是太难找了,也只能叹了口气道:“那好吧,请尽快找到病人家属。”
“好的,”警察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一处较为安静的所在,“咱们去那边做个笔录吧!”
……
看着警车离开,刘斌冷笑一声,将龙二叫到身边,问道:“都录下来了?”
龙二点点头,表示一切都在种植中,原来在两个警察看龙二录的那段视频时,去给李世军发短信的龙一再不远处将两名警察看视频的经过和对话都录了下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知怎滴,刘斌就是有股不好预感。
发生在某京的那件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刘斌心中狐疑着,嘴上吩咐龙二道:“把东西复制好,留起来,万一用得上呢!”
王雅娜同情心泛滥想过去看看那位晕倒老太太的时候,刘斌就觉得有些不妥,所以才暗中吩咐龙一龙二偷偷录像,留个视频证据,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龙一带着一位穿着护工服的五十岁左右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刘斌知道这就是新招来的护工,起身上前招呼道:“阿姨,贵姓?”
“我姓沈。”
“沈阿姨,您的工作就是帮我照看一位老人,”属综合化领着她走进病房,病房是个双人间,但都被刘斌给抱了下来,老太太躺在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上,刘斌指了指她道:“这位老太太就是沈阿姨您要照看的病人,在找到这位老太太之前照顾好她的衣食起居,一天工资两百,要是觉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您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可以在请一个人过来,但这钱就得两人平分。”
“我一个人可以的。”沈阿姨忙说道,在2003年,一天两百的工资,哪怕是在京城也算是高工资了。
“那成,”刘斌点点头,“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帮着看看,要是她睡了,您也可以在旁边那张床上睡,没什么的。”
“我晓得的。”沈阿姨道。
“我比较忙,不会一直呆在这里,这是我的电话号,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刘斌从龙一手中接过纸笔写下自己的手机号交给沈阿姨,又从拿过两千块钱,一起递过去沈阿姨,“这里是两千块钱,一千是你五天工资,另一千算是您和这位老太太的饭钱,没了随时问我要。”
“好的!”沈阿姨满口的答应着。
交代完,刘斌一行就离开了医院,上车后,问道:“现在还去动物园吗?”
“不去了。”王雅娜意兴索然的摇摇头,她很自责,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那……”刘斌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就说道:“去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对此没有意见,反正是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思,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还可以舒缓下有些郁闷的心情。
几人没走多远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看着挺干净高档的饭店,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包厢,龙一龙二没有和他们坐一起,而是去大厅找了个座位,边等李世军边吃饭。
“雅娜,你的好心可以理解,可不能只知道做好事而忽视了对自己的保护,今天从那位老太太身边走过的人那么多,是都没有爱心,不愿意帮人吗?
不是。好心人多的很,可以说好人比坏人多的多,可为什么好人却不敢去做好事的呢?那是因为坏人做恶事要比好人做好事的成本低得多。
就那今天这事来说吧,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我们会为此复尺什么呢?
请护工和吃饭花销两千,住院及其各项检查两千,如果还是占用工作时间,或许会被老板炒掉。
而这还不算承担起那位老太太和她的家人诬陷咱们撞人的风险!”
“没有这么夸张吧?老太太又不是我们撞的,她应该不会诬陷我们吧?”王雅娜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碰瓷这个暴利且没有什么风险的行业还并没有真正走进百姓的生活,以为做好事就是做好事,最多就是不被事主感谢,难道还能被人讹诈不成?
“那你觉得老太太为什么不会讹我们?或许她不会,但不代表别人不会,”刘斌无奈摇摇头,“没本没利没风险,多好的买卖,只要将良心昧起来,跟警察说就是我们撞的,我们要是没证据的证明不是我们撞的,那么我们能不赔吗?”
“难道你刚才给两名警察的那段视频还不足以证明那位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吗?”王雅娜很是不服气的问道。
“这是两回事,首先,那两位警察说了,那段视频并没有录下倒地的瞬间,所以并不能证明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需要等找到那位老太太的家人,征询他们的意见,如果老太太一口咬定是我们撞的,而老太太家人也不通事理也说是我们撞的,那我们也就要赔钱。”
“第二,即便是将来法院采纳了我们的那段视频作为证据证明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可那视频是你们录的吗?不是,是我在没有告知你们的情况下录的,没有那段视频你们会怎么样?会被讹。”
“最后,我们证明了我们的清白,那位老太太需要付出什么吗?不需要,她只需要说一句可能是我记错了,就可以什么事儿都没有的离开,可若是让她知道我们的家底,再让她讹诈成功了,没准连她孙子养老钱都能给讹出来。”
“如果我不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会找各路媒体曝光我,污蔑我的公司,依次要挟逼我就范,相交于一个品牌形象,三五百万真的不算什么,觉得不太可能?呵呵,以后虽然网络不断发达,你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刘斌想起前世在网络上看到那些各路无厘头的神仙,简直让人无语,坐哪讹哪,摔哪讹哪,死哪讹哪,古怪陆离程度简直是集五千年之大成。
不是弱势不值得同情,只是电视及各种媒体曝光出来的若是群体真的就是如实群体吗?
真正的弱势群体又有多少会被报道呢!
能被报道出来的强拆钉子户大多都是或多或少带有点黑势力背景,都是想一口吃死个胖子的。
没报道出来的那些,才是值得我们同情的。
只是没报道出来,我们又怎么知道呢?
矛盾体!
(本章完)
有人说南京的彭宇案是华夏文明的一次大退步,为那些不愿意做好人好事的人找到了一个公然逃避的借口。
此话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只能说人的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一些原本有打算伸出援助之手的人犹豫了,止步了,最后退缩了。
为何?趋利避害的本能呗!
谁也不会去为了救助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将自己将家人未来的生活搭进去。
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别人的不作为,也别躲在电脑屏幕后面做键盘侠,说若是你遇上会如何如何,没用的,事情你没遇上,遇上照样傻逼,比兔子躲得还快。
让人存善念有善心做善事,首先你得保证做好人好事的人的利益,不能让做好事的人自证清白,如果让做好事的人自证清白,那就要对讹人者加大惩处力度。
什么叫劣币驱逐良币?劣币驱逐良币又叫“格雷欣现象”,是指当一个国家同时流通两种实际价值不同而法定比价不变的货币时,实际价值高的货币(良币)必然要被熔化、收藏或输出而退出流通领域,而实际价值低的货币(劣币)反而充斥市场。
其实这个道理用在其他行业里其他事情里一样使用。
比如见义勇为,当做好事有很大可能会被讹,且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讹人者却得不到惩处时,人们能做的就是不去作恶,将良心收藏起来。
当讹人的成本无限低,几近没有时,任何得到救助的人都有可能像救助者伸出罪恶之手,不讹白不讹,即便被戳穿,说句记错了就可以逃避所有责任,我又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能恶心死你,而你却拿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样的事情多了,再善良的人在要做好事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能否承担被讹诈的后果,不仅是钱财的损失,还有精神上的伤害。
当法律不能保证好人的权利时,好人就会自救,而自救的方式就是除了对自己的亲人之外的所有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不要怪人们冷漠,是真的伤不起,一个冲动的善念,可能会毁了一个家,代价太高。
王雅娜有些愤愤的道:“难道我们做好事之前还要随时准备录像取证吗?”
“难道你以为拍照取证就能摆脱嫌疑吗?”刘斌笑着摇摇头,“就那我们遇上的这事来说吧,如果老太太非说是我们撞的,就算是那段视频,可视频中并没有拍到老太太摔倒的那个瞬间,也就根本证明不了她不是我们撞的。”
王雅娜有些沮丧的道:“那以后还怎么做好事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路人摔倒而不去管?”
刘斌笑道:“你可以报警,打急救电话,哦,对了,千万不要用自己的手机,否则会还是可以查到你的,依旧会被牵连进去。”
“为什么?”
“如果找不到撞人的人,而那位伤者还一口咬定是被撞的,那么你就麻烦了,警察和法官会说,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救,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打电话。”
王雅娜愕然,怔怔的道:“这也行?”
一旁的许涛和郝静静两人一直在默声听着,听到此处也是一脸的懵比。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耸耸肩道:“为什么不行,很合情合理啊。”
“那……那老太太不会真的讹我们吧?”王雅娜有些紧张的道。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这要等老太太醒过来,找到她的家属之后才能知道。”
众人一片沉默,仔细将刘斌说的话都仔细的想了一遍,加上两位警察的表现,顿时觉得还真的很有可能,于是大家都不再说话,默默的吃完了午饭,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情,大家只能回了四合院那边。
而与此同时,李世军也派人去到医院里帮着那位沈阿姨一起照看那位老太太。
大概下午二点多,老太太终于醒了过来,医院立刻通知警察,警察快速的赶了过来询问情况并问清家属的联系方式,通知家属过来。
在医院通知警察的同时,沈阿姨和李世军派去的人也给刘斌那边打去电话告知老太太醒过来的消息,刘斌只是回答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并没有急着赶过去,他要给事情一些酝酿发酵的时间。
“怎么了?老太太醒了?”王雅娜坐在刘斌身边,刚才与电话那头的对话她隐约听到了一些。
“嗯!”刘斌点点头,“刚醒,医院已经通知警察了,很快就会过去给做笔录。”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事情是她引起的,很担心因此会给刘斌给他的企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不用,”刘斌摇摇头,解释道:“给老太太和她的家人一些商量时间。”
王雅娜很是不解的问道:“如果老太太和她的家人万一有人起了歹念,你不是在给他们串供的机会吗?”
“我就是想看看我们的运气是好是坏,能否这么巧就遇上碰瓷讹人的。”刘斌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是否正确,他知道大丫就有很神奇的能预知危险的第六感,而黎叔也会看相算命,不说百分百准确,但也能算准九成以上,甚至连王阳阳都多多少少会一点儿稀奇古怪的本领,他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方面的能力。
王雅娜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在养蛊,也许人家没有讹你钱的想法,可见你这么不积极,也会有些怨气的。”
“我该他的还是欠他的?他有怨气?我还有怨气呢!我的怨气找谁去撒去?”人永远都是将自己看做是正义的一方,哪怕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也依旧是这样认为,而一旦设定自己是正义的一方,那么另一方则自动就是邪恶的大反派,只要稍微不对自己心思那就会被看作是消极怠工。怨气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刘斌一行人是五点算着时间从家里出发去医院的,这个时间点正好,去医院看看那位老太太和她的家人,如果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的话,不会出现意外,差不多六点多七点就可以将事情处理完,然后去吃晚饭,时间刚刚好。
到了医院,见到了病房里一屋子的人,男女老少十好几位,刘斌来的路上就应该得到沈阿姨的通风报信,知道那位老太太家里来了不少人,而且还吵吵着要找刘斌要赔偿,并已经初步商量了出了一个赔偿的最低金额,十五万。
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定个十五万呢?以什么为凭据呢?
据在病房里做卧底的沈阿姨说,孔姓老太太的家人中有与过来做笔录的警察熟识的,从警察口中得知刘斌一行人有车,且每个人穿着都是名牌以及所用皆都是三四千元的高档手机,看样子不似缺钱的主儿,因此才将赔偿金定在十五万元。
“就是你撞伤我妈的吧!”刘斌等人刚一进病房,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指着众人质问着。
“不是我们撞的,老太太是自己晕倒的,医生说是中暑,我们正好路过,看到了,就打了电话送到医院来。”刘斌也不生气,回答的很是平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发生在离奇狗血的事情都不会感到意外。
“现在都九月底了,还怎么可能中暑?编理由也编个好一点儿的。”这时又有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帮腔。
“中不中暑跟几月份没关系,跟温度有关系。”刘斌拿出手机翻找出一条短信,展示给那两人看道:“看看,看看,今天最高气温三十度,老太太一个人在大太阳底下走,中暑很意外吗?”
“呃……”那两人顿时一怔,还是那个中年女人比较有泼妇潜质,反应比较快,一摆手道:“现在我们谈的不是老太太中不中暑的事情,是你们撞伤了老太太该如何解决问题的事情。”
“我说了,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刘斌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位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啊,不能让我们做了好事还被人冤枉吧?”刘斌早就从沈阿姨那里知道这位孔老太太在她的家人商量如何想自己索赔时不但没有阻拦,还一口咬定就是被自己等人撞倒的,之所以再问一遍就是想确认一下,省的自己接下来做些事情出来会于心不忍。
孔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原本走的好好的,是你们从我身后走过,走的太快将我撞倒的,我记得很清楚。”
刘斌这算是彻底死了心,点了点头,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给了警察一个小视频,里面就是你摔倒在地的情景。”
那位应该是孔老太太的儿子的中年男人气哼哼的道:“没有那个视频我们还不确定就是你撞的,试想谁会无缘无故的录像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心中有鬼,想用录视频的方式蒙混过关企图混淆视听。”
“呃?”刘斌自己倒是先愣了一下,觉得他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除了心中有鬼外,谁会无缘无故的录视频以证自己清白呢?这一点自己还真就没有想到。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中年男人得意的道。
“不是无话可说,是你的思维太强大了,简直到了颠倒黑白的地步,”刘斌苦笑摇头,接着道:“红绿灯摄像那边并没有照到我们从那边过去,而只是照到我从另一侧去到老太太摔倒的哪一侧。”
“这就是你们聪明的地方,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可是你们算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妈在被你们撞到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你们。”
“佩服佩服!”刘斌简直无语了,太能联想了,不去做编剧简直就是屈才,华夏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本章完)
刘斌不想乘口舌之辩,直接问道:“说说吧,这事儿你们怎么打算怎么解决?”
貌似孔老太太的女儿或是儿媳的中年妇女说道:“我们都是正经人家,也不讹你,你们将老太太撞了,必须要负责将老太太治好,只要老太太没事怎么都好办。”
刘斌笑着摇摇头,道:“我要更正一下,这位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说这话还有意思?不是你们撞的你们会出手救人?不是你们撞的你们为什么要报警打急救电话?不是你们撞的你们会平白无故的录像?”中年女人巴巴拉拉的一通得逼,最后道:“你要向解决问题就要拿出一个解决问题问题的态度来。”
“我的态度就是老太太不是我撞的,要我负责没问题,你们可以去法院起诉我,法院认定是我撞的,怎么判,我就怎么做。”刘斌摊摊手,很是无所谓,他不认为京城的法官和某京的法官是一路货色,会按照人性本恶的常理来判案。
“你……”中年女人被气到了,在她以为刘斌一行人看着就像是缺钱的主儿,只要拿大话一拍,怕麻烦的他们就会乖乖认栽,可却没想到刘斌的态度会这么的坚决。根本就不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吧,有事就找沈阿姨,她那里有我电话,我随时恭候各位去法院告我,哦,对了,我不接受派出所调解。”说完,转身看向身后有些吃惊的众人,道:“走吧,吃饭去,在待下去会没胃口的。”
众人无语跟泽刘斌离开病房,出了医院后,王雅娜忍不住问道:“你的态度太强硬了吧,他们不会真的去法院告你的吧?”
刘斌笑笑道:“告不告我我不知道,但他们肯定是想着讹我。”
“若是只要钱的话,还是给他们吧,这钱我出,我卡里的钱一直没动,都留着呢!”王雅娜觉得这事儿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己不想给刘斌惹麻烦,可以花钱解决就是花点钱,花钱免灾。
刘斌瞪了王雅娜一眼,道:“你的人都是我的,就更别说你的钱了,要赔钱也轮不到你啊!现在这事已经不是赔钱的事情了,咱们是做好事,却还要赔钱,我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今天我屈服了,那以后我们遇见类似的事情会怎么做?避开,开始视而不见?之前沈阿姨说她们商量的赔偿金额是十五万,十五万对咱们不算什么,你一年多的零花钱都不知是五万,可对于一个月工资只有两千左右的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十五万可他是不吃不喝七年的收入,如果还要养家买房的话,可能是一家人十数年的积蓄,做好事还要搭进去十数年的积蓄,这公平吗?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别说十五万,就是一万五一千五,一百五他们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我宁可拿出一百五十万,一千五百万和他们打官司,要是讨个说法,让她们一家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让人们一说起碰瓷讹人这个词就会想起她们一家名字。”
王雅娜、郝静静和许涛背后一阵发麻,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会如此狠,为了被人讹了这点小事儿就要将一家人弄成家破人亡,严重均有些不忍。
刘斌看出他们眼中的不忍之色,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四人点点头,刘斌叹了口气道:“我刚才说了,十五万,对我咱们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家来说可能就是几年十几年的积蓄,为了做好事而致贫返贫,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是有可能的,他们受到的伤害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
许涛道:“可那毕竟没有发生啊,可你要是对付孔老太太一家,那可是十有**是要成真的。”
“那位孔老太太明明知道自己是中暑摔倒的,却故意说自己是被咱们撞到的,而她的家人应该也知道事实,可依旧一口咬定老太太是别我们撞到的,一家人没有一个说实话,规劝老太太,既然这样,她们一家受到惩罚难道不应该?难道就因为我们有钱就要满足她们一家无理的讹诈?”刘斌摇摇头,想起后世某京的那件案子,坚定的道:“不,绝不可能,这已经不是钱的事情,我这次屈服了,我的良心就死了,再也不会相信好人有好报了,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我会漠然冷血,对世间的一切不公视而不见,甚至会乐在其中的。”
人一旦突破了坚守的底线,那也就只能算是一具有人形却无人心了,一个没有人心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老百姓的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漠然是与法律的和稀泥有一定关系的,和稀泥的法律是保护不了好人,却也惩戒不了坏人,不能惩戒坏人也就是在纵容坏人迫害好人。
法律就应该是冷血的,不能讲感情,对一个个案中好人的保护其实就是对其他案件中好认的迫害,在法律相同,法官界定不同的情况下,法官的权力就大的可怕,他的一念就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我国是大陆法系,也就是成文法,这本来算是极好的,但是法律却出现了与社会发展的一个滞后性,大多数法律都是二三十年前甚至三四十年前制定的,符合当时的社会环境,却根本不适合现在的社会环境和生活节奏,所以最高法就如系统打补丁一样相应的出了一堆堆的司法解释,而司法解释也不严谨,很多还都是前后矛盾的,在实际操作上就出现很大的漏洞,而这就加大的判案法官的权力,很考教当时判案法官的良心、操守和底线。
见刘斌动了真格的,知道再劝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几人也就不再劝了,王雅娜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对方就此偃旗息鼓还则罢了,若是他们主动提起讼诉,那我只能应着,嘿嘿,公司养着那么多律师正好派上用场,不玩儿到他们吐血誓不罢休。”刘斌阴测测的笑笑,他在大学期间学过法律学过心理学,所以知道一些基本法律知识。
王雅娜和郝静静相视一笑,都很为孔老太一家感到可怜,真希望她们家能知难而退,否则……,哎,那可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我已经最后给了她们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次机会,不珍惜那也没有办法,好了,不说这些了,走,我们去吃饭。”刘斌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大手一挥招呼众人去吃饭。
因为王雅娜说想吃海鲜了,所以晚上去的是望海楼,这次没有望海楼的老板的亲自接待,但迎宾和服务员还是对刘斌有些印象的,毕竟第一次来就在这里大打出手,将一个包厢给砸了,第二次来又是老板亲自出门迎接的,面子给的很足,尤其是如两尊门神似的跟在身后的龙一和龙二,太惹人眼球了,想忘记都难,而之后刘斌也来过几次,又一次还是带着王阳阳和她姥姥姥爷一起来的,所以这里上至老板,下至服务员都对他们熟悉的很,但态度却一如既往的恭敬。
“刘先生请,还是原来那间包厢?”刘斌等人刚一下车,大堂经理就得到了消息小跑着出来迎接,满脸堆笑,态度很谦卑。
一行人被领到楼上包厢,大堂经理全程跟随,在点完餐后才小心翼翼的离开,生怕这几位再一次不高兴将店给砸了。
王雅娜看出这里的大堂经理对刘斌的态度很是恭敬,好奇的问道:“你经常来这里吃饭?”
“来过几次。”刘斌点点头笑笑,又补充道:“认识这里的老板,所以他们对我很客气!”
王雅娜释然的点点头,常来的客人受欢迎受尊重却并不一定受尊敬,而与老板认识关系好且常来的客人那一定会受到非一般的礼遇,这是人之常情。
吃完海鲜大餐,一行人又压了一会儿马路,看到了一家电影院,就准备进去看电影,很巧合的是这家电影就是上次和李芸来的那一家。
四人要了两个情侣座,等一黑,一早就蠢蠢欲动的刘斌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再一次体验一下在电影院里的刺激,而不远处的许涛和郝静静两人也没闲着,两人除了没有同居。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该做的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且熟能生巧,都已经是熟练工,况且在电影院里做羞羞事情的也不止他们这两对,所以在电影掩护下依旧发出一些其他声音也就不足为奇。
一场电影近一百分钟,王雅娜就在刘斌身上坐了有九十分钟,至于坐在上面做了些什么,只见她是在刘斌的搀扶下才离开的电影院就可以看出些端倪,而许涛和郝静静则要好一些,嗯,也只是好一些。
回到四合院,因为时间太晚了,学校差不多已经关门了,所以,许涛和郝静静也就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两人被刘斌安排住到一间房间时,虽然两人都很羞涩,但都没有出生发对。
刘斌拍拍许涛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哥只能帮你到一步了的眼神后离开。
这的确是刘斌故意安排的,从吃饭到看电影都是他设计好的,至于许涛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那是可就与自己无关了。
正如他那个眼神,哥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总不能还帮你下药吧?那太没品了,如果连答应和你住一间房间的女朋友都搞不定,那……还是分手吧!
(本章完)
第二天,周日,当许涛和郝静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刘斌明显看到郝静静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脚步迈的很小,作为一名老司机,刘斌知道这是从少女进化为女人一个标示之一。
刘斌上前拍拍许涛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道:“恭喜!”
许涛脸微微一红,喃喃道:“谢了!”
“中午你得请客!”刘斌朝他眨眨眼睛,很是意味深长的笑笑。
“没问题!”许涛也笑了笑,往郝静静那边看了看,“我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住。”
刘斌笑着问道:“她同意了?”
许涛得意道:“那是当然,都是我女人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不听我的?”
刘斌点点头,道:“不考虑来我这儿?”他这里不算大,但多长许涛和郝静静还是没问题的。
许涛摇摇头,道:“不了,太远,一来一回坐车就得浪费两个多小时,即便是我自己买车也省不了多少时间,还不如在学校附近找间房子租下来,离着近,也方便一些。”
“也行!”刘斌点点头,想起小情侣租房子都会想着自己做饭吃,可谈恋爱和过日子是两回事,担心他俩进度太快,容易在磨合方面出现问题,万一在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琐碎事情上有了分歧,容易对感情造成裂痕,于是嘱咐道:“恋爱和过日子是两回事啊,要是两人不能达成统一,可得互相多担待点。”
“这话怎么说?”许涛虚心请教。
刘斌问道:“到时候是不是打算自己做饭过自己的小日子?”
“嗯!”许涛点点头,“我一直都很向往那样的日子,你也知道我爸很忙,我妈又走的早,从小就是跟着我爷爷奶奶过,很小就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一种属于两个人的小日子。”
“不打算要孩子?”刘斌可是知道郝静静很喜欢小孩子的,毕业后还自考了幼师证,去了一家幼儿园当老师。
许涛很是温柔的望向郝静静那边,道:“还都在上学呢,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刘斌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问你个很私密的事情,可以不回答。”
许涛道:“什么事儿?”
“你爸这么多年就没再找一个?”对于许正南这个在阳城算是传奇一般的人物,刘斌对他的一些**也是很好奇的。
“你觉得可能吗?”许涛苦笑摇头,“只是一个都领证办酒席而已,从我懂事起就见过不下五个了。”
刘斌吧嗒吧嗒最,又问道:“就没再生一个?”
“你问这干嘛?滚一边儿去!”许涛一瞪眼,说的是让刘斌滚一边儿去,可他自己却很像是防贼似的离开刘斌,朝一旁说悄悄话的王雅娜和郝静静的方向走去、刘斌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等两人走过去时,王雅娜和郝静静就闭口不言了,郝静静刚刚和许涛有了关系,脸皮薄,王雅娜则有恃无恐的看着两人问道:“我们女孩子说悄悄话,你们两个大男人听个什么劲儿啊!”
刘斌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想着晚上该收拾一下这个小蹄子了,可马上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想到今天是周日,她下午就要飞回上海,想要收拾她还得等她下次来才行,于是嘿嘿说道:“许涛说中午请客,我俩就过来问问你们想吃什么。”
“炒菜怎么样?”王雅娜看向郝静静问道。
“可以!”郝静静点点头,然后看向许涛,问道:“你的意见呢?”
“炒菜不错!”许涛连奔儿都不打一个,很是狗腿的答应下来。
“街对面就有一家看着挺干净的饭店,就去哪儿吧!”刘斌提议道。
“可以。”三人答应下来。
“那早晨就对付点,吃点面条吧?”刘斌说着就很主动的走进了厨房,四人中就他的厨艺还拿得出手,王雅娜就甭说了,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而郝静静也半斤八两,她是在婚后开始学着做饭的,许涛就更别提了,他的厨艺还是郝静静学会之后叫他的呢!所以干脆也别废话,主动下厨得了,省心!
院子不算大,可人却不少,除了刘斌他们四人外,还有龙一龙二以及李世军和他的两名手下,刘斌下厨不能只做自己和王雅娜几人的,还得将那些人的一并做出来,煮面条不费啥事,就是人多得煮三大锅。
煮好面条,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一个辣子炒下,切了火腿,没养分成两份,一份自己这边吃,一份拿给龙一龙二去和李世军他们一起吃,不是想分出阶层,只是要是都在一起吃,李世军他们肯定十分的不自在,和老板一起吃饭是放不开的。
刚吃完饭,连碗筷都没来得及清洗就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过去协助调查,本着做为和谐好市民的原则,几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发了赶去派出所,感到派出所,这里的警察对几人还算客气,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出面接待的他们,先自我介绍说姓王,然后有说想对双方进行调解,刘斌这时并没有一口堵死这个调解的口子,问道:“那王警官,不是知道你是打算怎么个调解法儿呢?是让我们承认撞了老太太进行赔偿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我再次强调一遍,那位老太太不是我们撞的,我们是见义勇为做好事,至于如何证明不是我们撞的,我们昨天做了笔录,还将一份录制的视频文件交给了你们的办案民警,那份视频资料应该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咳咳咳……”这位出面与刘斌等人谈话的王姓警察看警衔不低,应该是副所长或是教导员一类的官儿,听了刘斌的话后轻咳几声后才道:“你们有交给我们视频资料?这边没有相关记录啊!”说着话还假模假样的翻找了一番。
“没有吗?我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将一部手机连带视频资料交给昨天去医院给我做笔录的两名警察的。”刘斌伸手进衣服口袋,拿出一张纸,交给那位负责谈话的警察,道:“这上面不但记着他们的警号,还有两人的画像,不说有九分像吧,七八分相似很是可以保证的。”
王姓警官从刘斌手中递过来的那张画着两位所里警察画像和写着警号的纸,他的心里是崩溃的,无助的,这屁事跟自己有啥关系啊,自己非要趟这趟浑水干啥?可说以前到一万,事情已经这样了,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能硬着头皮说道:“好的,我们会进行核实的。”
“记录一下,这份别在丢了,哦,丢了也没事,我可以重新画。”刘斌记得很清楚,某京的彭宇案就是关键性证据莫名丢失,而原告的儿子恰好是公安系统内部人员,在笔录丢失前对笔录进行了拍照,很巧合是不是,像是他知道笔录会丢失,提前进行拍照,这么明显的下次证据,居然又拿到法庭上作为了指正被告的优势证据。
“呵呵,说笑了。”忘形警察尴尬笑笑,脸皮再厚也架不住当面打脸啊!
刘斌很是不慌不忙的道:“我的那部价值三千多的手机和那份视频资料能找回吗?”
忘形警察沉吟了一下,斟酌了一番才道:“我们必须进行核实才能给你答复。”
“希望快一些,我最近要出趟远门,一时半会回不来。”刘斌见那位王姓警察要说话就摆摆手制止他,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我的律师团已经到了京城,他们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奉陪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们。”
律师团?王姓警察吓了一跳,忙再一次上下打量了刘斌一番,有些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问了一遍道:“律师团?”
“嗯!”刘斌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再一次确认道:“律师团!”
不知道是凑巧很是天意,就在他说话的那一刻,手机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蓝魔可科技那边的曹律师带着人过来了,朝王姓警察指了指手机道:“真的很巧,我的人来了。”说完按下了接听键,道:“喂儿,曹律师,你们到哪儿了?哦,这样啊,那就直接来派出所这边吧城西区展览路派出所吧!我在这边等你们。”
挂断电话,看向王姓警察,道:“他们来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到这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趁着现在去向你的领导汇报一下,省的一会儿弄的太僵不好收场。”
王姓警察顿觉有理,对一旁那个负责记录的警察道:“小李啊,暂时先停一下,等刘先生的律师到了之后在做调解也不迟。”
被叫做小李的警察会意站起身与王姓警察一同离开,等他俩走之后,王雅娜有些疑惑的问道:“又改主意了?不是说要将孔老太太一家钉死在讹人的耻辱架上吗?怎么现在露出獠牙,准备吓退她们吗?”
“嗯!”刘斌点点头,道:“我是该注意了,我之前是想和孔老太太一家较量一番,将她们一家钉死在讹人的耻辱架上,让人一提起讹人就会想起她们一家,可是觉得很没有必要。我们之前的实力太不对等了,有种碾压她们的感觉,太欺负人了。”
他虽然说的好听,可真实的原因是他有点心凉了,他能用自己的金钱砸死拖死孔老太太一家,可其他因做好事而被讹的人怎么办?也有自己这般的实力吗?显然不太可能,那他们能怎么办?会这么办?最后也只能无奈自认倒霉,认栽赔钱。
他救不了别人,也帮不了别人,更加不想与被说成让华夏文明道德倒退的案子扯上关系。
他想让很多人认识自己,可却绝对不是以一个案例中人物的形象出现。
(本章完)
树欲静而风不止!
人最大的原罪是贪婪。
很多人聪明一世,却在一点点蝇头小利上栽了大跟斗。为何?一个贪字足可以说明一切。
孔老太太缺治病这点钱吗?肯定是不缺的,她不仅有着丰厚的退休金,在医院看病还可以享受医保报销,她又是离休干部,报销比例很不低,而她儿子媳妇女儿女婿尽皆都是国家公务人员,工资不说在京城有多高,但福利绝对没的说,且是旱涝保收铁饭碗,没有下岗压力、业绩压力,除了小心伺候领导之外,对其他老百姓完全可以冷面相对,可依旧是这样,他们在得知刘斌等人条件不错,很有可能讹到一笔不小的钱财后,动心并付诸行动。
为何?还不就是因为无风无险,张嘴三分利,即便是被戳穿了,说一句可能是我记错了,便可大摇大摆的离开,一点儿犯了责任都不用承担。
古代的反坐这个罪名其实完全可以用在这种事情上。
法律是冷血的,它应该是道德的最后底线。
孔老太太的儿子就是公安系统的内部人,和派出所的所长认识,说不上有多好,但两人同在一个系统内,在面对系统之外的人时,总有点香火情,不累及自己的官帽子能帮一把还是会帮一把的,而那昨天刘斌提供的视频文件就是帮忙的内容之一,因为那份证据没有签收回执,根本不符合流程,是可以做一做文章的,但刘斌今天提供的画像和两个警号的那张纸要是丢了,有人是要受处分的,而南京彭宇案件中的重要笔录丢失,居然都没有人因此受到处分这一点看,简直可笑之极,所以水很深。
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是在不危及自己官帽子的情况下才会帮那位认识却关系并没有多好的同僚,但现在的情况明显很不对,能请动一个律师团的人来准备打官司的人能是普通人?为了那位同僚得罪这样一位还不知道来头的人物值得吗?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选择了明哲保身,但他也还算是个厚道人,给孔老太太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说了一下,至于对方是想继续讹下去,还是找个台阶自己收场,那他可就管不了,当然在这之前,昨天没有回到的视频文件和手机也会找到并走完正常程序,又将整个案子脉络理了一遍,确定没有纰漏之后才安下心来。
刘斌的这个律师团人数上是够了,有十几人,但论实战经验还远远不够,这些人平时主要就是负责在处理一些公司商贸、劳务合同方面的问题,之所以让曹律师带人过来就是壮壮声势,学习一下经验,他会另外在京城聘请一到两位律师来处理这个案子。
但他已经改变主意,准备以势压人,让孔老太太一家自己主动找台阶滚蛋,所以这些法务部的工作人员更多的则是来充场面,壮声势的!
而孔太太一家在得到那位所长的提醒,几人一碰头,觉得一个外地人,也就是有几个臭钱,在京城还不是他撒野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地方,于是做出了一个让刘斌都感动很意外的决定……
“刘先生,经过商谈,孔老太太家决定问您要五十万的赔偿且必须负责以后的各种治疗的各项费用。”负责照顾孔老太太的沈阿姨偷偷的给刘斌打去电话,汇报情况,不知道是大意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沈阿姨会将听到的内容告诉刘斌亦或是他们就是打算借着沈阿姨的嘴将他们的诉求告诉刘斌,反正就是沈阿姨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并将内容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刘斌。
“谢谢,沈阿姨了,你做的很好,我会将这个月的工钱一次性结算给你的。”刘斌沉声答应下来,并许诺了一个月的工钱做酬劳。
“谢谢!”沈阿姨明白了刘斌话中的意思,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在2003年,即便是在京城也算是高工资了。
“嗯,那边有什么动静继续告诉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刘斌最后又再次许下好处,要想马儿跑,不让吃草怎么成?
“好的!”沈阿姨喜滋滋的答应下来继续回病房做卧底小侦探去了。
挂了电话,朝王雅娜笑笑,道:“咱们这边想收手,可那边反而涨价吗了,十五万变成了,变成五十万,至于以后那位老太太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还的找性咱们。五十万的赔偿金我是没有,但五百万的打官司钱以及搞臭他们家的经费还是有的。”
王雅娜无语了,想劝都不知道该如何劝了,自己找死,还是那种花样找死,哎,既然想死,那就去死吧,谁也拦不住!
知道事情闹大后亲自出面的所长就在旁边,听到两人的对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事情到了现在只有一方彻底人数才成,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只要做到客观、中立、公正、公平,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就成。
调解是本着双方都往一个目标去努力的结果,现在双方都已经不打算调解,那再继续调解下去根本没有意义,刘斌就看向这位出来刷存在感的周所长,道:“所长,你也听到了,对方的胃口太大,我接受不了,也不打算接受,所以还是走司法程序,让他们起诉我吧!”
“这……好吧!”出来只刷了一波存在感的周所长略一犹豫,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没有,唯一和他有点牵连的就是视频资料那个坑,但现在也填平了,他之所以出来就是向刘斌解释这事儿的。
从派出所出来,赶上饭点就找了家饭店吃饭,这一次队伍和庞大,哩哩啦啦的有二十来人,吃过午饭,许涛和郝静静就离开,知道王雅娜下午的飞机,更加知道两人会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不愿意继续做电灯泡,还要就是他们也要回学校找房子过二人世界。
一下子多出十多个人,四合院是住不下的,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找了家酒店安排人住下,签署了一份全权委托曹律师处理孔老太太的案子的委托书,并让他在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地聘请一两位律师帮忙协助。
找律师打官司还是在当地找比较好,毕竟他们在这一片混饭吃,跟各个部门的接触较多,办起事情来也方便一些,华夏是个熟人社会,求人办事必须得找熟人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尤其是与政府机关打交道更是如此,否则那么多代办各种业务的中介公司如何能活的滋润无比?背后没有利益输送谁信?
两人又在屋子里腻味了半晌,看着时间差不多才送王雅娜去机场。
这两天,因为孔老太太的事情,刘斌对王雅娜的印象改变了许多,应该说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不太一样的王雅娜,起码心底是很善良的,即便是在某京的彭宇案之前,也并不是谁都会对路边晕倒的老人伸出援助之手的,而她能做到那一点,倒是很让人感动的一件事情。
送走王雅娜,驱车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接到张瑶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激动的都有些颤抖,“小斌,我……我……我怀孕了。”
“真的?”刘斌也很激动,在大丫马上就要给他生前世今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接到这样一个喜讯,怎么能不令他高兴?
“嗯,我们在医院,刚拿到化验结果。”张瑶看着化验单的那个数值,想着刚才医生告诉她怀孕时的情景,她就快活的要飞起来。
刘斌问道:“你们?是你妈还是你嫂子陪你去的?”
“都在呢!”张瑶偷眼朝一旁看看,怀孕是件大事,在从京城回来后,她就觉得这一次可能会怀孕,于是就和家里人说了,家里人都很重视这事,自从张鹏被调到县文化局下的图书馆当副馆长,张瑶搬出去与刘斌同居,回家次数越来越少,张家也开始反思,也想着与刘斌修复关系,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好的契机。
而张瑶的怀孕不正是一个契机吗?于是张瑶被强令搬回去住,刘斌对此是知道的,但没有反对,有可能怀孕,多受到一些照顾也是应该的,还有那里比父母家更适合得到照顾的地方呢?
刘斌听出张瑶话中的犹豫,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笑道:“别乱想,你现在就要快快乐乐了的,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嗯,替我谢谢她们,她们费心了!”
“嗯,”张瑶答应一声,问出了今天打电话的另一个问题,“那……美国那边我还去吗?”她知道这次去美国是去看大丫生产的,到时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而自己怀孕了,更是会成为焦点,弄不好还的成为攻击目标。
“你去问问医生的意见,我也找人咨询一下。”刘斌对此并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是去征询专业人士的意见,立刻吩咐开车的龙二直接找一家大一点儿的医院。
刚挂了张瑶的电话,都没容他放进口袋,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董芸芸的电话,心想她们不是也有中招的吧?那真是双喜临门了,忙接通电话,很是直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本章完)
“好消息?”董芸芸愣了一下,道:“我们三个一会儿去京城算不算好消息?”
“来京城?你们三个都来?她们两个过来干什么?又没办办护照和签证。”幸福来的太突然;让刘斌以为福不双至呢,还以为董芸芸她们三人中有一人或是几人中招了呢,可没想到却是三人明天都要来京城,董芸芸来京城倒是在情理之中,周三就要飞美国,早点过来也说的过去,可吴颖和崔欣她们两个过来是凑的什么热闹?
“呃,学校组织的活动,去京城看升旗。”董芸芸愣了一下,解释了来京城的原因。
“来看升旗?还是学校组织的?你们学校校长老师的脑子是不是绣到了,不知道**还没有完全过去?别人躲都来不及,你们这个时候还巴巴的跑来京城这个曾经的重灾区看升旗?”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虽说是过去了,可还是有零零散散的发作的,并没有完全解除警戒,来京城的人,想要在回到地方,隔离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人们实不必要都尽量不来或是少来京城这边,无他,嫌麻烦。
“学校也是接到省里面通知才组织的。”董芸芸一听刘斌是真的生气了,忙解释了起来,“说是为了提振士气,让我们这些学医的做表率,以证明我们有抗击**的能力和决心,并取得了胜利。”
刘斌无话可说了,既然是官方组织的,那还说什么呢?不是你想来或想不来的事情,是必须一定得来的了,想了想,道:“什么时候到京城?我去接你们。”
董芸芸道:“晚上七点的多到吧,我们正在上车呢!今天就不要来接我们了,统一安排行程,得明天下午才可以单独行动。”
“好吧,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少在外面乱逛。”刘斌想起晚上已经答应了李芸要去她那里,也就没有强求,随口答应下来,叮嘱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这时车子正好驶进一家医院的停车场,而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为了照看大丫生产,美国那边可是花高价雇佣了一支专业的医疗小队随时待命,想及此处,又吩咐龙一开车去往李芸的家,路上拨通了美国的电话,和答应聊了一会儿,又让她问了问那边的医生,得到肯定答复后才算放下心,只是提醒过安检的时候注意一些,关掉安检机,而这事也简单,只要向医院开具怀孕证明就可以,又和大丫多聊了几句挂断电话,而这边刚将电话撂下,点哈酒又响了起来,是张瑶打来的,知道是她咨询过医生了,接通问道:“那边医生怎么说?”
“前三个要多注意一些,能不劳累就尽量不要劳累。”话说的很委婉,但那意思却很明白,她不想去,医生也说能不去就尽量不去。
刘斌吧嗒吧嗒嘴,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她不想去美国那边是不想陪大丫一起生产,还是不想掺和进那些斗争当中,亦或是太在乎这个孩子了,不想冒一点儿风险,想不明白却也不想问了,点头道:“你自己决定,要是想去就去医院那边开个怀孕证明,不愿意去就算了。”
最终刘斌还是将选择权给了张瑶,他不想问别人做决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好的,让我想想!”张瑶显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听出了刘斌话中的意思,答应会考虑一下。
其实在刘斌心中是希望她一起过去的,毕竟是他前世今生第一个孩子,其意义太重大了,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这些个女人们认识一下,省的将来在大街上遇见,谁也不认识谁,多尴尬。
汽车听到李芸家楼下,刘斌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打了个电话询问是否在家,得知她在家后才下车上楼。刘斌之所以如此的谨慎,是因为邹璇和李芸住在一起,要是李芸不在家,只有邹璇在的话,会很麻烦。
开门的是一身休闲居家打扮的邹璇,小妮子很漂亮,看得出是刻意打扮过的,刘斌朝她点头笑笑,穿上拖鞋,进到屋里,李芸打开厨房门,探出头来,道:“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刘斌大马金刀的坐到客厅沙发上,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拘谨的邹璇,道:“坐吧!”待邹璇走下后,问道:“工作还习惯吗?”
“还行!”邹璇小心翼翼的答道,她现在在爱之家房地产公司做总经理助理,说白了就是李芸的秘书,工作不累,很清闲,但工资不低,一个月能有六七千块呢,在2003年算是白领一族。
“嗯,好好干!”刘斌点了点头,鼓励了一句,这小妮子野心不小,上次来李云家,她就曾趁着李芸不注意勾搭过刘斌,被拒绝了,不是他有多君子,只是答应过王阳阳不碰这个女人,不能食言而肥不是,即便是将来有一天实在是忍不住要将她吃掉,那也得征求王阳阳的意见才成。
两人又简单了来了几句,慢慢的将有些尴尬的气氛冲淡掉,李芸从厨房端着菜肴出来,都是刘斌那天说喜欢的菜肴,虽与大丫的手艺相距甚远,就是张瑶的手艺都有所不如,但做的很用心,是下过功夫的。
这套八十多平的两居室是刘斌前不久才给李芸买的,她之前自己买下的那套一居室留给了她父母居住,她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的理由是交了个男朋友,男朋友家里条件很好,很有钱,可就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男朋友家里不同意两人交往,所以只能先这样将就着过着,等将来有了孩子,男朋友家里那边也就会同意的,到时候在带回来见面。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趁着邹璇上厕所的间隙,李芸询问刘斌,她可不介意多一个邹璇,反正大老婆的位置肯定不可能了,那就不如使用些手段将男人牢牢拴在自己这边。
“别乱想些乱七八糟的。”刘斌摇摇头,掐了她小鼻子一下,略作惩戒。
“真的不想?只要你点头,晚上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服侍你哦!”李芸才不相信男人还有好这口儿的,三批啊,双飞啊,一龙二凤啊,不都是男人想出来的吗?
刘斌心中一动,很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想起答应过王阳阳的话以及明晚董芸芸崔欣和吴颖三人一起……嘿嘿嘿,他就将心中的欲火压了下去,摇摇头,道:“吃你的饭吧,是不是不想我今晚留下啊,是就直说,我走就是。”
“生气啦?”李芸撒娇似的拉拉刘斌,刘斌扭头不理她,知道刘斌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忙改口道:“我这不是想让你高兴嘛,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不要乱想,”刘斌猜测她是没有安全感,怕将爱之家房产做大自后被自己踢出局,安抚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懂?放心好了,做了我的女人,只要安分,该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嗯,谢谢!”李芸快速探身在刘斌的脸上亲了一口,能得到刘斌这样的承诺,她的心里甜滋滋的,为什么要拉邹璇进来?还不是想讨好刘斌,让自己的位置更稳固,公司这边发展的很好,她可不想等公司发展起来后,被人卸磨杀驴,而能保住这一切的关键就是讨得眼前男人的欢心,而男人喜欢什么呢?还不就是刺激,蓦然之间她能想到的就只有二女共侍一夫这很古老的桥段。
“吃饭,吃晚安熬点休息!”刘斌笑笑,女人嘛,需要的就是一个安全感,家庭型的女人,她的安全感就是你不要抛弃她,而事业型的女人们的安全感则是属于她们的事业不要被空降兵摘桃子。
李芸脸一红,以为刘斌说的早点休息指的是早点去做那事儿,很妩媚的瞟了刘斌一眼,轻声答应一声,并很体贴的给刘斌夹了一筷子生蚝炒韭菜……
生蚝?韭菜?生蚝炒韭菜?刘斌看看万种的菜肴,再看看李芸羞红的双颊,知道她是误会了,可这误会能解释吗?答案肯定是不能,那也只能吃生蚝炒韭菜补一补了,其实他今天就是来休息了,王雅娜来的这两天,简直就是想要将刘斌之前小一个月欠下来的公粮一次性补缴完,那腰那臀简直就是开了电动小马达,不知疲惫的索取着,这也就是刘斌经常锻炼,有个好体格,换了其他人早就虚脱了,可即便这样,那也是累的不行不行的,可这时候面对李芸……男人永远都不会我说不行,于是……
晚上……
隔壁邹璇失眠了……
第二天,已经被王阳阳放了两天假的刘大官人再一次三点左右起床,换了身运动装小跑着出门了……
他的女人都知道他有早起锻炼的习惯,各自的家里除了为他准备平时穿戴的衣服外,还都会备上几套运动装和鞋。
“你这样不累吗?”看着因没有按时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而趴在地上坐俯卧撑的刘斌,王阳阳很是纠结的问道。
“累啊!当然累啊!”能不累吗,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目标太明确了,就是本着怀孩子去的,之前的张瑶如此,王雅娜如此,就连没有多少安全感的李芸亦是如此,怀不上孩子也要榨干你。
“知道累还这样?”王阳阳有些恨铁不成钢。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我能怎么办?”刘斌做完一个俯卧撑,抬起头看向王阳阳,道:“就是你,将来抓住机会,不也跟她们一样吗?”
王阳阳脸一红,啐道:“你胡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的是事实,别急着否认,将来……将来……,哎呦,你耍赖啊,说不过就动手,哎呦,哪有……哎呦,你这样的啊!靠,再踹,再踹我可反击了啊,哎呦!”
脸皮薄的王阳阳说不过不要脸的刘斌,终于再一次使出了绝招,老娘说不过你,还打得过你?看招!
(本章完)
接受完魔鬼式的训练,又陪着吃完早餐并将之送去阶梯教室上大课后,刘斌才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今天早上是从李云家直接过来的,并没有骑自行车,坐上龙一他们的汽车回了京大,开始了一天的学生生活。
刘斌刚一进教室,三位室友就很是热情的围了上来,看似老实实在闷骚的不得了的赵征急不可耐的问道:“今天怎么样,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
晚上吃饭主要请的可不是刘斌,而是王阳阳的三位室友,对于这一点刘斌很清楚,早上也问过王阳阳的意见,只是时机选的不是很好,并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只是让回去等着听消息,面对三匹饥渴的公狼,刘斌只能摊摊手,如实相告,“我帮着问了,但得等消息!”说完不忍见三位室友无精打采的样子,又补充说道:“女生嘛,总是要矜持一些的。”
“那你说有没有希望?”韩为光一听来了兴致,眼巴巴的瞧着刘斌。
“可能性很大,但我估计晚上出来吃饭的可能性很小,第一次见面,你们懂的。”刘斌说着递过去你懂我也懂的眼神,那意思就是约女孩子得有耐性,不能操之过急。
“今天中午?”韩为光更是急不可耐,很是着急自己的终生大事,这两天已经听说有的情侣已经出去租房子住了,可把他羡慕得不得了。
“呃。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刘斌被三人急切的眼神给打败,也想在去美国之前将这事给解决了,自己这一去可就是个把月,不给三人点希望和念想,还不得给这三头牲口憋死啊!
“快打,快打。”三人急切的催促着着,三人说话声音有些大,被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听到了,回头看了看四人,赵征尴尬的朝那女生笑笑,又压低声音对刘斌说道:“看到没,都是这样的。”
刘斌很理解的点点头,那位女生的容貌再一次证明了女生的外貌往往与才情成反比的,重点的院校的漂亮女生不是没有,而是很稀少,刚一透头就被高年级的学长以及年轻的老师给捷足先登了。
下课的时候,刘斌给王阳阳发去短信,询问中午两个宿舍一起吃饭的事情,王阳阳那边可能是在商量,等了很久才回过短信说可以,但必须去她们学校那边,刘斌和另外三头牲**换了一下意见,很快达成共识,就一个字,‘可’!
接下来的三节课,三头牲口都没心思听了,过一会儿就看看时间,故一会儿就看看时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刘斌看到此景偷偷直笑,太好笑,可能是三个哥们在高中被家里看的实在是太紧,都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时间,一上大学,没有学校和家长的监督,心一下子就野了,也想着尝试一下精彩的大学生活,比如交个女朋友,做些羞羞人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四人快速逃离学校,拦了辆出租车就赶去中央财经,他们赶到时,王阳阳等四个妹子已经照好了饭店并很善解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意的点好菜,省的在推来推去的浪费时间。
一个包厢,一个大圆桌,刘斌和王阳阳挨着坐,然后从他们开始就是各自的室友,只有一头一尾两个位置是男女挨着坐的,刘斌和王阳阳占去一头,而那一尾却一时没人去坐,不是三头牲口争抢,而是事到临头三个牲口退缩了,一推我让的很是谦让,弄得三位女生嬉笑不止,最后还是刘斌发话了,让年龄最小的赵征坐了过去才算完事。
菜是提前点好的,所以在刘斌四人到时就已经开始上菜,而在吃吃喝喝中气氛很快热闹了起来,大家也都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卡丽,都是年轻人,只要接上话,打开话匣子,很快就能熟悉起来,成为朋友,况且几人也都知道刺来的目的,都在寻找着彼此能对的上眼的。
财大不错,但京大更好,不能说一个图貌,另一个图才,可人生在世,谁又能逃得开那一抹虚荣?
吃过午饭,大家挥手告别,这个年代还没有开放到一顿饭后大家互留手机qq微信号相约有时间联系那种程度,大家都还很含蓄,即便是有好感也要相互试探一番之后才会互留手机号。
“怎么样?都有目标没?”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刘斌问三位室友。
“哪能那么快啊,得多接触几次啊。”王鹏喃喃的道,他已经有了目标只是犹豫着是不是该下手,小雏鸟一枚,万一出战失利可是很打击军心士气的,有可能对以后造成影响的。
“过两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要是还想继续联系,有进一步更深层次的了解与发展,那就得靠你们自己争取了啊,我一时半会的可帮不上你们,万一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被别人捷足先登,那可怨不得我哦。”刘斌先给打了预防针,省的以后他们看上的妹子被别人追走了怨自己不帮忙。
赵征有了看上的目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会和寝室的哥们看上同一个人,正纠结见,听刘斌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忙急切的问道:“要去多久?”
“个把月吧!”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要去多久,这主要取决于大丫会何时生孩子,以及与乔布斯、小札会面的是否成功,因此沉吟了一下给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答案,一个月的时间,大丫肯定会生产了,而与乔布斯和小札也应该见过一次面了,彼此的目的也就应该都知道了,缺少的就是你来我往的谈判,很枯燥却也不可缺少且很漫长。
赵征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自己第一次懵懂的恋爱就这样终结,问道:“那么久?你媳妇呢,会和你一起去吗?”
呃,这个问题很关键,在中间起桥梁作用的不是刘斌,而是刘斌媳妇王阳阳。
“嗯,她会和我一起离开,不过……”刘斌见三人连立时难看起来,忙话锋一转道:“不过可以将她们宿舍几人的电话帮忙要过来,你们三个可得商量好了,各自找好目标,别抢,为了个妹纸打起来不值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三人点头,明白刘斌的意思,然后三人各自说出中意的目标,还好,万幸,三人的口味都不同,居然没有重合的,这也算是很诡异的概率事件。
董芸芸她们三个小妖精会过来,刘斌就和王阳阳报备了一下,说晚上不去家里吃饭了,在被冷言冷语的讥讽几句被扣掉了电话,他可以听得出王阳阳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了,如是自己再撩拨这头小暴龙,说不准还真有暴走的可能,于是为了安抚住她,给她发了条短信,告知自己明早一定按时赶到学校,接受魔鬼训练。
相对于今天三个小妖精带给自己的精神与身体上的享受,明天要面临王阳阳的那点折磨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事实是想的是很美,可真的实际操作起来就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不仅是董芸芸她们脸皮薄,就是刘斌自己也没能拉下脸皮说出让三人都一起留下来陪自己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当他盯着因为要连跑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要好生安抚安慰一番,然后再做很花费体力体力活,到得早上根本就没有睡上多久而起来的熊猫眼来见王阳阳时,他再一次被鄙视,并很不意外的又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还好王阳阳下手有分寸,没下重手,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还很贴心的为他要了三个茶鸡蛋、两个煎荷包蛋以及三张鸡蛋饼让他好好的补一补。
刘斌不知道多吃鸡蛋补不补肾,但通晓算命的王阳阳应该多少会一点儿医术,她既然这样做了,那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边吃着鸡蛋边询问:“吃鸡蛋管用?”
王阳阳嘎嘣一声咬断一根就饭吃的小咸菜,慢条斯理的道:“应该管用吧,不都说吃啥补啥嘛!”
“那吃鸡蛋能补啥呢?”吃腰子补肾,吃肝补眼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可这吃鸡蛋能补什么可真是想不明白。
王阳阳看了刘斌一眼,道:“鸡蛋是鸡的儿子,鸡儿鸡儿,你说吃它补什么?”
阿噗,刘斌将喝进嘴里的一口稀粥吐了出来,直勾勾的看着王阳阳,道:“阳阳啊,你学坏了。”
“整天跟着你能学会才叫见鬼了呢!”王阳阳恨恨的道,“每天让你来这里锻炼都拦不住你,要是不管着你点儿,你还下的来床啊!”
刘斌顿时汗颜,这几天自己的确是有些荒唐了,几乎夜夜都不缺女人,且每次都是不加节制,如果不是担心王阳阳这边的反应,自己说不定还会更过分,那到时候还真有可能累的下不来床。
“对不起!”刘斌自感惭愧,发自肺腑的道歉,然后又说道:“可你也知道,我有时候也是事不由己,手心手背都是肉,我……”
“那就累死你好了!”王阳阳重重的将筷子拍在食堂餐桌上,气哼哼的起身离开。
扫了眼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刘斌苦笑摇头,继续低头吃饭,对周围的一切恍若不见。
(本章完)
周二晚上,张瑶在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过来一起去等待刘斌第一个孩子的降生,而郑春玲也请了长假过来,要说这些女人中只有她和王阳阳的地位比较尴尬,没有与刘斌发生实质关系,却又盯着刘斌女人名头,很郁闷也很无奈,虽然有种没吃到猪肉反惹一身骚的感觉,可该得到实惠一点儿也不少。
前阵子在给王雅娜买了一辆红色凯美瑞的同时,也分别给郑春玲和张瑶各自买了一辆,至于董芸芸崔欣吴颖三女还没有驾照就只能作罢,而李芸则错过了,但事后也补了一套八十多平的两居室,如是算是未来可期利益的话,李芸妥妥的完爆王雅娜郑春玲张瑶三人。
当晚,刘斌在望海楼摆了一桌,都是他的女人,除了王阳阳还在生气没来之外,在京城的都到齐了,李芸知道自己的底子不干净,所以位置摆的很低,见谁都是不笑不说话,而且有什么跑腿叫人的活都是抢着干,很是赢得了几女的好感,刘斌对此也很满意。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假,可总有个亲属远近之分,一碗水想完全端平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倾向性。这是不可避免的,他对于大丫程婷以及郑春玲的感情就是家人,而对董芸芸崔欣吴颖更多的则是情人,至于王雅娜张瑶和王阳阳就有些复杂,掺杂的东西太多,分理不清,很难用一个词语界定她们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剩下的像李芸说是工具有些残忍,可让他投入太过的精力与感情那也是做不到的。
“大家都认识一下,”刘斌扫了一圈众人,“大家之所以能坐到这里的原因我就不说了,都应该清楚,明天下午的飞机,有人要跟着一起去,有人因为种种原因要留下来,而去的目的有的人知道,有的人还不知道,那我就在这统一说一下,我有个女人要生孩子,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孩子,对我很重要,所以,你们就要辛苦一些,跟着我一起去等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女人,刘斌也索性将话都说开了,“你们之中很多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很在乎孩子,对于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我不吝奖赏,对于每个给我生孩子的女人都会奖励五千万以及一套房子,至于房子位置,你们自己拿着地球仪随便挑,而对孩子也会在十八岁成人后给予一个亿的创业资金。嗯,是每生一个就是这个奖励,你要是有本事一下子怀个双胞胎或是三胞胎,那奖励翻两倍或是三倍。”
空口白牙说什么都没有,必须让人看见真金白银,只有实实在在的奖励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走了走,道:“这次我们去美国要住的那个庄园就是我作为奖励送给大丫的,以后你们若是有了孩子,规格将与之看齐,”说完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张瑶,说道:“张瑶,你也怀孕了,想了想是和大丫一样要一座庄园还是其他等值的东西。”
刘斌这就有点前进买马骨的意思了,这里除了张瑶外,没有人认识大丫,但这里人却都已经认识了张瑶。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瑶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强压着激动的心情,点了点头,五千万外加一栋豪宅,有了这笔财富,自己和孩子的未来也就有了保障。
“我对你们的要求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别有其他的歪心思,不说一定会保你们一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保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可以做到的,但要是花着我的钱还做着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可就别怪我刘某人翻脸无情。”甜枣给了,大棒也不能落下,恩威并施才能让人信服,一味的打压与一味的纵容都不是长远之计。
等刘斌的这番话一说完,众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张瑶现在心想事成的怀孕了,属于有子万事足的那个行列,不准备参与任何的争夺,很是淡然看着其他众女的各自反应。
郑春玲微皱双眉,很是有些苦恼,她是在座的众女中唯一的没有和刘斌有实质性关系的,听了刘斌的那番话,心中不免开始有些其他的想法,面对五千万能不动心的人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多,郑春玲是个普通女人,要是在不违背法律、道德的前提下就能得到五千万,她是不会拒绝的,凭什么拒绝?傻吗?
要不晚上主动去找他?还是算了,怪难为情的,还是等他来找自己好了,大不了不反抗稍微主动一些好了。
董芸芸看看坐在一边云淡风轻的张瑶,一手不自主的摸向小腹,撅撅嘴,有些懊恼,前几天例假刚过去,错失了一次大好机会。
崔欣和吴颖两人相对来说还是单纯一些,毕竟跟刘斌的日子尚短,肌肤之亲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中招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妨碍她们憧憬一番。
李芸现在是翻江倒海,以前没有实实在在的例子还则罢了,现在不仅知道一个在美国待产,还亲眼看见一个女人怀孕,这两人可都是即将拥有几千万身价和一栋豪宅的,要说不心动那怎么可能?可在羡慕那也是别人的,手摸向小腹,想起前天刚和刘斌亲热过,而那这几天又瞧好是危险期,那是不是……
刘斌将几个女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还算是满意,轻咳一声接着道:“记住,小心思可以有,但不能过了底线,什么是底线应该不用我说吧?好了,吃饭。”该说的说了,剩下的就是等众人消化了,只要做的不太过分,他是不打算过问这些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儿的。
吃过晚饭,一大家子回了四合院,当晚很理所应当的歇在了张瑶那边,张瑶刚有身孕,不可能让自己碰她,正好借机修养一下,最近这几天的确是有点‘劳累过度’了。
原本以为可以很安稳的睡上一觉的,可睡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庭井院中响起吧嗒一声轻响,刘斌很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张瑶,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窗前,跳开窗帘的一条缝隙往外看了看,很静,无人,往龙一龙二两人居住的门房方向看了看,没有动静。
刘斌疑窦顿生,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微皱起了眉头,来到门口,很谨慎的将门打开,很警惕的走出屋子,将门带上,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人影,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走到龙一龙二居住的门房,刚要伸手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刘斌出于警惕本能的先后退了退,外屋里一看,愣住了,脱口而出道:“靠,搞没搞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不欢迎?”王阳阳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走出屋子,“试探一下你的警惕性,还成,没有太荒废。”
“……”刘斌一脸黑线,想骂她一通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干运气。
王阳阳上前挽住刘斌的胳膊,摇了摇,俏声声的道:“好啦,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去换身衣服,陪我走走。”
刘斌还能说啥,叹了口气,说了声等着,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了,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与王阳阳一并走出四合院。
王阳阳自知理亏,很是温言细语的道:“还生气啊!”
刘斌摇摇头道:“没生气,就是觉得被人戏耍了一通很不舒服。”
王阳阳笑笑道:“那还不是生气啦。哎,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看你的警惕性高不高。”
刘斌没好气的道:“那试探的结果怎么样?满意吗?”
王阳阳道:“还行,勉强及格。”
刘斌不忿的道:“这也叫勉强及格?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你不服气?”王阳阳笑笑,道:“那你知道我在你院外待了多久吗?”
刘斌听出王阳阳话中的意思,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多久?”
王阳阳想了想道:“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不可能!不可能你来了半个小时我都没有发现。”刘斌被吓到了,要是王阳阳站在窗外看了自己半个小时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不就意味着自己与她的差距并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点差距,自己对上王阳阳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她平时都是在让着自己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龙一龙二他们。”王阳阳说的很是随意,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俩当然会听你的。”刘斌心中信了七八分,但嘴上依旧不肯承认。
“哎!”王阳阳叹了口气,摇摇头,“信不信随你,这又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儿!”
两人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小花园的时候,王阳阳停住脚步,往里看了看,道:“我爸来了,要见你。”
“黎叔来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看向这座小公园,道:“在里面?”
王阳阳点点头,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刘斌看了看王阳阳,见她的确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也就没说什么,自己走了进去,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对父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很诡异,让人琢磨不透。
(本章完)
“黎叔?”刘斌看着公园长椅旁那个有些消瘦的身影低声问了一句,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黎叔,才短短一个月不见,他就消瘦的这样。
黎叔转回身,朝刘斌笑笑,指了指身边的长椅,道:“来啦,坐!”
刘斌走进了一些,看到黎叔不仅身形消瘦佝偻了,就是面容也憔悴苍老了很多,很是不解他为何会这样,忙关切的问道:“你这是……”
黎叔摆摆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道:“还将我之前和你说过有关阳阳命格的事吗?”
刘当然记得,就是因为王阳阳奇特的命格才会让黎叔选上自己,点点头,道:“记得!”
“这就是天道对我的反噬!”
反噬?天道?难道真的有神存在?
刘斌眉头皱起,疑惑的问道:“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
黎叔淡淡一下道:“难道科学证明过着世界上没有神啊?你没有见到过的不一定不存在,你见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刘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再一次被黎叔打断,道:“神鬼直说一直都存在,只是随着社会进步和发展,神鬼的定义被不断的变化着,老百姓口中的神鬼与我所说的神鬼其实有着本质的区别。”
“算了,不说这些了,”黎叔看了刘斌一眼,摇摇头,接着道:“这次来就是看看你和阳阳,知道要出国了,这一去就是个把月,很想挂念啊!”
儿行千里母担忧,黎叔就王阳阳这么一个亲人,要说不挂念怎么可能?只是父爱如山,不能如母亲那样表现出来而已,于是试探的呃问道:“要不一起去?”
“我?”黎叔怔了一下,摇摇头,“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如果实在是想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去,”刘斌以为黎叔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出关,所以才不愿意去,于是说道:“是不是担心你的身份不方便出关?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找人想办法。”
“呵呵,我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了的呢!”黎叔苦笑摇头,道:“我累了,不想动了。”
刘斌能从黎叔的话语中听出疲惫之意,问道:“黎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黎叔点点头,道:“是不是觉得阳阳对你训练过于严苛?”
“嗯,是有那么一点儿。“刘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王阳阳对自己的要求真的很严苛,他不知道国家特种部队的那些兵王是怎么训练,可他自认为自己的训练量并不比他们少。
“别怪她,她也是为你好!”黎叔沉吟了一下,下了很大决心才道:“最近江湖上很不太平,挺乱的,你在阳城和京城或许感触不大,可在别的地方却已经是血雨腥风了,有些地方这一两年里黑道势力都已经换过两三茬了。”
“政府做的?”刘斌很小心的询问,在华夏能将黑道势力理几遍的也只有政府,而且是来自高层的意志。
“不完全是,”黎叔点点头,又摇摇头,“像阳城陈东成那样的,根本就不够看,也就是在小地方牛一些,还是我故意放纵的结果,放倒大城市里,只知道好勇斗狠
(本章未完,请翻页)成不了气候,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难道政府注意到你了?”刘斌想了想黎叔拥有好几所孤儿院,里面收养的孤儿和残疾儿童数以百计,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
“我这算什么,而且还是为政府国家减轻负担,属于只有傻子才会去做的事情。”黎叔摇摇头,道:“是一些以前江湖的对头闻到了气味,这些年,我前前后后除了几十个对头派过来的探子,可最终还是纸包不住火啊!总要和他们做一个了断。”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刘斌明白了黎叔此行的目的,是他感觉到危险来临,在交代后事,可唇亡齿寒的道理刘斌还是懂的,作为黎叔的徒弟,又是王阳阳的那男人,即便是想置身事外,别人也不可能答应,斩草就要除根,谁都懂的道理,黎叔之所以如今会被人追杀上门,就是因为当初心软了那么一下,没有真的做到斩草除根,给人以喘息之机,现在时过境迁,对方还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照顾好阳阳就成了。”黎叔笑笑,往外公园外面,好像能看到站在外面的王阳阳一般。
刘斌叹了口气道:“你打算怎么做?你觉得我们能置身事外?”
黎叔冷哼一声道:“那你以为我没有一战之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刘斌道:“既然这样,那有了我帮你,你的胜算岂不是更大一些?”
“你的实力太差,如果再有五年的打磨还差不多,现在……”黎叔摇摇头,“差着火候。”
刘斌得意的笑笑道:“我有钱哦,很有钱哦,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不懂?”
黎叔瞥了一眼刘斌,冷冷的道:“命没了,钱再多也是别人的。”
“呃……”刘斌哑然,觉得好有道理,想起了那句很经典的话,人没了,钱再多也是媳妇改嫁时的嫁妆。
“好了,不说了,帮我照顾王阳阳。”黎叔站起身,拍拍刘斌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刘斌很奇怪,觉得很莫名其妙,难道黎叔来这一趟就是看看王阳阳,顺便跟自己说那一通话?完全讲不通啊!
“黎叔!”就在黎叔快要消失在黑暗之中,刘斌叫住了他,“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说清楚啊!”
黎叔停了一会儿,头也不回的道:“等你从美国回来后再说吧!”说完快步闪身进了小树林,几个起落身影消失不见。
刘斌怔愣了半晌才走出小公园,在外面找到王阳阳,两人一起缓步朝学校方向走去,以两人此时的速度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学校,可两人像是有了默契,都默默的走着,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刘斌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声,道:“阳阳,黎叔这次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儿,不会就是为了看看咱俩吧?”
“嗯,别瞎想,他就是为了看咱俩的。”王阳阳情绪不高,一脸的心事重重。
刘斌喃喃道:“呃……,可他都跟我说了他遇上麻烦了啊!”
“你既然知道了还来问我?”王阳阳无精打采的,连和刘斌抬杠拌嘴都是有气无力的。
“是以前的仇人找上门来了吗?我该怎么帮他?”刘斌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很想帮黎叔,黎叔就是挡在他前面的一面盾牌,那些所谓的江湖人想要对付自己,就要先解决了黎叔,等处理完黎叔,自己这个与黎叔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能被放过才叫见鬼了呢!
王阳阳歪头看了看刘斌,摇摇头道:“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赢,还谈什么帮他?还是先自保吧!”
“我有钱,花钱请人也不行吗?”刘斌不服气的道,钱能通神,面对几十上百亿的财富就是程家那样的家族都要动容,何况是一些江湖人物,江湖势力在牛逼,还能强过国家机器?一通子弹火炮轰过去,任你武功再高也得成灰灰。
王阳阳犹豫了犹豫,道:“等从美国那边回来之后吧,要是他还解决不了,你在出手帮他也不迟。”
王阳阳也说是从美国回来?
是双方试探需要个把月时间,还是要等谁从美国回来?
难道是……
“好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我,知道吗?”刘斌想到了一个可能,但黎叔和王阳阳都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准备说开,但却在心里留上了意。
“嗯,”王阳阳点头答应下来,又道:“今天上午陪我好吗?”
刘斌想想今天上午没什么事情,就答应下来,于是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就在刘斌和王阳阳走后不久,消失不见的黎叔去而复返,站在之前的那条长椅旁,仿佛对着空气,淡淡的喊道:“出来吧!”
一阵风吹过,不远处的两颗大树后走出两个黑衣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分左右包抄上来,离着黎叔五米左右站住了身形,那个瘦高挑的黑影人开口道:“不愧是燕子门的门主,这样都能被你发现。”
黎叔撇撇嘴,不屑的道:“这一代的鬼贺忍者都是你们这个层次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口舌之辩有何意义?”高瘦黑衣人冷哼一声,与矮胖黑衣人像变魔术一般各自取出一把忍者刀,然后以黎叔为中心飞快的奔跑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了两道虚影旋转,并带起一阵旋风。
黎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两人围着自己快速奔跑,就如看两只小丑一般。
唰!
刀光一闪,矮胖黑衣人飞身挥刀朝黎叔攻来,黎叔站在那里不多不闪,待矮胖黑衣人的刀离他只有寸余的时候才侧步闪身,让刀锋贴着衣服划过。
矮胖黑衣人反应很快,当蕴含着自己九成功力的一刀被躲过之后,在刀劲道卸去多半时,在空中画了个圈,刀锋朝上对着黎叔腰部砍去,黎叔向后急退,将将险险的再一次躲过一刀,也就在这时,那个高瘦黑衣人也出手了,从黎叔身后朝他砍来,黎叔向上一跃,飞起两米多高,躲过这一刀。
矮胖黑衣人趁着黎叔飞在空中,无处借力之时,一跃跳起,劈刀向下斩去,高瘦黑衣人也跃起横刀砍去,两柄刀在空中划了个十字将黎叔所有的退路封死。
当……
一声兵器交错之声……
“纳尼?”
两个黑衣人很是费解为何自己的刀会与同伴的刀碰在一起,这不科学啊!
(本章完)
黎叔的消失了,两个黑衣人者惊恐的背靠着背,相互掩护着四下寻找,可却依旧一无所获,两人后背开始有冷汗渗出。
作为比伊贺流和甲贺流更加神秘的鬼贺流忍者而言,死亡并不能令他们感到恐惧,因为他们见到的比死亡更恐惧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是他们自己都不曾一次让执行的目标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却又求死不能的感觉,施加给别人时是享受,可加诸在自己身上可就是灾难,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会在被俘之前很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那是对普通人而言,也是对不知道世界上有种叫生不如死且求死不能的刑法。
但此时作为鬼贺流中最有希望晋升新一代八忍的两人,他们却感到了恐惧,恐惧不是来自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来自对未知的恐惧,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眼前消失,这……
做为忍者,精通各种遁术是他们的必须课,如金遁、木遁、火遁、土遁、水遁以及风遁等,可让大活人在眼前凭空消失却是做不到的,总是要使用一些眨眼法,分散别人的注意力的。
但他们此行的目标却打破了原本的认知,就那样在他们眼前,且是在半空之中真的就那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两人将周围适合隐藏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此时的两人是十分纠结的,想继续找下去,可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想离开又怕被躲起来的黎叔暗算,进退维谷,不知所措。
“如果小本子的鬼贺流都是你们这样,那离着灭门也不远了,这里是华夏,华夏人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小本子来掺和,可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好了。”黎叔的声音不大,但很空荡,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并不局限于一个方向。
两名在鬼贺流里算是精英的黑衣忍者背靠着背,双手持刀,警惕着四周,他现在已经不想将黎叔照出来了,想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视死如归与渴求死亡可是两回事,没有人会想死,都想活着,只有当或者的恐惧大于死亡的惊悚时才会觉得死亡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两名忍者一起训练多年,配合很默契,在明知不是黎叔对手之后,也不在停留,立刻分开朝着两个方向跑去,黎叔只有一个人,总可能将两人一起击杀吧?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况且分开跑逃出去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谁都以为自己是那能逃出去的二分之一的人。
“想走?呵呵,晚了!”
黎叔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两位忍者飞奔速度不但不减,反而更加拼命起来,就在两人快要月初公园栅栏围墙时,嗖嗖,两道寒芒从一个大树树冠飞出,噗噗,两声没入两名忍者的后心,噗通噗通,几乎同时,两名忍者继续跑了几步栽倒在地上。
“狗日的!”黎叔从树后走了出来,来到一名忍者跟前踢了几脚,啐了一口,然后望向一个方向,淡淡的道:“出来收尸
(本章未完,请翻页)!”说完慢慢踱步离开公园,在他走后不久,有两名穿黑衣的忍者从刚才黎叔所看的那个方向走了出来,两人分别来到死掉的那两名忍者旁,各自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丸往地上一掷,砰的一声冒一股白眼,进而形成两团火焰将那两名死掉的忍者包裹起来,大约五分钟之后,地上只剩下两团焦灰。
刘斌当然不知道公园里发生的事情,在黎叔与两个本子的忍者打生打死的时候,他陪着王阳阳漫步在去学校的路上,他的心情很压抑,有种如鲠在喉,吞不下去又臀部出来的感觉,很难受!
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术功底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打的过王阳阳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可今天被王阳阳突然一试探就露陷了,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黎叔为什么要自己置身事外?还就是自己的实力太弱,上去也只是白白给人家送人头的份儿。
难道黎叔就不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没有他的庇护,自己也会成为那些江湖人物的针对目标吗?他当然也是知道的,但他知道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自己的余威震慑那帮人,让她们有所忌惮,更是希望那些人畏惧程家的关系能对自己这边网开一面,但那可能吗?
被别人操控命运的感觉很不好,刘斌很不喜欢!
“今天不去训练了?”刘斌看看初升太阳,算了算离着学校的距离,以目前的速度走到王阳阳的学校,只能是去吃早餐的,他现在有了危机感,就想着能尽量多的去训练,也算是对得起黎叔了。
“不了,”王阳阳摇摇头,“今天心情不好,放过你了。”
“……”
刘斌无语,没想到这样的理由也行。
刘斌知道王阳阳的心情因何而不好,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哄她开心,所以只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好在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假,去不去都是无所谓,而且他已经有了休学的打算,读大学对他而言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将自己拴在学校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去做。
他与王阳阳的组合在学校里也算是一景,毕竟男的帅气有气质,女的漂亮如瓷娃娃,而且两人还有着二三十公分的身高差,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几乎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经过近一个月的适应期,两人已经做到八方不动的境界了。
中午,食堂。
刘斌陪了王阳阳一上午了,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对她道:“王雅娜一会儿就到,要不要去见一见?”
“怎么,怕我俩掐起来?”经过一上午的缓和,王阳阳的心情好了很多,白了刘斌一眼,道:“放心吧,我不会打她的。”
被说中心事,刘斌讪讪笑了笑,道:“这事儿怪我,一直都没跟她说。”以男人为纽带的家庭关系中,处理女人之间的关系时,男人将责任揽过来是最明智的选择,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家庭内部斗争。
王阳阳笑笑道:“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说个事儿啊!”
刘斌心里一突,开始警惕起来,犹疑的盯了王阳阳好一会儿才道:“什么事儿?”
王阳阳眨眨眼睛,俏皮的道:“不准生气!”
“嗯,不生气,说吧!”刘斌点点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给你俩算过命,想知道结果吗?”王阳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斌。
刘斌的心一沉,他知道王阳阳和黎叔一样,都会一些密不外传的奇门遁甲书之术,点了点头,道:“想!”
“我是初中时开始接触奇门遁甲术的,那时候初学乍道,很是新奇,就偷偷给班上的所有同学都推算过命相。其中当然包括你和王雅娜,按照当时的卦象看,你和她属于有缘无分,我不是要拆散你俩,更不是挑拨两人关系,想给你俩制造矛盾。”王阳阳担心刘斌误会,解释了一下。
“不会,你继续说!”刘斌摇摇头,他当然不会认为王阳阳是在挑拨关系,没那必要,而且她说的也都是事实,只不过是前世发生的事情,而自己则是在高二才重生回来的,自己和王雅娜的命运改变也应该是从高二那年开始。
“在高一的时候,你俩的命运都没有改变,可是到了高二……你俩的命运就变了,”王阳阳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继续道:“之前你俩的命运是以她为主,可后来却是以你为主,而且你俩命运发生改变的时机与你家发迹的时机很吻合,由于朱明陈东成的突然倒台惊人的一致。”
“你不觉得很正常吗?”刘斌夹了筷子菜放进嘴里,接着道:“之前我家条件差,她家条件好,我和她的关系自然是以她为主,要和要分自然由她一言而决,可后来我家条件好了,她家条件却没有变化,此消彼涨,当然就是以我为主了,这就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至于说我家是随着朱明和陈东成的倒台而兴起,这不就更加证明了一个固有阶层的消亡,必将会有一个新兴阶层兴起并取而代之吗?”
“不是这样的。”王阳阳苦笑着摇摇头,“人的命数可不是这样简单就能改变的。”
刘斌道:“怎么就不是了,打个比方吧,一对夫妻,原本妻子一个月挣两千,丈夫一个挣一千,那在这个家里妻子的话语权是不是就重一些?可有一天丈夫升职了,一月挣五千了,那相应的他的话语权是不是就提高了?”
“但你忽略了一个前提,那就是这对夫妻不论谁挣得多,他们都是夫妻,他们的命格是没有变的,而你和王雅娜……”王阳阳看向刘斌,很认真很郑重的道:“是命格发生了改变。用于俗套点的说法就是有高人给你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呵呵!”刘斌笑笑,依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穿越重生要比逆天改命更加难以接受,毕竟逆天改命自古有之,而穿越重生又有几人知,唯一有穿越重生嫌疑的就是王莽那个著名的改革家,可最后还是被面位之子刘秀给干掉了。
“”
(本章完)
京城飞机场。
一身休闲装的王雅娜拉着一个粉色行李箱刚走出机场大厅酒看到一个她根本就意想不到的人,王阳阳。
“阳阳?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要去旅游吗?”她开始并不敢认,直到走近了一些看的清楚后才确信没有认错人,很是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劲儿,忙上前拉着王阳阳的手嘘寒问暖起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咖啡厅里的刘斌等人。
“嗯,雅娜,见到你真高兴。”王阳阳也是一脸的笑意,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接王雅娜并与她将事情说清楚的。
“就你一个人去旅游?”马上就要十一黄金周了,有些胆大的同学已经请好了假,背上背包去旅游或是回家了,她班上就有这样的猛人,而她要比那些猛人还要猛一些。除了十一黄金周外,还多请了半个月的假期,而她还知道王阳阳和王斐分手,王斐交了新女朋友,于是她就认为王阳阳这是出去旅游散心的。
王阳阳笑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有很多人的,”说完又道:“有时间吗?聊聊天?”
王雅娜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刘斌的身影,以为他还没到,于是也就不着急起来,点点头,指了指肯德基,道:“去肯德基吧,顺便吃点东西。”
“好!”王阳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肯德基麦当劳简直就是良心企业的标杆,想在陌生的城市里吃饭不挨宰吗?选择肯德基麦当劳吧,不说一定可以买到全国统一零售价的食物,但绝对会买到明码标价的食物,
炎炎夏日,你只要花上十块钱买份薯条可乐套餐,就可以在肯德基或是麦当劳里吹着空调,坐上一整天,即便你一分钱不花,你还可以使用带厕纸的免费卫生间。
两人走进肯德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王阳阳去点了两份薯条圣代,每人一份,边吃边聊了起来……
“一会儿要去哪儿啊?”王雅娜很好奇两手空空的王阳阳一会儿要去哪里旅游,她要去美国,知道那边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可依旧还是带了些手使手用惯了的物件,无他,就是用惯了而已,很多东西并不是贵的就是对的。
“美国!”王阳阳淡淡的道,她来就是要和王雅娜摊牌的,虽然刘斌已经将很多责任都揽了过去,但她却不想让刘斌承受太多,就像对待王雅娜这事,自己出面要比刘斌出面解决容易很多。
“这么巧?一会儿我也去美国,呃……不会我们还是同一班飞机吧?”王雅娜一脸的惊喜,说完看向窗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着刘斌的身影,道:“刘斌一会儿也会过来,我们一起去。”
“雅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今天去美国吗?”王阳阳知道刘斌的位置,并没有像王雅娜那样没有目标的胡乱寻找,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了某个方向,那里有刘斌和他好几个女人,有要一起飞去美国陪大丫待产的,也有来送行的。
“什么意思?”王雅娜眉头一皱,看向王阳阳,当王阳阳说要去美国时,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心理就升起一股不要的预感,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而已,她之所以望向窗外寻找刘斌的身影,为的就是想借此证明那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是错误的。
王阳阳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无需在多说什么了。
王雅娜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也是他的女人?”
王阳阳摇摇头,王雅娜见此升起了一丝希望,她知道刘斌远不止自己一个女人,也做好了很多女分享一个男人的心理准备,可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与同昔日同学分享一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她可以接受前者,可后者却……,见王阳阳摇头,她升起了一丝希望,尽管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而王阳阳截下来的话也果真摧毁了这个希望。
“现在还不是。”这话的潜台词就是现在还不是,但将来会是了。
王雅娜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的吐出,如此反复几次后,心情舒缓了很多,睁开眼睛,直视着王阳阳,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王阳阳摇摇头,淡淡的道:“不能!”很多事情是自己与刘斌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她不想让第三人知道。
“为什么?”王雅娜放在桌子上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握。
王阳阳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连指导原因的权利都没有?”王雅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其爆发。
“很多事情是天意,我们是改变不了的。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王阳阳斟酌着措辞,道:“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且!”王雅娜对此嗤之以鼻,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是真的为你好,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而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受到刺激影响高考。”王阳阳解释着,理由很苍白,但也算是一个理由。
王雅娜冷哼一声道:“让我去上海,而你和他却在京城,说,这一切是不是你俩事先商量好的?为的就是踢开我,担心我撞破你俩的好事,对吧?”
“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担心被你撞破吗?”很多时候,一味的解释并不能换来理解,反而会成为她坚信自己正确的理由,那样你不妨摆明车马,让她自己去想去考虑,或许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果不其然,王雅娜在听了王阳阳的话冷静了下来,想了想,角儿有一定的道理,问道:“那为什么你可以在京城,而我却要去上海。”
“这个问题就得问你自己了。”王阳阳淡淡的道,她问过刘斌为何让王雅娜去上海读书,而不是在京城这边,刘斌就将之前应付王雅娜的那个看到她和网友聊天而忘记自己的,让她去上海是为了考验两人感情的理由说了,王阳阳虽然觉得其中疑点重重,可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你能不信?
王雅娜当然知道那个原因,可正是因为知道,才越发觉得委屈,不就是那天和网友聊天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投入而忽视了你吗,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的这样对自己吗?
“真不是你在从中作梗?”她刚才的确认为是王阳阳给刘斌吹的枕边风,才将自己送去上海的,可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王阳阳虽然长得很清纯,并不输于自己,可身高就是她最大的硬伤,刘斌应该更偏心自己一些才对。
“你觉得可能吗?”王阳阳摊摊手,做出一副很是无辜状。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向我示威吗?”王雅娜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问题,如是王阳阳是来向自己示威,且是得到刘斌默许的,那说明自己在刘斌心中的地位远没法跟王阳阳比,若不是来向自己视为的,那也要清楚她的目的。尽管很多可能她不会说实话,但只要不是在刘斌默许下向自己示威的就成。
“向你示威?当然不是!”王阳阳没想到王雅娜脑洞那么大,愣了一下,摇摇头,解释道:“作为同学朋友,将来的姐妹,我不想我们之间存有芥蒂,尽管这很难,但我依旧希望如此。”
王雅娜道:“阳阳,你知道嘛,我想过会和其他女人分享这个男人的爱,可却没想过会和我以前的同学朋友分享,我真的很难接受。”
王阳阳理解的点点头,道:“我理解,这也是我要过来单独与谈一谈的原因之一。”
王雅娜问:“哦,原因之一?那其他原因是什么?”
“给你通风报信啊!”王阳阳俏皮一下,接着道:“大部队来了,你的做好心理准备。”
大部队?王雅娜的心一沉,苦笑着道:“大部队?能有多大?”
王阳阳想了一下,道:“今天能见到的,除了我之外,一只手数不过来。”
“有那么多?”王雅娜吃了一惊,她知道刘斌有其他女人,可却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除了王阳阳和自己以及那边那位。还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女人,而听王阳阳的话口,这还是只是今天能见到的,今天没见到的还会有多少?细思极恐啊!不由得脱口而出,道:“这么多?”
王阳阳苦笑着点了点头。
王雅娜理解刚才王阳阳为什么说是给自己通风报信,让自己有点心理准备的话了,要是贸然见到那么多女人,那自己还不得炸窝啊!
王雅娜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呼一口气,问道:“他们在哪儿?”
“准备好了!”王阳阳都。
王雅娜点点头,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躲不掉的。只是早与晚,被动与主动的区别,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面对,
两人走出肯德基,直接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一进门就见到了一直跟在刘斌身边的龙一龙二两位哼哈二将,也就确认了刘斌的确就在这里。
刘斌坐在咖啡厅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向两人招招手,两人走过去坐下,王雅娜很敏锐的发现,这个卡座临近的两个卡座里坐着的都是年轻女人,她熟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有六个女人,她猜到了这些女人的身份。
(本章完)
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刘斌这里凑了好几台戏,好不热闹,谁看谁都不顺眼,还好没有打起来,但火药味儿却是十足。
气场强大火药味十足,很难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咖啡厅里其他客人不时偷眼往这边瞧上一瞧,一男对八女的戏码就如水浒传那一百零五个男人与三个女人的故事一样的好看。
王雅娜坐到刘斌对面,很是幽怨的看着他,道:“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喜呢!”
刘斌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确是理亏,叹了口气,道:“事情就是这样,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不勉强,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样,你可以随时离开,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王雅娜眉头轻皱,有些不满的道:“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刘斌苦笑摇头,没有说话,自己想她离开?怎么可能!
王雅娜见在刘斌这里得不到答案,气哼哼的走了,刘斌招手将李芸叫过来,说道:“这次不带你去美国,不要有其他想法,明白吗?”
“我知道的!”李芸很眼馋能和刘斌一起去美国的女人,那是一种被认可的象征,她很希望能得到刘斌的认可,但也知道这事求之不及,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太短,得到信任需要时间,还好这次不能一起去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心理上好受了许多。
“爱之家的事情就拜托你,我的目标你也清楚,五年内在京城开两百家分店,在全国范围内至少要开一千家分店,我想没有谁比你更明白这代表着多大的市场了吧?”没有人能比刘斌更知道房地产这块蛋糕有多大多鲜美,未来的市场将是以万亿来就算的,说它撑起华夏多半壁江山都不为过,无论给予多大的重视都是理所应当的。
李芸想了想道:“我需要资金,大量的资金。”
她知道想要获得眼前男人的肯定是需要时间沉淀或是自己做出一定成绩,她不想作为花瓶,慢慢熬时间,以自己的青春证明自己的忠诚,那么就只有一番成绩这一个途径了,她也知道刘斌对房地产市场很重视,而且是那种异乎寻常的重视,这也正是她希望看到的,因为这代表着机会,让自己上位的机会。
“没问题,”刘斌略一沉吟就答应了,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你先做一份计划书交上来,等我回来看,这段时间你也别闲着,把前期准备工作做起来。”
“好!”李芸言简意赅的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道:“不从公司那边派人过来吗?”
“不用!”刘斌愣了一下,笑了笑,知道她这是在避嫌,安抚道:“只要安心的跟着我,你将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想了想又道:“爱之家不仅要做二手房市场,一手房的销售你也可以做起来,别的公司业务不好做,可以先做自家公司的,等积攒了名气与经验后,自然可以代理其他楼盘的销售,到时候就不是你找他,而是他求着找你帮着卖房子。”
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刘斌的一些底细也就有意无意的让李芸知道了一些,尤其是她是做地产行业的,盛名地产以后肯定会有业务上的往来,早一点儿知道是这家生意,也就可以早一点有合作的可能,早一点儿见到实际利益。
“是所有盛名地产的楼盘项目都可以代理吗?”李芸眼睛放光,在知道盛名地产是自家男人的产业后,她可是做过一番功课的,知道盛名地产最近这几个月可以如打了鸡血一般的疯狂拿地,疯狂
(本章未完,请翻页)开新楼盘,目前在建、即将开建以及在商谈之中的楼盘项目不下四十余个,要是全都都能代理下来的话,那就不仅可以大赚一笔,还可以顺势在当地打响爱之家的名声,将爱之家房产在当地扎根,一下子就可以开上近四十家分店,岂能不让她兴奋?
“这就要靠你去与盛名地产那边谈了,谈下来多少事多,看你的能力,我不过问,”刘斌笑笑,想想,听行道:“胃口别太大,现在主要就是积攒经验,步子迈的稳一点,扎实一点,赚大钱的时候还在后头。”
李芸嘻嘻一笑道:“我可以透露我的身份吗?”
刘斌明白她说的是她的情人身份,可那样盛名地产那边肯定会被李芸牵着鼻子走,还谈什么锻炼和积累经验啊,瞪了李芸,冷哼一声,道:“你说呢!”
李芸也不着恼,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只是她的一次试探,想一次试探出刘斌的底线在哪里,以方便自己将来的工作和生活,生活上的底线就是忠诚,工作上的底线则是商业运营规则。
李芸满意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刘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招手将来崔欣和吴颖两人叫了过来,崔欣见刘斌自己揉太阳穴就主动走到身后帮他揉了起来,刘斌没有拒绝,很是理所应当的闭目靠在她的胸口享受着女人的按摩,边享受边嘱咐道:“这次去美国,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别有心理负担,不是不想带你们去,而是时间太紧,不一定来得及,下次吧,下次一准带你们过去。”
宁落一群,不落一人,如果没有对比还没什么,可有着董芸芸这个和他们情况一样的例子做对比,很难说不会再她们心中留下她们不受重视,是外人的不和谐想法,而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就会生根发芽结下不好的果子,为了最大可能不使她们心里有不好的想法,刘斌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崔欣明白刘斌的苦心,立马表态道:“没事的,我们都理解!”
“理解就好,放心,只要你们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别起歪心思,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该你们的好处,一样也少不了。”让女人老实无非三种方法,用钱砸人,用权势压人,以及用情感打动人,三者中用钱砸人是最直接有效且可以立竿见影的,其余两种方法都需要一个过程,而对崔欣吴颖这样没什么感情的女人,最实际有效。
“我们也想要个孩子!”跟了刘斌的女人都想生个孩子,生了孩子不仅可以得到那五千万以及一栋在世界范围内的豪宅,还是为了加强与男人之间联系的纽带,大家都不傻,知道只有将自己的利益与刘斌的利益绑在一起才能得到的更多,显然拥有双方血脉的孩子是最好的桥梁。
“可以,等我回来,一定满足你们的要求,只是……你们做好生孩子做母亲的准备了吗?”对于有人愿意给自己生孩子,刘斌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不太确信崔欣和吴颖是否做好了当一名母亲的准备,没要是知道她们现在也才不过十**岁,也还是个孩子。
坐在对面的吴颖点点头,刘斌又侧头望向给自己按摩的崔欣,见她也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于是叹了口气道:“好吧,只要你们愿意,我当然乐意之至。”笑话,两个水准以上的大美女哭着喊着要跟你生孩子,只有那些傻子和道德婊才会拒绝。
交代完留在国内的几个女人,刘斌就一个人喝起咖啡来,临近的两个卡座里八个女人很明显的分成了好几个阵营,你看看我我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你,谁都看谁不顺眼,可却也都无可奈何。
看了下时间,快要到登机的时间了,招手叫过李世军,让他安排人护送李芸崔欣和吴颖三女回去,他则带着其他女人去过安检换登机牌登机。
一男六女很惹眼,男的高大帅气,女的也都年轻漂亮,更都是在水准以上,这样的小团队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
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后,一行人到达了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一出机场就看到来接机的程婷和大丫,朝程婷笑笑,两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分开,刘斌走向大丫,程婷则走向刘斌身后的那些女人。
刘斌就伸手扶住大丫,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恰好赶上小家伙在不安分的‘练拳’,手背一个凸起顶了一下,那种感觉真的很神奇,仿佛顺时就与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了最直接的联系。
“他(她)在踢我!”刘斌如一个小孩子一般惊叫出声,大丫还在国内的时候,小家伙就已经时不时的在大丫肚子上制造一个个凸起,只是时隔一个月,这种新奇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大丫一脸满足的幸福微笑,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有个爱自己的男人,即将又有一个两人爱情的结晶,她对刘斌在外面有女人没有怨言那是不能的,可她从没想过要一个人独占他。
“妹妹们一路辛苦!走,上车,回家!有什么话等咱们到家了再说!”程婷上来就先声夺人,将所有女人的身份就给定义了,她将是刘斌明媒正娶的老婆,而其他女人很自然的就都是她的妹妹。
众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知道眼前女人不是好相与的,以后想要在刘家站稳脚跟可不是容易事,都有了抱团群暖的心思。
来接人的车队规模着实不小,五辆商务车,一辆保镖乘坐的汽车,一辆医护人员乘坐的保姆车,其他三辆车则是刘斌和他的女人乘坐的。刘斌担心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会对张瑶和胎儿不好,就让她上了医护人员乘坐的那辆保姆车,让医生给她做个检查,孩子对刘斌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想冒一点风险。
刘斌自己则上了程婷和大丫来时乘坐的那辆汽车,程婷很识趣的去了其他车,将私密空间留给了两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也就多。
“乔布斯那边接触的怎么样了?”车上,刘斌一手搂着大丫,另一手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小家伙的活泼好动。
“他很期待与你的见面。”大丫依偎在刘斌怀里,任由男人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很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
“还没有照到大金主?”苹果公司的日子斌不好过,如果不是因为美国有反垄断法存在的话,微软早几年前就可以让他彻底死掉。
“大金主有很多,能不怼他指手画脚的却不好找,你也知道乔布斯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如果不能找到一个能完全站在他这边的大金主,他宁可如现在这般苦苦支撑。也不会给贸然引进其他资本。”
“尽快安排我和他见个面吧!”刘斌笑了笑道,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能在你生孩子之前。”
大丫眨眨眼睛道:“你要带我去?婷姐那边不会有意见?”
“她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刘斌笑笑,他这是在为大丫和孩子铺路,万一自己在国内被杀猪做了典型,有了苹果公司的股份,大丫和孩子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
(本章完)
美国,刘斌送给大丫的刘氏庄园里,车队依次驶入。
刘斌从车上下来,看到了自己的老妈和大丫的妈妈,他的脸皮再厚,带着这么多女人回来,在面对自己岳母时也不免有些脸红。
“妈,你们怎么出来了,大晚上的,怎么没有休息啊!”刘斌抓抓头,一脸的歉意,他们是昨天下午的飞机,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到美国时正好是凌晨,又经过近两个小时才从机场赶回来自家的庄园,现在正好是凌晨三点多,也是人最为疲乏困倦的时候。
“臭小子,看你做的好事,”刘母上来就给刘斌一个爆栗,转头对大丫妈妈道:“大妹子,来咱们一起揍这小子,看他以后老实不老实,还敢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刘母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这个儿子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在外面有女人就算了,之前曾将张瑶领回家也算了,将程婷领回家也还算了,可现在居然带着这么一大堆女人回来,这不是向大丫示威吗,将心比心,要是自己换做是大丫妈妈,那心里也绝对不好受。
大丫妈妈也是个通透人,又哪里看不出刘母的心思,上前拉住刘母,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大丫,又指了指刘斌,那意思就是只要两孩子愿意,自己不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儿孙自有子孙福。
众女下车后站在不远处看着,都心中惴惴,不敢上前,程婷这时适时的走出来,介绍道:“这位刘斌的妈妈,咱们先暂时叫伯母吧,那位是大丫的妈妈,叫阿姨好。”
刘母哪能真舍得打自己儿子啊,意思了一下,向大丫妈妈表明了态度也算了,拉着大丫妈妈道:“大妹子,你放心,要是他将来敢对不起大丫,我一定不轻饶他。”
将来对不起?现在已经对不起了好吧!大丫妈妈心中吐槽,但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她可是装疯卖傻住过猪圈的女人,早就将一切看开看淡了,知道一家人平安安康在一起有多的不容易,只要女儿自己不介意,她是不会去做挑拨是非的长舌妇的。
安抚过大丫妈妈,刘母开始仔细打量起跟刘斌回来的这些女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长得都挺漂亮的,要是将来每人能给刘家生个娃,那基因也肯定不错。
刘母已经在心里盘算起将来一大群孙子孙女环绕膝下,儿孙满堂的情景了。
做妈的就是那样,希望女婿对女儿一心一意的好,可却不一定要求儿子对儿媳妇一心一意的好。
这也证明了人都具有两面性。
“伯母好,阿姨好!”程婷给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与程婷一起微微躬身,向刘母和大丫妈妈问好。
在这个家里,能管刘母叫妈的,除了刘斌以外,就只有大丫一人,连程婷都只能叫伯母,无他,既没领证摆酒,又没有给刘家生下一男半女。
“一路辛苦了,先进屋吧!”刘母扫视了一圈众女,淡淡的道,很是有些未来婆婆的架势。
刘家的这座庄园很大,仅占地面积就有好几千平,独栋小别墅就有四栋,一大家子人进了其中最大的一撞别墅,进到那个足有六七十平米的大客厅,刘母和大丫妈妈居住落座,刘斌、程婷和大丫坐在一侧,张瑶王雅娜等女人坐到另一侧,刘母清了清嗓子,道:“坐了一天的飞机都累了,太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就简单说几句。”从坐在第一个的郑春玲开始挨着个的往后看去,一直看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坐在最后的董芸芸,才接着道:“能进这个门的,就是有缘分的。你们之所以能来这里都是因为我儿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管他是用什么花言巧语将你们骗来的,但既然来了,我就会将你们当成自家人看待,我也希望你们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如果你们其中有想离开,而他又不同意的,可以来找我,我可以保证让他不再纠缠你们,但仅这一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再闹矛盾想分开,别来找我。好了,就这么多,”转头看向程婷,道:“婷婷,你安排一下她们的住处。”
“知道了,伯母。”程婷朝刘母笑笑,应下来,然后看向众女说道:“姐妹们,我带你们去大家休息的地方。”
众女站起身,朝刘母微微躬身,然后随着程婷走出客厅,去想主楼旁边的一栋小楼,这栋楼里房间很多,安排五人住下并不成问题,但一是因为担心人太多,影响大丫休息,二是担心这些女人会因为刘母住在这里而感到拘谨,与其大家都不舒服,不如分开来住,各得其便。
天快亮了,大家也都累了,尤其是即将生产的大丫,更是熬不得夜,早就困的不行,程婷带着其他女人去隔壁那栋小楼休息的同时,大丫就在刘斌的陪伴下回了房间休息,等将大丫哄睡后,刘斌回到了客厅,与回来的程婷聊了聊就回了房间,小别就已经胜新婚了,何况有一个多月没见面的两人呢?自然免不了**做那羞羞人的事情。
云收雨住,房间里一片春色,程婷慵懒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喃喃的道,“后悔了吧?”
“什么?”刘斌迷迷糊糊的问道,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着实是累的不轻,飞机上的睡眠真的不好,断断续续的,还不如平时不睡来的爽利。
“带那些女人过来啊!”程婷拱了拱身子,冷哼一声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脑子抽风了才决定这样做的。”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要说有多么的后悔却也未必,但嘴上说的绝大多数时候却是与心里面想的不一样,就比如说现在,自己要是说不怎么后悔,程婷指定不信,会说自己死鸭子嘴嘴硬,还会与自己掰扯一番,可现在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顺着她的话口说,不仅可以满足她心理的那点小得意,还可以让自己多睡一会,何乐而不为呢?
“张瑶都怀孕了,你说我这次会不会也怀上?”程婷摸了摸小腹,很是期待。
“不知道。”刘斌现在很坦然,有两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让他那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自己没有问题,那今后再怀不上就是女人自己的问题了。
“还能动不?”程婷一翻身紧紧的抱住了刘斌,一扫刚才的慵懒,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做什么?”刘斌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警惕的盯着程婷。
“再做一次呗,你不会不行了吧?”程婷双眼一眯,妩媚一笑。
男人最怕什么?当然是被女人说自己不行,于是,刘斌一翻身将陈婷压在身下,狞笑道:“小样,欠收拾是不?”
程婷一把搂住刘斌的脖子,抛了个媚眼,道:“来呀,刘大爷!人家要嘛!”
以下省略五万字。
四十分钟后,刘大官人拿着降妖除魔滚终于将妖娆的小妖精给降服了。看着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连动一动手指都不愿意的程婷,刘大官人终于保护住了男人的尊严,可以好好的睡个好觉了。
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看看已经渐白的窗外,心中叹了口气,或许以后这些女人为了早点怀孕都会像今天的程婷这样不住的压榨自己吧?自己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几晚这样的折腾?得找老中医要几副方子补一补了。
早上九点,才睡没多久的众人被叫醒起来吃早餐,吃过早餐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选择在庄园里游玩,也可以结伴在保镖的护送下到纽约市区购物逛街,但被嘱咐不住睡觉,且下午六点之前必须回来一起吃晚餐。
到了美国,不去逛街购物岂不是白来一趟?几个女人一商量就决定结伴一起去纽约逛街购物,于是两台商务车载着程婷郑春玲王雅娜王阳阳和董芸芸以及五名保镖驶出刘氏庄园,张瑶看着汽车离开,有些小羡慕,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决定忍一忍。
刘斌打着哈切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张瑶一手微捶,另一手附在的小腹上,淡淡的笑道:“还没休息好,不想太劳累!”
刘斌明白她是担心腹中的小生命,点点头,道:“没事的话可以去找大丫,交流一下经验。”
说话间,大丫在一名护士的陪伴下做完晨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离着老远就笑着道:“瑶姐姐真是辛苦了呢!”
张瑶紧走几步迎了上去,笑着问道:“小家伙调不调皮?”
“还好!”大丫抚了抚小腹,道:“小家伙可能知道自己在里面的日子不是很多了,有些着急了呢!”
张瑶呵呵笑笑道:“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大丫看了刘斌一眼,道:“这个的问他了。”
张瑶也跟着看向了刘斌,刘斌挠挠头,道:“男的叫刘海洋,女的就叫刘若兮。”
“呃……还不知道男孩女孩吗?”张瑶不敢相信的看向刘斌和大丫,要知道在得知自己怀孕后,张母就问过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来着,在得知不能确定后,她还托人找个据说很准的算命先生给算过,说是男孩,还给了那位算命先生如外包了两百块的红包呢。
大丫摇摇头,很是平淡的道:“不知道,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他的孩子,我又不知要生一个。”她有很多机会可以得知孩子的性别,可却都压制住了心中的好奇,正如她说的那样,生男生女都一样,反正又不止要生一个,生男孩固然好,可生女孩却也是一件大喜事。
刘斌笑笑道:“生男生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得是我的。你啊以后也别有压力,向大丫学习,别纠结与孩子的性别,想要男孩,那生就好了,多生几个总可以生男孩的。”
刘斌这人从来都没有男女都一样的想法,但他却将生男生女看的很开,因为他不只有一个女人,而每个女人也将不止生一个孩子,总有生男孩的,所以生男孩女孩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是他刘斌的种。
说男孩女孩都一样的,那是没办法的无奈之言,因为国家只让你生一个,想生两个的成本太大,不仅是高额的罚款,还有就是多养育一个孩子生活陈本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那些有钱有势的又有几个是只有一个孩子的?尤其是只有一个女儿的?
很多报道出只有一个孩子,且是只有一个女儿的,你知道他有多少情妇,多少私生子?
刘斌的家业只能是他的儿子继承,至于女儿可以给予一定金钱的补偿,但家业就别想了,没有她们的份儿。
(本章完)
正如刘斌不知道他今后会多少女人一样,他也不知道今后会有多少的子女,自从大丫怀孕之后,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有了第一个孩子,就会第二个第三个,乃至后面的很多个,有了孩子,有了香火血脉的继承人,他也就有了继续奋斗的目标,否则自己赚再多的钱又有何用?为了实现自己我的价值?狗屁,他就一俗人,没有伟大到那种程度。
三人又在小花园走了一会儿,大丫的月份太大,感觉到有些累了。跟张瑶道别后,在护士的陪同下回屋休息去了。留下刘斌和张瑶两人,两人找了条长椅坐下,刘斌关切的问道:“感觉这边环境怎么样?”
张瑶深呼一口道:“空气的确是比家那边要好一些,适合养老度假。”
刘斌点点头,表示同意,美国这边虽然工业化比较发达,但环境保护和治理淡淡却极好,至少采取的不是先发展而不治理的道路。
每每想起华夏国内的雾霾,他就有想杀掉骆大使的冲动。是他将雾霾,pm25等字眼带到了国内,让本来快乐生活的老百姓背负上一个离自己很远,却又很近的包袱——雾霾。
大家都知道雾霾有害,可如何防治,如何治理,甚至它的成因在他重生之前都没有一个权威的解释。
有人说是秸秆燃烧导致的雾霾,也有人说是工厂排放导致的雾霾,还有人说是汽车的尾气导致的雾霾,可是,秸秆不允许燃烧了,工厂停产整治了,汽车限号了,可雾霾依旧。
华夏有个词叫‘国庆蓝’,有人说是蓝天的新定义,可对老百姓而言,那是最无言的讽刺。
很多事情,不是不能做好,而是不愿不想去做好,因为事情你可以不去做,那样既没功劳也没过错,可你去做了,做好了,无功也无过,但做不好,可就是有过而无功了。
“将来也在这边给你和孩子买一套这样的庄园?”刘斌询问道,他可以不在乎身边女人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他孩子的命运,必须的给他的孩子多留出一条路出来。
“为什么要多买一套?这座房子以后我们不可以住?”张瑶淡淡的问道。
“住当然是可以住,只是这房子是挂在大丫名下的,只要你心里面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就无所谓。”刘斌实话实说道,凡是给他生孩子的女人都有五千万和一套房子的奖励。
“那就再说吧,嗯,房子有具体标准吗?”张瑶长期和金钱打交道,对各种标准很是敏感,房子跟房子可不一样,面积,价钱和地理位置的不同,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刘斌笑了笑,将张瑶揽进怀里,道:“嗯,比照大丫这栋房子吧!”
张瑶靠在刘斌的怀里,眨眨眼睛,问道:“面积还是房价?”
“当然是房价了!这栋房子要是在国内京城的话,没有几千万上亿是买不下来的。可在美国就要便宜很多。”美国的房价可比国内实诚多了,只要不在华盛顿、纽约等几个主要城市的中心地带,房价还是很便宜,唯一比较坑的就是房产税,每年都需要缴。
“那还是看看吧,你不说京城房价要上涨十几二十倍吗?你说要是把买这栋庄园的钱都京城买房,等十几年后,在将京城的房子卖掉,能不能买一座这样的庄园呢?”张瑶狡黠一笑,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不算不知道,一算就连刘斌都被吓一跳。
如果按照张瑶说的,将买这座庄园的钱都在京城买房,那差不多可以买上两百套九十到一百平的住房,等到2016年房价最疯狂的九万多十万一平的时候出手,那至少可以获利四十倍,如果在算上两百套房每套每年平均两万房租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十几年积攒下来仅就租金就可以收上千万。
“小包租婆。”刘斌宠溺的刮了刮张瑶的鼻子,“在京城买房子的事情你可以找李芸,她现在负责爱之家房产,手里合适的房源有很多,让她给你挑一些地势好,具有发展潜力的,现在朝阳、密云、大兴等的房价很低,升值潜力很大,多买一些,嗯,顺便将租房的业务也委托给她,让她帮你打理,好几百套房子,每月收房租都烦死你。”
“你同意我在京城买房子?”张瑶一脸的惊喜,她根本就没打算刘斌会同意自己的意见,本来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为什么不呢?”刘斌淡淡一笑道:“有那么高的利润空间,不赚岂不是可惜了?你有时间也给其他人讲一讲投资理财方面的知识,每年给你们的那些钱,也花不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它转起来,完全可以贷款买两三套房子的,等将来房价长起来再卖掉,也可以转上数十倍的利润。”他现在甚至开始考虑将这套大丫名下的房子以等价收回来,然后再让李芸帮着在京城物色一些好房子用来投资了,几十倍的利润,换谁都眼馋。
“好的!”张瑶笑着一口答应下来,理财,她最在行不过了。
两人又多聊了一会儿,刘斌送她回房休息,刚从那栋小别墅走出来,就被等候多时的刘母叫了过去,狠狠的数落了他一顿,埋怨他不该带这么多女人过来,没有考虑大丫和大丫妈妈的想法,又埋怨他不该让刚有身孕的张瑶也跟着一起过来,万一有个好歹的,后悔都来不及,刘斌微笑着应付着,刘母那里是责备埋怨他啊,更像是在提醒他不该将事情做的太高调,要多考虑别人的想法。
虚心接受完刘母的教训后,刘斌离开客厅,去了大丫的房间,恰好赶上大丫小睡刚醒,两人就聊了起来。
从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开始聊起,聊到孩子会像谁多一些,又畅想了一下孩子的将来,最后话题才转会到商业上,对万客隆超市未来的发展方向,与淘宝网是合并还是独立单独运营等等话题都做了很深入的探讨,然后才聊到有关入股苹果公司的事情。
“乔布斯现在很需要钱,如果在一个月之内,依旧没有大量资金注入的话,苹果公司继续向微软公司寻求援助的可能很大。”大丫随手从床头柜上去过一叠文件,翻开几页后递给刘斌,“苹果公司最近的年报很糟糕,市值严重缩水,现在的市值为五十亿美金。我仔细计算过,只需要三亿美金,我们就可以成为持股最多的三大股东之一,前提是你的说服乔布斯同意我们的进入,否则凭借收购世面上的流通股很难。”
作为一个穿越客,刘斌对苹果公司的几次低谷记得很清楚,这次勉强算一次,乔布斯查出得癌症试算一次,乔布斯去世是一次,他能抓住且必须抓住的机会只有一次,那就是这次说服乔布斯同意自己的强势进入,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苹果公司的市值将会如坐火箭一般快速蹿升。
刘斌想了想,点点头,问道:“和他见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丫笑笑道:“已经安排人去做了,下午晚饭之前应该能得到答复,我才不错的话,明天晚上你就可以见到乔布斯先生了。”
“那么快?”刘斌很吃惊,要知道和世界级的名人约饭可是得提前一两周甚至更长时间的,上午派人去与之接触,下午就能得到答复,且明天就能相约一起共进晚餐,这简直不要太玄幻。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有多难。”大丫接着解释道:“我之前就让人跟他透露过咱们有意入股苹果公司消息,开始时他并不同意,甚至是反对,毕竟咱们来自华夏,欧美人对咱们天生就具有警惕
(本章未完,请翻页)之心。在我跟他说,我们入股苹果公司之后,将无条件的全力支持他,并可以书面承诺后,他的态度才开始转变。”
“苹果公司四年前就曾接受过来自微软公司两亿美元的资助,否则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而现在的苹果公司又到了一个瓶颈期,度过去可能一飞冲天,过不去,哎,美国的反垄断法也救不了它。”大丫叹了口气道。
此时的苹果公司还不是后世那个最赚钱的公司,现在的它还徘徊在生死路口,左右为难,前进一步或许生或许死,可原地踏步,那只有死,选择题其实答案只有一个,但在这个两选一,其实就是只能选那个必然选项的选择题前,如果既能让公司度过难度,涅磐重生,又能让公司不至于失去掌控,则是乔布斯需要考虑的问题。
苹果公司目前的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刻,看好它,想投资它的人和公司有很多,只是乔布斯还不想引入这些注定会降低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的家伙,因为他是乔布斯,一个天才,一个掌控语极强的天才。
“我们是华夏人,原本是最不被这些公司看重的,可是对现在的苹果公司与乔布斯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们只投钱,却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经营,尤其还无条件站在乔布斯先生这一边,就更加令在苹果公司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乔布斯满意的了。”大丫解释完,看向刘斌,有些不解的问道:“小斌,你就那么看好苹果公司,看好乔布斯?”
“是的,准确的说我是看好乔布斯,才会看好苹果公司。乔布斯绝对是个天才,虽然很多说他夸夸其谈的家伙,但那你不能否认的是,没有乔布斯的苹果公司是不完美的,只有乔布斯才能拯救苹果的困局并带着它一飞冲天。”
大丫再一次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叠资料交给刘斌道:“这是我搜集到的一些各公司有关人工智能以及智能手机方向相关的资料,有很多证据显示,谷歌、微软、ibm、西门子、三星、索尼等世界电子巨头都在秘密研发人工智能,至于达到什么程度,目前还不得而知,但这些公司却在智能手机研发上取得了不小的进步。尤其是以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等为首的塞班基金会更是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据有关消息称,未来两到三年内,就可以有只能手机投入市场。”
刘斌得意的笑笑道:“可能你还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塞班基金会,咱们的蓝魔科技也是主要的大股东之一,占据近百分之十的份额,将来,塞班基金会开发的智能手机系统,咱们公司也是可以免费使用的。”
“真的?”大丫有些不敢相信。塞班基金会的规模不大,但参与其中的可都是世界上那些电子行业的巨头,其未来潜力不可忽视。
“当然,”刘斌点点头,解释道:“我是摩托罗拉手中购买的这些股份,你应该也知道,塞班基金会虽然是世界级的电子巨头一起发起组织起来的,可还是以诺基亚为主,而摩托罗拉与诺基亚的关系可一直不怎么友好,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摩托罗拉不想受制于诺基亚,就想自己跳出来单独开发自己的智能操作系统,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就是三星、西门子、索尼、东芝这些一样加入塞班基金会的公司,也都有着属于自己智能手机系统研发团队的,只是唯独摩托罗拉跳出来了而已。”
大丫想了想道:“据我所知,苹果公司也在开发智能手机系统,这样是不是重复投资?”
“不会,”刘斌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也如摩托罗拉那样并不看好被诺基亚操控的塞班基金会的前景,只是它是目前唯一能短时间见到成果的公司。一旦时机成熟,我会将塞班基金会的股份抛售掉的。”
(本章完)
事情果然不出大丫所料想的那样,还没到下午就传回来乔布将于答明天晚上邀请刘斌一起进晚餐。
“看来乔布斯真的急不可耐了。”刘斌苦笑着摇摇头,可脸上的神情不是无奈,却是幸灾乐祸。
“用可耐来形容乔布斯可不怎么准确。”大丫嗔怪的白了刘斌一眼,接着道:“我觉得还是带着婷姐去比较好。”
“没事的,盛名地产那一块交给她负责了,那可是未来一只最会生蛋的金鸡,最近疯狂开盘了四十余个楼盘项目,总投资近三十亿,她应该满足了!”他之所以不计一切的疯狂开发房产项目,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地价便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明年在明年年底前完成与程家的那个一百亿的赌约,而重要的就是将盛名地产做大做强,让程婷接受后,不再觊觎自己的其他产业。
“还是好好考验一下,嗯,最起码也要婷姐沟通好,不要产生误会。”随着怀孕的月份越大,大丫为人处事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
刘斌知道她的担忧,不想让她难做,点头答应下来,道:“嗯,等她回来我和她说一下。”
程婷带队,几女在晚饭前各自拿着大包小包采购回来了,都说这边的东西真的很便宜,尤其是大牌的衣服和化妆品,简直能让国内那些专柜专卖店羞愧到死。
华夏人挣的是人民币,花的也是人民币,美国挣的是美元,花的也是美元,抛开两者之间的汇率不算,美国的一百美元的购买力绝对远远不止一百人民币可以比拟的,再国内,一百人民币不可能买到一身名牌衣服鞋,而在美国一百美元绝对可以买到,而且是在国内花一千块钱都买不齐的名牌。
而正是因为存在这样的差价,才会催生出一个新兴行业——代购。
如果从国外往国内带国外的品牌属于正常的话,那从国外往国内带国内生产的商品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呵呵,千万不要大惊小怪,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敢说所有从国外带回国内的由国内出口的商品都要比在国内购买便宜,但两者的质量一定不太一样,而绝对且不会差,嗯,说的有些绝对了,得家个前提,前提就是从发达国家带回来的,也就是由混迹在广州等地的非洲便宜贩卖出去的不算在内。
前两年吵得很热的马桶盖事件,媒体都说华夏老百姓舍近求远到本子过去买由国内生产的马桶盖很傻很天真,还说本就是由华夏国生产出口的,在国内买更划算,还可以有售后。
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有那个企业敢出来拍着胸脯保证他们所有卖给国内老百姓的产品与出口国外的产品是按照同一个标准生产的,敢吗?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刘斌给程婷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很有默契的去到小花园里散步去了,程婷知道刘斌有事找自己谈,就开口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刘斌点点头道:“嗯,明晚我要带大丫去拜会乔布斯,和你说一下。”
“是大丫让你跟我说的?”程婷看着刘斌问道,见他点头后,苦笑着摇头说道:“她太过小心谨慎了,都是一家人,那点气量我还是有的。”
“这是对你的一种尊重,嗯,也是对你能来这边陪她照顾她的一种感激吧,我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尽量往好的方向去考虑,不要斤斤计较的算计。”刘斌很是感慨的说道,他是很希望一家人能和平共处的,但也知道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根本就不太可能,有这种想法就是很荒谬滑稽的一件事。
“放心好了,我不是小气人,只要她们能恪守本分,我是不会为难她们的。”程婷挽着刘斌的胳膊,走在花园的林荫小路上,很是恬静,很多话不用说的太直白,点到即止最好,刘斌明白程婷说的恪守本分的意思,对外不沾花惹草,对内不胡乱伸手,嗯,就是做个一心只知道生孩子带孩子逛街买衣服购物的小女人,刘斌明白她的意思,点头没有说话。
程婷见刘斌点头没有说话,知道是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很是开心,四下看了看,道:“你说我们在国内也简一座这样的庄园好不?”她很喜欢这座庄园,就是在美国,来一趟非常的麻烦,之前就想着在国内也建一座这样的园子,只是当时刘斌不在身边,也就没有说,现在正主儿在了,当然得提一提了。
刘斌一听程婷想在华夏见这样的园子,立马就苦笑着摇头道:“在哪儿建?京城还是阳城?在阳城都是可行,在京城还是算了,都没地方搞这么大块地区,除非去京郊,可京郊也不方便啊,去一趟也得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当然是在京城了,土地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管掏钱就成。”程婷可是下了功课的,甚至是将园子建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也让人咨询过可行性,唯一欠缺的就是刘斌点头掏钱。
“在京城建这样规模的一个园子少说也得一两个亿吧,这个钱算在我和你家的那个赌约里吗?”刘斌瞟了一眼程婷,很是随意的问道,他不是不同意花钱建这样的一个园子,可在还压着一座大山的情况下就这样折腾,很不值当的,再者,园子建好之后,真的会是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去住吗?谁敢保证程家人不会鸠占鹊巢?
程婷就是觉得在国内有这样一个园子住很是惬意,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一时间竟愣了一下,喃喃的道:“我不知道。”
“等完成了我和你家的那个赌约后,你想建什么样的园子都由着你,成不?”刘斌虽是在和她商量,可也是一次试探。
“对不起,是我想事情太简单了。”程婷很是愧疚,在国外过了好多天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还真就让她将很多的烦恼给忘记。
“没事,是我不够努力!”刘斌伸手与程婷的手握了握,在女人知道错误并认错后,男人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正确的,一定要找出一个自身不是错误的错误,只有这样才能让女人感动甚至是愧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想休学一段时间,将精力都用在商业上,你觉得呢?”刘斌将自己想要休学的事情借着这个机会说了出来,上学很重要吗?也许对别人很重要,可对他来说却很不重要,甚至有些浪费时间。
都不是说他有多狂,认为上学无用,只是他的最大资本就是重生,就是对未来国内以及世界走势预判性,而是也仅仅只有十二三年的时间,只要能预判未来国内以及世界走势情况,只要不是傻子,不站错队,不做天怒人怨的事情出来,就是一只猪也能飞起来,只是飞的有高有低而已,嗯,还要低调或是找到靠山,不被杀猪。
“有这个必要吗?以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以及蓝魔科技的发展势头,只要不出差错,明年年底前完成一百亿的目标并不是难事。”程婷有些不理解,微微皱起了小绣眉。
“很有必要,”刘斌点点头,接着解释道:“我要抽出一大笔资金购买苹果
(本章未完,请翻页)公司的股份,如果不精打细算,多方开源节流的话,明年年底前完成那个赌约还真的有点难度。”
“大概需要多少钱?”程婷关切的问,毕竟抽调太多的钱不仅影响明年年底的赌约,更会对公司的正常运营产生一定影响。
“两到三亿,甚至更多,”刘斌停顿了一下,道“是美金。”这些钱有两亿美金是要入股苹果公司,剩下的钱其中一部分是用来和扎克伯格成为好朋友,与他一起创业用的,大概需要五千万到一亿美金左右,最后他还想给大丫留下一笔钱以防万一。
“那么多?你确定?”程婷被吓到了,挽着刘斌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是真没想到刘斌居然要抽调这么一大笔资金。
两到三亿美金,那可是二十多亿人民币啊,在2003年的华夏,一下子能拿出这么一大笔资金的公司绝对牛逼的不行,妥妥的能进全国一百强。
程婷都怀疑刘斌是否清醒,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知不知道一下子抽调出这么一大笔资金,不论是盛名地产、万客隆超,还是蓝魔科技,都有在一夜之间倒闭的可能。
在逼牛的企业,只要某个环节出现资金链断裂,就如推到多米诺骨牌一样,引起连锁反应。
“确定!”刘斌很肯定的点点头,侧头看到程婷一脸的愕然,就笑着道:“你是不是担心资金链断裂?”
程婷点点头,这不废话,要是公司能在一下子拿出二十多亿而没有资金问题的话,那还担心个屁的赌约啊。
“并不是一下子从公司抽调这么一大笔钱,也不是所有的钱全部由公司那边出。”
程婷一听,长长舒了口气,心才稍微放下一些,可刘斌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如做云端飞车一般飞了起来,“但十几个亿的规模还是要有的。”
被刘斌的话吓得不轻,程婷气哼哼的道:“你确定公司现在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当然!”刘斌再次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公司是我的,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它。”
“盛名地产那边最近半年肯定是拿不出钱来,甚至还需要银行贷款,万客隆超市那边倒是可以拿出点钱来,但也不会太多,相较于二十一的资金规模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而且还会拖延其发展速度,有些得不偿失,现在唯一能大笔抽调资金的就是蓝魔科技了,可蓝魔科技最多也就能抽调出六亿现金,与二十亿相差甚远啊!你的钱从哪来?那个淘宝网还是奇迹游戏,亦或是金山城大酒店,积善堂大药房?”程婷摆着手指头帮着刘斌算着帐,怎么算怎么不可能抽调出二十亿的资金出来。
刘斌笑笑道:“我之前在股市赚了一笔钱,还有两亿没动,算上蓝魔科技的六亿就是八个亿了,我在欧洲那边还有一亿多美金,算一算差不多就有十八亿了,如果我在以蓝魔科技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你说能不能贷到十个亿?”
“你疯了,但银行是不会陪着你一起疯的,想向银行贷十个亿,没有二十亿以上的资产抵押,你连想都不要想。”程婷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当初大丫也是在考录了刘斌的资金规模的情况下,才给他提出最多不超两亿美金收购苹果百分之三至四的股份,成为私人持股最多的第四大股东的建议,至于收购百分之五,成为私人第三大股东,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因为那样会让刘斌公司陷入资金困境。
(本章完)
刘斌大量收购苹果公司的股份,不无要为自己将来见机不好跑路在做准备的意思在其中。
这是他一套的行事作风,在最早没钱的时候,他可以将身价性命都压上来搏一把,可当此时身价巨丰时,他考虑更多的则是如何不被别人摘了桃子,将自己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说白了就是考虑更多的是自保,在自保无虞之后,考虑的才是壮大和发展,否则你辛苦一场就是在为某些想不劳而获的权贵打工。
他之所以打算娶程婷,其一是因为她背后站着程家,是一个很好的靠山,其二就是因为那次在京城见面时,程婷向他说起的她京城交替着做两个梦,一个是这一世被刘斌救下来的那天的情景,另一个则是只有刘斌知道的那个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位面里她被朱明陈东成算计,被麻三强奸感染了艾滋病后从清水河桥上纵身一跃的梦境。
因为有了第二个梦境,所以,刘斌才那么痛快的答应会娶程婷,他认为这是天意,老天可以的安排,老天让他重生,让他救了她,而又让她做那个前世所发生的梦境,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既然是天意,那么他就不打算抗拒了。
他前世不信上天有神,可重生之后却相信了,否则很难解释的通重生穿越是怎么一回事。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刘斌笑着握了握程婷的手,“如果现在不趁着苹果公司处于低谷的时候大量购入公司股票的话,等几年后,可能就要花费十倍百倍的代价了。,相信我!”他不想程婷有不好的想法,还是解释了一下,夫妻之间,还是尽量坦诚相对一些好,可以有私货,但请少一些。
“银行那边我会帮忙想办法的,但应该效果不大,蓝魔科技已经向银行贷了一笔款子了,短时间内贷到大笔资金的可能性很小。”程婷担心归担心,反对也会反对,但一旦刘斌下定了决心,她只会保留意见,而后就会努力想办法帮着将事情办成,而不会撂挑子,搬板凳看热闹、唱对台。
“能贷款最好,不能也也无所谓,大不了在去期货市场搞搞事情。”刘斌很诡异的笑笑,他知道的期货市场的行情就如对国内股市的了解,都是一知半解,但重大事件所引起的几个连锁反应还是知道。
就比如伊拉克战争对石油期货的影响,比如发生了**,对医药股的影响。
他现在还隐约记得,期货市场上原油价格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一次波动,给全世界上演了一处绝对反击,如果时机把握的准确,杠杆利用的好,赚上一两倍的利润不成问题,但风险也是同样的巨大,弄不好可就是血本无归。
而正是因为这种十分的不确定性,所以刘斌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涉险的。
“有把握妈?有把握的话,我就多去向亲戚朋友借点,上次的那一亿没用两个月就给了他们一个亿的利益,可把他们乐坏了,一直问我还有没有那样的投资,嘱咐我一旦再有了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次一样的投资一定要告诉他们!”程婷两眼放光,上次年后发生伊拉克战争时,她可是跟着刘斌一起去英国做石油期货很赚了一大笔。
“这次的利息没那么高,只用一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利息。”刘斌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玩大一些,但又不能将程家家亲戚的胃口养的太大,以后尾大不掉,万一尝到甜头,有接着程婷亲戚的名头强行借给自己钱,让自己付给高息,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好,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程婷也不认为给一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利息是低了,相反的,她认为只借一个月能给百分之十的利息就已经不低了,赌场里放高息的也不过如此了。
“顺便跟他们说,钱必须得给我汇到指定账户上,我一小老百姓汇倒腾出那么多外汇也是麻烦事,放心,我也会将相应的钱给他们指定的账户转过去的。”从国内将人民币换成美元或是欧元倒腾出来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走地下-钱庄需要花费不小的手续费不说,还很容易被人盯上。不安全,而他又知道国内的某些先富起来的人都已经开始往外倒腾钱了,一个人有几个甚至几十个外国银行账户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让那些人直接打外汇进外国银行账户方便他们,也是在方便自己。
程婷点点头,答应下来,心里面开始想着多向亲戚朋友借点,要是能借个十几二十亿,那从期货市场里赚的钱差不多就够刘斌这次折腾了,就可以不动用国内的那些资产了,那完成明年年底的赌约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谈完了明天去和乔布斯见面以及购买苹果公司股份的事情后,两人就手挽手的回了大房子,进到客厅就看到所有女人都在这陪着刘母看电视,一个个都很乖巧规矩的坐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像极了古代里在婆婆跟前的小媳妇。
电视放的是从国内带过来的光碟,讲的是有关育儿养胎方面的知识,不知是因为刘母在旁的原因,还是都对这些只是感兴趣,反正看的都很认真,时不时很微微点点头,像是深有同感似的。
刘母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大家都很拘谨,站起身道:“我有些累,先上楼去睡觉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也早点休息。”
“妈(伯母)晚安!”众女像是排练好的似的,一齐起身躬身向刘母道晚安。
刘母点点头,摆摆手径直上楼去了,虽然在经过刘斌和程婷身边时瞪了他一眼,刘斌呵呵笑笑,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知道老妈并没有真的生气,因为他看到刘母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等确认真的刘母上楼后,众女才纷纷长长舒了一口,重新坐回沙发时就不如之前那般的规矩了。
“是不是你的主意?”刘斌侧头看向程婷,询问刚才众女齐声躬身向自己老妈道晚安是不是她的主意。
“你说呢!”程婷得意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就瞎折腾吧!”刘斌苦笑摇摇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计较。
“伯母很高兴,不是吗?”程婷笑笑,算是默认事情是她安排的。
“哎!”刘斌叹了口气,依次在众女脸上扫过,见她们脸上都是一脸的倦意,都是自己女人,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的,说道:“累一天了,早点去睡觉吧,明后天时差也就调整过来。”
除了王阳阳这个变态外,其他女人其实早就困的不行了,之前有刘母这位未来婆婆在,再婚再累也得强打精神撑着,现在听刘斌说可以回房睡觉,一个个的都打着哈且起身往外走。
第一天是歇在程婷那边的,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那也算是一天,所以按照顺序今晚就该轮到大丫了,程婷很自觉,不等刘斌说话,她就先开口说道:“逛了一天的街,还真是挺累的,睡觉去了。”说完,起身离开,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刘斌和大丫两人,刘斌就坐到她身边,道:“累吗?”
大丫摇摇头,道:“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和散步。”
“医生有说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吗?”刘斌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大丫凸起的小腹上,想倾听一下小家伙的心跳。
“就这几天。”大丫手抚摸着刘斌的头,一脸的恬静微笑,“和婷姐说好了?”
“嗯!”刘斌轻轻应了一声。
大丫叹了口气道:“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
“走吧,回房睡觉去。”刘斌抬起头,笑笑,再生再世,谁活着都不容易。
两人回到房间,关上门,大丫一把抱住刘斌,道:“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我和孩子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别乱想。”刘斌拍着大丫的后背,安抚着她,“我是真的很看好苹果公司,不信等十年后你在看,就知道我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了。”
大丫头靠在刘斌的胸口,柔声道:“嗯,我相信你!”
刘斌岔开话题,打去道:“明天穿的漂亮一些,嗯,可不能给我丢面子哦。”
两人相处日久,早就对彼此心知肚明,知道刘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也就不再提起,笑道:“是不是觉得带我这个大肚婆出去没面子啊!”
“哪能呢!”刘斌笑笑,见大丫的鼓起的肚子上又顶起个小包,就伸手上去摸了摸,“小家伙真顽皮。”
大丫笑笑,见刘斌正是高兴,就说道:“商量个事儿呗?”
“嗯?什么事儿?”刘斌收回目光好奇的看向大丫。
大丫笑笑道:“收购的苹果公司股份不要挂在我的名下。”
“你太小心了。”刘斌叹了口气,知道大丫的担心,想了想,决定还是听从她的意见,道:“好吧,就听你的。”
大丫解释道:“不是我小心,是这么一大笔钱,换做是谁都会有想法的。”
(本章完)
刘斌这次来美国的主要目的是陪大丫单产,次要目的就是要与乔布斯见上一面,就收购苹果公司股份的事情达成一致,如外还要与脸书的创始人扎克伯格成为朋友,为他创业提供资金。
相交于一下子投给数亿美元的苹果公司,只要和扎克伯格成为炮友,只要花上两三万美金,就可以提前获得facebook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份,这绝对是一笔更为划算的买卖。
说起facebook其实也是一部狗血的内都是,那部《社交网络》的电影就是跟着扎克伯格与facebook另外一位创始人萨维林恩怨情仇改变来的,虽说电影终归是电影,难免有艺术的处理,但艺术毕竟也源于生活,基于事实。
在2003年的台历即将被翻过的时候,还在哈弗二年级读书的马克扎克伯克说服了他的巴西籍富豪同学爱德华多萨维林,向他募集了一万五千美元的投资。
扎克伯克同学就是用这一万五千美元的资金租借了服务器,将他在心中存在很久的网站——thefacebook赋予现实的生命。
正是有了萨维林的一万五千美元才有了facebook的面世,而也正是由于有那一万五千美元的投入,让萨维林拥有了市值近四千亿美金的facebook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最原始的股份分配是扎克伯格占65%,萨维林占30%,莫斯科维茨5%,在扎克伯克与萨维林出现矛盾后,经过几次股份稀释,萨维奇的股份依旧保持在百分之十左右,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亿万富豪。
刘斌的野心不大,萨维林投资了一万五千美金占最初股份的百分之三十,他可以投资一千万美金,只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四十,且在公司股份占比不低于百分之四十的情况下,投票权完全交给扎克伯格处理。
一千万美元的天使投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一切只要扎克伯格点头就可以。
刘斌之所以在前面加上那条股份占比的要求,就是担心扎克伯格像对付萨维林那样对付自己。
刘斌十分相信扎克伯格的能力,但对他的人品还是持有所保留态度的。
转天晚上,刘斌和大丫两人乘车去往纽约赴乔布斯的约会,地点是乔布斯位于纽约市区内的一栋别墅。
外国人和中国人不同,他们不习惯在餐桌上谈事情,觉得吃饭就是吃饭,正事一般都放在饭后谈。
乔布斯的妻子劳伦娜鲍威尔是个很聪明贤惠的女人,见丈夫要与来自东方的客人谈正事,就邀请大丫去了偏厅,两人探讨一些有关于育儿方面的经验,当客厅里之声下乔布斯和刘斌两个男人后。也就意味着今天的重头戏马上要开场了。
“尊敬的刘,听您太太说您对苹果公司很感兴趣,有意要入股苹果公司,是有这么一回事吗?”史蒂夫乔布斯是个很强势的人,很欢别人跟着他的节奏走,并没有与刘斌拐弯抹角,开口就直奔主题。
这不废话吗,老子要是对你的苹果公司没兴趣,不打算入股的话,今天闲的蛋疼会来赴你的约?刘斌心中吐槽,可面上却是一脸的春风微笑,假装沉思了一下,才缓缓的道:“是的,乔布斯先生,我很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苹果公司的未来前景,更准确的说是我看好由您乔布斯先生带领下的苹果公司。”
乔布斯对刘斌的回答很满意,说实话当他刚得知有个东方人对苹果公司感兴趣,很像注资进来的时候,其实他是很不屑的,可是当他知道对方可以一次性注资两到三亿美金的且投票权完全委托给自己的时候,他心动了,硅谷看好苹果公司的人和企业不少,可他一直没有考虑过他们,为何?因为有资本进入势必会降低他在董事会上的话语权,可他偏偏又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不希望自己在董事会里的话语权降低从而影响自己的决策。
而刘斌的出现恰好解决了所有问题,不但可以解决公司的财务危机,还可以加重自己在董事会上话语权,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上帝听到了自己的祈祷特意安排来拯救自己的天使!
可是当他仔细调查了解过后,又有些不太敢相信,因为刘斌的年纪实在是太过于年轻了,如果不是国内的刘氏企业做的风生水起。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大骗子。
乔布斯略一思索,问道:“尊敬的刘,最近苹果公司在股票市场的成绩不是很好,不知你是怎么看的呢?”
“这是公司发展中的一个转折期,是公司腾飞之前的必经的一个阶段,”刘斌停顿了一下,他知道乔布斯是在问自己为何会对苹果公司感兴趣,前面说的那些都是唬人的场面话,如果都是这样的场面话的话,是很难说服乔布斯的,于是决定拿出点干货出来,道:“据闻苹果公司有意将电脑系统移植到手机上?嗯,我很好看这个市场。”
乔布斯愣了一下,苹果公司的确有意将电脑系统移植到手机上的构想,并且已经展开了试验,这些事情虽然不是什么机密,可也不是外人就能知道的事情,乔布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刘斌一眼,难道是派了商业间谍?乔布斯如是想。
“别误会,我没有拍商业间谍到苹果公司。”刘斌猜到了乔布斯的想法,解释道:“我在华夏有一家叫蓝魔科技的公司,其主营就是手机和mp3播放器的研究与生产,也是塞班基金会的主要成员之一,对于可以取代pc电脑的智能手机研发取得了一些成功,在搜集相关信息时,无意间看到苹果公司有意将pc系统移植到手机上这一课题,呃,因此就对苹果公司多家关注了一些。随着深入了解,也就越发觉得苹果公司是一家潜力无限大的公司,是值得投资的公司,因此也才有了我太太与您的接触,向您透露我有意苹果公司的相关事宜。”
乔布斯点点头,道:“听说你的公司主要业务在华夏那边,而你一旦入股苹果公司就成为大股东,公司很多重大决策都需要你来表决发表意见,十分的不方便,到时候还要刘先生指派一名全权代表才行。”
刘斌知道这才是乔布斯最为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就是在董事会上的话语权,至于公司股份如何分配其实他并不是多么的关心。笑道:“在美国这边我也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与其找一个不十分相信且不知道具体能力的人帮忙处理公司事宜,还不如全权委托乔布斯先生代为打理来的方便,乔布斯先生,您说呢?”
乔布斯耸耸肩,一脸真诚的道:“如您所愿,我将会为您利益
(本章未完,请翻页)最大化。”
“公司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如果我有幸能成为苹果公司的一名股东的话,我将无条件站在乔布斯先生这一边。”
“我想苹果公司的其他股东一定会很希望刘先生的加入。”乔布斯笑道,这一次他的微笑是那么的自然且真诚。
“希望能快一点儿,我在这边不能久留,您也知道,华夏国内的十五就够我忙的。”刘斌立马表态华夏那边的事情都够自己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过问这边的事情。
两人大体上达成了一致,至于一些细节上的分歧完全可以慢慢谈,只要大体上能达成共识,细节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宾主尽欢而散,刘斌回去筹措资金,乔布斯则需要去说服那些股东答应一位来自神秘东方的富豪进入董事会。
“史蒂夫,你觉得这位小朋友怎么样?”乔布斯的妻子劳伦娜鲍威尔乔布斯看着载着刘斌和大丫的汽车走远后,来到丈夫跟前,轻声询问。
“这对我是个机会,嗯,我不想错过。只要他能拿出那么多钱,并做到对我的承诺,至于他是个什么人,和我有关吗?”乔布斯耸耸肩,很是无所谓,挽住妻子的劳伦娜的手,两人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朝街心花园走去,如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而车上,大丫也在询问着,“谈的怎么样?”
“看我的表情。”刘斌朝大丫笑笑。
“成功了?”大丫也很高兴,她也很看好苹果公司的未来前景。
“当然,现在是他非常需要我的帮助,而我却是持币待购,可以考虑的投资对象却有很多。”刘斌很是高兴的道,这个时候的苹果公司正是处于最低谷,只要让它熬过这段时间,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可是调动那么一大笔资金,我怕公司那边会出问题。”大丫不无担心的道。
“放心吧,我会给各个公司留出足够的资金的,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可能的。”
“可那么一大笔钱……”大丫下面的话没有话,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刘斌的那些公司的是刘斌,其次就是大丫,公司有多少钱,能调动多少钱而不出现资金紧张,她心里可是有一本账,清楚的很。
刘斌看出她的担心,握住她的小手,道:“只是从公司调动一半的资金,大概十亿左右,程婷那边会帮忙向她的亲戚朋友筹措一部分,剩下的我会其他地方抽调,”想了想,担心大丫不相信,就多解释了一下,“石油期货知道吧?”见大丫点头,就继续说道:“还记得上次我和程婷一起去英国吗?”
大丫点头,她怎么会忘记呢,就是那次让两人单独去英国,自己因为刚怀孕没有跟着一起去,才给了两人在一起的机会。
“上次我给万客隆超市和蓝魔科技以及淘宝网各自注资了一点五个亿的钱就是炒期货赚来的。”刘斌想起那次和程婷一起去英国,两人疯狂的那一天,也有些神往,道:“这次我还想去搏一把。”
大丫没问刘斌有没有把握,因为她知道刘斌几次出国都带回了大笔的资金,通过哪两次出国的时间点以及世界上发生的重大事件,她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她不会说出来而已。
(本章完)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乔布斯夫妇在宴会的第三天拜访了刘斌的庄园,就入股苹果公司的一些细节问题与刘斌在书房里秘密商谈了很久,当他离开的时候是带着一脸轻松愉快的微笑,显然他达到了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刘斌目送着载着乔布斯和劳伦娜夫妇的汽车离开后,狠狠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今天与大丫一起作为女主人陪着刘斌招待乔布斯夫妇的程婷看到了刘斌在嘀咕什么,可却不知道具体说的是什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刘斌摇摇头,他心里十分的郁闷,乔布斯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他不仅要刘斌手中股份的投票权,还要求刘斌若是有意出售手中股份,第一意向人必须是他乔布斯,且购买价格不得高于商议当天股价的上浮百分之五,要知道大批量收购股份的话,一般都是上浮百分之十到二十之间,哪怕是一间很烂的公司,只要发起收购,也极少数有只上浮百分之五的情况。
而以苹果公司八千亿美金的市值算的话,八千亿的百分之五的百分之十五,那也就是六十亿美金,也就是意味着刘斌如果将来想要卖掉苹果公司股份的话,就要至少少赚六十亿美金。六十亿美金按照当时汇率换算的话,那就是三百七十亿人民币,可轻松杀入刘斌穿越那年的富豪排行榜的前三十,而这仅仅是他少卖掉的钱,若是算上他持有的苹果百分之五的股份的话,嗯,可以轻松秒杀那位国民公公。
“我已经给家里面打过电话了,有几家已经应承了下来,还有的说需要考虑,应承下来的几家大概能凑出一个亿,这些可都是他们多年的家底,万一赔了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他们了。”程婷提起这两天向家里借钱的事情就是很生气,其实并不是只有这几家肯借给给她,而是只有这几家肯以两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利息借给给她,都想着像上次那样,只借一两个月就可以得到翻倍的利息,可程婷是多硬气一人啊,你拿行我,好,那我还不伺候了呢,老娘大不了不借了。
“放心吧,指定陪不了,一个月,不,最多两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利息,一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刘斌看出程婷提到借钱这事脸色不好看,猜到里面肯定有事,安抚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就不会缺钱了。”
拿到苹果百分之五的股份,若是在能拿到facebook原本属于萨维林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等十年后,近就他持有的这两家股份的市值就可以轻松将他送上世界首富的位子,而这还仅仅是算了苹果和facebook两家公司,根本没有算上淘宝网、万客隆超市、盛名地产以及蓝魔科技,若是算上的话,世界首富算个屁,他的钱存在银行里,一天产生的利息就可以制造一个地区首富。
“那敢情好!”程婷很是期盼的道,谁愿意找人借钱啊,赔笑脸说小话不说,还要给高息,就这人家还百般的拿捏摆谱耍脸子,一副我借给你钱,你的感谢我的架势。
“打个赌怎么样?”刘斌
(本章未完,请翻页)朝程婷看看道,一手挽着一个,与大丫和程婷在自家的小花园散起了步。
大丫轻声笑笑,没有说话,就那样恬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打赌?”程婷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依旧问道:“赌什么?”
刘斌笑笑道:“赌十年之后,我们会有多少钱。”
程婷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个赌法。”
刘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新问题:“你说我们十年之后会有多少钱?”
“十年之后……”程婷盘算了一下,若是在明年之前能完成那个一百亿的赌约,在按照这个发生石头估算,十年之后,差不多能有一千亿到一千五百亿之间的财富,说道:“大概在一千亿到一千五百亿之间。”
“呃……”刘斌愣了一下,没想到程婷估算的还蛮准确的,可又一想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问道:“你说的是人民币还是美元?”
“人民币还是美元?”程婷嘴里嘀咕了一句,道:“当然是人民币了。”
“呵呵,”刘斌笑笑,道:“那我说的和你说的差不多,也是一千亿到一千五百亿之间,但并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
“什么,美元?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程婷立马不淡定了,伸手去摸刘斌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突然说胡话了呢!”
“认真点儿,”刘斌伸手打掉程婷的手,正色道:“我说的可是认真的。”
“你知道一千亿美元是多少人民币不?是八千多亿人民币,一千五百亿美元,那更是一万两千亿人民币。”
程婷越说越激动,“你知道去年全国的生产总值是多少不?是一万四千六百多亿美元,你自己要是就有一千到一千五百亿美元,岂不是拥有的财富就占了国家的一半?”
“别激动,别激动,坐下,坐下,冷静一点,听我说,”刘斌先扶着大丫坐到花园里的长椅上,又将程婷给摁着坐下,说道:“你说的一万多亿美元的生产总是是去年的数字,而我说的财富是十年之后的,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就如关公战秦琼一样的滑稽。”
“美元,美元啊,一千亿美元你知道是多少钱吗?你知道去年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有多少钱吗?五百二十八亿美元,你说十年后咱们会一千到一千五百亿,那岂不是说咱们将是世界首富?你觉得可能吗?一个华夏人成为世界首富?呵呵。不现实啊!”程婷很不淡定,要是自己家十年之后成为华夏的大陆首富还很有可能,可成为世界首富,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即便是华夏有那样的人存在,也会在成长起来之前别消灭掉的。
“所以,这才是个赌约啊。”刘斌笑的很轻松,只要近期搞定扎克伯格,十年后成为世界首富根本不是梦,嗯,如果再在twitter上插一脚,那这个首富做的可就真是稳稳当当,谁也不能撼动了。
程婷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那赌注是什么?”
“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输了就是你赢,我输了,可以答应你做一件一百亿以内的事情,而我赢了,”刘斌停顿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嗯,最少生三个孩子,如果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话……”刘斌促狭的眨眨眼睛道:“那就再生第四个。”
“你当我是母猪还是生育机器啊!”程婷不满的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就那么想要孩子啊?”
她算是看出来了,刘斌对孩子真的很痴迷,为了激励那些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他居然开出了一个五千万加一套数千万房产的天价,在这个平均工资不超两千的2003年,想要孩子,找个代孕也才不过十来万块钱而已,而且生男生女,生双胞胎龙凤胎完全可以控制。
刘斌微笑着点点头,程婷是不会理解一个前世纵横花丛数年的老司机,居然没有让一个女人怀孕,即便是后来结婚了,明媒正娶的媳妇也没有给他剩下一儿半女的那种痛苦,这一世,他有权有势,却的就是孩子,能继承他家业,延续他血脉的孩子。
程婷被刘斌打败了,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打算要多少个孩子啊?大丫马上就要生了,张瑶也已经有了身孕。”
“越多越好,上不封顶,没有限制,”刘斌笑着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嗯,最起码一人得有一个保底。”
“一人一个保底?”程婷被气乐了,瞧着刘斌道:“就算一人一个,那也快十个了,你的那点家产够分的吗?”
刘斌很是认真,一本正经的道:“所以我才拼命的赚钱啊,让他们都做脚踩官二代的超级富二代。”
‘噗嗤’一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大丫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就作吧你,”程婷白了刘斌一眼,摇摇头,转头对大丫道:“妹妹,我们走吧,实在是没法跟这个大流氓沟通,不在一个频道上。”
程婷知道按照顺序今晚刘斌是要去陪怀了孕的张瑶,她作为大姐,是要吃最大的哪一块不假,可也得尽量做到雨露均沾,让下面的姐妹也得有肉吃,否则没有服你也是件麻烦事儿。
大丫笑着站起身,朝刘斌俏皮的眨眨眼睛就随着程婷往大屋走去,没走出几步,大丫就捂着肚子喊疼,刘斌一听就知道是大丫要生了,忙几步跑过去扶住大丫,并大声呼喊着医生。
刘斌雇佣的这支医疗队还是很专业和负责,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他们身后就有一名护士跟随着,在大丫捂着肚子喊疼和刘斌飞奔过去的同时,她也快步跑了过来,给大丫做着简单的检查和心理疏导。
这座庄园里就有一个诊所,其规模和医疗器械是比照镇一级的诊所建设的,为的就是万一大丫突然腹痛要生产时,可以有个做手术的地方。
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过来了,简单的检查后,确认马上就要生产,去医院没必要,也来不及,于是几人合伙小心的将大丫抬到担架上,两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护士抬着担架去往一边的诊所……
(本章完)
大丫的生产很顺利,进到产房一个多小时后就传出母女平安的消息。
刘斌很高兴,他不在乎是男是女,只要是他的孩子就成,反正将来他又不止一个孩子,即便是大丫不也还可以继续生嘛,美国没有计划生育,想生多少生多少。
刘母神情有些失落,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和华夏大多数父母一样对儿媳妇生男生女还是很看重的,孙子总比孙女亲一些。
同样的,大丫妈妈虽然对大丫母女平安感到高兴,也有些失落,她和刘母一样对男孩和女孩的看重程度是不一样的,而且这是她女儿生的孩子,生怕婆婆家会有些其他的想法。
程婷在得知大丫生的是个女儿后,心里暗送一口气,她将来是刘斌明媒正娶的老婆,她的孩子将来也会名正言顺的继承刘斌最多的一份遗产,可如果她的孩子不是长子长孙,或是不是个男孩,那想要继承刘斌的遗产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在华夏,长子长孙在家族中的地位是很特殊的,是相当于古代的嫡长子,是家族中无可争议的继承人,可若只是嫡子,上面还有个哥哥的话,那变数是很大的。
其他众女得到消息后,也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虽然大丫生的是男是女与她们的关系不是很大,可若是万一能抢在别人头里生个男孩,那自己不奢望明媒正娶的大老婆身份,可母凭子贵得到刘斌更多的宠爱还是很有可能的。
跟了刘斌已经一辈子衣食无忧,如果在有个孩子,尤其是男孩,那人生已经几近完美,若是在能得到一个知疼知热关心自己的男人,哪怕没名没分的,那也不枉此生走一回了。
这人女人中,尤其以怀里身孕的张瑶尤为紧张,她肚子里可是百分之五十几率剩下刘家的长子长孙的。
大丫看看旁边婴儿床中熟睡的女儿,又看看刘母,很是虚弱的道:“妈,对不起。”她很早之前就预感到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女儿,这也是她不想知道孩子性别的原因之一,生怕知道了会影响自己的心情,从而影响到孩子的健康。
“傻丫头,男孩女孩都一样的。”刘母坐在婴儿床边看了眼自己的孙女,抬头对大丫,她对大丫生了个孙女是遗憾,而不是失望,她的想法其实和刘斌一样,这么多女人呢,每个生一个的话,难道还没有一两个生男孩的?何况这些女人又不止生一个,她是不但心没有孙子抱,她遗憾的是第一个孩子不是孙子,而且第一个孙子很可以不是大丫生的。
大丫笑笑,没有说话,她是不相信生男生女都一样的,只是刘母那样说了,也代表了一个态度。
她又看向刘斌,一脸的委屈,她自己也想为刘斌生个男孩,她知道只要自己生的是男孩,就算刘斌娶了程婷,就算程婷将来也生了男孩,但自己孩子得到的肯定是最多的,不论是不知被分成多少份儿的父爱,还是继承的遗产,都能拿到最多的那一份。
女人可以无欲无求,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可作为母亲却不可能不为她的子女多考虑。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刚才已经给国内去电话了,凡是我刘氏旗下公司的正式员工,每人发一千块钱奖金,嗯,我还准备在阳城建一座儿童游乐园。”刘斌知道现在说多少租户不在乎男孩女孩的话都不如用实际行动来的实际有效。
刘氏旗下现在有多少正式员工?一万两千余人,不分级别,每人发一千块钱,那就是一千两百多万,为了庆祝女儿降生,发一千多万的红包还不能说明自己对女儿的看重?
如果这还不行的话,那就在加一座儿童游乐园。刘斌说的儿童游乐园当然不是那种透气包之类的,是真正的游乐园,是有云端飞车、海盗船、摩天轮等等的那种投资一两千万的,不仅儿童喜欢,大人也可以一起玩的游乐园。
“谢谢!”大丫朝刘斌笑笑,此时的她真的很感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孩子就叫刘若兮吧!以后凡是女儿都是若字辈,男孩就是海字辈。”刘斌看了看孩子啊熟睡中的孩子,一锤定音道,他不仅给第一个孩子取了名字,还给今后的孩子都规定了辈分中间的那个字。
“好了,没事,都回去休息吧!”名字起好了,这些女人都待在这里,人多嘴杂,很是有些乱,刘斌怕惊扰了孩子,挥挥手开始往外赶人。
众女很有默契的依次看过了孩子,又去跟刘母道贺后离开,这些女人为了不给某人在刘母面前出风头的可能,也为了不让自己做错事而在刘母面前丢分,已经达成了同进同退的默契,办法很笨,但却很有效。
按照顺序排,今晚是要去张瑶的,可大丫生孩子了,那肯定是去不了了,所以刘斌只能朝张瑶歉意的笑笑,张瑶很大度的也报以微笑,她与大丫的关系不错,这点儿小时根本不放在心上,更可况这是向刘斌和刘母表明自己大度的一个好机会。
刘母等众女都走后,屋里只剩下她心目中认为的自己人了,才对刘斌道:“你也别在这里了,回去睡觉吧,这里有我和亲母在就成,你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碍事,婷丫头,你也回去吧!”
刘斌抓抓头,讪讪笑笑,他也知道刘母说的是事情,让老妈和大丫妈妈当着自己的面给大丫把尿什么的,真的很不方便,很别扭,也就点头答应下来,道:“行,那我回去,有事就叫我。”
多好的表现机会啊,程婷怎么能错过?忙笑道:“就让小斌回去吧,我留下陪您和阿姨吧,困了累了也好有个倒班的。”
刘母摆摆手道:“都回去,都回去,一会儿没事我和亲母也回去睡觉,大丫是顺产,不碍事,我那时候生完小斌洗吧洗吧,就还下床继续做饭!再说这里有医生和护士照看,比咱们专业的多。”
程婷没有坚持,心意点到即可,关系没到那份儿上,太热情会让人怀疑你有不良居心的,起身和刘斌一起离开,走出诊所,一脸期待的看向刘斌问道:“去哪儿?”她很想直接拉着刘斌回自己的卧房,毕竟多一夜可是多做好几次呢,多做好几次那怀孕几率不知道会提高多少倍呢!可是她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样做,作为将来刘斌会明媒正娶的老婆,自己做事一定要秉公处理,起码是不能让人挑出任何毛病出来,否则将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刘斌岂会不明白程婷的那点小心思,挽起她的手,笑了笑道:“回去睡觉。”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也能分出亲属远近的,因此在不碰触底线问题时他是会偏向程婷这个重要性排在前面几号的女人的。
程婷本来就被刚刚怀孕的张瑶刺激了一下,做那事就很积极,今晚又被生了孩子的大丫刺激了一下,那主动性就更加不用提了,简直用疯狂来形容也不为过,饶是刘斌体力好,精力旺盛,也被她折腾的有些腰酸背痛,双腿发飘。
有了孩子的家里是欢乐的,是吵闹的,是有生气的。
刘家有了小家伙的加入,众人脸上的笑脸多了起来,不管是否是真心为大丫母子高兴,但都是人人脸上带笑,说着各种喜气话。
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旁,总是围绕着十多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她更像谁一些。
刘母这位奶奶抱着孙女那是格外的亲热,她是自己血脉的一种延续,这就是老人对隔辈人亲热的原因。
刘斌这个一家之主,孩子的爸爸被众人挤在外围,别说抱了,就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女儿都要费老半天的劲。
大丫是顺产,经过几个小时的恢复,早晨时就可以下床,小幅度活动了,看着大家,尤其是刘母和刘斌那么喜欢女儿,她也是高兴的紧。
“你看,妈有多喜欢孩子。”刘斌走到大丫身边,与她一起看着刘母抱着孩子在亲昵的逗弄着。
“我就担心你们不喜欢。”面对刘斌,大丫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心里话,那是她可以完全相信的男人。
“傻瓜!怎么会不喜欢了,不论男孩女孩,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孩子对他很重要,尤其是第一个孩子,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并不亚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大丫淡淡笑笑,想起昨晚说的要在阳城建游乐园的时候,道:“游乐园的事情还是在考虑一下吧!”
刘斌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为什么?是担心资金投入过大?”
大丫点点头,道:“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收购苹果公司的股份已经抽调了太多的资金,在这时候建游乐园……嗯,时机有些不对。”停顿了一下后,接着道:“另外在阳城建游乐园,受众太小太单一,很难收回成本,甚至连日常的基本运营都成问题。”
“游乐园我根本就没打算赚钱,就是想给孩子们一个游玩的地方,算是我代表闺女送给全阳城的小朋友的一个礼物吧!”刘斌转头看想刘母怀里抱着的小小婴儿,一脸的慈爱。
“那也先等等,等咱们的资金不这么紧张了再建也不迟啊,反正闺女还小,建好了她也玩不了。”大丫对于刘斌能因女儿而建一座游乐园很感动,但并不支持,觉得刘斌有些胡闹了,尤其是在公司资金很紧张的现在这样做,有些儿戏,觉得很胡闹。
(本章完)
国内,早晨,蓝魔科技大会议室内。
孙胖子作为刘斌的代表正在主持会议,这次与会的全都是刘氏旗下公司在阳城这边的中高层的领导,总共三四十人。
而今天商量的议题就是给全体职工发钱。
什么?老板说给所有员工发钱,怎么还需要下面的中高层领导开会讨论?
这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首先,虽然所有公司都是刘斌的,也都是隶属于梦想投资这个总公司,可对于这个总公司却是只问其名不见其人,总公司根本不对下面的子公司进行管理,各个公司不论是人事还是财务全都是单独运营的,刘斌说给下面员工发奖金,这个奖金肯定会是会发下去的,但如何发,怎么发,以什么形式什么名义发可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在座的这些人,都可以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很多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这次发钱的原因了,但却是都缄口不言,生怕惹恼了那位,砸了自己的饭碗。
“大家都说说吧,这次这个奖金以什么名义什么形式发呢?”孙胖子轻咳一声,很是有一副大领导的派头。
“那我就先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一个很年轻精干的女孩在孙胖子说完后率先开口说话,她是大丫的秘书出身,刚毕业没两年时间,现在是万客隆超市的运营部主管,大丫不在的这段时间负责万客隆超市的事务,她见大家没有人反对,才继续道:“我觉得这次发钱,可以以万客隆超市的提货可的形式发放,一来是免税,二来可以提高万客隆超市的营业额,三来可以最大可能的提高咱们万客隆乃至刘氏的知名度,可谓是一举多得。”
“那些所在城市里没有万客隆超市的员工怎么办?难道还让他们打车帮牛的去有万客隆超市的城市购物不成?”蓝魔科技市场部的一位领导出声反对,这年头,什么都没有现金来的实在,提货卡购物卡之类的要求太多,而且只有万客隆超市可以用,谁去超市买东西成千上百的啊,一千块钱的提货购物卡还不得花到猴年马月去?
“那请问,李部长,现在哪个有咱们刘氏企业员工的城市没有万客隆超市呢?京城的万客隆超市也已经与上个月开业了。”李燕眯起眼睛,笑看着对面反对自己的李部长,她知道蓝魔科技的人随着手机销量的飞涨,都是牛气的不得了,都以蓝魔科技是老板的亲儿子自居,根本不把别的刘氏企业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其他企业一年赚的钱都没有蓝魔科技一个月赚的多。
“这……”李部长哑口哑口无言,他只是蓝魔科技市场部的,并不了解万客隆超市那边的事情,其实他也根本不在乎那一千块钱,以他市场部副部长的身份,想要点好处那简直是太容易了,他之所以反对就是看李燕这么年轻就做到运营总监的位置,心里面有些不平衡,想要以打击对方来使得自己心理平衡的目的。
“万客隆的李总监提议给员工发放提货购物卡,大家有没有其他不同意见?”孙胖子见李部长被问的说不上话来,他忙将话头接了过去。
“同意!”
“没意见!”
“挺好!”
……
众人见李部长吃了钉子,又都不愿意得罪刘斌女人的亲信,都纷纷表示同意。
“那以什么名义发呢?这个大家必须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统一口径,别理由不一致,弄出笑话。”见大家都发钱方式都没意见,孙胖子就开始问起以什么名义发钱了。
“刘总没有说是什么理由发奖金吗?”旁边一位周姓经理开口问道,他是盛名地产那边过来的,四是多岁,微胖,很精明干练一人。
“没有!”孙胖子看了那人一眼,摇摇头,他可不认为今天坐在这个屋子里开会的人会不知道大老板为什么在这不年不节的日子里给员工发奖金,对方说这话明显有深意啊,是对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老板去的?是逼着自己说老板家添丁进口,有喜事就给员工发奖金?可话说着是好听,可遗患是无穷的,别的不说,公司将来若是上市,老板生活不就爱你点,还有私生子,就这事就能给公司股价一个不小的打击,等老板回来知道自己那样说的话,非得开了自己不可。
“这也是我今天将大家找来商量的原因。”孙胖子扫了一圈与会众人。
“十一刚过,八月十五也过了,在有节日就是元旦了,理由真不好找啊。”那位周姓经理摊摊手,一副我真的找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的神情。
既然确定给的是万客隆超市的提货购物卡,那这就必须的找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
以工资的明显显然不行,公司员工指定不答应,等同面值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购物卡,不方便,购买范围太小。
若是以补发其他的费用,那以后要不要补发?明年如果不补发的话,员工肯定会有怨言,他们才不会管这钱是不是他们应该得的呢,他们只管今天挣了多少钱,明天要比今天挣得多,如果明年干同样的话,赚的却没有今年的多,他们就会有意见,却不会想一想今年的原材料涨价,成本高了,可单价却没有变,老板的利润少了,奖金自然而然机会少。
所以,以什么名义发这笔钱是很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
大家商量半天,最后决定以公司提前达成既定盈利十亿的目标,老板拿出百分之一的利润回馈所有企业员工,这个理由很好,不但借机宣传了公司,让公司员工和社会知道公司的强大,又是一个不比每年都发钱的理由,如果明年这个时候不发这笔钱,那就是明年并没有完成当年的盈利一百亿的目标,所以就不发奖金了,想要奖金?多努力工作去吧!
这边商量好之后就散了会,孙胖子唯独将李燕单独给留了下来,开诚布公的道:“公司里有人开始闹腾了,真搞不懂他们闹腾个什么劲儿,公司是老板全资的,蹦跶半天能有啥好结果?还能翻天了不成?”
“孙总也别兜圈子了,咱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嗯,不瞒你说,前几天就有人找过我,让我跳槽过那边去,职位薪资待遇各方面都比这边高一大截,很诱人啊!”李燕微微一笑道。
“没提额外条件?”孙胖子点点头,对李燕说的事情并不意外,因为他也遇到了几乎相同的事情。
李燕笑道:“让我将整个团队都带过去,过去就是总经理,薪资翻倍,其他员工工资涨两成。”
“来势汹汹,来头不小啊,”孙胖子叹了口气道:“恐怕过几天公司里得走一批人,不知道到时候今天开会的这些人又有几人能留下呢?”
“这就看个人造化了,我的野心不大,更有自知之明,做个部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主管勉强可以,独掌一家公司都的总经理?呵呵,”李燕笑着摇摇头,“没那造化啊,再说了,背叛了这边过到了那边,真的能做到说的那样?我不信。”
“是啊,”孙胖子也深有同感的道:“那边给我的条件要是早上那么两年,我能做梦笑醒,即便是对如今的我依旧充满住诱惑力,可是呢,我不看好他们。”
说这话,孙胖子起身给李燕倒了杯水,接着道:“你和那位老板娘在一起共事,这边来的少可能不知道老板的厉害,公司之所以能有今天,完全就是老板一个人在撑着,公司成立的那两个研发部基本上就是摆设,v3和l7的设计图纸完全就是老板做到,我们负责的就是进行完善,而新推出的n系列和w系列的手机,也同样是老板做出来的。
要说你们万客隆那边和盛名地产那边有人心动我并不意外,可是蓝魔科技这边的人居然也有起了心思的,哎,居然还有研发部的人真是脑子进水了,注定吃不了这碗饭,怨不得别人。”
李燕娇嗔的白了孙胖子一眼,道:“孙总,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凭什么我们万客隆和盛名地产有人动心过去是正常的,你们这边有人动心就是不正常的啊。”
“得,都是我的错,李总监就大人大量不要生气了吧!”孙胖子赶忙道歉,李燕笑了笑,算是原谅了他,孙胖子接着道:“这次好像许正南也参与了进来,那可是从阳城走出去的传奇人物啊,真是让人头疼。”
李燕叹了口气道:“是啊,对方要钱有钱,有人有人,真是来者不善啊,尤其是这个当口几位当家人又都不在,还真是挺会挑时候的,”
“谁说不是呢!”孙胖子也是一脸的愁容,既担心自己做不好给公司带来损失,又为那些被对方开出的高薪迷惑着双眼的同学好友。
仅就他知道的就已经有十几人准备跳槽离开了,自己不知道的有多少那就很难说了,而被收买留下来做暗子的有几人也是个未知数。哎,人心这东西真的很难猜,也真的很不值钱,一点点的利益就可以将之完全出卖。
咚咚咚,会议室门口响起敲门声,接着安保部的部长,一直只负责刘斌安全的李世军推门走了进来,看向孙胖子道:“孙总,我的人过来了,什么时候接管这里的安保工作?”
孙胖子起身迎了上去,道:“李部长,安保工作不需要你们,你们只需要将老板的办公室看好就成,在他回来之前,那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也包括我,明白吗?”
李世军笑笑道:“明白,我带来了二十多人,准备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常驻了。”他是先接到刘斌的电话后接到孙胖子的电话的,两人打电话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让他调任去将包公是保护后,如果仅仅是孙胖的电话,他的重视程度不会太高,但刘斌也打来了电话,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你们聊,我先回公司了。”李燕站起身,朝李世军打过招呼,又对孙胖子道。
“不多留一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孙胖子讪讪笑笑,美女嘛,谁都有点那个想法。
“今天不行,公司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李燕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将话说死,今天不行,却没说明天不行,至于行不行的,你都没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本章完)
送李燕下楼,看着她上了汽车离开,孙胖子回到办公室与李世军就具体的安保工作做了一番安排,刘斌不在家,他们做事就更加谨小慎微,生怕出现差错给公司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底层的一线员工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像他们这些中高层的领导可是都有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知道在这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平静下正在酝酿一场针对蓝魔科技、针对申明地产、针对万客隆超市、针对整个刘氏的可怕风暴。
熬过这场风暴,刘斌旗下的所有公司将会涅槃重生,留下来的都是经过考验的相对来说可以信任的公司骨干,可以委以重任,公司发展起来将会势如破竹,可若是熬不过这一关,呵呵,那就是几家欢喜几家仇了。
刘斌知道要对付自己的都是那些想要对黎叔下手的所谓江湖人士在俗世间的代言人,白手套,那些江湖人这是要双管齐下,在针对黎叔的同时,也要对自己的下手,是打着要斩草除根的算盘。
看来他们所图非小啊!
刘斌站在窗前抽着古巴雪茄看着被很多人说成比国内要圆要亮的月亮,自言自语道。
华夏的白天,正是美国的夜晚,他给李世军和孙胖子分别打了电话,就公司的运转情况交代了一番,他不担心那些人对自己的公司下手,刘氏公司的体量可不是说谁动就能动的了的,几十上百亿的资金规模,要是说被吃掉就被吃掉,那还得了,没有了安全感,谁还敢在华夏国内投资?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情没人愿意干,何况做了嫁衣还要丢掉性命的事情呢!
就算为了最起码的脸面,华夏政府也不会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撕掉最后的那层遮羞布做出吃相太难看的事情来。
也许对国内的那些民营企业他们可以做的出来,可对外资起码的俩面还是要的,而刘斌的公司就是彻头彻尾的外企,准确的说是由外企投资的企业。
想要不计后果的将刘斌的公司一口吃掉,是需要一口很好的牙口的。
“用不用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派些人过去?”王阳阳走到刘斌身旁,一脸忧愁的道,她是自己父亲遇到的困难的,她想留在国内,可是黎叔不答应,还跟她说如果可能就留在美国,不要再回去了。
“不要给黎叔添乱了。”刘斌摇摇头,黎叔现在要专心和那些他十数年前因一时心软而没有斩草除根一起杀掉的家伙周旋,已经很吃力了,自己可不想给他添麻烦,生死攸关,不想让黎叔分心。
“可你公司那边……,李世军那些人根本不会那些人的对手。”王阳阳也猜到刘斌让人保护的东西很重要,而那些江湖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李世军那些人防些小毛贼还成,可对上江湖人就不够看了。
“没关系,我就担心他们不去偷呢,再者就算那些江湖人在厉害,可进到我的公司里,没有内奸接应也是不可能的,相交于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我更想知道是谁在公司里充当内奸的角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阴测测的笑笑,知道自己将重要资料放在保险柜的就那么有数的几个人,而在蓝魔科技里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都是被自己委以重任的人,自己倒要谁是那条喂不熟的狼。而且公司里的那个保险柜里面此时也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资料了,自己要去京城上学,长时间离开阳城,怎么可能会放心将那些记载着未来十数年的重大历史事件和发财机会的本子以及那些手机各种参数图纸留在公司?就算是银行里的保险箱他都不相信。
那些东西藏在那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想找出来?呵呵,并不比抓到他逼他写出一份与之前那份一模一样的难度小。
之前只是为了安全谨慎起见才将那些重要资料全部分批次转移走,没想到今天却可以用来试探一下人心。
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真的?”王阳阳才不相信刘斌说的话呢,“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有人惦记里面的东西,将东西秘密的转移走藏了起来啊!”
“差不多!”刘斌笑笑,没打算隐瞒王阳阳,“当时只是想着长时间离开阳城,为了安全,以防万一才将东西转移走,没想到会是这样。”
“算是因祸得福了。”王阳阳对刘斌没有隐瞒自己很是高兴,没有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有所隐瞒的,尤其是当自己询问时。
“这成语用的很不恰当,十二年学是白上了,什么叫因祸得福啊!”刘斌呵呵笑着与王阳阳调侃着,
王阳阳娇蛮的轻哼一声,并没有一丝不快,看了看时间,道:“还不走?”
刘斌明知故问的装傻充愣道:“去哪儿?”
王阳阳脸一红,道:“我管你去哪儿!”
“那我就哪儿也不去,今晚就这里了。”刘斌笑笑,伸了个懒腰,“累了,我先去洗澡,要不一起洗?”
“作死啊你!”王阳阳瞪了刘斌一眼,明知道他是在逗你自己,可心里就是羞羞的。
“好了,我走了,早点休息吧!”刘斌知道循序渐进适可而止的道理,一蹴而就就将王阳阳拿下不可能,但只要暧昧挑逗的次数多了,她习惯了自己,那么之后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王阳阳点点头,看着刘斌开门离去,一想到他要去别的女人的房间里做那些想想就让耳热心跳的事情,心里就不是滋味,可却无可奈何,难道让自己拉下脸来说你留下来,我陪你睡?太羞人,说不出口。
刘斌从王阳阳房间出来,左右看看,找到张瑶的房间走了过去,他还真有点古代皇帝挑选嫔妃侍寝的感觉,很爽又很心虚。
没敲门,直接开门进入,张瑶正靠在床上看一本有关育儿方面的书,书是大丫从国内带过来的,早就烂熟于胸了,上面还写了些心得体验,现在转增给张瑶,以后谁怀孕估计还得继续传下去。
“怎么还没睡啊?”刘斌有些歉意的道,昨天原本是要去张瑶那边的,可赶上大丫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孩子,没法啊,天大地大,孩子最大,也就只能往后顺延了。
“还有几行,看完就睡。”张瑶头也不抬的道,将最后几行看完后,从床头柜拿过一个很精致漂亮的枫叶书签夹进刚才看的那一页上,将书放倒床头柜上,侧头看向刘斌,笑道:“医生说头三个月禁止房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呃……”刘斌脸一红,尴尬一笑道:“瞎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就进了屋里的单独卫生间,洗澡去了。
张瑶看着刘斌进卫生间洗澡,摸了摸小腹,摇摇头,果真如刘斌说的那样,躺好睡觉了。
刘斌洗完澡出来时,见张瑶睡下了,他就躺到床另一侧睡觉了,这几天真的很累,铁打的男人也禁不住这些女人的死命折腾,老腰子真的快有些受不了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起床,给国内打去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得知一切正常后,又嘱咐李世军不要大意,晚上不同于白天,人很容易发困,更利于对方动手。
美国的早上,正是华夏国内的夜里。
李世军并没有觉得刘斌三番两次的打来电话是对自己的不信任,相反的,他认为是刘斌对办公室里的东西太过看重而更加的谨慎起来,他不仅将手底下的十五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每组五人,轮流值班休息,甚至担心被人在饮食中下药,他规定每个小组里的五个人,不能同时吃饭喝水,要分两批,将中招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晚上九点,孙胖子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他坐在班工作后,手里拿着一叠辞职信发呆,整个研发设计团队居然有三分之二的人选择在今天递交了辞职信,他很不明白这些人到底都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以认为自己是天才设计师,现在依旧热卖的v3、l7是他们设计出来的?离开蓝魔科技这些连一款产品都没有独立设计出来过的家伙真的能受到重用?可能短时间内的工资待遇福利会被蓝魔科技好,可是等这边一辞职,与那边签了合同,那之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真的很头疼!
孙胖子揉了揉太阳穴,让疲劳感稍微缓解了一下,将辞呈收进抽屉,想离开就离开了吧,只要不后悔就成,只是辞职单这些人里有很多是自己曾经的同学和同事,是自己在蓝魔科技站住脚跟后,想刘斌力荐花费高薪拉来的,可今天就是这些人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
他早就察觉到他们这几天的异常了,也知道他们为何会行为异常,毕竟那边能找上自己,同样的也可以找其他人,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曾经的同学同事,居然没跟自己同一点儿口风,在辞职的那一刻才跟自己摊牌。
孙胖子站起身,走出办公室,他准备越权一次,批准这些人的辞职,自己倒要看看,是自己的选择错了,还是那些人的选择错了。
人,可以不蒸馒头,但要争口气啊!
(本章完)
李世军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他刚才一直坐在窗前盯着孙胖子的帮共识,一直到一分钟前,孙胖子走出办公室,他才松了一口气。
孙胖子可是老板重点交代监视的目标之一,作为蓝魔科技除了老板意外的第二人,如果连他也背叛了的话,那将给公司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还好,孙胖子没有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嗯,说这话还为时尚早,现在还只能说今天没有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至于将来,哎,谁说的准呢!
看着孙胖子的汽车尾灯小时在视野之外,李世军摆摆手吩咐道:“一一组二组换岗,一组赶紧吃饭,然后抓紧时间休息,今天后半夜第一个班可是你们,到时候打盹发困扣奖金可怨不得我,值班的别疏忽大意,打起精神来,老板给咱们开这么高的工资可不是请咱们回来当大爷的。”
众人齐声应命,然后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有条不紊,一点儿也不混乱。
前半夜安然无事,后半夜一直都三点之前也是一切正常,一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李世军皱起了眉头,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楼下每十五分钟本该巡逻一次的保安已经过了十分钟都没有过来了,这很不正常。
“大家都警醒着点,你,去,将一组和二组的人都叫来。”李世军提醒完众人后,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组员吩咐道。
两分钟不到,睡在隔壁的是个队员就全副武装的赶了过来,问道:“军哥,怎么了,有情况?”
“嗯,”李世军点点头,指了指楼下道:“本该每十五分钟巡逻一次的保安,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依旧没有过来巡逻。”
“我带人去保卫科那边看看?”巡逻保安没有按时过来巡逻,不一定是出了事情,也有可能是那帮保安偷懒,将十五分钟一次巡逻改为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巡逻一次,这样间隙时间长了,也就可以多出许多休息睡觉的时间了。
李世军是刘氏集团安保部的部长,可是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万客隆超市那边,对蓝魔科技管理就相对少了许多,甚至蓝魔科技这边的安保部是独立存在的。
而之所以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很多,既有蓝魔科技这边的安保部长自持是公司老人不将李世军放在眼里,对他的话阳奉阴违,也有李世军的私心作祟,万客隆超市在江北省乃至临近的省份都陆续开始分店,而他招来的这些部队退伍兵也大多是这些地方的,他就有意将这些人安排到各自家乡所在地的万客隆超市做安保主管,也就对万客隆更加上心一些,也就慢慢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甚至今天李世军这位安保部的部长来了蓝魔科技,蓝魔科技这边的安保部的人都没有一人出面对接工作,也就可见他在这边的掌控力有多低。
“行,你带一组人过去,不论那边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管,看过立马回来,我只等十分钟。”李世军站起身拍拍主动请缨的那人肩膀,“注意安全!”
“知道了,军哥!”那人笑笑,带着自己小队的人出门下楼,去了安保室。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出去的人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了消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李世军提着的心悬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拨通了刘斌的电话,简单的将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询问接下里该怎么办?是就这样等下去,还是报警!
“报警!如果对方提出用那五个人换那个保险柜或是真的十分危险,就将保险柜给他们,人比什么都重要,明白吗?”刘斌毫无诚意的做了决定,五个人无声无息的失去了音讯,那李世俊那边十多个人也不够看的。
“好的,老板!”李世军答应下来就挂了电话,紧接着就暴打了110报警电话,接警中心那边很配合,将报警记录了下来,并说会尽快通知辖区派出所派人过去。
撂下了电话,李世军就将焦急中等待着……
五分钟……
十分钟……
就在工厂边上的派出所没有派人过来,自己派出去到保安室查看情况的五个人也没有回来。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不大,但寂静的夜里却听得格外清晰。
屋里的十一人同时握住了手边的电棍,警惕的看向房门口。
“别紧张,冷静点,我是来谈判的。”门外有声音传来,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人走了进来,看了看如临大敌的十几人,笑道:“都是按人钱财的,何必如此呢?”
人家都说是来谈判的,那谈判就得互相开出条件来才成,李世军也不罗嗦,直接道:“说出你的来意。”
“五个人,换那个保险柜。”来人指了指刘斌老板桌后面的那个保险柜。
李世军思索着,刘斌既然已经说了可以用保险柜换那五个人,那就说明保险柜里的东西并不是十分贵重,否则也不会那样说了,既然这样那就可以换,但却不能轻易就换,等周旋一番,让他们继续误以为保险柜有很贵重,只得他们冒险的东西,因此并没有立时答应,而是装着开始思考起来,期间脸上还流露出很是纠结的神色,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才用无奈不甘的语气,道:“好,可以,但我必须得先看到人,确保他们无事才行。”
“完全没问题。”来人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挂了电话,道:“可以去窗户那边看了,他们就在外面。”
李世军走到川黔,往外一看,就见看见蓝魔科技的十几个保安将之前出去查看情况的五个人架着站在外面,五人都被五花大绑且嘴上堵着东西,但可以确认五人都还活着。
李世军确认五个兄弟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转身对那来人,道:“把人放了,你可以让人来取保险柜。”
“好!”来人笑了笑,再次拨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几人上来,扛起保险柜就走。
那人见目的达成就准备闪人,李世军在他离开门的那一刻将他叫住,“等等。”
“还是有事儿?”那人停住脚步,转回身,看向李世军,道:“反悔了?你们这几个人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之所以用人质换保险柜是不想麻烦,可却不是怕了你们。”
“不反悔。”李世军摆摆手,指了指原本是蓝魔科技的保安,此时却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充当这些人走狗的保安,道:“我只是想问问那些保安为什么会听你的,他们和你是一伙的吗?”
“一伙的?”那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他们也陪,吃谁坑谁的东西,连端谁的饭碗都不知道的东西,也配和我们是一伙的,那个保安部长两万,其他人五千,嗯,就是这个价。”
“就这些?没答应将他们一起带走吗?”李世军被气的吐血,就这些好处就将自己等人出卖了,这人脑子有屎吗?
来人点点头,道:“嗯,我是这样答应他们的,但我不会这样做,连端谁的饭碗就要给谁卖命的道理都不懂的一群杂碎,要来制造废料吗?”
李世军已经无语了,摆摆手,让那人离开,走到窗前看着那些还穿着蓝魔科技保安制服的家伙,心中真的很为他们可怜,不知道这些人得知他们被抛弃后,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快去,把几个人截上来。”李世军想到这些人很有可能在得知被抛弃后,感到绝望时会将怒火发泄在那几个被绑着的兄弟身上。
十几人慌忙领命下去接人,还好李世军反应够快,在将五个被绑的兄弟接上来后没多久,那些得知自己被抛弃的保安绝望了,他们疯狂的阻挡着刚才那些扛着保险柜离开之人乘坐的汽车,而那些人更狠,直接拎着棍棒下车,一顿棍棒下去,十几个保安就躺在地上哀嚎起来,那些人下手真的非常很,都是照着骨头关节上招呼,根本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去人将监控的硬盘取下来,保存好。”李世军想了想对手下吩咐道,他是担心这些人到时候会说他们是保护工厂才被人打伤的,不仅不负法律责任,还会讹上工厂。
带着人绕着那些在地上哀号的保安看了一圈,不屑的吐了口口水,骂道:“就是用剩菜剩饭养的狗还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外人呢?你们这些人居然连狗都不如,活该被人卖。”
李世军骂归骂,但还是出于人道帮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刘斌得知那边的情况是在吃晚饭的时候,一大家子,团团围坐,很是热闹,他没有避讳众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接通了电话,听了李世军的讲述后,道:“我那个保险柜里有五十颗五克拉的钻戒,加上抢劫的罪名,足够让他们在监狱里待上十年八年的了、”
“我明白了。”李世军犹豫了一下,问道:“要是他们的家属过来闹事怎么办?”
“闹事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不要心慈手软,这次公司的损失,够他们做一辈子牢的,现在是祸不及家人,否则他们的家人也得判刑。”刘斌这话并不是夸大其词,他是将保险柜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转移走了,可里面还是有不少东西的,比如一些现金,不多,也就二十多万,但保险柜里的还有另外两样东西却是十分值钱的,一款准备在年底推出上市的一款手机和一款mp3的设计图纸,就这两张图纸的价值怕不小数十上百万,而钱财的损失是小事,关键的是有可能错过新手机和mp3的发布给公司带来的损失,那才是不可估量的,所以那些吃里扒外的人必须得得到足够的教训才行。
(本章完)
刘斌最恨的就是背叛,前世他就曾被王雅娜背叛过,所以这一世的王雅娜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而那些原本是他的员工,不但不恪尽自己的职责,反而被人收买而为外人的走狗,这样的人必须要得到足够的惩罚,如果花一两百万就可以买一条人命而不会有后遗症的话,他甚至不惜花上一两千万买下这十几条人命。
太可气了,这些人居然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养它们谁就是它们的主人呢,可这些人拿着他的工资薪水,却做着出卖他利益的事情。
如果自己做的是违法的事情,警察来抓自己,你们将知道的说出去,那倒也罢了,可明知道对方就是来抢劫偷东西,而你们就是工厂的保安,不但不尽本分阻止,反则给予对方协助,真是可恶可杀,坐牢简直就是太便宜他们了。
刘母自从第一天来跟这些女人一起吃过一次饭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她们一起吃过饭,不是摆谱,而是照顾大丫妈妈的情绪,毕竟这些女人都是刘斌的女人,作为给刘家生下第一个孩子的大丫的妈妈,刘母必须给予尊重,再者她也真的不是很习惯看着这些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样子,在一起吃饭,不但这些个女人觉得不舒服,就是她个婆婆也很别扭,于是,她就让刘斌和程婷大丫这些女人一起吃饭,而她则和大丫妈妈与小聪明一起开小灶,单独一桌。
刘斌跟李世军说的话在做的女人都听到了,原本只有王阳阳知道国内那边出了事情,现在其他女人也都知道了。
程婷现在在这些女人中隐约有了大姐大的威势,开口问道:“怎么了?国内出事情了?”
“是出了点事。”刘斌点点头,他没打算也没必要隐瞒这些,如果自己出了点事儿这些女人就离自己而去,那还是早点走的好,省的看着心烦。
“要不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帮着过问一下?”上面领导的一个电话,有时候比下面人求爷爷告奶奶跑断腿来的都有用和实际,作为大家族里出来的程婷深知这一点,而且她也有意将自己的家族势力在这些注定要成为自己姐妹的女人面前展现一下,否则这些人女人又怎么会甘心情愿让自己坐大姐呢?
“不用。”刘斌摇摇头,“事情已经解决了,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他可不想程家过多的干预自己公司里的事务,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程家和自己的关系永远都保持现在这种关系。
“那好吧!”程婷点点头,她知道刘斌的想法,见他不愿意也就作罢没有坚持。
其实刘斌通过这次有人要盗取自己俺哥保险柜的事情已经猜到那些找黎叔寻仇的江湖人物已经找到了与之合作的世俗力量,而且他也隐约能猜到一些人的影子,否则盗取那个保险柜何用?
“真的有意思极了,看来是该在商业上斗一斗了。”刘斌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很是有些诡异的微笑。
他不得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佩服这些人抓住的时机很准确,在自己不在国内的时间,而且还歪打正着的碰上了自己要从国内抽调大量资金的当口,可谓是自己和公司脱节,公司处于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做一点手脚,就很可能让自己和公司一夜之间万劫不复。
但是刘斌能让他们如意吗?
当然不可能,算算日子,也该去布伦特原油交易市场那边搞搞事情了。
伊拉克战争的后遗症经过小半年的发酵终于开始显现出来,战争进程不但没有预期的那样步步阻击,石油产量也没有如开始时预言的那样在取得战争胜利后快速的恢复,导致石油价格大跌。
伊拉克战争让以美军为首的多国部队陷入泥沼之中,正面的狙击战没有了,可是零星的袭击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这也导致了想要快速恢复秩序,让石油产量恢复甚至超过开战之前的预期成了泡影。
而这一切在这一年的十月份达到了一个极值。
布伦特石油期货的成交价在起起伏伏上涨中,在这一月却迎来了一次大幅度的暴跌,仅用了五天就跌掉了四个月的涨幅。不可谓不惨烈。
别人的噩梦,恰恰是他的幸运。
和一帮女人吃过晚饭,打发走其他女人,将大丫和程婷留了下来,对两人说道:“以后盛名地产就由程婷管理,大丫依旧管理万客隆超市,嗯,淘宝网那边也多关注一些,等时机成熟两家将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大丫,现在就可以在江北省省内开始对万客隆超市进行改革了,由分散式的向当地经销商进货改为由公司统一与供货商谈判,然后再由临近库房向各地的超市配送货物,淘宝网收购了一家物流公司,可以将这部分业务交给他们做。”
在原本的计划了,他是打算将蓝蓝魔科技和盛名地产均交给程婷打理的,可考虑到自己回国后有可能会休学,没有事情可做可不成,再者蓝魔科技还得指望自己往外掏手机设计,都交给程婷的话,解释新手机设计的来源都是件麻烦事儿,所以临时改了主意,只将与官方打交道最多,利益牵扯最深的盛名地产交给她打理,以她程家大小姐的身份,应该能事半功倍。
其实他这也是在划定程婷和大丫两人的势力范围,以免两人乱伸手,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有人在针对我们搞事情,你们两人现在要做的就是遥控国内的公司,暂时稳住局面,我这边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程婷,你那边的钱催一催,尽快打到账户上去,这几天我就要用。”他现在是急了,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他的所有布局基本完成,以后只要坐等分钱,以及将国内智能生态圈的雏形建立起来。
“好的,我一会儿就给那边打电话催一催,争取这一两天就将钱打过来。”程婷点头应承下来,她还有很多事情不太清楚,可也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能暂时将疑问压下去,等以后有时间有机会在慢慢询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一次我要搞一次大的!”刘斌双手握拳在桌子上重重一锤,那些人不是要对付自己吗?那来吧,痛痛快快战一场吧!
国外有一点是十几年后的国内都比不了的,那就是上外网不用翻墙。
程婷答应刘斌的钱第二天就到帐了,而他自己在瑞士银行里的钱也被他转了出来,国内那边往外汇钱很麻烦,大笔资金走正规途径需要进行层层审批,圈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所以他走的是地下-钱庄的途径,分几次转了六个多亿出来,他已经不敢在继续这样的操作了,怕被盯上。
将全部资金归落到一起,一共凑了十二亿多人民币,也就是一亿五千万美金,全部投入都布伦特的石油期货上,准备背水一战,来i次大的,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么一大笔资金入市出市会不会被人调查了,火烧眉毛还股那多?先做了再说,至于会不会出事,哎,等出事了再说吧!
布伦特的原油的保证金是百分之九,它的杠杆倍数是十一倍。也就是可以用一万美元买到十一万美元的货物,货物每上涨百分之一,那么就将盈利一千一百美,相对应的,货物每下跌百分之一,则亏损一千一百美元,而当货物下跌到一个很危险的临界点,比如百分之八,那时候就会被强平,嗯,这是做多的情况,做空的话则恰好相反。
刘斌手里有十二亿多人民币,也就是一亿五千万美元,如果选择十倍杠杆的话,他可以借或买到十一亿五千万的单子,只要上涨或是下跌百分之十,他的利润就额可以翻倍,当然相对应的,也可能血本无归。
以上都是在理论情况下,真实情况一般很难做到,甚至平仓平不了的时候也并不少见。
十月初,正是石油期货价格走高的时候,刘斌将一亿五千万美金全部投了进去,为了保险期金,选择了十倍杠杆,以38美元每通道价格从交易所借了一份三千九百手的合约(一手等于一千桶),然后全部卖掉,因为此时石油已经有近四个月处于缓慢增长阶段,所以合约挂出后很快就吃掉,并没有引起太大的然后,然后又以38美元每桶的价格,设置下跌百分之二十就平仓。
而用了近四个月时间才涨了不到百分之三十,所以,刘斌并不担心短时间内会涨到百分之八的警戒线。
刘斌在家里陪着孩子待了七天,他就带着一众女人去了波士顿,去寻找那个娶了华裔妻子的扎克伯格小兄弟,他要抢在萨维林和彼得泰尔之前成为扎克伯格的合作伙伴和唯一投资人,他的野心不大,只要让他拥有原本轨迹上属于萨维林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成,就要百分之三十。
当然了,如果扎克伯格觉得他出资五百万或是一千万美元才占有百分之三十股份实在是太小,有些过意不去的话,他是不会介意拥有更多股份的。
波士顿,剑桥城,哈佛大学,小扎克伯格,facebook,我来啦!
(本章完)
这一年,扎克伯格才上大二,很年轻一小伙子,可却已经开始酝酿着创立自己的公司了。
“你们随便去转吧,别分散了,晚上回酒店一起吃饭。”刘斌不带着众女出来是不想她们在家闷着憋坏了,可却又不想带着她们去找扎克伯格,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干脆也就不让她们知道的话。
众女不知道刘斌要去干什么,可见他并没有要带着自己的意思,她们也就很识趣的没有提,一行人在程婷的带领下在逛街去了,而刘斌带着龙一龙二去走去哈佛大学。
哈佛大学位于波士顿的剑桥市,比邻麻省理工,很有意思的是这两所大学并没有明确分界线,说是两所大学其实更像是一所大学多一些。
刘斌的英语不错,基本的沟通还是没问题的,问了几个学生后才从麻省理工进到哈佛大学,又相续问了很多人后,并没有找到要找的扎克伯格,略微有些失望,但并没有灰心,知道这也是个缘分问题,在一所大学里找个人真的很困难,想清楚后就闲庭若步的溜达起来,体验了一把留学生的瘾头。
美国的大学里,运动场随处可见,尤其是篮球场,一所大学里都会有好几个,学生想要打球根本不虞没有场地的问题,他只是随便走了走就看到了至少三个露天篮球场,每个篮球场都有人在打球,很是热闹。
突然,他惊鸿一瞥,在不远处的一个篮球场上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翘就走了过去,站在场边看着那个在网络上不止一次看到过的人正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
在篮球场百年站了有十五分钟,扎克伯格才被换下场来休息,扎克伯格站在场边边喝水擦汗边给自己的队友加油助威,刘斌找了空档走了过去与他搭讪道:“嗨,朋友,能和打听点事情吗?”
扎克伯格扭头一看是个黑头黑眼睛黄皮肤的亚洲人,有些疑惑的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刘斌点点头,问道:“能想你打听点事情吗?”
“哦,可以,请说!”扎克伯格耸耸肩,此时的扎克伯格还只是个大二学生,虽然想着要自主创业,可却还停留在构想阶段,仙子啊的他还在等萨维林的那一万五千美元的启动资金呢!
“我来自亚洲的华夏,想在哈佛这边寻找可以投资的项目,请问去哪里可以找到我所需要的项目呢!”刘斌不打算与头兜兜转转,与其大家猜来猜去的,不如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只是将特意来寻找他而变成寻找任何值得投资的项目,当然他也可以毛遂自荐。
“投资?”扎克伯克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那个创办社交平台的计划,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狂跳起来,有些紧张的问道:“那你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没有要求,不,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说服我,只要能说服我,我就可以投资。”刘斌很是坦然的说道,说完他一脸真诚的看着扎克伯格,“朋友,能在哈佛找到好的值得投资的项目吗?”
“哦,请问您怎么称
(本章未完,请翻页)呼?”扎克伯格紧张的问道,他想要赌一把,看看眼前这个说是来投资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个骗子。
“我姓刘。”刘斌微微一笑,他能感觉到扎克伯格说话时的颤音。
“哦,刘先生,我能跟你谈一谈吗?嗯,我有一个好的主意,但实施起来可能需要两到三万美元。”扎克伯格很是认真的道。
“哦?这样啊,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吧!”刘斌心里乐开了花,可脸上依旧表现的很平静。
“那边有长椅,很安静,我们可以到那里去谈。”扎克伯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林荫长椅。
“可以!”刘斌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扎克伯格朝着身边的一个人说道:“萨维林,我去和那位刘先生有点事情谈,离开一下,你们玩吧!”
“哦,好的!”萨维林耸耸肩,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场中的比赛上。
萨维林?
刘斌朝那人看了下,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萨维林啊,萨维林,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要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亿万财富了,嗯,但是也挽救了你和扎克伯格的友谊,嗯,说不上谁赚谁赔。
鱼儿上钩了,刘斌也就不着急,坐在长椅上静静等待着扎克伯格先开口,等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刘先生,我有一个绝好的主意,嗯,就是搭建一个属于大学生之间交互的平台。”
刘斌点点头,这与他知道的基本一致,facebook创建的初衷就是为大学生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只是在发展起来之后才慢慢的将受众群体从学生变成了所有人,不可否认的是,facebook之所以会取得成功,完全得益于最开始的定位高中以上学生人群这一特定群体。
“继续!”刘斌鼓励的看着扎克伯格,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如果仅仅这些就想打动自己,让自己投资,显得有些太过儿戏了。
“呃……”扎克伯格一时语塞,建立一个社交平台的构想一早就在他的脑子里了,可是真的具体实施起来却还是一片空白,更别提现在跟他说起这些事情了。
“还没有想好?”刘斌看向扎克伯格,很是和蔼的问道。
扎克伯格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何在面对眼前这位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年轻人时,总是有一种被看穿心事的感觉。
“那先说说你现在需要什么帮助吧!”刘斌没打算为难他,也许前世的历史上,这个是的扎克伯格也是这样呢?
“我需要两……不,一万美金租借服务器,搭建一个网络。”扎克伯格本想说需要两万美金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将两万美金改成了一万美金。
“写个计划书,明天到凯悦酒店找我,到时候相谈如何?”刘斌准备给扎克伯格一些准备时间,让他可以说自己投资给他。
扎克伯格点头答应下来,他的确是需要时间去准备一番,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将太多的时间用在篮球等体育
(本章未完,请翻页)活动上面,若是之前多准备一些,说不定今天说服眼前的这位刘先生对自己进行投资。
“我也是一名学生,所以,我对你的想法很感兴趣,但却并不能因为对你的想法感兴趣就盲目的投资,因此我需要一份较为详尽的计划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刘斌做出一副很是惋惜的神情。
“明白!”扎克伯格点点头,他当然明白刘斌的意思,换做使他的话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投资的。
“这是我的联系电话,那很期待明天与你的见面。”刘斌拿出一张来之前刚刚印制的名片递给扎克伯格,和他握了握手。
扎克伯格珍重的点点头道:“好的,刘先生,我会做出一份令你满意的计划书的。”
“我很期待。”刘斌微笑着拍了拍扎克伯格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刘先生远去的背影,扎克伯格很是有些恍惚,自己刚才是不是做梦了?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哎呦,疼,这不是梦,又看看手中的名片,嗯,这真的不是梦,也许这位刘先生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扎克伯格紧紧握了握拳头,看了一眼不演出人声鼎沸的蓝球场,咬咬牙,依然转身回了宿舍,他要去准备一份详尽的计划书,说服刘先生对自己进行投资。
美国的硅谷的确是有很多的天使投资,可是你仅仅凭借着一个好主意就像拿到投资,真的很难,只有当你做出一些成绩之后,才会偶人对你进行投资。
一个好项目难就难在最开始的启动资金,一两万美金在美国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尤其是对一名大学生而言。
刘斌走出哈佛大学的校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想着是否能遇上的奇遇,碰上蝙蝠侠蜘蛛侠闪电侠绿魔侠和内裤反穿的超人,可惜,他并不是柯南,走哪哪就出命案,那些美国漫画英雄也不是那么好见的。
转到下午四点多,也转的很无聊了,他就和龙一龙二打车回了凯悦酒店,这时候,程婷她们一群女人还没有回来,他只好一个人回房休息去了。
晚上六点,一众女人才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早回来了?脸上都带着笑,事情办到很顺利?”程婷坐到刘斌身边询问道。
“嗯,是挺顺利的,可以说意想不到的顺利。”刘斌想想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哈佛大学里,瞎猫居然真的就碰上了死耗子,让自己将扎克伯格给遇上了,这不得不说是上天的安排,注定自己发财,想拦都拦不住。
“那明天回去?”波士顿是不错,可照着纽约还是差着很多,她在纽约那边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有些习惯了。
“不,还需待几天,你们要是待得烦了可以提前回去。”刘斌摇摇头,开什么玩笑,自己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扎克伯格,与他合作开发facebook,事情还没有谈成怎么可能回去?错过了和扎克伯格的合作,那可是要错过几百亿美金啊!
(本章完)
一起吃过晚饭,他将所有女人,包括程婷都给打发出去,将自己一个人所在酒店房间里边看布伦特原始的期货价格,边自己顾自己的想事情。
只要明天扎克伯格能来,facebook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收入囊中了,他开始想给扎克伯格多投一些钱,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揠苗助长不是好事,容易将一棵好苗子给回了,也容易让扎克伯格怀疑自己的用心,一个在美国来说并不罕见的社交平台的主意,自己就给他投数百上千万美元,这换做是谁都要多掂量掂量。
前世的既定轨迹中,萨维林给扎克伯格投资了一万五千美金,这一世的自己就给他投资五万美金,但上不封顶,有需要随时可以来着自己注资嘛,无非就是多让出一些股份嘛。
扎克伯格这人和乔布斯一样,都是掌控欲极强的人,即便是在facebook几次融资上市后,他手中的股份一再被削减,可是他手里掌控的投票权依旧高大百分之五十四,换句话说,只要他手中还有哪怕一股facebook的股票,他就可以掌控facebook,说facebook是他的一言堂一点儿也不为过。
其实每一个成功的人都是掌控欲极强,否则早就被别人吃的渣滓都不剩了,他们之所以能取得成功很大因素就是因为手中掌控着绝对多数的投票权,将公司牢牢的控制手里,没有被人将权利分走。
民主是好事,可以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可以避免一言堂,权力的失去制约,可也极大的拖慢办事效率,尤其是在商场上商机转瞬即逝,拖泥带水太容易错过商机了,所以有时候独裁搞一言堂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在创业初期,错过一个商机就有可能令公司倒闭破产,而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商机就可能早就一个世界级的商业帝国。
不仅扎克伯格、乔布斯在搞一言堂,就是他刘斌不也是在搞一言堂吗?嗯,尽管现在公司就他一个也是唯一的股东,赔赚都是他自己的钱,可是即便是将来有公司上市了,他也不准别放弃太多的股份,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以及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投票权,这是他的底线,别人想要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轻易取走,那是不可能的,他宁可将公司毁掉,也不会便宜其他人。
尤其是在华夏,那些人根本不顾及游戏规则,而且吃相太难看,最经常做一件事就是斩草除根,根本不给你翻身的机会,一棒子打死最省心,还给你按上个罪名让你遗臭万年。
他早就想好了,除了与程婷的孩子依旧保留华夏国籍外,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全部挂外国籍,不是不爱国,而是不给任何人以孩子要挟自己就范的机会。
本打算在这边陪大丫母女多待一段时间的,可是国内那边出的事情真是让人心烦,一帮跳粱小丑居然歪打正着的抓住了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出手对付自己,竟然逼的自己需要亲自回去处理的程度了,让自己错过陪女儿过满月的大事,真是该杀。
看着布伦特原始从昨天的38美元一桶涨到了39美元一桶,着实将刘斌吓了一条,险些一下子跳起来,要知道他用的可是十倍杠杆,如果继续这样上涨下去的话,到后天这个时候,交易所那边就找自己了,询问自己是否准备平仓了,一亿五千万美金虽多,可也不够陪的啊,只要两三天这样涨下去,那……
期货就是这样,赚钱很快,赔钱速度同样也不慢,一夜暴富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例子很多,可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也不少,其实这和赌石一样,一刀垮一刀富,赌的就是运气判断和见识。
刘斌的心开始不淡定了……
四个月的时间才上涨了百分之三十,可是今天一天就上涨了百分之三,这太不科学,有什么外力介入,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意外事情发生?
难道自己这只在华夏国的小蝴蝶还能影响到大洋彼岸?
真是日了狗了!
刘斌吐槽着在这个时间上这个时间段还没有人能听懂的网络词语,心中别太多恶心了。
当晚轮到董芸芸陪刘斌睡觉,这一晚可苦了她了,别心情十分不好的刘大少折腾的很惨,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吃早饭,都坐下后,她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进来,是的,就是挪进来。
众女看看董芸芸的惨样,同为女人,很是感同身受,觉得这种风气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一天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很有默契的一齐怒目看向刘斌,也不说就是那样看着他。
“吃饭,吃饭,昨天没控制住,以后注意,以后注意。”刘斌举手投降,和女人讲理实在是太愚蠢,何况自己还不占理,赶快赔礼道歉,比口吐莲花的解释还管用。
“妹妹,太怎么欺负你的?说。姐妹们给你做主。”程婷这个大姐大适时的出头,为自己树立威望,也为争取拉拢同盟队友,一个董芸芸可是能影响她身后的另外两位同学呢。
董芸芸虽学的是护士,对男女之事不是太张不开嘴,可也没有随意就说的地步,被问之下,脸一红,喃喃的道:“也……也没什么。”
程婷坐到了董芸芸身边,瞪了刘斌一眼,很是关切的道:“说,别怕他,我们姐妹可不能任由着他欺负。”
“真的没什么,”董芸芸一抬头看到众女都怒目瞪着刘斌,知道自己不说是不行的,就开口道:“就是……就是……做多了,我受不了。”
做多了?哇靠!
众女顿时都翻了白眼,这样的罪过她们也享受到啊!
“几次?两次还是三次?”程婷八卦之心顿起,想通过刘斌在自己和其他女人身上折腾的次数来大概判断一下他最在意谁。
“七……七……八次吧,我也记不清楚了,早上五点多,他才消停下来。”说着很是幽怨中又带着满足的看了刘斌一眼,“我都累的不想动了。”
靠!靠!靠!靠!靠!
众女再一次同时翻了白眼,这是诉苦?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还七八次?还记不清了?还累得不想动?你咋不上天呢?
“吃饭吧!”程婷很是幽怨的瞪了刘斌一眼,丢下一句话后,气鼓鼓的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子,低头埋首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只能听到刀叉碰触的声音,而且是那种摩擦的声音,像是在磨刀,而刘斌都不用猜就知道要是众人在磨刀的话,那目标肯定是自己,所以他很是知情识趣丢到一点儿也不习惯使用的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道:“一会儿有位重要的客人要过来,我要回房间准备一下,你们吃完饭就自由活动,愿意逛街的就去逛街,愿意休息的就在酒店休息,记住,出去逛街最好两到三人一起出去,还要记得带上保镖,美国不同与国内,可以随便拎个包就到处跑,这里很乱的,一定要时刻注意安全。”
说完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房间后,刘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董芸芸这个小妖精也真演戏,自己虽然昨晚和她做了好多次,可那小妮子的受能力也真强,可能是受了大丫和张瑶生娃怀孕的刺激,在做了七八次之后,她还强挺着要个不停,最后两人是在摩擦摩擦中睡着的,由此可见两人到底有多累了。
上午十点,就在刘斌等扎克伯格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想着是不是应该主动给他打去电话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个虎扑就扑了上去,拿过手机一看,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心里狂跳不止,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长出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心情,等了一小会儿才接通电话,用英语道:“你好,我是刘斌,请问是哪位?”
“您好,刘先生,我是马克艾略特扎克伯格,就是昨天和您在哈佛大学谈论创建社交平的扎克伯格。”此时还很年轻的扎克伯格这是第一次来拉投资,显得很生涩,在自己介绍之后还不忘补充了一下。
“哦,我记得你,扎克伯格,一位很有趣也很有激情的年轻小伙子,上来吧,我来1122房间。”并不比扎克伯格大的刘斌用一副长着的语气说道。
“好的,刘先生。”扎克伯格并没有感觉到刘斌用长辈的口气有什么不妥,答应一声就和前台打过招呼,得到确认后上了电梯,在电梯上,他再一次回忆了一遍计划书中的内容,下了电梯,来到1122房间门口,看到了昨天与刘斌一起去哈佛的龙一龙二,不等他说话,得到通知的龙一就将门打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扎克伯格笑笑,走进刘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了正在讲点话的刘斌。
刘斌朝他笑笑,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又和电话那头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来到沙发旁,对扎克伯格笑道:“抱歉,刚才在和乔布斯讲电话。”
“乔布斯?苹果公司的ceo乔布斯先生?”扎克伯格震惊到了,乔布斯虽然在2003年并不为华夏国内的年轻人所熟知,但在美国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名人,尤其是在it行业里,微软公司唯一的对手,苹果公司的乔布斯还是很知名的。
“呃?是的。”刘斌做出一副说漏嘴的神情,“在最近请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和乔布斯先生通电话的事情好吗?”
“哦,当然可以,我保证不会对任何提及此事的!”扎克伯格心里更加的震惊了,苹果公司现在处于困难之中,正在积极寻找能大量注资苹果公司的个人和企业的事情并不是很秘密,而且刚才刘斌打电话的丝毫,也隐约听到了一些诸如百分之,两亿五千万之类的词语,刘斌这位大富豪与乔布斯接触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而这不由得让扎克伯格又多想了一些事情。
“非常感谢!那好,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之间合作的事情了。”刘斌先道了声谢,然后微笑着看向有些神思恍惚的扎克伯格,等了他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道:“扎克伯格?”
“啊?哦,不好意思,刘先生,我走神了。”扎克伯格道了声歉,将一份计划书递给刘斌,道:“这是我连夜写的计划书,请您看一下。”
刘斌并没有看计划书,而是将它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微笑道:“它已经代表了你的诚意,我想经过这一晚,你应该可以给我陈述一个绝妙的创意!”
“当然,我一定不会令您失望的,我的构想是……”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扎克伯格终于有了点将来主掌数千亿美金的facebook的气度。
(本章完)
“创意不错,我想一定会成功的!”听完扎克伯格的讲述后,刘斌不吝赞美之词夸奖了一番后,进入了主题,问道:“那扎克伯格,你需要从我这里得到多大的投资呢?”
“一……一万美金。”扎克伯格犹豫再三还是给出了和昨天一样的答案。
“不……”刘斌摇摇头,扎克伯格的心里凉了半截,虽然美国很富有,可是他国内的老百姓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一万美金的,一万美金在美国可以干很多事情,比如买一辆在国内要买上十几万的汽车等,刘斌见扎克伯格那失落的神情,不想在逗他了,万一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可就不好了,笑了笑道:“你不觉得自从你进入我房间的那一刻起,就不应该只为了一万美金吗?我分分钟上万美元收入的人能见你,就是为了谈一个一万美元的投资?你觉得可能吗?”
扎克伯格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斌这位能与苹果公司乔布斯谈合作的大老板,喃喃的道:“那……那……那……您的意思是?”
“本来想给投一百万美元,可想想一下子给你那么多钱,你也不会花,嗯,先期投入十万美金,你看如何?”刘斌说完就那样看着扎克伯格,他说的的确是实话,而且还是打了折的实话,他是想投五百到一千万美金的,只是怕吓到扎克伯格那幼小的禁不住刺进的小心脏。
“十……十万?真……真的?”幸福来的太突然,让扎克伯格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他原本只打算能拉到一万美元投资的,可谁成想居然变成了十万美金,十万美金绝对是一笔巨款,那怕是在富余的美国也不例外。
“当然,”刘斌肯定的点点头,有补充道:“而且是前期,以后如果有需要,我还会继续追加投资。”
“这……这……这份合约,我需要拿回修改一下。”扎克伯格拿过一份合约,有些难为情,觉得给这位慷慨的刘先生的股份实在是太少了一些。
刘斌扫了一眼被扎克伯格紧紧攥在手里的合约,询问道:“我能看看吗?”
“可……可以。”扎克伯格很不情愿的将手中的合约递给了刘斌,解释道了一句,“刘先生,我没想到您会投资十万,所以……所以股份给您的有些少。”
刘斌结果合约,翻开看了起来,他的英语是被前世那位有些变态的上司兼炮友逼着学起来了,好在一直没有撂下,所以看起合约来有些是吃力,但还是勉强能看懂,而合约的内容也他所猜想的那样,扎克伯格占百分之六十五,刘斌顶替了萨维林的位置,占百分之三十,而莫斯科维茨则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刘斌点点头,明知故问的装糊涂问道:“这位莫斯科维茨是谁?”
扎克伯格解释道:“我的同学兼好友,我俩人一直在积极准备实现我们的梦想。”
刘斌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位莫斯科维茨的加入,扎克伯格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道:“给您的股份少了一点,我可以重新
(本章未完,请翻页)修改一下。”
刘斌对扎克伯格的上道儿很满意,笑道:“这样吧,我占百分之四十,你占百分之五十五,莫斯科维茨占百分之五,你看如何?”
扎克伯格这回可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原本他以为刘斌会狮子大开口要公司一半以上的股份,失去了绝对恐惧权,真的很肉疼,可现在好了自己依旧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将要成立的新公司绝对的大股东,公司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既定路线来做,不需要被人指手画脚的。忙点头道:“可以,当然可以。”
“这样吧,我的生意很多,满世界各地的转,不一定有太多时间顾及到这里,所以我决定只要公司的决议,不影响减少我在公司的持股比重,我就将我持有股份的投票权委托给你。”刘斌想了想又道:“如果在公司上市之前,需要引进其他资本,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那请问,即便等以后我们的公司做大了,上市了,您股份的投票权依旧委托给我吗?”扎克伯格很聪明,一下子就听出刘斌的条件给的虽然很好,但里面的限制条件也不少,他必须问清楚,否则以后可是要出岔子的。
“当然,只要你能保证我在上市之后的公司中持有的股份数不低于百分之三十,哪怕你持有的公司股份只有百分之一甚至更少,我都会将投票权委托给你,而且我还可以保证,如果有一天,我要出售公司股份的话,在同等条件下,你将是第一选择。”刘斌可不想步萨维林的后尘,直接将一切可能性都事先说清楚。
“真的?”扎克伯格很是激动,如果真如刘斌说的那样,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持有太多的股份,只有拥有了刘斌的百分之四十,自己在持有不低于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让公司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下去。
刘斌耸耸肩道:“当然,我和你说的这一切都可以写进合同之中,或者也可以单独拟定新合约。”
“谢谢刘先生对我的信任!”扎克伯格很激动,他还是第一次得到别人这样的信任。
“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将莫斯科维茨叫我,我们就将合同签了吧,我的事情很多,不知道能在这边停留多久。”刘斌不想事久生变,所以立刻提议签协议,将事情落实到白纸黑字上。
扎克伯格知道像刘斌这样能跟乔布斯合作的大人物是非常忙碌的,忙答应下来去给莫斯科维茨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并让他快点赶过来。
在等莫斯科维茨的时间里,扎克伯格重新修改了合约,将原来给予刘斌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改成百分之四十,并将刘斌说的那些将投票权委托给扎克伯格的条件和内容都一一的写了上去。
刘斌在与扎克伯格去银行办理联名银行卡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花了一千美金,让律师仔细的看了看将要签署的合约,在得到具有法律效力的肯定后,将合约交给了扎克伯格,笑道:“这回彻底放心了吧!”
扎克伯格点了点头,这份合约上的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容除了要减持刘斌所持有的股份以及在上市之前增加新股东必须通知他并得到他同意之外,其他基本上没有一项是对刘斌有利对自己无利的,只要符合法律效力,那么只要拿着这份合约,自己将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
他现在终于相信这位慷慨大方的刘先生就是上帝派给自己的天使了,否则那些天使投资人又哪里像刘先生这么的好说话呢!
当两人重新回到酒店,在大堂里看到莫斯科维茨,与他交谈了一番,一同进入了刘斌的房间,在看过重新拟定好的合约后,莫斯科维茨也非常的高兴,他与扎克伯格一早就像实施这个计划,可一直苦于没有资金,两人几次游说来自巴西的富豪好友萨维林投资,可却一直得不到肯定的答复,现在好了,资金问题解决了,而且还是十万美金,不仅租服务器的钱有了,就是租一间像样点的办公室的钱都有了,而且还十分的富余,萨维林就现在就算是想要投资也让他见鬼去吧!
刘斌在所住的酒店的餐厅里款到了扎克伯格和萨维林两人,权当是庆祝公司成立,吃过晚餐,将两人送到了酒店门口,看着两人上车离去,刘斌才算是彻底将心放了下来,facebook算是基本到手了,现在自己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即便是以后融资和上市,那么只要自己往里面继续注资,自己所有持有的股份也不会降低多少,百分之三十就是自己定的底线。
“新交的朋友?”刘斌刚回到房间,程婷就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嗯,是的!”刘斌闭着眼,躺在大床上随口答应着。
“昨晚累倒了?现在要补觉?”程婷想起了早上董芸芸说的一晚上做了七八次的事情,心中就生起一股无名之火。
刘斌听出她话中浓浓的火气,道:“那么大火气干嘛?只要你受得了,我一样可以和你做个十次八次的。”
“哼,记得你说的话,一定要说到做到。”程婷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一半才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又转回身来,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来剑桥市就是要去哈佛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商机。”刘斌随口答道,他的确是要再去一趟哈佛大学,之前跟扎克伯格说的就是到哈佛找合作的,要是自己只在与他们两人合作后就不再去寻找其他新的合作,那会引起他们对自己目的怀疑的,做细做足一直是他奉行的原则。
“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来了波士顿,来了剑桥市,不去哈佛和麻省理工转战就太可惜了。”程婷道,哈佛和麻省理工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国内的清大和京大都与之有着不小的差距。
“她们也去吗?”刘斌想起了其余众女,问道。
“当然!”程婷很是自得的道。
“那好吧,你去吩咐龙一龙二他们去安排吧!”放下一大心事的刘斌也重要可以好好转一转了,来了美国,要是不好好玩玩,可算是白来了,多遗憾啊!
(本章完)
和扎克伯格合作之后,他在哈佛也算是有了个免费的向导,在扎克伯格这位地头蛇的带领下,刘斌还真就假模假样的在哈佛考察了起来,而扎克伯格也的确为他找来了一些很具有投资前景的项目,其中就有一个很牛叉的家伙将刘斌给震慑住了,这家伙研究的一个课题居然就是人工智能。
对于从2016年穿越重生回来的刘斌而言,人工智能并不陌生,而最让他记忆深刻的就是那场阿尔法狗对战国际围棋大师李世石的棋战,国际围棋大师李世石以一比四输给了人工智能阿尔法狗,被誉为世界上最聪明计算力最强的李世石居然输给了人工智能这件事将人工智能这个话题推上了风口浪尖,有关人类是否有一天将会被人工智能统治的话题也甚嚣尘上。
人工智能是人类发展的方向,这是无法避免的,但至于人类是否会被人工智能所统治则有待商榷,毕竟人来还掌控着最后一道枷锁,只有最后那道枷锁是否会被人类解开,这就不是一个简答的问题了。
人工智能啊,太让人嘴馋了。
对人工智能的价值,刘斌再清楚不过,他当即拍板对其进行资助。
之后他的好运气仿佛用完了,就再也没有找到能令他眼前一亮的项目了,在扎克伯格的帮助下,他又挑选了几个项目进行资助,然后就和几个女人逛起了哈佛校园。
扎克伯格看到刘斌被一群女人围绕,简直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也要找到一位善良且不爱吃醋的有华夏血统的妻子。
又在剑桥市住了一天,刘斌就打道回了纽约自己的庄园,钱要赚,但女儿更重要一些。
最近这两天石油期货的价格降了一些,他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可是暴跌行情何时能来?刘斌心中哀叹着,他可一直期盼着呢!
刚回到庄园,得到消息的乔布斯就赶了过来向他报告一个好消息,董事会通过了向他定向增发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前二十日的平均价格总值为两亿三千万美元。
刘斌觉得这个价格还是很合适的,只是他现在的全部资金都投入了期货市场,一时之间还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对乔布斯说道:“我现在手里只有两千万美金,其余两亿一千万,我需要一些时间,大概半个月左右,你也知道,我国的国情,对外汇管控的很严格的!”
乔布斯理解的点点头,道:“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你那两千万可以算作保证金,如果在半个月不能付清剩下的两亿一千万的话……”
剩下的话乔布斯没有说,但刘斌也懂,既然是保证金,那没有完成协议自然就会不能还回来的,点点头很是感激的道:“我明白,谢谢您对我的理解!”
乔布斯耸耸肩,做出一副很是无奈的神情,道:“能找到一个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晚上,乔布斯在刘斌的庄园里吃过晚饭才离去,他也喜欢上中餐,这次之所以晚上掐算着时间过来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想来蹭饭的,在外面中餐馆里吃的菜肴没有这边的那种味道。
送走乔布斯,刘斌回到了房间,现在有一层枷锁将他的手脚束缚住了,布伦特原油期货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扔进去的那十五亿美元的单子与前世的原有轨迹发生改变?
在他想来,相较于每天几十万手交易量的期货市场,自己小小的三千八百手的单子根本算不上什么,简直连一朵小小的浪花都掀不起来。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他这三千八百手的单子,让准备躲在幕后够一次大手笔的量子基金掌门人索罗斯头疼不已,正在琢磨是不是自己的计划被人看破了,要不要调整计划呢。
别以为在原油期货市场中每天几十万手交易量很大,几千手的交易量什么都算不上,其实不是这样的,一千手以上的交易量都是被人盯着的,更何况是刘斌一下子就丢出三千八百手的大单子就更是一早就被人盯上了。
而刘斌更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实他上次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做的那一票时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这次再一次又恰逢要搞事的时候,刘斌的那个被人盯上的账户又不安分起来,这就不得不引起有心人的警惕。
十五亿美金的单子,三千八百手原油期货,说大不大,可说小也绝对不小,如果时机把握的好,操作得当的话,差不多能分走索罗斯计划利润的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的利润差不多就是两到三亿美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知道为了做空石油期货,他可是足足准备了三个多月,他隐忍了两个交割日,准备在这个月的交割日之前完成这一次布局后抽身闪人,可是突然上次那个搅事情的家伙又来了,难道还像上次那样与他不掉保持一致,让他分走自己的一部分利益。
今年已经七十二岁高龄的索罗斯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
很多人对权力痴迷,认为有了权,就等于有了钱,而只有有了权,才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的钱。
而有些人则认为,有了钱就可以影响有权人,从而让有权人成为自己的服用,受自己的操控。
索罗斯就是一个对金钱很是痴迷的家伙,他的一生都是在赚钱,赚钱,不停的赚钱,赚更多的钱。
让一个对金钱无比痴迷的人,看着远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钱,被别人拿走,那种感觉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
索罗斯试图太高期货价格,将那个想要从自己口中夺食的家伙挤走,可是却失败了,不是那个家伙实力有多雄厚,而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索罗斯主掌的量子基金在四处嗅着血腥味寻找食物,还是很多资本在四处掠食,他只是稍微犹豫了那么两天,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们就聚拢了过来。
当他太过期指的第三天,他就不得不再一次面对一个艰难的抉择,是放弃这一次准备近四个月的狩猎,还是与那个想从自己口中夺食家伙形成默契,在原油市场上咬下一口抽身走人?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坚持两天,那个不听话的小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伙就将血本无归,可是到那时自己也将成为从猎人变成被狩猎的对象,所以他不想在坚持下去了,少赚一点总比不赚强啊!
因此,在刘斌回到位于纽约的庄园的那天,索罗斯放弃了太高期指,开始按照原本计划开始做空原油期货。
期货市场就是能量守恒定律一样,有赚就有赔,而且排除手续费的因素,赔赚永远保持一个恒定。
“多头不死,空头不止,空头不死,涨势不止”
多头与空头之间并没有太明显的界限,两者身份都是随时在转换的。
当索罗斯开始做空时,原本还长势喜人的原油期货就在一瞬之间喋喋不休,仅仅两天时间,就已经从40美元每桶一下子跌倒了37美元每桶,而且还在持续下跌。
但是,期货市场上的卖单却是少的可怜,刘斌挂出去平仓单一直没有收到单子,出现这种情况就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多头凭借着自己资金雄厚,在死扛,而那些使用了十倍以下杠杆的买家也还在心里压力承受范围之内。
刘斌的心再一次慌了,他做空,原油价格上涨他紧张,而原油价格下跌,在当月交割日之前平不了仓也是麻烦事,他可不想买高加油去做现-货交易,赔死!
而就在刘斌愁苦不已的时候,财大气粗又被勾起火气来的索罗斯开始发狠使用大招了,以本伤人,逼仓!
索罗斯开始大量挂单卖出石油期货合约,在短期内使其拥有的空头持仓大大超出了多方能够承接实物的能力,从而使期货市场的价格急剧下跌,迫使投机多头要么以低价位卖出持有的合约认赔出局,要么出于资金实力不能接货而受到违约罚款。
当索罗斯做出空比多的以本伤人的架势后,做多方只是坚持了短短一天就认怂,平仓认赔出局。
当刘斌点下确认键后,他的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电脑后台很快就将刘斌这次期货投资的收益算了出来,总共投入一亿四千万美元,而收益除去手续费,总共有两亿一千万三百多万美元,看着这个数字,刘斌激动坏了,因为这个数字恰好与苹果公司赠发给自己的百分之五股份的尾款两亿一千万基本一致。
而这也就意味着刘斌在收购了苹果公司百分之五股份,偿还完程婷向她那些亲戚借来的一亿人民币来带三千万利息后,差不多还能剩下一亿三千万美元,也就是十多亿人民币。
只要有了这十多亿人民币打底,任凭那些宵小之辈在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任何浪花来。
刘斌将一亿三千万美元中的八千万美元打入了离岸公司账户,让后再由离岸公司这个总公司向国内的分公司分别注资,使得国内原本有些资金紧张的情况立马好转起来。
当苹果公司账户上多出了两亿一千万美元后,乔布斯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恭喜刘斌正是成为苹果公司的第三个股东。
而就在刘斌得到好消息的同时,从国内也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本章完)
国内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呢?
其实这与前几天丢的那个保险柜有关,保险柜里的东西虽然绝大多数都被刘斌偷偷的不动声色的转移走了,可里面还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在的,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份准备在十二月份推出上市的手机以及一份最新款mp3的设计图,这两份设计图虽然都有备份,可却的确是被人盗走了,原本刘斌根本没有在意,可是意外出现了。
许正南的手机工厂与华夏时间十月十五日上午九点整,推出了一款新手机以及一款新mp3,而他新推出的手机和mp3正是刘斌前不久刚刚丢失的。
孙胖子一直在关注着国内手机和mp3的动态,尤其是是在研发部有三分之二的技术人员集体辞职之后,他就更加关注这些人的动向,在得知他们辞职后都去了许正南的正南实业旗下的昊天科技时,他就知道这次恐怕要有些麻烦了,而也果不出他预料,昊天科技很快就推出了新手机和mp3,于是,孙胖子就第一时间将这事告诉了刘斌。
“这么快?走工信部那边报审不是要一两个月吗?还不到半个月就能审批下来?”刘斌也被震惊到了,没想到那些人的能量真的不小,居然直接可以影响到工信部那边,将一两个月才能走完的程序,只用了半个月不到就走了下来。
“是的,工信部那边所有程序都走下哎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看来对方的能量来头不小啊!”孙胖子很是颓然,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对那些人的能量又有了新的认识,但他并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人都会有所坚持,他的坚持就是知恩图报。老板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自己,而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取决于老板的信任和栽培,所以,他会一直陪刘斌这位小老板一直走下去,为的就是那一份信任。
“呵呵,没关系,等我回去,就会拿出一款新手机出来。”刘斌嘴里说着无所谓,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是因为手机被盗,而是好友许涛的爸爸许正南也参与了进来,到时候两边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不知道这份朋友情还能不能保得住。
“老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孙胖子问道,昊天科技虽然是一家成立不过一年,但公司资金雄厚,所以实力很强。它背后站着的可是以许正南为首的一批涵盖政商两界的精英人士,属地方上的权贵阶层,其能量不容小觑。
“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切等我回国后再做处理。”刘斌还要和许涛沟通一下,让他做个中间人与许正南沟通一下,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态度,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
“好的,老板!”孙胖子知道自己的老板也在为难,毕竟敌人来势汹汹,不谨慎一些肯定不行。
挂断了与孙胖子的电话,刘斌犹豫再三,还是给许涛打去了电话,简单寒暄几句后就直奔主题,将自己公司这边刚丢失手机和mp3设计图纸没多久,昊天科技就推出与自己丢失的手机和mp3一模一样的手机和mp3,而且自己这边研发部的科研人员有三分之二辞职后都去了昊天科技上班的事情都跟许涛说了一边,最后叹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口气,问道:“四哥,叔叔要是真想那两份图纸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这样做呢?伤情份不是?闹僵了以后还怎么合作啊?”
许涛沉吟了很久后才开口说道:“这事儿我不太清楚,我回去问问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刘斌无奈的摇摇头,心里一阵苦涩,知道这份朋友情可能不在那么纯洁了,甚至都有可能成为路人,钱啊,一切都是钱闹的。
前世他之所以能和许涛相处的很好,交心的朋友,那是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许涛家从始至终都是有钱人,根本不在乎钱,而刘斌家里条件不好,即便是工作后也与许涛家的情况不能相比,两人如果不是初高中同学,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没有利益冲突的,换句国民老公说过的话即使我交朋友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反正没有我有钱,不说是瞧不起刘斌,起码在心里面并没有将其看成是同一高度的朋友。
而这一世,许涛还是那个许涛,可刘斌却变了,不再是那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刘斌了,他的身价已经超越了许涛的爸爸,已经不是许涛需要蹲下身子才能平起平坐的刘斌了,而且许正南曾两次要与刘斌合作,刘斌没有拒绝,但开出的条件确实许正南不能接受的,所以许涛在心里难免就对刘斌有些怨言。
因此在得知自己父亲对好友朋友刘斌做的那些事情后,他并没有觉得生气和恼怒,相反的,还有点幸灾乐祸。
该,让你小子狂,觉得有点小钱了就敢三番两次拒绝我爸的合作提议啦?现在知道我家的实力和势力了吧?
“希望是场误会吧!”刘斌淡淡的说了一句,自己变了,许涛也变了,大家都变了,这个世界已经与自己经历过的那个世界有了很大的变化,不能再一味的套用那一世的记忆了,那一世的记忆以后只能作为参考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彼此都知道两人的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能继续做朋友都算是不错了。
刘斌很期待会接到许涛打回来的电话,可也知道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幻想。
如果许正南的昊天科技推出的新手机和新mp3可以用设计都是花钱买来的应付过去的话,可那些刚从蓝魔科技辞职的技术人员转身就进了昊天科技,就真的没有理由了。
其实刘斌给许涛打这个电话,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询问许正南的态度,而是想知道许涛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他想知道许涛还是不是以前那个许涛。
只是这结果却……
刘斌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又一次哭了当晚陪他的女人了,倒也不是皮鞭滴蜡什么的折腾,只是一夜就知道咣咣的折腾,幸好家里的床结实,否则非得塌了不可。
在美国陪女儿是好,可是家里面也是一大摊子事儿,不为别的,就是将来孩子们的生活好过,他就不能继续在美国待了,得回家将国内的隐患都给除掉。
九月底来的美国,十月十六日乘坐飞机飞回国内,与他一起回来的人群中多了个程婷,她实在是不放心,和大丫碰头一商量就决定先回来,万一遇上啥危险,程
(本章未完,请翻页)家人的面子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一行人在京城的首都机场下了飞机,下飞机后,众女被直接送往四合院休息,而刘斌则带着龙一龙二上了李世军开来的那辆考斯特,然后一路疾驰赶往阳城大本营。
路上,给黎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回来的消息并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黎叔现在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心慈手软而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危机,连累了手底下不少的人,仅仅小半个月的时间,他手底下的那些孤儿就有六人失踪,十三人受伤。
失踪的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死亡,而受伤的十三人中也有两人因伤势太重,抢救无效死亡。
与龙一龙二等人相处一段时间的刘斌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俩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是那种择人而噬的杀气。
他们这群人本来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性格上就有一些执拗,除了他们这些相依为命的孤儿之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之外的任何人的死活,现在,正有一股势力盯上了他们,还令他们失去了八名兄弟姊妹,这是一笔血仇,只能以一方的彻底倒下消失才能划上句号,
刘斌在车上补了个觉,汽车到达阳城后,又立刻换了另外一辆车,由龙一开车朝着一个方向驶去,中途换乘了四次车,确认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才直接去往那个位于四省交界之地的小村子,那里是黎叔的大本营。
当时隔半个月后再一次见到黎叔,他突然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心里莫名的一痛,问道:“情况很糟?”
黎叔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着道:“是我的错,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会无耻道这种地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我察觉到,开始调整部署时,那六个孩子已经失踪了,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
知道黎叔的处境还算好,刘斌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可从黎叔的话语里却听出了很多不一样的味道来,对方来势汹汹,手段狠辣且没有底线,至于无耻到什么程度,目前不得而知。
“那六人确定没救了?”
黎叔点点头,道:“差不多,伤的那十几个孩子可都是重伤,下的是死手,有两个还因伤势太重没有救过来,哎!”
“找到对方的根基在哪儿了吗?”只要找到对方的老巢大本营在哪,杀过去,不说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至少可以打乱对方的不发,为自己这边争取道足够的时间,被对方以有心算无心,黎叔这边还能坚持到这种程度已经实属不易了。
“没有!”黎叔摇摇头,道:“这次不仅有官面上的人插手,小本子那边也不太安分,和你见面的那天,在那个公寓里,我就杀了两名鬼贺流的忍者,”停了停又道:“按实力应该算是新一代八忍的精英。”
“小本子也参与进来了?”刘斌这时才算是知道黎叔刚才说那帮人无耻没有底线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那些下手狠,更是因为他们做事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出卖祖国的利益而引入小本子的忍者,这他妈的妥妥的属于卖国啊!抓住了不用审问,直接弄死绝对没错。
(本章完)
“有计划了没有?”刘斌气愤的看着黎叔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怎么可能?”黎叔咬着牙,“之前我一时心软放过了他们,现在不会了,我会彻底的斩草除根。”
刘斌好奇的道:“问个不该问却非常想问的问题,当初你既然放过了他们,又建了孤儿院,为什么不将那些孩子都接来养起来呢?”
“你以为他们除了父母之外就没有其他亲人了?我当年被阳阳妈妈的死冲晕了头脑,可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并不是不问青红皂白的胡乱杀人报复,原本以为他们亲人杀了我妻子,我杀了他们父母,这笔账就此一笔勾销,没想到。”黎叔叹了口,很是无奈与后悔。
刘斌讪讪笑了笑,道:“看来那些孩子并没有感念你当年的不杀之恩,现在长大了,找你报仇来了。”最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呀,一个老江湖了,为什么要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呢?”
“他们当时还是孩子啊,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才两三岁,当时换做是你,你下的了手?”黎叔摇摇头,斜了刘斌一眼,意似不屑。
“我……”刘斌犹豫了了,很多话说说容易,可真做起来却很难,将自己置身于当时黎叔的身份,面对一群小孩,自己会下得了手?很难!
“可现在不同了,他们触犯了我的底线,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黎叔狠狠的道。
刘斌不知道黎叔口中的底线是杀了他手下的那些孤儿,还是与小本子勾结起来对付自己,但是那些人是真的让黎叔烦怒了,那后果可就真的有些严重了,也许当年黎叔会因为他们都是孩子而没有杀他们,可现在,他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那些人的子女,也许……哎。真的有可能成为孤儿院里的一员。
那些人的孩子将来是死是活与自己无关,但那些人的死活却与自己有关,因为那些人已经盯上自己了,自己就要狠狠的还回去,打掉他们的牙,问道:“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黎叔摇摇头,道:“暂时还用不上,些许小辈儿而已。你先管好你那一摊子事再说吧,他们好像有了官方背景,找了从阳城出去的许正南来站台,看来所图不小啊!”
“正如你说的,都是些跳梁小丑,不足挂齿,我不在国内,他们或许还能蹦跶几天,我回来了,那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刘斌嘴角一翘,眼神阴森,他很不喜欢被人盯上的感觉,尤其是还是被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盯上,如鲠在喉的,让他寝食难安,现在有了女儿,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孩子,他有了新的奋斗目标,不论是谁,敢于挡在前面的,都是自己的敌人,对付敌人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直接人道毁灭。
“这一次可不简单,在你回来之前我简单的了解过,他们背后的势力可不小,有京城那里的关系,否额手机和mp3的审批不可能那么快,都有点特事特办的意思在里面了。”刘斌是王阳阳的男人,那也就是他黎叔的女婿,有人欺负
(本章未完,请翻页)自家的女婿,他这个做岳父不可能袖手不管,虽然商业上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还是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些内幕的。
“放心,他们背后有人,我背后也不是没有仪仗,大家真要是斗起来,小手段是不够看的,最后还要么商场上见分晓,我这次从国外可是带着钱回来的,大不了就比谁钱多呗。”刘斌淡淡的笑笑,他知道黎叔说的都是事实,也知道那些已经找到许正南,让他作为他们在商业上代理人,要在商场和自己掰掰手腕,可是,一个许正南就够吗?太小看哥这个穿越重生人士了。
许正南很牛吗?很牛!他是改开之后第一批富起来却没被人打倒那一批人,够狠,够聪明,还懂得取舍,否则不可能还活到今天。
但是,那又如何?许正南无非就是一群人推出来的一个代表,他再有钱,那些钱他能用,敢用多少?
即便是他公司里的钱,完全可以随他支配,但又能有多少?大部分都是厂房和设备,能动用的现金少之又少。
可是,现在的刘斌则不同,他的从美国溜达了一圈回来,不但购买苹果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从布伦特石油期货上赚来的钱,还有一两千万美金的剩余,加上他之前从国内抽调出去的资金,总共有近十亿现金可供他支配。
十亿现金是个什么概念呢?
十亿现金,即便是十年之后,能随时动用十亿现金,而不用去银行贷款的公司也是少之又少。
很多公司是很有钱,动辄就是市值几十上百亿,可是那些大多都是停留在股票上,至于现金真心没有多少,也正是这样,那些金融公司抗风险能力十分的脆弱,钱,都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数字,拿不出来的,一旦里股市有个风吹草动的,立刻就会跌的一文不值。
在没有这十亿现金的情况下,刘斌旗下公司都能有序的正常运营,有了这十亿现金,那就只能加个更字了。
许正南的正南实业是一家上市公司,市值几十亿,他手里只有这十亿现金,基本上不可能收购正南实业,即便是成为了大股东,也左右不了公司决策,没什么实际意义,反倒不如用这钱做一些正经事。
何为正经事?那就是在发展自己的同时削弱对手的实力。
万客隆超市这一两个月因为资金短缺,发展有些后续乏力,有好几家准备在近期开业的店面,都被迫推迟,现在好了,不但不用推迟开业,那些正处于装修阶段的店面也开始日夜加班加点的赶工。
盛名地产有好几个项目已经因资金问题暂停了,现在不但恢复开工,还要加班将之前落下的进度赶上去。
蓝魔科技那边不仅三期四期工程进度热火朝天,就是五期工程也在筹备当中。
而淘宝网更是加大了广告宣传的力度,几个门户网站上的广告简直是铺天盖地,只要你打开电脑上网,就会被淘宝网的广告狂轰滥炸一通,淘宝网的注册用户更是一路飙升。
更让刘斌欣喜的则是奇
(本章未完,请翻页)迹游戏独自研发的《征途》经过内侧不删档公测后,确定了上市时间为十一月十一日,那可是个吸金兽,史老板就是靠着这个游戏年赚上百亿,他的野心不大,没那么贪,不指望能年赚上百亿,只要每年赚个三五十亿就可以了,以游戏公司为依托,支持万客隆超市的发展,只需要两年就可以将万客隆超市开遍每一个地级市,三到五年内,,每个区县一级的行政单位也都将出现万客隆超市的身影。
刘斌的奋斗发展目标就是凡有肯德基的城市,就一定会是万客隆超市,而没有肯德基的城市的也可以找不到万客隆超市。
没在小村子里多留,和黎叔见过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做到了心中有底后就离开了,回去与来时一样,同样经过几次转车后回到了阳城,家里很干净,并没有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就一地灰尘,知道这肯定是刘母事先安排人定时过来打扫。
顺庆市,一间灰暗的书房之中。
“你的人手准备好了没有?他今天已经回了阳城。”书桌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清瘦男人双手敲击着桌子,对对面隐在黑暗处的一个黑瘦男子道。
“机会只有一次,我会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出手的。”黑瘦男子阴测测的笑笑,那声音如鬼如魅,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此时处于夜里,更是加重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气。
“对他身边人下手,引他出来不可以吗?”清瘦男人道,他的声音很是有些急迫,仿佛是因为害怕而颤抖。
“你以为我不想?出手次数太多会暴露目标的,而且,你以为激怒他身后那人很好玩儿?”黑瘦男子冷哼一声,道:“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不需你多嘴。”
清瘦男子怒喝一声道:“我们之间是合作,你没权命令我。”
黑瘦男子嘿嘿的冷笑几声,道:“合作?就凭你?你配吗?”
“你……”清瘦男子站起身子,伸手指着黑瘦男子道:“滚,给我滚出去。”
“别激动,气大伤身。”黑瘦男子一点儿也不生气,依旧很是悠然的坐在那里,喝了口茶水后道,“我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去句句属实,我要纠正两点,第一,是你扇面的人跟我们合作,而不是你,第二,上了我们的船,就不要有首鼠两端,脚踩两条船的心思,不听主人话的狗,只能用来炖狗肉。”
“你……”清瘦男人有些心虚,质问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生产线全开,手机和mp3,我们只走量,不走价,赚不赚钱不要紧,只要出货量上去了就可以,这是上面的意思。”黑瘦男子巧了清瘦男人一眼,嘴角一翘,很是不屑。
清瘦男人冷哼一声道:“是你上面的意思吧!”
“谁的意思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得全力配合我,明白?”黑瘦男子淡淡的道,他早就有意将眼前这个做事畏首畏尾的家伙取而代之,只是上面一直没有答应罢了,否则制造一起交通事故是很容易的事情。
(本章完)
送走黑搜男子后,许正南独自坐在书房里想事情。
不知情的小老百姓都以为他许正南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他的无助和痛苦呢?
他明面上有几十亿的身价,华夏富豪榜前十名不好说,但二十名里肯定有自己一个位置,而且是很靠前的那种,但是,那是他表面上的身价,实际的身价只有他自己知道,连中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江北省的首富只是别人推到前台来的那个人而已。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同样,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好坏。
曾经他是那些人的聚财童子财神爷,不论看不看得起他,都对他还都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起码的尊重,可是最近这一两年来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阳城,那个他起家的地方,又突然冒出来一颗商业新型,而且其窜起速度简直惊人,只有不到一年时间,就将一家原本经营不下去的电子厂发展成月销售额上十亿,利润近两亿的大厂,将自己新近建成的工厂打的节节败退、惨不忍睹。
一个红红火火蒸蒸日上,一个经营惨淡勉强度日,两者之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这让他背后的那些大佬坐不住了,三番五次要求他去与刘斌接触,想方设法的与其合作,拿到公司的控制权。
许正南也的确是去做了,可是没有成功,第一次是去年年底,第二次是今年八月份,两次的条件虽然有些过分,但并没有明枪不是?在他看来,既然已经被那些大人物盯上了,没有明枪,就算是很厚道的了,可是刘斌真是不识抬举啊,居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要不是看在他与=儿子许涛是朋友这层关系,他一早就让人对其下死手了。
阳城的老百姓都知道陈东成是黑社会,可是他许正南手里的人命并不比陈东成少,只是包装的好,总是以成功人士的面目出现在公众视线之内。
说白了,陈东成做的那点事算什么,根本连给他许正南提鞋都不配。
隐藏在光明之下的罪恶才是最大的罪恶。
许正南拿起手机拨通了许涛的电话,响了几声后才别接听,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截了当的就问道:“你最近和刘斌有联系吗?”
“有,昨天还通电话来着了,怎么了?爸!”许涛问道,昨天接到刘斌的电话后,他根本就没有给许正南打电话询问刘斌问的那些事情,不知道他不看重与刘斌朋友之间的友情,而是他更看重父亲那边的利益了,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父亲对刘斌手下留情,造成损失,在他看来,还是以前那个穷困一点儿的刘斌比较好交往一些,而且在他想来,即便刘斌家的工厂爬产倒闭了,最多就是回到以前那样,等大学毕业以后,他可以安排他到自己家的公司上班,随随便便每月给个三五千块的工资他这个小老板还是可以做主的,总不会让好朋友混的不如意的。
“你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说,以昊天可以百分之五的股份,置换他名下所有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股
(本章未完,请翻页)份,同意,那些人与他的恩怨就此作罢,不同意,我就帮不了他,让他以后好自为之吧!”在他想来到了现在这种局面,以昊天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置换刘斌所有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是一种恩赐,暂时保住他的性命无忧,至于以后会是个什么结局,那就要看他会不会做人了,比如交出昊天可以百分之五和剩下刘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去工厂里老老实实的做个一线工人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命是保住了。
“爸,刘斌到底怎么了?真遇上那么大困难?”心里想着让刘斌倒霉一次,可事到临头时,心底对好友的关心还是让他为刘斌担心起来。
“别问那么多,将我的原话跟他说就行。”许正南很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现在只是想早点结束掉与刘斌的竞争,让那些人看看自己的能力,好以此稳固住自己现在的地位。
“爸,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问问你他公司手机和mp3设计图纸丢失以及很多员工离职去了咱们公司上班,是不是你的意思。”许涛知道是真的出了大事,也不再隐瞒,将昨天刘斌跟他说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不该问的别问!”许正南的声音一下子严厉起来。
“爸……”许涛刚装着胆子开口,就被许正南出声打断了,“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他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着报复不成?跟他说,按我说的办,我保他一家人性命无忧,否则,我也爱莫能助,无能为力了。”说完不给许涛问话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
许涛拿着电话发了会呆,叹了口气,拨通了刘斌的电话,刘斌此时刚从黎叔的那个秘密据点回来没多久,正在躺在床上想事情,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许涛的电话,他还有些高兴,迟来的电话总比不来的电话强,接通了电话,笑道:“喂,四哥啊,叔叔怎么说?”
许涛没有立时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爸说他要用昊天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置换你名下所有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你一家性命无忧,否则,他爱莫能助。”
“昊天科技?那是什么鬼?”刘斌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并没有想起昊天科技是个什么东东,只是觉得有些耳熟,想了想才想起许正南年后成立的那个做手机的公司好像就叫昊天科技,用那个一个月的利润都不一定有自己蓝魔科技一天利润润高的昊天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像换自己名下所以后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能说出这话的人,病的不轻,得抓紧时间治,否则能咬人,刘斌叹了口气道:“谢谢叔叔的好意了,看来我又要再一次不识抬举了。”
“斌子,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我问了,他不但不跟我说,也不让我问,如果真的如我爸说的那么危险,不如就按照他说的做吧,我想他是不会骗我和害你的。”许涛劝说道,他真的不想看到刘斌一家人有性命之忧,真的不想。
“你知道我蓝魔科技现在一个月的利润是多少吗?呵呵,是两亿,而你又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万客隆超市上个月的营业额是多少吗?四亿五千万,盛名地产总共有近五十个楼盘项目在建,建好之后知道能卖多少钱吗?保守估计能给我创造五个亿的净利润,而你又知不知道你爸的那个昊天科技上个月总共卖出多少手机?会有我蓝魔科技一天的出货量大?”刘斌越说越好笑,觉得不是许正南疯了,就是他后面的人疯了,或是他们都一起疯了,并且拿自己当傻子了,最后不屑的道:“你说我要是将我所有财产全部捐给国家,国家会这么对我?会不会保我一家平安,会不会一高兴给我个市长当当?”最后,刘斌肆无忌惮的疯狂大笑起来。
许涛彻底傻眼了,他知道刘斌家翻身了,有钱了,可却没想到会到如此有钱的地步。
是啊,谁要是有这么多钱,在没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主动向国家提出捐献全部财产的请求,为的就是保住全家人的性命,试想全世界没有哪一个正常的国家会拒绝,既然这样,他又为何要选择与那些藏头露尾不敢见光的家伙合作呢?
叹了口气,许涛才幽幽的道:“那你想怎么办?我听我爸那话口,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刘斌恢复了平静,道:“他们不是好惹的,我就是可以任人捏吧的?呵呵,放心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只有坚持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的。回去告诉叔叔,合作是不可能了,尽早离开手机这块市场吧,专心去做化工吧!”
他说这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能站在许正南的角度看,他两次拒绝许正南合作提议是给脸不要脸,可站在刘斌这个后世人的角度看,能给他合作的机会,其实就已经是看在许涛的关系,在关照他。
看待问题角度不同,得出的答案也自然就不同。
“好吧,我会跟我爸说的,至于他听不听的,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许涛叹了口气,很是有些落寞,他希望自己的父亲能赢,可也不愿意看到好朋友一家人性命不保,真的很纠结很为难。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挂断了电话,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就是刘斌和这个穿越人士也不知道了,毕竟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
刘斌现在就在想,前世,自己在大学二年级还在邮电路那边看到供货黎叔,而王阳阳也是十多年后,彻底被王斐抛弃后才选择跳楼自杀的,也就是说,黎叔的那些仇人在王阳阳跳楼之前并没有对黎叔出手,或是出手了但被黎叔轻易灭杀了,根本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但具体是哪种情况,自己是不知道的,也根本就无从得知。
但许正南加入进来却是这一世有了自己的崛起才发生的,会不会自己的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过于多了,造成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黎叔这一世与那些人的较量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是赢是输?
自己是不是该考虑的更远一些?
想念及此,刘斌拿起来手机,拨通了大丫的电话……
(本章完)
“听我说,别说话,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电话一接通,刘斌根本不等大丫回话,就用几近命令似的口吻对她说道,大丫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与正在逗弄孩子的刘母和母亲笑了笑就走出房间,找了安静的所在,道:“嗯,可以了。”
“这边的事情有些棘手,你和孩子、妈妈她们暂时不要回国,在那边等我消息。嗯,不要让妈妈她们知道,免得担心。”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身在国外的刘母和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在我没有让你们回来之前,国内出什么事情都不要回来,明白吗?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我的那些女人知道吗?”刘斌担心那些人抓到自己的一两个女人,对她们威逼利诱让她们给大丫打电话,扰乱大丫的判断,嘱咐道。
大丫可不想孩子刚出生就失去父亲,很是关心的问道:“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
“没有,只是做万一的准备,要知道人一旦杀红了眼,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刘斌苦笑摇头,许涛的电话可是向自己透露了很多情况,起码对方是有派人暗杀自己的打算,只是自己死了之后,自己的这些遗产会怎么处理还不清楚,但只要刘母这个唯一继承人不回国,这里就是个烂摊子,就没有人能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处理这一切,呃……不对,还是有办法的。
刘斌突然想到了他的叔叔和姑姑两家人以及老妈那边的亲戚,但那要死掉的人可就多了。
又交代了大丫几句,叮嘱她短时间内千万不要回国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刘斌很想给程婷打电话,让她安排自己的那些个女人赶快出国躲一躲,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说给安那么多人办理出国手续很麻烦,不是三两天能办下来的,就即便短时间内能办下来,他也不能那样做,那样做了就会给外人一种自己是怕了对方,在准备退路的印象,会让那些本来还处于观望的势力也加入到绞杀自己的行列之中来以期能从中分一杯羹。
他现在的处境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面的那些还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他能使用的手段其实很单一,唯一能成为他此时对手的就是许正南,可是想在商业上打垮他又是谈何容易,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v3和l7这两款经典手机的销量经过这三四个月的沉淀也开始慢慢的趋于平稳,各地需要提前十天半月预定的场面早已不在,只依靠这两款手机出货量想要继续保持每月两亿的利润已经不可能了,只有不断的推出新品,以量取胜才是目前的解决之道。
刘斌在脑子里将前世在这一时间单流行的手机都一一回想了一遍,最终确定了几款手机型号。
昊天科技不是偷走了自己一款手机和一款mp3的设计吗?那自己这边就接二连三的推出几款新品,看谁花样多。
而且,刘斌还准
(本章未完,请翻页)备与昊天科技打一场争夺那款手机所有权的官司,甚至他还想将为那款手机审批特事特办的工信部里的某些官员也一并给告了,事情不怕大,越大越好,最好全国都知道才好呢!
第二天一早,刘斌在自家的刘记快餐吃过了早餐,就如帝王一般开始巡视起自己的领地,先是到辞职风波受灾最严重的蓝魔科技,对那些没有被昊天科技开出的高薪引诱辞职的中高层以及科研人员给予了肯定和慰问,然后又去了盛名地产,了解了一下楼盘项目的进展情况,从而得知了一个很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在刘斌的女儿刘若兮出生后,为了庆祝孩子的顺利降生,刘斌在准备给所有刘氏企业员工每人发一千块钱奖金的同时,他还准备在阳城建一座儿童游乐场,这个儿童游乐场的规模可不是三五百平米的那种小的游乐场,随便找块地方就可以捡起来的,这可是占地三五百亩的集各种娱乐设施为一体的综合性游乐场,这样一个占地几百亩的游乐场势必要涉及到拆迁征地的问题。
刘斌当初给盛名地产的建议是在他老家大刘村附近建设,那里临近海边,便于水上项目,而且他也想为老家的百姓做一点儿事情。
虽然之前因为他叔叔刘维山的挑拨,大刘村里的刘家家族想要均分刘斌的家产而闹了些不愉快,但是毕竟都是乡亲父老的,有好处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家。
盛名地产也遵照他的意见先找到了县里,说明了想要建设游乐场的设想,这可是一大笔政绩啊,所以县里面非常的支持,很积极的向市里报备审批了,市里面没有意见,也就同意了,下发文件到县里,于是拆迁工作正式启动。
县里面的工作人员和盛名地产的工作人员就小到大刘村做工作,开始的时候很顺利,大家都比较配合政府的工作,可是后来就出现了问题,而问题还是处在刘斌的那些本家上面了。
原本盛名地产只是想征用村子东面临近海面的一片空地,村里和老百姓之前也都同意了,可是当刘斌的那些本家得知这次征地是刘斌公司要在这里建游乐场后,他们不干了,开始闹了起来,吵吵着要征地可以,但必须连同整个村子一起占了,连补偿标准都帮着刘斌公司给拟定了出来。
不但原本的房子要按照一比五进行置换,每人还要一次性补偿三十万,而且要安排进刘氏企业工作,每月工资还不得低于三千元。
如此一来,其他不算,仅仅人口补偿款这一项就高达六亿多,在算上房屋面积的一比五置换,没有十个亿根本想都不要想,而这还仅仅是征地的钱,游乐场建设的钱还根本没有算在内。
如此狮子大开口直接将那些政府工作人员和盛名地产的工作人都给吓到了,灰溜溜的跑了回去,自此之后又有过数次沟通,但答复都是一样的,征地可以,但必须整个村子一起占了,否则想都不要想。
甚至最后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提出必须让刘斌每年拿出公司一半的利润分给大刘村刘姓同族,而这个要求居然还得到了大刘村两千多百姓集体同意了。
刘斌听完项目经理的汇报后,乐了,笑道:“阳城难道就那里有地吗?在别的地方建设就不行了?”
“可是。刘总,您之前的要求……”项目经理一脸的为难之色,刘斌之前给出的建议就是在大刘村附近建设游乐场,老板的建议,能随随便对待吗?
刘斌也知道是自己之前的那个建议束缚住这些人的手脚,摇摇头,道:“哎,算了,我本是一片好意,将游乐场建在我老家那边,不仅可以给村子里增加点收入,等游乐场捡起来,去的人多了,自然就能带动那一片的经济,哎,是我自作多情了,换地方吧!如果在阳城找不到好的地方,那就去顺庆市里,那边应该容易一些。”
“好的,刘总!”项目经理大松一口气,本想着会挨一顿骂的,没想到这样就解决了,真是万幸。
原本刘斌以为此事就此了解,你的要求我达不到,我不占你的地也就是了,可是谁成想就在他做出不占大刘村土地建游乐园的三天后,大刘村两千多村民集体跑到县政府上访,要求刘斌必须按照他们之前提出的那些条件占他们的地,否则就到市里上访。
刘斌听到这个事情后了被气乐了,别人都是强拆,他这里倒好,被逼占地拆迁,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对这样的无理要求,刘斌的回击也很简单,当天,刘氏所有公司下发了一则通知,凡是与大刘村民有直接亲属关系的员工将被调到一线工作五年,五年后依旧还在刘氏公司工作的将酌情给予提拔。
一线员工永远是干的最多,挣得最少的那一部分,而能在一线坚持五年不辞职的,十不存一。
酌情提拔与不会提拔几乎是划等号的。
刘斌对那些人真的烦透了,给点阳光就灿烂,自己本是好心,可却有人将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这样,那就一拍两散,大家各自清净也是极好的。
刘维山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在水产局混吃等死下去了,可谁知前阵子突然有人找上了他,让他撺掇一些人继续和刘斌将年前那个争祖宗遗产的官司打下去,那人不仅给了他一笔数目可观的活动经费,还承诺扳倒刘氏后,刘氏将会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归他所有。早已经被金钱利益冲昏头脑的他立时就一口答应下来,一阵上蹿下跳之后,还真就让他找到了一帮与他一样想不劳而获的家伙。
这些人的工作就是在大刘村里走街串邻的鼓动老百姓去告刘斌,争取老祖宗原本是留给大家的,却被刘斌据为己有的财产。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财帛动人心,全都抱着争一争也没亏吃,可万一争到了,那就是一辈子富贵的想法而加入到了向刘斌所要祖宗遗产的队伍之中。
(本章完)
在刘维山的这位有心人的鼓动下,大刘村的老百姓每天都组织上百人去县政府上,不仅要求刘斌的公司占了大刘村的地,还要求将刘斌每年都要拿出一半的利润分给大刘村的老百姓,理由就是刘斌开公司的钱是来自大刘村祖辈们留下的一笔要分给所有大刘村老百姓的财富。
理由很强大,简直可以均分所有有钱人的财富。
“你们就任由他们每天这样闹下去?”站在县委书记沈军烈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在大院里静坐的两三百号大刘村老百姓,刘斌很是玩味的看着一脸苦涩的沈军烈,沈军烈是程婷的表姐夫,有了程婷的这层关系在,两人关系很不错,因此说起话来就随便了许多。
“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好好的建什么游乐场啊,这不是受累不讨好的事情嘛?”沈军烈摇头晃脑的唉声叹息着,他真是被楼下那些老百姓的无理取闹给打败了,跟她们简直无理可讲,就因为刘斌想在大刘村旁边建个游乐场就必须得将整个村子都给拆迁占地喽,就刘斌是大刘村的人,他挣了钱就得拿出一半来分给本村的老百姓,这理由太强大,几乎可以无视所有法律。
嗯,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人,比尔盖茨的财富都是属于全人类的,所以,他的财富有我一份。
“我本是好心,那里会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呢?”刘斌无奈摇头苦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是啊,人心这东西是最难猜度的。”沈军烈也是一脸的无奈,修建儿童游乐场本事一件大好事,不仅可以拉动gdp,还可以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对他这位县委书记乃至整个阳城官场都是有好处的,而收益最大的应该就是当地附近的老百姓了,游乐场建好了,就需要雇佣工作人员,附近老百姓就是第一选择,而且还有吸引过去很大的游客量,在当地摆个摊,开个小饭馆小旅店什么的可都是能够赚钱的,可谁想到还会现在这个模样?即便是大刘村同意之征用村东头的那片土地了,可经过这么一闹,谁还敢去那里投资啊!
“所以,我准备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刘斌嘴角上翘,通过窗户向外看着坐在县委大院里上访的那些大刘村老百姓,眼神格外的阴冷。既然你们想让占了大刘村,还要分了我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产,那么就要有做好为此付出相应代价的思想准备。
“教训?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可正是处于风口浪尖的时候,你可别乱来啊!万一这些人去市里闹可就麻烦了。”沈军烈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可是稳定压倒一切的时候,出了群体性-事件,上面不管当地官员有什么苦衷,老百姓有没有道理,首先问责的就是当地主官,他沈军烈在这里干了两年多了,还准备今年往上面走一走呢,可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耽误了自己大好前程!
“你啊你,还是胆子太小,”刘斌苦笑着摇摇头,看向沈军烈,指了指外面,道:“这帮人为什么闹,是你做错了,还是我错错了,我想在他们村旁边建个游乐场,达不到他们开出的条件,不建还不行了?而你们有威逼利诱吗?有强拆吗?统统没有吧?”
“可是他们要是闹起来,没理也变成有理,法不责众的道理你还不懂?”作为一地主官,他很想做出一番事业,可是想与做有很大的区别,想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难,做事情就要动一部分人的利益,也就是得罪人,就要面对那些人的反弹,就比如今天这事,建游乐场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就是因为有人贪心不足,有心暗中鼓动,就变成现在这副局面,由此可见办实事有多难了。
“放心,我不会让政府给我背锅的,我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会做过激的事情的,”刘斌笑了笑道:“前天我公司发了一份公告,就是凡是与大刘庄有直接关系的员工,包括大刘村的村民以及有娶了大刘村女孩儿做媳妇儿媳妇的,嫁到大刘村做媳妇儿媳的家庭,其家庭成员有在我刘氏公司上班的,不管之前是什么职务,全部到一线工作五年,五年后视情况酌情提拔。”
沈军烈愣了一下,道:“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有违《劳动法》啊!”
“有吗?哪一条违反《劳动法》了?”刘斌做出惊慌证:“别吓我,我胆小,这之前可是询问过法律人士的。”
“你啊你,哎,还是多留点余地吧!”沈军烈摇摇头,有些话,他作为县委书记是不方便说,他若是换做刘斌的位置,也得被气的暴走,连老祖宗留下的遗产这种荒唐的理由都用上了,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以后只要纠结起来的人足够多,还不是想分谁的财产就分谁的财产啊,那社会还不得乱套了?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刘斌神情一凛,冷笑着指着外面的人道:“他们以前都是我的父老乡亲,很多人还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家里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还老祖宗留下来的财产,我呸,还不就是眼红了,在有心的撺掇下想着张嘴三分利,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先,年前就闹过一次,省里市里县里都派人做过工作,什么道理没有和他们讲过,当时听了,可现在呢?以后呢?我公司现在规模下,受影响不大,可等我公司做大了,他们在这样闹,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与其这样,不如一次做个了断,让全县全省全国全世界的人都来评评理。”
“哎,闹大了,影响不好。”沈军烈被吓了一跳,全身全市全省全国闹腾起来还不成,还想着闹个国际新闻,让全世界都知道?要真是闹到那么大,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也就彻底出名了,准备遗臭万年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现在要闹到哪一步,不在我,而在楼下那帮人,如果他们隔三差五的来闹上这么一次,我不但要将这事闹到国际上去,还想着将公司都搬迁走,既然这里不欢迎,世界那么大,总有欢迎我的地方吧?”刘斌转回身,看向沈军烈,道:“楼下那些人,都是我的相亲,有些还是我的本家,若是他们家里有人想找工作或是有了困难,找上我,我一定帮,可他们却以这样的方式对我,让我对他们最后的一点香火情都给弄没了。我旗下的公司以后会每半年审计一次,不但我公司和大刘村沾上一点儿关系的全部开除,那些和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企业中若是有大刘村的人,我也不会和他做生意,既然他们想毁了我,那我也就没必要念及旧情了,我没办法让大刘村消失,但我却可以努力让大刘村的村民举步维艰,让他们娶媳妇家闺女都困难,让阳城的老百姓都想避瘟神似的避着他们。”
“小斌,你极端了。”沈军烈没想到刘斌的反击手段会如此的激烈,这是要彻底毁了大刘村的节奏了,随着刘斌公司在阳城的影响力越发巨大,他想做到这一步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极端?”刘斌冷笑一声,“沈哥,你知道我现在承受的压力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有人在针对我和我的公司,现在正是处于最艰难的时刻,不瞒你说,昨天下午从公司回家的路上,我平时乘坐的那辆车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车上的司机和保镖当时就死了,幸好那天我的保镖让我换乘了另外一辆车,否则昨天死的就是我,那些人想要我死,楼下那帮人也要我死,在没找出那帮人躲在暗处想让我死的人之前,楼下那帮人就先倒霉吧,谁让他们太会挑时机了呢!”
昨天,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亲眼看着上午乘坐的轿车被一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撞飞,车上的司机和两名保镖当场死亡时,他的第一感觉是恐惧,进而是愤怒,是那种想要杀人的愤怒,而今天当他在看到以前的街坊邻居居然跑来逼他占地,要分他一半以上财产时,他彻底愤怒了,将心中最后的一点儿怜悯之情彻底抹杀。
他要让所有想要他死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的第一步就是让这些想拆了他公司的人找不到工作。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以后出行多注意一些吧!”沈军烈也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可知道也无能为力,根本就只能当成交通事故来处理,汽车有保险,司机也没有逃逸,很积极配合警察调查,即便是判刑也最多就是三年,三年算个屁啊,那些人在执行这些任务之前早就拿到了大笔安家费,根本不在乎。
“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难道我以后出门就要提心吊胆防备着别人的暗杀?”刘斌咬着牙道:“不,我绝对。”
沈军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谁摊上这样的事情谁都得发飙,突然看到有辆车驶进县委大院,停在上访的人群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人,打开背后想,从里面往外一箱箱的卸着矿泉水和其他一些饮料,对刘斌道:“那个人是你叔叔吧!”
“嗯!”刘斌也注意到了,点了点头道:“最近发达了啊,居然都买车了。”
沈军烈解释道:“他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儿,这几天都是他在这些上访的人买谁买吃的,我开始也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让人调查了一下才知道的。”
“他不是在水产局上班吗?这刚十点多,他就下班了?还来县委帮忙照看这些老百姓,这是精神可嘉,县里边应该给予表扬啊!今年劳模还有名额没?给他一个呗?”
刘斌阴阳怪气的说着,沈军烈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意味来?忙道:“我下午就给下面的各局所开会,对脱岗的干部给予严肃处理。”
“应该查一查某些领导干部的存款来源,水产局的普通科员在刚刚买完房子之后又买得起车,嗯,好像是桑塔纳3000吧,得两三十万吧?他一个月工资多少,一千两千还是三千五千?”刘斌早就知道刘维山是这些人的头儿,就是他上蹿下跳的鼓动那些人起来闹腾的,还暗地里许诺只要将刘斌的公司弄到他手里,大刘村的村民不用上班,每人每月都会有一万块钱的工资。
“你对他们的动向很清楚?里面有你的人?”沈军烈问道,他可不相信那些村民里没有刘斌的人。
“当然,”刘斌很是自得点点头,“你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暗地里想我通风报信吗?”
沈军烈摇摇头,这些事情他那里去知道去。
刘斌伸出三根手指,道“有近三百人,或者说有近三百个家庭向我通风报信。”
大刘村的村民可不是铁板一块,更不都是被钱迷失了双眼的蠢人,聪明人或是脑子清醒的人还是有很多的,两千多人中有近三百人偷偷的刘斌通风报信,在里面做着无间道。
“那你知道我给这些人什么承诺吗?”说到此处,刘斌更是得意非常,道:“我对他们的许诺就是事后不清算。”
“那你知道我准备对付这些首鼠两端的人吗?”刘斌转回头,看向沈军烈,道:“我会将他们发给我的短信,全部打印出来,贴到大刘村每家每户的门口,让他们自相残杀,狗咬狗,一边想着分我的钱,一边还想向我买好,世上哪有这么的好事。”
(本章完)
两边吃好处的人是最可恨的,刘斌最憎恨这样的人,他要让那些人左右不是人。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垮掉,刘斌就是要收拾掉那些如狗屁膏药一样的家伙。
大敌当前,他没有精力放在这些疥癣之疾的小事上。
昨天的那场车祸真的将他的火气逗弄了上来,别人都已经摆开车马想要置他于死地了,他要是还一味用温和手段,那他就是没有一点火气大傻逼了。
黎叔那边的江湖,他的本事不够,帮不上忙,但在商业上,他可谁也不惧,许正南的正南事业已经彻底导向了那一边,那么两家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但许正南毕竟是老前辈,在商海混迹数十年,想要一时之间将他扳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给他找点麻烦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昊天科技不是新推出了一款手机和一款mp3吗?那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他准备起诉昊天科技,顺便连带着工信部里几位为其特事特办的工作人员也一并给起诉了。
官司**成是打不赢,但却可以恶心死昊天科技后面的正南实业以及给其打开方便之门的那些人。
刘斌没有在沈军烈的办公室多待,只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他是从正门进去的,也是从正门出去的,在经过大院中那些大刘村来上访的两三百号村民身边时,他停住了脚步,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道:“我真为你们感到可耻,而你们也会为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奉劝诸位一句,世间想不劳而获的很多,能不劳而获的人也很多,但肯定没有你们,大刘村的地我是肯定不会占的,你们就死了这份儿心,不但我不会占那块地,以后不论是哪个企业或是个人占了那块地,都将是我刘氏企业的敌人,将被列入拒绝往来对象。你们想闹那就继续闹。再见!”说完,刘斌冷笑着上了车,离开了县委大院,他的心中很郁闷,为什么人可以疯狂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越想越生气的刘斌拿出手机拨打了公司人事的电话,吩咐道:“人事部今天加班,将所有我刘氏旗下公司的人事档案整理一遍,凡是个人、父母、配偶、子女、女婿儿媳的户口是大刘村的村民,不论是谁,不论职位高低,一律开除,以后就算是给食堂送菜的都是不能与大刘村人有任何来往的人。”
人事部的主官听了刘斌的吩咐吓了一跳,前几天才下发了将与大刘村有关的人员下放一线,可今天就变成直接开除,就这一个命令,就要有一两百人下岗失业。震惊归震惊,可也不敢不照做,昨天老板乘坐的汽车出了车祸,被一辆前四后八的火车给撞了,司机和两名保镖当场就死了的事情,已经在公司内部传遍了,都知道老板的火气很大,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触霉头,人事主管放下电话后,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的啊哦大办公室里中,拍拍手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后,说道:“刚接到老板通知,人事部今天加班,将本集团公司下所有员工的资料整理一遍,上查三代,下查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代,个人,父母、配偶、子女、兄妹、儿媳女婿,凡是有与大刘村有关的人员,一律开除,哦,对了,那些在一周之内不能提供父母配偶兄妹等户口身份证复印件的,也一律按照大刘村村民处理。”
人事主管说完后撂下一屋子被震慑的大眼瞪小眼的员工,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公司这是要大裁员啊!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呢,刘斌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吩咐了几句之后,他又走回大办公室,宣布了另一条命令,既然裁人就要重新招人,而以后招收的新员工不允许在出现大刘村这个地名的员工。
刘斌在连续给了人事下了两道命令后,郁结的心情才算是好了那么一点儿,这已经是大刘村的这帮老百姓第二次找自己麻烦了,他要一劳永逸解决掉这些麻烦,省的在关键时候给自己在背后捅上那么一刀,不致命,却十分的恶心人。
黎叔那边与那些人杀的你来我往天昏地暗,两边已经死伤了数十人,早已经杀红了眼睛,结下了解不开世仇,而刘斌这边也没有闲着,再给正南实业下绊子使阴招的同时,也时刻防备着各种暗杀,想昨天那样用大货车直接开撞的暗杀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龙一龙二悄悄从刘家别墅运出去处理掉的尸体已经不下十具了,他这边也死掉的四名保镖和一名司机了。
到了现在,不仅是黎叔和那边的仇解不开了,就是刘斌与许正南的恩怨也不能轻易化解的开了。
程婷最近也没闲着,与程家老爷子几次沟通游说之后,终于请动了程家老爷子出山,将与那帮人暗中合作的李家人给打了下去,掣肘掉了那些人在官面上的力量。
午夜。
阳城。
城郊一处小院落之中,一身劲装打扮的黎叔背手而立,拍了拍刘斌的肩膀,道:“江湖人的恩怨,最终还是要以江湖人的方式了结。”
“我已经在努力,京城的李家已经推出,那些人没有了官面上人的支持,根本就成不了气候,您为什么非要冒险呢?”刘斌得知黎叔要带着他手下的一众徒子徒孙去与那些已经快被拔掉牙的恶犬决一生死的消息后,连夜找了过来劝说他,“现在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只要不乱了分寸,一点点的也能熬死他们。”
“你真的以为只有一个李家参与进来,你会相信李家真的退出了?正南实业的许正南是谁的人?那些人说的话你能能信?”黎叔苦笑着摇摇头,“孩子,记住,永远不要相信远超越你实力的对手所谓的承诺,他们的承诺只是想让你放松警惕,然后在你快要取得胜利,最为放松的时候,在你背后狠狠的捅一刀或是站出来跟你讲杀人不过头点地的大话谎话套话。”
“能将敌人一击致命时,千万不要因为快要胜利了,起了猫捉老鼠的心思,那是在走钢丝,给人翻盘的机会。”黎叔叹了口气,接着道:“你看那些动画片中,反派不都是在快取得胜利之前,一大推劈哩叭啦炫耀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吗?你见过有所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正义一方跟反派讲道理的?”
“……”刘斌短时无语,没成想黎叔居然还看动画片,真是太诡异了,不合常理啊!
“觉得我看动画片很奇怪?”黎叔看出刘斌的心思,道:“几处孤儿院的孩子很多,我也经常陪他们看动画片的,”然后语调一转,“这次死的几个孩子中就有好几个是我从小拉扯起来的,哎!可能是我老了,太多愁善感了,最近每每会想起陪他们看动画片的情景。”
刘斌知道黎叔说出这些话时,自己已经不可能在劝说的了他了,叹了口气道:“那我陪你们一起去吧,我的身手也勉强还能对付几个。”
“得了吧,你要是一起去,我还得分派人手保护你,都不够添乱的。”黎叔摇摇头,直接拒绝了刘斌的好意。
对此,刘斌也很苦恼,他也跟着黎叔和王阳阳习武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了,可在黎叔和王阳阳依旧属于很菜的那种,没办法,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不是旷世奇才,没有人家学一年抵得上别人学十年八年的那种本事,但他并不想就此放弃,“我答应过阳阳要保护你的,你总不能让我失言吧!”无奈之下,他只得将王阳阳给搬了出来。
“阳阳让你保护我?你说这话觉得我会相信?开什么玩笑,你编理由也编个像样点的啊,这么漏洞明显的理由也好意思说出来?”黎叔瞥了刘斌一眼,压根儿就不信他说的话,虽说父女俩之间因为王阳阳母亲的死一直处于冷战状态,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的性格自己最是清楚不过,知道她根本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刘斌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烂,但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来,讪笑两声道:“阳阳虽然没有明着跟我那样说,可那意思是没错的,你要是去了,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如何见她?”
黎叔道:“我们都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这是规矩,那帮小子可以不讲规矩,但我不行。”
刘斌嗤之以鼻,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讲江湖规矩。”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还是要讲江湖规矩的。”黎叔铁了心,根本不为刘斌的所动。
“那我给阳阳打个电话,你和她说,你……”刘斌见自己劝说无效,只能拿出手机给王阳阳打去电话,可就在他拿出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突然身后吹来一阵风,然后脖子一疼,之后就是昏厥过去。
“龙一龙二,”黎叔扶住昏过去的刘斌,对门口喊了一声,很快龙一龙二就闪身进屋,黎叔对两人吩咐道:“带他回去。”
龙一龙二两人相互看看,又一起摇摇头,黎叔往外窗外漆黑的夜,叹了口气道:“总得留下点种子,如果我们回不来,这里的孩子就要靠你们了。”
“带他走!”黎叔音调提高了许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刘斌丢给龙一龙二,摆摆手,转身就走。
龙一龙二接着刘斌,看着黎叔走出屋子,泪如泉涌。
(本章完)
阳城城郊一片空旷的空场上,百十号人分成两拨对垒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持一柄长刀跃众站在一群人数较多的人群之前,一脸狰狞的看着他对面的黎叔,阴测测的道:“老家伙,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嗯!的确是没想到!”黎叔点点头,面无表情很是平淡的道:“哎,十四年前真的不该妇人之仁而放过了你们,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错了就是错了,只要知道错了,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冷面男子撇撇嘴冷冷一笑,“今天,我要为我父母报仇,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他说的很霸气,可确没有动地方,对于成名已久的黎叔,他还是很忌惮的,在没有十足把握将其擒杀之前,他是不会冒险与其对招的。
“口气不小,愿望挺好,只是明年的今日是谁的祭日就很难说了,十四年前,我能杀了你们全家,今天我依旧可以杀你们的满门,只是那次我心软了,放过了你们这些看起来无辜的孩子,这次,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去团聚的。”黎叔闭上眼睛,想起了那几个死掉的手下,回想起与他们有关的一幕幕,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黎叔恢复了那副冷然的神情,看向冷面男子,道:“让你的人都一起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你……”冷面男子一愣,没想到自己暗中布下杀招居然被发现了,知道那些人已经起不到出奇制胜的作用了,反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厮杀,一次做个了断,于是就吹了个口哨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出来。
嗖嗖嗖,二十个多身着黑衣的忍者从黎叔他们一方的后面的飞奔过来,在距离黎叔他们四五十米的地方站住了身形冷面男子和二十多名黑衣忍者将黎叔一行人围在了当中。
黎叔连头都没回,看着冷面男子摇摇头,道:“让你将底牌全部都亮出来,你还遮遮掩掩干什么?真不爽利。”
“既然你不肯将底牌全部亮出来,那我就帮你一把吧!”说着话,黎叔举起右手,做个很诡异的手势,然后就听到嘭嘭嘭的三声枪响。
“你……”冷面男子开始有些惊恐起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以为就你有狙击手?”黎叔撇撇嘴很是不屑,这帮小辈想在他面前耍小聪明还嫩了点,搞偷袭暗杀,他燕子门可是这帮人的祖宗辈的。
冷面男子知道自己按照布置下的三名狙击手被做掉了,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愤声道:“你不讲规矩。”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却偏偏将我的好意当成了软弱,说了江湖事江湖了,还私底下做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真以为我老了,可以随意欺辱了?”
“私底下够那些小动作也就罢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勾结小本子在我华夏土地上作恶,可就真的该死,可杀了!”黎叔看了冷面男子一眼,冷哼一声,“都杀了!”
话音一落,黎叔身后的众人中就分出十多个人朝着那二十多名黑衣忍者扑了过去,而剩下的其他人依旧如木雕泥塑一般站着一动不动。
冷面男子为了请动小本子的鬼贺流忍者,可是花费不菲的代价,不仅要支付每位忍者的一百万美金的出场费,这些忍者每杀掉黎叔那边的一个人还可以得到十万美金的酬劳,如果忍者有伤亡的话,还要给予不少于一百万美金的安家费,而冷面男子之所以要话费如此大的代价请小本子的忍者出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是为了一举消灭掉黎叔的势力,不给对方苟延残喘的可能,二来也是为了搭上小本子那边的线,为将来吞并刘斌的商业帝国做准备,要知道这些忍者背后站着的可都是在小本子国内数得上的大财阀。
而鬼贺流也算是给冷面男他们面子,这次派过来的忍者都是精英,全部都是有望冲击八忍的存在,这二十多名鬼贺流的精英忍者和黎叔手下的十多个混战在一起打的你来我往的很是热闹。
鬼贺流来的都是精英忍者,可黎叔带过去的人手也都是不要命的狠人。双方刚一碰撞在一起,就有十数人被砍翻在地,彼此都知道这是一场以消灭对方为目的的战争,根本不存在留活口抓俘虏的可能,因此都是用的杀招,而且只要不死就会继续战斗下去,因为只有最后还能站着的一方才可以得到救治,躺下的是不会有在站起来的可能。
“杀!”
“板载!”
“啊……”
双方厮杀着,呐喊着,向对方身上招呼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原本以暗杀为主的忍者也放弃了偷袭这种他们最为拿手的功夫,开始和黎叔的手下展开了谨慎肉搏。
黎叔就站在那里,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他身后站着的二十多人,也仿佛不知道他们身后在上演着一场血腥厮杀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只盯着面前三倍于己的敌人。
忍者毕竟是以暗杀见长的职业,对于近身肉搏厮杀并不是他们强项,在短短接触的一会儿功夫,地上就躺倒了十多个人,多数都是身着黑衣的忍者,黎叔手下也有伤亡,但人数却少了很多,厮杀双方原本是二比一,慢慢的变成了一比一,最后则是十一比零。
受伤的和没受伤的开始在地上的死人中寻找起来,对于没死的敌人就上去补上一刀,而遇上自己这边的同伴没死的就开始救治,死了的就将尸体抬到一边放置。
又等了一会儿,黎叔冷笑着对对面的呃冷面道:“看来你被抛弃了,你的其他伙伴赢是不会来了!”
“不可能!”冷面男子面色一沉,厉声道:“你以为你的挑拨离间管用?”
“管不管用的,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黎叔很是不屑的摇摇头,“被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真是可悲。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选择今天跟你做了断?”
“你……”冷面男子心里一惊,想到了一个可能,转身进到人群之中,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恶狠狠的道:“你串通他们换了我的子弹?你还讲不讲江湖规矩?”
“知道实力不如我了,开始跟我讲规矩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不是一直讲实力为王吗?害怕了?”黎叔对冷面男子嗤之以鼻,“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敢带着四十来人就敢赴你的约吗?你知道其他人都去干什么了吗?”
冷面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苍白起来,伸手指着黎叔,“你……”
“恭喜你,猜对了。”黎叔伸出手拍了拍,笑道:“没错,就是去你们的老巢,去做十四年前我因一时心软而没有做的事情去了。”
“我和我带来的这些人,今天根本就没打算回去,要是你的那些同伙肯铁了心与我一战的话,你们还是很有希望,可是……哈哈哈,”黎叔放声大笑起来,笑了一阵,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们怕了,根本没有与我决死一战的勇气,而你,肖宇……”黎叔伸手指着对面的冷面男子,“就是他们送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消气的礼物,哈哈哈。”
“我的人依旧是的两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冷面男肖宇情知自己是被人出卖了,今天很难侥幸逃脱,但却也不想束手待毙,他要搏一把,杀了黎叔或是趁乱逃脱,鼓舞手下士气道:“你以为我就仅仅这些底牌了?天真!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不是我们生,就是对面的亡,想活命的,就必须得用命去搏,谁杀了面前那个老头,我给一个亿美金外加一栋庄园,弟兄们,荣华富贵可就看今朝了……,是爷们儿的给我杀……”
“杀啊……”
“冲啊……”
“拼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大家都知道今天不是生就是死,想投降做俘虏都是不可能的,也就全都豁出去了,都想着万一能侥幸杀了那个老头,然后再侥幸活下去,那后半辈子可就发达了。
黎叔闭上了眼睛,深呼一口气,从背后拔出那柄多年未用的大刀,当他的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就如箭一样射了出去,杀入了冲上来的人群……
刘斌被黎叔打晕昏迷了,被龙一龙二连夜送回来家,那里的防卫已经被李世军负责的公司保安部接管了,每天每时每刻都有近二十人在刘家别墅之中,加上龙一龙二,防卫不可谓不严密。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时值近午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然后给王阳阳打去电话,电话关机,又给黎叔打去电话,依旧关机,他的心一沉,忙起身冲出屋子,下楼,在客厅里见到了龙一和龙二,询问他们黎叔的情况。
龙一龙二笑笑,比划了个胜利的收拾,刘斌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龙一龙二的神情黯淡了许多,叹了口气,拿出纸笔,在上面写道:“当场死了十一个,重伤十五人,其中六人还在抢救,其他人个个带伤,但不致命,黎叔现在正在那边处理善后。”
刘斌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自己这边死了这么多,问道:“那对面损失如何?”
“七十三人,一个没留。”
刘斌道:“实力相差怎么悬殊,黎叔为什么不带我去,咱们去了也可以帮上点忙,说不定能少损失一些人手。”
龙一摇摇头,在纸上写到:“那些人包括黎叔在去之前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之后有人反水,有人示弱,所以我们才能赢,如果对方是铁板一块,我们是赢不了的。”
“可不论如何,我们最后还是赢了不是?”损失是有些大,但自己这边死的比对方少,最后还是赢了,这就足够了,刘斌放下心来,问道:“黎叔怎么关机了啊!”
“黎叔一般在那边都是关机,不想被人跟踪定位暴露了那个地方,”
刘斌点点头,问道:“那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龙一龙二两人互相看看,都摇了摇头,写到:“最好不要联系他,事情闹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大了,容易被人监听。”
刘斌愕然,心有余悸的道:“那以后我们岂不是没有**?”
龙一在纸上写到:“不至于,就是这一段时间而已,最多半个月,太长时间谁也耗不起。”
刘斌明知故问道:“我给阳阳打电话没事吧?”
龙一苦笑着摇摇头,将刚才写东西的纸用打火机点燃,烧成灰烬后丢进卫生间用下水冲走。
(本章完)
刘斌也知道现在是个很敏感的时期,不宜与黎叔联系,万一那边暴露了行踪说不定会给黎叔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打消了去那个四不管的小村子的想法,开始投入到正常的工作当中。
这边的局势还不算稳定,并不确定还是否有那边的死士隐藏下来伺机报复,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让大丫和刘母从美国那边回来,先暂时让她们在美国那边多待一段时间,等局势稍微稳定一些再考虑是否回来的问题。
他本想退学,将精力都用在经商上面,可是京大那边得知了他的身份并知道他有意退学后,专门派出了一个由副校长带队的小组来阳城劝他放弃退学的打算,为此还为他大开方便之门,准许他只要期末参加考试并能及格就可以顺利拿到学位和毕业证。
京大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华夏一流的学府,将来必不可少的需要经常打交道的,所以,刘斌就答应了下来,不退学,不休学,但也不去上学,但期末考试得按时参加,至于考试成绩如何,那还不是任课老师一句话的事情?
黎叔那边的事情解决完了,来自那些人的威胁就少了很多,但每天出入还是非常的谨慎,龙一龙二和李世军将他的安保工作安排的滴水不露。
“联系上宁财神了?好,下午我就回京城,晚上和他见个面,谈一谈。”刘斌刚刚审阅完万客隆超市准备在以六亿人民币收购好又多超市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一次换取其在华一百零一家门店所有经营权的预案就接到程婷打来的电话,告知他不仅找到了宁财神,还替他物色了一家不错的影视公司。
“那好,我这就约他,”程婷笑笑答应下来,就在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事,道:“刚才覃小筝给我打电话了,想和见面。”
“覃小筝?”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个喜爱青峰茶楼里给他沏茶,在酒吧唱歌的女孩,“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要不今晚一起?”程婷那里不知道刘斌的小心思,原本是不想让覃小筝进入刘斌的生活,可想到那么漂亮清纯的女孩即便是在自己的保护下不便宜刘斌,早晚也得便宜其他牲口,与其那样让刘斌对自己心有芥蒂,还不如敞敞亮亮的让他自己选择呢!
“一起?”刘斌心中一动,要说他对覃小筝没想法那纯属骗人,可也没有到那么饥渴的地步,没有回答程婷的问话,而是问道:“那个姓李的最近没有去找她的麻烦吧?”
“那倒没有,他还没有无耻到那种地步,那个女孩是挺漂亮的,可也没有漂亮到他不顾一切的那种程度。”二代三代的圈子里混的就是个面子,刘斌落了李威的面子,李威就只能从刘斌身上将面子挣回来,从一个不对称实力的小姑娘身上找面子,那会更加的丢人。
“那你觉得她找咱们有什么事儿呢?”刘斌隐约猜到了一些,可却不敢肯定。
“她最近在学校里的日子不是太好过啊,李威虽然没有再去找她,可小动作还是没少做,败坏她的名声就是其中之一,她现在被评为美院四大交际花之首,已经明码标价了,一夜五万。”她知道刘斌对覃小筝有想法,所以在回国后对她的情况还是做过一番详细了解的,掌握了一些连覃小筝都不了解的情况。
“五万?价码还真不低,有人出这钱吗?”五万在2003年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在当时可以找个二线明星一起共度**了。
“有!”
“谁啊?”刘斌说完随即就想到了,“是李威?”
程婷笑道:“嗯,是他,但他没亲自出面,找了外人出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斌心里一沉,有些紧张的问道:“她没有答应吧?”
“你啊是关心着迷,她要是答应了,我还会接她电话,还会跟你说这事儿?”程婷揶揄道,她的眼里可不揉沙子,她可以对刘斌在外面有很多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些女人必须得对刘斌忠诚,是忠诚而不是忠心,所谓忠诚就是身体不要做对不起刘斌的事情,她可不想其他女人不检点,在外面和其他男人乱搞得了脏病殃及到自己。
“那你和她见一面吧,我就不去了。”刘斌讪讪笑了笑,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程婷得意的笑着答应下来,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翻找出覃小筝的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笑道:“是覃小筝吗?”
覃小筝此时正在宿舍里焦急的等待着,突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那个很熟悉的号码,立马接听,“是我,是……程姐吗?”
“是,你晚上有时间吗?”虽然刘斌说暂时不想见覃小筝,但她还是想自作主张让两人见一面。
“有的!”
“那好,晚上就不要安排其他事情了,等我电话,见面的时间地点到时候会通知你。”程婷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这是她和刘斌学的,连调子都是刘斌经常敲击的那首《十面埋伏》。
“好的,程姐!”覃小筝挂了电话,两行清泪从闭着的眼睛流下,她知道晚上去了意味着什么,可却没有办法,不仅是学校这边对自己污言秽语快要让她受不了,就是原本对他照顾有加的酒吧老板也有意疏远自己,酒吧虽然还让自己驻唱,可却又另外招收了几名驻唱,那几名驻唱不仅实力不比自己差,而且很会做人,不但可以陪客人喝酒,只要看对眼还可以陪客人出-台,自己虽然不想与她们同流,但在这个大环境下,被同流是迟早的事情,想要依旧保持自己的独立,就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保护自己不受外界影响,既然迟早要迈出那一步,那就不如找一个实力强的,对自己好一点儿的,而与程婷在一起的刘斌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他是不是好人不敢确定,但即便是坏人,也绝对不是最坏的那个。
“龙一,准备汽车,一会儿去京城。”刘斌按下了桌子上电话的通话键吩咐道。
找到宁财神可是最近几天之中难得的几个好消息之一,《武林外传》可是一部低成本的大制造,一部八十集的电视剧,总投资不过两千万,两千万的投资看似很多,可平均到每一集才不过二十五万,而若是除去宣传、公关、演员酬劳等费用,一集真的没多少钱,不说是最寒酸的剧组,也只能定义为吃的起泡面而吃不起盒饭的剧组。
但是《武林外传》的地位,在华夏电视界的地位就如《老友记》对于美国的地位相当。
有多少八零后九零后在十余年后依旧在电视上看到《武林外传》而激动异常?
两千的投资,收回来的回报远超十余倍,而这还仅仅是经济上的收获,就这一部电视剧,捧红了多少明星?也将宁财神推上了心的高度,嗯,只是最后时运不济罢了,否则……
而刘斌想要收购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仅仅就是为了这部《武林外传》吗?当然不是!
他可是从2016年穿越重生回去的,注定就是带着金手指无敌光环的存在。
他的脑子里可是装着从现如今到2016年之间所有很火的电视剧的剧本,一部《武林外传》怎么可能满足他无限的胃口?他要在影视娱乐这块市场里捞走一百个亿。
没错,就是一百个亿。
(本章未完,请翻页)华夏的娱乐市场有那么大的盘子吗?答案是肯定的,别说一百亿,就是一千亿也是有的,而且他是用今后十余年的时间总共赚一百个亿,平均下每年不过十来亿而已,这其中可不仅仅是影视作品,还有其他的一些周边,所以,一百个亿真的是不多。
刘斌为了自身安全考虑,将大丫原来乘坐的那辆考斯特又重新花大价钱改装了一番,不仅将车玻璃和钢板都换成了防弹的,就连四个车轱辘也都换成了防爆轮胎,只要不是拿着重武器过来,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
在他给自己改装车的同时,还花高价从厂家那里特意为大丫定制了一辆安全系数更高高舒适的考斯特作为她回国后的座驾。
刘斌在龙一龙二以及十数名保镖的保护下,乘坐着那辆改装过的考斯特去往京城。
京城。
此时小有名气却又被名气所累的宁财神很是惶恐,一位圈内好友告诉了他一个令他很纠结的消息,他的剧本被某位大人物看中了,要投资拍摄。
《武林外传》这部剧本的腹稿早就基本成行,也写了一些本子,去到相熟的一些影视公司询问过投拍的可能性,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看好这个本子,觉得根本不可能会火,三番五次下来,他也已经基本上放弃了这个本子,现在听说有大人物看上了这个本子,他只以为是那位圈中好友在拿自己开玩笑,根本就没有当真。
可是,就在刚刚不久有人打来电话约他晚上见面,商谈投拍他那部被圈内圈外甚至自己都不看好的作品。
这是做梦还是到了西方的愚人节?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嗯,不疼,哎,还是个梦啊!
“哎呦,老陈,你掐我干啥?”
“啊,哦,对不起,老婆。”宁财神被身边的声音惊醒,一看却是自己的妻子程娇娥,忙连声赔不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那么的魂不守舍!”程娇娥关切的问道。
宁财神叹了口气,问道:“还记得那个《武林外传》的剧本吗?”
“当然记得,不是你写剧情,我填补对白嘛,和那个剧本有什么关系?”程娇娥依旧没有明白丈夫话里的意思。
《武林外传》拍成电视剧后,标准的编剧是宁财神,但是他的程娇娥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一点儿都不比他少,整部剧本的搞笑对白中有六成以上都出自程娇娥的手笔。
宁财神解释道:“有位圈里的朋友跟我说有位大人物看好我的剧本,要投资拍摄。”
“真的假的啊?你不是找了好多家影视公司不都是不看好吗?怎么突然就有人看好了呢?不会是骗子吧?”程娇娥也如宁财神一样没有想到基本上已经被放弃的一个剧本居然会被人看好,要投资拍摄,这简直太不敢相信了。
“骗子都不至于,”宁财神摇摇头,“我就穷编剧,他能骗我什么?”
“那你的担心是……”
“我是不太相信有人会投资拍片,我琢磨着是不是我那朋友弄错了,”宁财神苦笑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已经放弃了,可是却又被提起,有些……哎!”
“既然不可能是骗子,那就去试试,又没有什么亏吃。”程娇娥劝解道。
“万一弄错了!那我……”宁财神有些底气不足。
“可万一就是真实看中咱们的那个剧本了呢?你不去可就错过了一个机会,有可能是让剧本拍成电视的唯一机会。”
“好,我去!”宁财神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大不了就是失望一次。”
(本章完)
前世《武林外传》从拍摄到上映可谓是一波三折,先是最初没有看来这个本子,没有人投资拍摄,经过千辛万苦总算是找到了个冤大头投资拍摄完成了,可在发行上映上面又出现了问题,八十集的电视剧居然没有一家卫视肯花钱买,原因依旧无他,不看好且集数太多,成本太高。
要知道电视台购买电视剧也是有预算的,一般每集平均在三十万左右,一部二十集的都市剧差不多就是六百万,而八十集的《武林外传》要是购买的话,那就是两千四百万,两千四百万可以购买四到五部电视剧,扑街的风险被分摊,电视台的利益可以最大程度的得以保全。
当年很火的《大长今》的购买价是每集八万美金,在当时算是天价了,但是在十几年后,小鲜肉当道的年代,八万美金一集简直不够看。
最后还是央视看在尚敬导演的面子上,以每集二十万的价格购买了《武林外传》,否则的话,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部经典的电视剧会不会如其他很多很多电视剧那样拍完而没有机会在电视屏幕上播放。
宁财神抱着再一次失望而归的念头去赴约,此时的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就是今晚的这次饭局改变了他的一生。
刘斌躺在考斯特车后的小床上闭目休息,李世军走过来,轻声道:“老板!”
“嗯,怎么了?”刘斌睁开眼疑惑的询问道。
“有情况。”李世军透过后车窗玻璃看向坠在不远处的一辆厢式小货车,刘斌也坐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道:“尾巴?”
李世军点点头,道:“嗯,那辆车跟了我们有半个小时了,我们几次减速避让,让他超过去,可他都没有那样做,非常的可疑。”
“你们打算怎么做?”刘斌知道李世军此时来找自己,那肯定是已经和龙一龙二商量过,不可能没有计划。
“两个方案,一是去前面的服务区,二是随便找个地方停车,看老板选哪个?”李世军笑道,他一点儿都不紧张,这车是经过特殊改装过的,相当于一座移动的小堡垒,除非动用重武器,否则一般的武器根本就破不了防。
刘斌想了想道:“别误伤到人。”
李世军明白刘斌的意思,点点头,去前面与龙一龙二商量事情去了,不一会儿,考斯特慢慢的减速,打起双闪停在了路边,而如尾巴一样根本后面的那辆厢式小货车也不打算在遮遮掩掩了,慢慢的减速停在了路边,距离刘斌他们乘坐的汽车有三四十米远。
两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阶段,谁都不想先动手,虽说先动手的是处于有利位置,可那是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彼此来意动机明确的时候,先出手的反而处于被动的一方。
就在僵持了有十分钟,刘斌这边准备重新上路的时候,后面的厢式小货车终于有了动作,它先一步启动起来,超过了刘斌他们乘坐的考斯特,就在辆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厢式小货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的侧门打开了,三名手持机枪的歹徒扣动了扳机,密集的子弹倾泻在汽车车身上,乒乒乓乓如炒豆子一样的一阵乱响,车上众人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也知道汽车是防弹的,但当密集的子弹打在车身上时,还是处于本能躲避起来。
防弹玻璃虽然能防弹,但在密集的子弹倾斜下还是很快就出现了裂痕,还好华夏是实行的枪支管制,那些人手中的子弹也不是很多,在一阵乱射之后,三只微-冲也哑了火,没有了子弹。
(本章未完,请翻页)龙一在歹徒开枪的那一瞬间就启动了汽车,可是汽车启动起来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那三名歹徒就是利用这个空档将子弹全部打光了。
考斯特启动起来后,又快速的向后倒车,朝着那辆厢式小货车撞了过去。
咣当……
随着两车相撞,龙一龙二两人一个从汽车门一个从侧车门同时跃出,然后闪电般冲了过去,这两人没能参加那晚对那些仇人的绞杀,心中憋着一股火气,今天正好发泄在这些人身上。
他俩并没有因为自身武艺高强就轻敌,知道对方能拿出三只微-冲,那就可能有更多的枪支,个人武技在高,面对热武器也得跪,两人从左右走着s型向厢式货车靠近,当两人靠近厢式货车后,相互交替掩护着打开车门,先将被撞晕过去的司机从车上弄下来,拔掉车钥匙,丢到一边,然后又快速的从货箱没开门的那一层迂回到后面,仔细倾听货箱里的动静,判断出里面有至少五个人,但不能确定对方手里的武器是否还有子弹,并不敢贸然出手,看到货柜的门是正好在自己这一侧,龙一立时有了主意,对龙二指了指上方的门,两人配合多年,相当的有默契,龙二立马会意点头,龙一伸出三根手指,依次下落,当最后一根手指落下时,两人同时窜出,一人推动一扇柜门,咣当一声,柜门就被关上,然后快速挑起从外面将柜门锁上,将里面的人缩在货柜里,来了个瓮中捉鳖。
嘭嘭嘭……
一阵子弹声音,继而就是铛铛铛铛的跳弹声音,然后开始有哎呦咿咿呀呀的惨叫声。
“老板,怎么办?报警还是我们自己处理掉?”龙一龙二朝刘斌的乘坐的汽车方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后,李世军来到刘斌跟前询问着。
刘斌毫不犹豫的道:“报警吧,动静太大,隐瞒不了的。”
李世军答应一声去一旁打电话报警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就有警车鸣着警笛飞驰而来,半个小时后,三辆军车载着一个排的武警战士赶了过来……
枪案,在任何地方都是大案,更何况是一下子出三只为冲四支仿五四,打掉的子弹三百多发,而最最重要的是这是发生在入京前的高速路上,那意义就更加的不一样了。
刘斌虽然是被袭击方,但因为事情牵扯太大,连同那些被关在箱货里的死士尸体一起被带到警局去做笔录。
等一切做弄好之后,已经临近晚上七点,而这里距离京城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前在局里做笔录的时候就给程婷打去了电话,让她先跟宁财神谈着,如果能接着程家大小姐的名头将事情谈下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省的他在出面了再多浪费时间。
八点半,刘斌终于赶到了和宁财神约好的那家酒店,见到了前世吸毒进入的宁财神,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就进入了正题,谈起了有关买断《武林外传》剧本的相关事宜。
“陈先生,我也就不兜兜转转了,直接说吧,我对您的《武林外传》剧本很感兴趣,不知道多少可以割爱?”宁财神本名叫陈万宁,所以刘斌叫他陈先生。
“能冒味的问一句,您是从哪里知道我的这本剧本的?”宁财神没有回答刘斌的问题,而是问起他是如何得知他的这部作品的。在《武林外传》播放火起来之前,宁财神在圈内只能说是小有名气,是真的有很小的名气,他一直是跟着英达混,做一些边边角角的事情,做事情相当的认真,就如很多在网上写书的写手,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就是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一样,至于别人爱看不爱看其实并不重要。
“抱歉,我也想不起来了,是偶然一次在朋友那里看到的一鳞半爪,觉得很新奇,就拿回来看了看,之后就萌生了想要将之拍成电视剧的想法。”刘斌笑笑,编了个不可能被戳穿的理由,要知道宁财神可是将这部《武林外传》拿给过很多看的,流传出去一些并不稀奇。他不可能跟他说自己是重生之人,你的那部《武林外传》我看了不下十遍,是很忠实的粉丝。
“哦是这样啊!”宁财神略有遗憾,他还想着去想那位给刘斌剧本的朋友那里表示一下感谢,“那您觉得这剧能火吗?要知道我之前可是找了很多的影视公司,都不看好这部剧。”
“别人不看好,不代表我不看,更不代表观众不喜欢。嗯,反正我觉得一定能火,而且是大火,一个武侠风的喜剧,貌似现在华夏还没有这样的吧?属于别出一格了。”刘斌想起潜质这部总投资两千万的电视剧,瞬秒了无数号称耗费巨资打造的大制作。
“我独立署名权!”一部好的电影电视剧,缺少不了好的编剧,而编剧这个圈子真的很乱,枪手很多,而很多名编剧在成名之前都做过其他名编剧的枪手,更有甚者影视公司为了宣传,更是将一些不知名的编剧替换掉成本公司的知名编剧,宁财神现在的名气真的不是很大,所以他很担心会被别人替换掉。
“没问题,我收购了一家影视娱乐公司,现在继续好的编剧,陈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呢?”一部《武林外传》不仅捧红了姚晨、沙溢、闫妮等一批明星,更是将宁财神这个好听好记有喜气的编辑捧上了人生巅峰,刘斌还想从这些人中压榨更多的价值,又怎么会是一锤子的买卖呢?前世因为《外林外传》中的演员都红了,所以想要再拍摄《武林外传2》已经基本不可能了,但这一世如果将这些现在还处在三线甚至四线的演员们都网罗到自己的公司里,签个天价的长约,在约定合同期内必须拍摄几部戏的话……嘿嘿嘿嘿。
呃?
貌似孙俪、杨幂、刘诗诗等还不是很有名吧?应该很容易签下来吧?嗯,到时候发展点什么也是不错的,毕竟都是将来在电视上长期能看到的熟面孔,哦,对了,怎么将范爷给忘了?那可是又能吸金又能啦仇恨的大杀器兼大胸器啊!
要是在让她们轮流给自己做一个半月的秘书……嘿嘿嘿。
“真的?”宁财神很是惊喜,单打独斗的日子他算是过够,给英达打工了很多年也一直不温不火的,也早就想换个东家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门路而已,今天面对刘斌的招揽,他是真的动心了。
“当然。”刘斌笑着点点头,如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那……五十万如何?”宁财神考虑良久,决定将《武林外传》的剧本以五十万卖给刘斌,这个价钱不算高,也说不上低,算是个很合理的价钱,前提是有人欣赏,愿意出钱购买的情况下。
“没问题,但必须一切影视作品以及其他所有附属权益都包括在内。”刘斌心中暗送一口气,真怕宁财神狮子大开口,五十万的价格买断《武林外传》还是非常划算的,等成功之后,该变成电影和游戏挣到的钱就远远不止几十万。
“好!”宁财神克制住心中的激动心情,答应了下来,要知道五十万卖出一个剧本对与此时的他来说已经算是天价了,根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本章完)
敲定了购买《武林外传》的相关事宜后,有与宁财神商谈了一下加盟刘斌刚刚收购的影视娱乐公司的事情,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是跟着英达混饭吃的,所以,还需要征求一下英达的意见,否则产生间隙矛盾,他很难在娱乐圈里混。
这次见面可谓是宾主尽欢,彼此都达到想要达到的目的,刘斌将《武林外传》的剧本拿到了手,宁财神不仅找到了可拿出钱来拍摄这部包含了他和他妻子太多心血,却不被人看好的剧本的大老板,还很有可能抱上一个比英达老板还粗很多的大粗腿。
送走了宁财神,刘斌看看程婷,又往酒店大堂咖啡厅角落的一个身影看了看,问道:“你叫来的?”
“嗯!”程婷点点头,没有否认,笑着道:“有些事情,女人与女人说。可信度不高,但男人与女人说,那可信度就高很多。”
“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啊!”刘斌苦笑着摇头,但却并没有反对,都送到嘴边的肉,你要是还往外推,那就显得矫情了,看了看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覃小筝,道:“那我过去和她聊几句?”
“去吧,我到那边等你。”程婷笑笑,直径朝与覃小筝所处位置相反方向的一个卡座走去。
覃小筝现在很纠结很惶恐,她不想就这样讲自己给卖了,这让他觉得自己很低级很肮脏,可却也知道不走这一步今后的路会更加难走,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过不富余的生活,可生活给她的选择很单一,要么选择低头,出卖自己,实现自己的梦想,要么放弃梦想回到家乡。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两个小时了,咖啡也已经叫了三杯了。
对于未来她是迷茫的,不知道希望在哪里,尽头在何方,想要按照自己想的那样一步步走过去,很难,各种各样的问题扑面而来,让人防不胜防。
自己只是想在酒吧安安静静的唱歌赚学费和生活费,可却遇上了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欺男霸女的恶少,好不容有了个不知道靠不靠谱的靠山,可以在酒吧安静唱歌了,却又莫名其妙的被舍友出卖,败坏了名声,甚至还被评为美院四大交际花之首,居然连包宿的价格都明码标价了出来,而且还就有人相信,主动找上自己……
是这世界疯了,自己适应不了?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就这样,是自己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
当她发现对面的作为有人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跳,但当他看清对面坐着的人就是那天救了自己的人时,心才稍微平复了一下,而当她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后,她又羞涩的低了了头。
刘斌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待服务生走后,他就静静的看着对面因为羞涩而脸颊羞红的女孩,当服务生端上咖啡,他小勺慢慢搅动着咖啡,想起在清风茶楼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喝她煮的茶带给他的那种超然物外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带给他很特殊的体验,他是不会经常去清风茶楼的,也不会给董芸芸反泡自己的机会。
“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阳城的清风茶楼,喝了你煮的茶,很特别,有时间再给我煮一次如何?”
“啊,好!”覃小筝有些慌乱的答道,她很紧张,不知道如何应对。
“会弹古筝吗?”刘斌想着一边喝着茶,一边有美女在旁边弹古筝,那意境简直没谁了,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根本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抱什么的希望,要说吉他电子琴这些还有可能,但古筝……就太冷门了,有些热可能一辈子都有现场听或见过古筝,可想到覃小筝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惊喜,“会!小时学过。”
“哦,真的?”刘斌很惊喜,没想到刚才脑子里想到的那副场景居然真的能实现。
覃小筝点点头,道:“弹的不是太不好,而且我也没有古筝。”
“没有古筝好解决,赶明儿就去买一个。”想起覃小筝为了挣学费和生活费去酒吧驻唱,家里条件应该不是很好,古筝那种逼格高的乐器肯定价格不菲,让她花钱去买肯定舍不得,于是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道:“里面有三十万,是你今年的零花钱,密码是六个八,买琴的钱先从这里出,太贵就跟我说,我给你补上。”
既然覃小筝能来这里,那就说明她知道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刘斌也就不打算磨磨唧唧的绕老绕去的,很是直接的拿出一张存有三十万元的银行卡,这些银行卡都是统一办的,与王雅娜郑春玲她们不同之处就在与密码,那些女孩银行卡的密码是各自的生日,而给覃小筝的这张就是六个八。
覃小筝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刘斌低过来的银行卡,她知道今天过来意味着什么,可却碍于矜持不肯承认。
如果说今天晚上过来是默认了要做刘斌的情人,那么现在若是借了刘斌递过来的银行卡,那么就承认一年的包养费用是三十万。
她不是嫌弃钱少,而是对于将自己具体量化有些不适应。有种将自己打包按斤称卖了的感觉。
刘斌看着覃小筝的为难,说道:“拿着吧,在你心甘情愿之前,我不会逼你的,嗯,当然,给我煮煮茶弹弹古筝什么不在此列,还有就是不要交男朋友,不想花着我的钱养着其他小白脸的事情,那样我会很不高兴,而我一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谢谢!”覃小筝接过银行卡,很是郑重的道了谢。
刘斌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道:“道谢什么就不必了,我不是什么好人,帮你也不是无缘无故的,都是有目的的,只是将兑不兑现承诺,什么时候兑现承诺的权利给了你而已。”
覃小筝明白刘斌的意思,在现如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也是很少找了,任谁都是想尽快生米煮成熟饭,以免夜长梦多。
“至于你学校里的安歇流言蜚语,你在乎它它就对你有影响,你不在乎它它就是个屁,别说是你一个艺校生,就是那些成名的演员又如何?还不是各种流言蜚语漫天飞。”刘斌想了想,道:“酒吧驻唱的工作就不要去,大晚上的太累也不安全,还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你喜欢做的事情吧!如果真的很喜欢唱歌的话,我有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你可以签过去,到时候由公司给你安排演出和出唱片专辑的相关事宜。”
覃小筝没想到男人居然给自己未来的道路都给安排好了,要是不敢动那是假的,但在感动的同时,又有一种命运被人操持的感觉,很是无奈。而且她清楚的记得那晚在酒吧里,程婷与刘斌在一起时,是程婷占据主导地位,而今天也是程婷约自己过来的,可出面的却是刘斌,她不清楚刘斌和程婷之间的关系,很担心会被找后帐,于是小心的问道:“那程姐那边……”
“她在那儿呢!”刘斌转头朝程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白覃小筝的担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道:“她那边你要担心,以后管她叫大姐就成,哦,对了,她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不想打着借机上位的心思,不可能的,但是生孩子的奖励政策,你还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的。”
覃小筝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刘斌笑了笑,解释道:“我很喜欢小孩,所以为了鼓励女人给我多生孩子,我定了个奖励办法,每给我生一个孩子,不论男孩女孩,都奖励五千万以及一套不低于一千万美元的房产。”
财帛动人心,即便是不那么爱钱的覃小筝在听到生一个孩子给五千万时,心也不由得猛地跳了跳,五千万啊,那可是五千万啊,换成一百一张的纸币能将人埋起来,活活的压死,而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刘斌敏锐的注意到覃小筝听到五千万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喝了口咖啡,淡淡的道:“不要怀疑我是否能够兑现承诺,上个月有个女人给我生个一个女儿,也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已经兑现了承诺,五千万以及位于美国的一座庄园。”
覃小筝脸露苦笑,她刚才的确是在听到五千万时被震慑了一下,然后也的确在心里怀疑这是一个不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但被刘斌当面说出来,心里面还是很羞愧的。
刘斌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就站起身道:“好了,该谈的都谈完了,也挺晚的,就不留你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学校。”
“嗯,好!”覃小筝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她真的担心刘斌会假借太晚为由让自己今晚留下来,那样自己可就被动了,答应不好,不答应也不好。
刘斌叫来服务生卖单,结完帐后两人一起走向程婷的方向,程婷见两人走来也起身迎了过来,笑着问道:“谈妥了?”
覃小筝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刘斌则无所谓的笑笑道:“嗯,谈妥了。”
“既然谈妥了,那大家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姐姐,姐姐给你出头。”程婷笑道,她将是明媒正娶的大老婆,随时随地不忘确立自己的地位。
“走吧,找人送她回学校,咱们也该回家了,今天有些累了。”坐了半天的车,路上又是被人袭击,枪林弹雨的着实让人心有余悸,刘斌真的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
就在刘斌一行人返回四合院的同时,金鼎会所,一间包厢内。之前与许正南接触过的那个黑搜男子站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汇报着什么。
“确定人都死了?”
“我确定,派去的都是死士,在杀不了对方且不能安全脱身的清情况下,他们会在被捕之前选择自杀。”黑瘦男子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答道,换了新主子的他,做起事情来更加的谨慎起来。
“没有活口就好,哦,对了,那不会有线索查到我们这里吧?”年轻人询问道。
“放心吧,少爷,是不会查到我们这里的。”黑瘦男子微微躬身,头低的低低的,嘴角撇撇嘴,但随即就恢复了那副谦卑的样子。
“那就好,最近上面查得紧,暂时先消停一阵子吧!等过了这阵子对找人杀掉他,务必一击致命,明白吗?”年轻人看向黑瘦男子,语气中带上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明白,即便我们不出售,本子那边的鬼贺流也不会放过和那人有关的人的,他们会帮我们除掉他的。”
(本章完)
鬼贺流是与伊贺流、甲贺流、武藏流、信浓流、甲斐流等以地方流派不同的一个流派,它是凌驾于那些地域性质忍者流派的存在,就如其名字一样,鬼神莫测之意。</p>
鬼贺流的忍者划分也与其他忍者流派不同,它除了族长与八忍之外,其他都是精忍和普忍,而只有从普忍晋升为精忍之后才有问鼎八忍的资格,而晋升八忍的资格是十分残酷的,首先要在上百精忍中脱颖而出,然后再争夺八个挑战八忍的资格,挑战八忍要么生要么死,而只有连续三届卫冕八忍,才有资格挑战族长位置。依旧是要么生要么死。</p>
而此时位于本子过京都城郊的一座秘密庄园之内的一间密室之中,当代鬼贺流的族长小犬纯二郎正在闭目打坐,屏风门被拉开,两名长相一模一样很是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跪坐在他面前,双手交叉,头杵于地,行鬼贺流最虔诚的礼节,静候着吩咐。</p>
“纯香静香,你们的哥哥安倍晋一君在执行任务中死在了华夏,今日本座派你们去为你们的兄长报仇,你们可愿往?”小犬纯一郎看着眼前的这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心中十分的不舍,悔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下手摘取了她们的元阴,现在却要白白的便宜了他人。</p>
“我们愿往,一定亲手手刃仇人为兄长报仇。”纯香静香两姐妹齐声应和着,两人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位在她们心中犹如神祗一样的男人。</p>
“好,这是那个的资料,”小泉纯二郎将一个档案袋丢到两姐妹面前,继续说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接近他,获得他的信任。”</p>
“不杀掉他?”姐姐纯香有些不解的问道,虽有疑问,但依旧头杵于地,不敢有一丝一毫妄动。</p>
“杀掉他?不用,杀他没有意义,要连身后的那个人一起除掉才行,根据鹰组传回来的情报,隐藏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实力很强,轻易抹杀了两名精英级忍者,而那两名精英级忍者是最有望晋身八忍的人选,而通过估算,想要击杀他必须大长老、我以及八忍全部出手才有可能做到。”小犬纯二郎边说边陷入了深思之中,鹰组传回来的情报开始他也是不相信的,但是鹰组是大长老亲自训练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即便是他也只有请求协助的权利,而没有指挥的权利,而那位大长老就是前前前前任族长,在历任四任族长之后,主动退位让贤,又经过五任族长后才轮到他小犬纯二郎上位,而按照鬼贺流的晋身规则,即便是从三岁学习忍术,十五岁晋身精英忍者,二十岁晋身八忍,在连续三次卫冕八忍后,在三十五岁挑战族长位,晋身族长,做了四任族长,那也就是五十五岁,又过了五任族长,那他就是八十岁,而自己也做了两任族长了,那那位大长老最少也是九十岁的高龄,而以最少九十岁的高龄每天都要少女伺候,每三天就要采补一位处子元阴,可见其实力强大到何种程度,大长老说出来的话,他根本就不敢不相信。</p>
“好了,你们之后知道他背后的那人实力很强,你们要去接近这个叫刘斌的人,然后通过他查到那人的弱点是什么,明白吗?”</p>
“嗨!”纯香静香两女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答应了一声。</p>
“去吧!”小犬纯二郎留恋的在两位女孩饱满圆润的身材上看了一眼,心有不舍的摆了摆手。</p>
纯香静香跪趴着向后两步,然后躬身站起,就那样慢慢的退了出去。</p>
属于姐妹两人的那间简陋屋舍之中,姐妹两人头顶头看完了那份有关刘斌的资料,妹妹静香有些不解的问姐姐纯香,“姐姐,族长为什么派我们接近这位刘君,依我看那位的弱点应该就是这位王桑,只要将她绑架过来,刘君身后的那位高人还不乖乖的投降。”</p>
“乖乖的投降?凭什么?就因为王桑是那位的女儿吗?”姐姐纯香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天真的妹妹静香。</p>
“难道不是吗?那可是他的女儿,最亲近的人啊!”妹妹静香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看向姐姐的眼神一点都没有退缩。</p>
“那我问你,如果族长以我们为人质,要挟我们的父亲大人或是那位死去的兄长,你觉得他们会就范吗?”姐姐纯香叹了口气,很为自己妹妹的天真感到无能为力。</p>
静香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回答道:“不会。”</p>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抓到王桑就能够让那人就范呢?”纯香摇摇头,“你以为你能想到的,族长会想不到?事情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的话,族长也不会派你我二人去了。”</p>
“可是我认为事情就应该那么简单啊,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又没有坏处!”静香毫不退缩坚持着自己的观点。</p>
纯香苦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坏处?呵呵,首先,那位在双方进入你死我活的白刃战的时候,都没有将那位接走或是保护起来,你说那代表着什么?而且那边也没有派人去绑架或是暗杀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p>
“这……”静香犹豫了一下,不太肯定的道:“或许他们没想到吧!”</p>
“没想到?可能吗?”姐姐纯香摇摇头,不想在这事上继续纠缠,说道:“再者,万一我们绑架的那位王桑,而起不到要挟那位的效果,但却触怒了他,使得他来国内找我们的鬼贺流的麻烦,你觉得划算吗?”</p>
静香吐吐舌头,俏皮的道:“我们不让他知道是我们绑架的不就可以了吗?”</p>
“不让他知道?”纯香摇摇头,“你觉得可能吗?”</p>
“……”静香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可能吗?怎么可能呢!谁都不是傻子,既然两边都进入白热化了,都没有人去动那位王桑,那么不是说明那位王桑根本不可能影响到那位,就是那位王桑不是谁都能动得了的,动她就势必会打草惊蛇。</p>
“好了,去收拾一下吧,晚上去和母亲告个别,这一去,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纯香叹了口气,语气很是伤感。</p>
静香一改刚才的太真无邪的模样,一脸的阴沉犹豫的说道:“我们要是回不来,母亲怎么办?”</p>
“已经那样了,和现在又能有什么区别?或许对我们都是个解脱!”纯香倒是有些无所谓了起来,两姐妹的神色在这一刻互换了起来。</p>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p>
五个小时后。</p>
东京都国际机场候机厅内走进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半个小时后,她们登上了直飞华夏京城的飞机……</p>
刘斌来了京城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与宁财神洽谈拍摄《武林外传》这一件事儿,《征途》游戏马上要上线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p>
在刘斌的商业帝国中,最暴利捞钱最快的不是房地产,不是手机公司,而是奇迹游戏公司开发的这款《征途》。</p>
前世,这款游戏可以每年为史老板入账两三百亿,这一世,他菜一些,每年赚他个一两百亿还是不成问题的,这款游戏只要能为他供血两年时间,他就可以将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在全国所有区县一级布局完成。</p>
六亿收购好又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用以置换其在华的一百家门店的经营所有权,这不失为万客隆超市走出的第一步蛇吞象似的并购,想要在房租成为压死超市最后一棵稻草之前,完成直营店的店面完全自有化,是一项很花费精力和财力的事情。</p>
一家分店一家分店的开设是最稳妥的,但时间上来不及,而他现在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并购就势在必行,好又多、乐购等几个在后世都有被收购经历的超市都成了他的目标。</p>
不知妻美的刘老板现在还在捣鼓实体店,而刘斌现在实体和线上都已经远远的走在了他和马老板前面。</p>
他很佩服马老板和不知妻美的刘老板,但就合作而言,他更愿意和马老板合作,不为其他,就为马老板真的改变了人的生活方式。</p>
奇迹游戏公司的《征途》游戏定在2004年的元旦这一天正式上线,打出的口号就是玩游戏挣工资,练号就有钱拿。</p>
凡是游戏角色达到六十级就可以领取价值五十元的淘宝网购物卡一张。</p>
而若是你玩到了六十级还没有喜欢上这款游戏,那么我认输!</p>
为了宣传《征途》刘斌也算是煞费了苦心,他没有像史老板那样疯狂到在央视打广告,但在各大地方卫视电视台打打广告还是可以的,但他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央视,通过程婷找到了关系,在央视的科技频道为奇迹游戏公司做了次专访,主要讲述的就是奇迹游戏公司在3d数据模型上取得的一些成功领先于欧美多少年之类的,当然里面多次提到没有将全新的3d技术运用到最新推出的《征途》游戏上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然后就是巴拉巴拉一大推,总之就是为奇迹游戏公司以及《征途》这款游戏宣传。</p>
</p>
</p>
陈天桥因为一款《传奇》游戏而坐上了华夏首富位置的那一天起,游戏就是在被当作一个产业来做,而它也的确就是一个产业,一个有着数千乃至上万亿市场的一个产业。</p>
刘斌只是想在事业最初期从中分一杯羹,然后就是努力的将游戏当成一个事业来做,所谓事业并不是以赚钱为主要目的,但却又并不是不以赚钱为目的,很矛盾却是他真实的想法。</p>
游戏其实是一把双刃剑,适当游戏可以缓解压力,释放心情,可过度的沉迷游戏就有些得不偿失了。</p>
游戏其实可以当作第二世界来做,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智能设备,如智能手机、智能手表、智能手环、智能眼睛、智能电视、智能汽车、智能冰箱、智能空调等等,如果可以以人为中心,将这些智能设备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智能生态圈,辅助与网络的虚拟现实,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呢?</p>
那时候,体感游戏将会取代传统意义上的游戏,而一款可以让人有如身临其境般体验的体感游戏才将是主流,如vr,如只有在中才会出现的游戏仓,都将在未来出现在我们的甚或中。</p>
科幻?不!在不久的将来一定是可以实现的,其实很多技术储备都以足够,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科技进步与人类接受程度之间的一个平衡点而已,当找到这个平衡点之后,很多看似科幻遥不可及的事情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也就随之而然了。</p>
蓝魔科技的使命就是研发各种智能设备,其中包括智能手机、手表、眼睛、汽车等,在没有人工智能以及人工智能机器人的情况下,采用慢慢积累的方式,形成一个类似人工智能的智能生态圈,而奇迹游戏公司则是开发游戏,一款可以让人将之视为第二世界的游戏。</p>
刘斌安排好了奇迹游戏公司的《征途》上线诸多事宜后,又跑去和李芸厮混了两天,将她给喂的饱饱的以奖励她最近取得的一些成绩。</p>
爱之家地产公司在京的门店开了一家又一家,才两个来月的功夫,爱之家地产在京的门店就达到了一百多家,平均每天都会有一家爱之家地产的分店开张,员工人数也达到了八百多人,俨然已经成为京城地产中介的龙头老大。</p>
随着爱之家地产规模的不断扩大,李芸越来越有女强人的范儿了,就连两人在那个的时候越发的主动和强势,更愿意作为一名女骑士。</p>
“你太厉害了,我快受不了,要不我将邹璇叫来?”一番**之后,被喂得饱饱的李芸乖巧的躺在刘斌的怀里,向她推销着自己的好姐妹。</p>
“又在打什么注意呢?怎么突然说起这事儿了?”敬请过后吗,刘斌进入了贤者时间,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休息着。</p>
“男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吗?”李芸扭了扭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了一些,与刘斌贴的也更加的紧密 一些。</p>
“是你的意思,还是她跟你提起过这事儿?”一龙二凤一望而皇他当然喜欢,但喜欢归喜欢,他在董芸芸崔欣和吴颖那里一样可以享受到,可对于邹璇就有些抵制,心眼太多,动机不纯,不想被她当猴子耍。</p>
“是我自己的意思,她现在给我做助理,我见她这阵子总是郁郁寡欢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她这样我要付一部分责任,而且你也真的很强,我一个人也有些应付不过来。”李芸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假话,什么时候该说真话。</p>
“一个人应付不来?”刘斌呵呵笑笑,“那好办啊,以后我少来几次不就成了!”</p>
“少来?那怎么行,我妈都催我好几次了,让我带男朋友回家呢,我都该烦死了,要是能有了身孕,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李芸有些娇嗔的说道,她妈妈的确是问过她几次问什么不带男朋友回家,她一直都推说忙,没时间,几次下来,她爸妈也就有了怀疑,说再不带男朋友回家,他们就要托朋友给介绍男朋友了,她根本不在乎她爸妈是否给自己介绍男朋友,大不了那边不回去就是了,她今天之所以这样说,是想着让刘斌多来她这里几次,早点播种成功,只要怀上刘斌的孩子,她心里才会觉得有安全感和踏实。</p>
刘斌并不完全相信李芸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吧,但她想要孩子这事儿应该是真的,就笑着道:“我来京城这边的次数有限,可你完全可以有时间就去阳城那边找我啊!”</p>
“我可以去吗?”李芸巴不得可以去阳城那边找刘斌呢,去了总不能让自己住酒店吧?只要能住进刘家,那也就算是臭媳妇见了公婆了,也就多了一层保险。</p>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去了?只要不耽误公司的工作,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刘斌大概能猜出李芸的心思,但他真的没有带她回家的想法,只要在怀孕生孩子之前没这个打算,去了阳城,那就住自己家开的酒店,大不了自己晚上也住过去。</p>
“那我那几天去找你?”李芸一脸的欣喜,仰起头有些娇羞的看着刘斌。</p>
那几天是哪几天他当然知道,那几天就如女人每月的大姨妈一样也是会到来的,刘斌笑了笑,道:“可以,只要你愿意。”</p>
他只要确保孩子是他的,至于女人耍些小手段他是乐见其成的,也不失为是一种别样的情趣。</p>
李芸得意的笑了,开始计划着如果这个月没有怀上,那下个月一定算准时间在那几天去阳城一趟。</p>
权力是如吸毒一样是容易让人上瘾的,之前,她是迫于无奈才嗯了刘斌,可是当她尝到了权力给她带来的那种成就感时,她就开始转变,不是说她开始有了要背叛刘斌的心思,而是恰恰相反,她开始想着如何取悦刘斌,如何将自己的利益与刘斌的利益绑在一起,随着他的壮大而壮大。</p>
现在爱之家地产的分店只有一百多家,几百人的规模,她就有一种女王般感受,若是有一千家分店,上万员工呢?</p>
她不想有一天自己的地位被别人取代,她不敢想象自己将来没有权力会事何种感受,所以,不想失去现在和将来拥有的一切,那就牢牢地将自己困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让两人的拥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而给他生个孩子无疑是最简单直接有效的途径。</p>
李芸盘算好了自己的计划,又想起了邹璇的事情,问道:“那邹璇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就那样吊着她?”</p>
“吊着她?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是说过她是我的女人呢,还是说过要收她做我的女人呢?都没有吧?腿长在她身上,我又没拴着她。”开什么玩笑,邹璇可是王阳阳看着不顺眼,点名不让自己碰的女人,刘斌才不会自找没趣,触她霉头呢!</p>
“邹璇那么漂亮一大美女,你真的对她没想法?”李芸满脸的狐疑,压根儿也不相信他会对邹璇没想法,男人不都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吗?</p>
而她之所以要将邹璇拉下水也是经过多方考虑过的,那天她可是见识过董芸芸崔欣吴颖同寝室三人组强大整容,也知道自己的底子不好,想要争宠就得另辟蹊径,而能满足男人的一些特殊嗜好就是自己与那些毛头丫头们最大优势,毒龙钻冰火两重天什么的,她们不懂,可自己都会,要是再拉上一位姐妹与自己一起,那……啧啧,很不得让他快活似神仙?那以后还离开的自己姐妹?</p>
“真的没想法!”刘斌很认真的摇摇头,他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女人有些多了,前天刚见完覃小筝,那么清纯一妹子自己都忍住了,何况是邹璇这个心机颇深的二手货?</p>
“是对她没想法,还是对漂亮女人没想法?”李芸仍不死心,要确定刘斌是对邹璇没想法还是不想在找其他女人了,要是前者,那自己在慢慢物色漂亮妹子,而若是后者,那……哎!</p>
“你说呢?”刘斌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答案,并在李芸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p>
既然男人哪方面没毛病,那又怎么会对漂亮女人没兴趣?</p>
聪明如李芸当然明白刘斌话中的意思,只是找一个漂亮又好控制的妹子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难啊!</p>
转天,刘斌一大早就起床走了,他身边的女人对他这一癖好已经习惯了,要是那天他没有早起反而才是怪事呢。</p>
中断近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从他都京城的那天起就恢复了,他来京城并没有告知王阳阳,更没有约她早晨一起去锻炼,可那天当他一路小跑着赶到之前与王阳阳碰面的那个路口时,王阳阳早已经等在了那你,两人只是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就很有默契一起小跑了起来,没有说话,没有交流,就那样肩并着肩一路跑到财大,进到操场,开始起二十公里的拉练。</p>
这几天在将刘斌狠狠操练一番的王大小姐心中的那股怨气终于砸今天消退了,很难得给了刘斌一个笑脸。</p>
“今天要是没有事情就陪我上课!”王大小姐在将刘斌又一次操练的快要骨头散架后,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看着那不急不缓等着自己自己追上去的背影,刘斌咬咬牙,站起身,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陪笑道:“上午不行,新收购了一家影视娱乐公司,我得过去转转,顺便洽谈一部电视剧拍摄的相关事宜。”</p>
“前几天都干嘛了,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是不是成心的?”王大小姐瞪了刘斌一眼,刚有所阴转晴的脸上,瞬间晴转多云转阴转暴雨,严重程度一路飙升。</p>
“怎么可能?”刘斌先是自己叫了声屈,然后才解释道:“那天晚上过来就是谈电视剧本的事情,然后就是游戏公司那边的一些事情,我还要时不时的被叫去询问那天枪战的事情,几天下来正经事儿没干多少,都是瞎忙活了,今天是真的与尚敬导演和那个叫宁财神的电视编剧约好了的,推脱不了。”</p>
“真的?”王阳阳已经信了九分,可女孩子吗,总是要摆摆谱儿,卖卖萌,让你表表忠心,解释一下的。</p>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是不是骗你。”刘斌立马指天发誓。</p>
“算了,信你一次。”王阳阳瞬间暴雨转多云,脸色好了很多,瞟了刘斌一眼,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宁财神?还有人叫这名字的?”</p>
“就是一艺名,跟金庸鲁迅一样,不是真名。”刘斌解释道。</p>
王大小姐对刘斌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点点头问道:“那谈的电视剧叫什么名字?”</p>
“《武林外传》一部带有古代武侠风的情景喜剧,和《我爱我家》差不多的那种。”一提起《武林外传》刘斌就有想笑的冲动,就如第一次看这部经典时一样。</p>
“好看吗?”王大小姐看到刘斌一脸想笑的模样,也好奇了起来。</p>
“当然,等拍完上映了你就知道了,绝对好看好笑,堪称经典啊!”刘斌信誓旦旦的保证着。</p>
</p>
</p>
一部电影或是电视剧的成功与否,与导演、编剧以及演员三者之间的配合密不可分,而至于三者之间谁的作用更重要一些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就《武林外传》这部电视剧以及其后续篇而言,导演演员的作用要远远大于编剧。
相交于《武林外传》的经典,同为宁财神担当编剧的《龙门镖局》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毁经典来形容。
刘斌不想毁经典,所以他力争要用前世《武林外传》的原班人马拍摄这一世的《武林外传》,因此,有了宁财神的编剧,导演尚敬就是不可或缺的另外一个重要环节。
导演尚敬从业经验很丰富,但让他成名的是军旅情景喜剧《炊事班的故事》,而让他跻身一线导演的则是《武林外传》,他的执导风格很不拘一格、幽默滑稽,可以说换了其他导演拍摄《武林外传》的话,不说不成功,但绝对不能成为如此的经典。
华夏龙腾影视娱乐的总部大楼内的一间会议室内,刘斌见到前世《武林外传》的原班人马,导演尚敬,编剧宁财神、闫妮、沙溢、姚晨、喻恩泰、姜超、王莎莎、倪虹洁、范明、肖剑等人。
还是那句话,刘斌不想毁经典,所以在从宁财神那边购买到《武林外传》的剧本后,又通过程婷的关系请到了导演尚敬,然后又按照前世的记忆依次将原本人马都找到,在这个时候的这些演员还都是在三四线混,一听有戏找上门,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巴巴地就答应了下来,因此才有了今天原版人马的见面。
大家见了面,聊了聊剧本,又与几位现在还没红将来却很红的演员寒暄几句,只是稍微露出有招揽之意就让她们很是跃跃欲试,对此刘斌很欣慰,给华夏龙腾这边的负责人使了个颜色,对方会意,主动和他们攀谈起来,而刘斌则将主要精力放在与尚敬和宁财神两人搞好关系上面,尤其是对导演尚敬,更是不遗余力的有意拉拢,至于宁财神他已经给过机会了,至于如何选择,那就要看他了。
“老实说实话,看上哪位了?姚晨还是倪虹洁?”程婷找了个机会来到刘斌身边,小声询问道。
“瞎说什么呢!自己也不动动脑子!”刘斌摇摇头,但木管还是下意识的往一旁正与华夏龙腾娱乐的范总相谈甚欢的一种小明星望去,尤其是在姚晨、倪虹洁和闫妮三人身上着重停留了那么一下,此时的姚晨名不见经传,在圈内被提起时大多还是被冠以傅小贱儿媳、凌潇肃妻子的名头,长相身材不是刘斌的菜不说,深知后世很多黑幕的他又怎么会看上她?而倪虹洁样貌身材都是不错,在圈内也小有名气,主演过几部电视剧,更是因婷美内衣而名声鹊起,可也不是他的菜啊,至于闫妮……哎,两人的年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此时的闫妮与成名后的闫妮简直判若两人,嗯,也不是他的菜。
“姚晨和倪虹洁很不错哦,非常符合你的口味哦。”程婷俏皮的眨眨眼睛。
刘斌翻翻白眼,很是无语,他的女人中,程婷就不说了,郑春玲、张瑶和李芸都是比他要大上四五岁的,这也给了他的那些女人一种他又熟女控的印象。
“怎么了?难道看上闫妮了?”程婷不打算就此放过刘斌,继续对他进行着打击。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刘斌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看向程婷,哼哼,你不是揶揄老子嘛,那我就吓唬吓唬你。
程婷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很是不确定的道:“不会吧?口味那么重?”
刘斌继续做出一副痴迷模样看向那边的闫妮,嘴里喃喃的道:“难道你不觉的她很美吗?”
“切!”过犹不及,程婷岂会看不出来?不屑的切了一声就朝闫妮姚晨和倪虹洁走去,与她们三人热络的攀谈起来。
刘斌知道程婷的小心思,也知道她就是在拿自己开心,更加知道自己即便是再找几个女人,只要如实对她讲的话,她也是不会生气的。大家族出来的女人就是这点好,很多事情看的很开,知道什么才是事情的本质,忽略细枝末节,抓住事情本质才是生活的本质。
中午在附近酒店请《武林外传》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起吃了顿饭,席间说了许多鼓励的话语,当然好处也是许下了不少,只是能否实现可就不得而知了,虽然从开空头支票的老板不是好老板,但不会开空头支票的老板同样也可不是好老板。
程婷在得到晚上要去四合院休息的承诺后满意离开,刘斌却急急火火的赶去财大陪王阳阳上课,那可是他答应过的,反悔?爽约?他可不敢,转天的魔鬼训练死的不要太惨好哦!
刘斌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王阳阳下楼,然后两人如普通小情侣那般手挽着手一起去教室上课,大学就这点好,只要不是做出太出格如当众啪啪啪的事情,是不会有太多人关注男女朋友之间一些亲密举动的。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这样了,除了没有捅破最后那一层膜之外,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王大小姐却还是该翻脸就翻脸,一点儿也不客气,哪怕前一秒还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你侬我侬呢,可只要稍微惹她不高兴,那立马说变脸就变脸,比翻书都快,是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熬了一定岁数的女人,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滋润是会内分泌失调的,王大小姐虽然还没有和刘斌迈出那一步,可却不止一次看到过刘斌与其他女人亲热的情景,要说她心里面不想不嫉妒不羡慕那是骗人的,可大姑娘的矜持还是没有让她主动迈出出那一步。
她情绪多变也不是故意针对刘斌,其实那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提醒刘斌,你是男人,该主动进攻。
可是作为情场老司机的刘斌也觉得很冤枉,他虽是老司机,可那些女孩都是朋友女孩,没有哪个说揍他一顿就揍一顿的,面对王大小姐的时而娇嗔时而暴力的性格,他是真的有了阴影啊,真的不敢以身试险啊!
所以虽然只要刘斌稍微强硬那么一点点儿就能将王大小姐扛上床,然后啪啪啪,可就是摄于王大小姐平时的淫威而不敢啊!
“晚上住我家吧!”王阳阳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不打算在这样下去了,准备晚上主动一次。
“得了吧,我可不想晚上在被你姥爷当贼似的看一晚上。”他还一直沉浸在那次住在她家被她姥爷在客厅守了一晚上的痛苦经历当中,根本没有察觉到王大小姐在说出这话时脸颊已经羞红的如猴屁股似的了。
“那……那算了!”王大小姐脑袋耷拉下来,刚刚鼓起了的那点‘以身试虎’的勇气瞬间荡然无存,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晚上住哪儿,四合院还是?”
刘斌笑了笑,随口回道:“四合院。”
“我……我今天也住过去。”王大小姐是想好了,她今晚不能如意,那别人也甭想如意喽,不就是当电灯泡嘛,谁不会啊!
“你也住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斌很是疑惑,要知道王阳阳是不愿意住四合院的。
“怎么了,不欢迎?”王阳阳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欢迎,嗯,程婷晚上也会住过来。”刘斌怕到时候尴尬,提前给她打了一针预防针。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自然知道晚上程婷住过去意味着什么了,一想起刘斌要和别的女人做哪些羞羞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刘斌嘿嘿笑了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程婷打来的,立马接通了电话,没等他说话,程婷那边就抢先说道:“喂儿,小斌,你现在在哪儿?”
“刚下课,正往家走呢!”刘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程婷这个电话打的很蹊跷,因为她是知道自己下午要陪王阳阳上课的,可知道却还打电话来问,那就有问题了。
“那什么时候能到家呀?”程婷语气温柔,像极了一位烧好了饭菜等待询问丈夫何时回家的小妻子。
刘斌算算从财大到四合院的时间,答道:“得半个小时。”
“那我等你。”
“好!”刘斌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沉思了一会儿,先是给身后的龙一使了一个手势让他去取车,然后对王阳阳道:“阳阳,四合院那边有点事儿,你今晚就不要过去了。”
“出什么事儿了?”王阳阳一直竖着耳朵听呢,她和程婷接触不多,但也听出程婷今天说话与往常不太一样。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程婷让我回去,可说话怪怪的,总感觉像是那种刻意端着装着的感觉,不像她本人。”
“会不会是她不想你去我家吃饭,故意的啊!”刘斌来京城,只要没有特殊原因,晚饭都是要去王阳阳家吃的,因此王阳阳才会如此想。
“你要说王雅娜能做出这事儿来我信,可她……”刘斌摇摇头,“不会,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那么信得过她?”王阳阳语气酸溜溜的,刘斌听了牙都有些发软,笑道:“分事情,在这事儿她不会那样做。”看到龙一龙二开车过来了,说道:“上车,我先送你回家。”说着拉开车门,做了请上车的手势,王阳阳心里喜滋滋的白了他一眼,上了车。
而此时程婷却苦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对面的父母,没好气的道:“爸妈,你们知道蓝魔科技现在的固定资产是多少吗?知道一个月的利润是多少吗?一个亿,一个亿就想要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们这和明枪有什么分别?”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个一百亿的赌约作废,答应你们的婚事,年底前结婚。”程婷的父亲程建民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我们极力争取来的条件了,依着你爷爷之前的意思是要整个刘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啥?整个刘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程婷一拍额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疯了,你们都疯了!”
“其实仔细想想你们也不吃亏,那个一百亿的赌约作废,不正好合了你们的意嘛!”许美静上前劝解道。
程婷气哼哼的道:“那个一百亿的赌约我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整个刘氏早就不止一百亿。”
“你爷爷做了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的,你想想怎么劝说刘斌吧,不要到时候弄到两边都不愉快。”
“要劝你们劝,我是劝不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宁可毁了蓝魔科技也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程婷扭头不去看自己的父母,她是真的生气了,哪有这样自家人拆自家人台的。
程建民许美静夫妇彼此看看,也很是无语,女儿女婿的产业要被家族里占去大头,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可那是老爷子做的决定,他们又不敢不听。
财帛动人心,这话说的可不只是普通老百姓,那些权贵也同样适用。
看到刘斌的蓝魔科技每月上亿元的利润,即便是程老爷子也有些眼馋,坐不住了,开始动起了脑筋,想着将法儿的要将其变成自家产业。
他想要用一个亿收购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其实和明抢没什么分别,一个亿连蓝魔科技一个月利润的一半都不到,他这是既想做*,又想着立牌坊。
作为小辈的程婷在心里将他骂了无数遍,可嘴上却不能说,为何?因为那是长辈,因为对方打着的旗号是为她考虑,怕刘斌将钱都给那些外面的女人,理由冠冕堂皇,可却让人听来啼笑皆非。
刘斌急匆匆赶回家,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闯进屋子,看到了成掎角之势坐在程婷一家三口,顿时愣在当场,喃喃的道:“伯父伯母你们怎么过来啦?”
刘斌对于程婷爸妈的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接触不多,了解更是谈不上,只是从程婷平时随口说的一言半语知道一些,父女、母女感情都很一般,和一般大家族里没什么区别,倒是和她爷爷程老爷子的感情好很多,但也远远没有到普通家庭里爷爷对孙子孙女的那种宠爱程度。
“要债来啦!”程婷一见刘斌回来更是来气了,很是恼火他为什么就没有听出自己打电话时的不对劲儿呢?还巴巴的往枪口上撞。
“要债?”刘斌很是茫然,根本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别听她瞎说,来,坐!”程母许美静瞪了女儿一眼,招呼刘斌坐下。
程婷狠狠的白了刘斌一眼,将头扭向一边, 不去看傻不拉几的刘斌。
刘斌浑然不知的坐下后,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程父程建民轻咳一声,道:“我和伯母这次过来是来和你商谈一下你和小婷的婚事,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嗯,也是时候结婚了。”
刘斌没喝水,否则非吐了不可,可即便是没喝水,也把他呛得要命,连声咳嗽,开什么玩笑,还老大不小,是时候结婚?自己还不到二十好不,还没到华夏法定结婚年龄好不。
刘斌怔怔的看着程父程母,道:“伯父伯母,这个这个,你们不是开玩笑吧?”
许美静接过了话儿口,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接受不了,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和婷婷之间的那点事儿我们也就不想多追究了,毕竟你情我愿的,可是你不能不对我闺女负责吧?”
刘斌脸一红,保证道:“不会,不会。我一定会娶婷婷的。”
许美静得理不饶人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谈谈婚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斌苦着脸道:“伯母,可我岁数还小啊!”
许美静一瞪眼道:“你岁数小,可婷婷岁数可不小!她今天可都二十五了,等在过几年,可就是老闺女了。”
刘斌看出来了,这婚事儿就是个幌子,接着婚事儿谈的其他事儿才正餐,叹了口气,道:“好吧,伯母,您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这就对了,”许美静嘻嘻的笑了笑,道:“这结婚呢就得有聘礼,你打算给我家婷婷多少聘礼啊?”
“这个我还真不懂,要不等过阵子我妈妈从美国回来,让她跟您谈?”刘斌猜测程母是想给自家闺女多要些聘礼,多要能多要多少啊,一两个亿撑死了,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儿,但要聘礼这事儿一般都是双方家长谈,他想着让刘母回来后再和程父程母谈。
许美静摇摇头道:“还是咱们先谈谈吧,省的到时候出现分歧闹矛盾,那样可不好。”
刘斌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点点头,道:“那伯母您打算要多少啊?”
许美静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觉的我家婷婷值多少?”
“你们谈,我胃疼,先回屋了。”程婷实在是听不下去,站起身,说了一句拔腿就走。
刘斌想跟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却被程母一把给抓住了,道:“老毛病了,让她回屋趴会就好了。”
刘斌无奈只得又重新坐了回去,就听程母继续说道:“那你打算给多少聘礼啊?”
刘斌都无语了,只能苦着脸道:“伯母您说吧,多少我都答应。”
“那我可说了啊?”程母笑呵呵的看着刘斌,刘斌点点头,他能说啥,一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女人居然跟自己这样说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既然这样,那就……”程母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吧!”
啥?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刘斌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伯母,我没听清楚,您再说一遍。”
“这孩子,”程母笑了笑,很是随意的道:“就是你那个造手机的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你说的是用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做聘礼?您确定的?”刘斌皱着眉头,生怕听错了,再次问了一遍。
程母点点头,很是理所应当的道:“确定,就是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做聘礼,怎么了?”
“没什么?”刘斌摇摇头,他终于明白程婷为什么好好的要说胃疼回屋了,结婚聘礼居然要公司股份,而且一要就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与其要百分之五十一还不如直接要整个公司呢?这是想要自己的公司不算,还得让自己给她家打工赚钱,这是要飞啊!
“你答应了?”程母有些激动,语调都高了许多,连一旁觉得有些羞愧的程建民都看向了刘斌。
“那那个一百亿的赌约怎么办?”刘斌抬起头看向程父程母,这要是赌约还继续,那么他宁可将蓝魔科技毁了,也不会便宜程家这只最大的饿狼。
程母笑道:“老爷子说了,赌约作废,年底结婚。”
刘斌心里拔凉拔凉的,点点头,自嘲一笑道:“那我答应!”
“这就对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再说我们也不白拿你的聘礼,我们会给婷婷一个亿的嫁妆。”程母也很是不是滋味,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程家老爷子的决定,他们不敢不听,抢外人的不需要什么理由,可抢自家姑爷的,总的找个理由吧?哪怕这个理由听起来十分的滑稽,很荒谬,可这层遮羞布必须得有,否则就是撕破脸面。
“也别百分之五十一股份了,太小家子气了,整个蓝魔科技都算是我娶程婷的聘礼。”刘斌可不想自己死气白咧的忙活一场为他人做嫁衣,你不是想要蓝魔科技吗?好,我给,我不禁满足你的要求,还多给你一倍,你们继续玩儿,我自己将自己踢出局,不陪你们玩儿了。
程父程母愕然,彼此看了看,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家族里打的什么注意呢?不就是眼馋蓝魔科技日进斗金,想要上去分一杯羹,不但要让刘斌吐出一般的股份,还要让刘斌继续帮着挣钱,以为人家是傻子啊!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小斌啊!家里面要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实是在为婷婷留着的,老爷子说了,等你和婷婷的孩子满十八岁以后,公司股份会过到孩子名下的,这其实就是多为婷婷预留的一份保障,家里都知道你外人女人多,怕婷婷和孩子受委屈。”许美静用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劝说着。
“我明白,所以我将整个蓝魔科技都作为聘礼啊,等我和婷婷的孩子满十八岁时,给他一个完整的蓝魔科技多好?”刘斌心里冷笑,还他妈十八年年后将公司交给自己和程婷的孩子,骗鬼呢?谁信谁傻逼。
程建民轻咳一声道:“这……哎,还是让公司在你这个做父亲的手里比较让人放心啊,万一家里找个不懂行的人过来打理公司,将公司弄黄了怎么办?”
刘斌微微一下道:“放心吧,只要按照现在的既定方针做下去,五年之内,哪怕让一只猪做蓝魔科技的老总都能赚钱,无非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功能机还有五年的寿命,哪怕智能机遍地的时候,老年机市场也是一个不小的市场,只要步子别迈的太大扯到蛋,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赚多赚少?一年赚二十个亿和一年赚一两千万三五百万能一样吗?程父程母心中苦笑,也很为家族里那些目光短浅之人感到可怜,虽然一口吞下蓝魔科技能在短期内大赚一笔,可那是一锤子买卖,总有个数额的,五亿?十亿?二十亿?但只要与刘斌保持好关系,跟着他的脚步走,那赚的可就是细水长流的钱,是没数的。
“蓝魔科技前两个月的利润都在两亿左右,以目前的势头来看,还能继续保持两三个月,至于以后嘛……嘿嘿嘿,”刘斌冷笑两声,“就得考虑新老板想办法了。”
“就这样吧!”刘斌说完站起身,“婷婷胃疼,我去看看,就不陪伯父伯母了。”
程父程母看着刘斌离开,两人自知待下去也不会有好脸色,也就起身离开,准备去向老爷子汇报经过了,很多事情他们是做不了主的,哪怕明知道是错误的,可老爷子做了决定,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就比如这一次。
抢闺女姑爷的企业对吗?肯定不对!尽管他们一万个不愿意,可老爷子发了话,他们也只能来。
“你傻啊,我都那么明显的给你暗示了,你还回来。”刘斌一进到里屋,程婷就幽怨的埋怨起来。
“我哪儿知道是这事儿啊,再说了,能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迟迟早早的事儿,既然躲不过,那还不如早点的摊开了的好。”尽管刘斌心里恨的牙根儿都痒痒,但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他不知道在程婷的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一些还是她的家族重要一些,他不可能去问程婷,更不会完全相信她说的话,因此在她面前是不能真正的吐露心声的。
程婷撇撇嘴,一下子扑进刘斌怀里,哽咽道:“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其实这样也好,那个赌约的枷锁没了,我们也就可以大大方方的造人了。”刘斌搂着程婷,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的安慰着,可是他的脸上的神情却是格外的狰狞。
刘斌很在乎蓝魔科技,但却并不是不能舍弃,只要有钱有他前世的记忆和那些设计在,分分钟可以重新再造出一个蓝魔科技。
只是程家人在他刚刚缓过劲儿之后就对他下刀子的做法让他很是厌烦和不齿。
以前,他只是对程家有所提防,但从这一刻起,他不但对程家开始提防,对整个华夏都开始不信任起来,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知道,没有谁是靠得住的,钱和权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实实在在的。
其他人?哼哼!
晚上,在床上疯狂的将程婷折腾的死去活来昏昏睡去之后,他悄无声息的起床走出了休息的卧室,然后径直出了四合院,来到外面的马上,让龙一龙二他们远远的护卫之后,他给远在美国的大丫打去了电话。
华夏这边是大半夜,而美国那边确是正午时分,大丫正带着孩子在花园里散步,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刘斌打来的电话,她还是欣喜的接通了,笑道:“大晚上的怎么不睡觉啊!”
“忙吗?心烦,想和你聊聊天。”能让他信任的人真的不多,刚刚给他生了女儿的大丫勉强能算一个。
“等下!”大丫招手叫来跟在身后的保姆,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让保姆将婴儿车推回了屋子,然后才道:“怎么了?”
“感觉自己很渺小,很无力。”面对程家的无理要求,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可如实只有这一次也无所谓,就担心程家吃到了甜头,隔三差五的在自己身上来上这么一口。
“公司上的事情?”大丫压低声音,小心的问道。
“嗯!”刘斌答应了一声,他就是和大丫说这事儿,也就不想隐瞒。
大丫芦苇沉吟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蓝魔科技出事了?”
她主抓的是万客隆超市,而万客隆超市下现在发展势头不错,最近又收购好又多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用以置换其在华的一百多家门店,只能成功的话,不论是门店数目还是企业规模都将有一个质的飞跃,一下次就可以从地域性的连锁超市发展为全国性的连锁超市。既然万客隆超市这边没有事情,那出事情的就是盛名地产和蓝魔科技,盛名地产已经交给了程婷打理,刘斌现在将精力主要放在蓝魔科技上,那么能让刘斌感到无力的也只能是蓝魔科技了,但蓝魔科技的各种报表她这里也每月都会有一份的,各种数据好的不行,又会出什么事情呢?
“嗯,是!”刘斌继续随口答应着,斟酌着该如何对她说起程家要劳模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做聘礼的事情。
“是担心公司后续乏力,不能继续保持每月一两个亿的利润吗?”v3l7的销量虽然依旧很好,但每月的出货量已经趋于平稳,那么接下来就会是慢慢的下降,虽然她知道一两个月后还会推出v3和l7的升级版v3ie和l7i,到时候还会有一波增长,但不会持续,如果蓝魔科技不能退出如v3和l7一样经典的手机,蓝魔科技盈利下滑是必不可免的事情,她以为刘斌是在担心这事,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是这方面的事情,”刘斌摇头苦笑,拿出一根烟,点上,深呼一口,慢慢吐出,道:“今天程婷爸妈来找我谈我和她的婚事,让我用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作为聘礼。”
“……”大丫一阵无语,没想到大门大户的人家做起事情来这么的不讲究,谁家娶媳妇会用一家每月盈利一两亿公司一半的股份做聘礼的,说好听一点儿是聘礼,其实不就是明抢嘛!
“我答应了,而且是将整个蓝魔科技都给了他们。”刘斌又吸了一口烟,“蓝魔科技给他们就给他们了,我一点儿都不心疼,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再重新创建一家比蓝魔科技更加成功的公司,可是,我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吃到甜头后的程家会变本加厉,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一点点的将我吃掉。”
不怕债多,就是债没数,只有有个数目就有还清的那一天,可没有具体数目的债,还多少都是再填无底洞。
大丫想了想问道:“婷姐是个什么意思?站在咱们家这边,还是程家那边?”
“暂时看不出来,我也没问她,即便是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程婷是站在程家那边,刘斌问她她也不可能说站在程家那边啊!
大丫明白刘斌的意思,还是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问问她,开诚布公的和她谈谈。”
“她会说实话吗?问了不也等于白问吗?”刘斌苦笑着要摇头,这就是好比警察审犯人,明知道说实话会判刑甚至死,他能轻易招供吗?
“我想会的,程家的利益不一定就是她的利益,但刘家的利益可一定是她的利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大丫点点头,很是笃定。
“小门小户和大家族里出来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可能在她们心目中只要家族兴旺,她们的利益才能得到最大的保障,至于夫家的利益是无足轻重的,只要家族在,大不了离婚,再重新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小门小户的女人是知道抱着自己的小家过小日子,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人,她们想的则完全不同的。
“婷姐那么聪明的女人,会分出好坏对错的。”大丫停顿了一下,道:“要是你和她有了孩子,她的倾向性会更加明显。”
刘斌苦笑,用孩子拴住女人的心吗?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这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真的不容易啊,自己这么多女人,也不是不努力播种,可时至今日,不也只是在大丫和张瑶两个女人身上成功播种吗?
“你说我将国内的产业全都卖了,出国去做个富家翁怎么样?”刘斌的确有些心灰意冷了,感觉自己不论多么的努力,赚到再多的钱,都是在为别人忙碌,不但不能将财富留给子孙后代,甚至连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这么辛苦忙活有所为何来呢?还不如趁着现在卖掉国内的资产去到外国享享福呢!
“你舍得吗?甘心吗?”
是啊,自己舍得吗。甘心吗?
舍得吗?当然舍不得,国外再好也不如生自己养自己的祖国来的亲近啊!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自己可是想要冲刺一下世界首富的,就因为程家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就让自己心灰意冷萌生退意?真是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有何用?难道就任由程家温水煮青蛙,慢慢的将自己耗死?
大丫知道自己说的话起到了作用,接着说道:“去和婷姐好好谈谈,让她去和她家里谈,你不要出面,如果真的得不到妥善解决的办法,那么我支持你离开,我们有了买公司的那些钱,有了投资苹果公司的股份,足够我们在这边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但有一线希望,我们还是留在国内的好,毕竟我们是华夏人,不说达则兼济天下,但能为华夏做些事情还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好!”刘斌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在国内生活的好好的,谁愿意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呢?那些出国移民的大多都有各自的理由,有的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有的是为了子女的读书,有的则是在国内真的呆不下去了,有贪官有奸商也有被逼无奈才远走他乡的普通善良老百姓。
挂断了和大丫的电话,刘斌又在路边做了一会儿,将很多事情都想清楚之后才起身回去,等他回到卧室,程婷已经醒了,正依靠在床头怔怔地发呆,见刘斌进来,凄然一笑,道:“对不起!”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刘斌笑笑,拉了把椅子坐下,道:“咱们好好谈谈?”
“好!”程婷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坐直了身子,郑重起来。
“你家不是要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作为娶你的聘礼吗?没问题,我答应了,我甚至可以将整个蓝魔科技都作为聘礼给程家,但仅限于这一次,不要再有第二次,如果再有第二次,我宁可鱼死网破,也要与你程家同归于尽,我想你程家在势大,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吧?”刘斌已经准备和程家划清界限了,娶程婷是娶程婷,但以后不与程家有哪怕一毛钱的经济关系。
“不行,”程婷摇摇头,道:“公司绝对不能给。”
当程婷说不行的时候,刘斌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但听到后面,心里又好受很学多,知道了她的心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笑了笑道:“既然你爸妈开口了,也是你爷爷的意思,那就给他们好了。”
程婷摇摇头道:“你以为给了这一次就可以了吗?不是的,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贪得无厌,有了这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榨干你最后一滴血,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刘斌刚要开口,程婷摆摆手,制止住了,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要说只要有第二次,你就与他们鱼死网破?”
见刘斌点头,程婷苦笑道:“没用的,我太了解他们了。第一次他们以我为要挟要到了蓝魔科技,要么第二次就有可能会以伯母或是孩子想要些要盛名地产或是万客隆超市。”
“避免被他们几次三番的要挟的办法只有一个。”程婷郑重的看着刘斌,一字一句的道:“那就是在第一次时就拒绝他们,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奢望和念想。”
“你爷爷也是答应的,那才是最关键的!”程家当家作主的归根到底还是程老爷子,只要过了他那一关,什么事情都好办。
“爷爷那里我去说,我想要公司股份的也不是我爷爷的意思,肯定是我那些叔伯们看着蓝魔科技太赚钱,眼红了,想上来分一杯羹。”程婷停顿了一下,道:“即便是我能说动爷爷,但这次估计也的破费了。”
“钱不是问题,只要不打我公司注意就行!”油公司在就额可以赚到钱,尽管刘斌不想给程家一毛钱,但这次是以程婷的聘礼名义来要股份的,不破点财是不可鞥的,但只要前有车后有辙,不是胡乱故漫天要价,多少都给,不论是一两百万,还是一两千万,甚至是一两个亿,他都没意见。
“我是成家的女儿,但以后我就是刘家的媳妇,哪头轻哪头重我分得清。”程婷的心中也是非常的苦,她了解刘斌,知道他有多在乎他的这些公司。家里如果需要钱,大可以直接跟刘斌提,只要他能拿的出来,多少他都会给,可一旦涉及到他的公司,而且还是以这种要挟的方式,那可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之后,两人各自想着心事的相安无事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刘斌就早早的起床跑步去陪王大小姐。
经过昨天程家向他所有蓝魔科技股份一事,让他觉得脾气捉摸不定,对自己忽冷忽热的王大小姐其实也是满纯粹的,她没有虎视眈眈随时想要涂掉自己家产的家人,只有一个宁愿她做小也只求她能平平安安活下去的父亲。
“昨天出什么事了?看你气色不是很好。”一见面,上下打量刘斌一番的王大小姐就关心的询问道,她想知道昨天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问问龙一龙二就可以,但她没有那样做,不是她不想知道,也不是他不关系心刘斌,而是不想给刘斌一种她在监视他的感觉。
“没什么事!”刘斌摇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已经解决了。”
王阳阳直视着刘斌,见他真的不想说,也就不打算继续追问,说道:“既然解决了那我就不问了,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我!”
“嗯!”刘斌笑着点头答应下来,他知道王阳阳想什么是事情的话,自己想隐瞒是很苦难的。
陪着王阳阳一起吃完,又陪着她去上课,中午两人在食堂示范,就在他想对她说下午就要回阳城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王雅娜的电话,对王阳阳说了一句之后就接通了电话,“喂儿,雅娜,怎么了?”
“小斌,你能来一趟魔都吗?”王雅娜的声音有些疲惫,刘斌回想了一下安排在王雅娜身边的保镖传回来的情报,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你能来一趟吗?”
“可以。”刘斌看了下时间,道:“我一会儿就去订机票,晚饭之前肯定能到。”
“好的,那我等你。”王雅娜长松一口气,一颗有些不*稳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怎么了?”等刘斌挂断电话收起手机,王阳阳好奇的问,以她的耳力,刘斌与王雅娜的通话内容根本就瞒不过她。
“那边有几个公子哥追求她,她有些心动了。”刘斌苦笑着摇摇头,这些事情没有必要瞒她,还是那句话,她想知道很容易,瞒是瞒不住的,而且他的这些女人中,他最亲近的王阳阳肯定不在前列,但是论信任度,她仅仅排在大丫后面,在程婷、郑春玲之前。
“心动了?不会吧?”王阳阳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然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那人得多帅多优秀啊?”
在2003年的年代,人们的思想相对十几年后还是很保守的,见面就开房的事情还是当成新闻来谈的,尤其是生活在大学的象牙塔里的学生,女生看脸多过看要报的厚鼓程度,能打动一个女生,帅气阳光要比有钱来的直接的多。
“是很阳光帅气一个男生,今年上大二,还是学生会里的头头儿,开学送她的时候见过一次,之后也多次找过她,最近的鲜花攻势有些猛,意志动摇了。”想着那边定时传回来的资料,刘斌自嘲一笑,该来的还是来了,历史的惯性好强大,即便是现在自己身价巨万,有些事情还是如前世那样发生了,只是王雅娜并没有如前世那般没有一点儿预兆的就跟了别人。
“她没有脑子吗?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在最初始就该一口拒绝,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希望吗?还是说她很享受这种被人追的感觉?”王阳阳并不是要挑拨刘斌与王雅娜之间的关系,她只是就事论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儿事儿是很微妙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要拒绝就一口拒绝,不要说不忍伤害对方不好将话说的太死,这纯属借口。
女人不一口拒绝男人的追求,无非三种可能,一是想吊着对方,将其培养成备胎,以备不时之需,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第二就是对对方有好感,想拒绝又有些舍不得,想高一些小暧昧,第三就是享受这种被人追求的感觉,其实第三种情况与第二种有些类似,但也有些细小的不同,两者不同之处就是开始时是否对对方有好感,相同之处就是最后都有些不可自拔了,被陷进去了。
而王雅娜是属于第三类,很享受被人疯狂追求的那种感觉。
她对秦飞并没有多少好感,甚至因为有了开学时的主动搭讪,对他的印象很是不好,可是架不住秦飞几次三番的表白追求以及身边同学朋友不断的为秦飞吹耳边风,慢慢的她从最开始的讨要秦风转变为对他无视,然后又从无视变成习惯他的追求,而在最近秦飞的这一次表白,她开始感到了摇摆,是接受还是拒绝?
一边是和好多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爱,一边是可以完完整整独享拥有一个男人的爱!
她开始感到了惶恐,想起了刘斌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考验两人感情的话语。
而给刘斌打这个电话,其实也是在对刘斌的一个试探,试探他是否在乎自己,若是自己让他去魔都,而他却以各种理由拒绝的话,那么她就会考虑试着和秦飞接触一下了。
“你当初为什么让她去魔都啊?以她的高考成绩来京城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如果让程婷动用点关系,让她来我们学校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仅是王雅娜对刘斌的这个做法感到不解,就是王阳阳也不是不解。
刘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记得你之前给我和王雅娜看过相算过命吧?难道还不明白我的用意?”
“不明白!”王阳阳摇摇头,“你和她最开始的命相的确是不可能在一起,可是随着你的命格的改变,你们两人的命运也随之有了改变,之前我可是和你说过的。”在王阳阳开始和黎叔学习看相占卜之术时为她认识的所有人都看过相,其中就包括刘斌和王雅娜,当时两人属于郎有情妾有意,但就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那时候她就知道两人最终不可能在一起,一直到刘斌重生之后,她再次为两人看相时,两人命运随着刘斌的命运改变而改变了,这事儿王阳阳之前跟刘斌提起过。
“真的不明白?”刘斌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阳阳,王阳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即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斌,道:“你难道也看出了,让她去魔都就是为了考验她?”
刘斌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他对王雅娜的感情十分的复杂,属于爱恨交织在一起那种,想要彻底舍弃又舍不得,可要想发自肺腑的去爱她,心里面又有个疙瘩解不开,很矛盾很纠结。
“那你打算怎么办?是将她接回来还是?”王阳阳很担心刘斌一时冲动会对王雅娜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不冷静,我就是去看看,好好跟她聊聊,如果她真的有了选择,我不会难为她的,大家好聚好散。”刘斌说的轻描淡写,但心里面已经恨的牙根儿都痒痒了,他自问已经恨对得起王雅娜和她的家人了,可以说是要钱给钱,要房给房,要车给车,要什么给什么,如果这样都留不住她的心,那么他就仁至义尽了,该对一些事情做个了断了。
王阳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自己现在都还不是刘斌的女人,很多话是不方便说的,只能对王雅娜说声自求多福了。
很快订好机票,下午两点五十的直飞魔都的飞机。
下午五点半,刘斌龙一龙二一行三人走出虹桥国际机场,上了等在外面的一辆大众帕萨特。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上车后,刘斌出声询问道,他现在的心很乱,之前张瑶提出跟他分手时,他虽然气愤,但还是在可以承受范围之内的,可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要被气爆了,才从美国回来没几天,王雅娜就出这样的幺蛾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负责开车的是在这边负责保护兼监视王雅娜的四名保镖之一,他拿出手机给同伴打去电话简单的询问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对刘斌说道:“她和宿舍的三名室友刚从宿舍楼出来,正在往第一食堂方向移动。”
刘斌点点头,对他们的工作还算是满意,接着问道:“那个秦飞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没有发现异常举动,除了每天早中晚三次在女生宿舍楼下与王小姐‘不期而遇’外,就是一三五晚坚持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情歌,哦,对了,如果说异常举动的话,那就是昨天晚上秦飞在王小姐宿舍楼下用蜡烛摆了个心形,然后手捧鲜花进行第十三次表白。”
刘斌眉头皱起,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大概已经猜到王雅娜让自己过来的心思了,问道:“那王雅娜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王小姐并没有下楼。”
“那秦飞手捧的鲜花是怎么处置的?”
“和以往一样,拜托下来看热闹的一位女同学给送了上去。”
“有点意思了。”刘斌嘴角微翘,摘下眼镜,拿出眼镜布小心的擦拭了起来。
王雅娜长得是很漂亮,但在魔都这样的大城市里却是不够看的,而在财大也不可能算是顶尖的美女,而以秦飞的家世背景至于在她身上花费如此大的精力与财力吗?
真爱?秦飞那样的人会有真爱?笑话!
刘斌想起了送王雅娜来抱到那天与秦飞见面时的情景以及之后龙二跟在他们身后听到的那个赌约的事情。
若只是因为他与孙泽楷的那个几万块钱的赌约就让他坚持这么许久?那还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和执着,只是,事情真的是那样吗?
要说其中没有其它的原因在,刘斌是决然不相信的!
但,又是为了什么呢?
刘斌想不通,也就索性不去想它。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进了魔都市区,进了财大校园,又很快找到了第一食堂。
刘斌整理了下衣服,向上推了推没有一点儿度数的金丝眼镜,大步朝前走去。
就在刚才,留在这边监视王雅娜的一名保镖向他汇报了一个情况,秦飞和他的几个朋友也在第一食堂里吃饭,而且他们坐的桌子挨着王雅娜她们的桌子,两桌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战场无处不在,这里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情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前一世,他输给了不知名的对手,可这一世他不想,哪怕分手,也是他不要别人,不可能让女人再一次伤害到自己。
“雅娜!”刘斌独自一人站在食堂门口,扫视了一圈就找到了目标所在的位置,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在两桌人谈笑风生之时,很不适宜的朗声叫了一声,他是王雅娜背后方向走过去的,是以他走到近前时也没有被人发现。
“刘斌,”王雅娜回头,看到是刘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高兴的笑了起身,站起身,走到跟前,道:“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很意外?”刘斌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脸上依旧打带着和煦的微笑道:“中午不是说晚饭之前肯定到吗?忘记了?”
“不是,我以为你到了会提前给我打电话的。”王雅娜解释道,但神情有些紧张。
“不介绍一下吗?”刘斌看着秦飞冷冷的道,两桌八个人,四男四女,原来王雅娜寝室四个女生坐一桌的,可现在却是秦飞坐在王雅娜旁边,她对面是另外一个男生和她寝室的一个女生,而另一桌也是相同的配制,这样的座次并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座次。
“我男朋友刘斌,这几位是我同学兼室友,这几位是我学生会里的朋友。”王雅娜有些略显紧张的给众人做着介绍。
“你们好!”刘斌笑着朝众人打了个招呼,脸上虽然带着笑,可却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打过招呼,对王雅娜冷冷的道:“吃完了吗?吃完就跟我走,我在外面开好房间。”
“还没……没有……”王雅娜刚想说还没有吃完,就被刘斌冷声打断,“没吃完?那就别吃了,少吃一顿死不了。”说完也不再去看王雅娜,转身就走,他的情绪变化好快,刚才还在和王雅娜的同学笑着打招呼,转眼就对她冷没相对。前后变化竟然没有一点儿违和感。
王雅娜还想和寝室的室友以及秦飞等人说些什么,可见刘斌离开的身影,咬咬牙转身追了上去,边追还边解释着:“小斌,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看着来去匆匆的刘斌,王雅娜的室友有些愣怔出神,都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时候,坐在王雅娜对面,看到刘斌以及整个过程的女生喃喃的道:“那……那就是王雅娜的男朋友?”
秦飞转回头,淡淡的笑笑道:“是啊,开学的时候见过,很普通一人,没想到这么小气。”
刘斌走出第一食堂,上了等在路边汽车,王雅娜也跟了上来,之前负责保护监视她的那些人将车留下后就离开,去监视秦飞等人去了。
“去那间宾馆!”汽车刚驶离财经大学,刘斌就看到了前世那间让他感到屈辱的宾馆,忙吩咐龙一将车开了过去。
刘斌下车,站在宾馆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前世他整整站立一晚上的那个位置,走过去,站到那个位置,看看宾馆,看看四周,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去将整间宾馆包下来。”刘斌闭目站在那里对身边的龙一吩咐道,龙一得到命令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站在刘斌身边也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开始从那间宾馆里陆陆续续走出一些嘴里骂骂咧咧的人,很显然这些都是原本就住在这里却被宾馆老板以各种理由驱赶出来的住客,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上,钱办不到的事情还真的不是很多。
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给足了宾馆赶人和将里面重新收拾一边的时间,刘斌才带着人走了进去,王雅娜跟在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此狰狞冷漠的刘斌,她从心底里感到了阵阵寒意,很后悔为什么在明知道刘斌今天会过来,还要存着侥幸的心里在室友的鼓动去到食堂吃饭,像今天这样坐一起吃饭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正是因为有人追,且这样被人宠着哄着,体会到如普通男女朋友一样一起吃饭的感觉才让她有了想要接受秦飞追求的想法。
前世的刘斌可是看着王雅娜和那个陌生男生一起相拥走进这间宾馆,然后那间房间亮起了灯,然后又闭上了灯的,所以他清楚的记得那间房的位置。
其实当时十分的恨自己懦弱,为什么没有勇气冲上去杀了那对奸夫*。
只是寝室的痛,他不想再一次承受,所以,他甚至有了杀了王雅娜的想法,死了的人,就永远做不出背叛的事情。
刘斌推门走进那间包涵他屈辱的房间,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标准间,站在这间房里,他想到了后世那个讲述从青春少女到开放妇人的段子。
从校服到婚纱,你摇晃了多少床榻;从粉嫩到紫黑,你经历了多少摩擦;从天真到豁达,你结识了多少人渣;从紧实到松垮,你承受了多少抽=插……
“去下面守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允许任何人上来,”刘斌回头对站在门口的龙一龙二吩咐道,待二人离开,他才将目光看向如做错事孩子一般的王雅娜,命令道:“去洗澡。”
他已经不想和她谈什么情啊爱的,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包养与被包养,在外面面前以女朋友名义出现?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这一晚,刘斌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拼命的发泄自己的愤怒,自始至终都没有与王雅娜说一句话,哪怕是在面对她苦苦哀求时,他依旧是一头不知疲惫的野兽,进攻,进攻,不停的进攻。
当天光发白,他也精疲力竭,他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丢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人,独自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休息。
这一觉他从早上七点一直睡到转天的中午才醒来,之所以睡这么久,不只是因为身体的疲惫,更多的则是心累,感到了力不从心的一种无力感。
而他之所以能醒过来,不是睡够了,而是实在是太饿了。
随便在附近一家饭店填饱肚子,回到宾馆,将王雅娜叫了过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说说吧!”
“我和秦飞真的没什么。”她虽然已经开始不排斥秦飞,但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所以这话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没什么?”刘斌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都并排坐在一起吃饭了,还想要有什么呢?我记得前几天,你还跟我说对这个秦飞很讨厌呢?这才没几天两人就坐一起吃饭了,是不是在等几天就一起上床睡觉啊!啊!”
“我和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俩要是有什么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了。”
“你俩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话,你和你父母早就被丢进黄浦江里喂王八去了。”刘斌冷冷的道,他最记恨的就是女人的背叛,尤其还是前世就已经背叛过自己一次的女人,他是真的有了杀心。
王雅娜浑身打了个哆嗦,惊恐的看向刘斌,她从刘斌话中听出了森森杀意,知道那不是在逗自己玩,是真的对自己对父母有了杀心。
“吃了它!”将从宾馆老板那里买来的一盒毓婷丢了过去。
王雅娜接住,看了下去,发现是事后药,立马丢掉,惊恐的道:“我不吃。”
“别逼我。”刘斌冷冷的道,他看向王雅娜的眼神不带一丝的感*彩,他是真的被气到了,王雅娜居然在明知道自己下午会过来的情况下,还敢于顶风作案去与秦飞那些人一起吃饭,这是多么的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啊!如果她心里还有一点儿在乎自己的话,她都不应该这样做。
“小斌,你听我……”王雅娜想要解释,却被刘斌抬手制止,指了指被丢弃的毓婷,“先吃了它,然后再说别的。”
“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是不会吃的。”王雅娜小姐脾气上来了,她也觉得有些委屈,不就是和朋友一起吃个饭嘛,又不是自己主动地,有没发生什么的,至于这样的吗?
“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刘斌推了推眼睛,透过玻璃镜片露出森森冰冷的寒芒。
“小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王雅娜马上哀求道,她是真的有些后悔,原本是打算要等刘斌来了以后陪他吃完饭的,可是架不住室友的鼓动怂恿,想着刘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现在先去吃点,等他来了在去陪他好了,当然心里也未尝没有想要见到秦飞的因素在里面。
刘斌冷冷的道:“还记得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在京城上学,而要让你来魔都,我当时的回答是考验你对我的感情,嗯,呵呵,从开学到现在还只不过两个多月,你就这样了,你对我的感情真的让我很感动。”
王雅娜被说的很羞愧,可在羞愧至于却也有些委屈,心说要不是你非让我来魔都这边,我能这样吗?我之所以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看看身边那些血统一个个的都有了男朋友,每天陪着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有了烦心事儿也可以得到安慰,可是我呢不但要和很多女人分享你,而且十天半个月的也见不到一次,有男朋友等于没有。
刘斌看着王雅娜的神情变化,没猜到了她的心思,问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王雅娜没点头也眉头,刘斌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就你这样?是程婷能随时见到我还是郑春玲能?张瑶、董芸芸、王阳阳她们不都和你一样吗?她们怎么就没事?在享受让人羡慕的富足生活的同时,势必要牺牲一些东西,想要两全其美?呵呵,你还不配。”
王雅娜腮帮子鼓动了几下,刘斌看到了,知道她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冷笑道:“你以为秦飞追求你是看上你了?天真,幼稚,大傻逼!拿过来!”
随着刘斌朝门外喊了一声,龙一推开门,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摆在桌子上,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击一个音频文件,马上电脑里就播放起开学报到那天秦飞主动上前搭讪被拒之后,秦飞与孙泽楷拿她打赌十万块钱的那段录音。
王雅娜听完录音后,脸色顿时就变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犹如五雷轰顶,难道秦飞追了自己两个多月只是为了和孙泽楷的那个十万块钱的赌约?这怎么可能?
“很意外?很吃惊?”刘斌冷笑一声,“那继续往下看。”
播放完录音,龙一将播放器关掉,又打开旁边的一个视频文件,在视频播放前起身离开了房间。
视频里的内容很黄很暴力,是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由几对男女表演的武打片,场面很激烈,不时发出惨叫声,而且还不时交换对手厮杀。
刘斌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讥讽道:“里面的男主角不陌生吧?前天晚上你们还一起吃饭来着呢!”
“别说了!”王雅娜的心有些疼,闭上了眼睛,可是电脑里传来的惨叫声却不时传入耳中。
“你以为这些就是全部?”刘斌冷哼一声,怕在看下去会玷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走过去将电脑关掉,看了一眼惊慌不知所措的王雅娜,面带讥讽与不屑,“你知道视频里那些女人之前都是什么人吗?她们以前都是秦飞和孙泽楷那些人的通过正常手段追求来的女朋友,等得手之后就用毒品和裸照将她们控制起来,用以供这些人玩弄。”
王雅娜被吓的打了个哆嗦,她能想象的到如果自己与刘斌分手选择了秦飞之后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简直比死还要恐怖。
“还有,你以为你的那三位室友都是什么好东西?她们之所以那么帮着秦飞在面前说好话,还不就是收了对方的好处,你在财大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没有听说过有关秦飞的一点儿不好的消息?还是说你听到了一些有关秦飞的不好的消息,故意忽略掉了?”他之前只是以为王雅娜够天真,可没想到天真成这样,简直都有些愚蠢了,连最起码分辨是非善恶的能力都没有了,难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是真的?可是她跟自己谈恋爱时也没见白痴到这种程度啊?
“小斌,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王雅娜真的感到了害怕,这种害怕不是知道秦飞那些人的变态行径的那种害怕,而是真真正正害怕失去刘斌的那种恐惧,之前她虽然也很害怕失去刘斌,可有秦飞做最后的退路,虽害怕可并没有达到恐惧的那种程度,但现在不一样了,秦飞那边的退路显然是靠不住的,去了那边比作妓-女都不如,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求得刘斌的原谅。
“原谅你?呵呵。”刘斌眼睛眯了起来,“刚才不还是有恃无恐吗?知道跟了秦飞之后会成为人尽可夫的*害怕了?后悔了?”
“我……”王雅娜想狡辩,刚一开口就对上刘斌阴冷的眼神,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了他也就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
“人啊,好日子过多了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以为有了个有钱的人追求就可以不把我看在眼里,可以多一个选择了?呵呵呵”刘斌冷笑两声,站起身,“我今天就让看看,你进入社会后,能卖个什么价钱。”说完,开门走了出去,王雅娜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不敢快也不敢慢,甚至不敢弄出稍重一点儿的声音。
魔都的皇廷一号是类似于京城的天上人间一般的存在,都属于销金窟,只是天上人间更加有一些!
刘斌之所以选择皇廷一号是因为在秦飞和孙泽楷两人对话的那段录音中提到过这里,他为了让王雅娜知道她自己的身份所以才特意选了这里。
他们一行赶到皇廷一号的时候,这里才营业不久,刘斌直接上了他们能到的五楼,而五楼以上则是为会员准备的,普通客人是上不去的,而办理会员则需要一位老会员介绍并缴纳一百万的会费才行,刘斌如果真的想上五楼以上的话,在魔都还是可以找到关系的,但他嫌麻烦,所以也就止步于五楼了。
他选的是一间标价六千八的大包,包厢的装饰很豪华,空间也很大,里面还有一位不论是稍高身材还是气质都不属于模特的漂亮女服务员,两人刚坐下,门就打开了,一位很帅气的男服务端着果盘和啤酒站在门口,漂亮女服务员过去将果盘啤酒依次摆上茶几,期间那位帅气的那服务根本都不敢进包厢,这是这些高档场所的规矩,在没有客人要求的情况下,男服务员是不可以进包厢的,刘斌前世经常陪客户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所以对立面的道道儿了解的很清楚。
女服务员将果盘和啤酒摆好之后就规规矩矩的站到了门口位置,显然经过了培训,很懂得规矩。
刘斌指了指她,对王雅娜道:“你比她如何?”
王雅娜看了看那位瞟了的女服务员,又看了看自己,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摇摇头,因为自己除了长得比她好看一点外,其余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相较于对方差上许多。
“去让你们的妈妈桑安排几个小姐过来。”刘斌现在心里一股邪气,所以说话很是不客气,根本没有考虑对方的心情,而那位瞟了的女服务员显然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被刘斌的话伤到,微笑着微微鞠躬后从身后拿过一个对话机,按下通话键,“李姐,508包房的客人让您带几位漂亮小姐过来。”女服务员没有如实转告,不一会儿对话机传来一声知道了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约莫三五分钟之后,包厢房门再一次被敲响,站在门口的龙一推开门,让后一位三十许人的妖娆女人带着十数位穿着统一工服的小姐鱼贯而入。
刘斌只是随意送啊了一眼,就淡淡的道:“都留下吧!”
不仅是那位妖娆的女人就是跟在她身后的十数位年轻漂亮的小姐都愣住了,她们从事这一行也不短时间了,像这样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挺清纯的女孩来玩,一下子就点了十多个小姐作陪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妖娆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笑着问道:“到留下?”
“当然!”刘斌点点头,“你就是李姐吧?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一起留下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喝喝酒,唱唱歌。”
“谢谢好意,”李姐道了声谢,给刘斌抛了个很妩媚媚眼,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现在一喝酒酒醉,还是不扫您的雅兴了,有什么需要就让小红叫我,”说完转身对身后一群莺莺燕燕道:“姐妹们,好好招待这位先生。”然后朝刘斌微笑着点了下头,飘然而去。
李姐走了,这群小姐看到了坐在刘斌身边的王雅娜,她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都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刘斌见状,笑了笑,道:“喝酒唱歌随意,放心,消费我照付。”
这群小姐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有一定的免疫力,在听了刘斌的话后就唱歌的唱歌,坐在一边聊天的聊天,都与刘斌和王雅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里十几位女孩,不说个个都是班花校花级别的,但随便拿出一个放倒学校里也都是有不少追求者的那种,刘斌在心中感叹了一番世风不古后,对身边的王雅娜道:“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很漂亮。”王雅娜很受伤,她本是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信,可是今天却被一些ktv小姐给打击到了。
“那你觉得我花三十万可以包养到几个?”刘斌冷冷的看向王雅娜,三十万是他给他女人一年的生活费。
王雅娜摇摇头,她明白刘斌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心里才更加的冰凉,她知道以刘斌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漂亮女人很容易,那怕是比自己漂亮很多的女人也不是难事,就是现在这间包厢里这些小姐之中,比自己好看很多的就有好几位。
刘斌拿起一**脾气饿了一口,放下,看向王雅娜,问道:“那你知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王雅娜点点头又摇摇头,刘斌皱了皱眉头,“说话!”
王雅娜委屈的道:“开始以为你是让我认清自己,可是想想却又不完全是。”
刘斌点点头,道:“还没傻到家,”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对你的室友或是同学亦或是秦飞说起过我?”
王雅娜想了想,道:“和室友说起过。”
“怎么说起的,是她们问的还是你主动提起的?”刘斌一直很怀疑秦飞追王雅娜的动机,哪怕其中有秦飞和孙泽楷的那个赌约在,但追求太过于执着还是不太正常,因为以王雅娜的样并没有到让人如此疯狂执着的程度,尤其是对秦飞这种有钱有权又有闲的公子哥而言,想找比王雅娜漂亮的女人简直不要太简单,而既然这样,那么他如此疯狂的追求王雅娜就是另有原因。
王雅娜百分百是王德志和周永琴亲生的,所以并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有钱有势且没有其他子女的高管巨商父亲。
那么问题就很可能出在自己身上,对方仅凭借一个名字就想要查到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谁也做不到,那么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就只有王雅娜这边了。
但对方又图的是什么呢?
看中自己的公司,想要从中分一杯羹?那也应该是通过王雅娜联系自己,而不应该是以追求自己女人的形式逼自己出面啊!
是和自己有仇,要给自己点颜色看看?也不太可能,因为自己可以很确定那次送王雅娜来魔都是第一次来,不可能认识或是得罪秦飞,而且即便是自己得罪了秦飞,他们想报复自己,那也不应该是追求王雅娜的这种方式啊!
很费解,想不通。
“是那次你让人给我送汽车过来,她们问我是谁送的,我说是你送我的,我们宿舍都知道你是京大的学生,就问我你是不是富二代,我说你是自己创业赚的钱,于是就说起了蓝魔科技和万客隆超市……”王雅娜将她是如何将刘斌的情况跟宿舍人说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刘斌听后,推算了下时间,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因为秦飞开始追王雅娜的时间要在自己送她车之前,也就是说秦飞在得知自己身份之前就开始对王雅娜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这就与自己的推论不太吻合了,矛盾多多啊!
“你觉得秦飞这人怎么样?”王雅娜连刷的一下白了,刘斌见此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说道:“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你老实回答。”
王雅娜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斌,见他的确不像是说假话,想了想道:“他这人很阳光,嗯……表面看起来很阳光,很细心,很会关心人。”
“没有了?”刘斌看向王雅娜询问道。
“没有了,我和他接触也不多,开始对他很反感,但架不住宿舍里的室友总是提起他,所以……”王雅娜想起自己居然被舍友的一些给左右了思想,险些将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现在想想就感到了恐惧和后怕。
刘斌盯着王雅娜看了很久,确认她没有说皇后,皱了皱眉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思。
与在皇廷一号508包厢里苦思却不得其解的刘斌不同,也是在皇廷一号,但是却是只有会员才可以去的七楼777包厢之内,躲在角落里商量着事情的秦飞孙泽楷与在前面同一众小姐欢闹的那群狐朋狗友形成鲜明对比。
“都两天了,事情不会有变吧?早知道这样之前就应该找人绑了她,先将她轮了再说。”秦飞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问道,他是魔都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在魔都也属于顶级的公子哥行列中的一员了,但在家室更加显赫的孙泽楷面前只能用谨小慎微来形容。
“愚蠢,你知道前不久在阳城死了多少人吗?超过一百,随便从里面挑出一个来都是一个打十个的狠角色,而且还是二十多个鬼贺流的精英忍者,可能你不知道鬼贺流,但应该听过甲贺流和伊贺流忍者吧?这两个流派的忍者在鬼贺流精英忍者面前就是战五渣。”孙泽楷双拳紧握,他不是激动,而是恐惧,他是知道那些人的厉害的。
“和那个叫刘斌的有关?”秦飞对死了一百多人一点儿不在意,身手厉害又如何?面对热武器再厉害的身手也得跪,但他不敢触孙泽楷的霉头,所以尽管很是不在乎,但依旧很配合的皱起眉头,做出深思状。
“刘斌有一个女人就是那家伙的女儿。”孙泽楷咬着牙,恨恨的道。
“既然有那么大的仇,那你还那么客气,不让我找人帮了她将她轮了?”秦飞越发不解,他虽然知道孙泽楷和刘斌之间有仇,但却并不知道是什么仇,之前问过孙泽楷几次,他都敷衍了过去,之后也就不好再问了,而他之所以追王雅娜,一是因为和孙泽楷的那个赌约,二也是觉得王雅娜长得挺漂亮的,想给自己的后宫多添个玩儿物,第三就是孙泽楷许诺只要秦飞能追到王雅娜并分享给大家享用,他就将高价从本子国买来的两个被*好的女孩儿送给秦飞。
“绑了?轮了?呵呵!”孙泽楷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我可还没活够呢,不想死,你要是凭本事儿追上手,然后再送给大家玩玩儿那到无所谓,可若是想动强,那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我是不敢,你们随意。”
绑了?轮了?这些事儿他不是没有做过,但他却不敢对刘斌的女人做,且不说刘斌有个女人是程家人,就是那晚展露出来的实力他也不敢妄动,况且这次只是他自作主张想要羞辱一下刘斌,家里根本就不知道,他若是将刘斌得罪狠了,刘斌找人杀了自己,家里也没辙,即便能将来能报复回来,可自己死都死了还有个屁的关系啊。
事关重大其实他也不想假手于人的,只是自己没有长了秦飞那副好皮囊,想要追求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的难度很大,若是其他女生,他用钱用权耍些小手段也能搞定,可是王雅娜是刘斌的女人,根本不缺钱,而若是用权耍手段,她势必会告诉刘斌,那样自己就会暴露,从普通的男追女的狗血情爱剧,顺势转变成家族敌对剧,也就给了刘斌出手教训自己的理由。
虽然在程家出面之后,官面上的势力将触手收了回去,他孙家就是其中之一,但在那一夜,他家族里还是出动了三位高手,都是跟在他父亲身边多年的亲信手下,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都是有了感情的,自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对刘斌和黎叔的恨可是到了骨子里。
秦飞开始追求王雅娜的时候,他还和秦飞打过赌,当时只是当成一个乐子,可当他得知王雅娜是刘斌的女人后,他就想给刘斌一个教训,让他吃一个说不出的闷亏,于是他就鼓动秦飞让他用正常的手段去追求王雅娜。
若是王雅娜自愿离开刘斌而投入到秦飞的怀抱,即便刘斌将来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推动,那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可是奇差一招啊,眼看着王雅娜已经动心,却不成想刘斌突然出现,打乱了节奏,让原本好好的一个报复计划就此泡汤。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此放手?学校里可是很多人都知道我在追求她的,若是放弃不追了,那就是证明我失败了,我可丢不起那人。”秦飞是啥人啊,那可是在初中就拿下过两位女老师并让两人一起双飞的牛逼存在,自从他懵懵懂懂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儿,有了喜欢的女孩起,他就所向披靡,从来没有追不到的女孩,攻不下的占地,让他在王雅娜这里折戟沉沙,他可不甘心。
“你如何做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儿,反正你没有追到她,你得赔我十万,另外那两个本子国的女孩也就别惦记了,还是我自己享用的好。”孙泽楷也不甘心就此放弃,但他又不想将自己将自己的家族置于刘斌面前,于是在撇清与秦飞追王雅娜这事儿关系的同时,又不断的刺激着他,让他继续去冲锋陷阵,即便是惹恼了刘斌,那也是秦飞和秦飞的家族倒霉,与他孙泽楷以及孙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秦飞也不傻,当然听出孙泽楷在撇清关系的同时又在激自己,可是知道归知道,但心中的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瞧着孙泽楷道:“孙绍,那个刘斌就那么让你忌惮?”
“不是忌惮,是不想和他发生冲突,”孙泽楷摇摇头,看了一下前面与一群小姐玩的不亦乐乎的狐朋狗友,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追求王雅娜要用正常的普通的最求方式,不要用强吧?”
“记得,可追女人有时候一味的讨好是没用的,时不时的用点小手段更容易得手,如果不是你阻止,王雅娜早就得手了!”作为老司机,秦飞这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女人都很装,嘴里说着不要,其实心里比谁都渴望,有的女人你巴结讨好她她越不待见你,你若是强硬一些,她却又立马软下来,总结一句话,那就是别太把女人当回事。
孙泽楷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不让你用强的意图?”
“我明白你的意思,”秦飞拿起一**啤酒喝了一口,“可若是我用强将她上了,你说她还敢去跟刘斌说?不怕刘斌不要她?”
呃……孙泽楷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若是真的霸王硬上弓的上了王雅娜,那她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忍下这口气的可能性还真就比豁出去跟刘斌说的可能性大,自己是钻进牛角尖没能拔出来,也就是有点灯下黑了。
可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刘斌已经知道了有了防备,现在要是在对王雅娜用强,那可真就是在他的脸,可就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说不定真的就能跟自己干起来,不换算,不值得。
叹了口气道:“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知道了,你在那样做,可就真的是打脸了,就是不死不休了。”
秦飞不忿的道:“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怕他个鸟,这里是魔都,不是他的阳城,在这里是咱们爷们儿说的算,他就一小瘪三,就他那点钱,在魔都连个屁都算不上。万客隆超市不是他的企业吗,赶明儿找人都给他封了。”
“话是那么说,可是你要知道他有个女人可是姓程,京城的程家,你应该知道吧?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狠。”要论在魔都的实力和人脉,十个秦家加起来也不如孙家,可就是这么牛气的孙家在程家老爷子出面发话之后,也只能从瓜分黎叔和刘斌的盛宴中收手,可见程家的强大,那根本就不是孙家可以得罪得起的存在。
“程家?京城的京城?京城程家的女人跟了刘斌?她能容忍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秦飞当然知道京城程家,只是他根本就不敢相信京城程家的女人会跟了刘斌,这比说刘斌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还要不敢置信。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别跟我说你老子就你妈妈一个女人。”孙泽楷翻了翻白眼,对秦飞的大惊小怪很是不屑。
“那不一样,他就普通一走了狗屎运的小商人,怎么可能配得上程家的女人?这简直不可能啊!”秦飞极力狡辩着,他老子的确是有不止他老妈一个女人,可那也是在他老子的官做的比他姥爷大之后的事情,再次之前,他老子可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养女人找情人?他也只能是在做梦时想想,而刘斌就一小商人,他凭什么能娶到程家女人呢?
“你不是都说了嘛,狗屎运啊!”孙泽楷叹了口气,他也很羡慕刘斌的好运气能娶到程家女人,他孙家也算是魔都的名门望族了,可就是这样想要和京城里的那些大家族联姻也是千难万难,更别说最顶级的那些个大家族,他们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秦飞无奈,又将话题转了回来,他是真的不甘心,堂堂勾勾手指就能让女人乖乖投怀送抱的秦大少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啊,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孙泽楷道:“别用强,别打歪主意,想继续追就继续追,没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秦飞实在是不甘心,眼睛转转了,想到了一个主意,道:“你说他若是出意外死在这里,程家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但我劝你不要去赌,赌输了你们家也就没了。”孙泽楷摇摇头,他知道秦飞想做什么,那也正是自己想做却没有勇气去做的事情,只是风险太大,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不值得去冒险,所以劝了他一句。
生怕秦飞头脑一热做出傻事而将自己连累了,想想了又提醒道:“前几天,在进京的高速路上,有人想杀他,五个死士,三把微-冲,几百发子弹,愣是没杀的了他。”
“那给他下蛊下降头,不知不觉的整死他!”秦飞愣了一下之后,转瞬就又想到了好办法,“我就认识一高人,很神的。”
“真的?”孙泽楷也来了兴致,他一直想杀掉刘斌,若是花点钱就可以将刘斌不知不觉的弄死,那是再好不过了。
“嗯!”秦飞点点头,“印尼那边过来的降头师,很灵的。”
度过了最初的愤怒,刘斌冷静了下来,知道要自己立遗嘱的事情都是程家老爷子或是程家其他人的意思,与程婷无关,将别人的过错归罪到一个弱女子身上真的不是大丈夫所谓,于是他轻叹一口气,很是心平气和的道:“我还正直鼎盛之年,遗嘱肯定是不会立,将来即便是要立遗嘱,那样的遗嘱也是不可能立的。”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去告诉程老爷子,蓝魔科技的股份也要不想了,我宁可毁了它也不会便宜别人,有一就有二,我不想被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耗死。至于你的彩礼,十个亿,年底之前我会筹集到,以后程刘两家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程婷一阵苦涩,这十亿哪里是娶自己的彩礼啊,分明就是一次性用金钱买断两家人的关系,可事到如今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不同意还是以死相逼?那些有用吗?苦笑一下,道:“对不起,小斌!”
“我说过了,咱们之前没有谁的起谁谁对不起谁的,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意思,和你有什么关系?”恩是恩怨是怨,一码归一码,到底是谁的责任,他刘斌还是分得清,不可能将程家人的锅都甩给程婷。
“谢谢!”程婷由衷的感激道。
“呵呵,没事,去和老爷子说吧,如果他答应了,你就来阳城,如果不答应,那就慢慢谈,彩礼数额可以适当增加一些,但其他的没得商量。妈和大丫她们可能最近会回来,她们挺想你的。”刘斌知道在这个时候是彻底收服程婷心最好的时候,因为在女人最脆弱无力之时,只要多给她一些理解与支持,让她多体会一些家的温暖与亲情,那么在她内心最深处就会永远保存这一刻的幸福,是永远的。
“不论他们答不答应,我都会过去的。等我!”程婷的心一暖,觉得阳城那边才是自己的家,在那里不会有人逼迫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彼此的算计与勾心斗角,可以活的很是舒心。
“嗯,我等你!”刘斌柔声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合上手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如果之前程婷的天枰是处在中间位置的话,那么现在则慢慢的倾向于自己这边疏远了程家。
京城。
程家府邸。
程婷挂断了电话,闭上眼睛,深呼了几口气,然后起身出屋,在房门口站了许久,这里是她儿时生活的地方,长大后虽然搬离了这里,可这里依旧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她也时常会回来小住几日。可是今日之后……
仔仔细细打量了下四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感慨感叹一番之后,她就准备去找程老爷子谈判,公司股份是肯定不会给的,至于所谓的‘彩礼’,刘斌说是给十个亿,还可以往上适当多给一些,但她可不打算真给那么多,一方是婆家,一方是娘家,常言道闺女顾家两头不发,自己今后要在哪里生活,她可是已经想的清楚了。
“婷婷!”程婷一脚院门里一脚院门外的时候,程父程母房间的门打开了,程父程母走了出来,程母出声叫住了她,进步上前:“你这是干什么去?”
“爸妈!”程婷心中叹了口气,停住脚步,转回身,看向自己的父母,她并不像欺骗隐瞒他们,说道:“小斌给我打电话了,我要去和爷爷说清楚。”
“小斌打电话来了?嗯,进屋里说吧!”程父心中也是很苦的,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在她未来男人心目中留下不好印象呢?可是没办法,家里的决定,他也只能服从,这就是大家族里,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发生冲突时的取舍问题。
程婷不想去,可碍于被母亲拉着,没办法只能跟着走进屋里,坐到客厅沙发,闭口一言不发。
“小斌怎么说?”程父等了好久不见程婷开口说话,就轻咳一声问道。
“他怎么说?呵呵!”程婷看向自己的父亲,苦笑一下,“爸,若是换做是你,会立那样的遗嘱吗?”
自己会立那样的遗嘱吗?笑话!自己既没疯又没傻,立那样的遗嘱干啥?嫌自己的命长,作死吗?
他心里这样想,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感慨,道:“现在说的是小斌,好端端的怎么将我给牵扯进来了?”
呵呵。程婷一阵轻笑,没有戳穿自己父亲,道:“那您还问?”
“其实你爷爷要求他立那样的遗嘱并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看看他对你是否真心,再说了,遗嘱可以立就可以废除,谁也没有要求那就是最终遗嘱不是?即便那就是最终遗嘱,小斌今年才多大,总还有五六十年吧?最最退一步说,你爷爷也是在为你好啊!”程父绞尽脑汁想着各种理由说服着程婷,如果连程婷这都不答应,那怎么通过程婷给刘斌那里施压,让他答应这样的条件呢!
“没有其他意思?呵呵,爸,您说的这话,您自己相信吗?我想只要小斌这份遗嘱一旦走完法律程序,他和他的家人就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的危及生命的事情吧?”程婷一阵凄惨苦笑,她自幼就在大家族之中生长,耳濡目染之中听过见过也自然的就学会了很多尔虞我诈以及隐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情,手足兄弟可以为一间房一个女人就大打出手相互捅刀子,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更何况是面对身价几十上百亿且与他们毫无关系,在他们看来如蝼蚁一般的刘斌呢,不想方设法的弄死他,吞掉他的财产才是怪事。
程父沉默了,他或许会看在程婷的面子上不对刘斌的财富下手,但他并不相信家里那些兄弟堂兄弟以及其他子侄会顾念程婷这位亲人的情面对刘斌不动杀心。
别看程家在华夏权势滔天,但却并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程家有如此威势,是因为程家老爷子还健在,可等程家老爷子有一天驾鹤西去,到那时,程家不说树倒猢狲散,但起码会伤筋动骨,得蛰伏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掉失去程家老爷子的后遗症。
放弃一些在政府在军队的利益是必然的,当家族里失去了在政治和军事上的话语权,那就势必需要在其他方面彰显自己的存在,商业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刘斌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快速在商业上站稳脚跟的捷径,借着程婷与刘斌的关系,名正言顺的将刘斌的财富合情合理合法的变成程家的财富。
“他公司的股份家里就不要动歪脑筋了,他是宁可毁了也不会白白便宜其他人的,以今时今日的地位,要是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出来,在国际上造成的影响,可不是我们程家能够承受的了的。”还是那句话,程家的权势是大,可还是没有做到一手遮天,与程家同一个级数的家族还有好几个,比程家稍微差一些也不少,而那些二流三流世家更加的多,华夏的蛋糕就那么大,程家占据了很大的一块,早就令人眼馋心热了,只要程家犯了致命错误,让那些世家抓住机会,他们是不介意将顶级世家的程家从政军商三界踢出去,踩成不入流的小门小户的。
“他会拿出两个亿给程家,作为娶我的聘礼,两个亿足以抵消与其他家族联姻带来的各种好处了。”程婷可不会傻乎乎的就将刘斌的底线暴露出来,那样不但让那些人收敛起贪婪之心,反而会助长他们的贪婪。
华夏各大世家是很有权利,但在2003年的这个时候,制造财富的能力还是很贫庸的。上亿的资金对他们来说还真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恐怕不行啊,”程父摇摇头,“蓝魔科技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每月的利润就是近两个亿,你用蓝魔科技一个月的净利润就让她们打消得到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股份念头,真的很难。”
“你们只看到了蓝魔科技一个月能赚两个亿,可你们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新产品的推出,不出两个月,蓝魔科技的利润就能从两个亿骤降到两千万,甚至是更低,v3和l7基本上已经饱和了,该买的能买的都买了,不想买不能买的也不会再买了。”程婷说的这话是实话,现在之所以还能保持高盈利,完全是靠国内外两个市场在撑着,主要是国外市场,国内市场真的已经快要饱和了,从十月低就开始出现销量下滑的趋势,只是被国外喜人的销量所掩盖了而已,预计两个月后,将会从现在的每月近四十万台,急剧下滑到十万台左右,然后每月继续下降,直至最后的月销量不足万台的临界点,然后开始停产,换其他热销机继续生产。
道理很简单,程父吧嗒吧嗒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叹了口气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只要没有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人都很容易想明白,但是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却恰恰就是被利益冲昏头脑的那些人,他们不会相信,也不会去想其中的道理的,再说就算是他们知道其中的道理,蓝魔科技两三个月的利润也远远大于你说的那两个亿啊!”
程婷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他们都是些目光短浅之人,相较于有数的一些利益,获得刘斌的友情与亲情所能取得的利益不是更大吗?”
“哎,可是没办法,谁让你爷爷现在就听他们的呢!”程父叹了口气,也很是苦恼。
程婷握紧双拳,道:“所以,我要去见爷爷,和他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我想爷爷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我也希望你能劝说的了他,哎,可能是年岁太大了,他老人家最近做出的很多决定都是很莫名其妙的,很不符合常理。”程父苦笑摇头,他是劝说不了老爷子的,他也不敢去,但程婷不一样,毕竟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很能说得上话的。
程婷自始至终也没奢望过能得到父母的帮忙,只要他们不给扯后腿就阿弥陀佛了,于是站起身,道:“爸妈,我去找爷爷了,不论爷爷同意与否,我下午都要动身去阳城找他。”
程父程母都是知道程婷说这话代表了什么,程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程母泪眼婆素的拉住闺女的手无语凝噎。
刘斌在皇廷一号待到晚上九点多离开,十几个小姐算上包厢消费总共花费了两万多,这种消费在魔都并不算高,但2003年来说还是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累死累活干一年的,那些小姐这一晚肯定不止做自己这一档生意,那样算下来的话,即便是不出-台,一晚上也可以轻轻松松赚上一两千块钱,而仅从这一点也让他真的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漂亮女孩从事这一行,轻松、省心、真他妈来钱快。
王雅娜也老实了,也算是真的认清楚了自己,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其实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刘斌花在自己身上的精力和金钱,可以轻松找到比自己漂亮性感听话的女孩,也更加确信了经常出入皇廷一号的秦飞那么疯狂追求自己的目的并不是真的爱上自己,而是另有原因。
“有什么感想吗?”坐在回宾馆的车上,刘斌看了一眼自知犯了大错的王雅娜,问道,他这次带她来皇廷一号的目的就是让她看清楚自己,让她知道她那在阳城算是出众的样貌在魔都这样的大城市是很普遍的存在,只要自己肯出钱,有的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前赴后续的扑上来。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王雅娜很聪明,对刘斌也算是了解,知道事到如今不论自己如何狡辩辩解都是于事无补的,唯一有用的办法就是老实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再也不敢了?在来魔都之前,我就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这边的诱惑很多,你也几次三番的向我保证对我的爱有多深,呵呵,才两三个月啊,你就这样,我以后还怎么信得过你?”
“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不该被室友的话所影响,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王雅娜头越来越低,她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不敢想象失去了刘斌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刘斌冷哼一声,他是真想一脚将她踹开,前世背叛过自己一次,这一世又差一点背叛自己,已经属于不可救药的惯犯了,但是在内心深处却总一个声音让自己再原谅她一次,刘斌知道那是这一世的自己对自己的恳求,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具身体,还是多少会受到这一世自己的影响,虽然前世与今生都是自己,但却是两个不太一样的自己,至少在对待王雅娜的这件事情上,这一世的自己相比起有着前世今生两世记忆的自己更加的执着一些,毕竟这一世的自己并没有经历过前世的背叛。
最后原谅她一次,但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彻底放弃这具身体的权限,以后不要再干涉影响我的一切决定,包括对她的处置。
刘斌闭上眼睛,在与这一世这具身体仅此的那点意识做着谈判。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不真实,自己与自己谈判,而争夺的目标居然是这句身体的所有权。
自己提出了条件,可对方却迟迟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不同意,还是在思考,亦或是默认了?
他很耐心的在等待着,他不想自己的意识别其他人影响,怕那个人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刘斌等待了许久,一直到汽车停了下来都没有得到回答,睁开眼,发现到了被自己包下来的那间宾馆,没有搭理王雅娜,径自下车,进了宾馆,进了那间带给他很多不好回忆的房间,站了会儿,平复了下心情,出门,去到对门的房间,反正整间宾馆都被自己包了下来,想住哪间住哪间,简单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王雅娜在旁边站了许久,没见刘斌有哄自己出去的意思,心里稍微放下了许多,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回头的去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没穿睡衣,光溜溜的钻进被窝,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刘斌,在试探了几次之后才从后面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连贴到了他坚实的后背。
开始时她没敢抱的太紧,生怕弄醒或是刺激触怒到刘斌将自己赶走,可随着自己一点点的加大抱着刘斌的力道,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将自己完全贴近了刘斌,死死的抱住了他。
“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一次好吗?最后一次!”王雅娜知道刘斌并没有睡着,抱着刘斌喃喃的道。
刘斌的确是没有睡着,他很心烦,但并不是因为王雅娜的事情,对于王雅娜处理起来其实很容易,重新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将当养一只会说话的宠物一般将她养起来,无非就是每年花点小钱而已,他现在思考的是秦飞为什么要那么执着的追王雅娜,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他这位沛公身上,可即便就是将王雅娜追到了手,对自己又有什么伤害呢?她手里既没有自己公司的股份,也没有掌控自己的秘密,完全就是花**一样的存在啊!有什么用处呢?
除了在想这件事,他还在等待着程婷那边的消息,已经过去三天了,那边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不说,程婷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这是很不好的预兆。
难道程家是铁了心要蓝魔科技了吗?那程家老爷子真的是老糊涂了,听信了程婷那些叔伯们的鼓动怂恿?目光也未免太过于短浅了,简直无异于杀鸡取卵!太不智了!
而与此同时的京城程家府邸,程婷也非常的纠结,不是她不想给刘斌打电话,也不是家里闲置了她的自由,不能给刘斌打电话,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刘斌开这个口。
她已经说服了程家老爷子,不再向刘斌索要蓝魔科技的股份,但提出了另外一个在她看来更加令刘斌反感厌恶的要求,她很担心自己一旦将程老爷子的要求跟他一说,他会立马翻脸。
短信早就已经编辑好,只要自己眼睛一闭,手指轻轻一按那个按键,短信就可以发出去,而自己所需要的就是等待结果,可是她却不敢那样做。
因为她知道短信一旦发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可能就会划上句号。
她不想不愿不能失去刘斌,自从那个大雪之夜,那个男孩救了她之后,她的世界就住进了一个身影,而随着前世今生两个不同结局梦境的交替出现,从不信神存在的她就坚信刘斌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将程婷的心绪拉了回来,她扭头去看,之间程母许美静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看女儿,微微一笑,将热牛奶放在客厅茶几上,坐了下来,道:“还在犹豫?”
程婷虽然对父亲母亲之前去向刘斌索要蓝魔科技股份一事很是反感,可却也知道那是爷爷的意思,并不是他们的意思,勉强笑了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宁可不要蓝魔科技或是不要我,也不会答应那个条件。”
程母叹了口气,劝道:“婷婷啊,不论你爷爷是处于什么目的才提的这个条件,但你不能不说他是在为你和你将来的孩子在考虑。刘斌现在就已经由一个女儿了,他的女人那么多,将来的孩子也一定不会少,那么多女人和孩子与你和你的孩子争夺那有数的家产,就算让你和孩子占多一些,那又能多多少?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将来的孩子考虑啊!”
程婷苦着脸道:“可是……妈啊,若是激怒了他,他不要我了,那该怎么办?”
“不要你?他敢!”程母一听,眼睛就瞪了起来,怒道:“他在国内的这些产业都不想要了吗?”
程婷摇头道:“如果真的逼迫他的话,他还真有可能舍弃国内的这些资产!”
“几十亿的资产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以为他是世界首富还是家里有印钞机啊!”程母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话,她以为这只是女儿的推辞而已。
“妈,你们太不了解他了,他虽然不是世界首富,家里一会儿没有印钞机,但他的资产也并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些,他在国外的资产并不比国内的少,甚至更多,就我知道就已经有几十亿了,更别说他还有一个瑞士账户,里面有多少钱除了他没有第二人知道。”程婷想到了刘斌对苹果公司的投资,想起了那个一直都存着一笔足够刘斌和他的家人在国外幸幸福福过完后半辈子资金的瑞士银行账户,她就知道想要以国内那些资产威胁他就范是多少愚蠢的事情。
“真的?”程母有些不相信,狐疑的钉子女儿眼睛,以期能从中看出些端倪,但她失望了,程婷的眼睛里并没有闪躲,她有些不淡定了,若是刘斌国内有几十亿资产,国外并不必国内少,那国外也得有几十亿,那总共得有上百的资产,而2003年的华夏首富也才不过十亿美金而已,也就是说刘斌的资产可以稳坐华夏首富了。
“事到如今我有必要骗你们吗?要不是他往国外投资了几十亿,和爷爷的那个赌约今年就可以达成,根本没必要等到明年。”程婷也有些后悔,若是让刘斌早点完成那个一百亿的赌约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可是提早让他们知道了,难道就不能生出其他幺蛾子吗?程婷很头疼,觉得自己不论怎么做都是错。
“如果是这样,那更得想办法让他答应那个条件了,否则你和你将来的孩子可要少分很多财产啊!”程母吃惊之后,立马坚定了自己的主意。
“我现在连孩子他爹都有可能失去,哪里还有精力管不知道有没有的孩子啊!”程婷简直无语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是太精明了还是太愚蠢,居然想着现在就要让刘斌立遗嘱将所有的财产都给自己和自己未来的孩子,可是这可能吗?只要不是缺心眼儿的人,都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刘斌闭目装睡在床上想着心事,也不去理会王雅娜在后背的小动作,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为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势必不可能真的与她分手,这一世的那个自己也不会答应的,那也就只能将她当宠物似的养起来,前提是她能够真的认识到错误,真正的做到洗心革面,否则,宁可继续一点点的和这一世的那个自己慢慢进行拉锯战,他也要挥泪斩马谡。
铃铃铃……
手机响声响起,他给认识的人都编组单独设置了铃声,而此时响起的却是那种陌生号码才会有的铃声,刘斌动了下身子,王雅娜忙快速的起身,下床,去茶几边取刘斌的手机,当她一脸讨好似的将手机送到刘斌手里时,刘斌已经坐起了身子,接过手机,朝她点点了头,王雅娜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的小心逢迎还是有些效果的。
电话是一个号带一串数字,这是国外电话的特征,而在这个点打电话也只能大丫了,这里晚上十一点多,美国那边却正好是中午左右,立即按下接听键,柔声道:“喂儿!”
“嗯,没打扰到你吧?”大丫知道最近刘斌的心情不是很好,有很多烦心事儿,所以说话也加了一些小心,刘斌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那份小心翼翼,苦笑着道:“没有,有什么事儿吗?”
“妈向回国,问问你的意见。”美国环境虽然比国内要好一些,可是整日憋闷在庄园里,没有几个可以说话的人,时间长了,也烦了倦了,于是刘母就想着要回国了,但她也知道国内那边出了些事情,不敢贸然回去,给刘斌惹麻烦,所以就让大丫问问刘斌可不可以回去。
“你是怎么想的?”这边局势还不爱稳定,刘斌从心里是不想让大丫老妈和孩子这么早回来的,可也知道老妈在那边待的很不习惯,要不是为她宝贝孙女,她一早就回来了。
“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回国,这边虽好,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待着并不是太习惯。”大丫很聪明,很早就自学了英语,不但日常交流没有问题,就是一些专业性很强大术语她也应答如流,期留意程度并不亚于母语华夏语,而在超市也可以买到所有想要买的东西,但即便是如此,她依旧不太适应这边的生活,就跟别说刘母了。
“孩子入美国籍的事情办好了?”他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孩子的入籍的事情就已经在申请之中,最快能在孩子出生后一个月就可以办理下来,他这段时间事情较多,几次和大丫聊天都有其他事情,也就将这事给忽略了,现在既然要回来,有个美国身份还是相对安全一些,政府对于外籍人士的保护力度要远大于本国百姓的,毕竟外交无小事嘛!
“上个星期就已经申请下来了。”大丫知道刘斌担心她们母女的安全,所以在孩子国籍没有落实之前,就算她在不喜欢美国的生活,她都没有向刘斌说要回国的事情。
“那想回来就回来吧!”刘斌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老妈和大丫都想回来,那肯定是不喜欢留在那边,与其让她们在美国那边不高兴,还不如回来的好,大不了再加强一些安保措施,可想要让女儿冒险,他就有些担心,毕竟女儿是他的软肋啊,于是补充道:“孩子能留在那边吗?”
“留在这边?为什么?”大丫开始有些不解,但随即就恍然,道:“那边还那么糟糕?如果那样我还是去劝劝妈妈让她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好了。”
“不是,我就是不想让孩子冒一点儿风险。”刘斌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摇摇头,道:“算了,还是一起回来吧!”
“嗯,我这就去跟妈妈说,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大丫兴奋的道,她在美国也早就憋坏了,很想快点投入到工作中去,
“嗯,去吧!”已经做出了决定,刘斌也就不再犹豫,准备直接面对该来的那些挑战。
“好,你那边是晚上吧?早点睡觉吧!”
大丫嘱咐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他就能猜想的到她此时的心情有多高兴了,苦笑瑶瑶头,将手机放倒床头柜上,看了一眼规规矩矩跪坐在一旁不着寸缕的王雅娜,道:“睡觉吧!”
“哦!”王雅娜老实的点点头,答应一声,却没有动弹。
“怎么了?”刘斌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问。
“我想看着你睡!”这是她的真心话,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能看着刘斌睡觉也是一种幸福。
“睡吧!”刘斌叹了口气,伸手在床头将灯关掉,只留下王雅娜那边的一盏床头灯。
王雅娜虽然心中有了一些外心思,但身体对刘斌还是很忠诚的,没有做出哪怕一丁点对不起他的事情,就连牵手都没有,与她有肌肤之亲,身体有过接触的男人只有刘斌一人,如非这样,刘斌又怎么会将她留下。
王雅娜等刘斌呼吸变得均匀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上去轻轻的抱住了他,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在魔都待了四天了,已经耽误很多事情了,不能继续将时间浪费在这里,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刘斌决定回去了,他将王雅娜送到宿舍楼下,语重心长的道:“机会给你了,该怎么做,怎么选,自己好好想想!”
“小斌,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王雅娜低下头,继续重复着这些天她说的最多的那句话,
“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刘斌转身,“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还有下次……”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死了会是不错的解脱。”
王雅娜打了个哆嗦,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看着刘斌乘坐的汽车远去,她回头看了看宿舍楼,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宿舍楼旁边的公告栏,那里是贴学校通知和一些小广告之类的地方,想了想,走了过去,她记得之前经常能在上面看到有出租教职工家属楼那边住房的小广告,她不想在住宿舍了,不想再与哪三位室友住在一起了,不想被她们影响自己的心智,她要搬出去,而与学校一墙之隔且有小门相连的教职工家属楼就是最好的选择,那里住的绝大部分都是本学校的老师和家属,人员成分很固定,且与学校有门相连,上下学都很方便,也很安全。
她打定了注意,既然刘斌忙,没时间来这边找自己,那自己就每周都回阳城去找他,哪怕大半时间会浪费在赶路的途中,但只要能见到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有等到程婷那边的消息,他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连京城都不打算去了,直接订了从魔都直飞双石市的飞机。
既然他们想要蓝魔科技,那就给他们好了,只要有自己在有那些图纸在,多少个蓝魔科技还创建不起来?没有必要对此耿耿于怀,要将眼界放的长远一些。
到了双石市,他没有急着回阳城,而是留了下来,当晚就去卫校将三个小护士给接了出来,在以董芸芸为首的三个小护士曲意奉承,刻意讨好,殷勤服侍之下,也让他着实疯狂放纵了一晚,将这阵子积压在心中的愤懑一股脑的彻底发泄了出去。
相较于王雅娜,这三个小护士跟他的目的很简单直接,就是为了钱,为了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至于情啊爱啊,那都是在日后的事情,所以与她们在一起,能让他体会到金钱那种万能的魅力。
从双石市回到阳城,刘斌在着手对蓝魔科技进行与自己旗下其他公司的拆分准备之前主动给程婷打去了电话,至于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在内心深处还是对蓝魔科技有着淡淡的割舍不下以及对程家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只是他都喂儿喂儿的问了好几声都没有声音,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奇怪,最后干脆直接问道:“你是程婷吗?”
依旧只能听到从听筒里传来的对方喘息声,但就是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刘斌被激的有些发火,冷声道:“是不是程婷给个痛快话,我数三声,再不说话我可挂电话了啊!一……二……”
“别……别挂,我是程婷。”程婷知道当刘斌说出那个三时,他是真的会挂断电话的,她没有勇气给刘斌打电话,也没勇气给他发短信,如果刘斌挂了电话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是没和爷爷谈拢吗?没关系,蓝魔科技就当娶你的彩礼了,无所谓的。”刘斌出声安慰着程婷,可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不是,和爷爷谈了,他答应不要蓝魔科技的股份了。”程婷很为难,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将爷爷提出的条件说出口。
“答应了?真的?太好了,我刚回阳城,正为如何拆离蓝魔科技而发愁呢,既然不用拆离,那就可以进行继续来的计划了,哦对了,那程老爷子准备要多少彩礼啊?”刘斌听到程老爷子同意不要蓝魔科技的股份,他高兴坏了,谁他妈的愿意平白无故的将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公司拱手让人啊,那不是傻吗!
刘斌傻吗?当然不傻,相反的,他可精明着呢?在度过刚开始的喜悦之后,他立马冷静了下来,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既然程家老爷子答应不要蓝魔科技了,这样的好事,程婷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向自己报喜呢?而且一拖就好几天,若是自己不主动打这个电话的话,那她会不会继续拖下去?再联想到刚开始接电话不出声的倪世清,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唯一解释得通的理由就是程家老爷子在取消索要蓝魔科技股份的同时,提出了一个更加苛刻,甚至是不可能被自己答应的条件。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苛刻条件,居然苛刻到让程婷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呢?
等了许久程婷都不说话,刘斌出声问道:“是要的彩礼太多还是爷爷提出了其他苛刻条件?”
“小斌,对不起!”程婷声音有些哽咽。
刘斌有些无语了,这几天他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之前王雅娜一天要说上几十遍,现在程婷也开始了。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说说吧,爷爷提的新条件是什么,在你看来根本不可能的答应的要求,或许在我看来是很容易接受的呢?”虽然刘斌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但依旧尽可能的用轻松的语气和程婷说这话。
“爷爷……爷爷……爷爷让你立遗嘱。”程婷结结巴巴的说道。
“遗嘱?什么遗嘱?”
“将你所有财产都留给我和我们未来的孩子。”
“那如果我在我们还没有孩子之前就死了,那你是不是就成为唯一的继承人?”刘斌的拳头我的紧紧的,自嘲的冷笑一声。
刘斌终于知道程婷迟迟不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了,这哪里是一株啊,这分明是催命符啊,正常人谁会立这样的遗嘱?估计遗嘱一立,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就该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吧!
程婷没有说话,那答案显然是可能的,刘斌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可能答应吗?”
程婷依旧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刘斌不会答应,不仅刘斌不会答应,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答应。
刘斌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程家疯了,程老爷子傻了!
否则只要稍微正常一点儿的人和家族都不会做出这么赤果果的事情出来。
京城,程家府邸深处的一间静室之中。
程家家主程老爷子正闭目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想事情,在他想事情的时候,没有万不得已的事情,是没有人敢于打扰他,而能在他在这间静室之中静心想事情的时候进来的人,整个程府只有一人,做了他近四十年勤务兵的李铁牛。
门响门开,依旧是一条壮实汉子的李铁牛出现在了门口处,静立着不发一言,程老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都没问李铁牛是什么事情,就出声道:“让她进来吧!”
李铁牛退了出去并轻轻的将房门带上,等李铁牛的脚步声远去,程老爷子才微微叹了口气。
过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程婷轻轻推门走进来这间她第一次来,也是被家里人视作禁地的静室,她有些紧张,站在门口处没有往里走。
“进来吧,门就不用关了。”程老爷子轻声说道。
只是让进去,却并没有让坐,而整间静室里除了程老爷子坐着的那张太师椅外,也是空无一物,无桌无椅无床,墙上也无画,只是那一张太师椅孤零零的摆在房屋正中间的位置。
“爷爷……”程婷进到屋里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说话,可刚开口却被程老爷子抬手打断了,程老爷子问道:“他没答应?”
程婷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程老爷子的问题,而这个答应并没有出乎程老爷子的预料,笑笑道:“他怎么说?”
“十亿彩礼。”程婷早就想好不能将刘斌的底线暴露出来,而他之前对她父母说的就是两亿彩礼,可面对程家家主程老爷子,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竟将刘斌给出十亿彩礼脱口而出。
“十亿?真的不少,足以让很多人动心了。”程老爷子并没有对刘斌拒绝立那样的遗嘱而生气,也没有因为刘斌给出的十亿彩礼而高兴,他的声音很淡,却很能穿透人心。
程婷也觉得十亿已经不少了,但却不知道能不能喂饱那些贪婪成性的人。
“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居然先是同意家族里那些人想那小子索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后有开出一个没有谁会愿意答应的苛刻条件吧?”程老爷子淡淡一笑,话语中终于了一些情绪波动。
程婷缄口不言,算是默认了程老爷子的话,程老爷子也不生气,道:“开始时是先要他整个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来着,是你爸妈苦苦哀求,最后才换成了那个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实要股份是假,试探他是真。”
对于程老爷子的话,程婷半信半疑,但疑惑多过相信,毕竟财帛动人心,尤其是面对几十上百亿财富的时候,没有谁会不动心的,其中也包括程老爷子。
“不论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程老爷子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他窜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资金又大多来自国外,仅就这一点就很让人怀疑。”
资金大多来自国外就令人怀疑了?国内很多人还都拼命往国外倒腾资产呢,那他们算什么?说白了还不就是看上人家刘斌的那丰厚的家产了嘛,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点的借口罢了。程婷心里嘀咕着。可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其实我是不同意你和他来往的,但念在他救过你的份儿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的女人那么多,我担心有一天我不再来,程家不再如现在这般风光,那小子会起了其他心思,会对你不利,所以才想着让他立那样的遗嘱。”程老爷子一脸的慈爱,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爷爷!”程婷心里压根儿就不相信程老爷子说的话,但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很是感激的神情。
“其实现在的程家远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的光鲜,一大家子人的花销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样吧,十亿彩礼就十亿彩礼,但必须加上一条,”程老爷子停顿了一下,看似有些妥协了,但程婷却知道这个时候才是最最关键的,忙打起精神,仔细的倾听,就听程老爷子继续道:“以后每年都要给程家十亿或是其公司利润的三成。”
程婷一听就急了,十亿或是三成,还每年?你怎么不去抢?哦,对了,也许抢劫没有这样来钱来得快。
程老爷子很狡猾,看似给了程婷或是刘斌多一个选择的机会,但其实他要的就是每年的十亿,而这十亿也不是平白要出来的,那是根本蓝魔科技现在的盈利程度算出来的,现在每月差不多盈利两个亿,一年就是二十四个亿,出去其他开销,盈利二十个亿还是有的,二十亿的一半就是十亿,也就是之前想刘斌索要股份的比重。
但是这一招更狠,毕竟一半股份的盈利程度是未知的,但十亿却是实实在在的,如果蓝魔科技的销售不再如现在这般,那么刘斌就必须得从其他地方调集资金,属于旱涝保收,永远不赔。
程婷算是彻底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苦笑着摇摇头,道:“不行,十亿太多了。”
“每年十亿多吗?有了程家做靠山,他可以少很多的麻烦。”程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每年给程家十亿那是保护费,有了程家这张大伞的庇护,不说一定可以保证刘斌顺风顺水,但一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就不敢明目张胆的伸手要好处,在程老爷子看来是十分值得的,而且是物超所值。
程婷也知道老爷子发话了,这笔保护费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是躲不过去的,但她并不打算每年给十亿,太多,会让公司背上大抱负,对公司的发展极为不利,想了想,咬咬牙,道:“每年最多给两个亿,而且必须要压后一年。”
既然是保护费,那就得先了我我才会给钱,否则拿了钱不干活可不行。
程老爷子沉默了,从十亿一下子缩水到两亿,他有些接受不了。
程婷知道自己砍价砍的有些狠了,也怕激怒了程老爷子,解释道:“十亿真的是太多了,蓝魔科技现在能每月赚两亿,那是因为v3和l7的热销,可再热销,也终有市场饱和的一天,到那时根本不可能继续保持每月两个亿的盈利,一年有个五六亿的纯利就很是难得了,刘斌旗下公司一年有没有十个亿的盈利都还是未知数。”
“那这样吧,每年最低给两亿,若是他的公司效益好的话,就多增加一些,嗯,每年最多不超所有公司利润的三成,你看如何?”程老爷子开始和程婷讨价划价起来,一点儿都没有了作为长辈的威严,十足一个市侩的商人。
“不行!”程婷一听就摇了摇头,且不说刘斌肯定不会答应,就是她这个刘家媳妇都不会答应,她可是听刘斌说过仅仅就一个蓝魔科技将来的市值就是几百上千亿美金的,更不算万客隆超市、盛名地产、奇迹游戏以及那个据说会改变人们生活的淘宝网了,三成利润?那可是几十亿啊!凭啥白白的给程家,那其中可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她将来孩子的,钱在刘斌手里,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能分到钱,可到了程家口袋里,呵呵,想分到钱?想瞎了心吧!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但也不想将程老爷子逼的太急,缓了缓,打起了亲情牌,柔声道:“爷爷,杀鸡取卵的事情做不得,羊毛也不能只找着一只剪啊!只要有刘备在,每年两亿给家里就少不了,而且有他在商业上照拂着咱们程家,还怕钱少赚了?”
程老爷子盘算了一下,觉得程婷说的很有道理,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就从一名不文发展到现在数十亿上百亿的身价,虽然其中也有借住自家威势以及一些运气的成分,但那小子看事情还是真的挺准的,如果程家能借着姻亲这层关系与刘斌搞好关系,借住他在商业上的灵敏嗅觉,程家想不发财都难,可是一下子从十亿降到两亿也真是很让人肉疼。
程婷见老爷子有些心动,就继续劝说道:“爷爷,每年十亿他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即便您以一些手段逼迫他违心的就范答应了,那势必会在他心里留下一根刺,若是有一天咱们程家式微了,以势压不住他了,我想他会加倍报复回来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结一个善缘,将来也好彼此相互扶持依靠,您说呢?”
她话说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刘斌的势力已经成了,想要一下子捏死已经不可能了,即便以手段压服,可等到您老人家哪一天驾鹤西去,程家没有人能驾驭的住他,他就会将仇恨加倍的报复在程家人身上。
“每年两亿太少,五亿,最低了。”程老爷子斟酌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做出让步。
“五亿也是不行的,那等于在白给咱们程家打工,他肯定不会同意。”程婷并没有因为程老爷子的让步而满意,她是准备守住两亿的底线了,此时能少给程家一分,那她孩子就将来就能多得几里,很浅显易懂的道理。
“那这样,每年给两亿,十年之后,在视情况增加,但最多不能超过五亿。”程婷见老爷子脸色阴沉了下来,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坚持,也适时的做出了让步,将时间推到了十年后,十年后,程老爷子是否健在都是未知数,即便那时候他还活着,可刘斌的势力也早就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了,按照刘斌的意思,那时候他早就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了,程家还想着从他身上吸血就得考虑一口牙还能否保得住了。
“十年太长了,五年之后,涨到五亿,十年之后再说!”程老爷子也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很难再活十年了,想着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能给子孙多争取一些。
“可以。”程婷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没必要搞的太僵,五年和十年其实没什么区别,不论那时候程老爷子在还是不在,只要刘斌发展起来了,有了足够的实力,他就可以和任何人掰腕子。
在和程老爷子达成一致之后,程婷就回了属于她们一家人的那个院子,程建民和许美静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很担心女儿和老爷子谈不拢吵起来,那样的话,对于他们这一房的形式可就不太秒了。
现在虽然与古代相比规矩少了许多,也不是嫡长子继承制,但在大家族之中,兄弟之间的争斗却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华夏的蛋糕就那么大,这么多年下来,能瓜分的利益早就被瓜分完了,主要的领导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会多更不会少。
程家作为顶级世家,在华夏说话最管用的那几人中是有一个位子的,现在坐在上面的是程老爷子,至于等程老爷子走了之后会换上程家的那一位坐上去都会要征求一下程老爷子的意见的。
若是程婷和程老爷子关系弄得很僵,那程建民想要在程老爷子走后坐上那个位置就很渺茫了。
因此说程婷这次去与程老爷子谈判关系到程建民将来能走到那一步。
“你爷爷怎么说?”程建民见程婷脸色很好的回来了,心里绷着的神经松了松,但还是很关切的询问起来。
“爷爷不要蓝魔科技的股份了,也不用立那个遗嘱了。”程婷很是轻松的说道,一次性付出十亿,以后每年还要给程家两亿,虽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很肉疼,但相较起能完全掌控公司以及可以打着程家的旗号吓退一些魑魅魍魉来说还是很值得的。
“跟你提出了什么条件?”程建民才不会相信程老爷子会被自己女儿说服呢,不提出其他条件是不可能的。
“十亿彩礼,以后每年给程家两亿,持续五年,五年后再商谈。”她没有打算对父母隐瞒,这也隐瞒不了,过几天就会知道的。
嘶嘶!
程建民和许美静倒吸了一口冷气,公司股份与现金还是有很大不同的,那种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十亿彩礼啊!老程,你说这些钱会有我们的吗?”许美静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也是见过钱的,但是几千万上亿的还没有见过,而且这些钱还是自己女儿的彩礼,她要是不心境才是怪事了呢!
“你想什么呢,那是给家里的!”程建民话是那样说,可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自己闺女的彩礼,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一分钱也分不到,他倒不是多想分那些钱,只是心里真的不甘心啊!
“那可是我们女儿的彩礼啊!”许美静心里很痛。
哎!程建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爸妈,算了,能有这样的结果我已经恨知足了。”程婷也很无奈,生在大家族之中,享受了家族给你带来的荣耀和别人羡慕的生活,就有义务为家族奉献,要么与其他家族联姻,要么就是找一个前途光明的政治新星,想要自由恋爱?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很小,百不存一,她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那小斌会同意吗?”许美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担心女儿私自做决定而惹恼了刘斌,那将来在婆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他会同意的,”程婷很笃定的点点头,她对刘斌还是很有信心的,突然想起一事,看向了程建民,问道:“爸,听爷爷说你明年要下地方?”
“嗯,”程建民点点头,“哦,对了,你爷爷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要到地方去任职,到时候让小斌多帮帮你。”
“真的?你爷爷真的这样说的?”程建民眼睛一亮,很是有些激动,到了他这个层次,还想要继续熬资历往上走已经很难了,只有下地方主政一方,做出一番政绩出来,然后再往回调。
程婷点了点头,程建民激动的站起身,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是老爷子在有意让他接班啊,如果连这么直接的暗示他都听不出来,他也就不配在混官场了。
“婷婷啊,你说我要是下地方了,小斌能不能将公司总部迁到我工作的那个省份去啊!”程建民在激动过后,眼巴巴的看向程婷,什么是政绩?在华夏政绩就是gdp,就是税收,只要这两条上去了,那政绩也就自然有了。
“若是魔都那样的大城市还有可能,可若是内陆城市……很难!”程婷苦笑着摇摇头,她也很想帮自己父亲,可想归想,能不能帮的上却是另一事儿。
以程建民的资历想要下放魔都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去了也是被架空背锅的命。
可若是一个内陆省份,那将公司总部搬迁过去与现在又有何不同?一个外来企业,有程建民照应着还好,可一旦他高升调回京城,还不得被人玩死,吞的骨头渣滓都不剩啊!
“哎,魔都是不可能的。”程建民叹了口气,他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去魔都的。
程婷突然眼睛一亮道:“爸,能不能想想办法去江北省?”
程建民一听程婷让他去江北省就摇摇头,道:“江北省离着京城太近了,受限太多,难有作为!”
江北省离着京城太近,一直都扮演着给京城源源不断输血的和背锅的角色,能在那里平平安安干满任期就不错了,至于政绩……呵呵。还是不要想太多。
见自己的老爸不太感兴趣,程婷就想给他透点儿底,道:“小斌这几年在江北省的投入很大。”
“很大?能有多大,能有几百亿?”程建民没将程婷说的当一回事儿,有些心不在焉。
“有!”程婷很认真的点点头,她是知道刘斌的一些计划的,不论是对万客隆超市还是盛名地产,未来的资金投入都是海量的,是以十亿计的。
“真的?没拿我开玩笑?”程建民也认真起来,几百亿的资金投入所带来的gdp却是上千亿的,而且可以带来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啊!
“怎么可能拿这事跟您开玩笑啊!”程婷苦笑着道:“您要是相信我,那就想办法去江北省,再多的我就不说了,您自己想。”
“好,我去想想办法!”程建民只是稍微一犹豫就做出了决定,“去不是下午就回城阳吗?到时候跟小斌说一下,很多事情我们也很无奈,并不是出于我们的本心。”
“我们理解!他一早就跟我说过他不怪你们,知道你们也是有苦衷的。”程婷笑了笑,对父母有怨言,但却还是理解的,知道他们也都不容易。
“知道就好,那你们有时间来京城,带到家里来坐坐,他还一直没有过家里呢!”程建民也想和刘斌修复关系,他不是程老爷子,并没有与刘斌有多少矛盾,翁婿俩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行,我会跟他说的,那边事情太多,我估计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来京城。”程婷也想让刘斌和自己的父母缓和关系,但她却不敢贸然给刘斌做决定。
“部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处理,就让你妈帮着你收拾一下吧!”程建民得到了承诺,心里像是猫爪的似的,他准备早点去走关系活动一下,以确保自己务必下放到江北省。
等程建民一走,许美静才对程婷道:“你爸爸那边可以暂时先放放,你哥哥哪儿可是火烧眉毛了,你跟小斌说说,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哥在地方上干的不是挺好的吗?他那儿能出什么事儿了?”程婷有些疑惑的问道,她大哥比她大三岁,大学毕业就去女朋友家乡,双双考取了当地的公务员,留在了那边,从基层做起,六七年下来从最底层的办事员一步步的做到了县招商局局长,要说背后没有程家给他使劲儿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的确是很有能力,属于实干型干部。
“他不是在招商局吗?眼看着就要年底了,他的招商任务迟迟还没有完成,你看……你看是不是可以去帮帮他呀!”程母支支吾吾的将原因说了出来,大儿子在基层工作,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安排了一些眼线盯着呢,知道了儿子最近整日东奔西走的拉投资,辛苦的不得了,做母亲的心疼儿子了,就想着女儿女婿能不能帮帮儿子。
“今年的任务还没完成?”程婷皱着眉头不解的问,她哥哥还是很有能力的,去年提的招商局局长,当年就拉来了两亿的投资,两亿不多?也就京城十几套房子的事情,呵呵,那是2016年以后,可是在2003年左右,两亿就绝对算是很大很大了,一个县城的招商局局长能拉来两个亿的投资绝对算是大功一件了,而今年的找上任务依旧是两亿,前阵子两人打过电话,说招商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可现在却听老妈说今年的招商任务还没有完成,这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今年的两亿招商任务上个月就完成了,可是新上去的县委书记要求在年底之前再拉来两个亿,完成任务,明年就提副处,完不成任务,哎!”
“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哥就那样答应了?”程婷对大哥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按他的脾气是不可能答应的。
“你哥哥是原县委书记那边的,原县委书记突然得病去世了,原来的县长就递补上来作为县委书记,他与你哥原本之前就有些矛盾,给你哥哥加任务就安着好心,你哥完成了算他有识人之明,招商的功劳大头儿他分走,也坐稳了县委书记的位置,可若是你哥完不成任务,他就有了整治你哥的理由,左右他都不吃亏。”
“我爸知道吗?他不管?”
“你爸?哼,他能不知道吗?”一说起这个,许美静就来气,她担心儿子的处境,几次跟丈夫说让他想办法将儿子儿媳调回京城都被程父断然拒绝了,两人因此还闹过好几次,可最终还是没有让程父改变主意。
“行,我回去就跟小斌商量一下,派人去那边考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投资的项目。”程婷稍一琢磨就答应了下来,她是了解刘斌的,刘斌讨厌的是被别人惦记上,被人吃白食,但对这样双赢的事情还是乐见其成的。
“要是去投资,千万不能告诉你爸,更不能让你哥知道是我让你去帮他的。”程母嘱咐道。
我不说,我爸我哥就不知道了?程婷苦笑着摇头,可见了母亲的那样可怜巴巴的慈母模样,她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道:“好,我不说,谁也不说,成了吧!”
程母笑了,她也知道这有些眼耳盗铃之嫌,可是事关自己的儿子,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没问题,可以答应,我会尽快安排人去那边考察的,如果有合适的项目,帮一帮大舅哥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哎,为什么明明可以是双赢的事情非要弄的这样。”刘斌对程婷答应她老妈帮助大舅哥这事很是支持,没有条件就算了,有条件的情况下,一家人就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互相帮助,否则还要分什么亲人与外人呢?
“我答应爷爷在年底前会交付那十亿,不会对公司有影响吧?”程婷小心翼翼的问道,一下子从公司抽调十亿现金可不是小事,一个市值几十上百亿的公司,它的流动资金也不会太多,能有个三五个亿已经很是难得了,前阵子炒石油期货抽调了十来亿现金,公司就差点承受不住,那时候还只是临时挪用,现在却却是实实在在的抽调。
“不会的,你太小瞧咱们公司的实力了,现在别说抽调十亿,就是抽调二十亿都问题不大。”刘斌很是淡定霸气的说道,颇有羽扇纶巾指点江山的范儿。
“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就好。”程婷长长舒了口气,对于家里从刘斌手里硬生生的扣去十个亿,她已经很是愧疚了,要是在因为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从而引发其他连锁反应的话,她就万死不能赎其罪了。
“什么时候回来?”彩礼钱给了,保护费也交了,那程婷这人以后可就是程家闺女刘家人了,真真正正的属于他刘斌了,对于程婷的行踪当然要关心,时刻了然于心了。
“晚上,嗯,我自己开车过去,晚饭之前肯定能到。”京城与阳城不远,只有三百多公里,坐火车需要四五个小时,可这个点去坐火车,最快也要在晚上七点多才能到阳城了,而自己开车需要的时间与坐车差不多,可胜在可以随时动身出发,到了的时间自然也早了不知一点儿半点。
“好,我们在家里等你,哦,对了,今天张瑶和郑春玲也说来家里吃饭,正好凑一起了,人多也热闹些!”刘斌边解释着,脑子里边琢磨着一龙三凤的可能性,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程婷首先就不会同意,接下里的郑春玲也不会同意的,她至今还是大姑娘呢,面对自己都羞答答的,要是让她第一次就和好几位姐妹一起,她不得羞死?而最有可能答应的张瑶也怀孕了,那女人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搂搂抱抱占一些小便宜是可以的,但要是做一些有可能伤害到她肚子中孩子的事情,她可是会拼命的。
刘斌挂了与程婷的电话,拿着那张写着她大哥所在城市名字的纸条想了想,在网上查了查,对那里有了简单的了解后才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外面的秘书吩咐道:“让孙副总,投资部的周总监、市场部的苏总监一起来我办公室。”
“好的,刘总!”秘书用她那甜到让人怀疑是否得了糖尿病的声音答应了一声。
刘斌摇摇头,将有关自己秘书那波涛汹涌都给甩掉,苦笑一声,将椅子一转,背对着门口,看向了窗外,那里是蓝魔科技开建的三期工程,工地上人头攒动,一派忙碌之色。
三分钟以后,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他没有转回去依旧看着窗外的工地,喊了声请进,吧嗒,门一响,孙胖子带着投资部的周总监和市场部苏总监走了进来,三人中数他职位高,与刘斌关系好,也就顺理成章的由他开口询问:“刘总您找我们?”
“嗯, 都坐!”刘斌将宽大的老板椅转了回来,指了指一旁的待客沙发,等秘书给三人倒好茶水退出去后才对孙胖子以及刚刚提拔起来的两位部门主管道:“这次来是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们去完成。”
三人立马都坐直了身子,刘斌对三人的举动很满意,笑了笑道:“你们各部门抽调一些人手,组个考察团,到晋西省的北固县去考察一下,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项目是值得投资的。”
三人一听顿时蒙蔽,不知道大老板这是闹的哪一出?到晋西省去投资?搞没搞错,开没开玩笑?
晋西省与江北省相邻,以煤炭资源丰富闻名于世,可是除此之外能拿得出手的可还真没啥,尤其是到它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去考察投资,这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老板,我们公司的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好像在晋西省那边倒是有几个项目,可是在北固县就不好说了,那边值得投资的项目真的不多,尤其是对咱们而言,就更加没有去那里投资您的必要。”孙胖子现在已经不是蓝魔科技的副总了,而是整个刘氏集团的副总,只是主抓的还是蓝魔科技的项目研发,只是对其他公司的情况也大抵了解,对于到晋西省的北固县去投资并不怎么看好。
“这次投资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帮朋友,明白?”一个企业想要盈利有点儿难度,可想要做到保本不赔就相对容易许多,他在网上查了些有关北固县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也就更加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大舅哥心生敬佩,以那里那样艰苦的投资环境去年和今年各自拉来两亿的投资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若是与大舅哥两者交换位置,他自认是做不到那种程度的。
“老板,万客隆超市和盛名地产过去算是投资吗?”
“嗯,只要现在那边没有,你们考察后决定漏壶那边的都算,当然,事先得和当地的招商局取得联系。只是这两个项目资金规模太小,我这次投资规模在两亿左右。”
问话的是市场部的苏总监,他是在那次风波中,很多人辞职后火速提拔起来的新人,认识刘斌,可对刘斌的性格并不熟悉,开始提出那个问题后还有些担心,等刘斌微笑着回答后才算是放下了心。
大家都明白刘斌的意图了,这次投资不是为了赚钱,纯粹就是为了帮朋友完成招商引的任务,知道了这个的方针之后,可操作的空间也就大了。
有了刘斌这位大老板的特别指示,考察团很开成立,并在当天下午就出发去了北固县考察。
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一辆中巴两辆越野车载着十多位考察团成员驶出公司大院,去往邻省的北固县考察投资,刘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将目光看向了远方。
其实,他早就了要投资的预案,只是之前投资的地点是阳城,现在可能要有稍微所变动了。
在未来智能化是主流,而让人体会到智能化的第一步是手机,之后就是各种家用电器。
刘斌想要打造的是一个智能化的生态圈,涵盖人们日常的衣食住行,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器公司是很必要的,毕竟自己出技术、设计与其他企业合作对产品的质量是很难进行把控的。
如果不考虑运输成本的话,电器对产品的时效性要求是很低的,并不会因为工厂设在内陆就降低竞争力。
而刘斌之所以依旧犹豫不决是担心当地政府对企业的态度问题,很多企业之所以干不下去,不是自己的产品或是市场问题,而是当地政府的各种无理由刁难。
一家涉及资金数亿元的电器厂,从开始投资到最终的产品投入市场,先后最少得有两年的时间,在这两年里就有可能换了领导,不仅之前许下的各种优惠政策可能不作数,还可能因为这些企业不是他引进来的而遭到刁难,这是很常见的,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可以用于各行各业之中。
一家价值上亿元的外来公司,被当地有背景的人以一元强行收购的事情也并不是个例。
而在阳城这边这样的担忧就会少很多,毕竟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企业,刁难狠了,拍拍屁股走人,那样造成的影响可是很大的,当地领导也是要背负很大政治风险的。
丢开那些需要在很长时间以后才会发生的不确定的事情,刘斌开始思考起自己下一步该从事哪个领域。
金融是绝对不考虑的,至少暂时是不会考虑的,那个领域太凶险,他又对那个领域不熟悉,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但是他却一直紧盯着百度、企鹅和阿里这三公司,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对这三公司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而这三家公司也将会在这几年陆续上市,他没想过要控制这三家公司,咳咳咳,其实不是没想过,而是想了却根本做不到,里面牵扯的利益实在是太大。
而以他现在寄的资金规模,想要完全控制三家公司还做不到,但成为大股东还是可以做到的。
试想,以企鹅当年发行价37美元的发行价计算,其实市值是62亿港币,也就是不足60亿华夏币,而此时企鹅还没有上市和ipo,其估价还并没有这么高。
在2003年的时候,企鹅的第一大股权并不是创始人团队,而是mih(南非报业),占股465%,而mih的最大股东是南非标准银行,而南非标准银行的最大股东则是华夏工商银行,由此及彼的推断下来之后,华夏工商银行才是企鹅的最大股东。
现在刘斌想要收购企鹅股份只能从mih、idg(美国国际数据集团)和企鹅创业者团队中收购,其难度由简单到困难依次是idg、mih和企鹅传业者团队。
因为idg此前就已经以八百五十万美元的价格将128%企鹅股份转让给了mih,在将剩下的72%企鹅股份转让出去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他在离开美国签就拜托乔布斯帮忙与美国那边商谈收购相关的事宜了,此时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不出意外的话,idg剩下的那72%的股份将会以五百万到六百万美金的价格转给给刘斌。
刘斌现在考虑的是如何从mih与企鹅创业团队手中尽可能多的购买一些股份,虽然在上市之后能够从市面上收购到一些股份,可与之相对应的,上市后,他的股份也会被稀释掉很大一部分,知道企鹅会成为全球市值最大的十家公司的他是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facebook因为抢上小扎克伯格创业初期的便宜,花了些小钱就占股百分之四十,苹果公司那边却因为现在的市值实在是有些高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资金购买极限,所以只占股百分之五,如果再不趁着企鹅还很弱小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办法多购入一些股份的话,会让他后悔终生的,只要现在投入三五亿华夏币,等上十年,他将收获百倍千倍的回报。
而百度也是面临同样的问题,他必须在这些牛逼到没朋友的公司牛逼起来之前,多多的购入一些股份,等十年八年后,只要守着那些股份就可以轻轻松松将他送上世界首富的位置,比尔盖茨?沃尔玛家族?呵呵,分分钟钟教他们做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世界首富。
相较于企鹅和百度,刘斌对于前世淘宝网的马老板就有些纠结了。
在淘宝网被他抢先上线后,马老板虽然也创建了一个类似的网站,但效果确实差强人意,没有了淘宝网和支付宝的阿里巴巴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阿里巴巴的,同样的,马老板也不再是前世的马老板了。
刘斌不知道这一世失去淘宝网和支付宝的阿里巴巴会不会在马老板的带领下创造新的辉煌,所以他对于是否入股阿里巴巴很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他并没有纠结多久就做出了决定,毕竟他还是有着名人收集癖,对于前世很牛逼腾讯马老板和百度李老板他都打算收入帐下停用,对于阿里的那位马老板也不妨一并收服,都是大牛人,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和实力都是不容小窥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刘斌从刚才的思绪中拉来回来,喊了声请进,漂亮妩媚的女秘书推门走了进来,道:“刘总,孙总要见您。”
刘斌愣了一下,不知道孙胖子在搞什么鬼,他要见自己还需要让秘书正儿八经的来通报?问道:“就他自己?”
“和孙副总一起来的还有阿里巴巴的马云马老板。”女秘书甜甜一笑,还不忘给刘斌抛了个大大的媚眼。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越过淘宝网的周栋梁直接来找自己,这是有好事要上门的节奏啊!
刘斌心里笑了笑,对秘书在明显不过的暗示装作视而不见,轻咳一声,道:“请他们进来吧!”
美女秘书很是幽怨的答应一声走了出去,秘书和老板那点事儿可是世人皆知的,秘书这次曾一度与二奶小姐挂钩的,而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当办公室的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孙胖子与马老板走了进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先是鲜明的对比,刘斌抢先几步走过去,很是热情的与马老板握手道:“马总,我对您可是仰慕已久啊,今日终有有缘一见,真是荣幸之至。”
“刘总客气了,要说仰慕也是我对您仰慕才对,年轻轻轻就有如此魄力,不仅创办了蓝魔科技,又创建了淘宝网,简直是我辈楷模啊!”马云握着刘斌的手发着真的感叹,他对刘斌如此年纪就有了如此大的家业很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要说不羡慕嫉妒那是假话,可却是那种很是正常的范围内的,他对刘斌做过一番调查,知道他没有可以父辈的势力可以借助,是从底层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越是这样就越让他感动啊不可思议,他的钱和设计都是从哪来的?
两人寒暄客气了一阵说了些没有营养的话语之后,分宾主落座,漂亮秘书在给几人沏好了茶后就知情识趣的退了出去,等秘书走后才算进入了正题,马云笑呵呵的道:“刘总,这次来是来向您谈合作的事情来了。”
“哦,合作?哪方面?”在淘宝网刚上线那阵子周栋梁就跟他说过有阿里巴巴的人过来谈合作的事情,而他也有和马云合作的打算,所以就委托周栋梁全权负责,可能那时候淘宝网刚起步,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就,提出的条件又有些高,所以双方并没有谈成合作,当时刘斌还因未能与前世的偶像一起共事而感到遗憾。
“刘总也知道我阿里巴巴也有一家和淘宝网类似的购物平台,我觉得两家这样的平台不仅浪费,在整合各方资源上也多有弊端,所以我想着两家平台能否合并。”马云没有兜兜转转,很是直截了当的直奔主题。
刘斌思考了一下此间的利益得失后,缓缓的开口道:“和并没问题,那以谁为主导?”
淘宝网是刘斌搭建线上线下平台战略的重要一环,如果淘宝网并入阿里巴巴,自己失去了对淘宝网的主导权,那自己又有何必要那样做呢?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情刘斌不做!
“以淘宝网百分之百的股份置换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何?”马云抛出了来之前就和所有股东开会做出决议的最低价,在他们想来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足以抵得上整个淘宝网了。
“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想换我的整个淘宝网?”刘斌有些失望的摇摇头,“当初孙正义出资两千万,我今天出五亿,只要阿里巴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何?”
对淘宝网的投资到目前位置已经不下两个亿,其中还不包括最近刚刚收购扩大的那个物流公司花去的一个亿,现在想着用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像将淘宝网置换走,怎么可能,哪有这样的好事?简直白日做梦啊!
马老板脸色一僵,听出刘斌话语中有些不满,嫌弃自己报价太低,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刘总的意思是?”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吧!”刘斌本想说百分之五十的,可想想百分之五十的确有点吓人,所以话在出口前就降了点,改成了百分之四十。如马老板能答应的话,自己有了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算是阿里巴巴的最大股东,虽然不能绝对掌控阿里巴巴,但是也已经和完全掌控没什么区别了。
马老板被刘斌百分之四十的报价吓到了,虚抬在半空的手僵硬住了,定定的看着刘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淘宝网再加五亿,我只要阿里巴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看如何?”刘斌端起茶抿了一口,微笑着看向马云,等待着他的回答,刚才他淘宝网要换阿里巴巴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五亿要买阿里巴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这两者加起来却只要阿里巴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已经算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马云缓了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讪笑着道:“刘总您太会说笑话了!”
公司给他的底线是百分之十五,离着百分之五十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不用回去问,他敢百分之百肯定那些股东是不会同意的。
“我是很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刘斌摇摇头,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认真?认真你妹啊!这与自己设想的相差很大啊!别说百分之五十,就是百分之二十都不可能给你,若是加上那五亿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马云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刘总,淘宝网和阿里巴巴合作是双赢,没有必要继续恶意竞争下去,被别人渔人得利。”
渔人得利?指的是易趣?呵呵,那根本算不上对手!
刘斌笑呵呵的摇着头,道:“我要强调一点,淘宝网与马总的阿里巴巴有竞争,也是良性的竞争,从来不存在恶意竞争,”
呃?
马云自知失言,忙改口道:“即便是良性竞争也平白无故浪费很多宝贵的资源不是吗?如果我们可以合作的话,会事半功倍的。”
刘斌笑着道:“对于合作会事半功倍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但贵方提出的合作条件缺乏诚意。”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吗?马云心中苦笑,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一点儿,就即便是其他股东答应了,他马云也不会答应的,失去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他将失去对阿里巴巴的控制权,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情。
可不答应这个条件,那合作就不能达成,就要继续竞争下去,现在自己这边明显处于不利地位,持续的时间越久,劣势越明显,到时候或许要面临更加苛刻的条件也未可知。
马云在天人交战着,刘斌也不着急,就那么慢慢的品茶等待着,脑子里想的是晚饭要吃点儿啥,吃完饭后又可以做点啥。
刘斌大老板一点儿都不担心合作成功与否,合作成功双方得利,实现双赢,合作不成功,他又没有损失,淘宝网已经上线了,且领先马老板,马老板想要追上是难是难的,只要自己不犯错,其他对手就只是看着自己背影吃土的命。
思虑良久,马老板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其他股东商量一下才能给您答复。”
“帮我问一下孙正义孙老板,他是否有意手出手里的股份,我愿意以高价收购,哦,对了,我也可以与他一样,将投票权委托给你。”刘斌清楚的记得,在阿里巴巴上市后,马老板持有的股份很少,他的整个创业团队持有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十一点多而已,但他依旧对阿里巴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话语权,原因无他,第一大股东孙正义将他持有股份的投票权全部给马老板。
其实马老板、乔布斯和扎克伯格他们都属于同一类人,都是掌控欲极强的人,所以对他们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的放权是赢得友谊唯一方法。
“我帮您询问一下孙总的意见。”马老板郑重的看了看刘斌,点了点,他对自己持有股份多少并不在意,但却非常在意自己是否对公司拥有绝对的掌控力,自己的意图能否被百分百的完全执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马云心里有事就起身告辞离开,将马老板送到楼下,看着他乘坐的汽车离开,刘斌和孙胖子两人重新回到了办公室,秘书再一次沏好茶离开后,孙胖子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阿里巴巴真的那么之前,五亿只收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刘斌抿了口茶,点点头,道:“当然,操作的好,那可是一匹千里驹,别看我投入五个亿,只要求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就是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来或许就能值上百亿,”停顿了一下,“美金!”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答应他以淘宝网换阿里巴巴百分之十的股份呢?我是真的看不出淘宝网一个类似市场管理处的平台网站能值多少钱!”
刘斌摇摇头,他不怪孙胖子目光短浅,其实在马老板的阿里巴巴上市之前是没多少人相信一个买卖东西的平台会有那么高的市值。
可事实就是事实,一家买卖东西的平台,在上市后的市值居然搞到几千亿美金。
嗯,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那里,由不得你不相信。
“你好像很爱玩网游?需要很多点卡吧?去淘宝上看看,或许会为你节省不少钱。”刘斌没有正面回到孙胖子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的点卡就是在淘宝网上买的。”孙胖子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爱玩游戏的那点小爱好被老板知道了。
“是不是比你的报刊亭和网吧买点卡便宜?”
孙胖子点点头,这一点还真是,以前的点卡都是在网吧或是报刊亭买,一张面值十块的就是买十块,一点儿便宜没有,可是在淘宝网上一张十块面值的点卡七八块钱就可以买到,到了他这个级别已经不在乎一张点卡所差出来的那三块两块了,只是那种足不出户,守在电脑前就可以随时随地能买到点卡的感觉真的很好。
“除了游戏点卡,在淘宝上还买过其他东西吗?比如衣服鞋子之类的?没有?呵呵,我建议你回家后再到淘宝上逛一逛,真的很便宜哦。”刘斌很是一本正经的给孙胖子推销起自家的淘宝网,居然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我一会儿就去试试。”孙胖子很是认真的答应下来,老板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他的用意那就真是傻的。
刘斌见孙胖子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就将话题换了回来,道:“你知道我给淘宝网的估值是多少吗?”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答道:“一千亿,而且是美金。”
“那么多?”虽然孙胖子对刘斌会给淘宝网一个很高的估值,但却也没有想到会到一千亿美金这么高的程度,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因为淘宝网是刘斌自己的公司就给这么高的估值,没那必要,吹牛逼是吹给外人看的,既然刘斌这位大老板打算跟自己谈,那么就不会跟自己说那些没用的虚化套话和假话。
“没错,就是那么高,而且这还是最保守的估值。”刘斌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窗前,孙胖子很自然的跟了过去,站在了他的身后一点儿位置。
“你是经过考验的人,我也不妨跟你交给底。”说着,手指指向那边的蓝魔科技的三期工程的工地现场,“那里是蓝魔科技的三期,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手机产能与出货量几近持平的情况下,还独断专行的投资数亿元上马三期四期以及正在商讨中的五期吗?”
蓝魔科技是一家披着外资企业外衣,只属于刘斌一人的公司,这一点很多公司的员工心里都是清楚的,所以蓝魔科技是赔是赚与只拿工资和奖金的职员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是对于老板盲目的上马三期四期乃至五期工程这一问题上还是有些反对的声音,只是那些声音都被他无视了,根本就没有在意,很是独裁的做出了决断。
“因为现在还不是人手一部的手机,用不了两三年,将是人手一部,嗯,包括在校的初中生。”
“而在过个三五年,呵呵,就连小学生都会很多人用上手机。”从口袋里将自己用的的那台v3取出来,在孙胖子眼前晃了一下,“你觉得手机都能做什么?”
“打电话、发短信、上网,玩游戏、听歌、看电影看时间、做闹钟秒表、记事本?嗯,没了!真的没有了。”孙胖子又仔细的想了想,确定没有遗漏,还强调了一下。
呃?
刘斌愣了一下,随即自嘲的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现在的手机已经有这么多功能了,自嘲自己太看高自己,小瞧这个时代科技的发展水平了。
“怎么了?老板?我说错了?”孙胖子眨了眨小眼睛,疑惑的看向刘斌。
“没事!”刘斌知道是自己想的有些多,笑了笑,将话题拉回正题,道:“那你想没想过有一天我们手中这样的手机会拥有比电脑还要多还要强大的功能?你要听歌看电影,需要先下载下来,对吧?如果可以如电脑那样在线直接看呢?想没想过可以在手机上办公?想没想电脑上的游戏也可以在手机上玩,而且效果更好更逼真?想没想有一天出门不用拿钱包,只要拿着一部手机就可以乘车购物甚至去到处旅游?总之一句话,只要拿着手机,衣食住行全都能帮你解决?”
“想过!”孙胖子点点头,刘斌很是惊讶于他的超前意识,正准备夸他两句,可听了他接下来的话,立马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就听孙胖子道:“只是在做梦的时候想过,老板,我们现在说的是阿里巴巴和淘宝网的事情,你跟我怎么说起手机来了。”
刘斌气结,运了运气才接着道:“阿里巴巴和淘宝网其实可以做到完美对接,一个是企业对企业,一个是个人对个人,如果能合并在一起的话,更能发挥它的无尽潜力。”
“在未来五年,全国九成区县一级的行政单位将会有万客隆超市,而那时候淘宝网也差不多拥有一批和忠实的粉丝了,也同样是在那个时候,手机也将不是现在这样传统意义上的手机了。”
孙胖子愣了愣,仔细回味了一下刘斌所说的话,慢慢的他品出了一丝滋味,喃喃的道:“你是说,将来手机购物,遍布全国的超市配送货物?”
“聪明!”刘斌不吝啬的夸了一下刚才还气的他够呛的孙胖子,点点头接着道:“通过手机或是电脑购物,然后单子下到距离最近的超市,超市配货安排送货上门。”
“那与现在购物有什么区别呢?不就是收货时间上缩短了许多,可我们为此投入的成本将是数亿十亿计算的吧?真的有这个必要吗?”孙胖子想了想问道。
刘斌知道孙胖子是个技术型人才,缺乏前瞻性,所以对他不理解自己的思路并不感到意外,其实这也怪不得孙胖子,就算刘斌此时公开对全世界说出他的思路,理解的人不多,相信他能实现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耐心解释道:“那我问你,从海南省寄个快递到咱们这里需要几天?”
孙胖子想想,估算了一下两地距离,有些不太肯定的道:“一个星期?”
在2003年的年代,国内快递业务还并不是太发达,区县一级根本见不到三通一达等快递公司,发快递都会去邮政,而邮政发国内的快递并比国际快递快多,甚至更慢,一般是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而国际快递也不过如此,发棒子和本子,快的话,从发件到收件三四天就能到,美国一般也就一周左右。
刘斌笑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问道:“快递费多少?”
“十元一斤?”他寄东西的次数很少,又不关系那些,所以对和这个更加的不确定。
刘斌一听孙胖子的回答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寄东西的斤数计算方法,摇头笑道:“且不论运费多少钱一公斤,我且你从海南买当地的特产椰子寄到咱们阳城划算,还是在阳城的水果店里买椰子合算?”
“不知道,咱们阳城的水果店里没有椰子卖,海南当地椰子怎么卖的我也不清楚。”孙胖子很老实的摇摇头。
呃?
刘斌再一次愕然,他本想举个鲜明的例子的,可却被现实打败了,愣了半天后才准备换个思路,道:“如果和质量和价钱都与超市一样,但必须购买到足够的金额,比如购物满五十九块钱,就可以送货到家,你会去超市买,还是在网上买?”
孙胖子眼睛转了转,眨巴眨巴,问道:“确定价钱和质量一样,还不会缺斤短两?”
“我确定!”刘斌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孙胖子想了想,道:“我还是会去超市买。”
“为什么?”刘斌对孙胖子这种整天下班就宅在家里玩游戏的死宅居然会在网上购物与去超市之间选择后者很是不解。
“自己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的才比较放心啊!”孙胖子一副本来就是如此的模样。
刘斌仔细盯了孙胖子几秒,确定他不是在说谎后,才认真的思考起来,也才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培养人们的消费习惯的重要,他之前就在努力培养人们的购物消费习惯,可是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重视不够,那一世不论是各种团购外卖平台还是滴滴优步打车软件,以及后来的共享单车,都是在不遗余力的歪理砸钱,为的就是让人们意识到它们的各种好处,加以使用,进而形成习惯。
想赚钱先赔钱就是是那个时代的资本运营模式。
而自己的淘宝网给每位实名制注册会员五十元信用额度不也是先赔钱培养市场和消费人群,然后做大市场再从中赚钱嘛?只是自己的这种砸钱模式相较于那些动辄几亿几十亿的砸钱还是太小儿科了一些而已。
其实这也与现在华夏资本没有那么疯狂有关。
现在的华夏的老百姓大多工资一千左右,少的还有六七百块钱的的,房子也不过一千出点儿头一平,京城也可以在房山和朝阳等地方轻易买到一千多一平米的房子,华夏首富也才不过拥有一百亿左右的华夏币。
可是十几年后呢?
虽然普通老百姓的工资只是从一千左右涨到了两三千,可房子却打个跟斗似的往上涨,五六线城市的房价都要七八千,京城魔都深市更是五六万,高的更有达到十万一平的普通住宅,华夏首富也是动辄两三百亿,而且还是美金。
以上说明什么?
钱不值钱了!
2003年一套煎饼果子一块七,大饼鸡蛋一块五,果子两毛一根,五毛三根。
可是十年后呢?煎饼果子五块,大饼鸡蛋五块,果子一块。
钱真的不值钱了!
而且越来越难赚了!
刘斌想着是不是该由自己开启一波疯狂烧钱模式呢?
但现在能少钱的项目真的不多,或者说是很少很少,淘宝网勉强算一个。
还是时机不对啊!
“老板,怎么了你这是?”见刘斌怔忪出神许久,孙胖子出声道。
“没事!”刘斌摇摇头,甩掉那些思绪,道:“所以我要慢慢的改变人们的传统购物习惯,嗯,就从淘宝网做起吧!”
刘斌很无奈,本想着说服孙胖子的,不成想被他给刺激到了,摆摆手,道:“就这样吧,你只要知道淘宝网将来会很值钱就成了。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孙胖子笑笑,起身走人,他也从此留上了心,对淘宝网和阿里巴巴格外关注起来,从淘宝网慢慢壮大起来,到最后的上市,他的震惊一浪高过一浪的。
“栋梁啊,明天来趟阳城,我有些事情跟你谈!”等孙胖子走了,刘斌拿出手机给周栋梁打去电话。
疯狂烧钱模式不能开启,但小小烧一把给马老板看看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必要的,必须要让他坚定与自己合作的信念。
在批复了几分亟待解决的文件之后,刘斌就无所事事起来,准备上网去玩玩自家公司开发的《征途》游戏,这游戏就是打发时间的,真的陷进去可就有些没必要的,里面唯一的日思夜想的事情就是烧钱砸宝石冲星,虽然现在很多烧钱的功能并没有开放,但是却已经在刘斌书桌抽屉里有了预案。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手机铃声响起,是梁静茹的代表作《勇气》,也就是他那女的那个群组两声,拿着手机愣了两三秒钟才去看是谁的电话,一看是程婷打来的,又看了下时间,估摸着她是该到了,按下接听键,笑道:“到了?”
“进阳城了地界了,约莫着半个小时后能到家,在哪儿呢?公司还是家里?”放下心事的程婷一身轻松,说起话来也都带着一股子劲儿。
“在公司这边呢?有事儿?”刘斌将身子往后面一靠,眯起了眼睛,很是悠闲自得。
“没啥事儿,就是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市场买菜!”
“去市场买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斌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出了,又问了一句,“真的是去市场买菜?”
“当然,就问你去不去?”程婷有些气结,自己好不容易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几道菜,他还拿捏起来了。
“去,我给张瑶打电话,本来说是她去买菜的,得告诉她一声!”刘斌看了一下时间,离着张瑶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既然还没下班,当然不可能去市场买菜了,也就不着急给她打电话。
“她都怀孕了你还舍得让她去市场啊!”程婷有些羡慕的调侃道。
“才两个多月,没那么娇贵,大丫八个多月的是还坚持每天工作呢,只要不做太剧烈运动就没事,相反的,适当的运动还可以对自身和胎儿都有好处,怎么了,这么早就想着不用工作了?”刘斌知道程婷想怀孕都快想疯了,尤其是在美国那边的时候,明里暗里可是没少和刘斌折腾,可时也运也命也,她的肚子就是一直没有动静。
程婷听出刘斌的调侃,脸一红,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可她也不是普通人,在重重的冷哼一声发表自己的不满后,就立马反击道:“我这次来可准备在阳城常驻的,害不害怕?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害怕和意外的确是真挺大的,至于惊喜嘛……”刘斌故意拉长了音儿,停了数秒,“那就更大啦!”
“算你小子有良心。”程婷心里甜滋滋的,她刚刚经历了被家里人逼迫和算计,心里正是最为脆弱的时候,被刘斌几句简单的暖心话一说,立马心中那杆天平就更加的想刘斌这边倾斜了。
为什么那么多家长用强硬的手段拆不散的小情侣却在家里人不反对后面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劳燕分飞?
里面不乏有面对生活琐事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无奈,但更多的则是因为一个逆反心理,家里人越不让做的事情,她越是想做。
程婷虽然度过的青春叛逆期,可依旧还是有逆反心理的,尤其是她在心里面已经认定了刘斌,可家里并不是拆散两人,而是赤果果的以自己威胁刘斌,那起到的效果能好可就见鬼了。
刘斌也知道此事的程婷很脆弱,是最需要温情的事情,自己给不不了一份完整的爱,可也要努力给她一份真挚的爱。他也真的想给程婷一个孩子了,不仅是因为想要拴住她的心,还是因为他也很想要孩子啊,笑着问道:“准备在这边待几天?”
“我就那么不受欢饮吗?刚来就想着我走啊!”程婷很是小女人的撒娇着道。
“不是,就是想问问,有个心理准备,好安排下时间。”至于安排什么时间,他知道程婷是明白的,所以并没有明说。
程婷当然明白刘斌说的安排时间指的是什么了,阳城这里他可是不止一个女人的,想要大家不撞车,还真就得需要安排一下,想了想道:“大概一个星期吧,哦,对了,忘问了,伯母和大丫什么时候回来?”
“这几天吧,老妈实在是在那边呆不下去了,怎么了想待到她们来?”刘斌笑道,他也很想念老妈和大丫,尤其是他的女儿。
“嗯!”程婷也好不掩饰的承认了,臭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她虽然之前多次与刘母见面,甚至还在美国一起生活过一个多月,刘母也知道她与刘斌的关系,可知道却也没有捅破,能叫刘母妈妈的除了刘斌就是大丫,她想做第三个。
刘斌这是想起年底要就要给程家十亿的彩礼钱,那时候程婷才是真正的刘家人,于是问道:“年底结婚,要大办还是两家人见个面,坐下来吃顿饭?”
程婷连想都不想的道:“不大办了,两家人见个面简单吃个便饭就成,大办对她们不太好,而且很多事情自己家里人知道就好。”
“那成,嗯,去北固县的考察团中午前就出发了,明天中午前肯定能到!”考察团本可以明天一早出发,晚上少玩一点能就可以到,但他知道程婷下午要来,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让她觉得自己对她的事情很重视,所以还是让几个部门临时组织起来的考察团当天就出发式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态度的问题。
“谢谢!”程婷由衷的道。
“一家人还说这么客气的计划是不是有些太见外了啊!”刘斌笑笑,表现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道。
“嗯,是我的错,你现在在哪儿?”程婷笑了笑,很多话很多事记在心里就好,没必要总是说出来。
“在公司,蓝魔科技这边!”
“在公司等我,我直接去公司接你!”
“好!”答应一声挂了电话,正想着给张瑶发条短信告诉她今晚自己和程婷去买菜呢,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依旧是梁静茹的那首《勇气》,直接接通,笑道:“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时间还不到死啊点半,正是银行上班的时候,张瑶做的是窗口工作,一般上班时间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因此才有此一问。
“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张瑶
“什么事情还不能晚上回家说啊,非得在……”刘斌随口应承着,只是说着说着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银行需要吸储完成任务了,笑道:“单位的事儿?又是想周转一下?帮同事还是帮银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之前几次帮同事完成任务,不多,都是三五十万,那些同事不仅将贴息的钱都给张瑶,还对她千恩万谢的,其实那每一万一百的贴息钱,张瑶本不想要的,还是在刘斌的劝说下才收下的,不是刘斌太看重那几千八万块钱,而是不想给那些同时留下张瑶有钱好说话白帮忙的印象,那样这次可以不要贴息那几千块钱,下次还不要贴息的几千块钱,可是贴息的钱银行是以奖金奖励的形式发下来了,落到了那些完成任务的个人腰包,让她们平白无故的得了实惠,而第一次得了实惠她们会感激你,第二次时可能还会感激你,可是第三次以后她们不但不会感激你,还会认为那就是你应该做的,只要有一次不帮她们,她们就会将你视作是仇人,而且是那种生死大仇的仇人,根本不会认为借钱给她们完成认为是在帮她们。
升米恩斗米仇,老祖宗早就将人心人性琢磨的透透的。
而以往几次张瑶都是在家里跟自己说起要帮同事,可这次她却是支支吾吾的,那就不是帮同事,是帮银行,且数目不小,还很有可能领导就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是银行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们信用社开战更深层次的合作啊!”张瑶很是结结巴巴的将信用社主任(也就相当于银行的行长)交代的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说完瞥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社长。
“更深层次的合作?指的是哪些方面?”刘斌来了兴致,已经百分百确定张瑶是在领导的逼迫下才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借着这个机会帮张瑶捞一些政治资本,互惠互利的事情,那边的社长也应该会明白的。
“你们公司职工的工资卡能不能都在我们社里办啊!”张瑶知道今天自己是应付不过去了,也就当着信用社主任的面将话直接着对刘斌说了,至于刘斌答不答应,那自己就管不着了,信用社主任也怪罪不到自己身上。
刘斌旗下的企业职工数早就突破万人了,这可是一块让所有银行都眼热的大蛋糕,可别小看了一家企业选择那一家银行作为他的职工工资发放银行所给银行带来的实际好处,里面的门道儿可多着呢!
刘斌旗下的企业就按照只有一万人算,而每个职工每月统一只发一千五百块钱算,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万,一年就是一亿八千万,发完工资当天就会取出来吗?很少人会那样做吧?而即便是取钱,也会有很大一部分就地将钱存成定期或是零存整取吧?只要是人有一人这样做,他的目的就达成了,如果有两人三人呢?嘿嘿,这还没有算上其他衍生出来的利益呢!
若是刘斌选择信用社作用职工工资发放单位,那么他就势必会在信用社这边开具银行户,开具银行户就会有资金走动,那么其他的一些业务又会随之而来。
刘斌往后靠了靠,放松了自己,用很是平和放松的语气道:“你们信用社吃的下这么大的蛋糕吗?”
张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信用社主任,见他点了点头,才道:“吃的下!”
“口气不小,勇气可嘉。”刘斌先是藐视进而就又夸奖了一番张瑶所代表的信用社,然后才直奔主题道:“我那样做了,会有什么好处,或者直接点说吧,你会有什么好处?让你们信用社的主任想好了告诉我,别说给你涨工资,我不差钱,我公司里的钱随便存在一家银行,一天的利息就够你三五年的工资了,就这还是在不算银行给的贴息。”
刘斌这话说的是事情,他现在钱不算多,但十几个亿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一年的利息就是三四千万,平均到一天就是十几万,可不就是张瑶三五的工资吗?
而银行一般给存定期的储户标准是一万贴一百,大客户给的还会更多,十几亿仅贴息这一块就有是一两千万。
所以说刘斌真的看不上给张瑶涨的那点工资,涨工资能涨多少?
我帮了你,你要拿什么补偿我?
钱,老子不需要。
那剩下的就只有权了!
刘斌缺钱吗?缺钱,如果他有足够的资金的话,他会大肆购买亚马逊、谷歌、甲骨文,甚至韩国棒子三星的股份,也不会仅仅购买了苹果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么简单了。
但他又的确不缺钱,所有公司加起来,不包括美国的苹果,仅仅国内的公司没有一百个亿也差不多,而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即便不论公司的所有资产,而仅可以随时调动十亿以上的现金这一点儿,就可以瞬秒国内几乎除了国字号那几家大银行外所有公司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在乎张瑶挣得那点公司,之所以她怀孕了还依旧让她在信用社工作,一是她的确很喜欢这份工作,在没有生活压力后,上班就是一种让她很快乐的享受,二来也是想给她找点事情做,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加之那里的工作真的不累,因此综合种种考虑才会做出让她继续在信用社工作的决定。
但是,刘斌可以不在乎给张瑶涨的那点工资,却不可能不在乎能让她高升的机会。
一家银行,哪怕是县里的一家小信用社的实权主任,都可以在关键时刻给予自己很大的帮助。
即便自己以后不需要张瑶的帮助,能让她往上走一走又何乐而不为呢?
惠而不费的事情,刘斌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的很。
银行的利息、贴息照拿,你一分不能个少我的,而且你还得成我人情,至于这个人情用什么来换,嘿嘿。坦诚这笔合作,这位主人势必要高升,而他空出来的位子当然需要人来接替,那么谁来接替呢?那当然是张瑶了啊!
什么?你说她怀孕了,过几个月要休产假,不能作为一把手?你以为从一个窗口的工作人员提拔成一家信用社主任是很简单的事情?是需要时间去走人脉去操作的!哪怕张瑶之前做过信贷科的小科长,但那也只是个股级,属于不入品的官儿,张瑶待产生孩子的那半年多的时间正好可以运作这件事情。
张瑶那边没有了声音,刘斌也不着急,给足了对方思考的时间,等了约莫五分钟,张瑶才道:“有事,先挂了,有疑问回家再说。”
刘斌笑了,知道事情**是成了。
如果让张瑶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位领导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立马答应下来的话,刘斌只会将对方的承诺当成个屁,不作理会,别说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了,就是现有的合作都得暂停,为何?太不靠谱了。
县里的行长,包括信用社的主任都是科级干部,有的甚至还高配副处,让谁来当一家信用社主任这事儿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信用社主任能决定的?
而对方考虑五分钟还是没有做出任何承诺,那就是这人还算靠谱,没有乱须承诺,他肯定是回去请示他上边的领导的领导去了。
让张瑶做阳城信用社的主任这事儿,最少也得是市里的主官大领导亲自拍板才成,有可能都得惊动省里。
要说提拔一家县里信用社的主任,市里就有这个权利,可是张瑶比较特殊,她的资历太浅,又是要在一年之间提拔上去,难度系数很大,弄不好很多人都要为此担风险的。
出现了不良贷款,亏了钱,那是国家的,不是个人的,他们不心疼,信用社业绩差。那最多就是原地踏步不往上升了,可若是贸然他把一个本不该提拔的人而犯了错误,那可是要丢帽子的。
等挂了与张瑶的电话,他才想起都没跟她说晚上不用她买菜的事情,忙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短信很快就了回复,只有简单的一个恩字,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刘斌愉快的收起电话,开始登陆已经进行不删档公测的《征途》进行游戏,做任务升级,熟悉游戏,他的账号是自己注册的,并没有要求那边给自己任何特权,他就是要以一名普通玩家的身份将游戏从头到尾的玩一遍,看看里面有什么地方最吸引人,可以加以推广,那些地方有不足之处进行改进。
一款游戏只有抓住了大量的不花钱玩家的心,才会让那些肯花钱的玩家花钱,然后再用刻意制造出来的矛盾让玩家之间产生战争,用所谓游戏里虚拟的荣誉名望来刺激那些肯花钱和不太肯花钱的玩家花钱升级做装备,如此反复,周而复始,这就是一款游戏能赚钱的根本。
这样的道理谁都懂,但是如何给所有人都灌输一个为游戏虚拟荣誉而战的信念才是最难的,前世的史老板做到了,这一世的他照猫画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后,估摸着程婷该到了,他就将一个任务做完,然后果断下线,关机,伸了个懒腰,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活动着筋骨。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了,程婷妩媚娇颜的脸颊出现在门口,朝他笑道:“走吧!”
“好!”刘斌答应一声,走了过去,然后程婷很自然的就挽住了刘斌的胳膊,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他表现出如此的亲昵的举动,刘斌有些不解,可当他走出办公室就立马明白了原因,门口瞟了妖娆的女秘书正一脸幽怨的看自己,刘斌轻咳一声,对美女秘书道:“小黄啊,下班吧!”
“好的,老板!”黄小环答应了一声,可那声音那眼神,啧啧,刘斌不敢多想,立马拉着程婷逃了。
车上,程婷不时打量刘斌,然后一脸坏笑。
“笑啥!”刘斌知道她是在笑话自己居然在自己的秘书面前逃跑,很丢面,但他也懒得解释,爱啥啥去吧,反正只要老子站得正,至于影子斜不斜可不关自己的事儿,那得去找太阳。
两人开车去离家最近的一家万客隆超市,在那里买了菜肉蛋之类的食材回家,回家后看到张瑶先一步回了家,而本应该更早回家的郑春玲却没有见到人,打电话过去一问,原来在给学生补课,之前去美国拉下了很多知识点,虽然也有其他老师代课,但她并不放心,自己出了套试卷让学生做,然后进行讲解,于是乎很自然的拖堂了。
“你们主任怎么说?”刘斌坐在客厅沙发上,对被程婷以怀孕了害口不能闻荤腥为由感触厨房的张瑶问起了刚才的事情。
“让我等消息,事情太大,他得向上请示领导。”张瑶自嘲一笑,“那么大的一块蛋糕,谁看了不眼馋了,可想吃下去也得有口好牙口。”
“那是自然,你以为每年几亿甚至几十亿的流水是那么好赚的?不拿出点让我看得上眼的好处来交换,怎么可能给他。放心吧,都是聪明人,上面会做出正确选择的,明年年底,你可就是你们信用社的主任喽!张主任!”
“我未婚先孕本来就是个问题,信用社那边没有对我进行批评教育就不错了,上面还敢提拔我?”张瑶虽有期待,但自家人知自家事,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调整好戏台,成了最好,不成也别失望。”刘斌很担心因为这事儿让张瑶患得患失起来,宽慰道:“其实你那个信用社的工作不干也罢,来公司帮我岂不是更好?”
“暂时还不用,我想在外面干点什么。”她若是去了公司帮刘斌,那肯定是财务主管那个级别,而且是不用干事儿就可以拿高薪那类,像极了金丝雀,但她不想做那样的女人。
“那行,但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儿想的太多,知道吗?”刘斌不想强求自己的女人做她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嘱咐了一句就不在说这事儿了,而是转到她和她肚子里孩子上,说了很多关起的话语,让张瑶也是高兴不少。
“我实在是不放心,还是去帮帮她,给她打个下手吧!”厨房里时不时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知道的是她在切菜剁鱼切肉,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在搞装修。
刘斌点头,并没有阻止张瑶去厨房帮忙,只是嘱咐了一句,让她小心些,张瑶会意笑笑,起身走去厨房,而他则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起今天接到程婷电话时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那一瞬间的灵感是什么呢?他仔细的想了想,却没有个头绪,突然看到程婷的手包就在沙发上,探身将手包拿过来,取出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随着电话拨出,梁静茹的《勇气》再一次响起,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再一次回想起划过脑海里那一瞬间的触动。
一遍。
两遍。
三遍。
当他第五遍听完梁静茹的《勇气》后,他笑了,终于知道那一瞬间的灵感是什么。
睁开眼,发现程婷、张瑶甚至郑春玲三人坐在周围看着自己,他不解的做看看右看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还查我手机啊!”程婷翻了翻白眼,调笑道,她是看到刘斌一遍遍重复拨打电话,听着那首歌的,根本不认为是在查她手机,没必要啊!
刘斌直接无视了程婷的调笑,拿着手机晃了晃,道:“我又发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哈哈。”
“又有了新的发财路子?说说看!”程婷坐到了刘斌身边好奇的问。
“给我打电话。”刘斌将程婷的手机丢还给她。
程婷接住手机拨打了刘斌的电话,刘斌的电话再一次响起了梁静茹的《勇气》,三女边听边思考着这里面会有什么商机,居然能让身价几十上百亿的大老板如此动容,可听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听了第二遍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于是今天好不容下一次厨房的程婷有些急不可耐的要让大家尝尝自己做的美味菜肴了,急切的问道:“这里面有什么商机啊,别卖关子,快说。”
刘斌也不生气,很是淡定的轻松说出两个字,“版权!”
“版权?”程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道:“你说音乐版权?”然后又是很沮丧的道:“你不觉得在华夏谈版权是很扯淡的一件事情吗?”
“现在是很扯淡很无聊,甚至在别人看来是非常非常的傻,可是将来呢?不用多,十年之后会是怎么样呢?还会像这样?”刘斌想起后世在一夜之间很多原本可以轻松随意听的歌曲都消失不见,想听歌却听不到找不到的那种感觉真心酸爽,很后悔没有先知先觉的将那些原本以为在网上不会消失的歌曲全部下载下来。
程婷道:“就算到时候人们的版权意识强了,可怎么赚钱你想过吗?靠下载收费还是收听收费?”
“都不是!”刘斌摇摇头,笑呵呵的看向程婷,道:“记得我让你帮我找宁财神的时候,顺便帮我收购一家影视娱乐公司吗?”
“嗯,记得,我当时以为你又想打那些明星们的注意呢!”程婷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她显然知道自己误会刘斌了。
刘斌笑道:“收购影视娱乐公司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筹拍那个《武林外传》,可在大丫生了小若兮后,我就有了另外一个念头,为她打造一个童星偶像组合,名字我都为她想好了,就是‘千金’,富贵千金的‘千金’。”
“这与你所说的版权有什么关系呢?”程婷很不明白成立童星偶像团体与这个版权有什么关系。
“收购音乐版权虽然与我要成立‘千金’这个童星偶像团体关系不是很大,可却是推动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大动力之一。”刘斌想起雷布斯旗下的歪歪直播平台,那绝对算是业界一批最大的黑马,在那个直播平台上,一掷千金的人比比皆是,那个平台养活了数以万计的主播,且收入有月入百万甚至千万的。
但是直播平台有个最大的弊端就是涉嫌侵权,只是没有人告而已,只要有人看到这块蛋糕眼热了,想分一杯羹,那么一告一个准儿。
而刘斌之所以说他想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其实就是他想抢在雷布斯之前,在抄袭他一把,将yy在他之前创建起来,不给他来这个领域搅局的机会,而且抢在谁都对版权不太在意之前,大量购买版权,当直播平台都建立起来之后,只有他平台歌手可以随意翻唱绝大多数歌曲的时候,其他直播平台只能干瞪眼看着而没辙。
想唱?可以,掏钱!
否则,告死你丫的!
“我准备为咱们公司即将推出的游戏《征途》专门设计一款聊天软件,一款可以指挥战斗,相互交流的软件。”
“企鹅不是做的很好吗?你还能超过他?”程婷不遗余力的给他泼冷水。
“这是两种不同软件好吗?呃……或者说,各自的侧重点不同。”刘斌本想说自己的yy比只能用文字聊天的企鹅更加强大,可一想到现在绝大多数家庭用的还只是电话线的一兆甚至更低的网络时,他就开始意识到yy的提前面世可能时机不对,硬件条件跟不上,软件在牛逼也是渣渣。
刘斌见三女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知道是自己步子迈的太大扯到蛋了,属于自己搬石头咋了自己的脚,自己挖坑将自己埋了的那种作死型的,忙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大手一挥,道:“甭管那多,听听你回京城之后就将这事儿操持起来,凡是现在市面上能听到出了专辑的歌曲,都将版权给我买下来,。”
“都买下来”程婷看向刘斌,刘斌点点头,她又问:“你确定?”
“确定。”刘斌笑呵呵的点点头。
“你知道现在一共有多少首歌吗?买一首歌的版权需要多少钱吗?”程婷瞪着刘斌,语气不善。
“不知道,怎么了?”刘斌也不紧张,依旧云淡风轻。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签了公司的歌手,出的唱片的版权都在签约公司手里啊!那里是那么容易收的来的?”程婷很是没好气的道,她对版权这一块虽然不是很熟悉,可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对刘斌这种什么都不懂,胡乱的下任务的做法很是不满。
“能买酒买,不能买到或是开价太高的,可以不买啊!嗯,京城不是有个音著协嘛?找他,花点钱,买不到所有歌曲的版权,可以买到所有歌曲的有偿授权吗?无非就是花点钱的事情。”刘斌耸耸肩很是无所谓,他对音著协可以着实有过一番了解的,起因就是刘欢等歌手的那次呐喊,呵呵,不过结果也就那样。
“吃饭吃饭!你不是说下厨做了好几道菜嘛,这么和我作对,是不想让我吃,还是做的太难吃不敢让我吃啊!”
刘斌这话一下就说到点上了,程婷立马喜笑颜开起来,她可是对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下厨做菜抱有很大期望的,拉着刘斌招呼张瑶和郑春玲就往厨房走。
对于程婷的厨艺,刘斌没有尝过,可也能猜出个大概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程大小姐下厨,那味道,啧啧。
餐桌上摆着五菜一汤,西红柿炒蛋、辣子炒虾、小炖肉、肉沫茄子、清蒸鱼以及一道紫菜蛋汤,且不说味道,至少卖相上还不错,没有很多电视剧里女主角下厨做饭不是糊了就是焦了的那种奇葩定律。
“尝尝!”刘斌在诸位上一坐下,程婷就献宝似的递过来筷子。
刘斌接过筷子,很警惕的看了看程婷,又瞥了眼张瑶和郑春玲,出于谨慎,他还是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素菜,一般情况下是吃不会坏人的。
做好了被刺激一番的刘斌,仔细品尝着,应该说这次真的给了他不小的惊喜,是真的惊喜,味道不错,是真不错,朝程婷赞许的点点头,程婷得意的笑笑,指了指其他菜肴。
刘斌胆子大了起来,开始一道菜一道菜的尝了起来,其他菜也都是中规中矩,说不上太好吃,但也没有恐怖到让人没有胃口那种,对于可能是第一次下厨做饭就能做到这样,真的是很难得了。
“不错!如果是你第一次下厨做菜就做成这样,那只能说你很有天分。”五菜一汤依次都尝了一遍后,刘斌给出了很中肯的点评。
程婷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很有料的胸口,很是欣喜的道:“那次自然,本小姐做什么都是顶呱呱。”
“就吹吧你,好了都坐,吃饭。”刘斌对程婷的臭屁也是无语了,摇摇头,招呼三女就坐,然后看向郑春玲,道:“我的未来星幼儿园建好了,还缺个园长,有没有兴趣?”
郑春玲摇摇头,道:“没兴趣,我喜欢做老师,但不代表着我愿意做幼师,至少现在还不愿意。”
刘斌对这个回答一点儿也不意外,前世郑春玲是在京城做过很多工作,也是在和他结婚以后才去了一家私人幼儿园做起了幼师,那时候的她已经三十多岁了,是女人最渴望拥有自己孩子的年纪,现在的她还远没有到那个年龄。
“谁告诉你我的幼儿园就只是幼儿园的?”刘斌笑了笑,道:“我可是打算将它作为一个产业经营的,将来不仅有幼儿园,还要有小学、中学,高中,甚至是大学。”
“那也没兴趣,我就想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做个普通老师,按时上班下班,有寒暑假以及各种假期,有时间可以到处走走。”郑春玲继续摇头,很是干脆的拒绝,她之所以稀里糊涂的跟了刘斌,有着父亲被邹俊凯那件事情牵连原因,有着被刘斌那个前世今生故事的左右,她性格很刚强很独立,否则前世也不可能一直掘强的坚持着而没有选择堕落。
刘斌想起了后世那位写下‘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女老师顾少强,点点头,道:“那你想没想过辞职?”
“辞职?为什么要辞职?”郑春玲不解的问。
刘斌笑笑道:“首先,你是我的女人,不缺当老师赚的那点钱,上不上班是无所谓的,再有,辞职你的时间就多了,可以更多的地方。”
“为了能四处旅游而辞职?”郑春玲苦笑着摇摇头,“旅游,到处走走看看,是我的爱好兴趣,却不是工作和事业,我不会将兴趣爱好当成工作。”
刘斌好奇的看着郑春玲问道:“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就这样下去?”
“难道有什么不好吗?”郑春玲毫无惧色的与刘斌对视。
刘斌有些气急道:“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
“你话都不说清楚,我怎么明白?”郑春玲很是理直气壮,而且还做出一副无辜状。
刘斌仔细打量了一番郑春玲,一点儿也看不出假装的痕迹,道:“你是老师,为人师表的未婚生子影响可不好。”
“到时候再说呗,大不了请个长假,别跟我说你刘大官人在阳城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了吧?”郑春玲微微一笑,俏皮的眨眨眼。
刘斌可以百分百确认她早就想好了,刚才就是装的,而也就是在这时,他才记起郑春玲是老师,在师范读书时是有学过心理学的。
就如女人长常说的那句‘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一样,这世界上只有不愿意动脑子的脑子,却真的没有傻女人。
郑春玲知道刘斌能给予她的很多,可她却是有选择的在接受,为何?因为她不想参与进权力的斗争当中去,她只想自己和将来的孩子过的安稳一些。
钱,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肯定少不了,即便是在奢侈浪费,这一辈也花不完,那既然这样的话,多一些或少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斌只是简单商量了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道:“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只要你高兴就好。”
“可以吃饭了吗?都有些饿了!”知道刘斌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朝刘斌眨了眨眼。
刘斌点点头,笑道:“吃饭!大家都尝尝程大厨的手艺如何。”说完率先开始吃饭夹菜一阵忙活起来。
吃完饭,郑春玲主动承担起洗碗收拾桌子的工作,将众人赶去客厅,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刘斌那套别墅一楼的客厅,坐在客厅沙发上,众人边看电视边闲聊了起来,程婷再一次问题之前刘斌说的那个想要大量购买词曲版权的问题,“你是真的要大量收购词曲版权?要知道这在国内可是件受累花钱还不讨好的事情啊!”
“是啊,不是开玩笑的,是认真的,”刘斌点点头,嘱咐道:“从个人,唱片公司购买版权,不到万不得时不要从音著协那里购买,太不靠谱,如果购买一定要签花到位,且要签订正式合同。”
“可能要花费上亿甚至是数亿元,而且还不一定能落下好,你确定。”程婷将有可能的风险再次重申了一遍,毕竟涉及金额实在是有些大,不得不慎重。
“去做吧。”刘斌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喃喃的道:“以后你就会知道,钱对我们不算什么的。”
程婷默默点头,刘斌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答应了,“好,我回京城后就会着手安排人处理这件事情。”
“嗯,去做吧,哦。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情。”刘斌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正色道:“今年芒果台不是搞了个《超级男声》吗?我觉得挺不错的,你去和芒果台联系一下,就说咱们华夏龙腾影视娱乐想与他们一起做一档选秀节目,嗯,既然几年是《超级男生》,那明年就叫《超级女声》好了。”
《超级男生》是芒果台娱乐频道做于2003年做的一档节目,节目反应效果不错,但限于地方台,并没有上星,甚至一度拿到河南台播出,可由于种种原因,依旧没有上星,相较起它的姐妹篇《超级女声》来说,可谓是命运多舛。
在芒果台连续搞了两次《超级男声》之后,才有了《超级女声》,而且前两届《超级男声》都没有娱乐唱片公司参与,一直到《超级女声》才有了天娱的介入,而之后的橙天娱乐则是后话了。
刘斌想抢在芒果台的亲儿子天娱娱乐与橙天娱乐之前拿下《超级女声》的合作权,要知道当年蒙牛就是靠着这个节目走出伊利的阴影,翻身把歌唱的,
“《超级男声》什么节目?”程婷眨眨眼睛很是有些不解,《超级男声》节目并没有上星,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你要说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知道的肯定多。
刘斌解释道:“是一档展示才艺的选秀节目,挺有意思的,只是在地方台播出,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程婷问道:“那我们是参与还是只冠名?”
“既参与也冠名,咱们的蓝魔科技不是想打广告吗?多好的机会。记得,要将全国赛区的前二十都签到咱们的华夏龙腾旗下,都是些不错的苗子,很能赚人气的。”刘斌记得第一届《超级女声》的前三甲是安又琪张含韵,另外一个是谁来着?真的记不清了,反正第一届不如第二届的知名度高,而且发展也没有第二节的李云春和周笔畅好。
“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棍子的都不知道在干啥?怎么突然又对娱乐圈感兴趣起来了,收购华夏龙腾影视娱乐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目的不纯,上次和《武林外传》剧组见面,我还以为你是看上闫妮、姚晨和倪虹洁三人中的一个了呢,没想到你隐藏的够深的,现在终于暴露了出来吧?”程婷开始了一通数落,她对刘斌找其他女人没意见,只要保持一个度就成,她这样说只是向刘斌和张瑶郑春玲表明一个立场而已。
“得了吧,你以为我真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主儿啊?懒得跟你解释,回房睡觉”刘斌白了程婷一眼,起身离开,快速逃离客厅,上楼去了。
三女互相看看,都知道这时候是决定今晚谁陪那头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的时刻。
“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僵持了许久,张瑶先一步推退出了,对剩下的两人微微一笑,起身离开,她有了孩子,很多事情就看的淡了,或者说她的主要精力转移了。
“哎,算了,谁让我是地主呢?让你了,我累了,走了!”郑春玲要求起身离开了,她很聪明,懂得取舍和拿捏分寸,也如张瑶那样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后,起身离开。
程婷一个人坐在客厅 待了一会儿,起身,在如母狮子一般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后,锁门关灯上楼,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的房门,见到了已经洗完了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给在大洋另一边的大丫打电话的刘斌,微微朝他笑了笑就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澡。
“你怎么知道最后赢的是我?”洗完澡,躺在刘斌身边,程婷很是好奇的问道。
“赢的是你?呵呵!”刘斌笑的很开心,“是她们让着你还差不多,你毕竟是我将来要明媒正娶的老婆,总归是要给点面子的。”
“那她们还和我争?”程婷气鼓鼓的,有些明知故问。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不认为你不明白。”刘斌笑笑,一把将程婷揽进怀里,“好了,别说那些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嗯,我给你……”
风收雨住之后,程婷娇柔妩媚的依偎在刘斌的怀里,闭着眼一脸享受的问道:“魔都去了好几天,那边有事情?”
“呃?嗯!”刘斌愣了一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王雅娜有了其他心思?解决了?”程婷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
“嗯,解决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太年轻了,不懂得控制情绪,在美国时她就有些心不守舍的,以她那个年纪,有那种反应只有一种情况。”
“其他人看出来没有?”
“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没有。说说,那边是怎么回事?”
“你都能猜到还问?”刘斌不愿意提起,毕竟那事儿不光彩。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你对她可真够好的。”
“……”
“你说蓝魔科技真的会那么赚钱吗?值得你用十亿去换。”
“十亿?呵呵,你太小瞧它了,用不了十年,别说十亿了,就是一千亿都不换。”刘斌已经照抄了史老板和马老板,就不介意再照抄一次雷布斯雷老板。
“真的?”程婷虽然之前听刘斌说过他对蓝魔科技的规划,可却不知道在刘斌心目中蓝魔科技会那么的有分量。
“一千亿只是最为保守的估计,大胆的想一下的话,五百亿美金还是有的,我会在未来五年内收购摩托罗拉,十年内收购诺基亚。”刘斌信誓旦旦的道。
“收购摩托罗拉和诺基亚?”程婷被吓到了,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华夏人最开始最移动电话的认知就是从摩托罗拉开始的,而这个时候的摩托罗拉虽然有些疲态,但依旧还是业界的翘楚,诺基亚更是排在他后面的小弟,收购国际上量大通讯公司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哦,说错了,不是收购这两家公司,而是收购这两家公司的移动手机业务。”
程婷开始还真以为刘斌是说错了,可听了后面的话后,才知道他的确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问道:“那也得几十上百亿美金吧?”
刘斌点点头,“差不多得两百亿美金。”
谷歌在2012年以125亿美金收购了摩托罗拉的个人移动设备以及其所有专利,而微软则在2014年以53亿欧元,约合72亿美元收购诺基亚个人移动设别以及所有专利授权,这两项收购案涉及金额几近两百亿美金。
“那可是一千六百多亿华夏币啊,我们有那么都钱吗?”程婷这次真的被这惊人的数字吓到了,当时的华夏币与美金的汇率是8:1,两百亿美金就是一千六百多亿华夏币,而当时华夏最牛气的两桶油都没有这么高的市值。
“一千六百多亿华夏币就吓成这样了,要是咱们有一两千亿美金你还不得吓尿了啊!”刘斌想到自己手里拥有的facebook以及苹果公司的股份,就差不多能有一千多亿美金了,更别说自己其它方面的投资,坐上世界首富妥妥的。
“我和你说过,我们将是世界首富,我们的孩子也将是世界首富,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我的帝国将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帝国。”刘斌搂着程婷,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宏伟计划。
“你的孩子可不止一个,我可不敢奢望我们的孩子是什么世界首富,能作为华夏首富就谢天谢地了。”程婷撇撇嘴有些小委屈,虽然她坚信刘斌能成为世界首富,也坚信她和刘斌的孩子能得到最大的那份遗产,可刘斌的女人太多了,孩子也将很多,就是她自己或许也将不止一个孩子,自己和刘斌的孩子依旧是世界首富,她可不敢奢望。
刘斌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实验了,笑笑,将话题啦了回来,道:“放心吧,不出十年你就知道我们的孩子能不能成为世界首富了。”
刘斌已经不准备按照前世的世界进程推进这一世的历史轨迹了,至少他要在科技这一块加快历史进程。
有人问第一款智能手机是什么呢?有人说是爱立信的r380,也有人说是诺基亚7650,还有人说是摩托罗拉a6188,而很多人却坚信第一台智能手机是诞生于1993年,是由ibm公司联合bellsouth共同研发的ibm simon(西蒙 个人通讯设备)。
再次对那款手机是第一款智能手机不做评述,但只说一点,那就是何为智能手机,是拥有大屏的手机就是智能手机吗?还是拥有独立系统,独立运行空间的手机是智能手机?
想清楚了也就知道那款手机是第一款只能手机。
第一代iphone在2007年发布,2008年7月11日,苹果公司推出了iphone3g,自此之后,才开启了智能手机的时代。
而谷歌将android的源代码无偿开源才是致使智能时代进入两雄并进时代。
世界上只有android能跟苹果的ios系统一争长短吗?
不是的,只是它是第一款免费开源的系统,而且身后还要强大的谷歌工程师为其更新升级,所以才让它成为目前唯一能与苹果ios叫板的唯一一款系统。
如果当年的塞班也走android的套路的话,以当年的诺基亚的口碑和死忠粉的数量,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
可以说诺基亚,兴也塞班,亡也塞班。
就是这塞班系统彻底玩死的诺基亚!
刘斌已经从摩托罗拉手机购买了塞班基金会的股份,他还想着要抢在谷歌之前在android上掺合一脚,自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对其进一步的开发与升级,所以完全收购回来没太大意义,因此只要占一些股份就可以,他还入股了苹果公司,虽然只占百分之五的股份,但对于将来市值最有可能突破万亿美金的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就相当于四五百亿美金,也就相当于三四千亿华夏币,妥妥的世界首富。
只要让他完成了这三步,他就可以稳坐钓鱼台坐等着收钱、发财了。
不论将来是诺基亚开窍,共享塞班系统以对抗苹果ios,亦或是android做大与苹果ios分庭抗礼,他都立于不败之地,只要智能手机市场依旧如前世那般,他就是最后的赢家。
他现在所想的是如何再尽可能多的收购一些苹果公司的股份以及如何推动苹果iphone3g早一点上市为他圈钱,早日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上去。
其实让他做出如此决定就是前几天程家对他发难,向他所有蓝魔科技股份后才有的决定。
华夏首富与世界首富是不一样的,华夏首富一纸文件就可以让你一文不名甚至锒铛入狱成为阶下囚,可是世界首富就不一样,没有人敢轻易对世界首富动手,必须得考虑影响,尤其是成为了比尔盖茨那样的世界首富。
试想,如果自己是世界首富,程家还敢向自己提出要蓝魔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还敢逼迫自己年纪轻轻就立死亡后所有遗产归程婷和她的孩子继承的遗嘱吗?吓死他们都不敢,因为他们敢那样做,自己就可以将之公之于众,那时候所影响的可就不是程家的声誉,而是整个华夏的形象,没有人敢那样做。
他不想做案板上任人鱼肉的鱼肉,也不想做棋盘中的棋子,他要做杀鱼切肉的刀,博弈厮杀的棋手,他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和芒果台联系的同时,和京城电视台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办一个少儿才艺选秀一类的节目,我想成立‘千金’组合,需要挑选些好苗子。”刘斌转移话题道。
“去联系一下倒是没什么,可是不一定能成,毕竟我们公司现在的名气不是很大,电视台贸然上我们的节目也是很担风险的。”程婷很是谨慎的道,电视台上节目是有个综合考虑的,尤其是和其他影视娱乐公司合作的节目更是慎之又慎,那些知名的公司还好一些,对于那些名气小的公司,根本就连机会都不给你。
“没事,你就去问问,成不成的无所谓,京城台不行,那咱们就找其他地方台合作,只要是能上星就可以。”刘斌一点儿都不在意,京城电视台可能很牛气,不好说话,但是其他省电视台就好狠多了,尤其是是那些自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电视节目的电视台,只要肯花钱,很容易上星。
前世第二届《超级男声》之所以拿到河南电视台录制就是为了上星。可是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却没有成功,所以才有了当年的《超级女声》,也是唯一一年同时有《超级男声》和《超级女声》的一年,当年的《超级男声》不能上星,可并不代表着刘斌的《超级宝宝秀》不能上星。
谁都不能阻止他组建‘千金’组合,那是他送给女儿的礼物,将来,等他的女儿能唱歌跳舞后,那么这个组合之中就会有他女儿的一席之地。
“好吧,我回去就找人问问。”程婷答应下来,她很明白一味的和男人唱反调,哪怕你的出发点是为他好,那也是不行的,女人最好还是做好查漏补缺、尽到提醒的义务就行了,再多最好不要涉及。
“辛苦你了。”刘斌笑笑,将程婷抱的紧了一些。
“都是我应该做的。”程婷甜甜一笑,她很享受这一刻男人带给自己的温情。
“真的委屈你了。”刘斌由衷的温柔道。
不论是前世的他还是这一世的他,都不是个好人,但却并不是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坏男人。
前世的那段经历对于他今后的历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重生穿越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他依旧还是记着前世的记忆,他还是前世的他,那个受过伤今后变的看淡感情很花心的男人。
如果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么他就必须加一个更字。因为他有钱有势,可以做很多其他男人想做却不能不敢做的事情。
出于本心的讲,这个世界上愿意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男人不是没有,但一千个一万个男人中也不可能找出一个来,否则每个城市里那些各种各样的娱乐会所早就该倒闭了!
如出于应酬或是自身需要而*也算出轨的话,全世界九成九的男人都曾经出过轨。
刘斌就这一点儿好,找女人从不*,哪怕前世生活很糜烂,换女朋友如走马灯一般的时候,他找的都是正经女人,除了在不能和她们结婚这件事外,他从不骗她们,都是真心的,也从脚踩两只船,每开始一段新恋情都是在上一段恋情结束后。
前世曾经有个好女孩跟他在一起很长时间,如果不是她家里人逼着她结婚,她又一次逼迫刘斌的话,刘斌甚至都想过就此和她过一辈子,除了结婚。
这一世的他比前世要混蛋很多,同时脚踩很多条船,不但没有一点儿愧疚感,甚至还有点小自豪小得意,有点朝着不以为耻反以荣的大反派方向发展的趋势。
“知道委屈我了,那就对我好一点儿。”程婷很幸福的应道,她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人,见到的很多事情是小门小户难以想象的,尤其是对男人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这事儿,见到的听到的实在是太多了,她早就习以为常,根本就不在乎的。除了那些入赘进来的男人外,那个家族子弟不是家里有妻子,外面有情人的,偶尔出现那么一个半个在外面没有情人私生子的,都会被拿来当作异类,就即便是她爸爸程建民和许美静很是恩爱,还有了一儿一女且都长大了,他不也在外面有了好几个很谈得来的‘红颜知己’吗?都是些心照不宣的事情。
家族里对男人比较放纵,但对女人的管束却很多,养小白脸的不是没有,但那也是在四五十岁,完成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任务之后的事情。
“会的!”对于程婷为自己的付出,刘斌是记在心里的,可以说没有程婷就不会现在的自己,自己的第一桶金可是借着程家的虎皮和威势才让张鹏张瑶兄妹冒风险从信用社里贷出来了一百万,没有那一百万贷款,就真的不会现在的自己,或许自己也会一点点的发展起来,可那速度和遇上的阻力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人形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形成一个稳定的习惯只需要85天,而刘斌被王阳阳蹂躏折磨早就超过了形成稳定习惯的85天。
在最开始的那几天,跑到熟悉的公园里,他都会下意识的四下张望寻找王阳阳的身影,然后会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浮上心头。
而他将对王阳阳的这种习惯又发散到对黎叔身上,虽然知道黎叔现在还在外面避风头,可他依旧有好几次特意驱车去邮电路的那条林荫小路去找黎叔。
早上,天还黑漆漆的,刘斌就起床,穿上一身运动装小跑着去了公园,依旧下意识的四下张望寻找王阳阳的身影,没有,微微叹了口气后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他的训练虽然依旧以体能和体力训练为主,但在黎叔传授的那套吞吐吸纳之法后,他的体能早就远超普通人许多,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去世界马拉松比赛上轻松拿个奖牌回来。
但即便是这样,他依然与王阳阳龙一龙二他们差了很多,他没见过王阳阳跟龙一龙二动过手,可他却分别与王阳阳和龙一龙二动手切磋过,他打不过龙一龙二,也不是有些故意放水的王阳阳的敌手,而以想来,王阳阳的伸手甚至还要好过龙一龙二他们几人。
而这也就更加坚定的将来一定打得过王阳阳的信念,毕竟王阳阳的年龄比龙一龙二小很多,以她的资质都能反超龙一龙二,那自己追上王阳阳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刘斌信心大振,在扎完一个小时的马步,跑完规定的二十圈后,开始练起了咏春。
咏春共有小念头、寻桥和标指三套拳以及一套辅以走位配合的木人桩法,刘斌现在已经学到了标指,在咏春拳这个小圈子里已经算是高手一类了,只是还缺乏一些实战对敌方面的经验。
他练拳可苦了离他最近的一颗一人不能合抱的大树,那颗大树被他当作假想敌一顿的拳打脚踢,折腾的好不热闹,一个半个小时后,当他训练完离开,那颗被他当作假想敌的大树有一圈树皮的颜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而刘斌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公园一个小时后,在公园里晨练的老头儿老太太也各自回家,原本热闹的公园一下子安静下来后,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溜溜达达看似无意实则目的性很强的直接来到了他刚才训练的位置,只是四下一望就径直朝那棵今天被他当作假想敌的大树前,自言自语道:“你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没有?我怎么感觉他每天都有所精进呢,好可怕。”
“或许这就是族长派我们接近他而不是对付的原因吧!我再次守候了三天,三天里每天都有着进步,如果再让如此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们姐妹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一旁小路边的长椅方向很诡异的传出有些失落的女声。
“那你是觉得我们姐妹现在联手就是他的对手?”姐姐纯香拍了拍大树,然后再一次四下望了望,走到了刘斌站桩的地方,“他只是缺乏实战经验而已。”
“是啊,现在我们联手还有五成把握,可若继续如此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们连三成把握都不会有。”妹妹静香躲在位于长椅下的狭窄洞穴之中无奈的道,这个狭窄是前天凌晨十分抢在刘斌过来训练前挖好的,冻很狭小,这也就是因为姐妹俩人经过特训,会缩骨功,否则哪怕来一个**岁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待得下。
姐妹两人人心意相通,在鬼贺流中联手击杀比她们高一层的敌手的战例不下五次,且都是二对二,由此可见二人实力相当强横。
“断了和他直接交手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完成族长交代下去的任务才是正理。”纯香坐到长椅上,打开背包,拿出一**水一块面包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完成任务?然后回去?成为族长那老东西的玩物?然后等被他玩腻了在作为奖赏赏赐给其他人,最后成为整个鬼贺流的玩物?呵呵,”妹妹静香冷笑一声接着道:“母亲的老路我不想再走了。”
姐姐纯香对静香的话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以及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她咀嚼的十分仔细,喝了一口水后,问道:“不想完成任务,那你还来华夏?”
静香呵呵的笑了笑,道:“你不觉得华夏是个很好的地方吗?地方很大,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很难被那帮人找到。”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不逃?”纯香吃完面包,将面包袋子小心折叠起来,还剩下不多的矿泉水也被她收进了背包,站起身,道:“很多事情你我是放不下的,这一点儿我清楚,你也清楚,好了,我先走了,晚上来换你。”说完径直离开,那里再一次恢复了安静,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不曾有过。
纯香走出公园,左右看看,选了一个方向大步走去,这个方向与去刘斌家的方向正好相反,她不知道刘斌家住哪儿,所以走错了?显然不是,她们姐妹来阳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各自买了一辆自行车,一东一西将整个城市走了一遍,然后两人拿着来之前就有的城市地图开始逐一进行修改,不说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座城市,但将她们姐妹随意丢在城市一个角落里,她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下榻的宾馆。
她随意的在大马路上走着,可是眼睛却是注视着道路两旁的建筑和路边偶尔出现的一些小广告,她想要接近刘斌,那就必须有一个契机,虽然在刘斌的资料中提到他很好色,女人很多,制造偶遇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时间哪有那么多的偶遇,偶遇的背后大多带有很强的目的性,作为一名有实力冲击鬼贺流八忍之一的精英忍者中的精英,她不想冒一点儿风险。她需要以一个偶然却又是很必然的方式出现在刘斌目前。
那样才万无一失,不让人怀疑。
而先进入刘斌旗下的公司上班则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裹着,当时间指向十点三十分的时候,纯香走到了位于荣馨花园底商的万客隆超市总部,看到有不少年轻人手里拿着各种证书和简历进进出出,她观察了一会儿,找了个可能面试过了的年轻人询问,得知那里的确就是在招聘,而这里的招聘又与招聘会和其他大公司的招聘很不一样,在这里并不需要提前预约,不论是谁,只要觉得自己有能力,随时可以拿着简历、**和各种证书过来应聘。
这里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核实资料,在初步核实确认没问题后,留下联系方式后就会给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面试日期和那天面试时的编号。
这里给每个来面试的人三次机会,第一次面试没有通过,可以来第二次,第二次还没有通过,还可以选择第三次,而第三次依旧没有通过,那么抱歉,阳城这边的总部是不适合你,可以考虑去其他城市的万客隆超市面试,或是选择刘氏旗下其他企业,亦或是选择申请申诉。
申诉成功就会有第四次面试,第四次面试为了以示公平,一般会是公司中高层来面试,如果成功面试通过,那么恭喜你成为万客隆超市总部里的一员,可一旦没有面试通过,那么可就真是不好意思了,不出意外,没有太大奇遇的话,想要再加入万客隆超市或是刘氏旗下其他公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纯香打听好了之后,嘴角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半个小时后,一身休闲装打扮的清纯女孩出现在万客隆超市总部门口,规规矩矩抵上了一份简历。
下午刚一上班,换了一身衣服的纯香再一次出现在万客隆超市总部门口,这次,她并不是代表,而是代表着还在公园长椅下那个狭窄洞穴之中的静香过来投简历的。
“呃?你上午不是已经来过吗怎么又来了啊!”纯香的容貌太过清纯,负责审核资料的连个人中又恰好有一位资深*,所以对她印象颇深。
“上午的是姐姐,我是妹妹。”纯香解释道,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根本就傻傻分不清楚。
“双胞胎?”负责审核简历的工作人员眼前一亮,推了推眼睛,快速从上午收到的一叠简历中将纯香的简历翻找出来与‘静香’递上来的简历做了一番比对。
简历上没有照片,两份简历除了名字一栏里一个写着司徒纯香,一个写着司徒景象外,其他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工作人员很怀疑这就是一个人分两次来投简历。清了清嗓子道:“能看一下**吗?”
“护照可以吗?我是日籍华人,没有**。”替妹妹静香来递简历的纯香从挎包里取出一本护照低了过去。
工作人员虽然很疑惑阳城这座小县城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两位日籍华人,又很狗血的来自己公司应聘,可还是接过护照看了看,他不认识日文,但本子的护照上的汉子太多了,想不认识都难,很容易就看到了司徒静香的名字,看过后与一张面试编号和护照一同交还给‘静香’,道:“请按时来面试,哦,记得姐妹俩一起来。”
“好的,谢谢!”‘静香’接过护照和编号,微笑着鞠躬致谢后离开,等她走后,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拿着纯香静香姐妹的简历去到楼上找负责人事的总监汇报去了,有外国人来应聘,这还是第一次,真没经验。
刘斌在公园锻炼后就径自回了家,他根本就不知道正在自己走后,公园里发生的那一幕。
在回家的路上,他从一家‘刘记快餐’店里打包带走了许多份早点,家里的人口多,不止他和三女,还有龙一龙二和时不时过来蹭饭的李世军。
吃过早饭,分别送走了三女后,他也开车去了蓝魔科技那边,今天淘宝网的周栋梁要过来,他要搞一次事情,给马老板那边添把火,加把劲儿,迫使他们尽快做出决定。
在办公室里批复了一些文件,准备让秘书催一催周栋梁的时候,漂亮的女秘书敲门走了进来,用电力十足的眼睛看着刘斌,道:“老板,淘宝网的周总来了,在外面,说是您叫来的!”
整个公司,除了他的女人外,可以不通过秘书通报直接走这间公办室的只有经过了考验的孙胖子,刘斌向后靠了靠,仰头活动了一下,装作没有看到女秘书的眼神,吩咐道:“嗯,让他进来吧!”
秘书出去了,带着疑惑出去了,自己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老板为什么还不对自己动手呢?这与外界传扬的那个好色的老总根本对不上号啊?难道是自己不够漂亮?
“老板您召唤我过来,是淘宝网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吗?”周栋梁被女秘书领了进来,不等女秘书倒茶离开,他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淘宝网最近的发展势头很好,可以用气势如虹来形容,可想要撼动电商老大易趣的地位依旧有着不小的路要走。
“坐下,不急,先说说淘宝网的情况。”刘斌笑笑,站起身走到待客沙发坐下,与周栋梁相对而坐。
“老板,淘宝网的发展势头很好,最近的注册会员有八百万九十多万,实名制注册会员也有近两百万人,入驻商家达达到了十万家,而且每天都再增加,虽然与易趣还有一些差距,但只要继续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半年年,我们就将可以超越易趣。”周栋梁显然是做过一番功课的,其实这也难怪,大老板召唤,要是不提前做好功课,那就是找死。
易趣此时依旧还是电商平台的老大,在刘斌原来的那个世界,马老板的淘宝网可是费了不少的气力才从众多同行围追堵截中杀出一片天的,更是在2005反超的易趣,成为这个行业的老大,其中的辛酸滋味根本不是外人所能想想的。
就总是看到淘宝网后来的光芒四射就以为它是一帆风顺的,就如现在风生水起的郭德纲,谁会想到他刚来京城时,为了生计为了梦想,在边坚持演出的同时,还去做小丑赚生活费呢。
马老板的淘宝网曾经一度被所有互联网媒体所封杀,只能在苏杭等地区的汽车纸质媒体上打广告,其惨烈程度是难以想象,是它坚持下来了,我们才看到了后来的淘宝网,如果没有坚持下来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成功的背后,要么沧桑,要么肮脏!
刘斌咂咂嘴,有些小失望,按理说仅仅发展不到一年时间,在2003年就近千万注册用户,实名制用户也达到了两百万,这已经算是很牛逼很很牛逼的事情了,否则马老板也不会巴巴地跑来洽谈合作的事情,可是这些成绩在他这个穿越人士来看,还远远不够,周栋梁将刘斌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很是有些惶恐,担心老板不满意这个成绩。
“栋梁啊,别乱想,我并不是对这个成绩不满意。”刘斌一会儿看出周栋梁的紧张,先是对取得成绩给予了肯定,然后才将话题引到这次将他叫来的真正目的上,笑道道:“虽然成绩只得肯定,但这远远不是我们停下脚步的事情,且不说前面还有一个易趣等着我们去超越,就是我们身后也好友马老板等人虎视眈眈,停下脚步就是意味着与前面的距离被拉大,和被后面的超越。而这次将你叫过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有关咱们淘宝网下一步的计划,是继续这样按部就班还是直接搞一次大事情呢?”
搞大事情?周栋梁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很是不解的看向比自己小上许多却又很是让人看不透的老板,疑惑的问道:“搞大事情?多大?”
刘斌笑着伸手一根手指,笑道:“我准备在一个月内花掉一个亿。”
周栋梁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时候的一个亿可不是只能买京城五六套房子时候的一个亿,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啊,不论砸到那里都能砸出很大的动静的,君不见三四年后的盛大入驻起点时的最大噱头就是狠砸一个亿,那个噱头整整用了一年多,花没花掉一个亿都还是个未知数,而那还是几年后,而此时要在一个月内花掉一个亿,真的可就是搞大事情啊!
刘斌笑呵呵的看向周栋梁问道:“吓到了?”
周栋梁很老实的点点头,道:“是,一个月内花掉一个亿,估计得能央视打广告了,就是一套一个三十秒的广告,一个月也不过一两百万,当然,新闻联播前后以及春晚的广告除外除外,想花掉这笔钱还真不容易呢!”
“打广告?还去央视,呵呵……”刘斌苦笑着摇了摇头,“广告宣传是要做的,但主要我还是打算用这一个亿,回馈新老用户,将近一千万的中那些没有实名认证的用户尽可能多的吸引进实名制认证的注册用户。我们的信用额度起步不是只有五十元吗?这个不变,但是升级信用额度难度要大幅降低,所需交易次数和交易金额缩减为原来的三分之二。所有实名制认证用户在一周内成功交易次数达到二十次或是交易金额达到一千元,均可参与抽奖活动,中奖率百分之百,最低安慰奖十元,最高一万元。”
周栋梁思量了一下,道:“这样做很容易出现刷单和虚假交易的情况?”
“我说的只是一个大概思路,具体执行需要你们好好斟酌一下,再说,我们的技术部里的那些员工可也不是吃白饭的,也让他们动起来,将损失降低到最小,但不要彻底封死,有漏洞不怕,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就成,没有了漏洞别人还怎么趋之若鹜啊!”刘斌嘿嘿一笑,深谙人心的他可是知道最有有利可图才会让人前赴后继的,十几年后,地上的一毛钱你还少有人愿意去捡,但微信红包里的一两毛钱分成还几分却还是抢的津津有味,抢到一两分钱就高兴的不得了,人啊,有时候占便宜可是要比赚到数百倍的财富还要让人高兴,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有人就会主动发动身边的亲戚朋友帮他刷单,进而不但起到了激励注册用户申请实名认真的兴趣,也就间接起到了帮忙宣传的目的,可谓一举多得。
很多事情并不是人们不知道,而是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而不自知,周栋梁叭嗒叭嗒刘斌话里的滋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老板对人心人性的精准把握钦佩万分,也许之前他之所以来是有一些看到程婷这位程家大小姐的面子上,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淘宝网越来越与自己离开易趣时设想的那个模样相近甚至是更加的大胆天马行空后,他对刘斌就真的是敬佩万分,而现在却是一种敬畏了,忙点头应承下来,“我回去就安排人着手去做。”
“这事儿不急,现在已经十一月了,赶在元旦前就可以。”刘斌原本的打算是赶在十一月十一日这一天,抢在马老板之前将光棍节打造成人们的一个购物狂欢节,可是由于此时的商家和注册会员还很少,网络又还没有记入井喷似的发展时期,淘宝网的一千万注册用户中真正落实到个人,能有六七百万真实用户就不错了,所以他思虑再三还是打消了现在就将光棍节打造成购物节的念头,改为在元旦的一次回馈活动,元旦也算是小光棍节了,算是弥补一下心里面的一个小遗憾了。
“嗯,我知道了,”周栋梁点点头,算是做到了心中有数。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将淘宝网的分公司开到杭城,去和马老板打一打对台。”刘斌嘿嘿一笑,他是要用实际行动逼迫一下马老板,让他有些急迫感,否则动作慢吞吞的,那可就不带他玩儿了。
“去杭城?那里是……”周栋梁刚要说那里是马老板的地盘,他的堂口,去那里开分公司,不是表明了要和马老板开干吗?可话刚说一半就被刘斌摆手打断了,刘斌笑呵呵的道:“你先听我说,昨天马老板越过你来阳城找我,你知道吗?”
“知道!”周栋梁点点头,他不但知道,马老板之所以会越过他直接来找刘斌就是他给出的主意,不是他起了外心思,而是他不想淘宝网和马老板的寻宝网继续耗下去了,他对马老板非常的欣赏钦佩很希望马老板也能搭上自己老板这辆快车。
“那你是什么想法?”刘斌很认真的看向周栋梁。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斗则……”
“斗则两败俱伤是吗?”刘斌不等周栋梁说完,抢在他前面说出了他的想法,停了停继续道:“那你觉得这个合则两利,我们又是怎么样的合呢?是以我为主,还是以他马老板为主?淘宝网或是阿里巴巴是姓刘还是姓马亦或是姓赵钱孙李?”
谁都知道合则两利,可这合并之后以谁为主却是要摆在前面说清楚,否则将来合并了也是内斗不断,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摆明车马的战上一战,分出个胜负输赢来,也好过合并后的无休止的内耗。
以水为主?当然是以淘宝网这边为主了,对于这一点儿他是从来都没有做过他想的,可听刘斌如此一问,他瞬间明白老板与马老板的商谈很不愉快,而问题就出在这个以水为主的问题上,他叹气摇头道:“是我的错,我早该在让他来之前就和他将事情说清楚的,不该让他有哪些不切合机的非分之想。”
“其实这也谈不上非分之想,只要十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盘算,只是他很不幸地遇上了我。”刘斌自得的指了指自己,接着道:“我的计划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所以,要么服从于我,和我一道看云卷云舒,要么战,与我论出个输赢成败。”
“要不我和马老板沟通一下?问问他的底线?”周栋梁试探着问,说句良心话,他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这位小老板和令他很是钦佩的马老板翻脸的,如果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两人冰释前嫌携手合作的话,他是很愿意的。
“不用,”刘斌摇摇头,“我需要的,他现在还给不了我,或者说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劝说某人答应我的条件。”
后世网路经常会拿孙正义和马云见面六分钟就给投了两千万美金的例子来作为商业谈判的经典案例,可是谁又知道,在这之前不论是马云,亦或是孙正义都是对对此做过很深的了解的,否则以马云那时的名气能见到孙正义?还一谈就是六分钟,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孙正义若是不看好马云说的电商平台c2c模式,他会见面马云,会给他投资两千万美金?真当马云能口吐莲花啊!2000年以前的马云和2016年的马云不论是口才还是气场都有着天差地别,说白了,他之所以能说动孙正义,其实就是因为利益,彼此的诉求在对方那里得到了实现而已,谈其他的都是扯淡。
“那在杭城开分公司的事情?”既然有了想合作的想法,在对方没有做出表示之前就去对方的地头开公司,这不就是打脸宣战吗?
“当然要去,而且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的去。”刘斌说完后笑着看向周栋梁,问道:“你说如果将淘宝网的总部搬到杭城去如何?”
“搬去杭城?”周栋梁是彻底被自己老板的跳跃思维给弄蒙了,完全跟不上节奏啊!刚才还只是说去杭城开分公司,现在就变成要将淘宝网的公司总部迁往杭城。
“如果将淘宝网总部搬去杭城,那么杭城就不只是阿里巴巴马老板的主场,同样也是我们淘宝网的主场了,哈哈,有意思,是不是很像鸠占鹊巢?”刘斌一点儿也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周栋梁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像是鸠占鹊巢,顿时一脑门子的黑线,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吱声,他能说像,还是能说不像?所有也只能呵呵了。
看到周栋梁的尴尬模样,刘斌收住笑声,认真的道:“放心吧,我做事很有分寸的,这其实是在给他施加压力,否则他是不会那么积极主动的,但我给过他机会,若是他不珍惜,到时候儿也就不要怪我了。现在我担心的是如果事情真的成了,你将是做他副手最好的人选,可你会心甘情愿的给他做副手吗?”
“我愿意。”周栋梁随口就答道,回答完才知道自己有些失言,忙解释道:“我与马老板深谈过几次,发现他的很多设想居然与我不谋而合,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给他做副手,我不但不会受到制约,相反的还会事半功倍。”
“这样就好,”刘斌点点头,又道:“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两家公司合并了,我将不能给之前说好的那么多股份了,就必须得大大的缩水,甚至有可能给的都不是淘宝网店股份,所以,很多请示你得想清楚。”
“老板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的,即便是不能给我之前的那么都股份,可您给我股份的市值应该不会比原来低,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周栋梁可不傻,即便是此时他不相信刘斌,可嘴上也不能说出来,现在说出不相信刘斌这位老板,那不是等着被排挤甚至是被扫地出门吗?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去准备吧,想要和马老板成为同事,还需要给他加点压力才行。”刘斌拍拍周栋梁的肩膀,周栋梁知道这是要送自己离开了,于是笑着说道:“那刘总,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刘斌点点头,送走了周栋梁,在自己办公室窗前看着走栋梁驱车离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丫在国外的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笑道:“机票买好了?那天回来?”
大丫甜甜一笑道:“这周五的中午的飞机,要周六下午才能到呢!”
“美国周五回来?这么快?”刘斌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办公室墙面的时钟,时钟显示周五上午十点四十分,也就是美国那边的周四夜里十一点左右,如果是美国周五也就是十几个小时后,而若是华夏的周五,那么她们现在估计已经到了机场。
“当然是美国的周五了,还有十几个小时呢!”大丫开心的笑道:“你是不知道妈妈听说可以回华夏有多高兴!”
机票都买好了,自己还能说啥?总不能不让回来吧?所以只能谈了口气,道:“好吧,回就回来吧!只是时间上太紧了,我还以为得有几天呢!没成想这么快!”
“时间很充裕的,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同意了!”大丫想起刘母得知可以回国后,急急忙忙就回去收拾东西的情景,就忍不住咯咯的开心直笑。
“那我去京城接你们,嗯,到时候我们是在京城咱们家的四合院住一夜,还是当晚就回来?”四合院是在大丫去美国生孩子前后买的,所以她还一直没有去过呢,所以刘斌想着让她和老妈去那边看看。
“直接回家吧,还是家里住着舒坦。”大丫知道自己的地盘在上面地方,她想着收好了那一亩三分地,别的女人可以过去,但那里的女主人却是她大丫,郝思嘉!
“妈和小聪明也也一并回来吗?”刘斌询问道。
“她们要留在这边!”大丫语气明显有些失落。
小聪明已经在美国那边入学有两三个月了,虽然语言交流上还有些困难,但基本对话已经不成问题,而且差不多已经适应了那边的生活,大丫曾问过大丫妈妈和小聪明两人的意见,是回国还是留在美国,大丫妈妈选择留在美国这边,华夏那边已经没有了值得留恋的亲人,唯一挂念的就是大丫和她的孩子。
“没事的,交通这么方便,只要想了,你可以随时带着孩子飞去美国看她们,她们若是想你了,也可以飞回华夏来看你呀!”刘斌劝慰道。
“不用劝我啦,我什么都知道的。”大丫展颜一笑,她虽对母亲和弟弟留在这边有些不舍,可也知道这其实是一件不错的选择,很多人死气白咧的想办法往美国跑,她们母子有机会留在这边,正是许多求之不得的事情。有自己和刘斌的支持,她们母子在哪儿都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并不分华夏还是美国。
“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刘斌知道那边已经是深夜,也就不想再多占用大丫休息的时间,连准备跟她说起的事情都没有说就挂断了电话。
想着明天老妈和大丫就要带着孩子回来了,刘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高兴紧张?都有,其实还有一丝丝的担忧,对她们人身安全的担忧,毕竟很多藏在暗处的敌人还隐藏的很好,并没有别彻底的清除干净,很多莫名其妙的敌意不期而至,就比如秦飞为何要那样的拼命死追王雅娜,她是绝世美女也有情可原,可是她最多算是班花,连校花都不一定算的上,可以魔都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人吗?所以其他必有蹊跷,可却是查找不出一点儿的线索。
他担心那些人朝他下手,他怕的是那些人朝他的亲人下手,老妈和孩子,这世上与他血缘最亲的两个人,可以说是他唯一的软肋。如果她们两人因此回国而有所闪失的话,那么他将彻底疯掉。
怔怔的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了出去,不论心中有多担心老妈与孩子的安慰,但是她们既然已经决定回来,那么自己就按照她们回来的情况安排护卫好了,而回来了就必须得隆重一些,自己的那些个女人说不得都要去接机的。
短信发出去的同时,他的手机提示音也响起,拿过来一看,是王雅娜的,只见上面写道,“我买了下午回去的机票,要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就在他看完这条短信,王雅娜的第二天短信也随即发来,“知道了。”
刘斌猜到王雅娜为何会连续发来两条短信了,第一条应该是与自己同时发出,为的就是告诉自己她晚上回来,当时她不知道老妈和大丫带着孩子回来,而第二条则是回复自己的那条短信,之所以她回复的如此之快,那肯定是因为她一直在拿着手机。
随着王雅娜的两条短信,他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都是他的女人收到短信后的回复,都是知道了,尽快回去之类的。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程婷打过来的,询问道:“明晚住在哪儿?京城吗?要不要通知一下我爸妈,让他们见上一面?”
她很急切得到刘母的承认,虽然刘母对她很好,也默认了她进入刘家家门的资格,但这不是对她真正儿媳妇身份的承认,毕竟是她家里向刘斌要走了十个亿的彩礼钱,她还是很心虚的,生怕刘母知道这事儿后不同意自己进刘家门儿,那事情可就尴尬了。
“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了,”刘斌仿佛是能看透程婷的小心思一般,话了安慰了一句道,“时间太仓促,又是大晚上的,不太方便,等事情消停下来之后,再安排他们见面也不迟。放心吧,我刘斌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为我付出多少,我心里记得清楚。”
程婷饶了那么大一圈为的就是刘斌这句话,只要有这句话在,她的心也就踏实了,笑道:“好,哦,对了,你派出去的考察团今天到了北固县了,我哥刚才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有隐瞒他。”
“考察团到了?我还不知道呢!”刘斌倒是一愣,他没有想到考察团的动作还真是快,按照他的计划,考察团能在今天下午下班之前赶到北固县与政府方面取得联系就算快的。
但他万万想象不到的是考察团的带队领导知道这是他大老板亲自下达的任务,分外卖力的执行,昨天当天就带队出发,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找了间旅店下榻休息,而浸今天早上不到六点就整装启程出发,连早餐都是在车上轮流吃的,因此才能赶在十点之前就到了北固县,兵器也马不停蹄的就直接联系上了县政府,向其说明了来意,被招商局接过接待任务。
程婷的大哥,作为招商局的大领导当然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手下的报告,他一听是邻省阳城县过来的考察投资团就立马就想到了在阳城搞的风生水起的那位比自己妹妹要小上许多的妹夫,于是就给程婷打来电话询问。
“大舅哥怎么说?”刘斌直接开启了玩笑,他喜欢身边人对自己真实一些,有什么意见想法当面提出来,别憋在心里,那样时间长了就有了芥蒂,哪怕是一件小事儿也很难消除,而这样的渴求,随着关系的加深而越发的强烈。
“还能说什么,感谢你呗!”程婷没口子的高兴笑着。
“跟大舅哥说,如果他那边有什么招商方面的要求,直接跟考察团的人说,泵有顾虑,当然要是有什么好项目也别忘了咱们就成。”投资讲究双赢,短时间内或许可以做到一方面付出一方面受益,但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即便是亲戚之间也是一样,我大老远的去帮你,你将我当傻子冤大头一样坑,第一次可以让你得逞,第二次可能依旧看在是亲戚的面上装作继续上当,但绝对不会有第三次了,因为不会再给你第三次机会了,在第二次被坑之后,你已经从亲戚直接被拉黑到敌人那一类,只要对方没死,他会比仇人还要恨你。
程婷咯咯咯的笑道:“嗯,我大哥再这方面还是很有分寸的。他让我向你转达谢意的同时,让我跟你说最好不要让县里知道考察团与你与他的关系,省的被县里某些领导拿这事儿来大做文章,更不要因为他的原因就没有原则的在北固县投资,没那必要,他不是县里的主要领导,他对你做出的承诺都是要大打折扣的。”
“大舅哥很实在啊!就冲他这句话,这个忙我帮定了。”刘斌很是觉得程婷大哥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他最厌恶的就是那些我帮了你,而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觉得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样的人是不值得帮助的,想程婷大哥这样的人,刘斌宁可赔钱也要帮上一帮的。
“我大哥说的没错,忙是可以帮,但不能没有底线的帮,你帮了他今年,那明年呢?现在的这位县委书记可是与我大哥不是一路的,他今年能临时增加两个亿的招商规模,那明年就可能再增加两亿四亿,以后也就没有个尽头,而一旦哪天完不成任务,我大哥一样很被整,而我们投入的资金也得不到保障。”程婷倒是很冷静,并没有因为要帮助自己的大哥就不管不顾的帮忙。
刘斌笑笑,想了想道:“呵呵,很有道理,要不这事儿就交由你来负责得了!”
程婷愣了一下,笑道:“交给我负责?你不怕我给大哥那里胡乱投资啊!”
“信不过你还信不过大哥啊!”刘斌笑道,他的确也是有用这次投资之事试探一下程婷大哥,是不是就嘴上说的好听,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又是另一套了。
“那行,等接完伯母,我就着手操持这事儿。”程婷也没矫揉造作的推辞,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你的工作很忙,又要顾着房地产那边的事情,又要关着华夏龙腾那边的事情,现在又要操持投资的事情,不妨多找些人手帮你,我不过问。”程家大小姐被自己当成小兵一样用,刘斌也有些过意不去,就想着让她自己也找些信得过的人去帮她,免得有事情就亲力亲为。
程婷道:“找人帮忙的事情先不着急,我倒是有另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儿,说吧!”刘斌提起了精神,能让程婷特意提起肯定是大事儿。
程婷一听刘斌声音严肃了起来,就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盛名地产我想将公司总部搬迁到京城去,阳城毕竟只是个县城,格局有些小了,不利于它今后的发展。”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你看着办吧,盛名地产说交给你搭理就真的交给你,一切都是你说了算。”刘斌一听是盛名地产搬迁总部的事情,他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去,房地产的确是一块肥美的蛋糕,但高收益的同时也就代表着高风险,最为重要的是那也不是他的基本盘,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其实他是很希望程家能再盛名地产上掺和一脚的,那样就可以打着程家的旗号招摇过市,在地方拿地也就方便一些,那些牛鬼蛇神更加不会轻易来找麻烦。
“既然这样我可就着手总部搬迁事宜了啊,你可千万不要多心啊!”程婷笑笑,打趣道。
“呵呵,你要不说我还想不到,你不妨跟你家里商量一下,问问他们有没有参股进来的想法,我最多可以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出来,当然他得拿真金白银来购买,空口白牙的可不行。”
程婷没想到刘斌会要拿出申明地产的股份出来,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要是因为我才让你委曲求全的话,那完全没必要!”
“说和你没关系那是假话,但也不完全是为了你。”刘斌斟酌了一下措辞后接着道:“一方面是想借此缓和一下与你家里人的关系,毕竟都是亲人,没必要闹的太僵,再有就是有你有程家,公司发展起来也会快一些,起码少了上门打秋风的。”
程婷不是扭捏的人,明白了刘斌的用意后就爽快的答应下来,问道:“那你打算作价多少?”
“二十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六亿,想参与进来就拿六亿过来,不想参与就算了,不强求。”刘斌想了想,又补充道:“其中还包括纺织厂的那块地,那块地现在就值一两个亿。”
程婷是知道纺织厂那块地的,因为那块地还是她从大丫手里‘买’过来的呢,虽然只是左手倒右手,但也是真真是实实走账了的,不多,只有三千万,与它本身的价值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也从她所管辖的公司账户里扣走的钱啊!笑道:“我去问问吧,估计不一定成,相较于蓝魔科技,盛名地产赚钱太慢了。”
“还是那句话,不强求,愿意合作欢迎,不愿意合作也不勉强。但我要事先说一句,房地产是一块大蛋糕,是个暴利行业,不出hi年,盛名地产将是千亿以上的规模。”刘斌想到十年后,华夏富豪榜前面的都是房地产行业老大的那一年,简直揪心,为华夏老百姓感到心痛。
“真的?我可以将你说的这些告诉爷爷他们吗?”刘斌的话在程家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要是将刘斌的预测告诉爷爷和家里的叔叔伯伯们,或许他们还真有可能与刘斌合作。
“当然可以。”刘斌跟程婷说的这些又不是啥机密,是十年之内肯定会发生的事情,很多有远见的人也应该可以预见到,没有保密的必要。
挂了和程婷的电话,刘斌坐回老板椅上,刚准备闲来无聊上游戏练会级,孙胖子就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嚷嚷道:“考察团到了北固县了,也已经和那边的政府联系上了,可是据他们反馈回来的消息说那边并不太适合投资,不论是交通还是资源都不是很便利啊!”
“只要不赔钱或是少赔钱就成,我可没想着能赚大钱。”刘斌等孙胖子说完后笑呵呵的道。
“那有什么打算没有?”孙胖子和刘斌共事时间长了,知道这位老板没什么架子,只要将自己的工作完成,其他很好说话的。
刘斌笑呵呵的道:“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北固县那边的考察投资都将由程婷接手,她全权处理那边的事情。”
刘斌身边有多少女人孙胖子不清楚,但大丫、程婷这两位已经可以说是封疆大吏的两个女人肯定是知道的,疑惑的问道:“让程总负责?也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道:“其实去那边拿点地皮下来也不错。”
“那边的招商局局长是她哥,也就是我大舅哥,招商任务还差点,得多少帮衬一下不是?”刘斌直接挑明了让程婷负责考察投资的原因,又担心孙胖子将这事儿传出去,让自己变得被动,嘱咐道:“嗯,这事儿你知道就成,别往外传,别人知道了不好。”
“我明白,”孙胖子贱贱的笑笑,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斌面前的显示器,问道:“这是啥游戏?《征途》?咱们游戏公司开发的那款游戏?你也在玩儿?”
“当然啊!”刘斌噼里啪啦的一阵输入了账号密码,登陆上了游戏。
“普通号?为什么不弄个gm号啊,多牛逼!”孙胖子只看了一眼,就发现刘斌的游戏角色很普通,与一般账号无异,并不是很牛逼的gm账号。
“游戏最快乐的就是升级打怪时的那种成就感,如果上来什么都是一刀秒,那么度过最开始的那一阵惊喜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空虚寂寞冷了。一款游戏想要长久发展下去,做到各职业平衡是一方面,可如何让游戏成为玩家的第二世界才是最为关键的。”刘斌边和孙胖子说着话,边操作着游戏人物去做着任务,“知道我为什么要创建蓝魔科技吗?”
不待孙胖子回答,刘斌就自顾自的说道:“赚钱是最终极和最原始的目的,但如何赚钱却可能与你设想的不太一样。”
“就比如这游戏,现在是用鼠标键盘操作,三五七年后,或许就可能在它上面进行操作。”刘斌伸手指了指显示器,瞥了一眼孙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头不,说道道:“而等过的时间在久一些,或许就可以用意念操作了。”
“意念?超能力?玄幻?”孙胖子一脸的蒙蔽,很是不解。
刘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孙胖子,道:“我说的意念是脑电波,你的明白?”
孙胖子点点头,道:“可是科技能达到那种程度吗?”
“那你说用多久可以彻底普及手机?”刘斌笑呵呵的问了一个看似与刚才聊天内容很不搭的问题。
“多久普及?”孙胖子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现在的手机虽然价格下来了,可是依旧不是人人都有,毕竟工资水平在那里摆着,手机就算再便宜,现在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买不起一部新手机,而且买得起手机也养不起手机啊,打个电话闲时两毛,忙时六毛,发条短信还要一毛钱,真心没有已经很普及的ic电话卡电话便宜。
孙胖子思考了一会儿道:“两到三年吧!”
刘斌点点头,又摇摇头,“差不太多,据我估计真正的普及还需要五年时间。”
电话真正的普及并不是在功能机时代,而是到了智能机时代的事情,是到了智能机时代才将手机价格彻底打下来,也才有了99,199,299各种价位的手机。
刘斌又问道:“那你说智能手机普及需要多久?”
关于智能手机的问题,刘斌跟孙胖子谈过,他有过一些了解,所以孙胖子这次不假思索的就答道:“十年!”
“用不了十年,八年足以!”刘斌做完了几个任务,看了下时间,到了吃饭的点儿,就退出了游戏,关了电脑,对孙胖子道:“现在很少有人能大概预测到将来的智能机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十年后,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子就会操作,这是什么?这是科技的力量。所以不要小看现在的科技水平,也不要被思维禁锢住你的大脑,虚拟的第二世界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只是有些东西我们不敢去想象和触碰而已。”
何为虚拟第二世界?
虚拟第二世界是与真实世界相对应的一个全新的、未开发的虚拟世界。
但是它到底离我们有多远呢?
是相隔几代人的时间,还是只有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呢?这个目前还没有答案,但肯定的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实现的,就像智能手机在不经意间就走进了我们的生活,悄然无声的改变着我们的生活。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好奇宝宝似的追着问东问西的孙胖子打发走,刘斌给张瑶打了个电话询问中午吃饭时间,她们信用社是没有食堂的,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轮流到外面去吃饭,当然也可以自己带饭过来,这样多出来的时间还可以补个午觉。
而张瑶自从有了身孕后,她中午是不带饭,也不到外面吃,都是她妈妈在家里做好了,掐算着饭点给送过来。
今天是因为她们信用社的主任想和刘斌见上一面,所以中午约在了外面,她妈妈也就可以休息一天,在家多陪陪她的胖孙子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办公室,和门口的秘书打过招呼就快步离开,生怕被女秘书那会说话的大眼睛给电到。上了早就等到楼下的汽车,然后直奔自己家开的金山城私房菜,没错就是金山城私房菜,吃饭地点是张瑶信用社主任定的,当时他听到这个地点时还曾一度以为是那个信用社主任知道金山城私房菜是自己家的产业,想要吃饭不给钱呢!
一路上,他就在思考信用社的主任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惊喜,毕竟想要自己这里捞好处,不拿出点货真价实的干货出来可不行。
金山城私房菜四楼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包厢内。
刘斌在张瑶的引荐下与他的本家刘主任见了面,刘主任四十左右岁,很精干一中年人。
“刘总您好,真是闻名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刘刚刘主任很是熟络的握住刘斌的手客套着。
“刘主任,我也是对您慕名已久啊!”刘斌也表示出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都是场面话,做不得真的,谁要当真,那可就是傻的了。
寒暄一阵,分宾主落座,偌大的包厢之内只有刘斌、张瑶和她们信用社主任刘刚三人,显得很空旷,尤其是做落座之后,三人分作两边,各种一张桌子,好像有一种天涯与海角遥遥相望的感觉,说话声音小一点儿对面都有可能听不到,而说话声音大了还会有回音。
等菜上全,打发走了服务员后,也就意味着开始进入了今天会谈主要环节,就听刘主任率先笑着开口道:“刘总,听张科长说您有意于我行进行更进一步的合作?不知道可有此事?”
张科长?刘斌看向身边的张瑶。
“我从窗口调回了信贷科,还做以前的工作,上午开会定下来的,没来得及跟你说。”张瑶脸一红,说话有些扭扭捏捏,要说心里一点儿不高兴那是假的,毕竟从之前的信贷科主任调到窗口工作是一种很直接的打脸,现在又调了回去,很是扬眉吐气了一把,将以前丢掉的面子一下子都找补了回来。
刘斌点了点头,既然对方已经有所表示了,那自己也不能不表示一下,笑道:“蓝魔科技最近正在核实正式员工人数,应该会统一更换工资卡,刘主任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和那边联系一下。”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以后与刘氏集团接洽的工作就有劳张科长了。”刘主任笑的很灿烂,能得到这样的承诺,就已经达到了他今天宴请刘斌的目的。他的野心不大,从没想过将刘氏集团公司的所有银行业务都包揽过来,那不现实,即便刘斌同意,他也不会答应,根本做不到啊!信用社虽然和银行智能一样,可它受限于地方性质太浓,出了省就不灵光了,对于像刘氏集团这样跨省甚至跨国的大公司而言,选择信用社根本不现实,而刘主任也没有想过完全吃下刘氏集团的所有业务,只要能吃下一部分就可以了,对于一年流水几百亿的大公司,一小部分那就是几亿几十亿的流水,也是一笔不小的业绩。
“刘主任,我觉得张科长业务能力很强,还有进一步上升的空间,您说呢!”刘斌不想这样兜兜转转,直接问起将张瑶推上信用社主任的位置所要付出的代价了。
“张科长的业务能力很强,这一点儿大家有目共睹,但张科长实在是太年轻了,还需要一定时间的沉淀。”刘主任一脸的为难之色,他昨天就向上面请示过了,上面对此很重视,但是对火箭提拔张瑶还是存在分歧的,她实在是太年轻,一位女性同志,在不到三十岁就坐上一个县信用社主任的位置,不说惊世骇俗,起码有人会提心吊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在综合考虑之后,上面的给出的意见是先合作,至于到时候是否将张瑶提拔到信用社主任的位置上,待定!
待定很多时候与否定几乎是划等号的。
“我也觉得张科长需要一定时间的沉淀,两年时间差不多够了吧?”刘斌不给对方避实就虚的机会,直接问起了时间,一两年他可以等,可时间太长可不行,时间一长,就容易出现变数。
“这个……这个……有些困难!”刘主任一脸的为难,上面的意思是将张瑶官复原职,两三年之内提到副主任,而这还是在刘氏集团依旧如此如日中天的情况,至于主任嘛……暂时还是不要想的为好,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而你好我不好,那可就不太好。
刘斌准备刺刀见血,开门见山了。他知道在银行业中,卡住一个人上升空间的无非年龄和钱,若是卡在年龄上,那没办法,改变不了,可若是因为钱的问题,那就相对容易许多,自己现在真的很不缺钱,于是直接问道:“那是卡在年龄上,还是钱上面?”
“年龄!张科长的年纪实在是太年轻了。二十七八就坐到一县信用社主任位置上的不是没有,只是相对女性干部来说真的很少,尤其是在金融行列里更是如此。这需要冒很大风险,而这个风险实在不值得冒。”刘主任倒也还算坦诚,他隐约听说过一些有关刘斌背景的传闻,所以并不想得罪了他。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得到与产出不成正比。
再直白点说就是自己这边所能给对方的好处还不足以让其冒风险提拔张瑶。
刘氏集团的确是财雄势大,可它能给立足本地业务的信用社带来的好处毕竟十分有限,这些好处暂时还不能打动对方。
可农村信用社组建农商银行是2011年以后的事情,离着现在还有七八年呢,如果将这段时间白白浪费掉真是可惜,可是如果不这样,那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刘斌甚至都要让张瑶辞掉信用社的工作去其他银行上班的冲动,可仔细想想,即便是去了其他银行,年龄问题依旧是卡着她的坎儿,在信用社这边迈不过去,在其他银行业不容易迈过去。
刘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看向刘主任,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刘主任咂咂嘴,苦笑着道:“很难!”
很难并不是不能,只是他办不到而已,需要上面点头才行。
他的意思一直表示的很清楚,刘斌也是知道的,但他对银行系统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想让这个刘主任亲口说出所需的条件,自己能做到的就尽量做,不能做到,那也就没有办法,只能等时间熬资历,慢慢的一点点的往上爬!
这顿午饭吃点并不愉快,刘主任是完全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却与刘斌的目标相距甚远,虽然张瑶向上提了,做了信贷科的科长,可这科长却是连股级都算不上的,这是在信用社内部的任命,可以随时撤掉的,十分的不稳固。相较于他的付出,信用社那边给的回报少的可怜,有种被当冤大头的感觉。
送刘主任离开,张瑶没有一起回信用社,而是留了下来,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刘斌,笑着安慰道:“这事儿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如果一县信用社主任是那么好谋求的话,也不可能有轮到自己的可能,上面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
“就是有些不甘心啊,你说我给你们信用社的好处也不少了,可是得到的却是你官复原职这样的安慰奖,这不是拿我耍着玩儿吗?如果不是看在你还要在那边上班,我指定将个人与公司的银行账户销户。”刘斌气哼哼的说道,他倒不是对那个刘主任不满,知道对方也是有苦衷,可是心里面总觉得堵得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能回信贷科我就很知足了,起码工作时间自由许多,压力也没那么大了。”张瑶虽然对自己不能升主任也有些失望,但能调回信贷科已经很满足了。
“你呀你,说你什么是好!”刘斌摇摇头,自己这边为她着急打抱不平,可她自己却是满不在意。
“好啦,别说这些了,明天要去京城接伯母和大丫,那今晚回来的人肯定不少,家里指定是住不开的,你打算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刘斌冷哼两声,“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啦,回来一次也不容易,不回家看看自己的爹妈去,还想干啥?”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而晚上回来的凑在一起的女人远不止三个,可那是三的好几倍,都归拢在一起,还不得闹翻天,将自己给吵死啊?所以干脆将家在本地的直接哄回家,家不在本地也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安置了,家里房子多,也能安置的下,话说晚上要回来的也都是家在阳城的,只有一个李芸因为在外地出差,所以不会回京城,而是直接来阳城会和,然后再一起去京城接机。
当晚,最先到的居然是离着最远的王雅娜,她下午没课,直接就坐下午的飞机回了双石市,然后从双石市直接打车回了阳城,从魔都上飞机到阳城刘斌家里,她用了六个小时,比在双石市上学的董芸芸还要早到家近一个小时。
最后一个到的是李芸,她也是从魔都赶回来的,只是比王雅娜乘坐的那班飞机晚了两个小时,她原本是可以去京城等着的,可是为了能在刘斌心里面有个好印象,硬是多坐了三多个近四小时车程。
等人都到齐了,刘斌才招呼众人一起吃饭,依旧是中午和信用社刘主任吃饭的那间最大最豪华的包厢,只是这时候人多,显得热闹有生气的多。
女人们聚在一起当然就要聊一些她们感兴趣的话题,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还好刘斌的这些女人都不是特拜金的,并没有珠光宝气的那么夸张。
等大家一起吃完了晚饭,刘斌就如之前跟张瑶说的那样,大手一挥,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今晚放你们的假,都回家看看,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去我那里集合,一起去京城,有意见的举手,没意见就解散。”
早就知道事情如此的张瑶微微轻笑,其他女人则是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还放假回家?晚上不是要住在一起的吗?
“怎么了,没听明白?”刘斌左右看看,轻咳一声,道:“今晚放你们的假,明天去京城接我妈和大丫母女,晚上就都留下,没明白?”
“我跟我爸妈说了,这两天不回去呢,等周日再去看他们。”王雅娜诺诺的道,她来之前就跟家里打过招呼了,说要在这边多陪陪刘斌,暂时先不回去呢!而她爸妈不知道前阵子她闹的那档子事儿,还以为是她多日不见刘斌,太想他了,多陪陪他,希望能早点怀上孩子呢!所以还是很支持的,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
刘斌点了点头,又看向董芸芸崔欣吴颖三人,问道:“那你们三个呢?”
“我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道:“我们也想留下。”
她们三个可不傻,鬼精着呢,虽然同在阳城,可是刘斌的家她们三个还从来没有去过呢,只要今晚住进去了那也就算是变相的等于是进了刘家的家门了。
刘斌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她们的那点小心思,笑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想去就去吧,不过话我先说在头里,房间不太够,可能得要挤一挤。”
王雅娜董芸芸崔欣吴颖和李芸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她们早就想好了,别说是挤一挤了,就是打地铺住客厅,今晚也不走了,说什么也的住下来。
刘斌在一众女人的簇拥下,在众多服务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下到一楼,那辆被打的千疮百孔坑坑洼洼的考斯特已经修复一新停在门口,然后上车回家,再然后,呃……真的住不下了。
刘斌那套房子一楼除了客厅厨房卫生间之外,只有一个杂物间,住人是不可能的,连个床铺都没有,二楼倒是有四间房间,只是其中阳面的两间采光最好最大的被大丫和程婷各自占去,剩下的两间也被郑春玲和张瑶临时征用了,如果只是有一两个人,还能挤一挤,可是一来就来五个,真心不容易挤的开。
聪明如李芸已经去楼下客厅抢占最好的位置了,而王雅娜董芸芸等四人却还在一脸期盼的看着刘斌,希望他能给拿出一个注意出来。
“你们看着办,我先去睡觉了!”女人太多,和谁睡都不好,而且也没房间供他做坏事,大丫那间房间肯定谁也不能进的,否则以大丫那比狗鼻子还灵敏的嗅觉一准能闻出来,不经过她的同意带别的女人进她的房间,她嘴上不会说什么,可心里很有可能会留下一根刺,很没必要,所以,刘斌丢下一句话后就径自回了大丫的房间睡觉去了。
有程婷这个将来要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在,刘斌根本不担心那些女人会真的没地方住呢,如果连这点小事儿她都安排不好的话,那她这个大老婆也就实在有些名不副实了、以后很难有威望威信镇得住这些个女人。
而事情也正如刘斌所料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当他从公园训练回来后,看到的是很和谐的一幕,大丫养的那六条土狗一字排开的蹲在楼房门口朝里面张望。
而屋里却是一派忙碌的景象,所有女人都起来了,会做饭的在厨房里做饭,不会做饭或是手艺一般的则穿上普通的衣服开始干起活来,扫地的扫地,擦地的擦地,总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摊活儿,都没闲着。
而她们收拾的不仅仅是刘斌这栋房子,还包括旁边刘母住的那一栋。
这一排四栋二层小楼都是刘家的,只是刘母和刘斌各自住了一栋,另外两栋则是用作宿舍,安排那些最早来刘记快餐金山城和万客隆超市的女孩居住,只是随着刘斌产业的不断扩大,这里早就不能满足他名下那些公司里女孩的居住要求,绝大多数女工都住到了蓝还魔科技园那边的单身公寓了,这里现在住的都是跟着他家的老人儿,都是管着一些事情的基层小领导,官儿最小的也是刘记快餐的店长。
院里院外的一番忙活,赶在半点前一切都收拾停当,一男八女团团围坐一起吃饭,很是热闹。
要说这些女人在一起一团和气没有一点儿矛盾,那绝对是骗人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只要维持表面的和睦,背地里做事也要有底线就成。
吃过早饭,九点多一点,刘斌招呼众人上了考斯特,在前后各有两辆越野车护卫下一路杀向京城机场。大丫她们已经上了飞机,是华夏时间下午四点多能到那班飞机,现在出发看似有些早,但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遇上一些很棘手的突发情况呢,多预备一些时间出来有备无患。
他们的车队档次不是很高,但是有辆领导出巡喜欢乘坐的考斯特,而前后四辆护卫车辆又是清一色的陆地巡洋舰,也是地方领导比较喜欢乘坐的座驾,很像是领导出巡的架势,因为吸引了不少眼球,甚至在上高速的时候交警居然为其开了特殊通道让其通过,还很贴心的远远尾随了一段路程。
京城,李府。
李威自从上次在不顾家主,也就是他爷爷的再三严厉警告,从境外雇佣了一批雇佣兵悍然对刘斌动手,不但没有将其击毙,反而造成了不小的波澜,白白让李老爷子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将事情平息下去后,他就被家里禁足了。
这次的禁足不是做作样子的,而是真正的禁足,将他圈禁在一处小院落之中,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失去了自由,而这个自由却是对李威而言最为渴望的。
人啊,只有在真正失去一件平时看似无足轻重的东西时,才会意识到它的弥足珍贵。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将保温盒中的菜肴一道道取了出来,摆在餐桌上,对假模假样坐在那里看书,实则魂游天外的李威招呼道:“威少,该吃饭了!”
李威将书一合,对黑瘦男子道:“这都多久了,爷爷还没有放我出去的意思?”
“威少,您那次做的实在是有些过了,在京城附近,而且还是在高速路上,看见的人很多,老太爷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将事情压下来的。”黑瘦男子垂首站在一边,态度十分的恭顺,他是最近才投靠到李家门下的,而且还很不幸的是遇上了李威李大少这样头脑发热做事就不顾后够的家伙,被牵累受罚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这不,他的主子被罚圈禁思过,他就被派来给送饭送菜,照料起居。
“谁成想他的车居然是防弹的,而且级别还那么高,微-冲那么近都打不穿,算他小子命不该绝。”李威端过饭碗,啪啦一口饭,狠狠地道。
黑瘦男子翻了翻白眼,露出了意思鄙夷之色,对这位主子实在是无语了,你要搞暗杀,且知道机会只有那么一次,居然事先不对目标做详细调查就贸然下手,这能成功才是怪事了呢!自己跟了这么个白痴老板也算是倒霉,注定是没前途的,还是早作打算的好,不如弄一笔钱,远走高飞,寻个别人找不到,又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安定下来,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错。
黑瘦男子心中暗自思量着,看向李威的眼神就不自觉的变了,在他眼里,李威不再是李威李大少,而是一叠叠向他挥手微笑的钞票。
大金主儿啊,嗯,大金猪啊!
“啊这几天有什么动静没?”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就是刘斌,他想知道他的一切,从而更加加重对他的仇恨。
他李威虽然被家里圈禁了,可他手下人还是在忠实的履行着他下达的监视刘斌的任务,而现在负责从中联系的就是这位黑瘦男子,他想了想道:“刚得到的消息,他带着他的女人上了来京城方向的高速,因为他们走的是特殊通道,我们的人没有跟上,至于现在具体到了哪里还在核实。”
“程婷也在?”李威钢牙紧咬的问。
黑瘦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么答案呼之欲出,李威攥紧了拳头,怒道:“给我找人,我要鼻息代价的找人做掉他和他的女人以抱我心头之恨!”
他之所以追程婷,一方面是想借着与程家的联姻,提高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力争成为下一任的族长,另一方面也是他真的很喜欢程婷,是那种真的喜欢,这份感情从小时候开始就藏在了他心底最深处。
黑瘦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暴跳如雷的李威,他没有同仇敌忾,有的只有更加坚定了要捞到一笔钱就离开这个白痴的想法。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李威在屋子里发泄了一统之后,发现黑瘦男子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立马厉声呵斥。
“威少,您忘了老太爷跟你说的话啦?”黑瘦男子出声提醒道。
李威一听到家主,他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哧溜一下子蔫儿了。
每个家族都面临一个传承问题,程家如此,李家亦是如此。
程家老爷子看不到刘斌发展起来会对程家是一大助力吗?他当然能看到,可是他为何用杀鸡取卵的方式掠夺刘斌的财富呢?他是在未雨绸缪,担心刘斌一旦做大,就很难在受到程家的制约,试想一个原本要仰程家鼻息的家伙,脱离了程家的掌控,那程家的颜面何在?
而担心刘斌做大脱离反噬程家还是其次,成老爷子是在为程家积攒财富,意图将来他死之后,程家的东山再起。
话说的再好听,可做起事情来也都是离不开钱的,没钱谁搭理你!
即便刘斌是程家女婿,与程家关系也亲密无间,可是刘斌的钱终归是刘斌的钱,而并不是程家的,用起来并不是很得心应手,与其那样,何不趁着现在掌握主动将刘斌的产业变成自己的产业,将刘斌的财富变成程家的财富,将来想收回来就收回来,而若是多分刘斌一点儿,还能让他对程家感恩戴德,何乐而不为呢?
正是基于以上考虑,程老爷子才会做出那些很是违背常理,根本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几乎程家一样,李家这个相较于程家弱上一些的世家也面临着同样的传承问题。
华夏向上升的通道越来越窄,不是华夏失去了活力,而是那些开过时候的家族在经过几十年的繁衍之后,明的暗的见不得光的家族成员越来越多,上层的位置就是那么多,根本就不够分的,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都投向了那些给草根阶层中精英预留出来的位子。
由下至上的奋斗很难,如千军万马过独木,但由上至下的分配却很简单,只需要打声招呼,一个电话的事情。
若想要一小部分人永远都有肉吃,那么就必须让绝大部分人连肉汤都喝不到,免得他们喝到肉汤还想吃肉,就要保持让他们渴望喝到却永远喝不到肉汤的那个状态。
李家的分之很多,而主干这一枝却有些青黄不接,或者说认定不少,可成器的却很少,甚至比起程家来还有些不如,甚至李家老爷子如果那天不幸挂掉,而李家却没有一个强势的掌舵人的话,李家都有被倾覆的风险。
还是那句话,位子就那么多,大家都在瞪着眼睛盯着,你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实力,却还赖着不肯主动让贤,那也就怪不得别人不讲情面将你和背后的家族拉下来丢进垃圾箱了。
不管怎么说,刘斌在外人眼里就是程家的女婿,李威打刘斌的主意就是在打程家的连,如果那次袭击将刘斌杀了的话,程家在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将事情忍下来,毕竟刘斌与程婷还没有摆桌领证正式结婚,还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是,遗憾的是,李威并没有将刘斌弄死,相反的,连人家一根毛都没有伤到,这就有点尴尬了,事情也就朝着李家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无论如何,必须得给程家一个解释,否则,这就是两个家族的战争,而李家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程家没有借题发挥,这就是程家老爷子和李家老爷子之间的事情,很多人只知道李家付出的代价不小,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李威这边还没有好了伤疤就已经忘了疼,这就有点记吃不记打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谋而后动,黑瘦男子沈三觉得跟了这样一位主子真是倒霉透了,太没前途了,说不定哪天就将自己给搭进去。
给人家做奴才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钱和权,让自己过的更好吗?没有谁给人做奴才是本着死去的。
李威想起爷爷那阴冷的眼神和那冰冷的话语,他安静了下来。
“我不止你一个孙子,不可能为了你将整个李家都搭进去,你想死,没人拦着你,可你要是想将整个李家都拉近去,那么我会亲自动手料理了你。”
这是李老爷子的原话,李威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真的再次做了触怒他老人家的蠢事,他会不会亲手杀了自己,因为答案是肯定,李家这一代明着的子弟就不下十数人,那些藏在暗处不姓李却也留着李家血脉的更是不知道多少,少了自己真的不算啥,甚至还会有人暗地里拍手称快吧?
李威冷静下来后,看向黑瘦汉子沈三,询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忍下这口气?”
“威少,忍字头上一把刀,人只有活着才会希望,再者说了无非就是个女人,能有多漂亮呢?再说句不好听的,即便是没有那个刘斌,也会有其他人出现,以咱们李家和程家今时今日的地位,联姻不是不可能,只是可能性很小,您抱得美人归的希望真的不大。”沈三虽然有了搞一笔钱跑路的打算,可是在钱没到手之前,还是必须要尽心辅佐这位扶不上墙的主子。
“就这样算了?”李威也不傻,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来,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和程婷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得出的答案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
“不这样算了还能怎么办?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妨高姿态一些,与他握手言和。”谁也不想浪迹天涯,沈三也不想,所以他还是极力劝解着李威,希望他能有个好前程,那他也可以跟着沾光。
“不可能!”李威一听沈三劝自己和刘斌握手言和,他当即摇头,“我不去主动找他麻烦已经够可以的了,还想握手言和?我做不到。”
“威少,我对他的仇恨并不比您小,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与之为敌实在是不智,只有和他交好,虚与委蛇,占尽便宜才是王道啊!”
“不行,我做不到。”李威摇头,立马拒绝。
“为什么不行?就因为你那根本就值不值钱的脸面吗?”就在沈三准备继续劝说李威的时候,门外有人先出声了,李威和沈三顺着声音望去,立马露出惊容,上前行礼。
“爷爷!”
“家主!”
来人正是李威的爷爷,李家的家主,李老爷子。
能在李家随意行走而没有限制的也只有李老爷子了,他今天也是有些挂念孙子李威,特意过来探视,却不成想在门外听到了沈三劝说李威,哪怕不能与刘斌真的冰释前嫌,与其虚与委蛇也行,只是李威态度很坚决,根本就听不进沈三的劝说,知道沈三是劝说不动自己这个脾气有些倔的孙子,因此,李老爷子才出声的。
“沈三,你很不错,以后好好的跟着你家少爷,少不得你的好处。”李老爷子施施然的走了进了,大马金刀的在屋中椅子上坐下,看了看自己的孙子李威,然后看向沈三,对其点头赞许。
“谢谢家主夸奖!小的一定尽心竭力的辅佐威少。”沈三忙惊慌施礼,能得到李家家主的夸奖,这得是有多大的造化啊,不由得让他心潮澎湃起来。
“嗯!”李家家主点点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威儿有些话说。”
“是!”沈三知道李老爷子要跟李威说一些机密话语,他是不方便在旁边的,点头答应后就退了出去,去到门口守着,门口处有一如标枪般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如果是夜里,他不动,一般人很大可能会忽视他的存在,将他当作是一座雕像。沈三可是混过江湖的,之前跟过的那位也是高手,当然看得出这位仁兄的厉害之处,知道这是李老爷子的绝对心腹,便朝他微笑点了点,走的更远了一些。
“你觉得沈三说的对是不对?”待沈三离开,李老爷子才看向李威问道。
“他说的对,只是孙儿心里面很难接受。”李威可不敢在自己爷爷面前说谎,那一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让他不寒而栗。
李老爷子点点头,这个回答并不出乎他的意外,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你明白吗?”
李威哭丧着脸道:“明白,可是做起来真的很难。”
“废话,不难的话,谁都是大丈夫了。”李老爷子瞪了李威一眼,接着道:“你和程家的那丫头的事儿,我一早就知道,之所以没有阻止你还是默许你去追她就是想磨砺你一番,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我们李家的位置很尴尬,勉强算是顶级世家,可真正的那几家顶级世家又何曾承认过?”
“程家那种顶级世家,已经过了像我们李家这样还需要站队来提升家族实力的阶段,只要他们家不犯严重的错误,就永远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
“程家是不需要联姻,或者说不需要与我们这样的世家联姻,尤其是让程家女儿下嫁咱们家,那根本不可能,如果你是女娃,而程婷是个男孩,那么你俩的可能性有七成,可是……,哎!”
“能与程家联姻的,只有与之相匹配的那几家顶级世家或是有实力的草根阶层,比如那个刘斌。与相对的世家联姻,能巩固两家的联系,而招赘有实力能力的草根阶层,则是壮大家族实力,便于很好的控制。而你两方面都不具备,所以你失败是必然的。”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李威点点头,道:“不该找人在进京的高速路上刺杀他。”
“错,”李老爷子沉声道:“是不该进京的路上刺杀他,但最搓的却是没有成功。”
“那我……”李威想说我下次一定再谨慎一些,争取成功,李老爷子却先说道:“机会只有一次,再有第二次,如果真有第二次的话,那不是程家亡,就是我们死,是真的不死不休的那种,没有第二条路。”
其实道理很简单,李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第一次不论杀不杀得了刘斌,程家都不会发冷霆之怒,但若是第二次,那可真就是彻底打程家的脸,是逼着程家不得不不死不休,否则程家就会成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李威才知道自己还想要对刘斌下死手是多么的不智了,低头道:“爷爷,对不起。”
“没什么的,知道错了就好,”李老爷子摆摆手,“那个沈三说的很对,无非就是低个头认个错,可你能得到的好处却是很多的,我们不是非得求着那个刘斌,只是有利益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
“还有,你不要总是头脑一热就不管不顾的,难道你不知道黄家那小子一直拿你当枪使吗?好了,就说这么多,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李老爷子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模拟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该找个差不多的闺女结婚了,是你自己选,还是家里给你找?”
呃?
话锋变的太快,李威一时间没有跟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喃喃的道:“还是……还是我自己找吧!”
李老爷子恨刘斌吗?恨,当然恨,而且要比李威更恨,为了平息程家的怒火,他可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让出了一个部级位置给程家,这可不是金钱可以比你的。
可恨归恨,但却并没有怨。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次是自己家做错了,被某些人当枪使了。
他恨刘斌,却更加的怨恨那个与李家曾经一条战线,此时却是各为其主的黄家。
他暂时不去找程家或是刘斌的麻烦,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去找黄家的麻烦,他要在程家那里的损失,在黄家身上找补回来一些,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我倒霉了,那么在后面躲着撺掇挑唆的黄家也要出点血,那才算公平。
京城,机场,咖啡厅。
整间咖啡厅都被人包场了,门口四周站着一群戴墨镜的黑西装,如鹰一样的眼睛不时扫过从身边经过的行人,看其穿着打扮以及面上冷峻的表情,像极了电视电影里的**不良青年。
“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不是有些过了?”刘斌和程婷坐在一个卡座之内,左右看看,无奈一声苦笑。他是带着自己的女人和保安部的来接机,可却并不打算弄这么大的阵仗,想的很简单,接到人立马走人,可程婷却不同意,而理由也很简单,直接对刘斌道:“我们来京城机场接人肯定已经被有心人知道了,与其偷偷摸摸的让那些觉得我们底气不足,反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对方有所忌惮。只有千日做贼的,可没有千日防贼的,只有用实力和实际行动震慑住对方,才能让其打消那些不该有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刘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程婷的说法,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卡座,覃小筝和李芸正坐在那里,苦笑道:“那你将她叫来是几个意思,还不嫌家里乱啊!”
“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早点认识一下,也知道今后是个什么样子的生活,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程婷语气平淡,很是不以为然,阿紫说话间,她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有些与众女格格不入的覃小筝,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谁愿意自己的男人有多个女人呢?不都是没有办法嘛!
“这一下子就又多出四个来,老妈那边还指不定多生气呢!”上次因为时间太紧,崔欣吴颖和李芸没有跟着一起去美国,那时候刘母就对他的女人人数太多很是不满了,这回再加上个覃小筝,正好又凑齐了一桌麻将,哎!
“老人家不都希望多子多孙吗?只要你努力多给她老人生几个大孙子抱,保准她老人家什么事儿都没有。”程婷咯咯咯的笑了笑,一点儿也认为刘母会真的生刘斌的气。作为女人,她很了解女人,女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她们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可却对自己的儿子很是放纵,无论在外面多么的花心滥情,她们都能找到各种理由原谅她们的儿子。
刘斌上下打量起程婷,笑道:“你这个月差不多吧?”
“希望吧!我也期盼着呢!”程婷摸了摸小腹,一脸的期待,她也很想早点怀孕,给刘斌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如果要是能抢在其他女人前面剩下个儿子的话,那可就太完美了,按照古代的规矩,那可就是嫡长子,拥有绝对的继承权,即便是到了现代社会长子也是与其他孩子有着特殊待遇的。
“实在不行就多努力呗,总得让你怀上不是!”刘斌也很希望能让程婷怀上孩子,只有有了两人的孩子,女人的心才越加的靠近自己这边,对女人而言,孩子要比男人重要的多。
程婷看了下四周三三两两各自组成小团体的众女,恶狠狠的对刘斌,道:“这么多女人呢,一月能轮到几次?”
刘斌眨眨眼,一脸坏笑的道:“子弹在我手里,开不开火可得我说的算。”
“就你?两句话就能让你缴械投降。”程婷撇撇嘴,根本刘斌的话。
刘斌尴尬的笑笑,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因为程婷而忽略其他女人,最多就是在她这里时更加卖力一些,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了下时间,起身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二十分钟后,接到刘母一行后,在往外的时候,刘母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又有新面孔了?你就不能安分一些,顾及一下大丫的心情?她可是刚刚给你生了孩子的。”
“没多,没多,都是上次因为时间紧没能过去的。”刘斌解释道。
“最后面那个不是新的?我看她很不合群啊!”刘母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走在众女最后的覃小筝的与众不同。
“说不上不合群,就是还不适应。”说着,刘斌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覃小筝,她如一棵无助的小草在风中左右摇摆,让人有一种冲上去保护他的**。
“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千万别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刘母提醒道,她对刘斌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她担心的是刘斌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这些个女孩跟他在一起,那是犯法犯罪。
“放心吧,妈,都是自愿的,而且大丫也都是知道的。”刘斌笑笑,到了他这个地位,想要女人其实再简单不过,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女人不乖乖的洗白白主动躺床上去啊,还用得着那些让人诟病的手段?三贞九烈,从一而终的女人不是没有,但一千个一万个女人也找不出一个来,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有钱就能有一切。
“程婷那丫头很积极啊,准备娶她了?”虽然刘母心目中最好的儿媳妇人选是大丫,可也知道以程婷的家世背景根本不可能给刘斌做情人的,两人想要在一起,那唯一的选择就是娶她。
“嗯,正想着跟您说这事儿呢,年底就结婚。”刘斌趁机将年底要和程婷结婚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这个结婚只是象征意义的结婚,最多就是拜拜就系什么的,他的年龄不够,领不了结婚证的。
“这么急?她有了?”刘母被这么突然的消息愣了一下,随即就高兴了起来,要是程婷也怀孕了,那她可就是要做三个孩子的奶奶了,说不定两人之一怀的就有孙子呢,别说老人家重男轻女,站在奶奶这个立场上,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孙子,当然孙女也是喜欢的,只是这个程度上就要弱上一些。
“呃?还不知道。”刘斌尴尬的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要知道刚才还和程婷说起这事儿来着呢!
“那还为什么这么着急?呃?是她家里给你施加了压力?”刘母略微有些失望,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她随即就想都了可能是程家以势压人,逼迫刘斌娶程婷。
“不能算是施压,只能算是……呃……算是一个建议吧,毕竟程家不是一般的家庭,是将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刘斌不可能让老妈知道自己与程婷结婚的具体细节,那样会造成婆媳之间的矛盾,不有利于家庭和睦团结。
刘母点了点头,表示了理解,毕竟程家那可是连她都听说过的家族,尤其是程老爷子更是几乎家喻户晓的牛逼存在,那样家庭出来的女人与自己儿子交往,将人家睡了,还想不娶人家?那怎么可能!是寿星老上吊——找死嘛?
“大丫知道吗?”刘母对大丫这个最看好的儿媳妇还是很在乎的,尤其是在她为刘家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儿,但其意义是将来其他孩子不能取代的。
“知道。”刘斌点点头,他在与程家商量好之后就告诉了大丫,这事儿瞒不了也不想瞒着大丫,与其让她将来知道,还不如主动告诉她。
“她怎么说?”刘母微微回头看向了抱着孩子与程婷并肩走着的大丫。
“理解,支持,没意见!”大丫对自己娶程婷的确是理解也支持,至于有没有意见可就不得而知了,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段美好婚姻的,大丫能理解自己娶程婷就已经实属难得了,他并没有奢望更多,那不现实。
“千万别对不起她,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刘母警告道,她是真的喜欢大丫,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放心吧!”刘斌点点头,在他的亲疏远近的里,老妈和孩子是排在第一梯队的,而大丫是排在第二梯队的,至于程婷和其他女人只能排在第三梯队。
他是人,不是神,一样的有情绪有私心,没办法,想做一视同仁,可是真心做不到,至少在感情投入上做不到,只能在物质上做到一视同仁了。
在十数名保镖的簇拥下,在无数人注视下,刘斌这一很特殊的队伍上车驶离了京城首都机场,一路疾行直奔阳城。
原本为大丫怀孕改装的考斯特上,此时坐的满满登登的,十余女人坐在一起轮流抱着刘斌的女儿刘若兮,小家伙一个多月了,也不怕生,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四下看着有些陌生的漂亮小‘姐姐’们。
刘若兮虽然才只一个多月,但也足见其是个美人痞子,依稀能看出大丫和刘斌两人的影子,算是很好的继承了两人的优点。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驶,晚上七点多刘斌一行终于平安到达阳城,而在他们乘坐的汽车驶入刘宅的那一刻,蓝魔科技工厂大院内,数十名保安四下警戒着,两卡车礼花以及燃放礼花的人员早就就位,随着保安队长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大手一挥,特制的礼花被逐一点燃,随着嗖嗖嗖的破空之声响起,五颜六色,各种图案的礼花在天空中绽放,瞬时照亮阳城这座城市的夜空。
很多消息灵通的人很早就在翘首以盼这烟花的到来,知道这是刘氏集团的小公主回来了。
而那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普通老百姓则是在一边欣赏着这比每年正月十五都要绚烂的烟花,一边四下打听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喜事。
很快的,是蓝魔科技在燃放烟花的消息就传了出去,紧接着,各种各样有关刘斌有关这次为何燃放烟花的小道儿消息就充斥了整个阳城。
有人说刘斌是在学周幽王的烽火戏诸侯,燃放烟花是为博一位美女的一笑。
也有人说是刘家添丁进口,才燃放烟花以示庆祝。
还有人说这是刘氏集团营业额超过一百亿的狂欢,今天是燃放烟花,明天就是没人都发大红包。
更有人说是刘氏旗下的那个万客隆超市的女老总生孩子回来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有贴近事实真相的,也有好无根据的。
普通老百姓在看着烟花猜测着燃放烟花的原因,想着若是时常能有这样的烟花看就好了,他们的快乐非常的简单,却也并不容易实现。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则是各种滋味不一而足。
此时的刘家非常的热闹,不仅刘斌带来了自己十几个女人,刘斌的姥爷姥姥和几个舅舅几个阿姨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都悉数到场,他们没有去京城接机,但却是在晚上之前都到了刘家。
这时候就看出人多力量大来了,刘斌的这些女人都很自觉自愿承担起服务员的工作,殷勤的给过来看望自己‘婆婆’的长辈们沏茶倒水,与小辈们热络交谈,以期能留下个好印象,早日得到众人的认可。
刘斌在他姥姥这边上面有两个姐姐,但两个姐姐并没有结婚,所以他的女儿还是最早的第四代,由于刘若兮的出生,刘斌姥姥姥爷直接升格为太姥姥太姥爷。立马四世同堂的欢乐节奏。
喧嚣热闹一阵之后,人们也就各自散去,这两三年随着刘斌家的强势崛起,他姥姥家的几个舅和姨家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刘斌不仅给这几家每家都在阳城人流密集之地开了一家刘记煎饼,还将阳城的金山城大酒店从连锁的金山城大酒店中分离独立了出来,给每一家一成的分红干股,有了这些安排,只有刘斌的舅和姨家不是出了赌鬼和毒鬼,想要败家都是很难的事情。
这两年下来,他的几家亲戚也都陆续从农村搬到了阳城县城并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事业,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车子,虽然房子和车子不能与刘斌家比,但在2003年就拥有大平米房子和私家车的家庭也决计不简单。
当晚,刘斌的舅和姨们都走了,只有他姥姥姥爷留了下来,等送走众人,安顿好姥姥姥爷休息,刘母犹豫再三还是将刘斌单独叫了书房之中,纠结了许久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刘斌见状就笑着道:“妈啊,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没必要这么为难啊!我看大姨和您嘀嘀咕咕了好半天,是她有事儿?是借钱吗?那还不简单,家里就有钱,您借就是了,要是不够的话,金山城账上应该有钱,您打个电话就能给您送来,要是还不够,跟我说,我让人送来。”
“不是借钱的事情,是有其他的事情。”刘母摇摇头,一脸的为难之色。
“那是什么事儿?”刘斌越加的好奇起来。
刘斌之所以认为是大姨来借钱,那是因为在暑假的事情,大姨来借过一次钱,她借钱不是家里缺钱,而是因为邵娜的亲生父母在暑假要带着她出国旅游,上一次寒假带着她出国旅游国一次,那次她被她的姐姐和弟弟联合起来欺负羞辱了,刘斌大姨不想邵娜再次被欺负羞辱,就想着给她旅游时多带点钱。
但是邵娜是个好孩子,钱是带去了,可怎么带去的就是这么带回来的,一分没动,而至于这次有没受到欺负羞辱,不知道是不想养父母担心,还是有其他原因,她并没有说起。
而一起生活十数年,邵娜有了心事这一点,可是瞒不过比亲生孩子在乎她的刘斌大姨。
刘母看了刘斌一眼,道:“你大姨说邵娜可能有了别的心思。”
“别的心思?您是说小娜很有可能会不认大姨一家?不会的,小娜不是那样的人。”刘斌以为刘母是要说邵娜会因为亲生父母那边的条件好就疏远大姨这边,而深知前世的刘斌却是知道,邵娜慢慢疏离与大姨家的关系是在她在亲生父母的安排下与他们一位生意伙伴的孩子结婚之后,而即便是疏远也并不是断绝往来,只是联系上不那么紧密了,以前可能是一天打一个电话,那时候就变成十天半个月打一次电话,是这样的一个疏远频率,但逢年过节即便是不能亲自过来,钱是不会少的,因此刘斌才会肯定说邵娜是不会疏远大姨一家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刘母摇摇头,想了想又道:“小娜有了心事,可能是交男朋友了。”
“交男朋友很正常啊,十七八岁的女孩,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少女怀春有了心仪的对象在正常不过了。”他是从那个年纪走过了的,深知处在那个年纪里的少男少女对异性有多么的渴望,所以对邵娜有了心仪对象,甚至是交了男朋友,亦或是两人在懵懵懂懂的情况下偷吃了禁果也并不感到多么的意外,他自己不也是那样过来的吗?与王雅娜的第一次不也是那样的吗?
“不是!”刘母继续摇头,“你大姨怀疑小娜亲生父母那边在给她介绍对象,而她也有些心动了。”
刘斌正拿着水杯喝水,一听这话顿时呛到了,咳咳咳的咳嗽起来,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问道:“不会吧,大姨这也能看出来?”
刘斌真的有些佩服大姨了,居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大姨是猜对了。
刘母脸一红,道:“其实也并不完全是看出来的,是你大姨发现小娜的异常后,偷偷的看了她的手机,发现了一些与那人的聊天短信。”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标指,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代表,在有一段时期,人们哪怕面对面也不说话,却只用电脑的企鹅聊天,有时候一个电话三五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却偏偏费劲巴拉的发送好几条短信,而这个时期,正是人们比较热衷用手机发短信的时期,呃,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电话费太贵,才不得不发短信。
刘斌这下明白大姨是如何知道小娜可能交男朋友的事情了,点点头,道:“那就让大姨和小娜好好谈谈呗!应该问题不大。”
刘母摇头道:“谈?怎么谈?是让她不要交男朋友,还是不要在与她亲生父母见面?”
“其实吧,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就让大姨和小娜开诚布公的谈一次,有什么就说什么,小娜不小了,什么不懂啊!大姨家的条件虽然与她亲生父母那边相比可能差一些,可也算是小康之家了,那边不仅有个姐姐,还有个弟弟,而且两人都将她视如仇人一般看待,与其到那边受排挤,不如在这边被宠着哄着。”
“可你大姨不放心啊,你也知道你大姨对小娜这孩子有多亲。”刘母这话可一点儿都没有夸大的程度,刘斌大姨对邵娜这个养女可是要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要亲,可谓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着,宝贝的不得了。邵娜穿的衣服都是新的,而她亲生儿子的衣服可有很大一部分是刘斌穿过的,买新衣服的次数比过年的次数多不了几次。
“那该怎么办呢?”刘斌摊摊手,他也是爱莫能助啊!若是需要钱,自己这边可以帮忙,可是感情问题就真的不是自己能帮忙的了。
刘母经过一番挣扎犹豫,才缓缓开口道:“你大姨的意思是让你追小娜。”
“啥?妈,您再说一遍?”刘斌被吓到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刘母惊疑的道。
“你大姨想要追小娜。”刘母瞪了刘斌一眼,有些不高兴的重复了一遍。
刘斌终于确认了老妈并没有说错,而自己也并没有听错,咽了口唾沫道:“您跟搞错吧,大姨让我追小娜?”指了指房门方向,“大姨不会不知道外面那些女人和我的关系吧?而且大丫连孩子都给我生了,她居然还让我去追小娜?而且即便是她想将小娜留在身边,可也不应选我啊,小辉小明都比我合适啊!”
“得便宜卖乖是不?”刘母不满的看了刘斌一眼,“有些话,非得说的那么直白吗?”
刘斌顿时苦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姨在明知道自己有那么多女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的情况下,还让自己追小娜的原因呢?
王子与灰姑酿的故事之所以那么的美丽,是因为它发生在童话故事里,而根本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童话就是童话,是变不了现实的。
电视里经常出现的一幕情节就是一个老总对那个追求自己女儿的穷小子说,离开我女儿,价钱随便你开,而穷小子微微一笑,很是义正词严的决绝了。
首先,先不考虑这样的事情有没有可能出现,假定是可能出现的,那么,造成这一结果的也不是为了所谓的爱,而是一旦娶到那个女孩能得到的远远比那个父亲给予的更多。
反之亦然。
在刘斌的几个表兄弟中与邵娜的关系最好的不是他,而是刘明,他与邵娜年龄相仿,且很对脾气,两人很玩的来,小时候家里人就曾笑着说等他俩长大了就结婚,为此刘斌和一众表兄弟还孤立过刘明呢!
可是关系好却并不以定能在一起。
刘斌大姨之所以跳过刘明而找上花心女人多且不太可能会娶邵娜的刘斌,看上的其实就是的权与钱。
不是刘斌大姨贪财,而是处于现实的多方考虑,只有刘斌能压服得住邵娜和邵娜的亲生父母,而邵娜关系最好的刘明不行,其他的表兄弟更不行。
“大姨也真是舍得啊!”刘斌无奈摇头苦笑,为了将小娜留下身边,大姨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你大姨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刘母叹了口气,道:“万一将来小娜真的和那人好上了,嫁过去,天南海北的,再加上有她亲生父母从中撺掇,疏远咱们这边也是在所难免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将小娜留在这边。”
“我有那么多女人,也不可能娶她,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刘斌是个男人,很正常,精力很旺盛的男人,对于白送上门来的女人是不存在什么心理负担的,无非就是多养一个女人而已,其实与n1,多一个数字没什么区别,更何况是邵娜,一个很漂亮标致的女孩,算是校花级数的,否则前世她也不可能嫁入她亲生父母的一个生意伙伴家里了,他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大姨和老妈到底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真的将事情想清楚了。
“哎,我还是在问问吧!”刘母也不太确定了,毕竟这很不真实,于是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姐姐打去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大姐,说话方便吗?”
“方便,说吧,什么事儿!”刘母开的是免提,刘斌大姨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的传来。
刘母将刘斌说的那些话跟大姐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大姐,你这的确定吗?刘斌那小子太花心,有那么多女人,又不能娶小娜啊!”
“我确定,这事儿我已经仔细盘算过很久了。我这样做其实不光是为了留住她,如果她真的能幸福,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幸福快乐呢?我一直很担心她亲生父母跟她并没有多深的感情,给她介绍男朋友安的什么心很难说得清楚,而且那边她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对她又不好,万一嫁过去了,不幸福,怎么办?跟了小斌,起码还有你帮忙照应着,还能让她吃亏?”刘斌大姨很是确定的道,她这也是经过多日盘算好的,与其将来失去一个女儿,还不如将孩子拴在身边,让刘自己的外甥来追自己家的闺女,虽然那小子挺花心的,但有钱有势的男人又有几个是只守着一个女人的?恩爱是做给别人看的,至于真的是否幸福也只有自己知道了,再说还有自己妹妹照应着,总比远嫁出去让人安心。
“哎,那我和刘斌说,你也知道他那个花心的毛病,就是有些哭了小娜那孩子了。”刘母唏嘘感叹着,让小娜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她是不反对的,她是真心很喜欢小娜那丫头,就即便不是因为自己大姐的请托,她也是不想小娜远嫁的。
“那让小斌动作快点,这眼前这又要寒假了,那边一准儿得让她过去。”刘斌大姨真是有些害怕失去小娜这个女儿,这才十一月低,离着寒假还有一个多月呢,她就开始担心起来。
“嗯嗯,我这就跟小斌说。”在大姨的带动下,刘母也有了些许的紧迫感,觉得不抓紧时间的话,还真有可能失去小娜这个外甥女。
“哦,对了,不如让她直接住到你家去,这样也方便一些。”大姨提议道。
“嗯,也行,正好我也缺个做伴儿的人。”刘母一听就答应了下来,并给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行,我明天就让她搬过去给你做伴儿。”大姨下定了决心。
刘母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刘斌道:“听到了吧?知道该怎么了吧?”
刘斌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晚,理所当然的是陪着大丫母女睡的,他将刘母和大姨让自己追邵娜的事情说了,大丫只是笑笑,道:“既然是妈和大姨的意思,我没意见。”
“让你受委屈了。”刘斌抱紧了大丫,十分的歉意,不但不能给她一个名分,现在连本属于她的地盘上还要硬生生的插进一个人进来,换谁心里也不会痛快的。
“没事,只要你不让咱闺女受委屈就成。”大丫笑笑,她并没有说自己不委屈这样的假话,而是让刘斌不要委屈了孩子。
而也就几乎与此同时,阳城离着刘家不远处的一栋住宅楼里,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正站在窗前看向黑色的夜空里不断升空绽放五颜六色各式图案的烟花。
“应该是她回来了。”姐姐纯香喃喃的道。
妹妹静香俏皮一笑道:“他一直都在呀,只是去接人了而已。”
“你确定我说的是她而不是他!”他和她读音一样,可代表的意思却是不一样的,姐妹两人都知道ta代表着什么。
两人虽是日本人,可自从踏上华夏这片土地起,她俩说的都是华夏语,而且说的很标准,没有大舌头和一丝一毫的地域口音。
“想要接近他就必须先取得她的信任,可取得她的信任很难啊,好像公司里的两位副总都是她身边的秘书出身,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由秘书摇身一变成了独当一面的高层,任谁都知道这是个捷径,她这一回国,秘书的人选势必会争得头破血流,你我是新人,还是外国人,这样的好事不会轮到咱们身上的。”姐姐纯香皱着可爱的小眉头,仔细的分析着,虽然还不知道族里面接下来会给自己姐妹两人安排什么任务,但先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总是没错的。
“其实我们如此大费周章的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接近他,到底有没有必要呢?难道直接制造一次意外,与他偶遇不比这样简单吗?”妹妹静香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眼睛亮亮的,在漆黑的屋子里仿佛两颗明珠。
“偶遇?呵呵,你觉得以他的警惕性会不怀疑我们吗?而一旦让他有了警惕心理,那么在想要接近他可就难了。”纯香摇头拒绝,时间哪有那么多的偶遇啊,大多数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都是有目的性的,电影电视剧里出现那样的情节还都可以理解,可是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以我们此时在公司里的情况,想要成为郝总的秘书也不太可能啊!”静香如何不知道偶遇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呢,可是除了偶遇能立竿见影外,其他的办法耗时耗力还不一定有效果,很大可能会做无用功。
“慢慢想办法吧!反正上面又没规定多久完成任务。”纯香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作为一名忍者,有耐心是第一必修课,一个潜伏侦查任务,少则三五天,多则三五年都是有可能的,如果没耐心太急躁,那么暴露了行踪的后沟只有死路一条,忍者的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要么完成任务活下来,得到奖赏,要么任务失败,被敌人杀死或是自己自杀。
“真希望接到的是个刺杀任务,而不是这样毫无意义的潜伏任务。”静香的性格比较跳脱,在鬼贺流接受训练的这十数年并没有磨灭她真实的天性。
“我倒是和你的想法恰好相反,希望这个潜伏任务能一直这样下去,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直留在这边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纯香像是故意跟静香唱反调,总和与她背道而驰。
“你觉得那可能?那次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小犬纯二郎看我们的眼神?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否则你以为我放着能好好活着为什么要选择暗杀任务?我不想无缘无故的去死,但更不想那样屈辱的活着。”静香一改刚才的跳脱,显示出完全与其此时的年龄不相符的冷漠。
“哎!”纯香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能活着谁愿意去死?至少屈辱活着,还真不如痛快的去死,她其实也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与其像母亲那样麻木的苟活,她是宁可干干净净爽爽利利的去死。
很多时候,死其实并不是最难的,最难的往往是活着。
“你说我们若是被发现了,被他们抓起来,族里会派人来救我们吗?”沉默了一会儿,静香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样的问题又何必问呢?即便派人过来,也不会是来救我们,而是来确认我们是否死亡或是直接就是来杀我们的吧!”纯香冷哼一声,执行任务失败的忍者是没用的忍者,就是不应该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忍者。
静香对姐姐的回答并不意外,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凄惨一笑道:“那若是我们投降了,那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他们指的不是鬼贺流,因为鬼贺流对叛徒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从精神到**彻底毁灭,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黎叔,是刘斌。
纯香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或许,但可能性不大。”
“那个刘斌可是个色狼哦,你说以我们姐妹的容貌还不能打动他?”静香用很是天真的语气问道。
“你觉得以他此时此刻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甘冒风险要你们?”
“华夏男人不都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吗?如果先让他占了便宜,在将事情如实相告,那他会这么做?还能将自己的女人推出去?他就不考虑他的那些女人的感受?”
纯香想了想点点头,道:“或许!”说完看向妹妹静香,问道:“你不会是……”
静香很坦然的点点头,“有这个打算,可还是缺少一个契机。主动自荐枕席的事情,我不做,哪怕心里已经肯了,也不行。”
纯香提醒道:“可他有很多女人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有他一个男人就够了!”静香朝姐姐眨眨眼睛,“姐姐也是哦!”
纯香一囧,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
太天真,太胡闹,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只是万一若是成功了呢?
她真的没奢望过荣华富贵,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就行,哪怕会苦一点儿,累一点儿,穷一点儿,自己也一样甘之若饴。
那就是梦中才会有的生活,做梦都会笑醒的!
大丫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性格,在回国后的第二天,时差都还没有完全倒过来就开始了工作,她的第一项工作就是以六亿华夏币收购好又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用以置换其在华的三十多家直营店所有权,而剩下的四十多家加盟店则要求进行财产清算、整改等一系列运作,等一切达到要求后在对其进行二次收购。
这是大丫在生产之前就在运作的,刘斌也在不久前对其进行了批示,收购置换计划已经在稳步推行,这次只是要加快整合步伐而已。
除了以股权置换的方式取得了好又多在华的门店外,大丫还没美国时就开始了筹备收购莲花超市的计划,她准备以六点一五一收购股联华超市百分之五十二点一的股份,届时万客隆超市将成为联华超市第一大股东,且是实际控制人。
万客隆超市的员工都知道在大丫回购后会有一系列大动作,可是她一来就一连下达两个任务,还是让整个公司都快速的运转了起来,每个人走路都是小跑,生怕慢一点就会被领导训斥。
万客隆超市除了收购原有超市,其自建店面也一刻未有停歇的建设着,平均每月有八到十家分店开张纳客的速度递增着,他们的口号是,凡是有麦当劳肯德基的城市都将有万客隆超市,而没有麦当劳肯德基的城市也将会有万客隆超市的进驻。
“江北省有直营店一百二十八家,加盟店五十六家,晋西省有直营店三十二家,加盟店三十五家,京城市有直营店六家,加盟店零,津门市有直营店五家,加盟店三家……”万客隆超市总部会议室里,一位负责超市门店运营情况的副总在汇报着万客隆超市在各省市所拥有的直营店和加盟店的情况。
在不知不觉间,原本只是阳城一家很普通的小超市,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在海量资金的注入下,已经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离着全国第一零售商还有不小的距离,可是已经坐稳了江北省零售业老大的位置。
大丫在听完汇报后,点了点头,她对公司取得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如果在不知道刘斌的具体计划之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她也会沾沾自喜,可是知道了刘斌那个线上线下共同组成一张大网的计划后,她就觉得自己不论走的多块,都是在拖自己男人的后腿,时不我待,必须奋起直追,清了清嗓子道:“公司从无到有,由小到大,直至今天取得如此成就,这与坐在诸位的辛苦与努力是分不开的,这一点我和总裁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但这并不是我们停下来的理由,而应该成为我们继续努力向前,超越前面对手,甩掉后面对手的动力,所以,我再次重申一遍公司对未来的一些规划,那就是在2004年年底之前,全国所有地级市必须至少一家万客隆超市的直营店,在未来十年内,全国近三千个区县,至少要有一半以上有咱们万客隆超市的直营店,记住是直营店,不是加盟店,这是硬性任务,我们的一切发展都是为了这个目标服务的。”
全国有近三千个县,有三百多个地级市,如实想要在2008奥运年之前完成所有地级市都至少有一家万客隆超市的直营店,一半区县至少有一家万客隆超市的话,那仅仅在购置店面这一块的投入就至少在两到三百亿之间,将之分摊在十年之间,那每年的投入也要在二十到三十亿之间,如是在将之平分到每一个月的话,那投入正好与蓝魔科技的盈利持平。
这样长时间大笔资金的投入,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很少见的。
这样值得吗?当然值得。
如果万客隆超市的店面全部采用自己购置的话,那么十年后,仅就地皮这一块的利润就可以翻上数倍不止。
十年后的零售业难做吗?难做!
那为什么难做呢?是因为有马老板的淘宝网压低了利润空间吗?嗯,有一点儿关系,但并不是主要原因。
零售业,包括整个实体店面的萧条的锅不能都甩给马老板和淘宝网,以马老板单薄的身板根本就背不动这个黑锅。
其实这个锅很大一部分是要甩给高起的租金。
一个百平米的店面,想要购买下来没有两百万是想都不要的,而这还是四五线的小城市的价格,大城市差不多要上千万,而这样的店面一年找你要十万租金贵吗?一点儿都不贵,可是租下来的人如果是做餐饮,那他一年的营业额至少要在四十万才可能赚回房租,营业额达到八十万才算一年没白忙活,比去工厂上班好一点点,可若是赚不到六十万,那么一年白忙活了,连辛苦钱都没赚上来。
可一百平米左右的店面,十万块钱一年真的能租的到吗?
有一句话是说加一箱汽油一半都是税,你若是开店就会知道,你的流水有两成都会被税拿走,四成被成本走去,一到两成被水电煤气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各种打点孝敬拿去,剩下的才是你赚到的利润。
很苦逼的!
马老板的淘宝网上卖的东西不是空气,不是凭空变出来的,都是工厂作坊生产出来的,也都是实体的一部分,所以,搞死实体店和实体经济的不是马老板,而是高昂的店面租金。
这个锅,马老板不能背,也背不起。
而房地产企业其实那也赚到多少,他们只是赚了个小头,大头都被卖地做配套的拿去了。
大丫之所以会说出如此的豪言壮语,其实也是建立在刘斌的盛名地产疯狂扩展的前提之下。
万客隆超市购买店面是赔钱,可如果是将这钱从左手倒到右手呢?
万客隆超市所购买的物业可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盛名地产手中购得,即便是按照十抽一的原则,万客隆超市也将从盛名地产手中购买两百个以上的物业,那么也就意味着,盛名地产至少要开发两百个项目才行。
盛名地产可是程婷在打理,而且刘斌还有意让出一部分股份给程家,一方面是为了缓和与程家的关系,二来也是想借着程家这面虎皮在地方上拿地方便一些以及能少些不干正事儿的魑魅魍魉过来打秋风。
刘斌昨晚是与大丫睡的,所以白天就得加加班,多陪一陪那些平时不在阳城的女人,有老妈在,他也不敢太过胡来,就是搞搞暧昧说些体己话而已,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这一点儿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小斌,快点去你大姨家,小娜在哪儿等着呢!”
刘斌刚准备与董芸芸崔欣吴颖三人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刘母的声音就从隔壁传来了过来,他知道这是在催着去接邵娜了,无奈之下,只得在三女脸上各亲了一记,勉强算是收了点利息,走出自己的那栋小楼,突然之间觉得以前还很大的房子有些小了,考虑着是不是游戏要重新买块地盖所大房子搬过去。
出门开车驶出自家院落,朝大姨家方向驶去,阳城不大,从刘斌家开车到他大姨家也就是五六分钟,只是因为中间隔了一条清水河才显得有些远。
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大姨搬家上梁请客吃饭时他正好京城,只是随了份子,并没有过来,这是一套老式的六十多平米的小三室,一家四口住着还行,但在他看来却是有些狭窄了,就道:“大姨,这里住着太窄了,我在荣馨花园还有些留着送人的尾房,温馨花园那边也还有不少的房子,您哪天叫上我二姨和几个舅一起过去看看,选定了就跟物业说,让他们给您们办手续,算是我送你们的礼物了。”
“行啊,我们改天会去的,你快带着小娜回去吧,就你妈一个人在家,照看孩子也挺辛苦的,让小娜过去多帮帮她。”大姨对选房子的事儿并不是太上心,刘斌刚一进门就急着让他赶紧带着邵娜回家。这也就是刘斌知道内情,不是大姨不欢迎自己,而是希望自己早点将邵娜追到手才这样的,否则真的很容易造成误会。
“行啊!小娜,咱们走吧!”刘斌也不生气,招呼着邵娜,拉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卖’了的邵娜在跟自己老妈道了别后跟着刘斌离开了刚搬来不久的家,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何昨晚还好好的老妈,今早一起来就找自己来商量让自己去陪老姨,自己那位花心表哥不是有很多女人吗?老姨想要找个人陪的话,那些个女人还不都巴不得啊,还需要自己?
“小娜,现在课业紧吗?”回家的路上,刘斌有一搭没一搭的与邵娜聊着,他想要追邵娜,那就得从两人关系融洽开始,两人虽是是表兄妹,可由于当时的条件所限,两人之前的交集并不多,只有当逢年过节或是有什么大事儿时才会见上一面,并不是现在这样想了就可以打个电话发条短信联系一下。
“还行吧!”邵娜笑笑,道:“哥啊,大学好吗?”
“也还行,”刘斌回想着前世和今生对上大学的认识,道:“大学其实就是学生与社会的一个过度阶段,在大学想学东西完全靠自己,想考老师教的那些知识学到多少东西根本不可能,老师都是很自由的,不说没有责任心吧,起码你学的好与不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刘斌随意的和邵娜聊着一些大学里的趣闻趣事,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家,帮着将行李箱提上二楼,刘母一早就在刘斌几个女人的帮助下将原本属于大丫妈妈的那间房间给收拾了出来,不仅将衣柜全部清空,就连枕头、床罩、窗帘等只要是能换的全都换成了新的,有钱就是好办事,原本定制一套窗帘需要十天左右,可就是因为多加了五百块钱,没用半天就做好送了过来。
邵娜在许多位嫂子的帮助下,很快就将自己带来的衣服归置好,放进了衣橱里。
“谢谢几位嫂子啦!”嫂子们都太热情了,邵娜有些受宠若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了。
“客气啥,都是自家人!”李芸的底子是最不好的,所以表现的格外积极,什么事儿都主动抢着去做,为的就是勤能补拙。
“是啊是啊,都是自家人,应该的!”王雅娜才犯错不久,心里也很是发虚,做起事情来非常的积极,就怕哪点做的不到位从而引起刘斌的怒火。
每个女人各自都有一个小算盘,都想着能多与刘斌的亲戚搞好关系,也不图他们能为自己说好话,只要别在刘斌和他的亲戚之中胡乱的编排自己就成。
王阳阳帮着邵娜收拾好了就出来了,坐到客厅,没一会儿就看到覃小筝也走了出来,招手将她叫了过去,询问道:“昨天就见你闷闷的不乐的,是有心事儿?”
覃小筝摇摇头,交浅言深可是大忌,她在没哟弄清楚这些女人都是什么性格之前,不想过于透露自己的心事。
“来,伸出手,我给你看看手相。”王阳阳眼睛一眯,她已经从覃小筝的面相上看出她最近有没晕,而且很可能会有亲人离世,可她学艺不精,又加之只看面向也看不透彻,所以一时技痒就想要给覃小筝看一看手相,算上一卦,若是能救得对方亲人,也算是一件功德。
覃小筝看了眼王阳阳,见她笑容很灿烂,并不像是里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反派,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王阳阳仔细看了看覃小筝的手相,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面相,然后闭上眼睛,两只手不停的掐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极了电视里演的那些骗吃骗喝有时候还要骗色的神棍,过了约莫了十分钟,她睁开了眼,看向覃小筝,迟疑片刻后才道:“你自小父母离异,你是跟着你外婆长大的,你父亲身染重病,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治疗,恐怕命不久矣,嗯,这可不是我验号咒他,而是依着你的面相和卦象上说的,嗯,你最近可能也会有血光之……,呃……,你干什么去?”
王阳阳话还没说完,覃小筝就一脸惊容的站起身往外跑去,她喊了一声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刘斌听到王阳阳的喊声从自己那栋小楼走出,正好看到覃小筝快步跑出院子,王阳阳朝门卫室里招招手,又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一辆汽车,然后就也跟着跑了出去,他苦笑着摸摸鼻子,对从门卫室出来的李世军手下的一个保镖点了点头,那保镖便快速上车开车追了出去。
“哎,你等等啊,那么着急干什么?是要回家吗?坐车不比你走路快?”王阳阳跟在覃小筝身边道。
覃小筝一听觉得有理,就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一辆汽车正从刘家院中出来,汽车停在了王阳阳和覃小筝身边,王阳阳朝覃小筝笑笑,开门上车,覃小筝上车后说出一个地址……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刘母也走了出来,她正看到个尾巴,还以为是刘斌惹着人家了呢!
“不知道!”刘斌摇摇头,摊摊手,做出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他可没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刘母根本就不相信,挖了刘斌一眼,回身上楼去找外甥女兼外来儿媳妇之一的邵娜聊天去了。
除了大丫、程婷和张瑶是因为有工作不得不离开,其他女人都没有主动走到,哪怕是家就在阳城的王雅娜、董芸芸崔欣和吴颖四女,也都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在刘母面前表现勤快的一面,而周日休息的郑春玲也自然就没好意思离开,她可是知道拼命表现好的一面,不一定给刘母留下好印象,可无意间的不合群却肯定会被刘母看在眼里。
站在窗前看到刘斌灰头土脸的进了那栋小楼的郑春玲微微含笑,回头看了眼和邵娜聊的很是投机的几女,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下楼时与上楼的刘母打了个照面,停住身形,将道路让开,忙笑着打招呼:“伯母好!”
“嗯,好!”刘母笑着点头答应,虽然在内心里是有亲属远近的,但在面上却还是做到一视同仁,反正在她的心里,给她生了孙女的大丫和即将成为儿媳妇的邵娜是排在第一档的,而程婷和其他女人是排在第二挡的,至于以后会不会出现第三档,那就要看刘斌这些个女人人品人性如何了,好的继续留在第二档,差一些的则会降到第三档。
与刘母交身而过,郑春玲快速找到了刘斌,问道:“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有些不对劲儿呢!”
“不对劲儿?”刘斌正在喝咖啡,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郑春玲,道:“怎么个不对劲儿?”
郑春玲坐在刘斌对面,一手摸着下巴,道:“伯母对你表妹搬过来也太紧张了吧?不仅重新打扫了房间,就连床罩窗帘都换了新的,而且看起来很急,像是临时起意,明显不符合姨对外甥女该有的态度。”
“那说明态度才是姨对外甥女该有的态度呢?”刘斌笑笑,情知自己老妈对邵娜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太过热情,有些超乎姨对外甥女的态度,可他暂时还不想跟这些女人说起自己老妈和大姨的计划,至少要等到与邵娜的关系有点进展之后再说。
“让我想想啊……我姨是怎么对我来着……”郑春玲歪着头想了半天,道:“总之就是说不出来,感觉就是怪怪的,如果不是知道邵娜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家的千金,而咱们也不是有求于她的话,我还真怀疑咱们对她是否对她有所图谋。”
“你啊,不是看多了就是平时太闲,闲的蛋疼,没事经琢磨些没用的事情。”刘斌惊讶于郑春玲感觉的灵敏性,可却根本不承认,转移话题道:“有那么多时间想那么无聊的无稽之谈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早点怀上孩子呢!”
“光我想有什么用?地在肥,每人耕也是白搭。”郑春玲白了刘斌一眼,很是幽怨。
咳咳咳……
刘斌一阵轻咳,没想到郑春玲会如此的猛,这那里还有点人民教师教书育人的模样?
两人之前一直还算克制,可也就隔了那么一层窗户纸,某天,稀里糊涂的就突破了,然后也就那样了,其实这样很正常,刘斌就不说了,面对前世就不知道恩爱过多少次的郑春玲根本没什么抵抗力,而郑春玲也是二十三四的大姑娘了,对于男人女人那点事儿也是门清儿的很,也是有需求的,所以,一拍即合,并没有违和感和不适。而她趁着其他女人与邵娜闲聊时偷跑出来也未尝没有想和刘斌偷偷摸摸来一发的小心思。
别说只有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一旦好色起来的话,男人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吃灰。
刘斌眼神望门外瞟了一眼,正色道:“说正经的,之前说的让你辞职去做院长的事情,考虑好了没有。”
郑春玲摇摇头,道:“没兴趣,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小老师吧,不想-操那份儿心。累,没意思。”
刘斌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追求?这样的机会要是给其他人……哎,算了,不和你说了!”他想说若是将这样的机会给他其他女人,她们肯定会直接扑上来,根本不会像她这样拒绝的,但都话到嘴边了,觉得这样有些伤人,又给咽了回去。
郑春玲笑笑,没说什么,她精明着呢,知道权力越大,越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嫉妒,她的权力欲不强,压根儿就不想做女强人。
“算了,你爸最近还好吧?”见郑春玲真的不想辞职,他也就放弃了,转换了话题,问起她父亲郑树森的情况。
“官儿升了,事儿也多了,人那也不总是能见着了,我妈就常跟我抱怨说你不该帮他调动,要不然也不能这样。”郑春玲板着脸道,可她的眼角眉梢却是带着笑的。
郑树森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原本以为会在装备科科长任上退休,可谁知却能时来运转,枯木逢春,再刘斌疏通运作之下,不仅职务提了,就连级别也跟着提了,由装备科科长的副科级,升为副局长的正科级。
公安系统有分警-衔、级别和职务三类,如果你看到警-衔比所长还高的普通民警,和级别比副局长还高的科长时,你千万不要误以为是他们穿错了衣服,或是你对党政机关里的职务级别认知发生了错误,因为这在公安系统内是很常见的现象。
这是由历史因素决定的,因为公检法这三个系统历来是安排部队转业干部的排头兵,但随着法制观念的逐步加强,公检法三个系统的法院和检察院安排部队转业干部的情况越来越少,可是公安局依旧是安排专业干部最多的部门,你可以很容易在公安局里享受正副科待遇福利待遇,却干着普通民警活儿的警察。
职务级别倒挂在公安系统内很常见,而郑树森能在提了副局的同时,顺带着将级别也一并提了半个的情况是非常难得的,刘斌为此可是直接走了市长卢新民和县委书记沈军烈两人的门路。
啥?你说一个副科提正科县里面就能决定?没必要走市里尤其是市长的关系?呵呵,可刘斌的目的并不是仅仅要提拔郑树森那么简单,也是想藉此拉近与卢新民和沈军烈的关系。
“那都是我的错喽,要不我想想办法给他调个清闲衙门?”刘斌知道郑春玲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她老妈对郑树森的抱怨却应该是真的,毕竟官儿升了,权力大了,事儿就多,应酬自然也就多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做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也就是难免的。
“我妈肯定高兴,至于我爸嘛……嘿嘿,指定得跟你拼命!”郑春玲调笑道。
就在刘斌和郑春玲聊着她父亲这段时间的变化之时,梁静茹的那首《勇气》从他的口袋里飘出,郑春玲想起前天刘斌让程婷张瑶郑春玲三人反复听这首歌时的情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刘斌瞪了她一眼,拿出手机一看,是王阳阳的电话,不敢怠慢,立马按下了接通键,电话刚一接通,王阳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温馨花园是不是你公司开发的楼盘啊!”
“是啊,怎么了?”刘斌皱了皱眉头,对王阳阳突然自己这个问题很是不解。
“怎么了?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挂了。”说完,都不等他问清楚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王阳阳就挂了电话,刘斌拿着响着嘟嘟嘟忙音的电话一阵无语,对郑春玲道:“有事没?没事陪我出去转转。”
“好啊!”郑春玲展颜一笑,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走出房间,朝院中停着的一辆汽车走去,龙一龙二见状忙走出来,刘斌朝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他俩跟随保护。
郑春玲刚刚拿到驾照不久,正是手最痒痒的那个阶段,一看要开车,立马兴奋起来,嗖的一下冲了过去,抢在刘斌前面坐进了驾驶座,得意一笑道:“我来开车!”
刘斌笑笑,既然她想开就让她开好了,只要速度不是太快,问题不大,也就坐进了副驾驶,“去温馨花园。”
“好嘞!”郑春玲答应一声,按照教练教的缓缓启动了汽车。
温馨花园是荣馨花园的姊妹篇,也是刘斌的盛名地产在阳城开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楼盘项目,之前的荣馨花园是从临海投资连同盛名地产的前身临海地产一起接受过来的,严格算起来并不算是盛名地产的楼盘。
刘斌很纳闷温馨花园能出什么事情,他对温馨花园是非常重视的,在将盛名地产彻底交给程婷打理后才疏于对它的关注。但疏于关注并不代表不关注,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房子的质量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温馨花园都是已经建好并卖掉多一半房子的楼盘了,除了质量问题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郑春玲开的很稳,速度也很均衡,平均时速保持在二十迈左右,与自行车速度比肩,看的刘斌抓耳挠骚的。
此时,温馨花园门口正上演着很精彩的一幕,五六个小青年将两辆拉沙子水泥的柴油拖拉机烂在了小区大门外,小区保安室里,三五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小区保安嘻嘻哈哈的聊天打屁,小区大门外一侧阴凉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孩正与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那个年轻人不住的摇头。
“水泥不是在我们公司那里买的,质量没有保证,为了保持小区的环境,想进小区一吨水泥得加五百,沙子也一样,力工也找好了?也属于外来人员,小区有规定外人人员不得随意入内,想进的话每人每次得缴纳五十元的良民保证金。”年轻人如色狼一样的盯着两个漂亮女孩,脑子想象着将她俩压在身下蹂躏的情景。
“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你就通融一下吧,一共一百可以吗?”
“一共一百?”小青年眼睛一瞪,怒道:“打发要饭的呢?”
“大哥,我们买沙子水泥总共也没用几百块钱,你这一车就要五百,比材料都贵了啊!”
“嫌贵可以向我们公司啊,沙子一百五一吨,水泥五十一袋,那边还有力工,扛一吨水泥沙子一百,每多加一层加二十,要是这也嫌贵的话,还可以直接找我们的装修队,整房大包精装八万。”小青年口气不错,巴拉巴拉的推销着自己公司的经营项目,价格嘛……嘿嘿总体除以二算是阳城这边的市场价。
“大哥,这也太贵了吧!”两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为难之色。
“这还贵?买得起这么好的房子,还舍不得花这点钱装修啊!”小年轻笑道。
“这……”两姐妹被这很奇葩的理由给惊到了。
“其实想便宜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小年轻左右打量着这对姐妹花,眼里贪婪和淫邪之色暴露无疑。
“什么办法?”姐妹两人齐声询问道。
“下周周末,只要你们姐妹陪我们老大到市里玩儿一圈,以后你们的车随便进入。”小年轻想着将这对姐妹花献给自己的老大后,老大会如此的奖赏自己,或许等老大玩够儿了这对姐妹花,能赏赐一个给自己玩儿?他从没奢望过能将这对姐妹花都骑在身下折腾,只要能将一个骑在身下就知足了。
刘斌的汽车在温馨花园小区外面的道路上停下,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虎生的电话,接话接通后,他也不废话,直接问道:“温馨花园这里有了沙霸,是你的人吗?”
所谓沙霸就是以一个或者多个已交房即将开始装修的住宅小区楼盘,违背市场交易自愿公平原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向正在装修的业主等消费者强行高价出售沙石料等装修材料,以垄断市场获取高额非法经济利益。而沙霸的产生离不开其所控制的小区物业的不作为,有的很可能就是所在小区物业纵容,而有的更就是小区物业的另外一个副业。
刘斌现在在阳城绝对算是一号人物,其知名度并不比陈东成与许正南差上多少,所以明知道温馨花园是刘斌公司开发的楼盘项目。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公然在小区门口当着小区保安队面儿做起了类似古代拦路抢劫的勾当,其势力定然不小,而养成势力最大的一股黑势力就是李虎生,因此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李虎生的人,所以他才直接找到李虎生,让他来处理。
温馨花园门口有沙霸?李虎生仔细想了一遍,确认那里的人不是自己的小弟后,才道:“刘少,那里的人不是我的人。”
即便这里的人不是李虎生的手下,刘斌对他也生气了一些不满,声音很是冷冽的道:“不管是不是你的人,十分钟之内,将这里的人给我清理掉,然后将幕后主使之人照出来,废掉四肢。”
废掉而不是打断,其中的差异很明显,打断了是还可以接回去,最多就是多住些天的医院,至于废掉嘛……嘿嘿!
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该有被弄残的觉悟,而刘斌也并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何不妥,以他观之,这里的住户多半也都是对此敢怒不敢言,被欺负迫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的惩罚并不为过。
刘斌合上手机,将目光投向保安室里正与那小青年同伙聊天打屁的几名保安,再次拨出了电话,这次是打给李世军的,待电话接通后,吩咐道:“温馨花园的物业经理在今天晚饭之前会出一场意外,半身不遂,所有物业工作人员和保安全部开除并打断双腿和双手,严查财务情况,有问题直接报警追究刑事责任。”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是老板,没有跟手下员工解释什么,有事情直接吩咐就好。
刘斌心中暴戾之气很重,早在高速路上被人袭击起,他的心中就有着一团火气,总想着找地方发泄出来,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今天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又是在他的地盘上作死,那还有什么好讲的,作死那就去死好了。
他不想杀人,但给这些人一个可以记一辈子的教训还是可以做到的,手脚被打断了,即便是将来接好了,多少都会留下一些伤残,不说是废人一个,但说是半废人一点儿也不为过,以后在想干重体力活儿或是做欺男霸女的勾当可就是难于登天了。
坐在刘斌身边的郑春玲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刘斌身上散发出的森森杀意,忙伸手握住刘斌的手,劝慰道:“别生气,冷静一下,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当的。”
刘斌勉强笑笑,不生气那是假的,再自己的地盘上打自己的脸,换谁都得生气。
郑春玲知道此时劝说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离开或是转移注意力,于是她就开始四下寻找能引起刘斌兴趣的事与物,突然她再次看向与年轻人说着什么的那对姐妹花,刚才只是惊艳,现在却是惊喜了,于是故意装作刚看到那对姐妹花似的,指了指,道:“哇,快看,好漂亮的姐妹花,是双胞胎哦!”
刘斌一早就注意到那对姐妹花了,只是刚才的注意力没在她们身上,这时被郑春玲一惊一乍的将目光吸引过去,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道:“嗯,是挺漂亮的。”
他有名人收集癖,却没有美女收集癖,因为名人就那么多,牛人更是少之又少,可美女则不同,美女数之不尽的,是收集不过来的。
郑春玲见连美女都吸引不了刘斌的注意力,她也就放弃了,和刘斌一起坐在车里听音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就在离着刘斌给李虎生的十分钟时间快要到了的时候,从远处疾驰而来一辆悍马,阳城人对那辆车并不陌生,都知道那是阳城黑道一哥李虎生的座驾。
悍马离着停在路边的一辆帕萨特不足三米处停了下来,躲一躲脚阳城都要颤三颤的李虎生拍门下车,仅就几步路单依旧小跑着来到帕萨特跟前,弯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陪着笑脸道:“刘少!”
刘斌点点头,答应了一声,通过后视镜看到远处又有几辆汽车快速驶来,知道那是李虎生手下的马仔小弟,朝温馨花园大门口努了努下吧,道:“去吧!”
李虎生点头会意,起身走回自己的座驾旁等着手下小弟,不一会儿,从十几辆各色车辆上跳下来四十多条手持各式武器的彪形大汉,李虎生也不废话,伸手朝温馨花园门口的那些年轻小混混一指,道:“堵门的,打残带走!”
李虎生的那辆很拉风的座驾刚到温馨花园门口,那帮堵门的年轻小混混就注意到了,还不无羡慕的多看了几眼,但两边不是一个阵营的,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发各的财,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当李虎生手下小弟从十几辆各色车辆上下来后,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儿,负责在这边收钱的小头目赶忙给自己的老大打去电话求援,可就在他刚拨出电话,电话还未接通之时,李虎生手下的马仔小弟就拎着武器冲了过来……
再面对三倍于己甚至是四倍于己的时候,癞头的小弟很明智的选择了跑路,而李虎生这边则恰好相反,三打一,有的还是四打一,是实打实的顺风仗,打起来自然轻松自在加愉快。
小混混打架往往都是一哄而上,然后一哄而散,几乎都是人数多的一方获胜,以少胜多的例子不是没有,很少而已,那得是一帮心齐且被逼到绝路上的家伙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温馨花园的保安很明智的选择了按兵不动,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一拨人被另一拨人追杀,对此,坐在汽车里看到一切的刘斌更加愤懑,这样的保安要来何用?都不如养两条土狗顶用?
平时连通社会上的小混混欺行霸市损害业务的利益,面对两拨人在自家小区了厮打殴斗也是置若罔闻,真当自己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荣馨花园、温馨花园以及与临海投资合作的星海兰苑可是对位标杆项目在做的,不仅质量上绝对杠杠的,连物业也是要走精品高端亲民的路线,这些物业保安拿着自己的钱,却在做着损害自己名声的事情,那得到惩罚就是罪有应得了。
我刘斌的钱,你拿了就得老实本分的干活,否则得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癞头的十几个小弟很快就被一一抓住,然后上去也不骨头脸的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打够了再如拖死狗似的拽了回来丢进一辆辆秒包车拉走,至于这些人被拉走之后能得到个什么下场,刘斌不会去管,自己吩咐了,若是李虎生阳奉阴违被自己知道了,那么他的下场只会比这些人惨上十倍。
李虎生和手下交代几句之后就走到刘斌跟前,躬身道:“刘少!”
“问清楚了?”刘斌瞧了李虎生一眼,冷冷的道,他对李虎生有些怨气的,这里是阳城,是他的地盘,在这里李虎生居然让人再自己的楼盘项目搅局,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些人不是在他的默许下才这样做的。
“问清楚了,是癞头的人。”李虎生很是苦涩,他刚才一下车卡到都是些新面孔时,就隐约猜到了是癞头的手下,刚才一番审问之后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他这段时间将主要精力都放在搅拌站和给盛名地产送材料这些事情上,对阳城这边的事情管的就少了,可就是老虎打盹的这点时间,之前很规矩,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癞头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癞头?癞头是谁?”刘斌皱着眉头想了想,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是这一年多里新起来的一个人头儿,崛起速度很快,手下有十几个下手狠且不怕死的狠角儿。”李虎生开始讲起有关这个癞头的情况。
癞头也是跟过陈东成的,还替陈东成背过案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侥幸躲过了那次清洗,等他刑满释放从监狱里出来时,天已经变了,陈东成的势力早就土崩瓦解被清扫一空了,他这个替陈东成背过案子本可以出来就一方大佬的小弟也就成了很不受人待见的家伙。
于是,没有一技之长的他重操旧业,他坐过牢,本身就带着**光环,很快就聚拢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现在阳城的几股黑势力老大以前也都认识他,还算给他面子,给了他一些小工程,慢慢的他就成了气候。
他走的路与陈东成一模一样,都是先从土方小工程做起,可是他与陈东成的区别也很明显,那就是没有一个足够的的靠山,可以拿到一些其他大佬看不上眼的小工程,可想拿利润高结算哟保障的大工程可就难了。
于是,他就将目光盯上了县城里最近很火爆的家装这块没有任何老大涉足的产业。
他也温馨花园是刘斌公司开发的楼盘,不好惹,一开始,他也只是买通了物业,进来推销自己的家装公司,但收效甚微,而在其他小区以强硬手段吃到甜头后,他的胆子和胃口就变的大了起来,找到了温馨花园的物业经理和保安队长,开始的时候,物业经理还很谨慎,没敢一口子答应下来,只是答应对进出小区送货的汽车进行严查。
所谓严查也就是进行刁难,在如此过了七八天之后,见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见公司有人来查,而在受到癞头送来的两万块钱‘分红’之后,他也就肆无忌惮起来,彻底成了癞头的帮凶,不但不维护小区业主的利益,还帮着癞头以刘氏集团的名义对业主进行恐吓要挟,使得很多业主敢怒不敢言,而这又更加助长了癞头的嚣张气焰,最终发展到公然在大门口阻挠业主自己购置材料装修房屋的程度,如果任其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不久的将来,很可能住在这里的业主想要回自己的家,都要买门票才行了。
听完李虎生的汇报,刘斌也大概知道了这个癞头的情况,瞥了眼李虎生,道:“你打算怎么办?”
“一切听刘少安排。”李虎生小心的道。
刘斌冷冷的道:“类似今天的事情,我以后不想再看到,没问题吧!”
“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李虎生立马保证道。这几个月里,随着盛名地产疯狂的开发新楼盘,他也跟着赚了个盆满钵满,以前他是想靠着刘斌洗白上岸,现在则是将刘斌当成财神爷一样的供着,而随着他的事业不断壮大,也越发知道刘斌的能量有多大了。更加坚定了他抱定刘斌大粗腿的决心。
“还有那个癞头的,你去处理一下,我很不喜欢这个人。”刘斌很记仇,对于给自己找别扭的人,能收拾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奉行的就是以德报德,以怨报怨,至于那什么以德服人以德报怨之类的挂在嘴边上说说可以,当真了就是死人了。
癞头的势力不小,手下肯拼命的马仔也有十几二十个,据说还有几个手上有人命的通缉犯,想要将其除掉并不容易,可刘斌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也只能咬牙答应下来,“明白!”
“好了,就这样吧!”刘斌看到李世军带着人过来了,他就摆摆手将李虎生打发走,等李世军走到跟前,说道:“温馨花园小区物业的人,保安两条腿,一般工作人员一条胳膊一条腿,物业经理,下身瘫痪,手脚麻利一些,不知道怎么做可以让龙一龙二他们教。”
李世军倒吸了一口冷气,点了点头,道:“好的!”往门口的保安室看了一眼,几名保安正怯怯的坐在里面,离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们在瑟瑟发抖,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让自己的这位小老板动如此真怒,下这样的狠手,但他一点儿也不同情里面的人,因为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人不值得可怜,所以更加的可恨。
刘斌交代完之后,就开车离开了,这些小事儿还不值得让他浪费太多的时间,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他亲力亲为,那还要手下那么多员工干什么?
“也许那些人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与那些小混混同流合污。”郑春玲觉得刘斌的做法有些儿戏,不调查就直接一刀切,很容易冤枉好人。
“你都说是同流合污了,怎么可能还有好人,可能他们之前是安排上面的意思办事,可时间这么久了,他们也早就是一条利益链上的人了,别说他们冤枉,只要从中拿钱了,死了都不冤,何况只是断两条腿而已,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拿了我的钱,却在帮别人办事儿,该死!”刘斌阴狠狠的道。
知道自己再劝也是于事无补,干脆也就不劝了,摇了摇头,专心开车,
刘斌想起让自己过来的王阳阳,于是拿出手机给她打过去,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了,刘斌拿着手机想了想就继续打,这次响了几声后被接听了,刚想询问她们在哪儿,可还没容他说话,王阳阳就在里面急吼吼的道:“快点来医院。”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去医院,对吗?”王阳阳的声音很大,就连专心开车的郑春玲都听到了,不等刘斌说话就一打方向盘掉头往医院方向开去。
阳城医院,急救室门口,王阳阳站在覃小筝旁边,看着她抽泣,几次张口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她和覃小筝一起赶回覃小筝爸爸家,敲了好久房门都没人答应,覃小筝着急就从邻居家墙头翻墙进入,等两人找到正房,看到覃父正趴在地上,艰难的往前爬,由于痛苦,只能看到嘴吧再蠕动却发不出声音,覃小筝见状忙冲上去查看父亲的情况,而王阳阳则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而王阳阳之前给刘斌打那个电话,是在经过温馨小区时看到几名社会小青年正在追打一名骑着自行车从小区里出现的中年男人,而几名小区保安就站在不远处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不但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还有些幸灾乐祸,她觉得这样的保安要来没什么用,所以才叫刘斌过来的,她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人在这里的所作所为。
而也就在刘斌和郑春玲赶到医院的时候,癞头也得到了自己小弟被李虎生带人给扫了,不仅打了人,还将人给带走了的消息,在正经之余他感到非常的恼火,自己和李虎生都可以算是同出于陈东成一系,只是自己是自愿替陈东成背锅坐牢,而李虎生则是被陈东成忌惮设计构陷送进的监牢,没仇,但立场是不同的,平时也算相安无事,但是李虎生的突然动手却是将他给惹毛了。
好你个李虎生,老子平时敬重你叫你一声虎哥,可你倒好,不仅扫了我的面子不说,还再打了我的人之后将人带走,这是真不把我癞头强当一回事儿啊!那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见见真章,决个生死。
癞头心里想着,大声招呼着手下小弟集合,尤其是将那几个背了薯条人命的刀手给叫上,准备给李虎生来一波狠的。
癞头的势力是阳城几波黑道儿中最弱小的,但是实力却并不是最弱小的。
他早就有取李虎生而代之的打算,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在阳城没有谁不知道之前的黑道一哥李虎生现在跟着刘斌做起了正经生意,直白点说就是李虎生现在是跟着刘斌混的,想要动李虎生那势必就要做好得罪刘斌的准备。
刘斌可是不是黑道儿中人,可却没人敢轻易招惹,为何?因为他的钱太多了,多到了谁惹他他就敢用钱砸死你的那种程度。
为了不得罪刘斌,癞头可是在将阳城其他所有小区的装修活儿都垄断之后才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刘斌公司开发的三个楼盘的,
他来钱门路最少,可手下小弟人数却是最多的,社会早就变了,不是那种凭着一腔义气就跟着你打天下的年代了,现在的人只认钱,没钱谁搭理你。
刘斌就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才没有人敢得罪他。
癞头手底下敢打敢拼的狠人有十几个人,杀过人见过血的猛人也有四五个,都是他用大把的钱财供养起来的,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于一线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人的,因为一旦弄不好就会将自己给折进去。
阳城不大,混黑的也就是那些人,其中很多人都是认识,甚至是朋友,所以并没有什么秘密,谁的堂口在哪儿,大本营位于何处大家心里都是门儿清,只是在平时知道也就知道了,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傻了吧唧的去人家的老巢耀武扬威去,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
李虎生不但打了癞头的小弟,还将他们都给抓走了,癞头要是对此不闻不问,不做出强烈的反应的话,那么立马就会树倒猢狲散,他以后也就不要想这再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混了,没人愿意跟着一个不能为自己兄弟出头的老大。
癞头带着百多多号小弟,乘坐着三十多台车直接朝着李虎生原本的大本营夜巴黎洗浴杀去。
夜巴黎洗浴是李虎生原来的大本营,可随着几个搅拌站的相续建成,他的总部已经搬到了搅拌站那边去了,夜巴黎洗浴那边去的就少了,只有手下兄弟们需要泻火时才会去上那么一两次。
癞头之所以明知道夜巴黎洗浴已经不是李虎生的大本营了,却还是直接奔着过去,为的就是不将脸皮彻底撕破,给彼此留下一个缓冲谈判的余地。
打打杀杀的那套已经成了过时了,不流行了,现在是一切向钱看齐的年代。
癞头对此有着很清醒的认识,他知道自己在没有官面势力支持下,不可能一举就将李虎生的势力连根拔起,而打蛇不死反被咬的事情他不做。
夜巴黎洗浴在阳城算是比较高档的洗浴中心了,来这里洗浴的人络绎不绝,非常的热闹,否则以前李虎生也不会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大本营了。
可是今天却是不同,人是很多,有百十多号,可却不是来洗澡的,而是来砸场子的。
以十几个手持铁棍的小青年为主,六七十个嗷嗷直叫的小混混为辅打砸抢小分队冲了进去,进去后,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东西就砸,见到人就打,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通乱砸之后,从一楼开始往上不住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男人被打时如杀猪声的嘶哑嚎叫声。
癞头坐在车里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这里的情况早就应该传到李虎生耳朵里了,而那些冲进去打砸抢的弟兄也差不多在那些小姐身上轮流发泄了一轮,他连续按响了三声喇叭。
随着喇叭声响起,陆续有人从夜巴黎洗浴中心走出来,癞头对他们之前干了些什么心知肚明却视而不见,这也是对李虎生打了自己人的一种报复。
既然你敢打抓我的小弟,那我就让我的小弟去轮流日了你洗浴中心里的小姐,算是一报还一报,至于谁更丢人那就只有自己更清楚了。
“老大,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癞头身边,一个三四十岁的文气中年人有些担忧的道,他叫陈邦,是癞头的狗头军师兼财务总管,在以癞头为首的这个小团体中,他的地位仅在癞头之下。
“没事,我有分寸。”癞头摇摇头,他算计的很清楚,这并没有触及李虎生的底线,只有他不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那么一切都有的谈,除非对方是铁了心要与自己死磕到底。
陈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是癞头这个小团体的二号人物不假,可也正是因为是老二,所以才更容易遭到老大的防备语猜忌,老三老四老五的排挤与背后捅刀子,这个位子看似风光,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癞头的算盘算的很静,如果自己的小弟不仅被李虎生打了还抓了,自己却连个屁都不放,一点儿反应没有的话,那自己的威望势必掉到谷底,手下兄弟也不会再信服自己,给自己卖命了,不在背后捅自己刀子就不错了,所以这个肠子必须得找回来而且还必须得快,做出一副自己并不惧怕李虎生的样子出来。
而李虎生之前的大本营夜巴黎洗浴中心无疑就是一处最好的所在,端了这里,不仅会提升一方的士气,还不至于彻底激怒李虎生。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李虎生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下手,是别人在背后使坏,借刀杀人,还是自己真的有触怒李虎生的地方迫使其不得不对自己下手呢?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有如陈东成那样一统阳城黑道儿,做阳城地下王者的心思,可奈何有心杀贼却回天乏力的无奈感,自己的实力在阳城几位大佬中是最小的一个,想要出其不意干掉一个大佬是可能的,但同时干掉所有大佬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这次李虎生骤然向他出手让他看到了将阳城这趟水搅浑的可能,只有乱起来,自己才有机会上位。
李虎生在癞头刚到夜巴黎洗浴中心就得到了消息,但并没有再第一时间赶去救援,他担心这是癞头的计谋,调虎离山,围点打援。
他在搅拌站不下了天罗地网,正严阵以待的等着癞头带着人一头撞进来,并不像功亏一篑。
狠了狠心最终决定放弃夜巴黎洗浴中心,就在这里等着癞头过来将其一网打尽,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
“你说什么?癞头回去了?并没往咱们这边来?”李虎生虽然放弃了夜巴黎洗浴中心,可却不代表他没有派人去盯着癞头那边的动向,当他得知癞头只是带着人将夜巴黎红心给砸了就收兵回了他的大本营时,李虎生立刻跳了起来,有些不敢想自己的耳朵。
癞头居然回去了,没有过来与自己一决死战,这不像是癞头的个性啊!哪里出了问题呢?
李虎生的势力是很强,可想要灭掉癞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毕竟癞头手底下可是有着几十上百个小弟,还有好几个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亡命徒,真的打起来即便是能赢,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一下子或死或残几十人,绝对不算是小事儿,万一在挠起来,那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此,他其实也很头疼,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在收拾了李虎生的同时,却又不损失太多实力,且还不惹出太大动静。
李虎生和癞头属于麻杆儿打狼两头怕,都没有绝对将对方一下子能死的实力,原本有个尊卑,大家相安无事,可是刘斌既然发话了,是事情势必不能善了。
刘斌正在医院里与覃小筝父亲的主治医生交谈着询问着病情,他可没心情管李虎生和癞头的那些破事,是的,没错,在他的眼里李虎生和癞头的那点事儿根本算不上什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哪怕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会有一场百人以上的械斗,还很有可能因此死伤几人或十几人。
尿毒症?
刘斌仔细品味着这三个字,心中非常的苦涩,他知道得了这个病换肾是个办法,吧嗒吧嗒嘴,问道:“换肾能解决问题吗?”
“不能!”主治医生摇摇头,然后接着道:“但对他来说却是唯一的办法。”
刘斌不是医生,对这病不是很了解,不明白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问道:“这话怎么说?”
“他的病仅仅靠血液透析已经起不到太大作用,这样保守治疗的话,最多还能或半年。”
“换肾后能坚持多久?”
“不好说,可能三五年,也可能七八年,”医生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们对那些病情不是特别严重的病人并不建议病人换肾,一方面是因为换肾的成本很高,尤其是后期的恢复治疗费用更是个天文数字,少则一年七八万,多则五六十万不等,一般家庭根本承担不起,二来也是因为尿毒症保守治疗或十年以上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四十以上,而换肾活十年的几率部族百分之一,但是覃先生这病已经到了保守治疗基本无效了,只能赌一把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也只能换肾了,刘斌忙问道:“有肾-源吗?这里能做这种手术吗?”
“能是能,但得到市里请医生过来,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去如京城或是魔都这些大城市至于。至于肾-源嘛……得等,最好是亲属的,这样配型容易成功,也不容易出现排异现象。”刘斌动用的是公司的关系,医生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刘斌,因此并不敢隐瞒,也就有什么就说了。
“有门路尽快搞到肾-源吗?”刘斌知道覃父的病根本等不起,而若是老老实实等正规途径的肾-源,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得到,但若是肯花钱,想要找到匹配的肾-源就要容易很多,而这些医生手里说不定就一些这方面的门路。
“没有!”医生摇摇头,他也很想说有,这样就可以帮上刘斌,与之搭上线,那钱途可是大大的,但是非常的遗憾,他只是一个小县城里的医生,并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但还是想能跟刘斌扯上点关系,道:“大城市里或许有,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打听一下,我有许多同学在京城魔都等一些大城市里的医院工作,也许他们能有这方面的消息。”
“谢谢,那就麻烦帮忙打听一下吧!”刘斌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覃小筝怎么说都算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能够通过救治她父亲这事儿能彻底收服她的心的话,那绝对很值,而且是超值!
很多人以为换肾最贵最麻烦的是肾-源,其实并不然,只有有钱,肾-源并不难解决,最贵最麻烦的其实是后期的治疗。
一台换肾手术各地的价钱不太一样,越发达的地区越便宜,如沿海的一些大城市,一台手术最少的只有六七万,而内陆能做换肾手术的城市费用就昂贵一些,大多数在十二万到十五万之间。
肾-源走正规途径的话,需要等,有可能到死也等不到合适匹配的肾-源,那么就只有两条路,一是亲友指定捐赠,二是通过黑市花高价购买,这笔钱再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
以上两项再贵都是有具体钱数的,可是后期治疗的费用就是个谁也不敢肯定的数字了。
换肾后第三到六个月是关键期,是决定所换肾能否长期存活的关键阶段,由于这段时间病人已经出院,离开了医院和护士的严密监控,病人免疫力又低,很容易出现感染和排异的现象,而一旦出现感染和排异,那么就要进重症监护治疗七到十五天,其费用少则五万,多则十万左右。
而这还不包括服用大量移植排异的昂贵药物的费用。
换肾后的第一年服用各种药物的费用差不多实在八万左右,如果恢复的好,那么第二年就药物就可以减少,差不多需要五万左右,以后每年递减一部分,但最少也要在两到三万之间。
以上说的是最理想状态,其实实践中理想状态的情况极为罕见,不足百分之一,这也就是为何尿毒症换肾后存活十年以上的概率反而没有使用血液透析的保守治疗存活率高的主要原因。
正是因为这样,电视上的那些普通家庭拼命的想要给病人需找肾-源换肾,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
嗯,应该说心情可以理解,但也只能理解了,至于支持与否,呵呵,看家庭经济实力吧!
“用我的肾吧!他是我爸,配型成功的可能很大。”刘斌正在和医生商量寻找肾-源的时候,覃小筝出现在了门口,也出现了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一幕,孝顺的儿女主动站出来要用自己的肾脏换取父母的生命,刘斌一拍额头,闭上了眼睛,苦笑着摇头道:“肾-源的问题我会来解决,你就不用管了。”
医生看看覃小筝,又看看刘斌,心中了然了两人的关系,因此很聪明的闭口不言,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覃小筝还想要说什么,刘斌摆手制止了她,对站在身后的王阳阳道:“你带她出去。”
王阳阳耸了耸肩,走上前来,挽着覃小筝的胳膊道:“走吧,去看看伯父吧!”
“一定要救救我爸!”覃小筝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刘斌,等刘斌点头答应后才和王阳阳离开医生办公室,等她们走后,刘斌对那名医生道:“麻烦医生在病人在贵医院的时间内能给他最好的治疗,护理和药物都要最好的,可以吗?”
“没问题!”医生点头答应。
其实这事儿根本就不用刘斌多说什么,医院的院长早就叮嘱过了,一定要小心伺候着,不要有任何的怠慢,用院长的原话就是这位可是咱们阳城的财神爷,得小心应对着,否则后果自负。
至于是什么后果,院长没说,但以刘大官人的性格肯定轻不了。岂不闻最近流传的那个刘斌大老板封杀大刘庄的传闻可是甚嚣尘上啊,很多与大刘庄人关系不是很紧密的人已经开始有意识的疏远大刘庄人的关系了,虽然还不那么的明显,但已经有了这种趋势。
刘斌又和医生聊了聊,了解了一些关于尿毒症的事情,做到了心中有数后才走出医生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先抽了根烟,拿出手机给程婷打去电话,等接通后,有些歉意的道:“又有点儿事儿要麻烦你。”
“说吧什么事儿!”程婷往老板椅上一靠,眯起了眼睛,刚给盛名产地的几名高层开完会,将公司将要搬到京城的事情确定了下来,说的好听点叫做商量,其实就是一个通知而已。虽然盛名地产的大股东梦想投资,梦想投资又是展望投资的全资子公司,刘斌只是一个占股不足百分之五的小股东,但没有人是傻的,大家都知道这家公司就是刘斌一个人的,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程婷是刘斌的全权代表,那么她同样想怎么折腾就折腾,没人能管得了。
“覃小筝的父亲得了尿毒症,很严重了,保守治疗已经无效了,需要换肾。”
话不用多,刘斌刚只说了个开头,程婷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也不废话,直接答应道:“好,我帮忙问问看。”
“肾-源不用走特殊走特殊渠道,花高价买,五十万不行就一百万,总会有人愿意卖的。”普通老百姓获得肾-源的途径只有正规的途径排队等待以及花高价买,而一些有权势的人还有另外一个途径获得肾-源,比较残忍,一般人是享受不到那种待遇的。
“哦,我知道了。我先给他联系一家好点的医院吧,先将换肾前期的准备工作做起来。”程婷长长出了口气,刚才她还真以为刘斌想让自己在死刑犯身上想办法呢,如果那样的话她的心会一辈子不安的。
在国内,用死刑犯的器官移植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到了信息发达的现在,最著名的案子就是聂树斌案,真正的凶手都落网十余年且已经承认了罪行,但却是一拖再拖,一直到2016年才翻案,为何?背后的水-很深,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有了网络这个媒介让全国都知道了这个案子,估计刘斌孙子的孙子 孙子那一辈都不一定能翻案,甚至有可能连聂树斌这个案子除了他的亲戚之外都不会有人提起。
“辛苦了。”刘斌感激的道。
“都是一家人,太客气不好!”
“不是客气,是真的觉得有些辛苦你了。”刘斌由衷的道。
程婷呵呵一笑道:“哦,对了,刚开完会,将公司整体搬迁到京城的通知下发下去了,没意见吧?”
“没有,既然我将盛名地产交给你打理,就代表我相信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呗,不用事事跟我请示的。”盛名地产要搬迁到京城的事情,程婷之前就已经跟他提过了,他也觉得阳城的格局有些小了,到京城去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还是很支持的。
程婷开心的笑笑,道:“下午她们都回去?”
她们指的人可就多了,王雅娜、王阳阳、董芸芸、崔欣、吴颖和李芸,其实原本还有覃小筝的,可是她爸爸病重,她也只能暂时留下来照看了。
“嗯,一会儿记得回家吃午饭。”刘斌嘱咐道。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回去。”程婷看了下时间,尽管离着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但她依旧准备回去了,她是大老婆,必须要做个姿态出来。
刘斌有嘱咐让她尽快联系京城那边的医院后才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突然有一种很肃杀的感觉,觉得人生无常,短短数十年,眨眼就过去了,而就在这短短的数十年间,人要面对喜怒哀乐惊恐思,真的很不容易。
这一刻他想起了前世患病去世的母亲!再母亲去世的那一刻,他仿佛整颗心都碎了,世界都崩塌了,
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孙胖子的电话,“通知下去,凡是我刘氏旗下公司的正式员工,每年例行一次体检,费用由公司出。”
他不是圣人,能力也很有限,不可能顾得上全世界的人,只能尽力惠及给自己工作的这些员工。
“呃……好的,老板!”孙胖子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将老板这个很无厘头的命令答应了下来,就在刘斌想要挂电话的时候,他想起一事,道:“老板,曹律师刚才去找您,您不在,他就来找我,跟我说京城那个撞人的案子,原告方撤诉了,他想问问您是个什么意思?”
刘斌愣了一下后才想起是在出国陪大丫待产前,和王雅娜、郝静静和许涛一起去动物园批发市场逛街时遇上一个倒地老太太,好心救助不料却反被讹的那档子事儿,笑道:“对方撤诉了?那怎么行,我说过这事儿没完,那就一定没完,她家不是找我要一百万吗?那我就拿出一千万跟她家打官司。告诉曹律师,不论如何,我一定要让孔老太太一家受到法律和社会舆论的制裁与抨击。”
孙胖子道:“曹律师说这事儿和敲诈勒索罪以及诬告陷害罪都能扯上关系,但又几乎都不能将对方定罪,告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你说错了,看来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想让她和她的家人坐牢,那不现实,我只是要让她和她的家人承担诬陷别人所造成的后果,比如让她家的街坊邻居和她孩子工作单位的同事领导都知道她被好心人救了,却反而讹诈人家,只有达到这个目的就足够了。”刘斌笑着解释道。
“花钱雇人散步这些消息不是更快更划算?”
“合法吗?”刘斌笑着问道。
“呃?难道违法?”孙胖子不解的道。
“起码构成了诽谤罪,既然我们占理,可以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方,那为什么要冒风险用些见不得光的小伎俩呢?”刘斌耐心解释道,碰瓷,尤其是老年人碰瓷,几乎就是无解的,遇上了就只能自认倒霉,想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利益,那得是在彼此实力是非常不对等的情况下才行,都是普通平头小老百姓的话,那被讹诈一方只能认倒霉,哪怕你有证据,也根本对对方起不来作用。
这就是法律的无奈,也是很多人为何说法律是在保护坏人的根本原因所在。
而刘斌这样的做法属于杀敌一百,自损八百,但他损失的起,孔老太太和她的家人能耗得起吗?
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事情,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刘斌才会做。
因为他真的不在乎损失的那点钱。
一两百万或是一两千万在别人眼里是好大一笔钱,可在他眼里却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如果能用一两千万就能让付不起的人心不至于一次次的被伤害,他就觉得还得值得。
虽然,有时候法律起到的并不能惩治恶人、保护好人的作用,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利用法律赋予的权利,让恶人得到一些该有的惩罚。
比如名誉扫地!
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论是说她好,还是说她坏,只要背地里提起她,那么就是对她的一种压力,无形的压力。
《诬告陷害罪》和《敲诈勒索罪》两者的主体都与孔老太太敲诈诬陷有些联系,但想要依次来给孔老太太一家定罪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刘斌索要达到的目的也并非是要定孔老太太的罪,而是想借着告状打官司将此事闹大,让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至于谁对谁错其实并不重要。
“哦,我明白了!”在刘斌的解释下,孙胖子明白了刘斌的意图,可他却很不理解刘斌为什么要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和财力要将孔老太太一家名声搞臭,就是因为那家人想要讹他吗?
“让曹律师继续跟进,这个案子是个长期任务,一定要打的孔老太太一家怀疑人生为止。”刘斌狠狠的道。
其实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明白刘斌的心情,他一方面将自己带入了一个做好事却被人诬陷的受害者,有一股委屈和悲愤要发泄出来,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将这个案子与某京的彭宇案联系在了一起。
其实彭宇案件的关键已经不在于彭宇到底撞没撞那位老太太了,而在于法官认定事实的依据是什么。
那句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不仅给了那些原本就不打算见义勇为做好事的人一个冠冕堂皇袖手旁观的借口,也给了那些心存善念的人敲响了一记警钟。
有没有必要冒着可能被讹的风险去做好事,你那赖以生存养家糊口的工资到底够不够扶起一个真的很想倒在你面前的老太太!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在明知存在很大风险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大多数都是明智保身,作壁上观,能不趁火打劫就算是好人了。
因此,刘斌这个不是学法学的家伙都对某京的那个判决嗤之以鼻,华夏道德最后的一块遮羞布都被它彻彻底底的撕开了,从此之后,某地出现一个做好事却没有被讹的事情才会被当成新闻来播。
正是印证了那句缺什么就补什么的谚语。
挂了与孙胖子的电话,刘斌问了护士,才得知覃父现在被安置在医院最顶楼的干部特护病房内,知道这肯定是医院方面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才特意安排的,这是医院方面的好意,他得领。
覃父坐在的老干部病房是一个套间,不仅有单独的卫生间,电视冰箱空调洗衣机热水器也是一应俱全,甚至连陪护人员都很贴心的配备了一张小席梦思床供其休息。
“怎么样了?”刘斌敲门进入,见覃父正闭目休息,周身插满了各式管子连接着床边的仪器,床头上方挂着好几个输液的**子。
与王阳阳一起陪着王阳阳的郑春玲看了眼眼巴巴瞧着自己父亲的覃小筝,叹了口气对刘斌道:“还好,医生刚查完房离开,说等情况稍微稳定后就安排去做血液透析。”
刘斌点点头,道:“我让程婷联系京城那边的医院了,等有了消息就转过去,先将换肾的前期准备工作做起来,一旦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就立即安排手术。”
“谢谢!”覃小筝扭过头,看向刘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一家人,没必要那么客气。”刘斌笑笑,道,当他说完却觉得这话很熟悉,仔细一想,想起这是不久前程婷才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覃小筝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心里知道自己与眼前的男人恐怕这辈子是纠缠不清了。
“一会儿中午回家吃饭,吃完午饭我安排车送你们回京城。”刘斌知道覃小筝肯定会留下来的,所以这话是对王阳阳说的,小丫头瞪了他一眼,道:“我来了还见着我爸呢!”
可能是看到覃小筝父亲病重,差一点儿就抢救不过了,有感于生命短暂无偿,一直与黎叔不对付的王阳阳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其实刘斌知道她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看似对黎叔总是板着一张脸,可心里她还是对黎叔很关心的。
刘斌道:“暂时还是面的好,不确定身边又没有人跟着。”
王阳阳很不满的瞪了刘斌一眼,扭头不在搭理他,对覃小筝,道:“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是个吉卦,伯父会没事的。”
“谢谢!”覃小筝朝王阳阳微笑点点头,如果今天不是王阳阳鬼使神差的给她算了一卦,那她爸爸指定会病重身亡,而正是因为听了王阳阳的话才救得了她爸爸一命,所以,她现在对王阳阳卜卦算命的本事很是信服,听了王阳阳的话,她的心轻松了不少。
“有事打电话。”刘斌见时间差不多了,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于是就拽了拽正生自己气的王阳阳的衣服,三人一起离开。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车上,依旧是郑春玲这位新手上路开车,刘斌坐在副驾驶位上问依旧气鼓鼓的王阳阳。
王阳阳懒洋洋的道:“还能怎么回事,我俩没事坐着,我就给她算了一卦,知她最近很可能会失去亲人就告诉了她,然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刘斌对她的态度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那么神奇?你给我也算一卦呗!”他是知道黎叔和王阳阳都会看相算命的本事的,可却没想到会这么的精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否有灾祸,于是就想请王阳阳给算一卦。
“早就算过了,你的命格太古怪,算不出来。”
“那我妈呢?你给算过没?”刘斌询问道,黎叔很早之前就跟他谈过他命格的事情,所以听了王阳阳的话并不感到奇怪。
“好着呢,有很大可能会四世同堂!”
“真的?”刘斌回过头看向王阳阳,脸上写满了惊喜,其实刘母的去世是他最大的痛,也是这一世他最担心的事情,为了不再有前世的遗憾,从他重生回来那天起,每半年就会让刘母做一次全身体检,目的就是早发现早治疗,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心也一直不踏实,总共觉得有一把无形的利剑悬着,此时听到王阳阳这个小神棍说自己老妈很可能四世同堂,他又如何会不高兴惊喜?
王阳阳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车窗外,对质疑自己专业的刘斌很是不满,不愿意搭理他。
到家不久,大丫抱着孩子和程婷一起回来,然后众人的焦点就从刚搬来的邵娜身上转移到可爱宝宝身上,大家都明白,亲戚的关系在好在融洽,也比不了亲身骨肉亲啊,讨好刘斌的那些亲戚,哪儿有对他的女儿好更实在更直接呢?更何况小若兮也是真的可爱,才不到两个月,就是粉雕玉琢眉清目秀,已经隐约能看出美人胚子的超强潜质。
大丫喂完奶,就将小若兮交给她的这些个姨娘带,与刘斌、程婷一起坐到稍远一些的位置,刘斌清了清嗓子道:“盛名地产总部已经正式下发通知要搬迁到京城,而淘宝网在与阿里巴巴谈好合作之后,也有可能总部搬迁总部到杭城,万客隆超市那边有什么打算没?”
“万客隆这边发展的确受到了制约,我一直在努力控制总部这边的编制,现在员工的工作强度很大,差不多都是一个人顶两个人在用,目的就是为了给搬迁总部做准备。超市总部可以随时搬走,我也可以随时跟着一起离开,但是,妈妈怎么办?她会和我们一起走吗?还蓝魔科技那边也要搬吗?”大丫并不反对将总部搬到双庆、省城、,魔都亦或是京城都无所谓,她首先考虑到是这些现在或是将来的经济问题,而是刘母会不会一起过去的问题。
刘斌点了点头,这算是知道老妈为什么那么看重大丫了,更是对老妈的识人之能佩服不已,叹了口气道:“是我考虑的不周全。”
“你跟婷姐在商量一下,我去做饭。”大丫笑笑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张瑶见她去了厨房,也起身跟了上去,刘家的这些个女人中,大丫的厨艺事故公认最好的,其次就是张瑶,至于谁能排在第三,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炒菜属于能吃,仅限于吃不死人,就别想着讲究色香味了,要求太高,不现实。
“那还搬不搬?”程婷看向刘斌,询问道。
“盛名地产是一定去京城的,至于万客隆超市和蓝魔科技,不急,再看看。”刘斌鼓励盛名地产去京城,也有意让万客隆搬到双庆,更加支持淘宝网搬去杭城,但对蓝魔科技的安排是真的没有想好。
阳城这边的格局是小,但这里却是自己的地头,不论是乡亲乡情还是其他的因素,他都割舍不下,也许在将来阳城这里只是自己集团公司不起眼的一个分公司所在地,但在现在,甚至几年以后,这里仍旧是他的发家之地,是他最为倚重的地方。
他还真没有想过在这里的基业,就看他将这里的金山城大酒店与启辰星餐饮集团剥离开,将一半股份留给刘母,另一半股份分给之前帮助过他家的那些亲戚就可以看出一般,这里是他再国内的最后退身地,至于国外的那些产业,那是彻底寒心之后,留给他老妈和孩子女人的最后一点保命钱。
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出的那一步。
而一旦走出去,那就没有了回头路。
“万客隆超市即便是搬也不会去京城,双庆百货装修的差不多了,我烟来的打算就是将五六楼当作万客隆超市的公司总部,现在想想还是有些简单。”刘斌苦笑着摇摇头,接着道:“先不说老妈愿不愿跟着一起过去,就是跟着一起过去,五六楼当作公司总部也不现实,寒酸就不说了,规模也不够,两三年后只定还得搬,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建一座总部大厦,嗯,就由盛名地产承建如何?”
“还承建呢,你还真当我们盛名地产是建筑公司啊!”程婷很是不满的白了刘斌一眼。
名地产是由属于自己的工程队,但早就开始向着地产开发方向发展了,自己原本的那只工程队连省内项目的十分之一都做不过来,大部分项目都是包给中建公司做,这样的国企在质量上还是可以信赖的。
“又不是没有自己的队伍。”刘斌嘿嘿一笑换来的却是程婷的怒视着,轻咳一声,继续道:“用自己的队伍放心啊,中建那边质量是不错,可给自己家盖房子还是要用自己的队伍更加放心一些不是,起码质量跟材料上不敢跟自己这位大老板打马虎眼吧。”
程婷想想也是那个道理,气消了一些,道:“那在哪儿盖?在阳城、顺庆还是双石市?”
“顺庆吧,纺织厂那块地不还没动吗?就在那里吧!”刘斌想了想最终还是将总部选在了双庆市,而且直接就将地址给定了下来。
“那可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现在倒好,不烦要负责盖,还要白白打出去一块地。”程婷很是幽怨的道,她并不是心疼那块地,只要抓住眼前男人的心,别说那块价值不足一亿的地,就是几十亿又如何?她根本不会眨一下眼睛,她这是在发表一下自己的态度,不想只做他的应声虫。
“我得在你家入股盛名地产之前,将一些优质资产剥离出来,否则感觉太亏了。”刘斌笑了笑,并不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隐瞒与她。
“你这样做就不怕他们不入股进来?”程婷笑笑,一点儿都没有因为刘斌将优质资产从盛名地产剥离出来有害程家利益而有任何的不满。
“不怕啊,我是在带着他们赚钱呢!要是他们不来,嘿嘿,那我就只能多赚一点儿喽!”
盛名地产作价二十亿,以六亿华夏币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算是给了程家一个大甜头,虽然以程家的实力找到一个能为他们赚钱的代理人并不难,想要在房地产这块大蛋糕上咬上一大口也很是轻松,但对自己也是亦然,自己有着十几年的后世经历,可以精准的对一些事件进行把控,想赚钱很容易,有了程家的参与固然能事半功倍,可也让出很大一部分股份出去,细细算下来最后到底是谁赚谁赔也未可知。
可有一点儿却是肯定的,自己只会少赚,绝对不会赔,而对程家而言可就不一样了,错过了这趟班车,想等下趟可就难喽,自己发展起来之后,还想这自己带他们玩儿,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盛名地产这两年的利润不上缴,我要用来建公司总部大楼,没意见吧!”既然自己让出了纺织厂那块土地还搭钱搭人的给大丫建万客隆超市的总部大楼,那么自己总得得到一些补偿吧,直接要钱肯定不行,但变相要钱却是可行的,而建自己公司的总部大楼就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别以为是你吃亏了。万客隆超市是薄利多销,属于细水长流,重在一个稳定和持续,而盛名地产则不然,它是个暴利行业,赶上行情一两个项目就赚它个几亿是很正常的事情。”程婷那点小心思瞒不过刘斌的,而她其实也不想瞒,不但没用,更没意义和必要,自家的买卖,分出你哇哦来就落了下乘。
“而什么才是你的行情呢?从国家层面讲,对房地产出-台的一些大政方针算是一个,从企业方面讲,你的项目质量过硬,物业服务上乘,周边配套完善都是影响一个楼盘销售火爆与否。”
“知道万达广场吧?我对盛名地产的规划就是借鉴万达广场的商业模式,推出拥有自己特设商业地产模式,而万客隆超市在其中将扮演重要角色。”刘斌想借鉴万达广场的商业模式的同时就想起了原世界的淘宝网马老板一位本家,另外一个很有名的马老板,他的企鹅聊天就是在有了庞大的用户群之后才开始的借鉴之旅而取得辉煌的成就。
程婷一下子就明白了刘斌的意思,道:“你的意思也让盛名地产建商圈?每一个商圈都有万客隆超市的进入?”
“不错!”刘斌点点头,“万客隆超市现在还很弱小,所以需要我们将它快速的扶植卡来,来反哺你的抵偿板块。”
万达广场为什么会那么的火爆,各地都以有万达广场为荣?有人甚至说‘万达所指,繁华所至’?是万达广场有魔力吗?
答案是否定的!万达广场之所以成功,一是因为它的确走在了前面,提出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第二就是因为跟着它的一批商家的确是赚到了钱,它也因此培育出了一批跟着它到处攻城掠地的拥趸,第三就是宣传,谎话说一千遍都能变成了真话,何况是本来就真真假假,真的占多数的广告宣传了?
失败的万达广场其实也不少,但人们一提到万达广场就会想到那些成功的案例,这也与人们只知道成功者是谁,却不知道衬托失败的是谁一个道理。
因此,刘斌的盛名地产起步虽晚于万达广场的商业模式,但他有着最为逆天的bug存在,所以后来者居上也不是不能,而且还是很大几率的事情,如果再将程家给拉上自己的战车,那……嘿嘿。
“一个万客隆超市能有这样的效果?”程婷并不相信一个万客隆超市带动一个楼盘项目。
“在沃尔玛、家乐福刚进入华夏的时候,每个城市都希望沃尔玛和家乐福能落户在自己那里,为此不惜以极其廉价的价格将最繁华的位置出让给两家超市,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过限制国内超市入驻的方式维护两家超市的利益,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造就了有沃尔玛或是家乐福超市的城市就是大城市的现象,我没有想过万客隆超市能做到那一步,它也不可能做到那一步,我只是想力争让成长起来的万客隆超市带动一批企业的入驻就可以。”刘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并没有奢望自己的超市和地产公司能万达那样的能力带着一批人跟它发财。
是的,紧跟万达的一批企业都发财了,而接手了这些赚了钱去继续转战其他城市发财的企业店面的业主有没有发财,只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卖的不少,接手的也不少,算是前仆后继吧!
程婷想了想,皱着眉头道:“纺织厂的那块地可离着万客隆超市很近,这样不会有影响吗?”
“再造一个cbd商业中心所花费的资金可不是现在的盛名地产所能承受的起的,可是在原有商业中心的基础上添砖加瓦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只要在双庆市的这个商业区项目能成功,那带给我们的可就不仅仅是名气了,还有以后开发的经验以及资金,不是吗?”刘斌很诡异的笑了笑,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论是现在的万客隆超市还是盛名地产都很渺小,与那些大财团比起来简直就是婴儿一般,照抄万达广场商业模式只会是死路一条,既然明知道是这样,那还不如先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等以后壮大之后弯道超车也不迟。
“行,这个事儿我接了!”程婷想了想,只是稍微犹豫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事儿对自己还是很益处的。
“盛名地产那边的办公大楼一时半会也建不起来,你是打算去京城租办公楼还是买一座,亦或是现在阳城这边将就着?嗯,无论你选择哪一项,我都支持,资金上你不用担心,我手里还有近十亿资金,蓝魔科技还是万客隆超市每月还能提高两亿左右。如果你家要是同意入股的话,那更是会有六个亿到帐,只是那个时候六个亿还能不能买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就不好说喽。”
“还是买一栋楼吧,京城的房价看涨,总是不亏的。”拿地盖办公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有一两个亿的启动资金就可以,剩下的钱完全可以向银行贷款或是等其他项目的回笼资金,而有了刘斌这十亿资金,程婷不仅可以同时开建自己公司的总部办公大楼和万客隆的办公大楼,剩下的钱足够她买下一栋办公楼了。
此时的京城房价还是很理性的,一平米一般也就在三千左右,多页不过五千,像朝阳和密云等地还有大把一千五一平的房子在销售,当然别墅和四合院等一些高档住宅除外,而办公楼也就一万出点头,差一点儿的位置还会更低,有钱往里砸上一两个亿,不论是买商品房还是办公楼,只要等上三五年,翻上十倍甚至三五十倍都是妥妥的。
只是看你当时有没有钱以及有没有眼界和胆量!
对程婷这么急着搬迁盛名地产到京城,甚至不惜买办公楼也要搬过去,刘斌是有些意见的,但这个意见是在可以承受范围之内的,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表现出现。
“你们要搬,淘宝网那边也要到杭城开分公司,弄不好分公司会变成总公司,哎,这边就剩下万客隆超市和蓝魔科技,还真有些不适应。”刘斌感叹道,他前世也就是个高级打工者,虽然再那位变态兼*女上司的关照以及自己的拼命努力下,升任了公司亚洲区的副总,可那根本与真正的老板有很大的不同,还真有种刚刚养大的孩子就急着各奔东西的感觉。
“随着公司发展壮大,跳出现有舞台,去寻找更加广阔的舞台是公司想要继续发展的必然,你没有必要为此伤感!”程婷理解刘斌的心情,出声劝慰道。
“我知道。”刘斌看着程婷,摇摇头,“可就是心中不舒服。”
“哦,对了,爱之家房产你是怎么打算的,想让她单独运作还是和并进盛名地产?”都是房地产有关,一个是专攻开发新房子,一个专攻买房子,包括新房子更做二手房。
“单独运作,盛名地产开发的楼盘项目可以将一部分交给爱之家房产代理销售,而爱之家也可以接其他地产公司开发的楼盘,而爱之家的主营依旧是二手房的买卖,而且不仅是买卖,还包括对好房源的囤积。”刘斌帮着李芸解释了一下,省的两人闹出意见来。
“行,既然这样,那我会和爱之家签署一份战略同盟协议,以后的盛名地产开发的楼盘优先给爱之家代理。”程婷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都是自家公司,互相关照一下。”刘斌笑了笑,又道:“盛名地产以后可以不仅仅是开发新楼盘这么单一,可以有自己的酒店,影院什么的,就如万达那样,可以多项发展。”
“成立集团公司?独立于万客隆超市和蓝魔可以以外的集团公司?”程婷皱眉,疑惑的看向刘斌。
刘斌笑着点点头,道:“没错。难道你不知道,不论是盛名地产,还是万客隆超市亦或是蓝魔科技,就是金山城大酒店的总公司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都是梦想投资的全资子公司,拥有完全独立的法人资格吗?”六
“知道是知道,可从想过会完全独立运营,还成立集团公司。哦,对了,你刚才说可以像万达那样拥有自己的影院和酒店,据我说之,现在由大丫代管的启辰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就有酒店项目,我在搞酒店项目是不是重复投资了,会不会资源浪费?”
“你都说是独立运营了,怎么会有资源浪费一说呢?合理的,良性的竞争才是公司发寒之道啊!就像体彩和福彩那样,一定范围内不要重复投资即可,嗯,就是别想麦当劳和肯德基那样将店面开到彼此对面去就成。”刘斌在说肯德基和麦当劳时还想到兰州拉面和沙县小吃,这两位也是面对面竞争的关系,而且相对于老麦和阿肯,他们才算是真的做到了布局全国。
“要是能拥有独立的运营权和单独成立集团公司的话,我想家族那边的积极性会高上许多。”同样是子公司,但一家没有独立运营权的子公司与一家拥有独立运营权的子公司其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人事权和财权还是会受到总公司的监管,但却相对独立的多,而能够得到独立成为一家集团公司的承诺,那就意味着真正的准备放权给自己施为了。
“以后说不定万客隆超市、淘宝网甚至是蓝魔科技或许都有可能涉足地产行业,到时候你也不要惊讶啊,要形成一个集团内部良性竞争,只有这样才能发展的更好更快。”刘斌笑着道。
一个总公司旗下的几个子公司各自发展,开始可能还会按照之前分配那一个行业去耕耘,但随着时间的变化,市场也在变化,而那些传统行业也在发生着变化,做手机的就只能做手机吗?难道就不能去生产电脑生产电视生产汽车?做超市的难道也只能一辈子开超市?就不能有自己的生产企业,生产一些食品在自己的店里销售?就不能有自己的运输队,有了运输队发展壮大后不就是物流的雏形吗?
很多原本根本不搭界,从事两个不行业的公司,发展到最后成为最激烈的竞争对手其实并不稀奇。
比如原本给电商做配送的物流公司,也做起了自己的电商平台,且还在给原电商平台配送的货物上贴上了自己的电商更便宜更优惠的宣传帖。
刘斌就是在开始的时候给不同的公司规定了一个不同的发展方向,就比如朝着东南西北各自指了一下让它们去做,至于最后会不会因为地球是圆的而回到原点,还是各自慢慢有了偏差有了交集,那就不是他能管和愿意管的事情了。
“那到没事,我不是也可以从事其他行业啊!”程婷微微一笑,公平的竞争她可从来不怕。
刘斌想想道:“我希望再三五年内不要出现这种情况!”
“不要从事其他行业,还是?”程婷心一沉,一脸希翼的看向刘斌。
“当然可以从事其他行业,但不要出现竞争的情况,嗯,三五年内不要出现。”刘斌解释了一下,又着重强调了一下有关竞争的事情。
程婷展颜一笑,拍着很是有料的胸口,非常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道:“吓我一跳,说话不一下子说全喽。”
“是你太着急了好不好?呃,算了,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刘斌还想挖苦她几句,可看到她望过来的眼神,立马改口。
“算你识相,我去厨房帮忙!”程婷得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她的手艺不行,可作为这个家里的大姐,也是要为其他姐妹们做一下表率的。
看着陈婷离开,刘斌摇头苦笑,突然感觉有股莫名的不具备敌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于是左右巡视了一圈,发现了目标,是王阳阳正皱着眉头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怒视着自己,朝她笑了笑,并招手让她过来,王阳阳见此干脆扭过头,装作没看见,他也不生气,既然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好了,刘大官人起身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小声的道:“还生气呢?”
“没生气!”王阳阳气鼓鼓的道。
刘斌听的出来她是真的没生气,但也没有顺过气来,笑道:“算是我的不对,成不?”
“什么叫什么啊,本来就是。”王阳阳低声道,两人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吃小飞醋而已。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哦,对了,你能不能再给我妈妈算算,看看啊,我实在是有些不踏实。”前世刘母得病去世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尽管每半年就要做一次全身检查,但依旧还是不太放心,他这一世不想再有遗憾,虽然知道人固有一死,没有办法永生不死的,但他希望是四十年或是五十年以后,让老妈享受完这一世能享受到的一切,不带着遗憾离开。
前一世,刘母临终的愿望就是希望能看到刘斌结婚,而又觉得当时照顾她的护工郑春玲不错,所以他很干脆娶了郑春玲,并且一改之前留恋花丛的毛病。
但老妈的愿望就仅是看到自己结婚吗?当然不是的!
刘斌很清楚,老妈还想抱孙子孙女,甚至还想看着她的孙子孙女慢慢长大,成家立业,娶妻生重孙子。
他不敢肯定能让老妈看到重孙子的降生,但他会努力去做。
“不相信我?”王阳阳刚刚有些和缓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她对自己相面识人是非常的自信的,这是再一次被刘斌质疑,她脸色能好看才叫见鬼了呢!
“不是,只是想再次肯定一下,毕竟老妈那么大岁数了嘛!”刘斌陪着笑脸道,这事儿不能怪王阳阳生气,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那你等着。”王阳阳气哼哼的说了一句,起身跑上二楼。
李芸见王阳阳离开上楼去了,她就走了过来,四下看了看,发现在场所有女人都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瞄着呢,她得意的微微一笑,为自己第一个大胆迈出这一步感到庆幸,压低声音道:“我也想要个孩子!”
“生呗!”刘斌笑笑,对自己女人给自己生孩子这事儿,他是举双手双脚支持的,甚至还开出了不论生男生女都奖励五千万现金和一套地球上随便一个位置价值不超五千万房子的天价。
“那你啥时候去京城?”李芸一脸期盼的看着刘斌,自从见了刘若兮小朋友后,她是真的被打败了,想自己也生一个孩子,至于刘斌承诺的房子和钱,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
“下月吧,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完,我就出去到处走走。”刘斌要开始自己的播种计划了,既然女人不能时刻陪在身边,那就自己辛苦一点儿,做一只坐飞机火车汽车轮船到处行走的泰迪。
“好!”李芸知道自己不要奢求太多,能得到这样一个答复已经很不错了,答应了一声,满意的起身离开,坐回了那一群女人当中。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王雅娜才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坐到了刚才李芸的位置,看了看刘斌,小心翼翼的道:“我用你给的钱在那边买了套教师家属楼,已经搬出来了,不在宿舍住了。”
“嗯,挺好,是个不错的选择,那边的房子将来肯定会涨的,留着吧!是不是没钱了?”刘斌点点头,对她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还是很满意的,那些舍友能为了利益害她一次,就能害她第二次,远离她们也算是远离是非了。
“还有些。”王雅娜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她用刘斌给的三十万零花钱买了一套财大的教师家属楼,面积很小,是一套不足六十平的两居室,还是旧楼,虽然一下子几乎将她的全部家当掏空了,但却觉得很踏实。每天按时上学下学,连学校食堂都不怎么去吃了,都是自己在附近超市买菜回家自己做,不太美味却胜在安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刘斌看出了她的心虚,笑道:“钱不够就别硬撑着,我会让人给你打钱过去的。”
“不用,我……,好吧!”王雅娜想要拒绝,可与刘斌眼神一碰立马就软了下来。
“今年生日我还没有送你礼物,房子就当是补送的生日礼物吧!”刘斌闭上眼睛想起了前世的那个夜晚,而也就是在这时,这一世那个原来的自己在消失了十余天后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好了,算我错了,以后不在提起那事儿总行了吧?”刘斌用意识想这具躯体原本的那个主人,也就是这一世的自己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意识之中的另外一个他好一会儿之后才闭上眼睛,慢慢的隐于无尽的黑暗之中,刘斌知道,这一世的自己终于彻底放下了,进入了沉睡之中。
刘斌知道这一世的自己没有经历过王雅娜的背叛,没有经历过老妈的离世,所以,他的执念就是王雅娜和让老妈过好日子。
而现在的自己所拥有的财富足够让自己的老妈过上世界上顶级富豪的生活,让老妈过好日子的那份执念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消解,那么剩下的就是王雅娜了。
前一世对王雅娜的怨与恨,并不能完全影响这一世的自己,相反的,由于这一世的自己在最初还是对这具身体是拥有的绝对主动权的,他还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自己,直到自己完全战胜这一世的那个自己,取得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后,刘斌才是真正拥有前世记忆的刘斌,但也是受到一定影响的刘斌,对王雅娜的怨与恨都有所改变。
因为前世的刘斌怨恨的是前世的那个王雅娜,而不是这一世的王雅娜,而这一世的刘斌爱的却是这一世的王雅娜,且对前一世的王雅娜并没有怨恨之意。
两世交叠,感情复杂的很!
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只有一个了,不在你争我夺了。
刘斌长出一口气。对王雅娜道:“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去魔都看你。”
“嗯,好!”王雅娜喜出望外,刘斌能去魔都看自己,就是代表这原谅了自己,不开心才怪了呢!而就在刚才刘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的心猛然一痛,仿佛失去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但至于失去的是什么,她却并不知道。
这时,上楼去给刘母看相算命的王阳阳下来了,见王雅娜正跟刘斌说话,她就坐到了一旁,没有去打扰两人,王雅娜见她下来,知道有事要与刘斌谈,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就朝她笑笑,很乖觉识趣的站起身离开,也去了厨房帮忙。
“怎么样?”王雅娜一走,刘斌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王阳阳道:“放心吧,老太太福大着呢,五世同堂不好说,四世同堂大有可为。”
“好,太好了!”刘斌激动起来,站起身搓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说,想要什么?”有功就赏,有过就罚,王阳阳帮了自己这么打一个忙,必须得给予奖励,否则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
王阳阳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上次答应送我的东西还没办到呢,现在又来唬我!”
“上次答应你什么了?”刘斌一时没想起答应过王阳阳什么,很是不解的看着她,想了想半天才想起之前为了劝和她与程婷之间的那点小瑕疵,答应送她一枚两克拉以上的钻戒,可是那时候一直想着去美国陪大丫生孩子,就将这事儿给忘记了,若不是王阳阳提起,自己还真就想不起来,他一拍脑门,苦笑道:“想起来,之前事儿多,一时间给忘记了,对不起,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办!”说完拿出手机吩咐人找最顶级的珠宝商*一颗两克拉以上的钻戒。
挂了电话,看向王阳阳,道:“这下满意了吗?”
“还算你有点良心!”王阳阳白了他一眼,起身扭着小屁股走了。
王阳阳走了,刘斌看向正围着刘若兮小朋友的众女,猜下一个会是谁过来,看到董芸芸站了起来,而也就在这时,厨房房门开了,程婷端着一盘子菜出来了,朝客厅招呼道:“吃饭啦,吃饭啦,去个人请伯母下楼吃饭。”
刚站起身的董芸芸怔了一下,随即转回头,笑着对程婷道:“我去吧!”说完朝刘斌眨眨眼,上楼去请刘母下来吃饭。
刘斌坐在那里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重生后的生活,与自己原来那一世的生活,将两者做了一番对比,世界被自己的这一小蝴蝶改变了许多,但没有发生变化的更多。
自己家人和亲戚的生活在自己的带动下有了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世自己家的唯一生活来源就是老妈早上卖早点,白天帮人串羊肉串的那点微薄收入,供自己上大学,老妈承担的压力是很难想象的,在心理和身体双重压力下,老妈积劳成疾是个大概率时间。
而这一世则完全不同,从自己高二那年重生以来,家里的生活可是发生了巨变,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都有些不足以描述,老妈不在没日没夜的操劳,吃的好了,得病的几率就小,而即便是得病了,也舍得花钱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了。不像前世,就算是得病了,只要能动就会早起去卖早点,只有动不了才会随便吃点药,然后在家休息扛过去,为的就是能多省点钱,供自己上大学,然后买房娶媳妇。
一正一反就会出现两个完全不同的情况,前世老妈积劳成疾最终一病不起,而这一世,老妈不说是心想事成吧,但烦心事少了,压力几乎没有了,想的不再是为了儿子挣学费、挣买房钱、挣结结婚娶媳妇本钱了,而是儿子何时能给自己带个儿媳妇回来,什么时候能让自己抱上孙子。
尽管每半年都会给老妈做一次全身检查,他的那根玄一直都是绷着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怕的就是前一世的悲剧在这一世继续重演,他自问承受不了两次的打击。
现在又有了王阳阳这个神神叨叨的小神婆的保证,他的心也才算是安定了一些,但依旧不敢懈怠。
因为历史的惯性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想在自己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被浇一盆冷水。
“小斌吃饭了!”大丫的声音传来,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睁开眼朝她笑了笑,扫了一圈众人,想起覃小筝还在医院,就给她打去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得知覃父已经醒了,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她说不饿,就不回了,又问需不需要送饭过去,她说这里的护士给送来了一份儿饭菜,不需要再送了,又询问一下情况就挂了电话。
等刘母从楼上下来坐入主位后,大家才像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似的依次入座,刘母左边是邵娜,右边是抱着孩子的大丫,大丫身边是程婷,程婷旁边是刘斌,然后是张瑶郑春玲王雅娜王阳阳董芸芸崔欣吴颖,最后挨着邵娜的是李芸,如果覃小筝在的话,挨着邵娜的就该是她。
吃过午饭,刘斌就让王雅娜董芸芸崔欣和吴颖这些家在本地的女人回家看看,回来两天却不回一趟家也是真说不过去。
这些个女人家里也都知道她们是在给刘斌做情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怨言,只是刘斌再这方面做的还算到位,不仅每家都给安排了工作,还都是那种活儿轻松,可工资却很丰厚的好工作,连家里的住房家具家电汽车也都一并给配齐了。
而王阳阳的姥姥姥爷已经搬去了京城,还在阳城的除了黎叔外,就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表亲,不去也罢。
而张瑶和郑春玲本身就在阳城上班,回不回的倒是无所谓。
送走了四个女人,家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刘斌这才找到了机会再次和邵娜说上话,问道:“是不是觉得有些闹?”
“嗯,有点儿!”邵娜尴尬的笑了笑,作为表妹,自己总不能说表哥你太花心啦,你的女人太多了吧!
“你和她们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人都不错的。”刘斌望向正围着自己老妈和孩子的女人。
“人是都挺不错的!”邵娜由衷的说道,可也正是如此,她才不明白这么些个好女人怎么就都跟了自己表哥了呢?是为了钱吗?可听说那个程姓嫂子是京城程家的大小姐,程家啊,那可是跟着太祖最得力的干将啊,电影电视剧可是经常演到那位的啊!这样家族出来的女人也会为了钱才跟着表哥?可能吗?
可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感情?呵呵,如果表哥没有大丫嫂子和其他那些嫂子的话,还真有可能,可是表哥有了那么多的女人,退一万步讲,即便表哥有那么多女人,你偷偷的养在外面也还是有可能的,可你都给领家里来了,作为从程家出来的程婷嫂子能忍下这口气?
换做是自己都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况是程婷嫂子呢?
除非程婷嫂子根本不是出身程家,也是为了钱才跟的表哥。但是,以大丫嫂子的性格,尤其是刚给表哥生了孩子,她能甘居人下,屈居第二?就算是大丫嫂子肯,可以老姨对大丫嫂子的宠爱,她能答应?
邵娜很不解,所以充满了好奇,想知道这些个嫂子有几个谁为了赶去为了爱才跟自己表哥的,有谁是为了钱才跟着表哥的,而程婷嫂子又到底是不是京城程家的人,是的话,她又是为什么能忍下表哥的胡作非为的呢?
刘斌看了看邵娜,随意的道:“还缺什么东西吗?一会儿带你去买。”
“不用了,我妈什么都给带来了!”邵娜摇摇头,婉言拒绝。
“那好,需要什么就说,跟我不方便说的,就跟你大丫嫂子,张瑶嫂子她们说。”刘斌见邵娜婉拒,也就没有狂追猛打,他深知接触小女生不能操之过急,得一点点的徐徐图之,如果两人有一些共同爱好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两人的共同爱好,刘斌嘴角就是微微一翘,立马就想起一个来。
下午两点,刘斌让李世军安排人分两辆车将王雅娜王阳阳董芸芸等人送走,回京城的回京城,去省城的去省城,飞魔都的飞魔都,一下子走了一多半,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如果不是有刘若兮小朋友时不时的哭喊几声调解气氛,还真有些让人不适应。
等到了两点之后,大丫去了万客隆超市,程婷去筹备搬迁总部的相关事宜,张瑶见左右无事也去信用社上班,郑春玲倒是不用去上班,可临时接到一朋友电话,约她去逛街,也拍拍屁股走人了,刘斌看看女人们都走了,他也去了蓝魔科技坐镇,家里就是剩下刘母和邵娜两人,两人就自然而然的聊起了天……
“娜娜啊,以后要辛苦你了,别看你个女人多,可真让我看的上眼的还真没几个。”刘母向邵娜诉起了苦,邵娜是自己的外甥女,她可没啥避讳顾及的。
“怎么会呢,大丫嫂子和程婷嫂子不都挺好的吗?”邵娜劝慰着,也在套着话,女人不论年龄大小,都有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她当然也不例外。
“大丫是好,可就是性子太软,太惯着你哥了,要是在强硬那么一点儿的话,你哥也不至于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至于程婷……哎!”刘母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也罢!
“程婷嫂子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邵娜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问。她最好奇的就是很有可能是京城程家大小姐的程婷为什么要这样跟着自己的表哥,图钱还是图表哥长的帅啊?
“她啊,和你大丫嫂子一样,都太惯着他了。”刘母嘴上说着狠话,可心里满却是美滋滋,女人都是是自私的,一方面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从一而终,只爱自己,可对自己儿子就另当别论了,对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的事儿,只会当成是自己儿子有本的一个体现。
“不是说程婷嫂子是那个京城程家人吗?怎么也不管我哥啊!难道传言有误。”邵娜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希望此间能有些秘闻。
刘母笑了笑,很是牛气的说道:“京城程家女人怎么了?既然进了我刘家的门儿,就是我刘家的女人,就得守我刘家的规矩。”
“啥规矩啊!”邵娜好奇的问。
“呃……”刘母被问的一时语塞,愣了一下,刘家哪有什么规矩啊,可自己话都说了总是不能收回去的,脑子快速的转了转,道:“那就是得听男人的!”
“……”邵娜翻了翻白眼。
刘母见了邵娜的神情后,眼睛一瞪,道:“怎么了,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就是觉得京城程家的人能那么纵容我哥?我哥那样,程婷嫂子答应,程家还能答应了?”大家族里出来的女人不是更加的强势霸道吗?对于这一点,邵娜很是不解。
“到了你哥这种程度,已经不是那么在乎程家了。”刘母笑笑,得意的道:“程家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你哥呢,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可不是白讲的。”对于能拿捏京城程家这事儿上,刘母还是很自得的,毕竟那位可还活着呢!
邵娜眨眨眼,没有说什么,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难道表哥的钱已经多到能让世家权贵们对他低头的程度了?
而还没等她消化掉听到的一切,就听刘母继续道:“娜娜啊,我就你哥哥一个儿子,一直就希望有个女儿,也一直将你视若我的女儿,你要是缺什么短什么的,可千万不要客气,就跟你哥说,让他给你买去。”
“嗯,嗯,嗯,我知道了老姨。”邵娜点头应和着,应付意味十足,刘母当然也是看出来了,笑着摇头道:“你这丫头!”
知道她一般是不会跟自己提啥要求的,刘母眼珠子转了转,准备为自己儿子多试探试探,笑着问道:“娜娜,听你妈说你交男朋友了?”
呃……
邵娜神情一囧,看向刘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吧,两人还没到那种地步,可说不是吧,不仅两人,就是两边的家里也都有意撮合两人,男方的家庭条件真的没得说,而且人也是一表人才,关键是人很专一,不像表哥这样花心。
她的亲生父母那边再今年暑假一起到国外旅游时,不仅带上了她那边的姐姐和弟弟,还带上了一位他们生意伙伴家里的孩子。
几天相处下来,两人感觉还不错,有不少共同话题,很谈得来,所以很自然的就互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短信和电话的联系也就一直保持没有断过,且基本上保持每天三五条短信,一两个电话的频率,尤其是会相互问早晚安,与交往的男女朋友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放心,阿姨可不是老古板,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情的,要是那小伙子不错,哪天带来让阿姨看看,给你把把关。”刘母笑着试探着,她与自己大姐的想法及其一致,那就是与其很可能让大姐失去一个女儿,那还不如肉烂在锅里,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是比较谈得来而已,是我亲妈那边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邵娜没有隐瞒,将能说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说完,叹了口气道:“就是这些了。”
“那小伙子人怎么样?可得把眼睛擦亮喽,千万别找个跟你哥一样花心的,那可就坏了。你哥花心是花心,但还是有良心的,你那些个嫂子也都是知道他秉性的,就怕那些表面看起来很专一,可转过身你就不知道钻到那个野女人被窝里去了的那种男人最可怕。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又有哪个在外面没有几个十几个相好的女人?”刘母不动声色的将那人划归到与刘斌一个层次上的花花公子里去了。
其实刘母说的这些也是她最担心的事情,有些不确定的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吧!”
“坏人脸上又没写着坏人两个字,你这么分辨?”刘母铁了心要给自己的这位外甥女好好上一课,“还是拿你哥说吧,你是妹子,你能看到了他真实的一面,可若你不是他妹子,你能知道家里的这些事情吗?”
邵娜摇头,外面对自己这位表哥的传言很多,但传言就是传言,谁也没有亲眼见过,亲眼见过的是不会轻易往外说的。
“或者说,你哥在狼心狗肺一点儿,表面功夫做的再到位一点儿,家里就只有你大丫嫂子一个,其他女人不往家里带,都养在外面,你能知道他很花心吗?”
邵娜继续摇头,只要他往家带,以自己这位表哥此时此刻的身价,在外面养十几二十个女人是很容易的。
“所以啊,看事情不要看表面,要看内在。你哥花心不假,可他没有坏心,没有刻意欺骗谁,而且对跟了他的女人都不错,除了一纸名分外,该给的都给了,就连这个家门都进了,我这个婆婆都见了,将来若是生了孩子,除了那个名分,和夫妻有啥区别!”
邵娜眨巴眨巴眼睛没接茬,她年轻可聪明着呢,已经听出自己老姨话里有些不一样的味道了。
刘母也知道物极必反,凡事不可操之过急,笑道:“和你说了这么多,归结起来就一句话,要是觉得那个男孩子不错,就哪天让他来一趟,我们这些个长辈们给你把把关,总是没亏吃的,你说呢?”
邵娜点点头,她的心也动摇了,知道老姨这是为自己好,这些个长辈经历过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花毛丫头能比的了的,他们能从一些举止言谈之中看出一个人的性情。
刘母见邵娜沉默了,她就笑呵呵的站起身,出了房间,坐上汽车,去和自己的大姐进行密议去了,这事儿只有一方使劲儿是不行的,得多管齐下才行。
京城程家,程老爷子那间只有一把椅子的静室之中。
程家的家主程老爷子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两侧站着十数位程家的实权人物,而程婷的父亲程建民也赫然在列。
“六个亿,百分之三十的盛名地产的股份,你们觉得如何?”程老爷子的声音很洪亮,屋里十余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婷在与刘斌商量好后,就要出让一部分盛名地产股份的事情传回了家里,可她万万不会想到,就在消息传回家里不到两个小时,家族里就为此召开了一个级别并不算低的家族会议,其议题就是要不要花六亿入股盛名地产。
“爸,如果六亿入股蓝魔科技能获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话,我赞成,可是这盛名地产,名不见经传一企业,能值二十亿?刘斌那小子不是拿咱们当猴耍呢吧!”程老爷子话刚说完,程婷的三叔就先开口说话了,他既不从政也不从军,就是一游手好闲,仗着程家名头做些给官与官、商与商、商与官之间牵牵线,搭搭桥的买卖,从中赚取一些好处,俗称掮客!但他做的极其不入流,让刘斌拿出蓝魔科技一般股份作为娶程婷的聘礼这主意就是他鼓动程老爷子做出的决定。
“老三你的注意力可能不在经商做生意上面,不知道盛名地产也是情有可原的,那我就给你讲讲有关盛名地产的一些情况。盛名地产虽说成立的时间很短,但它的规模扩张的却很快,仅就今年,他正开发和已经开发完的楼盘项目就不下五十个……”程建民见自己的三弟又在老爷子面前出馊主意坑害自己的女婿,他有些坐不住了,再老三说完后,他就接过了话口,噼里啪啦的将盛名地产的情况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如果六亿真的能换的盛名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且获得独立运营权,将来可以成立集团公司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入股。”
程老爷子点了点,将目光扫向屋里的其他人,沉声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京城,程家,程老爷子的那间静室之中此时汇聚了程家在京的所有核心成员,他们正在商量是否答应刘斌的那个六亿入股盛名地产,获得百分之三十股权的事情。
在程家老三,和程婷的父亲这位大哥发言之后,静室内陷入了沉静,并不是大家不知道如何选择,而是还没有想好到底要站在哪一边,因为他们还没有猜到程老爷子属意哪一边,亦或是两边都不太满意。
对他们而言,给家族赚多少钱挣得多大的功劳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如何哄的程老爷子高兴,令他满意。
只有让程老爷子满意了,你的事情才有意义,否则你做的再多也是无用功。
别看程家老三一无是处,可揣摩起程老爷子的心思确实极准,一向就是风向标似的人物,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往往就代表了程老爷子的意思。
若是换在以前,程家老三要是这么说了,那么大家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可是今天却是不同,因为就是在不久之前,程家老三那个要刘斌用蓝魔科技一般股份做娶程婷的聘礼的要求,被程老爷子亲口否决了,这就让这些程家子弟从中闻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可能要变天了!
一向不怎么受宠的程家老二可能要因为女儿找了个好女婿而翻身把歌唱了。
“都没有其他想法吗?”沉默许久,程老爷子开口说话了,自己再不说话,可就真要冷场了。
“爸,我觉得老二说的有道理,入股盛名地产看似要比入股蓝魔科技吃亏,但这得将眼光放长远。蓝魔科技之所以能销售火爆,有高额利润,靠的是v3和l7的销售,而这两款手机是出自刘斌的手笔,而若是我们将刘斌得罪狠了,致使他有了情绪,不继续推出新机型,或是推出一些不怎么热销的机型,不能如现在这两款主打手机销售火爆的话,蓝魔科技又能有多少利润呢?”程家老大也不怎么受宠,可毕竟是长子,要比程婷老爸的境况好上许多,在家族中也是有一定发言权的,而他平时也跟老二这个亲兄弟关系不错,在不影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能帮上一把的话,他还是很愿意去做的。
“但地产行业则不同,我们对于刘斌的依赖程度就要小上许多。”程家老大边说便偷眼观察着老爷子的神情变化,见他听得很仔细,知道自己算是押对了宝,胆子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而且我觉得出让股份这事儿,其实是刘斌向我们释放善意的信号,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将关系弄的那么僵呢!没必要啊!”
“有六亿元打底,想要做房地产还要找他?我们自己去做岂不更好?即便是与他合作,只占三成股份也不行,我们也必须要占主导地位,六成,不,至少得占七成股份。”程家老大话音刚落,程家老三就立刻跳了出来,他早就眼馋蓝魔科技的高额利润了,上次他的提议被老爷子否定后,很是将刘斌、程婷以及程建民夫妇一并都给恨上了。
程老爷子点点头,看向众人,询问道:“你们怎么说?”
大家已经明白程老爷子的意思了,那就是他已经同意入股,但再占股份额上还没有拿定注意,更确切的说就是他也对六亿只占三成不慎满意,可话又说回来了,谁还嫌钱扎手啊,不都是想着多占点吗?
程建民退到一边不说话了,一边是自己的女儿女婿,一边是家族是自己的基本盘,手心手背都是肉,真不知道该如何取舍,还是让老爷子做决定吧!
“三哥说的对,我们出资六亿只占三成股份实在是少了点儿,七成股份刚刚好,只要他同意六亿卖给我们七成股份,我们大可以保证他的决策在不危害咱们家利益时不反对他就是了。”
“没错,我们只占七成已经很是给他面子了,依着我说,我们连那六亿都多余的出,让他直接站让给我们就好了。”
“对,都是一家人,他的钱不就是咱们程家的钱嘛,让他将钱赚到家族名下也是理所应当的,最多让他帮着打理就好。”
“是啊是啊,六哥说的对,他的钱就是咱们家的,还想着让咱们家花六亿买那些本来就是属于咱们家的产业,这小子良心大大的坏了。”
在明白了程老爷子的意思后,程建民另外几个同父不同母的兄弟也开始七嘴八舌的附和了起来,反正损害的不是自己的利益,慷他人之慨的好事儿,谁都会做。
程老爷子没有反对自己这些个儿子说的那些听起来很是让人忍俊不禁的理由,而是看向众人询问道:“那如何让刘斌乖乖的让出更多的股份呢!”
众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红的一下子开始说起那些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很过分很白痴的主意。
“随便找个理由将他关起来,一天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就关他一天,一个月不答应就关他一个月,一年不答应就关他一年,总之不答应我们的条件,还想有其他歪心思,那就关他到天荒地老。”
“抓他本人不好,还得让他给咱们努力赚钱呢!还是抓他的女人还亲人好,他不是有妈妈和刚有一个女儿吗?抓,统统抓起来。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就判她们无期。”
“抓他老妈可以,至于孩子还是算了吧,太小,而且还是美国人,抓起来容易引发国际事件。”
“哇!他女儿居然是美国人,不是华夏国人,他和他的女儿都是间谍,抓起来,财产充公。”
“不能充公,充公了可就不完全是我们的了,还是让他以一块钱出手所有公司股份给咱们家的为好。”
……
看着状似疯魔,与往常一点儿也不一样的这些兄弟们,程建民有种自己身处疯人院中的错觉。
真的是钱让他们失去理智,变成这样的还是另有原因呢?
突然,当他从一位同父异母的兄弟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无奈以及他眼神中望向程老爷子的期待时,他明白这些人如此疯狂说以后i些有点儿思维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其实并不是因为刘斌的财富,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此间坐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的程老爷子。
众人的表演都是做给他看的!
如果不是因为程婷是自己女儿,刘斌是自己女婿的话,或许这些假装疯癫的众人中也会有自己的身影。
“那么,有谁愿意去跟刘斌谈这事儿呢!”程老爷子一改刚才的神情,正色道。
屋里顿时一片沉寂。
不是他们不愿意去跟刘斌谈,而是他们突然发觉,好像程老爷子的语气变了,好像并不在意刘斌的那些钱财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程老爷子再次开口了,“说实话,我很失望,不是因为你们的贪婪,更不是因为你们的无耻,而是因为你的胆小。”
“老三的想法固然很贪婪,起码说的还是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们呢?除了老大老二外,你们还有谁发表过真正属于你们自己的意见?有谁!站出来!”
“怎么?没有?还是需要我一一点名询问?”程老爷子一一在这些儿子脸上扫过后,道:“其实今天将你们叫来,就是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是答应入股还是自己找人成立公司去做房地产,至于其他的可都是你们听了老三的话后的猜测。”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之前同意老三要让刘斌拿那个蓝魔科技一半的股份来做娶婷婷的聘礼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想给你们多留下一些。可是,我后来又有些后悔了,给你们留下的财富越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很可能是祸事。”
“财帛动人心,可不只仅仅适用于普通老百姓,对那些门阀世家一样适用。”
“在你拥有的实力不足以护着你拥有的财富时,你们所面临的就是你们刚才想要对付刘斌的那些手段。”
“其实之前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我这些年来做的一切是不是都错了,不该那么强势的将你们护在我的羽翼之下,让你们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只能按照我的意愿去行事呢!”
“以后要有自己的想法,不仅是在外面,在家里也一样。”
“我老了,不想在管你们的事情了,至于家族是不是要与刘斌合作,你们下去自己决定,不要考虑我的因素,一切从你们自身的利益以及家族的利益出发就可以。”
“去吧!”程老爷子摆摆手,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显得很疲惫,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众人带着复杂的心情依次走出,一直到出了那个小院,众人才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一口气,找了一间屋子,再一次商量了起来,只是这次大家说的话都比较正常了,不再说那些胡话了。
“合作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只占三成的股份也的确少了点,花多一点钱也要占五成股份,这样才能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可如果他不同意呢?我们真的要自己去做房地产这块?”
……
程建民几次想要开口,却还是忍住了,他望向大哥,却看到大哥也正看着他,两人默契的笑了笑,彼此都微微的摇摇头,他俩都不打算在发表意见了。
程家人吵吵了半天,最后还是在程家老大和程建民的联合之下,才做出了一个妥协似的决定,那就是以六亿入股盛名地产,占股百分之三十,且必须保证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每年盈利不得少于五个亿,如果盈利少于五个亿,刘斌必须从他自己那部分利润中拿去一本部分利润将五亿补足,如果公司一年的利润都不足五亿,那么刘斌必须以当时入股本金的五倍价格收购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入股的六亿本金也将有刘斌之前答应的那十亿聘礼中扣除。
只要刘斌答应了这份协议,那么程家人每年最少都是可以从盛名地产获得五亿收益,哪怕有一天盛名地产资不抵债,他们依旧可以将手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十五亿强卖给刘斌。
属于旱涝保收,永远不赔的一笔买卖。
而这还是在程建民一力抗争得来的结果,否则,他们所有的股份就不只是百分之三十,可能是四十或是五十,而每年的利润也绝对不会只要五亿,很可能要的就是十亿了。
“这就是他们所有的要求?”刘斌听完程婷的诉说之后,很是有一瞬间没有缓过神儿来,每年要五亿的利润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并不感到意外,他愣神是没想到会这么的顺利,没有在其中给自己制造一些幺蛾子。
“没有!”程婷摇摇头,她听父亲说完家族决定的时候,想的就是家族里的人怎么眼里就剩下钱了呢,为什么就不能将目光看的长远一些呢?投资刘斌这个人的收益要远远大于投资蓝魔科技或是盛名地产的收益。
“没说要派个副总财务总监人事总监啥的过来?”只看着固定数目的那些钱,不抓公司财权和人事权的话,妥妥的能被玩死,只有自己抓住财权和人事权,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公司几年十几年处于不盈利状态。
“怎么可能!”程婷喝了口水后,接着说道:“我三叔说不放心咱们,要派个信得过的自己人过来,被我爸爸挡回去了。你是不知道我三叔是啥样人,要是让他派人过来,不出两年,公司准完。”她已经放弃为程家说话了,但是父母那边还是有着感情的,而这次一会儿是真的为自己这边出了大力,所以也就为父亲多说了几句好话,她也是想这对翁婿和睦的。
“替我跟伯父道声谢,哦,算了,还是我给他老人家打电话吧!”老丈人虽然也不能太信得过,但只要人品人性不差,相较起其他人来还是要可靠的多,所以他想着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自己都睡了人家闺女小一年的时间了,可见面连打电话也不超过三次,是有些过分了。
“那敢情好!”程婷高兴的笑了起来,她可是很希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能和睦相处的。
“既然程家那些人都算计我算计到这种程度了,那也就不要怪我动阴招了。”刘斌狠狠的道。
程婷担心的道;“你打算怎么做,可不要乱来啊!”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程家太难看的。”刘斌笑了笑,根本看不出他前一秒还咬牙切齿呢。
他说的是不会让程家太难看,而不太难看的重点就在这太字上面,程婷当然听出了刘斌的弦外之音,但她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出声劝阻。
因为她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让程家吃点打掉牙齿都说不出来的苦,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而刘斌也需要一个情绪的发泄口,一味的被人算计,却只能被动承受不能给予还击,可见其心中是有多么的苦闷的,不让他将心中闷气发泄出去的话,以后受影响的可就不只是与程家的关系,甚至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那绝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刘斌想了想说道:“问问用不用去做股权分割,盛名地产原来的注册资金是五千万,去改一下,改为二十亿。”
“用不用将注册资金多改一些,比如一百亿?”
“那有个什么屁用,门面功夫,好看而已,真正做生意的又有几个是看那个的?”刘斌撇撇嘴不屑一顾,公司的注册资金分为认缴和实缴两种,而营业执照上显示的是注册资金,唯一的好处就是好看,也很有可能迷惑欺骗一些外行人,给人以财大也气粗,不是小公司,不会做坑蒙拐骗那等下做事的假象,其余屁事没有!
当然,你要非说注册资金是股东对公司所承担的连带责任,他注册时的注册资金多,万一公司倒闭,可以向他本人追-债的话,那么只能呵呵两声了,试问,小老百姓要用几辈子才能赚到上亿资金?除非是有京城户口和房产的占地户,赶上占地,分了十几二十套房子,然后没卖,又赶上房价疯狂上涨,那拥有上亿资金很容易,否则……
而那些真的打着用注册资金忽悠人的不良商人,他们又有几人不是早就做着能蒙就蒙能骗就骗的准备,若果可以抢,他们也不会心慈手软的,都是想着干上一两票大的就跑到国外去享受荣华富贵的,他们是不会管国内那些被他们骗的倾家荡产的人的死活的。
但是刘斌却是不一样,首先,他知道未来十数年的发展走向,又有了程家这面能唬人的虎皮,他自信盛名地产是不会有破产之余,并不是打着干上一两票就跑路的无良商人,再有就是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了,起码现在已经有了程家的入股,他是不会给别人做嫁衣的,在没坑掉程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之前,公司必须保证注册资本在一个低位运行,因为他可不只有一个盛名地产,还有蓝魔科技和万客隆超市,那些不可能成为他对盛名地产的连带责任的牺牲品,虽然他可以肯定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意外总是不经意发生的,尤其是有了程家这个硬雷之后,做好万全比什么都重要。
“还需要从盛名地产之中剥离其他资产吗?”程婷看向刘斌询问道,她现在其实也很生气,严格的说起来,程家得到的那三成盛名地产的股份可是用她这个人换的,而程家却还要来算自己,这真的很让人失望。
“不用了。”刘斌摇摇头,“先按照约定做事,至于利润方面嘛,嗯,就保持勉强达到他们的标准就成,这事儿不难吧?”
“不难。”程婷摇摇头,让一家企业没有利润真的很容易,只要不停的投资就可以,将利润换成公司的固定资产,甚至是在短期内赔钱的项目。
“先看看程家的态度,毕竟大家以后就是亲戚了,没必要总是算计来算计去的。”这是刘斌的真心话,也是最后给程家的一次机会。
“我明白的!”程婷点点头,她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刘斌话中的意思,而她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程婷走去开门,看到门外之人不由的愣了一下,道:“伯母!”
刘母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对着程婷道:“我是叫你们下楼去吃完饭的,正好想起有几句话跟刘斌谈。”
程婷听刘母这么一说,立马很识趣的笑道:“那我先下去。”
刘母微笑着看着程婷下楼,然后才嗖的一声进屋,关上门,做贼似的紧张兮兮的道:“儿子,我打听到了,邵娜和那个人还只是普通往恋人发展的阶段,你的胜算很大。”
刘斌刚开始以为老妈如此紧张模样是要跟自己说啥国家大事呢,一听是有关邵娜的事情,笑道:“即便他们成了恋人,我的胜算也很大啊!”
“介意?介意啥啊?”刘斌愣了一下,没明白老妈的意思,可看到她那古怪模样也就明白了,知道老妈是担心自己介意邵娜不是处女,对她有芥蒂,会对她不好。于是笑道:“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出现的。”
至于是邵娜不会不是处女,还是邵娜即便不是处女,他也不会介意,他并没有说。
因为只有在乎才会介意,你都不在乎她了,那么还你还会介意她妈?
试问,那么多嫖客与失足妇女,谁又在乎过谁?他们介意彼此吗?他们在乎介意的是钱和外貌,至于感情……呵呵,那是进入贤者时间时才需要思考的事情。
“想办法调查一下那人的家庭背景,做到知己知彼才稳妥啊!你大姨今天可是又跟我哭了,”刘母叹了口气道:“她是真不放心小娜嫁过去。”
“妈啊,你们想的也太早了吧,小娜才多大,才十八,才上高二,还没上大学呢,离着结婚生子还远着呢!”刘斌无奈摇头,嘴上虽然那么劝着自己的老妈,可也知道关心则乱的道理,而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也是很开放的,情绪一上来可就不管不顾的。
“早什么早,大丫和她同岁,现在都当妈了。”刘母瞪了儿子一眼,“你真的有把握?”
“真的!我哪儿敢拿这事跟您开玩笑呢!走吧,下楼吃饭去。”刘斌笑着就搂着老妈往外走。
“我怎么感觉程婷这丫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刘母被刘斌搂着走了两步,一晃身子,停住了脚步,问道。
“啥眼神啊,要是敢对您不满,看我怎么收拾她!”刘斌笑着道,她还真担心程婷会因为这事儿对自己老妈有意见。
刘母想了想道:“那倒不是,只是看我时总是带着笑,好像知道什么,你是不是跟她说了啊?”
“说了,她和大丫两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必要满她们。”刘斌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啊!”
刘母道:“她不反对?”
刘斌呵呵一笑,道:“家里女人还少啦,你看她针对过谁?”
“那就好,千万不要让小娜那丫头受委屈,我可是答应你大姨不让她受委屈的。”刘母松了一口道。
“放心吧,妈,那样的事情不会出现在咱们家的。”刘斌笑着道。
刘斌前世很认真系统的学过心理学,知道像邵娜这样自幼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孩子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即便刘斌的大姨一家将邵娜视如己出,甚至对比起他们亲生的孩子更加的宠爱,但在孩子那幼小的心里还是有着浓浓的恐惧的不安全感,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孩子很乖巧。
有人会问,孩子乖巧难道不好吗?
不是不好,但是乖巧是要分出现的年龄段儿的。三五岁的年纪正是孩子最活波好动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孩子如果表现的太过乖巧是很违背常理的,一旦孩子出现这样的情况,家长就需要警惕了,要多留心观察孩子是否受到了一些外来的刺激,必须给予纠正,否则一旦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很可能会一辈子的。
单亲家庭,尤其是父母离异的单亲家庭里生长起来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心理疾病,而相对于跟随父亲一起生活的孩子,那些跟随母亲生活的孩子在性格上会显得阴冷而多疑,在婚姻上出现问题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有一半以上会因为各种原因而选择离婚。
刘斌知道邵娜心里最脆弱的弱点,所以,他准备制造一些契机让他堂而皇之的走入邵娜的生活,进而走入她的内心。
第一步就是寻找两人的共同点。
刘斌和邵娜有共同点吗?
有,但很少!但这并不会难住刘斌。
任何两个人,只要去寻找,都会有共同点,只是这个共同点是不是很明显,是不是能引起关注。
刘斌想要寻找他与邵娜的共同点其实很简单,只要去迎合她,让她不进行心理防备,然后用心理暗示的方法就很容易达到。
比如你知道某人爱吃巧克力,爱喝牛奶,爱吃蛋炒饭,爱吃拉面时吃蒜,那么你知道先分三次让他知道你也爱吃巧克力,爱喝牛奶,爱吃蛋炒饭,然后再让他知道你也喜欢在吃拉面时吃蒜,咳咳咳,你们可以聊的话题就会多起来。
这是最低级的心理暗示,却是最实用的。
刘斌知道一些邵娜在生活上的小习惯,他和合理的利用这些小习惯,他不会去刻意提醒她两人的共同点,他要用如无息无声的方法,一点点的不动声色侵入邵娜的心,这个过程或许很短,也或许很长,这完全取决于邵娜的心情。
因此,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邵娜的心情快速的变得糟糕卡丽,而让一个对爱情怀有梦想的花季少女快速的变得糟糕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对心中的白马王子迅速崩塌。
而早刘母跟他说起要他想办法追求邵娜的时候,他就已经让龙一龙二和李世军各自安排了一组手下北上去调查有关邵娜亲生父母以及他们想要给她介绍的那位生意伙伴家孩子的详细情况了。
他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那只有两种情况,其一是对手太强大,与自己不在一个层面上,其二己方太过托大,连对方的情况都不去调查,那就活该倒霉。
很显然,刘斌不会烦这样低级的错误,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龙一龙二和李世军各自派一组人手过去调查,这样就最大的弥补调查上的不足,最大可能性的得到真实情况。
这一天过的很风平浪静,至少在那些普通老百姓看来是这样的,至于那些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人而言,却又是黑云压城,暴雨雨来的场面。
阳城黑道龙头老大哥李虎生领导的虎头帮和新生代崛起的癞头领导的铁头会发生很严重的摩擦,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虽然双方还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械斗,但双方都有落单的小弟被对方抓走,至于那些被抓走的人是个什么下场,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但暴打或是卸掉点身上的零件还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不知道会制造多少的残疾人出来了。
周一,刘斌在家陪着家人吃完早饭,就以上班顺路为由开车送了邵娜去学校。
因为邵娜平时是自己骑自行车去学校的,而刘斌家与一中之间还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的,所以,既然早上是由他送去的学校,那中午自然就得由他去接。
他在蓝魔科技处理完公事,又抓紧时间去了趟医院,看望了覃小筝的父亲,然后又急匆匆的赶去县一中接邵娜。
在2003年的年代,私家车还不是很多,即便有些家庭拥有了自己的私家车,但品牌也都很单一,大多数是夏利富康和吉利,以及少量的起亚千里马,而在阳城这样的小城市里,上了十万的汽车,基本上可以定性为商务用车也,一般家庭是很少买得起的。
可是当刘斌开着程婷送他的那辆帕萨特赶到一中的时候,却看到在一中校门口两侧停着一辆帕萨特和两辆奥迪,而在三辆车周围则或蹲或站聚拢着六七个小年轻,看衣着属于流行前沿人士。
在阳城,认识他人的不多,可认识他车子的人却不少,他不想给自己惹没必要的麻烦,所以很直接干脆的将车子停到稍微远一点儿的地方,然后溜溜达达的走了回来,与那些人离着有一段距离站住身形。
“大哥,泡个妞儿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坐在奥迪车头的一个抽着烟的黄头发小青年笑呵呵的问身边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
“你懂个屁,”长相看似斯文的年轻人一张嘴就暴露了本质,瞪了一眼黄头发小年轻道:“老子玩儿的是情调,情调,懂不?”
“那玩起来爽不?”黄毛青年被骂了,却依旧是舔着脸笑着谄媚者问,一点儿也不生气和羞辱。
“爽啊,当然爽,才开-苞没几天,就如此的配合,会玩儿,真他妈的带劲儿!”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一脸的陶醉之色,很显然被他泡到的那个女孩对他很是服帖,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
“那大哥是准备长期发展?还是想着娶她做大嫂?”黄毛青年媚笑着道。
“娶她?呵呵,你觉得可能吗?你姨夫会同意?哎,玩儿几年吧!”斯文男人叹了口气,露出了一脸的无奈之色。
他叫武斌,仗着他老子武连城的权势,在阳城,他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谁见了都的笑着称呼一声武少。
而说起武斌的老子武连城那可是与李虎生平起平坐的黑道大哥,其势力并不比李虎生弱上多少,手下有两百多跟着他混饭吃的小弟,其中有三四十号敢打敢杀核心的干股。
他家主要经营酒店、ktv、洗浴城和运输行业,与刘斌与李虎生在生意虽有交集,但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刘斌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主角光环发威,成为了小柯南,走哪儿都有麻烦找上身,非常狗血的遇上中才会出现的情节,这几位是冲着自己表妹邵娜来的,嗯,自己要英雄救美赢得美人心。
可是听了几句之后就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人家并不是冲着自己表妹邵娜来的,而是真的来泡妞的,泡的妞也不是自己的表妹,且已经上手了。
可就在他以为是自己真的想多了的时候,黄毛青年的话又再一次让他感到了兴趣。
“大哥,你说那妞答应给你介绍她的小姐妹认识?也是雏儿?”黄毛青年媚笑着问道。
“当然,那个妞儿的照片我都看过了,的确很漂亮,要是能搞到手,来个一龙二凤可就爽喽。”武斌一脸得瑟,男人最得意的不是他睡过多少个女人,也不是他征服了多少女人,而是让被睡过征服过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主动给自己物色其他漂亮女人,很显然他武斌做到了这一点,又怎么可能不令他兴奋异常呢?
“那能不能也让她帮我介绍个漂亮的妞儿啊!”黄毛青年一脸的艳羡,他是武斌的表弟,却是做着马仔跟班的活计,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谁让睡自己老妈的男人不是武连城呢!
“还介绍什么啊,这不就有现成的嘛?等我将那个上手之后,就把这个送你。”武斌淫邪的笑了笑,他玩弄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老子开的ktv和浴池里的数十名小姐可是都被他玩了个遍的,哪怕是被他老子验过货试过活儿的小姐,他也没有放过。
“呃……好,谢谢大哥!”黄毛青年愣了一下,然后讪讪的笑了笑,他虽然也很无耻很好色,可还没有到厚颜无耻到要接手别人后烂的地步,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还要依仗着武家讨生活,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放心,只要你跟着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以后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武斌拍了拍表弟的肩膀,从微微眯起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人都有阴暗的一面,而武斌心里最阴暗的事情就是小时候曾目睹过黄毛的那位死去的老爸对他老妈动手动脚的一幕,而黄毛不知道的是,他老爸的死其实就是这位武斌武大少让人制造的一起意外。
“我会一直跟着大哥的!”黄毛为了掩饰自己的苦涩,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武斌那阴冷的眼神。
刘斌那颗多疑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心想那人说他马子要给他接受的女孩不会是邵娜吧?要是那样可就有意思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准备再继续听一会儿,可是放学铃声恰好此时响了起来,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呼啦啦的人群一下子从教学楼里涌了出来,他站起身准备找个显眼儿的地方,可那边七八条大汉却是四下散开,将武斌和黄毛给护在中间,形成一个小圈子,将出学校的学生硬生生的分散开来。
“小娜,我男朋友开车来接我了,让他开车送你回家吧!”教学楼门口台阶上,长相还算清秀的杜鹃指着被七八个手下护在中间的武斌,很是得意的对邵娜炫耀道。
邵娜摇了摇头,轻笑道:“不用了,我可不想做电灯泡,还是不打扰你们的好,我坐公交车回家就好。”
“坐什么公交啊,多慢啊,还是坐他的车吧,很快的。”杜鹃笑着附在邵娜耳边道:“他的车可是奥迪哦,很贵的。”
“不用了,我还是坐公交车吧!”邵娜依旧摇头拒绝。
奥迪?好像多了不起似的,表哥家院子里不就停着一辆吗?自己想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邵娜心中很是不屑。
她和杜鹃是好朋友,但她不是爱炫耀的人,并没有将刘斌是自己表哥的事情告诉杜鹃,所以,杜鹃也只是知道邵娜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
杜鹃肩负使命不遗余力的劝说着邵娜与她同乘武斌的汽车回家,而邵娜亦是个只认死理一根筋的倔脾气,说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坐公交回去。
“娜娜,你这么久这么的犟呢?有舒服的小汽车不坐,非要死气白咧的去挤公交车,这是何苦的呢?再说你家离着公交站还很远,多不方便啊!”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离着武斌等人越来越近,杜鹃劝说的愈发的急切起来。
“我搬去老姨家住了,家门口就是公交车站,很方便的!”邵娜很是恬静的答道。
阳城县的公交线路老早就都被刘斌承包了过去,他还很是以权谋私的在自家和自己公司开发的楼盘附近都设置了公交站点,这样不仅方便了自家出行,也带动了楼盘的销售。
“搬家了?那就更得让我送你回家啦,我要去认认门口,省的找不到你。”杜鹃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她也算是个不错的女孩,但被武斌用手段弄上了手,她也就认命了,就想着尽量拴住武斌,让他能娶了自己,而将好友介绍给武斌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武斌太能折腾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下午吧,下午我骑自行车过来,放学带你过去。”邵娜是知道杜鹃男朋友武斌是阳城**老大武连城的儿子,她天性对混**的人没有好印象,不想跟这样的人走的太近,哪怕对方是好友的男朋友也不行。
“晚上放学还不知道要几点呢……”杜鹃还想要继续劝说,可两人却已经走出了学校门口,这时武斌也一脸阳光呃走了过来,看了看杜鹃身边的邵娜,明知故问的询问道:“娟子!这位是?”
“斌子,这位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最好的朋友邵娜,邵娜,这是我男朋友武斌。”杜鹃笑着上前挽住武斌的胳膊,给两人做了介绍。
“你好!我是武斌,是娟子的男朋友。”武斌伸出手想与邵娜握手,邵娜怔了怔,觉得与男孩子握手很难为情,所以并没有伸手,只是尴尬的笑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斌子,我朋友今天没骑车过来,你能不能开车送送她啊!”杜鹃劝了邵娜很久她都没有答应,所以,她打算先下手为强,将事情定下来,不给邵娜反悔的机会。
“当然可以!”杜鹃给他介绍的新女朋友就是邵娜,武斌自然满口子答应下来。
“谢谢,不用了,我还是坐公交车吧!”邵娜很警惕,心里面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武斌笑笑,他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指了指停在学校大门口的黑色奥迪汽车,道:“没事的,也就是一脚油的事情。”
“是啊,是啊,斌子都这样说了,你就别推辞了!”杜鹃也在一边帮腔说话。
“这……”邵娜很为难,她是真不想和斌有交集,可却也又不能太不给好朋友面子,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刘斌在不远处看了有一会儿了,知道是自己出场的事情了,于是大声招呼了邵娜一声后,大步走了过去,但被武斌带来的人挡住了。
邵娜正在为难,听见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是刘斌,如见到救星似的快步走过去站到了刘斌身边,惊喜的道:“哥,你这么来了?”
“来接你啊!”刘斌看向邵娜的笑容亲和,如邻家阳光的大哥哥,而但他抬起头看向武斌等人时,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可却带着一丝很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装作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同学?”
“嗯,我同学杜鹃,那是她男朋友。”邵娜指了指杜鹃和武斌,介绍道。
刘斌只是笑着朝他们点了下头,对邵娜道:“那咱们回家吧!”
“好!”邵娜答应一声,转头对杜鹃挥手道:“娟子,我和我哥走了啊,再见!”
虽然很不情愿错过这么好的一个将邵娜介绍给男朋友的机会,但杜鹃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明显,只能勉强的笑笑朝邵娜摆摆手,挽着武斌的胳膊看着邵娜和刘斌随着出学校的人流离开。
“那人是他哥?”看着邵娜与自称是她哥哥的男人离开后,武斌皱着眉头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她有个弟弟,没听说她有哥哥啊,可能是表哥堂哥之类的吧!”杜鹃也是一脸懵逼,她与邵娜自高一就是同学,感情还很不错,彼此都去过对方的家里做过客,见过彼此的家人,但也仅限于家里的直系亲属,至于表亲什么的,那根本就不可能认识。
“找机会问问两人是不是那种关系!”武斌眉头紧锁,他虽然对女人是不是处女不是特别在意,可既然能玩儿个处女,谁还愿意玩儿别人玩儿过的非处女呢?
“肯定不是那种关系,否则我一准能知道。”杜鹃很是笃定的道。
武斌眉头皱了皱,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确定?”
“这……”杜鹃被武斌这么一问有些不确定起来,她开始想起最近这段时间邵娜的确有些反常的举动,自己问她她总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好好问问,如果她还是处女的话,奖励一万块钱。”武斌在杜鹃的翘臀上拍了一记,许下了丰厚的报酬。
“一言为定!”杜鹃笑的眯起了眼睛,她之所以如此积极的撮合武斌和邵娜,一方面是因为武斌每次做那事都嗑药,太能折腾,她有些受不了,想找人帮着分担一些,另一方面则是武斌曾答应过她,只要给介绍漂亮女孩让他爽,他就励五千块钱。
“那是自然!”武斌爽快的点点头,搂着杜鹃上了他的那辆奥迪翩然而去。在他看来,如果一万块钱就能睡到如邵娜那么漂亮的处女的话,那绝对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你同学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啊,派头还挺大,身边居然带着那么多的保镖!”两人上车后,刘斌询问起杜鹃男朋友的身份来,在2003年,在阳城这样的小县城,买得起奥迪做私家车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而身边还跟着七八个小弟的就更不是一般人了。
邵娜撇撇嘴道:“那人名字和你很像,都有一个斌字,叫武斌,说他可能你不知道,但他爸爸武连城你应该知道吧?”
“武连城?呵呵,倒是听说过,但却不认识。”刘斌呵呵笑了笑,武连城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绝对算是一号人物,可在他刘斌刘大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刘斌熟练的驾驶着车子在人群中缓慢前行,瞥了邵娜一眼,道:“那个武斌看你眼神不对,像是对你有点意思。”
“乱说什么啊,他可是杜鹃的男朋友。”邵娜气恼的道。
刘斌笑笑道:“他是杜鹃男朋友和他对你有意思是两回事,不冲突。”
“哼!”邵娜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她可不是第一次见到武斌了,只是之前没有说过话而已,她可是一早就察觉到武斌看向自己时的贪婪目光,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坚决的拒绝搭乘武斌的汽车了。
今天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大家商量好了,家里除了刘斌和邵娜之外,其他人居然都不在,邵娜疑惑的问道:“老姨和大丫嫂子她们呢?”
刘斌已经猜出这是老妈大丫她们在给自己和邵娜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依旧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道:“不知道啊!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当着邵娜的面拿出手机分别给刘母和大丫程婷打去了电话,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都有事情要忙,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打完电话,朝邵娜耸耸肩,道:“看来中午只能是咱们两人在家吃饭了,说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邵娜想了想道:“还是别忙活了,我记得早上家里还有剩饭,做点蛋炒饭吧!”
“蛋炒饭?嗯,是个不错的注意!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做。”刘斌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朝厨房走去,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他可不想白白浪费掉。
他先给邵娜做了一份蛋炒饭,端出来让她先吃,然后又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袋方便面,与早上特意留下来的两根油条一起端出来,当着她的面,装作很是随意的将油条掐成一小节一小节的放进方便面里泡上,边泡油条边说道:“好几天前就开始想吃这口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吃了。”
正低头吃蛋炒蛋的邵娜抬起头看了看刘斌,笑道:“哥,你也喜欢这样吃啊!”
“嗯,嗯。”刘斌边吃边笑着点点头,夹起一节被泡发起来的油条,道:“这油条放的时间短了点,要是放到明天早晨吃的话,味道会更好。”
“我喜欢将油条晾干之后,再泡方便面里吃。”邵娜非常喜欢用家里早上吃剩下的油条,在第二天泡方便面吃,那种味道非常的鲜美,与泡新炸出来的油条有着本质的不同。
“可我觉得用被塑料袋装起来,慢慢变软下来的油条泡方便面更好吃一下,”刘斌知道两人有共同爱好并不一定能引起对方的共鸣,但在有了共同爱好的前提下,又有一些不影响大局的争辩的话,则会有很大的可能在对方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
“是吗?那改天我得试一试!”邵娜眨眨眼睛,对刘斌的话有些不太相信。
“嗯,可以尝一尝,我说的那样的油条更有嚼劲。”刘斌笑笑,他没有想过要通过这一件事就给对方灌输两人很有默契的想法,今天只是一个开头,让她知道两人在吃的问题上有一些相同点就可以。
心理暗示有很多种方式,但想要达到润物细无声的那种程度,就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用一次次不经意却很理所应当的芝麻小事,让她自己去将自己往两人很有默契的道路上引导。
所谓的心有灵犀,九成以上都是一方在配合另一方,真正彼此心意相通的百不存一。
刘斌不想做的太过明显,他要用如无息无声的方式一点点的进入邵娜的内心,他做的第一步就是在饮食上找到两人的共同点。
他能知道邵娜非常得意用早上吃剩下油条泡方便面吃,也是基于前世的一次非常偶然的机会,而他也是自那次后才慢慢喜欢上这种吃法的。
他虽然知道了邵娜有这种爱好,但他绝对不会自己主动提起,因为那样会显得很刻意,容易引起怀疑,也不容易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
刘斌很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在两人一起吃完午饭,将自己与她有了共同嗜好的信息透露出去后,他就起身离开,回了自己那边休息去了,并没有留下来继续献殷勤。
“那边有消息没有?”回到自己房间,往沙发上一躺,眯着眼睛对站在一旁的龙一龙二和李世军询问道,他口中的那边自然说的是邵娜亲生父母和要给她介绍的男朋友那一家人。
“暂时还没有,”李世军看了如雕塑一般站在一旁的龙一龙二两人一眼,,继续道:“现在能查到的都是些表面现象,没有太大意义,想要查到更为详细和隐晦的情况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详细一点儿,尤其是对那个叫苏朗的家伙,一定要搞到第一手资料,如果能弄到照片或是视频录像就最好不过。”对于还没有调查到那边的具体情况,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从老妈让他追邵娜,到他下达调查命令至今,满打满算也才不过四十八个小时,龙一龙二和李世军两边派出去的人现在能进入工作状态就已经很是不错,指望能这么短时间就取得消息是不现实的。
“明白!”李世军点头下来,而一旁的龙一龙二两人依旧一动不动。对此,李世军不禁咂舌,暗自佩服两人定理实在是不得了。
“那个叫武斌的情况摸清楚没有?”虽然邵娜简单的介绍了一些有关武斌的情况,但刘斌依旧让人调查了一下武斌以及武连城的情况,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而黎叔作为阳城乃至顺庆市真正的黑暗世界的王者,想要调查一些在他地盘上讨生活的人的情况还是很简单的,而情况也果不出刘斌所料,当他问题刚问完,李世军就再一次代表三人开口说话了。
“属于膏粱子弟,不足为惧,倒是他老子武连城能在陈东成倒台后的两年之内就迅速崛起,还算是一号人物,其实力在阳城几股势力中仅次于李虎生的虎头帮,手下有近两百人跟着他混饭吃,其中核心骨干差不多有四十人,主要经营ktv、桑拿浴池、饭店和运输行业。”
“有两百多小弟,核心手下近四十人的势力还是几股势力中仅次于李虎生的?那阳城总共有多少混黑的啊!”刘斌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着实被吓到了,整个阳城县城总共才六十万人口,而这还是将农村的人口都包含在内了,可一个武连城手下就有两百人,而阳城大大小小的**团伙十数个,虽然其他势力不一定有两百人这么多,可三五十人的规模应该还是有的,那么依次可以推算出阳城混黑的恐怕得有一两千人,这可就相当于每三四百人中就有一个是混黑的,这个比例实在是太过夸张了一些。
“咳咳咳,老板您误会了。”李世军一阵咳嗽,然后解释道:“我所说的那近两百跟着他混饭吃的人并不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手,其中很大一部分是ktv里的服务生,这些人不一定肯为武连城卖命,但帮着壮壮场面还是可以的。”
“吓我一跳,”刘斌松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嘴角一勾,很是得意的道:“那照你这么说,我手底下可是有着近万的小弟呢!”
“……”李世军被刘斌的话弄得很是无言以对,顿时感觉浑身的压力好大,有些跟不上这位老板的思路了。
“找人跟紧了那个武斌,看他到底要刷什么花招。”刘斌想了想对龙一他们吩咐道,他在思考有没有可能利用一下武斌,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好的!”李世军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好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刘斌摆摆手让龙一龙二和李世军下去休息,而他则开始思考记下来公司的侧重方向了,至于那些儿女情长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钱财砸不晕的女人真的不多。
时间已经快要进入2004年了,在他的推动下,facebook已经先于历史近半年的时间提前诞生,拥有其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注定将为他带来数以百亿美元计的财富,虽然可能因为公司上市等因素使得他手中的股份会缩水一部分,但保持在百分之三十这个心里底线上还是可能的,而以facebook公司近三千亿美元的市值计算,那就将是近九百亿美元的财富,这足以轻松秒掉比尔盖茨在2016年蝉联世界首富时的750亿美元。
而这还仅仅是他在facebook这一项上的投资,并没有将他入股苹果公司的百分之五股份计算在内,以苹果公司近六千亿美金的市值计算,他手中持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则就相当于是三百亿美金。
就靠facebook和苹果公司的股份,他就可以甩掉原本的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几条大街。
而若是在算上他在国内的投资以及其他在国外的投资,那么他的五分之一甚至六分之一都可以完爆比尔盖茨的七百五十亿美金了。
如果想要做世界首富,那么现在的他只要每天不问世事睡大觉就可以做到了,可这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或者说他还并不满足现状,他要做的多好,得到的更多。
而继续凭借他对世界未来走势的精准把握,创造更多的财富,给他的孩子们留下更多的遗产,就变成了他继续奋斗下去的目标,至于那什么达则兼济天下,他还真的做不到。
因为天下太大,他的小身板扛不起来,他能做的就是给他身边的,能接触到的人一些实实在在的能切身体会到的物质上的实惠。
他现在就在思考一件十分让他纠结的事情,那就是那场可怕的汶川地震,他是否要参与进去,用他微博的力量改变一些什么。
他纠结的不是要不要救灾和捐款,而是要不要将地震的消息透露出去,而以他的身份预言某地会发生地震的话,肯定能引起华夏高层的一些重视,或许就能因此挽救无数的生命。
可是麻烦和后遗症也是很大的,那就是会被追问一句,你是如何知道汶川会发生地震的?
这是非常难以解释的!
可若是不以自己真是身份预言地震以引起高层重视的话,那预言与否可就没有丝毫意义,谁也不会将一个无足轻重之人的言语当一回事的。
他思索良久,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圣人,只是俗人一枚,没有舍身成仁的觉悟和勇气,所以,只能无奈的说一声抱歉!
但他并不会什么事情都不做,他还是会尽自己的一份心力,他会去汶川那边投资开发房地产,以不赚钱,甚至是赔本赚吆喝的方式提高房屋的质量和抗震级别,尽可能少发生一些悲剧。
想到就去做,他立刻拿起手机给程婷打去电话……
京城,李家。
在与李老爷子谈过话之后,李威就已经解除了紧闭,恢复了自己有,可以随意的出入,可他却又仿佛喜欢上了这座幽禁的院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李威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天,然后又四下打量了一番,知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最终还是要自己面对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对站在院门口的沈三道:“都准备好了?”
“是的,全都准备好了!”沈三躬身行礼,原本他对李威这位主子失望至极,打算狠狠的捞上一票就远走高飞,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隐居,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可那天在见过李老爷子并被大加褒奖之后,他觉得在李家还是很有前途的,就觉得先暂时留下来观察李威一段时间,若是依旧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在见不到希望之后,那也只能准备捞钱跑路了。
“爷爷那边知道了吗?”李威闭上眼睛,心里在做着天人交战,李家大少爷高贵的头颅岂是那么容易底下的?但形势比人强啊,有时候却又不得不低头。
“老家住说威少长大了,很多事情就该自己拿主意。没必要询问其他人的意见!”沈三不敢隐瞒,如实将李老爷子的话叙述了一遍。
没必要询问其他人的意见?那不就是要自己娶向刘斌低头认错嘛!
他之所以询问李老爷子,就是希望李老爷子能估计他李威,估计李家的面子而不让自己去向刘斌认错,可是……
哎!李威心中一阵苦涩!
“走吧!”李威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早已经平复了心情,大步迈出院门,朝着属于他的那条道路走去。
一个小时后,京城去往顺庆市方向的高速路上,一辆路虎正飞驰电掣的行驶着,李威李大少赫然在座。
上海,财大主楼门口。
“雅娜,这是去哪儿啊?”三名清秀女生结伴追上下课后走出教室,准备开车去超市买菜的王雅娜。
“回家!”王雅娜看了看曾经的三位室友,恬静以对,对于这三位室友,她有恨过,可仔细想想她们不过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帮忙在自己面前吹风而已,是很多男生追女生时惯用伎俩,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况且若是自己心志坚定,又岂会因此而动摇?所以,她也就原谅了她们,但一会儿仅限于不再记恨她们,至于说如开始那样和睦相处却是不可能了。
“你是开车来的啊,能不能顺路将我们送去超市?”原本与她最为投缘的女孩指了指不远处停车场上的一辆红色帕萨特说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开车出去!”王雅娜露出一脸的歉意,可心中却是暗自道了声晦气,家里已经没菜了,早上和中午就都吃的方便面,原本打算下午放学去超市买菜改善一下伙食的,没成想遇上了以前的室友,看来晚上也要吃方便面度过了。
“不能送我们一趟吗?超市离学校挺远的!”那名女孩露出一脸的失望之色。
王雅娜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车钥匙递了过去,笑道:“千千不是有驾照吗?让她开车载着你们去吧!”
三位室友见王雅娜宁愿借车给自己也不愿意开车顺脚捎带自己等人,也就知道她对自己等人的戒心非常的重,彼此看来一眼,均摇了摇头,道:“那算了,我们还是在学校里超市转转算了。”
“不好意思!”王雅娜笑着朝三人表示了歉意,然后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汽车,笑了笑,摇摇头,朝家的方向走去。
冰箱里还要上周五吃剩下的半个馒头,其实方便面泡馒头吃也很不错呢!
王雅娜边走边如是想!
“对不起,秦少,我们……”
十分钟后,才与王雅娜分开的三位室友却出现在了秦飞面前,而且神态很是拘谨。
“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秦飞暴怒,作势欲打却被一边的孙泽楷给拦了下来,劝道:“算了,这也怨不得她们。”
“可是拿不到她的毛发,我们就不能给她下咒啊!”秦飞重新坐回林间长椅,显得非常不甘。
“想要弄到她的毛发还不简单?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好了,找两个人,埋伏在她上下学的路上,趁她不备抢几根头发还不是轻松寒假愉快?只是那样做很容易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怀疑。”孙泽楷无奈摇头,他原本的计划是悄无声息的拿到王雅娜的毛发,给她下降头,控制住她,然后在通过她拿到刘斌的毛发和一些下降头所需要的东西,进而控制住刘斌。
秦飞和孙泽楷之所以会如此对下降头信心十足,是因为此时正站在他们面前的三个女孩就是他们的试验品,虽然请动那位高人给她们三个人下降头花费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但在他二人看来却是物超所值的,因为她们三个不仅是任由自己随意玩弄的玩儿物,还是最忠实可靠的手下,如果不是因为请那位高人出手下一次将头就要花费五百万,实在是太过昂贵的话,他们两人甚至想过将手下所有小弟都给下上降头,成为两人的奴仆。
“谁说不是呢!”秦飞叹了口气,挥手让三个女孩离得远了一些,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凑近孙泽楷,压低声音道:“孙少,你说那位高人会不会留有后手啊?”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孙泽楷见秦飞如此的郑重,知道事关重大,也立马认真了起来。
秦飞朝十几米外的三女努努嘴,道:“我是说那些人真的只听我们的命令吗?她们会不会更加听那位高人的话呢?”
孙泽楷随着秦飞的目光也看向那边的三女,皱起眉头思索许久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有可能,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等控制住刘斌之后,想办法……”秦飞摇着头,做了个歌喉的手势。
“有那个必要吗?”孙泽楷面露疑虑之色。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秦飞心中不满,可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他老子是宣传口出身,真这眼睛说假话早就是刻进骨子的本能,而他秦飞没有学到十成十,也学了六七分,他之所以耍宝卖萌的接近孙泽楷其实是受了家里的嘱托,否则他才懒得跟孙泽楷这个看似精明,实则很萌蠢的家伙为伍呢!
“这……”孙泽楷犹豫起来,他虽然看似心机阴沉,可是胆子真心不大,遇到事情往往是最容易投鼠忌器的那个,他不敢冒险,他的为人处事原则就是能用钱和权摆平的事情,绝对不会去毛一丁点的风险,因为他的未来前途无量,会站在父辈的肩膀上更上一层楼,三四十年后,说不定会冲击一下那个位置。
“你手下有完全信得过的人手吗?”思索良久之后,孙泽楷还是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下了狠心。
“只要舍得花钱,谁都能是我们信得过的手下。”秦飞很是得意的笑道,钱真的很神奇,能办很多很多事情,除了能让人起死回生之外,几乎能做其他任何事情,包括让人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有把握一击致命?”世外高人都是难缠的家伙,若是不能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一击将其致命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做好遭受对方无休无止报复的准备。
秦飞沉默了,只要肯花钱想要找到绝对忠心的可以赴死的手下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但找到能面对那位可以给人下降头的高人却依旧守口如**的手下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因为若是不能杀死对方,且不能在第一时间自杀,那就很有可能被下降头,成为那位高人的手下,那任何秘密在对方面前都不是秘密了。
思索良久,秦飞道:“我们可以栽赃给刘斌。”
孙泽楷苦笑摇头,道:“栽赃给刘斌?那位可不傻,他俩素未谋面,哪里谈得上仇怨?刘斌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呢?”
秦飞嘿嘿一笑道:“你没有注意到那位的别院内只有他一个男人,而那名多女孩都很漂亮吗?”
“你是说……”话不用说的太透,秦飞只是提醒了一下,孙泽楷立马就明白了秦飞话中的意思。
“没错,那位应该非常非常的好色,你说如果我们将王雅娜抓过去送给他,他会拒绝吗?只要他睡了刘斌的女人,那么他俩也就有了仇怨,然后……,嘿嘿嘿嘿。”秦飞得意的笑了起来。
孙泽楷点点头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也就没必要在找人去杀他了,只要坐等他们两人互斗就可以了。”
秦飞摇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我们参与进去的话,很容易露出马脚,反而不美。”
秦飞淡淡的道:“那你是想让刘斌死还是想让那位死啊!”
孙泽楷咬牙切齿的发着狠道:“我想他们俩个一起死。”
“那不就得了!”秦飞摊摊手,道:“一个女人而已,还不足以让两人结成你死我活的仇怨,必须在其中添一把火才行。”
孙泽楷想了想,点了点头,觉得秦飞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他的一个女人被一个与他实力相若的人睡了,两人会斗,但绝对不会死磕到底,以己度人,他觉得刘斌也不会与那位死磕到底的。
“所以,我们要促使他俩形成死凑,不论是他俩之中的谁最终死了,对我们都是有利的。”秦飞眯起眼,很是得意的笑着,看向孙泽楷的眼神里有一抹掩饰的极好的轻蔑之意。他已经打好了注意,只要这次能顺利挑起刘斌和那位高人之间的矛盾,他就会想办法将孙泽楷也设计进去,借着刘斌和那位高人的手将之除掉,从而激起孙家的怒火,让孙家也加入进乱局之中,他好从中渔利,也顺势甩掉孙泽楷这个很让人烦的家伙。
“他会看上那个女人吗?”孙泽楷想了想就同意了秦飞的注意,他现在开始担心那位高人玩弄的漂亮女人太多,会看不上王雅娜了。
秦飞对此倒是心有成竹,笑道:“王雅娜虽然算不上角色,但也算是小美女一枚了,若是白送给了上,你上不上?”
“自然是要上的,”孙泽楷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可若是知道她是某位很有势力的大人物的女人,那就得另当别论了,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强大的势力,不只得!”
“你不告诉他,他不就不知道了嘛!”秦飞笑了笑,而这也是他准备给孙泽楷挖的第一个坑,他会将绑人的锅甩给孙泽楷背,两边想要报复也会找孙泽楷,而他自己的责任就相对小上很多。
“若是被那位知道是我们在阴他,他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孙泽楷不笨,也想到了对方在获知王雅娜身份后的反应。
秦飞撇撇嘴,不屑的道:“那时候他应该早就和刘斌斗起来了,哪里还会顾得上我们?再者说了,即便是他知道了又如何?人是我们送去的,可他并没有拒绝,这又不是生死大仇,他还能真的敢找你我的麻烦不成?”
“也对!”孙泽楷很是觉得秦飞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可突然发现今天的秦飞与往常的秦飞有了很大的不同,笑呵呵的看向秦飞,道:“秦少,你就今天的鬼主意可够多的,真让人刮目相看。”
“哪里啊,我这也是被逼的急了,一时之间想出来的机智而已。”秦飞知道自己今天表现的太过了一些,慌忙掩饰起来,他喜欢装傻充愣的冲在前面,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才是最阴损的那一个。
孙泽楷笑了笑,并不打算就住这事儿不放,见秦飞说了也就应承了下来,吩咐道:“那你去安排吧,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宁可不成功,也不要将你我牵连进去,稳妥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那是一定的!”秦飞心中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可谁要是将此当真,呵呵,那就真的是傻蛋了。
秦飞秦大少纵横魔都这些年手底下还真的有一些肯为他卖命的手下,他拿出手机给其中一个人拨打了出去,响了两声后就被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秦少,您找我?”
秦飞对那边的反应还算满意,笑着道:“老三啊,我可以信任你吗?”
老三忙表忠心道:“秦少,我老三这条命是您救得,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老三要是皱一下眉头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秦飞道:“没那么严重,我现在遇上点麻烦。”
“谁敢惹秦少,活得不耐烦了,告诉我,我带人杀了他全家!”老三忿忿的道。
“别总整天喊打喊杀的,”秦飞笑道:“找几个口风紧,靠得住,手脚干净的兄弟,来财大这边找我。”
“好勒!马上带人过去。”老三嘴里说的很是牛气,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可心里面也在打鼓,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啊,听秦大少说不是去砍人杀人,他自然是一百个高兴了。
“记住,一定要找信得过,口风紧,手脚干净的人。”秦飞最后还不忘又嘱咐了一遍。
老三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秦少,我老三办事绝对妥当!”
挂了与老三的电话,秦飞得意的朝孙泽楷道:“今天就动手还是等几天?”
孙泽楷想了想,道:“不急,先等几天,去探探那边的口风,别到时候人家看不上,那可就麻烦了!”
“那老东西色着呢,只要我们将人往他那里一送,嘿嘿,指定逃不掉的!”秦飞淫邪的笑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三女,舔了舔嘴唇,“找地方乐呵乐呵?”
孙泽楷也是色中的恶魔,每日也是无女不欢的主儿,笑道:“走,带上她们,去皇廷一号。”
“哈哈,没问题,今天玩儿些什么节目?”秦飞一脸期待的问道。
“俄罗斯转盘怎么样?”孙泽楷提议道。
秦飞眼睛一亮,道:“那三个妞儿可不够,得多找几个才行!”
“魔都是你秦大少的地盘,我听你安排!”孙泽楷道。
于是,秦大少再一次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身在阳城的刘大少自然不知道在魔都已经有人打上了他和他女人的主意,他现在正在开展的奉旨泡妞大业,他不仅早上去送,中午去接,就连下午和晚上也都没有放过。
他深知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一定要时常出现在她面前才行,最好是能与之吵上一架,然后再慢慢的解除误会,最终两人走到了一起,嗯,电视电影里经常会有这样的桥段情节出现,这也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其实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不绝对,得分人,但他对邵娜的了解,这一招显然不管用,他的另辟蹊径。
而两人时常见面却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刘斌接送邵娜都是以上下班顺路为借口,不会给她带来太多的压力,女孩是很敏感的,所以要尽量在她不设防的情况下与之多接触。
因为**的爆发,全国上下都将原本习以为常的晚自习取消了,不论是高中还是小学,每天就那么六七节课,其中还包括一节体育课,学会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至少在中考高考前是这样的。
而当下午四点半,刘斌再一次开车去接邵娜的时候,离着一中老远呢,他就看到了武斌和他那个黄毛表弟以及一众跟班小弟的身影,对方很是嚣张的占据了学校门口显眼的位置,武斌手捧一大束鲜花站在大门口中央位置,而他的跟班小弟则站在四周为其隔离出一块真空地带。
刘斌将汽车停在对面小区里,然后步行着走了过来,站在远处与其他行人和来接学生的家长看着很是新鲜好玩的一幕。
阳城毕竟是个小地方,人们的思想还很是保守,像这样手捧鲜花,原本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示爱场景,一旦出现在他们的真实生活中的时,一下子就引燃了他们的八卦热情,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家长则窃窃私语开始议论起,猜测这位排场很大,来头也指定小不了的年轻后生是准备追一中里的那位年轻女老师呢?
“你们就那么确定他是来追一中年轻女老师的?”有位中午见到过武斌节奏杜鹃一幕的学生家长撇撇嘴,很是不屑。
“难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不是?”
很多不知情的路人和那些没有见到中午接人那一幕的家长纷纷回应。
“学校里可不只有年轻女老师,更有漂亮女学生!”那位家长气哼哼的道。
到了高中还需要家长来学校接的都是女孩子,家里担心孩子早恋,在懵懂不知的情况下被人给‘欺负’了,铸成无法挽回的打错,毁了孩子的一生,所以这位来接女儿家长的话一下子就引燃了家长心中那根最担心的心弦,周围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嗡嗡地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而也就在那位来接孩子的家长说出他中午见到的情景之后,就陆续有人开始往外抖干货了。
“你们知道那年轻人是谁不?”有认识武斌的人说道。
“谁啊,敢在一中门口摆出这副阵仗排场,家里能量肯定不小。”
“是啊是啊,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啊?”
“咱们县里的主要几位领导家里也没听说有这样的孩子啊!”
周围有人捧哏附和起来。
“武连城知道吧?他是武连城的儿子,叫武斌。”那人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报出猛料。
普通老百姓很可能不知道自己当地的父母官是谁,但肯定知道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哥是谁,因此在阳城不知道武连城这个名字的人还不真多。
“原来是武连城的儿子,难怪能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情来。”
“武连城的生意做的很大,不得有上千万的身价啊!”
“他再有钱能有李虎生有钱?能有刘斌有钱?能有许正南有钱?”
“我们说武连城你扯那些不相干的人干啥?”
“不相干?那李虎生不是混黑的?”
“李虎生现在洗白了,开始做正经生意了。”
“洗白?还做正经生意?那夜巴黎洗浴中心不是他开的?”
“那是以前就有的好吧!”
“喂喂喂,两位,我们现在说的武连城和武斌,怎么扯起李虎生来了?”有人见两人可能要吵起来,忙出来打圆场。
“他真是武连城的儿子?真是来学校追女学生的?”
“千真万确,中午我亲眼所见,那女孩穿着一中校服,和那小子搂搂抱抱的。”
“就不行人家是亲戚,是兄妹?”有人出声反驳。
“你会当众搂着你亲戚你妹子的腰,摸她屁股吗?”
“呃……或许人家思想比较开放也说不定啊,外国人不都是那样的嘛!”
“得了吧,外国人开放是开放,可也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啊!你见过外国人兄妹搂腰摸屁股的。”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管得着吗?”那人见说不过对方,立马耍起无赖。
旁边一位来接孩子的女性家长见两位吵吵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武斌那边,道:“你情我愿?孩子小,没经历过社会,眼皮子薄,又有几个能抵挡住那样的诱惑?你闺女行?”
周围顿时一下子静了下来,她的话一下子说中了众位家长内心最为担心的问题,十**岁的少男少女正是对爱对性充满好奇的年纪,没有经历过社会,没有见过社会黑暗复杂一面的他们更是没有多少抵抗能力,面对浪漫的很容易陷进去无法自拔,两性-交往中,在不涉及金钱的前提下,吃亏的永远是女孩子。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最后,这些来接孩子的家长只能在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不仅晚上要来接孩子放学,就是中午也要尽量抽出时间来接孩子,不能让自家的孩子被虚无的鲜花浪漫迷失了自我。
一位家长在抱怨完后,狠狠的道:“为什么名字带有斌字的有钱人就没有好人呢!那个花花公子刘斌好不容易毕业离开了,这回又来个做事更高调不着调的武斌。哎!”
“我擦了个天的!”刘斌直接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这简直就是闲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自己好好的什么事情没做,就因为名字和那个家伙都带有个斌子,就别无缘无故的被人骂了,还被冠以花花公子的绰号,这他妈……嗯,很无语,顿时知道躺枪是有多么的无辜和无奈了,简直有苦说不出啊!
“那个刘斌还好吧,总比这个武斌的名声好很多,除了好色一些外,还没听说他做过什么恶事,可这武斌……哎,小恶不断,大恶业不少,只是都碍于他老子的凶名自认倒霉罢了。”这时有人开口帮刘斌说话了,他的名声在当地还算好的,至于好色,呵呵,那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更何况是身价几十上百亿的刘斌了,这一点儿其实并不算什么恶名声,阳城老百姓都拿他的风流韵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刘斌的心情立时就变的好了很多,他可不想被人划拉到武斌那些恶少的行列中去,他最多算是个讲道理有理想的花花大少。
“武斌做的没那些恶事能被他老子压下,难道刘斌做的那些恶事就不能被他用钱压下来?癞头在星海兰苑强卖他的装修材料的事情,你敢说那个刘斌不知道?”
“癞头强卖他劣质材料的事情有不是一天两天了,被他垄断的小区又不是一家半家,再说他那么大一老板,能有精力过问一个小楼盘的事情?不能啥责任都推给他啊!”
“他不知道?开什么玩笑。你也不想想,李虎生可是跟着刘斌混的,如果没有他点头,你觉得癞头他敢做的那么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这……”那人还想为刘斌说话,可却真的没有理由了,毕竟李虎生是阳城最大的**老大,癞头在他眼里只能算是个小兄弟,而李虎生现在又是跟着刘斌混饭吃的,癞头想要垄断刘斌开发的楼盘项目,李虎生不可能不知道,而他若是知道了,会对此无动于衷?而事实就是他真的还就无动于衷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癞头在星海兰苑高价售卖劣质材料的事情,刘斌是知道且默许的,而第二种可能就是李虎生和癞头沆瀣一气,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只会相信第一种可能,因为没有人认为李虎生会为了赚那么点儿小钱而得罪刘斌这尊大财神。
那人见自己说的对方无言以对,更是来劲儿了,狠狠的道:“所以说刘斌也不是什么好鸟,凡是名字中带斌字的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
“哥们儿,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李虎生带着虎头帮的人找了癞头的十个手下,而癞头也带着他的手下抄了李虎生的夜巴黎洗浴中心,两边算是打起来了,或许,嗯,我说的是或许啊,那个刘斌很可能真的不知道癞头在星海兰苑做的那些事情!”刘斌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咳两声后出声为自己辩解起来,他可以带着花花公子的标签,因为那说的基本就是事实,但他可不想胡乱背锅,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在有时候却又真真实实的帮到你。
“李虎生和癞头打起来了?我不知道啊,你们听说了吗?”那人显然不太相信刘斌这位陌生说的话,询问起周围其他看热闹的人。
“这你都不知道?那已经是昨天中午的事情了。”周围有人知道一些内情,为了显示自己的手眼通天耳目灵光,先是故意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才摇头晃脑的讲解起来;“李虎生和癞头两人虽然平时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但还算是比较克制,双方都相安无事,可就在昨天上午,李虎生不知道想起了哪一出儿,带着人将癞头在星海兰苑强卖劣质材料的那帮人给打了,而不仅打了,还直接就将人给抓了,然后癞头也不示弱,带着人就去将李虎生的那家夜巴黎洗浴中心给端了,啧啧,癞头这人也挺狠,不仅将夜巴黎给砸了,还放任手下将里面的几十个小姐都给轮了。”
“哇,哥们儿,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亲身参与了还是看到了啊!”华夏人很好看热闹听传奇,那人说完后就有人开始起哄起来。
“我哪里有那福气啊,我一哥们是跟着癞头混的八大金刚之一,知道的自然更加清楚详尽一许多。”想着轮小姐的事情,说着起劲儿,听着也兴奋,可要是自己真的参与进去在向别人炫耀,那可就是自己找屎,没得救!
“那癞头和李虎生真的是打起来了?火并还是一般的小矛盾?”刘斌给了李虎生三天时间处理此事,都过去一天了,李虎生也该有所行动了才对。
“不知道,我那哥们儿说癞头也蒙圈着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嗯,或许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癞头去刘斌的楼盘闹腾热闹了刘斌?都是瞎猜,可能也只有当事人李虎生自己知道吧!”阳城黑道就这一点儿,只要不进行人身攻击,老百姓说一些有的没的黑道儿趣事,那些黑道大哥也不会过来找麻烦。
为何?因为没必要啊!
你若是真的去兴师问罪,反而证明那人说的都是真的,是你心虚了才去的。
随着众人的议论,人们的话题从武斌骚包的当众示爱,转移到刘斌许正南谁更有钱,最终定格在李虎生为何与癞头两帮火并的事情上,而时间也随着议论慢慢的流逝,伴随着从学校里传来的一声让刘斌熟悉的下课铃声响起,从教学楼里开始乌泱乌泱的往外用处穿着统一制式的一中校服的少男少女,而人们的注意力也开始不约而同的转向那个捧着鲜花站在学校门口的武斌身上……
“娟子,送给你,喜欢吗?”武斌巧算着时间,看着杜鹃和邵娜一起走出校门口,他就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送了上去,如果他能屈膝行骑士礼在将鲜花送上,那就真的是很完美了,但他是不可能那样做的,杜鹃毕竟只是一个打打短期友谊炮的*而已,他有几十个像这样的*,嗯,他老子开的那些洗浴中心和ktv里的那些小姐都是,而且还都是免费且心甘情愿的。
“谢谢!”虽然周围接学生的家长和行人以及学生很多,杜鹃很害羞,但还是大方的接过了武斌递过来的鲜花,她已经想开放开了,反正自己和武斌相好睡在一起的事情家里已经知道了,反对却于事无补,摄于武家的权势地位,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了,因为自己已经将第一给了武斌,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至于影响和有可能被学校开除,呵呵,只要能牢牢拴住武斌,让他娶了自己,那些简直什么都算不上。
作为被众人围观的两名女生之一的邵娜感觉非常不好,被当猴看的感觉实在是太尴尬了。
武斌朝身后招了招手,他表弟立马捧着稍微比送杜鹃一束小一号的鲜花走了过来,武斌看了不看的接过送到邵娜面前,笑道:“美女,也送你一束,杜鹃这束玫瑰花是花店里最好的,我只送我女朋友最好的,所以,送你的只能稍微差一点的了。”
邵娜再一次尴尬了,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万万没想到武斌居然还会送自己鲜花,而且还是红火的玫瑰花,这话可是象征着爱情啊!
“怎么了,喜欢杜鹃这束鲜花?”不等邵娜回话,武斌耸了耸肩,道:“抱歉,你不是我女朋友,我不能送你最好的那一束。”
“斌子,既然邵娜喜欢我这束,那你就送她好了,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啊!”杜鹃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那束鲜花送到邵娜面前,还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而且将姐妹两个字咬的极重。
“杜鹃我……”邵娜刚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鹃就抢先开口道:“娜娜,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是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分享的,对吗?”
“是的,可是……”邵娜再一次想说话,杜鹃又再一次抢过话口,一脸委屈的说:“没什么可是的,我拿你当最好的姐妹,你不会不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吧?”
“可……”邵娜很纠结,不接这花,那自己和杜鹃的关系就走到了尽头,可接这束花,那自己和武斌算是怎么回事?答应做他女朋友?开什么国际主义玩笑!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骚动起来,都看出这是逼着女孩接受鲜花啊,而接受鲜花代表着什么则是十分的明显,虽然并不代表就立刻马上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但起码有了非常好非常好的开始,那么还会没有好结果吗?
只是这个组合却是……
两女一男,放在私下里倒是无所谓,澡堂浴池ktv里经常会有这样的戏码上演,可这是大众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就有点……过分了!
而就在邵娜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刘斌觉得差不多到了电视剧里女主被恶少扑到,马上就要脱衣服干坏事的紧要关头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喝一声,道:“快抬头看,有狗屎!”
说完,趁着大家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天的时候,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的冲到邵娜跟前,在武斌错愕,杜鹃惊愕,邵娜不知道什么愕的目光注视下,一把拉过邵娜的小手,撞进了人群,在里面左突右撞的挤开一条路离开是非之地。
前后时间绝对不超过十五秒,抢在人们缓过神来之前,穿过了马路,然后众人的注视下冲进了一中对面的小区,上了自己停在里面的汽车,其实这点运动量对于每天都要跑一个全程马拉松还要站桩一小时打一路咏春的刘斌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为了泡妞,为了渲染出十分紧张的氛围气氛,他故意喘着粗气,道:“好啦,这下子安全了。”
邵娜朝刘斌一脸苦笑的摇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气息喘匀,道:“哥,幸亏有你,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多简单,直接拒绝啊!”刘斌轻松的道,男人或许对白送上来的艳福是否拒绝有所犹豫,但女人对不怀好意的男人一般都是很干脆的拒绝,除非对方十分的有钱有权有势,害怕拒绝,或者心中有一些小期待。
“可杜鹃是我的好朋友啊!”邵娜很在意与杜鹃的这份友谊,不想失去。
“好朋友?我可没看出她有拿你当好友!”刘斌嘴上说着,可脑子里想的却是邵娜在那一世,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是如何逃过杜鹃和武斌算计的呢?难道是另有其奇遇亦或是为了自保与杜鹃断交了?
可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是不可能再回去了,重生一次已经算是偷天之幸,不会再有第二次重生的机会了,思索一会儿却想不通后,他也就放弃了,专心和邵娜聊起了天。
“可是我们之前关系真的很不错的。”邵娜不无遗憾的道,她知道今天被表哥刘斌强行带走,也就代表着和杜鹃的友谊就此画上了逗号,至于会不会由逗号变为句号,那就取决于杜鹃是否还要继续做一些自以为聪明其实是拙劣的小动作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想起来了,防火防盗防闺蜜。”刘斌随口那前世网络上的段子给邵娜和杜鹃之间的关系给定了性。
其实他一直也不认为女人之间会有什么真正的闺蜜,这是由女人的天性决定的,而即便是有,那也是百万里挑一,属于另类当中的另类。
邵娜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防火防盗防闺蜜?呵呵,仔细想想其实还真有那么点道理呢!”
发动汽车,调头,从小区另外的门驶离了出去,等汽车上了马路,刘斌才道:“也许你不相信,就在中午我接你放学的时候,我听到了你那个武斌和他表弟说的一些关于你的话,内容就不和你具体说了,总之你知道是很下流无耻不堪就行了,当时之所以没跟你说,是因为那个杜鹃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担心我说了你会以为是我挑拨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呃,这句话得改为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邵娜虽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可女孩子都早熟,对两性之间那点事儿懂得早,可以猜到刘斌说的下流无耻不堪所代表的含义了,脸颊顿时一红,有些难为情起来,结结巴巴的道:“哥啊,你就别说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长点心吧,除了父母,没有谁会对谁是无缘无故的好,都是有原因的。就拿我来打个比喻吧,之所以对你好一来因为你是我妹子,二来嘛,呵呵,难道就不能有点其他想法?”刘斌说着还朝邵娜十分暧昧的眨眨眼睛。
“哥,你……”邵娜有些紧张起来,皱着眉头的小模样着实让人怜爱。
“我都说了只是拿我打个比方了,你这么还当真了呢!”刘斌笑了笑。
“吓我一跳!”邵娜白了刘斌一眼,拍着小胸脯长舒一口气,不经意的却露出了很妩媚俏皮的一面,而那一幕正好被刘斌看到了,他不禁痴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忙收住心神,心中打定主意就是为了刚才的俏皮和妩媚,他也不能让邵娜跑了,于是又继续使坏道:“但你也不能不仔细考虑一下啊!万事皆有可能嘛!”
“呃……”邵娜那根刚放下的神经再一次被提了起来,苦着脸看向刘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回到家,见到老妈在逗弄小若兮,但却没有看到大丫身影,大丫可是一直将小若兮待在身边母乳喂养的,两人可谓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奇怪的问道:“大丫呢?”
刘母逗弄着孙女,头也不抬的道:“还在公司上班,孩子是我接回来的!”
刘斌知道老妈是太想见孙女了,笑了笑,打趣道:“要不让小若兮吃奶粉?这样就可以天天让您带了。”
“那怎么行?”刘母一听急了,抬起头瞪了刘斌一眼,见他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知道是在拿自己打趣,于是说道:“拿我寻开心是吧?”
刘斌笑呵呵的坐到沙发另一端。
给孩子母乳喂养既是大丫的坚持,也是老妈的意见,过往的经验和咨询过很多这方面的专家,都一致认为母乳要比奶粉好的多,之所以人们误以为奶粉的营养价值更高更全面,那是因为奶粉广告做的太成功了,已经将错误的观念植入了人的潜意识里,而这其实就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洗脑过程,只是危害不大而已。
“娜娜怎么了,看着有些不高兴啊,你欺负她了?”邵娜进门口和刘母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刘母担心是受了刘斌的欺负。
“我哪儿敢欺负她啊!其实是这么回事儿……”刘斌将中午和刚才在学校门口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刘母说了一遍,刘母听完皱着眉,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眼看着,不管管?”
刘斌眼睛望向楼梯方向,压低声音道:“妈,你不是让我追她嘛,我觉得这就是一次机会,放心。”
“打算英雄救美?”知子莫若母,刘斌只是一说,刘母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刘斌笑着点点头,刘母担心的道:“不会出意外吧!你不说那个武斌家里是混**的吗?那些人做事都是不计后果的。”
“放心吧,妈,我会派人紧盯着的,保证不会出意外!”刘斌信誓旦旦的道,要说阳城谁是真正的**老大,除他刘大少还会有谁?
刘母再待开口说话,刘斌摆摆手制止了她,指了指楼梯方向,随着他的手指指过去,立马传来脚步声,刘斌笑着站起来,道:“妈,晚上吃什么,我去做。”
晚饭是刘斌和邵娜一起做的,他的手艺不错,比大丫和张瑶差一些,但比起程婷和郑春玲等女人来说却是要好上很多,再加上想着在邵娜面前显露一下,所以做的更加卖力了。
刘家现在的人口比较多,不仅有刘母刘斌和大丫,程婷现在也准备在这边住上一阵子,等盛名地产整体搬到京城后才会离开,而张瑶和郑春玲晚上虽然不一定会住在这边,但却会时不时过来蹭饭,培养与刘母的感情,覃小筝要留在医院那边照看他父亲,可也保不准会回来吃饭,现在又多了一个邵娜,虽然人少较之前两天少了一半,可也能坐满一桌子的,相较于一般的家庭来说也是热闹很多的,因此,晚上这顿饭准备起来就比较麻烦和繁琐,毕竟人口多,七八道菜是少不了的。
刘斌主厨,邵娜在一边帮忙洗菜切菜,配合的很是默契,经过两人一阵忙活后,鱼香肉丝、辣子炒虾、糖醋里脊、红烧带鱼、西红柿炒蛋、肉沫茄子、以及郑春玲最爱的焦糊油炸似的土豆丝,外加专门给大丫做的鸡汤,总共七菜一汤算是做好了,等两人端着菜和汤走出厨房时,圆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今天可以吃到刘大少亲自下厨做的饭菜,真是荣幸之至啊!”程婷略有深意的看了刘斌和邵娜一眼,调笑道,她是知道刘母让刘备追邵娜的事情,对此她不支持也不反对,并没有因为邵娜是刘母姐姐家的养女就另眼相看。
郑春玲也想要开口调笑几句,可看到她最爱吃的那道比较特殊的土豆丝和糖醋里脊后,就决定放他一次。
大丫只是抿嘴笑了笑,虽然她的手艺是家中最好的,但对食物却并不挑剔,只要做熟了,她都能吃的下,接过刘母给盛的鸡汤,小口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朝刘母笑了笑,这锅鸡汤可不是刘斌炖的,是刘母在去公司接小若兮之前就小火炖上的,炖了两三个小时,非常的入味。
而就在一家人准备享用刘大少亲自下厨做的这桌丰盛的菜肴时,前面的保镖敲了敲房门,进来禀告道:“老板,门口有位自称是京城李家的李威求见。”
京城李家的李威?
刘斌和程婷听到这个名字后彼此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和疑惑,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道:“他怎么来了?”
“谁啊?是认识的朋友就叫进来一起吃饭。”刘母看出两人脸色有异,出声询问道。
“认识,但算不上朋友。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就来。”刘斌交代了一句就起身朝门口走去,他是真猜不到京城李家这时候会来人做什么,尤其来人还是与自己有过几次冲突,甚至有两次还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李威,这是来向自己示威,威胁自己吗?
“我也过去看看!”程婷朝刘母笑笑,也起身离开,快步追上了刘斌。
门口,李威和沈三站在一辆京牌路虎车前,打量着刘家这座建筑很是土气的院落,这间院落除了稍微大一点之外,看不出一点儿的贵气,与刘斌这位身价数十上百亿的大富豪很是不般配,略微让两人有些失望。
“原来真是李少呀!稀客稀客,快往里请!”刘斌走出来看到的确是见过几次的李威李大少,热情的招呼着,俗话说来着是客,在搞明白对方来意之前,他可不想大动干戈,屋里老妈和女儿都在,不想让她们担心。
李威虽然是做好了道歉的准备,可见到正主儿之后还是有些尴尬,抹不开面子,但想起此行的目的以及爷爷对自己的期望,他咬了咬牙,道:“刘少,小婷,我这次来是来向你们赔罪来着。”
“赔罪?”刘斌招呼李威李大少的手僵在了那里,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威,道:“李少,我没挺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李威以为这是刘斌在借机羞辱自己,想翻脸,可想到此时翻脸的后果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起的,他也就强忍了下来,脸颊羞臊的通红,低着头,道:“我来是向你们赔礼道歉的。”
这次李威的声音虽然也不大,但刘斌有了准备,倒是的确听清楚李威是来赔礼道歉来了,可听清楚是听出情了,但疑惑却是更多了,不明白李大少这是闹的哪一出,不会是闲的蛋疼,来都自己玩儿,寻开心来了吧?
疑惑归疑惑,总不能将人晾在大门口,于是和程婷将李威以及沈三让进了自己那栋小楼,分宾主楼座后,刘斌轻咳一声,道:“李少,说句实话,我对你这次来的目的,真的是有些意外,问句你可生气的话,你确定不会是过来找我逗闷子的?”
李威很冤枉,这是他有生第一次向别人赔礼道歉被人说成是来逗闷子的,这他妈的真的很郁闷,如果不是看到对面的刘斌和程婷一脸的认真样,并不是在戏谑自己的的话,他都有不计后果掀桌子的冲动。
“我是真心实意来赔礼道歉的,我前段时间被家里禁足了,就认真想了很多事情,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李威抬起头看向程婷,灿然一笑道:“小婷,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可惜,我们既无缘又无份。”
“……”程婷很尴尬和羞恼,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说喜欢自己,这真是赔礼道歉而不是来搞破坏的吗?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还是要说,我是一直很喜欢你,可也是很克制的,但却受了黄帅的挑拨,其实当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被当成枪使了,可想收手已经晚了,很多事情都做了,也就只能一条道儿走到黑。”李威苦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都是这张脸惹的祸啊!在京城圈子里混,最重要的就是这脸面,我明知道被黄帅利用了,可为了不丢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一些根本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李威算是想开了,来赔礼道歉就是丢脸丢面子的,与其遮遮掩掩的让对方猜疑自己的动机,索性不如干脆直截了当的有什么说什么,早点解释清楚也能早点知道结果,而无论结果如何,自己来了,诚心道歉了,刘斌是否能接受可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那家里也就不可能埋怨自己了。
程婷没有想到李威会说的这么直白,可也算是相信李威确实是过来赔礼道歉的了,至于是出自本心,还是迫于家族的压力可就不得而知了,无奈苦笑,看向刘斌询问道:“你的意思呢?”
刘斌明白程婷是相信了李威的确是来赔礼道歉的,但隐藏在其背后的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他略一思索说道:“李少,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就没什么说的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他不相信会无缘无故的来向自己赔礼道歉,可堂堂京城李家的李威李大少能来向自己赔礼道歉,本身就是一个态度,不论怎么说都是在给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不知好歹,否则李家就有了继续针对自己的借口,而程家也不可能在出面维护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在没有摸清具体情况之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多加谨慎,走一步看一步了。
赔完礼道完歉,也得到了对方的谅解,李威也就没有继续多待,起身告辞离开,但在上车离开前,李威又和刘斌约定改日约时间见面,有事情相谈。
从来到走,总共部不足五分钟,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李威的路虎拐弯消失在路口,两人相视笑笑,没有回去陪家人吃饭,而是回了自己那边客厅,坐下后,刘斌就直接问道:“你说他这是闹那般啊?”
程婷摇头道:“谁知道呢,有可能是他良心发现,亦有可能是受到了家里强令过来的。在高速上那件事情的影响很不好,李老爷子可是亲自出面,花费了不小的代价才将事情压下来的。”
“那你说他临走时说改日约我又是个什么意思?是鸿门宴暗伏八百刀斧手,等他一声令下将我拿下呢,还是要跟我谈赔偿问题,毕竟两次想要杀我都是死了人,见了血的,总不可能就因为他过来赔个礼道个歉就让我当什么让都没发生过吧?”刘斌嬉皮笑脸的说着。
程婷如看白痴一样看向刘斌,道:“那你还想怎么样?赔你钱还是怎么滴?”
“赔钱不至于,但总感觉诚意不足啊!”
“京城李家的人亲自登门向你赔礼道歉,这已经算是很有诚意的了,你啊就别不知足了。”程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你说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程家还是这么卖力的帮我吗?”
“会!”程婷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要你贴着程家女婿的标签,你受了欺负委屈,程家就不得不出面保你帮你。这是在维护一个家族的稳定和颜面。外人明知道你是程家女婿,在不占理也没有知会程家的情况下,还打你的主意,那就是在打程家的脸。”
刘斌抓住了程婷话语中的几个关键点,笑道:“那如果对方占理,且知会了程家呢?”
程婷没好气的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对刘斌的印象怎么样?”回到下榻的阳城宾馆,李威站在宾馆诶最高档的一件客房内的大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阳城这座小县城的夜景,询问跟在身后的沈三。
“很难说!”沈三摇摇头,然后如实说道:“我之前见过他一次,感觉很普通,当时的实力也很一般,比一般人要强,但那时的我还是可以应对的,但是今天……嘿嘿,我已经看不透他的实力了。”
“个人的武力值也能看出来?”李威扭过头好奇的看向沈三,每个华夏人都会有一个武侠梦,都曾想过自己拥有高来高去,踏雪而行的无上轻功,听到沈三对刘斌的评价立时来了兴趣。
沈三苦笑道:“没那么简单,我是通过他的气息判断他实力的。”
“你来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实力呢!”李威看向沈三询问道。
沈三想了想道:“大老爷身边的那个保镖,我一个人能打两个不成问题。”沈三口中的大老爷说的不是李家的家主李老爷子,而是李威的父亲,李老爷子的长子,也是最希望接替李老爷子成为李家的下一人家住的人。
“那么强?”李威有些不敢置信,要说的是旁人,他还不那么吃惊,毕竟他不知道那人的具体深浅,可是跟在自己老爹身边的王叔有多强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那可是军队中兵王一类的超强存在,可沈三说他一个人可以打两个王叔那样实力的人,这就不能不让他感到吃惊了,他并没有怀疑沈三会对自己说谎,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只要自己找王叔跟他过招就试出深浅来,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更让李威吃惊是那个刘斌的实力居然还要在沈三之上,那刘斌岂不是强的有些太过可怕?
“你确定?”李威不太相信,所以很谨慎的问了一遍。
沈三点点头,他也很无奈,自己能打两个李威老爹身边那位保镖实力其实已经算是够给对方留面子的了,如果真到了生死攸关以命搏命的时候,在不动用热武器的情况下,只要空间足够,像那样水准实力的保镖,他一个就可以干掉四个以上。
李威倒抽了一口冷气之后,心有余悸的继续问道:“那在你们的那个江湖里像你这样的高手多不多?”
“不是很多!”沈三想了想道。
既不是多,又不是少,而却是不是很多,这就很耐人询问了。
李威道:“十个有没有?”
“有!”
“一百个呢?”
“有!”
“一千个呢?”
“没有!”
李威终于在听到沈三说没有的时候长出一口气,如果能打王叔那样伸手的人都成百上千计,那可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心情好了一些后,道:“那有没有可以刀枪不入的功夫?就是金钟罩铁布衫那样的。”
“据我所知没有,”沈三摇了摇头,说完又道:“但也不确定,毕竟华夏五千年,什么样的武功都有可能出现,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这说不跟没说一样嘛!李威心里有些生气,但却并没有表现出现,继续问道:“那能招揽到那些武林高手为我所用吗?”
“可以,只要肯花钱。”这世界上花钱办不到的事情还真不多,别说那些世外高人真就一心扑到习武之上了,不问俗世,那都是放屁,他们不吃饭一样会饿死,得病一样要看病吃药,比普通人来就是稍微厉害了一些而已,也许他们可以将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可他们也是有亲戚朋友和家人的,那些人也是需要照顾的,所以,不能背钱财收买的高人真的不多,但你首先要分清楚谁是高人谁是骗子才行,否则钱是花了,招揽到的却是一群江湖骗子,这个世界上骗子总是要比有本事的高人更加像高人,也正是因此,沈三在明知道如果李威一旦招揽到比自己厉害的手下,那肯定会疏远自己,但他想了想后还是如实相告,因为他知道李威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想要请高人还需要自己帮忙,而在帮忙找高人的这段时间,自己也可以聚敛起足够的钱财跑路,去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逍遥快乐的日子。
“那你认不认识这样的人,想办法帮我招揽几个真正有本事的!”李威搓着手道,脑子想的却是有了厉害高手帮自己,那自己做起事情来岂不是得心应手?
“能是能,只是真有这个必要吗?”沈三既然有了留下来继续辅佐李威的想要,不是万不得已之下,他就不想放弃李家这棵大树,还想劝说一下。
“为什么没有呢?放心,就算有了那样的高手,我也一样会重用你的。”李威转过身,随意的拍了拍沈三的肩膀。
沈三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李威看穿了,身子不由得怔了一下,慌忙解释道:“李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想请动那些人花费的代价实在是有些大,有些得不偿失,而且即便是武功再高,一旦对上手枪一类的热武器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与其雇佣一两个武力值强大的高手,不如三五个能舍命的普通保镖。”
李威摸着下巴,深思了起来,过了足有组六分钟才悠悠的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沈三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以为李威李大少是听进了自己的劝告,他没有骗李大少,自从他主子去找黎叔火并一去不返后,他就顿时大悟了,个人武力在高能低的住机枪的一阵突突吗?别说是机枪了,就是普通五四手枪又能挨下几发自子弹?也正是那样他才转投了李威李大少,看重的就是李家的背景和能量。
可是也就在沈三一颗心刚刚落地的时候,李威李大少再次开口了,道:“但我还是想多招揽几位武林高手,不为别的,就是能教我一些拳脚功夫也好。”
沈三的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强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对李威道:“好的,李少,我会尽量去寻找的,就是花费可能会比较大。”
“那就拜托了。”李威很是郑重的道,现在他身边就沈三一个有些能力的人,很多事情还需要指望着他,所以李威对待沈三还是非常客气的。
“嗯,放心吧,李少,我一定为你找到几位厉害的高手的。”沈三面上真挚,心里面却是狠狠的道:“想让老子帮你找高手?做梦去吧。我能找到高手,也能找到比高手还像高手的骗子,而且还是那种骗了你却依旧让你对他感恩戴德的那种。你就等着吧,我不但要让你,更要让你们李家得到最深刻的教训的。”
你说什么?没有骗子会有那么大的胆子骗京城李家?
哈哈,骗子连自己能骗,还有什么是他不敢不能不可以骗的呢?骗不到最多不过身首异处,一死而已,可若是骗到了,那可就是一生富贵无忧,甚至能富足几代人,风险不小,可收益更是巨大。
“那你说我们这次来找刘斌谈合作会成功吗?”李威这次可不单单是来向刘斌赔礼道歉的,更是带着任务来的,刚才只是被沈三带跑了题而已,现在又重新问起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上来。
“不容乐观。”沈三露出一脸的难为之色,解释道:“毕竟李少曾经两次要置他于死地,不论是谁在心理上都会有所忌惮,这是人之常情。”见李威脸色不好,沈三又话锋一转,道:“但并不是没有可能,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他合作就是迟早的事情。”
“迟早?迟有多迟,早又有多早?难道就这样这一直耽误下去吗?”李威对沈三的回答很是不满。
“李少,那你能否跟我透个底,我们和刘斌的合作底线是什么?”沈三虽然跟了李威,可时间太短,而李老爷子交代事情的时候他又不能跟在一边,对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清楚的。
李威想了想道:“五亿入股蓝魔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沈三咂舌,觉得这次绝对是白来一趟了,他详详细细调查过蓝魔科技的,知道蓝魔科技一个月的净利润就是两亿多,李家若是想以五亿就获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和抢没什么区别,这若是对那些没有跟脚的企业还有可能,可是对于有着跟脚比李家更强更牛逼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底线是您的底线还是李家的底线?”沈三强压下去都到嘴边的脏话,询问道。
“这有区别吗?”李威瞟了沈三一眼,道。
沈三已经知道这是李威的底线,至于李家的底线会比李威的底线低上许多,也许李家的底线就是五亿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也说不定。但他对李威这样的做法也是可以李家的,毕竟李威得到实惠并不代表李家就能得到实惠,而李家得到实惠,李威却多少都会分到一点儿实惠。
“万一让老家主那边知道了恐怕会……”沈三很是担忧的说道。
“你错了,”李威摇摇头,笑着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打算隐瞒爷爷,你想想看如果我以五亿就换到蓝魔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爸和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会高到什么程度?我爸爸继承下一任族长也就理所应当了。”
沈三想了想道:“可万一那边不同意呢?”
“那可就不是我与那个刘斌之间的矛盾了,而是李家和那个刘斌的矛盾了,我奈何不了刘斌,可不代表我们李家对付不了他。”李威很是得意的道,李威李大少可是很骄傲的人,是不可能与刘斌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的,不搞的刘斌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就算他李大少输。
沈三明白了,李威这是想驱虎吞狼,而李家就是李威要驱赶的虎。
在利益的驱使下,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让李家不惜得罪程家瓜分刘斌的资产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于只要付出的利益足够大,李家或许可以找到盟友连同程家一起瓜分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儿?”沈三劝说着,他不想冒险了,至少在他赚够足够多的钱远走高飞之前不想冒险了,至于李家和李威的死活,可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冒险?有风险吗?呵呵……只要操作得当,那就是刘斌不是好歹,不给我们李家的面子。哈哈!”李威阴狠的笑着,他在来阳城之前的确是想化解与刘斌之间的恩怨,至少是暂时的化解,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曾找死日向的女人和刘斌在一起时,他内心深处的恨意再一次爆发了出来,而且较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三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已经疯掉了,自己在劝说也是毫无用处了,所以就放弃了,心中开始打算怎么样才能快速的从李家捞够钱跑路。
而刘斌虽然不知道才来向自己道歉过的李大少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要将他与自己的矛盾,上升到整个李家与自己的矛盾,但是他也并没有完全相信李大少的诚意,他对于曾两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戒备和提防。
他从不认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更加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既然恨已经生成,那么想要化解根本就不是一句两句话所能够的,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简直就是一句臭不可闻的屁话,磕个头认个错就可以不必承担杀人的责任,那他们的世界上还能有活人吗?
他所谓的原谅李威,那只是自己实力势力还很弱小,不足以震慑住李家,让其在自己专心搞死李威时作壁上观的一种无奈之举罢了。
两次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过来道个歉就当没事儿了?想得美,就算你是李家大少爷也不行。
李威过来向刘斌赔礼道歉不但没有得到他真心的谅解,反而让他更加的警惕起来。
刘斌的日子开始变的规律起来,每天早上在家吃完早饭,去公司顺路送邵娜去学校,中午回家吃饭之前在去学校将邵娜接回来,然后再继续顺路送邵娜去学校,晚上接她回家,时间规律的很,想要加班在公司多待一会儿都不太可能。
而这样的日子中,刘大少也一直记挂着李威走之前说改日约见面的事情,他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变越发强烈起来,可李威一直没有来找自己,也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老板,魔都那边出事了!”周三下午,刘斌送完邵娜,刚进入位于蓝魔科技总部的那间自己的办公室,李世军连门都没敲就急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刘斌一听魔都出事了,情知是王雅娜出示了,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翻看文件的手不由得有些微微抖动,道:“出什么事情?”
李世军紧张的道:“刚才,王小姐在去上学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刘斌听到是袭击而不是遇害,心里放松了不少,问道:“受伤了?”
“没有受伤。”李世军摇摇头,“那些人想要掠走王小姐,幸好我们的人就在附近,及时出现制止了。”
“对手什么来头,有没有抓到舌头?”刘斌边询问边思索着自己在魔都那边的仇人,秦飞和孙泽楷两人的面容第一时间就浮现了出来。
李世军摇摇头,遗憾的道:“对方人多,咱们这边又要保护王小姐的安危,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派人查一查!”刘斌随口吩咐着,可心里面已经大概猜到了是谁派人干的了。
而也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梁静茹的《勇气》,是他为他的女人们的群组设置的铃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了,立即接听,柔声道:“没事吧?”
“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小斌,我害怕,我想回家,呜呜呜……”王雅娜抽噎着,一个女生当街遇上这样的事情,心里面有多么的恐慌就可想而知了。
“亲爱的,别怕,一切有我呢!”刘斌柔声安慰着,他的拳头却是攥得紧紧的,露出根根青筋,在桌上随便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订飞魔都的机票,然后将其丢给李世军,李世军接过,看了看,出去安排了。
刘斌可是与这一世的自己有过约定要好好照顾王雅娜的,有人想要动王雅娜,那可就是想要让这一世的自己重新苏醒,让自己失去这具身体的绝对控制权,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事情。
不论是谁,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刘斌安慰了好一会儿,才算将王雅娜给安抚住,然后吩咐那边保镖将她送往最近的五星级酒店,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秦飞和孙泽楷那伙人还是见财见色临时起意的歹徒,但不论是哪一方,送往五星级酒店是最保险的。
一是上三星以上酒店背后都会有人罩着,警察和小混混一般是不敢去找事儿的,而到了五星级酒店就更加如此。
二来,即便是秦飞和孙泽楷背后的势力插手,也不会轻易在魔都那样的大都市里的五星酒店里公然抓人,必须得考虑形象和影响问题。
综合以上,在回家并不保险,怕有埋伏的情况下,酒店,而且是高档酒店是最为安全的。
挂断了与王雅娜的电话,刘斌给程婷打去电话,将王雅娜刚才在魔都的遭遇以及自己怀疑是秦飞和孙泽楷他们找人动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订了机票,一会儿就直飞魔都,家里这边的事情,你就多费心吧!”
程婷略一思索道:“照你这么说那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你?你过非常的危险,还是让我去找他们谈谈吧,我是程家人,他们不敢拿我的!”
“没有必要!”刘斌呵呵笑笑,很是无所谓的道:“什么时候程家这么掉份儿了,区区一个魔都不入流的秦家就能劳动程家大小姐亲自出面了,即便是加上一个孙家,那也不够看的啊。更何况这还很有可能只是两个孩子自作主张的事情呢?”
程婷担忧的道:“正是因为很有可能是两个孩子自作主张做下的事情,我才担心啊,他们不管不顾的最是没有分寸,就算我们事后可以将场子加倍找回来,但当时的亏是肯定得吃的,可这完全就是没必要的啊!君子不立围墙之下的道理不难道不懂?”
“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刘斌嘿嘿冷笑着,他不想惹事儿,但事儿来了,他也从来不怕事儿,哪怕对方是官儿,还是个相当有实力的家伙。
“哎,那我陪你一起去吧!”程婷见劝说不了刘斌,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陪他一起去魔都。
“呵呵,不用,你留下来照顾好家里就成,我对那个李威真是来意不怎么放心,只有你在家里坐镇着,我才能安心。”刘斌不想自己在外面冲锋陷阵的时候,心里还分心担心着家里会不会出现问题。
“李威来的真是原因?”程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你说绑架王雅娜的人会不会是李威而不是你所说的那个秦飞和孙泽楷啊,时间上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了吧?”
“这个……”他一直认为王雅娜在魔都那边出事的,那一定是魔都当地人做的,而自己和王雅娜在魔都除了得罪了秦飞和孙泽楷以外,并没有其他仇人,可经过程婷这一提醒,他开始犹豫了起来,的确,李威刚才来向自己赔礼道歉没几天,王雅娜就差点在魔都被人给绑架了,时间上非常的巧合。而且在联想起李威那天临走时说的要约自己的话……,可是,李威真的会那么愚蠢吗?
“可能吗?他开始刚向我赔礼道歉完就又挑事儿,他到底想干什么呢?”刘斌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程婷想想道:“猜不到,或许只是想泄泄私愤?”
“是这样吗?”刘斌虽然在程婷的提醒下开始怀疑起李威,可直觉却又告诉他绑架王雅娜这事儿并不是李威干的,“可他为什么选中的是王雅娜,而不是王阳阳、董芸芸、吴颖、崔欣和李芸呢?”
“这个……也许,他就是想要达到迷惑咱们,让咱们猜不到是他找人动手的效果吧!”程婷也有些想不通,毕竟谁也不是谁心中的蛔虫,不可能完全猜中对方心思的。
“算了,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猜来猜去的,这次的事儿不论是不是李威派人做的,魔都那边我都是一定要去的,你也就不要再劝我了。”刘斌下定了决心,不论是因为王雅娜是自己的女人,还是因为自己与这一世的自己那个约定,他都有必要将幕后黑手找出来,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那好,到了那边,遇上为难的事儿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涉险。”程婷知道劝说不了刘斌,只能让他多注意安全了。
“放心吧,我是瓷器,不会跟瓦片置气的!”刘斌又和程婷说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可电话刚落下,就又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有心不接,可一想到王雅娜刚才遇上的绑架事件就按下了接通键,电话一接通,李威李大少的爽朗笑声就传了过来,“刘少,晚上有空吗?”
“晚上?”刘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脸上的神情变的异常冰冷,“呵呵,十分的不巧,我刚刚约了别人,你若是早五分钟就好了。”
刘斌现在怀疑李威要远大于怀疑秦飞和孙泽楷了,时间上太过巧合,这边王雅娜刚差点被人绑架,你就约见面,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呃……”李威怔了一下,没想到刘斌会拒绝自己,忙又说道:“这样啊,那明天晚上可以吗?”
“抱歉,最近这几天我都没空,具体什么时间有空我也说不清楚。”刘斌的手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想见老子?等着去吧!别说老子是真的有事儿要去忙,就是在家闲着也不见你。
“那……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李威开始变的有些急切起来,他这两天一直就都在阳城周围游玩,之所以一直没有过来见刘斌其实就是想拿捏一下,摆摆谱,可昨晚接到李老爷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什么都没有,就是聊了聊家常,可李威却感觉压力山大啊!于是今天才火急火燎的要找刘斌见面,商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这个可说不好,最快也要一个星期之后了。”刘斌心中冷笑,将时间拖到了一个星期之后,至于一个星期后会怎么样?嘿嘿,到时候在继续拖呗,理由还不是有的是,一抓一大把嘛!
“一个星期之后?”李威差点跳脚开骂,但想到爷爷那冷峻的眼神,他就软了下来,道:“刘少,你现在在公司吗?我过去找你,有些事情要跟你谈。”
“我现在在公司,可五分钟后就要离开了,要去京城机场。”刘斌并不清楚李世军订的是双石市那边的机票还是京城机场那边的机票,他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对错,他不在乎,反正自己又坐不错飞机,而李威能否找到自己,嘿嘿,重要吗?
“去京城机场?真的?”李威一愣,没想到刘斌会如此回答,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就回过神来,道:“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回京城,正好在路上谈一些事情。”
“好吧!”刘斌笑笑,挂断电话,快速的浏览完几份文件,做好批示,叫来秘书,让她下发下去,关好电脑,锁好保险柜,起身离开办公室,早已等在外面的李世军忙迎上来汇报道:“订好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要是从双石市机场出发。”
刘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脚不停蹄的朝楼下走去,楼下沿廊处早就有三辆陆地巡洋舰停在那里,龙一龙二和另外七名安保部的保镖站立在旁边,见刘斌下来,众人各自走向各自的汽车,龙一上了中间那辆车的驾驶位置,龙二如职业保镖一般拉开了车门,护着刘斌上车,关上车门后才坐上副驾驶席,汽车轰鸣,依次驶离蓝魔科技公司总部驻地。
而也就是在刘斌一行离开公司两分钟以后,从道路另一侧李威李大少的路虎风驰电掣的朝蓝魔科技飞奔过来,被门口的保安拦在了外面……
当李威李大少的电话第二遍打进来,刘斌才慢悠悠的接通了电话,笑道:“李少,有事儿?”
“刘少啊,我现在就在你公司门口,你跟保安说一声,让我进去啊!”
刘斌歉意的道:“李少,我现在不在公司了,已经在去京城机场的路上了。”
“呃……,刘少,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回京城的嘛,你这么提前走了啊!”李威边说边示意沈三将汽车调头,往京城方向开,去追刘斌一行。
刘斌用十分歉意的语气道:“李少,非常不好意思,事情太过紧急,实在是来不急等你了。有什么事儿等我们见面在谈如何?”
“刘少啊,我这次可是带着我们李家的诚意来跟你谈合作的事情啊!这样,你让司机开慢一点儿,我就在你们后面,我们在车上边走边谈如何?”李威可不想在面对李老爷子那如鹰隼一样的眼神,为了完成任务,他也算是拼了。
“李少,不好意思,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谈工作上的事情。”在确认王雅娜差点被人绑架一事与李威无关之前,他根本就不可能与李威或是李家谈什么合作的事情,他可是非常的记仇的。
“出什么事情了吗?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到你也未可知呢!”李威也听出刘斌是真的很心烦,他想借着帮忙解决问题借口与刘斌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我女人差点被人绑架,你能帮我找出幕后黑手吗?如果可以,那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如果不行,那就请李少体谅一下,可好?”
“你女人差点被人绑架?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程……呃?”李威以为刘斌说的差点被人绑架的女人是程婷,刚骂了几句就回过神来,想到这小子可不止程婷一个女人,外面养着的女人都上了两位数,他就立马闭嘴。
“怎么了?李大少?很意外吗?”刘斌以为是李威心虚了,所以语气变的有些阴冷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调侃意味在里面。
“嗯,是有点意外,那……程婷知道嘛?报警了吗?”李威脑筋快速运转起来,想着能否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比如制造刘斌与程婷的矛盾,从而使两人分道扬镳,如果刘斌失去了程婷,失去了程家的庇护,那自己不仅有可能抱得美人归,甚至可以以极小的代价将刘斌的公司据为己有。
“程婷当然知道,她们都是好姐妹,关系好得很。至于报警嘛,呵呵,有必要吗?我会让企图绑架我女人的人,付出他想象不到的代价的。”刘斌阴冷的说道,虽然还没有明确指出李威就是绑架王雅娜的幕后黑手,但警告和威胁之意已经不在那么遮遮掩掩了。
李威拿着电话,吧嗒吧嗒嘴巴,他已经品出刘斌话语中的不得劲儿了,感觉貌似是将自己看成了绑架掠人的幕后黑手。自己的确是很恨刘斌,也曾想过找人绑架他的家人和女人威胁他,可也只是想想,他李大少还没有下作到那种程度。
“刘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认为我就是绑架你女人的幕后黑手?”李威直接将话挑明,这事儿与自己无关,这个锅自己可不背。
“李少,你说呢?”刘斌阴冷冷笑着说道,那意思在明白不过了,难道不是你吗?
“真不是我!我李威还没有下作到那种程度。”李威心中开始骂娘了,恨死那帮想要绑架刘斌女人的人,你们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选在老子找刘斌谈事情前动手,换谁都会多想的。
“呵呵!”刘斌只是冷笑,并不说话。
“哎!”李威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想要打消刘斌怀疑,那只有等他找出幕后真正的黑手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了,而就在他放弃与刘斌面对面谈入股蓝魔科技的事情,改为在电话里说的时候,刘斌那边却挂断了电话,爆了粗口后,想了想,拨通了李家老爷子的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才被接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道:“爷爷,刘斌那边遇到点问题……”
李威将刚才知道的事情甜头加醋的叙述一边,最后总结道:“因此,和刘斌合作的事情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了。”
“嗯,知道了!”说完,不等李威再做解释,李老爷子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李威拿着电话怔忪良久,浑身开始变的冰凉起来。他听出爷爷对自己非常不满,而李老爷子的不满就意味着他的失事,他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忙又拨通了刘斌的电话,可那边却已经处于关机状态,无奈之下找到程婷的电话拨了出去,很不巧,那边也处于关机状态。
李威李大少肺都要被气炸了,忙对开车的沈三吩咐道:“停车,调头,回阳城。”
刘斌的手机关机了?其实并没有,不仅他的手机没有关机,就是程婷也没有关机,李威之所以给他俩打电话,二人手机均处于关机状态,那是因为二人用的都是蓝魔科技的最新款手机,里面还比较提前的加入了在当时来说属于黑科技,不久之后几乎所有手机都具有的来点黑名单功能。
“李威给我打电话了,时间太过于巧合一些,那边王雅娜刚刚差点被人绑架了,他就来找上我,嘿嘿,是太聪明了,还是太愚蠢呢!”刘斌给陈婷打去电话,将李威打电话找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婷冷哼一声道:“如果真是他做的,那的确是有些自作聪明了,但真的是他做的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的人。”
刘斌来了兴趣,问道:“哦?刚开始我并没有怀疑他,还是经过你的提醒才想到的他,可这时候你却又说不像是他做的,这就让我有些想不通了。”
程婷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啊,就和你怀疑李威一样的道理,事情太过巧合了,这反而让相信这件事不是李威做的,因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去做呢?”
刘斌想了想,点点头道:“嗯,有些道理!”
程婷道:“你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思维陷入了误区,钻入了牛角尖了而已。”
刘斌笑了笑,道:“亏得王雅娜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你,你都不关心她啊!”
程婷抱怨道:“得了吧,你不觉这样的姐妹有些多了吗?”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刘斌听出程婷语气中的不满,讪笑着道。
程婷酸溜溜的道:“信你才叫见鬼了呢!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现在你还年轻,还不觉得怎么样,等上了些年岁就该知道女人多的苦楚了,烦也能烦死你。”
“呵呵!”刘斌摸着鼻子,想到几十年后,自己老了,十几个女人每天欲求不满的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程婷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她并没有奢望一下子就让刘斌改掉好色的毛病,这的一点点的来,再说她也不是不让刘斌找女人,只是不希望他在继续带女人回家了,养在外面的女人她才不会去过问呢!于是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李威说找你谈什么事情了吗?”
说起正经事情来,刘斌也认真了起来,道:“没有,只说是带着李家的诚意而来,要和我合作,至于合作什么并没有说。”
“合作?不会也和程家一样,盯上蓝魔科技这只会下金蛋的金鸡了吧?”程婷讪笑起来,她是大家族出身,很清楚大家族中人做事风格和贪婪本性,一下子就看穿了事情本质。
“只要出得起加码,蓝魔科技的股份让给他们一些又何妨?但要是想空手套白狼……嘿嘿。得有好牙口才行!”刘斌恶狠狠的道。
程婷笑道:“要是将蓝魔科技作价十亿,他们拿五亿入股如何?”
刘斌一惊,脱口而出道:“比程家还狠?”
程家起码还将蓝魔科技作价二十亿呢,李家如果只是作价十亿,那真就比抢还恶毒了,这不由不让他想起前世看到的那个县城领导囚禁一名企业家,逼迫他以一元的价钱将价值数亿元企业转让给领导亲戚的案件。
越是穷困的落后的偏远的地区,某些人做起来事情来越肆无忌惮,而这也是很多企业宁可选择各种成本较高的沿海地区办厂,也不去内陆地区办厂的原因之一。
因为说不定某天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企业,被某些有点小权利的人看上,不但企业会被人巧取豪夺,就是本人也很有可能锒铛入狱,甚至不明不白的从世界上消失。
蓝魔科技不同于盛名地产,是他的亲儿子,他可以舍弃盛名地产,但绝对不能舍弃蓝魔科技。
“难道就不可能是想入股盛名地产吗?地产行业在未来十几年可是朝阳行业,如果每年只赚个十几二十亿就算是白玩儿的行业。”已经让出盛名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程家,那他就不介意再多让出一部分给李家。地产行业是暴利行业不假,可也是顶缸的最好行业,是国家的蓄水池,一旦崩塌,将是灾难似的。
华夏的普通老百姓的投资渠道很单一,除了将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等贬值以外,想要找一个安全保值的投资渠道很难。
向银行购买理财产品,需要提防被银行工作人员联合第三方坑,即便是不被坑,也是限制多多,想要拿到比存定期利息高的利率也非常的困难。
至于购买国债什么的,呵呵,还是洗洗早点睡吧!
因此,随着m2不断增加,物价不断上涨,巨量的资金就需要一个巨大的蓄水池容纳,而股市和房市就是容纳这巨量资金最好的去处。
而股市又被某些人和团体一茬一茬的割韭菜给玩残了,所以只剩下一个房市因为刚需和政策诱导还能承担起这个资金蓄水池的功能。
每隔两三年就出现一次的房价暴涨,其实就是在往里蓄水注入资金,而每一次房价暴涨之后出现的抑制房价过快上涨的政策其实就是在这个蓄水池外加高加厚围堤,其目的有二,一个就是不至于因蓄水池水位过快增长而崩塌,第二就是消化压力,进而为下一次的暴涨蓄力。
但是,这个修修补补的蓄水池迟早有一天会崩的,而且会死很多人,那么这就需要一个背锅的出来顶缸。
刘斌不想成为这个人,所以他才会那么痛快的主动的将程家拉入盛名地产,而已经让程家加进来了,他也就不介意再多一个李家了。
“做房地产一年赚的都未必有你蓝魔科技一个月赚的多,李家的胃口可不比程家小,甚至吃相更加的难看哦!”程婷笑道。
“呵呵,那得看他们有没有一副好牙口,没有好牙口却有一副好肠胃,很容易崩掉一嘴牙的。”刘斌道,他现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如果把他逼急了,大不了放弃国内的一切一走了之,去到国外过他的富家翁的生活去,只是那样的话,等他若干年后,成了世界首富之时,就会让很多人很难堪的。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否则又是件麻烦事儿!”程婷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刘斌很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很多事情其实原本是无事的,就是因为太在意才招惹来了是非。
程婷苦笑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刘斌道:“那好,那挂电话了!”
程婷嘱咐道:“嗯,遇事别冲动,注意安全!”
“好,记得晚上去接邵娜!”刘斌临挂电话前嘱咐道,武斌那边虽然一直有人盯着,可也担心自己不在阳城的这段时间做出一些事情来,万一伤到了邵娜那可就不好了。
程婷有些吃味的道:“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了与程婷的通话,刘斌闭着眼睛休息,脑子里想着这次去魔都该如何处理王雅娜差点被绑架这件事情,这次的事情为他敲响了一记警钟,那就是必须要加强对身边人的安保等级了。
这个世界上变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大多数变态还都是有些钱和权的人,他们做起事情来根本就没有目的性。
就比如这次要绑架王雅娜来说,即便是真的将王雅娜绑架了,能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呢?既不能让他放弃蓝魔科技,又不能让他放弃盛名地产,唯一的可能就是恶心一下他。
但就是这样,他们做起来也乐此不疲,变态的世界是很难以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的。
汽车一路疾驰,三个小时后就感到了双石市,然后直飞魔都,飞了两个多小时,赶在晚上九点前与王雅娜会和,王雅娜一见到刘斌就痛苦起来,白天的事情可真是将她吓坏了。
“别怕,一切有我呢!”刘斌搂着王雅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安抚了一阵后,问道:“你认识白天要绑架你的那些人吗?”
王雅娜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很确定的说道:“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
“那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刘斌柔声询问道,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幕后黑手,然后才是如何报复的事情。
“没得罪什么人啊!”王雅娜皱着眉头,撅着嘴,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每天就只是上学下学,偶尔开车去附近超市买买菜,连和陌生人说话都没有。”
“秦飞有没有找过你?”不是他不相信王雅娜,而是王雅娜不仅有前世的前科,就是在这一世都有不良记录,很难彻底的完全相信她。
“没有,小斌,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你,不会再有外心了!”王雅娜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斌,指天抢地的保证着,她是在失去与拥有边缘走过一遭的,已经将很多事情看的很透彻了,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过来,坐下,我相信你。”刘斌将王雅娜拉回怀里坐下,柔声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他找没找过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没有找过我。”王雅娜颤声道,她可不想在自己男人面前谈起另外一个男人。
“真的?”
“真的,我……”
“好,我相信你!”王雅娜还想站起来解释,刘斌事先有了准备,将她抱的紧紧的,突然看到王雅娜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周一的下午放学,我原来宿舍的舍友想要搭我的车去超市,我不想再和她们有所牵连,就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她们很可能是秦飞派人的?”
“我不知道!”
“去洗个澡,累了,早点睡觉吧!”刘斌在王雅娜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等她走进卫生间,拿过手机先给龙一发了条短信,然后又给程婷和大丫各自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等浴室里想起淋浴的水声时,他就站起身,边脱衣服边朝卫生间走去。
秦飞和孙泽楷最近这几天的心情很糟糕,用吃了苍蝇日了狗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不但派去绑人的手下没有成功将人抓回来,居然在逃跑撤退的时候,还有人莫名其妙的受了伤,只是胳膊上被什么东西给割破了,伤口并不深,因此,只是随便找了家小诊所止了血上了点药,谁也没有将之当一回事儿,可是悲催的事情就此发生,那名受伤的小弟在第二天晚上就开始感觉有些不舒服,一量体温,嗯,还好,才三十八度二,不是特别高。
有人找来退烧药让他服下,本以为睡一觉,捂一身汗,第二天也就好了,可是第二天烧不但没有推下去,还要愈加严重的趋势,众人见情势不好,就禀告了老三,安排人送去了医院,在医院挂号、看病、验血一阵忙活后,终于输上了液,等验血出了结果后被告知是破伤风,而且很棘手,不是说治不好,而是有死亡的风险。
老三一听这么危险,忙给其办理住院手续,可是他住院手续还没有办完,那名刚被送进病房的受伤小弟就抽搐一下,死翘翘了。
老三手下的小弟也都是有家有口的,之所以跟着他也无非就是想混口饭吃而已,人没了,家属就找他所要赔偿,而他其实就一普通马仔,那里有多少积蓄钱财啊,于是就找秦飞求助,想着让秦大少出点钱将事情解决了。
可秦大少正恼怒老三等人办事不力呢,对他哪里有好脸色,不但没有给钱,还将他狠狠地臭骂了一顿,这让混迹社会底层的老三感觉到了侮辱,心说老子是因为帮你办事才会兄弟受伤进而丧命的,你不但不出钱帮忙,还骂老子,那就别怪老子翻脸无情了,就算你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又如何?得罪了老子,一样的搞死你。
说干就干,老三独自一人去了老城区,在一片棚户区中七拐八拐转了好一阵,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小心翼翼的的来到一间老旧平房前,取出钥匙开门,快速闪身进屋,狡兔三窟,这里就是他的一处安全屋。
从床底下找出一个小皮箱,打开,里面摆放着四五十盒光盘,从中将一盒写着李大少字样的光盘取出来,又从这些光盘中找出一张写写着‘皇廷一号13’字样的光盘,打开墙角的电脑,快速的将之复刻了一份,将原盘放回,将屋子仔细收拾了一番,然后快速离开。
当天,秦飞秦大少就收到了一份快件,里面就放着一张光盘和一张写着五十万以及一个银行账号的纸。
“这是怎么回事?”孙泽楷拍打着光盘一脸戏谑的看着秦飞,两人是合作伙伴不假,但也是竞争对手,不仅秦飞有奖孙泽楷当替罪羊的想法,就是孙泽楷也有让秦飞顶缸的心思。
“我哪里知道!”秦飞一把夺过光盘,走向书房的电脑,打开电脑,放入光盘,然后……,然后就彻底懵逼了。
而一旁本想看热闹的孙大少爷凑过头来一看,脸上的神情也顿时石化,视频画面很乱,不是人物众多的混乱,而是里面的人做的事情很混乱,男女主角总共六个人;两男四女,都是白花花的,非常的晃眼睛,而两位男主角正是他和懵逼的秦飞秦大少。
两人怔忪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相互看看,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然后两人又同时住口不言,盯着视频画面一阵猛看,不是内容有多吸引人,而是想从中找到线索,将幕后主使之人照出来。
“有印象没?”秦飞一脸痛苦的揉着太阳穴,问旁边的孙泽楷。
“有点印象!”孙泽楷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你那个手下老三还在吗?”
“老三?你怀疑是他?”秦飞愣了一下,看了看屏幕,“不可能!”
“这几个女人你注意过没有?尤其是这个。”孙泽楷伸手指向一个很是瘦弱的女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女孩的第一次就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秦飞一听立马有些印象,看了看电脑屏幕,随即说道:“可也不对啊,人是他送的,可这地方却是你我选的啊!他不可能有先见之明到提前做下安排吧?”
“他都想到用这东西勒索你了,还会想不到这些?”孙泽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秦飞道:“那天我们好像并没有换地方好伐!”
“呵呵……”秦飞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摸摸鼻子,讪笑起来,他也觉得孙泽楷是被自己给连累的,很是过意不去。
“给你那个老三手下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在哪儿,我招些人将首尾处理一下。”孙泽楷很不情愿的说道,他老子和家族是很牛逼,但在魔都这座城市里毕竟还算是外来人,即便是与秦家这种相差数个技级数的家族比起来,力量也是有所不逮,可动用的底牌用一张少一张,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自己的人暴露的,很显然,今天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像这样的光盘对他和秦飞影响小之又小,可对他们身后家族的影响可是很大的,弄不好都有可能毁掉一个省部级领导的前途。
“好!”秦飞也知道事情的紧急,答应一声后就给老三打去电话,很遗憾的是对方已经处于关机状态,联系不上对方,秦飞脸色难看的望向孙泽楷,道:“关机,联系不上!”
“心理素质真差,这就心虚了,”孙泽楷撇撇嘴,很是不屑,“你难道就只有这么一个联系他的方式,就没有他小弟或是与他关系不错人的电话?别藏着掖着了,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找出来,这就是个无底洞。如果只是花费些钱财,破财消灾也就罢了,这可是个定时-*啊,谁知道他手里像这样的光盘有多少?说不定哪天就毁了你我和你我背后的家族。”
秦飞也知道事情严重,开始动用各种关系寻找起老三来,很快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老三很冤枉,光盘是他寄出去的,可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给那位死去兄弟的家人讨一份安家费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啊!而他也并不是秦飞和孙泽楷想象的那样关机躲了起来,他的手机是因为没电自动关的机,他根本就不知道手机关机这档子事儿,直到他从别人口中得知秦飞秦大少在四处寻找他的时候,他才发现手机关机了,而当他准备充电开机给秦大少回电话的时,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起来。
毕竟是做贼心虚,自己这边刚给秦大少寄去光盘,那边就疯了似的寻找自己,会不会是那边已经发现光盘是自己寄出去的了?
他这么一想不要紧,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因而他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找了个隐蔽所在躲了起来,给手下心腹小弟打去电话,让他们也小心一些。
他那不好的预感在他躲起来不久便得到了印证,他刚才待过的地方被一群人给端了,留在那边打牌的几个马仔小弟很悲催的被严刑逼供了一番,其手段极其凶残,虽然并没有从手下马仔口中得知他的下落,但却留下了话,让他主动去找秦少,否则他的家人和马仔小弟将永无宁日。
老三怒了火了,然后就是彻底的怕了,进而躲了,藏起来了,他可是知道秦大少爷的能量的,想要将他这个有案底的人直接判死刑或许做不到,但送进监狱让自己吃个十几二十年的牢饭还是能办到的。
刘斌已经来魔都三天了,在这三天里,龙一龙二和李世军带着人四处打听寻找线索,可是收效甚微,这里是魔都,不是江北省,不是他们的主场,办起事情来畏首畏尾的,而黎叔的势力在这边能帮上的忙也微乎其微。
但即便是这样也并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而线索的来源就是曾坑过王雅娜的那三位室友。跟踪她们的人发现这三人连着两天一起外出,夜不归宿,而目的地就是‘皇廷一号’。
当王雅娜得知这一消息时,惊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缓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的看向刘斌,问道:“她们不会是那里做小姐吧?”
“也有可能是去那里会见一些人啊!”刘斌笑着摇摇头,然后朝她眨眨眼睛,“你说她们三人会去见谁?而且一去就是一晚上,我想她们与那人的关系一定很亲密,你说呢?”
王雅娜撅撅嘴,她哪里会听不出刘斌话里隐藏的意味?想到自己当时若是选择离开刘斌,那说不定现在如那三位室友一样成为某个人的玩物,她浑身立刻开始不好起来,汗毛孔炸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之前说过她们周一下午曾想搭你的车,而周三你就遭遇人绑架,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呢?而绑架你的目的是什么呢?”刘斌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起来,他最搞不懂的一件事就是绑匪能从王雅娜身上得到些什么。要说索要赎金,可王雅娜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顶多算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自己不可能无底线的支付赎金,按照正常情况,最多也就一两百万的事情,再多谁他妈的会给?重新找个更年轻更漂亮的也不过这个价钱,而不论是李威李大少,还是魔都的秦飞秦大少亦或是孙泽楷,他们都不是缺这一两百万的主儿。
而刘斌之所以将流窜毛贼作案的可能性排除,那是因为参与绑架的人数有七八人之多,流窜作案一般都是单体作案,多也不过两三人,这里却来了七八个人,真当魔都警察是死的吗?再有就是那些人见绑人不成就撤退,而且并不是太慌乱,很显然是有所仪仗的,综合以上两点,可以将流窜人员作案排除。
然后目标就缩小到京城的李大少,和魔都这边的秦大少和孙泽楷这两拨人身上了。
其实,在他内心最深处还怀疑过程家人作案,而目的就是剪出自己身边的女人,让程婷成为唯一。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因为以自己此时此刻的财富,根本不会缺少女人,不说想贴上自己的漂亮女人如过江之卿,要多少有多少,但挑挑拣拣之后,组成一个加强排还不是太困难的,因此,程家为了程婷出头做这事儿的动机也就不成立,但他并没有将程家剔除出怀疑对象行列,只是没有跟程婷说起而已。
“是的!”王雅娜点点头,仔细想了想那天三人的反应,补充道:“那天她们精神好像不太好,有些恍惚。”
她现在害怕极了,尤其是当三位室友与绑架自己的事情联系起来时,她就在背发凉的同时感到非常的庆幸,庆幸自己选择了远离她们,拒绝了她们搭车的请求。
刘斌双手在腿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他不是神,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尤其是在2003年的年代,网络并不发达,也没有遍布大街小巷的监控探头,想要找人,而且是根本不认识的人,在不动用国家机关的情况下,是非常困难的,而即便是动用国家的暴力机器,想要找到要找的人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情,君不见全国上下每年挂起来破不了的悬案成百上千吗?
“老板,有线索了!”就在刘斌和王雅娜坐在酒店咖啡厅里想事情的时候,李世军急急火火的跑来汇报情况。
“哦!坐吧,慢慢说!”刘斌一下子来了精神,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完招手叫来服务生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原来自从刘斌一行到了魔都,龙一龙二和李世军就行动了起来,找了各种关系寻找线索,而酒吧ktv这种娱乐场所当然是少不了的,他们就找了一些耳目灵通的人帮忙打听一些小道消息,这种广撒网似的搜索终于在今天有了收获。
“你确定那个要招人的秦公子就是秦飞吗?”听完李世军的讲述后,刘斌想了想,询问道,魔都可是一座拥有数千万人口的大都市,别说只是同姓,就是同名同姓,年龄相仿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仅凭对方姓秦就确定是秦飞在找人有些儿戏了。
“不确定!”李世军摇摇头,“那人没具体说哪位姓秦的具体姓名,只说是个年轻人,出手很大方,发动的人手也很多,也很急。”
“有那个老三的照片吗?”刘斌想了想道。
“没有!”李世军摇摇头,“但可以想办法搞到。”
秦飞为了能尽快找到老三,可算是下了血本了,他不能动用官面势力,也就只能发动黑道和半黑半白的灰色地带的势力了,老三可不是什么人人都认识的名人,所以他在老三的住处找到了一张老三的照片,冲印了许多张,到处分发,打的注意和刘斌他们差不多,广撒网,说不定就能捕到鱼了呢!
“弄一张过来,他手底下的小弟照片也想法搞一些过来。”老三毕竟是一方小势力的老大,做一些脏活可能只是吩咐手下人去做,多着一些人的照片过来,让王雅娜和负责保护的那些人认一认,如果能从中找出那天动手之人,就可以借此判断出是秦飞派人所谓,而至于秦飞为何又要大肆寻找这个老三,那可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了。
“好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李世军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快速起身离开。
“是秦飞派人做的?”一旁的王雅娜等李世军走了以后才小心问道。
“目前看起来像是他派人做的,但没看到人之前,也只是推测而已。”刘斌笑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以后还是让你爸妈过来陪你好了,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也不放心。”
“嗯!”王雅娜点点头,一脸的委屈,满是幽怨的看向刘斌,欲言又止。
刘斌看出她有话想说,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不好意思的。”
王雅娜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想再待在魔都上学了,你能不能给我办理转学啊!”
“害怕了?”刘斌一脸笑容的看着王雅娜。
王雅娜点点头,没有否认,这次的绑架事件对她的影响很大,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以后一个人睡觉都会觉得恐惧的。
“好,等这次事情处理完,我就给你办理转学手续,想好去哪所大学了吗?”
“还没有,”王雅娜摇摇头,“去京城或是回江北都成,我听你的!”
“去京城吧!那边的教学质量和高校相对江北省要好上很多,你想想去哪所大学好,除了清华京大会有些难度外,其他学校还是很容易的,”对于一般人来说,别说是转大学了,就是转专业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那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来说,大学转学比起高中初中转学难不了太多,前提是别是公众人物和引起社会普遍关注,用具后世流行的话语就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王雅娜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道:“去阳阳那所学校可以吗?”
“可以,给你程姐打个电话,让她给你安排!”刘斌点点头,将问题丢给了程婷,程婷是大姐,京城又是她的主场,当然得找她。
王雅娜点点头,当着刘斌的面就给程婷打去电话,将自己想要转学的想法说了一下,程婷听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还笑着道:“好好复习一下,就准备期末和阳阳一起参加考试吧!”
“谢谢程姐!”王雅娜很是感激的道。
“一家人说的这么客气可就见外了啊!”程婷笑着道,作为刘家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只要不危及她的自身利益,她是很愿意伸手帮助一下刘斌身边的女人们的。
程婷又好生劝慰了王雅娜一番后才挂断电话。
“怎么样?”刘斌一直就在一旁听着,离着很近,他的耳力又好,两人的谈话内容被他听个一清二楚,但为了活跃气氛还是装着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问道。
“程姐答应了,让好好复习,准备期末去那边参加期末考试!”王雅娜很是激动的说道。
大学转学是有一系列严格的规定的,其中一条就是不上满一学期不予以转学,王雅娜还没上满一学期,若按照规定是不可以转学的,但华夏是个人情社会,讲究一个特事特办,只要没有严令禁止,那么总有办法找到规避的方法的,无非就是将让两点之间的直线多绕个圈而已。
谈好了转学的事情,王雅娜才算完全轻松起来,开心了不少,刘斌见此笑道:“既然都说好了,那就陪我去转转吧!魔都我还没怎么转过呢!”
“好呀!”王雅娜笑呵呵的答应下来,两人在几名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下榻的酒店,乘车在魔都兜兜转转了起来。
在阳城苦等三四天的李威李大少实在是坐不住了,决定到魔都来找刘斌,但他不知道刘斌在哪儿,几次打电话对方都处于关机状态,他不是傻子,知道对方是在有意避开自己,所以,他就直接到盛名地产来找程婷,而程婷对他更是不假辞色,让他在接待区等待了足有两三个小时后才不情不愿的在会客室见了他。
“婷姐,刘总还没有回来吗?”程婷比李威要大一些,叫她婷姐很正常,而管刘斌叫刘总就是在告诉程婷他们谈的是正儿八经的公事。
“还没有,那边的事情很棘手,还需要一些时间!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儿?如果可以,不妨先跟我说说!”她刚跟王雅娜通完电话,心情正好,也就想着问问李威此行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这个……”李威一脸为难,他不想太早的就将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尤其是想要用五亿入股蓝魔科技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事情,虽然早晚都会知道,但晚一点儿让其知道,那就可以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他其实并不想家族跟刘斌合作,最好两边能掐起来才好呢,所以才将报价直接缩减了一半还多。
“很为难?”程婷笑了笑,道:“是想入股蓝魔科技还是想入股盛名地产?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替小斌给你答复。”
“哦?”李威来了兴致,认真了起来,看向程婷问道:“连合作的条件都不听听就直接答复?”
“没错!”程婷很是认真的点点头,道:“蓝魔科技不缺钱,所以,短时间内并没有融资的打算。”
“不听听我们开出的价码?”李威道,跟程婷说出的报价与跟刘斌开出的报价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两者之间的差价可是有着天与地的区别,五亿占股百分之二十与二十亿占股百分之二十可就是天与地的差别吗?一个是不折不扣的明枪,一个是带着诚意的合作!
“不用,没有那个必要!”程婷摇摇头,“刚才已经说过了,蓝魔科技不缺钱,所以,你的条件再好,对我们也没有吸引力。”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或许刘斌会答应也不一定呢!”李威笑了起来。
“已经有了程家给他保驾护航,多个朋友还是多个敌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程婷微笑着摇头,语气很是平淡的说道。
李威脸颊涨的通红,程婷的话实在是太打脸了,一点儿都没有顾及李家的颜面。
程婷抬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道:“李少,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如果你所谓的合作就是这个的话,嗯,请回吧!”
“婷姐,那刘总在魔都的住址能否告诉我一下,我过去跟他谈一谈,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他本人做决定的,外人不一定能当得了他的家!”李威的话也很阴损,直接挑明程婷是程家人,并不能代表刘斌的意愿,这是将程婷彻底得罪了,他也算是想明白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和程婷走在一起,没必要讨好于她,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利用家族的力量将刘斌除掉,解一解心中的怨气。
“既然这样,那你直接去找他谈好了,何必还来找我呢?”程婷摊摊手,下了逐客令,“他现在在魔都,具体什么位置,我就无可奉告了,再见,不送!”说完,就将李威当成了空气看也不看,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了起来。
李威知道自己今后与程婷的关系用视若水火来形容也不为过了,所以他就那样坐在待客沙发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程婷足有十分钟后,才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痴情的男人是很容易打动女人的,程婷也不是无情绝情之人,能感觉得出李威对自己的那份感情,但是她却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很多,有来自家族里的,也有李威和程婷两人自身的原因。
到了程家这种顶级家族,已经不需要联姻来增强实力了,而且即便是要联姻,那也是非常谨慎和慎重的,他们有时候宁可与有发展潜力的草根阶层联姻,也不会轻易选择与一个较之自己弱不了太多的家族联姻的,因为那样的家族往往不是助力而是拖累。
再有就是李威这人的品行很有问题,准确的说是李威这一辈的人都有问题。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而且男人好色在大家族里根本不算什么大毛病,谁在外面不养三五个情人啊,可是李威这一辈玩的过了一些,用很流行的一句话就是贵圈太乱,程婷真心接受不了那种乱,太脏了!
她当初之所以来阳城就是躲避那些世家公子哥的追逐,想过一过清净一点儿生活,不成想却因此遇上了刘斌。
对于刘斌,她的感情十分的复杂,她非常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会经济上给予报答,但要说就因此以身相许,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可没有天真幼稚到那种程度。
如果不是因为在回到京城后,每天晚上都会做那两个人物相同,可过程结局却截然不同的诡异的梦境的话,她和刘斌最多就是好朋友,连*都不可能!
但命运就是命运,那两个梦改变了她,让她这个原本不相信殒命的人,开始相信刘斌就是上天送给她的那个人。
至于他还有其他女人,呵呵,那重要吗?
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李威的汽车远去,程婷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刘斌拨去了电话,将与李威这次见面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看来或许被你说中了,李家的胃口没准真的比程家还大,真是头疼,整天都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刘斌此时正在和王雅娜逛魔都的恒隆广场,听完程婷的叙述后,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非常的头疼。
程婷道:“我这样直接拒绝了会不会不好啊!”
“你做的很对,没什么不好的,像这样想着不劳而获的就得一口拒绝,不给对方一丁点的念想!”
“那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麻烦?呵呵,我的麻烦够多了,也不差再多上这么一个!”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帐多了不愁,爱咋咋地去吧!
李威从程婷办公室出来,径直上车离开,等汽车离开盛名地产公司后,对开车的沈三吩咐道:“让你找的人有眉目了吗?”
“已经联系了一位,正在谈,对方开价比较高。”沈三不动声色的道,他的确是给李威联系了一些人,只是那些人不是所谓的高手,而是一些有些道行的骗子,这些骗子并不是老百姓理解上那些传统意义上的骗子,虽然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骗,可在手段上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他们骗的不只是简单的钱财,还有人心,有时候你明知道被骗了,可还会从心底里感激他们。
李威想了想道:“那人的身手比起那个刘斌如何?”
沈三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两人半斤八两,但刘斌的战斗经验没有那人丰富,真的动起手来,刘斌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好,”李威满意的点点头,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他尽快出山就成。”
“李少,难不成你要……”沈三以为李威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准备对刘斌动手,很是担心的问道。
“暂时还不能动他,时机不对,还需要在等等!”李威摇摇头,他也很想将刘斌除掉,可现在不是时机,容易给了李家招来祸事,他可承担不起,他要等,等李家对刘斌下手之时在动手以解心头之恨。
沈三长出一口气,他已经准备跑路了,可还没有捞到足够自己后半辈子花费的资金,他可不想李大少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吩咐完沈三之后,李威拿过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等电话接通后笑道:“郑哥,我李威啊,现在忙吗?呵呵,嗯,兄弟有点事儿找你帮忙,嗯,帮我查一个叫刘斌的人,嗯,二十岁左右,他现在在魔都,嗯,不是魔都本地人,江北阳城这边的,对,应该是住酒店,好,谢谢,我等你好消息!”打完电话,转头对沈三道:“订去魔都的机票,越早越好!”
“好的,李少!”
李威一行住的是阳城宾馆,这里前台就有帮客人预定机票的服务,沈三趁着李威回房间收拾行李的空档走去前台让其帮忙订机票,交代完之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宾馆,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的ic电话亭给一个混江湖时认识的朋友打去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宾馆。
李世军他们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在花了五万信息费后,不仅拿到了老三和他手下最得力的几名干将的照片,还将那几名得力干将的住处和活动区域都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因为参与调查老三的人中就有那天救下王雅娜的几名保镖,所以当他们拿到了老三和他手下那几名小弟的照片时,他们就确认了那天要绑架王雅娜的人就是老三一伙人。
李世军将情况向刘斌做了汇报,刘斌又让王雅娜看了看,但她因为当时太慌乱,没有记清楚那些人的面容,只是认出了其中一个形象很独特的大光头,而那人正是老三,刘斌敲了敲老三的照片,对龙一龙二和李世军等人吩咐道:“想办法,抢在姓秦的之前将他找出来,要活的!”
“等等!”刘斌叫住了要离开的李世军等人,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说道:“先抓个舌头,确认一下那个姓秦的身份,如果姓秦的就是秦飞的话,将他和那个孙泽楷带过来。”说完,摆摆手打发李世军他们离开,等他们走后,刘斌转头对王雅娜道:“好几天没回学校了吧?想不想回去?”
王雅娜摇摇头,她的胆子不大,已经被那天的事情吓到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去见见你那三位室友怎么?”刘斌看向王雅娜询问道。
王雅娜摇摇头,道:“算了吧!”
自她知道那天自己差点被人绑架的事情很大可能是秦飞找人做的,且知道三位室友与秦飞有着那种关系后,她就本能的排斥着恐惧着在见到她们。
“还是去见见她们吧!她们或许能知道一些什么!再者,你要转学了,难道就一点儿不留恋这里吗?”刘斌笑了笑,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要绑架王雅娜的人就是秦飞和孙泽楷,但他依旧想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要绑架王雅娜,绑架王雅娜到底对他俩有什么好处,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因为他担心这两人是受人指使才这样做的,他必须要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好吧,我听你的!”王雅娜知道刘斌主意已定,自己根本不可能让他改变注意,也想着去与这所生活学习过好几个月的学校做一次告别,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老三躲在存放光盘的那处安全屋不远处的另一处事先安排下的安全屋,这里紧邻路口,交通便利,可以便于自己的逃脱,距离不远处就有一家大型超市,购物非常方便,躲在这里根本不虞吃喝问题,而且非常的安全。
老三很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被秦飞骂了一通之后就一气之下就昏了脑子,给他寄去那张光盘,如果自己在孙子一点儿,那么自己还是一方大哥,有无数小弟前呼后拥的跟着,漂亮小妹睡着,可是……哎,冲动是魔鬼啊!
自己的路在何方?离开魔都,自己又能去哪里呢?舍得下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吗?当然舍不得,否则只要离开魔都,那还不是天高海阔任由自己纵横驰骋?
嘀嘀嘀……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过去看了看,是一名心腹小弟发来的短信,“大哥,姓秦疯了似的在到处找你,已经开出了五十万的加码悬赏!”
五十万?老子的命才值这么点钱吗?呵呵!老三撇撇嘴,很是不屑,他不傻,知道秦飞开出悬赏五十万悬赏的不是他,而是攥在自己手里的那些光盘,那些光盘只要一被曝光,别说那个姓秦的,就是他背后的整个家族都有可能跟着一起完蛋。
“秦少,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你以为把我逼死了,你就安全了吗?做梦吧!”老三拿出另外一部手机给秦飞发去了一条短信,发完后也不等秦飞秦大少回复,就按照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将手机关机,并将里面的电话卡取了出来丢在了一边以备不时之需,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依旧这样做了,为的就是一个心安!
又拿过刚才收到小弟短信的那部手机,给心腹小弟发去一条短信,道:“跟弟兄们说,我很安全,让大家最近收敛一些,等我回去带着大家发大财。”老三深知跟下面人将大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等这条短信发送完成后,他就开始思考起该如何收场了,现在自己与秦飞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即便自己将所有光盘都交出去,他依旧会认为自己还留有备份,不会相信自己的,可不将那些光盘交出去,他又会到处悬赏寻找自己,这样躲躲藏藏的也不是办法,自己是最清楚手下那帮人的德行了,只要自己半个月不露面,那些人就会重新推举出新的老大,然后会比秦飞更加疯狂的寻找自己,将自己找到并做掉以坐稳位子,自己不就是那样起来的吗?
可不交出那些光盘,那只有让姓秦的和他的家族倒台,自己才有重新回去的一天,可以自己此时的处境,别说扳倒姓秦的一家,就是自身都有些难保。
该怎么办?
真是一个难解的死局啊!
第二天一早,刘斌跑步锻炼完回到酒店,与王雅娜一起吃完早餐,然后乘车赶往财大,两人旁若无人的手挽手漫步在校园的林荫路上,非常的惬意。
“不后悔,不留恋吗?”刘斌深呼一口气,感受着这里的气息,校园里的人虽然很多,但却有着另一番的宁静,给习惯了都市快节奏的人们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后悔,”王雅娜摇摇头,四下望了望,又淡淡的道:“却有一点儿留恋!”
刘斌点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笑道:“走,去食堂。”
“呃,刚才不是已经吃过早餐了吗?”王雅娜不解,看向刘斌。
“去食堂可不一定就是为了吃饭。”刘斌笑笑,四下扫视一周就确定了食堂的方向,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当他们走到第一食堂门口,刘斌却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那天过来时,见到王雅娜和秦飞等人在这里吃饭的情景,很自然的让他的心有种撕心裂肺的痛,痛苦的摇摇头,道:“算了,不去了!”
王雅娜不知道刘斌为什么刚才还急吼吼的要来食堂,可到了食堂门口却又不进去的原因,但看到他脸色十分的不好,也就隐约猜到了一些,挽着刘斌胳膊的手却越发的紧了几分。
“走吧!”刘斌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全部打乱掉,他不愿意在想那些事情,毕竟他已经答应过他要放弃之前的一切包袱。
大学里情侣不少,可大庭广众的就搂搂抱抱的却很少,但刘斌和王雅娜却根本就不在乎,刘斌是因为这里基本上没有人认识他,不在乎暴露身份,而王雅娜则是因为马上就要转学离开了,即便是被认识的老师同学看到,却也是无所谓了,人都离开这里了,很大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和联系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吧!
“说实话,在你心里是不是依旧对我不满,不满我让你一个到魔都这边上学?”刘斌想和王雅娜好好谈一谈,将她心底的心结彻底解开,哪怕是编造一个美丽的谎言。
“是的!”在沉默了好一会儿,王雅娜才咬着牙,鼓足勇气说道,她知道说出自己心里话很有可能会使得刘斌不高兴,但她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原因无它,她总感觉刘斌对自己的感情忽冷忽热,让人很难以捉摸,而她之所以动了离开的心思也与这不原因,他早就想和刘斌真正正正的谈一谈,将心里话的全都倾诉出来。
刘斌看了时间,离着上课还有一会儿,指了指教学楼前的花坛,“咱们去那里坐一会儿!”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后,刘斌才接着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来魔都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读书吗?”
“为了考验我们的感情,你之前说过的!”王雅娜幽幽的道,其实对于这样的理由她是不相信的,而当知道了刘斌与王阳阳两人之间关系后,她还一度怀疑是王阳阳在从中使坏,或是刘斌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与王阳阳的关系才将自己流放到魔都来的,是的,对她而言来魔都上学就是流放。
“那你相信吗?”刘斌满脸笑容的看着王雅娜。
“我……”王雅娜犹豫了一下,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刘斌见此笑的更加开心了起来,道:“这算不得假,但也不完全是真。让你来魔都的确是有意考验一下你我的感情,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很复杂和浮华,尤其是在魔都这样的大都市,很容易让迷失自我。记得那天我带你去‘皇廷一号’吗?你觉得里面的小姐有多少是自愿的又有多少是被逼的?有多少是因为家庭贫困不得不牺牲自己,又有多少是为了赚钱买好看衣服,名牌的包包才做那一行的?逼良为娼的事情我不敢说没有,但自愿做小姐的绝对远远比被逼做一行的多的多。”
“明白我跟说这些的目的吗?”
王雅娜似是明白有好像不明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来这里上学有段时间了,你也该知道你身边的那些同学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了吧?五六百还是七八百,亦或是一千左右?而你的生活费又是多少?一年的零花钱就是三十万,这三十万很可以是一个普通学生家庭一辈子的积蓄。你说我用这三十万去追你们班最漂亮的那个女生,她会拒绝我吗?”
王雅娜想了想,摇了摇头,2003年的三十万绝对算是一笔大钱了,就算是在京城魔这些大都市也是可以买下一套房子的,用这些钱去追女生,只要那个男人长得不是太挫,将其扛上床是妥妥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观看这一切,可是没想到你却自己陷了进去。”刘斌摇头苦笑。
“我……”王雅娜想要张口解释,却刘斌摆手打断了,笑道:“我能理解你那时的想法,不能说错,但……呵呵,只能说你想的太天真。别说是在魔都这样的大都市里,就是在咱们小小的阳城县城你敢说你是最漂亮的那个吗?”
王雅娜摇摇头,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说其他人,光论样貌就是王阳阳的样貌都不比自己差,她输就输在身高太过袖珍了一点儿,才一米五,至于程婷和大丫更是能将自己瞬秒。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魔都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秦大公子会对你一见倾心呢?动动脑子,这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一见倾心的事情哦,即便是有也只会是一时兴起而已,得到了,玩过了,就会如丢抹布一样的丢掉。”刘斌苦笑着摇摇头,女人一旦犯起花痴来那是真可怕,都是属于无脑那一类的。
所谓当局者迷,事情过去之后,王雅娜才真的开始决定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傻,一个在大都市里见过无数漂亮美女的花花大少能看上自己一个从小地方走出来,长相只能算是清秀靠上的女孩?真的是太天真了。
“以后多动动脑子,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没有谁对谁是无私无偿的付出的,包括我在内,对你都算不上纯粹。”
“我知道错了!可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忽冷忽热的,很让我没有安全感。”王雅娜也算是豁出去了,既然要谈,那就索性将什么都一次性说开算了。
“嗯,这的确是我的错。”刘斌没有否认一点儿,“但这并不是你可以背叛我的理由!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我的女人很多,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那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可……”
“没什么可是的,自你知道大丫的存在而没有选择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那我们……我们……以后会这么样呢!”
“现在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他与王雅娜与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更多的其实就是一场交易,一场你付出身体和忠诚,我给予你足够的金钱,让你过上人上人的富足生活,可能与一般意义上的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是被领回家的。
王雅娜有些失望,可也知道目前只能如此,但依旧有些不甘心的道:“那你能多关心我一点儿吗?”
“可以!”刘斌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答应了这一世自己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否则那不是自己骗自己了吗!
“走吧,去上课吧!”刘斌朝教学楼那边看了看,差不多到了上课时间了,学生们的脚步变的快了许多。
在王雅娜的带领下,两人进到了上课的教室,他们前脚刚进上课的阶梯教室,后脚就响起了上课的铃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开始在教室里寻找起王雅娜的三位室友来。
他虽然见过王雅娜的三位室友,但都是浮光掠影的,没什么印象,现在想在这一两百人的阶梯教室中找到那三人是非常的困难的,找了好半天也没有看到。
“在那儿呢!”王雅娜捅咕了一下刘斌,朝前排靠窗户位置坐着的三个女孩指了指。
“哦!”顺着王雅娜的手指方向看去,果见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她们三人的旁边还空置一个位子,就笑着问道:“她们旁边的那个空位子是不是留给你的?”
“应该不是,我好几天没和她们坐一起了!”王雅娜摇了摇头,想起了刚开学时四人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日子,可现在却闹成这样,心中很不是滋味,唏嘘不已,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也许这才是她们想要的生活也说不定。”刘斌嘴角一勾,笑了笑。
与秦飞孙泽楷一起乱搞是她们想要的生活?开什么玩笑啊,正常点的女人谁能接受?王雅娜心中吐槽,可嘴上说没都没说,只是微微撇了撇嘴。
大学的大课一般都很无聊乏味,就算是985或是211等重点大学的大课也不例外,上课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名记考勤,稀稀拉拉的折腾了十来分钟才点完名,点名点到王雅娜的时候,她想举手答应,却被眼疾手快的刘斌给摁住了,说道:“你要是答应了,那不是就让他们知道你来上课了,那秦飞不也就知道了吗?”
王雅娜决定有道理,也就放弃了,反正要转学了,也不在乎这些考勤了。
可是,她没有应名,却有别人帮她点名了,而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却是她寝室的三位室友的一位帮的她。
“什么意思?”刘斌有些不解的问王雅娜。
王雅娜翻翻白眼道:“能是什么意思,她们怕我旷课太多,影响期末成绩呗!”
“你们感情这么好,她们还想着法儿的几次三番的害你?”
王雅娜叹了口气道:“或许她们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吧!”
刘斌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在他看来所谓的身不由己的苦衷都是胡扯,说白了就是一个利益的问题,秦飞孙泽楷给的好处大过几人的友谊和她们心中道德的底线,出卖朋友亲人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一节大课五十分钟,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在得知三四节课会换教室,而且要去另外一栋教学楼后,刘斌改变了计划,一直等到第二节课下课,趁着换教室的时候将三人给拦了下来,待到了教学楼后面。
三个女孩在几名保镖环卫下有些紧张,刘斌笑呵呵的道:“别几张,我就问你们几个问题,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你想知道什么?”三人中胆子比较大的齐敏颤声道。
“上周一,你们想搭乘王雅娜的车去超市,是不是受了秦飞的指使?”刘斌看着三人笑着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开口说话,她们都被下了降头,知道出卖秦飞后的下场十分的凄惨,她们体验过那种痛苦,所以宁可选择去死也不愿意再一次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刘斌见了三人的神情就知道她们的确是受了秦飞的吩咐去搭乘王雅娜的汽车,耸了耸肩膀道:“那换个问题,他是让你们从王雅娜这里取走什么东西吗?呃?后退!”他本想还待询问,突然无意中看到三人眼睛的上眼白不满黑色小点儿,忙拉着王雅娜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三人问道:“你们被人下降头了?”
“啊?你这么知道的!”齐敏等人身上的秘密被人看穿,不及细想就脱口而出,但话说出口后就知道坏了,忙伸手捂嘴。
“原来如此,你们回去告诉秦飞,这事儿没完。”刘斌大概猜到了她们要搭乘王雅娜的汽车以及那些人绑架她的原因了,看了眼身边的王雅娜,心中一阵后怕。
“你肯放我们离开?”齐敏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人会如此轻易的就放了自己等人。她们已经做好了要受一番折磨的准备了!
“不放你们走,难道还留你们吃饭啊!快走快走!”刘斌很是厌烦的摆摆手,一脸的嫌弃。
不用受折磨就可以离开,让三人高兴坏了,而就在她们三人放下戒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三人几乎同时后脖颈处被手刀重重砍了一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降头术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如泰国、柬埔寨、老挝、缅甸、马来西亚印尼和菲律宾等国以及大陆古代南方地诸如云南、贵州、广西等地区的一种巫术。
因地域不同,其施法过程千差百异,但共同点多用人骨、血液、头发、指甲、成型人胎、某种木头某种石头、花粉、油等材料,法术类型大部分偏于阴性。一般根据使用的程度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降头术来化解双方的恩怨或者增进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种即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伤甚至死亡。
刘斌之所以知道她们三人中的是降头而不是蛊毒,那是她们三人的眼睛上瞳密密麻麻的有很多黑点存在,这是很典型的中了降头的症状。
“黎叔,我这边遇到点麻烦……”拨通黎叔的电话,将在魔都这边遇上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尤其是将遇上降头术的事情着重说了、自从那次风波之后,黎叔为了躲避政府的搜索,带着他手底下的人去了一处很隐蔽的所在,之前长期居住的几处庄子除了留下一些不知内情的普通人外,其他人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简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刘斌手机里存了在必要时刻可以联系上他的电话,但这个电话只会接一次电话,换而言之,刘斌只有一次找到他的机会,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但是现在情况就很危机,降头术的出现可是防不胜防的。只要让人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拿到自己使用过的器皿或是毛发,那么自己就很容易中招,而中招的后果会很凄惨。
“翻开她们三人的眼睛,仔细看看她们眼睛里有几道浅色竖痕。”黎叔听完刘斌的讲述也紧张了起来,降头术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一不留神就会中招,而且破解起来很麻烦。
刘斌依次翻开三人的眼睛查看了一遍,对黎叔道:“仔细看过了,都是三道竖痕。”
黎叔听完想了想又继续吩咐道:“那看看她们上瞳的黑点呈什么形状?”
“呃?什么形状分布?”刘斌随意翻看一个眼睛看了看,道:“很乱,黑点很多,没有什么规律。”
黎叔苦笑一声道:“你运气不错,可以说是逆天了。”
“呃?怎么了,对方很厉害?”刘斌听出黎叔说的是反话。
“嗯,很厉害。”黎叔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解释道:“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给那三个人小降头的降头师来自泰国,而是绝对的高手!知道白龙王吗?”
“白龙王?”刘斌愣了一下,要是换做是前世的他处在这个时候,那肯定是不知道白龙王的,但他却是知道的,脱口而出,道:“算命的那个?”
那边黎叔正在喝水,一听刘斌这么说,一时没忍住将喝进去的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咳咳咳咳的咳嗽了几声后才道:“对,就是他!那个小降头的多半是他的徒弟或是小一辈。”
“那个白龙王不是算命的吗?怎么和降头师扯上关系啦?两个职业很不搭啊!”刘斌没想到被香港和泰国传的神乎其神的白龙王居然是个降头师。
“算命只是幌子而已!”黎叔苦笑道:“就比如我在邮局路倒卖手机一样!”
这比喻没谁了,刘斌想不服都不行,轻咳一声道:“既然对方这么厉害,我又被人给盯上了,那该怎么办呢?”
“给阳阳打电话吧,让她过去帮你。”说完,不等刘斌回话,那边电话就挂断了,听着嘟嘟嘟声音,刘斌一阵无奈,但还是很老实的给王阳阳打去电话,将这边遇上的事情再一次说了一遍,最后很不确定的问道:“黎叔让我找你,你能对付的了他吗?”
王阳阳没有搭理他,而是反问道:“有好处没?”
刘斌一听就知道她有把握对方了那人,笑道:“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答应。”
“我在你家里还没有一间单独属于我的房间呢,下次去可不想和别人挤一间房间了。”王阳阳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却如一颗巨雷轰击着刘斌,要知道两人此时还是清清白白的,最多就是牵一牵小手,小嘴还属于禁区,*还是偶尔才能在不被胖揍之下的小福利。
王阳阳的要求真心不高,无非就是想要一间房间而已,可是却真有些困难,那一排的确是有四栋二层小楼,每栋楼都有四个房间,想要每个人一个房间并不难,可是其中有两栋早就被他改造成员工宿舍,给那些老员工居住,现在想要收回不是不行,只是需要重新装修,而且,到时候谁都会想要阳面带独立卫生间的大房间,又得一番扯皮撕逼,很麻烦的!
“不答应?”见刘斌迟迟不回答,王阳阳声音拔高了一些,隐隐有些不快。
“答应答应,但能不能多等一等,我最近准备将房子推到重建。”刘斌咬咬牙,发起了狠,不是房子不够吗?那老子就推到重建,来个一劳永逸,原来两层喽不是不够住嘛,那就建三层建四层总够了吧?没有阴面,都是阳面带独立卫生间的。
“呃?好!”这回轮到王阳阳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下来。
条件达成,刘斌就关心起她的本事起来,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能对付得了那人?黎叔说那人是泰国白龙王的徒弟或是小一辈,实力很强。”
“强个屁,别说是他,就是那个白龙王又能如何?会些小本事就以为聊的不了?所谓的降头术还不是从咱们华夏传过去的,以为披了层外衣别人就认不出来了?笑话、”王阳阳很是不屑的道:“你知道蛊术和巫术吧?”
“蛊术知道,至于巫术,呵呵,也听说过,但没有具体印象。”对于蛊术,刘斌是知道的,这得益于很多网络的介绍,可至于巫术,在他看来就是与道术差不多的一种,更确切的他就不清楚了。
王阳阳解释道:“医武不分家知道吧?其实最早的时候应该是不分家,那时候巫就是医,医就是巫,两者是相同对等的,但随着时间的退役,医逐渐从巫医中单独脱离出去,形成了一个单独的职业,而医有可以分成许多个种类,其中就包括养蛊救人和附录救人,说道这里你大概知道后来的事情了吧?”
刘斌笑道:“养蛊救人的那部分学习的就是蛊术,附录救人的学习的就是降头术,对吗?”
“不完全对!”王阳阳摇摇头,开始科普起来。“附录救人的可不仅仅是降头师,其实降头师与茅山道术有很深的渊源。更准确的说降头术是茅山道术的一个分支,而茅山道术又是道教的五个分支之一,道教又与古时候的巫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与从巫医分出去的医关系暧昧。总之,他们的关系很复杂。你就知道,降头师在真正的茅山道术面前就是渣就成了。”
刘斌一头变成两个大,没想到好端端的在谈降头术,却被王阳阳说到了茅山道术,道教,甚至是更加悠远的巫与医的那个时代去了。
“那你会真正的茅山道术,哦,算了,还是直接点,你能弄死那个下降头的人不?”刘斌干脆直奔主题,不在兜兜转转起来。
“当然!”王阳阳信心满满。
“订机票,赶快过来!”刘斌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道,都想着在自己家有间自己的房间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还那么客气干嘛?虚伪不?
“哼!”王阳阳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却并没有违着刘斌的性子来,学校里的情侣很多的,就是她们大一新生里才结成连理的也有好几对儿,她仔细观察和戳摸着这些人的交往方式,发现只要确立了关系,牵手搂搂抱抱基本上就是标配,交往一个月还没有接吻的情侣档也基本上绝迹。而自己和刘斌也时间不短了,绝对超过一个月,别说亲吻了,就是搂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这完全违背她自己总结的《男女生交往时间与亲密程度》,所以她准备主动进攻和给刘斌放放水,因此才有了现在出现的一幕。
挂了电话,放下火急火燎边打电话订机票边往机场跑的王阳阳不提,刘斌开车载着王雅娜和她那三位室友悄无声息的大模大样的离开了财大校园。
离开财大,人生地不熟的刘大少犯了难,将这三个大活人藏在哪里呢?他没有冷血到要将三人杀人灭口然后绑上石头沉入江底,但带着三个大也真是不方便,万一一个不注意有人走脱,就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不仅会让秦飞等人知道自己发现了他们是幕后黑手,让他俩狗急跳墙,去找那个降头师给自己下一些奇奇怪怪的降头,还会引起官方对自己的追捕,绑架罪可不是自诉案件,一旦有人报案,嘿嘿,指定够自己喝一壶的。
刘斌本着有事情找专家,绝对不胡乱瞎指挥乱拿主意的原则,给龙一打去电话,将事情和自己的担心全都说了一遍,听完刘斌的讲述后,龙一只是笑笑,什么话都没说就挂了电话,呃……话说他是哑巴,要是说话了可真就是奇怪了。
挂了电话,过了没一会儿就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地址,刘斌按照地址指使一路找了过去,很快就与龙一汇合,然后再由他领路去了郊外一处废弃的仓库。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就是近三个小时过去了,而王阳阳也上了飞往魔都这边的空中巴士,刘斌算了下时间,又巴巴的往机场赶,去迎接那位性子貌似有些转变的大小姐。
“她们有救吗?”接到王阳阳后,带她到了关押三位室友的仓库,等王阳阳给三人检查完之后,王雅娜就上前询问起来,毕竟一个宿舍好几个月,还是有感情的,不忍心看着她们出事。
王阳阳皱着眉头想了想后,道:“救她们不难,可暂时还不能救。”
“为什么?”王雅娜不解的问道。
王阳阳解释道:“降头师给人下降头都是要以自身精血为引的,那人所下的降头一旦被破解,是要被反噬,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在还不清楚对方是否与我们为敌之前,贸然解了她们三人的降头,这就是向对方宣战,逼着对方与我们不死不休。”
“我差点被人绑架,她们又被人下了降头,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对方是敌非友吗?”王雅娜道。
“不能,”王阳阳摇摇头,“那个降头师给她们三人下了降头,可并没有给你下降头,其实只要那位降头师愿意,在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拿到你的照片和毛发等物就可以给你下降头,可他并没有那样做,这就说明降头师和那个秦飞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
“可……”王雅娜还想说些什么,可被刘斌打断了,道:“阳阳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暂时还是等等看吧。”
“可她们……”王雅娜指了指三位室友,一脸的担心。
“放心好啦,一时半会的不会有危险的。”王阳阳笑着劝慰着。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刘斌走去一边接了电话,“老板,那个老三有消息了,我现在和龙二先生正在往他藏身的地方赶。”
“注意安全,人要留活口!”刘斌嘱咐道。
龙一他们能在秦飞手下之前锁定老三藏身的位置完全是个偶然,而这其实是龙一无意中发现老三手下的一个小弟在他们打听老三下落时眼底露出那一涮而过的恐慌神情,在将那名小弟带走一阵刑讯逼供之后,那人才将老三的一个藏身地交代了出来。
龙一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皱着眉头,对李世军摇了摇头,这里的确是老三的一个藏身地,但老三却并不在这里。
虽然这次他们白跑了一趟,可却并不是一无所获的,没找到老三,但找到了一皮箱,皮箱里盛放着满满一下子的光盘,龙一随意扒拉了一下就从中找出一盒写着秦少字样的光盘,从中取出一张交给李世军,让他用墙角的那台电脑看一看。
“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个姓秦的就是秦飞无疑了。”当李世军看完光盘上的内容,他立马高兴了起来,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劲爆了,绝对的限制级,比东京很热还热上几分。
龙一笑笑,从电脑里将关盘取出,然后关掉电脑,将光盘放了回去,让李世军先带着人拿着皮箱离开,他则小心翼翼的将屋子里的痕迹全部处理掉,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悄然离开,至于院子里的脚印什么的,嘿嘿,他昨天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今晚会下雨,一阵雨后,什么痕迹都会荡然无存。
一行人回到郊外的库房与刘斌汇合,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刘斌听后,想了想道:“在审审那人,想办法找到那个老三,最起码也要联系上他,我想跟他谈谈。”拍了拍装满光盘的皮箱,笑道:“这小子不简单,野心不小,不像是就此认栽的人。”
李世军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等他走后,刘斌将皮箱交给龙一,对龙一龙二两人吩咐道:“随便挑两张记录秦大少无敌战绩的光盘,复刻一份给他寄过去,让他知道……”稍微停顿了一下,“我来了!”
吩咐完龙一龙二之后,刘斌就上了停在不远处的汽车,王雅娜和王阳阳已经坐在上面等着他了,他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仓库,朝市区行去。
刘斌的记忆力很好,虽然只是这里只是白天才来过,但晚上回去却也没有收到影响,打开车上的cd,是王雅娜非常喜欢的she唱的《恋人未满》,“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秦飞就会有所动作,你确定那人不是你的对手?”事关自己性命,不得不让他谨慎非常。
“那是当然。”王阳阳很臭屁的点点头,“否则你以为我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让他先发制人?”
“那他后面的白龙王你能应付的了吗?”打了小的,后面的老的肯定会出面,必须得做好应付更加麻烦的准备。
王阳阳这次很认真的想了想,道:“我没和他交过手,自然不知道他功力如何,但以那人反向推算白龙王的实力,应该和我不相上下,我最多奈何不了他,而他肯定那我没办法。”
“加上黎叔呢!”刘斌想念起了黎叔,毕竟王阳阳就如此厉害了,那教授王阳阳这些本事的黎叔应该更加厉害才对。
“他不擅长这些。”王阳阳显然明白了刘斌的意图,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后,解释道:“这些不是他教我的,是我自学的。”
我靠!自学成才?原来是野路子啊!刘斌心里打起了突突,开始不安起来,感觉王阳阳很不靠谱起来。
王阳阳看到了刘斌的苦瓜脸,翻了翻白眼,一脸不高兴的道:“怎么?不相信我实力?”
“不是不相信,就是心里觉得不踏实。”刘斌实话实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儿出身,而你就连函授都算不上,现在说人家奈何不了你,这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儿呢!
“哼,既然不相信我,那还让我巴儿巴地从京城赶过来干啥?诚信都我玩儿是吗?”王阳阳一下子不高兴起来,大小姐脾气立马发作。
“好吧,我错了!”刘斌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很是直接干脆的承认了错误,甚至还虚举了一下手做投降状。
“等着看好了!”王阳阳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如果那人真的敢对咱们出手,那我不仅要废掉他,还要杀去泰国将那个白龙王一脉铲除掉。”
“呃……有必要那样做吗?”刘斌咂舌,很是有些无奈。
“当然,难道要等着敌人找上门来,给我们造成伤害后在去回击吗?”王阳阳冷冷的看了刘斌一眼,道。
自从十几年前黎叔因为一时心软而放过的那些孩子在长大后前来报仇,杀害了很多黎叔的手下后,她的性情就改变了很多,对于危险,尤其是那些潜在的风险,他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斩草除根,绝对不给对方恢复元气。回来报复的机会。
而泰国那边的降头师都是讲究传承的,打了小的,他身后的老的肯定会出面,那么与其被动的等着对方找上门来,还不如直接找上去,先发制人呢!
“好吧,当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刘斌知道堵不如疏,既然王阳阳做了决定,自己改变不了她,那么只有陪着她了。
“这还差不多!”王阳阳这次有些满意起来,对身边的王雅娜道:“你要来我们学校?那不如也搬我家来住吧,我们一起上下学,也好有个伴儿!”
“好!”王雅娜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现在算是有些害怕了,不仅不太敢轻易相信人。连单独居住都有些害怕,若是能和王阳阳这个知根知底且功夫了得的姐妹住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对于王雅娜搬去王阳阳家住的事情,刘斌不反对,不但不反对还是支持,有王阳阳这尊开了挂的大boss在,没谁能懂得了她,起码安全是有保障的。
可是随着王阳阳展现出来的实力越来越牛逼,刘斌却是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穿越重生人士了。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因为在前世的时候,王阳阳可是为情所困,不明不白的跟了王斐好几年,最终也没有从情网中走出来,最后选择跳楼一死了之。
可这与现在他认识的王阳阳很不像啊,且不说王阳阳有如此手段,一个地级市的局级领导家的千金绝逼不在她的眼里,不仪仗黎叔的势力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局长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她偏偏没有那样做,这是让刘斌十分不解的地方的之一。
第二件让他不解的就是黎叔居然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阳阳为情所困,在她选择自杀后也没有向王斐这个罪魁祸首报复,这还不符合黎叔的性格。
再有就是黎叔和王阳阳都会看相占卜,黎叔算出了王阳阳和王斐不会有好结果,难道王阳阳就算不出来?
综合以上几点,刘斌觉得前世王阳阳跳楼自杀很蹊跷,很不可思议,里面应该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隐情。
“想什么?专心开车!”王阳阳发觉刘斌的眼神有些发直,就从后面拍了他一下,以示提醒。
“没事!”刘斌摇了摇头,笑笑,他知道想要解开那些谜题需要时间,他等得起。
三人回到酒店,住进了一间房间,呃……房间是个套间,王阳阳和王雅娜两人住在里间的大床,刘斌则被赶到了外间的小床,有些憋屈,但也充满了遐想空间,总有那么一天,老子要一龙二凤。
秦飞和孙泽楷得到刘斌到了魔都的消息要比他预计的早上很多,在齐敏等三女被刘斌打晕带走后不久,火气旺盛且有点精-虫上脑的秦飞就给她们女人打去电话,让她们三人去‘皇廷一号’找他,可电话大来大去总是打不通,且是三人的手机均处于关机状态,这就引起了秦大少的警觉,立马给他寝室的室友,也就是他的跟班小弟打去电话,让他们去齐敏她们班上找人,当得知班上就少了齐敏三人后,秦飞就知道她们三人出事了。
因为齐敏三人身上都被下了降头,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三人敢跑路,因此三人同时消失,且手机关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被人掳走了。
而有能力且有必要掳走三人的,只有刘斌一人而已。
“应该是刘斌所谓,那么我们怎么办?”秦飞将自己的怀疑跟孙泽楷说了一遍,询问他的意见。
“去找桑巴大师,那三个女人是被桑巴大师下的降头,刘斌将三人掳走,那就是在打桑巴大师的脸,嘿嘿,这下好,都不用我们从中挑拨了。”孙泽楷阴测测的笑笑。
“呃?可行吗?这那三女好像和大师关系不大吧?”秦飞一脸懵逼,没有明白孙泽楷的意思。
孙泽楷提醒道:“那你说刘斌是为什么要掳走那三个女人呢?”
秦飞想了想道:“应该是想她们口中打听我们的消息吧?”
“嗯,是有这种可能,”孙泽楷坏笑着道:“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受了王雅娜的请托,来帮那三女化解她们身上所中的降头术的,你说呢?”
秦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道:“没错,一定是受了王雅娜的请托来破解她们身上所中的降头术的,走,咱们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桑巴大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最好是能先下手为强。”孙泽楷和秦飞很默契的相视一笑。
两人急匆匆去向桑巴大师通报消息的时候,正好是刘斌去机场接王阳阳的时候,当他俩在会客室焦急的等待了约莫一个小时后,桑巴大师才打着哈且在三名漂亮妖娆衣着暴露的女孩陪伴下走出那间只有他和他的女人们才能进入的静室,坐到正中的主位上,很不耐烦的看了秦飞和孙泽楷两人一眼,毕竟这两位是自己的大金主儿,看在金钱的金钱的面子上,被打扰了好事的桑巴大师还是很客气的询问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飞壮着胆子,硬着头皮,道:“大师,您之前不是给我带来的三个女孩下了色降吗?她们找来了帮手,要破解您下的色降。”
“她们找来帮手要破解我的色降术?你们确定没搞错?”桑巴大师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吃惊。
“是的!大师,我们确定没搞错。”孙泽楷赔笑点头,帮着应和。
桑巴大师摇摇头,道:“不可能的,她们是不可能找帮手破解色降术的,她们连想都不会想的。”
“呃……是我说错了,的确不是她们自己找来的帮手,而是她们寝室的另外一个女生,看出她们中了降头,特意找人来破解。”秦飞愣了一下,忙将话给圆了回来。
桑巴点了点头,自信满满的道:“放心吧,那人并没有破解的了我下的降头,我下的降头可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孙泽楷煽风点火道:“大师,他那样做是在触犯您的威严啊,万一被他或是他认识的人破解了您所下的降头,对您可是侮辱啊!”
桑巴大师觉得孙泽楷说的有道理,他给三女所下的降头是很普通的降头,破解起来并不困难,而一旦所下的降头被破解,多少都会对自己造成一些反噬,虽不致命却也能让自己受伤,于是对秦飞和孙泽楷道:“既然你们知道那人找人来破解我所下的降头术,那你们肯定能找到那人,给他带句话,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少给自己惹麻烦!”
秦飞和孙泽楷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着答应下来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第二天,当秦飞编辑好了一条短信刚发送给王雅娜的时候,他居住的酒店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去接听,得知酒店前台收到了一份匿名快件,询问他是否接受,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就让前台送过来,这已经不是他收到的第一个匿名快件了,而当前台将快件送过来,他迫不及待的将之拆开,然后……,他再次的暴怒了起来。
“小斌,秦飞给我发来了油条短信。”王雅娜急匆匆的从套间里出来,将手机递给正躺在外间小床上看电视的刘斌,很惶恐的道:“你看看吧,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哦?什么都知道了?刘斌来了兴致,做起了身子,从王雅娜手中接过手机查看了起来,只见手机上面的短信息写着;别试图破解桑巴大师的色降,识时务的赶快滚出魔都,否则,死!
“这位秦飞秦大少难道是我们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特工吗?”刘斌将手机还给王雅娜,笑道:“我们想知道什么消息,他就告诉我们什么消息,真是及时雨啊!”
“桑巴大师?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自称是大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王阳阳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很是不屑的撇撇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救人呢还是在等一等?”刘斌看向本队的战斗主力,询问道,要是比拳脚,斗财富,他都是可以帮得上忙,但对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一窍不通,根本帮不上忙。
“这要看你的意思了。是想等别人养精蓄锐之后杀上门来,还是主动出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王阳阳说的云淡风轻,浑然不将那个桑巴大师放在眼里,仿佛只要自己愿意,可以随时轻易将对方弄死一般。
“伤了他,他身后的白龙王会不会出手?”刘斌对王阳阳能轻易秒掉这个桑巴大师还是很相信的,只是桑巴身后可是站着在东南亚享誉盛名的白龙王,她能不能是白龙王的对手却是不好说的。
“那就干脆将那个白龙王也一起杀了,多大点事儿!”王阳阳满不在意,仿佛杀个把人在她眼里是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与碾死一只蚂蚁无异。
“呃,好吧,你赢了!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斌直接投降,既然王阳阳这么有信心,自己没必要总跟她唱反调。
“秦飞能说出那样的话,十之**是真的得到了那个桑巴的首肯,而至于他是怎么和桑巴编排我们的,那就不是我们所有关心的事情,既然他不好好的在泰国待着,跑到我们华夏来兴风作浪,那算不得什么好鸟,死了残了也是倒霉,怨不得别人。”王阳阳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只茶杯,让其在左手食指上快速旋转起来,“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去将那三人的降头解了吧!”
“好!”刘斌对此没有意见,而王雅娜就更加没有意见了。
三人开车离开下榻的酒店朝郊区开废弃仓库开去,一个半小时后,刘斌一行出现在王雅娜三位室友面前,刘斌对一旁的王阳阳问道:“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黑狗血,大公鸡,童子尿什么不需要吗?”
王阳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刘斌一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后,直径走到三女跟前,伸手抓住一个女孩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她默念的速度加快,那个女孩从头顶开始有一团黑气冒出,在女孩头顶上方形成一只恶鬼模样,恶鬼由虚慢慢变实,呲牙咧嘴的对着王阳阳张牙舞爪。
等到女孩头顶处不在冒黑烟,她头顶的那只恶鬼也就彻底的形成,而当它实体化之后,在朝王阳阳张牙舞爪的虚晃一枪后就像夺路而逃,可它没来得及转身逃走,就被早就蓄势待发的王阳阳一把抓住,大喝一声孽障,然后狠狠一攥,刚刚实体化的恶鬼‘噗’的一声化作数团黑气,慢慢消失不见。
王阳阳如此反复,在三个女孩身上施法,将她们所中的色降完全驱除。站在一旁的刘斌和王阳阳简直看傻了,这他妈太玄幻了,这真的不是另一个面位的巫师世界?
“怎么样?”王阳阳回过头示威似的朝刘斌挑了挑眉头。
“厉害!”度过了最初的震惊,刘斌朝她竖起了大拇哥,在心里面更家坚定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将王阳阳扛上床,让她成为自己女人的决心,这么强大的大杀器必须牢牢攥在手里,而成为自己的女人显然是最快也是经济实惠的方法。
魔都一处高档别墅内,桑巴大师呼哧呼哧的在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身上卖力的耕耘着,俗话说的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这话在桑巴大师这里好像根本不成立一般,一对六,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真可谓天赋异禀,羡煞不数男人。
突然刚才还卖力耕耘的桑巴大师感觉到心口一阵绞痛,忙翻身从美人儿身上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不是累的,而是由于心悸造成的。
“怎么回事?”桑巴大师心里一阵惶恐,不顾身边美人儿的软语轻声,起身进了只有他一人能进入密室,盘膝打坐恢复精神,待口中出的绞痛稍微请了一点儿,他睁开眼望向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玉牌,每一块玉牌都写着一个人名,是被他下过降头的人名,有些玉牌颜色已经发黑,那代表着中了降头的已经离世,有些玉牌颜色发挥,那代表着那人已经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人世,还有些玉牌颜色艳丽。那代表着中了降头的人非常蒋康,但却已经失去了本心,成了奴隶,而在这一堆玉牌中间,三块碎裂的玉牌就格外的显眼。
“华夏还真是有高人呢!”桑巴轻哼一声,语气冰冷,蕴含着浓浓的杀机。
“大师,秦少和孙少求见!”密室门口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来的找好,我正要找你们呢!”桑巴大师嘴里嘀咕了一句,吩咐道:“让她们去会客室等着。”
半个小时后,运功调理完的桑巴大师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了秦飞和孙泽楷面前,落座之后,桑巴大师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找我何事?”
“大师,那个刘斌拒绝了我们的善意,向我们发起了挑战。”秦飞将自己收到匿名光盘的事情直接定义为刘斌的宣战,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将之定性为向桑巴大师宣战。
如果桑巴没有发现那三枚玉牌碎裂的事情,他或许还会想想刘斌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为那三人破解自己所下的降头,但他已经被那三魁玉牌碎裂的事情给弄的有些怒恨交加,失去了辨别是非和思考的能力。
“确定他们的生辰八字并拿到他们的血液或毛发,我要将他们所有人统统炼化成奴隶,任我驱策、”
“大师英明。”秦飞笑着小小的拍了桑巴大师一个小马屁,道:“很难拿到那人的毛发,那三个女人的毛发我这里倒是有,可以先用她们练练手,如何?”
“拿不到他们的毛发,那就查出他们下榻的酒店。我要亲自上门会一会他们。”桑巴恨的咬牙切齿,他并不认为能破了他降头的人实力会比他若,他之所以会受伤,那是对方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手所致。
“好的!”秦飞和孙泽楷认为作为魔都的地头蛇,想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上将刘斌的位置照出来还是很容易的,可是当他们真心去做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
首先,他们没有王雅娜的照片,更加没有刘斌的照片。
第二,他们连刘斌一行总共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但已经答应了桑巴大师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目标,所以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最后被逼无奈,还是孙泽楷这位过江龙出手,动用了家族里的关系才终于查到刘斌一行下榻的酒店,为此,孙泽楷还被家里长辈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但他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促使刘斌和桑巴大师干起来,看着一方被另一方ko掉,他都是赚的。
桑巴大师ko掉刘斌,那自不必叙说,自己算是大仇得报了,绝对没白忙活这一场。
而若是桑巴大师被刘斌ko掉,那也不算是坏事,桑巴大师背后可是有着实力更加强大的存在,那位不可能眼看着桑巴大师被人活活打死而不管的,而只要那位出手,刘斌?嘿嘿,算个渣渣啊!依旧算是替自己报了仇!
总之,这笔买卖不论怎么算,自己都是稳赚不赔的一方。
要是严格说起来,这位桑巴大师还是真有些功力的,在查到了刘斌一行下榻的酒店后,当晚就开始做法,运用起了飞头降,呃,所谓飞头降就是头带着内脏与身体分离,头血淋淋的飞去目标所在地,不说这飞头降的威力如何,但仅就这出场方式来说,那绝对算是恐怖,非常的吓人。
但他却找错了对象,当桑巴大师的头颅飘飘悠悠的飞到酒店,找到刘斌他们住的那间房间,准备先在窗户外吓一吓刘斌等人,意图造成先声夺人的架势,于是就用那颗带着肠子等内脏的头颅猛-撞窗户玻璃,王阳阳早就感受到他的到来,听到有东西撞击窗户玻璃,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她拿了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照出来的菜刀走去窗边,打开窗户,在桑巴大师再一次撞击窗户玻璃的时候,抡起菜刀猛地一下砍了过去。
出刀快准狠,咣的一声,半截菜刀就砍进了桑巴大师的脑袋之中,嵌在了上面。
“雅娜,闭眼,我没说睁眼千万不要睁开眼。”王阳阳朝着王雅娜喊了一嗓子,等看到她闭上了眼睛,才连同菜刀和桑巴大师的脑袋一并收回屋里,直接丢进了马桶之中。
刘斌看到一颗带着肠子等器官的头颅被王阳阳丢进马桶,很是有些发瘆,小心翼翼的问道:“死了?”
“还没,但也快了!”王阳阳洗了洗手,走出卫生间,“如果在三个小时之内,他的头颅回不去的话,那才叫真的死了。”
刘斌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打了个哆嗦,问道:“那到时候他的头怎么处理?”
“不用处理,到时候会直接变成腐水,马桶一冲就成,不会有一点儿的痕迹。”王阳阳很不在乎,仿佛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做过很多遍一般。
“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识相的赶快将我放了,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桑巴的声音从马桶里传了出来,虽然他极力保持冷静,可话语中却非常的惊慌。
“哦,好吓人哦!”王阳阳先是很夸张的做惊慌状,然后突然就正经起来,冷冷的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泰国来的桑巴大师吗?怎么了?”
桑巴大师愣了一下,原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想着拿自己的身份吓一吓对方,让其将自己放了,只要躲过了这一劫,那一定请师傅出山给自己报仇,可谁知人家知道自己的底细,而且还很是有恃无恐,这就让他感到了恐惧。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师傅是谁?”桑巴大师准备搬出背后的靠山吓一吓对方了。
“你师傅?白龙王?鬼煞?都是战斗五的渣!”王阳阳撇撇嘴,一脸的嫌弃,“你以为我敢杀你还会在乎他们?”
“你……”桑巴这次是真的怕了,对方明知道自己的底细还敢杀自己,那就是摆明了不惧怕白龙王和鬼煞,那……
“真是呱噪!”王阳阳开始来气了,对站在一边的刘斌道:“有尿没?”
“干啥?”刘斌不解,一脸的警惕。
王阳阳眼睛一眯,笑道:“去,尿他!”
刘斌的口味终归没有那么重,并没有尿成,很是羞涩的将卫生间的门关上,隔绝了一些桑巴叽里呱啦的声音。</p>
“真胆小!”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她看出了刘斌并不是心软,而是不敢面对一颗挂满肠子的头颅撒尿。</p>
“你确定他的头在两个小时后会化作黑水?要知道人的头骨是很难处理的!这里是魔都不是咱们的低头,出了事情很难解决,千万不要给人留下把柄。”刘斌不介意杀人,但在这种场合,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杀人,他绝对很没有必要。</p>
“放心吧,说是两个小时,其实用不了的,从他施展飞头降的那一刻算起,到现在差不多得有个把小时了,只要在等一个小时,他的头颅就会变成黑水,然后就可以冲马桶一般将他冲掉。”王阳阳笃定的道。</p>
“那样就好。呃?不好,万一要是有警察来查房怎么办?”刘斌点点头了,突然,他想起这位桑巴之所以能找到自己等人下榻的酒店,那肯定是秦飞给通的风报的信,那也就是说秦飞和孙泽楷也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和桑巴来找自己的事情,如果桑巴长时间不会去的话,难免那两人会生疑而报警,而以秦飞和孙泽楷的关系和能量,可以轻易让警察来搜查自己居住的房间,只要进来一搜查,就会防线卫生间马桶里有一颗带着肠子的头颅,到时候‘人赃俱获’。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p>
“警察查房?”王阳阳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刘斌,道:“大哥,有没有搞错,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还是涉外的,警察脑子秀逗了才会来这里查房。”</p>
“可他……”刘斌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是秦飞和孙泽楷请来的,那两位一个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另一位更牛逼,副市长家的公子,你说他俩有没有能力让警察们脑子秀逗了来这里搜查?”</p>
“呃?我不知道!”王阳阳对官场一窍不通,但听着两个家伙的背景都貌似很牛逼的样子,不仅吐槽道:“你看你整天都得罪的是些什么人啊,不是这位大少,就是那位公子,现在居然连泰国的降头师都被你得罪了,多本事!”</p>
王雅娜还以为这是王阳阳在便向着说她呢,毕竟得罪秦飞和孙泽楷以及后来的泰国降头师,都是与她有关,苦着脸,委屈的道:“阳阳别说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p>
呃?啥时候和你有关系了?王阳阳愣了一下,然后随即就明白是王雅娜会错意了,以为是自己在说她呢,于是解释道:“雅娜,你别乱想,我说的可不是你,哎!算了,怪我这张嘴实在是没有把门的,总是爱胡说。”</p>
刘斌乐坏了,有了王雅娜插进来搅局,王阳阳总算可以放过自己,不在用话语揶揄自己了。</p>
刘斌觉得自己嘴就是乌鸦嘴,之前刚和王阳阳说秦飞和孙泽楷就等桑巴大师不会有可能动用关系迫使警察来这边搜查,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就在桑巴大师在厕所里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仔细听差不多听不到的时候,楼层过道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p>
他与王阳阳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比之普通人要强上许多,早就听出是警察查房。他忙朝王阳阳耸了耸肩膀,道:“看,我说啥来着?警察来查房了吧!”</p>
“哼,乌鸦嘴!”白了刘斌一眼后,径直进了卫生间,不知道在里面如何捣鼓了一阵,等她再次出来后,卫生间里彻底的安静了,即便是刘斌努力倾听也听不到一丁点声响。</p>
“把他丢出去了?”刘斌疑惑的问,他实在是想象不出除了将之从窗户丢出去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让人在不借助外界工具的情况下,只用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就将一颗人的头颅处理掉。</p>
“我们已经和桑巴结成了生死仇敌,我会那么愚蠢放过他?让他有机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说完,拉着王雅娜走回了里间屋子,关门之前,说道:“有那闲工夫还是想想如何跟警察解释为什么屋子会有两女一男,嗯,想想都恶心。”</p>
刘斌满门子黑线,心道王阳阳真的学坏了!</p>
没来得及让他胡思乱想,他的房门被动咚咚咚的敲响,伴随着一起穿进来的还有警察临检的声音。</p>
刘斌提鼻子仔细闻了闻,没有闻到一点儿血腥味后,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情不愿的走去开门,</p>
“干什么啊这是,不知道这里是涉外的五星级酒店啊,还查房,搞没搞错。”刘斌打开门,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且,看也不看警察一眼,嘴里不住叨咕着。</p>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而他们背后还跟着四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架势做的很足,只是用在这里和这事儿上有些浪费了,年轻的男警察敬了个礼后很是公事公办的道:“警察临检,请配合,请出示一下您的**件!”</p>
刘斌很是不屑轻蔑的冷哼一声,转身往回走,连都没有关,查房临检嘛,肯定是要进屋里搜查一番的,硬拦是没有用的,他现在穿的是酒店里提供的睡衣,**件都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从口袋里找到**递了过去。</p>
“里面还又没有人,有的话请出来一下,配合我们检查。”男警察拿过**,拿着与刘斌比对了一番后,才将**插入一台很小巧的机子里,确认**的真伪以及查看相对应的身份信息。</p>
“我两个女朋友在里面,她们睡下了,不方便出来。”刘斌很是肆无忌惮的道。</p>
两个女朋友?男警察愣了一下,抬头羡慕的看向了刘斌一眼,而旁边的女警察被羞的脸色涨得通红,她做警察有一年多了,出警查房更不是第一次,抓到了很多只谈一晚上恋爱,第二天就分手的男女朋友,那些人被抓到时不论是给三百分手费还是两百分手费,他们都是很心虚的,起码他们还知道只谈一晚上恋爱就始乱终弃,是很不道德的,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如刘斌这样准备与两个女孩谈一场一晚上恋爱,被抓了还这么嚣张的渣男。</p>
她冷哼一声,绕开刘斌朝里面走去,对此,刘斌只是笑笑,并不阻拦,去呗,反正他又不是官,他们还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不怕查!</p>
“你……”女警察走进里间卧室刚要大声呵斥一番两名不知道自爱的女性同胞,却被两位拿着**的漂亮女孩的举动给吓到了,说到嘴边的话被生生的顶了回去。</p>
“警察阿姨,这是我们的**。”王雅娜和王阳阳同时将**递了过去,“我们和外面的那位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哦!不信可以查哦!”</p>
卧槽!敢叫老娘阿姨?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女警察瞬间暴怒,“是不是男女朋友不是你们说的算!去,蹲到墙角!”</p>
“切耶!”王阳阳不屑的撇撇嘴,看也不看那位快要暴走的女警察,拉着王雅娜走到外间,对刘斌道:“这么点儿小事儿都解决不了啊!”</p>
“警察临检,我们得配合!”刘斌笑笑,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下市民状。</p>
王阳阳冷哼一声拉着王雅娜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警察和武警在屋子里一番折腾,而当武警推开外间卫生间门进去搜查时,刘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真当心他会从卫生间的马桶里将桑巴的人头搜出来,可是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名武警只是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见此,刘斌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p>
这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明明看到王阳阳将桑巴那颗带着肠子等零碎的头颅丢进马桶里,而且还听到桑巴絮絮叨叨了好半天呢,可是为何那名武警进去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呢?</p>
刘斌看向王阳阳,就见她也正一脸得意之色看过来,两人四目一交就转瞬错开。</p>
警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虽然那位被二女调戏的女警察非常的不甘心,可是见到三人的**上的信息都是来自同一个县城,年龄还基本一致,说三人是嫖-客与小姐的关系,那就是在侮辱别人的智商,而三个年龄不大就能住在涉外五星级酒店里的男女,能是普通人?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处事原则,男警察将女警察给拉走了,反正来这里查房本就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权当是打酱油了。</p>
“你是怎么做到的?”等警察走后,刘斌让王雅娜回屋休息,将王阳阳留下来询问道。</p>
“很简单!就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王阳阳笑笑,走进卫生间,得意的道:“看看,和之前有什么不同。”</p>
刘斌跟着进来后,前后左右的看了看,又仔细回想了一遍之前的布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同啊!”</p>
“再看!”王阳阳笑的越发得意起来,手还故意摸向盥洗台上的一把梳子。</p>
刘斌脑中精光一闪,仿佛抓到了些什么,可是在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p>
“告诉我吧!”他实在是不想猜下去了。</p>
“很简单啊,看着!”说完,王阳阳在屋子里转了起来,手中不时的放下或是取走一些东西,很快,卫生间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卫生间还是那个卫生间,原本安安静静的卫生间里却突然传出桑巴痛苦哀求的声音。</p>
“怎么做到的!”刘斌两眼放光,大感兴趣,这要是学会了,简直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啊!太流弊了,简直逆天。</p>
“刚才说了,就是个障眼法而已。”王阳阳很臭屁,转身离开。</p>
“教教我成不?”刘斌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p>
“本门有规矩,传男不传女。”王阳阳摇摇头,态度很坚决,甚至将门规都给搬了出来。</p>
“呃。你是女的!”</p>
“我是自学成才,自然不算数。”</p>
“那我是男的。”</p>
“你愿意拜我为师?”</p>
“呃,不愿!”开什么玩笑,拜师,那不是要低上你一辈,以后还怎么将你扛上床啊,自己不是杨过,你也不是小龙女。</p>
“那不就结了?”王阳阳摊摊手,一副无奈的神情。</p>
“那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既然学不到这么神奇的功夫,那干脆解开一个困扰自己的谜题也是好的。</p>
“先说说看!”王阳阳很谨慎,不轻易上当。</p>
“有没有利用这种障眼法制造一起事故,比如跳楼,让很多很多人都以为是死人了,连警察都给一起骗过。”他对前世王阳阳跳楼自杀的事情一直很困惑,尤其是在慢慢得知了王阳阳的本事后,这种困惑就越发的强烈起来。</p>
王阳阳沉默了,仔细想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实际上却不行。一旦四人,那一定会惊动警察,势必会有解剖之类的程序,而人一旦离开特定环境,幻阵就自然对其失效。”</p>
刘斌打了个响指,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出警的警察也是跟你一伙的呢?”</p>
王阳阳点点头,道:“那倒是可行,只是布这么大一个局,值得吗?你知道布那么大一个局的花费是多少吗?百万计。而这还是保守估计。”</p>
“值得!”刘斌点点头。笑了起来,不就是百万计的捡钱吗?对于阳城乃至顺庆市真正的黑道王者来说,百万计的金钱真的很多吗?</p>
“为什么傻笑?”王阳阳越发觉得刘斌有向着白痴傻子道路上飞奔的潜质。</p>
“高兴呗!”解开了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谜题,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局是王阳阳在心灰意冷之后自己布置的,还是黎叔布的局,制造王阳阳死亡的假象后,将她带走,远离这里的一切,总之不论是哪一种,最终都是好的。</p>
</p>
“再问你一个问题呗!”既然已经问了一个问题,那就干脆多问一些,多解开一些心中的疑惑。</p>
“说!”</p>
“既然这世界上有那么强大的幻阵,又有降头术,茅山道术,甚至连飞头降这种非常非常违背科学的降头术都存在,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和神的存在?”</p>
“有没有神的存在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鬼的存在的。我所说的鬼不同于影视作品里的那些鬼,准确的说它们更像是一种能量,是由人的意志凝聚而成的一股能量团。”王阳阳边仔细思考组织着语言,边将她认为有关鬼与神的论断说了出来。</p>
“那桑巴施展的飞头降算什么?太逆天了吧!”人的头颅能带着肠子等内脏与身体分开,这太不科学太违背常理了。</p>
“逆天的事情多了去了,”说这话,王阳阳拿起一根牙签随手一扔,duang的一下扎进了对面的墙上,“这符合常理吗?”</p>
“呃……这个……这个貌似还是可以接受的,而飞头降不仅能凭空飞行,还能与身子分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他不能做到和王阳阳那样轻松就将牙签插进墙里,可也能用寸劲儿给插进去的,但是飞头降就真的不能做到了,别说能凭空飞行,就是头与身子分家这一项都做不到。</p>
“飞头降的杀伤力其实并不强,它最主要的就是吓唬人,让人慌乱,失去抵抗意识,甚至直接被吓死,只要不被他吓到,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说着,王阳阳打开了马桶盖,对立面的桑巴的头颅说道:“我说的对不对啊,桑巴大师?”</p>
“对,对,对,说的再对也不过了,请您发发善心,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桑巴大师的头颅在马桶里露出一脸讨好的媚笑。</p>
王阳阳怒目一瞪,道:“你居然让我发善心?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放过你就不是善人了呗?”</p>
“不,不,是我说错了话,您一直都非常的善良,是个大善人。”桑巴大师哭丧着脸道,他只真的憋屈坏了,在泰国,在越难,在缅甸柬埔寨,菲律宾马来西亚印泥等地,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就是来到华夏,在今晚之前,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花姑娘当晚准有人送个漂亮的处女过来供自己享用。可谁成想如今却……哎,悔不该今晚这这一遭啊,如果早知道会落到这不田地,他是宁可自费三十年修行也不可能过来的。可是后悔晚了,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卖啊!</p>
“其实啊,你并没有说错!”王阳阳摇了摇手指,笑道:“我呢根本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嘿嘿,你懂的!”</p>
“我死了,我师傅师叔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是斗不过他们的,我奉劝你还是赶快收手的好。”桑巴见软玉相求无用,又改成了危险。</p>
“白龙王,鬼煞?嘿嘿,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细,我可是知道的,白龙王就是鬼煞,鬼煞就是白龙王,还师傅师叔呢,吓唬谁呢!”王阳阳抄起马桶旁的马桶刷就往桑巴的脑袋上一阵招呼乱打。</p>
刘斌实在是看不下去,拉住了王阳阳,问道:“阳阳啊,他刚才是飞着来的,可现在却老老实实的待在马桶里,是不能飞了吗?”</p>
王阳阳得意的道:“当然是不能飞了,你以为我劈的那一刀是干什么的,就是破解他飞头降的。”</p>
刘斌好奇的问道:“那他让你放了他,他还能飞回去吗?”</p>
“可以,”王阳阳点点头道:“我的在他的脑袋上,他就不能飞,但那把刀现在被我取了下来,却依旧不能飞,那是因为他的肠子沾着水。水啊真是好东西,既能治病,还能除魔!”</p>
随着两人的你问我答,桑巴大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p>
刘斌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询问道:“你说他是怎么呼吸的?”</p>
“这就不知道了。”王阳阳摇摇头,“降头术虽然起源于茅山道术与蛊术,但传到东南亚各国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早就与当地的术法相结合了起来,已经不是纯碎的茅山道术和蛊术,而是集中术法的合体。”</p>
王阳阳这方面属于自学成才,是没有师门积淀传承的,很多东西都是靠自己摸索,所以那句话书上学来终觉浅就形容此时的她。</p>
“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桑巴连呼出的气息都没有了,王阳阳朝着他的头颅指了指,道:“只要一分钟,就能化成一滩黑水。”</p>
随着王阳阳话音落下,桑巴的头颅像是冰块融化一般,从头顶开始向下流黑水……</p>
“太恶心了,倒胃口。”只看了一会儿,王阳阳就失去了兴趣,啪的一声将毛痛改关上,过来大概一分钟以后,按下了冲水键,当她再一次打开马桶盖的时候,里面那里还有那位桑巴大师的头颅?</p>
“想不想去泰国旅游?”将桑巴彻底处理掉以后,王阳阳歪着头给刘斌抛了个媚眼,“就咱们俩哦!”</p>
刘斌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不太清楚王阳阳所说的两人去泰国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和她发生点什么,但他却就是那样认为的,沙哑着嗓子道:“好啊!”</p>
“我去睡觉了,这边就交给你了!”王阳阳笑笑,离开了卫生间回屋睡觉去了。</p>
希尔顿酒店楼下,秦飞和孙泽楷紧张的坐在一辆白色中东版的丰田霸道上,他们担心开自己的汽车过来被认出来,从而暴露行踪,所以找人借了这辆汽车。</p>
“还没消息吗?”秦飞搓着手问副驾驶座上的孙泽楷,两人现在绝对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蹦跶不出去,属于抱团取火那一伙的。</p>
他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俩被桑巴施展的飞头降给吓到了,任谁看到脑袋带着肠子脱离身子飞天而起,都会被吓得尿裤子的,嗯,至少他俩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是尿裤子了。</p>
“没有!这帮警察真不靠谱,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费这么长时间,”孙泽楷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着桑巴大师约定的时间还是一刻钟,怕是来不及了。”</p>
“那可怎么办,万一桑巴大师真的死了,他师傅不会将怒火发泄到咱们头上吧?”秦飞是真的怕,如果只是简单的给人下降头也还罢了,可是居然能让头脱离身子飞起来,这太诡异所思了,说是神技也不为过,而桑巴大师就这么牛逼了,那他师傅岂不是更加牛逼?</p>
“应该不会吧,这事儿要找也的找那个刘斌才对呀!”孙泽楷苦着脸道,他也并不敢肯定,说的很没有底气。</p>
“希望如此吧!”秦飞念头耷拉脑的道。他并不太担心桑巴大师师傅的报复,他担心的是来自刘斌的报复,要知道刘斌能请来可以轻易解决掉桑巴大师的高人,那说不定这位高人连桑巴大师的师傅也能一并解决了,而自己是幕后黑手,那刘斌能放过自己,随随便便下个降头就能弄死自己和孙泽楷啊,孙泽楷死不死的无所谓,自己可不能死,自己还年轻,还没玩够呢!</p>
“快看,他们出来了。”孙泽楷眼尖,看到了酒店大厅里出现了几名警察和武警的身影,忙惊喜的朝那边指着叫着。</p>
在他的提醒下,秦飞也看到了,于是打开车前大灯并按了几声喇叭,刚才到刘斌房间搜查的两名警察中的男警察小跑着来到车前,陪笑着道:“秦少!”</p>
秦飞降下车窗,摆摆手,问道:“怎么样,在他房间里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了吗?”</p>
他只是动用关系调来了附近派出所的几名民警和几名相熟的武警,只是让她们假借临检查房的名义去搜查一下,并没有将要去搜查什么告诉他们。</p>
“没有!”年轻警察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道:“其实要说异常欺诳也不是有,只是……。”</p>
“说,什么异常情况。”孙泽楷按耐不住插话问道。</p>
年轻警察看了孙泽楷一眼,他并不认识比秦飞秦大少牛逼许多倍的孙泽楷孙大少,但看在秦大少的面子上还是老实回答道:“异常情况就是屋里的两女一男的关系很不正常,两女都说是那男的的女朋友,而且两人关系还很亲密。”</p>
卧槽!这算什么异常情况啊,别说一龙两凤了,就是一龙两凤三凤四风老子都玩过,真没见识。秦飞心里吐槽着,嘴上却没耽误,问道:“就没发现点很诡异的事情,看到些不好的东西?”</p>
年轻警察仔细的想了想,很确定的摇摇头,“没有!”</p>
“去吧,辛苦了!”秦飞很是索然无味的摆摆手将年轻警察打发走,问孙泽楷道:“现在该怎么办?”</p>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回去呗!”孙泽楷也和秦飞一般,如霜打的茄子,很是无精打采,离着与桑巴大师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基本上已经可以宣告桑巴大师死亡了,在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不回去还准备吃灰啊!</p>
秦飞他们开车刚走,龙一就从不远处的暗处走了出来,看着汽车远去的两辆汽车,很不屑的撇了撇嘴,拿出手机给刘斌发去了一条短信。</p>
老三这两天过的很惶恐,他现在所处的这间安全屋距离藏匿光盘的那间屋子不是太远,站在楼房窗户前就可以看到那里,昨天下午,他可是亲眼看着一群人找到了那处所在并提着那只装满各种光盘的皮箱离开的。他矛盾和惶恐,不知道那帮人何时能找到这里来,也不知道那帮人若是真的找来了,自己是跑还是留下来袖手待毙呢?</p>
铃铃铃,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而就是这几声响动,差点没将他吓死,他以为对方找来了。</p>
他混黑道多年,胆子早就随着腰包越来越鼓而消失的荡然无存,就剩下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如果现在秦飞能跟他说老三你回来吧,我对你既往不咎,他百分百会颠颠儿的跑回去给秦飞做一只忠犬,只要让他好好的活着,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p>
他哆哆嗦嗦的走了过去,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那是他最信任的一个心腹手下的电话,尽管当初他交代的是有事发短信,别打电话,但对方既然将电话打了过来,那肯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他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接通键。</p>
“老三吗?”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三下意识的想去挂掉电话,但在他挂电话之前,那个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虽然我也在找你,可我不是秦飞那边的人。”</p>
“你是谁?”老三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话说出口后,他就后悔了。</p>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我就可以不再找你,如何?”电话那边笑笑,道。</p>
“什么问题?”老三下意识问道。</p>
“是秦飞指使你绑人的吗?”</p>
“绑人?”老三一愣,随即想起那次失败的绑架任务,而也正是因为那次失败的绑架,才间接致使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是那……”</p>
电话那头的李世军打断了老三,呵斥道:“我是谁不重要,回答我的问题!”</p>
老三想到了对方的身份,苦笑道:“你们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p>
“秦飞为什么要派人找你?”李世军问道。</p>
</p>
</p>
老三走投无路却又不甘心就此失去本来属于他的一切,知道已经将秦大少得罪死了,那还不如干脆改换门庭,换一个主子,反正给谁当狗都是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成,因此他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劝说了。</p>
“你的表现很好!来希尔顿酒店,老板要见你。”李世军吩咐道,原来他手里一左一右拿着两部手机,一部是老三那位最忠实的小弟的,一部是他自己的,两部手机都通着话,躺在宾馆里的刘斌全程听完了老三的讲述,在吩咐李世军让老三来酒店见他后就挂了电话。</p>
“现在?秦飞的人可是到处在找我呢!”老三现在连秦少都懒得叫了,直接就叫起秦飞的名字来。</p>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管你的死活,快点过来,半个小时到不了,那也就不用过来了。”说完,李世军也不废话,直接扣断了电话,都不给对方诉苦狡辩的机会。</p>
秦飞自身难保了?真的假的啊,魔都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家的公子自身难保,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那位当宣传部副部长的老子站错队倒台了,这可可能吗?要知道今天晚上他还看魔都新闻时瞄见了秦飞老子陪着领导到处视察呢,真是倒台了,那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电视新闻里,这是在华夏生活最基本的生活常识,混黑从政的人对此尤为敏感。</p>
可所说不信,对方能拿这事儿骗自己?有必要吗?老三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着半个小时的期限越来越近,在过了十分钟的思考之后,老三的赌徒本性战胜了自身的犹豫,他准备赌一把,输了最多就是个死,可若是赌赢了,那可就是生啊!过惯了大手大脚好日子的他,可是一天东躲西藏的苦日子也不想过了,这几天的这样的日子已经让他过够了。</p>
随便找了件衣服披上就出门去了,在朝希尔顿酒店的方向飞奔边左右寻找着出租车,他的运气不错,在跑出去近一千米,就在他快要虚脱无力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旁边,司机摇下车窗,朝他微微一笑,问道:“是要去希尔顿酒店吗?”</p>
“是,呃?你这么知道?”刚才还在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老三一下子惊的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做出随时准备跑路的准备。</p>
“上车吧!时间可快要到了,老板可不喜欢等人!”说完司机摇上车窗,不在搭理老三,将上不上车的权利交还给了他。</p>
老三只是稍微迟疑了几秒钟就做出选择,很光棍的拉开车门上车,其实这个决定一点儿也不难做,既然对方能装扮成司机来接自己,那么说明对方肯定差不多知道自己的藏身藏在,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没有找上门去而已。</p>
“哥们儿,有烟吗?来一根,出门太匆忙,忘带了。”老三讪讪笑了笑,他是真的着急出门忘记带了,他现在非常的惶恐紧张,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而抽烟是能缓解情绪和排解烦恼的最好途径之一。</p>
“自己在储物箱里找找,不知道有没有。”出租车司机生怕老三不信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这车是借来的,而我不又恰好不抽烟。”</p>
“没关系。”老三自己翻找了一下储物箱,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用双手搓了搓脸以缓解压力。</p>
十五分钟以后,出租车司机拉住老三抵达了希尔顿酒店,将车停在酒店门口,道:“去吧,老板不喜欢不守时的人。”</p>
老三没有下车,而是看向出租车司机,道:“哥们儿,总得告诉你们老板住在哪间房间吧!你总不能让我一间房一间房的找过去吧?”</p>
出租车司机摇摇头,想看白痴一样看了老三一眼,道:“进了酒店,自然会有人带你去见老板。”</p>
这一次老三没有迟疑,开门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刚一进去就有人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老三一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老三,示意老三跟着他走。</p>
老三苦笑,心里更加的忐忑起来,这就跟去见真正的**大哥一般了,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行啊!</p>
两人走进咖啡厅,带着老三过来的那人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卡座,然后转身就走,老三知道坐在那里看报纸的那位就是这些人口中的老板,他走过去,在离着一米的位置停住了脚步,静静的候在那里。</p>
两三分钟后,与翻看报纸的声音一起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坐吧!”</p>
老三规规矩矩的坐下,但没敢坐实,只是虚坐着,这比站着可要难受多了。</p>
刘斌放下报纸,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三,用糖勺搅拌了一下咖啡,抿了一口,轻轻放下,道:“老三是吧,解释一下自己!”</p>
老三觉得很别扭,这就跟找工作面试一样,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很不舒服可还是老实的说道:“我张桂彬,因为家里大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叫我老三,或是三哥,我……”</p>
“停。”刘斌制止住了老三的自我介绍,道:“我不想听这些,想知道的话,很多人都能告诉我,我问的是你杀没杀过人,杀过几个人,为什么要杀人,杀人之后有什么感想,恐惧还是兴奋,有没有后悔过,忏悔过?”</p>
老三怔忪了半天,才叹了口气,道:“杀过人,两个人,其中一个非常冤枉,属于受牵累的,至于为什么杀人……哎,被逼无奈,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两刀,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十年前,我从农村出来打工,和很多出来打工的人一样,我们也是一个村抱团出来的,为的就是抱团不被人少被人欺负,可是……,哎,伤我害我最深的却是我最信任的哥们儿,打工一年,我挣了一万两千块钱,那是我一分一分攒起来的,可是就因为他说家里给他说了一门亲事,需要彩礼钱,我就二话不说的只给自己留了两百快去拿应急以及给我未婚妻大妮家三百块钱,剩下的一万一千五百块钱全都借给了他让他回家去娶媳妇。”</p>
“他用你借给他的钱,娶了你未婚妻?”刘斌一听就大概明白了这是一个多么老套且狗血的故事了。</p>
老三愣了一下,然后无奈且悲凉的点了点头。</p>
刘斌道:“恕我直言,你未婚妻就没等你回去就嫁给了他,她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p>
“说是我未婚妻,只是我俩情投意合,她家里压根儿就看不上我,”老三摇了摇头非常的落寞,“我是孤儿,自幼是家族里的一位堂姐将我拉扯大的,我之所以没日没夜的拼命干活,为的就是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然后再娶大妮。”</p>
“那人家本来条件就不错,又花钱买通了她爸妈,逼着大妮嫁给他,所以……”</p>
“然后呢?”刘斌的好奇心起来了,故事虽然很老套很狗血,但若是能有点张艺恩仇的故事也是不错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也不错。</p>
“然后我就从另外一个出来打工的同乡口中听到了大妮和我那最好的兄弟结婚的消息,我当时根本就不相信我最好的兄弟会娶我喜欢的女人,更不相信大妮会不等我回去嫁给他,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当年底工地歇工,本来老板还想让我在留下看堆的,我却因为心中的不安拒绝了,当回到家乡,看到大妮已经有了身孕时,我如遭五雷轰顶,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p>
“但我当时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的走开。”老三在回忆起当时的场面时,非常的痛苦,脸都有些扭曲起来,“可那人却千不该万不该的来百般刺激与我,不但不承认我借钱给他,他到处说我向他借钱不还,差点耽误了他娶媳妇,我……”说到此处,老三在也忍受不住开始大声哭了起来。</p>
刘斌很理解老三当时的心情,道:“所以,你就杀了他?”</p>
“没有,”老三摇摇头,“我不忍心大妮伤心,将我之后又挣到的钱全都留给了那位将我养大的堂姐后,我离开了村子,又去了城里打工。”</p>
“我之所以动了杀人的念头是因为我看到了他也跟着同村的人出来打工,还去找小姐,我为大妮感到不值,所以就暗中筹划,寻找机会就……就杀了他。”</p>
刘斌想起老三之前说他杀过两个人,问道:“你不是说杀了两个人吗?另一个是怎么回事?”</p>
“那人是陪着他出来一起吃饭的,也认识我,担心暴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也就将那人一并杀了。”</p>
“警察查到你了吗?”</p>
“没有。”</p>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不担心我报警?”</p>
“不知道,我本不想说,可是一想到你的问题,我就不自主的回想起我杀人的事情,人想起来了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告诉你。”老三也很纳闷,明明自己不想说,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p>
刘斌愕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四下张望,终于在咖啡厅的另外一个角落找到了王阳阳和王雅娜的身影,见到了她俩,他也就不意外老三为什么能对自己知无不尽的有什么说什么了。</p>
“皮箱里的那些光盘都是谁的给我列一份清单,包括姓名,职务,如果家庭住址也知道那是最好,别跟我耍花招,懂吗?”刘斌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三下,然后很牛逼的说道:“你的禁制暂时被解开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p>
老三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犯糊涂了,可一直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人下了禁制,禁制这东西他不太明白,但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的,其功效大概就如《鹿鼎记》里洪教主为了控制手下教众炼制的《豹胎易经丸》差不多,知道自己的生死掐钻在眼前的年轻人手里,他越发的恭敬起来,弓着身子退后六七步后才转过身快步离开。</p>
“幻阵还有这功效,能让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等老三离开,王阳阳和王雅娜双双走了过来,三人坐在一起后,刘斌询问了起来。</p>
“这可不是幻阵,这是一个风水局,能短暂控制人心理的风水局,很简单,触发这个风水局的条件很苛刻,其中一条就是对方得对你有畏惧恐惧之心才成。”王阳阳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咖啡后才慢条斯理的解释道。</p>
“你懂的东西可真多!”王雅娜不无羡慕的看向王阳阳,她是真的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位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姐妹了。她甚至想到像王阳阳这样如迷一样的女人都甘心给刘斌当情人,那刘斌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p>
是神吗?她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有些害怕!</p>
王阳阳看出王雅娜的心思,笑着问道:“那你想学吗?”</p>
“我?我……我可以吗?”王雅娜愕然,没想到惊喜会来的如此之快。</p>
王阳阳上下打量了王雅娜一番,年龄有些大了,根骨已经定型,资质也平平一般,还没刘斌好呢,而且一定不可能有刘斌那么能吃苦,勤能补拙这一条在王雅娜身上估计不适用,想了想道:“全部学会不太可能,但学一些强身健体,自保的本事还是可以的。”</p>
“真的?能到什么程度?”王雅娜很是欣喜的询问道。</p>
王阳阳笑笑道:“只要肯下苦工,半年之内在遇上那天绑架的事情,三五个人近不了你的身,不说击退敌人,自保逃跑还是绰绰有余的。”</p>
“那已经恨了不得了,我又不想成武林大高手,自保就可以!”王雅娜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她很容易满足。</p>
</p>
“对那个老三很感兴趣?”王阳阳歪这头,俏皮的问道。</p>
“算不上,”刘斌摇摇头,“之所以决定将他叫过来是在知道他是为一个死去兄弟索要安家费被,进而愤怒,然后采取的方法有些过激了一点,居然是给秦飞寄去一盘早先录下的不雅视频,索要五十万,呵呵,那边刚拒绝了老三索要他手下兄弟的安家费,这边就收到不要视频索要五十万,秦飞可不傻,一下子就猜到是老三做的,而老三手里又有他不雅视频,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后患,他就开始找人追查老三。哎,很狗血的一个故事。”</p>
“那知道了这个老三和他初恋的故事后,你起了收服他的心思?”王阳阳问道。</p>
“没有,这样有案底的人不好收服,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刘斌摇摇头,他现在可不缺人手,没必要给自己找来一个定时炸-弹,带来没必要的麻烦。</p>
“收服他其实很容易,要不我布置一个幻阵,给他种下一颗心魔,保准让他对你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王阳阳笑了笑道。</p>
“有必要吗?”刘斌苦笑摇头,看向王阳阳道:“你就不怕我学会了用在你身上。”</p>
王阳阳给了刘斌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是不是以为我在卫生间那么短时间就布置了一个换证,就认为幻阵是大白菜那样的廉价货?”</p>
“难道不是?”刘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是真不知道不知幻阵的难度,只是见王阳阳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捣鼓了三两分钟就布置了一个幻阵出来,他就太真的以为布置幻阵非常的容易呢!</p>
“当然不是!”王阳阳直接一口否定,然后给刘斌科普起来,道:“幻阵和风水局是完全不同的,风水局学习起来很容易,但想学精通就很难了,因此初级的风水局布置起来很容易,将墙壁上的画稍微移动一点位置,门上挂一面小镜子,这都算是风水局,这样的风水局布置起来很容易,想起到效果就相对很难,在没有外界引动的情况下,发动一个风水局需要日积月累,有时候时间会长到这个风水局已经失去了效果也没有别触发。”</p>
“我今天给老三布置的就是一个风水局,其触发条件就是他对你有畏惧之心,且两人实力相差悬殊,瞧好他两者都具备,因此这个风水局才会被触发。但是幻阵就不同了,它的入门门槛很高,学会很难,而想要学精就更加的困难,布置一个幻阵所花费的代价是你难以想象的。”</p>
“难以想象?金钱吗?”刘斌猜到布置幻阵可能花费不小,但也不认为是他这个身价数十亿上百亿的大富豪不能承受的。</p>
“金钱?不止啊!”王阳阳叹了口气道:“很多东西是现在花钱都可能买不到的。”</p>
“那是什么现在买不到呢?”刘斌好奇的问道。</p>
“比如它。”王阳阳掏出将一枚铜钱放在桌子上。</p>
刘斌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很普通的一枚铜钱,真面写着‘贞佑通宝’四个字,他不是古玩行家,根本就不懂这些,看完了就交还给了王阳阳,不解的问道:“不就是一枚铜钱吗?有什么了不得的。”</p>
“有什么了不得的?”王阳阳轻轻笑笑,道:“据我所知,目前,出土的‘贞佑通宝’本就不多,存世品相这么完好的,估计也只有这么一枚了,你说它值不值钱?而我这枚更加不是普通的‘贞佑通宝’可以比拟的,它是具有灵性的。布阵需要一个阵眼,而它就是那个阵眼。一会儿你回房间时,你在进卫生间看看,就会发现,里面很多的物什都有了很严重的老化和破损,估计等我离开,酒店得对其进行一次大修才行。”</p>
“那么严重?”刘斌愕然,有些不敢相信。</p>
王阳阳不置可否的道:“这还是布置的时间很短,用我自己带来的一些东西抵消了一部分效果,否则如果时间很长,那么估计楼上楼下都会受到牵连。”</p>
破坏力如此之大还是刘斌意想不到的,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小白了,现在算是明白王雅娜刚才看王阳阳的那种眼神了,自己跟她一比简直就是小白啊!她太多才了,那前世的王斐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些呢?放着这么大能不用真实浪费,也真是奇怪透顶了。</p>
突然,刘斌想到了一种可能,问道:“这些东西是黎叔教给你的吗?”</p>
王阳阳点点头,刘斌心跳的飞快,问道:“那是什么时候?”</p>
“高三。”王阳阳轻描淡写的道。</p>
刘斌急迫的道:“具体点!”</p>
“有必要揭开我的伤疤,让我再痛一次吗?”王阳阳不满的瞥了刘斌一眼。</p>
刘斌闭上眼睛,笑了起来,他已经将时间缕清了,知道是在王阳阳和王斐彻底分手,而黎叔又选定了自己之后才将这些东西交给王阳阳的。</p>
刘斌问道:“也就是说黎叔也会这些?对吗?”</p>
“会一些,但现在肯定没我会的多。”王阳阳很是自得的道,她对自己的本领还是很自信的。</p>
“你只学了一年不到就有信心超越黎叔?”尽管王阳阳说的很认真,可刘斌却不敢完全相信,毕竟黎叔的年岁在那里摆着呢,可不是王阳阳可以比拟的。</p>
王阳阳看出刘斌的不相信,有些不满的道:“也许我在武道一途一辈子也追赶不上他,可是这上面可不一定了。”说这话,王阳阳将‘贞佑通宝’向上一抛,然后那枚铜钱就在刘斌和王雅娜的眼中凭空消失了。</p>
是的。就是凭空消失,刚才明明还看着它往下落,可是就是突然那么一下就没有了,不等刘斌和王雅娜两人回过神来,王阳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学给是靠机缘的,可不是学的时间越长懂的就越多。</p>
“那枚铜钱跑哪儿去了?”刘斌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是黎叔厉害是还是王阳阳厉害上了,他关心的是那枚铜钱的去向,以他这段时间练出来的眼里,那枚铜钱在他眼前凭空消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p>
“回房间了。”王阳阳得意的道。</p>
“在房间什么位置?”刘斌问道。</p>
王阳阳笑笑,满不在意的道:“我睡的那一侧的床头柜上”</p>
“去房间看看,那枚铜钱还在不在。”刘斌对王雅娜吩咐道,他不想自己去看的,可担心等自己一离开,王阳阳会使用使用奇怪的法门抢在自己头里去,那也就失去了辨别真伪的机会了。</p>
王雅娜拿着房卡快速离开咖啡厅跑去乘坐电梯回房间,没一会儿功夫就一脸震惊的跑了回来,刘斌根本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了结果,王雅娜拿出刚才消失的那枚铜钱只是作证了他的猜测而已,苦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p>
“我之前说过,它是带着灵性的,不是普通的铜钱可以比拟的。而只有这样带着灵性之物才可能做为幻阵的阵眼,你说这样的物什是能用钱买到的吗?”王阳阳看着刘斌震惊吃瘪的神情,笑的越发得意起来。</p>
刘斌很老实的摇摇头,道:“不能!”</p>
“因此,我才不担心你给我布置幻阵对付我呢,首先,你没有通灵性的物什,第二你也不可能超越我。”这点自信王阳阳还是有的。毕竟刘斌学的都是自己教的,想多学一点儿都不可能,除非他去自学,可自学你也得有教材啊,可现在还真就没这方面的书籍可以借鉴,因此王阳阳非常的自信。</p>
“算了,我还是不学了,咱家有你会就成。”刘斌放弃了学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念头,专心想着该如何将这个已经学会了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女人快速扛上床的主意了。</p>
“真的不想收服那个老三?代价不是很大,只要五十万就可以。”王阳阳这也是第一次施展幻阵成功,手痒痒的不得了,就如刚学会开车或是骑自行车的人,哪怕菜市场离着两百米远,也要开车或是骑自行车去一样。</p>
“收服他可没必要,如果能将那个白龙王收服了还差不多。”他是真的对收服老三没兴趣,那样的手下自己有很多,找一个能在商业上帮自己赚钱的手下要比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算计老板的属下有用的多,比如那个身在泰国却在香港、马来等华人聚集地混的风生水起的白龙王就是个不错的小弟。</p>
“有些难度,难度系数五颗星,收服他可要比弄死他难上好几个等级。”王阳阳仔细盘算了一番,最后下结论道:“杀了他要比收服他性价比高的多,不仅难度系数低很多,危险系数也低很多。”</p>
“危险系数?难道你对付不了他?”刘斌疑惑的问道。</p>
“泰国可是他的主场,那里的降头师可远不止一两个,只要他大手一挥,叫来百十多个降头师帮忙助阵还是可以办到的,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还架不住人多’啊!你说是不是?”王阳阳劝说道。</p>
刘斌摊摊手无奈的道:“那怎么办,偷偷的过去就能瞒过对方?”</p>
“你以为他是什么,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王阳阳嗤之以鼻,道:“都是吹出来的。以及用他另个一个身份鬼煞骗出来的。他一方面以白龙王绑人解忧,看病算命,另一方面又利用他另一个身份鬼煞给人下降头,你也知道给人下降头是很邪恶的,而帮人接降头又是很得罪人的,所以,很少有降头师会帮忙解降头,尤其是在有几名降头师帮人解了鬼煞下的降头,过没几天就莫名其妙死于非命后,敢于解鬼煞下的降头的人就几乎绝迹,而那个白龙王却是个特例。”</p>
“即当婊子又立牌坊?好事坏事都让他一个人做了?难道就没有人看出端倪来吗?”刘斌狠狠的道,他最痛恨的就是这样两面三刀的人。</p>
“当然有,否则你以为我是如何知道的?”王阳阳笑了笑,道:“但那些看出端倪的人碍于白龙王的名声,敢于公开说出来的却是几乎没有。”</p>
刘斌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没有敢说吗?”</p>
“我是说没人敢于公开说,可不是没人敢说。”王阳阳敲了敲桌子,不满的道:“当你进入一个行当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接触到一些原本离开很远,其实一直就在你身边的事物与人,就比如吸毒的人,即便你将他扔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陌生城市,他依旧能找到与他臭味相投的人,因为只要让他在你身边闻一闻,就能大概猜出你吸不吸毒或是你身边有没有吸毒的朋友一样,比狗鼻子都灵。而我恰好就认识了一位来自泰国对白龙王根底很清楚的降头师,关于白龙王的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p>
“他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刘斌立马警惕起来,犹如一只护食吃公狮子,对于称呼上这一点儿,刘斌就很喜欢外国人,尤其是用英语说话的外国人,他们将他她它分的很清楚。</p>
“当然是女的那个她了,她是一名留学生,家里可以说是降头师世家,因此知道很多外界不知道的秘辛。”王阳阳行了刘斌一眼,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毕竟这个命中注定的男人正在为自己吃醋。</p>
“那能不能请你那位朋友家族帮忙除掉那个白龙王呢?多给一些钱就是了。”刘斌脑洞大开的道。</p>
王阳阳摇摇头,很是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她家最多两不相帮,如果帮助我们这些外来人的话,会被整个泰国降头师界集体排斥孤立的。”</p>
“泰国非去不可吗?”刘斌胆子不大,可不想冒险。</p>
王阳阳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不去,那就等着白龙王杀上门来好了,你我不怕,可你我的家人呢?能一直保护他们的周全吗?”</p>
“那还是咱们去找他的晦气吧!”一想到有可能危及家人的安全,那一切都不是事儿,不就是泰国嘛,去,必须得去。</p>
</p>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刘斌的家人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就必须得死。</p>
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因病离世,那种痛苦他不想在尝试第二次。虽说人固有一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但能将这个时间尽可能往后推迟也是好的,若是谁想要伤害他的家人,破坏他现在的平静生活,那就是他的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p>
别说是白龙王了,就是泰国国王也不行!</p>
“如果我们打着去铲除鬼煞的名义进入泰国,你那朋友也不能帮助我们吗?”既然以找白龙王名头去泰国折腾事情不行,那换个思路,去替天行道铲除鬼煞这个魔头 名义去呢?泰国的降头师们还是排斥孤立王阳阳那位朋友的家族吗?</p>
王阳阳苦笑摇头道:“那恐怕也不行,鬼煞在不济也是泰国人,属于本土势力,他们斗的再厉害也属于内部矛盾,与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华夏人,即便是去做事,也是不受当地人欢迎的。”</p>
“真不明白都是这么想的,宁可被自己人迫害。也不愿意接受外来人的帮助。”刘斌无奈摇头。</p>
王阳阳总结道:“说白了就是家丑不外扬,怕被打脸呗!其实这样的例子不仅针对泰国,几乎亚洲国家都这样。”</p>
对此,刘斌深以为然,亚洲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百姓,只要有口吃的,饿不死,就不会其他的歪心思,不想欧洲那些国家的老百姓,动不动就闹事情。</p>
三人又在咖啡厅里待了一会儿才回房间休息,照例是二女在里间睡,刘大少在外间小床上将就。</p>
“阳阳,你还没跟他那啥啊!”躺在床上,王雅娜好奇的问身边的王阳阳,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一起睡觉了,开始时她倒是想过将刘斌叫进来一起睡,只是那时觉得和王阳阳关系没有好到能一起陪刘斌睡觉的地步,但几次观察下来,她就发现王阳阳和刘斌之间并没有男女关系,这从走路姿势以及与刘斌说话的语气上就能判断的出来,因此也就断了那个心思,今天看到王阳阳层出不穷的手段,最终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出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p>
王阳阳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期期艾艾的道:“还……还没有。”</p>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想着他?”王雅娜此时说的他指的自然不是刘斌,而是王斐。</p>
王阳阳的心颤了一下,没有立时回答这个问题,开始在心里将和刘斌相处点滴与和王斐相处的过程进行了对比,赫然发现她与刘斌的记忆有的最多的就是对他训练,而与王斐相处时则是小心甚至是有些卑微的迎合。</p>
“怎么了?阳阳?”王雅娜见王阳阳愣在那里,好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捅了捅她。</p>
“啊?哦?呵呵,怎么可能还想他呢!”王阳阳回过神后,勉强笑了笑,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说的话有多少的违心,就更别说一旁的王雅娜了。她在心里开始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刘斌和王斐互换,那么现在两人还是这样的关系吗?恐怕早就一起滚床单了吧!</p>
“阳阳,我知道你本事大,心气高,或许觉得小斌距离着你心目中的目标有很大的差距,可人啊真的只有相处久了才能好坏来,表面上在光鲜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算不得真的!”经历过秦飞那一档子事后,王雅娜算是想开了看开了,知道了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p>
这世界上有一辈子不论贫寒富贵都只对一个女人好,只守着她一个人的好男人吗?有,但有几个女人能碰上这样的男人?</p>
男人有钱就学坏有些绝对,但身价上千万上亿的富豪,身边没有几个女人的不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而就是这一只手能都能数的过来的男人也不是不想找其他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而是女方或是女方家里太强势,压得他不敢造次而已,别信电视书本上写的那些爱情故事,都是骗人的,信了就成傻子啦!</p>
王雅娜明白刘斌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她也知道以自己的样貌离开刘斌找个男人很简单,可是新找的男人就能保证专一吗?不能,尤其是在秦飞给她上了精彩一课之后,她就越发清楚与其找一个不确定有了新欢是否就会忘了旧爱的男人,还不如守着现在的这个肯定能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p>
王阳阳心中苦笑,自己哪里是看不上刘斌,只是两人的关系从确定那一天起就比较另类,类似于古代的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答不答应都关系不大。</p>
“他不主动,那你就主动一点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王雅娜出主意道。</p>
“主动?怎么主动啊!”王阳阳其实也不想这样继续耗下去了,刘斌累了,她也不轻松。</p>
王雅娜笑道:“多简单点事儿,只要你多顺着他点儿就成,就拿今天的事情举例子吧,你看你有几次揶揄他不给他好脸色看的,总这样子,他能主动才叫怪了呢!”</p>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改变不了啊!”王阳阳苦恼道,她也想对刘斌好点,可是真心做不到啊!</p>
王雅娜摇头道:“不是的,你往常可不是这样的人,读数时,你在班上可是很随意和善的,同学之间说话也是不笑不说话的,只有当你面对他,或是做与他有关的事情才这样的。你自己仔细想想。”</p>
王阳阳仔细想了想,感觉还真就是王雅娜说的那样子,自己只有在面对黎叔和刘斌的时候才会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苦恼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对他温柔不起来。”</p>
“那是你还没有对他敞开心扉,这次不是去泰国吗?就是个很好的机会。”王雅娜很识趣,知道这次去泰国并不是去旅游,而是去做正经事情的,她不想做累赘,也就没打算跟过来添乱。</p>
王阳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有道理,那你得教教我怎么做那事。”</p>
“教你?教你什么?怎么教?”王雅娜一脸懵逼,男女这事儿都是无师自通的,不用教的好伐,顶不济眼一闭,任凭他折腾去呗,两三次之后不会也都会了。</p>
王阳阳也自觉失言,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好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跑步锻炼呢!”</p>
王雅娜今晚受到的刺激可不小,也是想着学些本事的,不说有多强,但一定要可以自保。</p>
第二天一早,刘斌早早起床,带着二女下楼锻炼跑步,为了照顾王雅娜这只初学的菜鸟,王阳阳特意放缓脚步陪她,让刘斌自己一个人跑全马。</p>
“刚开始千万不要硬撑,跑不动了就说出来。”王阳阳如闲庭散步一般跟在王雅娜身边教她一些简单的呼吸配合的方法,虽然与刘斌和她自己修习的那一套功法不能比拟,但也足可以缓解疲劳,不至于让她岔气。</p>
王雅娜的体能不算很好,跑八百米已经算是她平时的极限了,可今天却出奇的跑了近一千五百米,将近之前极限的一倍。在路过一个小公园时,两人走了进去,缓步慢行,边缓解王雅娜因跑步所带来的疲劳,边给她讲解一些练功的技巧,她才开始习武,一切要从最基础的学习,而最基础的就是扎马步,简单实用易学。</p>
“好了,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以后每天坚持扎马步,跑步,连续一个星期,然后再适当加量,五分钟五分钟的往上加,当你能在跑完五千米,还能继续扎马步二十分钟后,咱们在开始学习一些简单的拳脚。”陪着王雅娜扎了会马步,见她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王阳阳就出声制止了她继续下去,给她安排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后,两人就沿原路返回酒店。</p>
“小斌现在一天的运动量是多少啊?”王雅娜运动了一圈下来,虽然感觉有些累,但却格外的精神,有种运动过后的舒坦感。</p>
“一个全马,也就是四十二公里,然后扎马步一个小时,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若干,看我心情而定,最多时做过一千个。”王阳阳想起刘斌在自己手底下吃过的苦头,心里面就非常的得意。</p>
“啊?那么多啊!呃?你说什么?看你心情而定,最多做过一千个仰卧起坐?我没听错吧?”王雅娜被王阳阳报出的一连串数字吓到了,刘斌一天的训练都可以赶上她一个月的训练量了,这简直太恐怖了。</p>
“当然,你没听错。”王阳阳洋洋自得的道。</p>
王雅娜道:“你俩之前单独相处时就是这样?”</p>
“是啊,呃?有什么不对吗?”王阳阳这个局中人好像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她却又一时说不出来。</p>
“当然不对啦,你要搞清楚你的定位是什么?是他的教练,还是他的女朋友,如果只是教练,你这样要求他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你是他女朋友耶,这样做就大错特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王雅娜如一位爱情导师一般开始给王阳阳讲解了起来,“你想敦促他训练是好事,但要有策略,不能一味的强力压制,比如他今天跑全马比昨天用时缩短了五分钟,你就奖励他一下,哪怕言语上鼓励也成,而若是时间比昨天用的还多,那就温声安慰他一下,不能总给他压力,那样你们之间还怎么和谐的起来呀!”</p>
“有道理!赶哪天我试一试。”王阳阳觉得王雅娜说的非常有道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些道理她也懂得,可是一旦单独和刘斌相处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想着折腾他一番才舒坦,否则浑身难受不自在。</p>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酒店,而苦逼的刘斌却还在吭哧吭哧的跑全马呢!四十二公里,即便是以他的平时的速度也要一个半小时,何况是在魔都,他不想太过惹眼,所以跑的满脸许多,但一个全马跑下来也才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可他长时间高速匀速跑依旧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p>
而当他洗澡完,陪着两人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一位自称是国家田径队教练的人主动找上门来,邀请刘斌加入国家田径队,代表国家参加雅典奥运会。</p>
刘斌对此一千个没兴趣,婉言谢绝,可那位马教练不死心,居然拿出了国家大义来压他,一副你不答应我你就是汉奸卖国贼的架势。</p>
刘斌最恨的就是别人进行道德绑架,原本对这位马教练还算客气的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招了招手,李世军就带着两名保镖过来,一左一右架起那位还在滔滔不绝的马教练直接丢了出去。</p>
“真扫兴!”刘斌被那人恶心到了,用面巾纸擦了擦嘴,连早餐都没吃完就起身离开了酒店餐厅。</p>
“其实你真的可以参加田径队的,那个奖回来应该很轻松。”王阳阳一脸玩味的笑道。</p>
“以我现在的身价稀罕拿奖?再说我要真是加入了那个田径队,用不了两年,我就得进去,而我现在拥有的的公司我的一切都将不是我的。”刘斌可不想进入体制内,一旦进去了,很多事情可就由不得自己了,而现在自己游离于体制外,可以自由自在的做很多事情,见事不好也可以一走了之,谁也管不着。</p>
</p>
</p>
既然已经打算解决白龙王那边的事情了,刘斌就不想在魔都继续浪费时间,在进房间前对跟在身边的龙一龙二两人吩咐道:“想办法将秦飞和孙泽楷弄来。”</p>
龙一龙二躬身点头,转身就离开了。</p>
“让他俩去做什么事情了?”刘斌刚进房间,王阳阳就窜出来问道。</p>
刘斌笑笑道:“去请秦大少和孙大少来做客。”</p>
“我估计不错的话,他俩现在应该回了各自的家,都是政府大院,请人不太方便。”王阳阳想了想,道,“要不我走一趟?”</p>
“没必要!”刘斌摇摇头,“能请来就和他们聊聊,请不来也无所谓,咱们手里有光盘,时不时的寄几张复刻版的给他们欣赏一下也不错。”</p>
“你这是要将秦家和孙家往死里得罪啊!”王阳阳摇摇头,不在说什么了。</p>
“我现在一直很奇怪一个问题,他们绑架雅娜到底是为了什么?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授意,不搞清楚,我心里面不踏实。”刘斌躺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叹了口气,道:“想要安安静静赚点钱真难,总有七事八事的找上来,让人不得安宁。”</p>
“活该,谁让你树敌那么多,且都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现在知道被人绑缚住双手双脚与人格斗是啥滋味了吧?”王阳阳落井下石道。</p>
一旁的王雅娜对此只能哀叹一声,默默地为王阳阳感到着急。</p>
;龙一龙二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傍晚就有消息传来,已经将秦飞秦大少请到了郊区的那间废弃仓库之中,而孙大少周围时刻都有人保护,将他‘请出来’不难,难的是如何在不惊动那些保镖的情况下将人请出去,因此只能放弃了请孙大少出来喝茶的想法。</p>
废弃的仓库里的人可着实不少,不仅有刘斌的六七名保镖,还有王雅娜的三位室友,现在又多了个秦大少,仓库里显得很是热闹,而当刘斌一行到来的时候,被黑布罩头近三个小时的秦大少正泣不成声的忏悔着,他不是基督徒,但为了能活命,他不管那多,能保住命就成。</p>
刘斌拉了把椅子坐到秦飞对面两三米的位置,示意手下将他头上的黑布扯下,当看到秦大少被突来的灯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刘斌很开心的跟他打招呼道:“秦大少,好久不见,最近可好?”</p>
太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使得秦飞眼睛很不适应明亮,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对面坐着的刘斌,他不止一次见过刘斌,又从孙泽楷那里多次看到过刘斌的照片,因此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刘斌,虽然早就有所预料,可真的见到了刘斌还是让他吃了一惊,哆嗦道:“刘……刘……刘少!”</p>
“秦少最近财源广进啊,听说秦都做起了人口买卖的生意了?真的假的啊!”刘斌打趣的问道。</p>
“假……假的。”秦飞自然知道刘斌口中说的人口买卖的生意指的就是他指使老三绑架王雅娜的事情,但那事儿只有自己、孙泽楷以及那个老三知道,孙泽楷不可能说,老三他们又找不到,死无对证的事情,他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p>
“你以为你不说,孙泽楷不说,我们还找不到老三,就是死无对证是吗?呵呵,其实,你想错了,我们为什么要证据呢?怀疑是你做的,那就是你做的,不是也是,是不是的根本就没啥关系。再者……”刘斌话音一沉,停顿了几秒钟才接着说道:“我的手下已经找到了老三,还拿到了很多光盘哦,嗯,对了,前天你收到的那盘光片不是老三寄给你的,是我寄给你的,喜欢吗?”</p>
秦飞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作为当地的地头蛇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刘斌一个外来人在短时间内就做到了,这简直太不可思了。</p>
“不相信?”刘斌看出了秦飞的不信之色,打了个响指,仓库的角门打开,老三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到了刘斌侧后方,刘斌笑着道:“认识吧,我没有骗你吧?”</p>
秦飞苦着脸摇摇头,突然想起桑巴大师的那颗头颅一去不复返的那一晚,他害怕了,哭喊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啊!”</p>
刘斌被弄的愣住了,转头对身后的老三张桂彬,问道:“他这是怎么了?疯了?”</p>
“嗯,可能,大概是害怕您会杀了他吧!”老三小心翼翼地回答道。</p>
刘斌想了想,问道:“我有说过要杀他了吗?”</p>
“呃,没有,可能是他自己那样认为的。”老三很配合的摇摇头,他没念过多少书,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很强的,很会捧哏儿。</p>
刘斌朝着秦飞扬了扬下巴,道:“去,跟他好好掰扯掰扯,让他冷静点,我有话要问他。”</p>
老三知道这是要自己缴纳投名状呢,他也不含糊,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嘴巴,将秦大少一下子就给打蒙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老三,根本不敢相信原来跟狗一样温顺的老三居然敢打自己,这是要翻天啊!</p>
“你……”</p>
啪啪……</p>
秦飞回过神来刚要开口怒骂,老三不等他话出口上去就又是接连连个嘴巴,这一下子,老三舒坦了,憋在胸中的怨气一下子发泄了出去,而秦飞秦大少爷一下子知道了自身的处境有多不妙,弄不好自己的小命很可能要交代在这里。</p>
“冷静下来了?那好,我问你答,懂规矩吧?”刘斌笑呵呵的道。</p>
秦飞眼神空洞的点点头。</p>
“为什么要绑架王雅娜?有什么目的?”刘斌也不拖泥带水,直奔困扰他的主题问了过去。</p>
秦飞老实回答道:“原本是想给王雅娜也下她寝室室友那样色降,可以控制住她,然后用她将你引过来,在用相同的办法控制住你。后来担心桑巴大师会给被下降头的人留后门,所以就想着挑起你和桑巴大师的矛盾,让你俩打生打死去。”</p>
刘斌好奇的问道:“那与绑架王雅娜有什么关联?”</p>
“绑架她,将她送给桑巴大师,桑巴大师很好色,见了王雅娜肯定不会放过她的,那样你和桑巴大师就会结成私仇,一定会分出胜负。”秦飞没用刘斌动手就自顾自的将他知道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非常的光棍。</p>
刘斌不太放心的问道:“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才这样做?为什么总针对王雅娜,她还是我和你们有仇吗?”</p>
“都是我们自己想的主意,至于为什么针对王雅娜……”秦飞闪烁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很老实的说道:“因为孙泽楷家里有人参加过围剿你的行动,一直没有回去,所以他想报仇。”</p>
“原来如此。”刘斌算是明白为什么秦飞和孙泽楷为什么总盯着王雅娜了,只是孙家有人参加围剿黎叔的那一夜的战斗没有回去,那算是罪有应得,没有追究后事就算是不错,否则以黎叔的那时的脾气,杀掉整个孙家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p>
王阳阳显然也猜到了秦飞和孙泽楷对于王雅娜的原因,恨的牙根都痒痒,咚咚咚敲了两下门,刘斌知道是王阳阳再叫自己,无奈只得起身去到小屋里见王阳阳,问道:“叫我有什么事儿?”</p>
“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今晚亲自去一趟,灭了孙家,满门。”王阳阳气哼哼的道,她和她老爹才是受害者好不,当年就是那些人觊觎黎叔的财富,想要趁着黎叔的手下全都在外,不在身边的机会一举擒住黎叔,可不成想技不如人,不但没哟擒住黎叔,还被黎叔成功的进行了反杀,唯一遗憾的就是王阳阳的妈妈在明知逃不掉后,不想被捉,拖累带着王阳阳离开的黎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杀,而黎叔在反杀报复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斩草除根,还是给几家都留下了血脉传承,可谁知就是因为黎叔当年的那点善念,在十几年后,给黎叔和她再一次带来了不可弥补的伤害。</p>
娘的,貌似自己这边才是苦主好不,怎么原来欺负人的人此时却变成了苦主呢?这世界太疯狂了,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p>
“胡闹!”刘斌瞪了王阳阳一眼,劝说道:“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功夫再高,能比的过枪快?乖,听话,报复他们,可不能急在一时,要一点点的来,让他们知道恐惧难道不比一下子杀死他们来的解气?”</p>
王阳阳觉得刘斌说的很有道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得让他们感到恐惧才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如何让他们感到恐惧呢?每人身上都留下点记号吗?这个秦飞是卸条胳膊还是大腿?”</p>
“那样做不好,显得我们很血腥残忍,”刘斌微笑着摇摇头,俯身在王阳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王阳阳听了眼睛一亮,笑道:“好主意,对敌人最残酷的事情不是杀害,而是让他明知道我们要杀他,却让他不得不努力为我们办事,哈哈。”</p>
“布置一个那样的幻阵,需要多久?需要的东西让李世军他们去买,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还要去泰国会一会那个白龙王呢!”刘斌道,在得知秦飞和孙泽楷针对王雅娜的原因后,他的心思已经不在魔都这边了,早就飞去了泰国,那里的白龙王才是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因为白龙王会降头术,让人防不胜防,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防贼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贼捉住,而不是守株待兔的等贼人主动上门。</p>
“我这就先清单,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一定能不知完成。”王阳阳信心满满的答道,她不知一个幻阵,给秦飞植入一个心魔,让它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腐化折磨着他。</p>
而这样的心魔的可怕之处并不仅限于此,他明知道是谁给他种下的心魔,可却对那人生不出一丁点儿的恨意,连同别人说起被人种下心魔的事情都不可能,这就比如你知道杀人犯是谁,可当你要指征他的时候,却发现你变成了哑巴,而当你不指征那人后,你又可以自由说话一般。</p>
王阳阳可不仅仅要给秦飞种下一颗心魔的种子,还要给孙泽楷也一并种下一颗心魔的种子,等到心魔种子长到足够大的时候,两人或者说两个家族就只能有一个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另一个必须彻底消失。</p>
</p>
</p>
秦飞的心情是悲催的,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何种命运,即便是知道,他也没有选择余地。</p>
“他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哭喊的那么凄厉?”站在屋外,通过窗户看着屋里正在不住奔跑哭喊的秦飞,刘斌不解的问身边的王阳阳。</p>
“想知道的话,可以进去体验一下。”王阳阳笑笑,一脸的天真,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p>
“还是算了吧!”刘斌苦笑摇头,他可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丢人,尽管已经知道在里面看到的都是假的,可是心魔这种东西,可不是知道了就不害怕的,那是植入骨髓之中的。</p>
王阳阳见刘斌摇头,笑了笑,居然说了起来,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正在使用飞头降追杀他,而他只能不停的奔跑,只要稍微一停下来,机会被你咬到吃掉。”</p>
刘斌想起桑巴大师用飞降时,脑袋拖着一大堆肠子内脏飞的场景,不由得一阵恶寒,打了个哆嗦,很是不解的问道:“我用飞头降追他?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p>
“因为他不认识我啊!”王阳阳笑笑,一副很是利多应当的样子。</p>
“真的就因为这个?”刘斌对此表示怀疑,很是警惕的看向王阳阳。</p>
“那你以为呢?”王阳阳歪着头,好奇宝宝似的看向刘斌,刘斌忙想旁边错了错身子,道:“呃……那是就是吧!”</p>
王阳阳微微笑了笑,转回头,向里面看了看,很认真的点点了头,道:“差不多了,快到他的承受极限了,在过他就该疯掉了。”说罢,打了个响指,摆在里间屋里墙上的那枚铜钱就凭空消失了,刘斌在关注着屋里慌乱奔跑的秦飞之外,也关注着那枚铜钱,而当听到王阳阳的响指时,很自然的就将目光全部集中到那枚铜钱上,以他此时的眼里,是清楚的看到那枚铜钱由实变虚,直至最后消失不见的,而这也更加让他相信了那枚铜钱是灵性的说法了。</p>
而随着挂在墙上的铜钱消失,刚才孩子啊慌乱奔跑的秦飞一下子撞到墙上,昏死了过去。</p>
“真没用,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哼,这算是便宜你了。”王阳阳推门进到那间大小不足二十个平方的小屋子里,踹了踹昏死过去的秦飞。</p>
刘斌在屋子里四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就这间不足二十个平方的屋子里,有人居然能磕磕绊绊的不停奔跑长达两个小时却没有碰到过四周的墙壁。</p>
“你是怎么做到让他奔跑两个小时而不触碰到四周墙壁的?”憋了许久,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p>
“幻阵,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他的眼睛,而是影响他的六识,知道什么是六识吗?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和意识,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眼睛是最容易被欺骗的,想要影响人的其余五识,首先就要影响眼识。而人能走之路是只靠眼睛吗?错,闭上眼睛一样可以走之路,甚至比睁着眼睛走到更直,这是身识在起作用,他的……”王阳阳提了提秦飞,“六识都被影响了,还想走直路,那不是开玩笑嘛!”</p>
“醒醒!”王阳阳在秦飞的腰眼儿上踹了一脚。</p>
“哎呦,累了我了,”秦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呢喃了一句,然后想起了现在自己的处境,立马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到了刘斌和王阳阳站在旁边,他忙闭上眼睛哀号起来,“刘少,刘大爷,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您就放过我,不要吃了我成不,呜呜呜……”</p>
刘斌很好奇到底秦飞在幻阵中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能将他吓成这样,但他压抑住好奇心并没有问出来,微微轻咳一声,道:“知道我是谁吗?”</p>
“你是刘……”秦飞想说你是刘斌,可是他直说出来一个刘字,后面那个斌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每次说那个斌字都是只张嘴发不出声音,而这更加的令秦飞感到恐惧,脸色被吓的煞白。</p>
“是不是说不出那个字?”昨天就和王阳阳聊起过这事,也知道被中心心魔的人会有的一些正常反应,因此,他对秦飞此时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p>
秦飞如小鸡啄米似的猛的点头,他现在是惊惧交加,被一个头颅的刘斌在旷野中追了两个小时,现在一提起刘斌的名字就发不出声音,这让他都有想去自杀的冲动。</p>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刘斌笑着问道,这些都是王阳阳事先告诉他的。</p>
秦飞摇摇头。</p>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别说问题这些了,就是问他他老子是谁,他都得想上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而这个时候是人最不设防和接受信息最快的时候,而且信息一旦被记住,那将是一辈子的,溶于血液,刻入骨髓,只会随着生命消亡而消亡的。</p>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则是我最忠实的奴仆,奴仆怎么敢直呼主人的名字呢?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叫我刘少,斌少,试一试。”</p>
“刘少,斌少……刘……”秦飞脑子虽然处于一片空白,但他的本能还是很抗拒成为别人的努力,所以在叫完刘少和斌少之后,并不认命的还想着在试着叫一次刘斌的名字,可是依旧如之前那样,当他将刘与斌这两个字结合在一起时,后面那个斌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而且这次与上一次只张嘴却发不声音不同,这次他感觉到喉咙被人卡住,想要活生生的将他掐死。</p>
“还不相信主人说的话?这就是代价,而这只是警告,再有下一次的不敬,可就不是这样的惩罚了,懂吗?”刘斌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响指,他身旁的王阳阳则很配合的收起来了一个小幻阵,这时,秦飞才感觉到好了一些,喉咙处也不再感觉有人掐着了,大口喘了几口气之后,惊恐的看着刘斌,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与懈怠。</p>
“我说,你听,将之记在心里,明白吗?”刘斌压低声音,尽量模仿那种来自古老悠久空荡的声音在秦飞的耳边说道……</p>
“这样真的有效果吗?”虽然刘斌系统的学过心理学,知道催眠和心理暗示的操作,他甚至还在王雅娜身上亲身试验过,可依旧对王阳阳这种假借鬼神的洗脑催眠手段不太敢相信。</p>
“等他睡一觉,醒过来以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王阳阳朝他眨眨眼,信心满满。</p>
“好吧!”刘斌知道秦飞此时虽然是在睡觉,其实也是在自我修复的一个过程,将很多零星的不成片的片段进行加工形成一条完整的记忆链的过程。</p>
有的人喝酒喝的太多,喝断片儿了,忘记了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他记不起喝醉酒后发生的事情,而是他本能的刻意的不愿意去回忆起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将之给隐藏了起来,只要他身边有一位优秀的心理咨询师,进行适当的引到,找回那段忘记的记忆还是很容易的。</p>
刘斌他们没在废仓库这边多做停留,给秦飞洗脑之后就离开了,王雅娜三位室友也在白天就被送回了学校,对她们而言,解除了色降术并离开秦飞和孙泽楷,那可等于是给了她们重生一次的机会,对王雅娜百般感激,只是再多的感激,四人也回不到从前,加之王雅娜已经决定转学,这时候转学手续差不多都该办好了,以后,大家能不能再见面都是不确定的事情。</p>
给秦飞种下心魔,就还剩下一个躲在家里不肯出门的孙泽楷了,只要在给他种下心魔,那么他们就可以开启新的副本,去泰国找那个白龙王刷一波经验了。</p>
对此,刘斌十分的期待,因此,他已经让龙一龙二两人亲自出马,找准就会就将孙泽楷弄出来,如炮制秦飞一样将孙泽楷依法炮制一番。</p>
第二天,刘斌三人跑步训练完,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接到了李世军打来的电话,说秦飞醒了,想要见一见刘斌,刘斌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命人将他给送过来。</p>
“坐!”一个半小时后,希尔顿咖啡厅里,刘斌对一脸纠结的秦飞笑笑,指了指对面,等他坐下后,明知故问的问道:“想要见我?”</p>
“是!我……”秦飞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只说了开口却不知道如何继续往下说了,就如之前见到他的老三那样,从心底生出了一丝恐惧之意。</p>
“还恨我吗?是不是还想着法儿的对付我?”刘斌双手放在桌子上,有节奏敲击着,他学过心理学,知道这样不仅能扰乱对手思路,让其不知不觉间随着自己的思路走,还能给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p>
秦飞老实的摇摇头。</p>
恨?还想法儿报仇?开什么玩笑!秦飞心里十分的纠结,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两个小时受到的惊吓,比他从记事起加起来都多,都令人恐惧,对刘斌他有的是惧,是怕,是敬畏,可唯独没有本来应该有的恨!</p>
“回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别让我失望!”刘斌摆摆手,将屁股地下沙发都做热乎的秦飞给打发走了,他是真心不想见这家伙,如果不是想要印证一下昨晚洗脑的成果,他是不可能见他的。</p>
兴许秦飞现在已经对自己没有了恨意,可自己对秦飞的恨意还是没有少上一分一毫的。</p>
秦飞刚离开咖啡厅,王阳阳和王雅娜就连诀而来,现在的王雅娜简直就是王阳阳的跟屁虫,走哪儿跟哪儿,可谓是寸步不离。</p>
“就那么的讨厌他,不待见他?”王阳阳好笑的看着刘斌,语气柔和了很多,不似之前那样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王雅娜这两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可是给她讲了很多与自己男人相处的敲门,真是给她上了一课。</p>
“你说呢!”刘斌没好气的道:“就是他和那个姓孙的给我招来了一个本可以不必招惹的麻烦,现在为了解决这个麻烦还得冒险去泰国与人撕逼去,换做是你,你能无动于衷?”</p>
“其实这也不算事什么坏事,”王阳阳被刘斌揶揄了一句,也不生气,笑着道:“难道你就对降头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p>
刘斌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道:“我能学?”</p>
“为什么不能?”王阳阳耸耸肩,遗憾的道:“虽然降头术是从茅山道术和蛊术上演变过去的,但是在华夏国内还真找不到相关系统的传承,而在这方面上,泰国,缅甸等东南亚诸国就要好上许多。”</p>
刘斌想想道:“你不是有一位泰国降头师朋友吗?让她教我不就可以了吗?”</p>
“降头师是讲究传承的,可不是随便乱教的。”王阳阳摇头,直接就给否定了,“还是去趟泰国,去向白龙王要,谅他也不敢不给。”</p>
刘斌道:“你不是说要直接除掉他吗?怎么改主意了?”</p>
王阳阳摇摇头,笑道:“除掉他与找他要东西并不冲突啊!”</p>
刘斌明白了王阳阳的意思,很为白龙王感到悲哀!</p>
其实死并不可怕,但在刚有能活下去的可能,转眼就要陷入绝望的去死才是最悲哀的!</p>
</p>
龙一龙二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只用了两天,一会儿就是秦飞被成功洗脑种下心魔种子后的第二天,躲在家里不出来的孙泽楷就被带到了秦飞曾待过的那间被布置了幻阵的屋子里。</p>
对于躲在背后的孙泽楷,刘斌下手就狠了许多,让他在那间屋子生生不停歇的跌跌撞撞的跑了三个小时,几近精神崩溃才将放了出来,对其进行洗脑。</p>
处理完了魔都这边的事情,刘斌安排人送王雅娜去京城办理入学手续,而他和王阳阳就从魔都直飞泰国首都曼谷。</p>
华夏老百姓大面积认识了解泰国应该是从徐铮的那部《泰囧》开始的,而那句‘刷我滴卡’(泰语,萨瓦迪卡,你好的意思)更是逗得很多人捧腹。</p>
泰国是东南亚诸国中最华夏最友好的国家,但这也是相对而言,是相对那些很不友好的邻居而说的。虽然泰国国民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拥有华裔血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或是父母亲有一方是来自华夏,但他们骨子里对华夏其实并不是如宣传的那么友好,这一点儿可以从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得出来,而这也是相对应的。</p>
比如在泰国比较流行的租妻这一行业里,在对华夏人和欧美人的态度上就有着天壤之别。</p>
租妻在当地被称之为黑珍珠,因为被租赁的妻子主要来源泰国的东北部和南部,那里比较穷困,相对的人也就比较淳朴,很符合一些老外的审美观。但是就是这些看似淳朴的‘黑珍珠’在对待华人和欧美人的态度上有着天壤之别,如果欧美人租妻的话,年轻漂亮的姑凉一个月也才不过三千人民币左右而已(以2004年标准)。而一个华夏人想要租到同档次的姑凉则需要四到五千,要知道这在2004年,在国内是可以包养一个女大学生了,嗯,这里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就事论事。</p>
曼谷有两座机场,但那是在2006年以后,而现在的2003年的时候,曼谷还是只有一座机场,也就是廊曼国际机场。</p>
当刘斌和王阳阳在龙一龙二两大保镖的护卫下里走出曼谷机场,上了事先就在这边租好的一辆商务汽车后,在飞机上憋了数个小时的王阳阳终于抓到话题打趣道:“听说这边可以租媳妇的哦,要不要去试一试,说不定可以找到绝世大美女哦!”</p>
“得了吧,这里的大美女很多都是人妖,真正符合咱们审美观的美女真心不多。”刘斌前世来过泰国,就是在看了徐铮的那部《泰囧》之后来的,但来了之后,感觉很一般,与想象中相距甚大,甚至有种是被骗来的感觉。</p>
“看来你对这里很熟吗?来之前特意调查过?”王阳阳叽叽喳喳的道,丝毫不在乎前面开车的泰国司机会听到中文。</p>
刘斌道:“太了解说不上,知道一些吧,算是常识问题,嗯,地理你不是也学过吗?”</p>
“地理课上学的也算?”王阳阳彻底被打败,翻了翻白眼,“再说我可是正儿八经理科生,不是文科生!”</p>
刘斌呵呵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我们不直接去春武里府吗?”</p>
王阳阳道:“先不去,在曼谷先玩几天再说。”</p>
原本专心开车的司机,在听到刘斌和王阳阳说话中提到了春武里府,问道:“几位,你们到春武里府是去找来龙王指点迷津的吗?”</p>
“呃?你听得懂汉语?”</p>
“呃?你知道我们来的目的?”</p>
两人几乎一起开口说道,前面是王阳阳说的,后面是刘斌说道。</p>
“嗯,我的爷爷是华夏人,所以有四分之一的华夏血统,所以会说汉语,”司机师傅笑笑,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然后又道:“华夏人去春武里府很多都是慕名而去找白龙王指点迷津的。”</p>
刘斌笑笑道:“嗯,我们也是慕名而来,听说白龙王算命很准,他在当地很有名吗?”</p>
“他在华人圈子里的名气很大,但在当地人的名气就没有那么大了,其实也不是不大,只是相对他师弟鬼煞的名头,那可要小上许多了。”全世界的司机师傅都差不多,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能说会道,俗称能侃。</p>
刘斌和王阳阳相互对视一眼,然后装作很惊讶的问道:“鬼煞是白龙王大师的师弟?怎么可能?据说他可是无恶不作啊,怎么会是白龙王大师的师弟?不可能吧?”</p>
“这事儿千真万确,”司机师傅得意洋洋的道:“你们肯定是第一次来泰国,否则应该能知道这些事情,这在泰国可不是什么秘密。”</p>
“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来泰国游玩的朋友很多,来求白龙王大师指点迷津的也不少,他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呢?”刘斌试探着问道,他想要看看这个白龙王在当地人这里的口碑,这也有利于制定对付他的计划。</p>
“原因无外乎两个,要么没有人告诉你的朋友,他们也不知道白龙王和鬼煞是师兄弟的关系,甚至都不知道有鬼煞这个人,二来嘛,可能就是为大师的名誉着想,不想损害他的名声,毕竟谁一个如鬼煞那样的师弟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司机师傅侃侃而谈,浑然不在意那个被他说的很邪恶的鬼煞。</p>
“白龙王在泰国很受你们的爱戴吗?”刘斌问道。</p>
“不不不,不能说爱戴这个词,”司机师傅头摇的更拨浪鼓似的,道:“你是华夏人,可能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爱戴这个词只能用在我们伟大国王和皇室身上,千万要记住不要做出和说出有辱国王和皇室的言论和举动,”</p>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刘斌前世来过泰国,对泰国做过一番了解,知道一些泰国当地的习俗,当然知道泰国国王在泰国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有人说泰国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国王就是一个象征,与吉祥物差不多,这话放在其他国家或许是真的,换做其他国王也可能是真的,但要说泰国这位国王是个象征吉祥物,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只能当一个笑话听!</p>
举个例子,泰国是个很奇葩的国家,军队时不时的就会起来闹一次政-变,而泰国的老百姓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见怪不怪了,对他们的生活几乎造成不了影响。而每次军队发生政-变几乎都是由这位在泰国民众心目中德高望重的泰王出面平息的,呵呵,其深意自然不言而知。</p>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么每次军队发生政-变的时机也都很巧合,都是在这位国王与泰国总理在执政理念上发生冲突之时。</p>
“不客气,这位是你女朋友?”司机看了眼坐在刘斌身旁的王阳阳,觉得两人像情侣又不像情侣,因为两人长得都不错,可以说是男才女貌,而且举止很亲密,不是一般普通朋友的那种客气亲密,可是两人却有着一个很萌的身高差,刘斌一米七八,不算很高,但也勉强可以算是高大,而王阳阳的身高就是她最大的硬伤,只有一米五多一点,而这一点儿是真的就多那么一点儿,因而,司机才不太敢确定两人的关系。</p>
“是啊,怎么了?”刘斌笑了笑,见司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不像?”</p>
“不是啦,很像,很有夫妻相。”司机脑子转的很快,很巧妙的就将话给接上了,并转移话题道:“到了泰国曼谷,那就一定要去伊拉旺神祠(四面佛),它位于拉查丹马里路与拉玛一世路的十字交叉口。四面佛原名‘大梵天王’为印度婆罗门教三大神之一,乃是创造天地之神、众生之父,天王在天界中法力无边,掌握人间荣华富贵,具备崇高之法力,人称‘有求必应’佛,它有四尊佛面,分别代表爱情、事业、健康与财运,掌管人间的一切事务,是泰国香火最旺的佛像之一,其灵验程度超乎想象,很多人多次往返泰国就是为了上香还愿,很多港台的影视明星更是组团年年来参拜!”</p>
“你对这些怎么这么熟悉啊!”刘斌笑着问道,他对一些港台明星经常组团来泰国上香许愿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而这还是得益于有关对‘哥哥’张国荣的报道以及对那位白龙王的报道,前世的事情,那位白龙王可是借着‘哥哥’张国荣炒作了一番,因为对这位拥有华人血统的白龙王很没有好感。</p>
“我身上可是有至少四分之一的血统来自华夏,对华夏那边的事情有所关心,而且做我们这一行,各种消息来源很多,很杂,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啊!再者关于四面佛的事情泰国人知道不是很正常吗?”司机解释了一句后又道:“上个月你们香港的很多明星都来了,先是来了参拜了四面佛,而后又去了春武里府参拜白龙王,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很多,我还见到了现在最当红的那个谢仔了呢!”</p>
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出租车司机说的谢仔很可能是谢霆锋,于是问道:“你说的谢仔是谢霆锋吗?”</p>
“对呀对呀!”司机师傅不住的点头,“还有很多明星呢,我就看到他和那对小女孩的组合了。”</p>
刘斌点了点头,他知道司机说的一对小女孩组合指的应该就是阿娇和阿sa的 twins组合了,也已经大概猜到这些个来参拜白龙王的港台明星都是谁了,十之**应该就是英皇旗下的那帮艺人,他对英皇旗下的艺人无好恶感,都是混饭吃的,都不容易,但对杨受成杨老板的观感可就差了很多,封平实在是不敢恭维,说不上有多厌恶,但不待见是肯定的!</p>
王阳阳也猜到了,说道:“那两女孩是twins吧?”与王雅娜喜欢she不同,她很喜欢twins组合,可能是出于女人的妒忌心理,她喜欢蔡卓妍多过钟欣桐。</p>
“没错,就是twins!”司机点了点头。</p>
“我们应该上个月就来的,那样就可以拿到twins的签名照了。”王阳阳激动的抱着刘斌的胳膊一阵摇晃。</p>
“你确定她们能跟你合影还给你签名?”刘斌被摇的有些头晕眼花了,苦笑一下道:“你要是实在是想要她们的签名照,等这边的事情完了,我们先去香港,到了那里找她们就容易了。”</p>
“真的?”王阳阳一脸的惊喜,然而还没等刘斌说话,她自己脸就垮了下来,道“还是算了。偶像啊只有见不到才是偶像,见到了就是没都不是了。”</p>
“等过几年,这些所谓的偶像,清纯玉女啊,都会展示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一面。”刘斌撇撇嘴,想起了几年后发生艳照门,他就对娱乐圈(juan)了的明星失去了兴趣。</p>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女神背后,都至少有一个睡她睡到想吐的男人。</p>
娱乐圈里美女多,但相应的睡她们睡到想吐的男人更多。</p>
</p>
明星啊,偶像啊,就当一乐,乐呵乐呵得了,真要当真也就没意思了。</p>
生活有活给自己的,也有活给别人看的,明星偶像的生活就是活给别人看到,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则是活给自己的,冷暖自知。</p>
“记得,在寺庙观光可千万不要拍照。这边很忌讳这些的。而且下午两点以后外出尽量不要穿黑色的衣服,而在政治敏感时期,尽量避免穿黄色和红色的衣服。嗯,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其他也没什么要注意的了。”司机师傅很热心,不忘给众人上一堂免费课,教一教众人端起在泰国生活的小常识。</p>
“下午两点以后为什么要尽量避免穿白色衣服呢?”王阳阳明知故问道。</p>
在泰国,降头师一般都喜欢下午给人下降头,而泰国降头师入门的门槛极低,每天都有无数的新手想要试一试新学到的降头术,所以下午是降头漫天飞的时间,弄不好哪个新手就将他下的降头砸到无辜的路上头上,岂不是很倒霉?而降头一般都喜艳丽的颜色,尤其是白色为最,所以最好避开被降头砸到的办法就是尽量避免穿白色的衣服,最好是穿黑色的衣服出门。</p>
其实这样的传统随着泰国旅游业的兴起已经被慢慢的改变了,但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还是比较在意这些,出门多半还是会穿黑色衣服居多。</p>
“这个说起来可就话长喽,你们应该听说过降头吧?这与降头有关,其实信则有不信则无,但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司机师傅明显不愿意多提,毕竟这是在泰国,不信这些的人还是不太多,即便是不信,也会尽量怀着一颗虔诚的心,不去刻意挑衅。</p>
“谢谢!”刘斌由衷的表示了感谢,作为一个才见面没多久的陌生人,能跟自己等人说这么多已经实属难得了。</p>
“不谢!哦,对了,在我们泰国佛牌是很神圣神秘的,如果有缘请到了一面佛牌,记得一定要找得到高僧开光,否则会和麻烦。”司机师傅将刘斌送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临下车时,又突然嘱咐了一句。</p>
“谢谢。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们!”刘斌道了谢,又嘱咐了一句才带着王阳阳和龙一龙二一行进了酒店,这辆车他已经包下来了,话句话说这辆车连同这位司机在这个一个星期里将是为他们服务的。</p>
曼谷千禧希尔顿酒店是家五星级酒店,位于风景秀丽的湄南河上,可将整座城市的迷人景观尽收眼底。</p>
他们一行四人,嫌分开住麻烦还不安全,因此干脆直接要了一间价值六万泰铢,也就是相当于一万华夏币的总统套房,很贵,但也算是物超所值,两房一厅却有着近两百个平方的超大空间,客厅酒吧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p>
“你泰佛灵牌有什么了解吗?”刘斌前世来过泰国,了解过一些这里的人情风物,但也只限于表面,知道王阳阳有一位泰国降头师世家的同学,当然要问问她了。</p>
“泰佛灵牌准确的名字应该叫泰佛灵缘佛牌,顾名思义就是只赠与有缘人的佛牌,这里说的赠与,你可千万别当真,不论是得到的高僧,还是路边不起眼的乞丐僧,不论见你有缘,想请佛牌而不给钱是不行的,所以不要将这事儿太当真,当然,其实也并不是毫无作用的。”王阳阳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打开刘斌递过来的一**泰国的可口可乐喝了一口,见刘斌也在和可乐,道:“喝可乐杀-精。”</p>
阿噗,刘斌直接将喝进嘴里的可乐一口喷出,不敢置信的看向王阳阳,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淑女淑女懂不?还杀-精,都跟谁学的啊!”</p>
“书上看的!”说着话如变魔术一般从身后取出一本书丢给刘斌,道:“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的。”</p>
“啥书啊,这是……我靠,《六十万个为什么》?世界上还有这书?《十万个为什么》都不能满足人们的求知欲了吗?”刘斌怀着好奇的心接过书一看,立马不淡定了,被书名震的一愣一愣的,黑料理见的多了,也没见过这么黑的。</p>
可乐杀-精实属无稽之谈,但对于骨骼尤其是青少年的骨骼发育是有一定影响的。</p>
“说正题,那个灵牌是怎么回事?”刘斌一脸嫌弃,连里面的内容都没见就直接扔掉。</p>
王阳阳笑呵呵的将书捡了回来,放在茶几上,道:“灵牌还是有一点儿灵性的,这一点儿确实是真的,但条件很苛刻,而且并不是一般人能找到和他有缘的那尊灵牌的,需要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定是它,首先考验的是眼缘,再有就是造化,没有与之匹配的福禄造化也是不成的,再有就是那尊灵牌是否是真的由得道高僧主持开光过的。”</p>
喝了口可乐,接着道:“灵牌有两种,一种是正牌,一种是阴牌,也就是假-牌,而这种阴牌假-牌又可以分为真正的假-牌,也就是工厂统一生产出来作为纪念品出售的,和一种又民间巫师,类似于降头师的人加持过的佛牌,这种佛牌有百害却无一利。”</p>
说着话,掏出了她那枚‘贞佑通宝’把玩了一番,道:“我这枚‘贞佑通宝’开始时就类似阴牌,里面住的是金朝哀宗完颜守绪的一缕执念,而后经由数代数名得到高僧的度化才洗去那一缕执念,拥有了属于自身的一股灵性,此时的它就如泰佛灵缘佛牌的正牌一般了,但绝对不是那些看重金钱多过佛性的所谓大师开过光的佛牌可以比拟的。”</p>
“那也就是说如果请到了真正大师开光过的正牌是有一定好处的了?那给家里人每人都请一尊回去岂不是好?”刘斌激动坏了,他不怕作用小,就怕没有作用,只要能起到有利的作用,他可不惜钱财给家里人一人请一尊回去。</p>
王阳阳摇了摇头道:“你忘了我之前说的了?要有眼缘,第一眼看见就是认下的才会有用,否则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p>
“那让她们都过来?”刘斌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p>
“这里是泰国,是白龙王的地头,还想着让她们都过来,不怕别一锅端了啊!”王阳阳的话如一盆凉水将刘斌给浇醒了,意识到是自己有些着急了,讪笑两声道:“是我太心急了。”</p>
“即便这里不是白龙王的地头,我也不建议你给家里人请佛牌回去,没啥太大的用作,还容易招惹到意想不到的事情。”王阳阳劝说道,她自从休息了茅山道术后,对一些奇异的事物特别敏感,而自从到了泰国后,她的心就有些烦乱,此时表现在刘斌面前的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现在的她比谁都想快点解决掉白龙王,离开这个让她很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心里面又隐隐有些躁动,在潜移默化的吸引着她,纠结与彷徨就是此时的她最真实的写照。</p>
刘斌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开始沉默起来,他原本是不信鬼神的,可是自从他重生穿越之后,在找不到科学依据支撑后,他可是相信这世界上是有鬼神存在的,否则根本就解释不通他能重生穿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而这段时间又是降头术又是飞头术,又是有灵性的铜钱的,更加的让他相信鬼神的存在了,而他更加知道王阳阳说意想不到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依你的意思是?”</p>
“一切顺其自然,我想家里有我,一些小事情也能解决,不必要借住外力。”王阳阳也是在斟酌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这毕竟涉及到刘斌的家人,其中还包括他的老妈和女儿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不由得不慎重对待。</p>
“好吧,听你的!”刘斌看了王阳阳一眼,更加坚定了要早一点儿将她拿下的心思,要不就在今晚?心里想着,嘴上就不自主的说了出来:“晚上怎么睡?”</p>
王阳阳脸颊一红,很没有杀伤力的妩媚瞪了刘斌一眼,道:“我不知道,四个人两间房,你看着办吧!”说完也不等他有反应就站起身径直去了主卧的那间超大床房。</p>
很多话是不需要明说的,刘斌自然是清楚的,望向在门口处看似坐着打盹,实在警惕无比的龙一龙二两人,笑了笑,起身追了上去,只要门不上锁,那么今晚十有**能成,即便是不成,那也离着上垒不远了。</p>
门不出意外的一推就开,不但没上锁,都没关严,刘斌悄无声息的进到 屋里,见王阳阳正站在窗前欣赏曼谷的风景,就走到她身边陪她一起欣赏起来。</p>
“看到什么了没有?”王阳阳指向伊拉旺神祠,也就是四面佛所在的地方,问身边的刘斌。</p>
刘斌仔细看了看,道:“灯光和寺庙的轮廓。”</p>
佛教起于印度,却在华夏和泰国得以发展,尤其是在泰国更是九成以上的百姓信封佛教,亦有‘千佛之国’和‘黄袍佛国’的别称,据说泰国有各种大小寺庙一万余座,而整个泰国才不过五千万人口,平均下来每两三个村子就建有一座寺庙。</p>
“那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王阳阳闭上了眼睛,仿佛她看东西已经不需要双眼,而是靠感觉就能看清一切一般。</p>
“不知道,难道是一尊佛像?”刘斌猜测着,这里毕竟是佛国,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也不为过。</p>
“真聪明!”王阳阳睁开眼,朝刘斌笑笑,“猜对了,我就是看到了一尊佛像,那你再猜猜我看到的那尊佛像是哪一尊?”</p>
刘斌心中狐狸,既然王阳阳问自己看到的是哪一尊,那十有**不是那尊四面佛,可别的佛自己又不知道,最后无奈只得明知是错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是四面佛?”</p>
“真聪明,又答对了!连续答对两个问题,晚上有奖励哦,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呢?”王阳阳脸颊羞红,春水一样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刘斌。</p>
刘斌心里面那个痒痒啊,如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本想说两人一起滚床单,可又担心被胖揍一顿,最后只得降低要求,道:“能不能帮我搓背啊!”</p>
搓背,那至少得一起进卫生间吧,进卫生间总不能穿着正装吧,只要穿着便装,那弄点水,衣服一湿,那身条轮廓岂不是……,嘿嘿,然后自己在努努力,多说说好话,嘿嘿……大有可为啊!</p>
</p>
</p>
刘斌本以为王阳阳会找各种理由拒绝,可谁知她却甜甜一笑,很妩媚的答应下来,道:“好呀好呀!好久没运动了呢,手有些生疏了呢!”</p>
“呃……要不还是算了吧!”看着王阳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刘大官人怂了。</p>
“真的不要吗?可不好后悔哦!”王阳阳耸耸肩膀,露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p>
刘斌心想着不就是被揍一顿吗?只要能尽快将她拿下,等成了自己女人,那还不是任凭自己折腾?于是狠狠心,咬咬牙,道:“要,哪能不要呢!走,咱们现在就去洗澡。”</p>
看着雄赳赳气扬扬,一副荆轲刺秦王一去不复还的进了卫生间的刘大官人,王阳阳撇撇嘴,得意的笑了笑,紧跟着一起走了进去……</p>
刘大官人还是很光棍的,说搓背就只搓背,其他的一概不做,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即便就是搓背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王大小姐一个暴起将自己噼里啪啦的胖揍一顿。</p>
虽然洗澡时真的没做什么,但是当晚两人还是滚了床单,是的,就只是滚了床单,很单纯的那种,依旧是什么都没做,如果非要说做了点什么的话,那就是刘大官人的手是与王大小姐的手握在了一起。</p>
“机会给你了,不珍惜可别怪我。”王大小姐闭上了眼睛,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她自认为非常羞人的话,然后就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副我是睡着了,不反抗了,你愿意怎么,愿意做什么随便你的架势。</p>
刘斌大官人思路再三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叹了口气道:“你我日子还长,现在时机不对啊,别耽误了接下来的事情。”</p>
“哼,还算你识大局。”王大小姐虽然冷哼了一声,可却听不出丝毫的不满,里面满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过了一会儿,道:“刚才我是真的看到了四面佛。而且是红光冲天。”</p>
“真的?”虽然曼谷千禧希尔顿酒店距离四面佛只有七点七公里,在高处能看到一些景观,但要说以刘斌此时的眼力能看到四面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王阳阳却说她看到了四面佛,而王阳阳又不可能子啊这事上欺骗他,那这事儿就不由得不让他感到震惊了。</p>
“是的,而且火光冲天、”王阳阳点点头,眉头也是皱了起来。</p>
“这有什么代表意义吗?是泰国不欢迎我们吗?”刘斌问道,王阳阳看到的景象完全可以解读为是一种异象,而根据一般的套路来讲有异象出现势必就代表着要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p>
“瞎想些什么呢!”王阳阳被刘斌的解读给逗乐了,笑道:“我之所以感到意外并不是觉得这些异象对我们不利,而是没想到泰国的佛教能昌盛到如此的程度,真的能由人的意念塑造出佛身。”</p>
“哦,是这样啊。”刘斌长长出了一口气,道:“泰国一共才五千万人口,有九成五的人都是信佛的,寺庙大大小小有近一万座,佛教虽然兴起于印度(尼泊尔),但却在泰国得到了发扬和传承,这并不是没有一点儿原因的。”</p>
王阳阳叹了口气道:“是啊,可佛教在这边越昌盛,我们要动白龙王越困难啊!”</p>
“我们杀了他的徒弟,已经与他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即便是再困难也要抢在他出手对付我们之前想办法弄死他。”刘斌恨恨的道。</p>
王阳阳点点头,她非常同意刘斌的说法,即便是再困难,也熬抢在他出手前弄死他,斩草不除根的后患她尝过一次,可绝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p>
一夜无话,两人相安无事,只是关系上更加亲密了,毕竟都一起纯洁的滚过床单了,离着不纯洁的滚床单也就隔着一层窗户纸而已,什么时候想捅破,还不是挺挺腰的事儿?</p>
曼谷的旅游景点很多,比如暹罗广场、唐人街、国家博物光、卧佛寺、郑王庙(黎明寺)、四面佛。曼谷杜莎夫人蜡像馆等,而且这些景点距离他们下榻的千禧希尔顿酒店都不远,最多乘车不过十五分钟,有的甚至不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非常的方便。</p>
因为昨晚王阳阳看见了四面佛的缘故,第二天,当那位很热心的司机来接他们的时候,他们选的第一站就是伊拉旺神祠去拜一拜四面佛。</p>
因为四面佛有‘有求必应’佛的美称,因而它的香火很旺,就连买花都要排上很长很长的队,两人并没有买花,而是朝着四面佛的四个面拜了拜,算是对昨晚看到异象的一种还愿了。</p>
在伊拉旺神祠拜完四面佛,他们又驱车去了暹罗广场,暹罗广场建于1965年,是泰国最著名的购物中心,类似与日本的新宿区、台湾的西门町和北京的王府井,都聚集着许多国际品牌的连锁店、学校、书店和酒吧。</p>
那位很热心的司机甚至趁着王阳阳挑选衣服的时候,偷偷告诉刘斌,只要去酒吧点上一支酒不喝,很快就会令人难忘的事情发生,他甚至还鼓动刘斌在泰国这边租一个临时妻子,价钱不贵,很合理,一个月只要三四千块就可以,当然要提供住房,而他恰好就知道有几名刚从东北部出来做这一行的黑珍珠,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都很符合亚洲人的审美观且是处女。</p>
泰国租妻是合法的,有的甚至还以可以开发票回国报销的噱头来吸引国人,但这些都是胡扯。</p>
泰国的租妻的确是合法的,但是想开发票报销,脑子秀逗了吗?</p>
而且黄皮肤的华夏人甚至亚洲人并不是黑珍珠们的首选目标,白人和黑人才是她们眼中的优质目标,而从事租妻这一行的绝大多数都要主动将自己晒黑,为的就是迎合西方人的审美观,而也正是如此,才有了黑珍珠的称号。</p>
在泰国,看到一位年过花甲的欧美人左拥右抱着两三名黑珍珠,千万不要觉得稀奇,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哦!</p>
其实泰国的租妻与国内的包养几乎是一样的,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p>
王阳阳试穿完衣服,交给服务员打包,朝刘斌走来时,那位热心司机就很识趣的离开了,看着司机落荒而逃,王大小姐问道:“刚才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p>
“租妻,他想让我在泰国这边租个临时妻子。”刘斌没有隐瞒,老实相告,因为没有隐瞒的必要。</p>
“租妻?不就是包养个小三吗?还文邹邹的,累不累?”王阳阳朝司机离开的方向撇撇嘴,然后转向刘斌问道:“有想法?”</p>
“没有!”刘斌立马摇头,态度十分的坚决,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原则性错误,绝对不能犯。</p>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王阳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p>
刘斌一脸懵逼,感觉脑袋有些大,脑子有些不够用了。</p>
“怎么?不愿意还是兴奋的傻了?”王阳阳好笑的看向怔怔出神的刘斌,调笑道。</p>
“咳咳咳,我是……我是……”刘斌我是了半天却接不下去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p>
“找一个吧,最好是熟悉春武里府的。”王阳阳笑了笑,给了刘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p>
“呃……好!”刘斌立马明白王阳阳的用意,屁颠屁颠的去找那位司机商量租个临时妻子的相关事宜去了。</p>
租妻很简单,可以自己去酒店夜店碰运气,找自己喜欢的,一夜情也好,长期租赁业可以,很随意。</p>
也可以去专门从事这一行的中介,然后说出你的要求,那里的工作人员就会如ktv里的妈咪桑带着十几位符合要求的黑珍珠过来供其挑选,选中对眼儿的,给钱,签合同,将人带走。</p>
另外就是靠熟人介绍,和中介类似,好处就是安全且费用稍低,弊端就是可选择性小,一般给你哪个就是哪个。</p>
价钱很快谈好,五千块一个月,租一年,包雏儿包符合亚洲人审美观,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是黑的黑珍珠。</p>
司机办事还是麻利,上午谈好了价格,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那位名叫赖拉的女孩就已经在酒店大堂里等待了,刘斌对此不敢做主,等王阳阳看过后,点了点头,道:“就她了!”</p>
于是,刘大官人在泰国就有了一位临时妻子,而他付出的则是一年六万的租赁费和给司机的五千块的介绍费。</p>
王阳阳用大老婆审视新纳小妾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后,开口用英语问道:“是春武里府人?”</p>
“是……是的,我……我是春武里府人。”赖拉紧张的点头答应着,她今年刚十七岁,迫于生计才出来做黑珍珠这一行的,都没来得及将自己晒黑就被一位远房亲戚介绍给了眼前这位据说很有钱的年轻人,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有钱的年轻人真的很怪,居然带着老婆来租老婆。</p>
“对春武里府一定很熟悉喽?”王阳阳笑着问道。</p>
赖拉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王阳阳不明白她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p>
赖拉紧张的道:“春武里府很大,我只熟悉我家乡那一带,其他地方不熟悉。”</p>
王阳阳歪着头想了想,道:“那你听说过白龙王这个人吗?”</p>
“听说过,他就住在春武里府,那里我还曾去过呢!”赖拉点了点头,白龙王的名声在当地也不小,只是在港台娱乐圈更加出名一些罢了。</p>
王阳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以后你就叫我大姐,明白吗?”她在刘家不论是年龄还是论资排辈,她都是在后面的,现在终于有机会翻身把歌唱做一回大姐,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p>
“知道了,大姐!”赖拉很聪明,也很识时务,知道自己是小三,上不了台面的,也就干脆早早的投降,认命做情人,只要能因此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那一切都是值得的!</p>
</p>
</p>
</p>
赖拉虽然才只十七岁,但已经亭亭玉立,一米六五的身高,要不王阳阳一米五多一点的身高高出小半个头,这一点儿着实让王大小姐非常的不满,因此,指使起赖拉干这干那的很是理直气壮,理由嘛,呵呵,俺是大姐,你又比我高,多做一些理所应当的。</p>
在泰国做黑珍珠这一行入门还是相对很严格的,不仅需要年轻貌美,身材高挑,还有有一副好脾气,不说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也差不太多,否则怎么能取悦租你的男人?而且还要花费一定时间将自己晒黑和学习英语,当然如华夏语和日语韩语也是有人学,那些都是比较有准确目的性的,而赖拉才准备加入这一行,只是在努力学习英语,还没有将自己晒黑就被人挑中,属于比较幸运的。</p>
泰国的租妻说的很好听,其实就是长短期保养外加导游的结合体,花费上与国内基本相当,甚至还要便宜一些。</p>
有了道路门清儿的司机以及半个导游的赖拉,刘斌一行在泰国玩的很尽兴,用了三天时间不仅将曼谷大概转了一遍,就是芭提雅也是挽了个通透,将两个地方转完之后,给刘斌的一个印象就是这里的物价真的很便宜,尤其是芭提雅这里更甚,相同的商品,国内卖一百,曼谷暹罗广场那边卖七十,而芭提雅却只要五十,差不多是国内一半,即便是国货,绝大多数也要比在国内卖的便宜,而正是因此这样,芭提雅这里的游客并不比曼谷少多少,尤其是华人在芭提雅购物的就更加的多。</p>
说句题外话,华夏世界制造工厂这个头衔正在慢慢被取代,经常出国的人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在三五年前,不论是东南亚亦或是欧美非,小饰品和衣帽类,七成甚至是八成都是华夏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比例正在慢慢降低,目前,据我观察(不太准确,一家之言),已经不足五成了,更多来自越难、印度制造的商品正在挤占华夏产品的市场份额。</p>
有人肯定会说这是我们放弃低端市场的结果,对此,我只能呵呵笑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多走走多看看,有好处,我们不能固步自封,也不能好高骛远,更不能坐井观天和闭门造车。</p>
王阳阳给家里人每人都买了礼物,大包小包的有好几个,嫌携带不方便就直接寄了回去,还好现在代-购这一行还不是很火爆,海关催次管的并没有后世那么严格,因此分批次很顺利的就寄回了国。</p>
到泰国的第五天,他们准备开始干活了。</p>
芭提雅是春武里府下辖的一个市,从曼谷去芭提雅是要经过春武里府的,因此在前几天他们去芭提雅游玩兼采购的时候就已经对春武里府进行过一番侦查,因此对那里的路况还算是熟悉,一行人乘坐着桥桑的商务车经过近两个小时行程到了春武里府的首府,春武里市,白龙王平时就居住在这里。</p>
汽车停在白龙王庙前不远处,刘斌和王阳阳两人下车,如普通来旅游的小情侣一般朝白龙王庙走去,在庙门口被人拦了下来,被告知今天白龙王庙不对外开放,两人无奈,只得悻悻然的遗憾离开。</p>
白龙王庙的规矩很大,并不是每天都对外开放,而是只有每周的五六日才会对外开放,而且每天只接待一百名信善。</p>
两人手拉这手,在白龙王庙周围转了起来,刘斌笑着问道:“你一定知道白龙王这个规矩,才是故意在曼谷停留了好几天,为的就是错过他开放的日子,对不对?”</p>
“那你觉得呢?”王阳阳甜甜一笑,眼睛四处扫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p>
“我觉得是的!”刘斌也笑了笑,指了指白龙王庙的正殿,“那里供奉着白龙王像,而那位白龙王应该居住在后殿,刚才在门口,我看到庙里进进出出有不少人,应该都是他的弟子,我不懂降头术,看不出具体道行,但应该都是练家子,身手不错。”</p>
“纳西人我也注意到了,都只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小鱼小虾,比那个桑巴可差着远呢,并不足为虑。”王阳阳闭眼感受了一下,道:“我能感觉到这里面至少有五人的修为并不比那个桑巴差,还有一人的功力远在桑巴之上,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那就是白龙王本人了。”</p>
刘斌好奇的问道“这也能感觉的出来?”</p>
“本来是感觉不出来的,可是……嘿嘿,你听说养小鬼吧?这里面就有,而且很多,因此阴气很重,我就是通过感受那些充满怨念的阴气判断出来的,”王阳阳睁开了眼睛,很是厌恶的看了眼气势很是恢宏的白龙王庙。</p>
“泰国这边的人不都是信佛吗?怎么还有人做这种事情。”刘斌对这些一边口口声声说信佛,一边却又赶着犹如恶魔一般勾当的人很是不屑和不理解。</p>
“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古曼童和养小鬼是两件事情,就如佛缘灵牌一样,有正牌也有假-牌,假-牌中有也分真正的假-牌和被民间巫师下过咒的假-牌一样,古曼童可以算是一种善举,而养小鬼则是恶性,过程不同,出发点不同,虽然最后达到的效果类似,但却有着天与地,善与恶的区别。”王阳阳转过头,不在往白龙王庙方向看一眼,挽着刘斌的手,边走边解释道:“炼制古曼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养小鬼却是普通人就能做到的,门槛不同,又有巨大的利益驱使,即便是再信佛敬佛,也很难绕过去啊!人啊,总以为自己做的那点事情老天不知道,可是既然都叫老天了,他又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呢?”</p>
“那古曼童和养小鬼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能帮人做事情?”刘斌现在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表现出来就是求知欲很强。</p>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不一定有神,但一定有鬼,而这个鬼与普通人想象中的那个鬼是不一样的,它是人死时的怨念的一种体现方式,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执念形成的能量团,他没有对错是非观,有的只是生前人的那股执念,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古曼童和养小鬼正是将这样的执念能量团固定下来。古曼童会得到得道高僧的超度,将戾气消化掉,进而会引人向善,而养小鬼却是与之恰恰相反,那些养小鬼的会利用这些执念的能量团做一些见不得人,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杀人和害人。”王阳阳如一本百科全说一般给刘斌科普着这方面的知识。</p>
刘斌皱了皱眉头,道:“泰国东南亚诸国有降头师,那华夏有什么与之相对抗呢?总不会只有失传了的茅山道术吧?若是这样的话,那华夏岂不是对这些人全不设防?”</p>
“你还挺忧国忧民的。”王阳阳笑了笑,接着道:“但是你完全是想的游戏多虑了。要知道这些所谓降头术都是从咱们华夏传过来,慢慢演化起来的,即便是它在百般变化,可最基本的东西还是没有变的,而华夏传承了几千年又怎么可能没有与之相对应的东西制约这些从本土传出去的旁门左道呢?”</p>
“茅山道术是式微,但并不是失传,只是成体系的传承没有了,可几百年时这样,也根本不是旁门左道可以比拟的。而即便没有茅山道术,华夏也还有很多隐藏在世间的高人的,比如咱们阳城黄庄就有位林婆婆,看香很准,我去拜访过她,与她聊了很多,受益匪浅。而以我推算,林婆婆的实力应该不在白龙王之下。那句高手在民间的话并不是胡乱说说的。”王阳阳很是得意的道,她虽然才学习道术不长时间,可接触到的有关这方面的人和事可着实不少,这不仅让她对自己修习的道法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也对华夏文明有了更直观的认识。</p>
开什么玩笑,华夏文明几千年,岂是那些跳梁小丑似的弹丸小国能比拟的?</p>
“那我们今晚就行动?”刘斌看看天空,晴空万里,很担心今晚会是个月朗星稀的,那样行动会很不方便。</p>
“当然,”王阳阳笑笑,“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周一来这里?”</p>
就在两人商量晚上行动的具体细节时,赖拉走了过来,很规矩的躬身对着王阳阳道:“大姐,桥桑大叔让我问问是否要去下一个景点!”</p>
“今晚休息,哪也不去了!”王阳阳摆摆手,将哟些拘谨的赖拉打发走,等她走远后,道:“不心动?要不晚上让她陪你?据说重大行动之前,做一做那事儿,能极大缓解压力和紧张情绪。”</p>
“得了吧!等这边事了,我就会放她离开的。”刘斌摇摇头,他对美女没啥免疫力,但对于这样的女人还是不碰为好,不是他有多善心,而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一来是家里的女人已经够多,再在外面招惹女人有些力不从心,不是体力上的,而是没那么多精力,二来他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自己不可能长时间留在泰国,也不太可能带她回华夏,那她只有留在泰国这边,如果花些钱就能将她彻底养起来倒也无所谓,就怕和国内那些被人包养的少妇一样,拿着包养她男人的钱去包养贴补其他小白脸,与其将来郁闷,不如干脆直接将麻烦丢掉,放其自由。</p>
“还算你有良心,”王阳阳满意的笑笑,然后又想起刘斌答应她在家里有她一间只属于她的房间,于是问道:“家里啥时候给我准备房子啊!”</p>
“已经找人设计了,这个月就可以动工,最快明年四五月份就可以建好。”刘斌心中常舒一口气,幸好他早就有所准备,已经让盛名地产那边派人去家里实地测量过,都给出了新建房屋的图纸,现在就等刘母她们找地方搬家,将房子腾出来拆了重建了。</p>
“那么快?算上过年,四五个月就能建好?”王阳阳虽然不懂建筑,但好歹也是理科出身,知道即便是码砖码个四五层楼高那也是需要时间的,四五个月两桶简单装修都做好,那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眼瞧着就要过年,一过年,至少休息半个月不能干活。</p>
“房子是框架结构,只要地基打好,三四天一层楼,很快的,至于装修,嘿嘿,都是自家队伍,人多好办事,如果太着急,日夜赶工,三月份住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刘斌得意的笑笑,其实工期啊,质量啊,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字,钱,只要钱到位,人手、材料不缺,那起高楼和码积木没太大区别。</p>
王阳阳脸颊一红,羞羞答答的道:“那……那就等搬进去之后吧!”</p>
“好!”刘斌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至于什么事情要等到搬进去之后在做,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p>
</p>
</p>
当夜,月朗星稀,并不适合杀人放火做坏事,但是刘斌和王阳阳还是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潜出了下榻酒店,与在外面等着的龙一龙二两人会和,然后一路疾驰赶往白龙王庙。</p>
王阳阳白天就已经踩好了点,只见她围着白龙王庙快速的转了一圈,其间不时或是丢下或是捡起或是稍微变动一下树枝树叶以及其他一些物品的位置,当她再次与刘斌一行人会和时,她拿出‘贞佑通宝’将之朝旁边一颗树上丢去,然后一挥手,示意大家跟着她,接着就纵身一跃,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常识高高跃起,轻轻松松的就跃起三四米高,轻轻巧巧的越过了白龙王庙高大的院墙。</p>
刘斌的伸手虽然不错,但若是想要越过围墙却是非常困难的,就在他望着围墙发愁时,龙一龙二两人一左一右将他夹住,然后快步助跑两三步一跃而起轻轻巧巧跃了过去。</p>
进到白龙王庙内,见到一脸玩味笑着的王大小姐,有些汗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了抓头,然后指了指庙内正殿,示意她还有正事要办呢!</p>
王大小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走,几个轻盈的起落之间,就已经到了白龙王庙的正殿前,不知是因为白龙王庙大意,还是几人运气特别好,即便是他们将正殿检查了一番,进到了后面的内殿,都没有遇上一个出来巡逻的人,这一点儿非常的奇怪。</p>
刘斌在快要进入内殿之时,很谨慎的将王阳阳给拉住了,四下扫视了一圈之后,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咱们感觉不对劲儿,这么大的一座庙宇,居然没有一个人巡逻,甚至连一点儿声息都没有,很不正常。”</p>
“你以为我之前围着白龙王庙转那一圈是干什么了?”王阳阳撇撇嘴,笑了笑,大声道。</p>
“小声点。”刘斌一把捂住王阳阳的嘴,在她耳边道:“不怕被人听到啊,我们悄悄的进去,打枪的不要。”</p>
王阳阳挣脱开刘斌捂着自己的手,很肆无忌惮的咯咯咯的大声笑了起来,道:“我要说这里九成以上的人都睡着了,你信不信?”</p>
“呃……睡着了?”刘斌一愣,随即想到王阳阳刚才说的她围着白龙王庙转了一圈的那事情,不确定的道:“你是说这里的人都中了幻阵,睡着了?”</p>
“差不多。”王阳阳点点头,道:“还醒着的,不出四人,嗯,他们已经发现不正常了,正在赶过来。”</p>
“那你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啊,直接从正门进来岂不是好?”刘斌气坏了,原本神神秘秘小心翼翼的进来,还想着来一场偷袭的,可谁知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儿,不生气才叫怪事呢!</p>
“嘻嘻,好了,他们来了。”王阳阳自知自己理亏,笑了笑,转头看向内殿门口,而也就翘在此时有五名身着白衣之人出现在门口之处。</p>
“什么人?”五名白衣人中为首以为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年用泰语出声呵斥道。</p>
刘斌和王阳阳都不懂泰语,龙一龙二更是不会说话,于是四人彼此看了看,均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飞身冲了过去,他们是来杀人的,可不是来串门子的。</p>
五名白衣人见四人朝自己这边冲来,忙也有四人迎了上来,居中,也就是刚才问话那人则向后退了退,在后殿门口处按了个开关,白龙王庙内顿时铃声大作,屋下廊檐处盏盏灯光亮起,将有八人缠斗的院中照的跟白昼一般。</p>
王阳阳身材瘦小,动作却异常灵活,出手更是快准狠,只是两三个照面,与他颤抖在一起的那名白衣人就被她制住,不知是直接杀了还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被她制住那人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龙一龙二两兄弟的出手动作也不满,尤其是两人下手比王阳阳还是狠辣,因此在王阳阳将她的对手放倒在地不动时,他俩也几乎同时将与之缠斗的人当场格杀,那两人倒地时并没有死,只是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却发不出一丝声音。</p>
不知是刘斌伸手最差,还是手生,亦或是与他厮杀的那人功夫最好,两人嘭嘭嘭的几次交手,刘斌均都没有占到便宜,甚至在几次与对方对拳之后,感觉到手有些酸疼麻木,要知道他可是每天都用拳头捶打砖墙而都不觉得痛的。</p>
王阳阳就那样抱臂看着,既不上前帮忙,也不去追那位在按下报警开关后就向后殿跑去的白衣人,完全成了一名事不关己的看客一般,甚至周围所有灯光亮起来后,用心起四下看了起来,还对着一些花草品评起来,那悠然自得的样子简直就如正在逛自己花园一般。</p>
“快来帮忙,他很邪乎,我一时半会儿难以胜他。”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刘斌可不敢恋战,见以一己之力很难短时间拿下对方,他立马向王阳阳等人求助,这个时候了可管不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赶快办完事儿走人才是最要紧。</p>
“没事,不急,你陪他慢慢玩儿会儿吧,来一趟泰国不容易,遇上一位泰拳高手更是难上难的事情。”王大小姐根本不为所动,也一点儿都不担心如此拖延下去,会引来泰国当地警方以及有时间让那位白龙王跑掉。</p>
“几位,既然同为华夏人,又为什么要与我为难呢?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就在刘斌与那位泰拳高手缠斗的你来我往不分胜负之时,从后殿又走出数位白衣人,而为首一位年纪六十左右岁,面向和善的老年人却用很地道的话语普通朗声说道。</p>
“师傅!”与刘斌缠斗的泰拳高手一见来人忙闪身退回,躬身对其恭恭敬敬的行礼。</p>
白衣老人微微笑笑,摆了摆手,让其退下,然后看向刘斌和王阳阳道:“几位,既然来了,不如进到里面坐下详谈如何?”</p>
“不必了,我们之间没有误会。”王阳阳笑嘻嘻的走到刘斌身旁,将他护在身后,看向白衣老人,摇了摇头道:“你就是白龙王,或者是鬼煞吧?你的徒弟桑巴是我们杀的,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了吧?”</p>
“原来如此。看来几位是有备而来啊!”白王龙一听来人不但说出了自己白龙王的身份,还知道自己是鬼煞,更是知道了徒弟桑巴就是死在眼前之人手里后,已经清楚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来斩草除根的,他也就打消了安抚住对方,然后再想办法制住对方的心思,超身后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十来名白衣人纷纷从腰间取出了手枪瞄准刘斌等人。</p>
“用热武器?不动用小鬼吗?”面对七八支手枪,王阳阳不但一点儿紧张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歪着头。微微的笑了起来。</p>
“小鬼?呵呵,有这必要吗?”白龙王也是笑了起来,他不是不想用自己圈养的小鬼杀人,而是请动一次需要花费的代价着实不小,而且能用枪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的舍近求远呢?</p>
‘啪嗒’</p>
王阳阳打了个响指,笑道:“你们看,你们手里握着的还是枪吗?”</p>
“啊!蛇”</p>
“蛇!蛇!”</p>
随着王阳阳的话音落下,白龙王身后当地那些白衣人纷纷叽里呱啦的惊叫着将手中握着的手枪扔掉。泰国属于热带,所以蛇比较多,这里的人都习惯了,很少有怕蛇的,但不怕蛇不代表有蛇莫名其妙的爬到手上还能镇定自若,</p>
白龙王只是侧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几名徒弟是中了人家的幻术,可是以他的道行居然都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不但没有看出端倪,连发觉都没有发觉,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的实力也好远远在自己之上,以普通手段根本就对付不了对方,因此他不得不要动用要想地的手段了,毕竟对方在杀了自己徒弟桑巴之后还找上门来,其目的自然就是要斩草除根了,那也就没有必要留后手,今晚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亡,没有其他的路了,于是默默的念起了咒语,开始与自己豢养的几只小鬼沟通起来,在许以许多好处之后,终于说动他们为自己出手除掉眼前之人。</p>
“去吧!”白龙王伸手点指场中的刘斌王阳阳等人,声音平淡,声色却是十分的狰狞俱厉。</p>
空气一阵波动,四五只小鬼从虚空中现出身形,嗷吼一声就冲向刘斌王阳阳等人,它们个子不大,速速却是极快,眨眼间就冲至跟前,它们的攻击手段很单一,就是上去撕咬。</p>
白龙王趁着自己豢养的小鬼与刘斌等人缠斗的空档,回身念了几句咒语,化解掉几名徒弟所中的幻术并怒声责骂道:“笨蛋,不要怕,那些都是假的假的,快点捡起你们的枪,杀了他们。”</p>
几名刚才被幻阵吓到的徒弟忙从地上捡起丢掉的枪准备瞄准射杀那些与小鬼缠斗的敌人,可是当他们拿起枪准备瞄准的时候,赫然发现手中的枪再一次变成了蛇,许多许多的蛇,不仅是手臂上,就是地上到处爬的的都是蛇,而且都是毒蛇。</p>
白龙王一直留心着这些不中用的徒弟,见他们又中了幻术,惊叫着准备丢掉手中的手枪,他立刻念动咒语为他们解除幻术,可是刚才还很管用的咒语这一次却失灵了,徒弟们不但惊叫起来,甚至还躺倒地上胡乱的翻滚起来,而那惨嚎样并不像是中了幻术,因为他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几名徒弟已经从身上将肉皮都撕了下来,血淋淋的,十分凄惨。</p>
“这……”白龙王脸被吓的惨白,他知道不仅徒弟中了幻术,连自己也中了幻术,他已经分不清那些是真实的,那些是虚假的了。他往四周一往,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片荒野之中,别说自己的白龙王庙,就赖你那些徒弟和来找自己麻烦的人都统统不见了,而且周围除了虫鸣之外还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p>
降头师厉害就厉害在他可以在人不知不觉中给人下降头,要论单打独斗的实力那简直就是弱鸡、</p>
“你怎么做到的?”看着白龙王围着白龙王庙不停的奔跑逃跑,而刘斌等人就站在他不足两米处的地方,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刘斌很是不解的问道。</p>
“幻阵啊!”王阳阳蹲在地上,摆弄着白龙王豢养那几只小鬼,就如在逗弄几只小猫小狗一般。</p>
“可我们不也在其中吗?怎么不受影响?”刘斌对于幻阵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见识过将秦飞和孙泽楷困在幻阵中的情景,可看着白龙王和他的徒弟们都中了幻阵,而可他们几人就在那些人不远处,也身在幻阵之中,可却一点儿都不受影响,这就很难让他理解了。</p>
“现在整个白龙王庙就是一座幻阵,只不过是两座幻阵加成而已,第一座幻阵是催眠了九成以上的人,而第二座幻阵才是他们此时所中的幻阵,进来时之所以走那条路是这两座幻阵中唯一不受影响的通道。”王阳阳说着话很不满意的看了某人一眼。</p>
“我不是不知道吗,你又实现没跟我说!”刘斌歉然的笑了笑,为之前误会王阳阳是故意整蛊自己而感到不好意思。</p>
“哦,对了,既然布置两座幻阵就能轻松解决了白龙王,那你为什么在来之前说的那么凶险啊!”刘斌很是不解王阳阳在来泰国对付白龙王之前,将此行说的很是凶险万分的样子,可真正行动之后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有点用机关枪打蚊子的感觉。</p>
</p>
</p>
“这事儿怨我,是我将泰国降头师们想的太厉害了。”王阳阳一阵无奈,她也是被那位降头师世家的好友和桑巴给误导了,那位好友将泰国降头师的实力夸大了好几个层次,而那位桑巴大师的实力也着实不错,在白龙王的几个徒弟中算是头一阀的,因此在有了这两方面的不准确的信息支持下,做出错误的判断也是很正常的。</p>
“白龙王能一人扮演两份角色,还横行泰国,就真的只有这点本事?”刘斌却并不认为白龙王的本事了了,这太不符合常理了。</p>
“谁说不是呢!”王阳阳看着了眼还在院中拼命逃跑的白龙王,皱着眉头道:“以我前两天在酒店看到那四面佛像的场景,泰国这边应该还是有高人的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p>
“这个会不会假的白龙王啊!或者是不是他的替身啊!”刘斌脑洞大开,想起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p>
王阳阳一怔,看了眼白龙王,打了个响指,收回了‘贞佑通宝’,撤掉了幻阵,然后优哉游哉的走到白龙王跟前,蹲在他面前,问道:“说,真的白龙王在哪?”</p>
“啊?什么真的白龙王啊!”白龙王着实累的不轻,在王阳阳撤掉幻阵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时被王阳阳这么一问,短时一脸懵逼。</p>
“我知道你是个替身,说,真的白龙王,也就是那个鬼煞在什么地方,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就饶你一命,否则……嘿嘿……”王阳阳边说边取出一把匕首在白龙王的大腿上狠狠的插了一刀。</p>
“哎呦哟!”白龙王疼的直叫唤。</p>
“说,真的白龙王在哪儿?”王阳阳抽出带血的小刀,在白龙王的脸上将血迹擦掉。</p>
“我……我……我就是白龙王啊!”白龙王现在的心情是崩溃的,自己什么时候连自己都不是了,还需要找另一个白龙王吗?</p>
“那你的实力为什么这么弱?居然连我简单的幻阵都破不了?”王阳阳呲牙咧嘴的怒目瞪着白龙王,每说一个字,就用匕首在他的脸上拍打一下。</p>
我的实力弱?搞没搞错啊!</p>
白龙王连痛带委屈的都哭了出来,道:“大仙啊,不是我弱而是你太强了好吧?”</p>
王阳阳歪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喜滋滋的问道:“桑巴不是你的徒弟吗?他的本事不是你教的吗?可为什么他的实力和你在伯仲之间?”</p>
桑巴已经能施展飞头术了,其的实力并不算弱,而作为他的师傅,白龙王的实力要比他强很多才是正常情况,可是奇怪的是这位白龙王却与他伯仲之间,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嗯,更确切的说,桑巴的实力还要强于这位白龙王。</p>
“桑巴的降头术是跟他阿爸学的,并不是跟我学的,我俩名为师徒,实际上是师兄弟,是合作关系。”白龙王可不是硬骨头,在大腿被插了一刀后,立马就怂了,王阳阳问什么他就老实答什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p>
原来这位白龙王原来是一名修理自行车的,生活很潦倒,可他并不甘心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有一天,桑巴的阿爸主动找上了他,两人密谋一番后,这位白龙王就突然在睡了一觉,醒来后说自己被白龙王附身,开始在集市上给人免费看相算命。</p>
桑巴的阿爸是有些真本事的,为了迅速给白龙王扬名,特意找来了许多的托儿,甚至这座白龙王庙都是桑巴的阿爸找来的托儿捐钱建起来的,为的就是提白龙王扬名。</p>
王阳阳听完白龙王如何成名的过程后,点了点头,道:“那鬼煞是怎么回事?他给人下降头,你给人解降头,难道也是假的?”</p>
白龙王道:“不完全都是假的,也有一些是真的,我是真的为一些人被人下了降头的人解过降头的。”白龙王怕刘斌等人不相信,还继续解释道:“为了塑造我正面形象,桑巴的阿爸故意给一些人下降头,也是真的杀了几个有意帮忙解降头的降头师,但随着桑巴阿爸病逝后,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人下降头了。”</p>
“难道泰国降头师都是你这样的水平,就没人看出其中的端倪?”王阳阳问道。</p>
白龙王苦着脸道:“当然有人看的出来,只是桑巴的阿爸是真有本事的,在杀了几名想要说出真相的降头师后,也就没有人在怀疑了。”</p>
王阳阳想了想道:“既然那个桑巴的阿爸是真有本事的,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做白龙王,而覅要让你做白龙王呢?这很不合常理啊!”</p>
白龙王解释道:“那是因为他阿爸在当地的名声不好!”</p>
刘斌这时算是明白这位白龙王的功力为什么会与死去的桑巴差不多了,朝王阳阳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速战速决,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p>
这里毕竟是泰国,不是自己的地头,万一惊动了当地的警察,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p>
王阳阳心情很复杂,如果面对厉害的对手,她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将之除掉,可是面对实力弱的不能再弱的白龙王等人,她却有些下不了手,有种在对普通老百姓下手的错觉。</p>
王阳阳之前说的很凶残,可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够狠,最终还是有龙一龙二两人亲自动手将整个白龙王庙里的人尽数杀掉,处理好痕迹之后,放了一把火,将整座白龙王庙彻底烧掉,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p>
这位白龙王在桑巴的阿爸去世后,也真的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只是用在华夏人圈里的名声骗些钱财而已,伤人性命的事情却是并没有做过,而在得知桑巴的死讯后,他自家人知自家事,根本就没打算为其报仇。</p>
看着熊熊燃烧的白龙王庙,王阳阳有些多愁善感的问道:“你说里面有没有冤枉的啊?”</p>
“或许有吧!”刘斌不确定的道:“虽然白龙王庙里的人不全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和好人也是不搭边的,就是养小鬼这一条就都该杀。都杀了可能有冤枉的,但想要好人坏人,该死的不该死的都一一甄别出来,那也是不现实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泰国,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考虑,很多时候也只能牺牲一些不相干的人了。”</p>
并不是刘斌冷血心狠,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那样做,在知道这位白龙王实力平平,并没有要为桑巴报仇的心思后,他也曾想过是否要放过白龙王和他众多徒子徒孙,可是一想到万一白龙王报警或是纠集起当地的势力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会将自己陷入困境,与其冒险,还不如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麻烦。</p>
一行人在当地的警察和消防赶来之前就悄然离开了,他们来时心情紧张却非常的兴奋,而走时心情却很复杂,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一个结果,没想到这个白龙王会是如此的不堪,就像是蕴含毕生所有功力的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浑身不自在。</p>
回到春武里府的皇帝海角酒店是后半夜的三点多,一来一往,加上审问办事也才不过三个小时而已,两人回到酒店,洗完澡后相拥而眠,这已经是常态了,除了最后那一道关卡,两人可谓是赤诚相见了。</p>
“我准备明天就回国,你的意思呢?”王阳阳闭着眼,靠在刘斌的怀里,很是意兴阑珊的说道,她本是打算在泰国这边大展拳脚,好好将之前学到的本事尽数施展一番的,可谁知白龙王连个西贝货都算不上,太不禁打了,太没意思了。</p>
“不再好好转转?这里的风景可是真不错。”泰国这边的风景真的很不错,这一点儿刘斌也是不能不承认的。</p>
“不了,也没什么好转的,对我来说都那样,就是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个小姑娘啊?要不在走之前让你尝尝鲜?”王大小姐酸溜溜的道,哪里有女人不吃醋,女人不吃醋的原因无外乎两种,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没办法,很显然,王大小姐不是不在乎,而是没办法。</p>
刘斌闻味就知道醋坛子打翻了可不止一个,太酸了,牙都被酸倒了,但他对此却是喜滋滋的,任谁知道有女人为自己吃醋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笑道:“别乱说,有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在身边,赖拉那样的我连看都不看。”</p>
“鬼话,谁信谁傻瓜。”王阳阳咯咯咯的笑了笑,伸手在刘斌的腰间掐了一把,道:“白天的时候是谁盯着人家看来着,都流口水了,要是我不在身边,某人早就变禽兽了。”</p>
刘斌尴尬的笑笑,男人在面对实际上属于自己的女人哪里会不心动?尤其是赖拉很年轻漂亮,又有一股异域的风情美,要说他没想法,连他自己都不信,只是他能分清楚主次,知道谁对自己重要,谁是可以舍弃的。</p>
王阳阳见刘斌露出窘态,心里好受了不少,她也不想让刘斌太难看,拱了拱身子,主动转移话题道:“你说他是如何将那些港台明星们骗的团团转的呢?”</p>
“也许在你看来他本事平平,可是在那些港台明星们眼里却是十足十的高人也说不定呢!”刘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另外,那些港台明星或许并不都被骗了,或许也有人看出了端倪,但却没有揭穿他,毕竟白龙王在港澳台以及东南亚各国中的名声很响,揭穿他一点儿好处没有,而接近他却可以融入一些富人阶层的圈子,嗯,说白了,他或许就是一个圈子的纽带,也许……怎么了?”</p>
就在刘斌和王阳阳聊着天的时候,王阳阳突然坐了起来,朝刘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她则穿着睡衣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往外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刘斌这时来到了她的身边,问道:“怎么了?”</p>
“来了个多事儿的!”王阳阳拉开窗帘,朝酒店楼下不远处一个借口方向指去,刘斌顺着看去,就见那里正站着一位身着黄色僧衣的泰国和尚,疑惑的问道:“泰国的和尚?”</p>
而也就在他向王阳阳询问的同时,耳边响起了类似华夏语的‘阿弥陀佛’的声音。</p>
王阳阳点了点头,道:“伊拉旺神祠里的和尚。”</p>
“伊拉旺神祠的和尚?来这里干嘛?不会是特意来找咱们的吧?和白龙王有关?他是来为白龙王出头的?”刘斌开始没明白大和尚来的目的,可不一会儿就想到了,自己这边刚除掉白龙王,就有人找上门来,这未免太巧合了一点儿。</p>
王阳阳撇撇嘴,道:“白龙王能在泰国混的风生水起,没点真本事不行,就靠那个桑巴的阿爸也不行,看来最最关键的还是有更大靠山,而在泰国这个九成以上的人都信奉佛教的国度里,还会有比和尚说的话更能让人信服的吗?”</p>
“是出去会会他,还是……直接跑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人生地不熟的泰国,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跑还等着挨揍啊!</p>
</p>
“明知故问是不是?”王阳阳白了刘斌一眼,合上窗帘,回身去穿衣服,边穿衣服边说道:“如果他真是想要来抓我们的,此时来的就不是他,而是警察了!”</p>
刘斌嘿嘿笑笑,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儿,否则还能如此的淡定,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王阳阳能知道那个大和尚来了,而刚才自己耳边响起的那声‘阿弥陀佛’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刚才我听到了一声阿弥陀佛,你是不是也听到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很厉害啊!”</p>
“雕虫小技而已,我也可以做到的,而且比他更好。”王阳阳很是不屑的撇撇嘴,然后继续穿衣服,丝毫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两人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可几天隔着睡衣相处下来,也算是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了。</p>
两人穿戴完毕开门走出房间,住在对门的龙一龙二两人也恰好此时打开了房门,王阳阳摇了摇头,道:“我们俩出去溜达一圈,不用跟着!”</p>
龙一龙二知道自己两人不是王阳阳的对手,也就没有坚持,点点头,关门回房间休息去了,待两人下楼后,刘斌才开口问道:“怎么不带着他们,万一东起手里胜算也大一些。”</p>
“没那必要,还是那句话,如果想动手,来的就是警察,我们根本逃不掉,而对方就一个人来,很显然是想跟咱们盘盘道。”王阳阳江湖味儿十足的道。</p>
刘斌摇头,随着她出了酒店,走过了一条街,来到那名黄衣和尚所在的路口,王阳阳很是直截了当的问道:“是为那个白龙王报仇来了?”</p>
黄衣和尚摇摇头,用带着很浓重的泰国口音的普通话道:“我和那个白龙王不是一路人,这次找上你们实在是给二位提个醒,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p>
“你不是和那个白龙王一伙的?”王阳阳很诧异,她原以为对方是和白龙王一伙儿的,之所以并没有带警察过来,是想用江湖手段来了解此事。</p>
黄衣和尚微笑着摇摇头。</p>
王阳阳紧皱眉头,问道:“你既是伊拉旺神祠的和尚,却又和那个白龙王不是一路人,还来提醒我们离开泰国,恕我直言,大师的做派真的让我有些看不懂了。”</p>
黄衣和尚依旧只是微笑摇头,什么也没有说。</p>
连续问了两个问题,对方都是摇头,这将王大小姐心里的那点火气给逗弄了起来,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我在曼谷千禧希尔顿酒店的房间里看到伊拉旺神祠方向的四面佛应该就是大师所幻化吧?”</p>
这下黄衣和尚脸上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化了,眉头稍微皱了皱,看向王阳阳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开始郑重起来。</p>
“我不管是你们伊拉旺神祠内部斗争,还是佛与佛之间较量掰手腕,都不要试图将我们牵连进去,拿我们当枪使,否则……嘿嘿,你真以为我这几天在曼谷、芭提雅以及春武里府这边只是随便的逛逛?”王大小姐怒了,将身上披着小绵羊的外衣撕了下来,化身为不仅能吃羊,还吃和尚的大灰狼。</p>
黄衣和尚双手合上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就走。</p>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转身离去的黄衣和尚,刘斌心中若有所思的问道,事情太他妈的诡异了,首先白龙王居然不是桑巴的师傅,而是师兄,两人的降头术都是跟桑巴的老爹学的,再接着有出现一位黄衣僧人,原以为他是白龙王的同伙,此来是为白龙王报仇的,可是没想到却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让自己跟快离开的,而王阳阳的举动更是让人莫名其妙。</p>
“怎么回事?无外乎就是利益二字,咱们这些俗人逃不开利益二字,那些看似不问世事的大和尚也同样受利益的牵扯。”王阳阳叹了口气,缓缓道来:“泰国佛教有三大神,四面佛只是其中之一,且是目前香火最旺盛的,这难免就引起其他几大神的不满,所以,用一些小手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用的居然是无间道。嘿嘿,还记得那天在千禧希尔顿酒店酒店,我说我看到了四面佛的事情吗?”</p>
时间刚过去没几天,刘斌当然记得,想了一下道:“当然,当时你还说看到了烈焰滔天呢!”</p>
王阳阳点点头。很自然的挽住刘斌的胳膊,边往回走,边说道:“那天我的确是看到了四面佛,可我却知道那是有人使用了类似幻阵的术法,故意让我看到的,是想让我去找他,我没有接招。”</p>
“那时候他们就知道咱们来这边的目的了?”刘斌惊讶的问道,没想到泰国这边的消息如此的灵通,刚到泰国的当天就被人发现了。</p>
“怎么可能!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王阳阳咯咯咯的笑着道:“他们布下的那个幻阵是专门针对修习过术法之人的,至于目的嘛。装神弄鬼而已。”</p>
王阳阳对那些和尚的行径很是不耻,但对他们能不下那么大一个幻阵还是很佩服的,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白龙王真正的靠山就是伊拉旺神祠里的和尚,更确切的说是四面佛那一派的僧人,而今天来找咱们的这个黄衣和尚虽然明面上也是四面佛那一派的,可却是个无间道,至于为什么要来提醒我们我一时还想不太清楚的,但肯定是想利用我打击四面佛那一派的和尚,虽然白龙王被咱们杀了,已经得罪了四面佛那一派的和尚,但却不想被人拿来当枪使。”</p>
“如果我们离开这里,那些和尚会不会去华夏找我们的麻烦?”刘斌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不怕那些和尚去找自己的麻烦,自己身边随时都有保镖,再者打不过还是能跑的,他担心的是他们会朝自己的家人下手,那太防不胜防了。</p>
“放心吧,这些和尚都怕事的很,他们可不比那些单打独斗睚眦必报的散人,可以为了师徒关系去铤而走险的杀人,只要你不去公然侮辱他们信奉的神,他们是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的。”王阳阳知道刘斌的担心,安慰道。</p>
刘斌稍微放下了心,他非常没有安全感,前世失去过一次的亲情和爱情,这一世可不想再一次失去。</p>
两人回到酒店,见到龙一龙二两人已经站在酒店门口等着了,他两人是在回到房间后,通过窗户看到刘斌王阳阳与那名黄衣僧人见面的,担心二人安危才下楼到门口等候。</p>
“去订机票,今天回家!”王阳阳微笑着交代了一句,就拉着刘斌上楼电梯。</p>
两人走过赖拉的房间门口时,赖拉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很精致漂亮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看着两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道:“能带着我一起走吗?”</p>
“哦?”王阳阳愣了一下,立马就来了兴致,打开房门,朝赖拉招招手,“来,进屋里来说。”</p>
“是,大姐!”赖拉乖巧的答应一声,然后随着两人进入了房间。</p>
作为一名励志要将自己卖出,且卖出一辈子的黑珍珠,赖拉学到的第一课就是顺从,她很清楚当签了那份租妻协议、拿到钱后,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也已经就做好了准备,在她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包里就有着各种各样的小玩儿,都是取悦男人和避孕的。</p>
租妻,在泰国只能说不违法,至于合不合法,法律上没有规定,但不受《婚姻法》保障是肯定的,而且租赁的妻子想要怀孕生孩子也不是自己决定的,即便是想要怀孕生孩子,也必须事先征得男方同意的,否则,男方是可以不付账的。</p>
赖拉很聪明也很精明,她可不想步绝大多数黑珍珠的后尘,一辈子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周旋与徘徊,她不仅要将自己卖出去,卖个好价钱,还要一卖一辈子,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改变家人和自己的命运。</p>
“坐吧!”进到屋里后,王阳阳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躺,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待赖拉规规矩矩的坐下后,问道:“你知道我们要走?”</p>
赖拉犹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道:“是,我会泰语、英语、韩语、日语和华夏语,所以,您和……”看了眼走进卫生间的刘斌,“他说的话,我能听懂一些!而且,我还会一些降头术。”莱拉虽然是在解释,但也是在尽力推销着自己,不仅将自己会多国语言这一点展示出来,还将自己会降头术的事情说了出来。</p>
“昨天下午就是你要给他下降头吧?”对于赖拉会降头,是一名降头师的事情,王阳阳一点儿也不惊讶,就在昨天,也就是刚到春武里府住进皇帝海角酒店的当天,就有人要给刘斌下降头,当时她就怀疑是赖拉,只是并没有告诉刘斌而已。</p>
“是……是我,”赖拉小脸惨白,忙解释道:“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害他的意思。”</p>
“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王阳阳语气很淡,但里面蕴含的杀机却非常的浓,“说说吧,你想给他下什么降头?”</p>
“爱……爱情降!”赖拉脸颊羞红,低下了头,声音也细如蚊蝇。</p>
“爱情降?”王阳阳脸色很是诡异,爱情降她是知道的,毕竟也是女生,也希望一段刻骨铭心忠贞不二的爱情,但她却绝对不会给刘斌施展这种降头,不是不能,而是不愿。爱情降是个小降头术,但却很少有初入门墙的降头术会拿它来练手,因为爱情降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不但起不到理想的效果,还会背道而驰,尤其是在明知对方有妻子有家庭的情况下还给对方下爱情降,这就是自缚双手。</p>
“是的,就是爱情降。”赖拉点点头,“我没有挑战大姐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他的心里能有我就足够了。”</p>
“那你知道他家里像我这样的女人有多少吗?”王阳阳伸出手,来回比划了一下,“远远不止十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p>
赖拉也是被至少十个的数字吓到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隐约知道什么意思,可又具体说不出来。</p>
“呵呵,即便他是超人,一个月最多也就能陪你两天,一年也就是二十四天,而这还是最理想的状态。”王阳阳边给赖拉解释着,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给赖拉讲述的可就是她自己现在的生活现状啊。</p>
赖拉仔细的想了想,很认真的点点头道:“我明白,我是不会吃醋的!我们泰国男人是可以娶好几个老婆的。”</p>
“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哎……算了,不说这个了,”王阳阳看出赖拉并没有完全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也觉得和她一下子讲不清楚,换了个思路道:“按照合同已经给了你半年多钱,我们走之前还会将剩下半年的钱给你,一个星期不到,就赚了一年的钱,你完全可以用剩下的时间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为什么还想要跟着我们?”</p>
王阳阳这两天也对泰国的租妻这个行当有了一些了解,知道黑珍珠与华夏的包养很类似,基本上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导游的职责而已,就是男人出钱,女人风险身体的一种交易,真正从一而终的很少,大多数都是从这一家到另一家,甚至脚踩好几家,就一吃青春饭的行业。</p>
</p>
</p>
泰国虽然法律上规定是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但全国有差不多一半的男人娶了多位妻子,这不但被世俗所允许,而且允许非婚孩子随父姓,且具有与婚生子女一样的继承权,从这一点上,泰国也可以算是一个一夫多妻制的国家,而这也是泰国‘租妻’这个行当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p>
泰国有近五千万人口,其中男女比例大概是一比三,也就是说泰国是个男少女多,且是多很多的国家,而且在泰国有几万所寺庙,每座寺庙都有和尚,和尚虽然可以还俗,但在出家期间是不可以结婚的,而泰国还有近四十到五十万人妖,这样一算下来,男女比例甚至可能达到一比四,如果泰国强制实行一夫一妻制的话,那么会出现大量的剩女,会造成很严重的社会问题。</p>
虽然听王阳阳这位大姐说刘斌家里有十几位妻子感到有些吃惊,但也仅仅是有些吃惊而已,因为赖拉是土生土长的泰国人,因此对于一个男人娶两三四五六个老婆并不奇怪,而在泰国,只要你有钱,娶十几二十个老婆的人大有人在,并不稀奇。</p>
赖拉抬起头看向王阳阳,道:“大姐,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想从一而终。”</p>
从一而终?</p>
在卫生间刷牙洗漱的刘斌听到这个词儿时差一点儿笑出声来。</p>
他之所以没有碰,也不打算碰赖拉的原因就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和不自在,在泰国,不论男女,都很开放,非常的开放,嗯,说白了也就是出轨率非常的高,官方给出的数字是百分之六十,但在实际中,这个数字已经无限接近了百分之百。</p>
只要你的条件不是太差,女孩肯跟你出来吃两次饭,那么就差不多可以和她啪啪啪了。</p>
王阳阳虽然不太清楚泰国的开放程度,可却也知道像赖拉这样从事黑珍珠这一行当的女人换男人的频率并不比她们换衣服低多少,嗤笑一声道:“从一而终?华夏语学的不错,但明白这词语所代表的含义吗?”</p>
“我明白。”赖拉很认真的点点头,“只要他不抛弃,我一辈子将只有他一个男人。”</p>
刘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卫生间探出头来,道:“泰国女孩有两个特点,一个是不忠贞,第二个就是爱撒谎,她甚至连自己都骗,用谎言麻痹自己。”</p>
赖拉脸色一红,道:“我一定能做到的,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给我下爱情降。”</p>
爱情降和爱情蛊类似,都是在情侣之间下的咒法和蛊虫,目的就是让另一半对自己忠诚,但自己却可以在外面继续花心而不受到影响。</p>
赖拉昨天就想要给刘斌下爱情降,但她下的爱情降却并不是限制对方对自己忠诚的,而是让对方爱上自己,不抛弃自己。</p>
不是她不想给刘斌下那种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爱情降,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小三情人的身份,不可能让自己完全占据对方身心的。</p>
但如果是刘斌对她下爱情降,那么她只能一心一意的跟着刘斌,而刘斌却可以继续风流快活却不受任何影响。</p>
“他可不会降头术!”王阳阳笑吟吟的道。</p>
“我可以教他,爱情降是很入门的降头术,并不难学,而且他施法时我不会抵抗。”赖拉也算是豁出去,要知道中不中降头与下降头的降头师有关,也与中降头之人的体质和是否抵抗有关。</p>
只要受施者不抵抗,还愿意主动配合的话,即便是一个干学习降头的菜鸟降头师施法也有九成成功几率。</p>
“你说呢?”王阳阳看向刘斌,让他来做决定,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就让他自己决定好了,毕竟赖拉年轻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动心,自己总拦着,难免刘斌会有些其他想法。</p>
“带回家里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留在泰国这边,耐得住寂寞就留下,耐不住寂寞就赶快走人,自己想清楚。”刘斌看了看赖拉,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大美女一个,还有具有异域风情的大美女,之前不碰她是担心自己离开后,她会耐不住寂寞,找其他男人,毕竟这些事情在泰国是非常之正常的事情,可若是她真的愿意被种下爱情降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p>
王阳阳翻了翻白眼,一副你果然如此好色的样子,站起身道:“我去洗澡!你们慢慢聊!”</p>
刘斌打了个响指,道:“你既然会华夏语,那应该知道华夏男人对于女人的要求是什么吧?”</p>
赖拉站起身,很恭敬的道:“是的,知道,忠诚,从一而终!”</p>
泰国女孩很开放,很乱,但温柔有礼方面却是没得挑。</p>
“对,我要的就是忠诚。”刘斌满意的点点头,“我可以给你钱,让你过上人生人的生活,甚至会帮你照顾你的家人,改变他们的命运,而你需要付出的就是你的忠诚,如果有一天,当让我知道你的忠诚不在时,我会从你的家人身上将我之前付出的加倍讨还回来,明白吗?”</p>
“明白!”赖拉点了点头,她是很聪明的,知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要付出与之相对性的东西。</p>
“回屋休息去吧,考虑一下,是将房子买在曼谷,还是你的家乡。”事情谈成了,刘斌也就没有将她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摆了摆打发她离开,屋里还有一个比她重要不知道多少倍的王阳阳等着自己去哄呢,那里有时间应付她?</p>
刘斌进到里间屋里,看懂王阳阳正站在窗边怔怔出神,走过去问道:“不高兴了?”</p>
“哪儿有,哪里敢哦!”王阳阳酸溜溜的道。</p>
“还说没有呢,那酸味隔着老远都能闻着。”刘斌调笑了一句,然后解释道:“其实我也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想拿她练练手,看看,这个降头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p>
“你觉得我会相信?”王阳阳撇撇嘴,她可不不是三岁的孩童,两三句话就能哄骗过去。</p>
“信不信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将她带回家啊!”刘斌陪着笑,解释着。</p>
“哎,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还好,等上了岁数,累也累死你!”王阳阳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去一边收拾东西去了。</p>
“那个降头术怎么弄啊,你得教教我才行啊!”刘斌跟在身后,搓着手,一脸的兴奋。</p>
“降头术我可不会,你还是去问她吧!”王大小姐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行李。</p>
“我知道你会的,就教教我呗!”刘斌哪里肯信,依旧不放弃,死气白脸的央求着,他对降头术的确没什么兴趣,可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学不会,也要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不拿它害人,让别人也不至于拿来害自己还是很需要的。</p>
“降头术我是真的不会,你去问她,等到了下降头的时候,我会跟在你旁边,成没成一看便知。”王阳阳心情不是很好,但想到这些天刘斌一直没碰其他女人,肯定快憋坏了,心里好受了许多,临了嘱咐道:“在做全面检查和下降头之前,你最好别碰她,万一身上带着脏病,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p>
泰国这个国家很奇葩,因其开放,男女关系很混乱,所以得各种各样脏病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据2015年的官方数据,六千万人口的泰国,居然有六十万艾滋病患者,也就是每一百个人中就有一位艾滋病患者,而吃药治疗的仅占百分之三十左右。</p>
“呃?好,我知道了!”一盆凉水将刘斌浇醒,原本想在离开泰国前尝一尝异国美女的心思一下子就灰飞烟灭。</p>
想要下降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比如特殊的花粉、花瓣和降头油,刘斌一行已经订好了下午的飞机,时间很紧,他想观摩和亲自给人下降头的愿望落空了,在给赖拉留下一笔足够她一年的花销和在曼谷买一套房子的钱后,他就离开了泰国。</p>
这一次来泰国的感受,与前世,看了泰囧之后来泰国的感受有着天与地的区别。前世来泰国是跟团来的,看到的都是好的,别人希望你看到的,而这次来,却看到了泰国最真实的一面。</p>
对泰国说不上失望,只能说与之前的期望相差甚远。</p>
华夏,魔都。</p>
李威李大少来魔都已经有四天了,他是在打听到刘斌具体下榻的酒店后直接从京城飞过来的,可是就是这样还是让他扑了个空。</p>
李大少在酒店房间里踱来踱去,对侍立在一旁的沈三询问道:“还没有查到他的下落吗?”</p>
“还没有。”沈三摇摇头,“根据前台的记录,他们离开的时间和我们入住的时间相差不足两个小时,看情形并不是有意避开我们。”</p>
“时间会那么巧合?”李威现在是个阴谋论者,只要是不利于他的,他都对其报以深深的恶意。</p>
沈三躬身道:“是的,少爷。按照他们离开酒店的时间推算,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我们要来魔都的。”</p>
“你说不可能知道?那你说他到底去了哪里?去了哪里?”李威有些情绪失控的嚎叫着,他现在的压力很大,再完不成家族交代的任务,家族可能就要换人来做这件事了,失去这次机会事小,在爷爷面前留下不能托付重任的印象可就糟糕了。</p>
沈三的脸色也很难看,真想一拳将这个没用的东西打死,可自己的退路还没有安排后,因此只能暂时忍耐着。</p>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沈三忙接通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对李大少道:“李少,查到了,刘斌他们出国了,目的地是泰国。”</p>
“去了泰国?哇靠,订机票,我们也去泰国,我就不信凭我李大少还找不到他。”李威很愤怒,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墙上。</p>
沈三劝说道:“李少,泰国不比华夏,我们到了那边想要查人十分地困难。”</p>
</p>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飞行,刘斌一行于凌晨两点多到达京城机场,当他们一行走出机场大厅,程婷就迎了上来,笑着揶揄道:“听说这次去泰国艳福不浅啊!”</p>
“呵呵,玩玩儿而已。”刘斌知道肯定是王阳阳将自己在泰国租了个‘妻子’的事情透露了出去,这事儿瞒不住,而他也不想瞒,一个养在外面,不往家里带的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笑了笑道:“玩玩儿而已,哦,对了,你怎么过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p>
盛名地产正在筹备将总部往京城迁移的工作,正是需要程婷在那边坐镇的时刻,她能抛开那边的事情来京城,那一定是京城这边出了需要她亲自处理的事情。</p>
“也没什么事情,”程婷笑着摇摇头,停顿了一下道:“就是我爸妈想两家人见一面,将咱俩的事情定下来。”</p>
之前程家那边就有意两家人坐下来谈谈,将两人的婚期定下来,当时刘斌就以时间太晚,要让老妈休息为由给推掉,这一推就是小半个月过去了,眼瞧着就该过年了,程家那边有些着急了,毕竟涉及十亿彩礼和盛名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不是一笔小数字。</p>
刘斌抚了抚额头,很是歉意的道,“哎,瞧我这脑子,都给忘记了。这事儿怪我,怪我,上次老妈从美国回来就想着两家人见面的,事情多就给耽误了。那是让我妈来京城呢,还是伯父伯母去阳城呢?”</p>
程婷来之前就已经同她父母商量过了,立马答道:“还是让我爸妈去阳城吧,他们也想去那边看看呢!”</p>
刘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若是让自己老妈来京城商量两人婚期,那以程家的威势,势必会压老妈一头,而若是程婷爸妈去阳城谈,那这威势就可以最大程度的抵消,笑道:“那什么时候过去?”</p>
程婷想了想道:“今天中午出发,下午就能到,晚上在家里见面就挺合适,你说呢?”</p>
“可以。”既然程婷和她爸妈能为自己老妈考虑,那自己当然也要投桃报李,笑道:“大哥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p>
“投了近一个亿,今年的招商引资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明年呢?这眼瞧着就到年底了,哎!”程婷无奈摇头,很自己大哥的前途担忧。</p>
招商局是个什么衙门呢?在那些经济发达的地区,招商局是个肥的流油的衙门口,可在那些偏远山区,经济不发达的地区,它就是堪比图书馆一类的清水衙门。图书馆虽然是清水衙门,可胜在清闲,没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任务,是真的一杯茶一份报纸就能打发一整天的衙门,可招商局就不同了,它每年都有招商引资的任务,其数额视招商局局长与县里主要领导的关系而定。</p>
招商局局长与县里主要领导关系好,那么招商引资任务就轻一些。一两千万稍微意思一下也就可以了,即便是完不成,最多就是口头批评几句,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若是局长与县里主要领导不对付,嘿嘿,那偏远山区定个三五亿的招商引资任务也不是不可能,而至于完不成任务会是个什么下场,哎,调到最最清闲的图书馆做个馆长,彻底断送了以后的仕途前程也是很常见的。</p>
刘斌听出程婷的担忧,也知道她大哥与现在的这位县委书记不是一条线上的,安慰道:“实在不行走走岳父大人的关系,从北固县调出来呗!”</p>
“要是我哥同意还能等到今天?”程婷苦笑摇头,“我大哥很犟的!”</p>
刘斌‘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毕竟还不是程家女婿,就即便将来成了程家女婿,很多事情他也只能旁边看着,至于发表意见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女婿永远是外人,这在各大家族中可是铁律。</p>
他见王阳阳一直沉默不说话,就轻咳一声问道:“阳阳,怎么不说话啊?有心事?”</p>
“没有!”王阳阳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听着刘斌和程婷商量有关婚期的事情,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本就就和程婷不对付,两人也只是在刚下飞机见面时彼此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丝毫没有要交流一下的意思。</p>
刘斌猜到了她的那点儿小心思,挽住她的手,道:“要不要跟我会阳城?”</p>
回阳城干什么?看你们订婚?开什么玩笑,王阳阳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摇头道:“不了,已经耽误好几天的课了,再不回去老老实实的上课,期末该挂科了。”</p>
“也好,那你这几天带着雅娜到处转转,散散心,这卡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刘斌知道这些女人虽然都知道自己最终要与程婷结婚,可真到了那一天,心里肯定都不是滋味,于是拿出一卡银行卡给王阳阳,让她去购物花钱发泄心中的不快。</p>
王阳阳接过银行卡,撅着嘴瞧了刘斌一眼,将银行卡受尽了口袋,心里想着一定要大买特买,争取花很多钱,让那个坏蛋心疼死。</p>
“那个李威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回到四合院,进到正屋,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刘斌才问起自己离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p>
“他还在魔都,以为你是躲起来不愿意见他,还在到处找你呢!”程婷脱掉衣服,依偎进刘斌的怀里,分离多日,也是想念的紧,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想着多一分耕耘,就多一分收获,盼望着能早一点儿怀上孩子。</p>
“好真够执着的……”刘斌知道程婷的压力不小,前有大丫生了若兮,现在张瑶也有了身孕,而她这位将要明媒正娶的妻子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能不急才是怪事,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就翻身上马,开始了憋了好几天的征战。</p>
风收雨住,两人便进入了贤者时间,程婷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一边细心感受着新生命在体内生根发芽的孕育过程,一边说起了这次来的另外一个原因,道:“这次回来,家里面给我的压力不小,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压力,是一种很渴求与我们合作的愿景,你明白吧?”</p>
“嗯!”刘斌轻声哼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他们是闻到什么味儿了吗?知道了什么?”</p>
程婷想了想道:“可能是那两次向我亲戚借钱的事情被传开了吧?毕竟只借个把月就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利息拿,这要比放高利-贷来钱还快啊!”</p>
“有可能!”刘斌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跟谁说起过我两次都是炒原油期货赚的钱呢?嗯,我成为了美国苹果公司第三大股东的事情你有没有跟其他说起过?”</p>
在2003年的时候,苹果公司虽然处境十分危及,可在华夏国内还是一家很牛逼的公司,尽管那时候的人们知道苹果公司的人很少,但并不妨碍它的知名度,尤其是在从事设计这一行业里的人,更是对苹果电脑情有独钟。</p>
国外那些从事设计的人员选择苹果笔记本电脑,是因为它的便宜,没错,就是便宜,在国外,苹果笔记本电脑的价格要比一台专业设计的电脑便宜一半左右。</p>
而国内从事设计的人选择苹果笔记本电脑则是因为看到国外的同行大多在用,那时候,国外代表的就是潮流。</p>
当然,这些都是在苹果牛逼之前。等牛逼之后,很多搞设计的使用苹果笔记本电脑的目的就是为了装13。</p>
“不论是两次炒原油期货,还是成为苹果公司第三个股东的事情,我都没有与其他人提起过,但我觉得你两次炒原油期货的事情,家里人应该是猜到了,毕竟两次借钱的时间与那两次原油期货波动的时间太过巧合了一点,只要有心人想查,不难查得到,而成为苹果公司第三大股东的事情关注的人应该很少。”程婷通过自己知道的信息,仔细的分析着。</p>
“嗯,我想他们大概知道我们两次炒原油期货的事情,但不要紧,知道就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刘斌想了想,觉得让程家人知道自己的资金来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也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脱离了华夏这块土地就无法生存,相反的,没有华夏这边的制约,自己做起事情会更加的游刃有余。</p>
程婷轻声笑了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这次回来家族里好多亲戚都对我笑脸相迎呢,还隐约问我需不需要资金周转呢!看来他们是尝到甜头儿了。”</p>
“我想不仅仅如此,他们或许还想自己亲自提刀上阵,将钱借给我们,一两个月才只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利润,可要自己炒期货的话,翻个几倍的利润也不是不可能。”刘斌笑着摇了摇头,他前世接触过不少的二代,深知他们的胃口有多大,那简直就是无底洞,能赚到一千万,他们绝对不会在只赚到八百万时松口的。</p>
“炒期货利润高,可风险同样很大啊,一不小心可能就血本无归,他们难道不害怕?”</p>
“他们玩不转,难道还不会跟着咱们走?只有咱们一有大动作,向他们借钱,他们会借给我们一部分,用以买好,然后就回询问你用钱做什么,然后……,嘿嘿。”</p>
“难道他们就不担心我们消息不准确,赔了?”</p>
“赚了,他们会对你们多几分笑脸,至于赔了嘛……哎,恐怕咱们就该成你们程家的罪人喽!”</p>
程婷沉默了,然后做了一个决定……</p>
</p>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听之任之?”程婷不甘心的道。</p>
“什么叫听之任之啊,这一切都是咱们私底下的胡乱猜想而已,做不得真,就算是真的,你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刘斌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说道。</p>
“可是被自己家里人算计,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程婷很是委屈的道,她比刘斌大上好几岁,本应该更成熟的,可在自己男人面前还是很柔软。</p>
“其实也说不上被算计吧?咱们现在缺钱吗?不缺吧,不缺钱那还有必要向他们借钱吗?再说了,他们又未必真的就是打的那样的算盘。”刘斌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有时候,带着他们赚点小钱也未尝不可,毕竟都是你的亲戚,而且咱们带着他们赚到了钱,你爸妈和你大哥在家族里的话语权也会得到相应的提升不是?当然,再次之前,他们得帮咱们做几件事情才行。”</p>
“你有什么打算?想让他们做什么?”程婷一下子来了兴致,如果能借着帮着家里人赚钱的机会,提升父母和大哥在家族里的话语权,那对刘斌和自己也是有好处的,一举多得的好事为什么不做?</p>
刘斌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有关企鹅股权分配的资料,道:“知道南非的mih吗?”</p>
“南非的mih?”程婷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没听说过,怎么了?”</p>
刘斌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那南非标准银行听说过没!”</p>
程婷着急起来,有些恼怒的问道:“也没听说过,你就直接说吧,到底怎么了?”</p>
刘斌笑笑,也不生气,继续问道:“那企鹅聊天软件总该知道吧?”</p>
“企鹅聊天软件当然知道啦,现在那么火,我还有个五位的企鹅号呢,怎么了?”</p>
“五位的企鹅号?内部人送的吧?”刘斌愣了一下,想起前两年自己之前在网吧花费好几个小时注册的几百个七八位企鹅号的事情,温尔一笑,道:“我很看好企鹅,通过乔布斯已经将idg手中的72%的股份收购了过来,可还想尽可能多的购买一些股份,所以不得不向其他企鹅股东身上想办法,企鹅最大的股东就是南非的mih,而这家南的mih的最大股东就是南非标准银行,我想能不能请程家出面帮我联系一下mih或是南非的标准银行,我想收购一些他们手里 企鹅股份。”</p>
程婷一听是这事儿,想了想,笑道:“南非mih和标准银行我需要去问问,不一定能搭得上关系,但企鹅内部却可以找到他们的大老板哦。”</p>
“大老板?呵呵,企鹅船业团队的股份加起来都没有mih多,还谈什么大老板哦!”刘斌想起前世看到企鹅大股东居然是一家南非企业时的那种无力感,不由得苦笑起来。</p>
程婷道:“股份多少不重要,说话算数的才是硬道理。”</p>
“嗯,也对!那你帮我联系一下吧,看看有谁愿意出让股份。”刘斌点点头,前世这位马老板的股份虽然连mih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但是依然对企鹅掌控的如臂使指一般,有次可见这位马老板和那位马老板都是不简单的厉害人物。</p>
“好的,”程婷点头答应下来,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哦,对了,听说淘宝网也要往杭城迁移?”</p>
“嗯,是的,”刘斌对程婷知道淘宝网要往杭城迁移斌不意外,这又不是什么秘密。</p>
程婷笑道:“听周栋梁说你要和那个阿里巴巴的马老板打对台?”</p>
“不是打擂台,而是用实际行动催促他早点做出决断。”刘大老板不但有名人收集癖,还有很强的危机意识,不可能放任马老板在将阿里巴巴做大做强之后威胁到自己!</p>
程婷道:“阿里巴巴大部分股份好像也被外人拿走了,你好像对这种公司很感兴趣啊!”</p>
“我对有潜力的公司都感兴趣。”刘斌微微一笑,笑容很是神秘莫测。他不仅对企鹅和阿里巴巴感兴趣,对百度更是情有独钟,统统都要掺合一脚的,以此时他的身价,不做绝对大股东,但想想办法做第一大股东还是可以做到的。</p>
“听周东亮说阿里巴巴的很大一部分股份在本子国的那个软银ceo孙正义手里,他不缺钱,也很看好阿里巴巴或者是咱们华夏市场的前景,想要从他手里收购阿里巴巴的股权,很难!”程婷直接挑明自己的消息来源就是淘宝我那个总经理周栋梁,就是不想让刘斌对周栋梁有不好的印象,若是大老板与手下员工有了间隙,那离着员工滚蛋走人可就不远了,不论那位员工多么的能干都不行。</p>
“对呀,所以我才要将淘宝网迁到杭城去啊!只有让马老板和孙正义看到差距,他们才会乖乖的就范。”两败俱伤的事情他不想做,但不意味着他不能做,不想与不能虽只有一字之差,可却有着天与地的区别。</p>
“老周和那个马老板挺投缘的,两人私下关系不错,还是让老周多做一做马老板的工作吧!”</p>
“我也是那个意思,让那边看到我有不惜一切一战的决心,让马老板他们去与孙正义协商,孙正义是一名商人,投资的目的就是赚钱,在我摆明车马一战的架势下,在明知道继续持有阿里巴巴的股份可能会血本无归,他应该会考虑出手手中股份的。”对于孙正义手中的阿里巴巴股份,他势在必得,前世,在阿里巴巴上市后,孙正义当初投资阿里巴巴的两千万美金却给他赚了两千五百倍的利润。</p>
“孙正义手中的那点股份能满足你的胃口吗?”她对刘斌非常的了解,这是一个掌控语极强的男人。</p>
“对企鹅我会只要掌控一部分股份就可以,但对阿里……,万客隆超市今后的发展与之合作的地方很多,不将其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心里不踏实啊!”在互联网走入每一个人生活,改变每一个人生活的时代,万客隆超市只专心线下销售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必须线上线下齐头并进,相互扶持共同发展,那么淘宝网和阿里巴巴就是线上以及打开国外市场的一个契机。</p>
“我会想办法帮你促成此事,只是想要家里人帮忙的话,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她对刘斌可以百分之一百一千的支持,可程家人却不能这样,想让他们帮忙,那必须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行。</p>
“这自然没有问题!”不就是钱是利益吗?他刘大老板现在的钱不算多,但胜在细水长流,每个月都能有个一两亿的进项,这个绝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些市值上百亿的公司,都绝对不敢说自己一个月能纯利润一个亿。</p>
“带着他们继续炒一波原油期货怎么样?”刘斌想了想在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之后的石油走势,决定还是带着程家人来一波原油期货,一方面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另一方面也试探一下程家人的胃口有多大,如果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的话,那么他可不介意顺便给程家人上一课。</p>
“真的?”程婷狐疑的看向刘斌问道,她可不相信刘斌能那么好心呢!</p>
“当然?”刘斌笑笑,一脸的真诚。</p>
“我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呢!”</p>
“当然了,前提是他们别太贪婪,石油期货啊,十到十五倍的杠杆,天堂与地狱离的很近,你事先得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心里都有个思想准备,不教而诛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刘斌轻声微笑,笑容灿烂,可眼神却如万年寒冰一般的冰冷。</p>
这才对嘛!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刘斌啊!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无私的带着别人一起发财呢!既然刘斌已经定下了调子,画出了底线,只要程家人不贪得无厌,触犯他的底线,那么肯定是不会出事的,至于跨过了那条底线,那又与自己有何干系呢?自己事先已经提醒过了,他们不听,死了又能怪的了谁?</p>
“邵娜那边怎么样了?那个武斌还在纠缠她吗?”说完了程家是,刘斌想起了邵娜,那可是自己老妈交代下来必须拿下的政治任务,自己可不敢马虎。</p>
一提起邵娜,程婷就笑了起来,道:“呵呵,说起这事儿可就有乐了。”</p>
刘斌来了兴致,坐起身子没问道:“怎么了,说说!”</p>
“你去魔都之后,接送小娜上下学的任务就落在我和大丫身上,我们两人轮流接送她,我倒是无所谓,在阳城这边的名声不显,可是大丫就不同了,尤其是她的那辆改成房车的考斯特,在阳城不知道的人很真不多,第一次去一中接邵娜就被人认了出来,然后,嗯,然后,邵娜是你表妹的事情就传了出去,而在知道邵娜是你表妹后,那个武斌开始还真安分了两天,可现在……哎,追的更加疯狂了。为这事儿,武连城还特意上门找过老太太,被拦了,没进去,然后就到公司去找了大丫!”</p>
“找大丫?找大丫干什么?”刘斌很好奇,武斌的胡闹怎么还将武连城给牵动了起来。</p>
“你猜!”程婷笑笑,卖起了关子。</p>
“赔礼道歉?呃……难道……”刘斌说完见程婷笑意十足,就知道自己猜错了,立马就想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可能,讶然道:“难不成是想登门提亲?”</p>
“聪明!”程婷笑着点了点头,道:“就是登门提亲,为此,那个武斌还与邵娜的那个同学分手了,现在每天四遍到一中门口拉横幅向邵娜表白示爱,都快成了阳城一景了。”</p>
“胡闹!”刘斌脸色阴沉了下来,不论他喜不喜欢邵娜,可既然老妈下了命令让自己娶她,那她就只能是自己的女人,武氏父子此举无疑就是在撬他的墙角,打他的脸面。</p>
“生气啦?”程婷见刘斌脸色阴沉,陪着小心问道。</p>
刘斌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这不废话吗,那个男人遇上这事儿能不生气啊!</p>
“放心好啦,邵娜不会动心的,在那个武斌和她同学分手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已经被判出局,没有了希望!”</p>
</p>
什么是渣男?</p>
多情的男人算是渣男吗?</p>
滥情的男人算是渣男吗?</p>
乱情的男人算是渣男吗?</p>
无情的男人算是渣男吗?</p>
绝情的男人算是渣男吗?</p>
多情。滥情乱情、无情和绝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p>
刘斌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和坏人扯不上关系,他属于多情但不滥情和乱情的,更与无情和绝情不搭边的男人。</p>
但武斌与现在的女友分手转而去追邵娜的做法却十分的低级,这甚至比他与现女友继续保持关系而去追邵娜还要恶劣。</p>
“难道这对父子的脑子里进水了吗?居然这么的异想天开?”刘斌苦笑摇头。</p>
“李虎生搭上了你这条线,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不但彻底洗白,资产都早已经上亿了,他武连城见着能不艳羡?要是能和你成了亲戚,那好处能比李虎生少?”程婷笑笑,道:“而且邵娜长得也是真好看,配那个武斌绰绰有余。”</p>
刘斌洒然一笑道:“他武连城将事情闹大了,以后我要操作起来可就有些困难了,娶表妹这事儿怎么听怎么让人想歪喽。”</p>
程婷轻声笑道:“其实事情处理起来也很简单,你给武连城打个电话,就直接跟他说你对武斌最近的做法很反感,我想他是个明白人,会知道怎么做的!”</p>
“他是明白人?明白人能做这样的糊涂事?”刘斌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提到武连城,他就想起了之前交代李虎生办的那件事情,问道:“李虎生和那个叫什么什么癞头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只给了他三天时间,可这小半个月都快过去了,也不见他跟我说这事儿,是不是办砸了。”</p>
“办砸倒不至于,就是有些伤筋动骨了,手底下的人死伤二十多个,之所以没跟你说,是觉着没面子吧!”程婷最近一直在阳城那边坐镇,李虎生是刘斌手下的大将,又是从事建筑行业这块的,因此对他的事情了解的就多一些。</p>
“什么?死伤二十多人?那个癞头那么难缠?”刘斌还真被吓了一跳,在他想来以李虎生这位阳城明面上黑道一哥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碾压前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癞头这号人物,否则他也不会只给李虎生三天的时间了。</p>
程婷叹了口气道:“嗯,对方是真拼了命,纠集了百十多个打手,最后动了枪,动静闹的挺大的,都惊动了顺庆市局。”</p>
“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刘斌心里也是有些后怕,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造成了这么多的伤亡,他现在恨关心最终的处理结果。</p>
“案子一旦涉枪,谁也不敢将案子压下来,只能按照老规矩,花钱找人顶了,然后在找人活动关系,争取五年之内出来。”</p>
“不会有尾巴吧!”刘斌很担心将来这事被人翻出来,毕竟是涉枪了。</p>
“不会!”程婷摇摇头,看向刘斌,道:“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情了,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p>
刘斌知道程婷的担心,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p>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些关于盛名地产搬到京城后的举措才睡去,当然梅开二度是难免的,即便是刘斌这头老黄牛想歇一歇,可一直想着早点要孩子的程婷也不答应啊!</p>
第二天,在家里吃过咱饭,先送王阳阳回家,然后才与被滋润的容光焕发的程婷一道去了程家。</p>
他们这次去的程家并不是程老爷子居住的那个程家,而是程婷爸妈程建民和许美静的居所,一栋位于京城二环内的独栋二层小别墅。别墅面积不大,上下两层也就三百多平,可仅就这地理位置,在这2003年年底也能值个一千万。</p>
程父程母对刘斌的态度很热情,丝毫看不出上次算计时的样子,经过了短暂且毫无营养但又十分有必要的开场寒暄之后,许美静起身以去厨房准备水果为由将程婷叫了出来,将客厅留给了这对准翁婿。</p>
程建民轻咳一声,道:“小斌啊,婷婷跟你说起程家要入股盛名地产的事情了吧?”</p>
“嗯,跟我说了。”刘斌点点头,“公司正在筹备向京城迁移的相关工作,至于股权问题,要等到年底我和婷婷结婚之后再进行分配!”</p>
以刘斌现在的年龄是不可能领导结婚证的,但与程家这样的大家族结亲,有没有结婚证并不重要,只要有了名分,那么程家想不认帐都不行,而只有在名义上和程婷结婚后,他才会将盛名地产三成股份转移到程家人手里,想在结婚前拿到股份?嗯,那是天方夜谭,想都不要想。</p>
并不是他不相信程家,担心程家反悔,就是想恶心一下程家,以此报复之前对自己的种种算计。</p>
程建民咂咂嘴,听出刘斌心中对程家还是有气的,劝道:“之前虽然有一些误会,解释开了也就不要将之放在心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可不能有隔阂啊!”</p>
“伯父,您就放心吧!我拎得清轻重。”刘斌微笑着,看似很真挚无比的说道,而他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更没指望着别人能当真。他对程家的定义就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想要掏心掏肺,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因为他知道程家之所以答应自己和程婷的婚事,一来是程婷的坚持,以死相逼,二来是程家看到了自己的价值,毕竟能在短短两三年间就拥有上百亿身价,并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p>
“他大哥那边也让你费心了!哎!”程父明白刘斌对程家心有芥蒂,但他不希望因为程家的原因致使翁婿之间也存在这样的芥蒂。</p>
道理很简单,他是他,程家是程家,两者在很多时候利益是一致的,但也有利益不一致的时候,就比如这次家族想从刘斌身上割肉就并不符合他程建民的利益,因为从刘斌身上得到的利益是属于整个家族的,能分到他手里的少之又少,几乎尅忽略不计,但如果直接由刘斌那里得利益,那就完全属于自己,哪怕是很少的一点点,也远比从家里那里得到的多。</p>
就比如程婷为了帮她哥哥完成招商引资任务一次性就在北固县投资了一个亿,可这一个亿若是落在家族手里,经由家族再分到他手里的话,能有一百万就得烧高香。</p>
“大哥与其在那边受人排挤,不如干脆直接跳出来,外面有更广阔的空间等着他呢!”刘斌真的很配合程婷她大哥,但也为他的固执感到不值,想到自己这位岳父来来年要下地方去镀金熬资历做履历,他的心不由得一动,道:“伯父,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运作的怎么样了?”</p>
程建民明白刘斌说的是让自己下放到江北省的事情,叹了口道:“竞争很激烈啊!原来江北省就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儿,可今年却成了炙手可热的去处。”抬头看了刘斌一眼,“这大概和你有一定关系吧?”</p>
“和我有关?您太看得起我了!”刘斌摇头苦笑,就算是他在自负,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啊!这并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真的没那么大能量和魅力,就算是十年后阿里巴巴和企鹅两位马老板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更别说现在刚蹒跚学走路的他了!</p>
程建民微微一笑,端起茶抿了一口道:“你也别太谦虚了,你最近在江北那边的动静可不小,到处拿地建房开超市的,连中央几个部委都注意到你了。”</p>
“啊?中央部位都关注到我啦?”刘斌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险些被他丢出去。他只是想安静的赚钱,可不想被人盯上惦记上,万一被人看出点儿端倪,猜出自己是穿越重生之人,那自己还不得被起来严刑逼问,榨出所有有用信息之后再做成小切片进行研究啊!</p>
“别紧张,这不是什么坏事!”程建民很满意刘斌此时的样子,抿了口茶,衣服智珠在握的样子继续道:“准确的说是一件好事,有那么多部委大佬关注着你,为你保驾护航,你还用担心有人不开眼找你麻烦吗?”</p>
“可也等同于将我放在聚光灯下炙烤啊!有一丁点错处就要被放大无数倍啊!根本得不偿失啊!”刘斌一脸的苦逼,被那些大佬惦记上能有好事儿才叫见鬼了呢!他只想安静的发财,不想总被人惦记着!</p>
程建民笑道:“那也没办法,谁让你风头太猛了,刚成立的手机公司推出的新手机就能与世界老牌巨头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打擂台且还不落下风,很为咱们国人争光啊!”</p>
“得了吧,还为国争光呢,为什么昊天科技利用从我公司盗去的手机设计图纸赶工出来的两款手机能一路绿灯及快速的就过了工信部的审核,可我公司递交上去的设计都拖了三四个月了依旧没有消息呢?”刘斌气哼哼的道。现在蓝魔科技有两个官司在打,一个就是孔老太太讹人的那个案子,另一个就是起诉许正南的昊天科技盗取设计图的案子,第一个案子已经基本上算是达到了目的,孔老太太在社会舆论压力之下,不得不卖掉了京城的房子,搬出了京城,躲到了乡下,而她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也受到了影响,起码他们周围身边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家的人品有问题,在慢慢的疏远他们,而第二个案子却卡在了那里,迟迟没有进展。</p>
“这事儿你得去找当地法院催促,我可管不着!”程建民苦笑摇头,“给你个建议,现在想紧张快了也不可能,对方既然拖时间,那你也就跟着他拖时间好了,等到明年三月份,那个服不服排行榜出来后,只要前十里面有你,那案子也就结了!”</p>
“哎,我不想那样啊,有种看人下菜的感觉!”刘斌虽然不愿意,但也知道这就是华夏的官场。</p>
</p>
刘斌是真心实意想让程建民来江北任职,一方面他要在这一两年内有很多大动作,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与其将这些政绩便宜其他人,不如便宜自己的岳父,另一方面他也有着借住程建民的意思,他刘斌的确是不缺钱,身价上百亿,而且还都是他一个人的,这在2003年绝对算是牛逼至极的存在,杀进服不服排行榜前十那是妥妥的,就是一战封神登顶服不服第一人也不是不可能,但他想要快速疯狂的发展,仅凭除去固定资产外的那二三十亿是不够的,至少得在往上翻上两番才勉强够用。</p>
那么问题来了,这钱从哪里来?</p>
融资?刘斌不甘心,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现在融资就等于将钱和公司的主动权让出去,不符合他的利益。</p>
那么除了融资之外,那就只剩下自己在来一波块钱和向银行贷款这两条路了。</p>
他已经有了赚一波快钱的计划,那就是来年三四月间,原油价格又一次大幅回落,是创造了伊拉克战争以来最大的跌幅,从每桶三十八美元一路跌至三十三美元,他将趁着这个机会在狠狠的捞上一笔,至于要捞多少嘛,嘿嘿,他已经订好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十亿,而且是美金。</p>
而至于以后还要不要在原油期货上搞风搞雨,那就要看当时的资金是否充足以及情况是否允许了,因为自在2004年三四月间出现的那次巨大跌幅后,原油期货价格就一路上扬,直至最终在2008年7月11日达到了14725美元的历史最高价,至于这是不是以后的最高价,这不好说,原油价格,只有更高,是不会有最高的,最高价永远是用来被打破的。</p>
除去从原油期货市场赚取一波块钱外,他就只能从银行贷款,而向银行贷款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p>
对国企而言,银行就是敞开的提款机,可对民私合营企业来说,想向银行贷款那简直就是蜀道难,即便是能贷到款,其付出的时间成本和隐形成本也是非常巨大,甚至还要超过高利-贷。</p>
刘斌想要贷款,而且规模不会笑,是以十亿计的,想要做到这一点儿,地级市一级的银行是很难做到的,必须要省行才有这个权限,而能跟省行一级对话的也只有省里面的主要领导,而程建民作为一个副部级的领导,下放地方是要提一格或是半格的,做不了书记省长,最起码也的是常务副书记这个三把手,也就有了与省行一级对话的可能。</p>
因此,在发了一阵牢骚之后,刘斌很是认真的压低声音问道:“伯父,来江北真的那么困难?”</p>
“也说不上困难,”程建民微微一笑,抿了口茶,成竹在握的道:“就是比往年要难上一些。”</p>
刘斌一听,心中就有了谱,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后,笑道:“那大哥也可以调来江北吧?我们阳城县正缺一位能为老百姓着想,踏实做实事的父母官呢!”他这话倒是说的不假,虽然程婷大哥还没有见过面,但只从程婷那里得到的信息就可以断定她大哥是个心里真装着老百姓的官儿。</p>
“胡闹,你当华夏官场是我家开的啊,想怎么调动就这么调动啊?”程建民笑骂了一句,他还是很心疼程婷这个女儿的,确定程婷和刘斌是一定要在一起之后,他可是就将刘斌看成是自家人对待的,甚至在情感上比对多数程家人都要亲近,这时也就不断跟他卖关子了,道:“我下到江北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至于程帆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年轻人在基层多磨砺几年是好事。”</p>
“即便不调到江北来,调出北固县也是很有必要的,被上面的一把手记恨着总不是好事儿。”被县里一把手盯着记恨着,有些只是罚酒三杯的事情,都有可能抓进去判几年,因此离开北固到更广大的地方去施展抱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p>
“等年底,他回来后,我和他谈谈。”程建民也很无奈,父子俩不对付,见面说不上两句话就会吵起来,因此两人没事极少通电话,程帆更只有在每年过年不得不回家时才带着老婆孩子回来过年,其他时间根本就不踏足京城。</p>
各家都有各家事,刘斌作为准女婿也不方便说到底是谁对谁错,在程家吃过了午饭,一行人就乘坐着程婷的那辆房车朝阳城方向开去。</p>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轻松随意,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已经注定将要成为一家人,没必要总端着了,放下身段才是正经。</p>
一路无话,四个小时后到了阳城地界,程婷并没有带着父母去刘家,而是住进了金山城私房菜后面的宾馆,挑的是最好的房间,虽然宾馆没有上星,但那几间特意留出来用来招待贵客的房间不论是条件还是装修,丝毫不比上星宾馆差,甚至还要好上许多。</p>
在阳城,一般相亲都是女方到男方家里,俗称相门户,也就是看看男方家的经济条件,然后双方都满意才会进入提亲阶段,提亲则需要男方在父母的陪同下到女方家里商量订婚乃至结婚的诸多事宜,说白了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要多少彩礼,给多少嫁妆的事情。</p>
刘斌与程家此前就已经商量好了有关彩礼的事情,程建民和许美静来走这一遭既是将剩下的过场走完,也是向刘斌表达一种善意。</p>
程家的其他人可以将这当作是与其他联姻一样对待,但他程建民是程婷的父亲,却是不行,他不管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女儿和刘斌的结合,但他一定是要与刘家当成真正的可以互相扶持的互相帮忙的亲戚来对待。</p>
是亲戚,而不是家人。</p>
嫁出去的闺女如泼出去的水,女生外向,他早就这方面的准备。</p>
晚上,金山城私房菜馆的最大那间包厢。</p>
刘家和程家两家人终于坐到一起。</p>
说是两家人,但人却并不多,刘家这边就刘母、刘斌和大丫以及才两个多月大的小若兮,程家那边则是程建民和许美静以及程婷。偌大的包厢之中,男女老少统共坐了七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襁褓中的婴孩。</p>
程父程母对大丫和她怀中的孩子态度是复杂的,那可是自己女儿老公的小老婆和孩子,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儿芥蒂,那可能吗?可要说有怨恨也不现实,好像是自己闺女抢了本该属于人家的名分位置啊!人家没有哭喊着刷泼耍赖,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闹腾,自己这边就得知足,就得将人家生的孩子当成外孙女看。</p>
刘母之前一直冷眼旁观,直到程父程母拿出给长命锁和手镯个若兮带上,她的心才算是稍微放下了一些。她对刘斌不能娶大丫,不能给大丫母女一个名分一直耿耿于怀,对大丫母女深怀歉意,可却也无能为力,总不可能让京城程家的闺女来做小吧?还好程家丫头是个知道疼人讨人喜欢的好孩子,程婷父母也是通情达理不斤斤计较之人,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也还算能勉强接受。只是觉得有些委屈大丫和她怀里的孩子了,她暗自下定决心,只要有自己一口气在,在刘家就绝对没有人能欺辱这对母女,谁也不行,哪怕是刘斌也不行!</p>
在刘母不知道自己儿子与程婷的结合是用十亿聘礼以及每年两亿的分红承诺换来的情况下,这顿饭吃的还算宾主尽欢。</p>
当晚程婷没有回刘宅,而是留下来陪自己的父母,等送走了未来亲家,程建民和许美静拉着女儿回到了房间,许美静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小斌还孩子是怎么想的,商量你和她订婚的事情,怎么还把那女人和孩子带来了呢!幸好我们来之前就有所准备,要不然可就要尴尬了。”</p>
程婷拉着自己妈妈的手坐到沙发上,笑着劝说道:“妈啊,让大丫带着孩子过来是小斌妈妈的意思,事先征求我的意见来着,我是答应了的。”</p>
“什么?你事先就知道?那你这么不提前告诉我啊!要是出了笑话可怎么是好!”程母许美静埋怨着自己的女儿,她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人,属于待人接物八面玲珑的那一种,可再面面俱到也有出纰漏的时候,万一要是今天没有给孩子准备长命锁和手镯,那可就尴尬了。</p>
“妈,你也得理解我的苦衷啊!你也知道他的女人多,我想要在这个家里坐稳这个大姐的位置,仅凭程家的威势是远远不够的,需要我做很多事情让那些女人知道只有我坐这个大姐的位置才是最实至名归最正确的,而从心底里接受大丫接受她的孩子就是永远迈不过去的一环,而您将大丫的孩子视作我的孩子一般看待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程婷解释着自己的苦衷,最后还不忘拍了一记马屁。</p>
程母气哼哼的道:“那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不担心我将事情办砸了?”</p>
“我取得我未来婆婆,小斌和大丫的信任,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耍心眼的,没必要,再说了,我对您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的!”程婷撒娇着道。</p>
“得了吧!”许美静白了女儿一眼,心里有气,可面对的却是自己的女儿,也只能在心底里叹息一声,道:“这家里有人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啊!”</p>
“放心吧!妈!”程婷信心满满的道:“翻不起大浪头来的!这个家里只有大丫还算是劲敌,但她却是与世无争的性子,我知道她的底线,她也明白我的底线,我们相处的很好,至于其他人,不足为虑。”</p>
“不要得意忘形,其实归根到底还是说能抓住小斌的心,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你瞧瞧你,现在都生一个又怀一个了,你这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万一那个女人抢在前面生个男孩,看你不后悔死!”许美静伸手点指着程婷,很是为她着急,女人想彻底融入婆家,在婆家站住脚跟,还是要等为这个家剩下一儿半女之后,那时候才会真的被当作是自己人看待。</p>
</p>
程婷从来没有将大丫以外的女人当成对手来看待,否则也不会允许刘斌带那么多女人回家了,而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触碰大丫的底线,大丫是不会与自己针锋相对的。</p>
而让她最为忧心的就是孩子问题,大丫生了个女儿,自己可以完全将之视作自己的孩子,那个张瑶生了女孩还好,自己依旧将之视如己出,可若生的是个儿子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p>
生儿子和生女儿是不一样的,就从刘斌给予生儿子生女儿的奖励上就可以看出端倪来。</p>
不论生儿子还是生女儿,给予孩子的母亲都奖励五千万以及全世界任何地方挑选一套价值五千万左右的房产,而孩子只有在十八岁后才会得到一笔一亿的创业基金。</p>
这些奖励条件都是一样,但是关键是后面有关继承的方面,女儿只有固定的嫁妆钱,也就是给予一部分金钱,不会给予公司股份,而儿子没有嫁妆钱,可却又公司股份继承,至于能继承多少,看能力是一方面,主要的还是看刘斌到底能有多少个儿子,有一百个儿子与十个儿子分到的自然不同。</p>
程婷忧心的就是若是自己的孩子不是刘家的长子长孙,那么受到的宠爱和关注程度自然就会下降,尽管刘斌曾答应过自己的孩子将会获得比其他孩子多的份额,但能多多少却是没有说。</p>
“我也着急啊!”程婷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皱着眉头,十分苦恼的道:“可就是一直没有动静!”</p>
“那就想想办法,事在人为嘛,去,我们母女谈点私房话,你出去一会儿,”许美静瞪了身边的程建民,等他离开后才小声道:“有些事情可以不争,但这事儿必须得争,不是为你,是为你将来的孩子,刘家第一个孩子不可能了,那刘家第一个儿子却要争取。”</p>
“怎么争取?张瑶已经先我怀孕了,妈啊!你不是想让我……”程婷也很无奈,可是说着说着就从自己老妈的话中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而当她想到那种可能,后背就是一阵发凉,豁然站起来身,惊恐的看向老妈,好像不认识了一般,很陌生。</p>
“呃……你说什么啊?呃?不会吧,你以为妈是让你……,怎么可能呢!”许美静开始没明白自己女儿的过激表现,可略一想就明白她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苦笑一声道:“我是让你想办法多和他那个啥?明白不?”</p>
“吓我一跳。”程婷扶着胸口拍了拍,一阵小害怕,“最近这两月他和我次数最多,差不多……差不多有一半都是跟我的,其他那些女人也都知道我早点怀孕对她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都很让着我。”</p>
“呵呵呵,没看出那些女人还都挺识大体的,”许美静点点头,称赞了一下那些女人,又道:“那为什么还没动静呢?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啊,是不是身体……身体有问题啊!”大丫都给刘斌生了个女儿了,而张瑶也怀孕两三个月了,这就证明刘斌那方面是正常没问题的,两人夫妻生活有很和谐且频率还不低,程婷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那问题很可能出在女儿身上。</p>
“检查过,没问题。”程婷脸颊一红,点了点头,她是在刘斌去魔都那几天偷偷跑去京城里的医院做的检查,找的专家,很权威的那种,中西医两位专家都拍着胸脯说她很正常非常的正常,而且还安慰她说夫妻一年半载的怀不上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过于的紧张,要放松心情,那样孩子自然就会来。</p>
如果不是对大丫的人品十分确信,百分百不会做对不起刘斌的事情,她都有偷偷去给刘斌和若兮小盆友做一做亲子鉴定的冲动了。</p>
她经过多方询问,请教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之后,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己与刘斌都没问题,只是怀上孩子的时机还没有来到,那些专家教授给她举了很多例子,都是一些结婚多年。各种检查都做了,都没有异常的夫妇却很多年没有子嗣的例子,其实解决这样的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要么继续等下去,要么就是试管婴儿,要么就是离婚重新组织家庭,一般结婚多年都未有子嗣的夫妻,在重新组织家庭后,大多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p>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做‘免疫性不孕’。</p>
“没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医生有没有说解决办法?”许美静皱起眉头,一脸的忧心忡忡,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完美,没有孩子的家庭也是不圆满的,作为身价几十上百亿,将来更有可能达到上千亿的大富豪的妻子,如果不能给他剩下一儿半女,那么这个位置是做不安稳的,随时都有被其他女人掀翻下去的可能。</p>
“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等!”程婷也是一脸的苦恼,她想在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都快想疯了,不仅是为了孩子将来能多得到一份遗产,也不仅仅是为了她能坐稳刘家大夫人的位置,而是她真的很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一个她与刘斌两人爱的结晶。</p>
“要不这次你和小斌跟我们回去京城,找些真正的专家看看,让他们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不要孩子吧?大不了做个试管婴儿,只要是你们两个的孩子不就行了!”许美静下了狠心,打算使出杀手锏,试管婴儿不但可以决定性别,甚至可以决定是双胞胎龙凤胎还是多胞胎,只要花得起钱,就能给你一个想要的满意的结果。</p>
“我们还年轻,不急!”程婷脸一红,她还是想和刘斌两人自己造人,不想借助外力。</p>
“你们是年轻,不急着要孩子,可是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女人能等?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不给刘家生下一儿半女,即便她们原本没有取你而代之的想法,也会滋生出来。明白吗?孩子?作为一个过来人,妈妈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你,男人最禁不起的就是枕边风,你没有孩子,你将来要面对的是除你之外其他所有与小斌有关系的女人的进攻,一个女人的枕边风动摇不了你,可是那些女人联合起来呢?”程母忧心忡忡的道,大家族里的血腥程度可是小门小户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不能比拟的,她自小可是见的多了,可不想将来女儿也落个凄惨下场。</p>
“不会的,”程婷摇摇头,可也知道如果不给自己老妈吃颗定心丸是不能安她的心,于是狠狠心,咬咬牙,说道:“其实……其实……嗯,不光我不容易怀上孩子,其他女人也不容易。”</p>
“呃……小斌那方面有问题?那……”程母愕然,随即脸色古怪的看向自己的女儿。</p>
“没问题啊,”程婷见老妈脸色古怪,明白她是想歪了,苦笑道:“妈呀,你可别瞎想,若兮肯定是小斌的,那个张瑶怀的也是他的孩子,这是千真万确的。”</p>
“那……那……那你的意思是?”程母许美静疑惑了,既然大丫生的那个孩子和张瑶怀的孩子都是刘斌,而刘斌和自己女儿以及其他女人那方面又都很正常,那么为什么不能怀孕呢?</p>
“大夫说刘斌的体质可能比较特殊,怀孕几率比较小,嗯,就是这样!”程婷骚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和自己的老妈谈论自己男人不容易怀孕的事情,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充满着怪异。</p>
“那还不就是他有病嘛,正好,跟我们一起回京城,找医生好好给他看看,开点药调理一下,早一点让你怀上孩子,我们也好安心不是?”程母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面对其他事情时,她是出身大家族的女人,八面来风屹然不动,可若是自己女儿的事情时,她就如其他普通的母亲一样,开始絮絮叨叨的紧张起来,哪里还半点大家族出身,处事干练的影子?</p>
“得了吧,妈,我早就偷偷的检查过了,他也没问题的。”程婷也很无奈,如果夫妻双方一方有问题,那没什么好说的,花钱找人治疗就是,可若是双方都没问题,你怎么治疗?想治疗都不知道如何下手。</p>
“那……那怎么办?就这样等着?”许美静不甘心,很为女儿着急。</p>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程婷苦笑,她也想办法,可问题就是目前没有办法,只能顺其自然,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一切时间让老黄牛多耕耘几次了,万一天可怜见让自己怀上了呢!</p>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还能怎么办?许美静也只能暗自叹口气,心中为女儿的将来担忧了几分,说完了自己家的家事,开始说起了家族里的事情,道:“家族里的意思是除去入股盛名地产的那六亿外,还剩下的那四个亿尽快划拨到家族的账户上,而且也想着能在年底之前完成盛名地产的股权转让。”</p>
“家族里的人怎么就那么的急切呢?难道就没有一个目光长远点儿的人吗?小斌已经答应下来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的,”程婷听了家族里的要求,小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这与刚才不同,刚才是愁的,这次却是恼怒的,为家族里的人只顾着利益,而不顾及自己在刘家的位置而感到恼怒。</p>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程家一大家子人,近的远的,直系旁支加起来得有上百口子人,再加上一些工作人员,没有一千也能有七八百,每年的维持花费都要上亿,哎,都不容易。”许美静无奈叹息摇头,大家族看似风光,可是其中的苦楚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p>
“我知道家族的不易,所以在家里向小斌索要十亿彩礼时我才没有反对,可也不能总想着在我们家身上找食吃啊!小斌就算在能赚钱,也架不住那些人惦记啊!”程婷早就将自己视为刘家人了,谁想着打刘家的主意,就是她的敌人,哪怕是程家也不行,因为她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她唯一能指望依靠的是她的男人,而不是她原来的家族,她是外嫁女,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p>
“没办法啊,谁让小斌太能赚钱了呢?他从国外转回来的钱是不是炒石油期货上赚的啊!”许美静笑看着女儿问道。</p>
“啊?”程婷愣了一下,自己昨天,不,应该是今天凌晨才同说家里人或许知道炒原油期货的事情,没想成晚上老妈就问了出来,无奈一笑道:“家里都知道啦?”</p>
“差不多吧。好多人跟我说起这事儿,还说若是资金上有缺口可以找他们。”许美静喜滋滋的说道,程家敏是程家老二,但在整个体系里的地位并不高,这也连带着她在程家女人中的话语权不高,但是前几天家族里的人都对她喜笑颜开的,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亲戚也都主动打来电话聊上几句,开始时还不明所以,可慢慢的也就知道都是奔着自家女婿能带来巨大利益来的,借一两个月就能有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这可比做什么买卖来钱都快。</p>
</p>
“哼哼,借一两个月,能有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比高利-贷的利润都高,就是这样我上次借钱,他们还都推三阻四的,本来我想帮着小斌借到十个亿,这样不但可以帮家里的那些亲戚多赚点,也能一次性将答应爷爷的赌约完成,可是谁想到这些眼皮子浅的家伙只每家应付似的借了我一两百万,要不是我有几个相好的朋友帮忙,我这脸面都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呢!”一想起上次刘斌为了凑够入股苹果公司那两亿美金,借钱去炒石油期货,自己本想着多筹点钱帮他而不得的事情,她心里就来气。</p>
“你啊也别怪他们了,当时不是不知道小斌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嘛,而且你一放出话要筹十个亿,换谁谁心里不打鼓,不得掂量掂量啊!”许美静也知道程婷上次向家里人借钱的事情,因为当时程婷没有找她,她以为是程婷顾及面子不愿意求自己,也就装作不知道,但却托别人将自己全部积蓄一千万转借给了她。</p>
“哼哼,现在看到利益啦,想着我们带着他们赚钱啦,晚啦,我们现在可不缺钱。”程婷冷哼一声,尽管已经同刘斌商量过了,要带着他们刷一波期货副本,可脸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很不屑的神情。</p>
“缺不缺钱的放一边,如果有好的赚钱门路还是带一带他们,毕竟都姓程,都是一家人,他们都有钱了,家族整体实力也强了不是?咳咳咳。你舅舅他们其实也想跟着沾沾光呢!”许美静饶了半天弯儿才终于将最后的目的说出来,那就是她娘家的家族也想跟着赚点。</p>
“姥爷家那边也知道啦?”程婷大吃一惊,许家也是大家族,只是比程家稍弱一个等级,与李威李大少那个李家是一个能量级上的家族,如果连许家都知道刘斌炒原油期货赚了大钱的事情,那也就意味着这事儿已经不是啥秘密了。</p>
“这事儿怨我,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许美静一脸的歉意,也暗恨自己到了娘家就警惕心下降,被几位嫂子弟妹一通好话就给哄晕了头,起了炫耀自己女婿的心思就将刘斌如何如何本事的事情都说了,其中自然有炒期货赚了几十亿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掉刘斌炒期货到底赚了多少钱,但这并不妨碍她说出一个很大很大,足以吓到很多人的数字,反正吹牛不上税,大家族之中吹起牛逼来客要比小市民吹牛逼更加的恐怖。</p>
“哎,既然舅舅他们那边都知道了,那也只能带着他们了,”程婷眼睛转了转,想到已经和刘斌商量过要带着他们耍一波看,她也就坡下驴了,记着刘斌说的要事先跟他们说好,一切必须听自己的,不听自己赔的裤头都不剩可别怨自己的那些话,她又郑重强调道:“妈,你回去告诉舅舅他们,明年,小斌看好一波行情,但是丑话得说在前头,钱我们借,也可以带着他们赚钱,但是一切必须听我们的,若是因贪便宜而不听指挥,赔了可别怨我们,期货有十五倍杠杆,一块钱可以当十五块钱花,但是赔六分钱可就等于赔一块钱,属于一念天堂一念地狱。”</p>
“十五倍杠杆啊,玩的那么大啊!”许美静知道女儿女婿炒期货赚了钱,家里亲戚有想着跟着一起赚钱,她也就找了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对期货还算是有所了解的,至少杠杆,平仓之类的术语所代表的含义还是知道的。</p>
“要不然您以为我们的钱是怎么赚的啊,就凭我们手里之前那点钱,想赚到几十亿,不拼一把怎么可能呢!”程婷苦笑,她何尝不知道十五倍杠杆与走钢丝无疑,但处在当时的情况,自己这边有的选吗?没有,钱就那么多,想要赚到足够多的钱,必须得搏一把。</p>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p>
还好,老天爷赏饭吃,每次站在自己这边,两次都赢了!</p>
但,事后想想还是一阵后怕。</p>
“行,我回去就跟他们说,如果不听咱的,那赔死也是活该。”许美静点头答应下来,可还是对刘斌的能力不太相信,最后问道:“你确定能赚钱?”</p>
“赚钱是肯定,但也要看想赚多少,如果想要一夜暴富,投里一千万却想着拿一亿回来,那还是算了,省省吧,可若是投入一千万,只想赚个一两百万,嗯,还是可以保证的。”程婷对自己男人的能还是很相信的,不就是原油期货嘛,和去拿钱没啥区别。</p>
“难道就没有稳当点的赚钱行当吗?”许美静被十五倍的杠杆吓到了,真有些为女儿女婿担心。</p>
“想赚钱快,还风险小,那里有这样的买卖啊!要是有我们也想去做,谁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赚这份儿钱啊!”程婷苦笑摇头,除非垄断,而且是卖方市场的情况下,整个行业的定价权都有你说的算,才有可能有几乎没有风险却有着惊人回报的事情,否则高回报必须的承受高风险。</p>
“可若万一赔了,不仅程家就连许家都要肉疼一阵子,这样的损失可是太大了一些。”许美静担忧的道。</p>
“其实稳妥的办法也有,”程婷见母亲一脸的忧色,心中有些不忍,说道:“那就是让他们直接将钱借给我们,月息百分之十,最多借两个月,稳稳当当的没有风险的就将钱赚了,何乐而不为呢!”</p>
一个月百分之是的利息已经很高了,绝对算的上是良心了,甚至有可能比自己做期货赚的还要多,因为即便是做十五倍杠杆,那想要盈利百分之十,也需要涨幅或是跌幅超过百分之三到五才可以做到,想着开十五倍杠杆,涨幅或是跌幅百分之一就有百分之十的利润那简直就是做梦,很不现实,成功的案例不是没有,只是太少,少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p>
“一个月百分之十啊……”许美静有些为难,一个百分之十的利息显然与那些亲戚的期盼差距甚远,一个月能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息那还差不多,如果一个月能达到百分之百能是再好不过,要是能利滚利就更加的好了,那他们连考虑都不考虑就会直接将钱借给刘斌,而且期限是一万年,但必须每月结息!</p>
“一个月百分之十还不满意,还想要多少?不要太贪心!”程婷苦笑,明白了刘斌为何不愿与这些亲戚谈钱且即便带着他们也要将事情事先说清楚,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太贪了。</p>
“哎,我去说说看吧,恐怕他们不会满意的!”许美静苦着脸道,她可是代表着程家和许家两家人来找刘斌谈的,来之前的底线是每月利息不低于百分之二十,且借款时间是三个月,而且还是要以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以及万客隆超市做抵押,而这些她都还没有跟程婷说呢!</p>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跟我说啊,不会是他们已经给我们定好了利息了吧!”程婷见老妈脸色不好看,一个大胆的不好的想法在脑子里冒了出来。</p>
“这……”许美静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程家这边几家凑了凑,勉强凑了十个亿,许家那边也凑了十个亿,但是利息却要每个月两毛的息,而且最多借三个月,还要用蓝魔科技等几家公司做抵押。”</p>
“草!”程婷被气的直接爆了句粗口,肺差点被气炸了,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转了好一会,才算是将心中怒火给平复下去,对自己老妈道:“妈啊,我们现在不缺钱,十几二十亿,我们现在拿的出来,之所以还想着找家里借钱不是为了多赚钱,而是为了多给大家一条赚钱的门路,既然那些亲戚还以为我们像以前那样缺钱,用钱还要求着他们,那好,我们还就一分不借了呢,别说月息百分之二十,就是不要利息白借给我我都不借了。”</p>
程大小姐的脾气也上来了,自己好心好意的带着你们玩,你们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想着法儿的算计自己,还真以为自己缺了你们那点钱就玩不转了?笑话,老娘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p>
“婷婷啊,你也别生气呢,这就是他们的一个意向,做不得真。我回去再和他们好好谈一谈。”许美静可不想女儿女婿与自己的婆家娘家两家人都闹僵,那样的话可就将原本的好事变成了坏事。</p>
“他们太欺负人了。”程婷委屈的都快哭了,这样的条件别说是刘斌,就是自己看下是亲戚的面子都差点翻脸。</p>
“你也先别急,跟小斌说说,听听他的意见,万一他能从期货市场赚到的钱远大于每月两毛的息呢!”许美静劝说着,她是促成此事的,这不仅能提高她在两家中的地位,更可以缓解程家人对刘斌的敌视态度。</p>
程婷本想立时就拒绝,可想到刘斌之前说的要成家帮忙多收购一些企鹅股份以及给软银的孙老板和阿里巴巴的马老板施加压力的事情,她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撅着嘴一脸不情愿的道:“那我就不待了,回去和小斌商量一下,您也和那边说一下,条件太苛刻,小斌不一定会答应,即便是答应也会提出一些其他条件的。”</p>
“行,你去找小斌商量一下,我也跟那边说说,都各自退一步,都是一家人,何必闹的太僵呢!”许美静提着的心松了下来,只要没有当场拒绝,那就有回转的余地,无非就是利益上的交换,程家和许家缺钱却不缺权,尤其是一些不影响上面的小权利,只要刘斌肯让步,程家和许家自然也会给予一定的补偿,比如银行方面的贷款以及在地方拿地给予一些方便等等。</p>
程婷心中有事儿,自然不肯在这里多待,和父母说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她要尽快将程家和许家的态度告诉刘斌,让他早点做准备。</p>
而此时刘家里却在上演一出‘岳母训子’的戏码。</p>
刘家客厅里,刘母居中坐在沙发正中,两侧是抱着孩子的大丫和一脸不知所措的邵娜,而刘斌刘大官人正规规矩矩如小学生一般站在刘母等人的对面。</p>
“小斌,今天算是把你的婚姻大事定下来了,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苦了大丫这傻孩子。”刘母说这话在大丫的腿上拍了下,然后看向刘斌接着道:“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你娶的是谁,可你若是有一天敢忘恩负义的辜负了对不起大丫,你该知道后果的。”</p>
“妈啊,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大丫的。”刘斌保证道,这简直就是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老妈是知道自己要娶程婷的,她也是默认了的,可也不知道怎么滴就突然要给自己来个批斗会,也不知道老妈这是弄的哪一出呢!</p>
“你的女人也不少,差不多了,能收手就收手吧!”</p>
“妈,我……”</p>
刘斌想要解释,可刚开头就被刘母抬手制止,说道:“先别说其他的,先听我说,以后你往家里带女人就不要跟我讲了,也不要带来给我看了,我老了,认也认不全,也就没有必要记住那些个人了。”</p>
刘斌心中十分的苦涩,明白这是老妈在给自己划线,自己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不管,但能带进家门的就这么多,再多,带来了她也不认。</p>
“程家是很厉害,但程婷既然进了我们刘家门,那就得守我们刘家的规矩,不能仗着程家的势力欺负人,这事儿,你去跟她说。”</p>
“行,我去跟她说,保证她不敢欺负人,她要是敢欺负人,我第一个不饶她!”对于老太太的担心,刘斌是清楚的,她是担心自己与程婷结婚后,程婷会将大丫母女看成眼中刺肉中钉,想着法儿变着花样的欺负她们母女。</p>
刘母接着道:“家里不是要重新盖房子吗?图纸我也看了,挺不错的,等盖好后,三楼东角的房子给她,西角的房子给大丫,没意见吧?”</p>
“没有!”刘斌摇头,心道这是要册立东西二宫吗?</p>
“大丫负责的那个万客隆超市,她就不要惦记了,大丫将来有儿子了,她的儿子将继承万客隆超市最大的一份儿,你没意见吧?”</p>
“妈,您这事儿……”刘斌咂咂嘴,感觉像是老太太交代后事似的,很让人觉得不舒服,刚要说些什么,刘母眼睛一瞪,道:“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答不答应。”</p>
“答应!”刘斌立马认怂,还很狗腿的继续保证道:“大丫生的儿子拥有的绝对不会比程婷儿子少。”</p>
“行了,去吧,去吧,见着你就烦!”刘母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将刘斌赶来出去,刘斌临出门时补充了一句道:“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可要抓紧点,这眼瞧着就过年了。”</p>
刘斌答应了一声,给大丫一个很歉意的眼神,又看了眼邵娜后才转身离开。</p>
</p>
</p>
自从刘母带着大丫和小若兮从美国回来后,大丫与刘斌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刘母晚上要看着睡觉她才会睡觉,而大丫又坚持母乳,因而除了刚回国的那两天外,刘母、大丫和孩子娘三儿几乎就没分开过。</p>
刘斌对此也是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至于大丫倒是无所谓了,女人在有了孩子,处于哺乳期的时候,对男人的需求就会无限下降。</p>
回到他的那套别墅之中,空荡荡的,就他一个,因为都知道晚上程婷的爸妈回来,张瑶和郑春玲心情十分的不好,随便找了个由头就回了自己父母那边住,他无聊的躺在客厅沙发上,漫步目的的切换着频道,想着能否找到一个能看的好看的节目,可是他找了半天还是失望了,没有能看的节目,应该说没有符合他这个重生穿越人士口味的电视节目。</p>
“《武林外传》才开始拍摄,离着拍摄完成至少还有半年,而离着正式上映最少也得有一年时间,哎,想找个好看点的电视怎么就那么难呢?现在要是能看到《士兵突击》或是《亮剑》该多好啊!呃?《士兵突击》《亮剑》现在开始拍摄了没有?自己是不是可以掺合一脚?”刘斌想着想着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翻出手机就要给程婷打电话,华夏龙腾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可是一直在由她在打理,最近接拍什么影片可是要问过她才知道,而也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汽车灯光闪了一下,接着大门打开,一辆汽车开了进来,他歪头往外卡了一眼就认出是程婷那辆用来代步的奥迪a6。</p>
程婷下车后,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先去刘母那边,过了一会儿才过来,见刘斌躺在沙发发呆,她就气鼓鼓的坐到对面看着他,也不说话。刘斌知她有心事,就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坐到她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了?这么晚了怎么还回来啊?不是说今晚住那边吗?”</p>
程婷撅着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道:“生气!”</p>
“生气?呵呵,让我猜猜是谁惹我们程大小姐生气了,嗯,不会又是程家算计咱们吧?”刘斌不用猜也知道是程家人又起了幺蛾子,他都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程家不算急他他还感觉不受应呢!</p>
“不止呢,这次还要再上一个许家,就是我妈妈那边的家族,我的姥家!”原本以为自己带给刘斌的是助力,现在可倒好,引来的却是一群狼,还都是养不熟喂不饱的饿狼,她的心能好受才是怪事呢!</p>
“呵呵,许家也掺和进来了,还真有点意外,说说,提了什么条件,是嫌十亿彩礼少了,还是不同意用六亿置换盛名地产三成股份了!”刘斌情绪还算平静,他不是不生气,而是已经对那些人免疫了,不在乎了,也就不在意了!</p>
“不是这事儿,”程婷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接着道:“被你猜中了,他们知道我们炒原油期货的事儿了,想跟着咱们一起,嗯,两家一共可以借给咱们十亿,一个月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借三个月,而且还要以蓝魔科技、盛名地产和万客隆超市做抵押。”</p>
“呵呵呵,算盘打的挺好啊,除了借钱之外,还要不要跟着咱们一起玩期货呢?”刘斌和程婷之前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样的反应,都被这些人的无耻给气乐了。</p>
程婷摇头,道:“那倒是没说,我想应该会跟着咱们吧!毕竟利益实在是他打了,他们经不住诱惑的!”</p>
刘斌笑着问道:“那你拒绝啦?”</p>
“嗯!”程婷点点头,又道:“可我妈让回来跟你商量一下,不能草率决定。”</p>
“伯母说的很有道理。”刘斌听后点了点头,想了想才接着说道:“每个月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借三个月,可以答应他们,至于以蓝魔科技等公司抵押,呵呵,绝对不行,信得过我就借给我,信不过我可以不借,买卖自愿,不勉强!”</p>
“哦,对了,得加个前提,那就是他们必须帮我联系上mih公司并收购他们手中的企鹅公司全部股份,我至少要占企鹅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嗯,可以不要投票权,将投票权委托给企鹅创业团队的马老板。”</p>
刘斌尽管对企鹅的很多做法有些不耻,但对企鹅吗篮板的创业团队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将企鹅公司交给他们完全掌控打理还是可以放心的,毕竟是在原来世界创造了破两万亿港币市值的团队,实力不容小觑。</p>
“如果他们不能帮我们收购到企鹅公司的股份呢?”mih公司的大股东是南非标准银行,并不是华夏的公司,程家和许家对其的影响力十分的有些,因此程婷并不确信这两家能帮着收购到mih手中的股票。</p>
“做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每月百分之十的利息,最多借两个月,且没有任何抵押,还是那句话,信得过咱们,愿意借钱给咱们,咱们付利息,不相信咱们,或是不愿意借钱给咱们,咱们也不恼人家,这就是笔买卖,双方自愿,不强求。”刘斌说的很是轻松随意,他是真的将这当成一笔买卖在做,不掺杂个人情感进去。</p>
“会不会引起两家的警觉,故意刁难我们,或是他们能收购到企鹅公司的股份却自己留下而不给我们呢?”程婷对程家和许家算是彻底失望了,用最大的恶意猜度起他们来。</p>
“倒是有这种可能,”刘斌笑着点了点头,以程家和许家人一惯的做派还真有这种可能,但这重要吗?自己手中已经有了企鹅公司一部分股份,百分之十几的股份虽不是最大的股东,可也能排进前三,只要在将来融资时继续往里投钱,保持大股东身份还是可以做到的,那也就代表着自己拥有几千亿港币,少了点,却是可以接受的!</p>
“我看好企鹅,但并代表它一定能够成功,如果他们想陪着我玩下去,那就玩下去呗,我没有意见的!就是将来赔了钱,可千万不要怨恨我就成。”刘斌耸耸肩很是无所谓,企鹅在原来的那一世成功了,可是在这一世却并不一定能成功,要知道企鹅的马老板在2004年的时候还差一点儿坚持不下去,曾一度想着要出手企鹅,只是那时候要价价过高,又不太看好企鹅的运营模式所以才没有脱手成功。</p>
程婷恨恨的道:“他们还真有可能做出将所有责任赖在你身上的事情来。”</p>
“那又如何?呵呵,起码那已经是三五年后的事情了,到那时,呵呵。”刘斌只是笑笑,至于到时候会怎么样他没有说,但他脸上的神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p>
他手里有苹果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有facebook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有劳模科技百分百的股份,有盛名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有万客隆超市百分百的股份,有淘宝或是阿里巴巴近一半的股份,有企鹅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而百度虽然还没有持有股份,但他已经委托乔布斯替他收购德丰杰-e星公司(百度最大的股东,手中持有百度258%的股份,而在2003年时,它的总资产才不足三千万美金),而且有意在2004年的第三轮融资中领头,其目标是在百度上市后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等将来这些公司井喷式发展后,他手中持有的这些公司股份加起来将是一个可怕的数字。</p>
微软的比尔盖茨估计连他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资产都不到,妥妥的世界首富。</p>
那时候,程家和许家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看在他的眼里。</p>
“好,我这就去给妈妈打电话,让她跟那些人谈,反正条件开出去,他们答不答应也就不是我们该发愁的事情了。”程婷拿过手机就要拨电话,电话号码都找到了却停下了手,问道:“要是那些想跟着一起炒期货,我们不提些条件吗?”</p>
“不用!”刘斌摇头,“要是提条件了,那就得百分百保证他们赚钱,我可不敢保证百分百赚钱,也不敢保证他们能百分百听我的话,所以,各安天命吧!”</p>
“明白了!”程婷嘴角抽搐了一下,尽管这些人的做法有些过分,可还是她的亲戚,眼看着这些人熟悉的人有可能赔个倾家荡产,她的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p>
“放心,他们不贪就没事,太贪谁也救不了他们,就算是我也得谨小慎微,走错一步也是万劫不复的。”刘斌看出她的心事,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着。</p>
没有谁敢说做期货百分百赚钱,里面不可预测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从天堂掉到地狱。</p>
自家男人说的如此郑重了,程婷可就顾不得那些亲戚了,立马给自己老妈许美静打去电话,将刘斌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最后道:“就是这些,我们的条件开了,他们能不能做到就是他们的事情了。”</p>
“我去问问,你那边就听消息吧,哦对了,你爸爸说他认识一位老中医,可以让他帮忙给你俩调理调理!”相对于家族里那些亲戚赚钱与否,她还是更关心女儿何时能怀孕,让她顺利晋升为外婆。</p>
“呃……这事儿……呃……我问问吧!”程婷一脸的羞涩,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刘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p>
“没啥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好意思跟小斌说,我跟他说。”许美静是过来人,没啥好顾及的,哪怕对方是自己女婿。</p>
“得了吧,还是我跟他说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太羞人了,地上怎么就没有地缝让自己钻呢?程婷脸颊火红火红的,都不敢偷看刘斌了。</p>
“怎么了?”刘斌是何等的耳力,两人离得又近,程母说的话他听个真切,可却依旧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故意逗弄着程婷。</p>
“没……没……没什么!”程婷口齿变的结巴起来,实在是受不了就站起身道:“我去洗澡了!”说完,头也不抬的跑掉了。</p>
“我怎么听着好像说认识老中医啊,是岳父大人病了吗?”刘斌不打算就此放过程婷,即便是她跑掉了还是故意大着声音朝着楼上喊道。</p>
</p>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训练完就和程婷一起去了宾馆,配合程建民夫妇吃了早餐,又陪着两口子在阳城转了转,当然主要去的就是他名下的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两家公司,而万客隆超市只是去了原阳城百货倒闭后被买下来的那家店转了转。</p>
“小斌啊,蓝魔科技一个月的盈利真的有两个亿?”参观完蓝魔科技厂区,返回的路上,看到在临近冬季还热火朝天施工的三期四期工程现场,程建民被震撼到了,看向刘斌询问道。</p>
程家一早就调查过刘斌名下的几家公司,尤其是当看到蓝魔科技的营收比更是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否则当初也不会拉下脸来厚颜无耻的张口索要了。</p>
“差不多吧!”刘斌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可以隐瞒,但有些事情岂是想隐瞒就能隐瞒的下来的?就比如蓝魔科技的营收比,只要程建民想知道打一个电话就可以知道的,所以他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解释道:“这样的势头是依靠v3和l7的销售火爆带起来的,不会太长久,市场的对一款手机的饱和度是有限的,以目前的出货量来算,最多五六个月就会达到饱和,目前已经出现了销量下滑的趋势,只是还不明显罢了,我们已经考虑推出几款新手机以及v3和l7的升级加强版了。”</p>
道理很打简单,可是当从刘斌嘴里说出来,还是让程建民为他的那些兄弟子侄们想要从刘斌手中将蓝魔科技抢过去的异想天开的想法感到脸红,蓝魔科技是一只能下鸡蛋的鸡不假,可那是在刘斌不断给其喂食的情况下,而以程建民那些兄弟子侄的尿性,只会做杀鸡取卵赚快钱的买卖,循环可持续性细水长流的生意他们是不会做的,太浪费时间和精力。</p>
“那会不会有一天出现人手一部手机的情况呢?那时候手机还卖的动吗?”现在的手机可不比七八年后的智能手机出现以后一半年就要换一部手机的年代,在2003年时,买一部手机差不多是一名一线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不是随意就更换的,一买就会用上两三年甚至三五年,而现在手机每年的出货量都是以千万计且还在不断增加来看,总会有一天手机达到饱和,卖不动的一天,抱着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且当时来看还是主流想法,程建民有此想法并不为奇。</p>
“伯父的这个问题有很多人都问过我,而我给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又都不一样,”刘斌说着话从兜里取出自己用的那部特殊定制的蓝魔v3手机,吧嗒,翻开手机,“十年前,不,五年前吧,那时候主流的移动电话还是大砖头,座机和传呼机也才开始普及,可现在呢?大哥大的大块头不见了,传呼机用的人越来越少了,这种小巧功能强大的手机越来越多的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从黑白屏,到蓝红屏,再到现在的真彩屏,才用了几年时间?而随着科技的不断攀升进步,手机将会经历一场,由大到小,在由小到大不断变化的过程,而最终将要达到的就是手机与笔记本电脑功能和用途无限接近的趋势。”</p>
“现在买一部手机可以用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只有机器不坏,电池不禁用换一块就是了,可是三五年之后,可就不再是这样了,那时候,手机主要功能将不在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息,而是休闲娱乐办公学习的工具了。”</p>
“不出十年,我们出门必不可少的将不在是钱包钥匙,而是手机,只要手里拿着手机,不论是乘车购物,还是回家开门,都可以轻松应对,呃,怎么了,伯父?“见程建民眉头皱了皱,似是对自己说的这一切不是很相信,刘斌变笑着道:“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这一切很科幻?很难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实现?或是说很难普及到普通的老百姓生活之中?”</p>
虽不想打击女婿的积极性,可还是点了点头,道:“嗯,有一点儿。”</p>
“十几年前,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叫做《太空堡垒》,动画片讲述的内容就是地球得到了一艘外星人的太空战舰,修复了它,然后驾驶着它与侵略地球的外星人战斗,呃,我想说的重点不是动画片,而是里面感应门,在那时我的眼里,不用手取触碰,只有走过去就可以感应到人,然后自己打开的门好神奇,认为那就是外星科技,可是等我长大后发现,嗯,那很普遍存在于很多公共场合。”刘斌还想在继续往下说,发现程建民许美静乃至程婷都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的主题是什么,就知道是自己跑题了,轻咳一声,道:“我所说的意思就是,现在不能实现的事情,不代表明年后年大后年实现不了。”</p>
“一百年前,每人会想到只要拿着这么一个小家伙就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能瞬间听到对方的声音,三十年前,又有谁会想到冰箱彩电小汽车会成为很多普通华夏老百姓家庭的标配?此时又有谁会相信拥有一套京城的房子就等于就是身价千万的富豪?所以,最多十年,最少五六年,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将彻彻底底改变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p>
“智能手机?”程建民对刘斌突然冒出来的新词很是感兴趣。</p>
“是的,就是智能手机。”刘斌点点头,打算向自己这位准岳父兜售一些未来黑科技,“我们将我们此时使用的这种手机叫做功能机,而将那种能够协助办公,与电脑功能越来越接近的手机叫做智能机。您看看我这部手机和您用的手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p>
刘斌将自己定制版v3递给程建民,程建民接过后仔细把完了起来,可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有任何不同的地方,疑惑的看向刘斌。</p>
“没发现与您使用的手机有不同的地方?”刘斌从程建民手中接过手机,操作了几下,又递还过去,道:“这回在看看。”</p>
程建民接过,仔细看了看,依旧没看出任何端倪,摇了摇头。</p>
“这个手机可以装很多软件啊,没发现吗?这些这些和这个都是类似电脑上的办公软件!”刘斌点开手机界面,在上面指了指几个文件。蓝魔科技从摩托罗拉手里购买了塞班基金会的那部分份额,也就自然成了塞班基金会的理事成员,而他的这部定制版v3手机里装的就是测试版的塞班系统,很简单简陋,但却已经有了一些几年后塞班系统的雏形。</p>
“类似电脑上的办公软件?真的有那么强大?”程建民微微皱眉,他不太懂电脑,但并不妨碍他知道电脑办公将是来为办公的趋势,可眼瞧着一部小小的手机都能拥有类似电脑办公软件的功能,这怎么能不令他震惊?</p>
“只是功能类似,目前还只是雏形,处于初级测试阶段。”刘斌笑了笑,这些软件的功能相较起七八年后的手机简直弱到爆,但处在这个时间点上却是了不得的创新。</p>
“这是你们公司自己研发的产品?”陈建民看事情的眼光还是有的,一下子就从中看到未来无限的商机。</p>
“不是!”刘斌摇头,老实答道:“这是诺基亚西门子等几家电信巨头搞的一个塞班基金会搞的一款手机系统,蓝魔科技也是其中的理事会成员,所以拥有共享这款软件的权利!”</p>
他这话半真半假,有很多不实之处,比如,蓝魔科技之所以是塞班基金会的理事会成员,并不是因为他手中拥有基金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是蓝魔科技上面的母公司梦想投资的母公司展望投资拥有那塞班基金会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蓝魔科技只是得到了其授权而已。</p>
他之所以将关系搞的这么复杂,为的就是防止自己在华夏的资产被某些当官的觊觎进而瓜分掉。</p>
“难怪你不同意以蓝魔科技的股份作为聘礼呢!”程建民虽然不耻家族里那些兄弟吃相难看的嘴脸,可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眼光。</p>
“无论是蓝魔科技,还是盛名地产,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而我之所以不同意以蓝魔科技的股份作为聘礼,是不想在浪费时间重新打造一个品牌。”刘斌撇撇嘴,很是自信的道:“蓝魔科技交给程家,用不了一年就得倒闭,而我却不需要一年时间就可以重新建立一个不输蓝魔科技的公司。”</p>
“你……哎,算了,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过去就算过去吧,不要提了!”程建民还想以长辈训斥一番刘斌,不让他太过自负,可想到不仅蓝魔科技是这小子一手建立起来,就是盛名地产和万客隆超市都是他一手建立起来,他是真有自负的资本,因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p>
“我知道,一家人嘛,只要别人不算计我,我是不会算计别人的。”刘斌笑笑,笑容很是人畜无害,只是到底是真是假可就不得而知了。</p>
“哎……看着办吧,别太过火就好。”程建民想到程家和许家算计刘斌的那些事情就是一阵头疼,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他不想掺和了,只能静静的看着。</p>
“放心吧,伯父,我这人还是很念旧的,不会赶尽杀绝的。”</p>
念旧,不会赶尽杀绝,那意思就是他们死不了,但想好也不可能!至于能有多惨,那就只能发挥个人的想象力。</p>
带着在阳城参观游玩了一番,中午又一起吃了顿午饭,还是昨天的那些人,还是昨天的那间包厢,依旧还是昨天各自坐的位置,如果不是桌子上的菜色与昨天不同的话,这就是昨天的一个翻版,会给人一阵吃空错乱的感觉。</p>
吃过午饭,刘斌和程婷又开车送程建民夫妇回了京城,晚上在程婷父母家吃的晚饭,也就自然就住在了那里。</p>
</p>
</p>
程婷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刘斌正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就走过去看了看,疑惑的道:“兰晓龙的《爱尔纳突击》?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看了?”</p>
刘斌拍了拍书籍,笑着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该变成电视剧的题材吗?”</p>
他知道《士兵突击》是根据兰小龙的改编而成,于是就安排去市里书城买书,可是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兰晓龙的书有的卖,但并没有《士兵突击》这本书,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就让人将所有兰晓龙写的书统统买了回来翻看,终于在这本《爱尔纳突击》中看到了《士兵突击》的影子,也就想到或许《士兵突击》就是改编自这本《爱尔纳突击》也未可知。</p>
“真的?”程婷疑惑的接过《爱尔纳突击》翻看了起来,“兰晓龙很陌生啊,干什么的?”</p>
“你都在看人家的书了,还问人家是干什么的?”刘斌笑着又将另外一本书递给了她,“这本《亮剑》也不错,看看,找人跟这两位作者联系一下,购买版权,拍成电视剧,一定能火!”</p>
程婷接过《亮剑》将《爱尔纳突击》放到一边,看了起来,她看书喜欢从后往前看,因此刚翻看了几页就叫了起来:“你疯了,这个题材也敢拍?拍了不但播不了,还会在上面挂上号,以后很难混的!”</p>
“后面的可以不拍,只拍前面,你觉得如何?”前世的《亮剑》就是只拍到解放后几年,再往后的就没有拍,虽然有一些遗憾,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否则一部经典的电视剧可能就无缘与观众见面了。</p>
“你可得想好了,这可是要冒一定风险的。”程婷的出身决定了她的政治敏感度非常高,只是略微扫了几页就大概知道这本的是有些触及禁区了。</p>
“嗯,”刘斌点点头,“只拍前面那部分,到建国后,至于后面的……不拍了,留待后人吧!”</p>
谁都不傻,没有谁愿意去踩雷,给自己找不自在!</p>
程婷简单的核算了一下投资,道:“同时开两部电视剧,在加上才开拍不久的《武林外传》,是不是动作有些大了?”</p>
“大吗?呵呵,来,我给你算算帐,”刘大官人一把将还在看书的程婷拉进怀里,双手很不老实的游走了起来,“《武林外传》预计投资两千万到三千万,至于《亮剑》和《爱尔纳突击》都是军旅题材的片子,尤其是《亮剑》更是一部弘扬抗日精神的电视剧,找找关系,可以让部队协助拍摄吗?那样说不定我们连群演、场地、道具甚至服装的钱都有可能省下来,我估算这两部电视剧的投入总共也就在四千万左右,和《武林外传》加起来也才不过六到七千万而已,三部片子只有一部能大卖,我们就是赚!”</p>
他看过一部访谈节目,其中就对《武林外传》做了详细介绍,因此对它的投资记忆非常深刻,八十集的电视剧,算是演员片酬、场地。道具、胶片以及后期的宣传,总共花费不过两千万,而这还是对外宣传的,而实际花费只能比这更少,由此可见当时拍摄《武林外传》时的条件有多艰苦,那些主演有多名不见经传,片酬有多少。</p>
而《亮剑》他也看过类似的报道,知道其总投资一千六百万,因为是抗战题材的电视剧,所以动用了很多部队协助拍摄,在这上面省了不少的花费,而刘斌有着程家的关系在,打通部队上的关系,帮着协拍一下也不是太难的事情。</p>
唯一让他有些不确定的就是《埃尔纳突击(士兵突击)》的投资了,他记得不太清楚了,而之所以记不清楚,是因为有关其投资的版本很多,有说投资一千两百万,也有说是三千万,跨度很大,很难说更相信那个,但即便是以三千万计算,那么三部都曾轰动一时的电视剧的总投资也不过七千万,只要能拍出来一部,那可就是稳赚不赔,且能一炮就将华夏腾龙影视娱乐的名气打去了。</p>
“投资出去几千万,明年的期货不炒啦?”程婷被拨弄的来了兴致,将书网旁边一丢,翻身扑了上去。</p>
“几千万而已,不影响的1”刘斌笑笑,尽力配合。</p>
一番龙争虎斗,两人均是精疲力竭。进入了贤者时间。</p>
“岳母大人那边有消息了吗?”</p>
“哪有那么快的,他们也需要商量的,一个家族内部关系是十分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想要达成一个统一的意见很难。”程婷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身下,这是从她一位医生朋友那里听来的办法,据说可以有助于增加怀孕机率。</p>
刘斌瞥了眼程婷的奇怪动作,知她是想早点要孩子,心里笑了笑,问道:“那你明天是继续留在京城,还是回阳城?”</p>
“回阳城,前后耽误了三四天,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去处理呢!”程婷努力将下身太的高高的,很累,但却甘之若饴,乐在其中。</p>
“记得找兰晓龙和《亮剑》的作者都梁谈谈,将他们手中的版权都买过来,这两人的书都不错,很有潜力。”刘斌可不想自己一个穿越人士措施掉这么好的机会,兰晓龙和都梁的作品都不错,拍成电视剧后获得的反应也都很好,兰晓龙除了《士兵突击》以外,还有《我的团长我的团》和《生死线》两部作品,都是经典的片子,而都梁除了《亮剑》还要《血色浪漫》比较出彩,当然,只要能买下版权,拍成电视剧,收视率都是很不错的。</p>
“好,回阳城前我会将这事儿落实下去的!”平日里接触的圈子决定了她对娱乐圈里的那些明星大腕儿没什么好印象,进而对整个娱乐行业都不怎么感冒,怎么说呢,嗯,就是贵圈很乱,真的很乱,很乱很乱,不是一般的乱!</p>
刘斌对娱乐圈里的那些明星印象也就那样,尤其是当陈老师的那个啥门出来后,以及王菲李亚鹏周迅谢霆锋窦唯等人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图曝光后,更是兴趣缺缺,总之一句话,娱乐圈就是你睡我我睡他他又睡了她,睡来睡去都睡成了一家人,都互相睡过,谁也别说谁!</p>
“我觉得陈建张前这两位导演就不错,让他俩来拍《亮剑》吧,哦对了,那个李幼斌也挺顺眼的,让他演李云龙怎么样?都姓李,应该能演好。”《爱尔纳突击》还没有该变成《士兵突击》,刘斌还不方便指手画脚,但《亮剑》却是很尊重原著的,改变不是很大,所以刘斌心里想着嘴上就开始将前世看《亮剑》记下来的那些人随口说了出来。</p>
“哪有你这样选导演选演员的啊,太随意了,这样拍出来的电影能好看才怪了呢!”程婷对娱乐圈不感冒归不感冒,可一旦决定投资拍片,她还是很谨慎的,几千万投进去,要是赚不回来,她可不舒服。</p>
“不这样你还想怎么样?让我去选演员?据说面试演员可以潜规则的,难道你支持我去潜规则那些女明星?”</p>
程婷不屑的道:“狗屁的女明星,以你现在的身价去追那些所谓的女明星,有几个会不高高兴兴洗白白主动躺你床上去的?”</p>
刘斌嘿嘿笑笑,他也的确对那些演艺圈的女人没啥兴趣,否则以他的身价,那些一线明星不好说,二三四线的小明星,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明星饭局这个时候在老百姓中还不怎么被人熟知,可在各种二代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p>
所谓明星饭局真的就只是吃饭?花几万几十万就为了和明星吃顿饭那不是有病吗?其实大家都懂,醉温之意不在酒而已,关键的还是看吃完饭后的娱乐节目。</p>
“娱乐圈里的那些女人,你在外面随便玩玩儿,我可以不管你,但千万不能往家里带。”程婷瞄了一眼刘斌,给他画出了底线。</p>
“放心吧,不会再往家里带了,你看那个泰国的赖拉不久没往家里带吗?”刘斌那颗有些活跃起来的心一下子就缩了回去,昨天老妈刚跟自己谈过,不让自己再往家里带女人,带了,她也不会认了,而今天程婷又跟自己说起了这事儿,是老妈和程婷商量好的吗?肯定不是!那只能说明自己的女人实在是多了一些,让自己的老妈和自己将要明媒正娶的老婆都有些头疼了。</p>
“你在外面怎么搞,我不管,但别在家里乱来,女人太多了,现在可能还不显,等在过个三五年,各自都有了孩子,那时候你在看看,都会有各自的小心思,那时候家里也就不平静了。”程婷郑重的警告着,</p>
“我会将事情处理好的!”刘斌柔声安慰着,他一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原来的打算是打造一个由以程婷、大丫和郑春玲各自为首的三足鼎立局面,可后来发现是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首先,程婷就不会允许一个家里有好几个派别,且其他派别有不鸟自己的实力的这种情况发生,再有就是一旦在自己的强力干涉下形成三足鼎立,那么一旦有一方势弱,那么就势必造成家庭内部的混乱,分崩离析也不是不可能,他不想家宅不宁,所以必须得想办法安抚住这些女人,而唯一暂时可能的办法就是在扶植程婷做大的同时,自己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不让这些个女人起了其他的心思,以目前来看,女人们都还算安分,可是难保以后有了孩子,升起为孩子多争取一点儿的心思。</p>
“哎!愁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带那么多女人回家,养在外面多省心啊!”刘斌心中感叹着,可此时后悔早就晚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一步算一步了。</p>
</p>
第二天,程婷早早的就去了华夏龙腾影视娱乐公司处理甩手大掌柜昨晚交代的找兰晓龙和都梁购买剧本版权的事情以及筹备拍摄《亮剑》和《埃尔纳突击(士兵突击)》的相关事宜,没错,就是在还没有买到版权之前筹备拍摄的相关事宜。</p>
这年头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加点钱,如果还不行,那就直接用权去压人,而这两样恰好程婷都不缺,她不喜欢以权压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强?</p>
而刘大官人则是去了奇迹游戏公司,《征途》已经正式上线了,反响还不错,注册人数突破五十万,同时在线人数最高峰也达到了二十万,而这还只是开服一个月的时间,有次可见在央视做广告的效果还是非常有效果的,至少在2003年网络还没有普及到每家每户的时候还是非常有效的。</p>
“成绩不错!”参观完奇迹游戏总部,听完苏炳南将玩最近取得的成绩之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刘斌对奇迹游戏公司取得成绩给了肯定。</p>
苏炳南苦着脸道:“老板,成绩是喜人,可是棘手的麻烦也不少,这不,预计最迟在过半个月就会有一批玩家等级将要达到六十级,按照之前宣传的承诺将会给予一定的奖励,按照每人三十元计算,预计需要一百万左右。”</p>
“老苏啊,你一定是故意的。”刘斌笑着伸手点了点苏炳南,道:“且不说当初宣传时说的是给与相对应的游戏物品奖励,就即便是真的都选择现金奖励,那也不过才一百万而已,一百万那可是代表有三万多玩家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达到了六十级,这么拼的玩一款游戏一个月,如果还没有成为我们忠实玩家,那么这个游戏还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而如果在一个月内疚拥有了忠实的三万玩家群体,这款游戏大有可为啊!”</p>
说着话,他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了几圈,道:“多做宣传,央视的广告不能断,要继续做,奇迹游戏,游戏奇迹,哈哈!争取在年内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万人,哈哈!想想一百万同时在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p>
刘斌记得《征途》最高同时在线人数是一百万十万,他不奢望短短三五个之内就达到这个数字,但只要能达到三分之二就已经恨满足了,而同时达到百万人在线的游戏即便是到了他重生那年依旧是屈指可数的寥寥几款游戏。</p>
“有些难!”苏炳南的脸垮的更加难看了,不仅是在为如何做才能达到老板要求的同时在线一百万人,还在为如果真有一百万人同时在线,那么以目前构建的服务器群组以及带宽能否支撑的住,是否要提前做一些应对措施以避免万一出现百万人在线的情况了。</p>
“哈哈,不要怕困难,世上无难事,只要肯花钱。”刘斌激动的喊哈大笑起来,想到自己对奇迹公司这边的投入的确是不多,问道:“公司账面上是不是资金不多了?”</p>
“资金还算宽裕,央视的广告是与淘宝网联合做的,广告费暂时走的淘宝公司的帐,目前最大的之处就是即将要给玩家开的那笔‘工资’费用,预计达到要求的人数在五万人左右,按照选择现金一半人数算,也需要六到七十万。”</p>
“别太小家子气,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妇抓不到色狼,有舍才有得嘛!就是六七十万,给!”刘斌很是豪迈的一挥手,然后神情一变,贼兮兮的笑道:“给现金不方便,可以选择给充值话费吗?嗯,账号实名制且绑定手机,可以选择游戏内的道具,也可以选择三十元话费嘛,哦,对了,在那几天高一些活动,比如商场内道具打八折,嘿嘿。”</p>
“呃……好!”苏炳南被眼前这位小老板情绪多变和奇思妙想拉人入坑的想法给震慑到了,能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达到六十级的玩家基本上都已经成了《征途》的忠实玩家,在三十元现金和三十元游戏道具之间的选择就已经倾向游戏道具了,如果在那几天搞游戏道具打八折的活动,那选择三十元现金的玩家还能否剩下一成都是个问题,而游戏里的道具有成本吗?无非就是一堆数据而已。</p>
“哦,对了,上次让你与韩国的nexon公司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将其收购的可能,怎么样,对方怎么说?”</p>
韩国的nexon是韩国游戏界的龙头老大,其代表游戏有《泡泡堂》《跑跑卡丁车》《地下城与勇士(dnf)》《洛奇》《洛奇英雄传》《反恐精英online》《反恐精英online2》《冒险岛》等哟西,但在2003年的时候还是一直刚刚学会走路不会飞的小菜鸟,刘斌知道风靡一时的《泡泡堂》和《跑跑卡丁车》都是出自这个公司,而之后的《地下城和勇士》也同样是这个公司的力作,趁着这家公司还没有发展起来之前将其收购下来,可以为将来自己的游戏帝国的版图增加非常重要的一环。</p>
华夏国内的游戏很多,但自主研发的却很少,这与从事游戏研发的人员数量和素质有一定关系,但与急功近利想赚快钱的大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刘斌想要做游戏的一手贩子,不想做代理商,不想继续步《传奇》和《穿越火线》的后尘,不想花费太多的精力与那些公司大嘴皮子官司,然后花费更多的资源对其进行收购,与其等以后将其养肥了收购,不如现在就将其拿下收入囊中。</p>
苏炳南回答道:“接触过了,对方对我们入股很感兴趣,但对我们的收购却是兴趣泛泛,我找那边的思家侦探进行了调查,得知本子国的软银是其最大的金主,刚刚才其进行了第二次注资,注资规模为150亿韩元,目前占股百分之四十,是其最大的股东!”</p>
“又是软银?”刘斌皱了皱眉头,他最近像是和软银的孙正义孙老板对上,阿里巴巴那边正在给马老板施压从而让其劝说孙正义出售手中的股权或是以他手中的股权与自己手中的淘宝网股份进行置换,这边就又在收购韩国的nexon问题与孙正义对上,难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但话说回来了,他对于孙正义的投资眼光还是很钦佩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p>
苏炳南点了点头,道:“是的,就是软银,有了软银在后背支持,nexon根本不缺钱。”</p>
“和对方谈着,不能收购也要尽量成为其大股东,不一定是最大的股东,但一定是有投票发言和决策权的,”他略一沉思就决定先暂时将nexon的事情放一放,但也要谈,万一成功了呢?而他也做好了过段时间约孙老板谈一谈,可能的话就将阿里巴巴和这事儿一并解决了,既然收购nexon目前有些困难,他就转换了目标,问道: “那《冒险岛》这款游戏是那家公司研发的查到了吗?”</p>
苏炳南道:“查到了,是一家叫做wizet公司设计研发的游戏,目前运营良好。”</p>
严格意义上来说《冒险岛》其实并不算是nexon公司研发的游戏,而是它通过现金收购wizet公司而得来的。</p>
刘斌记不清《冒险岛》之前是那家公司研发的,但他却记得《冒险岛》最开始并不是nexon旗下的游戏,而nexon之所以能成功也与《冒险岛》这款游戏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因为其之后推出的《跑跑卡丁车》《泡泡战士》《泡泡飞空艇》泡泡系列三部曲都是原《泡泡堂》原班人马以及《冒险岛》研发团队联播人合作开发的,至于谁占得比重更多那就不得而知了。</p>
“与其接触了没有?对方有没有意愿出售?”刘斌有些紧张的询问,万一这家公司也没有出售意愿的话,那自己只能从其他方面想法办或是加快与孙正义见面商谈购买阿里巴巴和nexon股份的相关事宜了。</p>
苏炳南笑道:“这家公司目前正面临资金不足的困难,正寻求合作或是整体出售。”</p>
“哦,有意出售?询问过底价吗?”刘斌一下子来了兴致,丢给苏炳南一根从程建民那里顺来的特供小熊猫,自己也给点上吸了一口。</p>
“已经谈过,但对方并没有给出具体数额,据我估计应该在两千万到三千万之前。”苏炳南接住烟,扫了一眼与市面上迥然不用的小熊猫烟盒,他在京城混迹多年,知道一些秘闻,猜到这就是传说中那些部委大领导抽的的小熊猫,用鼻子仔细闻了闻,才拿出火机点上,深吸一口,慢慢吐出,作为老烟民一下子就品出这烟的与众不同来。</p>
见苏炳南抽烟很享受的样子,刘斌就将刚拆包只抽了两根的那包小熊猫丢了过去,道:“喜欢就拿去吧,就这一包了,是早上从老丈杆子那里顺来的,不知道你好这口,等下次多拿几盒给你!”</p>
“谢老板!”苏炳南接过,满脸的笑容,他之前只是以为刘斌上面有些关系才压着雷老板将西山居工作室忍痛割爱,可今天一想有些打错特错了,就凭随便能顺到这种烟,那他岳父的级别至少得是厅局级甚至更高,因此才会对刘斌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p>
其实这种特供小熊猫其实比外面卖的烟没有太大区别,之所以觉得它非常的与众不同,多半还是心理作用在作祟,如果给不知道这烟底细的人抽,那最多也就是好抽一点而已。</p>
“好好做事,以后亏待不了你!”刘斌先鼓励了一句,又道:“和那边接触一下,尽快将其收购下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赛车游戏你整理一下,将相关资料交给那边设计研发,这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维护好《征途》的运营,多听听游戏玩家的意见,根据玩家反馈的意见对游戏进行改进。”</p>
“我明白了。”苏炳南很是欣喜的答应下来,这款游戏可是凝聚着他与整个团队近一年的心血,是有感情的,不想因为自己这位小老板太急功近利而缩短这款游戏的寿命。</p>
看到苏炳南那一脸欣喜的表情,大概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笑着道:“老苏啊,这里就只有你我两人,咱们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我做游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赚钱,赚大钱。”</p>
“等等,你先听说我把话说完,”见苏炳南张口要说话,刘斌摆摆手制止了他,“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想赚钱,可并不是想捞一笔就闪人。华夏的游戏市场有多大并不是你能想象的,而我的目标也不是一款《征途》能满足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去棒子国收购游戏公司?为的不就是拥有自己强大的研发团队,开发更多更好的游戏,为我赚取更懂的利益嘛!我的胃口和野心都很大,异常的大,你难以想象的大,十亿百亿并不是我们奋斗的终点,而是被我们翻过超越的一座座小目标而已。”</p>
他知道空口白牙是没有说服力的,只有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才能让人拥有无尽向前奋斗的动力,最后说道:“老苏啊,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拿出一部分股权出来作为奖励分发给那些对公司做出重大突出贡献的员工,我希望你那些人里最突出的一个,别让我失望。”</p>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努力的!”苏炳南一听自己很有可能从打工者一跃成为公司老板之一,激动的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即便是持有股份很少的老板那也是老板,与那些纯粹拿工资的员工在劲头儿和积极性上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p>
“我看好你。”刘斌起身走到苏炳南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p>
“嗯!”苏炳南激动的点着头。</p>
又与苏炳南谈了一些有关华夏游戏市场的发展与展望,赶在中午前离开了奇迹游戏公司,在赶去医院的路上跟覃小筝打去了电话,关心询问起她父亲的病情,得知病情得到了控制,各项术前检查也都做完了,现在就等有了合适的肾-源进行手术后才算是放下了心。</p>
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和见面地点才挂断了电话,他比起眼睛,回想着第一次与她在清风茶楼见面时的情景,尤其是和她煮的茶,听她弹古筝时那种让人发自内心的清宁之感更是让人回味不限。</p>
</p>
</p>
</p>
</p>
尿毒症早期不建议采取换肾治疗,应以透析的保守治疗为主,能起到不错的治疗效果,而到了晚期因为保守的透析治疗基本上已经没有效果时才不得不采取换肾的治疗。</p>
换肾是把双刃剑,且不说那高昂的手术费用以及后续治疗维护费用,就即便是有很多钱,也不一定能维持多长时间的生命,器官的排他性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完全解决,只能碰运气,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载,至于能达到十年以上的,百不存一,只在宣传中存在几例当作典型。</p>
而覃小筝的父亲的并已经到了换肾或许还可以活几年,不换肾可能一两个月都挺不过去的阶段,十分的危险,已经没有了让人做选择的余地。</p>
京城协和医院,是京城乃至全国都名列前茅,其每天接诊的病例达到一个很可怕的数字,在2003年的年代,这里的专家号就已经被黄牛票贩子炒到了天价,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工资都不一定够,而即便是你挂到了专家号,专家觉得你需要住院治疗,那么这只是又一轮漫长等待的开始,排队等床位的人多,等上个把月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相反的,这是很普通常见的事情。</p>
覃小筝父亲走的是特殊通道,一路绿灯,不仅有几位专家对其进行了会诊,就是病房都是特护病房,这就是权力和金钱带来的便捷。</p>
刘斌不喜欢特权,但在拥有并不知不觉中因此而带来了各种各样的便捷后,他也只能选择性的闭起了眼睛,装作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p>
覃小筝本来就不胖,经过父亲病倒的打击之后,心里有些憔悴,身形越发的憔悴了,站在街口之时,有种无助小草随风摇摆的感觉,让人顿生怜惜之心。</p>
刘斌心想,前世即便没有自己和程婷出现,无论跟了谁,都应该有个很不错的归宿。</p>
停车停在覃小筝身边,她看了下车牌,又确认车里坐着的是刘斌后才开门上车,十分的谨慎。</p>
刘斌笑看着有些拘谨的坐在身边的覃小筝,问道:“有必要这么小心吗?”</p>
“程姐跟我们开会来着,说了王雅娜差点被人绑架的事情,让我们在外面逛街时多注意安全。”覃小筝虽然跟刘斌的几个女人接触时间不多,但各自的名字样貌还都是记得的,尤其是程婷在刘斌去魔都处理王雅娜遭人绑架的事情后还将所有女人叫到了一起给开了个小会,更是着重提过王雅娜。</p>
“她有没有告诉你们你们身边都是有保镖的暗中保护你们的?”刘斌对于程婷给众女开会提高她们自己警惕意识的做法很是赞同,自己在这些女人身边安排了保镖,可若是她们的警惕心不强,主动范二儿,也很容易中了别人的算计。</p>
覃小筝点点头道:“有说过的,说我们身边有保镖保护,但也要自己小心,陌生的,不熟悉的地方尽量不要去,不熟悉人的邀请也尽量去。”</p>
王雅娜差点被人绑架这事儿对这些个女人的触动很大,当原来只在电视电影才会出现的绑架桥段突然有一天发生在她们身边,离她们如此之近时,她们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尤其是当程婷说刘斌给她们每年三十万的零花钱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几年或是十几年的全部存款,是足以让很多人眼馋从而铤而走险的做一些头脑发热的事情时,她们才对那一张小卡片里面存折的钱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p>
“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但对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和事要多份警惕心却是应该的,这个社会并不像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美好,它的肮脏和不堪都被隐藏了起来,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游走在光明之外的那个世界,人心人性在毫无约束之下被展示的淋漓尽致。”刘斌说着,心里却想起了前世听过见过的那些肮脏事情,只是那些事情不达到一定的身份是不可能接触的到,小老百姓能想到的那些阴暗的事情简直太小儿科了,根本不值一提。</p>
覃小筝默默的听着,将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她不知道刘斌所说的那些阴暗的事情是什么,但却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或许是足以改变自己的人生观也说不定。</p>
“中午想吃什么?”刘斌歪这头,看向她,询问着。</p>
“不知道!”覃小筝摇摇头,想了想又道:“随便,你决定吧!”</p>
来京城已经有几年了,可真正去过的地方却很少,大多数时间在学校,然后一部分时间在麒麟酒吧驻场赚钱,逛街?呵,实无必要,真没时间没精力没心情更没钱去逛街,因此这座大都市对她来说还非常非常的陌生。</p>
“吃海鲜怎么样?”刘斌想起刚来学校报到时就是在望海楼吃的海鲜,感觉味道还不错,因此询问道。</p>
“可以!”望海楼一顿孩子少数一两千,对于覃小筝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别说去过了,就是听都没听过。</p>
“去望海楼!”吩咐完正开车开车的龙二,想到那里生意着实不错,贸然过去很可能会没有位子,又拿出手机找到那个海城区农林局局长沈星的电话打了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他也不客气直接道:“沈局长,我是刘斌,你和望海楼老板关系不错是不?我准备去那里吃海鲜,劳烦你帮忙定个位子吧!”</p>
沈星此时正好就在望海楼陪朋友吃饭,接到刘斌的电话他的心情是纠结的。自从上次想要得到之前大哥那本日记并顺利接收他留下来的情妇邹璇而得罪了刘斌,不得不将李芸给送了出去后,就一直没有了刘斌的消息。他托人打听过,但没有任何消息,而在他认为是自己打眼被人给懵了的时候,在一位朋友的聚会上却又无意间听到了那个让自己栽了跟头的刘斌的消息,他听到的所谓消息其实就是有人说漏嘴说了句李少被个叫刘斌的外来人落了面子却毫无办法,此刘斌与彼刘斌是不是一个人他不知道,但那人口中的李少他却是知道的,李少被那个刘斌落了面子都只能忍下来,那他一个小小农林局局长受了气还能报复的回来?人家不记恨自己报复自己就不错了。因此,自那以后他就彻底断了找回丢了的场子,甚至是巴结对方的心思。可谁成想事情过去两三个月了,那个刘斌居然主动给自己打来电话,他能不紧张吗?而一听对方给自己打电话只是让自己帮忙定个位子,他的心不免在放下之余有了些失望,但嘴上却丝毫不敢迟疑,陪着应承下来,道:“刘少,放心,包厢我一准给您订那个最好最大的,海鲜您有什么要求没?”</p>
“你看着办,我们这边……有十来个人吧!”刘斌本打算就和覃小筝以及龙一龙二几人的,可想到带覃小筝出来吃饭若是不叫上其他女人,难免她们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不一定会对自己怎么样,要是对覃小筝有不好的印象就不太好了,所以决定干脆都叫上,能来的来,不能来的,自己也跟着说了,来不来也不算是自己带着覃小筝吃独食了。而直到这时候,他才体会到女人多了的坏出来,尤其是自己这样想要一碗水端平,让家里一团和气的人,那更是一种折磨,得考虑她们的感受和想法,不能厚此薄彼。</p>
“好的,刘少!”沈星答应一声跑去安排不说,刘斌给沈星打完电话后,就程婷,王阳阳王雅娜和李芸群发去一条短信,‘望海楼,吃海鲜!’</p>
很快就有短信回了过来,程婷:为什么不早说?在回阳城的路上。</p>
王阳阳:在食堂,吃一半儿了。</p>
王雅娜;和阳阳在一起……</p>
李芸:离这有些远,得半个小时才能到。</p>
这回他不能编辑一条短信群发了,只能一个个的回复了,回复程婷:临时起意,刚去看了覃小筝的爸爸,嗯,路上小心!</p>
回复王阳阳:另一半肚子吃海鲜可好?</p>
回复王雅娜;和她打车过来吧!我等你们!</p>
回复李芸;不急,我也在路上!</p>
十分钟后,刘斌的听到了望海楼门口,刚下车沈星就一路小跑着过来,陪笑着道:“刘少,您来啦,包厢都给准备好了!您这边请!”</p>
“辛苦沈局了!”刘斌笑着的点了点头,对沈星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p>
覃小筝下车后,有些扭捏,但还是主动挽住了刘斌的胳膊,这一关早晚要过,与其被动很可能惹来刘斌的不满,还不如主动一些,讨好他呢!</p>
包厢依旧还是前两次来时的那间,空间很大,桌子足可以坐下二十人也不会感到拥挤,而此时桌子上已经有几道热气腾腾的海鲜摆在上面了。</p>
刘斌刚坐下,沈星就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放倒刘斌跟前:“刚才您来之前替您点了几道菜,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继续点。”</p>
“有心了!”刘斌对沈星更加满意,点点头,指了指龙一龙二旁边的位子,“不忙的话,就坐下一次吃吧!”</p>
沈星仔细看了刘斌的神色,见他不是客套,是留自己吃饭后才小心翼翼的在那位置上坐下,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嘴里不住的道:“不忙不忙!能陪您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p>
刘斌又按着王阳阳王雅娜的口味点了几道菜后,菜单交给覃小筝,让她点自己喜欢吃的菜肴,覃小筝拿过菜单一看,每道菜都很贵,就没有低于一百块钱以下的菜,知道刘斌不差钱可平时节俭惯了,也就随意点了一道最便宜的菜了事。</p>
刘斌见此笑笑,没说什么,习惯需要慢慢改,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一点一点才适应的吗?</p>
</p>
“怎么还没来了?”时间过去有三十多分钟了,新点的菜都上了桌快凉了,可是王阳阳和王雅娜却还没有过来,刘斌微微皱了皱头,他都不担心两人会出什么事情,只是按照时间推算两人从学校食堂出来,打车到这里,二十分钟足够了,可是却还没有到,这就有些奇怪了,他拿出手机给王雅娜打去了电话。</p>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p>
关机?</p>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忙又给王阳阳打去电话,电话依旧提示关机。</p>
难道是路上遇上什么麻烦了?可遇上麻烦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p>
刘斌心中疑惑着,站起身,对沈星道:“沈局长,今天谢谢了,今天临时有事,改日我在请你吃饭。”</p>
“没事,没事,您忙您的,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就是,我一定竭尽所能。”沈星连忙摆手,他浸淫官场十余载,早就练就了一双能察言观色的眼睛,在服务员将刘斌点的第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他就在仔细留意着刘斌的眼色,生怕这里的菜肴不对他的胃口,但随着菜肴一道道被端上桌,刘斌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对方不是因为菜肴不合口味而生气,而是有其他原因,而当刘斌连续打了两个电话后,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他就可以确信,是因为要等的人没来而生气,与自己根本无关,在悬着的心放下的同时,他又因错失了一次与刘斌拉近关系的机会而有些遗憾,</p>
“好。有心了!”刘斌点了点头,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就走,覃小筝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紧跟着起身,小跑着跟在身后,龙一龙二早就先一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p>
“呃?”</p>
就在包厢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龙一龙二两人的脸色立马变了,而刘斌的脚步也不由得一滞,停住了身形,眉头皱了起来,对龙一龙二道:“走,去看看。”</p>
说完,抢先一步冲出包厢,朝楼梯口冲去。</p>
这根本由不得他不着急,他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听到了王阳阳王雅娜与对峙的声音,刘斌很纳闷,到底是谁公然大白天的就敢在京城地面上行非礼之事。</p>
原来,王阳阳和王雅娜早就十多分钟前就到了,在一楼大堂时想给刘斌打电话询问在哪个包厢,而就在王雅娜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从二楼晃晃悠悠下来一喝多了的年轻人朝吧台走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在经过王雅娜和王阳阳身边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就朝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的王雅娜撞去。</p>
王雅娜拿着手机要打电话没有注意,可是旁边的王阳阳却是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发现那个喝醉酒的年轻人朝王雅娜撞来,她一拉王雅娜就躲了过去,可那人却在往地上扑倒的时候,伸出手,去拽王雅娜的衣服,两人离得很近,而王阳阳也没有鲜蛋糕对方会无耻到这种程度,假装摔倒不算,居然还要直接动手拽王雅娜的衣服。</p>
王雅娜‘啊’的惊叫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身子也被那人下坠的势头带了个趔趄,要不是王阳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王雅娜并在那年轻人胳膊上踹了一脚,将他的手踹开,王雅娜就要摔在那里身上了。</p>
王阳阳踹的那一脚并不重,只是打掉了那人拽着王雅娜衣服的手,可就是这一脚也彻底的将那扑到在地上的年轻给惹火了,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就怒气冲冲过的朝着被吓得有些惊魂未定的王雅娜和王阳阳吼道:“小娘皮,你敢故意绊我,”指了指被地面磕了一下的额头又指了指被王阳阳踢到的胳膊,道:“你得赔,一百万。”</p>
王阳阳将王雅娜护在身后,伸手指着那个年轻人质问道:“还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的还来别人,还要不要点儿脸啦!”</p>
“好啊,还敢倒打一耙,呵呵,这里这么多人呢,你问问他们,是我自己摔倒的,还是你将我踹倒的?”年轻人说完,手就在大厅中的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说,我是不是被这个娘儿们踹倒的?”</p>
大厅里刚才还很嘈杂,可是这时却是异常的安静。怔怔的看着场中嚣张的年轻人,他们不明白是谁给了这个年轻人如此的胆量,敢于公然说瞎话?可是想归想,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是你自己摔倒的。</p>
有几个颇有正义感的人想要站出来,但都被身边人摇头制止住了,年轻人敢大白天的在京城公然如此嚣张,那么不是傻逼就是牛逼,而不论是傻逼还是牛逼,都不是一般人愿意惹的,惹了傻逼,麻烦,而惹了牛逼的人则就是痛苦了。</p>
“看看,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年轻人得意的笑了起来。</p>
“那也没人证明是我们将你绊倒的啊!”王阳阳气急,却也寸理不让。</p>
“你……”年轻人抬手朝吧台里的收银员的一指,“看到他踹我没有?”</p>
“我……我……我……”收银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到,她虽然不知道年轻人的身份,可老板曾几次三番的交代一定要将这位年轻人以及和他来的那几位公子大少伺候好了,不论他们提出什么条件,务必要答应,若是对方提的要求实在苛刻,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他,而这几位大少来这里已经由半个多月了,连吃带盒消费得几十万了,可却没有一次是结账走的,而老板对此不但不恼怒,反而喜上眉梢,像是那些人来这里吃饭是给他莫大的面子似的。</p>
“你没看到她踹我?”年轻人眉头一皱,脸立马愣了下来。“我得找你们老板说说了,这么不诚实的员工还有必要留下来吗?”</p>
“李少,李少,您消消气,她是被那些人无礼的举动气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躲在一边给望海楼老板打电话的大堂经理眼见情势不好,忙出来打圆场,朝那收银员紧了紧眼睛,“小黄,你说对不对呀?”</p>
收银员小黄得了大堂经理的暗示又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忙赔笑脸附和道:“对,对,对,我是被气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是她……”伸手指向王阳阳,“撞的用脚踹的您!”</p>
“这才对嘛!”李波李大少满意的笑笑,揉了揉刚才磕到地上的头,昧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阳阳,道:“怎么样?小姑娘,我有人证,你有吗?”</p>
“你……”王阳阳气急,以她的本事,别说一个李波,就是十个二十个,她也能轻松击杀,刚准备动手,就听从楼梯方向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波子怎么了?”</p>
“黄少,这不刚才被这娘儿们无缘无故的踹了一脚,碰到了,正跟她理论呢!”李波一见是黄俊下来了,忙笑着说道,当着众人的面他自然不会傻啦吧唧的说自己使坏占人家便宜不成被人踹了一脚的事情,但以彼此的了解,他也知道黄俊等人应该是能将事情大概猜出来的。</p>
“哦,居然有人敢公然踹李大少。这可真没了天理了。”黄俊走过来,打量了一番王阳阳和王雅娜,有些眼馋,尤其是对王阳阳,长得实在是太娇小了,像极了初中生,舔了舔嘴唇,转回头问李波,道:“报警了吗?还是让警察来处理比较好!”</p>
“还没,刚才和她们理论来着,她们不承认故意踹我,即便是在我找到了几位认证后也不承认,哎,本想私了,这下还是报警算了。”李波边说边摇头,来到黄俊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那妞很符合你的口味哦!”</p>
“不错,给你记上一功!”黄俊嘴角一翘,色迷迷的瞄了王阳阳一样,他对熟女没兴趣,就对这种长相清楚的十五六岁的初中生情有独钟,会在他手里的花骨朵早就突破两位数,离着三位数也是指日可待。</p>
“呵呵,咱们一人一个?”李波笑笑,他刚才只是想沾沾王雅娜的便宜,没有留意到王雅娜身边的王阳阳,而当他看到王阳阳的样貌后,他就改变了注意,李波所在的李家可与李威的那个李家不是一码事,虽然同姓李,但关系可不近,李波的李家可照着李威的李家和黄帅的黄家可差着档次呢,他家里想让他与黄俊的堂妹联姻,而黄家一直吊着,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是没个痛快话,李波想从黄俊这里问问具体情况,可黄俊的嘴巴也很严,正愁没办法让黄俊高兴,从他嘴里问消息呢,这不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礼物吗,不是天意又是什么?</p>
“嗯,一人一个!”黄俊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他对王雅娜没兴趣,只对较小清秀装扮稚嫩的王阳阳有想法。</p>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儿……”</p>
“放心吧,事情都商量的差不多了,你家里人都知道,只是没跟你说而已。”黄俊随口应付着,他的心思都转到了王阳阳的身上,至于他堂妹和李波的婚事,又与他何干?</p>
刘斌和龙一龙二三人从三楼冲到一楼大厅时,大厅里早就被看热闹的人给围满了,三人费了不小的功夫才从外面挤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身材较小的王阳阳站在前面,将王雅娜护在身后与黄俊李波周桐赵兵以及他们手底下的一些小喽罗对峙的场面。</p>
见到此番光景,刘斌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以王阳阳的身手,这群虾兵蟹将就是在乘以二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还没有发飙大概就是顾及周围看热闹的人多,真要是动起手来,伤到无辜的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一身功夫很可能就要暴露了。</p>
王阳阳是大名鼎鼎燕子门再世传人黎叔闺女的事儿,知道的人有一些,但知道她有一身不输于其父武艺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就屈指可数,除了黎叔的那几位最亲近的属下外,应该就是他刘斌了。</p>
</p>
刘斌见王阳阳和王雅娜没有什么危险,也就索性和龙一龙龙二以及随后跟上来的覃小筝与沈星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起了热闹,而他看着场中与王阳阳王雅娜对峙的黄俊、李波、周桐等人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正想着在哪里见过这几个人时,覃小筝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道:“要不要过去啊,那几个人以前和那个李威的经常在一起。”</p>
“哦?原来如此!”刘斌点点头,脸上浮现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他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几个人了,就是在覃小筝以前驻场的那家麒麟酒吧里,那天和程婷逛京城夜市,累了在麒麟酒吧休息时,见到这几人和李威在一起想要迫使覃小筝陪他们喝酒,是程婷出面才保住了覃小筝。</p>
而也就是在这时,李芸从门口方向挤开人群走了进来,,看了下场中情势就站到了王阳阳王雅娜一方与黄俊李波等人理论了起来,她不知道具体情况,说不上话,但帮着出声摇旗呐喊还是可以做到的。</p>
“不错!”刘斌满意的点点头,自家女人,不论内部有没有矛盾不和,在遇上外敌之时一定抱团,显然这三个女人做的就很不错。</p>
“我……我……我也过去吧!”覃小筝见后面的李芸都出去和王阳阳王雅娜站在了一起,自己若是还站在一旁看热闹,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要是让三女知道她们在与人据理力争之时自己在旁边看热闹,那她们还不恨死自己啊,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团体中混啊!</p>
“不用!”刘斌摇摇头,解释道:“他们认识你,我还想看看热闹呢!”</p>
黄俊是认识覃小筝的,也是知道覃小筝是被程婷保下来的,而程婷和自己的关系这些与李威相识的人自然也应该知道,覃小筝若是这时候出去,他们不一定会想到自己,但肯定能联想道程婷身上。</p>
而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些二代三代们虽然很嚣张,但还没有到肆无忌惮的地步,最多就是呈口舌之利,占点嘴头上的便宜,而以王阳阳的身手,护住三人周全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也就索性看起了热闹。</p>
“一百万,你不赔偿我一百万,这事儿咱们没完。”李波嬉皮笑脸的说着,其痞态一览无余,一点儿都看不出他是京城李家的人,尽管这个李家与那个人尽皆知的李家有着很大的不同,但也不是普通的小门小户可以比拟的。</p>
“别说一百万,就是一毛钱都给你。是你自己占便宜不成摔倒的,却反说别人踹你,你怎么不去死呢!”前天被程婷将刘斌从自己身边带走,心里面就一直憋着火呢,今天又遇上李波这么个不长眼的大傻逼,她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勾了起来,就打起拿眼前这无赖泻泻火的主意,反正这么嚣张的人,平日里做的恶事也不少,即便是死了残了自己也心里无愧,就当是为民除害了。</p>
“不赔钱这事就没完,不信就试试。”李波肆无忌惮的说着,他平时虽然也做一些恶事,但还没有当众这么嚣张过,今天是喝的有点多,加上想在黄俊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因此才会如此的嚣张。</p>
“试试就试试,有什么大不了的。”王阳阳不清楚眼前的这些年轻是什么来头,就即便是认识他们,知道他们的来头,她也不怕,有刘斌这位大金主,有程婷的程家在后面,在京城只要不是当街杀人且被抓个现行,那么就都不是事儿,何况今天这事儿还是自己这边占着理呢!</p>
“想试试啊,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哥哥我好好让人试试,哈哈,一定爽死你!”李波很是轻佻的说着,根本就不在乎周围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人。</p>
“你……”王阳阳气急,小粉拳紧握,双眼冒出寒芒,如果换做是僻静之所,黄俊李波这些人估计已经成了一具具死尸。</p>
“哈哈,小娘姑,其实呢,不赔钱也可以,只要陪我们哥几个晚几天就成,放心,绝对不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哦。或许等你试过我们哥几个的好处,想赶你走你走舍不得走了呢!哈哈!”李波刚才说的话虽然很下流,但还算是含蓄了,可是现在简直就是赤果果了。</p>
而他说的这话也不是妄言,他们玩弄女人的手段很龌龊,控制女人的手段更是卑劣,拍裸照、xx视频都算是好的,对那些脾气烈的女孩子,他们都是直接上毒品,让其染上毒瘾,以此来对其进行控制,被他们祸害而染上毒瘾的女孩不下二三十人,而他们却一点儿也不觉的愧疚和自责,反而觉得理所应当,认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p>
王阳阳的怒气值已经到了顶点,但她却又平静了下来,用冷漠到极点的目光从黄俊、李波、周桐、赵兵以及他们的那些狗腿子小弟身上逐一扫过,将他们的毛样都记在了心里,她已经给这些人判了死刑,是的就是死刑,在她看来,能在公众场合公然肆无忌惮调戏女人的人,其平时,私下地肯定做的更加过分。原本只是想要略施惩戒教训一番,可现在她改变了注意,她要为民除害,废掉这几只害群之马。</p>
她不准备杀人,因为死亡在她看来是一种解决,并不是最恐怖的,比死亡更令让绝望的惩罚手段有很多,比如成为一个能看能听却不能说和感知的植物人。</p>
王阳阳恰好就回这种手段,其实这对于可以布置幻阵的她而言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破坏掉大脑的某些个神经就可以做到。</p>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因为女人十分爱记仇,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能让女人记恨很久。而身怀奇异能力的女人,更是千万不要得罪,因为她不但会记恨你很久,还有可能冷不丁的就报复你一下,有可能不致命,但却足以恶心死你。</p>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呢!”李芸被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伸手点指着李波,说话都有些打颤了,她虽是执掌员工上千人资产上亿大公司老总,可面对小流氓似的调戏还是难以做到宠辱不惊微风不动。</p>
再强势的女人面对肆无忌惮的小流氓时都处于劣势,这是男女天然就决定了的,这就好比武艺高强的女侠客被毫无武功的小混混使用手段扒光了衣服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杀了小混混夺回衣服,而是找个角落将自己藏起了,那种面对这种情况冷静面对的女侠客只存在于之中。</p>
刘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论黄俊他们认不认识王阳阳王雅娜和李芸,不论知不知道她们是自己的女人,他们如此欺辱自己的女人都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原本他还想作为看客看一看王阳阳王雅娜会如何解决这里的危机,但现在他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冷哼一声,道:“黄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冲着我来。”</p>
“谁?”黄俊没成想在这里居然还会遇上熟人,可听声音却很陌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四下寻找想要找出说话之人,而就在他四下张望的时候,刘斌分开了前面的人群走了进去,走到黄俊李波面前,将王阳阳王雅娜和李芸挡在了身后,“黄大少,李大少,好大的威风啊!怎么欺负不到我就冲着我的女人耍威风?”</p>
黄俊皱起了眉头,他看刘斌觉得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来眼前人是谁,黄家在京城是很牛气,但在他上面还有十数家比他家更牛气的家族存在,那些都是黄家不想也不愿更不敢得罪的家族,他可以百分百确信眼前这个有些的年轻人绝对不是那那些家族里的人,可他也没有愚蠢到在没搞清楚对方底细前就上去就与对方撕咬,小心的询问道:“你是?”</p>
“不认识了?呵呵,也是,黄大少李大少多牛的人物啊,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了呢?”刘斌呵呵笑笑,招手将站在人群边上的覃小筝叫到身边,“这回该认识了吧?”</p>
“你是……刘斌?”他们之所以觉得刘斌有些眼熟,那是因为他们都看看过刘斌的招照片却没有看过本人,而那张照片拍摄时离的也有些远,并不是太清晰。但他们对覃小筝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都曾打过她的主意,只是李威李大少那是比较强势,而黄俊也为了阴他一把,将其他人的心思都给压下去,要不然一这些人大少的性格,覃小筝早就被这些人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了,覃小筝一出现,立马就让他们猜到了刘斌是谁来。</p>
“能被几位大少知道鄙人的存在,真是荣幸之至!”刘斌故意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只是那夸张模样,只要不傻都知道他那是在逗傻子玩儿呢!</p>
“什么?你说她们是你的女人?”黄俊等人一脸的震惊之色,像看外星人特斯拉小怪兽一样看着他。</p>
“是啊!怎么了?”刘斌点点头,对于黄俊李波等人的震惊神情还有些不解,在他想来,自己有多少女人的事情程家人都是知道,程婷爸妈前两天还和其中的一个女人连同孩子一起吃饭来着呢,有啥好新奇的?</p>
其实并不是他们为刘斌有这么多女人而震惊,就他们几人,那个没有十几个女人,女人数量多数有时候还是衡量权力与实力的一个标杆,他们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刘斌敢于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些女人都是他的女人这事儿,要知道刘斌可是程婷的男人,程家的女婿,他在外面偷偷的养上十几个,哪怕几十个女人都无所谓,你不说,我也就装作不知道,可你一个大家族的女婿,却公然承认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这可就是在那个家族的脸,是要出事情的。因此才会感到震惊。</p>
黄俊和李波等人相互看看,一阵无语,心中都冒出了同一句话,你牛逼,我们甘拜下风。</p>
“没事,没事!你牛逼!”黄俊李波等在震惊之余就是一阵幸灾乐祸,没错就是幸灾乐祸,公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有很多女人,这可就是打程家的脸,不用自己出面,程家就的出面将刘斌给收拾了。</p>
</p>
</p>
</p>
很多事情都是你知我知大家知,彼此都在做,却绝对不能宣诸于口的,就比如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可以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炫耀吹嘘比拼,但拿到公众场合来说,就是将那层本就薄的如同玻璃一样透明的遮羞布给捅破,是在打很多人的脸,是会受到所涉及家族惩治的,尤其是刘斌这样商人类似入赘程家的女婿,更是会遭到程家的严厉惩治的,轻则剥夺一部分财产以及话语权,重则离婚被净身出户扫地出门。</p>
因为知道了刘斌将来面临的处境,他们也就不愿意和刘斌争口舌之利,决定坐山观虎斗,看看程家会如何处置刘斌,如果只是剥夺一部分话语权以及财产,那么他们就当看热闹,而如果被程家扫地出门,那他们就准备落井下石,将刘斌一棍子打死,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当然,在弄死他之前,他的那些女人肯定是要当着他的面好好享受一番的。</p>
“原来几位是刘少的女人啊,误会,误会,呵呵!”黄俊准备撤了,明知道刘斌要倒霉,现在还和他死磕,那不是有病吗?</p>
“误会?”刘斌冷冷一笑,指了指吧台里的那位收银员和见事不好早就躲到一边去的大堂经理,道:“刚才不是有人看到是我女人将李少踹倒的吗?这怎么能误会呢?”</p>
“刘少,事情是怎么样的,大家都心里清楚,有必要这样吗?”李波无所谓的道,刘斌是程家的女婿不假,李家也的确是不如程家,可那又如何?程家再权势滔天,女婿就是女婿,永远都不可能是真正的程家人,可自己却是堂堂正正的李家少爷,根正苗红,斗将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怵他。</p>
“呵呵。你说呢?”刘斌斜睨着眼睛看向李波,不咸不淡的道,那语调,那口气根本就是要斗一斗的架势。</p>
“我说?呵呵,难道还想死磕到底不成?莫非你还真当我是怕了你?”自己所在的李家虽与李威的那个李家没得比,但自家的威严也不是一个程家女婿可以小视挑衅的!</p>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还真将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刘斌撇撇嘴很是不屑,刚才就从王阳阳眼中看到了狠厉之色,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几人离开,那么王阳阳会这么看自己?王雅娜和李芸又会这么看自己?如果男人在自己女人受了气的情况下都不能保护她为她出头,那么男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p>
“那你还想怎么样?”李波抱着膀子盯着刘斌,他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刘斌的女人,可他不相信刘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什么,要是程家女婿公然在黄家、周家赵家人面前打了李家人而不受到惩戒,那程家是准备同时对李家黄家周家赵家宣战吗?</p>
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的实力虽然单个都与程家有着不小的差距,可如果四个家族加起来就绝对不是一个程家可以对付得了的。</p>
“道歉!”大庭广众的,他的确是不能将几人怎么样,所以要求也不高,道歉了事,至于以后对几人的惩罚,呵呵,他根本就不管,刚才看王阳阳就已经知道这几人的下场会很凄惨,魔都的秦飞和孙泽楷只是被洗脑,起码性命暂时是无忧的,可黄俊等人可就难说了,以他对王阳阳的了了解,让黄俊李波等人以后不能张嘴说话和不能人道再去祸害其他人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至于还有什么手段加诸在几人身上,他暂时就猜不到了。</p>
“道歉?哈哈哈。你让我向她们道歉?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李波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p>
“不道歉?”刘斌也被激怒了,就在李波猖狂的哈哈大笑之时,他抢步近前一个肘击击打在李波的胸口上,李波的小声戛然而止,然后向后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胸口,张着嘴,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斌。</p>
李波做梦也不会想到刘斌居然敢毫不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悍然对自己动手,而且出手之快之狠之准根本与与他的表象对不上号,这那里是一个斯文的生意人啊,这分明就是街头流氓无赖混混啊!</p>
可他却忘了就是在几分钟之前,他还一脸痞相的调戏了刘斌的女人,这分明就是只许官府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思维模式。</p>
在他们十几二十多年的人之中,自己调戏欺负甚至是强奸她人都是正常的,是理所应当的,可你若是敢反抗就是大逆不道,不可原谅,是必须要受到最最严厉的惩罚的。</p>
刘斌根本不去看捂着胸透坐在地上缓气的李波,将目光投向黄俊,厉声道:“道歉!”</p>
黄俊懵了,被刘斌这一声大喝给吓得倒退了好几步,他是真没想到刘斌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动手,看了看坐在地上倒吸冷气的李波,又看了看刘斌那择人而噬的暴戾眼神,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个不字,对方真就敢上来给自己一拳,权衡了一下两边的实力差,觉得自己这边虽然还是七个人,可还真不一定能是刘斌的对手,他怂了,萎了,缩了,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有些哆嗦的道:“刘少,有……有必要闹这么大吗?”他没有道歉,但也没有道歉,还想着试探一下对方,如果刘斌还能有商量,他是绝对不道歉的,这事关面子问题,不能含糊。</p>
“刚才调戏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将事情闹大呢?调戏了我的女人就这样走了,我以后还怎么混?”混圈子关键就是混一个面子,没有了面子,一切都是白扯。</p>
刘斌微微踏前一步,盯着黄俊道:“废话那么多,痛快点,一句话,道不道歉?”</p>
他今天之所以敢于冒着很有可能同时得罪黄李周赵四家的风险也要为王阳阳王雅娜李芸讨个说法,一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寒心,二来就是因为程家和许家刚刚跟自己提了个那么苛刻的要求,自己如果不趁机多要有些好处才叫怪事了。</p>
帮忙联系mih公司并收购企鹅的股份只是条件之一,保护自己的安全,帮着自己扫尾也是包含在内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按照月息百分之二十借给自己的那二十个亿收益呢!</p>
二十亿,月息百分之二十,每个月仅利息就是四个亿,而且一借就是三个月,也就是说自己砸利息这一项上面的话费就是十二个亿,三个月十二个亿,这要比抢银行风险小来钱快多了。</p>
“你……,好吧,我道歉,”黄俊气急,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刚想说你欺人太甚,就见身体绷紧就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知道不道歉肯定得和李波受同样的遭遇,那样的话面子才算是真的丢尽了,他立马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然后看向王阳阳,眼神中有几分不舍,这么极品的小萝莉,正是他最喜欢的啊,可是……,哎,轻咳一声,道:“对不起,之前是我们错了。”</p>
王阳阳冷哼一声,冷冷的道:“这就叫道歉?”</p>
黄俊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刘斌,看他怎么说,刘斌轻咳一声道:“阳阳,行了,能让黄少道歉的事情还真不多。就这样吧!”</p>
“哼!”王阳阳不满的瞪了刘斌一眼,转过头不去看他。</p>
一旁的黄俊看痴了,多好的小萝莉啊,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将之弄到手,让其他人将李波搀扶起来,他则走到刘斌跟前,道:“刘少,能借一步说话吗?”</p>
“什么事儿?”刘斌狐狸的打量着黄俊,不明白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要找自己说什么。</p>
“有事儿想和你单独聊聊,这里……”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道:“人多,不方便。”</p>
“行啊!”刘斌也很好奇黄俊找自己什么事儿,就指了指大堂角落的一卡座沙发,“去哪儿吧!”</p>
说完回身让覃小筝带着王阳阳王雅娜和李芸先回包厢,他则与黄俊去了角落那个沙发卡座,丝毫不在意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待两人走到卡座坐下后,刘斌直截了当的问道:“黄少,说吧,找我什么事儿?”</p>
黄俊扭捏的很是不好意思的道:“刘少,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p>
不情之请?刘斌狐疑,打量了一番黄俊,然后心里就是一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靠,这黄俊不会是小受吧?被哥无敌威武霸气帅酷的一面给蛰伏,甘愿献出菊花吧?可哥的性取向正常,消受不起啊,支支吾吾的道:“黄少,你……你这样不好吧?”</p>
黄俊道: “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但请刘少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p>
补偿哥,不让哥吃亏,哥要是收下你的菊花,那就是吃了天大的亏,怎么补偿都不够啊!</p>
黄俊陷入了能得到极品小萝莉的憧憬之中,根本就没注意到刘斌怪异的神情,还在那里自顾自的说道:“只要刘少肯割爱将那个小萝莉让给我,我补偿刘少一百万,哦,不,在加上两个校花级数的美女,怎么样?”</p>
他喜欢萝莉,但萝莉是人,会有长大的一天,他对长大后的萝莉兴趣就没那么大了,手底下长大了的萝莉还有不少,反正早都已经玩儿腻玩儿烂了,送出去也不心疼。</p>
萝莉?刘斌脑子宕机了一会儿之后才明白黄俊口中的萝莉指的是娇小清纯的王阳阳,嗯,还真别说,王阳阳那一米五的身高,配上一张娃娃脸,说不上童颜巨-乳,但童颜绝对能算的上。</p>
我靠,哥原以为你是bl中的受,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萝莉控,只是你小子真是死心不改还想打那位姑奶奶的主意,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还想拿钱和校花跟自己换,这不是侮辱哥吗?校花什么时候那么多了?哥才不信呢!</p>
</p>
“黄少,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刘斌伸出手在黄俊面前晃了晃,好笑着道。他想过黄俊是玻璃中的小受,被自己英俊威武霸气的男人气概给吸引,准备主动献上菊花,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黄大少会看上娇小很似初中生的王阳阳,这萝莉控真是到了极致了。</p>
“刘少,拜托了,如果条件不满意咱们可以在谈,”黄俊以为对交换条件不满意,在这些个二代圈子里,玩够了的女人送出去交换其他自己喜欢的物什和女人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他并不认为刘斌会不同意,只是以为对交换的条件不满意,加码道:“如果两名校花级数美女不够,那就在加一个,我保证各个都很年轻,没有超过二十岁的,还玩儿上三五年绝对没问题。”</p>
刘斌差点恶心的吐了,他前世被王雅娜伤害过后,性情大变致使他非常的滥情,与之有关系的女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强迫的,都是自愿的,来去自由的那种,将女人当作货物送来送去的事情,他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但真正见过这还是第一次,顿时有种三观尽毁,觉得自己前世今生几十载都白活了的感觉,嗤笑一声,道:“黄少,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的女人不换,千金不换。”</p>
“刘少何必呢,一个女人而已,一换三,而且那三个不论身材还是样貌绝对都在那个小萝莉之上,这笔买卖怎么算你怎么赚。”黄俊依旧认为刘斌之所以不还是自己的筹码不够,继续加码道:“要不然,我带你去选,你可以任选三个带走。”</p>
“说不换就不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刘斌对黄俊拿女人当牲口的态度很是厌恶,也不打算跟他浪费时间了,站起身,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他怕在和这个黄俊待在一起说话会被恶心的当场吐他一脸。</p>
“刘少……”黄俊还想继续劝说刘斌回心转意跟自己换女人,刘斌却像躲瘟神一般快步离开上了电梯。</p>
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吐出一口,嘴里念叨着:“真他妈恶心”,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婷的电话,有可能会与黄李周赵四家对上,必须得提前通知一下程婷,让她做到心里有数的同时给程家和许家两边都通通气,想要拿钱,就要先出手平事儿。</p>
“怎么了?有事儿?”电话一接通,程婷就直接询问起来。</p>
“刚才和黄俊李波碰了面,还打了李波……”刘斌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事情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没?”</p>
“我能有什么意见呢!人都被你打了,还能怎么办?等那边出招吧!你呀就是太冲动了!”程婷听完讲述的过程,也很生气,可生气归生气,却是觉得刘斌太冲动了一些,尤其是不该出手打人,这让事情的朝着一个不确定的方向发展,存在的变数很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她会毫无保留毫无原则的站在刘斌这边,帮理不帮亲?压根儿就不存在的!</p>
刘斌笑笑,道:“就当是一次试探吧,想白拿我的,没门儿,窗户都没有。”</p>
合作是建立在双方都有意愿合作的基础上的,如果只是一味的想占另一方的便宜而不付出相应的代价,是不可能长久的,许家的态度暂时不知道,但是程家三番五次的想要让自己屈服早就惹恼了刘斌,而这次明着是要借给他钱,实则就是在从刘斌的口袋里掏钱,二十亿,只借三个月就要拿走十二亿的利息钱,这样的好买卖却不想付出一丁点的代价,可能吗?</p>
“万一这次他们不出手怎么办?”程婷明白这是刘斌在逼迫程家和许家做出选择,可面对黄李周赵四家联合施压,就是程家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就算再加上一个许家也很难将事情压下去、她对程家是否出手帮刘斌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p>
刘斌呵呵一笑道:“当然是跑啦!你当我傻啊!留在国外的那些钱足可以让我们一家舒舒服服的过上几辈子了或是在重新建立起一个属于我的商业帝国了。”</p>
刘斌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这让程婷的心很是温暖,道:“外国的月亮并不一定圆。”</p>
想起几年后‘雾霾’这个词随着骆大使到达华夏而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且重视以后,以前只以为是大雾天,却被与空气污染联系在了一起,那时候,连续一两个月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也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事情,至于月亮?犹如在仙境,有着一股朦胧的美。刘斌的心就不由得一痛,他真想动用各种能动用的关系阻止骆大使来华,那样的话,华夏老百姓就可以在没有雾霾的傻傻的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活下去了。</p>
但他真心做不到到啊,叹了口气,自嘲的小声嘀咕道:“现在是,但是再过几年,外国的月亮或许真的比国内圆。”</p>
刘斌说的声音很小,程婷没有听清楚,询问道:“你说什么?”</p>
“没什么!”刘斌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下去,岔开话题道:“你将事情跟程家和许家说一下吧,至于帮不帮我,呵呵,就要看他们是否重视我了,而我也该考虑一下要给予两家什么样的利益了。”</p>
“好的!”程婷答应下来,又嘱咐道:“黄俊家在军队上的能量不少,你要注意安全。”</p>
“不动枪,他们奈何不了我,而动枪的话,我又躲在京城不出去,他们还是奈何不了我,若是他们不担心将事情闹成国际新闻,那就来呗!我是无所谓的。”刘斌很是无所谓,他已经不是软柿子,论财富,他目前拥有的财富即便是黄李周赵加起来也不一定比他多,而论权力的话,他虽是白丁,但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白丁,仅就苹果第三大股东这个身份就足够让人忌惮了,不论是明的暗地,只要一击杀不死他,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那所造成的影响可就不是黄李周赵几家所能承受的了的。</p>
挂断了与程婷的电话,他推开了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在主位上坐下,左边是王阳阳,右边是王雅娜,覃小筝和李芸则自知身份不能跟两人比,很识趣的坐到两人的旁边。</p>
王阳阳在跟一只螃蟹较劲,挖着螃蟹盖上的蟹黄,见刘斌进来后坐到身边,问道:“那人找你说什么,去了那么久?”</p>
“谈点事情,嗯,和你有关!”刘斌笑笑,想起黄俊还想打王阳阳这头母豹子的主意,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太长了。</p>
“和我有关?是想死了不成?”王阳阳狐疑的看向刘斌,想不通那人找刘斌谈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情。</p>
“差不多吧!嗯,先吃饭,”刘斌笑笑,看向坐在门口那边的沈星,道:“楼下那几人分别来自京城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呃,那个李家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个李家,但也不是一般家庭,算是很牛气的一个家族,这酒楼是你朋友开的,他战队不论对错,这次估计都要出血了,让他做好准备吧!”</p>
刘大官人很记仇,大堂经理和那个收银员虽然是情势所迫才为黄俊他们作的证,但既然选择了站队,那就要有站队之后该承受其所带来报复的准备。</p>
刘少打的那几人是京城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的人?我艹,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帮着安排一顿饭局就安排除一场祸端来,说的好听,自己的朋友会出血,难道自己就不能幸免于难不受牵连?那可是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啊,平时听到这几个家族的名字都是要小心翼翼的,自己那位朋友就是因为这几家的公子来酒楼吃喝消费,不仅一切费用全免,还好钱请了好几位小明星陪着几位大少好几晚,为的不就是能搭上几家的线,抱上粗大腿吗!可是现在倒好,一切付出全归零不说,还将两边都给得罪了。</p>
“刘少,您看我……”沈星想求刘斌放他和他朋友一马,刚开口就被刘斌摆手制止了,他摇着头道:“这事儿求我没用,你应该明白,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有当炮灰的觉悟。”</p>
“可……哎,算了!刘少,您慢慢吃,我出先出去一下!”沈星知道自己多数无意,叹了口气,干脆不再说了,起身招呼一声就离开包厢去找那位朋友互舔伤口寻找慰藉去了。</p>
这年头,好朋友不是一辈子,吃过好丽友的好基友才是一辈子的。</p>
“这事儿没完?”等沈星一走,包厢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后,王阳阳才狠狠的道。</p>
“肯定没完,那几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刘斌笑笑,想起黄俊提的拿王阳阳交换的事情,道:“你知道那个黄俊找我什么事儿吗?”</p>
“不知道,什么事儿啊?反正不是事儿!”王阳阳气哼哼的道。</p>
“用一百万,加三个校花级数的美女跟我换你。”</p>
王阳阳愣了一下,然后‘嘭’的一声将一只螃蟹拍在桌子上拍成稀烂,怒道:“狗胆,本想只是略作惩戒,让他们一辈子做不成男人,居然还敢打老娘的主意,我改主意了,我要将他们弄成什么都知道的植物人。”</p>
覃小筝和李芸没见过王阳阳的真本事,对她说的话还有些不敢相信,但刘斌和王雅娜以及龙一龙二却是知道王阳阳的能耐的,既然她如此说了,那么黄俊李波等人后半辈子的命运就基本上确定了,那就是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能听或是能看,但却不能动和说,这样的惩罚可要比直接杀死他更加的折磨人。</p>
“报复他们先不急,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那几家人对我们的报复吧!”刘斌笑笑,很是轻松随意的说道。对于几家人是否会替受了屈辱的小辈出头还是个未知数,即便是要为他们出头,那也得事先掂量一下能否抵挡得住来自程家的压力,程家的这面大旗,偶尔拿出来摇一摇,还是很好使的,能唬住很多人。</p>
王阳阳满不在乎道:“你不就是打了那个李波吗、难道这点儿小事儿他们还能闹出花来?”</p>
刘斌苦笑摇头道:“这事儿可不小,这些个世家公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当众打了他就是间接打了他背后站着的那个家族的脸面,就如少了一枚铁钉,掉了一只马掌,失去一匹战马,败了一场战役,毁了一个王朝一样,可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就很有可能引起两个家族的生死大战。”</p>
王阳阳斜瞄了刘斌一眼,道:“你的意思是你怕了,要将我送出去换那一百万和三个校花美女喽?”</p>
“你傻啊,听不出好赖话啊!”刘斌很郁闷,翻了翻白眼,对王大小姐真是感觉无语了。</p>
</p>
就在刘斌和王阳阳拌嘴的时候,程家和周家两家的核心高层正在各自家族之中商量着事情。</p>
程家,一间密室之中,这里聚集着除程老爷子以外,所有在京城能赶回来的高层,原本按照话语权应该坐在第七位置上的程建民这次很出乎意料的坐到了第三的位置上。</p>
坐在正手位置上的是程家老大,程建民亲大哥,只听程家老大轻咳一声,将会议室内嘈杂的议论声压了压后,道:“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要商量两件事,嗯,第一件就是刘斌在答应我们借钱给他的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希望我们帮忙与mih公司联系,收购他们手中企鹅公司的股权,或许在做的还有人不知道企鹅公司,我在这里简单说一下,企鹅公司的主要产品就是企鹅聊天软件,企鹅聊天软件是一款即时语音通讯软件,其功能与手机,就是守在电脑前的手机,想要了解更多的详细情况的,回去后自己好相关资料,大家说说这个条件我们要不要答应,若是答应的话,怎么才能与mih联系上并说服他们出让企鹅股份。”</p>
程家老大的话音刚落,最得程老爷子喜欢的程家老六就出声道:“大哥,我觉得在谈论要不要答应刘斌这个条件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评估一下这家企鹅公司啊?刘斌宁可答应向我们借十亿,三个月后连本带利还十六亿这样苛刻的条件,为的就是让我们帮他收购mih手中的企鹅公司股份,他这么看好企鹅公司,是不是从中看到了巨大商机?如果是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要帮他收购企鹅公司的股份,而不是自己将企鹅公司的股份购买下来坐等以后升值呢?他现在就舍得花六亿好处费请我们帮忙收购企鹅公司股份,那么他将来所能获得的汇报应该远远大于六亿,不,应该是远远大于十二亿。”</p>
“不排除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程家老大点了点头,对程老六的观点表示了肯定,然后话锋一转,道:“你的意见是不答应刘斌的条件,我们自己将mih手中的企鹅公司股份收购过来,坐等升值,对吗?”</p>
道理很简单,每人明知是赔还往里投钱,刘斌肯花十二亿的代价让程家和许家出手帮忙收购企鹅公司股份,那他就一定能从企鹅股份中得到远大于十二亿的利益,但问题是刘斌持有企鹅公司股份可以赚钱,并不代表着其他人持有就业一定赚钱,而且如果不答应帮忙收购企鹅公司股份的条件,人家凭什么花高额代价向你借钱?两条路,刘斌明明白白的摆在了面前,让你选,帮他几个月内就可以拿到六亿,不帮他,自己将企鹅股份留下来,那就坐等将来升值,什么时候升值不知道,会不会升级也不知道,升值多少更是不清楚。</p>
“不是,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至于怎么做,还是要大家投票决定。”程老六鬼精着呢,他才不会承担这样的责任呢!</p>
“其他人的意见呢?”程家老大环视众人询问道。不但程家老六不愿意承担责任,程家老大同样也不愿意承担责任。</p>
三五个月就能得到六亿收益,家族会留下大半,可是平分到下面各家之中每家也能分到几百上千万。别误以为官员权贵们都很有钱,不将几百上千万看在眼里,相反的,他们一般都不是很有钱,也就是很需要钱,如果让这些人知道明明可以轻松拿到几百上千万,却因为某一两个人反对而拿不到的话,你千万不要怀疑那些人会将那一两个发出反对意见的人恨死,成为众矢之的。</p>
“六哥说的有道理。刘斌不会做赔本买卖,他一定是看到了企鹅公司蕴含的商机,但是,他能看到的商机并不代表我们也能把握住商机,与其要等上不知道多少年后才看得到的利益,不如抓住眼前的利益,而且我们一旦和刘斌成为一家人,搞好关系还愁以后没有赚钱的门路?这小子挺神奇的,两三年间就从只有一家卖早点的门市发展成身价数十上百亿身价也算是奇迹了。虽然其中有着婷婷的帮忙,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挺有眼光的。”程家老爷子的弟弟那一支有人开口说话了,他与程建民等程老爷子的子女是堂兄弟关系,也算是程家人,可在程家里的话语权却少的很,但他的话却说到了很多心眼儿里去了。抱着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可以屋子里二三十位程家人中有一多半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像他们这样的分支根本不想拿股份等分红,能实实在在拿到手里的才是最安心的。</p>
程家老大点点头,其实他同样也是这个意思,但不想承担责任,所以四下看看,询问道:“还有人发表意见吗?”</p>
会议室里沉默有一会儿后,跟程家老六走的比较近的一个程家分支那边的程家人诺诺的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少借给他一点儿,直借给他一半儿,用剩下的钱想办法从将那个企鹅公司股份从mih手里偷偷收购过来?”</p>
只借一半?还用剩下的钱偷偷企鹅公司股份收购过来?</p>
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想法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吧?嗯,不得不说脑子真是个好东西!</p>
刘斌现在很缺钱吗?不缺!可即便是缺钱,人家又不傻,凭为什么要借你这比高利-贷利息还高的钱呢?</p>
炒石油期货是赚钱,可也很容易赔钱啊!就即便刘斌眼光在准,想要在一两个月内赚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利益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人家之所以答应向咱们借这么高利息的钱,不就是看重咱们能帮助他收购到企鹅公司的股份吗?</p>
你不帮他收购到企鹅公司的股份,还想要让他借你的高利-贷,可能吗?</p>
而且最最愚蠢的是还想着偷偷将企鹅公司股份收购过来以待商机的来临,你真当人家刘斌是傻的啊!这样玩儿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彻彻底底与刘斌撕破脸,而且还是那种永远解不开的不死不休的死仇。</p>
而就在众人在底下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愿意出声发表意见的时候,程建民的手机响了,皱着眉头接听后,只听了几句就苦着脸看向自己的大哥,将手机递了过去,程家老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狐疑的接过手机,与电话那头讲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程建民,轻咳一声道:“大家静静,借不借钱给刘斌,帮不帮他收购企鹅公司股份的事情都暂时先放一边,我们现在还是议一议刘斌同时得罪了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四个家族,我们是否出面帮他的议题吧!”</p>
“什么?他同时得罪了黄李周赵四大家族?他是不是疯了?”</p>
“仅就李家一家的实力就比我们弱不了多少,再加上黄周赵三家,嘿嘿,在华夏能硬抗的家族还真没有。”</p>
“这个刘斌也太能惹事了吧?怎么能同时得罪那四个家族呢?”</p>
“二哥啊,不说我说,这次真是婷婷看走眼了,这小子不仅花心,还特能惹事。现在还不是咱们程家的女婿就这么能惹事,等真成了咱们程家女婿后还不得将天捅个窟窿啊?要不得啊!”</p>
“是啊,是啊,这样的人要不得,不但要不得,我们还要尽早与这样的人划清界限的话,以免被人误会,受到他的牵连。”</p>
“既然他得罪了黄李周赵四大家族,我们再不出手帮忙的话,那么他这次必死无疑,我们要不要抢在那四家前面先将他的蓝魔科技给弄过来?”</p>
“没错,要赶在那四家反应过来前将他名下的公司都攥在手里,只有这样才能掌控主动权。”</p>
……</p>
除了主持会议的程家老大和与刘斌有翁婿关系的程建民外,其他程家人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不但不能帮刘斌,还要与他划清界限,甚至还要尽快对他的公司下手。</p>
“二弟。你的意见呢?”程家老大看向自己的亲兄弟询问着。</p>
程建民叹了口气道:“他是我女婿,我当然是想帮他,但是如果家族不同意帮他的话,我只能以我个人的名义帮一帮他了。”</p>
他很费解刘斌一挺机灵的孩子会不知道同时得罪黄李周赵四家的后果?如果他知道后果,那他依然得罪了四家,那么是他太过膨胀,自大到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对抗四家,要么就是他有着别人不知道的底牌,要么就是他是做事不管不顾的疯子。</p>
但身价几十上百亿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疯子呢?那么剩下的就是他太过自大或是还有着底牌两种可能,或许刘斌有些膨胀有些自大,但他不相信他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一个硬杠四大家族的程度,那么剩下的就是他还有底牌和后路。</p>
作为程婷的父亲,他一早就对刘斌进行过调查,对他的性格可以说是在座众人中最为了解的一人,他也是唯一自始至终对家族里做出的那些针对刘斌的策略持有反对意见的人。</p>
不论是之前要刘斌拿十亿做聘礼,还是之后要蓝魔科技做聘礼,以及在之后让刘刘斌立下荒唐遗嘱,他都是持有反对意见的,只是那些决议都是程老爷子决定的,他不能反对,也反对不了。</p>
这次他依旧觉得要站在刘斌那边才能程家带来最大利益,如果程家不准备出手帮忙,他将只以刘斌岳父的名义,不代表程家,仅仅代表自己去帮他。</p>
随着年岁的增长,在年轻时不屑一顾的亲情,到了五十多六十几岁时却是越发的在乎,程家老大很想帮着自己的亲弟弟,可是事关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不敢贸然做决定,最后只得叹了口气道:“事情泰太过重大,我们还是去请老爷子过来做主吧!大家有没有意见?”</p>
这件事情他是完全有权利做主的,但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争取最后一丝希望,他放弃了这个权利,提议去请老爷子过来做决定,他也只能帮自己弟弟到这种程度了,而这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p>
程家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却都保持了沉默,还是那句话,事情太过重大,他们也不想担责任,一个弄不好是要连累整个家族的。</p>
</p>
几乎与其同时,许家也上演了一出与程家差不多的剧目。</p>
就像程婷担心的那样,不仅是程家那边有人提议将刘斌指名道姓要其帮忙收购的企鹅股份私自节流下来,许家这边也有人提议这样做,能付出十二亿利益请人帮忙的事情,那势必所能得到的报仇绝对远远不止十二亿,否则没有愿意冒很多未知的风险的。</p>
但是许家具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快就被狠狠的打脸,许美静的父亲,程婷的外公,许家的家主徐老爷子扫视了一圈七嘴八舌议论的众人,微微笑了笑,轻咳一声,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刘斌为什么敢跟我们提这样的条件,难道他就不担心我们看出他的意图,将企鹅公司的股份节流下来?就即便他大意了,没想到这一点,难道程家那边比我们差,会看不到这一点儿?我们总是认为可以将他看中的股份截胡下来,可有没有考虑程家那边答不答应?如果程家也抱着与我们一样的想法,那么我们能抢的过他们吗?而如果程家不打算截胡,那么能保证他们不将此事告诉刘斌吗?若是让刘斌知道了我们的小动作,他会这么想?难保他不会做一些手脚,让我们对企鹅公司的投资打水漂,要知道成事不容易,可要想坏事却很容易。”</p>
“而且……”他话锋一转,接着道:“难懂你们就不举得这其实就是刘斌布的一个格局,就是想以此试探我们两家啊,否则,那么浅显的道理他又岂会看不清楚?”</p>
嘶嘶嘶……</p>
一阵都抽冷气声响起,很多事情不是他们没想到,只是自作聪明的以为别人不会想到而已,而这层窗户纸被程婷外公捅破了,大家也就冷静下来。</p>
明白这可能是刘斌设的一个局之后,新的疑问又产生了。</p>
他布这样的局就是为了试探我们?有必要吗?又为什么要试探我们?难道对程许两家有所图谋?就凭一个小小的商人。他有这样的胆子?</p>
“那我们该怎么办?”沉寂一会儿之后,有人沉不住气出声询问道。</p>
“很简单,要么尽力帮他,要么就是不帮他,然后自己将企鹅股份收购过来,坐等升值,至于会不会升值,就要冒一定的风险了。”程婷外公苦笑一声说道,他不认为在座众人不知道答案,只是都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可别人能躲起来不说话,但他却不行,他是程婷的外公,更是许家的家主,最后拿主意的那个人,想躲是躲不开的。</p>
“举手表决,做出的决议就是家族最终决定,将来不论成败输赢后果如何,都不要再次提起。”许老爷子虽然是许家的家主,但打下许家如此家业的不是他,所以他这个家主相较起程老爷子在程家一言九鼎,他就要差上许多,很多事情是不能一言而决,是需要大家坐在一起举手投票表决的。</p>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众人还没有来得及举手表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先是抬手示意众人稍等一会儿,接通后与那边讲了几句,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看起来,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p>
“刘斌又惹事情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是否帮他的,至于借钱给他和是否帮他收购企鹅公司股份的事情还是暂时缓一缓。”程婷外公放下手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缓精神才道:“大概半个小时前,刘斌在京城望海楼和黄家的黄俊、李家的李波、周家的周桐以及赵家的赵兵因为一件小事儿发生了冲突,将李家的李波给打了,李波已经报警,住进了医院。大家议一议,这个刘斌还有继续投资下去的必要吗?若是保他就要面临可能同时得罪黄李周赵四家的风险,到底值不值的!有没有必要!”</p>
说心里话,许家相较于程家的底蕴是差了很多的,程家在华夏国内属于顶级世家,而许家最多只能算是二流世家,比黄家都要略微差上一些,最多就是与李波所在的那个李家、周桐那个周家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如果刘斌还有程家女婿这层关系在的话,就即便他是自己的外孙女婿,许老爷子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之舍弃掉,因为保不下来,也没有保的必要。</p>
在程家许家各自计算是否要保下刘斌的时候,黄家、李家、周家和赵家则是要安静的多,除了李家,当时李波所在的李家,并非是李威所在的那个李家明确表示要追究到底外,黄家、周家和赵家都还有发表任何意见。</p>
在事情仅仅过去帮个小时以后,李波就以闪电的速度住进了医院 特殊病房,床两边边两位刚刚换上护士服没多久的漂亮女孩正给李波喂着水果,他不时对黄俊周桐和赵兵说着这事没完,必须要让他下跪求饶赔礼道歉,乖乖将那两个女人洗白白送上床,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日翻了才解气之类的话语。</p>
“小波,你就安心在医院养着,等他来道歉,他要是不来咱们就不出院。我已经将事情跟家里说了,家里正商量着怎么对付他呢!先别急!”黄俊有些底气不足的安慰着自己的好基友好朋友,他早就跟家里汇报了发生的事情,可家族那边却像是石沉大海,迟迟没有传来消息,这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隐约觉着事情很有可能会朝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个方向发展。</p>
而周桐和赵兵此时的心情和黄俊差不多,他们两人也今天的遭遇跟家里面说了,也很想得到家里面的支持,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也都没有接到家里面的消息,他们的心里也十分的没底。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其实一直都是有两个头的,一个是李威一个是黄俊,只是李威做事情说话更加冲动一些,容易得罪人,而且黄俊家里面这一届战队成功,至少几年内的风光是要远胜过李威家,所以他们才会较为亲近黄俊这边,而今天的事情基本上与他俩无关,他俩之多算是看客,虽被人扫了面子,却与打脸差着很远,家里不愿意因为此时而得罪程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不奇怪。</p>
“什么?黄俊李波他们被人绝了面子?李波还被打进了医院?哈哈,真是痛快,沈三,你去查查是谁干的,我要见见这位英雄好汉,和他交朋友。”京城很大,却又很小,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能迅速传开,尤其是在京城二代三代们这个小圈子里,黄俊李波被人绝了面子,甚至李波被人打进了医院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刚刚从魔都回到京城的李威李大少就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恨黄俊甚至要远远超过恨刘斌,听到他们折了面子,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让他高兴。</p>
沈三神情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这位主子,等他稍微平和了一些后才道:“威少,已经打听过了,将李波打进医院的人是刘斌。”</p>
“是刘……呃?你说什么?是刘斌?”李威不敢相信的看向沈三,刚才和兴奋异常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p>
沈三点点头道:“是的,就是刘斌将李波打进了医院,其实李波根本没受什么伤,他住院就是要将事情闹大。”</p>
“李波这个大傻逼,跟着黄俊都把脑子给混没了吗?打架打输了还住起医院来了,真是丢人,这一定是黄俊给他出的主意,这是要将李波他们的家的脸面往死里踩啊,现在李波还指不定怎么恨黄俊和黄家呢!哈哈,真是解气。”李威狂笑起来,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矩,像这种二代们的圈子里,打架打输了是常有的事儿,谁也不敢保证一辈子不遇上恨茬,但遇上了就得认栽,至于被打了就喊家长出面的事情是很丢人的,唯一能将面子找回的办法就是从哪儿跌倒的就从哪儿爬起来,李波打输了,可以喊更多的人打回去,可住进医院算怎么回事儿啊,是认栽还是穷疯了想讹人?</p>
而事实也果真如李威想的那样,李波所在的李家已经将黄俊和黄家给恨的死死的,他们虽然放出话来要找刘斌的麻烦,可是却迟迟都没有行动,就即便是李波在黄俊怂恿下报了的警,也是李家给压了下去,一群人被人家一个人给打了,居然还有脸事后报警,难道还不嫌丢人吗?</p>
其实黄家也是错怪黄俊了,当时之所以一群人被一个刘斌给震慑住了,不是没有原因的,黄俊之前可是请动了家里一位长辈身边的两位护卫去调查跟踪过刘斌。而那两人在去跟踪刘斌的当天就被被发现并被狠狠的揍了一顿,他俩回去就将事情经过跟黄俊做了汇报,而李威之所以能那么快就得知并拿到有关刘斌的情报,还是因为黄俊想将祸水东引才给他通风报信的,他是知道伸手了得,不是他们这种在蜜罐儿中长大的公子哥可以比拟的。</p>
黄俊想的很清楚,与其上去被揍一顿被逼着道歉,倒不如光棍一些直接去道歉,反而少挨一顿揍。</p>
“愚蠢!”程老爷子在听完程家众人的讲述后,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怒斥道:“亏的你们一个个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担心黄李周赵四家联合发飙对付我们?你们长没长脑子啊,他们如果敢联合起来,那么不用我们出手,这四家就会被其他那些家族联合起来彻底抹杀。嗯,现在都有那几家出声要与刘斌不死不休了?”</p>
在来的路上,程家老大就已经让人将事情的经过以及各家的反应都调查清楚了,因此程老爷子一问,他就立马答道:“现在只有李家要刘斌给一个说法,其他三家依旧在保持沉默。”</p>
“保持沉默?呵呵呵,恐怕是在等候各方的反应吧?”程老爷子站起身,道:“小孩子之间的事情,还是让小孩子自己解决的话。大人该做大人的事情,就不要瞎掺和了!”</p>
“我们要保刘斌?”程家老六一直对刘斌不肯将蓝魔科技这只能下金蛋的母鸡交出来耿耿于怀,一听老爷子有要保刘斌的意思,他立马站了出来,“会不会得罪的人太多了一些啊!”</p>
“得罪的人多?”程老爷子斜睨了一眼程老六,“今天我们不保刘斌,明天就有人敢朝你下手。”</p>
程老六缩了缩脖子,他最是能猜度老爷子的心思,可是这次有些急躁了,没有细细揣度就胡乱说话,有些失策。</p>
“钱,你们愿意借就借,不愿意借也无所谓,但是不要打那个企鹅公司的主意。”程老爷子一锤定音后,拍拍手:“都走吧,我累了!”</p>
</p>
李波的李家很恨黄俊和黄家将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但却没有办法,不提李波出头,那么整个李家的面子就丢了,以后很有可能会招致其他家族和个人不将李家放在眼里,而替李波出头却又非常忌惮程家乃至于程家联姻的许家,李家可不敢与黄家赵家周家联盟,即便他家有联盟与程家开战的意愿,那三家就能上套?</p>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大?不是法律,是规矩,华夏好不容易形成了这样一个相互制约,较为平静的局面,若是谁想要公然破坏这种局面,那将成为整个华夏所有世家的公敌,下场只有一个,就是别彻底抹杀。</p>
世家有兴就有衰,有起就有落,这是谁也阻止避免不了的规律。如果李家自己有独挑程家的实力,那么你去打去杀没人管你,但若是联合好几家世家去挑战程家,那么与程家一个层次和第一个层次的世家就回感到危机感,会自然联合旗将你与盟友镇杀,同样的,如果如gji8a这样的顶级世家无端向弱小世家宣战,那么那些弱小世家也会在唇亡齿寒同病相怜的危机意识下联合起来对抗程家。</p>
李家有取程家而代之的想法吗?有,当然有,可是有想法并不代表着就要有行动,在实力不济的时候,只能隐忍蛰伏。</p>
可是现在黄家人却将李家架到了火上烤,不论结局如何,笑道最后的肯定没有李家,至少不是自己这个李家。</p>
“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李威躬身站在李家家主身旁等候着,他在得知李波被刘斌打进医院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回了老宅想自己的爷爷汇报情况。</p>
李老爷子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过了良久才问道:“程家那边有消息没?”</p>
“暂时还没有,但应该快了。”李威小心的回复者,爷爷交代下来的任务时至今日还没有完成,他心里面也是不住的打鼓,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要借机阴刘斌一把,挑起家族对刘斌的仇恨,借住家族力量打压刘斌的心思。并不是他良心发现悔过自新了,而是在自家爷爷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不敢一丝一毫的偷奸耍滑的心思。</p>
“你不是有刘斌的电话吗?跟他联系一下,适当的释放一下我们李家的善意,他对京城不太熟悉,或许将我们家与那个李家弄混了也未可知啊!”李老爷子睁开眼睛,脸上堆起了笑容。在李威去阳城然后又转到魔都去找刘斌的那阵子,他又将刘斌给彻底调查了一遍,虽然能查到的情况依旧是那些,几家公司,身价数十亿,可若是将取得这一切的时间固定在两年之内的话,那就有些可怕了,如果刘斌没有跟程婷有了那层关系,他都想着要从自家之中找个适龄的女子与他联姻了。</p>
“我的电话打不进他的手机。”李威一脸的苦涩,在得到刘斌打人的消息后不是没联系刘斌,只是一直联系不上,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处在关机之中。</p>
“哦?打不进他的手机?手机什么时候还有这功能了?”李老爷子一下子来了兴致,询问了起来,在2003年的时候,手机黑名单还属于黑科技,一直到2004年底这个功能才出现,最早出现在摩托、索尼爱立信具有一些智能机雏形的手机上有所应用,在0506年左右此功能才被功能机复制过去,但也只限于波导这样战斗机一样手机厂商中。</p>
“不清楚!”李威老实摇头,他不是科技迷,买手机只买最贵的,至于是不是最好的其实并不重要。</p>
“有意思!”李老爷子笑笑,道:“难道换个手机打也打不通?”</p>
“呃……我没试过。”李威汗颜,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都没想到,这真灯下黑,钻进了牛犄角里拔不出来了。</p>
“去吧,跟他联系一下,将结果告诉我。”李老爷子摆摆手,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很是耐人玩味的笑容。</p>
李威很识趣的退出书房,在离开李老爷子居住的院子后才快步离开,找到沈三,要过他的手机,在先用自己的手机给刘斌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依旧提示对方已关机,然后采用沈三的电话拨通了刘斌的电话,电话里不再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而是对方正在通话的提示音。</p>
“娘的,他是怎么做到的?”李威嘴里叨咕着,他已经知道刘斌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的手机号码打不进他的手机,心里气愤无比的同时却又仿佛抓住了一个很大的商机,兴奋异常。</p>
“喂儿,哪位?”在李威连续拨打到第五遍电话后,刚刚结束与程婷的电话,准备继续专心对付面前的大螃蟹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本想不接,可想了想还是接通了。</p>
“我,李威!”电话一接通,李威就心中送了口气,直截了当的道:“听说你遇上了点小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p>
“呃……你能摆平李家?你也姓李,莫非你俩是一家?是亲戚?”刘斌怔了一下,良心话,这真不是刘斌故意的,他是真不知道李伟李波不是一个李家,见李威说要帮忙,他就自然的将李威看成是了一家人。</p>
“不是,我们不是亲戚,哦,也不对,我们是有亲戚关系,但李波的李家和我们不是一个李家。”豪门世家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七拐八拐的都能攀上亲戚关系,但通过这种联姻得来的亲戚关系是十分脆弱,用那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来形容非常的生动。</p>
“那李少打算怎么办我?总不会是无条件的吧?”刘斌起笑容不小的道,这不明白这点事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准是在哪憋着坏呢!</p>
“说无条件也是无条件,说有条件也算是有条件,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如果蓝魔科技的事情,刘少考虑的如何了?”李威笑笑,从李老爷子房间出来,他就立马将之前想的不在耍滑头,老老实实的完成家族里的任务就算了的心思,再一次开始不安分起来。</p>
“没考虑过!”刘斌毫不客气的直接就给对了回去,这个李家实力没有程家大,可胃口却是连程家都愧感不如的,程家索要蓝魔科技还是以程婷聘礼名义,可李家居然拿着一两个亿就要分走大部分蓝魔科技的股份,也不担心吃的太多会被撑死。</p>
“那刘少的意思是不打算接受我们李家的帮助喽!”李威以为刘斌会因恐惧黄李周赵四家而向自己屈服,所以很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p>
“是的!”说完,刘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也加入了黑名单之中,抬头看到王阳阳王雅娜和李芸三女有希望关切担忧的神情,笑道:“一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傻逼,不用管他,吃饭。”转移话题,问王雅娜道:“转学手续办的怎么样?”</p>
“都办好了!今天是上课第一天。”有程婷找人给两边学校打招呼,办事效率自然非常的高,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从开证明,提档,到入档,办理学籍一气呵成,没有受到一点儿的刁难与推诿。</p>
“哦,这么重大的日子怎么不告诉我呢!”刘斌很是歉然的道,深感对王雅娜的关心有些不够。他并没有想到转学手续能这么快就办好,以为还要过一阵子呢!</p>
“担心你忙,就没说!”王雅娜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她不是不想给刘斌打电话,而是在她从王阳阳那里得知程婷父母去阳城与刘斌家商量两人年底结婚的事情后,心情十分的纠结,因而才没有打电话。</p>
“在忙这点时间还是有的!嗯,今天我就陪你好了,晚上都去四合院那边住吧!”男人慰藉女人和女人慰藉男人其实最有效管用的方法就是最原始的方法。</p>
王雅娜脸一红,偷眼在王阳阳和李芸两人身上快速的看了一遍,难道要和她们俩一起与刘斌做那个?太羞人了!</p>
“没空,我要回家陪姥姥姥爷!”王阳阳原本已经想好了要与刘斌进一步发展的,可是在得知程婷父母去阳城商量结婚事宜后,她就气哼哼的改变了主意。</p>
刘斌很了解这位小姑奶奶,知道她还在气头上,得等气稍微消点了在去哄她才管用,这时候说什么都白搭,也就不去触霉头的看向了李芸,心想你总不会也有事儿吧?他想一龙二凤昏天黑地的日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有可能实现,他肾上腺激素都分泌的有些过剩了,小弟弟不听使唤的昂首挺胸起来。</p>
“下午公司那边有个重要的会要开,可能会很晚,嗯,我就不过去了!”她倒是很想留下,为了早点怀上孩子有个保障,哪怕和其他女人一起陪他做那没羞没臊的事情也无所谓,可是看到王阳阳选择离开又低头对着与面前的螃蟹较劲,她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所以也选择了离开。</p>
“晚一点儿过来也成啊!”刘斌极力劝说,他可不想白白错失这一大好机会。</p>
“呃……会很晚。”事有反常必有妖,刘斌越是挽留,她越觉着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越发坚定了不趟浑水的决定。</p>
“哦,那算了!”刘斌摇摇头,他还没有无耻到公然说出要一龙二凤的话来,只得悻悻然的低头吃饭。</p>
李家,李威的房间内,当他用沈三的手机拨打刘斌的电话也提示对方已关机后,他气的直接将沈三的手机砸向墙壁,‘哗啦’一声,手机四分五裂,沈三的心不由得一抽,这手机可是他刚话了四千块钱买来的蓝魔l7,就这样被李威给摔碎了,真心心痛,对李威的恨就越发加深了几分。</p>
“去找个新手机过来。”李威拿着自己的手机试图几次砸向地面,可是试了几次还是没能下的去手,不是心疼钱,而是非常心疼钱,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手机,摔碎了需要花钱买。</p>
沈三将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部件一一捡起,推出了房间,抱着万一的希望,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将手机重新装了回去,按下开机键,奇迹出现了,手机开机画面,那个莫比乌斯环出现了,然后随着一行‘蓝魔科技,沟通未来’的字样闪过,手机进入了待机画面。</p>
沈三看着这一幕,欣喜万分,紧紧攥着手机,往李威居住的方向望了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p>
</p>
“李少?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嘛,我与李家那样的合作没有兴趣,劳烦你就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我添加一个黑名单不花钱,可是你要购买一张电话卡就是不便宜啊!”刘斌陪着几女吃完午饭,与沈星打了个招呼就起身离开望海楼,刚一上车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看号码是本地的陌生号,他京城认识的本并不多,知道他手机号的也没几人,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的以为这个电话号是李威李大少不死心打来的,可是……</p>
“刘少,是我,杜鹃!”</p>
“杜鹃?”刘斌一愣,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将‘段娟’两字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就立马后悔了,那件事情的正主儿就有一位在自己身边呢,忙偷眼去看去,果见王阳阳凶狠不善的眼神朝自己这边望过来,忙尴尬一笑,轻咳一声问道:“找我有事儿?”</p>
“是有点儿事儿要麻烦您!”杜鹃声音中带着些许扭捏的道。</p>
“好,稍等!前面找地方停一下。”待汽车停下后,刘斌下车去接电话,他并不是有意要隐瞒王阳阳,王阳阳是瞒不住的,也没有必要瞒她,除了最后一垒没上,两人都赤诚相见过,还跑得了,他是不想让王雅娜、覃小筝和李芸知道,谁都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别人,刘斌也不例外,不想让她俩知道自己曾利用手段拆散过别人,尽管原因是前世知道这两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而且女方下场还很凄惨,嗯,现在知道所谓的凄惨也会就是一场骗局,但那有什么关系呢,这个理由是不能说的,注定一辈子要烂在肚子里的。</p>
离得车子稍微原了一些后,才说道:“说吧,什么事儿!”</p>
娟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想向您借点钱,不知可不可以!”</p>
“借钱?”刘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他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娟子是在威胁要挟自己,第二个念头就是杀人灭口。</p>
娟子点头道:“嗯,是的,我想在京城买套房子,手里的钱有些不够,所以就想到了您。”</p>
刘斌想要挂断,然后对其拉黑或是说几句威胁之类的话,可想到有可能对方正在录音,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道:“我和王斐是同学,和你又认识,这个忙我不能不帮,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可好?”</p>
“好的,地点您定,时间希望能快一点儿,我有些着急。”娟子道。</p>
刘斌仔细听着她的声音,里面并没有愤怒的情绪,而是真的有些急躁,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局,一个见自己发达了,就想设计自己往里跳的局,若这真是一个局,那说不定就要将这个娟子除掉了,哪怕他身怀有孕,笑道:“财大附近有一家星巴克咖啡店,一个小时候,我们在哪里见面可好?”</p>
他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哪儿,正好一会儿要去送王阳阳和王雅娜回学校,也就顺势将见面地点定在财大附近,这样省了自己的时间,也不给对方准备的时间。</p>
“好的,那我们就一个小时后星巴克见!”娟子答应的很痛快,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p>
“谁啊?”刘斌电话刚撂下,王阳阳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边。</p>
刘斌瞪了她一眼,道:“明知故问不是?”</p>
王阳阳捋了捋并不长的短发,一点儿被戳穿了的尴尬神色都没有,道:“那找你什么事儿?”</p>
“找我借钱,说想在京城买房。”刘斌没有隐瞒,如实相告。</p>
“被威胁了?”她的反应跟刘斌的第一反应一样,都想到了娟子是在拿刘斌花钱请她接近勾引王斐那事儿要挟他。</p>
“还不清楚!”刘斌摇了摇头,“那事儿威胁不到我。”</p>
“你确定?”王阳阳皮笑肉不笑的道。</p>
“确定,一没录音,二没录像,连寸长的字据都没有,她拿什么威胁我?”刘斌可是有着那一世多活了十几年的社会经历,早就很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想在了前头,很多在这一世现在还很罕见新鲜的骗人威胁人勒索人的手段。他早就耳熟能详见怪不怪了,老油条岂是娟子那样的小女子比拟的了的,就算她有几年的红尘历练也不行。</p>
王阳阳撇撇嘴,有些不相信刘斌能做到滴水不漏,但却并没有继续为难他,问道:“什么时候见面,在哪见面?”</p>
“一个小时后,财大附近的那间星巴克。怎么了,要跟我一起去?”刘斌笑道,知道王阳阳是在担心自己被人拿到并把威胁,很是事情搁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就是一乐,可是放在刘斌这样的大富豪身上可就是污点,将来是有可能被媒体拿出来做文章的,不能搞垮你,但却能搞臭你,将你搞臭之后,成为全民公敌后,在慢慢搞垮你,到那时候可就是为民除害,是属于全人民的胜利,只是得利的却永远不是真正的老百姓而已。</p>
王阳阳眼睛一瞪,有些不高兴的道:“嗯,是有这个意思,难道你不愿意我去?”</p>
“求之不得!只是王雅娜和李芸那边怎么说?”刘斌笑笑,看向停在路边的汽车,李芸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此时车子也停了下来,和覃小筝两人站在外面朝这边看着,刘斌朝她俩笑了笑。</p>
“面面俱到,考虑道所有人的感受,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很累吗?”王阳阳撇撇嘴醋意十足酸溜溜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外面胡搞乱搞的也就算了,还往家里划拉那么多女人干什么,也不怕累死。”</p>
刘斌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走,回去!”</p>
刚走几步,电话响了,又是个陌生号码,只是并不是刚才娟子的那个号码,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这一次他谨慎了许多,只是在喂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电话那头等了三五秒后道:“刘少,我是李威!”</p>
“李少,什么事儿?如果是你之前说的合作的事情,那么抱歉了,我们真的没法儿合作。”刘斌压了压火气,语气很冷淡,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感和厌恶感。</p>
“我们李家真的很有诚意想和刘少你合作!”李威也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沈三一下子给他搞来了三部手机和十几张电话卡,但他并不确定将刘斌激怒了这十几张电话卡会不会都被对方用不明手段拉黑拒绝接听。</p>
“很有诚意。想用一两亿就吃掉蓝魔科技?这叫有诚意,还是收回你的一两个亿,收起你们的诚意吧!老子不稀罕,没别的是就挂了!拜拜!”说完挂断电话,再一次将这个电话拉黑,转头对王阳阳说:“这年头想一口吃成胖子的傻逼怎么那么多呢?尤其是这些二代们,都他妈不顾及一点儿吃相了。”</p>
“白吃白拿惯了,骤然遇上你这样的,有些不适应!”王阳阳跟着刘斌时间长了,虽然对商业不感兴趣,但很多事情还是知道的。</p>
“没错,就是习惯了对国内老百姓吃拿卡要了,遇上个外国人就怂,哪怕那个外国是个连国土都没有咱们国内一个镇子大,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没听说过的国家。”刘斌愤愤的道,他穿越重生时早就过了愤青的年纪,但对国内某些人的嘴脸却还是十分的厌烦和愤恨,在华夏国内,华夏人受到的待遇居然没有外国人好,一个外国人丢了钱包自行车,哪怕是外国人在这边生了孩子都是大事,虽然不是普遍现象,带也代表了一些人的态度。</p>
“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到底上不上车啊!”王阳阳不搭理刘斌了,直接朝路边汽车走去。</p>
刘斌紧走几步追上,陪着笑道:“晚上住四合院那边吧!”</p>
“就咱俩?”王阳阳放缓脚步,瞟了刘斌一眼,压低了声音,</p>
“呃……咱们四个!”刘斌苦笑,两人怎么行,不带李芸,起码也得带上王雅娜啊!</p>
“我回家陪姥姥姥爷!”王阳阳加快了脚步,声音也不再压抑。</p>
“哦,好吧!那星巴克还去不去了?”刘斌放弃了,知道她还在生气,要在等一等才能入了自己的愿。</p>
“不愿意让去就算了,正不想去呢!”王阳阳气鼓鼓的道。</p>
刘斌知道如果不待她去见那个娟子,她嘴上不说,心里指定不痛快,就笑着道:“还得你去帮我把把关,可不能着了她的道儿。”</p>
王阳阳虽然会有在说话,但却知道她还是高兴的,没见她走路都放缓了吗?刘斌笑笑,追上去,帮她开门,“我要坐窗边。”</p>
之前是她坐一侧窗边,王雅娜坐中间,刘斌坐另一边的,可这时门开了,他又不好去另一边,只得朝王雅娜努努嘴,让她挪挪,坐到车窗那边去,他坐中间,一左一右两个美女,也算是不小的福气。</p>
汽车启动,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拿过在此一看,依旧是个竟成本地陌生号,接通,这次连那一声喂都欠奉,就那样开了免提等待着对方说话,李威的定理真的不行,没过十秒就撑不住气了,道:“刘少,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吧!”</p>
“谈合作的事情?没兴趣,拜……”</p>
“别挂,这……”</p>
刘斌不给对昂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笑道:“哈哈,这个李威可真有意思,开始那么硬气,现在认怂了还想摆着一副大爷嘴脸,真没劲儿!”</p>
王阳阳撇撇嘴,道:“没准人家是真的想通了,真心想和你合作呢!”</p>
刘斌心道没被自己睡服过征服过的女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即便是强势如程婷,以及之前对自己不理不睬有一搭没一搭的郑春玲,在被自己睡服过之后,都是老老实实的,说话也都是问声细语的,那有像王阳阳这么随便的?</p>
“那就在继续打电话呗,别废话,上来就说明来意,让我见识到诚意,那我自然会考虑和他合作,否则,嘿嘿,黑名单可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刘斌笑着摇晃着他那部定制版,带着一些在现在还看似是黑科技的功能的手机,很是得瑟!</p>
“嗯,电话又响了!”电话屏幕是先于铃声亮了起来,在电话屏幕亮起的时候,王阳阳就想着道。</p>
</p>
“你赢了,找个地方聊聊吧!”电话再次接通,刘斌依旧不说,他准别等上两三秒对方不说话就直接挂掉,可李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电话一接通他就急不可待的投降,生怕再次被刘斌挂断电话,然后拉黑。</p>
“你运气不错,我打算只等两三秒,你不说话我就挂电话的。”刘斌如实相告,丝毫不担心这样说会给对方造成多少点不可恢复的伤害。</p>
“……”李威被打击的有些狠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刘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后,他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道:“好好谈谈吧,这次是真的。”</p>
“别真的假的,说那些没用的,如果还是想入股蓝魔科技,那么还是不要见面,我没有出售蓝魔科技的股份的想法。”刘斌也不废话,直接将自己的底线放了出去,那就是蓝魔科技是不能谈,但其他公司还是可以商量,就看见对方有没有兴趣和诚意了。</p>
李威听出了刘斌的底线所在,盘算了一下就答应道:“我觉得有必要谈一谈,毕竟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种。”</p>
房地产那块只要发力带给刘斌的效益并不比蓝魔科技少,没见十余年后,那些登上华夏服不服排行榜的大多都是做房地产或是跟房地产行业相关公司的老总嘛,但是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房地产那块的利益拿出来分给程家一块,不是他不在乎,而是知道有舍有得,只有舍弃那部分利益才能将程家真正拉上自己的战车,而蓝魔科技则不同。</p>
他在美国那边是苹果的第三大股东,是fcaebook的第二大股东,在英国那边他是deepmind最大的投资方,投资了五百万英镑,占股百分之二十五,如果对deepmind不熟悉的话,那么阿尔法狗是不是就熟悉很多了呢?没错这家公司就是几年后被谷歌收购并研发处阿尔法狗的那家公司,也就是谷歌人工智能乃至整个世界人工智能走在最前端的那家公司。</p>
而在国内能与科技紧密相关的公司,他只有蓝魔科技一家,而淘宝网或是将要置换股份的阿里巴巴都做只是商务平台,勉强与it搭边,算不上真正的科技公司。</p>
他的目标是借住国外科技公司的技术支持,快速的壮大国内的公司的实力,然后以国内公司在国内的品牌和渠道优势迅速占领国内庞大的市场,然后再顺势推动蓝魔科技上市,不仅可以借机圈一笔钱,还可以引入一些国内外资本的进入,将蓝魔科技的股权搞的复杂一些,让那些想对蓝魔科技下嘴的人无处使力。</p>
“两个小时后,财大附近的星巴克见,过时不候!”刘斌直接说出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现在掌控着主动权,一点儿不担心对方不按照自己的节奏走。</p>
挂了与李威电话,又拨通了程婷的电话,接通后道:“李威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要和我谈合作的事情,我答应了。”</p>
程婷还以为刘斌是迫于那几家的压力才做出不得不与李家合作的决定,劝说道:“是迫于黄李周赵四家的压力吗?其实没必要的,还没有到那一步。或许一会儿我家和我姥姥家那边就会有消息过来呢!”</p>
“呵呵,”刘斌笑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答应李威的合作,不是迫于几家的压力,而是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打算,之所以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嗯,程家占了盛名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们手里还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想要再拿出其中百分之十九的股份给李家,让李家也加入进来。”</p>
程婷明白刘斌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了,是担心自己手中的股份变少会有其他想法,轻轻的笑了起来。“即便让给李家百分之十九的股份,我们手里不还有百分之五十一吗?依旧是最大的绝对大股东,不是吗?”不等刘斌说话就接着道:“我知道你的担忧,放心吧,我的格局可没有那么小。”</p>
“谢谢!”刘斌由衷地说道,他是真有些担心程婷会以为是自己有意收权而让她产生其他的心思,如果那样的话,将来两人成了真正的夫妻也会有隔阂。</p>
“说什么傻话呢!”程婷笑笑,开玩笑道:“要不要我回去帮你狠狠的宰李家一下?”</p>
“没那必要,合作就是合作,没必要耍小心思。”既然同意与李家合作,只要对方不违反游戏规则,那么他就会在游戏规则之内玩耍,但如果对方进了局却不遵守规则,那么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p>
“那行,呃,在等等,我想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程婷担心刘斌与李威谈判时会受到那四家联手的影响而有所退让,给他打着气。</p>
“我知道的!”刘斌笑笑,又和程婷多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p>
“雅娜,阳阳要跟我去见个人,你一个去上课,可以吧?”汽车在财大门口停下,刘斌询问身边的王雅娜,一会儿要去见娟子,并不想带着她去。</p>
“可以的!这里我都已经熟悉了呢!”王雅娜知道刘斌要和王阳阳去做大事,自己跟去有可能会添乱,所以很知情识趣的没有吵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和两人道了别,又与另一辆车上的李芸覃小筝打过招呼才走进财大校园。</p>
“你送小筝回医院,然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公司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找我和赵程婷都成。”刘斌嘱咐完李芸又看向一旁的覃小筝,道:“你父亲的病急不得,已经请人在多方寻找合适的肾-源,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会好的!”</p>
尿毒症到了晚期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即便能成功换肾,最多也就能多活三五年,这还是最理想的状态,十年以上的只存在于案例之中,这一点覃小筝一早就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但能让自己的亲人多活一天也是好的。</p>
“嗯,谢谢!”覃小筝知道如果不是认识了这个男人,那自己的命运或许会是另一种局面,而自己的父亲很大可能是得不到救治的,所以对刘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尽管着一些都是用自己换来的。</p>
“好了,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打电话!”都嘱咐完,看了下时间,离着与娟子见面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但他还是决定先赶过去踩踩点,他没有害人的心思,但也不想被别人给害了,</p>
与王阳阳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去排队买了三杯咖啡,一杯拿铁两杯卡布奇诺,品着咖啡听着轻柔的音乐还真有点小浪漫。</p>
王阳阳见刘斌有些失神,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发呆想什么呢?”</p>
“你说就这么一杯咖啡就两三十块钱,完全可以那种速溶咖啡十几二十杯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对这里趋之若鹜呢?”其实刘斌想到的是后世很多小女来星巴克不是为了喝咖啡而是来拍照发朋友圈炫耀的,他就非常的不理解,一杯咖啡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呢?</p>
王阳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打趣道:“意大利现磨哦!”</p>
“就为这?”刘斌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p>
“你不觉得这很小资吗?”王阳阳环顾了一圈,接着道:“都很喜欢来这样的地方。”</p>
“学生真有钱。”刘斌不由说道,他那时上大学,一个月生活费也不过三五百元,而来星巴克喝一杯咖啡都足够他那时好几天的饭钱了。</p>
“来这里喝咖啡需要女生花钱?”王阳阳被了刘斌一眼,那意思分明是再说你也太土了吧,不会不知道喜欢小资情调的女生都是有些姿色的,而有些姿色的女生还缺少追求者?追求者中有钱人大把人在。</p>
刘斌苦笑摇头,他又岂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是很多话不方便说而已,有为了一碗六块钱的麻辣烫就被人带去啪啪啪十几次的,为了能喝这里咖啡的付出的女生只会更多,都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刚要给她喝碗心灵毒鸡汤,无意识的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了娟子一个人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说道:“好了,她来了!”</p>
娟子下了出租车,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后直接走进星巴克。很快就找到了刘斌的位置,走过来,见他对面还坐着个女孩,有些拘谨的道:“刘少!”</p>
“坐!”刘斌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那里正摆着一杯卡布基诺。</p>
“刘少,你看……”娟子坐下,看了看王阳阳,觉得有几分眼熟,但却一时之间没有想起对方是谁,露出一副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p>
“没事,说吧。她不是外人。”王阳阳当然不算外人,那可是内人中的内人。</p>
娟子看了看王阳阳,狠了狠心,道“刘少,我想跟您解释一下,我向您借钱并不是想以那件事相威胁您,向您勒索钱,我是真的想再京城买套房子。”</p>
刘斌没有说话,而是先看向王阳阳,见王阳阳点了点头,他才道:“你既然知道向我借钱会引起我的误会,那为什么还来找我?我记得我们之间可是钱货两清了的。”</p>
“我知道有些唐突,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向您求助的、”娟子摸了摸高高隆起的小腹,道:“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眼看着就要生了,我总得给他留下点东西,不想他将来过的不好。”</p>
“在京城买房就能让他过的好啦?还是说你压根儿就是想借钱不还的?”刘斌抓住她话语中的语病问道,孩子将来好不好与在京城买房可没有直接关系,娟子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很说不通。</p>
“我来京城有三个多月了,看明白想通了很多事情,想在京城生活下下去,就要有京城的户口,否则不说寸步难行,起码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会将人气死。就不说有京城户口的孩子可以轻松考上重点大学,就是干一样的工作,有京城户口的就要比没有京城户口挣的多,我要我的孩子也是京城人,不用为上学发愁,可我一没学历二没资金三没关系,想拿到京城户口很难,可以说非常难,但我又不甘心。”娟子脸上充满着母性的光辉,“我前几天看到一篇报道,上面说在京城买房子可以迁户口,我就动了心,仔细咨询过,可是以我现在的这点钱在京城买房是足够,但是想要达到买房迁户口的标准却还远远不够,我左思右想就想到了您。”</p>
“您放心,我一定会还您钱的。”娟子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也许您不信,但是我觉得京城的房子肯定得涨,现在一平米三四千,但用不了三五年,肯定能翻倍。”</p>
“哦!你真的这样认为?”刘斌很吃惊,与王阳阳对视一眼,从她的眼神中也看到了震惊的神色,有关京城乃至全国房价的话题,他与王阳阳和张瑶在来京的路上提起过,王阳阳现在住的那套从邹璇那里买来的别墅就是在看涨京城房价的前提下才买的。</p>
</p>
娟子点了点头,道:“我可以肯定!而这也是我之所以敢于向您借钱的原因,我手里的钱可以在京城买一套房子,但却是那种非常小的一居室,而且是不能办理户口的,我想向您借钱买套可以办理户口的房子,虽然是在密云那边,有些偏还有些贵,但只要能办户口,一切也都值了!况且只要三五年之后,那边的房价绝对会翻上一倍不止,那时我只要随便卖掉一套房子,卖房子的钱不但足够还掉欠您的钱,还足够我们母子一段很长时间的花销。”
“你们母子?王斐现在还好吗?”刘斌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娟子对京城房价的预判以及将来的规划上,而是注意到娟子提到了母子而不是一家人。
“还好,还好!”娟子笑了笑。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眼底的那一丝无奈与伤感还是被刘斌和王阳阳捕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在来京城报道的前几天,两人在自家开的万客隆超市采购的时候还遇上娟子与王斐两人你侬我侬的在一起呢,可这才三两个月的时候,王斐就移情别恋了?
刘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轻轻的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他对娟子和王斐的事情如此上心,一方面是因为娟子之所以从ktv里坐-台陪唱小姐走到怀上别人孩子的地步是与他有关的,如果不是他花钱雇请娟子接近王斐,娟子也不是这样,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将王斐垃圾人的形象在王阳阳心中加深一些,王斐为了娟子而与王阳阳分手,王阳阳对王斐有怨却没有恨,但若是王斐为了其他女人将怀了身孕的娟子抛弃,那么王斐可就真的与人渣划等号了。
娟子叹了口气,道:“我没有骗您,他……他真的很好!”
王斐很好,可不代表王斐和娟子的关系很好,如此简单的文字游戏,洞若观火的刘大官人一听就听出了蹊跷,道:“那你俩的关系呢?”
被刘斌戳破文字游戏中的猫腻,娟子也就不再掩饰了,叹了口气道:“还行吧!”
“怎么叫还行啊,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还行算怎么回事?”刘斌一听打了,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王斐对怀孕的娟子不像以前那样好了,那么自己的目的就算是达成了。
娟子无奈苦笑道:“还能是怎么样,大城市,花花世界,不是阳城那座小县城可以比的。”
“他移情别恋了?”刘斌还没问,王阳阳就抢先问了出来。
娟子摇摇头道:“移情别恋倒是没有,只是有了其他心仪的女生了。”
“你看到了?”王阳阳道,她是真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些事情还用亲眼看到吗?感觉还感觉不出来?”娟子抬起头看向王阳阳,道:“之前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现在终于知道了。”
王阳阳点点头,道:“我们的确是见过一面,那天你和他逛街,我去找他。”
娟子看向刘斌,询问道:“你都告诉她了?”
“她什么都知道!”刘斌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王阳阳知道这事儿可真不是他说的,而是王阳阳让黎叔加上自己调查得出的结果。
“也许我做了一件大好事呢!”娟子笑笑,笑容很凄苦,为钱去接近王斐,可却在完成任务准备功成身退之时发现自己怀孕了,做了小姐多年,避孕药吃的太多,怀孕很困难了,如果离开打掉这个孩子,或许她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在权衡利弊之后,她决定为了孩子留下来,与比自己小好三四岁的男生真正生活下去,可是……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阳阳斜瞄了一眼刘斌,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刘斌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会中枪,无奈耸耸肩,做出无辜无奈状。
“刘大老板的事迹我听过不少,可我觉得那些都是很正常的!男人嘛,有钱有势身边女人能少的了?而即便那些没钱没势的,又有几个没找过小姐的呢?我以前可是见到多了。”娟子还是很聪明的,知道这时要为刘斌多说些好话。
“那你还怨他?”王阳阳翻了翻白眼,她说的他当然指的不是刘斌。
“可我怀孕了啊!再说我也没奢望过他一辈子就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只是希望他变的不要那么快。”娟子可是舍弃很多东西,冒着很大风险才下定决心和王斐在一起的,她真的没想过王斐会一辈子只守着自己一个女人,那很不现实,都能却希望这个时间能尽量往后拖一拖,起码是在孩子出生之后。
“也许他只是对对方有好感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都是男人,刘斌还是为王斐解释了一句。
娟子也知道当着王阳阳的面说这些不好,忙将话题转了回来,道:“不说那些了,我向您借钱的事情……”
“需要多少钱?”刘斌打算帮娟子一把,谁让自己是个大善人呢!
“大概六十万,在密云那边有个小城镇的示范点,买房投资达到六十万就可以拿到那里的户口,那边…………”娟子一听刘斌有意借钱个她她立马来了兴致,巴拉巴拉的一同介绍。
刘斌耐着性子听完后,道:“可以,你听我电话吧,我让人将钱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娟子站起身,很是认真的给刘斌鞠了一躬以示感谢,她的一颗心终于算是踏实了,一扫之前提到王斐时的阴霾。
“别急着感谢,我是有条件的!”刘斌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接着道:“你别紧张,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不要跟王斐提起你买房子的事情,如果你们俩将来准备结婚,房子必须过户到孩子名下。”
“呃……好,我答应!”娟子还是略一迟疑就答应了下来,她也不傻知道这是刘斌在替她们母子着想。
娟子又说来一些感谢的话语,见刘斌的谈兴不是很浓,知道自己在继续留下去也是无趣就起身告辞,等她走后,王阳阳才谈了口气,白了刘斌一眼,道:“苦了她了,你看你都做的什么孽啊!”
“我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也许我让他接近王斐是有些不光彩,可如果他没有其他想法,我的计谋能得逞?而且我还借钱给她买房子,她的孩子将来就是京城人,上学就业娶媳妇基本上都有了保障,而且在密云有套房,将来翻个几倍也是很轻松的事情,有了几百上千打底,总可以保证她们母子将来的生活衣食无忧了,我给予她的已经远远超过她所付出的。”刘斌说的很是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之所以帮娟子,是看在娟子能让王阳阳对王斐越发的失望以及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面子上,对娟子,他无愧。
“强词夺理!”王阳阳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不去看刘斌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
人一生有太多的不能忘记的东西。
女人对于占有她的第一个男人有着很特殊的感情,而对初恋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有可能忘记。
而男人则恰恰相反,他们对初恋刻骨铭心,哪怕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已经看不清事物,却对初恋对于初恋最美好的点滴记忆犹新,时常会回想起来,而对他的第一个女人印象却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最终化作模糊的轮廓。
刘斌不担心王阳阳会与王斐和好,他之所以不停的加深王斐人渣的本质,其实是出于男人的本性,一种比较的心思。
“你确定她没有录音设备?”刘斌不想继续纠缠那个话题,岔开了话题。
“当然!”王阳阳点点头,又指了指龙一龙二所坐的方位,“他俩脚边的那个箱子看到了吗?”
刘斌顺着王阳阳的视线看去,果见龙一龙二一边有个很精致的小皮箱,点头道:“看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百宝箱,里面装的东西可多了,其中就有信号**,功率很小,只有五六米的范围,但在这里却很适合,不是吗?”王阳阳很是臭屁的补充道:“专业级的,和美国特工用的一样。”
“之前放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到过!”刘斌不解的询问,汽车他每天都乘坐,后备箱里的东西他也都知道,可是却根本对这个不算太小的皮箱一点印象都没有,真好奇龙一龙二是将这个皮箱藏在什么地方了。
“就不告诉你!”王阳阳俏皮的眨眨眼,笑道:“求我就告诉你!”
刘斌笑笑,也不生气,因为他想知道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问问龙一龙二就可以,他俩可不像王阳阳这样无聊,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真没意思!”王阳阳兴趣索然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道:“还要再等一个小时。那个李威才来呢!”
“那可不一定!”刘斌望向窗外,远处一辆路虎正朝这边开来,离着很远,还看不清车牌,可他记得李威开的就是一辆路虎,虽然开路虎的人很多,但他就是觉得那辆车就是李威的。
刘斌的预感果然没有错,没一会儿功夫李威李大少就急匆匆的进了星巴克,略一寻找就看到刘斌在向他点头微笑示意,忙走了过去,见到刘斌和一年轻小萝莉坐在一起,露出一个恍然神色,黄俊喜欢小萝莉的事儿,在圈子并不是什么秘密,李威当然是知道,朝王阳阳眨眨眼,然后对刘斌笑道:“刘少,来的好早!”
“正好与一个朋友见面就将地点选在了这里,李威不要介意。”刘斌解释了一句,指了指娟子刚才坐的座位旁边,道:“坐吧!”
李威也看到了那杯没有碰过的咖啡,他之前还以为是刘斌给他提前点的呢,这时才知道是另一朋友的,坐下后,给沈三使了个眼色,沈三就去吧台那边排队去了,等沈三走后,才笑打趣道:“刘少,想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我是京城到阳城,又从阳城追到了魔都,就差从魔都追着您去曼谷了。”
“嗯,最近有些忙,到处乱跑!”刘斌听出李威所谓的打趣其实也暗含警告之意,但他并不接招,随便应付一句之后就将话题拉回正题上来,道:“李少,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蓝魔科技就别想了,最近程家入股了我旗下的盛名地产。不知道李少有没有兴趣?”
“盛名地产吗?”李威皱了皱眉头,来之前就对刘斌名下的各家公司做过调查,其中自然包括盛名地产,知道盛名地产的盈利虽然没有蓝魔科技高,但在今年的发展势头却很凶猛,攻城拔寨,在建项目达到四十多个,还有十几个项目正在稳步推进,等到明年六七月份,随着项目陆续竣工,盛名地产将迎来一次井喷式的发展,如果能入股进去的话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问道:“那刘少的意思是?”
“程家出六亿占了百分之三十,李家四亿,占百分之十九,可好?”刘斌笑笑,说出了之前就想好的方案,分出去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他手里依旧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依旧拥有绝对控制权。
“为什么是百分之十九而不是百分之二十?”李威皱着眉头,觉得自己这边有些亏,相较起程家六亿占百分之三十,自己所在的李家出资四亿却只有百分之十九,很有些被小瞧的意思。
刘斌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道理,很是直接的道:“我不想被制约,所以必须拥有绝对控制权。”
李威有些不悦,他能听出刘斌说的不仅是对盛名地产,也是在说其他事情,那就是别人想进局一起玩儿可以,但得听他刘斌的,至于那些有异议的,嘿嘿,不入局呗,没有强迫。
“没有商量的余地?”李威不死心,继续追问,万一有惊喜,那不就赚到了?
“暂时没有,蓝魔科技十年内没有出让股份的可以,淘宝网十年内也没有出售股份的意愿,至于我那家游戏公司和影视娱乐公司倒是可以商量,就是不知道李少有没有兴趣了。”刘斌故意装作考虑了一番才假模假样的说道,其实这些是早就想好的。
李威摇摇头,自己就有一家影视娱乐公司,规模不大,但旗下艺人却是不少,都是年轻漂亮的女艺人,也同样都是他的床伴。三五不时的聚在一起缓了一下,顺便提一句,在那间公司里他的那间办公室里有一间小休息室,里面有一张长五米,宽三米的大床。因此他对刘斌的影视娱乐公司没兴趣,而对那家游戏公司也兴趣不大,华夏在陈天桥的《传奇》成功之后,相续疯狂上线了很多款网络游戏,但效果与传奇相比却是相差甚远,目前已经过了那股子热度,所以他对游戏公司的热情也不是很高。
“那个万客隆超市我想入股,不多,占百分之三十,就按照盛名地产的估值算,二十亿,我出六亿,算上盛名地产的四亿,一共凑十亿如何?”李威盘算了一下说道,李家一下子拿出十亿来也是很有些困难的,但是他可以用盛名地产的股份向银行贷款,然后再以两家公司的分红偿还银行贷款,用不了三五年,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的股份就都完全属于李家所有,而且合情合理合法,像这样空手套白狼且合法的敛财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驾轻就熟。熟稔无比,有着一套完整的程序模板供其参考。
“万客隆超市不行,淘宝网也不行,我对这些公司有着完整的规划,暂时还不想出售股份。”刘斌摇头拒绝,万客隆超市是大丫的,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不会再抽调她手中的股份,而且万客隆超市将来是要与淘宝网合并的,不完全掌控这两家公司,会影响今后的布局。
“刘少,这样不太好吧!”李威有些不高兴,自觉自己这边已经做出很多的让步。那么刘斌也应该做出让步,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双方都做出让步是建立在双方都有意合作的前提之上,可刘斌原本是没有与李家合作打算的啊!
刘斌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吗?我觉得很好啊!我早就说过我现在不缺钱,我的公司也不缺钱,根本就没有引入其他资本打算。盛名地产之所以让程家进来,那是因为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作为迎娶程婷的聘礼,而你们也是沾了这样的光,我才会答应与你们合作的。”
“这……”李威被刘斌噎的说不出话来,知道刘斌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他不缺钱,也不缺人脉关系,为什么要凭白的让出股份给自己?如果自己与刘斌互换位置的话,估计做的选择也是一样的。
“我们李家是真的很诚意与刘少进行更进一步的合作。”见硬的不行,李威就转变态度,准备来软的,自己李家大少对你软语相求,你真能一点儿面子不给。
“我手底下有一家物流公司,不知道李少有没有兴趣?”很早之前,刘斌就让淘宝网的周栋梁收购了一家物流运输公司,在行业内规模不是最大的,但却也是排在前面的,再加上这半年多不断的注资发展,现在在物流运输行业内已经排进了前三甲,实力不容小觑,而他做的最绝得一件事情就是直接撬了顺风速运的墙角,抢在前面入股扬子江快运公司,成为最大的个体股东,并与之签订了合作同盟协议,租用了全部五架737全货机。
“物流公司?干什么?运送货物?”李威并没有看到随着国内经济的发展,物流将迎来一个井喷式的发展期,所以他对于这个行业并不是很感冒,还以为是刘斌在应付自己。
“是啊,就是一家运输货物的公司,怎么样?有兴趣没?”刘斌见到李威的神情变化,当然能猜到他的想法,所以说话的语气更加的随意起来,这是双方的合作,不是自己上赶着去求他,还挑三拣四的,难道以为自己手里的买卖能有小买卖?即便是小买卖,那也是能赚大钱的买卖。
李威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我对物流运输行业没什么兴趣。”
“那对汽车制造行业有没有兴趣?”刘斌又给李威抛出了一个诱饵。
“造汽车?”李威眉头皱起,道:“刘少好像没有这样的企业啊!”
“我两年前还没有蓝魔科技没有盛名地产没有万客隆超市呢,现在呢?这几家公司哪家不是价值数亿,甚至是数十亿?”刘斌笑笑,没有正面回答李威这个问题,对于汽车,刘斌的确是有过想法,而也有了目标,那就是在刘斌原来的那个世界应该是在2003年年初就被生产制造电池的byd收购的西安秦川汽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而在这个世界里,不知道为何,byd和秦川却还一直处于合作的关系,虽有几次传出收购消息,可最终都被证实是谣传。
“刘少有目标了?”李威不傻,一听就听出刘斌话里的意思是有要收购的目标了,否则不会这个时候说出来,那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自己这边出面搞定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不知道李少听没听说过西安秦川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呢?”刘斌喝了口咖啡后,慢条斯理的道。
“秦川汽车?”李威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错,就是秦川汽车,是一家有着军工背景的企业。”刘斌对他会不知道西安秦川汽车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这时候知道这个品牌的人真的不多,如果再过上几年,说起byd,那知道的人就会多很多了。
“你的意思让我们李家出面?”李家在军界可是拥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而西安秦川汽车就有着很深的军工背景。
“不错!”刘斌笑着点点头,“我想以李家的能量,做到这点并不难吧!”
“的确是不难,但对我们李家有什么好处呢?”只要利益足够大,李家并不介意帮这个帮。
刘斌伸出一根手指,道:“一成股份。”
“不行,太少!”李威摇头,想用一成股份就将打发了自己,简直痴心妄想。
刘斌笑道:“一分钱不花,只是帮忙找找关系,一成股份不少了。”
李威没有立刻表态,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一成股份不行,三成,其余两成我们家出钱购买。”
“倒不是不可以!”刘斌没有直接拒绝,想了想道,“除非你有办法将秦川汽车全资收购过来。”
前世byd收购秦川汽车也不是全资收购,而是收购了百分之七十七,西陕省政府、西安市市政府还各自占了一部分股份。
“这事儿我得回去问过我爷爷才能答复你。”李威不是莽撞的人,决定回去询问一下爷爷的意见,只要老爷子觉得可行,那么这笔买卖就是可以做的。
“没问图。”刘斌笑笑,道:“李少真的对物流运输没有兴趣?”
“没有!”李威直接摇头拒绝,他对那些小打小闹的买卖没兴趣,想做来钱快大生意,如果是高大上的那些it行业就更好,说出去也涨面子不是?
“他不是好人。”李威一走,王阳阳就气哼哼的道。
“我知道,那又如何?”刘斌耸耸肩膀,不置可否。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做生意?”王阳阳很生气,心情很不好,先是因为知道了王斐的消息,现在又是因为刘斌与一个大色狼合作,她能感受的到李威看自己的眼神很贪婪。
刘斌摊摊手道:“那你觉得我应该跟谁合作?可以这样跟你说,你能看到的成功人士基本上都已经偏离了你所认知的好人范畴。资产过亿,只有一个老婆的人,这世上有,但只有一个女人的却却几乎没有,不说所有的有钱人都有几个十几个女人,但三五个红颜知己还是有的。”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王阳阳气鼓鼓的道。
“谁说的,男人可是都有一个好东西哦!”刘斌调笑了一句,王阳阳愣住了,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想激怒她,忙岔开话题道:“晚上真不去四合院?”
“不去。”王阳阳摇摇头,站起身,“走吧。送我回家。”
虽然不担心王阳阳会与王斐再有什么,可刘斌依旧想早点将生米煮成熟饭,只有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才心安啊,继续劝道:“晚上就我和王雅娜。”
“那还不够?”看了下时间,斜了刘斌一眼,“送我回家!”
“好吧!”刘斌知道再劝也无意,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那就等你心情好了再说吧!”
至于等她心情好了再说什么,王阳阳当然是知道,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脸红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送王阳阳回家之后,刘斌就有直奔财大接上王雅娜,没有女人,晚上就缺少很多的乐趣。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随着梁静茹的《勇气》铃声响起,刘斌拿出手机一看程婷的电话,直接接听,道:“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呵呵,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过了这么久才打来电话,那一定是程家许家商量出了结果或是黄李周赵那边也有了行动,而结果也果不出他所料,程婷笑道:“我爸和外公都给我打电话了,你猜猜他们都说了什么?”
“听你笑声欢快,我猜应该是好消息,嗯,是让我宽心,他们会站在我这边?”刘斌嘴角微翘,露出得意的微笑,这个结果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利益当前 ,谁都得让跪,程家许家也不能例外。
程婷咯咯咯笑的十分开心,道:“差不多吧!但还是提醒你不要得罪人太多,这个李家和那个李家不一样,可也算是一号世家,多少要留点面子。”
“那是自然,我刚才不就和李家大少谈过了吗,难道这还算不上化干戈为玉帛的典型?”刘斌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接着问道:“那黄李周赵四家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就那个李家放出话来说要让给个解释,至于其他三家,呵呵,都装哑巴呢!现在李家恨黄家可要远胜过恨你,毕竟是黄俊怂恿李波将事情闹大,将他们架到火上烤的,进退维谷了。”程婷的消息来源可不是刘斌能比的,她人在外面,可却一直关注着京城的动态,尤其是黄李周赵四家,更已经成了很多关注的焦点,想得到他们几家的消息很容易的。
“如果那三家不出声,那么以后的名声岂不是要臭了?就因为我这么个小人物,值得吗?”刘斌笑着道,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很高大上了起来。
“三家人的名声臭了倒不至于,但黄俊的名声肯定臭了,他没有按照圈里的规矩来,坏了规矩,尤其还是怂恿跟着他的小弟出面,自己却躲到了背后看热闹,呵呵,以后没有谁会跟着他混了,起码不会有人真心跟着他了。”程婷很是得意,也非常的解气,李威黄俊这些人可都曾经对她有过想过,只是李威表现的更加明显一点儿,黄俊隐藏的比较好,但又怎能躲过女人的直觉?
刘斌摇头叹息道:“哎,自作自受!他还想着用三个美女和一百万跟我换王阳阳呢,脑子真是秀逗了!”
程婷笑道:“呵呵,他啊就有这个癖好,喜欢年轻女孩,尤其是对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更是情有独钟,阳阳的穿着打扮太卡哇伊了,也难怪会对她有想法。”
“靠,真是个大表态!算了不说他了,岳父大人那有没有说企鹅股份的事情啊!”帮自己出头这事儿,他一早就有把握,可是帮忙收购企鹅股份的事情确实一直让他很不踏实。
程婷笑道:“嗯,提了,说会尽力。mih是南非那边的公司,与国内的接触不是很多。”
刘斌想想也是那个道理,就道:“我不急,过年之前给我个准消息就可以!”
“嗯,行,哦,对了,你和李威怎么谈的?他答应入股盛名地产了?”程婷还是很关心李家是否入股盛名地产的事情,那是从她手里抢食,不心疼是假的。
“呵呵,谈了,李家的胃口不小,盛名地产可满足不了他们。”
“除了蓝魔科技外,盈利最高的就是盛名地产了,盛名地产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那他们还想要入股什么公司?”蓝魔科技是刘斌的心头肉,程家都没能入股进去,李家就更加不可能。
“我原本想让李家入股游戏公司和影视公司,可李威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又提议让他们入股物流运输那家公司,他依旧没兴趣,哎,说良心话,这几家公司可都是很能赚钱的啊,他们为什么就没兴趣呢?”刘斌无奈苦笑摇头。
程婷道:“能赚钱可要看从事什么行业,跟谁比了。你说的这几个公司不论是从事的行业还是赚钱速度,跟咱们的蓝魔科技一比,都是渣啊!都以蓝魔科技为参照物,能看上其他的公司才是奇怪了呢!”
“所以啊,我又给他指了另一条发财的道儿,呵呵,你猜猜是什么?”刘斌得意的笑笑。
程婷将刘斌所有投资的都捋了一遍,并没有符合要求的,想不到也就不想了,直接问道:“猜不到,说吧!是什么门路呀?”
“造汽车,怎么样?高大上吧!”刘斌哈哈 大笑起来,笑的十分开心,他算不上汽车发烧友,可对华夏乃至世界上几年后卖的最好的几款车型却是知之甚详的,对各款汽车数据说是如数家珍也差不了多少。
“呃?造汽车?有目标了!自己建厂还是收购一家工厂?”程婷还真是被震慑了一下,没想到刘斌会玩的这么大,居然打起造汽车的注意来,但她却也是对刘斌最了解的人之一,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不但是有了目标,甚至连以后的发展方向都有了具体规划,而刘斌的回答也直接验证了她的猜测,就听刘斌笑道:“当然是有目标啦,我怎么会打没把握的仗呢?自己建厂的话,需要花费的时间长不说,各种手续办下来也很烦人,反倒不如直接收购一家来的容易。”
“有目标了?”程婷问道。
刘斌点头道:“嗯,西安秦川汽车听说过没?”
“西安秦川汽车?”程婷皱眉想了想,没有什么印象,于是摇头道:“没印象,你看中了这家公司?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刘斌笑着解释道“没什么特别的,除非它具有华夏汽车名录,具有奥拓车的所有设备技术外,最最主要的是它有意出售,而我也很愿意接手,之前之所以迟迟没有动静,是因为秦川汽车有着军工背-景,有些不方便。”
“那为什么不找程家许家,而是找李家?”程婷怎么说都姓程,相较起李家来,在心里还是更倾向程家的。
“我原本是想跟程家合作的,可谁想程家会那样算计我,哎,我也不得不多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我让所有人知道,只要和我合作,就有钱赚。”刘斌这话说的有些诛心,就差直接说自己是怕太仪仗程家被程家吃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程婷听懂了刘斌的潜台词,但却也无能为力,谁让真的就是程家做差了,让刘斌在心里面有了疙瘩呢?忙岔开话题问道:“李威怎么说,答应了?”
“没有,说回去问问李老爷子,我想问题不大。”刘斌不知道前世byd是做了什么关系才将秦川汽车拿下的,但是秦川汽车的处境的确堪忧却是不争的事实,据他了解,有很多工人已经有近一年没有开过工资了,而西安市政府和西陕省政府也很头疼这个问题,如果秦川汽车没有军工背-景的话,问题也很好解决,可正是有了军工背-景才让容易的事情变的复杂化,若是自己能将困扰省市两级政府的大麻烦给解决了其实也是在做一件大善事。
程婷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答应了呢!”
“他要是敢自己就答应下来,我可就不敢相信了呢,这事儿没有李老爷子点头,谁都作不得准!”刘斌在这事儿上可不信李威,李威充其量就是李家的三代,根本做不了整个李家的主儿。
“心里有数就成,那……”程婷犹豫了一下,接着道:“程家如果也想参与进来怎么办?”
“对于汽车行业,我没太大兴趣,想进来当然可以,只要拿真金白银来就成。”汽车行业很赚钱,不论是李书福还是王传福可都服不服排行榜上的常客,但对于刘斌而言却是可有可无的行业,他的主要精力根本不在于此。
“你确定能赚钱?”程婷不太肯定,她不知道秦川汽车赚不赚钱,但既然是打算出售,那么经营上肯定是不理想的,那这样到了刘斌手里就真的能赚钱吗?她有些不确定。
“那是自然。”刘斌很是底气十足的道,李书福能凭借着吉利一度问鼎华夏首富的宝座,知道那么多未来车型的他不可能还干不过李书福。
“那好,我也跟家里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没问题,但丑话说在前头,他们那股份可以,但投票权必须得给我!”刘斌对于汽车这个行业不想投入太多精力,他只想成为大股东,但不会像其他公司那样持有半数以上的股份,可又不想被架空,所以就需要程家和李家的拥有股份的投票权。
“这……”程婷犹豫了一下道:“我会跟他们说的,至于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没关系!”刘斌笑笑,他手里掌握着很多未来车型,这些车型都是经过时间和市场检验过的,只有拿出来就能获得成功,他完全可以凭借这些作为筹码和程家李家谈条件。
京城,李家,李老爷子居住的所在。
李威匆匆与刘斌分开后就急急吼吼的赶了回来,造汽车啊,那绝对是大买卖,容不得他不重视,如果他能做主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就会答应下来,可惜,他不是李家的家主,做不了那个主。
“爷爷,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您看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李威将与刘斌商谈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对李老爷子叙述了一遍后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等候着。
“依你看我们该不该答应呢?”李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李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如果那个秦川汽车真的可以运作一下的话,我们又能占到股份的大头的话,我觉得是可以试一试的。”李威边观察着李老爷子的神情变化,边小心翼翼的说着。
“他开始是要与我们合作游戏公司和影视娱乐公司,被你拒绝后才说起这事儿的?”李老爷子问道。
李威点头道:“是的,爷爷,游戏公司不一定赚钱,骗钱的游戏公司也有不少,而影视娱乐公司嘛……嘿嘿,爷爷,打擦边球赚些小钱可以,赚大钱真不容易。”
李老爷子闭着眼睛思索良久后才道:“你去找你三叔,跟他是我的意思,让他走走关系。”
“爷爷,您是答应了?”李威兴奋异常,这个事情是他与刘斌接触后谈下来的,那今后这事儿就回顺理成章的归他管理,从中能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少。
李老爷子点点头,道:“好好干,别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你爹若是接了我的班儿,你能得到的可不是现在这些,明白吗?”
“明白,爷爷!”李威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道:“那个刘斌说会拿出一成股份白给我们,但若是我们想要得到的更多,就要花钱买,而且只让我们享有收益权,没有投票权。”
“答应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那白给的一成股份也不要,要多少股份都花钱买,只享有收益权,不要投票权。呵呵,既然是合作,那就拿出点合作的架势出来,与扣扣索索的,反不如大大方方的。”
李威原本以为还需要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却没想到自己的爷爷会有如此魄力,不但很干脆的放弃了投票权,甚至连那白给的一成股份都没要,于是小心的问道“那盛名地产四亿百分之十九的股份……我们要不要?”
李老爷子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李威,道:“要,为什么不要?就以盛名地产那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做抵押去向银行贷款,刘斌会配合你的。”
很多事情都有一个潜规则,即便是各大家族也不能例外,比如向银行贷款这事儿,以李家的关系,不需要任何担保抵押就可以轻易从银行弄到几亿贷款,但如果不是到了迫在眉睫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李家是不会那样做的。
因为如果你那样做了,那么你将失去的将会比你得到的多得多。甚至有可能导致李家跌出一流世家的行列。
所以,能不做超越底线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尽管他们拿着抵押物去向银行贷款也只是一个形式,但就是这么个形式却是不可或缺的,有个这个程序,那么一切就都是合法的。
李威观察着李老爷子的神情,谨慎的道:“好的,爷爷,那我这就去操作此事。”
“嗯,去吧!”李老爷子摆摆手,闭上眼睛,继续静思,就在李威走出门口的时候,李老爷子有开口了,道:“以后与刘斌合作的事情就全权由你负责。”
“谢谢爷爷!”李威等的就是这句话,如果没有李老爷子的这句话,等他与刘斌的合作事宜谈的差不多的时候,还指不定有多少本家人上来要分一杯羹呢!
等李威走了以后,李老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希望不要令我失望啊,小家伙,嘿嘿……”
晚上,与王雅娜在家吃完晚饭,政要抓紧时间做一些少儿不宜却很喜欢干的事情时,刘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嘴里滴滴咕咕的起身拿过手机看了下,是李威下午用过的那个手机号,猜测是李家那边有了回信儿,按下接听键,道:“李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爷爷同意了,我三叔那边也打过招呼了,你可以与秦川汽车那边接触了。”李威笑呵呵的说道,他突然觉得对刘斌的仇恨居然莫名其妙的少了。甚至有了好好与对方结交一番的想法。
“我会安排人去与秦川汽车方面接触,李少那边也要抓紧时间,要知道早一天收购成功,就可以早一天上马新车型,也就早一天赚到钱啊!”刘斌鼓动道。
“嗯,我会抓紧的,刘少现在在哪?为了预祝我们合作成功,我想约刘少出来庆贺一下。”李威激动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李家大少其实和很多家的大少一样,都是外面光鲜,实际上也都很苦呵呵,除了每月从家族里拿到几万十几万零花钱外,就是自己做一些擦边的小生意,都是小打小闹,不敢做大,一旦引发天怒人冤谁也救不了,所以在能全权负责与刘斌的合作后,李威激动异常。
“呃……这不太方便吧?我……我都已经睡下了!”刘斌衣服都脱了,就准备提枪上马大干一场,这时候约自己出去,让他很是纠结啊,他很想去,毕竟李威带自己去的地方,肯定不是天生人间这种谁都知道的场子,里面的美女极品一定不少,可一与王雅娜那幽怨且期盼的眼神,又不忍自己的女人伤心,前戏做了,这时候离开去赴约玩耍对女人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这么早?才八点才一点儿就睡下了?”李威以为刘斌推脱是担心出来玩儿的事儿被程婷知道,于是笑道:“放心,是秘密会所,很安全,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李少,我是真要睡下了,要不明天?”要说刘斌不想去那是假的,他也很想知道京城这些各种二代们平时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但在内心深处却又不想令王雅娜伤心难过。
李威仿佛听到电话听筒旁有其他人呼吸的声音,想起下午在星巴克见到的那个很卡哇伊的小萝莉,他会心一笑道:“哦,这样啊,呵呵,是我唐突了,那就不打扰刘少的好事儿了,我们改天再约!”
“嗯,好好好,我们改天再约!”说完就挂断电话,一把将王雅娜拉近怀里……
李威挂断电话后,坐在书桌前双手有节奏的敲击着,看了眼被丢在一边的手机,担心一会儿出去玩儿时,刘斌会着自己,打这个手机号,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将手机拿了起来,起身离开自己的房间,嘴边小声嘀咕着,“出去玩还拿着两部手机,真是不方便。”
而就在李威李大少烦恼拿着两部手机不方便的时候,刘斌的蓝魔科技公司已经通过国内外许多家代理机构在全世界范围内就多大近两百多项专利进行了申请,其中除了数十项手机各种外形专利外,还有包括人脸识别、九宫格解锁、黄平解锁、双卡双待等六十多项技术专利,而各种形状的实体键更是被注册了一个遍,早就为将来的智能手机铺平了一切道路。
“你哥蠢货,黄俊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没有一点儿自己的主见?”武警医院的特干病房内,李波的父亲李胜利正怒目而视的盯着自己这个不成话的儿子,就因为李波擅作主张的住进医院将事情闹大,将李家推到风口浪尖上,他不仅被他老子叫臭了一顿,还在家族其他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原本想着让李波与黄家的女儿联姻加大自己竞争下一任家主位置的筹码,可现在却成了自己父子俩成为黄家走狗的最有力作证。如果黄家能站出来与李家一道声讨刘斌和他背后的程家,那他的压力还会小一些,可是始作俑者的黄家在将事情闹大以后就溜了,连平时与李波走的很近的黄俊等人都在将李波送到医院并将事情闹大后消失不见,可见各自都安了怎么样的心思。
“爸,实在是那个刘斌仗着有程家给他撑腰太过嚣张,根本就不将我们李家放在眼里,否则也不可能在公众场合对我大打出手了,他打的是我,其实打的是我们李家的脸!”李波也知道自己是被黄俊等人坑了,但他却不敢输,只能将过错一股脑的都推给刘斌,只要家族对刘斌采取报复,那么也就没有精力在注意到自己,或许自己就能躲过这一劫!
“是他嚣张还是你太愚蠢啊,他嚣张,那黄俊为什么没有被打,周桐为什么没有被打,赵兵为什么没有被打,而却只有你被打呢?”李胜利眼神阴厉的看着李波,“还不就是你愚蠢,被人当了枪还不自知?”
“爸,我……”李波还想狡辩,却被李胜利摆手制止,道:“你坏了规矩,小一辈打架闹别扭有必要报警吗?又有必要住医院吗?我问你,如果你不将这事儿闹大,是咱们李家丢人,还是黄家丢人人?”
“黄家。”李波地下了头,他们这些人都是跟着黄俊玩儿的,小弟受了欺负,要是黄俊这个老大不出面的话,那丢的是黄家的人,至于李家,呵呵,最多就是落下一个看人不准,跟错了人的名声,可是这一报警,将事情公开化,那么黄家算是跳出去了,事情就与黄家无关了,成了看客,与其他人一起看李家的热闹!
“所以,那个刘斌固然可恨,可黄家更加的可恨。”李胜利一脸的气愤,恨自己的儿子被人当猴子耍,恨黄家太不道义。
“那我们该怎么办?”长时间跟着黄俊在一起,让李波对他有了一丝畏惧心理,尽管明白自己父亲话里的意思,但他依旧不敢说出来,如果在刘斌和黄俊之间选一个仇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前者。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也只能一路走下去。哪怕刘斌背后有成家,刘他也须过来道歉,最起码也要来医院一趟,哪怕是走个过场做样子也必须得来一趟医院,否则我们李家颜面何在?至于之后的事情嘛……”李胜利沉吟了一下才继续道:“就只当是一场误会,他不是有很多公司吗?我们入股,与他合作。这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传出去也好听一些,而和黄家那边……哎,随缘吧,与黄俊以后保持距离,不要走的太近了,那人的人性人品不行。”
李波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道:“爸。那个随……随……随缘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对黄家的丫头痴情一片?”李胜利撇撇嘴,政治联姻哪里会讲什么感情啊,只要符合双方利益就可以。
“不是的,爸,我的意思是不与黄家联姻会不会影响您将来接掌咱们李家家主之位啊!”黄家经过几代人的基因优化,家族里的女儿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但是这样的美女却也不是最顶级的,那里有他平时玩过的女人漂亮有味儿啊,他依旧想着与黄家联姻真的是想帮着自己的父亲挣得家主之位,那样他自己所获的利益也是不可限量的。
“暂时先看看吧!以黄家今日的行事作风来看,难保将来不会摆我们一道啊!”能与黄家联姻以前绝对是助力,但将来却不一定,至少现在他已经不看好黄家能起到的作用了。
“那……如果刘斌不来怎么办?”李波不确定的问道。
“他会来的,即便是他不想来,程家和许家也会迫使他来的。”李胜利信心满满的说道,而他之所以会有如此信心,是因为他已经传话给程家和许家了,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不追究,但必须得给一个交代,而什么是交代呢?一个道歉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大家都过得去的理由,如果连这样的条件程家和许家都不答应的话,那么也只能死磕到底了,可死磕到底是最不符合双方的利益的。
李波沉默了。他恨刘斌,并不想与刘斌和解,哪怕是对方真来医院赔礼道歉也愿意,更何况还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过场呢?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这是最符合家族利益的!”李胜利看出儿子的心事,劝解道:“如果你们之间一直都是小辈之间的矛盾,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打怎么斗都无所谓,可现在已经不是小辈们的争斗了,上升到家族对抗可就不能当成儿戏对待了。”
“我不甘心啊!就那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打了,我这人丢的……哎!”李波恨恨的道。
“让你受点挫折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哎!多长点心吧?以后别再让人当枪使了!”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利用,那比直接打他们的脸更加的令人仇恨。
李波低头不语,心里面别提有多委屈了,被打了,却不能报复回来,他李家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李胜利当然能看出儿子的心思,可看出来又能怎么样?能依着他的性子来吗?显然是不能的。别说只是自己的儿子被打了,就是自己被打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交换,那都不算个事儿,个人的利益得失在整个家族利益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叹了口气,劝慰道:“慢慢的想清楚这件事情的利益得失吧,个人利益要服从家族利益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懂。”
李波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果家族没了,他还能是李大少?早就被仇家弄死几十次了。
而在京城另一个方位的黄家,黄俊正被他的老子狠狠的训斥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他将李家推向尴尬境地的同时,也将黄家摆在了一个很是进退维谷的处境当中,出面力挺李家,那么不但要冒着得罪程家的风险,更要冒着联合其他家族挑战大家族而被其他家族联合起来绞杀的局面。
程家是华夏的超级世家,实力强横,可如黄李这样的一流世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单独一个不能与程家那样的超级世家对抗,但是两个三个如黄家这样的世家联合起来的话,却是可以挑战程家的,这样的道理谁都懂,但几十年来敢于这样做的却是屈指可数,而这屈指可数的几次世家联合的最终下场无一例外的都是被其他世家联合起来镇压,然后分其权力和财富利益。
就像程家这样的超级世家不会轻易碾压比他弱小的世家,那些弱小世家也不会轻易联合起来挑战超级世家,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谁破坏这个维系整个世家团体平衡的规矩,谁就是整个世家集团的敌人,那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这个道理别说是那些老一辈懂,就是黄俊。李波这样的小一辈都懂,只是有时候人都会有一个盲区,大家都知道的简单道理,却最容易被人忽略。
而黄俊也真的挺委屈的,他开始并没有想那么多,一直到报完警,送李波住进医院,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至回到家里,要求家里出声力挺李家时,在他老子当头一通训斥后才猛然想起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来,然后就被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以及对李波这位好基友默默的祝福,祝福他千万不要被家里人打死!
而几乎与此同时,在周家和赵家也都同样上演着这一幕,只是被教训的内容有些不同,但大体的意思却是一样的,那就是以后与黄家的黄俊保持一定距离,秉持着,不得罪不靠近的两不原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与刘斌有仇,私底下干呗,闹的阵仗越大越说明你有能力有人脉,只要不出人命,都是在小一辈争斗的范畴,可你偏偏脑子进水,想借住家族的力量碾压对方,难道就不想想你身后有家族,人家背后就没有?将个人恩怨上升到家族对抗的高度是最愚蠢的行为,黄家不但这样做了,而且还是将别的家族给推出去,这就……哎,十分的不光彩啊!以后谁不得多防备着他啊!
第二天,刘斌锻炼完回家,就直接开车拉上滋润了一晚被喂的饱饱的王雅娜赶去财大去与如小怨妇一样的王阳阳会和,然后三人一起在财大食堂吃了早餐。
一男两女的组合不少见,可两个都在水准线以上,不输班花,且一个还是无敌小萝莉模样的女生与一个笑容阳光的大男孩坐在一起却还是极为抢眼,尤其是这个男生同时给两个女生剥鸡蛋,还很自然的将两个女生吃剩下早餐一股脑的都吃掉的举动被‘有心人’看到后,更是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和瞩目。
面对围观众人疑惑、不解、震惊、羡慕、嫉妒等眼神,三位当事人却仿佛不知情一般依旧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根本不将周围观看议论的众人当作一回事。
“你可真行,一点儿都不为我俩考虑,万一上了学校的bbs怎么办?”王阳阳这位故意将事情挑起来的始作俑者笑吟吟的将剥好的第二枚鸡蛋放进了某牲口的碗里,微微侧头对坐在身边的另一棵小白菜道:“雅娜,你也给他剥个鸡蛋啊,鸡蛋大补,补身子的。”
王阳阳说者无心,可王雅娜这位听着却是有了意,一下子脸就红了,昨晚刘斌可真没少在她身上折腾,而她也是掐算着时间,做好了怀孕生娃的准备。
而看到王雅娜脸红的跟红布似的王阳阳还猛然不知道的问道:“雅娜,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没没事!”王雅娜尴尬的笑了笑,忙剥了个鸡蛋给刘斌,然后求助似的看着某牲口,而某牲口却只顾着低头吃饭。
“哦!”王阳阳看看刘斌又看看王雅娜,突然想到了一些在杂事上看的内容,脸也有些发红,为了转移尴尬,她轻咳一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没?”
“没有,”刘斌摇摇头,“如果没意外的话,下午会回阳城。”
“这么着急回去?就不能多待几天?”王阳阳很幽怨的看着刘斌,两人虽还没有突破那一层,但也算是确定了关系,也想这他能待在身边多陪陪自己。
“李威那边已经有了答复,我这边也得加紧操持起来,收购一家价值数亿有着军工背景的车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记得秦川汽车是2003年初与byd达成的收购协议,以27亿华夏币收购秦川汽车百分之七十七的股份,剩下的股份由西陕省政府和华夏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持有,byd虽然是大股东,但也没能做到如臂使指的控制原秦川汽车,还好byd收购秦川汽车的本意就是取得华夏汽车名录,拥有造汽车的资格,也就对此不是特别在意,但也是在京城、魔都和深市分别建了工厂之后才稍微摆脱了地方政府和兵工集团对其的过多干预。
正是知道这些事情,刘斌这次不想再步byd的后尘,要么完全收购秦川汽车,要么就放弃收购。
“好吧,希望你是真的去做事情。”王阳阳对刘斌的性格算是有了很深的了解了,知道他对女人心软,并不太相信他是真的有事要忙,在她想来十之**是答应了那个女人而不方便跟自己说,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阳城,然后去西陕省?”刘斌笑笑,他并没有答应谁,但也想着对他的女人都去慰问一下,就像狮子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做一只行走的泰迪,一路走,一路播种,谁知道哪片云彩有雨就中标了呢!
刘家的人口还是少啊,啥时候他的下一代,尤其是儿子的数量超过十人,他才会安心一些。
王阳阳当然没有跟着刘斌回阳城,她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而刘斌也没有继续留在京城,中午与李威一起吃了午饭就准备离开京城返回阳城,为了以防万一,他不准备开车回去,而是买了下午去省城双石市的火车票,那里还有三朵小花等着他采摘呢!很多不能在程婷几女身上解锁的姿势,在那三女那里确实很容易的事情,毕竟三女已经结成同盟,貌似还约定不论三人中谁先怀上孩子,另外两人都是孩子的干妈,且刘斌给予的五千万将来也要三人平分。
候车大厅里,就在刘斌在龙一龙二两人护卫下准备排队检票的时候,程婷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听后就听到程婷很是急切的问道:“小斌,你现在在哪儿?”
“火车站,准备坐车去双石市,明天下午回阳城!”他要去双石市的目的昭然若揭,面对自己的未来妻子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就好比偷食吃被抓个现行一般。
程婷常熟一口气,如释重负道:“还好来得及,不着急回来呢,先去一趟医院,真心实意也好,走走过场也罢,去李波的病房了转一圈,待上几分钟。”
“去李波病房?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不去!”刘斌摇头,直接拒绝。
“难道真想和李家不死不休?有那个必要吗?只要去一趟,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程婷劝说道,她也是刚刚得到家里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李家拖了中间人说和,这事儿本来就不是事儿,孩子们之间的小矛盾而已,闹大了很没有必要。
“万一是陷阱怎么办?”刘斌可不想冒险,在外面他可以轻易脱身,可是去了李家的地盘,那可就不好说了。
“不会的!李家既然放出话来了,就不会不守规矩。”圈子有圈子的规矩,如果李家敢于出尔反尔,那么李家失去的绝对远远大于他所得到的,而一旦名誉不在,那李家离着没落也就进入倒计时了。
“如果万一呢!”刘斌嘴里和程婷抬着杠,却给龙一龙二打了个手势,走出了候车大厅。
“不可能,你知道李家请出来的中间人是谁?”程婷有些急切的道。
“谁啊,说说看。”刘斌来了兴致,他还真想知道李家请谁来做这个说客。
“一号!”程婷的声音很轻,但其中蕴含的重量却是千钧。
“呃……”刘斌愣了一下,喃喃的道:“李家不是只算是二流世家吗?怎么有能量请动一号?难不成是开挂了?”
“开挂?亏你想的出来。”程婷苦笑,“你和李波之间的事情,说大不大,可要说小却也不小,很多人都在关注,而且是最近十年来闹大的最凶的一次,处理不好很容易打破目前的平衡,尤其是事情涉及到了程家和你这个最近两年窜起的新贵,不引起重视才是怪事呢!”
“没想到我还有享受特殊待遇的一天,真是难得,好吧,说吧,李波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刘斌一行边往车站外走,边四周观察着,虽说是要李家和解,可也难保就会有人不想看到这一幕,跳出来做一些事情,将局面搞混呢!
“武警医院,特干病房。去的时候带点东西,哪怕是演戏也要演的专业一点儿。”程婷嘱咐道,她生怕刘斌一时心血来潮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过去,一点儿诚意没有,那就不是和解,而是去示威去打脸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刘斌可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他不会给人发飙的机会。
黄家,不论你们是成心还是无意,既然将事情给推到了这一步,那么就要准备好等着老子的报复,现在老子实力还不足以跟你叫板,那么久先这样算了,等有一天老子一飞冲天遨游九天的时候,嘿嘿,那时候就是你们倒霉的时候。
刘斌心里暗自发着狠,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武警医院,在医院门口的礼品店买了个果篮和几样营养品,然后才去到特干病房探视李波。
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但是在这个必要要服从大局的形势下,也不得不将怒火压下去,彼此寒暄了几句,算上化干戈为玉帛。
“李叔叔,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鲁莽了一下,不该直接动手,但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应该也清楚,只要是个男人,处在我当时的位置上都得挺身而出,否则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女人?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下手是留了情面,并没有下重手,要不然李波可就不是躺在这里这么简单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嘿嘿,您比我更清楚,李家是被谁阴了,是谁造成了李家如此尴尬局面,你我都清楚,所以,我们成不了朋友,但也不应该是敌人,对吗?李叔叔?”面对李胜利,刘斌不但没有一点儿畏惧,反而还有些肆无忌惮。
很多时候,你越是处于劣势,越是要表现的强硬一些。
“这一点我很清楚,但你和小波之间的事情怎么算?”李胜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道。他很想上去狠狠的抽丫几个嘴巴,以为儿子报仇,可却不敢,一来是忌惮对方的身手,二来是迫于那位的压力,目前的局面很难得,除了野心家以外,没有人希望打破现在的局面,但又不想就这么轻易将此事掀过去,所以直接在嘴上找些便宜,说几句狠话,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情绪。
“我和李家,哦,不是你们这个李家,是另外那个李家正在有一个合作项目,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进来,肯定能赚钱,但必须投入真金白银,空口白牙的想不出钱就那个干股就不用想了。”很多老百姓耳熟能详的公司中都有一些那干股的股东,这些股东都有同一个属性,那就是神秘。属于查无此人那个行列的存在,刘斌的公司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所以他在提出合作后,立马就将那种可能堵死。
“能说一下是什么项目吗?”李胜利来了兴趣,询问道。
“不能!”刘斌摇头拒绝,开什么玩笑,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透露呢?万一你不想参与进来,却在旁边给使绊子打黑枪,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那还怎么继续谈合作啊?”李胜利很不满,他觉得自己已经展示出了足够的诚意,那么刘斌就应该拿出相应的东西出来,否则就是没诚意。
“诚意?难道我今天能来这里,不是最大的诚意吗?”说完,刘斌就那样看着李胜利,开始时李胜利还敢与他对视,可是慢慢的就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问道:“李家有份,那程家和许家呢?”
“程家和许家那边暂时还不知道,但不论是谁,想入局就得拿真金白银来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刘斌这话虽然隐晦,但也算是直白,他很乐意带着愿意相信他的人一起发财,但却不想做谁的白手套。
李胜利仔细琢磨了一下,道:“我们李家要投入多少?占股又是多少?”
“最多五千万,占股百分之十,再多其他人就不好分了,而且咱们先将丑话说在头里,这最多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只有收益权,没有投票,所有投票权比如授权给我。”他又将之前对李威说的那些意思跟李胜利说了一遍,他手中的股份可以适当减少,但手中持有的投票权却绝对不能少于一半。
李胜利低头沉思,他在犹豫,刘斌提出的合作条件简直苛刻和难以置信,既不说明合作项目,还要股份不能超过百分之十,而最最不可置信的居然是只能享受收益权,却没有投票权,这简直像是拿自己的钱让别人去做投资,而自己却没有权利过问是否赚钱一样,太荒谬了,这样的条件的合作,能答应吗?
刘斌看出了李胜利的犹豫,他也知道李胜利可不是李威那样的毛头小子,几句话就能轻易糊弄过去,于是加大筹码,道:“我可以保证,在两年后,每年的收益不低于一亿,且会加紧时间推进公司上市,到时候,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保守估计也会价值十到二十亿之间,如果多持有几年的话,翻上一两倍不成问题。”
刘斌深深的明白和这些人谈理想,谈发展,谈感情都是算鬼扯,有如对牛弹琴,只有赤果果的利益才最吸引和打动人。
五千万的投资,占股百分之十,两三年就能回本不说,几年后每年的收益就将比投资要多,而如果真如刘斌说的那样能上市的话,手里的这些股票将会十几甚至几十倍的涨,这的确算是一笔很好的投资,就是投资稍微少了一些,而且还不拥有投票权。
“如果两三年内,不能达到你说的这些又该如何?”李胜利担心这是刘斌想要安抚住自己而在大吹法螺,于是想要寻求一个保证。
刘斌沉思了一下,笑道:“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李胜利不解,疑惑的问。
“咱们来个对赌协议吧!如果从第三年开始,你手中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收益低于一个亿,那么我将以你原投资,也就是五千万的投资额的十倍收购你手中的股份,如果我完成了从第三年起每年收益不低于一亿的话,我就用你投资的五倍收购你手中的股份,你看如何?不论怎么样,你都是赚,只是多赚和少赚的差别,”说完,停顿了一下,耸耸肩笑着道:“你总不会认为我连三五亿都拿不出来吧?”
堂堂蓝魔科技老总会拿不出三五亿?李胜利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笑着伸出手,道:“可以,一言为定,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刘斌也伸出手,两人手握在了一起,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双石市是省会城市,京城每个小时都有通往那里的火车,看着路边景色不断飞快向后倒退着,刘斌想起了高铁,即便他做的是z字头,可从京城到双石市依旧需要三个半小时以上,而若是通了高铁,那么这段距离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儿,可以节省下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价格要贵上一些,但节约的成本对于有急事的人来说却是很值得,至于那些时间充裕且不是很富裕的普通工薪 老百姓完全可以挤日益不断减少的普通列车,显然在2003年的时代还没有高铁的存在,他已经开始为那些普通老百姓感到担忧了,只能祝福他们能多转点钱吧,至于嘱咐之外其他的……唯有呵呵。
他来双石市之前并没有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哪怕是龙一龙二都是在窗口买票的事情才知道的,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他在受够了前世太多不能自主,在获得重生这个最大bug后,喜欢上决定自己的命运,不想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哪怕是自己的行踪也不行,尤其是在这个敏感且充满很多不确定情况的时刻。
而还有想要给董芸芸崔欣吴颖一个惊喜或是突然袭击,女人在有了钱,过上无忧无虑生活之后,就会开始想一些十分不现实的东西,比如虚幻且有遥不可及的爱情。
跟在董芸芸三女身边负责保护任务的保镖加在一起也没有跟在王雅娜身边的保镖多,甚至都没有跟在身在阳城的郑春玲张瑶身边的保镖多,而与大丫更是不可同日语了,这固然是因为对三女的重视程度不同,但也有因为三女读的是卫校,相对大学来说较为封闭,且都住在学校,又不经常外出逛街,派去再多的人也只能蹲在校外守着,对立面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如果三女在里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只要三女商量串通好,那么是很难被外人知道的。
因此,时常不定期的搞一次突袭检查,既是对她们,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负责。
在双石市卫校附近找了间四星级酒店住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他站在房间窗前,看着卫校所在的方向,拿出手机拨通了董芸芸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被接通,里面传来董芸芸有些兴奋的声音,激动的道:“怎么给我打电话啦?你在哪儿?是不是来双石市啦?”
刘斌笑道:“给你打电话很奇怪吗?”
“嗯,”董芸芸轻声答应了一声,然后很是幽怨的道:“除了最开始那几次,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呢!”
刘斌暴汗,但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和董芸芸在一起是因为他想见覃小筝,想喝她泡的茶,听她弹得古筝而去清风茶楼的次数多了之后,被早就认出自己身份的董芸芸给圈上的,而当时如果不是因为张瑶在她父母的要求下与自己划清界限,心情不好,还真就不一定有董芸芸三女的事儿了。
而在接下来两人的交往接触中,彼此都明白各自的位置,刘斌对董芸芸也就是很是随意,属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有想法兴了趣就叫过来啪啪啪的,没想法**的时候,就将其抛在脑后不管不问,若不是他有一段时间对前世对女人的态度有了些许愧疚,他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将董芸芸给忘记掉。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们在哪儿,我去接你们!”刘斌压低了声音,用略微带有些歉意的语气说道,人生就是一场戏,全都是骗来与骗去,他知道以自己作为一个身价上百亿的上位者,对那些知道自己身价与身份的普通者来说,只有一个微笑,一句谢谢,一句鼓励的话语,哪怕那个微笑,那句谢谢,那句鼓励的话语全都是假的,都会让其高兴一天,吹嘘大半年,甚至是改变他的一生。
因此,在面对自己女人时,他并不介意多表演一些温情,何况其中还真的包含了他一丝丝的愧疚。
董芸芸笑道:“刚吃完饭,正在学校里散步呢,一会儿准备去上晚自习。”
“我这时候过去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学习?”刘斌笑着问道,何为试探?试探就是多次的循环的就一个问题展开不同方向的询问,以便在其最不设防之下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刘大老板相约,我们能不去,敢不去?还是说地址,我们过去找你吧,这样会快一点儿!”
“急不可耐了?”刘斌调笑了一句,说了酒店地址,然后嘱咐道:“路上小心,上车前记得将车牌号码记下来,发给我。”
“嗯!”董芸芸幸福的差点哭出来。
问,如何让一位美女将一碗麻辣烫吃出情调,吃出内涵,吃出与众不同?
答案很简单,只要与那位美女一起吃麻辣烫的男人是推掉了一个涉及几万亿的大生意,担心堵路就用直升机吊着他那俩保时捷918过来,特意带她吃对他意义十分不同的麻辣烫。
同样的道理,刘斌一句很体贴的关心的话语就能让董芸芸高兴的心怦怦直跳,为何?身份差距太大呗!
挂断了与董芸芸的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接通后吩咐道:“看仔细了,有没有情况!”
电话那头没有应声,等了三秒,知道刘斌没有其他任务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董芸芸、崔欣和吴颖三人正围着学校操场遛弯儿消食,在董芸芸接电话的时候她俩就在旁边,将电话内容听了个认真,得知刘斌来了双石市都高兴坏了,其实不但男人想那事儿,女人有时候要比男人更想,只是女人都比较善于伪装,不容易被人察觉而已,而且只要女人长相不是貌似无盐,身边都不缺男人围着转,只要想得开,让男人全力以赴并不比男人拿着两百块钱找间发着紫色灯光的理发店做一次负距离的亲密难!
董芸芸笑嘻嘻的对两位被自己拉下水的姐妹道:“他来了,让我们过去!”
“太好了,我们走吧!”崔欣很激动,她是三人中身材最好,样貌也仅次于董芸芸,更是三人中最有野心的,这个野心不是她想上位,想取代程婷而代之,她没有傻和疯狂到那个地步,她知道程婷的家庭背景,更加知道即便是能利用手段拱掉程婷这座大山,山那边还有一座更加无解的高山存在。她的野心是想着早点能母凭子(女)贵,成为不属于拥有合法红本本的刘家人。
“用不用回宿舍换衣服呀?”吴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校服却也是件很随意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三人中身高平平,样貌平平,性格最为软弱,只想着随大流的一个,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在自己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你傻啊,还换什么衣服啊。就这身最好,他要是看不过,那明天就可以带我们去买衣服的,不就可以再多留他一天了吗?嘻嘻!”董芸芸小狐狸似的笑笑。
两人脸颊一红,媚眼如丝,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能将刘斌多留一天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意味着怀孕的几率多上一分,而三人齐心协力,那胜利在望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引得很多同样在操场上消食的学生侧目,很诧异三位漂亮女孩是因为什么而发笑呢?
五千万的奖励对于刘斌的身价来说不足一提,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一个天文数字,全华夏又有多少人累死累活辛辛苦苦干一辈子赚到的钱都不足五千万存银行一年的利息呢?
而她们能跟着刘斌又不是因为感情,就是为了钱,为了能让自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至于情,自然会随着日久了慢慢生出来的。
“走!”三人笑过之后就手挽手一起朝校门口走去,三位好朋友、好闺蜜、好姐妹此时还是亲密无间的,至少目标是一致的,还没有利益冲突,至于谁能拔得头筹,也只能是凭运气了。
大城市里,在早晚高峰期,只要距离不是太远,走路大多时候比打车或是自己开车方便且省时间的多,卫校位置本来就比较偏,又是晚,上三人在学校门口等了五分钟没有等到出租车,也就不再的等了,干脆选择走路过去,算了算时间,如果从刚一出来就选择走路过去的话,五分钟的时间差不多都已经走出一半以上的路程了。
……
刘斌的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打开看了下,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鸽子出巢!’
看短信,在确定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后,心里面踏实不少,快速操作几下将短信息删掉,转身走出门,乘坐电梯下楼,站到酒店门口,而当他做好这一切时,道路远处正有三人说笑着朝这边走来。
“你说他能在这里待多久?”
“他事情女人都那么多,最多两天。”
“后天就是周五,要不我们请假跟他一起回去?”
“你确定他会回阳城?而不是去京城?”
“他前几天刚去的京城,这应该是从京城那边回来,不可能再去的。”
“那谁说得准呢?颖颖都能为他而请假,难道他就不能他为了别的事情再次回京城?”
“管他呢!反正他今天是在双石市,在我们的地头。”
“嗯,也对。”
“记得谁先有了,钱可平分啊!”
“小财迷!”
远远的看到三人身影,刘斌就迎了上去,笑道:“走,陪我去吃完饭,现在还饿着肚子呢!有什么好推荐的没?”
“大酒店还是小饭馆?如果是大酒店的话,我们去的很少,没有什么好推荐的,可若是小餐馆的话,我们学校旁边有家刘记快餐就很不错。”董芸芸笑嘻嘻的道。
“这马屁拍的,满分!走,带路。”刘斌笑笑,刘记快餐可是刘家的买卖,董芸芸说自家开的刘斌很不错可就不是拍自己马屁。
“这你可就冤枉我们了,刘记快餐的味道真的很多,如果不是到了饭点后,那里的一位难求的话,我们指定天天过去吃。”董芸芸上前挽住刘斌的胳膊,将另一面留给两位姐妹,至于是谁,那就是她们两人的事情了,虽是姐妹,还是盟友,可这个时候该争还是要争,他就两只胳膊,这里却有三个姐妹,总有一个是要牺牲一下,没办法儿的事情,最多晚上让她……咳咳咳,该争还是得争呀!
“真的那么好是?”刘家快餐是自家买卖,可是他却有好些日子没有去那里吃过饭了。
“是真的!刘记快餐现在可是二十四小时营业,里面不仅提供早餐,午餐和晚餐,还可以在那里吃夜宵,如果点的够多,路途又不是太远的话,还提供送货上门-服务呢,上次我们晚上饿了,宿舍里又没有吃的,就打电话点餐,然后他就给送到学校门口来了呢!”崔欣朝吴颖歉意一笑,抢占据了刘斌的另一条胳膊的所有权,吴颖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事。
“还提供这样的服务?二十四小时营业和宅急送,怎么听着这么像麦当劳和肯德基啊?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董芸芸想了想道:“具体说不清楚了,应该是上个月吧!”
“是大丫姐回国后开始的!”坠在身后侧的吴颖开口道,她们与大丫的年龄相差无几,同龄人,相对话题就多了一些,除了三人的小同盟外,就属跟大丫走的近一些。
“哦,是这样啊,”刘斌点点头,猜到这肯定是大丫在美国那边就计划好的,只是回国后才开始实施的,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肯德基与麦当劳,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的那个段子,问道:“那刘记快餐旁边有肯德基麦当劳沙县小吃或是兰州蓝面吗?”
“呃……”三人均愣了一下,都不知道刘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仔细回想了一下后,还是董芸芸先开口道:“好像旁边有家兰州拉面,麦当劳和肯肯德基……嗯,好像也是有的,不过就是稍远一点儿,至于沙县小吃嘛,我没有注意。”
“沙县小吃好像也有,我有点儿印象,就是具体在什么位置要去找找。”崔欣接口道。
女孩子对样品怕更加的注意一些,至于兰州拉面和沙县小吃则是看到了会记得,不注意也就想不起来去吃。而刘记快餐吸引她们的原因有三,其一是因为那是自家的买卖,得去光顾,其二则是冲着大丫那个穿着厨师服有点山寨康师傅的卡通形象,三来就是刘记快餐看起来很干净,窗明几净,给人以很舒服的感觉。
四人说说笑笑间就到了刘记快餐,这间店对外营业的面积不是很大,也就四十多个平米,四人桌。两人情侣桌总共摆放了二十多张,空间布置的很合理,不但一点儿都不显得拥挤,还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这里只是适合两三好友小聚,却并不适合朋友之间的聚餐。
店里的生意很好,虽然过了七点,但二十几张桌子却依旧还有多半有人,四人在店里唯一还空着的四人桌坐下,刚坐下就有位很清秀的服务员送上菜单,刘斌简单的看了看,菜色简单,菜价自然也不贵,因为三女都吃过了,就他一个人吃饭,所以就随意点了几道菜,他不挑食,没有特别喜欢或是特别不喜欢的菜,不生没胡不是甜的甜死咸的咸死,能果腹,他都吃得下去。
上菜速度很快,没用十分钟,他点的四道菜就上了一道,尝了一口,味道不错,绝对对得起这里饭菜的价格与档次。
“你说这里能赚钱吗?”董芸芸双手支着下巴,一脸好奇的看着刘斌问道,她的数学一向不是很好,但也知道收入除去各种成本能剩下的才是利润,以这里的房租和人工,还是一家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靠这二十几张桌子,每桌平均三四十的消费,能赚到钱才是怪事呢!
“想知道?”刘斌夹了口菜咀嚼着,见董芸芸点头,笑笑,含糊的道:“那还不简单,将这里的店长叫来不就知道了?”
正巧这时服务员端着另外一道菜过来,他对对服务员道:“你们店长在吗?”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漂亮妹子,见刘斌长得有些小帅,不像是坏人,身边又坐着三位水准线以上的漂亮妹子,对他的警惕防范之心自然无限降低,微笑着:“在,您有什么事儿吗?”
刘斌笑笑道:“麻烦受累帮忙叫一下,我有话跟他说!”
“是对我们的菜品或是服务不满意吗?如果是的话,可以去那里,”服务员侧身伸手一指收银台旁边的意见箱,“可以将意见和您的联系方式写在纸上投进去,会有专门人跟您取得联系核查的。”
刘斌对服务员的态度很满意,笑道:“不是不是,不是不满意,是有些事情要向他询问,麻烦帮忙叫一下!”
服务员上下仔细打量了刘斌一番,见他不像是说谎,就点头道:“好,稍等!”说完,转身离开。去后面找店长去了。
大概五分钟左右,那位服务员与一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来到刘斌这桌前,微笑道:“我是这家店的店长,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您们几位的吗?”
刘斌笑着指了指好奇宝宝似的董芸芸道:“是我这位朋友想知道这家店到底能不能盈利,麻烦你给解答一下。”
“呃……几位,什么意思?”店长被这么个无厘头却又莫名其妙的问题给弄懵掉了,有些不知道所错,还以为是遇上生意对手派来砸场子的!
“我叫刘斌,这是我的名片!”刘斌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上去,店长揭过去看了一下,然后眼睛挣得大大,嘴巴也张开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就在她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刘斌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没什么打击你个小怪的,想要确认我的身份很简单,告诉我负责双石市这边的经理是谁,我让公司那边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你说。”
店长将名片双手送回到刘斌面前,恭敬的道:“不用了,我相信您的身份!”
“哦,你认识我?”刘斌很好奇,没想到在双石市还会有人认识自己。
店长苦笑摇头道:“您这名片是纯金而不是镀金的,骗子没必要花费这么大经历布这么大的局来骗我一小小的店长。”
“哦!”刘斌收起这张灵感来自《爱情呼唤转移2》里给范老师给林嘉欣送上黄金名片时那种低调且奢华的装逼范儿的产物,笑着对店长道:“如果不涉及商业机密的话,就请给我这位朋友解解惑吧!”
别说是这家小店还能涉及生命商业机密啊,即便是有商业机密,可对上这位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还能有什么机密呢?店长笑笑,道:“您说笑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
“不用,就这儿吧,边吃边聊挺好!”刘斌摇头直接拒绝,他还没吃饭,而且他也想知道大丫力主开的这样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的效果如何,否则怎么可能因为董芸芸想知道这里的盈利如何就将店长给叫来呢?
店长对跟在旁边杀掉的服务员摆摆手,让她去招呼其他客人,她自己则站在那里说道:“这间店自从开了二十四小时营业以及满39元两公里内送餐后,成本翻了一半,收入却并没有增加多大,目前一直还处于保本经营。”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二十四小时营业和满39元两公里内送餐呢?以前不是很赚钱吗?”董芸芸不解的问。
“这个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店长该知道的事情。”店长苦笑摇摇头,但为了能在最大的老板面前留下点印象,还是将自己揣测的说了出来,道:“目前双石市总共有刘记快餐直营店和加盟店三十二家,但每个区却都只开了一家这样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我觉得这是一种试水的可能行比较大。”
“双石市已经有三十二家刘记快餐了?比麦当劳和肯德基还多?”刘斌也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他真不知道在自己不怎么管理公司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刘记快餐已经要占领地球了吗?
“是的!”店长点点头,解释道:“但这三十二家店并不都是直营店,其中大多都是加盟店,像挂着红牌子的直营店只有不到十家。”
“加盟店和直营店不是没什么区别吗?不都已经纳入管理体系了吗?”对于刘记快餐分直营和加盟两种方式,刘斌是知道的,这还是他俩为了解决阳城那些假冒刘记快餐想出来的呢,都是本乡本土,绕几个弯儿都能攀上亲戚,他不想将事情做绝,所以只能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出来。让那些想借着刘记快餐名声招揽生意的早点部加盟进来,刘记快餐负责派驻一名店长,其他店员有原来的店老板招聘,但必须由刘记快餐总部进行统一培训,合格的才可以上岗。
“区别是不大,但是若是想让加盟店做像直营店这样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人都是趋利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干?损人不利己那是别无他法,没有办法站到便宜,能赚到便宜谁不赚?
“是所有城市都有试水在搞二十四小时营业店,还是仅就双石市在做尝试?”刘斌不知道大丫具体在搞什么,但他却是百分百相信她是有的放矢在做某些尝试。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店长摇头,她的级别太低,知道的实在有限。
说话间,刘斌已经快速的将几道菜解决掉了,擦擦嘴,锁了眼胸口的工牌,道:“好好干,希望今年开年会时能见到你。”
“我一定会努力的!”店长兴奋异常,能得到大老板的鼓励和小小的承诺,那可意味着前途在向自己招手啊!
“不赚钱大丫姐姐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啊,不合道理呀!”出了刘记快餐,依旧懵懂的董芸芸问出了在店里想问却没有问出的问题。
“这就要你们自己想或是去问你们大丫姐了。”刘斌笑笑,没有解释,其实他大概是猜到了大丫的用意,但并没有跟董芸芸她们解释,这些问题需要她们自己去想去悟。
“真小气!”董芸芸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恰到好处,既能让刘斌听到,又不会让他觉得是自己真的生气了,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委屈和撒娇的味道。
崔欣和吴颖两人抿嘴轻笑,女人天生就是演员和表演家,都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三人相处久了,自然有种默契在其中,都明白董芸芸的用意。
刘斌他当然知道她和她们的那点小心思,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晚上怎么说?”
三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可那不也正是自己日夜期盼的吗?脸颊均是一红,彼此看看,快速达成了一致。董芸芸跟刘斌是三女中最长的一个,也一直以三人的大姐自居,所以很多其他两人不好说的话,都是由她开口说道:“还能怎么说,听你的呗!”
“回酒店吧!我已经订好了房间。”刘斌笑笑,在京城没有完成的心愿,今晚就要在这三女身上完成,而且在京城只是想一龙二凤,现在嘛……嘿嘿,一炮三响。
第二天,他是被王阳阳的电话叫醒的,一晚上的战斗实在是太累了,三英战吕布,天下第一也得栽,何况他还勉强小胜一筹呢?而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习武以来第一次没能在三点前起床练功。
“立刻,马上,起床,现在是三点十一分,在四点十分之前必须跑完四十公里!否则……嘿嘿,你应该知道的,顺便告诉你一声,明天周五,我会回阳城。”说完,不待还处于迷糊状态的他反应过来,王阳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刘斌在怔忪出神了足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我靠靠靠……都已经三点十三分钟了,他艰难的从一堆大腿和胳膊中将自己解放出来,快速的穿上衣服,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一个小时跑完四十公里,这绝逼是个很难完成的任务,要知道全程马拉松也才不过是四十二公里,但世界记录却是两小时三分三十八秒,而王大小姐却让他用一小时跑完四十公里,这……太太太难为人了。
哎,这完全是自找的啊!
刘斌一边快速的在双石市的道路上奔跑着,一边计算着时间与跑过的路程,他现在脑子里有一个时钟,是以秒来计算的,比真正的时钟还要准确,而他跑步迈出的步子也是固定的,每跑一步的距离是一米二,而要想在一个小时内跑完四十公里,那么他每秒至少要跑十二米,而据刘斌所知,世界百米纪录也不过是9秒58,平均到每秒也不过十米多一点儿,而且只是跑十秒,可他却是要高速跑上三千六百秒。
天作孽有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啊!
刘斌心里叨咕着,脚底下却一点儿都没含糊,以他此时的速度,在一个小时内跑完四十公里不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只是那未免有些惊世骇俗,若是让人看到了,还不得上世界新闻啊?
以跑百米世界记录的速度跑马拉松,不是超人就是钢铁侠。连蜘蛛侠都做不到。
刘大官人不想被家暴,所以只有尽力的往人少的地方钻,尽快将这四十公里跑完,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费了不少的气力终于抢在四点十分前跑完了四十公里,可却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以前跑这点距离又哪里会累成这样?
就在刘大官人跑完四十公里,以为躲过一劫时,王阳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本想不接,可一想到不接电话的严重后果,他就不由得一哆嗦,忙拿出手机按下了接通键:“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
“大姐,你这是纯心想折磨死我啊!”刘斌大吐苦水,希望着能让王大小姐收回成命。
“你晚上痛快的时候,可没喊累啊!”王阳阳揶揄道。
“说告诉你的,我昨晚可老实了。”刘斌想查出出卖自己的‘叛徒’是谁,太可恨了,自己受的折磨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骗我有意思?你忘了我能掐会算啊!”王阳阳很聪明,根本就不上当,直接用自己的副职业将话题堵死。
“咱们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啦?”刘斌无奈投降,边缓步休息恢复体力,边走进了之前就选中的一座小公园,找了偏僻的所在,开始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你说呢?”王阳阳嗤笑一声,“昨晚是不是很刺激呀?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哎,你呀你,我怎么说你才好呢,至于的吗?”刘斌知道王阳阳心中有气,但却也没办法,很多事情只能顺其自然。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王阳阳气哼哼的嘀咕一句,问道:“娟子那边怎么样了?钱借了?”
“嗯,借钱,我让李芸去给她送的钱,还顺便给她报了个班儿,去学理发,学会了也算是有一门手艺傍身不是!”刘斌对于娟子还是很上心的,不但让李芸给她送去了一百万,还给她在某知名美容美发学校帮她报了个名,自觉做到这一步算仁至义尽,对得起她了。
“那你将来会不会也像他那样对我?”女人都很敏感,尤其是涉及到这种情感问题上。
“喜新厌旧?呵呵,不存在的。”刘斌自觉自己不是好人,但与恶人坏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前世的他在受到了那样的打击后,都没有沦落为一个人渣,就更不用说一世的他了,他或许很多情,乱情,但绝对不滥情,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听说房子的设计图纸已经出来了?不管怎么样。我要有一间属于我的房间!”女人的跳跃思维很奇怪,王阳阳刚才还在为娟子鸣不平,可转眼就换了频道,跟他商量起有关房间的问题。
“是出图纸,四层楼,都是阳面间,够分的,下个月开始动工建,来年四五月份差不多就可以住进去了。”刘斌家的房子是不少,可分阳面间和阴面间,人又太多,所以依旧不够分的,为了不影响家庭团结,他干脆将房子推到重盖,统一规划,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而有钱办事快,地上四层,地下一层的占地面积足有四百平楼房,从拆到建好,到装修以及最后的入住,总共花费工期不足五个月。
两人边说,刘斌边做着锻炼,当他俯卧撑做到四百九十五个的时候,王阳阳突然开口说道:“鉴于你表现还算良好的份儿上,今天就放过你吧!剩下的俯卧撑不用做了。”
“呃?”刘斌被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很是悲愤的道:“阳阳啊,你明天还回来吗?”
“你表现挺好,我决定还是不回去了!嘻嘻!”王阳阳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太过分了!”如果王阳阳现在在跟前的话,他一定会暴起,哪怕冒着被狠揍一顿的风险,也要和她比划比划。
“再过分还能有你过分?你做的那些事情以为我不知道?”王阳阳语气别提有多酸了,简直比打碎了醋坛子还酸。
“让你去四合院你又不去,怨得了谁?”他早就想将她拿下了,可是就是一直没有机会,他也很着急啊!万一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后悔可是来不及的。
“除了那事儿你脑子里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事情啊?”王阳阳嗔怪道。
“呵呵,这是你非要提起来的,不怨我啊!”刘斌笑笑,道:“你在家里还是出来了?”
刘斌没有见过王阳阳训练,可也知道她的训练要比他苛刻的多,否则也不可能练就那么变态的功夫。
王阳阳得意的道:“早就出来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王雅娜不是跟你住一起?你出来了,她没跟着一起?”
王阳阳气哼哼的道:“你觉得我每天的训练量,她能受到了?我正往护甲的方向走呢,去接她一起活动一下,她的进步很快哦,现在已经能扎十分钟的马步,跑一千五百米了。哈哈!”
“呃,好吧,进步挺快的!”刘斌心不由衷的说道,他和黎叔习武的第一天可就被虐个半死,围着公园跑二十圈,那可也是十多公里啊,一上来就是这个运动量,说是残忍也不为过。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到家了。嗯,记得多锻炼,别总想那些事情,烦不烦累不累啊!”临了王阳阳嘱咐了一句,她是真的很关心刘斌,之所以一直没有将身子给他,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完全想通。
“嗯,我知道了!”刘斌答应了一句,也觉得昨晚有些过分了,他不注意节制了,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回到酒店,也才五点多不到六点,他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就用宾馆里的电脑上了上网,查了一些有关布伦特原油期货的相关消息,说什么的都有,很混乱。
陪着三女吃完早饭,刘斌又陪着她们逛了逛,给三女买了很多的衣服包包后才在中午吃饭午饭,又交代一番后才离开双石市,返回大本营阳城。
虽然对于刘斌没有能在多留一天陪她们而感到有些遗憾,但三女也都很理解和高兴的,毕竟他的女人多,工作也多,能偶尔抽出一天时间陪她们她们已经很知足了。
而刘斌之所以这么着急会阳城也是有原因的,本来他是打算多待一天,等明天与三女一起回阳城,可是意外总是不经意的发生了。
而这意外就是处在邵娜身上,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而是她亲生父母来了阳城想要拜会刘斌,而且已经来了好几天,一直在等,几次与邵娜说想见刘斌希望她能帮忙催一催,让刘斌早点回来,邵娜无奈只得去央求刘母,于是,刘母就给准备在外面多待一天的刘斌,让他立刻马上回家。
“真的想见我?”刚挂断与老妈的电话,刘斌就给程婷打去电话询问事情原因。
“嗯!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谈,有关生意上的,来家里谈过,可我和大丫都问过,但……嘿嘿,可能不信任我们,觉得我们的分量不够吧!”程婷笑了笑,她是知道刘母希望刘斌这位表妹成为刘家女人中一员这事儿的,说着与邵娜有关的,话语中未免有些酸溜溜的。
“那么急着想见我,为什么不来京城找我?看来还是不急啊!”刘斌听出程婷话语中的醋意,但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根本不提那茬,“非得找我?有什么事儿是你和大丫两人决定不了的?看来所谋不小啊,”
“那就只能等你回来问喽,我们是没法子哦!”程婷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她是刘斌将要明媒正娶的女人,而邵娜亲生父母却想着利用邵娜与刘家的关系,越过她和大丫,直面刘斌,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个苗头很不好,必须扼杀。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刘斌撇撇嘴很是有些不屑,他对邵娜亲生父母的做法也非常不满,如果真的是着急想见自己,自己不在阳城,那么完全可以去京城找自己,但他们并没有去,而是在阳城等,还催着邵娜向自己老妈施压,这非常让他不舒服,而且,连自己两位最亲信的女人都不相信,都不告诉具体事情,非得等自己回去,这是想干什么?想要对自己来一次狠的,接着邵娜与自家的关系,让自己不得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挂断了与程婷的电话,刘斌给李世军打去电话,接通后直接问道:“武连城和武斌父子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尤其那个武斌,现在每天都去一中门口向表小姐表白,如果不是郝总和程总轮流去接送的话,还真能给表小姐造成一些困扰。”李世军稍微愣了一下就老实回答,他现在是蓝魔科技保安部的部长,手底下掌管着近两百多名保安,如果去混社会的话,那也是一方诸侯大哥级别的人物,可在刘斌面前却是越来越谨小慎微,不仅因为刘斌是他的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也是因为刘斌曾在他最为难时救了他救了他当时唯一的亲人——老母亲,更加是随着刘斌的财富身份不断提升,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年轻人了,每每与他对视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嗯,行,记得轮换,不能让一组人待在一个人身边太长时间,明白吗?”虽然早就从程婷那里知道武斌这阵子总是缠着邵娜,可听完李世军的汇报后,依旧像是吃了苍蝇似的,他也就不想继续问下去,将话题能转到跟在自己女人身边的那些保镖身上,他的每个女人身边或多或少的都有几个保镖在暗中保护或是监视,既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也是为了自己的脑袋不长成草原。
“明白了老板,我会叮嘱他们的!”李世军算了下时间,已经过去有近四个月了,是该轮换一批人了,总是让同一批人暗中保护,难免会出事情。
“就这样!”刘斌说完就挂断了与李世军的电话,想了想又给李虎生打去电话,接通后问道:“那个癞头很很难缠?”
“嗯,有一点儿,手底下有几个沾了人命的亡命徒,将事情闹的挺大的。”李虎生一听刘斌询问,那就知道刘斌已经知道一些情况了,他也不敢隐瞒,“动枪了,死人了,事情根本就强压不下来,只能找人顶缸,尾巴都扫干净了,不会留下隐患。”
“下回做事小心些,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提前说一声。”李虎生这次做的事情有些不稳妥,如果不是程婷和卢新民帮忙,他很可能就栽了,毕竟涉枪且死了人,只要被捅出来,都是难缠的官司,以他的那些人脉,就是想将钱花出去都不一定能花的出去,送钱有时候也是需要人脉和关系的。
“知道了,刘少!”李虎生很是感激的答应了下来,他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自己莽撞了,而若是没有自来刘斌哪方面的关系,他差不多就完了。
“认识武连城吧?帮我约一下,晚上,我要见他!”交代完其他事情,刘斌将自己打电话的主要原因说了出来,都是道儿上混的,李虎生一定有武连城的电话,就即便没有,也是有办法弄到或是直接找到他本人当面跟他说。
“没问题,”停顿了一下,李虎生陪着小心问道:“是他儿子追表小姐的事情?”
阳城最近最热闹的事情就是武斌每天都在一中门口公然向一名女高中生表白的事情,也许很多普通小老百姓不知道被表白对象是谁,可李虎生这些消息灵通人士却是知道,他开始并不知道刘斌对这事儿是个什么态度,还曾问过接触过几次的大丫,得到的答复就四个字,看着别管,再多,没了!尽管还是一头雾水,但他就真的就是看着别管了起来。
“是!”刘斌回答的简洁明了,他是真的对武连城父子有些烦了,难道自己不明确的表明态度就是默认了?难道非得指着你的鼻子告诉你,离我表妹原一点,彼此之间没有了情面才算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真的不介意撕掉这层薄面,狠狠抽丫的一巴掌,给脸不要,那就真的不要好了!
“用不用我做好准备?他手底下可也有不少人呢!”论实力,武连城可是排在癞头之前的,起码明面上是这样,至于真的两家干起来谁输谁赢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儿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死武连城背后的靠山要比癞头背后的人硬的多。
“没那必要,就是随便吃顿饭,没别的意思!”刘斌呵呵笑着道,能在酒桌上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在酒桌下解决呢?武连城能做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跟自己不死不休的,就即便是他真想跟自己过过招儿,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不是?
李虎生略微放下了心,他也不想刚和癞头干完,转头又和武连城搞起来,那样自己可就真成了阳城黑道儿的公敌了。
中午从双石市出发,下午近四点才到的阳城,先去家里跟老妈打过招呼,报备了一下并询问邵娜亲生父母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情,在得知道她也并不知道的答案后,他就准备先晾凉他们,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怕泄密不方便说,居然连自己老妈都没告诉,那就暂时别说,对老妈说道:“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是小娜爸妈那边先做的不地道的。”
“行,但也别得罪死了,他们毕竟是小娜的父母,而你又……”刘母话梅说完,但刘斌却是知道老妈后面话的意思,笑道:“放心吧,这事儿影响不到咱们的。”
刘母笑了笑,道:“你心里有数就成!”
“晚上约了朋友,就不在家吃了,”刘斌看了下时间,起身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邵娜了!”
刘母一听是去接邵娜,就乐开了花,笑着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刘斌出门上车,没让龙一龙二跟随自己开车去阳城一中,到了阳城一中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有人在校门口拉着横幅,早就听说汇报的他已经知道横幅上面写的是武斌向邵娜表白的内容。
将车停在学校对面的小区里,走路到学校门口,回头看了眼横幅写着的‘小娜小娜我爱你,请你做我女朋友吧’的标语,他不由得撇撇嘴,一点儿创意都没有,还‘小娜小娜我爱你你’呢,这明显后面应该接就像老鼠爱大米才对嘛?
呃……不对呀,貌似《老鼠爱大米》这首歌是2004年才出现在网络上的,现在还没有出现呢吧!刘斌想了想微微笑了笑,想到了一个快速捧红覃小筝的办法,那就是复制前世杨成钢的轨迹,这一世让覃小筝成为《老鼠爱大米》歌曲的演唱作词作曲者,创造当月下载六百万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并藉此登上明年春晚的舞台。
武钢在得到武连城默许之后,不仅快速的与邵娜那位叫娟子的同学分手,还每天早中午,四次来一中学校门口前打横幅表白示爱,虽然一直没有得到答复,但他一点儿都不在乎,依旧锲而不舍,风雨无阻,一来是因为邵娜长的的确很漂亮,配他绝对足够,二来就是看中了邵娜是刘斌表妹这一层亲戚关系。
刘斌是谁啊,那是不亚于从阳城走出去的第一人许正南的存在,而且这还是很保守的估计,据说刘斌刘大少的关系可是通天的,若是与他搭上关系,洗白、飞黄腾达还不是等闲耳?
几次三番的失败并没有令他失望,反而越挫越勇,之前站在大厅广众之下还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几天下来他也就不在乎了,站在一个用鲜花编成的圆拱门前,手捧鲜花,目视着一中学校大门,含情脉脉,那深情的模样,绝逼是一代情圣的代表。
即便是刘斌站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要大赞上那么一句‘真是人摸狗样’!
刘斌四下扫了扫,发现学校门口来接学生的家长要比他来接送邵娜那段时间多了很多,也不知道是知道有武斌这个**来学校门口,更多的家长担心自己的孩子被带坏或是被当面掠走才来,还是因为这里有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热闹看才来的,总之,一中门口的这条道上在下午四点五十分的时候,人满为患了,想要从这里通行的汽车根本就走不过。
铃铃铃,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跟着武斌过来的二十几个小弟快步上前,将在学校门外站着的人群分开,而那些人也都很配合的将路给让了出来,很快,正对着学校门口的大门处就只剩下站在圆拱门下手捧鲜花的武斌一人。
下课铃声响了,可学生们并没有如刘斌所想那样如沙丁鱼一样一股脑的涌出学校大门,而是在走出教学口后,就很自觉的站在学校大门内,将教学楼门口到大门两边的路给空了出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啊?等人吗?”刘斌虽然猜到了事情的真想,但还是想问问这个武斌是如何做到这一点儿,要知道学校内有一两千的学生,学校外也是有好几百来接学生的家长,能让这么多人不乱帮着维持秩序,很是难得。
“等人?呵呵,当然是等人啊,”刘斌身边一个中年人嗤笑一声,转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外地人吧?可听你口音也不像啊!”
刘斌轻咳一声,道:“我常年在外面工作,今天刚回来。”
“哦,那就难怪了。”那中年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指了指场中最显眼的武斌,“你到那个人站在婚庆圆拱门里的男人没有?知道他是谁吗?”
“早就看到了,他是谁啊?”刘斌看了看武斌,装作不认识的问道。
“他叫武斌,武连城的儿子,武连城你不认识也该听过吧?”中年人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你知道他在等谁吗?”
“不知道!”刘斌摇头。
“刘斌,知道吧?”
“哎,呃,知道!”刘斌以为那人是在叫自己,就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可马上就知道是自己理会错了,忙改了口风。
中年人怪异的看了刘斌一眼,继续道:“他等的就是刘斌的表妹。”
“呃?您这都知道?”刘斌真的被震慑了一下,他原来以为武斌追邵娜的事情知道人不少,可是知道邵娜是刘斌表妹的应该不多,可没成想自己在这里随便问了一个人就都知道,这……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嘛?
“当然,现在不知道这事儿的人你还意思和人聊天?而且这也是得到刘斌默许的,否则你以为武家不得到刘家默许,他们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那中年人笑着道。
“刘家默许?为什么默许啊?武家是混**的,刘家不是正经生意人按吗?会同意这事儿?”刘斌再次被震惊了,没想到武斌追邵娜还会将自己给牵连进去,这事儿是怎么说的来着,难道自己是热点,谁都想蹭蹭?
“嘿嘿,刘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不假,可是武家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啊,那也是资产几千万,尤其是还在刘斌最得力的手下李虎生被癞头咬下一口,伤了元气之时,依赖武家的地方就多了,不就是送出个表亲的妹子,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古时候那些送公主去和亲的皇帝不也多的很嘛!”中年嘴里说着,目光看着一中校门口每天例行公事般即将上演的精彩一幕,丝毫没有发现脸色已经变的极为难看的某牲口。
我草草草……
刘斌脑门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一把将武家父子给掐死,他能想象的出这些所谓的消息有多少是武家父子故意放出来的,否则小道消息能传的这么快?
“来了,你看!靠左边的女孩就是,挺漂亮的吧?据说另一个也是武斌的女人,啧啧,好白菜都被……咳咳咳,能搂着这么两个漂亮的人儿睡觉也是一种享受啊!”中年男人一脸的艳羡。
刘斌翻了翻白眼,不屑的道:“大叔,不至于吧?花四百块钱到夜巴黎洗浴中心就可以满足你以上的要求。”
“洗浴中心里的小姐能跟这个比?多水灵啊!”中年男人眼睛都看呆了,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刘斌也看到邵娜和跟在邵娜旁边那名叫做娟子的同学,又看了看围在学校门口的学生,对中年大叔道:“大叔啊,你不担心你这副模样被你孩子看到啊!”
“我孩子还小,没上高中呢!”中年男人不假思索的回道。
“呃?那你来这里就纯粹就是为了看热闹的?”
“呃?呵呵呵……呵呵呵呵!”中年男人的谎言被戳穿,第一次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娟子,我今天真的有事儿,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去!”邵娜口中的这个娟子非刚刚才向刘斌接钱买房的那个娟子,这是她的同学,之前也算是很好的朋友,有很大几率发展成无话不谈的闺蜜那一种,只是可惜有了武斌这个意外的出现。
“你要是不去,他又该骂我了,你就当是帮帮我吧!”娟子苦着脸哀求着,自从武斌知道邵娜身份,下定决心追后后,就和她名义上分了手,什么叫名义上分手呢?就是两人名义上不是男女朋友,但却依旧做着男女朋友甚至是超越男女朋友的事情,也就是负距离接触,而更加过分的是武斌还让她在邵娜耳边吹风劝说邵娜答应武斌的追求,做他女朋友。
“娟子,你这是何必呢?有必要这样委曲求全吗?和他分手了还这样,哎,怎么说你才好呢!”邵娜一脸的惋惜,她也很同情甚至是可怜这位之前的好朋友,可是却也不能因为同情可怜她就违背底线和原则,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吧?就比如现在这样,武斌让娟子来要求她一起吃完饭,娟子从下午上学开始就在耳边念叨哀求了,可能答应吗?去了不就是狼入虎口吗?
“我和你比不了啊,你有刘斌做表格,可我没有啊,我把什么都给他了,他要是不要我了,我也就完了。”娟子很是凄苦的说道,她何尝不想做的有尊严一点儿?可是她做不到啊!自己被武斌睡过玩过的事情整个阳城恐怕都知道了,而最关键的是武斌还拍了自己的裸照和性-爱视频,威胁自己不按照他吩咐的去做,他就将这些东西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真到了那一步,也就去死一条路可走了。
“你就真的离开他不就得了,他要是不愿意,还继续纠缠你,那你就跟我说,我就去请我哥嫂子出面,谅他也不敢不给我哥我嫂子面子。”邵娜不想好友继续沉沦下去,还打算着能帮就帮一把。
“恐怕你表哥和你嫂子也不管用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表哥手底下的人和人火并损失不小,现在阳城是武斌他爸武连城的天下啦!你表哥想要办什么事儿也得看武家的脸色啦!否则你以为武斌为什么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追你?还不是得了你表哥的默许,而你表哥又为什么会默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还不是实力不如以前了,要仰仗武家的实力。”娟子叹了口气,将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一些小道儿消息说了出来。
“呃……你说什么?我哥要仰仗武家?武斌敢这样追我是我哥默许的?”邵娜被惊到了,看了看十几米外的武斌,又看了看身边的娟子,真想问问他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嫂子是谁,还看武家的脸色,武家他也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现在阳城的人都这样说,难道你不知道?你表哥没劝你答应武斌?”娟子也是一脸的不解,她可不止听一个人说刘家现在式微,要拉拢武家才纵容武斌追刘斌的表妹是。
“没有啊!”邵娜摇摇头,郑重的对娟子说道:“我肯定是不会答应去的,我劝你也跟他彻底断了,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还是那句话,跟他彻底分手,他不同意,你告诉我,我让我哥和嫂子出面,他不敢不答应。有些话我不方便跟你说,但是总之一句话,武家在我哥和嫂子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娜娜,小声点,别被他听去,对你家不好!”娟子拽了拽邵娜的校服。
“你就别管了,”邵娜来是上来了脾气,看向武斌,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武斌见邵娜朝自己走来,喜笑颜开的上去,将鲜花往邵娜跟前一送,“小娜,送你的鲜花!”
“武斌,我今天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别做这些无用功了,我是看不上你的。”之前邵娜还不敢不愿这样跟武斌撕破脸皮,可是刚才听了娟子的说的那些话后,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在不跟武斌说清楚,市井之间还指不定怎么是传说呢!
她知道程婷是程家人,所以根本就不相信市井的传闻,还刘家式微,需要仪仗武家,京城程家的女婿需要仪仗一个小县城里的**?开什么国际主义玩笑。
“娜娜,我可是……”武斌也懵了,没想到之前一直没有爆发过的邵娜今天怎么一下就爆发了,他没想过短时间内就将邵娜拿下,但造成一个既成事实的名声也好,以势压人,这个势可不仅仅是势力,还可以舆论,只要所有人都认为邵娜是他武斌的女朋友,那么邵娜不是他武斌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女朋友。
“没什么好说的,我希望明天再这里不要见到你,否则我就跟我哥说,让他亲自找你。”邵娜在有了刘斌这座大靠山,底气那是足的不得了,别说是小小的武斌,就是武斌他老子武连城来了,她也敢直接这样说。
“可是……”武斌还得说什么,邵娜看也不看他一眼,转头四下张望,寻找今天来接她的人。
“大叔,平常也是这样?”刘斌拍拍中年的肩膀。
“不是,应该会有个女人出来将人接走,呃?你拍我?”中年话说了一大半才意识到自己被个小年轻的拍了,觉得很小年轻很没礼貌,自己也很没面子,刚要转头理论,却看到那个小年轻向前挤去,嘴里叨咕句,“挤进去也是被那小子手下的人揍!活该!”
刘斌不理他,直接挤了进去,朝四下张望的邵娜招手喊道:“在这儿呢!”
“哥,今天怎么是你来了啊!”邵娜见到刘斌一脸的惊喜,快步走了上去。
“刚到家,没事情做就过来了,”朝邵娜笑笑,侧头看向武斌,“他还纠缠你?要不要我跟他说说。”
“不用,我刚才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刘斌就往前走,走了两步,问道:“车在哪儿?”
刘斌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小区,道:“小区里,离着上次那个位置不远。”
刘斌冷冷的瞥了武斌一眼,哼一声,带着邵娜转身离开,知道他的人很多,几乎整个阳城都知道他,但认识他本人的却很少,但听到邵娜管他叫哥,看热闹的人也都猜出了他的身份,两人往外走,那些看热闹的人很自觉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走出人群,过了马路,进小区找到停在楼下的汽车,等驱车从小区另一侧的门离开后,刘斌才出声询问道:“他每天都来?”
“嗯,每天都来,早中晚,上下学,一天要来表演四次,被人看四次热闹呢!烦也烦死了。”邵娜很是无奈的说道,这段时间着实被武斌给烦死了,几次拒绝都没有成效,而两位嫂子轮番来接自己,对此也是不闻不问的,想要求两位嫂子帮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郁闷加无奈,总之是烦透了。
“我保证他明天就不敢再来了,晚上约了武连城吃饭,为的就是这事儿,要不要一起去?”刘斌笑笑,回应着,原本他也只是想说说这事儿的,没有其他意思,可是现在他改了注意,要问问武连城想要意欲何为,为什么要放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道儿消息,是在威逼自己,想要造成既成事实的假象迫使自己吃这个哑巴亏?可自己是那种吃亏不出声的人吗?
邵娜一听就苦着脸道:“哥啊,你不会真的如那些人说的那样是你默许武斌这样做的吧?”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老妈钦定的女人啊,谁打你主意就是在自己的脸?哥可没有将自己女人往外推的癖好啊,刘斌一阵恶寒,道:“怎么会呢,我带你去是想给你出气啊!”而在心里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还是你去吧,我看见他就烦,只有他再也不出在我面前就成,哦,对了,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帮我朋友娟子说一声,她想和那个武斌分手却不成,我怀疑是有把柄子啊武斌手里,你帮忙说一声。”邵娜还是很善良重情义的,虽然对小伙伴的不安好心心知肚明,可同为女生却还是想帮她一把,不想她在火坑里越陷越深,最终将自己烧死!
“呵呵,这个武斌也够无耻的,想追你就与之前的女朋友分手,分手了还要霸占着,啧啧,这人可真有才,真以为自己是潘驴邓小闲啊!”刘斌也不由得对奇葩的武斌啧啧称奇,人贵有自知之明,想武斌安阳的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男人就没有几个好东西,都是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着外面地里的,呃……”邵娜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打击面太广,尤其是旁边坐着的这位貌似就是其中之一,忙岔开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潘驴邓小闲是什么啊?”
“潘驴邓小闲?呵呵……”刘斌笑了笑,该怎么解释还真有些难为住了他。
见刘斌呵呵傻笑,邵娜不解的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刘斌知道不解释是不行滴,只得想了想,道:“读过《水浒传》没?”
“没有。”邵娜老实摇头,女孩子一般不喜欢打打杀杀的,都喜欢情情爱爱的,如《红楼梦》那样的。
刘斌有问:“那看过电视剧或是电影没?”
“看过,只是印象不深,早就忘了,怎么了?”邵娜越发不解起来,不知道表哥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刘斌本想随意提一下,如果邵娜看过《水浒传》的书、电视剧什么,只要看到有关西门庆和王婆那段对话,那也就知道这‘潘驴邓小闲’指的是什么了。可是……哎,无奈只得叹了口气,问道:“那知道潘安吧?”
“貌似潘安的潘安吗?”邵娜见刘斌点了点头,就接着道:“当然知道,西晋文坛三大家之一吗?”
“据说长的很帅气是吗?”刘斌笑问着。
“嗯,刚才不是说了貌似潘安吗?那可是帅气俊美男人的代名词啊!”邵娜很是认真的解释着,她可不相信能考上全省第一,考进京大的表哥不知道。
“潘驴邓小闲的潘指的就是具有潘安那样帅气俊朗的样貌。”刘斌解释了潘所代表的含义,又继续说道:“而邓指的就是邓通,邓通知道嘛?”
“邓通?不知道。”邵娜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她虽然学的是文科,但并不一定对历史上所有的人都有所了解,而邓通也并不是特别有名的人物,自然在此行列,如果不是随着潘驴邓小闲的广泛推广和被人熟知,知道邓通的人并不会很多。
刘斌笑着摇头道:“看来文学功底还需要加强啊,连‘不名一钱’这个典故都不知道吗?”
“不名一文我知道,可是这不名一钱……我是真不太清楚!”邵娜很恼火,有种被轻视的感觉,撅着小嘴,甚是耐人儿!
刘斌看的有些呆了一下,忙收住心神,握紧了方向盘,解释道:“解释就不给你解释了,你回去自己查,我就告诉你这个‘不名一钱’是个有关汉朝大富豪邓通的故事,你就知道他非常非常有钱就成了。”
“潘驴邓小闲的小指的是小心翼翼,而那个闲字就是要有空闲和耐心,呃……你这么了?脸怎么红了!”刘斌正想着该如何解释那个驴字代表的含义时,无意间却发现邵娜脸颊绯红,如猴子的屁股一般。
“哥,你咋这坏呢!竟说一些不好的东西!”邵娜不傻,又是学文的,还挣出处在青春萌动想那事儿的年纪,听了刘斌解释了‘潘驴邓小闲’其中四个字的意思,她也就是知道那个驴字的大概含义,虽不准,却也不远矣!
“呵呵,不是我想说的啊,是你非要问啊!”刘斌也很尴尬,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伯父伯母来了?说想见我?”
邵娜的爸妈是刘斌的大姨大姨夫,而邵娜的亲生父母,刘斌自然只能叫做伯父伯母了。
邵娜偷偷瞄了刘斌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异常神色,才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道:“嗯,他们来好几天了,你在外地,就一直住在这边。”
“这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程婷和大丫都不知道邵娜亲生父母的惧意来意,他就打算从邵娜这里问一问,万一能得到好消息呢!
邵娜想了想道:“好像是有一桩生意要和你谈,就是无意间听了那么一耳朵,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刘斌砸吧砸吧嘴,觉得邵娜的回答还是很可信的,即便是她有意偏向亲生父母那边一些,但是也没必要对自己隐瞒,毕竟她此时不说,等于她亲生父母见面了也是要谈的,于是就笑了笑道:“这样啊,今晚我约了武连城,那就定在明天中午见面,明天中午我为伯父伯母解封西城,哦,对了,他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如家宾馆,是程婷嫂子给安排的。”邵娜答道。
刘斌一听是住在自家的如家酒店,就笑了起来,道:“那正好,明天就定在金山城私房菜招待伯父伯母吧!”
说起这个如家酒店,那就不得不说刘斌是个很无耻的人,他很无耻下流没节操的抢在如家、汉庭、七天、格林豪泰等一些耳熟能详炮场酒店注册之前将之给全部抢注一空,虽然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就用上,当商标权却是实实在在的在他手里,尤其是在建设金山城私房菜的时候,在它的旁边建了第一家如家商业酒店,上次郑春玲的那些大学同学过来玩儿住的就是那里,只是当时那里的名字还不就如家而已。
“哦,对了,那我是送你回家还是去伯父伯母那边?”车子都开到刘家大院门口了,刘斌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道。
“都到家了!”邵娜笑笑,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刘斌的那点小心思呢?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而已,生恩与养恩一直在困扰着她,让她左右摇摆,不知道如何取舍。
被拆穿目的他也没有一点儿觉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行了,就送你到这儿吧,我就不进去了,直接去找武连城谈谈。这老下子做事儿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敢算计我,哼哼!”
“行,”邵娜答应一声开门下车,就在关门前又探进身子对刘斌说道:“别忘了我那朋友的事情,也帮忙问一问。”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放心吧,我会问问的!”刘斌苦笑摇头,碰的一声车门关上,看着邵娜摇着马尾辫走进自家大门,朝坐在门房里的龙一龙二点了点头,发动汽车,调头朝金山城私房菜开去,他今晚要在那里与武连城见面,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武连城见面呢,不知道这老小子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居然敢给自己下套子,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呢!
“几点了?”位于如家酒店的一间卧室之内,刘斌一边玩着《征途》一边问小心侍立在身旁的李虎生。
李虎生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道:“六点半!”
刘斌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问道:“来了多久?”
李虎生苦笑一声,道:“十分钟了!”
“一个小时以后叫我!”说完就不在理会李虎生,继续埋头打起了游戏。
李虎生面上苦笑,心中却是冷笑,这冷笑不是对刘斌的,而是对才来没多久的武氏父子的,刘斌约他们六点钟在这里吃饭,可武氏父子却是六点二十才姗姗来到,这明显是不将刘斌刘大少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这父子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敢藐视刘大少,真以为自己是号人物了?
金山城私房菜的一间小包厢内,武连城美滋滋的喝着茶水,很是轻松,一点儿也看不出紧张来,他身边坐着的武斌却是有些惴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小声问道:“爸,我们这样做好吗?那刘斌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那我们怎么样?呵呵。他敢吗?”武连城撇了撇嘴,不屑的道:“现在是他要求着咱们,而不是咱们求着他。”
“可是据说他的关系通着……”武斌没有往下讲,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天,那意思就是通着天上。
“狗屎,如果真是关系那么硬,李虎生和癞头打生打死到那种程度,他能一声不吭?都是唬人的。”武连城轻蔑一笑,道:“可是你知道我搭上了谁的关系吗?”
“谁啊!”武斌也很好奇,这还是他跟他老子第一次谈这些事情呢!
武连城笑了笑,轻轻吐出三个字,“许正南!”
“是他啊,那就难怪了!刘斌即便上面的关系再深,也不可能有许正南关系甚啊,那才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跟他一比,刘斌连个屁都算不上。”武斌心里踏实了不少,阳城之前的名人里许正南排第一,而混黑的陈东成只能排第二,如果说排第二的陈东成是个传奇,那么许正南就是个神话,如果自己家能跟神一样的许正南搭上关系,一个小小的刘斌算个屁,还不是任由自己玩死的命?想念至此,他立马得意起来,道:“爸,那你还让我那样追那个邵娜干嘛,多麻烦啊,直接找人将她绑人,睡了不就完了。”
“搭上许正南的关系就是万无一失了?愚蠢!”武连城瞪了儿子一眼,道:“如果能和刘斌在搭上关系,那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才算是安全。”
“可是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他还不来,这明摆着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啊!”武斌看看时间,愤愤的道。
“呵呵,我们不也晚来了二十多分钟吗?没事,多等等,要有耐心,这些迟早会一点点的找回来的!”武连城很看得开,自己已经给刘斌一个下马威了,不论刘斌之后怎么做,都已经落了下成,任他折腾去呗,早晚不还是得来见自己吗?时间有的是,不急,慢慢玩儿!
临近七点半,刘斌正聚精会神对着《征途》努力的杀怪升级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是梁静茹的《勇气》,赶忙扫了一眼,是程婷,接听的同时按下了免提键,也不顾及身后站着的李虎生,笑问道:“怎么了?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见你这么晚还没有回去,问问谈的怎么样了。”程婷笑道,“娜娜问我了好几遍了,咯咯咯!”
刘斌是邵娜总是询问,程婷才打来电话,笑道:“哦,是这样啊,告诉她没事儿了。”
“谈完没?怎么样?”程婷温声又问了一遍。
“还没见面呢!准备过一会儿去会会这个武连城,哦,几点了现在?”前面是对程婷说的,后半句问的则是李虎生。
“七点二十七。”李虎生小声老实回答。
“还没见面?是他们刚来,还是约的就是那个时间?”程婷发现了问题,询问起来。
若是约定的时间就是这个时间那就正常,可若是对方在约定的时间过了很久之后才来,那问题可就大了,是一种示威,或者说是一种挑衅与无视。
“都不是!”刘斌摇摇头,然后解释道:“约的是六点,他们六点二十来的,所以我就决定七点半再去见他,是不是有些任性?”
程婷道:“嗯,的确有点儿。在阳城根本就没有堵车这一说,他们敢晚来就是成心的,要是依着我就干脆不见了,没那必要了。要不要我找人动一动他?”
“你找人动他?真给他面子。”刘斌笑了笑,道:“而且我很想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跟阴我还不将我当回事儿。京城里那几家都没有对我做的事情,他做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后台是谁了。”
“的确有些不正常,市井里的那些传闻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已经有些有恃无恐,该敲打敲打了,别是个阿猫阿狗的都能都敢朝咱们乱吠。烦!”程婷冷哼一声,气势十足。
“拿这个武连城杀鸡儆猴?呵呵。小了点,他还不配,最多算是个添头儿而已。”刘斌点了几下鼠标,退出游戏,伸了个懒腰,“好了,我要去会会这个只能算是添头儿的家伙了。”
“嗯,早点回来!”程婷温声嘱咐道。
“好!”刘斌答应一声,挂断电话,转头对李虎生道:“他们还在吗?”
若是自己过去,而对方已经走了,那可就太尴尬了。
“刚刚问过,说还在喝茶,”李虎生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嫌弃我们的茶水不好,还打了店里的一位服务员一巴掌。”
他每隔十分钟就会派人去那边问问情况,知道武连城不但没有反而装起了大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会儿屋里太热,一会儿嫌屋里太冷,最最没事儿可挑剔了还嫌茶水不好,上去就给负责那间包厢里的年轻服务员就是一巴掌,李虎生很生气,可见刘斌刚才正在游戏里跟人pk,他就没有第一时间汇报。
“哦?还有这事儿?”原本站起身的刘斌又重新坐了回去,看着李虎生,问道:“跟我说说这个武连城是抱上谁的大腿了,居然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李虎生看看刘斌,十分的为难,他知道武连城最近和许正南走的很近,只是不知道武连城如此肆无忌惮是不是得到了许正南的暗示,他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还知道刘斌与许正南儿子许涛是好哥们儿,自己若是胡乱说话很容易引起误会。
刘斌看出李虎生的为难,问道:“怎么了,虎生?有难言之隐?”
李虎生点点头,考虑着该怎么才能将事情说清楚。
“坐!”刘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待李虎生坐下后,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不是想着再从中搞小动作,说错了也无所谓。”
“我只是听说,是不是真的还没有确定,就是武连城这阵子和许正南走的很近,我怀疑他是得到了许正南的授意才这样做的。”李虎生很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许正南?哦,我明白了,你之所以犹豫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许正南的儿子许涛跟我关系不错啊!”刘斌看着李虎生问道,李虎生尴尬的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原因,刘斌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和许涛是好朋友好哥们,许正南也曾几次想与我合作,而我也几次给了他机会,可能是他觉得我给予的远远少于他能得到的,所以几次都没有合作成功。”
刘斌回手从电脑桌上取过一盒香烟,递给李虎生一根,自己又拿出一根,准备找火机点烟时,李虎生却是将打着的火机凑了上来给刘斌点燃,刘斌深吸一口,然后吐出,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他想入股蓝魔科技,开出的条件是他的昊天科技并入,外加两亿要占股六成,我没答应,但也没有彻底拒绝,给出的条件是昊天科技并入,外加四亿,占股两成,这回是他没答应。记得上次蓝魔科技很多科研人员辞职和材料被盗的事情吗?”
李虎生点点头,那事儿闹的很大,他作为刘斌的马仔不可能不知掉。
“那事儿就是昊天科技联合其他人做的。”刘斌想起了那些事情,不无无奈的摇摇头,“我和许涛是好朋友不假,可是他老子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难道就只能伸脖子等着他?”
对于许涛的作为,刘斌是很失望的,在自己身在美国陪大丫待产的关键时刻,许正南以及他背后的那些势力联合黎叔的那些对头向蓝魔科技下手,自己只是想通过他这个桥梁向许正南问一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可是打给许涛的电话却是石沉大海,一两个月过去了,连个回信儿都没有。而即便是那样,刘斌还是在回国后没有对许正南怎么样,算是给了他家最后一次机会,了了哥们之间前世今生的情义,可是……现在……
真的是许正南的授意吗?
“好了,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无用,走,跟我去会会武连城吧,打了我的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刘斌越说越笑,最后简直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将才吸了几口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身,走了出来。
包厢里,武氏父子很是惬意,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水果糕点,而这两父子则是边吃边聊,很有一种他们才是这里真正主人的架势。
“爸,你说那个刘斌还会来吗?”武斌吐掉瓜子皮,出声询问。
“等到八点不来,就拆了这里!”武连城嘿嘿一笑,对身后的站着的保镖吩咐道:“老七,打电话问问人都到齐了没有!”
被叫做老七的保镖答应一声,走远一些,拿出电话与外面的人联系了一下,走回来汇报道,“人都到齐了,就等大哥医生吩咐了。”
这些做小弟的心里也不是很踏实,紧张的很,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刘斌的名号这两年在阳城地面上可是响当当,跟他开战真的能赢吗?他们都很担心,但是他们却做不了主,都隐约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大与阳城的传奇人物许正南搭上了关系,而这次对刘斌动手据说就是奉了许正南的授意而为。
“很好,到时候谁给我狠狠的砸,砸完了我带大家去夜巴黎洗浴中心潇洒。哈哈!”武连城得意的哈哈大笑一阵后,又对老七嘱咐道:“哦,对了,别忘了跟分局那边打声招呼,就说我武连城办事,让他们晚出警两小时。”
“明白!”老七答应一声,又去打电话联系去了。
“这个刘斌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能短短两三年间就有这么大的一番成就实属难得,只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呵呵,活该他倒霉!”不知道是武连城无意还是有心向手底下的小弟炫耀,竟在跟武斌的聊天中说起了后台的事情。
武斌左右看看,见都是自己人,可依旧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爸,真的是许总的意思?不是说刘斌跟许总儿子是好朋友吗?不会您会错了意吧?”
武斌心里也在打鼓,两边都不是自家能惹得起的,如果真是自己老爹会错意,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自己可是才开始过起花花公子的日子,离着阅女一千可还差着不小距离呢!
“会错意?呵呵,那可是他亲自跟我说的,多找他的麻烦,让他来求我,呵呵,而且你所说的也只不过是许总的儿子跟他关系不错,可是关系再好搁在钱面前也都是个屁。”武连城冷哼一声,“许总说了,只要逼着刘斌退让,得到了好处就有我一成,知道一成好处是多少不?”武连城得意的伸出两个手指,笑道:“保守估计一个月有两千万,而这还是保守估计。你说得多好的交情能抵得过一个月两千万的诱惑?”
“那么多啊,没想到这个刘斌这么能赚钱!”武斌也是被震慑到了。
武连城得意的笑笑道:“所以啊他就被人盯上了呗!”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追那个邵娜啊,绑过来,直接睡了不是更好?”武斌今天被弄的很没有面子,他早就烦了,已经盘算着找人将邵娜绑来,直接睡了,生米煮成熟饭,不答应也得答应。
“愚蠢!”武连城瞪了一眼武斌,然后挥手示意屋里的几名手下出去,等人都离开后才怒声叱喝道:“你懂个屁,你以为刘斌是那么好动的?如果真是那样好欺负的话,你认为许正南还会通过我们绕这么一个大圈?”
“既然刘斌不是那么好动的,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招惹他啊!”武斌被自己老子瞪得有些害怕,很是委屈。
“你以为我想啊!”武连城叹了口气,道:“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搏一把!不听许正南,他肯定会整死我们,而听了许正南的,或许还有一条生路,至是死是生,那就看是许正南的后台厉害,还是刘斌的背景更深了。至于我们……嘿嘿,无非就是点燃*桶的那点火星子而已。”
“我们作为棋子,就要有牺牲的觉悟,可是我不甘心啊!”武连城重重的哼了一声,“所以我在知道你追的那个女娃子是刘斌的表妹后才会一下子答应并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追到手里,只要这边和刘斌攀上了亲戚,那边和许正南有了联系,我们或许才能在左右摇摆中生存下去,甚至有可能取一方而代之。”
武斌听了后背一阵发凉,没想到自家这么的嚣张,其实是表面光鲜,也是很美跟脚的,哭着脸道:“那我们还来砸店,会不会将刘斌得罪死啊?”
“还是那句话,我也不想啊,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现在投在许正南那边,你又没有将刘斌表妹弄到手,我们就必须先得做出一些事情来安稳住许正南,这也算是投名状吧!而且,我们越是有恃无恐,刘斌就越会忌惮,咱们这边的人也就越发的安心,否则你以为刘斌能是好动的?手底下的人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们往火坑里跳?”武连城很是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武斌脸苦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如此嚣张的做派都是装出来的花架子。
“看你那点儿出息,”武连城看着如死了老子一样难看嘴脸的武斌,担心以他这副尊容会露出马脚,就说道:“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别被人看出破绽。”
武斌也不想在这里纠结,站起身道:“那行,我先回去,”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道:“爸,既然砸店的事情咱们都要做了,那倒不如明天找人将刘斌表妹绑了,生米煮成熟饭,谅他也不敢不承认这门儿亲戚,您说呢?”
他也算是疾病乱投医,之前一直想着绑了邵娜,将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还只是想想,现在则不用了,有可能影响自己今后大少爷的生活,他必须想一切办法阻止那种事情的发生,绑了邵娜,生米煮成熟法,强行与刘斌家拉上亲戚关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武连城怔了一下,想想儿子说的的确有些道理,无论是追到的,还是用其他方法得到的,只要那个女娃子成了自己的儿媳,那就是与刘斌有了亲戚关系,他不想承认都不行,于是点点头,道:“看看情况,今天若是谈不拢,明天就……就按你说的办。”
“好嘞!”武斌答应一声,脑子里想着将邵娜压在身下,纵横驰骋的样子,肾上腺就是一阵激动,快步走出包厢,准备今晚多找个女人磨磨枪,为明天的大战做做准备!
武斌刚走没一会儿,老七就进来汇报说:“李虎生跟着个年轻人过来了。”
武连城点点头,知道是刘斌来了,调整了一下神色,做出很是无所谓,很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样子,拿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老七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老大会起身迎一迎,毕竟都是阳城大佬嘛,可是……
“傻愣着干啥呢?去,把门打开啊!”武连城瞪了一眼原本觉得很机灵很有眼力见儿都老七命令道。
老七哦的答应一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蹿到门口将门打开,也就在这个时候,刘斌和李虎生正好出现在门口,刘斌在屋里扫了一眼,笑了笑,走进了包厢,在正对着武连城的位置拉了把椅子坐下,也拿起一把瓜子,随意的磕了起来,道:“你就是武连城?”
武连城手不停歇的继续嗑着瓜子,看了看刘斌,又看了看站在刘斌身边的李虎生,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听说最近跟许正南走的很近?”刘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奔向了主题。
“我一直很仰慕许先生。”虽然许涛是和刘斌同岁,但许正南可是三十好几才有了许涛这么个儿子的,今年也算是五十挂零了,而在许正南成名的时候,别说武连城,就是陈东成都还是街边的不成气候的小混混,因此武连城管许正南叫许先生是很正常的,而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他与许正南的关系。
“难怪那么有恃无恐呢!”刘斌大概知道了原因,苦笑着摇摇头,接着道:“你给许正南当狗,我想动你,你觉得他能保得住你?”
武连城把手中的瓜子一丢,冷笑道:“刘少,饭可以乱吃,吃坏了无非自己死,可这话却不能乱说,很容易伤人的。”
“果然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刘斌笑着摇椅子上一靠,道:“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两件事,哦。三件事儿了,第一,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在一中一公里内看到武斌,你要是做不到,我帮你。”
武连城侧头冷笑,没有说话,可表情却是满是不屑,那意思明显就是说你敢动他?试试看喽!
“听说你刚才打了我这里的服务员?我也不多要,二十万,另外,”刘斌看看桌上桌下满地的狼藉,皱了皱眉头,转头问身后站着的李虎生,“点菜吗?”
“点了,还没上!”李虎生小声回道。
“没上就不用上了,别浪费了。具体多少钱我也不问了,这桌酒菜就作价一千万,让武连城埋单。”
“你儿子好像有个叫娟子的女朋友吧,让他跟进跟人家分手,别缠着对方,白被玩儿那么长时间,给些补偿吧,也别多,五十万。行了,就这些事情,能做到你就继续在阳城混你的,做不到……”刘斌停顿了一下,拉长了音儿,说道:“我会让人帮你做的,到时候,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武连城听完刘斌的要求,嘿嘿冷笑起来,道:“刘少以为我是吓大的?”
“难道不是?”刘斌装出一副恨吃惊的样子看着武连城,崩了了四五秒钟后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吓大的还是吃屎长大的,关我屁事啊!许正南都不敢直接来找我,你一个不入流的瘪三还想着蹬鼻子上脸啦?长点脑子吧,傻逼!”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走。
李虎生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看武连城,然后微笑着摇摇头,转身追着刘斌离开了。
嘭……
在刘斌和李虎生离开后,武连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拍得山响,他咬着牙狠狠的道:“欺人太甚!”
武连城当然知道许正南不敢明着动刘斌,只是认为两人起码是在半斤八两之间,属于谁也奈何不了谁的那种状态,但他此时却是知道是自己想错了,根本不是自己想到那样。
就在武连城愤怒交加之时,得力手下老七跑了进来,道:“大哥,警察要来了,是不是让楼下的兄弟们先撤了啊!”
“警察来啦?”武连城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等他想明白后,道:“不是让你给分局打电话让他们晚出警一个小时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呃,打了,那边也同意了,可这次是市局那边打来的电话,市局的局长亲自给这边下的令!”老七也很苦恼,自己刚刚和那边约好晚出警,电话刚没撂下几分钟那边就传回话说市局局长下令,谁敢玩忽职守就拿谁试问。
武连城知道这是刘斌的一个警告,摆了摆手,道:“撤吧!让人都撤了吧!”
老七答应一声就去打电话,可没容他拨出电话,另外一名保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汇报道:“老大,我们的人被警察围了,你看该怎么办啊!”
“草,警察今天打了鸡血了吗?怎么来的怎么快?”老七一着急就直接爆了粗口。
“告诉下面的人,配合警察,不要有情绪!”武连城老谋深算,知道这时候生气发脾气都于事无补,还不如平心静气的处理问题,度过此时的难关,至于仇啊冤啊的等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清算。
刘斌出手了,那他也得给予反击,不就是官面上的事情嘛?他自己又不是没有,拿出手机给新拜的带头大哥许正南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听了,武连城不管对方看得见看不见,立马露出笑脸,道:“许哥,大晚上的给您打电话,没打扰到您吧?”
许正南正在新任的年轻女秘书身上纵横,看到是武连城的电话本想不接,可想到上头交代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是着落在这个武连城身上,又不敢大意,停止了运动,接起了电话,压抑着心中的不快与怨气,道:“嗯,小武啊,打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许哥,我今天见着刘斌了,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什么都没说呢就让警察将我的人给抓了,是市局的局长下的命令,您看能不能给疏通一下啊!”
“市局局长下的命令?你们干什么了?”许正南从女秘书身上下来,皱起眉头开始认真了起来。
“我们什么都没干啊,就是他约我晚上吃饭,我担心有诈,就多带了点儿人来。”
“多带?十个还是二十个?带没带武器,尤其是枪?”许正南谨慎了起来,他是知道刘斌的后台是京城程家,并不想跟刘斌走到这一步,但奈何他真心做不了主啊,他无非就是背后那些人推出来的代理人而已,庞大的正南实业真正做主的其实并不是他。
“三……三四五十几个吧!”武连城本想少数一些,可话到嘴边了却是改了好几次,最终将人数定格在五十几个。
许正南很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就选了这么个蠢货呢?你去赴刘斌的约,能有什么危险?怕他杀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想弄死你还要给你摆鸿门宴?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晚了,叹了口气,问道:“那有没有带武器,尤其是枪?”
“枪倒是没有带……”武连城越说声音越小。
许正南一怕脑门,知道这个蠢货肯定是带了除了枪以外的武器,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很是无力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说完,他就想挂断电话,可武连城却抢在挂断前喊道:“许哥,等等。”
“还有什么事儿?”许正南真的有些烦了,已经打算将这条没有的狗给宰杀了吃肉了。
武连城装着很委屈的道:“他还向我要一千万,怎么办?”
“你是死人吗?他要你就给?”许正南真的生气,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杀狗吃肉已经彻底提上了日程!
警察能来这事儿还真不是刘斌的授意,但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因为是程婷在得知武连城那么不给刘斌面子后,让龙一龙二过来保护刘斌,得知这边有很多武连城手底下小弟后,自作主张的越过了县里直接给顺庆市市长卢新民打去了电话,内容很简单,有人对她的男人意图不轨,让卢新民看着办。
程婷说是看着办,可卢新民敢看着办吗?当然不能也不敢,于是乎他就给他这一派的市公安局局长下 死命令,而这一切刘斌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当然,在他坐上龙一龙二过来接他的汽车时,也就自然知道了。
打发走了李虎生,坐着龙一龙二的车回到家里,餐厅里,面对程婷和大丫一左一右的两双关切的目光,刘斌苦笑道:“这不胡闹吗?你觉得他真敢对我动手?就即便是敢对我下手,以我的身手,打不赢还跑不掉?”
“君子不立围墙之下,没必要跟他们置气,掉份儿。”程婷看出刘斌的心情不是很好,出声安慰道。
“你以为我是被那些人气的?”刘斌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错了,我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当一回事儿。”
“那你怎么不高兴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程婷挑了挑眉,不解的问道,抱着孩子坐在一边的大丫却是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似是想到了什么。
刘斌摇头叹息道:“若是你最好朋友的爸爸几次三番的针对你,说是想和你合作,可开出的价码与你的底线相差甚远,你是接受呢还是拒绝?而你哪位最好的朋友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疏远着你,你会有什么感想?”
“许正南?呵呵,我之前就听说武连城最近跟他走很近,但只是认识是他为了面子吹出来的,呵呵,没想到是真的!”程婷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经过,想到许正南也想打股蓝魔科技的主意,她就来了兴趣,问道:“他也想入股蓝魔科技?什么价码?想占股多少?”
“他的昊天科技外加两亿现金,要求占新公司六成功夫。”
“他也太狠了吧?简直比……哎,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程婷本想说许正南的胃口比程家很大,可看到大丫在一旁就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也许在他看来能与我合作是给了足够大的我面子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算是了还是?”程婷问道。
刘斌也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不能在这样任由许正南几次三番的蹬鼻子上脸的调训自己了。
自己若还是一味的看在许涛的面子上忍让,换来的不可能是许正南的幡然悔悟,只可能是一次次的变本加厉,因为成功了就能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大口肉,而失败了却是一点儿损失都没有,无本万利的买卖没有人不愿意做。
而许正南恰恰是看到了这一点儿,才敢于在明知自己根底的情况下却几次三番的来找自己的麻烦。
“法务部那边早就正式向工信部就昊天科技申报的几款手机提出来申诉,原本我以为就此算了,无非几款手机的而已,大大嘴皮子官司,没必要闹的太僵,可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就不该对许正南留情。对他手下留情,他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只有将他打死打残,然后再给丢给他一块臭面包,让他能活下去,他才有可能对我感激。哎!人啊,为什么都是这样呢!”有着许涛的面子在,刘斌并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僵,就是你别来惹我,我也不去招惹你,大家各做各的,各发各的财,可是事情往往就是事与愿违。你越退让,他反而以为你怕他,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既然他以为我好欺负,那么也就怪不得我不仁义了。”刘斌嘴角翘了翘,笑笑道:“在华夏想要打专利官司很扯淡,随便一件案子扯皮的时间少说一两年,所以没那么必要,但是那些从蓝魔科技离职就直接去了昊天科技的那些工程师们……嘿嘿,我却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竞业协议签了,竞业补偿也拿了,还不想承担一点儿责任?怎么可能!我要不将他们告的倾家荡产,在这一行内混不下去,我这刘字就倒着写。”
“可这对昊天科技影响不大啊?”程婷想了想,道:“要不我动用些关系,查查这个昊天科技,只要愿意,肯定能查出点儿东西的。”
在华夏做企业的,那些老实巴交规规矩矩的,都早早的死掉了,剩下那些能活下来的不说百分百有问题,但百分百不干净是肯定的,之所以还能活下来,是因为没有人认真查。
“不用!”刘斌摇了摇头,否定了程婷的提议,虽然那可能是最直接有效的报复办法,但他并不想用,沉吟了一阵后才说道:“我的目的就是要先搞臭昊天科技,至于整死它……呵呵,不急,留着它或许能一点点的拖死许正南的正南实业。”
他已经有了对付正南实业的办法,只是过程会有些长,有可能是一两年,也可能是三五年,他不着急,已经被自己盯上了的猎物,想要跑掉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行,那我就不添乱了!”程婷知道刘斌不想自己参与进去,也就很识趣的不在多说什么,想到有关邵娜的事情,问道:“邵娜那边怎么说?”
刘斌摇头道:“说是有生意要跟我谈,但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嗯,只有等到明天中午见过面后再说了,哦,对了,我明天中午会在金山城私房菜招待他们,你们也一起过来吧!”
“我们也去?”程婷看看大丫,苦笑着道:“这样不太好吧!”
两人去一个还说的过去,去两个算怎么回事?一个有名分还没孩子,一个没名分却有了孩子,这要是一起去,那让人家怎么想?她作为刘斌的大老婆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都去都去,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不知道。”刘斌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道。
程婷和大丫相视苦笑,两人是不打算去的,因为不论谁去谁不去都是对另外一个伤害,她俩关系处的不错,可不想因为这事儿而闹的生分喽。
当夜,刘斌的归属权在石头剪刀布的游戏中,被大丫故意放水而落到了程婷手里。
经历过最伟大的造人运动后,进入了贤者时间,两人躺在床上商量着事情……
“这房子下个礼拜就要拆了,原本住在这里的那些员工都已经安排了住宿,现在就差老太太那边的房子没有安排好,你说是住蓝魔科技那边去还是去住如家宾馆?”程婷已经开始逐渐从刘母手中结果刘家的话事权,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操持,而刘家最近最大的家事就是这栋房子的重建以及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员的安置问题。
“蓝魔科技那边的房子?”刘斌愣了一下,随即想到那是在建设二期工程时,和员工宿舍一起建的一栋二层小楼,原本的作用是作为他的办公楼,可建好后一直闲置着,没有住过,也就给淡忘了,直到这时才想起来,问道:“装修好了?如果装修好了,那就住过去吧!住宾馆还是不得劲儿,没有家里的感觉。”
程婷瞥了刘斌一眼道:“那边房子少,可能住不开!”
住不开?呵呵,刘斌笑笑,他当然知道这个住不开是什么意思,那里怎么说也是一栋别墅,房间少说也有四五间,住七八个肯定没问题,但谁让他的女人太多呢?一旦都回来,那肯定是住不开的。
“住不开就不住呗,又不是没地方住!”刘斌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而他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他的女人中有近半数都是阳城本地人,这里住不开,那完全可以回娘家去住吗?刘斌对他的女人还是很不错的,不但每年都有三十万零花钱,每家还都给送了一套房,至于去不去住,那可就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那边也就能住下现在家里的这点人,其余的是真住不下,过年时,都来了住不下可别埋怨我没提醒你啊!”阳城这边有个习俗,过年那几天,只要是有了对象,且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不论结没结婚,女方都要去到男方家住的,而刘斌恰恰还是很希望一大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那种人,搬到新房子那边肯定是住不下的,她作为女主人,众女的大姐,这事儿若是不想在前头那就算是失职。
刘斌一时之间还真就犯起了难,他今年的确是想热热闹闹的,毕竟添丁进口,有了小若兮,可是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的想要重建房子,将这一切全都给打乱了。
“哎,算了,实在没办法也只能那样了。”虽然感觉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为了将所有女人都聚在一起就降低老妈闺女的住宿条件吧?没那必要啊!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的,让每个人都满意,往往会让每个人都不满意,想要一碗水端平?呵呵,不可能的!”程婷能通过刘斌的生活细节上猜测出他对女人的态度,不能说刘斌的想法不好,只能说太有些一厢情愿了,太理想化了。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刘斌的女人都能唱好几台戏了,没有动手打起来就要阿弥陀佛了,还想着能因为他一碗水端平就和平相处?不可能的!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但让我分出三六九等来,我又有些做不到。”他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就是心太软,尤其是对女人,漂亮的女人,自己漂亮的女人。
“我也就是给你提个建议,至于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决定。”程婷知道自己能说的也就这些了,在往深里说可就有些招人嫌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儿坎儿。觉得既然在感情上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在物质上尽量都给予一样的待遇。你说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刘斌露着脸笑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性格就是那样,没办法。
程婷笑笑道:“呵呵,嗯,的确是有点!你这样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威胁。你有没有想过上次如果王雅娜被人绑走,拿她要挟你交出蓝魔科技的股份,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抓了你其他女人要挟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答不答应?”
“那时候我是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但……”刘斌停顿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我没有答案!”
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哪怕是在这个即将成为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面前。
王雅娜和蓝魔科技孰轻孰重?其实这根本就没有比较的必要,别说索要整个蓝魔科技,就是索要十分之一的蓝魔科技,刘斌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要钱还可以商量一二,可公司股份……嘿嘿,杀鸡取卵宴客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却绝对不能说出来,太让人寒心!
程婷对刘斌的回答很满意,说答应用蓝魔科技换王雅娜安全,那纯粹就是骗人,正常人是不可能那样做,说出来就是满嘴跑火车,糊弄人的,而若是连假话都不说的话,那显得又有些无情,而正常人的想法和做法是纠结和犹豫,最后在纠结中拒绝对方。
她抱紧了自己的男人,道:“如果你退让一次,那么就等于退让无数次,而且换来的不但不会是我们的安全,相反的还是在助长那些人的气焰,对我们进行无休止的绑架。”
“道理很简单,都知道,可是真的面对时,需要做出决断时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刘斌叹了口气,半真半假的说着,他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在最亲近的女人勉强更是如此。
“好了,不说这些了,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刘斌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了,担心说多了露馅儿,更加影响形象,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其他事情。
“什么事儿啊?”程婷伸手在某牲口的胸口画着圈圈,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交代自己办的事情可真不少,谁知道他问的是那一件啊!
刘斌强忍着再来一发的冲动,动了动身子,道:“和音著协谈版权以及《爱尔纳突击(士兵突击)》《亮剑》几部剧本的版权啊!”
“兰晓龙那边已经有了回信儿,知道我们对《埃尔纳突击》感兴趣后非常高兴,基本上已经答应并开始编写剧本,而都梁的《亮剑》……”程婷摇摇头。“也有了进展,就是对后半部分那些敏感内容上有些争议,是一起拍摄下来还是先拍摄上部分,看观众的反响与广电那边的反应在决定是否继续拍摄下半部分剧集上还没有达成一致。”
“那就拍全部,然后将之分成上下两部,只要不影响连贯和故事的完整性就成,一部部的去送审。上部通过应该没有问题,至于下部嘛……”刘斌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看情况再说吧!”
《亮剑》毫无疑问是部好电视剧,堪称十数年来最经典的抗战片,但是相较于前半部分的而言,后半部分就显得有些压抑,如果真的按照原著拍摄的话,毫无疑问是不可能过广电那关的,甚至还6有可能上广电黑名单,以后想继续在电视电影这个圈子混也就是痴心妄想了。
刘斌不可能因为一部《亮剑》就得罪广电,他还想着在娱乐圈圈钱呢!所以,他打算将整部《亮剑》都拍出来,但是上映审批却是一部部的来,这样就可以满足都梁这位作者的要求,又不得罪广电,自己还能看到前世想看却没能看到的《亮剑》下部了。
“也只能那样了!”程婷点头应承下来,这几天趁着闲暇时间将《爱尔纳突击》和《亮剑》看了一遍,不得不承认刘斌的眼光很准,这两部都是很不错的作品,尤其是《亮剑》的后面,更是发人深省,让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很为作者都梁捏一把汗,真敢写啊,就不怕有关部门请去喝茶谈人生?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程婷说话,刘斌低头一看,发现她在发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想要孩子!”程婷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的道:“做的次数也不少,可为什么就没有一点儿动静呢?”
“着什么急啊,我们还年轻!”刘斌搂紧了怀中的人儿,柔声安慰道。
“是你还年轻,好不好,而我……,哎,都快奔三啦!在不要孩子都成大龄产妇喽!”程婷很是幽怨,看着大丫为刘斌生了女儿小若兮,张瑶也紧跟其后的怀有了身孕,而自己这个将要被明媒正娶进刘家的大老婆却一点儿音信都没有的话,那未免有些得位不正啊,尤其是在那些个女人有意放水,将原本属于她们的机会都让出来后,那就更加的不稳固啊!
程家的名头只能在外人面前摆摆威风,在家里若总是被人提起,那并不是一家好事,这里毕竟是刘家,进了刘家门却总是想着程家事,那时间长了,就会被当成外人而孤立,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那还等什么?抓紧时间呗!”刘斌知道程婷的那点小心思,一翻身将程婷压在身下,嘿嘿的坏笑起来……
第二天,刘斌早早的起床锻炼回来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和大丫一起准别早餐!
“怎么突然想吃方便面了?”大丫很疑惑的问在旁边笑嘻嘻的煮泡面的刘斌,刘斌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昨天让你留下来的油条还在吧?”
“嗯,还在的!”大丫走向冰箱,从冰箱上层的冷藏室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根油条,“记得之前你也准备过,有什么用吗?”
“方便面泡油条,别呕一番风味哦!”刘斌眨眨眼睛,得意的笑了笑,可见到大丫一脸的小期待,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立马话锋一转,道:“别那样看我,不适合你,嗯,是目前不适合你,哺乳期,要多吃有营养的食物,可不能饿到我闺女,知道不?”
大丫一脸幸福的笑笑,往厨房门口瞥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就小声道:“是她爱吃吗?”
她指的是谁,两人均是知道的,刘斌点点头,没有否认,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她爸妈那边打算怎么办?”大丫边说边将一枚荷包蛋铲出锅。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着直接见我才说什么事情,就说明他们这次来的胃口不小。我也不能因为邵娜的关系就没原则的答应吧?”就两人在,他也就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的,“我好说话,可不代表着谁都能从我这里得到好处,邵娜的亲生父母如果野心不大的话,我会看在邵娜的面子上尽量满足他们,可若是贪得无厌,想吸着我的血,饱了他们自己,那就……嘿嘿……怪不得我了!”
“据我看所图不小!”大丫年纪不大,可经历的事情却不少,看事儿看人也是极准的,否则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带着弟弟小聪明千里迢迢逃到了这里而没被坏人捉了去。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早饭,就他和邵娜吃的是方便面泡油条。很有些另类,却也格外的显眼,还颇有夫妻相的!
吃过早饭,程婷和大丫两人先后去上班,送邵娜上学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刘斌的头上,邵娜虽然举得有些不妥,可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很是扭捏,等上车后,才犹犹豫豫的道:“哥啊。以后上下学就不用送了,我自己骑自行车就成!”
刘斌笑笑道:“这事儿你得去问你老姨说,跟我说可没用。”
“整天麻烦你和嫂子怪不好意思的!”邵娜一脸为难的道。
“一家人,说那些可就显得太见外了!”
邵娜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是无用,干脆直接放弃,换了话题道:“哦,对了,我同学娟子的事情你说了没有啊!那个武斌不会还来学校吧!”
“昨天和那个武连城说了,至于有没有用不好说。今天送你去学校正好可以看看!”
“没说清楚啊!”邵娜苦着脸道。在她看来,表哥刘斌这么大的家业势力,又有程家嫂子的面子在,亲自出面了说和了,那个武家就应该给面子,知难而退才对。
“说是说清楚了,可是谁知道人家会不会听呢!”刘斌也颇为郁闷,遇上武家父子这样的还真不能用常理推断,谁也算不准他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那好吧!”邵娜情绪有些失落,为不能帮到好朋友而感到遗憾。
刘斌见邵娜情绪不高,岔开话题道:“哦,对了,和伯父伯母说我中午请他们吃饭的事情了吗?”
邵娜点点头,道:“嗯,说了,他们挺高兴的!”
“你知道伯父伯母具体都是是做什么的吗?”邵娜亲生父母那边的资料他手里早就拿到了,这样问只是想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邵娜想想道:“包工程的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有一次我听他们说盖房子修桥什么的。”
“如果伯父伯母是做工程的话,那我们还真有合作的可能!你也知道我手底下有个盛名地产,拿了不少的地,正需要人合作呢!”刘斌透过后视镜观察者邵娜的表情,并没有发现异常,知道她的确是不太清楚具体细情,心中有了分寸后就笑着问道:“今年在哪儿过年啊?这边还是那边?”
邵娜摇摇头,道:“不知道,还没有决定呢!”
注意到她在说还没有决定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红,刘斌猜想她一定是想起了亲生父母那边给她介绍的那个生意伙伴家的男孩子,所以心里有些发堵,但却极力的克制住了,注定诈一诈她,于是笑着问道:“是没有和他商量好吗?”
“啊?什么?”邵娜刚才正在想事情,被刘斌一问却没有挺清楚,不由得慌乱了一阵。
“是不是没和男朋友商量好啊!”刘斌压抑着气愤,很是随意的问着,边问还不忘眨眨眼睛,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瞒我的神情。
“没……没有,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邵娜扭捏了起来,十分不好意思的偷偷瞧瞧刘斌,她还以为是刘母告诉了刘斌的呢!
“还跟我说假话,我可是过来人哦,”刘斌眨眨眼睛,继续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大姨和你老姨的!”
“哥,别乱说,”邵娜脸颊羞红,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可依旧强自狡辩着道:“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是普通朋友?”刘斌的心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显得更加真诚和暧昧了起来,道:“那能和我说说你哪位普通朋友的情况吗?比如名字,样貌和性格?”
“哥,你查户口啊!”邵娜娇羞的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说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啦!”
“我就是想给你把把关,看看什么样子的年轻俊彦能入的了我家娜娜的眼。”刘斌说的很是随意,只是如果特别注意的话就会听出他在说我家娜娜的时候稍微重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是强调我家还是娜娜了。
“哼!”邵娜轻哼了一声,委屈的撅着小嘴,不再搭理刘斌了。
“说说呗,我真给你保密,谁也不说!”刘斌笑笑,他是真想听听邵娜对那个人的看法,知道这样才能制定出更好更有效的方式方法从那个情敌手里抢的美人归。
可能是担心刘斌会将这事儿告诉自己的父母,亦或是不想刘斌真的多心误会,邵娜最后还是解释了一下,道:“哥啊。我才上高二,还小,不想太早想那方面的事情,而且我和他就见过几次面,只是比较聊得来,真的是普通朋友,真的,不骗你。”
“他人怎么样?对你好吗?长得帅吗?家里是做什么的?”
“哥,不是说了嘛,就是普通朋友,没什么的!”见刘斌依旧追问那些问题,邵娜在解释了一边后,干脆就扭头看向车外,不在说话了。
见到这副模样,刘斌只是笑笑,也就没再问了,而车子也在这种气氛中很快到了一中的那条路上,还离着老远就看到一中门口那边围着很多的人,因为正是早高峰,所以那边的人要比昨天下午放学时还要多少学多。
“怎么还是来了呀!”邵娜眉头轻皱,很是苦恼。
“我送你去上学,中午之前,一定将事情解决了!”刘斌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被人直接打脸了,昨天话说的那么清楚,这武氏父子还真的是要跟自己死磕上了,不动点真格的看来是不行了。
“别冲动,如果没办法就算了,无非就是每天多看几出猴戏而已。”邵娜以为武家能如此的有恃无恐是刘斌家的势力没有对方强,怕他一时冲动,反而开始劝起刘斌来。
刘斌听出邵娜话里的意思,笑笑,道:“别傻了,就他也配我做傻事?你就放心吧!”
他的火气也被吊起来了,给你面子才让你破财消灾的,可既然你不领情,那怪不得自己心狠,也只能让你武家破家消灾了。
刘斌将车掉头,从另外一个方向驶进一中对面的小区,将车停好后,他和邵娜一起下车,朝学校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远,刘斌心中顿生警兆,停住脚步四下看了看,而就在这时,三辆面包车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极速朝他们所占着的位置冲来,见势不妙,立马拉着邵娜往回就跑,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的,尤其是还是从三个方向包抄上来的三辆汽车呢?小区里路有窄,担心伤到邵娜,刘斌就将找了个阳台死角将邵娜推了过去,他一个人应对起来反而容易一些。
三辆车将两人堵在墙角,然后从车上窜出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这些人分工很明确,那棒子砍刀甩棍的直接没头没脸朝刘斌身上招呼,没拿家伙的则直奔邵娜,想绑着就走。
“我了割草的!”刘斌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这个气啊!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啦,是个人都敢跟自己玩绑人这一套了?上次王雅娜差点被秦飞派人给绑走,今天自己送邵娜来上学又遇上了这事儿,是自己太招祸招灾还是跟了自己带娜字的女人都要遭遇这么一回啊?
而且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些来绑人的家伙也太不专业了吧?明显就是刚入社会,嘛都不懂的小混混,这些人的特点除了头脑一热就敢不计后果的打杀砍拼,事后就成傻逼,怎么被人玩死都不知道的冲动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最可恨的就是,他们还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对,是正义的一方。
面对四五个手持各持家伙的小混混,刘斌一点儿也不慌乱,如果没有邵娜的牵绊,凭他的身手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些人,哪怕他们手中持有武器也不能幸免。
“蹲在这里,别动!”嘱咐了邵娜一句后,他墩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扫视了一圈围上来的小混混,一下子就锁定了那个拿着砍刀的家伙,直接就将手中的板砖砸了过去,仍晚班转,他也不管砸没砸中,就跨步上前迎了上去。
空间太过狭窄,既想要护住邵娜,又不受一点儿伤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只能豁出去用后背硬拼着挨了一棒子,并顺势夺过砸在身上的铁棒,也不看身后是否有人,会砸到什么部位,直接一个大风车轮了过去,一下子就将围上来的小混混给驱散了围。
手里有了武器,刘斌的心踏实了不少,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安慰,这些人根本上不到自己,他担心的是邵娜,怕万一自己一个疏忽让邵娜被人抓住可就不妙了,拿着夺过来的铁棍在身前呼呼呼的轮了几下,冷哼道:“草,知道老子是谁?”
“我管你是谁,兄弟们上!弄死他!”一手拿着砍刀,一手捂着额头,满头是血的家伙站在人群后面呲牙咧嘴的咋呼着,他被刘斌扔出的那块砖头打到了额头,开了瓢,满脑袋是血,看着非常的凄惨。
这些小混混被那人一说又有些跃跃欲试起来,都知道刘斌不好惹,都等着其他人先上,所以都渗着,慢慢的围了上来,等别人先出手好捡便宜,刘斌见此颇为不屑,心想既然你们不上来,那我就过去好了,于是毫无章法的胡乱的抡起了手中铁棒上前,他并没有下死手,但也没留情,没往脑袋这样的脆弱部位上招呼,都是朝着胳膊腿手腕那些死不了却也能造成伤残的部位上招呼。
所谓好汉好汉难敌四手,那是建立在大家都拼命的情况下,可一旦形成一方拼命,一方害怕的局面,就算是给死时双手,一条好汉也能追着你打。
刘斌是真玩命下死手了,当他硬挨一棍夺下那人铁棒时就已经镇住了这些人,而当他不管不顾的冲上来用铁棒在一个人身上胡乱招呼了六七下,将那人砸的口吐鲜血时,这群打架只凭一股冲劲儿的小混混立马傻眼,四散逃开,每人敢上前。
刘斌前世听人说如果被一群人围住,跑不了,打不过,求饶认怂也无用时,唯一能赢的办法就是找准对方的头儿,豁出去死,只朝他身上招呼,以命搏命,如果够狠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直接吃下去的话,那么这些人就没有人敢再动你。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人一旦不怕死,连命都不要时,才是最可怕的。
本来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些小混混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让他抢到了一根铁棍后更是犹如神助一般的杀入了人群,只是简单的几个照面就磕飞砸掉了一众小混混手中的砍刀甩棍之类的武器,然后就是一路撵着追着打。
‘咣’的一下将还能跑的最后一个小混混一棍子撂倒后,还不解气的上去在他的双腿上各踹了一脚,这两脚都是用来力道的,这个小混混的两条腿指定是废了,将来就即便是好了,想跑或是想稍微走快一点儿都是奢望,而之所以对唯独对他下手这么狠的原因就是这小子刚才拿的是砍刀,被板砖砸破了脑袋壳之后还鼓动叫嚣来着。
朝三辆面包车上的司机扫了一眼后,冷哼一声,走去拉起邵娜,道:“走吧,没事儿了!”
邵娜被吓到了,她看过别人打架,可见了血的却是第一次,未免有些害怕。手足无措的被刘斌拉了起来,任由他握着小手,朝学校走去。
一路走过,地上躺了七八齐声哀号的人,邵娜很是担忧的问道:“他们……他们没事吧!”
“死不了!”刘斌冷笑一声,他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可能致残,却绝对不会致命,这些人最不该死,该死的人已经吓跑了,此时并没在这里。
邵娜担心出人命,非常紧张的问道:“那要不要报警和叫救护车啊!”
刘斌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翻滚哀号的小混混,又往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普桑看了看,笑了笑道:“没事,一会儿会有人过来处理的!”
他之所以这么英勇,是有底气的,一来是因为他身手足够应付这些小混混,单枪匹马的护住邵娜可以彰显自己的武力同时还能树立自己高大的形象,二来就是有龙一龙二在暗红保护,他非常相信两人的实力,真的非常强!
等将邵娜送进学校,回来后地上的那些小混混已经不见了,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径直坐上了汽车的后排座,对已经坐到驾驶席上的龙一问道:“人都处理了?”
龙一点点头,也没问刘斌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就直接发动汽车朝着蓝魔科技驶去。
“那个武斌处理掉!”刘斌从座位上拿起一份财报随意的翻看了起来,等汽车到了蓝魔科技办公楼楼下停下,准备下车时,他有停住了,想了想道:“还是找个地方关起来吧,晚上……嗯,我去会会他!”说完,开门下车直接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里,屁股下的椅子还没有坐热,那位妩媚的想着要跟他发生点什么的漂亮女秘书就捧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嗲声嗲气的道:“董事长,这是最近几天的文件汇总,您看一下。”
女秘书递文件时是弯腰躬身的,胸口的那片雪白一览无遗,刘斌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怕控制不住自己,忙转开头,故意装作没看到眼前风光春色的样子,轻咳了一声,道:“嗯,先放那儿吧!”
“这几份是需您签字的文件,孙总那边催过几次了。”女秘书不死心,很执着的将身子继续前倾,让其层峦叠嶂的山峰更多的展示在刘斌这位传言很好色但却对她始终没下嘴的董事长面前。
刘斌神情恍惚了一下,手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很软,大小正好,应该是真材实料的。
被吃了豆腐女秘书不但没有惊慌失据,反而将身子向前倾了倾,让刘斌的手握得更加顺手一些,还很风情妩媚的瞥了一眼咸猪手的主人,娇嗔道:“董事长,你坏死啦!”
“啊……哦……嗯,什么?”刘斌如梦初醒,慌乱的端起旁边的茶水呷了一口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非常的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那样做,自己既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又不是憋的太久而没有地方发泄,做出那样的举动真的是有些匪夷所思。
“董事长您忙,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哦!”说完,女秘书朝刘斌意味深长的眨眨眼睛,转身风摇柳摆离开了办公室。
刘斌强忍住冲上去将其就地正法的冲动,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将焦躁不安的情绪压抑了下去,开始俯首看起了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和重要项目进度报告。
强压着心情看了一会儿,他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眼前看到的和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女秘书的身影。
草!怪不得总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呢!这tmd太有道理了。
虽然想很体验一把办公室激情,可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点点的平复了纷乱的心情,下定决心,这次就放过那个磨人的小妖精,等下次一定让她好好体验一把刘大官人的威武雄壮。
一上午的效率极低,奶想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不是想着中午还要请邵娜亲生父母吃饭谈重要的事情,他早控制忍耐不住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中午,金山城私房菜。
刘斌先一步赶了过来,让酒店经理将昨晚被武连城打的那位服务员叫来,对她进行了一番安抚,保证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并当着金山城私房菜所有员工面的垫付了将要向武氏父子讨要的二十万赔偿款。
看着下面员工一个个激动的样子,刘斌很是欣慰,他就是要让手底下的员工有归属感,让他们觉得在给刘氏打工很值得,出事了有靠山。
可是……他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酒店的经理就找了过来,告诉了他一个很恶心人的消息……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她辞职了?”刘斌看着酒店经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刚刚当着几十名金山城私房菜员工面的说要为她讨回公道并自掏腰包给予了二十万的赔偿款,转过身,那名刚才还激动的热泪盈眶,说要继续努力工作的好员工就辞职了,这……太tmd的打脸了。
“是的,辞职了,就在您离开后不久,她找上了我,向我辞职。”酒店经理也很无奈,知道这有些打这位大老板的脸,可她却也不敢隐瞒,酒店里都传开了,瞒也瞒不住。
“她人现在哪儿?”刘斌很气愤,想去当面问问她到底还有没良心,算不算个人。
“走了,跟我辞完职就离开,连压着的半个月工资都没要。”经理当时还想着劝一劝,让她怎么也要干到月底,这样不但可以拿个全支,还不至于太扫老板的面子,可谓是一举两得,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那位服务员是铁了心要立刻离开,说她现在有钱了,不在乎那半个月工资,那点钱她不要了。
“有她家地址和联系方式吗?”刘斌很恼火,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想让人去修理一下她。
“有!这是她来时登记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这里还有她的户口本和**的复印件。”酒店经理也猜到刘斌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因此在来之前就将那位员工的资料打印好了带了过来。
刘斌从酒店经理手中接过那位辞职员工的个人档案。就要给李虎生打电话让他派人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员工,可是想了想却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算了,任她去吧!”想了想,又道:“将这人的资料下发下去,我刘氏旗下的公司以后一律拒绝路录用她。”
“好的,老板!”酒店经理长长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你说我对她也不错,她为什么要辞职呢?”刘斌走了两步,停住身形,问跟在身边的酒店经理。
“二十万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够她在酒店做十年的工资了。”酒店经理小心的说着,边说边观察着刘斌的神情变化,见他一副听进去却没生气的神情,才接着道:“那位服务员辞职也就辞职了,我担心有了她开的这个不好的头儿,以后会有服务员为了可能得到的高额补偿,去主动刻意的刺激顾客,从而达到发生口角最后大打出手的,这才是我们需要注意的问题。”
刘斌听完酒店经理的讲述后,觉得非常有道理,自己能因为武连城打了那位服务员一巴掌而给予了二十万补偿,那保不准就有人想得到这二十万去故意和来吃饭的客人发生口角,而若是自己给了那位被武连城打了的员工补偿而不给与其他客人发生口角而被打的员工的话,势必会引起不满的情绪。
别以为人都是善良的。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位天使和一位恶魔,两者的区别仅是在谁表现的更多一些而已。
刘斌很是认真的对酒店经理说道:“是我将问题想简单了!能多注意一下员工们的情绪,做好疏导等工作。”
这事儿的确是他想简单了,他昨天说了向武连城为那位员工所要二十万赔偿,他就一定会向武连城要二十万赔偿,他不想占自己员工便宜,所以才直接就预支二十万出去,可是却没成想会遇上这样拿到钱就辞职的员工,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我会的!”酒店经理点头答应下来,她也算是跟着刘家的老人了,之前是在金山城酒店那边做大堂经理,私房菜开了之后才调过来的。
“中午我要请客人,郝总跟你打过招呼了吧?”刘斌说的郝总指的就是大丫郝思嘉,虽然大丫的主要精力放在万客隆超市上面,但是这金山城酒店和刘家快餐刘记煎饼这一块也并没有拉下,也一直是她在负责。
“嗯,郝总说过了,楼上的登云阁,最大的一间包间。这是提前准备出来的几道菜,您看一下!”酒店经理将一张菜单递了过来,刘斌接过看了下,一共六道菜,算是照顾到了家里每个人的口味,点点头,道:“行啊!这几道菜先做好,等点完菜后再陆续慢慢的上。”
点菜一般都是请客人点,但为了不至于在等上菜的那段时间冷场,会先上一些甜品或是大家基本上都爱吃的大众菜式,边吃边聊边等各自刚点好的菜上桌。
中午,程婷和大丫分工明确,一人去家里接刘母,一人去学校接邵娜,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金山城私房菜,程婷见到就刘斌一人,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没去提前见见啊!”
“没有!”刘斌摇头,他之所以提前过来,一是为了安抚昨天被打的那名员工,二来也是想着邵娜亲身父母有可能会提前找自己,自己在这边也能早点见着,可不成想他们很淡定也很有耐心,居然真的就没给自己打电话,这让他对他们的印象直接降了两个档次。
“既然这样,那你和娜娜一起去请伯父伯母吧!毕竟是长辈呢!”程婷看看邵娜又看看刘斌,笑着说道,而且说话时还将长辈两个字咬的重了一些,刘斌又哪里听不出那是她在揶揄自己?先是不着痕迹的瞪了程婷一眼,然后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才对邵娜道:“娜娜,咱们去请伯父伯母过来吧!”
邵娜也觉得自己亲生父母有些托大了,过于的摆谱了,既然是有事求人,又何必拿捏摆架子呢?笑笑道:“哥。你陪老姨和嫂子们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走吧!”刘斌笑笑,上前拍拍邵娜的肩膀,拉着她由酒店内进入了旁边的如家酒店。
“哥,对不起!”邵娜也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有些过于的托大很摆谱了,在两人去请父母的路上,很是有些羞怯的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没事,都是一家人!“刘斌呵呵笑笑,柔声安慰道,心里想谁让他们是你亲生父母呢?只要不是太过分,看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跟他们计较的。
如家四楼,距离刘斌昨晚玩游戏的那间房间一墙之隔的一间房间,邵娜亲生父母也在商量着事情。
“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是有事儿来求着人家。”邵娜的亲身父母张广平有些担心且不确定的对自己的妻子询问着。
邵娜亲身母亲轻轻喝了一口水,笑笑,对着自己的丈夫道:“正是因为有事相求所以才要做着,你觉得他能那么容易就答应我们吗?”
“不能,涉及几千万上亿的生意,而且很明显就能看出是我们占便宜,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答应我们呢?”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和刘斌合作,希望能通过邵娜与刘家的关系,促成他们承包下盛名地产在东北的几处楼盘项目。
“对啊!正是因为如此,若是我们表现的太过急切,反而会被看轻,在谈判的时候就会处于劣势,而若是我们表现的很无所谓,他们也就不能拿捏我们了。”邵娜亲生母亲肖小玉笑着道。
张广平苦笑道:“你认为你的这种想法能骗的过他们?”
肖小玉笑笑道:“我没打算骗的过他们啊!就是表明我的一个态度,与其说我是对于能否与盛名地产合作不在乎,倒不如说我是对让娜娜跟他们家继续保持亲属关系而无所谓。”
“你想娜娜和他们断绝关系?怎么可能?”张广平一听就苦笑摇头,道:“拿到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还不了解孩子是个什么个性吗?她不可能为了我们与这边断绝关系的。”
“她和孙家那孩子走的很近,你知道吗?”肖小玉丹凤眼一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张广平不解妻子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事儿,闷哼哼的道:“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跟我说过要促成他俩吗?走的近不正随了你的心意吗?”
“那你说孙帅要是让小娜疏远这边,她有没有可能听呢?”肖小玉眼含笑意的道。
“你到底想干啥?”张广平怒目瞪着妻子,他已经意识到妻子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伤害那个在十几年前被自己遗弃的可怜的孩子的事情,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这些都是事实,可他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对那个孩子有着深深的愧疚的。
“你激动什么?我就是要完全找回我失散多年的孩子而已,这又什么不对吗?”肖小玉很是理直气壮的硬着丈夫的目光看了过去,面对丈夫如凶狼一样的眼神,她没有一点儿退缩怯懦之意,二十几年的夫妻,她早就将男人的脾气秉性摸的透透的,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退缩和避让,只要自己有哪怕一点点儿退缩避让的意思,再想着扳回这个劣势将花费无数倍的代价。
僵持良久,最终还是张广平先一步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你又是何苦呢!”
“我就是想完全找回我们失散多年的孩子,好好的弥补我们这些年对他愧疚,难道这也有错?”肖小玉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可也知道此时还不是自己得意的时候,需要进一步稳固自己的胜利果实,她知道丈夫对当年遗弃孩子十分的介怀,所以她在几次提到的时候都是站在母亲站在这个家的角度上去想着弥补孩子的立场上,她知道只有打着对孩子好的名义去做一些并不光彩的时候丈夫才不会阻挠。
“可是有必要吗?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等将来娜娜在和孙家的孩子结了婚,她的心不会更加亲近我们吗?没必要在多做手脚了,万一被娜娜知道了,她会这么看我们?”张广平叹了口气道。
“我们是为她好,她会理解我们的。”肖小玉起身坐到丈夫身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们现在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自然要继承大部分家业,可两个女儿的陪嫁也不能少啊!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不正是在为她攒嫁妆吗?孙家是什么家庭,我们如果不能给予与之匹配的嫁妆,她嫁过去也会受气的。”
“老孙不是那样的人!”张广平一听老婆说起了好友,他立马出声反对起来。
“老孙不是那样的人?哼哼,可孙俊大哥结婚时他媳妇家配送了多少彩礼你又不是不知道,娜娜嫁过去,能不被孙俊那个大嫂排挤和小瞧?你可以不拿这些当回事儿,可我不能,我不能让我闺女受气,她从小离开我们,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委屈啊,我不会再让她受气的!”肖小玉拿着邵娜打着感情牌,而她内心深处却是将邵娜这个亲生女儿远远的排在了与她朝夕相处了十几二十年的那对姐弟之后,否则她也不会明知道那对姐弟对邵娜充满敌意与排斥却是装着不知道,任由两人欺负她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假,可是她对邵娜这个亲生女儿的感情可是远远少于那对姐弟的,因为每每看到邵娜,她心里有的不是愧疚和自责,而是羞辱,而越是看到邵娜在养父母家过的很好,养父母对邵娜胜于对亲生子女的关怀和照顾,她就越发的生气,觉得那是在她的脸,那是她不能容忍的!也就越发的对邵娜厌恶起来。
原本找回邵娜就不是她的本意,只是碍于丈夫的坚持才不得不寻找的,而将邵娜介绍给生意伙伴家的孩子也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她是想让邵娜嫁给孙俊,然后让自己的儿子娶孙俊的妹妹,起到亲上加亲的意思,自己儿子有了孙家做靠山,张家的生意会蒸蒸日上,将来也会很顺利的接掌张家的生意。
但是这一切原本很完美的计划随着知道邵娜那个叫刘斌的表哥是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的老板后,在知道他要娶京城程家女子为妻后而有所改变。
她开始在孙家与刘家之间摇摆起来,孙家实力虽强,但与娶了京城程家女子为妻以及日进斗金的刘家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她想拉近与刘家的关系,可是就凭着是邵娜与刘斌是姨表亲以及自己是邵娜亲身父母这层关系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怎么做才能拉近与刘家的关系呢?
姨表结亲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尽管邵娜不可能坐上那个明媒正娶妻子的位置,可那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那个女儿本来就是被自己送出去的,找回来了也无非就是弥补一下自己感情的缺失,又有什么用呢?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用呢?
可怎么样才能将自己这个便宜认回来的女人推销出去呢?人家看得上自己的女儿吗?这才是她所关心的问题,至于邵娜幸不幸福,愿不愿意,快不快乐,呵呵呵,很重要吗?关自己什么事儿呢?
“可是……”张广平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可内心里还在抗拒着。
“可是什么啊,可是,”肖小玉白了丈夫一言,决定将心中真是想法说粗来,“你以为我就是存心不良啊?我还不是为孩子好?”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之所以这样的拿捏其实是在试探刘家对娜娜的态度,如果刘家真心在乎娜娜的话,我是说如果啊,我也是不介意让娜娜留在这边的。”
“留在这边?”张广平一时没明白妻子话中的意思,砸吧砸吧嘴,稍微回味了一下,又看看妻子那有些略带难为情的神色,突然一个很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张口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不会是……是……是让孩子做……做……做小吧?”
肖小玉一见丈夫知道了自己的意思,露出了这副震惊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并没有紧张,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你觉得不行?”
“不行,当然不行!”张广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张广平的女儿给人做小?怎么可能!说出去被人笑话死,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肖小玉斜夹了丈夫一眼,不屑的道:“给孙俊做明媒正娶的老婆就好啦?他在外面那些的事儿可并不是空穴来潮,你我可不是一无所知吧?”
张广平被孙俊分解道:“逢场作戏而已,生意场上在正常不过,很常见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肖小玉切了一声,道:“逢场作戏?难道有私生子也能算在逢场作戏之中?”
张广平尴尬的笑了笑,谁的屁股都不干净,他也是依然,他自己就在外面有着情人,还不止一个,而且连私生子都有了,但这是不公开的秘密,肖小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干涉,而他也不会将女人孩子领回家来,这就是两人的默契。
但此时为了邵娜的幸福,不让她成为妻子的砝码,他也只能强顶着说道:“可做小和每名争取不一样的啊!”
肖小玉哼哼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与其嫁到孙家做个没有话语权的二儿媳妇,还不如跟着刘斌做一个没有名分却有着后台撑腰的小老婆来的实际。”
“这……这不符合你的初衷啊!你不是一直想撮合娜娜和孙俊吗,为什么该注意了,而且不但改主意了,还想和拿捏刘家,这……,哎我看不懂啊!”张广平不想在私生子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忙将话题转移回自己关心的主线上来。
“我是在试探刘家对娜娜的在乎程度,如果他们在乎娜娜,让娜娜留下这里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可若是不在乎,哎。我依旧会撮合她和孙俊的!”肖小玉可是做着两手准备,两头下注,只要一头开花,那就是赚,只是多赚少赚的区别,至于赔?呵呵,不存在的!
张广平觉得妻子很有道理,可是内心深处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正如肖小玉很了解张广平一样,张广平也非常了解肖小玉,知道自己妻子是个见利忘义,无利不起早的人,但他却没有意识到妻子内心深处却从来,没有将邵娜当作女儿看待,在她眼里,邵娜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你这样……你这样……哎,算了,你看着办吧!”张广平实在是说不下去,他不想妻子这样做,可妻子却是以为孩子好的名义,自己又能怎么样?不答应吗?可万一孩子将来真的因为彩礼的事情而受到不公平对待,那时候,自己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好啦,我做事是有分寸的。”肖小玉握紧丈夫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柔声道:“相信我,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完全是为了几个孩子好!”
“好吧!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张广平被说动了。
“试探一下刘家这边的反应,看看她们有多在乎娜娜,是否有将娜娜留下来的希望,如果有,我们在继续谈接下来的事情,如果没有……我们也就当什么事情都不存在,让娜娜和孙俊继续慢慢接触下去好了。”狗头军师肖小玉开始计划了起来。
“怎么试探?难道去询问吗?”张广平不想了,打算暂时全听妻子的安排。
“那倒不用!”肖小玉摇摇头,道“刘家这边还是很关心在乎娜娜的,否则也不会让人一天四遍去学校接送她了。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刘家到底有多在乎娜娜,是否到了足可以将娜娜托付给他的程度。”笑了笑,看了下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该来人了吧!”
他们夫妇来阳城好几天了,也去一中校门口接送过邵娜,在知道了学校上下学时间的同时也就很自然的看到过武斌手捧鲜花向邵娜表白的那一幕戏剧。
而也就在肖小玉说完只见差不多了的同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肖小玉朝丈夫笑了笑,道:“怎么样,来人吧?一会儿一切全听我安排,知道吗?”
“好吧!”张广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虽然他是一家之主,可一旦妻子铁了心做一件事情,自己这个一家之主也只能靠边站,听招呼。
安抚住丈夫,肖小玉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就边喊着:“谁啊,来了!”的话语小跑着去开门,等她将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邵娜和刘斌时,她的心里就是一喜,可脸上却装着很吃惊的样子道:“娜娜,小斌啊,你们怎么过来?”邵娜亲生父母是见过刘斌的,只是那时候刘家还名不见经传,因此印象并不深,可是随着蓝魔科技、盛名地产和万客隆超市遍地开花,刘斌这个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他的照片也在小范围内流传。
“妈,爸呢?哦。爸,我和哥是来叫你们去吃饭的,都到了,就等你们了!”邵娜笑了笑,朝屋里探了探头。
“伯母好伯父好!”刘斌向肖小玉打过招呼,正好看到张广平从屋里走出来,也随即和打了招呼。
“叫我们过去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何必还劳烦小斌多跑一趟呢!”肖小玉嘴里客气着,可面上却是喜滋滋,对刘斌这位身价几十上百亿的大富豪能亲自过来还是颇为受用的。
刘斌笑了笑,道:“晚辈来请长辈是应该的!”
“走吧,走吧,让人等久了不好!”张广平走出来道。
刘斌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一直就对张广平的印象不错,与肖小玉不同,从他的面相和言谈来看不像是心机多深的人,他没有王阳阳王半仙的本事,但偶尔和她聊天时也能学到一些皮毛,自认不比那些招摇撞骗摆摊算卦的江湖骗子差,只以面向辨认能有个四六开的准确性,自认看错张广平的可能性很小。
一行人下楼,通过金山城家常菜与如家酒店相邻的通道进入,然后再上楼进到事先定好的包厢之中,此时包厢里的人可着实不少,除了有刘母、斌的大姨一家以及程婷和抱着孩子的大丫以外,刘母还将张瑶和郑春玲也给叫了过来,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在阳城的程婷和大丫这两位儿媳妇都叫来了,怀着刘家骨肉的张瑶也不能落下啊,而叫上了张瑶,那自然不能单单落下一个郑春玲不是?俗话说的好宁落一群不落一人,怕的就是被落下的那人有了本不该有可以避免的心思。
“还听热闹啊!大哥大姐,这都是谁啊,得给介绍一下!”肖小玉一进包厢发现多了两位年轻的很是面生的面孔,明知是刘斌的小三小四的身份,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了出来。
“都是小斌的朋友!”刘斌的大姨笑着起身,拉开身边的座位让肖小玉坐下,给她介绍了一下,生怕她不理会自己的意思而说错话,最后还好心的补充了一句。“嗯,女朋友!”
他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是知道刘斌很花心这档子事儿,也几乎都认识了刘斌的那些个女人,对他的花心说不上反感,但却绝对不认同,可没有人会说出来,尤其是刘斌的大姨,更是对刘斌有那么多女人耿耿于怀,这些个女人可都是要和自己的女儿争男人的,她不着急才是怪事呢!
“哦,理解,生意做大了,这样的事情是很常见!”肖小玉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坐下之际还不忘朝张瑶和郑春玲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适时的将几份菜单递上送到肖小玉和张广平手中,刘斌做东请两人,自然是要他俩点菜了,虽然他事先已经点好了几道菜式。
张广平和肖小玉两人点了几道菜后,其他人又轮着各自点了自己喜欢菜式,服务员记好后离开包厢。
刘斌这桌的菜式是整个金山城私房菜的重点关注对象,有半个厨房都在为其待命,加上之前就点好了几道菜,所以在点完菜后,上菜速度和服务员离开几乎是同时的。
华夏有酒桌文化,但并不适合这样类似于家庭的聚会,想要谈一些正事儿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在酒桌上张广平和肖小玉并没有谈此行的目的,只是捡着一些刘母爱听的话题说,说刘母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之相,将来一定儿孙满堂之类的,讨得刘母喜笑颜开的。
吃过午饭,众人都知道张广平和肖小玉要找刘斌谈生意上的事情,所以都没有过来打扰,将包厢角落里的那张休息沙发让给了他们。
“伯父伯母找我有事情谈?”刘斌有些懊恼他们越过程婷和大丫来找自己,所以也没有兜兜绕绕,直奔了主题。
“是有点儿事情!”肖小玉抢在张广平开口前与刘斌接上了话,“事情有些大,所以就没和两位侄儿媳妇说,有越规矩的地方也别见怪!”
既然肖小玉都说她越规矩了,那自己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抓着这事儿不放吧?笑笑道:“没有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意,是她俩不能决定呢?”
肖小玉笑着道:“我想代理东三省的蓝魔手机的经营权。”
“东三省?”刘斌被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两人的胃口这么大,苦笑着摇头道:“盘子太大,恐怕伯父伯母吃不下!而且……”话锋一转,又道:“我们签订的都是长期的包销合同,我们党方面违约的话,损失会很大。”
“一个月一两个亿的盈利,那点损失应该不在话下,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对于刘斌的反应,肖小玉一点儿都不吃惊,依旧笑着道:“而且我们还想要万客隆超市在东三省的代理权。”
“这事儿,她俩还真做不了主!”刘斌看了看肖小玉和张广平两人,突然觉得程家的那副嘴脸在两人的对比之下非常的可爱起来。
程家虽然吃相非常的难看,但好歹还知道找个幌子,可是张广平和肖小玉却是这么的直接,一上来就要蓝魔科技和万客隆超市东三省的代理权,这……
有实力装逼那叫装逼,没实力装逼那就叫傻逼!
很显然,张广平和肖小玉就是属于没有实力强行装逼的傻逼!但他们两口子能从当初小工程队泥瓦匠做起做到现今身价亿万的富豪,应该不像是自知实力不行却还强行装逼的傻逼啊!
难道他们有什么仪仗?抱上了某位大佬的粗大腿?如果是抱上某位大佬的粗大腿,那么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和程婷的关系啊!这是想着在程家嘴里夺食吃吗?
“伯父伯母……”刘斌想说两人疯了,可是又碍于邵娜的面子没有说出口,咂咂嘴道:“你们知道我刚拒绝了京城程家和李家的合作吗?他们两家中随便任何一家的实力都是你们难以想象的,他们的提议要比你们的提议合情合理的多,都被我拒绝了,您们说,我能答应你们吗?”
“我们是亲戚啊!那些人是不能比的!”肖小玉也京城程家和李家给吓到了,那两个家族可是经常有人出现在aatv的新闻联播里的,是小老百姓不可仰望的存在,但她却依旧强长者镇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很过分,但条件嘛,当然是可以谈的,否则自己将自己的底线拿出来还谈个屁啊!完全没有必要啊!
“既然是亲戚,那就拿出点儿诚意吧!”刘斌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说说你们这次来的目的吧!真实的目的。”
当肖小玉开出那个条件时,被震惊到的不只是刘斌,连张广平都被吓到了。
是的,的确就是吓到了,他万万没想到妻子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太匪夷所思了,太tm有才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啊!
蓝魔科技东三省的独家代理权,万客隆超市东三省的独家经营权,这……
一般正常人都不会开出这样的条件!
而一般正常人也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凭什么放弃原本合作很好的经销商,转而与一个之前从没有做过这一行的门外汉合作?疯啦?
而当刘斌说出他拒绝了京城程家和李家的合作要求后,张广平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听从了这个臭老娘们的意见呢,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京城程家和李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可以想象的。刘斌能拒绝京城程家和李家的合作要求而能全身而退,那么就代表他背后的势力不弱于京城程家和李家,而这时候他才知道女儿邵娜偶尔说起刘斌将要娶的女人是京城程家人的消息是真实的。
张广平不由得偷瞄了一眼陪在刘母身边的程婷,那可是京城程家的人啊!在刘斌刘母面前乖巧的紧,面对刘斌那么多的女人,不但没有发飙,居然还和她们有说有笑的谈笑风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们的谈笑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表现,这也就意味着她们平时相处的就很好。
能令出身名门望族、权柄世家,即将被刘斌明媒正娶进刘家的的程家大小姐,放下身段与刘斌的情人、小三小四等真心相对,这……
可能吗?
难道不可能吗?如果不可能,那自己此时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张广平偷偷的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还好,这都是真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妻子疯啦,而且疯的还不轻。
而就在他觉得妻子疯了,想这如何摆脱尴尬境地的时候,肖小玉的说话声将他拉了回来,只听肖小玉笑着说道:“我和你伯父是做建筑这一行的,怎么可能贸然进入自己不熟悉的行业呢!呵呵,那只是个玩笑而已!其实我们这次来主要的还是想和你的盛名地产合作,听说你们拿了很多地?”
“嗯,是拿了一些,多半都集中在江北省境内,外省的很少!”刘斌并没有说谎,盛名地产疯狂拿地主要都是在江北省以及周围的京津地区,在往远处就只是零星的小打小闹,去刷存在感的!
“嗯,我知道!”肖小玉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和你伯父有家小建筑公司,最近的日子颇为难过,不是工程不多,而且这结款非常的麻烦,拖个一两年都算是好的,拖上三四年、四五年的都是很正常的。”
张广平和肖小玉做的是分包,分包相对于下面的小工程队还算好的,属于偶尔能喝上汤的阶层,但也只限于偶尔,被拖欠工程款那也是家常便饭,经常会遇上的事情。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与刘斌的盛名地产合作,拿下几个项目,有着邵娜的面子在,工程款想必是有保障的,不会被拖欠的。
刘斌明白了肖小玉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伯父伯母的意思了,只是我们项目的质量要求比较严格,你们能做得到吗?”
为了严把质量关,他可是连自己的建筑公司都不用,而是与中铁十六局结成了战略合作关系,盛名地产大部分项目都是交由中铁十六局承建的,若是换成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妇,只要他们能保证项目质量过关,对他而言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可若是他们嘴上答应的很好,实际操作起来不是那么回事的话,那可就算是将他坑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品牌效应也就灰飞烟灭了!
“质量上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们做过的工程很多,还没有发生过一起质量问题呢!”张广平对自己做过的工程很是有信心,拍着胸脯保证着。
刘斌只是笑笑,他可不相信一面之词,做工程的,尤其是到了分包小包这一层,不偷奸耍滑,在材料上动脑筋,那基本上就是个赔钱命,赚钱?想都不要想。
想了想,道:“我在北固县那边有个项目过完年要开工,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试试,嗯,项目不是很大,占地面积两万三千多平米,建筑面积五万平方米,容积率21工程总造价四千万。”
一个总造价四千万的项目,除去地皮、配套以及其他一些费用,能用在工程商的款项在两千万左右,建筑公司做下来的话,利润能在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利润空间还算可以了,算是能喝上肉汤的项目了。
而他之所以直接抛出这个项目给张广平夫妇做就是想探探他俩的底,看看他俩贪不贪,贪心太重的话,那就此打住,以后想合作,连窗户都堵死,而若是规规矩矩的,不是那么太贪心,那就一点点的加大合作力度。
虽然一次两次的合作并不能完全看出一个人的好坏,但如果连第一次装装样子都愿意去的话,那是真的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
“那需不需要垫资?”肖小玉小心的问道,项目垫资是建筑行业内的老规矩了,只是垫资比例上有所不同。
“老规矩,三成吧!”所谓三成并不是所垫资占总投入的三成,而是将这个工程分成三段进行,没完成一段,验收合格就支付相应的款项,其实这与垫资三成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变了一下,将所涉及的金额同样减小了,规避了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三成?可行吗?”肖小玉看向张广平,对于工程上的事情,她一直都是听张广平的,因为张广平不是很贪心,一般都会多富余出量来,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可行!”张广平略一所考就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建筑面积五万平米的项目,差不多也就是一年左右的时间,而一年就能稳稳赚上三四百万,这绝对算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一定要保证工程质量,这是我们合作的先决条件。”刘斌担心他们急于求成,最后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这个大可放心。”肖小玉笑笑,眼睛一转,道:“你那蓝魔手机卖的那么火,你看我们能不能做代理啊,不要东三省,只要一个省的代理权就成。”
“我之前就说了,我们公司与各省市的经销商签订的都是包销合同,单方面违约的违约金可不是个小数字,即便是以蓝魔科技的赚钱速度也是要肉疼的!”没成想肖小玉依旧不死心,刘斌再一次解释了一番,最后道:“当然啦,你们如果能从各省市的经销商手里购买经销权的话,我们是管不到的,但必须要完成包销合同内的销售数量才行!”
对于分销和包销有何区别肖小玉不是很清楚,但她能从刘斌的话里听出其中的风险来,咂咂嘴,虽有遗憾,可也没有办法,想了想,道:“那我们想加盟万客隆超市,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万客隆超市的加盟店现在可不少,生意据说还都不错,这事儿你们得去找大丫商量!”刘斌朝大丫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又说道:“而与盛名地产合作的事情以后直接找程婷就行。盛名地产和万客隆超市我已经交给她俩全权打理了,我基本上已经不过问具体事情了。”
你们不是不肯对程婷和大丫说明此行的目的吗?那么我就再次将皮球踢回去。他还是对两人绕过程婷和大丫很有些情绪,想借机报复一下。
他俩来了阳城数日之久,几次与邵娜见面,又岂会不知道刘斌已经将盛名地产和万客隆超市交给程婷和大丫了呢,他们之所以会绕过两人,为的就是希望能看在邵娜的面子上让自己得到的更多一些。
“找侄儿媳妇啊!”肖小玉咂咂嘴,有些为难,与刘斌谈事情可要比与那两位面带微笑的看似很好说的‘侄儿媳妇’容易的多。
张广平只是沉默着,已经答应妻子一切听她的,自己若是胡乱插嘴,打乱了她的计划,回去后肯定得挨骂。
肖小玉眼睛一转,计上心来,笑道:“我这两天去学校接她,看到有人在学校门口向她表白,你知道这事儿吗?”
“嗯,知道,眼睛解决了!”刘斌笑着点头,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武斌现在应该是被龙一或是龙二给抓起来,关到一处隐蔽所在,等着自己去审问呢!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肖小玉很是诧异,她可是仔细调查过武斌武连城父子的,知道这是阳城当地实力不小的黑社会,敢于公然追求刘斌的表妹,那指定就是不太在乎刘斌的实力的。连这样的人刘斌都能翻手间轻易收拾掉,由此可见刘斌的实力有多强横了,也更加坚定了要攀上刘斌这颗大树的心思,只是还不确定刘斌和刘家对自己那个想法的态度。
“昨晚请武氏父子吃了顿饭,嗯,然后和他们谈了谈心,嗯,就这样!”刘斌很是随意半真把家的说着,他昨晚的确是请了武氏父子,也的确是谈了邵娜的事情,可是人家并不买账,不但不买账,今早还起了绑人的心思,还需要让他多费些手脚处理才行。
“就这么简单?”肖小玉眨眨眼睛,有些不敢行信。
“就是那么简单!”刘斌点点头。
“老张有个生意上的朋友,家里有个儿子和邵娜走的挺近的,两人很聊得来。”肖小玉看似随意的说完,然后就是很是认真的看着刘斌的神情变化,她要从刘斌的神情变化,分析出刘斌是否对邵娜有意。
“哦,是那个叫孙俊的吧?呵呵,没什么的,都是年轻人,聊得来很正常。”刘斌笑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ps,新年快乐!
解释下,上月人在外地近一个月,哎,抱歉,年底事情多,事不由己,情非得已,真心抱歉!
吃过午饭,刘斌与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妇谈妥了合作的相关事宜后,又聊了一会儿才算散席,刘斌先是送邵娜去了学校,然后回到家里,与等待的程婷和大丫见了面。
从大丫怀里接过小若兮,边逗弄着小家伙,边问程婷和大丫:“你们猜他们找我什么事儿?”
“还能什么事儿啊,肯定是要与咱们合作呗!就是不知道是看中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还是蓝魔科技了!”程婷笑着应和着,翻看完一页资料,补充道:“亦或是三者都看上了?”
“最开始的时候提的是要蓝魔科技和万客隆超市东三省的代理权!不过我没答应!”刘斌笑着道。
“呵呵,胃口可真不小,比程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怕撑死!”程婷讥笑了一句,她对张广平那个夫妇越过自己和大丫心里也是有气的,说话间难免就带了出来。
“万客隆超市这边都是无所谓,可是蓝魔科技的东三省的代理权想要拿下来,可是要一个很可观的数字了。他拿得出来吗?”大丫一直都很淡定,她只是严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地盘,自己地盘以外的东西,她不眼馋,也不羡慕!
“是一笔相对于蓝魔科技都肉痛的数字,也真难为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刘斌苦笑着摇摇头。
“我倒是觉得他们很聪明。”程婷合上资料,看向刘斌道:“你会不会觉得接受他们最后提出来的条件很容易接受多了?”
“是有那么点儿!”刘斌仔细想了想,点了头,的确是这么回事儿,这就好比借钱,对方先说要借一千万,你觉得有些多,很肉疼,不愿意借,但当他降低借钱金额,将一千万降到一万块钱的时候,你就会想一千万能借却没有借。若是连一万都不愿意借的话,那么会很过意不去。
“就是将这么大的生意当成儿戏谈,有些太儿戏了!”一旁的大丫开口说道,她倒是很想得开,对于张广平肖小玉夫妇绕开自己直接跟刘斌谈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只是对他俩一开口就要蓝魔科技和万客隆超市东三省的代理经营权,这就有些触及她的底线了,虽然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答应的事情,但心里依旧不舒服。
“儿戏?呵呵,没那么简单!”刘斌摇摇头,“张嘴三分利啊!加码随意开,万一我答应了呢、即便是我不答应,只有稍微多从欧冠手缝里露出一些,都给他们折腾的了。”
“而且……”程婷接过刘斌的话口,说道:“我觉得邵娜亲妈看你的御水女神有些不对劲儿,嗯,怎么说呢,那种眼神就像是见了腥味的猫儿似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作为一个长辈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晚辈,不太好!”
“胡说什么呢!”刘斌脸一红,瞪了程婷一眼。
咯咯咯,大丫笑出了声,看了刘斌一眼,道:“那种眼神我也注意到了,但我婷姐的看法不太一样,我觉得那种眼神更像是财迷发现了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她看出了大姨和妈的心思呢?”
“看出来了”程婷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怎么可能,除了我们几个人外,恐怕连张瑶。春玲她们都不知道吧!他们又怎么会看出来呢!”
“婷姐,瑶姐和春玲姐可不一定不知道哦!”大丫俏皮的眨眨眼睛,“就是阳阳也未必不知道!只是都鬼精鬼精的将事儿藏在心里面罢了!”
“这……哎!”程婷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苦笑着道:“都是鬼机灵的,幸好没将这心思用在勾心斗角上!”
“张瑶,春玲她们知道还有可能,毕竟妈妈将邵娜叫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她们在知道邵娜不是我阿姨亲生的孩子后,难免会有些想法,但是张广平和肖小玉能猜到就有些不现实了,嗯,或许他们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刘斌看向了程婷,笑道:“你程家大小姐的名头实在是太大,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成了还好说,万一没成,呵呵,平白得罪了一个本可以不得罪的强大对手,不划算啊!呵呵!”刘斌想了想,说道,他对人心人性的把握上,对人的阴暗心理的揣测上可不是程婷和大丫能比拟的,毕竟经历过一次信息大爆炸洗礼,很多现在听起来新奇陆离的事情,在过几年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情。别说这种送亲生女儿给人做小老婆的事情,就是母女一起服侍一个男人的剧目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那不正随了你的意!”程婷白了刘斌一眼,嗔道:“是不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要不我去找肖小玉去谈?”
“得了吧,还嫌不够乱是怎么滴!”刘斌站起身,准备离开,他暂时还不想自己的想法被肖小玉这个女人知道,至少在搞定邵娜之前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天晓得她会依次搞出什么事情来,会不会借此向自己狮子大开口,既然知道是喂不饱的狼,那就比如在狼长大之前就将其弄死或是关进笼子里养起来。
看着刘斌败退离开,程婷很是高兴的问道:“去哪儿?”
“去找武斌谈谈心!”刘斌笑着摆摆手,离开了自己的小别墅上了停在门口的汽车,也不等他夫妇去哪儿,负责开车的龙一就发动汽车朝郊外驶去,约莫有十五六分钟后,汽车在一处废品收购站的院内停了下来。
刘斌下车后看了看,然后就随着龙一进到后面的一处大仓库内,仓库很大,但很空旷,只有在中间位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帮着一个人,头被布蒙着,看不清面容,但刘斌却知道那就是武连城的儿子武斌。
刘斌朝龙一努努嘴,龙一会意,过去将罩在武斌面上的黑布摘下,揪着他的头发,使他的脸朝向自己这边,刘斌微微一笑,道:“嗨,你好,武斌!”
武斌不仅嘴里被塞了东西,就是外面也还用胶带绑了一圈,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对付他也至于这样?”刘斌苦笑着望向龙一,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龙一只是笑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看他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谨慎过头而不好意思,这里是建在阳城边上的废品收购厂,是真的废品收购厂,经常有人用骑着三轮车或是开着皮卡往这边送废品,万一任由武斌乱喊乱叫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还没有必要,反正往嘴里塞上东西并绑上胶带也费不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谨慎一些呢?
“我让人将你的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但你不能乱喊乱叫,否则……嘿嘿,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嗯,同意就点下头。”刘斌说完见武斌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他就示意龙一将他嘴上的胶带和嘴里那臭袜子一类的东西。
“救……”龙一刚将武斌嘴里的东西取出,他喘了两口气后,就迫不及待想要喊救命,可是只来得及喊了一个救字就被站在一旁的龙一给堵上了嘴。
“你真是个傻逼,以为我不让你喊,是怕了你?”刘斌真不知道这个武斌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喊救命会有用?苦笑着摇了摇头,对龙一说道:“给他上一课!”
说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龙一折磨人,只见龙一一手固定住武斌的下巴,一手五指握拳,快速的朝着武斌的一侧腮帮子咣咣咣的狠砸了几下,武斌吃疼拼命的挣扎摇晃着脑袋,可他的下巴被龙一的一只手砸住,根本动弹不得。而龙一趁着他挣扎的间隙,快速的左右手互换了一下,原本砸着武斌脖子的手空闲出来,握成拳头快速的在武斌另一层的腮帮子上咣咣咣的狠砸几下,然后快速的将其松开,专职身前,朝着武斌的上去就是一拳,收拳时食指和中指夹住堵在武斌嘴里类似臭袜子一类东西的一角,往外用力一拉,臭袜子连同十几颗牙齿连带着血沫子飞了出来。
“呜呜……啊……咳咳咳……”武斌满口牙都掉了,他嘶声裂肺的哭喊着。
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人命,而突然之间一口牙全部报废,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这又是何必呢!早就让你不要喊叫,你就是不听,哎,是不是看我这人年轻、面善,觉得我好欺负啊?”刘斌笑着站起身,来到哭号着的武斌跟前,拽起他的头发,让他看向自己,“早晨的事儿,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老子的意思?”“呜呜呜,丝吾爸的足以!”因为满嘴牙被打掉,他说话很不清晰,含含糊糊的说道。但刘斌却是听清楚了,点了点头,问旁边的龙一,“就抓了他一个?”
龙一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一扇小门,刘斌会意,知道其他被抓来的人被关在那间屋子里,笑道:“去把他们都弄过来。”
龙一点头,转身朝那扇小门走去,不一会儿,就押着六个人走了过来,被押来的六个人的待遇与刚才武斌的待遇一样,都是嘴里被塞了东西的同时外面在嘴的位置被缠了一圈胶带。
这六人都是鼻青脸肿,就是不知道是之前被打的还是刚才被龙一揍的,反正见到刘斌时都是一副老鼠见到猫的畏惧神色。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去办一件事儿,你们当中谁能令我相信呢?”刘斌扫了一圈六人,笑嘻嘻的说道。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点头也没有人摇头,就那样怔怔的站着,他们很害怕,不知道将他们小老板打的满地找牙的家伙让自己去干什么,与其搏一把,还不如装哑巴,随大流。
“既然没人愿意主动站出来,那我也只能随便选一个了,只是我这个随便选出来的人将来可就没有好处可言了,想想,是主动站出来争取立功机会,还是我随便选一个什么都得不到呢?”刘斌一点儿也不着急,拉过唯一的椅子坐下,扫了一下如畏畏缩缩站在那里的六个小喽罗,“机会给你们了,就是看你们能不能抓住了,我数到十,机会也就没有了,一,二,五,九……”
“我去!”就在刘斌不按套路胡乱的跳着数到九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人承受不住主动站了出来,六人中站在离刘斌最近的那人哆哆嗦嗦的举起了手。
“嗯,不错,有一个,你,站过来一些!离他们远一些!”刘斌笑呵呵看向那人,指了指一旁,让站过去,等他站过去之后,刘斌接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强!”张强哆哆嗦嗦的道。
刘斌看到张强走路有些跛脚,问道:“腿是刚打的还是以前就这样。”
“是……是……”张强哆哆嗦嗦的看向了站在刘斌身旁的龙一一眼,地下了头,小声道:“之前就这样!”
“很好,我就喜欢老实诚实肯听话的孩子!”刘斌笑了笑,指了指依旧站在原来位置的五个人,对张强道:“从今往后,你就是他们五个的老大,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张强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他是跟着武斌表哥混的,一直没有什么地位,属于边缘人物,老实被帮派中人欺负的那种角色,而今早执行绑架邵娜的任务时他是负责开车的,现在骤然被敌对势力的大佬认命为一名小头目,他心里惴惴的同时也是非常的激动。
“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你手下的五个小弟,每人交上一份投名状,至于投名状是什么,咳咳咳,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如果不能令我满意,嘿嘿,后果自己想。”刘斌老神在在的说着,口中说是不管投名状是什么,可那眼神却是一直瞧着被绑在那里的武斌,那意思却是在明白不过了。
张强不傻,他已经通过刘斌的看向武斌的眼神就猜到所谓的投名状是什么了,可是武斌只有一个,就是想杀人缴纳投名状也不够六个人分的啊,但这是辛老板交代下来的第一个任务,万一完不成,那……咳咳咳,后果不敢想不敢想,所以尽管心里害怕还是装着胆子问道:“就一个武斌,我们却有六个人,不够分啊!”
咳咳咳,刘斌轻咳几声后才缓缓的道:“难道投名状就一定是要杀人?我可不想见到死人!动动脑子,我武氏父子有仇,只有你们也和他们有了解不开的仇,那不就代表没有背叛我的理由了吗?好了,就这样吧!想好了就去做,不要出人命啊!”说着话,刘斌站起身,朝仓库外走去,快到仓库门口的时候,他又站住身子,对张强道:“其实你们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趁着我们出去的时候,将武斌的绳子解开,你们七个人一起冲出去,要是运气好还真保不住能成功。哈哈哈……”
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开了。留下张强等六人面面相觑,然后又齐刷刷一起看向被绑在正中央的武斌。
解开他的绳子一起跑?开什么玩笑,别说六个人都受了不算轻的伤,就是六人健健康康的嘛伤害都没有都没信心冲出去,要是有那本事,上午就不可能被人家给弄到这里来了。
“怎么办?”临时小队长张强看向五名临时手下,问道,他不想杀人,他连只鸡都没杀过,又哪来的勇气杀人,可也知道要是完不成辛老板交代下来的人物,自己的下场绝对好受不了。
“老大,我们听你的!”
“是啊,你们我们的老大,我们都听你的,你就拿主意吧!”
“对啊,老大,你就拿主意吧,我们从今往后就跟着你混了。”
“没错,没错,今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老大,你就发话吧!”
……
五人开始吹捧起来,大家都不傻,这个老大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弄不好是要先被揍滴,而且还是那种加倍计量的!
“真听我的?”张强警惕的扫向其余五人,他可也不傻,当然知道几人的心思,可他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和家人命运的机会,作为阳城本地人,他知道刘斌,也知道李虎生就是刘斌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像他这种人是想给那些大人物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可今天就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了这里,只要努力就有可能抓住,他不奢望能成为李虎生那样的大人物,太不现实,但能改变自己和家人生活命运就可以了,哪怕为此有可能付出生命为代价,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搏一把!
“当然,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大哥,我们不听你的听谁的啊!”
“对对对,就听大哥的!”
……
五人纷纷表态,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就只有发誓表忠心的个人知道了,而张强也不在乎这些人,他嘴角微微一翘,瞥向刘斌刚才坐的那把椅子,椅子下面有一把刀丢在那里,走过去将刀子捡拾起来,对几个小时前还是瞧不上自己的,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五名同伴道:“投名状是必须要交的,但武斌只有一个,而老板又不希望看到死人,那么……”张强话锋一转,故意将声音拉长,道:“只有从武大少身上取些零件了,你们说取那些零件,能既不让武大少死,还必须得够我们兄弟六个分的呢,而且还能让老板满意呢?”
五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一脸的苦瓜色,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平时没见过猪跑却都是吃过猪肉的,人就那么一堆一块,还有什么是比手指脚趾更没有危险性且能分成很多份的呢?
“这第一刀就由我来好了!”张强瞧了一眼五人,冷哼一声,转身朝武斌走去。
‘吱呀’一声,仓库大门开了,龙一拿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五人,又瞧瞧张强,然后径直走到武斌跟前,将小箱子放下,随手还丢下一捆麻绳,然后转身就走。
张强不解,走进过去将小箱子打开,发现这是个急救箱,里面有纱布和酒精消炎药之类的东西,想了想就明白了这些东西是一会儿给武斌包扎伤口的,可是这麻绳是干什么的呢?将麻绳捡起,仔细端详了一番,想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的,转头对那五人问道:“ 你们说这麻绳是干什么用的?”
“会不会是让我们……”五人中有一人做了个勒喉咙的动作,那意思在明白不过就是用麻绳将武斌给勒死。
张强摇摇头,道:“老板说了不想死人。”
“那是……”那人一脸尴尬,不知所措。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一番之后,还是有个脑子比较机灵的结结巴巴犹犹豫豫不太确定的说道:“会不会是让我们给……”说着看向怒目而视这边的武斌,长时间的积威让他心里打了个突,但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为了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原来的小主子也只能丢到一边去了,壮着胆子道:“给武大少绑伤口的啊!”
“绑伤口?”张强拿出纱布,又拿过麻绳,再接着看了看被绑着的武斌武大少,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纱布是包扎伤口的,麻绳是绑伤口的,这样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嗯,就是这么回事!”说完,站起身,对武斌武大少道:“武少,对不住了,我们也是没办法!但您放心,我们哥几个下手会轻一些的,尽量温柔点,不会让你太疼,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包扎好伤口的!”
“呜呜呜……”武斌慌了惧了怕了后悔了,觉得自己提出绑架邵娜的注意简直愚蠢到家了,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宁可远离阳城,有多远滚多远也不想在招惹,不,不是招惹,连见都不愿意再见邵娜了,太可怕了。
“你们两个过去,给武大少胳膊上的绳子解开,将他手按在椅子上。”张强随手点指了两名新小弟,吩咐道。
两名被点到名的小弟对视苦笑,一起上前解开武大少绳子的同时一人将他一只胳膊反绑身上,一人抓住他另一只胳膊按在了椅子上……
“第几个人了!”刘斌蹲坐在仓库门口,边抽着烟,边问身边的龙一龙二兄弟,见龙一伸出五根手指,知道已经有五人动手了,笑道:“动作还真慢啊!你注意一下,别出了人命!”
他不在乎武斌的死活,而却在乎自己的清白,他手里也有人命,但当时身边都是可以相信的人,不会出卖自己,再者那是在国外,他对外国人的生死看淡,与死一只鸡一只鸭没啥太大的区别。
龙一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走了进去,而也就在推门而入的同时,武斌武大少的第六根手指也离开了本体,掉在了地上……
龙一三步两步冲到武斌跟前,快速的取过麻绳将武斌六根断指捆扎好,取出酒精进行消毒,然后后附上云南白药给其止血,动作十分的娴熟快速,从进到仓库至包扎完六根断指,总共也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
刘斌是在龙一处理好武斌的伤口后才进来的,朝已经疼昏过去的武斌看了看,又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张强笑了笑,道:“你太冲动了,哎,年轻人啊,做事前多动动脑子,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呢?就不能文明点?”
“我……我……我……”张强蒙圈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心道缴纳投名状不是你的意思嘛,怎么事到临头却说我太冲动呢?心里面很委屈,可是却又不敢说,只能支支吾吾的。
“哎,事情已经这样,在想挽回已经不可能了,下次注意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刘斌很是伤痛摇摇头,拍了拍还是一脸懵逼的张强,“你现在是他们几个的真正老大了,也可以接受我第二个任务了!”说这话指了指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六根断指,“随便拿上一根,去找武连城,就说天黑之前昨天答应的事情不办到,就等着给武斌收尸吧!”
“让我们去找武……武连城?他会杀了我们的!”张强一听刘斌让他们回去找武连城,立马头摇的根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去找武连城,那不就是等于去送死吗!
“杀了你们?为什么?”刘斌笑着看向张强,“难道你们自己会蠢到说武斌的手指是你们剁下来的?亦或是武连城未卜先知知道你们背叛了他?”
“这……”张强明白了刘斌的意思,只是让自己等人去给武连城带话的,理论上不存在什么风险,可这也只是理论上,谁知道武连城在见到自己儿子的手指后会不会发疯让人做掉自己一行人啊!他左右看了看刚刚跟了自己的五个小弟,壮着胆子问道:“万一他发疯让人……让人杀了我们怎么办啊!”
“杀人?”刘斌不屑的撇撇嘴,质问张强道:“你杀过鸡吗?”
张强摇摇头,他只吃过鸡,也玩过鸡,可还真就去没杀过鸡。
“那你们呢?”刘斌又问张强身后的五个人。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均摇摇头,他们和张强一样,吃过玩过鸡却没有杀过鸡。
“连鸡都没杀过,还想着杀人?”刘斌嘴上说着,心里也是在打鼓,他杀过人,可也没杀过鸡,其实杀人还杀鸡是不同的,敢杀人的人却不一定能杀得死鸡,而敢杀鸡的人却不一定有杀人的胆量。
“你们跟着武连城不短时间了吧?是看见过他杀人还是看到过他让手下人杀人了?都没有吧?再说了,我只是让你们给他带个口信,又没让你们去杀他,他会难为你们吗?”说完,刘斌收起笑容,冷冷一哼,道:“你们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按照我的意思去给武连城送信,要么我打电话告诉武连城,他儿子武斌的手指是你们六个剁下来的,嗯,你们大可以对他如实相告说是我逼迫你们那样做的,看他会不会信,想想他会如何对付你们。”
“路都给你们指清楚了,到底怎么选,完全随你们了。”说完刘斌转身就走,走到仓库门口再一次停了下来,“哦,对了,其实还有两条路可以走,报警或是带着武斌和六根断指去医院,看看还能不能接上。或许能接上,到时候说不定武连城不但不会怪罪你们,还对你们感恩戴德也说不一定哦!放心好了,你们离开,我这里的人是不会阻拦的,去留随便。”
刘斌这回是真的走,留下张强等六人面面相觑,都是不知所措,想走又不敢走,他们跟了武连城不是一天两天,对他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如果让武连城知道武斌的手指是被他们六个剁下来的,即便能接回去,那报复也是少不了的,缺胳膊断腿甚至被悄无声息的做掉都是有可能的。
“老大,我们怎么办?”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看了眼不知道是装昏还是真的还在昏着的武斌,凑到张强跟前询问着。
“是啊,老大,你就那个主意吧!我们都听你的!”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事关生死,总得有人拿个大主意不是,而且拍板决定之人的命运最终不是最好就是最惨,这一点儿大家都懂,所以他们都再一次将张强这个新老大推了出来,那意思在明白不过,即便将来再惨,也有张强这个老大在下面垫背不是。
“真都听我的?”张强思虑良久,环顾左右,见五个小弟纷纷点头,才接着道:“那就赌一把!”
“可万一……”
“没有万一,”不等那人说完,张强怒声打断了,接着道:“我们的家在这边,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啊,我们可以跑,可家里人呢?所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只有将武连城弄死,我们才有活路。不管你们如何,我是觉得刘斌赢面更大一些。”
“那我们就只是回去给武连城带根武斌的手指回去?”
“怎么可能!”张强摇摇头,“一不做二不休,回去见机行事,找机会将武连城绑了带过来。”
五人一听均是愕然,没想到张强这位新老大的胃口这么大,绑武连城是那么容易的?他身边整日跟着四五个保镖,那几人的身手着实了得,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比的,据说都是当过兵的练家子。
“怎么了?不敢干了?”张强看出几人的心思,撇撇嘴,不屑的道:“不敢干的可以离开,刘少说了,没人拦着,可是出了这里以后可就得想着怎么躲着武连城和刘少的报复了,是被赌一把博弈未来前程,还是被两家追杀,你们可得想清楚了,选了可就没有后悔路可走了。”
他早就将前因后果想清楚了,也大概明白了刘斌所谓的投名状是什么了,剁下武斌的手指只是第一步,为的就是让自己等人即便是将武斌救回去也会遭到武连城的清算,让自己等人没有退路,然后再让自己等人主动的想着办法弄死弄残武连城以保命。至于将来弄死弄残武连城之后的事情,嘿嘿!
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了,张强吩咐手下道:“把武大少捆起来,捆结实一些。”
五个小弟在面临生死抉择时都没有了主意,听了张强的话后开始照做了起来,很快就将武斌结结实实的捆在刘斌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上。
张强见此很是满意,随意捡起武斌的一根断指,用医药箱中的纱布包裹起来走出了仓库,另外五人见此也都跟了出去,根本就不管里面的武斌是死是活。
走出昏暗的仓库后,几人才发现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上面都沾满了鲜血,都是之前剁武斌手指时留下点,很是显眼,就在几人考虑着是不是想办法换身衣服的时候,从废品收购站门口走来一位瘸腿少年,少年手中拎着个塑料袋,看了看几人,将塑料袋往地上一丢,话也不说的转身就走。
几人看了看,发现塑料袋里装着的是一些旧衣服,立时恍然,捡起袋子这回仓库……
“是不是觉得我太看得起武连城了,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刘斌坐在汽车后排座闭目眼神,看似无意识的询问着,知道不论是龙一还是龙二都不会给自己答案,他也就自问自答的说道:“让你们出手自然很容易就能搞定武连城,可是后果却是很麻烦,而若是制造成是武连城他们内部火并就容易很多。李虎生和癞头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正是多事之秋啊,还是将我们摘出来比较好。”
“送我回家后,你们去帮帮那个叫张强的,如果可以就扶他上位。阳城这边不能让李虎生一家独大,总得有个制衡他的人才行。”刘斌双手在腿上敲击着,他对李虎生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总是要敲打他一下才行,不能让他得意忘形。
宾馆酒店房间之内,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妻两人相向而坐,肖小玉眉头微皱着看着自己的男人,问道:“北固县那个工程可以做?”
张广平点点头,道:“五万多的建筑面积,一年是可以坐下来的,除去各种开销,剩个两三百万还是很容易的。”
“两三百万啊!”肖小玉有些咋舌,不是觉得多,而是觉得有些少了。
“知足吧!”张广平瞪了妻子一眼,道:“知根知底的,没风没险的就可以赚上两三百万已经可以了。”
“可是做了这个工程,孙家那边怎么办?人手够用?要是将孙家那边得罪了,看你怎么收场!”肖小玉也不示弱。
“得了吧,说起孙家就来气,他们孙家是有钱,可是做事不地道啊,时至今日还欠着咱们两百多万的工程款没结算呢!眼看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我正愁怎么给手下工人发工资呢!”包工头的日子其实也不是很好过,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不论是甲方还是乙方有一方不打点好,在工程款结算上难为你一下,都够你喝半壶的,张广平公司的规模不小,流动资金也算充足,但是每到年关时也需要东挪西凑的给工人结清工钱,否则连个好年都过不好。
“要不让娜娜跟刘斌说说,先从他这里周转一部分?也省的去求孙家!”肖小玉说起工资的事情也是有些发虚,显得底气不足。
“就这你还想着凑合娜娜和孙俊呢!”张广平来了气势,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景色。
“我不是也想着能拉近两家关系,让孙家更关照咱们家嘛!”
“孙俊外面那些事情,娜娜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
“我看孙俊对娜娜挺上心的,应该是动了真感情!”
“真感情?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吧!”张广平看了眼妻子,接着道:“我知道你对娜娜没什么感情,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的女儿,不疼她,起码也别害她啊!”
“害她?我哪里害她了?”肖小玉一听就急了,立马狡辩起来,“我撮合她和孙俊不也是为她着想吗?将来嫁进孙家,那可就是少奶奶一样啊!”
“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看着办。做事情别太过分就成!”张广平在家里的还是很惧内的,说了两句也就不再说这事儿了。
“其实让娜娜跟着刘斌也不错,就是他身边女人太多,又有程家的那位在,哎,真是愁人啊!”肖小玉一脸的愁容,她见识到了刘斌家的财力之后,已经开始倾向于让邵娜跟着刘斌了,可碍于程家那位的威势一直有些投鼠忌器的,很是纠结!
“叔叔阿姨要见我?没说什么事儿吗?”下午放学,刘斌在一中接到邵娜,本想问问她是回家还是去宾馆与她父母见面,却不成想从邵娜那里得知她张广平和肖小玉要见自己,以为是他们的胃口太大,嫌中午给他们的工程太小,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没有!”邵娜摇摇头,“就说有事情和你谈,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她也对自己的父母有些失望,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之前打电话就是询问刘斌什么时候会回来,嘱咐自己只要刘斌一回阳城就通知他们,可问具体找刘斌什么事情却又不肯说,现在打电话就是让晚上带刘斌过去,问是什么事情也是不肯实言相告。
“哦,这样啊!那好吧!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咱俩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在私房菜这边陪叔叔阿姨!”刘斌想了想就做出了安排,不看僧面,不待见肖小玉,但邵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总不能将事情弄僵不是!
“嗯!好的!”邵娜拿出手机,先给家里打去电话,然后又给张广平肖小玉打去电话。
就在刘斌将汽车停在私房菜门前的停车场里,准备与邵娜一起下车去进宾馆找张广平和肖小玉的时候,他无意识的瞥见从金山城私房菜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停住开门下车的动作。
张鹏满脸赔笑的迎上从一辆帕萨特车上下来的一位四五十岁秃顶中年,离着老远就笑嘻嘻的说道:“王局,可是将您等来了!”
被张鹏叫做王局的秃顶中年人先是张鹏客气的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抬头打量了一番金山城私房菜,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对张鹏道:“局里临时有个会,让张馆长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您能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就是给我面子,看得起我了,我是……!”两人边说边寒暄着走进了私房菜,随着两人渐行渐远,声音也小了起来,坐在车里的刘斌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叹了口气,从中央扶手箱里取出一盒烟,打开,点燃一支,深吸一口。
邵娜看出刘斌的情绪有些低落,小心的问道:“认识?”
“张瑶的哥哥!”刘斌答了一句就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很多,尤其是自己刚刚穿越重生回来的那段时间,张鹏张瑶可是真的没少帮自己,虽然那绝大因素是看在程婷的面子上,但恩情就是恩情,变不了。
“是张瑶嫂子的哥哥啊!”邵娜和张瑶关系不错,但对她家里的事情确实知之甚少,只是见过张瑶的嫂子和她母亲,其他亲人就不认识了。
刘斌点了点头,闭着眼幽幽的道:“他之前是公安局的副局长,鬼迷心窍做错了一些事情后背调到了图书馆做副馆长,现在看到他这副卑躬屈膝讨好别人的模样,我这心里面怪不好受的!”睁眼转头看向邵娜,“你说我要不要帮帮他呢?”
邵娜想了想道:“这要看他犯的是什么错误,和他是否知道错了,有没有悔改的意思,最最重要的是你从心里面是否真心实意的愿意帮他。”
刘斌此时的心情很纠结,毕竟张鹏张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而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不念旧的人,只是张鹏三番两次的违逆自己,甚至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这就让他很是反感,本想着让他在县图书馆这个清水衙门安安稳稳的混一辈子得了,可今天看到他对人谄媚的神情,还是让人有些唏嘘、再者张瑶怀孕之后,也曾婉转的试探询问过是否能帮忙活动调动一下张鹏的工作,图书馆副馆长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清闲了,清闲到之适合那种五六十岁的老人都可以胜任的地步,而他此时尚且还不到三十岁,正是精力旺盛,娘富力强的年纪。
哎,最后在给他一次机会吧!
刘斌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他的心还是不够狠不够冷,还做不到不受外力的影响的地步。
“走吧!”调整好心情,招呼邵娜下车,两人去到宾馆房间与张广平和肖小玉见面,见面后并没有立时询问找自己的原因,而是随便闲聊了几句,然后就一起去到酒店包厢,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刘斌才引入正题,问道:“叔叔阿姨,是对中午的那个工程不满意吗?”
“不是!”肖小玉听出刘斌话中隐含的不悦,解释道:“是另外有事情跟你商量,”说话间将目光看向丈夫张广平,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后,才略带为难的接着说道:“这眼瞧着还有一个就要过年了,可你叔叔那边有个工程工程款一直拖着没有结下来,我担心今年年底怕是够呛,以往也有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是向亲戚朋友周转一下,可是今年大家的生意都不是很好,这钱就……”
刘斌一听就明白这是两口子想向自己借钱,且这数目还不小,而邵娜这层关系也让他们不是很打底,所以才会为难,于是笑了笑问道:“需要多少?”
“那边欠我们两百多万,但年底给工人开支却用不了那么多,有一百两三十万就够了。”肖小玉本想将孙家拖欠他们的钱都从刘斌这里借出来,算是将风险转移,但话到嘴边却担心刘斌嫌数目太大而拒绝,所以又临时改了主意,只是想要拖欠工人的工资借出来就行。
“是孙家的公司欠你们的工程款吗?”刘斌在知道老妈和大姨有意让自己收了邵娜之后就派人去到邵娜亲生父母那边对于邵娜联系的那个男人进行了调查,也就一早就知道孙家的一些事情,甚至知道一些外人斌不知道的肮脏事情,所以一听肖小玉说有公司欠他们家工程款,他就想到了孙家。
肖小玉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嗯,是孙家!”
她是真没想到刘斌会知道孙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在不安的背后却又有点莫名的小兴奋,毕竟这说明刘斌对邵娜的动向是关注的,而一个男人关注一个女人的原因也就那么几个,她有自信以邵娜的模样是她最希望看到的那个。
“这样的话,那就将他家公司欠款都一并转给我吧!我的公司正好也在那边有些生意与这个孙家有些牵扯,索性一起吧!”刘斌正愁没由头和这个孙家牵扯上呢,这时候有了这个理由也算是一个借口,而且据他了解到的一些情况来看,这个孙家也并并不是一个规矩的生意人,黑道上的生意做的也很大。
“这样不好吧?”肖小玉有些为难的看向张广平,她还不想和孙家那边闹的太僵,还想着如果刘斌这边不成的话,邵娜嫁过去也算是一门亲戚。
“是啊,还是算了吧。我们和老孙家也是好多年的交情了,这要是将债务转给你,那边上面子怕是不好过。”张广平也出声附和道,他和老孙家也是十来年的交情了,只是孙家的运气比较好,靠上了有根脚的人,几年间就发迹了起来,将他张广平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刘斌见两人都不愿意也就只能笑了笑,道:“那好吧,既然叔叔阿姨不愿意,那也就不勉强,至于那笔钱……,嗯,明天去万客隆超市总部那边找大丫,让她给你们走一下帐。”
无非就是一百多万的事情,其实只有他一个电话,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但为了替大丫出之前被无视的那口恶气,他索性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大丫,让他们去与大丫交涉,上赶着求人借钱还能理直气壮不成,总要低眉顺眼说些小话儿不是!
张广平和肖小玉对视了一眼,显然也意识到明天去向大丫借钱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不至于会刁难,但受些低眉顺眼的小气却是肯定的,但形势比人强,就即便是向亲戚朋友借钱不也一样要说小话赔笑脸嘛?一样一样的,最起码在这里还要顺利一些!
吃过晚饭,四人又聊了一些生活小事儿,期间谈到了今年过年要接邵娜去那边一起过年的事情,刘斌见邵娜并没有感到意外,就知道这事儿是事先就已经商量好的了,所以,他也就笑着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又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带着邵娜起身离开。
“哥,谢谢你!”回家的路上,邵娜很是有些歉意的对刘斌说道。
刘斌明白邵娜是在感谢自己不但给她父母工程做,还借钱给他们发放工人过年的工资,可他却装着茫然不知的样子笑着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啊!”
邵娜见刘斌故意装傻,她也不解释了,笑笑道:“嗯,总之谢谢你!”
“傻丫头!”刘斌笑了笑,然后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收敛起了笑容,问道:“那个孙家不会就是和你挺好的那个人家吧!”
“大概……是吧!”邵娜有些发窘,语气有些不确定和不自然,毕竟孙俊对她很好,摆明了是要追她的,可孙家的公司却卡着她父母公司的钱不给,这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家公司规模很大?”刘斌明知故问的道。
“应该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邵娜歪这头想了想,苦笑着道,她对孙家的了解就是通过父母以及和孙俊的聊天中偶然听到的一些,具体的根本就不清楚。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可得说说他了,叔叔阿姨忙活一年也不容易,有钱的话就将工程款给结清了,总是卡着不给算是怎么回事啊!”刘斌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其实是在给邵娜进行心理上的暗示,那就是孙家或者是孙俊根本就不将邵娜和她亲生父母放在心上,这样的心理暗示虽然不可能一下就起到效果,但只要次数多了或是一旦让她遇上一件与此类似的事情,那么她就会将这种负面情绪无限放大,所谓细节决定成败也正是如此,不要小瞧不经意时所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很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
而在阳城的另一头,武连城的家的那栋独栋别墅内,张强带着他刚收下的五个小弟围着被困成粽子的武连城和他手下的狗头军师以及七八名保镖发愣。
他们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是真实的吗?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小弟近前询问道。
怎么办?张强苦笑,自己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做这么长时间的底层小弟了,早就混出头了。
可事情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在犹豫下去了,武连城手下可不止十几二十个兄弟,那也是有着几十上百人呢,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被人砍死,自己死了不打紧,可很容易牵连到家人啊!他可不想连累家人。
张强咬咬牙,走到武连城跟前,厉声道:“武老大,我们做笔买卖如何?”
“做买卖?你也配!”武连城怒目瞪着张强,一口浓痰就吐了过去,他可是久做老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被一个以前不入流的小混混威胁呢?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张鹏伸手将脸上的浓痰擦掉,顺手就抹在了武连城的脸上,并随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嘴巴,然后一把揪住武连城的头发将之拽在地上,没头没脸的一阵乱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还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老大呢?还他妈的敢吐我!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草!”
他也是被逼急了,今天就是个死局,一个处理不好不但自己得死,很可能连累到家里,杀了武连城,自己不仅有牢狱之灾,武连城的那些手下为了能名正言顺的上位也会打着给他报仇的名义报复自己的家人,而若是不杀掉武连城的话,那报复同样不会轻,依旧自己得死,家人也会跟着遭罪。
这两条路他都不想选,他不想死,他想自己能上位做老大,让自己的家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老大,你冷静点,再打可就将他给打死了啊!”见张强打起来没完,且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一旁一个小弟过来拉住了他,出声劝说着。
“这个老东西,还跟我耍横,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张强不解气的再一次冲上来朝武连城狠狠的踹了一脚后气哼哼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气,然后问手下的小弟,“你们也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就是我们想放了武连城,他都不可能饶了我们了,我们和武连城只能有一方能活着,是让他死,还是我们去死,就看我们兄弟的选择了。”
“大哥,你说刘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他既然有能力轻易处理了武连城,可为什么却又交给我们呢?这不是难为人嘛!”其中一个叫王五的小弟苦着脸说道,武连城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捆起来的,而是被两个蒙面人捆起来丢在这里的,而那两个人虽然蒙着面,可他们却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两人就是之前将他们抓过去,白天跟在刘斌身边的那两个高手,但知道归知道,可他们却不敢说,怕万一没体会到对方的意思,在给来个杀人灭口可就真是冤枉死了。
“噤声!”张强瞪了王五一眼,然后左右看了看,走到一旁的角落,招了招手,将五名小弟都叫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难道你们没看出来这是刘少在给我们机会,在推我们上位吗?”
“看是看出来了,可是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啊!”王五有些豁出去了,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他也不在乎了。
“要是那么容易还能轮得到你我?”张强撇撇嘴,“反正机会刘少是给咱们,能不能抓住可就看咱们的了!”
“老大,还是那句话,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做!”
“对,我们听老大的!”
……
张强勉强手下的表现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而是眼睛转了转,思索了一阵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也就不推辞的,将来只要我能上位必定不忘兄弟们今天的恩情!”
“那我现在就问大家一句,你们是想活,活的好好的,还是想死……”
……
“瑶瑶干什么呢?”回到家里之后,并没有看到张瑶,刘斌就给张瑶打去了电话。
“看电视呢,怎么了?”张瑶刚洗完澡,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接到刘斌电话很是高兴。
刘斌想起张瑶的第一次是被自己设计强上的,心里就有点小冲动,柔声道:“没事,就是有些想你了,你在哪儿呢?”
“嘻嘻,在家呢,嗯,老房子这边!”张瑶甜甜的笑了笑,能听到自己男人说想自己,那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稍晚一些我过去!”刘斌看了下时间,准备一会儿跟大丫和程婷打个招鬼就过去陪陪张瑶。
“好,我等你!”张瑶天天答应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起身去给刘斌准备今晚换洗的衣服以及明天早上锻炼的衣服。
“一会儿去张瑶那里?”见刘斌挂断了电话,一直站在门口的程婷走了过来询问道。
“嗯!”刘斌点了点头,解释道:“今天晚上见着张鹏了。”
“准备帮他调动一下?”闻音而知雅意,程婷一听就明白了刘斌话里的意思,
刘斌不认为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点点头,道:“见他对人卑躬屈膝的,很不是滋味。”
“呵呵,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程婷苦笑着摇摇头,“他对别人卑躬屈膝,你见着就受不了了?呵呵,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又有几人能不卑躬屈膝的呢?他对他的领导陪笑脸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别说是他了,就是县长市长省长不也得对上级笑呵呵的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刘斌当然明白程婷说的是正确的,可谁让张鹏被调到县图书馆当副馆长是他的授意,这就让他在心里多少都对张鹏有些亏欠!
“你啊!”程婷知道刘斌主意已定,自己劝说是改变不了的,也就放弃继续劝说的想法,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安排他?还想办法将他调回公安局?那可有些难度啊!而且也有自己打自己脸的嫌疑。”
“不会。”刘斌摇头,他可没想过将张鹏调回公安系统,不是做不到,而是没那必要,费神费力不说,还真就是如程婷说的那样有自己打自己脸的嫌疑。
程婷笑嘻嘻的问道:“那准备怎么安排他?”
“图书馆那边的确是太清闲了,他才三十来岁,在那里太磨人,换换位置,但又不能是那种实权衙门,嗯,还在文化局那一亩三分地转悠转悠吧!”刘斌摸着下巴思索着,对于张鹏的安排还真是挺难为人的,太高的位置不行,太低的位置也不好!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吧!”程婷笑笑将事情给接了过去。
“那敢情好!”刘斌正发愁呢,既然程婷想管这事儿,他是巴不得的!
“晚上找你什么事儿?是嫌弃给的工程小吗?”说过了张鹏的事情,程婷问起了张广平和肖小玉晚上找刘斌的事情。
刘斌摇摇头,道:“不是!是向我借钱!”
“借钱?多少?”程婷知道肖小玉的胃口很大,一听对方找自家借钱立马警惕起来。
“瞧给你吓得!”见程婷衣服如临大敌的模样,刘斌笑着摇摇头,解释道:“不多,就一百多万,过年给工人发过年前的!他们公司的钱都被孙家那边卡着,没给呢!”
“孙家?”程婷眨眨眼睛,想起了邵娜和那边一个姓孙的男孩子关系不错就问道:“就是和小娜关系挺好的那个姓孙的家里?”
“嗯,就是他家!是不是没想到啊!”刘斌笑着点点头。
“嗯,是有点!是想用工程款要挟邵娜和她亲生父母吗吗?”在程婷想来既然孙家有钱,而孙俊又在追邵娜,这个时候卡着工程款不给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要挟邵娜或是邵娜父母就范了。
“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不是这样,貌似往常也是这是这样,工程都会拖延个一年半载的才给!”刘斌对此并不是太清楚,也不好妄自下判断。
“邵娜那边你要抓紧一点儿,妈那边好像有些着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念叨着说邵娜爸妈那边今年让他去那边过年呢!”程婷嘱咐道。
“我知道!那边已经派人过去了,我要一击必杀,不给那人一点儿机会!”刘斌嘴角一翘勾起一个很诡异的弧度。
列程婷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然后就起身去了大丫的房间,和她说了明天张广平和肖小玉要去万客隆那边找她借钱的事情,她听后就明白这是刘斌在给自己出气呢,就苦笑着摇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多大点儿事儿啊!以后让我咱们和娜娜相处呢!”
刘斌笑道:“谁让他们藏着掖着,和咱们耍心眼儿来着呢!就得想办法整治整治他们,省的以后还耍这种小聪明。”
“哎,随你吧!”大丫摇摇头,抱着孩子喂奶,看着孩子一脸的幸福,“有了她,我算是知足了,什么都不想争啦!”
“一个就满足了?”刘斌坏笑着凑过去,“老妈可是希望儿孙满堂呢!”
大丫脸颊一红,瞥了一眼门外,小声道:“婷姐那边还没有呢!”
刘斌知道大丫暂时不想再要孩子的原因一方式若兮太小,另一个就是程婷还没有孩子,为了家庭的和睦,她不想过于的刺激程婷,想等她也生个一儿半女之后再要二胎,于是笑笑道:“呵呵,我最近可没少在她身上努力啊,都累死了!”突然想起一会儿要去张瑶那里,就多解释了一句,道:“对了,今晚我去张瑶那边,和她说说张鹏的事情。”
大丫很是体贴的道:“行啊,去吧,她怀孕了,正是需要你多陪陪的时候!”
刘斌对张瑶的感情很复杂,并不像是对其他的女人那样。
他与张瑶的第一次其实是耍了一些小心机的,或者说张瑶是被他设计下药强上的,当时的他事业刚刚起步就遇上被市里三号窥视,而张鹏那时又恰好选择了背叛,对他落井下石,而那次也是是张鹏第一次对他起了反骨,他当时出于气愤,为了报复张鹏才对张瑶下手。
虽然事情在程婷出手后顺利解决,不但斩掉了卢新民伸过来的手,还将张鹏本不该生出来的野心狠狠的扼杀了,甚至连张瑶都有些认命的跟了他,可是那件事无论怎么洗白,都不是很光彩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张鹏的关系慢慢愈合,张鹏也在运作之下成了阳城县年龄最轻的副局长,而又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张鹏再一次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不但利用父母对张瑶的影响促使张瑶对刘斌分手,更是在邹俊凯的那个案子里小动作不断,而那也直接激怒了刘斌,与之撕破了脸。
刘斌本想给张鹏来彻底的,借着邹俊凯的案子将张鹏一撸到底甚至弄进去蹲上几年,可是架不住张瑶的哀求,最后只得将他从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调到县图书馆做了一名能闲出鸟来的副馆长。
而现在,张瑶已经怀了他刘斌的孩子,对于过往种种,他已经有些放下了,尤其是他想起了最开始时张鹏张瑶对他真的很好,张鹏还曾冒险陪着他一起营救过大丫的妈妈,就凭着这份恩情,有些事情该放下还是要放下的!
“最近和大哥有联系吗?”张瑶怀了身孕,剧烈的运动是做不了了,但适当的温存还是可以做到,两人一番恩爱之后,进入了闲着时间后,刘斌开口询问了起来。
虽然对对于刘斌突然提起自己大哥很是疑惑,但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道:“前天还见面来着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今天晚上和邵娜爸妈吃饭的时候见着他了,随便问问!”刘斌笑了笑。
张瑶挣扎着起身,看着刘斌道:“我听我妈说大哥最近挺不顺心的,你要是能帮他就帮帮他吧!”
最近这一段时间,尤其是她怀孕之后,她的压力是真的挺大的,张母可着实没少在她面前念叨着让她替张鹏多说说好话,给指望刘斌能看到她肚子里怀了刘家骨血的份儿上帮张鹏调动一下工作,不至于让他还不到三十岁就那个岗位上混吃等死一辈子。
“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爸妈的意思?”刘斌笑着问道,他对于张瑶爸妈之前暴力拆散他俩还是有些怨气的,但这口怨气他不方便撒在老两口子身上,但嘴上嘚逼嘚逼还是需要的,否则心中的怨气怎么消化得了?
张瑶有些委屈的瞧着刘斌道:“既是我爸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我要是答应了你,你准备报答我啊!”刘斌眯起眼睛,手不老实的游走了起来。
张瑶一听就明白刘斌已经答应了她,立马笑了起来,媚眼如丝的道:“一切随你还不成嘛!”
刘斌呵呵一下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我生两个孩子!”
张瑶一听立马不干,瞪着刘斌道:“啊,还生两个啊!你真当我是猪啊!”
“你也知道我喜欢孩子,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几个弟弟妹妹还不好!”刘斌伸出手附在张瑶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孕育的那个小生命。
“对你敢情好,可是对我可不一定,未婚先育就不说,还生好几个,你让别人可怎么看我啊!”张瑶一想起未婚就生好几个孩子而饱受别人异样眼光的场景,她就不寒而栗,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呀就是太保守了,现在觉得那是个事儿,等过个几年,那根本就不是事儿。”刘斌苦笑摇头,现在的社会风气相对于十余年后还是很保守的,这社会本来就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只是以前还要些脸面,等再过个几年,脸面?那是什么玩意儿,要来何用?早就当臭袜子丢掉了,那时候这个社会才露出之人金钱的最原始的本质。
“可我怎么说也是国家干部啊!”张瑶委屈的道,她现在是信用社信贷科的科长,虽然这只是内部任命,可在她的心里面也是非常值得骄傲和自豪的。
“哎!”刘斌苦笑着摇摇头,道:“还真当自己是个干粮了呢!你那是什么国家干部哦,也就一合同工而已,连事业编制都算不上。”话一说完就见张瑶脸色有些不好看,马上改口道:“算我说错了还不成吗?呵呵,其实啊你就别拿那当回事儿,大不了咱们不干就是了。你们信用社的那个主任,你知道他外面有几个情人有个私生子吗?说出来吓死你!”
“他在外面有情人?还有私生子?”张瑶有些不敢相信平时经常见到的主任在外面有情人还有私生子,要知道她的主任看起来可是很威严正直一人,不像是有作风问题的。
刘斌很诡异的一笑道:“两个情人,三个私生子。呵呵,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吧!”
“嗯,是有点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张瑶点点头,这的确是吓到她了,有些三观尽毁的感觉。
“还记得之前他请我吃饭,与我商量与蓝魔科技合作的事情吗?”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她现在之所以能重回信贷科做科长就是那次合作带来的好处之一。
“原本蓝魔科技,盛名地产,万客隆超市所有对公账户都走信用社的帐,而且所有职工的工资也全都走信用社这边,而条件就是在三年内让你坐上阳城信用社主任,虽然最后因为省里面的某些原因没能成,但合作却是依旧,而他最后只是将你从前台调回你原来就负责信贷科。呵呵,合着他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了很大的一个政绩,这个哑巴亏我怎么可能吃?所以我就暗中让人调查了一下他。呵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还真是个有故事的人!”想起对那位信用社主任的调查资料,刘斌就不由得笑了起来,一个县城的信用社主任,居然养了两个情人,而这两个情人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也算一号人才了。
张瑶的确被震惊到了,但很快就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问道:“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以此要挟他?”
“要挟他?呵呵,一个小小县信用社的主任他也配!”刘斌愣了一下,苦笑摇头,他是真的没将一个县信用社主任放在眼里,以他此时上百亿的身价而言,与那样的人一般见识其实就是落自己的面子。
“那你要做什么?”张瑶不解的问。
刘斌很是诡秘的一笑道:“你说要是他出了问题,你上位的可能性有多大?”
“基本上为零。一方面是我的年龄太年轻,不可能升任这样的重任,二来就是我未婚先育,影响不好,三来就是据我所知咱们阳城县的信用社还从来没有女性主任呢!”谁不想往上爬,可想往上爬也得有机会才行啊,现在的张瑶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具备,想要上位真的很难。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虽然我看不上这个小小的信用社主任,可是能让你上位也是好的啊!”刘斌内心里一直觉得很亏欠张瑶,想着能从其他方面给予她一些补偿。
“除非是省里面有人力挺我,可是这样也不保险,还是那句话,我的资历太浅了,很难的!”张瑶无奈摇头,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也是希望能往上面走一走的,只是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几乎为零,所以她也就放弃了,不想费那份心!
刘斌想着是不是找卢新民让他板着想想办法,他作为顺庆市的市长,应该能在省里说的上话,张瑶看出了刘斌还在为自己的事情发愁,就笑着道:“算啦,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是真的不想了,等将来说不定我还会辞职呢!”眼睛转了转,道:“你要真想帮我的话,那就帮我哥调下工作吧,我真不想看他一天到晚的愁眉不展的!”
“行!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公安局那边是肯定回不去了!”他不想张瑶失望,所以提前给打了预防针。
张瑶也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包太大希望,毕竟大哥已经两次对刘斌背后捅刀子了,点了点道:“我知道的,尽力就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斌依着习惯早早的起床跑去公园锻炼,可是当他来到那处所在却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以前饱受王大小姐摧残以为是一种折磨,可等习惯之后,好几天没有她陪在身边却又有些不适应了起来。
人,真是很怪很贱!
拥有的时候,觉得是负担,可一旦失去了却又觉得弥足珍贵。
刘斌摇摇头,将负面情绪丢到脑后开始例行公事般的训练,可他的眼睛却总是不时的往王阳阳经常坐着的那张长椅望去,而随着他不时的朝那里望去,心中渐渐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警兆,总觉得那里与往常有些不一样,可若是让他说却又说不出来。
在几次想要转移注意力想起他事情而无果之后,他最终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朝那里走了过去……
站在王阳阳常坐的那张长椅旁站定,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随着离着那张长椅越近,他心中那股不安感越发的强烈。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呢?
刘斌心中疑惑,目光四下打量可却并没有发现异常。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用心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许久,他睁开了眼睛,一无所获,以为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就轻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而就在他转过身准备继续去扎马步的时候,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又再一次袭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斌停住了脚步,转回身形,再一次仔细观察其那张长椅来……
而也就在刘斌端详那场长椅,试图从中寻找出与以往不同之处的时候,公园外,一处能看到刘斌所在位置的楼房内,一个很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拿着夜视望远镜,一脸焦急的望着这里,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词。
刘斌本想着回去将龙一龙二叫来,让他俩帮着检查一下,可担心自己一旦离开这里,那原本潜伏在这里的危险就会趁机离开,到时候自己就将永远不知道今天是自己心理作用还是如龙一龙二他们那样对危险有了一丝警觉,要知道龙一龙二之所以跟在自己身边就是因为他俩有提前几秒预判危险的本能,若是自己也有了那样的能力,那绝对是一大进步,也算是可以在王阳阳面前露一把脸了。
既然查不出什么,而又安不下心训练,他就索性直接坐到了长椅上,而也就在他坐到长椅上,屁股都没有坐实的时候,他如安了弹簧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窜出了很远。
“出来!”刘斌盯着那张长椅,厉声喝道。
而随着他出声喝问,那张原本如往常呆在那里的长椅下方的草地突然鼓了个小土包,这个小土包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终于破开,而随着小土包的破开一个小小的圆球窜了出来,只见圆球在地上滚了一下后就慢慢变大,最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窜起来一个娇小的蒙面人影,看那身形可以确定是个女子。
恐惧来自未知,而一旦显出身形,也就失去了神秘,加之刘斌艺高人胆大也根本就不惧怕这些,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放下了心,笑呵呵的问道:“你是谁?来此有什么目的?”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的看着他,刘斌嘴角一翘道:“你刚才躲在那里是东洋忍术还是缩骨功啊?”
他这时在往那边看去,只见长椅下只有一个海碗大小的洞,很想象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刚才就是躲在那里面。
她是怎么躲进去的呢?
刘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睛却在眼前之人的身上仔细打量着,幻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很难让他相信这么大的人能躲在那么小的洞里面。
“不说话?你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对吗?”刘斌权衡了一下两人实力,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与对方一战,且能战而胜之。
“好吧!你赢了,成功激怒了我!”
话音未落,刘斌的人已经在原地消失,而在再一次显出身形时已经在那名娇小蒙面人身前不足半米之处,只见他右手挥出直接蒙面人面门。
‘嘭’
就在拳头差一点儿击中蒙面人面门的前一刻,蒙面人急退并挥拳与刘斌击出那一拳撞击在了一起,刘斌前冲的身形为之一滞,而那名蒙面人却是连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哈哈,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乖乖就擒!”只这一拳,刘斌就试探出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对手,至少在拳脚功夫上不是自己的对手,心里面有底之后,他就更加的有恃无恐起,甩了一下被震的有些发麻的手臂之后就再一次欺身上前与蒙面人缠斗起来。
也不知道那名蒙面人是怎么想的,既不说话,也不寻找机会离开,只是与刘斌比拼着功夫,而她的实力相较之刘斌却又有少许不如,只要时间一长,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在于蒙面人缠斗十几招之后,刘斌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以为是对方有帮手,在等帮手过来,可是随着两人交手渐多,他就越发的感觉不是那么回事,而这也就让他更加的谨慎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数十下之后,蒙面人的气力终于开始有些不足,不论是身形还是出手都开始迟缓起来,而一直分心戒备着周围的刘斌眼看着就能将对方擒下来却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疲惫之感。
‘嘭!’
随着两人第三十三对拳之后,刘斌终于将蒙面人逼到了公园墙角之处,让其没有会转腾挪的余地。
“为什么不跑?以你的轻功应该可以轻易甩掉我。”刘斌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紧盯着眼前的蒙面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蒙面人依旧不说话,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刘斌被对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抓抓头,装着难为情的调侃道:“不会是看上我,想给我做小吧!我可告诉你啊,我有好几个老婆了。”
“如果是呢!”
“呃?你说啥?”刘斌愣了,没想到一直不说话不逃走的蒙面人终于说话了,而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这简直……呃,太他妈意外和惊喜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蒙面人歪这头看着刘斌,点点头道“嗯!我说我是真的看上你了!”
“大姐,这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刘斌耸耸肩,有些不置可否,他可没自大到认为有女人会无缘无故的爱上自己。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些女人又有哪一个是无缘无故跟自己的呢?
大丫是因为自己救了她们一家,出于感恩感激跟了自己的。
而程婷之所以能跟自己,那是因为自己救过她,后来又一直做那个前世今生的梦,而自己偏偏又是知道她前世今生两种命运的那个人,因此她才死心塌地的跟定了自己。
至于张瑶,呵呵,那是自己强上了之后,她处于女人的本性才不得不跟了自己。
而其他如王雅娜、董芸芸、崔欣、吴颖等女人也都是各有各的故事,之所以能安安分分跟着自己,九成九是因为自己有钱有势,她们不敢不能不愿离开自己。
至于爱……
呵呵,有一些,但绝对不多。
而现在贸贸然就出现一个身手不错的女人说是喜欢上了你,呵呵,骗鬼呢啊!谁信啊!真当全世界都是傻瓜白痴啊!
被刘斌拒绝,蒙面人也不生气,还很是认真的道:“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已经观察你好久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
“观察我很久了?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回的阳城!”刘斌才不相信她观察自己很久了,要是真观察自己很久了,那为什么之前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呢?而比自己功夫高尚许多的龙一龙二也没有发现呢?
蒙面歪这头想了想,就在刘斌以为对方根本就不可能说出自己什么时候回的阳城之时,却听蒙面人悠悠的道:“前天,嗯,也就是星期四。”
刘斌被震的不轻,而就在他有些发蒙的时候,却听蒙面人继续说道:“昨天早上你是三点半过来的,比往常稍微晚了一点儿,就站在那个位置,对也不对!”
“呃,对!”刘斌愕然,然后机械的点了点头,真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对自己的动向了解的清清楚楚。
“那你准备怎么安排我?”蒙面人不退反进,主动向前,走进了刘斌一些,而刘斌却被吓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有些心虚的道:“什么怎么安排你!”
蒙面人停住脚步,娇笑道:“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看上了你,是不是想给你给做小吗?我就是看上你了,准备给你做小,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啊!”
“我说,大姐,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再见再也不见!”刘斌说完,转身就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走的很是干脆,连坚持近一年没有间断的修炼都顾不上了。
蒙面人并没有死皮赖脸的追赶着刘斌,而就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等确认他真的离开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声的道:“终于走了!”
一道同样玲珑娇俏的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来到蒙面人身旁,道:“你这有是何必呢!”
姐姐纯香看了一眼妹妹静香,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被他发现的第一时间离开?先不说能不能离开,就是能顺利的离开,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我的目的?一旦让他对我们起疑,以后想要接近岂不是更加困难?”
静香苦笑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我不懂!”
“呵呵,如果不是你故意释放气息,他怎么可能发现你,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或是想利用他脱离鬼贺流?”
“乱说什么呢!”纯香被说破心事,吓了一跳,忙紧张的四下张望,她的确是动了接近刘斌,利用刘斌的权势地位脱离鬼贺流掌控的目的。
静香叹了口气道:“我们是姐妹,你的那点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与其利用他脱离鬼贺流,反倒不如我们就此离开,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躲起来,鬼贺流是不可能找得到我们的!”
“你觉得能躲得开?”纯香苦笑摇头,“你想的太过简单了。族长在我们身上下了鬼贺流的独门禁制,想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很难!”
静香凄然道:“那你觉得刘斌能护得住我们?即便是他能护得住我们,他会愿意冒着得罪鬼贺流的风险而庇护我们吗?”
“他有庇护我们的能力,只要我们成为他的女人,他就一定会庇护我们。”纯香嘴角一翘,很是得意的道:“我对他做过一番了解和分析,知道他是一个独占欲极强的人,一旦成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会保护我们周全的。与其完不成任务回去被无数男人玩弄,我情愿赌一把,与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样,起码我还是干净的。”
妹妹静香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她知道姐姐说的都是正确的,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鬼贺流有很多,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经过层层筛选淘汰,最终能成为忍者的百不存一,而那些被淘汰掉的女孩子好一点儿的会被赏赐给某一个立过功的忍者做奴隶,但绝大多数都会成为公共的玩物。
而那些经过层层筛选成为忍者的女孩子也并不就意味着平安无事了,也是需要不断执行任务获得功勋来延缓成为玩物的命运一天的到来。
只有一次任务失败,面对的命运不是在执行任务中死掉,就是回去成为别人的玩物,而一旦成为众人的玩物,不但失去了自我,就是想死的权利都会一并失去。
“可是你失败了啊!以后还怎么接近他?”静香很是无奈的道,想起自己和姐姐将要面对的命运,一股心丧若死的无力感就油然而生,她是高傲的,想起被不同的男人玩弄,她就不寒而栗,那样的生活,高傲如她是宁死也不愿意面对的。
“当然是主动去找他啦!”纯香得意一笑,道:“反正我的目的他已经知道了,找上门去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他家的女人可多,而且……”静香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那个人应该能看出我们的身份吧?”
“那个人……”纯香也犹豫了起来,毕竟那个人是连族长和大长老都很忌讳的人,可现实比人强,两权其害取其轻,现在是到了不得不赌一把的时候了,无奈苦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会尽一切可能抢在那人发现我之前和他发生关系的,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成了他的女人,他都会顾及的。”
“可……哎!”静香想要劝说些什么,可知开了个头儿却是说不下去了,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命运随波逐流,根本身不由己。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完成任务,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要么完不成任务回去成为行尸走肉,任人玩弄,呃?或许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去死,可是又有几人能做到在有一丝活下去希望的时候坦然去死呢?
“好啦,回去吧!”纯净明白静香在想些什么,只是想归想,又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没有,既然没有,那么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即便最终不成功,也不会比最坏的结果更糟糕了不是?
两人默默的往回走,就在快要走出公园的时候,静香站住了,纯香回头,问道:“怎么了?”
静香看向姐姐,道:“你说我们两个一起会不会比你一个人更具有诱惑性?”
“呃?哈哈,当然!”纯香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哈哈大笑起来,“双飞双胞胎姐妹花,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这样的诱惑?”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姐妹两人心意相通,很多时候只要一个眼神过去就明白彼此的心意。
“不急,需要计划一下。我们姐妹不争什么,但也不能让人看轻了不是!”纯香本想牺牲自己换取姐妹两人的安全,现在有了妹妹的主动加入,她的信心更足了一些。
刘斌一路跑回了家,进屋时的动静将熟睡的张瑶惊醒,她坐起身子,看了看一脸惊容的刘斌,有往窗外看了看,天还黑着呢,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事!”刘斌有些心虚,眼神有些闪躲,他明知道那个蒙面人说喜欢自己是在调侃他,但却羞于说自己是被个女人给吓回来的,这事儿好说可不好听,太丢人了。
“到底出什么事儿,你可别瞒我!”张瑶不依他,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近前,挽住刘斌的胳膊,柔声道:“别让我担心,告诉好吗?”
“没……哎,算了,其实真的没什么的,就是……”刘斌本不想说,可一低头却正好与张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对上,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心立马就软了下来,心想和自己女人说说也是无所谓的,所以就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讲完后嘱咐道:“事情就是这样,很是莫名其妙的。你自己知道就成,可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啊!”
张瑶自然知道刘斌说的这个其他人指的是他的另外那些个女人,笑道:“是怕被人笑话还是本来就是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被人找上门来了啊!”
“乱说!”刘斌脸一红,羞怒道:“当时你是没看到,可把我吓坏了,我多正直一人啊,哪里遇上过这事儿啊!”
“啧啧!”张瑶笑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上下仔细打量刘斌一番,笑道:“还真没看到你哪里正直了!”
“小妖精,还翻了天了。我今天就好好让你看看我是哪里正直的!”刘斌淫笑着上前一把将张瑶抱起,快步朝床的方向冲去……
刘斌陪着张瑶一起吃过早饭,送她去信用社上班后才开车去了蓝魔科技那边,本想着趁有时间尽量多的记录一些前世所发生的事情,他担心随着重生时间变长会将前世的记忆淡忘掉,但是,当他坐在办公室里,提起笔想要记录一些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下不去笔,不是回忆不清前世的记忆,而是心好乱,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静不下来。
“阳阳,在干什么呢?”尝试许久,依旧不能静下心来,他干脆给王阳阳打去了电话,今天是周六,大学一般很少有课。
王阳阳此时正与王雅娜逛街,接到刘斌的电话在感到很是欣喜之外还略显有些意外,而听刘斌的声音有些低沉,猜想可能是他遇上了什么事情,于是答道:“和雅娜逛街呢,怎么了?有事儿?”
“嗯,有点儿!”刘斌就将尽早遇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着重讲了自己此时感到不安的心情。
“你确定不认识她?不是你在外面惹得风流债?”王阳阳听完刘斌的讲述也是开始认真了起来,毕竟事涉江湖中人,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确定!我虽然算不上是个好人,但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是敢于承认的,尤其是还是涉及女人的事情。”刘斌对于这一点儿还是很笃定的。
王阳阳也知道刘斌没必要在这事儿上隐瞒什么,家里的女人包括程婷对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不是每个有过关系的都往家里带就可以,所以,他没有必要在女人这个问题隐瞒。
“那你能联系上她吗?我抓紧时间回去一趟,和她见一面。”
刘斌摇头道:“联系不上,明天我去公园时在看看,若是她还在的话,我就问问。”
“你以为她明天还会在?今天之所以那样说无非就是一个脱身的借口的而已,还真当你是人民币,人人都喜欢啊!”见刘斌说道很是臭屁,王阳阳就是不痛快,忍不住给浇冷水。
“呵呵,我还没有自恋到那种程度。”刘斌讪讪笑了笑,道:“我就是觉得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好,你说她是什么来头?忍者还是缩骨功?”
王阳阳想了想道:“以你刚才描述来看,忍者,而且是东洋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刘斌一听是东洋忍者,眉头就皱了起来,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小日本?”
王阳阳笑道:“你太狭隘了,东洋忍者可不一定就是小日本。”
刘斌很是谨慎的问道:“那你的意思?”
“只能说是学习了日本忍术并与日本有密切关系的人,嗯,仅凭你的叙述只能判断出这么多,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龙一他们呢?让他们过去的话,应该能推断出对方的跟脚来!”王阳阳有些埋怨道。
“当时被吓到了,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刘斌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去看看。”
王阳阳阻止道:“不用了,晚了!若是有心隐瞒的话,你走后,那里肯定会被处理掉的!”
“让龙一他们去看看,万一有发现呢!”刘斌笑着说,王阳阳没有组织,他就用办公室的座机给龙一打去电话,让他去公园那里查看一番,等吩咐完后,继续对王阳阳说道:“那你还回来吗?”
王阳阳道:“暂时不回去,先看看情况再说。快期末考试了,这边事情挺多的!”
“那这边的事情怎么办?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最近出门让龙一他们跟着,如果那个女的是真的看上了你,只要不往家里带,收了就是,那么婆婆妈妈的干嘛。”现在刘家的几个有发言权的女人基本上都统一了思想和口径,那就是刘斌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她们可以当作不知道,不管不问,但前提是不能往家里带,只能养在外面。
刘斌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说的倒是轻巧,可万一要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呢!”
王阳阳很是不客气的道:“首先,你是男人,有女人上赶着倒贴上来,你吃亏吗?再者,就算退一万步讲,她就即便是带着目的而来,难不成你耳根子就那么软,能被她三言两语说服喽?若你真是这样的人,那带不带目的接近你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你都是要被别人利用的!”
刘斌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他是万万没想到王阳阳会给自己出这样的主意,他是真搞不懂王阳阳这是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啊!
男人和女人除了一些特殊的特例之外,往往绝大多数都是处于女人吃亏,男人占便宜的地位。
但这些都是一般情况下,还很一些是不一般的情况,就比如刘斌此时所要面对的。
蒙面人的来历是个谜,而在她目的未知的情况下,贸然与之发生过于亲密的接触的话,是福是祸还真是不好说!
“怎么了,是不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见刘斌久久不讲话,电话那头的王阳阳轻笑一声询问了起来。
“没有,嗯,就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刘斌没有藏着掖着如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阳阳。对于这些涉及江湖上的事情,他更多更愿意与同样有着江湖背景的王阳阳倾诉,虽然两人经常拌嘴吵架,但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矫情,让你占便宜的好事还推三阻四的。”王阳阳最里面埋怨着,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在乎自己男人有其他女人的,包括程婷也不例外,只是很多时候是没办法的,不得不接受而已。
“呵呵,或许吧,就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刘斌没有反驳,也不想反驳,更是没办法反驳,事实就是那样一个事实,承不承认都是存在的。
“好了,就这样吧!白送上门来的,能吃了也就吃了,只要不忘家里带,千万别客气。”王阳阳嘻嘻的笑了起来,笑声很甜很开心,能听出她的心情很好非常好!
“呃,好吧!”刘斌是彻底被打败,只能很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挂断了与王阳阳的电话,他再一次纠结了起来。
而就在他怔怔出神想事情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以来是李威李大少打来的电话,稍微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通键,笑道:“李少,这么悠闲给我打电话啊,是秦川汽车那边有好消息吗?”
“呵呵,是那边有消息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那个?”被李家老爷子警告之后的李威将针对刘斌的那点小心思彻底的压制了下去,现在又有了共同的利益,甚至还有心情和刘斌开起了玩笑。
“先听坏消息吧!先苦后甜,还更容易接受一些!”刘斌笑了笑道,在他看来秦川汽车的事情十有八九是有门儿。在原本的平行世界,比亚迪是在2003年的一月以27亿华夏币收购了秦川汽车百分之七十七的股份,而现在都已经是2003年年底了,只是传出比亚迪有收购秦川汽车的意向,却迟迟没有行动,这就说明他这只小蝴蝶还是在这个世界改变了一些什么从而使得比亚迪收购秦川汽车的进程出现了变故,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李威略一思考,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坏消息是深圳比亚迪公司也对秦川汽车很感兴趣,已经和西陕省政府那边达成了初步意向,而这就加大了我们收购秦川汽车的难度。”
“意料之中的事情,汽车行业的赚钱速度可是比印钱慢不了多少,能看到这一点儿的人还是有的!”刘斌一早就知道比亚迪有意收购秦川汽车的事情,而他之所以带着李家玩这个游戏,不也正是看中了李家的势力,想利用李家的能量搞定秦川汽车背后的西陕省政府以及军队各色势力吗?否则明知道很赚钱,他又凭什么带着李家呢?
李威笑了笑道:“我打听到比亚迪那边已经出到了三亿,想完全控股秦川汽车,而西陕省政府和总后那边却不肯答应,事情也就是卡在了这里,所以才迟迟没有完成。”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斌这才明白为什么比亚迪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完成对秦川汽车的收购,笑着问道:“那好消息是什么?”
李威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道:“好消息就是我家在西陕和总后那边的都有些关系,还都是能说得上话的,应该能搅黄比亚迪对秦川汽车的收购。”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李家在西陕省政府和总后都有关系,这对刘斌来说并不感到意外,李家作为一个只比程家差上那么一些的家族,其家族底蕴还是非常深厚的,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最多出三点五个亿,百分百控股秦川汽车。”
李威愣了一下道:“如果运作得当的话,三个亿可以应该就可以拿下来!”
“那最多出三点五个亿,至于能多少拿下来……,嘿嘿。”刘斌接下来的没有,但是李威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舔了舔嘴唇,笑道:“那刘少就等我好消息吧!”
李威挂了电话,长呼一口气,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跟着刘斌是有肉吃的,这不才刚合作,就给自己送来了一份大礼嘛?只要运作得当,三个亿拿下秦川汽车绝对是可以做到的,而刘斌却肯拿出三点五个亿,那么剩下的五千万就可以很是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以公关费用的名义揣进自己的腰包。
五千不是特别多,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像李威这样家族直系子弟,一年能拿到的零花钱也不过百十来万,虽然还会有一些其他进项,但绝对不会太多,与五千万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谁都和钱没有仇,李威当然也不例外,当他看到与刘斌合作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他立马改变了原本想要与刘斌作对的想法,开始认真对待起与刘斌的合作起来。
挂断了与李威的电话,刘斌再一次陷入了苦恼之中,被人盯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是没心情做事,和秘书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公司,独自开着车在阳城这座前世今生生活了几十年的小县城胡乱的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
“呃?怎么到这儿了?”不知不觉间,刘斌就将车开到了早晨锻炼的公园附近,想起刚才让龙一龙二来公园这边调查一下,他索性将汽车停在路边,溜溜达达的走进了公园里,去到早晨锻炼的那处所在,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龙一龙二两人,他忙做过去询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龙一摇摇头,指了指那张长椅,那里早就没有蒙面人破土而出的那个洞,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那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而稍远一些的地方,龙二正仔细观察着路上残留的痕迹,循着那微不可查的些许痕迹慢慢的朝公园墙角处走去。
刘斌咂咂舌,无奈苦笑,果真被王阳阳说中了,这里的所有痕迹在自己离开后被那个蒙面人仔细清扫过,想要寻找到什么有用线索的从而判断出奇身份来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刘斌和龙一在离着龙二三四米处尾随着他走到了公园墙角处,这里就是蒙面人对刘斌说出她是看上他而来的那处所在,只见龙二在那里仔细看了看,又在原地转了转,摇了摇头,走到刘斌和龙一跟前,身手比划了一番,龙一会意的点了点头,他走去龙二刚才观察过的地方再一次进行了仔细观察,不一会儿走了回来,点了点头,身手从口袋里取出纸和笔,在上面快速的写道:“在你走后,又有一个人过来,看脚印应该也是个女人,两人功夫应该在伯仲之间。”
“还有第三个人?”刘斌皱起了眉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与那蒙面人打了几十招,虽然自己略站上风,但想要战而胜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有两个如那蒙面人一样的高手,那自己绝对不是其对手,而若是对方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完全可以两人同时出手,那自己也只能落荒而逃,可对方并没有那样做,难道对方真的对自己没有恶意?
“那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吗?”刘斌摸着下巴询问道。
龙一想了想才在纸上写到:“忍者,至于是伊贺忍者还是甲贺忍者亦或是鬼贺流忍者就不得而知了。”
刘斌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暗荣迷,三国、信长等游戏可是没少玩,甚至在工作之后还买过正版支持过,所以对信长野望里的忍者众还是很了解的,一听龙一的讲述后就嘿嘿的笑了起来,道:“呵呵,没想到小本子的忍者还真的分这么多流派啊!”
“日本的忍者的确是存在的,而日本的忍者又是我华夏奇门遁甲术的一个分支,只是在日本得意发扬光大了而已。”龙一撇撇嘴,很是不屑的在纸上写到。
刘斌看出龙一对小日本很不屑,他虽然也不屑于小日本,但他还是很理性的,不盲目的夸大,也不盲目的贬低,所以劝道:“*还是华夏发明的呢,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在西方被发扬光大,然后拿回来打我们?我们啊不能总抱着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活着,我们要面对现实啊!只有敢于面对现实才会拥有改变现实的勇气。”
龙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刘斌说的是对的,但刘斌却是知道龙一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可也知道自己不能说的太多,否则很容易起到逆反效果,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那能判断出她们的目的吗?是监视我还是想刺杀我,亦或是真如她说的那样是看上我了?”
龙一龙二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彼此均是无奈摇了摇头,龙一在纸上写到:“不太清楚,但可以排除刺杀你的可能性,至于监视你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呃……”刘斌愕然,虽然龙一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却是明明白白的在说对方是第三种可能,而这就令他很尴尬了!
第三种可能本是男人最为期盼的,可是对于却是最头疼的,他有钱,很有钱,所以并不会缺少女人,不论多少漂亮高贵的女人,只要他想,肯花钱,都能弄到他的床上,哪怕是美国总统夫人、英国王子的王妃都可以是他的床伴!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白送上来的炮,如果有的话,很大可能是仙人跳。
至于一见钟情什么的,呵呵,只存在童话世界里的东西,在真实世界里又有多少可能发生的?
男人能一眼看上一个美女,那是看上了她的外貌,所图的就是她的身体,至于感情,呵呵,不要想的太多哦!
而女人对男人一亮,往往看重的是他的钱,至于气质啊,才气啊,都是骗人的,那句好白菜往往都是被猪拱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关键看是什么猪,只要是金猪就可以!
“算了,和你们说不通!”刘斌苦笑摇头,既然已经被龙一龙二他们认定是第三种可能了,那怎么解释也无法挽回那种印象了,解释的多了反而就变成了一种掩饰,他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岔开话题问道:“武连城那边怎么样了?”
龙一看出刘斌不愿意再提及这事儿,也和识趣的没再问,在纸上写道:“死了,死于火灾,意外,溜冰溜大了,引燃了煤气管道。”
刘斌当然知道武连城真正的死因,所谓溜冰溜大了引燃煤气就是个幌子而已,他关心的是官方会怎么认定此事,只要官方认定是个人溜冰后引发的火灾造成死亡时间就成,问道:“是官方的认定结果吗?”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龙一对自己的杰作十分的自信,自信不会被发现一丁点的破绽。
刘斌故作很是遗憾的道:“哎,可惜了,武连城好好的溜什么冰啊!白白留下那么一大笔遗产便宜别人,哦,对了,是谁那么幸运继承了他那些产业啊?”
“不出意外的话是张强!”
“哦?张强?是谁啊,没听说过啊!是他的私生子吗?”刘斌故作疑惑的问道。
“新收的干儿子!”
“干儿子啊,那也很好了,总算没有便宜外人不是!”刘斌边说边往公园外面走去,他并不在乎谁接受武连城的产业,只要不是他讨厌的武氏父子就成。
三人走出公园,就在要分开各自去取车的时候,刘斌突然停住了脚步,望向一处所在,想了好一会儿才一拍额头,苦笑着摇头道:“该死,我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这么简单的办法居然没想到,哎!”
龙一龙二两人顺着刘斌的眼光看去,什么特别的都没有看到,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危险与特别的地方。
“干什么呢?”刘斌也不管疑惑的两人,拿出手机给程婷打去了电话。
“刚开完会,怎么了?”程婷躺靠在大靠椅上,闭着眼睛,扭动了一下身子,最大程度的放松了自己。
“我在公园这边看上一块的,走下门路买下来,直接在这边建房子得了,省的搬来搬去的折腾人。”刘斌边说边朝自己的汽车走出,龙一跟在身后,龙二去另外一侧去开另外一辆汽车。
程婷爽快的答应道:“行啊。一会儿我就让人去办,哦,对了,那边有多大?”
刘斌转头目测了一下道:“嗯,大概能有个三四亩吧!没问题吧?”
“问题不大,放心吧,这一半天就能将手续办下来!”
刘斌道:“最好快一点儿,我想赶明年五一前搬进去!”
“看把你着急的!其实啊,要我说不如直接搬到京城算了,那里不论是医疗卫生教育都比这边好很多,而且那边的四合院还一直空着,总没忍住也不是个事儿啊!”程婷现在正在操持着盛名地产搬迁到京城的事儿,也在不断劝说刘斌将整个家都一起搬过去,枕边风吹过几次,只是刘斌知道过几年京城那边空气是个什么情况,去京城那是受罪,所以一直不肯松口。
“京城虽好,可就是没有家的感觉!再说老妈也不适应那边啊,故土难离,哎,还是算了吧!”其实不仅刘母不想去京城,就是他这个前世在京城待了十余年的半个京城人都不想在那里待,太压力,一点儿都没有家的感觉。
程婷也知道刘斌不想搬去京城,她这也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问的,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行啊,一切都随你吧!”
“嗯,跑批地的同时也派人到这边实地勘测一下,最好边施工边走程序,这样能节省很多时间!”刘斌是真的想尽快搬过来,那边看着挺大,但真正住人的房间并不多,其中还有两栋是用作员工宿舍,如果里面住着的不都是老员工的话,就连最起码的隐私就不能得到很好的保护。
“行啦,我知道怎么做的。”程婷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忙吩咐秘书安排人去处理此事。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刘斌无奈苦笑着摇摇头,他今天的事情其实很多的,但却被早上那个蒙面人给搅乱了。
回到家里,见到邵娜、董芸芸崔欣吴颖正陪着老妈逗弄着小若兮,他也就顺势坐了过去,笑着问道:“大丫今天怎么没将孩子带过去啊!”
刘母笑嘻嘻的专心看顾着孙女,对他这个儿子爱答不理的,头也不抬的道:“大丫今天去市里开什么会了,带孩子去不是很方便。”
“哦,是这样啊!”刘斌点了点头,看向邵娜,问道:“小娜,怎么没去多陪陪叔叔阿姨啊,他们不是说明天就回去吗?”
“他们说想自己在这边转转!”邵娜神情有些落寞,情绪不是很高,刘斌猜测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试探着问道:“让他们自己转?那怎么行呢!他们到了这里就是客人,那有让客人自己转的道理?走,我们去找叔叔阿姨,带他们到处走走看看!”说着就起身朝外走,可走了几步见邵娜没有跟上来就停住脚步,招呼道:“走啊!”
“别去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活动吧!我们过去反而会让他们拘谨!”邵娜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不肯起身。
刘斌越发确定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走回去坐到邵娜身边,温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邵娜抿着嘴皱着眉,一脸的无奈与纠结,那小模样,让刘斌看了就心疼,他刚要说话就发现不仅自己老妈,就是董芸芸吴颖和崔欣三人也都是一脸八卦的朝这边望了过来,见自己看过去,虽然都移开了目光,但那竖愣着的耳朵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们是在很认真的偷听呢,知道邵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是不好意思说,于是轻咳一声,道:“小娜,走,我们去……嗯,我房里去说。”
刘斌起身,邵娜依旧不动,无奈,最终刘斌只得使出杀手锏,伸手去拉住邵娜的小手,硬拉着往外走,董芸芸崔欣和吴颖三人看着刘斌拽着邵娜离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的懵逼,然后就是如发现新大陆一脸错愕,刘母见此立马拿出作为婆婆的威严,轻咳一声,道:“都乱想些什么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三人一听立马起身准备离开,她们这些做小妾的不想也不敢触老太太霉头,三人刚站起身,还没容得离开呢,刘母又说话了:“都坐下!”
三人又很苦逼的坐下,不明白老太太是闹的哪一出,是让离开啊还是不让离开啊!
刘母扫视了一下三个女人,道:“你们都是刘斌的女人,作为他的女人,就要时刻为他为这个家着想,就应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三女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们要是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她们可就很的是傻的了。
“好了,都去忙吧!”刘母摆摆手,开始往外撵人了,她老人家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心肝宝贝的大孙女身上了。
三人规规矩矩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简直有如重获新生一般。
刘斌拉着邵娜来到他的那套别墅内,坐到客厅沙发上,询问道:“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说话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反正拉着邵娜的手没有松开,就那样一直紧紧的握着。
“我……我……”邵娜几次张口却又总是欲言又止,那神情特别的纠结!
“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刘斌笑了笑,劝说着,他现在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邵娜变成如此模样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邵娜才很是委屈的道:“昨天我给孙俊打电话问她家公司欠我爸妈工程款的事情,他说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说不让我管这些。”
“呃。这就是你不高兴的原因?”刘斌简直有些无语,没想到邵娜愁眉苦脸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你觉得他是真的不知道吗?”邵娜觉着很是委屈的道:“他之前可是跟我说过他现在帮着家里管理公司的事情,我爸妈家和他家又是多年的交情,他家公司拖欠我爸妈工程款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还真不好说,没准他是真不知道。”刘斌本想借着这个机会黑一把那个孙俊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一位看客,不应该在邵娜面前过多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很容易引起警觉,若是给邵娜留下一个自己挑拨离间的印象,那想要改正过来可就难了!
根本刘斌的调查,这个孙俊还真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家伙,对于他家公司的经营情况说是两眼一抹黑也不为过。
可是邵娜对于这一切却是根本不知情,在她与孙俊的交往接触中,看到的都是孙俊开朗阳光帅气温文尔雅的一面,留给她的印象自然都是很积极正面的。
至于当两人分开后,孙俊留恋夜店,与莺莺燕燕们打情骂俏,单对单,单对双,双对双等一些列刺激的荒淫的娱乐节目根本就不是邵娜所知道的了!
孙俊对于美女玩乐的兴趣要远大于对他家公司的关心,再者,因为他上面还有个大哥,有时候他即便是想要奋发图强的参与公司经营也是有些力不从心,或者说他根本就插不进手去。
不仅是他大哥,就是他父亲,都很希望他这位孙家二少爷只做一个整天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公司里的事情,嗯,你能和我说说和他的事情嘛?”刘斌温声询问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作为一名心灵导师打入敌人内部,从内部分进行化瓦解。
邵娜略微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并不是你和老姨想的那样。”
“嗯,是不是的和我说说呗,我也帮你参谋一下!”劝人的第一步就是要得到对方的信任,让她觉得你是站在她的那一面的,若是对方根本就不信任你,谈什么都是白搭。
邵娜想了想,道:“那是第一次去那边,为了向亲戚朋友介绍我的存在,他们举行了一次宴会,邀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其中就有孙家……”
邵娜眼神迷离,以刘斌过来人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少女回想起了对她很是重要且甜蜜的时刻,而这恰恰是最让刘斌心痛的,但他却硬是面带微笑的倾听着。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然后就是偶尔发发短信,一直到今年暑假家里带我去国外度假,而他也跟着一起去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知道他的心意,也能猜出我爸妈的想法,而我对他也有着好感,所以,我没有拒绝,可也没有挑明,算是……嗯,一种彼此的默契吧!”邵娜诉说着,话题打开了,也就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而且说的很细致,将两人那点暧昧过程都说了出来。
刘斌咂着嘴,心里很酸很涩很不是滋味,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是丝毫不减,依旧克制着心里的愤怒,做出一个中立的第三方说道:“你现在才上高二,还要上大学,即便是大学就结婚,中间还有着五年时间,五年啊,你确定他不会变还是可以肯定你不会变?”
“不知道啊!”邵娜皱着眉苦着脸,道:“这……是我的初恋啊!”
初恋是美好的,虽然绝大多数人的初恋都是以暗恋开始,以失恋结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初恋的确是美好的,且很多时候也是最纯洁的!
“多考虑一下吧,毕竟关系到一生呢!”刘斌劝说着,不劝分也不劝和,只站在邵娜的立场上发表意见,不偏不倚,秉持中正。
邵娜苦笑摇头,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刘斌却是明白的,但却不想戳破,想了想,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邵娜抽抽了一下鼻子道:“是和哪个嫂子的故事啊!”
“王雅娜。”
“雅娜嫂子怎么了?你们不是从高中就在一起吗?你们可是我的偶像啊!”
刘斌瞪了邵娜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邵娜吐吐舌头,俏皮的笑了笑。
刘斌和王雅娜的确是从高中就在一起,可是那时候他可一点儿都不安分,在学校是和王雅娜保持男女朋友关系,而在家里的亲戚朋友面前,大丫则是刘母钦点的儿媳妇,还有那时候与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怎么说也与邵娜的偶像搭不上边的。
“我和王雅娜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可是一直到高二才挑破那层窗户纸,而之所以能追到她其实我还是耍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的,嗯,在这里就不说了。”刘斌想起当初能追到王雅娜可是借着陈东成被抓,陈建当着很多人的面说王雅娜是他女朋友,王雅娜爸妈担心受到陈家的连累,才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从而抱得美人归的,此时想来,时间过去两三年了,可却恍如昨日一般。
邵娜关注的重点和刘斌并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听到刘斌说是用了有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立马惊叫道:“啊,你怎么能这样啊,居然……居然那样对雅娜嫂子啊!”
“呃。我怎么对她了?”刘斌被邵娜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怔住了两三秒后才缓过来,明白是她误会自己了,解释道:“你瞎想什么呢,我所说的不见不得光的手段可与你想的不一样。”
“啊?难道我想错了。难道你没有对雅娜嫂子那个?”邵娜左右手各自伸出食指碰了碰。
刘斌对这个手势在清楚不过了,这个手势在阳城这边就是男女发生关系的意思,脸立马一黑,道:“女孩子家家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呢!我俩即便是那个了,那也是两情相悦的!”
“嘿嘿。”邵娜一副女流氓似的笑了笑,道:“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不是!”
刘斌老脸一红,扭头不去看她,继续说道:“我俩从初一就是一个班,一直到高三。六年时间都没有分开过,你说这算不算是老天注定的缘分?可即便是这样,我俩在高考后依旧还是发生了分歧,分歧主要就是我俩的学校不在一个地方,她担心两地分居,时间长了会影响感情,”
“那你是怎么劝说我嫂子的呢?”邵娜好奇的问,她现在也面临着与这相似的问题,若是两人想在一起的话,注定要相隔两地很长一段时间,起码也要等到自己大学毕业才可以,因此她想从刘斌这个过来这里取取经。
刘斌苦笑道:“还能怎么劝啊,无非就是说两地分居并不一定是坏事,这是对我俩感情的一次考验。”
“这样我雅娜嫂子就答应了?”邵娜有些不敢相信,看起很是精明的王雅娜居然被这么简单的理由就给说服了。
“当然不是,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其中发生的事情才是我要和你说的重点。”刘斌回想起暑假时去王雅娜家,她与网友聊天聊的起劲儿将自己晾在一边的事情,很是感慨,于是他就将这事儿跟邵娜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正是有了这件事,才坚定了我要用四年的两地分居来考验一下我倆之间的感情,而她也才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刘斌不可能将让王雅娜去沪上读书的真正原因说出来的,而那天王雅娜和网友聊天太过投入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即便是没有这个理由,他还会想办法找其他理由的。
“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你有如此想法。”邵娜很是理解的点点头,问道:“那半年过去了,你俩感情没有问题吧?”
“哎,这话说起了可就……哎!”刘斌做出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样,邵娜见了情知肯定是出了问题,问道:“怎么了?难道真出问题了?”
刘斌点点头,一脸的苦大仇深的模样,沉思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距离不仅产生美,还是隔阂。”
看着刘斌有些沮丧的神情,邵娜不敢问了,生怕勾起他的伤心事。
刘斌见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笑了笑道:“别乱想,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和她的确出了点小问题,但都解决了,现在没事儿了。嗯,不信?那等过几天,学校考完试就让她回来,到时候用事实说话。”
“那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现在正处于一个纠结期,既舍不得这段恋情,尤其还是初恋,还担心分居两地会对感情造成影响,这里有个现成的例子摆着,她自然要仔细认真的求教一番了。
“那边有个很优秀的男孩子追求她,让她动心了!”刘斌将秦大少的形象尽量的美化了一番,输给一个势均力敌甚至是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不丢人,可输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却是很丢面子的。
“啊?才半年不到就动心了啊!”对于王雅娜这么快就有人追并不感到奇怪,美女嘛,走到哪里都是男人献殷勤的,可是她却没想到王雅娜这么快有移情别恋的心思。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她一个人在沪上,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感到孤独,而这时候有个很优秀的男生追求,动心是很正常的事情。”刘斌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说道,他现在在极力营造一个无助且善良包容的男人形象用以博取邵娜这样涉世未深正义感十足,却又同情心泛滥的无知少女的心。
“雅娜嫂子真是有些过分了,好几年的感情,怎么就敌不过几句花言巧语呢!”邵娜愤愤的道。
“等你有一天一个人到外地上学就能明白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外丝是一种什么感觉了,那种身在陌生城市的孤独感是很可怕的!”
邵娜没有说话,她并不赞成刘斌的说法,她没有一个人离开过家,并不知道那种一个人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生活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见邵娜不说话,刘斌就自顾自的说道:“还好我发现的早,跟她好好的开诚布公的谈了谈,将由于距离所产生的一些误会都解开了,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做决定时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盲目的冲动就做决定。尤其是在感情问题上,一定要慎重。”
邵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是认真的看向了刘斌问道:“哥,你的意思不同意我和孙俊交往,是吗?”
刘斌耸耸肩,摇了摇头道:“不,我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我只是用我亲身的例子提醒你,考虑清楚在做决定。”
听完刘斌讲完他与王雅娜的故事后,邵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刘斌问道:“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刘斌笑笑,笑容灿烂,很是真诚。
“你和雅娜嫂子的感情,现在是更好还是变淡了,你是更加珍惜她了,还是心里面有了芥蒂,开始疏远她?”
刘斌沉默了,没有立时就回答邵娜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着实将他给难到了。
自己对王雅娜的感情是更深了还是变淡了,是真的原谅她了吗?还是如邵娜所说的那样对她心有芥蒂呢?
如果自己不受这一世的自己的影响,与之大成那个协议的话,自己会原谅她吗?还会接受她吗?
看着刘斌面色几度变换,邵娜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难到了他,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有些后悔这么莽撞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可问题是问都问了,想要装作没问这个问题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她没有出声催促,就那样静静的等着。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思考良久,刘斌终于将事情想清楚了,自己爱王雅娜吗?那是自然,前世那么的恨她,不就是一种爱的表现吗?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何况这一世的那个自己可是只有刻骨铭心的爱,却没有任何一点儿的恨。
“当然是真话啦!”邵娜白了自己的这位哥哥一眼,撅着小嘴有些不满的道。
“既然是想听真话,那我就好好和你说说吧”刘斌叹了口气,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要是心中没有一点儿芥蒂,那是骗人的,可要说有多少的怨气又有些自欺欺人。怎么说呢,如果老天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是不会再让她一个去沪上读书了,我输不起,也赌不起,为了所谓的考验爱情冒风险,嗯,不值得。既然能安安稳稳的,为什么要冒险呢?”
邵娜摇头道:“我倒是和你想的不一样,如果一两年时间可以考验两人之间的感情的话,我情愿一试。”
“万一输了呢?岂不是错过一段好姻缘?”
“能错过的,那就不是好姻缘。”
“好姻缘?”邵娜摇头,凄然一笑,“能错过的就不是好姻缘。”
“理由很强大,我竟无言以对!”刘斌对这个观点不认同,但却找不出更合适的理由反驳,转移话题问道:“那你觉得你和那个孙俊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最先坚持不下去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邵娜说的很坚定,语气很坚决。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说的意思是不太相信那个孙俊哦。”刘斌揶揄的调侃道。
邵娜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呃……呵呵……”刘斌没想到邵娜会如此回答,而这也让他看到邵娜对那个孙俊的信心并不是很足,而这却是他最想要看到的,尴尬的笑了笑,道:“不说孙俊了,那能说说你为什么不去陪叔叔阿姨啊,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你不想他们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邵娜翘起的眨眨眼睛,反问了起来。
“真话!”
“说不想那是假话,可是说有多思念却也有些违心,十几年都这样过来了,有他们没他们真的影响不大,而且……”邵娜抬起眼看了看刘斌,苦笑道:“你不觉得我们他们之间缺少点什么吗?”
“缺少点什么?”刘斌知道他们之间缺少点什么,缺少的就是血肉至亲的亲情,可他却没有少,担心说出来会伤害到她,毕竟女孩子都是很敏感脆弱的。
而答案也果不出刘斌所料,就听邵娜叹了口气道:“亲情,丢失了十几年的亲情,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找得回来的,何况……”稍微迟疑一下才接着道:“我感觉他们之所以要找我,并不是那么的真心想要找我,更多的是对遗弃我的一种亏欠。”
“或许是你想多了,那里有爸妈不疼自己孩子的。”刘斌明知道事实就是如此,可还是昧着良心劝说着。前世的时候,邵娜即便是和孙俊结婚了,也一直和刘斌大姨这边联系紧密,一直到有了孩子后,才慢慢开始疏远的。而疏远的也并不是出于的她的本心,一方面是距离太远,回来一次太难,二来是有着家里的阻力,可她对刘斌大姨一家还是很好的,逢年过节都会打电话寄钱过来的。
“或许吧!”邵娜无奈笑了笑,摇摇头。
“走,我们去找叔叔阿姨,陪他们到处转转。”刘斌伸手握住邵娜的手,拉着就往外走。
男女之间,只要有了暧昧,那么离着那种关系也就不远了,而产生暧昧最快最接的方法就是身体肢体上的接触。
刘斌的第一步就是要让邵娜一点一点的习惯被自己牵手,然后……
他让龙一龙二乘坐另外一辆汽车跟在后面,他自己开车载着邵娜去往如家酒店接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妇,他这个地主要尽一尽准女婿的责任,带着他们在阳城好好转一转,顺便秀一下肌肉,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刘斌开着车,邵娜坐在副驾驶席上,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座的张广平和肖小玉两口子,问道:“叔叔阿姨,上午去万客隆那边了吗?”
“去了,大丫答应的很痛快!嗯,谢谢你了。”肖小玉笑着道。
“阿姨,您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有困难帮一把是应该的!”刘斌笑了笑,“哦,对了,今天就让我和小娜陪着你们到处转转,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肖小玉客气道:“你这么忙,还过来陪我们,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阿姨您太客气了,要不先去阳城百货转转?”虽然嘴上征询着意见,可没等对方答应就已经开车朝阳城百货方向开去。
“呵呵,行啊,阳城这边你们熟,我和你叔就听你们的!哦,对了,听小娜说这阳城百货也是你家的?”肖小玉笑道。
“嗯,”刘斌笑着点点头,“阳城百货以前是国企,经营一直不好,去年年底由县政府出面找上我们,希望我们能接手过来,正好那时候万客隆超市也有意开新店,就一拍即合,出资两千万将买了下来。”
“现在效益怎么样?”肖小玉小心的询问道。
“还好吧,上个月的流水有四百朵万,除去各种费用外,有个四五十万净利润。”刘斌回想了一下上个月的财报,里面正好提到了阳城百货顺庆市的顺庆百货,想也没想的就直接说了出来。
“就阳城百货一年就有四五百万的净利润?”肖小玉简单的算了一下就被这个惊人的数字给吓到了,她可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儿,三四百万她家也是拿得出来的,可能拿得出来和随意就能拿出来是有很大区别的。
“嗯啊!”刘斌随意答应了一声,在2003年,开超市可是很赚钱的,一家三四百平米的小超市,一年赚个百八十万并不是很难的事情,而阳城百货的营业面积可是有个好几千平方米,一年要是连四五百万都赚不到,那就等于白玩儿。
肖小玉咽了口口水,道:“那像阳城百货这样一年净利润在四五百万的超市,你有多少家?”
刘斌见肖小玉上钩了,就笑了笑道:“具体不太清楚,大概能有个二三十家吧!”
“那万客隆超市现在一共有多少家?”肖小玉有些紧张的问道,她算了一笔账,那就是一家店一年盈利四五百万,两三十家这样的店,一年盈利就是一个多亿,若是店面足够多的话,那刘斌仅仅超市这一块一年就能盈利一两个亿,这可比那个孙家不知道强大多少倍了,若是让邵娜跟了他,随便从指头缝里露出一点儿,都够他们一家赚的盆满钵满的了。
“大概有一百多家吧,现在正在与好又多谈判,如果达成收购协议的话,店面会进一步增加,有可能达到两百家左右。”刘斌很是随意的说着,他说的这些话,似漫步尽心,实则都是处心积虑的,为的就是引起张广平和肖小玉兴趣,让他俩感到震惊。
“那超市一年能赚多少啊!”肖小玉眼巴巴的望着刘斌问道,身边的张广平也一脸专注的听着,钱这东西,多到一定程度,任谁都会颤三颤的。
“也就两三个亿吧!”刘斌很是随意的说道。
也就两三个亿?我靠!
张广平和肖小玉差点爆粗口骂街,他们一年累死累活的也就能剩个两三百万,而这还是年景好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要押款垫资的,一个弄不好血本无归都是有可能的,可就这还没有刘斌一家超市一年挣得多,这怎么不能两人爆粗口呢?
“那万客隆超市在你所有公司中是最赚钱的吗?”肖小玉问道,如果万客隆超市是刘斌最赚钱的公司,那他们心里还好受一些,可如果不是的话,那可真是日了狗了,太糟心了!
“不是!”刘斌摇摇头,想了想,道:“连前三都算不上。”
万客隆超市目前在他的几家公司中排行第三,但等到华夏龙腾影视娱乐拍摄的《武林外传》上演之后,仅这一部片子赚的钱就够万客隆超市忙活一年的,更别说后面还有《士兵突击》《亮剑》等一大批经典影视剧陆续拍摄呢!
而奇迹娱乐的《征途》现在也处在厚积薄发阶段,等到它将人气积攒够了,一飞冲天时,一个月赚的钱就够万客隆超市忙活一年还有多。
而等淘宝网一飞冲天的时候,嘿嘿,得吓死多少人哦!
“那是……”肖小玉小心肝颤颤的,一年赚两三亿的公司都不是最赚的公司,那最赚钱的公司岂不是一年要赚更多的钱?
“目前是蓝魔科技!”刘斌笑着说道,见肖小玉和张广平一脸的惊讶表情,继续补刀道:“上个月的营业额是二十三个亿,净利润是二点六个亿。”
啊?噗!
两人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个月赚亮点六个亿,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叔叔阿姨,到阳城百货了!”刘斌很满意两人的神情,将车驶入阳城百货后面的停车场,招呼两人下车。
“啊,到了?”肖小玉愣了一下,往外一看,可不是到了吗,燃火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想到小斌这么能干啊!”
阳城百货是阳城最大的购物场所,可由于是国企,里面的职工一个比一个的牛气,服务态度根本就不是一个差字可以形容的,所谓大店欺客并不为过。
刘斌甚至记得当年自家在这里卖电视的时候,里面服务员那爱答不理,爱买不买,鼻孔朝天的样子简直就不想来第二次。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阳城老百姓眼中,可以不到阳城百货买的东西,基本上没有谁会到阳城百货来受那份气,花钱买气受?何苦何必何苦来哉呢?
所以,阳城百货一直亏损,亏损到没有政府贷款连工资都开不出的地步,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去年年底,阳城县政府在得知万客隆超市有意开新店后就主动找上门来,希望万客隆超市能接受阳城百货这个烫手的烂摊子。
大丫在经过调研之后,觉得阳城百货之所以会亏损其实即使一个自己找死的过程,只要改变服务态度,扭亏为盈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政府连换了两位经理都没有改变现状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不想得罪人以及想多为自己赚好处,至于阳城百货的死活和两百多职工的死活……嘿嘿,关他们什么事?阳城百货黄了倒闭了,他们这些领导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做领导罢了,因而指望这些人能将阳城百货经营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占地三千平方米,建筑面积六层近九千平方米的阳城百货在阳城县政府和万客隆超市两方的共同努力下,最终以两千万并解决拖欠两百多职工半年工资以及再就业问题的条件达成了。
而两百多职工的再就业其实很好解决,阳城百货先进行一次选拨,合格的留下来,不合格的直接安排进蓝魔科技下车间,在干不好的就直接卷铺盖滚蛋,当然工资不会少发,工龄一次性买断并给一次性买够十五年的社保,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至于还不知足想闹的,那就打官司,直接告到你倾家荡产为止。
“一楼是各种小吃快餐以及儿童乐园,二楼是超市,三四五楼是服装鞋帽类,六楼是家电。”刘斌邵娜陪着张广平和肖小玉边走边介绍着,阳城百货被买下来后只是进行了简单装修就开张纳客,但被万客隆超市买下后的阳城百货与之前可是有了天壤之别,重新开张的第一天,那叫一个火爆,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哪怕是过了近一年了,生意也是一样的很火爆,就比如此时,在万客隆超市几个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刘斌如雄狮巡视自己领地一般,带着邵娜一家逛起了万客隆超市阳城百货店。
“叔叔阿姨,明天是坐火车还是飞机啊?我开车去送你们。”张广平和肖小玉是坐飞机过来的,但回去是坐飞机还是火车就不一定了,虽然坐飞机会节省很多时间,但有的人就是喜欢坐火车那种感觉,别说没有这种人,因为刘斌就是这样的喜欢坐火车的人,如果不是特别赶时间,有火车汽车和飞机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坐火车或是汽车,而将飞机排在最后面。
“明天下午的火车,飞机是晚上的,到家要半夜了,所以不如坐火车,明天上午能到,中午之前可以赶到家。”张广平笑呵呵的解释着,他是生意人,知道时间的价值,但坐飞机和坐火车的性价比相差真的挺大的,他们又不赶时间,只要在火车上睡一晚就可以节省下近三千块钱,那可是一个普通工人小两个月的工资啊!能省自然是要省的。
“这样啊!”刘斌略微沉思了一下,就笑了起来道:“那就得多准备一些东西了,买一些咱们阳城当地的特产回去吧!”于是,一行人就开始了大肆采购,什么干虾、麻糖之类的当地特产就买了一大堆,足足装满了两辆小推车,让张广平和肖小玉两口子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转弯万客隆超市,有去楼上转了转,给两人都买了不少的衣服,算是提前支付他们家闺女的聘礼了。
逛完阳城百货,刘斌又载着他们去到蓝魔科技转了转,还亲自带着他们进到车间里去参观了一番。
看着一眼望不边的厂区,紧张忙碌的工人以及一辆辆装着手机的货车驶进驶出的繁忙景象,就是一直对让邵娜给刘斌做小持反对意见的张广平都开始动摇起来。
他知道那一辆辆进去的货车里装着的手机都是价值几十上百万,甚至上千万,那里面装着的可都是钱啊!随随便便一辆汽车里装着的手机价值都足以抵得上他辛辛苦苦拼命奋斗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
他深刻的明白了,他与刘斌之间的差距有多么的大。
而刘斌通过观察两人的神色变化,也猜出了两人大概的心情,而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用钱砸晕他们,然后理直气壮的光明正大的去泡他们的闺女。
钱能让人改变很多的观念,比如给人做小。
给一个普通人做小三情妇,被人知道了,那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可是给世界首富做情人,那绝对是令人羡慕的事情。
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钱就是一切。
电视电影里经常会出现这样一个镜头,一个富翁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离开我女儿,这张支票随你填。”
电视电影里的主人公基本上都会当着富翁的面将支票撕掉,然后很牛逼哄哄的说:“我和某某的爱情是无价的,你用钱来衡量我们的爱情,是在侮辱我们。”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种,第一种是电视电影里演的都是假的骗人的,第二种可能则是那个牛气哄哄的小子只要娶到富翁的女儿,得到的要远远大于那个富翁此时所能给予他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起死回生以外,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用钱给出一个具体价格,包括生命、爱情、自由、亲情、友情、忠诚……
唯一的区别就是1的后面到底有几个零。
从中午一直逛到下午然后又陪着吃过了晚饭才与邵娜一起回了家,等回到家里之后,陪着老妈聊了一会儿天,就被程婷叫了出去,两人回到自己那栋别墅,刘斌看着程婷很是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神秘兮兮的!”
程婷道:“你和李家合作了?”
刘斌嬉皮笑脸的道:“哪个李家啊?”
程婷没好气的道:“你说呢!”
刘斌笑道:“两个李家都有合作,就是不知道你问的是那个李家了!”
“秦川汽车,你说是哪个李家。”程婷怒道。
“哦,这事儿啊!我记得之前跟你提过啊!怎么了?难道程家也有兴趣?”刘斌知道肯定是程家那边给她施加压力了,笑道:“我给李威家百分之十的股份,李波家那边给百分之五,不是白给的,都是要拿真金白银的,程家想进来,可以,但最多百分之十,而且要和其他两家一样拿真假白银出来,不能空口白牙的忽悠。”
“百分之十太少,家里不会同意的!”程婷摇头,程家那边给她的底线是占股百分之二十,而且是以将来收购成功的秦川汽车百分之二十股份向银行贷款入股,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先借用股份向银行贷款,然后用贷款在作为入股的资金,至于钱银行那些钱的利息则用公司分红偿还,这一套程家玩的很熟练,在盛名地产上就已经玩过一次,尝到了甜头,还想用这种方法继续圈钱。
“少了他们不同意?呵呵呵,但多了我还不同意呢!”刘斌对此撇了撇嘴,不屑的冷笑道:“就这一点上程家还真没有那两家光棍。总想着空手套白狼,也不考虑下自己有没有那样的好胃口。”见程婷脸色不是很好看就叹了口气,问道:“这是你爷爷的意思还是家族里其他人的意思?”
程婷沉默了,她很想说这是家族里其他人的意思,可给她打电话的人正是程老爷子,她不能自欺欺人,过了好一会儿,苦笑道:“我爷爷的意思。”
刘斌摊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状,道:“你瞧。程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少,都拿我当肥羊,谁都想着咬上一口,最不济还想着从我身上剪点羊毛下去呢!我要是退一步,他们就能进两步。”
“那你的意思是?”程婷有些哀求的看向刘斌,她在中间受这种夹板气真是快要受够了。
“四千万,百分之十的股份,愿意就拿钱过来,不愿意就在一边看着,别总想着占便宜,却不肯拿钱出来。”
“我估计那边不会同意。”程婷对家里人的贪婪程度是有所了解的,拿钱出来不是不可以,但那四千万出来,起码也要占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否则……
“不同意?”刘斌不屑的撇撇嘴,“他们要是能拿出四个亿,整个秦川汽车都是他们的又如何?”
“哎!”程婷很是落寞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收购企鹅股份的事情,那边有消息没有?”刘斌不忍看程婷失落的模样,主动打破了沉默,问起了企鹅股份的事情。
“还没有!”程婷摇头。
“瞧瞧,占便宜多积极,想要他们做点事儿却不见那么积极。”刘斌摇头叹息。
程婷苦笑,她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无奈苦笑了,谁让刘斌说的都是事实呢,想要为家族说几句好话,可家族的那些人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长脸了。
“那块地的事情怎么样了?”不愿意在提这事儿,刘斌转移话题问起今天看上的那块离着公园很近的土地。
“联系过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程婷心情转好了一些,“公司的工程队今天已经进驻了,地基年前就能打好,年后,过了十五就可以开工,四月份之前就能完工。哦,对了,我将那片地都买下来了,大概有十来亩吧!”
“十来亩?那么大?”原本只是想有个三四亩,可没想到程婷居然买了快十来亩的地块,十来亩地足有六七千平方米,给自己家建房子,实在是太奢侈了。
“妈一直想着有个花园菜园,这次买地建房子顺便就将妈妈的这个愿望给圆了。”阳城的地现在并不值钱,一亩地也就二三十万,十亩地拿下来也不过两三百万,用两三百万讨得婆婆的欢心,那绝对是很值得的。
“那就重新规划一下!”刘斌也知道老妈想要在自家院子里种菜,现在有机会让老妈得偿所愿,也算是一件好事,笑道:“一会儿,你将这事儿跟老妈说一下,她一定高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董芸芸崔欣吴颖今天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这四人肯定会在一起胡搞的,程婷不想问,更不想管,所以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又和大丫聊了聊,闻了闻今天去市里开会的事情,得知是快过年了,将各企业负责人叫过去开个安全会议,主要议题就是防火防盗,主意不要引起群体性-事件,总之可以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都老老实实的,别给自己,更不要给上面领导惹麻烦,最好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顺庆百货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刘斌笑着问道。
“挺好的,市里大超市比较多,竞争相对的激烈一些,开业的这一个月里每天销售额都在四十万左右,除去各种成本,不亏,小有盈余。”大丫笑了笑道。
“别太累了,生意是做不完的,钱也是赚不完的。”刘斌帮大丫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很是心疼的道:“你都有些憔悴了。”
“哪有!”大丫脸颊一红,妩媚的白了刘斌一眼,“今晚陪董芸芸她们?”
“嗯,明天就要回去了,快期末考试了,下周她们就不回来了。”刘斌笑了笑,没有一丝的尴尬和不好意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时间就只有一天,可却要分成三份,不胡闹一些的话,根本就不够分的。
“多注意些身子,别太累着了!”大丫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她可是知道刘斌要满足三人得花费多少的体力。
“放心吧,我有分寸,嗯,这是……”刘斌刚要自吹自擂一番,大丫就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小酒瓶出来,刘斌接过,看了看,疑惑的看向大丫,大丫俏皮的眨眨眼睛,笑了笑,道:“药酒,我请老中医帮着配的,据说挺管用的。”
“啥意思?”刘斌一脸的古怪,作为一名开过各种车的老司机,当然明白这药酒是干什么的,他只是不明白大丫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药酒,是怀疑自己的能力?
大丫笑笑,没说话,转身就走,刘斌不淡定了,忙追上去,从背后将大丫一把抱起,急吼吼的冲进了房间,男人,可以说他不会,可却绝对不能说他不行,这绝对是一种侮辱,必须要用实际行动回击回去。
一个小时后,被折腾的浑身酥软无力的大丫脸颊红扑扑的,一脸满足的看着一旁的刘斌边穿衣服嘴里边碎碎念的念叨着:“都是套路,都是套路啊!”
“药酒管用不?”心满意足的大丫看着一脸幽怨的刘斌调侃道。
“还药酒呢,那明明就是蜂蜜水。你这是跟谁学的啊,怎么连你也学会了呢?”刘斌很纠结,没想到连最老实的大丫也跟着学坏了,居然拿着蜂蜜水冒充药酒来刺激自己,这真是……哎,女人啊,就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咯咯咯……大丫一阵轻笑,柔媚的说道:“不激一激你,今晚还有我什么事儿?我可想着给小若兮生个弟弟呢!”
“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刘斌一直想着让女人多给他生几个孩子,因而将对女人的安全期和危险期记得清清楚楚,为的就是将有限的子弹用在刀刃上,少做无用功。
“哼!”被说中心事,脸颊一红,哼了一声,头扭向一边不搭理刘斌了。她也是憋的久了,心里面想的不得了,可脸小,不好意思说,知道刘斌晚上要去与董芸芸三女人胡搞,她就临时起意,想再前面截个胡。
刘斌岂能不明白她的那点小心思?穿好了衣服,走过去坐到床边,拉过她的小手,柔声道:“委屈你了!”
大丫小嘴撅了撅,委屈?有点儿。又有哪个那女人能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而不吃醋呢。只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而已,但有了这一声安慰,她觉得一切的付出还是值得的!
“你快去吧!再不过去,她们该着急了!”大丫吃醋归吃醋,但大局观还是有的,为了这个家的和谐安宁,大家都需要付出牺牲一些东西,想吃独食?呵呵,那是会遭到其他女人联合打压排挤的。
刘斌点点头,俯身在大丫的额头上吻了一记,柔声道:“早点睡!”
“我去将孩子抱过来!”大丫甜甜一笑,强撑着坐了起来。
“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吧!”刘斌很是心疼,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但女人被折腾久了会很疲惫却是不争的事实,在短时间内恢复起来要比男人慢。
“不用,今晚我跟孩子在妈那屋睡。”大丫站起身,就那样裸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接着就传来哗哗的洗澡声。
刘斌强忍着进去一起洗鸳鸯浴的冲动,来到门边,敲了敲,道:“那我先走了啊!”
“嗯,去吧!”大丫答应了一声,然后就从里面传来,“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潜水艇在祷告……”
刘斌听着大丫长着范晓萱的《洗澡歌》,猜想她此时的心情一定很好,毕竟捷足先登一步,榨干掉自己一半的子弹,晚上一对三的时候,战斗力势必会有所下降。
走出别墅,上了汽车,直接去董芸芸家那套老房子,在要了董芸芸没多久之后,他就给她买了新房子,而她爸妈也一早就搬了过去,因而老房子这边就一直空着,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他们四人偶尔小聚的场所,这里经过重新装修,隔音效果相当不错,根本不虞嬉闹的声音过大而被邻居听了去。
“明早七点来接我!”刘斌嘱咐了开车的龙一一句就下车了,面对三只鹅肠辘辘的小母狮子,他已经做好明天早上不去锻炼的思想准备了。
第二天,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昨晚实在是太累了,用腰酸背痛腿抽筋都不足以形容此时他憔悴的状态。
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刘斌无奈苦笑,黑眼圈好大好明显啊!这可怎么出门见人啊!
昨晚折腾到几点来着,三点还是四点?记不清了,反正是很晚很晚。
自己好像一闭眼就睡着了,而只是小眯了一会儿就已经七点了,浑身都很疲惫,非常的累,真想在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会儿。
简单梳洗了一番,黑眼圈小了许多,人也稍微精神了一些,上车后就闭上眼睛抓紧时间休息。
当他回到家,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如换了个人一般,之前的颓废与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脸带笑容,阳光灿烂的大男孩。只有特别细心之人才会在他的眼角眉梢找到些许疲惫憔悴的痕迹。
陪着家人吃过早饭,当刘斌和邵娜从别墅中走出来时,院中已经有三辆陆地巡洋舰和十名保镖在那里待命,这些都是刘斌事先安排好的,都是做给张广平和肖小玉看的,出门的排场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他就是要用时刻都高一人一等的气势压倒张广平和肖小玉,让他们对自己产生畏惧和顺从之心,只有这样,当他们得知他们的女儿要给自己做小时才不会感到欺辱和委屈。
而如果让刘斌知道张广平和肖小玉昨晚已经达成让共识,有了让邵娜跟着他做小的想法,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会不会觉得自己做这些太多多余了呢?
刘斌和邵娜上了中间的那辆汽车,龙一龙二两人带着其余八名保镖上了其余两辆车,三辆汽车依次驶出刘家大院,目送着着汽车离开,程婷酸溜溜的道:“小斌可算是下足了本钱啊!追你时有这么费心思吗?”
大丫摇摇头,然后又微微笑了起来,道:“当时是我倒追他的呢!”
“哼,你啊,就护着他吧!”程婷对大丫这种无条件站在刘斌一方的态度很是无奈,跺了跺脚,道:“你没发现他眼角有血丝吗?昨晚值不得折腾到多晚呢!也不怕累折腰。”
“我刚打完电话让超市那边送猪蹄过来,晚上给他炖猪蹄花生汤喝,嗯,滋阴补肾的。”大丫脸上笑着,心里却是有些心疼,暗怪自己昨晚不该赌气提前折腾他的,万一那三个小妖精不知道节制将他累坏了可就糟糕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也只能炖汤尽量弥补了。
刘母抱着小孙女看着练个儿媳妇议论着自己儿子,她只能默默的听着,谁让是自己儿子理亏呢?低头看了看小孙女,无声的叹了口气。
看着三辆陆地巡洋舰和十名保镖严阵以待的阵势,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妻不出刘斌所料的被震慑到了,两人一阵恍惚,有种进入了电视电影里那种豪门望族的感觉,太玄幻了,简直不敢相信。
“这些是……”肖小玉看着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十足黑社会打扮的保镖,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的保镖,”刘斌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拉开车门,招呼道:“叔叔阿姨上车吧!”
“嗯,好!”肖小玉答应一声,身体有些机械似的上了汽车,他们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孙家那位出门也就一名司机,一名保镖,外加一名漂亮能干的女秘书,可像刘斌如此大排面的还是第一次见。
邵娜虽然觉得刘斌今天的排场有些大了,可她是见过刘斌平时如何出行以及大丫在保镖秘书陪同下乘坐房车出行的场景的,岁有些疑惑,但还是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
一路浩浩荡荡的开往省会双石市,在送完张广平和肖小玉夫妇后,刘斌并没有急着往回走,而是带着邵娜逛了起来,给她买了些衣服首饰。开始邵娜还推辞不肯要,可架不住刘斌软磨硬泡往她手里塞,而且都是那种他看上了,觉得不错,就会让邵娜试穿,试穿效果令他满意就直接将标牌撕掉,根本就不给退货的机会,美其名曰,标牌都撕掉了,你不要那就只能扔掉好了。
什么?你说女人看男人没感觉不来电就是没感觉不来电?这完全是大错特错。
什么样的男人是最吸引女人最能让女人动心的?不是有钱,而是有钱且肯为她花钱的。
男人哪个动作最帅?为女人买单时眉头都不皱的丢信用卡的那一瞬间!
女人对你没兴趣?好办!带着她逛当地的最高档的场所,买最昂贵的服装饰品,说白了就是用钱砸,一万不行就十万,十万不行就一百万,如果一百万都拿不下的话,那干脆直接放弃吧!
因为出现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可能,第一种,睡她妈的人可以很轻易拿出一百万,第二种情况是睡她的人可以轻易拿出一百万。
那会不会有第三情况呢?答案是肯定的。第三种情况就是睡她妈和睡她的那个男人能轻易拿出一百万。
一百万,在2003年的时候,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比如可以在京城的朝阳买三到四套一百平米左右的房子,可以在一般的二线城市买四到五套一百平米的房子,可以打开电视机,可着劲儿的寻找当时一二线的女明星,看上哪个,找到可靠的关系,当晚她就能躺在你家的床上……
刘斌现在有钱,而是很有钱的那种,所以他十分舍得花钱,他没有奢望一下子就将邵娜砸晕,不是不可以,而是没那必要,他若是想要得到邵娜的身体十分的简单,不论是用强还是下药,都很容易办到,但那不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他要的不仅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今天他所要达到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邵娜的心里面有自己,何为有自己呢?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
直接告诉她你喜欢不行吗?当然不行、
首先,两人有着名义上的表兄妹关系,直接告诉她她不一定能接受的了,不但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产生反作用。
第二,就是说出的话永远没行动给人的震撼大,给表妹花千八百块钱买衣服很正常,有钱的花上万也不是不可以,但上十万的话,呵呵,什么样的表兄妹会有如此之好?除非是干的,而且是可以干的!
第三,男人和女人产生好感爱恋,大多数都是从暧昧开始的,何为暧昧?暧昧有很多种,但是一个舍得给你花钱的男人,势必会在女人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想的多了,自然会有可能出现在梦中……
刘斌不仅给邵娜买了很多昂贵的衣服,还给她买了一套首饰,项链、戒指、耳环、手镯,都是铂金的,尤其是那枚镶嵌两克拉钻石的蒂芙尼钻戒就花掉了五十万。
除非是傻子,否则任谁都能明白刘斌买的东西背后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显然,邵娜不傻,她还很聪明,她当然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意义,尤其是那枚价值五十万的钻戒,所以,她非常的惶恐。
有那么一瞬间,她非常的苦恼,很苦恼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之前就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表哥……,如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该多好,可是……
刘斌一直在细心观察着邵娜的神情变化,揣度着她内心思想斗争,而学过心理学的他很轻易就从几个小细节判断出了她此时的纠结惶恐的心情。
“娜娜,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刘斌瞧准时机,提出了意见,他想带她去做过山车,人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大起大落,很容易做出一些平常不会不敢做的事情。
如果一个女孩子对你有好感,你向她表白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那么带她去做过山车或是摩天轮,等她处于兴奋状态时,向她表白,那么被接受的概率就能达到八成以上。
其实道理很简单,这就和英雄救美,往往被救的美女会隐身相许是一个道理,被救之人从绝望到希望这个过程,是情绪大起大落的过程,是很容易获得美女芳心的过程。
“啊?游……游乐场?还是……还是不去了吧!我想回家了!”再整心慌意乱想事情的邵娜被刘斌一问,吓了一跳,慌忙摆动着小手拒绝着,她现在哪儿不想去。就想着能早点回家,躲进自己那间小屋里,好好冷静的想一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乱太复杂了,简直让她难以想象。
“好!那咱咱们就回家!”刘斌有些遗憾,但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笑着答应了下来。
“我该怎么跟嫂子她们解释呢!”坐在车里,看着后排座上十几个衣服袋子,邵娜发起愁来,这些衣服鞋子她都非常喜欢,只是太多太贵了,如果这些衣服首饰的价格能少两个零或是那个买给自己的就好了。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给你买鞋衣服鞋子不是很正常吗?马上就要过年了,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好了。”刘斌无所谓的说道,他每年都会给他的女人三十万零花钱,而邵娜作为老妈钦定的儿媳妇,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些东西就当是给她的零花钱好了。
“太贵重了!”邵娜很是哭闹着道,其实这些东西不仅是太贵重那么简单,还很……嗯,暧昧,钻戒、项链、手镯、耳环那是能随便送人的吗?
“我每年都会给你那些嫂子几十万的零花钱,你看她们何时有过客气和不好意思过?”刘斌看似无意,实则已经用话语将邵娜划归到他的那些女人当中去了。
邵娜听出刘斌话语有些不妥,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妥,只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钻戒喜欢吗?”刘斌见邵娜不说话,不想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就主动挑起话题,而且还是最让邵娜敏感的话题,邵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不喜欢?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两克拉的钻戒耶,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尤其是它那五十万的价格,更是让她想一想就心跳加快,可也正是这五十万的价格还有钻戒本身所蕴含的意义又让她不能说喜欢,因为在她看来,若是自己说喜欢的话,那就是变相的告诉刘斌自己知道他的心意并心照不宣两人的关系。
而至于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却又不敢往下想。
恐惧?期待?还是不安与彷徨?
或许都有,或许都没有,或许只是一张本能、
“不喜欢?”刘斌转头看向邵娜,询问道,邵娜摇了摇头。
“喜欢就好!”刘斌笑了笑,邵娜一脸为难纠结之色的再一次摇头,刘斌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却故意装着不明白,明知故问的道:“怎么又摇头啊,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他不会给邵娜解释的机会,继续道:“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咱们回去让珠宝店向蒂芙尼那边定制一枚更大更漂亮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邵娜还能说什么?说不喜欢?那万一真的调头回去定制更大的钻戒吗?天地良心,自己真的不是嫌它小啊!无奈之下,只能挤出笑容道:“不用了,这个就挺好的!”
“喜欢就戴上呗!”刘斌继续步步紧逼,戴钻戒,是戴在无名指、中指还是食指上呢?戴在食指上表示想结婚,而戴在中指上表示正在热恋中,而戴在无名指上……嘿嘿。
而最关键的是这枚钻戒是刘斌送给她的,只要她戴上,就势必会与刘斌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关系。
邵娜苦着脸,很是为难,这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刘斌发现了她的为难,坏笑着道:“怎么了?要不我给你戴。”
“不用!”邵娜如小兔子似的摇头拒绝,开什么玩笑,万一让刘斌戴的话,他若是给戴在无名指上可怎么办?难道要嫁给他?
还别说,若果邵娜真让他戴的话,他还真会给戴在无名指上,他瞥了一眼还在那里做鹌鹑状邵娜,突然一个念头恼上心头,嘴角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没有在说话,而是轻轻的唱起了歌,“曾经为你 淋雨而歌,寒风网住了我,逆风飞向海的那边,只因你一声召唤,独自徘徊悬崖边缘,依然迷茫走着的我,泪若模糊我的视线,灼伤了脸才感觉温暖,离开是否就再,不会泪流……”
这首《无名指的等待》是他前世比较喜欢的一首歌,所以对歌词记得十分清楚,而前世他又经常陪客户到ktv唱歌,倒是练出了一副好嗓子,对唱歌还是颇有一些感悟和技巧的,因而这首《无名指的等待》被他唱的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如果说之前给邵娜买衣服买首饰还算含蓄的表示对她有想法的话,那么在配上这首《无名指的等待》,那可就是赤果果的向她表达情意。
刘斌真的就想这么向她表白,让她做选择吗?
当然不是。
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开始,目的就是让邵娜有个二选一的选项,那么在于孙俊交往时,有了退路和备胎的她就不可能专心。
没错,刘斌就是将自己包装成邵娜的备胎。
备胎也有逆袭时,只要在关键时刻将主胎扎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挥的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何况在刘斌看来,那个孙俊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只要他想,可以随时以手段得到邵娜的人,更可以让孙俊不明不白的死于任何意外,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邵娜的人和心,他要让邵娜对孙俊彻底死心,为此他已经准备好一个局在等着孙俊往里跳呢!
刘斌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在让邵娜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没有在继续调戏和调教她了,时间还长,不急在一时。
回到家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但知道他们要回家吃饭,所以家里面一直在等他们,并没有先吃饭,看着邵娜扭扭捏捏的领着几个装着衣服的袋子走进别墅,程婷和大丫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走上前来,接过刘斌手里拎着的十几个袋子,笑道:“都是妹妹的吗?”
邵娜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两位嫂子,并没有从两人脸上看到戏谑的神色,心情好了很多,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她是生怕这两位在刘家很有话语权的嫂子误会自己与刘斌表哥之间有什么,从而对自己有不好的观感。
程婷揶揄的看了眼刘斌,对邵娜道:“他帮你挑的还是自己选的啊?”
“都是哥帮我挑的!”邵娜很是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小的很,犹如蚊蝇一般的小。
大丫也很是玩味的看了刘斌一眼,道:“是他挑的啊,那得去试试,我可信不过他的眼光。”
“不用了,不用了,都挺好的!”邵娜仅仅攥着手中那个装着首饰的袋子,生怕被两个嫂子看到,可以她那点城府小心思那里瞒得过大丫和程婷这两头老狐狸的火眼晶晶?两人一看就猜到邵娜手中的袋子里装着一些‘好东西’,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程婷就伸手去拿邵娜手中的袋子,笑道:“你紧张什么啊,让我看看这里装了什么好东西啊!”
“嫂子,没……没什么。”邵娜忙将袋子抱在怀里,结结巴巴的说道,那语气很是哀求,几近要哭出来。
坐在客厅里抱着孙女的刘母看着这一幕却没有说话,一边是外甥女将来的儿媳妇,另一边则是两位儿媳妇,而且只是说说笑笑,她不好说话,帮谁都是错,好不如两边都不帮来的好。
而刘斌却不能继续看下去了,否则邵娜非得被被俩媳妇给玩坏了不可,轻咳一声,将几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道:“就是几件衣服,已经在店里试过了,嗯,挺好吧!”
“给邵娜妹妹买,怎么没我们的份儿啊!这可有点喜喜……呃,厚此薄彼啊!”程婷见刘斌站出来为邵娜说话,瞪了他一眼,酸溜溜的道,刚才口误差点将喜新厌旧说出来,幸好被身边的大丫拉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也幸好她脑子反应够快,用话给遮掩了过去。
“什么厚此薄彼啊,邵娜今年过年要去叔叔阿姨那边,我这不提前给过年礼物给买了嘛!都别闹了,让小娜将衣服都放回房间吧,饭熟了没?我都饿了呢!”刘斌也知道程婷刚才要说的是什么,忙替她遮掩了一下,转移话题。
“熟啦,大丫给你炖了猪蹄花生汤,滋补的!”看着如蒙大赦的邵娜快速跑掉,程婷开始揶揄起了刘斌来,“要不我向京城老中医要几个方子?”
老中医?又是老中医……
刘斌昨晚就被大丫的那个老中医泡的药酒坑了一把,现在想起老中医就头疼,忙摆手道:“得了吧,我身体棒着呢,不信晚上见!”
“切,晚上见就晚上见,谁怕谁啊!”程婷跃跃欲试,一副要与刘斌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咳咳咳。你们该避讳的避讳着点儿!”刘母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说道。
程婷转头乖巧一笑,很会温柔甜腻的说道:“制动啊了妈!”
刘斌差点被这声音腻的想吐,对一旁轻笑的大丫问道:“董芸芸她们走了?”
大丫笑道:“嗯,走了,下午来家里看过妈后就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到双石了吧!”
“这样啊!”刘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于董芸芸三人在去双石市之前来向自己老妈道别的举动很是满意,开始考虑着是不是该给三人一人买辆车呢?真的不能太厚此薄彼啊!
想到了董芸芸三人,他想起回来的路上给邵娜唱的那首《无名指的等待》,进而想起了覃小筝,于是拿起电话给在京城照顾父亲的覃小筝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先是问了她父亲的病情,得知马上就可以手术,叮嘱了几句后,问道:“你是想画画还是想唱歌?亦或是做个全面明星?”
覃小筝愣了一下,看到父亲正在熟睡,她走出了病房,问道:“想能安静的画画,安静的唱歌,至于明星……,我没有想过。”
“我手里有几首歌,应该可以让你成名,我还有一家娱乐公司,正好最近有几部电视剧要拍,你懂的。”刘斌现在手里的剧本不少,正在拍摄的《武林外传》就不说了,像《士兵突击》、《亮剑》都在筹备当中,而还没有动笔写的《甄嬛传》他也已经亲自上阵操刀,凭着记忆弄了个大纲出来,让人找了好几位编剧帮着往里添剧情呢,只要是他想,捧红一个明星还是很容易的。
覃小筝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暂时不想演电视电影。”
“那你有时间过来一下,我这里有几首歌,词有了,曲子还需要你自己弄一下。”刘斌对五线谱只是略懂,谈谈吉他还成,让他自己谱曲那是强人所难了。
“这阵子没空,我爸爸要做手术,我照顾他。”覃小筝的父亲最近要做换肾手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她不想留下遗憾,因而在手术成功,父亲脱离危险之前,她要时刻陪在他身边。
“行啊,我将词写好让人给你送过去,在将歌曲的调子哼哼给你听,正好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至于曲子谱成什么样就是你的事儿了。”刘斌将责任一下子提到了覃小筝那边,他这也是有心考校一下她。
“嗯,好!”覃小筝答应了一声,就在这时,听到病房里有动静,她打开一看,见是父亲醒了,就对刘斌说道:“我爸醒了,我去照顾他了,有事情一会儿再打电话吧!”
“嗯,去吧!”刘斌知道她有事要忙就答应一声挂了电话,看向站在面前的程婷,笑着问道:“怎么了?”
程婷眨眨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写歌的?”
“早就会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刘斌笑笑,站起身,拦住程婷的腰肢,“走,去吃饭。”
程婷顺势依偎进刘斌的怀里,边走边说道:“写的什么歌啊,唱给我听听呗!”
大丫端着炖好的汤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程婷让刘斌唱歌,好奇的问道:“唱歌?唱什么歌啊?”
程婷拉椅子坐下,笑着解释道:“小斌给小筝打电话,说给她写了几首歌,我就好奇了,他什么时候学会写歌的,就想着听听他到底能写出啥歌出来。”
大丫对刘斌会写歌也很好奇,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道:“会写歌?什么歌啊,唱来听听。”
送完衣服下楼的邵娜正厅这时进来,听到了大丫的说话,一个趔趄,差一点就摔倒,幸好刘斌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地有些滑,小心一点。”刘斌扶着邵娜坐下并顺势为她刚才差点摔倒找了个理由。
地滑?不存在的!刘家可是木质地板,而餐厅这里更是那种防滑底板,说地滑这理由实在是牵强了一点儿。
程婷和大丫相视一笑,知道其中必定有故事,两人快速的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达成了共识,程婷待刘斌也坐下后,嘻嘻笑了笑道:“刚才说唱歌的,唱唱你写的新歌呗!”
刘斌情知在程婷大丫都对自己会写歌这事感兴趣后想要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反正这些歌也是要送个覃小筝的,根本没有保密的必要,于是清了清嗓子将之前在车上唱过的《无名指的等待》唱了一遍。
听刘斌唱完,众人都被惊讶到了,虽是清唱,但还是能听出好坏来的,都没想到原本只是出于好玩才让刘斌唱歌的,可是没想到却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大家饭也不着急吃了,就那样看着他,程婷笑道:“还有吗?你刚才可是说了有好几首歌的哦?不能厚此薄彼哦!”
刘斌无奈之下只能快速回想前世在2003年以后出来的专辑,很快就被他想到了几首歌,像是徐怀钰的《纷飞》,田馥甄的《只对你有感觉》,she《触电》,赖雅妍的《转角爱》……
“都太柔了,都是适合女生唱的,为什么不写几首适合男人唱的歌呢?”听完刘斌唱了几首歌后,程婷很是好奇的问道。
刘斌耸耸肩,很是无奈的道:“这些都是给小筝写的啊!”
程婷调笑道:“那你在写几首适合男人唱的歌呗!”
刘斌摇摇头,“我对男人没兴趣。”
“恶心不恶心啊!”程婷最快,想到了就直接说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坏菜了,婆婆还在上手位置坐着呢,她忙抬头望去,正好与刘母望过来的目光碰上,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做鹌鹑状。
他之所以会想到写几首歌,一来是今天下午送邵娜首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首《无名指的等待》,而给覃小筝打电话,告诉她给她写了几首歌,完全就是因为知道她喜欢唱歌,而自己又恰好知道一些将来会很流行的歌,仅此而已。
至于想借着写歌出名赚钱,呵呵,他不需要名气,更不需要依次来赚钱,因为他的钱真的很多,看不上写歌赚的那点小钱。
没错就是看不上那点小钱,他现在多了没有百八十亿的资产还是有的,这些资产全换成钱的话,存在银行里吃利息,每年都能拿到几个亿的利息。
钱对他来说就是一堆数字而已,区别就是多几个还是少几个零罢了。
一家人吃完饭,情知今天数次说错话的程婷很是主动承担起洗碗收拾桌子的工作,而刘大官人也很自然的被抓了壮丁。
当晚刘斌歇在了程婷那边,这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惯例,在年底结婚之前,要尽量的让程婷怀孕,所以如无意外,他每天都要在程婷那块地上开垦耕耘,直至播下种子,等待十个月后的丰收。
而当他第二天一大早跑去公园锻炼的时候,他看到前天看上的那块空地上已经架起了灯光,人头攒动,远远的就能听到各式工程车辆工作的生音,一派很是忙碌的样子,而且还很神奇的在一天之内就搭起了数排两层高的临时活动板房。
他知道这些都是程婷的安排,为了在明年五一前住进新房,必须得加班加点才可以完成。
建房子其实很容易,但该走的步骤必须要走完,尤其是给自家盖房子,更不能偷工减料了。工程进度可以通过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了提高,但从打桩、建承载平台、地梁、梁板、封顶、砌墙。外墙装修、门窗安装等过程的时间确实不能少的。因而,建一栋别墅,最快也需要两个月,这两个月主要在浪费在等这个过程当中。
至于房子建好的装修,也可以用合理的手段压缩时间,比如二十四小时联轴转动装修,比如将很多材料提前购买过来,提前晾晒,让气味和有毒物质散发掉。
因而只要设计合理到位,避免装修时的拆改,可以极大的节约时间。
而完成这一切的前提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得到位。
摇头甩掉这些胡思乱想,他小跑着进了公园,而当他脚步踏入公园的那一刻起,他浑身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精神也高度的集中了起来,他不是怕,而是警惕,他要仔细聆听观察四周,确保前天那样的事情不会再一次发生。
他一路谨慎的来到平时锻炼训练的地方,很意外却又理所应当的在王阳阳常坐的那张长椅上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衣蒙着面人。
而不待刘斌说话,那个蒙面人却是先开口说话了:“让跟着你的人回去吧,我对你没有恶意。”
刘斌朝身后摆了摆手,让龙一龙二两人在四下寻找下蒙面女人的同党,他则停住脚步,保持与蒙面女人之间有着五米远的安全距离,紧盯着她,沉声问道:“没有恶意?呵呵,笑话,你怎么证明你对我没有恶意呢?”
蒙面女人摇头道:“这个无需证明,我对你有没有恶意,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不论是前天第一次见面,还是今天,我何曾对你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杀意了吗?”
“没有杀意可并不代表没有恶意。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别拿看上我了那种连三岁孩子都不信的蹩脚理由来骗我,请拿出你的诚意,否则……嘿嘿,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老老实实的将秘密说出来。”刘斌坏笑着,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蒙面女人,虽然是黑天,虽然她穿着黑色的衣服还蒙着面纱,但这并不妨碍刘斌用眼神将她的衣服剥光。
蒙面黑衣人也不生气,咯咯咯笑了笑,语气很是平和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真的看上你了哦!”
“看上我?”刘斌撇撇嘴,满是不屑的道:“你觉得我会信?”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龙一出现在刘斌身旁,点了点头,示意附近很安全,并没有对方的同伙。
“放心,我就自己过来的。”蒙面人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刚才的话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刘斌这下倒是愣住了,是啊,自己该怎么才能相信她呢?皱着眉头想了想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要相信她,相信她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没有啊,完全没有必要相信她,相信她对自己也没有一点儿好处啊!既然这样,那自己还巴拉巴拉的想这些干什么?
想通了之后,刘斌摇头笑道:“我不想相信你,而你更没有必要让我相信你,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需要有什么。嗯,好了,就这样,我要锻炼了。”
蒙面人怔了一下,然后很是委屈的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太不怜香惜玉了。”
“姑娘……呃,大姐,我们本来就不认识好吧!这和怜香惜玉一点儿都不沾边啊!”刘斌也很无语,这算是什么事儿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自称看上自己的人,自己不答应就说自己不怜香惜玉,这太他妈的狗扯了吧!
“我喜欢你,看上了你,难道你就不高兴,不应该对我负责吗?”蒙面人很生气,跺着脚,娇嗔着道。
呃。你看上了我,我就该高兴,该对你负责?搞没搞错啊……
刘斌一脑门子的黑线,没想到这么奇葩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苦笑道:“你没病吧!”
“什么意思?”蒙面女人怔了一下,没明白刘斌话的意思。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嗯,或是这里……”刘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啊!”
如果对方不是抱着目的来接近自己,那就是对方吃错药了或是脑子有问题,虽然他觉得自己能重生穿越很幸运,拥有主角光环,但是却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拥有王霸之气,只要是男人见了就要跪地称臣,而女人见了就会自荐枕席的地步。
“你……”蒙面女人被气的暴跳如雷,一下子就蹿了过来,伸出手就朝刘斌的脸抓去,一副老娘和你拼了,不死不休的架势。
刘斌一直留意着蒙面女人,见她气急败坏的朝自己冲来,他立马向后急退,往龙一身后躲,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女人大师大不过自己,可她轻功好啊,想追上自己还是很容易,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打赢了没啥光彩的,还会落个欺负女人的名声,可打输了那就太惨了,会落个连女人都打不过的名声,反正和女人动手,只要不是生死仇敌,最后肯定落不了好。
“你要干什么?说的好好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不是对我没恶意吗?怎么装不下去啦?”躲到龙一身后,刘斌有了底气,开始叫嚣了起来。
而蒙面女人还很清醒,知道以她比刘斌还稍显弱一些的身手对上龙一那就是找虐,离着龙一三四的距离就站住了,怒瞪着刘斌道:“我要是对你有恶意还会等到现在?前阵子就可以趁着你不备对你下手了。你过来,咱们好好谈谈,我保证不打死你!”
“就这样说,我可是有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上的男人。”刘斌说着想起前天王阳阳说的只要不往家里带,让自己有便宜就占的那些话,他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淫贼,想什么呢?”刘斌舔嘴唇的小动作被蒙面女人发现了,她以自己的聪明才智立马猜到刘斌在想什么了,一想到刘斌将自己幻想成小电影的女主角,她立马羞红了双颊。
“你管我想什么,反正没想你!”
刘斌说的是实话,他想象的小电影的女主角的确不是眼前的蒙面女人,而是蓝魔科技公司的那位妖娆女秘书,面对女秘书几次三番的挑逗诱惑,若不是考虑到答应过程婷和大丫不再往家里带女人,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可是对面的蒙面女人却不相信刘斌说的话,而刘斌最后说的那句反正没想你更是坐实了他在意淫她,怒喝一声道:“我和你拼了!”说完也不顾龙一挡在前面就冲了上去。
龙一并没有动,他在蒙面女人动作之前就看出她的来历,鬼贺流,本子国最神秘也是最狠辣的一个忍者流派,相较起鬼贺流而言,那些耳熟能详的甲贺流伊贺流简直弱爆了,就能孩童至于强壮的成年人一般,而这个鬼贺流和话语黎叔之间有着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嗯,或许用仇恨来形容更确切一些,可是很奇怪的是从这位来自鬼贺流的蒙面人身上,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按理说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因而,当这位来自鬼贺流的蒙面人追打刘斌的时候,龙一保持了沉默,袖手旁观,做起了一名合格的看客。
感觉出这名蒙面女人身上没有生气的可不只有龙一,刘斌也同样感觉到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来历,可她身上有没有杀气还是能感觉的出来,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动杀心,否则事关性命之事,好汉不跟女斗之类的屁话早就可以丢到一边去了。
蒙面女人围着龙一追打了刘斌一阵后,也感觉出气氛不对来了,止住了脚步,还生怕被龙一偷袭,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才直视着刘斌问道:“说,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这位大姐,你这么久一根筋呢,我不是说了嘛,我们萍水相逢的,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也是个很洁身自好的男人,你可别赖上我。”刘斌说的一本正经,差一点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蒙面女人似乎很是执拗,一根筋,认准了就会一条路跑到黑,根本就不知道变通。
“这个……这个得看你的意思。别问我,我们不熟!”刘斌很头疼,最怕遇上这种死脑筋的人,打不得骂不得还劝不得,唯一可行的就是躲着,眼不见为净,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嘛!
蒙面女人不说话了,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刘斌都有些发毛了,抓抓头,道:“要不我们先冷静一下,我也回家跟家里说一下,征询一下她们的意见,你看如何?”刘斌想跑,溜之大吉,至于说的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的事情,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家里还有个邵娜没搞定呢,再多一个不知道是友是敌的女人打进内部来,那家里还不得乱死啊!
“多久?一天时间够吗?”蒙面女人想了想就答应下来,而不等刘斌说话就自顾自的说道:“下午两点,还是这个地方,我等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哼,后果自负!”说完转身就走,而且走的很洒脱。
看着蒙面女人身形隐入黑暗,刘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也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没了继续练功的心情,也转身离开了公园。
“这怎么搞?被这样的女人缠上可真是麻烦啊!”刘斌问跟在身后的龙一龙二两兄弟,他也是随便问问,根本就没想着能得到答案,一是这两人不会说话,二来他们也不是多嘴的人,呃,当然除了向黎叔和王大小姐汇报他的动态外。
“呃?什么?”就在他皱着眉头想事情的时候,龙一将一张纸递了过来,他愣了一下,接过来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到:那女人是日本鬼贺流的忍者,实力应该在中忍与上忍之间,实战经验不强,但轻功很好,她若想走,我们想要将之拦下来需要花费些功夫。
“她是日本人吗?”刘斌对鬼贺流甲贺流或是伊贺流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那个女人是不是哪国人,如果是小日本,他并不介意与之发生点超友谊关系,反正大不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好了,对华夏国人或许还有点心理负担,可对外国人,尤其是小日本,他是半点负担都没有的。
纸条被收了回去,他们也顺势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不一会儿,纸条再一次被抵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不好说,日本人和华夏人实在是太像了,如果是男人的话,还可以从妆容上看出些许端倪,但是女人就……,但,她是日本人的可能性很大。
仿佛是看出了刘斌心中所想一般,在最后还写到:如果有想法就去好了,不用考虑那么多,日本女人很好征服,一般到了十八岁还保持处子之身的女孩,都是很保守的,只要夺走她的第一次,那么你就会拥有她的一切,而且只要你足够强,她会对你永远忠诚的。
刘斌没想到龙一会对日本女人如此了解,笑着问道:“呵呵,没想到你对日本娘们儿这么了解,跟谁学的啊?”
黎叔!
果不出刘斌所料,龙一很是自然的在纸上写上了黎叔两个字,他可以在王阳阳面前拿黎叔开玩笑,也可以当着黎叔的面拿他开玩笑,可在这些拿黎叔当神一样崇拜和崇敬的孤儿面前,他决计是不会拿黎叔开玩笑的,那是很愚蠢的行为。
他只得打了个哈哈道:“他真是一位博闻强记的人。”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恩,还是一头国际老色狼。
“她还是处女?”刘斌不准备和龙一龙二这些对黎叔崇拜到狂热的家伙谈论黎叔的事情,所以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
龙一这次却是迟疑了一下才写到:看走路姿势像。
刘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你们说如果我下午不给她答复,她会怎么做?”
龙一想了想写到:不清楚,对对方的脾气秉性不了解,做不了分析。
“哎,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这事儿你们会不会向王阳阳汇报啊!”刘斌问完见两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就知道结果了,挠挠头,讪讪笑笑道:“算了,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毕竟是吃王家饭长大的,龙一龙二心里偏向着王阳阳这位大小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每天都是六点多才会回来,今天两点多走的,三点多久回来了,不想吵醒程婷,他只能独自去了阴面的客房睡觉,好在那边什么都有,也不至于凉着,就是身边不搂个女人睡觉,感觉很别扭,甚至都有点小失眠,不由感叹人啊,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这才重生三两年的功夫,就已经腐化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睡回笼觉是最舒服和惬意的,对此刘斌深以为然,他就睡的特别香特别沉,如果不是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还不知道要睡到几点去呢!
手机铃声是梁静茹的《勇气》,这是他特意为他女人们设置的群组铃声,所以看也不看就拿过来接通了,喂了一声后就等着电话那边说话了。
“那女人又出现了?”一听问的是这个问题,他就知道肯定是龙一或是龙二向王阳阳汇报情况了,笑道:“嗯,这次没有藏起来,直接出来和我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为什么要答应?”刘斌不解的反问道。
王阳阳咯咯咯的调笑道:“据说很大可能是个处女哦,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处女吗?白送上门的,多好,不要白不要啊!”
刘斌坐起身,打了哈切,苦笑道:“白送上门的就要?我像是那枚饥不择食的人吗?再说,我真要往家里领,你能高兴?”
“只要家里那两位没意见,我是无所谓的!雅娜,你呢?有没有意见?”电话传来王雅娜轻笑声,
“你和雅娜在一起?”刘斌无奈苦笑,他就知道王阳阳说这话肯定会拉着王雅娜一起的,她这哪里是无所谓啊,摆明着就是不同意嘛,否则为什么要拉上王雅娜?
王阳阳用那种很慵懒甜糯的能让人酥掉骨头的声音道:“嗯,我俩现在可是睡在一个屋一张床哦!”
“算准了我不可能马上去京城是不?这样诱惑我就不怕我受不了飞过去将你俩就地正法啦?”刘斌那点小冲动也勾了起来,下面的小朋友很不老实的竖起了帐篷。
“嘻嘻,来咯,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俩现在可是果睡哦!”
“小妖精,玩火是不?”刘斌脑海里幻想着王阳阳王雅娜两人玉体横陈的景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虽说他也和董芸芸三人胡闹过,可是王阳阳却还是没有得手的,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在男人女人的关系上最好的诠释。
“呵呵,不逗你了。”王阳阳收起嬉笑神情,正色道:“对于鬼贺流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说了,你就知道我们和它不对付就成,至于那个女的为什么对你没有敌意,这一点儿我还不太清楚,我这周会回去一趟,可以的话,约出来见个面,我和她谈谈。”
“可是她下午就我给她答复,怎么办?”刘斌为难的道,他可是打着躲着对手的,如果实在不行就脚底抹油跑路的,可是王阳阳却要约她见面,这不是难为自己嘛!
“你一男的,遇上这事儿偷笑都来不及,还难为上了,真是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多大点儿事儿啊!白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又不要你负责,怕啥?”
“你心真大,真想得开啊,难道就不吃醋?”
“吃醋?呵呵。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而且就算吃醋轮也轮不到我吃啊!”王阳阳很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好了,就这样,挂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根本就不给刘斌解释说话的机会,听着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苦笑一声合上手机,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忙穿衣服起床下楼洗漱一番,来到老妈那边时早饭已经做好摆上了餐桌,而看到自己和邵娜座位前摆的都是是方便面汤和昨天特意留下来的油条,他就知道这一定是细心的大丫做的,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坐下后笑道:“怎么就我小娜吃这个啊,你们也尝尝,很好吃的,小娜,你说对不对?”
本来程婷和刘母并没有意识到他俩吃的一样切很特殊,但被刘斌这么一说,大家都注意到了,一起望向了邵娜,邵娜那个窘迫啊,尴尬的笑笑,道:“嗯,真的很好吃的!”
“也就你能和小斌吃到一起去!”刘母也不是笨人,忙帮着添了一把柴火。
“就是,你俩这口味,啧啧,也没谁了!”程婷和配合着一起给精准补刀。
邵娜羞红双颊,不敢抬头就那样低着头,她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对性对爱都是懵懵懂懂的,与孙俊交往一是被他的谈吐打动,毕竟比她大了六七岁,社会阅历可不是没出校门口的那些毛头小子可比的,另外一个方面就是被孙俊家室吸引,可现在突然杀出一个比孙俊更有钱,谈吐阅历更加丰富的刘斌,她的心不动摇才是不正常的,可是出于女孩子的坚持和矜持,她又不想背叛自己的这段初恋。
甜蜜、欣喜、羞涩、纠结、惶恐、惊慌、恐惧、无奈。彷徨……
种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因此,昨晚,她失眠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早上,是由刘斌开车送邵娜去上学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诡异,一直到汽车停到学校门口,邵娜咬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从书包里取出几个首饰盒,递到刘斌跟前,低着头轻声说道:“哥,这套首饰,你还是送给嫂子吧!”
“不喜欢吗?”刘斌没有接过首饰盒,笑着看向低着头羞臊的如鹌鹑般的女孩。
邵娜摇了摇头,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这些漂亮的手势呢?可是……
“那是为什么?”他知道原因,但是他就是让她亲口说出来。
“哥,你送我这些……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刘斌依旧明知故问道。
“你是我哥。”邵娜抿着嘴唇。
“没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就算有血缘关系,表兄妹,在国外也是可以的。”刘斌不想打哑谜了,干脆直接挑破这层窗户纸。
“我和孙俊……”
“不要急着做出选择,你还小,时间……可以证明很多东西。”刘斌不想再继续给她压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道:“好了,去上学吧!”
邵娜说完开门下车,快速的朝学校跑去……跑去。
逃?逃得掉吗?刘斌嘴角微翘,笑了笑,发动汽车驶离了学校。
刘斌径直去了蓝魔科技那边,他知道大丫下午要去邻县去出现一个活动,所以就给程婷打了电话,让她中午接送邵娜,晚上他会自己去接的,电话里,程婷很是吃味的道:“可真是体贴细心呢!真让人羡慕啊!”
“别酸不拉几的吃味了,要不我也接你街天,看你还不烦死!”刘斌笑了笑道。
“得了吧!中午不回家吃饭吗?”对于女强人来说,小浪漫小情调偶尔来一次就好,次数多了也就乏味了,她们喜欢的是掌控别人的感觉,而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不回去了,在这边将就着吃点得了。”刘斌还在犹豫,没有想好下午是否要去公园跟那位蒙面人好好的说一下,他不确定被拒绝或是被放鸽子后,那位会做出什么样的不理智的事情,他不担心她冲着自己来,就怕她躲在暗处冷不丁的朝自己家人来那么一下,真是防不胜防啊!
“呵呵,本来得知大丫中午有事回不去,我还想着是不是也不回去,给你来创造个过二人世界的机会呢,没想到你居然也不回来,哎,多好的机会啊!”程婷咯咯咯的轻声笑着。
刘斌一听是有那么一瞬间想改变注意的,可立马就否定了,以他对程婷的了解,她断然是不会有那么好心的,她不破坏自己的好事就不错了,还想着办自己?那不是笑话吗?做出一副很是一本正经的道:“好意心领了,可我中午是真有事。”
“遇上什么难事儿了吗?”程婷关心的问道。
“没有。就是现在很有灵感,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设计几款手机出来。”刘斌边说边翻看着这几个月几款手机出货量的曲线图,皱着眉头说道:“蓝魔科技这个月的出货量虽然还在增加,可却是七款手机总量堆积起来的,与之前几个月相比,不论是v3v3i还是l7l7i出货量虽然依旧在上升,但相交于前几个月的增长幅度却是有所下降,用不了三个月,手机的出货量就会出现大幅度下滑。好不容易从国内外几大品牌那里抢来的市场份额或许就会被其他品牌抢回去。”
刘斌的这些话不禁有些不实,手机的出货量,尤其是v3v3il7l7i这四款手机出货量的下滑,一来是因其售价较高,受众群体本来就不是很大,经过几个月销售,市场已经近乎饱和,也就是该买想买能买的已经买了,而不想买没能力买的也不会有多少会买,销量下滑是正常的必然现象,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许正南的昊天科技将从蓝魔科技这边盗取的几款手机推出上市,也着实抢占了一部分市场,对蓝魔科技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对此,刘斌是非常的恼火的,而许正南最近又联系阳城这边的武连城父子搞事情给自己上眼药,找不痛快,他就更加坚定了要尽快的一次性将许正南的昊天科技搞死,然后在对许正南的正南实业徐徐图之。
但想搞死昊天科技并不容易,它背后站着许正南,站着江北省里的一群实权大佬,所以得一步步的来。而他做出的第一步就是和昊天科技打官司,与工信部打官司并进行申诉。虽然明知道这个官司没有一年半载是判不下来的,或许说等到昊天科技倒闭了都不一定能有个结果,但这却是一个必须要走的步骤。
而他的第二步就是推出几款低端性价比强的新手机,和昊天科技那边打擂台抢市场。
现在的蓝魔科技已经不是刚刚发布第一款mp3魅惑之音时的蓝魔科技了,现在的蓝魔科技也可以也有了让各地的经销商做出选择的实力了,想继续与蓝魔科技合作,那就不要与昊天科技合作,否则亦然!他要摆明车马的与昊天科技开战,更是要用许正南不死不休,让许正南背后的那些大佬做出选择,是抛弃许正南重新找一个代理人,还是与许正南一条路跑到黑。
程婷也是看过公司内部财报的,当然也知道公司有一部分市场份额被昊天科技抢走了,叹道:“用不用我跟家里说一声,让老爷子跟江北这边打个招呼?”
刘斌当然有程家出面给许正南背后的大佬打个招呼那些大佬会投鼠忌器,不至于与自己死磕到底,甚至很大可能会让那些直接放弃许正南,但程家的人情是那枚好欠的吗?程家的那个电话,自己付出的代价或许远远大于与许正南在商业竞争上的损失,苦笑道:“程家的人情不好欠啊!我还不起。”
程婷咋舌,刘斌与程家的误会成见实在是太大,防程家比防贼都严实,她夹在两边的日子是真的很不好过,叹了口气道:“那……恐怕时间会很长,或许不是一年半载可以达到的。”
“我耗得起,而且只要最后取得胜利,不见底就无利可图。正南实业的底子还是很好的。”看在好友许涛的面子,他已经几次放过了对许正南和正南实业的狙击,可是几次退让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试探和打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底线,而这次挑动武连城找自己麻烦已经彻底激怒了他,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想打我蓝魔科技的主意,那就要做好将正南实业拿出来对赌的觉悟。
“好吧,我会支持你的!”劝说无意,那就做好一个女人该尽的本分好了。
“谢谢!”刘斌很是认真的说道,他理解程婷夹在中间的无奈与委屈,可理解并不代表他就要对程家做出让步。
“我们夫妻,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决定跟定了他,那遇上什么样的苦与愁都是要勇于去面对。
挂断了与程婷电话,刘斌开始回想起前世这个时间段比较流行的手机机型,任何一款手机的成功是其必然性,就比如摩托罗拉v3和l7的成功,比如诺基亚3310、1110、5230、1200、3210等几款销量破亿的手机,比如苹果爱疯4以及之后的系列。
但很多手机不是已经出过了,就是还要几年后出现,适合现在技术出现的手机真心不是很多,但是诺基亚的这款1110却是十分的合适。
诺基亚1110创造了一个神话,一个功能机的神话,它累计在全球范围内销售了两亿六千万台的神话,刘斌没想过会复制和这个神话,因为那是不现实,诺基亚之所以能卖这么多,那是因为有诺基亚这个品牌的加成,而且占的比例很高,如果没有诺基亚品牌加成,换做是国内一个品牌的话,这款很经典的手机在全球范围内最多出货不过超过一一五千万台,而且这还是在价格比平行世界上诺基亚相同机型售价低的情况下。
而这也是蓝魔科技在v3v3il7l7i上遇到的困难,蓝魔科技推出的这四款手机,在平行世界上累计销售超过了两台三千台,仅就v3一款手机销售就就超过一亿三千台,但是在刘斌重生的这个世界,这四款手机比之原来售价要低上许多,也就是原来手机的一半多一点,但是销量到目前为止却是连原本销售的零头都算不上,经过六个月的销售,全球总共才销售了不过三百万台而已,虽然这与这四款手机主要市场在国内,国外市场销售受到一些国外打压有一定关系,但不得不承认,品牌效应还是对手机有很大的影响的。
v3等几款手机虽然还可以火上几个月,可未雨绸缪却是必然要做的一步。
他现在有些后悔在没有做好提高产能的情况下就贸然释放出v3这几款大杀器了,白白错失了在手机市场上打捞一笔的机会。
既然错过一次机会,他就不会再错过第二机会,诺基亚1110可是创造累计销售两亿六千万台神话的手机,哪怕只是吃掉一半的销售额,那也是一亿三千万台,那也能让蓝魔科技迅速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他努力回想着诺基亚1110的各种参数,将之绘制在图纸上,他要从这款手机掘到至少五十亿的财富。
当他凭借着记忆将诺基亚1110的图纸以及各种参数都列举完成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不远处正在施工的蓝魔科技第三期工程,不由得心中十分着急,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没提前完工一天,就意味着可以早一天扩产,早一天扩产也就意味着将会多给他创造上亿的利润。
四期五期甚至六期工程也该适时的开工建设了,必须得加快速度才行啊!时间……真的不等人啊!
也就在刘斌想心事的时候,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说了进来后,他坐到了老板椅上等着来人,龙一推门走了进来,笑笑,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示意刘斌看一下时间,刘斌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我靠,四点半了,到了去接邵娜放学的时间了,快速的收拾好图纸,将之锁进保险箱,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吩咐龙一派人加强这边的安保力度,里面可是锁着五十亿甚至是一百亿的财富,若不得他不紧张。
刘斌自己开车,龙一龙二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驶离了蓝魔科技朝阳城一中驶去。
而就在他赶去一中接邵娜的时候,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漂亮美人儿站到了刘家大院门口,看了看门房,姐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了上去。
“司徒静,司徒纯,你们怎么在这儿?”就在两个美人儿与门房交涉的时候,一辆改装房车停在了门口,大丫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这两个刚进公司没多久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双胞胎姐妹出现在自家大院门口,她还以为是过来找她的,于是走过去询问道。
“郝总好!”两姐妹向大丫微微躬身行礼,然后才说道:“我们是过来找刘斌的。”
“找刘斌?”大丫一愣,随即脸色开始精彩起来,她仔细打量了眼前这对瓷娃娃一般的人儿,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苦笑道:“他……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呃……我……”司徒纯知道被误会,但却不想解释,误会了更好,于是立马做出楚楚可怜的悲戚状,一副被恶少糟蹋了的小妇人模样。
“哎!别哭了,先进来吧!他一会儿就回来!”大丫心里很是埋怨刘斌,但事主都找上家里来了,她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啊,只能将之让进来,等刘斌回家来处置了。
“怎么了?”刘斌接到邵娜后回到家里,顿感气氛十分不对劲,看向坐在客厅的郑春玲、张瑶以及程婷三人问道。
程婷神色很是不好,冷哼一声,道:“在楼上,自己去看!”
刘斌很是不解,自己这是哪儿又得罪这位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上了二楼,一上到二楼就听见有女人的哭泣的抽噎声,声音有陌生却又有些熟悉,声音是老妈房间传出来的,他就循声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看到自己老妈抱着孩子和大丫正一左一右的陪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情知这是对双胞胎,也猜测就是这对双胞胎才让楼下的程婷三女对自己横眉冷对的,但他可以百分百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女孩,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走进去,疑惑的问道:“妈,这两位是?”
他走进屋里时刘母还给他挤眉弄眼的使眼色,可是当他问出这两个女孩是谁时,却见刘母脸色变了,很是不悦的看过,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刘斌懵逼了,有些不做所措了。
“你难道不认识我们了?”两个哭泣的女孩子中的一个望向刘斌,很是委屈的说道。
刚才只是觉得声音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但这时却是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而一想到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立马如早五雷轰顶一般,结结巴巴的道:“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你……你……怎么找来啦!”
刘母见了这么一对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般的人儿,就对自己儿子对她们做了那禽兽之事信了六七分,这时候在一听对话,得,全信了,立马站起身,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好好说清楚,大丫,我们走!”
大丫向刘斌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跟着婆婆离开了,将房间留给三人。
刘斌拉了把椅子离着纯香和静香两三米的地位坐下,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是双胞胎,叫什么名字,这两次是你们两个中的谁跟我见面的?”
“我叫纯香,是姐姐!”
“我叫静香,是妹妹!”
“在华夏,我的名字是司徒纯。”
“我是司徒静!”
“这两次是我和您见面的!”
刘斌看着两人说话就躬身弯腰行礼的样子,很是好笑,问道:“你们是日本人?”
“是!”两人一起躬身弯腰行礼。
“坐着说话吧,不用总站起来。”刘斌不习惯总躬身弯腰行礼,不仅觉得她们累,自己这个看着的人也觉得累。
“是!”这一次两人没有站起来,但却是坐在那里微微躬身。
“小日本破规矩真多,”刘斌嘴里嘀咕了一句,然后问道:“你们是鬼贺流的?”
“是!”
“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别说那些看上我了之类的鬼话,我不信的的。”刘斌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也不相信无缘无故的恨,这对双胞胎接近自己肯定是有其目的的,看上了自己?骗鬼去吧,自己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
“前阵子在阳城发生了一场江湖火并,我们鬼贺流有三十几名精英忍者死在了这里,我们是奉命过来调查此事的。”纯香和静香两人早就商量好了,知道不说一些隐秘事情是很难获得信任的,而奉命来华夏调查鬼贺流几十名精英忍者死亡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事实,只要将想获得刘斌庇护从而脱离鬼贺流这件事隐瞒下来就可以,之少在成为他女人之前隐瞒下来,其他的只要是她们姐妹知道的都可以说。
“来调查那件事倒是可以理解,可这和你们今天过来有什么关系?”刘斌也知道黎叔那晚杀了很多人,至于有没有小日本就不得而知了,但那个鬼贺流派人过来调查此事,那么十之八九却是有此事无疑了,但这与她们姐妹找上自己好像没关系啊,即便是找自己,那也应该是以杀手刺客身份来啊,以被玩弄抛弃的小怨妇出现,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调查你,接近你,然后爱上了你!”纯香脉脉含情的看着刘斌,那一双大眼睛都能滴出水来。
“得,别扯那么没用的,你觉得我会相信?”刘斌撇嘴,根本就不相信这些鬼话,骗谁呢,老子能被你骗了?开玩笑啊!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纯香一副楚楚可怜的看着刘斌,满脸的委屈。
“我也不为难你们,哪来的,回哪去。”刘斌不想在和这对姐妹纠缠墨迹下去了,感觉没啥意义,就是在浪费时间,撂下话后就准备起身离开。
“刘君,您是不是不相信我们姐妹说的话?”纯香见刘斌起身要走,有些急了,站起身,想要冲上去拉住刘斌,可又担心会造成误会,因而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这不是废话嘛?老子能轻易相信你们才叫见鬼了呢!
刘斌十分警惕的看着两人,一个纯香自己还能解决,可两个一起上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太冤太不值当的。
“那刘君如何才能相信我们姐妹呢?”纯香看着刘斌,眼神凄苦,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助。
但这并不能让刘斌有丝毫的动摇,漂亮女人与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就是渣,只有活着,以自己的财力想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有必要冒险吗?
见刘斌不为所动,纯香朝刘斌身后半开着的房门看了一眼,只是稍微纠结了一下就咬牙做出了决断,说道:“我不知道我们姐妹该如何做才能令刘君相信我们,所以我们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法向您表明我们的心意了。”说完就伸手去解自己衣服的口子,边解边说道:“我们姐妹还是处子之身,原本是想在新婚之夜再将我们彻底完整的交给您,但为了证明我们姐妹的决心与清白,也只能……只能……”
“停!”见纯香静香两姐妹来真格的了,居然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画面太美丽,辣眼睛,他立马出声阻止,虽然很期待能看到衣服下面,但怕擦枪走火开错车,那麻烦可就大了!
“怎么了?刘君!”两人停住动作,不解的看向刘斌,她俩动作很快,只是片刻功夫,身上衣服已经拖去打扮,上身还有秋衣,可下身却都只剩下粉红色比卡丘图案的小内内。
胸大、腿长、腰细、屁股翘,真的很有料,真真是两副绝好的炮架子啊!
刘斌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但两副一模一样的炮架子摆在自己面前,还是让他有些恍惚,哈喇子差一点儿就流下来,如果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时刻提醒自己天黑乱开车会出人命的话,他指定会抛开一切,上去与两位妖精大战个三天三夜,将九九八十一种姿势一次解锁个遍。
“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脱衣服,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我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刘斌守住心神,一本正经的说道、
纯香激动的道:“那你相信我们说的话了?”
“我相不相信你们说的话先暂时放一边,我就问你们想要干什么?”刘斌一直不明白这两个女孩到底是想干什么,所谓喜欢上了自己,他是压根儿都不信的。
“我们喜欢你,希望能成为您的女人。”纯香很羞涩,但为了自己为了妹妹能脱离鬼贺流的掌控,能好好的活下去,也算是豁出去,脸面?呵呵,人只有先活下去才能谈脸面问题,人都要死了,还要脸面做什么?
“成为我的女人?”刘斌觉得很好笑,没想到这对姐妹直到这个时候还在说着这样的话,嗤笑一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很多女人?”
“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这样做?以两位的容貌和双胞胎的身份,想要找个喜欢你们爱你们的好男人不难吧?”
“不难!”纯香摇头,以她俩的容貌想找男人简直太容易,就在两人现在工作的万客隆超市总部就有很多人追求,其中不乏公司高层。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选我?和很多女人争来抢去的围着一个男人很有意思吗?还是觉得跟了我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以两位的身手,区区钱财应该不放在眼里才对。”
“没意思。而且我也不缺钱。”纯香摇头,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刘斌说道:“但是,您觉得一个普通人能守得住我们姐妹?他敢娶我们吗?我们可是鬼贺流的忍者。”
“那你们觉得我就可以守得住你们,就敢冒着得罪鬼贺流的风险娶了你们?”
“您当然可以!”纯香很是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您有足够的财富,足可以避免其他人对我们的觊觎,您和您背后的势力敢于并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二三十名鬼贺流的精英忍者,就说明您不惧怕鬼贺流,足可以护得我们周全。”
“以两位的身手在华夏国内,难道还担心被鬼贺流追杀?有必须为什于我而求的保护吗?”在华夏,以两姐妹的本领想要躲起来不让人找到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姐妹会赖上自己。
“鬼贺流在华夏有合作者,而且势力不小,躲在这里一时可以,躲一世却很难,而且,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再者,即便能躲一世,却要嫁个活也村夫过一辈子,还不如找个大英雄做妾来的快活。”
“我就是那个大英雄?”刘斌指了指自己,得意的问道。任谁都喜欢被人说成是大英雄,刘斌也不例外。
呃……姐妹俩这一刻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这真的是能护住自己姐妹周全的那个人吗?可犹豫只是一瞬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我这个大英雄对你们没兴趣啊!”刘斌很是无耻的说着,,美女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啊!没有必要为了两个小树而放弃一片大森林。
“为什么?难道我们姐妹不美吗?身材不好吗?”纯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白送上门来了,对方还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你们很美,身材也很好,但是……”刘斌故意拉长了音儿,“我怕睡着睡着就被刚才与恩爱过的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们明白了吗?”
“我们成了你的女人,为什么要……呃……杀你。”纯香静香姐妹俩摇摇头,一副很困惑的模样。
“成了我的女人,可你们依旧是鬼贺流的人,鬼贺流让你们杀我,你们敢不做吗?”刘斌对女人没什么免疫力,如果这对姐妹花不是鬼贺流的人,他花些钱养起来就养起来了,可她们是鬼贺流的人,谁又能保证鬼贺流没有制约她们,让她们就范的手段呢?
“成为你的女人就是为了能摆脱鬼贺流后依旧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啊,为什么还要听命于他呢?”纯香明白了刘斌的担忧,但是她又不明白刘斌的担忧所谓何来,以日本女人的观念来说,成了他的女人就会一心一意的对他,怎么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呢?
“如果鬼贺流以你们亲人的生命要挟你们,你们会如何选择?毕竟以血缘来算的话,我是外人,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陌生的外国人。”
“原来刘君担心的是这件事啊!其实这完全是不用担心的!”纯香河静香两姐妹这时才算是明白刘斌担心的是什么,两人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最后还是姐姐纯香给他解释了起来:“在日本,女孩子结婚之后,就与父母家的关系变的很淡了,说是两家人并不过分。而我们的亲人……呵呵,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的!”说到这里,纯香的神情有些黯淡,声音很是低沉的继续说道:“我们家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服务于鬼贺流,我们的父亲母亲更是鬼贺流的精英忍者,十数次为鬼贺流出生入死,数次险些就死在执行之中,但即便是这样,我母亲只是失败了一次任务就被贬为奴隶,成了鬼贺流数百男人的玩物,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灵魂早在几年前就应该死了。”
刘斌眉头挑了挑,从纯香的解释中,他似乎品出了一丝滋味来,但却还是有些地方不太确定,问道:“那你父亲就能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受人侮辱?”
“他失去了一位妻子,却得到了两位年轻貌美的侍妾作为补偿,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记得他那已经被很多人侮辱过的妻子呢?”纯香说的很平静,但刘斌却是能从中听苦涩、无奈、无助与悲愤,甚至还能感受到一股很浓浓的杀意,而这种感情是装不出来的,安慰道:“也许他有苦衷也说不定。”
“苦衷?呵呵,我们也曾那样想过,可是……可是……”纯香抬起头,看着刘斌,那双眸子毫无生机,透着一股死气,那是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无助。
静香接过姐姐的话头继续往下说道:“如果我们姐妹的死能换鬼贺流的覆灭的话,我们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的去赴死。但那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与母亲最后一次见面,她对我们的嘱托就是离开鬼贺流,好好的活下去。而她说完这些之后就将自己自我封闭催眠了,成了一具没有六感的形式走肉。”
纯香苦笑道:“因而,在这个世上,我们已经没有了亲人,而对于鬼贺流,我们有的只有恨,根本不会为他做任何事情。”
;刘斌摇头道:“但这还是很难让我相信你们!毕竟这只是你们一面之词,做不得准。”
“您实在是太谨慎小心了!”纯香也无奈,她几乎将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和盘托出了,可依旧不能取得刘斌的信任。
“命只有一条,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性命攸关,再谨慎小心都不为过。”刘斌对陌生人的都本能的加十二分的小心,何况还是两个小本子的女人,那可就不是加十二分小心那么简单了。
“您的决定是对的!”纯香点了点头,可她依旧不放弃的问道:“那我该如何做才能取得您的信任呢?”
“为什么要取得我的信任呢?只要你们不对我有恶意,在阳城会很安全。”这其实算是刘斌对她俩的一个承诺,不对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有恶意,那么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还是可以做的。
纯香很是凄然的说道:“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承诺,只是您不太了解鬼贺流的实力和行事作风,如果我们不能得到您的庇护,我们的命运只有两个,要么被杀死,要么因为任务失败而被作为奴隶赏赐给人做玩物。”
“成为的女人,得到我的庇护就那么重要?”这对姐妹实在是太执着了,自己都表示会在阳城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了,可依旧很执着的想成为自己的女人,真不知道这是执着还是死脑筋。
“是的,十分的重要。也许在您看来得到您的承诺与成为您的女人得到庇护是一样的,但是在鬼贺流那边却有着天壤之别。成为您的女人得到庇护,只要鬼贺流不想与您彻底开战,不死不休的话,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出手,而只是得到您庇护的承诺则不然,他们会以刺杀或是抓捕我们作为对您态度的一种试探。”纯香跪在了地上,头杵在地上,乞求道:“如果您实在是信不过我们的话,我愿意以我的命换我妹妹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姐姐,不要,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们答应过母亲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妹妹静香也跪在地上,抱住姐姐痛苦了起来。
“我答应过母亲,要照顾你,让你好好的活下去的!”姐姐纯香哭泣道。
“不是我,是我们一起好好的活下去。”静香悲戚道。
“可是……呜呜……”两姐妹抱头痛哭起来。
刘斌就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才好。
“怎么了,这是?欺负人家了?”听到房间里的哭泣声,刘母带着一众儿媳妇过来了,见到纯香静香两姐妹跪在地上痛苦,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妈,您就别管了。”刘斌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这是日本鬼贺流派来调查自己的忍者?那还不得把老太太吓坏了啊!
“可这是……”刘母看着抱头痛哭的两姐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阿姨,求求您,劝劝刘斌吧!我们姐妹情愿给您做牛做马,只求您收留我们。”纯香情知求刘斌是没有用的,只能将主意打到了老太太身上,一把抱住刘母开始哀嚎起来。
“丫头,这是……哎,都先起来,起来,他要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还敢不要你们的话,我给你们做主!”刘母也是没法,她身后可就站着四个儿媳妇呢,若是刘斌真的做出了狼心狗肺的事情,事后却不认账,那让几个女人怎么想?会不会想将来她们也有这么被抛弃扫地出门的一天?
“阿姨,他没有对我们做什么,是我们姐妹喜欢他,想做他的女人。”纯香很聪明,没有借机给刘斌栽赃,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不能给刘斌留下不好的印象。
“呃,原来是这样啊!”刘母的心顿时轻松了不少,不是自己儿子始乱终弃就好,至于两姑娘说喜欢自己儿子,要做自己儿子女人这事儿,刘母倒是并不意外,因为现在想着做自己儿子女人的漂亮女孩子不要太多哦!心里面非常的得意,她也很喜欢这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刚想此答应下来,突然意识到身后还跟着四个儿媳妇呢,于是忙劝说道:“姑娘啊,这是何苦呢?人与人之间自有缘法,强求不来的。”
“阿姨,我们不图刘斌的钱,我们有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也不奢望能进刘家的门,我们就是想做他的女人。”纯香边说边偷眼观察着刘母的神情变化,突然看到站在刘母身后抱着孩子的大丫,想到刚才刘母抱着孩子时那股子亲昵劲儿,她就计上心来,说道:“阿姨,我们不图刘斌的钱,我们有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们也不奢望能进刘家的门,我们只想着做刘斌的女人,将来给他生孩子,我们姐妹是双胞胎,能给您生双胞胎孙子孙女。”
呃……
刘母心动了,双胞胎孙子孙女啊!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在民间可是一直有双胞胎容易生双胞胎的说法,
只要是刘斌的种,是刘家的子嗣,是她的孙子孙女,她才不管刘斌是和哪个女人生的呢!而且一个更比两个强,一对双胞胎堪比四个女人能生养,四个女人啊,半壁江山啊!
刘斌一直很警惕的盯着纯香静香两姐妹,防备着她俩突然暴起伤到老妈和其他女人,见到自己老妈神情变了几变,尤其是听了纯香说的给双胞胎孙子孙女后眼睛都冒光了,他就知道要坏菜,老妈心动了,忙出声阻止道:“妈,您就别管我们的事儿了。”
说完忙给刘母身后的几女使眼色,几女会意,上前七嘴八舌的将刘母给劝说着出了房间,等自己老妈和几个女人离开后,刘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两姐妹,道:“就那么想跟着我?”
纯香很是苦涩的道:“在我们走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了其他选择。”
“哦?你的意思是鬼贺流除了你们之外还派了其他人来监视我?”刘斌来了兴致,更多的则是升起了警惕之心。
纯香摇头解释道:“不是监视您,是监视我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任务失败,我们姐妹将会成为负责监视我们的那些人的玩物,玩物,你明白所代表的含义吧?”
刘斌点了点头,他对小日本的变态行径还是知道一些的,嗯,当然大多数都是通过东京很热的小电影知道的。
“因而想恳求您收留我们!拜托了!”说着就那样穿着紧身小衣和小内内给刘斌躬身行礼,这一弯腰将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刘斌看的鼻腔一热,鼻血差点就流下来,忙扭过头,轻咳一声道:“还是那句话,我该怎么相信你们,我可不想和你们睡着睡着小命就没了。”
刘斌的话刚说完,纯香静香还都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门外有人说道:“其实这很简单啊!”
刘斌对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忙转头往门口方向看去,见王阳阳出现后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就凭你那么小心谨慎劲儿还不得愁死?”王阳阳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纯香静香两姐妹,揶揄道:“啧啧,前凸后翘的很有料,尤其这屁股,是个好生养的。”
纯香静香两姐妹被说的脸红心跳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旁的刘斌也有些受不了,轻咳一声说道:“说吧,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王阳阳笑说着取出了那枚铜钱,在手中颠了颠,“用它就可以,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了。”
敢不敢?
已经连性命都豁出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当然!”纯香答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你呢?”王阳阳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旁边的妹妹静香。
“我也是!”妹妹也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王阳阳很满意,抖动着手中的‘贞佑通宝’,笑着道:“放松心神,看着我手中的铜钱,对,就是这样!”
刘斌知道王阳阳手中的那枚‘贞佑通宝’是有灵性的,是她不知幻阵的阵眼,却没想到它还有催眠的效果,看着‘贞佑通宝’在王阳阳手中起起伏伏,不时发出一道道金色的霞光,而随着‘贞佑通宝’散发金色霞光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看着‘贞佑通宝’的纯香静香两姐妹的眼神却是越发涣散,仿佛一股漩涡在瞳孔中形成,脸上的神情也呈现出一种呆滞的表情。
当‘贞佑通宝’完全被金色霞光笼罩时,它脱离王阳阳的掌心就那样悬空漂浮在纯香静香两姐妹之间,一直到这个时候,王阳阳才打了个响指,对刘斌说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她们吧!她们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这是催眠?”刘斌感到十分的恐惧,和王阳阳接触越深越觉得她非常的神秘莫测,而就是这样一个奇女子,前世却是为王斐自杀,如果让王斐知道这么一个爱他爱到可以为之去死的女子是这么一位奇女子,他是否会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呢?
而这样的奇女子真的会为了王斐那样的人去自杀?刘斌越发的怀疑不信了。
“算是吧!是我对幻阵的一个改良版,也是第一次试验。”王阳阳吐吐舌头,有些得意却又有些羞涩。
“第一次试验?搞没搞错?到底灵不灵啊?”刘斌愕然,没想到王阳阳居然也有这么不靠谱。
王阳阳被人质疑,尤其质疑她的还是刘斌,这让她十分地不爽,没好气的说道:“本小姐出品必属精品。放心吧!对我有点儿信心好不好!”
“那不会有后遗症吧?”既然王阳阳说肯定能行,那就应该可行,刘斌又开始担心了起来,这两妞若是经过测试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那可也是自己的女人了,双飞双胞胎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万一有点后遗症啥的,后悔都来不及。
“心疼啦?”王阳阳揶揄的调侃道。
“没有……就是……就是有点……呵呵。”刘斌难为情的抓抓头,很有些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王大小姐白了刘斌一眼,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纯香静香两姐妹,问道:“你们来华夏的任务是什么?”
纯香机械似的的回答道:“接近他,成为他的女人,从而调查出他背后那股势力的具体情况。”
刘斌吓的一身冷汗,没想到这对姐妹接近自己成为自己的女人的目的原来是要调查黎叔,完全就不是她们说的要脱离鬼贺流掌控,不由得失声惊呼道:“她们……”
“先别急。”王阳阳制止住了刘斌,继续问道:“那你们说想成为刘斌的女人,借着他的势力脱离鬼贺流的掌控是真实意愿吗?”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母亲为鬼贺流出生入死十余年,数次行走在生死边缘,只因一次任务失败,就被变为奴隶供他人玩弄,我们不想再走她的老路。我们想活,想像正常人那样活下去。”
“如果成为刘斌的女人,而鬼贺流以你的家人要挟你们,让你们刺杀刘斌,你们会怎么做?”
“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
“你们的母亲和父亲不是还活着呢?”
“我们已经进行了自我封印,灵魂早已经死了,而我们的父亲……”说道父亲这个字时,纯香的脸一阵扭曲,痛苦、纠结、厌恶、憎恨等诸般神情逐一在脸上浮现,最后定格在一副择人而噬的狰狞神情上,“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手杀死他。”
王阳阳瞪了一眼眉开眼笑的刘斌,继续问道:“你们的实力在鬼贺流中排在什么位置?你们这样实力的忍者,鬼贺流还有多少?”
“我们姐妹两人的单独实力并不强,在鬼贺流中只能排在一百位左右,如果我们联手,可以排进前二十。”
“鬼贺流在华夏的合作者是谁?处于什么位置?”
“具体合作者的身份我们不清楚,但地位相当高。”
“那鬼贺流有刺杀刘斌的计划吗?”
“据我所知没有,鬼贺流内部也很矛盾,想刺杀他一劳永逸,但很忌惮他背后的实力,而他的身份又很敏感,担心引发连锁反应。”
“鬼贺流在日本的代言人是谁?是不是小犬纯一郎?”
“是!鬼贺流现任族长小犬纯二郎是小泉纯一郎的弟弟。”
王阳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刘斌道:“我该问的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刘斌想了想问道:“什么的条件才能让你们去刺杀刘斌、”
就就如比如凡人让无所不能的神创造出一个能打败他的神或是连他都搬不动的石头出来一样,没有什么是一定,都有例外,刘斌就是想知道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纯香静香姐妹对自己下手。
不但是醇香静香,就是程婷大丫那些个女人们心中也都是有一杆称的,如果有人以她们父母亲人相要挟让她们出卖自己,她们会怎么做?
只是纯香静香姐妹的威胁更大,能刺杀自己,而其他女人大多只能出卖自己。
只是程度不同,本质上是一样的!
王阳阳看了一眼刘斌,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她知道刘斌担心什么,可她却对此无能为力,其实这个问题任何人都无能无力,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就会有羁绊,有了羁绊就不可能无欲无求,也就有了破绽。
所谓死士真的是没有了牵挂吗?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所谓死士正是有了羁绊,知道如果自己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而只有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才有可能更好的活下去。
纯香和静香两姐妹一直等到王阳阳离开,下到楼下去,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最后只得刘斌继续开口问道:“如果我用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做人质,威胁你们去杀刘斌,你们会做吗?”
两姐妹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答道:“不会!”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刘斌开始好奇起来,按理说她们既然将对方的生命安全看的非常重,那么她们的弱点就是对此了,若是以其中一人要挟另外那人,理论上是可以让她们做任何事情的。
“我们姐妹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是不会分开,如果有一天只有我们两个之中出现,那一定是出了问题。答应对方要挟是死,不答应也是死,左右都是死,还不如索性一起,而您事后应该会为我们报仇!”
对于纯香的这个回答,刘斌十分满意的,如果姐妹情深到如斯地步的话,想要掌控两人还是很容易的。
“那你们俩人有什么要求,比如给你们多少钱,或是给你们什么名分之类的!”
“我们有钱,太多的钱对我们没有意义。至于名分什么的,我们也不奢望,我们只要能让我们不受其他人凌辱,有尊严的活下去就可以。”纯香说的很平静,刘斌反倒有些不敢相信了,问道:“这么简单?”
“只有不能拥有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纯香目无表情的道。
刘斌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们平时太容易得到的都是我们不珍惜不在乎的,比如空气,比如阳光,比如爱情,比如亲情,再比如梦想,可一旦失去这些的时候,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有人渴望财富,如果用无数的财富换取你的健康,你会换吗?那用自由换,你会换吗?
很多东西我们触手可及,却是最为不珍惜的。
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珍惜现在所能拥有的,去努力争取可以拥有的。
刘斌想好了对这对姐妹花的安排,就给下楼去的王阳阳打去电话让她上来解除她这改良版的小幻阵,他要和纯香静香好好谈一谈。
“考虑好了!”王阳阳上来后并没有急着给两个解法阵,而是看向刘斌询问起来。
“嗯,留在家里,也算是一大助力。”刘斌已经想好了两人的去处,那就是留在家里保护老妈和孩子,有这位两位保护,一般人还真不敢过来。
王阳阳摇摇头,道:“我觉得这样不妥,她俩跟在你身边比留在家里要好的多,家里的防卫够用,反倒是你身边需要加强安保力度。”
刘斌皱眉着眉头,为难的道:“可是家里有老妈和孩子……”
王阳阳嗤笑一声道:“没有把握将你一击致命之前,家人是最为安全的,谁都不想承受你疯狂的报复。而一旦你出事,你的家人才是最危险的,根本就不用别人出手,就你现在的这些合作伙伴就能将你的这些产业吞的渣都不剩。当初我爸和那些火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吗?他们当然知道,可为什么事先没有针对我呢?因为他们知道,在解决掉我爸之前,不论是抓我还是杀了我,都会彻底激怒我爸,让他疯狂的报复,一个有理智的黎叔可要比一个失去理智的黎叔好对付的多。”
刘斌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觉得王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让她俩跟着我,你不吃醋?”
“吃醋?”王大小姐不屑的撇撇嘴,揶揄道:“在楼下就至少有三个比我醋劲儿大,轮也轮不到我头上。与其在我这里磨嘴皮子还不如想想怎么她们解释才是正理,刚才我可是看到她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哦!”
刘斌讪笑着抓抓头发,道:“给她们解开吧!一会儿让她们穿好衣服到楼下,我有事情说。”说完很是留恋的看着一眼两人半裸的身体,咽了口口水,出门去了。
敢不敢?
已经连性命都豁出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当然!”纯香答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你呢?”王阳阳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旁边的妹妹静香。
“我也是!”妹妹也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王阳阳很满意,抖动着手中的‘贞佑通宝’,笑着道:“放松心神,看着我手中的铜钱,对,就是这样!”
刘斌知道王阳阳手中的那枚‘贞佑通宝’是有灵性的,是她不知幻阵的阵眼,却没想到它还有催眠的效果,看着‘贞佑通宝’在王阳阳手中起起伏伏,不时发出一道道金色的霞光,而随着‘贞佑通宝’散发金色霞光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看着‘贞佑通宝’的纯香静香两姐妹的眼神却是越发涣散,仿佛一股漩涡在瞳孔中形成,脸上的神情也呈现出一种呆滞的表情。
当‘贞佑通宝’完全被金色霞光笼罩时,它脱离王阳阳的掌心就那样悬空漂浮在纯香静香两姐妹之间,一直到这个时候,王阳阳才打了个响指,对刘斌说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她们吧!她们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这是催眠?”刘斌感到十分的恐惧,和王阳阳接触越深越觉得她非常的神秘莫测,而就是这样一个奇女子,前世却是为王斐自杀,如果让王斐知道这么一个爱他爱到可以为之去死的女子是这么一位奇女子,他是否会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呢?
而这样的奇女子真的会为了王斐那样的人去自杀?刘斌越发的怀疑不信了。
“算是吧!是我对幻阵的一个改良版,也是第一次试验。”王阳阳吐吐舌头,有些得意却又有些羞涩。
“第一次试验?搞没搞错?到底灵不灵啊?”刘斌愕然,没想到王阳阳居然也有这么不靠谱。
王阳阳被人质疑,尤其质疑她的还是刘斌,这让她十分地不爽,没好气的说道:“本小姐出品必属精品。放心吧!对我有点儿信心好不好!”
“那不会有后遗症吧?”既然王阳阳说肯定能行,那就应该可行,刘斌又开始担心了起来,这两妞若是经过测试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那可也是自己的女人了,双飞双胞胎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万一有点后遗症啥的,后悔都来不及。
“心疼啦?”王阳阳揶揄的调侃道。
“没有……就是……就是有点……呵呵。”刘斌难为情的抓抓头,很有些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王大小姐白了刘斌一眼,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纯香静香两姐妹,问道:“你们来华夏的任务是什么?”
纯香机械似的的回答道:“接近他,成为他的女人,从而调查出他背后那股势力的具体情况。”
刘斌吓的一身冷汗,没想到这对姐妹接近自己成为自己的女人的目的原来是要调查黎叔,完全就不是她们说的要脱离鬼贺流掌控,不由得失声惊呼道:“她们……”
“先别急。”王阳阳制止住了刘斌,继续问道:“那你们说想成为刘斌的女人,借着他的势力脱离鬼贺流的掌控是真实意愿吗?”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母亲为鬼贺流出生入死十余年,数次行走在生死边缘,只因一次任务失败,就被变为奴隶供他人玩弄,我们不想再走她的老路。我们想活,想像正常人那样活下去。”
“如果成为刘斌的女人,而鬼贺流以你的家人要挟你们,让你们刺杀刘斌,你们会怎么做?”
“我们已经没有家人了。”
“你们的母亲和父亲不是还活着呢?”
“我们已经进行了自我封印,灵魂早已经死了,而我们的父亲……”说道父亲这个字时,纯香的脸一阵扭曲,痛苦、纠结、厌恶、憎恨等诸般神情逐一在脸上浮现,最后定格在一副择人而噬的狰狞神情上,“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手杀死他。”
王阳阳瞪了一眼眉开眼笑的刘斌,继续问道:“你们的实力在鬼贺流中排在什么位置?你们这样实力的忍者,鬼贺流还有多少?”
“我们姐妹两人的单独实力并不强,在鬼贺流中只能排在一百位左右,如果我们联手,可以排进前二十。”
“鬼贺流在华夏的合作者是谁?处于什么位置?”
“具体合作者的身份我们不清楚,但地位相当高。”
“那鬼贺流有刺杀刘斌的计划吗?”
“据我所知没有,鬼贺流内部也很矛盾,想刺杀他一劳永逸,但很忌惮他背后的实力,而他的身份又很敏感,担心引发连锁反应。”
“鬼贺流在日本的代言人是谁?是不是小犬纯一郎?”
“是!鬼贺流现任族长小犬纯二郎是小泉纯一郎的弟弟。”
王阳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刘斌道:“我该问的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刘斌想了想问道:“什么的条件才能让你们去刺杀刘斌、”
就就如比如凡人让无所不能的神创造出一个能打败他的神或是连他都搬不动的石头出来一样,没有什么是一定,都有例外,刘斌就是想知道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纯香静香姐妹对自己下手。
不但是醇香静香,就是程婷大丫那些个女人们心中也都是有一杆称的,如果有人以她们父母亲人相要挟让她们出卖自己,她们会怎么做?
只是纯香静香姐妹的威胁更大,能刺杀自己,而其他女人大多只能出卖自己。
只是程度不同,本质上是一样的!
王阳阳看了一眼刘斌,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她知道刘斌担心什么,可她却对此无能为力,其实这个问题任何人都无能无力,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就会有羁绊,有了羁绊就不可能无欲无求,也就有了破绽。
所谓死士真的是没有了牵挂吗?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所谓死士正是有了羁绊,知道如果自己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而只有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才有可能更好的活下去。
纯香和静香两姐妹一直等到王阳阳离开,下到楼下去,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最后只得刘斌继续开口问道:“如果我用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做人质,威胁你们去杀刘斌,你们会做吗?”
两姐妹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答道:“不会!”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刘斌开始好奇起来,按理说她们既然将对方的生命安全看的非常重,那么她们的弱点就是对此了,若是以其中一人要挟另外那人,理论上是可以让她们做任何事情的。
“我们姐妹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是不会分开,如果有一天只有我们两个之中出现,那一定是出了问题。答应对方要挟是死,不答应也是死,左右都是死,还不如索性一起,而您事后应该会为我们报仇!”
对于纯香的这个回答,刘斌十分满意的,如果姐妹情深到如斯地步的话,想要掌控两人还是很容易的。
“那你们俩人有什么要求,比如给你们多少钱,或是给你们什么名分之类的!”
“我们有钱,太多的钱对我们没有意义。至于名分什么的,我们也不奢望,我们只要能让我们不受其他人凌辱,有尊严的活下去就可以。”纯香说的很平静,刘斌反倒有些不敢相信了,问道:“这么简单?”
“只有不能拥有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纯香目无表情的道。
刘斌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们平时太容易得到的都是我们不珍惜不在乎的,比如空气,比如阳光,比如爱情,比如亲情,再比如梦想,可一旦失去这些的时候,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有人渴望财富,如果用无数的财富换取你的健康,你会换吗?那用自由换,你会换吗?
很多东西我们触手可及,却是最为不珍惜的。
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珍惜现在所能拥有的,去努力争取可以拥有的。
刘斌想好了对这对姐妹花的安排,就给下楼去的王阳阳打去电话让她上来解除她这改良版的小幻阵,他要和纯香静香好好谈一谈。
“考虑好了!”王阳阳上来后并没有急着给两个解法阵,而是看向刘斌询问起来。
“嗯,留在家里,也算是一大助力。”刘斌已经想好了两人的去处,那就是留在家里保护老妈和孩子,有这位两位保护,一般人还真不敢过来。
王阳阳摇摇头,道:“我觉得这样不妥,她俩跟在你身边比留在家里要好的多,家里的防卫够用,反倒是你身边需要加强安保力度。”
刘斌皱眉着眉头,为难的道:“可是家里有老妈和孩子……”
王阳阳嗤笑一声道:“没有把握将你一击致命之前,家人是最为安全的,谁都不想承受你疯狂的报复。而一旦你出事,你的家人才是最危险的,根本就不用别人出手,就你现在的这些合作伙伴就能将你的这些产业吞的渣都不剩。当初我爸和那些火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是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吗?他们当然知道,可为什么事先没有针对我呢?因为他们知道,在解决掉我爸之前,不论是抓我还是杀了我,都会彻底激怒我爸,让他疯狂的报复,一个有理智的黎叔可要比一个失去理智的黎叔好对付的多。”
刘斌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觉得王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让她俩跟着我,你不吃醋?”
“吃醋?”王大小姐不屑的撇撇嘴,揶揄道:“在楼下就至少有三个比我醋劲儿大,轮也轮不到我头上。与其在我这里磨嘴皮子还不如想想怎么她们解释才是正理,刚才我可是看到她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哦!”
刘斌讪笑着抓抓头发,道:“给她们解开吧!一会儿让她们穿好衣服到楼下,我有事情说。”说完很是留恋的看着一眼两人半裸的身体,咽了口口水,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