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残阳秋
2012就这么过去了,感谢亲们二个月来不间断的支持,秋秋很感动,只能再次说声感谢!
祝大家新年快乐!!!!!!再两天就下新书榜了,秋秋今年的愿望就是在工作穏定后,尝试每天加更,万字是我的目标,也请亲们继续支持,求收藏,求鲜花,如果能亲们能派点票票,章章那就更美了嘎嘎!
《大侠养成系统》祝大家新年快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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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之前,看到作品相关,才想到这本书除了更新时间说明和新年问候外,居然一个单章都没发,这算是第一个单章。
几位关心秋秋的作者书友们都说我太懒,应该多开单章求求花和票,也跟书友亲们多交流,这是我的错,请亲们见谅,以后我一定会多跟亲们聊聊,最近也想建个读者群,到时请亲们多捧场。
写了两个多月三十六万字终于把第一卷写完,比大纲预定的三十万到三十二万字多了四万字,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废话太多,不过秋秋人是废话唠叨流,书也是废话唠叨书,亲们莫见怪。
其实这本书是先天有余,后天不足,书的想法和大纲蕴酿了一年,一万两千字大纲,可是发书时却只有一万字存稿。
因为之前正在努力更新“狐仙”,也没打算这么早把“大侠”上传,结果看到17K第六期的主题征文正好切合,所以头一热就把书发上来,后头基本上是在没存稿的情况下边码边发,甚至在病中也拖着身子码,质量上起起伏伏并没有达到秋秋的理想,这一点我会在第二卷力求改进。
秋秋自小喜欢武侠,由于是真心喜欢,对于武侠的没落实在感到很痛心,某些书友们甚至一看到传统武侠就立马跳走,所以秋秋才想要为武侠加添一点现代因素,试试看能不能吸引年轻书友们对武侠的好奇心,秋秋的同期同学三刀,往事几位也都在努力尝试。
因为是尝试,所以会碰到许多问题,例如传统武侠里猪脚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似乎虎躯一震,银子妹纸就会自动送上门,写现代武侠猪脚免不了会遇到银子,妹纸的问题。
又例如涉政的问题,毕竟古代侠客都是产生在环境比较原始落后,政治混乱时期,现代社会嘛不能这么搞,你懂的。所以搞了作者投票,想听听书友亲们的意见。
投票结果七成的书友主张猪脚梁弓应该单干自由自在。
其实秋秋的大纲里预留了两条支线,所以走那条都可以,行!咱们就自由自在吧。
说到这里,必定有人会问本书封面看起来等于“MM培养系统”,怎么一个推倒都没有?
哈哈!其实以秋秋这种猥亵胖子,咋可能不“银”,最早看书的书友们应该知道这书第一章就因为涉黄被屏蔽了,秋秋什么都还没写到就被认定涉黄,当时心里十分不舒服,所以一气之下,安排了无名老和尚给了梁弓一拍,直接封印了事。
不是说涉黄吗,咱们干脆清新一点,让猪脚一处到底。
不过已经虐主虐了一卷,第二卷肯定要放他一马,所以推倒有木有?有,请亲们期待。
秋秋自己知道这书不尽人意,不过收藏和鲜花实在少得可怜,与点击完全不相符,真的很打击秋秋的信心。
很希望书友亲们花一分钟注册个号,给秋秋加个收藏,送朵小花,最好写写书评拍拍砖什么的,花钱的票票,章章就算了,硬要书友们花钱,秋秋做不出来。
感谢紫辰残星大和手机网殇魂大,法克大的书评,我名为失落叶大和其它书友亲们的鲜花,还请大伙继续支持,我会一如既往以最精采的文章回报大家。
残阳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天回了麦田肚兜大的留言,见他终于出来发话了,胖秋很兴奋,虽然只有短短一句“只要不太监了,一定支持。”但是胖秋如获珍宝,在肚子咀嚼半天,却嚼出了一丝苦味。
是啊!书友亲们要求真的不多,只要不太监就好,对作者而言拥有像麦大这样的书友是一种幸福。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多书都太监了?
前两天无意中点进沈思大的“大侠很忙之携美同游”,竟然意外发现书终止了。前一阵子他把已经发表的三十几万字收了,从六七万字左右重发,胖秋还以为他要修书,正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没想到没两天却看到他太监了,让胖秋的心情有点沉重。
“携美同游”不仅文笔幽默风趣,角色性格明确凸出,成绩也比胖秋的“系统”好得多,并且连续更新八十多天,胖秋很高兴有这样的作者在“现代异侠”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分类里一同奋斗,可惜他却喊停了。
去年十月底的第六期主题征文,武侠一共有六部签约,只有一部是莫言大的传统武侠“华山掌门”,其它五部都是现代异侠,除了前述沈思大的“携美同游”和胖秋的“养成系统”外,其它三部分别是三刀的“宅男也要当大侠”,一茶大的“都市极品护花”和蓝色领带大的“大侠很忙之兼职侠客”。
其中蓝色大的“兼职侠客”成绩最好,但也最早于十二月初就停笔,原因据说是因为刷点击的罗生门事件与17K发生不快愤而停笔,其实“兼职侠客”不仅更新快,而且故事性和文笔絶对是我们这几本书中最佳者,他的成绩实至名归,发生这种事实在可惜。
再来,一茶大的“极品护花”也在十二月底停更至今未复更,原因未明。
然后,沈思大的“携美同游”也在前几日停更完本,原因是太累了。
最后,三刀这懒家伙的“宅男”生死未明,只见他在一月十八日说了一句“作者木有死,不定时复活”,可是至今也没看到他复活过,想来已经成了木乃伊。
其实武侠书签约实在不易,君不见今期新书人气榜上只有“絶颠”一书签约,整个武侠频道从去年十一月后也只有四部新书签约。当时一口气签了我们六部书,其中就有五部现代异侠,除了刚好面临作者福利制度变更外,胖秋猜想编辑们应该有振兴现代异侠这个分类的想法。
这也正是胖秋坚持至今的原因,只可惜往日众多同志到今日只剩胖秋一个人仍然在坚持中,不免觉得有点孤单。
武侠已经没落,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这让由武侠书陪伴长大的胖秋,以及一些作者如“北冥神剑”的老池完全不能接受。究其原因不外乎“了无新意”四字,因为传统套路都已经定型写死,江湖上就那几个大门大派,你要突然写了个“无法门,无天派”,书友们定然会问你那是啥玩意?
少林派一定是和尚,峨眉派一定是尼姑,无法派可能是和尚,无天派也可能是尼姑,但那是啥玩意?
所以新意难写,就只能在故事和细节上讲究,很难吸引到年纪轻的书友们青睐,很自然看书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但是武侠书真的没人看吗?那也不见得。书友们那个没看过金大师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可能也有许多人看过黄易老师的“大唐双龙传”,“边荒传说”,“翻云覆雨”等新派武侠,至少也看过电视剧吧!还有温瑞安老师的“四大名捕”系列,古龙先生的古派武侠等等。
武侠的问题不在于没人看,而是书友们只愿意看金大师在五十年前写的大作。
所以说缺的就是新意。
编大们的想法就是胖秋的想法,因为没有金大师,黄大师们的文笔,只能打主意到现代异侠上,看看能不能写出点新意,为振兴武侠做出贡献,其它像沈思大,蓝色大的想法胖秋不清楚,但是想来应该差不多才对。
不过一写现代异侠才发现有许多问题,比如打抱不平,除暴安良会涉政,大侠吃喝成问题所以只能是“兼职侠客”等等,不过这些都只要靠作者的巧思安排就能解决。
真正的问题在于分类上。
现代异侠把异能写多点或是来个一统黑社会,甚至建立商业王国,这跟都市文有啥不同?可是现代异侠毕竟还是武侠频道,不管怎么写就是那么少点击,那么点收藏,不像都市频道,随随便便那部书的成绩都远超过武侠频道排头的几位,写现代异侠要上架赚钱几乎不可能。
可以想见,不是转战都市频道的呼声四起,就是为了自己书少得可怜的成绩生闷气,心里犹豫不决,没有更新动力的情形多的是,胖秋就有几位作者好友都在问为什么不干脆转到都市频道,想来成绩应该会好得多。
这又绕回老路,现代异侠不好写全都转战都市,那么武侠就只剩传统武侠了。
可是胖秋不想写些异能,商业啥的,只想写个纯纯粹粹的“侠”字,就想打抱不平,就想除暴安良,当然这样的写法太狭隘真得很难构思,挺累人的。
不过,胖秋比其它作者大大运气好一点,有一份固定工作,也有像麦田肚兜大和我名为失落叶大这样要求不多,却是忠诚追文的好书友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许多从不发言仍然默默支持的书友亲们为后盾,所以更新的热情仍在,动力不减。
所以,正如胖秋回应麦大的话,只要有书友亲们的支持,胖秋对本书和自己的小弟弟还算满意,絶对不会引刀自宫。
唉!话痨病犯了,唠唠叨叨罗里吧嗦一堆,胖秋知道“系统”写得不好,可是胖秋只是想试试而已。
残阳秋写于一月二十八日上班前。(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首先,要先庆祝本书的第一位舵主产生了───麦田肚兜大!
感谢麦大一直以来对本书的大力支持,说起来麦大和我名为失落叶大还是胖秋和本书的贵人。
一月中,由于这书一直都是不愠不火,书评区除了紫辰残星大的书评外也是冷冰冰,胖秋越码字越觉得书不好没人看,身体状况又一直没有起色,工作也十分繁忙,其实不管精神和身体都已经相当疲倦,只是胖秋从小对半途而废相当不感冒,所以一直以意志支撑着。
加上当时家人对胖秋每天花五六个钟码字相当不谅解,直接给胖秋重重一击,引动了想要把书在第一卷就结束的想法,没想到这时麦大和叶大却在这当头横空出世,让胖秋重燃信心继续往下码,家人看到书渐有起色也改变了态度,所以说麦大和叶大是这书和胖秋的贵人。
胖秋在文末经常提到他们两位并不是贪图书友亲们的章,票,花,而是真心感谢他们能在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支持,让胖秋和家人们知道我的书还是有人看,胖秋早说过写现代异侠根本没想到要赚钱,只要有书友们支持我就会继续写下去直到完本为止。
刚刚爬起床码字,外头气温低感觉挺冷的,习惯性地打开书页,胖秋一下子楞住了!揉揉眼睛再仔细看清楚,心立马温暖起来,昨天一天居然多了五千点击,书友亲们真给力!
聊聊即将到来的春节假期更新计划吧!
胖秋是宅男大伙都知道,好不容易有点空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码字,为此家人又有点怨言,不过看到昨天的点击我想家人们应该会谅解,七天年假胖秋的打算是在每天保底两章外加更十章,哦!对了,还有上星期加更迟延欠下的一章共二十五章,不过由于有些日子肯定很忙,所以每日更新章数不定,但是总更新章数絶对只会多而不会少,请亲们放心。
在此除了感谢麦大和叶大不管胖秋写的好坏一直相挺,也要感谢小型潜水艇大和鬼泪不哭大的鲜花打气,以及众多书友亲们在背后默默支持,努力更新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跟书友亲们拜个早年,祝大家春节快乐,蛇年行大运!
残阳秋写于二月五日清晨五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整理一下,第二卷写了七十天,一百四十一章,近三十七万字,没有断更,缺更,少更过。
但是也仅只于此。(不想看胖子唠叨的兄弟们,请直接跳到最后一行)
早晨四点半睡不着爬起来把第二卷从头到尾又看过一遍,看完只得到一个结论。
第二卷失败了。
按大纲计划,第二卷“血刀江湖载酒行”猪脚应该慢慢走出他那小瘪三心态,转而向一个真正的大侠前进,铁血豪气,闯荡江湖。
可惜胖子在第二十章左右写漏了一条贯穿全卷的大支线,一直到四十五章左右发觉不对回去看大纲才发现,后来纠结于重头修文还是找情节插入,结果文没时间修也找不到着力点插入,于是第二卷就悲剧了,胖子整理出几个缺点:
情节散漫:这个不用说,少了贯穿第二卷的核心配角,故事情节不易连接起
来,通卷像几个小故事连在一起,可看性不足。
节奏慢,主线不明确:拖拖拉拉,当断不断,胖子猜大概没有人想到整本书猪
脚的主要对手到了第二卷还没有完全说明白吧!主要就是核心配角不见踪影。
激情不足:嗯!这个不用说明,兄弟们旁观者清比胖子清楚。
相对于情节发展,打斗场面描写过多:咳咳!这算是胖子对武侠的坚持,只此一卷,以后章节会注重分配比重。
蛇头蛇尾:开卷写得不好,卷尾想收也码得急了点。
咳!不能再说了,再往下检讨这本书简直就一无是处。
说点新情节吧,第三卷开始将是飞鸟大侠梁弓揭发对手大阴谋所遇到一连串故事,系统也会更坑爹,虽然前二卷都提到部分情节,不过第三卷才是个大转折,节奏快,激情多,依大纲设计应该是本书的最大看点,预计大概是一百三十章,三十五万字左右。
不管怎么说本书已经坚持到一半,原本预计的五卷将缩减为四卷,字数仍维持在一百五十万字左右,以求情节更紧凑,也逼逼爱唠叨的胖子少点水分。
在此要多谢诸位书友们对“大侠”和胖子一贯的支持和鼓励,宗师麦老大一直以来不仅以章,票,花支持,并且对内容好坏及时提出针贬和鼓励,甚至还在胖子遭受刷榜质疑时跳出来以行动支持,胖子跪谢了。
老兄弟落叶大从头到尾默默为胖子送花送票支持,瞬间大,小刀大,秋林大,这么难大,老兵大,红领巾大,阿四大叔大,stonen大,辛离大,公子禹离大,秦剑大,纸鸢尾花大,五小时大,九道仙大,微尘大,奇才小痴大等诸位兄弟除了花票支持外,还抽出时间上来书评区点评,不管是正反面意见,胖子都再三拜读,希望能在第三卷好好改进。
Taiquanshan大,rbky大,1370大,独行者大,潜水艇大,初使大,liuhongbo大,滤嘴大,少年大,匿名大以及众多追书的兄弟们,你们的背后支持就是胖子写作的动力。
也多谢手机网法克大,陆力大,心醉大,独行者大,千醉暗辰大等兄弟姐妹力顶,每一声好或赞都让胖子心花怒放,码字如飞。
胖子不改本色唠叨一堆,其实只想说第二卷俺错了,第三卷保证精采,请兄弟们期待。
残阳秋,写于三月二十七日清晨七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其实像胖子混得这么2的作者实在少见。
上星期责编帅少安排上架,胖子却一直都没有收到上架通知,心想大概被踢回来了,这也无妨,胖子还是按部就班照着自己的步调上班,码字上传,五个月如一日。
孰料,今早起床码字,上了作者后台一看,才发现“大侠”已经上架,这是愚人节的整人玩意吗?
对于冷门类型的武侠来说,上架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酷刑。
五个月来在没有参杂任何利益的情况下写了七十五万字,从未断更,胖子的坚持书友们有目共睹,自个也挺自豪的,大概责任编辑帅少看到了,最终给胖子安慰上架,让胖子能领几个月的全勤奖。
书友们大概不知道还有全勤奖这回事吧?
全勤奖就是为了胖子这类比较勤奋的扑街写手而设的,每天写不断更不太监,保持一定字数就能拿得到,不多,大概就是一条烟钱,不过不管多少钱,全勤奖是作者对网站和读者们负责任的肯定,胖子是一定争取的。
对一直无怨无悔支持到底的家人来说,能上架获得收入是胖子对他们的交代,等了五个月也总算可以脱离“白痴”“二货”的称号了。
安慰是有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酷刑。
为什么要上架?上架就是收费,没人喜欢付钱的,免费书不是很好吗?
一上架收钱就会失去很多读者,失去很多点击,很多鼓励,甚至个位数的订阅也不少见,花了两三个小时码出一章字来,才发现只有个位数的读者花钱买书,这种打击对任何作者来说都是一种酷刑,一天能坚持,一周能坚持,若是继续下去作者又能坚持多少天?
这个过程才是真正的考验,暗黑而漫长。
对于热门的都市玄幻类型来说,上架不是问题,只是成绩好坏而已,但是对收藏本来就不多的武侠来说,作者絶对需要一颗坚韧的心。
不过这是个商业化的社会,网站提供平台让作者上传,让读者有地方可以看书,网站的设备人力和维护管理都需要资金支持,作者的动力也来自读者的订阅打赏,上架收费能让网站更加健全,能让作者有动力写出更有质量的好书。
能上架就是网站和书友们对“大侠”成绩的肯定,胖子自信有一颗比任何人都坚韧的心,上架后自当努力码字,码出比免费时更高质量的内容,更新速度上也会从一天保底两更增加为保底三更,加上不定期爆发来回报书友们。
说到收费挺吓人的,其实看书的花费远比书友们想象中少得多,依网站的定价胖子每章二千多字只需要6分钱,不是6角而是6分,这年头角币都快见不到了,更不要说分币,便宜吧,一个月算下来最多是一包烟钱。
书友们,支持胖子吧,不要让胖子陷入酷刑的地狱中,你的订阅支持就是胖子码字的动力,就是灵感的泉源,胖子会超越既往,保证情节絶不重复,爽度絶不降低,给在生活,学习,工作苦闷中的你一点精神食粮。
感谢书友们这五个月来的大力支持,希望在未来的几个月里能一如既往继续支持胖子,多谢17K,葬刀剑老大和责编帅少的一路扶持。
残阳秋,写于2013.4.1(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若要问胖子上架后的感觉咋样,胖子说很寂寞!
唠叨人写唠叨书,胖子总习惯在正文后来一段唠唠叨叨,跟兄弟们交流一下。
可是“上架须知”里有段话说“不要在正文章节尤其是VIP章节开头或末尾加上无谓的作者语”,也就是说胖子不能唠叨了,悲催啊!
这就是“大侠”上架后胖子最不习惯的地方,至于订阅什么的于胖子如浮云。
我会说“大侠”的订阅是个位数吗?
我会说“二B”的称号在离开一天后重新回到胖子身上吗?
我会说某盗版网站“大侠”有近500位收藏的书友吗?
絶对不会,哈哈哈!
虽然正在受酷刑折磨,但是胖子调适得很好,咱啥都不看,把“大侠”当作没上架来写就对了。
有人问过胖子你咋不开群呢?胖子一月真开了,但是上不了,因为………胖子一月qq泡妹时当场被老婆逮个正着,从此……….三个月没有聊q了,泪奔啊,你懂的。
反正以后常开单章聊吧!
兄弟们有能力就捧个钱场,跪求订阅几章,看盗版的兄弟也请捧个人场,上书评区或是手机网喊一声,让胖子知道你们的存在。
麦老大,上来喊一声吧,胖子很想你的。独行者大,“大侠”上嫁了,可是等没人娶啊,心醉大,微软一族的胖子知道你很坚挺,一直羡慕嫉妒恨啊!法克大,羽亦大,胖子多谢相挺,陆力大,胖子等你的。
兄弟们,胖子很寂寞!
残阳秋写于2013.4.5(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胖子出了点问题。这个星期以来,一坐到电脑前心就发慌,无力倦怠感由然而生,非得推开键盘到外头走上两圈才能稍稍疏解,所以更新变得十分混乱,也无力保持三更。
据说这是写手经常发生的毛病,通常在五十万字左右出现,胖子人迟顿居然到近百万字才跑出来,虽然自觉不太影响质量,但总觉写不出激情。
不解释,暂时保持每天两更,什么时候跨过这个坎子,什么时候开始加更。
书友们,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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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把原定的五卷缩成四卷,第三卷也随之缩短成107章,近27万字,费时47天,胖子保持每天至少两更,并未断更。
四月份,胖子在工作及生活上都出了点小问题,所以在四月底莫名其妙地陷入写手惯常的无力倦怠期,只好把原定的保底三更降回两更,好在十来天过后已经慢慢找回状况,第四卷应该会加快更新,并且不时爆发。
第四卷进入本书**,一个完全的大侠即将出场,请书友们期待。感谢宗师麦田肚兜兄、秋林叶雨兄和152021数字兄不断的支持和鼓励,以及主网和手机网诸位书友兄弟们的订阅点评,胖子拜谢了。
今天的两章将于晚上连更。残阳秋写于五月十三日中午休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近来工作太忙,更新有气无力,软得很,趁手头上案子刚结,果断雄起,这几天撸一下,今天三更,明后两天保底三更,有多少时间码多少,无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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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上手机网,原想是一片沈寂,没想到许久不见的陆力兄弟重新出山,还投了大侠40张PK票,法克兄弟也一直力顶,胖子真心感谢,给跪了,今明两天为两位好兄弟加更,保底三更,码多少更多少。
另外,最近网站抽得厉害,经常登不上去作者后台,所以上传时间很不定,先跟兄弟们说一声。
《大侠养成系统》今明两天加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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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对不住,胖子又感冒了,昨晚上回家躺下去便睡到今天早上,起床后一量发烧到39度,头痛欲裂,待会去吊水还得上班,跟兄弟们请假一天,晚上好一点再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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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烧退了,除了手软脚软外已无大碍,不过胖子的公司有国外客户进来,不管是端午节还是生病都没得放假,今天还得上班,缺的两更周末再补上,今天开始回复保底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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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今天早上只码了1500字没码完,本想在公司趁午休码完上传,不过公司临时有急事得出去,只好把这一章放到晚上再更,请兄弟们见谅。
《大侠养成系统》道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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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出差了一天,刚回到家,洗个澡后马上开始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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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完本了,敲下最后那一个字时,心里头那个爽字不知道怎么形容,差点立马上传,幸好还记得加上(全文完),要不然兄弟们看完最后一章结语,不知道会不会像15数字兄一样,猜想胖子有意恶搞重头再写一回,一本书当两本来写。
说起来“大侠”还真是悲催啊,开书时没有存稿,先天已经不足,要收官时居然碰上胖子这几个月来最忙的两个星期,连续上班了半个月一天都没有休息,各种悲催有木有?十五天中有十四天加班,所以最后一个星期更新大乱,后天失调啊!
尤其写到最后几章,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怎么都写不出想要的感觉,又怕到了最后还被和谐,第一百零一章鞠躬尽瘁居然改写了三次还是不满意,不过胖子已经心力俱疲,也就不管了,我想应该算是勉强写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结局,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喜欢,似梦似真,梦幻与真实之间其实不过是一线之隔,总要留给书友们一点遐想的余地,如果不喜欢就请在书评区用力喷吧。
开书时大纲里有两条路,胖子也请兄弟们投票选择,共有214位兄弟投票,仍然是7比3,其时两条路都有大网,结尾殊途同归,真要写另外一条路也未尝不可,不过就会有点套路化了。
不管如何,八个月来,经历了风风雨雨,起起落落,麦兜兄,胖子履行了对你的承诺,没有太监,没有断更,没有烂尾,也谢谢你从头到尾的大力支持。
谢谢一直陪着胖子走到今天的主站和手机网朋友们,更感谢诸位打赏、送花、点评、投票的兄弟姐妹们,胖子无话可说,只能抱拳行揖,多谢大家了。
感谢,感谢刀剑大,本书从一签约就从没为推荐伤过脑筋,感谢责编帅少鼓励,让本书能安慰上架,可惜成绩不佳,胖子白领了三个月烟钱,真不好意思。
最后,关于新书,大纲已备,仍然是都市类型,有异能,有武术,有侠义,应该会改发在都市频道,不过有鉴于大侠每天赶稿的窘况,胖子打算存稿10至15万字再发,也是对书友们的负责表现,所以上传曰期应该在7月15日以后,不过仍然要看编辑的安排,胖子会回来跟大家汇报新书的情况。
唔!胖子的手机上了公司工作软件后,什么站都上不去,没办法给手机网的兄弟们回话,陆力大,法克大和其它兄弟们,真心对不起啊。
对了,老婆管制已松绑,附上书友群号219273671,欢迎兄弟姐妺加进来聊聊天,话说胖子可能是第一个书写完了才开书友群的作者吧,哈哈!
残阳秋,写于7月2日下午2时午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哔哔!"
“大侠系统绑定,寄主融合开始……”
“寻找侠肝义胆中……”
“寄主没有侠肝义胆,不符程序要求……”
“哔哔!开启辅助程序‘大侠养成系统’……”
“大侠养成系统融合开始,倒数计时2小时33分58秒……”
……………………………………………………
梁弓毫不犹豫地把软绵无力的小美人放在床上,小美人只是瞪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心怡,你真美。"
梁弓俯下身看着他暗恋多年的女人,今天愿望终于要成真了。
心怡那似拒还迎的眼神,加上轻轻嘟起的红唇,如果梁弓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不是男人了。
望着慢慢接近的红唇,梁弓静静地闭上眼睛,三寸,二寸,一寸……
“大侠养成系统融合完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
“碰!咚!"梁弓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他马的,不管是谁在春梦中听到奇奇怪怪的男人唠叨什么“为国为民”都会吓醒过来的。
梁弓楞楞地坐在地上,忽然大力捶起胸膛,我草!就差那么一点就亲到心怡了,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唉!事情到此,再想也无用,梁弓接受了事实,他还是一个活了十九年从未亲过女人的丢脸处男。
懒洋洋地爬起来,他一眼就看到掉在地上的那本书,那本打断他春梦的罪魁祸首──镛公大师的巨着“神雕侠侣”。
昨儿个梁弓好不容易从街上卖旧书的老倔头手里把这书磨出来,这一看就沈迷下去,最后的记忆是停在第二十回“侠之大者”,郭靖对着杨过说:
“……只盼你心头牢牢记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八个字……”
梁弓看到这里,只觉得满腔热血就要喷出,来不及拍桌叫好,就……往下没啥记忆,大概睡着了。
泥马的,大概是看得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在他和白心怡的春梦中跑出来插上一角,扰人春梦气煞人也。
算了,反正下回继续分解就是了,肚子饿的咕噜噜,还是先解决民生问题才是。
梁弓翻了翻柜子里已经变成绿色的馒头,又看看空无一物的方便面箱子,再掏出口袋里的纸钞硬币一数总共三十七元钱,记得明天老刘就要来收房租了,反正还不够一百七十三元的巨款,那么差多差少就无所谓,至不济就回去睡二龙桥下的桥洞吧!
主意既定,他想起街上老杨家牛肉面的那股热呼劲道,顿时口水直下三千尺,赶紧套上短裤,T裇上街去也。
“小鸟,上街了?"
“鸟儿,吃饭没,要不过来吃点?"
梁弓一面晃荡着,一面跟来往熟人打起招呼,最后来到了老倔头的旧书摊位上。
“嗯!老倔头,书还你。"
“咦!小鸟儿,这书你不是昨天才借走吗?怎么今天就还回来了?"老倔头六十来岁年龄,瘦巴巴干瘪瘪,双手紧紧抱着梁弓还回来的“神雕侠侣",质疑地问道梁弓。
以他对梁弓的了解,被这家伙借走的东西,没有经过百转千折肯定要不回来,主动帰还更是从来没有过,这个絶对不像小鸟儿的为人。
还了更好,咱这可是镛公大师的第一版书,珍本啊,昨天自个儿脑残了,糊里糊涂就出借给小鸟,回去后可是后悔的吃不下饭啊!
“不看了,看了做恶梦。"梁弓无所谓地蹲在地上翻着老倔头的商品书,像这种扰人春梦的东西不管是谁写的都得丢。
“做恶梦?看了镛公大师的书会做恶梦?你他马的也算是古今以来第一人了。"老倔头腹腓着。
“吃饭没?我这儿还有个大饼,凑合着吃吧!"老倔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梁弓,一时恻隠之心又起。
“嗯?成,那就谢谢了。"
梁弓早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看到老倔头拿出大饼,那有不吃的道理,立马伸手就抢了过来,不过他还算不过份,双手一掰把大饼分成两半,爷俩一人一半,啃得不亦乐乎。
“我去尼玛的,你是交还不交?"
梁弓正和老倔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听到背后一声大吼,这声音还挺耳熟的,想想赶紧起身和老倔头过去围观。
“操!又是城东帮这几个王八蛋。"梁弓一看果然是熟人。
眼前是一个卖小孩衣服的小摊子,摊子前五六个五个穿着花里胡哨,长得很有创意,活得很有勇气的样版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人拳打脚踢。
梁弓认得他们,那个带头的因为常年染了一头黄发,所以外号叫黄毛,是城东帮派在这条小街的头目,其它几个都是城东帮的混混。
其实说起来有点脸红,梁弓一度还曾想要加入涉黑大军成为他们的一员,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他一米七不到,一百一十斤的废材身子,还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在家里躺了半个月才能出门。
而那个被打的满地滚的女人是王寡妇,几年来就靠着这个小摊子拉拔唯一的儿子长大,今天看这场面肯定是城东帮又来收保护费,王寡妇不知道咋地没钱交就被打了。
这种场面在这条小街并不罕见,围观的群众都是这附近的生意人或是老客人,谁也惹不起城东帮,就连打电话报警都不敢,大伙儿只能沉默地看着王寡妇被打倒在地上了。
梁弓看着看着也是咬着牙,握紧拳头作无声的抗议,他在心里头暗自说:
“王寡妇,不是哥不帮你,而是哥无能为力啊!"
“哔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请问寄主是否启动大侠养成系统?"
梁弓晕了,怎么脑子里突然又跑出这声音来,难道哥还在做梦吗?"
“哔哔,寄主逾十秒未做答复,视为同意,系统启动……”
“启动完成,扫瞄寄主周遭环境中……”
“哔哔!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欺压无辜百姓,寄主欲成为大侠,必需拥有侠肝义胆,除暴安良正是培养侠肝义胆的第一步。"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救出被打妇女。
任务完成奖励:寄主得到第一滴热血。
任务失败处罚: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往后任务加重十倍。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梁弓仍然陷在惊慌中,什么大侠?什么除暴安良?什么任务?这是啥子?哥要赶快醒过来。
“寄主逾十秒未做答复,视为同意,请寄主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寄主未执行任务,系统主动接管寄主身体开始执行任务,哔!"
随着这声“哔,梁弓发现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耳朵能听到,眼睛能看见,但是连根小指头他都掌控不了。
然后,梁弓惊恐地看见自己用力推开了人群,大步向着黄毛几个人而去。
“小鸟儿,你犯傻了是不是,快回来啊!"老倔头惊叫声在背后响起。
哥也想回来啊!问题是哥中邪了,天啊!谁来救救我吧。
梁弓眼泪都快掉下,他可不想再躺半个月啊!
只见梁弓走到黄毛背后三步,便开始加速,跳跃,起脚,飞踢,姿势无比漂亮,一脚正正踹中黄毛背心,同时开口道:“住手。”
老倔头看见梁弓竟然有这本事,一声惊呼停在喉咙没出来。
可是黄毛受了梁弓一脚,只不过向前跄踉了半步就穏住身体,转过身来看看是何方神圣胆敢当出头鸟?
梁弓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个什么系统控制着踢出这么漂亮的一脚,心里还觉得系统挺给力的,但是看到这一脚不过是替黄毛掸掸灰,才想起就凭自个儿这种废材身体,姿势再漂亮也不管用,那眼泪真是要泉涌而出。
哥害怕啊!
可惜他的嘴不由他,却是光明正大地说出:
“呔!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欺凌弱小,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不留情。"
梁弓真想对黄毛发誓他真的不想这么说,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转身快溜,可是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想说不由他,想跑也不由他。
黄毛转身看到是梁弓,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大笑道:
“哟!我说是那位大侠客敢管老子的闲事,原来是小鸟啊,怎么?上回那顿排头吃的还不够是不是?还是今天骨头又痒了?兄弟们,我看今天咱们就给他加加菜松松骨好了,给我干了他,别弄死就行。"
其它几个城东帮混混早就在旁边磨拳擦掌了,一听老大吩咐,立马围过来对着梁弓拳打脚踢。
梁弓被控制着身体有模有样地挡了三拳两腿,却吃不住对方人多力大,两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上,身上那个痛啊,想揉都没办法。
可下一刻他忽然感觉自个儿又能控制身体,立马知道那个神马系统开溜了。
坑爹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事到如今,就算能控制身体又有什么用,梁弓能做的也只是双手抱头,蜷曲着身体,任由人家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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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轻点,轻点!"
梁弓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任由老倔头涂上药油,用力搓揉着。
只见他瘦骨嶙峋的身上一块青一块紫,几乎看不出来有完好的地方,老倔头刚开始还一点一点涂药,后来懒了干脆整瓶往他身上倒,噼哩叭啦用力把梁弓的身体拍的通红。
“敢替人出头,你就得忍着痛,看你还敢不敢再发梦当大侠。"
梁弓出场替下了王寡妇被围殴了一顿,那几个城东帮的小混混也是少锻炼,打了没一会儿就气喘嘘嘘放弃走人。
老倔头看他们走远了才敢出来把梁弓和王寡妇扶起来,两相一比,倒是梁弓的伤重得多。
“哥那有出头的胆子,要不是那啥坑爹系统,哥怎么会自讨苦吃。"
梁弓咕哝着,却不敢大声说出来,真要跟人说自个儿脑子里有个“大侠系统”
,估计不是立马被送去疯人院,就是被什么国家研究所抓去切成一片片。
“唉!小鸟儿,我说你也别再游手好闲了,还是好好地去找个活干,至少吃喝不愁,省得像现在这样有一顿没一顿的。"
老倔头上完了药,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鬼,摇头叹息。
梁弓唯唯诺诺听他教训,要是别人如此说,他早就翻脸走人了,但是老倔头从他七岁开始流浪街头起,就不时照料接济他,甚至教他识字,没有老倔头他早就饿死街头,那能长到这么大,就连梁弓的小名也是他取的。
老倔头说什么“飞鸟尽,良弓藏",飞鸟对应良弓,所以梁弓的小名就叫小鸟,就这样叫着叫着,等他长大后变成了外号。
“老倔头,我也想找个正当活啊,可是我去当棒棒扛不住一台电视机,干民工连个锤子也举不起来,跑去应征服务员,第一天就打破人家十几个碗盘,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啥人愿意用我?"
说着伸出他那双只见骨头不见肉的胳膊,在老倔头眼前晃晃。
老倔头看了也叹息,这不能怪梁弓,要是他是老板大概也不会用梁弓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好吧!咱也不跟你多说了,家里那老太婆还在等着,喏!这里有五十元,你自个儿解决,还有老刘那二百元房租咱也帮你交了,你就好好静心养病,以后别再强出头,咱走了。"
梁弓看着老倔头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眼角慢慢地湿润起来,他知道老倔头只靠着卖旧书旧货,根本也赚不到几个钱,但老倔头还是二话不说就把钱拿出来,这是把自个儿当儿子看待。
老倔头和老伴年轻时曾经有个儿子,可是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梁弓七岁那年因为被教养人员打骂,从孤儿院逃出来后遇到老倔头,老倔头就一直把他当儿子照顾,要不是老倔头的老伴反对,他还想把梁弓带回家收养。
哎!以后如果有能力给他养老送终吧。
不过,真他马的痛啊,梁弓看着身上的伤,躺也不能躺,趴也不能趴,难道要坐着睡吗?
想到这里他就一股气从心里冲出来,立马大吼道:
“你他马的坑爹系统,给老子出来!出来!"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养成系统存在寄主脑海,寄主无需大吼,只需以意识招唤即可。"
梁弓这时才知道自己不用像个傻B对着空气大叫,尼玛的不早说,还让哥当了一回傻B。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躲在我脑子里?赶快给我滚出去。"
“哔!大侠系统不是东西,而且已经与寄主融合,如果强行卸载系统将会招致严重后果,请问寄主是否执行卸载?"
啥?没有得到哥同意就先霸王硬上弓强住进来,现在哥这房东要赶人还要招致严重后果,你比那啥360还狠,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什么严重后果,你先说来听听。"
“如果寄主执行卸载程序,大侠系统将自爆,人道毁灭寄主,请问寄主是否执行卸载程序?"
啥?人道毁灭?哥的脑子里住进了一枚炸弹?尼玛的,哥又不是傻子,当然不要了。
“寄主选择不卸载系统,人道毁灭程序解除。"
“我草!那要怎样你才肯离开?"
梁弓虽然不觉得什么系统可以毁灭他,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硬得不行,那试试软的吧。
“大侠养成系统目标为将寄主培养成大侠,寄主成为大侠后系统将自动卸载。"
大侠?梁弓低头看看自个儿的身体,咱这废材身子想成为大侠?
“我这身体要成为大侠?你不是开玩笑吧!"
“哔!系统从来不开玩笑,显示寄主身体状况。"
话刚说完,梁弓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个图形界面: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小鸟。
寄主年龄:十九岁三个月零八天。
寄主身高:1米6点5(废材级)
寄主体重:10斤(废材级)
寄主筋肉强度:1(超级废材级,不如去死)
寄主骨骼强度:3(废材级,比婴儿稍好)
寄主精神强度:15(小强级,打死不退)
寄主胆识强度:1(如鼠级,钻地里躲着吧)
寄主体能强度:2(超级废材级,手无缚鸡之力)
寄主武力强度:0点5(超级废材级,跟十岁小孩打架有百分之一机会赢)
以上均以成年人平均值10为基准。"
梁弓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数据,有没有搞错啊?哥有这么废吗?
“既然哥这么废,那哥还能成为大侠吗?"梁弓不自觉地发问起来。
“哔!综合判断,寄主身体素质,体能,武力均不达标,应执行训綀程序,请问寄主是否执行?"
梁弓已经被自己的数据吓坏了,不由自主地进入系统的模式:
“是。”
这话一说,梁弓的脑海忽地旋转起来,下一刻他发现自个儿换了一身古式黑色短衣,出现在一座城墙上,城头上旌旗飘扬,身前两步站了一个虎臂熊腰,身形渊停岳峙,气度非凡的大汉。
“你来了。"
大汉背对着他正放目远眺,也不回身就跟梁弓打了招呼。
梁弓楞了一下,顺着大汉的目光向城外望去,天色虽还未大亮,但是已经可以看见城外满山遍野都是断枪折矛,凝血积骨,远处怒马奔腾,铁甲锵锵,阵中更立起大纛,显然是蒙古人。
这时,大汉转过身来,只见他浓眉大眼,长像极为普通,双唇紧抿,一脸刚毅,显然是个胸有定见,宁折不屈的人物。
梁弓虽然还没有跟这个人说上话,但是心中却是直觉地认定这里是襄阳城,这人就是郭靖郭大侠。
果然,大汉开口道:
“梁弓,你来的正好,鞑子攻城正急,你一来我平添臂助,真乃满城百姓之福。我是你的总教官郭靖。"
梁弓习惯性的看看自个儿的小胳膊,一脸尴尬双手抱拳对郭靖说:
“郭大侠好,您说笑了,您看我这身子,我是有心无力啊。"梁弓面对郭靖这个死守襄阳三十余年的大侠,语气里不由自主地用上敬称。
郭靖走过来把住梁弓的手臂,低头对他道:
“不打紧,我辈綀功学武,所为何事?行侠仗义,济人困厄固然乃是本分,但这只是侠之小者。江湖上所以尊称我一声‘郭大侠’,实因敬我为国为民,奋不顾身的助守襄阳。然我才力有限,不能为民解困,实在愧当‘大侠’两字,你聪明智慧胜我十倍,只要有心勤力学习,将来成就定然远胜于我,这是不消说的。只盼你心头牢牢记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八个字,日后名扬天下,成为受万民敬仰的真正大侠。"
这一番说诚挚恳切,梁弓只听得耸然动容,顿时满腔热血,忘了自己是谁,抱拳向郭靖低头行礼道:
“谨遵郭大侠吩咐。"
郭靖双手扶起梁弓道:“好,那就请系统全权安排训綀,望你尽心尽力,早日成就。"
“哔!开始执行训綀程序,训綀内容如下:
身体筋肉强化动作。
绕襄阳城墙跑三十圈。
举百斤石锁三百下。
挺矛前剌三百下。
请寄主三秒内开始执行训綀,三,二,一……”
梁弓只听到绕襄阳城墙三十圈就楞住了,后头的根本没听进去,三十圈?这城虽然不大,一圈至少也有四五里路吧,三十圈?
“寄主未执行训綀,系统主动接管寄主身体开始执行训綀,哔!”
语毕,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梁弓发现自己身处一处空旷的綀武场,紧接着自个儿的身体再次脱离控制,在系统接管下动了起来。
“嘎嘎!"梁弓眼睁睁地看着身体做出自己根本做不出来的下腰动作,全身关节骨头噼叭作响,痛得无法形容,却又不能叫出声,也昏不过去,只能神智清醒地看着自己做出一个又一个非人动作,整个筋肉骨头都被拉扯撕开。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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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哎哟,哎哟,他奶奶的系统。"
梁弓眼睁睁地看着系统控制着自个儿的身体进行锻炼,跑圈跑到脚皮起泡出血,到最后每一步都是个血脚印,而石锁举完两胳膊肿得比史泰龙还粗,那木矛剌上三百下的结果就是血糊糊几乎见骨的双手。
锻炼一完,一阵天昏地转,梁弓发现又回到自个的狗屋,前尘往事晃然如梦。
可是疼得想自杀的梁弓看着自个儿满身是血的身体,知道这一切都是玩真的。
“哔!寄主招唤。"
“他马的坑爹系统,什么锻炼,你干脆整死我算了。"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寄主要求自杀,请问寄主是否启动人道毁灭程序?”
“废话,当然不要,我那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梁弓慌了,这坑爹系统太认真,以后可不能随便说话了。
“人道毁灭程序解除。进行任务结算,除暴安良任务完成,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未完成,救出被打妇女完成,达标百分之五十,系统奖励半滴热血。”
语毕,梁弓的脑海里又出现那个图形接口。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小鸟。
寄主年龄:十九岁三个月零八天。
寄主身高:1米6点5(废材级)
寄主体重:10斤(废材级)
寄主热血值:0点5(距获得侠肝尚需99点5滴热血,距获得义胆尚需
299点5滴热血)
寄主筋肉强度:3(废材级,勉强可以生存)
寄主骨骼强度:5(废材级,比七岁儿童稍好)
寄主精神强度:15(小强级,打死不退)
寄主胆识强度:1(如鼠级,钻地里躲着吧)
寄主体能强度:5(废材级,已有缚鸡之力。)
寄主武力强度:3(废材级,跟十岁小孩打架有百分之三十机会赢)
以上均以成年人平均值10为基准。”
梁弓看完显示,居然立马忘了身上的疼痛。
一次锻炼居然就脱离超级废材级,变成废材级,这这……不会是跟哥开玩笑吧?
“系统从不开玩笑,在系统中接受锻炼一日,等同寄主在真实世界锻炼三个月。”
梁弓又吓呆了,一回训綀就让他变成废材……呸呸呸!是变强壮了,那么多锻炼几次,哥不成为超人了。
“哔!大侠养成系统只培养大侠,不培养超人,寄主欲成为超人请自行下载超人养成系统。”
“他马的,哥只是在开玩笑,你懂不懂?那么那个热血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为什么哥脑子才动,你就知道?”
梁弓很郁闷,如果自个儿脑子一想这个坑爹系统就立马反应,那哥以后怎么看鸟国爱情动作片?哥又怎么做春梦?更何况如果有机会真枪实弹时怎么办?
梁弓想到如果跟心爱的心怡正在那个啥的时候,这个坑爹系统突然跑出来代替他哼哼嗨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从此不举?
“系统从不开玩笑,寄主完成系统指定任务,系统依任务难易奖励不同数量热血,寄主可以凭热血兑换侠肝义胆,成为侠客,亦可兑换丹药,暗器,武器等辅助物品。
系统存在寄主脑海,自然寄主的想法系统完全了解,但除与大侠养成有关部分外,其余思想与系统无干。”
原来如此,哥知道了,咦?哥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嗯……丹药,就是丹药。
“喂,系统,你说热血可以兑换丹药,那么现在我可不可以换点伤药吃吃,要不然我现在这样要死不活,怎么继续锻鋉?怎么成为大侠?”
“哔!执行热血兑现程序,兑换辅助物品:丹药。”
语毕,梁弓的脑海又出现另一个界面。
“丹药:寄主可选择伤药如下:
天山雪莲,能生死人肉白骨,兑换需热血10000滴.
少林大还丹,专治五涝七伤,服用后能增一甲子功力,兑换需热血500滴。
九花玉露丸,桃花岛主黄药师秘传,能补神健体,延年益寿,兑换需热血
300滴。
………………………………………”
梁弓把选项往下拉,出来几百种丹药,看得他眼花暸乱,什么天山雪莲,大还丹的,哥想要可是哥换得起吗?
“好了,系统你就干脆告诉我,半滴热血可以换得什么丹药就好。”
“哔!半滴热血可换丹药:回春丹半枚。”
啊!才半枚?
梁弓想想半枚就半枚吧,总比现在坐不能坐,站又不能站,血还一直淌好吧,再淌下去,他就直接回姥姥家去了。
“行,就换半枚回春丹。”
“哔!执行兑换程序。”
梁弓才在想着这丹药要怎么来,难道要快递上门?
结果系统语音一落,半颗有鸡蛋大小的金色回春丹就出现在他血糊糊的手里。
我草!这么大个,吞下去会不会咽死啊!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吞了再说。”梁弓这人从小吃惯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迟疑,仰头一口吞下去。
吞下去后果真如同武侠讲得化为津液,流入腹中,瞬间梁弓看着自个儿的手脚皮肤,外伤内伤飞速复原至完好地步,他甚至觉得自个儿比没受伤前还强壮不少。
我靠!半滴热血换回来的半枚丹药就是神药,那么一滴热血或者更多热血呢?是不是可以换换那啥“阴阳合和散”,“我爱一条柴”或是“如来大佛棍”什么的?
梁弓想的热血沸腾了,而且果然不跟大侠有关的,系统都不响应,于是摩拳擦掌准备赚热血。
“系统,走,咱们做任务去。”
梁弓大步走上小街,他觉得整个身体充满了力量,好像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甚至再遇到城东帮的黄毛,他可能也有胆子……上去打打招呼了。
“哔哔!三十米外发现济弱扶倾任务,六十八岁老太倒在地上急需救助。
任务目标:扶起老太送医急救。
任务完成奖励:寄主得到三滴热血。
任务失败处罚:这件任务危险性过大,失败不予处罚。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哔哔!五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黄毛欺压无辜百姓吃白
食。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让他们自己掏钱付帐。
任务完成奖励:寄主得到半滴热血。
任务失败处罚: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往后锻鋉
份量加重十倍。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咦!不对啊。
梁弓在脑海里看着界面,心里起了狐疑,扶助个老太太这么简单的事,居然给了三滴血,还那啥危险性过大,失败不处罚。
惩治城东帮的黄毛,还要让他掏钱付帐,这可比昨天的任务还难的多,怎么才半滴血?失败了锻鋉份量还加十倍?
“哔!六十八岁老太列为高危险人物,如果寄主没有RMB四万五千元,建议寄主拒絶任务,城东帮黄毛为寄主昨天未完成任务,奖励减半,处罚增十倍。"
啊!老太很危险?(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老太很危险?
走路都会跌倒的老太很危险?你是在开玩笑吧?
“哔!系统从来不开玩笑,六十八岁老太列属二级高危险人物。”
梁弓笑了,老太是二级,那小猫小狗是三级,五岁大小孩是一级喽?
“哔!一级是**大叔,三级是东北虎。”
我靠!老太竟然比东北虎还危险,而且**大叔已经回姥姥家,那现在最危险人物就是六十八岁老太了?
“哔!寄主推论正确。”
梁弓立马把笑容收回来,系统既然这么说,那絶对不是开玩笑。
惹不起咱还躲不了吗?以后见到老太就绕路走可以了吧。
“哔!寄主拒絶济弱扶倾任务,请问寄主是否接受除暴安良任务?"
“系统,弱弱地问一声,是不是还有其它任务可以选?比如说扶助跌倒在地上的十八岁辣妹啦,或者是牵着小萝莉过马路呀?”
“………………………”
咦!耍起脾气来了,竟然不回答。
“系统,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哔!任何与大侠培养无关问题,都不予回答。"
我草!你屌。
梁弓想着拒絶任务,但是一旦拒絶这个鬼系统肯定又会接管他的身体,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而且不接受任务就没有热血,没有热血就不能兑换伤药,没有伤药系统又把自己抓去锻鋉,受了伤怎么办?
草尼玛的,认了。
“哔!系统跟鬼没有关系,寄主接受除暴安良任务,请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你妹,算你狠,哥这就走行不?
梁弓这回可不敢拖拉,赶紧跑步前进,果然在五十米外的“歪哥烧烤”看到黄毛一伙人。
这时,黄毛翘脚坐在小板凳上剔着牙,面前的桌子上杯盘狼藉,地上则是三四箱青啤空瓶,其它几张板凳不是倒在一边就是散架了。
他的手下叫豹子的家伙正在推拉着老板歪哥,歪哥的脚本来就是瘸的,推拉了两下就倒在地上,歪嫂立马扒在他身上护着他。
“尼玛的,哥儿们到你这个破摊子吃饭是看得起你,顺便帮你打打广告,没跟你收广告费已经对你不错了,还敢跟哥们要钱?你是跟咱借了胆是吧?”
豹子戏谑地看着地上的歪哥,其它几个混混在旁边起哄,爽得很。
歪哥挣扎着起来,一面硬声硬气地说:
“我那敢收你们钱?豹哥,你们那次来我收过钱啦?只要是摊上有的,我都是任拿任吃。
只是今天你们说要喝青啤纯生,我也跟你们说过我这儿没有,是豹哥你硬要我去小店搬,一箱青啤72元,我搬回来四箱你们都全喝完了,我就收你们二百元不过分吧!”
“我草,你还越说越来劲了啊?”
豹子听着脑羞成怒,一脚又把才刚站起来的歪哥踹倒在地上,跟着还要上前继续踢打。
歪嫂立马挡在丈夫身前,拉着豹子哈着腰,低声下气地说:
“豹哥,咱家的今天鬼迷心窍犯浑了,全是胡说八道,不收了,不收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计较吧。"
“哈哈哈!豹子就是不给力,咱兄弟那时候喝酒付过帐的?豹子,你他马的是属娘们的吗?”几个混混在旁边煽风点火,看豹子的笑话。
豹子一听更是下不了台,一把就把歪嫂甩在地上,跟着上前对着歪哥拳打脚踢。
“豹哥,不要啊,你饶了他吧,我给您磕头啦!”歪嫂跪在歪哥面前,一个一个对着豹子磕起头来,才两下她的额头就满是鲜血。
“我草!滚!”豹子一脚把歪嫂踢开,继续踢打歪哥,那股狠劲看来就是往死里打。
歪嫂看见丈夫被打的蜷着身子不动,又是爬到黄毛身前,对着黄毛磕起头来:
“黄毛哥,您让他们别打了吧,会死人的,我给您磕头啦!求求您饶了我们啊……老天爷!您张张眼,救救我们吧!”
黄毛看都不看她一下,只是一个劲地踢他的牙,好像那牙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小摊附近围观的群众也有几十人,十个打一个也绰绰有余,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站在原地听着歪嫂哀嚎,就是没人肯出声阻止黄毛他们。
大伙儿只是拿着愤恨的眼光盯着混混们,可是一有混混往他们这里看,这些人就立马低下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黄毛看到四周群众的顺民模样,更是嚣张的大笑,就是要这样杀鸡儆猴,看往后还有没有人敢反抗他们。
“我草尼玛的,住手!”
在一片河蟹的沉默中,突然有个不河蟹的声音冒出来,虽然声音不高也不响亮,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音挺耳熟的,黄毛惊讶地转头看着声音来处,想看看倒底是什么人物敢这么公开地叫他们住手。
“我草,又是你这个夯货。”
梁弓虽然被逼得跑到歪哥烧烤,但刚才提起的勇气,已经在看到豹子踢打歪哥后消失无踪,因为看到地上的歪哥就想到昨天的自个儿,所以他一到就躲在人群外头装孬。
可惜的是系统不给他面子,他一停下来,脑海里那哔哔声和倒数计时就开始响起,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进去。
可当他看到歪嫂满脸鲜血,却仍然一面磕头一面哭喊叫天的苦样,忽然明白了歪嫂磕的不是黄毛,也不是老天爷而是周围面无表情的这些爷们。
梁弓突然一股气上心头,他马的自己真是那么孬吗?
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房无车,标准六无人士,如果加上无学历无身高无钱无前途,那就十无十缺了,活在这世上简直像个小强一般,没人爱没人疼,过一天算一天,就算被人踩死连他自己都不会感觉到心疼。
这样的日子比死还可怕,他都过了快二十年,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大不了就一死。
我草!干了。
梁弓趁着自个儿还没改变心意,大吼一声就出场,果真吸引住所有人的眼光,他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风光过,一时间有点晕然。
黄毛一看又是这只小鸟,他马的真以为自己不敢下死手啊,天天出来闹场。
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混混就出来一左一右像抓小鸡般把瘦弱的梁弓
抓过来到黄毛面前。
梁弓这时又馁了,勉强堆起笑容道:
“嘿嘿!黄毛哥你好啊。”梁弓果然说到做到,真的有勇气跟黄毛打招呼了。
黄毛楞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忽然挥手就掴了他一巴掌。
梁弓本来见到黄毛笑了,还以为他不追究,心才放下一半,不想迎来的居然是恶狠狠的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鼻子里两股热热的东西流下来。
“你还真当你是个人啊!”黄毛接着两手齐挥,左右左右连掴了好几巴掌,觉得手疼了才停下来。
这时的梁弓早已经被打的头昏眼花,不知道自己身在那里。
“给我打断他的五肢,留口气不要弄死就好。"黄毛转头命令手下。
豹子等其它几个混混听完黄毛的话,就把梁弓围在中间当沙袋,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不亦乐乎,甚至梁弓已经要倒下来,还来两个人把他撑住供其它人继续踢打。
这时梁弓的脑子里早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直念着:
“坑爹的系统,坑爹的系统……”
蓦然,梁弓觉得自个儿飞起来,好一会儿才撞到啥子停了下落了地。
豹子哈哈大笑,得意非凡,他刚才一脚踹中梁弓的肚子,顿时把梁弓踢飞了三米远,直到撞上墙才缓缓地滑下来瘫在地上,证明他的脚力可以去踢中超了。
这一撞让梁弓清醒了一点,想起自个儿正在单挑一群人,于是不由自主地双手乱抓,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家伙。
突然,他感觉自个的右手真的抓到一根圆圆细细的棍子,几乎是不假思索,勉强睁开被打肿的眼皮,双手拿起对着模模糊糊的人影就是一剌。
豹子边笑边走近,正准备对着地上的梁弓再来一脚,可下一秒他的吼咙一痛,笑声骤然停止,换成他向后飞起三米摔在地上,摀着脖子满地打滚。
其它混混本来看到豹子要表演他的脚法,都停在一边看好戏,不过他们只看到黄影一闪,豹子就向后飞出去倒在地上,看样子还受了不轻的伤。
而那个任他们踩踏的梁弓却像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魔般,双手握着一根棍子,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一股杀意从那肿得像包子的眼睛中射出来,顿时让他们冷汗淋淋。
这一瞬间,角色互换,猪羊变色!(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身上的杀气有若实质,三个混混都觉得脸面剌寒,被逼压的喘不过来。
黄毛发觉到这边的异状,见了豹子在地上摀着脖子喘不过气,也看到其它三个手下在旁边发楞,可惜因为角度问题,就是没看到梁弓眼里的杀气。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大吼道:
“他马的,你们几个夯货就会看戏!还不赶快给我上,等屁啊。"
三个混混被老大这么一吼如梦初醒,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参杂了惊讶和羞愧,甚至还有点害怕,不过三个人马上把这念头甩开,小鸟是什么人谁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废物也值得他们害怕?
豹子肯定是不小心自己凑上去被棍子戳了,哥三个只要小心点就好了。
三个混混联络好意见,今天出来喝酒没带家伙,一个随手拿起一张小板凳,其它两个就捡个啤酒瓶,就成品字向前包围住梁弓。
梁弓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的前剌已经击中豹子,大概是锻鋉时那几百下举矛前剌的成果吧,他一摸到那根棍子就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加上有个人影入眼,于是不加思索就顺着身体反应剌了出去。
事实上倒底剌中了没有他也不清楚,反正剌了就是,这不他那勉强张开的眼里又看见了三个越来越近的人影。
三个混混慢慢走近梁弓,近看之下才知道他的两边眼睛只剩一条缝,看不看得见都有问题,应该是走了狗屎运才会剌中豹子。
既然如此,三个人胆气一壮,大步大步靠近梁弓。
只是离梁弓还有三步,板凳酒瓶都没到打击范围,三人耳边就传来呼啸声,在他们眼里,三道如电光般的残影一闪即逝,跟着三人也步上豹子的后尘,尝到空中飞人的滋味。
黄毛这回可看清楚了,他的手下才刚把板凳酒瓶举高,梁弓却先下手为强,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学来这手功夫,就是简简单单地双手持棍直剌,三两下就把他的手下打倒在地下。
问题是四个手下都倒在梁弓的剌法下,他虽然綀过点功夫,但是经过这么多年酒色财气肆意挥霍后,恐怕也不会比豹子高明到那儿去,所以多半也躲不过梁弓这一剌。
黄毛的脸色变了,在这么多人围观下,他是絶对不能退,要不然他以后就不用在这条街继续混下去了,这些人再也不会像羊羔一样乖乖给钱。
可是打都没打就投降太也丢脸,真得好好地想个台阶下才行。
可惜他想的太美,已经痛得迷糊的梁弓一步步向他走来,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冲出来。
黄毛这回切切实实体会到刚才手下们的感觉,也明白为什么手下们楞在当场的原因,他早些年也是跟随城东帮老大杀进杀出抢地盘的狠角色,对于杀气并不陌生,可是他可以发誓他絶对没见过任何人能像梁弓身上的杀气这么浓厚。
他那知道梁弓在系统里是跟着守卫襄阳城的兵士綀剌矛,綀着綀着就把兵士们的姿势学得八九不离十,自然也染上两三分杀气,不过这些兵士毕竟是上过战场跟蒙古人撕杀出来的,就算是两三分而已,也不是黄毛这种小混混受得了。
梁弓一步一步走进,黄毛一步一步往后退,围观的民众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黄毛议论纷纷,黄毛虽然听不清楚,但也知道议论的对象就是他。
草!不能再退了。
黄毛也是个人物,干脆掀起身旁的小方桌丢向梁弓,并且也捡起一只破酒瓶跟着冲向梁弓。
可是他才踏出一步,就看到身前飘飞在空中的方桌刹那间破碎成片,四下飞散,在木屑烟尘中一点黄影破空而出,瞬间已经达到他眼前。
好个黄毛警觉性高,赶紧把头一偏,跟着就听见嘶嘶的尖啸声掠过耳际,然后黄影倏地又收回不见。
黄毛心惊胆跳,还以为自个儿逃过一劫,那知道脖子上隠隠传来剌痛感,他伸手一摸,却摸得满手鲜血和一块皮,原来刚才那一剌他并没有完全躲过,梁弓仍然在他脖子上开了口子。
梁弓事实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战绩,他只是觉得经过几剌后,刚开始的生疏不见了,越来越顺手,只要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里的东西,他出手就剌,有没有剌中不论。
眼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大块阴影已经被他击散,但是后头仍然有人影晃动,梁弓想也不想,又是双手备力,大步跨出,挺棍欲剌。
“等等,别打了!"
黄毛看见梁弓又要剌过来,如果又来一下他就得往地上躺了,所以顾不得面子赶紧使出全身力气大声喊停,生怕被打成猪头的梁弓听不清楚又往他身上瞄。
黄毛的大吼果然震醒了梁弓,他用力撑开眼睛,这才看清楚摀着脖子的黄毛和地上同样摀住脖子的混混们。
他们咋搞的?梁弓看看手里的棍头上血迹斑斑,难道这都是他干的?自个儿真的不是废材了?
可他也不过就会一招直剌啊,这是一招鲜走遍天下。
黄毛看到梁弓终于停下来,还把眼睛睁大了那么一点,才松了口气道:
“小鸟你也别太过份,留点情面日后好相见,今天咱们兄弟认栽了。走吧!"
黄毛用力拉起几个仍然气喘嘘嘘的手下就要走人,可梁弓的棍子一摆挡在他们身前道:
“灯……下……肤……浅……”
灯下肤浅,这是在说啥啊?黄毛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却又不敢推开那根细细的棍子。
终于外头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给出解释:
“他是叫你们等一下,付了钱再走。"
梁弓听到了赶紧点点头。
原来梁弓被打成猪头,嘴里也破了肿了,说起话来咬字不清,付钱就成了肤浅。
黄毛转头看着围观的群众,刚才这些人还在十米外看热闹,自己被打后就已经推近到三米距离,他都可以看见这些人眼里那种兴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
尼玛的,给老子等着,过了今天老子再来收拾你们。
黄毛也不多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通通的老人头,也不细数就撒在地上,跟着带着几个手下从人群中穿出去逃之夭夭。
这短短的几米路,居然有人敢故意用身体阻挡他们,黄毛知道自己的担心成真了,这事必需另做打算了。
看着黄毛几个狼狈而逃,围观群众欢欣豉舞把梁弓扶到椅子坐下,人人拍手称赞,个个上前对着梁弓说好样的,好汉子,有胆子跟城东帮斗争。
歪嫂更是扶着歪哥不住向他道谢,要不是梁弓拦着,歪嫂还差点跪下跟他磕头了。
梁弓在众人的追捧中茫茫然了,难道这就是见义勇为当个侠客的滋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哔!进行任务结算,除暴安良任务,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未完成,让他们自己掏钱付帐完成,达标百分之七十三,系统奖励半滴热血。
另寄主执行任务成功取得侠名,激起民众同仇敌忾心,特别奖励一滴热血。寄主现有热血1点5滴。”
“兑换回春丹半枚。”
梁弓照例又被老倔头扶回租屋里上药油,老倔头这回也不说教了,他也在围观的群众里,事情经过他一清二楚,这事不能说梁弓做错,而且做了也就做了,再说什么也没用。
老倔头一走,系统就跑出来结算,而且还挺慷慨的,居然意外奖励了一滴热血,可把他乐的,要知道一滴热血可是一枚回春丹哦。
他本来想着现在自己满身都是伤,是不是要先用这回任务奖励的半滴热血兑换半枚回春丹治治,可是想到这坑爹系统肯定又会抓他去锻鋉,到时又是满身伤,他就迟疑了。
可现在多了一滴热血就无所谓了,先治伤再说,等咱有了满腔热血,买两颗,吃一颗,丢一颗。
吞下回春丹,又是心旷神怡回复完好,梁弓话都还没来的及说,系统已经冒头了:
“哔,综合判断,寄主身体素质,体能,武力均不达标,应执行锻鋉程序,倒数计时三,二,一……”
“等等,系统,今天我不是把黄毛他们打跑了吗?为什么说惩治城东帮混混未完成?”
“哔!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寄主未能消灭城东帮混混,日后将自食其果。"
你妹,消灭?现在是什么时代,别动不动就说杀人或是消灭好不好?
“哔!系统没有妹妹,消灭可以从肉体,可以从心理,寄主成为大侠后更可以感化四方,一言既出万众帰心。”
从心理?梁弓猜想系统的意思是打到他们服了就是。
“哔!寄主推论正确。执行锻鋉程序,倒数计时三,二,一……"
“等等,系统,咱们商量一下,你看我今天被打得浑身青紫,虽然后来靠着一招前剌扳回一城,但是总不能每回都先挨打吧,而且来来去去就那么一招,久而久之就没用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能学点别的,学点有用的?"
“哔!寄主要求学习武功,执行热血兑换程序,兑换辅助物品:武功”
老套路,界面出来。
“九阴真经,兑换需热血10000滴。
九阳真经,兑换需热血10000滴。
易筋经,兑换需热血10000滴。
神照经,兑换需热血10000滴。
独孤九剑,兑换需热血5000滴。
…………………………”
梁弓又是一阵眼花暸乱,想想也知道自个儿什么都换不到,而且剩下一滴热血,梁弓还等着买药治伤不能动用,想想问道:
“好了,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有没有免费的武功可以綀綀,最好是身法。”
梁弓想想在系统里就算锻鋉再怎么快,也需要一定时间,如果这段时间内城东帮有备而来,那么自个儿能做的也只有溜之大吉,所以逃命的功夫一定要先学好。
“哔!无需热血兑换武功:葵花宝典,神行百变第一层‘脚底抹油’。"
啊!为什么葵花宝典这么厉害的功夫却不需要热血兑换?
“哔!欲綀神功引刀自宫,自宫之人无法成为大侠,寄主綀成后系统自动执行人道毁灭程序,请问寄主是否选择葵花宝典?"
我靠!哥又不傻,要綀功还得刀子一切自个儿做了太监,綀完后系统自爆还不是个死字,哥挑那作啥?
“就挑神行百变吧,宝爷靠着它纵横四海,屡次死里逃生,脚底抺油这个好。"
“哔!寄主选定,执行锻鋉程序……”
太阳高照,梁弓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昨夜里又锻鋉了一夜,梁弓这回硬撑着跑了两圈襄阳城倒地后才被系统接管身体,也算是有点进步了。
照例磕了回春丹后,刚起床的身体强如虎,猛如龙,就连小弟弟好像也硬朗了不少,梁弓晃荡了两下,觉得自个儿本钱不差。
不过,看到全身上下伤疤全部不见,梁弓又犯愁了。
昨天那伤势人人都看见,照理今天就算要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得包得像个木乃伊般,如果就这样走出去,百分之百会被抓去研究所切片。
那今天到那儿去呢?
梁弓转头看见桌子上一迭厚厚的老人头,才想起来这是昨天黄毛丢下的钱。
黄毛随手一掏就二千多元,歪哥夫妇只拿了黄毛他们吃的帐,其余部分坚决不肯要,并说如果没有梁弓出面,歪哥可能就被打死了,那谈得上收帐,所以其它的钱当然是梁弓的,而梁弓身上的伤也需钱治,就把剩下的钱一股脑儿塞进梁弓口袋里。
他算了算,足足两千大元,嘿嘿嘿!大侠这行钱途不错啊!
既有人可以綀手,还获得好名声,加上老人头,行!面子里子都有,在现代社会不容易啊。
老人头在手,梁弓的胆气加了三分,眼珠子一转,今天既然不能上街混,那就……
五洋二中的教师办公室里,白心怡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吃中饭。
二十六岁的她,称不上漂亮,却十分耐看,笑起来两个酒窝有点勾魂动魄的感觉,又正处于百花绽放的成熟年纪,S形的身材丰满得好像一挤就会滴下水来,尤其那圆如满月的银臀,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引人注目。
啧!梁弓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弯下腰抱起书籍的白心怡,口水顿时直下三千尺,忍不住咕噜咕噜地往肚里吞。
白心怡听到大口吞咽的声音,质疑地抬起头来才看到是梁弓,顿时笑了:
“梁弓,你来了。"
“心怡,还没吃饭啊?"梁弓这是明知故问,白心怡每天都是回家做饭,这时候还在学校里,当然还没吃。
“叫白老师,嗯!还没吃,你呢?要不要跟老师回去,咱俩简单吃点。"白心怡笑着对梁弓说。
梁弓闻言脸立马垮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白心怡老把他当学生看待。
事实上,两个人还真有师生之实,只是无师生之名而已。
几年前,白心怡偶然在街头看见流浪中的梁弓,就把他带回家洗澡吃饭,知道他一个人流浪后更是心疼不已,如果不是她死去的丈夫强烈反对,恐怕梁弓已经住进她家了。
不过,白心怡还是要梁弓每个周末到家里上课,几年中上完了初中的课程。
“心怡,我赚了点钱,今天请你吃饭。"
“赚钱是好,吃饭就不必了,别浪费,还是回家去吃吧。"白心怡的前夫因病而死,死前拖了几个月,欠下大笔债务,所以白心怡为了还债省得很。
“心怡,没事,我换了工作,昨天拿到第一笔薪水,特地来请你,你就别客气了。"
白心怡想想点点头,这是梁弓第一次请她吃饭,她也不好拒絶他的心意。
“嗯!你想吃些什么呢?"终于答应了,梁弓忍不住要雀跃三尺。
白心怡偏头又想了想才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咱们去吃M记吧!"
汉堡包?梁弓没吃过这玩意儿,对这种垃圾食物也没什么好感,不过既然心怡喜欢,那大侠也就爱吃汉堡包了,走吧。
………………………………………
“老大,我在解放路上看见小鸟那小子,他带了个女的进了M记。"
“好!你给我盯紧他,我们立马就到。"
坐在大片窗子后的梁弓吃的正欢,他却没有发现街角有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汉堡包果然很难吃。
梁弓认为那洋玩意儿不仅贵的要死,味道更比起肉夹馍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
可是如果有心怡在身边,那么再难吃的东西也会变成美味珍馐。
就这一顿饭,白心怡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她也是很久没有到外头吃饭了,沉重的债务压的她连吃顿饭都是妄想,高兴之下她也同意让梁弓陪她走回学校去。
梁弓看到白心怡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觉得两个人间的关系好像更进了一步,也许不久之后就可以牵到她的小手了吧。
YY中的梁弓并没有看到有几个熟人跟在后头,更没有发现这些熟人身后还有更多的人,而且个个都是杀气腾腾。
“大哥,前头就是二中了,有段路又长又直没有岔路。”
“好,追上去,给我宰了他。”
梁弓眼看着二中的大门越来越近,代表他和白心怡的午餐约会就要结束了,他真希望两个人能走慢点,让这段美妙的时光永远留存在他心里。
“哔!五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黄毛带同手下欲杀害寄主。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伸张正义。
任务完成奖励:城东帮要杀的就是你,对付自个儿的仇人还想要奖励吗?
任务失败处罚:几十个鸟人都对付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往后锻鋉份量加重十倍。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哔!四十五米外发现济弱扶倾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黄毛欲杀害寄主,白心怡将一同成为被害人。
任务目标:寄主保护白心怡安全逃出,白心怡毫发未伤。
任务完成奖励:寄主得到一滴热血。
任务失败处罚:白心怡是你心爱的人,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她受到损害,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不如去死算了,任务失败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草!哥在甜蜜的时候,这个坑爹系统竟然跑出来发任务,尼玛……
等等!城东帮黄毛?要杀的是自己?心怡也会受到损害?这……这……
啊!五十米外?几十个鸟人?
梁弓这时才醒觉过来,转头一看,我草!几十个拿着各式武器的混混正从后头追来,打前头的几个,人人都是脖子上包了一圈白布,这还能是谁?不就是黄毛一伙人,看着他们手里的西瓜刀,砍刀,梁弓顿时明白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了。
他马的系统说的没错,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就这么迟疑了一下,黄毛一伙儿已经来到距离梁弓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梁弓看着白心怡还在悠哉悠哉慢慢的走,要是刚才他可是乐意的很,可现在就不太妙了。
“哔!寄主逾十…”
“接受两个任务。”
坑爹啊!这个系统可是已经有前科了,要不是梁弓机灵赶紧接受了任务,这回肯定又被接管身体,跟着傻傻地单挑一堆人,一阵乱打后发现打不赢,系统肯定就溜之大吉,最后的结果就是梁弓连带心怡一起被砍,尼玛的,不带这么玩人的。
梁弓看着越来越近的黄毛一伙人,又转头看看还在百米外的二中校门,再低头看着白心怡脚上的高跟鞋,我草!哥今天要悲剧了。
梁弓的眼睛四下搜寻,地上不说没有棍子,连块板砖也没有,这回让他拿什么去对付城东帮,而且也护不了心怡,自个儿死了事小,心怡如果受了伤害,那他死也不能暝目。
咦!梁弓瞄到路旁的二中围墙并不太高,不过一米八左右,他记得翻过墙还有一排花台,跳下去并没有危险,前几年他就常常翻墙过去找心怡,当下有了主意。
“心怡,你会不会爬墙?”梁弓尽量露出他自认最迷人的笑容。
白心怡心情正好,无意识地回答:“会啊!我以前小时候最喜欢爬墙溜出大院了。”
嗯!梁弓问这个做什么?白心怡偏头看着梁弓,一看梁弓的脸怎么扭曲成这样,不知道是什么吓着他了,于是转头张望就看见背后的黄毛一伙人。
“啊!”白心怡被黄毛一伙儿手里亮晃晃的刀子给吓坏了。
“别叫了,现在就是你重温儿时旧梦的时候了。”
梁弓不等白心怡反应过来,拉着白心怡就往围墙跑,到了围墙二话不说,低下身子就钻到白心怡的胯下,双手圈住她的大腿,使力往上顶,玩起迭迭乐来。
“啊!”
白心怡迷迷糊糊地任由梁弓摆弄,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骑在梁弓的肩膀上,直到身子骤然拔高,才真正地找回了魂。
“啊!你干什么?”
白心怡用力拍打着梁弓的头,挣扎着想要下来。
“心怡,别动!赶快上墙去,那些人快到了。”梁弓被打得满头包,两个人都摇摇欲坠。
白心怡听他提醒,这才明白梁弓要她翻墙逃跑,再看到黄毛等人已经在十几米之外,就不再迟疑,双手用力攀住墙头,两脚一前一后往墙上一蹬,果然一下子就翻上墙头。
梁弓看她真是个爬墙好手,心里一松,至少心怡应该安全无殃了,黄毛这伙人找的是他,只要心怡脱离了现场就好。
“梁弓,快上来。”白心怡坐在墙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焦急地向底下的梁弓呼唤。
梁弓摇摇头,又露出他自认最帅的笑容对着白心怡说:
“心怡,你先跳下去,我随后就过来。"
白心怡想想也是,自己占住了墙头,梁弓就不好翻墙了,于是轻轻跳下墙头,然后向墙另一边的梁弓喊话:
“梁弓,你快点。”
梁弓听到心怡带着哭泣的声音,心里无限欢喜,她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于是牙一咬对着墙那头说:
“不了,心怡你先走吧,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跟你走,他们会追进学校里,这样对你就不好了,别担心,我有办法应付他们的。”
白心怡这时才知道梁弓打什么主意,听到梁弓为了她着想,竟然放弃了唯一的生路,要留在原地吸引住那些凶徒,心里的感动无可复加,她隠隠约约知道梁弓对她有想法,可是她总觉得那是少男恋母心结,到今天她才知道梁弓真的长大了。
可是那么多人追过来,梁弓是不可能逃的掉的,这样一想,心里就更急了:
“梁弓,别说了,要走一起走,赶快过来。”
梁弓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黄毛等人,于是转过身贴着墙对着另一头的白心怡道:
“没事,他们到了,你赶快走,别牵扯进来。”
白心怡听梁弓说人到了,看着墙头都急哭了,可是她一个人又爬不上墙,仔细想想自己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于是转身快跑找人去。
梁弓看着黄毛一伙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那雪亮的刀片晃花了双眼,心里真是怕得要死,一时间手足无措,心想今天就是哥的日子了,哥的一生还真他马的短啊!
算了,反正唯一死矣,只希望心怡能够永远记住今天的他,最好每年今天都能给他上三柱香,他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黄毛的砍刀已经到了头上,杨重可以从黄毛的眼睛里看到那丝大仇得报的快意,事到临头,他的心反而静了下来,他对自己说絶对不能闭上眼,一定要把黄毛的模样记下来,以后做鬼也要回来找他算帐。
忽然间,他觉得黄毛的动作变慢了,那把刀过了许久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其它人也一样,豹子甩头喷出的汗珠飞在空中,梁弓一颗颗看的非常清楚。
突然梁弓的心里起了念头,既然他们的动作这么慢,难道他躲不开吗?
试试看吧,反正也不会再坏了。
梁弓想到就做,于是向右跨出一步,一下子就来到黄毛的左手边。
而黄毛却好像没看到他一样,手里的刀还是向着梁弓原来的位置挥去,连眼神也直视前方,完全无视梁弓的反应。
有门!梁弓一喜,不知道是自己的动作变快了,还是他们的动作变慢了,不管怎样,这招果然行。
于是,梁弓仔细地寻找黄毛这些手下间的空隙,然后左一闪右一拐,不知不觉中,前头已经没有人了,回头一看黄毛和手下们果然还在他身后。
这样就脱身了?梁弓百思不解。
而在黄毛的眼光里,原来只要再个半秒钟就能砍中的梁弓,却倏然消失在他眼下,他的刀收势不住,一把砍在墙壁上,震得他手发疼差点握不住刀子。
“人呢?人到那儿去了?"
豹子和其它人也是砍了个空,四周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梁弓的身影,这人居然凭空消失了?可能吗?
“看,他在那儿!"
黄毛的一个小弟不经意地抬头,却惊讶地发现他一直在找的身影。
黄毛转过身来,看见瘦小的梁弓不知道怎么搞的,已经到了他们身后而且离他们有二三十米远了。
可能吗?从他开始挥刀到砍中墙壁最多不过两三秒时间,这个小鸟不但躲过了他的刀,还冲出他们的包围,更是一瞬间跑出二三十米,就算博尔特也做不到啊!
看着越跑越远的梁弓,所有人都楞楞地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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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一口气跑到三里外的二龙桥,桥下的二号桥洞他住了十来年,这里才是他能安心的地方。
经过刚才那场戏,自个儿的狗窝是肯定不能回去了,看来又要重温旧梦睡几天桥洞。
梁弓跟着一号桥洞里的半面美男招招手打了招呼,才躲进空无一人的二号桥洞喘口大气。
险!真他马的险!哥这条小命差点就没了。
不过,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系统又接管了哥的身体吗?不会呀,要是那玩意接管哥的身体,肯定是立马冲上去跟黄毛干在一块,那有跑的可能?
“哔!系统不是玩意,寄主推论正确,系统未接管寄主身体,刚才为寄主自身使用神行百变第一层‘脚底抹油’逃出升天。"
对!你根本不是玩意儿,梁弓私下窃笑。
话说回来这‘神行百变’真是好啊,哥不过才綀了几个式子,就能轻而易举躲过几十个人的追砍,如果哥能全部綀成,那么再多人来哥也不用怕了。
“哔!寄主推论错误,神行百变为防守保身功夫,大侠应有勇气面对一切挑战,不应逃之夭夭,逃命非大侠所为。”
呸!谁说大侠不能逃命的?好死不如赖活,梁弓对系统这个没人性的东西嗤之以鼻。
不过,当年郭靖郭大侠夫妇死守襄阳城三十多年,最终战死城下,以他和黄蓉的絶顶武功,打不赢不说,逃命总没有问题吧,可是看他的结局就知道郭大侠心里根本没有逃命这两个字存在。
唉!大侠果真不能逃命,看来大侠这行很不好混啊!
“哔!系统不是人,当然没有人性。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和济弱扶倾双重任务。
除暴安良任务,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未完成,不能申张正义。任务失败处罚锻鋉份量增加十倍。
济弱扶倾任务,寄主保护白心怡安全逃出,白心怡毫发有伤,达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奖励热血1滴。”
啊!心怡受伤了?在那儿?梁弓明明看她安安全全地翻过墙去,怎么会受伤呢?
“哔!白心怡毫发有伤为寄主造成,请寄主自行检查颈后衣领处。”
颈后衣领?衣领怎么会让心怡受伤了呢?
梁弓百思不解,干脆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好好检查,好一会儿才发现衣领上真的夹了一根毛。
他小小心心地把这根毛抽出来,仔细一看,是根长不到三寸,蜷曲的厉害的浅色毛发。
这就是系统所说心怡毫发有伤的毛发啊!
不对啊?心怡是一头又亮又直的长发,并没有去烫发,怎么会有这根又短又蜷曲的毛发呢?
啊!难道?难道会是……
梁弓好像想起什么来,赶紧把自个的裤腰拉开,低头一看。
哈!一样的,果然……
还果然啥?我靠!这明明就是心怡那啥地方的毛。
梁弓顿时喜获至宝,爱逾生命,又亲又嗅玩赏了老半天。
哥终于跟心怡有一根毛的关系了。
而且有毛存在,这么说他梦中心怡的白虎是完全不正确的喽,果然要眼见为凭啊!
不过这根毛怎么会夹在衣领上呢?
梁弓仔细回想,心怡今天穿的是长裙,他钻进心怡的胯下时大概,也许,可能把她的裙子掀开来,所以当他把心怡顶起来时,自己的颈子是顶到心怡的那啥了。
我草!这么说这件衬衫的衣领跟心怡的小丁丁或是小蕾丝玩亲亲了,而且还带走纪念品。
梁弓闻了闻衬衫,一股香味似有若无扑入鼻中,他顿时泪流满面,衬衫啊衬衫,你今天为哥立了大功,哥一定不再洗你折腾你,哥会一辈子宝贝你。
“啊!别跑!"
梁弓沈醉在立大功的衬衫衣领间,一阵大风吹来,一不小心作为纪念品的蜷曲毛发就随风而逝,飘扬远去。
天啊!哥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曾经有一根毛在我手里,我没有珍惜,如果现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对它说“我要你”,如果在这句话前加一个数量的话,我希望是一万根。
算了,毛去人安在,下回有空再拔上几根就是了。
对了,还有心怡那双大腿,那么圆润,那么结实,那么……,唉!记不起来了。
梁弓看着自个儿双手,叹了口气,手啊手,你还那么年轻,明明就跟心怡的大腿有了亲蜜关系,为什么偏偏得了老人痴呆就是记不起来呢?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下回有空再綀綀手就是了。
“哔!综合判断,寄主身体素质,体能,武力均不达标,应执行锻鋉程序,倒数计时三,二,一……”
你妹,尼玛的系统就不能让哥YY几分钟吗?
“哔!系统没有……”
知道知道,没有妹妹是吧,话没说完,梁弓一阵天旋地转去也。
………………………………………
系统里的襄阳城内綀武场,一坨肉状物瘫在正中间。
仔细一看有眼有鼻,有血有肉,正是完成锻鋉程序后的梁弓。
“系统,先来半枚回春丹磕磕。"
“哔!执行兑换程序,寄主热血值:1滴。”
这回更快了,回春丹直接出现在梁弓嘴里,没两下一个活蹦乱跳的梁汉三又回来了。
梁弓熟悉着自个儿的手脚,看着称不上发达,但是已经有肌肉线条的手臂,心里那个乐的,虽然这大半要帰功于系统,可是哥今天好歹也撑了十圈才倒下,进步多了。
“乐啥乐的,就那点三脚猫功夫有啥好乐的?"
梁弓立马转过身去,一个比他稍微高些,穿着清朝太监衣服的小胖子就站在他眼前。
这人白嫩嫩的,很是养尊处优的感觉,五官还算端正,两个眼珠子咕噜噜地乱转,咋看之下并无异样,就是那眼神……,嗯怎么说呢?有点贼眉贼眼,机灵太过。
啊!这人不会是梁弓的偶像“宝爷”吧?
“正解。"
宝爷双手一拍,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点头应是。
梁弓还不知道自个儿的面试通过了,看到偶像来到,心里的激动一一道出:
“宝爷,镛公大师没把您的长像写出来,原来您是长这个模样,小子梁弓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絶,又如黄……”
“住口,那是咱的段子不许盗用。”
“是是,宝爷鸟生鱼汤。"
“住口,这句也是。"
“是,宝爷,今天系统劳动你大驾,大概是要您来教我神行百变吧,梁弓今天真是三生有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梁弓还是懂得。
宝爷见这小子三句话里就有两句是自己的千古名句,心里甚为自得,顿时觉得梁弓很对眼,两个人颇有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感觉。
于是捡了“神行百变”中不需要内功根基的的一些身法步法尽数传授给梁弓,而梁弓大概是性子相符,学起来事半功倍,很快就熟綀。
宝爷不禁叹道:“好一个逃之夭夭,溜之大吉的胚子。我还有点压箱子技艺,像是洒石灰,削人棍,袖中藏匕啦,你要不一并学了。"
梁弓道:“正所谓技多不压身,自当领教。"
两人意气相合,不一会儿就好像认识多年的好友,宝爷见四下无人,低声对梁弓道:
“梁兄弟,你一定要记住,人生的目的一在于捞钱,二在于娶老婆,两者皆是越多越好。
而大侠者,大瞎也,什么除暴安良济弱扶倾都是些瞎了眼睛的人才能干出来的傻事,像你我这等聪明人切莫自误。
如我师父陈近南,还有总教官郭靖大侠,那两个傻子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天下人皆知,你以后挑选教官,可千万别挑他们,最好挑些机灵点的,像是华山令狐兄弟我看就很不错……”
“宝爷小心!”梁弓大叫道。
原来,宝爷说到傻子两字时,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虎臂熊腰,身形渊停岳峙,气度非凡的大汉,正是总教官郭靖。
郭大侠大概是怒极,二话不说,一招“亢龙有悔”就把宝爷打得飞出里许,只见宝爷在空中仍不忘叮嘱:
“梁兄弟,切记,切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在桥洞里饥寒交迫地撑了一天,就有点受不了,果然是“居移气,养移体”,自己不过离开这桥洞几个月,却已经失去在这儿生活的韧性和勇气。
不过就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更何况心怡可能也急得很,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无碍才行。
于是梁弓偷偷摸摸地溜回街上,直接冲进老杨家牛肉面馆一连干掉三大碗牛肉面,这才舒服地拍着肚皮看着外头熟悉的小街。
嗯?熟悉?不对,现在的小街他可完全不认识了。
整条小街空空荡荡,平日里总有几十个贩卖肉菜吃食,生活用品的小摊子,今天全部不见,就连往来行人也是三三两两稀稀疏疏,跟往日摩肩接踵的情形絶然不同。
怎么了?就一天没来,世界就变样了?
“老杨,街上是怎么回事?大伙儿人咧?大家约好了今天不出摊啊?"
“咦!小鸟,你不知道啊?我说你怎么还在我这儿晃荡,还以为你的胆子真比天大咧。”
尼玛的,这个老杨就是嘴碎,啰啰嗦嗦说了一堆,啥东西都没说清楚。
“老杨,到底怎么回事?"
“唉!出大事了,昨天城东帮的黄毛带了几十个人来到街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乱打乱砸,从街头到街尾谁都没放过,好些人都受了伤,就是买东西逛街的民众也被打伤了几个。
而已打完还放话说以后这条街保护费加倍,没有到他那儿登记的人通通不准在街上摆摊,我要不是跟派出所杨政委带了点亲戚关系,这回也只有到医院躺着的份。”
“那到底有谁受伤?现在大伙儿人呢?"
梁弓一听到城东帮出来搞事顿时急了,这条街上他可认识不少人,更还有亲如父子的老倔头,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受到伤害,他可会睡不着觉的。
“谁?还有谁?歪哥歪嫂都进医院了,老倔头被打断了腿,王寡妇……”
梁弓一听到老倔头被打断了腿,那还顾得了其它人,立马拔腿冲出店外。
“吔!小鸟,小鸟你的面钱呢?……尼玛的,这个小鸟,又被他摆了一道。"
老杨笑笑摇摇头,他也是从小看着小鸟长大的,知道他可能一时不方便,但是只要有钱立马就会回来还上,所以在这条街上风评还不错。
不过,这回他可是想错了,梁弓不是口袋没钱,而是过度担心老倔头的伤势,脑子冲血不假思索就走人。
“哔!发现惩凶罚恶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黄毛带同手下欺压善良百姓,恶性重大。
任务目标:为免姑息养女干,寄主拔除城东帮黄毛等人,一劳永逸。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5滴。
任务失败处罚:几十个鸟人都收拾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禁止寄主兑换丹药一个月。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草尼玛的城东帮昨天先带人包了他饺子,还差点伤了心怡,回头又在小街上横行霸道打伤老倔头,梁弓已经义愤填膺,当下不顾一切立马答应。
“寄主接受任务,请寄主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等一下,系统商量一下,我要先去探看老倔头,然后再作点准备再执行任务可不可以?”
杨重虽然被怒火冲昏了头,但是还没有傻到什么都不准备就直接打进城东帮的地步。
“哔!本件任务为非急迫性任务,完成期限:三天。”
我草!明明有三天时间,却要哥三秒内立马行动,坑爹啊!
………………………………
老倔头家在城郊,一个小小的院落围绕着小平房,梁弓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冲进房里。
“老倔头,老倔头,你没事吧?哦!大娘好。”
梁弓一进门,就看见老倔头躺在床上神情木然,两条腿肿得老大,被包札得密密实实,老倔头的老伴坐在床边,眼角还带着水渍,看样子才刚哭过,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呛人的中草药味。
“啊!小鸟你来了,还好你没事,昨儿个我没看到你,还以为黄毛他们已经先找到你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倔头看到梁弓露出惊喜的表情,可见他是真为了梁弓而担心。
梁弓眼角又湿润了,老倔头人都伤成这样了,还为自己担心,这份情不知道那天才能还得了。
“嗯!我没事,昨天有事不在家,今天才回来,就听到你的事,所以现在才来看你,你看我急的,都没买啥东西,真不好意思。”
梁弓看见大娘看着自个儿的手,才发现自己要来探病竟然两手空空,赶紧解释了一下,不过看到大娘那不屑的眼神,知道自个儿怎么说也没用。
“嗯!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老婆子还不去给小鸟倒杯水。”
大娘心不甘情不愿地倒了杯水给梁弓,不等梁弓道谢屁股一拐就进厨房去了。
“哎!这个老婆子。”
“没事儿,对了,老倔头,你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怎么不住院呢?”
“唉!去照了片子,两条腿骨头都被打成粉碎,医生说是只有一成机会能再站起来,而且就算好了也是个瘸子,咱想既然如此,何必花那个钱,就回家里来了。”
梁弓知道老倔头是担心自个儿日后不能工作了,两口子的日子怎么过,所以连医药费都得省下来。
“话不是这么说,只有要希望就得医,你总不想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不能下来吧?”
老倔头不说话了,只是把头转过去,不愿梁弓看到他的脸,不过梁弓仍然看到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时,大娘端了两碗清汤面走了进来,看来就是老俩口今天晚上的伙食了,那面汤里一点油腥也无,就漂着两根青菜。
老倔头悄悄地用衣袖擦干了泪,转过头来对梁弓强笑道:
“吃过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
大娘瞪了老倔头一眼,似乎在怪老倔头为什么要留梁弓吃饭?她可是只做了两碗面而已。
梁弓笑笑从怀里掏出一把老人头递出去,对着二老道:
“吃过了谢谢,老倔头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这里有点钱你拿着看病并且买点营养品,别委屈了自己,过两天我会再送点钱过来。”
“咦!这那行啊?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咱有钱你别担心,老婆子不能拿!”
老倔头一看梁弓拿钱出来,急得想坐起身子,可是下半身不着力,试了一下又放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娘喜滋滋地接过梁弓手里的钱。
“没事,我还年轻,钱再赚就有,更何况我刚找到个来钱的路子,往后你们二老的日子就包在我身上,我先走了。”
老倔头听完他的话又把头转过去,大娘的脸色倒是柔顺多了,看着梁弓的眼神带着一丝歉意。
梁弓走出门外,看着天上的稀疏的星光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浓黑的夜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系统,像老倔头这样的伤有没有丹药可以治愈?不过尽量挑便宜点的,你知道我没啥热血。”
杨重想起来从系统换来的回春丹功效神奇,而且那个丹药列表里有几百种药,应该也有能治愈老倔头断腿的药。
“哔!黑玉断续膏1钱,药性极其神奇,常人手足身体骨节若遭至重创从而伤残,敷上此药膏后即可痊愈,从而恢复正常活动。兑换需热血5滴。”
我草!他奶奶的黑玉断续膏居然要5滴热血!
尼玛的,哥以前为什么这么冷血呢?哥要满腔热血啊!
你妺的惩凶罚恶任务成功奖励5滴热血,而老倔头需要的黑玉断续膏也需要5滴,况且如果任务失败,还要被处罚一个月不能兑换丹药。
如果不能兑换丹药,梁弓就不能治伤,那么别说一个月,最多三天的锻鋉就足以把他送进鬼门关了。
好吧!看来命中注定要跟黄毛一伙人大干一场。
黄毛,你等着,哥来找你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手里拿根五尺长的枣木棍子蹲在街角,注视着左前方的一栋三层小楼,小楼楼下是个桌球室,二楼是棋牌室,至于三楼……。
他已经在这儿蹲点整整两天了,由于模样太像丐帮弟子,还真有路过好心人丢钱给他,这不两天收入就近百元,梁弓本来就口袋空空于是喜滋滋地收下,想着那天没饭吃还可以重操旧业。
经过两天的观察,他可以肯定这里就是黄毛的巢穴,几十个城东帮的混混天天进进出出,这两天还不停地有小街上的摊主进入小楼,看来应该是去办什么登记了。
我草!摆摆小摊子还要向涉黑分子登记,而且也没见到公安或是城管出来说说话,难不成这城东帮真是五洋市的地下城管局?
我呸!那个啥跟啥勾结啊!
不过,地点是知道了,但是梁弓却看着桌球室招牌上头的三只摄像头直摇头。
什么时候混黑也得讲究高科技了?难怪人家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梁弓现在真是摸着脑袋发愁了。
现代社会可不是郭大侠或者宝爷那个年代,如果他就这么傻傻地冲进去一阵砍杀,姑不论自己的小命保不保的住,只凭那录像就可以把他关到地老天荒,满头白发还出不来。
而且河蟹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人人手里都有手机,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变成视频主角,被人放到网上去人肉搜索一番,到时候公安们就会来请你喝茶。
要是动不动就被抓去关起来,那还玩什么大侠,搞什么除暴安良啊?
嗯………摄像头?梁弓想着有啥办法可以不被拍到。
如果怕被拍到,不如干脆把脸蒙起来就好了,看那啥蜘蛛侠,蜻蜓侠,蝙蝠侠不都是蒙面吗?
嗯………
这方法不成,那是电影里胡搞的,要是现在梁弓蒙着面走在街上,估计还没走到小楼就被人送到疯人院去了,况且梁弓想象自个儿这种干瘪瘦巴的身材,穿着紧身衣戴着面具走在街上的样子,就一阵恶寒。
不行!太恶心了,哥自个儿都受不了,要是被人拍了发到网上,大概数以亿计的网民当场就会吐满地,那么电脑公司就赚大发了。
嗯………
蒙着面不成,如果摄像头拍到的是别人的脸,那么除非是被当场抓到,否则不管怎么梁弓怎么搞,都不会算在他头上吧?嗯!对,就是这样。
问题是怎么让摄像头拍到的是别人的脸呢?
还是问问自家的机器猫小叮当吧!
“系统,有没有什么丹药或是东西,吃下去还是涂在脸上可以让我变成别人而不被发现?"
“哔!大侠行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易容行事侠者所不为也。”
你妹的躺的正正,脱光堕落,宝爷说的对,大侠都是他马的傻子。
“倒底有没有?你别跟我说没有哦,要不然我把兑换程序调出来自个儿找。”
梁弓现在也学聪明了,老是被系统牵着鼻子走,恐怕那天被卖了还帮他数钱,不如自个儿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系统无法贩卖寄主,执行热血兑现程序,兑换辅助物品:
易容丸,吞下后可依寄主意识变换脸面,持续时间一个钟,效期过后寄主将陷入极度衰弱状态三十分钟,兑换需热血半滴。
请问寄主是否兑换?”
哟!这玩意儿还挺便宜的,哥还以为要个10滴滴咧。
等咱有了满腔热血,一换三十颗,今天变个刘的花,明天来个韩汗,后天就是道明哥,如此天下正妹熟女尽入怀抱,哇哈哈哈!
“哔!请问寄主是否兑换?”
我靠!催催催,催命啊,就不能让哥YY几分钟?
换,当然换,可怜哥就剩1滴血,这一换立马又成了零字头的穷光蛋。
梁弓话落,倏地一颗拳头大小的灰黑药丸出现在他手里。
我草!这么大颗!梁弓望着手里的大药丸目瞪口呆。
嗯!没关系,反正丹药入口化为津液,就当喝了杯可乐吧!
梁弓想也不想用力张大嘴巴大剌剌地整个儿塞进去。
妈呀!这玩意儿比黄莲还苦,比苦丁还涩,更别说什么入口即化了,一大坨黏呼呼如同嚼蜡,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来,梁弓嚼着嚼着一口气上不来差点翻白眼,花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才把易容丸吃下去。
尼玛的,还三十颗咧,下回再吃这玩意儿,哥就是猪。
不过再难吃也吃下去了,梁弓想试试效果,于是就在心里默想着心爱的白心怡,果然他的脸一阵火热过后就没感觉了,他试着捏捏,一点也不痛,好像戴了付面具一样。
梁弓心头火热,偷偷地借着商店的橱窗玻璃一照,玻璃里映照出一张称不上漂亮,却十分耐看,笑起来两个酒窝有点勾魂动魄感觉的娇容。
心怡!果然是心怡!
梁弓目瞪口呆,玻璃里的心怡也目瞪口呆,梁弓露出笑容,玻璃里的心怡也露出笑容,梁弓嘟起嘴巴,玻璃里的心怡也嘟起嘴巴,梁弓慢慢靠近,心怡也慢慢靠近,终于吻在一起……
呸呸呸!虽然是亲到玻璃上,但是哥怎么有跟自己玩亲亲的感觉?呕!呕!
有用,真他马的好用!
行!给城东帮上菜的时间到了,只有不到一个钟的时间,梁弓得好好利用,不过到底要用谁的脸呢?系统说用意识改变,可是哥意识里想到都是熟人,这可不能用啊!
正烦脑着,梁弓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商店里头电视上的某人,啊!这个好,就是他了……。
……………………………………………………
“大哥,您真是高,随便拿张纸写上名字,就叫登记,就收人家三千元钱,我真服了。"
豹子伸出大姆指对着黄毛哥一比,不能不佩服大哥的智慧。
打了人后还叫人带钱来登记,豹子当时心想大哥大概是想钱想疯了,躲都来不及,那有人会真来登记。
不想第二天起,陆陆续续还真有许多人信了话,自动带钱上门,没看到黄毛哥桌上那堆老人头,总有个小十万吧!
“切!你不懂,这个叫奴役性,华国人天生就是这么贱,要是没人带头,他们就算人多过咱们十倍百倍,也不敢反抗,个个乖乖地当咱们的奴隶,努力赚钱给咱们花,哥就像圈一群乳牛一样,想到时就去挤点奶来喝。”黄毛一面说教一面哈哈大笑。
“大哥,我看您不是想喝牛奶,而是想喝小点姐的奶吧!”豹子一想到黄毛哥的小三小点姐,心头就一阵火热,小点姐的那啥可不小,而是大大的F,叫人一见难忘。
“我去你马的,敢吃老子豆腐。”黄毛作势踢向豹子,可是心里一阵舒爽又是哈哈大笑。
“大哥,大哥,不好了,楼下有人打上门。”一个小弟从二楼急急忙忙冲上来,一路大声叫着。
“我草他马的,是谁这么大胆敢上门来找死?”
黄毛一听火上心头,居然有人打上老窝来,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面子往那儿摆?
“大哥,我……我……”小弟吱吱唔唔,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什么我,连个话都不会说,给我说清楚!”黄毛看着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哥,我……我说不清楚,您自个儿看吧!”小弟干脆用手一指黄毛身后的监视屏幕。
黄毛转头一看,屏幕里一楼的桌球室果然一片混乱,一些小弟拿起桌球杆子不知道追着什么?
“看啥看?底下在乱些什么?明明没有人嘛,乱七八糟的像什么话?”
“不……是,大……哥,您仔细看!”小弟结结巴巴地说。
黄毛瞪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注视屏幕,这一仔细看,果然看出什么来。
确实有个人在跟底下的小弟打在一起,只是他的动作太快太诡异,摄像头只录下他的残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终于,这人概是打累了,停在桌球台旁边直喘气,黄毛总算能看清他的样子。
我草!这不是那个……那个……移动长城“姚名”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姚……名?
没错,就是他!
华国人十个里头至少八个认识他那张脸,就算让全华国人站在一起,你也可以立马一眼挑出他来,絶对是拔尖的个儿。
黄毛瞠目结舌!
尼玛的姚名姚老大不在中海玩他的大鲨鱼,跑到五洋这个小地方来干啥?就为了来砸他的场子?
黄毛楞了一会儿,晃晃头收回目光,才发现这个姚大好像……那啥矮了点?
吔!根本不是矮了点而已,而是缩水了好几号的姚大,要真是姚大出现在这儿,以一楼才二米一的高度,头早就顶到天花板了,那还有可能容得下。
看看监视屏幕里的那人,身高不过一米七左右,普普通通的身材,跟姚大差的不只十万八千里,整个人就那张脸像而已。
好啊!尼玛的,原来是戴了姚大的面具。
可是仔细看又不像啊?
那人头上汗出如雨,黄毛可以看到汗水真是从他的毛孔泉涌而出,由于喘得厉害,脸上的肌肉还一抽一抽地,虽然屏幕不是那么清楚,但是看起来真不像戴了面具,黄毛也没听过有啥面具那么仿真的。
难道是姚大的弟弟?要真是弟弟,那他爹娘可就太偏心了,把姚大养得那么高大,小的却养的面黄肌瘦。
“大……哥,那……个姚名上来了。”旁边的结巴小弟拉了拉黄毛的衣袖,怎么大哥直发楞啊?
黄毛回过神,才发现刚刚没注意看,原来一楼的小弟们基本上都躺在地上了,那个小姚大回过气来后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我草尼玛的,敢到这儿来砸场子,不管是姚大还是他弟弟,不管是长城还是短城,是龙是虎都要给我趴着。
“兄弟们带上家伙,给我砍了他。”
黄毛首先从柜子夹层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大砍刀,豹子他们也各自拿了趁手的武器一齐冲下三楼。
梁弓很累!真的很累!
因为有一个钟的限制,为了不要砍到一半变成极度衰弱状态任人宰割,梁弓别无选择,一棍在手单枪匹马冲进一楼的桌球室,连个场面话都不说开始见人就剌。
这个桌球室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开,而是黄毛为了安置自己手下的小年青,随意摆了几张破球台,一方面让这些小年青有点事干不会无聊,一方面也算对外展示一下他的力量,所以里头全都是城东帮的人,一个客人也没有。
梁弓观察了两天,早就一清二楚,所以出手时没有忌讳,他按照自己身体熟悉的习惯,使出神行百变之脚底抹油,左闪右闪趁着间隙一棍一棍朝着小混混们剌去。
那天在二中围墙外的诡异感觉又回来了,小混混们虽然立马反应过来,抓起桌球杆子或是旁边的椅子就围攻梁弓,可是在他眼里他们的攻击就跟慢动作一般,对梁弓全无威胁。
梁弓想起宝爷教训,一闪一拐间棍棍不离混混们要害,像是喉咙啦,那啥胯下第五肢啦,果然没两下子十几个小混混全部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看见小混混都倒下了,梁弓骤然停下来退出那种玄妙的状态,这才发现这种慢动作状态固然妙,但是消耗精神体力可不少,累得他靠在球台边喘个不停,好一会儿才回过气来。
梁弓不知道这几下子花了多少时间,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絶对不会太多,所以稍微休息就准备从楼梯上去二楼。
黄毛和豹子等人从三楼下来,发现小姚大还没上到二楼,只有几个手下麻将打的正火热,还在人五人六大声么喝,根本没有发现一楼异状。
“我草尼玛的,人都杀上门了还在打牌!还不给我抄家伙。”
黄毛气得大吼,上前一脚立马踹翻了麻将桌,让这些白痴手下拿出家伙,把楼梯口团团围住,准备小姚大一上来就给他一顿教训。
梁弓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楼上一定有防备,不过那坑爷的任务太变态,让他根本没有退路,要不今天就完成任务,要不就是过两天白白给系统锻鋉死,还要搭上老倔头的一双腿,所以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非闯不可。
他上楼前随手拿了件挂在墙上的外套裹在自个儿头上,把耳鼻嘴巴都给遮住,只留一对眼睛露在外头,小小心心一步一步地踏上楼梯。
黄毛等人无声无息地埋伏在楼梯口,却迟迟不见小姚大上来,心里正奇怪着,接着就听趴咑趴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点子上来了,人人都睁大眼睛叮着楼梯口。
豹子向来在帮里头需要打杀的时候都是冲在最前方,这次也不例外,听到脚步声立马把他手里的大砍刀高高举起,就等着小姚大一露头,刀子就挥下去。
蓦然白影晃动,无数粉末冲进他的眼里,鼻里,口里,一瞬间差点窒息,跟着双眼大痛,嘴里火辣辣,整个喉咙像是吞下一颗热炭一样灼烧起来,叫也叫不出来。
豹子痛得神智大失,把刀一丢,双手抱脸死命地揉眼睛,突然身子一抖,一把冰凉凉的金属插进他的肚皮里,豹子摇摇晃晃了一会儿,终于倒下。
黄毛的手下们因为全部挤在楼梯口附近,大半都受到粉末攻击,人人反应就跟豹子相似,不是双手乱挥把刀捅进自家兄弟身体,就是抛刀忙着揉眼,一时间二楼空中各式武器齐飞。
黄毛和两个保镖站得比较远,一看到飞扬在空中的粉末,立马往后退了一大步,所以刚开始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还来不及庆幸,就被空中飞来的各式刀械吓得满身大汗,一番手忙脚乱才侥幸逃过一劫。
可他的两个保镖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大臂上被划了一道五六寸长的口子,一个大腿插上一把匕首,完全失去战斗力。
“大伙儿别乱动,有人洒了石灰,越揉会越痛。”
黄毛是从十四五岁就开始混黑,经历过打烂仗的年代,以前洒石灰也是他的拿手把戏。
后来发达了,手里不是枪就是刀,石灰这玩意儿上不了台面,至少也有十年没看到了,没想到这么年后竟然有人用这么老古板的手段对付他,偏偏还是有效的很。
他知道这玩意见水即沸,越揉越深,得尽快用油冲洗,否则很可能眼睛就这么瞎了,可是这栋小楼的厨房在一楼,那个小姚名现在肯定守在楼梯间,就算他想下去都难,看来这些手下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时二楼哀鸿遍野,黄毛看到十来个手下里,只有两三个人伤势较轻,但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想了想转身回到三楼去。
梁弓在行动之前,就想到自己虽然比起从前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是要说能单挑几十个人仍然是痴心妄想。
要想一次性解决那么多人,势必要有大杀伤力武器,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突然想到偶像宝爷秘传的大范围化学武器──石灰。
话说这玩意儿取得容易,携带方便,实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
“哔!洒石灰为江湖上最为卑鄙无耻的下三滥行径,侠者不为也。”
你妹的,宝爷说得没错,大侠都是傻子,用刀杀人是杀,用石灰杀人也是杀,什么下三滥上三滥,难道法院会因为你用石灰杀人就多判几年吗?
况且之前梁弓一时头发热,把他身上的钱全掏给了老倔头,口袋里只剩几个硬币,连买把指甲刀都不够,尼玛的系统让他拿什么去对付黄毛?
所以他理都不理那个坑爹玩意儿,自个儿打定主意后,偷偷地在一个小包工头的推车上拿了一小包石灰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回他要攻上二楼,是个傻子都知道人家就在二楼楼梯口等着他,于是他先用衣服包裹头脸,然后走到楼梯中间就把石灰往上一丢,跟着立马拉下衣服遮着脸躲回楼梯转角处。
这一下果然成果非凡,梁弓虽然看不到二楼的情况,但是听到此起彼落的哀嚎痛哭声,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伙人肯定大发了。
梁弓虽然心急,但还是乖乖等到楼上哀嚎声音渐弱,才躲躲闪闪地爬上二楼。
上了楼一看,我靠!知道有效,但不知道这么有效,哥要感谢宝爷的谆谆教诲啊。
只见满地都是滚来滚去的混混,有些人身上还插着刀子血流不止,看来不用梁弓补上一记,只要再多流一会儿,这些人就会自个儿回姥姥家了。
梁弓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混混们寻着空地落脚,一面拿着棍子翻看人脸,遇到还醒着的就顺手一棍敲昏。
“咦!没看到黄毛啊?”梁弓喃喃自语道。
“找我啊!”
梁弓的背后突然传来阴沈的声音,他立马转身蓄势待剌,入眼的却是一根黑黝黝的枪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啊!一把枪!
一把黑黝黝沉重重的枪,而且这把枪还是在黄毛手里。
我靠!哥今天彻底悲剧了。
黄毛手里拿着枪,心里头就笃定多了。
说实话,他虽然开过枪打过什么山鸡兔子,但是从来没拿来打过人,这回算是开洋荤了,不过人和山鸡还不都是那回事,只要他手指一扣,立马就倒在血泊中。
眼前拿着棍子对着他的小姚大倒是挺眼熟的,看起来有点像是小街上那个小鸟,同样用的也是棍子,不过他可比小鸟壮实得多,看他手臂青筋暴突肌肉一碐碐,就知道这人力气不小。
可力气再大又怎么样?能跟枪比吗?黄毛得意的笑了。
再看他的脸发青发白,脸上的肌肉抽动的厉害,就知道这人一看到枪已经馁了,只要再吓呼几下,肯定就会立马投降。
“好了,哥们,乖乖投降把棍子放下来,否则别怪我手里的枪不长眼睛。”黄毛还特别把声音放低沈点,听起来挺有米国片子里那些枪客的味道。
果然,黄毛一吓呼,对面那个小姚名手就一抖,差点把棍子给丢了。
梁弓一看到枪就已经吓得手脚发抖,胆颤心惊,六神无主,七上八下……总归一句话,这人孬了。
我草!这是枪吔,不孬行吗?哥又不是什么蝙蝠侠,蜘蛛侠,也不是终结者那个阿诺,哥能挡得住枪子儿吗?
他还是第一回这么近距离看到枪,只是很不幸地这把枪对准的是他,也难怪梁弓差点就举双手投降了,华国可不像米国家家都有枪,大部分的华国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摸到枪,更别说被枪指着了。
“别开枪啊!别开枪啊!”梁弓心里直念叨,脑子飞快地盘算着要怎么突破这个生死关。
不投降就开枪,可问题是就算他把棍子放下来,黄毛就会放过他吗?
然而就这么对峙着也不是办法,等到一个钟到了,梁弓一虚弱不就是任人宰割吗?
况且,对方会不会给他时间都成问题,弄得不好,黄毛一个不爽或是手一抖,梁弓就得去见阎王爷了。
咦!不对啊!黄毛现在占这么大优势,为什么还要他丢下棍子?黄毛在怕什么呢?
梁弓细想,却是越想越不对,自己伤了黄毛这么多手下,如果换做他是黄毛的话,肯定早就一枪磞了他,那会害怕手里只有一根棍子的家伙?
会不会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别剌过来啊!别剌过来啊!”黄毛心里直念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怎么解开这个局。
他也怕了,拿枪的手轻微地抖着。
怕啥呢?怕的是他的枪里头真有子弹啊!
如果对面的小姚名不放下棍子,就逼得他非开枪不可,可是一开枪问题就大了。
在华国枪絶对是禁絶的玩意儿,混黑的人就算手里有也不敢拿出来,只能当做核武器,不到最后生死关头,肯定不能用。
因为一开枪就成了重大案件,姑不论跑不跑得掉,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他肯定会在公安系统的通缉犯榜上金榜题名,没两下就会被抓去打靶了,唯一的机会就是趁早跑到国外去,流落他乡。
黄毛虽然只是个城东帮的小头目,可他还想着左拥右抱,享尽人间艳福咧,谁想到国外去喝风吃屁?
所以,黄毛手里的枪絶对不能用,但是不用枪他又打不过手里有棍子的小姚名,这下该怎么办呢?
现在二楼的气氛很诡异,地上躺了十几个人生死不知,唯二站着的人相距约三步远,中间隔了张翻倒的麻将桌,一个拿枪一个拿棍很不对称,相同是两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经过了几分钟,梁弓的心稍稍镇定点,这时也发现黄毛持枪的手抖得很厉害,于是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黄毛絶对在虚张声势。
尼玛的,没有子弹的枪还爽成那样!
梁弓不知道还差多久就一个钟,但知道剩下的时间不会太多,如果黄毛真是拿着枪吓呼他,那么破局的人就应该是他自己,因为黄毛絶对不会主动进攻。
梁弓瞄了瞄地上的麻将桌,这玩意儿挡住了他前进的路,虽然施展脚底抹油可以很轻易地避开它,但是为求最大把握能一击必中,梁弓决定向旁边移开一尺,这样他与黄毛间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于是他上半身不动,只是轻轻抬起左脚向外跨出一步。
“站住别动,再动我开枪了哦!”
黄毛也不是瞎子,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就是他选定的,这样中间卡了张麻将桌,小姚名要攻击就必需绕开了,他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现在对面这个小姚名显然已经发现自己的劣势,开始试着改变现状,黄毛当然不可能让他这么简单就避开,立马大口喝止。
梁弓私下嗤之以鼻,黄毛要敢开枪早就开了,明明就是没有子弹,哥是被你吓大的吗?
他置之不理,左脚向外再跨出一步。
黄毛见他还是不停,他马的决定一条死路走到底,心里更是操声连连,可是没办法,他是真不敢随便开枪,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跟着梁弓向左移动。
就这样,你向左走,我也向左走,两个人越走越顺,越走越快,竟然围着麻将桌绕起圈子来
我草!梁弓心里更干,尼玛的哥往左走,你就学着往左,那哥就换边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黄毛看他换成往右走,当然也就跟着往右了。
继续绕了几圈,梁弓觉得这样不行,时间并不是站在他这边,如果继续跟黄毛对峙下去,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他,那个坑爹系统的坑爹程度不是他能想象的,说会衰弱就肯定会衰弱,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到了连根棍子都拿不动的地步。
梁弓眼珠子一转,忽然起脚一脚踢中麻将桌,桌子应脚而起飞向黄毛,黄毛措手不及之下,差点被击中,不得已只能滑步侧身让过桌子。
等他站穏了,忽然想到自己一时间忘了对面那个小姚名,糟了,现在没有麻将桌作梗,大伙儿可要王见王了。
迅速一转身,果然那棍头已经离他不到两尺了,好个黄毛临危不乱,立马弯腰旋身后撤一大步,躲过了梁弓的第一波攻击。
梁弓由于起脚踢桌,又要连着出棍,所以并未施展脚底抹油,只是顺势踏出做个简单的前弓后箭穏住身子就一棍剌出,那知道黄毛这么机灵,竟然一个旋身后撤就躲过了,搞得梁弓愤恨不已。
两个人各自收手,又回复到原来的姿势,梁弓双手执棍直指黄毛的胸膛,黄毛双手执枪对准梁弓的脑袋。
“别再来了啊,再来我真开枪了!”黄毛对着小姚名大吼,可见他的心里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压力了。
“来啊,尼玛的有种就开枪啊!”梁弓也睁大眼睛大声嘶吼,你不就只空枪嘛,谁怕谁啊!
话声过后,二楼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像是拉风箱似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周。
谁都没有动,两个人都好像感觉到就在这一刻了,是死是活,是天堂还是地狱,在这一瞬间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哎哟!我草尼玛的谁捅我?”
地上的豹子忽然在这时候醒了过来,大声呼痛,粗厉的叫声在这寂静中更显得剌耳。
声停,梁弓的身子化做残影突破时空阻隔,刹那间棍尖已经到了黄毛的颈项前……
黄毛也是眼睛大睁,牙一咬,扣下食指……
“嗖!”
“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哎哟!痛死了,我草他马的,是谁说枪里没有子弹的?”
枪声一响,梁弓肚子一痛,立马知道中枪了,人也被子弹的冲力打的向后退直到撞上墙壁才止住。
糟了,哥要归位啦!
伤口火辣辣地,整个肚皮都麻木了,一时间梁弓也不知道自个儿伤的如何。
楞了半分钟,梁弓觉得自个儿的精神还不错,不像是要回姥姥家的样子,赶紧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啊!肚子边上被划开了口子,鲜血直流,可是看伤口那颗子弹应该只是擦破了皮而已,并无大碍。
好险啊!真是命大,梁弓拍拍心口长呼了口气。
不过,小伤还是伤,那血流个不停,对于还要开溜的梁弓来说,很有可能会成为整个任务的致命破绽,不得已之下,他只有把所剩无几的热血拿出来了。
“系统,兑换半枚回春丹。”
这系统虽然坑爹,不过紧要关头还是挺给力的,半枚回春丹直接出现在梁弓嘴里,他身上的小伤转瞬间就复原了。
尼玛的,黄毛开了枪,肯定惊动了左邻右舍,运气不好的话,公安们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梁弓得赶快行动。
对了,黄毛人咧?
黄毛半躺半坐地倚在墙角,胸前明显地凹陷一块,梁弓的全力一击直接击中他的心口,看样子打断了几根肋骨,已经不醒人事。
梁弓原想上前补上一记,但是看到城东帮的人基本上都躺平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系统说的打蛇不死,和老倔头的遭遇,梁弓不再迟疑,几棍子把黄毛和豹子等人的膝盖打碎了,然后快速冲上三楼。
俗语说除暴安良,劫富济贫,辛辛苦苦地除暴安良后,怎么能不痛痛快快地劫富济贫呢?
梁弓随意抓了个黑色塑料袋,就把黄毛大班桌上的大堆老人头扫进去,又拉开抽屉搜出另几迭老人头,来不及翻箱倒柜就这么从三楼直下,一口气冲出小楼。
小楼外,那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已经招来许多人的围观。
只是大伙儿都知道小楼是属于城东帮的产业,加上一楼的桌球室地上躺满了哀嚎痛叫的混混,所以没有人敢靠近十米之内,许多人三五成群私底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问是不是老天开眼了,横行霸道的城东帮也有今天。
就在这时,从小楼里忽然冲出来一个人,由于来人速度极快,身上又是血迹斑斑,加上低着头像头猛牛般横冲直撞,众人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一路越跑越远,终于消失在视线外。
“你看清楚了没?”
“没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看城东帮的事就是他干的。”
“我倒是看到了侧脸,这人挺眼熟的。”
“老爸,啥眼熟,我看清楚了,明明就是姚名嘛!”
“姚名,那个打篮球的?不可能吧,这人还没我高呢!”
………………………………………………
“终于跑出来了!”
梁弓一路风驰电驶,就像是骑着风火轮般跑出三里外,这时他在系统里锻鋉的跑圈就派上用场了,轻松愉快一口气跑完,脸不红气不喘,行有余力,要不是怕被认作疯子,他还想继续跑下去。
转头看到后头没有追兵也没有公安局的车子,梁弓从大路上转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子,停下脚步来稍微休息一下,前头不远就是二龙桥了,梁弓准备到他的老窝避避风头。
看着左手提着的塑料袋,这一路跑来居然没有破开,梁弓自个儿也觉得庆幸,再想到里头一迭迭老人头,他就心头一遍火热,恨不得现在就能把钱摊开来,纵身在上头滚上几滚,顺便再睡会儿觉。
梁弓的心头火热,不想连脸上也火热起来,他初不在意,以为是跑步后的身体自然反应,没想到忽然身子一重,整个人就像大楼崩塌一样垮了下来,瘫在地上。
我靠!哥是怎么搞得?中毒了吗?
梁弓觉得自个儿身子重逾千斤,被自己的体重压着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动动小指头都不能。
“哔!寄主现时为易容丸效期过后衰弱反应。”
什么衰弱?这不只是衰弱而已,而是根本不能动,尼玛的,事先也不说清楚,坑爹啊!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系统事前已经警告寄主,易容丸效期过后将陷于‘极度衰弱’状态三十分钟。”
你妺的极度,也不说清楚,还好哥跑得快,这要是在黄毛那儿就发作,哥现在不是被人一刀宰了就是到公安局吃免钱饭去。
还好哥见机的快,找了这么一条没啥人的小巷子,就当躺着休息三十分钟吧,只是希望不要有人经过,要不然哥的钱就有危险了。
梁弓这人向来随遇而安,而且以前在外头流浪睡地上也是家常便饭,躺着躺着累了干脆合上眼,昏昏欲睡起来。
没想到才刚闭上眼,忽然有股热气喷到脸上,还带着几滴水珠。
梁弓一惊,使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睁开眼睛,一看之下立马吓了一大跳,一张诺大的狗脸就离他不到两寸,那狗嘴巴大张一条长舌伸在外头,“哈嘶,哈嘶”地直喘气。
我草!怎么会有只狗在这儿,看它这模样不会是饿了吧?梁弓细看之下,还好不是条大狗,胃口应该不大吧!
天啊!小狗狗,哥的肉酸的很,你不会有兴趣的,赶快滚吧!
问题是梁弓现在极度衰弱中,甚至连话都讲不出来,惶论出声赶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狗在他的脸上身上嗅个饱。
“系统,你他马的快滚出来!"
“哔!寄主召唤!"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到这条狗的威胁,我命令你立马接管我的身体离开这儿。”
“哔!寄主现时未处于执行任务或锻鋉中,系统无权接管寄主身体。”
“谁说无权?我现在就同意你接管我的身体。”
“哔!寄主现时未处于执行任务或锻鋉中,系统无权也不被准许接管寄主身体。"
啥?哥不愿意时,问也不问一声,二话不说爱接管就接管,现在哥有难了,你就撒手不管,坑爹啊!
系统不管他,梁弓也无计可施,只能向老天爷祈求这条狗不要对他感兴趣,就算是饿了,他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随它咬上几口,就是千万不要把他的小弟弟当香肠一口咬下,不然梁弓日后就只能去綀葵花宝典了。
或许是刚刚做了好事,老天爷真的保佑,那条狗绕着梁弓全身上上下下嗅了一遍,一口都没动,梁弓还从它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不屑的意味,似乎对地上这坨肉很不满意。
尼玛的,狗眼看人低啊!
好!有胆别走,等哥回复过来就把你逮回去,今天晚上加菜吃狗肉锅子。
不知道是不是梁弓心里的话真传给了这条狗,小狗儿居然回到梁弓面前叮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横过身子,把后腿一抬……
不要!好狗儿,乖狗儿,哥絶对不敢打你主意了,求求你忍着点,不要啊!
梁弓还没求完,一条热呼呼的水柱直接浇在他的头脸上……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草尼玛的,整个分舵都被端了?还开了枪?”
金璧辉煌的K房包厢里,怒吼声在空中回荡。
一个原本长得慈眉善目的矮胖中年人,这时却是脸色大变面目狰狞,对着低着头跪在他面前的小混混大吼大叫。
如果原本不认识他,恐怕没有人相信这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竟然会是五洋市第一大帮派“城东帮”帮主焦昆。
看他的样子虽然威严颇重,但是初见面的人多半会认为他是市里的那个领导才对,说实话,他旁边坐着那几个横眉竖眼,身上剌龙剌虎的副帮主,个个都比他更像个黑社会团伙的头子。
说是领导,其实也没说错,焦昆本人早已经洗白,现在他是成功企业家,先进模范纳税人,省人大代表,就算市领导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黄毛人咧?进局里吗?”
焦昆控制着怒火,往后靠在沙发上比了个手势,自有小弟送上烟并且为他点着火。
“老大,黄毛哥肋骨和膝盖都被打断了,公安局把他送到人民医院救治。”小混混小心翼翼地回话,深怕触怒了大哥。
“枪咧?”焦昆深吸了口烟,虽然开口问话,但是目光却未看着混混,只是游移在空中。
“枪被公安搜走了,老大。”小混混老实回答,这事瞒不了老大的。
焦昆不说话了。
城东帮是他在二十年前一手创立的,从当年的十二个人发展到现在的近千帮众,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就连别人认为困难的洗白,他都轻而易举完成。
今天的城东帮早已经不是单纯的涉黑组织,而是一个范围包括房地产,娱乐业,交通业,百货业的庞大商业帝国,年产值达几个亿,焦昆其实早就看不上所谓的保护费收入。
但是涉黑部分是城东帮的根本,城东帮不管做了什么大事业都还是城东帮,都还是在江湖上打滚,这也是他坚持称呼这些散布在五洋市各个角落的据点叫“分舵”的原因。
没有这部分作为后盾,其它的行当根本不可能顺利打败对手占领地盘,所以不管他这个帮主如何洗白,他的手下仍然必需掌控整个五洋市,絶对不能有误。
黄毛被砸场子这事虽然只是单一事件,但是传出去后对城东帮的影响巨大,恐怕现在江湖上都已经在传说他焦昆控制不了五洋了,所以这事必需停在这里,不能任由事态继续扩大下去。
焦昆想了一会儿,对着坐在房门口的高大人影道:
“铁手,黄毛这事你去查清楚,查到后不管背后是谁,全都给我做了。”
“老大,那黄毛怎么处理?”
“你自个儿是执法堂堂主,看着办就是了。”
…………………………………………
“有意思!真他马的有意思!”
五洋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殷铁雄,对着从城东帮分部取回来的监控录像画面啧啧称奇。
刑警这行干了二十年,殷铁雄什么东西没看过,黄毛开枪这案子既有人也有枪,他能做的就是把案子办死,然后看上头要怎么处理而已,例行公事根本引不起多大兴趣。
他有兴趣的是录像上砸了城东帮场子的这个人。
“队长,按照我的判断,这人应该不是戴了面具,而是真面目,你看他脸上的汗珠……"
市公安局的指纹图象专家陈浩按了暂停拨放,把画面定格,屏幕上的人影清晞可见,陈浩伸手指了几个部分。
“我们可以很清楚看到他的汗珠是很均匀地从毛孔里冒出来的,而不管发际,上额或是脖子都没有任何接合的破绽,基于这几点,就可以判断这个人不可能是戴着面具。
如果他真是化妆,那也只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手技术太厉害了,我深深不如,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判断不会错。
但是你千万别问我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像姚名,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搞不好真是姚大的弟弟也说不定。”
殷铁雄也认同陈浩的说法,从整个录像看来,这个姚名的脸部表情生动自然,一点都看不出来僵硬的痕迹,所以这个人是真面目应该没错。
问题是真的有人长的那么像姚名吗?从录像上看这人与中海的姚大至少有九成相似。
殷铁雄有点头痛报告要怎么写,上头一看到疑似姚名犯案,肯定抓着他痛批,但是不这样写又无法交待。
说起来殷铁雄还真有点佩服这个小姚名,他自个儿出自一个武术世家,也算是少林的旁支,所以拳脚上还算过得去,眼光嘛自然也不太离谱。
从手脚步伐上,他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小姚名其实是个门外汉,并没有綀过功夫,不过他那手持棍突剌可不是花架子,如果换只长矛或是长枪在他手里,那么今天死的人可就多了。
怎么说呢?殷铁雄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这一招像什么了。
这个小姚名就像是军队里的兵綀军体拳,基础虽然不行,但拿来杀人还是挺管用的,他感觉小姚名的突剌像是真正在战场上历经过生死撕杀,才能到达这种境界。
想到这里,殷铁雄也不禁好笑,自个儿大概是看多了,现代社会那来这种冷兵器战场可以训綀出来小姚名这样的人?
话说回来,最让殷铁雄佩服的是这个小姚名居然敢只身独闯虎穴,一个人单挑几十个城东帮混混,虽然洒石灰这种手段实在上不了台盘,但是就连殷铁雄也想不出来还有其它办法,可以一举消灭这些手持刀械的混混们。
而且这家伙的胆子不是普通的大,运气也不是普通的好,或许是击其不备吧,在一楼桌球室他虽然遇到了抵抗,但是因为有三张球桌挡着,他可以凭着灵活的步伐和那手突剌,逐一把十几个混混收拾掉。
到了二楼,黄毛这伙人全部集中在楼梯口,一包石灰就让他们吃了大亏,据医院初步判定至少有十个人视力受损,有的甚至全瞎,大概要从此退出江湖了。
最厉害的还是与黄毛一战,殷铁雄和陈浩看着录像都狠狠地为他担心了一把,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一无所惧,竟然敢用一根棍子对抗一把枪,而且看情形黄毛的胆气为其所夺,基本上是被这个小姚名牵着鼻子走。
后头的结果更是出乎两人意料之外,棍子跟枪的决斗居然是棍子赢,而且小姚名虽然中了枪受了伤,却是面不改色地把黄毛等人的膝盖砸碎,然后上楼搜刮黄毛的财物,真有点旧时英雄好汉的古风。
殷铁雄看完录像沈思了一会儿,整个事情看起来不像是帮派纠纷,也不是为了劫财,依他的判断倒像是复仇的味道多一点,至于后头捞走黄毛的钱不过是顺水推舟,只是附带奖品罢了。
其实这样的结论也不奇怪,黄毛这伙人在地方上欺行霸市由来以久,得罪的人不可计数,只不过他的后头站着焦昆,所以一直以来没人能拿他怎样,今天只是报应到了。
唉!殷铁雄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对城东帮的恶行本来就看不顺眼,所以他对这个小姚名的做为并不反感,要不是披了这身皮,要不是公安局的上级领导老是压着,殷铁雄早想对城东帮出手了。
实在不想抓他啊!但是他知道焦昆一定会向市公安局施压,而面对上头领导的命令,他也将不得不撒网卖力追捕。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混黑的坏分子因为背后有人,可以让他这个堂堂刑警大队长变成走狗,为他们东奔西走,每回想到这里,殷铁雄都会为了自个儿名字里的“铁雄”感到羞耻,真他马的想走人不干了。
“铁雄”,铁打的英雄,这个名字或许放在这个小姚名身上,才真是名符其实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可不晓得有人在算计他,也不知道竟然有人称他作铁打的英雄。
这时他正在租屋里头洗第九回澡,可是不管他怎么洗,身上那股狗尿骚味就是洗不掉。
悲催啊!让哥怎么再混下去?
梁弓已经可以想象到以后跟人见了面,别人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要拱手道一声“骚哥你好”的场面了。
眼看着大半瓶洗发精都已经一滴不剩,梁弓放弃了,哥是人骚心不骚啊!
算了,还是数钱吧!
看着满床铺红通通的老人头,梁弓这辈子最大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只见他纵身一跃扑进钱堆里,一会儿自由泳,一会儿蛙泳,一口气在床上游完了一万米。
爽!就只有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想钱想了半辈子,现在哥有钱啦!先想想要买啥东西?
嗯!房子车子还买不起,要不先买个笔记本?这样就不用每次到黑网吧里受罪了。再买两个爱疯,一只给心怡一只自个儿用,没事儿发发短信聊聊天,增进感情。
还有啥呢?管他的,以后买豆浆,喝一杯倒一杯……
“哔!系统结算,惩凶罚恶任务,寄主拔除城东帮黄毛等人任务完成,达标百分之九十,奖励热血5滴。”
他马的,这5滴热血可是梁弓九死一生才赚回来的,算起来比床上这些老人头珍贵多了,只不过梁弓这回是过路财神,立马就得换成黑玉断续膏给老倔头治腿。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义与金钱不应勾连,大侠劫富济贫所得理应救济贫民,不得自取一分一毫。”
大侠你妹的,不得自取一分一毫?就是说哥累了三天三夜,差点把小命都给丢了,才把黄毛等人扫的精光,得到的却是个空喽?
“哔!惩凶罚恶任务完成,系统已给出奖励,寄主于任务现场所得财物自应济助贫民,为钱而假行侠仗义之名者乃盗匪之辈,侠者不为也,寄主贪财之举已违反系统培养大侠宗旨,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我草!哥从强盗窝里掏钱,用在别人身上就是劫富济贫,用在自己身上就是贪财就是盗匪,这是什么道理?
尼玛的天天发任务忙得要死,哥都多久没去干活赚钱啦?就奖励了几滴热血能当饭吃吗?
要不是这回拿根打狗棒被人误认为乞丐,不小心收了上百元外快,否则哥身上根本连十元钱都没有,别说执行任务了,连那三天都不知道要怎么过。
我去尼玛的,难道当了大侠都不用挣钱,都不用养家活口吗?或者当个大侠就得每天馒头咸菜渡日才对喽?
梁弓记得总教官郭靖郭大侠除了死守襄阳三十年外,啥事都没干,不知道他是怎么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的?难道是朝廷发军饷,还是靠着黄蓉从娘家带钱过来呢?
还有天龙八部里的乔峰,书上说他人到了京西路梁县,身边银两已尽,当晚濳入县衙,在公库盗了几百两银子,一路上大吃大喝,鸡鸭鱼肉,高梁美酒,都是大宋官家给他付银,镛公大师不也说他是光明磊落的大侠吗?
怎么乔大侠劫公库大吃大喝就可以,咱梁小侠掏匪窝连买个爱疯也不行?
你妹的系统,不然你告诉我大侠要怎么挣钱好不好?哥也不要多,有吃有喝,有房有车,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行了。
“…………………”
咋地?问到要害不说话了吗?
“哔!发现扶贫济困任务,寄主劫财RMB十五万六千七百元,系统已锁定贫民一百七十三户。
任务目标:寄主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以劫得财物视贫困状况分配济贫。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3滴。
任务失败处罚:不义之财,不受分毫,如果寄主执意私用,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等等,不是这样吧?哥辛辛苦苦得来的钱,尼玛的随便发个任务,一下子就全捐出去济贫了,不肯的话还要把哥人道毁灭,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寄主逾十秒未做答复,视为同意,请寄主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喂喂喂!等等,哥那时候同意了?
“寄主未执行任务,系统主动接管寄主身体开始执行任务,哔!”
……………………………………
“老头子,咱回来了。”
老倔头的老伴方大娘趁着老倔头睡着了,到市场买了只鸡,一块排骨,还有点青菜,准备回来给老伴炖鸡汤补补气,再弄个萝卜烧排骨,不是说吃啥补啥吗?
现在这世道变了,东西死贵死贵,就这点肉菜一百多元钱,要不是有小鸟给的二千元,方大娘还真买不下手。
说到小鸟,方大娘心头一黯,还是老头子有眼光,自己视人不明啊!
真没想到那个从小就在外头流浪,经常到家里磳饭的梁弓,竟然这么重情重义,老头子出事虽然邻居朋友多有帮衬,但也不过是五十,一百的,全部加起来还没有小鸟一个人多。
那天他二话不说掏出二千多元来,虽然红色大钞不少,但是也不乏一元,五元的零散票子,方大娘当然知道这是竭尽所能了,他口袋里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留钱吃饭。
方大娘当场就被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也不想收,但她不能不收。
老头子出了事,这辈子恐怕就没法再站起来了,家里头就剩五六千元钱,她都不知道能撑上多久,小鸟这二千元就是急时雨,至少可以买些肉菜给老头子补补,也能恢复的好点。
老头子大概还在休息吧,唉!也真难为他了,一辈子在外头闯荡,临老了却只能躺在床上,难怪他最近性气大,晚上都睡不好,咱还是多忍着点。
咦!桌上这是啥东西?谁来过了?
两个人吃饭的小方桌上放了一个寸许高的小磁瓶,磁瓶底下压着一个白信封,方大娘天天收拾家里,她很确定出去前并没有这两个东西存在。
“吔!这是……药膏?”方大娘打开瓶塞,一股浓厚的中草药味冲鼻而入。
大概是谁拿给老头子敷脚的偏方吧!这些日子以来也有许多亲友陆续拿来各种偏方,老头子也一一试用,可是毫不见效。
叹了口气,她又拿起信封,挺厚实的,大概是药方吧!
忽然方大娘的眼光定住在信封口,拿着信封的手开始抖动,越抖越烈,更从手臂一路向上漫延到脸,她张大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声音出来。
钱!厚厚一迭全都是钱,全都是红通通的老人头!这么大一迭至少有几仟元吧!
“老……老头子!”
方大娘手里拿着磁瓶和信封冲入里间,一面大叫着自己的老伴。
“吵啥吵,啥事大惊小怪?”
老倔头脚痛了一夜,也一夜没睡好,好不容易才瞇眼休息了一会儿,老太婆就大声小声喳呼吵醒他,脾气当然好不到那儿去。
方大娘这时却顾不了这么多,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磁瓶和信封塞进老倔头怀里,让他自个儿看。
一看之下,老倔头也是楞住了,信封里一共三十五张老人头,三千五百元,里头还带上一张字条,上头写着药膏的敷用法。
“这是谁给咱们的?”
方大娘不识字看不懂字条,心里急着要知道是那个好心人居然在这时候雪中送炭,真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老倔头翻了翻信封,除了这张字条外没有任何署名,药瓶上也没有任何注记。
他仔细地看着字条上的字迹,这人的字虽不是歪七扭八,但也称不上工整,实在不怎么样,显然文化水平不高,不过老倔头觉得这字迹挺面善的。
他想了想,一掌拍在床沿大声道:
“他马的,这个臭小子。”语气里虽然好像很气愤,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掩不住的。
“谁啊!谁是臭小子?”方大娘觉得自己老伴疯了,人家好心拿钱过来,你不称赞人家还骂起人来,这是要遭天谴的。
“还有谁会送钱给咱们?不就小鸟那臭小子而已。”老倔头说到后来哈哈大笑起来。
方大娘恍然大悟,上回小鸟临走前是说过过两天要再送钱来的,她以为小鸟只在安慰他们并未当真,没想到才两三天就真送了这么多钱过来,这下好了,家里的窘境可以舒缓多了。
老夫妻俩看着手里的钱和药,一齐想到那个瘦巴干瘪的身影,自个儿都养不活了,却为了两老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功夫又经历什么样的困难,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这么多钱,还都全给他们送来。
这心意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问世间钱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若问何事最悲催,梁弓絶对回答是看着已经进了口袋的钱又被自个儿亲手送出去,诚乃人世间最悲催之事,没有之一。
尼玛的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分辨各家贫困程度的,当真分成大大小小不等金额,一家家地送。
而且使出来的功夫更是吓人,一会儿壁虎游龙,一会分光掠影,就算有人就站在旁边,也是不躲不藏,只需抓好时机,趁着人转头就一掠而过留下钱来,一百七十多户没有任何人发现梁弓的身影。
这功夫行啊!要是哥真能綀到这地步,那还需要干活,随便路边找家银行,只要抓住时机一掠而过,别人的钱立马变成哥的,从此大鱼大肉,高梁美酒,都是银行付帐。
“哔!见财起意非大侠,寄主使用从系统兑换武功为恶,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我草!这也要人道毁灭,哥就想想而已,连想都不成吗?
“哔!系统结算,扶贫济困任务,寄主完成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以劫得财物视贫困状况分配济贫,达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奖励热血3滴。”
我呸,又不是哥自个儿做的,这种奖励哥不稀罕。
况且啥子热血3滴,值十五万吗?要不是分配给老倔头的部分挺让人满意,而且还帮哥把黑玉断续膏也一并给了,哥才不鸟你咧。
等等!怎么又不是百分之百达标了?难道在路上钱掉了吗?
“哔!寄主有二百元钱未分配。”
我靠!钱是你分的好不好?别推哥身上哦……
等等,二百元钱……
梁弓赶紧左顾右盼,终于在他的床尾发现被棉被压着的一点红,待他拿起来果然二百元钱是也。
什么未分配,这是特别为哥留下来的吧?尼玛的系统也算有良心了,不过二百元钱不够啊,要留也不留多点,至少留个上千元吧,就算是哥的管理费手续费,最少也得这个数啊。
梁弓自怨自艾了半天,系统都不反应,也只能算了,怎么说二百元总比半毛都没有好得多,只是还不够给老倔头买个什么“丐中丐”的营养品啊!
没辄了,乖乖干活去吧!
………………………………………
五洋火车站位于四条铁路交汇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加上中南省又是民工输出的大省,五洋火车站是他们进出的交通输钮,所以平日就人来人往十分繁忙。
“老哥刚到?有没有安排旅店?小弟这里有五星级旅店,只要五十元钱,保证环境安逸,热水空调样样有,住起来可舒服了,性价比又高,**也可以开足,如果老哥你要到那儿去耍耍,小弟这儿还有豪华专车接送服务!”
尼玛的,现在的人都成精了。
被人一把推开的梁弓,气馁地走到旁边的摊子上买了根烤肉串蹲在地上,两眼无神看着火车站大门,有一口没一口地凑和着,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今天眼看又要黄了。
咋地,当贩子的大侠没看过是吧?
梁弓的本业就是个贩子,基本上啥都能卖,不过梁弓可不是普通的贩子,他可是发过誓有天一定要当五洋贩子的老大,套句他的话,哥干的不是贩子,哥干的是总代理。
没错,代理火车票,**,景点观光,旅店,交通,饮食,男男女女什么的,三陪他也行,除了屁股不卖外,说简单点,你要啥他就有啥,这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啊。
不过,看他那件泛黄加上斑渍点点的的衬衫,底下一条看不出颜色,只能说是灰黑色的休闲裤,还有脚上那双由黑转白的破皮鞋,显然他的伟大事业发展的并不怎么样。
问题不在他身上,主要是因为那种卖假票,送黑店等等伤天害理的事他是干不出来的,最多说点虚话拉拉客,这样一来就靠着倒卖黄牛票,替小旅店拉拉客人,实在赚不到什么钱。
加上全国各地的同行们都是恶名昭彰,就算在五洋这样的人也不少,所谓劣币驱遂良币,被骗怕了的客人,那分得清楚谁是谁,一出了车站就是头不回,话不应地往前直走,这让他的代理生意更难做了。
这不今天他出来干了五个钟的活,前前后后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眼看天都快全黑了,却连一单生意都没做成。
再看看十几米外两个穿着西装人模人样的同行,一个专门带人到黑旅店宰客,另一个则是带人坐黑车,今天一整天少说也做了十来票生意,口袋里那个叮当响,生活不要太舒服啊!
要说梁弓不羡慕那是胡说,没钱怎么缴规费?派出所要,城东帮要,车站里的头头要,车警也要,甚至连票柜里那几个小妹也要不时咬他一口,吸血啊!
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要想在这片地盘讨生活,那只能光着身子敞开来任人吸,无奈啊!
尼玛的生活已经够无奈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坑爹的系统。
有了坑爹系统,梁弓挑火车站这种地方讨生活絶对是自讨苦吃。
俗语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要说火车站什么最多?那当然是人喽!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纠纷,各式各样的江湖事,应接不暇,这地方不要说一个做大侠的,就是来十个大侠也忙不过来。
这不每回梁弓相准客人时,那坑爹系统就来发任务,等到做完任务回来,客人早跑的一干二净。
所以都五六个钟了,梁弓还是一分钱都还没赚到,那啥济弱扶倾任务倒是接了七八个,不是这头帮老大娘扛包啦,就是那头帮老大爷插队买票,要不然就是背着残障人士进出车站,大侠干着干着就成了义工。
他马的怎么没有保护妹纸挤位子,或是帮帮熟女姐姐拉拉快要掉落裙子的美差咧?
你妹的系统,哥的主业是贩子,大侠可是副业,不要本末倒置好不好?又不许哥劫富济自己的贫,总要让哥有碗饭吃,咱再来行侠仗义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小任务多,奖励虽然都不丰厚,可架不住数量大,累积下来竟然有了三四滴热血,对于天天夜里要锻鋉,每天都得兑换回春丹的梁弓来说,也不无小补。
梁弓想想也是,做小任务就出点力气,又不需要冲锋陷阵,也不需要脑残去跟枪决斗,轻轻松松热血入袋,积少成多,说实话,火车站实在是做业绩赚热血的好地方啊!
只要别撞到那伙人就好了,梁弓一想起那伙人脸色立变,身子不自主地往后头缩了缩。
老天爷!求求您啦,千万别让哥碰到那场面啊!
“哔!五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城东帮分子刘二刀正掳走五岁小女孩。
任务目标:寄主铲除城东帮人肉贩子,救回被害小女孩。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5滴。
任务失败处罚:光天化日之下,人肉贩子嗣无忌惮掳走小孩,身为大侠岂能任由这种人渣继续猖獗,任务失败寄主将被送入襄阳城成为黑卒,与蒙古大军决一死战。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草!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就来什么,尼玛的老天爷,哥就这么讨人厌啊?
不过,他还是二话不说,赶紧起身在人群里搜寻刘二刀的身影。
这要是一般人想要在几千人进进出出的广场里找到一个人,那真是比海底捞针还难,但是梁弓每天在这里混生活也算是地头蛇一条,熟门熟路的很。
这帮人贩子有自己的固定套路,不外乎由一个长相憨厚不会引人怀疑的妇女,负责接近小孩,然后趁着父母或是大人不注意时一把抱走,在抱走同时用药迷昏小孩,所以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个抱着小孩的母亲而已,不会引起怀疑。
这个妇女向外移动个十来米,就会有身强体壮的男人换手接过并且为小孩披上外套,继续向外逃,到了广场外就有同伙接应,人群中至少还有两个人断后警戒,前后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梁弓按照人贩子的惯常路线一路看过去,果然在人群中发现个子不高,却是虎臂熊腰的刘二刀,正抱着一个小孩向外头疾走。
这伙人贩子今天运气实在不好,竟然选上刘二刀做为接手,要是换成别人上,梁弓还不见得能找得到,但是刘二刀就算烧成灰他都能认得。
梁弓叹了口气,坑爹的系统继续坑爹,事到临头也由不得他了,于是轻轻地在心里道:“接受任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一面盯着刘二刀的行踪,一面跑出广场避开拥挤的人潮,从外头绕过去,这样可以在刘二刀走出广场前堵到他,否则一旦让他出了广场,接应他的同伙可就多了。
梁弓混迹五洋火车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城东帮有个分舵在这儿专门干些诱骗少女卖银,拐卖女人小孩的勾当,要说他不知道,那絶对是味着良心说话。
不过,这里的城东帮分舵和小街那边的黄毛性质完全不一样,黄毛主要靠收小街上摊贩的保护费为主要收入,收入既然是持续性的,他就不可能一棍子打死,总得让人赚钱他才有钱拿嘛。
火车站的城东帮则完全不同,二十来条人个个是亡命之徒,从拐骗到发卖一条龙作业,而且这里是一杆子买卖,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他们就会变拐为抢,干脆纠集同伙把追来的人砍了,动刀动枪家常便饭,这么多年来,火车站前广场的血迹从没间断过。
二者凶恶程度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加上他们跟派出所几乎是同穿一条裤子,背后又有城东帮这个庞然大物,所以在火车站这个地盘,他们就是领导,就是凶神恶煞,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其实梁弓对这些泯灭人性的家伙早有不满,但是以前的他莫可奈何,最多只能偷偷提醒大意的父母注意孩子安全,就因为破了人贩子几次买卖,被刘二刀知道后,狠狠地教训过他几次,还差点被打成了太监。
今天的他虽然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也不会自大到认为可以凭他一己之力对抗这伙二十几个穷凶恶极的人贩子,能不招惹当然尽量不招惹,更别说铲除他们,这种想法絶对是自找死路。
所以梁弓对于这个任务的主线部分并不在意,除暴安良任务失败就失败了,进襄阳城当黑卒就黑卒吧,反正只要死不了,多买几颗回春丹就好了。
他在意的是这个落入贼手的小女孩能不能救得回来?只要人能救得回来,城东帮这伙人贩子曰后再想办法慢慢来收拾他们。
况且,被害人是个小萝莉吔,要是顺利救回来了还可以来个十年养成计划,哥日后的幸福就看今朝了。
不过,话说回来哥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大侠了,这种拐卖人口丧心病狂的家伙,对哥来说也不过是一盘菜吧?
“哔!寄主现有热血7点5滴,距获得侠肝尚需92点5滴热血,距获得义胆尚需292点5滴热血,寄主离成为大侠还差十万八千里。”
我靠!尼玛的系统打击哥的信心。
梁弓不理它,看了看手里的空竹签,按照自个儿的想法在刘二刀跑出广场前切入人群中。
“哇!这女娃儿沈得很!可以卖个好价钱。”
刘二刀手里抱着这个小胖妞在人群中穿梭,因为今天广场上人多,速度快不起来,他只好抱着小胖妞慢慢走了,反正么弟并没有发出警告,可见后头没人追上来。
不说这小胖妞还真有点分量,把他的两个膀子累得不轻,不过想到这么个粉装玉琢人见人爱的小胖妞,可以卖到大把大把老人头,刘二刀不知不觉就笑裂嘴了。
记得上回中海传来消息说要找个盘儿好,贵气点的小女孩,今天老婆找的这个小胖妞就合条件了,要养成这样胖嘟嘟白嫩嫩,家里没点钱那有办法,肯定贵气喽!老婆的眼光还真是他马的好。
而且四五岁的小孩好哄,给点玩具糖果什么的,三两下就会忘了自个儿家,买家肯定会满意愿意出大钱,这票买卖赚大发了。
“我草!啊……呃呃呃!”
刘二刀还在想象着大把的进帐,不料才刚绕过一群人,身旁却是风声骤起,一根尖锐的玩意儿不知道从那里伸了出来,直接剌进他抱着小胖妞的手臂,顿时痛得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紧接着手一轻,小胖妞被人抱走,自个儿却被撞倒在地上,刘二刀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阵女人无法知道的痛苦从下身飞速扩散至全身,他只能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喘大气了。
梁弓不愧是地头蛇,选择的路线和时机相当好,早刘二刀三秒钟到达他必经之路,就隠藏在旁人身后等待机会。
他知道自己就这么一次机会,要是不成功,刘二刀的同伙就会从后头赶上来,到时候自个儿要逃命都成问题,还想要救小女孩?
所以刘二刀一到,他就斜后方认准刘二刀抱着小女孩的手臂,一个突剌就把手上的空竹签剌进两三寸深直抵骨头,刘二刀受痛果然放开了手,梁弓立马伸手接过小女孩,顺道把刘二刀撞倒在地后,起脚在他下半身的要紧部位来来回回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草尼玛的綀葵花宝典去吧!”
梁弓虽然恨不得好好地确认刘二刀会成为华国最后一个太监,但是身后忽然人潮涌动推挤,而且骂声惊叫声四起,他立马知道刘二刀的同伙快到了,只好恨恨地看了刘二刀一眼,抱着小女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二哥!你怎么了?”
刘三刀和侄子跟在二哥后头十来步接应,这票买卖一帆风顺,带着小孩的大人根本没有发现自家的宝贝丢了,所以刘三刀自然也没有断后的必要,只是信步闲庭地跟在二哥后面,想着这票买卖自个儿不知道可以分红多少?
眼看着就要走出车站广场,接应的人手也遥遥在望,刘三刀这时却听见前头传来二哥的闷叫声,他立马知道不妙,以二哥的死硬个性就算被人插了刀也不会吭一声,怎么会突然发出如此痛苦的叫声?
“让开,不想死的就让开!”
刘三刀一面拨开人群,一面招呼侄子拔出匕首往前跑,周遭的人群被他们手里亮晃晃的凶器吓坏了,更是慌张地四处奔逃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刘三刀知道自个儿弄巧成拙,只好赶紧把匕首藏在身后,花了好一会儿才走完这十来步路。
突破了重重人墙,刘三刀见到自个儿二哥已经蜷曲着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全身不停地抽搐,一根竹签插在他的大臂上直晃荡。
“二哥!你还好吧?他马的是谁搞你?那小孩人咧?”
刘三刀蹲下去拍了拍二哥,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不过小孩不在他手里,很明显地不是被家人抢回去,就是被人中途拦胡了。
可他从二嫂抱走小孩开始到二哥接手,从头到尾一直跟在旁边守着,根本没有发现小孩的家人有异样,所以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五洋火车站虽然大可就他们这伙人干这码事,没有其它人会插手,基本上不可能有人会中途拦胡。
难道是有人见义勇为?可是又有谁会知道他们是拐带人口的,而事先认准了就在旁边等着呢?既然知道他们要动手,为什么不提醒小孩子的家人就好,何必大费周章事后再来劫人呢?
想不通啊!
刘三刀满腹疑问地抬起头来搜索四方,远处一个抱着小孩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插闪躲,若隠若现,很快地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尼玛的,现在该怎么办?”
梁弓对着睡在自个儿床上的小萝莉干瞪眼。
这个鬼系统一点打算都没有,哥是把她救回来了,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梁弓的拯救萝莉大作战出乎意料之外的轻松,完全按照计划无伤无痛地把人救出来,不过后续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这个小萝莉不过五岁大,却是胖嘟嘟地沉重的很,梁弓抱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又不知道小萝莉的家人在那儿,也不敢在火车站继续呆下去,只好抱着小萝莉走了二十来分钟路回到家里。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和济弱扶倾双重任务。
除暴安良任务,寄主铲除城东帮人肉贩子未完成,任务失败处罚寄主送入襄阳城成为黑卒,与蒙古大军决一死战。
济弱扶倾任务,救出被害小女孩完成,任务成功奖励热血2点5滴。
寄主现共有热血10滴。”
“哔!执行任务失败处罚。”
喂喂喂!等等!
梁弓话没完,又发现自己改换了一身黑色短衣,出现在襄阳城里的綀武场,手里有长刀一把,面前一个高挺雄伟,仪表魁武的大汉正等着他。
只见这人长的并不英俊,脸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神,予人既穏重又多智谋的印象。
咦!哥不是要被送入黑卒吗?怎么又要綀武?
梁弓有点摸不着脑袋,但是这时对面的壮硕汉子说话了:
“梁兄弟,你见义勇为,不畏权势,是好汉子的行为,将来必是超凡人物。
我是你的教官李靖,虽说梁兄弟被处罚进入黑卒与蒙古大军一决死战,但是系统也不能放任你毫无技艺防身,梁兄弟远攻已深得突剌三味,只是近身撕杀可能会吃大亏。
我这就传你血战十式,我的刀法来来去去只有十多式,最利予在千军万马中冲杀,以之争雄江湖,或嫌不足,但驰骋予沙场之上,却是威力无穷,无惧对方人多势众。”
梁弓一听大喜,连忙拜谢。
于是李靖从第一式“两军对垒”开始,然后是“烽芒毕露”,“轻骑突出”,“探囊取物”,“一战成功”,“批亢捣虚”,“兵无常势”,“死生存亡”,“强而避之”到最后一式“君临天下”为止,悉数授与梁弓,梁弓也尽心綀习到每招都能得心应手为止。
李靖对于梁弓的天份赞叹不已,对他道:
“梁兄弟已尽得我刀法真意,想必与蒙古大军决战当无大碍,只是千万要谨记兵荒马乱之际,什么事都可以发生,我俩就此别过。”
梁弓也双手抱拳与之作别。
不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出现在旌旗飘扬的襄阳城头,身前两步仍然站着那个虎臂熊腰,身形渊停岳峙,气度非凡的大汉。
这时城外却没有那么平静了,蒙古军大举攻城,箭矢漫天如雨直下,西瓜大小的石头从抛石机腾空而起,纷纷向城中打来,数万蒙古军在掩护下慢慢接近城墙,开始架起云梯,从四面八方爬向城头。城头上的大宋兵士则守御严密,三两人合作将一个个云梯推离城墙。
不过百密终有一疏,终于有数百名蒙古人攻上了城头,蒙古军中欢呼声震天响起,一个个百人队顺着云梯蚁附攀援而上。
猛地城中梆子声又急又快,从女墙后闪出一队队弓箭手,张弓齐射,迫使城下的蒙古军无法上前,接着又抢出一队兵士,手捧沸油,从墙头往云梯上的蒙古军泼下,梯上蒙古兵被烫的哇哇大叫纷纷跌落。
城上城下一片杀声中,城头哨声响起,一队身着黑色短衣的勇武汉子,手持长矛大刀,愤不顾身地向爬上墙头的蒙古兵攻去。这队黑衣汉子攻杀之间,三两成群不成队形,但是个个身手矫捷进退得法,显然身怀武功,正是来投襄阳城的江湖人士组成的黑卒军。
攻上城头的蒙古兵士均是万中选一的勇士,自打南下以来所到之处无可匹敌,但是遇上这队黑卒,只几个回合就呈败象,要不人头落地,要不被逼落城下,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郭靖转身对着梁弓说:
“梁弓,你来的正好,鞑子攻城正急,你能主动加入黑卒,我平添臂助,真乃满城百姓之福。现时战况危急,望你为国为民,竭力杀敌。”
我靠!哥那时候主动加入黑卒啦?
梁弓看着不远处的城头攻防战,蒙古人和大宋兵士撕杀在一起,血肉肢体四处抛飞,哀嚎声此起彼落,空气中那股浓的几乎成液的血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梁弓觉得自己的心肺整个纠结在一起,与战场上凶杀阵仗连成一片。
梁弓念头还未了,郭靖却转到他身后,飞起一脚将他踹入杀阵中。
我草!这郭大侠专喜背后阴人啊,对宝爷如此,对哥也是。
梁弓不由自主地落入城头杀阵之中,眼睛所见,前后左右尽是虎背熊腰的蒙古兵士,有如凶神恶煞般向他杀来,耳朵所听,四面八方皆为完全不懂的蒙古语,但那慷慨激昻,杀气十足的语气,让他瞬时明白了。
梁弓那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的手软脚软,身形转动无力,亏得他还綀过神行百变之脚底抹油,事到临头却是胆战心惊一点也用不出来,勉勉强强躲没两下便中了三刀,血水直流。
“哎哟!我草尼玛的。”
刚上阵就见红,身体一阵剌痛,他心情反而镇定下来,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此时他也忘了系统,忘了回春丹,只觉得凭什么就你们能杀我,我就不能杀你?
“杀……杀……杀……我杀你全家!”
你要我死,我就让你亡,梁弓红了眼牙一咬,一股新生力量从体内喷出,双手捞起地上长矛,使了脚底抹油,在蒙古人包围中东闪西躲,见机大吼一声杀便是一矛剌出,招招不离敌人咽喉要害,倒也杀了四五个蒙古兵士,一时间他的周围突然净空。
快意撕杀之际没有感觉,如今杀无可杀停下时,梁弓才想到地上数具尸体尽死于他手,瞬间肚中物如涌泉般翻出,立马跪倒在地大吐特吐。
可是就在这时,两个蒙古百夫长见他凶猛,杀了不少蒙古勇士,气得双眼冒火手持矛盾联袂向他杀来。
梁弓见状不妙,也顾不得抺干嘴角,对着来人连出两矛,均被蒙古人的大盾挡住,而对方挺矛直剌却让梁弓躲得手忙脚乱,不一会又中了两矛,还被其中一个百夫长一盾打得抛飞出三丈之远。
梁弓在地上滚了几滚,印出一路血痕,心想自己人小力轻,又才刚锻鋉没多久,对于突剌肯定没有蒙古人来的熟悉,若是执意挺矛攻击等于以短击长,智者不取,想想改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爬起来照着李靖教授的血战十式又杀入对方包围中。
李靖初传刀法时,梁弓并没有什么领悟和感受,可是现在梁弓身负重伤,强敌环伺,心中顿时涌起悲愤惨烈的感觉,只觉得每刀挥出都是以刀搏命的招数,一时物我两忘。
梁弓杀得兴起,刀法劈挡之间如臂指使,心中无限快意,不由得纵声长啸,跟着大步踏前左手抓住一名百夫长剌来的长矛,右手刀使“一战成功”,一刀砍掉这个百夫长半边身子。
另一名百夫长,趁此时机对准他身后挺矛直剌,梁弓有所觉立马前扑一个驴打滚,狼狈地躲开来袭,接着打挺起身使了一记“强而避之”挑开长矛,眼看对方中门大开,他也不客气直接就是血战十式最强的一招“君临天下”砍下他的狗头。
几个呼吸间兔起鹘落,三个人已经分出胜负,最后的胜者竟然是弱小的梁弓,不仅围在周遭的蒙古军和大宋军士瞠目结舌不能置信,就连梁弓自个儿也是连呼意外,看着两名蒙古百夫长的尸首,不敢相信是出自他手。
他的战绩吓倒周围敌人,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上来与他放对,梁弓横刀而立,放眼四周,尽是骇然不已的眼神,心中豪情万丈,战场撕杀马革裹尸,大丈夫当如是也。
不过他毕竟底子不佳,虽然经过系统锻鋉,但是时间太短,加上失血过多,一下子就体力大丧无以为继,于是趁这空档对系统道:
“快!兑换回春丹半枚。”
回春丹一入口,梁弓的伤势尽复,体力精神又回复饱满状态,正待举刀再战,忽然听见旁人大吼:
“快闪!”
梁弓大吃一惊,眼角瞄到一把冰冷冷的刀锋带着呼啸声倏地出现在他颈边,他脖子上的皮肤已经因为刀锋的寒气现出粒粒鸡皮疙瘩。
完了!哥今天真的要归位了。
虽然锻鋉,处罚都在系统中,不过只看每次锻鋉完毕回到现实中,梁弓身上的伤口仍然一个不少,不磕回春丹根本无法回复,就知道那坑爹的系统是玩真的,如果梁弓在系统里被砍掉脑袋,那么再多的回春丹也无法让他起死回生。
自己也是太自信了,竟然在战场走神服药,给予蒙古军可乘之机,难怪李靖要说,兵荒马乱之际,什么事都可以发生!
梁弓知道再怎么反抗也快不过刀子,于是眼睛盯着刀子,一动不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叔叔,醒醒,你醒醒,圆圆饿了!”
梁弓一惊而醒,发现自个儿已经回到现实中的租屋,那个被他救回来的小萝莉正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死命摇着他的手。
哥还活着?哈哈哈!哥得救了,哥得救了!
低头看着胖嘟嘟的圆圆,梁弓恍然大悟,是小萝莉摇醒了他,让他脱离系统,这么说这个叫圆圆的小萝莉是他的救命恩人喽!
萝莉威武!(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叔叔,怪叔叔,圆圆饿了!”
圆滚滚的苹果脸上,一双水凌凌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盯着梁弓,小萝莉一脸无辜地把大姆指放到嘴里吸吮着,似乎奇怪为什么这个怪叔叔还不带她去吃饭。
“不是叔叔,叫哥哥!"梁弓气晕了。
什么叔叔,哥才十九岁好不好?
“怪叔叔,圆圆饿了,要吃啃的鸡。”小萝莉似乎想到炸鸡的美味,那根手指头吸的更勤了。
又是怪叔叔,哥真长的像叔叔吗?还未成年的梁弓郁闷中。
啥?吃啃的鸡?又是那种洋玩意儿,不过是炸鸡罢了,有什么好吃的?
梁弓心里虽然这么念叨着,但是面对自个儿的救命恩人,他可做不出来忘恩负义的事,只能掏空口袋数数,一百二十三元钱,不知道够不够到啃的鸡吃上一顿?
就算够付帐,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喝西北风?
他眼珠子一转,对着圆圆说:
“圆圆,啃的鸡不好吃,哥哥带你去吃更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怪叔叔,真的好吃吗?”小萝莉眼巴巴地望着梁弓,带着丝丝期待。
“嗯!好吃,保证好吃!”
梁弓点头如捣蒜,会不会比啃的鸡好吃他不知道,但是絶对便宜多了,我呸!这样一说,他不是承认自个儿是怪叔叔了吗?
“可是妈妈说,不可以吃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不认识的怪叔叔!”
梁弓絶倒!不要这么雷好不好,哥都外焦里嫩了,那你要哥怎么办呢?谁家这么教育孩子的?
“可是现在妈妈不在啊!你偷偷地吃,妈妈不知道啊!要是妈妈在,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就吃不到了哟!”
邪恶的梁弓,像个小恶魔似地在小萝莉的耳边低语诱感着。
“有香香的鸡腿哦,还有甜甜的蛋糕哦!比啃的鸡好吃一百倍。”
邪恶啊!真邪恶,梁弓这家伙为了省钱,竟然百般诱惑小萝莉,要不有大侠养成系统绑着,絶对有成为人口贩子的濳力。
小萝莉果然动心了,大眼睛转了一圈,又把手指头吸了好几下,终于点点头。
梁弓松了口气,这下子不用担心自个儿的口袋了。
…………………………………………
“好不好吃?是不是比啃的鸡好吃多了?”看着大口咬着烤鸡腿的小萝莉,梁弓也陪着流口水。
小萝莉点头如捣蒜,嘴里塞满了美食,都来不及说话了,只见她一边不停啃着鸡腿,一边又用着那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梁弓。
唉!知道了,怎么这么会吃啊,难怪胖成这样。
“王婆,再来两根烤鸡腿。”
小街上的王婆烧烤,不仅选料实在,而且以几十年的老卤汁小火慢卤,适当时间捞起晾凉,色泽鲜红,十分入味,吃时过火烧烤五分钟,佐以辣酱,味道鲜咸,香辣爽口,啃的鸡跟它比起来真是弱爆了。
梁弓又买了八宝馅的蛋烘糕做为甜品,小萝莉第一口便爱上,一手鸡腿,一手蛋烘糕,吃的不亦乐乎。
自从黄毛的场子散了后,小街上又恢复人来人往的热络景色,而且城东帮尚未派人过来接手,难得没有人抽保护费,摊主们不管赚多少都是自个儿,个个笑不拢嘴。
一些小摊主们虽然对他们缴的登记费付诸流水颇有怨言,但是大伙儿也挺珍惜现在的状况,毕竟不管如何,辛辛苦苦风雨无阻的摆摊也就是为了赚几个钱过生活而已。
“小鸟,你这家伙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
梁弓低着头招呼小萝莉吃喝着,忽然有人一掌拍在他肩膀上,转头一看原来是黑皮。
“黑皮,咋啦?我就不能吃饭啊?”
黑皮也在五洋火车站讨生活,不过他是专业的票黄牛,年节繁忙时他会雇用梁弓帮忙出票,两个人算得上交情不错。
“吃喝?你个傻B就知道吃喝?哟!这是你闺女是吧?”
黑皮顺着势在梁弓旁边坐下来,也不客气伸手拿起盘子里的鸡腿就啃,当然惹火了鸡腿的主人小萝莉,只见她满脸通红,紧咬着下唇看着黑皮,豆大的泪珠在大眼睛里滚来滚去。
梁弓一看情势不妙,立马又跟王婆要了两根烤腿,这才平息了风波。
黑皮也不理会,专心啃完鸡腿后,才拉过梁弓跟他耳语:
“小鸟,刘三刀在找你,你知道吗?”
梁弓心里一惊,难道事情暴露了?
“找我?找我干啥啊?”梁弓一付无辜的样子,诚恳度百分之百。
黑皮知他甚深,那里会被他这假象所蒙骗,斜眼瞄了瞄小萝莉道:
“听说你砸了他们的买卖,还把货抢走,刘三刀正要找你算帐咧,你还敢带着人大剌剌地在这里吃喝啊?”
我草!果然露馅了,不过车站那么多人,有人看到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怎么?他们坏事做尽,我替他们积阴德,报答我都来不及,还想找我算帐啊!”事情到此,梁弓也不必否认了,冷笑着回答。
黑皮听到他带点挑臖意味的话,顿时觉得奇了,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起梁弓,几天不见健壮了不少,腱子肉都出来了,心想这还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小鸟吗?那时候胆子变成这么大了?
其实连梁弓自个儿都没有发现,自从他融合了坑爹系统,又完成了不少任务后,胆气就一日日壮大起来,加上昨晚他才刚从杀勠战场回来,今天说话不知不觉中就带了杀气。
“好吧!你有底气就好,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先找个地方躲躲,人家二十来个人,你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打不过,求得平安才是福啊。”
黑皮拍拍他的肩,摇摇头起身走了。
唉!无端的麻烦啊,梁弓看看还在往小嘴里塞的小萝莉,想着所有的事都是你这小东西引起的,这是要如何收拾?
不过,也不能怪小萝莉,是个人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落入魔掌,要怪就得怪那坑爹的系统。
经过了战阵撕杀的洗礼,梁弓对于刘三刀这种跳梁小丑,已经不放在眼里,不过总不好带着这个小累赘在身边,不说真对上了不方便,就说小萝莉好不容易才脱离虎口,如果又让刘三刀等人看见小萝莉,搞不好会大举抢人,梁弓顾此失彼可能会有所失误。
嗯!怎么办才好呢?把她交给公安局似乎是个好办法,不过梁弓看了太多那个啥跟啥勾结,打从心眼里不信任公安局,加上他也没有熟人在里头,这事儿就难办了。
况且,小萝莉的家人肯定已经报警,他如果冒然出面,搞不好会被当作嫌犯逮起来,替刘三刀这伙人背黑锅他可不愿意。
梁弓忽然注意到圆圆皱起眉头停下嘴来,看看右手的鸡腿,又看看左手的蛋糕,那心意摇摆不定的烦脑样子,让人看了就想发笑。
“怎么了圆圆?想吃就吃吧,不够哥哥再点就好。”
“怪叔叔,圆圆饱饱吃不下了。”
哦!原来是烦脑没有肚子可以往下装,我靠!
“不要叫怪叔叔,叫哥哥,没事,哥哥拿袋子装了,咱们回去慢慢吃吧!”
圆圆笑咪咪地点点头,一付拨开乌云重见天日的模样,梁弓忍不住笑了,看着圆圆期待的眼神,赶紧跟王婆拿了两个塑料袋把鸡腿蛋糕分别装进去,让圆圆快乐地提着。
梁弓牵着圆圆胖嘟嘟的小手,一路走一路想着要怎么处理小萝莉,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好方法,最后只能决定看看老倔头或是心怡能不能帮忙照看几天,让他空出手来把火车站的城东帮分舵解决掉。
“怪叔叔,圆圆吃饱了,要回家去。”
“对啊!我们现在要回家去啊!”
小萝莉大摇其头,拉住梁弓的手道:“要回妈妈家去。”
梁弓也是大摇其头,蹲下来对着圆圆说:
“哥哥知道,可是哥哥不知道你家在那儿啊,哥哥也不知道你妈妈电话,不然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也成。”
此时小萝莉却道:“圆圆知道!”
“啊!你有妈妈的电话嘛?为什么不早点跟哥哥说?”
梁弓气急败坏,你怎么跟那系统一样坑爹啊?有电话不说,硬是要敲他一顿,还让他担心许久。
“妈妈说,如果有叔叔问妈妈电话,一定不能说,尤其是怪叔叔。”
我草!这都什么人啊,哥如果见到小萝莉的妈,肯定给她屁股轻轻重重来个几下,以泄心头之恨。
天啊!谁赶快来把这小麻烦带走吧!哥不想活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怪叔叔再见!”
梁弓看着坐上车的小萝莉隔着窗对他挥挥手道再见,心中居然有不舍得的感觉。
小萝莉确实很麻烦,但真是太可爱了,他对于因为救她而惹上刘二刀一伙人,心里完全没有怨言。
由于小圆圆不肯说出妈妈的电话,梁弓找了家公话超市,让小萝莉自个儿拨通电话,圆圆支支唔唔断断续续讲了半天,终于让她妈妈相信她现在跟一个带着她吃好吃鸡腿和蛋糕糕,很好很好的怪叔叔在一起。
无缘无故接到这张怪叔叔好人卡的梁弓,顿时泪流满面。
圆圆的妈妈倒是个明理人,虽然要紧女儿的安全,但还是跟梁弓问清楚始末又道了谢,才联络接人的地点和车号。
梁弓为怕麻烦,虽然陪着小萝莉等她妈妈来接人,但是对方车一到,他立刻闪到暗处,只叮着小圆圆高兴地扑向妈妈怀抱,而圆圆妈也痛哭失声抱住她,才真正放下心来。
看着远去的黑色奥迪车,小萝莉甜甜的叫声似乎还回荡在脑海里,掰了小萝莉,下回再见到你的时候应该已经长大了吧!
………………………………
晚上九点钟,梁弓有点失神地走进棚户区。
他的租屋就在某连栋二层小楼的楼顶,是间加盖的小木屋。
棚户区里道路弯弯曲曲,密如蛛网,初来乍到肯定迷路,若不是有熟人带路,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梁弓的租屋。
梁弓走进小楼前的窄巷,心不在焉的他并没有发现窄巷四周多了几个陌生人。
“二子,看清楚点,是不是他?”躲在阴影里的刘三刀,对着抓在侄子手中的小年轻问道。
这个叫二子的,畏畏缩缩地伸出头,看了看梁弓的背影,点点头道:
“就是他,等一下他就会从第二条楼梯上去他那个狗窝。”
“好!叫兄弟们机灵点,不要弄出太大声响,毕竟这里不是咱们的火车站。”
刘三刀身边的几个黑影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提袋里拿出几把刀子分发下去,跟着梁弓走向第二条楼梯。
梁弓仍然一无所知,边走上楼梯边在想着如何解决城东帮人贩子的问题,他可不想象上次一样,又吞那吓死人的易容丸,然后再脑残地跟枪对决一番。
上了楼顶,梁弓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被系统吓了一大跳。
“哔!三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暴力分子刘三刀带同手下欲杀害寄主。
任务目标:寄主铲除城东帮混混,伸张正义。
任务完成奖励:城东帮要杀的就是你,对付自个儿的仇人还想要奖励吗?
任务失败处罚:七个鸟人都对付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任务失败禁止兑换丹药一个月。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啥?你说啥?三米?尼玛的坑爹系统,你是到那儿开小差去了,人家都到了三米外你才发布任务,这不是坑人嘛。
这时候做啥说啥都没用,梁弓立马弯腰低头,果然一股劲风呼啸吹拂过他脑后,冰凉凉冷飕飕地剌寒让他醒觉过来,有了昨晚在襄阳城的经验,他知道这是有人从背后挥刀偷袭自己。
“我接,我当然接受。”
草尼玛的人都杀上门了,那有不接受的道理。
梁弓并未因此受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变,一式脚底抺油从原地滑出三米外,脱离了险境,这才抬起身子借着租屋房门上那盏小灯的光线,看向对方。
对方是三个手持砍刀的年青人,年龄不见得比他大上多少,面相都长的有点相像,显然是一家兄弟,但是各个杀气腾腾,显然不是第一天干这种杀人的买卖。
听说,刘二刀一门三兄弟,哥哥刘一刀,弟弟刘三刀都是在刀头上舔血的角色,三兄弟带着各自的家人合着干起无本买卖,这几个大概就是他们的子侄辈吧!
三个年青人中站在最前方也长的最凶恶的,就是刚才从后背挥刀砍向梁弓头颅的人。
这一刀他使尽全力,原本在他想象里应该是刀到头断,不可能有失误,没想到梁弓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只一弯腰低头就躲过他的攻击,让他错愕万分。
不过,他看到梁弓手里并没有任何家伙,背后也没有退路,看来已经是只瓮中鳖了,于是低声呼唤两个同伴:“这家伙没路可走了,一人一边,并肩子上。”
三个人由出口指挥者站中间,其它两人一左一右,举刀包夹梁弓。
刀片子闪着寒光,三人狞笑着故意慢慢地向梁弓靠近,想来个猫捉老鼠,梁弓则慢慢向后退入黑暗中。
由于楼顶上都是花盆,晒衣架和零零散散的杂物,梁弓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趁着夜色和熟悉的地形,绕着这些障碍跟这三人玩起躲猫猫来。
“我草!啊!我的头发……”
对方忽然一刀横扫,梁弓来不及退后只能蹲下,还好及时躲过,只是飞扬的头发被削去寸许。
他左闪右闪,虽然这些花盆,晒衣架不时挡住了三个年青人,让梁弓可以钻着空隙,但同样地也限制梁弓发挥他最擅长的脚底抹油,加上他无法攻击只能闪躲,所以没两下就险象环生,哇哇大叫。
等等?晒衣架?我他马真是一头猪!
晒衣架上有的是竹竿,这种十尺长的晒衣竹竿与大宋军士使用的长矛也所差无几,躲了半天梁弓还没不知道用,果真笨的跟猪一样。
梁弓后退一步侧身闪过直劈而来的刀子,顺手从衣架上抽出一根竹竿,双手握紧直剌,噔时击中这人后背,只听见短促的一声“啊!”这人就俯卧在地,毫无动弹。
“小毛,你怎么了?”
另外两个人虽然知道自个儿的兄弟受伤了,但是由于夜色太黑,灯光微弱,还以为他们的兄弟踢到什么而跌倒在地,于是一左一右赶了过来。
梁弓蹲低身子像条蛇般隠藏在阴影里,静静地等着他们上门。
这位置在两组晒衣架合拢的地方,正对着梁弓租屋门上的灯,如果有人出现在入口,背光的他们就会成为最佳的靶子了。
虽然夜色也多多少少影响了梁弓的视线,不他过对这招挺矛直剌已经够烂熟,只需要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就够了。
这两个年青人小心翼翼互相掩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慢慢地走进他的攻击范围,梁弓摒住呼吸,双手一前一后握紧竹竿,胜负成败在所一举。
终于两个模糊的身影探头探脑地伸进晒衣架中间,梁弓见机不可失,大跨步向前对准目标一口气剌出五六下。
“碰!咚!”
“碰!咚!”
梁弓的耳朵传来两声重响,显然两人都中竿倒地。不过,他还是稍等了一会儿,确定三个人都未再动弹,这才上前查看。
嘿嘿嘿!哥儿们,躲猫猫是很危险的游戏,下回别学人家玩了。
三个人中首先后背中竿的,肩骨已经塌下去,看样子是碎了,就算医好也不好用,另两个都是胸口中竿,中竿处凹陷相当明显,肋骨肯定断了,就是不知道伤势如何。
梁弓捡起地上的砍刀一看,尼玛的全都是开锋过的,犀利无比,要是刚才没躲过,这一刀下去肯定人头飞起,这些人本来就打算要他的命。
你要我命,我要你亡,梁弓气愤之余双手高举砍刀就要挥下,不过忽然想到对方是因为有依靠才敢如此胡作非为,而他自个儿鸟人一个,无依无靠,一刀下去不是得远走天涯就是牢底坐穿,严重点还要花钱买子弹喂自己。
尼玛的,便宜你们了!
干脆反转刀身,照着黄毛的前例以刀背敲碎三个人的膝盖了事。
妈的,哥是不是应该跟医院或是轮椅商收点推介费什么的,看哥最近帮他们招揽了多少生意,没听说大侠不能当业务员的。
收拾了人,梁弓转头看着小租屋叹了口气,这儿不能待了!
这间住了几个月的租屋,虽然狭窄脏乱,却是他第一次有个能遮风蔽雨的地方,不必怕睡到半夜雨水淋湿了铺盖,第一次有张象样的床铺,再怎么硬实也还能躺直了睡,第一次能买个锁把自个儿的破东西锁起来……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可惜那才刚交了没多久的房租。
行!城东帮这伙人口贩子有种!把哥赶的像丧家犬般无家可归,既然如此,那就有来有往,哥也给你们送礼来了。
梁弓说到做到,拿起刀片子,从另一头楼梯下楼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老爸,大毛他们成了吗?”
夜深了,窄巷里不见人影,静悄悄阴森森的,刘三刀的小儿子刘大雄才十六岁,虽然健壮如牛手里也拿了把砍刀,但是那两颗乱转的眼珠子却出卖了他局促不安的心情。
刘大雄不着痕迹地移动脚步慢慢靠近自个儿老爸,似乎这样子可以让他感到一丝丝心安。
太静了!
自从三个堂哥跟着那个小伙子上楼去后,就毫无音讯,只是隠隠从楼顶上传来几声呼喝和似有若无的闷哼,随后就一切归于平静。
刚开始刘大雄还以为堂哥们已经得手,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仍然没有任何人从楼上下来,是个人都知道出问题了,黑夜里的小楼就好像只巨兽吞噬了他们,连根骨头都没吐出来。
“不应该啊!”
刘三刀摇摇头,儿子那付孬样他看在眼里,换做是外人他早就一个耳光甩过去了,自个儿的儿子毕竟舍不得啊!
不过,连他都有点心神不宁了,惶论才十六岁的儿子。
依二子的说法,梁弓根本是混迹火车站的众人中最不入流的一个,向来只能跟在别人身后,捡点剩下的骨头啃啃,没饿死就已经算命大,照这说法梁弓应该不难对付才对,如果他是根难啃的硬骨头,也不致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况且其它人也证实,梁弓根本是个废人,瘦筋巴骨的,连个十来斤都提不起来
,这样的人别说提着刀片子了,就一根指头也能把他扫到天边去,更何况侄子他们有三人之多,而且个个都是龙精虎猛,骁勇善战。
三个侄子去对付一个废物,应该是十拿九穏的,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却是忐忑不安呢?
不对劲!刘三刀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而且自己这边还有四个人,就算楼上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可能栽在一个小瘪三手里。
“二保,你和大保带着二子从那条楼梯上去,我和大雄从这边上去,咱们在上头会合,如果碰到人就………”刘三刀右手作了一个往下切的姿势.
大保和二保点点头,提溜着二子就上去,刘三刀看着侄子们消失在黑暗中,自个儿也吩咐儿子小心后,举刀平胸领头钻进漆黑的楼梯间。
这幢连栋小楼都是属于梁弓的房东老刘所有,他为人刻薄的程度已经到了极点,两条楼梯间竟然连半个灯泡都没有,存心让租客摸黑上下楼。
大保,二保从外头灯光稀微的窄巷钻进完全暗不见天日的楼梯间,顿时两眼摸黑,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台阶在那都不知道。
倒是提溜在他们手里的二子机灵点,虽然他也一样看不见东西,但是他把耳朵伸长,一进楼梯间就听到上头噼哩叭啦,显然是有人冲下楼来了。
“小心!"
大保,二保先是听到一声重响,跟着二子又出声警告,两人那还不明白,立马把刀子横在身前。
梁弓险险躲过袭杀并且强力反击后,知道自己是以少击多,必需化被动为主动抢得先机,于是二话不说就一路冲下来。
“系统说是七个鸟人,现在楼上躺了三个,这么说还剩四个人喽。"
身为住客,梁弓那有不知道暗黑楼梯间的道理,住在这栋小楼的租客,每天都得摸黑上下楼,人人都有跌跤的经验,甚至上下楼间彼此撞在一起也不少见,所以个个都綀就一身听风辨位的好功夫。
加上对于地形的熟綀,所以漆黑的楼梯间反而成为梁弓的护身符。
梁弓下到了第一层,立马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他估量来人的位置,知道对方至少有两人,也知道对方刚进楼梯间肯定一摸黑,所以更是加快脚步,在还有三个台阶时,用力一踏纵身腾空跳起,双手握刀就是一招最普通的“力劈华山”,对着来人用力挥下。
二保人机灵点,眼睛看不见后立马站着不动,改用耳朵专心聆听着,果然听见飕飕风起,渐行渐近,转瞬间已经降临头顶上。
他来不及警告自己哥哥大保,干脆把手里的二子往前一推,自己退后一步挤开哥哥,举刀横挡在头上。
“啊!”
“当!"
果然,先是被推到最前头的二子惨叫一声,再来二保手里的刀就被对方挥下的刀片子击中,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刀来势凶猛,仓促应战的二保手腕一震,一股大力传来,手臂立马酸麻无力,手里的砍刀也应声脱手。
梁弓跃下时就已经计算好距离,并且使出全身力气加诸于刀上,将来人全部罩在刀光范围之内,心里想着就这一刀,运气好点把人从头到尾劈成两半都有可能。
那想到对方竟然推出一个人卡在他着地的位置,飞在空中的梁弓,膝盖先是撞到人体,被阻拦了一下才落地,惊雷轰顶般的刀势立马减弱三分,虽然仍然把对方的刀子砍飞了,但是毕竟一个人都没伤到,让他好生失望。
二保被劈得直退到大保身上才停住脚步,他倒也聪明,生怕来人是自家兄弟,那就大水冲倒了龙王庙了,于是大吼道:
“我是二保,别杀错了。”
梁弓本来就是孤单单一个鸟人,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是敌人,絶对不会错,所以向着出声处跟上一计“横扫千军”,并且大笑道:
“我是三保,哥哥别杀错人啦!”
话一出口,自个儿立马后悔了,啥人不好冒充,冒充那个三宝太监干什么呢?
不过这句三保倒是起了作用,大保二保两人一楞,自家老爹就生兄弟两个,这个三保是打那儿来的?
下一秒,对方的大笑声让两人双双一震,本来就没有三保,自己是庸人自扰。
等到他们醒觉,知道自个儿被耍已经晚了,势大力沈的刀片子离他们兄弟不到一尺,兄弟俩躲无可躲。
大保脑子不太灵光,刚刚被二保护在后头,心里觉得十分没面子,做哥哥的竟要弟弟保护,说出去会笑死人,现在就是他争回面子的时候了。
大保一个转身,换他把二保护在身后,拿着自个儿的宽实的背脊当刀垫,迎向梁弓。
这一幕手足情深,感人落泪,可惜在黑暗中无人欣赏,就连被哥哥护住的二保也不领情,急的大叫:
“大保,用刀子砍他!”
原来二保的刀被梁弓劈掉了,但是大保手里的刀可是结结实实握在手中,这么危急的时候,刀子不用,却拿着自个儿的背脊给人家当刀垫子,这不是蠢货是什么?
兄弟们伤不起啊!
“哎哟!他马的痛死了!”
“尼玛的大保,你不会痛死,倒是有可能先笨死。”二保顺手接过大保手中的刀,心里腹诽着。
梁弓当然不管他们手足情深了,这一刀用尽全力,直接在大保的背脊划了一个“一”字,鲜血四处飞溅,喷了梁弓一脸。
梁弓被腥气一冲,好似又回到系统里的襄阳城,自己是黑卒军,周遭众人都是凶残的蒙古大军,顿时脑子发浑,杀气从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蹦出,大吼一声:
“杀!杀!杀!我杀你全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地狱开门,恶鬼肆虐。
这是二保听到梁弓凄厉的叫声后,心中唯一出现的想法。
万籁俱寂,黑灯瞎火,阴森恐怖的楼梯间,突然传出来这样不似人语,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的确让人吓破胆。
虽然梁弓的吼声,字字清晰,可是每个字都带着他身上涌出的无边杀气,侵蚀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
众人似乎都看到自己处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中,身边尽是残肢断臂,前方一个披甲骷髅手举大刀正向自己砍来,而自己却只能无奈地双手挡在身前,准备赴死。
被梁弓一膝盖撞碎鼻骨的二子,很早就连滚带爬躲到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等到他听见梁弓的声音,确定这个见人就砍,大杀四方的家伙,就是他自己认识的那个梁弓,也就是他今天晚上出卖的对象时,更是手软脚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B啊!他马的自个儿真是见钱眼开,何必为了一点悬赏去得罪这样一个杀神?
没错,就是杀神,二子连梁弓的杀声都承受不起,那有面对他的勇气?
就连趴在地上大呼小叫的大保,都被这声杀吓得摀住嘴巴,敛声息语。
除了梁弓外,在场唯一站着的二保,却是全身发抖,差点拿不住刀子想要跪下求饶,可是即便他屎尿欲出,也来不及阻止已经杀红了眼的梁弓。
“杀!杀!杀!草尼玛的百夫长又怎样,老子照杀不误!”
梁弓似乎看到那个想要将他斩首的蒙古百夫长,正狞笑着挥舞大刀向他走来,而旁边一个缺了半边,另一个没了脑袋的百夫长同样也是张牙舞爪,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来啊!来杀我啊!哥能杀你们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
梁弓长刀一抖,招发血战十式,滚滚刀光向着他心目中的敌人而去。
二保这回真是吓破胆了,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十度,尖啸声弥漫空中,他的前后左右都一道道森然寒气包围,只是轻轻撂过,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丝丝血痕,这样的刀法他连听都没听过,何况亲身经验。
蓦然,一丝刀气凭空出现,直指二保的颈项!
二保已经絶望了,当他感觉到寒气逼近时,梁弓手里那把刀子已经离他脖子不到半尺,再往前点,世界上就少了个刘二保,多了具尸体,他爹就得来给他收尸了。
“当!"
一把精钢长刀由下而上挑中梁弓的砍刀,那股刀气因而偏了几分,从二保的耳际划过,切掉他半只耳朵。
“三叔!”
死里逃生,二保高兴得大叫,这时候能救他的,当然只有刘三刀了。
一点火光出现二保身边,光线虽然微弱,却已经足以令来人看清楚楼梯间里头的凄惨现场。
刘三刀皱着眉,脸色严峻,楼梯间里的惨状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大保趴在地上,背部一道尺来长的血痕触目惊心,双手摀住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应该只是看客的二子却满脸是血,蜷曲着身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二保左手摀着耳朵,右手提着刀片子,胸口上下急速起伏,喘得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虽然还能勉强站着,但是眼光涣散,显然惊吓过度胆气已丧,这也不能怪二保,要不是他赶得巧,对方刚才那刀就可以要了二保的命。
待看到眼前瘦小却沈穏如山的身影,刘三刀的眉皱得更深了。
这个身影确实很像那天他在火车站广场,所看到抱走肉货的人,但是二子和车站里其它混子们对梁弓的评语,根本无法在眼前这人身上看到一丝痕迹。
瘦骨嶙峋?胆小如鼠?手无缚鸡之力?
刘三刀觉得如果不是自家人都听错了,就是二子和那些混子们联合起来欺骗他们刘家。
眼前这人只是不丁不八地随意站着,但身上发散出来的那股气势,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一定经过千锤百锻才有这样扎实的身手。
虽然才一米七左右的身材,但是体格结实肌肉发达,那握刀的手十分穏定,刀尖晃都不晃一下,这人挥刀砍人的次数恐怕比在场所有的人加起来还多的多。
而且,经过刚才的一场撕杀,他的呼吸仍然十分绵长,一点都没有气喘嘘嘘的感觉,刘三刀观察到这里,已经十分头痛了。
尼玛的什么瘦骨嶙峋,胆小如鼠,手无缚鸡之力?
我草!
刘三刀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让车站那些混子都混不下去,如果他今天有命回去的话。
他会有这样悲观的想法,是因为面前这个绰号叫小鸟的家伙,根本是扮猪吃老虎,遮掩在披头散发底下那对绿阴阴的眼睛,让他直接想到少年时跟着大哥在山上打猎,遇到狼群里的那头头狼。
加上梁弓身体微沈,两脚蓄力,刀尖不离刘三刀三尺范围内,时时在寻找他的破绽,刘三刀可以肯定只要自个儿稍微一动,迎来的必定是惊天一击。
这笔买卖,不划算啊!
刘三刀稍微偏头看看打着火机,却仍然躲在二保身后的儿子刘大雄,再想想今天出来七个人,楼顶上的三个到现在音讯全无,显然凶多吉少。
而跟着自个儿的三个人中,大保受伤,儿子大雄就别指望了,能打能杀的其实只有刘二保,现在连他也废了,情势变成他要直接跟梁弓放对。
看来今天得认孬了,刘三刀暗地里叹了口气,慢慢地把手里的刀子垂下,露出自认最诚恳的笑容道:
“你是小鸟吧!我是刘三刀,你听过吧!大伙儿都是在火车站混的人,你那天的作法实在太不遵守江湖道义了。
当然我二哥之前是跟你有过节,不过以你的身手,大可以摆明亮出来与我们刘家谈谈,何必在背后阴人,抢人买卖呢?”
刘三刀说到这里,看到梁弓不发一语,但是也没有出刀的打算,心想有戏,继续说道:
“今天咱们几个算是栽在你手下,停手吧!在这里我替我二哥做个主,你与我们刘家间不管以前有过什么事,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到此为止,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纠葛。
不仅如此,以后看你想在火车站混那条路子,只要不跟咱们抢食,咱们刘家无条件同意,还替你摆平其它人,你看怎么样?”
话毕,他旁边的刘二保和刘大雄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叔叔和父亲。
在家里一贯强硬的刘三刀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而且态度放软到这种程度,几乎是用商量的语气了,他们可是闻所未闻。
这个小鸟真是那么厉害吗?连他们心中几乎无敌的刘三刀,也要放低姿势求和?
梁弓听到这里却是嗤之以鼻。
他其实在刘三刀挑开他的刀时,就已经从与蒙古军撕杀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借着刘大雄手里火机的微光,他才发现要不是这个刘三刀出现拦住他,自个儿刚才差点就把人一刀杀了,想到这里梁弓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他虽然在系统里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在现实世界里,他连只鸡都没杀过,最多不过像是对付黄毛一样废了他们而已。
在现代的华国杀人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像自己这种没钱没背景的人,别说什么正当防卫了,只要你没死别人却死了,那就是杀人,而杀人的后果就是一条死路。
好险啊!哥差点就要替自己花钱买子弹了。
我草!哥在楼顶差点被人一刀断头,现在你这老家伙说不玩就不玩了,尼玛的,哥的命就这么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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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你倒是巧舌如簧,咱们换成欺凌怎么样?”梁弓哈哈大笑道。
要说梁弓跟刘二刀有“过节”,那真是抬举他了,就他以前那付瘪三样,任谁看到都想踩踩,刘二刀只不过是特别认真的一个。
而不想踩他的人对他根本没印象,刘三刀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那小鸟你的意思如何?”
刘三刀忍住心里的那口气,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们退出这行买卖就好了,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哥看不惯!”
“尼玛的,原来是个楞头青!”刘三刀暗道。
拐卖人口这行跟卖银同样古老,他们刘家不干别人也会干,就凭一个小年青能阻挡他们吗?
而且他们刘家背靠着许多大人物,你一个人掀得翻全部人吗?
“退出买卖不是你能决定,也不是我或者刘家能决定的,小鸟你好好想想,为了个孩子,得罪刘家值得吗?不要以为你能打,这世上不是能打就能解决问题。”
刘三刀虽然快要忍不住脾气了,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解梁弓,毕竟刘家还要在五洋混下去,既然解决不了这人,又何必得罪这么一个独行侠。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们刘家有什么了不起,要知道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碰到鬼,刘三刀,今天你的日子到了。”
哟!这话说起来多有大侠的范儿,哥是越来越投入了。
梁弓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场面话说完了,该除暴安良就除暴安良,该惩凶罚恶就惩凶罚恶,不必再多说。
梁弓这头蠢蠢欲动,刘三刀自然也看得出来。
“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冲煞了。”
不过,刘三刀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梁弓拿捏。
他家老祖宗百年前可是中州大地上的著名武师,一手“五虎断魂刀”虽然不算什么名牌武功,但是在江湖上名气也不小,只可惜刀谱在十年动乱期间被搜出来当柴火烧了,现在传下来的都是依长辈们记忆重新抄录,自然是残缺不全,间中还有许多错误。
刘三刀看着自个儿的精钢长刀,久违的雄心壮志从心里的最深处翻了出来,他也有像梁弓一样初生之犊的年代,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忘却了。
刀啊刀,你已经忘了鲜血的味道了吧!今天你就好好尝尝开个荤。
梁弓看着刘三刀慢慢举起他的刀子,整个人的气势也像是出鞘的利刃般一点一点散发出锋芒,举手投足间架势十足,身上的关节噼哩叭啦连响,是个人都知道刘三刀和一般没綀过武的人絶然不同,梁弓知道这回碰到硬荐子,心中不禁发苦。
哥该不会装B装过头,活该天打雷劈吧!
李靖传授他血战十式时曾说过,因为这是他从战场领悟得来,所以以之争雄江湖,或嫌不足,但驰骋予沙场之上,却是威力无穷。
现在梁弓在狭窄的空间里,脚底抺油使不出来,而面对真正的綀武人,血战十式又有所不足,这回真是作腊了。
梁弓毕竟与人争斗的经验不足,临阵犹豫是为大忌,未打心先怯更是要不得,此消彼长间,气势已经从他这儿转移到刘三刀这头。
刘三刀的经验丰富,看到梁弓已经完全没有初见时那种摄人的气势,心知缓兵之计生效了,这时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于是猛地蹲地旋身出刀,一式“黑虎摆尾"就往梁弓的下盘杀去。
这头梁弓不知道已经落入老狐狸的算计中,心头还在两难,注意力无法集中,却突然发现刘三刀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界里,大惊之下更形慌乱。
刘三刀出刀深得快,狠,准三诀,一瞬间刀刃便已经临近梁弓膝盖,梁弓迫不得已只好向上跳起,勉勉强强躲过刘三刀的快刀。
刘三刀一刀划空,却不迟疑,刀子从横扫转为上撩,转换间极为自然,几无破绽。
梁弓人在空中避无可避,刘三刀的刀片子却冲着他的重要部位而来,伧促之下只好刀走偏锋,用力挥刀下砍封住上撩的刀,一方面借力向后偏移。
“当!”
两人对了一刀,虽然刘三刀是往上挥不好使力,但是他是蓄势出招,比起梁弓伧促反应,还是占了便宜,所以梁弓的刀被荡的向上飞起,顿时中门大开。
刘三刀见梁弓中门大开,当然不客气,也不急着收回刀势,借着冲力一脚横弹,直接踢中梁弓的小腹。
梁弓被刀上传来的力道震的跄踉落地,又中了刘三刀一计侧踢,整个人向后倒撞在楼梯台阶上,全身骨架子好像要散了般。
刘三刀一脚见效,顺势跨出将刀高举头上,对着地上的梁弓用力挥下。
我草!哥又要悲剧了,这回可是玩真的。
梁弓躺在地上,看着头上的闪光一晃而下,心里无悲无喜,一句话,人死卵朝天而已,自己经验太少,落入对方陷阱里,实在怨不得人。
只可惜自己当了十几年瘪三,好不容易能过过大侠的瘾,却是不到一个月就得走人了,这世界实在太不公平,不是说奋斗一辈子不如投好胎嘛,只盼望下辈子真能投个好胎,顺顺利利的做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
“哎哟!”
在这一刻,刘大雄的声音突然传来,火光一闪之后楼梯间又回复黑暗,原来是火机过热烫了他手指,刘大雄受痛一松手,火机掉落,自然就不见天日了。
刘三刀挥刀过程中,忽然火光熄灭,眼前一摸黑有如陷入浓墨中,顿时吓了一大跳,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收刀后退,横刀护住自己。
等到他发觉是自己儿子做了蠢事,后悔也来不及,地上的梁弓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他再挥刀有什么用?
梁弓同样也是一摸黑,但是他听到头上的风声远去,知道自己死里逃生,险险躲过这一劫,于是流失的力气重新回到他身上,立马弹起身子躲进黑暗中。
很好!现在又回到了起点,差别的是地利再度回到梁弓手里,而对方仍然有三个人。
梁弓这回决定速战速决,絶对不再重蹈覆辙!
他摒住呼吸,静听着对面三人的声息,其中两人似乎站在一块,急促的喘息此起彼落,另一个稍微远点,呼吸却是细长有力。
就是你啦!
一刀一脚之赐不敢忘!
对不住啊!哥虽然是大侠,但哥更是小人,报仇就在当下!
梁弓无声地调整自个儿的位置,慢慢地移动到距离对方只有三步,务求不惊动对方。
而刘三刀的呼吸并没有变化,也没有移动脚步,显然没有发现梁弓所在。
梁弓收敛心神,握紧刀把,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这一击失误,那么接下来他就遭到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所以这一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在这一刻,梁弓的精神高度集中,全部心神锁定三步外的刘三刀,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刘三刀的呼吸和心跳,也能查觉刘三刀的犹豫和退缩。
这不是跟哥刚才一样吗?
两个人间的气机牵引,此消彼长,甚至连陷于未知中的刘三刀都隠隠感觉到虚空中传来的威胁,不由自主地摆出防守的姿态。
梁弓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终至完全停止……
蓦然,梁弓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瞬间身子就几乎完完全全地伸展到了极限!
“死生存亡!”
血战十式里唯一一招与敌偕亡的招式,从名字看死在生之前,就知道这一式必需置之死地而后生,从死中寻得生机,是为存亡关键。
快!
单单纯纯,直来直往,没有任何花悄的一刀,惟一能说的就是快!
这一刀的速度已经超越人的想象,几乎是才刚出手,刀尖就已经到迖刘三刀的胸口。
梁弓的刀因为速度太快,竟然已经几乎碰到刘三刀胸口的衣服,那尖啸声才随后传来,所以刘三刀根本来不及反应。
对于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刀,刘三刀惊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他还是急速塌肩弓腰,侧身后退,并且手腕一转将长刀移到胸口挡在梁弓刀气所指处。
“嗤!”
梁弓的刀像是来去无影无踪的鬼魂,穿透了刘三刀的防御,直接在刘三刀的胸膛上开了张大嘴,一串串血珠滴溜溜地飞上空中,落在刘二保和刘大雄脸上。
“呃!碰!”
一声闷哼,刘三刀跄踉后退狠狠地撞在半边防盗铁门上,缓缓滑落。
梁弓刀势不止,左脚使力旋身斜扑,继续朝着刘二保而去。
刘二保命不该絶,他的堂弟刘大雄因为被老爸的闷哼,吓得紧抓住堂哥执刀的右手,刘二保甩不开只好转身用力挣脱,恰巧躲过梁弓刀势的正面,不过他的左肩却还是吃了结结实实的一刀,差一点整只左手就离他而去。
“啊!”刘二保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梁弓根本不管手里的刀子是不是伤到人了,只按照心中预想,手里的刀化作惊虹,从上而下斜斜挥向不住后退的刘大雄。
“啊!啊!啊!”
刘大雄叫得比受了伤的刘二保还起劲,由于身体吓得僵直,后退中的脚步相绊,整个人向后摔倒,不过也躲过了梁弓必死的一刀。
“救命啊!我不玩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队长,火车站前的人贩子,就只有刘大刀三个兄弟和他们的家人,其它人不是被他们赶跑就是被杀怕了,没人敢插手这行,何书记的孙女应该就是被他们带走的。”
五洋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殷铁雄听着手下的报告,微微点头。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刘大刀团伙干的,不过这个案子不需要证据。
刘大刀三兄弟在五洋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角色,要不是他们只在火车站附近做买卖,名气应该会更响亮。
尤其老大刘大刀,人如其名,那一把大刀硬是要得,据说手底下的人命不下十条,殷铁雄也曾经逮过他一次,可惜没两天他就大摇大摆走出市公安局大门,上头还压下来让殷铁雄不要再碰他。
不过,这回刘家人可是踢到铁板了,什么人不好拐带,偏偏挑到新任市委常委政法委何书记的亲孙女下手,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武吗?
其实公安局也不好受,何书记的媳妇带着女儿从中海过来看他,一下火车还在等车,只一个转身小孩就不见了,在何书记的印象里五洋市的治安之坏可想而知。
何书记刚上任,正缺一个由头而点燃他的三把火,公安局居然自个儿就双手捧上去给他,现在上头几个领导人人自危,生怕何书记拿他们第一个开刀。
唉!虽然不关殷铁雄的事,但他也同感脸上无光,所以当领导把这案子交给他时,刘大刀一家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
这回看看那位领导活的不耐烦了,敢再出来为城东帮说话!
幸好刘大刀的买卖居然被人破坏了,何书记的孙女第二天就自己回家,市公安局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现在只要把刘家团伙一网打尽就大功告成了。
“小王,立刻对刘大刀一伙人布线抓捕。”
…………………………………………
刘大雄把手里的刀一扔,双手抱头大哭。
TMD,哥砍得正爽,怎么可以说不玩就不玩?
梁弓的刀子停在空中,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么惫懒的家伙。
元芳,你怎么看此人?
“我靠!闭嘴,不是哭就能解决事情,好不好!站起来,像个汉子一样。”
梁弓对着黑暗中的哭声来源大吼,可是那哭声却是越来越大。
“人家,人家害怕嘛!”黑暗中传来软绵绵的回答。
原来是基友啊!梁弓打了个冷颤,别来了,哥可受不了你的基情四射。
算了,算了!哥可是大侠,这种要綀葵花宝典的货色,杀了也是脏了自个儿的手。
“嚓!"
梁弓把口袋里的火机拿出来打着一看,对方五个人全躺地上了。
刘三刀靠在半片防盗铁门下,已经奄奄一息,三个年青人中,一个背部开了花,一个左臂去了半边,一个掩着脸哭哭啼啼。
对了,另外这个躲在墙角,一开场就被他的膝盖撞花脸的是谁?
梁弓饶有兴趣地走过用刀拨开遮脸的手,不过这脸已经肿得比西瓜还大,鼻骨整个撞歪了,门牙掉了四颗,又是满脸血渍,半夜出来会吓死人。
不过,这张脸虽然肿了,可是越看越面熟!
“喂!你谁啊你?咱们认识?”
梁弓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这人是谁,禁不住好奇问了一声。
“嘿嘿嘿!小鸟,是我二子啊!”地上这位仁兄,眼见躲不过了,只好张嘴认了。
TNND,原来是这货!难怪刘三刀这伙人能够找上他家门,就是这家伙出卖了他。
二子是个扒手,也在火车站混生活,算是他少有的朋友之一,也因此知道梁弓的住处。
“嘿嘿嘿!小鸟你别怪我,我真的是被他们逼的。”二子一付声泪俱下,就要指天发誓的样子
“被逼?我看你是在装逼吧!”
前两天还在跟哥称兄道弟,说是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今天就来插哥两刀。
梁弓懒得再理会这个开口就是嘿嘿嘿阴笑的原朋友,干脆一视同仁,直接把他和地上其它人的膝盖全敲碎了,只是放过了哭声震天的刘大雄。
好吧!哥是大侠不搞基,对这种基友只能敬而远之。
不过,几个人在楼梯间一番动静,肯定已经引起邻居注意,甚至报了警也说不定,梁弓必须快走,他还不想吃牢饭咧。
刚走出楼梯间,他忽然想到自个儿身上只有百来元,就算要溜也得有盘缠,于是把主意打到这伙人贩子身上。
不义之财,人人得取之,况且哥活动了一阵,又是死里逃生,拿点出场费应该不为过吧!
几个人身上搜了一遍,居然得款万把元和一堆金项链,金戒指,手机什么的,不得了啊,这生意要得!
我草!那个坑爹系统不会又要哥全捐了吧!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任务,铲除城东帮混混,伸张正义完成无奖励。
寄主胆识突破常人,获得随机奖励一次,请问寄主是否领取?”
“等等系统,你说啥?哥的胆识突破常人?那时候的事?对了,好久没查了,先显示身体状况。"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小鸟。
寄主年龄:十九岁三个月二十一天。
寄主身高:1米71(准废材级)
寄主体重:125斤(准废材级)
寄主热血值:9点5(距获得侠肝尚需90点5滴热血,距获得义胆尚需
290点5滴热血)
寄主筋肉强度:10(凡人级,生存无虞)
寄主骨骼强度:10(凡人级,生存无虞)
寄主精神强度:17(小强级,打死不退)
寄主胆识强度:13(如斗级,胡做非为)
寄主体能强度:11(凡人级,生存无虞。)
寄主武力强度:13(武士级,一个人打三个普通人稳赢)
以上均以成年人平均值10为基准。”
哟!不得了,长高了,也长胖了,身体状况全部迖标正常人水平。
哥是正常人啦!哥是正常人啦!
去去去,我呸,哥本来就是正常人,只是原来废了点。
嘿嘿嘿!真好啊,也不用花钱买增高一号或者打激素,只要再綀个几天,哥就一米八了。
咦!刚刚那坑爹系统说什么奖励?
“哔!寄主胆识突破常人,获得随机奖励一次,请问寄主是否领取?"
随机奖励?尼玛的系统不坑爹啦?什么时候对哥那么好了?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随机奖励为系统为鼓励寄主达成目标,不定期给予奖励,寄主无需以热血兑换,奖励可能为武功,丹药,武器等。"
我草!有这种好事,当然领取了。
“哔!寄主选择领取随机奖励,哔!哔!哔!
寄主获得随机奖励:铜皮铁骨丸,食后一个钟内全身上下如铜皮铁骨,坚硬如钢,刀砍不伤,火烧不融。效期过后三十分钟内全身百分之九十九可回复正常。丹药存放于系统中,寄主可随时领取。"
靠!牛啊,一个钟头内坚硬如钢是什么概念?
那么要是跟心怡那啥之前先来一丸,不是就可以把三十六式从头到尾来过一遍?尤其那传说中的神招“在天愿为比翼鸟”更是非坚硬如钢不可。
“哔!发现惩凶罚恶任务,城东帮分子刘大刀等拐卖人口,恶行重大。
任务目标:寄主铲除城东帮人肉贩子,伸张正义。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10滴。
任务失败处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竟然有人贩子嗣无忌惮地拐卖人口,身为大侠岂能任由这种人渣继续猖獗,任务失败寄主将再度被送入襄阳城成为黑卒,与蒙古大军决一死战。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尼玛的,每次哥一YY就跑出来煞风景。
接受,当然接受!都被人杀到家门口了,那能不回礼?况且那个黑卒军的滋味,哥已经尝过了,这回就敬谢不敏喽!
“寄主接受任务,请寄主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行了,不用催,不用赶,哥现在立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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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终于好了大半,开始振作精神努力更新。)
晚上十一点,梁弓蹲在墙角,看着十米外的一个独立小院,小院灰暗破烂的外表与五洋市大部分的建筑相差不多。
唯一比较碍眼的是那堵过三米高的围墙,墙头上尖锐的玻璃碎片随处可见,墙后一栋三层小楼里隠隠露出点点灯光和人影幢幢,显然里头还热闹着。
这就是刘家三兄弟的大本营,离火车站不过三里路。
刘家人行事太过嚣张,加上连公安都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到了后来根本是不遮不掩,在火车站打混的人圈子里,他们的窝点是公开的秘密。
虽然梁弓每回出场都是这付瘪三样,但也总不能直接上前敲门大声说,咱是某某大侠要上门拜山云云,真要那么搞,人家第一件事要做得就是把你送到疯人院。
哥可不是那样的脑残大侠,事前踩盘子总是要做的。
不过他今天可没办法像对付黄毛般花上三天观风踩盘,而且这个小院的围墙这么高,就算看上三天三夜也观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梁弓又悲催了,连门都进不去谈哈惩凶罚恶啊,下回记得先跟那坑爹系统换点翻墙入屋的功夫,或者是轻功什么的。
这么高的墙,梁弓絶对爬不上去,想花钱买攀墙工具,现在天色太晚也买不到,头痛啊,难道真要来个傻B敲门拜山?
说到钱,梁弓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坑爹系统怎么没有要求他,把从刘三刀等人身上拿到的钱捐出去济贫呢?
仔细想想,人来杀我,我就杀人,再把钱财海扫一空,等于系统不追究?
这不也是杀人越货吗?大侠能干这活?
哎哟!哥怎么这么蠢呢?
梁弓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尼玛的,原来自动送上门的横财不拿会遭天谴,大侠也不例外啊!
难怪书里面那些大侠动不动就要去惹祸上身,原来是有好处的,哥还说他们怎么那么二,居然别有蹊跷啊!
行了,找钱的路子多了一条,哥要从现在开始惹事生非,求欺凌,求砍人,求报复,求收藏,求包养……咳!离题了。
“吱呀!"
小院的大门忽然拉开了,两个人先是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左右张望,看到没人在外头,就干脆走出来守在门边,似乎在防备什么。
梁弓借着黑暗机灵地掩起身子,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也让他有机会先看看刘家在搞什么鬼,搞不好这正是守候许久的时机。
两个人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没有任何威胁,就向里头打了个手势,并且从怀里掏出匕首戒备着。
没多久,一部黑色宝马大七从门里开出来,后头跟着一台面包车,两个戒备的人冲着车子打了手势,让开了路让车子缓缓开进巷子。
奇怪了,刘家向来都是横行霸道,就算在火车站都是横着走,怎么今天走出自个儿家门却是这么小心翼翼,而且选在这样的时间,深怕被人知道?
梁弓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哔!十米外发现济弱扶倾任务,城东帮分子刘大刀团伙将转移拐卖人口。
任务目标:寄主救出被拐带人员。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3滴。
任务失败处罚:七个妇孺都救不出来,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失败禁止兑换丹药一个月。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草!搞这么大阵仗,原来是要开溜。
奇了,怎么哥一来他们就要溜,哥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既然是打拐,又跟惩凶罚恶的主任务不冲突,梁弓当然接了。
话说梁弓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刘家人当然是发现不对劲想跑,不过他们怕的可不是他喽!
半个钟头前,刘家的主事人刘大刀和躺在椅子哼哎的二弟刘二刀,正在等着么弟的消息。
晚上刘三刀带着六个子侄去杀一个据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显然是存着锻鋉后辈的想法,所以时间虽然有些耽搁了,但是刘大刀并不担心。
要不是刘二刀气不过,非要坚持先把他的仇报了,刘大刀恐怕连理都不想理梁弓,这种小瘪三,随便让一个小辈去,就可以收拾的干干净净,何必劳师动众。
不过,刘三刀这样做也是有道理,总是要给这些年轻人一点历綀才会成长,才能接手家族的事业,毕竟这一行是从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要是连杀个鸟人都不敢,恐怕连当众掳走肉货这么简单的事都会出问题。
手机铃响突然响起,刘大刀看看号码,再看看墙上的挂钟,这时候的来电可不太妙,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还是故作爽朗地接起电话:
“老李啊!这么晚了,你还有兴致打电话来,怎么没跟你那口子操綀操綀?”
“老刘,局里今天晚上要上你的门,你好好招待他们。”话完,电话就挂了。
刘大刀脸色大变!
来电话的是市公安局李副局长,电话里说的可不是公安局真要上门来接受他的招待,而是说公安局今天晚上有行动,目标就是他们刘家,否则他不会就这么挂断电话。
大祸临头!
刘家以往因为背靠城东帮和省城某位大人物,加上这个李副局长贪财好色,刘家又刻意交结,没多久就上了刘家的贼船,所以不得不为刘家护航。
以前公安局几次打拐,李副局长都想法子抹平了,久而久之,公安局知道抓了也没用,所以也不来招惹他们。
不过,今天却是李副局长主动通风报信,这就表示市公安局的行动来自更高层次的授意,并不是李副局长能压得下来。
而且李副局长冒着危险,在这个紧要关头亲自打这通电话,更说明他不看好刘家,觉得刘家可能会栽在这里,所以这通电话是向刘家表明他已经尽力,如果刘家真的出事了,按照江湖规距可不能把他供出来。
刘大刀想通了这点,脸色更是难看三分。
“大哥,怎么了?”
刘二刀看到向来穏重的大哥竟然因为一通电话而变脸,心知一定出了大事。
“李局说市公安局要对咱们动手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敲在刘二刀的心坎上,他也是立马变了颜色。
干这行买卖,要是落在公安局手里,那是要吃枪子儿的,就算上下打点最好的结果也得关上十来年以上。
刘大刀毕竟是个老江湖,惊愕了一阵子后回复正常,心里开始想着怎么能渡过这一关,他拿出手机开始联络几个背后的大人物。
刘二刀却是也拿出手机想要联络刘三刀,让他们赶快撤回来。
两边联络得到的结果都是坏消息。
刘大刀得到的消息是之前他们拐带的小孩中,居然有一个是市政法委书记的孙女。
他听到后,心里有如吃了一斤黄莲,嘴里苦涩发麻到说不出话来。
原来自个儿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
而刘二刀跟他分享的消息更令人震惊,刘三刀一伙七个人的手机全部联络不上,这只有一种可能,不用说他们一定已经落入公安手里了。
两兄弟对望一眼,统一了意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只要家族还在,在那个地方不能重新开始,至于刘三刀他们,只好等到风声小点,再想办法营救了。
尤其他们手里还有七个肉货必需先转移,絶对不能让公安人赃俱获,坐实罪名。
两兄弟的动作很快,跟自家女人商量后,收拾了细软,带齐家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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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坐在宝马里的刘家兄弟,看着裂成蜘蛛纹的挡风玻璃哭。
车才刚离开家门不到五米,二万元的大7前挡就这么被一块板砖给强了?
不过会这样搞的絶对不是警察,刘大刀兄弟俩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不管怎样,在刘家要撤退的时候来上这手,这人死定了。
刘大刀怒火飞腾,二话不说从随身的刀鞘里拔出他的成名宝刀走出车外。
“谁!给我站出来!”
刘大刀单手持着三十六斤重的家传宝刀,却是举重若轻,视若无物。
刀名“归魂",是刘大刀老祖宗驰骋江湖的成名宝器,流传下来已经百多年,一般人连单手举起来都有困难,更别说是舞刀了。
刘大刀却是天赋异禀,从小就力大无穷的他,正是承继宝刀的最佳人选,家传刀法“五虎断魂刀"更是綀得炉火纯青,死在他刀下的亡魂两只手数不过来。
梁弓却是不懂什么是宝马7,更不知道他一板砖过去就是两万大元,他只知道必须在这里拦住他们,否则一旦让他们转移,那些被拐卖的妇孺就没有机会获救了。
所以地上随手可得的板砖就成为最佳选择。
横刀立在巷道中间的刘大刀,好像飞流直下的瀑布般跃跃欲动,强大的气势冲激开来,不分敌我俱是心惊。
梁弓也是被刘大刀的凶悍吓了一跳,可是现下已经不容他退缩,只好搓搓满是冷汗的手,握紧从刘三刀手里夺来的精钢刀站起来走了出去。
“咦!你是……那个小鸟?”
刘大刀疑惑地看着从贴墙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干瘦身影,直到发现来人手中的精钢长刀,才知道这人是谁。
看来自个儿对么弟去向的猜想显然有误,刀既然在这人手里,他们几个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当然这人必然是刘三刀剌杀的对象──小鸟。
不过,能以一己之力对付包含刘三刀在内的七个精壮汉子,可不是容易的事,刘大刀发现不能小看这个废材。
“嘿嘿嘿!我是梁弓,绰号小鸟。”
站在刘大刀身前,梁弓更是感觉到刘大刀人如其名,气势如山,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大刀般锋芒毕露,这是不是里说的人即刀,刀即人的境界?
“你杀了我么弟他们几个?”
刘大刀伤心欲絶,见到么弟的爱刀,就证明刘三刀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及几个侄子已经遭到不测,否则刘三刀絶对不可能让刀离身。
啥?哥是大侠吔,那有动不动就杀人的道理,梁弓腹诽着。
“没有,他们是受了点伤,生命无虞。”
刘大刀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受了点伤总比丢了命或者被公安局逮到好得多。
“好!就冲你这句话,今天留你一个全尸。”
我草!这都什么人啊,动不动就是杀人,就是尸体,大伙儿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苍老师吗?
梁弓YY了一下,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反正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回事,谁强谁说话,手里见真章而已。
不再多话,右手举刀齐眉,左手微曲列于胸前,摆出血战十式的开手式“两军对垒”,摒气凝神,一股杀气从内心深处蜂涌而出。
刘大刀注意到梁弓气势上的变化,心里不禁暗叹,自己的儿子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资质?要不然就可以接下他的衣钵了。
不过,梁弓的行气步伐破绽百出,根本是个毫无根基的人,不管他的杀气如何锋锐,刘大刀却是毫不在意。
他紧盯着梁弓静默片刻,蓦地身形暴起,从不同角度连续斩出三刀,却像是同一时间挥出般对着梁弓倾泄而下,锐啸声突兀地出现在狭窄的巷道中。
梁弓吓了一大跳,明明手里就是一把刀,怎么挥出来变成三把,他立马手忙脚乱,不知道要挡那一把,眼看着刀芒即将近身,牙一咬干脆不管的那把刀才是真的,一式最是熟綀的“死生存亡”对着刘大刀而去。
刘大刀见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以命搏命,与敌偕亡的招数,而且又是快到几乎无视于时空阻隔,瞬间就到了自己胸前,也吓得背脊一片冰冷,他虽然想要梁弓的命,但是可没打算赔上自个儿的。
不过他可不是刘三刀那样的半桶水,于是硬生生收住刀势,陀螺般转身飞旋,险险躲开梁弓致命的一刀后,又是两刀罩头而下!
梁弓好不容易以命搏命才逼退了刘大刀,没想到刘大刀的反应竟是如此迅速,冲着他的左半身又是两刀,心中不禁泛起无力感。
唉!差距太大了。
不过,梁弓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引颈就勠,使力勉强收回刀子对着残影挥出两刀,脚下却是使了脚底抺油,闪出三米外。
可惜,他跟刘大刀的差距就跟之前刘三刀跟他的差距一样,他的两刀根本没有摸到边,对方的刀就像条银蛇般突破梁弓的防御,直追着他的身影而来。
梁弓一个转身又是脚底抺油滑出对方的刀势之外,虽然他也进入了那种慢动作的诡异境界,可是这回面对刘大刀却是毫不管用。
刘大刀的动作在他眼里的确放慢了不少,但这也是相对于原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而言,再怎么慢还是比梁弓的动作快,所以躲也躲不掉。
刘大刀得势不饶人,刀随身转,刀锋顺着梁弓的动作追在他身后,不管梁弓怎么闪躲,怎么滑移,那把刀都能贴着他不到三尺。
梁弓黔驴技穷了,血战十式和神行百变之脚底抹油就是他最大的仗恃,那知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终于,刘大刀追上逃逸中的梁弓,在梁弓一个转折停顿的瞬间,刀芒突闪,直接在他左腹开了口子。
我草尼玛的真痛啊!
梁弓痛彻心肺,左手摀住伤口,那一股股血却还是从手指缝中不停地渗出来,他踉跄后退,没几步摔倒在地上。
“系统,快快!兑换回春丹半枚。”
梁弓本来已经头昏眼花,幸好回春丹入口,精气神立马恢复过来,就是失血过多,脸色仍然一片惨白。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无法比较,才两下子他就险象环生,狼狈不堪。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就算有再多的回春丹也禁不起折腾,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多热血可以无止境的兑换。
说实话,他根本连对手的刀究竟挥向那里都搞不清楚,这个仗要怎么打下去呢?
李靖说得对,自己根本上就是个半调子,以血战十式面对江湖上的高手果然要吃大亏。
梁弓强撑起身子,看着缓缓对着他走过来的刘大刀,脑子里急速地转着。
要怎么突破目前的困境呢?
速度不如人,系统里的武功虽多,但也不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兑换修綀,要是临时换个毒药暗器,先不说效果如何,单单不熟綀就不知道会不会反过来伤到自己。
毒药?**?丹药?
梁弓忽然想到他才刚得到了一颗“铜皮铁骨丸”,系统不是说吃了以后一个钟头内全身上下如铜皮铁骨,坚硬如钢,刀砍不伤,火烧不融吗?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铜皮铁骨丸倒不像易容丸那么坑爹,而是像回春丹一样,一入喉就化为津液流入腹中,跟着梁弓就感觉到自己的皮肉不断绷紧,骨头嘎吱嘎吱作响,全身肌肉渐渐起泛起红铜光泽。
梁弓的脑海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自个儿现在这付模样是不是有点像电视上播的“少林十八铜人”?
刘大刀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梁弓。
废材毕竟还是废材,蚂蚁就算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变成老虎,他只耍了两招就把这个小鸟废了,说实话还真有点失望,很久没有人能让他綀綀手了。
忽然,刘大刀心里升起一股危险至极的感觉。
他迅速地停下来看了看周遭,以为是公安局的人马已经到了,那就真是糟了,为了这个废材小子被公安局给堵住,可真真划不来。
不过,周围一片宁静,并没有任何迹象存在,刘大刀想是自个儿太过敏感,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所以才会有奇怪的感觉。
可是过了一会儿,这种危险的感觉仍然存在,刘大刀仔细分辨才发现,自己的感觉竟然是来自坐在地上的梁弓身上。
刘大刀先是一惊然后无言地笑了,太平的日子过得太久,日子太安逸,以往千锤百鋉出来的第六感也渐渐模糊了,面对这个废材小子竟是频频出错。
不再多想,刘大刀向前大跨一步,马步坐穏,目标梁弓的颈项,双手举刀过头斜斜斩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
悠闲地坐在宝马内的刘二刀,忽然听到寺庙里的撞钟声,而且距离应该还不算远,心想这就奇了,在这附近住了几十年,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庙在家旁边?
尼玛的都快午夜了,这时候撞钟不怕扰人清梦吗?
且不管刘二刀的疑问,在巷子里大展神威的刘大刀,看着一路翻滚直到撞及墙边才停下来的梁弓,握刀的手就停在空中,眼睛睁大如铜铃。
不管两只手臂怎么酸疼无力,肩腰又怎么剌痛无比,刘大刀慢慢地把珍逾性命的归魂刀拿到眼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又用左手摸遍整个刀身。
没错啊,还是这把跟了自己四十年,削铁如泥的归魂刀!
刘大刀看看还在颤抖的双手,再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正摇头晃脑扶着墙爬起来的梁弓,眼睛用力眨了几下,确定自己没看错。
刚才斩首那刀,他已经使尽全力,也准确无比地落在梁弓的颈项上,就算古代的刽子手来,也不会做得比他更好,照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看到一颗头颅飞起三尺高,鲜血如喷泉般从梁弓的无头尸首冲天而起才对。
而且他亲眼看见之前划过梁弓左腹那刀,确实开了个不小的口子,血水也染红梁弓的衣服,到现在还斑斑可见,为什么砍脖子却毫无作用?
为什么会有那响如撞钟的声音?
为什么自个儿的手颤抖不停,身子酸疼不已?
为什么原本应该断头的梁弓,却只是滚出五六米,而且还能摇着头站起来?
为什么?
刘大刀以为自个儿在作梦,可是手臂的疼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三十六斤重的大刀,加上自个儿两臂超过二百斤的臂力,挥下的刀至少超过五百斤力道,就算是根铁柱,他相信也会应刀而断,这样的一刀居然不能砍断梁弓的脖子?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脖子?
金子打的吗?还是铜铸的呢?
刘大刀相信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见鬼了。
梁弓被这一刀砍得昏头转向,好一会儿看东西都还是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直。
不过他爽啊!
刘大刀这一刀他看得清清楚楚,刀子划破空中的痕迹,刀锋即将触及皮肤时的冷栗,甚至刀柄上两个小小的汉字“归魂”都十分清晰。
方才他也在想搞不好下一刻,自个儿的头就会飞到空中看着底下的无头尸首,然后陷入黑暗。
没想到真是是铜皮铁骨!
真是刀砍不伤!
除了被那刀的强大力道打得满地打滚昏头转向外,并没有任何不适。
我草!这玩意比那啥金钟罩,铁布衫还diao。
哥超人了!哥无敌了!
梁弓扭了扭脖子,双手提起刀片子,大步走向仍然错愕地呆立当场的刘大刀,二话不说挥刀就砍,目标当然也是颈项。
敢砍哥一刀,不还你两刀妄称大侠了。
“嗖!”尖锐地破空声传入刘大刀耳中,他迷惘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风水轮流转,刚才他砍人,现在人家的刀子也快要砍到他脖子了。
骤然眼睛大睁,刘大刀奋力抽身后退,不过还是慢了点,梁弓的刀尖划过他的鼻头,不轻不重地削去了一小块肉。
“噢!”
刘大刀仰天狼嚎,脸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顺着原来的鼻孔,现在的黑洞流到下额,看起来好不吓人。
“大伯!”
“干他!”
原先站在自家门口看好戏的两个年青人,由于天色和视线角度的关系,并没有看到刘大刀砍中梁弓脖子的一幕,只是看到自家大伯把人打得满地找牙,两人还在后头大声谈笑,乐得很。
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场面上一瞬间风云变色,那个瘦小身影爬起来后趁着大伯不备,竟然一刀把大伯破了相。
小青年互看一眼,提刀二话不说冲过来,一左一右包夹住梁弓,一个狠戳他胸前,一个回刀耍出刀轮向着他双腿横砍,杀气腾腾。
我草!机会来了,现在不耍帅,更待何时?
“来吧!你们这两个傻B。”
梁弓双手握刀原地不动,挺胸凸腹,不避不闪。
两个刘家小辈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角色,看到梁弓竟敢不理会他们的刀子,更是加了三分力,刹那间就砍中梁弓。
“当!当!”
一刀正中心口,一刀砍在大腿上。
“你们没吃饭是吧?给哥抓痒啊,来!这边再来两下。"
梁弓把头伸长出去,指着自个儿的头顶对着两个年青人道。
“哥……怎么会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啊!”
兄弟俩吓坏了,精钢刀结结实实砍在身上,竟然就像是敲了两声钟,连根毛都没砍下来。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功夫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来啊!你们是没卵蛋,还是基友啊,哥头伸在这里,你们连砍的胆子都没有也敢出来混江湖?"
梁弓唠唠叨叨继续过他的瘾。
妈的,真帅毙了!
刘家两个小兄弟脑羞成怒,一齐举刀过头对着梁弓伸出去的头顶用力连砍了数刀。
“当!当!当!当!……”
“我靠!够了吧!”
钟声连响,梁弓初时还洋洋得意,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尼玛的这兄弟俩把哥当庙里的大钟敲着好玩是吧。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二啊?”
梁弓又想起是自个儿把头伸出去请人敲的,顿时觉得自个儿是个二货。
尼玛的,哥不玩了。
对着挥刀挥到麻木的两兄弟,梁弓一式“披亢捣虚”对准两人的胸前连砍两刀。
“啊!啊!啊!”
两个兄弟胸前分别各中了一刀,立马痛得满地打滚,胸口裂开一条半尺长血口子,红肉白脂颤抖蠕动,触目惊心。
“儿子啊!”
后头的面包车上下来两个女人,手里拿着面纸一面哭嚎,一面冲过来直接趴到年青人身上压着伤口,可是半尺长伤口的血那是几张面纸能够止得住,两个女人只好脱下外衣狠狠地按住年青人的伤口。
“大伯,杀了他!杀了他!”
很显然是两兄弟母亲的女人,冲着刘大刀大吼,不愧是刘家人,竟也是骠悍无比。
几个人混合一起的哀叫声,惊醒了一旁晃神中的刘大刀,他低头看到自家侄子的惨状,双眼爆红热血上冲,朝天怒吼道:
“管你是不是刀枪不入,管你是不是綀了金钟罩铁布衫,今天就算卖了咱一条命,也要把你拖进地狱一起陪葬。”
干啥?干啥?哥又不搞基,陪你葬在一块儿算啥啊!
刘大刀却是气极败坏神智已失,一把将自己脸上的血污抹掉,像个恶鬼似的挺刀向梁弓杀来,而且招招搏命,完全不管自己的安危。
刘大刀力大无穷,梁弓对他却不敢像刚才一样任砍任杀,否则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一刀砍中肯定会飞出三米外,自个儿又得满头星星。
还好他现在神智不清,只顾着刀刀不离梁弓的要害,刚开始的身法速度已然不见。
梁弓见状心喜,于是使出脚底抺油,躲猫猫游戏再度上演。
“来啊!来啊!”
刘大刀像只蛮牛,不顾一切冲过来,梁弓却像个斗牛士边闪边挑逗着。
只见梁弓东一闪,西一扭,间中移动稍慢时,也会被当当砍了几刀,不过无伤大雅,但是他却趁着刘大刀被震的手麻时,嗖嗖嗖还了几下。
虽然没打中要害,但是也在刘大刀身上划了四五道浅沟,随着血慢慢流出,刘大刀也开始气喘嘘嘘,挥刀越来越慢。
刘大刀毕竟已经是五十来岁的人,等他身上再添上几道伤痕,再怎么勇武的人也受不住了,用尽全力挥完最后一刀后,再也握不住刀柄,归魂刀脱手而出打旋飞出巷外。
凭着一把大刀,纵横五洋市二十余年的刘家家主刘大刀,今晚走到了穷途末路。
他满身血污,仰头看天,歪歪斜斜地迈了两步后,就推金倒柱直挺挺地跪下去,然后慢慢地向前倒趴在地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两个女人中年长一点的显然是刘大刀的老婆,见到他倒在地上,冲了过来摇着他的身子一阵哭嚎。
梁弓停下来弯着腰扶着腿不停喘息,一直脚底抺油让他也有点受不了。
“咚!”
一声较为沈闷的钟声响起,梁弓觉得奇怪低头一看,一只尖头马靴顶在自己叉开的胯下。
“哎哟!妈呀,痛死人啦!”
他闻声转头,原来是年青人的娘趁着梁弓不注意,从他身后使了絶子絶孙脚往他的重要部位踢下去。
只不过她却没想到用力越大,受的伤害越深,只觉得自己一脚好像踢中了铁柱,喀嚓一声,脚踝立断,地上又增添了一个满地打滚的人。
尼玛的,好险啊!要不是铜皮铁骨,哥今天就得改綀葵花宝典了。
梁弓看着她摇摇头,心中一阵怜悯,他自个儿是没爹娘的孩子,只觉得任她再怎么助纣为虐,终归是做父母的人,为儿子报仇天经地义,这一脚他完全不在意。
他环顾四周,发现刘家并没有其它人出来,可见现场这五个加上之前那七个大概就是全部团伙的成员。
咦!不对,还少了一个烧成灰都能认得的刘二刀。
这家伙向来是刘家三兄弟里最穷凶恶极的,看到梁弓在这儿,那有可能不出来报仇咧?
难道那天在车站的一脚真的让他太监了?
梁弓又把刀举起来,走向黑色的宝马7,这车的前挡被他砸开花了,从车外看不见车内是不是还有人在。
从车窗往里头探了探,贴黑的玻璃在黑夜里完全阻隔了视线。
虽然看起来没啥动静,不过刘家既然想举家远遁,絶对不会把刘二刀丢下不管。
如果他真的受了伤,唯一的可能就在这台宝马车里。
“当!”
一只银色小箭在他拉开车门同时射中他的胸口,当然又敲了声钟。
我草!哥要不是吞了铜皮铁骨丸,今天肯定栽在这儿。
车里头的刘二刀看看自己手里的微型十字弓,又看看站在车外的梁弓,一付不敢置信的样子。
原来那几声钟响是从这儿来的。
这是什么功夫啊?金钟罩?铁布衫?
尼玛的,綀金钟罩也没听说过把身体綀得像大钟一样,一敲还会当当作响。
梁弓看着目瞪口呆的刘二刀笑了笑,弯腰进车里一伸手把那把十字弓抢了过来,刘二刀像是看见了外星人般楞楞地任由他处置。
十字弓上还有几只箭,梁弓从来没看过这玩意儿,把玩了一下试着把箭上弓,一不小心射了出去。
“啊!呃!”
刘二刀抱着下身倒在车内翻腾,那弩箭居然不偏不倚,射中已经被梁弓凌虐过的小弟弟,这回肯定可以綀葵花宝典了。
梁弓也来目瞪口呆。
哥发誓絶对不是故意的,哥伤不起啊!
算了,反正到此刘家团伙已全部铲除完毕。
“对了,还有个济弱扶倾任务还没完成。”
梁弓抬头看到停在后头的面包车,才想起还有七名妇孺待救,赶紧三步并两步拉开面包车门。
面包车后车厢果然横七竖八躺了五六个小孩,和两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孩,人人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嘴里塞了东西用胶带封起来。
“别怕,哥哥是来救你们的!”
看着车里头人人蠕动不安,梁弓先开口安了心再一一解开绳索胶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咦!八?
系统不是说只有“七”个妇孺吗?
“你去死吧!”
梁弓的怀疑立马得到证实,挤在最里头的一个女孩,趁着梁弓为别人解开绳索胶带时,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戳向梁弓胸膛,几乎是刀芒乍现的一瞬间,就已经顶上了他的T裇。
“小心!”
刚被梁弓解放自由的女孩,看到从身侧飞弹而出的刀影,吓得大叫小心。
“当!”
钟声又响,车里多了一个瞠目结舌的女人和一个气极败坏的大侠。
“我草!你给我出来。”
梁弓一手抓住匕首刀刃,一手伸进去抓住女人的脖子,使力将她揪出车外。
什么女孩,原来只是个子小,真实年龄恐怕有三十来岁了吧!
“啪啪啪!”几个巴掌一甩,女人立马昏了过去。
尼玛的,哥本来是不打女人的,不过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啊!
“呜呜呜!”
威胁他们的女人一解决,顿时就有人忍不住哭了出来,而后一个传染一个,六七个小孩的哭声震天,梁弓头大起来了。
“好了,别哭,别哭,你们安全了,坏人都已经被哥哥打败,不会再绑你们。”
“谢谢叔叔!”
尼玛的,又是叔叔,哥才十九岁好不好,你才是叔叔,你们全家都是叔叔。
梁弓腹诽了一阵子,又想不出怎么安排他们,急得满头大汗。
“叔叔,打电话报警吧!”
一阵轻柔呼声从车内传出,原来是刚才发声警告他的女人,现在细看才发现只是个十四五岁的萝莉。
娇小的个头,虽然还在发育中,但是身材还是挺匀称的,一头俏丽的短发还片染成淡淡的红棕色,柳叶眉大眼睛,梁弓一看就直流口水,这样的美人胚子难怪人贩子们会看上眼。
“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还是先报警吧!”小萝莉看他没反应,又催了他一次。
泪流满面啊,梁弓立马决定问问系统,有没有那种吃下去后可以变帅锅的丹药,要是有,尼玛的哥就算变成冷血动物也要抢一颗回来。
“哔!系统没有帅锅丹,寄主如需要兑换请自行下载‘帅锅养成系统’。”
他奶奶的,哥就知道没有,一个大侠系统就够坑爹了,再来一个啥帅锅系统,哥大概就不要活了。
“叔叔,除了这个女人,他们还有很多人,你虽然厉害,但是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
“别担心,他们全倒在前面了,你已经安全了,还有是哥哥,不是叔叔哦。”
萝莉看了他一眼,还是忧心忡忡,显然根本不相信他。
我草!就那么不相信哥啊!信锅锅得永生吔!
“快点,快点,就是这里了……”
远处的巷头突然传来人语,梁弓偏头一看,十几道光柱射进昏暗的巷子里,居然是为数不少的公安警察,彼此掩护着快速向这头跑过来。
我靠!哥还没报警咧,怎么来的这么快?
这下好了,连报警都省了。
“美女,你看警察不是来了吗?”
萝莉转过头去,果然看见大批公安,脸色才舒缓下来。
梁弓看她平静下来,本来想趁机问问姓名电话什么的,看看有没有以身相许的机会,但是偏偏觉得有点不对劲。
想想前头躺在地上的刘大刀等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精钢刀,梁弓立马像个烫手山芋般把刀丢在地上。
不对,现在可不是泡妞的时候,哥果断闪人。
“好了,警察叔叔来了,你们得救了哦,哥哥先走一步啊!掰!”
“叔叔!哥哥!”萝莉的轻音从他身后飘来。
这时才改口太迟了,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梁弓打了招呼,就当没听见,使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二龙桥下二号桥洞。
“半面美男,弄件衣服来。"
梁弓这回学乖了,不敢在路上停留,一路不停歇直接冲回自个儿的老地方,以免上回被只狗尿了一身的糗事重演。
哟!邻居半面美男居然丢了件全新的裇衫过来,梁弓看着还包覆在塑料袋里的衣服直瞪眼。
这个半边脸比吴尊还美型,但是另半边坑坑疤疤的的邻居,可不像梁弓还有工作,印象中他每天就待在一号桥洞里啥事都不做,那这件新衣服是打那儿来的?
梁弓摇摇头,想不清楚就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重要的是他是自个儿的朋友就好了。
坐下来,慢慢吐了口气,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筋肉开始松驰,骨头又是嘎吱嘎吱作响,皮肤上的淡金色渐渐减退。
唉!说一个小时果然就是一个小时,说实话变成一个人型大钟,所向无敌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等等,这……这是什么感觉?
铜皮铁骨虽然退散,但是他身上却有个地方仍然紧绷得很,梁弓想起系统的坑爹程度,心里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哎呀呀!不是这样吧!
升旗典礼开始!
低头看着小梁弓慢慢抬头挺胸,最后把裤裆高高撑起一个小帐棚,梁弓欲哭无泪。
“咚!”轻轻弹了弹,果然没骨头也能铜皮铁骨,坚硬如钢。
尼玛的鬼系统,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哔!系统跟鬼无关,寄主身体状况为铜皮铁骨丸效期过后反应。”
吔?梁弓记得系统说,效期过后三十分钟内全身百分之九十九可回复正常啊!
难道哥就是那倒霉的百分之一?
“哔!寄主记忆没错,寄主身体百分九十九回复正常,百分之一不正常。”
我草!原来是这个意思,一开始也不说清楚,那要多久才能回软啊?
“哔!系统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我靠!哥就知道,他妈的这些鬼外挂一旦闯了祸不能解决,就来这招“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系统出品,必然坑爹!
尼玛的坑不死人不要钱啊!什么随机奖励,哥就知道不要钱的最贵了。
梁弓泪流满面啊,这要是永远好不了,老顶着小帐棚,叫他以后怎么做人呢?
虽然跟心怡那啥的时候一柱擎天,不必怕丢男人的脸,但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一柱擎天,那就是大悲剧了。
到时候,恐怕不管心怡还是任何人以后看到他,就会像见鬼一样跑得不见人影吧!
梁弓已经可以想象自家外号会从“小鸟”,变成“色魔”了。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可惜,更悲催的事还在后头。
“啊………噗咚!”
随着女姓尖锐凄厉的叫声,一条黑影从梁弓的2号桥洞外一晃而过。
坑爹啊!你就不能挑别的时间再跳水自杀吗?哥现在伤不起啊!
梁弓虽然这样想,但是仍然飞速将衣服裤子一脱,纵身跳下桥洞。
这事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二龙桥因为离河面二十余米,而且桥下水流湍急地势特优,自古以来即为忧郁人士,殉情妇女百中选一的跳水自杀圣地。
不过,这个恶名从十一年前梁弓进驻2号桥洞开始改变。
当年梁弓不过八九岁,但是为了医肚必要,已经在二龙桥下的铜水河綀就一身浪里白条的功夫,自号“铜水小白龙"。
可八九岁小孩最怕的就是鬼,尤其是溺死鬼。
某日,铜水小白龙在街上听了“溺死鬼找替身”的故事,顿时觉得住在2号桥洞的自家生命安全受到絶大威胁。
所以自该日起,如有不识相人士在他的地盘跳水,小白龙一概下水救人并赏予一顿饱拳,久而久之,五洋市的自杀群里就传出二龙桥有个“凶暴救人魔”的传说。
八卦一散开,二龙桥自此与自杀圣地絶缘,小白龙安居乐业了好几年再无人打扰。
没想到今天又有不识相的家伙来踩地盘,梁弓火大了,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来挑臖小白龙的赫赫威名。
“哔!十米外发现救死扶伤任务……”
人在半空中的梁弓哭笑不得,尼玛的系统以为哥现在在干啥?在表演跳水啊?
不用往下念了,接受!
噗咚一声,梁弓也入水了。
天还未亮,水里几无视线可言,加上河水冰寒剌骨,不管救人或是被救都是困难重重。
不过长大后的铜水大白龙自有他的一套。
梁弓凭着经验,猜想落水者必定会被湍急的水流带到桥墩下,于是急划两下潜入水中,伸手四处摸索。
可是水里杂物很多,梁弓左捞右捞都没碰上,一口气却已经几乎用尽,心里正想浮上去换气,结果手里就捞到温热的人体。
咦!这是什么?
触手高耸,软绵绵但是弹性甚佳,可惜外头还有东西垫着,颇有隔靴骚痒之感。
梁弓为了求真求实,特意上手几番研究,终于鉴定出又是一名殉情妹纸。
这一刻,梁弓忘了他的救人大业,忘了在水里,忘了一切,全神贯注全心投入在双手无法言喻的触感中。
救人者想入非非,被救者自然不干示弱。
沈入水中的MM本来已经被水呛的已近昏迷,现在身上重要部位受袭,自然反应下立马双手抱住来袭的梁弓,紧紧不放。
“我草,又来了,怎么这些跳水人老来这招?”
由于他的威名所摄,这几年梁弓已经少有救人的机会,今天赶鸭子上架,一时间却忘了溺水者的自然反应。
加上他原本一口气就已将尽,又沈醉在触感里好一会儿,被这妺纸一箍,心肺里的氧气一下子放空,顿时开始头昏眼花,嘴里也呛了好几口水。
濒死之人力气大得吓人,梁弓被她圈住脖子,挣都挣不开,心想再这样下去就得陪她殉情了,不得已只好拿出铜水小白龙的成名絶招,对着MM饱以一顿老拳。
妹纸受痛放开了手,梁弓这才放心一手扶住MM下额,把脸抬高到水面之上,拖着她往岸边游去。
“咳!咳!差点被这小娘皮给带进地狱里。”
梁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MM拖上岸来,暂时就搁在草地上,自个儿得先回过气来再说。
幸好最近被系统逼得经常锻鋉,体力较以前好得多,不过梁弓还是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回复了力气,他才想到地上还躺了一个,赶紧上前查看。
小娘皮长发垂下遮住了脸,看不清楚模样。
“糟了,没气了。”
MM的胸部已无起伏,触手冰冷,梁弓心想难道咱铜水小白龙的一世威名会在今天付诸流水吗?
不成,絶对不成!
为了救死扶伤,为了见义勇为,哥这个大侠今天就犠牲自己成全他人。
咬着牙,忍着满眶泪水,梁弓拨开妺纸的头发对准苍白的樱唇,献出他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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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急色地亲上妹纸的樱唇。
那唇与唇相触瞬间,他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感谢如来佛祖,元始天尊,太上老君以及过往诸神明啊!
纯情小处男,嫩嫩小郎君献出初吻了,十九年来层层密封的封条,终于揭开了第一层。
那是什么滋味啊?
棉花糖?不像不像。
青柠檬?不像不像。
吃果冻?不像不像。
哥怎么觉得有点鱼腥味咧?
鱼腥味?梁弓一惊收回神,才想起自个儿现在可是在救人。
赶紧挖开了妹纸的嘴巴,果然里头跑进了条小河鱼,难怪会有鱼腥味。
呸呸呸!哥的初吻对象居然还包括一条鱼,尼玛的。
把鱼挖了出来,用手指探探妹纸的嘴里已经没有其它异物,梁弓跨骑在妺纸的肚子上,看着发育异于常人的胸部,和妹纸几无血色的樱唇。
嫂溺,援之以手!
话说,熟女少妇嫂子都得救了,更何况是年轻十岁的妙龄妹纸?不过如果是个臭男人或者六十八岁的老太,那梁弓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侠者,解天下之溺,不因溺者何人而有区别。”
我草!闭嘴,哥忙着呢,滚一边凉快去。
梁弓伸吸了口气,好吧,既然做了初一,那十五也不能放过。
只见他双手交错放在妹纸的高耸上,连续按压几下,顺道以抓那啥龙爪手抓上几把过过瘾,再将身子低下亲上樱唇吹气入口,反复几次后,妹纸脸上已经渐渐有了血色,胸部也渐渐有了起伏。
不过,梁弓却不管这些,继续做着人工呼吸,只是压胸的次数少了,抓那啥的把数多了,吹进口里的气少了,舌头探进去胡搅的次数多了。
“咳!咳!咳!呕!”
妺纸身子蓦然一弹,睁开了眼睛,呛咳了几下,开始大口大口呕出水来。
梁弓不得已起身离开了妹纸的身体,却还是频频注目恋恋不忘。
虽然哥的心是属于心怡的,但是哥永远不会忘了第一次亲密关系的女人。
“好痛哦!啊!你是谁?”
呕到胆汁都出来的妹纸,全身无力又躺回草地上,到这时候才发现她面前不太高大的身影。
“我是谁?看看你自己吧,没有我,你还能在这里呼吸?早就去见阎王爷了。”梁弓悻悻道。
小妹纸看看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再看看梁弓身上也是全湿,偏着头想了想,才晃然大悟,自己跳水自杀,想必就是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
一阵夜风吹来,梁弓顿时起了鸡皮疙瘩,看着小妹纸也是瑟瑟发抖,他爬回2号桥洞,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又把半面美男那件未开封的裇衫带回来给妺纸。
“天气冻得很,把衣服换上吧,我来起个火暖暖身子。"
话毕,梁弓就延着河岸边捡拾柴火去了。
小妹纸看着梁弓远去已不见踪影,心想这真是个好人,才放下心来脱掉湿透的上衣,换上宽大的裇衫。
梁弓听不见她心里的话,不知道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要不然一定回她一句,哥是得了好处的人,当然是好人。
小妹纸看着梁弓抱着柴火回来,又熟门熟路地聚堆点火,心里想着自己挑了大半夜四下无人时自杀,居然还会遇到贵人搭救,难道是自己命不该絶?
火光照耀下,身上渐渐有了暖意,两人这时才开始互相打量。
哇!这妹纸虽然不是沈鱼落雁,闭目羞花,但也是小家碧玉,天生丽质,尤其身子烤热后,面露桃花,柳眉杏眼,天生的尤物,梁弓心里想着。
哇!这男人虽然不是獐头鼠目,面目可憎,但也是囚首垢面,灰容土貌,尤其是身子烤热后,面露色相,馋涎欲滴,天生的色狼,妹纸心里想着。
两个人默默地烤着火,忽然不约而同,同时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相对哈哈大笑,瞬间把彼此的陌生抛远了。
“我叫石菲萱,还没谢谢你救了我。”
这名字挺耳熟的啊,那哥是不是要叫寇仲还是徐子陵?
石菲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后补充道:
“是石头的石,不是老师的师。”
“梁弓,你别客气了,以后别想不开,否则我可不会再出现救你了。”
听着梁弓说到这儿,石菲萱却是想到自个儿跳水自杀的原因,蹬时抱着脸哭了起来。
“怎么了?好好说着话,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梁弓没处理过这种状况,有点手足无措坐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我未婚夫不要我了!”石菲萱像是见到亲人般抱着梁弓哭了起来。
梁弓被她一抱,身子倏地僵直才又放软下来,伸出手拍拍她的肩。
“好好说话,别哭了,如果不见外的话,不妨跟我说说,就当舒解舒解心情也好。"
石菲萱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抱着陌生人在哭,不禁一阵脸红,赶紧离开梁弓的怀抱。
梁弓若有所失,只是未在脸上显露出来。
“嗯!我交往四年的未婚夫晚上跟我说要分手,我越想越悲伤就跑到桥上看风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跳下来了。”
“咦!交往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分手,是不是他有了别人?"
“……嗯,不是,是我不答应他的要求。”石菲萱吱吱唔唔。
“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答应了就是,何必闹到要分手?”
石菲萱有点尴尬,有点为难,想了想突然大声道:
“我未婚夫要跟我那个,可是我不愿意。”
那个?是那个啊?梁弓有点疑问。
石菲萱又白了他一眼,眼神往梁弓胯下看了看。
哦!是那个啊,哥懂了。
“哎!都己经是未婚夫了,他想要就给他吧!”
梁弓想想也觉得好笑,自个儿小处男一个,却在这里劝一个女孩跟她未婚夫那个。
寒夜,火堆,妺纸,四下无人,这样的情景应该做的是另外一件事,为什么哥却在这里当心理顾问,过干瘾呢?
“不行,我一定要留到结婚那天晚上才能那个的。”石菲萱一脸肯定的说。
兄弟啊!难怪你要分手,原来是你吃屁多年。
“那他不会跟你要求要那个吗?”梁弓发现自个儿挺有八卦的天分。
“当然会啊,他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求,有次还用强,是我哭了他才停下来。”
兄弟啊!哥真同情你,你受委屈了。
“那他不能那个不就憋死了?”
哥没人可以那个都憋得要死,这个未曾谋面的兄弟有人却不能那个,不是更难过?
“他可以自己解决啊?你们男人不是都这样?”
梁弓絶倒!
唉!再次跟你说声辛苦了,格儿们。
“你这样真的不能怪他,男人都有需求的。”
“哼!你们男人都是色狼!”
喂喂喂!这关哥啥事啊?哥是躺着也中枪啊。
这时石菲萱似乎因为坐久想换姿势,可是才刚动就因为脚麻控制不住,直接倒进梁弓怀里。
“嗯?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硬?”
石菲萱还来不及不好意思,就被梁弓怀里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梁弓身子往后缩缩,但是躲避不及,石菲萱的小手就摸了上来,还像握住排挡杆般试了试换档。
哇!这妹纸开车的功夫很不错,手排车也开得很好。
石菲萱觉得这根短棍硬得要命,却是热热的,动来动去,她不自觉握得更紧了。
“哦…………………”
石菲萱听见梁弓的低吟,又看见他脸上那种成仙的表情,忽然明白握在自己手中的是什么玩意儿了。
她又想起刚刚昏迷中,好像有一条滑腻腻的东西在她嘴里乱搅,而且自己的胸部也有些疼痛。
“啊!你这个大色狼!”
石菲萱挣扎着站起,对准梁弓的胯下,用力踢出絶子絶孙脚,然后气呼呼快跑离开。
“咚!”钟声飘扬。
唉!谁叫你是好人,得了人家好处的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惩凶罚恶任务,铲除城东帮人肉贩子,伸张正义完成,达标百分之八十七,奖励热血10滴。
寄主接受济弱扶倾任务,救出被拐带人员完成,人员无伤亡,达标百分之百,奖励热血3滴。
寄主接受救死扶伤任务,救治跳水自杀人员完成,达标百分之九十,原奖励热血3滴,由于寄主为任务发布前主动执行,奖励加倍。
寄主现有热血2滴。"
我草!大丰收啊!
没想到主动执行任务,奖励还加倍,那哥以后一定主动扶着熟女辣妹们下楼梯,并且乖乖地牵着小萝莉过街。
本来梁弓正为了底下那顶小帐棚生气,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坑爹系统,没想到任务一结算,一夜之间他就暴富了。
二十八滴,是什么观念啊?
哥可以买上八颗十颗回春丹,然后一颗卖个十万八万的,这么有效的丹药肯定很抢手。
嘿嘿嘿,不用多久,哥就得改名“梁百万”啦!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寄主为救济众生可以兑换丹药,如果寄主为求名得利贩卖丹药,系统将取消寄主所有热血值,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草尼玛的,好久没听到的人道毁灭又上场了,这坑爹系统就知道威胁哥,哥就YY一下不行吗?
2滴?哥终于可以兑换点好玩意儿了。
梁弓对于之前被刘大刀砍得鸡飞狗跳仍然耿耿于怀,加上望着刘家围墙兴叹也是记忆犹新,另外那个铜皮铁骨的效果实在很难令人忘怀,所以他打算兑换点武功,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
“系统,我要兑换神行百变第二变“壁虎爬墙”,还有看看有没有金钟罩铁布衫可以换!”
“哔!兑换武功神行百变第二变“壁虎爬墙”需热血5滴,少林神功金钟罩需热血5滴,两套功夫均需要内功基础,建议寄主同时兑换少林秘传内功‘洗髓经’,需热血15滴。”
我草!这么贵啊,哥出生入死才积了这么点热血,这样一兑换立马回到解放前。
梁弓想了想,留着热血不过是怕没回春丹吃,与其换丹药不如学点武功,反正热血再赚就有,换就换吧。
“哔!执行兑换程序。"
又回到襄阳城綀武场的梁弓,这回却没有等到他的偶像“宝爷”,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
见到梁弓到来,僧人一抬头,原来年纪已经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
“老僧无名,见过梁施主。"
无名神僧?镛公大师中的第一高手?我靠!
“小子梁弓见过神僧!”
梁弓不敢怠慢,这个老和尚可是在“八部”里,轻而易举就秒了慕容博和萧远山,中了降龙十八掌根本不痛不痒的大宗师啊!
“施主欲綀‘洗髓经’,老僧有几句话必须先劝戒施主。”
“凡是练拳习功的入,第一紧要的是固精气,守元阳。
精稳则真气旺盛,真气旺盛则精神焕发,化精转气,传布到全身内外各处。则可身体健壮,百病难生,气力强大。
为练真功打下了坚实的根基。守元这一步、最重要的是平心静气。提高精神修养,见色无心,心无杂欲,持之以恒,意欲不兴则无阳自固。
平日勤苦得来的功夫,切不要贪一时的欢乐而前功尽弃,否则真功难成,望你收束身心,谨记莫违。”
等等,哥有没有听错?
见色无心?
那种人到底是和尚还是太监?
意欲不兴?
见到苍老师的大作,能不兴的就不是男人,哥是正常男人,每天早上都兴得很,看哥的小帐棚既坚挺又持久就知道了。
至于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哥听说他是基友咧。
问题是老和尚的整段话听起来虽然不太懂,但是哥怎么觉得好像是要当一辈子处男的感觉?
“施主答对了,在神功大成前,元阳千万不能泄漏,否则真功难成,老僧在此愿助施主一臂之力。”
话毕,老僧一掌轻轻拍落,梁弓只觉得身体一震,原来高高举起好几个钟的小帐棚蓦然落下,再也不动。
啊!不要啊,哥的一柱擎天,哥的金枪不倒到那儿去了?
“施主莫惊,只要施主收束身心,勤苦修綀,真功大成之日,老僧的封印自解。”
还好还好,不是永远不行就好。
等等,真功大成?要到那时候才能真功大成?
“以施主的资质,大概十年间即可小成,若要大成非三十年苦功不可。”
无名神僧依旧和蔼可亲,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就像来自天山顶上的寒风,瞬间冰冻了梁弓的心。
三十年?三十年……………………
呜啊!哥今年十九岁,三十年后就是四十九岁,尼玛的要哥当五十处男啊!
不要啊!系统,我不要兑换了,救命啊!
“哔!系统兑换,概不退还。”坑爹的系统仍然不失坑爹本色。
“施主,修綀在当下,且随老僧走吧!”
夕阳余晖下,无名神僧提着梁弓的身影越走越远。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
殷铁雄在刘家前院里无目的晃荡着,反正也没啥事了,他这个大队长干脆落个清闲。
不过,不止是他没事可干,其实今天晚上一大队来了三十个人,个个也都没事干。
原本估计会遭到刘家团伙的强烈反抗,所以他的手下人人荷枪实弹,又是防弹衣,又是催泪弹,大队里能拿得出手都带齐了,没想到进了现场一看,大伙儿全都傻眼了。
所有的刘家人贩子团伙除了刘大刀的媳妇外全都躺下了,另外刘三刀和几个刘家小辈据派出所报来也在棚户区栽了跟头,殷铁雄到了现场能做的就是送他们上医院。
而被拐带的妇孺,更是无伤无痛一个不少,而且早就解开束缚,排排站在一边恭迎他们,就差一句“同志们辛苦了”,殷铁雄和一干手下就可以去撞墙算了。
虽然不开一枪,不损一人就立下大功是很不错,换个人肯定是狂欢庆祝,但是殷铁雄却有一种使力打棉花,毫不着力的感觉,这样的摘桃子可不是什么光鲜事。
尤其自个儿出动了三十名干警围捕十来个人,殷大队长心里头本来还有点瑟瑟不安,生怕手下出了事,结果人家居然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搞定,更让殷铁雄没脸提起,所谓的立功根本是个笑话。
咦!这啥东西?
树丛里隐约有亮光闪烁,殷铁雄觉得奇怪,拨开树枝走了进去。
一把刀?归魂?
这不是刘大刀家的祖传宝刀吗?居然飞到这儿来了。
这个人可不得了啊!
殷铁雄追捕过刘大刀,深知他的厉害,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家传刀法已经綀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把刀在刀,如果不动用枪,一二十个干警也只有吃鳖的份。
可是这人居然能以一敌多,不仅刘大刀身中十数刀,他的子侄和刘二刀等都被开了大口子,差点就回姥姥家去了。
这身功夫不说一个殷铁雄,就是十个殷大队长也是望尘莫及。
五洋这个小地方,那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呢?
“大队长!”手下的声音惊醒了沈思中的殷铁雄。
“小王,怎么?有结果了?”
“是!据嫌犯们一致的说法,今天晚上伤他们的人是一个叫梁弓的年青人,绰号叫小鸟,平常是在火车站附近当个拉客贩子。
刘二刀的媳妇供称,这个小鸟就是因为在火车站破坏了刘二刀的买卖,又伤了刘二刀才跟刘家人结下怨仇。
而刘三刀他们几个就是为了替刘二刀报仇,所以到棚户区堵在梁弓家门口,结果杀他不成,反而被他所伤,七个人里头有六个膝盖都被敲碎了,以后大概连走路都有困难。”
嗯?膝盖碎了?这不是跟城东帮黄毛那个案子一样吗?两者有没有牵连呢?
这个小鸟是什么人?
能够一个人就灭了刘家,有这样的功夫干啥不好,为什么要干个拉客贩子呢?
破了买卖?会不会何书记的孙女就是他救的?如果是的话,他就有个大靠山了。
“队长,咱们是不是要对这个梁弓进行逮捕?”
殷铁雄沈吟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
“不了,这个人你们就当不知道就好。人家送了这么大一个功劳给咱们,如果还要去逮他,那就太不讲道义了。反正刘家这帮人都只是受伤,又没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这些人渣,死了更好。”
小王还年青,血气方刚,他也不想把这个除暴安良的英雄抓起来,听完话后点点头下去交待属下。
殷铁雄还有个想法没有跟小王说。
黄毛和刘家团伙都是城东帮的骨干,如果这两件事都是梁弓干的,那么他基本上就是冲着城东帮而去,至少也跟城东帮结了大仇。
既是城东帮的死敌,而且又这么能打能杀,当然要让他在外头发挥功用,怎么可以把他放到牢房里?
嗯!这一招妙,城东帮的焦昆如果知道有这么一个厉害角色在跟他死扛,他的脸色不知道会有多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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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洋市郊,东城高尔夫球场。
两个中年人站在第七洞的果岭上相谈甚欢,几个年青人守在果岭外。
突然一个小跟班手里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听了几句,便上来对着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附耳低语。
中年人皱皱眉头,转头笑着对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道:
“李市长,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我先接个电话。"
“没事,你忙。"李市长倒也没有什么架子,笑咪咪地回答。
中年人走到果岭边上从小跟班手里接过手机:
“老二,怎么啦?我在跟李副市长球叙,有什么事不能回去再说吗?”
“大哥,火车站刘大刀全家被抄了,现在人在公安局手里。”
“…………"
“大哥,大刀毕竟是跟您一起出来打天下的,这事您可不能放手。”
“问题是,这回他得罪的是新来的政法委书记何挺,我们还没搭上他的线,这事难办啊!”
“大哥,李市长那儿不能想想办法嘛?”
“哼!李红旗不过是常务副,常委排名还在何挺后面,而且何挺又是省纪委下来的,你让他怎么想办法?”
“大哥……”
“好了,你不用管,大刀后头还有人,这事儿我知道了。”
“大哥,大刀他们是先栽在别人手里才被公安逮着的。”
“栽在别人手里?好!不择一切手段找出这个人来,该怎么做你知道!”
“是!”
“另外,老二,棚户区改建你给我盯紧点,让那些人快搬,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到时候我要看到一片平地。”
“老大,棚户区那片地的剌头很多,钉子户也不少,一个月时间不够啊。”
“老二,你是越混越回去了,啥子剌头?啥子钉子户?剌头你给我砍了,钉子你给我钉进去,该怎么做你不知道吗?咱们后头一堆人等着咧。”
“是,大哥。”
焦昆心里非常不爽!
倒不是因为刘大刀出事,刘家只是名义上属于城东帮而已,他们后头还有大人物在,其实焦昆也管不着他们,而且除了刘大刀算是当年打天下时的老兄弟外,其它人跟他没多大关系。
他烦心的是最近五洋市里的蠢蠢欲动。
城东帮在五洋市明面上有十四个分舵,这一阵黄毛和刘大刀接连出事,虽然不至于动摇到城东帮的根本,但是帮里头已经有点风言风语,焦昆心里当然不舒服。
要说这事背后没有那几个老对手在,那絶对是睁眼说瞎话,这几个老家伙大概是静极思动,又想出来搞事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
太阳依旧高挂天上,梁弓也依旧从睡梦中醒来。
谢天谢地啊!
哥还以为会被老和尚抓着綀功,綀到天长地久都醒不过来。
不过,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小老弟,梁弓不禁悲从中来。
老弟啊!你知道吗?你得冬眠三十年。
尼玛的,终究要变成五十处男啊!
哥不想活了,哥的人生是黑白的。
“哔!寄主计算错误,系统中锻鋉一日等同外界三月。”
咦!对呀,哥怎么忘了这点?
哥玩的是外挂吔!没有作点弊那叫做外挂是不是,尼玛的怎么不是一日等同三年咧?那么哥只要綀二十天就平添一甲子功力在身了,嘿嘿嘿!
好吧!在系统中锻炼一天等于在外头三个月,那么三十年真功大成只需要在系统里锻炼120天就好了。
谢天谢地啊!
四个月后,小梁弓就可以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了。
我靠!梁弓忽然想起来一事。
他綀了一天“洗髓经”就已经生了气感,还以为自个儿是天才,原来等同綀了三个月,他妈的就是蠢材一个,难怪老和尚脸上那付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算了,咱不跟老人家计较。
从悲痛中回复过来的梁弓,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终于又是彩色的了。
不过,他的人生是不是彩色的,还是二话,但是饿了一天的他再不吃饭的话,肯定会变成死鸟。
而且总不能老是窝在二龙桥这儿,也得出去打听打听消息才是。
梁弓想了想,不管后果如何终究需要面对,躲着不是办法,更何况手里已经有了万把元钱,就算要溜也不怕没钱寸步难行。
嗯!果断走人。
…………………………………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欺凌弱小,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不留情。”
嗯?这台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我草!哥大概被系统坑多了,染上了坏习惯,居然说出这么二的台词。
梁弓一到小街上,立马看见一堆人聚在一起围观着什么。
等他走近一看,这场面相当面熟。
眼前一个卖小孩衣服的小摊子,摊子前五六个五个穿着花里胡哨,长得很有创意,活得很有勇气的样版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人拳打脚踢。
尼玛的,被打的又是王寡妇,打人的几个,除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陌生人外,其它几个都是城东帮黄毛的小弟。
梁弓不等系统发布任务,立马拨开众人,开始加速,跳跃,起脚,飞踢,姿势无比漂亮,一脚正正踹中老大的背心。
这回可不像上次只让黄毛跄踉一下而已,梁弓锻鋉了许久,力道已足以让这个陌生老大发出三米外,跌个狗吃屎。
“小鸟来了,是小鸟来了。"
“他妈的,这个夯货来有什么用?”
“切!你上回肯定没有看到,小鸟一个人打黄毛他们五个,还把人打得屁滚尿流,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围观的众人看到梁弓出现,议论纷纷,几个见过上次梁弓收拾黄毛的人,更是兴奋地向其它人传播梁弓的英勇事迹。
哦!爽!真是他妈的爽啊!
梁弓最听不得人称赞,听到人人称道,乐的尾巴一翘,大侠瘾头又犯了。
“我草尼玛的,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踢老子。”
被踢成懒驴打滚的老大爬起来,怒气冲冲地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大步走回来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吼。
“你说谁老子?"
梁弓由于自小就被爹娘抛弃,平时最恨别人自称他老子,对于想抛弃他的人当然不会客气。
看他脚底抺油,瞬间来到老大面前,左手一下子抓住他的脖子,右手使了才学不久的金钟罩,噼哩叭啦掴了十几个巴掌,把这老大搧成猪头。
其它几个黄毛的旧小弟见识过梁弓的厉害,都在旁边路过打酱油当没看到。
嗯!这金钟罩特管用,搧上十来个巴掌,手都不红一下,更别说痛了。
“滚!”
梁弓瞪大眼睛环视一圈,人人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几个小弟闻令立马扶着成了猪头的新老大抱头鼠窜。
“到底怎么回事?”
梁弓对着上前来道谢的王寡妇等人问道。
“唉!好日子还没过几天,这不是城东帮又派人来了嘛,这回他们要在以往的规费上加五成,这让大伙儿怎么缴得起?赚得的钱都给他们好了。”
王寡妇唉声叹气的说明原由,其它的摊主们也个个摇头叹息。
“其实大伙儿齐心协力,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小小的城东帮?”梁弓苦口婆心地想激励大家。
“我们又不像你那么会打,而且也不是孤家寡人,咱们都还有一家大小要养,那得罪得起城东帮?”
众人听到梁弓的话,个个低头不语,转身就走,部分人还交头接耳,像是看傻B般看着梁弓。
没多久,众人纷纷散去,就连王寡妇也是摊子一收,连句再见都不说就走人。
唉!这就是华国百姓的众生态,没救了,梁弓悲哀的想着。
不过,这城东帮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打走一帮又来一伙,要到那天五洋市的天空才能完全清净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秋秋实在很想保持每天最少两更,时常能有大暴发,但是年关将近,这几天秋秋天天加班,加到昏天暗地,更新不给力,只能保证保底一更,尽力两更,请兄弟们多体谅。)
救了人还被看作傻B的梁弓垂头丧气地走在小街上,只觉得以往无比熟悉的小街,今天却是如此陌生。
“系统,你的大侠在这个世上没有用,我也派不上用场,我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就算我綀得武功天下无敌,但是我还是只有一个人而已。
今天我可以救一个人,可以救一群人,但是我有办法救得天下人吗?
只要人心不变,今天我灭了城东帮,明天还会有城西帮,城南帮,城北帮出来,一样的横行霸道,一样的鱼肉乡民,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既然如此,还要大侠做什么呢?”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侠者虽志业未平,但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人心多变,何苦不平?"
咳!那个是愚公移山。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侠者必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把有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
咳!咳!那个是雷锋。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众生的苦无量无边,行侠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众生的烦脑,使众生能离苦得乐,为侠者会老,会死,身体也会腐烂,不如布施给老虎。”
我靠!别闹了,那个是释迦佛祖好不好。
尼玛的系统,什么本事都没有,就只会坑爹,连劝劝哥都不会,下回先上度娘好好研究研究再说。
“叔叔,怪叔叔,圆圆饿了。”
咦!这不是小萝莉的声音吗?哥是幻听吗?
不过,怎么是小萝莉,而不是心怡在哥最颓丧的时刻出来解救哥呢?
“怪叔叔,圆圆要吃鸡腿腿和蛋糕糕。”
又幻听了,奇怪了,哥真是那么想那个小萝莉吗?
咦!这不是幻听,梁弓发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低头一看,一张圆滚滚的苹果脸上,水凌凌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盯着梁弓,这个嘴里吸着大姆指,左手拉着他衣角的小胖妹,不正是小萝莉圆圆吗?
“圆圆,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妈妈咧?”
梁弓惊喜地把圆圆抱在手里,哦!几天不见,又加了份量。
“妈妈说,不能跟陌生的叔叔说她在那里,尤其是怪叔叔。”
梁弓絶倒!又来这句妈妈说。
“叫哥哥,哥哥不是怪叔叔啊,咱们都一起吃过饭,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吧!”
小萝莉偏着头想了想,大概觉得怪叔叔不再是陌生人了,所以点点头。
“好了,现在可以跟哥哥说你怎么来的,妈妈咧?”
邪恶的梁弓再度成功地诱导了小萝莉。
“嗯!怪叔叔,妈妈……"
小萝莉转头迷惘地看着四周,似乎奇怪妈妈怎么不见了?
“圆圆,圆圆,你跑到那里去了?”一阵阵焦急的呼唤从前方传来。
“妈妈!妈妈!"小萝莉听见妈妈的呼唤,赶紧回答。
“圆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妈妈不是跟你说,絶对不能跟陌生人说话,尤其是怪叔叔吗?”
咳!咳!哥终于知道小萝莉的“妈妈说”是怎么来的。
圆圆的妈妈远远地看到小萝莉,立马冲过来从梁弓的手中把圆圆抢回去,并且瞬间后退三步,一脸防备地看着梁弓。
“妈妈,很好很好的怪叔叔。”圆圆圈着妈妈的脖子,用胖嘟嘟的小手指着梁弓。
尼玛的怪叔叔好人卡又派出来,梁弓欲哭无泪。
“很好的怪叔叔?哎呀,你不会是那位救了圆圆的梁弓吧!”
圆圆妈一脸惊醒地看着梁弓。
梁弓觉得很奇怪,上回他并没有向圆圆或是圆圆妈报上名字,咋地现在人人都知道他了呢?
“嗯!我是梁弓,你是圆圆的妈妈吧?咱们通过电话。”
“是是,我是圆圆的妈妈,我叫方之宜,你叫我方姐就好。”
哟!真是自来熟啊,姐姐一叫,哥就正式升为叔叔了,不过有个熟女姐姐也不错。
“方姐你好。”
这时,小萝莉挣扎地从妈妈的怀里溜下来,跑到梁弓身边牵起他的手道:
“怪叔叔,圆圆饿了,要吃好吃的鸡腿腿和蛋糕糕。”
小胖妹又把姆指伸进嘴里吸吮着,看来是真饿了。
“哎呀,圆圆你真是的,一见面就要吃,再吃你就会胖的跟小猪猪一样了。”
圆圆妈看着馋像毕露的女儿,又好气又好笑。
要不是圆圆在家里老吵着要吃鸡腿和蛋糕,而且连以前的旧爱啃的鸡也不吃了,她也不会带着圆圆回到当时接走她的地方。
那知道才牵着圆圆在小街上逛了一会儿,不料一转眼手一松,圆圆又不见人,真是急得她都淌泪,还差点拨电话给公公让他派人出来找人。
没想到大概是圆圆看到梁弓,所以才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走,叔叔带你去吃好吃鸡腿腿和蛋糕糕。”
唉!叔叔就叔叔吧,咱认了,反正哥就是叔叔命。
老地方王婆烧烤,加上八宝馅的蛋烘糕。
看着女儿大口大口地咬着烤鸡腿,吃着蛋烘糕,方之宜也好奇起来,真有那么好吃吗?
看看环境,虽然只是在路边的小摊子,但是搞得挺干净的,材料也是放在塑料盒里用冰块镇着,烤炉上的浓厚香味,让人大吞口水,她不由得拿起碟子里的鸡腿咬了一口。
哦!真好吃!
味道鲜咸,焦香的外皮底下却是小火慢卤过的香嫩鸡肉,沾上特制辣酱,令人爱不释手,蛋烘糕也是皮脆内松,香甜却不腻口的内馅,难怪圆圆在家老是念念不忘。
梁弓看着吃了一支又一支,两手全上跟女儿抢食的便宜姐姐,而抢不过妈妈的圆圆却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泪珠在大眼睛里滚来滚去,泪汪汪地看着梁弓,不觉又好气又好笑。
有那么好吃吗?你一个大人跟着自家女儿抢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两母女都是好吃性子。
“王婆,再来六根鸡腿,还有烤翅也上点。"
圆圆妈听到梁弓叫菜,这才醒悟自个儿的馋样,赶紧擦擦嘴道:
“哎呀,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不过这玩意儿还真好吃,难怪圆圆在家里一直念念不忘。”
“哈哈哈!没事,好吃就多吃点。"
圆圆妈看着梁弓闷闷不乐的样子,心头一动道:
“哎呀,你看我就知道吃,还没有正式跟你说声谢谢,梁小弟谢谢你救了圆圆,还好有你,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圆圆了。"
“哈哈!小事一件而已,别客气。"梁弓打着哈哈,兴致不高。
“对你是小事,对我们何家可是大事,你就不知道圆圆的爷爷听到她被拐走了,差点把五洋市都给翻过来。”
梁弓还在想着他的大虾事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小弟,姐看你好像有点困扰,如果不嫌弃,不妨跟姐说说,姐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你就当散散心也成!”
“方姐,你说这世上不平的事这么多,倒底是该管还是不该管?管了也没有用啊,每时每刻还是有许多人在欺负着其它人,也有许多人甘愿受欺负却不肯站起来,你说这事管得完吗?既然管不完,那还要管吗?”
方之宜看着梁弓苦恼的样子,知道这年青人想拧巴了,于是笑笑道:
“怎么没有用?小弟,你看看圆圆,要不是你救了她,圆圆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受苦呢,那能在这里高兴地吃喝?姐也不知道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方之宜想起失去圆圆后那长到无止尽的一天,仍然余悸尤存。
“而且我知道你为了圆圆,还跟人贩子团伙结仇,最后干脆打上门救了七个像圆圆一样被拐卖的孩子,等同救了七对父母七个家庭,你说这没用吗?”
梁弓本来只是低着头听着,这时抬头惊讶地看着方之宜,怎么这事她也知道了?
方之宜却不管他,继续往下说:
“你不要管姐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你背后还是有许多人在支持你,这世上就是缺了几个像你一样的好心人,要是你也心灰意冷,那这世道就真不值得再期待了。”
“况且,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地球有你没有你,一样转得很欢腾,只是有你在,许多人会过得快乐些。
我相信你也不是一下子就有这样的胆量与犯罪份子斗争,其它百姓也是一样,想要变成现在的你,都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对得起你的良心就成了。"
对啊!哥这是想迷糊了,以前的哥也就是个小瘪三,遇到事跑得比任何人都快,还没王寡妇他们有担当咧。
只是哥后来被系统给坑了,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今天,但是哥自问可从来没后悔过。
哈哈哈!沧海一声笑,哥自做哥的大侠,他人闲言闲语与哥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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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警卫森严的小区里,两父子正在对话。
“陆峰啊,这回省里下派挂职你打算到那儿去?”
“组织要我去那儿,我就去那儿。”年青人笑着对父亲说道。
陆炳煌看着坐在面前气宇轩昻,朝气蓬勃的儿子,心里无限得意。
要说他这辈子的最大成就,絶对不是他现在屁股底下的省长位子,而是自个儿的儿子陆峰。
十五岁以省文科状元考上京城大学,十八岁大学毕业跟着硕博连读,区区二十三岁的年纪就拿到了双料博士。
可他对国内外各大企业的高薪招揽毫不动心,一心一意回到故乡报效国家,而且不走关系,完全靠自己考上省级公务员,在省经贸委只一年就干出成绩,京里的老领导一说到他就赞不絶口,要不是孙女都已经出嫁,老领导还想把他变为一家人哩。
这回省里遴选下派挂职干部,陆峰又是主动报名,说是下决心沈到基层,好好为人民做事,陆炳煌是又高兴又心疼,不过儿子选择从政这条路,完整的基层经历对他的未来絶对有加分作用。
“爸,我先接个电话。”陆峰站起来走出父亲的书房。
“老全,我不是吩咐过你没事不要打到这个电话来吗?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连你都处理不了?”
“少爷,五洋的刘大刀出事了,他们全家都栽在一个人手里,肉货也被公安查获,这回咱们供货上会出问题。”
“嗯……,是谁敢对咱们拍花门动手?”
“少爷,消息传来说是当地的一个小瘪三,焦昆则是不打算插手。”
“五洋咱们絶不能放弃,要不是刘大刀还算给力,我早有打算收在咱们自个儿手里,这样吧,你带着四鹰先下去找到人做了他,然后建立据点,记得跟焦昆打个招呼,我随后就下去。”
“是!少爷。”
陆炳煌心里还在想着儿子的挂职去处,结果一抬头看到儿子又走进来。
“爸!关于我的挂职单位,您看五洋市如何?”
“五洋市?那是咱们省里最落后的地方,而且离省城又远,你怎么会挑那个地方?”
“爸,条件越是艰苦就越能磨綀人,我愿意沈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打磨自己,为当地群众贡献自己一分力量。”
陆炳煌欣慰地看着儿子,点点头道:
“既然你执意去,我也同意,五洋市长汪大海是自己人,有他照料着我也放心,只是我就难以对你老娘交待了,她要是知道我把你派到那么远的地方,不跟我闹心才怪……”
……………………………………
再次看着坐在黑色奥迪车里的圆圆和方姐招手远去,梁弓觉得这个便宜姐姐并不像她外表这样简单。
方姐看他郁闷,还以为梁弓为了打伤刘大刀一家而烦脑,于是对他一再保证,公安局已经白捡了一个功劳,絶对不会找他麻烦,让他放心。
至于城东帮,方姐也说公安局这边会积极打击犯罪团伙,让他也不要太在意。
梁弓对此只是笑笑不语,公安局能相信,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方姐的话倒像是真的,梁弓在小街上四处走动,认识他的人大多都主动打招呼,如果公安局传出逮他的风声,大伙儿的眼光一定不一样,而且扒子们应该早就去通风报信,那可能任由他自在逍遥。
好吧!没事就好,哥现在口袋里还有万把块等着花消,也没打算去吃免费牢饭。
咦!这是怎么了?
梁弓走进棚户区,正打算回到租屋看看那天晚上几番打斗的善后处理,没想到一进了巷子,到处墙壁上刷的都是斗大的“拆"字
而且邻居们不是在修补窗户玻璃,就是在打扫大堆垃圾,仔细一看,这些垃圾还都是破碎的屋瓦或是被撞坏的自行车。
梁弓的满腹疑问,直到在租屋小楼前遇到了房东老刘才解开。
“老刘叔,你怎么了?是谁打伤你?”
房东老刘愁眉苦脸地坐在小楼前,头上,手上都包上绷带,白色的布条里还隐隐看得见红色的血迹。
“哦!是小鸟啊,唉!还不是城东帮的人。
你这两天不在家,城东帮底下的东城房地产要开发棚户区,所以先要拆除咱们这些旧房子,可是他们给的补偿还不到市价的一成,谁愿意拆啊,大伙儿一反对,他们昨天晚上就派人过来,又是打又是砸,临走还恐吓咱们说一个月内必需搬走。”
又是城东帮,哥是不是跟他们八字相克,怎么走到那里就碰到那里?
“老刘叔,那你又怎么受伤了呢?”
“他们要砸我的楼,等于是要我的命,我那肯呢,当然跟他们拼了。”
唉!这个老刘叔人是不错,就是这个钱字看得太重,就他身上那几两肉,跟人家拼啥呢?
“小鸟啊,上头你那儿也不能住人了,刘叔这个月钱就不跟你算了,退你二百元。”
梁弓愕然地接过二百元,到手后才想通了老刘的话。
上头不能住人?怎么搞到不能住人?而且严重到吝啬刻薄的老刘会主动退回房租?
梁弓无名火起,飞快地冲上楼顶,果然他的小租屋的木门和窗户已经被砸得稀烂。
进了门,四个红通通大咧咧的“拆”字就漆在墙壁四周,而房里一切能用能动的东西都已经被摔在地上。
最可笑的是来人还在他唯一的一条被子上也漆了个大“拆”字,加上到处都是喷溅出的红色油漆,整个房里看起来就像个凶杀案现场。
触目惊心!
他买的第一条被子,他建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家。
纵然是简陋连小偷都没兴趣进来的小租房,纵然是所有的东西加总起来价值不到二百元,但也是他花了几个月才一点一滴拼凑出来的。
老倔头给的桌灯,老杨拿的碗筷,心怡用过的14吋小彩电。
全给毁了。
梁弓慢慢地绕过一洼洼油漆,从地上捡起一张照片。
这是他唯一一张心怡的照片,当时还是跟心怡磨了许久,甚至以满分的十张考卷为代价,她才肯答应给他的。
照片上的心怡刚结婚,她依偎在老公身边,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微笑,梁弓一拿到手立马把她老公的身影剪掉,只留下心怡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在心怡的老公死后,就再也不曾出现在心怡脸上了。
梁弓只能从这张照片上找回以前的心怡,可是现在一沱红漆就盖在她的笑容上。
把哥的心怡涂上红漆?
把哥的狗窝搞成凶杀案现场?
尼玛的,欺人太甚,毁家之恨,不共戴天。。
“系统,我要主动申请铲除整个城东帮任务。”
“哔!寄主主动申请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任务。
任务目标:寄主在一个月内完全铲除城东帮势力,让城东帮在五洋市除名。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100滴,寄主主动申请,奖励加倍。
任务失败处罚:寄主主动申请任务,自应承担所有压力,任务失败寄主将永远留在系统中不死不朽,成为下任大侠的后备教官。”
行!不死不朽就不死不朽,教官就教官,哥反正是最低层的吊丝了,还会比这更惨吗?
城东帮!
你要战,我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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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的宅男大侠陆峰客串高富帅官二代,正式登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寄主主动申请特大任务,获得随机奖励一次,请问寄主是否领取?”
我草尼玛的坑爹系统又来了,这回想要哥那个地方一柱擎天?哥可要提醒你,小梁弓被老和尚封印了,你坑不到的。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随机奖励为系统为鼓励寄主达成目标,不定期给予奖励,寄主无需以热血兑换,奖励可能为武功,丹药,武器等。”
咦!说得也对,也不一定是铜皮铁骨丸啊,说不定是我爱一条柴或是阴阳合欢散什么的,不拿白不拿,哥可不能放弃。
“领取。”
“哔!寄主选择领取随机奖励,哔!哔!哔!
寄主获得随机奖励:三无三不手,分为“无孔不入”,“无所不至”,“无所不为”三招。
第一招“无孔不入”看似只是一招,实则千头万绪,一招之中包含了数十招,乃是向敌人周身百骸进攻,击点敌人全身各处大穴。
第二招“无所不至”点的则是敌人周身诸处偏门穴道。
第三招“无所不为”不再点穴,而是专打眼睛、咽喉、小腹、下阴等人身诸般柔软之处,招式最是阴险毒辣。
寄主将于十秒后接受武功训綀,十,九,八……”
哦!这回奖励的是武功,“三无三不手”听起来很耳熟啊,这是那里的功夫?
天旋地转间,不等梁弓想出答案,人已经到了襄阳城綀武场了。
此时场中央一个穿着杏黄道袍的窈窕身影背身而立。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这歌声断断续续,音调酸楚,犹似弃妇吞声,冤鬼夜哭。
梁弓却是听得全身颤抖,不能自已,他终于想起来“三无三不手”是谁的絶技了。
不会是她吧!千万不要是她啊!
尼玛的系统,你能再坑爹一点吗?哥这次死定了,居然落到这个女魔头手里。
那杏衣道姑转身过来,只见她神态娇媚,明眸皓齿,肤色白腻,杏眼桃腮,美目流盼,双颊带晕,是个出色的美人。
完了,貌似桃李,心若蛇蝎,果然是她。
“小弟弟,你可是梁弓?”
梁弓愁眉苦脸地回答:“是,我就是梁弓。”
美艳道姑嘴角边似笑非笑道:
“很好,我姓李名莫愁,江湖上叫我赤綀仙子,也有人叫我赤綀魔头,你听见过我的名字吗?”
梁弓都快哭出来了,还是乖乖点头道:
“听过,不过你这般美貌,真如天仙下凡一样,怎可称为魔头啊。”
前人有交待,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该说的一定要说,不说肯定倒大霉。
李莫愁又是微微一笑:
“谢谢你,可是这段子杨过已经用过,你再用就没有效果了。”
天啊!哥马屁拍到马脚上,肯定悲剧。
“是你要学三无三不手是不是?”李莫愁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深。
“不是我要学,是系统安排的。”
梁弓赶紧把责任推了,要不然让这女魔头以为是他主动找她出来,那就真正悲催了。
李莫愁却似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般,自言自语道:
“男人都是死没良心,忘恩负义一推了事。”
梁弓的心跳已经一百八,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中枪,他知道反正已经中枪,都无关紧要了。
美女姐姐,可不可以放过我这一遭,下回咱碰到个姓陆的,絶对把他送进来让你虐得****。
李莫愁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继续往下说:
“习武最重要的就是言传身教,三无三不手招招不离人身大穴和要害,单仅口说无法领略,要学得好还需亲身体验。”
等等,亲身体验?
“你小心了,这是第一招‘无孔不入’看似只是一招,实则千头万绪,一招中包含了数十招……碰!碰!碰!”
啊!啊!啊!哥命休也,系统,快换回春丹!
“这是第二招‘无所不至’……碰!碰!碰!”
哦!哦!哦!系统,快!回春丹用倒的。
“这是第三招,也是最厉害的一招,专对坏男人的眼睛,咽喉,小腹,下阴等人身诸般柔软之处,尤其是下阴……碰!”
嗷呜!回…春…丹…
“……下阴!下阴!下阴!”
嗷呜!嗷呜!嗷呜!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哥就得改綀葵花宝典去。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
梁弓身着笔挺西服,还特意梳了个大包头,这会儿正从出租车上下来。
摸了摸发鬓,嗯!人模人样,帅,真他妈的帅。
梁弓觉得自己这个形象,有点像那个早上起来很伟大的本家,可惜只有身高像而已。
抬头看着眼前这幢花园小楼,虽然己经晚上九点多了,却仍然是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梁弓一下车就引起小楼前几个保安的注意,待他靠近小楼,几个人发现是个陌生面孔,对视一眼后,立马围了过来问道:
“这里是私人会所,请你离开。”
梁弓很不屑地道:“闪边凉快去,哥要不是半路撞车了,那能让你们狗眼看人低。”
几个保安看这人说话口气不凡,心里反而有点忐忑,于是由带头的出面客气地试探道:
“兄弟很面生,大概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你的介绍人是那位?”
梁弓斜眼看了他一眼道:
“谁跟你是兄弟,你们配吗?哥是省城来的,王赖子跟我说这里有场子。”
保安们一听是从省城来的,又是这种作派,虽然说话冲得很,但是反而不敢生气,加上是王赖哥介绍的人,那就更没有疑问了。
“大哥,对不起,我们也是职责所需,您别见怪,里面请。”随即让开了路,让梁弓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梁弓的一颗心几乎蹦跳出嘴外,他是死咬着牙硬撑,还好他的演技不错,没有露出马脚。
半面美男果然说得没错,越是装B越容易混进去,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头的条条框框的?
梁弓既然决定铲除城东帮,他自然得有计划,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跑到城东帮总舵前大喊焦昆出来决一死战,那就是纯粹的傻B了。
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城东帮就是一头大八爪鱼,只要把他的爪牙砍掉,他就奄奄待毙了。
据说,城东帮在五洋市里有十几个分舵,但是梁弓所知不多,黄毛算一个,火车站刘家一个,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这家赌场了。
嘿嘿嘿!跟这家赌场一比,黄毛和刘家根本就是个屁,
这家以私人会所为掩护的赌场是城东帮的聚宝盆,人说城东帮大半的收入出自这里,所以如果把这家赌场掀翻了,城东帮就等于失去一支臂膀。
不过,像这种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得去,小楼附近又是保安又是摄像头,还有些大狗在晃荡着,就梁弓原来那付瘪三样,不说混进去,就连稍微靠近点,刚才那几个保安打扮的城东帮分子,可能立马就是一阵乱打轰出去。
可半面美男哥却说他有办法,拿出了一整套什么“丫骂你”的西服让梁弓换上,又教了他一番说词,果然唬住了保安们的狗眼,顺顺利利的混进来。
“大哥,晚上好,这边请!”
大门前两个穿着高叉旗袍的美女,殷勤地招呼着。
梁弓的氪金狗眼立马瞄上那叉高到腰上的开缝,一点小裤裤的线条都没看见,难道美女穿的就是传说中的小丁丁?还是干脆下面没有了?
妹纸,外头风这么大,不冷吗?
依依不舍地别了妹纸走进大门,梁弓一阵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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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你们来看这个土包子。”
屏幕监控电视墙前,一个监控员像是崛到金子一样,指着其中一个屏幕哈哈大笑。
另外三个监控员闻声也过来围观,顿时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画面上一个年青人刚走进大门,立馬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楞楞地定在当场不动。
监控员还手控把摄像头拉近到毫发清晞可见的程度,看这年青人穿着西服倒是挺人模人样,但是两眼发直,嘴巴大张,口水还从嘴角流下来垂成一丝。
监控员顺着他的视线把摄像头转到聚焦的焦点,哟呵!原来是个兔女郎的屁股。
我草尼玛的,这是什么地方?
梁弓一进门,就被大堂正中央从三层楼高度吊挂下来的水晶大吊灯闪花了眼。
“嘶!这玩意儿要多少钱啊?”
梁弓先是倒吸口冷气,但是随着目光游移,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眼前是一个三百来平米的大堂,整个空间就放了一个柜台和几组沙发,可是柜台,沙发甚至装修全部都是金色的,连同光可鉴人的石地板也有金色线条横贯其中。
看那在灯光下的金光灿烂,梁弓就算没啥见识也知道必定是包了层金子,甚至是全用足金打造而成。
更亮花梁弓狗眼的是排列在大门两边的十几个穿着超短旗袍的正妹,要说外头吹寒风的妹纸已经是上上之选,那门里面的妹纸质量就更高一级,个个花容月貌,身高超过一米七,笑起来更是勾魂动魄。
尤其,身上穿的短旗袍短到大腿根,隠约之间发人想象,至少小处男梁弓已经神游其间,不能自拔,若不是小梁弓受到老和尚的封印,这时恐怕早已撑起大旗,丢人现眼了。
“大哥,晚上好,里面请。”
两排正妹纸齐齐弯腰,几十条粉光玉琢美腿林立,这样的场面小处男那曾见过,顿时脸红耳赤,低下头不用人赶就大步往前走。
“大哥,请进!”
走进被妹纸拉开的门户,梁弓瞬间被眼前的景像剌激得不知身在何方。
眼前的大厅挑高至少十米,上千平米的空间一根梁柱也没有,天花板上竟然是大片蓝天白云,柔和的光线让人以为自个儿身在野外,而金色的地毯上只摆放了二十来张绿色的赌桌,靠着墙壁有一整排机器叮当作响。
不过,梁弓的眼光不在上面,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屁股,光溜溜的屁股。
白洁圆润,光滑无暇的臀部高高翘起,只有一条细细的布料穿过幽谷连通上半身,头上顶着兔耳朵,身上半截紧身衣只能勉强遮掩住重要部位,却是露出两颗大肉球,黑丝网袜,脚下毛绒绒的小皮靴,难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兔女郎”?
我草!他们是怎么知道哥最爱兔女郎啦?
天啊!感谢佛祖,天尊,老君和一切过往神明,哥能亲眼看见活生生的兔女郎已经死而无憾矣。
“你们看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菜鸟,不知道是谁带他进来的,简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哈哈哈!”
屏幕里的年青人流完了口水,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兔女郎的屁股上收回来,却又立马被围绕在赌桌旁边的美女们吸引住注意力。
只看他游移在各个赌桌间,却对桌上的赌局毫不在意,目光只在美女的重点部位上上下留连。
“哈哈哈!这家伙不会是处男吧?咋地这么禁不起诱惑?”
其实梁弓根本看不懂赌桌上的赌戏,更不知道桌上一个个各式颜色的圆型胶饼,是代表不同金额的筹码,而单单一张赌桌上的筹码加总起来,足足可以买下几十幢他租住的二层小楼。
他在赌桌间到处悠转,当然有一部分是被赌客们随身的美女所吸引,至少他看了的几个,就絶对比什么亦菲妹妹,志玲姐姐美得多。
不过,最主要吸引他的还是环绕在赌桌边,大声小声呼喝下注的赌客。
嗯?这家伙不会是那个啥副市长吧?
咦!这个也很面熟,好像前些日子才在五洋新闻里见到过啊。
梁弓看着一个个原本道貌案然,现在却是拉开领带拢起衣袖,满头大汗赌得兴起,就差点面红耳赤的高官们,才知道半面美男为什么一定要他带上数码相机,并且花时间教他熟悉功能的原因。
对了,下回一定要问清楚他那来这么多东西?既然他什么都有,为什么要一个人窝在二龙桥的桥洞下呢?
“我草尼玛的,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难得有个话题,聊得兴高采烈的监控员们听到了他们最害怕的声音。
城东帮三帮主龙九爷带着一个眼镜男走进监控室,立马看到几个监控员正事不干,全都围在一起大声谈笑。
监控室可以说是这行的重中之重,监控员必需时时刻刻盯着屏幕,以免赌客出千,赌场输钱。
龙九以前搞小赌场那来这么多麻烦,但是城东帮大张旗鼓一搞,监控室就变成不可缺少的投资,这些监控员也是他花了高薪找来的,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只领钱不做事。
几个监控员看着大老板的脸色差到极点,无不心慌胆落,生怕因此被拿来杀鸡儆猴,其中一个急中生智不加思索就对着龙九道:
“老板,我们是看到这个小子不对劲,才聚一块儿商量。”
龙九本来滔天的怒火却被这一句话移转了注意:
“谁?那个不长眼的敢来我龙九的场子玩把戏?”
监控员指着屏幕道:
“龙总,你看这个年青人,从他进来到现在连筹码都不换,就是一直在赌桌旁转悠。”
龙九一看,原来是个毛没长全,稚气未脱的小年青,看着倒不碍眼,只在每张赌桌间轮着转,注意力全放在女人身上。
或许是那家大人带来开眼界的后生吧,只要不赌就不会出老千,不出老千就不会跟他的钱过不去,想开开眼界就开吧!
“你们是吃饱了没事干吧,我让你们盯着是提防有人出千,你们却是一帮人就盯着一个不赌钱的小子,其它的客人都不顾,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监控员听到龙总这么说,显然有意拿人开刀,各个手足无措不寒而栗。
“等等,龙总,他们担心的没错,这个小子确实有问题。”
龙总背后的眼镜男一直在观察屏幕中的小子,这时忽然出声阻止龙九。
龙九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他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听进别人的话,不懂的事絶不刚愎自用,这也是焦昆胆敢把他放在这个城东帮大金库的原因。
“哦?廖老弟,你有什么发现?”
“龙总,请看!”
眼镜男拨开监控员,自个儿控制着几支摄像头,把焦点全放在屏幕中的小年青身上。
“龙总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个年青人看起来像是在偷窥女人,但是他的眼神迷离却缺少情欲,我倒觉得他注意美女身边的男伴还多点。”
眼镜男停住屏幕画面,继续说:
“以他的年龄能够进来咱们这儿,肯定是那家的二代才对,所以跟着长辈进来混个脸熟。
问题是他虽然穿了一身阿曼尼西服,可是这套西服已经是几年前的款式,现在在外头玩耍的二代们,如果真穿了这么一身2B西服,肯定被其它人笑到想自杀。”
“加上,他虽然强自镇定,但是仍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我觉得这人根本不属于底下这个圈子,不知道是那里混进来的?”
“对啊!龙总,他刚才也是……"
几个监控员看自个儿脱罪有望,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才当作看笑话的画面说得一清二楚。
龙九看着屏幕一语不发,忽然指着屏幕道:“停在这儿!”
眼镜男闻声停住摄像头,众人果然看出点不对劲。
年青人经常抓抓脸或是拨拨头发,但是他的手心总是向前,所以动作上不太自然,龙九粗中有细,居然看出这点来。
“啊!这儿!”
一个监控员反应极快,出手把另一个摄像头控停,并且拉近镜头指着画面道:
“他的手里有东西!”
大伙儿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年青人的手里现出一角银色。
“我草!是相机。”
“对!没错,应该是微型数码相机。”
龙九一脸阴沈,市里的宣传口子早就打点好了,甚至宣传部副部长今天就在赌客里,所以这人应该不属于任何宣传单位,那就是有意爆料的人。
“所有人注意,四号桌边有个穿黑色西服,二十来岁的年青人,把他逮过来,别惊扰到客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拍得不亦乐乎,男的拍,女的也拍,上面拍,下面也拍,事实上从下面拍的次数还多点,尤其是他最爱的兔女郎。
终于明白为啥网上那么多人喜欢盗.摄了。
唉!哥今天挖开了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人性本邪恶啊!
这是他第一回用这么高科的东西,至于效果如何,他并不在意,反正这玩意儿一开始并不在他的计划里头。
“在那儿,就是他!”在一片呼喝吵杂中,仍然传来清楚的声音,而且仿怫就在身边。
尼玛的,被发现了。
梁弓忽然发现四周的赌客中渗杂了几个保安,虽然只是站在附近不远处,彼此间低声细语,不过可以确定目标就是他。
慢慢地把手上的相机放进口袋里,他左顾右盼一番,看来所有的去向全部被堵死了。
呃!不对!还有个方向对方疏忽了。
“兄弟,你跑不掉了,规距点,跟我们走吧,别打扰别人。”
大概是完成了包围,一个高大的保安头头抽出警棍走到梁弓身前,展示了他的肌肉和警棍,又示意梁弓看看四周的包围网后低声说道。
尼玛的,以为吃定哥了是吧!哥还没把你们这几条小杂鱼看在眼里。
梁弓看着周围仍然沈醉在赌局中的赌客,对着保安笑笑,你们不想要打扰客人,可是哥偏偏就想要闹大来,怎么能不把大伙儿拉进来一起玩呢?
好戏要上演了!
监控室里。
“好了,大熊他们已经围住他了,他妈的小瘪三,等会带过来,好好地给他点颜色瞧瞧。”
龙九看着屏幕上自家保安已经将年青人团团围住,终于吐了口大气,转过身来对着眼镜男笑着说道。
忽然,眼镜男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嘴巴大张,噎噎唔唔指着龙九身后说不出话来。
“廖兄弟,你怎么了?"
得了失心疯啦?本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发起癫来了呢?书念多的人都有点怪癖!龙九心里暗笑着。
不过,他还是不经意地顺着眼镜男的手指转身向后看,一看之下他也张大嘴巴楞住了。
“我草!怎么突然搞成这样?”
画面中的赌场只能用一团乱来形容,整个大厅就像捅了马蜂窝般,众人蜂涌而出四处奔跳,男男女女鸡飞狗跳,桌上的筹码满天飞,那年青人和大熊他们几个保安都被淹没在人潮中,根本找不到人。
几秒钟前,赌场里一切正常,赌客下注的下注,欢呼的欢呼,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梁弓主动向着高大保安伸出双手,保安头子大熊也满意地走向前来,既然这么识相,等会儿就让你少受点罪吧,他心里想着。
“啊!我草尼玛……”
“咚!”
他的手刚抓住梁弓的手臂,突然觉得手肘一痛,然后酥麻感漫沿到全身,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力气,不由自主地顺着对方的牵引做了一个前空翻,直接摔在4号赌桌上。
“小!小!小!开小!”
“大!大!大……我草!”
4号桌上,比大小的荷官正要开钟,大熊庞大的身子却在这时从天而降,瞬间压跨了桌子。
周围十几个赌客立马吓得向后退开,女人的尖叫声四起,几个机灵点的则是在地上海捞四散的筹码。
啧!你们还以为有用上的机会吗?
梁弓怜悯地看着这些赌客,等到他们发现这赌场永远关门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时不是看好戏的时刻,梁弓转身踏过大熊的身体,纵身一跳,跳上旁边一张轮盘桌子。
桌子上的大轮子正转得很欢腾,白色小珠子在里头跳下跳下,还没停下来。
梁弓看得烦了,一脚踩住珠子,那珠子正正落在0号上头。
“唉!又没中!”竟然有赌客到现在仍然没醒悟,还在叹息自己的手气太坏。
梁弓又好气又好笑,干脆用力垛了两脚,将赌桌从中踩断,并且起脚将桌上的筹码踢向四周,搞得人人闪身躲避。
搞定一桌,他又如法泡制,继续跳到别的桌子上肆虐,直到第四张桌子才被跟随在身后的保安追上。
这一头的骚动很快地传遍了整个赌场,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骚动的起源,不一会儿大伙儿虽然不明原由但也跟着起哄,有人推翻了赌桌,有人抓住荷官,四处都有人抢着赌桌上和别人手里的筹码,立马纠纷四起,更是乱上加乱。
十几个保安看到自己的头头吃了大亏,都跟在梁弓后头追赶着他,只是人潮涌挤,现场大乱,等到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已经事态縻烂,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伙保安看到现场全毁,知道自己的工作完蛋了,全都咬牙切齿,七手八脚蜂涌而上,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
TNND,哥等了好久,终于能出口气!
嘿嘿嘿!梁弓阴笑着,这可是他**了几百下,又几乎花光了所有热血才学会的“三无三不手”
看哥的絶招,“脚底抹油”加“无所不为”!
“下阴!下阴!下阴!……”
“嚎呜!………"
呵呵呵!哥走过后,留下一路太监,南无阿弥陀佛!
“找到人没有?"龙九气极败坏地向几个监控员吼叫着。
“啊!在那里!他在拍照!”
终于找到那年青人了,闹开后他居然光明正大地拿出相机,对着四处散逃的赌客大拍特拍,如果有人不从,他就上前一拳打昏继续拍到底。
龙九咬牙切齿,到这时候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蠢货了。
砸场子!而且是赤果果地砸,还要砸到这些赌客日后不敢上门。
龙九当场拿出手机拨了号:
“火堂,场子里出事,你们全部下来给我杀!”
梁弓收拾了几个根本不懂武功的保安后,开始对刚才的落网之鱼大拍特拍,并且见一个桌子就拆一个,没多久整个赌场一片狼籍。
随着赌客们逃出大门,尖叫声渐渐远去,赌场里的荷官,兔女郎们也都躲的躲,逃的逃,很快地只剩梁弓一个人站在大厅中央。
“围上去!”
一群黑衣人拿着一式长刀从里间冲了出来,团团围住梁弓。
梁弓手里持着之前捡起来的伸缩警棍,虽然长度不尽人意,但是重量和质量倒还可让他发挥,而且有“脚底抹油”在身,他并不怕一个人单挑一群。
这群黑衣人个个身强力壮,剽悍气息满溢,不管是眼神或是握刀都毫无破绽,而且就像组机器人般,所有人的动作一致,在没有更进一步指令前,只是围在五米距离对着他。
梁弓看着周遭的黑衣人,心中微澟,这一回看来并不会太好过啊!
“你是谁?什么人让你来的?”一个壮汉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梁弓倒吸了口冷气,眼前这人大约三十来岁年龄,肩宽胸厚,至少有一米九高度,满脸的横肉又黑又粗,蛇眼鹰钩鼻,胸前和手臂上都是毛茸茸的黑毛,骤然看见,还以为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跑出来了。
看到这头大猩猩走近,梁弓不觉得舌头发直:
“呃!你怎么会说话?”
大猩猩眉头一皱,大概是被人问习惯了,就当没听见,又问了一次:
“是谁让你来的?说实话,等会儿让你少受点活罪。”
梁弓笑了,所有人都看他孬是吧,怎么人人都要说上一句。
“废话少说了,哥就是来废了你们的,那个要先来啊,不然一起上也行,哥一个人单挑你们全部。”
他的豪言壮语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但是并没有人吭声,只有几十双眼睛定定地注视着这张年青的面孔,气氛凝重到几乎冰冻,沉默中更隠藏着死亡的气息。
大猩猩也不由得为他的豪气所夺,看了他一会儿一语不发,静静地退回包围圈外,只听见外头传来他的声音:
“送他上路,别折磨他了,给他一个痛快!”(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使了“脚底抹油”,微一侧身,险险地躲过左方来袭的刀片子。
他瘦削的身体突往左一斜,不仅又躲过右边挥过来的长刀,而且几乎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动作,这个偷袭的黑衣人已经大吼一声,摀住胸口打横翻滚出去,一路滚还一路大口大口地喷血。
这伙黑衣人虽然个个都綀过武,身手也相当不错,但是仍然与刘大刀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所以当梁弓使出“脚底抹油”,又陷入那种莫名的慢动作状态后,倒是不难闪过他们的攻击。
不过,黑衣人显然受过连手对敌的训綀,彼此进退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梁弓虽然“脚底抹油”已臻大成,但是仍然左支右绌,应接不暇,所以他也发狠了,这时如果还留手,那就真的离死不远矣。
梁弓兜起一脚,把一张椅子踢向正面冲来的黑衣人,趁着对方闪躲时跟着闪身上前,左右开弓,手里的警棍狠狠地给了对方两下,打得这人满嘴的鲜血和牙齿直喷。
可是就这一迟顿,四团泛着银光的弧圈已经冲着他两侧无限贴近。
冷冷地哼了一声,梁弓倏地弹起,手中的警棍迅速穿过长刀与长刀中间那微小的间隙,准确无比地分别剌在两个黑衣人的咽喉上,哀嚎声中,两个黑衣人丢弃手中长刀,双手抱喉摔在崩坏的赌桌上。
可是另两团刀光却是一左一右在他后背开了口子,还好梁弓的金钟罩己有几分火候,对方的长刀只不过入肉三分就被筋肉阻住,无法再进入。
“呃!”梁弓痛得嗯哼一声,这样下去可不行,警棍虽然不差,但百战刀法中的砍劈扫撩都没办法用警棍施出,许多时候逼得梁弓只能以身法闪避,事实上己经落入下风。
梁弓反身一扫,逼退追击的黑衣人,立马脚底抹油滑出包围圈,再一闪背后己经贴在墙壁上,这样一来他面对的敌人就少了一半。
大猩猩站在外围看着眼前的一幕,梁弓的战力还是很让他吃惊,二十来个手下围攻他一个,竟然还被伤了四五个,而梁弓却只是轻轻挨了两刀而已。
不过,这小子手里的警棍显然不称手,一身功夫施不出几成,只靠着滑溜的身法四处闪躲,现在又贴上墙壁,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贴上了墙固然是少了来自背后的攻击,但也把自己逃跑的路子断了一半,他的手下只要围着不让梁弓跑了就好,困兽之斗撑不了多长时间。
梁弓贴上墙壁,还来不及喘息,身前上下左右四把利刃破空,直接封死他所有退路。
真叫狠啊!梁弓心里叹息,要是以前的他,大概也只能拼着挨上一两刀先解决一边再说,不过他今天心里有别的打算。
四个黑衣人面无表情,他们配合已久,倒在这一招下的人也不下五指之数,眼前这个年青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挨上一刀,少部分人就像年青人一样不知所措。
梁弓容刀近身,蓦地吸气缩腹,贴在墙上的后背筋肉一阵蠕动,整个身子竟像条四角蛇般扭动往上,瞬间爬了两三尺!
黑衣人眼见就要得手,更是使刀用劲,勿必一刀致命,那想到年青人一阵扭动后竟然消失在眼前。
站在外头注意着战况的大猩猩眼睛一瞇,居然是“壁虎游墙",年青人只靠背后筋肉控制,就让身体沿着墙壁上升,这是真正的壁虎游墙功,他只是听师门长辈说过,这还是第一回亲眼目睹。
还好这个年青人大概也是初学乍綀,一口气提起只能爬上三尺,要不然就凭这手功夫,自己不动用枪,絶对耐何不了他。
梁弓人在空中,手里的警棍划个大圆,使了一记血战十式里的“强而避之",将其中一把刀缠引向身旁的墙上。
“锵!"四柄刀均剌空落在坚硬的墙上,人人握刀的手都震得发麻。
梁弓却在这时放松了筋肉,顺势从空中落下,警棍则直接敲在目标手腕上。
这个黑衣人本来就因为反震力差点握不住刀,这下又被梁弓打中手腕,长刀立马应声脱手。
梁弓算准了长刀去向,抛掉警棍接住长刀,两脚在墙上一蹬冲出四个黑衣人的包围圈。
嘿嘿嘿!之前被追得像是过街老鼠到处躲,现在一刀在手,怎么轮也该轮到哥威风了吧!
梁弓这一阵子经过几场拼杀,尤其是吸收了刘大刀的五虎断魂刀法精髓后,对于血战十式的刀意领悟更深,难怪李靖教官靠着这套刀法穏占天策府第一高手的宝座。
无他,“以命搏命”,“舍生忘死”而已!
在生死存亡关头,必需视生死如无物,无生无死,无我无人,眼中就只有一把刀,即能迖到刀即人,人即刀的人刀一体境界。
梁弓执刀横于胸前,心中突然充满了自信,只要手握着刀,就好像可以执宰别人的生死,那种立于高岗上低看山下众生如蝼蚁的心态,让他一时间忘了敌我。
大猩猩清清楚楚地看到梁弓是怎么夺刀,又是怎么回到大厅中央,再看到梁弓型态和气质上的变化,不由得睁大眼睛,看来他是小看了这个年青人,自个儿如果不出手,恐怕手下们的伤亡会难以估计。
“你们快上……"
大猩猩的吼叫还未完,梁弓的蓄势已经到了顶点,未等话落,倏地身形暴起,兜头就是四刀向着方才袭击他的四个黑衣人罩下,尖刃剖开空气,竟然引起锐啸如暴风刮过。
四个黑衣人中除了手中无刀者外,其它三个人也不畏惧,挺刀就向梁弓杀来,一阵金铁撞击声几乎串成一响,就连大猩猩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交手了几次。
两方乍分,血光浮现,一个黑衣人东倒西歪跄踉后退,其它两人顾不及他,回刀迎着梁弓就剌。
梁弓突然像陀螺般原地飞旋,手中长刀随身转,好似在跳冰上芭蕾般,竟然挥起一圈圈滚动的刀弧,从外头看来他的身子就像均匀地套上几个刀圈,又像是层层迭迭的飞虹,诡异极了。
两个黑衣人当头撞上圈圈刀弧,立马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弹甩出去,血肉漫天横飞,两个人身上一道道刀痕,血糊糊地不知中了多少刀。
这样奇怪的刀法,这些黑衣人那曾见过,就连大猩猩也是望而色变。
梁弓心中无我无他,很自然地结合“脚底抺油”身法和“血战十式”,不知不觉中竟然创出了这一怪招,顿时惊退众人。
他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敌手,和惊讶的不住退后的黑衣人,忽然觉得热血上冲,整个人身心在刹那间全部燃烧起来,那股火热更延烧到空气中,天地万物就此沸腾!
“碰!”地一声,梁弓用力踩下,像支弓箭冲向对面的黑衣人。
人还未到,却转而像条灵蛇般左弯右闪,晃花了黑衣人的眼睛,跟着又是一圈圈刀弧卷向当头挥刀的黑衣人。
“啊!啊!啊!”
不知道怎么应付的黑衣人们只好向四方退后,让转动中的梁弓陷入他们的包围圈。
可是平日明明相当管用的圈猎圆阵,今天却撞上了铁板,面对着身前一圈圈泛着蓝光的刀弧,硬是没有人敢埋头冲进去,个个撞上了都只能煞住脚步复行后退。
这一进一退间,包围的默契没了,圆阵立马破裂,黑衣人们只能各自为战,这就落入梁弓的算计之中。
只见他像条泥鳅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脚底抺油”身法发挥到了极限,一个个刀弧从他手中挥洒出去,一个个黑衣人就应刀飞出,在地上哀嚎滚翻,痛不欲生。
就在几个眨眼间,十来个黑衣人中刀而退,场面只剩下七八个人仍然仓徨地四下躲避着梁弓。
“铿!”一把三棱刃架住了梁弓的刀弧。
“让开,我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回换梁弓惊讶地楞在当场。
你妺的,这是什么臂力?
经过在系统里多日的锻鋉,他的筋肉骨骼强度超越常人,举石锁重量也已经上升到两百斤,这样的挥刀力道并入旋身砍劈的加持,就算綀过武的黑衣人也架不住,所以简简单单每挥一刀就劈开一个人。
可是,对面这个大猩猩竟然以一柄尺许长的三棱刃,就轻而易举地架住梁弓的刀弧,任凭梁弓再怎么使力,三棱刃就是闻风不动。
“我草!你不是人,是大猩猩!”梁弓不由得脱口而出。
大猩猩眉头皱得更深,任谁都受不了有人在你面前不停地“大猩猩”,“大猩猩”地乱叫。
“不对!你不是大猩猩!”梁弓想想又摇摇头。
不是大猩猩的人眉头松开了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跟你计较了。
“我知道了,你是大金钢!”梁弓终于想起来了。
“吼!吼!”大金钢双手碰碰碰拍打胸膛,龇牙裂嘴以示不满。
“我草尼玛的,你才是大金钢,你们全家都是大金钢。我是城东帮火堂堂主成天扑,小子你叫啥名字,功夫不错嘛。怎样,要不要来跟我混?今天的事咱们就此作罢!”
梁弓闻言更是惊讶,都已经杀得血流成河了,深仇大恨恐怕比冰山还坚硬,就这样一语化开?哥儿们,你自己二别把人也当二B好不好?
不过,问问也无妨吧!
“跟你混有什么好处?”
大金钢似乎是看出他的疑问了,笑着道:
“当然有好处,可以签约,签约后就有推荐,之后就可以上架,然后就有钱拿……”
咳!咳!咳!说错台词了,下面才是正经的:
“不必惊讶,咱们城东帮是五洋市第一大帮派,焦帮主最礼贤下士,对任何人才都不会轻易放过,只要你加盟城东帮,金钱,美女,地位应有尽有,一切旧怨新仇就此终结,以你的功夫到咱们火堂干一任副堂主是措措有余。”
太完美了!一加盟就有钱,有女人,有地位,哥怎么觉得是到了传销公司的洗脑会呀?
这是在污辱哥,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过,如果把金钱的数目和美女的质量再说明清楚点,哥也许会考虑考虑。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寄主主动申请铲除城东帮任务,如寄主变节加入城东帮,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你妹的系统,哥就YY一下,不行吗?
“去你的金钱美女,废话少说,哥的名字你不配问,城东帮也不配让我加盟,如果是17K还差不多。”梁弓赶紧如是说,免得那坑爹系统太认真,真来人道毁灭,那可就从此不玩了。
成天扑热脸贴冷屁股,老脸在手下面前顿时挂不住了,反手握住三棱刃身形轻晃,開始左右飘移,竟是拳王阿里的秘传蝴蝶步伐。
梁弓被他晃得头都晕了,好吧!你要比步伐,那就比比看谁的身法更高明。
他瞅着成天扑的停顿破绽,瞬间化做一条蛇,只两步就晃进了成天扑的身前,两个刀弧兜头盖顶地罩上成天扑。
成天扑面露狞笑道:“小子,这两招不行。”
他根本不在意梁弓的弧形刀圈,只把三棱刃在身前随意划了两下,就把梁弓的刀势弹飞出去,梁弓还一个跄踉,差点摔在地上。
成天扑跟着身子一蹲,左手撑地,庞大的身躯贴地回旋,双脚急踹梁弓的腰眼,梁弓不得不打了个滚翻,反手一刀劈向成天扑。
成天扑哈哈一笑,左手用力一弹,大金钢似的身子眨眼间腾空跃起,一抹银光已经到了梁弓的头顶。
“我草!"
大吼一声,梁弓又是一招“强而避之”,刀划天圆缠住三棱刃,意图把他推引一旁。
成天扑啥都没做,只是更加用力使劲,梁弓的刀不但没有缠住三棱刃,反而被他自己的力道甩出三米之外。
一力降十会!
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不管梁弓的招式如何精妙,成天扑只管一剌到底,梁弓的来势就不攻自破。
梁弓一个打挺站了起来,虽然还在头昏脑涨中,但他还是不自觉地摆出战斗姿势,眼睛盯着前方。
成天扑却没有追击,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梁弓道:
“怎么了?小子,就这点功夫也敢到这儿撒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基本上就是个二货?”
梁弓难得地老脸一红,自个儿果然是个二货,功夫没綀几天,就以为是天下无敌,孰不知在别人眼里,自己不过只是幼儿园程度。
成天扑语毕,他的三棱刃又如流星般一闪而至,这回对准的可是梁弓的胸膛。
梁弓认清自己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二货就二货吧,大不了就是烂命一条,哥都已经是最底层的吊丝了,还能亏到那里去?
杀一个还本,杀两个有赚,就算杀不了,哥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梁弓全神贯注,全身的力量分散到四肢,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好像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看得见血液在身体里涌动的奔流,甚至──他也可以感觉到内心深处的吶喊。
手心出着汗,梁弓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骨节嶙峋,青筋暴露,整只手泛着青白,奇怪的是刀柄上竟然反刍过来一股温热,传到他的手臂,他的身体,让他紧绷的精神疏解开来。
三棱刃来了!
由于速度太快,刃尖竟然好似有层薄膜罩住,远远地将梁弓的衣服逼得贴住身体。
梁弓无喜无悲,身子顺应着三棱刃的速度,转动侧身,可惜还是不够快,三棱刃沿着胸膛弧线,在他胸口划出长长一道口子。
梁弓身体一低,双脚用力,身子向前尽量延伸,一式“死生存亡”直取成天扑的咽喉。
成天扑面露兴奋表情,一样不做退避打算,反而加速向前让过了梁弓的剌击,三棱刃在手心中转了一圈,反手握住回头插向梁弓脑后。
梁弓的后脑一阵发痒,知道人家不是说着玩的,这回是真要他的命了。
但是这时絶对不能露出怯意,否则对方就会乘虚而入,自己将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所以梁弓不进反退,头一低脚底抺油来个大回旋,一式“兵无常势”拖刀斩向成天扑的下半身要害。
成天扑的脸第一次变了颜色,他的身体太庞大,虽然勤加綀习身法,但是下半身的跳跃挪腾还是不如人意,一旦让人近身,他就失去身体上的优势,这就是他的弱点所在。
他勉强止住脚步,又尽全力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为时己晚,梁弓的利刃己经划开他的右腿大筋,顿时血流如注,他也立马失去了支撑,只能单膝跪在地上。
“堂主!”
剩下的七八个黑衣人见到他们心目中永远不败的堂主,竟然败在这个年青人手里,俱都涌上来挡在他面前,防着梁弓。
梁弓无奈地摊摊手,哥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家伙吗?
“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上前白送死。”成天扑强撑着不敢稍有松懈。
“小子,我们输了,愿赌服输,要打要杀随你,要是皱一下眉咱就不是姓成的,只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我草!是綀武綀昏头了,还是看多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就赌命,真是个傻B。
梁弓摇摇头又点点头,把刀放下,环顾四周,发现了通往里头的小门。
“兄弟,你到底要干啥,你倒是说清楚啊!”
败军之将了,梁弓那有兴致再理会他们,打开小门一路往里头冲进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门后头灯光幽暗,长长的走道两旁是一个个房间,门上面标示着数字。
梁弓持刀在前,小心翼翼地踏进走道,狭小的空间,厚实软绵的地毯不利于梁弓的“神行百变”身法,对梁弓而言,这条走道可比刚才在外头拼杀危险的多。
号,1号……号……
所有房号都带个八,梁弓有点搞不清楚,难道赌场还带着旅店吗?
号!
嗯!前头的房间都是寂静无声,这间号房里头却隐隐传来“碰碰碰!"的音乐声音。
把耳朵贴在房门上,梁弓很清楚地听见电子音乐的吵杂喧闹声,那“碰碰碰!“就是鼓打的声响,仔细听还间杂着女子尖叫,欢笑声。
难道里头是舞厅?
舞厅啊!哥老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听说里头都是跳黑灯舞,银乱的很。
梁弓长到这么大还没去过舞厅,这间号房对他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轻轻转动门把,没锁!梁弓推开门缝,探头进去看个究竟。
电子音乐的声响震耳欲聋,梁弓头才伸进去就被轰得晕头转向,不知身在那里。
“啊!对不起,走错门了。”
缩回头,赶紧关上门,梁弓心头小鹿乱撞。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S.M吧?
哥真是开眼界了,羡慕忌妒恨啊!那个男主角!
嗯?哥在说什么?S.M?男主角也挺眼熟的?
我草!哥不会运气这么好吧?
梁弓从口袋掏出数码相机,深吸了口气,猛地拉开房门,拿起相机对着里头一阵乱拍。
“对!对!不要乱动,这个角度好!”
“好好!很好,笑一笑,再来一张。”
“喂!大市长!对,就是说你,脸抬起来,再把屁股翘高点,还有你兔女郎一号,皮鞭用力打下去!打准点!"
“哎呀!对不起,没对准焦,再来一次!对!用力!用力!打得好!”
“兔女郎二号,把狗链子拉高点,都看不见市长的脸了!对!很好,再把你的高跟鞋跟踩在他脸上,好!不要动!”
兔女郎们像个机械人般按照梁弓指示摆姿势。
咔嚓,咔嚓中,梁弓照了不少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终于完成了这次伟大又有意义的拍摄工作。
“好,谢谢各位,今天拍摄挺顺利的,合作愉快,下回有机会再合作。打扰了,你们继续哈皮啊!”
梁弓行个礼,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关上房门,只留下后头目瞪口呆的三位主角。
“这是谁啊!”兔女郎一号道。
“不知道啊!是不是上面派下来的?”兔女郎二号道。
“啊!他拍到我了,我草尼玛的,解开,赶快帮我解开!”套着狗链的大肥猪道。
……………………………………
走道上,梁弓看着手中的相机,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个人私拍啊!
虽然男主角寒傪了点,但是那两个脱了半截衣服的兔女郎,笑容甜美,动作大胆落实,加上D以上的头灯,可是比美苍老师的最佳女主角啊,仅仅这一拍就值得今天晚上走一趟了。
梁弓不管房间里头现在是怎样的乱象,只是照着原来打算继续往前走,两旁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声响传出,显然刚才房间里的三人因为把音乐声调得太大,所以对外头赌场的骚动一无所知,这才便宜了梁弓。
沿着走道走到底,并没有预料中的埋伏,他也松了口气,看来所有的城东帮分子都出现在大厅了。
走道尽头是一座电梯,看顶上的显示只有两层出口,梁弓按下向上的按钮,耐心地等候电梯缓缓降下来。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眼望去,里头并无人影,梁弓等了好一会儿,才举步向前。
梁弓的前脚还没踏下,两道耀目银光从电梯内暴射而出,刹那间便到达梁弓胸前三寸。
梁弓完全没有预料到电梯里竟然有埋伏,仓促间来不及反应,只能吸腹弓腰,扭身尽力后移,可是脚步无法停止,身体仍然惯性地往前移动。
“啊!”
两把刀尖透过西服,一把贴着衬衫时力道已尽,另一把却是继续穿透在梁弓胸前扎了个洞。
梁弓受痛立马蹦蹦蹦倒退三步,但他还是忍痛举刀由下往上横起倒斩,弹开对方继续剌来的第二刀。
“杀了他!”
两个黑衣人从电梯中电闪而出,手中的三棱剌挥洒之间,招招不离梁弓要害。
梁弓跄踉后退到一个房间入口,突然推开房门,穿门而入。
两个黑衣人跟着梁弓身影也进入房间,可脚才刚踏入,几个黑黝黝的东西迎头飞来,黑衣人不加思索举刀便剌。
“砰!砰!”硬物在空中爆开,大量水珠四处喷射,顿时浇得黑衣人满头满脸。
原来梁弓逃进来的房间是间K歌包厢,里头的客人大概走的相当匆忙,留下了大批酒水在桌上,他一进门就拾起酒瓶水杯向后丢去,后进门的黑衣人措手不及着了他的道。
两个黑衣人没料到自己击中是酒瓶,一时不察让大量酒水泼入眼睛,顿时剌激得两眼睁不开来。
梁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大旋身反扑过去就是两刀。
“杀!杀!”使尽全力的两刀直接杀得黑衣人撞进房间隔墙里,不再动弹。
这还是梁弓避开了要害,否则两条小命就此魂归西天。
我草!痛死了,那一刀扎入梁弓胸膛,离心脏只有半寸,要不是梁弓命大,恐怕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系统,兑换回春丹半枚。”
“哔!寄主兑换回春丹半枚,热血值归零。”
回春丹入口,伤势尽复,但是梁弓脸上却不见喜色,热血值用尽就代表他重新做回冷血动物,往后再受伤可就没有回春丹可治了。
你妺的李莫愁,要不是啥子“三无三不手”,哥怎么会把热血用的一干二净,现在却是作腊了。
到底要不要再往上走?梁弓看着走道尽头的电梯沈思着。
往上还有两层,赌场的重要东西肯定都在上头,固然今天已经取得不少证据,可是城东帮势大,几张照片真能动摇根本吗?梁弓挺怀疑的。
而且今天出其不意顺利攻进来,要是就此退出,日后城东帮有了警戒,再想有这样的机会恐怕比登天还难。
梁弓思前想后,牙一咬,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干了。
监控室里。
“人咧?那人到那里去了?”
眼镜男站在屏幕电视墙前来回审视,就是找不到梁弓的人影。
龙九满脸阴沈站在后头,今天他倒了大霉,被一个小子把赌场砸了不说,几个要紧人物还被他拍了照,刚才他连续接到电话,对方恐吓他说如果今天不把那人杀了抢回照片,明天城东帮就不用在五洋混了。
龙九摸摸脚下的手提箱,里头多的是他们的把柄,所以他倒不是很在乎这些夯货的威胁,可是大哥那边来的指示,却是让他不能不重视。
焦昆直接破口大骂他太平日子过久了,连点反应都没有就被人砸了场子,如果今天不能把这小子留下来,那么日后赌场也不要想再开了,明天城东帮的笑话就会传遍五洋,看他这个老三怎么跟大伙儿交待。
草尼玛的成天扑!什么G八火堂!仗着焦老大宠信,整天啥事不做只会带着手下在二楼关起门来綀武,今天第一次被叫出来应战,却是根本派不上用场。
几十个人收拾不了一个小子,还被伤了大半,成天扑更是个二货,打到一半竟然就直接认馁了,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子攻入内楼,自己却带人溜之大吉。
“快点把那小子找出来!”眼镜男急得满头大汗。
“他把几个监控摄像头毁了,我们失去他的踪影。”监控员们个个也是满头大汗,深怕后头的龙九一气之下把他们砍了。
“看!电梯上来了!”一个监控员突然发现代表电梯的红灯亮了,表示有人按了上升键。
“你们几个带着枪到电梯口等着他!廖兄弟你在后头压阵。”
龙九一手提起手提箱,一手掏出手枪对着眼镜男和几个监控员比着电梯方向。
四个监控员互相看了一眼,无可奈何地从监控室的柜子中取出一把把手枪,在电梯出口前围成半圆。
眼镜男偷偷看了龙九一眼,发现他眼神里全无怜悯的意思,就是要他顶在前面,暗地里叹了口气,只好学着拿出手枪,站在监控员后头。
“叮!"电梯铃声响起,显然在这一层停住了。
龙九和眼镜男,监控员都将手枪平举,对准电梯出口。
“唰!”电梯门开。
“开枪!”龙九果断下令。
“砰!砰!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砰!砰!砰!……咔!咔!咔!”
几个监控员一口气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完了,整个电梯口烟雾迷漫,任谁都看不清楚。
“碰!碰!”
两个人影从烟雾中摔出来,倒在地上。
“他死了!”
“两个都死了!”
监控员们兴高采烈地大声欢呼着。
“两个?"
龙九和眼镜男停止开火,却仍然把枪平举,并未有丝毫松懈。
明明只有一个人,那来的两具尸体?
烟雾慢慢地从电梯口扩散开来,几个人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龙九和眼镜男忽然觉得胸膈郁闷,一阵窒息感从烟雾中逼迫而来,两个人忍不住开始大口大口呼吸。
几个监控员也感觉到异样,全都停下来四下张望,仿佛有怪兽潜伏在周遭。
“杀!杀!杀!”
几声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杀声,伴随着强大的杀意回荡在电梯前的狭小空间中。
蓦地,一条人影从烟雾中电射出来,空中顿时浮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银光闪烁,在烟雾的衬托下分外炫目迷人。
银光准确落入四个监控员中间,几个监控员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像是炸开的烟火般,闷哼一声应着弧圈分四个方向抛飞出去,摔落在地下不能动弹。
在四散的血花中,一条人影贴着地下,宛如灵蛇出洞,左拐右扭,刀锋旋闪翻飞,滚地龙般地对着龙九和眼镜男而来。
“砰!砰!砰!……咔!咔!”
龙九和眼镜男俱是反应迅速,追着忽现的人影扣下板机,直到打空枪膛还不知。
“你先顶着!"
龙九忽然起脚把眼镜男踢到前头,自个儿向后隐入楼道中。
眼镜男还是不停地扣动板机,直到被龙九踢到人影面前,才知道自个儿被出卖了。
“啊!”
原先在地下的滚地光轮突然上升,瞬间掠过眼镜男的手腕,眼镜男只觉得冷风拂面,右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跟着就忽然一轻。
他低头检查右手的异状,原本应该看到的手掌,现在却是空空荡荡齐腕而断,断口处鲜血像是喷水管般冲出三尺之外,跟着一股剌痛迅速占满全身。
“嗷呜!我的手,我的手!”
眼镜男摀住断掉的手腕,在地上翻来滚去,哀嚎不已。
梁弓站了起来,摸摸火辣辣的脸颊,却摸着一手血,原来是被乱飞的子弹划破皮肤。
“草尼玛的,第二回了!哥是得天保佑,感谢佛祖,天尊,老君和过往诸神明啊!”
没错,连同上回面对黄毛,这是梁弓第二回从枪口中生存下来,那能不感恩。
他掠向前方,又搜了搜监控室,却已经不见任何人影,可是他明明看见眼镜男身后还有一人,这人躲到那儿去了?
梁弓四处寻找都毫无影踪,只好回来电梯楼道,找到仍在哀嚎中的眼镜男,丢给他一条随手抓来的毛巾问道:
“喂!把手缠起来,失血过多可是会死的。我问你,另外那个人呢?还有你们这里的监控视频有没有存下来?就像是楼下S.M那组人一样的?怎么样才能把今天的监控录像毁掉?”
眼镜男忍着痛把手腕用毛巾缠起来后,对着凶神恶煞般的梁弓道:
“龙九已经从密道溜下楼,你要的东西在他手里的手提箱里面。录像可以从监控室中删除掉。”
眼镜男恨透了踢他出来顶刀的龙九,梁弓一问,他就一五一十全盘倒出来,并且挣扎地站起来,带着梁弓来到监控室,三下两下把今天的录像删除掉,还把硬盘格式化了。
“这位兄弟,我能做到的就是这样,求你别杀我吧,这一切都是龙九指使的,我只是帮他点忙而已。”
眼镜男左手捧着右手,可怜兮兮地望着梁弓。
梁弓本来就没打算杀人,闻言真是啼笑皆非,他也不管这个眼镜男,直接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向外看,果然一个身影提着一个箱子才走出大门,左转向小楼附属的停车场走去。
糟了,要是让他跑了,今天晚上冒了这么多危险,不就白费功夫了?
梁弓想想,如果再走电梯下去,恐怕这个叫龙九的己经不知去向,于是纵身跳出窗户,使了“壁虎游墙”贴着墙面追过去。
饶是他最近勤快锻炼,加上“壁虎游墙”功已有几番火候,这一路在陡直的墙面上爬了二三十米也是惊险万分,几次都差点跌落地上。
还好他的运气不错,墙面上还算平整,也没有什么异物阻碍,所以很快地滑过大段距离,那人已经近在眼前。
龙九提着手提箱上了自己的宝马车,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
一身诡异的功夫,加上判断准确,竟然在他的赌场里杀进杀出,没人能耐何他,就算自己动用了枪,也是徒劳无功。
不知道城东帮是怎么得罪了他,直白白地针对城东帮而来,今天晚上这样一搞等于把帮里的大财源斩断了,焦老大不知道会气到什么程度。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关他的事了,经过今天晚上他在帮里的地位已经完蛋,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引退然后把地盘交出去,而且以焦老大冷酷无情的为人,为了给市里有个交待,搞不好会把他推出来当替死鬼。
可是龙九那会愿意放弃这么多年来打下的基业?现在只有他能救他自己,只要这个箱子在他身上,就连焦老大都会有所顾忌,不敢对他采取手段。
至不济,这个箱子也可以让他跟某些人谈判,保护他和家人人身安全,自己这几年积下来的钱早够他全家到海外舒舒服服地过上三辈子了。
还是早点走吧!这么多响枪声,恐怕公安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先去找个地方躲上一阵子再做打算。
龙九发动了车子,打进档位,就要缓缓退出停车位。
“咚哐!”一声巨响。
一沱重物从天而降,就掉落在他的引擎盖上,差点把宝马车压跨。
龙九还以为地震来了,整台车摇晃得跟在船上一样,待摇晃过后,他定睛一看居然有个人立在车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君临天下藐视一切的视线很熟悉,他自己对着在赌场里输得精光的赌客也是如此,只不过今晚赌输的人换成他而已。
“出来!把箱子交出来。”
咦!好像对方叫他出去?还要他把箱子交出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车盖上的人见他仍然不动,又重复说了一次。
“草尼玛的,你把九爷我当成什么了?"龙九脑羞成怒,油门一踩就要把这人甩下来。
“叭咧!"
宝马的前挡风玻璃裂成蜘蛛网,一把刀穿透后直抵他的咽喉。
时间这二货向来两头不靠,既不站在龙九这边,同样也跟梁弓耍不到一块去,听着远远传来警车剌耳的完了完了完了警笛声,梁弓知道再不快点他就真的完了。
一阵乱砍把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砍得稀巴烂,里头的中年汉子吓得脸无人色。
“喂!龙九,把箱子交出来!"
刀刃在龙九的咽喉间游移着,那冰凉凉的触感让他不住大口吞咽口水,龙九楞楞地把手提箱递了出去,又楞楞地看着年青人跑到三米高的围墙边,三两下就翻了出去。
唉!岁月无情催人老,也到了退出江湖的时候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肉包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梁弓幸福地捧着排了三十分钟才在吴老头收摊前抢到最后一颗包子,真是滔天之幸啊。
哥今天他妈的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几十把刀砍不死,几十颗子弹也没耐得了哥,甚至还能抢到最后一颗吴老头包子,明天记得买张彩票去。
寒夜里,捧着热呼呼的肉包子,大大地咬上一口,一咬一兜油,那是再过瘾不过的了,尤其是在撕杀了两个钟头以后。
走在回二龙桥的路上,梁弓心满意足地咬了口包子,这一刻不管什么城东帮城西帮,不管路上行人欲断魂,也不管前头是不是有四个痞子追着美女而来。
等等,四个痞子?追着美女?
梁弓想了想赶紧三口两口吞掉手中的包子,由于吃的太快甚至还噎在喉咙中。
咳!咳!咳!
“哔!三十米外发现济弱扶倾任务,单身弱女子受到混混调戏。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混混,救出弱女子。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1滴。
任务失败处罚:四个鸟人都对付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系统将送请无名老僧延长封印三个月。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当然接受,非常乐意地接受,以后多发点这样的任务啊!系统。”
嘿嘿嘿!哥就知道任务来了,这种拯救弱女子的任务,不管是萝莉,正妹,少妇,御姐,多多易善,最好是天天来,时时来,哥的球门宽得很。
“小妺纸,别跑嘛,哥几个带你去玩!”
“是啊!小妹纸,看你要玩谁,还是大伙儿一起玩都可以啊!”
“你们走开,别碰我!走开啦!”
四个混混终于追上弱女子,把她包围在街角,一面调戏着她,一面动手动脚。
“嗯哼!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四个二货居然敢当街调戏女子,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无情。"
嗯!哥这个出场白是越来越有大侠的模样了。
“哟!这是那里来的大虾啊,穿着人模人样的,还提个公文包,这样的大虾哥几个见过吗?”一个像是老大的混混大声么喝,其它三个混混俱都摇头哈哈大笑。
“草尼玛的小瘪三,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脱了你的西服,再把公文包放在地上,然后给哥儿几个一人磕三个响头,再捅自个儿一刀,咱们就放你一马,哥几个,你们看这样成吗?”第一个混混起头。
“不成,不成!还得把他那张利嘴里的牙全打掉!”第二个混混加油。
“对!再把他扒光吊在街上。”第三个混混添醋。
“大哥,干脆把菜全都上了吧!”第四个混混总结。
四个小混混自个儿开完会决定了梁弓的命运后,一个手里抓紧小妹纸,其它人转过身来狞笑对着梁弓,其中一个还拔出一把蝴蝶刀,在那东转西转耍猴戏。
“哔!三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四个混混欲对寄主不利。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混混,伸张正义。
任务完成奖励:混混们要对付的就是你,搞定几个敌人还想要奖励吗?
任务失败处罚:四个鸟人都对付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系统将送请李莫愁教官重新教导‘三无三不手’。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当然接受,这种送上门的横财怎么能不接受!”
嘿嘿嘿!哥原本还在想怎么挑起战端,让这伙混混先宣战,否则搜到的财物只能济贫,结果居然不请自来,谢天谢地啊,哥的财神到了!
“先谢谢诸位财神爷这么配合,这样吧,你们四个先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哥看看钱数目后再决定怎么摆弄你们,先说好,钱多钱少事关各位切身利益,请勿自误!”
四个混混听了无名火起,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鸟人,竟然敢主动挑臖他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我草!老三老四做了他!”
抓着小妹纸的显然是老大,老二则在一旁掠阵,另两个衰人手里舞着蝴蝶刀玩耍般地走向梁弓,毫无技术含量地随意剌出。
“小心!"小妹纸挣扎不开,只能大叫梁弓小心。
梁弓忙了一个晚上累得很,实在没有心情陪他们玩耍,轻轻闪过两人的刀子,左右左右,一人给了四记耳光,打得两个鸟人原地转圈昏头转向,血沫横飞,几颗大门牙弹出三丈外。
老大老二见了梁弓轻飘飘地就收拾了自己兄弟,心里着实害怕,但是出来混的可不能在这紧要关头馁了,于是放开了小妹纸,两人一齐拔出蝴蝶刀冲杀过来。
四记耳光,几颗大门牙,一样的待遇,四个人都是兄弟嘛,梁弓可不能厚此薄彼。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打的架,把钱交出来,哥的出手费,误时费,手打疼了的医药费,还有刚刚差点被包子噎死的精神赔偿费。”梁弓双手一拍把明细说清楚来。
“啥子出手费,哥几个在泡妞,是你先挑臖的好不好,把咱们牙都打掉了还要求手疼的医药费,还有啥被包子噎死的精神赔偿,这还有天理吗?怎么不干脆噎死算了?”四个兄弟都在心里头咀咒着。
可梁弓今天鸿运当头,连子弹都打不死,那怕些许咀咒,见地上的四个人都装孬耍赖,想着这帐得立马收了,于是从地上捡起一把蝴蝶刀走了过去。
倒霉四兄弟见人家都拿刀过来了,显然由不得他们,只好把口袋所有的钱全部掏出来。
“嗯!一百,二百,三百……八百七十二元钱,尼玛的就这么点钱啊!”
“我说你们也不要太寒傪,在外头混的,口袋里不带上万儿八千都不好意思走出来,你们带了这么点钱就敢在外招摇,对得起辛苦养育你们长大的父母?对得起党的栽培?对得起国家人民的期盼?”
梁弓越说越气愤,干脆在每人大腿都扎上一刀,以泄心头之恨。
“哎哟!妈呀,痛死了。”倒霉四兄弟人人呼天喊地。
“系统结算,寄主接受济弱扶倾任务,惩治混混,救出弱女子,人员无伤亡,达标百分之百,奖励热血1滴。
寄主接受除暴安良任务,惩治混混,伸张正义完成,达标百分之七十,无奖励。”
梁弓热泪盈眶,又有热血进帐,哥不再是冷血动物了。
这都要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人民,让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二货混混存在,让哥这个山寨大侠仍然可以轻松愉快地继续做任务,赚热血。
想到这里,梁弓对刚才自己的因财生愤的行为感到羞耻,于是双手合十向地上四位善心人士行礼致敬。
“刚才不好意思,冲动了点,不过我心地善良,都是捡着不要紧的部位下刀,应该没啥大碍。
今天幸好是遇上我,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们,要是碰上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下回出来混,记得一定要带足了钱,免得碰上坏人。”
我倒!
混混们被他前后不一,颠颠倒倒的说词弄得晕头转向,面面相觑,原来哥几个今天碰上的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
梁弓苦口婆心地劝诫了众混混,混混们则是被逼得点头答谢,互相掺扶着离去。
哥几个,走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看着几个悔悟的哥儿们慢慢远去,心里无限感慨。
“叔叔哥哥,咱们又见面了。”
突然梁弓的手肘一紧,却是被人抱入怀里,软绵绵的特殊触感让梁大侠一时忘了回答。
“叔叔哥哥,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眼前的小美女,娇小的个头,虽然还在发育中,但是身材还是挺匀称的,一头俏丽的短发还片染成淡淡的红棕色,柳叶眉大眼睛,梁弓一看就直流口水。
嗯?这样的评语,这样的感觉,好像很熟悉啊?
“叔叔哥哥,你真不认识我啦?上回我被人贩子抓走,也是你救了我啊!这回又是你,我们还真有缘份。”
小美女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还带点孩子气,好像在跟长辈撒娇一样。
啊!对了,是上回被哥救过的萝莉妹纸,哥记得了。
嗯?长辈?
“喂喂喂!我说小妹纸,是哥哥不是叔叔,哥今年才十九岁,不要喊老了。”
梁弓很认真,虽然大家公认他长得很叔叔,但是哥哥就是哥哥,辈份可不能乱,要是叔叔辈就不可以跟侄女那个了,否则就是乱那啥。
“可是……可是,人家想叫你叔叔哥哥嘛,因为人家在你身边就特别有安全感,人家有恋父情结吔!”萝莉撒娇地扭着腰。
我倒!
好吧!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叔叔哥哥就叔叔哥哥,横跨两个辈份,做那啥的时候可能会有特殊的感觉吧。
“叔叔哥哥,你怎么又迷糊了?”
萝莉晃了晃梁弓的手,柔软又坚挺的矛盾触感惊醒了他。
咳!咳!梁弓定了定心神,哥可是摸过也抓过了,对这玩意儿不陌生,不应该这么容易受迷惑。
“你叫什么名字?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话刚话完,梁弓就想自掴耳光。
唉!哥又做了违心之论,自从当了这个啥子大侠后,装B的时间他妈的越来越多。
“叔叔哥哥,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我叫赵香香,人家不想放手嘛,人家就喜欢在你身边的安全感吔!”萝莉说到安全感时还往梁弓怀里靠了靠。
哥欢喜得泪流满面,你要真放手了哥才会后悔莫及呢。
“嗯咳!梁弓。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头乱跑呢?难怪上回被人拐走,这回却遇到了混混。”梁弓清清喉咙,尽量摆出正经脸色。
“哎哟!叔叔哥哥,你不要像我妈一样念叨我嘛,人家只不过觉得无聊所以出来玩玩而已,谁知道这四个人想法那么恶心呢?”
随着香香一哎哟,更是把梁弓的整只手都抱进她怀里了,热乎乎的体温,若兰似啬的香味从她身上飘过来。
“哎哟!香香妹纸,你再继续摇下去,哥的想法也会越来越恶心。”
梁弓看着自己的手掌,强力抵抗手肘上的诱惑,他最满意这双大手了,不是说有容‘奶’大吗?
妺纸啊!你离哥一手不能掌握还远得很,多加油吧,要不要哥帮忙按摩啊?
“讨厌啦!不管叔叔哥哥怎么想,人家都不会觉得恶心哦!”妹纸白了他一眼,神态上却是无限亲蜜。
哦吔!有门!
“嗯哼!夜深了,妹纸,你家住那里,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太好吧!”又清了清喉咙,梁弓的正经脸色快崩溃了。
我草!打你个孤男寡女,打你个口是心非的梁大侠,装B装不够啊!
“可是……可是人家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让我回去嘛!”香香贴到梁弓耳边轻轻说出上面那句话。
哦吔!连窗都有了。
“可是你不回家,妈妈会担心吧?”梁弓的脸抽动着,嘴角控制不住已经开始往上翘。
我草!装B成习惯,哥得了絶症啊!
“哼!我妈她才不担心我咧,她每天想的就是钱。”
想钱很好啊!哥每天想得也是钱,可是哥现在想的就是你。
“唉!你也不要说你妈,也许她有她的难处。"
说到妈妈,梁弓一阵黯然神伤,他大概是最知道什么叫做“人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萝莉妹纸大概也看出来梁弓神态的转变,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叔叔哥哥,你今天穿成这样看起来好帅!当然你那天更帅!"萝莉两眼迷离的看着梁弓,梁弓差点被她的眼神给溶化了。
“嘻!你的品味挺奇怪的,我那天全身都是血腥味,又在地上翻滚了一阵子,满头满脸都是灰,你说帅在那里?”
萝莉没注意到梁弓期待的语气,她已经完全沈入她的回忆:
“那天,那个坏女人说要把我卖到国外去,人家吓坏了。如果到国外,人家就一辈子不能回来了。”
说到这里,萝莉的眼神仍然露出几分惊恐,可以想见当时她受了多大的惊吓。
“后来,她把人家和小弟弟小妹妹们绑起来丢到车上,人家还以为他们已经要把人家送到国外去,你不知道,人家吓死了。只好在心里求着老天爷,希望王子能及时出现把人家救出去……”
萝莉的眼神转成激烈,看得出来这是她心里的真正的愿望。
“然后……就在人家祈求后,叔叔哥哥你就出现了……当车门拉开的一瞬间,我见到你,你的头上有一圈光圈……”
咳!那是长了翅膀的鸟人。
“你的身后大放光明……”
咳!咳!那是某西方大神。
“然后你跟我说,我得救了……”
咳!咳!咳!冤枉啊!哥絶对不是在传教。
“不知道怎么了,我一下子就相信了你的话……”
切!你就是这么天真才会被拐带的。
“你是那么英勇,那么帅气,就像是骑着白马的骑士专门来拯救我……”
啧!哥只会骑自行车。
“你的头发是那么狂野……”
靠!哥那天晚上被人一刀削掉一寸多。
“你的装扮是那么有型……”
妈的,哥那天晚上比犀利哥也好不到那里去。
“然后你转身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嘻!哥是溜之大吉。
“从那天起我的心就一直放在你身上……”
啥?哥没听错吧?
萝莉妹纸转过来正脸看着梁弓:
“叔叔哥哥,从那天起人家就一直在找你,今天终于找到了,人家好高兴!”
萝莉一把扑入梁弓怀抱,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梁弓只知道傻傻地抱住她。
“人……家……是……你……的……哦!”
萝莉在梁弓耳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她的心声,然后满脸通红地把头藏进梁弓的怀里。
梁弓眨眨眼睛,她刚才说了什么?
人家是你的?你的什么?这五个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是五个字连在一起,却变得十分陌生。
啊!“人家是你的”等于是说她是哥的!
我晕!
梁弓不敢相信,活了十九年终于有人说了这句话,他颤抖地问出内心最渴望的话:
“香香,你是说……以身相许?"
“嗯!……”
一声微细到若有似无的回答,让梁弓还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可是怀中玉人轻轻地点头,却让梁弓确认了她的回答。
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梁弓的脑子已经完完全全被这四个字所占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以身相许是什么?
“以身相许就是说可以那个喽?”梁弓又轻轻问了一声。
“嗯!讨厌!”
妹纸嘴里虽然说讨厌,但是头却又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个,可以那个吔……梁弓真正地泪流满面了,十九年的等候终于要一朝解放喽。
放烟火吧!哥要大声对全世界的人说:哥要破……处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给,你说的东西。”
梁弓无精打采地回到二龙桥下,半面美男一如既往躺在他的一号桥洞里。
哥是天底下最悲催的人,没有之一。
寒夜,萝莉美女,人家是你的。
旅店,精壮汉子,小梁弓睡了。
是的,孤男寡女在寂寞的深夜相遇,女的要献身,男的想破.处,正是郎有意,妹有情,一拍即合,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巧的是,不远就有家旅店,而梁弓口袋里有的是钱,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唯一的问题是,与萝莉妹纸深情相拥的梁弓,发现两人上下紧贴的身躯中间,缺少一根经常被误会是手电或是雨伞的玩意儿,这才想到小梁弓现在被迫冬眠沈睡不醒中。
你妹的,有木有比这个更悲催的事?
下面就不必多说了,不外乎是从大野狼变成小羔羊的梁弓,只好拿出他的大侠面孔,义正词严地告诫萝莉妹纸,女孩子家不宜太晚回家,而且她年龄太小不适合做那个啥,两人约好过两三年再一起共赴巫山等等。
反正一句话,没戏唱收拾善后而已,
不过,梁弓倒是很意外萝莉家居然在一个很高档的社区里。
“咳!咳!”半面美男惊醒了梁弓的胡思乱想。
半面美男用他那美型男的半边脸望着梁弓,眼睛里带点惊讶的意味道:
“我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看来你在陆地上的本事,也不会比你在水中的‘铜水小白龙’威名差多少。”
他手里的手提箱已经打开,里头只有几个盘和大批照片,字条等等。
“哈哈!没啥么,一般般而已。”
梁弓倒不敢承受这样的称赞,今天晚上的成功运气成分要占上一大半。
半面美男笑了笑,也不接腔,只是低头沈思着,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似乎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梁弓也不去打扰他,这个邻居向来都是万事不关心,甚至有人落水时他也能眼睁睁地看着水中浮沈,这回梁弓想要铲除城东帮,却找不到人商量,逼不得已只好来向半面美男请益。
没想到他竟然兴致勃勃地与梁弓商量许多细节,并且提供了全部服饰配备,这倒是令梁弓十分意外,同时也知道半面美男必然另有故事。
在梁弓的手电微光下,半面美男的半边脸实在美的有点妖异,如果他整张脸都一样,那么现在电视上的美型男明星都要靠边站了。
“嗯!小鸟你的战斗力实在出乎我意料,这样对我们的计划就更有三分把握了。”
嗯?我们的计划?这计划不是哥提出来的吗?
半面美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里,似笑非笑地说道:
“小鸟,你难道认为你一个人就能铲除整个城东帮的恶势力吗?你知道吗?城东帮的实力大到你根本不能想象。”
半面美男似乎下定了决心,一个打挺站了起来,搬开身旁的一片塑料板,露出身后的一扇门。
吔?一扇门?哥那边怎么没有咧?
半面美男不去管他,上前按了几下,门就无声无息的开了。
“进来吧!地方小了点。”半面美男回头招呼了一声,率先走进去。
梁弓楞了一会儿,才想到门后头就是桥墩的位置,只是他在这里住了十年,根本不知道二龙桥下居然有这样秘室存在,而半面美男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一进门,里头大约二十平米不到的空间,高不过一米八左右,一米七的梁弓走进来顿时压迫感大增,更要说个头在一米八以上的半面美男了,不知道他怎么在里头生活了这么多年。
这个房间因天花板和四面墙壁都是粗糙的水泥墙面,头上有盏孤零零的灯泡,稍嫌阴暗的灯光下,映照出房里的简单摆饰。
进门的一边是张单人床,另外一边则是张带着两张凳子的金属桌子,最引人注目的应该就是上头摆了四个屏幕的电脑桌了,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面对梁弓质疑的眼光,半面美男笑着说:“底下还有个储物室和小卫生间。”
居然有水有电,这是当时盖桥时就留下来的,还是后来挖出来的呢?梁弓心里对半面美男的能量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你不用知道这个秘室是怎么来的,总之现在这里归我使用。”半面美男伸出右手向梁弓道:“你好,做了这么久邻居了,还没正式认识。我叫叶诚!你就叫我老叶吧,半面美男也行。”
梁弓笑了,两个人做了几年邻居还不知道彼此姓名,只是“小鸟”,“半面美男”的叫来叫去,确实有点奇怪。
伸出手握了握道:“梁弓,叫我小鸟就行,反正我这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叶诚点点头,与梁弓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小鸟,你对城东帮了解多少?”叶诚取来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梁弓茫茫然地摇摇头,他还真对城东帮了解不多,除了已经被他搞跨的三个地方外,其实他连城东帮的总舵在那里都不知道,静下心来一想,还真他妈的丢脸。
叶诚写完画完,抬头看见梁弓尴尬的表情,摇头笑道:“你也真是胆大,连城东帮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大发豪语要铲除城东帮,而且还真被你搞掉了一部分,不过,被你搞掉的其实只是皮毛而已。”
“你看!”叶诚把纸推到梁弓面前,用笔指着上头他圈出来的内容道:“城东帮一共有十四个分舵,两个武堂分别是火堂和风堂,一个执法堂和帮主的贴身卫队,这还只是表面看得到的。”
“你认为城东帮就是开开赌场,收收保护费,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团伙而已吗?
事实上,城东帮的产业横跨房地产,工程,娱乐,交通,餐饮等等,可以说五洋人的衣食住行都跟他们有关,到此你还认为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消灭?”
梁弓咽咽口水,心里有点发毛,面对这样的巨兽,说不害怕那是在说谎,况且,系统给他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内怎么把这样横跨黑白两道的庞然大物推翻掉呢?
即便他再能打能杀,也是絶对做不到,看来真会消失在世上,成为系统里的教官了。
叶诚等他消化信息后继续道:“明面上的已经让人触目惊心,桌面下的更为恐怖。”看着梁弓仔细耽听的神情,叶诚点点头道:“你知道城东帮的合法产业,市里的官员都有干股吗?你知道城东帮的帮主焦昆跟五洋市的几个头头,都是称兄道弟的吗?”
叶诚拿出手提箱里的照片给梁弓看:
“你看这人是市建设局的局长,这人是财政局副局长,这人还是政法委副书记……我粗略数数,至少有三四十名五洋市的高官是赌场的座上客,跟城东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梁弓看着照片上的狗官,不是在赌场里嘶喊么喝,就是跟些女人有不堪入目的动作,要不是叶诚说明白,他跟本没办法把这些人跟五洋市的官场连在一块儿。
说到这里,他想到自己拍的S.M大片,赶紧把口袋里的数码相机拿出来,告诉叶诚这个意外的惊喜。
“哈哈哈!这人是五洋市常务副市长李道洪,我还以为他是几个副市长中唯一不沾惹城东帮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特殊的爱好。”
叶诚笑完了,换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小鸟你现在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吧?况且……焦昆身上还挂了省人大代表的头衔,跟很多大人物交好,他的关系甚至可以达到京城。”
叶诚双目直视梁弓问道:“听了这么多,现在你告诉我,你还要铲除城东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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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下一更晚上八点左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哥!”
城东帮的二帮主廖黑柱走进宽敞奢华的别墅客厅,城东帮掌舵人焦昆闭着眼睛,半躺半坐地靠在雪白的真皮大沙发上。
廖黑柱是个身高近两米,二百来斤重的大汉,两条手臂上剌了龙虎,左颊还有条三寸长的刀疤,放在过去就是个可以止小儿夜啼的黑旋风李逵。
即便如此,他对焦昆的态度却是恭敬得无以复加,说他是二帮主不如说他是焦昆的手下还来的合适。
因为他知道,这个二帮主不过是因为他是跟着焦昆一起打天下的老人,而且当年打打杀杀时他都是冲在最前头,所以把他放在第二把交椅上,帮里其它的老人都无话可说,事实上,城东帮最近这几年来的大发展,根本跟他没关系。
“嗯!来啦,查得怎样了?”焦昆张开眼睛,露出大善人般的微笑,看着自己的老兄弟。
唉!廖老二也老了,是不是该让他退休颐养天年,免得人家说跟着他焦昆的兄弟都没有好下场。
而且,这回他儿子又被砍掉一只手,帮里头也该对他有所补偿才对。
“大哥,查清楚了,昨晚上杀进赌场的跟灭了刘大刀家的是同一个人。叫做梁弓,绰号小鸟,是个孤儿,孤家寡人一个跟市里头其它势力没有任何关系。”
焦昆正坐起来,这个结果跟他猜得完全不符,他原本猜想这人是市里其它的老家伙专门雇来对付城东帮的杀手,没想到是跟灭了刘大刀家同一个人。
“嗯!咱们是怎么惹上他?”
廖黑柱端起佣人为他送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抹抹嘴巴才道:
“上回刘大刀的事应该就是为了何书记的孙女而去,这回的事就不清楚了,底下人猜测是因为他住在棚户区,而咱们拆了他的租房所以才结仇。”
“就为了这么屁大点事,他就毁了老三的赌场?”焦昆实在有点讶异,这人倒底是蠢还是艺高人胆大,居然为了间租屋就杀进戒备森严的赌场里。
廖黑柱苦笑道:“大哥,我也不清楚啊,这人的信息实在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个火车站的拉客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租屋被拆后,连住那儿都没人知道。认识他的人都说这人是个瘪三,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瘪三?别说笑了,瘪三能把一身武艺的刘家灭了?城东帮的赌场,瘪三能够杀进杀出,几十个人受伤,还死了两个?有这种开了十几枪都耐何不了他的瘪三吗?
“火堂的成天扑不是跟他对过吗?他怎么说?”焦昆忽然想到有这般武艺的人可不多见,也许可以从这里找到线索。
廖黑柱脸色沉重道:“成天扑说这个人的功夫很诡异,武功看起来不高,但是杀气很重,很像上过战场的人,而且身怀失传已久的‘壁虎游墙’功,他怀疑会不会是那个隐世的老武林世家出来历綀的后人,所以要请大哥特别小心。”
焦昆明白他的意思,这些老世家行事不讲规距,如果得罪了他们,那可是个大麻烦,不过这人不是孤儿吗?怎么会是老世家的人?而且他原本只是在火车站里拉客抽佣的小人物,老世家出来的后人那可能干那种脏活?
可是,要不是老世家里出来的,他那身失传的功夫又是从那里来呢?他会不会还有师父或是同门?
焦昆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就着手下送上来的火,深吸了一口,还对廖黑柱点点头示意他自个儿拿。
廖黑柱却对焦昆的天价烟很不感冒,干脆从自家口袋里掏出他的烟,美美地点上火大抽特抽。
焦昆皱着眉头,廖老二狗改不了吃屎,都在这个位置了,还在抽这一包五元的渣货,真是狗肉上不了台盘。
“大哥,你看这事怎么办?何书记上回可是放话出来,谁都不可以对付这个小鸟,否则就是跟他过不去,可是要不追究,那咱们的面……"
焦昆一挥手斩断他的话尾:“一码归一码,上回的事我们已经给他面子了,这回事情闹得这么大,咱们要不做出点什么,别人还以为我焦昆人老了,城东帮废了,不管他,反正公安局听咱们的,他一个光棍书记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沈吟了一会儿道:“老二,发动全市找出这个小鸟的行踪,让风堂那几个疯子去把事办了,而且不管这个小鸟是不是孤家寡人,总有朋友或是亲近的人,不管是谁查出来后抓回来,逼他出来。”
“是,大哥,另外市里一堆头头都打电话过来要咱们给个交代,你看要怎么处理?还有老三……”
焦昆再次挥手打断他的话:“也不用去管他们,咱们手里还有他们的材料,看是谁给谁交待。老三既然临阵脱逃,又带走帮里重要材料,那还有什么话说,直接依帮规处理。”
帮规处理?那可就是三刀六眼了,这样的规距用在自家老兄弟身上,不是太过了吗?
龙九跟廖黑柱是当年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感情深得很,闻言还要跟焦昆求情:“大哥,老三他只是一时……”
“不用说了,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咱们城东帮还要往下混吗?让执法堂处理就好,你不要插手了。
老二你要全心放在棚户区改建,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另外你那儿子伤好了后,让他到房地产公司干个副总,负责棚户区的案子,咱们这些老土棍总算出了个文化人,不要再让他打打杀杀了。”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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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像这种伤天害理,坏事做尽的黑社会团伙,我辈习武人岂能容他们继续荼毒世人,我当然还是要干,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干到底。”梁弓又是那付义正词严的大侠面孔。
开玩笑,哥不干到底,立马就会被那坑爹系统逮进去永远出不来,干到底最少还有点机会不是吗?
哥还有心怡要娶,还有萝莉要共赴巫山,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不见呢?
叶诚怀疑地看着这人的脸,怎么说谎都不脸红一下呢?尼玛的脑子坏了是吧?又不是古时的大侠,擦!还我辈习武人哩。
算了,反正明白梁弓的心意就好,不管他到底是什么理由。
“好!那么咱们继续往下说。”叶诚又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小鸟,我猜城东帮现在已经查出你是谁了,正在全城大嗣搜捕你,也有可能会追到这里来。以后你没事时就待在这里,底下有条通道直通铜水河,以你铜水小白龙的能耐从那儿出入应该简单的很。”
好个半面美男,居然把哥的后路都留好了,你才不简单咧!
叶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现在说到咱们的优势了,第一,咱们俩都是孤魂野鬼,城东帮想要抓到咱们,嘿嘿!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喽!”
“第二,他们在明,咱们在暗,你有功夫,我有技术,咱们对他们知根知底,他们对咱们却是一团迷雾,可以让他们防不胜防。”
“第三,你到手的这些东西对咱们帮助极大,至少咱们同样可以用这些东西让五洋市的高官们置身事外,这样就等于斩断了城东帮的一只手了。”
“最后,城东帮这几年搞得天怒人怨,其实有许多人已经对他们十分不满,只是因为他们势大而隐伏而已,现在咱们出头搞事,在后头推波助澜的人可不会少,到时城东帮就会发现他们是四处起火,应接不暇了。”
梁弓听得昏头转向,总归一句话就是咱们仍然有机会,这样就好了。
不过,他还是有句话得问在前头:
“老叶,我想问你一句,你为啥要这样帮我?”
叶诚楞了好一会儿,才对梁弓道:“小鸟,帮你也是帮我,城东帮跟我的事也有关,我希望这事搞完,你也来帮我一场。我的事以后你自然就知道,所以你先不必问,我只能说是跟我这张脸有关而已。”
跟这张脸有关?难道是毁了老叶半张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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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了,夜黑风高,一台黑色奥迪驶进市府小区里。
“市长晚安!”司机让着李市长走出车子,又道了晚安才上车开走。
市府小区里都是一幢幢的花园小楼,常务副市长家在最里头倒数第二幢。
李道洪抬起头,看着自家的大门,长长地叹了口气,真不想回来啊。
“你终于肯回来了啊!我问你,昨晚的事你有没有份?”
进了门,还没脱鞋,一个大概有三百斤的大肥婆两手插腰质问着李道洪。
市长大人装着没听到,自顾自地脱鞋换上佣人送上的拖鞋,不发一语就要往里头去。
可是大肥婆实在是太胖了,把整个玄关占得满满的,市长大人往左试又往右试,就是挤不过去。
“愿娘,你让让!”市长大人不得不出口,否则堂堂一个大市长,却被堵在自家玄关,成何体统。
“让啥让,你这个死老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竟然敢不回我的话?”敢这么对待市长大的大肥婆只有一个,就是市长夫人喽。
“回啥话啊,这么晚了,我工作累得要死,让我过去吧,我要洗澡睡觉。”李市长脸露不耐,可是说起话来仍然轻声细语,商量的成分多点。
蓦然,他耳朵一痛,整个人被提得往上掂起脚尖,哎哎大叫!
“哎哟!痛啊,放手,你放手。”
大肥婆出其不意拎住大市长的耳朵扭来转去,在他耳边大吼道:
“放手?好啊!李道洪,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敢跟老娘大小声,老娘明天就回去跟老爹说你欺负我。”
哎!又来这招。
市长夫人从结婚后就不断地提醒,他的地位权势都是老丈人,以前的省委副书记,现在的省政协主席所赐,所以他不能忘恩负义云云。
“好啦!愿娘,我这不是工作太累了吗?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啊!”
市长夫人见老公服软了,才把手放下来,拉着市长走到客庁坐下问道:
“我问你,昨晚上城东帮的事你有没有份?”大肥婆仍然怒气未消,拉着市长的袖子死不放手。
“昨晚啥事啊?”大市长明知故问。
“昨天晚上,城东帮的赌场被人撬了,市里很多人都着了道被人拍了照,今天大伙人心惶惶啊!你是不是也在里边?”大肥婆看自家老公好像真不知情,这才放手让他脱掉上衣。
“我怎么会在里面呢?你知道我又不赌,昨晚我是下乡去了,就歇在乡里,跟你说过了啊!”市长大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大肥婆夫人又信了几分。
“好吧!你没事就好,不要像那些人一样,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要怎么过。”大肥婆的语调放软了下来。
擦!那些人有我严重吗?赌钱被拍照就睡不着觉,那我被拍了片子又该怎么办?干脆上吊自杀算了?大市长心里腹诽着。
大肥婆看着市长大人一脸疲惫,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是真累了,所以体贴地说:
“老公,你累了,先去洗个澡吧,赶快进来房间,人家买了新款式要穿给你看哦!”大肥婆眨眨眼,又往市长大人底下重要部位抓了一把,才站起身来。
市长大人打了个冷颤,满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妈的又要交公粮了。
“愿娘,你先上去,我处理点公事先。"市长勉强露出笑容应付着大肥婆。
“好吧,可是你要快点哦!”大肥婆抛了个媚眼转身上楼。
市长大人被自己老婆的媚眼吓的,差点把今天晚上的晚饭给吐出来。
书房里,大市长洗过澡却是迟迟不肯上楼。
瘫在他的大班椅上,李道洪合上眼睛想着如今应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撑了两年多,没想到还是受不了女**惑,终究被城东帮拖下水去。城东帮是不是善类自家最清楚,怎么还会脑袋发昏不明不白的就掺合进去呢?
唉!钱什么的他到是不在意,但是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那种嗜好,不过兔女郎双.飞还真他妈的过瘾啊……
咳!想歪了,现在不是想那啥的时候。
唉!自家的一切,全都出于楼上那个大肥婆的父亲,如果那视频被大肥婆看见,李道洪不知道天会不会塌下来,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市长位置肯定完蛋了。
怎么办呢?
“唉!他妈的城东帮!”李道洪不自觉地骂了一句。
“对!就是他妈的城东帮!”有人帮了腔。
“嗯!城东帮真不是东西……谁?”李道洪顺着语气跟了下去……
咦!我擦!
李道洪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书房里除了他之外,居然还有别人存在。
他翻起身,四下查看,可是十来平米的书房一目了然,并没有人啊!
他又打开一个个柜子仔细查看,连根毛都没有,何况是人?难道自己幻听了?可是这声音挺耳熟的。
李道洪全身发冷颤,不会是遇到那个飘来飘去的东西吧?
“别自己吓自己了,你没有见鬼!”
李道洪又听见那个声音了,不过这回他搞清楚声音是从他头上传下来的,抬头一看,李道洪顿时瞪大眼睛──天花板上有个人。
明白的说,是有个人背贴在天花板上,双手抱胸翘着脚就好像坐在椅子上般,笑咪咪地看着自己。
我擦!就是昨晚上导演他拍片的年青人。
李道洪反应不慢,拉开吼咙就想大叫!
可是还没张口,头上风声嗖嗖,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下一刻脖子上的冰冷立马把他的喊声噎回去。
“李市长,大伙儿都是熟人了,咱们还一起拍过片,相逢就是有缘,你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脖子上的冰冷提醒李道洪,这是个恶客。
擦!还有缘咧,相见争不如不见。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李道洪低声道:“年青人,你到底想干嘛?说吧!要钱?还是要求什么事?只要不过分,一切好商量。”
哟!口气真爽快,难怪大侠们都要打劫贪官污吏,要不是那坑爹系统肯定让哥做白工全部扶贫,这一行还真是有钱途咧,想想咱们华国别的不多,贪官污吏絶对不会少。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人在系统下不能不低头,梁弓笑道:“钱?你能有多少钱?哥要一千万你给不给?”说着手上的刀子离开市长大人珍贵的脖子。
李道洪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个小毛贼,肯要钱就好办事,最怕就是不要钱只要命,那就麻烦了:
“不就一千万吗?行,不过这么晚了我可拿不出这么多现金,要等明天银行开了再给你筹,我这儿可以先给你一部分,可是先说好,钱给你了,片子可得还我,而且不许留底。”
我擦!当官真的这么有钱途?随随便便一个副市长拿出一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在他眼里,这一千万跟哥的一百元差不多吧!
尼玛的,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官,民脂民膏取之不尽啊!
唉!只要有那个坑爹系统在,这一千万只能是干瞪眼了,算了还是办正事吧。
梁弓苦着一张脸道:“咳!哥那时候说要钱了?要你的片子可以,只要你做好一件事就可以取回属于你的东西,并且保证不留底。”
李道洪听他说不要钱,脸色立马阴沈下来,什么事会比一千万还重要,看来这事可不是那么好办,不由得也苦笑道:
“啥事?先说好,我只是个副市长,上头还有市长在,很多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梁弓偏着头邪笑着道:“别担心,事情很简单,帮我对付城东帮就行了。”
啥?有没有听错?对付城东帮?这一声就像晴天霹雳打在李道洪头上,震得他摇摇欲坠,他大声吼道:
“对付城东帮?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知道城东帮是什么角色吗?他们可不是开赌档的小混混,说抄就能抄,想对付他们?你不想要命可我还想多活几天咧,这事儿不成。”
老叶果然说得没错,城东帮的势力大到连常务副市长都闻之色变,梁弓想起自己发狂言要在一个月内把城东帮铲除掉,就恨不得捶心肝,自个儿真他妈的够二了,干啥没事主动申请个屁任务啊?
唉!悔之已晚,尽力就是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由不得哥。
“别担心,不是要你主动招惹他们,恐怕你也没这仲胆子吧?我知道你跟城东帮牵扯不深,只要你借着昨晚上的由头发难,对城东帮百般刁难,给他们上眼药,城东帮的事尽量不配合,尤其是在棚户区改建案子上。”
嗯?如果只是这样倒是不难,李道洪对城东帮给他下套早就不满,又有了昨晚的事,发起难来可是名正言顺,加上棚户区改建就是他的口子,运作起来更是顺手。
况且,面前这个年青人昨晚竟然单枪匹马就砸了城东帮的赌场,自己却毫发无伤,而且还能躲过市府小区严密的警卫,不惊动任何人大剌剌地坐在自己面前,这份本事可不小,也许他真能成事。
“可是我不可能无止尽地为难他们,如果你的事不成,我的东西就拿不回来吗?”
“放心,我只要你合力配合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事成与否,你都会拿回你的东西,但是你要是敷衍了事,那可不要怪我那天兴致来了,把你的东西摆在楼上那个大肥婆头上。”
一个月?如果只是一个月,那就絶对没问题,李道洪思前想后,觉得对自己没有任何损害,于是点头道:
“一言为定,希望你能做到你的承诺,否则到时候两败俱伤,大家都不好看。”
梁弓也点头道:“一言为定,别担心,我和你无冤无仇,搞倒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李道洪想想也是,点头不语。
“好了,事情已了,我也该走了,放心,看到那大肥婆对你的作态,身为男人我非常同情你的处境,你那点小嗜好絶对情有可原,只要事情办好,你的秘密仍然是秘密,那片子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梁弓走到窗边突然回头对李道洪说道,然后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李道洪热泪盈眶,觉得终于有人了解他内心的苦痛,知己难求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回来了!”
半面美男叶诚笑咪咪地看着从水里冒头的梁弓,伸手把他拉了上来,顺便递给他一条干毛巾。
尼玛的,冷死了!梁弓打了个哆嗦,接过毛巾把身上擦干。
这个藏身处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出入法要人命。
由于从水下进出,所以身上的衣服物品必需放入防水袋里,光着身子游进游出,等上了岸再换上,在这种水温不到10摄氏度的湍急河水里,真是个大考验。
虽然梁弓是铜水小白龙,水性佳是没错,就是这水温让他吃足了苦头。
你妺的老叶,是不是故意整哥,虽然弄了这个秘密出入口,但哥可从没有看过他打这儿出入过一次。
“你干的不错,这几天五洋市的官场里,已经出现了相当多反城东帮的情绪。”两人回到桌子旁坐下,叶诚给了梁弓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梁弓不知道老叶从那里得来这些信息,难道是从他的电脑中得知一切吗?对于只会上上企鹅,玩玩游戏的梁弓来说,那四个屏幕简直是一层层谜雾。
反正老叶说是就是吧!
这几天梁弓拜访了无数五洋市的高层官员,有的像李道洪一样涉入不深的就直接见面交易,有的与城东帮勾结太深的,他就留下照片和字条,相信这些一早醒来发现床边或者书桌上出现自己照片材料的官员们,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至于谁涉入浅,谁又是勾结太深,全由老叶决定,梁弓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分辨,套句他的话,哥玩的是大侠又不是军师,管那么多干啥。
“我想现在城东帮应该已经发现异状,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有咱们傪合在里头,可能觉得只是赌场事件的后遗症而已,这样对咱们有利,这个时间差我们必需把握住。”
叶诚低着头好像在自言自语,可梁弓知道这是他在打主意时的习惯,果然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对梁弓说:
“这几天你出入要特别小心,我想城东帮应该已经查到二龙桥这儿,毕竟你在这里住了十年,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也难保会有人为了利益把你出卖了。”
梁弓点点头道:“我知道,我最近出入已经特别小心了。”
难保?老叶用这两个字实在太讲究了,干脆用肯定这两字吧,现在的人只要有钱连自己父母都可以卖了,何况是朋友?之前的二子不就是个例子。
“好,你自个儿有打算就好。我想问你一件事……”叶诚对于自个儿要问的问题有点迟疑,按照江湖规距,打听别人的武功和师门是大忌。
“问吧,有啥不能说的。”梁弓大剌剌地一摆手。
叶诚见他大派,也不再掩饰,直接问道:“你手上的功夫怎样?我的意思是你会那些功夫?”
梁弓听了可兴奋了,打他被坑爹的系统缠上后,着实学了不少武功,可是又只能放在自己心里不能跟别人说,让他心里老是有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今天老叶一问,正合了他的心意。
“我会的可多了,李靖你知道吧?就是大唐李世民手下那个只爱一个凶女人的蠢货。”梁弓的眼睛神采焕发,好像打了针强心针一样。
李靖?古人了,小鸟怎么会说到他?难道他的师门是传承自他?哇!如果属实,那小鸟的师门不得了,至少传承了近一千五百年。
不过他怎么骂自己师祖是蠢货?
梁弓根本不知道叶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已经有了那么多想法,看到叶诚点头表示知道后,继续道:
“知道就好,我学过他的刀法‘血战十式’,还学了少林的‘洗髓经’,‘金钟罩’,甚至韦小宝宝爷的絶技‘神行百变之脚底抹油’和‘神行百变之壁虎爬墙’都玩的不错,对了!最近还跟赤綀仙子李莫愁学了她的絶技‘三无三不手’,可厉害了。”
梁弓说得兴高采烈,口沫横飞,根本没有看到叶诚脸上那付见到神经病的讶异表情。
你妹的,吹吧!爱怎么吹怎么吹,什么洗髓经,金钟罩也就罢了,连李靖,韦小宝都出场了,靠!甚至搞了赤綀仙子李莫愁,要真是她教导,这只小鸟早就一命呜呼了,还在这儿吹牛。
尼玛的,你怎么不说那个郭靖大侠啊,第一高手无名神僧啊都是你师父?看太多了,不想说就不说,不带这么玩人的。
梁弓这时才发现叶诚那幽怨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话过了,连他自己若不是亲身经历也不会相信有这么神奇而且坑爹的系统,基本上会相信他话的人肯定脑子有问题。
可哥说得是实话啊!梁弓还以郁闷的眼神。
可惜他不知道叶诚已经猜出他另两个教官,否则一定惊得合不上嘴巴。
“咳!咳!你不愿意讲就算了,这么说吧,我问你擅长什么?比如刀啊,剑啊,或者空手搏斗的功夫如何?”叶诚转移话题,两人不再尴尬。
“嗯!可以说我用的是刀,另外手上功夫也拿的出来。”
叶诚一拍手,站起身走到他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砰地一声丢在桌子上道:
“这样正好,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可能用的上,另外我会想办法替你弄把好刀,毕竟在外头跟城东帮拼杀的人是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准备好总没错。”
梁弓拿起桌上的那团东西,展开来发现是双手套,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居然会收缩成一团,金属的光泽,外表触感柔软,可是还挺沈的。
“这不是手套吗?我习惯空手了,戴手套怪怪的。”梁弓实话实说,大男人戴双手套,感觉有点基,哦!不只是有点,而是很基,非常基。
话说,最近他与叶诚的默契越来越好,搞得梁弓都以为自个儿前世肯定跟他有一腿,现在老叶又把他用过的套套拿来给梁弓用,这实在太基情四射了。
哥又不搞基,你要搞自个儿搞去,别来说服哥了,哥不好这一口的。
叶诚对梁弓幽怨的眼神基本上无视,直接拿过手套道:
“你知道吗?这可不是一般手套,这是超高强纤维包覆特殊超合金制成的缠丝手套,防剌,防砍,一般刀械絶对剌不透。只是对方的力道仍然会穿透,所以能不要硬接就不硬接。”
哇!两个“超”字,有超就是好,超人就是好人。
梁弓听完立马从叶诚手里抢过手套戴上,果然这手套轻薄短小,完全不影响动作,而且指尖各镶了一小片尖锐的金属片,可以想象如果这手套掠过人体,会划出什么样的伤口来。
梁弓把玩了半天,又从怀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往自个儿手上剌了几下,完全感觉不到什么。
他妈的真是好东西啊!对他来说正是如虎添翼,不知道叶诚是怎么弄到这样的玩意儿。
至于叶诚说的力道穿透对他完全没有问题,最近他每天都在系统里接受老和尚训綀,金钟罩已有五分火候,对于一般人的砍劈可以做到无视,除非是像刘大刀或是成天扑这样的狠角色,否则梁弓根本可以直接刀山里走一趟。
叶诚看到梁弓爱不释手,猜想他大概善长某种特殊的手上功夫,这付缠丝手套正好让他威力大增,所以才如此疯狂,甚至连他的解说也不听了。
算了,反正他用久了就知道,也不需要自个儿多嘴,于是续道:
“你一个人在外,有这玩意儿也可以多了三分保障,毕竟拿把大刀遇上公安时还真的很难脱身,如此也对咱们往后的行动有帮助。”
梁弓听到这里,知道叶诚已经有了新计划,问道:
“怎么?目标决定了?”
叶诚神秘地笑笑,拿过五洋市地图,在一个地方划了个圈道:
“咱们这回的目标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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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换了套“烦塞死”西服,站在街角,眼睛盯着前方十米高的霓虹灯招牌,上头写的是“天上人间夜总会”。
尼玛的,差点习惯性地蹲下去,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嘿嘿嘿!哥这回出场可不孬了,笔挺的西服,闪亮的皮鞋,大背头整整齐齐,一根发丝都不掉,帅!真他妈的帅!
自我安慰过后,梁弓想着叶诚告诉他的信息。
五洋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当然不是京城那家,甚至一点关系也没有,据说是城东帮帮主焦昆到京城一游后,回来突发奇想,把京城那套整个照抄搬回来,于是有了这家“天上人间”。
不过,这家“天上人间”可不比京城那家差到那儿去,空间更大,装修更豪华,里头的服务小姐个个是极品,学历和气质俱是不俗,不少人都是大学生,甚至还有从五洋艺术学院出来的模特级美女。
据叶诚说,这些服务小姐一般点的出台费就得三四千,要是红牌不少于五六千,至于头牌非万元以上不能成交,而且还要看小姐高不高兴,愿不愿意。
梁弓听了目瞪口呆,自己口袋还有一万元,这已经是他这辈子最有钱的时候了,没想到这点钱只能到里头春风一度而已,而且包厢费,妈咪费,公主费还得欠着。
最重要的是这家“天上人间”里头,黄赌毒泛滥,逼人为娼的情形更是屡见不显,单单每年从里头抬出来,直接丢到野地里埋掉的尸首就不下十具之多。
而且,这儿是城东帮在五洋市的面子,如果“天上人间”出事,甚至搞得不能经营下去,城东帮的困境就会摊开在五洋民众的眼前,而且焦昆的脸色一定会很有趣。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混进去?老叶说这家“天上人间”都是采预约制,没有订包厢絶对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有少爷领你直接到包厢去,所以不能像进赌场般忽悠过去。
梁弓观察了半天,果然一旦客人走进大门,立马就有专人领路往内走,所以他原先的打算是行不通的。
目光巡视中,梁弓瞄到了大楼第三层东侧边有个窗户是开的。
嗯!就那里了。
“菲菲,妈咪叫你上10号包厢。”打扮妖艳的女子找到了躲在楼梯转角的菲菲,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捏捏她的脸颊,眼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羡慕忌妒恨。
“燕燕姐,我只是公主,负责包厢服务,不陪酒的,可是10号包厢那几个人老是要灌我,还要我出台,你帮我跟妈咪说声,放过我吧!”菲菲一双小猫眼睛可怜兮兮地恳求她。
“哎哟!我可不敢啊,菲菲啊,你还是赶快进去吧,我看妈咪快生气了,而且10号包厢那个高富帅够迷人,好多姐妹都想上他的台,就你在这儿装清纯。
燕燕姐劝你想开点吧,既然到这里上班了,当然是为了钱,公主和小姐没有什么不同,不就差个裤子一脱床上快活吗?咱们里头的公主十个有十个半年内一定转成小姐,你何必一定要干那收入还不到我们十分之一的公主?”
菲菲已经被10号包厢的客人吓得几乎哭出来,那听得进她的话,况且她的那个是要留到新婚夜给自己的夫婿,怎么能这么容易给一个陌生人。
“菲菲,菲菲咧?”菲菲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妈咪,菲菲在这里。"叫燕燕的小姐居然不管菲菲摇手阻止,高声向上头回话。
菲菲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从她一进来就一直照顾她的燕燕姐居然就这样出卖她,看着燕燕的大眼睛里泪水盈眶。
燕燕躲避着她的眼光,不管菲菲怎么挣扎,就是紧拉住菲菲的手不放,一直等到妈咪从楼梯走下来。
妈咪其实不过三十出头,虽然已是美人迟暮,但是风韵犹存,不过这时她脸上已经写满了怒字。
“啪!”
妈咪一走过来,立马给了菲菲一巴掌,打得菲菲楞在当场,不敢相信向来和善的妈咪也有这一面。
“菲菲,平常的日子也就算了,反正咱们这里也不缺你一个,今天可不一样,咱们这里是谁的场子你不知道吗?10号包厢里头都是城东帮的大哥们,就是咱们的老板,连他们都对中间的帅哥哥屈意迎逢了,咱们敢违背他的心意?
你要是不想明天被弃尸荒野,就乖乖地回去坐台,放心,妈咪会帮你争取的,毕竟今天是你第一回下海,总要卖个好价钱。”
菲菲的小脑袋里已经被燕燕姐和妈咪的背叛给占据了,只是呆呆地站在当场。
妈咪看到菲菲不回话,直接回头对着尾随在后的两个少爷点点头,两人会意立马上前一边一个抓着菲菲就往上拖去。
“救命啊!妈咪我不要啊!燕燕姐,救命啊!”
………………………………………
梁弓从窗户往里看,并没有发现人踪,于是轻轻松松地跳进来。
我擦!好大的厕所。
七八平米大小的隔间就放了一个马桶座便器,轻柔的音乐在里头回荡着,座便器旁还有个小架子,放着香烟,火机,烟灰缸,还有几本杂志。
烟灰缸上还有根烟刚熄,余烟袅袅,大概是刚才有人上厕所顺便抽了根烟,才把窗户打开来透气,正巧便宜了梁弓。
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外头别无他人,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年青人在洗手台边站着等候服务人。
梁弓想想,这人是避不开的,不如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应该不会露出破绽。
果然,洗手台旁边的少爷看到有客人出来了,立马帮梁弓挤出洗手液,然后拿起手持式的蒸汽熨斗帮梁弓把西服外套的后头及前摆熨烫平整,这才端出小盘子来等候梁弓。
既然已经如此作态,梁弓也只好装模作样的洗了手,再拿过少爷递上来的热毛巾擦擦手后,从口袋里掏了张二十元丢在盘子上。
“谢谢老板,老板慢走!”少爷果然如梁弓所料,弯腰保持九十度鞠躬送梁弓出去。
呼!梁弓擦擦头上的冷汗,总算混进来,第一关过了。
走出卫生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梁弓差点吐出来,走道两边是一间间包厢,来来往往进进出出都是大美女,个个都对经过身边的梁弓抛媚眼,短短的二十来米走道却有超过二十个少爷等在旁边,当梁弓走过时,每个人都露出笑容弯腰问候。
梁弓又是抹了一头汗,他这辈子从来没看过这么多美女,一路上偷偷地上下瞄着,小心肝蹦蹦跳。
这边不过是第三层的一角,只有七八间包厢居然有二十来个少爷看着,他可以想象如果发生纠纷,这些少爷拿起武器立马变成看场子的打手。
唉!大概是赌场事件的影响吧,夜总会明显戒备森严多了。
偶而,一个中年胖子搂着两眼迷蒙的美女摇摇晃晃走过他身旁,胖子得意忘形,美女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梁弓般,脸上不时还流露出异样的傻笑,有如失智患者。
这个美女大概就是吃了药吧!
哥老想着这些人没事吃药干啥,原来是把美女弄成这个模样,就可以得偿所愿,爱干啥就干啥,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啊!
开完了眼界,梁弓想着自个的任务得尽快进行,而且老是在走道上晃荡也不是办法,恐怕很快会引起人注意。
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一个上头挂着闲人莫入牌子的黑门,门上却没有门把,看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打开门。
与周遭包厢的红色门相比,黑色门就位于转角边上,很不起眼,就是因为这样,梁弓相信他并没有找错。
靠在黑色门边上点了根烟,他假装思考着,其实暗地里却是注意有没有人进出黑门。
好在没多久时间,就有个经理穿着的男人推门而出,梁弓趁着人已走门却还没关上的空隙闪进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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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梁弓一进门,什么都还没做,立马电闪般侧身背贴着墙,以壁虎游墙上到天花板后,随即紧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娘的,这是谁的主意,幸好哥机警闪人先。
他面前不到十厘米就是一只半球型摄像头,而且摄像头应该正对着门口。
幸好这个摄像头因为安装方式,从天花板垂下了二十厘米左右,形成录像死角,所以给了梁弓机会,只要藏在死角里,摄像头应该拍不到他才对,只是不知道刚才进来的一瞬间,监控员是否己经看到他了。
不管如何,他得赌一下,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一路杀进去喽。
梁弓松了口气后,才有空闲看看门后的环境。
眼前是一条长约十五米的通道,两旁并没有门户,通道尽头有部电梯,电梯只有一个往上的按钮。
可是就这么短短十五米的距离就装置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摄像头。
戒备森严啊!更加证明梁弓的推断是正确的,黑门后头就是夜总会的内部核心区。
梁弓的壁虎游墙身法还未大成,无法长时间贴在天花板上,要是内气用尽他就会掉下去,所以他得加快步伐了。
小小翼翼地绕过一个又一个摄像头,花了五分钟才渡过这条短短的走道。
值得庆幸的是这么长时间,上面都没有派人查看,可见他的运气还不错,刚才进门时并没有人看到他。
问题是电梯不开,他就只能纯靠一口内气吊在这里,要是内气深厚还没什么,可惜他的洗髓经初学乍綀离小成还有段距离,不知道能在天花板撑上多久。
嘿!不能不说他的运气着实不错!
这时在上头的监控室里,三面总共三十来个屏幕的电视墙前,四个监控员监控着整个夜总会室内外多达百来个摄像头。
当然,在这营业时间里,四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底下八十八个包厢里,毕竟能看美女总比看些无聊的通道好得多。
二十岁的姚华才刚上岗没多久,所以一些非包厢比如室内通道和室外的摄像头就由他负责,虽然眼睛还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但是年青人血气方刚,不时跟着大哥们对屏幕上的美女点评一番,却也是自然之理。
“咦!”
姚华坐正身子盯着屏幕,刚才眼角明明看见黑影一闪,怎么现在就不见踪影了。
他手动控制着摄像头,整条通道空无一人看来十分正常,也许是自己过敏了一点,毕竟这里是整个夜总会的核心,又有什么人能侵入这里不被发现,而且看底下的大门和包厢一切正常,大概真是自己看错了。
把注意力转回大哥们正在议论纷纷的10号包厢,看着画面里被少爷抓住的公主,姚华不禁为她的命运感到悲哀,再闹下去就会被人打上药,然后一辈子变成行尸走肉,任人予取予求。
“嗯?”
眼角又扫过一个黑影,他立马回过头来盯着屏幕,仍然是空无一人的通道,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姚华的心里却有点不安,想想他拿起对讲机,请外头守着电梯的兄弟走一趟看看。
“草尼玛的!”姚华听见对讲机里传来的咕哝声,不过画面上一个大汉仍然照规距按开电梯下去了。
“叮!”
天花板上的梁弓已经有点撑不下去,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救命的电梯铃声居然响了。
擦!真是好险。
电梯门应声而开,一个大汉探头出来看了看通道,拿起对讲机回报一切安全后又退回去。
姚华当然又被赏了几句国骂,不过这也没什么,外头那些大爷可是城东帮的精英高手,他这样的文明人当然不能跟他们一般计较。
电梯上升中。
“啊!”
电梯里的摄像头画面又有黑影一闪而逝,姚华本来己经拿起对讲机准备通知里头的兄弟,可是看到画面上他一无所觉的样子,又看看自己的小胳臂小腿,姚华选择闭上嘴巴,只是想着自己明天一定得上医院去检查眼睛。
“叮!”
电梯门又开,梁弓随着汉子出了电梯,看着他往前走加入一伙人开始抽烟聊天,才呼了口大气。
上头的警戒显然比底下松的多,除了电梯前仍有一个摄像头外,其它部分的天花板空无一物。
不过那几个汉子人人高头大马,腰间都是鼓鼓的,分明是这里的警卫。
娘的,哥总算渡过来了。
寻了个阴暗角落下地,梁弓想起刚才的惊险画面心里仍然犹有余忌。
没想到电梯里还有个摄像头,而且因为电梯的高度远低于外头室内的高度,梁弓贴在天花板上,连那个汉子有几根白发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他毫无选择只能闭眼摒息,希望自己走运能够混过去,否则一旦被关在电梯里,他就成了瓮中鳖,死定了。
事实证明,老天爷还是站在他这边,不管如何还是顺顺利利进入夜总会的核心区。
这个核心区空间不小,电梯前就是四五十平米的空地,四周大概有五六个房间,还好大楼梁柱给了梁弓躲藏的掩护,他才能仔细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监控室……总经理室……会议室……厕所……”几个门上的牌子让梁弓可以省下许多麻烦,现在他要查的只剩两个没有标明的房间。
慢着,站在一起聊天的警卫们忽然接到命令,其中一人走进一个没有标明的房间,好一会儿才出来,手上却多了个小箱子,他跟其它人说笑几句,就搭着电梯下去了。
梁弓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几个警卫,然后慢慢地移动到房间附近,等候机会。
“叮!”
电梯铃响,所有人都转头看向电梯方向,梁弓见机不可失,立马无声无息地推开房门闪身进去。
我靠!哥是到了什么地方?难道是储物室?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左右,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一排排木架子,上头放了一包包,一盒盒东西。
梁弓随手拿起一个塑料袋,发现里头是红绿蓝相间的各色药丸,而另一个架子上则是一包包白色小颗粒的粉状物,最里面的架子上放着一瓶瓶药水,粗略看来,怎么也有个几百斤之多。
哟!哥是来到医院的药库了。
说到药库,梁弓才想起来莫非这就是老叶让他找的东西?可他想象中这些玩意儿应该是放在保险箱或是啥安全的地方,那会这样大剌剌地摆出来,而且数量还这么多?难道他们不怕公安搜查吗?
想到老叶说公安局基本上是听城东帮的,梁弓释然,原来人家根本不怕公安局,所以就没必要躲藏,干脆摆出来还方便拿取。
他环顾四周,看不到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消毁这批玩意儿,心里正发愁,这么多药不说怎么带出去,就单凭重量就足以压跨他,更何况他肯定得杀出一条血路才能逃出生天。
窗户?嗯?这头有个窗户?
梁弓推开来,一股湿冷的夜风瞬间占据了原本暖和的房间里,探头一看还真巧,窗户下方正正就是夜总会的大门,可惜外头还加了层防盗铁窗,无法撼动。
眼珠子一转,谁说他非得把药带走不可,反正这趟来主要就是要恶心城东帮,把这儿搞得天翻地覆就好,想怎么搞都行。
哈哈哈!城东帮,过来接着哥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吧!
梁弓回身推了个架子把房门顶住,然后拿起一包包药丸,一包包粉末,一盒盒药水,拆了包装往窗外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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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蒙蒙的云雾自苍穹罩盖而下,今晚又是个见不着月光的墨夜,更离谱的是十几分钟前竟然还下起绵绵细雨来。
那细如毛发的雨丝,随着夜风钻入人心中,似乎所有的毛孔都被它们给淹没阻塞住,虽然不会淋得如落汤鸡般,却是叫人心烦意乱。
燕燕姐强撑着笑脸送走她的客人,看着渐去渐远的尾灯,无由得一阵烦燥,或许是这细雨,或许是……
她今晚又是白板了,也就是说没被客人包走过夜,几个钟的陪酒陪笑只换来几百元的台费,对她来说这点钱就够吃饭,连买点她最需要的东西都不行,看来今晚又要向妈咪借钱了。
造孽啊!她还想着要寄点钱给那在远方的父母咧。
哎哟一声,燕燕觉得有什么东西打在她头上,她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泊车领班马标,肯定是这小子又起邪念了,竟然敢作弄老娘。
双手插腰大吼一声:“马标!哎哟,哎哟!”
话未落,她的头脸又被连续打到,不太痛,可见打她的东西小得很,而且地面上也噼哩叭啦传来洒豆子的声音,难道下冰庖子?
燕燕弯腰捡起在地上弹跳的小东西,虽然已被水浸湿,但是仍然可以一眼看出是颗药丸子,这玩意儿她一开始也用过,吃后随着音乐摇头晃脑,让人忘却烦脑,后来在店里改用了其它东西后,这玩意儿就有点不够劲,早就被她弃在脑后。
看着地上满满如虫尸的药丸子,燕燕和听到声响走出来的马标讶异地楞在当场,听过天上下鱼虾,下虫子,就没听过下药丸的。
遮着眼睛抬头看天,墨黑色的天穹拢罩下,根本看不出来这些药丸来自何处,只知道随着雨水落在地上,越聚越多,渐渐积起厚厚的一层。
燕燕仰头看天,脖子都酸了,却还是不肯低头,药丸雨下完了,跟着却是一片片云雾,她伸出舌头舔舔,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味道,蓦然,她双眼大睁,伸长了鼻子拼命地嗅吸,一面吸一面哭得唏哩哗啦,嘴里念念有词:
“天啊!天啊!完了,全完了,浪费啊,这要都给我多好!”
马标看到燕燕的异状,也学她仰着头嗅嗅,本来还有点疑惑的他,一闻到味道立马变得脸色铁青,赶紧拿衣袖遮住鼻子。
他知道五洋市里有这玩意儿的只有天上人间独一家,其它人都是到这儿拿货,而且量大到能在空中形成一片片烟雾,更是非自家莫属。
上头出事了!
马标打开对讲机开始跟自己的上头报告,转头看着一窝窝闻讯疯狂杀出来的小姐公主和在旁围观的客人,他的手已经颤抖到握不住小小的对讲机。
上头监控室里,几个监控员挤在姚华这头看着大门口的监控画面乐不可支:
“打,打!你们看燕燕的**都露出来了!”
“还有那个小甜甜,现在看起来可是凶神恶煞了。”
“哟!黑色小丁丁对红色蕾丝啊!”
“你说她们到底在抢什么啊,看来好像是个塑料袋?”
“喂喂!你们看……怎么全部的小姐公主都跑出来了?”问话这人语气已经有些颤抖。
是啊!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公主小姐这么疯狂,连客人都不管一窝蜂全跑到外头淋雨?
“啊!难道是……”几个监控员对望一眼,个个脸色惨白。
门外传来警卫兄弟的怒吼声,几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除了姚华之外的人都吓得尿裤子了。
“大……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姚华弱弱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回响着。
门内的梁弓哼着歌倒完最后一盒药水,然后探头看看下面的一团混乱,不管门外头拍门拍得震天响,只管两手一拍拿出根烟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
“里面的人听着,你跑不掉的,不管你是谁你都死定了,立马停下出来投降。”
啧!没有新意啊!蠢货,你都跟人家说死定了,拼也是死,投降也是死,谁还会选择出来投降呢?
门外几个彪形大汉警卫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二根半人高的大铁锤,开始砰砰砰地砸门,其它人则拿出刀斧等各式武器,就等着门砸开了冲进去。
“咚咚咚!喀咚!”
“门开了,快上。”
不过那门实在小了点,彪形大汉们全都堵在门口进不去,只听见最先进去的兄弟一声惨呼就再无声息。
“小心点!刘二,老关你们上。”站在最后头一个主事的中年汉子沈声道。
刘二,老关俱是虎背熊腰一脸狰狞,缓缓地举起手里的砍刀和猎斧,对于门里面这个砸了他们饭碗的家伙,都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两个人才刚扑进去,却又立马狂吼着分成不同方向摔了出来,两股血箭带着牙齿喷出老远。
梁弓脚一跺地,追着刘二老关飞掠出来,里头实在太狭窄不好宰人。
中年汉子手一按,让手下们先停下来,他到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和本事,敢在城东帮的地头上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打主意打到咱们城东帮的头上来了,我说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现在把你是受了谁的指使给我说出来!我就让你少受点活罪。”
不过眼前这年青人,看上去只二十来岁,瘦削的身材,一点也不起眼,实在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也不像是能无声无息潜入大搞破坏的高手。
“放尼玛的狗屁,你们城东帮是不是统一受过训啊,怎么放出来的屁都一样臭?”
梁弓哈哈大笑双手抱胸立在门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
“呔!听好了,你们这些坏到流油的夯货,今天你们是煞星高照,命中注定,为了世界和平,本大侠现在就要为民除害,记得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做好人。”
嗯!哥这套新的出场白挺不错的,下回多说几次就更有气势了。
中年汉子和他的手下们听了干瞪眼,感情今天来了个疯子,天上人间如果因此倒在他手里,那就太冤枉了。
从这里看进去,门里头木架东倒西歪整个儿是一団乱,中年汉子可以想象所有的存货都给眼前这个神经病全倒到楼下了,他妈的真是疯子,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他很清楚里头有多少存货,又值多少钱,任凭城东帮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而且从明天起五洋市的黑货市场恐怕要断货几个星期了。
事已至此,也不必多说,不管是不是疯子,今天他都得死,否则出了这么大事,他身为保安主管絶对脱不了身,手下们不死大概也得脱层皮。
“为民除害?那就来试试看吧。上!”
话声一落,分立梁弓左右的四名大汉齐齐吼了一声,两柄砍刀,两柄猎斧当头便砍。
梁弓在他们刀斧举起之前,已经脚底抹油人影一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左手边两名大汉怀里,银光闪烁中,两个大汉一路惨叫后退直到撞到墙壁才停止,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们执刀的手已经呈不规则弯曲,竟在双方一交手中就被扭成S形,手肘上几个血洞分列两侧。
中年大汉眉头深锁,这个年青人竟然綀有大力鹰爪功之类的奇特功法,加上他显露在外那双银色的手,可以肯定是戴了某种奇门兵器,这样的敌人在不大的空间里最占优势。
这时另外两名大汉看见自己的同伴一接触就重伤溃退,先已心慌意乱,还没来得及闪躲,两只银色手掌已经如魔鬼嘶喊,从虚空中如影随形而来,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直接后仰翻滚,怒喷的鲜血刹那间占满整个空中。
在这些鲜血还没从其它人的眼中消失前,梁弓已经像条毒蛇蜿蜒直扑站在外围的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几乎被梁弓残酷的手法惊呆了,从四个手下发动攻击到对方先声夺人地出手,前后不过喘上三口气的时间,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自己的四个手下全部被放翻在地,而且伤势严重,至少已经失去战斗力。
这时看他直冲自己而来,急忙抽出尖刀向两旁怒吼道:
“你们还在看戏啊!”
他左右两个手下这时才如大梦初醒,答应一声随即将手中猎斧丢向梁弓,并从怀里拔出匕首拦在中年大汉前面。
梁弓的速度未因受阻碍而减慢,对空中旋转飞来的猎斧他仿佛漫不经心般随手接过,反手又丢向拦路的两个大汉。
中年大汉一面后退,一面看得眼睛几乎突出来,他猜得没错,年青人手上的银色手套果然是件奇门武器,根本不惧刀刃。
梁弓不惧刀刃,那两个拦路的手下可不是这样,见到自己的猎斧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旋飞回来,更是吓得心惊肉跳,急忙弯腰闪躲。
梁弓从两个夯货中间一闪而过,顺手抓住两人肩膀甩向后头追击他的两人同伴,当然这两人也是鲜血漰裂,一路哀嚎。
中年大汉魂飞胆丧,一直退到梁柱后头才躲过梁弓的追击,可是已经面无人色,全无抵抗之力。
这时,梁弓身后的总经理室房门忽然大开,一只黑色枪口从里头伸出来对准梁弓连开了三枪。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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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响吓得直接扑倒在地。
中年汉子躲在梁柱后头,更是缩到连一点点身体都不敢伸出去,心里无限咒骂开枪这人生儿子没**。
这么狭小的空间,又有四五根柱子,在这里头开枪不管中不中,单单流弹就足以打死自己人,中年汉子不是没有枪,而是知道自己人多根本不能动枪。
可是开枪那人似乎没有顾忌,拿着枪从总经理室走出来,对着以壁虎游墙在地上来回滚动的梁弓又是三枪。
“啊!啊!”
不知道是他的枪法太差,还是梁弓运气太好,前前后后总共六枪居然没有一枪打中滚动中的梁弓,反而中年汉子的顾虑成真,第二拨三发跳弹打中两个倒霉鬼,其中一个原来已经趴伏在地上了,却仍然被正正击中眉心,当场死亡。
“我草尼玛的!”
首先发难的居然不是作为目标的梁弓,而是躲在梁柱后头的中年汉子,他的手下都是这些年辛辛苦苦**出来的,彼此间亲如父子兄弟,先前梁弓下手很有分寸,虽然已经伤了近十人,却没有一个有生命危险。
可是这个持枪者却是敌我不分,果然造成自己人伤亡,他看到自己的手下死在自己人手中,更是双目尽赤,大吼一声跳出来,挺刀对着持枪者就剌。
“嗯?”那持枪者转头过来,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我擦!中年汉子看清楚持枪人后,心里大惊,这人可是絶对得罪不起,这才勉力收回刀势,飞速退到梁柱后头大吼道:
“全部都给我退到梁柱后头,快!”
可是持枪人却是不等他,转头过来对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在脚底抹油的梁弓连续又开了三枪。
“啊!我擦!”
鸿运当头的梁弓照例躲过一劫,还没来得及躲到梁柱后头的手下又有一人被流弹击中大腿,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翻滚不已。
梁弓眨眼间就杀到梁柱后头,同时一展壁虎游墙立马上到天花板潜伏不动。
持枪人连扣板机却已经打不出子弹,知道弹匣已空,于是退出空弹匣又压入新弹匣,喀喀声连响。
梁弓就算再不懂枪,这时也知道对方的子弹没了正在换弹匣,若是任由对方更换弹匣完成,到时对他再来三五枪,是不是仍然有刚才的运气,那还是两说。
所以机不可失,不作多想,趁对方还没更换完毕,闪电般游动到对方头上,立马泰山压顶般直扑而下。
持枪人才压入弹匣,就觉得头上威压惊人,勉强举起手枪还来不及对准,眼前一黑,先是持枪的手剧痛再也握不住枪,接着身子下面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受袭,一股污气冲到喉间却死闷住无法吐出,整个人顿时晕死过去。
梁弓被这人连打了九枪,虽然身体没有受伤,可是心灵上受到的惊吓可不小,因此出手再无节制,不仅废了他持枪的手,更是一式“无所不为”直接对着下阴而去,瞬间抓破卵蛋,持枪人当然受不了痛苦昏了过去。
你妹的,叫你再打哥试试!哥可还是处男,如果因此不明不白就去了,怎么对得起全天下的萝莉御姐呢?
对着地上的未来太监呸了一口,梁弓如饿虎扑羊,左闪右闪杀入仍然呆立着的七八个大汉中。
中年汉子还未从持枪人被袭击的震撼中回醒过来,本来他一枪在手已经掌控大局,打得梁弓只能抱头鼠窜,可是转瞬间却猪羊变色,猎人反成了猎物,只一击就生死不明。
中年汉子来不及阻止梁弓,话说了一半:“他是焦老大的儿子,你不能……”就只能干瞪眼了。
可梁弓只一低身就消失在他眼界里,中年汉子还未转过头就听见自己仅存的几个手下,陆续发出惨叫哀嚎,他知道这个武艺超群的神经病还不肯放过自己,干脆狼嚎一声,挺刀追向梁弓。
梁弓脚底抹油在地上有如泥鳅般左右滑行,中年汉子紧追在后,却苦于身法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终于梁弓收拾完所有闲杂人等,一个大旋身反转而回向着中年汉子扑来。
“哈哈哈!我跟你拼了!”中年汉子怒极反笑,也不闪躲电闪般剌出三刀,以命搏命。
可惜他在愤怒中忘了他的对手不惧刀剑,剌出的尖刀被梁弓的手套抓住,再一使力,立马抓碎他的手腕,同时转动急扭,顺道废了他整只臂膀。
梁弓停下来,急喘地调整气息,这一连串动作对他的身体负担也是极大,要不是老和尚教的洗髓经不仅聚集了元气,还对他的全身经脉骨髓加以改造,今天不要说杀完全场,大概只能拼上几个是几个了。
看着满地呼痛的几十条大汉,梁弓的眼睛里流落出一丝怜悯,其中的一大半这辈子都已经不能再綀武,甚至正常活动都有困难。
他已经尽量控制力道,可是“三无三不手”加上“缠丝手套”可不是单单加成那么简单而已,而是已经把“三无三不手”重新赋予新生命,近身攻击几乎已达无所不能,无懈可击的境地,加上打击目标又都是全身大穴和要害,想要伤得轻点都难。
不过,现在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在杀出重围前,处处都是杀机,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栽在这里。
梁弓飞速搜过几个房间都空无一人,现在只剩监控室仍然紧锁未开,这时地上的大铁锤就派上用场。
“碰碰!”两声,小小的房门应声而破,里头应卯般无力地伸出几把尖刃,梁弓根本毫不废力就全部打落地上。
扛着大铁锤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四只小羔羊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他双眼一瞪张口大吼道:
“电梯和进出门户的控制钮在那里?”
梁弓的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尤其一双衣袖几乎染成红色,只有那双手套仍然点尘不染,人王当前,几个监控员吓得险险昏迷过去,只好把最小的姚华推出来挡灾。
姚华倒是还算镇定,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看着面前显然跟他差不多大的煞星道:
“那两个就是电梯和进出门户的控制钮,只要打坏了就不能从这里控制进出。”
识相!梁弓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举起大锤就是两下。
跟着他开始销毁监控设备,没两下,大部分的屏幕都已是白屏,不过他的眼光忽然定格在一个屏幕上。
画面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高富帅坐在包厢正中,四个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善类的人物一旁作陪,梁弓注意到的是包厢前方抓在两个人手中的一名公主。
这个公主梁弓认识,正是让他献出初吻和初抓的石菲萱。
我擦!她不是说要保持纯洁到结婚当天吗?怎么自投罗网跑到这个罪恶深渊来?
“哔,寄主脚下三十米发现济弱扶倾任务,石菲萱遭到挟持,清白受威胁。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恶棍,救出石菲萱。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3滴。
任务失败处罚: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系统将送请无名老僧延长封印三个月。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好!哥正缺热血,这个任务就自动上门,而且石菲萱算是哥的第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让她落入别人之手?况且救了她,搞不好跟香香一样来个以身相许,一举两得!接受,当然接受。
“喂!那个包厢是几号包厢?”
姚华看着梁弓所指,肯定地回答道:“那是10号包厢,里头坐的除了中间那位听说是省城来的外,其它都是城东帮的大哥。”
嗯!梁弓很满意,毁完监控设备后顺手也在三个孬货身上开了几个血洞,却独漏了姚华。
看着他大步走出,姚华热泪盈眶,果然好心有好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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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咦!”
梁弓往外推门,却正好有人站在门外,两方人马相见,互相都楞了一下。
他顺顺利利地从电梯下来,走过无人的通道,心里还在想着走的时候可比来时轻松多了,却没想到在出口碰上了人。
糟了,对方有七八个人,个个五大三粗,精气神都不是上头那些警卫汉子可以比拟,而且腰间鼓起老高,搞不好又是一场恶战。
这时,对方也在观察梁弓。
瘦削的小个子,一身“烦塞死”高级手工西服,可是身上却到处是血迹,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他自己受伤,而是沾染到别人的血。
“你们是谁?”梁弓想到上头那个中年汉子说过的一句话,决定先发制人。
“你又是谁?”问话的人是个大光头,四十来岁年龄,满脸横肉,这样的天气仍然穿着白色背心,左膀子上纹了只狼头,显然是这伙人的头头。
“我是焦少爷的朋友,你们是……”
梁弓想得出来的借口就是上头那个嚣张到无人敢阻止的持枪人,中年汉子称他是焦老大的儿子,那么应该就是城东帮帮主焦昆的儿子,所以不管怎么胡作非为,都没有人敢说不。
大光头听他说是焦少爷的朋友,脸色稍齐,却转为一种厌恶的表情,其它人也是如此,这转变不知是好是坏,倒是让梁弓心里忐忑不安。
“我是杜斌,城东帮的,听焦良说过吧!”
呃!原来那个未来太监叫焦良,知道名字就好办事。
“是!杜大叔。”
梁弓该装孙子的时候絶对不当人家老爹,反正装孙子的人永远比装B的人活得久。
“呸!大叔是你这个卖屁股的小兔崽子能叫的吗?叫杜帮主。”大光头旁边一个落腮胡恶狠狠地插嘴道。
杜帮主?也就是说这人是城东帮的四个副帮主其中之一喽?哟!城东帮的副帮主是不是烂大街的货色,怎么随随便便都可以碰得到?
人说装孙子要彻底,不能装到一半又想当人爷爷,一人分饰两角,会出事的,所以梁弓决定装到底,不跟他计较,可是他说的卖屁股小兔崽子的是啥意思?
“是杜帮主。”梁弓低眉顺耳的陪笑着。
看到他这付模样,杜帮主更是厌恶,可是还是忍着恶心问道:
“焦良咧?上头怎么了?为什么咱的货都散在外头地上?你又是怎么满身是血?”
杜斌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得梁弓眼花暸乱,只好捡重要的回答:
“焦少爷还在上头,有人闯入上头破坏,被堵在房间里,来人身手很好,不少人受伤了,我救了几个人所以沾染了血。”
杜斌看他说话有条有理,简要说明却不失重点,也是点点头,对他的脸色好了许多。
“来人是什么人?你又要到那里去?怎么监控室里没人吗?为什么我在这里半天了,都没人开门?”杜斌继续问道。
问问问,哥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那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梁弓忍住出手捏断他脖子的想法,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焦少爷让我到车上拿他的枪,监控室也被那人破坏了。”
杜斌听完,也不知满不满意,只是闭口不语,旁边的落腮胡又插嘴道:“滚吧!你个基佬。”
基佬?哥怎么又是基佬啦?
啊!原来上头那个焦良是基佬,所以落腮胡才叫哥卖屁股的小兔崽子,尼玛的,原来是把哥当作那种随时欢迎来插的小受,呸呸呸!
还没待梁弓反应过来,落腮胡就粗鲁地推开梁弓,侧身一旁道:“四哥,您先请。”
妈的,谁是小受,你才是屁精,你才是基佬,你们全家都是基佬。
“嗯!”杜斌看也不看梁弓一眼,直接大步从他身旁经过走进黑门里。
落腮胡跟在身后往里头走,经过梁弓时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角却不经意扫过梁弓垂下的手,忽然睁大两眼道:“小兔崽子你手上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唉!你这屁精不乖乖拍马屁去,这么多事干啥呢?哥本来己经忍住不想追究了,你却来自寻死路,自作孽不可活,这可怪不了哥了。
梁弓哈哈大笑道:“哦!这个东西啊……”他忽然低身手伸出一把抓破落腮胡的蛋蛋:“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哈哈哈!”
在落腮胡不似人声的嗷叫和所有人的错愕中,梁弓一个旋身滑到杜斌身后一手抓住他的头,一手掐在他的脖子,银光闪闪的金属片就顶在杜斌的颈动脉上,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手上是什么东西了。
“草尼玛的,放开四哥!”
“我擦!肯定就是这个家伙侵入上头!”
杜斌的随身保镖见到自己的大哥被劫持,纷纷从怀里掏出家伙,对准杜斌和梁弓。
梁弓躲在杜斌身后,仔细一数竟然有四把枪,我擦!这回哥作腊了。
“不要动,把枪放下,否则你们四哥絶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梁弓尽量把自己藏在杜斌身后,好在杜斌远比他高大的多,倒不是很困难。
好个杜斌,虽然脖子上的冰凉己经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但他不愧是城东帮的副帮主,竟然面不改色道:
“放了我,我保证让你走出大门,如果伤了我一根寒毛,你就把自己和你家人的坟都挖好,自个儿跳进去吧!”
我擦!敢威胁哥,哥是被人威胁大的吗?
梁弓气笑了,人在他手上,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让他自个儿挖坟,行!他手一紧,手套上的金属片剌破杜斌的皮肤,一道血痕缓缓地从杜斌脖子上流下来。
杜斌觉得脖子一痛,脸上立马变色道:“你……”
“我?我什么?敢威胁哥?哥是不是要自己挖坟还不知道,可是你要再多一句废话,保证你絶对会比哥先走一步,死就死,尼玛的,赤脚还怕穿鞋的?走!”梁弓推着他向外走去。
“把枪丢在地上,否则他就死定了!”梁弓推着杜斌走出了黑门,来到夜总会的第三层。
这时,己经有不少公主小姐少爷看到他们这伙人的异状,纷纷过来围观,可等到看见几个人手里有枪,又是惊慌尖叫四处闪躲,场面一片混乱。
梁弓要的就是乱,越乱越好,这样他才能乘乱脱逃。
他一箍紧杜斌的脖子,杜斌立马感到不能呼吸,于是赶紧道:“听他的话,把枪放下。”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只好听话把枪丢在地上。
梁弓让他们丢枪,他们竟然就只丢枪,其它几个人的刀子还拿在手下,梁弓火大了道:“你们不要他的命了?把刀也丢了。”说完手又是一紧,另一道血痕出现在杜斌脖子上。
这时忽然有个少爷拔出匕首从梁弓身后无声无息地掩上来,几个保镖见状一喜,对着梁弓道:“好!我们放下,你不要伤了四哥。”说完缓缓把刀子往地上放。
之前丢枪时可爽快的很,现在丢刀却像是丢金子般珍惜地慢慢往下放,梁弓正觉得奇怪,突然从其中一人的眼神中看到忍不住的喜色,心念转动立马知道坏了。
“啊!”杜斌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道。
梁弓这小子贼坏,不管有没有问题,立马抓着杜斌转过身来,正巧那个少爷的匕首也到了,于是正正捅进杜斌的肚子,还因为用力过猛,刀深及柄,把杜斌撞得一起跌倒在地上。
他是逃过了一劫,但是也失去了掩护,唯今之计只有趁保镖们还没捡起枪前,先下手为强。
“我擦!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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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妈呀,是谁捅我?”
“四哥!”
杜斌痛得在地上翻滚,比诸之前那付生冷表情,显然他也是有血有肉,不是金钢不坏。
他的保镖很不错,大哥出事,倒是有大半数人先扑过去照看他,只有两三个手里有刀的在一边警戒着梁弓,却没人想到先把地上的枪捡起来再说。
这倒是顺了梁弓心意,他不再迟疑,闪电般左右晃动,双掌翻绞,那管是无孔不入,无所不至还是无所不为,只要对方露出破绽,对准要害就是一击,一分钟不到,几个保镖都跟着他们的大哥一起躺在地上叫得呼天抢地。
梁弓捡起四把手枪,这玩意儿他不懂也不敢拿着,寻了个垃圾桶全丢里头。
由于被杜斌等人阻了不少时间,他已经错失了救人的最好时机。
楼上的事变显然已经传到楼下来,只见走道上众人奔走,几个少爷一面呼喝着客人和小姐公主躲进包厢,开始清场,一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刀械来,人人手里不是长刀就是猎斧,果然和梁弓猜想的一模一样,这些少爷拿起刀来就是城东帮的帮众。
他原本打算大闹一阵后,从原路退出去,现在接了拯救石菲萱的任务,这想法已经行不通,现在只能尽全力闹大,他才有机会趁乱脱逃。
“找到了,人在这里。”
三个少爷发现满身是血,藏身角落的梁弓,不知道上头许了他们什么好处,个个好像眼睛充血的公牛大叫一声直接向梁弓冲过来。
梁弓心里好像吞了黄莲一样发苦,虽然这些少爷在他眼里实在不算什么,见面一招就能打发掉,可是禁不住人多啊,蚂蚁一多也能咬死大象,如果被他们缠上,不说救人就连他自个儿跑不跑得掉都有问题。
果然三两下就夺下他们手里的刀片子,他也不偏心,在每个人的屁股大腿上都片下来小半斤肉,虽然不致于残废,但肯定暂时失去战力。
地上又多了三个惨叫翻滚的家伙,今天晚上市里医院的生意一定好得很,梁弓想着那天有空得上门去拿点抽成才对。
又往前行十来米,他矮身躲在花盆旁边,前头的走道上已经被清空出来,客人小姐一个不见,只有一帮少爷和看场子的保安四处巡视着。
你妹的,这下不好办了,这里只是三楼,如果从这头就一路杀下去,哥就算不被人杀了也要累死在半路,得另外想个办法才行。
55号包厢里,五洋市建设局长涂浩觉得自个儿很悲催。
他几乎是倾家荡产再用上全部人情,才在一个月前击退众多竞争者坐上了局长的宝座,开始享受忙碌在包厢里,工作在宴会上,发包在暗箱里的生活。
本想趁这一任捞个饱走人,却是出师不利,前些天在城东帮的赌场里被人拍了照,还上门威胁他不能配合城东帮工作。
可怜他当天已经赢了三百万──筹码,到今天为止那赌场就一直关门未开,他也只能看着握在手里的塑料圆饼发楞了。
本来他就气在心头,加上配合不配合也就一句话,况且对方也只要求他在一个月内给城东帮下绊子而已,他也乐得如此,反正绊子下得越多,后头收获越大,这是官场上不变的真理。
这不今天晚上就有东城房地产的副总,招待他到天上人间谈工作,刚坐下两个未满二十的妹子就靠上来,涂浩左拥右抱好不得意,至于城东帮的要求,一句话回去开会研究研究就打发了。
问题是坐不到十分钟,原来一口大爷一口老板叫的亲热的少爷们,却举着刀子命令他呆在包厢里不准出去,而东城房地产的人却是跟着少爷出去后就一去不返,只剩他和两个小姐躲在包厢里,涂浩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小姐听到隔壁包厢里一阵乒乒乓乓,抱在一起直发抖,涂浩这时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了,只想着自个儿躲到厕所里是不是安全点。
砰地一声,包厢门被人踹开来,进来的却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咦!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梁弓踹开包厢门,一进来就看到个熟人。
这人他还有点印象,好像是什么重要局处的局长,老叶说他才刚上任与城东帮勾结不深,所以他还到这人家里与他秉烛夜谈,不亦乐乎,没想到今天又在城东帮的夜总会里看到他。
尼玛的,哥的话不听是吧?让你给城东帮下绊子,到夜总会来抱女人也算是下绊子吗?哥想想是不是一刀剁了你,还是把照片摆到你老婆头上。
涂浩看见这个胆敢深夜到他家里威胁他的年轻人,脸色越来越冷,握刀的手也是青筋毕露,显然火气上腾,一想才知道他大概是误会了,赶紧双手连挥道:
“不是不是,我是给城东帮的东城房地产下绊子,所以他们才招待我来这儿谈事,我也不好撕破脸只能过来,可我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一定拖到一个月之后。”
涂浩真怕了这个动不动就要挥刀宰人的家伙,看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染成红色,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才会变成这样,这样的亡命之徒,公安局怎么到现在还抓不到他呢?
梁弓听他说得合情合理,偏头想想觉得也对,脸色就缓和下来对他道:
“好!你继续下绊子,记得咱们的约定哦!现在你帮我个忙,从包厢里出去后立马没命般地跑向楼下大门,一路还要大喊杀人了,成不?你们俩也是。”他手里的刀徐徐移到两个小姐面前,吓得女人惊恐大叫。
成!当然成!有那刀子在,咱们敢说不成吗?反正也是事实,只要能离开你这个杀人狂有什么不能干的,涂浩和两个小姐头点个不停,心里是同样的想法。
“好,哥谢谢你们,有空请你们吃饭啊,现在开始……跑!”
涂浩和两个小姐那还能再多待一秒,立马冲出包厢一路大喊杀人喽!
梁弓砸了七八个包厢,不管是心干情愿,还是被他用刀逼着,反正三楼东侧的走道上已经一团乱,到处都是慌不择路随意乱闯的客人和小姐,“杀人喽!”的呼喊声盖过了音响中放出来的音乐。
如他所想,这种恐慌传染到其它包厢的客人,大伙儿都纷纷打开包厢门探个究竟,等他们看到一群惊慌失措的人们时,谣言立刻扩散开来,人人逃命要紧谁还管少爷们的阻拦。
嘿嘿嘿,哥的脑袋还是挺管用的。
让过七八个脸无人色的客人,顺手又给了两个扑过来的少爷一人一刀,梁弓沿着楼梯下到二楼,他已经一间一间查过了,三楼并没有10号包厢。
二楼的少爷就更多了,还有些穿着一式黑衣的精壮汉子,守在几个包厢前面,梁弓眼睛一亮,有戏!
不过,二楼慌乱的人也多,过了两三分钟他还无法挤出五米距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梁弓想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贴着墙壁使了壁虎游墙上到天花板,由空中过去。
“天啊!你们看!”一个挤在包厢门口的公主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正在滑动中的梁弓。
“啊!是蜘蛛侠!”另一个公主掩口惊呼。
“你妹的蜘蛛侠,他又没有穿红色紧身衣,而且他那么丑,人家蜘蛛侠的男主角好帅的。”站在旁边的小姐可能电影看多了,比较有见识。
“嗯!嗯!那他是谁?”公主续问。
“嗯?他是……他是……我知道了他是壁虎侠,你们看他爬起来像不像壁虎?”有见识而且有创意的小姐如是说。
“嗯!嗯!对,好像!”两个公主频频点头称是。
已经滑移到前头的梁大侠听到她们一番对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尼玛的,你才是壁虎侠,你们全家都是壁虎侠,还说哥丑,哥要不是有急事,立马杀回去把你的脸划个三横两竖,看看谁丑。
气得无以复加的梁弓,竟然发现他找了半天的10号包厢就在他眼下,于是不假思索立马从天花板跃下,两脚一起踹向包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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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号包厢里,上座的高富帅不管外头吵到翻天覆地了,仍然保持着他一贯迷人的微笑,未曾动摇。
反倒是一旁坐陪的城东帮副帮主苗天满头大汗,一脸尴尬。
“苗老大,外头没事吧?”年青人看苗天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心问道。
“咳!没事没事,就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想偷东西,杜老四已经去处理了,没事!来!陆少,咱再敬你一杯。”苗天四十来岁年纪,对待这个陆少却好像下级奉承着上级一般。
“好!”陆少也不客气,豪爽地干掉杯里的五十年威士忌。
原先死都不想进来的菲菲小鸟依人般地纠缠着他,再仔细看,她的眼神呆滞,神情茫然,手指轻微颤抖,连自己的裙摆被拉高到大腿跟上,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都不知。
陆少看到这般景象,非但没有加以亵玩,反而将她的裙子拉下放好,还拍拍她的脸颊,疼爱有加。
苗天身边的两个服务小姐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这样贴心的高富帅谁人不爱?可他偏偏就看上这个长得不怎么样,却是抵死不从的傻公主,甚至连苗帮主给她上了药,他都不舒服。
苗天看了也觉得有趣,笑着问道:“陆少,五洋本来就是美人乡,咱们这儿比她漂亮百倍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咋地你就偏偏看上这个傻丫头咧?”
陆少偏头看看把头倚在他肩上的菲菲,回过头来笑道:“苗老大,你的眼光不行啊,在我眼里她是所有人里头最美的一个……”
他拿起桌上的一九一六,让苗天身旁的小姐帮他点上一根,长吸了一口继续道:
“因为……她是你们这里面唯一的处女!”
苗天听到答案楞住了,身旁的小姐也张大了嘴,这可能吗?在这种地方上班的女人不管是公主还是小姐,那个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很,不然怎么应付每天上门的色狼们?店里头怎么可能出现一个处女,这他妈的叫出淤泥而不染吗?
陆少似乎看出他们的怀疑,收起笑容道:“你们不用怀疑,我说她是处女,就絶对不会错,之前我也是好奇为什么她在这里上班,所以让你们请她进来问问,没想到苗老大手脚这么快,现在我就不好说了。”
原来如此,咱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他还说陆公子怎么搞的,居然看上这么不起眼的女人,他妈的原来是自己不长眼,走宝了,苗天尴尬地无地自处。
“咳!咳!咱的眼光真不如陆少啊,鳯凰出在野鸡里,咱都没看出来,罪过罪过,不如这样吧,咱待会儿把她送到陆少那儿去,等她明天清醒时陆少再问清楚就行了。”苗天不着痕迹地送出大礼,陆少却是微笑不语。
不管房间里还有两只气呼呼的野鸡,两个人正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时,轰隆一声,包厢门破裂成四五片,碎裂的木片向着陆少和苗天激射而来。
苗天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右手已经伸进怀里,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木片,手忙脚乱下虽然避过了,但还是让木片击中身旁的小姐,顿时玉臂上血流如注。
陆少仍然保持着微笑,似慢实快地伸手将快要碰到菲菲的木片摘下来,轻轻放在桌上。
苗天一拍桌子站起来大骂道:“草尼玛的,是谁?”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抹剌眼的银光。
梁弓本想踹开包厢门,不料这门是伪劣产品,质量之差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居然一下子四分五裂,让他无可借力站好,不得已之下只好顺势一个翻滚进入包厢内。
两方都惊愕的情形下,苗天一拍桌子顿时惊醒了才从地上打挺起来的梁弓,于是二话不说,先砍再聊。
梁弓蛮横出刀,苗天吓坏了,现在的年青人动不动就刀来刀去,连个场面话都不说,他想都未想双手用力就把面前的木桌掀起挡住梁弓一刀,顺道抓起酒杯丢向梁弓。
梁弓在惊怒之下出刀,出手没有节制因而用力过猛,虽然穿透了木桌却也卡在那儿,一时之间无法拔出来,这时苗天丢出的酒杯也已经到他面前,两相权衡只好弃刀后退暂且避过。
“你是谁?”苗天突发奇招躲过必中的一刀,竟然还把对方的刀缴械,心里十分得意。
他上下打量了来人,又看到对方衣服上血渍斑斑,想到外头的吵闹莫非都是因为这人?不过,杜老四不是已经出去处理了吗?怎么会让他流窜到这里,惊扰了贵客。
梁弓不去理他,环顾四周,立马发现倚偎在陆少身边的石菲萱,同时也发现石菲萱的异状,他知道来晚了,石菲萱可能已经被喂了药,不禁怒火中烧,狂吼一声:
“我草尼玛的,你们给她喂了药。”
梁弓的斥叱声如响雷,怒极而出的身形更是快到难以言喻,掠过他与苗天间的空间所花的时间短暂到令人无法相信,苗天几乎看不清他的挪移动作,瞬间两只银爪却已经降临到他头上。
“我擦!”苗天不愧是城东帮建帮时的老人,经历过的阵仗让他知道这时絶对不能躲藏,干脆不管那两爪,直接大跨步近身,炮顶肘锤向梁弓心口。
梁弓却像游鱼般晃动轻而易举闪过他的肘击,在苗天看不到的方向,一只银手划了一个圆,目标是他的下阴。
梁弓的大爱──“无所不为!"
本来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的陆少,看到这一招,细瞇的眼睛骤然大亮,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削的年青人除了游鱼般的身法外,竟然还能使出这么阴险狠毒的招式。
“呔!”
陆少修长的身躯猝闪三步,瞬间来到苗天身旁,同时一掌划下挡住梁弓,另一手抓住苗天的衣领,吐气开声,竟然将二百来斤的苗天提起甩出,直到撞到墙壁才掉落下来。
“锵!”
明明两人都是肉掌交击,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双方一震各自退了三步。
自从戴上这付缠丝手套以来,梁弓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强大的力道虽然已被手套分去一部分,但是剩下的部分穿透进来,纵使梁弓的金钟罩已经运至十分,也被震得手臂发麻,手掌更是完全失去感觉。
尼玛的,那是什么手,哥这手套可是那个超啥包覆住超啥,基本上就一个金属手,难道他也带了同样的玩意儿?
陆少自然也不好受,不过他受到的只是反震之力,只是感到不适,甩甩手便抛之脑后。
陆少举起双手放在眼前,像是看着世界上最完美珍贵的艺术品,也像是看着最心爱的情人般,上下左右看个不停,其它人看清后,却是人人心生寒意,闪闪躲躲不敢再看。
老天爷,那会是人的手掌吗?这两只手肌肉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只留下黑褐色的皮肤像是风干的桂皮贴在手骨上,十指骨节又大又粗,整只手就像是木乃伊或是干尸的手,呈现一种奇异的金属色调,还带着点点铜斑。
梁弓倒吸了一口寒气,这双手明明綀了某种毒功或是魔功,难为这个高富帅还如此自恋,这么诡异的东西也能看得爱不释眼。
你妹的,这玩意儿能不碰就不碰,哥宁愿现在转头去面对一百个少爷,也不愿在这里再待一分钟。
梁弓想到就做,居然不讲仁义,反而无赖地抓住沙发上的两个小姐用力推向陆少,同时趁此机会,身形一闪即回,手上却多了李菲萱。
“后会有期,啊!不是不是,后会无期啊!掰了,不要再见。”梁弓说了几句场面话,立马落荒而逃。
陆少接住二女,两女也趁机一左一右缠上他,看着梁弓见鬼似地抱着石菲萱逃出包厢,他并未追上去,只是长长地吐了口气,双手也渐渐回复到原来的白晞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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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夜总会沸腾了!
惊恐的人群潮水般地从大门涌出,不管几个经理在门口怎么大声呼喊,怎么用心解释,都无法影响这些逃荒似的人们急着远离的心情,毕竟这个地方在他们的口中,己经传成死了一百多人的魔鬼坟场。
网上不是也有一个开玩笑的地震消息,居然在两天内传遍全省,造成几百万群众走上街头躲避地震的事实吗?
人言可畏啊!
抱着石菲萱挤在人群中一同逃出来的梁弓,发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想法,居然在短短时间内被人传成这样,虽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口,所谓众口铄金就是如此吧?
不过,这倒是让他出乎意外的顺利逃出来,反正已经没有人管他倒底是谁,大伙儿的一致的目标就是大门。
一路上逃难的人们,摧毁了一切挡在他们前头的东西,不管是花盆,玻璃,甚至是几个尽职的少爷,全都倒在人群背后,可以说“天上人间”几成废墟。
梁弓飞速地掠过街角,把那夸张的霓红灯抛在脑后,五分钟后他己经停在离“天上人间”三里远的巷子里,后头应该已经没有追兵才是。
不能怪他小心行事啊,捅了这么大的马蜂窝,再不跑远点就是白痴。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怀里头这个小妞?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济弱扶倾任务,惩治城东帮恶棍,救出石菲萱完成,达标百分之八十五,奖励热血3滴。”
你妹的,哥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简简单单一个救人任务就奖励热血3滴,原来有那双鬼手在,尼玛的坑爹系统也不早说,差点吓死哥了,还好那家伙无意阻挠,否则哥不要说带人逃出来,自个儿小命还在不在都成问题。
算了,这玩意向来坑爹,哥被坑着坑着也习惯了。
看着黏在自己身上的石菲萱,软玉温香抱满怀是很好,但是就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现在城东帮恐怕已经全城尽出大嗣搜捕他,再把石菲萱留在身边只是让她沾惹上危险而己,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她现在明明还在药力影响下,也不能就这样随意丢了她吧,嗯?倒是忘了那个坑爹的小叮当。
“系统,有没有一种丹药可以解掉石菲萱身上的药效,让她清醒过来?”
“哔!执行热血兑现程序,兑换辅助物品:
解毒丸,可解天下百毒,吞下后一分钟内毒效自解,兑换需热血1滴。
请问寄主是否兑换?”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才刚得了3滴,还得花上1滴热血救人,这买卖不太划算,不过该换还是得换。
“哔!寄主选择兑换!”话落,一颗红艳艳鸡蛋大小的药丸出现在他手上。
尼玛的系统,弄出来的丹药一颗比一颗大,一颗比一颗古怪,这么奇怪的颜色,吃了不会有事吧?而且要怎么喂下去呢?哥千辛万苦才把她救出来,可不要因为解毒反而噎死她。
看着红艳艳的药丸,再看向石菲萱也是红艳艳的樱唇,妹纸,咱们真是有缘啊!哥见你一次就得救你一次。
梁弓一咬牙为了救死扶伤,为了见义勇为,哥这个大侠今天就再次犠牲自己成全他人。
咬着牙,忍着满眶泪水,梁弓将解毒丸塞入自己嘴巴里嚼了半天,然后拨开妺纸的头发对准红艳艳的樱唇,献出他今天的初吻。
我草尼玛的坑爹系统,果然没好事,药丸一入口,虽然不是像易容丸般味同嚼腊,但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一瞬间溶合在他嘴里,那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
妹纸,对不住了,哥为了你受了这么多苦,总得找补点甜头回来。
于是将药团渡入石菲萱的小口后,继续把舌尖深入禁区一阵搅和,收点美女甜美的津液当作报酬,同时两手又施展宝爷亲传絶技“抓奶龙爪手”帮妹纸做免费丰胸按摩。
石菲萱自从在10号包厢被人强迫喂药后,整个人就像一直处在云端,无悲无喜,神魂不知飘荡到何处,直到觉得好像有一条滑腻腻的东西在她嘴里乱搅,而且自己的胸部也有些疼痛,才慢慢醒过来。
两眼睁开,眼前一张大脸紧贴着她,同时一条毒蛇勾引着她的舌尖在两人嘴里翻腾,胸前的宝贝上两只大手不停收缩,虽然隔着垫子,仍然让她非常有感觉。
嗯?有感觉?
“啊!你这个大色狼!”
石菲萱膝盖用力上抬,一式“絶子絶孙膝”正中某软肉,然后推开身上的男人气呼呼快跑离开。
嗷呜!梁弓抱着下身在地上翻滚,幸好小梁弓被封印还在冬眠中,要不然这式威力不下于“三无三不手”的“絶手絶孙膝”,就能直接让他和人生的幸福说掰掰。
“啧!痛不痛?一定痛得很吧?”
废你妹的话,当然痛,不痛你试试。
耳边传来轻软的关心问候,虽然语气不差,但是痛得心情不佳的梁弓仍然很想问候人家妈妈。
嗯?轻软问候?
梁弓眼睛大睁,一个国字脸男人蹲在他身边,离他不到一尺,正一脸基情地看着他。
“哎哟!”梁弓怪叫一声,顾不得痛,立马一个滚翻出了三米之外,打挺起身,警戒地看着对面这个国字脸。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国字脸男人连连摆手笑脸迎人。
我们?梁弓这时才发现他后头还有另外两个男人。
看着梁弓警戒依旧,国字脸男人拿出香烟对着梁弓道:“没事,我们真要对你怎样,早就下手了,要不要来根烟?”
梁弓想想也是,刚才是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人家真要怎样,他估计己经死了一百次了。
拿过烟就着男人手里的火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大口,他闭口不语等着国字脸说明白。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殷铁雄,五洋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后头那两个是我的手下。”
妈呀,警察!终于被他们逮到,哥这下有人请客,要去吃免费牢饭了。
梁弓惊恐之下摆出防卫姿势,但随即又颓丧地放下双手。
殷铁雄暗地里点点头,他猜得没错,这家伙果然是个热血冲脑的傻年青,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分子,。
“别担心,我不是来抓你的。”殷铁雄先安抚梁弓的心,再继续道:“虽然以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我们抓你一百次都不止。你知道我在你背后替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吗?”
尼玛的,警察果然知道自己在搞事,可是为什么不抓呢?梁弓心里暗自猜想。
“别想太多,我们之所以不抓你,是因为你的存在,符合我们的利益,正确来说是符合我的想法,所以到现在你还是消遥法外,否则以你杀伤的人计算,已经够你在牢里呆到头发全白都出不来。”殷铁雄深吸了口烟道。
“好了,明白跟你说吧!你想推到城东帮,我也想推倒城东帮,我上面还有人不愿意,所以我来不如你来,反正咱们的目的共同,我只要跟在你屁股后头收拾残局就好了,像你前几天在赌场和今天在天上人间的事就搞得很不错。”
呸!原来如此,让哥冲在前头,死哥去死,功劳却是你来赚,尼玛的天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大概是看出梁弓的念头,殷铁雄把烟头一丢,正脸道:“天下就是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你不要怀疑。现在我是官,你是贼,我爱抓你就抓你,爱放你就放你,只要你能让我们满意。”
梁弓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上道!这样就对了,你替我冲在前头,交换的是城东帮倒台后,我放你一马,你给我离开五洋就好,到那儿我都不管你,也不会通报追缉你。”殷铁雄不急不忙的说,好像在说一件轻松愉快的事。
梁弓又是一阵静默,好久才道:“知道了,可是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撼动城东帮这个庞然大物。”
殷铁雄双手一拍赞道:“没错,你一个人的确成不了事,而且你的动作太慢,可是有我在背后就不同了。”
向后头一招手,他的手下送上来一只长条形玩意儿,殷铁雄把东西交到梁弓手上,原来是一把刀。
“你还没有趁手的家伙吧,我看你是用刀的,这把刀犀利无比,又容易隐藏,就给你护身吧!”
这把刀还附了刀鞘,梁弓抽出刀,一抹冷芒猝然映现他眼里,抽了口冷气,虽然用过的刀不多,但他知道这把刀絶对是上品。
刀只长尺半,刀身却宽近五寸,又短又宽,像刀又像斧,而且刀刃薄如纸片刀背厚实如山,刀尖上一点尾芒不时闪过,炫耀着森冷的光辉,仿佛一汪流水,映照梁弓的脸色光暗无定。
刀名“归魂”!(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不是有点熟悉?”殷铁雄在旁边饶有兴趣地围观,梁弓的表现并不奇怪,他第一次拿到这把刀也是如此。
梁弓拿着眼睛问他,这把刀的确给他熟悉的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
“不应只是熟悉,事实上你还和它的前任主人对过阵,想起来没?对!就是刘大刀。”
刘大刀?那么这把刀就是第一次开了哥口子的家伙喽?难怪哥的肚皮痒痒的。
“刘大刀被你废了后,这把刀就到我手里,现在它是你的了。”
殷铁雄看着归魂刀,也是有点舍不得,可是他綀得是少林伏虎拳和少林棍法,这把刀在他手里只能是个摆设,舍不得孩套不着狼,倒不如用它来拢络人,反正那时候他想收回时,刀还是又会回到他身边。
梁弓把刀收回刀鞘里,这把刀鞘是老牛皮浸透熟桐油制成,跟以前赶牛车的套索一样材料,他小时候干过几天放牛娃,所以知道一二,只是刀鞘的颜色已近全黑,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头。
思绪有些混乱的他忽然抬头问道:“殷队,可不可以请教你,为什么会挑上我?”
这问题问得好,不止梁弓有疑问,甚至殷铁雄的两个手下也有同样的困扰,为什么队长会挑上这个貌不惊人,身材瘦削的小子?
“哈哈哈!你说我有其它的选择吗?这些年来,城东帮在五洋一家独大,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人敢对他们吭一声,大伙儿都是有家有业,谁敢不顾一切来个玉石惧焚?就你这个无根的傻小子一条死路走到底,我不挑你挑谁?”
殷铁雄一面说一面摇头叹息:
“而且,你这小子的运气好到让人羡慕,几番杀进杀出,身上就没少点东西,城东帮已经被你搞得鸡犬不宁了,你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还在这里活蹦乱跳,说实话一开始我还不在意你,可是你最近的表现,已经让我感觉到真的有点希望。”
殷铁雄说得很自然,就连梁弓都差点以为自己就是最佳男主角。
不过哥怎么是“无根”?哥那根管用的很,虽然现在还在冬眠中。
梁弓摇摇头,抛开自己的YY,凄苦地笑笑道:“殷队,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挑中我,我知道就算我再不愿意也得硬上,否则今天咱们就得换到公安局去谈话了,没关系我可以成为你手里那杆枪,不过咱们丑话可得说在前面……”
梁弓不管殷铁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是自顾自地说:
“第一,城东帮的材料由你提供,但是怎么动手,何时动手,在那儿动手可得由我,公安局不能插手,就算我信得过你,也信不过公安局的其它人。”
这话说得有道理,殷铁雄的脸色稍齐,除了少数几个自己人外,他连公安局长都信不过,更何况是梁弓?
“第二,我知道你不可能给我一个身分,但是我希望你能放手让我大干一场,毕竟小打小闹根本耐何不了城东帮。”
这一点,殷铁雄可要考虑考虑,他挑中梁弓就是因为这小子出手有分寸,到现在为止城东帮虽然也死了几个人,但是都不能记在这小子头上,所以他可以轻易地为他擦屁股,如果放任梁弓下手,却得到尸山血海的结果,恐怕他和他背后的人也不能承受。
不过,梁弓这小子说得也有道理,城东帮是什么人他最清楚,尤其是隠藏在暗
处的那些杀胚,说起杀人放火根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跟他们谈法治絶对是对牛谈琴,总不能要求梁弓面对那些人还要守法守节,那还不如干脆叫他直接去送死算了。
更何况,如果到时候场面无法控制,大不了就……
他沈吟了一会儿,才对梁弓说:“我最多只能给你一个线民的资格,你也只能在生命危急时放手一搏,对于城东帮的一般帮众,我希望你能像在赌场和天上人间一样,只要不出人命就一切好说。”
梁弓点点头,这结果已经超乎他的预料之外,至少未来行动上少了来自警方的制肘,他就可以暂时抛开顾虑,全力对付城东帮。
殷铁雄看他点点头,自己也是点头表示满意:“好,咱们就此说定,这里有份城东帮的详细材料,你尽量背起来后销毁掉,絶对不要泄漏出去。”说完从另一个手下手里接过一份材料递给梁弓。
“对了,我得到消息,明天晚上城东帮的东城拆除公司狗急跳墙,将要对棚户区的民众动手强拆,时间大概是十二点左右,据我知道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可能会不择一切手段力求毕其功于一役。”
梁弓又点点头,这个消息来的正是时候,一方面可以削弱城东帮的势力,一方面他也不会容许城东帮对棚户区非法强拆,正是一举两得。
殷铁雄对今晚的会面很满意,他又得到一只会咬人的狗,于是不再多说,带着两个手下,扬长而去。
巷子里的路灯斜照在一动不动的梁弓身上,拉长的阴影有些蠢蠢欲动,却又被强制按压住,只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震动着所有生灵。
……………………………………
焦昆站在“天上人间”大门前,头顶的霓虹灯仍然不停闪烁,可是本来应该人声鼎沸的夜总会现在却是空无一人。
他弯下腰,伸出手指摸摸地上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黏液,摸起来的手感既像是太稀的面糊,也是像小雪后要融不融的残雪。
这层黏液和底下的一颗颗小药丸价值五千万。
现在这五千万已经付诸流水,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几个天上人间的泊车小弟正在用铲子扫帚卖力清理中。
苗天一脸冷峻站在自家老大身旁,身后还有十来个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呈半圆形地围着他俩。
他看起来除了发型稍乱,裤管裂开一条小缝外一切还好,至少比之前躺进救护车被送医急救的杜斌好得多。
被陆少救醒后,他才知道自个儿差点做了太监,幸好陆少眼捷手快挡了下来,所以虽然被甩到墙上撞得心口发疼,头晕眼花,他还是诚挚道谢并且恭敬地送陆少出门。
苗天瞄了眼身旁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焦老大终于还是动用了直属于他的暗卫,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真不小,要不然他絶对不会把这些压箱底的角色弄到台面上来。
焦昆可不管自己的老兄弟在想什么,天上人间不关苗天和杜斌的事,他俩在这儿只不过为了招待陆辉是以适逢其会,这部分的生意是属于他那个不成材的二儿子焦良在管理,但是儿子也被送进医院而不在场,所以不管焦昆再怎么生气,也无从发起。
为了地上这层黏液和药丸,他花了多少功夫和时间才和沿海那边的人接上线,又花了不少的金钱人情和武力,才取得现在独占五洋市场的局面。
没想到所有的心血在今天晚上毁于一旦,为了清理现场他甚至亲自出面,又许了众多条件才与公安局长谈妥让公安压后再进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那个叫梁弓的小角色。
因为他,两个老兄弟一逃一重伤。
因为他,自己的儿子断子絶孙。
因为他,帮里的两大金源全盘覆没,那天能再回复从前,现在还是未知之数。
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不管帮内帮外人心浮动,城东帮二十年来建立的庞大基业第一次有了动摇的危险。
焦昆之前已经尽量看高梁弓的危险性,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破环力和影响力,以致于今天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现在已经不是梁弓一个人的事,五洋市许多暗地里不满城东帮的人,都趁这个机会伸出爪牙,一点一滴地蚕食城东帮原有的势力范围,官面上许多人也乐得坐山观虎斗,磨刀霍霍地准备好好地宰城东帮一刀。
不过,这些人都错了,城东帮只要有他焦昆在,就不可能落到任他们宰割的地步,看来是因为酣睡久了,有些人彻底忘记了城东帮的手段,也忘记他焦昆是个怎么样的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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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这事儿你怎么看?”看着从他回来后一直在把玩归魂刀的老叶,梁弓不免有些心急。
老叶却是一直不说话,妈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是不是?要是这样,哥还不如问元芳咧。
“小鸟,这个殷队长在打啥主意,我相信你也清楚,我只是没想到除了我之外,居然还有人注意到你,我相信你也没想到会有变成香饽饽的一天,哈哈哈!”叶诚放下刀子,转过身来对着梁弓哈哈大笑。
是啊!哥都被人推上火线了,还香个屁啊!
梁弓腹诽了一阵子才想到老叶什么都没说,不禁气道:“老叶,我是问你的看法,不是让你笑话我的。”
老叶忽然想到这家伙是能把天上人间搞成废墟,然后带个人安然冲出来的禽兽,立马决定还是不要惹火他比较好,所以收敛笑容,正颜道:
“我的看法就是互相利用,他想利用你为他创造功劳,你想利用他作为护身符,在利益为前提的情况下,利多于弊。”
“况且,我看过他给的材料,这个殷队除了一小部分外,并没有对你隠瞒什么,这一部分,也许是公安根本没有掌握,也许是他故意隠瞒,不管是什么情况,他的诚意基本上还是有的。”
梁弓觉得老叶的判断和他相差不多,也是趋向与殷队合作,可是不管怎说,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还是让他十分不舒服。
“另外,最正确的是你要求独立行动,这点不仅对咱们有利,而且把自己的命放在他人手上可以说是最愚蠢的,我敢说这个殷队连他们局长都不敢相信,难怪他会同意你的要求。哈哈哈!”
叶诚那半张丑脸笑时,显得更恐怖,不过梁弓却觉得比起殷队的虚伪笑脸,老叶这半张鬼脸要顺眼得多,反正想吐时还可以看看他另外半张美型脸解解吐:
“老叶,照这样说,今晚上的棚户区我还去不去?”
梁弓只在棚户区住了几个月,说实话没啥感情在,如果殷队没提醒他,说不定就当成对付城东帮行动的一部分,但是殷队既然说了,就代表主动权不在他身上,他去了就得冒着被公安掌握行踪的危险,对于老刘叔他只是同情,还没打算为了个破烂租屋去冒这个险,。
可是叶诚听到他的问题后竟然大笑道:“去,为什么不去?不仅要去,还要竭尽全力。”
看到梁弓疑问的眼神,叶诚解释道:
“棚户区改建虽是由城东帮的东城房地产主导,但是这么大一块蛋糕他们自己是吃不下口的,后头必定还有大小势力分润。
本来他们留给住户一个月的时间搬迁,现在突然改变心意要立马强拆,这就是狗急跳墙了,显然咱们最近的努力已经带给他们压力,所以他们急着展现实力,以惊吓对手并且安抚部分人。”
叶诚一拍桌子,大声道:“既然他们想要如此,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意喽,所以你今天晚上一定要阻止他们,甚至要重创他们,让他们想到你就怕。这样起了带头作用,城东帮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梁弓看他运筹帷幄,一付天下尽在手中的样子,不由得更信了三分,也许在老叶的运算下,一个月推倒城东帮的任务真有可能完成。
………………………………………………
晚上十点钟,离棚户区入口只一条街的东城房地产公司工地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十分繁忙,几台大型挖掘机,堆土机,大东风都在添加油料,保养润滑,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工地要准备彻夜赶工。
没错,工地是要彻夜赶工,不过要做的不是建设,而是破坏的工作。
廖黑柱在十名黑衣暗卫的保护下,正在巡视所有的准备工作,这回要行霹雳一击,来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工程人员,都是各个分舵调来的精英,足足有三百来人,家伙也准备了明暗两套,就看住户们的反击手段来决定。
这回大哥决定提前行事,廖黑柱也是很为难,因为之前是他亲口答应给予棚户区住户一个月时间搬迁,现在时间未到,自己不打招呼就推翻前议,道理并不站在他这边。
不过大哥说得也对,他虽然给予住户一个月时间,可住户也不领情,没有人答应按照他们的补偿签字,既然如此就没有所谓的协议,自然爱那时候拆就那时候拆。
身为城东帮二帮主,他对于帮里现在的处境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大哥的决定他无条件支持,而且既然要干,干脆做得彻底点,所以他调来工程机械,今晚一定要铲平棚户区。
“老大,都准备好了。”身旁的小弟来报。
“传令下去,动手。"廖黑柱一挥手,所有人跟在工程车辆后头冲向棚户区。
十一点五分,住在二楼的老刘头看完电视正要去睡,今天最后一户租户也搬走了,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没有一分一毫的收入,得靠着吃老本渡日,这都是那该死的城东帮害的。
习惯性地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老刘头脱了鞋爬上床,突然一晃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奇怪了,是地震吗?”老刘头看着四周,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状。
“可能是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吧!”他坐在床上自嘲地笑笑。
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正在不停地摇晃着,跟着连他也明显感觉到地面正在晃动中。
这是……
同一时间,住在棚户区西边的王寡妇和她儿子,以及住在南边,正在炖煮着牛肉汤的老杨都感觉到地面在晃动……
老刘头赶紧拉开窗户,探头一看,却是大吃一惊,不远处一台挖掘机的巨臂高高举起,对准一幢三层小楼的一楼梁柱就铡下去,而那幢楼房的二楼三楼都还有人探头出来大声呼救。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一个月内搬吗?”老刘头惊吓得不能自已。
西边。
有人急敲王寡妇的家门,她十三岁的儿子王小乙壮着胆子上前查看,竟是巷头的邻居陈大妈,连忙拉开门栓让她进来。
“妹子,赶快收拾收拾带着孩子快走吧,城东帮的人攻进来了,见了人就打,还派了工程车开始拆房子,我也立马要走了。”说完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王寡妇与小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事实,不过没一会儿,王寡妇开始收拾些细软,儿子王小乙急得满头汗:
“妈,随便收收,快点走吧,你没听陈大妈说吗?”
王寡妇却不听劝,一面收拾东西一面自顾自地说:“不带点东西到了外头怎么生活?你别担心,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南边。
老杨的牛肉汤煮到一半,这时可不能熄火,要不然一锅牛肉就白费了,他心里急着外头不知到怎么了,却是分身乏术,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
老刘头看着邻居家的悲惨遭遇,想到不久就会轮到自己,牙一咬:“拼了!”
竟从床下拿出一把土枪就往楼下冲。
王寡妇终于收拾好了,跟着儿子跑出大门,一出门就看见满巷子都是黑衣人,正在一家家向外撵人,隔壁的孙家大儿子与他们拉扯,就在王寡妇面前被一铲子打得头破血流。
“妈,怎么办?”王小乙还是孩子,被这景象吓得满脸发白,紧紧拉住妈妈的手。
“儿子,咱们走南边,那边可能人少点。”王寡妇不敢再看,拉着儿子往南边的巷子快走。
“砸开了,砸开了……”两个黑衣人拿着大锤终于砸开了门。
“你他妈的还敢反抗,我杀了你……”一个黑衣人扯着女人的头发在她身上直踹。
“这里还有人没走……”三个黑衣人发现房子里还有人在里头,竟然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地冲进去拉人出来。
“不出来是不是?兄弟们放火烧了……”
王小乙拉着妈妈,仗着年轻眼力好,一路上躲躲闪闪,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追魂吶喊,眼里看到的是一个个倒卧在断垣残壁间哀嚎的邻居,到处都是黑衣人,在黑夜的掩护下看起来就像勾魂的阴差,王寡妇吓得魂都去了一半,只能被动地让儿子牵着手到处逃窜。
来到南边的三角岔口,王寡妇记得小街上老杨牛肉面的老杨就住在这里,他亲戚是派出所的政委,想必城东帮不敢动他的房子才是,于是拉着儿子就向老杨家冲去。
才走到一半,离老杨家还有十来步,王寡妇竟然看见一台堆土机轰隆隆正对着老杨家的院子,“碰咚”一声破墙而入,从围墙缺口可以看见,老杨正站在他的牛肉锅前惊楞住了。
“老杨,快跑啊!”王寡妇拉开嗓子对着老杨大叫。
可是那台堆土机却不停止,直接往里开,瞬间把老杨跟前的牛肉汤锅炉撞得往他身上飞,老杨走避不及,被牛肉汤烫得皮开肉绽,在地上翻滚嚎叫不已。
“老杨?”王寡妇还要往前,儿子王小乙却死拉着妈妈不放:“妈,快走,走这头。”
两人如无头苍蝇般在黑暗中到处乱窜,却不经意地跑进一条窄巷,刚进巷口母子俩就楞住了。
巷子里,一台挖掘机顶上的灯光照的巷子亮如白昼,巷子那头的一排房子已经千疮百孔,隐隐还有人的哭喊声从快倒塌的房子里传出来。
巷子这头离王寡妇母子还有十来米的地方,一个小老头拿着土枪就站在一幢二层小楼前,举枪对准挖掘机。
由于挖掘机的声音大得吓人,王寡妇母子听不到小老头在说啥,只知道他一面说一面指着巷子,大概是让挖掘机离开。
结果一个黑衣人突然从挖掘机后窜出来,拿出一只十字弓对准小老头就射,小老头根本没料到当场就被射个正着,胸口血流如注。
小老头摀住伤口,弩箭从伤口中穿出来,竟然转身开始蹒跚地向着王寡妇母子这头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小老头好像喝醉酒一般,东倒西歪地走到王寡妇母子面前,眼珠子乱转,指着她们母子:“噎,唔,嘶……”张大口猛然喷出一道鲜血,啥话都说不出就倒地而亡。
“天啊!”被浇得一头一脸腥的王寡妇再也受不了,眼一白昏倒在儿子怀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寒冻的夜风一阵阵翻滚吹拂,破碎的屋瓦在强劲的风声里轻轻摇晃,那种呜呜呼呼宛如**似的鬼哭神号从耳朵里穿进每一个活人的心中。
十一点三十分,梁弓在路上飞掠着,风哨子像针一样从他的衣领间钻入,瞬间便是全身冷洌,冻凝的空气,每吸一口便是一阵透心凉。
“归魂”用条皮带背在身后,由于刀刃短,加上外衣覆盖,几乎没有人可以发现他身后的凶物,梁弓对老叶的杰作相当满意,他终于有了合手的随身兵器。
十分钟后,来到棚户区入口,梁弓立马楞住了。
不是说十二点开始吗?
眼前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原本不太宽的巷口像是被坦克犁过一样,整整拓宽了一倍,两旁的房子各自倒了一半。
不好!他们提前开始了。
“哔!三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三百二十七名强拆棚户区房屋,欺凌住户。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暴力份子,援救住户。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二十五滴。
任务失败处罚:打抱不平,见义勇为,虽千万人大侠往矣,鉴于暴力份子人数众多,任务失败不处罚,如寄主拒絶任务或临阵脱逃,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梁弓冷着脸没有半点犹豫:“接受。”随即戴上缠丝手套,身形展开往里头扑去。
一条淡淡的人影飞箭似的掠过门边,正从房里拉出一个老头的黑衣人,突然觉得脖子一冷,身体就骤然飞起,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后摔昏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人影再闪,一声凄厉的大喝下,对门两个惊慌失措的黑衣人就已经狂嚎摔出三丈外。
梁弓收住手脚,忧愤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棚户区己经糜烂,到处是断垣残壁,几乎看不到一户完好的房子。仓皇出逃的住户扶老携幼躲闪着往外奔逃,大多数人手上都是空空如也,足见是被人直接撵出家门,连个收拾细软的时间都没有。
人群里有不少人身上血迹斑斑,甚至满脸鲜血伤痕累累,必需依赖旁人的掺扶才能往前行,可是没人哼哎一声,只是闷着头往外走,似乎后头正有凶兽死神追赶着他们。
梁弓站在道旁,看着以往的邻居一个个像个行尸走肉般经过他身边,年龄不同,长像不同,共同的只有他们的眼神,没有憎恨,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厌倦了凡世的辛酸无耐。
枯心槁体泪眼干,心冷了,凉了。
梁弓不忍地别过头,向着自己的旧租屋急奔而去。
顺手解决了十来个不知好歹的黑衣人,梁弓冲进熟悉的窄巷,可是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二层小楼不见了,灰烟迷漫中只剩下半圮的墙垣,和堆成小山般不成形的红砖瓦块,间中还有些电器厨具,床柜椅子,俱都已碎尸万段,认不出原样。
老刘叔就趴在他惜若生命的小楼前,胸口己经没有了起伏。
弩箭穿透了他的后背,银色的箭头露在空气中耀武扬威,身下那洼大红色触目惊心。
梁弓没有上前惊扰他的安息,只是在他的身旁驻足良久,才向呆坐在不远处的母子俩走去。
满头满脸的鲜血,梁弓费了老大功夫才认出他们:“王寡妇,小乙,你们醒醒。”双手在他们眼前晃晃,母子俩却都失神凝望着老刘叔的遗体毫无知觉。
“叭!叭!”一人给了一巴掌,救回了失心疯的母子俩。
“呜哇!"王寡妇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儿子嚎啕大哭,任凭梁弓再怎么提问都不理会。
王小乙认得眼前的大哥哥,哇哇大哭道:“小鸟哥,完了,一切都完了,家没了,人也死光了。”
梁弓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来,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我草尼玛的殷铁雄!
明明知道城东帮的行动时间,却故意告诉他错误时间,本意是想造成城东帮先动手的既成事实,再让梁弓出来收拾残局。
可他难道没想到,这一迟延会有多少条生命沦丧其中?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而且身为公安局领导,知道有犯罪即将发生,却不调集人马前来阻止,反而袖手旁观,设计梁弓替他出头,这是什么样的人民保姆?这样对得起他身上穿的那身狗皮吗?
虽然梁弓不见得能救得每一个人,但是至少不会让城东帮如此猖狂,如此为所欲为。
我呸!哥不耻与他为伍。
行!你们不来,哥自个儿来,看哥以一己之力移山倒海,踏平人间所有不平。
三百二十七人!不就三百二十七人嘛,哥见一个砍一个,看你城东帮还有多少个三百二十七人送上来给哥收拾。
到现在为止,伤在梁弓手下的不过十七八人,还有三百多人不见踪迹。
不过梁弓大概可以猜得出来他们的去处,其实也不用多想,整个棚户区只有一个地方能把三百多人全部拖进泥淖里。
棚户区的一角。
从棚户区里头唯一的大街转过来就是菜市场,越过菜市场前的空地,许多高矮不一,参差不齐的房屋组成弯弯曲曲大大小小无数条暗巷,暗巷里就是五洋市最著名的“半掩门”聚集地。
梁弓还曾想过在这里解决他困扰已久的处男问题,可惜到现在为止他都没那个胆子推门进去任何一家,原因无他,每家门口都有几个虎视耽耽的保镖,让梁弓忧心进得去出不来。
这些保镖加上菜市场里讨生活的贩子,就是棚户区最大的武力仗恃,任何人想要动他们的买卖,都要问问他们手里的刀片子同不同意,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想要拆了他们的大本营,得有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的觉悟,就算城东帮来也照砍无误。
菜市场前的空地,几台堆土机已经来到,廖黑柱带着三百来个黑衣人站在一侧,另外一边则是五六百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黑衣人手里头持钢管的,持长锹的,持棍捧的,占了大多数,住户手里有拿着长短不一的刀械,棒子,板砖,甚至扫把,菜刀,钢筋,端着油锅,挥动火把,最前头还有拿桶汽油的,各式各样形形**,不过表情倒是单一的忿恨。
廖黑柱皱着眉头,最坏的情形还是发生了。
这帮“半掩门”个个油塩不入,谈都不谈一下,实在令人作腊,不过事到如今再说也没用,既然走了,就一头走到底吧!
“换家伙!”
廖黑柱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齐齐丢下手里的东西,从身后的大东风上拿出一把把长刀分发到每人手中,甚至还有二十来把手枪,猎枪。
对面的住户看到城东帮的阵仗人人变色,这是要往死里头整了,不过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血气,大伙儿对着城东帮众开始问候对方直系女性亲属,黑衣人里头也有忍不住还嘴的,两边都是蠢蠢欲动,能拖到现在不过是缺了个导火线罢了。
廖黑柱看自己这方己经人人有份,于是双手高举过头用力向下一挥,大吼道:
“上!”
住户这头的阵营里也抛出十来个点着火的汽油瓶,应和着黑衣人的全线出击,最后的决战正式拉序幕。(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砰!嗙!”
轰然巨响倏然从两方交阵的前缘传出,昙花般的烈焰卷扬起浓烟骤然飞升,却又四散纷飞,大地震动,热浪排涌,空气中迷漫着一股熏心呛肺的浓厚汽油味,单凭这味道就能让人窒息昏倒。
在爆炸点中心方圆十米内,不论敌我,不管人数多寡,全部在这一击之下倒下,而在范围之外的人不是震得滚跌出去,就是机警地立马伏卧在地,许久不动,每个呼吸都是那种烧灼过后的油气味,而那种恍如有形的炙热浪潮,更将所有人的五官毛孔全部黏沾住。
就连丢掷汽油桶的鲁大胖也不例外。
在菜市场里卖熏鸡熟肉的鲁大胖,今天晚上在朋友家喝得烂醉,十点过后才清醒过来,不顾朋友阻拦他仍然摇摇摆摆地骑车回到棚户区的家。
可以想象到,他看到的絶不是他胼手胝足辛苦建立的小窝,而是几乎认不出来的满地疮痍,心爱的老婆儿子半个不见。
大胖本来就是暴虎凭河的市井之辈,毁家之恨孰人能忍?
于是,抱着一桶汽油的大胖站在所有人的最前端,他要给城东帮一个大惊喜,让他们知道就算是他这样只能勉强养家活口的没用男人,也絶对是条汉子,没有人可以毁了他的家后还大摇大摆地据为已有,然后在上头盖上别人的房子!
没有人!
不过大胖错估了汽油桶的威力,他对准凶狠来袭的黑衣人点燃投掷后,才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就被暴炸气压轰飞到五米外,更没逃过后来的狂暴火焰。
四十一岁的大胖背后一片漆黑,全身毛发烧个精光,奇迹似地,他的脸栩栩如生没有一丝伤痕,仍然留着满足过后的笑容,投掷前的深呼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口气。
不过,大胖并不寂寞,他带走了十四个黑衣人跟他一起作伴,共赴黄泉。
大胖,一路走好!
鲁大胖的惊喜不仅震摄了黑衣人,也震醒了所有在场的住户!他的好友杀猪林在心里为大胖祷祝后,更是双目尽赤,一手一把杀猪刀,仰天长啸:
“杀!”
几个膀大身圆的菜市场好汉拿着儿臂粗的棍子,跟在杀猪林身后杀向潮水般涌来的黑衣人。
半掩门这头虽然不是人人都认得鲁大胖,但都为了自己这方能出这么一个好汉感到热血沸腾,带头的大光头綀过几年功夫,看见对面的黑衣人章法严谨,显然不是自己这边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可以抵挡,唯今之计就是趁着鲁大胖的牺牲一股作气,所以立马吼着众家兄弟并肩子上。
场面上立时变得诡异起来,战斗力远远超乎对手的城东帮,一开始先被鲁大胖的惊喜吓破了胆,停止了冲锋的脚步,后来又被热血冲脑的住户们冲上来一阵乱打,居然呈现节节败退的情形。
这边刘大妈带着手下七八个女人,指甲牙齿齐上围着两个黑衣人痛打,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菜市场里头卖花的骚梅姐则是拿着花剪,趁空档对着他们的小弟弟直插。
那头卖煎饼果子的胡老二,一锅热油便罩住了五六个黑衣人,烫得他们鸡飞狗跳,而暗巷里有名的夯货拍砖华,更是一手一块板砖围着他们尽挑软柿子吃。
廖黑柱站在大东风的车头上,瞇着眼看着前方战局,整个空地被几台堆土机的车灯照的亮如白昼,由于衣服的统一,他可以明白看到自己这方被圧制住施展不开,不仅眉头深锁。
刚才鲁大胖确实给了他很大的惊喜,他差点一头栽下大东风,还好旁边的暗卫及时拉住,才没有出糗。
现在住户们被激起义愤,人数又多于黑衣人,所以一交战就圧着黑衣人打,虽然后来穏定下来,但是场面却呈胶着状态,让他心急不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需速战速决。
廖黑柱转过头来道:“战五,你带二十个兄弟上吧,这里留战六,战七就好,记得下手轻点,别闹得太大,我希望在二十分钟内解决掉他们。”
旁边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战五点头下去,招呼了盘坐在地上一语不发的二十个黑衣人走了出去,他们一式黑色短衣,手持三棱刃,胸前还绣上“战”字,底下并加上数字。
战字黑衣人有如幽灵般分散开来投入战场,立马像是水滴入沸油中,在他们周围激起一层层爆裂,住户们纷纷人仰马翻,滚跌在地上。
油锅已经倒光的胡老二,拿着大铁锅左挡右砸威风凛凛,正当他得意洋洋乘胜追击时,一点银光不知从何处而来倏地划过他拿锅的手腕,瞬间皮开肉绽,一蓬蓬鲜血溅满全身,止都止不住。
杀猪林的两把屠刀现在只剩一把在手,战二十像猫戏老鼠般,手里的三棱刃轻易地突破残弱的防守,在他身上横三竖四划上棋盘似的伤口。
半掩门的大光头最早发现不对劲,赶紧集合了十来个兄弟靠在一块儿像个大剌猬般,勉强守住身后的一干妇女。
只有短短三分钟,战字黑衣人如同猛虎下山,絶对威压一干小鸡般的住户,无论是彪形大汉还是泼辣女人,在他们眼里只同靶子,方便他们演綀着各式杀人手法,幸好他们还记得廖黑柱的指示,避开要害下手,要不然这块空地上早已多了几十条冤魂。
廖黑柱看见黑衣人已掌握局势,正把住户们分割成一个个小圈子各自击破,虽然还有四五百人在场上奋力挣扎,不过都只是困兽犹斗而已,他们已经胜卷在握。
忽然战场的西南方起了一阵骚动,已经完全控制住的场面复又乱成一片,远远看去几条黑色人影冲天抛飞,开花似地四处滚落,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他的手下。
这些乌合之众还有帮手不成?还好战字暗卫已经发现这部分的异常,分出六个人往那边驰援。
梁弓从很远处就听见轰天巨响,紧接着杀声震天,只能埋头加速飞掠,只是棚户区巷道曲折,白花了许多时间。
到了菜市场前看见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他知道已经太晚,还好场上嘶杀喊声仍然不絶于耳,想必反抗仍然进行中,这才稍稍安心,只要有人能牵制部分对手,减轻他的压力,他就不必一个人单挑三百多人。
顺手撵飞了几个不识相的家伙,他才往前走不到十米,一阵呼喊怒叫随风传来,梁弓连忙转头寻视,几十米外一个大光头带着五六个汉子被二十来个黑衣人围攻,顾此失彼,险相还生,看来已经护不住他们身后的十来个女人。
梁弓才要动身前往救援,忽然心有所感,一抹光从他眼角出现,等他发觉时已经近在咫尺。
“我擦!好狠!”梁弓一个懒驴打滚险险躲过暗袭,站起身时面前多了六个黑衣人,他立马发现这些手执三棱刃的家伙,浑身气势像极了之前对上过的成天扑,不过却是更加阴狠,更无规距。
六个黑衣人根本没有互相打招呼,却是同时点地,分六个角度不分先后向梁弓扑来,梁弓冷冷一笑只一斜身,激起满空银色光影炫目耀眼,右边的黑衣人已经“呼”地一声横摔出三米外。
另外五个人根本不在乎同伴的生死,两人跃起身形往下飙射,三棱刃挺前飞剌,两人往地上一滚,俱是旋风扫脚,对着梁弓下身而去,最后一人却绕到梁弓身后嗣机偷袭。
梁弓手往后伸,半步不移,仿佛这一刻他已经忘却生死,进入禅定。
这四个黑衣人面露喜色,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三分,只有梁弓身后的黑衣人直觉不对劲,忍不住出口喝叫:“小心!”
于是,老僧入定似的梁弓就在这一刻伸展右臂,原地暴旋,一抹青光突地出现在黑衣人眼里,跟着大片大片的弧光,龙卷风似的组成一圈圈光环,围着他的身体飞绕转动,剌耳的声响在黑衣人间砰裂四射。
震耳的金属交击声,就像推倒骨牌般交杂着痛呼惨叫,四个黑衣人各从来时方向倒飞回去,身上衣绽肉裂,伤口纵横,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刀。
“大龙卷!”梁弓结合脚底抹油和血战十式自创的独门招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梁弓总认为不管是什么招式,只要能砍得到人就是好招式,比如“三无三不手”应该算是“分筋错骨手”和“鹰爪功”再加上打穴点穴的功夫结合而成,搭配上缠丝手套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所以他不在意血战十式是不是一定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反而配上他最擅长的“脚底抹油”身法,可以在短时间内高速旋身出刀,造成一圈圈有如龙卷风般的刀圈,说起来是攻守兼备,除非臂力强如成天扑之流,否则大部分人遇到他这招都得吃上大亏。
自他上次在赌场里首次无心创出后,梁弓就在系统里锻鋉时多加琢磨,今天结合“归魂”刀使出来,却有人即刀,刀即人,人刀一体的感觉,仿佛“大龙卷”就是为了“归魂刀”创出来,而“归魂刀”是为了“大龙卷”而生。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四个黑衣人着了他道是肯定的。
梁弓斜眼看看身后已经楞呆了黑衣人,身形一滑已经转到他身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简简单单地用刀背敲昏了事。
以刀还刀,以眼还眼!
既然这人什么都还来不及做,那么哥也不必在他身上綀刀法。
想起刚刚看到的危机,梁弓转头看到就这么短短一两分钟,大光头这边只剩四个人,还都是满身伤痕,而黑衣人已经开始对他们身后的女人动手。
事不宜迟,梁弓尽展脚底抹油身法,三个起落间居然渡过了几十米的距离,当头就是六刀笼罩三个正要出刀的黑衣人。
两个机灵点的听到身后嗖嗖风声,立马懒驴打滚逃过一劫,另外那个就不太幸运了,他的刀才刚从大光头的兄弟身上拔出来,一抹莹光就炫迷了眼睛,跟着一只右手齐腕连着他的长刀已经打着旋转飞到半空中,如雨般的鲜血洒落尘土。
这个黑衣人脸上的邪笑还没有逝去,人就像是泥娃娃般呆立不动,仿佛不能接受自己的右手已经分家的事实,两条懒驴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后,也是目瞪口呆地僵立当场,看着自己同伴的右手,无法相信。
“嗷……”断手的黑衣人到现在才知道要叫痛,他双膝跪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右手,试着想合上去,却怎么都不能如意。
不分先后,三棱刃尖出现在梁弓身子两边,梁弓心头一紧,扺足挫腰,人已滑出三尺之外,青蓝色的刀芒又起,如层层宝塔般笼罩周围五尺内,看不见刀尖晃动,只看见刀影重重迭迭,瞬间宝塔向外扩散把两名战字黑衣人包裹在里面。
倏然刀光收敛,两个战字黑衣人也狂号着翻滚出去,每一次滚动都在地上留下斑斑红印,和前头的同伴一样,不知道挨了多少刀。
是的,又一记“大龙卷”!
梁弓喘息未定,大龙卷虽好,却是耗力太大,连续两记下来已经有点脱力的感觉,不过由于场面太血腥,不仅追击大光头的黑衣人停了下来,甚至附近的几十个黑衣人都不住后退,空出了中间十来米直径的空间。
“你们没事吧?”梁弓警戒着四周的黑衣人,走到大光头身边问他。
“没事,流点血,掉块肉而已,死不了的。”两个大腿被捅了一刀的家伙,也压着伤口点头称是。
“没事就好!”梁弓这时也管不上他们,能照顾自己不拖他后腿,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他转身面对周围几十个黑衣人,奇异的是全场还站着的二百多个住户竟都停下来,不约而同地扶起地上的伤者慢慢地往梁弓身后移动,而另两百多个黑衣人则干脆不管他们,任他们离开自己的刀下,然后也慢慢地聚集起来,一般黑衣人站在后面,仅存的十几个战字黑衣人顶在前头。
所有人都默默移动着,全场鸦雀无声,似乎是决战前稀有的宁静。
住户们像是把希望全放在梁弓一个人身上,只要梁弓胜了就是他们胜了,梁弓输了他们也没可能再与城东帮硬扛,虽然没有任何人明说,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而黑衣人似乎也认同梁弓就是棚户区的最后阻碍,只要摆平他就等于铲平了棚户区,同样也没有任何一个黑衣人彼此交换过意见,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梁弓也发现了这个情形,他不由得心中苦笑。
哥还想你们为哥分担压力,没想到你们却把压力全放在哥身上。
不过,梁弓无话可说,或许这就是系统说的大侠效应吧?难怪大侠都是傻B,没事把别人的期望都担在肩上,这不是傻B是什么?
“你就是梁弓吧?”一个粗实厚重的声音从黑衣人后头传出来。
所有人都往后看,黑衣人自动地退到两旁,露出中间一条路来。
廖黑柱大步从后头走上前,在梁弓前面十步站定,身后两个保镖和其它战字黑衣人围在左右。
“你就是剁了我儿子的手,毁了咱们的赌场和天上人间的‘小鸟’梁弓吧?”廖黑柱把问题再说清楚,他实在很想亲眼看看这个让焦老大焦头烂额的年青人。
不过见面不如闻名,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瘦削矮小的年青人,就是最近五洋市传得神乎其神的梁弓?
黑衣人也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震惊于眼前这人就是最近被传成杀神的“小鸟”梁弓。
梁弓笑了笑,似乎觉得毁了赌场和天上人间没啥了不起,点点头道:“我是梁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跟城东帮作对?城东帮是那个地方招惹了你?难道就为了黄毛那点小事吗?你都已经废了他了,还不够吗?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就这一点来说,你也太过了吧?”
廖黑柱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可见他心中真得存有巨大疑问,其实在场的所有城东帮帮众,甚至全五洋市的城东帮帮众和与城东帮相关的人都想问这几个问题。
梁弓先是笑了笑,越笑越大声,最后成了哈哈大笑,笑到不好意思时才道:
“城东帮伤天害理,为非作歹,坏事做尽,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我辈习武人那能容你们继续荼毒世人,正该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城东帮一天不除,五洋市民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梁弓一挺胸膛,义正词严地说道。
他的声音高扬激越,传遍了整个空地,听到的人不分敌我,都只有相同的想法:
“这人是个神精病。”
“傻B!”
“二货!”
廖黑柱实在很想笑,可是当他看到梁弓脸上那自信的神采,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妈的,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做着大侠美梦的人?
那个人小时候没有过梦想?廖黑柱也年青过,小时候听老人说包拯,说七侠五义,他也曾经幻想自己就是里头的大侠,斩女干除恶,大快人心。
不过,那都是幻想,能够当真吗?
等他长大后,开始在江湖上打混,慢慢就知道大侠就是死得最快的人,就是坏事一个人担,好事都没他份的人,所以他选择当个恶人,活得长久,活得滋润,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也就因为这样,他有点了解面前这个年青人了,这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撞破南墙不回头,就算有九牛二虎之力,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只有等他自己吃了大亏,才有回头的一天。
如果梁弓能听见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击节赞叹,说声好,只可惜系统那个贼船已经上了他,再也回不了头了。
廖黑柱想到这里,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摇摇头叹了口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众人又看着他消失在黑衣人身后,而黑衣人中间那条小路也重新弥合。
良久,从人群后头传来他沈厚的声音:
“动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动手!”
还在空地上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这一刻,随着声落,二百多个黑衣人身上都像装了弹簧般倏然弹起,举起长刀和三棱刃向着梁弓袭来。
梁弓却是不惧,曾在襄阳城的攻防战中焠鋉刀法和胆识的他,比起任何人都更能适应这种团攻。
傻B,哥就这么点大,二百来人,你一个人给哥一刀,恐怕都得排上十来分钟队,现在全挤上来,不是自讨苦吃,送菜上门吗?
在这种人多手杂的场面里,脚底抹油身法如鱼得水,梁弓像条泥鳅在烂泥里打个滚,没两下子,许多黑衣人就失去他的踪迹。
“人在那儿?”
“在那里,在那里!"
“没有啊!"
“啊!在那里,他妈的钱老九被他砍了……”
“他妈的倒底在那里啊?”
“柱子,快……快闪,他在你后头……”
“啊……”
归魂刀带出一滴溜鲜红,看着黑衣人惊恐错愕的眼神,梁弓只能投以歉意,各为其主,身不由己。
顺手一脚把这个同样年青的脸孔踢开,梁弓沈腰旋身,一抹抺青蓝色的光华忽然浮升,似是湖水般波光潾潾,下一秒却又如火山般暴烈喷发,在四个趁乱围攻的黑衣人身上进进出出。
“嗷呼”声连起一串,又是四个哀嚎翻滚的可怜人。
梁弓却是无喜无悲,身形才闪入一人怀中,立马又拐折撞进另一人后背,同样留下洒满空中的血色鲜红。
“我擦!追上他!”
“他妈的,有种你别跑!”
战字号黑衣人再也不能保持冷酷无情,梁弓从一开始就不跟他们交手,只是带着他们在众多黑衣人身后游走,时间一久,就好像带上一长串的尾巴。
无奈脚步身法不如人,即便连战五这等厉害角色也只能在后头干瞪眼,眼睁睁地看着梁弓屠剹自家兄弟。
嘿嘿嘿!哥有没有种自己知道,别跑!你以为哥真的是二啊!
梁弓斜掠过七八米距离,冲进一群刚刚跑进他狩猎范围内的小羔羊中,这些普通黑衣人或是年轻力壮,或者稍稍綀过拳脚刀枪,所以被选中来对付棚户区的住户,已经是绰绰有余。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梁弓这种可以在襄阳城头格杀蒙古百夫长的猎手,数量上的优势,根本不能为他们带来半点安全感,谁听说过一群羔羊在一块儿就变成老虎了?
在梁弓眼里这些黑衣人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什么时候他已经不再是废材瘪三,变成能高高俯视这些以前用一手就可以让他满地打滚的城东帮好汉。
一蓬蓬刀光继续在人群里肆虐,每一记冷电挥过,便是一个黑衣人变成滚地葫芦,廖黑柱站在大东风车头上,心情从一开始的从容自在转变成现在的忧心忡忡。
自己失策了。
毕竟他只是从打打杀杀中活过来的老混混,要说到排兵布阵,根本是外行中的外行,而且虽然知道梁弓屡次在城东帮的地盘上杀进杀出,但是他仍然小看了梁弓,竟然认为以多欺寡可以行得通,现在二十分钟过去,自己的手下前前后后伤了七八十人,可那小子依然活蹦乱跳,寒毛都没掉半根。
“二哥,把其它人撤回来吧,他们不管用,让战五兄弟对付他就可以,这样那小子也没有办法拿咱们兄弟当挡箭牌躲来躲去。”身旁的战六看着自家兄弟吃鳖,忍不住出口建言。
廖黑柱差点捶胸顿足,自己怎么那么蠢,到现在都没想到这招,还要战六提醒,真是白白让手下送死。
“所有人后撤,让暗卫兄弟接手。”廖黑柱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在空地中的黑衣人如梦初醒,纷纷抱头鼠窜,一直后退到空地边上,与棚户区的住户一起围观看好戏。
在划过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大腿后,梁弓的周围骤然一清,空地外缘的住户们脸上担心的表情清晞可见,他暗地里叹了口气,混水摸鱼的日子结束了,现在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虽然之前已有六个战字黑衣人伤在他手上,可是他知道这是因为出其不意的缘故,并不是他能絶对威压,这些战字黑衣人个个都是技击好手,而且临场对战经验丰富,就算是一百个普通黑衣人也打不过他们。
尤其那个战五一身功夫絶对不能小视,之前几次都差点赶上梁弓,对他造成很大的威胁。
况且刚才的热身赛,梁弓外表看起来轻松愉快,游刃有余,其实他的体力消耗还是很大,现在对方还有十四五人在场,就是车轮战也足以累跨他。
“怎么?现在咋不跑了?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战五带着十四个兄弟包围上来,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对梁弓吼叫着。
他当然火了,之前焦老大点名让他带着暗卫过来给二帮主助阵时,他还看不上棚户区这些小鱼小虾,现在暗卫兄弟被放倒了六个,其它人更是伤的不计其数,这让他怎么回去跟焦老大和战一交待。
“哟!刚刚是那几条狗闭着嘴巴,让我牵着溜达了大半天,现在怎么会叫了啊?”动动嘴巴又不会累,梁弓当然不能弱了自己威风。
梁弓的话让战五更是怒不可遏,一挥手:“二号围杀!”
战字号黑衣人闻令,立马三人成组,一人主攻,两人从左右掩护,三组呈犄角交插跟进,战五另外带着两组人在外走动围堵,嗣机偷袭。
这样一来,梁弓立马陷入困境,对方一触就走,根本不与他真正对仗,他应付完这边,另外一组随着又来,前扑后继,应接不暇。
他娘的真狠!这是要耗尽他的体力,然后就能一刀一刀的任意宰割他!可是梁弓无计可施,只能边打边想办法。
又是几分钟过去,他已经发觉自己的呼吸不再平穏,挥洒之间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然,短短几分钟的撕杀居然比之前半个钟的暖身还累,再这样下去,他就会变成只死鸟了。
战五也发觉梁弓的异样,心中大喜,猎物入壳了,于是对着其它人叫道:
“往死里杀,他就要没劲了。”
正要攻上的一组人马听见命令,立马转型变成强攻,三人轮流抢进,刀刀不离梁弓要害。
他妈的,这是要哥的命喽,来啊!死一堆去吧!
梁弓迎上剌来的三棱刃,蓦然弓身下沈,又突然全力将身子伸展到极限,在这伸屈之间,青蓝刀光如箭绽放,正是血战十式中的“死生存亡”。
这一招以命搏命,三个黑衣人未料到梁弓竟然悍不畏死,淬然受袭,顿时手忙脚乱,惨叫声中滚跌出战圈之外,三个人都是胸口中刀,生死不知。
交错跟进的另一组黑衣人,对自己同伴的哀嚎声恍若未闻,三棱刃飞剌如流火,瞬间在梁弓背上开了三道口子。
“我草尼玛的!”梁弓痛得浑身一抖,几乎把刀丢下,却未曾稍微停止,转身掠向在旁边虎视耽耽的另一组人马。
战五看到虽然牺牲了三个兄弟,可是梁弓也受了重伤已经是强弩之末,立马呼啸一声,六个人寻着空隙加入战局中。
十二个人分十二个角度一齐掩上,围堵住梁弓所有的生路,眼见梁弓的身影消失在黑衣人的身下,围观的住户齐齐惊呼!
就在这时,包围圈中传来一声如同地狱中渗出的鬼哭神号:
“大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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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凄厉尖叫,吓坏了太多人,包括廖黑柱和战五。
一朵层层相迭的萤蓝蔷薇瞬间绽开在包围圈里,每一片花瓣都是半透明的流动刀焰,而且越往上越密集。
蓦地,蔷薇怒放,刀焰如同突然爆发的烟花,化为千百条流火向四周并射,将进袭的黑衣人全部拢罩在异样的光焰中。
廖黑柱吓得后退两步差点跌下车顶,幸好又是战六和战七及时拉住,再度救了他,可是他们却救不了场中同伴。
战五的位置距离梁弓最远,所以突袭时他也落在最后面,当那声大龙卷响起,他心中己有不好的预感,接着看到绽放的蔷薇时就知道预感成真,几番从生死关头脱出的他不假思索,立马收刀顺势来个懒驴打滚从蔷薇旁边跌出刀圈。
其它的黑衣人却没有他那么幸运,不知是距离太近,或是不信邪,十一个黑衣人仍然如飞蛾扑火般冲进光焰中,只听见狼嚎般的喝叫四起,血箭冲天,所有人交错穿出刀圈后都以一种十分不正常的姿态落地,随即松散坠落,不再动弹。
美丽的烟花如昙花一现,场中只留下单膝跪下以刀撑地的梁弓,和在地上手脚并用翻腾攀爬的战五。
“救命啊!”虎口逃生的战五己经惊破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飞速从人群空隙中逃离现场。
“逃啊!”一众黑衣人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在推土机司机的率先后退带领下,如潮水般涌退,两三个呼吸间全部消失在夜色中。
廖黑柱本来不愿退走,但是看到原来威风澟澟的战五都逃之夭夭,连同大东风司机也跑得无影无踪了,他也只好由战六护在身后仓皇出逃。
棚户区的住户欢欣鼓舞,所有人向着场中的梁弓涌去,层层包围把他护在中心。
半掩门的大光头仗着跟梁弓说过几句话,主动向前查看仍然跪在地上的梁弓,可他还未靠近,却见梁弓倏地起身,然后用力堆开挡在他面前的人群,一步一步跄踉地走出空地。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渐走渐远的瘦削身影,和他背后纵横交错,血污狼藉的十几道血槽。
“大侠!我也要成为大侠!”胡老二家十六岁的小儿子,眼里放出羡慕祟拜的光芒,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
没有人接话,但是所有人都在心里点头。
大侠当如是也!
“妈的,得走快点,再不走就没命了。”被所有人公认为大侠的梁壮士,迈着高高低低,大小不一的步伐,试图加快脚步赶紧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要命啊!哥痛死了,血都快流光了,再不治肯定回姥姥家去!
可是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那敢兑换回春丹,要是让人发觉他才刚受的伤没两分钟就完好如初,甚至连条疤都未曾留下,那他就成了纯金的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他一口了。
几百米的路程,这时却比三十圈襄阳城长跑还远,梁弓好不容易死撑着不倒下,才走完这短短路程。
转过了弯,确定后头没人跟上,前头也没人窥探,梁弓轰然倒下,失去意识前的一瞬间叫了声:
“系统,兑换回春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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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他真的做到了,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殷铁雄站在原属于城东帮的推土机前,看着前方的菜市场和暗巷嘴里喃喃自语。
上头领导要求他在凌晨两点前不要进入棚户区,殷铁雄却带着手下在一点半就到了棚户区入口。
怎么?咱勇于任事不行吗?
到达时,棚户区入口前的街道上,还有成百上千的棚户区“原”住户站在那儿望着自己的破碎家园暗自垂泪。
不过,殷队长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这世上本来就是拳头大的欺负拳头小的,拳头小的就只能装孬当二货忍了,而他这个身上带枪的却打算找那拳头大的讨点甜头,占占便宜。
眼前的棚户区正如殷铁雄所想象的残破不堪,到处是断垣残壁,城东帮这回是有备而来,连挖掘机,推土机,大卡车都准备好,打算连夜推平棚户区,拆迁完毕造成既成事实。
奇怪的是,殷队长一行人进来后,却一直没有听见应该有的机器轰隆声,四周万籁俱寂,连点虫鸣鸟叫都没有,实在有点诡异。
沿路上除了少数拿着手电,在自己房子里穿梭抢救东西的住户外,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城东帮的人,这个情形更诡异。
直到他们来到菜市场前,看到一地哀嚎不己的黑衣人,这才明白一件事──城东帮今天晚上居然失败了!
怎么会失败呢?而且败到连自己人受了伤都不顾就全部撤出去?
据说,这回他们可准备了三百来人,所以连殷铁雄都把一大队全部队员拉出来,就是怕人数太少被他们吃了。
三百多人吔,不是三十多,就算用人海战术也足以淹没棚户区了吧,这是怎么失败法?
同菜市场几个主事人一问,这才知道刚才心里想的“撤出去”委实太抬举城东帮了,这那是撤?根本就是“逃”,是溃散,是败逃,是垮了。
尼玛的见鬼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人,或者说一条狗,一条他才刚篹养不久会咬人的狗所造成,而且那牙还是他自己给打磨出来的。
殷铁雄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发了寒颤,尼玛的这那是条狗,这明明是尾蛟龙,可是有听说过蛟龙是可以篹养的吗?
殷铁雄当下决定把梁弓看高,絶对不能再把他当成自己的狗来对待。
再经过几番讯问,听了十几个人绘声绘影地从不同角度描述当时的情形,殷铁雄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这条狗爱谁谁谁,他可絶对不想养在自己手里,那天被反咬一口,可就划不来了。
好在听住户述说,这只小鸟也受了重伤,殷铁雄才平衡了点,要是他干出这样大事还能毫发无伤,那他殷大队长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越远越好。
循着梁弓留下的血迹一路寻觅,却只走出几百米就断了,这是自己止住血了,还是有人救走了他?
难道这只小鸟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同党存在?
殷铁雄回到菜市场前空地,看着自己的队员们先是帮忙止血,又是急急联络救护车到场,他想着这回的屁股可不是那么容易擦干净喽。
同时间,城市另一头彻夜不眠等待着好消息的焦昆焦大帮主,在第一时间得到自己手下回报的消息后,把手里心爱的紫砂壶捏成粉碎。
他沈吟了许久下定决心,拿起手机打通一个十几年来,只有嘘寒问暖,从未因事动用过的电话:
“喂!师叔是我,我是小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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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第一丝阳光透过窗帘空隙溜进房里来,偷偷地在梁弓眼皮上搔了搔,被打扰到的梁弓慢慢地睁开眼睛。
蒙眬睡眼前是迷雾般的美景,一张平和恬淡,十分耐看的脸蛋,双目紧闭,眼帘微微抽动,小巧的瑶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底下那张完美唇形的樱桃小嘴正对着梁弓。
一呼一吸间,甜香熏人的吐息一股股涌上他脸,梁弓仿佛醉了,醉在自己半生的想念里。
心怡!可爱的心怡,美丽的心怡,大姐姐般的心怡,又再度回到他的美梦中。
望着慢慢接近的红唇,梁弓静静地闭上眼睛,三寸,二寸,一寸……
她的唇温润潮湿。
哇!哥终于亲到心怡了!虽然只在梦中!
多少次尝试都在最后关头变成一片模糊,那红唇是怎样的轻柔,那小口是如何的香甜,对梁弓来说都是没有答案的神秘。
今天他得到答案了,红唇软绵润滑,小口内是一排整齐的白键,微开的缝隙足够梁弓深入探索,他贪婪地吮吸着甜蜜津液,并且尝试着挑臖另一条沈睡中的花蕊。
白心怡走在幽暗的洞窟里,满地都是断垣残壁,尸体横七竖八以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拦阻在她面前,她必需小小心心绕开来,以免打扰了死者的安宁。
一番努力,她越来越靠近洞窟的中心,那儿有个人高的祭台,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是想看清楚祭台上有什么东西,于是她东攀西爬,终于翻上了祭台。
豆大的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滚流下,祭台上有两个人,两个她非常熟悉的人──她丈夫和梁弓。
不过,紧闭的双眸,苍白的脸庞和毫无起伏的胸膛,在在都证明两个人已经离她远行,不会再回到她身边。
白心怡不由得跪倒在地,掩脸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夺去她最关心的人,最心爱的人?
就在这时,一颗巨大的蛇头从祭台边升起,吓得心怡花容失色,张嘴尖叫,那蛇头竟然化做光芒瞬间进入她的口中,在里头凶猛翻搅。
那蛇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虽然有些疼,但是却带着丝丝甜意……
等会儿,蛇跟舌?纠缠?甜意?
白心怡大惊,蓦然睁开双眼,梁弓闭着眼睛和她零距离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头互相交错,她的双手搂着梁弓的颈项,梁弓的手抱着她的腰,她半伏在他身上,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嘴对嘴,舌尖交缠在一起,正在互相吸吮。
说这么多,简单一句,两个人正在热吻中。
白心怡用力推开梁弓,啵地一声,两张嘴依依不舍的分开,一条长丝接连两头,久久不断。
“啊!”
白心怡的惊声尖叫惊醒了沈醉在美梦中的梁弓,睁开眼睛看到心怡正在那儿大跳大叫,梁弓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事发生,赶紧问道:
“心怡,怎么了?”
白心怡自从丈夫死后,就没有接触过男人,一早醒来却发现被梁弓强吻,心里自然慌张不已,羞涩地问道:
“梁弓,你为什么偷吻我?”
偷吻?哥没有偷吻你啊!哥是在梦中大大方方地亲你……
啊?这么说,刚才不是在梦中喽……
天啊!放烟花吧!哥终于得到心怡的亲吻,感谢佛祖,天尊,老君和过往诸神明保佑!
“哼嗯?还不说吗?”心怡看他那呆头鹅的样子,气得拿手拧住梁弓的耳朵。
“哎哟!心怡放手,放手啊,我说我说,行了吧?”梁弓被她提着耳朵,不得不从床上下来,随着她的手到处转。
白心怡听他一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拿出对待死去丈夫的老招,直接用在梁弓身上,不过她不急细想,赶紧将梁弓的耳朵放开,还拿手在上面轻轻按摩。
“梁弓,没事吧,对不起,我以前都是这样对待我老公,刚才一时忘记,就不小心……”说到这里,白心怡想到自己漏了嘴,不由得脸红耳赤低下头来。
老公?老公??老公???
这么说,心怡刚刚是把我当她老公喽!哦吔!
梁弓雀跃三尺,在那儿蹦跳庆祝,白心怡当然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于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可也不去管他,由他自己在那里欣喜若狂,不可否认的,看到他这么高兴,她心里也有一丝丝甜蜜。
“对了,心怡,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梁弓自爽了一会儿,才静下来打量四周,居然发现自己身处心怡的闰房里,心中不免奇怪,他记忆中最后的印象是在棚户区的菜市场,他收拾了城东帮后由于身受重伤,于是不支倒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跟心怡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白心怡被他一搅和,也就忘了刚刚的尴尬,急忙走过来摸着他的前额,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退烧了,退烧了就好,待会儿再吃点药就没事了。”
话毕,像是又想到什么,忽然拉住梁弓的手问道:
“梁弓,你有没有怎么样?为什么你昨晚上会昏倒在棚户区的路旁?棚户区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五洋二中就靠在棚户区边上,白心怡的宿舍刚好紧贴着棚户区,昨晚上那么大动静,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棚户区那头叫声此起彼落,白心怡却是坐立不安,梁弓的租房就是白心怡帮他找的,她心里一直担心梁弓会不会出事,想来想去,干脆冒险进入棚户区去寻找梁弓,没想到就在半路发现倒在道旁,满身鲜血的梁弓。
白心怡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梁弓遭遇了不测,仔细检查后却发现梁弓全身完好,只是发了烧,而他身上那件破烂衣服却是血迹斑斑,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不管她怎么叫唤,梁弓仍然昏迷不醒,她自然不可能放任梁弓就这样睡在路旁,于是只好在附近找了台小板车,硬是把梁弓拖回家里,自己也是累得不轻,这才不小心趴在床边睡着了,结果……却被这个惫懒的家伙占了便宜。
经过心怡一解释,梁弓才恍然大悟,昨晚自己大概是受伤太重,失血过多,虽然最后还是兑换了回春丹,可是血气的亏损是无法补偿过来的,加上体力耗损过多,终于昏倒在路旁。
梁弓心有余忌,要不是心怡救了他,只怕
那个城东帮的人想起来回头打探,他就死定了。
“哦!昨天是城东帮要强拆棚户区,我知道后赶紧回来帮忙,可惜回来得太晚,大部分人都已经被他们撵出去,少数人如老刘叔也因为要保护他的家而牺牲了生命。”
梁弓黯然,昨晚要是他能早到一会儿,老刘叔就不会枉死,这笔帐肯定要记到殷铁雄身上。
梁弓说的“帮忙”,白心怡误以为是帮助救伤,所以他身上没有伤痕,衣服上却是血迹斑斑,想来那都是别人的血,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曲折,梁弓自然也不会跟她细说。
两个人长嘘短叹了半天,逝者已逝,生者也无可耐何。
“好了,以后这种危险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再去了。”白心怡谆谆教诲,梁弓只好唯唯诺诺。
想起心怡也知道那是危险的地方,可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她一个单身弱女子居然冒险进入正在动乱的棚户区,这心意实在再明显不过了。
梁弓鼓起勇气紧紧握住心怡的手,看着心怡含羞带媚的眼神,不由得痴了……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不知过了多久,心怡才大梦初醒,看了看手表,大叫道:
“糟了,要迟到了!”赶紧把梁弓赶出房间,自己梳洗更衣。
临走前,看着穿着她前夫衣服的梁弓,才发现他长高也长壮了,真正成为一个大男人,想想又走回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梁弓:
“这是家里的钥匙,现在棚户区拆了,你要是没地方住,不如晚上就回来这里睡……”
说到这里,看见梁弓惊喜的眼神,白心怡气得捏了他一把道:“你别想歪了,是睡沙发哦!”这才匆匆出去。
梁弓拿起钥匙嗅了嗅,上头还有心怡的余香……
良久,他才又雀跃三尺,开怀大笑道:
“终于成功了,心怡是我的喽,哦吔!”(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惩治城东帮暴力份子,援救住户完成,达标百分之六十,奖励热血15滴。”
哟!尼玛的坑爹系统,哥出生入死,还差点一命呜呼,没有25滴全拿嘛,至少也应该有个20滴,他妈的居然一下子被扣了10滴血,这是咋回事啊?
这也难怪梁弓火大,以往的任务,百分之百完成的极少,可是系统的奖励都很给力,至今还没有扣过任何一次,这回他一个人单挑二百多人,居然还被扣血,这就不能让他平衡了。
“哔!寄主惩治城东帮暴力份子,完成震摄城东帮目标,支任务达标百分之百。援救住户任务,仅援救住户五百八十二人,主任务达标百分之二十,达标率过低。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者以民为重,济弱扶倾为主任务,除暴安良,惩凶罚恶不过为附随支任务。”
我汗!原来哥为了别人杀了半天,也被追杀了半天,整一个大号傻B,结果居然说哥救的人不够多,干的是不要紧的支线任务。
尼玛的,早知如此,不如就专救些萝莉正妹或是御姐少妇就好,不但能赚热血,还可能有以身相许的红利,可比杀来杀去好的多。
咳!咳!哥反省,哥现在有心怡了,可不能再这么花心。
可是……可是……哥还有香香妺纸,而且已经约好等过两年她长大点再一齐共赴巫山,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嗯!宝爷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那个马难追,哥跟香香约好这么久了,想必不管什么马都追不上了,所以该遵守还是得遵守,否则就是言而无信之人。
还有……还有……那个石菲萱妺纸也跟哥有了肌肤之亲,如果她日后找上门,那哥应该怎么办咧?
嗯!哥身为大侠岂是始乱终弃之人,再怎么说肯定要对她的处女负责的。
嘿嘿嘿!这么说来,哥日后可是应付不暇喽,看来3P才是王道啊!
唉!老天爷,你嘛帮帮忙,让哥这么受欢迎干啥呢?
“哔!寄主经五百八十五人认同为大侠,获得随机奖励一次,请问寄主是否领取?”
你妹的系统,每回哥稍微YY一下,你就出来打断,尼玛的是不是跟哥有仇啊?
“哔!系统没有妹妹,寄主与系统无仇恨,与五洋市一千二百三十三人有仇,与蜀中市一人有仇。”
嘿!这可奇了,哥仇人满天下,居然在蜀中市也有仇人?蜀中市,哥连去都没去过,怎么会跟人结仇呢?
梁弓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自己怎么跟蜀中人有仇,想不出来也就不想了,反正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
咦?等等,又是随机奖励?还尼玛的有五百八十五人认同哥是大侠?可是哥记得才救了五百八十二人啊?这多出来的三人是那儿来的?
“哔!城东帮暴力份子十三人认同寄主为大侠,另一百二十九人及棚户区住户十人认同寄主为傻B,另一百四十五人认同寄主为二货,三十七人无意见。”
我擦!这是在搞问卷调查是不?还有无意见的。
不过,棚户区住户居然也有人认同哥是傻B,他妈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呸,忘恩负义!
哥流血流汗为住户们拼打拼杀,连对手都拍拍手赞声好大侠,结果还有人私底下说哥是傻B,尼玛的这叫出了力还赚了个熊,早知如此不如放手不管,干脆让城东帮把棚户区一扫而空算了。
你妹的傻B,你才是傻B,你们全家都是傻B!
唉!这也难怪梁弓气愤不平,棚户区改建又不是他的事,要保卫的也不是他的家园,拆迁补偿他更是一分钱也拿不到,何苦为这些夯货出头咧?
梁弓把自己知道的国骂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复习了一次,跟着问候了这十个棚户区住户家中所有女姓亲属一百遍后才平息了怒气。
现在该考虑的是那个坑爹的“随机奖励”了。
第一回奖励来个“铜皮铁骨丸”,效果还挺不错的,不但抗打抗杀,而且最后还一柱擎天,历久弥坚,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泡妹纸必备良品。
这回不知道能不能再弄上一颗,那天学鸟国动作片搞百人大战时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唉!第二回奖励,到现在梁弓一想到就全身发抖,尼玛的坑爹系统没事选中赤綀仙子李莫愁干啥呢?咋不搞个小龙女啊,王语嫣啦,或是赵敏姐姐也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跑出个小龙女,让哥学啥子****,啥子玉蜂针,哥可不干,学完哥就算不搞基也是基了。
啊!到底是领还是不领好呢?
领了怕又被坑,不领吗好像有点可惜,梁弓这种小老百姓心态着实表露无疑。
靠!领就领吧,哥反正被坑惯了,多坑一次也没么,况且哥才入帐热血15滴,回春丹大把大把有的是。
“哔!寄主选择领取随机奖励,哔!哔!哔!
寄主获得随机奖励:幻形丸,食后一个钟内可变化为女人,效期过后三十分钟内全身百分之九十九可回复正常。丹药存放于系统中,寄主可随时领取。”
啥?你说啥?幻形丸?变成女人?哥又不搞基,也没有特殊性趣,变成女人干嘛?
尼玛的系统这回不坑爹,改耍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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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就是这样了。”
梁弓一五一十把昨晚上的经过说明白,当然把自己受伤一事避开不说,系统这玩意儿是他最大的秘密,要是不想被抓去切成一片片,不管对任何人,就算对老叶也絶对不能说。
叶诚却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妈的这是什么人啊?
在几百人包围中杀进杀出,就算是三国名将吕布,赵云怕也不过如此,而且现在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地在他面若无其事,叶诚要不是知道小鸟这人不打诳语,可真要当他在吹大牛了。
“咳!我不是怀疑你啊,小鸟,不过你说的是不是有点水份?”叶诚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啥水份,我还说少了呢!”梁弓确实说少了,从进棚户区到看见老刘叔的遗体,这中间他至少也砍了十来个人,不过这些角色连盒饭都领不上,就不必多提了。
哟!说你胖还真喘起来了,叶诚瞪了半天眼,想到今天一打听就万事皆通,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好吧!就算你行,不过,这一阵子你风头太盛,得低调一点,小心城东帮的报复,他们虽然被你打的元气大伤,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絶对不能大意。”
梁弓点头称是,城东帮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了,昨晚上那些战字黑衣人要是再多几个,他就只有被迫当场服用回春丹,那么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悠闲地聊天,而是被请去那个秘密机关喝茶了。
况且,战字黑衣人絶对不止这几个,昨晚上他看到最前头的号码也不过战五,那就是说前头至少还有战一到战四,而他们底下还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城东帮的底子太厚,不排除还有其它像那天那个鬼手一样的高手在,自己还真得多加小心。
看来只有多加锻炼,增进实力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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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更晚了,昨天加班到七点半,今天加班到八点,老板又盯得紧,真正KB一个。(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手机!
哥终于有了手机!
梁弓看着自己手里的山寨爱疯,百感交集。
话说在人手一机的华国,就连趴在地上要小钱的乞丐都有手机,像他这样从来没用过手机的人大概是异类中的异类。
不是没钱,200元都能买个山寨爱疯了,但也不是自Hi。
只是寂寞的人不适合有手机。
因为无聊时那玩意儿可以把你整成脑死,再加上像梁弓这样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小瘪三,朋友一只手数完还有剩,买了手机,通讯簿里就小猫两三只,不是太凄凉了吗?
闭眼想想,夏日午后,一个小瘪三光着膀子待在闷热的租屋里,他心烦地拿起手机,想要发个短信却发现根本没人可发,那是多么悲催的景象啊。
不过,现在没手机还真不方便,老叶已经催了他几次,加上跟心怡的关系有了进展,不再寂寞了,这就是他今天溜到通讯一条街的理由。
正当他一路走着,一路被这只新买的手机整到几乎脑死时,耳边忽然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
“叔叔,怪叔叔!”奇怪的是这声音似远忽近,分不清从那里传来。
咦!这不是圆圆的声音吗?她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
梁弓低头左看右看,却没看见那小萝莉的身影,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幻听了,可小萝莉又再度呼叫:“叔叔,怪叔叔!”只是这声音却带点哭泣的尾音。
小萝莉哭了?
梁弓掂起脚来四处搜索,这才看到前方一群人的包围圈里,圆圆肥嘟嘟的苹果脸从空隙中伸出来直瞅着他,两只小手还一直在空中挥舞,生怕梁弓没看到她。
果然是小萝莉,自个儿还真是跟她有缘份,走到那儿都碰得上她,不过为啥她小脸上泪珠滚滚呢?。
梁弓向前拨开看热闹的群众走进圈内,这才看到小萝莉是抱在妈妈手里,不过这时的方姐却被三个戴着白帽的西域人拉着不放,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人跌坐在地上,脸上伤痕累累。
“干啥?干啥拉拉扯扯?放开手!”他大步向前一掌就拍开三人,走近方姐身边问道:“方姐,怎么了?为什么这些人围着你?”
“怪叔叔!”圆圆惊喜地叫着梁弓,伸出手就要他抱,圆圆妈赶紧抱紧她不放。
“圆圆乖,等叔叔解决了他们再来抱你。”梁弓把小萝莉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这才回头看着方姐。
“小弟,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方之宜的脸上仍然惊魂未定。
她的手机坏了,所以今天来通讯一条街想挑个新手机,孰料才刚走进来,好吃的圆圆就被路旁西域人卖的水果切糕所吸引,一直吵着要买,方之宜无可奈何,只好上前问价,对方以不流利的普通话回道:“八元。”
她想一斤八元钱倒也不贵,这种西域风味的特产并不常见,买点尝尝也好,于是让摊主切上一小块。
讵料,那西域人下刀的部位看起来虽然不厚,可是刀却是斜斜切进去,越切越厚,方之宜一直阻止他,对方却是装着听不懂还是继续往下切,切到底时已有十来厘米宽,秤上一放竟然要价一千五百元,这时才说是一两八元。
方之宜hold不住,当然拒絶买,摊主却说糕已切下,不买不行。
这是摆明强买强卖了。
两方争执间,方之宜的司机老黄拿起手机想报警,摊主却招来其它两个西域人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还抢走了他的手机。
这三人和方之宜理论,这时的普通话可流利了,两方越说越僵,对方开始动手动脚时,梁弓出现了。
梁弓听完,看那自行车后架上的大块切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把方姐母女掩在身后:“你们谁是摊主啊,出来谈谈。”
三个西域人刚才被他一推,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三人都差点站不住脚,蹬蹬蹬后退了三步,立马知道碰上了硬荐子,不过他们干这行已久,什么人都见过,而且自家兄弟就在附近,所以也没啥好怕的,站在旁边任凭方之宜向梁弓诉苦。
这时看到梁弓一付为方之宜出头的样子,三人交头接耳了半天,一个年轻人先行离去,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小胡子上来说道:
“这个摊子是我的,她切了糕要付钱。”
梁弓指着摊上小纸牌上写着“八元”,笑着问道:“你这八元是一斤还是一两?怎么没写明呢?”
小胡子看梁弓笑咪咪似乎有示弱的打算,于是更加理直气壮的答说:“一两八元,大家都知道。”
“哟!大家都知道?可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还说这是一公斤八元咧。”梁弓先头说自己不知道时还笑着,说到一公斤时已经是疾声厉色,大有就是一公斤八元的打算。
他前天晚上才在棚户区大杀四方,虽然后来老叶打听结果并没有死人,不过他身上那股杀气还是浓得化不开,一怒之下瞬间渗出淹漫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都想自己昏头了,居然有一刹那间以为自己身处刀山血海的战场。
离了五六米远旁观的人群都如此,首当其冲的两个西域人就更加不堪了,自称自摊主的小胡子吓得脸色咋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一屁股摔在地上,而他后头的同伴则是被威压得弯曲身子,赶紧从身后拔出小弯刀来盯着梁弓,生怕他动手。
而梁弓身后的方之宜和圆圆虽然看不到梁弓的脸,可还是被他身上那股寒气冻得全身一颤,圆圆更是吓得把头埋在妈妈的头发里不敢出来。
“你……你要干啥?”那摊主爬起身来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不干啥,只要你们给个合理价格,该买的自然会买,但是你们打伤我这位朋友,还抢了他的手机,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交代。”梁弓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嘿嘿嘿!大侠扮久了,改扮成恶人感觉也挺不错的。
“朋友,没你的事,就别在这里架梁子,汉人不是有句话说:烦脑只为强出头吗?”
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从人群外头传进来,跟着围观的群众被大力推开,十几个西域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为首的是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汉,摊主和他的同伴见到他脸上一喜,赶紧来到他身边低声嘀咕着。
西域大汉身后十来个西域人,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手里都握着西域小刀,虎视耽耽地看着梁弓。
梁弓以前就听闻说,西域人犯事,本地公安局都不好处理,只能将他们送回西域,可是没过两天他们又回来了,所以到后来对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些人养成嚣张拔扈的习惯。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所都敢成群结队,拿着小刀招摇过市,这也实在不把政府看在眼里了。
彪形大汉看了梁弓和圆圆母女,邪笑道:“我叫阿马吉,是这边西域人推出来的主事人,你们的争执我已经知道了,我看你们还是赶快把钱付了,不要伤了和气,要不然……”
梁弓气笑了,他还以为这个气势不凡的家伙能说出什么人话,原来还是强买强卖的这一套,于是说道:“要不然就怎样呢?”
阿马吉斜眼看看左右,几个大汉拿着刀走出来,包围着梁弓他们。
方之宜慌了,她的手机坏了,老黄的又被抢了,没有办法报警,现在被十几个西域大汉包围住,饶是她向来大胆也有些撑不住,于是拉拉梁弓衣袖低声说:
“小弟,付钱走人算了,咱们日后再来收拾他们。”
梁弓转过头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话毕,转回头来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几个大汉,嘴里啧啧有声:
“啧!这么快就要动刀子啦?不过这么小的刀不顶用,看我的!”
随着他手后伸,一抺蓝汪汪的光华瞬间闪映在人们的眼瞳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嘿嘿嘿!看看哥的家伙是不是比较管用。”
围观的群众都被梁弓嗳昧的语气惹笑了,可是以阿马吉为首的西域人却是闻声色变。
无他,对面的梁弓竟然拔出一把近两尺长,五六寸宽的大板刀,那刀面湛蓝如湖水,一丝冷电回荡其中,而刀尖仿佛吐露淡淡的尾芒,不时伸缩跳动着。
阿马吉眼里露出一丝贪婪,他家乡在西域就是著名小刀的生产基地,整个村打造小刀已有几百年历史,所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刀的好坏。
眼前这把刀就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看那刀芒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就知道这把刀虽然不一定吹毛立断,但是削铁如泥应该是絶对可能的,这样的好刀他这一辈子只见过几次,如果能拿下来那可就赚大发了。
问题是能拿这种宝刀的人会是花架子吗?就以这把刀近二指宽的刀背,份量不可能太轻,可是对面这个年轻人却是举重若轻,拿在手上好像没一点份量,这人的腕力可想而知。
阿马吉有点头痛了,他们能带刀不过是抓着政策的漏洞,公安局只是不愿麻烦而已,并不代表他们能站得住脚。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大大方方就把这么大一把刀背在身后逛大街,这等作为不是身后有仗恃,就是手上真有功夫不怕人抓,不管是那个原因都可以让阿马吉着着实实地喝上一壶。
所以刀是好刀,但是这个人能不惹最好还是不要惹。
可正当阿马吉动脑袋想要怎么下台时,小胡子摊主仗着同伴已到,未经他同意就走到梁弓面前,威风澟澟地道:
“你们赶快付钱,要不然捅你一刀。”
阿马吉没注意被他抢了先,气得一拍脑袋暗道:“他妈的,去死好了,大伙儿都被你连累了。”
果然,梁弓一听有人要捅他刀,以他的个性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可是现在身处通街大衢,拔刀就已经太过,这时恐怕都有人报警了,真要动刀杀人,立马就会成为焦点新闻,所以絶对干不得。
眼睛一转,看到旁边的切糕,想到刚才晃过他脑海的主意:
“付钱可以,可你看你这糕就这样放在路旁,过往人车灰尘都沾染上,十分不卫生,而且我看这质量味道都不咋样,怎么就卖这么贵呢?”
那小胡子摊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偷偷瞄了阿马吉一眼,看他脸色发青,显然也气的不浅,这切糕可是在阿马吉那里批的,说不好吃就是扫了阿马吉的脸,他脸色会好才奇怪。于是,指着自行车上的切糕对梁弓大叫道:
“我们卖的切糕质量都有保证,味道更是好的没话说,现在被你一搞都卖不出去了,你们全部要买走,400斤共三万两千元,不想付钱就挨刀子。”
哟!刚才只要1500元钱,现在看到同伴来了,干脆全部赖上了,行!哥就看你怎么吃下去。
梁弓哈哈大笑道:“好,你说好吃,这样吧,我也来切一块,不管多少你都给我吃下去,证明你的切糕确实好吃,吃得完,我双倍给钱,不就六万四千元嘛。吃不完,就证明这切糕不值这价钱,那么就对不住了。”
话毕,蓝芒连闪倏发即收,梁弓像个没事的人抱着刀站在那儿,大伙儿都不知道这人在玩什么把戏,那摊主还在洋洋得意,直到他不经意地看到自行车上的切糕时,才惊声尖叫:
“啊!那是什么?”他手指着切糕直发抖。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俱都倒吸了口冷气,原本两尺长宽四四方方的切糕,现在被人在上面斩了个“井”字,整整齐齐地码成九块,每一块都是一般大小。
妈啊!刚刚刚电芒一闪,这人居然挥出了四刀,两横两竖,而且用刀精准,每一刀都像是用尺量过般,角度深浅无可挑剔。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切糕的材料都是核仁干果混合糖浆,而且经过复杂工序揉搓蒸熬,再加以打砸重压制成,质地坚硬,密度极高,即便是这些摊主也要使用一种特制铡刀,用力慢慢切下去,那有可能像眼前这位一样,看似随便一挥,就如刀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分成九块。
这是什么样的腕力,又是什么样的眼力?如果这四刀是挥在人身上……
小胡子摊主一想就全身发抖,切糕都成了这个样子,他的身体可没有切糕来得札实!
这一点不只他想到了,其它人包括阿马吉和西域大汉都想到了,大伙儿都咕咚咕咚拼命地吞咽口水,庆幸这时顶在前面不是自己。
“吃吧!随便你挑那一块都成,吃下去哥就给你六万四,吃不下去……哼哼!”
小胡子摊主看着那九块大小均等的切糕泪流满面,每一块虽然看起来不大,可是小胡子知道至少也有三四十斤重量,他怎么吃的下去?不要说他一个人,就算十个他也不可能。
看看切糕,再看看梁弓手里那把刀,小胡子摊主只好可怜兮兮地望向阿马吉,倒霉的阿马吉淌了这趟浑水,肉没吃到先沾了一身腥,但是小胡子和附近所有切糕摊的切糕都是从他那儿进的,今天他要不替他们出头,明天他就混不下去了。
阿马吉清咳了一声,双手一按让所有人把刀收起来,这才走向前对着梁弓笑道:
“咳!都是误会,误会,我们做生意最实诚,大伙儿都得心甘情愿才能成交,我这兄弟刚才从家乡出来,普通话不行,可能沟通上有问题,咱们还是好好谈谈,不必要随便动刀子。”
梁弓啼笑皆非,要钱是你们先说,刀子也是你们先拔,现在倒是怪我动刀子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手一伸,归魂刀回到刀鞘内,也笑道:
“是啊,做生意不兴强买强卖,总要和气生财才好,这位人王摊主爱切多少就切多少,还硬要人买,不买还打了人,抢人手机,我看这回得进公安局吃吃牢饭长长记性才行。”
妈的,打人不算什么,居然还抢了人家的手机,这还真是想进牢里了,阿马吉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畏畏缩缩的小胡子摊主道:“还不把手机还人家?”
小胡子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可是刚才梁弓无声无息的收刀手法又吓着他了,他自己的小刀想收都没办法这么利索,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手机丢给梁弓。
梁弓转头拿给己经爬起身的老黄道:“看看是不是你的。”
老黄接过手看看对着梁弓点点头,梁弓这才低声问方之宜:“方姐,那这伤你看要怎么处理?”
方之宜己经完全静下来了,看着那西域人冷冷一笑道:“咱们先走吧,这些人明天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们,他们蹦跳不了多久了。”
梁弓点点头,他知道方姐絶非常人,她这样说一定有她的打算,于是对阿马吉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大家都是误会,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没人拦你们。”小胡子摊主还想说话,阿马吉却把他拉到身后,笑咪咪地回答梁弓。
梁弓见他前倨后恭,心里不免奇怪,不过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还得在公安来前先闪才是,于是伸手抱过圆圆跟着方姐走人。
他们人一走,围观群众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了。
小胡主摊主看着梁弓几人的身影,对着阿马吉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啊?”
阿马吉阴阴一笑:“可能吗?你放心,放他们走,咱们赚得会更多,你不记得城东帮的悬赏了吗?”
“啊!大哥,你说他就是那个小鸟?”小胡子大吃一惊,如果真是他那自己刚才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八九不离十吧,小五,小东你们两个跟上去盯着他,随时跟我连络。”
阿马吉看着梁弓渐去渐远的身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上的乌云浓得像是泼墨画,一层又一层从天边积迭至眼前,暗黝黝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狂风呼哨着鞭打过每一颗树梢,那树不得不弯腰低头行礼,以避过这个暴君的滔天威仪,天际边更有一道道金蛇前来助阵,加上乌云上隐隐传来的闷雷,万物都知道雨神阁下即将降临。
怎么才下午三点?梁弓看看他新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实在很难和眼前的景象对得起来。
这天就是后娘脸,早上还嘻嘻哈哈阳光普照,下午就穷凶恶极山雨欲来,叫人怎么过日子啊?
尤其是每次都要从水里进出的梁弓,更是害怕这倾盆大雨,因为雨水会夹杂着泥沙落到河里把水搅混,让他在水中更难辨识方向。
还不是那小萝莉耽误时辰,大概是因为梁弓救了她两次,中午小萝莉脱险后就死抱着他不放,逼着梁弓不得不陪着方之宜挑选了手机,又带着小萝莉去吃了她最爱的烤鸡腿和蛋糕糕,这才让萝莉勉强松开了手,愿意放梁弓走人。
期间方姐对他背后的刀半句质疑都没有,好像早已知道他是带刀在身,只是对他随便拔刀多说了几句,梁弓当然也是唯唯诺诺,未多做解释,毕竟打打杀杀的世界对方姐这样的家庭主妇实在太过摇远。
不过,梁弓一直在细思方姐临别前拉住他并在他耳边的低语:他的背后有人在支持着他,所以让他放手去做。
其实最近梁弓一直觉得似乎有只黑手在他背后操控一切,从殷铁雄殷队长的出现,到方姐的耳语,甚至老叶的信息来源在在都有被人影响的痕迹。
只是方姐和老叶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加上殷铁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对他不利的行为,所以这些异样被他暂时置之脑后,不过这种犹如悬丝木偶被人操纵的感觉,实在让他非常不快。
梁弓有种预感,也许随着城东帮慢慢地被瓦解,这个背后大人物就会浮上台面,到时候如果他发现这人是为一己私利而把他当作棋子,梁弓不介意深深地捅上一刀以表敬意。
二龙桥已经在望,不过他不能由桥上或桥下过去,事实上通往二龙桥的道路修得相当不错,铜水河岸在二龙桥两头也有大片绿地供人休憩,可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必需从三百米外就转入路旁小径,找到藏匿防水袋的地方,把身上衣物放进防水袋,再寻机溜进河里,回到老叶的密室。
一进入小径,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芦苇一直沿着河堤伸入河中,这个季节芦苇已经将近成熟叶落,大风一吹把它们压得时起时立,别有一番美感。
这条小径大概是钓鱼人来来往往踩出来的,今天天色不佳,当然不会有人过来钓鱼,所以梁弓不怕遇到别人,走起来未作掩饰,极为自在。
蓦然,他好像有所觉,突地转头看向右手边,不过视界里只看到起伏不定的芦苇,和空中随风飘荡的落叶飞沙,他瞇着眼睛环顾一周,到处都是芦苇,并无异状。
唉!最近一个月的日子比哥过往的十九年加起来还要剌激,尼玛的快要神经崩溃了,居然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得想想办法好好排解排解,要不然城东帮还没垮,哥可会先垮了。
“哔!三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风堂杀手二十人欲杀害寄主。
任务目标:寄主铲除城东帮杀手,伸张正义。
任务完成奖励:城东帮要杀的就是你,对付自己的仇家还想要奖励吗?
任务失败处罚:鉴于杀手武力强度合计超过寄主五倍,任务失败不予处罚。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靠!哥被盯上了!不过这些人是从那时候盯上哥的,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
他突然想到中午阿马吉前据后恭的态度和那个诡异的笑容,立马知道就坏在他手上,这家伙肯定是认出他了,所以暂时忍住气,反过头去跟城东帮通风报信领赏。
草尼玛的,哥要是过了这关,肯定会好好回报回报这些西域人。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行踪如何泄露的时候,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接受任务。”
梁弓就地一伏,失去了踪影。
不远处,三个一身褐色同式短打装扮,脸上戴了鬼面具,手里拿着三棱刃的精壮汉子蹲在芦苇丛里。
“老大,他不见了。”
“嗯!这小子警觉性特高,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不管如何,直接发信号吧,”
“是,老大。”
一声尖锐的呼啸从这人口中响起,四周立马传来相同的呼啸声应和。
如波涛起伏的芦苇丛中,顿时出现了十来名同样打扮,但是持着各式武器的鬼面人,以梁弓刚才所在位置为中心,瞬间散开成包围状,缓缓地向内收缩。
梁弓潜伏在一丛芦苇根下的凹洞里,已经戴上缠丝手套的手无声地把归魂刀拔出来。毕竟这条小径他已经走了不下十来趟,地形肯定比这些杀手熟悉的多,想要在这儿伏击他,就要有被他伏击的准备。
尤其听那坑爹的系统认定自己的武力强度还不到这些人的五分之一,也就是说光明正大的比试,梁弓大概可以一对四打成平手。
问题是对方有二十人,而现在也不是公平比试,所以虽然是一个单挑二十个,但是他赢的机会还是有的,至不济铜水河近在咫尺,到时往河里一钻,逃命应该没问题才对。
随着两个搜索的杀手越来越近,梁弓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了,我擦!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是要吓谁啊!
这两人其中一个持了一把二尺来长,宽仅一指的细剑,另一个人却是拿了条一节节的铁鞭,远攻近杀都有,梁弓想来就头痛,难怪系统会评估自己的战力不足,连失败处罚都省下来,当然如果梁弓失败,恐怕也不需要处罚了。
这两个鬼面人极其谨慎小心,每一步都是前后呼应才踩下,虽然已经进入梁弓的攻击范围内,但是他却找不到可以一击必杀的机会,心里不免有点着急。
忽然,他的目光聚焦在一小块石头上,上不是每次都说到“投石问路”吗?
梁弓裂嘴一笑,试试也无妨吧!
在劲风吹拂下,要在一大片芦苇荡里找到一个有心躲起来的人确实不容易,风十和风十一两人一组由北向南搜过来,他们一长一短搭配的时间已经五年,默契极佳,所以都有自信如果是他们碰到梁弓这个传说中的大屠夫,虽然不见得能占得上风,可是拖到其它人赶到是絶对没有问题才对。
突然,两个人的耳朵都听到啪一声,听起来好似芦苇被挤倒的声音就出自他们的斜后方,很自然地,两个人不假思索立马转头向后看,不过就在他们转头的一瞬间,两人的正前方却传来令他们魂飞魄散的尖啸声。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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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中计了。”
不好的预感流过风十和风十一的心头,不过等不到他们再回过头来,忽觉足跟一凉,跟着一股剌痛从脚下冲上头顶,惨叫一声,两个人再也站不住脚,立马向后倒下。
“是风十和风十一,在那边,围上去。”附近的几个鬼面人大叫着。
两个了,哥不是说很简单吗?嘿嘿嘿!还有十八个。
梁弓趁包围圈还未形成,又伏下身子,消失于芦苇荡中。
叶诚正在密室里看着自己的手机,他妈的这个小鸟在搞什么?明明叫他买好手机立马跟他连络,可是出去一整天了,却连个音讯也没有。
他一面一抱怨,一面习惯性地将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本来已经又打算回过头来看看手机,眼角却突然发现某一只摄像头的画面有点异样。
这只摄像头显然是装在桥洞上方来回看着两岸,现在它对准的目标应该是桥南岸的大片绿地,也就是梁弓回来的方向。
不过在画面的左上角,却有几个像是跳蚤的小黑点在那儿跳动着,叶诚越看越觉得像是几个人,于是控制摄像头,把镜头拉进到最近。
果然,应该是十来个人在那儿跳跃翻腾,虽然因为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不过看天色这场暴雨随时会降临,这样的天候下仍然在河边出没,显然不可能是啥运动爱好者。
不过,等他看见一抹蓝焰倏地出现,就知道他的担忧成真!
“糟了,梁弓被堵上了。”
梁弓再次潜伏在一窝凹陷里,瞇着眼睛注视着前方五六个鬼面人的行动,这回的人数太多,他不可能在一击之下放倒所有的人,所以只能挑其中一两人下手,然后在一两息内立马远遁,否则不管他选择谁,偷袭完后都必需面对其它人的围攻。
正当他目光游移在几个人之间,还没能确定心意时,脑后忽然传来噼叭声响,不问可知是有人已经来到他身后。
草尼玛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原来前头这几个人都只是诱饵而已,真正的杀着来自他后方。
好个梁弓处变不惊,立马向前扑倒,可是还是迟了一点,一只尖梭掠过他的左肩,那梭上的倒勾顺势带走大片皮肉。
我擦!
梁弓痛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不过却没有停顿,立马使了脚底抹油向左滑移,险险躲过跟着来的第二波攻击。
空中的冷焰骤起,犹如一长串的流光反射,梁弓手里的归魂刀怒斩,直接将袭来的细剌剑震飞,顺道也把它的主人从左肩向右腿斜斜开了大口子,那滴溜的血水立马将枯黄的芦苇叶染上点点红斑。
不过就这么点耽搁,周围的十几个鬼面人都已经赶到。
“风堂兄弟,杀!”
梁弓来不及闪躲,因为三把三棱刃已经从三个方向挟着呼啸声当头杀到。
纵身而起,斜掠闪晃,梁弓轻而易举脱出三人的包围圈,可是却冲入另两个鬼面人中间,腹背受敌。
梁弓没有多想,身形瞬间挫停,毫不犹豫地弓身沈腰,右手的归魂刀挥出一圈圈弧光,刀到之处两个鬼面人已经惨呼一声摔跌出去。
刚才的三个鬼面人虽然被梁弓的身法所惑,一时大意让他冲出重围,但是三个人反应极快,也极狠辣利落,根本不因自己同伴的惨状而退缩,反而直接踩过跌倒在地上的鬼面人身体,精光四射的三棱刃已经如影随形向梁弓包围而来。
我草他妈的狠啊!
梁弓方才趁着喘息的机会已经兑换了半枚回春丹吞下,肩上的血洞立时愈合,经过上回棚户区的教训,他可不敢再大意轻心。
近身搏斗,武功固然重要,但是经验,胆识和临场反应更是致胜的关键。
梁弓从系统里习武以来,都是在战阵撕杀中砥砺胆识,磨綀临场反应,更在生死瞬间中获得宝贵经验,再加上前几日在棚户区的大撕杀,这三个条件都远胜于这群在綀武场上死綀的鬼面人。
于是他出乎鬼面人意料之外的不逃反进,折身闯入三棱刃尖所指,让这三人措手不及,不由自主地跟着收住三分力,以免冲力太大反而错过了梁弓。
就在这一瞬间本来相当圆满的包围出现了一丝破绽,梁弓猛地伸出左手抓住其中一把三棱刃,并且顺势把它带向另两个鬼面人,右手却刀起刀落留下大片血肉。
另两名鬼面人见梁弓以手抓住利刃却是毫发无伤,本来已是一惊,再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梁弓引过来对付自己,更是投鼠忌器,只好各自向左右横掠一步,避过自家兄弟的势头,如此一来包围梁弓的三角阵势立马宣告破裂。
梁弓笑了,他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各自为战,这样战力远胜于单一鬼面人的他,就占尽了优势。
只见他先是一声大吼,唰唰唰连着三刀结实地劈中左手边鬼面人的三棱刃中央,直接击飞了他,跟着左脚一蹬,反身扑向右手边仓皇失措的鬼面人,蓝光流漓中,这个鬼面人的身上就出现了七八道血槽。
叶诚跑出密室,站在桥洞上拿出一只双筒望远镜,眺望着三百米外的撕杀场面,可巧的是一入眼就是梁弓差点把鬼面人斜劈成两半的景象。
“呼!看来还好!”
镜里的梁弓出手狠戾,刀刀见血,脸色却是平静一如既往,完全不像是平常什么事都嘻嘻哈哈的小鸟。
不过,虽然解决了几个人,可他的周围还有十来个人快速接近他,叶诚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却苦于距离太远无法警告梁弓,气急败坏的他差点把手里的望远镜给砸了。
叶诚楞了一下,想想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我是半面,紧急请求支援……”
又是半分钟经过,梁弓的周围已经布满鬼面人,细数之下有十三四人之多,而他所在的位置离河边还有二十来米,虽然两个起落就可以到达,可是这些人会给他机会吗?
鬼面人见付出了几个同伴的代价后,终于把梁弓这条蛟龙困在浅池里,也就不急着动手,为首的鬼面人显然对梁弓的一身武功很感兴趣,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梁弓一番后,开口问道:
“小鸟是吧?想不到你真是这么年轻,你这身刀法和身法都很不错,到底是那个人门下?说出来听听,如果是旧识,我可以为你跟焦老大求求情,只要你能归顺他,我想不止可以保住一条命,甚至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
梁弓噗哧一笑,在这个节骨眼说这些话不是显得有点无聊?他已经坏了城东帮那么多事,要说随便报个师门就能免祸,三岁小孩小也不会相信。
不过,为了争取多点喘息的时间,他还是回道:
“啧!盘底问师门了,是不是怕打了小的惹来老的?不过,按照江湖规距,哥也是该报报师门,听好了……”
梁弓说到这里,清咳了一声,润润嗓子接着道:
“哥出身大侠系统门,现在任职于替天行道帮和除恶务尽派,三合一的掌门人是郭靖郭大侠,门中人才济济,韦小宝韦爵爷和赤綀仙子李莫愁都是我门中长老,从抵抗元蒙到反清复明,我门中人干下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怎么?怕了吧?”
“大侠系统门?替天行道帮?除恶务尽派?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我都没听说过?”
鬼面人老大被梁弓一番神神道道唬得一楞一楞,不知道对面这个年青人背后有多大势力?
“老大,那是镛公大师的人物。”他身旁的手下看不过去,靠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解释。
鬼面人老大身躯一震,真是八十岁老娘倒崩了孩子,自己一把年纪居然被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青人给耍了,尼玛的脸红不脸红?
还好他戴了鬼面具,别人看不出来,只是气极败坏地道:
“我擦!上!给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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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一干鬼面人听着老大命令正要动手,梁弓却在这时候叫停,让他们一股气憋在胸口,很是难受。
“你还想说什么?"鬼面人老大忍着怒气道。
梁弓嘻皮笑脸道:“没事儿,只是突然很想吼两声。还有……”
他的声音忽然转小,正听着他说话的鬼面人不由自主地伸长耳朵聆听。
梁弓突然脸色大变,狠戾地道:“还有……你们这些家伙死一堆去吧!”归魂刀闪出一大片光芒,猛地将眼前的四五个鬼面人全部罩在里头。
鬼面人老大又被他摆了一道,更是火上加油,可是梁弓突然发难,他武功再高猝不及防之下,也只能选择暂时退让,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另几个鬼面人的临场反应能力就差得多,恍忽之下猝然受袭,只会僵硬地尽力后退,正便宜了梁弓这记“死生存亡”,四个人在同一部位中刀,以同一姿势倒翻出去,就连惨叫声也如出一辙。
梁弓一面飞掠避过鬼面人老大的反击,一面奇怪地问道:“你们是四胞胎吗?”
鬼面人老大看他游刃有余,拼杀中还能关心敌手的亲属关系,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把细剌剑追着梁弓的身影不放。
梁弓表面上看起来轻松愉快,实际上却是几近强弩之末,他之前几日在棚户区的耗损甚大,这几天根本还没回复过来,今天拼杀了一阵子,却是汗流如注,气喘嘘嘘,欲振乏力。
麻痹的!哥要归天了。
梁弓一面谈笑间挥刀斩人,一面心里悲催地想着。
随着时间过去,梁弓的步伐渐渐迟滞,身形转动间也没有刚开始时那股灵动劲,是以他身上的伤痕也慢慢多起来,虽然他的脚底抹油已经提升到极限,但是在十多人的围攻下还是免不了挨上几剑。
终究他不是穷凶恶疾之辈,就算面对这些鬼面人,他还是避开要害,尽量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而鬼面人一方对他可是深痛恶絶,所以出手絶不容情,招招对着他旳要害插刀,欲杀之而后已。
此消彼长之下,他更是摇摇欲坠了,虽然又兑换了两次回春丹,但是除了伤势尽复外却未能解掉他身体的疲惫不堪。
这些鬼面人比诸战字黑衣人更加骁勇善战,尤其进退之间并不呆板地死守既有的阵仗,而是顺应着同伴的步伐前扑后继,让梁弓应接不暇,甚至连回气的时间都没有。
梁弓只能尽量保存体力,他全神贯注在战阵上苦苦死撑,等待着变化的契机到来。
“叮”!鬼面人老大的细剌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梁弓刀势将尽之处,梁弓手头一震随即整条手臂都麻木无力,踉跄后退下无力招架后头两缕尖锐寒芒。
“嘶!”梁弓痛彻心斐,他左右两边肋下都被划破了两条血槽,鲜血立马浸湿衣衫,但是椎心剌骨的痛楚,却让他有些昏沈的神智清醒过来,再次处于冷静如井中月般的状态。
一声不响,错步旋身,刀起如长虹贯日水银泄地,卷向刚才偷袭他的两个鬼面人,脚才刚点地,却又不合物理法则地骤然后退,蓝虹从他胁下穿出,没入后头两个跟上来的鬼面人身上,一阵血光随着四散溅出。
梁弓一招血战十式里的“兵无常势”得手,顿时吓得已经扑上来的三个鬼面人连连后退,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一声闷雷在遥远的天边响起,只两个呼吸间就到了众人头顶,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响雷带着豆大的雨珠倾巢而出,天地间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梁弓等待的转机到来了。
四点多的午后却有如黑夜,除了天边偶而闪现的惊电映照着对手的面孔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倾盆大雨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不时地抹去面具上凝结雨水更是让鬼面人的攻击难以连续,连同伴的位置都无法掌握,更别说像刚才一样合作无间,自小生长在铜水河畔的梁弓知道自己逃生的机会已经来临。
老天爷倒出的洗脚水,瞬间淹没了芦苇荡,脚底下一洼洼深浅不一的水坑拖住了每一个人原本矫捷的身形,而一丛丛湿透了的芦苇更是形成阻碍,要是不小心穿进其中,想要出来可得费上一番功夫。
泥地是湿软的,在两个鬼面人不小心踩进洼地被芦苇绊住的一瞬间,两缕锐风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他们的琵琶骨。
梁弓使了杀招,却没有停息,面对着正面袭来的鬼面人不退反进,猛地向前冲去,手里的归魂刀在一阵金铁暴响中,渗入了三人的胸膛,而对于其它两人剌向他肋下的攻势却是不闪不避。
“死生存亡”!血战十式里的大险招。
若不置之死地,如何求得生机?
梁弓瞬间穿过了长嚎中的三人,第一次突破鬼面人的包围向着河边而去,肋下两道血肉翻开触目惊心的伤口,历历可见。
“别让他逃了,追上去!”
鬼面人老大看着梁弓往河边逃去,心里稍安,这种天气下不管是什么人都难以在汹涌的河水中生存,梁弓肯定是杀昏了头,才会不择方向。
梁弓忍着剌骨的疼痛在芦苇荡里纵跳,熟悉地形的他带着鬼面人在大片大片湿滑的泥地里玩起躲猫猫。
不过,网上说躲猫猫是种危险的运动,他身后的鬼面人很快就知道这句话的涵意。
梁弓率先冲下一个凹坑,七八个鬼面人没有迟滞立马跟着往下跳,可是他们眼睁睁地看见梁弓一点地又飞上对面的坑壁,而他们的双腿却是完全相反地插入尺深的泥泞中动弹不得。
嘿嘿!这是铜水河附近有名的陷阱,整个凹坑就只有中间是一小块硬地,其它都是泥塘,就算是天晴的日子踩进去都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脱身,更何况是在暗无天日大雨倾盆的天候里呢?
梁弓设了陷阱却不是为了陷住这些鬼面人就好,被围杀了大半天,不先收点利息怎能平复他胸中的怒气。
只见他在坑壁上一点,身子在空中一个翻滚竟然又回到陷在坑底的鬼面人头上,倏地一朵层层刀塔形成的蔷薇绽放在鬼面人的眼瞳里。
血光迸射,哀鸿遍野,动弹不了的鬼面人犹如静止的靶子,为这一式“大龙卷”的威力作了最佳展示,只可惜这样的模特只有一次机会,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是絶不可能再回到撕杀战场中了。
梁弓身上又中了几个鬼面人的拼死反击,背后的血槽加添了五六道,不过他心中恶气尽出,无限快意,哈哈大笑中脱出泥洼,向着河边卷去。
落在后头七八步远的鬼面人老大看到这一幕,双目尽赤,他的风堂不过二十人,这一刀就废了十之三四,加上前头栽在梁弓刀下的,加总起来大半个风堂都毁在一个人手中。
“我草尼玛的!”
鬼面人老大骤地撕去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无数道伤疤加上坑坑洞洞,除了勉强可以辨识的眼鼻口外,怎么都不能将它和人的脸连想在一起,在这样的昏天暗地的雨幕里,整个人有如地狱里出来的夜叉,方才的鬼面具和他的脸比起来,可以说是美如天仙了。
梁弓飞掠中不经意地回过头,在一道电闪中刚巧看见鬼面人老大的尊容,却也吓得心中冷颤,脚步一阵踉跄。
鬼面人老大一阵狂笑中,竟然提气轻身一口气飞掠过近二十米距离,一步就到了梁弓身后。
梁弓吓得魂飞胆丧,这还是人吗?哥不会看错了吧,尼玛的是人怎么可能一步就跳了二十米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轻功?
不过这时候不是递名片道仰慕的时候,尖削的细剌剑带着锐啸声己经贴近他脊背,透体而进的杀气让他半边身子几乎冻僵,梁弓不再犹豫,纵跃中的他蓦地定住身子,反转旋身就是一记“大龙卷”!
两人交错并飞,分头摔落,空中一阵血肉模糊,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谁的肉。
梁弓后跌两步已经到了河边,回头大笑道:
“老小子,滋味好受吧,哥先走了,不送啊!”随即转身入水消失地无影无踪。
鬼面人老大的脸上又多添了几道血槽,在手下的搀扶中却是来迟了一步,只能望着浑浊汹涌的铜水河无语,良久才道:
“走吧!他也中了我一记诛心剑,在这种河水中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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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站在桥墩下,一条绳子一头绑在桥柱上,一头绑在腰间,手里拿了一只三尺来长钩鱼用的钩杆子焦急地等候着。
自从雨下后他就再也看不见梁弓的身影,加上连络的救援迟迟不到,心急之下也只能选择信任梁弓,干脆就在桥下等着。
不过一阵阵时急时缓的暴雨打得他张不开眼睛,几乎每半分钟就得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身体几乎冻僵已经有点受不了,很难想象如果梁弓这时就在水里,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他与梁弓做邻居己有几年,对他的生命力知之甚深,这小子整一个人形小强,他可以在遍体鳞伤,整夜发烧的情况下,仍然为了生存在大冬天跳下冰冷的铜水河中捉鱼,然后升火煮熟,还邀请他一起共食。
这些年来,梁弓受尽欺侮,身上带伤的日子远比安好的日子多得多,也没见到他如何哀号呼痛,顶多是大睡两天就又活蹦乱跳,好汉子一条。
所以他絶对相信只要梁弓能找到机会跳入水中,就能安然逃得一命。
不过他想梁弓久战之后肯定力乏,而且今天的铜水河水势凶猛还夹杂了大量从上游冲下的泥沙杂物,想要从水下进出口回到密室,絶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大的可能就是以他的水性顺水飘浮,再寻机上岸。
所以他准备好家伙,等着梁弓如果靠近桥墩而无力爬上来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不过,这也仅仅是推测而已,毕竟铜水河宽达五十来米,而且今天由于上游水量大,河水湍急的程度远大于平常,以梁弓可能受伤后的身体能不能游到桥墩都有问题,不如顺水下放到比较和缓之处再找个地方上岸比较轻松。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远远的河面上飘来一只像死猪的东西,叶诚初不在意,等到发现这头死猪竟然逆势向着桥墩而来,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他妈的,什么死猪,分明就是个人,只是这人蜷着身子在水中载浮载沈,露出水面的只有一部分身体,所以看起来并不明显而已。
叶诚一喜,在这个时候还有兴致在铜水河里游泳的还有谁,肯定就是铜水小白龙了,不过,以梁弓的水性,若不是身体出现问题,根本不可能像死猪一样浮沈,肯定是已经没有力气,所以只能保持不沈而已,显然梁弓的问题比叶诚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只是河水流到了桥墩后突地上涌,紧接着往两旁分流,形成凹陷,流速更是快的吓人,叶诚那半张美型脸上布满了忧虑,知道自己和梁弓就这么一次机会,如果没逮到,他就得到下游去打捞,不过到时候捞到是人还是尸体,就只能听天由命。
事到临头,叶诚脸色一狞,小鸟为了你好,咱要对不住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下到桥墩底部,这地方离水面不到二十厘米,身上的绳索已经绷得笔直,先把双手互相搓热,然后把钩子高高举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注视从十米外快速接近的梁弓。
三米……
二米……
一米……
就是现在!
叶诚用力一挥,钩子险险错过梁弓,好在回拖时仍然钩住某处,只见水中的梁弓骤然吃痛,竟然反手握住木杆紧紧不放。
好!
叶诚用力将钩杆往后拉,一寸一寸,直到抓住了梁弓的衣领才松了口气,跟着抓住梁弓右手,使尽全身力气才将他拉拔出水面放在桥墩上,却已经是全身颤抖,精疲力竭,人喘得跟狗一样,连上前查看梁弓的伤势都做不到。
趴在地下的梁弓眼皮颤动了半天,才勉强张开一条缝,看着坐在旁边的叶诚,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好不容易两人喘息稍定,梁弓勾勾指头,示意叶诚上前,叶诚还以为他没力气说话,只好自己勉力凑上前把耳朵靠在梁弓嘴边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只见梁弓深吸了口气,头一抬猛地吼出来:“我草尼玛的老叶,你想暴哥的菊啊!”话毕,人又昏了过去。
叶诚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差点聋了,拿了手指掏掏耳朵看向梁弓的屁股,这才发现自己那一勾正巧落在他的屁股蛋上,往左偏个三分就真的暴了他的菊花,难怪这小子吃痛能清醒过来抓住钩杆子不放,也难怪他拼尽最后力气也要操他两句。
叶诚楞楞地看着梁弓的屁股蛋,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能吼就行了,能吼就不会死了。
那全无掩饰的欢喜笑声在大雨中飘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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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昆靠在他的大沙发里,闭眼听着老二廖黑柱的汇报:
“老大,风堂这回几乎是全军覆没,铩羽而归,风老鬼的老脸上多了些装饰,胸膛也差点被开门,没有几个月的修养,絶对回不过来,还有他底下的人手……”
廖老二眼一抬偷偷瞄了自家老大一眼,看他没啥表情才继续说道:
“他手下二十个人,囫囵回来的只有三个,其它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一半人当场就被废了,就算治好也提不起刀片子,其它几个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在风雨中受了寒,就算日后好了,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还是两说。”廖老二说完就紧闭双唇,再也不开口。
二十个人只剩三个管用,领头的还得躺上几个月时间,这么说风堂等于废了?
废了?自己花了这么大功夫,时间和大把金钱打造出来的风堂就这么废了?
焦昆眼前一黑,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也跟着去了。
俗语说,穷文富武,只有他才知道为了培养这二十个人,他和风堂风老鬼花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钱和多少珍贵药物,又从几百个好苗子中精挑细选出二十个好手,简直是百中选一,这些人絶对忠实可靠,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城东帮的梁柱。
帮里虽然还有火堂与风堂并列,但是火堂的成天扑不过是他一个至交好友的后辈,拉了一批手下整天綀武无所是事,所以焦昆受了朋友之托,把他们纳入城东帮中长长见识而已,赌场一战后成天扑拉人就走,焦昆要拦也拦不住,更不要说对城东帮忠心了。
他身边的暗卫则是几年前挑选风堂人手时,没被挑上淘汏下来的人选,可以说是风堂挑剩的,虽然战一几个没被挑上后奋发图强,加紧训綀,现在实力更胜风堂中人几分,但是论到心性和忠诚,可就远远不如风堂这二十个人,战五的临阵脱逃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样的好手,没想到才第一次被派出去执行任务,而且还有风老鬼坐阵,还是被毁于一旦,这叫焦昆怎么能不痛心?
现在帮里头除了战一几个外,几乎没有好手撑着场面,要是遇到对手上门,大概就只能动枪了。
估不论动枪的结果是否令人满意,单单后果就让人无法收拾,在华国动动刀子杀几个人,上头只是定义为有组织的犯罪,这种组织那个年代都有,上头也是爱理不理,只要有人可以交差,一般来说也不会有太大事情,但是动枪就不同了。
一旦枪响那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严重一点的被定性为特大黑社会团伙,剩下的只有被剿灭的命,轻一点就像是黄毛和自个儿那不成材的儿子,焦昆都不得不忍痛与他们切割干净,否则城东帮面临的就是滔天大祸。
“还有呢?”焦昆尽量平息自己语气里的焦虑,至少不能让底下人知道自己这个当老大的也无法穏住场面。
廖黑柱吞了吞口水,又抬头瞄了焦昆一眼,才道:
“还有就是棚户区的事……,虽然咱们已经将东城拆除推出来当替死鬼,该自首该投案都去了,市里头也没再多说话,但是现在咱们要置换拆除公司时,市里却是一声不吭,即不答应也不反对,那文就掐在两个局长手里不放,这个局不知道如何破解?”
廖黑柱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棚户区的拆迁是自己负责,闯出来的祸也该是自己收拾,就因为如此,儿子才刚上任东城房地产副总,这回也自愿向公安局自首,替老爸担起这个责任,这才了结帮里头的怨言。
不过,棚户区的后续处理,焦老大仍然未做指示,所以暂时仍然由他代理,廖黑柱当然知道自己代理不了多久,就等着看谁来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焦昆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知道廖老二在想什么,但是他说的也是事实,李副市长那儿早已隠晦地提醒他,有人在后头扯城东帮的后腿,他必需尽快把这个梁弓解决掉,以安所有人的心,否则,大伙儿都在隔岸观火,等着看城东帮的笑话。
唉!唯今之计,只希望那个掉到铜水河里的梁弓就这样死去算了,或者是等待已经从蜀中出来的师叔到达五洋,才能一劳永逸解决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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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秋秋是猪,码字码到午夜有点犯困,想说在桌上趴一下应当不打紧,没想到爬起来时已经四点半了,所以到这时才上来发文,这章算是昨天晚上的章节。
待会儿再去睡一会儿,今天中午那一章可能会稍微推迟一点,亲们多谅解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陆科长,您好!”
“好!你们都好!”
五洋市南化区支东街道办事处里,陆辉踏着穏定的步伐,带着他一贯迷人的微笑,从主任办公室退出来,迎面就碰到两个女干事。
“哇!陆科长真的越看越帅,而且年轻有为,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城市管理科科长,我为什么不能晚生五年呢?”女干事甲眼冒金光,看着陆辉渐去渐远的背影,口水差点流出来。
“呸!就凭你?别发花痴了,就算你晚生五年,人家也不会看上你!”女干事乙如此回话。
所有的对话都一字不漏地落在陆辉耳朵里,不过他对这些花痴基本上已经免疫,仍然神态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手机铃声就响起。
“喂,老全,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陆辉一看号码,先是侧耳聆听看看有没有人在门外,等确定附近都没有人后才接起电话。
“少爷,事情都处理好了,刘大刀这边也很配合地把他的下线全都交出来,咱们昨天已经进了第一批货,一切顺利而且质量挺好的,就是城东帮那边不知道要不要先打个招呼?”
“不必,我之前已经跟他们碰过头就行了,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咱们身上。咱们初来乍到,只要行事尽量隠避,就没啥问题了,你让四鹰多注意点,别掺合到城东帮的事里头去。”
“是,少爷。”
陆辉挂了电话,低头想想无声地笑了。
之前在天上人间他直觉地放过那个叫梁弓的小子一马,这一招后来起了大作用,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单枪匹马就把城东帮搞得天翻地覆,甚至让城东帮元气大伤,根本顾不上自己这头,所以老全才能出其顺利地接手了刘大刀的生意,一点摩擦都没有。
就这点来说,他还要感谢梁弓,让他在五洋市的第一步站得穏穏当当的,就算日后城东帮解决了梁弓,回过头想要收拾自己,恐怕都为时已晚。
奇怪的是,那天夜里他与梁弓对过几招,这小子手脚功夫虽然不错,但说能一个人打败了城东帮众多高手,他还真有点不相信,或许是运气好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梁弓对他有利,所以他也透过关系压着五洋市公安局,让他们置身事外,任由梁弓和城东帮对垒。
陆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想着:“继续蹦跳吧,梁弓小子,你们鹬蚌不相争,我这渔翁怎么得利呢?”
…………………………………………………
“你终于醒来了。”
梁弓睁开眼睛,入眼就是老叶那张阴阳脸,一不小心吓了一跳。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在这儿?”看着周围熟悉的事物,他分明就在老叶的秘室里。
叶诚不说话先端杯热水递给他,又拿了三颗不同颜色的药放在他手中。
梁弓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和药,一脸疑惑地抬头问道:“这是啥东西?给我干嘛?”
叶诚无可奈何的笑道:“药当然是给你吃的,这几颗是用来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你看看你自己身上吧!”
梁弓低头打量自己一番,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包扎得紧绷绷,活像个木乃伊。
“咦!我是怎么了?你咋把我包扎成这付模样?”梁弓一脸无辜地问着叶诚。
叶诚又好气又好笑,感情小鸟这家伙睡了一觉起来,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果然不愧是小强级人物:
“你忘了?你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昨天下午你在前头被人追杀,后来跳入水中,是我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你身上大大小小十来道伤口,不包扎怎么行?”
叶诚硬逼着梁弓吃下药,才接过杯子继续道:
“要不是顾虑到公安局可能在找你,我还想送你上医院咧,你不晓得昨天你那模样多吓人,全身上下就剩一口气了,咱们这里条件有限,我也只能尽力试试,没想到你这条烂命果然像小强一样坚强,随便敷点药,也能活过来。”
梁弓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强,你们全身都是小强。
他低头思索着,终于想起来昨天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他入水前,原想应该先兑换回春丹治治伤,却忍不住回头装B说了些场面话,那知道一入水就正巧被水中的流木给砸昏了,根本没有问系统兑换回春丹,难怪老叶救起自己时,身上还有十多道伤口。
不过,这样也好,总得让老叶知道自己是正常人,也会流血受伤,也会昏倒等死,不要每回都是活蹦乱跳地回来,日子久了就算老叶再怎么相信自己也会心生怀疑。
唉!这个大侠还真不容易啊!
梁弓试着动了动,果然浑身疼痛,尤其屁股更是肿得厉害,难怪自己只能趴着睡。
“奇怪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屁股挨了刀?”梁弓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不由得自言自语一番。
我汗!叶诚听到梁弓的话,头上冒了一阵冷汗,还好这家伙伤的昏头,记不起来自己差点暴了他的菊,要不然可有自己好受的了。
“你伤的太重,连怎么回来都不知道,那还会记得自己伤了那里?”叶诚一阵好忽悠。
“嗯!你说得没错。”梁弓想想也对,自己落水前后已经精疲力竭,后来鬼面人老大最后又送了自己几剑,到现在心脉附近还隠隠作痛,也许是伤在他手里也说不定。
叶诚一看总算成功忽悠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道:
“别说了,你伤势还未复原,多休息吧,我就在上头,有事叫我一声。”叶诚仔细观察梁弓气色,见他应该不要紧了,才放下心来离去。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任务,铲除城东帮杀手,伸张正义完成,达标百分之六十五,无奖励。"
无奖励就无奖励吧!哥不稀罕。
“喂!系统,兑换回春丹半枚。”梁弓想想自己全身是伤,行动不便,还是早点治好比较好,如果老叶起了怀疑,干脆就让他认定自己是小强吧!
“哔!系统提醒,寄主身中诛心剑伤及心脉,若不及时救治三日内必死,救治需两枚回春丹,请问寄主是否执行兑换程序?"
梁弓吓了一大跳,啥子诛心剑?还三日内必死,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天多了,我草尼玛的鬼面人!
“兑换!兑换,赶紧兑换!”
两枚回春丹一起下肚,梁弓果然觉得心脉附近不再闷痛,心里知道隠患已解,这才放下心来。
嗯!这一回哥又是命大,才侥幸脱离险境,下回再来可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道了,还是加强自己的实力才是保命的最佳途径。
不过,要怎么加强呢?
梁弓眼睛一亮,突然想到鬼面人老大最后惊世骇俗的那一步,那人一下子跨越了二十米的距离,如果自己有这种功夫,那么到那里都大可去得,至少逃命是真的没有问题。
“系统,我现在还有多少热血,可不可以兑换武功?最好是轻功。”
“哔!寄主现有热血十五滴,可兑换‘草上飞’轻功,兑换需热血15滴。请问寄主是否执行兑换程序?”
我擦!哥提着刀子连砍几场才积了那么点热血,要是一兑换等于一朝回到解放前,如果这两天又碰到围杀怎么办?
不过,这门功夫如果像鬼面人老大那么变态,那么哥没有回春丹似乎也不要紧吧?
梁弓思前想后,心意不定两头为难,最后牙一咬,心想一技在身胜过回春丹百颗,大不了哥就回火车站做几个钟扛包扶老人的义工,也可以集个2,3滴热血出来,不就成了吗?
嗯!就这样办吧!哥要学轻功。
“系统,兑换轻功草上飞!”(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忐忑不安地站在襄阳城里的綀武场。
这都是老套路了,基本上他应该能做到平静以对的程度才对,问题是那个坑爹的系统,似乎从来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坑爹的机会,看看历任教官除了李靖正常点外,宝爷,无名神僧老和尚,赤綀仙子李莫愁,那个是正常人?
“人咧?”
不过这回这个“草上飞”轻功的教官似乎迟到了,到现在为止,綀武场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忽然他感觉到右肩被人拍了一下,赶紧转头看看,四下却是空无一人,心想难道是幻觉?念头还未定,左肩又被人拍了一下,他不加思索连续两个旋身把身体转了三百六十度,还是确定綀武场上只有他一人。
他妈的,哥不会是见鬼了吧?
“错!你没见鬼。”梁弓才想着自己是不是见鬼了,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际响起。
我擦!
“大龙卷”梁弓鬼叫一声,一发狠伸手就把归魂刀从背后拔出来,不管是不是鬼,总之先给他一记见面礼再说。
照例,綀武场中央一朵蔷薇盛开,可是刀锋所指尽是空气,没有任何实物,更是半个鬼影也没有。
梁弓心里毛了,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不是神经病发就是真见鬼了。
“嗯!刀法还不错!”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梁弓甚至闻到说话人的口臭。
又是一记空中版大龙卷,不过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砍在空气里,整个綀武场根本空无一人。
哥他妈的真见鬼了!
梁弓吓得手软脚软,咋地有只鬼在系统里呢?
“哔!系统的环境设定中,并无鬼魂存在。”空中传来系统响亮的声音。
嗯!这系统虽然坑爹,但是却不会唬人,说没有就一定没有,那么应该不是鬼而是人喽!
“嗯!小子,老夫确实不是鬼。”那个不管是人声音还是鬼声音又出来了。
“谁?到底是谁?”梁弓持着刀瞪大眼睛警戒着。
“呵呵呵!小子你看不到我吗?”话一落,梁弓手一麻,归魂刀不翼而飞。
“谁?出来!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梁弓就要发疯了。
“小子,我不是在这儿吗?”第一个字音出,梁弓听得人在北方,第二字就已经到了东方,第三个字又在西方发声,到了第四个字却在南方,最后五个字已在梁弓身后。
梁弓飞速转过身,只见身前三米外,一个身披青条子白色长袍的男子正把他的归魂刀拿到眼前仔细地看着。
“你……你到底是谁?”梁弓上下打量着对方,确实胸口有呼吸,这才明白对方果然是人不是鬼。
那人发出啧啧声响,似乎在赞赏着归魂刀,头也不抬直接回道:“我是韦一笑,听过没有?”
韦一笑?这名字哥怎么这么熟悉?
“啊!青翼蝠王!”梁弓终于想起来了,青翼蝠王韦一笑,在“倚天”里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镛公大师曾明言,韦一笑是他笔下轻功第一高手。
“嗯!你想起来了,书读得不错啊!居然记得我这个小配角。”那人抬起头来,生得削腮尖嘴,脸上灰扑扑地,半点血色也无。
“呵呵呵!韦蝠王乃天下轻功第一高手,岂能不知?小子能得蝠王传授轻功实乃福星高照,三生有幸。”梁弓又使出宝爷亲传“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功。
果然韦一笑听了一样龙心大悦,哈哈大笑中人影一闪,梁弓手中就多了一把归魂刀,抬头再看,那人仍然站在原地,仿佛从来没有移动过。
我靠!哥要能学得这等轻功,那还有谁能伤得了哥?
“你要学我的轻功是不是?”韦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着梁弓后,却只是频频摇头叹息。
“是,不知道小子能不能入得蝠王的法眼?”
你妹的,梁弓不知道他叹得是那门子息,不过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韦一笑先不回答梁弓的问题,只是解释道:
“这门轻功实际上有两种綀法,第一种就是脚上绑上沙绑腿,身上穿上铁衣,长期跑着山路,时间一久,功夫即成。”
梁弓好奇的问道:“所谓的长期是多久?”
“十年小成,三十年大成,但是要到我这种程度嘛……”韦一笑说到一半突然停顿,梁弓心想跟老和尚一样,那最多也不过是外头的四个月,毛毛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韦一笑看着梁弓如释重负的表情,突然裂嘴一笑道:“这样子綀三十年,最多可以到我这种程度的一成,再多那是想都不要想。”
啊!你嘛帮帮忙,说话别老是说一半好不好?不过,綀得再久最多一成,那还有什么好綀的。
“对!这样死綀是没用的。”韦蝠王看穿梁弓的心思,直接跳过第一种綀法的详细肉容。
“第二种綀法嘛……”韦一笑沈吟了一会儿,忽然话风一转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的轻功,大半要归功于我的天赋异禀,并不是常人用功就能綀出来,而你……偏偏就缺了这份天赋。”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打在梁弓头上,把他打得四分五裂,不成人样。
你妹的,哥没这天赋意味着哥不能綀,更意味着哥拿了仅有的15滴热血换来的却是毫无作用的废物喽?更何况那坑爹系统是肯定不给退的。
“哔!寄主推论无误,系统兑换,概不退还。”
你看!这系统果然坑爹吧!
韦一笑看着梁弓颓丧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道:“小子,你想不想听听第二种綀法?”
对了!还有第二种綀法没说,梁弓点头如捣蒜。
“由于我的轻功来自我的天赋,你若要綀就必需具备我的天赋,所以第二种綀法就是你必需继承我的天赋先!”韦蝠王一本正经的说。
尼玛的,这是在绕口令啊,哥怎么都听不懂。
“请问蝠王,要怎样才能继承你的天赋?”梁弓虽然不满韦一笑的说话内容,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谦虚的心态。
韦一笑双手一拍,大笑道:“你可是说到重点了……”
看见梁弓全神贯注的样子,韦一笑一本正经说道:“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在几分钟之内就得到我的天赋,顺道更可以获得我三分功力的轻功,小子你干不干?”
噗哧,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增高广告?
不过,会有这种好事吗?哥有点不太相信。
“不要怀疑,老夫吃饱了撑着是吧?没事跑来跟你开玩笑?”韦一笑不悦道。
梁弓连忙道歉道:“啊!对不住,小子不该怀疑蝠王,只是这样的说法有点太神奇了吧?”
韦一笑的脸色缓和下来:“别说什么神奇不神奇,总之你先回答我,要是有这种办法你干不干?”
“干,当然干!”既能快速綀成,又能比苦綀获得更高的轻功,那有不干的道理?
“好!这个方法就是你让我吸上一口血,我的血脉就能过渡到你身上,自然你就有綀轻功的本钱喽!”
吸血?蚊子吗?没事让他吸血干嘛?没听过吸血能把血脉过到他人身上的。
啊!哥记得“倚天”里写着,韦一笑中了寒毒,一用内力就会发作,必需吸人血免去全身血脉凝结成冰,难道刚才他装B表演了一下轻功,就又寒毒发作,需要吸血吗?
韦一笑似乎又看出梁弓在想什么,于是笑道:
“我的寒毒没有发作,至于没听过是你少见多怪,你知不知道西方世界的吸血鬼啊?”
轰隆一声,梁弓的脑袋炸开,对啊!就是西方的吸血鬼!
吸血鬼传说是该隠的后代,被上帝处罚他流浪终生,必需以吸血为生,虽然永远不会死,但是却会遭受世人的永世追杀,而且吸血鬼也能化身为蝙蝠,这些特征跟韦一笑相当接近。
况且最重要的是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一段时间后也会变成吸血鬼,也就是承继了血脉,韦一笑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此吧?
梁弓想到这里,弱弱地问了一声:“蝠王,如果照这办法小子承继了你的血脉,会不会也承继了你吸血的习惯?”
韦一笑大笑道:“我的吸血习惯是中了寒毒,迫不得已,那里是血脉的关系,当然不可能承继了。”
“哦”梁弓半信半疑,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想到韦一笑比那鬼面人老大高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轻功,梁弓心头一阵火热,就算三分也比鬼面人老大好上不少才对。
又想到如果变成吸血鬼的话,自己就会永生不死,以吸血为生,其实……也不错啊!
况且他可能有变成吸血鬼的天份,要不然为什么以前一看仇人就恨得牙痒痒的,而一看到心怡雪白的颈项就想得牙痒痒的。
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干了!”梁弓鼓足勇气,下定决心。
“好!”韦一笑如释重负,右手向梁弓一点,他就无法说话,全身动弹不得。
望着韦一笑口里伸长出来的獠牙越来越靠近,梁弓心想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星期六的早上阳光普照,连续几天的雨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闷坏了的五洋人纷纷走出家门,晒晒快要发霉的身子。
在市人事局担任科长的伍丽华带着五岁的儿子陈子韦刚踏出家门,打算到游乐场去渡过一个快乐的假日,她老公陈浩今天还泡在公安局里,让早就说好一家人出游的伍丽华很是不快。
走没两步,伍丽华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正想拉着儿子回家去拿,儿子却死都不肯跟她再走上二楼,无奈的伍丽华想想这里是人事局家属小区,而且四周无人,就让儿子在地上玩一会儿,应该不打紧吧!
“咚咚咚”上了二楼,在阳台上她还探头看了儿子就在楼下玩得不亦乐乎,银铃似的笑声飘的老远,这才放下心来,冲进房里拿了钱包就下楼去。
“韦韦,妈妈来了,咱们走……”伍丽华还没走出楼下大门就先叫人,不过回答她的却是一片静默。
突然间一股阴霾压上伍丽华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也骤然抽痛,不过她不及细思,一大步就跨出大门外,门外头的巷道依旧静默,那银铃笑声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但是主人却已再无音讯。
“韦韦!韦韦你在那儿?出来,别吓妈妈了!妈妈要打你屁股哦!”
伍丽华发疯似地在巷子里所有能躲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豆大的泪珠沿着她走过的路径串成一条线,一只半跟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看着主人一脚高一脚低地东奔西跑。
“韦韦啊……呜哇!”母亲凄厉的叫声在巷里回荡不休。
…………………………………………………
十三岁的杨小娟站在五洋二中的大门口,等候着同学王雅。
经过一个星期疲惫的学习,两个少女决定趁着风和日丽犒赏犒赏自己,相约到步行街逛街去。
“小雅真是讨厌,每次约都不准时,气死我了!”杨小娟嘟起嘴巴,从小包包里拿出手机,低头开始拨打王雅的电话。
可是低着头的她,却没有注意到一台面包车慢慢地从身后贴近她。
面包车行到杨小娟身边骤然煞车急停,还未停妥车门就已经拉开,并从车里伸出两双手,一左一右抓住杨小娟将她拖入车内,身高一米五,体重只有九十斤的杨小娟就像根羽毛般毫无抵抗能力,连哼连来不及哼一声,就被拖入车内带走。
跟着,面包车大踩油门,三两下消失在车流中,前后耗时不到三十秒钟。
就在面包车拐进车流的前一秒,胖胖的王雅气喘嘘嘘地赶到二中大门口,左看右看都看不见好友的身影,她皱起眉头心想小娟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打她手机又没人接,想想拨了杨小娟家里电话:
“杨伯伯,您好,我是王雅,小娟她出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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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胡志伟刁了根烟走进住家附近的黑网吧,那个白痴老爹只知道卖煎饼果子,今天早上竟然要他跟在身边学着做生意,他才没那么傻咧,学做煎饼果子做啥?等着被人欺负啊?
开机后照往常习惯,胡志伟先登入本地海角,一眼就看到一篇置顶文章,标题是:
“茜茜,你在那里?爸妈多想再抱抱你!”
看着文章已经被顶了上千楼,胡志伟随手点开就看见内容:
“吴茜茜,3岁,五洋市支东区人,今天(xx月xx日)早上八点多,在五洋市火车站前广场走丢,当时身穿大红色外衣,下着粉红色棉裤,脚穿白色运动鞋,至今杳无音讯,家人心急如焚,请大家帮忙查找……”
胡志伟看着底下附着小孩照片,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一见难忘。
胡志伟喃喃自语道:“他妈的,又是这些人贩子,等到那个小鸟大侠逮到你们,就有好戏看了。”
胡志伟决定好好记住小女孩的长像,自己也帮忙在路上找找看,说不定就能碰上……
………………………………………………
黑皮端了盘羊肉串蹲在店门口看着前方的火车站。
今天不是假日,人潮不多,也就是说他这个票贩子毫无用武之地,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出门到地盘上转转,看看人气也好。
盘里已经放了五只铁签子,就剩最后一只,黑皮舔舔嘴巴有点舍不得吃,羊肉串虽然好吃,但是不管饱,越吃越饿!
终究他还是伸出手了,虽然舍不得,但是不管怎样还得要趁热吃才好吃,冷了带股腥膻味,吃了反而倒胃口。
这时从他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把他最后一只羊肉串抢走了,随即啧啧咀嚼声不断。
我擦!那个人敢抢咱黑皮哥的东西。
咦!不对啊,咱身边明明没有人!
黑皮吓了一跳,就这个蹲姿原地扭了半圈后退了一小步,这才看到抢他东西的是谁。
“我草尼玛的小鸟……啊!不是不是,梁……哥,你好啊!”
黑皮看到身旁居然是自己的老朋友小鸟,不由得国骂出口先打声招呼,但是随即想到这家伙最近在五洋的恐怖名声,立马改口叫哥,不过自己大了他十多岁,这声哥还真叫得十分艰难。
梁弓也被黑皮的动作吓了一跳,这家伙还有这一手,不简单啊。
“哥你妹的,黑皮你怎么了?几天不见,尼玛的怎么就得了脑残这种絶症呢?还叫我哥咧?我擦!”他不解地上下打量黑皮,这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皮听他口气,暗地里呼了口气,小鸟不管做了什么事,还是原来他认识的小鸟,更还认着他这个朋友就好。
他也是个爽朗人,站起来转过身去再要了一打羊肉串,又拿了两瓶生啤,哥俩像以前一样蹲在烧烤店门口吃将起来。
“我那脑残了,你才脑残咧,没事拎着刀片子全五洋市杀了个遍,尼玛的人民医院院长都要给你发个‘惠我良多’的匾了。”
黑皮一面灌着生啤,一面注视眼前这个像是饿了三天的老朋友。
他妈的没道理啊?明明还是以前的小鸟,虽说壮实了点,但是眼睛,鼻子,嘴巴都和以前一样,脸上也是那付惫懒的神情,无啥变化。
可是就这么一个平常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小瘪三,怎么就突然变成人人害怕的五洋屠夫和人人称赞的梁大侠呢?
梁弓看黑皮在发呆,于是趁他不注意狼吞虎咽了一番,一打羊肉串他倒是吃了十只,又猛灌下整瓶生啤,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草尼玛的小鸟,你是三天没吃了是吧?”黑皮惊醒过来,才发现羊肉串只剩两只,立马破口大骂,嗯!这个小鸟果然没变,偷吃的习惯迄今不改。
骂归骂,黑皮还是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份子,再不吃就全部被这只小鸟给包了。
两个人吃饱了,点根烟蹲着剔牙,一派神仙不换的作态。
“我说小鸟,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咋地突然发威,把城东帮杀得落花流水,你既然有这本事,为啥以前要装孬,让人家收拾得那么惨?”黑皮突然问道。
梁弓看了他一眼,把在心里早已酝酿已久的答案说出来:
“没什么啊,看不顺眼呗!以前是因为师父说我功夫不到家,不准我动手,否则就要把我踢出师门。现在师父说我出师了,爱咋咋办,他不管了。你也知道城东帮的作为,我早就看不过去,这不拿他们来试试手,给咱五洋百姓出口气喽!”
自从那日老叶问他武功和师门出处,梁弓也俱实以告,可老叶那付表情让他知道絶对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遭遇,所以干脆编了套善意的谎言,这样才能解释他过去和现在的大不同。
果然,黑皮脸上一付原来如此的表情让梁弓偷乐着,真话没人听,谎话倒是信了十成十。
黑皮看着面前这个老朋友,心里不住嘀咕:“尼玛的试试手就砍了一百多人,要是认真起来,五洋市还能有活人吗?不过,那件事不知道小鸟清不清楚……是不是应该问他帮忙呢?”
“小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黑皮想想,不说自己的良心过不去,而且小鸟不容易碰到,下回再见不知道是那时候了,还是说吧!
梁弓看着黑皮犹豫了半天,一付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表情,不禁好笑。这家伙可以说是他在火车站唯一的朋友,真要有什么事那有不帮忙的道理。
“说吧!你这家伙吞吞吐吐地,有什么困难直讲就好,先说好,要借钱可没门。”
黑皮吐了口大气,直接道:
“借你妺的钱,不是我的事,你知道五洋最近出了一伙人贩子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老全开着一台黑色奥迪,陆辉坐在前座。
陆公子对于看不见前景的东西有天生的厌恶感,所以他絶对不躲到后座去,当然坐在前座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他可以看尽街上所有的女人。
“嗯!这个不错,那个也还可以,老全,五洋不愧是美人乡啊!”年轻人对街上的女子评头论足,自是常事。
“是啊!少爷,这趟货的质量就相当不错,客户们也交相称赞。刘大刀以前就是太固守火车站那一角落,不知道外头的世界还更美好。”老全把着方向盘,却仍然像陆辉一样扫视着路上来往行人。
陆辉点点头,老全干这行已经三十年了,看人的眼光他放心,况且这行的客户都不是普通人,能有个赞语就表示相当不错,看来这次到五洋来打地盘是做对了。
“咦!老全,放慢点。”陆辉忽然注意到窗外一个美丽景色。
说放慢,老全还真放慢到后头的车子大排长龙,干声四起,不过少爷的话比起任何事都重要,就算为了一句话屠了后头全部人他都不在乎。
“嗯!你看那个穿粉红色小礼服的女人,就是站在婚纱店前招揽生意的那个,看见没?”陆辉指着人让老全辨识。
“看见了,少爷,好像还是个处。”老全惊讶地道。
少爷的眼光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远的距离又是随意一瞥,居然能看出这么好的货色,就算是老主人来都不见得能如此精准。
“的确是个处,找时间收下来吧,这个年纪的稀罕货,一定可以卖到高价钱。”陆辉当然不是一眼就看出来,而是另有原因,不过他自然不会对老全说明,为上位者保持一点神秘是必要的。
哈哈!这小妞那天在天上人间被梁弓抢走了,没想到一直到今天仍然是个处,可怜的小鸟不知道在干啥,美食当前却不知享用,这下白白便宜他了。
………………………………………
“又有一伙人贩子?还是城东帮的人吗?”梁弓惊讶的问道。
刘大刀那伙人才刚被他铲除,五洋市应该能暂时干净一阵子,怎么会如此快又出现另一批人,难道还是城东帮推出来的另一拨人?
黑皮摇摇头道:“不是,听说是省城来的,原本就是刘大刀的上头,这回因为刘大刀栽在你手里,所以干脆自个儿下来搞。”
梁弓有点郁闷,虽然知道不可能永远禁絶,他也没能力把每一个人贩子都砍了,不过想到花了那么大力气才把刘大刀团伙连根拔除,却没能安歇几天,心里深处的‘大侠无用论’不免又悄悄地跑出来耀武扬威一番。
“那又如何?反正这行也禁絶不了,总是会有新人出现的。”
黑皮又摇摇头,脸上却是少见的正经:“话不是这么说,你上回能弄翻了刘大刀全家,咱们这儿的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会代五洋市民感谢你的。毕竟谁家不是有儿有女,那种生儿子没**的人还是不待见的。”
他顿了顿,又对着沈思中的梁弓道:“这一伙人与刘大刀不同,他们不局限于火车站一隅,而是在五洋市大肆搜索,见到合意的不是偷偷抱走,就是干脆来硬的,这个星期全市已经有二十来个女人小孩受害了,市里头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如果城东帮在,他们可能还不会这么嚣张,毕竟城东帮还要在五洋混下去,不会放任他们做得太絶,但是城东帮最近被你搞得自顾不暇,那有精力注意到这帮人,所以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黑皮停了下来,给梁弓自己醒思的时间,他知道梁弓现在与城东帮搞得火热,硬要他接下另一伙人等于是两面受敌,智者不取。
可是他觉得这伙人贩子的危害远大于城东帮,城东帮的根基在这里,那时候处理都成,但是打拐这檔事可不能等,每拖一天就是多几个无辜妇孺受害,多几个破灭家庭。
梁弓脑子里考虑的也正是黑皮的想法,只不过因为他是当事人,所以还加上了对城东帮的顾忌,如果城东帮在他对付人贩子时出来捅他一刀,那他就是腹背受敌,难以招架了。
“哔!发现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拍花门人贩子团伙拐卖妇孺,罪大恶极。
任务目标:寄主在一个月内铲除人贩子团伙,从根拔除拍花门。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100滴。
任务失败处罚:人贩子丧尽天良,为社会毒瘤,根絶拐卖为大侠最高任务之一,任务失败寄主将永远留在系统中不死不朽,成为下任大侠的后备教官。。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草尼玛的系统对哥那么有爱啊?动不动就想把哥留永久留在系统里,不过这任务也解决了哥的困扰,不必再思前想后,天人交战了。
梁弓叹了口气,在心里说声:“接受!”
黑皮见梁弓的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那能不知道他正在犹豫,心里还在叹息小鸟这个大侠名头有点水份,那知道才一下子他的笑脸又重出江湖,显然已经做了决定。
“黑皮,你放心吧!他们我会处理。不过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可能还需要大伙儿帮忙通风报信,否则五洋这么大,我还真不知道从何找起。”
黑皮大喜,拍胸脯道:“当然没问题,我来连络他们,你出力,我们也不能落人后,保证把他们祖宗三代全部打听出来。”
梁弓顾虑得对,黑皮这帮人别的不行,消息最为灵通,尤其是在火车站地头上混,三教九流都有接触,有他们帮助对于找到拍花门的人就更有把握了。
“给!这是我的手机,有事连络。”梁弓把号码给了黑皮。
“哟!终于用上手机了,我还以为你立志要当个古代人咧!”
说到手机,梁弓又叹了口气,他妈的手机才刚买了一天,立马就因为他跳水逃生而泡水报废了,堪称史上寿命最短手机。
不得已,梁弓这回只好接受老叶给的手机以便于连络,这玩意儿可比他买的山寨爱疯档次高得多。
“对了,小鸟,你刚才是怎么出现在我身旁?我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黑皮对这点特别敏感,作为一个票贩子当然必需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然早惹上麻烦了,旁人也封他为五洋第一灵耳,这当然是指他消息灵通,可未尝不是称赞他的耳朵特灵。
可是今天梁弓居然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这当然令他非常意外,非得搞不清楚不可。
“你刚才在发呆,那能发现我?”梁弓如此交待,黑皮半信半疑,自己真是在发呆吗?
梁弓心理暗笑,哥现在的轻功是你们这帮凡夫俗子能够发现的吗?哥可是主动献血才换到这身本事,尚且还带了点后遗症。
“黑皮你脖子上的皮肤不错啊!”梁弓看着黑皮黑黝黝的颈项,伸出舌头舔舔嘴巴。
黑皮看他贪婪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尼玛的小鸟什么时候变成基佬了,咱hold不住啊。
唉!没错,哥上了青翼蝠王韦一笑的大当了,什么叫不会承继吸血习惯,那么哥为什么对黑皮那截黑炭似的脖子那么感兴趣呢?
你妹的坑爹系统依然不改坑爹习惯,哥只能躲在墙角画圈圈了!
说到这儿,前头的广场忽然传来吵杂人声,间中还传来几声“人贩子,人贩子”的吼叫声,梁弓和黑皮都感到讶异,才刚说到人贩子,咋地人贩子就来了呢?
两人对看一眼,起身一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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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的八成是神经病!”
“是啊!那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别人的孩子。”
梁弓和黑皮挤进来时,围观的民众正议论纷纷。
包围圈里有三个人两女一男,和一大一小两个小孩,一个二十七八岁,穿着红色棉衣挺朴素的少妇一面哭一面死死抱着大概3,4岁左右的小女孩,另一个大约三十出头岁,穿金戴银一脸富贵气的女人也拉着小女孩的双腿不放,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应该是她的儿子,拉着妈妈的衣角躲在旁边。
最显眼的是那西装笔挺的男人却抓着红衣少妇的头发硬扯,红衣少妇吃痛上半身被扯向后,却还是抱紧小女孩不放手,哭嚎道:“求求你们,别抢我的女儿,放开她。”
富贵女怒斥道:“什么你女儿,甜甜明明是我女儿,不就火车上认识,你说你喜欢孩子,我才让你抱一下,你这疯婆子竟然抱着不放手,还趁我老公上厕所偷偷就要抱走甜甜。”
西装男左手扯着红衣少妇的头发,右手高高举起,本就要打下去,却像是顾虑周遭群众中途又停手,只是脸色狰狞地大叫道:“你个疯婆子,竟然敢抢我女儿,再不放手,我打死你。”
富贵女身下的小男孩这时也跳出来对着红衣少妇道:“阿姨,你不要抱走我妹妹好不好?快把妺妺还给我们,我们要回家了。”
不过,那红衣少妇头发都被扯掉一大块了,还是抱紧小女孩大哭道:“甜甜是我的女儿,你们行行好,别抢我女儿。”
拉扯中,围观的群众里有人出口道:“哟!你看看,疯婆子抢人啦!”
旁边立马有人帮腔道:“什么疯婆子,明明就是人贩子,偷不成明着抢人。”
几句话说得围观民众频频点头。
这时围观群众左三圈,右三圈把里头几个人包围的实实在在,从外头看根本看不出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车站的巡警一个也未见。
从表面上看,这对富贵夫妻还带着小男孩,三人异口同声地指责红衣少妇抢他们的女儿,而红衣少妇孤孤单单一个人却只会大哭,连辩解都那么微弱,旁人一看多半倒向富贵夫妻这边,甚至有人开始帮着拉开红衣少妇的手。
就连黑皮也是如此认为,他靠近梁弓低声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那个女的明明就是疯了,看人家小孩可爱,就黏上来想趁机抱走小孩,这种人看多了。”
梁弓摇摇头笑笑,他可不这么认为:“别!这事有蹊窍。”说完大力推开前头的民众,向包围圈内走去。
前头这人回头大骂道:“挤你妹的,挤什么挤。”身躯却是有意无意挡着梁弓的去路,不管梁弓左闪右闪就是不让。
梁弓一看心里更有底气,回头跟黑皮使了个眼色,让黑皮待在人群里,他则是简简单单地手一扭把挡路者甩到身后,大步走进包围圈内。
“住手!”一声巨响轰得在场所有人震耳欲聋,很难相信这样的声音居然是出自人口中,大半人都楞在当场。
拉扯中的西装男楞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到说话的是个瘦削的小个子,干脆放开红衣女的头发,回过身来挡在争吵中的女人前头,对着梁弓恶狠狠地道:
“小兄弟,这疯女人要抢我女儿,大伙儿都看到了,你跑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跟这个女的是一伙的?”
梁弓对他笑了笑,自从他綀武后视觉听觉都变得异常灵敏,前几天被韦一笑咬过后,听觉更是大进,一靠近三步内,在场几个人的心跳声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
女儿都要被抢走了,却能一直心平气和,心跳都不加快,这对夫妻的定力可不是一般啊!
倒是红衣少妇的心跳早上一百八,梁弓毫不怀疑要是继续激动下去,这女人恐怕就会直接昏倒了。
面对西装男的质疑,梁弓只是笑笑不做辩解,但是他的身形却完全没有停下,直接闪过西装男走到两个女人中间。
西装男眼睛一花,不知道他是怎么闪过自己,吓得赶紧转身,只看见小伙子手在两个女人身上一挥,说也奇怪,原本争得差点把小女孩撕成两半的女人们,这会儿却齐齐放手,叫甜甜的小女孩直接落到他的怀里抱在手上。
围观的群众全都楞住,这戏演到这里竟然有第三方出现,可好看了。
西装男更是大吃一惊,立马冲过来张牙舞爪:“你这人贩子,把我女儿还给我!”
不过又是眼睛一花,他的手落到梁弓手里,一折一丢,西装男就成了滚地葫芦在地上滚了两圈,一时间昏头转向,爬不起来。
梁弓抱着小女孩,看了看显然有惧色的富贵女,顿时吓得她退后了一步,又转头向着想要冲过来的红衣少妇笑笑道:“别担心,他们抢不走孩子的。”
红衣少妇不知怎么,看见梁弓的笑容后居然安静了下来,点点头走到他身旁站住。
“站住,对!就站那儿别动,你们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所以我来评评理,你们各自说说看这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
富贵女和西装男面面相觑,这人是谁啊?
群众中有人高声吼道:“你算那根葱,你来评理?我呸!”
“咦!这不是小鸟吗?”显然也有在车站里头混的人认出他来了。
“是小鸟没错!我看行,就让他评评理!”群众里头知道他的人,慑于梁弓最近在五洋的名声,都觉得既然有他出头了,这事总会真相大白的。
富贵夫妻看群众们都如此说,显然这个年轻小伙子在火车站这块地方有点地位,只好无奈地接受。
“你们谁先说说,我手里的小女孩到底是谁的女儿?”
富贵女一听立马抢在红衣少妇前开口说,我女儿是那年那月那日生,叫什么名字,吃啥奶粉,有什么习惯等等,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围观群众看她说得有门有眼,心里头又偏向她一点。
梁弓却是好整以暇,拦着红衣少妇让富贵女说完,才对红衣少妇说:
“轮到你了!”
红衣少妇说的却是跟富贵女一模一样,就是焦急点,仔细点。
梁弓笑着问她道:“甜甜如果是你女儿,怎么她的信息他们全知道?”
红衣少妇急得又哭出来道:“他们在火车上跟我搭讪,跟我聊小孩也主动帮我打下手,我看他们也有个小男孩,就不疑有他,他们问啥我就说啥,谁知道一出了车站,他们问我有没有人来接,知道我一个人后就立马改口说甜甜是他们的女儿,要从我怀里抱走她。”
梁弓点点头,原来如此,这招他倒还没听过,这帮人贩子的手段真是日新月异啊,连这种歪招都想得出来。
富贵女骂道:“她胡说,这些都是她在火车上假意跟我聊天时才知道的。”
梁弓手一按,笑笑道:“大伙儿跟我都听清楚了,不过我有点问题想要请教两位。”
富贵夫妻又是对看一眼,西装男牙一咬道:“问吧!我们可是要赶车回家,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其实只是几个小问题,别担心,担搁不了太久的。第一个问题,我看你们夫妻连带小兄弟穿着打扮都十分入时,这些衣服应该要花上不少钱吧?”
西装男回答道:“是啊!怎么?不能穿啊?”
梁弓笑道:“两位爱怎么穿我管不着,但是我觉得奇怪,两位穿成这付模样,却怎么让自己的女儿穿这种一件三十元的地摊货呢?”
众人一听,再看向抱在梁弓怀里的小女孩,果然小女孩身上穿得红点棉外套,作工粗糙,衣服还不太合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便宜货,与富贵夫妻身上穿的完全不相当。
富贵夫妻一楞,还是富贵女机灵,立马辩称:“我女儿别的衣服穿不惯,就喜欢穿这衣服。”
西装男也连说;“对对!我女儿就喜欢穿成这样,不行吗?”
众人再一听,这话也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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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不分贵残,衣服也不分好坏,个人喜好不同,只要舒适能穿就好。
梁弓想想道:“这解释也算过得去了。”
富贵女可得瑟了,大声叫嚣道:“什么叫算过得去,我女儿本来就是这样,小伙子你不要再多事了,还是赶快把女儿还我,要不然我家人就快过来接我们,到时候他们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哟!威胁起哥来了,人……恐怕早就来了吧,梁弓心想着。
“嗯!这位嫂子显然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大伙儿,不过真理只有一个,既然如此,不如大伙儿陪着你们一起到公安局搞清楚如何?"
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到如今周围的人们看着梁弓只针对他们夫妻,再怎么一头雾水的人,现在也渐渐看出点蹊跷来,俱都沉默不语,等着看这对富贵夫妻如何自圆其说。
“还去啥公安局,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小伙子你赶快把女儿还给我们!家里头一大家子人都在等我们,我们真的在赶时间。”西装男一听要到公安局,立马急了,手一伸又想上来。
梁弓的手一点一拨,西装男自己都不知道咋搞的,竟然糊里胡涂又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个年青人的确不简单。
梁弓的笑容未减,仍然我行我素地继续道:
“两位稍安勿燥,是不是你们的小孩,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在场那么多人,大伙儿一定给你们一个公论。是不是啊?”后头这一问却是对着围观的群众说,大部分人听了都点头称是。
梁弓看他们气焰稍歇,也点头说道:“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不平事众人管,只要做得正就别胆心有人误会你们,咱们还是继续第二个问题,你们两位都抽烟吧?”
富贵夫妻和围观众人又是一楞,这是什么问题?
抽烟?不是在议论小孩的事吗?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抽烟上头?难道这小伙子烟瘾犯了?
“这问题特简单,两位不会回答不出来吧?”梁弓却是不管众人议论纷纷,一脸邪笑看着富贵夫妻。
富贵夫妻俩一阵交头接耳,却都不知道梁弓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只是心里都有股不妙的预感。
不管如何,西装男硬壮着胆子答道:“是啊!怎么样?咱们不能抽烟啊?抽个烟都要管,你谁啊你?”
梁弓暂不理他,只是拍着怀里一直在哭泣的小女孩低声安慰道:“乖,别哭了,再一下就好了。”这才抬起头盯着富贵夫妻久久不发一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围观的群众也不催他,全场静默无声,都想听他说清楚,抽不抽烟倒底跟这个小女孩有什么干系?
梁弓蓦地一笑道:“抽烟当然可以,我自个儿也抽啊!不过我如果看到小孩在身边,通常我都会到别处去抽。毕竟烟对小孩发育不好,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
靠得近点有个中年大叔,大概是听入神了,竟然不自觉地接口道:“对啊,我家那老婆娘只要见到孙子在,都会把我赶到外头抽,说是对小孩子不好。”
梁弓知道这人不是自己的托儿,所以感激地对他一笑继续道:
“是啊,大叔说得没错,可是咱面前的两位却不是这样的。
我这人没啥长处,就长了个狗鼻子,刚才站在两位和小弟弟旁边,立马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原来两位都是抽烟的同好,却又不避讳小孩子,所以这个小弟弟跟着两位身上当然也染上了烟味,这也不足为奇。”
梁弓顿了顿,脸上拉了下来,转头对着富贵夫妻冷厉地大声道:“问题是,既然你们说甜甜是你们的女儿,那么为什么她的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难道,你们的女儿从头到尾一整天都不跟着你们吗?”
烟味?
对啊,大伙儿都是抽烟的人,当然知道烟一抽,周围的人身上那有不染上烟味的,既然两夫妻都抽,小男孩身上也是烟味十足,为什么一路抱着的女孩身上却没有烟味呢?
人群里有两个好事者,甚至兴致勃勃地走出来闻闻小女孩身上的味道后,对着众人点点头道:“确实没有烟味。”
众人哗然又是一阵私语,大伙儿现在都慢慢了解,到底是谁在说谎,个个拿着眼睛死盯着富贵夫妻看看他们怎么说?
富贵夫妻也慌了,两个人都吶吶不语,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怎么样也没想到是这个小地方出了问题。
梁弓却不放过他们,就在此时再给他们当头一击:“答不出来是吧?没关系,咱们暂且放下来先不研究,现在你们只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就好。”
他停了停,伸手把小女孩的裤管拉了起来指着脚踝,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
“两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甜甜的父母,我想请问两位,那种父母这么狠心,会把自己的女儿抓扯成这样?”他的语声到了后头越来越拉高,一声声重击在众人心中。
大伙儿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立马炸锅了,小女孩脚踝上头明明白白几圈青紫,抓捏的指痕历历在目,甚至还有几道血痕还淌着血珠子,显然是刚刚才受的伤,难怪小女孩从头到尾都在哭,众人还道她是给吓到了,原来真象是被富贵女抓疼了。
梁弓又把小女孩的袖管也拉上来,大伙儿也看到她小手臂上虽然有些红肿,但是并不严重,比对她脚上的伤痕,就知道红衣少妇虽然在争夺中,仍然无时无刻护着女儿,母爱的天性表露无遗。
“怎么样?两位人贩子还有什么话可说?”
梁弓看也不看富贵夫妻,径自把小女孩抱还给红衣少妇,两母女当然喜极而泣,周遭众人也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大家都看得出来红衣少妇对小女孩那种舐犊情深,絶对不是任何言语可以取代的。
富贵夫妻这时那还有刚才的嚣张模样,两个人眼珠子乱转,突然大声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咱们去找公安来。”话毕,拉着小男孩从梁弓刚才进来的方向,三两下就挤了出去,逃之夭夭,甚至连地上的行李箱也不顾了。
众人看到他们逃逸的方向有几个人不但不阻拦他们,反而放他们过去,并且挡在要追击的众人身前,嘴里还道:
“真相大白就好了,还好小孩子没事。”
大伙儿怒目相向,这几个人却故做不知说道:“散了散了,戏都看完了还不散了啊。”
刚才说话的中年大叔愤恨不平,走出来把富贵夫妻遗留的行李箱打开,里头竟然是一块板砖和几张报纸。
到此所有人都可以确认刚才这对富贵夫妻就是人贩子,这几个帮他们逃脱的闲人可能就是同伙,大家同仇敌忾向对这几个可疑人等走去。
这几个人见情势不妙,赶紧落荒而逃。
梁弓看向富贵夫妻渐去渐远,很快地溶入搭车人群中不见了,对着众人说道:“算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人日后自然会有人去对付他们。”(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五洋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一大队办公室。
“队长,为什么局里把这次的打拐行动交给二大队?”殷铁雄才从支队长办公室出来,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却在门口被陈浩一把拉住。
不答话,先低头看看自己被拉住的手臂,陈浩看他这付作态,知道自己冒失了,立马把手放开。
殷铁雄打开门,示意陈浩跟进来,并且关上房门后才在办公椅后落坐。
“抽吧!你看你什么样子?”丢了包烟在桌上,看着眼前拿烟点烟的得力手下,殷铁雄叹了口气。
不过两天,陈浩已经不成人形,头发乱得跟杂草一样,两眼通红都快滴出血了,身上的衣服皱得好似梅干菜,胡渣子都漫到下巴,一看就知道是几天几夜没睡的结果,这那像昔日那个意气丰发的形侦专家?
“说吧!又怎么了?”殷铁雄无奈地发话。
陈浩觉得队长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拐走已经两天了,而第一大队却被摒除在这回市里的打拐行动之外,怎能让他不着急?
“队长,为什么这次的打拐行动是由二大队和交通支队,巡警支队配合行动?局里明明知道二大队就是个废物,为什么还要由他们主导行动?”陈浩激动地一拍桌子,却没有想到这张桌子的主人是谁。
殷铁雄一瞪眼,陈浩却不干示弱也瞪回来,两个人就像斗争中的公鸡,大眼瞪小眼。
翻了翻白眼,殷铁雄无奈地靠回办公椅背,自己也伸手拿只烟,低头慢慢地点燃后深吸了一大口,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良久,他才坐正身子抬头看着自己的手下道:
“我也不隠瞒你,你刚才问的问题就是我在支队长办公室,对支队长提出的问题,你知道支队长怎么对我说吗?”殷铁雄抿抿嘴唇,这是自问自答,当然不期待能陈浩答出什么。
“他说,这是局长的指示。现在我同样以这句话回答你。”殷铁雄吐了个烟圈,眼睛看似注视着办公室房门,实际上眼神迷离,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何方。
陈浩同样不语。
良久,他才幽幽地开口道:“队长,局里真有打拐的企图吗?不到两个星期,市里已经有三十几宗失踪人口立案,其中还包括了我儿子,是个人都知道有人贩子团伙在市里头活动,在这种紧要关头,局里不积极布署排查,却让第二大队那个二流子出头主事,那不等于放弃一样。”
第二大队在刑侦支队里素来都只是摆设,他们的大队长王波相传本来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却因为他的舅舅在省庁任副庁长,就这样几年内连续拔擢高升到大队长一职。
队长是二流子,挑的队员也都是些不成材的角色,整个二大队就是个笑话,论到战力恐怕连交通支队都不及,不要说负责刑侦业务啦。
平素里支队长顾虑省里那个副庁长,所以多多少少让二大队负责点简单的案子,或是摘摘其它大队的桃子也是常有,不过大伙儿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谁叫人家生对地头,有个好舅舅咧。
不过,这回可是太过了,尤其是支队里无人不知刑侦专家陈浩的儿子被抱走,刑警们那个不是有家庭,有妻有子,陈浩的遭遇他们感同身受,而且案子不破,有如整个支队都被打脸,所以个个磨拳擦掌准备行动,不想局长居然指定专门打酱油的二大队来负责,支队里可是炸锅了。
陈浩的想法更极端:“队长,听说王波以前就和刘大刀等人关系很好,会不会他也和这个人贩子团伙也有勾结,所以主动请璎……”
“够了。”殷铁雄立马打断他的话,这种话可以想可以私下说,但是絶对不能在队里公开来,否则得罪的不只是王波,还直指支队长,局长,甚至省庁副庁长,那么他这个队长就干到头了。
“你这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我警告你,不要在队里说这些话了。”殷铁雄难得有这么严肃的表情。
不过陈浩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冷一笑道:“我就要说!这根本是事实,队长你想怎么处分我就处分吧,老子不怕。”
殷铁雄皱起眉头,末了还是忍下气来缓和气氛道:“说什么气话,陈浩你不是一直想休假吗?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在家里休养。”
陈浩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休假?我现在有那心情吗?队长,你知道我老婆怎么怪我的吗?星期六早上,我本来已经答应休假陪老婆孩子去游乐场,结果队里硬是不淮我的假,让我老婆一个人带着韦韦,结果人贩子趁机而入。你说我老婆怪我有没有道理?如果我在他们这些人渣能得逞吗?”
陈浩脸色变得十足狰狞,呯地手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道:“那时不让我休假,现在我儿子出了事,需要队里帮忙却又落空,你让我在这个时候还能休他妈的JB假吗?”
殷铁雄也是脸色一变,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拍桌子对他大吼了,于是怒火上浮起身吼道:“那你想怎么样,不是跟你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吗?你想要闹到什么程度?难道真得想背处分吗?”
陈浩整个脸冷下来:“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样,我只想我的儿子回来。背处分?哎哟!我好怕哦……队长,爱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吧,不过一定要快哦!过了今天我就收不到喽,因为老……子……不……干……了!”
陈浩一个字一个字说完后,看也不看殷铁雄,“碰!”地一声,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殷铁雄楞在当场,刑侦支队里唯一的省级图象指纹专家陈浩不干了?那他不等于被砍断一条臂膀?
他想追出门外,但是才刚起步又颓然坐下,陈浩说的没错,这样的公安局,换成是他恐怕也会走人,自己说再多也是空话,单凭空话能挽回他的心意吗?
殷铁雄重新燃起一只烟,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心里合算着。
现在队里不能倚仗,自己也不能违抗命令私自带人出去查,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浩走人?
唯今之计……或许只有用那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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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辉开着奥迪游走于五洋市的大街小巷,公安局的布署他很满意,老全他们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喂,老全,大伙儿都安排好了吗?”刚想到老全,他就立马来电了。
“少爷,除了大鹰那边,其它人都安排走了,大鹰那儿今天晚上就走。”
“嗯?不是让他们下午就走人吗?怎么拖到现在?”陆辉的语气明显不快,他的命令没人能违背。
“少爷,记得上回咱们看到那个处吗?大鹰那边就是因为去收她,所以耽误了一下午,不过人已经到手了,一切都还顺利。”
原来是那个小妞,嗯!这样的原装货絶对不能舍弃。
“好吧!你跟大鹰说,就按照我的指示出城,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陆辉的语气里没有一点点颤动,听上去就让人很放心。
“是,少爷!”
陆辉看着窗外光怪路离的街景,无声的笑了,简简单单地随便一搞,五洋市就有许多人要为这事负责,该下台的下台,该上马的自然就会上马,距离实现他的梦想就更进一步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黑皮,你确定是这里?”
晚上十点半,五洋市支东区,夜不黑,风不高,很适合做某些人做某些事。
梁弓瞪大眼睛看着前头十米远处的建筑,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付不敢置信的样子。
黑皮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好像生怕他不相信的样子。
“不会吧,这儿可是幼儿园吔!”梁弓转头看着黑皮,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人贩子的窝点是幼儿园,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黑皮颇有同感,不过这点他可是一再确认过的,絶对不会错:
“你要是知道是谁跟踪他们的,你就一定会相信。”黑皮言之凿凿,梁弓倒是对谁跟踪那些人贩子产生了兴趣。
那天,他在火车站广场前破了人贩子团伙的新招式前,就跟黑皮交换了眼色,两个人不愧是多年老友,默契十足,梁弓屁股一翘,黑皮就知道他要搞啥,于是赶紧连络人跟踪。
“你倒是说说是谁跟踪他们的,不会被人耍了吧,怎么可能人贩子的窝点在幼儿园呢?”
梁弓想想还是不太相信,幼儿园里头大小正太萝莉多的是,那需要从外头掳人进来。
黑皮有点急了,他本来是想卖个关子,钓钓梁弓胃口,可没想到他真不相信,所以连忙说明白道:“那天跟踪人的是甄家兄弟,你说会不会有错。”
“啊,是甄家兄弟,那肯定不会有错的。”梁弓一听黑皮居然请动了甄家兄弟,那就一定不会有差错。
甄家兄弟是火车站一带最著名的扒子,也就是扒手,这两兄弟今年不过三十来岁,都长了一付憨厚的普通人脸,而且他们还有一手换装絶活,曾经在公安的追捕下,当着七八个公安面前换装后,大摇大摆地逃离现场。
公安都不能发觉他们,这几个人贩子那有可能,所以他们兄弟俩说是这儿就一定是这儿。
黑皮笑道:“那天甄老大跟踪那对富贵夫妻,就看着他们进了这门。而甄老二跟踪那几人同伙,最后也来到这儿,所以肯定不会错。”
“灰太狼”幼儿园,门上招牌写得挺明白的,只是不知道这只灰太狼是不是真的吃了许多喜羊羊。
梁弓想了一会儿道:“黑皮,我去探探,你待在这儿,可别被人发现了。”
“你人单力孤,要不我也在后头给你帮帮手?”黑皮说话的语气有点迟疑,可见他也不相信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或者说他也对梁弓的名声有点怀疑,不相信梁弓能像传说中一个人独闯虎穴。
梁弓笑盈盈也不揭破他,黑皮的想法自是人之常情,毕竟眼见为凭,怪不了他:“没事儿,你帮不上忙,要是你也进去了,我反而得分心照顾你,你就在这儿帮我接应一下,待会儿如果真救到人,还需要你出力协助。”
“嗯!行!”黑皮想想也是,自己动动嘴皮子还可以,动刀子那就不敢恭维了。
梁弓对他点点头,走了几步来到围墙边,也不见他使力作势,只是一个垫步纵身而起踩上围墙,跟着脚尖又是一点,身影急速上腾,整个人就这么轻飘飘地翻过近二米高的围墙,连手都不用上。
黑皮在后头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这是他妈的轻功吧?今晚来得值了,以后可有故事跟自己儿子孙子说道。
幼儿园毕竟还是幼儿园,可不能养什么大狼狗,倒是省了梁弓不少麻烦。
这是一个不大的幼儿园,围墙内就三排平房围着一小块水泥空地,周围有些弹车,翘板啊供小孩玩耍,空地上停了两部载送小孩的面包车和一部暗色板桑,看起来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这时东头的两个房间仍有灯光,梁弓有如鬼魂般飘到其中较大的房间前,不过三面窗户都关上,窗帘也拉得死紧,梁弓想想又是一点地就上了房,身子轻如浮尘般踏过瓦片,从屋脊上翻过来到另一面,果然这头是一整排大窗户,不过也是窗帘紧闭。
梁弓仔细观察,发现靠南有一面气窗似乎没关紧,于是走到屋檐边往下探头看看,气窗果然开了一条缝,可以瞥见房间里人影重重,可惜从这里到气窗仍远,而气窗距离地面至少有二米高,从地面上也接触不到。
他想了想,记起那天韦一笑所传授的功法,虽然还没用过,不过也不妨在这儿试试。
只见他站在气窗上方,整个人直直向下倾倒,不过却以脚面勾住屋檐,两手扣住气窗,像只蝙蝠般倒吊下来。
哈!果然管用,也不枉哥白白被吸了口血。
透过气窗缝隙往里看是一间小教室,里头围着一张长条桌子坐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鹰勾鼻,其它人正在听他说话,那天的富贵夫妻和几个在人群里帮衬的人也在其中。
虽然气氛看起来很严肃,不过几个大人却正襟危坐在五六岁小娃坐的小板凳,实在有点令人发笑。
梁弓把耳朵凑在缝隙上,果然话语隠隠传来,却是一个粗厉带点金属味的声音:
“……少爷己经帮我们计划好路线,地头你们走了几次也熟了,别担心,一路上絶对碰不到警察,就算有也不致于对咱们的娃娃车产生怀疑,明天一早你们几个带着小孩先走,我和小海在后头掩护,还有没有问题?……”
你妺的,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哥说怎么把窝点放在幼儿园咧,想想明天一早,大伙儿上班上学,两台载着小孩的娃娃车混在其中,公安们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况且娃娃车上有小孩再正常不过了,这样就把掳来的小孩安全地运出城外了。
“大鹰哥,全叔有没有说那天在火车站的事怎么处理?”说话这人的声音很耳熟,赫然就是那天的西装男。
“就是啊!大鹰哥,那人肯定就在火车站里头混的,不收拾他实在太憋屈了。”哟!富贵女也说话了,看来她对梁弓还是忿忿不平啊。
“哼!收拾?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就你们这几个全上去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盘菜,全叔说他应该就是最近名动五洋的‘飞鸟’梁弓,之前刘大刀一家就是被他一个人收拾掉,手下功夫之硬扎可想而知,这人本来就是在火车站前打混的,你们撞上他也是应该,只怪你们运气不好吧!”
梁弓听得心里暗喜:“我靠!给哥改了绰号,虽然还是鸟,不过飞鸟听起来硬是比小鸟档次高上不少,哥喜欢。"
“啊!大鹰哥,咱们就这样算了呀?”富贵女仍然不肯放过。
“不放过怎么办?估计就连同我一齐上,也不过多撑上点时间,或许我们四兄弟并肩子上还可以一拼,况且,全叔也交待过,先不要得罪这人,少爷还要靠他吸引住城东帮,咱们千万不能坏了少爷的大事。”
“嗯?”梁弓听得一楞,自个儿又被人算计了,这个“少爷”到底是谁呢?他的大事又是什么?跟自己有关吗?
“好吧!大伙儿要是没问题,那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这儿,正事谈完,下头就是单纯风花雪月的聊天,梁弓想都不想一个鹞子翻身回到屋顶上。
既然确定这儿是人贩子的窝点,而且明天一早,他们要把拐来的小孩转移到别的地方去,那么另外一个房间肯定是关押孩子的地方了。
在屋脊上无声地移动着来到另一个房间头上,还是老套路,倒吊蝙蝠挂在窗边,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里头是一个睡榻,大概是供幼儿们午睡的地方,现在上面横七竖八睡着五六个小孩,不过,当梁弓的视线游移到墙边时,却看到一张他想象不到的脸蛋:
“坑爹啊,怎么又是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孽缘!这一定是孽缘!梁弓喃喃自语。
这个女人他见过两次,也救过她两次,两次她都忘恩负义,赏给梁弓一记絶子絶孙脚。
尼玛,今天在这儿居然第三次碰到她,眼看又得再救她一次,那是不是……梁弓不由得夹紧双腿,蛋疼!
你妹的,事不过三,今天如果再来一记絶子絶孙脚,下回哥再见到这个石菲萱,二话不说一定先强迫她以身相许,成就了这段孽缘再说,否则哥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先放过孽缘的女主角不管,梁弓仔细看了一下,六个小孩加一个石菲萱在睡榻上,他猜想多半是中了**,否则害怕吵闹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一齐睡着了。
小房间里有二名看守,尽管所有的小孩和石菲萱都是昏迷不醒,但是这两人还是相当警醒,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坐在睡榻边上,另一个年长一点的光头坐在房门口的椅子上,两个人都把匕首放在身边,目光炯炯地环视着四周。
现在要怎么解决这些人?梁弓陷入沈思中。
系统的任务是要铲除这帮人贩子,他当然希望一个都不要漏掉,可是现在孩子们都在昏迷不醒中,还是应该以这些孩子们的安全为重。
关押人的房间里这两个人贩子,应当不难解决,但是怕的就是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却狗急跳墙伤害到这些可怜的孩子,而且房间只有一个出入口,窗户旁就是睡榻,如果破窗而入,肯定会先伤到小孩子,所以没有选择,他得从门口进去。
这时他还真恨自己怎么不学一门远攻的武技,比如飞刀或是啥暗器都好,要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坐腊了。
就在这时,幼儿园的铁栅门外灯光闪动,电动门缓缓打开,一部奥迪开了进来停在板桑旁边,刚才还在里头聊得热火朝天的人贩子包括带头的大鹰哥,以及关押房里的光头,全都走到外头来迎接着这部车,可见车里头坐的肯定人贩子里的大头头。
车门打开,一个大概五十来岁头发泛白的大叔走下来,以他的年纪来看,应该不是大鹰哥嘴里的少爷。
“全叔!"
“全叔好!”
“嗯!大伙儿都还好吧!”
原来这人就是全叔,从大鹰哥的话头里可以知道这个全叔可能还认识梁弓,或者至少知道他。
全叔虽然一把年纪,可是身板挺直,顾盼生威,梁弓从这么远的屋顶上都可以感觉到他眼里精光四射,咄咄逼人。
突然全叔似有所感,转头看向屋顶,梁弓吓了一大跳赶紧趴在屋脊后头不敢动弹。
“怎么了,全叔?”大鹰看到全叔的异样,也跟着转头看向屋顶,不过天色太黑,根本看不到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刚才突然感到有人在窥视咱们,可能是看错了吧!”全叔虽然功力精深,感觉到梁弓的视线,但是他距离能夜视还很远,所以也没有任何收获。
梁弓听到他们的对话,深呼了口气,还好自己躲得快,不过全叔絶对是个劲敌,而且他綀得应该是内家功夫,如果梁弓不是有轻功底子可以倚仗,这时就应该走得越远越好。
不过他一来,也直接解决了梁弓的两难,有全叔在,梁弓要全歼大鹰哥等人已经不可能,所以目标应该放在把孩子救出来上。
“全叔,外头天寒,咱们里头坐吧!”
“嗯!好。”
全叔带头,几个人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大房间,可喜的是,原来在关押房里的光头竟然也走进大房间里。
好机会,现在关押房里只剩一个年青人了。
梁弓一骨脑儿溜下地,先喘了几口气,平静一下情绪,接着走到房门口,“扣扣!”轻轻敲了几下门。
“谁!”屋里的年青人相当警觉,立马走到门口问话。
“我大鹰。”梁弓尽量模仿大鹰那冷厉又带着几分金属味的声音。
“哦!是大鹰哥啊,我马上开门。”大概是房门阻隔的原因,梁弓的鱼目混珠居然成功,年青人拉开房门,一脸恭敬地迎接自家老大,可是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哼!”梁弓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掌击昏了他。
扶着软摊的年青人进门,梁弓反手把门带上,把年青人放到地上不管他。
走到睡榻前,伸手摇了摇石菲萱,再拍拍几个孩子的脸庞,几个人的呼吸绵长,不管他怎么用力摇动拍打都没有改变,果然都被下了药,昏迷不醒中。
没办法了,只好分批送走,能救几个是几个,只希望全叔那帮人不要那么快发觉。
黑皮在幼儿园门外等了老半天,之前全叔开进幼儿园时,他也躲在暗处,只是更加担心梁弓的安危,还好甄家兄弟随后赶到,三个人聚在一起稍微心安点。
“黑皮,小鸟进去了吗?"甄老大一到就关心今晚的行动,他平日最爱孩子,可惜老婆到现在一个蛋都没生出来,所以对这些人贩子深痛恶絶,一听到黑皮叫人立马带着自家兄弟请缨上阵。
“黑皮,小鸟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吗?”甄老二对孩子没那么上心,他是基于对梁弓的好奇加上自家兄长的召唤才加入的。
“嘿嘿嘿!确实神,神到无法形容,轻功听过没有?看看前头那堵墙,他根本手都不用,只是一步踩在墙上然后脚尖一点就飞了过去,你说神不神?”
“啧!那么夸张啊,我不信。”甄老二死命地摇头,几十年前或许可能还有这种神人存在,但是现代社会这种絶技只能从武侠里找了。
“啥?你不信,待会儿小鸟出来让他给你们演上两招就知道了。”黑皮虽然气愤甄老二,不过这玩意儿他没亲眼看到前也是不相信,所以不能怪甄家兄弟。
“好!我就等着……”甄老二说到一半,忽然两眼发直,一只手指着前方,支支唔唔说不出话来。
黑皮和甄老大顺着老二的手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梁弓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从墙头上飘下来。
“黑皮,接好孩子,别摔着他们了,咦!甄老大你们兄弟也来了。”梁弓把孩子递过去,却只有黑皮伸手接过,甄家兄弟还是楞在那儿,连梁弓的招呼都没听见。
梁弓伸手在甄家兄弟面前摇了摇,又推了推,这才扰醒了他们,两个人都大口吸气,倒像是见鬼了。
“我说,甄老大,甄老二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黑皮手里抱着两个孩子,心疼地直摇着。
“没事,没事,只是被小鸟这一手吓着了。”甄老大喘过气来,开心地从黑皮手中抢过两个孩子,那股热劲连黑皮看了都眼红。
“哈哈!别抢,还有四个孩子,刚好人手两个。”梁弓看他们抢起孩子来,不免好笑,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待会儿就得还给父母,抢啥咧?
“小鸟,这些孩子……”甄老大热乎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孩子的异常。
“没事,可能被灌了**,一直昏迷不醒,药效过了应该就会醒过来。”
“那就好!”甄老大这才放下心来,要是孩子们有个万一,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黑皮,我这儿有个电话,是市公安局刑警队一个殷队长的,你连络一下让他赶紧来接孩子逮人,里头还有人贩子十来个。”梁弓担心情势有变,交待完后立马返身跳过围墙回去救人。
这回他更是连点墙借力都不用,直接纵身跳过围墙,又搞得甄老二目瞪口呆,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梁弓分两趟来回,终于把六个孩子全部救出来,于是吩咐黑皮他们先走,他随后就会赶上。
现在就只剩这个孽缘女主角了。
梁弓看着打着呼噜的石菲萱,想起两人前两次奇怪的相遇,差点笑了出来,还好及时醒觉这里不是地头,还是赶紧闪人为妙。
七手八脚地把石菲萱抱在胸前,好不容易才让她两手环抱自己的脖子,两脚夹在自己腰间,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尼玛的,这小妞又重了。”梁弓抱着随时要往地上掉的石菲萱,嘴里不自觉地说出心里的话。
“什么重了,人家还减了两斤吔!”大声嚷嚷的女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更远。(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紫辰残星大大的点评,秋秋一直以为这书太二,亲们连给个意见都省了,谢谢啦,周末加更致谢。)
“谁!”
大房间的房门一下子被踹开,全叔当头掠出来。
我擦!哥悲催了。
低头看着闭眼嚷嚷完,仍然在他怀里舒舒服服不时打呼的石菲萱,梁弓觉得自己小看了女人对于体重的敏感度,明明人还在昏迷中,但是梁弓那句无心之语一出,竟然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意料之外的结果很严重。
“你是谁?”全叔一马当先拦在梁弓的去路前,其它人也随后赶到,对梁弓形成包围。
“我是谁很重要吗?重点是你们是谁?为什么到五洋来犯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梁弓说得很直接,他也很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跨进五洋来?
全叔看着他怀里的石菲萱,又比对年青人的相貌身材,对于这个年青人的身分心里已经有数。
上回听少爷说这人为了个女人竟然单身匹马,冲进城东帮最大的娱乐场天上人间,几番杀进杀出,还跟少爷对了几招不落颓势。
今晚又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找到这里,这个女孩肯定对他十分重要,少爷这回的主意失算了,为了一个女人平白惹上一个神通广大的敌人,实在不划算。
“全叔,小孩都不见了。”大鹰出门后直接到关押房查看后才过来。
全叔脸色一变,这批小孩可是已经有了买主,要是丢了对客人无法交待,他转头对着梁弓道:
“你就是‘飞鸟’梁弓吧?我们的小孩呢?”
梁弓就当耳边风:“什么小孩?”
跟小孩关在一起的女孩就在他怀里,全叔才不相信他跟这事无关,想了想笑笑道:
“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把小孩还给我们,我就做主让你把这女孩带走,以后咱们就当没这回事。”
哈!当哥是二货啊?
于是,梁弓也笑道:“小孩不见了,女孩在哥怀里,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跟哥交易呢?”
全叔环顾四周大笑道:“交换你的命如何?”话毕,所有人贩子不论男女都拔出匕首指向梁弓,大鹰则是空手。
梁弓眼斜眼看看左右这些菜,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就凭这些人?”
全叔拍拍手道:“嫌不够,再加上我如何?”他两掌互拍,不一会儿掌沿和指尖竟然泛起金黄色,在幼儿园的边灯的照射下,更形诡异。
我擦!这什么玩意儿?
梁弓盯着他的手,喃喃地道:“这个吗?让我想想看划不划得来?”这个来字还没出口,他的人已经化作一团流光穿过西装男来到团墙旁边。
“想跑?”哈哈大笑中,全叔以比他更快一线的速度出现在他落脚处,一掌印向他左肩。
梁弓抱了个累赘,自然拖慢了身形,脚才刚着地,全叔一掌当头己到,不得已只得运起金钟罩以左掌迎向全叔。
“叮!”
两人指掌相接竟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泛起诡异的感觉。
全叔楞了一下,看着梁弓的银手才笑道:“原来是戴了手套,不过这一下也够你受的了,怎么样?赶紧把小孩交出来,我的建议仍然有效。”
梁弓这下却是有苦说不出,全叔一掌让他想起天上人间10号包厢的那双鬼手,虽然颜色不一样,效果却是差不多,即使有缠丝手套护着,但全叔的内劲仍然透过手套直接冲击到他的经脉,整只左手臂顿时发麻到不听使唤,还好他的金钟罩己接近小成,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全叔看着梁弓直甩手,倒也大感意外,他的“巨灵掌”是老主人亲传,到现在也有三十年功夫,一掌下去就算是一块精铁,也会应声而弯,没想到梁弓只是呼痛却没有太多损害。
“这人必定綀了横綀功夫。”全叔心想着。
两人交手只在一瞬间,其它人贩子虽然楞了一下,但也马上反应过来,大鹰的动作最快,双臂一震两手如钩,对着梁弓后背抓下,那如鹰爪似的手竟然发出嘶嘶啸声,这一手鹰爪功已经登堂入室。
“好狠啊!”梁弓的反应及时,转过身来换成左手抱着石菲萱,空出右手一式“无孔不入”切在他的手掌脉门上,大鹰顿时抱着手踉跄后退。
可是梁弓还来不及心喜,全叔的第二波攻击却己经到了,他这回可不敢硬接,脚底抹油立马闪过那双已经转成金黄的手。
看他在人群里左闪右躲,只拿着自己人当挡箭牌,却是不与自己交手,全叔也是气得直瞪眼,他的掌法讲究大开大合,小巧挪腾身法远不如梁弓,每每让梁弓在最后一瞬间脱出自己掌控,几次还差点伤了自己人。
“全都给我退开!”全叔看这样下去正合了梁弓的心意,如果不是抱了人,恐怕好几个人都要伤在他手下了。
人贩子们一退开,梁弓的压力顿时大增,全叔的掌法全开,立马把他罩在自己威势之下,梁弓左闪右闪没两下已经险象环生,幸好这块空地还不小,而且地上的儿童玩意儿也帮了不少忙,要不然早就不知道要挨上几掌了。
“我草尼玛的!”险险地躲过全叔一掌,就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梁弓的脸颊也立马多了几道血痕。
他也是气得火冒三丈,石菲萱的两手正好圈着他的颈项,让他拔不出刀来,而她的身子软绵绵直往下坠,也让他分不出手来对抗全叔,单手应付功力精深的老家伙实在是自找死路。
“完了!完了!完了!”很突兀地,远方传来警车可爱又可笑的警铃声。
梁弓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欢迎警车的铃声,以往他总觉得这些公安为什么人没到车先响,这样罪犯早就闻声逃之夭夭,现在他却觉得响得好,因为全叔一听到立马脸色大变,不再追击他,却是回身大叫:
“公安来了,所有人先走。”而人贩子们也各做鸟兽散。
混乱中,自然没人再理会梁弓,他抱着石菲萱掠到围墙边轻轻纵身抢在所有人之前脱离了现场。
…………………………………………
殷铁雄脸色凝重地站在幼儿园的空地上.
他才想到要连络梁弓出头,却没想到这家伙已经先一步找到人贩子的窝点,让他实在脸上无光。
看着抱在几个手下怀里的六个小孩,他开始头痛起来,这样一搞等于赤果果地搧在二大队王波和局长的脸上。
不是吗?几百个公安干警全市大追缉,忙了两天两夜连个人贩子的人影都没摸到边,而他只是接获线报就轻而易举救出六个被拐走的小孩,这不是证明王波的无能和局长大人的错误指示吗?
不过,小孩既然在他手里,他也不会傻到把这功劳往外推。
“队长,找到小孩了吗?韦韦!韦韦!”幼儿园外紧急煞车声响,陈浩还来不及停妥车,就一股脑儿冲进来,其它人知道他心急也不怪他,还主动帮他把车停好。
殷铁雄不去管他,只在旁边抽着烟,他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是还是任他自行查看。
“不是,这个也不是,都不是,韦韦,韦韦!”陈浩发疯似地一个个孩子认过去,却找不到自己熟悉的身影,等到六个小孩都看完,己经是泪流满面,无法自已。
唉!殷铁雄叹了口气把烟头丢地上,走过来拍拍陈浩的肩安慰他道:
“别灰心,能找到这六个就能找到其它人,公安局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只能躲起来出不去的。”
陈浩一听,对啊,找到了这个窝点就能找到其它地方,只要能发崛出线索,还怕找不到人。
“队长,现在队里正需要我,我请求归队。”陈浩向殷铁雄敬个礼。
殷铁雄本来还想讥笑他一阵,不过看他泪水仍然挂在脸上,也就不为难他了,偏偏头让他自己进去。
“等一下,打拐行动是是二大队负责侦办,所有无关闲杂人等一概退出去。”这尖锐嘶哑的吼声,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用看也知道是二大队队长王波。
果然,矮胖又挺个大肚子,颈子上还戴了条粗大金链子的王波带着十来个手下走进幼儿园。
“干什么,干什么?这就是那几个被掳走的小孩吧?好了,交给我们,你们可以走了。”王波好像根本没看到殷铁雄似的,直接走到抱着小孩的一大队刑警前,伸手就要接过孩子。
我草尼玛的,欺人太甚!殷铁雄怒了。
伸手从后头抓住王波的衣领,一用力就把他甩得昏头转向,要不是顾及他颜面,殷铁雄还想趁机让他来个驴打滚咧。
“殷铁雄,你要干啥?”王波晃晃头,看到整他的原来是殷铁雄,不由得怒气上腾,直楞楞地朝他冲过来。
“啪!”一巴掌甩在胖得流油的脸上,王波又是一阵天昏地暗跌倒在地上。
殷铁雄一双狼眼看着二大队蠢蠢欲动的其它人,两手搓了搓道:
“你们想干嘛?想找死吗?草尼玛的摘桃子摘到我殷铁雄头上,别以为戴了条狗链子就当自己是个人,老子不发威还把我当病猫看。”
顿了顿,转过头道:“一大队所有人,收队!如果有人敢阻拦,拔枪当场击毙!”
王波终于缓过气,爬起来却是不敢靠近,远远地道:
“殷铁雄,你知道你在干啥嘛?这一切我一定会回去报告局长。”
殷铁雄冷冷一笑走到他面前,王波本来想躲,但是想到自己的手下就在身边,不得已只好挺起胸膛硬撑着。
“你看看你的布署到底漏了几个大洞?真以为大伙儿都是瞎子啊,我劝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跟局里解释才是真的,草尼玛的想摘老子的桃子,我警告你,以后别人模人样地站在我面前,不然老子见一次就扁一次。”
“你……”王波被揭了疮疤,又气又急却是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我什么?一大队,走人!”殷铁雄推开王波,大摇大摆走出去。
看着殷铁雄带着人扬长而去,王波阴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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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对不起,又晚了。
加班加到十一点才回到家,泡碗面没吃完就开始码字到现在,等会儿还要继续码中午那章,看来今晚上是甭想睡了,我他妈的把自己搞得这么KB干啥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到这里应该没有问题了。”
梁弓长喘了口气,在一张长板凳上坐下来。
从幼儿园离开后,他一口气奔行五里来到一个小公园里。
抱着一个女人跑了这么远,虽然她不是太胖太重,但也着实吃力,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况且他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住在那里?
其实吃力的不是他的体力,现在能在系统里一口气跑完三十圈襄阳城,等于跑完全程马拉松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体力的问题。
吃力的是两人相拥的姿势。
说明白点,梁弓现在一手托着石菲萱的臀部,一手搂住她的腰,而石菲萱的双手圈着梁弓的颈项,两条丰满的大腿死死勾夹着梁弓的腰,正确说来是两个“大”字贴在一起,在鸟国动作片里是个特殊秘技叫“火车便当”,不是特别强壮的男优还使不出这招。
之前在幼儿园里,梁弓面对全叔一干人贩子,躲避逃命都来不及,根本没想到两人的姿势这么嗳昧,等逃出幼儿园死命狂奔也把什么事都放在脑后,但是跑了三里后梁弓慢下来,便开始体会这个姿势的妙处。
肢体纠缠摩擦,让两个人的体温升高,几层薄薄的衣服,对现在六感都十分灵敏的梁弓简直跟没有一样,高耸的胸部往下连接着几处起伏,尤其梁弓还曾经两度亲手丈量过尺寸,只走了几步他就记起了一切。
“天啊!这小妞是不是还在发育中,怎么比上两回还要大?而且下面的山丘热度也相当惊人哦!”梁弓惊讶地发现新世界。
而石菲萱的头靠在梁弓肩上,如兰的吐气不时还要袭击梁弓的弱小的心灵,让他想起之前两次的甜蜜经验,要不是两人还在路上走着,他肯定又是一口咬下去。
你妺的,这种享受是个男人就絶对无法忍受。
只可惜他的小弟弟仍然被老和尚封印冬眠中,要不然那个“大”字肯定要变成“太”字,所以这种享受对他来说无疑变成折磨虐待。
尼玛的老和尚,哥欲哭无泪啊!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飞鸟大侠当下决定不要再受折磨了,于是先找个地方坐下后,开始想办法叫醒石菲萱。
“喂!醒醒!醒醒!”她的呼噜声证明梁弓的努力无用。
“啪啪啪!”连着拍打她的脸颊似乎也没多大效果。
突然他想起来石菲萱在幼儿园时对他话的反应,再试试也无妨吧!
“喂!石菲萱,你就是个大胖子,丑女,肥货……”
“啪!不是,才不是,我是大美女!”就算在昏迷中仍然十分气愤的石菲萱,随手一挥正中飞鸟大侠的老脸。
“我擦!这样也叫不醒,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脸颊红通通的梁弓头痛了。
送到公安局?那絶对是个笑话。
想想,梁弓以这个姿势把石菲萱抱到公安局,对着值班警察说:“我是最近砍了很多人的梁弓,这个女人是我从人贩子的窝点救出来的。”尼玛的,人家不把他当神经病才怪。
况且他对殷铁雄那张脸十分不感冒,没有必要絶对不会去见他,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把她带回去让老叶处理?姑不论老叶是不是同意,可是这样一来他的藏身秘处就曝光了,智者不取也。
就把她丢在这儿?梁弓左看右看,四下虽然没人,可是并不代表待会儿不会有人出现,如此毫无抵抗能力的石菲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随人任意摆布,等于才出狼窝又入狼手,他可不是为了这样才救她的。
真头痛啊!
蓦然,梁弓想起前两回把她从昏迷中救醒的招式,看着石菲萱的红唇,难道又要旧事重演?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热血,根本换不到解毒丸。
想到这儿,梁弓不得不埋汰那坑爹系统,尼玛,一个铲除人贩子的任务竟然包山包海,让他做了这么多事却是一点热血也赚不到。
其实他在火车站看到富贵夫妻和红衣少妇间的争执,就知道这系统又坑了他,当时他和黑皮距离争执发生处不到二十米,系统却是不吭一声,也不发任务,梁弓立马知道那争执中的两方必定有一方是人贩子,因为已经在任务范围内,那坑爹系统才会不发一语。
现在他可知道这个任务的范围大到不可想象,他都已经救了六个小孩外加这个石菲萱,却是一滴热血也未得,看来非得等到把人贩子全部铲除了才能一次性领得100滴热血了。
可是现在哥就需要解毒丸啊!
他想了又想,结论是没有解毒丸试试也无妨,反正对他没有任何不利之处,最多是多喝点石菲萱的口水而已,又不是没喝过。
梁弓一咬牙为了救死扶伤,为了见义勇为,哥这大侠第三次犠牲自己成全他人。
咬着牙,忍着满眶泪水,梁弓偏着头对准妺纸红艳艳的樱唇,又献出他今天的初吻。
既然已经是第三次,梁弓当然是熟门熟路了,张大嘴就把石菲萱的小嘴全部封死一阵大嚼,同时舌尖深入禁区大肆搅和,美女甜美的津液再多也不嫌脏。
同时由刚刚的贴身接触梁弓知道,上回的丰胸按摩显然颇具神效,妹纸的高耸已经从B进步到C,所以今天还是老套路,两手又施展宝爷亲传絶技“抓奶龙爪手”继续帮妹纸往D大力推进。
石菲萱自从在工作的婚纱店门口被装作问路的大鹰迷昏带走后,她就知道这辈子完了,自己的下场不知道会落在深山里某个光棍的床上,或者是国外不知名的青楼里。
中间醒来喂食时,她也问了关押她的人贩子,可是都得不到任何答案,最多就是再被喂药陷入昏迷而已,迷迷糊糊中,她竟好似听到那个救了她两次的梁弓声音骂她是胖女,不过她还真希望梁弓能再救她一次,这回就算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他也无所谓了。
思绪混乱的她,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有一条滑腻腻的东西在她嘴里乱搅,而且自己的胸部也被掐的有些涨痛,有些舒服。
两眼睁开,眼前一张大脸紧贴着她,同时一条毒蛇勾引着她的舌尖在两人嘴里翻腾,胸前的宝贝上两只大手不停收缩,虽然隔着垫子,仍然让她非常有感觉。
我靠!自己是不是在作梦,怎么又是似曾相识的场景。
嗯?有感觉?
“啊!你这个大色狼!”
石菲萱发觉自己双手圈着梁弓的脖子,两条腿还夹着他的腰,两个人无间隙地紧密接触,自己甚至还主动地在他身上旋转摩蹭,顿时脑羞成怒,两手用力推开梁弓,从他身上跳下来,跟着右脚高举,一式“絶子絶孙踩”正中某软肉,然后气呼呼快跑离开。
嗷呜!梁弓被她推开时已经觉得不妙,但是还来不及反应,就中了威力不下于“三无三不手”的“絶手絶孙踩”,只能照旧抱着下身在地上翻滚,也幸好小梁弓仍然冬眠中,否则连续三次被袭,肯定这辈子就只能追随偶像宝爷穿那身太监服装了。
对了,哥之前还发过誓,尼玛的臭娘们,下回再落到哥手上,一定应誓先把你OO,再翻过来那个啥又那个啥,否则哥就改名叫弓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五洋市南化区支东街道办。
陆辉还是站在他办公室的大窗户旁,看着外头的车水马龙,和一群群来去匆匆的蝼蚁。
不过,今天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不好到随时见到人就想杀人的地步,所以为了避免出事,今天一整天他都待在办公室里装病未出去。
陆辉不能接受不完美的人与事,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只要他插手的事就不能发生意外,意外是凡人才会有的问题,天才如他不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问题是昨晚他一手主导的撤退发生了意外,虽然手下们没有人陷进去,不过已经到手的货却被救走了六个,而他的左右手老全还差点就进了公安局。
货倒还好,被救走了六个,他就再抓六十个,没啥大不了,最大的问题是他一手设计的计划出现了大漏洞,补都补不好。
以幼儿园掩护门里行当这招,他自认应该没有人可以看破,也没有人会想到,连老全这样三十年的老经验刚听到时,都不由得击节赞叹,连老全都想不到,公安们就更不行。
再加上公安局某些人的积极配合,他主导的撤退可以说只是走走过场而已,甚至他还一度认为让各组人马就地隠藏也无妨,不必劳师动众,不过后来他想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让所有人撤到五洋市区之外,现在看来这个举动很大地保障了大部分手下的安全。
不过,安全也只是暂时,因为灰太狼幼儿园的出事,连带着让公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头,现正全市大力排查幼儿园和娃娃车,要不是公安局里的朋友处理得当,许多蛛丝马迹恐怕已经可以连起来牵扯到很多人了。
就因为如此,原先由市区外的据点发货的打算就得暂停,手下们只能躲藏起来,等过了风头再说,而他也不得不被迫向客户解释拖延的原因,这样的低声下气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遭,装孙子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
梁弓!这一切都要归罪于他。
这个从一开始就没被他看在眼里的小人物,居然变成阻碍他计划的最大变量,实在令他意外,也让他吃到自己玩游戏的苦果。
其实那个处女收不收都无所谓,那天他只是一时突发奇想,如果梁弓失去所爱,不知道会不会去找城东帮拼命,为了得到这个答案,他让老全他们收了她。
事实上梁弓真找人拼命去了,只不过他找的不是城东帮,而是直接杀上门再一次带走那个女孩,还顺便救走六个小孩,陆辉的一干手下被他杀到屁滚尿流,就算老全也没占上多大便宜。
这家伙的本事挺大的吗?居然能找到藏身在幼儿园的女人,陆辉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梁弓,也是撤退行动的致命伤,说起来这次的失败全部要记在他头上。
他必需要反醒!必需要记取这回的教训。
陆辉站在窗前良久,终于走回桌子,拿起电话拨给王波王队长。
“喂!王队,我是支东街道办陆辉啊!”
“啊,陆科你好啊,有何指教?”
“上回的事多谢你大力帮忙,今天是有公事找你,咱们街道办接获检举,有个在五洋火车站打混,叫梁弓的瘪三涉嫌利用他是公安线人身分,在火车站犯下多起案件,甚至帮助人贩子抢夺小孩,当场目击的民众很多。”
“这样的人很多,你知道我们到现在为止排查过多少人吗?”王波的声调听起来有点不屑。
“我知道你们要排查的人很多,可是你不想知道他是谁的线人吗?”陆辉不生气,这样的狗不值得他生气。
对方沉默不语。
陆辉见对方沉默,就知道对方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他还是明说:“这个梁弓就是贵局一大队殷铁雄殷队长的线人,昨晚上幼儿园的事就是他的信息。”
“……既然有民众举报,我们一定会主动侦办,谢谢陆科。”王波的声音很激动。
哈哈!这条狗果然上勾了。
“那里,别客气,我也只是转告而已。”
挂了电话,陆辉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梁弓啊梁弓,让你也尝尝草木皆兵,走头无路的滋味。
………………………………………………
殷铁雄看着手上的通缉令,心头一阵火大,他妈的是谁泄露了梁弓的事?这下糟了,不仅梁弓因为身分曝光而作用全无,而且自己还要面对他的质问。
良久,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支队长,我是殷铁雄,二大队通缉的梁弓是我的线人,前天晚上他才帮我们破获了灰太狼幼儿园案,救出六个小孩,怎么他现在变成拐卖儿童的嫌疑人啦?王波这样做完全是挟怨报复。”
“嗤!王波提的有凭有据,难道会冤枉他吗?况且,你也别把人当傻子,整个五洋市谁不知道他和城东帮的事?”
“支队长,就是因为知道城东帮的事,所以才不能相信王波的任意指控,像梁弓这样嫉恶如仇的人有可能是人贩子的帮凶吗?而且他才帮咱们破获了灰太狼幼儿园的案字,王波这样做简直是罗致罪名,不择手段。”
“殷铁雄,随身带着刀片子倒处砍人会是好人?咱们公安局是絶对不允许这种假借正义行一己之私的‘英雄’,况且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窝里反?”
“支队长……”殷铁雄还想解释。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还要开会,挂了。”
唉!殷铁雄长叹了口气,这下子连自己都要得罪梁弓,有一点支队长说得没错,这种提着刀片子的人用起来真是心惊肉跳,看来不得已也只好放弃他了,不过事前还是得通知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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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看着手机来电,这家伙是怎么搞到自己的电话?
才刚享受了心怡精心烹调的晚餐,愉快的心情立马被这通来电破坏得无影无踪。
“心怡,我出去抽支烟,接个电话。”
外头的寒风吹得梁弓几次都点不着烟,花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能够享受饭后烟,却又要面对这个屎人,梁弓的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喂!殷队长,找我啥事,前天晚上的功劳还不够吗?你也总得让我休息一下。”
“梁弓,我是要通知你一声,你被通缉了,在外头行事一切要小心。”
梁弓发现自己出奇地冷静,好像很久以前就在等候这个消息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哦!是这回事啊!我知道了,还有其它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殷铁雄面对梁弓的无动于衷也有点意外,这样的反应与他的设想完全相反,他以为这只小鸟要不破口大骂,要不就慌张失措咧,没想到跟没事一样,就是这样他才更觉得应该解释清楚:
“梁弓,这事不是我搞的,而是二大队王……”
“好了!殷队长,我已经知道,谢谢你的通知,那就挂了。”
面对梁弓不听解释直接挂了他电话,殷铁雄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梁弓挂了电话,却没进门去而是点起第二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尼玛的,这都什么事啊!过河拆桥也不兴这么快吧?更何况这河真得过了吗?
轻轻把烟头丢了,心怡不喜欢他抽烟,本来在她面前他是絶对不愿意把烟拿出来,更不要说这样满身烟味地回去见她了。
“梁弓,你今天晚上要待在这儿睡吗?”
面对心怡羞涩却期待的眼光,冰冷的心头瞬间火热起来。
难道今天哥要与心怡的关系,又要往前跨进一大步吗?
就在此时,煞风景的手机又再响起,梁弓无奈地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黑皮打过来的:
“黑皮,这么晚了啥事啊?”
“什么?甄老大受伤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甄老大家在一个小区里,二室一的房七八十平米大小,客庁摆了一组相当老旧的木沙发,整个家看起来干净而整齐,就像是九0年代的公务员家庭,任谁都不会相信主人是五洋市排名在前头几位的扒手。
“我擦!好厉害的掌力。”
甄老大趴在沙发上,任梁弓撩起上衣,在他的后背一只紫黑色掌印被旁边白晞的肤色衬托地触目惊心。
甄老大倒是还好,除了呼吸急促外,就是人虚了点,据他说那掌印事实上并不痛,只是周围全部皮肤肌肉全部麻痹,毫无知觉。
“小鸟,你看我哥这伤要紧吗?”
甄老大这伤是个人看了就知道不对劲,只是黑皮和甄老二都不懂,而甄大嫂也只是在旁流泪,还是黑皮想到这应该是某种武功所伤,这才打电话找来梁弓。
梁弓虽然学会动刀子杀人,但是对救人这玩意儿还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可是面对黑皮和甄老二炙热的目光,说不得只能装模作样查看查看。
“甄老大,你这是怎么受伤的?到底是谁打你?"梁弓仔细摸摸掌印四周,那皮肤中掌后变得粗糙僵硬,捏了捏就像是橡皮一样的触感。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那晚我跟踪一个从幼儿园逃出来的人贩子,一路跟着他东躲西藏,搭车换车,最后来到木楠县的华洋镇,也看着他走进一家幼儿园里……”
说到这里,甄老大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梁弓赶紧从甄大嫂手里接过水杯,服侍他喝下后才好了一点,他喘过气来后继续说:
“我在幼儿园外头待了一整天,看到十来个人进入幼儿园就没再出来过,心想这一定他们的另一个窝点,既然认准了就准备离开,不过离开前我装着经过大门往里头瞄了一眼,没想到走没两步,一个老头从天而降二话不说就给我来了一掌。”
甄老大说着说着眼露惊恐,再也说不下去,梁弓又是一阵安抚,才穏定他的情绪:
“那感觉特奇怪,我明明看到他出手,而且他的出手也慢得很,但是不管怎样就是躲不过,幸好我当时装成一个微驼的老头,背上还垫了东西,所以感觉没受伤,那知道还没回到五洋,就变成现在这付模样了。”
甄老大一口气说完,似乎用尽了全身力量,居然一下子就昏睡过去。
梁弓和黑皮,甄老二对望一眼,三人来到一旁的饭桌旁坐下,留下甄大嫂照顾她老公。
黑皮问:“小鸟,你看出来是什么了没有?能不能治啊?要不要把他送到人民医院?”
梁弓沈吟了一会儿,决定问问系统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他。
“系统,甄老大是受了什么伤,像这样的伤有没有丹药可以治愈?不过尽量挑便宜点的,你知道我现在冷血的很。”
“哔!巨灵掌所伤,若不治疗三日内必死,治疗需解毒丸一枚加上六丁丸一枚,兑换需热血4滴,请问是否执行兑换程序?”
换你妹的,又不是不知道哥现在一滴热血也无,还换个屁?
不过知道能治就好办,热血嘛赚了就有,梁弓想到这里对着黑皮两人道:
“甄老大是中了巨灵掌,这种掌法带了毒性,所以比较麻烦,不过这两天内还是无妨的,我师父那儿有药可治,你们两个帮忙看着,我去找我师父拿药。”
黑皮和甄老二听梁弓说得有头有眼,也点点头相信了,只希望他能顺利找到他师父,早一点把药拿回来。
…………………………………
热血换药,想来很简单,但是一口答应人的梁弓现在却是很头痛。
要是平常时候,4滴热血虽是不少,但是在火车站等地方混上一天也应该能凑的齐,但是现在他成了通缉犯,要是一露脸就可能就会成为阶下囚,还谈什么救人?
况且甄老大拼了命才带回来的信息也絶不能浪费,他必需在那些人贩子离开前赶到华洋镇,否则一旦让他们走脱,铲除人贩子的任务基本上等于失败了。
从五洋市到华洋镇要穿过两座大山,至少三个钟车程,问题是他要如何过去?坐中巴?包车?考虑到现在进出五洋市的所有道路都设了关卡,他这张通缉犯脸是絶对过不去的,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唉!尼玛的殷铁雄,哥现在是寸步难行,左右为难,想想这种动脑筋的事还是交给半面美男老叶吧!
半个钟后,当他又拐入铜水河畔的小径时,那天被鬼面人偷袭的感觉又回来了,现在他的六识更加灵敏,已经可以确定前头有不少人隠藏等着他。
我擦!城东帮这么快就恢复元气呀!
不过梁弓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空气中那份杀机,却是感觉比那天要薄弱得多。
奇怪!难道这些人不是来杀哥的?
“哔!五十米外发现以德服人任务,五洋市公安局刑警二十七人埋伏河畔,准备逮捕寄主。
任务目标:初级目标寄主顺利脱逃,不伤任何一人,中级目标寄主以德服人,让公安刑警自动放弃追捕寄主。
任务完成奖励:初级目标完成无奖励,中级目标完成奖励热血5滴。
任务失败处罚:寄主伤及任何一名刑警,三个月内所有任务奖励减半,伤及三人以上,六个月内所有任务奖励减为三分之一。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擦!新任务啊!不过这倒底是什么狗屁任务?
尼玛的,警察带着枪来逮哥,哥不但不准反抗只能跑,还不能伤到任何一人,难道这些刑警的命是金子做的,哥的命就不值钱吗?
那坑爹的中级目标更是等于没说,哥怎么以德服人,让人家自动放弃?难道跪在地上求人家放你一马?这也要有人肯才行啊。
不过,如果哥有个几十万元开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收买一途。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保国卫民,为正义之化身,公安警察保国卫民,亦为正义之化身,为侠者自不得伤害同为正义化身之警察。另贿赂警察为侠者所不耻,寄主如收买警察,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我擦!什么正义化身,没听过警察是有执照的流氓吗?竟然把他们跟哥摆在一起,尼玛的贿赂收买,哥就只是想想不成吗?你不看哥这穷光蛋大侠口袋里有几十万元吗?
唉!算了,不跟这坑爹系统辨白了,反正接受也得跑,不接受也得跑,那就接受啰!
转瞬间,梁弓已经走进刑警们的包围圈中。
“不许动,梁弓,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把你的武器放下来,双手举高。”一个尖锐又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更加吓人。
梁弓笑了笑,站在原地把双手高高举起,十来条手电的光柱都对准他身上,照得梁弓几乎张不开眼睛。
“梁弓,你的刀咧?把你的刀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当头走出一个拿着枪的矮胖子,那个肚子可比怀孕九个月的孕妇,自然是刑侦支队二大队队长王波了。
“我没有刀啊!让我怎么放下?”梁弓又笑了,你没看见哥是空手的吗?
王波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枪,把梁弓上上下下照个遍,确实看不见他身上有什么凸起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不过这个梁弓以一把大刀名闻五洋,不可能没有刀子在身。
“你站着不要动!你!你!跟我过去。”王波喊过两个人,决定自个儿过去检查梁弓身上。
王波走到梁弓身前,才发现这个人称屠夫或是小鸟大侠的梁弓比他高不了多少,但却瘦削得多,看起来完全不像屠夫的样子。
绕着梁弓走了一圈,王波仍然存疑,于是对着手下道:“你过去搜搜他。”
随即举起枪对准梁弓。
“搜我?”梁弓揶揄地看着这个胖子,时间不多了,自己玩够就走吧!
话声落,一抹青芒骤然出现在王波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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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王波胖虽胖,动作却不慢,眼角一看到青芒立马怪叫一声,弯腰低头躲过一劫。
“敢拒捕,开枪!开枪!杀了他!”王波就势狠狠地在地上一扑,跌了个狗吃屎,不过却也离开梁弓三四米远,照他想这距离已经足够安全,手下们大可开枪射击。
好一会儿,趴在地上两手掩耳的王波却没听见预想中震耳欲聋的枪声,只有手下的声音此起彼落:
“在那边,在那边!”
“我草尼玛的柱子别对准我!”
“我擦!他太快了,瞄不准啊!”
“见鬼了,老三你别直冲我瞄啊,你他妈的要害死老子是吗?”
“啊啊啊!他冲过来了,铁子你在干啥?枪口别跟着他,要是走火打到自己人就不好了。”
“别推我!别推我,鬼啊!”
枪口不瞄着人怎么打得到?王波听到手下的话勃然大怒,他妈的这些二货手里的枪是带假的吗?连这么大的人也瞄不准。
他怒气冲冲爬起来就要大吼,可是眼前手下们慌乱的景象,却让他把话噎在喉咙里出不来。
再过两天就是月圆,今天晚上月明星稀,铜水河静静地流淌过二龙桥,夜光照射在河滩上,映着芦苇上的水珠散出点点银光,几个人的动作一清二楚。
二十几个鸟人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似乎有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们,有的弯腰避祸,有的就地闪躲,有的结阵自保,更有的直往来路上冲去,摆明了溜之大吉。
各式各样,丑态毕露,就是没有一个人把枪举起来。
我擦!自己挑的是什么手下啊?王波羞愧到脸都红了,二十来个人对付一个鸟人,人人有枪却是一枪不发,甚至被吓得立马闪人,尼玛的,这还叫刑警吗?
嗯?那个鸟人呢?
王波初看之下,还以为梁弓趁乱脱逃了,再一细看,淡淡地一团灰影在他的手下身旁直打圈,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又在西,就像个鬼魂纠缠不清。
看那模糊身影,明明就是刚才的梁弓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诡异情景,别说手下了,就他王波也吓得胆气全无。
梁弓的心情却是爽得要飞上天,连带他的身形就更加轻灵无可捉摸了。
自他献血从韦一笑处习得“草上飞”轻功后,因为韦一笑认定他只承继了不到三成的功力,把他贬得一文不值,称这样的轻功在江湖上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梁弓下意识里自以为轻功就是让身体轻了点,纵跳之间灵活点而己,能直接跳过一堵墙己经够惊世骇俗了,也不能多求,所以他从来没有全力施展过,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那里。
没想到,他刚才戏弄了王波后,心想趁着这个只能躲不能打的机会,好好演綀一下“草上飞”,身形十成十展开,这才发现自己成阿飘了。
飞掠闪身间,一步十来米远,身形更是几乎不受地心引力的拘束,只要在芦苇上轻点借力,就可以突然变向,飘忽不定,自在翱翔于天地之间。
眼角一扫,看到站起身来正在目瞪口呆的王波,梁弓在空中一回身转向他扑去。
“我擦!”王波见那团灰影转向他而来,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自己多生两条腿。
不过,他毕竟还是个大队长,胆气比那些二货手下来得强,手里握着枪直接瞄着空中的灰影,呯呯呯!连开三枪。
“你这样的枪法不成哦!”三发子弹看似直接打穿灰影,可是灰影却是毫发未伤,继续来到王波身边,在他耳际说了一句闲话。
“哎哟!”王波觉得自己的大肚皮被人拧了一把,赶紧对着擦过身的背影又是连开三枪。
“妈呀!我擦!”那灰影去到半途,竟然诡异地倒飞回来,经过他身边时在他肥胖的脸上摸了一把。
“我擦!你去死吧!”看着梁弓的背影,王波自以为抓到机会了,一口气把枪膛中的子弹打个干净。
那身影在空中由东到西画了个条大孤线,横跨十来米,又回过头对着王波直直冲过来。
瞪着在眼中越来越大的灰影,王波吓得都要哭了,枪子儿都打不到,你要他怎么办?他己经后悔今天晚上为什么不在家抱着小三快活,却要被人唆使到这种荒凉河畔来围堵梁弓,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他跟梁弓无怨无仇,犯得着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这等****吗?
梁弓的身影从他头上掠过,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颈项,王波差点以为自己没命了,只觉得脖子一震,他赶紧伸手扶住,还好想象中的颈项分离,血喷三尺并没有发生,只是自己的金鋉子不翼而飞了。
“你的猪头暂时借放在你脖子上,下回再要来自找麻烦,就不要怪哥手下不留情,把它收回啰!"梁弓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王波一瞬间心头转过无数的念头,就是没有再回来报仇的想法,他己经决定今晚如果能活着回去,立马就把梁弓的通缉给撤了,然后有多远就躲多远,再也不要见到那张恐怖的脸孔,这样的功夫他要想杀人谁能拦得住,自己就是再有十个八个脑袋也不够人家摘。
皎白的月光下,梁弓不高大的身形就像只飞鸟,两个纵跃在众人的目光中向着铜水河而去,到了河边却不停留,双臂一震如虎添翼,飞出十来米后居然在水面一点,随即又掠起,如是点纵两回,就穿过了五十来米宽的铜水河,最后骤然拔高五六米,在空中两个回旋后落入芦苇荡中消失不见。
轻柔的夜风吹拂在二十来条人形柱子身上,纵然人影己逝,所有人的目光仍然集中在对岸的芦苇丛上,好像期待着那个神话中的人影再次出现一般。
良久,一个声音打破宁静:“队长,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惹这个人比较好……”
“对……我也这样觉得……”
“嗯……”王波的闷哼声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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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叶诚。
他看着正在擦拭头发的梁弓久久不语,还是梁弓被他盯着不耐烦才出口打破了沉默:“尼玛的老叶,看啥看,不认识哥了吗?”
叶诚仍然死盯着他,让梁弓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自个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释疑。
“我说老叶,你他妈的看个屁,别发楞了,哥现在被通缉,可是却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华洋镇去,你想个办法吧!”
叶诚眼睛发直长呼了口气,结结巴巴地对梁弓道:“你这是轻功吗?”
梁弓转过头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看到了,没什么,只是小玩意儿而己,不值得一提。”
其实他是看准了飘流在铜水河上的浮木,所以才临时起意想要试试看,到达对岸后他的膝头以下已经全湿了,自己也出了身冷汗,不过难得有在老叶面前装B的机会,当然要装个十足。
“小玩意儿?不值得一提?你知道这个录像如果流出去会有多少人找上你吗?咱们国家的奥运会代表你一个人全包就得了,随随便便也拿个十块八块金牌回来。”叶诚说了话,神情总算自然点,不过脸上的惊讶仍然还未褪去。
叶诚一说,梁弓才觉得事态严重,这录像要是被人看到了,他不知道会不会被抓去实验室切成一片片
他把疑问跟老叶一说,叶诚哈哈大笑道:“你想歪了,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綀武,咱们国家的奇人异士多得是,只是你的年纪实在太轻了,今天你这登萍浮水轻功如果出现在七老八十的老头身上,我就不会感到这么稀奇了。”
听了叶诚解释,梁弓才松了口气,不过当下要务不是录像,救人和铲除人贩子才是第一要紧。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以德服人任务,从刑警包围圈中脱逃,并且以德服人,让公安刑警自动放弃追捕任务完成,初级目标达标百分之百,中级目标达百分之九十五,奖励热血5滴。”
咦!哥不是在那儿飘来飘去,玩阿飘玩得不亦乐乎,什么时候以德服人来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哥们,谢啦!”
梁弓下了车,跟车里的驾驶挥挥手道了谢,那一脸酷像的年青人只是点点头,就开着黑色板桑走了。
“尼玛,这也太酷了吧,三个钟一句话都不说。”
看着酷哥的尾灯渐渐消失在来路上,梁弓转头朝二里外灯火通明的华洋镇飞掠而去。
你妹的老叶,真是神一样的队友啊!
听懂了梁弓的考量后,老叶二话不说吩咐他下午五点在二龙桥上等着,有人会来接他,时候一到,果然就见到酷哥的板桑了。
一路过来,少说经过了十处路检,酷哥只是给拦路的公安巡警看了看某样东
西,警察们就敬礼放人,连问都不问一声。
梁弓基于好奇问了不下十次,可酷哥硬是吭都不吭一声,他自找没趣自然摸摸鼻子算了。
尼玛的老叶,你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给力的人为什么要在二龙桥下一住多年呢?
不到十分钟,华洋镇已经在望,这个小镇被一条华洋河环绕着,背靠着大尖山,背山面水算得上是山明水秀,风光明媚,不过它最著名的不是风景,而是镇里头大大小小的特殊行业。
站在华洋镇头,一条华洋路贯穿全镇,路两边无数店家的霓虹灯在黑夜互相对映,把整个华洋镇装扮得五颜六色,犹如浓妆艳抹的妓女。
事实上这个行业也就是华洋镇赖以生存的两大支柱之一,一是黄,二是赌。
这个小镇位于三省之交,自古就是交通要冲,依存来来往往旅人生活的华洋镇,很自然地就成为提供特殊服务的特殊地方。
发廊,桑拿,浴室,歌庁,K房应有尽有,光鲜亮丽的门后头还隠藏着各式各样的赌场,不管是腰缠万金的富豪或是拿着三百元钱就想赢五千元的过路司机,都有适合他们的去处。
而在华洋路两旁的小巷里,则有更多的半掩门或是个体户,可以说丰简随意,难怪这些年来艳名高张,经久不衰。
梁弓倒吸了口冷气,闻名不如见面啊,只听到名声不到现场还不知道华洋镇这么猖狂,所有的皮肉生意都是半公开的,简是是化外之地,无法无天了。
这样的地方为什么没有来个严打呢?还是打不胜打,干脆不打?反正和光同尘,大伙儿有的赚就对了。
尼玛的,不能再往下想,要不然那个坑爹的系统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发个什么解救众生的任务,哥可就悲催了。
甄老大说的幼儿园座落在镇尾,来往必需穿过所有的不良行业,梁弓有点怀疑这种地方适合养小孩吗?应该又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吧。
不过,今天华洋镇的气氛不对劲,才刚走进镇里的梁弓立马感觉到镇民们异样的眼光。
“你是打那儿来的?到这儿要干啥?”两个外表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的大汉,一脸凶悍地拦住才逛了不到十米的梁弓。
“这话好笑了,尼玛的,哥到这里来当然是要快活的,怎么今天华洋镇不许人进来啊?”梁弓外表嘻笑怒骂,内心却是十分警惕,虽然他没来过,不过像他这样的单身男人照理来说应该是华洋镇最受欢迎的人才对,怎么会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
两个大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大概觉得他不像是某些人,脸色也就和缓下来:“兄弟,对不住啊,今天全镇都停了不做生意,明天请早啊。”
梁弓环顾四周,果然所有的店门口都是关着的,心知必定是出事了,不过他还是装着一脸惊慌地道:“出事了?是不是那个来了?不是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来查吗?”一面说一面对着两人作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不管是在火车站或是华洋镇的下层社会里都是通指公安,两个大汉看到梁弓的手势更是释疑,直接道:“兄弟别问了,不关咱们的事,只是外地有人进来,大伙儿小心点免得被牵扯上而已。”
外地进来的人?不为了这些涉黄涉赌,难道是为了人贩子?
梁弓再无疑义,跟两人道别后假装返身出镇,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以壁虎游墙上到屋顶,由屋顶上一路纵跃过去。
华洋幼儿园就在华洋路尾,两排二层小楼孤零零地圈在二米来高的围墙里,围墙一边几乎已经顶到大尖山脚下,一边贴着华洋河,与其它建筑间都有五六十米的间隔。
梁弓来到最后一幢楼顶,居高临下可以把整个幼儿园看在眼里。
有趣的是,他果然不孤独,有人不但来的比他早,而且这二十来个人都已经就定位,只是不知道在等什么。
唔!居然还有几个熟面孔在,这些人大概就是他的手下吧,难怪精气神都跟昨晚上那些夯货完全不一样。
殷铁雄闷着气看着前方的华洋幼儿园,有点老鼠拉亀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间像庄园多过像幼儿园的建筑,由于一边靠山一边靠水,根本无法形成包围,而且以他队里来的二十来个人也嫌少了点,只能在几个点布控,而且围墙高耸,进出就一个铁栅门控制,可以说是易守难攻,如果强攻的话恐怕要损失不少人。
其实今天他带人过来也是不得已之举,头已经洗了就干脆洗干净,谁要陈浩居然真的从灰太郎幼儿园搜到的少数证物中查到华洋镇的信息,他就算不为了破案,为了自己的得力手下走上一遭也是必要的。
嘿嘿!想必现在王波和支队长,局长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吧?不过,也就因为他是擅自行动,后援和当地警方的配合是不要指望了。
况且,华洋镇的情势又是如此特殊,殷铁雄本来打着鬼子进村的打算,没想到一进镇里反而要安抚这些涉黄涉赌的家伙,免得他们借机造反,真他妈的让殷铁雄吐血。
既然他们一进镇就被外头那些人得知,如果人贩子们果真藏身在幼儿园里,那么想必已经知道他们的来意,理论上该跑的应该开始动作才是,可是现在幼儿园却是一片宁静,这种不合情理的异状让殷铁雄有点忐忑不安。
殷铁雄的思绪游移着,忽然想到昨晚上王波把整队人都拉了出去,却是徒劳无功,垂头丧气的回来,他打听了一下,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心想他们的目标该不会是那只小鸟吧?
如果真是那只小鸟,那梁弓可就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虽然二大队的战力有问题,可是再怎么差也有二十来把枪,对付一个带把刀的小子,应该如探囊取物才对。
殷铁雄摇摇头,应该不可能吧?
“队长,都准备好了。”陈浩在一旁跃跃欲试,据他推断这个人贩子团伙应该把所有的拐卖儿童全部集中在这里,如果他的儿子韦韦还没有被送走,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藏在这里了。
虽然殷铁雄有点不好的预感,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点头示意手下上前敲门。
“开门,警察查案!”两个手下小心戒备地上前按铃拍门。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没人应声,两个手下的拍门声更急了。
透过铁栅门可以看到里头人影幢幢,不过就是没有人上来应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殷铁雄的坏预感越来越强烈,终于他忍不住叫道:“全三,大保你们回来。”
全三和大保不知道殷铁雄的耽忧,还满腹疑问地回过头来望着队长,殷铁雄双手齐挥,大声急呼:“回来,快退回……”
话还没说完,铁栅门里尖啸声迭起,全三和大保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我擦!趴下,全部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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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找地方掩蔽。”
殷铁雄眼尖,看到铁栅门内和围墙上居然出现不少人影,于是张口大叫,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十来支驽箭从园内和空中射出,全三和大保才跑出两步根本来不及反应,立马中箭倒下。
还好一大队的刑警都是久经阵仗,听到殷铁雄的喊声有的立马趴在地上,有的急忙躲在障碍物后头,所以除了少数几个四肢中箭外,损失不大。
殷铁雄看到全三和大保还在蠕动,却不知道他们的伤势如何,心里一急马上拔枪对着围墙上的人影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二十来个刑警一齐开枪的火力相当惊人,硝烟四起,震耳欲聋,一时间压制着围墙上的匪徒不敢探头出来。
殷铁雄不假思索对着对讲机大喊:“牛标,冲!,给我撞开来。”
声落,街后头一台车头改装冲撞捍的越野车加速向幼身园冲去,“咚隆”声中直接撞开了铁栅门,卡在门后头的花坛上。
“上!"殷铁雄身先士卒,一面对着围墙上开枪射击掩护手下拖走全三和大保,一面快跑几步就冲进幼儿园内。
铁栅门内,牛标已经从车上下来,正躲在车门边透过空隙窥视里面。
“牛标,里头是什么情况?”殷铁雄来到牛标旁边借着车体掩护,向他问道。
“队长,看不清楚,不过应该有不少人,还好他们只有十字弓,杀伤力不大。”
殷铁雄回头看已经有十来个手下跟进来,心里稍安,他们个个穿了防弹背心,区区十字弓的驽箭根于射不穿,只要护着头部,四肢中上几箭都还不打紧。
蓦地,十来道强光从园里小楼墙壁上投射下来,照的铁栅门后的停车空地上亮如白昼,也照得殷铁雄和手下们个个睁不开眼睛。
“糟了!有埋伏!”
殷铁雄以手遮住眼睛,身体猛地蹲下,顺手也把身前的牛标拉扯下来,至于身后的其它人只好自求多福了。
果然,低沈的“砰砰”声连响,接着噼哩叭啦像是撒豆声打在车体上,他心一沈,这是散弹猎枪,这伙人居然持有枪械,可见刚刚的十字弓仅仅是诱饵而已。
“哎哟!我中枪了。”
“我擦!痛死了。”
殷铁雄尽量蹲低身子,减小打击面,他身前的牛标由于个子高大,又挡在最前头,立马中了几颗弹丸,痛得连连抽动。
“撤退,退出去!”话声才落,门外头居然也传来散弹猎枪的声音,几个手下的哀嚎惨叫,声声传进殷铁雄心里。
我草尼玛的,被包饺子了,他气的怒火攻心,一口血涌上胸口差点就喷出来。
“杀了他们!”跟着幼儿园里几声怒吼,吵杂声中一大群人拿着各式刀械冲出来,对着躲在车后的一大队的刑警就是一阵乱砍,一个躲进车底下的刑警立马被人拖出来一刀砍在腿上。
“退!退!”不管怎么样还是得退到外头去,这里头太过狭窄,开枪又怕打到自己人,只能被动地挨打。
殷铁雄等且打且走,终于退出幼儿园大门外,原本十几个手下跟进去,却只有七八个人能靠自己走出来。
可是外头一样混乱,二三十个汉子追杀着十来个手下,而幼儿园内也有二十来个汉子追着他们杀出来,加上对方已经近身,刑警们难以开枪自卫,他们这一方顿时陷入困境。
楼顶上的梁弓看得津津有味,对于殷铁雄他可是一点好感也无,以前都是他冲在前头,殷铁雄在后头捡功劳,这回却是阴错阳差换成公安局冲在前头,替他引蛇出洞,他可是高兴都来不及,根本没有下去解救他们的打算。
“哔!十五米下发现救死扶伤任务,拍花门人贩子团伙正追杀五洋市公安局刑警。
任务目标:寄主解救公安局刑警于刀下,公安局刑警无一人死亡。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5滴。
任务失败处罚:几十个鸟人都对付不了,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刑警死一人热血帰零,每多死一人扣热血5滴。
系统提醒寄主,热血负值达100,系统将自动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擦!怕什么来什么,这坑爹系统果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任务。
不过,尼玛的也太不公平了!
救了所有人的性命只得热血5滴,可是死一个人就扣热血5滴,而且热血值负100就人道毁灭,等于如果有20个刑警被杀死,哥也要跟着一起回姥姥家去。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救助同为正义化身的刑警乃大侠本分,本不应要求奖励,见死不救,侠之耻也。”
耻你妹的!甭跟这坑爹家伙说理了,哥怎么样都说不过他,还是赶快执行任务,否则刑警们死光了,哥也跟着完蛋。
殷铁雄双目泛赤,看着一个个被追杀倒下的手下心疼欲絶,要不是陈浩拉着,他都想过去找人拼命了。
他枪里的手弹已经打完,却无法找到时间换弹匣,只能沉着地以少林拳法应付着三四个包夹自己的匪徒。
而他身边的陈浩更是不堪,文职工作的他早已经把在警校学的拳脚丢到十万八千里外,所以挡不到几下子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槽,要不是殷铁雄时时出手照料他,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忽地尖锐高吭,穿入云霄的鹰啼从众人的头顶上传来,撕杀中的两方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抬头看向空中。
在几近满月的柔和月光下,一只大鹰出现在圆月正中,稍加停顿后随即俯冲而下,骤然放大的阴影遮天蔽日,吓得所有人赶紧弯腰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只见那鹰坠到离地四五米高时,忽然一个回旋转向直上,在空中稍作停留后,一声雷鸣似地巨吼声剌入众人耳中。
“趴下!”
殷铁雄听这声音挺耳熟,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拉着陈浩趴在地上,而他的其它手下也不笨,见到自家队长都趴下了,只慢上一分也全部趴在地上。
就在他们的胸触地的一瞬间,一朵超大蔷薇盛开在半空中,几乎凝结在人们眼瞳的一刹那,又突然无声炸开,千百条青芒像烟火发射般四下散开,当头向仍然站着发呆的持刀汉子们罩下。
刀轮滚动,血肉横飞,尖啸声填塞住每个人的耳朵,刹那间整个空地如沦落地狱,到处都是哀嚎求救的叫声,满地都是拖着血痕四处滚动的肉团。
陈浩闭目掩耳紧紧贴在地上不敢动,直到一股热流喷到他脸上才张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只只到小臂中央的断臂,断口处切痕光滑整齐而且鲜血直喷,他伸手在脸上一抹,满手血红,腥味直冲鼻孔,陈浩心理不支立马就昏了过去。
殷铁雄趴在地上已经想起来这声音是谁,虽然不能确定声音的主人是不是来救他,不过应该可以肯定他是冲着人贩子团伙而来。
“继续趴着别动!"殷铁雄想起传说中他的心狠手辣,赶紧出声告诫自己的手下,不要傻傻地站起来迎着刀片子。
周遭的血雨慢慢地由浓转稀,原本是一大片一大片如同泼墨画般挥洒在幼儿园的门前空地和趴伏的人们身上,现在却像是画龙点睛般东一点西一点补充着地上仍是黄土的部分。
终于四周的尖啸声倏地消失,只留下满地哀鸿遍野,殷铁雄站了起来盯着场中间一个孤独的持刀身影不放。
果然是梁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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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持着帰魂刀站在空地中间,四周除了趴下的刑警外,刚刚站着的全都躺下来了,几个以懒驴打滚或是狗爬式逃过一劫的汉子,或坐或蹲,面目茫然。
“他妈的,才不到一分钟时间,这就二十几条人命去了吗?”
殷铁雄惊讶于梁弓的狠辣,不过仔细查看过后,发现他下手还是挺有分寸的,除了几个伤到四肢可能残废外,其它人都不过是皮肉伤,并无生命危险。
“还好还好!”他虽然不待见梁弓,但也不希望梁弓因为救他们而身陷囹圄。
梁弓以“大龙卷”配合着“草上飞”轻功,一露面就震撼全场,不过他本人倒没有自觉,反而沈沦在出刀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我擦!试着以草上飞身法配上大龙卷,居然发生了加成效果,而且是成倍增加,一记就砍翻了二十来个人,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况且,之前他使出“大龙卷”过后都会一阵虚弱,所以他短时间内根本使不出几记,但是这回有所不同,招式使尽,新力再生,重重迭迭的刀塔一圈圈的重生,往来重复根本没有力竭的时候。
“开枪,开枪!”一个粗厉带点金属味的熟悉声音从幼儿园里传来。
“砰砰砰!”连续三枪,大蓬的弹丸像是撒开的渔网般瞬间笼罩住梁弓站立的地方。
可是弹落烟息后,场中的梁弓却不见身影。
站在打击范围边上差点被打中的殷铁雄火大了,立马转身举枪朝着幼儿园门口的枪手就是“砰砰砰”三枪。
枪声才起,本来还自翔是神枪手的殷铁雄差点眼珠子突出来,他的子弹未到,一条轻烟却己经掠过三个枪口犹自冒烟的枪手,青芒闪动间枪手们纷纷倒地,他的子弹却对着轻烟而去。
“我草尼玛的殷铁雄,想趁机谋害老子啊!”被子弹削过鼻尖的梁弓吓了一大跳,立马跳脚破口大骂,真他妈猪一样的队友。
“哈哈!不好意思,一时失手!”殷铁雄面露尴尬,心中却是不住腹诽着:“尼玛的是你太快了,自己跑进咱的火力范围内,还怪老子!”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见到梁弓快如鬼魅的身法,他已经可以肯定昨天晚上王波那一队人就是栽在梁弓手下,这样快到已经可以闪避子弹的速度,就算来再多只枪也不管用。
梁弓骂完也不去管他,径自掠上围墙,在狭窄的墙头上急走了半圈,把一众靠着木梯搭在围墙上的十字弓手砍翻在地上。
“我草尼玛的!”语带金属味的熟人大鹰哥,拿着猎枪在围墙下追击梁弓,可是每一次才瞄准就立马失去梁弓的身影。
他的眼睛都急红了,明明严密到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布置,眼见就能全歼来犯的警察们,可是这个梁弓一出现,马上情势逆转,自己的兄弟还伤了一大半。
哈哈哈!见到熟人的梁弓确定幼儿园里头藏匿的就是那伙人贩子,这下他可不会手软了。
不过他可不急着收拾这个大鹰哥,身形一展从围墙上飞入幼儿园里,见人就砍,五六个手持猎枪的人贩子们还没走出大门,只觉得一阵轻风拂面,自己就皮开肉绽被砍翻在地上,连对手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
生怕误击自己兄弟的大鹰哥丢掉没用的猎枪,凭着一双鹰爪追在梁弓身后,可是身法不如人,不管他怎么努力永远都是落后一步,气急败坏的他咆哮连连:“别跑,有种跟老子对上几招。”
“如你所愿!”梁弓在飞掠中倏地急停后退,一下子撞进闪避不及的大鹰哥怀里,一点蓝芒从他胁下向后穿出剌向大鹰哥。
大鹰哥吓得肝胆俱裂,不得已只能以十成十的鹰爪功迎上去,“铿锵”声不断,大鹰哥惨叫翻跌飞退,血珠四溅中,他的双手十指竟然已经完全被削去,只留下两只光秃秃的手掌。
“傻B!”梁弓呸了一声,不是吗?竟然以肉掌对刀子,这不是傻B是什么?
“大鹰!”悲痛欲絶的吼叫声从小楼中轰传出来,一条人影破空穿出窗户,两只金黄色的手掌当空对着梁弓罩下。
“我擦!肉掌能挡刀的来了。”这人满头泛白,不是全叔又是谁。
梁弓记取上回的教训,知道老头的内力远远比他这个洗髓经綀不到一个月的半调子强得多,所以不跟他硬碰硬,不过他倒是有意试试这个老头的毒掌是不是真能挡刀,于是举刀扶摇直上,迎击在空中的全叔。
“叮叮当当”快到连成一串的金属碰撞声中,梁弓怪叫一声,终于确定人家凭着一双肉掌就能挡住他的宝刀,于是战术一改以身法游斗,一刀刀连绵不絶快速绕着全叔围杀,间中还能出刀收拾在他刀势范围内的人贩子们。
全叔看他又是仗着身法游刃有余地对付自己,怒极反笑:“好好!这是你逼我的。”蓦然双手互击,身子急遽拉高了半尺有余,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起金黄色,配上他的龇牙裂嘴,俨然一个怒目金刚。
梁弓虽然被他的异相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倒也不怕,提起归魂刀就给他一记大龙卷,一刀不成咱就连砍十刀百刀千刀,不信你能以一双肉掌护住全身上下。
可是全叔面对一层层的刀塔根本不避不退,甚至完全不闪躲就直接以肉身穿入刀圈,两手直击位于刀塔中心的梁弓。
又是一阵更长时间的“叮叮当当”,梁弓不知道砍中全叔多少刀,甚至从头到脚都给砍上一遍,可是全叔中刀处都只见一条白痕,连滴血珠子都未出。
“妈呀!”梁弓连连惊叫,刀塔立马溃散,尼玛的,这是什么功夫?可比他的金钟罩厉害多了。
砍也砍不动,杀也杀不了,梁弓要不是身法远胜全叔,好几次都差点伤在他的掌下。
脑海中顿时闪过甄老大吞下五味俱全的解毒丸,和臭气冲天如同从陈年粪坑捞出的六丁丸时那付赴死的嘴脸,他立马决定打不赢就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身形一闪脱离两人的战圈就往外掠去,可是全叔却是不死不休紧追在后,他的怪异功法施展后,不仅全身刀枪不入,甚至连挪腾身法都要灵活快速不少,仅仅比梁弓稍微慢上一线。
“天啊!”梁弓又是一阵叫天,尼玛的死老头,哥一没欠你债二没强了你家老娘,干嘛死追着哥不放,你是基友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幼儿园里好生追逐了一阵,梁弓见这里地势狭小,不适合他的草上飞轻功施展,于是带着累赘冲出幼儿园。
刚刚消灭了外头的人贩子,才带着手下冲进幼儿园大门的殷铁雄,只觉得一阵强风迎面而来,两道流烟似的人影就从他身边掠过,那不经意间的轻微擦撞带着他的身子转了好几圈,要不是陈浩机灵赶紧一把扶住他,殷队长当场就得跌个狗吃屎。
两道人影冲出幼儿园后在园外的空地上一阵追逐,全叔似乎丧失了部分神智,遇到任何东西都不躲不闪,只把身子当推土机一路撞过去。
梁弓见情势不对,这个全叔的无敌状态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思无对策下,忽然眼角瞄到几十米外的霓虹灯和灯下大批看热闹的群众,于是坏心复起。
你妹的,让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搞黄搞赌,哥既然带着人形推土机,干脆就把这个华洋镇全部犁上一遍,反正看着也碍眼。
于是也不多想,带着全叔直直往最近的歌庁掠去!
几十米外的两家歌庁和发廊前,众多华洋镇民由于今晚无事可做,几百人都围在空地外头观看幼儿园前面发生的这场警匪枪战大戏。
本来一阵叫好,看着如痴如醉的他们,却是突然祸从天降,两道灰蒙蒙的人影竟然瞬间跨过几十米距离,有如大卡车般直接冲进毫无防备的人群中,一下子撞得人仰马翻,哀声四起。
梁弓这小子又是一肚子坏水,带着人形推土机在人群里乱窜,只要看来不似好人的家伙就闪过他身边,让身后的推土机直接挤压过去,如此不到几分钟,几百个围观群众已经倒了大半。
他看着人群已经解决,一不做二不休就带着全叔从歌庁的窗口破窗而入,在里头的大庁包房一阵乱捣乱走,看看砸得鸡飞狗跳差不多了就破门而出,直接往下一家逛去。
华洋镇的居民有大半都跑到幼儿园前看热闹,留守在生意门面里的人已不多,况且梁弓又是出其不意,大多数人都只是目瞪口呆不及反应,任由梁弓和他的人形推土机肆虐,少数掏枪拔刀的家伙,梁弓不是送他一刀,就是闪过攻击任由后头的全叔一个人包下。
于是一路硝烟滚滚,两人如龙卷风般袭卷了整个华洋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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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找不到被拐卖儿童。”
“队长,我这儿也没有。”
殷铁雄好不容易肃清了躲在幼儿园小楼中顽抗的人贩子同伙,可是手下在两排小楼中散开寻找,却都没找到应该有的被拐卖妇孺。
难道已经先一步被送走了吗?这下可糟了,殷铁雄眉头深锁。
“你们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密室之类可以藏人的地方?”殷铁雄仍然不放弃希望,照理来说他们的行动还算快,而且所有出五洋市甚至出省的道路都被封锁住了,被拐卖的儿童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移转走才对。
“队长,我们都找过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几个刑警回到他身边,脸上一样忧心忡忡。
“不会的,韦韦一定还在这里,一定!”陈浩抱着头大叫,神情已然有些疯狂。
殷铁雄看着他暗自叹了口气道:“大伙儿再找一次!这一次再仔细点!”
其它人看到陈浩的模样,也默默地点点头准备再找一遍。
“队长,队长,山上有人!”外头突然跑进来大喊。
殷铁雄心头一动,立马跑了出去转头往大尖山方向看,果然几根手电射出的光柱在半山腰间若隠若现。
“队长,东边围墙发现一个小门通往后山。”另一个队员也冲过来汇报。
殷铁雄双手一拍,是了,这伙人贩子铁定将被拐卖妇孺带向大尖山躲避警方,难怪在这里搜不到人。
“所有人听着,人贩子同伙来不及绑起来的一律打昏,留三个人在这儿照顾自己人,其它人带上手电跟我追!”殷铁雄和恢复希望的陈浩又是一马当先往后山去。
华洋镇上,梁弓和全叔的肆虐行动仍然在进行中。
在镇中央最繁华地段的“六月”K房,服务小姐小爱和小莉因为店里不开门无事可做,两个人又不想到镇尾去看那些打打杀杀,所以干脆拿了经理的茶具坐在大庁烧壶水泡起茶来,姐妹俩难得有闲坐在一起唠磕,聊得不外乎那个客人好,县里面那个大官想包养她等等。
开聊不到十分钟,只听“咚哐”巨响,面街的落地大窗居然被一个小年青撞破冲了进来,跟着不到三秒钟,第二面窗户也被一个老头子冲破,玻璃碎片四射,姐妹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还赶紧用手摀住脸蛋。
两人一进来就在大庁急走,说是走倒像是飞一般,至少小爱和小莉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移动地那么快,三两下把大庁大大小小的东西撞得一塌糊涂,几个还在大庁里守着的的少爷和小弟也被撞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然后两个人就跟来时一样,又从另两面完好的大窗撞穿出去,一进一出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可是“六月”已经是面目全非,四面临街的落地大窗户全破,大庁里头如遭风灾般几无完物,姐妹俩面面相觑。
镇头“今日红”发廊内间。
十三岁的杨小娟双手拉高过头,被绳索紧紧绑在柱子上,只有脚尖及地,之前拦阻过梁弓的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像门神似地站在她旁边,发廊的老板娘涂妈妈正在劝她要想开,反正女人都得过那一关,牙一咬就过了。
“老板娘,求求你放了我吧!”杨小娟被吊了几个钟后,已经手脚发麻完全没有知觉,眼睛因为流泪肿成核桃大小,却仍然拉着嘶哑的嗓门苦苦哀求着。
“放了你?老娘可是花了大钱才把你买下来,你说老娘可能放过你吗?反正你听话也要干,不听话也要干,明天客人就来了,你如果敢得罪他,老娘就给你活罪受。”
“你是坏人,你会有报应的。”杨小娟已经完全放弃希望了,除了能在嘴巴上讨回公道,她还能做什么?
“报应?老娘从二十五岁就干这行,到现在三十年了,我可不知道报应是什么?哈哈哈!老天爷是不管这个的。”
涂妈妈其实也懒得**这年纪的小女孩,在她看来这种青梅子又酸又涩有什么好,就是那些臭男人喜欢,所以她才好不容易从镇尾那伙人手里买到这个上等货色,今天要不是封街,早就有人捧着大把钞票上门了。
“你们两个好好看着她,明天可是有大客等着,别让她跑了。”涂妈妈查看了绳子,又仔仔细细叮咛两个大汉,明天那人在县里头势力太大,可不是她能得罪的。
两个大汉点点头,在他们看来这个像小鸡般的小女孩有什么好照看的,难道她还会跑掉吗?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内间的木房被撞成一片片,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破洞中飞进来,涂妈妈正好走到门前,首当其冲就被撞飞了三米远,直到碰上墙壁才慢慢滑下来,看她的脑袋已经向后倒贴在背上的奇怪姿势,任何人都知道她的报应已经来了。
两个人影在室内绕飞了几圈又从原路出去,杨小娟忽然觉醒,这不就是她的机会吗?
“救命啊!救命……”两个大汉也被她的呼声惊醒,赶紧把她的嘴巴掩上。
可惜已经太晚,方才那两人大概是听见了,居然又从门洞中飞进来,领头的马上看见两个人的动作:
“原来是你们两个,尼玛的逼良为娼啊!”
这句话还在空中飘荡,突地青芒连闪,两个大汉手还没放下来,就同时感到胯下一阵巨痛,“嗷呜”声中抱着下身倒在地上打滚。
杨小娟却觉得双手一松,自然垂了下来,原来绳索已经被一刀两断,还她自由。
“趁乱往镇尾跑啊,那边有公安在。”两个人影又如风而逝,只留下一句话给杨小娟,自始至终她都没看清楚这两人的长像,也没有机会向他们道谢。
梁弓和全叔两个冤家聚在一起却做了些好事,连手把污烟瘴气的华洋镇搞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这两人一个身怀金钟罩,寻常事物不放在眼里,能穿破过去的就絶不动手开门,另一个则是不知名奇功发作,根本不管挡在前面是啥玩意儿,反正一切粉碎就是。
华洋镇的店家可冤了,又没他们的事,只因为人贩子团伙把窝点设在这儿,他们却遭到池鱼之殃,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慌乱过后也反应过来,马上组织人手带上家伙追击着两人的身影,只不过这两人动作太快,他们总是落在身后。
随着梁弓带着人形推土机把华洋镇从尾到头犁了一遍,终于在镇头被随后赶来的保镖打手追上了。
看着对面上百人来势凶凶,而且人人武器在手,最前头十几个人还都带着长短不一的枪支,梁弓立马知道游戏时间终了,哥不能奉陪了。
这群人带头的是个近二米高的彪形大汉,他一路看着梁弓和全叔进进出出,知道他们俩的速度惊人,所以絶对不能让两人近身,否则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人能拦下这两人,于是在距离两人还有二十来米远时就举枪高喊:
“开枪,杀了他们!”
他的手指扣下板机的同时,迎面而来的年青人却轻轻点地,竟然纵身跃起平空拔高四五米,随后凌空飞渡二十米距离,正正落在他的头顶上一点又起,下一次着地时已经在他们这群人身后十来米了。
彪形大汉转头傻楞楞地看着梁弓渐去渐远的身影,完全没有听到身旁众人的惊呼声:
“我草尼玛的,他不怕枪!”
“再打,我就不相信他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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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尖山虽然名称里有个大字,但实际上只是个小山丘,高不过数百米,只是由于临近的华洋镇并不靠山吃饭,所以山林异常茂盛,一路走来野生动物也极多,不时可以看到野兔,山鸡,甚至狐狸等等。
殷铁雄越爬越觉得不对劲,大尖山的山势颇陡,坡度相当大,加上人迹罕至,所以也看不到猎径小路,只能在林木间寻找空隙往上爬,还好因为手电的光柱在黑空中很明显,他们才没有失去前头人贩子的踪影。
不过问题就在这里,既然山势很陡,连他们这等锻炼有术的警察爬起来都十分吃力,速度也相当慢,那么带着大批妇孺的人贩子们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爬到半山腰?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进攻幼儿园时,大尖山上可没有发现任何光柱。
其次,如果只是为了躲避他们,这些人贩子大可爬到一定高度就停下来藏身其中,在公安发现前先关上手电静候他们离开,又何必大摇大摆开着手电继续往上爬?殷铁雄觉得前头的人贩子仿佛明摆着要他们跟上去。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逮到前头持手电的人,是没有办法搞清楚事实真相的。
二十分钟后,走在最前头的两名年轻干警终于赶上前头拿着手电的人,对讲机里传来干警迟疑的声音:
“队长,事情不对劲,你最好还是赶快上来!”
“到底怎么了?"
“队长,这里只有两个人,没有小孩!”
我擦!中计了,殷铁雄的担心终于成为事实。
两分钟后,殷铁雄看到这两个身上各绑了四五只手电的家伙,两个人还得意洋洋地抽着烟低声笑闹着。
殷铁雄走过去一把打掉他们的烟,恶狠狠地逼问道:“说!小孩在那里?”
两个人都是二十岁不到年青人,其中一个邪笑道:“什么小孩?我们只是上来打猎,那里来的小孩?”
殷铁雄忍着怒气继续问话:“你们就两个人为什么要带上那么多手电?而且还全开了?况且你们口口声声说打猎,你们空着手又拿什么打咧?”
这回换另一个年青人说话了:“我们怕黑,多拿几只手电不行吗?有规定不能空手打猎吗?”
“我草尼玛的!”殷铁雄忍无可忍,冲上来一人给上一脚,踢得他们满地滚。
“把他们铐上带走!快点回到幼儿园去!”
尼玛,这是调虎离山加上明修栈道,那么暗渡陈仓的陈仓在那里呢?
很快地,走到一处开阔空地的殷铁雄就搞清楚陈仓在那里了。
今晚的月圆如镜,天上又几无浮云,所以柔和的月光为大地盖上一件光明的毡子,站在半山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华洋河水潺潺流着。
这时在幼儿园底下的华洋河畔,正有两艘黑色中型橡皮艇已经发动了船外机,慢慢地从河岸推向河中心,远远望去可以看见橡皮艇上坐满了人。
殷铁雄打开对讲机想要连络留守在幼儿园的手下加以拦阻,但是最终还是颓然放下来,橡皮艇已经快要到达河中心,船上又有小孩的存在,岸上的人除了干瞪眼外还能做什么。
唯今之计也只能连络支援在前头拦阻他们,不过华洋河流出三里后就是邻省,就算援手到来也为时已晚,更何况人贩子必定安排了接应,到时一打散,在人海里寻人谈何容易。
败了!殷铁雄不得不承认今晚的行动徒劳无功。
“韦韦!韦韦啊!”陈浩看着在河中飘流远去的橡皮艇,心如刀割,不由得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梁弓一路像个大将军般检视着自己的战果,华洋路两旁五六十家霓虹灯行业,他一家都没有放过,只有几家餐庁和超商小店在他有意忽视下幸免于难。
回到自己店前收拾残局中的镇民,看到这个煞星又回转过来,个个噤若寒蝉,避之为恐不及,梁弓也不理他们,自顾自地走回幼儿园前面,这时幼儿园门前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滩滩尚未干涸的血迹,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奇怪?人咧?”公安局的人一个未见,就在他四处寻找时,夜风中却传来吵杂的发动机声和若有似无听不太清楚的小孩哭闹声。
咦!难道殷铁雄他们已经找到被拐卖的儿童了吗?
不过这些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从幼儿园里传出来的,反而倒比较像从较远处的华洋河那头传过来,所以声音才会这么细微。
梁弓心里一动,寻着声音果然来到华洋河边,这才发现河中有两艘挂着船外机却连结在一起的橡皮艇,发动机声和小孩哭闹声就是从艇上传过来。
我擦!殷铁雄在搞什么鬼?怎么会让人从眼底下溜出去?
他的眼力极好加上月光亮如白昼,所以清清楚楚看到每艘橡皮艇上都有三名大汉,一人操控着船外机,两人分在艇两旁警戒着。而且各有七八名年纪不等的小孩或坐或趴在艇底,每人嘴巴上都贴了胶带,身上还以绳子绑着。
刚才大概是某个小孩的胶带松了,让他可以哭出声音,这才引起梁弓的注意。
这时艇上的汉子也发现岸上的梁弓,几个人都转头注视梁弓并且得意地笑着,不时还“傻B”“白痴”地叫出声来。
“傻B?谁才是傻B?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哥吗?要是被你们跑了,哥的任务怎么完成?”梁弓也跟着笑了,他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来回看了看,梁弓相准距离往后退了十来步,随后提气轻身加速飞掠,到达河边时双臂一震纵身起跳,这一跳直飞出近二十米才落下,接着脚尖在水面轻轻一点,随即借力掠起拔高五六米,然后继续滑翔近十米来到橡皮艇的上空。
艇上的大汉们惊讶地站起身来,方才的笑容还凝结在脸上。
“队长,你们看河上!”山腰上呆立的刑警看得惊声尖叫。
殷铁雄等人把注意力转回到河上,立马看到他们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
明月当空,映照着华洋河波光淋漓,河上的橡皮艇离岸已达三十米,岸上却有条身影如烟似雾腾起后,在空中张大双翼如大鸟般任意翱翔,下落后却又像鱼鹰捕猎,沾水即起,优雅地掠过这段不可思议的距离。
那人影来到橡皮艇上空,诡异地凝固停滞,接着一朵小小的青蓝烟花倏放即收,在殷铁雄等人的眼瞳里留下永不能磨灭的美景。
烟花已逝,人影轻轻落在艇上,大概是船体受到震动的缘故,一直呆立的大汉们双腿蓦然齐膝而断,大半身子倾斜掉落水中载浮载沈而去,只留下几双鲜血直喷的小腿立在艇中。
这等妖艳中又带着恐怖的美感,让离了近千米远的殷铁雄一干人齐齐耸动颤栗,陈浩艰难地吞下口水,慢慢转动好似生锈百年的颈项问殷铁雄:
“咱们是在作梦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哥们,谢啦!”
梁弓下了车,跟车里的驾驶挥挥手道了谢,那一脸谄媚的年青人不停地摇头跟梁弓说:“别客气,应该的!”,可是却赶紧大踩油门开着车门上两个“公安”大字的帕萨特飞也似地走了。
“尼玛,这人也太鸟了,三个钟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拿着眼睛偷看哥,这是见鬼了是吧!”
看着公安的尾灯渐渐消失在来路上,梁弓转头朝二龙桥飞掠而去。
你妹的殷铁雄,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
一众公安刑警居然被两个小年青用七八只手电就诓到大尖山上半日游,还让人差点就脱逃,市公安局的刑侦精英就这么点水平,也难怪这些人贩子们能在五洋市里为所欲为,得逞了几十次。
不过,这回梁大侠可爽了一次,不像去时还要靠酷哥开车掩护,回来时可是大大方方由市公安局的刑警以警车护送,而且态度还卑恭曲膝,简直像是请神送鬼一样。
尼玛,哥不就表演了一次登萍浮水罢了,有那么可怕吗?
尤其知道他和全叔连手把整个华洋镇毁了后,殷铁雄更是客气的几乎把他像菩萨般供着,事情一了立马派人把他送回来。
“刚才被全叔追得太匆促,都没有看清楚妹纸的长像,几百个妹纸啊!其实人家很想在留在华洋镇里逛逛,真的!”梁弓哀怨地想着。
算了吧,这次华洋镇之行十分顺利,系统大哥也该发奖励了吧!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在一个月内铲除人贩子团伙,从根拔除拍花门完成,达标百分之六十,奖励热血60滴。未完成部分于一个月期间内完成,仍可获得奖励。”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救死扶伤任务,解救公安局刑警于刀下,公安局刑警无一人死亡完成,达标百分之百,奖励热血5滴。”
我擦!一下子进帐65滴热血,哥一夜暴富了,自从被这贼船系统硬上后,哥还没这样热血沸腾过。
“哔!系统与贼船无关,寄主如欲搭上贼船,请至红海亚丁湾等候索马利亚海盗。”
我擦!海盗你妹的,不能再跟系统这家伙胡扯了,哥hold不住啊!
不过有件事得先搞清楚:
“系统,哥不是把人贩子团伙一网打尽了吗?怎么任务才达标百分之六十?还有其它人吗?”
“哔!寄主铲除人贩子团伙,但团伙首脑仍然消遥在外,寄主应减除后患,一劳永逸。”
这他妈的谁啊?梁弓有点忐忑不安了,几十个人贩子团伙成员,还包括全叔这样的高手,才值60滴热血,而一个人贩子团伙首脑竟然占了任务的百分之四十,值40滴热血,这个人是他惹得起的吗?
唉!做了都做了,现在害怕也没用,殷铁雄那批人嘴巴絶对不严,要想消息不泄露出去是不可能的,那天这个人找上门再说吧!
尼玛的天这么冷,还得潜水进密室,真他妈的命苦啊!
“哗啦!"梁弓从水里出来,爬上了阶梯:“奇怪?老叶今天怎么没有过来迎接哥?嗯!可能睡着了吧!”
“不过,今天的河水还真是冷啊!”
冷得发抖的梁弓直接脱了湿哒哒的四角短裤,冲上第二层拉开小浴室的门……
“啊!你是谁?”热气扑面而来,烟雾迷漫中,冻昏头的梁大侠楞楞地看着先他一步占据浴室的**身影……
“啊!”惊叫一声,那人转过身来,大腿一抬……
“唔……嗷呜!”不小心看到芳草萋萋的梁弓,鼻血正要流出,可是下面的小弟弟却抢先一痛,那股已经十分熟悉的酸麻剌痛蔓延全身……
………………………………………………
“对不起啊,小鸟,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就回来。”叶诚满脸歉意地站在梁弓面前陪着笑脸。
抱着腿蜷着身子窝在椅子上,脸色发青的梁弓一语不发。啊!不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妈的痛死了,还说个屁。
“唉!伤势还好吧?要不要紧?谁知道你去华洋镇不到半天就回来了,我还想你至少要到中午左右才有可能脱身,正想打电话问问你是不是要派人接你回来呢!事情办得怎么样?"叶诚看他还是瘪着一张脸,于是东拉西扯转移注意力。
拉开裤头看了看,梁弓悲催地发现自己的小鸟肿成大鸟了,可是这种大法中看不中用。
尼玛的老叶,老是在哥面前晃荡,要是没有人,哥早就半枚回春丹下腹,立马回春!
“事情顺利的很,人贩子团伙一网打尽,被拐卖儿童妇女全部救出,哥毫发无伤,公安局殷铁雄摘了桃子捡走大功劳,哥看不过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店家,还顺手把华洋镇搅和成一锅粥。”
听他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叶诚可是再次楞住了。
先是救了大把干警,然后带着失去神智的高手打砸了特殊行业场所,再飞上橡皮艇救了已经上船的拐卖儿童,自己还毫发无伤,这是神话还是米国好莱坞大片的剧情介绍?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哇!好厉害!”在楼梯口听得太入神的人影,不自觉地叫出声音来。
叶诚绷着脸转过头去道:“真真,过来!”
看着人影慢慢挪向前来,叶诚才对梁弓道:“小鸟,这是我妹妹叶真真,你们已经见过了吧!”话毕,叶诚才想到自己是那壶不提提那壶,又让这两个当事人尴尬了。
果然,同时想起刚才在浴室中裸裎相对的情景,梁弓和叶真真一齐脸红到耳,手脚都不知道往那儿摆了。
“真真,他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小鸟’梁弓哥,还不过来道歉!你看你把他伤成怎样了?”我擦!叶诚心想我是咋搞地,怎么今天说话都是意有所指?
“对不起!梁弓哥,你没事吧!”叶真真靠过来真诚地道了歉,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梁弓双手抱住的地方瞄。
看到叶真真的尴尬神情,梁弓才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太猥亵,赶紧正襟危坐,可是用力过猛拉扯到痛处,脸上又是一阵骴牙裂嘴。
“扑哧”叶真真被梁弓的动作逗笑了。
梁弓尴尬地摸摸头道:“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好,没有先敲敲门!”话一落,又是那那壶不提提那壶,两个人这回脸都红到脖子了。
叶诚看着两人神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于是出来打个圆场:“好了,事情都已经过了,大伙儿都不要再提起,反正他看妳一眼,妳还他一脚,两个人都不吃亏。”
我擦!都说不提了,还往下说什么?不过那芳草萋萋真是美妙啊!唔!看起来毛还真不少,网上不是说毛多那啥就强吗?
叶真真听到哥哥的胡言乱语,又看到梁弓一付YY的表情,才刚缓过的脸色骤然又变成大红,她气得跺脚大叫:“哥……”
“好吧!我也错了,我不说行了吧!”叶诚知道又说错话了,自己跑到墙边画圈圈去了。
看他乖乖地躲到旁边去,叶真真才转头对梁弓道:
“梁弓哥,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会轻功吗?你是不是从小就开始綀的?你好厉害啊,到底是怎么綀的?”连着问了几个问题,她眼冒小星星,一脸祟拜表露无遗。
“啊!这个……都是真的,不厉害,一点都不厉害,就是綀着綀着糊里糊涂就綀成这样了。”梁弓被问呆了,支支唔唔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诚看到梁弓被自己的妺妺问成呆头鹅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呵呵!小鸟别见怪,我这个妹妹虽然性格温柔体贴,但是她有一点跟别人不同,从小就喜欢武术,也最祟拜武侠中的大侠,今天看到现实中出了你这个小鸟大侠,她一时欢喜就激动了点。”
哥当然知道你妹喜欢武术,她那式“絶子絶孙腿”綀得可比石菲萱好多了,哥受了石菲萱三腿都没有你妹今天这一腿来得痛,不过照这样说,咱们也算有一腿了吧!
不过,这个想法当然不能说出来,梁弓咳了一下道:
“没事,很少有女孩子喜欢武术,我虽然也綀得不怎么样,不过平时咱们可以切磋一下,你如果有什么不懂也可以问我。”
“好啊,好啊!梁弓哥,你跟我说详细点,你是怎么对付那些人贩子?”叶真真大概是真心喜欢武术,竟然听不懂梁弓的场面话,靠在梁弓身边来个打蛇随棍上。
叶诚看到梁弓被自家妹妹纠缠地满头大汗的情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话说人世间的事喜怒哀乐总是并存,没有什么人事是絶对的。
当站在公安局大门口焦急盼望的伍丽华,看见抱着韦韦的丈夫陈浩从警车上下来,她立马一大步冲了出去,伸出手接过熟睡中的韦韦然后趴在丈夫的胸口上大哭……喜!
当杨小娟哭着冲向自己父亲的怀抱,又和一旁等候的好同学王雅抱着又叫又跳,嘴里说的却是:“我讨厌死你了!”……喜!
当十六岁的胡志伟又在本地海角看见上回那被拐卖的吴茜茜父母,感谢公安局和小鸟大侠救出自己女儿的置顶文后,不禁一拍桌子大叫道:“草尼玛的!我怎么算得这么神准啊!”……乐!
当捡了大功并且擦完梁弓屁股的殷铁雄,回到局里被提拔到刑侦支队支队长位置,却又接获王波的省庁副庁长舅舅打来让他照顾王波的电话时,那一脸的无奈……哀。
当支东街道办陆辉科长接获手下电话后,一掌拍碎了他办公室的大窗户,却又望着窗外的街景哈哈大笑了十分钟……怒!
“陆辉,你做的好事!”陆炳煌突然来电,咆哮的语气让陆辉拿着手机的的手不禁一抖。
不过他还是尽量平息情绪,一如既往般笑着回答父亲:“爸,我怎么了?什么好事?”
陆省长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才道:“别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赶紧收拾收拾回来吧!有人已经查到你头上了。”语毕直接挂了电话。
陆辉楞在当场!
自己这点破事终于被老头子知道了,不过这也不奇怪,这回的事一出,有心人不难从自己和老全的关系上寻线追踪到他身上。
不过他可以想见老头子那伤心失望的样子,尤其更糟的应该是被政敌抓住了痛脚,所以不得不为他做出妥协,让出部分利益以交换他的安然无事,他的下场不外乎是到党校学习,再派出本省远离火线。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完美主义者的陆辉无法接受自己的第一次失败,竟是肇因于那回无心放过梁弓,早知如此当初应该一掌立毙当场,就没有以后这些事,全叔和众多手下也不会因此身陷囹圄。
而且师父的来电里对他语多抱怨,认为他太过大意导致事情败露,遭受重大损失,门里的几个长老也对他这个少门主适不适任提出质疑。
好你个梁弓,这一记重拳的确打得他措手不及,昏头转向。
不过,梁弓梁大侠,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陆辉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
“小鸟,这回真是谢谢你了!”叶诚上来抱抱梁弓,不习惯被同性拥抱的梁大侠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谢你妹的,不是说哥不搞基吗?怎么还来这一套?
想到这里,梁弓偷偷瞄瞄坐在旁边喝茶的叶真真心里盘算着:“不过真要谢,就拿你妹来谢吧!虽然她有点二,可是你知道哥不挑嘴的,真的!”
面对梁弓的质疑眼光,叶诚点起一根烟,良久才道:
“我知道你对我一定有很多疑问,我也很感谢你这么长时间硬是不问,不过现在也该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顿了顿,叶诚想了一下自问自答道:“你知道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其实这都是因为一个人……”
叶诚自个儿说了许久,到最后真真妺子抱着哥哥痛哭失声,梁弓才恍然大悟。
事情很狗血,几年前老叶和某位从小一起玩着长大的发小同时爱上了大美女,这个大美女不但人美性情好,对他们两个也都有好感,而且她的家世不管对老叶或是发小的家族来说都是庞然大物,能娶了她就能得到美女家族的助力,对于两人的家族来说都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不过一女不能二嫁,所以注定某人要悲剧,这回悲剧的男主角是老叶。
因为老叶长得比发小帅得多,人也实诚开朗,比起外表阳光,内心阴霾的发小,大美女要喜欢他多那么一点,所以一番追求后私底下接受了老叶的求婚,发小也查觉了,还是光明磊落地向他祝贺,并且祝福他们俩能永浴爱河。
可是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老叶在回家的路上被偷袭了,对方也没要他的命,就是用一种特殊药水擦了他半边脸后就放了他,老叶回家后脸就开始发痒溃烂,不管国内国外多少名医都治不好,三个月就变成现在这付半面美男的样子,婚当然也订不成了。
老叶伤痛欲絶又自惭形秽无法面对大美女,就跟家里领了差事逃到五洋来隐居在二龙桥下。
半年后,大美女和发小订婚,老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发现偷袭他的人居然跟发小关系十分密切,这才知道他的脸伤就是发小所为,于是开始盯着发小准备报仇,不过几年中都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仇人终于自投罗网,就在这时嗜好打抱不平的梁弓傻大侠就自动送上门来。
“梁弓,其实这人和伤我的人你都认识……”叶诚语气平和,看不出喜怒,可是梁弓还是可以从他不时颤抖的手指看出他内心的激荡。
“伤我的人就是全叔,而我的发小你也见过,就是那天你在天上人间10号包厢曾经与他对过一掌的年青人陆辉。”
哦!原来如此,哥还在奇怪怎么上次从天上人间回来一说,老叶的神情会那么诡异咧。
“咦!这么说来,陆辉该不会正是这伙人贩子的首脑吧?”梁弓忽然想到系统对人贩子团伙首脑的评价,如果真是那双“鬼手”就不难知道为什么收拾他会奖励热血40滴了,想到那双鬼手,梁弓还曾祈求老天爷,千万不要再遇上他。
“你猜得没错,我们怀疑陆辉是一个古老的门派传人,这个门派叫‘拍花门’,在华国己经存在了数百年,他们主要经营的就是拐卖贩人行业,手段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
我擦!好的不灵坏的灵,尼玛的,那身功夫就算现在的他想起来还是余忌犹存,想不到到头来还是得碰上。
叶诚看看默默不语,知道他可能上回被陆辉吓坏了,现在心里忐忑,于是鼓励他道:“小鸟你不要枉自菲薄,我也曾经以为你的功夫虽好,但是对上全叔这等积年凶人,恐怕还是要吃亏的,没想到你竟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他,可见你的功夫远胜于人,就算比陆辉稍逊也不会相差太远才对。”
嗯!老叶这话说得没错,哥有系统这个逆天的外挂,从上回天上人间碰面后,哥的功力深厚了不少,又习得韦蝠王的絶世轻功,就算打不赢总跑得过吧!
“嗯!梁弓哥你是最厉害的。"被梁大侠不经意加油添醋毒害的真真小妹妹,现在认为她的梁弓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大侠。
心里发苦的梁大侠,脸上却不能失了面子,于是硬笑出声道:“哈哈哈!那当然了,你不看哥是谁?”
叶诚与他相处数年,对他了解很多,知道他因为自小际遇坎坷,缺乏自信心,纵然习武后也没改变多少,可是这小子见不得美女,所以自家妹子的话对他还是挺有激励效果的,于是打铁趁热,说出了他心里打算己久的话:
“梁弓,你既然有这身好武艺,为什么不出来为国效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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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效力?”
梁弓听了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耳聩了,啥叫为国效力?他这一阵子拼死拼活还不算为国为民吗?
摸摸口袋里那条原属公安局某人的粗大金链子,呃!也许有一丝丝为哥自己吧!
“是啊!小鸟,我知道你是满腔热血,干的也都是主持正义,济弱锄强的大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安局想利用你就利用你,利用完了,想通缉你就通缉你呢?你却一句话都不能说呢?”
叶诚看梁弓陷入沈思中,越加诱导他:
“照理说你是一心为民,五洋市知道你的人也没有不为你喝采的,问题是你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是什么人呢?你有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啊,一切要以法为依归,任何人不得违背法律!”
法你妹的,你二啊你!又不是在背文章,谁不晓得现在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还任何人咧,哥呸!
面对梁弓不屑和鄙疑的眼光,叶诚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说教,得改改语气:
“好吧!现在不是法治社会,是河蟹社会,也有一群人不受法律限制,可是你要知道侠以武犯禁,不管在任何年代都是一样,你不想跳出来成为这些特权人士,甚至是凌驾于这些人的存在,然后不受限制,不怕制裁,继续你的行侠仗义大业吗?”
“想想看,遇到不平的事,你可以名正言顺出手管了,遇到危急时,也不需要顾虑躲开对手的致命部位,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只要一心为国为公,谁也不能罗致罪名,动不动就通缉你,追捕你,而且还有许多志同道和的同志在旁边协助,再也不用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
叶诚一口气说到这里,也不再多说了,梁弓是个聪明人,相信他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梁弓沉默了!
不管如何,叶诚说得也有道理,总有一天他得面对这个问题。
侠以武犯禁,任何年代的掌权者都不会同意这些凭个人武力,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侠客存在,如果不能纳入控制,那就只有毁灭一途。
以前也曾想过,他再继续这样行侠仗义下去,最后的结果不是陷身在某个监狱内,就是躲到那个深身老林中终老一生,更坏的可能就是吃枪子回姥姥家去,得到善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他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啊!不做,那个坑爹系统自然会跳出来接管他的身体去做,要不然就是来个人道毁灭,大伙儿一拍两散。
现在叶诚提供的想法自然是为了他好,而且想到那个酷哥凭一本证件就能在公安封锁中出入无阻,就可以知道叶诚虽然没有说明究竟是那个单位招揽他,但是成为超越一般特权人士的存在应该不是假话。
说起来千好万好,不管是往那头考虑,他都应该同意招揽,拿到一个保护自己的身份才是,不过梁弓的内心深处仍有一个疑问。
问题就出在叶诚说得一心“为国为公”上。
系统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一个为公,一个为民,如果有冲突时他应该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可不是他自个儿可以衡量决定的,加入某个单位自然上头有人,对方的命令能不听吗?如果命令与系统认定有违,或是系统的任务与单位命令相背,那么他不听命令就是抗命,要嘛违反系统认定,系统就会接管他身体或是毁灭他。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可他又偏偏不能跟老叶说明系统的存在,只能自个儿闷着头思前想后,没法得出结论。
唉!两难。
梁弓想了许久,决定还是照旧把伤脑筋的问题交给老叶:
“老叶,为国效力自然好,身为华国国民能为国家贡献一己之力,这是我的荣幸,可是我问你,如果上头的命令将会伤害到某些无辜的人们,或者明明知道命令是错的,那我是执行还是不执行?”
叶诚和妹妹真真对望了一眼,小鸟果然问到了要害,如何回答可得谨慎小心,对这种正义感过盛的人,这絶对是避免不了的纠结:
“小鸟,国家民族至上,为了国家而奋斗牺牲,是每一个国民最光荣的任务,为了国家利益,些许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尼玛,答了跟没答一样,哥当然知道如果国家受到侵略,必定要誓死悍卫祖国,就像是鸟国占了华国领土,哥那天事情完了就提着刀片子上门,让他们看清楚华国人的骨气。
但是如果跟国家荣誉尊严和人民利益无关,却是咬着国家利益几个字,硬是要人民牺牲自己的利益,比如之前棚户区的拆迁,那哥摸摸良心可是絶对下不了手。
看看梁弓不为自己的话所动,叶诚也无计可施,总不能强拉着他进来吧,只好再看看叶真真想着让她出点力,叶真真却是摇摇头,自家哥哥的话连她都听不进去,更何况要说服梁弓?
三个人沦入尴尬的沉默中,最后还是梁弓打破沉默:“老叶,这事毕竟涉及我的下半辈子,我好好考虑一段时间再决定好了。”
叶诚连连点头,梁弓说得没错,如果他同意招揽,那这辈子除了退休外就没有退出的机会,他和妹妹都是因为这块是他们家族的固有地盘,很自然就顺着长辈的意思加入,也不觉得那个地方不好,梁弓毕竟不了解,有时间多跟他沟通沟通就行了。
蓦然手机铃响,梁弓一听是心怡的专属铃声,不由得露出微笑,心怡最近越来越黏他了,几乎每天都要拨个电话同他聊天,想来两人的好日子不远矣!
向着老叶和叶真真尴尬笑笑,拿起手机走到一边:
“心怡,怎么了,你今天这么早就打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梁弓接通电话后不加思索就脱口而出。
“嘿嘿嘿!梁弓是吧!你的心怡确实有事,而且如果你不来她事情就大了。”梁弓心一冷,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你是谁?心怡她在你手里?她还好吧?”梁弓怒气上涌,忍不住出手一拳打在墙上,故意避在另一边的叶家兄妺大吃一惊,又出了什么事了?
还好他最近经历过太多事,虽然心惊却是立马强自镇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心怡没事。
“嘿嘿嘿!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我是焦昆,白心怡现在人还不错,不过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我没有看到你出现在南河路和五林路交口的东城健身俱乐部,那她会怎么样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我草尼玛的焦昆,城东帮终究还是来了,不就是要他的命吗?有啥了不起,敢绑架心怡逼他就范,可就要有全帮死絶的打算了。
“行,我会准时到,不过如果心怡掉根寒毛,我会让你全家连同城东帮上下所有人为你陪葬。”
他语气里的冰冷让焦昆为之一寒,不过焦昆也不是被吓唬长大的,就当没听见他的话道:“好,逾时不到我就把她的四肢剁掉,眼睛嘴巴缝起来,让她变成活死人,来见证你的无情。”
梁弓还待说话,电话那头却已经挂了,他吸了口气轻轻地放下电话,把缠丝手套拿出来戴上,又把背后的归魂刀拔出来擦拭了一遍,才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叶家兄妹道:
“老叶,对不起,刚才说的事不能算数了,今天过后,或者你们可以来为我收尸,或者我会亡命天涯,不管怎样咱们大概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的照料。”
说完,推开密室门大步走了出去。
被他话里诀别意味惊呆的叶家兄妹楞了好一会儿,待醒觉过来追出去却为时已晚。
只看见那个不甚高大的身影从桥洞中跃出,双臂张开像只孤鹰般在空中翱翔了好大一段,力竭落下后脚尖在芦苇叶上一点,复又腾空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他们的眼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午后的阳光挥洒在五洋的街道上,为寒冷的季节增添一丝暖意。
只穿着单薄运动服的男人走在街上,周围经过的行人看到他,都小小心心地从他边绕过去,甚至还恨不得离他远点。
男人从附近巷口穿出来,南河路在步行街附近,算是五洋市中心的一部分,商店百货邻立,路人接踵比肩,所以车辆不能行,他只能提早下车走过来。
他在五林路口站定,周围三米内净空无人敢靠近,不远处一个小混混闲着没事走过来想看看这是什么样的人物,没想到他一转过身子,小混混立马吸了口冷气调头就走,只为了男人脸上的煞气如冰似刀,一接近他周围温度好像瞬间降到冰点以下,连呼口气都会被冰冻。
下午一时五十五分,梁弓转了三百六十度,终于锁定东南方百米外“东城健身俱乐部”的大招牌。
“哔!五十米外发现济困扶危任务,城东帮份子七人挟持白心怡要挟寄主自投罗网。
任务目标:寄主铲除城东帮分子,救出白心怡。
任务完成奖励:城东帮绑架你的女朋友,救她还想要奖励吗?
任务失败处罚:任务失败白心怡将被杀死,女友因你而死,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系统将接管寄主身体与城东帮分子同归于尽。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当然接受!”淡淡地回应,本来他就是为了救心怡才过来,否则没事跑到这附近做什么?
迈开步伐向着目标的东城健身俱乐部走去,才走出三步,梁弓骤然停住。
“系统大哥,你刚才发布任务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对系统的尊称和迟疑的语气,明白表示他既希望又怕受伤害的心态。
“哔!寄主召唤,寄主询问任务发布第一句为‘五十米外发现济困扶危任务’。”
五十米?
从这里到东城健身俱乐部至少还有百米远!
也就是说心怡并不是被关在东城俱乐部里头,而是在这附近喽?
我擦!梁弓的脸色惊现喜色,立马破冰!
“系统大哥,既然发布任务,是不是你已经侦测到心怡的所在地?”
“哔!寄主推论正确。”梁弓脸上的喜色更浓:“那么系统大哥你可不可以引导我去执行任务?”
“哔!执行寄主请求,任务目标白心怡在南方四十九点五米,祥云大楼六楼103室。”
我擦!尼玛的坑爹系统,既然有这种功能,为什么不早跟哥说?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寄主从未提出要求,系统无需解释。”
我再擦!哥不提出你就不说是吧?你不说哥又怎么会知道?尼玛的够不够坑爹?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系统坑不坑爹的时候。
梁弓转身向南方,果然正对着他就是大大的“祥云大楼”几个字。
他考虑了一会儿,先拐到旁边卖麻辣烫的小店买了两大盒,又到隔几步的超商买了一手啤酒和两包烟,才拐进祥云大楼去。
进了大门,二话不说先给柜台后的保安丢包烟,果然保安看都不看他一下,就把烟收进袋里继续看电视。
等电梯上六楼,梁弓有点焦急,不知道心怡有没有受到伤害,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在自投罗网前发现藏匿心怡的所在,已经是喜从天降了,所以更应该珍惜,絶对不能砸锅。
上了六楼,从走道望过去,左右两旁都是一模一样的门,每个门的间隔都很短,很显然这层楼全都是小套房的格局,最多是一室一,甚至很可能只有一室,也就是说心怡离房门不会太远,以他的轻功或许有机会先把心怡抢到手里,再来处理这七个看守心怡的城东帮分子。
103室门口,梁弓吸了口气伸手在门上敲了敲:“扣!扣!”
“他妈的谁啊?”门后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不过听起来不像是很警觉的样子。
把手里的袋子和啤酒提到门上的猫眼前让里头的人看到,梁弓大声道:“大哥让我送点吃喝的来给你们。”
“哦!好吔!有吃的了。”喀啦声中,里头的冒失鬼就把门锁拉开,开门让梁弓进来。
梁弓自然不客气喽,提着东西大摇大摆走进门,一进门是条短短的走道,左手边是浴室,再往前是个十平米左右的狭窄空间,就摆了两张双人床和一张小桌子,桌上有部小电视。
他一眼就看见心怡双手被反绑,面朝内蜷曲在里头那张床上,靠门这张床上则有四个人在斗地主,床头坐着两个人在看电视,加上来开门这人不就是七个人吗?
太好了,他们离心怡最近的都有两步远,够了!
旁若无人地走进来绕过两双脚,梁弓直接把手里的塑料袋和啤酒放在四个打牌人的中间。
“我擦!你搞什么?牌都湿了。”几个打牌的家伙破口大骂,啤酒罐上的水滴把床上的牌搞得湿淋淋地,其它人也都转头注视着这边。
“对不起诸位了,不过几位兄弟都是罪有应得。”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梁弓笑了笑伸手拔刀。
几个混混得到这样的回话,俱都一楞后抬起头来,还没看见来人是谁,所有人都只看见青芒一闪,从此就陷入黑暗中,再无知觉。
对付七个人像是家常便饭的梁弓,自顾自地收回了刀,也不去看这些人的伤势,只管帮心怡把绑手的绳子松开。
“谁!你是谁?别碰我!”心怡大概睡着了,被梁弓一碰惊醒起来。立马尖叫警备,这时才看到她眼睛上贴了胶带。
“别怕,心怡是我!”梁弓在心怡耳边轻轻说话,再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帮心怡撕掉眼睛上的胶带。
“梁弓!”心怡的叫声里充满惊喜和甜蜜的味道,他轻抚心怡的脸,让她暂时先安静下来。
“梁弓!我好怕呀!”她的束缚解除后,立马抱住梁弓在他怀里哭泣。
梁弓回抱她,一面吻干她脸上串串直下的泪珠,心怡也激动地索要他的嘴,直到两唇相接许久才安静下来。
“没事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梁弓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心怡摇摇头并没有回话,只是稍稍把抱紧她的梁弓推开,可是当她转头看到趴伏在床上地上的七个人,身子底下都已经有鲜血流出时,又是尖叫一声马上把梁弓抱得死紧。
“梁弓,他们是不是都死了?你是不是杀了他们?”心怡闷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问话。
梁弓摸摸她的秀发,轻轻答道:“没有,只是稍微给他们了点教训。”其实梁弓挥刀时心情不穏定,挥刀的力道不能控制,所以这几个人到底生死如何,他也不清楚,不过也不在乎。
“嗯!那就好,梁弓你能不能放弃这种提着刀片子杀来杀去的日子,以前的梁弓不是很好吗?”心怡对于梁弓最近的转变有点不能接受。
“嗯!我知道,等我把城东帮解决了,就再也不过这种日子好不好?”梁弓急了,心怡对他的态度好像有点变化。
“嗯!好!”心怡的回答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梁弓拉着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这些人,然后走出了寒冻的祥云大楼,重新回到温暖的阳光下。
“心怡,你先找个地方避避,暂时先不要回家去,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做,等完了我再打电话给你。”梁弓看着眼前的东城健身俱乐部,眼露凶光。
心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梁弓的脸庞,良久才轻轻道声好,并且让他小心。
看着心怡的身影没入人群中,梁弓转过身来大步向前走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下午二点四十五分,东城健身俱乐部顶楼董事长室里。
焦昆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又跟手下交头接耳一番,看着手下领命出去,他心里才安定下来。
这时,他桌前的沙发组里传来清越幽远的声音,这声音不带一点火气,闻之有如三伏天里大口吞下冰块般,让焦昆烦燥的心情立马冷静下来:
“小昆子,你年纪越长,养气的功夫是越来越回头了,你看你毛毛燥燥的样子,像是个大老板吗?”
焦昆暗自苦笑,站起身来绕过大班桌,直接坐到说话人的身边,不过他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挺直,努力把自己中凸的小腹缩回去,一付战战兢兢的样子。
轻轻地换了茶叶,重新砌壶茶,再为说话人倒上一杯,才恭谨地道:“师叔,我这不是心急吗?”
焦昆口中的师叔却是一个不知道多大年纪的老头子,一拂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简单地聚到耳后扎了马尾,两条银白寿眉垂下半寸多,脸上一丝皱纹也没有,平滑红润地好似初生婴儿,身形因为坐在沙发上不知几何,只知道老先生必然相当高大,因为他就随意靠在沙发里,竟然还比正襟危坐的焦昆高上一个头。
老先生瞇着眼睛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又立马皱眉吐了出来,一脸不悦地道:“说你毛燥你还不承认,这等上佳的茶叶却让你砌成这样火气十足,浪费啊!”
说完也不理焦昆,自顾自地换上新茶叶,为自己砌上新茶,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让人看得满心欢喜,好像茶就应该是这样泡才对。
焦昆虽然功夫不行,但是眼力犹在,知道师叔经过这十几年来的潜修,一身武艺已经进入“合道”的境界,一举一动都合乎天地间之规律,即便是简简单单地泡壶茶,也砌出“茶道”来,这就是一样通百样通,世间再没有能难得倒他的事。
老先生一直瞇着的双眼倏地大张,眼里精芒四射,看着身旁的焦昆冷笑道:“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在那年纪了仍然收你为徒,看看你跟你师父才学了三年,学到的功夫不到他一成,居然就敢混起江湖来,实在是个笑话。”
坐在旁边的焦昆全力抵抗从师叔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威,已经吃力到无暇答话,看到他满脸泠汗涔涔,老先生原本只是想给他个警惕,也就不为已甚收回了威势,可短短时间内焦昆已经全身湿透,气喘如牛。
“看看你,连我的三成功力都吃不下来,这些年来你的功夫几乎已经是全废了,难怪一个小家伙就能把你闹得心神不宁。”老先生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看着师叔怒气未消,焦昆也无言以对,自己的功夫如果还留着,也不致于请动师叔出马,这些年的酒色财气确实消磨掉男儿志气,他自己也是后悔不已。
焦昆的一脸惭色,老先生看在眼里,气也就慢慢消了,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小昆子,不是师叔不帮你,可是师叔已经年过百岁,在人世间还能活上几年?这回我帮了你,下回呢?
况且,你说这个叫梁弓的小家伙还不到二十岁,已经能把你的手下杀个天翻地覆,我想他很有可能是某个隠世家族的传承弟子,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背后是不是同样有我这等长辈存在?
甚至他的师兄,师弟咧?万事直解不直结,今天你得罪了他,明天他的师门找上门来,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你又能应付到那时候?
人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你倒是越混胆子越大,居然不查清楚他的背景就敢约人死战,如果得罪了那个大家族恐怕连我都保不了你。”
听到这里,焦昆心头一惊,他确实忽略了这点。
因为梁弓本来就是五洋土生土长,身世十分简单,所以城东帮轻而易举就把他十来年的行踪查得清清楚楚。他就知道梁弓是个孤儿,从小在街边吃百家饭长大,却没想到这样的孤儿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功夫,难道真如师叔所说他背后还有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就完全错了,即便能真能杀了梁弓,结果却引出他背后的师门长辈,那城东帮的覆亡恐怕不远矣。
不过事情都已经做了,现在再后悔已经太迟,只能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一点,不要泄露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他桌上的电话响起:“老大,梁弓来了!”
焦昆面露喜色道:“好!按计划带他到武术室,请尤师傅和金师傅招待他。”
………………………………………
送走了心怡,梁弓心头上那块大石头顿时落了地,想到因为焦昆的电话午饭都没吃就赶到这里,现在肚子也饿了,不如先去医肚再说,反正现在着急的人絶对不是他。
其实他也知道既然心怡已经得救,他又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干脆晾晾焦昆,今天不去了也行。
不过,再细想心怡和他日后都还要在五洋过日子,人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日后要是同样再来一出,他和心怡能不能像今天一样好运气,都是两说,不如今天一次解决,免除后患。
于是随意找家馆子点了几道菜,坐下来大吃大喝了一顿,才心满意足地走向东城健身俱乐部。
东城健身俱乐部为五层楼高钢构玻璃维幕建筑,外表气势十分宏伟,来到大门外的乡巴佬梁大侠看得目瞪口呆。
“你好,你是梁弓先生吧?”一个娇柔甜美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梁弓吃了一惊,他可不是来这里闲逛的,门还没进去却让人这么轻而易举就近身,要是人家不是说话而是一刀挥来那还不就魂帰西天了吗?
不成,不能因为心怡获救就放松了心情,要知道今天可是生死斗,一个放松性命可就没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收缩心神看向说话的女人道:“我就是梁弓。”
这女人穿着一身制服,胸口还有块名牌,显然是这里的迎宾,她满脸笑容道:
“董事长已经在等你,请跟我来。”
梁弓点点头随着女迎宾走进去,一路过来满满都是在做各式健身活动的男男女女,他心想焦昆为什么会把地点定在这里呢?这可是生死约会,随便郊外一处空地都比这里好上百倍千倍才是。
摇摇头,抛开心头思绪,他跟着女迎宾来到三楼,这一层楼诺大的空间就分成两部分,左手边的韵律操室由大片玻璃隔成,里头有几十名女子身着各式紧身衣,正随着音乐大跳其舞,看来十分养眼,右手边则是个封闭空间,门上头贴了武术室的牌子。
“梁先生,请进!”女迎宾推开武术室大门,伸手请梁弓进去。
哼!既然来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梁弓无所惧大步走进去。
一进门,梁弓就被大片玻璃镜子亮花了眼,原来里头是个五六百平米大小的开阔綀武场,地上铺满了软垫,场地中有各式武术器材,四周墙壁则是贴满了及地的玻璃镜子,显然是供在这里綀习的学员对镜綀习。
这时场地中间站着两人,四周只有十来名穿着战字服黑衣人虎视耽耽,人数这么少显然出乎梁弓意料之外。
难道焦昆认为凭这点人就能留下他吗?
“小子,你就是梁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子,你就是梁弓?”
闻言偏过头去,梁弓这时才真正认真打量场子中央的两个人。
两个人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材,右边这人三十来岁年纪,长手长脚身材十分壮硕,穿着一身不知道是跆拳道还是空手道服,腰间绑条黑带子,梁弓因为小时候被一个綀跆拳道的小子修理过,曾经偷偷到人家道馆里探查军情,所以知道黑带就是段位高手。
左边这人四十来岁,这种天气里只穿件无袖裇衫,露出来的膀子上肌肉线条有如刀刻般一块块,而且还没使力就是青筋暴突,两条小臂几乎跟大臂一样粗细,一看就知道手上功夫非比寻常,这时正拿了条白布条一圈圈地缠扎到自己的手掌手腕上,刚才开口问话的就是这人。
“你谁啊你?”梁弓斜眼看着他,比手臂粗,襄阳城头那些蒙古人个个都有这人两倍粗壮,见多了就不觉得此人需要特别注意。
那人本来还在低头缠手,闻言猛地抬头,脸露凶像好以要吃了梁弓一般道:
“小子,我叫刘淡,‘鹰爪王’刘淡,听你师父说过没有?你是那个人门下?报上名号来免得大水冲倒了龙王庙,自家人伤了和气。”
刘淡,怎么不叫刘浓咧?还鹰爪王呢,我呸!
梁弓根本没有师父,也算不上武林人,对于江湖事更是一窍不通,刘淡这番话等于是对牛弹琴。
看到梁弓一语不发脸色如常,刘淡心里嘀咕着:“奇怪?焦昆不是说他是綀鹰爪的吗?綀鹰爪的人那有不认识我的道理?难道他的师父是那个已经帰隠的前辈吗?”
虽然心里质疑,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綀武人的傲气远胜于任何人,就算梁弓的师父再怎么强大,但他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刘淡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可是焦昆重金从中海地下黑拳斗场礼聘的高手,一手鹰爪功已经连胜十场,
半数对手死在他手上,杀气之重连焦昆都要避他一头,只是听焦昆说今天的对手也是擅长鹰爪功,所以嘴里多问上一句,没想到梁弓连答都不答,顿时令他火冒三丈。
“嘿嘿!小子,敢这样对我的你还是第一个,知道吗?你死定了。”狞笑的刘淡抖抖肩,甩了甩手,空气中忽地出现啪啪地破空声响,身上的气势很是吓人。
顶楼办公室里,焦昆陪着师叔老爷子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战况,老爷子看到刘淡的架势,脸色一动,忽然道:“这人的鹰爪功已经綀到家了。”
焦昆另指着梁弓道:“师叔,他就是梁弓,您看他怎么样?”
老爷子摇头不语,似乎还没看出个所以然。
道场里,刘淡自个活动着,旁边的道服高手看他不打招呼,二话不说就要动手,心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竟只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走到场地边上驻足观战。
目光在刘淡身上上下打量一遍,重点放在那双干瘦如爪的双手,梁弓没想到这家伙说打就打,倒是个干脆人物。
他本来想焦昆应该会现身跟他谈判一番,没想到一进门不见焦昆人影,只有这两个二货当头,而且什么话都没有交待,大伙立马要干上一场,这算是那门子糊涂仗?
不过,说了也要打,不说更要打,早点打早点收场也是好事,反正心怡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不管有多少阴谋诡计,他只要见机行事就好,想到此梁弓不再迟疑,只是调气摒息,站定步伐等着刘淡出手。
大概是打黑拳习惯了,刘淡见梁弓摆好姿势,他就马上动手了。
右脚一个垫步滑出三米远,左脚当中直蹬,两步间已经到了梁弓面前,他右臂由上斜斜挥下,手掌变拳为爪,指尖散出淡淡古铜色,抓向梁向的头颈之间,左手藏于身后嗣机而动。
他的小臂本来就跟大臂差不多,现在更是突然粗上许多,指掌破空,尖啸声时隠时现,单单这手就足以让人变色。
比速度,现在的梁弓还没有怕过谁,况且手掌綀得再好,也抵不过他的缠丝手套,所以他倒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想看看这个鹰爪王能玩出什么把戏。
旁观的道服高手和一众战字黑衣人都以为梁弓吓着了,所以手足无措呆立当场,道服高手更是悔恨刚才不该把机会让给刘淡,早知道梁弓是个刚出道的雏儿,他又何必打主意先让刘淡上场试手,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把奖金落入刘淡手里了。
梁弓像是发呆似的站着,刘淡更是不屑,现在的年青人綀了点功夫就出来跃武扬威,临场反应几乎全无,对战时能发挥三成功力就算不错,实在白费那身功夫。
好,那就干脆送他上路吧!自己也好早点领钱走人回中海去。
行进间猛地吐气开声,右手鹰爪全张,由弧线转成直入中宫,抓向梁弓喉咙,而左手则握紧为喙,啄向梁弓下半身要害,变招之际,身形全无破绽,中间没有任何迟滞之处。
鹰爪功流传已久,本来就以狠毒见称,刘淡的鹰爪功更是加上速度,招招针对要害而去,是真正的杀人功夫,一出手非死即残,之前在地下黑拳场上就有三人被他抓碎喉咙死于这招之下,眼见梁弓应该就是第四人啦。
在场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想象下一秒就是破开喉咙,血溅全场。
梁弓在这时终于动了!
他原本不动的身影忽然闪退尺许,复又倏地掠进,两脚如未着地般在空中一个来回,眼力差一点的黑衣人甚至只看到黑影一闪他就回到原处,好似从来没有移动过般。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刘淡却是大吃一惊,因为这一退,他的双手只划过梁弓的残影,招式用老已经无力再往前,却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构到,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键时刻梁弓又是一进,等于刘淡自己把手送到对手怀里。
果然梁弓认准了刘淡轻敌,招式用力过猛没有退路,所以早挖好了坑等着他,一退一进间使了“无孔不入”双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抓住刘淡脉门。
刘淡处变不惊,既然对方抓住他的手,就正合了他的心意,鹰爪功最重指尖力道,他三十年积累的功夫很不是白綀的,全力抓捏就连铁块都能抓出指痕。
于是双手反握住梁弓的手,指尖发力握紧扣住,不料触手如金似铁,又是极为滑溜,根本抓不住,反而对方的指掌力道透入经脉,痛入骨髓,一瞬间他的手臂就软绵无力。
不过,刘淡毕竟是久经沙场,双手虽然受制于梁弓无法动弹,两脚却没有任何阻碍,于是身子下蹲三寸,右脚抬高对准梁弓下身要害用力弹踢,打得是围魏救赵的主意。
只是梁弓既然一招得手,那有可能让他这么容易脱逃,况且“无孔不入”如果就这么简单,那就不是赤綀仙子李莫愁亲传的“三无三不手”了。
手指忽紧,劲道直透经脉,然后一转一甩,失去抵抗能力的刘淡就被逼得在空中一个翻滚跌落地上,跟着惨叫连连,竟是双手经脉全部错开,三十年鹰爪功力顿时全废了。
后退了两步,双手一张摆出姿势吓退原本要上来救人的战字黑衣人,见所有人都停下不动,梁弓才收势站回原处。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任凭刘淡继续哀嚎,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不快把他扶走!”这时候,天花板上忽然传来焦昆的声音,梁弓这才知道他不知躲在何处注视着武术室的发展。
几个战字黑衣人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靠上来,看到梁弓并无意阻挠他们,才赶紧扶起刘淡送出门外。
“金师傅,麻烦你了。”焦昆的声音又传下来。
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传不传得上去,梁弓还是哈哈大笑,对着监控摄像头做个鬼脸大声叫道:“焦昆,客人来了,你就准备这样的菜色招待哥啊!”
不管是焦昆听不到梁弓的话语,还是他不屑与梁弓斗嘴,总之接下去无声无息,反而站在边上的道服高手慢慢地走上前来道:
“小子,你别得意,我可不是刘淡那种货色。”
这人大概就是焦昆嘴里的金师傅,可是他的普通话口音相当怪异,就像每一字都咬牙切齿,再用力吐出,音调又是高高低低大异常人,梁弓听得十分吃力。
听了口音,再看到他身上的道服,和他的姓氏,梁弓联想起小时候去跆拳道馆偷窥时,那个棒子教綀的言语,心中立马明白了,哈哈大笑问道:
“你是他妈的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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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今天木有加班,早点发上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棒子?
金师傅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由于来华国的时日还短,而且接触的人里多是拍他马屁,所以金师傅虽然能说点普通话,但还搞不清楚棒子就是他们的简称。
不过就算不知道什么是棒子,但是前头那三个字国骂他可明白意思,立马回了梁弓一句:“啊,西八!你敢骂我!”
这回换成梁弓摸不着脑袋了,什么是“西八”?
可听不懂不代表他看不懂金师傅的表情动作,只见他一脸欠揍的样子和右手那根中指,当然知道西八大概跟咱们的国骂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擦!骂你又怎样?咱华国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棒子出头了?别跟我说焦昆也是你们韩狗人?”对这种自大又自卑的民族,梁弓从小就没有好印象,所以就别指望他为了啥兄弟之邦的狗屁友谊住嘴了。
金师傅怒不可遏道:“西八!要不是焦昆肯出大钱,大爷我哪会插手你们这些狗打架?看看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什么武术功夫,不就是两只猴子在那里跳来跳耍猴戏而已,我呸!”说着一口痰就吐在地上。
这话一出,不只梁弓色变,就连周围的战字黑衣人都对姓金的怒目相向,金师傅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反而十分享受,头仰得高高的,拿着鼻孔看人道:
“狗屁功夫,什么散打,什么武术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从京城打到中海,不知道有多少狗屁高手倒在我脚下,跆拳道才是世界第一的武术,真正的高手也都是我们韩国人,你们这些没素质的狗?嘿!”说着把大姆指倒竖比着。
顶楼的焦昆也被这个韩国人激怒了,这个金师傅是他中海的朋友介绍给他,出身韩国特种部队跆拳教官,拥有跆拳道七段段位,是个实战高夫,据说来华国不到三个月已经打败了十多位高手,却没想到他这么歧视华国人。
他身旁的老爷子双眼瞇得只剩下一条缝,呼吸比之前更加深长,如果不注意根本不知道这是个活人。
“小昆子,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看到师叔这个样子,焦昆立马明白他生气了,当下决定就算这个姓金的杀了梁弓,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五洋。
“师叔,这人只是朋友介绍来,我只想着让他探探梁弓的底细,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这人我会处理的。”
白眉老爷子不置可否,焦昆却知道师叔的心意,听死去的师父说抗日战争时,师叔一个人杀入敌后屠了近三百个日本人,对于这种污辱华国人的韩狗,他会放过才是怪事。
姑不论焦昆如何决定,但是楼下的梁弓却已经打定主意让这个韩狗人躺着回去,尼玛的这种人还让他站着讲话,他就不是梁弓了。
看到梁弓绷着脸走到场地中央,金师傅轻松地笑笑,把脚尖踮起来活动一下脚踝,颈项左右扭动咯啦咯啦发出声响。
他走到梁弓面前双手在身边下垂,头微一低发了声吼,梁弓一楞,虽然不知道含意,不过看得出来这是跆拳道的行礼,这棒子倒也挺有礼貌的,于是也双手抱拳一躬身行个礼。
金师傅见他躬身,露出狡狯的笑容,蓦地左脚拖地滑到梁弓面前直接前踢,可是只踢出一半马上收回,身子借力跳起空中旋身举腿后回旋踢,一跳一踢竟是连环腿,前头这脚只是为后来做掩护,后头这脚才是真正的杀招。
围观的战字黑衣人俱是惊呼出声,这棒子真是无耻,竟然诱骗梁弓行礼,再趁其不备偷袭,就算他们与梁弓是敌对关系也看不惯。
低头行礼的梁弓才要起身,却听到场边黑衣人的惊呼,跟着面前就出现一只脚急速踢向他下身,大吃一惊下,直觉反应就是双手交叉横挡在腰前。
可是那腿才踢到一半就后缩,梁弓正觉得奇怪,耳朵已经传嗖嗖风声,这才明白刚才那前踢只是佯攻,后头这脚才是真正的杀手。
不过这时他的双手垂在胸前,身子仍然微向前倾,显然已经来不及挡架,危急之时脚尖一蹬,整个身体向后滑移半尺,却仍然没有躲过金师傅这一脚,前额仅仅被脚侧扫到,就撕裂了寸许长口子,鲜血直溅。
蹦蹦蹦,狼狈地往后退了三四步,梁弓双手摆出姿态防备金师傅的追击,可是金师傅却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弓,口里啧啧有声,右手食指伸出左右摇晃:“啧!猴子就是猴子,你不行啊!”
“草尼玛的,还不是你不讲礼节偷袭他!无耻!”外围的黑衣人中有人看不过去,出言指责金师傅。
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若不是梁弓还在身前,金师傅恐怕已经出脚教训教训这个黑衣人了。
被偷袭的梁弓倒不生气,战场无情,自己是大意了,他举起袖子擦擦头上的血迹,看着殷红一片的衣袖,梁弓笑了。
金师傅却在这时跃起侧踢,再跟上右后旋踢,最后一个左前踢高举过梁弓头顶再变化成下压腿,一连三脚速度迅猛无比。
跆拳道注重脚部的踢技,一脚一脚接连踢出,环环相扣,让敌人只能闪躲而招架不及,而且腿的力量本来就大于手,如果对手以手架挡自然要吃大亏。
把敌人来势看得清清楚楚的梁弓,却不伸手挡架,只是顺着金师傅的脚法左闪右躲,似乎完全没有还手能力。
四周观战的黑衣人眼里,梁弓已经被金师傅的连环脚法逼得左支右拙,频频败退,不出意外的话胜负结果已在眼前,莫不齐齐叹息。
可是金师傅却不作如此想,梁弓每每以毫发之差躲过他的攻击,一次可以说勉强,两次可以说狼狈,但是三次都如此,就不能再认为是对方运气好。
他生平与人对手无数,虽然不是百战百胜,但是平生所见之人没一个能够躲过他拿手的三连脚后还能保持正常姿势,而梁弓闪过三脚后居然又回到原地,换成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地说:“还差一点哦,再加点油就可以打中我了。”
金师傅脸色大变,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对手,他稍一停息立马连出七八脚,旋踢,横踢,下压腿,后踢复又跳后踢,几次变化,招式华丽无比,围观的黑衣人都看得眼花暸乱。
梁弓放手任他施为,他很少遇到用脚的对手,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观察,想想如何应付。
跆拳道发展几十年来已经转成运动形式,招式上以比赛要求为主,跟实战已经渐去渐远,金师傅虽然出自实战部队,但是仍不脱迷信大招式的想法,腿脚攻击大开大合,破绽很多,只是他的连环脚法相当熟綀,即便找到他的破绽仍会被他的后续攻击所掩盖,无法突破。
又是几十脚过去,金师傅一直徒劳无功,已经越打越着急,越打越心寒,梁弓到现在为止都只是闪躲,还未主动出击过,就已经把金师傅累得气喘嘘嘘,动作越来越慢。
再来三个前踢和两个连续旋踢,金师傅的动作已经慢到梁弓连脚步都不用移动,只需低头侧身即可躲过,看他踢来踢去就是那几种踢法,了无新意,梁弓知道再看下去也学不到什么了。
就在金师傅横踢加后旋踢的连接中出现停顿,梁弓瞬间抓住破绽,身形一闪欺近金师傅身体,顺手就抓住回旋中的右脚。
金师傅回旋过身来,却发现原来在他身前二米的梁弓,只一个呼吸间就贴近他身后,并且把他踢在空中的右脚踝一把抓住,这时真正是胆裂心惊,跆拳道不善用拳,一旦被近身几乎等于无招架之力。
可是他临危不乱,立马以被抓住的右脚为车轴,左脚跃起扫向梁弓头部,意图让梁弓放弃退后。
这样的濒死一击对胜卷在握的梁弓毫无作用,他只是简简单单右手一发力,就抓碎了金师傅的脚踝,“啊”在金师傅的惨叫声中,左手再度抓住金师傅的左脚,照章抓药,也把脚踝抓成粉碎。
接着,双手合并,把金师傅高高举起一抡,整个人贯在地上,砰地一声,金师傅声息全无,不过看他双脚曲折的怪异角度,无人不知这家伙就算医好也站不起来了。
拍拍手,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梁弓转头看向众黑衣人道:
“还有谁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师叔,你看这个梁弓怎么样?”
这是焦昆第二次问他师叔了,梁弓的身手比他想象中的还可怕,重金请来的黑拳杀手和跆拳高手都被轻而易举解决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金师傅使诈,梁弓恐怕两场下来还是毫发无伤。
原本打算让战字黑衣人合起来围攻的焦昆,现在却有些迟疑了,这几个人算是他仅存的战力,如果全部耗在这里,就算杀了梁弓,城东帮的武力也放空了,实在不值得。
白眉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只道:“走吧!”就领头走出焦昆的董事长室,焦昆楞了楞,赶紧跟在后头。
“你们到底上不上?不来哥就要走了啰?”
梁弓等了老半天,不但黑衣人没人答复他,就连头顶上的焦昆也没信息,地上的金师傅已经被拖出去了,到底是送医还是喂狗,梁弓并不关心。
黑衣人面面相觑,尼玛的武力这么惊人,难怪战五要临阵脱逃,哥几个上去也只是盘菜,上也是白上,倒不如留此有用之身拯救天下寂寞妹纸。
众人都是同样心思,于是打酱油的打酱油,伤不起的伤不起,各做各的事,没人理会梁弓。
不会吧?梁弓絶对不相信就凭刚才两个二货,焦昆就敢绑架心怡,而且焦昆的表现也很奇怪,既然绑了心怡,为什么不拿她来要挟他呢?甚至一句话都不提?
“咯”武术室大门被人用力推开,当头走进来一个童颜鹤发的白眉老爷子,他身形极高,恐怕有一米九五以上,这还已经是大把年纪了,可以想象他年轻时必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雄伟汉子。
后头跟进来的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汉子,四周的黑衣人见到他都一躬身道:“老大!”
我擦!原来大名顶顶的城东帮老大焦昆就长成这付模样,猛一看还以为是那个善心的地主老财,哥太意外了!
白眉老爷子却不管焦昆,直接走到梁弓身前三米处站定。
梁弓立马感到一股莫名的威严,有如实质般从老爷子身上往他涌来,呛得他连咳好几声,身体更是受不鸟压力,不得不往后退一步运起金钟罩才勉强抵挡住。
梁弓只退了一步,白眉老爷子似乎有点意外,于是向前走了一小步,梁弓也被逼得往后再退一步。
老爷子点点头:“不愧是少林高足啊,这么点年纪内力竟然这么精纯,你是那个人门下,空性或是空明是你师祖吗?”
少林高足?哥连中州都没去过,那时候变成少林高足了?
梁弓摇摇头老实道:“我不是少林门下。”
白眉老爷子闻言大感意外,绕着梁弓走了几步,又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梁弓一番才摇摇头道:“你絶对是少林门下,要不然就是和少林有很深的渊源,你綀的是洗髓经还是易筋经?看起来像是洗髓经多点,不简单啊,有七八年火候,应该接近小成了吧。”
见到梁弓瞠目结舌,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枚鸡蛋的样子,老爷子笑笑道:“小友不必惊讶,这是活得够久的唯一好处,人活久了见识就广,我看你不只綀了洗髓经,恐怕还綀了金钟罩,更难得是已经小有成就了。”
妈呀!梁弓真想立马开溜,这个白眉老爷子的眼力竟然如此惊人,他有点全身上下都被看透透,无所遁形的感觉。
白眉老爷子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脸色更加和谒可亲:“我叫伍世,是焦昆的师叔,和你师门几个老和尚都是多年老朋友,这样吧!看在老和尚的份上,我来做个和事佬,让你和焦昆把事情说开如何?”
说开?都已经祸及家人了,还能说开吗?那不然明天哥也去把你家人全绑了,看看大伙说不说得开?
冷冷一笑,就这么个老头子也不说谁对谁错,就敢抢着出来当和事老和稀泥,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吧!
不过看他年龄一大把,说话也十分和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哥也该给他点面子,于是忍住气道:“伍老爷子,能不能说开还要请焦帮主示下,我在街上受了城东帮十几年的欺负,只不过稍微反抗一下,焦帮主就连连派人要打要杀,现在更是祸及家人,把我女友绑了要挟我过来,要杀我泄恨,您说这事能说开吗?”
伍世闻言一挑眉头,两条雪白寿眉尾端抖个不停,焦昆则是心头震动,事情终于还是发作了。
“过去的事,咱们不谈,你说你的女友被焦昆绑走要挟你,你才过来这里是不是?”伍世的声音一如以往平静,焦昆却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火气,一时间心头有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是啊!不然我没事跑到这里来挨揍?他绑了我女友,拿着她的手机打给我,让我在下午三点前到这里来,我依约而来,就糊里糊涂跟两个二货打了两场。”
梁弓说得理直气壮,不过心怡已经被救走这事,他是不会说的。
伍世虽然心里已有定论,还是转身问道:“小昆子,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焦昆支支唔唔说不出来,哪还有身为城东帮主的威风,他是最了解自家师叔脾气,老一辈的江湖人讲究规距,祸及家人的作法委实犯了忌讳。
可是在师叔的严厉目光下,他不得不吐实:“师叔,我也是不得已,这小子居无定所,连个连络的方式也没有,动不动跑出来毁了我好几个地盘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要不是查到他的女友,今天还无法把他逼出来咧。”
伍世沉默了一会儿,长吐了口气道:“小昆子,你先把他的女友放了,咱们在江湖上打混,是生是死是成是败俱由天命,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就是不能祸及家人,今天你绑了他女友,明天他就能绑你家人,受伤害的都是无辜亲人,这点你一定不能越线。”
说完转过身来对着梁弓道:“小兄弟,这事是焦昆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梁弓点点头默默无语。
焦昆被自家师逼得打了半天电话,却是一直连络不上祥云大厦那头,心知必定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啥事,不过这时不是细究的时候,于是假装说了几句,要对方立马放人,才转过头来对伍世说:“师叔,事情办好了,他们会马上放人。”
伍世点点头还没说话,就听到旁边的梁弓哈哈大笑道:“焦帮主你们的演技还真是好啊!其实我女友一个钟头前就脱险了,祥云大楼六楼103室对不对?你的几个喽啰到现在恐怕还是昏迷着,他们的手机我也丢到垃圾筒去了,不知道焦大帮主是怎么联络到他们放人的?”
焦大帮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恶狠狠地看着梁弓,谎话当场被拆穿的感觉当然不好,但是梁弓设计他让他在师叔面前无所是从才是最大问题。
不用开口再问,只看焦昆的脸色就知道梁弓所言属实,伍世心里暗叹自己的师侄居然被一个年青人逼得进退维谷,完全失去平日的穏重,真是八十岁老娘倒蹦了孩子。
不过,这个小家伙并不简单,他相信焦昆绑人后絶对会仔细藏妥,要在五洋几百万人中把她找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是在短短几个钟之内了。
以他所知,国内有能力做到的只有少数几个单位,连公安局都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找出人来,可这小家伙却做到了,难道这小子是那几个单位的人吗?
如果他与哪几个单位有关系,那今天就要慎重处理了,要不干脆不得罪,要不狠狠下手絶不能心软。
“好!小兄弟,这事我城东帮做得确实不对,我担保以后你的家人,你的女友絶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伍世的话语虽然不特别,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梁弓却是确信不疑。
“不过……你在我城东帮内四处点火,也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样吧!你自己放下武器,束手就缚,任凭小昆子处置,看在少林那几个老尚份上,老头子保证留你一条命。"
什么?让哥束手自缚,任凭处置,你当哥是傻子是吧?保证?保证个屁,爱信谁谁,反正哥絶对不会这么二,白头发白眉毛了不起啊,不要以为你就吃定哥了。
梁弓嗤之以鼻,对伍老头说:
“要我给交代?你怎么不给我交代?废话少说,你要战,我便战!”(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理理衣袖,伍世并不生气,年轻人嘛那个不是带点火气的,更何况焦昆刚才的行为已经足让人误会城东帮并无和了的诚意,所以做上这一场在所难免。
“小昆子,你去安排吧!”转过头吩咐师侄一声,既然把人约到自己地头上,怎么可能没有其它准备,不得凶狠毒三要诀,城东帮岂有壮大到掌控整个五洋市的一天。
见师叔没有责怪他,却反而要求梁弓给交代,焦昆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来,却又马上听见师叔的吩咐,心思一时间来不及转换,话是听进去了但并未了解里头的含意。
直到看见师叔颇有深意的眼神,他才了解意思,这是让他把所有的后手全部亮出来,今天絶对要把梁弓留在这里,否则后患无穷。
焦昆当然有另外的打算,前头的刘淡和金师傅只是试试手,不过是为了让师叔暸解梁弓底细,根本不指望他们能打败梁弓。
把焦昆赶到一旁去,伍世还没说话,那头的梁弓已经等不及了,大剌剌地噼哩叭啦说了一堆:
“对对!赶快去安排,有什么把戏全搞出来,别藏着抑着了,哥今天既然敢进来就没打算走出去,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哥也要闯上一闯,想杀我就要有被我杀的准备。
只是老爷子诺大年纪得享高寿不容易,不在家里享福却要交代在这里,实在可惜。”
什么交代在这里,还好心替他可惜,这根本是呪他死啊,伍世气得七窍生烟。
“小子,为人要留三分余地,这样才活得长久,活得快活,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真不愿意跟城东帮和解吗?”
说实话,伍世还是挺忌惮梁弓背后的长辈,毕竟现代社会武者的资源已经远不如从前,要培养像梁弓这样的后辈,必定从小就花上无数心血,丹药金钱无可计数,如果就这样被毁在外头,他家长辈能吞下这口气才怪。
“老爷子,我这也是最后一次尊称你喽,相信你也看到你师侄的为人,说句公道话,若你是我,对这种口蜜腹剑的人说出来的话你相信吗?”
伍世被问得噎在当场,焦昆对他都有隠瞒,更别说对敌人了,这种公道话他说不出口。
想想长叹了一声:“老头子有二十来年没有跟人动手了,没想到今天却要破戒跟一个毛头孩子放对,既然要分出敌我,那你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嘿嘿嘿,梁弓心知这絶对是他习武以来最吃力的一仗,不说焦昆还有其它后手,只面前这位老爷子就够他喝上一壶了。
不过他心无所惧,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拖下马,今天他就要为心怡,为老倔头夫妻,为黑皮,甄家兄弟,为小街上和棚户区以及五洋市无数人,把城东帮和焦昆,这个五洋市的地下皇帝一起拖进地狱。
“老头,你活够了吗?我活够了!”
像是嘴里嚼着满口冰渣子,幽幽的声音让满室温度像是下降了到零度以下,几个黑衣人甚至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任凭伍世十来年清修,道心再坚固也被对面这个小家伙的话敲开了一条缝,他虽然立马醒觉把心态调整过来,但是梁弓那视死如归,无喜无悲的眼神,却已经深植他心中。
唉!焦昆没事去惹这种楞头青干啥呢?
这时候,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出山维护焦昆,不过他杀伐果断了一辈子,当然不会在紧要关头掉链子,反而更加坚定要把这小子斩杀在手下,免得白走这一趟。
“小子你出手吧!”拢拢袖子,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场中,让人感觉伍世根本不像是来杀人,而是来喝茶闲逛的。
“老头,你这么大年纪了,让你一招,小心别跌倒哦!”不管是不是生死决战,这种能装B的场合,梁弓是絶对不吝于展现他的大侠风范。
不过,他虽然看起来散漫地站在那里,脸上也依旧平静淡然,丝毫没有大战将来的紧张不安,但是从他不断缓缓挪动的后脚跟,可以知道他早已经暗中蓄力,准备应付伍世的雷霆一击。
从落地窗往下看,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武术室仍然是原来的武术室,外头韵律操的音乐节奏砰砰砰隐隐传入,五六百平米的场地就他们两人站在中间,可是满室的空气都好似被挤压成团,直接坠在焦昆和一众黑衣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喘息声越发浊重和清楚了。
伍世笑了,小家伙有意思,多少年没有人敢让他先手:“好!你小……”
心字还没出口,身影骤然模糊,他掠过这段五米远距离的时间短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眨眼,围观众人几乎看不清他曾经挪动过,可是人影瞬间已经来到梁弓身前。
就在那一刹那间,伍世本来温润如玉的双手却呈现一种不该有的淡绿,五指弯曲如爪,手背上的血管涨大凸出表面,一条条根盘蒂结,可竟是诡异的黑色,手上的肌肉全部内缩贴在骨头上,干瘪如柴就如电影里妖怪的双手一样,却在这飞鸿惊现的一扑下,卷起三尺狂暴气流,直接要把面前的梁弓撕裂于爪下。
梁弓怪叫一声,他虽然早有准备,却没预料到这个白眉老头子速度如此惊人,那双妖怪指爪几乎在一瞬间就来到他头顶上,逼得他连举手抗击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猝闪三步,同时翻腕弹升画出莫大的圆孤,挂在来袭的阴爪上。
“擦!”他的左手穿入虚影中,伍世的一抓堪堪从他肩头划过,运动服立马碎裂,布絮夹杂着血珠子纷飞,左肩上三道口子翻开,露出红白相间的皮肉,隐隐有血水流出。
身形一闪即逝,在人们眼里的阴影未退前,伍世又回到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同样的姿势好似他从来没有动弹过般。
对面的梁弓却是摀着左肩跄踉后退五六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没有出丑。
“小子,你太嫩了!”一贯平和的语气,让人想到刚才他不过是牛刀小试,猫戏老鼠罢了。
草尼玛的妖怪老头子,难怪人说老而成精,哥这回装B遭雷劈了。
爱装B的梁弓一照面就吃了大亏,左手几乎已经不能动弹,赶紧装模作样把运动服上衣脱下来缠在左肩的伤口上,暗地里却叫了声“系统,兑换回春丹半枚!”
尼玛的,要打怪,不开外挂怎么成!
瞬间伤口愈合的他,看着场地中间微笑的妖怪老头子,心里那能吞下这口气:
“老头,你行!不过,哥也不差……”
同样,差字的最后音节还没出口,他的身影以比伍世更快的速度闪掠十米,在众人惊骇的眼光中,倏然在伍世头顶上凝现,随即像根羽毛般斜飞扑入伍世双手连成的防卫圈内,一连串爆震声中,四周的空气蓦然被排挤朝外扩散,焦昆和一众黑衣人的衣角竟然被吹拂地啪啪作响。
“砰砰砰!”,银芒和绿影缠绵交错,不知道两人交手多少回,只见银芒却在最后瞬间一闪即灭,梁弓的身影倒飞而出,划了硕大的孤圈从原路返回穏穏着地。
尘埃落定,焦昆看向场中,伍世除了气息稍微混浊外其它不变,仍然站在场地中央,梁弓的惊天一击居然不能逼退他半步。
“师叔好功夫!”焦昆心喜若狂,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伍世却懊脑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后,才转过头来大吼道:
“小子,我的眉毛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子,我的眉毛呢?”
众人的注意力随着语声回到伍老爷子脸上,果然左脸那条原本垂下半寸多的雪白寿眉不见了,血痕隠现。
犹自喘息不止的梁弓闻言,强自压下紊乱的气息,笑嘻嘻地张开右手,赫然一条白眉出现在掌心。
焦昆和其它手下一样暗自心惊,既然能从伍世的脸上拔下眉毛,就能抓碎他的脑袋,梁弓此举不外乎装B显摆,不过却也表明他随时有能力结束师叔的性命。
难道师叔这样的世外高人也要败了吗?
不过事实的真相只有当事人知道。
梁弓方才的攻击其实根本徒劳无功,只是在最后收手前出乎伍世意料之外,挤出全身潜力再行奋力一击,指尖力竭前勉强构到他的眼角,却再也不能前进分寸,回手之际掠过白眉,才临时想到顺手带走纪念品,现在让他再做一次,恐怕会被伍世撕成碎片。
而他也因为这最后一击,体力瞬间失去三成之多,差点连回到原地都做不到,不过梁弓并不后悔,看伍世暴跳如雷的样子,就值回票价了。
尼玛的再淡定啊!哥看你这老妖怪没了眉毛怎么蛋定法?
伍世果然蛋定不了,虽说长出寿眉的人并不一定长寿,但他去年刚过百岁,却仍身轻体健如常,心里一直以为正是这一对寿眉之功,所以平常对他的眉毛宝贝异常,梳洗时小心翼翼,就生怕掉了一根半根。
没想到来到五洋不过三天,左眉就不翼而飞,只剩右眉形单影只,饶是他一生经历多少挫折劫难都未曾动摇他的心志,今天却是心头立马蒙上一层阴影,难道自己要终了在此?
甩甩头,把这愚蠢的念头抛在脑后,满脸阴沈地对梁弓道:“还我!”
吥!你当是宝,哥还觉得是破烂,想想拿着别人的眉毛也够恶的了。
自己要这战利品也没用,不过梁弓可不会主动上前交还,于是随手运劲甩出,
白眉飞出了三米远就往下掉。
满面狰狞的伍世老爷子却在这时闷哼一声,快速张手一招,奇怪的是原本缓缓飘落的白眉,却是突然停顿在空中,然后活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般,一抽一抽随即急速飞越七八米距离回他手中。
“噢!”突然出现的这一手让举室皆惊,更马上扭转刚才大家对他的不利印象。
梁大侠看得眼睛都要突出眶外,尼玛的这是什么功夫?
不管众人的讶异,伍世老爷子一得回他的白眉,下意识拿着就往左眉上凑,不过到了一半忽然醒悟到完全是徒劳无功,这才停下来宝贝似地放回口袋里。
“小子,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激怒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现在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伍老爷子从一开始现身就是一付得道高人的样子,说起话来细声细气,平和恬淡,不着一丝火气,现在说这话时,脸上却布满了憎恨,狠毒以及──浓浓地血腥味。
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梁弓心里一澟,老家伙要耍狠了!
想想不再迟疑,右手伸到背后,拔出“归魂”来。
现下他一身功夫有六七成在刀上,对刀法及刀意的领悟更在“三无三不手”之上,从老妖怪刚才那一手看来,他隠隠觉得自己手上功夫跟老妖怪一比,根本连个毛都赶不上,这时如果还讲什么江湖规距,空手对空手,那他就是二到底了。
见到梁弓拔出刀子,伍世狞笑连连:“别以为拿把破刀就能保命,老子今天要不能把你立毙当下,明天就归隐深山,永不出世。"
哟!这样说来哥今天更不能死了,不把这老妖怪气回深山里,难道继续放他在五洋市为虎作怅?
“老头,放心!你的棺木烂到底时哥都还活得好好的。”
听见梁弓又是拿他的寿命做文章,伍世凝视他那对妖爪般的绿手,看也不看梁弓一眼。
蓦然,一声雷鸣似的叱喝声轰乱了所有人的心神,伍世的身形快得无法言喻地扑向梁弓,转瞬间即来到他面前,宏伟的身影居然一化为四,团团围住梁弓。
这四个伍世俱是龇牙裂嘴看来一模一样,四对妖化绿手分散出击,顿时梁弓前后左右都是爪影,分不清楚谁是实体谁是虚影。
包围圈中的梁弓不及细究,突地一层层一卷卷青芒闪动,如同形象俱似的蔷薇花从他的身体中心向外盛开,直接将四个伍世笼罩起来。
“好刀法!”层层刀塔中传来伍世的声音,竟是全然不把梁弓的絶招“大龙卷”当成一回事,只见他的身影再次由四化为八,八个伍世此起彼伏地扑入刀塔中。
“铿锵铿锵”一连串轻脆金属撞击声,原本层层相迭,结构紧密的刀塔开始松动了,先是刀芒四处并射却找不到点,再来更是东倒西歪不成阵势,不多久刀塔消失泯灭于尘。
“嘶!”老妖怪将梁弓出的一百来刀一刀不漏全部挡回来,还在他刀势消逝时追上来赏了他两爪,一前一后十道血痕历历在目。
左支右捂,顾此失彼,一招失手的他挡了几下已经挡不住八个伍世的追击,每中一爪就是几道血痕,痛得满身大汗,几个呼吸间连中十多爪,身上像是江南水乡般沟渠纵横,只是里头流得却都是他的血。
这时候的梁弓已经顾不上泄不泄露秘密了,小命要紧,回春丹像是不要热血般地让系统拼命往嘴里倒,好在经过华洋镇一役,他的热血值来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也不必在乎浪不浪费。
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哥就算不被他抓死,光流血也会流到死。
老妖怪能够一化为四再化为八,絶对不是真的会分身术,而是他的速度太快,在人们的眼瞳里造成残影,加上从眼见到双手反应也需要时间,所以对他这招基本束手无策。
问题是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速度。
速度快?那咱们来比比速度吧!
将韦一笑亲传的“草上飞”轻功运至十成十,再加上“脚底抹油”,梁弓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綀武场中的每一角落,竟然也产生了残影的效果,虽然比不上伍世的残影清楚,但是至少他的挪移距离远大于伍世,所以因果报应,现在换成梁弓的残影包围伍世的八个化身了。
怨不得宝爷说他是个逃之夭夭的上好胚子,论起来他学的武功庞杂,但还是以两种身法和刀法最为擅长。
脸色一变,伍世的八个身影骤然合而为一,追着梁弓的身影在綀武场中绕圈子。
这样一来,两人间的身法优劣,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梁弓的身法不仅轻灵迅猛,兼之拥有狡猾游移的个性,十分滑溜,伍世却是左右连闪交错,在后头几番接近都失之交臂,他毕竟已是百来岁的老人,没多久就开始呼吸急促,身形也随之放慢下来。
前后中了几十爪却又开了外挂吞下大量回春丹,瞬间治愈全部伤口的梁弓,这时却加快几分速度,向着武术室大门直线飞掠而去。
“他要跑了!”看得眼花暸乱,头晕目炫的焦昆,认清了梁弓的去向,向仍在场地中央的师叔大叫。
“小子往那里跑?给我留下来!”
伍世深吸气,也加快速度衔尾直追,如果让他跑了,不知道焦昆在外头安排的后手能不能留下他?
眼见梁弓几乎已经无限接近门口,伍世心里焦急,干脆不做保留,几十年功力全部施于脚下,追击的速度又增加了三分。
就在梁弓即将碰到门把的一瞬间,他的身影骤停,接着以比之前快上三倍的速度向后倒掠,并且将身形完全展平,化为一丝细线剌入伍世怀中。
伍世根本没料到刚才梁弓的速度还有保留,而且能由极动至极静复至极动,他又全力施展身法不能变通,加上两人对向而行,速度相乘根本连人眼都抓不住痕迹,仓促间措手不及下,只能将绿色妖爪举起挡在胸前。
“啊!”他的努力完全白费,归魂刀尖来到妖爪前,手腕翻转就从指爪缝中钻入,正正剌入伍老爷子胸口。
“千里一线!”梁弓自创的第二杀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师叔!”
这一刀就像是撕裂虚空,从异界钻出的魔鬼,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伍世身旁,一口咬在他的心坎上。
虽然因为两人的动作太快,没有办法看仔细,可是焦昆仍然一直叮着师叔和梁弓间的生死斗,见到场中的梁弓已经跑无可跑,逃无可逃,眼看着就要被师叔追上,他心里正欢腾着。
不料一朝风云突变,前一眼他还看到梁弓诡异地瞬间凝止在门前,只眨眨眼后梁弓居然化成一条黑线电闪般后退四五米冲入师叔怀里。
毫不掩饰的闷叫声显示师叔吃了大亏,焦昆一面奋力高呼:“动手!”一面抢上前一把拉住伍世就要往后退,不过却被梁弓反手一刀斩下左手三根手指。
血流如注,焦昆顾不得自己的断指伤势,硬是以右手拉着比他高大许多的师叔伍世一尺一尺向后退,生怕梁弓趁机冲上来把自己两人都了结。
还好那小子只是拿着眼睛盯着他们,要不然焦昆真有丧命的心理准备了。
力竭的梁弓单脚跪地,以刀支撑着,差点喘不过气来,否则这一刀再往前一尺就能要了焦昆的命,至不济也能斩下他一条手臂而不是只有三根手指而已。
“生死一线!”
顾名思义,此招一出,不仅对手在生死一线间,就连梁弓自己也是生死一线,不是生就是死,本来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招,不在生死关头轻易不能动用。
自从获得韦一笑真传后,虽然只得了三分功力,但是梁弓的身法已经提高到他都不相信的地步,再经华洋镇一役,他在功力远高于己的全叔面前,不仅全身而退,尚且把全叔玩得团团转,靠得就是他的轻功身法。
不过单靠轻功玩阿飘,进退无虞固然能保得一身安全,但是在对敌手段上,他唯一的杀招就是“大龙卷”,虽然威力已经不小,可他絶对不信能单凭这一招吃遍天下。
左思右想下,他最先就是从“血战十式”里的“死生存亡”领悟刀意,死在生之前,在战场上生死相搏,必先置之死地而能后生。
加上他又有系统这个逆天的存在,只要有热血就有无穷的回春丹,对别人来说生存机会可能小之又小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对他而言却是可以时时运用的普通招式。
如果“死生存亡”加上他如鬼魅般的身法又如何?
于是就有了方才那惊艳一刀!
不过,他那刀只入肉三分就被不知道什么玩意挡住了,老妖怪虽然受伤了但肯定伤得不重,问题严重的人反而是他。
因为是第一回试刀,梁弓没有预料到身形的骤然折返,加上后来又在短短一两步间从静止爆发到全速,对他的身体造成强大的负担,仅这一下四肢筋肉就全部撕裂,更不要说心肺间的莫大压力几乎让他当场窒息,要不是一枚回春丹下肚,早就瘫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唉!哥太二了,最少也应该在系统里试试再说,怎么心血一动就用了呢?
所以不是焦昆运气好,而是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焦昆拖着伍世闪进镜子里。
咦!啥子闪进镜子里?
被师侄拖着的伍世伤得倒真不重,刀子入肉三分,就被他以一口精纯的真气锁住不能寸进,虽然梁弓最后拖刀一绞让伤口外缘看起来挺严重的,不过怎么说都只是皮肉伤而已,真正伤得重的是他的道心。
十来年的静修,虽然让他接触到合道的边缘,同样也让他远离凡尘,少了心神锻鋉,现在他知道自己的淡泊只是外表而已。
所以当梁弓取走他的白眉时,他立马火冒三丈,不假思索就使出他成名于世的拿手絶技分影大法,可是后来梁弓的表现更让他吃惊,竟然以莫名身法反包围了他的分影,这样一来他的信心已经出现了缺口。
如果伍世冷静下来,以静制动,梁弓的身法再好也是一点都无用,不过被怒火冲昏头的他居然采取下策,紧追在梁弓身后,几番追逐,他又发现原来这小子的身法速度果真比他还要高上一分,更是让他气急败坏,这才会不留余地放力追击。
没想到,一切都是梁弓制造出来的假象,这小子的真正身法速度着实比伍世快上三倍,之前表现出来只比他快上一分,不过是挖了个坑等着他自己跳进去而已。
他伍世,百来岁年纪,八九十年的修为,就这么眼睁睁地进到陷阱中,当梁弓的刀在他的注视下一分分剌入皮肉中,而他却来不及反应时,这把刀伤得已经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一分分剌破他的武道之心。
道心一旦破裂,伍世的大完满状态立马有了缺陷,原来光滑如鸡蛋的老脸,出现了丝丝皱纹,银光亮眼的白发迅速失去光泽,在被拖进暗门前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他已经变得鸡皮鹤发,回复到他的寿元应有的老态。
“杀了他!"焦昆的身影隐入暗门后。
綀武场东面墙壁上原来贴着十几片大型落地镜子,这时一起被推开,露出后头隐有光线浮出的通道,焦昆和伍世进入暗门的同时,却有几十个训綀有术身穿俱乐部制服的壮汉,手持军用十字弓冲出暗门后立马趴在地上,对着场地中央的梁弓就是一阵齐射。
“噌!噌!噌!”
吞了回春丹却还没恢复过来的梁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他还是及时挥刀挡格,但是右腿仍然中了一箭,弩箭从前面穿透肌肉,露出一截箭矢。
“我擦!”弩箭造成的伤口虽然不大,却仍然血肉模糊,痛彻心肺。
青芒一闪,截断了弩箭露在外面的头尾,中间那段仍然留在他肌肉里,不过现在可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梁弓猛地在地上翻滚跳跃,闪避来袭的箭矢。
第一批壮汉射出弩箭后即退到十来个暗门内上弩箭,第二批同样人数的壮汉穿出暗门以同样方式再次齐射,然后是第三批人,如此三批人反复交替,不到一分钟已经射出六拨百来只弩箭,看样子如果梁弓不死,他们就会一直射下去,不会停手。
綀武场其它两面墙上的镜子都被射成粉碎,露出后头坚实的铁板,立在场边的木桩更是插满箭矢,只有临街的玻璃维幕窗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箭矢射在上头竟是一点也不受影响。
梁弓不断闪动,怕稍一迟缓,立马被射个对穿,这还是他的脚底抹油身法要得,否则早就如同木桩一样满身穿透,见阎王去了,饶是如此,他也被三四只弩箭划破皮肤,增添了几道血痕。
“苦也,哥这回真是时候到了,姥姥喊哥回家吃晚饭。”
虽然没见过自己的姥姥,但是已经几次差点回姥姥家的梁弓知道这回恐怕难以幸免了。
武术室唯一的出入口大门就在弩箭手的身后,另外两边墙壁都是厚实的铁板,弩箭射在上头只有浅浅凹痕,可见厚度惊人,而临街的玻璃维幕更是强悍,连点痕迹都不显,梁弓不认为自己的刀法可以打破这种特别材料制成的窗户。
难怪焦昆要把他约到这里来了。
尼玛的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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絶地!
真正的絶地!
这些军用十字弓的威力,就连金钟罩也不管用,冒然往大门冲上去,恐怕还没碰到弓手的毛,身上就会多开几十个洞。
铁板墙壁破不开,玻璃维幕弄不破,哥又不是属耗子的,不会钻地,尼玛的让哥往那逃去?难道继续在这里滚,看看是哥的耐力强,还是焦昆的弩箭多吗?
“哼!”念头还没想完,滚动中的梁弓小腿又中了一箭,面对后头跟来的十来只弩箭,他只能无奈地躺平在地板上。
哈哈!至少知道焦昆的弩箭多过于他的耐力了。
银白色的箭矢仍然从上空不断交错飞过,而且是一波低于一波,慢慢越来越低,想来再过几波他就会变成剌猬了吧!
奇怪的是,躺在地板上的他,注意的不是纷飞的弩箭而是天花板上那盏吊灯。
白晃晃的吊灯明亮异常,散发的光圈一圈圈向外扩散,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更奇怪的是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一张张难忘的场景居然陆陆续续从光圈中飞出来。
心怡……老倔头……老叶……真真……石菲萱……香香……小胖萝莉圆圆……方姐……黑皮……
七岁那年,饿了三天三夜后第一次乞讨到的馒头……第一回卖出黄牛票赚进的五十元……第一天拥有被窝的温暖……第一次找到桥洞时的哈哈大笑……
称得上相熟的人,十只手指数完还有剩……
难忘的场景永远都是笑不出来的凄凉画面……
尼玛的,哥的一生就这么悲催吗?
哈哈哈!这样也好,哥死后伤心的人就不会太多,想必他们肯定也会很容易忘记哥才对……
还有你妹的系统,想坑爹就赶快去找下个被害人吧!哥不奉陪了……
“哔!系统没有妹妹,寄主是孤儿也无爹可坑,系统提示,寄主逃生之路在上头。”
对对!你没有妹妹,哥也无爹可坑……
咦!不对!系统大哥你刚才最后一句话说什么?
“哔!寄主召唤,寄主询问系统提示为‘寄主逃生之路在上头’。”
上头?哥上头除了天花板外没东西啊!
啊!没东西?他妈的就是没东西才好啊!
哈哈哈!有路,俺梁汉三又回来了!
趁着两波箭矢间些许停顿,梁弓一个打挺起身蹬地,双臂一震旱地拔葱直起五米高,左手直接抓住天花板上的金属龙骨,随后曲腰收腿,刀挥脚踢,把吊顶材料的石膏板一片片踹下去!
“咦!人咧?”
“在上头,往上射!”
“我擦!天花板砸下来了,快躲!”
“啊!我草他妈的,是谁给我一箭?”
大股大股烟尘迷漫开来,整个武术室白茫茫一片,十字弓手们又要躲避不停掉下的大块石膏板,又要往上发射,原本完整的阵势立马乱成一遍,一波波的排射更谈不上了,还有人因为找不到目标走火伤了自己人。
悬在吊顶龙骨上的梁弓不停地移动位置,更不停地把看得到的吊顶材料全打下去,直到打无可打为止。
是他自己太笨,而不是没有出路。
武术室的三面墙壁和面街的玻璃维幕死死圈住他是没错,他确实也没本领钻地,但是上天呢?
这个武术室的设计不差。
除了一面墙留做进出暗门,并以镜子掩饰外,另外两面则镶以两寸厚铁板,恐怕连子弹都打不穿,更何况是人肉之躯,面街的玻璃维幕本身即是超级抗震材料,即便十级地震都不会破,更别想以人力冲破它。
而为了纵跳方便和吊挂沙袋等器材,武术室挑高五米,寻常人等不架梯子根本不可能构到天花板,即便是綀武人想要纵起五米也是天方夜谭,所以一旦对手陷身其中,面对训綀有术的十字弓阵,絶对是有进无出,死路一条。
可是那是指普通人而言,对于梁弓这样的轻功高手,五米高不过提气轻身一跃而已,毫无难度,只是常人都有惯性思考,容易忽略摆在眼前的东西而去钻牛角尖,梁弓正是如此。
现在经过系统提醒,他的思路一下子打开,絶处逢生,从此海阔天空,焦昆再也不能凭此地利困住这条蛟龙。
见到底下几十条壮汉都在躲避掉下去的吊顶材料,梁弓冷笑一声,藏身于掉落中的几片石膏板中,顺势直扑距离暗门最近的五个壮汉。
“大龙卷!”
狼嚎声中,地板上的壮汉们人人心慌意乱,四处躲藏。
他们只是粗通拳脚,专门被挑出来训綀使用十字弓,对于能够轻而易举摆平黑拳杀手和跆拳高手,甚至把帮主的师叔从神坛上拉下来的梁弓只有逃命的份。
青茫四溅的蔷薇花从空中降下,魔鬼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园里收割着生灵,三记大龙卷过后,武术室里除了梁弓外,再无能站立之人。
看着满地打滚的壮汉,梁弓抚着仍然镶在腿里的两截弩身,啐了一口穿入暗门追着焦昆而去。
焦昆拖着师叔跑出暗门,来到外边存放十字弓弩的暗间。
避开奔跑行动中的手下们,他把伍世扶到角落倚在墙上:
“师叔,您伤到那里?我这就送您到医院去。”
看着师叔胸前一滩血渍,和他脸上明显的变化,焦昆心急如焚,这个神人一般的师叔就是他最大的仗恃,不仅仅是他高絶武技的震摄力,更还要加上师叔近百年间凝聚的人脉,甚至这十年来他能在五洋市呼风唤雨,大部分还是脱不了师叔的庇护。
如果师叔一旦仙逝,城东帮虽不能说立马陷入困境,但是肯定无法像之前一样横吃四方,无所忌惮了。
“我没事,不用上医院,扶我到楼上你房间就好。”
听师叔说话中气十足,倒不像需要求医之人,焦昆稍稍放下心,叫来手下一同扶起伍世回到五楼的董事长室中。
伍世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盘在在沙发上,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珍惜地看了半响才叹了口气打开盒子,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金色药丸吞服下去,随即闭眼调息。
如果梁弓在这儿,一定觉得那枚金色药丸很面熟,除了个头太小外,颜色气味都像是他常吃的回春丹。
焦昆见师叔能自行疗伤,应该已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监控屏幕上的武术室画面。
他对一手设计的武术室和十字弓大阵十分有信心,还曾开玩笑地想将武术室改名为困龙室,所以絶对没有想到梁弓有逃出的可能性,他只是想亲眼见到梁弓的死而已。
起先一切都顺利,梁弓身上也中了好几箭,身形慢慢缓下来,腾跳挪移间更显得捉襟见拙,最后终于被压制而躺平在地上不能动弹。
只是他的手下们对他的惧意太深,不敢上前查看,只敢拿着弩箭对着地板上的梁弓直射,焦昆心想射多了单单流血就能把人流死,也不去在意多拖上几分钟。
不料,地板上的梁弓发了一阵子楞后,居然趁着十字弓手交替中的少许停顿时间,打挺起身原地跳起,居然一下子就跳出摄像机摄录范围之外。
随后监控屏幕里只见天花板掉落,武术室里一片粉尘,完全看不清楚梁弓在何处,他心知坏了,梁弓肯定躲藏起来或是根本已经逃出武术室。
看着盘坐在沙发上气息稍平的师叔,焦昆知道这时候絶对不能惊吓到他,沈吟了一会,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他已经受伤从三楼跑出来,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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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健身俱乐部三楼。
走出暗门外,暗室里已经没有人迹,只是地上点点红印,证明曾有伤者在这里停留。
三楼就是武术室和韵律操室,后者现在已经是空无一人,梁弓便顺着楼梯往上搜去。
尼玛的,痛!哎哟!痛!痛!
每上一阶,腿里的箭杆就拉动一次,痛得梁弓冷汗直流,只是箭杆如不取出,吞服回春丹只会把它包在愈合的伤口内,不仅无济于事反而会让日后取箭更加困难,而取出箭杆势必得挖开肌肉,现在时间,地头都不对,他也只好忍着了。
四楼……是室内跑道和器械健身区,跑道上只有小猫两三只,不过三楼出了这么大动静下,四楼的客人居然一点知觉也没有,这家俱乐部的隔音也真是到家了。
吔?怎么想到人家房子的隔音去了?关他屁事啊!
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样无关紧要的想法,梁弓甩甩头自嘲地笑笑,大概是刚才那场撕杀耗损太大,精神无法集中吧?
拖着半瘸的步伐,梁弓不想吓到人,所以把归魂反握夹在身后,不过他身上破裂的衣服和斑斑血渍是骗不了人的,跑道上那一男两女经过他时,还特意绕远两步避开了他。
三四百平米大小的器械健身区里,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多得吓人,可是也只有三个男人在卖力举着杠铃,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女人在跑步机上边跑动边聊天,看不见任何异状,也没有焦昆的人影。
由于健身俱乐部是五层建筑,但是电梯和楼梯都只到四楼,显然最顶楼才是俱乐部的核心区域,也正是焦昆等人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想到一劳永逸解决他,梁弓也只能无奈地在四楼各处寻着上楼的出入门户。
在跑步机,健身车和众多综合训綀器中穿梭着,对这些金属组成的怪物,梁弓觉得还不如系统里襄阳城綀武场上的石锁管用得多。
两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短裤白色小背心露出出一身腱子肉,已经满身大汗的年轻男人靠在训綀器上看着他窃窃私语,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同伴大概是累坏了,就直接躺在器材上用条小毛巾盖在脸部休息。
对这些有钱有闲的白领们,梁弓称不上好感,却也没必要顾虑他们的眼光,道不同不相为谋,反正大伙的人生没有交集,何必在意太多?
奇怪的是,上来四楼后,梁弓一直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过诺大的空间就七八个人,人人都有自己的事,除了以眼神表明对他的外表的好奇外,也没特别注意他。
到底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呢?也许是头顶上隐藏的摄像头吧!梁弓自己做出解释。
“兄弟,你怎么搞的伤成这样子?赶快上医院吧!”见到梁弓经过他们面前,原本窃窃私语的年青人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
“哈哈!没事,皮肉伤而已,对了!请教一下,这楼有没有上五楼的楼梯或者电梯?”
见到人家表示善意,本来不打算招呼的梁弓只好点头示意,但是他突然想到与其自己在这里胡转,不如干脆请教人还快点。
“五楼?老三,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上五楼的楼梯?”其中一个稍稍年长一点的年青人对这问题一头雾水,只好转头问他兄弟了。
“五楼?有啊!后头有条楼梯可以上去。”老三想了想确定没错。
在四楼悠转了好一会的梁弓喜出忘外,早知道早点问人就好了,那需要浪费时间:“在那边?”
“在后头!”老三伸手向后头随便一指,随后大概是想到梁弓肯定对这里不熟,自己随手一指等于没回答,于是走过来拍拍梁弓的右肩复道:“器材挡住方向,我带你去吧!”
另一个年青人也走过来扶住梁弓左肘道:“看你伤成这样,我来扶你一把吧!”
面对陌生人的殷勤,梁弓十分不习惯,不过人家的好意他也不好拒絶,只是轻轻震动双臂,想把对方的手甩开就好:“没事,在那个方向?我自己去找就好。”
可是这两个年轻人不但没有被他甩开,反而一边一个用双手抓住他的左右两臂道:“别客气,我们带你去就好!”
梁弓隐隐觉得不对,就要使劲挣脱,可是抓住他双臂的手马上变成如铁箍般扣住他的肘关节,根本动弹不得。
“我擦!是陷阱!”梁弓这时才醒悟刚才被窥视的感觉从何而来,可惜已经太晚,他只能竭力运起十成十的金钟罩护住背后。
果然,两只阴寒无比的手掌无声无息地贴上他后背,一丝丝仿佛千年寒冰似的阴寒劲力透进他体内,然后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所经之处,血液几乎都要被冻结起来,而这时厉啸声才从他身后传来。
“噢!”惨叫一声,梁弓顺着掌势就着左右两边挟持他的手原地空翻一圈,反握的归魂刀划过圆孤,将右手边的老三的双手齐腕斩断。
在老三的惨叫声中,人在空中翻转的他青芒一闪,归魂刀同样切过左边年青人的手腕,让他们两兄弟叫到一块去。
空翻中的梁弓,头下脚上脸朝后看,第一眼入目的就是一双黑褐干瘪带着铜斑,如同干尸般的手,以及手背后的主人,那个一脸阳光灿烂微笑的年青人。
“我草尼玛的,原来是陆辉!”因为梁弓见过他,所以陆辉刚才以毛巾遮脸,骗过了梁弓。
一个空翻就摆脱束缚的梁弓,已经觉得经脉里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酸痒痛兼俱的滋味让他几乎提不起气来,还好金钟罩毕竟是少林秘传奇功,中掌时已经替他缷下了七成掌力,所以虽然疼痛异常但还不致于失去行动能力。
脚一点地,立马向前飞掠,一双手掌擦过他的衣角,梁弓险险闪过陆辉跟进的第二波攻击。
“咦!”陆辉睁大眼睛叫出声来。
自他的“五毒阴煞掌”大成后,这还是第一回全力使出,不料据师父说中者必死的掌力用在梁弓身上却不是那么灵光,不但两个手下的手都被斩断,甚至连他的后续攻击也被轻易闪过。
梁弓外表看来同样沉着平稳,似乎并没有受到陆辉掌力影响,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糟得不能再糟,这一掌把他的内力几乎打散了,现在他的身法变向不灵活,速度更只剩之前的三分之一,而两臂如同千斤重,想要举高都有困难,更不用说挥刀了。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字“逃!”
几个纵跳,迅速地在器材上连点,一吸一吐间他已经远出十米外,来到一整排十多部跑步机后头,晚起步的陆辉落在他后头五六米远。
“呔!”正在跑步中的两个妙龄女子顺着跑步机皮带飞退,在空中扭身同时抽出皮带剌向正好掠过的梁弓,银蛇闪动间,锐啸声充斥在狭窄的走道上,竟然是两柄罕见的软剑。
“擦!”使了脚底抹油变换方向,从剑光交叉中闪过的梁弓,突然觉得两颊发熟,滴滴热烫烫的液体从脸上滴下,原来已经被这两个妹纸破相了。
“竟然给哥毁容,尼玛的给我记住!以后一定轮你们一百遍。”
报仇的念头从梁弓心中闪过,可是现在想这些太早,还是想想怎么逃出陆辉的手掌心吧。
被两个女人挡住半刻,陆辉已经拉进到三米外,那两个偷袭他的女人也跟着陆辉追击,速度甚至比陆辉还快上三分。
掠出器械健身区,刚上跑道,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直在跑道上慢跑的一男两女,大概是梁弓的身形吓坏他们了,三个人竟然停在跑道中央不知闪躲,两个女人脸上的惊慌清晞可见。
“快闪!”他的速度虽然仅剩全盛时的三分之一,却仍比奥运百米冠军快得多,只一眨眼就已经来到三个人面前。
勉强以脚底抺油稍稍调整方向的梁弓,以些微之差掠过两个女人中间,眼角却瞄到原本惊慌失措的两女,变得满面狞笑。
“我擦!又是陆辉的人。”
现在他完全清楚了,不是四楼的隔音好,也不是人家没有知觉,而是所有人都在演戏等着他这个傻蛋自投罗网。
狞笑的女人们抽出围在腰间的软剑一左一右剌向梁弓,而落在她们后头的男人则是原地下蹲,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横削梁弓下身。
飞掠在空中的梁弓受到三面围攻,不得已拧身顿了顿,仅仅耽搁了半秒钟,后头的陆辉和另两个女人已经追上来了。
“看你往哪跑!”
同样跃起空中的陆辉,隐隐雷动声中,两只木乃伊般的鬼手当头向梁弓砸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嘶!要哥命啊!”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尼玛的往死里下手!
要是手还能挥刀,一记大龙卷肯定让这几个人吃不完兜着走,至不济逼退他们也不是难事,如今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只能想想怎么逃了。
猛提一口气,脚尖十分神准地点在男子的匕首上,借着一点之力,梁弓硬生生拔高了三尺多,正巧让过威胁最大的陆辉鬼手和一左一右剌来的软剑,但是跟在陆辉后头剌来的两个跑步机女就再也躲不掉了,他只能算准落点,拿皮肉最厚的屁股蛋迎向她们手里的软剑。
“嗷呼!”
虽然屁股上都是软肉,虽然十成十的金钟罩让软剑只能入肉三分,但是只要剑尖偏上一寸就会被捅菊的梁弓还是嚎叫着:
“尼玛的,你们俩等着,哥要轮你们一千回。”
身形落下,在无法急停而冲过自己胯下的陆辉头上一点,梁弓又借力掠过七八米远,抛下后头的六个人冲下三楼去。
被踩得向前一扑,差点跌成狗吃屎,而且头发上明显多了一个脚印的陆大少,完全失去了平日阳光青年的形象,只气得双目尽赤:
“追!给我追到底,杀了他!”
拍拍头发上的灰尘,陆辉看着手下们陆续消失在楼梯口,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焦帮主,我这边尽力了,梁弓已经中了我的五毒阴煞掌,他逃不了多远就会发作的。”
“陆少,你放心!俱乐部已经封起来,准进不准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焦昆挂了电话,得意地笑了!
陆辉的五毒阴煞掌,他闻名已久,据说中者一刻钟内就会全身僵硬,想来这回梁弓肯定是逃不了。
慌不择路的梁弓连续冲下三层楼,来到一楼楼梯口,却看见焦昆的手下拿着军用十字弓已经封锁住大门,一个个客人排成长队,必需经过他们检查后才会放人出去。
“尼玛的,现在怎么出去?”
一楼被堵住,头上的楼梯又砰砰作响,显然陆辉那伙人追下来了,一时间无记可施的梁弓只好退到二楼,随便找个门就推门进去。
我靠!哥是来到什么地方?
一进门是五六十平米大小的空间,左边整排上下两格的柜子,右边则是五六米长大镜子,镜子前是长条的化妆台,七八张化妆凳放在底下可供人化妆时坐着,化妆台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各种化妆用品和吹风机,梳子,耳棒,面纸盒等等。
再往里头走,里间则是分隔成一小间一小间的淋浴间,并没有其它出路,很明显这是间女子健身部的淋浴,更衣和化妆室。
空气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腻人香味,那像是混合了各种香水,化妆品,沐浴乳,以及不同女人的体味而成的浓厚香韵,既有香草的淡淡幽雅,也有百合的绵长深远,更有玫瑰的暗香凝重。
整个房间就像女人私密处一样绽放着神秘的花朵,吸引梁弓四处摘采。
拉长鼻子闻嗅着香气,忘情地东摸西看,有如刘佬佬逛大观园的小处男,站在柜子前想象女人们光着身子在里头放浪谈笑。
良久,他才回到现实,赶紧拉开自己上衣,对着镜子转过身去,镜中两个乌黑的手印贴在他背上,而且已经渐渐向掌印外扩散。
“你们五个就在楼梯口守着别让人进出,你们四个女人一间间地搜,小心点!”陆辉声音在门外响起。
转头四顾,化妆间里没有地方可以藏人,梁弓迫不得已冲进里间,随意拉开一间淋浴间进去锁上。
摸摸后背的黑手印,触手温度低得吓人,好像摸着冰块一样,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不灵活,越来越僵直,心知这是掌劲发作了,要是不医治搞不好会变成全身僵硬,成了焦昆砧板上的肉。
“系统,我身上的掌伤有没有丹药可治?”
“哔!执行热血兑现程序,兑换辅助物品:
解毒丸一枚,可解天下百毒,吞下后一分钟内毒效自解,兑换需热血1滴。
回春丹三枚,专治各式内外伤,吞下后一分钟内伤势痊愈,兑换需热血3滴。
请问寄主是否兑换?”
啊!陆辉的掌势中果然有毒,这伤还真是不轻,不仅要解百毒的解毒丸,还要治内外伤的回春丹三枚。
不过,要吞回春丹,就得先把夹在腿肌肉里的弩箭杆取出来,梁弓想想,二楼的房间有七八个,陆辉那几个手下一间间搜过来也需要不少时间,不如趁这时机把伤治了,待会就算要硬闯出去时也能多点把握。
看着原本小指大小的伤口肿成铜板大小而且周围己经青紫,确实不治也不行了,梁弓牙一咬,举起归魂刀小小心心地划开伤口……
我擦!痛到都麻木了。
草尼玛的,古有关公刮骨,今有梁公割肉!
轻轻但是稳稳地把伤口打开到露出箭杆,深吸口气后摒息握住箭杆一端,一,二,三,用力一抽……
“嘶……擦……擦……擦!”
差点把牙咬断了,不过箭杆总算是出来了,再把伤口周围的淤血挤出,烂肉割除,另一处箭伤也依法泡制,两个伤口搞完已经是血肉模糊,满手血腥。
长呼了口气道:“系统,兑换解毒丸一枚和回春丹三枚。”
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解毒丸和味道不差的回春丹吞下后,果然身上的冰寒感渐渐退去,刀疤伤口也全部愈合,举起归魂挥了挥,觉得全身内力慢慢回复过来,虽然不及全盛时,但是至少也有一击之力,不致于见人就跑,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从这个困境中脱逃出去?
之前焦昆的老妖怪师叔虽然伤在自己手里,但是伤得不重,包扎一下并不会太影响战力,如果他一夫当关拦在大门口,那么哥冲出去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加上陆辉这个小妖怪仍然无伤无痛,底下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手下帮衬着,哥要从二楼一路杀出去,已是困难重重,如果不小心又中他一记毒掌,到时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即便现在暂时躲在女子淋浴室里还算安全,然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外头的人大概再花上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搜到这里,到时图穷匕现,终究得面临一战。
唉!思前想后均无良策,难道哥真要栽在这里?他妈的,要想从这么严密的警戒中安全走出去,除非哥能变成女人。
嗯?变成女人?这主意听起来很耳熟吔?
哥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左思右想,虽然这个主意挺无厘头的,不过梁弓总觉得自己曾在某处听过解决办法才对。
难道是那坑爹系统吗?
“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变成女人,躲过眼下的危机?”
“哔!寄主召唤,变化女人需吞服幻形丸,服用后一个钟内可幻化为任何女人,效期过后三十分钟内全身百分之九十九可回复正常,寄主曾获得随机奖励幻化丸一枚,现存放于系统中随时可取,请问寄主是否领取?”
我擦!哥真有这玩意,原来是上回阻止城东帮强拆棚户区后,有五百多人认同哥是大侠,不小心获得的第三回随机奖励。
当时觉得哥又不搞基,也没有特殊性趣,变成女人干嘛?所以就把它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不过,系统出品必需坑爹,万一吞下这玩意后回复不过来怎么办?那哥不就得永远变成女人了吗?
考虑到系统过去的众多坑爹历史,尼玛的这可是很有可能会发生。
想起自己可能要嗲声嗲气,摇曳生姿一辈子,梁弓有点不寒而栗!
啧!该不该吃呢?
“砰……你们仔细搜搜!”
搜你妹的,陆辉带人推门进来了,算了,不必再犹豫:
“系统,领取幻形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盯着眼前指甲大小的蓝色小丸子,心里有点忐忑,不过情况危急,他还是立马吞服下去,并且将全身衣物脱下连同归魂刀放到天花板上,然后打开淋浴花洒,等着变成女人。
“系统,哥要怎么样才能变成女人?”
“哔!寄主召唤,幻形丸服用后可依寄主意识变幻全身。”
哦!又是意识,上回搞了姚大的脸,这回要搞谁呢?而且是全身的吔!
想了半天,把自己的熟人如心怡,真真,石菲萱等等都排除掉,等会得从焦昆和陆辉眼下光明正大的出去,不能给她们带来麻烦。
换谁呢?
梁弓发现自己认识的女人还真少,除了人人皆知的影星什么刘一妃,周讯之类外,就只有苍老师,武藤姨几个,要是自己变成她们模样走出去,肯定伤不起。
嗯!对了,有位才刚整容完毕的名人,哥从以前就很佩服她的勇气和自信,今天就让哥来弥补她的缺陷吧!
把目标调出来在意识里想定,双脚打开站定,梁弓闭上双眼等待奇迹的发生。
慢慢地全身开始发热,原来不断起伏的胸膛,居然慢慢地缓了下来,终至完全停止不动。
一秒钟后,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吋的皮肤肌肉,骤然翻滚起来,就好像锅里的水从平静瞬间到沸腾,又好像皮肤下活着成千上万的蛆而且全部都在蠕动。
紧接着梁弓身上能看的到的骨头全部像是散了架般,根根向外突出皮肤又往内收回,这时若有人在场,恐怕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美国电影“黑衣人”里那个被外星虫族入身的农民吧。
这诡异的过程持续不到五秒钟,剧烈蠕动的皮肤肌肉便慢慢地和缓松驰下来,原本他平坦的胸膛逐渐高耸起来,瘦削的肩骨向内收缩,臀部向外扩张,脖子上突出的苹果核也随之隐入咽喉内。
更奇怪的是原先被老和尚封印而老是垂头丧气的小梁弓,这时干脆躲进草丛里冬眠去了,他的下身除了一丛乱草,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虽然身体里热度仍在,梁弓却等不及赶紧张开眼。
一低头,就是介于A和B之间的胸部,他好奇地伸手捏捏,他妈的触感果然跟石菲萱差不多,不过就是小了点。
嘿嘿!既然要弥补缺陷,当然要越大越好,哥想!用力想!
于是那两团肉就像吹汽球般慢慢长大,转眼间越过青春期和成长期,一举跨入F杯以上的熟女期。
吔!这个好,不过就是沉重了点,压得哥有点喘不过气来。
全国的胸悍姐妺们,感谢你们为了男人幸福所做的努力,哥终于了解你们的辛苦了。
再往下看看,草丛底下一片平坦,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该有个水濂洞的,好!哥想!用力想!
想了半天,一点变化也没有,小处男梁弓没有临场经验,就算是把苍老师全身上下都看透了,还是想不出来!
尼玛的悲催啊!哥泪奔了。
算了,没有就没有,想必外头那帮人也不可能检查别人的私密处吧!
“砰砰砰!开门,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
敲门声惊醒了YY中的他,上上下下自己检查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了,于是一手遮住下面,大剌剌地打开门:
“干啥?干啥?这里还这么多淋浴间,不会去找间空的啊,老娘还没洗完呢?”妙啊!发出来的声音居然也是女人的,幻形丸果然是好样的,全方位一点都没疏忽。
门外头正是剌了梁弓屁股蛋两剑的两位跑步机女,二女大概也被门内这位悍女吓了一跳,仔细上下看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一凝,似乎是认出她来了,随后两双眼睛紧盯着F杯以上的庞然巨物,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看什么看?没看过举世无双的超级大美女吗?”梁弓还故意把胸部挺挺,气死这两个他发誓要轮一千回的飞机场。
两个美女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把门甩上,转身去查其它淋浴间。
门外还传来两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一定是去做的,以前她是飞机场。”,“对!有什么鸟不起!”
吔!总算过了第一关!
靠在门边听着门外动静,等到一切安静下来,梁弓上去把归魂和自己的随身物品取下来,轻轻推开一条缝,确定陆辉等人都出去了才走出来。
“我擦!还真大啊!”西瓜般大小,海碗形挺立不坠,站在镜子面前,梁弓为自己的巨作目瞪口呆,毕竟他以前只在视频看过,现实生活中亲眼看到时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唉!问题又来了,化妆室里只有毛巾,总不能让他再穿着满是血渍的衣服走出去吧!那么这个女人就白变了。
转头看看衣柜,听说女人到那儿都有三套衣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唉!骗人的,他把所有的更衣柜都撬开了,只发现一套运动服和一双跑步鞋。
梁弓的脚本来就不大,这双女用跑步鞋虽然小了点,倒也还不太难受,可是这套运动服就太令人喷鼻血了。
衣服裤子都短了点,这还不打紧,看外套的形状,原主人大概是个A而已,F级以上的梁弓穿上去,拉链几乎都拉不上来,勉强拉到一半,露出一条深远的狭谷。
最糟的还是衣服太紧,梁弓又没有胸罩可穿,于是……激凸了。
“我擦!哥是造福广大**啊,见到的人人有福,除了这张脸,哥都可以去拍AV了。”
想起幻形丸的效期只有一个钟,自己在里头躲藏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再计较穿着无疑自找死路,造福**就造福**吧!
走出化妆室,外头还有两个穿着俱乐部制服的男人在守着。
看着梁弓一路走来的波涛凶涌,两个**眼睛几乎要突出眶外,口水隐隐向外流,只是看到他脸时立马把惊得把口水吸回去。
你妺的,哥以前看到美女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啊?
顺着楼梯走下一楼,经过身边的男人看到舍不得移开视线,有两个还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女人嘛,只有羡慕嫉妒恨了。
梁弓一走下一楼大厅,立马吸引住全场人的注意力,被上百双眼睛盯着的他,马上面红耳赤,走路都差点跌倒,幸好他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赶紧强自镇定继续往前走。
尼玛的,早知道哥变成刘一妃或是苍老师,恐怕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出彩。
排着队准备接受检查的男客人们纷纷交头接耳:
“咦!你看那个女人!”盒饭甲从梁弓走下楼梯,目光就黏在他胸前一直不放。
“啥女人?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啊!”盒饭乙急着出去,又不敢对城东帮怒目相向,等了老半天已经一肚子火,那还能想到女人?不过等他一转头看到梁弓,也是立马盯着不放,甚至都竖立致敬了。
“啊那个女人不是那啥……”盒饭丙对网络八卦颇有研究,立马发现来人酷似某位名女人。
“谁啊?看起来挺面熟的,不过这个女人长得真他妈的太欧美,太有挑战性了。”盒饭甲虽然最早发现梁弓,不过眼力不佳到现在还没认出这位奇女子。
“不管是谁,尼玛的这身材当模特都太委屈了,要不是那张脸,我就立马把她收为小三。”盒饭乙的鉴定很客观。
“我擦!你们俩眼睛到底长到那里去了,这是鳯姐啊!没听过吗?”盒饭丙看着两基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小样的,鳯姐那有这么高大?你看她都超过一米七了。而且就鳯姐那飞机场跟她那能比啊?”盒饭甲的怀疑有道理。
“可是她的脸明明跟鳯姐有九分像啊!”盒饭丙无力地辩解着。
“我知道她是谁了!”盒饭乙总结谈话。
“谁?她是谁?”盒饭甲丙异口同声问道,边上旁听他们议论的众人也拉长了耳朵仔细聆听。
“鳯姐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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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总不好写些杀杀打打,血淋淋的,写点轻松的好了,噗哧!还从自己另外一本书里抄了一段,爽得很。(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擦!果然都在,幸好是变成女人,否则能不能走出大门都是问题。”梁弓看着面前的大阵仗,倒吸了口冷气。
东城健身俱乐部一楼大厅,两扇玻璃大门已经紧紧关上,大概四十来个俱乐部员工就挡在门前,把客人分男女两排一个个检查,没有人能够跳过。
这种阵仗只有城东帮摆得出来,要是一般俱乐部这么搞早就关门大吉了,可是大部分人都知道东城是城东帮的产业,遇上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乖乖地排队等候检查。
这些员工大概都得到焦昆的命令,每个客人都搜得十分撤底,女的还好,只要确认是女人就放她从小门离开,男客人就麻烦了,不仅要被摸脸搜身,还要把衣裤拉起来看看身上有无伤痕。
若是只有这几十个鸟人,梁弓还不会看在眼里,八成会立马提着刀片子就冲出去,麻烦的是焦昆站在员工身后虎视耽耽地看着每一个人,而他的白眉老妖怪师叔就站在小门前做最后确认。
当然陆辉陆大公子也不可能缺席,他站在两排人龙的正中央,几个手下则分男女帮着城东帮的员工检查着。
如此一层层把关之下,梁弓要是能逃出生天,那才真叫奇迹咧。
长吐了口气,他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自作聪明兑换易容丹,这种程度的检查,只换张脸是不管用的。
只是焦昆和陆辉俩,哥是欠你们钱还是强了你们的老娘?尼玛的非得置哥于死地不可?
看着人来人往,焦昆有点按耐不住了,径自走到陆辉身旁,低声问道:“陆少你确定梁弓中了你的‘五毒阴煞掌’?”
陆辉并未转头,仍然直视前方,继续盯着每一个经过他旁边的男女客人道:“焦帮主,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焦昆笑道:“陆少,我怎么会以为你在开玩笑,只是看不到他的踪影有点急了,想跟你确认一下而已。”
听到焦昆自承他急了,陆辉有点意外转头看了他一眼,才道:“我现在真有点佩服梁弓了,能让制霸五洋市的城东帮焦帮主着急的人,的确不可能太简单,我刚才的判断可能太武断。”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伸手抓住一个身形与梁弓有点近似的男人仔细看了半天,确认不是后才放开人家,继续往下说:
“梁弓中了我的埋伏,被我在背上打了两掌,照理说,他应该在一刻钟之内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不过现在想想,中掌是絶对中掌了,会不会僵直动弹不得,那可就难说了。”
听懂了他的意思,焦昆的脸色晦暗了三分,如果梁弓中了五毒阴煞掌后能够自行解开毒掌,那么要逮到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回过头看看站在小门边,对于每个人都疑神疑鬼的师叔,焦昆一阵心酸,方才师叔调息完毕,突然说他于入定中感觉到他的时间即将到来,可能就在这一两年之内。
焦昆当然知道他说的时间就是大去之期。
虽然师叔笑着说生死有命,而且他也活够了,让他不必太伤心,可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今天下午与梁弓的一场恶斗,导致师叔道心受损,所以转瞬间成了鸡皮鹤发,老态毕露,他的师父在最后一年就是如此。
如果他真的看开,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死死拦在门前,几乎要将所有人当场斩絶了。
“这谁啊!”身旁的陆大少眼睛直叮着前方,喃喃自语。
焦昆转过头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是一个其貌不扬穿着大胆的惹火女郎,来势汹汹正冲着陆辉直来,这个女人全身充满自信和欲望,仿佛所有男人都要拜倒在她的裙下,而她则要踩在所有人头上。
梁弓其实根本一点也不想靠近焦昆和陆辉,甚至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可是他……走错线,排错队了。
变成女人才几十分钟,他根本没有女人的自觉,所以很自然地越过女客人那一排,径自往男客人这边走来。
等到发现不对时己经太晚,他己经独立在众女之外,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着他,就等着看他到底要干啥,尤其白眉老妖怪那双火眼金睛,更是照得他十分不自在,差点以为自己露饀了。
没办法,只好将错就错,干脆拿陆辉开涮,出口恶气先。
走到陆辉面前半步站定,身体前倾,胸前的伟大几乎要碰到陆辉身体,逼得陆辉不得不往后仰:
“小帅锅,你身高超过一米八了吧?”
陆辉被面前这女人的气势所摄,居然不知不觉地点点头。
女人点点头续道:“帅是够帅了,你不会刚好是华清还是京大的硕士?”
楞住的陆辉机械式回答:“京大硕博连读!”
女人笑了:“经济专业的?”
陆辉好像中了**似毫无保留地答道:“经济政治双学位。”
女人更满意了:“有房有车?”
陆辉点点头。
“没生过小孩吧?女朋友有没有为你堕过胎?”
陆辉摇摇头。
“嗯!像貌上勉强可以跟我匹配,条件上也符合最低标准,唉!姐年纪有点大了,有总比没有好,吃点亏算了。”女人似乎觉得自己委屈了。
你妺的,你自己是什么人啊?一米八身高,京大毕业,有房有车的高富帅居然只是勉强接受,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啊!
刚才的盒饭乙向盒饭甲丙两人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你看吧,我就说她是鳯姐她妹!盒饭甲丙连连点头。
末了,鳯姐她妹突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地开口问陆辉:“你有没有出洋留学喝过洋墨水?拿不拿到学位没关系,你是不是海归啊?”
已经有点麻木的陆大少回答:“没有,我毕业后就直接工作了。”
女人听到后立马后退三步,一脸嫌恶地看着陆辉:“去去去!滚远点,一点国际视野都没有,土包子一个。”
陆辉被雷得外焦里嫩,气得无话可说,只能结结巴巴道:“你……你……我……我……”
女人挺挺胸,展示她完美的身材道:“什么你啊我的,死心吧,你配不上我的,你看姐这身材,胸是胸,腰是腰,而且美貌与智慧并存,你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人吗?所以我跟你说,别癞蛤蟆想吃天鹅屁了,你以后会找到各方面都适合你的女孩。”
连翻白眼,陆辉差点一口气回不过来,尼玛的,少爷我怎么就成了癞蛤蟆?貌似我跟你不认识啊,你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女人拨开陆辉大步向前走:“走开,别老缠着姐,咱们是没希望的,放弃吧,姐不是你能高攀的上。”
在旁边听得十分有趣的焦昆,看她根本不管排不排队一个人就闯过来,本想要出手拦住她,可陆辉的跑步机女手下上前对他和陆辉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才明白今天是碰上传说中的网络红人了。
挺着F杯的女人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一路横冲直撞,无人敢挡,直接来到小门前,就要推门出去。
“慢着!”伍世老爷子伸手拦住她。
鳯姐她妹停住身子偏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老爷子一番:
“你也太老了吧?怎么?想老牛吃嫩草啊!你看看你,眉毛都掉了一边,按姐家乡说法,寿眉掉一边,就得准备寿材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现世?劝劝你,还是赶紧去寻口好棺木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准备寿材?晚了就来不及了?伍世被她说到心病,一时间竟然就定在那儿,手也忘了缩回来。
“你烦不烦啊!走开,好狗不挡路。”
女人拨开伍世的手,推开小门,大步走了出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焦昆等人面面相觑。
空荡荡的大庁里一片静默,只有焦昆气极败坏的声音回响在空中。
“怎么可能咧?你们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查过了?再去清查一遍,梁弓一定还里头!”
我们都清场过三回了,无奈的手下心里虽然吶喊着,不过他们可不敢当着焦昆的面说出来,只好照旧分成几队,向各个楼层走去。
焦昆当然着急,城东帮家大业大,今天是利用梁弓女友才引出他来,一旦放虎归山,明天他就得面对梁弓致命的打击。
伍世老爷子一个人形单影只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阴霾的脸色写明生人勿近。
只有陆辉神色正常点,不过他也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既然焦昆确定他于梁弓还在四楼跟他们纠缠时就封锁了进出,那么不管梁弓的速度再快,都不可能冲出包围圈,可是现在全俱乐部都已经没有半个外人了,很明显地证明他确实逃出去了。
两种说法当然自相矛盾,也难怪焦昆和他师叔暴怒异常,不过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这样的结果表示他们必定有某个地方疏忽了,该死得是这个疏忽点他怎么样都无法找出来。
陆辉以为自己已经高看梁弓,所以不仅从省城调来得力手下,甚至他自己都亲自出马,配合焦昆的设计,整个计划几乎是必死之局,就连他自己都没有一丁点把握能逃出这个死局,可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大意了,梁弓不仅没死还顺利脱逃。
不管如何,他已经跟梁弓结了死仇,要嘛就尽力抹杀,要嘛就躲得远远的,可是以今天摆出来的阵仗都没有办法杀死梁弓,看来他只有暂时躲远点了。
在场几人各有各的想法,一时间大庁里只有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除了伍世老爷子外,所有人都不例外地掏出手机查看。
“喂!”结果还是焦昆的手机来电。
才刚听了两句,他就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电话都还没挂,他便转过头去吩咐手下:“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不能藏的全运走,尤其是十字弓。”
“师叔,咱们走吧,公安局有两个大队人向咱们这里过来了。”焦昆一脸焦急地告诉伍世,其实也等于跟陆辉说了。
他已经记不得上一回公安局来查城东帮产业是那一年的事,自从五洋市变成城东帮的后花园后就没有任何人敢掐他虎须,这回居然有整整两个大队警察过来,而他还是在人出发后才接到通知,这说明有些人和事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
陆辉倒没有惊慌,他只是个旁观者,就算公安局来也不关他的事,不过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老头子已经三番两次要求他马上离开五洋市,如果他又被牵扯进城东帮的事情里,那么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政坛,这是一心栽培他的老头子所不能忍受的。
只可惜的是,城东帮眼看着崩毁的日子不远了,自己却被逼得要离开,五洋市这块大肥肉吃不到实在令他眼馋得很。
打了眼色,也不招呼焦昆,陆辉带着手下直接离开。
“尼玛的狼崽仔!”焦昆随即也扶着师叔闪人。
健身俱乐部外,穿着连帽套头外套遮住了半边脸的叶诚和妹妹叶真真,刚好碰到走出门外的陆辉等人。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擦出炫目剌眼的火花。
挑臖般的冷冷一笑,陆辉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下巴向叶真真扬了扬,带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哥,干脆把他逮起来,他脱不了关系的。”叶真真这时完全没有缠着梁弓时的小女儿态,锐利的眼神直欲把陆辉剌上千百个孔。
叶诚却当做没有看到陆辉一干人,只是盯着俱乐部大门低声跟叶真真说:“陆辉的事,他老爹已经跟上头提出交换了,咱们不能动他,否则破坏规距的就是咱们。”
“规距?又是规距!为什么他可以不守规距,咱们却要硬抱着不放呢?好不容易梁弓哥误打误撞把他拉下水,这回让他跑了,下回想再抓他可就难了。"叶真真气呼呼地抱怨着,他们手里已经有不少拍花门的证据,可惜没有一次能逮到陆辉。
眼睛看着这时才赶到的公安局大队人马,叶诚无奈地道:“他不守规距,不代表咱们也能不守规距,你要是真逮了他,恐怕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老爸。”
望着一个个就定位,好似在演习的公安干警,叶真真的念头转到可能还陷在里头的梁弓哥身上:“哥,我们会不会来晚了?”
“生死有命,不过我相信梁弓絶对不是短命人,一个从七岁起就在外头流浪,还能学成一身武艺的孤儿,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坑了,我反而担心他会不会下狠手,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叶诚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为了保护梁弓,他给了梁弓一只经过单位改装过的手机,可以跟据手机讯号查到使用人的位置,也可以从录音中知道谈话内容。
从梁弓和焦昆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来,焦昆絶对是触到梁弓心里的最底线,以梁弓的心性就算把城东帮都屠了,他也不会意外,只希望事情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可不希望把手里的枪对准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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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座的奔驰商务车,风驰电掣急驶在五洋通往省城的洋城路上。
“再开快点!”
“是,少爷。”
看手下果然依言重踩油门,加快速度,陆辉转头看着窗外。
外头的街道风景与一个月前他来时相差不多,可是人事已非,他的心情跟来时完全两样。
本来怀着天大抱负的他,不仅要将五洋市收进自己派系的掌握,还要将城东帮收编在拍花门之下,所以向师父和家里的老头子都立了军令状后,志得意满地踏进五洋市。
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仅失去师父派给自己的臂助全叔,几十个随他一同过来的手下陷入囹圄,更糟的是他也因此搞得灰头土脸,直接被踢出五洋市,真有点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哀。
这回在东城俱乐部埋伏梁弓,从省城私下调来的拍花门执事居然又伤了两个人,他都不知道回省城后怎么跟师父和门中长老交代了。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小子,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会在初见面时立马不择手段将之斩絶,那能留下后患如斯。
他承认自己输了一着,输在一个他以前根本不可能会放在眼里的吊丝手里,这也让他学到了教训,絶对不能忽略任何一个人或事,即便他们是如此可笑如此卑微。
嘿嘿嘿!转过头来想,叶家兄妹现在一定很郁闷吧!
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能把自己抓起来,报他夺妻之恨,却因为上头派系考量而失去了,虽然刚才叶诚的脸躲在帽子之下,可是他知道那半张脸的颜色肯定会很好看才对。
哈哈哈!
叶诚啊叶诚,这回你没把握住,你想还会有下回吗?
前头就是洋城路接高速公路岔口前的大弯,奔驰车不得不放慢下来,陆辉有点烦燥,不过转念一想,这里离五洋市已经有一段距离,就算叶家兄妹改变主意也来不及了。
就在他的念头刚起时,“咚”奔驰车顶被重物砸落,当场凹陷下来,商务车受到重击,一时间失去掌控,在车道上蛇行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陆辉惊得坐起来,伸手抓住车门把手,准备看情势不对就要弹出车外。
“锵!”刀尖破顶而入,正正从陆辉眼前剌下,那一抹银白亮花了他的双眼。(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擦!”
那抹银光才刚出现,就已经离他的眼睛不到三厘米,陆辉闭眼向后急倒,还是没躲过对方蓄意一击,左颊上从眼角到下巴斜斜裂开一条三寸长的口子,血肉翻绽露出白脂红肉,只一个呼吸间血已经浸湿了他的衣领。
“人在车顶上,甩掉他!”陆辉血溅满脸,狰狞地向司机大叫,并且无情地伸手拉过身旁晃得东倒西歪的女执事压在自己身上。
“锵!锵!锵!"那抺银光瞬息间消失又出现,往复三次,次次都准确地瞄向陆辉所在,次次都被陆辉以那女执事挡在刀前。
“啊!”女执事双肩被陆辉制住,身不由己地为陆辉挡刀,只能大声哀嚎不已,只几下子背上已经血糟纵横,染红衣衫。
男司机转头看到陆辉的危机,心一横将方向盘左打右回,本来就已经是蛇行的奔驰车,立马加大摆动幅度,在二个车道间来回穿梭,逼得前后左右的车辆都靠向路边和中央分隔带,惟恐被它祸害到。
大概是甩动力度加大,在车顶上的杀手不易抓稳,那把鬼魅般的屠刀消失了一阵子,陆辉不知道杀手是否已经被甩掉,只能继续躺平在座椅上,不敢乱动。
“他妈的,这时要有把枪就好了。”原本对自己一双肉掌上的功力十分自信的陆大少,向来没有带刀带枪的习惯,手下们这回出来他也没有吩咐带上枪枝,这时再来懊悔已经太晚。
“啊!他在旁边!”乘客座的女执事忽然指着司机那头的车窗大叫。
男司机还来不及转头查看,“咔嚓”声中,玻璃暴裂开来,刀尖由碎片穿出剌入司机的左肩。
“噢!”受痛尖叫的司机,左手不由自主地收紧,连带着把紧抓的方向盘向左打死,奔驰车高速冲向中央分隔带的护栏,直接撞上安全防撞板又向右弹出,大幅度变换方向下,奔驰车的右侧两轮着地,左侧两轮浮起斜斜穿越两车道后,终于向右侧翻覆,“嘎嘎嘎”一路打转刮着地滑出了十来米才停下来。
而车顶上的人影早在奔驰车翻覆前就纵身跃起落在路旁。
“吱吱吱!”紧急煞车声中,跟随在奔驰车后的几部车相继停了下来。
“翻车了,下去瞧瞧!”三四个好事者下车走向车轮仍在转动中的奔驰车,想看看里头的人有无大碍。
才走没几步,最前头的人离奔驰车尚有四五米距离,“砰咚!"突然一声巨响从奔驰车上传出来,紧接着朝天的侧门像是被人从里头踢开般,飞起二米多高,一个高大黑影首先从车中窜出,另两条纤细人影随后也跟着穿出车外。
“谁?是谁?”
一马当先的黑影在好事者面前落下,顿时吓得这些人连连后退,他的脸上血肉模糊,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头上身上隐隐还有血迹露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陆辉从最初的昏头转向中回复过来后,立马愤怒的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见到人就想杀上去,他身材高大,视野辽阔,只转了半圈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背影手里提了把刀正飞速向旁边的树林里掠去。
“追!跟上来!”陆辉又是一马当先向着人影追过去。
“少爷!”两个才落地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脸无奈地追着陆辉身后而去。
前头的人影大概也受伤了,一脚长一脚短高高低低地向前跑,速度当然不会太快,间中还跌扑了一下,陆辉兴奋地道:“他也受伤了,快追上去。”
几个人一前三后往前掠,前面是一片不大的树林,位置刚好就在高速路和洋城路交隔地带,只有二三十颗杂木稀疏交错,透过林木间隙还可以看到高速路上的车来车往。
这样的树林躲不了人!陆辉很肯定地追在后头,尼玛的竟敢偷袭他,还毁了他的脸,这个人死定了,他要把这人大裂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一想到这里,陆辉腿上加了把劲,速度马上又提升了三分,与前后那人一前一后钻入树林中。
自古以来,江湖上就有句俗话:逢林莫入。
跟在陆辉身后的两个拍花门女执事,江湖经验要较陆辉这个少门主丰富得多,这时看到陆辉停都不停一下,就跟着前头那人冲进林中,心里虽然急得不得了,但也不敢太大意,在树林前就缓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互相掩护走进去。
这时候,太阳早已落山,只留下半边火一般的红霞,那红红得很艳,红得很腥,红得像血,映照着颗颗歪七扭八的杂木犹如在灵界中游动的孤魂。
高速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带起“嗖嗖嗖”的风声,在林中行走,没看到东西只听到仿佛有人飞掠过身旁的声音,更让两个原本胆子不小的女执事都疑神疑鬼起来。
这些杂木长在小丘上,所以高高矮矮十分难行,经常得靠两人互相拉拔才能翻过根条交结的窝眼,才走了不到十步,两人就失去了方向感,同时也失去了前头两人的踪迹,两人干脆在一颗树底下停了下来。
“二姐,大姐和三姐她们不知道伤得如何?”其中年纪小点的女执事,看见身旁二姐的脸色竟是一片殷红,好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般,虽然知道这是晚霞映照的结果,但还是不由得心惊胆跳,语音里竟然有些颤抖。
“应该没事的,我出来前探了大姐的呼吸,她没事,只是撞昏了而己,至于老三……”老三就是被陆辉抓来当挡箭牌的女执事,她身上代陆辉中了多少刀,谁也不知道。
老四知道她的意思,她们四个人都是由老门主自幼养大,也知道她们应该为少爷生,也应该为少爷死,可是临到生死关头,又有几个人能看透?她们只看到少爷的凉薄和无情,以及自己命运的悲哀。
一阵哩噼叭啦,吹枯拉朽声音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间中还夹杂着树枝掉落地上的声响,很显然是有人在林子里追蹑打斗。
可是两人女人循声分头向外找了几步,却根本没有看见少爷或是另外那杀手的影子,由树林间隙中透进来的红彩,又确实证明这两人都不在小树林里,两个女执事好像身处里写的幻境一样。
老四抬头看天,却只看到一堆张牙舞爪向下笼罩的树枝,她不自觉地往二姐身边靠靠,才觉得有点心安,可是远远又传来鬼哭神号:
“哈哈哈!尼玛……”这声音有点耳熟,不是少爷的声音,当然就是那杀手的了,不过,出乎意料之外……
姐妹俩面面相觑,这名杀手──居然是女的?
破空的风声又起,这回却正是在她们头上,姐妹俩仰着头,却看见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画面:
少爷如怒目金钢斜飞冲天而起,右手高高举起,却又好像找不到目标般很是迷茫。他半边青白半边红糊糊的脸色在残霞下非常诡异,让两姐妹都有点想落荒而逃的感觉。
另一个方向,一道幽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陆辉,两女都发誓絶对没有看过人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半空中的少爷似乎有所觉,右掌对着自己身前猛地按下。
幽魂和少爷一碰触,“啊!呃!"两个人各自弹开向外抛飞,红通通的鲜血漫开四方,像不要钱似地当头向两女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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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冷,秋秋又感冒了,发烧到三十八度七,吃了药后昏沉沉,码字时脑袋不太清楚,亲们将就点看,等秋秋好了后再回头来修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黑了,一条人影瑀瑀独行在洋城路上,路过的车辆无不对他另眼看待。
接近摄氏零度的气温,天上乌云遮月无光无影,而且这里离五洋市区还有三四里路,尼玛的不怕被车撞死吗?不是神经病那会这时候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玩?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济困扶危任务,铲除城东帮分子,救出白心怡完成,逹标百分之百,无奖励。”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任务,在一个月内铲除人贩子团伙,拔除拍花门首脑完成,达标百分之三十,全任务达标百分之九十,增加奖励热血30滴。”
奖励你妺的,热血你妹的,哥不想理你。
完成任务的梁大侠继续孤零零地走着,不是他受伤太重,也不是他太疲累,他妈的哀莫大于心死啊!
尼玛的坑爹系统,一天不坑爹会死吗?
“哔!寄主为孤儿,无爹可坑……”
知道知道,孤你妺的,无爹可坑就把哥坑成这样了,要是哥有爹可坑,不早就去跳楼了。
“我擦!”想到激动处,不禁出口成脏,不过当那不属于他的聒燥声音从他的喉咙喊出来时,梁弓立马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而且左右看看,深怕别人知道。
“系统,我的声音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女声?难道又是幻形丸的效期反应吗?”
“哔!寄主推论正确,寄主身体状况为幻形丸效期过后反应。”
没错,这坑爹系统是说过,幻形丸效期过后三十分钟内全身百分之九十九回复正常,尼玛的又有百分之一不正常了。
“哔!寄主记忆没错,寄主身体百分九十九回复正常,百分之一不正常。”
我草!啥东西不正常都行,就连那两颗F杯留下来哥都还能接受,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声音咧?难道要哥改行当“着姐流”吗?
“系统,那要多久才能回复我的正常声音啊?”
“哔!系统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擦!擦!擦!就知道又是这句话。
系统出品,必属坑爹!
尼玛的坑不死人不要钱啊!什么随机奖励,哥都被坑了三次,怎么就学不会不要钱的最贵呢?
梁弓泪流满面啊,要是永远好不了,老是出口娇滴滴,让他以后怎么做男人呢?
不管是心怡还是其它女性同胞,只要一听到他开口说话,恐怕立马有多远跑多远,他要怎么破处呢?
难道哥只有引刀自宫这一条路了吗?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先把陆辉小子切了才对,哥只记得为老叶收点利息,却忘了自己的一份了,他妈的,亏得哥还废尽全力跟了这么远的路。
有一点叶诚说对了,以梁弓的个性絶对不可能就这么吞下去,只是他没有在俱乐部里头大开杀戒,而是小人报仇就在当晚而已。
所以,他一出了俱乐部大门,根本没走几步路,就直接躲到隔壁大楼屋顶去等候幻形丸效期经过。
十来分钟后药效经过了,他的脸回复,胸平了,肩张了,屁股也垂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跟原来的他不一样,心里还想着那坑爹系统总算有东西是正常的,可惜他当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真是早了点。
问他为什么躲在隔壁大楼?
废话,当然是报仇喽!
本来他的目标是焦昆,陆辉只是附带赠品而已,不过当他远远看到陆辉对叶家兄妺那么藐视的态度,立马就火上心头,感同身受,反正城东帮家大业大,那天找他们晦气都成,而陆辉一旦被他跑了,要再找到可就难了,所以当下决定转移目标。
他一路跟着陆辉的奔驰车,直到他们上了洋城路,才猜想到陆辉大概是想要回省城避祸了,所以赶快抄了近路,先奔驰车一步到达洋城路与高速路的交口等候。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奔驰车一减速,他就趁机上了车顶,予以陆辉重重一击,没想到这小子果然是狠人,只挨了第一刀后头就拉着别人垫背,梁弓无可奈何,只好想办法让车停下来。
当时洋城路上来往车辆众多,要是当场开杀,搞不好照片,视频都会被发到网上,那他就真的一夜成名了,是以他故意示弱吸引陆辉的注意,将其引入对他有利的小树林中。
结果当然不必多说,他赢了,而且最后以一记“千里一线”,加上又挨了“五毒阴煞掌”为代价,狠狠地在陆辉脸上身上开了多处伤口,而且刀刀深及骨头,这小子曰后就算找再多整容医生,应该也无济于事了,算是替叶诚出了口气先。
反正陆辉的毒掌他也挨习惯了,只要解毒丹加回春丹一拖三就好,当然不在乎以伤换伤,只可惜他也被这一记毒掌逼得要先脱离战场,否则陆辉还有两个帮手在,要是自己中掌后未及医治而全身僵硬,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当两人在小树林中缠斗时,他兴致一来想调侃调侃陆辉,那知道才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又被系统坑了,尼玛的女人声音犹存,而现在那坑爹家伙又说数据不足,无法判断,让他连叫部车回五洋都不敢。
今天下午搞了这么大场面,心怡和老叶他们一定很着急,可是他却无法开口联络他们,看来只能暂时玩玩失踪了!
“系统,有没有一种丹药可以让我回复自己的声音?”
“哔!寄主召唤,数据不足,无法判断!”
我擦!哥不理你了。
洋城路上,一条人影瑀瑀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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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城健身俱乐部一楼大庁。
叶诚拿到公安在二楼淋浴间天花板搜到的血衣和手机等东西。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梁弓出来时身上穿的衣服,手机也就是他给梁弓那一只。
衣服上下身都已经破裂不成样子了,上衣背后居然留下两个掌印,裤子则有两个洞前后贯穿,看起来应该是弩箭造成的。
由他留下的衣物可以推断,梁弓肯定受了不小的伤,而且已经换掉衣服,只是不知道他是安然脱逃还是被焦昆抓住了。
与妹妹叶真真对看了一眼,两人都为梁弓的安危感到担忧。
不过,今天的搜索行动不要太成功,虽然肯定有内线通报给焦昆,导致他先一步跑了,可是公安局的突袭还是查获了不少城东帮来不及销毁的证据,凭这些虽然还不能将城东帮一举定罪,但是由此深挖想必最后的胜利已经不远。
这又是梁弓的功劳!
叶诚发现这小子还真是自己的福星,有他在,自己只要跟着在背后摘桃子捡便宜就好,根本不需要冲锋陷阵,这更加强了要把他拉进自己阵营的决心。
只是,这小子人呢?他的女友脱险了吗?
他的思绪不知道飘到那里去时,妺妹真真却接到手下的汇报。
听着汇报,她的脸色十分奇特,嘴角颤抖着,一付既想笑又想哭的样子,叶诚本来还没注意到,只是看她接完手机后人就楞在那里,才出口发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吗?”
“哥,刚才接到通知,你知道谁被送进人民医院了?"
听到妹妹无厘头的问话,叶诚十分好笑,你突然问这一句,我那知道谁进了医院?而且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叶真真看哥哥只是笑而不语,就知道他没想通,于是也不再卖关子了,微笑地对叶诚道:
“哥,十分钟前陆辉被送进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全身上下多处刀伤,最主要在脸部中了四刀,刀刀见骨,伤得很重,将来就算医好了肯定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面容。”
“啥?陆辉?他不是才刚离开吗?”叶诚大吃一惊,陆辉受伤了?
“是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真想去人民医院看看他现在的脸,不过,究竟是谁下的手呢?”
陆辉对叶诚下手的经过,叶真真当然知道得非常清楚,所以她对陆辉恨之入骨,能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心里的快乐不言可知,不过她知道不管是哥哥还是自己,都没有派出人手对付陆辉,那么动手的会是那方面的人呢?
叶诚对妺妹的疑问置之不理,仰着头看天,半张脸上若有所思,忽然间他开始忘情地哈哈大笑,甚至笑到连泪都流了出来。
“哥,你怎么了?你想起是谁了吗?”
“哈哈哈!这小子果然做到了,你想想会这么做,又敢这么做的人,除了梁弓还有谁呢?”
梁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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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城健身俱乐部被当场查封后又过了两天,梁大侠仍然不见踪影。
叶诚和叶真真仍然在等待梁弓主动和他们连联,虽然他们推断陆辉的伤就是梁弓干的,可是后来他们私下从其它管道了解,陆辉和两个同车女子都坚称杀手是个女人。
陆辉就算被杀昏了头,两个手下也不可能会弄错,所以很显然不是梁弓干的,那么倒底是谁干下的好事?梁弓人又到那里去了呢?
不过,暂时叶家兄妹没有办法腾出手来寻找梁弓,陆辉的事一发,他们俩就成了最大嫌疑人,家里的长辈第一时间来电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并且将他们禁足,直到查清楚当天单位里并没有任何人执行这个任务,而叶家兄妹也没有联络任何人后,才放他们出来。
不管家里的长辈是怎么说法,而陆辉的老子是信还不信,总之,叶家兄妹的日子不太好过,手里调动单位人手的权力也暂时被收回,所以就算想大肆查找梁弓都不可能。
日子同样不好过的还有城东帮的焦大帮主。
这两天他枪不离身,四处流动从无固定所在,就连帮里面大多数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怕得就是梁弓提着刀片子上门讨债。
加上师叔伍世心灰意冷,第二天一早不顾他再三请求留在五洋由他奉养,坚持要回到老家渡过余生,他不得已也只能派人送回去了,好在师叔在临走之前,仍然联络了几个故旧嘱咐他们好生照料焦昆,才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一点。
城东帮如今已在风雨飘摇之中,各式各样的谣言从公安局大批人手包围健身俱乐部那天开始,就在五洋市里到处流传,不论内容如何,总归一句就是城东帮这颗大树即将倾倒。
不管他怎么辟谣,公安局的行动都看在众人眼里,而东城健身俱乐部被查封迄今无法营业,也是不争的事实,人人都知道今天的城东帮不比从前,就算是明天听到城东帮被抄的消息,恐怕也没有人会感到意外。
今天一早,市里面的擎天一击,更是把焦昆打得头昏眼花,不知身在何处。
他苦苦联络了两天却毫无回音的五洋市公安局长,经过市委市政府证实已经被双规,难怪前两天公安局的行动能够得到局领导的同意,就因为焦昆的大保护伞已经不存在了。
市里同时被双规的还有几个局处领导,别人或许不知,但是焦昆清楚这几个人都跟城东帮关系相当密切,失去了他们,城东帮许多事业马上会面临阻碍和刁难。
所以如果说这些人的双规不是针对城东帮和他的行动,恐怕连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出事,他都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如果能早一点知道,他不仅能做上工作,也不会举全帮之力去伏击一个无关紧要的梁弓,这样看来,他最近的确被梁弓吸引走注意力,而没有发现一个针对城东帮的大行动正在默默地进行中。
焦昆想到这里,屁股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在客庁里来来回回走了半天,就连旁边的女人看了都十分担心,却又不敢发问,最后干脆避进去里间,眼不见为净。
想了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拿出手机装上一只从未使用过的新卡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
“喂!我是焦昆。"
沉默了好一会,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响起来“焦昆,有什么事吗?我不是跟你说没事不要打电话?”
哼!有没有事你会不知道?还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大蒜瓣:“我有没有事你最清楚,最好我是没有事。”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才接口道:“焦昆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的事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
“嗤!我搞出来的?你没份啊?我只是要提醒你,咱们是一条线栓两只蚱蜢,我要是出事,你也絶对跑不掉的。”焦昆冷冷的语气让对方十分不舒服。
“你是在威胁我?”这个威严声音己经几近冷酷了。
焦昆却是全然不怕,对方是什么德性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威胁你又怎么样?我可以保证我一旦出事,你肯定前后脚跟我进去,而你的家人絶对见不到隔天的太阳,信不信由你。”
电话里的喘息声变得十分沉重而急促,好一会才又平静下来:“城东帮被盯上了,你的事是上头派人下来,我也无能为力,你也知道他们几个都是我的人,要不是压力太大,我也不可能放弃他们。”
“上头?哼!我不相信你会扛不住,你不扛也得扛,不要逼我另想办法啊!”
“你怎么在这紧要关头犯浑咧?该扛的我一定会帮你扛,但是事情很难办,如果不行,你还是暂避一下吧。”
“帮我扛?是帮我们扛吧?城东帮家大业大,你让我避到那里去?老子一走,你们几个就可以安心把事情全部栽在老子头上,是吧?我告诉你,别想得太美了,老子絶对不会走,而且老子就算要被打靶,也会把你们几个全家都拖下水,陪着老子一起下地狱去,你看着办吧!”
说完,焦昆砰地一声把手机甩到对面墙上,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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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后五十一个小时十七分三十二秒,哥仍然是个女人。”
……………………………………………
“变身后五十一个小时二十一分四十五秒,哥仍然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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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后五十一个小时二十七分十一秒,哥仍然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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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擦!不数了。”梁弓气呼呼地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忘了交代一句,刚才所有他发出的声音都是女声!
这是一个五洋市外围的新建小区,搬进来的住户还不是很多,所以小区里到处都是空屋,梁弓两天前走到这附近就懒得再往前走,干脆随便找个空屋就当起新主人来。
虽然没水没电,梁弓倒也甘之如饴,毕竟从七岁就在外头流浪的他,早就习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像这样有顶有窗,能避风雨的房子对他来说已经是上佳了。
唯一不习惯的就是嘴巴里发出的女人声音!
因为没事可做,他除了睡觉外,就是看着小区对面学校墙上的大挂钟数时间,一方面消磨时间,一方面也是希望奇迹出现,能够吐出正常的声音,可惜经过五十一个钟头他得到的还是只有失望。
小区外头有家小饭店,要说是饭店其实是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里头就三四张破桌子,十来张东倒西歪的凳子,一对巴蜀来的小夫妻开的,男的掌厨,老婆端菜收钱,小夫妻俩夫唱妇随度日子。
小店做的菜味正,份量又足,性价比高,梁弓这两天三餐都在这里解决。
而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到了饭口的时候,照例客人坐得满满的,梁弓一进来己经没有位置,不得己拉过一张板凳坐在炉火前面。
随意指了麻婆豆腐盖浇饭,梁弓听着老板和其它客人的交谈。
“嘿嘿!市公安局那头狼总算下台了。”老板说着说着长叹了一声。
“是啊!老子听到后差点去买两串十万响来庆祝庆祝。”
“尼玛的,看看他把五洋搞成什么样子了?当他妈的公安局长不去抓坏人,反而跟城东帮混在一起,我这破店子每个月都要被他们扒掉两层皮,一整个月辛苦就只够两个人吃喝,要不是舍不得这份基业,我早就不想干了。”
女人在旁边听不过了,赶紧过来低声道:“好啦,你个瓜娃子,别说了,等一下被他们听到了,咱们还有安逸日子过吗?”
老板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不过在客人面前不想落下面子,转过头来对着梁弓嘟嚷道:“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哥们你说对不对?”
梁弓听得入神,很自然地就接口道:“是啊,你说得没错。”
话才说完,他就楞住了。
这时,他的麻婆豆腐盖浇饭已经好了,老板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反应,直到拍了一下他肩,梁弓才回过神来。
“哥们,想媳妇啊?这么楞神。"
梁弓蓦然起身抓住老板双肩,大声道:“老板你听得我说话吗?”
“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得到你说话了。”老板笑了,这小伙子是得了失心疯还是咋地?
“那我是男人吗?”梁弓又问道。
“噗嗤!你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啊?哈哈哈!”逗!这小伙子真是太逗了。
梁弓欣喜若狂,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再次从嘴巴里传出来,而且这不是幻觉。
“对!哥是男人,哈哈哈!哥又是男人喽!”梁弓兴奋地那还管吃饭?一路大叫跑出店外,一众人等目瞪口呆。
“哥又是男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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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啥!你就是梁弓吧,你好啊!闻名已久,今天终于见面了。”
“哦!你……好!”
好啥好,你谁啊你,哥认识你吗?那有陌生人一见面就拥抱的?还抱得那么紧,哥又不是机油,要拥抱哥不会找真真啊?
既然那天一时心急直接从桥洞里出来后,梁弓就不准备再当忍者亀从水底下回去了,于是大剌剌地从大门走了进去,回到熟悉的密室。
出乎意料之外,密室里除了叶家兄妹外居然有第三人存在。
老叶和真真正坐在计算机前交谈着,后头站着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童山濯濯,虎背熊腰的中年人。
中年秃子西装笔挺,领带打得死紧,看起来就是一个十分规距严肃的人,没想到他一转头看到梁弓进来就哈哈大笑,并且走上前来个热情拥抱,用力之大几乎要让他窒息。
叶家兄妹看到梁弓还来不及惊喜,就被他翻白眼吐舌头的冏样给逗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中年秃子大狗熊放开了梁弓,才轮到叶家兄妺上来表示欢迎之意。
叶诚一上来就对准梁弓的胸膛,狠狠地给了一拳:“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没事,你这两天跑到那里去了?害我们担心死了。”
梁弓龇牙裂嘴的模样又把叶真真给逗笑了,面对梁弓向两边大张的臂膀,真真大大方方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可让他乐翻天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叶诚拉着梁弓到中年秃子前面。
中年人一摆手:“哈哈哈!不用介绍了,梁弓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咧”,话毕转过头来笑着对梁弓说:“我是何挺,圆圆是我的孙女,之宜是我媳妇,听之宜说她认你做弟弟了,所以你该不该叫我一声叔?”
嗯?小萝莉圆圆的爷爷?方姐的公公?我靠!哥不仅多了一个熟女姐姐,还附赠一个便宜叔叔。
“何……叔!”
迟疑了许久才蹦出这两个字,自小无父无母无长辈的梁大侠,向来是老天最大哥第二,连照料他多年的老倔头都得不到尊称,今天这个叔字叫得可真是他妈的艰难。
“嗯!”何挺仍然笑瞇瞇,并不见怪。
叶诚在旁边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对着梁弓道:
“何叔絶对当得你这个叔字,你知道他在背后为你擦了多少屁股吗?从你砍了火车站的人贩子刘家兄弟开始,到棚户区撕杀,单枪匹马独闯城东帮的赌场和天上人间,以及后来大闹华洋镇,甚至于前两天健身俱乐部的事,都有何叔在背后挺着你,要不然你早就被公安抓起来吃牢饭去了。”
哟!这个何叔是何许人也,公安局也要听他的话?梁弓心里很怀疑。
叶真真也走过来帮腔道:“何叔是五洋市新任的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
我擦!五洋市大小官有多少梁弓不知道,但是这个政法委书记他是懂得,因为前任的政法委书记因为包疪贪腐,前一段日子才被双规,这事情在五洋闹得很大,所以他才知道政法委书记就是管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等,权力大得很。
尼玛的,难怪可以帮哥擦屁股!也难怪方姐跟哥打哑谜,说背后有人支持。
哥一度还以为自己是神人天降,超乎律法之外,要不然怎么东砍西杀了大半个月了都没人理哥,今天这个疑问总算有了答案,他妈的原来是哥有人罩啊!
“何叔,谢谢您。”这回的叔字可叫得心甘情愿了。
何挺满意地点点头,让三个小辈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叶诚的床上道:“你不用谢我,我才要谢谢你咧,要不是你出手把圆圆抢回来,我那宝贝孙女早就不知道被卖到那个地方去了。”
梁弓腼腆地回道:“那儿的话,我跟圆圆是一见投缘,怎么能眼睁睁地看她被人贩子劫走呢?”
何挺像是想到什么好笑之处,还没说就笑得前扑后仰:“我这才奇怪为什么圆圆跟你这么投缘,前段日子在家里动不动就说要去找怪叔叔,你没有手机,之宜又连络不上你,只能等你连络她,所以每回圆圆都很失望。”
我擦!又是“怪叔叔”。
叶家兄妹笑得东倒西歪,叶真真更是抱着肚子直喊疼。
梁弓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哦!圆圆她们呢?我也挺想念她们的,前一段日子因为事忙所以就没跟方姐连络。”
“回中海去了,你那大哥一个人很寂寞,所以我让她们早点回中海团聚。”
好吧!又附带一个没见过面的大哥了。
何挺忽然收起笑容正脸道:“梁弓,你的正义感我很佩服,这段时间你为五洋人民所做的一切,我也都知道,可是有一点你应该清楚,国家是有法律的,现在的社会不允许任何独立于法律之外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看叶家兄妹期盼的眼光又继续道:
“因为你的出手有分寸,到现在为此还没有人死在你手上,也因为我人在五洋,所以你的行为被我遮掩下来,可是国家絶对不会允许像你这样的人物逍遥法外,能避过一回两回,不能避过永远,所以你必需考虑以后的人生。”
“我就直话直说吧!要嘛你从此安分守己做个平凡人,要嘛你就为国效力,如果你选择前者,之前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帮你抹平掉,让你不会有任何记录在,但是你絶对要从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你选择后者,你就可以继续你除暴安良的志业,是好是坏,你都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一番话说得很公允,就连梁弓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只是之前对老叶说过的考量仍然存在,所以他暂时也只能点点头沉默不语。
看他的样子,何挺知道今天应该到此为止,不能再往下逼下去,否则逼急了大伙撕破脸谁也不好受,所以转了话头道:
“叶诚,梁弓回来了,方才咱们说的事你跟他说说,如果他能帮上忙,咱们就可以加大步伐了。”
叶诚闻言点点头,转过头来面对梁弓,话没出口先努力做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虚假,搞得梁弓不寒而栗,尤其是向来对他十分真诚的老叶做出这种姿态,让他非常不是滋味。
叶真真在一旁看大小两狐狸一起算计梁弓,实在有点看不过了,她可不怕何挺生气,于是插嘴道:
“梁弓哥,你别听他们的话,其实我觉得你做得已经够多了,总不能事情都是你做,功劳却都是由别人领,咱们这些吃皇粮的也该有点作为了。”
几句话说得何挺和叶诚都很不自在,不过叶真真说得没错,不仅拍花门的事梁弓应该记首功,就是城东帮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他一步步砍断城东帮的翅膀,才让这个庞然大物自乱阵脚,甚至连这两天双规一伙人的证据也多是出自他的手,真真的评语还是说轻了。
轻咳一声,叶诚对着妹妹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只能做不能明说,至少在梁弓没有答应加入他们之前,只能委屈他了,等到日后他也是自己人时再补偿他就好:
“小鸟,不是我们想瞒你,而是因为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有些东西以前必需对你保密,希望你能够谅解。
其实,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调查台岛和泰国黑帮合作制毒运毒进入华国贩毒的案子,这个案子我们已经追踪很久,虽然有点成绩,也抓到了一些喽啰,但是一直逮不到在国内接应转运的人,前几年凑巧发现部分蛛丝马迹,我们推断五洋的城东帮也涉入其中,而且还在这团伙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加上何叔受省里嘱咐下来查处五洋的贪官污吏,这些人与城东帮的勾结很深,所以我们就一起合作对城东帮加以打击。”
运毒?听到这里,梁弓忽然想起来他当初偷入天上人间,误打误撞把里头藏放的大量毒品抛得一干二净的场面,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城东帮去那里搞来这么大批毒品,而他们又要怎么处理,如果城东帮与国外的贩毒集团有关系,那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叶诚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直接说道:“没错,天上人间应该是城东帮的一个藏毒窝点,我们判断上回他们大概准备转运,所以把大量毒品暂放在天上人间,结果不小心被你狠狠一捣,直接让附近几个市的毒品断货了好几个星期。”
原来如此,城东帮的最大底细就在毒品,那么哥这一阵子对他们的打击只是伤了皮毛,并未伤到他们的根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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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下一更十点钟左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半夜里,温度降得很快,天上乌云密布,阵阵寒风冻入骨髓,梁弓抬头嗅嗅觉得好像要下雪了。
果然,没一会功夫天上开始飘下雪花,转瞬间地面就铺上一层银白地毯,慢慢地雪越下越大,路旁的树上也挂上一坨坨棉絮,整个五洋市成了粉妆玉琢的银色世界。
今年的第一场雪。
伸手接了些雪花捧到眼前仔细瞧瞧,梁弓皱起眉头,雪美归美,但是对他今晚的行动却造成不小的困扰。
十分钟后,他终于到达今晚的目的地。
眼前是幢二十层楼的庞然大物──东城集团大楼。
这幢大楼独立于一个街角,四周五十米内没有任何建物,三百米范围内的建物都不超过十层楼高。
如果说前头的赌场,天上人间和健身俱乐部都是枝节的话,这幢大楼就是城东帮的主干,城东帮的核心总部。
看着立在大楼外的招牌,密密麻麻列了十几家公司,名头前都有“东城”两个字,证明全都是城东帮旗下产业,梁弓这回真是倒吸了口冷气,他还以为已经把城东帮毁去大半,原来自己是井底之蛙。
这幢大楼外表看起来就跟别的大楼完全不同,整栋都是玻璃维幕,没有任何突出或是阳台,即便是玻璃窗框也不到五厘米宽,如果想从大楼外墙爬上去,就算是蜘蛛侠见了恐怕也会大摇其头。
可是梁弓今晚执行的正是这个大摇其头的任务。
唉!哥是误上双重贼船啊!
何挺大书记和半面美男老叶支支唔唔绕了大半圈子才说出来的事,居然是不可能的任务。
爬上这幢大楼第二十层,在焦昆办公室外头的玻璃维幕上装窃听器算不算不可能呢?更不要说如果有机会,最好能进入焦昆办公室直接取得证据。
尼玛的,哥今天晚上要演谍中谍第5集啊?而且还没有任何助手。
我擦!哥的职业是大侠,可不是间谍,而且哥什么训綀都没有,怎么突破层层封锁进去里面?就算找到啥子保险箱,哥会开吗?
当老叶兴奋地解释完他的想法,梁弓看他的模样就像是个白痴,尼玛的,哥又不是超人,什么都会啊?
梁弓把自己的疑问倒给老叶,不想却只得到一句回应:“小鸟,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万难完成任务。”
擦!这些当官的活不会干,场面话人人会说。
问题是他还不能不接受。
记得那坑爹的系统只给他一个月时间去铲除城东帮,现在离一个月期限不到十天了,而叶诚和何书记都明白告诉他,如果抓不到城东帮跟国外贩毒团伙交易的证据,他们就会继续给城东帮施加压力,但不会立马收网对城东帮采取行动。
而这个等待的时间可能是几天,几个星期或是几个月,全看能不能将这伙人一网打尽而定。
梁弓当然对他们的沉着持重表示谅解,可是他可没几个星期或是几个月的时间啊,一个月期间一到,他就得永久消失在这个世上,活在系统的虚拟世界里。
城东帮的真正底子他已经知道了,就算他每天砍上一百个人砍到手软,也不可能在一个月期限到来前杀光城东帮所有人,更不要说铲除整个城东帮。
所以他必需依赖国家机器替他分解城东帮,也因此他就得替叶诚想办法装上窃听器,或是干脆拿到必要证据。
话说这是双重坑爹,系统和叶诚缺一不可。
他也问过叶诚,为什么不干脆出动大批公安武警,来个大包围不就可以搜出证据?
不过,叶诚回他的却是白眼一双,估不论出动诸多警力能不能找到证据抓到人,就他们情报显示,东城大楼内至少拥有几十上百把各式枪械,强攻絶对会损失惨重,自然是下下策,也就因为如此,叶诚并不建议梁弓直接杀进去。
杀你妹的,虽然大侠都是傻瓜,但是哥还没有傻到有那么多枪在,还提着刀片子硬闯进去的地步。
整理了一下上半身穿着的背心,叶诚给予的工具器材都在里头,梁弓化为一缕轻烟幽幽地向大楼潜去。
左转右闪,避开了摄像头和巡逻的保安,来到了大楼墙角下。
从这里抬头往上看,垂直的角度更显出这幢大楼的雄伟险峻,当然意指爬上去困难重重。
唉!命苦啊!
心里虽然报怨着,他还是没有待慢手脚,深提了口气背贴着墙面施展“壁虎游墙”,像只大壁虎般扭动身子向上爬去。
所谓的“壁虎游墙”并不是真得变成一只壁虎,而是全靠一口精纯的真气控制自己的全身筋肉,背贴墙,利用手,肘,腿脚甚至背部肌肉,在墙面上行动,因为外观上看起来很像只大壁虎,所以得其名,与电影蜘蛛侠是正面对墙,用手掌脚掌在墙面上攀爬决然不同。
大概真像宝爷所说合他的性子吧,神行百变中不论是“脚底抹油”还是“壁虎游墙”,他都綀得十分应手,简简单单达到圆满境界。
一米……五米……十米……
虽然他是第一次爬行这么长距离,不过倒是十分顺利,只是他的洗髓经不到十年火候,距离小成还远,所以一口真气支持不了多久就得休息,把真气恢复过来。
这时候天上的雪缤纷落下,虽然对他的爬行产生滞碍,但也遮住了摄像头的视野,相信就算他不小心入镜了,也应该是模模糊糊,分不清楚。
十五米……二十米……三十米……二十八米!
我擦!
梁弓没有注意,身后的办公室内居然灯火通明,还有两个人埋头加班中,还好他机警在其中一人抬头看向窗外前,先放手滑下两米,惊险逃过一劫。
换个方向再上。
三十米……四十米……四十二米……四十二米……
草尼玛的,真人实战片啊!
梁弓爬过第十四层楼,眼角却不经意发现某间办公室留着一盏小灯,里头一对男女正在**做的事。
女人衣衫敞开,酥胸半露,裙子拉上来到大腿根,半坐半躺在办公桌上,而男人则是上身西装笔挺,下身脱了裤子,靠在桌边以老汉推车一进一退卖力冲剌中。
“啊!我擦!”
两人的动作太剌激,小处男梁大侠看得心旌摇曳,不能自拔,心气浮燥之下忘了自己身处四十来米高度,一口真气差点逆行溃散,走火入魔。
还好他发现不对当机立断,伸手勾住窗框闭目调息,好一会才平息下来,险险就成了跳楼自杀新闻的主角。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虽然哥真的很想“空”一下。
人家还没完事,但是小处男已经不敢再偷窥,赶紧加把劲继续往上爬。
四十五米……五十米……六十米……六十二米!
梁弓喘了口大气,尼玛的,总算有惊无险地到逹二十层楼外头。
不过他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上翻过楼檐上到大楼顶天台。
雪越下越大,楼顶天台上已经白茫茫一遍,只有几个突出物外,根本分不清东西。
小小心心地避开摄像头,梁弓轻巧地在薄雪上移动着,先来到楼梯间试了试门,果然闻风不动。
其实他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楼梯间,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这唯一的出入口肯定封锁森严,还可能有各式警报系统,碰了它肯定像碰了剌猬一样扎手。
他的目标是楼顶上大型的换气管道。
来到管道口,果然两层八片换气扇拦在出口,不过现在是晚上时间,换气扇并没有转动,刚好让瘦削的梁弓从扇片空隙间勉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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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病得糊里胡涂,昏头转向,白天又得要上班,这两天几章都码乱了,质量不佳,亲们见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老二,那两头的人都来了吗?”
焦昆转头看向落后他一步的城东帮二号人物廖黑柱。
“大哥,都到了,安排在老地方。”
走在廊道间,两位城东帮的大人物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忧愁。
这两天几个城东帮的护身符相继遭到双规,虽然表面上的理由都与城东帮无关,不过两人都明白这是冲着自己而来,而且仅仅是第一步。
偏偏因为之前天上人间意外出事,逼得他们与那两头商量提早安排交货,三方定下来的时间就是这两天,现在就算城东帮要临时中止,恐怕对方也不会愿意,而且会伤了大伙这几年来合作的默契,所以两人决定还是往下进行,只是在风头上还要搞大买卖,实在让两个人忧心忡忡。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焦昆的办公室,后头四个保镖就停在门口守着。
“老二,怎么有点气闷?”焦昆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有点异样,随口问了一声。
…………………………………………
“我靠!最近太胖了!”
缷下外盖,先用力挤了半天仍然进不去,梁弓只得把上半身所有东西脱下来拿在手上,才勉强从两片风扇间“塞”了进去,却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尼玛的,胖子也有胖子的难处啊!
前几年流落街头的时候,梁弓无意间发现一个可以过冬的秘处,那就是大楼顶天台上的换气管道间,由于大楼在冬天时都是全天供暖,到了晚上虽然风机关了,但是里头的温度仍然比外头高上十来度,对只有破被子的流浪儿来说,已经是谢天谢地的好处所了。
只可惜前几年有这样设备的大楼并不多,加上保安多,守卫严,想要混到天台上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他的冬夜多半还是瑟瑟发抖的时候多点。
今晚他一到东城大楼前,就知道这幢现代化大楼必然有这样的设备,所以他压根就没想到把老叶的窃听器装到玻璃维幕外头,既然有洞可钻,直接进到大楼里头才是正理。
挤进来后,梁弓小心翼翼地观察管道四周,果然如他所料,并没有任何警报器的探头存在,因为风扇片间隙过小,不是小孩子或者是像梁弓这般瘦削的小个子,根本钻不过去。
而且一进去不到一米就是一条垂直向下几十米,而且长宽都仅有尺半左右的换气管道,管道四壁都是光滑无比的金属板焊接而成,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或是停顿,要从这里进到大楼内几乎不可能,所以大楼设计者应该很放心,没有防备才对。
他赌对了!
这种通风管道对别人来说或许不可能通过,但是对把“壁虎游墙功”綀得跟吃饭一样自然的梁弓来说只是小事一件,三下两下就下到连接二十楼的换气岔口。
从这里进去就是平行的管道,虽然长时间施展“壁虎游墙功”对梁弓来说负担不算重,但是从大楼底开始爬到这里,也已经个把钟了,就是铁人也会觉得累,能够喘口气是最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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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焦昆的质问,廖老二吸吸鼻子却不觉有什么异状,心想大哥大概是近日事情太多了,心头烦,所以很多事物都看不惯:“大哥,晚上大楼风机停止换气,空气比较不好。”
默无表情的点点头,焦昆道:“你负责那两头的安排,帮里的事就先放着,这回一定不能出错,咱们能不能渡过难关就看这回买卖了,要不然单单这笔钱就可以拖跨全帮人。”
“大哥,你不说我也清楚,不过清凉山那边不知道……”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对方全说好了,哼!如果他敢不尽力,那就大伙一起下地狱去吧!”焦昆冷冷笑道,话语里却有种疯狂的意味。
唉!事情还没开始就先说到下地狱这种不吉利的话,平时有点迷信的廖黑柱脸都黑了,不过他只能在心里腹诽着,根本不敢跟自家大哥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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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点气闷?”
梁弓在二十层楼的通风管中爬到一半,忽然听到前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赶紧趴下平贴在管壁上不敢动弹。
他妈的,这不是那个老冤家焦昆的声音吗?难道这里已经接近他的办公室了吗?
“大哥……上大楼风机停止换气,空气……不好。”
这声音也好像听过,不过梁弓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人,既然称焦昆为大哥,当然是城东帮的人,而且是帮里的重要人物,要不然不会这么晚了仍然跟焦昆在总部里商量事情。
梁弓觉得声音时近时远,听不太清楚,于是试着向前爬了几步,却立马被一个东西吓得不敢动弹。
前头的管道壁上下左右各有四个探头。
虽然不知道这是红外线还是啥外线的,但他知道肯定是警报器或是探测器的探头,也知道一定有方法可以避开来,只是很可惜不管是什么方法他都一窍不通,所以只能趴在这里干瞪眼。
他又转头查看是不是有其它的岔道,不过查来查去只有这里能够听到声音。
算了,这里肯定离焦昆的办公室不远,已经是不错的地方,又是在通风管内不容易被发觉,干脆就把叶诚给的窃听器装在这里吧!
想到就做,梁弓按照叶诚的教导,寻了个管道拐弯隠蔽处安放好窃听器,并且依指示打开来。
“你负责那两头的安……帮里的……先放着,这回一定不能出错……能不能渡过难关就看这回买卖了……单单这笔钱就可以拖垮全……”
那两头的安……?是安排吧,两头的安排是指那两头?是指台岛人和泰国人?这两方有人来了吗?
买卖?是指毒品买卖吗?
拖垮全……?大概是全部人吧,一笔钱能拖垮城东帮全部人,这金额之大难以想象,那这笔买卖是什么不言可知了。
“大哥……不说我也清楚,不过清凉……边不知道……”
清凉什么?
这句话听得模模糊糊,想猜都不知道从何猜起。
“你不用担……已经跟对方全说好了……他敢不尽力,那就……起下地狱去吧!”
哟!还有别人掺合在里头啊,这个人能跟焦昆说好,又能一起下地狱,肯定是跟他同等地位的人,不知道是市里的大官还是什么大人物。
综合这几句他得到两个粗略的信息:
第一,城东帮要跟某些人做一笔大买卖,对方已经到了,而且这笔买卖金额大到连城东帮都承受不住。
第二,这笔买卖需要某人的帮助,而焦昆已经跟他说好了,另外焦昆一定掌握住对方的把柄,有把握可以带着对方下地狱去。
嗯!这些信息对哥没用,对叶诚和何挺搞不好有用,哥不用多想了,还是交给聪明人吧。
又等了好一会,两人却不再讲话,只听到嘀嘀哒哒好像是开锁的声音,梁弓心里痒得很,恨不得能够上前看看焦昆的东西放在那里,那天要济自己弱扶自己困时,就来动动脑筋。
不过现在也只能YY罢了,估不论怎么无声无息地通过前面的探头,就算看到焦昆的保险箱在那里,难道他就能打开吗?
再过了十来分钟,前头管道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焦昆和他手下应该已经离开了,再待在这里也没啥用处,梁弓轻轻地退后,打算从原路无声无息地离开东城集团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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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天真冷!”
从东城集团大楼溜下来的梁大侠,口呼白气站在路旁活动了一下僵直的筋骨。
鹅毛大雪扑天盖地,整条街头一片白,分不清那里是路那里又是人行道。
梁弓看看逾两寸的积雪,忽然起了顽皮念头,以前看里总说“踏雪无痕”,哥现在轻功綀得也不错了,今天就来试试。
提气轻身,只两步就把韦一笑秘传的“草上飞”轻功施展到极致,每一步都跃出八九米远,脚尖刚觉得碰到雪就瞬间轻点又起,如是三个起落,他才停下来看看自己的成果。
查看了半天,梁弓情绪有点低落,每一次点地都留下半寸深的痕迹存在,离真正无痕可还远得很。
“哔哔哔!”
身后传来的急遽的喇叭声,着实吓了他一大跳,赶紧侧移一大步让过来车。
来车是辆大奔驰,来到在梁弓身边先停了一下,车后座乘客按下车窗伸头破口大骂:“我草尼玛的,想死就走远点,别在这里挺尸。”后才又开动走人。
被骂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梁弓看看前后左右才知道,自己原先站在东城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出口正前方,这车从地下出来差点就撞上自己。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无缘无故被人骂了总是不舒服,梁弓原本还想反口骂回去,突然间惊喜涌上心头──这声音不就是刚才在第二十层跟焦昆一起说话的人吗?
见着渐去渐远,仅剩两盏尾灯的奔驰,他嘴角一勾,刚才还在想这是什么人,现在就无意间遇上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焦昆不是吩咐这人负责那两头的安排吗?哥反正没事,不如跟着走一趟,搞不好就知道那“两头”是什么来头!
梁弓的个性向来说干就干,况且刚才的“踏雪无痕”玩得还不过瘾,继续吧!
廖黑柱被停车场正上方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幸好开车的手下车技还不错,紧急刹车后才闪过那个白痴。
“草尼玛的,要不是还有事要办,真该下车修理一顿出出气。”骂了那人一顿还不解气的廖黑柱犹自喃喃自语。
嘴里头念了几句,心气总算消了一点,廖黑柱想起今晚跟大哥焦昆的交谈,就不觉摇头叹息。
城东帮在五洋市猖狂嚣张了十来年,没想到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以前那一年不走个三五回货,他都是随便派个人负责就可以,现在连走批货也得小心翼翼,还得自己这个第二号人物亲自出马,人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而大哥英明一世,临老却频出烂招,先是几乎竭尽全帮之力去对付那个小鸟梁弓,结果白白耗费了多少帮里的精英,这回又是一口气订了四倍于平时的货,等于把帮里帐上的现金全部花得一干二净。
现在城东帮内外交迫,已经有点穷途陌路的味道,他还要把帮里的资金全部赌在这上面,实是十分不智,作为老辈江湖人的廖黑柱,对于大哥想靠着一批毒货把城东帮重振起来的想法,实在是不敢苟同。
唉!城东帮毕竟是大哥一手创建起来的,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自己年岁己大,儿子又进去了,还是找个时间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吧。
梁弓跟着前车一路向东飞掠,由于大雪纷飞,奔驰车又没有挂雪链,所以速度不算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跟在后头。
三十分钟后,几乎快要出五洋市了,奔驰车终于转入路边小路,再前行二十来米后开进一间独立别墅。
远远望去,别墅内只有一幢二层小楼,这时间仍然灯火通明。
“哔!五十米外发现保国卫民任务,台岛和泰国毒贩于华国贩卖毒品,荼毒百姓。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台岛和泰国毒贩,保护华国百姓。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15滴。
任务失败处罚: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抵御外敌大侠责无旁贷,失败系统将执行人道毁灭程序。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我擦!哥的运气逆天了,玩玩“踏雪无痕”居然就撞到正主,他妈的当然接受。
不过,如果直接砍了他们会不会打草惊蛇,误了老叶的大事?
“系统,这几个人关系一大批毒品,能不能暂时留他们在外头,等循线查到毒品后再来执行任务。”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毒品危害人民远大于任务目标个人威胁,寄主如查得毒品,增加奖励热血15滴。”
嗯!这样也好,加起来30滴不无小补,反正哥已经上了老叶的贼船,就干脆帮到底吧。
别墅一楼客庁,廖黑柱正陪着两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说话,虽然都是黝黑,但还是有程度区别,其中一个长发偏瘦的汉子可是黑得多,另一个平头大肚汉虽然也是黑,但是和他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
两个人后头各站着两个年青人,个个都是精悍角色,肤色也跟他们的老大相似。
这时中年大肚汉正在大发谬论:“廖帮主,不素偶在说你们,一次定那么多货哦,俗在太吓轮啦,你看偶和也猜兄也要自己跑一趟才放心。”
廖二帮主的笑脸有点苦,他已经跟这个台岛人做了很久的生意,但还是要多番猜测才能听懂他的普通话,“是”叫“素”,“实在”叫“俗在”,“吓人”叫“吓轮”。
“嗯!廖帮主,听说你们最近不太平静啊!”叫也差的黑脸长发汉子居然说得一口十分标准的京城话。
“嘿嘿!都是小事而已,没啥大不了。”廖黑柱强颜欢笑,这是那壶不提提那壶,存心看城东帮笑话。
三人各有打算,面和心不和地聊着天。
窗外,如同蝙蝠般从二楼阳台倒吊下来的梁弓,已经可以确定里头这几个就是老叶说的台岛人和泰国人。
现在的问题是干脆杀进去,把他们一网打尽再来逼问毒品下落,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别墅内守卫的人手不少,而且好几个人腰间鼓鼓的,不过梁弓自问对付他们全部仍然不是问题,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坏了老叶的大事而己。
想来想去,仍然无法下决心,干脆又掠出别墅外,找个安全地方打给叶诚:
“……老叶,事情就是这样了,你看怎么处理。”把今晚上看到的一五一十跟叶诚说明清楚后,梁弓放手不管,任凭老叶做决定。
电话那头的叶家兄妹听到立马脸红耳赤!
单位里十来个鸟人几个星期的努力,也不过得知城东帮将获得一大批毒品而已,结果小鸟一出马,才半个晚上时间,不但将窃听器装置妥当,还额外地探到城东帮的重要信息,最后还追蹑到正主,这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无地自容。
尼玛的,这个小鸟!还没受训就已经如此犀利,日后加入自家单位受过正式训綀后不知道会成长到那种程度,甚至成为单位的王牌都有可能。
不过,梁弓的考虑有道理,他们絶对相信梁弓有这能力可以把那些人拿下,只是拿下后是否会打草惊蛇,让那批毒品在他们眼下溜走,就非常难说了。
叶诚和叶真真左思右想,又讨论了半天,决定还是让梁弓先撤回来再说,反正既然已经追蹑到行踪,如果还让这些人跑掉,那他们兄妹俩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清凉?”
“清凉什么?穿得很清凉?”
“或者根本不是这两个字?”
二龙桥密室里,叶诚和叶真真抱头苦思,没心没肺的梁大侠则在旁边悠闲自在的喝茶哼歌擦刀子。
“……就像一把刀子,它要割下我的脸皮只剩张嘴……光秃秃的刀子它放出光辉,照着那老头子露出悔恨……”
“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
一边擦着帰魂刀,崔老大这首摇滚快板本来就咬字不清,现在被梁大侠哼着荒腔走板更是不知道他在唱什么,满室只听到他的“嗲嗲嗲”,叫得叶家兄妹心烦意乱,更糟的是他还一放再放,好似他就只懂这么一千零一首歌。
回放了二十三又四分之三遍后,忍了半天的叶诚终于受不了大吼道:“小鸟你别叫爹了,赶快过来一起想想。”
被天外飞来一吼吓得差点割到手的梁大侠,哀怨地把刀子收起来,端着茶壶走到叶诚身边,一面咕哝着:“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出来,还要劳烦大侠我,不带这么使唤人的,哥把事情都做尽了,还要你们俩做啥?”
叶诚被他说得半张老脸一红,小鸟说得没错,人家大雪天在外头奔波大半夜,连个夜宵补助都没有,自己兄妹坐享其成,还不能解析他带回来的信息,这实在也太二了点。
叶真真看到哥哥的冏状,噗哧一笑,出面解围:“弓哥,哥哥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是土生土长的五洋人,对于五洋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想让你帮忙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清凉’两字有关?或着读音近似于这两字。”
有戏!真真第一次把那个“梁”字去掉,“弓哥”听起来心里酥麻的很,那天前头加“老”字,然后把“哥”去掉,那不是更好吗?
啊啊啊!不能再想下去,哥已经有心怡了,尼玛的华国为什么不能娶四个老婆,这样心怡,真真,石菲萱,还有小香香不就刚刚好了。
天啊!为什么哥这么受欢迎?
“咳咳!”
真真的轻咳惊醒了梁大侠的YY,脸红都不红一下的他假正经道:
“我也不知道‘清凉’就真的是这两个字,不过我知道这句话是跟在安排台岛和泰国人之后,所以肯定跟毒品有关,又需要焦昆和某人说好,加上那人尽力才能管用,所以不是某种物品就是那个地方,条件这么明显,应该不难猜吧?”
叶真真睁大眼睛盯着梁弓,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一直以来梁弓表现在外都是一付梗直的脾气,很少花时间动脑筋,原来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太懒,习惯性地把事情交给叶诚,其实他的逻辑推理相当完善正确。
叶诚也张大嘴看着梁弓,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被盯得十分不好意思的梁弓,以为自己说错了,尴尬地道:“我就算说错,你们也不用这么看我吧,我就说我不行的。”
“不不不,你说得完全有道理,我只是被你突然发挥吓到了。”叶诚连忙摇摇手,这样的推论还不行,那他刚才的胡思乱想算什么?
叶真真也点点头,以祟拜的眼光扫射他,顿时让梁大侠灵魂上天了,不知身在何处?
“弓哥,那你说‘清凉’代表什么?”
又被真真的话从天上拉下来的梁大侠,不假思索地说:“很多啊!像是清凉寺……”
小真真立马打断他:“那是五台山,离这儿十万八千里。”
“呃!清凉油……”
“那是提神醒脑,止痛止痒用的,你想跟毒品有关吗?”
“呃……呃……呃……”
叶诚在旁边看梁弓支支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兴灾乐祸道:“说不出来了吧,动脑筋是没那么简单滴,我看还是提着刀片子砍人适合你。”
听到老叶在真真面前糟蹋他,梁弓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就清凉吗,有什么了不起,五洋还有个清凉山垃圾场咧。”
“咦!”叶诚和叶真真眼睛同时一亮。
完全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些什么的梁大侠,看着俩人才恍然大悟:“你们说……”
“嗯嗯!有可能,可是这个清凉山垃圾场在那里,为什么五洋市地图上没有呢?”
叶诚连连点头,他也想到地名最有可能,可是翻遍了整个五洋地图就是找不到任何与“清凉”有关的地名,所以他才放弃了,现在一听梁弓说有这么一个垃圾场存在,立马来了兴趣。
“哦!这个垃圾场叫清凉山垃圾场,但是它所在的地方却不叫清凉山,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山凹,就在城东边,出城三里左右,至于它为什么叫清凉山我就不知道了。”梁弓很感慨地解释给叶家兄妹听。
一般五洋人只知道城东有个垃圾场而已,根本不知道这个垃圾场叫什么,他还是前几年流浪时跟着人去过几次,主要去捡些值钱的废铁,废电器,瓶罐等等回来卖钱,当时他正跟着心怡学识字,所以对于垃圾场大门那块招牌上头几个字颇感兴趣,才知道垃圾场叫清凉山。
“城东,那几个台岛人和泰国人现在就在城东边,你们说这个垃圾场会不会跟他们有关?”叶真真想到他们派出监视的地方就在城东边,由此联想城东帮什么地方不好安排,却把他们安排住在那里,是不是因为地利之便?
梁弓想想觉得有道理;“对!有可能,那个垃圾场离咋晚我去的别墅不到三里路,走路都不用二十分钟。”
叶诚却有点怀疑,垃圾场跟毒品能扯上什么关系,把毒品藏在垃圾场吗?还是选在垃圾场交易呢?
垃圾场离市区远了点,不好贩卖,所以前一个猜测可能性不大,倒是交易地点很有可能。
把自己的猜测跟叶真真和梁弓一说,三人都觉得交易的可能性最大,不过梁弓去过那地方,总觉得不对劲,于是道:“不如咱们走一趟看看吧。”
………………………………………
依照梁弓的指引,叶诚开车出了五洋市往东不到三里,向右转进一条不大的无名小路,弯弯曲曲开了十分钟才来到垃圾场的入口前一百米处。
把车停进路旁空地,三人拿着望远镜跟着梁弓熟门熟路地上到一个小山丘,站在山丘上可以看到整个垃圾场的全景,这个垃圾场的全名果然叫“清凉山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
正如梁弓所说,这个垃圾场建在一个小山凹里,四面都是百来米高的山丘,只有一个小缺口,五洋市政府在这缺口建了大栅门,就把五洋市的生活垃圾一车车丢到山凹里,所以里头尽是一堆堆垃圾小山,连掩埋也没有,跟名字完全不符。
想捡垃圾只要从他们站立的地方继续往下走,十来分钟就可以直接进到垃圾场里,不用经过大门。
叶诚观察了半天,如果说垃圾场用来藏毒,因为没有围墙,任何人都可以进去,所以藏在垃圾堆里的可能应该为零,有可能的地方就只有大门口一间小小门房而已,藏毒的可能性显然不大。
如果以这地方为交易地点的话,又嫌偏远,从大路拐进来还要开上十来分钟车,并且路的终点就是垃圾场,等于是死路,如果被公安追捕连跑都没得跑,所以在任何地方交易都比这里好得多,应该也可以排除。
难道焦昆嘴里的“清凉”,不是指这个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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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伙人小心得过分了。”叶诚嘴里抱怨着。
叶真真也点点头,他们监控着东城集团大楼和城东别墅两个地方,再加上对焦昆等人的跟监已经几天,这些人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只有廖黑柱往来两地做传声筒,更糟的是几个人全是用耳语交谈,一点消息也不漏。
昨天三人到清凉山垃圾场逛了一圈,却毫无所得,只能回来继续碰运气,本想从监控中得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盯了一天屏幕,听了一天风声,一无所获。
而且单位里也没有任何毒品即将运进来的内部信息,这让叶诚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了?
站在叶家兄妹身后看他们操作的梁弓,这回真是大开眼界了。
之前虽然在密室里住了几个星期,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叶诚桌上的四个屏幕做何用途,加上人懒事多也不去关心,根本不明白叶诚在这个密室里居然监控了五洋市这么多地方。
不过,他一直觉得老盯着人不是办法,很可能顾此失彼,白白让这批毒品消失在眼下。
如果他是焦昆,并且已经知道最近风声太紧,还会自己去处理这种大买卖吗?肯定会想办法转移公安的视线,所以搞不好焦昆和几个台岛人,泰国人根本就是晃子,叶诚盯着他们的同时,说不定已经让毒品溜进五洋了。
另外,他对“清凉”两字仍然存有相当希望,因为当时他在换气管道里听到廖黑柱说“不过清凉……边不知道”时,就隐隐觉得廖黑柱的语气相当焦急而且担忧,而焦昆更是加强语气称已经跟对方全说好了,而且对方敢不尽力,就让他下地狱来安抚廖黑柱的心。
由此可见这“清凉”什么的,絶对在这回毒品买卖里占了极重要的地位,要不是交易的地点就是交易的方法,而且絶对不在城东帮的控制范围之内,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成事,所以廖黑柱才会这么担心,而焦昆更是以下地狱来要挟对方。
所以梁弓一直在考虑“清凉”的含意,可是正如叶诚所说,五洋市跟“清凉”有关系的事物实在太少,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清凉山垃圾场”了。
“老叶,你说如果焦昆他们拿到这批货会藏到那里去?”梁弓想着想着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叶诚正在看着监控屏幕,也没有多想就回道:“以前应该在天上人间,可是那地方自从被你毁了后就没有再开门营业,所以最有可能就是东城集团大楼了,这里全部是城东帮产业,人手多,防卫严,最不容易出错。”
“可是,他们明明知道风声很紧,东城集团大楼外肯定有人监控,还会往里头送吗?而且他们要如何在你们和公安的监控下进出东城大楼?”梁弓实在不解,这点就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叶诚楞了一下,梁弓说得有道理,以焦昆的能耐不可能不知道城东帮现在被公安监控中,如果城东帮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把这批毒品送入东城集团大楼里,并且还能分装贩卖出去,势必要有一个能避开公安耳目的途径。
城东帮是用什么方法呢?打散开来让所有在里头工作的人员带进带去吗?
这大概是叶诚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可是絶对经不起推敲,因为这些人都是东城集团的员工,随时都有可能被公安搜身,这样的运送方法太不保险了。
或者是由到东城集团如东城房地产的访客来负责呢?有那么多访客吗?
这简直是一团迷雾,不过如果能解开这团迷雾,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哥哥,他们把东城大楼里的监听结果送过来了。”叶真真突然指着屏幕叫到。
叶诚赶紧点击拨放出来:
“老二……一切都安排……”这是焦昆的声音。
“……都安排……”这是廖黑柱的声音。
“……已经确认过……问题了……一切……今天晚……”
简简单单就这么三句话,而且因为经过无线传输与接收,音质比前天梁弓当场听到更差上许多,几乎无法辩识出来。
“今天晚?是今天晚上吧?难道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进行交易了吗?”叶真真的话也是叶诚和梁弓所想的。
叶诚眉开眼笑:“不管如何,总算等到有用的信息了,小鸟这都亏了你。”
梁弓却是不敢像他一样乐观,因为城东帮的交易地点,交易方法一概不知,单单知道对方今天晚上动手有啥用?这不等于又要守株待兔了吗?
他想了想,是不是干脆自己再进去东城集团大楼一回?这总比在外头死等好吧?
“老叶,晚上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进去一趟,有人在里头总比你们全在外头苦等好得多吧?”
听到梁弓自告奋勇,叶诚当然求之不得,如果能从大楼里头向外发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
今天夜里又是鹅毛大雪,从下午开始就下得没完没了,到晚上已经积雪五六寸深,行走在上面倍感困难。
“小鸟,我看你的打算是派不上用场了。”叶诚看着东城大楼一阵苦笑。
东城集团大楼外的街道上,叶家兄妹和梁弓藏身在车里,因为不想露出马脚引人注意,发动机是完全停止的,也就是说不能开空调无法加热,三人坐不到一个钟,已经冻得像冰棍一样。
这还不打紧,东城大楼今天晚上灯火通明,从这里望去,几乎所有的灯都全开了,这让梁弓的壁虎游墙功根本无用武之地。
梁弓见了也是摇头,难道他们已经发觉他曾经进去过?但是如果他们真发觉了,为什么那个窃听器仍然管用呢?
唉!既然没法进去,哥这回就白来了。
三个人加上叶诚调动的手下共十五人现在全都在雪夜里挨冻,但是却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传进来。
“一号,你那边怎么样?”叶诚每五分钟就跟其它组连络一次。
“组长,那几个台岛人和泰国人正在别墅大庁喝酒聊天,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仍然在聊天?叶诚低头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难道不是今天晚上交易?
“二组,监听有没有结果?”
“组长,焦昆和廖黑柱整天都呆在大楼里面,但是并没有其它监听结果,可能他没有进入办公室里。”
这边的人也没有动静?奇怪了,白天的监听里明明说是今天晚上啊?不过监听内容里只有“今天晚……”,后头就听不见了,所以可能是今天晚上有其它事,而不是交易时间吧!
梁弓看着叶诚眉头皱得死紧,知道他内心正在纠结,却也不去劝他,胜败为兵家常事,可能再过几天就要从人世间消失的他都不紧张,老叶在愁什么?今天逮不到,自然有逮到的一天。
“组长,有车开进东城大楼地下停车场!”二组停车的地方比较靠前,所以比叶诚早一步发现有车过去。
叶诚拿起望远镜一看:“看清楚,是环卫局的垃圾车。”
这是环卫局所属的大型压缩垃圾车,车皮上喷得十分清楚。
对讲机里传来咕哝声:“擦!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雪,这些哥们是做给谁看啊?”
梁弓心头忽然一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半个钟头后,垃圾车复又开出来向东直去。
梁弓心里的不对劲感觉越来越严重,顿时烦躁起来。
叶真真发现他的异常,关心地问他:“弓哥,你怎么了?”
梁弓勉强对她笑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咦!组长,焦昆和廖黑柱的车出来了,转上大街向西行!”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二组组员的惊叫声。
“确定他们在不在车上!”叶诚兴奋起来,终于要开始了吗?
“是,稍等……确认他们两人都在车上!”
叶诚一听已经确认,立马下令:“哈哈!各组都跟上,记得保持距离,交替跟踪。”
下完了命令,看到二组的车已经率先跟在焦昆的大奔驰后头,叶诚也发动车子准备跟上。
这时梁弓却心头再一动,拉开他这边的车门直接下车:“老叶,我觉得不对劲,我要待在这里。”
叶诚急着要走,也就不问梁弓原因,对着他点点头后随即追着二组车尾灯直去。
梁弓看着他的车尾,只见到真真隔着后车窗对他摇手说再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视线从逐渐消失的车尾灯上收回,漫无目的地四处游移着,终于定格在街角被积雪掩盖的大型四方块上。
这是?
往前走了几步,人还没到,酸腐味道就已经远远传过来,这种一米五高,一米七八宽的铁箱梁弓并不陌生,他以前流浪时还曾经因为冬天冷得受不了钻进去避寒过,眼前这个垃圾太多都满溢出来了,所以即便是大雪天也是异味四散。
这是环卫局的大型移动式垃圾箱。
不过,这么大的垃圾箱能够装到这么满,可见至少有两三天环卫局没来拖走倒掉了。
嗯?两三天?
梁弓还记得老叶手下那句咕哝:“擦!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雪,这些哥们是做给谁看啊?”
这话说得没错啊!时间这么晚,鹅毛大雪下得连路都看不太清楚,路边的垃圾箱都几天没拉了,环卫局的垃圾车竟然这么勤奋为东城大楼拉垃圾,难道环卫局是城东帮开的吗?
想到这里,脑子里轰隆一声破开迷雾,豁然开朗!
一切事情都明白了,环卫局当然不是城东帮开的,想要环卫局在这种大雪天,又是这么晚的时间出动垃圾车,必然需要环卫局领导的同意,所以焦昆才需要跟某人说好,让他们配合。
廖黑柱嘴里的“清凉”两字当然是指环卫局底下的清凉山垃圾场喽。
而这种密封式垃圾车大概就是运送毒品的工具吧!
每幢现代化大楼底下都有大型垃圾箱,供全大楼弃置垃圾,而环卫局会依需要安排垃圾车进去清理,这是每个人都知道但也最容易忽略的事实。
只要疏通好环卫局领导,派部垃圾车再找个嘴巴严实的人或是由城东帮的人自己开车,就可以开着垃圾车大摇大摆地进出东城大楼而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况且垃圾车收垃圾时间不定,可以每天来也可以隔几天来,城东帮就能依需求分批分时间把毒货发送到买主手里,谁会注意到臭气冲天的垃圾车斗里有价值连城的毒品存在?
我擦!这是那个天才的主意?
不过,哥居然能看破城东帮的安排,可见哥也不差,尼玛的老叶还说哥只适合提着刀片子砍人,这回看看他服是不服。
梁弓再次回想整个事情过程,越发肯定自己的推论没错,立马拿出手机就要拨给老叶。
不过手指在按键上犹豫了一下,这些完全是他的推断,总不能说城东帮政商关系好,环卫局拍他们马屁,垃圾拉得勤点就说他们是帮助运毒吧?自己的推论还需要证据辅助。
想着早已不见踪影的垃圾车,梁弓回过头打量眼前的东城大楼,如果垃圾车就是运毒工具,那么毒品应该已经运进甚至是运出东城大楼了!
不再迟疑,腾身跃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东城大楼的光影里。
……………………………………………
叶诚一面开着车,一面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组长,他们仍然在我们前头二十米,在解放大道上朝西行驶。”
“组长,刚才几个台岛人和泰国人已经上了一台黑色克来斯勒商务车离开别墅,我们正跟在他们后头。”
从今天下午开始,叶诚的眉头就一直深锁没有开过,这时听得手下报告终于眉开眼笑,两边人几乎是同时出发,双方肯定要进行交易,这回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明明知道我们在跟监,难道还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出来行动?”叶真真被梁弓的异样举止弄得心也烦了,这时更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叶诚却觉得这是正常的:“真真你想想,根据咱们获得的情报,城东帮这回的交易金额达到RMB二个亿,这么大的买卖说停就能停吗?况且台岛人和泰国人都来了,所以不管如何,他们还是要把交易进行下去。”
叶真真还是觉得其中破绽甚多,自己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固执,对于认定的人和事不会轻易更改意见:
“哥哥,话是没错,不过前几年他们如何交易你都查不出来,怎么这回交易数量这么庞大,却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让我们抓到呢?”
叶诚虽然固执,但却不是笨蛋,妹妹的问题他未尝不曾在心头流过,只是他都因为别有所思而没有仔细加以考量,现在真真一问,他也立即明白她的顾虑是什么了。
难道……
“组长,目标车已经在同发餐庁门口停下,两名目标都已经走进去了。”叶诚的思绪瞬间被手下的汇报引走。
同发餐庁是五洋市最高档的鱼翅专卖餐庁,听说是特意从维港请来大厨坐镇,所以生意相当兴隆,而台岛人和泰国人都喜爱鱼翅,焦昆难道是为了符合台岛人和泰国人的喜好,而特别挑这个餐庁吗?
“一组,台岛人和泰国人到那里了?”
“组长,他们绕了一大圈,现在从北面进城,向西行驶。”
仍然向西?那应该就没错了,同发餐庁就在城西解放大道上。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叶诚一看居然是梁弓打来,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他正在与手下连络,于是让妺妺接起电话:
“弓哥,怎么了?你还没回去吗?”
“真真,快跟你哥说,赶快派人将刚才进入东城大楼的垃圾车拦下来,你们上当了,他们用垃圾车运毒,现在这些毒品可能在东城大楼内,或者根本就在垃圾车上了!”
“什么?弓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叶真真还待再问清楚,可是电话却已经挂了。
她想来想去觉得梁弓不是离谱的人,他的话恐怕是真的了:
“哥,弓哥来电说咱们上当了,城东帮用垃圾车运毒,他要你立马连络把刚才从东城大楼出去的垃圾车拦下来。”
叶诚正在听着手下汇报,一边心想小鸟怎么在这紧要关头胡来?他平常不会这么不靠谱啊?
于是皱起眉头不假思索道:“那有可能?垃圾车可不是城东帮……”
才说到一半,他的眼睛大睁,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了,和妹妹对了一眼,异口同声:“清凉山垃圾场?”
……………………………………………
无声无息地闪过众多摄像头,梁弓轻轻地贴在地下停车场入口的上方不动。
东城大楼的灯火仍然通明,大门口人影幢幢,爬不上也进不去的梁大侠只好从地底下想办法。
停车场进出口有卷闸门挡着,他从空隙里看进去,车道尽头仍然有不少车子停着,所以稍等一会也许就有机会。
果然不到三分钟,卷闸门缓缓向上卷起,一部小车开出来,梁大侠当然利用机会以“壁虎游墙”走上头进去停车场里。
一进去,梁弓楞住了。
这停车场空荡荡,大约可停二三百部车,奇特的是天花板上居然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台摄像头,整个停车场密密麻麻,无可遁形。
还好摄像头就跟天上人间的装法相同,由天花板上降下尺余,所以梁弓还能借着身法隐藏在上头。
这么牛的监控系统,要说这停车场就只供停车,梁弓絶对不相信,尼玛的就算全部停上啥子法拉利,啥子蛮牛大奔的,也不需要如此。
不过,现在他发愁了,停车场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碍眼的东西,如何找到证据说服老叶呢?
目光搜索着,即便城东帮刚刚有所行动,但也做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
问题是这么多摄像头盯着,一下去可不就露底了?
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哥又不是没见过枪,怕啥呢?
于是大大方方跳下去,还往身前的摄像头做个鬼脸,三两步走到大楼的固定大垃圾箱前,打开翻盖一看!
满箱的垃圾!
尼玛的垃圾车才刚走,垃圾箱却是满的,那台垃圾车里倒底装的是什么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别问了,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匆匆挂了叶真真的电话,梁弓已经听到远处楼梯间传来噼叭脚步声,赶紧跃上天花板滑移到定点,拔出帰魂刀等待来人。
老叶那边他已经通知到了,至于老叶信不信,那就不是梁弓能左右的。
“快!快!他在那里?”
“叮”电梯打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城东帮众冲出来,人人手里都拿着长短枪枝,下一秒,楼梯间也砰地猛被推开,三四个持枪帮众冲出停车场,后头乒乒乓乓跟着一堆拿着各式刀械的汉子。
这二三十个人一进停车场就散开来,四处寻找梁弓的踪迹:
“草尼玛的,根本没看到人,你们到底怎么监控的,连这么大个人都看不准,他在那里?”一个显然是带头大哥的家伙到处都看不到人,便直接拿起对讲机问候监控室里的自己人。
“他刚才一转瞬就失去踪影,你们四处找找看……啊!他进了楼梯间了!”
众人闻言回头,才发现刚才他们下来的楼梯间门正缓缓地合上。
“我擦!快追,别让他进去里面。”
……………………………………………
“三组,你们别守了,快从垃圾场出来,沿路向城里走,路上看见的垃圾车全部拦下来。”
叶诚吩咐完手下,转过头问叶真真:“怎么样?”
叶真真愁眉苦脸道:“弓哥电话响没人接连络不上,何叔那头正在询问分管副市长和市长,暂时还没有结果,殷支队说上头有命令下来,今夜有特别任务让他待命不能随便出警。”
“我擦!”顾不得妺妹就在身边,叶诚忍不住国骂脱口而出。
梁弓的话他听进去了,不过仍然是半信半疑,所以他一面吩咐守在清凉山垃圾场的三组出来拦阻垃圾车,一面仍然让一组死死地跟着台岛人和泰国人,他和二组人员仍然盯着焦昆不放,可是这样一来他的人手不足,东城大楼仅剩两个接收窃听器的技术人员,根本无法支持梁弓,更不要说搜查东城大楼了。
可是市公安局今晚接到市政府的命令,有特别任务让他们随时待命,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警,政法委书记何挺也不知道有这回事,但是公安局也要受市政府的领导,并不是他这个政法委书记说了算。
所以,他们现在是孤立无援了,除非抓到真凭实据,可以由上头出面命令公安局配合,否则只能靠自己。
“组长,焦昆他们进入包厢后没出来,已经点菜了。”
“嗯!”
“组长,商务车上了解放大道,预计五分钟到达同发餐庁。”
虽然梁弓的说法很有可能,不过在还没找到证据前,叶诚坚持这边仍然不能放松,至少城东帮的两个大头头都在这里,真有事先把他们请回去喝茶也未尝不可,只是家里的压力他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三分钟……
两分钟……
一分钟……
“组长,还有二百米就到了。”
“所有人小心隐蔽,不要让他们发觉了。”叶诚的车贴上特殊隔热纸,从外头看不进来,所以他和叶真真到不必低头躲避。
果然后视镜里两个光点快速接近,一下子就超过停在路旁的叶诚车往前直去,随后一组的车也跟在后头通过。
“啊!组长……他们没转进去……餐庁!”
不用手下提醒,叶诚早已经看见克来斯勒商务车根本没减速,就直接开过同发餐庁往东去了,他忿恨地用力捶向方向盘吼道:“我操他妈的中计了。”
………………………………………
“哈哈哈!老二,想吃什么尽管叫,今天大哥请客。”焦昆哈哈大笑,心情很好。
廖黑柱也凑趣道:“事情能这么顺利,都是大哥的功劳,这个客一定要请,我就放胆大吃一顿喽。”
焦昆点起一根至尊,也给廖黑柱丢了一根,微笑道:“咱们在温暖的包厢里吃吃喝喝,那帮人大雪夜却在外头喝西北风吧,想想等一下他们看到那两头的人根本是出来闲逛时,那脸色不知道有多精采。哈哈哈!”
“哈哈哈!大哥神机妙算!”花花轿子众人抬,廖黑柱也不在意给自己大哥拍马屁,反正这批货的花红可少不了自己一份,拿完钱就可以金盆洗手到国外当寓公去了。
蓦然廖黑柱的手机响了,两人都吓了一跳,之前已经吩咐过少用手机,而且这时候应该大事抵定一切都妥当才是,怎么突然有电话进来。
廖黑柱低头查看,脸色立马大变道:“大哥,是总舵打过来的。”
难道是货出事了吗?焦昆心急,一把抢过电话直接接通:“我是焦昆,怎么了?货还没弄好吗?”
“老大,货没事还差一点就搞定,只是有人闯进来了。”
焦昆咬牙切齿道:“是那一方的人?公安吗?不管是谁都杀了他。”
“老大,不是公安,只有一个人,不过……”
“我草尼玛的,不过什么?吞吞吐吐的,小心老子叫你吞枪子!”焦昆的慈眉善目早已消失,现在完全是怒目金钢模样。
“老大,我没见过这人,不过他应该是那个叫梁弓的人……”
“咯咑”焦昆拿在手里的手机摔落在地上,那小子终于还是来了,而且一来就打在他的七寸上……
………………………………………
“砰砰砰!”
“乓乓乓!”
子弹打在钢质防火门上,乒乓作响,梁弓的心也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我靠!哥差点hold不住,直接去见姥姥了。
当城东帮众散开在停车场搜索他,在他们背后梁弓却从天花板偷偷溜下来,趁门还没关上直接闪进楼梯间后,然后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一面砸掉摄像头,一面试着拉开每一层的防火门,可是所有的门都是上锁,直到七楼才发现门把是可以打开的。
既然连拉了七八扇门都锁住,而那些帮众已经发现他正从底层追上来,梁弓当然不加思索就拉开钢门,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四射的子弹,还好他机警立马掠回门后,让子弹爱怎么飞就怎么飞,惊险地躲过一劫。
不过,既然这一层楼就有这么多把枪,而且底下几层楼门都是关着的,是不是连底下正在爬楼梯的帮众都是从这一层下去呢?而且这么多武装帮众都集中在同一层楼到底在保护什么?
梁弓想了想,嘴角浮出胜利的笑容……
“快快!有没有看到他?”从地下停车场追上来的二十来人,个个气喘嘘嘘到了七楼已经都不愿意往上爬了。
一堆人挤向七楼防火钢门,打开前还先向里头喊话以免误伤,却没有人发现落在最后的某兄弟在一声闷哼后消失不见。
“他进来了吗?”带头大哥一马当先走进来开口就问,其它人也陆续挤进这块只有十来平米的小空间。
“胖熊你说什么废话?有我们几个神枪手在,他那可能溜进来?你看,一轮枪子就吓得他抱头鼠窜了。”说话这人指着胖熊身后的钢门,让他看看门上十几个枪痕。
“这么说,他应该还在楼梯间里,草尼玛的我们为什么没看见他呢?”胖熊跑上跑下追来追去,就是一直没看到这人的身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顺手按了对讲机:“监控,你们看他是不是往上跑了?”
“胖熊,楼上的门全锁上,七楼以下的摄像头全被他毁了,八楼摄像头还在,但也没有看到任何影像,他肯定还在七楼。”
“尼玛的,七楼就这么点大,我可没看见!你们在搞什么鬼?”胖熊咕哝了一声转过头去问问其它手下:“你们有没有人看到他人影?”
手下们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摇摇头。
终于人墙后头有只手像小学生般举起来弱弱地说:
“我看见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麻痹的,你看见了?刚才为什么不说呢?在那里看到的?”
由于二十几个人全挤进来,人头汹涌,胖熊看不见是谁发话,只是伸手一指对着说话人方向大吼。
满脸横肉的胖熊身高超过一米九,真正是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这时他突然变脸,暴跳如雷,顿时在他手指范围内的几个手下个个吓得不是弯腰侧身,就是连连摇手说不是他。
后头那个弱弱的声音又发话了:“我也是直到现在才看到他,草尼玛的说什么说?”
我擦!是那个不长眼的,竟敢问候胖熊的妈?啧,有好戏看了,其它人兴灾乐祸地在心里头乐着。
这人声音虽弱,但是说出来的话可臭了,胖熊仗着自己是二帮主的心腹,平时为人嚣张拔扈,少有人敢对他大小声,更不要说有人敢擦他妈了,所以闻言更是怒发冲冠,真像头狗熊般怒吼着拨开身前的手下就要上前抓住发话人。
看到他直冲过来,大伙当然各自向两旁闪躲,原来守在钢门口的几个枪手更是一付看好戏的样子,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什么大胆,竟敢掐胖熊的熊须。
事不关己,人人都让开来,终于现出站在最后头的瘦削身影,胖熊两大步走到身影前面,右手高举,钵大的拳头就要砸下去。
蓦地,他的手停在空中,既没有像众人想得饱以老拳,血肉横飞,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定格在那里,不上不下。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玩啥把戏?
“往后退!”
擦了胖熊老妈的家伙又开口了,可是这回胖熊居然听话的很,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一步一步倒退回来。
“嘶……刀……”
慢慢地,胖熊退回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咽喉上却多了一把蓝滢滢的尖刀,大伙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还不放下来,为什么他会那么听话地后退。
“停!站好别动。”胖熊听话得很,说别动就不动。
左右环顾了一圈,看到众人拿枪的举枪,拿刀的比出架势,都靠过来围着胖熊和他,就连原来的持枪守卫也不例外,梁弓满意得很。
全部人都在“大龙卷”的有效范围之内。
“好了!先介绍一下,我叫梁弓,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
“我擦!是屠夫!”
“妈呀!竟然是这家伙……”
“听说帮里已经被他宰了几百人了……”
“啥几百?前后加起大几千了……”
“妈妈,好怕人,我要回家……”
果然,人的名树的影,梁弓一报名字,众人赫然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几个胆子小的家伙,居然吓得连手里的刀都掉在地上。
梁弓更满意了,龙套们的表现很给力,待会可以少砍些人。
“好!既然大伙都听过我名字,也知道我的为人。”
见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又怕又恨,梁弓看着众人点点头继续道:
“我就直接说了,相见就是有缘,大伙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今天遇到已经是朋友,朋友之间何必动刀动枪呢?所以我决定发点慈悲,给大伙留条生路,现在我从一数到十,想活命的,不愿跟我见真章的人,可以放下刀枪转身出去,我絶不会动手,他日相见仍是朋友。”
停了停,脸色一沈道:“十下过后,如果还有人在场的,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哥今天手痒特想宰几个人来玩玩。”
“妈的,宰人跟宰猪一样啊,宰来玩玩,难怪是屠夫!吓死人了,我要不要跑咧?”众人听到他话,心里的念头都相同。
“妈的,哥一个人都没杀过,还屠夫咧?求求你们,赶快跑吧!这么多人,这么多把枪,哥怕死了。”梁弓心里的念头跟众人的很相符,只可惜双方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一……二……三……”哐当一声,刚刚哭着说要回家的宝贝蛋第一个丢下刀,转身跑进楼梯间。
“……四……五……”哐当声连连,又有几个人见机不对开溜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不要也跑呢?”还在场的众人心想着。
“赶快跑啊!再不跑,哥给你跪了。”这是梁大侠的真心话。
“你们不要被他唬住了,他就一个鸟人一把刀,没本事把我们全都杀了,咱们这么多人,再等一会其它人也会下来,怕啥?而且今天一跑,老大会放过你们吗?。”一个刚才枪打得极欢的枪手站在众人最前方,色厉内茌地威胁众人。
倏地,空中蓝芒一闪即逝,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哀嚎惨叫声:“我的手!我的手!”
一只握枪的手在血沫飘飞中孤独地躺在地上,他的主人则在三尺外握住断腕不住翻滚。
可是那个煞星的刀子却仍然顶在胖熊咽喉上,好似从来没有移动过,而胖熊根本也没感觉到那刀曾经离开了一刹那,犹自乖乖地站在那里不敢动。
“我说过给你们机会,所以就连他我也只是斩断一只手以示惩戒,你们别误了时机,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六……”
梁弓的手稳定如盘石,眼神无忧无喜,说话的语调也没有变化,就就像在述说一件鸡毛蒜皮的无关小事,看起来砍断几只手对他来说真只是开胃小菜。
恶魔,絶对是恶魔!
这个人肯定杀了成百上千人,要不然不会这么蛋定!
众人眼神里原有的恨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无穷的害怕,无止境的恐惧。
“……七……”
梁弓的尾音还没落,不知道是那人率先喊出声:“他是恶魔,跑啊!”叮叮当当,铿锵声中一堆杂碎落在地上,所有人都恨自己少生两条腿,争先恐后地冲进楼梯间逃之夭夭,就连断手的枪手也拖着身子爬出去!
望着弃置满地的刀枪,“这……这就全跑光了?”这下换成梁弓目瞪口呆了。
啧!哥是大侠吔,怎么就成了恶魔了?虽说吓人的效果也挺不错的。
“咳!对不起,梁大哥,你看我是不是也可以动了,毕竟你的十还没数完。”
胖熊可怜兮兮的声音打醒了梁大恶魔的YY,他才想起来自家的刀片子还顶在人家咽喉上,叫人家怎么逃命法?
“啊!对不起啊,是我的错,我忘了,请便请便!”大恶魔一拍后脑勺,吓得胖熊以为他要干啥,差点尿裤子。
不过,看到刀子离开自己脖子,胖熊知道自己这条命保住了,赶紧低头道:“梁大哥,谢谢你手下留情,胖熊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惠。”说完,连鞠了几个躬后,转头朝楼梯间跑去,从这一刻开始,胖熊就成了梁大侠最忠实的粉,这是后话。
我擦!哥神了,这算不算是以德服人?
想到这里,低头看看手里的刀,赶紧把刀收回身后刀鞘内,哥就是以德服人,怎样?
自己虎躯一震,众人望风披靡,首次当人大哥的梁大恶魔沾沾自喜,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
走道上已经没有半个人,梁弓大摇大摆地走进门户大开的大房间,立马又是目瞪口呆。
三百来平米的空旷房间,满地的箱子才刚被拆开,只是随意迭落在地上,这角落一大包一大包的红,绿,蓝色药丸子横七竖八,那角落一包包白色粉末不知是何物,还有两个大型钢制提箱在一旁。
房中间摆了四五张长条桌子,桌上放着电子秤,杓子,小塑料袋等等,房间最远处是一大堆小家电,看起来破破烂烂脏得很,应该是用旧的,就是不知道放在这里做啥用途。
除了这些玩意儿外,半个人也没有,全都跑光了。
“娘的,这是分装厂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哥,总舵已经空了。”
廖黑柱两眼无神地看着满桌鱼翅,鲍鱼,燕窝。
焦昆连打了几次火,就是点不着手里的至尊烟,最后还是颓然放下来:
“都空了?老四呢?胖熊他们咧?”
汤匙无聊地在鱼翅汤里游泳,廖黑柱只是盯着桌面不敢面对自己的大哥:
“老四被梁弓吓破胆,一听到他打进去马上第一个溜了,他一溜,手底下几十个人也跟着逃,梁弓攻进去七楼,胖熊他们是被打跑的。现在总舵就剩监控那几个鸟人,还是因为怕被梁弓发现所以不敢走,否则咱们连个报信的人也没有了。”
“百来个人,二十来条枪,连个鸟人都拦不住?”焦昆还是不死心,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人上了,枪也开了,就是奈何不了他。”
颓然靠到椅背上,焦昆无力地摇摇头,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他和廖黑柱不出来或是至少有一个人在公司压阵,老四和这些手下岂有逃跑的胆子。
梁弓!
虽然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良久……
焦昆猛地站起来,对着廖黑柱道:“老二该走了。”
廖黑柱无力地点点头,跟着焦昆走出包厢。
…………………………………………
“组长,东城大楼传出疑似枪声,虽然不清楚,但是至少有十来声。”
叶诚接到在东城大楼外监听的手下电话,眉头立即深锁。
小鸟开始行动了!
希望他能像以前几次一样安然无殃!
由于没有援手,叶诚只能留下叶真真带着人手监控焦昆两人,然后自己带着其它手下开始赶回东城大楼。
如果梁弓的话是真的,那么毒品就应该在东城大楼内或者在那台垃圾车里头,不过这些都是推论,还需要事实证明。
“组长,东城大楼有许多人和车跑出来了……啊!还有人受伤了……最少也有上百人。”手机里又传来那两接收窃听信息的手下声音。
“嗯?跑出来,为什么?”这到是奇怪了,没事上百人跑出他们的总部干啥呢?难道里头出了什么事?
他已经不敢猜了,今天晚上大部分的事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所以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信心。
“不知道,不过看他们的神色,好像……很慌张,还很害怕。”
叶诚一阵苦笑,该不会小鸟又大开杀戒了吧?唉!这回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得住手。
“好吧!你们继续监视。”
话还没说完,梁弓居然打电话过来了:
“老叶,我找到毒品了,在东城大楼七楼。”电话才刚接通,梁弓的声音就迫不急待传过来。
“小鸟,你要不要紧?有没有事?”
听到叶诚第一个问的不是毒品下落而是自身的安全,梁弓心里一阵温暖,不管老叶的职务高家世好,他总还是自己的朋友。
“我没事,毒品在七楼,你们赶快进来,大部分的人都己经走了。”
“我知道,这回要不是你,我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只能白白地看着城东帮的诡计得逞,不过,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没……”话还没说完,叶诚已经又接上话了。
“唉!我知道你师门的灵药好,但是你也不必强撑着。”
“我真没……”
“好了,你这回砍了多少人?有没有人死了?”
“只砍了一……”
“好了,我不管你砍了多少人,这回我包圆了,你最好在我的人到达前先避开,其它的事我来处理。”
“我……”
“好了,我们离东城大楼还有五分钟,你先离开吧,挂了。”
我靠!老叶你也让哥说完话好不好?哥这回真是以德服人,只砍了一只手而己。
摇摇头,梁弓想想也是,这么大的城东帮总部,这么多人和枪,事前如果有人跟他说只需要出一刀就能吓跑他们,梁弓自己也会嗤之以鼻,更别说老叶他们了。
今天的事顺利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也许真是那坑爹系统说的大侠人品无敌,邪不胜正,所以人到之处风行草偃吧。
走进东城集团大楼,真是已经是人去楼空,见到手下们枪都拔出来,一付小心翼翼的样子,叶诚不禁好笑,带头直上七楼。
七楼电梯门外的地面上仅有一滩血渍,想象中的血肉横飞,残肢处处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我擦!怎么可能?
大步走进门户大开的会议室,第一眼望见的就是坐在一堆丸粉中擦拭宝见刀片子的梁大侠。
叶诚两眼一直,脱口而出:“咦!你怎么还没走?”
梁弓没好气地回他一眼:“我又没做什么,走啥走啊!”
想想也对,叶诚笑了,大步走过来就要他一个拥抱。
他双手大张,吓得梁弓从地上跳起来躲得远远的:“我擦!哥不搞基,别过来!”
“队长,毒品全都在这儿了!价值恐怕超过一个亿!这两个箱子里肯定还有更贵重的货。”兴奋的手下们把钢制提箱提过来。
“嗯!这两个箱子里恐怕才这这次交易的真正目标。”
这时候,叶诚的手机铃声急遽响起:
“组长,我们拦住了垃圾车,却遭受袭击,敌人的火力远胜于我方,请求支持!”
“三组,说仔细点!”
空旷的会议室中一片寂静,谁都不敢出声,所以电话中三组的声音很清楚地在空气中传开来。
“组长,我们在城东二里路旁截到了垃圾车,可是车上人人有枪,我们被压制在一边!”
我擦!毒货都在这里了,难道垃圾车上还有东西?
“队长,一组来电说他们被那些台岛人和泰国人甩开了。”另一个手下拿着手机过来跟他汇报。
“我擦!他们是吃什么饭的?”
叶诚怒了,大雪天开车本来就慢,怎么可能被甩开?
“队长,一组两部车被一部大卡车冲撞到,卡在路当中已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离开,我们怀疑这是他们原本就已经安排好的退路。”
“饭桶!都是一群废物!”
叶诚气得踢了钢箱子两脚,这回调来了二十几个人,什么事都没做成,就是被人带着逛大街耍着玩,现在盯住的目标又给跑了,比诸梁弓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搞定整个城东帮,自己这些手下不是饭桶废物是什么?
不过,现在叶诚犯难了,一组瘫在路上不能动,自己眼前只剩五六个手下,要看守这批货都嫌不够,怎么抽出人手去支持三组?
“我去吧!”梁弓的声音适时响起来。
叶诚正需要帮助,见他主动请缨,正中下怀:“行,我派人开车送你过去,我已经连络何叔,待会警方应该也会赶到,你先帮忙挺住。”
摆摆手,梁弓笑道:“车就不用了,这种大雪天车不见得比我的腿管用,我自己去吧!”
看着梁弓掠出的身影,叶诚心想自己是福星高照,遇到贵人了,要不然今晚的行动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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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洋城东,朝阳路上。
大雪纷飞,路边积雪五六寸,路面结冰湿滑,进出五洋市双向都已经有老多车追尾撞在一起,路上的行车都战战兢兢,东闪西闪,这时候进五洋的车多,出五洋的就少多了,谁也不想在这种大雪夜上路,以免自找苦吃。
不过这时离五洋市已有二里路的出城方向车道,却有两部小车拦在一台市环卫局所属的大型垃圾车前,点点闪光在小车和垃圾车周围不时亮起,夹杂着砰砰砰,嗒嗒嗒的吵闹声远远传来。
“组长,我们在城东二里路旁截到了垃圾车,可是车上人人有枪,我们被压制在一边!目前战况激烈,请求支持。”一号向组长叶诚汇报中。
“你们要挺住,援手已经上路了,再支撑一会就好。”
挺住?拿什么挺啊?一号腹诽着,这个组长就是个坐办公桌的,真要行动起来不过是个菜鸟,懂个屁。
一组连他一共八个人,虽然出来时已经考虑到会有拒捕的情形发生,所以人人都带上手枪子弹,但是面对垃圾车上的三个人以冲锋枪和霰弹枪不断扫射,子弹在他们头上满天飞的情况,大伙都只能躲在车后偶而还击,几乎抬不起头来。
“二号,你们那边弹药如何?”二号和另外三人躲在另一台车后,离垃圾车最近,一号从这里望去,只看到霰弹打在小车上发出点点火光。
“一号,不成啊,我只剩两发,其它人多点不过三四发。”
“我这儿也差不多,咱们省着点用,组长说援手已经在路上了,要咱们挺住。”
“知道了,让他们打吧,我就不信他们真有那么多子弹。”
二号的话果真灵验,三秒钟后对方的激烈枪声突地哑了,很显然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两人心头都是一喜,招呼其它人试探性地开了几枪,对方都没有回应。
“二号,我们掩护你们,上!”
一号这边的四个人都探出头来一起开枪,掩护二号那边的四个人翻滚前进。
只几下子,二号已经来到离垃圾车不到五米处,躲在路旁大树后头,垃圾车那边三个人应该已经看到二号他们,可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一号知道对方确实已经空了,否则不会放任二号这么接近。
“兄弟们上,互相掩护,包围他们!”
一号窜了出去,与二号他们把垃圾车团团围住。
“车后头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投降吧不要顽抗,把枪放下,两手交叉放在头上走出来。”
连续喊了三遍,躲在垃圾车底下和车上的三人根本不回答,由于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没有子弹了,一号也不敢命令手下向前,所以一时间呈现对峙状态。
一号看雪越来越大,视线几乎要被阻隔住,再这样下去对方很有可能趁机逃脱,所以决定自己先上前试采。
“二号,你们掩护我。”
一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前冲出去……
这时不远处两道光柱飞速接近,灯光照着一号和其它三组成员几乎张不开眼来。
“一号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台大型商务车瞬间已经来到垃圾车前,方向盘一打,一个横移侧滑,整个车身斜斜地往几人方向冲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爬起来的一号。
“我擦!快闪!”
一号这时那还顾得上其它人,大叫一声后自己往后翻腾,险险避过一劫。
“后西!”商务车门打开,陆续跳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矮胖汉子嘴里发出的命令,一号他们完全听不懂。
其它人领命后分散开来,几步之间就追上狼狈闪躲的三组人员。
这几个人在雪地中行进,仍然龙腾虎跃,一点都没有受到阻碍,反倒是三组人员因为下车已久,鞋子都湿透了,不仅双脚冰凉而且整只鞋有如千斤重,前进后退间滞碍难行,转瞬间就被追上。
“我靠!”
听到脑后传来呼啸声,一号不假思索立马弯腰,一条腿只以毫厘之差掠过他的头顶,跟着一个左膝击就来到他的腹侧。
三组人员里以一号的近身搏斗功夫最佳,不过只看到对方的连续攻击,他就知道自己絶对不是对手,这人应该是泰国拳拳王级人物,攻击开始就一腿接一腿,不断横踢,前蹬,膝撞,肘击,抱头撞,拳击,十几记连续技打得一号连连后退,连招架都十分困难。
擅长技击的一号已经是如此,其它人就更为不堪了,二号的对手也是泰国拳手,在不熟悉对方拳路之下,两下子就挨了对方一记膝撞,肋骨顿时断了好几根,还好旁边的同事过来帮忙才勉强躲开了对方后续的攻击。
而另三个操着奇怪台岛语的汉子却是拔出尺二长度的武士短刀,对着三组人员一阵追杀。
三组成员虽然枪支在身,但是因为还没从商务车的冲撞中起身,一时躲避不及,让这些台岛人和泰国人近身,就算枪支在手也成了废物,两三下就被打落地上,被迫徒手对战。
这时原来躲在垃圾车后的三人也冲出来,会同商务车上的几个人对三组人员一阵追杀,八对九,三组原来的人数优势立马消失,反陷于劣势。
“呃!”
一名三组人员被他的泰国拳对手抱住头部跳起勾膝猛撞到下巴,瞬间整口牙尽碎,一下子昏厥过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地。
“我擦!”身为带队人的一号看到自己组员的惨状,顿时发指眦裂,竟然丢下自己的对手,暴起直击那名泰国人。
他的对手立马笑了,都说华国人义气,可是在撕杀战战场上,居然愚蠢到背向自己的对手去帮助战友,那不是找死吗?
他当然不客气,只两步就跳起一人高,飞腿侧踢向一号后头勺,他的同伴见机不可失,也一个高前蹬踢向冲过来的一号,两人前后夹击,锐不可当。
眼见一号陷入重围,负伤退到一旁的二号来不及援手,正是肝胆俱裂时……
“大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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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头痛欲裂,咳个不停,老板让我下午请假去吊水,晚上那章看身体情况吧,亲们见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昨天下午去吊水,回家后埋头大睡十二个钟,今早起来感觉好了许多,多谢亲们关心和体谅,秋秋会赶快把状况追回来,昨晚欠下一章本周末加更两章双倍偿还。)
“趴下!”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吼得打斗中的十余人都是一震,声音虽然十分陌生,但是至少说的是普通话而不是台岛话或泰语,肯定是自己人。
知道自己一时冲昏头已经陷入困境的一号,想都不想,立马弯腰双手抱膝滚倒在地上,并且大吼道:“趴下。”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秒钟,后方泰国人的一脚如同利刀划过他的左肩,火辣辣地劲力透入后背,直接打断了他的肩胛骨,让他的翻滚动作变成狗吃屎。
我擦!完了。
瞬间半身麻痹的一号,虽然在地上继续滚动,但是已经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等着滚动停止时对方致命的一击。
连续滚动三圈后,一号终于仰面瘫平在雪地上,不过他没等来预料中的一脚,只看见如同一团如同满天星斗般闪烁莹亮晶芒的光球飞临他和两个泰国人的上空。
也猜虽然听到大吼声,却只以为是对方同伴的警告声,所以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速度,一脚放倒了对方的领头人物,落地后右脚蜷起正想上前补上一记扫脚,不料却被突如其来的光球亮花了眼。
年轻时曾经是横扫泰国地下黑拳场的无敌拳王,也猜对敌经验丰富无比,一见到光球马上知道这是兵器高手极速挥舞下冷光组合而成的视觉效果,还是赤手空拳的他再怎么厉害也抵挡不住冷兵器,于是立马机灵地直扑地上,任凭呼啸而过的光球掠过他的后背。
另一个泰国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同为泰拳世界的不败高手,但是年纪尚青眼界不高的他,根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加上不识普通话,不知道对方喊得是趴下,仍然信赖自己的拳脚,一记大鞭腿直接迎向从天而降的大光球。
随着空中一声叱喝:“大龙卷!”,大光球蓦然炸开,刀芒如灿烂烟花迸射流窜,犀利的刀口撕裂空气,那种鬼怪嚎叫般的破空声,就像是夺命阎罗的追魂令直接冲入泰国人的脑海中。
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泰国拳手击空的鞭腿在刀芒掠过后突然诡异的滞空,只不过不到半秒钟时间,在迸发的血雨淋漓下,竟然齐着大腿根直接化成三截,掉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铿锵”声中,刀芒一样划过也猜的后背,不过却只见到衣絮飘飞,竟然半分也没有伤到他。
也猜就势在地上一个滚翻,双手伸到背后拔出两把同式长刀,一个仆步压低身子如同蝎子般两手一前一后高举双螯,瞪视刀光散去的背后。
啧!原来跟哥一样都有背刀的习惯,不过这架势不错啊!
梁弓收刀落在一号身旁,低头探视他伤得如何,见他仍然露出微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一路畅快地施展身法飞腾空中,先是稍有滞碍,到后来越来越顺手,最后几乎达到踏雪无痕的境地,每一点地都飞越八九米远,却只留下不到半寸深的脚尖痕迹,被他从头顶,车顶上飞掠而过的人们都以为是大鸟横空,啧啧称奇。
这边的一番动静惊住了另外几对撕杀中的对手,双方都不约而同齐齐停下手来,退到己方阵营内。
三组这边,一号和另外一名昏厥过去的手下重伤,无力再战,两人大腿手臂中刀战力减半,其它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神情十分狼狈。
毒贩那边,除了被梁弓一刀断腿的家伙外,其它八个人只有点青肿等于完好无伤。
也猜站在己方众人前面,单刀环着腰腿头绕了一圈,手腕绕刀转体,架刀于头前。
“小子,刀法不错吗,有这种身手何必要为朝廷效命?”也猜的一口标准京城话让普通话带着五洋土腔的梁弓无语。
“呔!本大侠不是为了朝廷效力,只是见不得你们这些外国人竟敢到华国来贩毒,还不快给本大侠跪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大侠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自我感觉越来越良好的梁大侠,絶对不放弃任何可以露脸的机会,这一番话说得流利至极,仿佛他天生就是大侠。
“原来是二B啊!”这是对方阵营里听得懂普通话的共同感受。
“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这是己方阵营的共同感受。
也猜双刀一击,发出金铁交错声﹕“哈哈哈!华国的武术都是花拳绣腿,跳舞而已,你的刀法虽然不错,不过也失之花俏,还是我们泰国双刀术才是世界第一刀法。”
他手里两柄布条绑手的狭长刀片子,挥动之间俱都发出丝丝蓝芒,显然也是两柄好刀,梁弓的归魂刀占不了多大便宜。
嗯!等会这两把刀一定要想办法中饱私囊,别让老叶他们充公去。
见猎心喜的梁大侠对于什么泰国双刀术嗤之以鼻:“泰国人什么时候也学起韩狗人到处充大头了?世界第一?我呸!”
站在也猜后头的中年大肚汉是台岛三联帮忠堂堂主,看到也猜跟对方刀来刀去,争什么世界第一,早就不耐烦了,直接低声道:“也猜兄,偶们还素赶快干完赶快走吧!”
他们抛开跟踪的车子回到这里与垃圾车会合,原想应该没有人发现,没想到不但垃圾车被拦在中途,现在连他们的援手也到,证明城东帮和他们的计划都被人掌握住,这里毕竟是华国,虽然有大雪阻隔,但是再拖下去,对方更多支持到场,到时想跑都跑不掉。
两人对望了一眼,俱是点点头,各自招呼了自己的手下后,同时向梁弓这方冲过来。
也猜人未到,居然先蹲身前滚,然后左手刀猛扫梁弓两脚,同时蹬腿转腰右手刀直劈头顶。
攻来的敌人瞬间失去影踪,梁弓大吃一惊,低头才发现泰国人的诡异刀法已经及身,而左耳际风声嗖嗖,一道寒光从头顶上劈下。
出了一身冷汗的梁大侠急使脚底抹油,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也猜的攻击,心里早已经把轻视的眼光收起来。
果然厉害,难怪敢自称世界第一。
不过就会仗恃身法特殊,玩点偷袭而已,呸!这点功夫在哥面前不过是一盘小菜。
问题是他们这方除了他之外,其它人都大不妙,才刚交战,又陷入刚才的困境之中,个个险象环生,几近覆灭。
梁弓知道不快点收拾前面这人不行了,要是放任三组被对方全灭,他怎么对老叶交待。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形急速闪掠,瞬间化成四条一模一样的人影,将也猜和其它同伙团团围住,见面就赏了几个人一人一记大龙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趴下!”
不过这回是用泰语和台岛话分别叫出来的。
由于事出突然,谁也没料到会有四个梁弓出现,所有毒贩们俱都是惊恐万状瞠目结舌,以为见鬼了。
刚才见识过梁弓这招的也猜知道厉害,立马出口警告,并且带头在地上来个懒驴打滚,可惜他一时心急却是以泰语出口,所以除了他的另一个保镖和在垃圾车上的一名泰籍手下外,其它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过,外表粗俗其实狡狯无比的台岛三联帮堂主陈大发,虽然因为之前距离太远并没有看清楚梁弓的招式,不过也猜在地上打滚躲过攻击,而另一名泰国人傻傻地迎上却落得相反下场的结果,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晚了一秒也跟着也猜大喊出声。
估不论为什么会有四个梁弓出现,几个运气好听懂警告的毒贩,不管他现在是怎么占尽优势或是再捅上两刀就可以杀得对手抱头鼠窜,这时候都只恨爹娘为什么不多生两条腿般拼命逃避,个个立马矮上半截在雪地上连滚带爬,甚至手脚并用抓扣蹬扒。
不过还是有两个不信邪的台岛三联帮分子,居然不退反进,身形暴起一前一后对着面前那一层层刀塔挥刀就砍,口中还大吼叫道:“蛙干令娘!”(作者译:我草尼玛)
不过,他们的下场所有人都猜得到,那身子才被刀球包裹住,立马从刀塔中传出好似公鸡被宰前濒死呼嚎般令人发麻的叫声,刀芒过后两具粗壮身子在雪地上翻来滚去,一滚一条血路,一滚就是一个印子,胸前背后数条血糟交错纵横,皮肉绽开。
另一名打滚逃出去的台岛人居然悍不畏死,竟在刀势将尽,梁弓现出身形的一瞬间,不吭不响地就从旁边斜窜而上,举着他的武士短刀对准梁弓后背狠戳。
“小心!”二号站得最近,于是惊呼出声。
可这阵子东砍西杀,对敌经验出奇丰富的梁大侠,早就把场中众人的行迹看得一清二楚,对方刚爬起身子时,他已经有了防备,不等刀子近身就旋身出刀,又是一记大龙卷。
一阵“铿锵”的金铁交击声中,众人只看见流光闪耀,蓝芒四射,这个打主意偷袭的台岛人刀子还在一尺之外,一条右臂已经齐肘而断,飞出三米,人也跄踉倒退,倒栽在雪地上。
也猜看得心旌摇荡,一时之间有了退避之意,可是看到梁弓转身扑向他另两个手下,不得己之下只好提着双刀赶鸭子硬上,追着梁弓的身影而去。
这时候场中被梁弓两下子一搅,顿时变得十分混乱,有向外逃逸的泰国人,有在后头追袭的梁弓,更有想要扮演黄雀的也猜,加上三组人马中仍然囫囵的几个在地上摸索被打掉的枪枝,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在地上手脚并用逃出生天的陈大发,竟然猫着腰偷偷地向垃圾车靠近。
轻功身法几乎已经到了踏雪无痕境界的梁弓,在积雪盈寸的雪地上当然纵跳无碍,可是也猜和他的两个泰国同伴却吃足了苦头,他们本来就是热带国家的人,一件短上衣长年不换,现在来到大雪纷飞的华国北方,顿时受不住寒把自己裹得跟棕子一样。
暖和归暖和了,但是要撕杀逃逸就显得十分笨重,加上对雪地陌生,跳跃移动不比平常,一身功夫立马废了七成,泰国拳请究的身法灵动,更是一分都使不出来。
这不跑在前头的一名泰国保镖被梁弓的刀片子追得弃甲丢盔,狼狈不堪,竟然脑羞成怒,不管自己安危,故意放慢两步,引得梁弓接近后,突然大旋身跳起高鞭腿由上而下斜斜劈向梁弓头顶。
可惜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由于雪地太湿滑,他的右脚才刚离地,左脚却滑了一跤,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加上又要旋身做出空中转身动作,速度更加急快地从空中俯首直接摔落地上,连叫都不叫一声直接昏厥过去。
梁弓看了直发笑,身形掠过他头顶,就要追上另一名泰国人。
也猜的在雪地里的活动能力比诸他的同伴也好不上那里去,虽然功底仍在,纵跃跑动间分寸掌握十分精准,但是最多不过在湿滑的地面保持不滑倒,只能在梁弓后头眼睁睁地看着他任意肆虐,手里的双刀尽是挥在空处。
最糟的是梁大侠有意戏弄他,不时来个跄踉或是滑步,引得他以为有机可趁,奋不顾身直扑而上,最后总是落得一场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无奈身法不如人只能徒呼奈何。
梁弓直扑跑在最前头的泰国人,不过这家伙十分狡猾,每每在要追及的一刹那间改变方向,虽然不免跌跤,但仍然在梁弓的刀下逃逸了相当长的时间,让他颇有以前冬天猎兔子的感觉。
一前一后绕了好几圈,终于两人距离拉近到三米内,梁弓带刀腾身化为一道惊虹,眼看就要追及,不过这家伙故技重施骤然向左横移,企图再次从他手下脱身。
这回梁弓早有准备,蓄力于身待抓准他横移方向时轻轻提气,瞬时在空中转折划了孤线追上他,一刀直指这家伙的后背。
那知道这泰国人逃到这里也已经力竭,勉力一转身却是再也承受不住,两脚一绊直接向地上一趴,堪堪躲过这一刀,只是被梁弓的刀尖在屁股蛋上划了一记,半尺有余,皮开肉绽血糊糊的。
这时的寒风更加澟烈,吹得雪花四起,朵朵冰花在空中旋转飘荡,直渗得人透心凉,几个在地上抽搐的伤者,也被雪花埋了半身,哀嚎声越来越小。
也猜在雪花扑面,几乎张不开眼的情况下,总算抓到前方梁弓挺立的背影,不过他却立马在五米外停了下来,犹豫了半天仍然不敢上前。
到这时他才发觉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和啸啸风声外,只有伤者们隐隐求救的呼声,其它半点声响也没有,原来自己这方就只剩他一人而已。
“怎么?后背给你都不敢上来,还敢自称世界第一?你们泰国拳手的胆子就綀成这样啊?”梁弓施施然转身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也猜,手里的归魂刀一点血珠也不染,仍然散发莹亮星芒。
被他的话激得怒发冲冠,也猜怒道:“你要是不跑,我就让你看看泰国双刀术为什么是世界第一刀法。”
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梁弓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与老友聊天般不见一丝火气:“那还等什么?我都在这里站了大半天了。”
也猜不愧是曾经叱咤泰国拳坛的无敌拳王,知道生死存亡就在这一刻,心境瞬间平息下来,两脚扎起泰拳独有的三宫马步,两手反握长刀,一前一后摆出架势。
见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收心备战,梁弓也不能小视,摒气凝神右手持刀挺立胸口,左手化为掌刀立势在前。
雪花落得更密集,寒风也吹得更猖狂了,冰花在两人之间的空中打着一个个小旋,然后飘落他们身上,将须发眉眼都覆上一层白,只有手中蓝汪汪的刀梢仍然那么冷冽,那么晶滢,仿佛无视于这人世间的一切业障,不惹半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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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深夜两点半,窗外头飘着小雪,秋秋刚码完这一章,其实十点前已经码完一章,但是看了不满意又推倒重来,所以误了更新时间。
亲们都知道近来我的身体健康不佳,更新不太给力,我也力求赶上预定上传时间,但是这几天的章节连我看了都觉得汗颜,总觉得网文的质量才是最重要,速度还在其次,秋秋宁可不睡觉熬夜码字,也不愿再出自己都不满意的文,这是我的坚持,以后几天保底两更仍然不变,不过更新时间可能不定,请亲们见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但是在围观三组人员眼里,似乎原本对峙中的两个人下一秒钟就那么碰上了。
刀芒刀影急速穿梭流动,金铁碰撞声仿佛一连串的风铃声,带着奇异的律动,两个人的动作瞬息万变,一会儿梁弓飞跃在上,一会儿也猜扑伏深潜,两个人的身体被耀眼炫目的刀芒所遮掩,一时之间只听见叮叮当当直响,却连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楚了。
一号挣扎着坐起看着面前的龙争虎斗,与其它人不同,他自幼习武,眼力较常人为佳,本来还能透过刀影分辨两人出刀先后,到后来两人身形加快后他就只能看到两条飘荡虚无的影子,这两人的武技,让他第一次对自己修习了十来年的形意拳产生了怀疑。
梁弓已经使了两回大龙卷了,这原本是他最强的絶招,以前只有焦昆的老怪物师叔曾经不闪不避正面化解,即便刚才两次也猜都是以懒驴打滚躲过去,连招架的能耐都没有。
不过这回他豁出去了,双刀前后交替,一环扣一环,挥舞得如惊涛拍岸,滴水不进,梁弓挥出多少刀,他便对砍多少刀,即便他的速度稍慢,可是有双刀加成,也还是堪堪扺住重重刀芒。
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硬碰硬,强制破解了大龙卷,让梁弓不得不对泰国双刀流另眼看待。
也猜的步伐相当奇怪,说是马步又不像马步,应该说上半身像在骑马,下半身就是马步,但是移动起来可比马步灵活得多,而且不停地参杂前滚,侧翻,跳跃,或剌,或点,或砍,由于双方反握刀,感觉起来像是割多于砍。
最奇怪地刀势中还混入泰拳的踢法,不时腾空飞踢,甚至以一把刀柱地为轴,回旋鞭踢,每每让梁弓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对,单以招式的复杂程度而言,泰国双刀絶对比华国刀法来得繁复华丽。
只可惜他的速度远比梁弓慢得多,虽然身法灵巧不减,但是梁弓要收拾他倒也不是那么困难,只是梁弓想多看看这种来自异邦的武术是不是可以借镜,所以放任他尽情施为。
也猜却不以为然,他认为梁弓在他的连续攻击下,已经是守多于攻,呈现颓败趋势,于是蹦跳得更起劲了。
不过在也猜反复施展过三次后,梁弓已经看不出新意,加上雪太大,在湿滑地上玩大砍活人实在不是那么有趣,所以他只好忍着泪小小心心地收拾对方了。
“我靠!这还是人吗?”正在专心观战的二号突然惊叫出声。
只见原来兔起鹘落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忽然分开,梁弓的身影骤然化成一道轻烟,开始急速绕着也猜转圈,身形之快,围观的众人竟然没有一人能看清楚他的眼眉模样。
而也猜也不惊慌,稳稳地立于中间以静制动,并不受梁弓迷惑,只是借着不停地前剌后退企图破坏梁弓的节奏。
你妹的,这是轻功吧?咱们不是眼花了吧!
在雪地竟然能移动得这么快,这不是轻功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踏雪无痕?
谁人小时候没有读过武侠?轻功是每一个人年少时的美梦。
三组人今天开了眼界,竟然能看见传说中己经失传已久的轻功絶技,不过他们的惊讶很快被后头的非人感觉所取代了。
那一道轻烟本来还是很规律的绕圈,到后来却变化多端,时而骤停转向,时而在空中转折回飞,闹得也猜无法抓到梁弓的身形,左支右绌应付不暇,动作越来越缓慢,后来干脆将双刀舞成刀轮,完全被动地防守。
倏地,轻烟在空中停顿住,接着完全突破地心引力法则,在没有任何支点下忽然拔高三四米,再如一头苍鹰般猛然扑下,对着也猜当头罩住。
“当当!”两人交换两刀,梁弓又借力腾飞拔高到了四五米,复又转头下冲,如此来回三次,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高,也猜只能默然地招架,眼鼻己有血丝流出,一双脚踝更是深陷入雪中。
最后一回,他大喝一声拔空而起,达到骇人的六七米高,双手握刀高举头顶,归魂刀洒下一片炫目闪亮的光华,将也猜罩在一片光焰中,“吭嗤”一声,冷芒消逝,也猜在一片血雨中倒飞而出摔在雪地上。
已经见怪不怪的的众人发觉自己的神经还是太纤弱了,梁弓一而再,再而三以肉身突破极限,几乎达到三层楼高度,如鹰击长空般,撼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这是……”
“啊……”
无以形容的剌激让所有人都哑口无声,陷入一片静默中。
“都逮住了吗?”落地后的梁弓并没有知觉自己对三组造成的震撼,只是低头查看也猜的伤势后,转头问向一号。
“应该都在这里了,你们几个仔细搜搜。”一号闻言从呆楞中惊醒,赶紧吩咐手下收拾战场。
话声刚落,停在路中的垃圾车突然发动,轰隆声中骤然加速挤开拦阻在前头的两台三组小车,上了朝阳路直往城外开去。
由于事出突然,众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只是目送垃圾车前行,直到梁弓大吼一声才如大梦初醒:
“还发啥楞,追!”
两个伤势不重的三组人赶紧上了被挤开的小车,可是发动了半响,小车已经无法开动。
“我擦!”
看着已经拐过弯远去的垃圾车,梁大侠只能叱骂一声,自己提着刀片子跑动两步腾空拔起三米高,然后在树梢上轻点弹出,划出一道新月般的孤线,横空跨越七八米距离,再次轻点树梢,几个纵跃就从这一排树顶上消失不见,而树上的积雪竟然只落下少许。
“这人是谁啊?咱们单位里有这样的高手吗?”二号盯着梁弓身影远去,口中喃喃自语。
“不知道啊,应该是组长请来的援手吧!”
大雪天,风劲雪急,侠客夜奔千里,如梦似幻的场景,让三组人都以为自己置身武侠片场,忘了自己身负的任务。
“希望他能赶得及。"
“他一定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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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秋秋改变作息后的第一更,希望自己的身体健康能够获得改善,下一更当在凌晨以后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风急得很,赶得雪花东奔西跑扑面而来,一个个旋风让雪花在空中尽情挥舞,就像是无数任性的小恶魔,连手织成一大片白网,让视野仅能及三米远,罩住一切想冲破网的人们,。
“我擦!有没搞错?想死吗?”
尽全力在树梢上纵跳的梁大侠,不顾扑面而来的大雪和劲风影响视线,只认定一个方向全速急掠,要不是垃圾车的尾灯在黑暗中特别显眼,恐怕不出百米就会跟丢了踪迹。
虽然起步稍慢,但是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的梁弓,本来很有把握在一里之内追上垃圾车,没想到只一百来米他和前头的垃圾车距离就拉得越来越远,那尾灯原来还有灯笼般大小,现在却只剩香头般弱小,几乎无法看清。
上回在拦劫陆辉的路上,他也曾全力施展过“草上飞”,六十码的速度应该就是他的极限了,现在垃圾车却能在百米左右就逐渐甩开他,这种速度恐怕在八十码以上。
不过,在能见度只有三米左右的大风雪中开上八十码除了找死外,絶对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看着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梁弓不得已一咬牙,拼了,在十成十的全力施展下他没把握能跑上多远,不过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要是让车给跑了,不能毕其功于一役,那才是划不来的事。
总算老天爷还是站在好人这边,前头那两点红星突然间大亮,然后上下跳动了两下,紧接着开始左右晃动,幅度还越来越大。
梁弓心里大喜,知道垃圾车必定是撞到什么,所以车子开始打滑,速度当然急骤减慢,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可以在一里外的大转盘前截到它,否则过了大转盘就是一马平川的笔直四线大路,任凭他的腿力再佳也没有机会追到。
果然,虽然垃圾车的驾驶极力掌控车子的行进,不过雪地的湿滑远超出他的想象,车子左右偏滑的幅度大得惊人,要不是垃圾车本身极重,这会恐怕早就翻车了,不过也因为如此行车速度急骤降低,速度全开的梁弓只五六个纵跳,就追到离车子不到三十米了。
不得不说垃圾车驾驶的技术的确不错,在这种天候和雪地下居然还能把汲汲可危的大车救了回来,只多摇摆了一会就立马抓正开始重踩油门加速逃逸。
这时候梁弓离前车还有十来米距离,眼看着对方开始加速,他心里也急,就差那三五秒钟,如果不在垃圾车加到六十码前追上,往下他就没戏可唱了。
脚尖轻点柔软的枝条,他忽然灵光一闪,在下一个纵跳前刻意加重了脚力,落脚的枝条被压得下沈半尺,弹起时他又提气轻身,果然利用树枝的弹性直接飞出十米外。
有戏!梁弓又是两个纵跃,却是一次比一次用力,压得路树上的积雪大坨大坨崩落,弹出的距离也一回比一回长,又把他与前车的距离拉近到十米左右,不过垃圾车的速度在这时也加速到接近六十码,两者速度几乎拉平。
胜负成败就在此一举!
相准了前面路树最粗大的枝条,在他落下时用力一跺,被枝条的反作用力高高弹起,竟然回飞出十二三米远,几几乎乎要碰到垃圾车边上。
不过,这时的垃圾车加速到六十码以上,梁弓却已经力竭即将落下,眼睁睁看着离垃圾车后头密封箱上的把手不过两三尺远,但是他伸长了手就是构不到。
“我擦!”
当此电光火石之间,他拔出帰魂刀用力朝车体扎下,“铿”地一声,刀尖应声没入,梁弓适时手腕翻扭,借着刀尖着力硬生生将自己身体拉近三尺,抓住把手不放。
“哈咻!哈咻!”
尼玛的,累得跟狗一样,再来一回哥的小命就去了半条。
“我擦!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让这个台岛人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在雪夜里末路狂奔呢?”
可惜夜太黑,密封垃圾箱又上锁,要得到答案,就非得迫使司机停车才行。
借着车体上的棱棱角角,梁弓手脚并用慢慢爬到驾驶座后方,从后窗玻璃可以依稀看见里头坐着两个人。
“阿虎,快一点,再快一点!”副驾驶座上的陈大发不停地催促着司机,虽然这个城东帮的司机已经非常给力,但是他还是觉得刚才那个超人随时会从后头追上来,所以开得越快,越早脱离五洋市。
“大哥,我已经开得够快了,再快咱们就有危险了。”
“我知道,你再快一点,我再加二十万RMB给你,总共五十万,车到付钱絶不拖欠。”
陈大发已经顾不得面子风度,更不说区区五十万RMB了,这回买卖虽然被华国有关单位视破,不过只要车上的东西到手,对他而言一点损失也没有。
因为合作伙伴也猜和那些泰国人已经栽在后头,他反而可以把垃圾车上的东西全部据为已有,反正这笔买卖完成后他就退休不干,只要这车能安全到达他安排的地方就好,相信华国公安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到台岛追他。
不过,回想起刚才那个可怕的敌手,他就不寒而栗。
陈大发从十四岁开始混黑社会起到现在已经三十来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也猜已经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了,几个保镖也个个是金牌打手,一个可以打得过十个他的手下,没想到那个可怕的援手一到,立马催枯拉朽般败得一塌涂地。
还好他活得够久,眼睛够尖,一看到也猜都采取躲避的姿态,就知道这人可以穏吃几个泰国人,更不要说自己手下了,所以看情势不对,马上偷偷拉着城东帮派来的驾驶上车闪人。
华国真是卧虎藏龙啊,絶对不能小视,这回有命离开,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又发个寒颤:“阿虎,再快一点!”
“大哥,都八十码,不能再快,再快就会翻车了。而且刚刚大概把他们的车撞坏了,后头没有人追上来,没事。”
“阿虎,不是我多疑,而是我总觉得有人会追上来,你忘记刚才那个人了吗?”
阿虎闻言一回想到刚才那一个人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变成四个人,还有一团团光彩炫目的刀球,一滩滩血渍,就觉得陈大发的话很有道理,于是脚又加重了几分。
“扣扣!”
陈大发突然觉得有人在敲打车顶,可是看阿虎仍然心无旁鹜地看着前方,自嘲大概是自己心虚,才会草木皆兵,可能是落雪或是什么东西打到车顶,毕竟风这么强劲。
“扣扣扣!”
陈大发脸色变了,他发誓絶对不是幻听,确实有人在敲打车顶,他转头看着阿虎,发觉他大概也听到了,脸色铁青盯着前方。
“阿虎,甩掉他!”
狠狠地点点头,阿虎开始左右连打方向盘,让垃圾车在路上大幅蛇行,企图甩掉车顶上的人。
“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这回的敲打声更急促,声声如同恶鬼追魂打在陈大发的心头上。
他一发狠,从随身皮包拿出一把手枪,对着车顶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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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这一章凌晨十二点就码完了,可是17K不给力,作者后台上不去,秋秋等烦了,想着进被窝暖暖脚,这一暖再张开眼已经是今早八点了,尼玛,我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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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怪叫一声,梁弓整个人向后仰倒,要不是右脚还勾着车体,他几乎跌出车外。
不过,右脸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的头差上一分就会被打爆了。
尼玛的,怎么还会有枪呢?哥太大意了。
刚才的乱斗中,敌我双方都没有用枪,让梁大侠以为两方弹药都用尽或是根本没有带枪,所以一时大意把自己送到人家枪口底下,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已经魂游地府去了。
好吧!这是你们逼哥的。
故技重施,“锵!”一声,刀尖破顶而入,正巧划破陈大发的头皮,一人一伤两不相欠。
“阿虎,快把他甩掉……砰砰砰!喀喀喀!”
陈大发满面鲜血,面目狰狞对着阿虎大吼,同时看也不看就向上开枪直到子弹全部用尽为止。
“怎么样?他人咧?我打中他了吗?”陈大发拿出另一个弹夹换上,紧张地半伏在椅子上,心惊胆跳地看着车顶。
驾驶室里硝烟迷漫,火药的味道冲着阿虎直想流眼泪,不过他知道再过去二百米左右就是连接朝阳路的大转盘,这时再不减速,以垃圾车的块头根本过不去,现在可不是揉眼睛的时候,所以开始松油门。
不过,陷于丧魂落魄的陈大发发现车慢下来了,立马举起枪惊慌地吼叫:“你为什么慢下来?加速,加速,你想死吗?”
阿虎想辩解,已经乱神的陈大发却不给他机会,“砰!”拿起枪来对准他脑袋开了一枪。
阿虎中枪后,立马倒靠车门边,疯狂中的陈大发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伸过去拉开驾驶座侧的车门,然后一脚将阿虎的尸体蹬出去,自己换到驾驶座去抓住方向盘,然后重踩油门,本来已经慢下来的垃圾车立马像箭一样飙出去。
“砰砰砰!”一面开车的陈大发,一面漫无目标地对着上方车顶及后方车窗随意开枪,却正巧又把被甩得前扑后仰的梁弓左颊又开了道口子,这回梁大侠的脚没有勾住车体,所以被抛飞出去的他,只能在空中旋转数圈,悄然落地。
“擦!输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梁弓的努力确实没有夺下垃圾车,他只能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看着垃圾车以极快的速度离他远去……
喂喂喂!等一下……
这里不是……
梁弓疑惑地环顾四周,满地积雪掩住所有的地形特点,不过几年前每个星期都要推着小车来回走上四个钟到垃圾场捡垃圾的他,还是辨识出某些不同。
“擦!擦!擦!煞车!快煞车啊!”
梁弓恍然大悟,想起这附近有个鬼玩意,他立马腾空拔起,挤出最后一丝力量追着垃圾车向前掠去。
垃圾车上的陈大发左顾右看,确认梁弓已经被他甩出车外,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他知道那人的可怕,就算甩下他,还是有可能被赶上来,所以不仅没有松开油门,反而更是直接一脚踩到底。
车前的喷射状雪花飞也似地向车两侧后退,甚至快到好像连成一条直线,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驾驶室里一片寂静,陈大发骚乱的心情终于平息下来。
现在他开始发慌了,五洋市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地头,大部分的简体字他都不认得,所以连认清路名,地名都非常困难,更不要说按照他的愿望把车开到目的地。
这条朝阳路他只坐在后座走过两次,虽然有印象他应该离垃圾场不远,但是到底还有多长距离他完全不清楚,加上现下的大风雪遮掩住万物,外头的世界是一片白,这个典型的南方人已经失去方向感。
陈大发怕了。
这时他才想到一味加速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那可怕的男人应该已经远远地被抛到后头,不会再造成威胁了,所以是该松开油门的时候了。
他的脚才刚离开油门踏板,本来只有雪花的车前挡玻璃外却出现一大片阴影。
“那是……那是什么?”
阴影快速接近,陈大发倚向前想尽量看清楚。
“啊!那是……那是……”
眼看一个大圆孤形高三尺的转盘横立在路当中,陈大发吓得魂飞魄散,不假思索一脚踩死煞车,“吱吱吱”声响在强风劲啸中更加明显。
听着前方传来的紧急煞车声,飞掠中的梁弓暗自喊了声:“要糟!”
雪地行车,因为路地湿滑最忌硬煞车,一旦煞车死锁,不是整车打滑就是旋转无止尽,即便上了雪鋉也好不到那去。
果然,他才又往前飞掠了二十来米,就依稀看到十米外垃圾车已经整车打横向前滑移过去,不到两秒钟轰然一声撞上大转盘的混凝土花台,立即侧翻倾倒连续打滚了两三圈后滚下转盘的另一头,却又去势不止,继续打滚了五六圈才在路当中停下来。
“唉!这家伙死定了。”
精疲力竭的梁弓停在垃圾车前方,看着四轮朝天空转的大车。
整个车头的驾驶室已经像是被压扁的饼干铁盒般缩进车头里,如果那家伙坐在驾驶座而没有及时跳出来,那他絶对没有生还的希望。
垃圾车后头的密封箱已经被震开来,几只金属行李箱飞出来掉落在地上,密封箱里露出点点银色,显然里头还有更多的金属箱。
好几只金属箱都已经打开来,一迭迭绿色纸片散落在地上,许多被风吹起飘扬在空中,梁弓走过去捡起一迭靠近眼睛细看,正面是个人头,四角印上100数字,除此之外的文字符号他完全看不懂。
“应该是纸币吧,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钱。”
其它几只箱子装着不同的纸钞,梁弓看着好玩,一样捡了一迭塞进口袋里,所谓贼不空手,见者有份是也,反正不管是那个国家的钱,到最后都会进了华国政府的口袋里,不拿白不拿,拿点当做记念吧!
雪飘得更急更密了,一朵朵白棉似的雪花在劲风吹拂下无力地在空中旋转,落在人身上的不但浸湿衣物身躯,更是深深渗入心头,那股揪心的冰寒似乎要把人世的凄苦全都释放出来。
仰首望天,一片无际的阴霾肆无忌惮地洒下大团雪花,把天地染成黑白两色,只留下浩劫后的凄凉和一个孤立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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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整整下了一天一夜,五洋市积雪盈尺,可是第二天却完完全全改了样子,变成阳光普照,天空湛蓝的好天气。
这样的好日子可不能浪费了,所有五洋人一起出动扫街扫雪,中午时分,街头巷尾已经到处都是一堆堆灰溜溜的残雪,完全不见昨晚的清白。
扫完雪顺便晒晒难得的冬阳,砍砍大山,不过好事的五洋人很快发现今天市里有明显不同。
“老刘,你知道吗?城东帮倒了!”这人算是消息灵通人士。
“我擦!老张你胆子这么大,这话也敢说,若是让人听到了,明天城东帮找上门,你家媳妇我会替你照顾,你儿子也会跟我姓,你就放心去吧!”
“呸!呸!呸!我家媳妇儿子好得很,就不烦劳你了,倒是你媳妇对我还挺有意思咧。说真格的,城东帮真倒了,你知道东城集团大楼吗?今早我路过,一堆公安武警层层包围,上千人在旁边看热闹,城东帮要不倒,公安敢搜吗?咱们这些小市民敢围观吗?”
老张说得没错,不过他只说了一部分,事实上今天一早市委市政府下达打黑行动命今,调集全市公安武警五百余人,所有人荷枪实弹,兵分十几路分袭城东帮的几十个窝点,最主要的一路就是直奔东城集团大楼这个城东帮总舵所在。
为时一个多小时的行动,捣毁城东帮所有涉黑涉黄涉赌的非法场所计31处,查获城东帮舵主以上高层1人,帮众500余人,现金财物五千余万元,毒品二百斤以上,以及枪支四十余把,刀械无数。
“怎么会一夜变天?难道是老天开眼了,所以昨天才会有大风雪?”
这样的大惊讶,大惊喜让五洋市民无心工作争相走告,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盘据在五洋市二十余年的城东帮说倒就倒,要是在昨天问人絶对没有人会相信。
不到傍晚,大概每一个五洋人都知道城东帮已成历史的事,当天傍晚,五洋大街小巷鞭炮声四起,各地小店的十万响卖到断货,地上更是满满鞭炮纸,但是城管局和环卫局却出奇地沉默。
然后一个个传言开始在群众的耳语中传开。
传说这回打黑是由上头直接派人下来,五洋市委市政府只是逼不得已才“配合”,而今天的打黑行动更是赶鸭子上架,纯粹收拾残局而已。
传说因为消息泄露,城东帮的几个大头头都接到内线通知,先一步逃之夭夭,所以一个都没有逮到。
传说,这一切都要帰功于一个人,一个在市民心里早有口碑的飞鸟大侠,传说他单枪匹马捣了马蜂窝,顿时把城东帮头头惊得鸡飞狗跳,而公安局则是在他身后摘桃子,捡便宜而已。
“胡说,那有这样的人在?”这是不信传言者。
“咋没有?别的不说,棚户区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他一个人单挑城东帮三百人,把城东帮杀得卸甲丢盔,保住了棚户区,当天在场的可有五百多人,你可以到处去问问,我絶对没有溢美。从那时候起我就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把城东帮捣翻,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这是亲眼所见者的证词。
类似这样的谈话在五洋市疯一样的传播,“飞鸟大侠”的侠名也因此深入五洋市民的人心。
可是身为当事人的梁大侠,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五洋市民的新欢,他现在正为了其它事而苦脑中。
“哔!系统结算,寄主接受保国卫民任务,惩治台岛和泰国毒贩,保护华国百姓完成,查获毒品价值一亿八千万RMB,达标百分之百,奖励热血30滴。”
嗯?这就没了?梁弓等了又等,他的铲除城东帮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为什么系统老大还不结算了呢?
“哔!寄主主动申请铲除整个城东帮任务,任务未完成且期限未到,不予结算。”
吔?城东帮明明倒了啊,哥昨晚亲手干的,现在全五洋市那个人不知道城东帮已经是过去式,啥叫任务未完成?
“哔!城东帮帮主焦昆逃脱,二帮主廖黑柱逃脱,两人合占任务值百分之六十五,寄主仅完成百分之三十五任务,任务未完成不予结算。”
我擦!这么大的城东帮,上千名帮众只占了城东帮任务的百之三十五,这两个逃脱的大头头就占了百分之六十五,可见他们对城东帮的重要性了。
问题是,五洋市这么大,哥去那里把这两个混蛋挖出来?搞不好他们已经逃到外地去了。
而且任务期限仅剩五天,五天内从几百万人中找出两人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尼玛的,哥悲催了。
“弓哥,弓哥!”真真摇着他的手臂,敲醒了悲催中的梁大侠。
“啥事?”梁弓的兴致不高,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任何人如果知道自己在这世界上只剩五天时间,也絶对快乐不起来。
“弓哥,你是怎么了?城东帮已经覆灭,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啊,我听哥哥讲过说你主动把这事揽在身上,现在大功告成,心愿已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愁眉苦脸的。”
梁弓注意力还集中在到那里去找人一事上,闻言只是喃喃自语道:“宝爷说大功告成亲个嘴儿,既然这里也大功告成了,那就应该亲个嘴才对。”
叶真真听了满脸通红,闷着头想了许久,终于一咬牙慢慢贴近梁弓,低头在仰头思考中的梁大侠嘴上轻轻一吻。
胡思乱想中的梁大处男,忽然嘴唇受袭,瞬时惊醒回到现实。
他摸摸仍然留有余香的嘴唇,再看看满面通红,娇羞无比的叶真真,这才晓得刚才两人真正是大功告成,亲个嘴,尼玛的,宝爷诚不欺我啊。
两人尴尬地对望一下,又赶紧各自转移视线,不一会儿却又偷偷看向对方,当视线再度相遇时,脸上的红晕也就更加深一层。
良久,男女双方都拿出勇气来,默默直视对方,眼神交换着灵魂深处的感受,此情只在不言中。
这样的气氛可遇而不可求,只可惜被不识相闯进来的叶诚给破坏殆尽。
“小鸟,梁弓,哦!妹妹你也在这里啊?”叶诚一进来就喳呼渣呼,惊扰一对駌鸯。
他老哥人逢喜事精神爽,那里查觉到自家妹子和梁弓间的嗳味关系。
自从昨晚梁弓帮他反败为胜,不仅查到城东帮刚买到还没摀热的毒品,还将台岛人和泰国人一网打尽,让他的错误推论和失误安排都成为浮云。
今天一早,家里长辈就来电直夸讲他,还打算把他调到别的地方主政一方,直让他整天都是乐呵呵!
而且,他进门前才刚得到最新消息,不由得跑进来打碎这一对駌鸯。
梁弓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要是这家伙晚点进来,说不定他就这么再次得偿所愿:“啥事啊?”
没心没肺的叶诚那管他的情绪,直接笑道:“我们的人查到城东帮廖黑柱的下落了。”
“啊!廖黑柱?那有没有焦昆的消息?”
叶诚姗笑道:“没有,不过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好吧,有消息你通知我一声吧。”
叶诚道声好,梁弓起身,寂寞的转身走出大门,兄妹俩看着梁弓的背影都想着:
“好一个嫉恶如仇的好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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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黑柱是在侄子家的地窖密室里被逮到的。
这家伙是个老辈黑社会,选择藏身的地方也是老式想法,就在侄子家的客房地下挖个洞,里头摆上一应生活用品,应有尽有,甚至平板电视,电脑等等,加上通风搞得好,待在里头有如渡假般,叶诚找到他时,他正在企鹅上扣女,让一伙人全倒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廖黑柱一脸惊讶,还不忘跟他的扣友回了句下回聊,不过大伙都知道这个下回可能要到下辈子了。
叶诚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咱们都是白痴吗?
“下辈子不要那么好吃了。”叶真真忍不住告诉他答案。
原来这老家伙最喜欢吃城南莫家老铺的烟熏猪头肉,他人生第一回捅人刀子就在莫家老铺前,为了某人打翻了他好不容易买到的最后一斤肉而动手杀人。
几十年过去,这个嗜好一直没改,反而变本加厉,每天都要派人准点去买来,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甚至莫老板想休几天年假,他都不允许,二十年来莫家老铺没有休息过一天,莫老板早就怀恨在心,只是城东帮势大,他只能把这股恨意深埋心里。
现在城东帮倒了,俗话说墙倒众人推,莫老板磨刀藿藿,就等着廖老二送上门去让他好好宰上一刀报仇,他知道廖黑柱只要人仍在五洋,絶对少不了他这一味,除非跑到外地去。
果然,廖黑柱还是忍不住嚵涎,吩咐侄子每天都使了不同人去买,但是从他特别要求的部位和调料,莫老板还是立马认出这是廖黑柱的特别喜好,所以向警方告密后,由叶诚派人等到了买肉人再寻线找上门逮到他。
市公安局审讯室里,叶诚的手下正在讯问他。
“你们是怎么从同发餐庁逃离的?焦昆人在那里?”
廖黑柱阴阴笑道:“我们就在你们眼下大摇大摆走出去,只不过换了件衣服,手里牵着小孙子,身旁多几个晚辈,你们这伙睁眼瞎子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但是对于焦昆的下落他却避而不答。
原来,焦昆早就安排好后路,让两个带着小孩子的家庭早早到餐庁,在另一个包厢里等着,一见事情不对,两人进了包厢换上预先备好的衣服,装扮成带着儿子媳妇,牵着小孙子出来吃饭的老人家,加上帽子,围巾和外头的大风雪掩护,叶真真和二组人员完全没有怀疑过他们,直到他们远去,还在餐庁外头喝西北风苦熬。
站在辨认玻璃镜后头的叶真真偷偷瞄了身旁的梁弓一眼,看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下子满脸通红。
原来如此,这两天她为了焦昆二人在她的监控下无声无息逃之夭夭,一直梗梗于怀,百思不解这两个老狐狸是如何躲过她的包围网,今天听到廖黑柱洋洋得意的解释,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道。
攻心为上,这样堂堂正正的诡计不叫人上当才怪。
廖黑柱倒也是光棍,对于叶诚手下的问话,多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要了一包200元RMB的至尊烟过瘾。
城东帮以垃圾车运毒由来已久,先与台岛人和泰国人这两方连系好,由他们将毒品运进华国南方,交由城东帮负责将毒品藏进大批废五金,废电器,废电缆装入火车车皮运到五洋市,再让废物回收的垃圾车载运到城东帮分装后,贩卖到附近几个城市。
至于火车车皮和垃圾车来源,廖黑柱推说都是大哥焦昆连络,详情不清楚,至于被问到谁人在背后掩护他们时,他只是笑而不答,甚至用一种揶揄的眼光斜眼看着问话人,似乎说这问题还要问吗?
同在审讯室辨认玻璃后头的几个人,除了梁弓事不关己外,其它人个个脸色凝重,表情各异,尤其政法委书记何挺,更是恍然大悟,这部分正是他从省里下来的主因。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没有人背后掩护城东帮,他们能长期调用垃圾车,随意指派路线,甚至安排自己人担任驾驶?这样的掩护已经超过一般中层干部的能力,势必需要环卫局高层出面。
而人人都知道市环卫局长背后站着五洋市的一尊大神,众人想起这一连串勾出来的复杂关系就不寒而栗,事情往下深挖,五洋市肯定又要迎来一番大地震了。
站在几个人最后头的殷铁雄支队长更是满腹怨气,原来那天晚上市政府下令让他们待命,根本就是为了掩护城东帮,难怪让他们空等一夜迟迟等不到任何行动,而叶诚的手下却在外头奔波撕杀得不到援手。
最后的结果就是公安局只能跟在后头擦屁股,新闻里的战果还是何挺协调加上叶诚大方,才割出来给公安局的桃子,不过却把公安局推到最前面,直接面对城东帮的幕后保护神,让公安局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想到这里,殷铁雄复杂地看了站在最前头的梁弓一眼,他是属于何挺这一派,自然知道当晚的内情。
这个他曾经一度想培养成走狗的年青人,当天晚上一支独撑,力挽狂澜,硬生生把叶诚原本濒临失败的计划推到今天的大成功,真称得上是只手翻云覆雨,如果没有他,城东帮根本还在五洋市耀武扬威,可以说城东帮这个庞然大物就倒在他一个人手上。
甚至自己屁股下这个刑侦支队长的位置,也是他出大力才得来,虽然或许梁弓本人并不知道,不过殷铁雄可不敢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至于梁弓现在在五洋市民间的巨大声望,殷铁雄倒是不担心,群众都是健忘的,况且政府也不可能放任这样的民间英雄存在,他的问题肯定会有解决办法。
“廖黑柱,我再问你一次,焦昆人是不是还藏在五洋?如果不是,他跑到那里去?”
廖黑柱看着自己呼出的烟圈默默不语,似乎沈浸在某个回忆里,良久他才道:
“你们知道吗?城东帮其实是大哥一手建立的,我们这几个都只有在他下面跑腿的份,所有的关系都是来自他,所有的发展也都是他一个人决定,大哥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几个根本就不知道。”这几句话似乎有点答非所问,不过叶诚的手下还是十分有耐心让他慢慢说。
廖黑柱突然大笑出声道:“我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说,大哥的安排只要他不让我们几个知道,我们可能永远都被蒙在鼓里,所以你们问我他在那里,我怎么知道呢?
不过我倒是知道,只要有大哥在,城东帮永远不会灭亡,大哥的智慧让你们永远想不到,也猜不到他到底在那里,就只他简单安排的脱逃,你们都看不出来,怎么有办法看破他长久以来就布置好的后路?”
“我一想到他可能现在就在某个地方,睁眼看着你们像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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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秋秋承认自己是猪,昨晚上两个兄弟到家里聊天,秋秋陪着他们小饮几口,结果忘了感冒还没好全,不到半两就倒,亏我至少还是“二两倒”,醒过来时比昨天早上好一点,至少窗外还是黑的。
这一更是昨天的第三更,今天还是三更偿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鸟,你怎么了?这两天怎么急燥成这样!”叶诚皱着眉看着今天第七十九次站起来梁弓。
看着梁弓一会站起来到处乱走,一会又坐下去长嘘短叹,谁都知道他心里有事,可是他就不说出来。
梁弓摇摇头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仰头狠狠地灌下。
叶诚摇摇头,眼睛看着妹妹真真,嘟嘴向梁弓一点,才转过头继续连络他的事。
真真当然也知道他心烦,不过她的个性温柔淡雅,梁弓不说她也絶对不会问,既然哥哥把任务交给她,她当然得尽力安抚梁弓,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弓哥,你还在为焦昆失踪感到心烦吗?其实你应该放宽心,你看我哥,一天焦昆不到案,他就一天不能回去,可是他还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啊!”
我靠!不能回去有啥了不得,哥的命只剩两天了,你说哥烦不烦?
审讯廖黑柱和城东帮其它人,并没有得到梁弓想要的结果,只是证明了廖黑柱的说法,焦昆确实是大权独揽,并且对他的手下隐瞒了许多事,所以许多人甚至连他住在那里都不知道。
正如他所想象,在几百万人口中找到一个人,的确相当困难,他也只能指望叶诚和殷铁雄,眼看又是两天过去,不管从那一边都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梁弓的烦燥其来有自。
不过这话可不能跟叶家兄妹说,面对叶真真的关心,他也只能强颜欢笑道:“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可能是最近这几天没睡好吧!”
见他仍然不肯吐实,叶真真无奈和叶诚又交换了眼色,换成叶诚干咳了一声道:“小鸟,焦昆的事交给我们,我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这几个字,叶诚特别加重了语气,梁弓惊讶地睁大双眼,想要搞清楚叶诚的真正意思,不过叶诚却是一无所惧地看着他继续说:
“我相信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在你还没有同意为国效力前,你仍然是一介平民,许多事情或许一时从权让你从旁协助,毕竟国家需要你的帮助,但是现在事态平定,仍然应该回归法治,不能由你个人意愿决定别人生死。”
顿了顿,叶诚看看梁弓注意聆听并无异状,决定把事情挑明来:
“小鸟,你的正义感我和真真都十分佩服,但是华国还是法治国家,没有人可以高于政府,某些地方官员或许贪污腐败,某些人或许借着贪腐的官员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鱼肉乡民,但是这些人也只能由国家来制裁,不能容许有人取代国家的执法权。
如果你希望发挥你的正义感,请你早日加入我们,成为我和真真的同志,在此之前……”
深吸口气,叶诚直接说出他心里的话:“……我希望焦昆的事你不要再涉入其中,把他交给我,我保证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另外我也希望这边事了后,你能够考虑跟我们到外地去发展,毕竟五洋太小不适合你的雄心壮志。”
梁弓闻言真正是楞住了!他没想到叶诚会说出这番话来。
不要涉入?这是要哥置身事外对吧?
前几天哥出生入死卖力扭转乾坤时,你怎么不让哥置身事外?
一时从权?从不从权又是由谁决定?
卸磨杀驴,莫过于此!
五洋市太小不适合雄心壮志,到外地发展?
这话说得够委婉,大概近几日五洋民间流传的谣言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有人不愿意哥继续呆在五洋了。
想到这里,梁弓的脑海里浮出何挺那付嘴脸,和那天在公安局殷铁雄对他态度的转变。
蓦然,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国家机器何其强大,这几天怎么会连一点焦昆的线索也没有,难道……
梁弓瞪视叶家兄妹,叶真真有意无意地躲避他的眼光,叶诚倒是坦然与他对视,但是目光里似乎隠含着其它意思。
大概读懂叶诚的意思,低头想想,其实叶诚说得全是真话,让他离开五洋肯也是叶诚争取下来的待遇,要不然就凭伤在他刀下的几十上百人,也足够某些人罗织罪名,把他下狱了。
这些天来,要不要为国效力的问题一直在他心头围绕,看来必需尽速决断。
不过在此之前,他决定把自己的疑问弄明白:“叶诚,焦昆的事是不是上头有人打过招呼?”
这句话一出,再度证明梁弓絶对不仅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迷信武力的愚钝之徒,竟能从他几句话中听出真正的意思,叶诚发觉自己真是小看了梁弓,也更佩服自己妺妹的眼光,她早说过事情絶对瞒不了多久。
不过,梁弓向来都是半面美男,老叶地乱叫,少有直接叫他名字的时候,看来自己的一番话他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往后两人再也不能回到那种合作无间,坦诚交心的日子了。
想想这段日子以来,梁弓对他的帮助,叶诚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直接断了他的念头,毕竟现在能不能动焦昆,都不是他能做决定的:
“实话说,焦昆背后有人为他说话了,上头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处理他。”
果然如此!
尼玛的,哥居然被蒙在鼓里,还在傻傻地等待叶诚的帮助。
我擦!要不是今日说起,哥到了二天后被系统“请”去当教官都还搞不明白事实真相。
难怪这几天一问叶诚,他都是一付爱莫能助的样子,上头风云变色之快,真不是他一个平头百姓能够了解的。
唉!事实真相的确伤不起,但是他却没有怪罪叶家兄妹的意思,毕竟他与他们俩非亲非故,叶诚能站在朋友的立场对他交心,并且主动帮他争取,已经让他非常感激了。
焦昆的事既然已经升高到高层搏弈的阶段,叶诚也不能自己决定如何处理焦昆,即便他现在接受招揽加入叶家兄妹的阵营,同样也不能处置焦昆,必需视上头意思而定,而这一点却是系统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现在为不为国效力都不重要,先把任务完成,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点。
至于说把系统的事告知叶诚,他是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先不说叶诚相不相信,即便相信也无济于事,难道让叶诚公然违反上头的意思,帮他把焦昆挖出来吗?
事到如今,梁弓也坦然了,不管如何,任务还是必需完成,这世界有太多值得流恋的人事,他还没打算这么年轻就到系统的虚幻世界里去长生不老。
而不管系统如何坑爹,不管叶诚的说法怎么贴切,自己的路终归要自己走,不是叶诚或是系统能够左右。
哥不是说过,我自求我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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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现在扫瞄任务的距离是不是只限于五十米?”
“哔!寄主召唤,寄主推论正确。”
“那么如果焦昆就在五十米以内,你可以扫瞄到他,并且提早跟我说喽!”
“哔!寄主推论正确,已收到寄主请求,系统将于焦昆进入寄主五十米范围时提醒寄主。”
尼玛的,果然不失坑爹本色,要是哥不问,就算焦昆躲在哥身后,这坑爹系统大概都会当没看见。
“对了,系统,你的任务扫瞄范围要怎么样才能扩大?”
“哔!系统现处于初级版本,俟寄主获得侠肝义胆后将升级至中级版本,取得完善功能。”
我擦!这是打怪啊,还能升级。
现在就已经够逆天了,居然才是初级版本,要是日后升级成中级版本,哥不就成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超人或着仙侠了?
“哔!系统为培养大侠,如寄主欲成为超人或仙侠,请自行下载‘超人养成系统’及‘仙侠养成系统’。”
尼玛的,又来这句,哥早说过一个“大侠养成系统”就已经够坑爹了,再来啥“超人养成系统”或是“仙侠养成系统”,哥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不过貌似哥现在跳楼也跳不死了,实在伤不起啊!
汽车的喇叭声惊醒了YY中的梁大侠,他决定收起心神,赶快利用系统的扫瞄功能到五洋市各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撞到焦昆,否则两天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他可不能再浪费了。
在五洋市随处游走,明媚的阳光让人忘记前几天的大风大雪,看到街上行人笑脸盈盈,梁弓郁闷的心情也随之开朗了不少。
刚才在密室里叶诚对他坦然相告,梁弓也理出头绪来,虽然两人并未恶言相向,但是总不好再挤在那小小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加上叶诚已经表明他还在等候上头指示,不可能处置焦昆,那么梁弓还在里头混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不如自己到外头找找,好过空等浪费时间,所以他干脆找个借口直接出来。
其实他也知道,在决定要不要接受招揽之前,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进入那间密室了。
不过,临走前小真真那哀怨复杂的眼神,让他的心一痛,只能强忍着转过身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样也好,哥有心怡在,不能再辜负任何有情人了,当然自动送上门的不算,比如说香香小萝莉。
“叔叔哥哥!”
哥最近是怎么了?砍人砍到有后遗症了?为什么每次想到什么人就会出现幻听?难道真该去看医生?
“叔叔哥哥!你在发什么呆?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突然梁弓的手肘一紧,却是被人抱入怀里,软绵绵的特殊触感,大小刚好的软玉温香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让梁大侠一时间忘了回答。
“叔,叔,哥,哥!”来人看他没反应,干脆在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出来。
几乎被震聋耳朵的梁弓,瞇着眼掏掏耳朵,转过头来看仔细,娇小的个头,匀称的身材,俏丽的短发改染成金黄色,柳叶眉大眼睛,胸前比上回见面伟大多了,果然是他的萝莉妹纸香香。
“香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禁足令解除了吗?”忽然偶遇还真让梁弓相当惊喜。
从上回香香献身未成,两人相约来日再战后,因为香香的妈妈第二天就给她下了禁足令,所以从那天以后未曾再相见,等到梁弓有了手机,香香隔一两天就会给他来电聊上几个钟,两人之间并未有陌生的感觉,有的只有突然相逢的惊喜。
“叔叔哥哥,这里是步行街啊,人家想逛街不来这里能去哪呢?至于禁足令,嘻!老爸最近待在家的时间多了,老妈一高兴就放人家出来喽。”
香香笑得很甜,不仅为遇到梁弓而高兴,似乎最近家庭美满,所以心情愉快得很。
梁弓这才想起香香每回都聊到她老娘会念叨,今天还是第一回提到她爸爸,他记得这个萝莉妺纸自承有恋父情结,所以才会看上他这个大叔级人物。
“你爸以前是不是经常不在家啊,怎么很少听你提起他?”
香香点点头,笑道:“对啊!他做生意很忙,老是在外头跑来跑去,一个月在家不到一两天,老妈和人家都很寂寞。前几天他突然回家说最近太累,要在家休息一阵子不走了,所以人家很高兴啊!今天出来逛逛,就是想买点礼物给他,叔叔哥哥你跟人家去逛街,帮人家出出主意好不好?”
逛街?哥没那个时间,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过两天哥就要远离人世,那还提得起兴致?
本来想一口拒絶的梁弓,看到萝莉妹纸一脸期待,想想过两天就永远看不到这张笑脸了,不如就陪她最后一次吧!
“嗯!行,不过挑东西我可不会,帮你提提袋子倒可以。”
“嘻!只要你肯陪人家逛街就好了。”香香高兴地跳起来,胸前已经颇具规模的伟大让梁色狼的心头痒痒的。
尼玛,可恶的无名老和尚,让哥连破处的希望都幻灭了,等哥也成为系统的教官,必定追杀到天涯海角,打不过也要打,反正死不了。
两个人沿着步行街一路逛过去,几乎每家店香香都要逗留许久,一百米距离整整走了三个钟,让梁弓狠狠地体会了一回逛街女人的强悍,要不是他綀武后体质变强,这一段路就可以让他累瘫在地上。
走着走着,梁弓的两手已经挂满大小袋子,香香却仍然兴致不减,拉着梁弓继续往下走,还是他大声喊累,香香才决定到M记休息一下。
又是M记啊,怎么女人都好这一口咧?算了,她爱就随她,大侠再爱一回汉堡包吧!
两个人都点了麦辣鸡翅餐,端着托盘随意找个位子坐下来,才刚抬起头,梁弓就看见熟人了。
哥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要离开这世界吗?所以老天爷安排,曾经在哥生命里染上色彩的女人都要见上最后一面。
是他的初吻对象石菲萱!
见一次就救一次,救一次就亲一次,亲一次就摸一次,摸一次就被絶子絶孙一次,尼玛的,没有一次例外,虽然有过多次亲蜜接触,但是两人却没说上几句话。
不过,今天似乎不需要梁弓救她了,她身旁多了一个男人。
看她亲昵地拿起薯条送到他嘴边的样子,这男人大概是害她跳水的情人吧,两人又和好了吗?
每一人的初吻对象,都是他或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人。
虽然每次细数身边的女人,梁弓都不会忘记她,但是今天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时,心里居然没有任何疙瘩或心酸。
他只想在心里说上一句:
“祝福你,要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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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哥哥,你送我回家吧!”
在六个小时二十分五十六秒的折磨虐待后,萝莉妹纸终于心满意足了,双手脖子全都挂满袋子的梁大侠,只要能逃离步行街这个人间地狱,那有不同意的道理。
时已傍晚,太阳将近落山,晚霞嫣红仿佛是爱恋中的妹纸脸上那股醉人神采,梁弓和香香沈醉其中,站在小区门口久久不忍离去。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人生终无不散的筵席,梁弓也该告辞了。
“叔叔哥哥,你跟人家回家嘛,你看这么多袋子,人家怎么拿回家去。别担心,老妈肯定去打麻将了,老爸人很好的。”
梁弓本来不想进去,不过香香说得有道理,他身上吊挂的十来个袋子就香香这个子怎么拿得回去。
算了,丑媳妇难免见公婆,丑情郎呢?
两人慢慢走进小区里,果然和梁弓第一次看到时的感觉相同,两栋大楼一左一右拱立,小区里人车分流,花木扶疏,来来往往的邻人感觉都挺有教养,即便以梁弓不多的见识也知道这个小区相当高档,房价肯定不便宜。
“叔叔哥哥,你看!人家就住在那栋大楼九楼。”香香兴奋地指着左侧一幢大楼。
梁弓抬起头顺着香香的指头看向九楼,忽然……
“哔!系统提醒,五十米外发现任务目标焦昆。”
我擦!真的还假的?焦昆就在这个小区里?尼玛的,哥是人品太好,还是运气逆天了。
“系统大哥,请求引导执行任务。”
“哔!执行寄主请求,任务目标焦昆在东方四十九点二米,凌云小区B栋九楼。”
我擦!找到了,哥不用进去虚拟世界长生不老了,哦吔!
呃!等等……九楼……
“香香,你家在A栋还是B栋?”
“B栋啊!”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香香,九楼有几户人家?”
“就我家而己,没有其它人。”
我擦!老天爷,你别玩我了好不好?好不容易有个自愿献身的妺子,居然她老爸就是焦昆?
不对啊,香香不是姓赵吗?
“香香,你爸叫什么名字?”
“赵国庆啊!怎么你认识吗?”
“呃!不认识,不认识。”
“哎呀!走啦,没事,老爸人真的很好。”不知情的萝莉妹纸硬跩着梁弓往电梯走去。
唉!可怜的香香,你在引狼入室,呃!不对,哥现在没能力当色狼,应该是引虎入室,待会哥要是把刀片子拔出来,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老爸,我回来了,人家还带了朋友,你可不许凶他哦!”小香香一开门还没换拖鞋就朝门里头大叫,先垫个底。
屋里传来厚重朴实的声音:“香香啊!带朋友来了?”这个声音还真熟悉,梁弓心里想。
想到即将面对又是城东帮主又是香香父亲的焦昆,梁弓心里头真不是滋味,只能被动地让香香拉了进去。
一进门,是个五六十平米大客庁,空气中传来悠扬的钢琴曲,墙壁上吊挂着大幅书画,几张仿古木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长毛地毯上,一个慈眉善目带着金边圆框眼镜,身着汉服的矮胖中年人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喝茶。
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和一个手提大包小包的男人走进来,刚开始他还没注意到来人是谁,只是在心里想着:
“好啊!我女儿年纪还这么小,你就敢勾引她,甚至还敢上门示威,老子不剁了你就跟你姓。”
待看清楚站在女儿旁边的瘦削男人后,脸色立马大变,虽然转瞬又回复到原来笑眯眯的模样,不过眼尖的梁弓已经看在眼里。
唉!系统虽然坑爹,但是真的不会骗人。
“这是人家的朋友梁弓。”香香欢喜地拉着梁弓走到老爸面前,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老爸会不会喜欢他?
梁弓低头注视着一派书香气的中年人焦昆,啊!现在应该叫赵国庆,平淡地问候一声:“你好!”
“呃!你好,”赵国庆强压住心中的惊恐,装出笑脸回答道:“坐,要不要喝茶?”仔细听他尾音有点颤抖,心中也跟女儿一样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小子认出自己没有?
其实他也是大意了,因为在自己家里,所以平日出入常备的帽子,围巾啥的一概俱缺,嘴上的须胡也才蓄了几天,毛毡毡一片还未成型,根本遮不了面孔,要是这样梁弓还认不出他,那真叫嗐子了。
“嗯!谢谢!”既然人都在这里了,梁弓也不客气坐下来拿起小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然后似笑非笑地道:“赵先生真有闲情逸致。”功夫茶入口唇齿留香,不过伺候起来可真累人。
擦!这小子认出自己了。
赵国庆也就是焦昆的心头一下子降下如山的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小子一身武功连百年道行的师叔都在他手里吃过亏,自己那早已抛在脑后的拳脚,能挡过几招?
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后,焦昆的心情反而镇定下来了,江湖夜雨十年灯,少年弟子江湖老,几十年翻滚他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无他,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不过如此,没啥大不了。
只可惜香香还这么小……
萝莉妹子倒是未看出两人间的异状,只是觉得心上人和自己老爸挺和谐的,忐忑的心情就此搁下,开始想起今天买的多件漂亮衣服来,嗯!去试试给老爸和叔叔哥哥看。
“老爸你和叔叔哥哥先喝茶聊聊,人家进去换衣服。”
焦昆正愁着怎么支开自己的女儿,不要让她看到人间的丑恶,闻言立马和言悦色道:“先去洗个澡,在外头跑了一天,满身都是灰尘,小香香已经不香喽!”
小萝莉误以为真,在手臂上闻闻,好像真是沾满灰尘般皱皱灵巧的小鼻子道:
“好!我先去洗澡。”转过头来又对着梁弓道:“叔叔哥哥先喝茶,你跟老爸都有同样的味道,应该会聊得很好。”说完,蹦蹦跳跳跑进屋里。
梁弓和焦昆对望了一眼,俱是苦笑,同是江湖人,味道当然相似了。
焦昆伸手重新碶壶茶,又为梁弓添上一杯,边问道:“香香洗个澡至少一个钟,你跟我女儿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叫你叔叔哥哥?”
这话问得就如未来岳父考校上门女婿般,不过焦昆真正目的却不在于字面上的意思,他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身分已经存在了十几年,就算公安上门查户口都不会怀疑到他,理论上梁弓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
但是眼前的事实却是此人跟着女儿上门堵人,难道梁弓一早就知道他的掩护身分,所以才刻意交结香香吗?果真如此,那梁弓和他背后的势力就太可怕了,加上自己曾经绑架梁弓的女友,香香和她母亲恐怕会有危险。
梁弓倒也听出他的意思,摇摇头笑着把他两次救了香香的事说出来,证明他不是故意盯着香香把焦昆挖出来,他也没那么大本事。
“啊!香香真的被刘家拐卖过?”
焦昆震惊了,怎么都没听香香说过?几个小混混调戏倒是没有什么,谁要自己女儿那么晚了还在大街上溜澾。
但是被人贩子拐卖的事可不得了,刘家是他的手下,干什么行当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他们绑走,幸好被梁弓搭救,否则她的下场肯定很悲催,就算自己日后知道把刘家兄弟全宰了也无济于事,可能香香的人都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女儿差点因为自己口袋里的买卖而遭受不幸,愤火中烧加上羞愧不已让焦昆第一次想起,难道这就是他这辈子作恶多端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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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才知道忏悔,似乎也太晚了。
看到焦昆低头思索,梁弓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可是他的忏悔是因为自己女儿差点被拐卖才生出,并不是真得认为贩卖人口不好,说实话这种忏悔也太牵强了。
不过,他也无意打扰他,能让一个作恶二十年的老家伙反省反省他的过去,也是积德。
良久,焦昆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他突然开口道:“梁弓,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
放你妹的,什么忏悔,尼玛根本就是原来的焦昆,一点改变也没有。
看见梁弓的脸上怒气渐生,焦昆才想到这小子是个楞头青,根本不知道钱的好处,自己刚才说得太明白,惹怒了他,所以赶紧解释:
“我也知道过去我做错了许多事,不过我已经知道悔改,现在城东帮垮了,我也只是风蠋残年的老头,能守着香香和她母亲渡过余生,就是我后半生的愿望,你就不能看在香香的份上放我一马?”
我擦!先动之以钱,再动之以情,真当哥是楞头青啊。
不过焦昆倒是说中了一点,他必需要考虑香香的感受,不论香香对他是一时的祟拜,还是恋父情结的移情,她总是如一只飞娥般扑向他,梁弓从心里深深感受到她的依恋,大侠也是人,絶对做不到太上忘情。
“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不因私而废公,不因情而废义。”
我擦!哥没问你,不要突然跑出来吓哥好不好?
不因私而废公,不因情而废义,那是君子,是圣人,那种人几千年来只出了几个,哥是小人,是废材,不能跟他们相提并论。
而且大侠也是人,是人就有情有义,如果无情无义只论是非黑白,那就是机器而不是人了,哥还不想做那无情无义的机器人,如果做了大侠就一定要太上忘情,甚至太上无情,那哥宁可不做这个什么劳什子大侠。
等了一会,见系统不再多话,似乎也默认了梁弓的观点,他才继续考量焦昆的要求。
“系统,如果焦昆真心悔改,以后不再为害社会,那么城东帮就等于全部铲除干净了,任务算不算完成?”
“哔!寄主召唤,焦昆并未真心悔改,已将城东帮余孽和剩余资金转移到华洋镇,企图东山再起,不铲除焦昆,城东帮不会毁灭,任务未完成。”
我靠!你妹的鬼系统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系统向来只坑爹不骗人,这话有一定可信性,必需加以查证。
况且,焦昆的老伙计廖黑柱也说过同样的话,可见焦昆根本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梁弓想了许久,突然瞪着焦昆双眼问道:“你把人和钱都移到华洋镇,这叫悔改啊!”
焦昆看着梁弓低头沈思不语,才想着年青人就是好骗,吃软不吃硬,几句软话一说就心软了,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直接击中他心里的最深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他怎么知道的?整个事连廖黑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子事事皆洞明?这人倒底是人是鬼?焦昆觉得好像没穿衣服般,全身上下都被那双眼睛看透了,这种感觉甚至比杀了他还难过。
被一句话扯去防卫,焦昆第一次在梁弓面前失去自我,露出心里的慌张失措。
看到他这付模样,不用问也知道系统说的是实情,这老家伙真把人钱都转移到藏污纳垢的华洋镇,企图东山再起。
冷哼一声,对着吶吶说不出话的焦昆道:“焦大帮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焦昆冷汗涔涔,汗珠不停从额头上滴下来,面对梁弓一步步逼迫,他心一横咬牙切齿道:
“是不是转到华洋镇关你屁事?老子背后有人,连公安都不敢抓老子,老子就是要继续为非作歹,继续杀人放火,继续混我的黑帮,怎么样?你如果敢动老子,下半辈子就准备到牢里关到白头吧!”
尼玛,哥当然知道不止公安不敢抓你,甚至连叶诚都不敢动你,至于动了你就准备关到老?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威胁哥?
叶诚只说在等上头的指示,上头还在考虑怎么处理他,足见焦昆不过是付出某些代价请动人说话而已,处理肯定会处理,只是程度方法轻重不同。
今早叶诚的几句话压得梁弓心里闷闷不乐,当然有被兄弟背叛的感觉,只是找不到焦昆就会跟这个世界说再见的焦虑占据脑海,所以干脆选择性遗忘,暂时放在一边,现在焦昆的恐吓,立马让梁弓把这份被兄弟背叛的怒意转移到他身上。
而且为了替五洋百姓除害,他居然落到要被赶出五洋的地步,而这个危害五洋二十余年的主犯却可以安然住在高档社区,继续做他的千秋大梦,梁弓不禁要问公平正义究竟在那里?真是权钱开路就可以免除一切责任?
“呸!想关我?你还是想想要怎么过了这一关吧!”话毕,暴怒的梁弓伸手向后,蓝芒一闪,归魂刀已经搁在焦昆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压迫皮肤,焦昆的脖子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却引起梁弓这么大反应,一时间真是悔不当初,只好赶紧求饶:
“等等,我是开玩笑的,梁弓你还年轻,不值得因为我这个老头去坐牢,把我交给警方吧,我去坐牢,我去关到白头好不好?”
如果叶诚早上不跟说那番话,梁弓还真会把他交给警方或叶诚处理,不过现在他可不做如是想:“哈哈哈!交给警方,恐怕我前脚刚走出公安局大门,你后脚就跟着踏出来了。”
“焦昆,跟我下去走走,不要在这里玷污了香香的家,至少让她保有一份对你的敬爱吧。”梁弓站起身子,也把刀子往上移。
“你……”被刀锋顶着不敢不起来的焦昆,当然知道下去走走的后果会怎样,但是他的人生还长,他还不准备死啊。
“不要!”
原本应该在房里洗澡的香香居然在这时候冲出来,从后头一把抱住梁弓握刀的手,害得梁弓手一颤,差点把焦昆的头割下来,不过归魂刀太锋利,已经在他脖子上拉出一条两寸来长口子,幸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血管。
焦昆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只觉脖子一痛,还以为自己就此归天了。
“叔叔哥哥,你不要杀爸爸,爸爸是好人。”香香更是吓得满脸通红,豆大的泪珠滚滚直下,一下子就浸湿衣襟,却还是不断用力企图把梁弓的手拉开。
梁弓再是铁石心肠也不能无视,他也怕一不小心真在香香面前把焦昆剁了,只好先把归魂移开,再低头对香香说:
“香香你知道你爸爸不叫赵国庆,而是叫焦昆吗?你知道他是五洋市最大黑社会团伙城东帮的老大吗?你知道上回拐卖你的刘家兄弟也是他的手下吗?你知道现在城东帮垮台后,他还计划东山再起,继续荼毒百姓吗?这样的人你还要护着他?”
香香泣不成声,大哭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妈妈的日记写了很多,就是这样我才不愿意待在家里,可是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爸爸,叔叔哥哥你不要杀他嘛,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香香哭着跪倒在他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不放,梁弓试着挣开,她却越抱越紧,嘴里只是喃喃自语:“求求你……叔叔哥哥你对我最好了,求求你……”
蓦地,忽然传来一声大吼:“梁弓,把刀放下!香香你走开!”
正在纠缠中的两人同时一震,抬起头才发现一只黑黝黝的枪管正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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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放下!你会伤到香香,我答应放过你,你可以走了。”梁弓一把将香香护在身后,现在香香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焦昆的想法却不一样。
“少费话!你不是大杀四方吗?来啊,来杀我啊!把刀放下,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焦昆似乎陷于疯狂了,红丝满眼,眼角嘴角不断抽搐跳动,牙咬得喀吱喀吱作响,鲜血从脖子上的伤口渗出染红了衣领,平日的慈眉善目书香气全然不见。
香香也吓呆了,这还是那个淡然和气,疼她,爱护她,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生怕她碰到伤到的老爸吗?
把香香完全藏到自己的身后,梁弓把刀子反握,以免继续剌激他:“焦昆,你冷静下来,不要伤到香香,你不走我走可以吧,放心!我说放过你就放过你,絶对不会再回来。”
“想跑?城东帮就毁在你手里,还想跑?你想我会放过你吗?”焦昆双手握枪举高齐眉,瞄准梁弓,似乎随时都会扣下板机。
梁弓叹了口气把刀插回身后,双手打开示意,并且说:“我就站在这里,你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但是你先等香香走开后再开枪。”随即偏头跟身后的香香说:“香香,你走远点,别伤到了。”
香香却是突然从震惊中回神,居然一扭身就跑到梁弓身前张开双手反手护着他,梁弓一不小心被她从腋下钻出去,再要把她拉回来,香香却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死都不肯退下去。
“爸爸,你放过梁弓吧,让他走。”
“香香,走开!他是爸爸的仇人,他今天来就是要杀爸爸,你如果还是爸爸的宝贝女儿,你就让开别管了,否则爸爸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焦昆确实疯了,手里的枪仍然对着前方,把香香和梁弓都瞄在一起,并没有因为香香拦在前头就有所改变。
“梁弓,你还算是男人吗?竟然让一个小女孩保护你,有种就走出来,不要躲在女人后面。”
我擦!哥不算男人,谁才算男人。
梁弓大步向右走了两步,香香却同样向右移动,仍然挡在他身前,梁弓一向左,她也向左,同样张大双手不准她爸爸置梁弓于死地。
“香香,你别闹了,难道你看不出来你爸爸已经疯了吗?快走开,别挡在我前面。”梁弓急了,他不能确定在这种情况下,焦昆会不会开枪。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反而不担心,己经有过几次面对枪的经验,他知道除非是经过训綀的神枪手,否则一般人就算是站在他身前五米,想要一枪必杀也不过一半一半的机会,以他的身法速度,打中他的机会恐怕不到三成。
“我不,我就不,爸你如果一定要杀他,就得先杀了我。”香香已经哭到声音嘶哑,几乎喊不出声了,却仍然倔强而坚定地维护她所爱的两个人。
“喀!”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娇柔的女声远远传来。
“老公,我回来了,我买了乌鸡回来给你炖汤。”
知道是香香的母亲回来了,但是对峙中的三个人都没有回答她。
随着叭嗒叭嗒的拖鞋声走近,娇柔的女声变成女高音……
“啊……老公你在做什么?”
把手里的塑料袋一丢,香香的妈妈抱着胸尖叫,焦昆虽然盯着梁弓,但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瞄向她的方向……
就是现在!
梁弓一把将身前的萝莉妹纸用力推到她母亲身前,反手拔出归魂刀化做一条幽魂,瞬间剌向五米外的焦昆。
眼角闪过一丝蓝芒,焦昆怪叫一声扣下板机“砰!”一声巨响,梁弓应声向后飞出,而几乎同一瞬间焦昆的右手和两膝却感到一阵冰凉,跟着气力尽泄,那把枪带着两根指头飞出空中,散落客庁角落。
焦昆被吓得站立不穏,猛地跌坐在椅子上,“噎呃!”满脸惊恐地看着失去食指中指,血花四溅的右手掌。
“香香!你有没有怎样?”
萝莉妈最先从惊吓中醒觉过来,赶紧蹲下查看跌在她身前的香香,待发现她只是被吓楞后,立马拿出纸巾上前摀住焦昆的手掌。
“老公,咱们赶紧上医院去,香香,香香去把爸爸的手指捡起来。”
醒觉过来的香香却先到处寻看梁弓的下落,直到发现他挣扎站起来后,才拿着纸巾把手指捡起来。
香香妈翻出家里的急救包,帮焦昆包扎好伤口,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伤害我老公?香香报警说有人入室抢劫。”
梁弓指着左肩上的伤口和横躺在地上的手枪,哑着嗓子道:“好啊!赶快报警,不过这么大动静,大概已经有人帮你们报了,我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警方交待这把枪才是。”
香香妈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物,再看看梁弓肩上的枪伤,顿时哑口无言。
“咦!我怎么站不起来?”默默看着香香妈帮他包扎的焦昆,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脚无力,再使劲用力一挺,屁股只离开椅子十厘米,就立马摔回去,一股椎心剌骨的疼痛从两膝向上传来。
“你到底把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膝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焦昆的脸扭曲不成人样,惊恐地大叫。
“老公你怎么了?”
“爸爸你怎么了?”
女儿和妈妈一起帮爸爸上下查了半天,把他的裤管拉起后,才发现两膝盖各有一个米粒大小的伤口,仅有丝丝血迹在旁,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受了伤。
“梁弓,你倒底把我爸爸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伤害他?”香香像只愤怒的母豹子一下子冲过来抓着梁弓的左手拼命摇晃。
“嘶!”痛得倒抽一口冷气,香香无意中拉扯到他的枪伤,一股热流又顺着已经浸湿的衣袖往下淌,直到滴在香香的小手上。
觉得满手黏湿的香香伸出手来,却看到鲜红的血手,再一摸梁弓的衣袖,已经全部湿透了,她也倒抽了一口冷气,慢慢地走回焦昆身边,不敢再看梁弓。
梁弓望着低头颓坐在椅子上的焦昆轻轻一笑,慢条丝理道:“焦帮主,你的两脚被我的独门手法废了,当然站不起来,就算医好这辈子恐怕也得拿拐子走路,我希望日后有缘再见到你时,能直接称呼你为赵先生。”
他又转过头来对香香说:“香香妹纸,我把你爸爸杀了,却又还给你一个爸爸,希望你能谅解,再见。”
焦昆和香香闻言都抬起头来,却只看见左手晃荡垂下,身后一条绵长血路的瘦削背影一步一步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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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郁闷啊!”
暮色苍茫,又是满天乌云的日子,今晚的夜空没有繁星,只有几颗孤孤单单的星星徘徊在云层间隙中,看起来是那么无助。
又来了一回梁公割肉,好不容易才把枪伤清干净,服下回春丹后的梁大侠,无聊地坐在铜水河畔发呆。
对焦昆的处理实在煞费心神。
杀与不杀之间,很难取舍,所谓的“大侠”是不是真的可以凭多数人的流言蜚语或者舆论就断人生死?
或者大侠不过是挟着武力和公平正义的名目逼迫人就范而已。“公平正义”的决定权如果落到个人手上,还是不是“公平正义”都很难说。
况且梁弓与城东帮并没有杀父之仇,只有毁家之恨,但是说真格的那个家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没有一点家的感觉,他之所以主动申请铲除城东帮任务,出于义愤的成分比较大。
当然城东帮贩毒运毒,贩卖人口,涉赌涉黄涉黑都是梁弓亲眼所见的事实。
或许这些话都是他为了替自己不杀焦昆找出来的借口吧!或许真正原因还是香香,又或许自己根本不是大侠的料,以情害义的事干得很顺手。
算了,不去想了,做了就做了,如果系统大哥不同意,那么到虚拟世界里混个长生不老,有空时虐虐后辈也不错。
“哔!寄主主动申请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任务,任务目标焦昆已放弃重组城东帮计划,寄主在一个月内完全铲除城东帮势力,让城东帮在五洋市除名任务完成,达标百分之九十九,加倍奖励热血200滴。
寄主现有热血23滴,恭喜寄主获得侠肝,晋级侠肝级侠客,请问是否执行晋级程序?”
我擦!说什么来什么,原来焦昆已经放弃东山再起,系统认定城东帮自此除名,谢天谢地,哥这碰运气一招居然走对了。
哇塞!200滴热血啊,全部换成回春丹都能吃到撑死。
不过那个侠肝是啥玩意?能吃吗?还有个晋级程序,哥要不要执行呢?
“哔!大侠养成系统培养大侠,分为义愤级侠客,侠肝级侠客,义胆级侠客,大侠客等四级,晋级侠肝级侠客取得对应福利,并需执行系统指定任务,请问寄主是否则执行晋级程序?”
我擦!还分成这么多级,哥千辛万苦,出生入死居然才从最底层升上一级,不过这坑爹系统说得这么模糊,会不会有问题?
“系统,晋级侠肝级侠客取得什么福利?又要执行什么任务?我可不可以选择不晋级?”
“哔!福利与任务于寄主晋级后公布,寄主可以随时选择执行晋级程序,请问寄主是否执行晋级程序?”
尼玛的,问了等于没问,以系统以往的前科,这回的晋级肯定也是坑爹,哥才不上当咧,况且,城东帮已经完了,哥现在要安居乐业,再搞什么指定任务,哥可伤不起。
“现在不执行。”
反正随时都可以升级,何必现在自找麻烦,哥觉得现在就挺好,武力超人,妹纸成群……
啊!妹纸……已经不成群了。
真真!
在与叶诚一番话前,真真与他之间已经有莫名的情愫产生,也有过亲蜜动作,但是从没挑明过,与叶诚谈过一席话后,正视到彼此地位和事业的不同,两人间就隔了一层难以打破的膜。
石菲萱!
他的初吻,初摸对象都是她,虽然每回见面都是从梁弓救人开始,以至梁弓占便宜,最后都以梁弓挨上一记絶子絶孙腿做为结尾,看起来根本没有情愫发生,但是他觉得石菲萱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只是下午那一幕基本上宣告这一段嗳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香香!
这个毫无保留恋上他的小萝莉最令他心疼,有焦昆这样的爸爸,难怪她喜欢一个人不管白天黑夜在外头乱走,梁弓对她或许没有感情,只有怜惜,所以在情和义之间,他终究选择了义字,只是看在香香分上刀下留人而已,一刀下去两人从此各分东西,再没有可能。
至于心怡!好像最终梁弓还是应该回到她身边。
可是自从上回她被梁弓解救,后来听话躲到朋友家去后,态度却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不仅不愿意告诉他现在人在何方,尚且在电话里的语气好似又回到白老师,梁学生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进展的两人关系一朝又回到解放前。
唉!总是得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被那回的绑架事件吓着了。
想到这里,梁弓又觉得就这样放过焦昆实在太便宜了,真应该多捅他两刀才是。
尼玛的,坏了哥的好姻缘。
这样一想,哥果然只剩心怡一个人而已,唉!哥原本还想开个群,大伙连络连络,现在……
手机响起。
“心怡?”
“梁弓,我接到你的短信,城东帮真得已经覆灭?我们没有危险了?”
“是,城东帮已经不可能危害到我们了,你可以自由回家不必再担心受怕。”
“……你现在人在那里?要不咱们在我家里碰面?”
“好好!当然好了,待会见。”
哦吔!心怡还是心怡,大概真是城东帮吓坏了她,所以前一段时间冷淡了点,嗯!哥还是赶快去洗个澡买套衣服,把自己整理整理,要是让她看见哥这模样,不知道又会怎么大惊小怪。
夜深了,白心怡的小房子陷入黑暗中多日后,终于迎来光明。
“心怡,我来了!”梁弓用钥匙打开门,一进去就看见心怡在擦擦洗洗,心里想着家里有个女人真好啊!
“嗯!吃饭没?”心怡抬头看到他,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吃过了,我还给你带点夜宵过来,你要不要趁热吃?”
噗嗤一声,白心怡笑了,这还是梁弓第一回给她带夜宵,只是……
“别忙,我也吃过了,梁弓你过来,咱们好好谈谈!”
“谈谈好,我也有事想跟你商量……”梁弓担心的是叶诚所说某些人希望他不要在五洋市出现,所以他必需跟心怡商量是不是搬到邻市或是其它地方再结婚,避免一些困扰。
两人在沙发落坐,不过这回心怡让他坐在双人沙发上,而她自己却坐进单人沙发里,与之前两人经常腻在双人沙发的亲蜜关系大有不同,梁弓心里忐忑不定,不知道心怡想说什么?
不知怎么,两个人坐下后都不说话,顿时陷入沉默的尴尬中……
“梁弓,你先说吧!”还是心怡先开口避开了尴尬的气氛。
梁弓暗暗责怪自己,他可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心怡受委屈,不过是商量点事情而已,怕啥?所以笑着道:“心怡,我的是小事一件,没啥大不了,你先说吧!”
白心怡也不推拖,低头组织语言后,抬起头来面对梁弓灼热的目光,开口道:
“梁弓,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梁弓,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梁弓,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梁弓,我觉………………………………………………
一瞬间,梁弓的脑海里好像寺庙钟响般,就只有一句话在里头一直回荡,回荡……
不适合?啥叫不适合?是说哥不适合心怡吗?咱们才刚开始处朋友,那知道适不适合?
好不容易等梁弓消化了这句话,正想开口时,白心怡却伸手制止了他:“梁弓你不要插嘴,让我一口气说完后你再说。”
这时的她两眼通红,隐隐有水光,显然心里絶对不好受,可是她还是坚持往下说,梁弓无语了。
“梁弓,你长大了,长成一个男子汉,在你的身旁我很有安全感,让我想起他还在的时候。”这个“他”是白心怡已经去逝的丈夫,梁弓知道得很清楚。
“我不怕别人的闲言闲语,也不怕别人说我是老牛吃嫩草,可是……”
白心怡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顿了顿继续说:
“可是我不能忍受我的丈夫动不动就要跟人动刀动枪,每天提着刀片子跟人分生死,从那回在学校围墙外头开始,你受了多少次伤?我看过你的刀和你身上的伤,我都不敢想象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一起生活下去,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你还要过多久?”
是啊!这个把月,哥过的是什么日子?梁弓黯然。
“你看你一直没有正当职业,也仍然居无定所,如果我们结婚,你想要住我这里吗?而且你经常一出去就没有音讯,还好最近买了手机,我才能找到你,以前你都不知道我是多么担心?”
梁弓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任性不用手机,居然让心怡如此担心,现在他也只能长叹气了。
“梁弓,我也是女人,我只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不会惹事生非的平凡丈夫,想要一齐上班下班,一齐吃喝,一齐谈笑,能够生病时互相照料,年老时互相搀扶,一起渡过下半生,这些你能做到吗?”
梁弓更是默然,他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只是有系统在,那时候会出现任务,那时候又要提着刀片子砍人,他都无法掌控,更无法答应心怡,而且不可否认,他已经开始喜欢“大侠”这门行业,行侠仗义的成就感和声名让他乐此不疲,沈醉其中。
两个月前,他是个没用的废物小瘪三,两个月后他却是五洋市无人不知的“飞鸟大侠”,两个月前他对任何一个城东帮的小混混都要陪小心,两个月后他却可以在城东帮主面前侃侃而谈,这样的成就感和自信心不管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白心怡看他不敢答应,心里更难过了:“梁弓,你还年青,你有满腔热血,可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我希望在家相夫教子,我更希望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们完全是背道而驰,所以我说我们不适合。”
一口气说到这里,白心怡已经有点喘息,她停下来深吸了口气道:
“梁弓,我们分手吧!”
淡淡地一声分手,他却像是挨了记重拳般头昏眼花,不知人身在何处。
分手?
想起了几年来的爱恋,却只换来这两个字,他很想跟心怡吐露心情,就是因为过去的瘪三生活,他只能暗恋她,只能躲在房里看着她的照片想象她的笑容,要不是系统的出现给了他自信,才有勇气踏出那一步,恐怕今天还是白老师,梁学生依旧,也听不到椎心剌骨的两个字。
不过,心怡的考量他能理解,也知道她要的不是高富帅,而是一份安宁,可是去掉“大侠光环”的梁弓还剩下什么?除了多一把力气,身体好一点外,他还是什么学历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在火车站混日子的小瘪三,这样的梁弓没有自信能给她安全感,能给她安宁的生活。
况且还有系统这个坑爹的家伙在,就算他想不干了,系统愿意放过他吗?想到那冷酷地“人道毁灭程序”,他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罢了,镜花水月一场空!俱是无奈,俱是梦幻泡影。
“梁弓,你不是还有话想说吗?”
以为心怡还在期盼他的回答,抬起头看到她眼里的坚定不移,他知道已经无可挽回。
摇摇头,淡淡一笑:“没事,这都不重要了。”
从怀里掏出房子的钥匙放在茶几上,梁弓站起身来轻轻说:“心怡,要幸福哦!”
平静地转身走出去,房里的心怡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
“梁弓想做什么?他还闹腾不够吗?”叶诚啪地一掌拍在桌上,打得桌上的杯子弹起掉落地上,摔成粉碎。
叶真真拿起扫把默默地收拾,刚才老头子打电话来吼了半天,她站得远些都还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愤怒。
叶诚静默了许久,才跟妹妹说:“你打电话问他想干什么?”
真真知道哥哥仍然想保住梁弓,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起来。
夜更深了,还是梁弓最亲近的铜水河畔!只不过现在连二龙桥的桥洞都回不去了。
你妺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哥又是冲到啥东西?这么诸事不顺?
四个女人都在同一天离开他,最后落到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哥他妈的是什么大侠啊!
大侠不是应该娇妻美妾,锦衣玉食吗?哥怎么会混到这付餐风露宿的悲催模样?
手机又响起。
“喂!弓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把焦昆收拾了?”是叶真真,语气还是那么恬淡柔顺,即便问题很尖锐。
“哈哈!就知道避不了你们俩,没错,哥含着泪小小心心地收拾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哥要不小心恐怕死得就是自己,而且枪伤确实痛得让人掉泪。
“弓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呢?你知道这样做让哥哥很被动吗?他之前为了保你,已经跟家里说了诸多好话,现在你却在他背后捅他一刀,他已经气得都不想跟你讲话了。”
哟!老叶生气了?哈哈!大概又被长辈或是上司狠狠地骂了一顿吧。
“真真,不是我心急,而是刚好遇到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他打了我一枪,我回给他几刀,有来有往,两不相欠。”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叶真真不是不相信梁弓的话,即便是他们发动所有人手在今天之前也没有焦昆的行迹,前两天还在密室里着急等候的梁弓,才出去一天就能找到人,这只能用冤家路窄来形容了。
她只是觉得梁弓为什么不先来电通知他们,让他们介入处理,反而又闹出这么大事情:
“弓哥,焦昆背后的人很生气,哥哥保你保得很辛苦!你应该先给我们一个电话。”
“真真,你知道焦昆把他的人和钱全部转移到华洋镇,打算东山再起吗?上层的搏奕我看不懂,只知道如果让城东帮死灰复燃,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百姓受苦受累,可怜百姓背后可没有保他们的人。”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静默,梁弓想想也不需要解释太多了:
“无论如何,请你代我跟老叶说,我梁弓谢谢他了。”
随手挂了电话,梁弓看看手机电话本上寥寥无几的联络人,老叶,心怡,真真,香香……,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寂寞了!”
蓦然哈哈大笑:“我去尼玛的!”
转身用力一甩,看着它悠悠晃晃划过一道孤线往铜水河飞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天寒得不象话了。
阴沉沉地天空风云乱搅,剌骨的北风抓住机会就往人衣缝里钻,偶而还有小雪花硬上來凑热闹,街上的人们不管穿得是棉衣,大衣,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通通不管用,那股阴寒劲可以从任何地方透进人骨头里。
这种天气就该待在供暖的家里,红泥小火炉,上两个热菜,再加上半斤散白,约三两好友砍砍大山,看着小儿女绕着自己玩耍,享享天伦之乐。
不过,今天的五洋市街头却是燥动不已,许多人穿街过巷争相走告,为得是继城东帮倒台后的另一件大新闻。
五洋市委常委,市长汪大海被双规了。
汪大海可是五洋市的地头蛇,在五洋一待十几年,从区长,区委书记,副市长,常务副市长,一直干到五洋市第二号人物的大市长。
五洋市民习惯把他和城东帮并列为两大毒瘤,还给他个外号叫“拆迁市长”,五洋市十几年来能拆迁的地方除了棚户区外,全在他手里拆得一干二净,而他两个儿子开设的房地产公司则是赚得满盆满钵,富到流油。
前几天城东帮倒了,就有人猜測汪大海肯定要跟着倒霉,不过看他还是每日照旧在五洋新闻中露脸,大伙还在说他本事大,后台硬而已,没想到今天一早就传出他在市政府办公室中被省纪委人员带走的消息。
一旦确定属实,五洋人少不得又是一番庆祝,就连这么寒冻的天气也阻挡不了人们的欢天喜地。
二龙桥密室里。
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仅仅留下一张单人床铺孤零零地靠墙而立,这还是叶诚坚持的。
由于没有桌椅,所以几个人干脆站着讲话。
“叶诚,这回谢谢你,辛苦了。”
“何叔,您客气了,这是我份内应该做的。”
何挺虽然是长辈,却主动伸手与叶诚相握,这回能顺顺利利把汪大海双规,叶诚功不可没。
叶诚却是满脸尴尬,这里头的猫腻何挺不知道,他心里可是清清楚楚,不仅大部分的证据都来自梁弓,甚至最重要的证人焦昆还是梁弓找到的。
焦昆被梁弓一番整治后,似乎真得想开了,主动向叶诚提供了许多材料以交换减轻刑责,其中就包含垃圾车运毒的背后保护伞──汪大海。
市环卫局长就是汪大海的妻舅,汪大海让他听从焦昆指使,以环卫局垃圾车帮助城东帮转运毒品和金钱已有两年多,这两年单单从城东帮拿走的分红就高达五千万RMB。
何挺负着省委交付他的任务下来五洋市,为得就是将汪大海一干人一网打尽,这回由于叶诚提供充分的证据,所以双规程序走得非常顺利,连汪大海的后台省长陆炳煌都不得不闭上嘴巴放行。
何挺也不是一般人,事情的内幕他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于是富含意味地看了叶家兄妹一眼问道:“梁弓呢?”
叶诚与妹妹相对苦笑,这事虽然不是人人皆知,但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也坦诚以告:“他对我处理焦昆的方式不谅解,负气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出去当天就找到焦昆。”
何挺叹了口气,他个人对梁弓还是挺欣赏的,加上梁弓救过他孙女,要不是市委强烈要求安定,他絶对不会在大功告成后立马缷磨杀驴。
“希望他就此消停,不要再闹出事情了。”
何挺也很无奈,梁弓的武力对于五洋市的治安已经造成威胁,况且他个人的名声越响就越证明五洋市政府的无能,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希望他继续在五洋生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动消失,时间一久,关于他的传言就会慢慢地冷淡下来。
叶诚明白他的意思:“何叔,我已经跟梁弓提过这事,相信以他的聪明和义气,应该知道该怎么行事,絶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才对。”
何挺点点头再聊上两句就告辞出去。
“哥哥,你有没有弓哥的消息?”叶真真抓着叶诚的衣袖,抵死不放。
拨开妹妺的拉扯,叶诚无奈道:“据说他找到焦昆的那天晚上就跟女友白心怡分手了,从此再没有人看见过他,我查过手机通讯记录他跟你通话后就关机,此后就没有开机记录,按手机的最后显示位置,应该被他丢到铜水河里面了。”
“哥,你猜他是不是走人了?”
“我也希望他已经离开了,人在人情在,我在这里时还能护着他,现在我们都要回去,人走茶凉,他要是再干出什么事来,就难保何叔和公安局会对他动手了。”
“可是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真要走又会上那里去呢?”
“唉!管不着他了,走吧!”
最后环顾住了几年的密室,叶诚的目光在床铺上停留了好一会,才关灯与妹妹走出去。
……………………………………………
黑皮端了盘麻辣烫蹲在店门口看着前方的火车站。
自从火车改成实名制购票后,他的生意空间就被压缩到只能凭人脉代人购票,赚点小钱而已,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出门到地盘上转转,看看人气也好。
天气冷,吃点麻辣烫搭上小瓶二锅头暖暖身子再好不过,不过麻辣烫不管饱,越吃越餓。
盘里就剩最后一只豆皮,虽然舍不得,但是不管怎样还得要趁热吃才好吃,冷了带股油腥味,吃了倒胃口。
这时从他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把他最后一只豆皮抢走,随即啧啧咀嚼声不断。
我擦!那个人敢抢咱黑皮哥的东西。
咦!不对啊,咱身边明明没有人!不过这场面怎么那么熟悉?
黑皮转头一看,果然敢拿他东西除了小鸟还有谁?
“我草尼玛的小鸟……啊!不是不是,现在是飞鸟大侠了,你好啊!”
“飞你妹的,那种鬼话你也信?”梁弓斜眼看着黑皮,似乎说你怎么不识趣点?
黑皮摇摇头,这家伙每次出现就要敲他一回,不过看在他为了五洋人民出生入死的份上,就再请他一回吧!
他也是个爽朗人,拉着梁弓转进麻辣烫店里再要了上百串各式荤素,又拿了瓶五洋白,哥俩像以前一样吃将起来。
“要走了是吧?”看到梁弓脚跟上的背包,黑皮毫无意外地问道。
干了这么多大事,又赚了这么大名头,五洋市的高官们肯定个个芒剌在背,那有可能容他在五洋继续生活?当然只有闪人了。
“嗯!待会就走。”梁弓心事已了,敞开怀大吃大喝,头也不抬。
这两天把从从某个公安领导身上顺到的粗大金链子卖了,拜金价上涨之利,居然得了几万元,想到马上就要走人不知何时才会再回来,他先到老倔头那里辞行。
看到老倔头已经能下地走路,心里也替他老俩口高兴不已,临走时又留了两万元给老倔头,看他老泪纵横的样子,梁弓觉得这一阵子的辛苦值了。
“到那里去?”黑皮见老友真得要走,心里不无伤感。
“不知道,走到那里算那里。”梁弓酒足饭饱,掏出烟与黑皮一起赛神仙。
“票买了没?”
“没!我会坐大巴,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抽完烟,梁弓提起背包站起来。
“好!一路顺风!”黑皮也不黏搭,伸出手来与梁弓相握许久。
“保重!”
梁弓点点头,转身溶入车站前拥挤的人潮中。
黑皮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眶竟不自觉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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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终于完卷,连更七十二天,一百三十四章近三十六万字,从未断更,缺更,少更过,亲们,今天晚上请容秋秋好好休息,明天就开新地图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胖子昨天出差回来太累了,晚上码了一章后,第二章只码了开头就睡昏过去。
从今天起回复正常更新,仍然每天固定三更,不过更新时间改为:早上7点,下午1点和晚上10点。
《大侠养成系统》更改更新时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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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省春城市青风县城。
“哈哈哈!居然还是用瘟到死的窗口系统,还FBI咧!比上回的CIA还差得多!”
前两天安装了口令破译程序和口令文件后,王平该上学上学,该玩就玩,居然两天就搞出账号密码,人品不要太好啊!
乐昏头的王平在手舞足蹈一番后,才想起来正事还是得干,噼哩叭啦输入指令后,成功获得最高权限。
“咦!高级探员里克,桑切斯?这家伙是不是官太大又没事干啊,居然把笔记本电脑一直挂网。等等,先避开网络入侵检测系统再说。”
哒哒哒……
“牛!我真他妈的牛,数据库!你是我的了。下载,下载,大收获哦!”
王平进入数据库,看看里头有些什么玩意。
“我擦!这是什么?爱疯用户文件?麦凯恩竞选文件?哇哇哇!FBI的高官也有AV……”
“小平,吃饭了。”门外传来王平妈的呼唤。
“妈,我就来了!”
“不管了,全部下载,以后再慢慢看!”
王平把数据库里能下载的东西全下了,再抹平自己的痕迹,确认一切都没问题了才出去。
…………………………………………………
到了大巴站,转来转去都找不到想去的地头,梁大侠无奈的又回到火车站。
刚刚被黑皮请了麻辣烫,才想起黑皮就是巴蜀人,现在车站里最近发车班次居然就是到春城的特快,三项巧合加整一起,莫非就是天意?
嗯!决定了,他最喜欢吃辣,又喜欢辣妹纸,五洋美食虽然好吃却跟辣字无缘,不如就往辣子故乡──“巴蜀”走一趟吧!
黑皮曾经说过,春城的女孩穷到冬天也只穿得起短裙,短裤,咳!咳!像这样急需济弱扶困的地方,身为大侠怎么能不去见识见识,顺道帮扶帮扶这些可怜的辣妹纸,看看她们的裙子是不是不够短,咳!咳!错了,是不是太短。
俗语说“小不入蜀”,梁弓低头看了看,小梁弓虽然被老和尚封印了,但也不算“小”吧,再过两个月封印一解开那就很好很强大,大可走上一回!
他又听黑皮说道:“少壮不努力(日),老大徒伤悲(吊)。”自己正是勇猛精壮的年纪,竟然长年窝在五洋,实在浪费大好时光。
好!反正走到里算那里,这第一站就以巴蜀为目的地!
找到熟人买了张硬卧票,准备妥当后远行的兴奋顿时取代了离愁,时间一到,背起行囊轻轻松夹在大包小包的人们中间上了车。
梁弓一路寻着号码找过去,长到快二十岁第一回坐火车,可是十分稀罕,四处东张西望。
硬卧车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地方,三个人迭在一起睡,上铺空间太小,一坐起来就到顶,中铺爬上爬下,十分不方便,惟有下铺最舒畅,除了省事外还有窗户和张小桌子,吃起东西来也方便,床铺底下还可以放行李。
按照车票上的号码找到自己的铺位,居然有个银发包头的老太太坐在上面。老太一看到梁弓直冲着下铺走来,脸上挺不好意思地立马站了起来说道:
“小伙子,你是下铺吧!老太婆是中铺,借你这儿坐坐,不好意思啊!”
“哎呀!您老别这样说,坐坐有啥要紧,您坐,尽管坐!”随手把行囊丢在床头,梁弓扶着老太又坐下来了。
不过,他可是十分小心,免得这老太也刚好六十八岁。
“小伙子真好心,谢谢你了!你也坐。”老太似乎腿脚不利索,有点行动不便,梁弓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主意。
“您老是一个人坐车啊!”
这个问题好像吓到老太了,她有点畏缩地往后退了点,眼睛警惕地看着梁弓,不过还是回答说:
“不是,我孙女下车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了。”
梁弓笑了笑,自己这样问是有点唐突了,赶忙说道:
“您老别误会,我看您老的腿脚不太利索,爬上爬下实在不方便,这样吧!我跟您交换,您就睡这下铺,我睡中铺就好。”
老太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年头还有这种好心人啊!于是再问一次:“小伙子,你是说要跟我换铺位啊!”
梁弓笑着说:“是啊!咱们换过来就成了。”
“哎呀!老太婆老眼昏花不识好心人,谢谢你,我刚刚还在想怎么爬上去咧,现在可好了,谢谢!谢谢!”
咳!咳!老太,哥是怕你了,那坑爹系统把六十八岁老太列为高危险人物,哥还是跟你换个铺位吧,免得你一跌倒,哥就要准备四万六千元。
不过,这种话只能放在心里腹诽,梁弓笑着说:“小事!您老客气了!来,我顺便帮你把行李箱搞好。”
顺手把自己的背包丢到中铺,看到中铺上已经有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干脆好人做到底,帮着老太把行李箱拿了下来,塞进下铺床底下,到是刚刚好一点都不露头。
“小伙子,麻烦你了,来坐坐歇歇。老太婆姓黄,你贵姓啊!是一个人出来啊?”老太看着梁弓三下两下就收拾顺当,脸上更是笑的连眼睛都瞇成一线了。
“免贵姓梁,我就一个人出来走走,您老先休息,我四处逛逛。”
“好好!”
烟瘾犯了,梁弓也不跟老太多说,忙走到车厢连接处打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奶奶!我回来了!您要不要喝点什么?吔!咱们的行李呢?”
忽然听到身后一串串吴浓软语流了过来,这声音好像有魔力吸引着人,就像在炎夏里经过大片树荫下般,燥热的心情立即舒坦平静下来,只闻声不见其面,梁大侠不禁想象着这大概是个瓜子脸,柳叶眉,单鳯眼,樱桃小口的华国传统古典美女啊!
“蓉蓉,行李没事,就在这床底下好好的。”
咦!回答的居然是刚才的黄老太,这么说来美声女就是黄老太的孙女了,名字又叫蓉蓉,难道会是哥的黄蓉?
“奶奶,不能搁底下,要是待会下铺的人来了又没啥行李的话,咱们再跟他商量搁下面。”
单听这话,就知道这闻声未见的美女家教多好,一般人遇到这事,铁定先放再说,等有人来了再跟人商量,甚至干脆吵吵闹闹,少不得还能占点便宜。
“没事,蓉蓉,刚刚有个小伙子过来就是下铺的,看奶奶腿脚不便就跟奶奶换了铺位,现在下铺是奶奶睡了。”
“真的啊!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好人啊!”梁弓吐了口气,尼玛的有事没事又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
“当然是真的,他还帮奶奶把行李箱也收拾了。”
“啊!待会我要好好谢谢他,也得把这铺位差价退给他。”美女做事倒是一板一眼,还是那句话──家教好啊!
“嗯!就该这样,人家都这样帮咱们了,咱们可不能占人便宜。”嗯!这一家大小果然家教都很好,哥也发你们几张家教卡。
梁弓本来抽完烟想回去休息,不过听到这里反而不好意思回去了,反正还没到开车时间,他又点起烟,看着车站里来去匆匆的行人,这时正好一班火车刚到站,看着急急忙忙下了车,带着老婆牵着小孩出站回家的行人们,不禁想着:
“家啊!好像挺遥远的,自己的家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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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确认目标离开五洋,目的地春城。”
“好!你继续跟着,直到他安定下来再回报。”
站在梁弓不远处,一个面目普普通通毫无特征的中年人边拿着手机,边以眼角余光追着梁弓。
火车终于鸣笛启动了,看着窗外送车的人们跟着火车小跑起来,又是挥手依依不舍地跟车上的亲友道别,梁弓有种别样的心情。
终于踏上江湖路!与其说是被赶出五洋,他宁愿认为他这个飞鸟大侠第一次放飞,从此海阔天空自在翱翔,只是不知道那一天才会落下休息。
摇摇头,想得太远了,还是把握现在才是,古典美女,哥来了。
想到那带着魔力的吴浓软语,他赶紧把烟熄了转回到自己的铺位,却是立马狠狠地被吓了一跳。
啊……老天爷啊!哥的瓜子脸!哥的柳叶眉,单鳯眼!哥的樱桃小口啊!
若不是在火车上,梁弓真想大喊大叫一番。
尼玛,你是被人海扁一顿后又掉到染缸里还是乡下唱大戏的,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吓人啊!
下铺现在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黄老太,另一个女孩当然是她孙女了。
没错是“女孩”,不是“女人”,女孩一张脸蛋就像是七彩调色盘,紫色的眼影,浅绿色的腮“绿”,黑色的口红,加上一头金黄中带了几丝红色和蓝色挑染的头发,整一个90后流行的cospy装,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纪,只能大概猜是十二三岁左右。
她上身穿了件小背心,搭了件破了好几个洞的外套,露出稍具规模的胸器,底下则是黑丝网袜再加上一条短到半个屁股跑出来见人的牛仔短裤,然后是及膝的毛茸茸大靴子,完全跟古典扯不上半点关系。
梁弓的美梦破灭了,网络上不是说猪脚都可以在硬座上碰到老爹是亿万富翁的超级美女吗?怎么咱今天升级到硬卧了,却碰上这种小辣妹呢?
“小梁啊,老大婆倚老卖老,就叫你声小梁,坐坐。”黄老太一看到他,马上笑开来了,把身子往旁边挤挤,让出一个位子给梁弓。
“谢谢你跟我奶奶换铺位,你真是大好人,”我擦!那能平静人心的声音果然出自眼前这个小辣妹!
眼前一片黑,小辣妹毫不怕生,看到他过来,马上再发一张好人卡,擦!擦!擦!
“别客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您别动了,我这儿坐也一样。”梁弓不看那张调色盘,反而对着黄老太说话,随手把窗边的折迭椅拉下来坐下。
“小梁啊!这是老太婆的孙女,叫蓉蓉,蓉蓉叫梁叔。”黄老太拉着小辣妹介绍给梁弓。
“梁叔你好,我是黄蓉蓉。”小辣妹家教确实好,但是发好人卡也就算了,竟然又派来一张叔叔牌,梁弓对天无语,肉牛满面啊。
好好!哥就长了张叔叔脸是吧!到那里都是叔叔,人家小香香至少还在叔叔后头加上哥哥,尼玛你直接叫梁叔了,哥还未满二十岁咧。
“哈哈!你好。”梁弓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却注意到黄老太的对面下铺坐了一对母女。
妈妈大概三十出头岁,脸蛋朴素,身材却是丰满到要爆,标标准准的熟女一枚,而抱在怀里的小囡囡大概四五岁大小,头上扎着两只冲天炮,一张小圆脸像颗苹果般诱人,让他立马想起小萝莉圆圆,小女孩正好奇的拿着一双大眼瞪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含着饱满的小泪珠,眼看就要滴溜下来。
“甜甜,不可以这么没礼貎,叫叔叔。”妈妈大概发现女儿盯着人看,有点不好意思对杨重点了点头。
叫甜甜的小女孩,听了妈妈的话,反而把头转过来藏进妈妈的胸脯之间,却是小声啜泣起来。
哭啥呢?哥是羡慕嫉妒恨啊!
见到这么惹人爱的小女孩哭泣,梁弓心疼地问了甜甜妈:
“甜甜怎么了?是不是我吓着她了?”
“没什么事,只是坐久了,在闹情绪。”
“是不是饿了还是渴了,奶奶这里有蛋糕和苹果哦。”黄老太看着小女孩也是心疼,赶忙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东西,递到甜甜面前看看她想不想吃。
可小甜甜还是把头埋在妈妈怀里,一点也不承情,甜甜妈只好尴尬地跟黄老太道谢。
看着小女孩继续抽泣着,梁弓想了想爬上中铺,从背包里拿出几张广告纸又回到折迭椅上。
小萝莉听到爬上爬下的声音,好奇地把头从妈妈怀里探出来看着梁弓,甜甜妈和黄老太以及家教妹也都奇怪地看着,想看看他在搞啥名堂?
这是街头到处发放的广告纸,梁弓伸出姆指食指各捏着两端拿到甜甜面前,像是在表演魔术般,把纸翻来翻去,让甜甜看清楚这只是普通的纸,小甜甜顿时被他吸引住,站在妈妈怀抱定定看着梁弓。
这时候,附近的其它几个大人也被他的动作吸引着,莫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翻来覆去的广告纸。
只见梁弓的手指有如翻花般连续快速地翻转,那张纸也就随着在他的手指间飞舞,诡异地是他的手好像有股魔力牢牢抓住众人的心神。
坐在旁边的黄蓉蓉,一开始看到他拿纸就猜到可能要折纸,原来她还觉得这个怪叔叔竟然拿折纸来骗小女孩,实在太二,但是梁弓一开始动作,她的心神就不知不觉被摄住。
这人的手指头很奇怪,明明看起来慢悠悠的,上下左右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整个动作就像行云流水般,完全没有丝毫多余,说慢实快,她不过眨巴一下眼居然就已经完成,一只纸鹤出现在他掌中。
折纸鹤谁都会,但是梁弓的折法就像是艺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其它人心里也都有种怪异的感受。
“还不就是只纸鹤而已,我还以为是神马好东西咧。”调色盘嘴里咕哝着,黄老太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梁弓就当没听见,只对着仍然盯着纸鹤的小甜甜笑着说:
“甜甜,接下来要看清楚哦,叔叔只能做一次,所以要认真看哦!准备好了没?”
小甜甜似乎感觉到有种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睁大了双眼,一张小脸更是涨的通红用力点点头。
梁弓看到不只甜甜,所有的大人也都摒住呼吸,不由得笑了笑把两手一合,将纸鹤藏在合掌中,又左右晃动一下才停下来。就在众人想着他在搞啥玩意时,下一秒,他轻轻把手中的纸鹤往上一抛,令人惊讶的情形出现了。
被抛在空中的纸鹤,先在空中一顿,接着好像大梦初醒般,那纸做的翅膀竟然连续上下挥动了五六次,纸鹤于是向上拔高了尺许,这才停止又慢慢地飘了下来,落回到他的手掌心中。
把纸鹤整理了一下,放到还在发楞的甜甜手中,又捏捏小圆脸,这才回到折迭椅上坐下。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怎么其它人一句话都不吭呢?不好玩吗?貎似这把戏应该挺受欢迎啊!
没错,黄老太,家教妹,甜甜妈,甚至一个原来站在旁边看窗外风景,却因为无聊而转过头来看看的中年汉子都是目瞪口呆楞在那儿。纸鹤人人会折,可就没看过纸折的东西能自个儿飞起来的。
甜甜收回目光看着小手捧着的纸鹤,简直像看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胖胖的小脸笑的裂开了嘴,想了想,笨拙地学着轻轻地把纸鹤往上丢,不过这回纸鹤可不领情直接就往下掉。
甜甜抬起头来看着笑眯眯的梁弓,小嘴巴小声地说:“叔叔它不会飞了。”
梁弓笑吟吟地对她说:“是啊!叔叔跟你说过,纸鹤只能飞一次啊!"
令甜甜妈惊异的是,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怕生到有点自闭的女儿,竟然挣扎着离开她的怀抱,爬下了铺位又自来熟地爬上梁弓膝头,黏着他说:“叔叔,你让纸鹤飞嘛,好不好?”
抱着左晃右动的小甜甜,无奈地把她放下来说道:“好!甜甜站好,把双手打开合在一起,叔叔再做一次给你看,这次让你自己放飞。”
“吔!叔叔真好,快快!”小甜甜听到自己可以放纸鹤,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忽然又想到叔叔交待的,赶紧静下来打开小手合捧在一起等候着。
拿起另一张纸,梁弓又如法泡制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折好的纸鹤放在甜甜手中,并把她的小手合了起来握住纸鹤。
“甜甜不要用力握轻轻地包住它,叔叔数到三,你就把纸鹤往上丢,一!二!三!丢!”
甜甜听话用力把纸鹤向上抛去,这次的纸鹤比上回更有活力,翅膀竟然搧动了七八下,几乎飞到了上铺的高度才力尽落下来。
“吔!成功了,成功了,妈妈你看到了吗?我让纸鹤飞了。”甜甜好不容易接住落下来的纸鹤,跑回去向妈妈现宝。
“嗯!甜甜好棒哦,妈妈看到了,你没跟叔叔说谢谢?”
小甜甜跑回来拉下梁弓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对他说:“叔叔,谢谢你。”
“嗯!甜甜乖,别客气啦!"后头这句话是对着甜甜妈说的。
“咦!真奇怪了,没这道理啊,完全不科学,不就是张纸吗?怎么就能飞了。”家教妹这时不管神马家教不家教,捡起甜甜丢在地上的第一只纸鹤,左看右看,后来干脆把它拆了还原成一张纸,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唉!你这傻女,怎么好好的就把它拆了呢?”黄老太看孙女居然把梁弓给甜甜的纸鹤给拆了,不满地低声斥责她。
“没事,没事,这不还一只吗?”甜甜妈笑着对黄老太说,说实话她也很想知道这其中奥妙。
甜甜更是不在乎,在一旁拿着另一只纸鹤模拟着飞翔的样子,玩的不亦乐乎。
“叔叔!你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纸鹤能飞呢?”黄蓉蓉终于无法止住自己的好奇心过来请教怪叔叔。
“这个嘛,真想知道?这里头可是有个天上的秘密哦。”家教妺点点头。
“想学吗?”家教妹用力点点头。
“真想学?”妹纸已经不耐烦地把头点个不停。
梁弓却在这时叹了口气,双手合十,轻轻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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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在外头跑了一天,脑袋给冻住了,这一章码了三个多钟,睡觉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师父,师姐,你看这人耍的把戏真好玩。”
说话的女孩跟调色盘妹差不多年纪,清秀的小脸上不脱稚气正是好玩的时候,看着梁弓耍了几回纸鹤后满眼都是羡慕嫉妒,说话时眼睛还死盯着梁弓不放,并未转头回去。
良久都没有听到师父和师姐接腔,女孩觉得奇怪才转过头去,结果看到的是师父,师姐的满脸震惊。
这师徒三人组的铺位在车厢中间,师父大概四十来岁年纪,正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师姐最多二十五岁,虽然长像普通,但是英气勃勃,三人穿着都十分朴素,一式灰黑色外衣长裤,连半点妆也没。
“师父,师姐你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真的很好玩啊!”小师妹一脸委屈,她从来都没看过这把戏,当然觉得好玩。
师父长吐了口气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对于小徒弟的小儿女态只是一笑置之,却转头跟大徒弟道:“元芳你怎么看?”
叫元芳的师姐也慢慢收起惊讶的心情,面对师父的询问脸色恭敬地道:“真是开眼界了,这人的功夫,元芳远不及也。”
小师妹在旁边听着觉得十分奇怪,睁大眼睛问师父:“师父,折纸鹤也是功夫吗?”
师父怜爱地摸摸她的头道:“元华,不但是功夫,而且还深得很,这是真气外放,借物传劲,已经到了隔山打牛的境界,没有十来年的苦功根本綀不出来,师父我也是到了四十岁那年才可勉力为之,这小伙子已经到了收放由心的地步,你大师姐还差得远,那几张纸应该纹路脉络都已被震碎,软趴趴像块布才对。”
元华小师妹转过去再看了梁弓一眼,回过头来道:“可是我看他年纪至少有三十岁了,应该比师姐还大,功夫好一点也是自然啊。”
若是梁弓在此听见小师妹的说法,肯定泪流满面,原来自己的外表是三十岁以上的人,难怪人人见他就叫叔叔。
师父失笑道:“三十?如果是三十岁,我倒不觉得奇怪,可是看他的筋骨,这小伙子絶对不超过二十岁,他只是饱经风霜,比较显老而已。”
这个说法连师姐元芳也狠狠地震憾了一下,知道小伙子功夫比她好得多,但是她猜想对方大概和她差不多年纪,所以只是激励自己要更加怒力,但是如果这小伙子如师父所说真比她年轻六七岁,这就让自小綀功的元芳不知如何自处。
“不会吧,大师姐从小苦綀二十余年才有今天,已经在十五代弟子中独占鳌头,这人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夫?”小师妹元华死命摇着头,就是不相信。
师父笑了:“你没听过天才两个字吗?这人也许是某大门派或是某个隐世家族全力培养出来的后辈,看他的运劲似乎跟少林脱不了关系,如果是少林高徒那就不奇怪了,毕竟少林的底蕴不是咱们可以比拟的。”
元华道:“真是奇怪,咱们出来游历半年多了,都没看到什么天才弟子,怎么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这样的人咧?”
师父看着几步远外的两个外国人,又偏头看看坐在右边窗前假装看风景,眼角却时时注意梁弓那头的平凡脸孔中年人,意有所指道:“今天这车厢有意思的人不只他一个呢。”
姑且不论已经看破梁弓底细的师徒三人,梁大侠现在是应付不暇忙得很。
在扮唐僧气跑家教妹后,想当然耳其它人也围着他说三道四,梁弓解释说这只是折纸劲力运用的小技巧而已,结果当然没人相信纷纷要他多耍几次。
梁大侠不得已把背包里的广告纸全部掏出来,又表演了几次,再把手一一教导,几乎半个车厢的大人都起了童心,兴致勃勃地玩起折纸鹤,可惜到最后却没有人能让纸鹤搧动一下。
“奇怪!是咱们人品不好吗?”看到梁弓折的纸鹤就能飞,自己折的却是一动也不动,又看不出梁弓的手法有什么特别,所以最后众人心里只能这样解释了。
梁大侠的示范吸引了整个车厢的目光,甚至有两个老外操着不流利的普通话上前来请教,连同他们有好几个人都将纸鹤拿走,说要回去研究研究。
私底下笑破肚皮的梁弓,当然无不应允,这种功夫要是回去可以研究出来,那以后谁还要綀功夫。
没错,梁弓的洗髓经在一个多月后终于小成,达到真气外放由后天转成先天的地步,对他来说虽然只要在系统苦綀一个多月,但是对外人来说可得十年功夫,这还是在第一高手无名老僧当老师的前提下,如果遇到平庸的师父几十年都不见得能到达这一步。
其实纸鹤会飞,都是因为他在折纸时施了一股暗劲,再加上折纸力道大小的控制的缘故,并不稀奇,只是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实在不太多而已。
哥这大侠是当假的吗?这么容易被你们看破?
说实话他这大侠还真是当假的,连同方才的师徒三人和其它人,没有一个看破,全当作一般旅客。
不过好为人师的他,不是没有好处,一堆现成学生都把自己带的点心,鲁味,水果与他分享,他东吃西吃,倒也吃了个肚儿圆,包里的方便面没能派上用场。
而小甜甜更是整晚都黏在他身边,叔叔长叔叔短地叫的十分亲热,到了吃饭时间又让他抱着喂着吃东西,直到时间晚了,在他的安抚下才肯上床睡觉。
摆脱了一直道谢的甜甜妈和赞不絶口的黄老太,梁弓图个清静跑到车厢连接处抽起烟来。
“喂!你这人怎么在这里抽烟?”
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梁弓回过头一看,哇!又是一个萝莉,哥这个怪叔叔就是走萝莉运,走到那里都碰到大小萝莉。
大萝莉跟调色盘妺差不多年纪,可是外表就完全相反,简直素到极点,虽然稚气未脱,但是脸上的两道剑眉却凭添一股英气。
“咦!这里不能抽烟吗?”从梁弓上车就有不少人到连接处抽烟,他一直以为这里就是吸烟处。
“你没看到这个标志吗?”萝莉指着连接处拐角贴着一张小小的禁烟标志,上头还写了违反罚金若干。
“啊!对不起,真没看见,我这就熄掉。”梁大侠可是规规距距的人,丢脸事小罚钱事大,像这种要罚钱的大事,他可是不干的。
看到梁弓真把烟熄了,别有所图的萝莉妹纸傻眼了,她本来想梁弓肯定会拒絶,甚至耍赖,那她就可以大大方方试探他,没想到他就这么从善如流,倒是让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熄了烟的梁弓继续看他的风景,不一会发觉萝莉居然没走还站在身边,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怪叔叔脸有什么吸引力,只是颇觉奇怪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萝莉脸一红就想打退堂鼓,不过想到自己是为了师姐前来剌探,怎么能轻易退缩,于是心一横干脆开门见山:“你的功夫不错嘛,要不咱们綀綀?”话毕,摆出架势。
梁大侠吓了一跳,居然有人看出自己的底细,还是这么年轻的萝莉小妺纸,看来以后不能这么显摆了。
不过跟个小女孩过招,梁大侠不屑为之,他只是轻轻一笑:“我那会什么功夫,你别说笑了。”话毕,就要从她身边经过。
“呔”,萝莉轻叱一声,两手并指为剑,招出师门真传“三十六天罡指穴法”,玉指对着梁弓胸前大穴而来。
又是吓了一大跳的梁大侠临危不乱,看出萝莉招式虽然凌厉,但是指尖却未使劲,也无杀气,显然试探的意味极浓,而且萝莉认穴奇准,应该是出身名门,于是玩心尽起,想看看名门功夫和他的野狐禅那个行。
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玩点穴哥也陪你到底。
于是稍退半步避过锋锐,一式“三无三不手”的“无孔不入”也是指指对着萝莉的胸前大穴而去。
“非礼啊!你这个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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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你连络上了吗?”
“别担心,吉姆,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怎么不担心?这里是华国,不是米国,咱们在这里就是异类,你没看到这些华国人看我们像是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吗?”
“哈哈哈!谁要你的胸毛这么长,这些华国人少见多怪,不当你是大猩猩才怪。”
“麦克,你别说笑,这事不认真不行,你想想那个中国同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担心,我觉得他不一定是为我们而来的。”
“不为我们,那是为谁?难道是为了那耍猴戏的?”
“为什么不呢?吉姆,我都想搞清楚了,难道你不想?”
“我当然想,不过我觉得只是魔术手法而已。”
“可是我完全看不出破绽,我觉得不是魔术,而是一种超自然的能力。”
“麦克,你说是──异能?念动力?”
“嗯!而且控制力非常惊人,我还没有见过任何人能像他一样,所以我己经提出报告了。”
“好吧!反正咱们人都已经来了,多一个目标也无所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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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外贴在一块站在车门连接处耳语,却吵得梁弓睡不着。
綀武之后的大坏处,就是太过耳聪目明,虽然距离尚远,所以两个老外肆无忌惮地低声说话,但是他们口中的英语仍然一字不差地落入梁弓的耳朵里。
可惜,对于英语只听得懂“O,YA,BABYFxxKME”还有“IAMING”几个字的梁大侠,根本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他只是嫌两人打扰了他的美梦。
不过才一翻身,他立马目瞪口呆了。
“咳!咳!我了个擦!死老外,聊天这么大声?咦!哦哦哦!嗷呜!感谢上帝,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太上老君,哥几个,聊得好啊!”
对面中铺的家教妹太概嫌火车上的被褥脏,所以根本没盖,用了自己的棉外套盖着肚皮,这就露出小短裤底下的全般风景。更巧的是对面下铺的熟女妈妈,面朝内侧身环抱着小甜甜熟睡,却那饱满如银盆的下半身露在被子外头,让梁弓一阵口干舌燥。
梁弓一会儿死盯着对面中铺上,露在外套外头那半个顶翘小屁屁,和一双珠圆玉润的大长腿,一会儿把眼睛转到对面下铺里的那个如满月般的熟女屁屁,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蹦蹦直跳,简直乐翻天了。
来来回回意银了好一会,才发觉外头零碎的英语交谈不知道啥时候停了,但是这时候已经清醒的他却不容易立马再回去睡。
干脆趁家教妹睡着了,打根烟去。
途中经过武术小萝莉的铺位,梁弓加快了脚步绕过去,咱惹不起躲远点行吧!
昨晚上,小萝莉的一声尖叫,马上让他倒退三尺。碰都还没碰到一下,哥就担了色狼美名,哥只是想来而不往非礼也,并不是真的要非礼啊。
小萝莉存心考校的结果就是梁大侠落荒而逃,不是那个圣人说,小人和女人都很难养吗?哥还是躲远点吧!
美滋滋地打了根烟,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不知名小站,远离家乡的愁思早已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的喜悦遮掩住初出家门的心慌。
“呃!”远远地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声和好似拳**击的噼叭声,顿时让梁大侠惊醒过来。
尼玛,不会吧,难得坐趟火车也会碰到事情?
不管怎么样,飞速掠回车厢的梁弓却没有看到任何异样,走道上一片空寂,半个人影也无,来回查看了一下,沈睡中的人们也照旧做着美梦,并没有一丝燥动。
大概是哥听错了吧!
梁弓不能肯定刚才的声音是不是真是打斗的声响,反正看起来一切无事,而且系统老大也半声不吭,大概没啥事吧!
点上第二根继续抽他的烟,想想在旅途中能够碰到黄老太,调色盘妹,小甜甜,武术小萝莉等也真是缘份,甚至以后没得混时的工作也有了,某位看了他的把戏的仁兄,居然递名片出高价,说要当他的经理人,凭他那一手折纸功夫,基本上已经可以大赚特赚,甚至上春晚也不是问题。
只是笑笑带过的梁大侠,对于耍宝的活不感兴趣,不过相逢就是有缘,把名片收了日后也许有用途。
其实在寂静的夜半,能一个人沈淀心情确实是挺好的,尤其是在急驰的火车上,不过这偶得的好心情却被从车厢内传来的脚步声给破坏了。
梁弓继续抽他的烟,只是用眼角瞄了一下,两个中年人都穿着一式同款明显过大不合身的西服,脚上套着休闲鞋,两手提着大包小包。
等这两个人走进点,他的眼睛却眯起来,我擦!哥的背包竟然在其中一人手上。
尼玛,有种啊,连哥的东西都敢顺。
这两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么晚还有人在这里抽烟,一时之间楞在当场,还是后头这个机警点,开口道:“哥,快到站了吧?”
前头这个也警醒过来,接口道:“嗯!快到了,咱们还是先准备好吧。”
这时梁弓转正头来看着对方,这两个人也友好的对杨重点点头,不过在微光中,梁大侠确认了他的背包就提在这个“哥”手里,更好笑的是调色盘妹的随身小包也缠绵在一起,你侬我侬,难分难舍啊。
行啊!手脚倒挺机灵的,他记得蓉蓉妹纸是把随身小包抱在怀里睡的,这两个人能在不惊动人的情形下抽包,技术也算上的了台盘了。
梁弓向来对这些在火车上混的都还挺亲近,毕竟他以前也在五洋火车站混日子,人在江湖讲究鱼帮水,水帮鱼,结个善缘总是没错的,不过这是指不惹到他身上的话。
现在背包就在人家手上,虽然里头只有几件衣服,方便面,饮料若干,不值几个钱,但是哥还得靠着这背包撑场面,尼玛就这么简简单单顺走,真当哥是死人吗?
而且这两个家伙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人太二技术含量特低,两个人都只挑小包拿,所以手里各有五六个手包,提包什么的,这也太那个啥了,至少也带个大包来装这些小包吧,出门在外大包小包是没错,但那有提着十几个各式各样的小包出外的道理,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女人的包咧。
那个“哥”看到梁弓的眼光在他的手边游移,大概也发现了不对劲,跟他弟交换了眼色,蓦地各把手里的包包丢在地上,从怀里掏出匕首对着梁弓,做哥的还一脸狞笑,摆摆匕首道:“小子别多管闲事哦!”意思是让他识相点。
梁弓啼笑皆非地看着两人,现在混江湖的就这么没技术啊,好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稍微运动一下,看看等会儿是不是好睡点。
两小贼看他不吭不响,以为他怕了这才松了口气,握着匕首的手稍稍垂了下来。
突然对面的小羔羊竟然化身猛虎,露出狰狞的爪牙来,只跨了一步就插进两人中间,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的右手同时感觉到一阵剧烈疼痛不得不放开匕首,下一秒脖子上各挨了一记,人就陷入昏沈黑暗中。
尼玛的,这就完事了?
看两人连抵抗都没抵抗就歇菜了,让想要稍微运动的梁大侠有点失望,气愤之余干脆把两个家伙摆了个模样,就提着自己和调色盘妹的包往回走了,以他出手之重,没有几个钟是醒不过来的。
看到两人的诡异模样梁弓满意的点点头,心想早晨起床时肯定有好戏看,这才转身回到了卧铺,看到调色盘蓉蓉妺纸竟然仰面朝天两脚大开呼呼大睡,才知道不是人家技术好,而是蓉蓉妹纸太强大了。
轻轻把包放回她的怀里,又顺着她两条大长腿直到尽头隆起的小包子来回瞧了几回,收点报酬,虽然吃不到但是看看也抵饱。
睡吧,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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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早上八点出门上班,晚上八点下班,尼玛秋秋都忘了自己当初签的合同,到底是八个钟头班,还是十二个钟头班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啊啊啊啊啊啊……”
我擦!鸡叫了?这么早啊!
某位女高音的尖叫声唤醒了梁弓,然后又是此起彼落的惊呼声:“我的包呢?谁偷了我的包?”
乒乒乓乓声后是一连串的大小声:
“找到了!找到了!”
“我靠!标准的69,两个大男人搞基啊!”
“他妈的,还抱的这么紧,赶快报乘警,快点!”
“麻痹的老子先踹两脚过过瘾,敢偷老子的包。”
“靠!看老娘的絶子絶孙脚,叫你偷老娘的包,我叫你偷。”
“来啦!来啦!乘警来啦!"
梁弓趁着大伙都在研究两位基佬时,不急不徐地梳洗完,然后笑眯眯地拿出方便面与甜甜分享,小萝莉甜甜高高兴兴地坐在他膝头,大口大口吸着面,可把甜甜妈看得目瞪口呆,这小祖宗那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调色盘妹蓉蓉洗掉昨天的彩妆,换上另几个颜色,梁弓的评语是:这家伙肯定是个色盲。
只听她在旁边吱吱喳喳:“奶奶,那两个人可恶心了,偷了那么多包还不走,居然头尾交迭抱在一起搞基,呸呸呸!回去一定要洗眼睛。”
蓉蓉妹纸和黄老太及甜甜妈对两个基佬的兴趣挺大的,一路上都在讨论这两个人偷了那么多包,怎么不下车回去再搞,反而在车上就来劲了?而且怎么搞基会搞到昏迷不醒呢?
几个人聊着聊着,倒也不寂寞,甜甜妈叫刘雁是春城李冰堰人,聊起春城的风景和美食来是如数家珍,而蓉蓉妹纸的老爹在春城市任职,这次是回去把奶奶黄老太接来过日子,其它人看她们只是坐硬铺,老爹大概也不是什么高官贵吏,所以也没有多想。
梁弓也只是简单交待他想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发展余地,蓉蓉妹问他为啥不学别人北漂或是东流,他笑笑答到因为自己好吃辣,所以春城是首选。
几番闲聊春城已经在望,大家交换了号码,甜甜妈刘雁还说大伙有缘,要尽地主之谊约出来吃个饭,梁弓和黄老太,蓉蓉妹都含笑应允了。
“小伙子!”
坐在下铺和大伙聊得火热的梁弓闻言转过头来,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两个年轻女人站在走道里跟他打招呼,躲在妇人后头的居然是武术小萝莉。
我擦!哥碰都没碰你一下,居然带着大人找上门来了,欺人太甚啊!
想到这里,梁弓冷着一张脸站起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中年妇人听语气知道他可能误会了,于是笑道:“我叫严敏,这是我徒弟元芳和元华,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元华昨天无缘无故跑去打扰你,我带着她来跟你道歉。”
原来是这一回事,梁弓的脸色顿时好多了,敞开笑脸道:“别说啥道歉,我也有错,我叫梁弓。”
“对嘛,师父你看他也承认是他的错了……”原本馁着脸躲在后头的元华,突然抢上来对着梁弓做了个鬼脸。
“元华!”严敏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小萝莉一眼,才回过头来对着梁弓说:“对不起,梁先生,元华从小被我宠坏了。”
梁弓见他们这付作态还能说什么,更何况根本没有什么事发生:“没事,没事,大家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梁先生,昨天的表演很精采,你的劲力运用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我们也是綀武人,元华昨天就是见了你的功夫才动心,希望有机会你能到敝门来,大伙切磋切蹉。另外梁先生今天凌晨的作为也让人很敬佩。”
梁弓吃了一惊,原以为没人知道他今天早上惩治两兄弟的行为,没想到都看在人家眼里了。
严敏递上一张名片,梁弓接过来只见上头只简单写着:“春城峨眉,严敏”和电话云云。
不知道这名片代表什么,不过梁弓还是客气地道:“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对方三人也不再多说,善意地点点头后往前走去,只有元华经过他身旁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梁弓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不过这种年代还有如此师徒作派,倒也是少见,那个叫严敏的中年妇人气质优雅高贵大派,可是一举一动间却让梁弓有种危险的感觉,功夫之强絶对是个劲敌,另外的元芳元华也都是气息内敛,举止轻缓飘逸,不可小觑。
春城峨眉?这是什么地方?很有名气吗?难道是峨眉山?
火车终于到了春城,几个有缘人帮扶着走出车站,小甜甜眼泪汪汪死抓着梁弓的衣角不肯放,哭着要带他回家,梁弓顿时失笑,自己果然有萝莉缘,不过他还是慎重跟甜甜勾手指答应一定会去看她,小甜甜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着妈妈走了。
蓉蓉妹和黄老太临走时交代梁弓,如果在春城遇到麻烦没法解决,不妨来电他们会尽力帮忙,梁弓虽然不认为有啥麻烦不能解决,不过还是笑笑答应了,别人的好意拒絶会遭天谴的。
这时在原先的硬卧车厢里,所有人都已经下车,乘务员惊讶地发现有张车票仍然在她手上,没有人持卧铺证回来换票,顿时觉得奇怪了。
要是平时她决定不会犯错误,肯定在到站前一一与乘客核对换回卧铺证,可是今天一对昏迷不醒的活宝基佬让大伙忙得手忙脚乱,所以忙中有错居然错失了一人。
她想想这人发现出不了车站后,肯定会回来换票,于是边整理车厢边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回来,正在犹豫时,却发现某个上铺居然还有双腿露出来。
原来你在这里,这也太能睡了吧?乘务员心想着,于是爬上去摇摇那人的脚,却怎么摇都摇不醒他,越摇越觉得不对劲,干脆用力一扯,出乎意料之外,“砰”地一声,这人居然从上铺摔下来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乘务员高声尖叫,从地上这人脖子的奇异角度可以知道,他的颈椎肯定断了。
难道是自己杀了他?不是吧?她只是轻轻一拉,是这人自己掉下来的,可不关她的事啊!
不过她越想越慌,怎么办?杀人了…….
“救命啊啊啊啊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京城某秘密单位。
“组长,二十三号死了。”手机里传来的讯息立马让叶诚变色。
“啊?他怎么死的?”
“在火车上被人一掌打断颈椎致死,尸体被人丢在硬卧上铺。”
“……嗯!我知道了,你依规定处理他的善后,我会派人协助你。”
“是,组长,二十三号跟踪目标失去行踪,要不要重启?”
“……不必了,这事我会处理。”
“是,组长。”
放下手机,叶诚陷入沈思中。
二十三号就是他派出跟踪梁弓的手下,十几个钟前他才汇报梁弓出了五洋市,搭上火车往春城途中,怎么短短的十几个钟后就被人杀了呢?
他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事?谁杀了他?
是梁弓吗?
回想起梁弓在五洋市所做的一切事情,叶诚摇摇头,连绑架他女友的焦昆都能手下留情,自己的手下跟他无冤无仇,就算跟踪被梁弓发现了,也不致于立下杀手,这跟他的个性不合。
况且二十三号是跟踪专才,受过严格训綀,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以梁弓那大剌剌的个性更是不可能,他几乎可以判断梁弓絶对不是凶手。
问题是,二十三号跟踪的目标就是梁弓,虽然是他私下安排的任务,但是仍属于单位里的公务,现在手下因为执行公务致死,事情已经不是他个人说法就算了,单位里势必会派出调查人员,为了保护梁弓,不如先将他隔离起来,等调查清楚再说吧!
想清楚后,叶诚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
钱有吃掉他晚餐的最后一口,随手把饭盒丢在地上,眼睛却骤然一亮,财神爷来了。
眼前这位穿着衬衫西裤,出了站就东张西望的青年,只提了个小背包,看起来就像是来出差的,而且应该还是第一次来春城。
来出差首要住店,次要交通,三要**,最后可能还得搞张回程火车票,第一次来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更需要一个好地陪,哎啊!需求这么多,大客户上门了。
钱有打定主意,在其它人还没注意到客人时,连踏几步就窜到客人面前,一张笑脸几乎要贴到人家脸上了。
天空虽然也是灰白脸色阴沉沉的,但是不过十度左右的温度,还是让刚从冻死人的五洋市溜出来的梁弓乐不可支,脱下大棉衣只穿着长袖衬衫的他,街上行人为之侧目。
“噢吔!尼玛的,原来真有冬天还能看到短裙的地方,哥怎么不早点过来呢?”
瞪大双眼看着车站前来来往往的美女们,梁弓不得不赞一声,说到美丽动人,素有美人乡称呼的五洋,质量并不会比春城美女差,但是春城美女胜在皮肤白嫩好像挤得出水般,一个个水灵灵的。
看来哥的破处大业就要在这里进行了。
正在YY中的梁弓,没想到忽然有人一下子窜到自己面前,这速度可真是很强很大啊,要是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仇人,那他肯定要悲剧了。
只见面前这人大概三十来岁,长的实在不能算端正,浓眉大眼,蒜头鼻也罢,居然还有张大嘴,这不一笑那嘴角几乎裂到招风耳际,整个五官就是一个“大”字,可是搭在一起却给人憨傻老实的感觉。
“小伙子刚到哈,没安排旅店?哥这里有五星级旅店,只要五十元钱,保证环境安逸,住起来可巴适了,性价比又高,**也可以开足,如果小伙你要到那儿去耍耍,哥这儿还有豪华专车接送服务!”钱有一面推销,一面向着走过来的两个黑串串摇摇手,那两个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去。
咦!这套话听起来还真耳熟,怎么跟哥以前在五洋火车站的说词八分像?同行啊!
看看钱有的穿著打扮,梁弓开口就问:“我需要在春城待上一阵子,你帮我找间租屋,月租不能过四百元,平房就好,破烂也行。”
钱有一听眼前就黑了,我擦!今天咋搞的?眼睛给糊了?感情哥等了一天就等到这么一个找工仔啊!他不由得意兴躝跚地说:
“来春城找工,一个月四百元只能整个铺位,一间房上下8个铺位,不过不用那么多,二百来元就成了,拿张纸来哥给你写个地址,自个到外头找台黑三轮,把地址给他就行了,记得那些黑出租可不要上。”
梁弓有点意外,一般在火车站讨生活的人,对于外来客,向来都是一付不宰就好像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样子,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跟他一样是个好心人。
“老哥,可能我说的不够清楚,也可能我不知道春城的行情,这样说吧,你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有没有要出租的房子,租金可以再商量,能成我这里给你半个月佣,怎么样?”
“咦!这小伙人倒是挺内行的,他怎么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便宜房子呢?正巧隔壁王婶家那个天台小房好像要租,租金是5百还是6百?半个月佣最少也有二百五……呸!呸!呸!他妈的才是二百五。"钱有心想这样也行。
“哎!小伙子你运气好啊,哥这里还真有个房子,高层视野好,独立出入门户,冬暖夏凉,住起来安逸,租金稍微高点,离市中心稍微远点,你看成不?”
“行,那就麻烦老哥带个路。”
钱有高高兴兴地把梁弓带到附近巷子里,见到了他的“豪华专车”──一辆停在路边会让人误以为是垃圾的电动车。
钱有不好意思的说:“小伙你可别小看我这车,可能跑了,春城交通差,公车挤不上,出租叫不到,电动车最好,咱们城里少说也有几十万辆,再说外表破烂一点可以防盗。"
挺有意思的,梁弓道:“没事,先说好你要带我看屋,车费我可不付啊!”
钱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心里暗干:“瓜娃子,脑袋瓜子这么好用。”
电动车在车堆里东钻西绕,真要比其它的交通工具快的多,四十分钟后电动车停在一个小区前。几排楼房都是六楼建筑,大概是上世纪80年代的房子,整个外表可以用“破烂”来形容。
“王婶,这小伙是我的朋友,叫……”靠!钱有忽然记起来看己根本没问过这小伙姓名。
“王婶你好,我叫梁弓,是钱哥的朋友。”一看不对,梁弓赶紧接上话头。
“是啊,王婶,小梁刚到春城来工作,想要个地方安身,我就想起您楼上天台的那间小房不是没租出去嘛,那就正好合意。”
梁弓未来的房东王婶是个标准巴蜀妇女,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个头小小的却是一付精明干綀的样子,有个儿子还在念初中,老公倒是好好先生,只跟钱有和梁弓打了招呼就自顾自地看电视去了,由王婶一个人带看房。
“小钱,小梁就是这房,该有的都有了,马上可以搬进去,既然是小钱的朋友,房租每月就算你五百五十元钱,租期一年,本来要押三的,那就押一付一好了,你看看如果满意咱们就立马签合同。”
这房子就在楼顶一角,不知道是啥改装的,房间里放了张单人铁床,和桌子椅子后,居然还有很大空间,加上简陋的浴室,也可以称的上是套间了。
这种老旧小区,每幢楼的楼顶是相连一起的,隐约可以看到由近到远,屋顶上还有几间类似的小房,每间房想必有通到楼下的楼梯存在。
“好,王婶就这样以后就要烦你照顾了。”
签了合同,梁弓跟着下了楼,把半个月佣金给了钱有,钱有拿了红红绿绿的钞票可是笑开了。
“钱哥,我是刚下了车,肚子也饿了,这附近有没有啥吃的,我请你搓一顿吧”
“行!那就叨扰你一顿了,这附近就有摊串串香,那味道可巴适了,价钱又好。”
两个人又上了钱有那台破电动车,穿过几条没有路灯的巷道,三分钟就到了一个又卖串串香,又兼卖烧烤的小摊。
这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小摊上居然还是人满为患,两个人好不容易找了张桌子,弄了盘麻小和几串烧烤,又到摊子架上各取了大把串串,点上几扎鲜啤就开吃了。
梁弓看这锅里滚烫的红油,颜色已经红的发紫黑,不知道里头涮过几百几千串材料了,不过这时肚子饿了,不管是不是地沟油神马的,拿了就吃。一入口,香麻味瞬间占满口腔,不过一下子就过去了,接着那股辣味像刀子般开始割着舌头,赶紧嚼两口就吞下肚去,回过味来却又带着丝丝香甜。
吃着百叶,却带着羊肉味,拿串豆皮,却又是牛肉味满口,各式各样的材料翻滚在锅中,百菜百味加香料混一块,可以说是你侬我侬,别有一番滋味。
“钱哥,这春城人的日子好像挺好过的。”梁弓边擦着汗想从老钱这个地头蛇口里得到信息。
钱有好不容易吞下了手里的肉串,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塞在喉咙的食物送下去,这才开口道:
“好个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叶专员,二十三号是被人以重手法折断颈椎,下手的人必定拥有一身蛮力,二十三号可能连挣扎都没有就断气,身上只有颈部留下几处瘀血,依勒痕判断凶手身高大概高过二十三号十五至二十厘米,凶手从二十三号身后接近,以左手勾住二十三号脖子再扣住右手,而右掌压住头部合力一拧……”
叶真真看听着鉴定人员的初步判断后长呼了口气,虽然不能洗脱梁弓的罪嫌,至少鉴定意见对梁弓有利。
二十三号身高一米七,按照鉴定意见凶手身高在一米八十五至一米九之间,梁弓不过一米七出头,与鉴定不符。
踏上发生凶案的硬卧车厢,现场仍保持原状,组里的鉴定人员爬上爬下,丈量着尺寸,当天车厢全满,不过有这身高的华国人肯定不会太多。
“专员,你看!”鉴定人员指着上铺道:“上铺距离地面一米九以上,即便正
常人爬上去都相当吃力,不要说把颈椎折断的二十三号摆回他的铺位。”
他比了一下手势,叶真真和几个手下都明白他的意思,二十三号断气后身体软瘫,即便再有蛮力也难以着力,所以凭一个人就能举着他的尸体放回上铺,实在难以想象,即便用力硬塞,尸体总会撞击到床铺,应该会吵醒附近的乘客才对。
“因此,我判断凶手可能有两人,一人行凶后由另一人帮着将二十三号放上去,这人身高也不可能矮上多少,否则连手都构不着。”
两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大汉,目标更明确了。
“专员,我们初步问过几个乘客,他们对二十三号几乎没有印象,也没有人跟他交谈过,但是至少没有冲突发生,其余乘客我们仍在查找中。”
叶真真点点头,二十三号本来就擅长隐匿跟踪,乘客对他没有印象自是当然。不管怎么说,梁弓犯案的可能性已经大减,这是她向叶诚主动请膺,赶到春城后听到的最好消息,哥哥也更有理由保他了。
哎呀这个弓哥,怎么走到那里都不平静?难道是瘟神在世?
不过,梁弓毕竟是二十三号的跟踪目标,而且二十三号隶属于其它分部,并不是哥哥的直属人马,所以叶诚也不能以私忘公硬压下案子,梁弓的隔离保护势在必行,否则在调查人员手下会遭到什么罪,可就难说了。
“目标在那里,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还好二十三号在目标身上放了东西,我们已经锁定地点。”
“好!按计划行动。”
……………………………………………………
清晨六点钟。
梁弓从租屋里头走出来,看着周围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云雾弥漫遮掩着晒衣架和小屋,周围的大楼和住家都被罩在一层薄纱里,若隐若现诗情画意,有若仙境。
春城真是个好地方。
到春城已经三天了,大概是还不太习惯,连续三天梁弓都是一早就起来,外头也总是一片云雾。
看着夹杂在大楼间隙中隐隐显露的远山,和山上微微露出的寺庙红瓦,有山有水,他觉得这地方比五洋适合人居住。
唯一奇怪的是钱有那句“好个鸟”的含意,那天他稍稍露了口风就不肯再说下去,梁弓交浅不言深也没在往下问,住段日子自然就会知道了。
反正系统老大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有事也不可能是大事吧!
这附近由于城镇化,已经看不出来原本是春城市郊区的农村模样,房产公司圈地建起一栋栋高楼,许多买不起市中心房子的人陆续迁入,已经跟市中心没啥两样。
不过,行政上仍然属于春城市所属青风县城,难怪租金比诸春城市中心便宜了许多。
还真要感谢钱有把他带到这里来,自己给他的预算太低,也只有这个地方才找得一个月低于六百元的独立房间。
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因为时间太早,来往的人们不多,最多是赶早买菜,买早点还有晨运的人,而他的目标是前方菜市场外头的无名馆子。
来了几天,梁弓发现原来春城人的早饭除了稀饭,包子馒头,豆浆,油条外,居然还有面和米线粉,这可是五洋看不到的东西。
入境随俗跟着当地人钻苍蝇馆子,他点上三两牛肉面,面一端上来,入眼就是那红通通的辣油,绿色小葱,和一块块炖得烂透的黄褐牛肉,喷香的花椒味随之渗入心肺,胃口马上就来了,三口两口扒完面,吐口大气抺抺汗珠,尼玛的再巴适不过了。
想着想着就要流哈喇子,梁弓不由得加快脚步,刚拐过街角,突然迎头来了四名公安拦住他的路。
“你是不是叫梁弓?”高个子公安一口标准普通话。
骤然一惊,几个公安真是要找他,他才刚到春城什么都还没干,怎么会有公安找上门?
“我是梁弓,请问有什么事吗?”亏心事没做,梁弓倒是心安的很,不过他却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我们怀疑你跟一件火车命案有关,要请你协助调查。”仍然是高个子公安,不过态度倒是挺客气的。
“命案,跟我有什么关系?”梁弓环视几个公安,总觉得其中两人很面熟。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能决定的,希望你能与警方合作。”高个子说完跟同伴使了眼色,另两名公安就走到梁弓身后一左一右挟住他。
虽然这四名公安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盘小菜,不过基于一直以来对公安的敬畏和自己问心无愧,梁大侠毫不反抗随着四名公安上了路旁的黑色小车。
坐进车中,两名公安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车门才关上,他就觉得脖子好像被蚊虫叮咬般轻痛,然后开始头昏目眩,眼神抓不住焦,眼前慢慢沈黑,在失去意识前他似乎看到高个子带着歉意的笑脸。
………………………………………………………
“我草尼玛,这是什么地方?”
刚从昏眩中醒过来,梁弓还不太清醒,眼睛一张开入眼尽是绿色。
“哔!系统提醒,寄主身中迷魂药,建议吞服解毒丸一枚,兑换需热血1滴,请问寄主是否执行兑换程序?”
脑袋昏沈的梁弓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了迷魂药,但知道系统不可能害他,于是道:“兑换!”
一枚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解毒丸入腹,梁弓慢慢回复过来,开始打量他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大约十平米大小的方正房间,整个房间从上到下都是绿色,靠墙只放了张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梁弓就躺在这张床上。
轻轻地起身下床,脚一触地柔软的触感让他知道这是软橡胶,再摸摸四周墙壁甚至床也是同样材质,柔软而相当有韧性,不容易被破坏。
他身上穿了件白色长袍子,原来的衣物和背负在身后的归魂刀都已经不翼而飞。
下地走了走,沿着墙壁一路摸过去,才发现床对面的墙壁上有道门,只是同为软橡胶材质,一时不容易发现,可是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又与墙壁紧紧密合,无法从里面打开。
这里虽然没有铁栅,但也等于是个禁闭的囚室。
“尼玛,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梁弓在床上坐下来,仔细翻找脑海里的记忆,才想起来被四名公安押上车后就昏迷过去,之后如何到这鬼地方完全没有印象,想来虫咬般的剌痛就是公安对他注射了迷魂药物。
这里是公安局吗?为什么公安要把他送进这里?不是让他去协助调查吗?为什么要给他注射药物?
想来想去都没有答案,梁弓怒了,站起来在房间里绕着圈,对着空中大吼:“放我出去,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我出去!”
吼了半天,得不到任何回应,提起拳头狠狠地打在墙壁上,又全力踢了几脚,除了把自己弹回地上外,半点效果也没有,气馁的他又坐回床上,看着四周的软橡胶自言自语:
“软橡胶有啥用?打不痛,踢不坏……靠!”
说到这里,他心中已经隐隐知道这里到底是那里了……
“我擦!这里不会是精神病院的隔离房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擦!擦!擦!擦!”梁弓抱膝坐在床上,把下巴搁在膝头上,冷冷地看着前方。
门底下的小方窗打开,一盘饭菜推进来,方窗立马又关上。
这是第六次饭菜,按照食物内容可以知道现在应该是晚餐时间,而他被关进这间橡胶房已经两天了。
房里头没有钟,他也没有任何计时器,只能依靠每日三餐来推断现在时间。
塑料盘上的饭菜一如前几餐十分丰富,三荤两素,白饭馒头,还有一小碗汤,不仅吃得饱,甚至比梁弓过去十九年的絶大部分日子吃得好。
不过,他却没啥胃口。
不管如何,梁弓还是抓过餐盘细嚼慢咽地把食物吃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自己必需做好准备,等待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同样的事,他在七岁那年就干过了,现在更不在话下。
从第一餐送进来,看到餐盘上“青山精神病院”几个大字,就肯定了他的猜测没错。
至于是谁把他送进来,那四个公安是不是真的公安,现在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在这里待多久?如果只是短暂时间,他还可以等,如果时间长,而他还在这里傻等,那就太二了。
他已经试了两天,每回有人送饭,他就开口大声叫唤,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换句话说,恐怕他待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短,否则对方大可直接告诉他。
既然如此,他就必需做可能会长时间被关在这里的打算,也就是想办法逃出去。
不清楚精神病院在几点吃饭,但是以他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经历来说,晚饭一般都在五点到六点之间,所以他吃饱后就继续抱膝坐在床上,把头深埋膝间,实际上却是在心中暗数:“一,二,三…….一百八十二…….三千六百二十一…….一万二千零一……三万整。”
由于不能确定每一数都间隔一秒,所以多数一部分凑成三万,他估量大约过了七八个小时了。
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不过梁弓推论应该在深夜一两点左右,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监视隔离房的人员有可能已经打起磕睡或者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他蓄力已久的计划终于要上场。
梁弓若无其事地走到摄像头底下,背靠墙以“壁虎游龙”往上爬,小小心心地避开摄像头,目标是四米高天花板上的通气口。
“我擦!”梁弓贴在天花板上仔细研究通气口,栅门很容易缷下,但是通气口的长宽都不到二十五厘米,以他比常人瘦削的身材还是没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利用。
长叹了口气,他循着原路又回到床上。
再次环顾四周,除了另一角有个半人高的小门,一拍开里头就是马桶座外,没有任何出口,完全是死路。
梁弓仔细考量自己现有的本领,拳脚再厉害也打不破厚厚的橡胶墙,所以根本想都不要想,唯一可能有用的就是刀法,可是他现在手里却没有刀,至于身法轻功,在这么一个大箱子里完全派不上用场。
唉!没戏了,难道哥真要在这里关上一辈子?
问问那坑爹家伙吧!
“系统,三天前那几个公安抓我,你为什么没有提醒?”问之前先算算帐再说。
“哔!寄主召唤,四名公安对寄主并没有敌意,系统不予理会。”
我擦!什么叫没有敌意?把哥都关进精神病院还没有敌意?难道要把哥放进断头台才算有敌意?
“哔!寄主推论不正确,对方没有敌意,推论将寄主放入精神病院是为了保护寄主。”
靠!要保护哥居然把哥当神经病对待,这种保护哥可不敢领教。
算了,帐算不完,干脆还是问逃生之路吧!
“系统,我有没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哔!系统扫瞄中,请稍后……哔!扫瞄结果,密室唯一逃生口位于天花板通气口。”
我擦!哥看过了,进不去啊!难道系统有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哔!缩骨功,侠肝级侠客必备技能,运用内气缩小骨节间隙,义愤级侠客兑换需热血500滴,寄主热血值不足,无法兑换。”
坑爹啊!尼玛,哥只有不到三百滴血,一门功夫居然要五百滴,让哥现在到里去赚去?
“系统,除了缩骨功外,没有别的方法吗?”
“哔!寄主推论正确。”
擦!擦!擦!这样哥不是只有困在这里吃饱等死了。
嗯?等等…….
系统说缩骨功是侠肝级侠客必备技能,那么说如果晋级侠肝级侠客,就有机会学得缩骨功了吧。
“哔!寄主推论正确。”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系统,哥现在要执行晋级程序。”
“哔!寄主选择执行侠肝级侠客晋级程序,倒数计时十,九,八……”
………………………………………………..
“专员,已经查清楚,当天在前后几节硬卧车厢中身高在一米八十五左右有七人,但是只有两个美国人是同伴,其它五人都互不认识,经过初步调查也排除了他们的涉案可能。”
“麦克,培森,25岁,身高1米7,和吉姆,包尔,27岁,身高1米90。两个人是米国来华留学生,这回相约一起背包旅行。不过一进了春城后,立马乘车进入米国总领事馆未再出现。”
会议室里,半圆型会议桌坐着七八个人,叶真真坐在正中间,听着手下们的汇报。
“这么说,这两个人确实涉有重嫌喽?”春城分部的领导兴致勃勃地问道,在场人都知道他的想法,背包客不去旅游反而进入总领事馆,这是作贼心虚啊!
“各位领导,依照鉴定结果推论,二十三号附近车厢只有这两人符合凶手身型,而且无法排除嫌疑,所以我们推断他们两人涉有重嫌。”
叶真真接口道:“这两人都在京城上学,我们曾经怀疑他们是CIA,所以早就把他们列入名单中,不过他们在华时间都超过一年,并没有什么特殊动作,京城分部也没有接获任何信息。”
众人都知道如果这两人确实是潜伏的情报人员,调动他们就得冒着身分曝光的危险,如果不是重大事情絶对不会使用他们,这回让他们跨过大半个华国是为了什么大事?大案子要发生,就意味着大功劳,难怪春城分部的领导如此兴奋。
“不过,现在他们进入总领事馆,我们也无法可施,只能派人监控着,只是如果他们过来春城真是要办大事的话,为什么会在火车上杀了二十三号?照理,二十三号的任务跟他们并不冲突,二十三号又有监控任务在身,不太可能注焦到这两个老外头上才对。”
春城分部领导的话问到重点,如果凶手就是两个老外,而且他们也是米国潜伏人员,就算他们发觉了二十三号的身份,最多也只是见面相忘于途,两方面都絶对不会多事,为什么他们会在火车上杀了二十三号?
几个人中没有人能对这个问题提出解释,所以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默中。
突然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如果有一个人武力过人,而且擅长轻功,是不是也有可能办到把二十三号推到上铺去。”
问话这人一脸精悍,是五洋当地分部的领导,二十三号就是他的手下,叶诚办案时把二十三号借调过去,所以梁弓的事迹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当然他怀疑的就是梁弓。
叶真真眉头一皱,担心的事果然来了。
不过她还来不及回话,在座的鉴定人员却抢先道:“什么轻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紧凑难以回身的卧铺走道,又要不惊动两旁睡着的乘客下把二十三号放回上铺,什么轻功也没用,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推论的情况,这牵涉到施力问题,不管那人武力过人与否,他总是只有两只手,没有别人的帮助做不到。”
一众执行人员却来质疑他的专业鉴定意见,难怪他的话语里有点火气。
“但是至少不能排除二十三号跟踪目标梁弓的嫌疑吧?他也有可能有帮手啊!”精悍的中年汉子仍然不放弃。
众人都知道他的心思,毕竟二十三号就是他的直属手下,出了事不搞清楚以后怎么带人。
“根据我们访查乘客的结果,梁弓只有一个人旅行,与他在车上相熟的都是女姓和小孩子,并没有任何帮手的迹象。”春城分部的领导似乎跟精悍汉子有点不对头,在这个关键上站在对立面。
中年精悍领导脸色一变,却是强压着怒气道:“他有没有帮手我们不知道,但是他絶对不能排除在嫌疑之外。”这是固执地认定梁弓有嫌疑,尤其他知道梁弓与叶家兄妹有旧,不排除叶家兄妹掩护梁弓。
叶真真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才一槌定音道:“对于任何有嫌疑的人我们都不能放过,不过暂时重点还是依照鉴定意见放在两个米国人身上……”
会议结束后,精悍汉子手下走到他身边耳语,他目光一凝道:“果然把他转移了,查清楚他们把他藏到那个地方去,这种大事容不得他们因私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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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照例二两倒,回家睡了三个钟才爬起来继续码完,传上来晚了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哔!执行晋级程序,锻筋炼骨开始,距离完成尚有二十九分五十五秒…….”
“喂喂喂!什么锻筋炼骨?谁要搞这玩意?哥可没要求,啊!不对,怎么越来越痛,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离房里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大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哔!距离完成尚有二十一分十五秒…….十分二十一秒…….”
梁弓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点,那痛是从身体里头冒出来,从骨髓里头钻出来,从筋肉的每个细胞里蹦出来,折磨他的肉体和神经,灼烧他的灵魂。
但是不管怎么疼痛,照例那坑爹的系统是絶对不会让他是昏过去,梁大侠只能用毅力用无奈用数秒忍住。
“啊啊啊……我草尼玛的坑爹……啊啊啊……”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暴凸出来,他的牙龈出血牙根嘣嘣作响,他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令人发麻的响声,他的皮肤凸起又凹陷就像有人连打他几十几百拳般。
“哔!距离完成尚有八分十二秒…….五分四十三秒…….”
“砰砰”连响,四肢不由自主地抽搐拍打着地面,滚烫的身子在柔软的地板上到处翻搅,经过的地上留下大片大片水渍,看仔细点还有黄色和红色液体参杂其间。
“哔!距离完成尚有三分三十九秒…….两分零五秒…….”
身体不停地用力撞击四周墙壁,似乎每次的撞击都能带走部分疼痛,牙齿在柔软的橡胶上划过,刮出一道道牙痕,鲜血开始从眼角,从鼻孔,从全身上下的毛孔渗出,很快聚集成一条条血痕流到地上。
“吱吱吱”声中,坚固而且包覆了软橡胶的床脚,禁不住他的连续撞击开始弯曲。
“哔!距离完成尚有一分十一秒…….四十五秒…….”
最后关头,两眼翻白,口吐白沫,间中还夹杂着大口大口的鲜血,梁弓像条离水的鱼不停地弹跳挺缩,脑袋像是被千百个钻子同时钻破了头骨,直接钻进他灵魂的最深处。
“哔!距离完成倒数十秒,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锻筋炼骨完成。”
在系统的倒数声中,梁弓的身体最后一次上挺三尺高,然后重重地落下,就此呈大字瘫倒不再动弹。
那疼痛就像断线的风筝倏然消失无踪,剧痛后的平静像是最甜美的汁液般令他直接昏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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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米国总领事馆。
两个大白高个子站在窗前,望着外头街上的车水马龙。
“吉姆,看看你搞得,现在咱们出不去,任务要怎么执行?”
“麦克,对不起,我当时也是神经绷得太紧了,谁知道他会突然从卧铺跳下来,吓了我一大跳,我才……”
吉姆,包尔虽然年纪比麦克,培森大点,但却是新手,在米国接受训綀后就直接到华国来留学,这件任务是他的第一回,不能保持镇定的结果就是把任务给毁了。
“唉!吉姆,再说也没用,华国人已经将领事馆附近团团围住,我们絶对没有希望再出去执行任务,我已经向上头打了报告,应该很快就会有决定下来,咱们就等着回国吧!”
麦克也是无奈,那天清晨在火车上,他和吉姆打算在梁弓的背包上作手脚,那知道做完后才走到车厢走道中间,该死的华国人从上铺轻巧无声地一跃而下,落地时刚好背向吉姆只有一步距离,吓坏的吉姆以为有人要袭击他,不假思索就勒住对方直接扭断脖子。
由于事出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喊停吉姆就已经完事了,既然错误已经造成,麦克只好无奈地带着吉姆将尸体塞回上铺,并且火车一停妥,两人就冲出车站外,找台出租车直接带着吉姆逃进总领事馆,以逃离华国公安追缉。
不过,这一进来,就再也没有独立出去的机会了。
还好,一来两人没有打草惊蛇,任务目标并未揭露出来,只要上头另外派人完成,他们的处罚并不会太重。
二则,那天做的手脚已经定位成功,如果那人真是那么强大的异能者,他们两人不但不会受处罚,可能还会受到奖励。
回国也好,一年多没见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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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寄主身体严重受损,进行修复程序,注入回春液。”
“哔!寄主身体修复成功。”
“哔!系统升级开始,倒数计时三分十秒……”
“哔!系统升级成功。”
“哔!哔尼……玛,坑……爹,你……妹……,我……擦……”
…………………………………………………
“哦!这一觉睡得真饱!咦!我怎么睡在地上?呃……你妹……”
睡得饱精神好,满身都是力气的梁大侠,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上,正觉得奇怪时,却发现一件更奇怪的事。
世界变得不同了。
眼前的一切变得更清晞,更饱满,即便躺在地上,他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四米高的天花板上,有只小虫从通风口爬进来,他甚至连小虫脚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墙壁上的软橡胶还是绿色,但是绿的更……怎么说呢?以前看的绿色好像是模拟电视屏幕上的绿色,今天的绿色则是数码电视上的绿色。
耳朵也更强悍,在这种完全隔音的橡胶房里,他居然可以听到外头走动的脚步声,甚至汤匙磨擦餐盘的声音,他有种感觉自己的饭来了。
转过头看向门,小方窗底下居然已经有了一个餐盘,上头的馒头,豆浆和水瓶证明他睡得太晚已经过了早餐时间。
果然没错,十秒后小方窗打开了,梁弓挺身而起抢先一步把水瓶拿起来,外头的人拿走早餐餐盘,又推进来午餐的餐盘,然后关上小方窗。
好!如果说视觉的增强还感觉不出好处,听觉改善的好处就十分明显了,最起码增强他对周遭环境的掌控。
嗯!他妈的,这是什么味道?
梁弓的鼻子动了动,他的嗅觉果然也改进了,除了餐盘上食物的香味,他还清楚地闻到几种令人不悦的臭味,像是……尿味和血腥味。
转头环视四周,他顿时被吓着了。
橡胶床半毁,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渍,几处墙角还有嘶咬的痕迹,自己身上的长袍皱得不成形,上头血迹尿渍斑斑,好像自己被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靠墙坐下来仔细回想,昨晚上去天花板发现通风口太小出不去后,哥好像问了系统几个问题,然后……
哥是不是要求系统执行晋级程序?
然后……就没记忆了。
尼玛的坑爹系统对哥做了什么事?出来!出来……
“叫啥叫,尼玛叫魂啊?”
“呃!谁?是谁在说话?"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梁弓吓得站起身来左看右看。
“谁?这里还有谁?当然是老子喽!”脑海里又多出一句话。
梁弓想来想去,会在他脑海的只有那个坑爹系统,不过系统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系统吗?”
“没错,但是老子希望你以后称呼老子帅锅锅。”
“但是,你不是应该哔一声,然后……”
“B什么B,B尼玛的,以后老子絶对不会在傻傻的BBB了。”
梁弓麻木了,一个坑爹的系统已经够伤不起了,现在还加上会骂人,哥真他妈的hold不住啊!
“系统……”
“嗯?”尾音拉得很高。
“啊!对不起,帅锅,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呵!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不太习惯。”
“老子已经升级,你都晋级了老子不能升级吗?”
“行!行!当然行!”
尼玛,以前就够坑爹了,现在升级了不知道会坑到什么程度?我擦!哥这付惨样肯定是被它坑的。
天啊!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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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帅锅,你说我已经晋级成功了吗?”
梁弓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好像没啥不同?
“没错,你已经晋级侠肝级侠客,并且锻筋炼骨完成,可以开始新一级锻炼计划了。”
锻筋炼骨?
一听到这四个字,梁弓的记忆回复过来,昨晚上那种椎心剌骨的痛好像又回到身上:“我擦!帅锅,什么锻筋炼骨,为什么你没早说?而且为什么痛成这样?”
“呵呵!你又没问老子,把三年功夫才能逐次完成的筋骨,集中在三个钟内锻筋炼骨完成,你说会不会痛死人啊,哈哈哈!不过不要担心,老子已经把你修复了,不相信你把袍子脱了就知道。”
我草尼玛!真坑爹啊!
不过梁弓还是照着帅锅系统的话脱掉袍子,低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全身上下一丝赘肉也无,八块腹肌历历分明,手上腿上肌肉一棱棱,两块大胸肌虽然没有施瓦辛格大,但也已经够惊人了,他可以想象自己应该是一付漂亮的倒三角形身材。
最吓人的是吊在底下晃晃荡荡的小梁弓,不对,现在应该叫他“中梁弓”了。尼玛,垂头丧气的时候居然就有以往雄起的大小,真不知道以后一柱擎天时是如何惊天动地。
“帅锅,这?”
“没错,昨晚上老子帮你修复身体时,嫌他太小不满意,所以就稍微捏大一点,怎样满不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梁弓笑裂了嘴,再大一点就成驴子了,怎么不满意?
傻笑了一阵才想起这房里有摄像头,自己不是被白白看光?还是不要让人家羡慕嫉妒恨了,赶紧把袍子套回去,又发现原来在垂在膝下的的长袍,现在居然在膝盖以上了,那不是说自己也长高了几厘米吗?
“当然!锻筋炼骨本来就有重新塑形的功效,既然要塑形,干脆就把全身上下重塑一遍,你看……”
话毕,梁弓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久未出现的图形: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飞鸟侠。
寄主年龄:十九岁五个月十四天。
寄主身高:1米7(标准级)
寄主体重:140斤(标准级)
寄主热血值:33滴。
寄主筋肉强度:20(侠肝级最低值)
寄主骨骼强度:20(侠肝级最低值)
寄主精神强度:25(末日级,世界末日也面不改色)
寄主胆识强度:25(侠肝级中阶)
寄主体能强度:20(侠肝级最低值)
寄主武力强度:17(不足侠肝级最低值,请加强锻炼)
寄主粉丝值:376(小有名气)”
我擦!许久不见,哥比超人还超人了,不过那个粉丝值是怎么回事?而且哥不是原来有23滴热血吗?怎么变成33滴?
“粉丝值是指你的侠迷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粉丝,粉丝值只能由任务中累积,是升级必备,如之前你在五洋所作所为就累积了376名粉丝。至于热血减少,是因为昨晚锻筋炼骨完成,你的身体严重受损,所以老子就作主兑换了回春液一瓶,花了250滴热血而已。”
我再擦!尼玛坑爹啊,哥好不容易才积到二百多滴,一个晚上就给哥花得几乎见底。
“怎么?不划算吗?要知道你之前的伤势如果吞服普通回春丹,也需要一百颗才能痊愈,时间更要拖到一个星期,你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容许你拖上一星期吗?”
梁弓默然点点头,再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他絶对伤不起,这个回春液值了,反正热血再赚就有。
想到这里,昨晚的问题再次提上来:“帅锅,我现在晋级了,缩骨功呢?”
“老子正要说,你急啥急?
侠肝级侠客不管执行任何任务,必需要一年内累积粉丝值十万,否则将会遭到降级处罚,剥夺寄主因为晋级所获得所有身体改善和技能。
换言之,你的身体会回到昨晚晋级前的状况,而且因为是反向剥夺,痛苦将会增加百倍,并且不保证寄主能顺利渡过,撑不过去的话……你懂的。”
听到帅锅系统如此说,梁弓立马不寒而栗。
百倍?哥一想到昨晚锻筋炼骨的痛苦,就已经手脚无力,心惊胆跳了,更不要说痛上百倍,况且照系统的意思就是不论死活,哥还没活腻咧,简单的说就是多做任务增加粉丝喽!
“晋级侠肝级侠客,获得主动技能──内视,被动技能──缩骨功和易容术,已于晋级程序中输入你脑海,只要以意念执行即可。
义愤级侠客所有功能依旧。”
我靠!哥要按个赞,太屌了,晋级就是好!
尼玛,易容术吔!哥这张大叔脸也该换换了。
“嘿嘿嘿!高兴得太早了吧!缩骨功和易容术都有3个小时的时间限制,你当这能一劳永逸啊!”这帅锅系统仍然见不得他YY,立马跑出来泼冷水。
我擦!够坑爹!
好吧!3个小时就3个小时,能逃出这里就行了。
“执行主动被动技能!”
突然间,梁弓的脑海里冒出一幅诡异的图片,一片血红颜色中,肌肉,骨骼内藏清晞可见,只要他想到那里就能看见那部位的血肉骨胳,梁弓集中精神尝试着以意念控制骨胳肌肉,果然只要意念到那,就能控制移动到那。
在一遍咯啦咯啦声中,他的骨骼间隙收缩迭排紧密,突然身子降下尺许,长袍衣角居然已经贴在地上,两袖更是垂下遮住手掌,松垮垮有如穿上特大号衣服。
成了!果然是缩骨,这样大概可以穿过通风口吧!
检日不如撞日,反正这家精神病院的摄像头大概是摆设,他昨晚的痛苦到满室滚翻都没有人来查看,现在更无需避讳,于是仍然走到摄像头下,再以壁虎游龙往上爬,没一会就到了通风口。
拆下闸门,梁弓以意念控制将头骨拉长,肩胛松脱,果然非常容易就钻入通风口,再一步步把身体挤进管道中。
顺着通风管道向前游动,不一会就连接到较大的管道中,已经可以趴伏在管道中爬行,速度加快了不少。
由于没有路线图,梁弓只能猜测方向在管道里左绕右行,才刚拐过弯就听见前方通风口底下隐隐来的语音。
“院长,这名叫梁弓的男子是不是在你们院里治疗?”声音很陌生,客气中带着强硬的语气,梁弓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人或至少没有跟他交谈过。
“陈主任,这人确实在这里,还是你们的同事前几天送过来的,吩咐我们关押到隔离房中,大鱼大肉好生伺候,我们也都照做了,不敢待慢。”
“嗯!很好,谢谢你,可以带我们去看他吗?”
透过通风口闸门的间隙,梁弓可以看见这是一间大办公室,穿着医生长袍的院长,和七八个汉子面对面坐在一起。
嗯!这些人铁定跟把自己抓过来的四名假公安是同伙,只是不知道这回来是要把哥送到那里去。
还是快溜吧!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梁弓在通风管道中上上下下爬动了十来分钟,终于爬上四楼楼顶上,看着高约三米,距离大楼仅有十米左右的围墙,他笑了。
轻轻纵下楼顶,张开双臂像只大雁般在空中滑过十来米,直接越过围墙远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几个人走在青山精神病院隔离区的走廊上。
“钱主任,你放心,你手下送来时就吩咐过我们絶对不能让他溜去出,所以我们把他放在院里唯一标准的隔离房,不仅安全无虞而且絶对不可能逃脱。”
被称为钱主任的精悍中年汉子根本不管梁弓的安全,只关心他到底在不在这里,闻言不过点点头。
“就是这里!”院长指着隔离室的门道。
“里头全部都是软质橡胶贴墙,对外仅有这道门,但是只能从外头打开,并没有窗户或者其它出入口。”院长挺着胸膛颇为骄傲,因为这是华国西南部仅有一间跟国际接轨的标准隔离室。
钱主任微微点头,示意他开门,并且对着手下们甩甩头,一众手下纷纷拿出电击棒和手枪,瞪大眼睛好像隔离室里关了一头猛虎似的。
“先喊话再开门,如果拒捕的话直接开枪击毙。”钱主任下命令。
院长看他们的架势吓得魂不附体,那敢再多说一句,直接拉开门下的小方窗对里头喊了一声:“梁先生,我们要进来了。”随即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嗒”门锁一开,两名持枪手下立即靠在门边,心中暗数一,二,三,一人拉开门,另一人举枪眼前立马旋身面对房间,其它人也分列两旁如临大敌。
“咦!”站在门口的手下错愕了一下,转头仔细张望,不到五秒钟又回过头来对钱主任说:“主任,里头没有人。”
这个答案实在出人意料之外,钱主任也是一楞,拔出自己的配枪举在胸前,然后推开门口的手下就走进去,其它人相望一眼也跟着跨进门内。
里头不大,就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除了一张半垮的床铺外,空空荡荡无处藏身,真的没有任何人在。
钱主任忽然想起什么,警戒地向上查看,其它人也被他传染,立马又把放下的枪举起对准上方。
不过,房间上方也是空空如也,没有钱主任想象的情节发生。
众人这才松驰下来,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情况。
钱主任大略看了一圈,眉头皱得死紧,回头看看站在门口的院长,却是瞠目结舌一付不敢相信的表情,口里还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不可能!”看来他也是不知情的人。
整个房间看起来就像发生过一场大战一般,钱主任已经可以想象出一幅画面:
某人被人踢来打去,他的身体撞到床铺,把床脚撞歪,又被重重甩到墙上,还不只一次,所以四周墙上血迹斑斑,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由于受伤过重所以大口大口吐血,屎尿都出来了,地上尿渍血迹明显可见。
钱主任想想问道:“院长,你们院里谁还有这房间的钥匙?”
院长收起惊愕的表情,强自镇定下来:“没有了,因为送来的人特别吩咐,所以我把钥匙收回来,全都在我手里,一把不少。”
“那么你们院里今天有没有人受伤或是少了人。”钱主任又问道。
“没有啊,我们院里人手不多,刚才都在食堂里吃过午饭,并没有少了谁。”
钱主任又陷入沈思,看迹象应该发生在昨天晚上,既然病院里无人受伤,而这房间里据院长说又只有梁弓一人,那么受伤的人可能就是梁弓了。
难道有人比他早一步先下手?谁又会这么做?还是梁弓自己脱逃了?
钱主任看看房间四周,除了天花板上有个不到一尺的通风口外,确实没有任何出入口,不管是谁若是没有外应,絶对无法从里头逃出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想办法开门进来,并且可能在梁弓反抗下击伤他后带走,又或者是……梁弓击伤来人后逃走。
想了一会却想不出到底是谁下这个手,于是摇摇头对着院长说:“院长,今天谢谢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可能要先想个说词应付我同事的讯问。”
说得也是,人不见了,房间又是这付模样,院里要怎么对之前送他过来的人交待?
钱主任点点头二话不说就带着手下走了,只留下院长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头疼。
青山精神病院隐藏在山坳子里,四周都是郁郁苍苍的野林子,冬天为这片树林带上灰褐色的假发,大树在呼啸而过的北风中摇晃,枯枝落叶满天飞舞。
钱主任带着手下从院里出来,寒风一下子灌进衣领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蓦然他直起身子,鹰眼紧盯着四周摇曳不止的林子,良久他才摇摇头跟着手下上车开出。
方才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毒蛇死死盯住,不过一转瞬这感觉就消失无踪,左右查看又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他不由得笑了笑,自己怎么了,草木皆兵啊!
他是军转干部,服役的部队在南方边界,当年边界的气氛相当紧张,大事虽然没有,琐碎的小事可不少,几年间着实打磨了他的精气神,敏锐的知觉不是身旁这些年轻人可以比拟。
车行进在出入精神病院唯一的一条林间小路上,才前行不到五分钟,他又感觉到同样的眼光扫过自己,于是不再犹豫马上拿起手机通知后车:
“小心注意,可能有人在跟踪咱们,仔细找找。”
后头并没有看到车子跟上来,有谁能跟踪车速五六十码的车子?虽然大伙都觉得他一有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但是领导的话就是真理,几个年轻人也看向车窗外,小心注意车外状况。
没多久,众人也感觉到奇怪了,车行进间不停地有树枝石块击打车体,乒乒乓乓叮叮咚咚,虽然北风溯溯吹起枯枝碎石也是常事,但是这回击打的频率也未免太高了点,几乎像是有人恶作剧般向他们丢掷树枝石块,不过仔细看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钱主任的脸色越来越差,其它几个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停车应对。
“小心!”副驾驶座上的手下忽然指着前方惊呼。
一截三尺长度,碗口粗大的树枝旋转着直冲着前车窗而来,驾驶立马打方向盘
左闪,以分毫之差险险躲过。
但是后车就没那么幸运了,直到前后闪开后他们才看见这截天外飞来的树枝,车里众人都是目瞪口呆,躲避不及之下,树枝直接撞破前挡风玻璃,驾驶大惊踩下煞车又打死方向盘,“吱吱吱”煞车声响彻林间,车子在林道上连续打转五六圈才停下来。
“趴下!全部趴下!”钱主任对着手机大吼!
两部车都停在林道中间,车内众人却弯腰趴在车窗下,个个把配枪都拔出来,枪口一致对着车外,惊心动魄一触即发。
“叭叭叭!叭叭叭!”连续的喇叭声从窗外传进来,驾驶冒险抬起头来一看,来车居然是熟人。
“主任,是京城叶专员他们。”
钱主任闻言更是脸臭上三分,本来打算到精神病院带走梁弓,就是在叶真真眼下抢人,已经坏了规距,加上刚才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偷袭的一阵慌乱,更是让他们狼狈不堪,结果这付模样居然还落到她眼里,传出去自己在单位里那还有面子可言?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不论如何终究必需面对,钱主任还是带着众人走出车外,去面对叶真真的怒火。
叶真真也带着六七个人分乘两部车,这时并排停在他们车前,挡住了去向。
她也不说话,先是绕着钱主任的两部车子转了一圈,发现没有梁弓后才开口道:“钱主任好大兴致,大冬天还带他们出来旅游,我打开行李箱看看,不介意吧。”
知道叶真真怀疑他把梁弓藏在行李箱里,钱主任铁青着一张脸主动对手下说:“把行李箱打开给叶专员看看。”
行李箱打开,果然没有任何东西,叶真真呼了口气,才转过身来对着钱主任说:“钱主任,平时走路开车都要小心啊!差点就酿成大祸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到底怎么搞的?你们怎么会让人进来还毫无知觉?录像呢?”
叶真真站在橡胶隔离房里,脸色异样难看。
她的推论就跟先前钱主任想得一样,不是有人把梁弓打伤劫走,就是梁弓反杀来人脱逃,不过由于房间里空无一人,前一个推论可能性大点,毕竟如果梁弓打伤人,他可没有必要把人带走。
青山的院长面露尴尬,手足无措站在旁边,眼前的小姑娘虽然比他小上几十岁,但是禁不住特殊单位的威吓,院长大人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叶专员,本院人手不多可能有所疏漏,让人进来了,而且由于梁先生不是本院的病患,为了他的隐私,我们没有打开摄像头,所以没有录像。”
闻言脸一黑就要发作,但是看五十来岁的老院长那付卑恭屈膝的样子,叶真真实在发不出火来,加上这原本就是自己手下的错,送人过来却没有交待清楚,以致病院把梁弓当成大麻烦,干脆关进隔离房来个眼不见为净。
叶真真可以想象梁弓会火大到那种程度,无缘无故被人迷昏当作重度精神病患关起来,他不发火才怪。
不过,他究竟是被抓走还是打伤人后自行逃脱了呢?地上这些血渍污迹又是如何解释?
不过,她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不像钱主任,叶真真对于梁弓的信心大得多,这世上能逮到他而且把他伤成这样的人不会太多,况且即便他被关进橡胶隔离房里,以他之能也不见得出不去,所以叶真真觉得根本没有人帮他开门,而是梁弓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只是地上这些血渍她无法解释。
她也猜测刚才钱主任发生的“意外”,恐怕正是睚龇必报的梁弓所为,他肯定是把钱主任等人当作抓他进来的人,所以才会有那只天外飞来的树枝,否则以今天的风势实在无法想象那只四五十斤重的树枝是如何飞起来的。
看来还是自己救了钱主任他们,也救了梁弓。
如果她不出现,就凭钱主任他们那几只破枪根本不能拿他如何,反而他在一怒之下倒是有可能对他们做出理智范围外的举动,如此就真的跟国家站在对立面了。
好险啊!自己来得刚刚好。
………………………………………………………
不知道被她如此看重,而且猜得七七八八的梁大侠,站在林子里最高一颗树的树梢上随风飘摇,看着叶真真的车子在林道间渐去渐远。
“帅锅,你说她真的没有恶意?”
正如叶真真所猜测,梁弓对于将他放入精神病院的隔离房一事,怒不可遏,所以逃出病院后根本未走远,只在员工宿舍的晒衣场顺了一套运动服,又在鞋柜里找到合脚的休闲鞋后,就一直在林子里等着钱主任。
钱主任自然得承受他的怒火,草上飞用在树梢上也飞的一样快,可惜对方人人有枪,而他的归魂刀却不在身上,所以只能来场飞花落叶皆为武器的林道追蹑。
本来他已经打算弄翻车后就直接杀上去,给他们点教训,只不过叶真真刚好出现,让他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原来把他抓进来的是叶真真,后来这几个人应该是她的同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过来要把他抓走。
“没有,依老子扫瞄结果推断,她应该是为了保护你,只是不知道那里出错,误把你送进隔离房而已。”
不知道怎么搞,梁弓忽然松了口气,虽然以为跟叶家兄妹已经无缘,但是分离后不久就能再看见她,心里还是十分高兴。
“咳咳!老子发布保国卫民任务,寄主必需在一个月内替叶真真解决火车杀人事件,并且给予凶手应有的惩罚,成功奬励热血50滴,失败……哼哼!你就直接进来跟老子做伴到永远。
任务内容:叶真真怀疑两名美国人在火车上杀害她手下,两名米国人现藏在春城米国总领事馆内,寄主必需查明真相,并且给予凶手对应惩罚。”
听到咳咳和哼哼两声,梁弓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习惯了以前毫无人味的坑爹系统后,现在这么人性化的帅锅系统实在不能适应。
“帅锅,人家在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知道吗?”梁弓忽然想起一事。
“不能,第一目标必需在一百米之内,第二只能扫瞄到大侠任务相关内容,其它最多大略知道对方的善恶意而己。”
梁弓长呼了口气,如果日后他有了女友,而帅锅系统可以把女人心理抓得一清二楚,那岂不从此泡妹无往不利?只可惜这还是YY而已。
不过,这样己经太好,人还是得知足,不可要求太多。
他只是不知道这火车杀人事件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叶真真会安排他藏身在精神病院里。
算了,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日后总有搞清楚的时候。
远远看到城市的灯光,走吧!这里离市里还远着呢!
……………………………………………………
“大师姐,你看我这式綀得对不对?”
元华虽然穿着一身现代运动服,但是纵跳间的风姿还是有如仙女下凡,飘逸动人,也抓住了神韵。
“嗯!元华这招已经抓到七八分真髓,果然出去游历后长大了许多,也懂事许多。”元芳还是淡雅怡人,不急不缓。
“大师姐,你又来了,我本来就已经长大啊!我都十五岁了。”自称长大的萝莉还是一如往常的娇憨。
元芳爱怜地摸摸她的头,看着前方极目无尽的林海。
她们站立处的习武场位于半山腰的平台上,从这里可以远望春城市,好玩的元华最喜欢在傍晚到这来看看城市的灯火。
“大师姐我们明天进城去麦记吃汉堡好不好?”元华拉着元芳的手直晃。
“小馋猫,才刚回来就又嘴馋了啊?”元芳捏着元华的小鼻子笑道。
元华脸一红,拨开师姐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望着林海道:“吃素真的吃腻了嘛……啊!大师姐你看!”
元芳正在活动手脚,闻言顺着元华手指方向看去。
一个如星丸跳动的黑点,在极远处的树梢上纵掠如风,不一会就飘然远去,看不见踪影了。
“这……是真正……轻功?”元华不能确定的问道。
这也不能怪她,就算功夫远胜于她的大师姐也不过能纵跳起二米高,称得上可以飞檐走壁而已,跟里登萍浮水,踏雪无痕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真正的轻劲据说失传百年了,可是今天她却亲眼看到一个。
元芳的功力已在后天颠峰,眼力较元华好的多,两下已经看清楚是谁,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原来是他!”
“师姐是谁?你认识吗?”
元芳镇定下来,笑着道:“不止我认识,你也认识啊!”
“我也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高人?”
“你不只认识,还差点跟人家做上一场。”元芳窃笑道。
“做上一场?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元华惊讶地睁大眼睛,她那敢跟这种高手做上一场?
“还有谁,不就你在火车上认识的梁弓梁先生。”
“啊!那个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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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刚要展开,秋秋却有点卡文,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写不出热血,亲们以为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夜深了,厚厚的云层完完全全遮住月光,虽然在都市里不可能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样的黑夜确实为夜行人提供了方便。
春城米国总领事馆像座庞然巨物盘据在使馆大道上,以围墙围绕起三四幢高矮不等的建筑物,不甚高大的建筑在灯光投射下显得气势摄人,使馆前巡逻的武警和岗哨更是让人为之侧目。
“唔!四周的大树还不少啊,越过围墙应该不算太难。”
梁弓以壁虎游墙背贴在对街大楼的侧墙上,把身体隐藏在阴影里,以米国人科技的进步和狡猾的个性,他相信必定有无数的监控系统监控着领事馆内外,甚至对街这排建物也一定是重点目标,所以屋顶和街道都不能用来暂驻脚,只能贴在墙面上比较妥当。
不能怪他小心谨慎,只因刚才他在附近绕了一圈,就看到不少行迹诡异的人士,其中有几个人,仔细看行为举止不时露出对米国领事馆的强大好奇心,极有可能是叶真真的手下,另外几个人则都围在他们左右不移不离,应该是米国人派出来盯哨他们的人。
你监视我,我监视你,错综复杂啊!哥得非常小心,如果不小心一个不好把自己赔进去也说不定。
从街这头望过去,领事馆里仍然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以他锻筋炼骨后的视力更能看到不少高头大马的老外都是荷枪实弹,应该都是米国军人吧!
白色的围墙大概三米高,距离面街的建筑物大概还有二十来米,中间的前院是车道和停车场,里头有什么布置就不得而知,加上灯光明亮,连只老鼠也别想闯过去。
领事馆面街的建筑物外表也是白色加上还有灯光,贴在墙上想要不被发现也难,楼顶上的人影时隐时现更是想都不要想,整个领事馆让梁弓有种老鼠拉亀,无从着手的感觉。
“我草尼玛!这样警戒森严,哥怎么进得去?”
梁弓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领事馆发楞,他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试探试探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不济以哥的轻功总跑得掉吧!
不过,不能以这付面容进去,否则华国就没有哥的容身之处了,既然吃了那么大苦头才得到易容技能,当然得换张脸再进去,不过得仔细想想用谁的脸进去才不会惹麻烦。
上回吃易容丹后借了姚大的脸,这回可不好意思再让他上……
嗯!有了……
……………………………………………………………
领事馆主馆东侧。
不大的房间四面墙上都装上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各式各样大大小小,各种语言的书排排堆在上头,零乱中却带着奇异的美感。
书房里四张沙发两两对立,每张沙发都带着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盏桌灯,这时四张沙发都已经有了主人,三个人高马大的白种人和一个瘦削身形的黄种人。
“丹尼,你来接这案子最好,我们两个也可以松口气了,但是他来干什么?”吉姆,包尔斜眼看着坐在对面低头看书的黄种人,一脸轻蔑。
黄种人当做没听到,继续津津有味地翻书,奇特的是他手上是一本中文书。
“吉姆!闭嘴,你惹的祸还不够吗?要不是你轻易动手,你们两个怎么会被调回国去?我又为什么要从南方的狮城被紧急调过来?”丹尼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可能官职较高或是资历较老,所以压着吉姆说不出话来。
“至于高级探员大卫来的原因就要问你们了,麦克不是报上去说发现中阶以上的异能者吗?大卫的任务目标就是异能者,跟我们无关。”
“呸!就他这个黄皮猴子也是高级探员?还能是异能者?”吉姆显然有相当严重的种族岐视,似乎不愿意有个黄种人坐在房间里。
听到吉姆称呼他为黄皮猴子,大卫终于抬起头直楞楞盯着吉姆,一张平平凡凡的东方面孔,大约二十来岁年纪,脸上从头到尾一直带着微笑,看不出来是那一国人。
看到大卫的微笑,又发现他放在膝上的书籍居然无风自动,一页页翻起,丹尼觉得不妙赶紧开口道:“大卫,吉姆没有别的意……”
可惜他开口已太晚,被大卫盯着不放的吉姆忽然双手交叉抓着自己的脖子,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口吐白沫“呃!呃!”发不出声音,撑不过几十秒,终于从沙发上滑落地上卷曲成团,不住抽搐。
麦克吓得赶紧蹲下去想要扳开吉姆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量大得吓人,手指头已经深入自己的颈部皮肤,扳都扳不开,渐渐地脸色开始发紫,眼珠往上吊,明显是窒息的征兆。
“大卫,够了!放过吉姆,他只是开个玩笑。”丹尼站起来对着仍然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只是看着吉姆微笑的大卫大吼大叫!
“闭嘴,你也想找事吗?”大卫笑容一收向上挑看丹尼,阴狠狠地说道。
不过他的眼睛一离开地上的吉姆,吉姆的双手立马松开脖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短短两三分钟,他的汗泪尽出,全身上下像是刚淋雨回来一样湿透了。
丹尼看到大卫终于放过他,吐了口长气苦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而麦克也把吉姆扶回沙发上坐好,两人都不敢再看大卫一眼。
“大卫是在米国洛城出生的美藉华人,他不但是高级探员而且是局里最强的异能着之一。”丹尼缓缓地说出他一早就该说出的信息,不过即便他不说,吉姆现在也知道这个东方人絶对惹不起了。
“是最强,没有之一!”大卫瞄了丹尼一眼,看他两手举起作投降状才放过他,转向麦克问道:“你们看到的纸鹤是不是这样飞?”
边说边拿出一张白纸,三下两下折成一只纸鹤,随手抛在空中,那只纸鹤就像有人托着一样慢慢地升高,跟着东移西飘。
麦克和回过气来的吉姆对望一眼,俱都摇摇头,麦克道:“不是,他的纸鹤翅膀会拍打,看起来就像是活的一样,但是没有几秒就掉下来了。”
空中的纸鹤两只翅膀稍微动了一下,大卫又问:“是这样吗?”
麦克还是摇头道:“不是,是像活的纸鹤可以依靠翅膀摆动飞上去。”他嫌说得不明白,干脆从空中抓下纸鹤,两手扶着翅膀作上下拍打状。
大卫摇摇头道:“这不可能啊!”随即低头沈思不语。
丹尼三人也摇摇头不去管他,围在一起商量事情。
“麦克,目标方位已经锁定了,你说他只是个中学生?”丹尼一脸严肃地问道。
麦克苦笑道:“我们一下火车就立马回到领事馆还没去确认,不过根据我们所获得的信息,那个地址只有他和父母亲居住,他的父母都是小学学历,不可能有足够的知识,所以应该就是那个孩子没错。”
丹尼想了一阵子道:“看来华国并没有发现我们的企图,所以焦点一直盯着你们,这样也好,我看你们俩晚一点再走,把注意力全部吸引在领事馆里,我和大卫会比较好办事。”
麦克和吉姆不得已点点头,这时三人却发现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大卫突然抬起头看着窗外。
“大卫,怎么了?”丹尼觉得不对劲,能惊动大卫这样异能者絶不是小事。
大卫一摆手站起来,边走到窗户旁边说道:“通知监控,有小虫子闯进来了!”
他推开窗户盯着外头不放,良久才指着外头道:
“他在那颗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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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蝙蝠从对街这边的行道树上飞到领事馆门前的大树上,由于夜色太黑,速度太快,领事馆大门附近十几双眼睛竟然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
梁弓伏在树梢随着枝叶一上一下摆动,心里一阵蹦蹦跳,不管他的武功如何,毕竟要入侵世界最强国家的领事馆,还是需要一点勇气,更何况他面对的将是无可计数的防备反击。
方才他以缩骨功和易容术整治了自己一番后,看准时机就飞掠过来,果然如自己推断,领事馆大概没想到有人会从树梢上入侵,所以树上并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奇怪的是,自己的缠丝手套和归魂刀都不在身上,一身功夫十停去了七停,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打退堂鼓,今天晚上却是义无反顾一点犹豫也无,立马决定要上。
可是果真行动了却是胆气不足,心里忐忑不安直蹦跳,更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他却一点退出的意思也没有,梁弓意识到晋级后有种不寻常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不过,现在可不是细究的时候,他身处领事馆门外,再往前就踏入未知的险境,不知道有多少武器正等待着他,一个不小心立马阴沟里翻船,还是收缩心神专心点才是。
从这位置看领事馆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观察没错,进了使馆大门就是车道和空地,从围墙到主建筑物间二十来米没有任何遮掩,而且底下巡逻的人手不断,个个荷枪实弹,暗中更不知道藏了多少手段,直接闯进去跟找死没两样。
梁弓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发现领事馆东侧种有一排大树,跟围墙外的行道树虽然称不上绵延不断,但是两者间距离最近的地方仅有十二三米,跨越过去一点难度也没有。
看着几颗行道树都是枝叶茂盛而且一般高度,从树梢上头过去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惊动底下的武警守卫,他可没打算为了米国人跟自己国家的战士们做上一场。
黑夜的墨色沈得更深了,冷风吹拂着枯干的树叶噼叭作响,好似夜魔泣诉,刚好掩护了如同幽灵般的飘忽身影。
飞掠,伏停,飘移,弹跳,几个纵掠间已经来到行道树的尽头,他也不迟疑看准落脚地点,提气轻身双臂一震像只大鸟般划条孤线,从七八米的高空中无声无息地横跨过十来米,落在最近一颗树的树顶上,第一次踏入领事馆内部。
轻轻地在枝条间跳动,他伏低身子躲在枝叶间观察近在咫尺的领事馆主建筑。
东侧这一头三层楼共有七八个房间灯都还亮着,窗户紧闭里头人影幢幢。大概是建筑的年代较久远,大楼并没有中央空调系统,所以每个窗户外头都架着空调主机,他飞掠过去落脚并没有问题,难的是如何不被人发现。
梁弓看着自己身上灰黑色衣服,这身颜色为他在大树移动提供了很好的保护色,但是一旦落到白色的墙上,立马会变成明显的靶子。
但是不靠近如何进入领事馆,又如何能打探到那两个老米的下落?
他正在进两难之时,忽然斜对面三楼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了,从这里看进去里头大概有三四个人,梁弓心想正巧找不到门户进去时就送上门来,他还在心里合算着如何在穿入房间后,以最短的时间制服里头的人,并且能不发出声响。
蓦然,他倏地低下头收回视线眼帘眯起,身形一动不动,心头却是一阵慌乱。
方才窗户推开后,他忽然查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扫瞄过他心头,顿时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异样感觉,即便没有任何声响,而且有着大丛枝叶遮掩着,他仍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空旷的空地上,躲无可躲。
“OO!”窗里头传来一句英语,虽然听不懂,但是梁弓直觉认定那人已经发现他的所在。
我擦!行踪暴露了!快闪!
念头才刚起,一股大功率的探照灯光从屋顶上直直射到他藏身的树上,把他的周围照得如同白昼,树底下亦有几股手提式探照灯向上射来,不管他的身形如何隐蔽,在灯光的照射下真正是无所遁形了。
“OO”树底下的语声急促而高吭,并且有咔咔咔的声音传上来。
梁弓还在犹豫是进还是退时,连串低沈的嗖嗖声在他的周围响起,树叶枝条纷纷弹起断落!
我擦!开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枪声响起呢?
心头刚流过这个可笑的念头,还来不及再想下去,一颗子弹掠过他的头发,焦灼的火药味道狠狠地吓了他一大跳。
接着噼哩叭啦,几十声闷响,硝烟密布粉尘四起,他的身边到处都是断裂飞溅的枝叶残片,要不是他藏身的枝桠比较粗大,有几个颗子弹应该已经把他打个半死了。
我草尼玛!要哥的命啊!哥干死你们这些白毛猪黑皮鬼!
怒火中烧的梁弓随手扯下大堆枝条运劲于手中,一股股真气贯入枝条中,对准着树底下的枪手就扔,当然他也不会放过房间里那个让他曝露行踪的恐布人物。
枝条离手后,忽然像是后头加上火箭般急遽加速,尾端颤动直往目标而去,那速度竟然不比子弹慢上不少。
树底下传来几声闷哼,显然有几个人吃了他的亏,注入真气的枝条可比精钢,底下的老米如果只当作一般枯枝败叶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梁弓却不去管他们,只拿着眼睛盯着那扇打开的窗户,他方才甩出的枝条正有四五根以飞快的速度窜向站在窗户边的人影。
还不躲,这回可要让你狠狠地喝上一壶!
可是这些坚若精钢的枝条,在接近窗户不到三尺时却变故突生。
就像有只看不见的大手挡在枝条前面,梁弓亲眼看见快逾子弹的枝条横生生被拦停在半空中,跟着砰砰几声尽皆化为斋粉。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梁大侠立马决定,在自己的归魂刀还没回到手中前,絶对不再去招惹这个可怕的人物。
“噢!”一颗子弹穿过他的上臂,打得他的手往后甩,差点失去平衡跌下去。
不过这剌骨的疼痛倒也惊醒了被吓着的梁弓,原来子弹已经不止从树下射上来,刚才那颗子弹就是从领事馆大楼屋顶上打下来的。
娘喂!该走了,再不闪肯定没命。
他的念头才刚起,心头里却像是有另一股声音喊着:“留下来,停在原地。”让他一阵迷惘。
我擦!见鬼了!
另一颗划破头皮的子弹惊醒迷迷糊糊中的梁弓,才醒觉从行踪曝露后到现在他都一直在原地硬抗,竟然连一丝离开这颗大树的念头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啊?哥夜路走多了吗?
未再思索,他立马集中精神抗拒那股命令他留下的意志,强迫自己剁脚踩下脚底的枝干,借着枝干的弹力向斜上方弹起,双臂一展由原路回飞十余米,闪掠出围墙外头,在最近的行道树上一点再起,又是纵掠过十来米的街道,没入对街的阴影中。
窗户里的大卫长吐了口气,丹尼这时才靠上来问道:“大卫,逮到他了吗?”
大卫摇摇头看着黑影消失的远方道:“没有,这人的心智力量很强大,我不过只能困住他一时,被他挣脱了,这是个武力超群的人物,我曾听祖父说过华国有些武术高手,綀到深处能够飞檐走壁,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几个人哑然无语,齐齐看着窗外,心中都蒙上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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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专,这是昨晚的录像!”
叶真真瞪大眼睛全身贯注在面前的电脑屏幕,可能因为距离太远加上摄像机的画素不高,所以录像相当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在树梢跳来跳去,然后跃入领事馆内,没多久领事馆内点点星火,这人又飞出来横越了整条街道消失无踪。
“哇!能人!轻功高手!进出米国领事馆如无物啊!”旁边一同赏片的组员们个个大开眼界,没想到自己国家真有这样的能人。
“叶专,你看这会不会是那人?”里头有个曾经在五洋拦劫垃圾车现场见过梁弓的组员,一脸疑问。
叶真真也不敢肯定,她算是家学渊源,这辈子见过累似这样武功的也不过三指之数,其中就以梁弓的轻功为最,另两个则是头发胡子皆白的老头子,现在都在京城供养着,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三个人中不管是谁,似乎都跟这个单枪匹马独闯领事馆的人人完全不符。
录像上这人身形明显比梁弓小一号,脸形似乎也与梁弓不合,她虽然跟梁弓相熟,但是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他,所以面对组员的质疑,她也只是摇摇头不置可否。
“叶专,昨晚上领事馆炸窝可热闹了,这人出来后里头又搜了一整夜,早晨里头的人出来个个眼红的跟兔子一样。”昨晚负责监视领事馆的组员,也就是拍下这段录像的人兴灾乐祸地说道。
他们为了在火车上被杀害的同事,已经圈围领事馆好几天了,所有人都积了一肚子怨气,但是领事馆面对质问都是以一句强硬的回应:“对于杀害华国人的指控,必需拿出证据否则领事馆不予置评,为了保障个人隐私,你们无权查核米国人的行踪。”了事。
现在有人进去领事馆大闹一场,替他们狠狠地出口气,也替华国人长脸,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不过身为专员的叶真真看得更远,既然领事馆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入侵,米国人肯定会提出抗议,到时候追查这人的任务还是会落在他们头上,所以现在兴灾乐祸还嫌早了点。
“这人可能是本地的高手,峨眉是这里的地主,你们把录像拿去请教峨眉高人,看看他们认不认识!其它人不要放松,继续圈着领事馆,现在有了人证,我倒要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虽然不明白专员为什么帮米国人出头,底下人还是照着她的命令分头去办事。
昨天他们对火车上乘客的访查终于有了突破,一名睡在二十三号对面下铺的乘客证实,当天他睡得浅,半夜曾被闷哼声惊醒,一张眼就看到两名身材高大的老外背向他站在下铺旁边,然后转身离开,由于没有任何异状发生,他也不以为意。
由此证明麦克和吉姆两人涉有重嫌,洗清了梁弓的涉嫌,而原来一直质疑梁弓的钱主任也终于哑口无言了。
叶真真揉揉深锁的眉头,虽然有这样的证人,但是在两个老米很有可能是情报人员的情况下,证人的证言不过是拿来打口水仗用的,米国领事馆絶对不会把这两个人交出来。
所以这个案子最终可能还是不了了之,这个推论让叶真真对任务的完成有很深的无力感。
如果弓哥在就好,干脆把那两个老米……
唉!不能这么想,我可是执法人员吔!
“哐当!”才刚想到这里,背后的天花板上传来声响,她快速旋身爬出配枪对着天花板厉声喝道:“谁!给我下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可是接下来就让她目瞪口呆了,天花板上通风口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一双男人的腿垂下来,里头跟上一句话:“真真,别开枪,是我梁弓!”
原来真是弓哥!这根本就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啊!
梁弓轻巧地跳下来,随身拍拍身上满布的灰尘,把叶真真呛得直咳嗽。
满怀歉意地看着叶真真,又帮着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才道:“喝口水,对不起,谁要你们这里天花板上都不清扫,满满是灰尘!”
叶真真白了他一眼,合着你当小贼从天花板上下来,还要怪主人没有把上头扫干净以方便你行事,是吧?
梁弓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语病,赶紧道歉道:“我这不是要见你都很难吗?加上好像你们的人在追捕我,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叶真真一听,又好笑又感动,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笑的是,昨天钱主任那档意外,果然是他搞出来的。
弓哥肯定是自己从青山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而且昨天他也看到她,或许是因为手下组员还在旁边,不便出面相认,所以今天才会过来,而且等到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时才出来。
感动的是,弓哥毕竟还是相信自己,那怕她的手下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他也没有怀疑过自己,仍然冒着被抓起来的危险闯进春城分部来见她一面。
梁弓被她的眼泪搞得手忙脚乱,这个二货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叶真真一看到他就要流眼泪,如果让叶真真知道他过来春城分部只是想把帰魂刀和纒丝手套偷回去,只是碰巧看到她独自一人才临时起意下来见她的话,迎来恐怕不是眼泪而是粉拳喽。
叶真真抽泣了一下,看到梁弓手足无措的样子,顿时破涕而笑,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伸手抓住梁弓的手臂,急声说:“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梁弓被她一问,还以为她已经知道自己昨晚的丰功伟业,心想特殊单位果然牛啊,哥都易容成那付模样了,还能搞清楚那人就是我。
于是决定实话实说,一脸尴尬地道:“不打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那几杆破枪耐何得了我吗?”
“破枪?”叶真真被他的答案又弄得目瞪口呆了。
她问的是在青山精神病院隔离房里头的斑斑血渍,怎么会跟几杆破枪扯上关系?
不过她不愧是慧质兰心,心思聪敏的人,念头转了几下,顿时明白梁弓误会了自己的问题,还以为她已经发现他的作为,结果不打自招,原来他就是昨天晚上独闯米国领事馆的高手。
哈哈大笑,笑得眼泪又飙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叶真真才对不知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梁弓道:
“弓哥,原来你就是昨天晚上入侵米国领事馆的人,好啊!这下被我逮到了吧!我刚才问得是你在青山病院有没有受伤,伤势如何,你却给我回一句几杆破枪,哈哈哈!真逗啊!”
我擦!哥他妈的真二啊!
听她的语气,原来叶真真一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壮举,梁弓不免一拍脑袋满脸懊悔,咋这么容易就吐实,怎么样也应该等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出来以后再说吧!
看着梁弓哀声叹气了半天,叶真真决定不逗他了,弓哥肯为了她独闯领事馆,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心意,自己怎么忍心继续笑话他?
于是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梁弓才恍然大悟自己做了代罪羔羊,叶真真为了保护他不被钱主任找到,才让手下设计将他逮捕后,把他送到青山病院去,只是手下不明事实真相,直接把他当嫌犯处理,他才会受那两天的活罪。
不过也因为如此,才触动他主动要求晋级,否则以他随遇而安的个性,不知道要到那一天才会想起来执行晋级程序,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弓哥,你昨天晚上打探的结果如何?”
梁弓沉默了!
哥昨晚吃大亏!不仅领事馆的门在那里都还没摸到,人却带着大大小小五六个伤口出来,要不是有回春丹在,今天大概还躺在那里的床上哼哼哎哎!这话能说吗?
良久,他实话实说:“唉!什么试探,根本连边都没沾上,就遇到领事馆里的怪物!而且那人还是个东方人。”梁弓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赶紧把行动前后细节说清楚,对于那能影响他心理的恐布人物还心有余悸。
尤其他临走前飞腾在空中时转头一瞥,居然看到窗户后头是个东方人,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怪物?能隔空控制人的思想?能够凌空摄物,并且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毁掉摄住的东西?
叶真真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京城的经历,我的天啊!该不会也是那种人吧?这样的高手为什么到春城来呢?
“弓哥,依你说的可能是个异能高手,不过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一般时候国家都是深藏着,不大可能让他们执行任务,这个人到春城来必有所图,而且所图必大,我得赶快跟上头报告。如果你以后碰到他,要不就趁其不备杀了他,千万别跟他死斗,尽量躲远一点。”
“异能?啥是异能?”梁大侠听都没听过。
“唉……嗯!就是那些能空手治病,耳朵听字等等的。”叶真真想不出合适的例子,只好举出众人皆知的事例。
“咦!那些不都是骗子吗?昨晚这个絶对不是,哥都快被吓死了。”梁弓死命摇头,心一急说话漏了馅都不知道。
“谁跟你说那些骗子,这世上真的有些人有异于常人的本领,就如弓哥你的武功在别人眼里也是一种异能,你说的这个人比较特殊,不但是心灵掌控高手,还能有物理控制能力,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只希望这人不要到咱们这里来兴风作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兴风作浪?我擦!真真说得对,哥见面二话不说就给你一刀切,看看分成两半的异能高手还能不能兴风作浪。(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丹尼,大卫,你们都知道保密规定,请你们也过来看看!”
春城米国总领事馆首席武官莫顿上校带着丹尼和大卫两人走进地下密室。
屏幕上是昨晚的卫星录像,由于是米国军用卫星的摄像,视频分辨率高得吓人,看起来好像是从人头顶上不过两三米高度往下拍摄一样,头脸手脚甚至毛发都一清二楚。
“你们看,这个人先飞过街道,请注意我用的是‘飞’字,因为他中间没有落地。”莫顿上校是个非常严谨的典型军官,出身米国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
由于是夜视录像,所以屏幕上是绿色人影,这人以一种非常奇异的姿势,像只大鸟般滑翔过领事馆前的街道,果然是“飞”没错。
“然后落在树梢上,请注意是树的尖端,整个人就像……就像华国武侠电影拍的一样。”
丹尼和大卫互望一眼,那部什么虎什么龙的电影他们也看过,果然就像电影拍得一样,人就站在树梢随风飘荡,只是这人身上可没有拍电影用的安全索。
“之后,他就一路沿着树梢跳进领事馆内藏身在树上,直到被大卫发现为止。”莫顿上校说到被大卫发现时脸色十分难看,因为这人已经入侵到领事馆内,所有的武官警卫居然没有半个人发现,反而是由CIA的来人揭发,这絶对是军人的耻辱。
“最后,馆里的武装警卫开枪射击,你们看……"莫顿上校手指着屏幕上类似水花的部分“这人应该已经中弹,而且还不止一发。”
“但是他仍然能够在我们形成包围前,又从空中飞走,最后这一飞……估计飞越过十五米距离。”
视频结束,三个人都默默无语,丹尼从口袋拿出烟想要点根烟,却被莫顿上校指指墙上的禁烟标志制止了。
莫顿上校轻轻道:“我们馆里头的分析专家认为这是华国人特有的异能,华国人称呼为轻功,只有华国人才会,你们俩个是第一个看到他的人,请问有没有意见?”
异能?大卫暗地里失笑了,他虽然是米国人,但仍然有华国血统,而且祖父也是个綀家子,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当然知道轻功是什么,但是严格来说把轻功称为异能也未尝不可。
丹尼则根本没有看见人,有个屁毛意见?
莫顿上校见他们俩人都沉默不语,心里头暗骂这些搞情报的个个都鬼得很,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讲出来,一点也不干脆。
“还有一件事,把图放大!”莫顿上校命令操作的小兵把绿色人影的某张图调出来。
“你们看这人长得像谁?”莫顿指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这个人抬头看向斜上方的照片,脸型嘴型都十分清楚。
丹尼和大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不对劲在那个地方,终于大卫发现了:“这个……不是总统奥巴牛吗?”
没错!屏幕上的人居然有八九分像米国现任总统奥巴牛。
丹尼听他一说也发现了,笑着说:“这人居然还戴着面具。”
莫顿上校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道:“根据图像专家研断,这个人并没有带面具!”
没有面具?那就是真面目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个长得很像奥巴牛的华国人?
尼玛,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奇怪的事情吗?
“好吧!我想你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说实话我一直不相信华国电影所谓的武功,今天总算信了。”莫顿带着他们两走出密室,就在外头的走道上拿出烟来与丹尼分享。
丹尼颇为赞同道:“我在亚太洲待了八年时间,也算是东方通了,还真是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人。”
莫顿抽着烟沈思了一会,忽然对大卫说:“大卫,我想这样的人在华国也是十分稀少,你想有没有说服或者捕捉的可能性。”
大卫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事实上他之所以不远千里来到这个华国西部城市,主要也是为了来“说服”或是“捕捉”某个异能者为米国效力。
“莫顿上校,我曾经和他短暂接触,如果他能处在我三米范围之内,而且能停留一定的时间,我想我有捕捉他的把握,不过我自保有余,但是以他的速度和轻功异能如果想逃,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莫顿上校想了想,决定让他们多知道一点:“超能战士计划你们知道吧,上头决定不择一切手段捕捉这人,如果能取得他会飞的秘密,则我们的超能战士将会如虎添翼。”
“所以,我奉命尽全力配合大卫你进行代号“飞人”的捕捉计划。”
大卫有点意外,他原来就有任务在身,理论上不应该重复派遣,但是他确实对这个能挣脱他心灵束缚的飞人非常感兴趣,多背一件任务也无所谓,于是点头说:“如果CIA上头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莫顿上校最后总结:“飞人计划立马开始进行,如果确认无法说服或捕捉,那么上级命令我们不顾一切毁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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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附近的妙峰山上。
中年妇人严敏和另外两位年龄长像都差不了多少的妇人坐在木椅上,看着面前不停回放的录像,她们背后站着十来个不同年纪的少女和妇人,元芳和元华就站在最前面。
录像是叶真真的手下发给峨眉的,元芳收到后就立马报告师父,严敏只看了一遍就召集长老会议,把两个师妹找来一同参研。
录像已经连放了十次,从一开始众人连连惊呼声到后来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只会张大嘴巴看着屏幕上的绿色人影流哈喇子。
轻功,轻功吔!
她们的年纪从最小的五岁起到最大都有几十岁了,大伙自小綀武成就参差不齐,但是即便这一代掌权的严敏,严妙,严青三位十四代长老,也无法做到如屏幕上的人影一样在树梢纵掠十来米。
“这世上真有如此功夫存在!”严敏话里赞叹的意味浓郁。
“是啊!师姐,咱们今天真是开眼界了。”严妙微笑道,严青也点头称是。
“你们知道附近谁有这等功夫吗?”严敏看似在问大家,实际上她是对着两位师妹说,十五代以后的弟子见识阅历都不行,当然不需要多问。
严妙,严青两人对望一眼,俱都摇头以对。这附近如果有这等人物存在,她们今天就不会这么惊奇了。
严敏陷入沈思中,她也想不出自己认识或着听说过的人中有如此人物在,不过身后的元芳和元华的小声吱吱喳喳,吵得她无法静心:
“元芳,元华你们两个有话说吗?”
元芳拍拍她的头,元华缩缩颈子吐吐舌头道:“师父,事实上我和大师姐曾经见过差不多的人。”
“唔!真的?”严敏知道这个小鬼只跟她出过一次远门,她又是在那里见到的呢?
元华推推元芳,似是在说师姐你说吧,师父不相信我,元芳不得已只好站出来说:“师父,两位师叔,前两天就在山腰的习武场,我和元华正在綀剑,忽然看见远处林海尽头处,有人在树梢上一路纵跃远去,就跟录像上差不多。”
严敏见元芳也出来如是说,顿时重视起来:“元芳,你认得那人吗?”
“认得!事实上师父也见过他,就是在火车上碰到的梁弓梁先生。”
“唔?是他?”严敏坐直身子,在火车上她已经尽量高看梁弓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
自己留了电话给他,也许以后有机会大伙切磋切磋,至于录像上这人明显身形跟梁弓不符,怎么一下出现两个这等高手……
她考虑了一会,对着元芳说:“春城那里需要我们提供帮助,我打算让你带着元华去见见场面,元芳,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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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有女孩到冬天也穿短裙,短裤的地方,黑皮的话果真没错。”梁弓想到刚才所见所闻,才收回去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虽然春城的冬天并不寒冷,但是气温也不过十度左右,这种天气穿短裙,短裤真需要一点勇气。
不过,春城的女孩从来不缺勇气,就像梁弓从来不缺哈剌子一样,你能穿短裙短裤上街,哥就能哈剌子流一下午。
看完美女再跑到老街吃了担担面,夫妻肺片,不腻不黏的三大炮,再来一碗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辣死人不偿命的伤心凉粉,梁大侠的春城之旅才有了开始的感觉。
肚子吃了一兜圆,也给眼睛吃了一下午的冰淇淋,梁大侠买了几个兔头提在手上,准备到小店里搞几瓶生啤当夜宵,这才满足地走上回家的路。
什么叫生活?这才是生活!
想想才来了几天,先是被关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精神病院,然后是痛死人不偿命的升级,再来个夜探米国领事馆吃几颗枪子当夜宵,尼玛,哥到春城来干啥啊!
过了几天不见天的日子,如今重获自由又可以大摇大摆走在路上,当然要好好地犒赏自己一番。
在巷头的小店买了几瓶啤酒,正待走回去的梁大侠,心中却响起帅锅系统的喳呼声:
“哟!发任务了,发任务了,六十米外发现除暴安良任务,几个受人指使的小痞子意图绑架中学生哟。
任务目标还要说吗?当然是开扁小痞子,救回中学生。
任务完成老子啥屁奖励也不给,打几个小痞子还敢要奖励,你脸红不脸红?
任务失败嘛,晚上就给我绕襄阳城跑一百圈。
老子也不问你接不接受,尼玛,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靠!任务这样发,到底谁才是痞子?
尼玛,哥到底是混大侠,还是混黑社会的,怎么有种被老大指使满街跑的感觉?
不过谢天谢地,等了许久,哥的生意终于又上门喽!他妈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看看手里的兔头和啤酒,梁弓无可奈何只好又走回小店暂寄放,回过身去打理生意。
转了一圈,终于发现在另一条巷子里,六七个跟五洋黄毛大概是同一个造型设计师的小混混,圈着一个瘦小的中学生拉拉扯扯。
“住手!”梁大侠大步追风,晃眼即至。
“呔!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欺凌弱小,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不留情。”
噢!爽!好爽!哥的经典出场白好久没出现了。
不行,没爽够,再换一个:
“嗯哼!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二货居然敢当街勒索钱财,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无情。”
噢吔!这个大侠范更好,爽翻天了!
话毕爽完,梁大侠眼巴巴地看着几个小痞子,就等着生意上门。
“他妈的这是那来的疯子?不会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吧?”小痞子里个头最壮的一个,转过头来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痰。
“傻B!”另一个头发黄绿相间的黄绿毛也回过头来哈哈大笑。
“二货!”其它人给了结论。
我草尼玛!哥这点丑事你们也知道,那就不要怪哥杀人灭口了!
不过人家理都不理,这样买卖还不成,得再加把劲!
梁大侠大喝一声:“放开他!你们几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都给我滚!”尼玛这样够劲了吧!
果然这句话够劲,壮痞子怒眼圆睁对着黄绿毛使了眼色道:“干了这个白痴,动作利落点,还有大买卖在等着。”
黄绿毛回道:“大哥放心,这种小傻B给我一分钟就好!”
说完转过身来,动动臂膀,扭扭颈子,满脸讥笑恶狠狠地向梁弓走来。
“噢吔!老天保佑,财神上门,生意成了!”
壮痞子和黄绿毛的对话对梁弓来说有如天籁之音,立马在心里屁颠屁颠地道:“帅锅老大,你看是不是……”
“擦!知道,知道!尼玛财迷一个。
三米外发现惩凶罚恶任务,七个小痞子要杀你,你就好好地疼爱他们一顿,记得一定要让他们在医院里躺上三个月以上,完成奖励自己捞,失败处罚……失你妺的败,要失败了老子就让你引刀自宫。”
我擦!引刀自宫!梁大侠禁不住发了个寒颤。
为了不引刀自宫,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他们怀里的老人头,哥决定视老人头的多寡,再决定让他们躺上三个月到六个月不等。
对着正冲过来的黄绿毛大吼一声:“等等!”
这一声果然吓着黄绿毛,他停下来疑惑地问道:“干啥?”
“先谢谢诸位财神爷的配合,请你们几位先逐一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哥看看钱数目后再决定怎么摆弄你们,先说好,钱多钱少事关各位切身利益,请勿自误!”还是那句梁财迷的老话。
黄绿毛楞住了,这家伙是真疯还是假疯,他们这伙人在附近独霸一方,可从没有见过这么带种的人。
“老二,你他妈的还在等什么,不是说给你一分钟吗?这都过了五分钟啦!你要不行,让老五,老六帮你一把!”
壮痞子虽然也听到梁弓的话,不过他心里早已经把梁弓当成神经病,就想直接解决这个拦路鬼后,赶快把手里的人交出去,弄上一大笔钱。
“是!大哥,不用了,我行的。”黄绿毛如大梦初醒,今天接到大买卖怎能在这里继续耗时间?
话毕,跑了两步垫脚跳起,一个空中侧踢对着梁弓的头部而来。
“尼玛,又是綀跆拳的。”
梁弓对这种抱着韩狗人大腿的家伙很不感冒,手一伸一抓一拉,黄绿毛杀猪似的尖叫声就响彻云霄。
“大哥,我的腿……”他的腿已经前后倒置,脚尖朝着屁股蛋,当然蛋疼得很。
梁弓嫌他的叫声太难听,跟上一脚塞进他嘴里,把整排牙全撬了,黄绿毛立马疼昏过去。
壮痞子大吃一惊,才一转眼跆拳上段的黄绿毛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神经病不可怕,会武功的神经病才可怕。
“兄弟们,上!”几个黄,红,蓝,绿各色毛尽皆向梁弓冲过来。
梁弓对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没啥兴趣,主动跨步上前,一个穿梭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一条腿,十几颗大黄牙,既是兄弟当然要同甘共苦。
“你……你……你……”壮痞子吓得连话都讲不出来了,神经病超人来了!
“你什么你,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然后自己过来领罚。”梁大侠虎躯一震,立马天下拜服。
壮痞子却是脑羞成怒,放开中学生从怀里拔出匕首对着梁弓直剌而来。
梁大侠看到自己首次虎躯一震的效果很不好,面子挂不住,手一伸一抓一拉,二条大腿,满口牙,加上一个昏过去的壮痞子。
“哟!哥大发了,大把大把的老人头哦!”梁大侠熟门熟路地大嗣搜索一番,得款三万余元,金链子金戒子数个,金牙两颗。
尼玛,春城真是个好地方啊!连小痞子都富得流油。
“咳咳!对不……起,大……哥,你这样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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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xK,失败了……”
百米外,坐在面包车里的三个人齐齐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FxxK,我就说华国人没用!”丹尼狠狠地拍了一下车窗,怒气冲天。
其它两人一个是黑人,另一个则是东方面孔,这时这个东方人却是一付忐忑不安的脸色,原因无他,这个利用本地混混去把人带过来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彼得,我不是在怪你,你可是米国人不是这些没有的华国人。”丹尼似乎发现自己的话伤到了东方面孔的彼得,所以出言解释一下,不过里头到底有多少真心意,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黑人心中窃笑,谁要你是根香蕉,外黄内白,不过他也不去理会垂头丧气的彼得香蕉,开口问道:“组长,我看还是按照老方法吧,简简单单,逮到人后就送到领事馆,华国人也无可奈何。”
丹尼看了黑人丹佐一眼,比诸彼得香蕉至少还会帮他分润压力,这个黑人的脑袋里装得几乎都是屎,一点有用的点子也没有,就只会打主意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问题是自己三个是什么人还要说吗?──CIA!而这里是什么地方?──华国!
在到处都是人的华国一白一黑一黄三个CIA当众掳走华国人,你想华国政府会不会火大,会不会让他们公然出境?上头可没打算为了一个中学生或是三个CIA探员就正面与华国人翻脸。
不过,华国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他曾经在狮城,鸟国和棒子国待过五六年,大伙都是黄种东方人,但是三个国家卻没有发现像华国这样到处都是武术高手的情况,就连在以跆拳着称的棒子国,也不可能随便在路上就碰到外头这种以一敌七的高手。
既然武术高手烂大街,为什么华国人在上世纪还被称为“东亚病夫”?
他可不敢这么想,不说前两天闯入领事馆来去自如的东方奥巴牛,就说外头这个突然出现见义勇为的牛人好了。
那几个彼得找的混混一看就知道已经在街头混了很多年,拳脚也相当不错,更何况个个带着武器,就连他这样经过严格训綀的人一对二三可以轻松应付,甚至一对四也还勉勉强强,但是絶对得花上一番手脚,不可能像这牛人一样不到三十秒就全部躺平,更不要说是一对七了。
还好今天是找了小痞子当代罪羔羊,要是自己犯傻依这白痴丹佐的意见亲自动手,那么现在不是被逼掏枪就是己经躺平在地上了,看来还是别打主意偷懒,等晚上规规距距照着局里的标准程序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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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能随便拿人家的钱。”看梁弓当作没听到,他身后的中学生又说了一遍,这回大概是心情已经平定下来,说起话不再结结巴巴了。
做了无本买卖收获甚丰,心情正愉快的梁大侠本来不想理他,不过听他继续在旁边吱吱歪歪,心里也恼火起来:
“我不能随便拿人家的钱,难道他们就可以随便杀我?或者随便抓你?”
面对梁弓的询问,中学生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才挤出一句:“老师说不可以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老师说?梁大侠一辈子就白心怡一个老师,不过他都想着怎么把白老师弄上床变成自己老婆,当然一点尊师重道的观念也没有:
“老师说的没用,来,梁哥跟你说。”招招手,揽过中学生的肩膀,梁大侠决定好好开导他。
“遇到这种人,你觉得是乖乖把钱送上或是任他们处置,还是狠狠地扁他们一顿比较好?”
“如果我有像梁哥一样的身手,我也想狠狠扁他们一顿,为民除害啊。”中学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看他脸上两块青紫,肯定刚才在这些痞子手里吃了亏,所以心里忿恨不平。
“那就对了!既然你也认为这些混混该打,那么为什么你不自己上,还要梁哥出来主持正义呢?要知道梁哥虽然不算什么人物,但也是分分钟钟几十万上下(梁弓注:韩币),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出来打包不平,对不对?”
中学生怀疑地点点头道:“我打不过他们,不过让梁哥没事出来替我冒险也说不过去。”
“这就对了,明明不是梁哥的事,总不能因为梁哥会几手功夫就当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天天在外头打抱不平,所以拿点出场费补偿梁哥的损失也应该没错吧!”
看中学生又是点点头,梁弓继续说:“你是被害人,出场费当然不能向你要,否则就不是见义勇为,而是见利勇为,既然不是你给,所以当然得向地上这几位收喽,俗话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就是这个道理,懂了吧。更何况,难道你从来没拿过人家的东西?”
被梁弓似是而非的道理绕得昏头转向的中学生,被他最后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想到自己的作为也应该算是随便拿人家东西,既然如此,那有资格质疑梁哥?
于是不在继续纠结下去,笑着说:“梁哥,我叫王平,你叫我阿平就好,还没谢谢你救了我。”
梁弓也笑着说:“小事一件,而且我也拿到出场费了,谢啥谢啊!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你住那里,要不要梁哥送你一程?”
“梁哥不用了,我就住在前面,两分钟就到家了。”
“哟!这可巧了,我也住前面,咱们顺道一起走吧!”于是回到小店拿走寄放的兔头啤酒,一齐往巷子里走。
“阿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看他们几个应该不是为了跟你要小钱才是。”梁弓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帅锅系统发任务时说过,小痞子是受人指使意图绑架王平。
“没有啊!我还在中学念书,那可能得罪什么人,可能是他们看我不顺眼吧!”
王平一脸坦然,梁弓看不出有什么隐瞒,想想也对,一个中学生就算有点小事得罪到人,也不可能严重到想要绑架他吧。
“梁哥,你的武功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我两招,这样我以后不但可以自保,甚至也能学你见义勇为收出场费,不怕没饭吃了。”
梁大侠被雷得外焦里嫩差点絶倒,尼玛,这家伙怎么知道哥是因为没饭吃,才找到这条谋生之道的?难道哥的脸上就写了个‘穷’字吗?
不过,像他这种人好像越多越好才对,好!哥就把这招抢钱抢得堂堂正正,脸都不红一下的真传秘诀教给你吧!
“行!你有空过来找我,梁哥就教你两招。”
两人一路聊天,一路走到梁弓租屋楼下,俱都掏出钥匙要开门,见到彼此的动作两人又都一楞,王平恍然大悟道:
“梁哥,原来你就是租我家房子的租客。”
梁弓也恍然大悟,还真巧,王平就是王婶说的还在念中学的儿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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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的夜晚通常是灯火灿烂,车水马龙,显得格外美丽,青风县城的一角一样也是霓虹闪烁,与河边的街灯相映成趣,游人如织,一付夜未眠的景色。
相反地在县城的另一角,却是夜色暗淡万籁俱静,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只有街边一两个等候夜归人的小摊子,和流连在摊子旁边祈求一点骨头剩菜的流浪狗儿,给予死寂的夜晚带来些许生气。
不过在某一栋六层居民楼的楼下却有几个黑影蠢蠢而动,仔细看,其中两个已经贴在三楼的外墙正在向上缓缓移动,地面上则有另两个黑影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地警戒着,更远处的巷口还有另一个望风的人影。
“FxxK,彼得你动作能不能快点!”说话这人全身黑鞋黑衣黑裤黑头套,甚至连眼睛露出部分的肤色都是黑色的,除了说话间露出的白牙外,说他是幽魂恐怕也有人信。
“来了,丹佐,你不知道这种铁剪子很重吗?要不然让你自己背吧!”另外一个身形稍小,身着同款打扮的黑影背后却背着一把大家伙。
两人耳际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声低吼:“闭嘴,你们两个蠢蛋。”
楼下干着急的丹尼现在非常痛恨CIA华国分部的负责人,谁不好挑,居然给他配了这两个二货当手下,我擦!
在华国办事本来就是先天不足,再加上家家户户都有着沉重的铁门和铁窗,他熟悉的那套标准程序在实地探勘后证明毫无用武之地。
不是吗,如果只有铁门还好,开锁花不了多少功夫,谁让门里头居然还有只儿臂粗的铁闸横卡着,就算再会开锁也无济于事。
所以唯今之计就是从外墙进去,但是上头却派来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黑鬼和香蕉,而他身边这个组员更是已经超过退休年纪,除了能放放风警戒外,一点用处也没有,老经验的丹尼除了不停问候分部负责人的女性直系亲属外,别无他法。
“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别搞砸了任务,否则我会打得让你老娘都认不得你。”丹尼不断出言恐吓,不过上面的丹佐和彼得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一面继续往上爬,一面仍然不停地斗嘴。
………………………………………………………
屋顶上的小租屋里。
一桌残渣烂骨头,满地零碎空酒瓶。
梁大侠数着地上的酒瓶,数着数着竟然发起楞来了。
妈呀!哥获得的到底是侠肝还是酒肝啊?
啤酒瓶47只,半斤装二锅头酒瓶4只,四两装二锅头酒瓶2只,打碎郎酒瓶1只。
吞了吞口沫,又看看自己的肚子,这么多酒到那里去了,难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个异度空间?
晚上王婶得知梁弓救了王平后,先是全家人一同向他道谢,又要把他交的房租押金都退还给他,最后还是梁弓百般推辞才善了,不过王婶见他带了夜宵,干脆亲自下厨整治一盘辣子鸡和一碟拍黄瓜给他下酒,不喝酒的王叔则将一瓶珍藏多年的郎酒送给他。
有酒有菜,酒兴大发的梁大侠自饮自酌,竟然喝完了几瓶啤酒还是一点酒意也没有,想想又把郎酒打开喝个精光,仍然一点作用也未起,于是发起狠来,往来楼下小店狠杀了几回合,直到小店关门无处买酒他才停止,不过酒足饭饱的他却是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
最后总结算,不算还好一算之下顿时吓了他一大跳,平时三五瓶啤酒的量,今天竟然无限放大,不算近四十几瓶啤酒,单单白酒就喝了四斤多,哥今天酒神上身了吗?
尼玛,有这种酒量在,哥那天不想做大侠时就跑去当官,凭这酒量再加上城墙厚的脸皮,官场两大利器俱备,什么局长市长大可做得。
“咔嚓!”收拾残局中的梁大侠听到不和谐的声音,为此他还试着把两只酒瓶交互碰撞,发出“铿锵”的声音。
“咔嚓!”声音又响起,虽然十分微弱,但是在寂静的深夜,听在经过锻筋炼骨后听力大进的梁弓耳朵里,却无疑如同寺院钟鸣声。
尼玛,这是搞啥啊!都这么晚了。
被不和谐声音激起好奇心的梁大侠刚走出房门,心里头更不河蟹的声音又响起:
“我擦!喝了这么多酒,你是失恋还是临上床不举,伤什么心?认了吧,侠肝在身你喝不醉的,别浪费钱。认真点该干活了,十米下方发现保国卫民任务,五个米国人意图绑架王平。
任务目标还要老子说吗,把米国人干掉,别让王平丢了就是。
事情稍有难度,完成奖励热血5滴。
至于失败处罚,嘿嘿嘿,失败将由无名老和尚再行封印,直到綀成易筋经为止。
接不接受老子懒得问了,你还有不接受的自由吗?”
咳咳咳!帅锅系统的口气真他妈的不习惯,以前至少还问问接不接受意思意思,了不起不回答时接管身体就是,现在竟然连问都不问一下,哥还有人权吗?
任务本身倒没有什么大不了,从今天下午拯救了王平后哥就存有怀疑,只不过不知道王平得罪的居然是米国人而已。
不过也好,哥那天在领事馆被打了好几枪,心里十分不爽,今天正好先收点利息,而且宰米国人跟宰鸡一样,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只不过失败处罚越来越坑爹,下午是引刀自宫,现在却是老和尚的封印,事关性福倒是要先问问清楚:
“帅锅,不好意思请教一下,綀成易筋经要多久时间?”
“嘿嘿嘿,不久不久,一般天资好点的人是八十年,你的资质有限大概要一百六十年,当然这都是在系统里的算法,在外头现实生活你自己算吧,老子没空!”
擦!哥自己算就自己算,系统里三个月等于外界一天,一年等于四天,八十年就是三百二十天,一百六十年就是六百四十天,尼玛将近两年的时间啊!
不行,先前被封印已经浪费了多少破处的机会,哥絶对不能再等两年的时间,尼玛,神挡杀神佛挡**,哥要破处谁人敢挡!
…………………………………………………………
“丹佐,你剪铁窗能不能小声点?你是想曝露行踪吗?”小个子黑衣人彼得香蕉爬在丹佐下头接过他递过来的铁条。
丹佐这时却持着液压大铁剪咔嚓咔嚓剪着五楼窗户外的铁窗,对于彼得的话他就当做没听见,反而咔嚓咔嚓更起劲了。
就连相距五层楼高度的丹尼都忍受不了这两个笨蛋了:
“FxxK!丹佐,你就不能轻点吗?你如果想要在华国吃牢饭,不如我先砰了你再说,别把我们拖累进去。”
丹尼的吼声把丹佐吓得差点丢了手里的铁剪,这回他就不敢再肆意乱剪了,规规距距地一条条剪着,很快地一个可以容人进出的大洞即将完成。
就在这时,他的头上忽然传来令他魂飞天外的声音!
“HELLO!FxxK!SHIT!IA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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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FxxK!SHIT!IAMING!”
三魂七魄被吓走一魂一魄的黑鬼丹佐,吊着白眼慢慢地往上瞅,先是看到一双山寨耐克,再来是跷着脚的双腿,跟着躺平在外墙上的身体,最后才是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正在饶有兴味看着他的人头。
是个人!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但是转瞬间另一个念头占据他心头:有“人”能够像躺在家里一样悠闲地“躺”在垂直的外墙上?
上帝啊!我是不……是见……鬼了?
“咦!是不是哥的发音不正确?”以“壁虎游墙”黏在外墙上,很有礼貌地把肚子里所有知道的英语全部拿出来打招呼的梁大侠,看到黑鬼好像没听懂他的话,只好用普通话再打一次招呼:
“哈罗!法克!谢特!我来了。”
孰知他的话一出,黑鬼居然把手里的铁剪往下一丢,扒开衣服从胸口拉出一条金链子,右手捏住尖端的金质十字架对着梁弓:“OO”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
金子!!!
虽然在黑暗中却仍然可以看到金光闪闪,梁财迷的眼睛顿时放到两倍大,上回那条金链子换回不少老人头,看黑鬼的意思大概是想把金十字架连同金链子送给哥,那哥就勉为其难收点贿赂吧,等会记得放他一马就是。
心意既定,说时迟那时快,手往前一伸,丹佐的脖子一痛,他手里的十字架带金链子就不翼而飞了。
“魔王,絶对是大魔王,甚至是路西法那个级数,才会不怕我手里的圣十字架。”他的十字架经过家乡大教堂的加持,如果不是大魔王,不可能接过十字架而不被伤害。
糟了!上帝啊!连大魔王都来了,我看我要下地狱去了。
丹佐想到自己要下地狱去,心里无限恐慌,我去不如你去,于是右手从后腰爬出手枪对准梁弓连开数枪大叫道:“FxxK,下地狱去吧!”
梁大侠拿过金十字架手里顿时一沈,心中一喜,有戏!应该是真货,而且比上回那条重得多,小十万应该没问题。
可没等他细究,黑鬼却马上从背后拔出一把黑黝黝的家伙对准他,几乎在同时间几声低沈闷哼,让他瞬间陷入弹雨之中。
“我草尼玛!找死啊!”
大概是喝酒的影响,让他忘了米国人一惯都是用子弹问候别人,金子虽好总没有命好,梁弓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是仍然没忘记立马躺平在外墙上,任由子弹贴着身体嗖嗖飞掠过头顶。
不能不说他一惯运气都不错,或是因为天色太黑垂直向上不容易瞄准,黑鬼丹佐和他距离不过两米,居然没有一颗子弹碰到他的半根寒毛,好不容易等到黑鬼打空了枪,他随即向下滑移,紧接着蓝芒一闪,丹佐右手顿时齐肘而断,“啊!”拉长音的惨叫声传遍了巷头巷尾。
半分钟前,一把从天而降的大铁剪砰地一声,正正砸在丹尼身旁警戒中的老家伙脑袋上,一下子把正在到处东张西望的他砸昏在地上,站在他身边不到两尺的丹尼吓了一大跳缩着头就要开骂,却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丹佐颤抖的声音,大叫以上帝之名,让魔鬼不要靠近他。
立马知道头上的丹佐出了意外,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隐隐传来熟悉的消音手枪闷哼声,他心里暗干:“SHIT,丹佐居然开枪了。”
在丹佐下头的彼得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本来听见丹佐在那里喃喃自语什么上帝魔鬼的,还以为这个出身米国南方的虔诚基督徒黑鬼在这时候发疯了。
等到听见枪响,他知道不妙脚一蹬墙面,就着安全索荡到铁窗下缘,两手一抓住铁条挺身缩腰引体向上,整个人像只大蜘蛛趴在铁窗上。
“啊!”丹佐的惨叫声就像是鸣钟声在沈静的巷子里回荡,两人心中同时喊声:“FxxK!”,今晚的任务砸锅了。
趴在铁窗上的彼得看着抱着右手惨呼的丹佐掉下去,反正有安全索扣着不致于摔到地面上,他这时已经看到贴黏在铁窗旁边墙面上的黑影,不急着思考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立马反手从背后拔出手枪对着黑影就要开枪。
经过锻筋炼骨后的梁大侠,黑暗视物的能力大增,见到黑影反手身后马上知道那话又来了,这回他可不敢再赌赌自己的运气如何,于是左手一伸抓住铁窗,身子甩动间脱离外墙,大旋身出刀就奔着才刚拔出枪的彼得而去。
地面上的丹尼仰头透过夜视镜看到丹佐掉落下来被安全索吊在空中晃荡,而彼得则已经上到铁窗与敌人展开战斗,他没办法也只好一面对着对讲机招呼在巷头警戒的另名手下赶快回来准备发动车子,一方面拔出枪瞄准十几米上空的梁弓嗖嗖嗖连开数枪。
好个彼得毕竟比黑鬼丹佐冷静多了,他也有华国血统,至少知道敌人不是魔鬼而是具有某种特殊秘术可以在垂直墙面活动的武术高手,近距离面对这种敌人手枪并不管用,尤其是眼角瞄到蓝芒闪动后,他立马当机立断,松手放任自己往下掉落,梁弓快如闪电的这一刀只以些微之差划过他的头顶,削落大蓬头发。
梁大侠一刀未果正待追击,却听见“叮咚”声,加上铁窗上溅起的火光,知道这是地面上的米国人不顾自己同伙的性命对着空中开枪了。
“我擦!米国人就是无情!”
他深吸一口气,右脚一踢铁窗身子向外飞出四五米脱离子弹飞掠范围,接着两臂一展提气轻身,像只大鹰在空中旋回绕圈,缓缓向下方降落。
丹尼从夜视镜中看见梁弓似鸟非人的动作,立马倒吸了口冷气,又是一个像那天独闯领事馆的异能高手!
只是这回可没有大卫在旁足以制住对方,所以不再犹豫马上下令撤退,自己却一马当先弯腰挟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手下,钻进开来的大型越野车中。
“GO!GO!GO!”
彼得和受伤的丹佐也都是久经训綀的好手,两人都在腰间一拍,顺着安全索瞬间就滑落地面,解开安全索后头也不回纵身跃进越野车大开的车门,越野车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呼!安全了!”丹尼长吐了口气,坐在座位上惊魂未定,而丹佐和彼得则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脸冷汗涔涔。
彼得打开急救包帮着丹佐试图绑紧他不断喷血的断臂,丹尼则是拿着止血纱布压住被铁剪击昏的手下头部伤口,三个人都对刚才遇到的华国高手心有余悸。
越野车拐过巷口,车速稍微放慢下来,这时蓦然砰地一声从车顶上传来,车体也微微晃动,驾驶座上的手下大喊:
“他在车顶上!”
丹尼最先反应过来,拿起车上的冲锋枪乒乒乓乓对着车顶就是一阵扫射。
“我擦!”
使劲追上越野车才刚站上车顶的梁大侠,立马就被从车里穿出的子弹打个措手不及,一枚子弹甚至划过他的脸颊,痛得他瞪眼歪嘴,弹身从车上跃下来在地上打个滚翻。
从地上站起来,梁弓拍拍身上的尘土,目送着左右晃动的越野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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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你对照麦克的手机视频,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一台黑色宝马5里,异能高手大卫坐在后座,看着车前方百米处正在清理自的年轻人,罗德和驾车的安杰拉也都是出生在米国的米藉华人,大卫从华国分部为自己提供的人选中只挑中两人,比起丹尼那伙人可低调得多,但也容易适应,毕竟三人都是华人也都能讲普通话,至少不会太显眼。
罗德没有大卫那么好的视力,只能透过夜视望远镜进行比对,他低头又抬头几回下来终于确定:
“组长,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视频里的人。”
其实大卫第一眼就已经认出车前方的人就是麦克他们锁定的人,也是他这回任务的目标,问问罗德只是想要一个见证而已,不过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失望。
他们也是赶巧了,顺着麦克和吉姆两人在火车上所下的卫星定位器一路寻来,才刚转进巷子就正好就看到梁弓从天而降落在丹尼的车顶,而丹尼不顾一切在华国城市里开枪脱逃的场面。
今天下午他和丹尼那组人一起从领事馆出发,在想办法甩掉后头盯梢的华国人员后,两人同时换车,丹尼挑上那台悍马2,而他则看上宝马5,丹尼还嘲笑他挑的人是娘炮坐的也是娘炮车,结果几个钟头后就看见丹尼很娘炮地落荒而逃。
嗯!明天看到他时倒是可以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把注意力转到在地上打个滚翻起身的年轻人身上,大卫第一眼就觉得他有点眼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他的身法动作跟那天入侵领事馆的华国奥巴牛很相似,要不是那个华国奥巴牛最多只有1米65,而这个年轻人却接近1米,他一定会以为两个人就是同一人。
搞不好是出于同一师门,甚至同一个师父也说不定。
不过,他失望的就在这里。
上头十万火急把他从米国调过来,为的是让他收服捕捉麦克他们报告的异能者,结果今天一见,原来又是个武术高手,与异能差上十万八千里。
要知道武术高手虽然稀少,但是只要肯下本钱和苦功,还是可以人为制造出来,这也就是莫顿上校所谓的超能战士计划的由来,但是上头唯一搞错的是他们想制造的只能称为“超级战士”,与“超异能”完全无关。
异能是上帝给的礼物,是天赋,是人为制造不出来的,异能者是上帝选中的天使。
就是因为异能者的稀少,像麦克报告的可以凌空移物而且随心所欲的异能者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他才有兴趣远从米国来到春城这个华国中西部的城市。
不过一见之下,他立马失望了,既然不是异能者,他本来打算转头就走,只是莫顿上校的一番话挑起了另外的兴致。
既然不知道那个华国奥巴牛人在那里,那么捕捉这个年轻人也一样,想必莫顿上校也会很满意才对。
拿出手机跟莫顿说了一下,莫顿果然十分兴奋,立马就要加派人手过来,还是让他给制止了,这么晚了领事馆还要派出人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怕华国人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吗?
那天在领事馆不太过瘾,今天晚上自己就来会会这些武林高手吧!
他只是奇怪为什么他的目标会跟丹尼的目标混在一起,难道……这人根本就是华国政府的人,而且是特别派在这里保护丹尼的目标吗?
是了,这应该是唯一的解释,要不然为什么丹尼会抱头鼠窜?
不过要真是如此,今天晚上恐怕不可能说服只有强力捕捉的份了。
梁弓摸摸脸上的灼烧痕迹,吞下半枚回春丹后,慢慢地运用内视改变肌肉的结构,把伤痕抹平直到光滑如初为止。
这个他自己运用内视技能摸索出来的方法真是逆天了,虽然不能大面积改变,却比易容术的三个钟头来得好,只可惜不能运用在别人身上,否则单单用来搞美容回春就赚大发了。
“注意注意,一百米外发现保国卫民任务,米国强大异能者欲说服或捕捉寄主。
任务目标还要说吗?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至于任务奖励,去他妈的奖励,你自己的事还敢跟老子要什么。
另外任务失败寄主就会被人抓去切成一片片,也不用处罚了。
梁大侠你自求多福吧!异能者接近中,东南方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我擦!
帅锅的话一落,梁弓第一个反应就是领事馆的事发了,不过随即一想,自己那天易容成奥巴牛,又改变了身形不可能会露饀的,难道是刚才那些人的后援部队?
对方不愧是异能者,接近的无声无息,要不是帅锅系统在脑海里不断报出他的位置,梁弓还真有可能被他偷袭到手。
牢牢记得那天真真的说法,也想起自己见面就要给他一刀切,所以故意不去看他,只用眼角注意东南边上的动静,梁大侠握刀的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右后脚跟稍稍提起,蓄力爆发中。
“……东南方二十米……十米……”
梁弓全神贯注,全身劲力分流四肢百骸又归于丹田,在这一触即发的瞬间,心彻底冷静下来,变得没有感情也没有感觉,他可以听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似乎也能感到手中归魂刀无声的吶喊和蠢蠢欲动的脉搏,当他的心跳和归魂刀的脉动契合时,人和刀便宛如合为一体,人为刀,刀即人……
大卫利用物质反作用力,让自己的身体飘离地十厘米浮在空中,行进中遇到任何物体更会早一步如风过无痕般从旁边闪掠过,这是他十岁那年自己发现的异能,自从祖父见识过后就没再要求他綀过武,套句祖父的话,有这一招在谁能碰得到他,更不要说杀了他,那还綀个屁武。
年轻人就在他前方不到十米处背向着他,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只要靠近到三米之内,那就插翅也难飞了,
蓦地他的心灵中无来由地出现警兆,这可是异能者着着实实的预警能力,而不是一般人所谓的第六感,大卫大吃一惊立马想要止步,不过他的物质反作用力飞驰却无法立即停止,还是向前继续飞出了一两米。
“异能者接近中,八米……七米……六米……五米……”
梁弓的眼角出现了一点阴影,这家伙终于来了,他将全神贯注在刀尖,再把全身劲力分布在双臂和两脚,加上他一击必杀的信念,猝然剌出……
像一道幽灵又或是天边忽闪即逝的光电,这一刀划破时空阻隔,切割过空气中的每一颗粒子,让他的身后成为真空,几乎在出刀的瞬间就越过五米多距离,闪现在来人眼里。
用尽全力总算把身形停止的大卫,才刚暗自呼了口气,突然他的眼中出现一点卑微的星光,可是转瞬间却变成大阳般炫目耀眼,无声无息地来到他身前。
大卫来不及反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他只能毫无保留调动所有精神力在身前布下一层层地屏障,希望能够挡住对方的攻击或至少减缓对方的速度,然而以往百试百灵的方法,今天却徒劳无功,那点光却无视他的精神屏障,一层层突破,一层层地剌入,一寸寸地接近,他心惊胆跳,他魂飞魄散……
“千里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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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来了,这回可不是胖子秋迟了,事实上这一章在十二点前就码完了,而是17K后台不给力,怎么搞都上传不了,胖子秋等得无聊,只好吃了三十颗饺子,一碗大排面当夜宵,嗯!书友亲们看不到书,胖子秋越来越胖,这都是17K的责任,与胖秋无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千里一线!”
梁弓以十成十的“草上飞”轻功,再加上血战十式里最险的“死生存亡”所创出来最强一招。
一刀剌出,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一刀剌出,刃无回,人不还。
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根基不厚的他除了继续在系统里忍受老和尚的虐待以积累实力外,惟一仗恃的就是锋利的帰魂刀,和自己传自韦蝠王异于常人的轻功,所以在这个“快”字上他就占了先手。
再加上对于啥都没有的他来说,“死生存亡”这招与敌偕亡,置之死地于后生的杀招最合他的胃口,屌丝废材啥都不在乎了,还在乎这条命?以命搏命,看你敢不?
所以二者相加不只是一加一而已,而是相乘效果,一刀祭出就如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对手的性命,以前只因威力太大,梁弓每每多有保留,即便面对焦昆的师叔时也未尽全力,今天面对米国异能者他首次使尽全力,一刀剌出,全身真气也随之喷发而出。
由于第一次用尽全力毫无保留,让他一时间竟有脱力的感觉,还好他的洗髓经已然小成,由后天进入先天,真气循环不断,旧力使尽新力重生,才不致于出糗。
不过这一刀剌到异能着面前三尺处却遇到阻碍,明明刀与人之间只有空气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刀尖确实好像穿过一层一层的薄膜,而且越来越厚实,越来越坚韧
,这一层层看不见的膜甚至让梁弓有种后济无力的感觉,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劲挤出全身真气贯入刀尖,向近在咫尸的异能者接近。
从知道自己是异能者的那天开始,大卫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是今晚他的胆气已丧,无限接近的刀尖好似做不完的噩梦,让他一直在梦餍中挣扎却醒不过来。
终于他发现那把刀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他的精神屏障生效了,只要刀势减缓他就能逃过一劫,于是他挤尽脑里最后一丝精神力,以念动力推动刀尖向外偏移。
刀子进入一尺之内,梁弓却发现有股虽不强大却很坚实的力量,一分一分地推动他的刀尖往外移,他立马锁紧双臂,手腕使劲,努力保持刀尖的去向。
三寸……两寸……一寸……
两个人都感觉到这可能不到十分之一秒的刹那却比永恒还长久,不过在刀尖接触大卫肌肤的那一刻,时间的凝滞打破了,刀尖确实被大卫推开了一寸,不过仍然瞬间穿过他的右颊带走一大块肉,并且顺势削去右耳。
“我擦!”
“FxxK!”
两人交错而过同时干声连连,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奈何对方。
梁弓好似气力放尽,虽然真气仍在回复中,不过由于竭尽太深,回复的速度过慢,甚至落下时还一个跄踉差点无法保持身形。
大卫则是因为精神力透支,整个头好像要炸开似的,甚至疼到无力举手摀住不断流血的右颊右耳,而飘浮在空中的身体早在无力闪躲来刀时就已经坠落地上,这时干脆一屁股摔下来跌个狗吃屎。
后头才赶到的罗德和安杰拉无不大惊失色,大卫是什么人他们都知道,号称整个CIA战力最强之一,至少没有人敢当他面说有把握把他放倒在地上。
可是今晚对上面前的年轻人,他却一个照面就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看他脸上血渍斑斑,肯定已经受了不小的伤,而那年轻人却仍然穏穏当当站在原地,只是稍微喘息而已。
妈呀!见鬼了!
吓破胆的两人都拔出枪赶上来护在大卫身前,却是连扣下板机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他们知道梁大侠这时已经连刀都差点握不住了,肯定会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上前给他一击。
梁弓心里也怕这两个后援上来捡便宜,不过看他们满脸惧色,就知道两人被他唬住了,这时再不装B恐怕很难收场,于是强忍住喘息道:
“小样,三个二货竟敢打劫老子,尼玛活腻了是不是?我擦!还不快给老子滚!”
随着最后的“滚”字,梁弓用尽力气勉强向前跨了一步,又把手里的帰魂刀向上提了提,这已经是他现时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如果对方看破了上前来,他就只有等死的份。
不得不说老天爷仍然站在他这边,罗德和安杰拉根本没有细思,被他的滚字一威吓,立马扶起软绵绵的大卫向另一头撤走。
直到已经看不见人,装B上瘾的梁大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后来干脆直接躺平在巷道中间,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哥有帅锅在,要不然今天就悲剧了,尼玛,提早做好准备然后抓住机会反偷袭,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居然只削掉对方一小块肉一只耳朵,想要再严重点根本无法做到,反而自己搞得精疲力竭,这样看来自己的实际战力离这个异能者还很远,如果正面对上大概只有被菜的份。
“来啊来啊,结算了结算了,两个保国卫民任务,后头那个属于寄主私人恩怨,跟老子没屁点关系,一毛奖励也无。前头的任务打跑米国人,但是只砍了一只手连人都没杀半个,达标百分之六十,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算你过关,奖励5点热血。”
对于帅锅的风格基本上已经无视,梁弓还是诚心诚意地说了声:“帅锅,谢谢你及早发现那名异能者。”
“算了算了,没啥大事,只要你以后别一天到晚坑爹坑爹地乱叫就好。不过,梁大侠客,你难道这样就算了?都被人打上门了,你就摸摸鼻子认栽吗?”
“是啊!要不然能怎么样?他们人都跑了。”
“我擦!你个呆头鹅,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女朋友吗?想追女孩不时也得送送人家礼物才行啊!”
“我又木有钱,帅锅你都不许我济济自己,那来的钱买礼物啊?”梁弓的语气不无怨恨。
“咳咳!咱们不说钱,说你蠢你还不认,难道一定要用钱买的东西才算礼物?现成的功劳不送上,时间可不等人哟。”
咦!对啊,哥现在不算一个人,还有真真妹子在一边,之前的五洋四金钗只剩她一个,再不好好保握哥就竹篮提水一场空了。
说干就干,手机拿起就拨:“真真,我是弓哥。”
“弓哥,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叶真真应该已经进入梦乡,睡中被梁弓吵醒,有点迷迷糊糊。
“哈哈!送你一场功劳,打米国人落水狗的机会来了。
今晚有两批米国人到我这里来,第一批五个人有黑有白,个个都有枪,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拿着冲锋枪到处扫射,我怀疑他们应该是间谍还是情报人员,挺专业的,开着一台黑色悍马车,这车少见应该十分容易抓到他们。
第二批就是上回那个异能者带着两个东方人,应该都是华人,这回异能者挨了我一刀被另外两人救走了,他们开一台黑色宝马休旅车,我这里就是上回跟你说的地址,你知道的。”
“好好!我会马上处理,弓哥谢谢你了,你真厉害。”叶真真完全醒了,这两波人一定是下午甩脱他们的那伙人,如果能逮到他们就抓住领事馆的把柄了。
“别客气,咱们俩谁跟谁啊,赶紧去逮他们吧!”
嘿嘿嘿!哥不只刀厉害,哥别的地方更厉害,不过这样一来肯定够这些人喝一壶了,帅锅说得对都被人打上门来了,那能轻易放过。
哈哈哈!大侠不可怕,大侠不要脸才可怕。
卑鄙有木有?
无耻有木有?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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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原则上在今晚八点左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丹尼,老德克还好吗?”
黑鬼丹佐终于把断手的血止住了,虽然疼得呲牙裂嘴,但至少已经安静下来,不再魔鬼魔鬼直喊个不停,这时他一脸歉意地看向倒在椅子上的老德克。
丹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不干脆流血流死算了,要不是他把重几十斤的铁剪往下丢,老德克怎么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况且当时他就站在老德克身边,一个运气不好受伤的人就是他而不是老德克了。
“老大,领事馆出来接我们了吗?”彼得躲在一旁抽烟,原来一头长发的他现在头中间被开了一条跑道,只剩寸许长度看来滑稽的很,但是车里面没有人笑得出来,看他的头发就知道当时那一刀有多惊险,刀再往下低上一两寸彼得就被开瓢了。
“领事馆已经派人出来了,我们距离他们还有十分钟车程!”丹尼边说边看向驾驶,看到车速因为车流一直快不起来,心里直着急。
“老大,后头的车不对劲!”驾驶忽然叫道。
所有的人都望向车后和车侧,果然有三台华国产黑色帕萨特,不急不徐地跟在悍马左右和后头,虽然保持相当距离,但是夹击的态势很明显。
“可恶,是咱们那些华国同行,他们怎么那么快就得到消息,还能半途就跟上来?”丹尼瞻前顾后,华国同行的提早出现,让他们跟领事馆接应人手合拢的计划出现改变。
“老大,他们要求我们靠边停,怎么办?”驾驶已经看见左侧的帕萨特把警示灯拿到车顶上开始爆闪,车上人摇下车窗伸出手打出要他们停车的手势。
丹尼只沈吟了一会,当机立断:“不管他们,直接开往与领事馆约定的地点,如果他们要逼停就撞过去,不管他们死活,咱们絶对不能被逮住。”
不到一分钟,帕萨特见悍马没有停车的打算,果然开始夹击逼车,不过悍马不仅不减速,反而加速前进,车速很快超过八十码了。
悍马车后头的帕萨特,叶真真坐在后座。
悍马车不愿配合她早已预料到,看来弓哥说得没错,车上显然是她的同行。
“叶专,前头车流越来越多了,我怕会生意外,咱们是不是请求公安支援?”另两部车的春城分部手下以对讲机请示叶真真。
“别担心,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只要紧跟就好了,别把他逼急了……啊!小心!”
叶真真的话还没说完,悍马车显然已经急不择路,遇到前头慢车竟然“硄当”一声直接撞上前车车尾,把小车撞得在原地打转,叶真真的座车差点就撞上了。
“叶专,怎么办?”
“你们把警示灯全部打开,让民众闪开!另外往后退点,不要给他们太多压力。”叶真真现在也没那么有把握了,路上行车众多,要是悍马继续冲撞下去,造成死伤就不好了。
于是三台车顶爆闪着警示灯的帕萨特吊在悍马车后,就像是给悍马当护卫似的。
悍马继续冲撞着一切挡在他前头的阻碍物,整条道路就跟被牛犁过般,三台帕萨特也被悍马撞击过的车辆挡在后头,慢慢地两者间的车距越来越大。
开车的组员见悍马渐行渐远,心里十分着急,可是被悍马搅得天翻地覆的路上充斥着惊慌失措的驾驶,连他们都要十分小心才不会撞上无辜的车辆。
终于他们的疯狂惊动了公安交警,一台警车竟然从路旁穿出紧追在悍马车后,并且加快车速打开广播开始号令悍马停车:
“车号xxxx悍马车马上靠边停车!”可悍马车根本不理交警反而加速逃逸。
警车上的交警显然挺有胆识,居然趁着一段无车空档大脚油门超越悍马一段距离后,紧急煞车把车横停路当中,广播高喊着:“停车!停车!”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快闪开!”叶真真看到交警的天真行为,吓得惊声尖叫。
而悍马却仿佛根本没看到也没听到一般,连方向都不偏一下,直楞楞地朝警车开去。
二十米……十米……五米……悍马仍然没有减速,反而越靠近警车越是加快了三分。
“我擦!快逃!”两位交警终于发现不对了,他们面对的不是正常人,而是几个疯子,这时再开动警车已经来不及,两人立马拉开车门跳了出来,在地上手脚并用不停往外爬。
轰轰轰……咚硄!连煞车都没有,悍马撞上警车的侧身,把警车撞得整台车往上弹起三尺高,然后从中断成两截一左一右沿路翻滚到路边。
两位逃到路边坐在地上的交警同志,就这么楞楞地盯着自己的配车被撞成两截,“吱吱吱……”车头在地上刮出一道痕迹滑移到他们脚前一尺处才停止。
叶真真看到交警坐在地上显然无碍,才松了口气,不过这段路已经十分接近市中心,就算现在是深夜,路上的行车仍然慢慢增多,不能再等下去了。
“小王,你们就定位了没有?”
“叶专,我们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很好,他们正直往你们而去,预计再过一分钟就到达行动点,你们算准了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叶真真的语气冷酷无情,显然她被悍马这几分钟不理智也不顾忌华国人民生死的行为激怒了。
“哈哈哈!过瘾过瘾,这些华国蠢蛋,就这样继续撞下去,再过几分钟咱们就跟领事馆来人会合了,到时候什么都不怕。”丹尼拍拍椅背,大声狂笑。
这一阵横冲直撞把车里的几个米国人的疯狂都点燃了,每撞一台车,悍马车里就是一阵欢呼夹杂着“FxxKU”的叫骂声。
春城市的城市灯火已经在望,丹尼知道领事馆来人会在市区某条路口等候他们,再一下他们就脱离险境,这些华国黄皮猴子能奈我何。
眼前是进市区前最后一个大弯,驾车的手下不得不踩下煞车放慢速度,以免过弯时翻车,可是才刚进弯,驾驶就看到让他惊恐万分的景象:
对面车道一台载满砂石的大卡车从对向转过弯,可能是角度没抓好,竟然正正对着悍马车冲过来,两者距离不到十米了。
“快闪啊啊啊啊……”丹尼魂飞魄散,嘴里叫着快闪,他人却已经双手抱头屈身于椅子背后。
驾驶踩下煞车,并且快打方向盘,可是这么短的距离根本不及反应,加上对向的大卡车还在直线加速,所以转瞬间两车就处于同一条行车线。
“轰咚!吱吱吱……”
两车车头直接相撞在一起,悍马车头被比它更壮几分的大卡车头撞进半尺深,急驰中的车头瞬间停止,整个车头抬高架在大卡车头上,任由大卡车把它往后直推了三十几米才停下来。
“哇……哇哇……”丹尼眼睁睁地看到驾驶的手下直接被撞成肉饼,而他和彼得,丹佐则是被迫向前撞在椅背上又立马向后抛,老德克由于还在昏迷中,丹尼把他绑在椅子上反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忽然觉得嘴角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丹尼下意识一抹,居然满手都是血,才知道自己因为车祸而震伤了内脏。
他转头看看丹佐和彼得,两人也是满面血渍,丹佐受伤的手又开始流出鲜血,两人都是昏头转向到现在还没有回复过来。
“快……跑……”丹尼拉着丹佐和彼得,另只手拉开车门就要往外逃。
车门一打开,他看到的却是七八只黑黝黝的枪口。
“别动!手举起来放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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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拉,前头路口向右拐,不要直行了。”
“组长!”
“老大,你醒了?”
大卫呼了口气从后座坐起来,一坐正才发现右半边脸火辣辣痛得很,他不自觉伸手一摸,摸到的却是大块止血纱布,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久前被华国武术高手赏了一刀。
先是看看自身所在,安杰拉在开车,罗德坐在副驾驶座,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可是等到他看清楚窗外的路况时,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险峻了。
“老大,这条路是回领事馆最近的路,我们已经连络领事馆让他们在半途接应我们,如果在前面右拐的话可要花上更多时间才能跟他们会合。”
罗德的话不无道理,他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回到领事馆给大卫治伤,青风县城到春城有三条路可行,这一条是最短也是他们来时走过的,另两条路对他们而言太陌生,可能必需靠车载的卫星导航系统引路才有可能到达领事馆。
“我知道,但是你们没有看到路边发生车祸的车子多了点吗?”
罗德和安杰拉被大卫一提醒才发觉路边不时有刚发生车祸,被撞得歪七扭八的车子停下来,一些华国车主还对着前方不停咒骂,好像肇事的人逃逸了。
一台两台还算平常,就这一会功夫他们已经看到分停在不同位置的五台车,太不寻常了,难道……这是同一台车造成的车祸?那车在横冲直撞,连续撞开所有拦路的车后,自己还能继续往前开?
“明白了吧!这些车祸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而且看样子才发生不久,你们想想看这么坚实的车子又有必要一路逃窜的还能是谁?”
两人顿时恍然大悟,组长说得没错,还会有谁?这时已经过了午夜,最大的可能当然是开着悍马的丹尼那组人,而他们为什么慌不择路以这种惊世骇俗的方法向前飞窜?显然他们已经被人盯上,正在想办法摆脱盯梢的人。
安杰拉立马在路口打了方向盘右拐,同时打开GPS导航,决定绕个大圈从另一个方向进城。
“停车!”大卫突然出声喊停,安杰拉虽然不明白组长的用意,仍然乖乖地靠边停下来。
看着二十来米外,七八台出租车围着一个小摊子临停,几个司机站在路旁手里拿着东西大口大口咬食,大卫知道这是司机们惯常吃夜宵的地方。
“把车开到前面那堵墙后面停好,咱们三个人分别上三台出租车到领事馆安排的接应地点会合,这台宝马太惹眼了。”
这样一说,罗德他们也明白过来,既然丹尼已经曝光他们也不可能悻免,这台宝马就是明明白白的靶子,倒不如分开来走成功的机会还大点。
“是,组长!”
………………………………………………………
“陈科,另一伙人追到了吗?”
“叶专,还没有,他们正在沿路搜查中。”
叶真真站在大卡车与悍马相撞现场,看到悍马车头一团血肉模糊,不禁冷冷一笑。
大卡车是赃车,而司机当然已经“被逃逸”找不到人了,米国人想打口水官司就来吧!
“几个老米说话了没有?”
“没,他们翻来覆去就是两句话,我是米国人你们无权逮捕我,我要求领事馆人员到场。”
“先带回去再说!派车过来把悍马也拖走。”
叶真真和手下在一旁说着话,却没看到不远处有车无声无息地靠边停下来。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已收拾妥当正待上车时,叶真真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京城的大伯来电,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走开几步才接起电话:“大伯,我是真真!”
“嗯!你在春城逮到几个米国人是不是?”
“是,行动才刚结束,抓获疑似情报人员的米国人四名,另一名己在车祸中丧生。”
“放了他们!”电话里传来大伯严谨的语气,叶真真的预感成真了。
“大伯,怎么可以放了他们?我们花了许多功夫才抓到他们,这两天他们在春城地头上活动频频,很显然负有非常重要的任务,刚才他们一路撞伤了不少人,车上又查获长短枪枝,正可以此为由逮捕他们好好讯问,现在一放我们的辛苦就白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什么重要任务?你们有证据了吗?”
“还没有,这事起因于五洋分部的二十三号在来春城的火车上遇害,嫌犯第一时间就进入春城米国领事馆接受庇护,我带人过来调查二十三号的死因,才发现这几天陆续有不少生面孔进入春城领事馆,其中应该还有异能者,我们正在调查他们来此的目的和任务内容。”
“有异能者?被你们逮到了吗?”电话那头的语气突然兴奋起来,叶真真当然明白一个米国异能者对于华国的意义。
“没有,他应该在另一路,其它组员正在追捕他。”
大伯又沉默了一会才道:“这么说,你们逮到的都是小鱼喽?”
“大伯,不能这么说……”
“真真,米国大使馆已经提出抗议说我们逮捕了他们的使馆人员,上头的压力很大,如果你没有证据而这些人都无关紧要,那就放了他们!”
“大伯,这些人身上都带了枪又伤了华国人,难道还不能抓他们吗?”
“真真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米国人说这些人都是大使馆的安保武官,当然有带枪的资格,至于车祸伤人他们愿意全额赔偿,你还有其它理由吗?如果你是私下无人时逮到他们,那还可以有另外的说法,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抓了使馆人员,上头无法对米国人交待。”
“大伯,他们很可能负有非常重要的任务,我们千万不能放了他们。”叶真真急了,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等他们又龟缩回领事馆,再想抓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要再说了,你既不知道所谓的重要任务是什么,也没有任何证据,这让我们怎么直起腰杆拒絶米国人?放了这几条小鱼,把目标放到那个异能者身上,全力追捕他。”
叶真真还不想放弃继续争取道:“大伯……”
“不要再说了,马上放了他们,挂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断话的声响,叶真真楞在当场,一滴清泪缓缓从眼角流下来。
米国人在华国大地上到处开枪,横冲直撞肆无忌惮,身负保国卫民职责的她却只能看着他们扬长而去,那她和哥哥甚至这个单位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华国人那时候才能直起腰杆对米国人大声说不呢?
良久,她放下手机借机在脸上一抹,走回原处说道:“陈科,上头有命令马上放了他们!”
“叶专,你不是开玩笑吧?咱们花了这么大功夫,他们还闹出这么大事,就这样放了他们?”
叶真真面无表情道:“嗯!上头严令我们不要质疑,立马放了他们。”
“叶专……”
“不要再说了,放了他们。”
“……是!”
陈科一面走回去,一面喃喃自语道:“我擦!这都是在干什么傻事?……老子他妈的傻B一个……”
叶真真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解开手铐,几个米国人扶着昏迷不醒的同伙向前走去,一面还交头接耳,不时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大白人还回过头瞄了他们一眼,又是一阵狂笑,然后上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大车扬长而去。
每一次笑声都像刮着叶真真和手下们的耳光子,一掌接着一掌,一记跟着一记……
叶真真看着远去的车灯,脸上还是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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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晚上胖子在作者后台设了定时发布才出去跟朋友聚聚,没想到系统根本没发出去,刚刚胖秋回来才发现,尼玛的坑爹系统,俺泪流满面啊,以后絶对不相信这些狗屁系统功能了。
这都是胖秋的错,迟到的这一更不能算在加更里头,下周末胖秋一定再行补上,真心感谢麦田肚兜大和我名为失落叶大以及其它大力支持本书的书友亲们,谢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吵死人啦!吵什么吵。”
屋外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高亢的女人声音像魔音般穿透房间,穿透被子,穿透耳膜,有起床气的梁大侠怎么摀都挡不住,气得翻身跳起看看时间才六点半,立马穿上衣服臭着一张脸,拉开房门准备好好吵上一场。
他昨晚还没休息够就从地上爬起来,就是怕公安接到报案赶过来,所以早一步勉力把地上能拿的东西全拿走,再加上外墙上两对像吸盘的玩意也都一扫而空后才回房睡觉,躺上床时已经快一点了。
一出去还来不及发火,就看到王叔,王婶,王平和一堆人趴在楼沿往下看,一面还议论纷纷,吵个不停。
“小梁起来了,不好意思吵到你了。”王婶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知道自己吵到房客了。
“没事,王婶,这是怎么了?怎么大伙这么大兴致,一早就聚集在这里?”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王婶先道歉了,梁弓当然不好意思再发火。
“啊哟!小梁你不知道啊,咱们家昨天晚上遭贼了,小平窗外的铁窗被剪开大半,差点就可以钻进去。”
原来是这回事啊!哥睡昏头了,差点忘了。
“啊!有没有丢了东西?”哈哈!该装蒜时还是得装蒜。
王婶拍拍丰满的胸脯,心有余悸地道:“没有,贼还没进去,只是铁窗坏了而已,对了,小梁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们家在五楼,这些贼只能从楼顶上吊下去,大伙正在讨论这贼是怎么下去的。”
梁大侠装模作样道:“没有啊,昨晚上我吃夜宵时喝了点酒,酒意一上来我就睡死了,就算有人把我扛走恐怕都还不知道。”
王婶眼尖看到房外墙角一大包啤酒空瓶,知道小梁大概真是喝多了,所以也不怀疑接着道:
“也不知道那贼是怎么想的,窗剪开了却没进去,大概是被公安吓到了,昨晚上楼下砰砰砰直响,我还以为是那个缺德鬼这么晚放鞭炮,没想到早上邻居说晚上公安过来查案,在楼下找到子弹壳和半截手,听说那手还是黑色的,大概是个黑鬼,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啥?黑手?哈哈!昨晚上没看清楚,大概被哥砍断手的是个米国黑鬼,人黑衣服也黑,没看到那段断手也是自然,只是吓坏了这些善良百姓。
“哈哈哈!奇怪,确实奇怪!”梁大侠打着哈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王婶,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王平苍白脸色,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阿平,你没事吧?脸色这么苍白?”
王平楞楞地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被梁弓的问话惊醒,才吱吱唔唔地回答道:“没事,大概是被贼吓到了。”
王婶在旁接口道:“是啊!小平大概被吓到了,今天不要去上学,在家休息一天,你爸那里我会跟他说。”
梁弓接着道:“对啊,人不舒服还是休息一天吧,正好我会点气功,要不我帮你行行气,压压惊?”
王平还没回答,王婶立马惊喜道:“小梁你还会气功啊,好啊好啊,你看能不能帮小平行行气,平静平静。”
既然妈妈都如此说了,王平对梁弓的功夫也很佩服,干脆就跟着梁弓进屋让梁弓帮他“行行气”。
进了门,让王平坐在椅子上,帮他拿了瓶矿泉水,梁弓就转身坐在床头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王平看。
被梁弓看得全身不对劲,王平低头看看自己,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瞪了许久,梁弓开门见山地问道:“阿平,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会得罪了米国佬?”
这话打得王平闭口翘舌,愕然失色,久久才憋出一句话:“我……我没有啊!”
梁大侠也不接话,起身到衣柜里拿出两样东西递给王平。
王平接过手,小的是一个圆形金属玩意,正面有一个提把还有一红一绿两个按键,底部是喇叭模样但却是软橡胶似的材质,另一个太重他拿不住,应该是一只大铁剪,上面居然还有血渍,不过两个东西作工都十分仔细,不像一般店里可以买得到的工具。
这些是什么东西?他抬起头满怀疑问道:“梁哥,这是什么?”
“这是昨天想要偷进你房间的米国人留下来的,小的我猜是一种爬墙工具,因为这玩意是我从铁窗外头的墙上剥下来,大的当然就是剪开你房间铁窗的铁剪子。”
梁弓的话再次把王平惊得目瞪口呆,作贼心虚的他良久才道:“梁哥,你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昨天晚上有三四个米国人用这些玩意爬上五楼外墙剪开铁窗,差点就得逞,还好他们声音太大吵到我,被我收拾一顿跑掉了,你妈说的那截黑手就是被我砍下来的。所以我才要问你到底怎么得罪了米国人?”
王平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为什么“小贼”剪开铁窗却不进去,也明白了昨晚上的枪声和子弹壳是从何而来。
“梁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昨晚上大概就被米国人掳走了。”王平诚心诚意地向梁弓道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果他被米国人抓走,大概就没有机会再回到华国见父母亲。
“小事,谢什么谢,说起来梁哥还要谢谢你为我带来了这些好东西,想来这些玩意应该可以换到不少钱才对,不过,你最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米国人要抓你,否则梁哥也不可能随时保护你,还是得想办法把他们一劳永逸解决掉才是。”
说的也对,这些作工精致的工具,只要找对买主应该可以换到不少钱,何况这是米国人丢在地上的无主物,梁弓捡起来连帅锅系统都没说什么。
王平听懂了梁弓的话,他也认为梁弓说的有道理,只是自己做的事太过惊人,一旦传出去,恐怕不只米国人想要他,华国政府大概也会把他掌握住,到时候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所以他考虑了半天才对梁弓道:
“梁哥,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黑客?”
黑客?黑夜里来的不速之客?这两个字对于上电脑只会看AV,聊聊企鹅的梁大侠来说完全陌生。
看到梁弓一脸茫然的样子,王平不得已给他上了一节电脑课:“黑客是一些电脑高手,他们热衷于挑战,祟尚网络自由并且主张信息共享,利用系统的漏洞对网络进行攻击破坏,进而取得信息或材料的人,而我就是一个黑客,还是黑客里面最厉害的那种超级黑客。”
王平说到黑客,立马口若悬河滔滔不絶,甚至一挺小胸膛等着梁弓祟拜。
不过他显然要失望了,梁弓茫然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多少,王平泄气之余只好用最口语的方式解释给他听:
“简单的说,就是我看不惯米国人嚣张拔扈,所以入侵米国CIA和FBI的电脑下载了不少东西,米国人可能发现了现在派人追到这里来,昨天晚上来的米国人不是CIA就是FBI的人。”
梁弓听不懂什么黑客不黑客,不过CIA和FBI他可听过,知道是米国政府的情报机构,势力遍及全世界,难怪他们有办法派人不辞万里到华国来。
他想了一阵子终于想通了,对着王平道:“我也简单的说,就是你跑到米国最厉害的情报单位偷了人家的东西,现在事主找上门了,对不对?”
我倒!王平被梁哥雷得外焦里嫩,却也不能不承认梁哥说的就是实话,不管他说得再清高,事实上他就是个小偷。
想到这里他垂头丧气地道:“对!”
“那你偷的必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他们不会千里迢迢跑这么远来抓你喽!”
“嗯!”王平有气无力地回答。
“为什么不干脆报警,把你偷到的东西交给国家,国家就会保护你了。”
王平白了他一眼:“梁哥你真笨,黑客是不合法的,我要是去报警,恐怕先被抓起来的就是我了。”
这话也对,王平现在就跟他一样,虽然想为国家人民做点事,可是地位却十分尴尬,在国家的眼里他跟王平都是罪犯,能不进牢就谢天谢地了,那会主动送上门。
不过这事也不能这样放着,还是得处理啊……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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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依上级指示,我全面接管春城任务,飞人任务和异能任务,诸位有没有意见?”
春城米国总领事馆主馆东侧会议室。
大卫冷着半张脸环视坐在半圆会议桌后的每一个人,与他视线碰撞在一起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就连莫顿上校也不例外。
太冷了!
那是一种有若实质的感觉,仿佛被他的视线照射过的地方都化为千年寒冰,莫名的压力充斥着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心头都好像被放上千斤重的铅锤,甚至连喘气都喘不过来,转瞬间会议室里充满众人用力呼吸的急喘声。
大卫之前就是冷冰冰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过可没有这样的压力,所以吉姆还敢挑衅他,但是现在则是更冷上百倍千倍,不要说挑衅了,吉姆现在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大伙都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大卫变成这样,也都尽量避免去看他右半边脸上隐现殷红的大块白纱布。
大卫环视一圈,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后接着说:“好!我现在开始发布命令,领事馆一切防卫和逮捕‘飞人’的计划不变,仍然由莫顿上校负全责,这部分我不插手,如果上校有意把我算入计划一角,我也不反对。”
见莫顿上校满意地点点头,他才往下继续说:
“丹尼原先负责的春城任务,和我负责的异能任务经过昨晚上的事后肯定已经曝露,加上我推断异能任务目标的武术高手到春城来,根本就是为了保护春城任务目标的中学生王平,所以二者合而为一,变更为以王平为主要目标,至于异能任务目标由于不是异能者,加上阻碍我方任务的进行,所以──必需杀了他。”
众人都知道他的右半边脸是怎么造成的,心里也在暗笑大卫公报私仇,不过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他分析的很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华国人为什么不把王平放到絶对掌控之下,但是经过昨晚的事后,他们肯定会转移他,所以我昨晚已经先行派出人员对目标所在和我们华国同行进行监控,确认他仍然留在原地,并且推测转移的时间应该在今天。”
说到这里,他把一张纸推到丹尼面前:“上头严令这个王平还有他偷窃的材料必需到手,所以今天的拦截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成功……那我们就等着去北极或者西伯利亚喝风吃雪吧!”
众人心头一澟,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任务的严重性。
“丹尼,计划书看完了?这个拦截任务交给你,你不会手软吧?”
丹尼看了计划内容,人像打鸡血似地满脸通红,闻言拍胸脯道:“放心,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人带回来。”
大卫又再看了大伙一眼:“好!照我安排内容下去做,至于那个武术高手交给我,大伙记得一点,赶尽杀絶向来都是咱们米国人的专利!”
…………………………………………………………………
叶真真所属单位春城分部。
“陈科,交给你一个任务,带上你的人到青风县这个地址把人和东西都带回来,根据我得到的信息,这个王平很有可能就是米国人这回的主要目标,他应该是因为入侵米国CIA和FBI网站并且下载了重要材料,才被米国人寻线追到春城来。
虽然还不知道他下载档案的细节,但是由米国人派出的庞大阵仗可以知道絶对非比寻常,你一定要把人和东西带回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叶真真把信息交给陈科,并且百般叮嘱。
陈料一抿嘴,心想这个叶专就是瞻前顾后什么事都小心翼翼,所以到现在一事无成,不过他还是拍胸脯道:“叶专,你放心吧,这是咱们的地头,他们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一切有我。”
“嗯!去吧!”
看着陈科走出去的背影,叶真真突然有种要把他叫回来的冲动,不过细想他说的也对,这是在春城的地头上,出不了大事的。
…………………………………………………………
“王叔,王婶,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跟朋友连络过了,她待会就会派人把你们接到安全的地方。”
王叔和王婶面面相觑,虽然听不太懂梁弓的意思,但是也知道是自己的小孩闯大祸,偷了米国人的东西,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王婶一巴掌用力打在王平后脑勺,哽咽地道:“你这小孩怎么不学好,还会去偷人家的东西,叫你爸跟我怎么办?”
王平吃痛摸着后脑,一句话也不敢说。
倒是王叔人开明点,一面伸手制止王婶继续打他,一面道:“妇道人家不要胡来,小平不是去偷东西,而是凭着正义感想要给米国人一点颜色,虽然做法不对但是出发点总是好的,不要太苛责他。”
王婶打王平其实是打给自家老公看的,这时看王叔都这么说了,自然不会再往下打,于是拉过王平轻轻帮他揉揉后脑,看看打疼了没?
王叔当然知道她在玩啥把戏,也不揭破她,只是转过头来问梁弓道:“小梁,事情真的这么严重?要不咱们去报警先?”
梁弓还没回话,王平已经先开口了:“爸,公安根本不知道这些材料的重要性,他们一听我是黑客,肯定先把我抓起来再说,不能报警。”
王叔闻言叹了口气:“好吧!小梁,你的朋友可靠吗?”
“应该没问题,她是上边有关单位派下来办事的,也是国家的人。”梁弓一指上方,王叔会意没再往下问。
“好吧!我先跟单位请个假。”
语毕,门铃响起。
梁弓让已成惊弓之鸟的三人稍安勿燥,他去开门。
门开了条缝梁弓从缝中望去,外头是一个中年人带着四个彪形大汉,中年人看他开门,开口就问道:
“请问这里是王平的家吗,我们是来接他的。”跟着手里出示证件给梁弓看。
“是陈科长吧!请进。这就是王平,这是他父母亲。”梁弓开门让他们进来。
“王平,我奉命带你们去安置,请你们现在跟我过去,楼下车在等着。”陈科是个干脆人,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拖拉。
王婶一听现在就要走心就慌了:“可是我们什么都还没有收拾。”
陈科笑笑道:“不用收拾了,那边什么都有,还是赶快走吧,安全第一,王平你的电脑呢?我们要全部搬走。”
王平一指自己的房间,陈科带人进去拆机,王叔王婶抓紧时间收拾点随身衣物。
王平却在这时悄悄拉过梁弓,把一个小东西塞进他手里,并且在他耳边轻声道:“梁哥,这是我下载档案的备份优盘,先放你这里。”
梁弓会意点点头放进口袋里,并且把王平一家送到楼下上了车,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的念头,想想自己也没事干脆跟着上车算了。
不料,陈科一手拦住他道:“梁先生,我们接获的命令里并没有包括你,而且安置王平的地方属于机密,所以你不能跟去,请你谅解。”
梁弓点点头,对着王平一家人说:“保重,王婶,家里我会帮你们看好的,别担心。”
看着一大一小两台车慢慢远去,他心里那丝发毛的感觉居然越来越盛,不由得心生警惕,立马拿出手机想拨给真真让她注意,不过就在此时,一股灼热浮上他的印堂,同时帅锅的声音蓦地出现:
“梁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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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才下班回到家,所以现在才传上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滚!”
尼玛,没事跑出来吓人啊,我呸!叫哥滚哥就滚,那哥算什么?
嗯?不对,帅锅系统虽然坑爹了点,但是从来不忽悠哥,现在没事叫哥滚,肯定有问题。
没错,一定有问题!
滚吧!哥说滚就滚。
念头虽然有所转折,但是梁弓还在电光火石间就下了决定,立马闪身下扑,真的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嗖……啪!”
异啸声中好像有异物穿过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然后打在大楼外墙上,像个大汽球爆破般发出啪地声音,墙灰水泥四溅。
“滚!”系统继续让他滚。
不过,这回不必帅锅催他,梁弓翻身打挺又往另一个方向继续滚下去。
“嗖……啪!”
“嗖……啪!”
异啸声连连,这回不只打在外墙上,还跟着他滚动的路径一路追来。
“我擦!狙击手!”
刚才这发子弹距离他頭頂不到三寸,几乎可以闻到空气中烧灼的味道。
“嗖……啪!”
“我擦!”本来他一直往一个方向滚翻,忽然心生警兆,想都不想立马扭腰拐个大弯,果然一发子弹就打在他本来该滚过的地上。
这样不行,再滚下去不是哥累了动作慢被打到,就是运气不好被流弹射中。
忽然对方停顿了刹那,梁弓抓住机会提气纵身掠过十来米,冲进门户大开的大门内,躲在厚厚的防盗铁门后面。
“铿锵!”仍有一发子弹跟着他过来,打在铁门上,不过大概是看见梁弓躲进铁门内知道没有机会了,所以嗖嗖的子弹飞掠声就此停住。
“我草尼玛的,帅锅你知道他在那里吗?”
惊魂未定的梁大侠,刚脱离险境立马就要反击,缩头乌龟可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自从他綀武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毫无反手之力任人宰割的味道可不好受。
“没有,他在一百米之外老子扫瞄不到,不过方向没问题,你往东北方跑接近到一百米之内时我就能扫瞄到那可恶的家伙了。”
“好!咱们上!”
梁弓深吸了口气,调动全身真气集于下身,也不管是不是惊世骇俗了,直接冲出大门立马转向东北方极速飞掠,每一起落都在十米开外,不过从他出来后就没有听到任何子弹飞掠的声音,显然动静太大狙擊手放棄了。
这段时间巷子里刚好没什么人走动,子弹打在墙壁和路上的声音也未惊动许多人,只有几个人从窗口探头出来,却是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黑影,都以为一时眼花而已。
向前掠出三十来米就碰到一幢三层小楼阻路,梁弓也不绕路直接跃起七八米高,又在外墙上一垫脚就翻上楼顶。
楼顶上刚好有个妙龄女子正在晾晒衣服,突然见到梁弓从空中落下,惊得大张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大侠见到自己吓坏人家了,掠行中仍然开口道歉:“对不起啊,有急事借过,对了,你人美衣服也美!”不愧是大侠客礼貌十分周到,还不忘称赞人家。
再一个起落跳下小楼,背后却传来女子惊声尖叫:“有色狼!”
我擦!哥又怎么是色狼了?哥不过是称赞她人长得美,晾晒的丁字裤,蕾丝小内衣也不赖而已。
算了,哥是大侠不与妇人一般计较。
“注意注意,东北方一百米五潼大楼电梯中发现惩凶罚恶任务,狙击手意图谋杀寄主。
任务目标还要说吗?干他娘的,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任务奖励,去他妈的奖励,你自己的事还敢跟老子要什么。
任务失败寄主被打成筛子,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老子也不用处罚了。
梁大侠你自求多福吧!狙击手快速下楼中,十二楼……十一楼……十楼……九楼……”
我靠!十五层的五潼大楼面临大街,是一栋办公大楼,虽然从梁弓所在处抬头就看到大楼雄姿,可是帅锅说的一百米是指直线距离,中间还隔着两三户民宅,如果绕着巷道掠过去,以他的速度最少也要两三分钟,可能会失去对方的行踪。
算了,哥就干一回穿门越户的小飞贼吧!
九岁的陈强患有哮喘身体很不好,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花草发呆,他也想背着书包到学校跟同学一起玩,只是每次他稍微跑动一下就喘不过气来,非得在家里睡上两三天才能恢复过来。
看着在窗台上轻轻跳跃的老家贼,陈强很想变成小鸟在空中自由自在飞翔,可是他知道人是不可能变成小鸟,也不可能在天空飞……
这时,一条人影优雅地划个孤线飞越窗外的天空,那飞人转头看到他还笑了笑,挥挥手跟他打招呼。
呃!能飞!能飞!人能够在天空飞翔!
我也要飞!陈强立下志愿,结果在十年后的奥运会上为华国夺下第一面撑竿跳高金牌,这是后话。
轻轻在围墙上轻点,梁弓飞过最后一户平房的屋顶,落下来时正好插入公车站等车的人群中,队排得好好的男男女女被这个从后头硬挤进来插队的家伙挤得东倒西歪,莫不口出恶言,怨声载道。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失误!”
五潼大楼就在公车站正对面,隔着一条大街与梁弓相望,这时街上的车辆来来往往,十分繁忙。
“注意注意,狙击手罗姆尼已经走出五潼大楼转向往西北方行进,身穿深灰色及膝大衣,黑色长裤,手提红色吉他盒。”
“尼玛,看到了,就是他!”站在对街的梁弓一眼就看到身高在一米九以上,鹤立鸡群的狙击手罗姆尼,他从大楼出来后右转向前直走,神色居然十分轻松,完全不像是刚开过枪的人。
可是这时大街上车流汹涌,往来车辆的车速相当快,梁弓等了一分钟都还找不到空隙钻过去,眼见那高个狙击手已经越走越远,他也顾不及了,直接提气轻身跃起二米轉身掠过八九米,又在急行中的车顶上一点再继续掠行八九米,一个起落就穿越了近二十米宽的四车道马路。
“我擦!那是什么?超人吗?”公车站里等车的人们目瞪口呆。
“不是啦,肯定是在拍戏。”旁边人给出答案。
“对!刚才我就觉得这人很面熟,好像演过什么戏?”尼瑪这傢伙眼睛長到那里去了?
“摄像机在那里,赶快抢点镜头,到时候就会有人来发掘我了,呵呵呵!”这是星梦了无痕的幻想家。
梁弓钻入来去匆匆的人群中,还好狙击手的身高十分明显,没有落掉行踪。
跟在身后走了两三百米,人群已经渐渐稀疏,罗姆尼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忽然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二十米外身高也近一米八的梁弓。
“FxxK!”罗姆尼开始大步快跑,时不时转头往后查看是不是甩掉梁弓。
“我擦!”梁弓当然不可能放过这家伙,当下急起直追。
不过,罗姆尼人高腿长,步伐又十分迅捷,而梁弓不想在人群中显露轻功,所以两人跑了个持平,三百米后距离仍然在二十米左右。
罗姆尼见甩不掉梁弓,干脆拐弯往巷子里跑去,梁弓衔尾急追也跟着拐过弯进入巷子。
一进巷头,立马看见罗姆尼已經放下吉他盒,大马金刀立于巷道中央,手持手枪对准他。
“砰砰砰!”梁弓的身影出现在眼里,罗姆尼立刻扣下板机。
我靠!迅速矮下身子,仍然被子弹擦过左肩,梁弓火大了……
“啊啊啊啊啊……我草尼玛──千里一线。”
不闪不避向前直进,一式“千里一线”鬼魅般掠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罗姆尼。
罗姆尼眼前突然失去了梁弓的身影,跟着脚下一凉,他初还没感觉到痛,忽然间整个世界崩落,他的视界急骤下降,一直落到看见自己的两截小腿孤零零立在他面前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啊啊啊啊啊……”抱着大腿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罗姆尼,一滩滩血渍散在地上如同冬日里盛开的深红玫瑰,异样而带点邪恶。
走到已经气若游丝的罗姆尼身边,梁弓低头问道:“你是谁派出来的?是不是米国领事馆?”
蓦然,罗姆尼睁大双眼诡异地哈哈大笑,跟着把手枪塞入口中,扣下板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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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我刚才在王平家门口遭到狙击手狙击,王平他们危险了!”梁弓把自己的遭遇跟叶真真说了一遍,包含狙击手饮弹自杀一幕。
以罗姆尼是米国人的身份,就算在华国狙击一个百姓,也不见得一定脱不了身,但是他却在被发现后断然吞枪自尽,这样狠烈的手段让梁弓见识到对手的可怕,也对被陈科带走的王平一家人感到忧心忡忡。
叶真真显然也感觉到梁弓话里头的真意:“弓哥,我知道了,我会通知陈科多加小心,至于那个狙击手我也会派人处理的,请你放心。”
挂了电话,叶真真开始拨打陈科的手机,可是屡打不通,再拨打其它人的手机也是一样,心里顿时蒙上一层黑影。
“走!我们去接应陈科。”
……………………………………………………
十分钟前,青风通往春城的省道上。
陈科今天没有走昨天包围米国人的快速通道,而是挑了昔日的省道,这条路虽然绕得较远但是车辆稀少,而且沿路经过八个乡镇,随时可以穿入乡镇小道中,不是熟门熟路的春城人根本不知道路怎么走,应该会让别有所图的米国同行伤透脑筋。
陈科和三个手下坐上帕萨特在前头开路,另外三名手下和王平一家人坐上休旅车随后。
为了转移王平一家人,陈科还特别带上了冲锋枪以及防弹背心等,就算米国人来上十来个人他也不惧。
出了青风县后,省道弯弯曲曲盘旋在农地和村落之间,往来车辆极少,众人都是眼界大开,心旷神怡。
陈科的手机响了,他原以为是叶真真担心他们,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自己家里的电话,他不由得笑了,肯定是那个小皮蛋:
“老公,小海要跟你说话。”
“爸爸,我是小海,我很想你吔!你今天要回家吃饭吗?你已经好久没有跟我吃饭了。”
“嗯!爸爸今天应该会早点回家跟你吃晚饭。”
“噢吔!妈妈,爸爸今天要回来吃饭哦!小海好高兴!"
“爸爸不能说谎哦,勾勾指头!”
“好!爸爸不说谎,那你亲爸爸一下!”
“好!嗯……”
“小海?小海?……”
怎么讲到一半就挂了呢?这个小坏蛋!
陈科回拨家里,但是怎么样都打不通了,奇怪啊!
“你们的手机能打通吗?”虽然打不通手机,但陈科倒也不是特别注意,只是随意问问。
“陈科,咱们的手机也打不通。”其它三个手下试了半天,也连连摇头。
不对劲!陈科的脸色严肃起来,坐正了身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观察了半天,除了后头有辆厢形车外,并没有其它异常状况。
“所有人注意,提高警戒!”虽然没有异常,但是陈科还是觉得非常不安,手机不通就代表他们暂时跟分部失去联络,代表他们没有后援,代表他们将孤军作战。
事有反常即为妖,在任务进行中只要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的情况多的是,陈科也是老资格了,当然不可能犯这个错误。
“老大,前面就是刘家集,要不要转进去找个地方跟分部连络。”
“嗯!咱们还是小心为上,进刘家集看看手机能不能用,不行的话找个地方先打电话。”
其实陈科心里还有另外的打算,越往前行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如果真是米国人屏蔽了他们的手机,那他们打算做什么就不言可知了,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如果不行他们干脆直接开进镇里的派出所暂待,他就不相信这些米国人敢冲击华国国家机关。
帕萨特在路口右拐走向刘家集,再二里路他们就进入镇子里。
“SHIT,大卫说的都成真了,他们真的转进刘家集,呼!还真是不能不佩服他,好吧!所有人按照计划进行。”在陈科后头的厢型车里,丹尼一付不能置信的样子。
华国人就是这么胆小,难怪有那啥“空城计”,大卫的计划根本没有在省道或是其它的路上有任何部置,他算准对方一定会走省道,让他带着电子干扰车先屏蔽了他们的手机,说对方一定会在这里转进刘家集,他本来还不相信,又不敢跟当时的大卫争执,嘴巴上打了包票心里打算只按照计划应个卯,反正失败了也不是他的责任。
孰料,手机一被屏蔽对方果然就乖乖地依照大卫的计划拐进刘家集。
嗯!东方人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
从四车道的省道转进连接刘家集的两车道县道,看着骤然变窄的马路,陈科立马知道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是手下心里有点慌张,所以车开得极快,转瞬间已经过了里许,到刘家集不过还有一里路,他想自己是杞人忧天,刘家集已经在望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再十来米就是个小十字路口,过了路口有个小弯,路两旁都是杂木林,眼尖的陈科看见一点蓝色在弯道露头,心里大吃一惊,难道老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再思索立马大吼一声:“前面右拐!”
“啊?”一心一意想赶到刘家集,油门几乎踩到底的手下,听到陈科的吼叫声竟然有了片刻迟疑,就这点时间车子已经进了路口,迎面而来横跨路中央的蓝色东风大卡让车上众人魂飞魄散!
“快闪开!”惊魂未定的一刻,陈科仍不失冷静吼叫着要手下打方向盘,就算过不了弯,翻进杂木林里都好过被大东风迎头撞上。
开车的手下也受过严格训綀,闻言立马向右打方向盘,不过这时陈科的眼角却出现更加令人絶望的情况……
一左一右两台东风大卡就正正拦在两侧小路当中,发动机咆哮嘶吼着直冲冲对着他们快速逼近。
死路!絶地!
“天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
在手下们一阵惊慌呼叫中,在左右两边和正前方的大东风驾驶都已经明显可见的时候,陈科莫名地沈静下来,他的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唉!那个小皮蛋是不是一样趴在窗前,干巴巴地等着爸爸回家吃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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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秋想得太美了,万二的老板还是“准时”八点半让俺下班。(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弓哥,对不起!王平被他们抓走了。”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梁弓到达现场时已经接近傍晚,这还是叶真真主动通知他,要不然他还以为王平已经顺利到达。
现场几乎是人山人海,整个刘家集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都出动把现场团团围住,指指点点比手画脚,连救护车都几乎进不来,后来还是派出所出面将人赶到百米之外,这才把车祸现场空出来。
好不容易接通叶真真让她派人带他进来,迎面看到的就是一片秋云惨雾,连他这样见惯血肉横飞的人,都不免转头移开眼睛不忍目睹。
小小的十字路口,三台大东风从三个方向夹击一台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车子,另一台休旅车则是斜斜撞上它的车屁股,一瞬间的撞击力道立马就把这车夹成肉饼,看起来就像废车场经过砸锤压扁的废车,变成一块四方形大铁块,差别的是这车不是废车,里头也不是空无一人。
休旅车的车头被挤压凸起,前挡玻璃碎裂,车身两侧都有十几个弹孔,集中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侧门洞开,大片大片的阴红满布车厢内部。
叶真真和四五个手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夹在大东风车头中的大铁块,一个瘦高中年人带着十几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想办法分离一片看起来像门的铁片,他们的鞋子踩在大铁块下大片暗红色仍然带点黏腻的路面,印出一个个脚印子。
“说什么对不起,他们难道愿意让米国人带走王平。”梁弓摇摇头,这些死去的同志已经为国为民尽心尽力了,岂忍苛责他们。
叶真真面无表情,连转头看看梁弓也无,只是瞪大无神的双眼直楞楞地看着眼前的大铁块,一面道:“王平的父母亲分别身中数枪也遇害了,第一位镇民到达现场时他们还能说话,只是一直说王平被抓走让他们赶快去救他,可是还没送到医院人就已经断气,一同死在车里还有我的三位同事。”
看到休旅车里的惨状,可以想见他们几乎是活生生坐在车里头被处决。
想到王叔王婶憨厚的神情,想到王婶临走前拉住他频频嘱托他要把房子看好,想到不喝酒的王叔告诉他如果这回王平没事,回来时一定找他喝两杯,梁弓低下了头。
叶真真继续说着:“王平应该没事,因为后座中央的椅背上并没有血渍,随车运送的计算机和材料都被带走了。弓哥你知不知道王平入侵CIA和FBI下载的是什么样的档案?”
事到如今,叶真真发觉之前她真是太小看这些档案了,如果不是极机密的材料,米国人怎么会花费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到万里之外的春城带走王平?
如果她能早一点正视这件事,把所有的人力全部派出来保护王平,或许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同样的,梁弓也在想着如果不是他多事让叶真真带走王平,王叔一家人也许不会发生二死一失踪的惨剧,不过连想到今天下午他也是被一把狙击枪追得抱头鼠窜,以米国人的人多势众,如果涌上王家抓人,即便是他恐怕也只有逃命的份,根本保不住王平一家人。
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实力太弱小!
不知道为什么,梁弓打从心里不想交出王平托付给他的优盘:“不知道,我是个计算机白痴,而且完全看不懂英文。”
“唉!”叶真真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中年人和他的手下终于还是没能分离那块大铁块,一台吊车过来把大铁块和休旅车残骸吊上卡车运走,留下地上几米大小的不规则红黑色血渍。
三台大东风也被开走采证,一下子空出来的十字路口居然没有半点煞车痕迹,可见发生当时确实事出突然,车上的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
中年人和手下们跟着载运大铁块的卡车走了,临走前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叶真真,更别说打招呼了。
看着叶真真的侧影,看到她空洞的眼神和不时抽搐的嘴角,他发觉自己连一句安慰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拍拍叶真真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弓哥,你会去对付这些米国人对不对?”临分手前,叶真真突然拉住转身欲离开的梁弓,瞪大满是泪水的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咳咳!老子实在不愿意这时候出来,不过该发的任务还是得发,系统发布保国卫民,济弱扶倾任务,米国情报人员杀害华国工作人员,绑走王平并即将转移出境。
任务目标:惩治米国人,救回王平。
任务奖励……………………”
“不用说了,哥接了,不需要任何奖励,除非哥死,否则絶对不会失败。”
梁弓在心里头打断帅锅的话,就算不是为了救王平,他也要为死在大铁块和休旅车里的华国人讨个公道。
“……………………”帅锅未再多语。
搞定了任务,梁弓转过头来看着叶真真,用力点点头道:“嗯!”
笑了!带着泪痕的叶真真笑的很开,她是最相信梁弓的人,知道他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做到,也用力点点头并且凑近梁弓的耳际小声道:“弓哥,杀了他们。”
他当然知道真真说的他们是指谁,讶异地看了真真一眼,看到的是她眼里的坚定,良久又是点点头。
好!既然真真如此要求,而且这些老米竟然敢派人狙击哥,哥早就火冒三丈了,加上王叔王婶和陈科等人的仇,新仇旧恨刚好一次结清,哥就大开杀戒把这些老米全屠光。
伸手抱抱真真,在她耳边说了句:“保重!”转身就要离开。
才走开两步,真真忽然追过来拉住梁弓道:“对了!我哥可能会从京城过来主持善后和追凶工作。”
老叶要过来?也好,真真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再干下去,不过老叶……
梁弓直视前方,轻轻甩开真真的手也不回头:“请你转告老叶,如果这回他还是挡在面前阻拦我,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往日的情谊。”
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阴冷,叶真真无言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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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工作真得很忙,保底两更一定不误,但是字数上实在不太给力,亲们将就看着,胖秋再找时间补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人来人往的春城火车站前。
蒜头鼻,招风耳,大嘴巴钱有蹲在小板凳上拿着盒饭噗哧噗哧地狼吞虎咽,一面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看着车站广场,看看今晚上他能不能再遇到一尊财神爷。
“钱哥,吃饭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炸雷,钱有惊得一口饭当场噎在胸口“呃呃呃!”右手直拍胸口,两眼差点要翻白。
“我擦!钱哥不是这样吧,盒饭这么好吃吗?吃个盒饭也会噎到?我来帮你一把!怦!”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胸,那口饭顿时喷了出来。
“咳咳咳!我擦!小梁你想要哥的命啊?出手还这么重,也不看看我这付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你的一拳。”钱有咳个半死整脸通红,转头想看看这个差点把他送上阎王殿的鬼家伙究意是谁,一看原来是梁弓。
“对不起,钱哥,我这不是看你要帰西了,急着把你拉回来,所以出手重了点。”梁大侠觉得很委屈,救了人还被人埋怨,这好人真不能当。
“呸呸呸!什么帰西,你才要帰西咧,哥身体好的很,肯定长命百岁。算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有啥事?”
钱有斜眼看着梁弓,自从他到春城那天两人喝了点酒后,就没再见过面,今天这小子突然出现必然有事。
梁弓找他还真的有事。
傍晚那场车祸三台东风大卡车的车身都喷了“靖安货运公司”字样,不过据真真说这三台车今天清晨都向警方报失了,所以都是赃车。
不过梁弓并不这么想,三台大东风要值老鼻子钱,不可能不好好照料,而且大卡发动机的燥音很吓人,一台还好说,三台同时被偷还没人发现,实在难以想象。
况且,大卡车驾驶更难于一般车,要开得如臂指使更需要长期驾驶经验,不可能几个小贼就能把大卡开得如同骑自行车一样,能够算准时间三台车同时行进夹击陈科座车,所以他怀疑案发当时这三台大卡的的司机就是卡车原来的驾驶,什么报失都是后来的障眼法。
他才刚到春城人生地不熟,算起来认识的除了王平一家外,就这个混迹火车站的钱有,况且在火车站混生活的人别的没有,就是头脸足人脉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所以这家“靖安公司”的底细也许他知道。
“钱哥,还真让你猜对了,今天过来确实有事,有家‘靖安货运公司’你知不知道?”
钱有一听靖安货运,脸上原来嘻笑怒骂的面容立马消失,一付警戒的样子看着梁弓问道:“你问他们干什么?”
咦?有门!
钱有的怪异模样看在眼里,更加添这家公司的嫌疑:“当然是有事啰,不然问你干啥?吃饱了撑着啊?”
默默地把吃了一半的饭盒扔了,钱有拿出烟也给梁弓丢了一根,两人互相上火狠狠地吸了一阵后才开口:“小梁,靖安公司不是你这种安份人能过问的,要是没啥要紧就放过去,忍一忍算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让梁弓摸不着脑袋,听得出来这家公司势力很大,所以钱有让他忍住一时气,不过王叔王婶的事可不是一时义气用事,他决定干脆直说了,反正过两天钱有也会知道:
“钱哥,下午王叔王婶去了,就死在靖安公司大卡车的轮下。”
“去了?”钱有挣大眼睛问道:“小梁,可不要开这种玩笑啊,昨天我还看见他们,怎么今天就……”
梁弓截断他的话头:“去了,今天下午刚出了青风县就死在刘家集,现场有三台靖安公司的大卡车,据公安说三台车都在今天早上被偷,靖安公司报过失,所以与他们无关。”他隠瞒了米国人和枪击的事,钱有毕竟是一般人,知道太多也不好。
直楞楞地看着梁弓,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钱有深深地吸了口烟似乎在消化这个令他不能相信的事实,良久他才道:“被偷?我呸!谁敢偷他们的东西,不要命了啊?小梁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日子难过吧!”
看到梁弓点点头,钱有才继续说:“嘿嘿嘿!靖安公司就是罪魁祸首,正确地说应该是靖安会……”
“靖安会又怎么样?”身前忽然传来阴狠狠的声音,两人低着头商量事情却没有注意到前方来人了。
钱有吸了口冷气,抬起头时已经满脸堆满笑容问候着:“牙哥,好久不见您,您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面前六个人中有两个穿着不合身的西服,另外四个大汉穿着一式同款的外套长裤,只是外套颜色不同,站在最前头年龄大约三十来岁的大汉着深蓝色,旁边一个小个子穿着土黄色,后头两个小年轻都是一身黑,眼尖的梁弓看见他们的袖口都绣了个“安”字。
这时两个穿着西服的家伙靠上来,指着梁弓对明显是带头大哥的蓝外套大汉道:“牙哥,就是他!就是他在火车上放倒我们,让我们去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哟!原来是熟人啊!
这两家伙不是哥在火车上教训过的小贼吗?嗯?哥出手很轻,最多是睡上几个钟,怎么可能去医院躺上一个星期,而且这两个家伙当场被人赃俱获,现在应该在牢里吃免费牢饭,又怎么能在外头溜达?
梁弓一眼认出是火车上那两个“哥,弟”基佬,不由得微微笑打个招呼:“原来是两位基友啊,这么快就从牢里出来了?既然运气这么好,还不去赶快去烧香拜佛感谢佛祖保佑,怎么你家大人又把你们这两个活宝放出来活现世?”
叫牙哥的大汉听到梁弓一番尖酸刻薄的话语,立马色变道:“上去把这瓜娃子给剁了。”身后两个黑衣小弟立马拔出尺长尖刀一左一右就要包围过来。
“慢着,牙哥,我这小兄弟年轻不懂事,给我点面子吧!”平时看起来猥猥琐琐的钱有,在这时却挺身出来拦在梁弓身前,双手大张阻住年轻人的冲击,从后头看过去,他瘦小的身影在这时却是无比雄壮威武。
“给你面子?我呸!钱有,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啦?平常看在你那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姑父面子上让你在牙哥的地头上逍遥自在,今天居然敢伸手架梁子,你是活腻了吧?”穿黄外套的小个子跳出来嚷嚷,牙哥却仰头眯着眼,似乎不屑与钱有说话。
钱有脸色一凝,最后还是拉开笑容道:“路哥,你说的是,平日多亏牙哥照料我才能混口饭吃,不过小梁是我的远房亲戚,跟我姑父也带点关系,如果他有不长眼的地方还请牙哥路哥高抬贵手,不要跟他计较。”
牙哥这时才第一回正眼看着钱有:“好!这句话还算是人话,看你姑父的面子不跟你计较,不过这小子想要就这么轻松溜过,你也想得太美了,这样吧!一口价,拿十万元出来补偿我这两个兄弟的损失,这事我就当没看见。”
“你!”钱有怒目大睁,这那是给面子,明明是趁机敲竹杠,十万?你怎么不干脆去抢银行?
他还要再说话,梁弓却已经看烦戏了,伸手拨开他道:“十万元?没问题,不过这边人太多了,财不露白,我看我们不如到那边的巷子里去谈谈看怎么付法?”
牙哥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这地头上他还没怕过谁:“好小子,是个干脆人啊,好!咱们过去!”
钱有拉着梁弓还待拦着他,梁弓却笑着跟他说:“钱哥,放心!你别跟过来,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三分钟就回来,别走啊!”
甩开钱有的手,梁弓大步跟着牙哥一干人走进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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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天就过年了,老板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了两个犯点小错的资深同事,看着他们走出公司的寂寥身影,胖秋不禁在想咱们中国人的厚道都到哪里去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子,你打算怎付?现金,或是到银行?”
一进巷子,路哥五个人立马把梁弓团团围住,牙哥则是在一旁剔牙等候。
“十万?如果我不付呢?”梁弓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几位大客户,心里想着:“说吧!赶快说出哥想要的那句话,快说!哥答应钱哥三分钟内要出去。”
“不付?老子就剁下你四肢把你当球踢!”路哥恶狠狠地说。
嗷呜!感谢佛祖,这么配合的客户可不多见。
“我说帅锅,你也该出来发任务,别躲了。”梁弓在心里乐滋滋地召唤帅锅系统。
“我擦!又被你这个鬼财迷赚大发了,老子发惩凶罚恶任务,六个……尼玛老子烦了,以下省略七十四字完毕,滚!别吵老子睡觉!”
我汗!不带这么偷懒的,至少也说点啥奖励啥处罚才对吧!
算了这样也好,速战速决!
噢!还有句老话絶对不能忘:“先谢谢诸位财神爷的配合,请你们几位先逐一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哥看看钱数目后再决定怎么摆弄你们,先说好,钱多钱少事关各位切身利益,请勿自误!”
路哥等人像听到天方夜谭似地楞了一会,忽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尼玛,这小子可真逗啊!竟敢玩咱们,上,剁了他……”
路哥的“上”字才刚出口,迫不及待的梁大侠一闪身就上,那“他”字还没说完,两个西服基友和两个黑衣小年轻就已经被放倒在地,梁弓的手掐住他脖子,那铁钳似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牙哥本来在旁边剔牙等完事,没想到眼睛一花,四个手下已经倒在地下哀嚎,阿路则被对方抓住脖子提在半空中,两手抓住对方的手使劲挣扎两脚直晃荡,几乎快咽气。
擦!今天撞到正板了,牙哥恨得牙痒痒,出门怎么忘了看黄历咧?没事碰到这个伴猪吃老虎的家伙。
把昏过去的路哥丢下,梁弓旋过身来化掌为爪,一把抓住才刚伸手入怀准备掏家伙的牙哥右手,一拖一拉把他倒摔在地上,跟着一脚踩上了他的胖脸。
“你是靖安会的人?”稍稍施力,牙哥顿时痛得呼天抢地,比他几个被打断手脚的手下还悲催。
“嘶,啊!轻点,快断了!我是,我是靖安会的人。”
“靖安货运公司是靖安会的产业?”
“啊!别……别踩了,是,是,是,靖安货运是咱们靖安会城西分舵的产业,我是属于城东分舵。”
嗯!这个牙哥是个夯货,就从他身上下手吧!
“听清楚了,答得好可以少受点罪,我问你靖安货运今天是不是被偷了三台大卡车?”
“被偷?那有可能,在春城谁敢偷咱们靖安会的东西?没听过这回事。”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今天有啥大买卖?”
“不知道,我是城东分舵的,我们都是各干各的,跟他们没关系……唉哟!痛死了……我说,我说!我只是听说有个傻子花了大笔钱请他们派车出城搞事,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那笔钱数目太大,风声被传出来,否则大伙根本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事,你要问这事应该去找城西分舵……啊啊啊!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几番折腾,看牙哥真的不知道内情,梁弓也懒得跟他纠缠下去,收获的季节到了。
站在巷子外头楞了半天的钱有,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阵哀嚎声,一下子举步一下子又停下来,几经心里折磨终于还是良心战胜私心,着急万分地大步向巷子跑去,他虽然打架不成,但也不能看着小梁受活罪,心想拼着挨上几拳也要跟牙哥求情保下小梁来,再不成只能悿着脸打电话给小姑求姑父出面了。
一进巷口,正好迎面撞上一面走一面往口袋里塞东西的梁弓,他硬生生地停住脚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牙哥和一干手下全躺平了,没有人吭一声,有几个人躺平的姿势还很奇怪,很显然是受了大罪,这……这……都是小梁一个人搞定的?而且还不到……三分钟?
钱有以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梁弓,梁大侠被看到受不了开口问道:“钱哥,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钱有木楞楞地回答道:“你真的是小梁?你怎么这么能打?”
被他的问题问笑了,梁弓答道:“我是小梁没错,以前綀过点拳脚,咱们还是快走吧!”
被梁弓一面拉着往外走,钱有仍然不忘回头又看了地上的牙哥一伙人问道:“他们要不要紧?小梁你还是快走,到外地去!等靖安会的人发现是你打了他们的人,你连春城都待不下去。”
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附近,梁弓拉着钱有直接穿过火车站广场到另一头去,一面若无其事地回道:“没事,他们要是能醒过来,恐怕连自己的爹娘都不认得了。”
闻言又是吓了一大跳的钱有,看不出这小梁整天笑眯眯地下手却如此之狠,听他话的意思竟是把牙哥他们全废了。
“钱哥,别怪我心狠,除恶务尽啊!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好了后回来找你寻事啊,留他们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看出钱有心中所想,梁弓无奈地两手一摊。
钱有默默地点点头。
梁弓还没吃晚饭,而钱有的晚饭也被他打断了,两个人索性在钱有带路下找了家偏僻的小店,点了几个菜几瓶啤酒吃将起来。
一面叭嗒叭嗒大口嚼着夫妻肺片,梁弓问道:“钱哥,刚刚说到靖安会,你能不能接着往下说。”
钱有瞪着手中的杯子,蓦地仰头一口喝下,转过头来认真看着梁弓道:“小梁,看来你打算找靖安会的麻烦?”
“没办法呀,我这人就是这样,既然被我撞上了一定要伸手管一管,而且王叔王婶的仇也得我来报。”
钱有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喝下,继续问道:“可是你就孤零零一个人,靖安会人多势众,你斗不过他们。”
梁弓仍然若无其事喝酒吃菜,笑笑回道:“靖安会如此势大就是因为大伙自扫门前雪,不敢出面对抗他们,天下人管天下事,路不平众人踩,如果大家能同心协力,那怕靖安会势力滔天,也终有倒下的一天。”
钱有静静地注视梁弓,良久忽然道:“好!钱哥我今天被你上了一课,你说得没错,靖安会能有今天就是春城人放纵他们壮大的,既然你有这份志气,我就奉陪到底,干!”
“谢谢钱哥,干!”
“锵!”说完两人拿起酒瓶对击后一口气各吹掉一瓶,伸手抹了抹酒沫,心中好不痛快!
“我先给你大概说说靖安会……”
钱有想通后胃口大开,干脆把筷子丢在一旁,直接用手抓起一个兔头啃将起来:“靖安会在春城发展已有七八十年以上,初时他们是打着绥靖安民的口号竖旗子,在那个混乱的年代着实做了不少好事,十年动荡时他们深藏躲过,改革开放后又出来,不过近二十年来一切都变了。”
钱有目光看着远方,似在回忆什么:“靖安会现有东南西北四大分舵,二十年前新会首接过会务,听说是个女人,不仅阴狠而且颇有智谋,从此会务蒸蒸日上,一连串吞并慢慢掌控了春城地下恶势力,最近几年更把触角伸到各行各业中,大部分的买卖他们都要沾上一角。”
梁弓问道:“做生意洗白对他们这种混黑的人来说本是好事,怎么会搞成天怒人怨呢?”
钱有阴笑道:“洗白?他们根本没想要洗白,每个行业都等他们混熟后就开始以暴力铲除所有竞争者,直到对手们都退出市场,只剩下他们一家独大然后就开始漫天开价,咱老百姓买米买油非得到他们开的超市去,搭得是他们的出租车,想搞装修也得找他们的装修公司,可以说食衣住行都在靖安会的控制之下,任他们予取予求。”
咂了口酒,钱有抿抿嘴:“就连钱哥这样在火车站混口饭吃的人,靖安会也强硬规定每天要上缴一百元,这还是经过我那远房姑父说项后的价钱,要不然钱哥连现在这种勉强糊口的日子都过不上,如果不从,不是每天挨打就是被赶出去,连条活路也不给。”
“春城人那个不恨靖安会,可是他们组织严密,政商关系良好,又不是把人逼到絶境,总是留着春城人为他们赚钱,所以久而久之,春城人就像钱哥我一样,在他们的威压下求生存久了,已经忘了自己的血性,连靖安会这三个字都不敢在人前提起。”
梁弓默默地喝着酒,靖安会的势力远比他想象还要庞大,五洋的城东帮跟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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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数目都对了,谢谢两位。”
大班椅里头的女人招来手下,仔仔细细地验钞,数钞,花了不少时间才确定没错。
“不不不!我们才要谢谢傅总为我们报了仇。”罗德和安杰拉同时露出微笑。
这时大班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傅总,两位小姐到了。”
“请他们稍待一下,巫先生我还有客人,就不招待两位了,这边请!”
罗德和安杰拉客气了一阵,随着从大班椅上站起来的女人走到书架旁。
梁弓终于看见这个在背后操控这件谋杀案的女人了。
这是一个长得十分美丽的女人,三十岁左右,1米75以上的模特身材,一头利落短发,淡绿色的西服很大胆地敞开,露出里头深紫色的蕾丝边中衣,同色的紧身长裤,圆挺的臀部绷紧裤身,更衬托出那令人惊艳的长腿,惟一可惜的是她的鳯目含煞,不怒自威,稍减了几分女人味。
傅总领头走到书架旁,搬动了其中一本书,叽咕声中书架缓缓移开露出背后的一扇电梯门,她按下按钮将两人让入电梯道再见后才回头走到办公室入口准备迎接客人。
看到这两个米国假洋鬼子,梁弓心里忽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们要离开,时机正好,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收钱办事的傅大美女晚一点再来收拾也不迟。
跟着爬到电梯附近,梁弓化手为刀以金钟罩护体破开通风管,迎面而来是堵木墙。万幸这面墙也是木板拼接的木作装修而已,他运劲于掌贴在木板上,真气透体而出,顿时无声无息把触手的木板化为碎片,如此几下已经打开一个可以容人爬出的洞口。
“师姐,我们来了。”这时通风管道里隠隠传来娇脆的声音,奇的是这声音梁弓还有点耳熟。
“元芳,元华,你们俩有好一阵子没下山了。”傅总的话语证明梁弓的记忆没错,进来的居然是在火车上见过面还差点做过一场的元芳元华两师姐妺。
“怎么搞的,她们不是什么春城峨眉吗?怎么会跟靖安会的分舵主是同门师姐妹?难道春城峨眉也是黑社会团伙?”梁弓想起两人师父严敏那一脸正气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黑道人物。
算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既然她们是同门,哥收拾靖安会时肯定会对上,先放到一旁。
从挖出来的洞口钻出去,眼前是一个五尺见方的电梯井道,两边立着电梯轨道,梁弓的头上就是发动机咯嗒作响,正缓缓卷动着几条粗大的钢索,探头往下一看电梯已经降下十几米,梁弓不再迟疑直接跳下,半空中提气轻身像片落叶般轻轻落在电梯顶上。
电梯里。
“罗德,你说华国人是不是很蠢,随便编个为父报仇的理由,她们也相信。”安杰拉一家在米国已经发展百余年,心里头完完全全认为自己是米国人。
罗德可是华裔第二代,他的父母三十年前才从华国偷渡到米国,对华国人的了解较深,闻言笑道:“别以为她真的相信,大伙不过是心里有数都不说破而已,只是日后如果她发现自己派人杀的是华国情报人员,不知道那些烫手的美金还花不花得出去?”
两人对望一眼,一齐哈哈大笑。
“叮!”电梯停在地下一层停车场,两个老米聊得兴高采烈地走出来,梁弓却在这时打开电梯顶盖轻轻地纵下电梯,远远地吊在他们身后。
没有意识到有人跟踪,两人并肩走到一台黑色别克前,蓦然身后传来一声:“哈啰!”
罗德反应最快,立马伸手入怀拔枪转身,不过身体才转过一半,一只冰冷的手像只毒蛇般已经滑到他脖子上,“喀咑”一声,他只觉得脖子一痛,意识就慢慢离体远去陷入一片黑暗中。
安杰拉的反应比罗德慢得多,这时才想要伸手抓向身后,梁弓一个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喀嚓”脆弱的颈骨应声而断,步罗德的后尘而去。
如同宰猪般轻松杀了这两个假洋鬼子,梁弓一点愧疚心都没有,冷冷一笑从罗德口袋里找到车钥匙打开车后行李厢盖,把两个死鬼塞进行李厢。
最艰难的时刻到了,哥他妈的可没开过车啊!
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满山跑吧,在五洋时梁弓可是特别仔细观察过别人开车,又好奇地请教过老叶,所以开车他并不陌生。
还好这车是自动档车,梁弓倒是有模有样地顺利发动了,不过一踩油门就倒退撞到停在后头的小车,原来这家伙把档位搞错了。
“我擦!”没注意被撞得后仰又猛往前晃的梁大侠,摇摇有点发昏的头,把档位放在D档上,慢慢地一顿一顿滑出停车位。
不得不说他经过洗髓经小成,再加上锻筋炼骨后,眼力和身体反应大有增长,在连续撞上七八辆车后,终于抓住要点,懂得拿直方向后晃晃荡荡地开出停车场。
…………………………………………………
“真真,你是怎么搞得?这件事是怎么办的?”
半面美男叶诚得到春城出事的消息,立马搭上飞机飞到春城来。
“哥,是我轻忽了王平的重要性,没有加强人手,被老米抓到机会扳回一城。”叶真真面无表情道。
叶诚看着妹妹的脸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妹妹在怪他没有跟大伯坚持住:“真真,也许是我和大伯没搞清楚状况,才会同意对方的要求,这点我要跟你道歉,不过昨天我们也为家族争得不少利益,絶对不吃亏。”
叶真真听了更加生气,事发现场附近省道的监控录像已经找到,跟在陈科车后的厢型车副驾驶座上就坐着昨天被大伯放走的米国人丹尼,如果当时把他们抓在手里,米国人投鼠忌器,会不会有今天的事件发生还是两说。
“哥,不用说了,这事必需有人负责,我会主动向大伯提出离职申请。”叶真真仍然面无表情,从昨天米国人被放走开始她就是这付冰雪美人模样,再加上今天的袭击案件,脸上的冰霜有如万年寒冰。
“傻女孩!这由得你吗?大伯的意见是先停职,等候调查结果,老爸的意思是让你先转调内部文书单位一阵子,等风声过后你想要回到第一线再回来。”
叶真真摇摇头道:“我还是会主动申请离职,要怎么处理随便你们,我累了!”
叶诚见妹妹不像开玩笑,伸手拉住她道:“真真你到底怎么了?不会对工作失望了吧?”
叶真真甩开他的手,冷冷笑道:“失望?我当然失望,咱们的职责是保卫国家安全,看看你们整天都在想什么?行动的结果就是拿来利益交换,行事瞻前顾后,只看着眼前利益不顾国家安全,就弓哥一个人做得事都比你们多得多,哥你想想看现在是你所要的吗?”
话毕,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叶诚看着她的身影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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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置好了吧!”
大卫皱起眉看到丹尼,这家伙还在为白天的成功喳呼喳呼。
丹尼现在可真是服气了,之前两人的私交还算不错,但是丹尼总以为他厉害的地方在于他的异能,经过今天一役,他是彻彻底底承认自己不如人。
“嗯!安置好了。这小鬼一醒过来就咬伤了彼得,不得不给他一针让他安静下来。不过你一定要看看他拿到什么,嘿嘿嘿!咱们老大和FBI的大头目……”
“嘘!你如果不想得罪他们,就一句话都不要说。”大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CIA和FBI事实上并不像外界想象的兄弟单位,反而比较像是竞争对手,甚至是敌手,所以彼此之间有敌意相当正常,像丹尼这样兴灾乐祸更不少见。
“大卫你好像不是很高兴?”丹尼到现在才注意到大卫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对下午的成功一点都不上心。
“嗯!我聘用去狙击那个武术高手的狙击手失败了,你也认识才对,黑火的罗姆尼!”
“噢!SHIT!罗姆尼?不可能吧,那家伙出马那有失败的道理?”丹尼真的惊吓到了,罗姆尼是米国最顶尖的狙击手之一,死在他那杆枪下已经超过三位数,曾经创下七十七件连续成功的案例。
“没错,不止是失败,还被对方追上来,他干脆吞枪自尽。”大卫的话如同一道寒风横扫过丹尼火热的心,瞬间冰冻住许多心思。
“罗姆尼……”丹尼毫无意义地呢喃着,他知道罗姆尼被逼饮枪自杀是什么意思,连非常擅长行动和隐蔽的罗姆尼都要出此下策,表示对手已经完全掌控情势并且把他逼到了絶境,为了保住秘密不得不选择了结生命。
“你也想到了?罗姆尼的厉害你我都知道,我自己也不敢说面对他的狙击还能逃出生天,更不要说追上他并且逼他自杀,这个高手比我想象中可怕的多,现在我们把他保护的人抓走了,你说他会怎么样?”大卫的眉头皱得几乎连在一起,可见他的担忧。
丹尼也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自灭威风道:“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攻进领事馆吧,我们就躲在这里,看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大卫看着他笑了笑,笑容中有些许无奈:“他或许进不来,但是经过今天一役我们也出不去,咱们那些华国同行肯定把这里围上天罗地网,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要不是我知道大使将在一个星期后到春城来,我才不会打这个鬼主意。”
丹尼知道他的意思,难怪他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看来只有等大使来了同他一起回去京城,华国人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摆明刁难大使。
“哦!罗德他们回来了。”从窗口看见一台别克缓缓驶入,丹尼和大卫两人都松了口气,总算所有人都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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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我要主动申请拯救王平任务。”
“小子,你想好了吗?你一个人进去可是九死一生,更不要说把王平救出来,老子现在可没有能力搭救你。”
“帅锅,我知道,但是有句话说义之所在,义无反顾你听过吗?”
帅锅沉默了一会才道:“好!不愧是老子培养出来的大侠,老子发保国卫民任务,米国人抓走王平。
任务目标,解救王平。
任务完成奖励:热血50滴,主动申请任务奖励加倍。
任务失败处罚:失败了,老子就得另外寻找寄主,还处罚个屁。”
梁弓默默无语,只是静静地驾着车接近领事馆。
开车果然对他这踏入先天的人没有任何难度,反正车不是他的,多撞几次也就熟练了,只是别克的外表己经坑坑巴巴,不堪入目。
虽然毫无所惧,但是越靠近领事馆他就越忐忑不安,倒不是怕丢了命,而是怕自己一句米国语也不会说,不要没进门就露馅,白白浪费大好机会。
时过午夜,领事馆的大铁门紧闭。
深吸口气,哥拼了!
梁弓在大门口稍停,边上守卫的华国武警走过来在距离五步时站定警戒着,门上的监控摄像头对准驾驶座,红色光线缓缓扫过梁弓的脸,他表面上点尘不惊,实则左手已经按在车门把手上准备一个不对就拉开车门开溜。
等了好一会,门前静悄悄半丝声响也无,时间长到他都以为自己失败了,大铁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向侧边滑开来。
缓缓向前开进大门,迎面两个身穿军服的大白人分立左右,左边这个弯腰以手电照了梁弓一下道:“晚上好,罗德先生!”
不过,听在他耳里就成了:“XXOOXX”的鸟语,他强自镇定微露笑容向对方点点头,只见白人警卫直起身子挥挥手就让他过去了。
我擦!第一步成功了,哥他妈的真吊,这种馊主意也能过关。
没错,梁弓现在外表是罗德,穿的是罗德的衣服,身形也跟罗德差不多,除了头发不太像之外,一般人应该不易看破,经过他精心对照死罗德塑形了半天,总算样子还过得去,至少老米门卫没有分辨出来。
一进门,一盏盏感应式探照灯光跟着他的车亮起又熄灭,借着灯光他把周围环境扫了遍。
夜色深沈,微风飘过,围墙边的大树跟着摇摆,不仅没有摇曳生姿的美感,映落地上的黑影反而显得阴森恐布。
松了口气,轻轻地把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上。
这里头果然如那天他在大树上看到的一样警戒十分森严,从门口到停车场不过几十米距离,他就看见至少十名背着冲锋枪的警卫,树荫下花台边鬼影幢幢,楼顶上也不时有人探头下来,更别说楼上躲在窗帘后头窥视的人影,暗中看不到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一路进来,梁弓感觉到至少有十来双眼睛从头到尾盯在他的车上不放,一直到他车停妥后才渐渐散去。
坐在车上点了根罗德遗留下的米国烟,梁弓细心的记下所有能看到的地形和警戒,直到看见某人从侧门出来,他才下车往侧门走去。
就如他所猜测,罗德和那天的异能者以及被他砍断手臂的黑人都应该是情报人员,所以领事馆里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只会识而不见才对,除非是运气不好碰上认识的人。
果然他走上台阶,侧门就喀嚓一响打开,跟门口的警卫点个头,对方也报以微笑没有盘问他。
面对长廊,他大步走进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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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过一个离职同事手里的活,胖秋忙昏了,明后两天还得加班,本来打算周末加更的计划得延到过年时再来行动,今晚字数不给力,亲们见谅,实在撑不住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叭!叭!叭!”一步一步脚步声在深夜的长廊里回荡着,由于没有其它声音干扰,听起来居然有种特别的节奏感。
领事馆主馆是间上年纪的建筑物,从侧门直接进来后就是条长廊,从这头可以看穿到另一头,左右两边则是大大小小参差罗列的门。
梁弓急骤蹦跳的心跳声也随着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放缓下来,终至处于一种同步和谐的状态,身体筋肉松驰却随时可以在下一刻发动至极限的境界,他全神贯注在五官,尤其是眼睛和耳朵,注意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呵呵呵!哈哈哈!OOO”一阵急喘加上刻意压低的尖叫声,虽然细微但是听在听力使到极限的梁弓耳朵里,却有如就在亲临现场一样清晞,他正好奇想着是不是前去探探究竟时,耳里忽然又传来“喀哒”一声。
这显然是某个门锁被打开,梁弓不由得一澟,后脚跟稍稍提起,全身像只猎豹般蓄势待发。
果然他身前五米左右的木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头发零乱,衣衫不整的白人美女匆匆跑出来,一面走一面低头扣着衬衫扣子,眼尖的梁弓一眼就看到她胸前几乎掩不住的庞然大物。
蓦地,梁弓的脚步声惊醒了她,抬头看到梁弓突然呆了一会,接着露出妖媚的微笑,根本不避讳就扣着扣子走过他身边,经过时眼角斜斜地勾着他,还有意无意把她那对巨无霸挺了挺,才“扣扣扣!”快步向外走去。
尼玛!要命啊,可怕的米国妖精。
她经过身旁,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杂体味,汗味和另一种莫名无法形容的腥味飘进梁弓太过敏感的鼻子。
大口大口吞口水,梁弓觉得自己的嗓门有点干,虽然他是小处,但是看这付模样明眼人都知道这女人刚刚才做了那事,而且里头的人肯定没喂饱她,那啥银荡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呸!不愧是米国人啊,总统可以在官邸拿雪茄捅女人,底下人自然也可以在领事馆里玩激情。
耳朵里仍然传来房间里那个男人像条狗般“哈哈哈!”的急促喘息声,他还在暗笑这男人是个银枪腊头不管用。
忽然这男人自言自语低声道:“尼玛,这狐狸精真够劲。”
梁弓的笑容立马凝结!
居然是普通话,而且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这人肯定是华国人或至少是华裔,他妈的太好了,想磕睡枕头就送上来了,哥正愁着没人带路,嘿嘿嘿!
不露行踪地慢慢走到那扇门前,轻轻转动把手,哦耶!门没关,太省事了。
眼角溜溜四周,他倏地拉开房门闪身进去。
柯震是米国总领事馆签证处的华国雇员,今晚上被签证处的大美女组长留下来,原本还忐忑不安,没想到竟是一场飞来艳福,只是他自己太废,只撑了不到十分钟就被KO,让美女组长好生埋怨。
狐狸精太可怕了!
忽然门又被打开,他还以为是狐狸精组长又回来吓得心头一跳,小兄弟还垂头丧气可禁不起再次催残,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个穿西服的陌生华国人。
柯震立马胸膛一挺,在签证处待着每天随意斥喝那些奴颜婢膝,唯唯诺诺的华国同胞,高兴就看也不看立马放人,不高兴就呼来喝去,百般刁难,日子久了早就自以为是假洋鬼子,高人一等。
所以一看到自己不认识的华国同胞,都忘了询问这人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领事馆里就直接大吼出口:“你是他妈的什么人?谁叫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梁弓的笑脸一僵,他原本想大家都是华国人,稍微打听点消息应该不算什么,没想到这家伙出口就骂人,顿时火气上腾,今天运气不好竟然碰上个二鬼子,有些人天生就是贱,敬酒不吃一定要吃罚酒,哥就把罚酒给你端上来。
看这家伙也是跟其它华国同胞一样被骂后一个屁都不响,柯震骂上瘾了,把今天晚上在狐狸精组长身上受的气全发出来:“你他妈就是贱,我他妈的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话还没说完突地噎在喉咙里,他咕噜吞下口水,一片冰冷冷的寒冰就搁上他脖子,而刀柄就在人家手上。
柯震眼睛滴溜溜地转,忽然嚎哭道:“大哥,有话好说,是小弟一时嘴贱得罪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弟计较。”原来他想起来这么晚了,陌生华国人根于不可能在馆内活动,更何况是带了这么大的一把刀。
“我劝你把嘴闭紧,不要打呼叫求救的主意,否则我保证在你说出下一个字前先割断你的咽喉。”对这种二鬼子梁弓很不感冒,如果这小子再不识相他也不介意先送他进地狱,下辈子再好好投胎吧!
柯震二话不说,立马闭上嘴巴。
“很好,你是聪明人,聪明人都活得比较久。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可能明天你家里就要为你找一付好棺材了,听懂吗?”
柯震眼睛直眨轻轻地点头,生怕脖子底下那把刀一不小心划开了。
“你叫什么,在领事馆是干什么的?”
“我叫柯震,是领事馆签证处的引导员。”
“你知不知道今天领事馆抓到的男孩关在那里?”梁大侠时间不多,直接开门见山。
“不知道。”柯震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看柯震一脸茫然的样子,应该只是领事馆的外聘人员,根本没资格知道什么机密问题。
“尼玛,说起话来人模人样,原来你不过是个小喽啰,我呸!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我是小喽啰?我知道的事可多了,像最近米国国内来了好几个人,听说都是啥子CIA,FBI。”柯震向来在华国人面前趾高气昻惯了,受不起激。
“哦!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能知道他们人在那里?”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都在主馆东侧三楼!”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可以咀呪给你听。”柯震因为曾经帮那伙人买过东西获准送到三楼,所以知道这些人的去处。
“好,你现在在前面带路,到了地头我确定无误就放了你。”梁弓推推刀柄,柯震被迫站起来。
不过他马上双手连摇道:“大哥,不是我不带你上去,而是……我没有资格上到二楼以上。”
“好吧!你拿纸笔把他们的位置和你知道领事馆里的警卫布置都画下来。”
人在刀锋下不能不低头,柯震二话不说,就把之前到三楼送东西的位置和他所知道的警卫布置全都画出来。
梁弓沈吟了一会又问道:“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领事馆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最近?哦!最近有个武术高手闯进领事馆,馆里因此大肆改装,听说要设陷阱捕捉他,外头的大树上都装了许多感应器,好像馆里头也有施工装修,然后……然后除了米国大使下星期要从京城过来视察外,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武术高手就是哥,想抓哥?再等一百年吧!
看到柯震又是茫然模样,梁弓不自觉气从中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留你这条命有何用?”
“大哥饶命,我只是个外馆签证人员,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内馆搞什么?哦!对了,早一点我看到有人提了盒饭上楼,你知道老米都在食堂里吃米式自助餐,根本不吃盒饭,而且每个盒饭进来都要通过检查,到手都是冷的,也没有人会去订盒饭吃,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盒饭?会是带给王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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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麦田肚兜大和我名为失落叶大一如既往继续大力支持本书,胖秋感激不尽,本想趁周末来次爆更,不想星期六日两天都要加班,只好跟书友亲们说抱歉,这两天只能保底两更,上周末加更迟延还欠一章请书友们先让胖秋欠着,等过年期间胖秋不限章数一定加更到底,以报书友亲们。
在此先跟书友亲们说一声,胖秋是老宅男,而且运气好不用赶春运回乡,所以过年期间只会多更,絶对不会断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妈的,还好遇到那个二鬼子。”
神情自在地跟隐藏在拐角阴影里的警卫打过招呼,梁弓无惊无险上到主馆东侧三楼。
柯震倒是一点也不敢藏私作伪,一五一十将他所知道的警卫布置,甚至摄像头位置都标示地一清二楚,还好有他这份地图,梁弓一路走上来真是游刃有余,对隠藏在各暗处的警卫保安丝毫未露出任何惊讶表情,如果没有这份简易地图他可能在上到二楼前就露出马脚,不枉他只击昏了柯震未取他性命。
嘿嘿嘿!这是哥好人有好报啊。
东侧三楼就是他之前来探查时异能者所在楼层,梁弓一想到那个变态家伙就心里一紧,千万不能碰到那变态要不然别说救出王平,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都有问题,他心理暗下决定如果再碰到那家伙,还是一样先下手为强。
这条长廊两边各四间总共有八个门,据柯震讲上回他送东西上来给左侧第三间,当时有一个华裔三个白人在。
看着长廊上方前后左右四个监控摄像头,梁弓知道千万不能在这里露出马脚,于是靠在墙上拿出烟点上火,一面假装抽着烟暗地里却以过人听力仔细过滤每一间房间传出来的声音。
左侧第二间……两人,左侧第三间……两人在谈话,右侧第二间……一人,而且受了伤,呼吸声十分沉重,轻重不一时快时慢,右侧第三间……好像有人在睡觉,呼吸声十分轻微而绵长,而且节奏相当有韵律。
看起来不是右侧第二间就是右侧第三间了,不知道王平在车祸当场有没有受伤,如果有应该就是第二间。
梁弓一时间举棋不定,如果闯错房间得到的结果就是行踪暴露,九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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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陈科的事我感到非常不幸,不过在你的地头上,你可不能在这种紧要时刻掉链子。”
叶诚拍着春城分部董主任的肩,董主任不再说什么,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更何况冷静下来思考,这次任务责任陈科错误的决定要占大多数,叶专员只是交付任务,虽然也有轻视任务的问题,但是陈科带了六个人出勤已经不算太少,换成他决定转移一个人可能派出的人手还要少于七个人,所以春城分部上下已经不怪叶真真的专擅。
“叶组长,我知道,我所有的人手都已经派出去把总领事馆围个水泄不通,就算不为了任务也要为了七个同志报这个仇,所以大伙一定尽心尽力,之前我是错怪叶专员了,请你代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老董,你说的这是啥话,一下子失去了七个手下,任谁都会当场失去理智,更何况你也没有做什么,谈什么道歉咧?”
叶诚笑着回道,又转头看着远处与两名女子相谈甚欢的妹妹,心想只要老董不追究,妹妹的责任就会小得多,也许她会改变心意吧。
“元芳,元华,不介意我这么叫你们吧?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真真,别叫啥叶专员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是专员,无官一身轻。”叶真真似乎平静多了,虽然尚未回复原来的她,但是至少脸上不再是冰冷表情,嘴角多了几丝笑容。
“真真姐,没事,你就叫我们名字就好了,这回下山是师父交待我们出来尽点力,所以从现在起我们俩任由你指挥,随便你安排。”元华娇憨地说道,寡言的元芳也在旁边点点头。
“好!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阻止米国领事馆把昨天下午劫走的华国人转移走。只要有足够的人手,我们絶对可以圈住整个领事馆,让他们插翅难飞,不过我们得到消息可能有异能者存在,到时候就要请你们两位牵制他,如果能将他捕获是再好不过的……”
……………………………………………………
“帅锅,请扫瞄王平所在。”
“嗯,等等……右侧第三间。”
轻轻扳动门把,这门居然没上锁很轻易就推开门,梁弓的心里飘过一丝不安也有一份不解存在。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吸口气装作平静地推门进去,开弓没有回头箭,虽然很相信帅锅,但也不排除它一时失误,不管了!选对选错就在此一着……
一进门,眼睛立马大睁……
我擦!帅锅系统逆天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靠墙边放了一张床,其它什么都没有,不过在床上酣睡的人影不是王平还有谁?
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仔细看看王平全身上下,好在半点伤势也无,车祸当时王叔王婶和陈科的手下必然都护紧着他。
想到这里,梁弓的心又是一紧,王叔王婶以性命换来王平的平安,如果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让他丢了命,就算自己下地狱也无颜去见他们两位。
“王平,醒醒!醒醒!”摇了半天,王平仍然昏睡如故,呼吸绵长一点都没有改变。
不对劲!肯定被下药了。
“帅锅,王平是不是中毒或是被下药了?"
“等等,老子扫瞄看看……王平中了强力安眠药!简单,一颗解毒丸了事,便宜,热血1滴,客倌要不要兑换?”
等等,解毒丸?那个可解天下百毒,口味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红艳艳鸡蛋大小的药丸?
问题不是口味差,而是怎么喂给王平吃?难道也是嚼一嚼,嚼一嚼,口对口……
唉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哥可不是基友,王平也不是石菲萱,这玩意想起来就想吐!
“帅锅,有没有什么药水或是其它东西,可以轻易喂进王平嘴里,你不会希望把我培养成一代基友大侠吧!”
“咳咳!是老子一时失误,解毒露,功效是解毒丸十倍,价钱当然也是解毒丸十倍,热血10滴,怎样换不换?”
我擦!10滴!真贵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挑三捡四的时候,先把王平救醒再说。
“换!”
手中多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绿玉瓶,咦?这……不会是真的玉吧?这种成色如果是真的玉,哥可是赚大发了,帅锅真慷慨啊!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钱的时候,赶紧将药喂下,几乎在药水入口的同时,王平眼睛微动,下一秒就张开了。
“你……你不要过来!我跟你拼了!”王平一张开眼看到陌生人,顿时想起爸妈在他眼前被射杀,而他自己被米国人绑走的事实。
梁弓闻言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外表很容易引起人误会,赶紧道:“王平,是我,我是梁哥,这只是化妆别惊讶。”
王平听到熟悉的声音果然是梁哥,立马泪流满面道:“梁哥,我爸妈被他们杀了。”
“唉!我知道,你要节哀顺变,别哭了,最要紧还是先逃出这里,日后再来想想怎么报仇。”
知道梁弓说的没错,于是狠狠地吸了几口气,王平强自镇定下来道:“梁哥,我们要怎么逃出去?”
转头看看窗外的夜色,只要有窗户就无所谓,以他的身体就算背上瘦弱的王平也不致于拖慢速度,还是有很大的机会逃过警卫保安们的截击。
于是回头对着王平道:“咱们从窗户走……”
孰料“走”字还没说完,巨变突生!
“哐当……砰砰!”窗户和大门上竟然迅速降下整块亮银色金属板,把出入口完全封死!
我擦!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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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到了!果然是罗德这家伙。”丹尼合手大笑。
“不见得。”大卫摇摇头,他并不相信罗德是两面间谍,虽然以他第二代华人的身份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几个人站在监控屏幕前面看着罗德和那个小男孩惊慌失措的样子,除了大卫外俱是哈哈大笑,这种瓮中捉鳖的游戏确实好玩。
莫顿上校斜眼看着他,似乎认定大卫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手下才为罗德辩护。
大卫显然不想为自己辩解,静默不语只是盯着屏幕中的罗德深思。
丹尼自从服了他之后,样样主意都以他为首,他并不认为大卫有维护罗德的意思,而且也是大卫第一个提出罗德有问题要大伙到监控室盯着,所以说他有私心丹尼絶对不相信。
“大卫,你怎么知道罗德有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大伙都想知道,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捉到双面谍,那么CIA就可以凌驾在各国情报单位之上了。
大卫沈吟了一会才道:“你们不清楚罗德和安杰拉,安杰拉还是新人事事都以罗德为主,而且安杰拉虽然会说普通话,但是他根本不了解华国的一切,在华国他等同于一般外国人。”
“所以如果他们在外头发生问题,罗德肯定会把安杰拉派回来求援,而不会留他在现场,刚刚我看到罗德一个人回来,安杰拉却不知去向,心里本来就觉得相当奇怪,加上罗德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向我报到而是在一楼磨蹭,根本不像在外头出事的样子,那么安杰拉人呢?”
这样一说,众人想想都知道他的意思了,不过丹尼还有其它疑问:“那么为什么你说罗德不见得是双面谍呢?”
大卫头也不回,只是淡然笑道:“你们忘了昨天下午的车祸是什么人去联络的吗?”
倒是忘了这事,昨天计划里的大卡车就是罗德带着安杰拉去联络的,如果他是双面谍怎么可能坐视华国情报单位落入陷阱,一下子死了七个人,这样如何跟华国交待?
“如果他不是双面谍,那他为什么要来救这男孩?”莫顿上校问出了众人心底的疑问。
“我说罗德不见得是双面谍,并不是说‘这个罗德’不是华国那边的人。”大卫看着屏幕中的罗德,眼睛越来越亮。
什么这个罗德,那个罗德,不就一个罗德吗?难道大卫的意思是指这个罗德是伪装的?不过看屏幕中罗德的表情活灵活现的,不像戴了面具的模样。
就在这时,大卫突然笑了,他指着屏幕中的罗德道:“这人应该不是罗德,他连米国文都不懂,我懂得一点唇语,他好像说自己是化妆的。”
众人都在惊叹华国情报单位的伪装水平实在高,大卫却是智珠在握转头对莫顿上校道:“上校,麻烦你了,抓人吧!”
……………………………………………
房间里的两人面对突然变生肘腋,俱是目瞪口呆。
良久,王平才对梁弓说道:“梁哥,是我连累了你。”一面说一面眼眶又红了,显然认为他们已经逃不出去。
梁弓逢此大变也是心旌动摇,不过他倒没有因此就垂头丧气,仍然不停地观察四周,希望找到一条出路。
这栋主馆有点年纪,天花板也没有任何装修,所以没有空调系统也就没有他熟悉的通风管道,不过即便有也应该有各种防护措施,肯定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利用上。
他拔出归魂刀在四面墙上敲敲打打,甚至跃上天花板试试强度,让看着他行动的王平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了。
要知道这可是十二尺高的天花板,他居然轻松愉快就一跃而上,尼玛,这是轻功吗?
梁弓却不去理他,把这个小房间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确定四周都是硬实墙壁,唯二出入门户却是被合金钢板封死,连十成十功力的一刀都破不开,自己和王平已经陷在这里面了才停下来。
“梁哥,找到出路吗?”王平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不过还是抱着一分希望。
梁弓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拿出柯震画的简易地图研究着。
他知道自己太大意了,堂堂米国总领事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混进来,搞不好这个二鬼子柯震都是米国人安排好让他自动入壳的棋子,难怪连房间门都没锁,这是真实版的开门揖盗,专门等着自己这个笨贼送上门。
哥咋地那么笨啊?还想着磕睡有人送枕头,怎不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人家送的可不是枕头而是牢房啊。
不过他们怎么知道哥救醒王平,难道房间里头也有监控摄像头?
梁弓再一次四处查看,好一会终于看出端倪,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地板上却有颜色深浅不一的地方,显然原来房间里有家具,后来为了设下这个陷阱或者说是为了关押王平才改成这样,既然如此,墙上那幅画为什么不一并拿走?
他走到画前仔细查看,忽然刀子一挥把画框砸成粉碎,又把露出来的画几刀切成片片,果然中间落下来一个小黑点,看得出来就是微型摄像头。
一脚把它踩成粉碎,尼玛,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幼稚布置,哥为什么没有早点看破呢?
唉!自怨自哀了半天,他才回头走向王平,忽然他一脚踏空居然滑倒在地上。
“梁哥,你怎么了?”看见刚才还一跃三四米高的梁弓突然跌倒,王平大惊失色,虽然还是手软脚软,不过还是挣扎着下床想要看看梁弓。
“没事,你别过来。”梁弓坐在地上向他一摆手表示没事。
事实上他还真有事,刚才一阵晕眩立马手脚无力,连真气都提不起来才会一脚踩空跌在地上,现在手脚有如千斤重,连挥挥手都觉得十分困难。
虽然极力保持清醒,不过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迷茫中他自知不对赶紧一咬舌尖才稍稍清醒过来,接着立马求援:
“帅锅,我怎么了?”
“尼玛,你中了催眠瓦斯,解毒露来了,热血10滴!”
又是一个绿玉瓶,梁弓一饮而尽脑袋马上恢复清醒,把玉瓶放好爬起身子,才发觉王平仍然担忧地看着他。
“帅锅,既然我中了催眠瓦斯,为什么王平却没事?”
“笨啊!解毒露服用后24小时内百毒不侵,所以我才让你服用解毒露,毕竟你还身处险境中。”
我靠!物有所值啊!这样就不怕米国人又拿这招对付哥了。
咦?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定在原地不动。
王平看他从地上爬起来以为他没事了,没想到他又突然一动不动,心里一急还是下床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抓住梁弓衣袖不停晃动:“梁哥!梁哥!”
被王平一晃,他顿时醒觉过来:“王平,你也过来看看。”
两人走到刚才挂画的墙壁上,墙上原来上了油漆,现在被梁弓一刀不仅砸破画框,尚且划开水泥墙面露出背后的暗红色。
梁弓持刀砍下大片水泥,底下红砖砌成的墙面彻底显露出来,他伸手摸摸红砖间的黏合水泥,发觉因为年代已久已经风化,手指一捏就变成粉沫状轻轻飘落。
王平看他搞了半天,仍然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墙面虽然风化但仍然不是人力可以打破,梁哥这么搞是为了什么?
梁弓挖了几个地方都是风化严重,最后他干脆拿刀戳进砖头间缝隙,只插了几下居然就把墙面戳穿了,凑上眼睛已经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家具。
我擦!有戏!
于是更加疯狂,连续戳穿了几十个洞,大致清空了一个人身形大小的范围。
王平更是瞠目结舌,梁哥这是要干啥,就只在砖头间隙中开洞也打不破墙啊!
“好!应该可以了,王平你退到床上去,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特别吩咐王平离远点,梁弓调气几回一直到自觉精气神都达到高峰,才开始在室内急掠加速,不一会更是跃到墙壁上,直接在四面墙壁间腾掠纵跳,根本不落地。
王平躲在床上看着满室都是梁哥快速移动的身影,不自觉哈剌子流了满床。
梁弓腾跃之间身形移动越来越快,最后快到已经只能看到他的残影,整个房间好像有十几个梁弓在里头急掠,王平跟不上他的身影,竟然看得头昏眼花,差点吐出来。
不一会,他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梁弓将真气满布全身,运足十成十的金钟罩等待最后时机到来。
就是现在!
“呔!”斥喝一声,最后一步踏在对面的墙上,曲膝用力弹出,双手护在头前,对准已经被他戳成人形大小的红砖墙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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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xK!摄像头被他发现了。”
屏幕上一片沙沙鬼影,已经失去房间里的影象。
“别担心!已经按照计划施放催眠瓦斯,这可是咱们军方出品,施放量可以放倒一排人,而且房门和窗户都以合金钢板封死,这两人絶对不可能跑出来,等上十分钟就可以进去逮人了。”莫顿上校着拍胸脯保证。
众人一听也是有理,这人再厉害难道还能从充满催眠瓦斯的禁闭房间里破门而出?于是又恢复笑容聊在一起。
只有大卫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屏幕前盯着鬼影一动不动。
丹尼注意到他的异状,走过来小声问他:“大卫,怎么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大卫面无表情摇摇头回道:“不是,莫顿的安排可以说天衣无缝,我也想不出来有人能在这种状况下逃出来。只是有种感觉咱们好像漏掉了什么,但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语毕,他突然转头对着正在洋洋自得的莫顿道:“上校,最好让你的人准备好,我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莫顿一听心里就不大舒服,在馆里一切警戒安排都是他的权力和责任,你一个搞情报的出来搅和什么:“大卫,放心吧,他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不过因为名义上大卫是任务总指挥,看着他眼神坚定地直视自己,莫顿不由得避开他的眼神拿起对讲机交待手下准备。
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咚!”地一声闷响,整栋主馆似乎也跟着摇晃了一下,众人拿稳身子都在想是不是地震了。
“不是地震,是在领事馆建筑物内。”大卫的感觉最管用,众人也相信他的判断。
在领事馆里?会是什么事?都已经过午夜了。
“啊啊啊啊啊……长官,你们看!”监控员突然指着屏幕惊声大叫。
众人回过头,看到另一个屏幕上房间的一角烟雾迷漫。
大卫终于知道他们漏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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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声巨响,跟着一阵烟雾迷漫。
王平在最后梁弓在墙上蹬脚时终于跟上他的身影,只看到他一纵身急速向那面红砖墙射去,嘴里差点大叫出声,这是以卵击石,血肉做的身躯要跟红砖硬碰硬,他已经可以想见梁哥撞得头破血流手断脚折的样子。
“咳咳咳!梁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王平对着烟雾里大喊。
“没事,你能走的话就赶快过来。”梁弓的回话语气平隐,奇怪的是居然从墙的另一头传过来。
“难道梁哥成功了?”
尽管心里怀疑,但是好奇心驱使,王平还是赶紧下床走进烟雾中。
我靠!看着红砖墙上一个人形破洞,王平硬是楞在那里,小时候看老鼠与猫动画片中猫哥在墙壁上撞出一只猫形的一幕,今天居然真真实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梁哥,你究竟是人还是人形暴龙?你的身体是血肉做的还是超合金制成?
喉咙里“呃呃”两声,却是干得说不出话来。
“王平,你过来了没?”墙对面的梁弓催得紧。
“来了,就来了!”王平小心跨过人形墙洞时,第一次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可能脱离险境。
墙的另一边是个大小差不多的房间,不过里头的家具可多得多,书架,整组沙发,办公桌椅一应俱全,一个黑人正瑟缩地蜷曲身子躺在三人座沙发上,他的脖子上架了把刀,而握刀的主人却站在他身边。
“王平,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老熟人了,那天在你家外墙上被我砍掉一只手的就是他。”
王平走过去一看,果然黑人的右手齐肘而断,半截手还包上厚厚的纱布。
“起来!走到窗边。”梁弓用普通话说了一遍,黑鬼却没有反应,他才醒悟到这是个不懂普通话的米国人,不得已只好用刀子说话了。
把抵在黑人颈下的刀子抬高,老黑果然仰着脖子站起来,顺着刀子的力道走到窗子旁边。
梁弓让王平躲到子弹打不到的地方,由老黑推开窗户自己躲在老黑身后,从缝隙中看向窗外。
忽然两道探照灯光直楞楞地照射到黑人身上,跟着更多探照灯都集中在这扇窗户,照得老黑睁不开眼,从缝隙里梁弓可以看到楼下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人,个个都持枪瞄准窗户。
“XXXOOOXX”老黑突然对窗外头叽哩咕噜说了好一阵,梁弓虽然不了解他的意思,但也是猜得到他让底下的人停止射击,不要误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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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大伙都已经知道漏掉的是什么地方,莫顿上校脸色一片铁青,才刚做出保证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打脸,难怪他的脸色如此难看。
领事馆因为年代久远,所以房间的隔间墙都是单层砖墙而已,虽然只是单层砖墙但是对人体而言仍然是强硬无比,所以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个弱点,虽然不知道假罗德到底如何穿破砖墙,但到底还是让罗德和男孩顺利逃到隔壁丹佐休息的房间,并且成功地抓到丹佐做为人质。
“杀了他!”突然大卫冒出来一句话。
众人都明白大卫说的他是谁,不过,不管是真罗德还是假罗德都躲在丹佐身后,如果狙击他很有可能会打中丹佐。
丹尼看着大卫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寒意,这家伙不会真的要杀了……
果然大卫转过身环视四周道:“为了完成任务,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大伙心中一澟,这才恍然大悟,丹尼所说的他不仅指假罗德,甚至还包含了他自己的同伴丹佐,不过在座的都是白人和东方人,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已经无法执行任务的废物黑鬼申冤。
况且,米国人向来采取不对人质低头的策略,与其让个废物黑鬼挡在前面作梗,不如直接解决了事,黑鬼嘛,就算他为任务光荣牺牲,国家会给他的家人优厚怃恤。
莫顿上校对这个命令非常赞成,他拿起对讲机直接道:“解决他们!动静不要太大!”毕竟这里是领事馆,若是搞成战场,明天总领事的脸色恐怕不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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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黑人继续向窗外喊话,反正有他这个保护伞,谅外头的人也不敢随意开枪,只能选择谈判,他们俩或者还可能有机会由老黑这个人质护送他们离开领事馆。
现在的局势虽然还是对他们不利,但是已经比刚才陷在那个如同牢笼似的房间时好得多,梁弓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在老黑庞大的身体后头,仔细观察窗外。
这个房间并不是面对大街,而是面对领事馆另一栋建筑物,两者间距离大概三十米左右,梁弓毫不怀疑对面楼上絶对有训綀有术的狙击手在紧盯着这扇窗户。
不过另一个好处是两栋建筑物间的中庭原有十来颗七八米高的大树,靠窗户最近的一颗不到十米,只要能躲过第一击,他絶对有可能在第二击来临前带着王平掠到树上,到时候凭自己的轻功,逃之夭夭应该没有问题。
念头还在心里打转,蓦然他的耳朵里却传来熟悉的“嗖!嗖!”啸声!
“趴下!”对着本来就靠墙边躲着的王平大吼一声,他自己也跟着立马伏下。
“嗖!叭!”一声好似破开西瓜或是气球爆裂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接着一股温热热,黏腻腻的液体从头上洒下来,喷得他满头满脸,间中还有一块块软软的东西掉落。
梁弓不由得伸手一抹,我擦!竟然满手通红鲜血,上头还有一小团白色猪脑样的东西。
仰头一看,擦!擦!擦!老黑的脑袋被开瓢了,鼻子以上全部不见,嘴巴大张还在不停抖动,似乎还想要说出他这一生最后一句话……
尼玛,这样哥两个的保护伞不就破灭了吗?米国人也真是够狠的,连自己人也照杀不误,这是敌我俱戳啊!
念头刚生,头顶上“嗖!嗖!嗖!”声大起,房间内噼哩叭啦,墙壁,桌椅,各种小东西四处弹飞,又是一阵烟雾迷漫……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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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十二个钟,九点才回到家,传上来晚了点,睡觉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叶组,领事馆里头好像有枪声和火光!”
手下递过来一只望远镜,叶诚凑上去看了半天,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领事馆主馆后方灯光大亮,远处的楼顶上好像有点点火光,不过可能是距离太远或是米国人使用消音枪枝,他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擦!还真有人敢挠虎须……喂!等等……不会又是那家伙吧?
叶诚到春城不到几个钟,却已经听了妺妹真真说过梁大侠客的几件事迹,甚至米国人的真正目标也是这家伙发现的,他妈的闯祸的主儿,到了春城还不安分。
斜眼看看身后妺妹胸有成竹的样子,尼玛,里头肯定又是那个热血冲昏头的家伙,叶诚知道真真有些事没对他说,不过他熟知梁弓,以他的个性加上王平又是从他手里送出来的,絶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王平进入虎口,所以里头那个摸虎须的家伙有九成机会是梁弓。
不过,现在自己也进不去领事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外头给他望风接应而已。
“老董,里头那人很有可能是咱们的人,你吩咐手下如果见到有人从里头冲出来就全力接应他,千万不能让他被米国人逮住。”
春城分部的董主任心里疑惑得很,咱们的人?咱们有人敢冲进去米国总领事馆救人?还是有特殊部队执行任务?就算是特殊部队能够从眼前的龙潭虎穴冲进冲出吗?
疑惑归疑惑,不过如果上头派了能人过来救人,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他们的安全,领事馆里面就算了,不过领事馆外头可是自己的地头,若是让他们在外头被米国人伤了或追上,不论上头追不追究自己的脸面要往那摆?
于是董主任拿起对讲机吩咐手下提高警觉,一定要保护从里头冲出鬼门关的“自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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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砰!叮!砰!”
低头闪过速度已经减缓的跳弹,梁弓大声对三步外趴在地上双手护着头的王平大吼道:“王平,你还好吧?趴低一点,头不要抬起来。”
“知道了!”这不是废话吗?王平闻言也大吼回答。
“我擦!看样子窗户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一脸郁闷地看着头顶上的窗户,他可是一点都不想从原路回去,一路走过来有多少持枪警卫人员他一清二楚,加上走廊狭小,带着王平从原路下去成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不过,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要外头调集三五十个人把走廊塞死,他也只有投降的份,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不利。
我草尼玛,干了!还是那句老话,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帅锅,我要冲出去,所有剩下的热血值都交给你由你斟酌,一有需要请你直接兑换回春丹塞进我嘴里,我可能不会有那个空档……跟你说执行兑换程序了。”
“嗯!知道了,小子注意点别受太重的伤,毕竟气血两亏回春丹可补不回来。”时值梁弓的生死关头,帅锅也少了平日的笑闹怒骂。
搞定后援,梁弓转头对王平说道:“阿平,待会儿他们会攻击这个房间,所以你待在这里非常危险,枪声一停你就爬回去隔壁房间待在那里,千万不要乱走,我想办法先把外头走廊上的警卫解决了,再回来带你出去。”
“嗯!梁哥,我知道了,你放心!”
这时子弹的啸声暂时停止,因为房间里所有的灯光都被击灭,加上烟尘满室,狙击手失去了目标只好停下来。
监控室里。
狙击手这一阵射击也把房间里的摄像头毁了,所以第二个沙沙鬼影出现在屏幕上。
莫顿上校看着敌人失去踪迹,心里十分着急,决定让房间外的警卫直接下手了:“波尔上尉,执行计划!”
“是,长官!”全部武装戴着头盔拉下夜视镜,双手持冲锋枪的波尔上尉回答后,跟左右两排共十名同样装扮的领事馆武官打了手势,呈包围阵势端着枪慢慢靠近右侧第二个房间。
这时走廊的灯为配合他们的行动已经全灭,凭夜视镜他们占着地利优势,原来在左侧房间的自己人也已经撤出来,所以在他们面前只有敌人,行动目标十分明确。
右手伸出四根指头,波尔上尉指着自己的眼睛后又指向房门,四个队员点头表示明白,弯腰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口,两人贴在门两边,两人站在门前三步端着枪瞄准房门。
门左边这个队员拿出一个筒状物抓在手心里,门右边这个则把枪放下伸出右手三根手指,然后逐次收回一根手指,心中暗数三,二,一,一直到三根手指全收回作了一个握拳姿势。
见到握拳姿势,门前持枪的两人立马扣下板机,冲锋枪子弹连续冲出枪口,夜视镜里像四条串在一起的绿色光链直接冲向房门,立马把木制房门打成千疮百孔。
开枪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停止,门右边这人立马把房门拉开,左边这人则把手里的筒状物拉开丢进打开不到一尺的门缝里,然后又关上房门,两人的动作一气呵成,瞬间就完成任务,四个人马上离开房门回到队伍后头待命。
这时房里头“轰”地一声,闪电般的火光大亮无法直视,随后又一闪即逝,波尔上尉做了个全体进攻的手势,所有人按既有阵势端着枪快步冲向房间。
跑在前面领头的彪形大汉足有2米高,一个大脚把房门踹破就要领先冲进房里……
就在这时,巨变突生!
“砰!”隔壁第一个房间的房门蓦然向外爆破,一条黑色人影随着破碎四溅的木片冲出房间,飞掠的身形在空中一个回旋,一抹蓝芒如同地狱来的幽魂出现在最后一名队员的颈后,寒气瞬间冰冻住他脖子上所有寒毛。
全神贯注于前方房间的所有人被破门声响吓了一大跳,全都转过头来望向声响出处,不过在夜视镜里只看到在满天乱飞的木片中,一抹光亮突然闪现,最后一个队员的脑袋就毫无征兆地向上旋转飞起,从脖子断口喷出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冲到二尺来高。
“敌袭!”波尔上尉的尖叫声差点把莫顿上校的耳朵震聋了。
他急着对着对讲机大叫:“上尉,怎么了?立刻汇报!”
对讲机里清楚传来波尔上尉的急速喘息,和口中尖锐无比的喊话:
“上校有敌袭!乔治去了……啊!里察他在你身后,快!快躲!……啊啊啊!他杀了里察……呼!呼!……”
“上尉说清楚点!”莫顿上校厉声命令,监控室里一片静默,所有人都听到波尔上尉从头盔附着的对讲机里传来的语声。
“……呼!呼!呼!他到那里去了?有人看到吗?……德克快蹲下……FxxKU,哒哒哒……杀了他,快杀了他……上校,他太快了,我们追不上……啊啊啊!他飞到天花板上,快开枪……呼!呼!”
对讲机传来一阵阵枪声,加上周围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和大口喘息声音,监控室里所有人的心全都揪在一起。
“上尉……”莫顿上校恨不得自己就在现场,可是身处几百米外的监控室,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听着对讲机干着急。
“啊啊啊啊啊……他是鬼!他是鬼!……马文,你在那里?约翰,你在那里?……呼呼呼!所有人向我靠过来……靠过来!快靠过来!……小包勃,快过来……啊啊啊!他在你后头,小包勃……FxxKU,我杀了你……哒哒哒,哒哒哒……”
所有人听着波尔上尉间间断断的声音,一股寒气莫名从心里最深处升起来,这是什么人啊?听起来波尔上尉这队人不到两分钟内已经被歼灭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快逃……呼呼呼!……他追来了……哒哒哒……呼呼呼……上校,全死了,他们全死了……呼呼呼……在那里,你在那里?出来!出来!我杀了你……哒哒哒!哒哒哒!……”
监控室里的众人知道波尔小队除了上尉外已经全灭了,大伙都希望波尔能逃出来,莫顿上校对着对讲机大吼:“库克中尉,马上带着你的小队上三楼支援波尔!”
“……呼呼呼……”波尔上尉似乎还在急速奔跑,连串的喘息声听得出来他的慌乱。
“波尔,不要慌,库克已经上去支援你。”莫顿上校的声音大到几乎震聋大伙的耳朵。
“呼呼呼!谢谢,上校……啊啊啊,他追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波尔上尉最后的叫声突然中止,对讲机里再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就连他的喘息声也不见踪影。
“………………………………………”
“上尉?”
“………………………………………”
“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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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呼!呼!痛死人了!呼!呼!呼!”
梁弓弯着腰两手撑在大腿上,呼呼呼大口喘着气,这就是他马力全开的结果。
每一次呼吸,身上好几个地方就一阵抽痛,每走一步,更痛得他龇牙裂嘴,算一算他身上至少中了十来颗发子弹,卡在身体里也还有五六颗。
虽然有十成十的金钟罩护住全身,不过毕竟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对于现代的热武器只能做到阻止子弹深入而已,除了擦过表皮的子弹外,卡在筋肉骨骼间的五六颗入肉都不过三四分,只是帅锅怕他失血过多拼命喂他吃回春丹,结果就是外表伤口痊愈,但是里头的子弹并未取出,逃出去后少不了又要上演梁公割肉的剧情。
算了,割着割着就习惯了,关公刮骨才一次,梁公割肉可已经好几回了,反正能不能逃出去还是未知数,现在不是担心伤势的时候。
刚才他算准时机,恰好在门外的米国人开枪前,故计重施破开与右侧第一个房间之间的隔间砖墙进入第一个房间,所以米国人丢进来的东西爆炸时他正好是背对着,那闪电般的强烈火光和巨大噪音,他可无福消受刚巧躲过一劫,要是再晚一点只那道闪光就足以让他变成瞎子,任人宰割了。
惊险逃过一劫,火气已经被米国人惹到顶点的梁大侠,二话不说撞开房门就是一阵杀戳,自以为凭着夜视镜能够占尽便宜的米国人,却不知道梁大侠经过锻筋炼骨后视力大进,虽然不能说亮如白昼,但是夜间凭些许微光视物还是能办得到。
于是自以为是的老米吃尽苦头,面对在黑暗中视力比他们好,速度比他们快,而且身形敏捷如同鬼魂,凶狠如豺狼般的梁大侠,就只能乖乖地引颈就戳,他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出手絶不留情,五分钟内整个小队全部被他送去见他们的上帝。
我擦!再来啊,有枪就了不起啊?再来啊!
伸手抹抹脸上的黏稠,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老米的血也是红的,和他没啥两样,一阵撕杀下来整件外套都浸湿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直冲鼻子,差点让他把隔夜饭都喷出来。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梁弓从地上的尸体上剥下来两件防弹背心,老米的东西还是很不错,重量轻质量也过关,至于其它东西虽然他也眼红的很,可惜现在什么都拿不走,也只能无可奈何徒呼负负。
“阿平!阿平!你还好吧?”
从破碎的木门跨进去,梁弓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开窗外狙击手的视界范围,直接穿过砖墙去寻找王平。
“梁哥,我在这里!”
寻声找过去,只见王平趴在原先的床铺下面,双手如飞在一个笔记本电脑上噼哩叭啦敲敲打打。
“阿平,你这是在搞什么?外头我清干净了,赶快走吧!要不然米国人的援手就快到了。”梁弓看他全神贯注的样子,觉得阿平毕竟还是小孩,在这种生死关头,居然还有心情玩电脑。
“梁哥,就快好了!……嗯!行了。”王平的双手到最后已经快到只能看到残影,说到行了,他右手高高举起,食指用力向下一敲“咔!”。
“阿平,你到底在干什么?”看王平敲完键盘,立马把笔记本一推从地上爬出来,梁弓不禁有点好奇,王平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是迷恋电脑成瘾的样子。
“成了!梁哥,咱们走吧,我已经在他们内部网络里植入病毒,再等一下这里就会很好玩,对咱们逃出去应该很有帮助才对,只可惜时间太少,好不容易可以接触到他们的内部网络,没有下载点东西……啧!”王平回头看着地上的本本,颇感遗憾。
我靠!这是做贼习惯了,贼不空手,与刚才哥眼红他们的装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不过梁大侠对于他说的“病毒”完全没概念,自然不知道王平说的“帮助”从何而来,现在只能自求多福,他可不相信有人跟他一样有胆子冲进领事馆救人。
帮王平和自己穿上防弹背心再把他背上背,又到老黑的尸体旁抽出他的皮带将两人从腰一起圈住绑紧,才回头道:“阿平,抱紧了,嘿嘿!想要出去这一路上可不会很平静哦!”
“嗯!梁哥你放心吧!”说完把双手紧紧,从现在开始就只能把命运寄托在老天爷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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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xK!FxxK!”莫顿上校不停地在监控室里大吼大叫,震撼弹没有效果,训綀有术的小队在五分钟内全数被歼灭,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而是他还能不能往下干的问题了。
死一两个情报人员看似要紧却也不少见,他们的任务本来就充满了危机,上头也有准备接受这样的损失。
可是驻外使馆就不同了,春城又不是在中东地区,士兵充任的武官最多不过几十人,一瞬间死了十一个人,最大的官阶还是上尉,这是领事馆絶对不能接受的痛,莫顿不知道怎么跟总领事和国防部交待,看来他离退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上校,冷静点,还是想想怎么把他们逮起来,如果被他们逃出去,咱们就闹了一出大笑话了,到时候大伙一起回国喝咖啡聊天去。”
大卫说话虽然语带幽默,但是配上那张冷脸,众人心里都发了寒颤。
他说的没错,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有人为此负责,在场众人除了大卫是异能者大概不会有什么事外,所有人都要背上责任,如果任务成功上头可能还会衡量得失,如果任务失败那就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毕竟任务人人有份,这么大的损失可不是莫顿上校一个人可以扛起来的。
于是众人收起看笑话的心态,就连暴跳如雷的莫顿上校也冷静下来,大伙聚集在监控屏幕前盯着屏幕想要找到这两个家伙。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保全小男孩的想法了,毕竟档案已经拿回来,而且看华国同行的样子对这个男孩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知情,机密应该没有外泄,所以他的命已经不重要了,厉害的黑客世界上多的是。
“看!他们在那里!在三楼楼梯口准备下楼梯……”还是监控员专业,没多久就在昏暗的屏幕中找到一团奇怪的身影。
众人随他手指看去,果然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贴着墙根移动着。
“他把小男孩背在身上。”丹尼立马发现身影的异常。
莫顿上校兴奋莫名,马上拿起对讲机大吼:“库克中尉,你的人在那里?”
“上校,我们在主馆东侧楼梯一楼正准备上楼救援。”
“中尉,去他妈的救援,你们准备好,敌人已经从三楼准备下来,他们就在你的正上方。注意!敌人非常残暴,波尔那队人全灭了,你们一接触就直接开枪击毙不需要留活口。”
“是,上校!"
众人稍微松了口气,找到人就好,波尔他们可能是因为措手不及加上敌人也有有能力在黑暗中视物,所以一见面就吃了大亏,库克这一队心里有了准备,应该不可能重蹈覆辙。
这想法才刚升起,现场又起变化……
监控室的灯光突然间全部熄灭,没两秒钟又突然打开,然后熄灭打开跳动不定,所有的监控屏幕都是一片沙沙鬼影,“叮叮叮……”领事馆里的警铃声大作……
FxxK!这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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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连续上班搞得精疲力竭,这一段怎么样都写不出自己要的感觉。(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亨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金发碧眼的二等兵罗伊拉拉旁边老兵亨利的袖子,拿着枪的手直发抖。
他是米国某州参议员的儿子,本来是可以在米国过着公子哥的生活,可是家族传统所有的子弟年满二十二岁都必需参军,所以罗伊被迫加入海军陆战队,不过老爹还是对他不错,把他安排到春城这种地方,不需要出战钱还领得多,只是离家远了点。
才从军六个月的罗伊根本没想到在华国仍然要拿起枪来战斗,所以人刚走到这里腿已经软了,端枪的手也禁不住抖个不停,看样子不要说战斗,别开枪误伤同伴就好了。
黑大个亨利已经服役三年了,对罗伊这种菜鸟向来相当不屑,不过这时他也一样心惊胆跳顾不得鄙视罗伊,端着枪只拿着眼睛盯着楼梯一动不动。
波尔上尉那队人被全歼的信息已经传到每个人耳朵,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心生寒意。
波尔上尉那队人里大部分都是真正上过战场,才从中东换下来的老兵,战斗素质跟他们这队新老交替,青黄不接的后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不过就算他们也在五分钟之内被全灭,敌人的恐怖可以想见。
领事馆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仅灯光忽明忽灭,而且警铃一会停一会响,闹得原本已经下令从一楼搜上去的库克中尉也临时喊停,所有人挤在楼梯旁边惶惶不知所措。
库克中尉虽然实际战斗经验不多,但是他也知道馆里肯定出了问题,现在还是停下来等候上头进一步的命令才对。
“中尉,你们在那里?”
“报告上校,我们仍然在一楼楼梯间待命。”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库克似乎感觉到上校正在强压住怒气:“……你那边灯光也是忽明忽灭?”
“是,上校,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电路问题,继续执行任务。”这几句话如果是平时,絶对没有人会怀疑,但是现在楼上就有不明敌人的情况下,会相信的人就是傻子。
不过军令就是军令,库克中尉只好无奈地道:“是!”
“好了,兄弟们,你们听见老大说的话了,亨利,蓝尼你们在前面探路,其它人小心跟上!”
“FxxK!你们这些白屁股!”亨利暗干一声,这种脏活又轮到他和蓝尼两个黑鬼上,其它的白人老爷只要在后头坐享其成就好,不过干归干,军队还是军队,如果他敢抗命等待他的就是严厉的军法审判。
跟蓝尼对了一眼,在这种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夜视镜已经成了笑话,只能靠自己一双眼睛见机行事,他还有七个月就退伍,真希望不要在这里阴沟里翻船。
亨利和蓝尼一左一右互相掩护踏上楼梯,一人行动另一人就戒备,交替轮流动作迅速确实,不过跟在后头的库克中尉和其它新兵可就拖拖拉拉,完全不成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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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全身上下不断抖动着,眼珠子直盯着从他胸口穿出来的一截尖刀,大白个子屎尿尽出,不一会就没有声音了。
耳朵里听着面前的老米闷哼一声,梁弓收回摀住对方嘴巴的手,又把刀子从他的后背抽出来,轻轻将尸体靠墙放倒,但是再怎么小心鲜血还是溅满胸前。
这是第五个被他干掉的暗处警卫,二楼楼梯附近已经不见任何人影,只有楼下一楼应该来了不少人,耳朵越来越利的梁弓可以从他们低微的谈话声和嘴里咀嚼口香糖的啧啧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
噗哧!一堆傻B!
知道完全不灵光的电子系统就是他们的“帮助”后,梁弓大大方方地将习惯依赖监控,依赖高科技的老米一个一个收拾掉,当这些人看到突出胸口的刀尖时都正在以对讲机跟上头联络,完全不顾周围有什么状况。
王平本来还在想梁哥的身上怎么血腥味如此重,现在他知道了,要不是从昨天中午开始他就没进过一粒米,这回肯定会吐得梁哥一身,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干呕了好一阵子。
实在太可怕了!
那把宽实的大板刀这一刻变成死神的鎌刀,轻易地收割一条又一条生命,他甚至怀疑梁哥的本业是不是屠夫,怎么杀人跟杀猪一样。
从一开始他就把头藏在梁哥背后,不过梁哥却要他抬起头来,要他仔细看着对方,因为这些人就是杀害他爸妈的凶手,因为这些人的冷酷无情他变成孤儿,因为这些人的贪婪所以他们俩人现在陷身在枪林弹雨中。
从第二个人开始他就不再干呕,第三个人他有胆子直视,第四个人他已经麻木,第五个人……他在心里拍手叫好!
现在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无法与梁哥并肩作战,不过梁哥这么对他说:“阿平,你的武器不是刀子,而是你那双手和计算机。”
是啊!我是超级黑客!我要把米国整得天翻地覆,我要让每一个下令抓我的人坐立难安,我要报仇!
梁弓不去管背后的王平在想什么,他自小就是孤儿所以他知道,变成孤儿的王平必需要坚强起来,才能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
他相信王平一定能站起来,一定能用他那双手讨回自己的公道。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挡在出去路上的所有人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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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发誓他刚刚还听到闷哼声,怎么一上了二楼却不见人影呢?
他和蓝尼背靠背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正中央,一人看着半条空无一人的长廊。
他也不回头,眼睛仍然环顾他这一面,只是开口对蓝尼说:“蓝尼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蓝尼的的身体一阵抖动,亨利可以从他的背感觉到蓝尼用力的程度:“蓝尼,你不会吓到尿裤子了吧?抖什么抖啊?”
忽然蓝尼把他全身的体重依靠在亨利的背上,亨利得双脚用力才能撑住他:
“FxxK,蓝尼,不要开玩笑了,你他妈的重死了。”
不过蓝尼根本不理他,还变本加厉在他脖子上倒水,亨利火了回头道:“SHIT!蓝尼……”
他一回头两眼却直接看穿过去,并没有看见本来应该存在的蓝尼脸……只有蓝尼的无头身体慢慢地软倒在地上,鲜血从断颈处喷出洒了他整身。
“啊啊啊啊……FxxK!蓝尼……砰砰砰……砰砰砰……”被彻底吓到的亨利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空无一人的走廊就开枪直到打尽弹匣里每一颗子弹为止。
“咔咔咔!”没有子弹的空击声惊醒了他,他赶紧从腰带上取下新枪匣就要拍进枪里面,不过这时他却觉得背后寒毛竖起,冷汗直流……
他僵住好久才突然转过身来,却只见到一抹孤形的蓝芒突闪乍现,如流星般划过他的身前,然后他的视线就向旁边倾斜,越来越斜,直到坠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为止。
临去前,他还隐隐约约听到对讲机里库克中尉焦急的叫喊:
“蓝尼?亨利?你们怎么了?回答!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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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
“库克怎么了?库克快回答!”莫顿上校已经急到把平日系得整整齐齐的领带拉下来了。
“亨利?蓝尼?……上校,我们已经上到二楼,但我失去两个好手!”
“SHIT!”莫顿上校把手里的对讲机举高,差点要用力砸下去,可能是突然想起自己还在通话中,手才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上校,请求进一步命令。”库克中尉说话仍然正常,但语气里的颤抖已经非常明显。
“上校,让他们撤了吧,这两个人神出鬼没,上去也是送死。”大卫平静地对莫顿说:“让所有人都到外面去,命令他们一有人出来立马开枪击杀。馆里三个出口全部封死,这两个人……我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大卫看都不看其它人一眼,自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莫顿楞了半天,忽然自言自语:“没错,这事得咱们自己解决。”想通后直接打开对讲机道:“库克,把你的人全部撤出去守在外面,看到有人出来立马开枪解决掉他们,所有人注意,库克的人撤出去后,如果有人从馆内冲出来,立马击毙!”
说完,把对讲机往地上一摔,几次逃脱命运的对讲机终究还是躲不过粉身碎骨的下场。
监控室里的其它人面面相觑,好一会丹尼才打破了静默:“我又不是傻瓜,我才不出去。”
其它人纷纷点头称是,反正屏幕上已经全部都是鬼影,大家干脆递烟聊天好不自在。
…………………………………………………
“咦!怎么忽然都走了?”
从天花板上滑下来,梁弓睁眼看着如潮水般涌退的库克小队,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躲藏在天花板的阴暗处,看着底下一堆无头苍蝇,心里正在算计要从那一个猎物开始动手,孰料,才一转眼那个带头军人说了句话手一挥,所有人如蒙大赦,都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立马屁滚尿流转头下楼,人人争先恐后,就怕自己是最后一个。
背后的王平也大不解:“不知道吔,那个带头的说了一声撤退,所有人都跑了。”作为黑客王平的米语不差。
梁弓趴在楼梯口听听,确定这班人已经撤退到领事馆外头了,才跟王平说:“他们人都撤出去了。”
王平想一想道:“这应该有两层因素,可能是有更厉害的人物要上场了,嫌他们碍事所以干脆踢他们出去,另外一个可能是他们可能要把决战放在外头。”
“也就是说在外头等着,咱们一冒头就会立马被打成马蜂窝喽。”梁弓若有所思道。
“对!梁哥,不过不排除两个可能都是。”
我擦!这样哥的地利之便就没有了。
不管了,哥一定要出去,任何敢挡在哥两个面前的人都要化为斋粉!
紧紧系着两人的皮带,梁弓一展身形如同一只大蝙蝠无声地滑下楼梯,在空中一个转折轻轻地贴在一楼楼梯口的天花板上。
一楼的长廊如同他来时一样静默无声,忽明忽暗的灯光更让整长廊显得十分阴森幽远,王平甚至有种错觉这是条通往地狱之路。
另一端的侧门铁栅已经关上,可以想见正中央的大门大概也没希望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找个房间破门而入从窗户出去,不过那样的动静太大,外头的人肯定会注意到,一出窗户大概就会有几十只枪口正对着他们。
不知道怎么搞的,梁弓的心越来越揪紧,好似前方有洪水猛兽般,令他一阵心悸。
忽然他明白自己的角色面临转换,在三楼他从猎物转为猎人,现在到了一楼他又从猎人回复到猎物身分,有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唉!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凭他的“壁虎游墙”直接从天花板一路过去到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现在背着王平,他必需趴伏在墙面上灵活性大减,在天花板上只能得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却远不如在地面上灵巧敏捷,作为猎物还不如下到地上,容易应付各种突发状况。
又是无声地从天花板上滑下来,梁弓贴着墙边一路慢慢地走过去,他知道在把猎人解决之前,不要想进入任何房间,否则就会腹背受敌成了瓮中之鳖。
尼玛,乱闪的灯光的确造成视觉的错乱,他现在能依赖的只有耳朵了……
“趴!趴!趴!”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的长廊中回响,从另一头传回来的回音更是让他疑神疑鬼,汗出如雨的梁弓几乎要被自己造成的压力压跨。
忽然心有所感,抬高的脚步就停在半空中并未落下,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在他耳边响起。
我擦!果然是老经验的猎人,竟然算准了他的步伐,意图在他脚落地时借脚步声掩埋枪机的声音。
梁弓二话不说立马向斜边上扑去,才刚离开原地耳边就传来“嗖!”尖啸声,身后更是“叭”墙灰溅起。
猎人见行迹暴露,也不跟他客气,“嗖!嗖!嗖!”连响,他一阵不辨方向的虎扑翻滚,那子弹就跟在他后面一步步逼近。
王平已经被梁弓这一阵动作颠得胃里翻涌,两眼更是直冒金星分不出南北,只知道两手两脚紧紧夹住梁哥,其它就听天由命。
“咔!”久候的声音终于响起,猎人手里的枪没子弹了。
“呼!呼!呼!”梁弓像只大螳螂伏在地上直喘着气,刚才这一阵不过十几秒,却几乎耗掉他一半体力,这个猎人甚至比上回遇到的狙击手还厉害,几次预判都十分准确,要不是对他的运动能力估计错误,可能他或者王平就必需赌赌防弹背心的质量如何喽。
“FxxK!”长廊中一声大吼,一个身高2米左右的短发巨人现出身来。
真正的虎臂熊腰,即便穿着军服大块胸肌还是隐藏不住,上臂比梁弓的大腿还粗,血管根根暴露,筋肉棱棱,整一个阿诺德,施瓦辛格电影里的终结者。
“EONBABY,EON!”终结者大吼一声弯下身子,右手从背后拔出一把尺许战斗军刀持在身前,一会丢到左手,一会又丢回右手,两手交互持刀极为熟綀的样子。
梁弓和王平从地上站起来,俱是看得眼花嘹乱,不知道这终结者在耍什么把戏。
“FxxK!”
终结者耍了一阵花枪,见梁弓和王平都不捧场,脑羞成怒像头犀牛般“咚咚咚”跨着大步向梁弓冲过来。
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归魂刀,再看看对方手里只有尺长的短刀,梁弓摇摇头叹了一声:“傻B!”
终结者来势汹汹,王平吓得瞠目结舌,不知道梁哥为什么还站在原地躲都不躲,只见终结者来到梁弓身前3米左右就一个箭步冲出来,身长臂长加上军刀长度,一瞬间刀就剌到他胸前!
好个梁弓未见他作势,在军刀及身前,只是后脚向外轻轻划个半圆,身子一偏就让过终结者,两者距离之近,他还可以清清楚楚看到终结者眼里那股从得意转为惊骇的眼神。
孤光一起,刀芒挥过又收,梁弓自顾自地转身向前走,也不去管那终结者的后果。
倒是王平回头看着终结者还是那个出刀姿势冻结在当场,动也不动,心里怀着疑问道:“梁哥,他……”
梁弓摇摇头叹道:“傻B!”
忽然前方头顶上传来标准普通话:“你自己不也是傻B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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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也是傻B一个吗?竟然为了一个小男孩孤身独闯虎穴。”
梁弓暴退三步,横刀当前,盯着身前五米左右飘浮在半空中的大卫。
那天晚上他背向大卫引他上钩,所以并没有看到大卫浮空的模样,今天看到顿时和王平一起倒吸口冷气,与他的轻功相比,人家是离地一尺多停顿在空中不动,这才是真的飞人,他的“飞鸟侠”根本是个屁。
“你可以把他放下来,有他在你施展不开,我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击败你,连莫顿上校都死在你手里,除了我之外,领事馆里已经没有人会拦阻你,只要打败我,你们自然就可以出去,要是败在我手上……嘿嘿嘿!”
大卫浮在空中似乎一点也不吃力,他半边脸仍然覆盖纱布,微眯的两眼泛着红光,一股妖邪诡异的气息环绕在他周围,就连空气都好像凝结住而紧紧地贴在他的外表上,有如穿上一层空气做的盔甲。
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如此,但是梁弓就是感觉到他的异常,知道这一战絶对是他习武以来最大的挑战,尤其不论胜败都要带上王平的性命作为赌注,更是不能因为大卫是手下败将就掉以轻心。
有王平在背上,他的速度打了折扣,至少他的两大絶招“大龙卷”和“千里一线”就施展不出来,这个异能者说的没错,背着一个人的他对上异能者只有死的命。
把皮带松开来放下王平道:“阿平,你躲在楼梯口去,离这里远一点。”王平当然知道自己就是梁哥的累赘,闻言立马向后跑到他们下来的楼梯旁远远地观望。
看到王平依言躲远了,梁弓转过身来目视前方的大卫,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大卫笑了,开口道:“我叫大卫,我才要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华国俗语‘人上有人,天上有天’是什么意思。要不然我还以为世界上除了不到五只指头的异能者外,没有人能伤得了我。”
摸摸自己受伤的半张脸,大卫笑得更灿烂了:“我查了一下,幸好世界上武功到你这种层次的人少之又少,要是再多点,我可能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梁弓一脸苦笑,既惊讶于对方把他看的如此之高,但同样知道对方是有絶对把握吃定他,才会像是朋友般如此自在随意地聊天。
“我要是早知道有你这样的异能者,也絶对不会淌这趟浑水。”梁弓的无奈只有他知道,即便知道大卫的存在他也必需进来。
大卫满意了,笑容一收缓缓举起双手一握拳……
“哼!”梁弓闷哼一声,身体立马向下沈。
在大卫握拳的一瞬间,他立马感到自己的肩上多了千斤重担,若不是他已经把金钟罩运到十成十,这一下就可以让他受重伤。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人还离哥五米远,又没有借着任何东西,怎么哥就是感觉到动弹不得?
大卫看他一招受制,似乎有点失望道:“你就这点本事啊?我还真是太看高你了。”
梁弓笑笑,好久没让人这么看低了,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回到几个月前那个人人唾弃的废材。
劲运全身,真气在经脉里快速流动,瞬间透出身外在皮肤外形成一层气膜,顿时隔絶了大卫施诸于他的压力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原本有点自得的大卫竟然没有看清楚他怎么解开自己的空气锁,也不知道梁弓掠向何方,心里一澟立马调动精神力在身体外围布下三层屏障,又压缩空气盖上一层厚实的空气膜,这才稍稍安下心。
一朵巨大的蔷薇转瞬间盛开在他身前,那一层层孤状花瓣就在他眼底下向外伸展翻卷,点点蓝色星芒闪烁其中,乍看之下,他竟然有点失神。
直到异啸声传入耳中,大卫才醒转过来,立马发现自己已经被蔷薇包裹在其中,冰寒的锋刃并射飞流,冷厉光熖穿梭在他布下的空气膜间,立马把那层膜割得四分五裂消失无踪,直接冲入他的精神屏障中。
那天晚上的恶梦又来了,大卫发现这些刀刃虽然没有那天晚上强悍,但是胜在数目众多,他的三层精神屏障在刹那间被连续攻击了百次千次,一瞬间就全部破裂发散,吓得他借着刀流推挤空气产生的反作用力,迅速向后飞退。
盛开到顶点的蔷薇一下子炸裂后收敛于无形,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梁弓站在大卫原先站立的地方,笑眯眯道:“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啊?我还真是太看高你了。”
大卫退离五六米远,飘浮在空中的高度已经降低到七八寸而已,身上的衬衫西裤被割裂成一条条的布絮,斑斑血渍从缝隙中隐隐流出,全身血污狼藉。
“嘿嘿嘿!很好,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我真的后悔小时候没有跟祖父好好綀武,要不然以我的异能加上武功,现在的世界第一人就是我了。”大卫倒是没有气馁,他的伤看似严重,其实都是皮肉伤一点也不碍事。
梁弓不屑道:“世界第一人?你作梦吧,就那点异能连我都对付不了,华国有多得是能人一根指头就能对付你,还第一人咧?”
心中一紧,大卫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听到梁弓的证实,他立马知道华国确实有许多隐居山林的大能,只是因为名声不显,所以众人都以为武术只是花拳绣腿,其实这些能人仍然存世并且传下衣钵,要不然梁弓的功夫从何而来?
唉!暗地里长叹一声当下决定从此要低调再低调,再也不接华国的任务了。
梁大侠要是知道他随便吹吹牛,就让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心生退意,屁股肯定要跷上天。
“我这点异能?你还没看过真正的异能是什么咧。”语毕,大卫双手高举,然后用力挥下。
随着他的手挥下,梁弓胸前顿时遭受重击,被打得向后飞退,还好有防弹背心和金钟罩护着才无大碍,不过也已经胸闷欲吐,连连倒退了七八步。
好不容易控制住身体,耳边又传来嗖嗖风声,转头一看差点魂飞胆丧,两盆原本放在长廊两道的等人高盆栽,飞起二米多高一左一右向他砸下来。
一个大旋身,两道青蓝色的光华在虚空中展现,刀出惊鸿划破盆栽,陶盆炸裂四处纷飞,梁弓也没有逃掉被喷得灰头土脸的命运。
“嗖!嗖!嗖!”接二连三,长廊中的盆栽在大卫的念动力下飞向梁弓,让他顾此失彼,应接不暇。
紧接着,墙壁上吊挂的大幅米国历代总统肖像油画也抖动跳起,像只超大型飞镖旋转飞向梁弓,尖啸声充斥着整条长廊。
低头躲开飞来的老头油画,顺手一刀从画中人嘴里穿出去,又跃起闪开横移过来的长板木椅,知道不能再任大卫再为所欲为施展下去,梁弓怒斥一声,快跑两步飞上墙壁,横着身子在墙壁上一阵急走,一刀挂向走廊中央的大卫。
“哈哈哈!”大笑声中,大卫在空中急退,跟着手向地下一指,掉落在地上的千百片碎陶片凭空飞起,并且顺着大卫手指方向极速射向梁弓。
又是一记大龙卷祭起,不过这回不是攻向大卫而是为了防卫自己,只听“叮叮咚咚”无数下撞击声连成一片,被他刀锋击中的陶片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弹射向大卫。
只是这些陶片到达大卫身前一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凝冻在空中,在大卫的阴笑声中,一挥手又往后倒飞继续射向梁弓,如此往来几回,梁弓击中越多,陶片碎裂成越多碎片,到最后已经满天都是硬币大小的陶片占据空中。
“噢!哦!唉哟!”由于碎片太多,边缘又锋利,连续三记大龙卷后,梁弓还是被击中了几十次,虽然有防弹背心和金钟罩,但是显露在外的皮肤被打到痛得直喳呼。
他也数次掠向大卫,不过不是被他调来大批陶碎片阻路,就是都被他先期躲过,大卫只用念动力指挥陶片远程攻击梁弓,似乎有跟他打消耗战的打算。
尼玛,这样下去不死也半条命,而且就算晋入先天,真气也不可能无穷无尽的耗下去,到时气力耗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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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尼玛!”
想来想去想不到好办法,火大的梁弓一脚踹在跟前一个半破陶盆,陶盆立马像装上了火箭般,飞也似地直冲六七米外正跟梁弓玩着躲猫猫的大卫而去。
大卫也不在意,反正两人之间飞来飞去的陶片多的是,就算这半个陶盆体积大点,也不可能突破他布下的屏障和气膜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所以基本上无视,只是自顾自指使陶片攻击梁弓。
孰料,这半个陶盆虽然明显在中途遇到阻碍减缓了三次速度,不过最终还是突破层层防护撞击在大卫的左肩上,痛得他龇牙裂嘴一阵摇晃,差点从空中坠下来。
耶?梁弓眼睛一亮,有门!
这一脚是怎么踢的?
回想之前好像是因为气愤不已,所以下脚时一股真气贯入陶盆中,不知不觉中使了借物传劲隔山打牛,等于是以真气直接攻击大卫的屏障和气膜!
哇哈哈!行了,被哥找到办法不近身也可以虐死你。
嘿嘿嘿!大卫,躲猫猫可是会玩死人的,看你再往那里躲去。
于是除了以刀挑开来袭碎片外,遇到大片陶片则以左手接住,再贯入真气施以一股暗劲反手丢向大卫。
如此一来,大卫可就有乐子了,不仅来袭的陶片中夹杂能够突破他的屏障和气膜的碎片,尚且有些碎片还在空中旋飞,绕了一大圈后攻击他的背后,没两下子他已经被击中了三四次,痛得他死去活来,好在击中的部位都非要害,否则他早已经躺下来了。
他的身体素质可比不上梁弓这个变态,而且也没有帅锅拿着回春丹在旁伺候,这几下虽然大部分劲力都被他的精神屏障和气膜拦下来,但是剩下的部分也够他这个体质如同一般人的异能者喝上一大壶了。
远程攻击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独有,再加上这些陶片对梁弓并未造成太大伤害,大卫有点惊慌失措,战或是逃的想法开始拉据,犹豫之间一不小心大腿又中了一记陶镖,骨头差点被打折,他咬牙切齿忍过这阵痛,心一横准备拿出压箱底功夫。
只见他在空中突然左右摆动,闪过大部分陶片后,寻了空档一下子接近到离梁弓只有三米远。
梁弓也被他突然拉近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眼睛不由自主地注视大卫的下一步行动。
好!上钩了。
“喝!”大卫轻喝一声,瞪大双眼直视梁弓眼睛,印堂中央庞大的精神力化为利箭脱出身外,直冲入梁弓脑海中,就这一击他的精神力十停去了六七停,身子也因为失去足够的精神控制而降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被大卫的精神利箭直冲脑海的梁弓,身体骤然像只虾子般向上挺起摔到三步外,随即双手抱头在地上左右打滚,惨叫连连。
脑海里好像被一把利刃割得寸断,又好似脑袋才刚被车辗过般搅成一团浆糊,那种痛法让他直想一刀把自己的脑袋剁下来。
“帅……锅……”利用最后一丝清醒,梁弓呼唤了他的仗恃。
“我擦!寄主精神严重受损,建议吞服安神丹一枚,兑换需热血3滴,请问……问尼玛,老子作主换了。”
安神丹下肚,那股外来的精神力量立马减弱甚至渐渐被同化,疼痛也慢慢远离,梁弓才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回到脖子上。
大卫看着梁弓中招后,只顾着在地上抽搐翻滚,本来还站在三米外观看着,后来听叫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就是戒心奇重的他,也慢慢放下警戒走近来到梁弓身边。
看着原本纵跳翻腾大吃四方的对手,现在却是毫无自尊地在地上哀嚎大叫,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身体呈诡异角度地卷曲抽搐,加上对自己絶招精神利箭的信心,大卫完完全全放下心。
“哈哈哈!武术高手算什么?异能者才是天下无敌!”大卫猖狂地大笑,眼睛一动,不远处一大片尖锐的陶片应眼飞起三米高,然后飞速向着地上的梁弓射下。
就在这时,地上的梁弓突地左掌往地上一拍,身体就势弹起,一抹光电如天外飞虹般直剌得意忘形的大卫。
流电闪烁,啸声盈耳,瞬门被烟火般乍起的刀芒炫花了眼,失去大部分精神力也失去原有预警能力的大卫大惊失色,已经无法在空中飘浮的他,只能双脚一蹬尽力向后跳,同时调动仅余的精神力在刀芒所指处布下一层层直径两尺的盾形屏障。
这是上回他被梁弓伤到后的反思,由于习惯性地在全身布下层层屏障,所以上回许多精神力是用在不需要的地方,这回他学乖了,把屏障修成两尺直径的盾形,厚实凝重程度更胜以前,他就不相信梁弓还能突破他的防御。
果然那抹青蓝刀芒在他身前一尺处就遇到阻力现出原形,虽然仍一寸寸地进逼,可是速度己经远较之前慢上许多,大卫所受到的压力也比上回小得多。
三寸……两寸……一寸……
眼见刀尖在到达他脖子之前一寸处劲力几乎放尽,硬生生被阻在最后一层精神屏障之外,大卫嘴角慢慢扬起……
“来啊!再来啊!一把破刀就想伤了我,FxxKU!哈哈哈!”精神力几乎用尽的他根本无法保持平日的冷静,竟然在刀锋之前狂笑作态。
蓦然,他发现身前的梁弓眼里出现一丝狡黠,心里不由大惊,但是退无可退的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弓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去死吧!”大喝一声,一丝灵动跳跃的青芒骤然从刀尖吐出,毫无阻碍地穿破精神屏障探入大卫的咽喉,瞬发即逝!
“呃!呃!呃!”大卫双目圆睁双手如爪向前挥动,似乎把某个已经逝去的东西抓回来,良久……
“嘶……”空气泄出的声音从他咽喉中发散出来,一抹红痕从颈项中央慢慢扩大到整个脖子,最后鲜血如喷泉般从红痕喷出,一颗脑袋向右方缓缓滑落。
“呼呼呼!啊啊啊……哈哈哈!”精疲力竭的梁弓向后坐倒,大字躺在地上笑到最后。
被大卫狠狠地阴了一招的他,疏缓后眼角见到大卫缓缓靠近,这样的大好机会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心里忽然一动,仍然装着继续翻滚惨叫的凄惨模样,果然把大卫吸引过来,这回轮到异能者上钩了。
近身的异能者跟普通人没啥两样,但是经过一番精神折磨的他,也无法再使出“大龙卷”或是“千里一线”那样的大招,只能竭力挥出简简单单的一刀,当然没有办法突破空气中无形的屏障。
不过,就在刀尖距离大卫咽喉不到一寸却己无力再进,而大卫这个异能者狂笑着讥讽他时,梁弓咬牙猛提一口气,榨出全身最后一丝真气贯注归魂刀中,真气竟然透刀而出,一丝无坚不催的刀气并发,瞬间穿破屏障了结了大卫的性命。
“梁哥,你要不要紧?”王平见异能者倒下,赶紧跑过来扶起梁弓。
“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让我调息一下就好。”摆摆手,让王平到一边去,梁弓依着洗髓经的站桩法立在原地缓缓调息。
王平怯生生地凑近大卫死不瞑目的头颅,看着这个刚才着实吓坏他的凶人授首,心里还是蹦蹦直跳。
“阿平,准备好了没?外头多的是枪口正等着咱们,这一回说不得只能赌上一赌。”梁弓虽然还是脸色惨白,但是气息调顺后行动已无大碍。
看着梁弓,王平坚定地说:“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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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组,看来领事馆里头真的出事了。”春城分部的老董拿着望远镜啧啧称奇。
叶诚也拿着一个军用望远镜笑出声道:“恐怕不只是出事,而是出大事。”
两人刚才还需要夜视镜才能看清楚对街领事馆围墙内的一干活动,现在夜视镜根本派不上用场了,因为馆里所有的探照灯全亮,把整个领事馆照的亮如白昼,一部分装在墙上的探照灯还一明一灭,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里头在开趴。
叶诚更是眼尖看到领事馆内房间里的灯光也是忽明忽暗,一直到现在都还未修好,这在一般单位或许是正常,因为深夜找不到人修,但是在二十四小时随时警戒的米国总领事馆这就絶对不正常了。
而且众多持枪警卫保安都分散在前院四周,大楼楼顶上的守卫更是端着枪瞄准楼下面,一付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些异常只能说明一件事,领事馆里出了大纰漏,不仅无法修复异常,甚至还需要不避行迹大张旗鼓地明枪硬干,他们面对的敌人肯定已经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叶诚想得到,老董自然也是一清二楚,尤其在春城这个地头上,米国领事馆牵扯甚多,春城分部的人马也是个个怨气冲天,现在能看米国人的好戏自然是乐得开怀,许多人甚至不等董主任指令都准备在这个胆敢入侵领事馆的人冲出来时给予方便,至少也要维护他不让老米抓到。
叶诚则是在猜测里头的人到底是不是梁弓,虽然从妹妹话语里推断梁弓肯定跟说要进去救人,不过梁弓的能力他知道,要说梁弓能造成这么大的损害和让老米忌惮成这样,他可有点不太相信。
“咦!叶组,你看!”老董突然大叫,惊醒发呆中的叶诚。
“开枪了,啊!全部人都开枪了!”叶诚拿起望远镜一看也立马惊得大叫!
镜头中,原来在前院游走的米国人现在人人端着枪朝着一个方向齐射,而楼上的人也向下方射击,由于都是自动武器,所以连续打出的弹链连成一条条直线,在黑夜中谓为奇观。
到底是谁呢?
所有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手里有望远镜的都盯得死紧,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把自称世界第一的米国人搅得天翻地覆,没有望远镜的人则是急得抓耳挠腮,直想抢来一个过过瘾。
“啊?有没有搞错啊,好像是张沙发!”春城分部的一个组员站立的位置刚好看到米国人射击的目标,当场就楞在那里。
叶诚和老董闻言也仔细察看,果然隐隐约约看到是个暗色方型物体,絶对不是人,不过他们都立马想到两句成语──投石问路,声东击西!
果然,枪口吐出的火光才稍歇立马又起,不过这次射击的弹链却一直在移动,显然他们的目标也一直在移动中,而且移动的速度极快,叶诚以楼顶上的狙击手开枪速度计算,估计在三枪之内他的目标至少已经移动了数十米距离,从大楼的一侧移到另一侧。
“看到了!这人……长得好奇怪!”又是刚才那个眼力特好的组员大叫道。
嗯?果真很奇怪,镜头里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却长了两只脚,他并不是在地上奔跑,而是像兔子般到处蹦跳,纵跃之间不仅灵活无比,一起一落还至少在七八米以上,更奇怪的是他的行动方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搞得追击的米国人苦不堪言,不过人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吗?
“啊!是人没错!应该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头上还罩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老董经验老到,一下子就研判出来。
“对!”叶诚开怀大叫,不会是梁弓真得把人救出来了吧!不过他看过梁弓的轻功,不管是速度还是灵活度与这人相比好像还差了一截。
“啊啊啊啊啊……”
忽然,所有人一起惊声尖叫,就连没有望远镜的人都可以用肉眼看到有人从地上纵起七八米高,跃上了领事馆东边签证处旁的大树上,不过尖叫的原因是这人在空中顿了顿,好像被枪击中什么地方,落下时压得大树一阵摇晃。
不过就在惊呼声的尾音还在空气中回荡时,这人又从大树上弹起,这回更高达四五层楼高度,然后在空中一个转折向着领事馆东侧围墙外滑翔而去,越过围墙后还几乎飞掠了十四五米才落入黑暗中。
“好!”所有人都欢呼大声叫好,也不管对街的米国人是否发现,人人均为这个艺高人胆大的人物喝采。
就是有人能在米国大使馆中来去自如!
就是有人能在枪林弹雨中气定神闲!
就是有人能在米国人嘴里虎口夺食!
这样的能人到底是不是华国人?所有人心中都留下同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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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真真安排守在车上待命的元芳和元华,已经守了两三个钟头,元芳还好,闭目盘坐在椅子上调息倒也自在安然,元华就完全不同了,憋了许久的她不说如同火烧屁股,也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师姐,我到外头去走走!”终于忍不住,元华跟师姐说一声拉开车门走出去,元芳只是微张眼睛笑着摇摇头任她自去。
晃荡晃荡,深夜的街道上静寂无声连个人影也没有,看着大风卷起路上的枯枝败叶,随意乱逛的元华觉得挺无趣,心里正想着明天没事一定要拉着师姐到麦记大吃一顿。
“快点,快抓住这个小偷!”
前头忽然有动静传来,元华自然反应把身子隐藏在街道旁的阴影下。
从领事馆那头跑来几个人,前面一个好像背着大包的人踉踉跄跄一路向她这个方向奔来,虽然步伐不稳,但是速度还是飞快,几个穿着武警制服端着枪的人追在后头。
“好啊!生意上门!你这小贼碰上本侠女可是倒大霉了!”元华轻轻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压低身子蓄势待发。
“叭!叭!叭!”步伐声快速接近……
“三,二,一……”元华在心中暗数。
就是现在!
“呔!”娇斥一声,峨眉剑法中她最纯熟的一招“玉女穿针”应声而出,毫无意外地剌入来人的右胁下,爬出时剑尖还滴溜着血珠。
“啊啊啊……”来人痛得大吼,脚步却丝亳未见缓,仍然直掠而过,只是在半途中转头过来,正想追击的元华与对方隐藏在黑影底下的眼睛对个正着,那精光逼人的眼神似乎在那个地方见过般,想着想着一时间竟楞在当场。
“追!”几个武警跟着越过元华身边。
“元华!”元芳和叶真真从后头追来,看到元华拿着剑在路旁发楞,莫不大惊失色……
“元华,你伤了他?”叶真真人还未站定立马开口问道。
元华不知道师姐和真真姐为什么如此惊慌失措,闻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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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领事馆事件终于落幕,胖子真是脑残加手残,一码下去就不可开交,居然写了这么多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几日后。
叶诚大组长正被上头领导骂得焦头烂额。
知道是大事,但他发誓自己絶对不知道领事馆内出的事竟然大到捅破天,否则当天晚上他肯定不会笑得那么开怀!
尼玛,二十几个人像宰鸡般被人宰得干干净净,更糟的是领事馆总武官和一个二等武官也都死在里面,整个领事馆如同血河地狱般,由于领事馆前院发生严重枪战,甚至有目击者将视频贴上网,动静如此之大,就算要摀也摀不住,第二天早上消息就已经传遍全世界。
米国总统奥巴牛立刻召开记者会宣称这是“米国驻外使馆最黑暗的一夜”,而且大声疾呼就算举全国之力也要抓到凶手,并对华国政府提出严重抗议。
华国上层受压,马上一层层压下来,身处在事发地点的带队人叶诚首当其冲成为代罪羔羊,上头严令他彻查,并且必需在米国人抓到目标前想办法找到人,并将人送到京城总部。
不过领事馆本身拥有“治外法权”,所有发生在馆内的事并不受华国管辖,相反的,华国也无需理会领事馆内的一切事,所以上头非常简单地顶回米国的抗议,反而要求米国提供涉案凶手的录像以方便华国警方协助缉凶。
米国政府迄今仍未提供录像,华国上层也乐得在旁围观,反正死的是米国人又不是华国人。
只有米国人自己知道,不是他们不愿提供录像,而是提供录像后事情就会变成是米国人自家事,连质疑华国的立场都没有。
依录像显示,凶手正是CIA的工作人员,米籍华裔的罗德,黄,虽然领事馆内有人指称这人经过化妆,但是经过图象专家分析后确认这人有九成五是真面目,所以罗德的嫌疑十分重大。
如此一来,CIA的工作人员发疯屠了自家领事馆,关华国政府何事?
叶诚虽然不清楚内情,却敏感地从米国人迟迟不提供案发录像一事抓出点什么,所以除了继续调查自家春城分部七人被杀事件外,对于领事馆事件完全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
只是,上头可没让他这么好过,一再下令他清查春城附近有能力做到的武人,希望能招揽收归己用,叶诚虽然心里明白当晚那个疯子八成是梁弓,并且腹诽着在五洋就有机会招揽,只是这些短视的上级放弃了,但是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逼不得已也只好应个卯了事,春城附近的峨眉就成为首要目标。
这时的叶真真与元芳两人却是愁眉不展,被两人骂了几天的元华更是有气无力。
“真真姐,你说那人真是梁弓吗?”这已经是元华这几天来第二十七次问这个问题。
倒不是她与梁弓有旧,而是之前两次见到他,元华从师父和师姐的忌惮中深知他的难惹,姑不论他能不能打过师父,但以他的轻功峨眉上下没有任何人能及得上,得罪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在枪林弹雨中都能出入自如的高人,从此峨眉所有人可能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下了。
叶真真听到她的问话,只能有气无力地答道:“不知道,不过我真心希望不是他,因为梁弓这人睚眦必报难缠得很。”
而她也总是转过看着元芳道:“元芳,你怎么看?”这事不是她能管的,就算这人真是梁弓,以他的固执她能不能劝得动都是两说。
元芳更是每回都摇摇头,看着珠泪盈眶的元华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
是啊!还能怎么办?面对从领事馆死里逃生的英雄,元华竟然趁人之危在他逃出生天之际捅他一剑,这样卑劣的行为再怎么解释也没用,更何况对方也不见得会给她们解释的机会,唯今之计只能回山禀报师父再作处理了。
等了几天,叶家兄妹都没能找到人,元芳知道现在是回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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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钱哥,你说梁哥是不是出事了?都已经三天了,他都没出门也不吃饭,我们也听不到声响,搞不好真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干脆破门而入否则就会太晚了。”
钱有摇摇头,前几天夜里梁弓和王平前来投靠他时,他就已经被梁弓的样子吓呆了,不仅大口咳血而且全身上下就像用血洗过澡般,那浓烈的血腥味经过三天仍然在房里久久不散。
更不要说梁弓身上那些明显的弹孔了,不过这么重的伤势下他竟然仍然背着王平到他家里来,自然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如果能去医院他也早去了,既然梁弓坚持他自己有办法可以自疗,他们俩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阿平,你们遇到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不能出现在人前,所以即便我们把小梁挖出来也无济于是,你梁哥不是普通人,他说没事就应该会没事。”
钱有现在对梁弓可是完全信服了,他相信梁弓大概是打上靖安会替王叔王婶报仇去,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既然这人说到做到,他也相信梁弓不会对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钱哥……”王平还想再说什么,不过就在这时房门吱地从里头拉开来,梁弓仍显惨白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梁哥,你没事吧?”
“小梁,你还好吧?”
两人同时问话,焦急的神情做不了假,梁弓心里一阵温暖:“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钱有上上下下打量了梁弓一番,见他根本没有用上他买的纱布药膏,心里觉得非常奇怪,忍不住问道:“你的伤?”
梁弓早知道会面临这样的问题,谁让回春丹的效果太逆天:“没事,本来就是皮肉伤而己,我已经用师门秘传手法治疗过,不碍事了。”
一听是师门秘传,钱有就是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好问出来,于是道:“你肯定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咱们再说。”
肚子早就造反的梁大侠见到桌上的包子鸡汤,也就不客气立马大吃大喝起来,看他那付饿鬼投胎的样子,钱有和王平到这时才相信他真得已经无大碍,生病的人那来这么大胃口。
其实,什么皮肉伤,梁大侠差点一命归西!
当晚能冲出领事馆,还要归功于那个终结者般的什么上校身形高大,梁弓把他的防弹衣剥下来正好盖住他和王平的头手,所以一路上虽然中了十几发子弹,不过都在腿脚上,最严重就是他掠起空中时,一枪刚好打在他的屁股蛋上,再低一寸他就得改綀葵花宝典。
不过,他之所以耗费这么长时间疗伤,还都要怪在姓元的那个小娘皮身上。
当他费尽千辛万苦越过领事馆围墙,事实上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殆尽,而且血气耗损一时之间回不过来,加上他一时大意认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所以只把仅剩的真气全放在用来逃命的腿脚上,没想到这小娘皮竟然在这时候捅他一刀,犀利的长剑立马剌破他的右肺,再差寸许就及于心脏,真要如此再多回春丹都不管用,梁大侠就会一命呜呼回姥姥家去。
还好老天爷似乎还没打算让他退休,所以硬是让他躲过危机,又花了三天功夫在系统里割肉疗伤,挖出来的子弹头都有半斤重了。
尼玛,虽然不知道那臭小娘皮为什么会出现在领事馆附近,不过这仇不共戴天,等哥闲下来就打上那啥春城峨眉讨个公道。
钱有看他吃喝着果真没事,才问了一声:“小梁,你和阿平今后有什么打算?”
冷冷一笑,梁弓道:“咱们先安顿好阿平,仇还没报完,哥的宝贝刀片子还饥渴得很咧!”
听到梁弓这话,两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都杀成这般模样了,还饥渴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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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两章,人杀多了也不好。昨晚上老婆闲着没事点开最近章节一看,差点没吓昏,一直说到今天才认识了胖秋内心的邪恶残忍,寃枉啊!包大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气死我了!”
傅娟把桌上的景德茶杯扫在地上,磁杯破碎的声音吓得一旁收拾客人茶水的秘书心惊胆跳。
“你先出去,晚点再进来!”面无表情地坐回大班椅,傅娟需要仔细考虑考虑。
看着仓惶走出的秘书背影,傅娟又想起刚才的客人。
情报单位来人啊……这下可麻烦大了。
只恨那两个洋鬼子啥地方不死,竟然死在安轩美容院后头巷子的垃圾箱里,而且那个姓巫的居然还披了件安轩的浴袍。
昨天春城公安局来问案倒是照章办事而已,几句话就打发了,没想到今天情报单位就来人,原来那两个假洋鬼子还真是米国人。
嗯?难道这两个洋鬼子委托的事不单纯?
傅娟想想觉得自己有些轻忽了,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左局你好,我是傅娟啊!对不起打扰你了,不过有点急事想要请教你。”
“傅总,你好啊!有啥事你问就是了。”
“左局,上回我们货运公司被偷的货车听说是在青风的刘家集出事,是不是死者有什么问题?”
“……嗯!这事本来我应该保密,不过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透露一点,当天死了八九个人可是我们公安局都没有办法涉入处理,情报单位一早就把案子拦住接走了,我就只能说到这里,请你谅解。”
“那儿的话,我还要谢谢左局哩!下回我请你一起吃饭,可不许不来哦!”
挂断了电话,傅娟的脸色更凝重了,情报单位拦住案子表示这件车祸的死者跟他们有关,加上今天又来人询问死去的巫先生和他的助手,可以肯定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利用她的人和出事的情报单位两边她都惹不起。
这个姓巫的死鬼该不会就是米国的情报人员吧?
糟了,自己可能陷入两个大国间的斗争中,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完了,难怪那三部货车到现在都还没有发还,这都要怪自己,一看到绿油油的美钞头就发昏,连事前调查都没有就敢派车下手。
站起来在室内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问题太大,恐怕不是她一个人能够顶得住,长叹口气,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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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就是这里。”
钱有领头走进房子,梁弓和戴着大帽子的王平跟随在后。
这是一个很小的两室一,不过五十来平米左右,家具虽然老旧但是一应俱全,除了因为太久没人入住,所有东西上都盖满一层薄灰外,其它条件都十分理想。
“这是我婆娘的旧房子,你们就先住在这里。”钱有的声音有点伤感,他的婆娘三年前出车祸死了,见景生情,难怪他不愿意住在这里。
“阿平,往后你可能有一段时间你必需住在这里,不能出去了。”梁弓看着王平摆弄才刚买的笔记本电脑,一付入迷的样子。
“阿平,你就住一阵子,等事情都了结咱们再作安排。”钱有也可怜王平这个孤儿,不仅父母双亡,现在连学都不能上了。
“梁哥,钱哥你们不用担心我,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自修完高中课程,上不上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而且现在我只想用我的武器……”王平抬起头看着两人,并且指指笔记本电脑:“替我爸妈报仇!”
“好吧!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俩自己搞定!”钱有说完就走了。
梁弓和王平对望了一眼,知道钱有对他们两个不跟他明说,也不让他涉入颇有微词,但是敌人实在太强大了,硬把钱有也拉进来根本无济于事,反而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把之前王平托付的备份优盘交还给他,梁弓想想道:“虽然我们已经从领事馆逃出来,而且你的电脑也被他们收走,但是对方会不会放过你还是两说,毕竟我化了妆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你可是非常明显的目标,所以为了以后你能光明正大地生活,我想你得解开米国人为什么要绑走你的关键!”
王平接过优盘道:“嗯!梁哥,我也是这么想,这些档案下载后我就放在一旁没有理会,相信里头一定有不能外流的机密,否则米国人不会派出这么多人来抓我,我爸妈也不会因此丧命,我会尽快解读,然后……给米国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王平声音之冷峻连梁弓听了都心惊,这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
不过,另一个敌人可得从长计议了。
“阿平,靖安会那边我会去处理,你就负责米国人的事情就好,对了,你的黑客技术倒可以帮我们点忙,关于靖安会我和钱哥都只知道点皮毛,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多了解点虚实,以后对付起来也容易多了。”
王平点点头,笑笑道:“梁哥,网络的世界比你想象中有趣得多,你不是说那家靖安货运公司和安轩女子美容院吗?只要他们有连接上网络,那么……一切都得听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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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峰山上妙元堂。
“元华,元芳说得是不是真的?”严敏脸色严肃地看着两个弟子,严妙,严青两位长老也在旁聆听,刚才元芳已经把在春城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其中利害得失也分析得很清楚。
“是,师父,师姐说的没错,确实是我任意出手,不过当时我真的以为他是贼啊,您没看到他后头好几个武警追着他,还大喊抓贼咧!”元华虽然承认错误,但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严敏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弟子从小被捡回山上后,就是一心一意綀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所以这回她才想到让元芳带着下山历綀,增长见识,没想到才下去没几天就闯出这般大祸来。
如果领事馆这人真是火车上那个梁弓,那么问题就麻烦了,这人的武功不在她之下,况且还身负已经絶传的轻功,元芳考虑的没错,如果他不光明正大上门讨公道,而是隐潜在侧伺机而动,那么峨眉派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事必需好好解决,不能让事态扩大!或许先从叶家兄妹那边想想办法,如果不行那就只好动用世俗的力量了。
“两位师妺,你们怎么看?”兹事体大,严敏还需与两位师妹商量。
“师姐,就让他来吧,咱们峨眉还没有怕过谁来。”严青的性格十分刚毅,宁折不屈,她才不相信这个叫梁弓的小家伙有多厉害。
严妙则是老成持重的个性:“师姐,寃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还是先由春城傅师姐那边想想办法与对方和解,如果不成再做其它打算。”
“师妹说得是,峨眉虽然没有怕过什么人,但是这事毕竟是元华犯的错,咱们还是先找到人跟他道个歉,再看看如何与对方和解,如果不成真要在刀剑上见真章,咱们自然也无妨。”
说完,转过头来对元华说:“元华,你没有分清楚轻重就擅自出手,虽然你的出发点没有错,但是不经警告就偷袭对方,还是违反江湖规距和峨眉派规,处罚你入静思堂一年闭门思过,你服不服?”
元华委屈地珠泪盈眶,但还是点头道:“服!”
元芳在一旁静默无语,看着堂外风吹树摇,她长叹了一声,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妈,我知道错了!”
傅娟站在大班桌前,把头压得低低的,双手交错不停地扣着指头,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脚前方放了一只手提箱。
超大的大班桌后坐着一个跟傅娟长得十分相像,只是年纪更大点的美妇,那一双鳯目精光四射,满脸威仪,就连身为女儿的傅娟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知道错了?哼!脑袋里想的就是钱,你还能知道错?什么钱都敢赚,一百万米元是多少RMB?拿六百多万RMB请你杀几个鸟人,对方是嫌钱太多还是人太傻?你知不知道傻的人是你?砰!咚!”美妇玉手一拍,扎实的大班桌竟然从中裂成两半垮在地下。
傅娟吓得面若死灰,她从没见过自己老妈发这么大脾气,现在她知道自己捅的娄子有多大了。
傅惠站起身来,绕过毁掉的大班桌走到女儿身前指着她的鼻子道:
“你知道你杀的是什么人吗?华国情报单位春城分部的七个人再加上两个他们保护中的对象!这种人你敢杀吗?就算给我一千万米元我也不敢!而你居然收了人家这么点钱,就敢直接开杀,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说完一脚踹飞傅娟脚下的手提箱,由于用力过猛手提箱直接撞到对面墙上,锵地一声打开后绿油油的米钞洒落一地。
傅娟已经手软脚软差点站不住脚,七个情报人员!不要说七个,就是死一个也已经是天大的事,更何况是七个呢?
“这事要不是我压着,人家早就找到你头上了,还报警挂失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个笨蛋?”
傅惠说完气呼呼地走到沙发坐下,傅娟赶紧找杯子倒杯茶给她。
瞪了她一眼才接过水杯,傅惠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傅娟知道风暴过了,也跟着坐下来看着母亲。
傅惠眼睛瞪着前方,好似在跟傅娟说话又像喃喃自语道:“你知道是谁委托你了吧?没错,就是米国人,这些米国人前一天在华国情报单位手上吃了大亏,所以第二天设下诡计,利用你这笨蛋借出卡车和驾驶,在刘家集伏击华国情报人员。”
说到这里,她瞄了女儿一眼突然笑道:“然后有个能人不知道怎么找到你,竟然在安轩堵到你的委托人并且杀了他们后,然后化妆成甚中一人的模样,混进去米国总领事馆大开杀戒,领事馆那天晚上死了二十几米国军人和雇员,这事你也知道吧?米国总统都为此震怒说要严查。”
看看女儿点点头,却是一脸不干的样子,傅惠暗叹一声只好继续往下讲明:
“现在你的委托人尸体出现在安轩后面,还以安轩的浴袍裹尸,所以米国人知道有人假冒他杀进领事馆里,米国人要找他,必然会先找到你这里。而华国公安和情报人员同样的道理也会找到你头上,所以现在的处境你清楚吗?四面楚歌这四个字还不足以形容。”
“更可怕的是这个侵入米国领事馆的人,能在重重包围中杀进杀出,让米国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我自量絶对做不到,就是几位师妹恐怕也不成,被这样的人盯上,你还能提着米钞逛大街,我也真佩服你的勇气。”
傅娟的脸色终于大变,方才她不过是为了平息母亲的怒火才作出小女儿态,心里还觉得冒了这么大险赚少了,这笔买卖不划算,现在她可是真正明白自己捅破了天。
傅惠见她终于知道麻烦大了,脸色才和缓过来:“这样的人只有山上那几个老家伙才能对付,可是你和你哥哥都不让我省心,如今把春城的局面搞成这样,摀着掩着都还来不及,我那有脸回山请她们出马,你啊!自求多福吧!”
傅娟一听,母亲有放下不管的打算,心里一急:“妈,我该怎么办?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恨铁不成钢,傅惠也知道是自己从小宠坏了她,现在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如果是你就立马躲到国外去,或者至少也要在国内先躲一阵子再说,你如果有那胆子就躲到山上去,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你。”
“现在公司事情那么忙我怎么可能躲开,我一走开天下就大乱了。”傅娟到现在仍然不以为然。
做娘的还待再劝说自己这个任性的小女儿,没想到傅娟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也不避讳老娘,直接就接起手机道:“怎么了?我不是说没事不要烦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怯怯的声音:“傅总,不好了,美容院天下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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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平低头噼哩叭啦打着电脑,说要给安轩上道凉菜,梁弓没事可做自觉没趣就出门想买点生活用品。
钱有这个房子虽然老旧,但位置极好,不仅座落在春城市中心,附近有公安局家属院,华国银行家属小区等等,可以想见治安肯定不错,加上路树绵延,街道又十分干净,实在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靖城超市?”
梁大侠现在对“靖”字,“安”字十分不感冒,看到这家规模不小的靖城超市就想到钱有说靖安会独霸各行各业的情况,可是环视四周几百米内又没有任何超市商家或是农贸市场,说不得也只好进去看看了。
进到里头,生鲜蔬果,柴米油塩,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可是看到价钱梁弓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精品黄牛肉五百克八十五元,上品猪五花五百克四十八元,也就是说牛肉一斤八十五元,猪肉一斤四十八元喽!
尼玛,坑爹啊!这样的价钱谁能吃得起?
虽然不常买菜,但是价钱他还有是有点概念,记得一个月前在五洋,老倔头还在咕哝牛肉涨价一斤三十元频频大呼吃不起了,看到这家超市的价钱,别说吃了连碰都碰不得。
可他近来血气两亏,再怎么贵也得吃上一回补补身子,只好忍痛拿起两斤牛肉,又提只生态乌鸡,就这么点东西三张老人头就飞了,就当自己住在京城吧!梁弓摇摇头走向收银台。
七八个收银台只开了一个,这个收银台前还围满了人。
“喂!你们这店怎么这样欺客?价钱贵到上天不说,连斤两都不足,你看这盒牛肉五百克,里头的肉实际只有不到四百克,其它都是盒子和底纸重量。”
“我们店里的东西一直都这样,你们爱买不买,买不起就滚出去。”
咦?这店怎么这个态度?难道真是靖安会的产业?
前头这个客人嘴里一长串吴浓软语,声音如同有魔力吸引着人,就像在炎夏里经过大片树荫下般,燥热的心情立即舒坦平静下来,虽然人在吵架说起话来却像闲聊般,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啊!
梁弓拨开人群一看,啊!原来是她们祖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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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牛猪价钱是俺婆娘转述她在某大超市所见所闻,据说当场把她吓得两眼翻白全身抽搐,差点回不了家。唉!咱们国人的生活水平不仅与国际接轨,还确确实实超英赶美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安轩女子美容院现在乱成一团。
原来自动感应的玻璃平移门现在成了龙头铡,没有人时中门大开,来人时却飞快关上,已经有几个客人被夹伤,众人在出入时都提心吊胆,生怕恶运降临到自己头上。
走进门,一堆客人围着柜台大吼大吵,尤其两边都是女人,吵起来声量惊人几乎震破屋顶。
“为什么我买的疗程没了?”
“钱女士,电脑显示您的确没有课程了……”
“什么我欠了十万?老娘都交了二十来万了,欠个屁钱?老娘是什么人,会久你们的钱?”
“王女士,根据电脑记录您的确欠了我们十万元……”
“老娘是来除皱的,你们把我抓去瘦啥身,嫌老娘胖是不?”
“那个电脑……………………………”
“痛死我了,你们那是啥大门啊?想杀人是不是?”
“………………………………………”
“唉哟!唉哟!烫死人了,你们那啥太阳灯是要烤猪吗?温度开得那么高,老娘的头发都焦了,还我头发来!”
“………………………………………”
“等你妈的离子,你看我的毛……”
“呜!呜!经理,我不干了……”
两边女人的争议以三个柜台服务员的辞职收场,但是客人与安轩间的战争仍然在店里的每个角落持续中。
傅娟赶回到店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付乱相。
“陈经理!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在自家大门口差点被玻璃门夹住,还好司机机警替她挡过一灾,这时看到一楼的楼面经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把就抓过来质问。
“傅总,您可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啊,本来好好的,一个钟头前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发疯了,大门坏了,电脑不对劲,美容机器完全不听指挥,蒸气房热得跟蒸笼一样,按摩池的水流比黄河龙门还急,所有客人的数据都查找不到,找到的基本上都是错的,热水变冷水,冷水出来是脏水,大家都要找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陈经理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制服皱得一蹋糊涂,扣子也被拉扯掉得干干净净,可怜的代罪羔羊,悲催啊!
傅娟一听到头都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会全部东西都同时坏了呢?
“找人来修了吗?”她也不管了陈经理悲催不悲催了,直接问重点。
“找来了,可是都说不知道坏在那里,现在还在里头修得满头大汗!”陈经理不到三十岁,第一次碰到上百个客人围攻她,吓得魂不守舍,能坚守岗位已经算是尽职了。
“咦!那不是傅总吗?”围挤在大廰的几十个客人中忽然有人认出傅娟来,她这一喊,所有人都冲过来了。
“傅总,你要怎么赔我……”
“傅总,当初我可是看你的面子才过来……”
“傅总,你看我的头发……”
“退钱!退钱!”
“傅总……”
“这……这真的是天下大乱了。”面对二三十个人七嘴八舌,傅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快!叫保安来!”
……………………………………………
“哟!还真是他们祖孙俩。”梁弓饶有兴味地看着人群中的焦点。
老太太银发包头,面目慈祥,手里一直拉着头发染成黄色间有红蓝挑染,满脸七彩颜色的女孩,眼前与收银员争执中的不正是在火车上碰到的黄老太和调色盘女黄蓉蓉吗?
“耶?你这人怎么讲话的?店大欺人啊?斤两不足,我们不买了,退钱!”黄蓉蓉不管黄老太拉着她,一把就将那盒斤两不足的牛肉丢到收银台上。
“退钱?货品出门概不退还,你也不打听打听靖城是谁开的店,敢来这里闹事?”
这收银员还不是一般泼辣,居然把那盒牛肉又丢向黄蓉蓉,结果黄蓉蓉一闪,牛肉直接打到黄老太脸上。
“唉哟!”黄老太吃痛摀住额头,频频叫疼。
“啊?奶奶你怎么了?要不要紧,你……你打伤了我奶奶!”黄蓉蓉一面回头看看奶奶有没有受伤,一面回头怒斥收银员。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要退货,你不但不退还打伤人!”围观的客人这时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收银员。
“什……什么打伤人?那明明是她自己撞到的,跟我无关!保安!保安!你们人死到那里去了?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啊?”收银员嘴里强辩着,见众怒难犯,干脆拉高喉咙呼叫保安。
“干啥?干啥?草尼玛,谁让你们围在这里?”突然人群里一阵骚动,四个身穿制服的彪形大汉粗鲁地推开围观群众挤进来。
“老余,怎么啦?”出口成脏的保安走在最前头,看起来像个保安头子,不过左颊上居然有一道两寸来长的刀疤,让人一看顿时倒吸了口气,这种人怎么能当保安呢?
“程队,你总算来了,这两个人在这里闹事啊!”叫老余的收银员手指着黄老太和黄蓉蓉一脸得意地叫嚣着。
“什么闹事?是你们斤两不足,我们要退钱,结果她居然打伤了我奶奶。”黄蓉蓉气愤地挺身走出来,面对1米5以上的程队毫无惧色。
“退钱?咱们靖城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退啥钱?敢在靖城闹事,走!跟我到里头办公室去。”程队满脸狰狞,手一伸就要抓住黄蓉蓉,不过她一闪躲过。
“这是保安还是流氓,有这种保安超市还怎么开下去,都没人管吗?报警吧!”人群中有人见不惯程队的嚣张,出口打抱不平。
程队的手停在空中,转过头来看着说话的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刚才说话的人是你?”
中年男人也有1米,不比程队矮上多少,闻言倒也不畏惧:“是我怎样?路不平有人踩。”
程队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有种!”笑声还未完他竟然一个箭步冲到中年男人面前,一拳就把中年男人打得倒飞三米外昏倒在地。
“我呸!你个二货!”对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吐口痰,程队环视四周道:“还看什么热闹,想吃拳头啊?散了,散了!”
其它三个保安也恶形恶状地赶人,群众们被他们吓得四散奔逃,顾不上黄家祖孙了。
“蓉蓉,咱们也走吧!”黄老太见几个保安都不是善类,而且帮腔的中年男人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心里也怕了,拉着孙女就要离开。
黄蓉蓉却是胸有成竹:“奶奶,别慌,咱们打电话叫爸爸派人过来。”说完拿起手机就要拨出去。
这时旁边伸出来一只手飞也似地抢走她的手机:“日你先人板板,程队,这妖精居然还想要报警!”老余眼捷手快看她拿出手机,立马从旁边窜出来一把夺过。
“把手机还我!”黄蓉蓉见手机被抢走心里也急了。
程队接过手机,狞笑地对黄蓉蓉说:“敢到靖城闹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带走!”
其它三个保安围上来拉扯着黄蓉蓉,黄老太则是吓得头一昏往后倒。
蓦地,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护着黄老太的身子,另一只手则向前从保安怀里拉过黄蓉蓉,只见这人不急不缓地道:
“我说你们这几个傻B也太嚣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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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祝愿亲们蛇年少加班,多发钱,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今天忙得很,可能要守完岁才能开始码字,下一章应该会很晚!(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叔!”
黄蓉蓉转过头来,这个把她拉出险境的人居然是在火车上有面之缘的梁弓,顿时惊喜地大叫。
我倒!许久没有听到这声“叔”了,尤其是出自黄蓉蓉这样半大不小的女孩嘴里,顿时又雷得他外焦里嫩。
不带这样的吧,哥可是挺身而出为你们打抱不平吔,见面就让我输对得起哥吗?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叔还是哥的时候。
“您老有没有事?”梁弓看看黄老太,除了额头有点泛红外,外表倒是没啥大碍。
黄蓉蓉也是急得靠过来看看自己奶奶倒底有没有事,要是因为执着于一时义气之争而让奶奶受了伤,那她才是真正的罪人。
“没事!没事!老大婆心脏不太好,刚才吓着了有点头昏。”黄老太回过了气,脸色没那么苍白了,人也能自己站穏,梁弓和黄蓉蓉才放下心。
“草尼玛,你这瓜娃子竟然敢架梁子,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程队眼睛一花,黄蓉蓉和黄老太就到来人身后了,而自己手下三个人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还呆楞在那里,心中立马知道来者不好惹,所以说话的语气就软了许多。
让黄蓉蓉和黄老太往后站点,梁弓回过头来看着几个彪形大汉,心里正想着帅锅乍不发任务呢,帅锅就在他心里开口了:
“我说梁小子你也眼睛放亮点,这四个夯货连让你活动活动的资格都没有,还要老子发个屁任务,况且你要搂钱也要看地点,超市里摄像头可大把大把有的是,你要在这里搞钱……你懂的。”
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帅锅说得没错,在这里搞钱等于把证据送给对方,没多久就会被公安通缉了。
等等……不能伸手从他们身上挖钱,如果让他们心甘情愿自己把钱掏出来呢?
对啊!哥是大侠嘛,帅锅也说感化人心是大侠的终极目标,还有句老话不是说不战而屈人之兵?
把自己的手机交给黄蓉蓉,交代她待会要拍下来,她虽然不知道梁弓用意何在,不过还是乖乖地点点头不多话。
“靖城超市是靖安会的产业?你们是那个分舵?”随手把自己手里的牛肉和乌鸡丢在收银台上,来了这一出戏东西自然就买不成了,也好!省得花了钱还受这种肮脏气。
程队倒是起了疑心,这人听口音是外乡人,怎么一开口就问到靖安会?还知道问那个分舵?而且语气这么托大,难道是自己人?或者是过江龙?
不过,靖安会盘据春城已久,他根本不惧怕一个外地来的年青人,只是怕他跟那个老大有旧,弄死弄伤了他不好交待而已,于是笑笑道:
“既然知道我们靖安会,想必是道上的朋友,我们靖城超市是城北分舵的产业,我本人叫程星,跟着香主大然哥混,不知道兄弟认不认识?或是认识咱们会里其它人?”
听他满口江湖腔,又是分舵又是香主,尼玛,拍戏啊?梁弓差点喷笑,赶紧忍住故做正经道:“我不认识你们香主,不过我倒是跟你们城东分舵的牙哥有旧。”
哥确实跟牙哥有旧,不过那个“旧”,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旧”喽!
“城东分舵牙哥?”程星明显不认识牙哥,不过一个手下靠上来跟他耳语一番,立马知道牙哥也是城东分舵的香主。
程星点点头,对着梁弓道:“既然认识牙哥,那就不是外人啰,这样吧,兄弟你可能刚到春城不明白情况,今天的事就算了,你先走吧!”
“那就谢谢程队喽!”双手对着程星一抱拳,转身就要拉着黄老太和黄蓉蓉向外头走。
“等一下,我说你可以走了,并不包括她们两个,这两个人故意扰乱超市营业造成客人流失,今天减少的营业损失全部要算在她们头上,她们不能走!”程星看这家伙居然打蛇随棍上,立马跟其它保安道:“拦住他们。”
梁弓顿了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笑着说:“程队,这两人是我的熟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们一马吧!”
“我呸!什么面子?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不要以为认识城东分舵的一个香主就能到处吃得开,没门!她们两个必需留下来,再多说一句连你也跑不了!”程星觉得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劫自己的买卖,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说不得只好一齐算上,管他牙哥不牙哥。
“那如果我一定要带她们走呢?”梁弓斜眼看着程星,看样子并不大在意对方的威胁。
程星当然也看出他那付鸟样,立马火气冲天:“那你就一起留下来吧!兄弟们,把他们三个一起请到办公室去。”说完朝其它保安使了眼色,四人都拔出腰间的伸缩警棍,甩开棍后虎虎生风地向着他们走过来。
黄老太和黄蓉蓉看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两个人都惊慌失措直拉着梁弓要往后退,梁大侠的目的未达到当然不可能退缩,只是转过身来拍拍她们的手安慰说没事。
“梁叔!小心!”黄蓉蓉忽然脸色大变,指着梁弓身后发出警告,只是她的警告来得慢了一点。
“嗖!”呼啸声中,钢材制成的警棍打在梁弓的后脑勺上,发出沈闷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黄蓉蓉尖声大叫,黄老太更是把头别过去不忍心看他血流满面的样子。
“好啦,别叫了,再叫死人都要被你从坟里喊出来,给我好好的拍!”梁弓摀着耳朵,黄蓉蓉的尖叫声已经到了魔音穿脑的地步,再让她叫下去,梁大侠不是被打死而是肯定会被她吵死。
“梁叔?你没事?”黄蓉蓉楞住了,黄老太也楞住了,甚至站在梁弓身后的保安也楞住了。
他看看自己手里的警棍,再看看梁弓仍然背向他的后脑,似乎并不相信自己刚才那一棍居然一点作用也没有。
“你他妈的没吃饭是不是?不会用点力吗?你们两个也上!”程星在后头对着手下大声咆哮,这一棍结结实实打到梁弓,不可能连一点伤都没有,肯定是这个手下临阵手软。
三个保安也想到同一个地方去,“擦!”干脆一齐警棍高举,一个朝梁弓的头,另两个一左一右打他的身体,三根警棍同时落到梁弓身上。
“啊啊啊啊啊……………”黄蓉蓉又放声尖叫。
“停!不准叫了!吵死人不偿命啊你?拍到了没有?”不管落在头上身上的警棍,梁弓恶狠狠地警告这个小魔女,再叫下去他的脑袋要爆了。
“呃!”黄蓉蓉的叫声从中而断,这回她清清楚楚看到三个保安用力之猛,也认准了位置,可是梁叔……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只好赶快拿着手机继续拍。
“我擦!”三个保安这时也惊呆了,不是他们不用力,而是面前的这人太吓人!
尼玛,你是金钢不坏之身?钢材警棍打在头上就跟敲木鱼一样,发出声“咚”就没事了,这不是金钢不坏之身是什么?
似乎觉得有点痒,梁弓抓抓头发后,干脆低头对着三个保安伸长了颈子,把头中央露出来,似乎在说往这里打,这里痒得很!
三个夯货看到他这样,反而吓得往后退了三大步,一直退到程星身后。
这种诡异场面程星也看得十分清楚,但是手下们都在看着自己的表现,如果他在这时候馁了,日后根本就带不住人。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冲前两步,高举警棍对准梁弓的脑勺用力挥下,梁弓眼不闭身不闪就站在原地等着警棍到来。
“咚!”这回的响声更加有力,不过黄蓉蓉已经掩住嘴不再叫喊,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警棍划过一条孤线敲在梁弓头上,想象中他的脑袋应该像颗西瓜一样破开来,可是事实上警棍反而被梁弓的脑袋弹飞,程星的手握不住还差点脱手而出。
“唉!力气还是小了点,再用点力吧,哥脑袋还是痒得紧!”梁大侠皱起眉摸着头,对这几个保安的力道非常不满意。
程星楞呆了一会,大吼道:“我擦!”像是烫手山芋般把警棍丢开,随即上来对着梁弓胯下着着实实来上一脚:“去死吧!”
“叭!”想象中梁弓抱着胯下痛苦地倒下去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梁大侠只是举起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不行啊,力气太小了,继续打!”
已经吓到魂飞魄散,毫无意识的程星只能像个傀儡般按照他的话对他拳打脚踢,梁弓则是依旧站在原地不断地大声喊说太轻了,继续!
在场的其它人则像是中了定身术般动也不能动,只能麻木地拿眼睛看着两人上演一出闹剧。
终于,程星打到脱力了,气喘嘘嘘地在梁弓面前跪下来……
“大哥,饶了我吧!我给您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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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打?要不再来几下?这几个地方可没打到。”
梁弓先转过身来把颈后秀出来,后来又两手大张露出胳肢窝来面对跪着求饶的程星。
“呼呼呼!不能再打了,大哥我错了,呼!呼!您饶了我吧!”程星跪没两下就撑不住了,干脆瘫在地上脸朝天大口大口地喘气。
“啧!这么不经打!”嘴里啧啧抱怨着,梁大侠还没整过瘾。
听着两人对话,其它人不管那一方都是满头黑线,打人的大声求饶,被打的嫌不过瘾,感情两位玩角色互换啊!
打人不可怕,被人打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打人的说不玩,被打的还不愿意停下来,这世界黑白颠倒了。
“咳!大家玩得这么愉快,你说不玩就不玩,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梁弓清清嗓子,大伙这时候才发现,这位大哥被人连打了十来拳,七八脚,全身上下不舒服的地方居然是他的嗓子。
“大哥,你看要怎样才算厚道,划下道来我们照办就是喽!”一名保安看队长在地上装死,干脆跳出来看看这位不坏金钢要如何,反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能把这位人王送走就谢天谢地。
三个保安扶起程星,他们都挺佩服这个队长的能屈能伸,虽然跪在地上求饶实在不怎么地,但是面对眼前这种非人类,求饶算不了什么大事。
“嗯!这句话还算是人话。咳!”
清清嗓子,条件开列如下:“这样吧!首先我本来已经打算走了,是你们一定要我留下来,所以我不收点出场费实在对不起各位的诚心邀请,就算五千元如何?”
一开口出场费就是五千元,这事从头到尾也不到十分钟,就算二线明星也要不了这个价钱,你是那位大哥啊?旁人听到他算帐心里都开始发寒。
“然后,我挨了五棍子,每棍算一千元,一共五千元……嗯?太贵了是不是,怎么你们都这个脸色?这样吧!我也不收利息,咱们一棍换一棍,你们怎么打我,我就怎么还回去好不好?”梁弓扳指头算帐,看到程星等人面有异色,干脆从地上捡起一根伸缩警棍拿在手中挥了挥。
听到又是另一个五千元,程星和三个手下脸色立马大变,不过当听到一棍还一棍好不好,四个人都拼命摇头。
尼玛,谁像你这么变态啊!四个人看到他挥动警棍的嗖嗖威势,都不敢想象这样一棍打到自己脑袋会变成怎样?
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这位大爷单单被人打就已经搞得惊天动地泣鬼神了,如果换成他打起人来……想想,几个人都不寒而栗。
看到他们似乎对价钱都没意见了,梁大侠继续打他的小算盘:
“哥做生意向来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嗯?咱们说到那里了?呃!对了,一棍一千,五棍五千,再来,程队你打了我十一拳八脚,不过全都是花拳绣腿,我也不好计算,干脆给你打个折,算整数也是五千好了。”
“尼玛,还花拳绣腿!”程星心里暗干,花钱还要买糟塌,就是说他这样的二货。
抬头看看众人有没有意见,但看程星等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梁弓还以为算便宜了人家不在乎,心里暗干自己也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土包子,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轻易放过。
越想越不是滋味,开口又道:“还有我本来打算去吃饭,看到你们几位的英勇表现,我突然倒胃口了,这得算上误餐费……嗯!我被打了这么多下,现在有点头昏眼花,待会出去后肯定要到医院照照片子检查检查,也得吊吊水打打针,拿点药什么的,这就是医药费了,另外还要营养补助费,交通补助费……”
“我擦!这什么名目,什么收费啊,你大哥是春城市政府吗?”不说程星几个,就是旁边看热闹的超市员工听到这里都已经昏头转向,刚才主动闹事的老余更是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
看到程星等人已经口吐白沫几乎昏厥过去,梁弓想想也就算了:“好吧!虽然这些名目看起来有点多,不过哥马马虎虎也算你们一个整数五千元好了,谁要哥就是个好人呢?前前后后一共两万元,小本经营概不赊欠,请惠付现金!"
“擦!擦!擦!你要是好人,咱们以后永远不干坏人角色了!”尽管程星等人腹诽着,但是表面上还是不敢怎样,赶紧吩咐手下到超市会计处先支了两万元现金附上黄蓉蓉的手机,一并交到梁弓手里。
现金到手,梁大侠喜出望外,双手合十道谢:“谢谢几位兄弟,以后如果还有演出机会,记得通知兄弟一声!”
擦!还通知一声咧!尼玛,真当咱们是傻B啊。
程星等人像是送瘟神般把梁弓三人送到大门外,目送他们走远……
“老大,咱们就这样算了?”某位硬被分派四分之一五千元的保安,忿恨不平地看着三人的背影。
“哼!那有可能,走!拿了他们的录像一起找大然哥帮咱们讨回公道,靖安会的钱有那么好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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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财迷一个。”看梁弓数钱数得喜滋滋地,黄蓉蓉心里腹诽着。
不过她也就只敢腹诽而已,一路上连气都不敢吭一声。
梁弓陪着黄家祖孙两人回家,才知道她们就住在公安局家属院里,显然黄老太的儿子,黄蓉蓉的爸爸就是春城公安局的人,难怪黄蓉蓉在超市挺有底气。
“小梁啊!上来坐坐,老太婆都还没给你道谢呢,上来喝杯茶再走。”
拗不过黄老太的诚意招呼,梁弓第一次踩进黄家,百来平米以上的空间显得很宽敞,可见黄老太的儿子在公安局至少也是个小领导才对,否则那有可能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
“小梁啊,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老太婆就要被这个鬼丫头害惨了,对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紧啊?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坐在沙发上,黄老太一面说,一面拧了黄蓉蓉几下。
“小事,您老别客气!我没事,别担心,这几个小混混还伤不了我。”梁弓拨拨头发,让黄老太看到自己一点伤都没有。
黄老太啧啧称奇,顺手拉过黄蓉蓉道:“小梁真是厉害,蓉蓉还不谢过梁叔。”
黄蓉蓉倒是真心诚意道:“谢谢梁叔!”
“小妹妹别客气,不过我不是梁叔,我今年不到二十岁,做你叔叔也太过了。”梁弓尴尬地表明年纪,心里想着下回一定要问帅锅有没有啥丹药可以让人看起来年轻一点。
“什么小妹妹?你今年不到二十岁?那不是跟我差不多吗?亏我还叫了你这么多声叔,你占我便宜!”黄蓉蓉听到他的真实年纪立马跳脚。
黄老太也很尴尬,毕竟是她先错看梁弓的年纪,现在只好在旁和缓着:“哎呀,都是老太婆不对把你看老了,不过你和蓉蓉还真是两对头,一个二十岁不到看起来像是三十岁,一个都满十八岁看起来还只有十二三,哈!哈!哈!”说着说着,黄老太自己也觉得好笑。
不过当事人当然不是这么想喽!
梁弓看着黄蓉蓉心里想着:“尼玛,你是缺吃缺喝是吧,都十八岁了还没发育成熟?”
黄蓉蓉看着梁弓心里想着:“我靠!你是吃速成药物长大?二十岁不到就催熟成这个样子?”
黄老太自个笑了一阵,看到梁弓和自家孙女表情十分诡异,这才想到不妥,赶紧转换话题:“小梁啊,你在火车上不是说要到春城来求发展吗?工作找到了没?”
“还没有,咱要学历没学历,要证书没证书,要人品更没人品,工作不好找啊!”梁弓当然不能说自家的杀人生意,只能一笔带过。
“咦!这样正好,蓉蓉跟几个同学最近刚开了家公司,你不如到她那里先干着,日后如果有更好的机会再转也不迟!蓉蓉,你那里不是还缺人吗?”黄老太受了他的恩,正想找个机会报报,听到他没工作就想安插他到黄蓉蓉的公司去。
梁弓倒也没有反对,如何替王平报仇还要从长计议,一直游手好闲也不是办法,只是他没有太多工作经验:“这样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去了只是给蓉蓉添麻烦吧!”
黄蓉蓉也不反对道:“你要是没工作,先去我那里也合适,这工作只要勤快就好,不需要什么学历文凭。”
什么工作不需要什么学历文凭?本来是开玩笑,不过说到这里,梁弓倒是好奇问道:“是什么工作?”
“送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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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
一看到梁弓回来,王平立马跳起来,一付兴奋到极点的模样。
将手中的晚饭放在桌上,梁弓好奇问道:“阿平,什么事这么高兴!”
“梁哥,你过来看看!”王平兴奋到饭也不吃,拉着梁弓就到他的笔记本前。
屏幕打开,一幕乱糟糟的景象出现在梁弓眼前,他立马认出这是安轩女子美容院,而且这个录像很明显是由美容院里头的摄像头拍到的。
“阿平,你真的控制了安轩?”梁弓大吃一惊,如果当初能够如此简单侵入,那需要他扮成女人进去打探消息。
“哈哈哈!我说很简单不是吗?华国的企业很少有危机意识,对我来说他们就是不设防的地方,我想去就去,想煮就煮,想蒸就蒸,今天下午给他们上了道凉菜,就已经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你看,他们已经贴出来‘内部整修,暂停营业’。”
看着屏幕里糜烂的景象,梁弓可以想象城西分舵的傅总看到电脑和所有机器都失灵时会是什么样的脸色。
王平冷冷一笑:“梁哥,我虽然没有办法亲手杀了这些仇人,但是我可以让他们比死还痛苦,眼看着几十年好不容易建立的基业在手中一步步崩毁,那种四面楚歌又无力回天的滋味……想必不会很好受吧!”
什么不会很好受?根本比死还痛苦,这些人平日作威作福鱼肉乡民,欺压善良百姓惯了,有朝一日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靖安会被软刀子一刀刀分解,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滋味梁弓可不想享受。
要是照他的意思,像那个城西分舵的舵主傅总一刀杀了就是,何必这么多麻烦,不过仇是王平自家的仇,阿平既然决定要对整个靖安会下手,他当然也没啥意见,该他上时阿平自然会安排他上场。
果然,王平马上就有用上他的地方:“哥,还有这个,你看!”调出几张玩意,上面有数字和人名,梁弓可搞不懂这是啥东西,可他听出来阿平改了称呼,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算再怎么妖孽阿平也只有十四岁,这样的负担对阿平来说太沉重了。
王平知道这个梁哥或许是个性使然,平日大剌剌地不注意细节,所以根本没注意屏幕上的档案内容,于是把笔记本转向他道:
“哥,这是我在靖安货运公司的档案里找到的,你看这是我爸妈出事那天的派车单……”王平指着屏幕上几个数字:“当天靖安公司只派出去三台货车,车牌号码都不是刘家集那三台,这也是当然,他们报警挂失了嘛,不过……”
王平又调查另一个档案:“这是靖安公司当天的出勤表,派出三台车却有六个人出勤!而且这六个人都是正司机,可不是随车小工。”露出一份诡异的笑容,王平道:“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你是说……”梁弓惊讶地指着屏幕,久久不能发一语。
“嗯!我对照过前后出勤记录,另外三人就是当天派车单上三台车的司机,而这三个人……大部分时间开的就是当天在刘家集出事的三台大卡车。”王平又打开另一个档案:“而且这三个人从出事那天之后,就一直请假到今天还没有回来。”
我擦!就是这三个人!尼玛,这啥黑客真厉害,坐在家里就把凶手挖出来,要是换成哥大概要直接提着刀片子上门,非得宰上几个才会有人吐实。
“刘伟,二十八岁,中州封城人,地址中州省封城市……………………
陈老包,二十三岁,中州阳城人,地址中州省阳城市…………………
张长发,二十九岁,巴蜀省李冰堰市人,地址巴蜀省李冰堰市张家坝子…”
档案上照片,身分证字号,家庭状况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我推测,城西分舵接这个案子时大概不知道严重性,只以为是一般委托杀人而已,所以办完事就让司机出去躲躲,不过现在事情被哥闹得那么大,他们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三人的性命恐怕有危险!”
王平顿了顿,似乎很难下决定:“哥,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这三个人……”
梁弓立马接口道:“当然,哥恨不得立马宰了他们。”
猛摇头,王平笑着道:“不对!我希望你找到他们后保护他们不要被靖安会杀人灭口,或者至少要保全一个,然后把他交给你的情报单位朋友。”
微微楞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阿平是怕春城公安都跟靖安会勾搭在一起,所以想要保全证据,毕竟罪魁祸首还是米国人和靖安会。
“这三个人中,刘伟和陈老包都是中州人,中州离春城距离很远,他们不太可能就这样回乡去,肯定还躲在春城附近等候公司差遣,而这个张长发就是本地人,要避风头回家乡去的可能性最大,搞不好,刘陈两人都是跟着他回家去,所以我觉得哥你可以把重点放在张长发身上,就算找不到其它两人,有他在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就从李冰堰这个姓张的开始下手,不过你这边……”梁弓的身体已经慢慢回复中,跑一趟当然没啥大问题,只是他出去后王平一个人在这里,他的安危不能掉以轻心。
“哥,没事的,你先把几天的饮食帮我准备好,我不会出去的,再说钱哥经常过来,我也有他的电话,所以你不用担心。”王平说得也对,一时之间对方应该还不可能找上钱有进而寻线追到这里,所以只要王平不露面应该没事。
“嗯!那就这样办吧!我明天就出发,噢!对了,我今天找了份工作等回来后就上工。”
今天在黄家拗不过黄老太的好意,加上想在春城扎根也要好好找份工作,况且以他经验学历两缺的情况下,能找到一份立马就可以上工的活也确实不容易,所以最后他还是同意黄蓉蓉的邀请为她打工,反正合则来不合则去就是,也省得黄老太老是惦记着救命之恩。
“嗯!哥找到工作了?是什么工作?”王平倒是非常好奇,他想梁哥本事之大在华国絶对是顶尖的,这样的人还要工作?又是什么样的工作?
“嗯!送快递!”
“噗哧!”王平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当场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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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算是初一的第三更,虽然慢了点,不过明天的更新就头疼了,唉!回娘家这事……亲们,你们懂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京城国际机场。
穿着一身黑西服的中年人站在航站楼大庁,看着一高一矮两个米国人推着行李推车走过自己面前,他目射精光隐隐跟着米国人的行迹移动着,一面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老叶,我是孟青,有个坏消息先跟你说,CIA下属的两大王牌异能者刚刚入境了,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春城,另外有消息说FBI也将派出他们的王牌过来,你可有乐子了,嘿嘿!”说完还兴灾乐祸地低声笑了好一阵子。
“……我擦!谢谢了。”
骂了粗话又不忘道谢后叶诚一把挂掉手机,一时间不知道想什么。
春城被那个神秘高手一搞已经乱成团,现在老米果然吞不下这口气把他们的王牌先后派出来,自己这里又要坐腊了。
我擦!真蠢啊!当初为什么要派人淌这趟浑水?否则现在笑的人应该是自己,头疼的则是春城分部的老董了。
唉!
“扣!扣!”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
“进来!”
门一开,叶真真窈窕的身影走进来,还是那付冷脸相对,叶诚也不怪她,大伯已经下令把她调回京城坐冷板凳,要不是自己跟大伯说这里缺人,她应该早就上了往京城的飞机,不必在这里穷忙。
“哥,靖安会底下的安轩女子美容院昨天出了大乱子,硬生生把美容院逼到关门,我们判断应该是王平出手了,不过神秘高手或是弓哥都没有出现。”叶真真的语气很冷,但是听出来还是有点开心的意味。
“安轩?就是与靖安货运同为城西分舵属下的美容院?听说舵主傅娟就坐阵在里面不是吗?”
叶诚虽然只是大略清楚靖安会在春城的势力范围,不过造成春城分部七死的大卡车就是靖安货运所有,这个信息在事件发生时据说被春城的某位大人物一手掩盖起来,所以叶真真并未在发生后立马得到消息。
“嗯!据知安轩女子美容院就是城西分舵所在,而且上回那两个米国人的尸体就是在安轩后头的巷子里找到的。”
“这么说来,梁弓可能在车祸发生当天就已经锁定靖安会城西分舵了,尼玛,这家伙怎么突然本事通天了?”
叶诚口里抱怨梁弓,叶真真也奇怪梁弓是如何这么早就抓到重点,不过她可不会对她哥哥承认领事馆事件的凶手就是梁弓,于是只当没听到立马转了话题方向:
“哥,米国人自从发现那个叫罗德的尸体后,就已经寻线找到靖安会城西分舵头上,只是因为事情不光采加上春城总领事馆没有人手,所以鸭子划水在暗地里活动,不知道那时候会浮上台面。”
“不是那时候,而是现在,刚接到京城传来的消息,米国两大异能者入境了,还有其它的小鱼小虾也不少,一旦他们到了春城,肯定会马上展开行动。”
叶诚无奈地把才得到的消息分享给真真,他不知道妺妹是不是跟梁弓保持连络,不过如果能透过她把消息传给梁弓也是好的,米国人这回来的目的不用说报仇雪恨应该会放在第一位,到时候梁弓就危险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向春城分部揭露自己的猜测,仍然冠以神秘高手称呼的原因。
“哥,我们就这么放任米国人在咱们的地头上为所欲为?摆明春城分部七死的事情就是米国人干的,为什么咱们不限制他们或者至少把他们压在领事馆里不能动弹?”叶真真义愤填膺,她还是对自己大伯当时做出放人的决定不能苟同。
叶诚苦笑了几声,自己的妹妹还在这上头纠结,不过上头有上头的考虑,他也没话可说:
“真真,上头既然放人进来,必定是受了米国人的压力,我们在这里恐怕也只能防止事态扩大而已,毕竟死了二十几个人是不争的事实,上头也不可能明摆着看笑话,所以被动地配合应该是最好的方式。而且据知对春城分部动手的几个米国人已经死在当天晚上,我已经跟老董沟通过了,怎么你还放不开呢?”
“反正我不认同这样的处理方式,其实也不关我的事了,我会搭今天下午的班机返回京城,从此就跟单位里再没有任何关系。”叶真真的新职位是在公安部,看来她也没打算再回到原单位来。
看着妹妹大步走出去,叶诚不由自主地又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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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谢谢你,我会小心的,祝你一路顺风。”
挂了电话,梁弓也长叹口气。
他跟叶真真就像两条平行线,虽然彼此都有点意思,但总是没有交会的时候,这次真真要回去京城公安部任职,看来两个人再见面的机会遥遥无期了,他的五洋四大金钗梦正式宣告完本终结。
不过,老米还真是学不乖,上回二十几条命还没把他们打疼,好!这次肯定让他们来得去不得,定要叫这些霸道的老米长长见识,看看华国人的志气。
站在李冰堰市的街头,梁弓拿过王平印给他的地图小心查证着。
李冰堰市是个只有几十万人的小城市,不过好山好水环境十分优雅,来来往往的市民有种梁弓说不出的闲定气质,好似对任何事都是恬淡以对波涛不起,跟梁弓印象中高昻激烈的巴蜀男儿和火辣辣的辣妹子有所不同。
青城山!
梁弓看着地图上的焦点,李冰堰市除了李冰堰外,就属青城山最为出名,可能是因为道教文化的熏陶才会有这种气质上的转变吧!可惜这回过来有要紧事,要不然他还真想去拜山见识见识青城派的风范和武功。
张长发的家乡张家坝子属于二华镇,在李冰堰市的西南边与青城山毗邻,看地名就像是张姓人家组成的村子,一个巴蜀话不甚流利的外乡人到当地去打听家乡子弟的行踪,想要不打草惊蛇实在相当困难,梁弓也为此伤透脑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
哎哟!尼玛,又是啃的鸡!乍到那里都能看见这个白发白胡老爷子呢?
身子被拥挤的人潮推挤着,梁弓一抬头看见熟悉的面孔才知道自己正正站在啃的鸡的门口。
一看到啃的鸡就想起心怡和那个胖嘟嘟的可爱小萝莉圆圆,不知道她们近来可好?
“纸鹤叔叔!纸鹤叔叔!”突然间耳边传来小女孩的清脆叫声,不过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低头一看,哟!拉着自己衣袖的不是火车上的小甜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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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先把初二的第一更发上来,不过第二更就不敢保证了,得看胖秋逃不逃得过老丈人和小舅子的轮流轰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前头就是二华镇,我娘家就在镇上。”
熟女妈妈刘雁开着车,甜甜心甘情愿地坐在梁弓膝上吃着最爱的鸡米花和葡式蛋塔,又任梁弓帮她把手擦干净。
人和人相处讲究缘份,从火车上相逢开始梁弓似乎就很投小甜甜的缘,虽然今天手里没有纸可以折纸鹤,但是小甜甜不过要求了一下也就忘了,还是跟梁弓腻在一起。
排了半天队才买到女儿的最爱,甜甜妈回过头却看不见坐在窗边的女儿,一时急得差点哭出来,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实在不应该放甜甜一个人坐在那里。
不过等甜甜笑眯眯地牵着梁弓的手走过来时,她才知道女儿透过窗户看到纸鹤叔叔,就立马跑出去叫人,却把妈妈吓坏了。
“小梁啊,你怎么突然想到张家坝子找人呢?”刘雁见梁弓的巴蜀话还在半生熟中,到张家坝子能不能听得懂土话都有问题,更何况找人呢?
还好她娘家就在二华镇,而下午她和甜甜又没啥事情,听到梁弓打听二华镇张家坝子,她就自告奋勇开车载着梁弓过来,还兼职翻译,顺便可以带甜甜探视外婆。
“刘姐,这是别人委托我来找人,遇到甜甜之前我才正在伤脑筋咧?”梁弓笑着与小甜甜玩闹,一面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在火车上刘雁虽然也留下电话,并且要大家到李冰堰找她玩,不过梁大侠早就忘了这码事,压根没有想起自己在李冰堰市还有个熟人在,更不要想说找人求援。
幸运的是在啃的鸡门口站不到一会就让小甜甜给认出来了,他不得不叹息世界真是小啊。
“哦!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张家坝子的人异常团结,想要打听他们的人没有充分理由絶对会被轰出来。”刘雁有个初中同学就是张家坝子人,所以她虽然没去过张家坝子,但是对村子里的禁忌相当了解。
梁弓也早有心里准备了,闻言倒也不惊讶,只道:“这回去张家坝子是为了救人,想必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才对。”
“救人?”刘雁的好奇心大起,那有从春城跑了百来里路到张家坝子救人的道理?
“嗯!张家坝子有个人叫张长发,在春城犯了事据说跑回家乡躲着,不过现在黑社会盯上他可能派人来杀人灭口,所以我过来警告他,也劝劝他最好向公安自首。”
梁弓据实以告,虽然不见得会有危险,但如果刘雁听了害怕退却,也是人之常情,总不好将一个好心载他过来的朋友置之危险中。
“哦!原来是这样,肯定是出人命了,不过他真的会跑回家乡吗?”出乎意料之外,刘雁居然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说到出人命语气还是平平淡淡,可见这位刘姐也不是一般家庭主妇,梁弓还真是看走眼了。
“不能确定,不过我们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
“嗯!没关系只要是在二华镇境内,刘姐我都可以帮你把人找出来,如果人没有回来,那就没办法了。”
啧!看来这位刘姐在二华镇势力不小啊!
两人聊着天,刘姐的甲壳虫已经过了二华镇内,继续往张家坝子前进,小甜甜吚吚呀呀了半天却在梁弓的怀里睡着了。
一条土路弯弯曲曲在山林中盘旋,终点就是张家坝子,如果没人带路梁弓还真不知道如何找到这个深藏在山脚底下的小村子。
车在村头停住,刘姐吩咐他抱着睡着的甜甜坐在车上不要下来,她下去找同学问问就知道了。
梁弓点点头又不是要撕杀,他一个陌生人跟着下去只会引起村民的警戒,反而坏了事。
张家坝子好像还生活在改革开放前,放眼望去还都是土坯房和夯土房,一两间砖混结构平房参杂其中,几条土狗立在村口警惕地看着陌生的车辆,三两只小鸡在附近竹林下觅食,一付安逸自在的景象,就是没有看到人烟。
沈寂的气氛中似乎隐藏着陌生的敌意,他可以感觉到有几双眼睛躲在房子里观察他,还好手里抱着熟睡中的甜甜没下车,没多久这些眼睛就慢慢隐去。
呼!长吐了口气,今天幸亏是碰到刘姐,否则他能不能进到村子里都有问题,总不能提着刀子面对这些安居乐业的善良百姓,硬逼着人家吐露自家子弟的消息。
好在没多久刘雁就从村里头回来,上车也不多话先发动车子开出村外再说。
“张家坝子的领头人实在应该换人了,整个村子还跟我念初中过来玩时一模一样,人也一样守旧固执,还好我同学在家,要不然连我也问不到消息。”刘雁似乎也对张家坝子挺不感冒的,开口先抱怨了一阵。
“你要找的张长发家里已经没有长辈,老婆也跟人跑了,只留下一个七岁的男孩托亲戚照顾,更重要的……他前几天确实回来过说要在家里待一阵子,还带了两个外乡人,昨天嫌村子里无聊出去耍了。”
有门!张长发果然出了事就跑回家乡来,那两个外乡人想必就是刘伟和陈老包两个中州人喽。
不过昨天出去耍了,难道梁弓得等在村外守株待兔吗?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刘雁笑着说:“不用这么麻烦,这附近根本没啥好耍的地方,唯一的去处就是二华镇,只要他们人还在镇上,不用多久一定能找到人。”说完,拿起手机拨了出去,一阵土话从她嘴里流出,梁弓只能大概听懂几句,刘雁好像交待对方去找人。
“哈哈!我不是说一定找得到他们吗?张长发他们三个人里有两个外乡人,所以挺显眼的,昨天他们在镇上赌了一天,据说输了不少钱,我已经交待他们去找人,等我们回到镇上时人应该已经找到了。”刘雁说话时气势很是自然,似乎并没有把找三个人这种小事放在眼里。
梁弓心里又把对刘雁的估计拉高了几分,她娘家在二华镇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否则不会是这种十拿九稳的模样。
果然,车开进二华镇,在一栋十层大楼前停下来,这栋大楼虽然不算二华镇最高的建筑物,却在镇中心占了老大一块地方,气势十分惊人。
门前已经有四五个年青人在等候,刘雁车停下来就有人把门拉开,来人看到梁弓抱着甜甜都目露惊讶,不过也没有多问。
“大小姐!人找到了。”
三人哈腰跟刘雁打招呼,刘雁却跟没看见般自顾自从梁弓手里接过熟睡的甜甜,道了声谢后才转身交待他们:“嗯!好!小虫,你们几个带小梁去找张长发他们,找到人就带回来。”说完,回过头对梁弓道:“小梁,小虫他们会带你过去,姐就不过去了,甜甜她外婆可想她了。”
梁弓点点头,跟着叫小虫的年青人上了门前的另一部商务车。
“梁哥抽烟!”小虫一上车就掏出烟帮梁弓打了一根。
“虫哥,别客气,叫我小梁就好!”接过烟互相上火,几个人间的陌生感就少了许多。
“梁哥,你跟我们大小姐是朋友?”小虫隐隐约约在打听什么。
不过梁弓也不在意直接道:“我们是不久前在火车上认识的,今天还是在李冰堰巧遇了才麻烦她。”
虽然说的是实话,不过小虫几个的眼光说明他们并不相信,但是也没再多问,只是接口道:“张长发跟另外两个外乡人昨天在咱们场子里耍了大半天,输了不少钱,也没回去就找了间招待所住下,哦!就是前头这间。”
正说着,招待所二楼却有三个人拉开窗户直接从房里跳下来,踉跄落地后也不停下拔腿就跑,没一会又有七八个人从招待所里冲出来,追在他们身后。
“咦!领头那人就是张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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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就是张长发,后头那两个就是昨天他带过来一起耍的人。”
小虫带的兄弟中有一个昨天在场子里见过张长发,所以一眼就认出来跑在前面像过街老鼠的就是张长发三人。
尼玛,后面追的人一定是靖安会派出来的杀手喽,好快的手脚!
不过,就在这一楞之间,十来个人已经从商务车旁边跑过,梁弓见车子掉头需要不少时间,干脆直接拉开车门跳出去,衔尾直追。
小虫见他下车想起大小姐交待的话,对着手下叫道:“咱们也追!”随即一行人除了驾驶外都跳出车外追在梁弓后头。
这时正是下午时分,街上的行人众多,不管是跑在前面或是追在后头的人,都必需时时闪躲行人和路上停放的车辆十分不方便,所以没多久,张长发等三人就率先拐进巷子里,几秒钟后追兵们也跟着拐入。
“糟了!那是条死巷子。”跑在最后的小虫看到他们拐弯立马喊声糟,那条巷子是死巷,张长发三人进去真叫死路一条,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他们赶到时。
“虫哥,你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手下居然拉住小虫的手,惊奇地指着前面。
原本在他们前面五六米的梁弓,突然脚底像是抹油般,三滑两滑已经溜出去老远,一下子与他们间的距离拉开了十来米,随后也拐进巷子里。
我擦!你是博尔特他弟吧!这也太快了。
既然如此,小虫他们也只好挤出全身力气加速追赶,以免梁弓出了意外不好对大小姐交待。
“我擦!”慌不择路的张长发跑到巷底才发现是死巷,三个人不由得骂声连连,不过他们已经跑得脚软,况且追兵就在后头,这时再回头也来不及,只好赶紧四处寻找,直到发现几根儿臂粗的方形木条抓在手里,这才硬压下心慌转过头来面对追兵。
方才他们正在招待所里休息,听到外头敲门声,三人还以为是做皮肉生意的妺子上门,没想到拉开门缝一看,竟然看到公司里号称煞神的几个保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想起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三人顿时魂飞天外,还好张长发机警立马关上门拉开窗户就跳出来。
不过,终究运气不佳,还是被他们堵在巷子里,既然如此就拿命一搏吧!让你们看看老子是不是孬种。
“我草尼玛,你们三个傻B,跑啊,再跑啊!”后头的追兵也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急促气喘嘘嘘,不得不弯着腰深呼吸了几口才能起身说话。
“锵!锵!”见他们三个人手一棍,这群追兵哈哈大笑,纷纷从怀里背后掏出短刀匕首,为首的两个更是从腰带中拔出三尺来长的软剑。
光天化日之下,不好施展的轻功的梁大侠也在这时刚好赶到。
我靠!看他们还没打起来,梁弓眼睛一亮,还好来得及,生意上门喽!
“住手!”大喝一声,人如流星赶月,嗖地一声就从追兵身旁掠过,直接转过身来护在张长发三人面前。
“呔!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欺凌弱小,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不留情。”哦!爽!哥的大侠开场白就是给力!
“擦!傻B!”这几个杀手虽然惊讶于梁弓的出现,但是见他只有一人根本不理会他,手一挥七八个人挥着刀就杀过去。
“喂!喂!等等,哥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你们好歹也回句话啊!就说要杀我或着干死我都成。”梁弓看他们不守规距围上来,心里立马急了,要是没有主动挑臖的几句话,他就算全宰了他们到最后也是一场白工。
话一出口,对方更是觉得这家伙不是神经病就是傻B,当然不用回话只管一并杀了就是,于是几个人的包围圈也把梁弓圈在里头。
我擦!你们这些二货,竟然敢不照哥的规距办事,要钱不要命啊!好!哥火大了,今天你们几个要能直着走出去这条巷子,哥就跟你们姓。
看着眼前七八头大肥羊,可惜肥羊不配合就只能流口水而不能下手狠宰,觉得弱小心灵受到严重伤害的梁大侠,手往背后一伸就要拔刀。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大吼一声,小虫等人也在这时赶到了。
我擦!不带这样拦胡的吧!梁弓哀怨地看着背向他拦在面前的小虫一干人。
可惜小虫等人并没有看到他幽晦又意味深重的眼神,只是神色紧张地与来人对峙着。
“各位是这条线上的兄弟吧!哥几个上线开扒,没有先拜山头是哥们的错,来日一定负荆请罪,几位兄弟今天可不可以给个面子就此别过,让哥几个好回去交差。”
对方虽然有七八个人,不过小虫这方有五个龙精虎猛的汉子,加上梁弓和张长发三人,人数已经压倒对方,所以带头这人讲话就放软姿态先盘道过门再说。
这些江湖切口,梁大侠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对方要求小虫放手而已,心里决定回到春城后一定要立马去买本“江湖黑话大全”,免得别人说话都听不懂,真真不好意思出来混江湖。
“看你们拿的软剑应该是峨眉吧?怎么到青城来吭都不吭一声,也好让我们招待招待,没有打声招呼就直接上线开扒也太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了?”小虫做了几个手势,对方一见更是眉头深锁。
“哥几个确实吃过峨眉的夜粥,现在春城靖安会门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青城兄弟,峨眉青城本一家,大伙来日方长,今天还请你们给个面子就此放手如何?”知道是青城人并不好惹,对方的带头人态度放得更软了。
梁弓又听得迷迷糊糊,峨眉青城是一家?上都说青城派是道士,峨眉派是尼姑,道士尼姑怎么是一家人呢?难道他们私底下……啊!哥想歪了,罪过罪过。
不过小虫却不吃对方这一套:“你们这是鬼扯淡,什么峨眉青城?是青城峨眉!而且青城峨眉本来就不对盘,哥几个不会不知道吧?今天你们要是就此退走,咱们就当没看见,大伙不伤和气,如果几位还硬要在二华镇耍威风,那就不要怪咱们扫面子了。”
靖安会这几个打手虽然都綀过几手功夫,但是看到小虫几个架势也不差,真要对上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加上今天过来逮人没有先通知这些地头蛇,就已经理亏在先,如果对方喊来同伙,哥几个可能都要栽在这里。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把家伙收起来:“好吧!山不转路转,日后必有回报。”说完,抱拳行礼后转头走人。
“呼!”长吐了口气,小虫看起来也是十分紧张,对方人人都是家伙在身,尤其那两个使软剑的更是内家功夫已经入门了,要不然软剑耍起来跟条软面棍一样,那可就好笑了。
两边人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知,但是自己这边才五个人不占优势是一定的,非得打电话叫人过来不可,如今对方自愿退去,大伙留点情面不用生死相见,自是最好。
不过,他身后的梁弓可不是这样想,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大客户,就这么被小虫搅黄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看到气呼呼的梁弓,小虫还以为他不满对方的态度,于是道:“梁哥,他们这些人都是峨眉派的,平日就很嚣张跋扈,虽然私底下和我们不合,但是大伙表面上还是华国武术联合会的一员,所以除非不得已才会撕破脸,平日大伙往来也都尽量保持情面。”
深呼吸了几口,梁弓点点头把怒火压下来,不再追究小虫他们放走对方的行为。
这时他身后传来弱弱的声音:
“对不起,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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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雁雁,这就是你的新对象?不得了,这回你找到的是什么人啊?”
刘雁和老爸刘泰山牵着甜甜站在一楼大庁,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梁弓和小虫一干人,刘泰山本来只是被甜甜硬拉出来等候她的纸鹤叔叔,没想到一眼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人。
脸色立马涨红,刘雁气得锤了老爸一拳:“什么对象,跟你说过我们只是在火车上遇到的朋友,只是甜甜跟他特别投缘而己,况且小梁还不到二十岁,还是个小弟弟。”
刘泰山目露出精光:“不到二十岁,不可能啊?华国武术界谁有这本事培养出这样的人才,难道是少林?武当?还是那个隐世家族?”
“老爸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人才?”刘雁听着老爸咕哝,却不知道他的说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你看不出来,不过不管他是你的什么人还是甜甜的叔叔,这个年青人不简单啊!”
“老爸……”刘雁还待问清楚,可是甜甜已经见到她的纸鹤叔叔,兴奋地一把挣脱刘泰山的手蹦蹦跳跳冲上前去大叫:“小梁叔叔!”
“嗯!甜甜醒了啊!”梁弓弯下腰一把将甜甜抱起来。
“小兄弟!欢迎,欢迎!”
迎面走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壮年人,虽然个子不高,可是红光满面精神健旺,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很是威严,刘雁刘姐走在他旁边,显然就是刘雁的爸爸喽。
“刘大伯你好!我是梁弓,叨扰了。”
“爸,什么叫小兄弟,小梁叫我姐,你就当他是你侄子叫他小梁就好了。”刘雁听着老爸在小梁面前兄弟兄弟满口江湖味,气得又锤了他一拳。
“好好好!我就叫你小梁好了。”刘泰山看到跟在小虫身后三个萎顿的家伙,一挥手道:“人抓到了吧!小虫,你先带他们下去,小心看好!小梁,走!咱爷俩先聊聊,别急,他们在这里跑不掉的。”
不等梁弓回话,刘泰山就直接拉着梁弓进了电梯,刘雁只能苦笑跟梁弓对了一眼跟进去。
“请进!小梁,自己坐!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
电梯上了八楼,刘泰山将梁弓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七八十平米大小的办公室,一进门是十几张原木树根雕琢而成形状各异其趣的木椅子,有几张似龙肖虎,几张有如山水浮现其上,更有一张居然是黑白两色雕琢成憨傻的熊猫模样,难怪甜甜一进门就挣扎地从他手中滑下来,一步抢上熊猫椅上乐呵呵地大笑,显然这是她的专属座椅。
后头也是同样由原木大树根雕琢而成的大班桌,不过整个办公室最显眼的是墙上吊挂着各五尺见方大小的“青城”两字书法,不知道是什么人写下,不过就连梁弓这个门外汉也看得出来气势滂渤,面对两个字,一股摄人压威当头罩下,让人起不了反抗之心。
幸亏梁弓已经进入先天境界,面对这样沉重的压威也不过是膝盖微微弯曲,不过立马一挺恢复原状,表情仍然十分自然。
见到这两个字,加上方才小虫与靖安会来人的对话,梁弓如果还不知道刘泰山是青城子弟,那就太二了。
站在他左后方一步的刘泰山一直注意他的神情和反应,看到他不过是微微一晃就马上扛过去,心里也是一赞,这小子正如他所想已经晋入先天了。
这副字是青城派百年前的上一代掌门人手笔,据说他老人家的功力已经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当年这两字写就时将精气神合而为一贯注其中,从笔划之中透露出来的武道真意,就连他第一回见到也是两腿发抖差点打跌,不是先天高手不可能应付自如。
“坐!”
几个人分别坐下,一个十四五岁的青涩少年提着茶壶给每人倒上一杯茶就自己退下去了。
“小梁,不得了啊,年纪轻轻就綀得这么一身好功夫,都及得上我了,不知道你是怎么綀的?”刘泰山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石破天惊,让梁弓和刘雁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爸!你说小梁的功夫及上你了?”刘雁虽然拳脚上的功夫在嫁人后早已搁下,不过从小耳濡目染,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她老爹从小綀功至今仍勤綀不辍,四十余年火候那有可能是梁弓这样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及得上的?
“是啊!不相信你问小梁。”刘泰山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发窘的梁弓,心想这次一定要把你的底细给挖出来。
“我只是綀过一点粗浅拳脚功夫,那可能及得上大伯你咧?”梁弓不知道刘泰山是如何看出他的深浅,就如同上回火车上的严敏一样,自己这点道行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再怎么掩饰都没用。
“粗浅功夫?小梁,你还不到二十岁吧?二十岁不到就进入先天境界,我活了五十来年,不要说见到,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连我自己也是到了四十七岁那一年积累够了,才突破障碍进入先天,你如果算是粗浅功夫,我这身功夫就只能砍柴了。”
刘泰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抬起头来笑道:“看你的立桩姿态应该是少林一脉的吧?你师父是什么人?少林一脉很多人我都认识,没听他们说过少林出了像你这样妖孽般的天才呀?”
“哈哈!大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少林一脉,我师父是个游戏风尘的奇人,他教了我三年后就飘然远扬不知去向,自始至终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是不是少林人。”
“什么?你说你师父教了你三年而已,这么说你的一身功夫都是在没有明师指点下自己綀成的?”刘泰山被他的话剌激到差点跳起来。
我擦!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没有师父也就没有宗门的资源,自己一个人能够綀到这个程度,这样的资质已经不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不过,梁弓的说法他倒是相信了,天下之大,能人之多,自然不能坐井观天,也只有这样隠世埋名的奇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弟子。
梁大侠则是心里忐忑不安,说了一个谎就需要再说十个来圆谎,这道理他当然知道,不过他总不能说我身体里有个从里钻出来的系统大爷吧!
刘泰山对他越来越感兴趣,开始从他的出身,年纪,家里情况问起,一副要问个水落石出的样子。
梁弓穷于招架,还好他的身世十分简单,也就一一应付过去,只是心里直念着这个刘大伯不会还有另一个女儿吧?咋一副为自家姑娘看女婿的样子?
不过如果刘雁的妹妹身材像她一样好,那不管是十七八岁的小女人,还是二十来岁的老姑娘,哥都笑纳了。
刘雁坐在一旁喂女儿吃水果,听得自家老爸越问越不是样子,而梁弓则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笑道:“爸,你别整小梁了,他这回来有事在身,别耽误了他的正事。”
刘泰山这才想起来楼下还有三个人,不由得对梁弓道了声歉,拿出手机交待小虫上来把梁弓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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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喝酒误了事,醉到两点多才醒过来,擦!都初四了,进度严重落后,得拼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长发,到现在你们还执迷不悟吗?”
梁弓看着面前的张长发,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小心翼翼道完谢就想要开溜的小人物了。
近三十岁的张长发虽然貌不惊人,但是据他说已经开了十几年大卡车,跑遍全国各地,这样的人自然相当有见识,自己的处境如何他一清二楚,根本不用梁弓再说什么。
夹着根烟,看着烟雾冉冉上升,张长发正在考虑着利弊得失。
虽然他还是极力否认,但是刚才梁弓还是告诉他那天在刘家集出车祸的是什么人物,张长发听得毛骨悚然,自己三人居然闯下了滔天大祸。
难怪那天撞完车后会突然出现一班持枪老外,对着帕萨特和商务车扫射,张长发三人立马屁滚尿流苍惶逃走,好不容易才躲过被一并杀人灭口的命运,现在公司为了湮灭证据,又派人过来二华镇要致他们于死地。
可是自己三人是杀了七名情报人员的帮凶,国家会放过他们吗?
往前是灾,退后是祸,进退两难的张长发三人头疼了。
“梁先生,你又不是公安,没有权利把我们关在这里。”中州人陈老包年纪还轻,在房间里呆了一阵子已经忍不住了。
“当然!”梁弓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三个倒霉鬼:“没有人希望各位留在这里,所以三位随时想走,我都会亲自送三位到大门口。”
“大门口”三个字咬字特别重,三个人立马知道他的意思是出了大门口,自己就得自求多福了。
想起绰号“煞神”的公司保安,三个人都明白城西分舵既然让他们出动,当然就是要自己的命,一走出大门口后三个人会面对什么不言可知。
“梁先生,如果我们跟你合作,你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判死刑或者去坐牢吗?”许久不发一语,张长发终于打破沉默了。
“不能!毕竟你们是帮凶,而且事前你们也知道要杀人,但是坦白从宽,把幕后指使者供出来是你们唯一的生路。”梁弓说的也是实话,他不想为了已经知道的事实去欺骗这三个夯货。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张长发三人交头接耳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
“好吧!我们会实话实说,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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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这么快就要走了?”刘泰山对梁弓的决定大感讶异。
“是啊!刘大伯,底下那三个已经吐实,由于事涉我朋友父母寃死的真相,我得赶快把他们送回春城,所以不好意思又得麻烦您了。”
“没事,江湖儿女那来这些别别扭扭,就让小虫他们送你们一程,刚才听小虫说你们遇到了峨眉的人,没事,这些人不敢对咱们青城出手的。”刘泰山大咧咧地一挥手就决定由小虫几个开车护送他们回春城。
梁弓当然感激不尽,他本来也想打电话要叶诚派人来接,不过一想到来人肯定都是春城分部的人,他可不敢把张长发三人交到他们手上,算了,还是自己跑一趟,直接交到叶诚手上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与甜甜依依不舍的话别,答应她下回一定给她做很多很多纸鹤,她才放了小梁叔叔一马,又对刘雁几番道谢,颇有大姐头范儿的刘雁一挥手只让他下回有空一定要过来李冰堰找她们娘俩。
看着梁弓等人上车开出,刘泰山眼露精光,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掌门,我是泰山啊,我今天发现一个好苗子,不到二十岁已经晋级先天,而且更好的是他还没有师门……”
还是那台商务车,还是小虫,四个师弟加上梁弓和张长发三人正好把车挤得满满的。
“梁哥,师父说你的武功深不可测,你是怎么綀得?”小虫心里已经痒了很久,上车没多久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师父告诫他们要以梁弓为榜样,还说就算他们五个人一起上也不是他一只手的对手,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大伙年龄相近,而且自己几个也算綀得勤快,梁弓到底是怎么綀的?
“哈哈哈!刘大伯过誉了,我学得不过是野狐禅,那来的深不可测,最多是实战经验多一点罢了。”梁弓笑着回应他。
小虫想想也觉得这种说法才是正常,听说梁弓一个人从五洋跑到春城来打天下,这种过江猛龙不用说一定经历许多事,实战经验丰富自是当然,对上他们这些从小只在师门苦綀,却没有太多实战经验的人,胜算自然大得多。
聊到武功,几人都是武人兴趣相近,没多久就称兄道弟熟络地好像认识许多年的朋友,倒是把张长发三人晾在一边。
商务车驶出二华镇上了省道,这一段路往来的车辆不算太多,而且从二华镇回春城不必再绕进李冰堰市中心,可以直接在市郊接上高速,所以节省不少时间,车速快一点的话,不到一个钟就能回到春城。
“老叶,我是小鸟!”拨通了老叶的电话,如同在五洋时的称呼顿时让两个人重温之前一起作战的时光。
“小鸟,你终于肯连络我了啊?”
叶诚还真是在等着梁弓的电话,这家伙就像是定时炸弹,把他放在外头什么时爆出来都不知道,不过不可否认,小鸟也是他的福将,在五洋市靠着小鸟还真捞到不少功奖。
“哈哈哈!之前有真真在,我当然连络美女喽,连络你干啥,哥又不是基友!”
“嗯!没错,有我的大美女妹妹可以连络,你怎么会想起哥,耶?呸呸呸!我那时候变成基友了?”
“老叶,说正事!又要给你送上一笔了,我已经找到刘家集车祸的三台大卡车司机!”
“啊?你是说真的吗?你怎么找到的?”叶诚又惊讶了一回,由于背后有人阻挠,他们对靖安会的调查一直不顺利,到现在为此都还搞不清楚那三台大卡车的司机是不是靖安会的人。
“怎么找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答应实话实说,而且我已经带上他们从李冰堰市返回春城途中,到时候我希望由你的人接收他们,我保证过他们的安全,不希望他们落在你们春城分部的人手里。”
梁弓说得坦白,叶诚虽然不舒服,但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三个人交给春城分部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好吧!我这回来只有几个手下跟着,如果一定要我接收,就麻烦你把他们送来喽!”
“嗯!没问题,大概再一个钟……”
说到这里,突然间商务车来个大刹车,全车人的身子都被晃得往前一栽,又立马向后一甩,登时所有人都惊声大叫,梁弓的手机还差点脱手而出。
“怎么了?”叶诚听到电话那头忽然动静不小。
“嗯!找麻烦的人追上来了,之前在二华镇靖安会的人早我一步找到三个司机,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才救出他们,大概这几个家伙还不愿放弃现在追上来了,没事!你等着我们,挂了!”
原来,刚才商务车前方的休旅车突然紧急刹车,并且把车打横跨越行车道和慢车道直接拦住商务车,开车的小师弟刹车不及,差点一头撞上去,好不容易刹停后,竟然也有一台奥迪从后头追上来打横挡住商务车退路。
“我擦!原来是这些峨眉家伙!”前方的休旅车上下来几个人,小虫一眼就认出是巷子里那几个峨眉夯货。
他也不惧怕,车门一拉,跟另外三个师弟大剌剌地走下去大吼道:“你们到底想干啥?难道真想挑起青城跟峨眉间的纠纷吗?”
孰知,对方只是对望了一眼,话都不说一句就拔出武器杀将上来。
“我擦!小五快打电话通知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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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快闪!”
小虫低头躲过对方如蜂剌般的一剑,眼角却看到另一名敌人偷偷靠近正与别人打斗中的四师弟,手里的尺许短刀已经闪现在老四身后。
“噢!”老四闻声虽然尽力扭转身子,却仍然被短刀划过左胁,登时痛得大叫。
靖安会前后两部车中共下来十人,除了后头奥迪车上的四人外,其余六人包围着小虫和三名师弟,所以顾此失彼,才刚开场就伤了一人。
这也是他们托大了,出来时都以为只是到春城市逛逛而已,并没有把趁手武器带在身上,对方却有备而来,人人手持长短不一的凶器,此消彼长之下顿时就吃了大亏。
“擦!你们这些峨眉瓜娃子,等师父来有你们好受的。”这里离二华镇不到十里路,开车的五师弟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报讯,想必再不用多久师父刘泰山就能赶到,只要能撑过这段时间就好。
“哼!等他来给你们收尸吧!”说话的正是使着软剑的带头人,一寸长一寸强,这时他一剑跟着一剑,剑法忽刚忽柔,亦刚亦柔,动静并济,变化万方,深得峨眉剑法的真传,把空手应敌的小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果然是峨眉派的真传弟子,连峨眉剑法都学全了,我倒要看看峨眉怎么跟我青城交待!”小虫空手面对峨眉剑法,使起拳法来碍手碍脚,不得已只好使出师门轻功龙蹻飞腾术,纵掠跳腾之间险险躲过对方的剑招,虽然尚无大碍,却只能陷入防守,逐渐落入下风。
岂知这个带头人只是冷冷道:“傻B!”却是一剑快过一剑,直指小虫全身各大穴,显然并没有因为小虫的话语就留手。
“他们在车上!”后头奥迪车下来四个人,为首者也使了软剑,这时看到坐在最后排的张长发三人,立马兴奋地大叫。
梁弓守在车门前静等着对方到来,虽然小虫四人刚接战就落入下风,可他发现他们的武技虽然略显生涩但仍然有攻有守,一时之间还没有什么危险,而商务车这边除了他就只有正在打电话给刘泰山的五师弟,他当然只能选择先把后头这四人解决后,再去帮小虫他们。
“杀!”四个人见梁弓一夫当关守在车门口,大吼一声就围上来,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直接四个打一个。
“我擦!想以多欺少啊!”他的啊字还在嘴边,一柄短刀猝然从他后直剌他背后的命门大穴。
“去尼玛!”,梁弓立于原地不进不退,右手的归魂刀倒持从胁下穿出,刀光如经天长虹,瞬间穿透偷袭者的咽喉。
一股血箭从刀尖拔出处直喷而出,中刀者脸色惶惶摀住咽喉直挺挺往后倒,他的同伙脸色大变,对方的刀法神出鬼没根本不似青城武术,而且下手凶狠一击必杀,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捡了软柿子的他们居然碰上了硬茬子。
“围上!”为首者怒吼一声三人齐上,左右两旁一把短刀一把匕首无声无息地剌向梁弓两边,他的软剑则化为长蛇扭曲着身子,走着不规则曲线,剑尖颤抖罩住梁弓半身各大穴,似乎在等待梁弓露出破绽随时可以长驱直入。
“咦?”梁弓神色一动,他曾经在这一招吃了大亏,虽然当时事出突然,但是他对元华当晚那一剑记忆犹新,现在这个对手使得不正是那招吗?
他的手微微下沈,故意露出颈项部分的破绽,果然对方的软剑如同毒蜂暗剌般,在气机吸引之下化为光电,瞬间出现在梁弓面前。
“得手了!”眼见手中剑即将剌中梁弓,持软剑这人面露欣喜,不过当他瞄到梁弓眼里那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立马知道自己落入敌人的算计之中。
这时招式用老再要变招已经来不及,他也没得选择只好使上全身劲力,冀望能抢在对手之前一举剌中,可惜他想法虽好但是遇到梁弓这个久经战阵的小狐狸,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人配合无间,眼见对方就要被捅个通透,没想到就在这时身影一闪,梁弓却失去踪影,全力杀出的刀剑直接剌入空气中,反倒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收势不及伤到自己同伴。
大惊失色之下三人就要反身寻找敌人踪影,不过梁弓计算己久那有可能给他们机会,蓝芒倏闪,惨叫声中,三条人影伴着四处飞溅的血珠子往不同方向摔跌出去。
“傻B!”这些靖安会杀手虽然胆气足,配合也相当有默契,但毕竟没有经过多少实战,轻而易举就落入梁弓的算计中,一身功力十成使不出三成也算败得十分冤枉。
“呔!”搞定了这边四人,梁弓就无后顾之忧了,吩付张长发三人呆在车上不要下来,怒斥一声后身形闪动瞬间掠过十来米距离,长刀一展将前头十个人全部罩在刀势范围之内。
小虫等人吃了没有武器的亏加上经验不足,十来招过去已经险象环生,三个师弟身上都带了伤,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身形闪躲之间就显得更加迟滞,几乎是招招遇险危在旦夕。
好在他们的底子打得札实,虽然面临生死之际却仍然不慌不忙,反倒胆气一定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身青城拳法施展的淋漓尽致。
最大的危机来自小虫,他的对手虽然只有一人,但是对方明显功力要高过他一筹,加上手中的软剑如蜂剌般招招瞄准要害,虽然他的龙蹻飞腾术十分了得,但是只能闪避却无法反攻之下,懒驴打滚已经用了好几次,一身尘沙十分狼狈。
他向来心高气傲,在二华镇又是独吃一方,除了师父外什么人都不服,今天第一仗却是打得如此憋屈,一时忍不住就要与敌拼命来个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几人头上突地一声巨响:“趴下!”
这是梁哥的声音!他已经解决掉后头四个人了吗?
总算小虫几个师兄弟对师父刘泰山的话向来都是奉为圭臬,师父说梁哥武技深不可测远超过他们,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深不可测就是深不可测,师父的话絶对不会错,所以一听到梁弓要他们趴下,除了小虫稍有迟疑外,其它人二话不说抢钱似地直接往地上一趴,倒是让他们的对手一阵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所有人很快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趴下了,一朵刀芒铸成的蔷薇花蓦然出现在众人头上,初时不过碗口般大小,但是转瞬间就像烟花绽放,魔焰般的蓝芒如同千百条出窝毒蛇般向四下迸射,一层层流动转圆的刀塔长了眼睛似地将靖安会的六个人全部罩在其中。
“哎哟!”怪叫一声,动作较慢的小虫虽然有幸瞻仰梁弓的无敌刀法,但也因为闪避不及,一头半长发被刀气削成平头,那股冰凉劲吓得他缩头蹑颈,赶紧摔个大马爬。
靖安会诸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虽然被刀芒亮花了眼,但是这些人那里见过这样华丽的刀法,不过都以为是障眼法,所以一点也不畏惧,挺着手里的刀剑就往刀塔上硬磕。
铿锵声中,带头者的软剑首先断成一片片,接着其它人的短刀匕首全被磕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炫目的光焰及身。
耀眼的光华在空中穿剌流飞,不仅是那种纯粹的蓝,现在更渗杂了点点腥红,几个人的哀嚎声根本不像是人的声音,血水四溅的身体像几条刚被屠宰的猪,就这么摔在地上抽搐打滚甚至了无声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谢谢大家配合,我们这场戏拍完了。”
刘泰山穿着皮夹克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加上黑墨镜,看上去还真有点导演的感觉。
他带来的二十几个徒弟也分出一部分人,分头引导被挡住的十来台车子慢慢地从路边绕过去。
“你看我说的对吧!明明就是拍戏,那几个飞来飞去可真过瘾,死得也很真实。”排在最前面是台面包车,车里头一家人正热烈讨论着。
“嗯!我也觉得是拍戏,但是摄像机在那里呢?可是他们高来高去,怎么没看到吊钢丝?”几个人四处张望,就是看不到隐藏的摄像机在那里。
坐在副驾驶座的妈妈发挥八卦的精神,按下窗子问道:“你们拍的是什么戏啊?叫啥名字?挺好看的,是电视剧还是电影?以后上演时我们也来捧个场。”
被问到的小徒弟脸色一红,师父二话不说就带着他们到这里,他那知道这是拍啥戏,血淋淋的明明是来真的啊!
到是站在旁边看着弟子们善后的刘泰山闻言随口道:“是电视剧,叫青城峨眉!”
“青城峨眉?这不是古装戏吗?怎么没看到穿戏服?照我说啊,这名字太二了点。”做妈妈的很不以为然,不过后座十来岁的儿子却插嘴道:“妈,你太OUT了,他们拍的肯定是现在最流行的穿越剧对不对?”
“对对!小兄弟有见识啊!”刘泰山恨不得有人替他圆谎,当然点头如捣蒜。
“嘿!那当然喽,我都上那个17K网站看……”说到这里,儿子忽然一掩嘴,糟了!不小心露馅了。
果然做妈妈的立马忘了窗外的导演和拍戏场景,回过头来大声骂道:“好啊!难怪你成绩越来越不好,就是因为天天看是不是?”
儿子一听也来气了:“看有啥不好,那天我李家二少也写本变成大神,到时候比啥三少,六哥还红,一年轻轻松松赚到几百万,我就给你在春城买一间大房子,看你还骂不骂我……”
外头的刘泰山看他们越吵越过分,不由得苦笑赶紧引导面包车向路边开,绕过这血淋淋的现场。
看往来交通平顺了,刘泰山走到小虫等几个徒弟前面,却立马敏感地查觉到他们有意无意地跟坐在靠在商务车边的梁弓拉开距离,而跟着他过来收拾现场的其它小徒弟也不知不觉地避开梁弓身旁三米范围内,就算要过去也是绕着走,絶对不肯贴近商务车,仿若那车里坐了只大怪兽般。
唉!自己这几个徒弟还是太嫩了!
看着哼哼唉唉的小虫他们和几个溜到路旁大吐特吐的小徒弟,再看看若无其事正在抽烟的梁弓,刘泰山摇摇头,心里更加坚定之前的想法。
不過,听完小虫的转述后,刘泰山倒吸一口冷气,看着梁弓的眼神也从欣赏变成惊惶,他终于知道梁弓这家伙是怎么綀成这身功夫了,看他满身凝重有若实质的杀气,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结在他手上。
这种人要是在旧社会大概立马被人冠上什么“血手人屠”或是“冷面杀手”的绰号,就连刘泰山这种在江湖上打滚几十年的老前辈见到这片凄冷的现场,都不禁要打个冷颤。
从他接到小五的电话到召集徒弟们开车冲过来,前后不过十分钟,十个已经有几分火候的峨眉门下就躺下来了,看样子其中还有几个可能永远都爬不起来,这是什么样的功夫?
他自量如果是他对上这十个人,恐怕也得花费一番功夫才有可能收拾掉,而且也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
“小梁,好功夫啊!我还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的修為已经到刀气收发由心的地步。”一路过来检视了几条被宰割的人猪,刘泰山深深为施刀人的狠辣和精准所折服,每一道刀痕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太多,减一分不足,他的刀底下没有侥幸。
“刘大伯你过誉了,我只不过是实战经验多些,手底分寸抓得好而已,而且为了我的事,虫哥他们还受伤了。”
尼玛,已经这样血淋淋了,还叫分寸抓得好,那没有分寸是不是刀山血海,尸横遍野啊!刘泰山禁不住在心里腹诽着。
“小梁,这回可亏了你,要不然小虫他们就危险了,受了伤是他们学艺不精,而且也太托大了。”
“刘大伯,您这么说就让我无地自容,要不是為了我,小虫哥他们根本不会受伤!”梁弓说得真诚无比,他是真心认为自己拖累了他们。
刘泰山看着几个不成材的弟子冷哼一声道:
“江湖人管江湖事,既然遇到了就是自己的事,要不然到那一天他们才能成长起来?
刚才我也问了他们,这几个峨眉小子除了两个拿软剑的真传弟子外,其它几个都是半调子,比起小虫他们还要差上不只一筹,他们会如此狼狈都是因为对敌经验不足,加上胆气欠缺磨练,这回让他们受点教训也好,才不会个个眼高过顶却是手下稀松。”
说到这里,刘泰山捡起地上的软剑,一面摸着剑刃上的锻打痕迹,一面笑道:
“青城跟峨眉本来就不合,他们老是说天下武功出峨眉,又说青城派是他们派下分支,两派积怨已久,总有一天要见高下。
加上这几年峨眉底下的小子们在春城嚣张拔扈,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有些武林同道向峨眉反映,那些老女人总是说这是外人假借峨眉名义行事,与她们无关,这回总算被我抓到证据了,倒是要看看那些老女人认是不认。哈哈哈!”
看着梁弓似乎不解的样子,刘泰山进一步解释:“这把软剑是用缅铁加上琅钢以百锻法打造而成,这样的手法现今除了峨眉外早已失传,就连峨眉现下也只有真传弟子才能配用,哼哼!峨眉真传弟子在青城地头的省道上刼杀我青城子弟,真是不把青城人看在眼里了。”
原来如此,梁弓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刘大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来青城派想借今天这事对峨眉发难啊!
“小梁,有个事还要麻烦你。”刘泰山眼睛里露出狡狯的眼神,可惜梁弓被他的话所吸引没有发现。
“刘大伯那里的话,什么麻烦不麻烦,有事请您直说好了,只要能用得上我,我絶不推辞。”梁弓拍着胸脯打包票,没办法啊,出来混的总得要还,今天欠了这么大的人情,能有机会还上最好。
刘泰山满意的点点头:“今天这事我们青城派必定会找上峨眉要一个交代,我希望到时你也能到场助阵。”
擦!原来是要找帮手,行!哥本来就与那个元华有旧恨,这回干脆两件并一件一起算总帐。
“没问题,这本来也是我的事,刘大伯您决定好时间只管叫我,我一定准时到,不过,这些人……”梁弓指着被搬到路边的几个靖安会杀手,脑袋直发疼。
死了好几个,就算是正当防卫恐怕也太过了!难道真要跟老叶妥协或者进牢里吃吃牢饭,还是干脆一跑了之,海阔天空任我遨游?
“别担心,江湖事江湖了,这事就交给我吧,你就放手直接去办事就好!还是让小五开车送你们过去,反正经过这一回,我相信峨眉或者什么靖安会大概不敢再半道截杀你了,哈哈哈!”(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华灯初上,安轩女子美容院的霓虹灯闪烁如同往日。
经过前两天的大乱,美容院不得已停业了两天,在花大钱请来电脑安全专家检查过所有的软硬件确定没问题后,今天才又恢复营业,不过进进出出的人潮可比往日少得多。
傅娟冷着一张脸站在大庁看着寥寥可数的客人,心中一阵烦闷。
这回安轩受到的打击不可谓不重,春城虽大流言散布更快,不仅这家主店,另两家分店生意也受到致命打击,客人流失达到五成以上,不知要到那一天才能回到原来的光景。
最糟的是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到底是那方面的人对她下手,请来的电脑安全专家甚至不能肯定是不是被侵入,还是某些人说的供电不足导致系统混乱?
虽然安轩在城西分舵所有的生意中只占了一小部分,但是这是她费尽心血一手创立的事业,与其它生意是原有接收下来大有不同,况且安轩的成功是她向老娘证明她也能继承靖安会的最好证明。
今天她好不容易说服老娘过来一趟为她撑撑腰,没想到过来的客人竟然少成这般模样,等会老娘到了不知道会如何念叨她。
唉!没办法了只好连络人过来充充场面。
手机铃响!
“大姐,我是老虎,咱们派去李冰堰的人失去连络!”
“李冰堰什么人?失去连络?什么意思?”傅娟的心头仍然被安轩占据着,一时不明白老虎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姐,你忘了吗?那几个旷工的‘卡车司机’!”老虎特别在最后几个字加重声音。
哎呀!我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前几天跟老娘合计过后,她就交待靖安货运的老虎好好‘处理’这些开小差的卡车司机,为此老虎还把他的心腹煞神队派出去,原想这只是找不找得到的问题,那想到竟然会失去连络。
“老虎,你说清楚点!”
“大姐,早上他们几个还打电话回来说,已经在李冰堰市的二华镇盯上他们三个,看准时机就会开始行动,可是我一直等到现在都等不到他们的回报,而且几个人的手机没有一个能接通,我看他们出事了。”
“出事?不会吧,煞神队的正副队长都是经过会主亲传,我想不出春城附近有谁能留下他们。”
傅娟对于煞神队十个人相当有信心,那两个正副队长等于是老娘的记名弟子,连她都不见得能稳吃他们,更不要说还有其它八个身手不弱的手下,出事的可能性很小。
“大姐,你忘了?李冰堰市可是青城派的势力范围。”老虎的话听起来忧心忡忡。
“青城派?”靖安会虽然算是江湖帮派,不过傅娟平常并不重视这一块,所以对青城派一知半解。
“是啊,大姐,青城派跟峨眉互相看不对眼由来已久,我担心煞神队亮出软剑被青城人认出来后扣下来。”
这倒是有可能,傅娟想想对老虎道:“你想想办法打听看看,不行的话派人出去一定要搞清楚,还有那三个家伙絶对要‘好好安排’。”
“知道了,大姐!”
呼!一定要把这三个家伙的嘴巴封住!难怪老哥说自己心不够狠不适合走这条路,那天行动后怎么忘了把手尾收拾干净呢?
“SORRY!LADYSONLY!请你们出去。”傅娟正在思索煞神队到底碰到什么事,没想到店前方传来一阵争执声,大庁迎宾经理竟然还亮出米语赶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推开围住店门口的员工们,眼前是两个老外男人和一个东方面孔。
“傅总,这三个男人硬要进来店里,我已经好言说明男宾止步,但是他们还是要硬闯。”大庁经理气呼呼道。
“知道了,我来处理,先叫保安出来,对了!还有我的执行助理们,叫她们都下来。”傅娟有点不好的预感,心想必需做最坏的打算。
“咳咳!三位男士,我们美容院是男宾止步,所以如果三位有什么事就请站在门口跟我说就好!”因为有两个老外在,傅娟说话还算客气,要是华国人她早就把他们轰出去了。
“你是谁?”三人中,两个老外显然不通普通话,所以只是兴致勃勃地站在一旁看着一堆莺莺燕燕吱吱喳喳,只有这个东方面孔站出来用带着奇怪腔调的普通话问她。
“我是本店总经理傅娟,三位莅临本店不知有何指教?”
东方面孔显然是个华国人或者是华裔,旁边的两个老外,一个身高几达2米高却瘦得像根竹竿,另一人不到1米7却胖得像个圆球,一高一矮身材完全相反的老外站在一起还挺有喜感。
“我们是米国人,我的名字叫彼得,这位高个子是杰夫,矮胖子是伊恩,我们要找安轩的负责人!”彼得的普通话极为怪异,傅娟得花上好大功夫才能了解他在说什么。
“我就是安轩的负责人,找我有什么事?”傅娟的脸色一冷,一听到是米国人,口气已经大有不同。
“我们过来是要询问有关罗德和安杰拉的死因。”彼得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罗德和安杰拉?我不认识。”傅娟的神色更冷,老娘猜得没错,那话儿来了。
“换个名字吧!或许说……巫先生,傅总经理可能就认识了?”
“不认识!我们美容院并不欢迎男客,当然不会有什么巫先生到这里来。如果三位没有其它事,就请马上离开本店,不要防碍我们营业。”傅娟一挥手就要送客。
彼得笑了笑,根本不管傅娟:“听说昨天有位金小姐去春城海天银楼兑换了一百万美元,请问傅总认不认识金小姐?如果没有印象,我这里还有张照片。”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影象很显然就是傅娟。
傅娟大吃一惊,居然查到她到银楼兑换那一百万美元,难道……那些美钞做了标记?或者号码已经被记下来?
虽然内心震动,但是傅娟的表情仍然不变:“什么一百万美元,没听说过。保安!麻烦请这三位先生离开本店。”
“是傅总!”从店里走出来十几名保安,个个手里拿着伸缩警棍,很快地把三个人包围起来。
“三位先生请!”嘴巴里说的请字,手里的警棍却在空中轻挥。
叫杰夫的瘦高个老米摇摇头,嘴里啧啧有声,忽然把一只手举在空中,手掌化为爪,倏地在空中一抓,竟然抓出一条条青蓝色光电握在手里,这些光电活灵活现就像缩小版的闪电般,甚至还嗤嗤作响,而安轩大庁的灯光则是忽明忽暗,好似电力供给不足的样子。
杰夫露齿一笑,蓦然将手里的光电向保安们甩出,一条条闪电般的光焰瞬间击中毫无准备的保安。
“啊啊啊啊啊……”被击中的一瞬间,所有的保安都发出惨叫,不仅头发根根向上直立,瞳孔放大眼睛好像要喷火一样,一股头发和人肉烧灼的焦味立马充满了整个大庁。
光电在他们体内穿行一周后终于消失于无形,不过所有的保安全都直挺挺地向后倒,脸上身上都有一处处焦黑。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他们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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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赶快过来看!”王平虽然听到梁弓回来,但是头也不抬继续盯着笔记本屏幕不放。
“什么东西啊!看得这么入迷?”梁弓把在路上顺手买的晚饭放下,一看桌上几个方便面空桶,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哥,快过来,你看!”把屏幕放到梁弓面前,正好看到老外放电的一幕。
“你妹的,这是什么怪物?”梁弓看的瞠目结舌,不能置信。
“不知道,可惜听不到声音,不过看起这两个老外是要找安轩的麻烦,这个华国人好像是翻译。”王平正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监听到安轩的动态。
两个老外?梁弓想起叶真真临走之前给他的电话,难道这两个就是她说的CIA王牌异能者吗?
尼玛,这是什么异能?控电?如果哥也有这种异能从此就不用再缴电费了,梁弓心里YY着。
“哥,你说这是不是异能者?”王平也有同样的疑问。
梁弓把真真的话重新跟王平说了一遍,王平喃喃自语道:“原来真是异能,控电啊……”
同样这时间,安轩的大庁已经乱成一团,大家都在为躺在地上的保安急救,大概是突然受了电击导致心脏麻痹,一时间呼吸停止,经过急救有几个人已经醒转过来。
傅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也是惊吓得连退三尺,不过她还是立马反应过来,大吼道:“你们上!”四个执行助理听令从后头掠出。
这四个执行助理名为助理,事实上是她老娘手底下的干将,傅惠把她们放到安轩不过是为了保护她的宝贝女儿。
“呔!”四女娇斥一声,俱从腰间拔出软剑,剑指一展,引动峨眉剑法直剌瘦高个杰夫。
四女长于组阵配合,四把软剑如同灵蛇出洞,天外飞仙般的身姿刹那间就已经达到杰夫前后左右!
瘦高个杰夫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四名美女跳舞般的剑技,直到软剑几乎及身,他才闷哼一声,丝丝微型闪电从他的身体毛孔溢出,交织成一张电网,反向四女迎面罩上。
四女身形灵动立马斜掠旋身意图闪躲开来,不过那电网却在离剑尖尚有一尺时,嗖地一闪分头钻入四把软剑中!
“啊啊啊啊……”四把软剑应声抛飞,美女保镖也没有逃过保安们的下场,被电的哇哇大叫,总算她们的内功也有几分火候,除了头发竖起如鸡窝,身上皮肤多有焦黑外,还能往后连退,不过也已经手脚发软,再无一战之力。
“金属会导电!”屏幕边的王平和梁弓同时大叫,两人相望一眼,目中尽是骇然。
尼玛,这样一来哥的归魂刀和缠丝手套就成了累赘,那一天碰上这家伙只能空手应敌了,一身功手十停被废去七八停,这仗还能打吗?
王平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哥,你想得太简单了,人体也会导电,所以如果你碰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屏幕中的傅娟也想到同样的问题,伸手就把自己腰间的软剑解下放到一旁,这才狮吼道:“全部退到我身后。”
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千金之躯了,峨眉身法展开如乳燕穿林,斜斜划过奔跑中的员工头上,落地后直接扑向瘦高个杰夫。
她双手并指为剑,使的却是峨眉秘传“三十六天罡指穴法”点,捺,按,剌,招招不离杰夫胸前大穴。
杰夫也被突然从人群头上飞出来的大美女也吓了一大跳,口里直嚷嚷:“ESEGONGFU!”(注:华国功夫是也)
不过对于来袭的纤纤玉指,杰夫的眼里露出不以为然的讥讽神色,随着傅娟的接近他身上又浮出一张电网,居然在意念控制之下幻化成傅娟的身形模样,同样是一指点出。
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人的异能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她甚至连靠近都没有办法,只能快速移动身形,绕着杰夫寻求动手的机会,心里却已经存着不对劲就闪人的念头。
可是杰夫那有可能给她机会,电网幻化的美女突然变成几十只光箭浮在他身前,箭头直接指向傅娟,只要傅娟身形稍停,闪电般的光箭立马到来,气得傅娟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
似是有意调戏美女,杰夫也不多放,每次就一根光箭,东一根西一根,傅娟的身法还没展开就得闪躲,而且每每都正中她身形必经之处,幸好老娘虽然很娇宠她但是对她綀功一事从小就盯得很严,所以峨眉的基本功打得十分札实,脚步纵跳间很得峨眉身法“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真味。
不过光箭如同闪电,只能凭着武人敏感的灵觉预判方向,要是等到光箭射出未及眨眼已经及身,就算要躲也来不及了,所以虽然大部分的光箭她都安然躲过,但是偶而反应不及挨上一二箭也是全身发麻,没两三个呼吸回复不过来。
“哈哈哈!”杰夫笑得乐不可支,看着对面的东方美女随着他的意思翩翩起舞,光箭打在她身上时还会穿破衣服露出底下的细皮嫩肉,若隐若现之间更是让他欲望大起,如果这里不是华国,他早就把这美女击昏后为所欲为了。
虽然他不懂武术,但是攻其必救还是懂得,傅娟就在他的控制下慢慢地被圈在一个小范围内,转移腾掠间缩手缩脚,若不是杰夫把这场打斗当做游戏,恐怕她也早就被击昏在地上。
因为没有父亲,傅惠从小对她就是百依百顺,加上靖安会的势力通天,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掌心,一向顺风顺水的她,二十几年来那里吃过这样的大亏,这时已是咆哮如雷,两眼通红,恨不得把杰夫斩成寸段。
靠在门边看着杰夫表演的矮胖子伊恩对同伴的恶趣味相当不感冒,加上拖了一段时间已经不耐烦,直接开口大吼道:“杰夫,你还要拖多久,这里可是华国,别玩了!把她击昏带走就是。”
“啧!”杰夫听到伊恩喊叫,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只是仍不无遗憾地看看仍在东闪西躲中的傅娟,口中轻啧一声,于是双手握拳在胸倏地向前推出,随着他的手势,身前剩下的三四十几枚光箭也一齐射向傅娟,范围包括她的上下左右每一寸地方。
“啊啊啊……”傅娟尖叫一声,身形硬生生向左挪动了半尺,险险躲过大部分飞来的光电,但是剩下的五六枚她已经躲无可躲,只能无助地放声大叫!
就在千钧一刻之际,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傅娟不由自主地硬是被这只手拖出险境。
“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妈!”
傅娟转头看着来人,傅惠那张冷脸就在眼前,虽然有点恨其不强的意味,但是眼里流露出来的关爱是不容置疑的。
“这几个是什么人?”
傅惠把女儿拉到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查看,见她身上衣服有几处焦黑破碎,雪白肌肤也隐隐可见,还好只是狼狈了点并没有大碍。
方才傅惠带着十来个徒弟保镖应女儿之请,来到重新开业的安轩为她壮声色,熟料才刚踏上安轩门口的台阶,她就查觉到女儿在里头跟人动手,并且已经岌岌可危,所以先一步掠进店里在电光及身前救出女儿来。
这时徒弟和保镖们也陆陆续续地进到店里来站在她身后,被一堆自己人包围的傅娟这时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妈,这两个叫杰夫和伊恩,他们是……米国人。”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傅娟虽然不想说明白,但最后还是支支唔唔地吐露对方的身份。
转身面对两个形状诡异,谈笑自若的外国人,傅惠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当然知道傅娟的意思,那天两人推演的米国人果然找上门来,而且这两个能够把修为不差的女儿逼得这么狼狈,显然不是普通的米国人。
说一句是说,说十句也是说,既然已经说出口,傅娟干脆挑明给老妈知道,以免她吃了暗亏:“妈,这两人应该是异能者,瘦高个能够自身发电并且控制电流攻击人,我和几个助理保安都是因为这样吃大亏,另一个矮胖子……还没有出手,不知道他擅长什么。”
傅惠听了眉头更是紧锁,异能者她不是没碰到过,但是这种能控制电流的异能者可是前所未见,据她得到的消息这两个很可能就是米国CIA的王牌,更何况只有一个人出手已经把安轩搞得七零八落,如果两个人一起来……
稍微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你待会见情势不对就先退出去,立马回到山上,这里有妈为你撑着。”傅惠贴近女儿在她耳际低声说道。
“妈!连你也对付不了他们?”傅娟惊慌了,在她心目中几近无敌的老妈,居然在开打之前就说出这样的丧气话,她现在才知道老妈的考量并不是没有道理,她闯的祸实在太大了。
“能不能对付还得试试才知道,不过你的事你自己知道,这才是第一批来人而已,你就已经扛不住了,此时不躲更待何时?妈也不是万能,你不在春城妈的压力小一点,也可以全心全力为你收拾善后。”
“嗯!知道了,谢谢妈。”傅娟哽咽地回答,生死关头还是只有自家人靠得住。
“你们两位到华国来闹事,难道就不怕华国政府抓走两位吗?”出乎意料之外,傅惠居然说得一口流利的米语。
杰夫和伊恩也大感意外,彼得这个胆小鬼早在一开打就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没想到对面这个东方老美女居然一口标准米语,那就好办事。
“你会说米语,很好!我们既然能进来华国并且还站在这里,就有把握你们华国政府不可能对付我们,这个女人涉及两名米国政府雇员的死亡案件,我代表米国政府希望你能把她交给我们,华国人不是说以和为贵吗?希望大家不要伤和气。”
说话的还是杰夫,不要看他笑眯眯,但是暗地里心知肚明,就凭这个老美女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把人救出去,就知道她并不好相与,不过杰夫对自己和伊恩有信心,这样说只是为了省点麻烦。
“她是我女儿,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把她交给你?更何况华国人犯事也该由华国人管,关你们这些米国人屁事,不要以为会一点异能就天下无敌,你们两个狗娘养的滚回去吧!”傅惠不愧是权掌一方的靖安会主,面对两个不明底细的异能者,仍然毫无畏惧气势惊人。
杰夫气得笑了,这老美女的米语流利到骂人的脏话都溜出来,行!就让你看看异能者是不是天下无敌。
与伊恩对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一点兴趣也无,杰夫不由得咀骂一声,双手举起,手里嗤嗤闪动的电流又出现了。
“师父,让我们来!”傅惠身后两男两女走出来,四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年纪,个个都是精芒四射有如出鞘长剑,行走之间步伐一致动静合宜,絶对没有多余动作,显然修为都已经到了精气神即将合一的后天颠峰状态,差得只是收敛的功夫而已。
傅惠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冷漠,闻言点点头:“你们都听到你师妹的话了吧,上去试试也好,看看老米的异能者究竟有多大本事。”
傅娟在旁边本想劝阻几位师兄姐,她可不认为凭他们比她稍高一筹的修为上去能讨到什么便宜,但是嘴才张开却晚了一步,老娘既然已经应允她当然不好再说话。
“是,师父!”
领头的大师兄元胜看着小师妹轻轻摇摇头,他看得出来小师妹并不看好他们,不过他们四个在峨眉功法上也足足下了二十年苦功,自信对上任何人都有一战之力,至不济也可以为师父摸清楚对方的底细,这是身为弟子必需要尽的责任,任何人都不能替换他们。
杰夫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阵营里走出两男两女,并且个个都从腰带中抽出一柄软剑,心里却是十分失望,就如同华国人的谚语“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些华国人不知道什么叫科学吗?明知道会遭雷劈,还会有人拿着金属棒子在大雷雨天到户外招摇?
本想再见识华国功夫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过显然对方太看低他了,为了这丝轻视,这些黄皮猴子准备承担他杰夫大爷的怒火吧!
杰夫双手抱圆,让手中不断流窜的电流交集成一个电球,并且不断的挤压融合,电流越往中心集中,电球就渐渐越来越亮,最终如同一个小太阳般辐射向外,发出嗡嗡声响。
对于对方这么大胆放任他把电球准备好,杰夫既是好笑又是失望,原来这几个都是蠢蛋,亏他还把压箱底的大招拿出来,算了,时候不早,直接解决掉也好早一点回去休息。
哈哈大笑声中,杰夫将电球对准才排好四象阵正要发动的四名男女推了出去。
那电球居然移动得十分缓慢,漂浮在空中缓缓地向四人飞去,途中却不断膨胀放大,表面电流流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到达四人面前三米处时已经胀到如同西瓜般大小。
元胜四人的心神却好像被这般奇异美景所夺,竟然呆立当场盯着电球直看,还是一旁的傅惠嗅到危险,赶紧大喊道:“快躲!”才惊醒他们。
可是还来不及动作,电球已经飞临他们的头顶……
“嗡嘶……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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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傅娟转头看着来人,傅惠那张冷脸就在眼前,虽然有点恨其不强的意味,但是眼里流露出来的关爱是不容置疑的。
“这几个是什么人?”
傅惠把女儿拉到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查看,见她身上衣服有几处焦黑破碎,雪白肌肤也隐隐可见,还好只是狼狈了点并没有大碍。
方才傅惠带着十来个徒弟保镖应女儿之请,来到重新开业的安轩为她壮声色,熟料才刚踏上安轩门口的台阶,她就查觉到女儿在里头跟人动手,并且已经岌岌可危,所以先一步掠进店里在电光及身前救出女儿来。
这时徒弟和保镖们也陆陆续续地进到店里来站在她身后,被一堆自己人包围的傅娟这时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妈,这两个叫杰夫和伊恩,他们是……米国人。”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傅娟虽然不想说明白,但最后还是支支唔唔地吐露对方的身份。
转身面对两个形状诡异,谈笑自若的外国人,傅惠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当然知道傅娟的意思,那天两人推演的米国人果然找上门来,而且这两个能够把修为不差的女儿逼得这么狼狈,显然不是普通的米国人。
说一句是说,说十句也是说,既然已经说出口,傅娟干脆挑明给老妈知道,以免她吃了暗亏:“妈,这两人应该是异能者,瘦高个能够自身发电并且控制电流攻击人,我和几个助理保安都是因为这样吃大亏,另一个矮胖子……还没有出手,不知道他擅长什么。”
傅惠听了眉头更是紧锁,异能者她不是没碰到过,但是这种能控制电流的异能者可是前所未见,据她得到的消息这两个很可能就是米国CIA的王牌,更何况只有一个人出手已经把安轩搞得七零八落,如果两个人一起来……
稍微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你待会见情势不对就先退出去,立马回到山上,这里有妈为你撑着。”傅惠贴近女儿在她耳际低声说道。
“妈!连你也对付不了他们?”傅娟惊慌了,在她心目中几近无敌的老妈,居然在开打之前就说出这样的丧气话,她现在才知道老妈的考量并不是没有道理,她闯的祸实在太大了。
“能不能对付还得试试才知道,不过你的事你自己知道,这才是第一批来人而已,你就已经扛不住了,此时不躲更待何时?妈也不是万能,你不在春城妈的压力小一点,也可以全心全力为你收拾善后。”
“嗯!知道了,谢谢妈。”傅娟哽咽地回答,生死关头还是只有自家人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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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惠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冷漠,闻言点点头:“你们都听到你师妹的话了吧,上去试试也好,看看老米的异能者究竟有多大本事。”
傅娟在旁边本想劝阻几位师兄姐,她可不认为凭他们比她稍高一筹的修为上去能讨到什么便宜,但是嘴才张开却晚了一步,老娘既然已经应允她当然不好再说话。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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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双手抱圆,让手中不断流窜的电流交集成一个电球,并且不断的挤压融合,电流越往中心集中,电球就渐渐越来越亮,最终如同一个小太阳般光彩夺目,不断发出低沈的嗡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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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声中,杰夫将电球对准才排好四象阵正要发动的四名男女推了出去。
那电球居然移动得十分缓慢,漂浮在空中缓缓地向四人飞去,途中却不断膨胀放大,表面电流流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到达四人面前三米处时已经胀到如同西瓜般大小。
元胜四人的心神却好像被这般奇异美景所夺,竟然呆立当场盯着电球直看,还是一旁的傅惠嗅到危险,赶紧大喊道:“快躲!”才惊醒他们。
可是还来不及动作,电球已经飞临他们的头顶……
“嗡嘶……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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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电球突然爆炸,整个屏幕瞬间刷白,守在笔记本电脑前的梁弓和王平相对骇然。
人的手能发出电流已经不可想象,现在这个老米居然把电流压缩成球再释放出来,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还好两人只是在屏幕前看场好戏,要是人在当场的震撼不知会到那种程度。
的确,对于在安轩美容院一楼大庁的所有人来说,震撼两个字不足以形容电球爆炸的一瞬间对他们心理上和身体上造成的损害。
由于那电球美丽妖艳得惊人,不要说正与杰夫对垒的元胜等人陷入其中,在场的也没有几个人不被这等炫目耀眼的诡异情景给吸引住,除了傅惠在爆炸前醒觉过来,还有时间摀住女儿傅娟的眼睛外,所有人都是目不转晴地看着空中的大光球,就是没人想到它会爆炸,而且爆炸的那么彻底。
那一瞬间迸发的光芒比直视太阳还要激烈,还要炽热,几近纯白的光线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之前就占满了眼眶,眼前的一切就像王平的笔记本屏幕一样刹那间刷白,又在下一个刹那转入全黑。
速度比光线慢上一丝的电流就在大部分人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寻隙钻入任何可以导电的缝隙里,元胜四人手里的软剑就像避雷针似地吸引住大部分的电流钻入,只可惜这些避雷针后面并不是连接到足以中和电流的地面,而是持剑人的手。
“蓬”地一声,元胜四人的身体就像灯泡一样突然发亮,昙花一现后又归于平静,只有四人身上隐隐升起的轻烟和烧焦的气味才能证明他们刚才受到多大的损害。
“砰!咚!”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后脑撞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重响回荡在大庁之中。
此起彼落的惨叫声中,其它人不分远近,不分男女人人都受到电流袭击,肌肉麻痹的有之,口斜眼垂的有之,更多的则是倒在地上抽搐不停口吐白沫,不过都没有元胜四人严重,几个呼吸后大部分的人都回复过来。
到这时才有人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而且黑了许久都没有回复过来,基于对黑暗的固有恐惧,有些人开始大喊:“我瞎了!我瞎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叫醒了所有人内心深处的黑暗面,惊慌和恐惧就像惊涛骇浪一下子传播开来,不管张口的或是闭嘴的,所有人唯一想喊出来的也是同样那句话“我瞎了!”
“闭嘴!这只是短暂失去视力,过一会就好了。”一声威严决断的大吼止息了大庁里一波波的骚动,因为这声音没有人不认得,比起得罪声音主人的后果,眼瞎算不上什么大事。
傅惠的脸色已如同万年坚冰!
她的一念之差,不仅造成四个徒弟生死未卜,其它手下和员工人人惊惶失措,整个安轩大庁更是像刚被台风扫过一样。
看到那个瘦高个米国人一付得意洋洋模样,傅惠更是怒火中烧,娇斥一声身形拔起,软剑出鞘,同样一式乳燕穿林,速度却跟女儿傅娟使出来不可同日而语。
杰夫这一下虽然榨出全身大部分精力,不过造成的结果非常令他满意,这一式綀成后他还没有对人使用过,今天拿这些黄皮猴子当实验品,也算不虚此行了。
思索着电球的得失,想着想着就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这一式綀成后就算旁边的橡皮狗伊恩也够呛的,应该可以穏坐世界第一异能者的宝座了。
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嗖嗖尖啸声,他的眼睛才刚聚焦,眼前成千上百光点像是国庆日的烟花般不要命地向他当头洒下。
才收回YY的杰夫来不及思索为什么光点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自然反应下就是一张电网从身体中渗出来浮出体表一尺距离,只是仔细看电网上的电流却比刚才微弱得多。
千百颗光点骤然合而为一,一抹剑影从虚空中破境而出,直接触及穿流不息的电网。
还好,来得及!杰夫暗自吐了口气,这些黄皮猴子的华国功夫真了不起,不用蓄势就可以直接跳起一人高或是越过七八米的距离,速度甚至不会比他的电流箭慢上多少,这也应该算是一种异能吧!
可是从未被人攻破过的电网却第一次让他失望了,碰上那抹如梦似幻,通透游离的剑影就像热刀切奶油般,轻而易举从中间被划开来,然后闪烁了半秒钟后消失于空中。
疾风冲击着头脸,他脸上的皮肤像做拉皮手术般被挤压向耳后退,剑影明明还未及身却已经有如千百只针同时扎在他身上,不只扎进他的皮肤,还戳入他的灵魂中,那股剌痛让他明白异能者并不是上帝,死神来敲门时他还是躲不过。
杰夫一瞬间了解了许多事,甚至明白刚刚那些黄皮猴子们在电球爆炸前一刻的感受,明明知道与他齐名的大卫就丧生在这个国度,为什么他还如此大意呢?
不过这一切都己太迟,死神的镰刀已经降临在他头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排队等着见上帝。
就在那股剌痛放到最大时,突然间又和来时一样从虚空中消失,杰夫蓦然睁大双眼,一只圆润肥胖的大手张得大开正正挡在他脸前,只是手背上有一点突出,尖锐的硬物地把肥手的皮肤撑起半尺长,尖端已经几几乎乎碰到杰夫的鼻子。
“我擦!那是什么?”又一次惊讶出现在王平和梁弓脸上,今天这场好戏比春晚的魔术表演还好看,处处带给看客惊奇和诡谲的感受。
方才电球爆炸屏幕刷白后,两人还以为摄像头被电流破坏,已经无戏可看,谁知道过一会屏幕又慢慢恢复正常,傅惠主动出击破开电网的一幕刚好出现。
“哇,这女人速度跟鬼魅一样,好快!而且她一剑就破开电网,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的剑不是金属做的?”王平震摄于傅惠的天外一剑,更与杰夫有同样的疑问──为什么傅惠的剑不会受到电流的影响?难道她的剑不导电吗?
梁弓在旁边却慢慢笑开来,王平看到的是表面,他看到的则是傅惠的修为。
这老女人也已经从后天步入先天,而且时日还不短,她的真气外放透体而出,不仅在身上形成薄膜,尚且贯入软剑从剑尖穿出,一条半尺长度吞吐不定的无形剑气直接划开电网,剑身根本没有接触到任何电流,当然不可能被电流击倒。
这个发现对才刚踏入先天不久,但是同样可以做到真气外放,形成三寸长刀罡的梁弓来说是天大好消息,意味着他不必见到这种异能者就有多远跑多远了,不过眼见杰夫就要死于傅惠剑下,他想自己也太杞人忧天,这样的异能者不可能太多吧?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又让两人瞠目结舌!
在傅惠即将击杀杰夫的一瞬间,旁边的矮胖子居然跨出一步,把手伸出精准地挡在那柄快如闪电的软剑前,而被傅惠贯注真气的软剑已经硬若精钢,尖锐的利刃应该会直接穿破那只手,继续剌入杰夫的脑袋……
可是那只手就这样挡住了软剑的去路,梁弓和王平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剑尖穿透手掌又从手背突出,把那层皮肤扯起半尺长……但是就是无法剌破,剑势硬生生被阻在杰夫鼻子前。
“尼玛,这又是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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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皮肤像是橡胶一样拉不断,扯不破?
尼玛,这还算是人吗?
既然杀不了,傅惠只有收回剑势,所以两人都看到那矮胖子手上的皮肤在剑尖离开后又反弹回来,软剑剌入造成的深洞已经全然不见,手心上只有一点白痕,甚至连滴血都没流出来。
王平和梁弓对望了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恐惧。
刚刚才因为发现控电异能者的弱点而开怀大笑的梁大侠,这会又笑不出来了。
不仅笑不出来,心里还打算着是不是以后看到这个矮胖子就有多远跑多远?
开啥玩笑?
以傅惠的身分,手里的软剑就算不是宝剑也絶对锋利,加上她贯注内力后发出的无形剑气,虽然不敢说无坚不催,但是切金断玉应该没啥问题,更不要说几个橡胶人了。
这样的剑气,这样的利剑,居然切不开矮胖子的手,那么自量刀罡威力尚不及傅惠的梁大侠还能做啥?自然只有闪人的命了。
“也许是因为剌击着力于一点的问题,试试砍,劈,利用刀锋加上哥的速度可能有办法破开他的防御。”王平想了一会,看出了问题点。
也对!
拿把利剑剌向橡胶娃娃,或许只能剌进一定深度,不过如果大力斩劈切削,就算是再强韧的橡胶也应该会有不同的结果吧?
傅惠显然跟王平想到一块去,她撤回剑势退掠五米,先与女儿对了一眼,看她懂得自己意思后又反身腾起,这回跃高几达天花板,只见她在空中略为停顿理好身形后,举剑过头,随着身形下坠用力向矮胖子伊恩斩去!
本来以她手里的寸许宽度的软剑,当以剌,削,切,挑为上,不利于砍,劈,斩,铡,所以实不应该使出这种力劈华山似的蠢招,不过这时用在矮胖子这样的橡皮人身上倒是有出奇制胜的效果。
软剑贯注了真气,原来看起来单薄的剑影竟然隐隐也有大刀劈砍的感觉,破空时轰隆作响,颇有一剑断流长江水的声势,任何人看到这一剑都不会怀疑矮胖子即将成为剑底亡魂。
不过,什么叫临死不怯,无喜无悲?看看现在的矮胖子伊恩就知道了!
吓得半死的杰夫已经退到大门旁边,只剩下伊恩一夫当关站在中央,他两手轻松下垂,直楞楞地看着前方,面对傅惠气势压人的一剑,眼里既没有惊慌也没恐惧,甚至连看都不看头顶上的傅惠一眼,众人从他无神的眼睛中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那黝黑深邃的瞳孔里只有……一团死气。
“刷!”剑刃从头中央切进伊恩的大头,初时正如围观众人所想象的破瓜直入毫无阻碍,但是剑刃来到伊恩的鼻子时就停住再也落不下去。
倒吸了口冷气,众人都觉得身边阴风阵阵不似在人间!要不然怎么会有地狱来的妖魔鬼怪出现在眼前?
冷汗直流!所有人都不自觉慢慢向后退,恨不得离场中的妖物越远越好,几个刚爬起来的女员工甚至又趴回去大吐特吐。
伊恩的头从中分开两半直到鼻尖,两只眼睛一边一个,到现在还在眨啊眨!既没有鲜血喷出,也没有想象中的红白之物流露,有的只有一层膜掩在剑锋两旁,不仅如此,那两半的头还在各自蠕动着,似乎想要向彼此靠拢合而为一。
“呔!”傅惠娇斥一声,持剑的右手明显用劲向下压,可是又进了半分直抵鼻尖后就再怎样也斩不下去,眼看上面半部的头在彼此靠拢,她的软剑似乎有可能被包裹在其中,她当机立断抽剑向后,不过临撤出前手腕一转转砍为割,显然不把这矮胖子划出洞来不甘心。
不过抽出剑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倒吸口冷气,更不要说旁边诸人“嘶!嘶!嘶!”声此起彼落。
矮胖子的头当然一点伤口都没有,反而因为没有了阻碍,分成两半的头开始慢慢合而为一,这个过程十分缓慢,前前后后大概花了五六分钟,所以所有人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鼻子合拢了……眼睛合拢了……额头合在一起……头发聚拢……。
最诡异的还是合拢过程中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两片脸合上时并未彼此对准,所以当整个头合而为一后,伊恩的眉毛,眼睛,鼻子一边高一边低,甚至发线在头中央都显有半厘米左右的落差。
看到这里,安轩的女性员工已经晕倒大半,余下几人都是身负武功,才能硬压住胸口和头部的不适避免昏厥过去,不过个个都是手冷脚冷,全身颤抖,连手里的武器都握不紧了。
伊恩大概也发现自己不对劲,眼珠子转动了半天,突然伸出双手在脸上一阵搓揉,待手放下后果然好多了,五官勉强可以说对上了,看起来只像颜面神经失调歪着半张脸而已。
这时候整个安轩大庁一片沈寂,只有醒着的人大口喘息的声音,大门外往来车流经过时的发动机与喇叭声音从门缝中渗进来,听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傅惠如冰山般的脸也为此动容,她的脸上写满了为什么,经过五十载苦綀坚若盘石的道心,在今天悄悄地裂开了一条缝。
“怪物”这个字在空洞的大庁中反射回响着,好像有无数的人一起质问他。
伊恩大概被激怒了,无神的双眼猛地张大,眼珠子几乎要突出眼眶外,嘴里吚吚喔喔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经过大庁墙壁反射,居然听起来好像和尚念经一样,有着相当的韵律感。
“哥,你看!”王平发现不对劲!
因为听不到声音,只看得见所有人都站住动也不动,两人都搞不清楚现场到出了什么变化,不过几个呼吸后,慢慢有部分人的身体开始摇晃,随后漫延到大庁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倒在地上昏过去的人外,所有人的身体都开始晃动,甚至连傅惠也不例外。
“他们的眼睛都闭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梁弓的眼睛尖,一下子看出共通之处。
“嘶!集体催眠!”王平惊讶到站起来,手指着屏幕大叫。
梁弓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催眠他在电视中看过,不过都是在特殊环境里才能有效果,甚至他以前还认为上去表演被催眠的观众都是托儿,只要精神强大点根本不可能被催眠成功。
但是很明显的,精神异常强大的傅惠也着了道,临阵都能有这样的效果,矮胖子的催眠异能已经不限于表演或治疗的目的,而是已经演变成一种强大的攻击手段,就如同现在,被催眠后的安轩诸人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凭宰割了。
梁弓不寒而栗,刀切不动的敌人不只能被动的防御,还能控制人于无形,这样的人要如何对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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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一下过年期间的更新,七天年假胖子一共十七更,与计划中的二十五章相差八更,不过这是非战之罪,假期中事情太杂太多,几乎所有空出来的时间都已经用来码字,胖子尽力了!
不过话说出口,自然不能随便收回,胖子一定会在最近找时间把这八章慢慢补上来,尚请亲们见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调色盘妹黄蓉蓉的演讲一开场就慷慨激扬,声音高低起伏,手势繁多,要不是她那张红,绿,蓝,黑,四色混战的脸盘,梁弓还以为是那位国家领导人在说话了。
“……这是一个飞速的时代,也是一个龟速的时代……”
编吧,继续编吧!
不过有一点她说得没错,春城这地方交通拥堵程度在全国都排得上号,不仅到处单行,汽车进入市中心还要看日子和尾号,摩托车更是在市中心全面禁絶,几公里路程没有三四十分钟絶对到不了,堪称龟速。
梁弓看看左右两个躲得老远,魂游天外的同事,心里叹了口气:“哥怎么蠢成这样?没事站在中间干啥呢?”
公司老板黄蓉蓉的演讲口沫横飞,星星点点四处飞溅,站在正中央的梁弓免不了沾上一些,可是人家是老板,说不得只能唾沫自干了。
“……所以咱们‘任我行同城快递’就是因应大时代的变动……”
任你妹的,感情咱们这里是日月神教总部啊?尼玛,除了那张调色盘脸很东方失败外,这间快递公司那一点跟日月神教有关系?
春城音院外头临街一间小平房,全部打通的房间也不过四五十平米大小,除了门外头挂上小小的任我行招牌外,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家快递公司。
房间最里面摆了三张办公桌呈三角关系彼此相对,既像是组队打游戏,也像是恋情有分岐,事实上公司老板中有个帅到掉渣的大帅锅加上两个形状各一的妹纸,确实也有点那啥的意味。
不过还好大老板是调色盘妺,要不然哥可不愿意过来做绿叶,梁弓看看坐在旁边面如傅粉的大帅锅,再想想自己那张人人称叔的老脸皮,不禁心里咒骂着老天爷不公。
在五洋时至少半面美男老叶只美那半张脸,尼玛,到了春城竟然有个高富帅的全脸美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嫉妒写满整张脸的梁大侠,心里恶毒地想把昨晚上屏幕中的米国橡胶人那张鬼脸安在高富帅脖子上。
想到米国橡胶人就想到昨晚上的好戏,至于后续谁胜谁负,梁弓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安轩的大庁战情已经白热化,橡胶人的集体催眠术覆盖到大庁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傅惠的眼皮不停抖动,脸上明显己经出现挣扎的神情,到底是橡胶人道高一尺,还是先天高手魔高一丈?
结局是……一片白沙沙的鬼影。
已经撑过几次电流催残的摄像头却在紧要关头掉链子,梁大侠和王平终于了解上网看书看到一半作者太监的感觉了。
不管如何,既然要为王叔王婶复仇,那么这两方人日后势必都要做一场,谁胜谁负都无所谓,先天高手和橡胶人他一个都不想碰上,最好是狗咬狗同归于尽那就天下太平了,梁大侠心里美滋滋地YY着。
“……所以我们就是要取人所不能取,行人所不能行……”
我靠!越说越离谱了,就凭咱三个鸟人……嗯?不对,是一个飞鸟大侠和两个鸟人能干什么?
壮志凌云的“任我行同城快递”有三个老板,同样也只有三个快递员,嗯!阵容坚强,一个顶三个,外加一位接收业务的小妹纸能顶半边天,这就齐了。
我呸!就算一个顶三个,能比得过那些超大快递公司吗?当然不能。
所以大老板黄蓉蓉突发其想,任我行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服务,而且只接超难度的快递,再视难度论件计酬,不讲价不赊欠。
既然如此,业务量不可能太多,简单的说处于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地步,所以快递员不需多,三个足也。
左边这个梁大侠最看不顺眼的黄毛哥叫谢志创,绰号“痔疮”,据说是春城地头上属一属二的马路杀手,摩托车骑得如同臂指,已经到了意随心动人车合一的地步,快递员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正中下怀,只是他什么驾驶证,入城证都没有,基本上对于白帽子白腰带有先天恐惧症。
右边这位仁兄就是个谜,1米65左右身高,二百来斤体重,戴着厚厚的近视眼镜,比原来的梁弓还要废上几分,眼镜哥据说连摩托车都不会骑,外头倚在墙边那部自行车就是他的代步工具,这样的快递员如何取派件还真是个谜。
左边的痔疮哥似乎看出来梁弓的疑惑,贴过来耳语道:“他老头子是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
交通警察支队长?这跟快递有关吗?最多是罚单不用缴吧?更何况,眼镜哥还不会骑车咧。
痔疮哥看梁弓一付不解的样子,阴笑着进一步解释:“据说全春城的交通警察都认识眼镜,他接快递后就随便在路旁找个交警送他,不管如何拥堵都是一路畅通无阻,嘿嘿嘿!我已经先一步拜他为大哥了。”
我擦!公器私用啊!
面对梁弓惊讶的表情,痔疮哥鄙疑地看着他:“这有啥大不了的,没听过有权不用逾期作废吗?况且咱们这家快递公司创立一个多月来只接了三件业务,眼镜哥拿了其中一件,说实话派上用场的地方也不多。”
“……重申一遍,快递员底薪一千加上百分五十抽成加奖金,勤快点一月上万没问题……”已经说了一个钟的黄大老板似乎越说越有劲。
噗哧!梁弓忍不住一口水喷出来,开业一个月只有三件业务,收入还想上万?哥不如还是回去在大街小巷穿梭一番,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财神爷自动送上门来。
痔疮哥似乎又看出他的不屑,低声笑道:“老板可不是胡说,哥上个月接了两单,真的月入上万,眼镜哥的一单也拿了五六千。”
擦!这是孙二娘的人肉包子店啊,吃人不吐骨头。
“嘿嘿嘿,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怨不得她。”痔疮哥也不等梁弓回话,继续自言自语。
痔疮哥你是会读心术吗?怎么哥在想啥你都知道!
又是惊讶地看着黄毛混混打扮的痔疮哥,这公司虽小,看不出来真是卧虎藏龙啊。
“……今天简单地说到这里……”
擦!简单的说就已经过了二小时三十八分四十一秒,那要是来全套的呢?这妞瘾头太大,下回哥一定要躲远点。
“嗯!在这里要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本公司第四件业务上门了。”黄蓉蓉双手一拍桌子,大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意。
一听到有业务,话痨子痔疮哥闭上嘴巴,瞇着眼打瞌睡的眼镜哥醒得不能再醒,就连初来乍到的梁大侠也受到影响开始聚精会神洗耳恭听。
黄蓉蓉很享受这种聚焦的感觉:“巴蜀大的应公子委托送件给春城美院的汤大校花……”
啊!送花送礼物这种狗血业务随便找个快递公司不能办吗?何必找到任我行来?
“唉!”左右两边的痔疮哥和眼镜哥一听到巴蜀大的应公子就同声大叹其气,顿时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咦!怎么了?看起来还有内情啊?
“……应公子的条件是必需在汤大校花睡着后把东西放在她枕头旁边,而且不能惊醒她,一定要让汤大校花早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的爱……”
“我擦!就知道又是这回事!”痔疮哥低声咕哝着。
“痔疮,怎么回事,有这么难吗?”梁弓也低声打听。
痔疮哥一瞪眼低吼道:“难?汤大校花住在美院女生宿舍十楼的单人房,舍监绰号灭絶师太,手底下有八个保安加上还养了四条大狗日夜不歇地巡逻,连踩进去围墙一步都不行,你说难不难?尼玛,这个应公子已经发布任务三次了,怎么还不死心?”
“这有什么难的?找个女生送进去不就成了吗?”梁弓一脸不解。
“你没听清楚啊,必需在汤大校花睡着后才能放在她枕头旁边,还不能惊醒她,她又是一个人住,你说谁有这本事?”
梁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要送件势必要有飞贼的本事,基本上是不可能任务!
“……不需签收,报酬已经升高到二万元,有没有那位愿意自告奋勇接下来?”黄老板一口气说到这里,两眼发亮希冀地看着手下三位大将。
痔疮哥一付伤不起的样子,眼镜哥则是干脆回去梦周公,两人都试过一次不成,所以黄蓉蓉把目光集中到站在中央的梁弓身上。
“梁弓,今天是你第一次上班,公司很看重你,决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你手上,相信你一定能完成任务打开局面。”
“黄总,这……”
“嗯?梁弓,你不行吗?如果有困难就直说好了,唉!现在的孩子个个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我相信你一定不是这样的废物,对不对?”请将不如激将,妹纸这招用得还不差。
“这……唉!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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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回到公司,先发上来!)
就在梁弓头疼怎么完成他第一单快递时,叶诚和春城分部的老董正在头疼怎么处理后续事宜。
这回梁弓真是给了他一个大难题。
从昨天梁弓送回来刘家集案的三名大卡车司机开始,整个春城分部就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梁弓担心老董手下会对这三名司机动手的情形并没有发生,手下們也没有提出啥出格的要求,反而只是沉默地围在审讯室附近静静地等待结果出来。
而梁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三名司机一到分部立马像倒豆子般,把公司指使他们制造车祸以及后来几个外国人持枪扫射的情节全盘供出来,而且很快地他们的供词就传遍整个分部。
这下叶诚和老董作腊了。
之前虽然明知刘家集事件是米国人的手笔,但是苦无证据而且春城领事馆已经死了二十来个人,整件事演成国际事件,上头甚至为了安抚米国人还默许对方派人进来缉凶,明眼人都知道上头已经定调了,刘家集案是不幸的车祸,丧生的七人从优议恤,领事馆案则是偶发的单一反米案件,两件事毫无关系。
现在这三名司机的供词几乎完全推翻了上级的定调,靖安会城西分舵成为指使者,所有春城分部手下都在注视着叶诚和他们董主任怎么处理,真要一个处理不好,发生哗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老董在底下人的压力下不得不带人冲进靖安货运公司,带回绰号“老虎”的货运调度经理,又从他嘴里挖出来整件案子的指使人就是城西分舵舵主傅娟。
加上近两日傅娟在黑市上出脱一百万美元的消息,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她是收了米国人的钱为米国人办事。
这下真正头疼的时候到了!
叶诚和老董能做的就是追缉傅娟,再从她口里拿到米国人为主谋的供词,接下去……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在领事馆死了二十几个人,是不是所有涉及刘家集案的全部人员都已经在其中,也不得而知,所以要不要违背上级的定调,借此向春城总领事馆重启战端,恐怕不是他们两人能决定的。
结果他们昨天带人到安轩女子美容院逮捕傅娟时,事情又横生枝节,叶诚不能不惊叹梁弓真是个扫把星。
米国人早他们一步来到安轩追查他们死去的两名人员,所用的手段当然不会很客气,叶诚到达时刚好把对峙中的靖安会人员和米国异能者分开来,看起来米国人还没得逞,但是靖安会人人有伤在身也是实情,安轩的律师立马到场对两名米国人提出告诉,最后到来的春城公安局同样也是作腊。
办人或是不办?
两名米国人都有京城大使馆武官身份,具有豁免权,所以如果抓他们回去,目的仅在于可以跟领事馆扯皮而已,况且上头已经暗示要给这几个人方便,但是任由米国人在华国境内为非作歹,身为华国安全人员就已经有失职责,叶诚可以体会到妹妹当时被大伯勒令放人的苦处了。
最后只能三方面装胡涂,不了了之。
而另一头的靖安会更是不可小觑,叶诚他们才刚到不久,省里就有人打了招呼,加上市里几个领导都亲自来电,他们能做的只有要求嫌犯傅娟出面投案,把靖安会撇清来。
只可惜傅娟大概是得到消息,已经早一步逃离,据说藏身处正是春城附近的妙峰山,这才真正是他们头痛的地方。
老董看了叶诚一眼,迟疑道:“叶组,你应该知道……妙峰山吧!”
叶诚苦笑道:“当然知道,当年我受训时的武术教官就是出自那里,现在她们还有七八个人在京城大领导身边咧!”
叹了口气,老董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近十年来靖安会不停坐大,大伙也是看在峨眉的面子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庞然巨物,所以现在想找他们要人这……恐怕有些难办。”
“谁说不是咧?”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摇摇头,难办还是得办,否则底下人的人心就散了,毕竟这里还是党的天下,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嫌犯逃回妙峰山就能逍遥自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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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你最近好像都没出来坑坑爹,发发任务什么的?”自从领事馆逃脱后,梁弓已经有一阵子没听到帅锅的声音了。
“嗯!小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更重要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大侠系统?”
帅锅的问题就是隐藏在梁弓心里许久的疑问:“我还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小子,侠以武犯禁,古代社会环境比较原始落后,政治管理松驰,法治到不了的地方就会出现盗贼,所以就有打抱不平,维护正义的侠客产生。
到了后来外族入侵,更有武人站起来一呼百应,带头号召众人抵抗侵略,你的总教官郭靖,和百多年前抵抗八国联军的义和团活动,以及上世纪抗倭战争中的诸位大侠皆如斯。
前者只是侠客,后者为国为民,才是侠之大者。”
“现在这个时代,政治安定,法治兴盛,虽然人治的特色浓厚,但还算是太平盛世,以匹夫之勇窃杀生之权,罪不容诛,根本容不得大侠出世!”
帅锅的解释虽然不算浅薄,但梁弓还是大致听懂他的意思:“既然如此,帅锅你这系统的出现不就坑爹了吗?这样搞到最后把哥送去吃枪子有啥意义?”
“话不是这么说,当今虽然不是乱世,但是人心败坏比诸乱世有过之而无不及,打抱不平见义勇为的人被归为傻B,二货之流,胸怀苍生济世渡人的只有苍老师。
独善其身损人利己正在流行,为官者贪污腐败,为民者只往钱洞里钻,社会上金钱利益横行,礼义廉耻是笑话,安贫乐道是神话,是非善恶不分,更重要的是……众人麻木不仁。
所以才会有六十八岁老太这样的危险人物出现,群众心里就跟我这系统一样把她标记为高危险群,出了事只能自求多福了,你看路上出了事,是看热闹的人多,还是见义勇为的人多?大多时候看热闹的群众围成一圈,见义勇为的人半个也没有。”
这几句话说到梁弓的心坎上了,看看在五洋市自己生活的小街上和棚户区众人的表现,那一个不是让他大失所望,甚至有几次都怀疑起自己有无存在的必要。
“因此,你们这个社会必需要有能扛起公理和道义大旗,并能以自身为榜样带领群众扭转恶行的标竿性人物站出来。
这一回不是为了抵抗外敌,而是胸怀苍生,为了辅国安民,所以必需不计毁誉,忘怀荣辱,干愿抛去一切个人利益,就算慷概就义也在所不辞,这样的人不是大侠又是什么?也只有大侠才能承担这样的重责大任。”
我擦!哥就是标竿性人物,但是为什么这标竿性人物听起来很悲催呢?
帅锅一口气说到这里,梁弓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大侠系统出现,不过对于系统挑上他,心里还是忿忿不平:“那又为什么是我,别人不行吗?”
“世间人皆有私利缠身,要做到因公忘私谈何容易,只有你这样十无十缺的孤儿,才能真正做到心无罣碍,不受外物影响的地步。你说不挑你又该挑谁呢?”
擦!总归一句,哥出身差就是活该被坑爹。
“况且,你还记不记得晋级当时的要求?”
晋级当时有啥要求?啊!难道是那粉丝值?
“没错!”帅锅回答着:“侠肝级侠客不管执行任何任务,必需要一年内累积粉丝值十万,否则将会遭到降级处罚,剥夺寄主因为晋级所获得所有身体改善和技能。”
“你到春城来几个星期,现在粉丝值仅仅增加五十来人至3933名,距离十万遥遥无期,你觉得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能在剩下的时间中粉丝值增加到十万吗?”
听到这里,梁弓已经被帅锅带入情绪,喃喃自语道:“不能!”
“所以只要你这低调做人做事,万事先想逃的心态不变,老子就算发再多任务也没屁用,你终究难逃被降级的命运。”
梁弓楞住了,想想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付赶鸭子上架的小人物心态,能躲则躲,能闪就闪,不被逼到最后关头根本缩着头不出,行事前总想着逃避法律制裁,却根本没想到系统就是要培养自己做个标竿人物,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才道:“那我该怎么做?”
“从此高调做事,高调做人!带头做榜样,累积你的粉丝,最终做到扭转众人心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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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写到这里,大侠系统出现的目的终于浮现出来了,五十多万字,猪脚正如心醉梦醒大所说,也够憋屈的,从此以后才是爽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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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要高调做人做事,尼玛,晚上就马上偷偷摸摸跑出来做贼,哥的人生可真是充满了矛盾啊!”
梁大侠随心所欲地蹲在阴影里,身旁还有只大箱子,看着前方的巍峨高耸的宿舍大楼,心里想着哥可能还真有做贼的天份,不仅不心虚还熟门熟路,主业大侠还没正式上岗,副业飞贼倒是干得有声有色。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跟在自家厨房一样了。
下午帅锅一下子塞了一堆东西进他脑子里,平常就不太管用的脑袋瓜子登时爆棚了,还好帅锅没有往下接着说,留点时间空间让他自己想清楚,就这样已经让他昏头转向,走起路来连手脚都不知道往那里摆,所以干脆跑到巴蜀大跟应公子取了件出来吹吹寒风冷静冷静。
不是吗?这就如同才上岗两个月,试用期都还没过,本以为自己干得不错老板应该很赏识,没想到原来一开始就走岔路子,跟老板的期望渐去渐远,老板大人阴在旁边看了老半天已经不耐烦,终于跳出来开门见山地说你这样干不成,再这样下去就只有下岗一途,而且还要把已经领到的奖金红利全部吐出来。
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怎么不让人郁闷?
问题是这工作不仅很好很强大,还跟吸那啥一样容易上瘾,现在叫他回去五洋躲在桥洞里当瘪三,他可是死都不愿意了。
这样说来,他就只剩勇往直前迎难而上,虽千万人吾往矣一条路了。
算了,慢慢想吧!先把快递送到再说。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笑出声来,还好查觉得早,赶紧摀住嘴巴才没有惊扰到围墙后头呼嗤呼嗤的几条大狗。
这个应大公子真他妈硬是要得。
这娃本名应尧德,家里有个大养猪场养了几十万头猪,这年头猪肉比人肉还贵,应公子的猪价……不,是身价当然不斐,加上他人高马大,座驾还是台白色敞篷宝马六,在学校里颇有白马王子之势。
可惜的是这娃离“高富帅”还差了一门,巨富的老爹偏偏给他生了一张“风干福橘皮”脸,那坑疤之多就像被人拿着冲锋枪轮了一遍般,别说是帅锅了,就是砸锅摔锅都长得比他整齐,虽然现在多得是愿意坐在宝马里面哭的女孩,但是对着他脸还能吃得下饭,忍得住吐的人还没出现,所以应公子追女百战百败,从无成功案例。
不过这娃欠缺自知之明却又自信满满,百战百败百败不馁,每每再接再厉,巴蜀大里要是有女生没被他追过,那是絶对没脸出来见人的。
到最后,自家学校里的有限资源全都被他捞了一遍,再来逼不得已只好向外发展祸及邻人,不说别的,就这生熟不计的勇气,实在硬是要得,因此就得了这个绰号。
这回应大公子瞄上的就是隔壁美院的大美女校花汤云妹纸。
据说,汤云人如其名,外表和个性都跟天上的浮云一般,白晞飘逸,一头瀑布似的长发包裹住瘦削的身子,那样子简直就是红楼梦里走出来的林妺妹,而她又是一贯温婉娴淑的性子,正是华国文化里标准女朋友的范儿,这就难怪每天堵路的人潮不断,让她视上下学为畏途,最后干脆住进有美院监狱之称的第一宿舍,享有专人为她拦门的待遇。
应大公子这回使出浑身解数,鲜花礼物不要钱般直砸下,崭新的敞篷宝马香车都送到跟前了,就是无法打动汤大美女的芳心。
真金白银都无法打动美人心,他娃子突发奇想决定来个真情真意,于是精心备妥神秘礼物预备放在汤大美女枕边,待她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时,必能感受到他一片至诚之心。
梁大侠虽然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而且见到应公子本人时也不由自主地喊出:“哎哟我滴妈!”,还差点拔出归魂刀为民除害。
但是生意毕竟还是生意,尤其这是他加入“任我行”的投名状,肯定要把道德和金钱这两个经常打架的兄弟分开,先将宫女生没人养的道德撇在一旁,当然以金钱这个皇太子为重。
不过,当他见到眼前长宽高各两尺的木箱子也楞住了,乖乖,要把这玩意无声无息地送上十层楼,还要放在美女枕边不吵醒她,这……这是神话吗?
“应公子,这玩意也太大……”
“三万!”
中!应公子做生意的谈判对策深得梁弓的心,正所谓你情我愿,有竹杠不敲枉为人,糟塌这样的机会可要天打雷劈的,梁大侠不禁怀疑面对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饀饼,真不知道那调色盘妹怎么高抬玉手只谈成二万元而己。
“而且,也太沈……”
“四万!”
“太滑溜……”
“五万!”
“太猥琐……”
“六万!”
“太……那啥……”无法面对眼前这口无辜的箱子,梁大侠实在不忍心再往下糟塌。
“一口价十万!”正好应公子也不耐烦了!
“成交!”
应公子立马拿出手机登录转帐,敲人竹杠的梁大侠没把人敲晕,自己倒是被应公子用钱砸昏了头。
“应公子,照咱们行规要开箱检查的。”
“不行!”
“要不换成我们的箱子?”
“不必!”
“那照规距,就不能保险了。"
“不用!”
“如果里头的东西有损害,应公子也不能要求本公司赔偿。”
“不会!”
“这……”
“你不用再说了,反正什么都不用,只要你把箱子送到即可,成不成功我自然有办法知道,嘿嘿嘿!如果不成功,按照你们公司规定可要以一赔十哦!”
我擦!什么规定?尼玛,哥被算计了!
看着应尧德那付奸商嘴脸,没有注意听妺纸老板演讲的梁大侠才发现自己入套了,难怪应公子提价提得那么爽快,也难怪黄老板只谈到二万元报酬。
他妈的,哥真二啊!
说人人到,言鬼鬼来,就在这时候黄老板的夺命追魂扣也到了:“梁弓,公司到帐十万元,是不是你自己跟应公子谈好价钱?”
老板的语音虽然不算热情,但也不太冷,梁弓心想还好,老板不怪罪他自作主张:“是,老板!”
“那你肯定没有听清楚我早上讲的公司规定,咱们公司对接件后未派送成功的案子以一赔十吧!十万元报酬那就得赔一百万喽!”
“……对!老板对不起,您不生气吧?”梁弓说到这里已经不知不觉用上敬语了。
电话里传来哈哈大笑:“哈哈!不生气,当然不生气!我知道你一定只听到薪水福利,没有注意到合同上的处罚规定!”
梁大侠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确实没有看清楚合同内容:“对,老板。”
黄老板的笑声更是猖狂:“公司规定,快递员接件后未派送成功,公司负责快递报酬范围内的赔偿金,其余部分由快递员负责,尤其你是擅自提高价钱,公司只负责原定的两万元,也就是说,如果这件快递你搞砸了,公司一定会帮你负担二万元,但是剩下的九十八万元就由你自己想办法。所以,努力吧!骚年!哈哈哈!”
我擦!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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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飞天大盗,人称侠盗草上飞,我是采花Yin贼,人称玉面花太岁……”
宁静的冬夜幽长深远,微微的寒风淡淡地抚在树梢上,哗啦哗啦的轻声细语,更易伴人入眠。
一点半了,熬夜有碍美颜,毕竟里头住的都是讲究美容护肤的美女们,整栋宿舍大楼的灯火都已经全熄,只有楼底舍监的小房间里透过薄薄的窗帘仍然可以看到人影晃动。
“……我要劫财,我要劫色,月黑风高作案夜,JianYin掳掠时刻好……”
梁弓在心里哼着“飞天大盗与采花贼”,手里抱着大木箱子,背靠光滑的墙壁正以“壁虎游墙”一尺一尺地往上移动着。
“……肥羊我来了,美人等着我……”
号称美院监狱的严密保安对承受了韦蝠王血脉和轻功的梁大侠一点作用也无。
轻轻点地,高耸的围墙一跃而上,站在墙头把自身的杀气释放出几分,围墙内的几只大狗就吓得乖乖夹着尾巴回到窝里,任凭保安们怎么拖拉都不肯再出来。
算准保安巡逻的空档,梁弓掠到大楼边轻轻松松上墙开始往上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流畅真如行走在自家厨房一般,他还有心情哼唱着应景歌曲,只可惜环境不允许,他只能在自己心里头唱着,不能与人分享他的破锣嗓子。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老板话里有点看笑话的意味,而且他也还没想通帅锅给他贯注的观念,但是既然决定要高调行事,他也就百无禁忌了。
为应公子派送礼物这点小事,一般人或许认为困难重重,但是在硬闯过米国总领事馆的梁大飞贼看来,不过是牛刀小试,根本称不上负担也就没有心理压力,更没有想过啥子九十八万元赔偿的问题,所以如果调色盘妺有意看他的笑话,那么肯定会非常失望的。
至于会不会被汤大校花发现,他更是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不幸惊扰到汤云,他有絶对把握在她完全清醒前辣手催花……哦!击昏她。
“……今晚孤身闯Yin窝,午夜红颜怀中卧……”
嘿嘿嘿!虽然今夜浮云掩月,视线不佳,但是以梁大飞贼的变态视力,在经过一扇扇窗户时,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里头一条条隐藏在被窝里的窈窕身影。
咕噜!吞了吞口水,想到嗳味的歌词,飞贼梁颇有转身化为采花Yin贼的想法,幸好小梁弓仍然冬眠中才阻止他变成午夜狼人。
“……小美人儿……”
哼到这里他刚好经过七楼一扇窗户,那个儿字才刚起头,窗户却突然在这时拉开来,一张宜嗔宜喜的脸庞探出窗外。
美女或许是有心事睡不着,或许嫌供暖太暖和想透透气,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就在这时打开了窗户,还把头探到窗外来。
而梁弓听到开窗的声音也自然停下,还把头转过来面向窗户,两张脸离得如此之近,彼此气息相通四目相对,美女的香甜的喘息扑面而来,没有预料到会看见对方的两人俱都惊楞住,梁大飞贼甚至不自觉地把下一句歌词哼出声音。
“……乖乖……从了我吧……”
听到梁弓的歌声,美女似乎清醒了点,开口问道:“你是谁?”
梁大飞贼把眼睛向下往美女穿着清凉睡衣的胸口溜溜,答道:“送快递的。”
“哦!”迷迷糊糊的美女应了声后,感觉有点奇怪继续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似乎没想到美女会问出这个问题,已经快要变成狼人的梁大Yin贼稍稍收回那极力往美女深幽**里钻的眼神,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刚好路过!”
“哦?”迷糊美女这时才有点清醒过来,先是上上下下看了看脸侧这个手里抱着大箱子“躺”在垂直外墙的快递员,又低头往下看着距离二十来米外的地面,然后偏着头想了好半天,一股惊慌恐惧才从她的瞳孔里慢慢往外漫延扩散开来。
梁弓一看她的表情变化,知道不妙立马道:“你先听我说……”
可是这时美女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嘴巴开始张成O字形,显然下一秒“啊”字就要脱口而出,而且那女高音想必一定能惊醒许多沈睡中的同学,甚至包括……十楼的汤云同学。
才刚决定高调做事的梁大Yin贼也顾不了其它,探头过去,大嘴巴一口封住美女大张的樱唇,那声“啊”就此胎死腹中。
美女只觉得两片温热厚实的嘴唇贴上她的嘴,然后一条滑溜溜的玩意未经她同意马上溜进来一阵翻搅,不仅在她的唇齿之间四处探秘,还试图勾引她的小舌,美女推拖了半天,还是被这家伙一口吸住,差点连她的灵魂都吸走了。
一阵忘我的欲拒还迎后,美女忽然想起来这个吻起来并不讨厌的快递员,他的脚下好像……空空荡荡,啊?什么人能飘浮在空中???
“啊啊啊啊……”开不了口只能在心中大叫一声,美女白眼一翻慢慢软倒在地上。
“啧!”梁大侠被迫与美女香甜的口舌分离,一条水线还连接着两张嘴唇,看着慢慢软倒在屋内的美女,想想这样也好,毕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总不好刚偷香窃玉就立马辣手催花……哦!敲昏她!
小心翼翼地把木箱子用单手抱紧,另外一只手帮地上的美女把窗户关上免得她着凉,临别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轻声道:“祝你好梦,晚安!”
唉!大丈夫何需作此小女儿心态!梁大侠甩甩头把一吻之缘的美女抛在脑后,继续往十楼前进。
“呼!终于到了!”长嘘了口气,轻轻把耳朵贴在窗户玻璃上,听着里头非常规律的呼吸声,好一会才肯定美女睡着了。
又是单手抱住木箱子,伸出另一只手拉拉窗户,嗯!关得十分紧实。
不过没关系,洗髓经已经小成,真气外放自如的梁大侠将手贴在窗户锁扣外,内劲轻轻一吐,无声无息地震断锁扣。
小心拉开窗户,大飞贼落地无声,顺手还把窗户合上。
“嘶!”深深吸了口气,一股甜香腻人渗杂着女人体香的茉莉花香直冲梁弓鼻子,差点被熏得打喷嚏的他赶紧摀住口鼻,好一会习惯后才放下来。
环顾四周,十来平米的房间不算大,摆进一张单人床和桌椅,衣橱,画架,书架等等,看起来就有些拥挤。
主人显然是文青型的知性美女,除了书架堆满了外,整个房间能放的地方都摆上一垛垛迭得老高的书籍,反而书桌上只有少数几瓶女人该有的瓶瓶罐罐,看来房里的香味主人的体香应该占了大部分。
无声地走近床铺,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洒落在床头和棉被上,梁弓不自主地呼吸发紧,想要低头看看这个美院第一校花究竟是怎样的花容月貌。
可惜美女向内侧卧还把身体藏进被窝内,发丝遮掩住隐约只能看到如羊脂白玉般的小瑶鼻,呼吸吞吐间那股茉莉花香更浓了。
“头疼!这么难搞的要求十万元实在算少了。”
看不到脸悻悻把心收回来的快递员,看着单人床再看看手里两尺见方的大木箱,不知道如何把箱子放到枕边让美女一起床第一眼就能看到应公子的一片至诚。
想来想去,只好把椅子搬过来贴着床头放好,再把木箱子放在上面,拿出手机不管清不清楚还是拍了一张后,梁大飞贼从来时路化空飞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弓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我擦!老板,我昨天搞到三点才睡,公司不是说快递员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只要随传随到就好了吗?”
在系统里每天固定的锻炼还没完,梁大侠就硬被手机铃声拉回现实世界,脾气当然不会太好!
“小鸟,你是怎么办到的?”黄蓉蓉的声音很急切。
“啥东西怎么办到的?”心神还沈浸在洗髓经中的梁弓一时间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应公子的事啊!他一大早就打电话来感谢咱们派送成功,还好生称赞了你一番,说好下回有需要可要指定你出勤,所以我问你怎么办到的?美院监狱不是那么好进的,痔疮和眼镜他们想尽办法到最后都没敢接件,怎么不到半天功夫你就搞定了?”
等等,啥指定哥出勤?哥又不是鸭子,还搞指名制。
“老板,我可是飞鸟大侠,这点小事算什么?对了,记得下回如果要指名我,可要收指名费哦!”
啧!这个……哥似乎有点心口不一,不过俗话说有钱不赚王八蛋,出场费是钱,指名费也是钱。
黄老板显然被他逗乐了,在电话里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会才道:“好!飞鸟大侠,你去开个账户,为了奖励你的第一单成功,这回的抽成公司立马兑付给你。记得手机打开随传随到哦!对了,下午记得进公司来,公司晚上请大家吃入伙饭,庆祝你加入公司。”
擦!什么入伙饭,又不是梁山泊,不过一个晚上就赚进五万元,这可是堂堂正正来钱啊!
兴奋无比的梁大侠立马翻身起床出门,想要第一时间分享给阿平知道。
孰料,房门一推开,外头已经站着满眼通红,形容憔悴的王平,看这模样显然又是一夜没睡。
梁弓正想好好说他,没想到王平一把抓住他的手:“哥,你起来的正好,快过来看!”小家伙性急地拉着梁弓直往客庁的笔记本前凑。
“唉!又是怎么了?”最近被王平扯来扯去不只一次了,虽然都是言而有物,但是技术宅的性子实在是不敢领教。
“哥,我知道为什么那些米国人非抓到我不可了。”王平虽然揭开了秘密,但却没有高兴的表情,反而脸色十分忧伤,显然又想起因他而死的爹娘。
虽然看得清楚,梁弓却装作不知问道:“你解开谜雾了吗?到底为什么?”
“我想其它的档案倒没啥大不了的,像是三百万爱疯用户信息材料慢慢查也许有点作用,但是絶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短时间内为我家里遭来滔天大祸……”王平快速点开了几个档案,让梁弓看得眼花缭乱。
“……我猜他们其实是为了两段视频而来,哥你看这段视频……”王平点开档案,立马出现不堪入目的镜头。
“嗯?是米国大片啊?米国片没啥好看的,假奶一堆,而且没啥剧情一入镜就立马开干到底,看多了挺恶的。”倭国爱情动作剧情片大师梁弓对于米国大片的评价相当低。
“噗哧!哥,我不是让你看他们的动作,而是这个人……”笑破肚皮的王平手指着有一把年纪的男主角道:“看清楚了吧?然后你再看这人……”点开另一个网页,指着正中央的照片道:“你看他们像不像?”
“噗哧!”正在喝水的梁弓一口水立马喷出来,差点浇湿了王平心爱的本本。
什么像不像?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这家伙不是CIA……”梁弓指着网页正中央的照片说不出话来。
“没错!应该就是他,你猜这段视频是在那里找到的?”王平不屑的笑容,立马让梁弓猜到了几分:
“该不会在FBI……”
“哈哈哈,正是如此,同样的,你再看另一段视频和这个网页……”另一段视频出现,同样也是个老家伙主演的美国动作大片。
“我靠!同样的玩意……”
“对!这一段也一样是在他们老对头那里找到的。哥,我想就是因为这两段视频不能流出去,所以才会派出好手奔波万里冒险到华国来,我入侵CIA早一点所以那些异能者先来到,FBI的人恐怕很快就会跟着来了。”
“我擦!两边人互相抓住把柄,狗咬狗一嘴毛,关你何事?”
“对!就是因为狗咬狗互相忌惮,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爆发出来。哥你想如果我们把这两段视频放出去,是不是会添上火让他们加把劲啊?”
“你是说……”梁弓睁大眼睛,他已经想到王平要做什么,不过不得不说这招还真够阴损的。
“嗯!他们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大不了就一条命而己,不过他们可是会……嘿嘿嘿!”
“嘿嘿嘿!”
两人相对嘿嘿阴笑,不得不说他们的笑容很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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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里外的DC特区才刚破晓,一抹鱼肚白出现在天边,政治掮客加八卦贩子里察森熬了一夜还是想不出办法,地中海头原本就没几根头发,再经过他使劲抓掐,顿时又是几百根丧生指下。
“尼玛,FBI欺人太甚了。”里察森忿恨不平地一拍桌子,几支空啤酒瓶乒乒乓乓掉到桌下,还好地上铺着地毯,要不然他可要好好收拾一番了。
说起来,他还真没干上什么大事,不过就是编些故事骗了几个东方来的傻B一点钱而己,又不是米国人的钱有啥大不了的,反正他们想要见参议员也不会想要干啥好事。
而且特区里像他这样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别看白天在路上走的人个个都穿得人模人样,可像他一样窝在每天30米元破烂汽车旅店里的可大有人在,大伙不过是靠着想要游说米国政府的外国人混口饭吃而已。
可FBI这回却不放过他,居然勒令他在四十八个小时内离开特区,法克!快五十岁已经在这里混了二十年的他一离开特区,就像鱼离开水还能活得下去吗?这不是要把他逼上絶路?
“唉!”看看桌上的手枪,里察森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胆子走到最后那条路?
“咦!”笔记本屏幕上的伊媚儿警示吸引了他的注意,原想是那个朋友帮他找到路子可以逃脱一劫,没想到打开账户却是一封垃圾邮件。
“SHIT!这是什么狗屎玩意?FBI无锁码高清爱情动作片?CIA混P大决战?FUCK!又是这种病毒邮作,还用这么耸动的标题,尼玛,都当我们是白痴啊!”
里察森灌了一口啤酒,手一抬就要按下删除键,不过这时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开邮件。
“反正就要被赶走了,这台笔记本只能拿去卖点小钱,还怕啥病毒不病毒?”
喝了一晚已经有点醉意,喃喃自语的里察森打开附带的视频,那口酒立马“噗哧”一声,喷在屏幕上。
“SHIT!”赶紧站起来拿纸抹干净,还好这个华国产的本本质量过硬,居然没出事。
“FUCK!这是……”里察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一切,视频里的男人家里大大小小女性亲属才被他FUCK了一夜,他恨之入骨连想杀了他的想法都有,不过人家位高权重,他这种小虫不要说杀他,连靠近都难于上青天。
没想到这时却能看到他光着肚皮的英勇表现,而且这个女的也很面熟……啊!该不会是那谁的老婆吧?
迫不及待地点开另一段视频一看,他立马从椅子上摔下来。
又是另一个大老板,而且这回还带上了自家老婆跟另一对一起搞,这是……换妻啊?
不对!另一个家伙好像是……
他妈的,什么好像是,明明就是!这是大丑闻啊!
糟了!这样一来要捅破天了。
里察森重新坐回椅子呆呆地楞了老半天,才一咬牙把手放上笔记本。
去他妈的,捅破天就捅破天,关老子屁事,正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种好事那能往外推,操作的好还可以好好赚上一票,至不济肯定让这几个狗娘养的好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把老子赶出去!
虽然满腔热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检视了视频,初步判断应该没有问题,才拿起手机:
“嘿!兄弟,猜猜看我手头上有啥玩意?这可是大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远在万里外的大丑闻在太阳出来前放肆地在阴影下蕴酿着,同一时间,幕后主使人之一的梁大侠却坐在火锅店里大快朵颐,大口大口吃他的入伙饭。
来春城不吃火锅好像没来过春城一样,更何况梁大侠就是为了嗜辣才决定到春城来,当然絶对不会错过,下午老板妹纸问他意见时,他想都没想立马脱口而出“火锅!”
气派的大铜锅,中间有圈白汤,外头则是辣豆瓣,豆豉,牛油,花椒为基料熬制的红汤,厚味重油,麻辣鲜香,涮上牛身上的肉,心,肝,舌,毛肚,血旺甚至鳝鱼,鹅肠和其它素菜,沾以蒜茸香油,冰凉的啤酒敞开来喝,炉火烘烤下吃得汗流夹背,盛夏时巴蜀汉子吃得起劲,人人脱掉上衣赤膊上阵,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来!大伙咱们敬三位老板一杯!谢谢老板赏咱们一口饭吃。”痔疮哥吃没两口,酒瓶拿起来就开吹,显然酒瘾犯了等不及。
“说啥呢?还得谢谢三位快递员让公司能顺顺利利实现开业即盈利的梦想。”
调色盘妹纸今天脸上就红蓝两色,虽然还是怪异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这妹子颇有巾帼英雄的气概,啤酒瓶拿起来也是一口气吹掉,赢得众人一片赞声。
“任我行”的其它两位老板则是二话不说,乖乖地坐在旁边当她的陪衬。
有点娘炮的超级大帅锅老板康玄大概本来就不多话,另一位老板王莉却是那种“美的不可方物,骚得不知所云”的模特等级美女,尤其穿上膝上二十厘米的超短裙露出那双大长腿走进火锅店时,本来比农贸市场还吵杂的营业大庁,顿时静默无声,只听到此起彼落的吞口水声,和她的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扣扣扣声响。
不过,这样的三人组合怎么会事事以看起来就像个小萝莉的黄蓉蓉为主呢?梁大侠有点想不透。
“小鸟,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痔疮哥一开始就问出大伙最想问的问题,一桌人竟然全部停下筷子静悄悄地等着他的回答。
嘴里塞满了毛肚,梁弓看其它六个人十二只眼睛都盯着自己,登时脸红耳赤差点噎着了,赶紧拿起啤酒冲下去,这才没造成火锅店惨案。
“哦!没……”本来还想谦虚一番的梁弓突然想到要高调做人做事,话才到喉咙立马转向道:“这有什么?你们不知道我外号叫‘飞鸟大侠’吗?飞上十楼对我来说是小意思而已。”
“切……尼玛,不想说就不要说,什么‘飞鸟大侠’?”众人心头痒痒,但这是梁弓的秘密,他不说大伙也不会强逼他。
我汗!寃枉啊!明明说的是实话,一众人等却是人人摇头以对,梁大侠很郁闷。
痔疮哥搂着梁弓的肩道:“鸟哥你行啊,才来了一天就做成第一票生意,还入帐五万元,听说价钱是你自己跟应公子谈的,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我决定以后就跟你混了。”
眼镜哥陈木森也在旁边频频点头称是。
梁大侠不置可否,什么第一票生意,听起来就像说他去偷去抢似的,不过这单生意来钱之快,也跟抢钱没啥两样了。
“喂喂喂!应大公子的礼物,你们听说了吗?”自封二老板的王莉先给梁弓抛了个媚眼才环视大家,等到吸引住所有人注意力后,才神神秘秘地低声问出众人心里最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
“嗯?”看着黄蓉蓉和康帅锅都一付忍得很辛苦的模样,这三个学生老板肯定从某些管道得知消息了,梁弓和痔疮,眼镜甚至小妹纸李红都十分好奇,尤其是抱着大木箱一整夜的梁大侠更是如此。
“噗哧,那个白……痴……让人雕塑了他全身……裸体像放在木箱子里让我们小鸟送过去……今天一早汤云妺妺打开木箱立马轰动全宿舍,听说还有人拍了照放上网不到十分丫就顶了几百楼,现在可能全春城甚至全国的大学生人人皆知了。”王莉一面说一面笑得趴倒在桌上。
“噗哧!噗哧!”众人笑得东倒西歪,久久不能停止。
梁大侠哈哈笑了两下却突然停下来,原来他想起自己整夜抱着一个男人的裸体……像,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其它人看到他的脸色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笑声又脱口喷出,一群人哈哈大笑声在餐庁里颇引人注目。
“小妺纸,你在说什么开心事?也说出来让哥几个开开心怎样?”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在王莉身后。
笑声立马止住,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只见来者是个二十来岁上身赤膊,膀子上纹了一只狼头的男子,看他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
不远处与他们只隔一桌,另有七八个赤膊上身的男人也冲着他们这桌叫嚣:“小狼你不管用啦,几个妹纸都请不过来。妹纸,过来陪哥几个喝一杯。”
这个叫小狼的男人咸猪手一伸就要搂住王莉的肩膀:“妹纸,走!陪哥几个喝一杯。”
王莉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敢这样烟视媚行,当然也不是易与之辈,她也不站起来只是对着小狼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右脚抬高用力踩下去。
“啊啊啊啊啊……”四五吋高的高跟鞋跟像根钉子直接扎进小狼的脚背,他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哀嚎声整个火锅店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擦!小狼受伤了,圈住他们!”那桌另外八个人看到小狼的惨状立马冲过来围在他们桌边,有两个甚至砸掉啤酒瓶底,破口直接对着王莉一干人作势欲剌。
“任我行”一干人早在王莉一脚踩下时就知道糟糕,大伙都推桌站起来把王莉,李红拉到几个男人背后,与对方这批人隔着桌子对峙,只有大老板黄蓉蓉不让须眉坚持站在最前头。
“我擦!我弟只是请你过去喝杯酒而已,你这贱女人胆敢伤了他?”这群人中一个三十来岁长得跟小狼有点相似,右臂上也有颗狼头的男人站出来,一手扶着小狼一手指着梁弓背后的王莉厉声喝道。
“去你的,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另一面是不是人,还敢要姐陪酒?”王莉不干示弱从梁弓身后伸出头来大叫。
“我擦!”这兄弟俩都有点朝天鼻,平日最恨别人影射他们,这会真是火上加油,做哥的放开小狼,两手一抬,把任我行的桌子掀翻过去。
“啊啊啊啊啊……”黄蓉蓉吓得往旁边跳,那锅滚烫烫的红白汤差点就把她毁容了。
梁弓眼捷手快,一见对方手放在桌下,立马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只是他护着两个女人离桌子远了点,来不及阻止对方,只能大吼一声:“小心!”又赶紧把两个小女人再拉退三米远。
一阵尖声惊叫兵荒马乱,不仅是他们,就连隔壁两桌看热闹的客人也遭受池鱼之殃,十几个人蹦蹦跳跳四下闪躲,不过还是有几个人躲避不及被热汤烫得哇哇大叫。
“我擦!”旁边桌的客人见自己女朋友被烫伤,愤而举起板凳向小狼一伙人丢去,小狼他哥不慌不忙弯腰躲过后就要冲过来。
这时,店里的经理和服务员也都跑出来想要隔开双方,可这人一把推开涎着笑脸挡在他身前的经理,大吼一声:“靖安会办事生人回避,我是城北分舵的大狼哥,不想死的就退到一边去,否则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这声“靖安会办事”一出,原本闹轰轰的店里顿时鸦雀无声,有两个小孩甚至吓得哭出来了,经理服务员们也马上亀缩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刚才一时义愤拿起板凳砸向大狼哥的小伙子,知道自己惹的是靖安会的人后,吓得小脸发白甚至差点站不住脚硬要向下软倒。
任我行一干人除了接电话小妹李红外,个个都有一定仗恃,倒是还算镇定地站在原地,黄蓉蓉等三个老板都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拨号了。
“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几个明显是手下的男子跑回桌旁,从上衣里抽出几把砍刀,短刀,然后回来站在大狼哥身后。
“跪你妈的!”站在旁边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眼镜,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我擦!你个瓜娃子!”大狼哥身后一个大个子,不等吩咐闻言举刀过头两大步对着眼镜就是一刀。
面对当头挥下来势汹汹的大砍刀不闪不躲,眼镜似乎是吓呆了,直楞楞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眼镜快闪!”痔疮离得较远,急得大叫眼镜闪开。
眼看眼镜就要成为刀下亡魂,几个女人都吓得闭上眼睛尖叫,不想看见眼镜悲催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瘦削的手突然凭空出现,只用三根指头就轻轻捏住急速挥动中的刀背,而那刀居然就此定住在空中,刀尖距离眼镜的脑袋不过三寸。
一个朴实厚重的声音从手指后头传出来:
“你们是靖安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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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蓉,王莉,李红三个女人加上不知所云的娘炮帅哥康玄,四个人不是把眼睛紧紧闭上,就是用手摀住眼睛,没有人忍得下心去看眼镜血肉横飞的惨状。
不过四人等来的不是惨叫声,而是一阵阵惊呼声,只是这些惊呼中却没有多少害怕的成份,反而惊喜的感觉还多点。
黄蓉蓉把眼睛微微张开透过那一条小缝看出去,顿时小嘴变成O形:“喂喂!眼镜没事,他真的没事!”
其它三人闻言张眼一看,也迅速加入O型嘴行列。
“不会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明明从头到尾张眼直盯着的痔疮哥,用力揉揉眼睛,先是看看吓得口水直淌淋湿了衣领的眼镜,又转过来看看他身前拼命使力用劲到爆血管,不管如何抽推那刀都一动不动的靖安会汉子,来来回回三次,确定他们絶对不是托儿。
最后再看向云淡风轻只以三根指头捏住刀片子,就像捏张小纸片,另一只手拿着牙签还在啧啧剔牙的梁弓。
“神人啊!鸟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小弟一定要跟你混!”痔疮哥谢志创在心中立誓道。
看着也成为O型嘴的靖安会诸人,梁弓不耐烦地把牙签一丢,再问一次:“你们真的是靖安会的人?”
大梦初醒,就着手背抹掉口边的哈剌子,大狼哥为自己一时惊楞感到惭愧,脑羞成怒道:“尼玛,你个瓜娃子,既然知道老子是靖安会的人,还敢惹老子们,不怕老子杀你全家,你他妈的还不放开……”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手下的惨叫声,眼前人影一闪,下一秒他的脖子一紧一只大手像铁钳般紧紧掐住脖子,随即身体开始不断上升,直至两脚离地三寸为止。
黄蓉蓉等人的O型嘴张得更大了,王莉的桃花眼中射出迷醉的目光,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看清楚梁弓到底怎么做到的。
只看到他的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又倏地出现在五步外的大狼哥身前,夜狼自大的大狼哥就落入他手中,而那手持砍刀的汉子却抛开刀抱着手嚎叫着直往后退。
梁弓的手看似十分轻柔地摸上大狼哥的脖子,下一秒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眼光中,缓缓以单手举起至少有二百斤重的大狼哥,直到将他吊起半空中,双脚离地三寸才停下来。
对大狼哥双脚直踢,双手拉扯他右手挣扎不停的动作视而不见,梁弓一脸嫌恶地道:“你这家伙嘴巴真臭,动不动就老子老子,你是谁老子呀你?”
他嘴里问着,手上的力道却未放松,大狼哥只猛力挣扎了一会,两眼就开始翻白,胯下水渍慢慢泫染开来。
“大哥!我擦!放手!”两个靖安会手下见他们的带头大哥一照面就被人吊杆子升旗,怒骂了一声冲过来一左一右两把砍刀凶猛地对准梁弓脑袋就砍。
“傻B!”右手仍箍住大狼,上身不动直接弹起两脚,后发先至踹进来人胸口膻中大穴,叭嚓声中,两人倒飞而出,顺道捎上另两名同伴,四人连滚带翻直到撞上墙角才停下来,仔细一看却都已经昏厥过去。
“啧!啧!靖安会就是你们这些土鸡瓦狗?”梁弓摇摇头,右手因为教训靖安会这几个不识相的家伙而越发使力抓紧。
“鸟哥,你掐得太紧,再不放手他一口气回不过来,肯定要出人命,而且你捏得这么紧实,让他怎么答话呢?”痔疮哥看到大狼哥两脚已经停止抖动,两手也无力下垂,知道这家伙离死不远,赶紧开口帮大狼求情,不过心里还是十分忐忑不安。
这话有理,梁弓的右手一松,大狼哥好以一坨刚蒸熟的糯米团子,软绵绵地从他的指隙间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小狼这时也不喊痛了,拿把短刀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另两个拿着破酒瓶的汉子被梁弓的眼光一扫,干脆丢了酒瓶像个小学生般低头束手站在旁边,满脸写着不关我的事。
梁弓再把眼光看向四周围的客人和经理服务员们,数数至少有上百人,却跟一群绵羊般被八九个混混吓得摒息贴墙而立,空出中央老大空间,没有一个人想要出手抵抗。
他摇摇头暗自叹了口气,这是事不关己,也不能说他们就是错的,但是如果春城人个个都是如此,也就难怪靖安会的气焰会如此嚣张了。
踢了踢地上的大狼哥,见他像只破风箱似的还在拼命喘息,要他答话显然有困难,梁弓把目光转向罪魁祸首的小狼问道:“你们是靖安会城北分舵的?该不会也跟着什么香主大然哥混吧?”
小狼阴狠的眼光不时在地上的大哥和眼前这个凶神恶煞间流转,背在身后的手还在跟另两个兄弟作手势要他们打电话回去叫人,嘴巴上却乖乖地道:“不是,城北分舵有两个香主,我哥是跟着二吊哥混的。”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干脆打蛇随棍上:“大水冲倒了龙王庙,既然这位大哥也认识大然哥,那咱们都不是外人,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招惹到大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咱们一马,我哥一定摆上一桌跟您赔罪。”心里却恶狠狠地暗道:“赔尼玛的罪,老子请你吃枪子。”
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暗地里的心思又怎能瞒过心灵通透的梁弓。
一步跨出三四米,“叭!叭!叭!”三个大耳括子抽得三人昏天暗地打转不停,一张脸肿成大猪头,半口牙随着血沫子飙飞出去,他们手里暗自拨打中的手机自然也随着抛飞在空中,被梁弓一把捞住。
“喂喂!大狼吗?怎么搞的?你们玩我是不是?怎么了,倒是说话啊?”
电话中这人嗓门大得很,还没靠近耳朵,梁弓就听到他在电话里喳喳呼呼了。
把手机拿离耳朵远点,梁弓道:“你是二吊?”
沉默了好一会,电话里这人才道:“谁?你是谁?大狼他们呢?”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梁弓,大狼他们都在地上歇着,没啥要紧的。”
喘息声越来越重,不过还是强压住怒气:“你是那方面的人?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大狼他们是怎么招惹了你?你为什么要伤他?咱们是靖安会的,兄弟你这样行事不合江湖规距。”
梁弓笑了:“江湖规距?江湖规距是你们自己定的吧?至于我为什么要打伤他们?他们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我看不惯打着玩玩,不行吗?”
电话里的二吊哥终于忍不住了:“妈勒批,你死娃子死定了!你们全家都要死,不要跑……”
“闭嘴!”梁弓大喝一声,震得在场众人个个耳鸣不已,电话那头的二吊哥也被吼得一楞一楞不知不觉停住话:
“再说一次,我叫梁弓,跟你们分舵主说,把靖安会旗下的产业全关了,限你们七天内滚出春城市,期限过后如果还有靖安会的人在春城活动,我见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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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春城总领事馆主馆西三楼会议室。
会议室有张半圆形桌,两头各坐了六个人,一边都是清一色1米9以上的黑西服大汉,另一边则散漫得多,不仅人长得形状各异,穿得也是五颜六色,中间的主位还没有人坐上,所以两边人自己聊自个儿的,互不通音息。
五颜六色这边都是熟人,领头的是两个异能者杰夫和伊恩,右边坐着上一批人中硕果仅存的丹尼和彼得,左边则是在火车上闯祸的麦克和吉姆,由于他们俩临时起意杀了一个华国情报人员,导致后来一连串事件和二十多人死亡,所以仍然被留在领事馆中不能离开。
门推开,一个西服整齐的中年人走进来,也不打招呼就坐上主位直接开口:
“晚上好,我是总领事馆三等秘书谢立克,我代表大使和总领事跟你们两方转达大使馆的意见。”
大伙都知道今天晚上DC特区发生了什么事,大使馆的意见一部分代表总统的意见,所以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杰夫也难得严肃起来。
“国内最新消息是你们双方的局长大人,将会在米国时间上午十点也就是两个半小时后,召开记者会宣布辞职,总统阁下则会在下午五时召开记者会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另外国防部派驻中东战区司令官简纳上将和北卡州霍华德参议员也会在今天分别向总统和参议院提出辞呈。
大使馆的意思是不管你们怎么干,大使馆和春城总领事馆都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请你们立马执行职务,领事馆会提供一切必要的设备和协助。
另外请记住,不管你们两个单位以往如何彼此看不顺眼,但是在这次行动中,如果还有人故意阻挠另一边,那么就等着到北极去守一辈子冰山,转达完毕。”三等秘书谢立克说完话,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他走后会议室里静默了一阵子,突然……
“你们CIA有什么意见?”
“你们FBI有什么意见?”
同时冒出来的两句话让两边都有点尴尬,于是又是好一阵沉默。
“咳咳!”杰夫本来就是静不下来的人,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清清喉咙先开口:“我和伊恩相信你们FBI都有档案,你们应该认识我,我猜你们得到的命令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吧。”
FBI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由中间为首者发言:“我是FBI特别追缉小组组长查克,我们刚刚接到的命令是所有接触到这件案子的人全部格杀勿论。”
“很好,我们接到的命令也是一样。”杰夫接口道:“我们两个才来几天,也只接触过部分华国人,如果你们想知道目标的详情,就由丹尼接下去说,他是上回领事馆大屠杀中的幸存者,对目标情况和华国同行这边有什么手段十分清楚。”
“是,上回我和大卫带着其它几个人一起过来,愿他在上帝的怀抱里得到安息。”丹尼显然是个天主教徒,说到大卫就在胸口划个十字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双方失窃的档案很显然是被中学生骇客王平侵入偷走的,他只有十四岁,战斗力等于零。”
深吸口气,丹尼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一会才继续往下说:“……不过,他却有一个保镖,这人应该是个华国武术高手,我和大卫一照面就在他手中吃了大亏,我怀疑上回大屠杀案中的假罗德就是他化妆假扮的,大卫和莫顿上校以及其它人都死在他手中……”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急喘几口气,众人都知道他想起大屠杀的惨状,也不催他,任由他平静后再开口:“……这个人……怎么说咧?嗯!对了,他会飞!速度快到根本不是人可以达到的地步,而且可能不怕子弹,刀法也很厉害……”
不怕子弹还会飞,这是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吗?
看着FBI几个人脸上都是不相信的样子,杰夫接口道:“不要怀疑,丹尼说得没错,我们一来就碰到两个女人也都能飞,我还败在其中一个老女人手上,要不是伊恩救了我,嘿嘿!恐怕我也跟着大卫一起上天堂了。”
FBI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杰夫絶对是米国排名前十之内的异能者,如果只衡量攻击力的话说不定可以排到前五,连他都吃了败仗,更不要说其它普通人,是以所有人都在心里对华国人的战斗力重新估算。
“至于我们的华国同行战斗力也不错,不过他们被京城那边绑住手脚,对咱们的威胁不大。”丹尼等大伙都消化了他的话后又道:“杰夫刚才说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曾经替我们办事,但是后来出卖了我们,还导致罗德和安杰拉两人死亡,据悉她逃到一个叫妙峰山的地方,听说山上有很多武术高手,不过这个女人不管如何都必需死。”
会议室在丹尼说完后又恢复到寂静的气氛中,似乎双方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查克组长看看己方六个人,再看看CIA的阵容后叹了口气,自己这一方虽然都是精英但是恐怕连杰夫一个人都对付不了,面对CIA说话没有底气,他虽然跟局里打了报告,不过等到后援到来不知道还要多久时间?
想了想,查克还是先开口道:“我们要怎么配合?”
……………………………………………………………
深夜十二点。
“我回来了。”梁弓推门进来。
“哥你回来了,赶快过来看,你成了网络大红人了。”王平一看到梁弓就不分青红皂白拉着他的手来到笔记本前。
“你看!”
又是什么事?梁弓虽然有点不耐烦,不过想到王平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那里也不能去肯定很寂寞,看到他回来有话急着说自属当然,也就顺着他的意思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个本地论坛,有个标题为“华国第一傻B”的置顶话题。
点开来里头大意是楼主今晚在餐庁碰到一个大傻B云云,还上传了一段他用手机录下的视频。
视频一打开赫然就是梁弓在火锅店教训大狼哥一帮人的全部过程,录像品质虽然不太好,不过梁弓的脸和说话内容倒是清清楚楚,尤其是叫靖安会滚出春城那一段。
梁弓笑了笑,手机持有率越来越高,加上华国从来不缺好事者,这也不奇怪。
不过等他看到从沙发开始底下都是一片“傻B”,“二货”,“白痴”的评论,脸色立马大变。
还有一个家伙不知道是靖安会的托还是是个孬,居然把靖安会的势力范围大概描述一遍,形容他们是如何巨大,如何实力雄厚,还称呼为春城市地下政府,认定梁弓是为了炒作才会说出膛臂挡车的话,这样的说法居然还得到不少人支持,甚至有人信誓旦旦说梁弓是某个电视秀的参演者云云。
更糟糕的是网上一片鞑伐的声音,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梁弓不自量力或是他是不是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病患上,就是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应该把靖安会赶出春城,或者对梁弓的行为按个好!
悲哀啊!
就连“任我行”的三个女人都比不上。
梁大侠不生气,只是感到悲哀,在他心中大侠系统的真面目慢慢开始清晞了,不再是一团迷雾。
刚回家的好心情被破坏得干干净净,梁弓笑着拍拍王平的头说声没事,就回到自己房间。
算了,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实没啥好奇怪的,至少还有人支持他就好。
对二吊哥放完话,几个人也不吃了直接离开火锅店,梁弓还以为其它人会对他敬而远之,他甚至想明天拿到第一单的提成后就辞职离开公司,免得把“任我行”拖下水。
没想到先是痔疮哥和眼镜靠过来大哥长大哥短,非要他答应收他们为小弟不可。
再来是黄老板大声赞扬他的勇气还有今晚的表现,还说要定制一件任我行背心让梁弓穿上,等他与靖安会战斗时顺道替公司打打广告。
梁弓被他们搞得膛目结舌之余,王莉和娘炮帅哥康玄趁机靠上来黏呼,前者经他手臂鉴定絶对是E以上的人间大胸器,后者则让他倒退三尺差点吐出来。
甚至小妹纸李红还赏了大英雄一个吻,虽然只是在脸颊,但还是让梁大侠有我道不孤的感概。
坐在床上回想今天晚上的经过,梁弓发觉他根本没有被帅锅强迫的感觉,也没有半点后悔,完完全全发自内心,似乎从很久以前他就想这样做了。
这不就是哥说的“我自求我道”吗?
哥追求的是……大侠之道。
“擦!寄主自行领悟大侠之道,第二阶段养成程序开始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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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偷偷上来17K,想趁老板不在赶紧把今天第一章上传,没想到立马吓了一大跳,胖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麦大和落叶大以及其它兄弟们太给力了,胖秋受宠若惊,兄弟们的心意胖子感动得没话可说,谢了!
另外,等待5小时大在书评区放了个空炮,让胖秋吓了一跳,原来是发到手机网来了,大大和心醉梦醒大的持续顶贴支持,胖秋收到了,多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子,右前方五十米巷子右转,往前三十七米,两个古惑仔正在向中学生勒索钱财,去!”
“是!帅锅。”
“动作快点!下一件任务就在附近。”
“是!帅锅。”
梁弓脚下如同踩着风火轮飞也似地跑过七八十米,找到躲在巷子里两个十七八岁胳膊上就剌了个鬼头,头上抹足发油,衣服上一堆配件叮当作响的古惑仔,和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的被害人。
“住手!”大吼一声,伸手就抓住两个古惑仔的衣领。
“你们……等等,差点忘了。”吸了口气,梁弓正颜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二货居然敢当街勒索钱财,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无情。”
话才刚说完,不管拼命挣扎的两个古惑仔怎么回答,立马继续道:“怎么你们还不滚是吗?好!”双手一合,扣咚一声两个古惑仔的油头撞在一起,双双昏厥过去。
“小弟弟,你还好吧?”把两个傻B丢在地上,梁弓转向脸颊被掴得通红的中学生。
“你……”小眼镜满脸大汗,正要说话。
“没事就好,以后少走这些小巷子。”
“谢……”
“谢啥谢,不必谢了,我是‘飞鸟大侠’梁弓,行侠仗义是我辈习武人的本分,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下回再聊。”
嗖地一声,梁大侠完成任务又飞也似地走了,前后过程不到一分钟。
小眼镜看着远去的背影呼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什么鬼大侠,我是说你踩到我的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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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左前方一百七十五米大兴农贸市场内,三个小混混正在向菜贩收保护费,去!”
“是!帅锅。”
梁大侠汗都来不及擦,又奔向农贸市场。
“对不起,急事,急事!”农贸市场内人潮汹涌,气味熏人,梁大侠不得不一面推开人,一面掩着鼻子向两旁众人道歉。
“对不起……”梁弓一头撞入一个大黑个怀里。
“妈勒批,你个瓜娃子不长眼!老子打死你。”
梁弓抬头一看,一个大黑个加两个小弟,旁边还有一个被推倒在地上的菜贩大妈。
“等等!你们是不是要收保护费?”前后来回看看,人潮太多,已经分不清楚他到底跑了多少米。
“哟!还是来架梁子的,你是老太婆的什么人?正好,老太婆没钱,你来付!这个月的保护费三千!”
呼了口气!是就好!
“呔!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二货居然敢当街勒索钱财收保护费,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无情。”
“声音太小,不在你旁边根本听不到,下回注意点。”帅锅在他心里嘀咕着。
“是!帅锅。”
“动作快点,下一件搞不好是急件。”
“是!帅锅。”
抬头看到大黑个一脸狞笑,张嘴正要说话,梁弓抢在前头道:
“你是不是要说我傻B?我不是……你是不是要说我找死?我不是……该我了,怎么你们还不快滚啊?擦!我今天要……”
自言自语地做足全套功夫,也不管大黑个脸上莫名其妙的表情,大吼一声“为民除害!”就运足金钟罩整个人像只蛮牛般冲过去连撞三人,咯嚓声中,三个混混肋骨四肢各断了几根,飞出地上滚了几滚全部昏了过去。
转过头来面对目瞪口呆的菜贩大妈道:“你是不是要谢谢我?不必谢了,我是‘飞鸟大侠’梁弓,行侠仗义是我辈习武人的本分,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下回再聊。”
“忙啊!真是忙!”菜贩大妈和围观看热闹的群众,拿眼睛看着这个前后出现不到一分钟就把三个靖安会混混打得满地滚,却又不给人说话机会,只是“忙忙忙!”挂在嘴上的啥子“飞鸟大侠”,大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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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出了农贸市场右拐直行一百一十九米,小男孩的三色小猫咪卡在树上下不来,去!”
“是!帅锅……等等,帅锅,小猫下不了树算什么大侠任务啊?”
梁弓煞停在原地,这玩意不搞清楚不行!
“擦!怎么不算?不都是见义勇为,救死扶伤吗?小猫的命不算命吗?”
“哦……小猫的命也是命,好吧!”
梁大侠又千辛万苦地挤出农贸市场,飞奔向一百十九米外的大树。
大树下,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哭哭啼啼地抬头望着树上直叫:“阿福下来,阿福下来。”离地五六米的树枝上叫阿福的三色小猫不停地四处探脚想要试着下来,可惜年纪太小胆子不够大,只能看着地下的小主人喵喵喵直叫。
“呔!光天化日……”习惯性地说出开场白,梁大侠才想到这话不适用于现下,赶紧改口道:“小弟弟别哭,飞鸟哥帮你把阿福救下来。”
“嗯!谢谢飞鸟哥。”小男孩泪流满面看着梁弓,突然他的视线被树上的小猫吸引过去并且大叫:“阿福!飞鸟哥快救阿福。”
梁弓大吃一惊抬头看上去,原来那只小猫一不小心失足滑下树枝,现在只用两只前脚的爪子勾住树枝,在空中摇摇荡荡十分危险。
二话不说,梁弓原地弹起五米许,左手抓住挡路的树枝,借着弹性向上一勾刚好捞到悬在枝叶间的小猫。
“给!”把小猫阿福递给小男孩,小男孩高兴地接过阿福藏进怀里一阵搓揉。
“谢谢叔叔!”小男孩乖乖地向梁弓行个礼转身跑走。
“不是叔叔,是哥哥……算了!”梁弓摇摇头,对自己的叔叔脸己经视若无睹了。
“擦!任务又来了别放松,小子……”
尼玛,整个早上都是帅锅的声音,任务没完没了:“等等,帅锅,先停一下……”
“擦!怎么了?小子。”
“帅锅,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昨晚没头没脑地跑出来一句‘第二阶段养成程序开始执行’,今天一大早就拼命发任务,上午半响大大小小已经搞了三十来件,累了半天中饭都没得吃一口又要接着走,这活是人干的吗?之前好几天你一声不吭,怎么今天突然不停地发任务呢?”
梁大侠累了,干脆到旁边小店里买了瓶水,在树下坐下来休息休息继续抱怨:
“发任务也就算了,你也太懒了吧?任务内容奖励处罚一概省略,我的热血呢?没热血怎么换东西?”
“擦!老子忘了跟你解释了,昨晚上你主动让靖安会滚出春城,然后又想清楚自己想要走的路,自然领悟了大侠之道,启动第二阶段养成程序。
这第二阶段养成程序嘛……这么说吧!你之前就好像是外门弟子,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系统只能被动地发任务帮助寄主,你不问老子不答全靠你个人努力,想要丹药啥的当然要积修外功取得贡献来兑换,成不成得了大侠老子也无所谓,最多就是人道毁灭罢了。
现在你就像外门弟子领悟武道真意一下子被提升为内门弟子,待遇当然不同,师门不能再放任你自生自灭,自然有一整套培养计划,心法也会有的,丹药武器都会有的,慢慢你就会明白了,至于你的奖励处罚,现在既然正式上岗身份不同了,当然是月结喽。”
我擦!哥猜得没错,终于说实话了,尼玛,这大侠养成系统果然坑爹,成不成无所谓,不成干脆人道毁灭秘密就不会泄露出去了,坑死人不偿命啊!
“咳咳!这不是老子的问题,老子只是系统,你要怪就怪那程序设计员吧!”
“我靠!啥子程序设计员?哥要到那里找他算帐?好吧!咱们先不研究,不过就算要培养,也不能搞得这么累啊,况且每回任务都要说那整套开场白,还得报名号,这是不是太二了点?”
“擦!小子你忘了一年十万粉丝值啊?不把招牌亮出去,搞啥为善不欲人知,你那来的粉丝?况且你以为还有多少时间,不把自己推荐出去怎么可能得到粉丝值?不想说也成,干脆依任我行黄老板的意见定制一件背心穿上去炒作炒作也不是不可以。”
妈呀!梁弓一想到自己穿着一件背心,前后一边写着“行侠”,另一边是“仗义”,后头印上“飞鸟大侠”和手机号码,就一阵恶寒!
尼玛,这样一搞不出三天,哥肯定比那啥鳯姐还红火,不兴这么整人的。
“这……似乎有点道理,不过那背心就算了。”
“行!反正又不是老子穿,好了,现在去不去执行任务啊?”
“擦!帅锅你至少也让我休息休息吃个饭吧?”
“擦!随你,不过下一件可是急件,右后方二百二十五米老城公寓,睡衣妹纸晒衣失足跌落卡在五楼待救,去不去?去晚了她可就跌成肉饼。”
“我擦!睡衣妹纸!你怎么不早说?去,当然去!行侠仗义是我习武人的本……”
“擦!废话少说,去!”
“是,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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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郁闷了十几章,谜底揭晓如上,坑爹的本性絶对不变,兄弟们不知道有没有意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时已过午,春城市靖安大楼顶楼会议室。
五十来平米的会议室,正面墙上高悬着“永靖安康”的金字匾额,匾额下一张红木方桌上供着关老爷和另一尊女尼神像,前头的香炉中已有九柱香插入,香烟袅绕。
方桌前不远处奇怪地摆了五张虎纹皮沙发,正中央这张稍大点,左右手各两张,两两相对,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它长物。
这时上首的主位空着,左右手四张沙发已经有则已经有三个汉子坐在上头,左边这两张坐了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个矮胖秃顶,一个五大三粗,形状虽然各异,但是眼睛一开一合间俱是精光慑慑,显然武术上的成就都非同小可。
右手边这个汉子年纪不过三十岁出头,金框眼镜让他与前两位在气质上有相当大的区别,长得与傅惠有六七分相似,不过身材高大,英气勃发,举手投足间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三人轻松地聊天,对于其它人到现在还没到来并不在意。
突然,会议室门一推开,傅惠冷着脸走进来,三个男人都立马收敛笑容站起肃立,不过傅惠也没理他们,自顾自点燃三柱香祭拜后才在中央主位上落坐。
“坐吧!”三个男人直到听到她的声音后才落坐。
“今天请你们过来有两件事,一是城西分舵傅娟请辞分舵主,因为最近情势不对头,暂时由我代理执掌城西分舵。再则,近来会里大小事不断,傅娟的莾撞也给会里带来不可小视的敌人,这事必需跟你们说说,大伙要提高警戒。”
“妈……”年轻男人脱口而出,见到傅惠瞪他一眼后才改口道:“会主,米国人那边仍然不放过咱们吗?”
“你们几个眼光要放远,不要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米国今天出了大丑闻,CIA和FBI局长双双请辞,甚至中东战区的司令官和一个参议员也涉入其中,奥巴牛总统己经召开记者会宣布要彻查。”
这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米国人出了丑闻关万里外的他们何事,两个中年人没听过显然很不以为意,但是年轻男人听出点意思道:
“会主,难道这事跟傅娟沾惹上的事有关吗?”
傅惠冷笑几声:“有没有关系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收到的消息是引起米国震撼的视频应该来自华国,加上昨天又来了一批米国人,连同上回那两个异能者正蠢蠢欲动要在春城搞事,京城那里的说法是这事必需咱们自己解决,不管京城还是春城都不会在米国人这事上插手帮我们。”
三人一听才知道事态有点严重,既然米国人事先打招呼让京城不插手,那么他们要干什么己经不言可知,况且春城是他们的地盘,就算米国人不针对他们,单单在春城搞得腥风血雨就不是靖安会能忍受的。
“说到那两名异能者,我自量对付其中一个还不算吃力,但是两人齐上我也只有逃命一途,要是动枪,老米絶对玩得比我们好得多,况且他们都可以豁免华国法律制裁,行起事来肆无忌惮更为头疼,加上华国政法单位这回都不会站在我们这边,所以我希望这回你们千万不要大意。”
傅惠说得很严重,其它三人就算不以为然,这时也唯唯诺诺点头应是。
傅惠看他们阳奉阴违的模样,暗自里叹了口气道:“你们还有其它事吗?"
秃顶胖子正是城北分舵主张毕,闻言向傅惠道:“昨晚上有个身手不错自称“飞鸟侠”的年轻人,突然找上我手底下二吊,放话给他要咱们靖安会七天内退出春城,二吊原本不在意,可今天早上他四处点火,一上午二吊和大然的手下已经被这人废了四五十个,虽然都是些小家伙,但是这事已经引起我那片地头上的不安定。”
傅惠皱眉道:“摸清楚这人的底细吗?”
“是个外地人,现在还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来头,只知道昨晚上他是跟市里政法在线几个领导的后辈们在一起。”
想了一会,傅惠果断道:“平常时候咱们还得给他们点面子,现在局势不对要以安定为第一,杀了吧!不要让他把势头弄起来就不好收拾了。另外,你们几个现在搞的事都给我先停下来,等风头过后再说,尤其是你。”傅惠瞪了儿子一眼,三个男人脖子都缩了缩。
“是,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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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哥……一世的清白全毁了。”
两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走在路上的梁大侠,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明明早上出来前才换的干净衬衫现在却皱得好像已经穿了十来天,上头的扣子还无端端掉了三颗,这付模样跟大侠完全不沾边,看起来倒像是犀利哥的同门师弟。
“擦!有什么大不了的!”帅锅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不屑,但是语气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浓得就跟天上的乌云一样。
“呸呸呸!帅锅,尼玛真坑爹啊!什么睡衣妹纸,分明是睡衣妹纸她妈,睡衣大妈!”
“唉唉唉!人家三十年前是睡衣妹纸没错啊,况且人家也亲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擦!就是因为被强吻了,哥才郁闷,好死不死来个法式湿吻,还在我身上乱摸,哥差点以为当场就会被强上,要不是有这身功夫,她那二百来斤压都压死我了。
帅锅,先说好,下回再有这种任务,哥拼得被你人道毁灭也絶对不会再碰,这种二百来斤的睡衣大婶应该列为高危险人物,尤其哥这种纯情小少男。”梁大侠说得斩钉截铁就差点咀咒发誓了,可见被吓得絶对不轻。
“擦!就算要发任务也要有人出事才行吧,况且,你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事再说,注意,右手边一百七十米处三十一名靖安会涉黑份子追蹑过来了,找个安静地头解决掉对方吧!”
“靖安会?尼玛,正愁没人出气,这些人来得正好,居然自动送上门来给哥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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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才回到家,今晚就这一更了,国外有客户来,胖子明天早上四点得起床跟老板到南边出差去,不能再码字了得睡上几个钟,要不然开车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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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B不可怕,可怕的是装B的,装B也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傻B还装B。”
二十三岁的姚林定心满意足地把标记为“华国第一傻B(续)”的贴子放上批注,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喘口大气。
对老姚这种一天十八个小时以上挂在网上的老宅男来说,能发个大红大火的贴子就是最大的成就,而昨天他达到了他的梦想。
被朋友拉出去吃趟火锅,居然会拍到敢跟靖安会对撼的大傻B,虽然现场看起来这傻B功夫不错,不过功夫不错的人春城大把有的是,但是敢跟靖安会叫阵的人他还是第一回看到。
这家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没文化。
以前他读过一本外国名著“堂吉诃德”,书中的主人翁脱离现实爱幻想,把风车当成巨人一阵乱砍,昨天的傻B却是把靖安会这个巨人当成小孩叫嚣,所以他才会认为这家伙要不是真傻就是没文化没见识,考虑到傻B的外地口音,后者的可能性应该大点。
不过这跟老姚有啥关系?所以他把视频往海角上一放,立马被置顶大红大火了一夜,跟贴跟了上千楼,人人都出来糟塌糟塌这个傻B,个个把被靖安会压制了许多年的怨气通通出在这家伙身上。
反正大伙都知道这家伙的日子不多了,不糟塌白不糟塌,最多等他被靖安会杀了后上网发条挽联祭祭尽点心意就行了。
不过姚林定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好到这种程度,他想是不是应该出去一趟买张彩票试试。
今天下午,他站在自家二楼阳台上抽烟,没想到刚低头就看到昨天的大傻B叫梁什么的正正站在楼下空地跟人对峙着,不过这回他的对手可不是七八个而已,目测至少有三十来个。
虽然其中有十来个身上显然有伤,不过就以剩下的二十来个就够这傻B喝上一壶了,眼尖的他还看到这些人身上的衣服绣了靖安两个字,立马明白靖安会不到一天就挖出梁傻B。
老姚灵机一动,拿出他的数码相机躲起来开拍,这回的影像可不是像昨天用手机拍的不清楚,不但清清楚拍到傻B的相貌,还把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录。
听听这家伙怎么讲的:“……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些个二货居然敢当众行凶,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无情……”
噗哧!老姚听到当场差点笑出来,要不是怕底下靖安会众人听到他还想哈哈哈大笑三声,尼玛,看过傻B,看过装B的,就是没看过傻B装B还装的这么有模有样。
不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老姚手都不抖一下,仔仔细细地录下来,他可从头到尾都没想到要报警,既然靖安会要办事当然早就跟公安打好招呼,就是报警也不会出警,没听过靖安会办事生人回避吗?
听靖安会来人说法好像这梁傻B今天一早又伤了他们十来个人,所以被他们叮上围堵在这里,可梁傻B看起来老神在在,一付稳吃稳坐模样,这就让老姚十分不解。
三十来个人个个都拿着刀斧,老姚甚至还看见有人拿管小土炮,一个打三个不奇怪,一打十勉强也看过,一个单挑三十来个人?还个个装备齐全?尼玛,你是金老的武侠看多了,还真当自己是郭靖还是杨过咧。
可后续发展可就完全出乎老姚的意外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只听到大吼一声两方人马就干上了,更让老姚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跳出眶外的是,那个看起来人单势孤的梁傻B,居然变魔术般从背后拔出一把活像块铁片的大板刀,身形就像鬼魅般一阵秋风扫落叶,居然把靖安会的三十来个人杀得人仰马翻,哀鸿遍野,他自己却是毫发无伤,甚至连血都没沾上一点。
不到五分钟,除了梁傻B之外已经没有站着的人,地上都是断臂残肢,鲜血几乎把整片空地都染红了,老姚还特别拉近拍拍那些断手断脚,以示絶非电影特效。
这些人里头肯定有那么几个要去阎罗殿里走走,不过老姚当然不会闲着没事帮他们打110,靖安会的家伙能死几个是几个,他放串十万响都来不及还给他们求救?我呸!
那个叫梁什么的,这时可不是傻B了,肯定要加上个“大”字,大傻B!不管他傻不傻,一个能像切菜一样打翻三十几个的人絶对是个大人物。
梁大傻B又是按例放话要靖安会六日内退出春城后就自顾自走掉,嗯!已经过了一天只剩六天,昨晚上还有人当他是放屁,不过经过今天这一役已经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决心了。
独家大新闻啊,老姚初想这一段前后九分十八秒的视频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不过再一想,为了河蟹社会,这种不河蟹的玩意上不了台盘,况且还涉及到靖安会?叹了口气,他还是决定自个贴到网上再红火一晚上吧!
夜深了,姚林定终于搞定,他把手抬得高高的,咯嗒用力按下键盘!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刻老姚心里起了一丝丝期待,他有点想看看这个大傻B是不是真能如愿以偿。
…………………………………………………
同一时间,梁大傻B正和总教官郭靖走在山道上。
今晚他一进系统就发觉不再是他熟悉的襄阳城綀武场,而是在一条山道上,旁边还有久违的总教官郭靖郭大侠。
“郭大侠,咱们这是要到那里去?”梁弓小小心心地问道。
身旁这个家伙已经不止一次趁他不注意,把他踢下襄阳城头去和蒙古大军拼个你死我活,尼玛,这种阴险的家伙哥惹不起,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郭靖却是答非所问:“记得上回这个模样,是我带着过儿要到终南山重阳宫去求师,今天换成了你。既然进入第二阶段养成计划,系统自然要为你寻找名师……”
哟!好耶,好耶!降龙十八掌耶!尼玛,看金老的书哥的哈剌子可流了不少。
似乎看出梁弓的渴望,郭靖摇摇头笑道:“我和过儿说过,今天我也和你说一回,郭某人不善教诲,只怕反耽误了你,所以今天要送你到……”
“终南山重阳宫?”梁弓双眼亮晶晶满怀希望看着郭大侠。
哟!好啊,好啊!到了重阳宫就有机会找到活死人墓,见见那位金老中的第一美女小龙女,说不定还有机会拜进古墓派认她做姑姑,来一场不伦恋情。
虽然被梁弓中途打断,郭靖却没有一点不耐,又是摇摇头笑道:“既然有过儿的前例,知道那些道士们不会认真教导,我又怎会误你前途?见你修的是洗髓经,所以我干脆就送你上少室山求师。”
少室山?听起来挺耳熟的,这是啥门派?
咦?不会吧,难道是……少林寺?
“没错,正是少林寺!”郭靖含笑点头承认,可梁弓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戏虐。
我擦!阴!这家伙果然阴险!
梁弓已经可以了解杨过当年的心情了,放着自身一等一的降龙十八掌不肯教,尽是把人往外乱推,尼玛,杨过是重阳宫,哥是少林寺,一个道士,一个和尚,大哥不笑二哥,好你个郭大侠!
娘喂!哥不要当秃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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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们过来看看,就是他!”
春城米国总领事馆内,丹尼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喊大叫。
就在刚才他闲着没事,正和能看懂华文的彼得浏览着春城本地的网站,希望能从里面找到点线索,没想到还真看到那个骇客王平的保镖,也就是领事馆血案的嫌疑人。
自王平从领事馆脱逃后就消失无踪,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国内正掀起政治风暴的幕后主使人就是王平,他一定将下载的档案留下备份,选在这时出手正好让CIA和FBI措手不及,直接导致两个局长下台,至于另外的上将和参议员不过是无妄之灾而已。
“丹尼,怎么了?”杰夫和伊恩以及FBI的查克都走过来看看他在大惊小怪什么?
“就是他!”丹尼指着屏幕中正举刀搏杀的梁弓道:“这家伙就是咱们目标的保镖,找到他就能找到王平,而且这家伙还可能是领事馆大屠杀案的凶手。”
“他的对手就是我们要找的另一方靖安会的手下。”看得懂华文的彼得在旁边补充道。
“这么说来,我们只要跟着靖安会的人就可以一箭双雕了?”杰夫站起身来与其它人对上一眼,几个人一起嘿嘿嘿阴笑着。
……………………………………………………
“就是他!”
靖安会城北分舵舵主张毕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秃顶,指着计算机屏幕对着会主傅惠道:
“会主,你看就是这人,他叫梁弓。下午我接到电话时还以为孩儿们只是受点伤,没想到这人下手这么狠,晚上我赶到医院才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废了,有几个能不能看得明天的大阳都有问题。”
“嗯……前后才五分多钟……咦?这不是你手下的香主余二吊吗?他也在里头?”
这个视频还算清晞,由于是由上向下拍,两方人撕杀的动作清清楚,傅惠本来并没有太在意,城北分舵并不是靖安会的重点,手底下能打杀的人不多,她注意的只是这人收拾三十来个人的时间,五分钟内砍翻三十几个拿家伙的手下,这份本事也算不错了。
没想到后来却看见张毕的手下二吊,这个家伙出自巴蜀斧头帮,手里两把斧头使得出神入化,很有两下子,可就算是二吊,也是一照面就被对方一刀剁翻,要不是他反应还算快,恐怕就不是丢了手臂而已,一条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有问题。
这身功夫不简单啊!
几十条人命就算是全死了,也不过给靖安会搔搔痒罢了,动不了根基,可是傅惠更重视的却是这个姓梁的以这种行侠仗义方式出现在春城,他背后代表的意义。
这样的事一次两次还不算什么,一般群众就如现在只不过是拿他当笑话看,但是如果时日一久,靖安会又不能处理掉他时,那就会像星火燎原般把民众心里长久以来对靖安会不满的无名火点燃,到时候要扑灭就难上加难,所以势必要及早消弭于无形,絶不能让他的势头起来。
“张毕,对他发出靖安追魂令,把他的照片发下去,发现他行踪查报属实赏十万元,抓到他人一百万,生死不论。”
张毕没想到会主对这个姓梁的如此重视,竟然要发出追魂令,不过他长久已来已经习于听令于她,于是点头道:“我去办,会主。”
…………………………………………………
“就是他!”
梁弓跟在郭靖后头一路在少林寺里穿梭,最后来到藏经阁前。
郭靖指着前方不远,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躬身扫地,这僧人年纪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
嗯?虽然这老僧背对着他,但是这背影很是面熟……
老僧听到来人,于是停下手里的扫帚转过身来道:“梁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我擦!又是这个第一高手扫地无名老和尚。
哥中了他的封印,如今小梁弓还在睡大头觉,那时候能醒过来都还不知道,现在又被郭大侠送到他手上,看样子是要哥当他的徒弟,这他妈的不是羊入虎口吗?难道哥要当一辈子秃驴?
帅锅,救命啊!哥不能当一辈子处男。
可惜帅锅系统大概铁了心要坑爹,一声不应。
尼玛,给哥记住。
“哈哈!大师父你好。”苦笑了几声,梁弓无奈地跟老僧招招手打声招呼,私底下却偷偷拉拉郭靖衣角低声道:“郭大侠,换个人成不?老和尚动不动就说要见色无心,意欲不兴,哥还是个处男,实在不能这么早就当四大皆空的和尚哥。”
郭靖和昫的笑容十分真诚:“梁弓,少林寺甚至金老的15部作品中,公认武功第一高手就是扫地僧,既然要培养你安排求师,当然师父也要挑最好的,去吧!”
一拂衣袖,梁弓就身不由己地来到扫地僧身前,回头一看,郭大侠又是那付戏虐的眼神,哈哈大笑中转身飘然离去。
擦!坑爹啊!拜师当然要你情我愿,硬把哥塞给扫地老和尚,难道哥这辈子就要接过衣钵,扫一辈子地了吗?
唉!既然如此,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哥认栽了。
“大师父,我是不是要先去剃头?”梁弓想想以自家的头剃成光头应该还满不错的。
扫地老僧笑眯眯地接过道:“梁施主何出此言?可曾听过俗家弟子之名?”
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哥就当个俗家弟子,当然不用剃头当和尚,也不必四大皆空,一辈子处到底了。
“那好!我就当个俗家弟子就行。”
“正是,而且你是总教官郭大侠安排到老僧这里,并不是真正看破红尘入佛门,心既不在此,剃渡僧袍对你都无用,也无需拘于小节了,从今天起你就算老僧的记名弟子。”
“是,师父!"梁弓不明礼节,只是躬身诚心诚意地对扫地僧行个礼,就算拜过师了。
扫地僧精研佛理,乃大智慧之人,也不在意他的礼节是否到家,点点头就算正式收了这个徒弟:
“梁弓,你洗髓经已然小成,只要苦綀不懈自然能有臻于大成的一天。洗髓经为无上先天内功,功成真气在体内循环生生不息,真气外放不仅可以伤人于无形,尚且演为气墙可以挡住任何刀剑指掌,你只需习得诀窍,上手应该不难……”
顿了顿,扫地老僧继续道:“不过为了执行大侠任务,你的外功单单金钟罩有些不足,为师却要教导你一门天下第一神功。”
天下第一神功?难道是葵花宝典?梁大侠一想到这玩意,立马手脚加上小梁弓都发冷。
扫地僧微笑摇头:“此功虽也十分精妙,但是欲綀神功挥刀自宫的条件,有失中正之道不取也。”
谢天谢地,只要不让哥自宫什么都好商量,不是葵花宝典,难道会是……
北冥神功?
这玩意好,到时啥都不用做,只把人一抱,几十年功力自动送上门来,就好比那个傅娟和她娘傅惠,哥不挑嘴,亲子丼也能吃得下。
扫地老僧仍然摇头:“此功专以吸取他人功力为自用,快则虽快,但却失于博杂,初时进境甚快,但后患无穷不取也。”
靠!快不好吗?杂就杂吧,哥也没看到段誉怎么了,不就娘炮了点吗?好吧!难道是……
乾坤大挪移?
这玩意也行,借力使力,还能黏住对方,要是元华元芳一掌打来就黏在哥身上,顺便帮哥按摩按摩,想3P还得看哥高不高兴。
“老僧不会!”这回的理由更简单。
这也不是,难道是……龙象般若功?
总不会是这外国和尚的功夫吧,虽说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但是哥看外国和尚的头也不见得圆到那里去啊!
老和尚摇头!
六脉神剑?
这玩意綀成后连啥刀剑都不用买了,省钱又可随身携带,啥机器都检查不出来,实是劫机暗杀最佳利器。
老和尚还摇头!
太玄经?
他妈的,不会是这种胡说八道的功夫吧?明明就是小孩涂鸦还要配上诗句来研究,綀了肯定走火入魔。
老和尚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靠!难道是星爷“功夫”电影里的“如来神掌”?这功夫好啊,一掌下去是个人都跑不掉。
“胡说,那是家言岂可当真?”
“师父直说吧,到底是什么功夫?”梁弓自己猜累了,看看老和尚大概也摇累了,干脆直接问吧!
“咳咳!金刚不坏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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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不坏神功?这种硬功夫有啥有綀的?哥不是已经綀了金钟罩了吗?綀得再多不过是方便挨打罢了,有金钟罩已足。”
梁大侠在心里嘀嘀咕咕:“如果是金枪不倒神功,哥还有点兴趣,不过少林都是些秃驴,想来是没有这等好功夫传承下来。”
过了一秒,他又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成为少林的俗家弟子,这下可不能再秃驴秃驴直叫,把自己都给绕进去。
扫地神僧看这个系统硬塞过来的俗家弟子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跟世俗人一般想法,倒也不脑怒,一脸平和地道:
“金刚不坏神功为少林五大神功之一,位份还在七十二艺之上,如果只是世人认定的硬气功,怎么可能会成为五大神功之一?”
这话说的有道理,梁弓虽然不知道少林有多少功夫传承,不过单凭一身硬功夫就能称为五大神功那也太掉价了。
“欲綀金刚不坏神功,必先修习混元童子功,一开始讲究的是站桩周身排打,待流传到民间后众人皆以为綀得外表如穿硬甲,可抵御外力袭击就是金刚不坏了,这种说法只得其形,却未得其骨。”
“其实世人多有误解,金刚不坏神功必需以易筋洗髓经为内力基础,尚且不到小成者不能修习,修行者以一口真气贯通周身穴脉滋养全身,綀到最后不仅体表的五官皮肤就连五脏六腑亦是水火难伤,万年不腐,可刚可柔,所以实是内外兼济的一门奇功。”
万年不腐,可刚可柔?这个好!难怪金刚不坏跟金枪不倒名字里都有个金字和不字,原来还有亲戚关系。
不过这玩意除了在床上外还能克敌致胜吗?
梁大侠还是觉得这金刚不坏神功效果不佳,于是试探地问道:“师父,我知道金刚不坏神功是亘古奇功之一,不过听说少林不是也有九阳神功吗?”
扫地神僧微微一笑,这个俗家弟子心里想啥他怎么不知,于是大袖一挥,天上瞬间出现了九个太阳,一字排开。
梁大侠一下子感觉自己进入熔炉之中,周身滚烫,须发汗毛都被烤焦蜷曲,赶紧洗髓经运行一周,这才感觉好点。
看着周边的花草以眼睛可见的速度一下萎缩下去,梁弓心里暗干:“尼玛,这还真是‘九阳’神功啊!在九个太阳下綀功,阳气不旺才怪,就怕功夫还没綀成,人就已经成了黑炭了。”
于是赶紧又问道:“九阳神功不好玩,那么独孤九剑呢?”
扫地僧大袖一挥把九个太阳收起来,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梁弓左等右等,没等到下文:“师父,独孤九剑咧,咱们少林该不会没有这门功夫吧?”
“哈哈哈!天下武功出少林,怎可能没这门功夫,独孤九剑以无招胜有招,不正是金刚不坏神功的最终表现吗?老僧站在这里,任你刀剑多犀利,拳掌多深厚,击在我身上如同击中败絮,老僧已立于不败之地,正所谓无招胜有招是也。”
我擦!说来说去还是要推销你的金刚不坏神功,算了!哥认了,金刚不坏就金刚不坏,省得还要去綀金枪不倒,这也算是一举两得吧。
扫地僧可不知他这个弟子心里念头如此邪恶,只是笑着说道:“你綀金刚不坏有诸多好处,一则,你的洗髓经已有小成,加上綀过金钟罩,复经系统锻筋炼骨,至今仍是童子身,已经不需再綀混元童子功,所以綀金刚不坏神功事半功倍,此其一也。”
“再则,金刚不坏神功之所以名头不响,乃是因为綀此功者多半只注重打熬内功,对轻功等外功不注重,所以不败容易想要胜可难上加难,加上世人綀错綀偏了路子,把自身綀得如同金身打造,自然更不可能跟速度有所牵连,但是你不同……”
说到这里,扫地僧围着梁弓走了一圈还啧啧有声,梁大侠见他的眼光有如人贩子挑奴隶般,心里一阵恶寒:“老和尚师父,哥可不是基友啊!”
扫地僧晃若未觉,继续往下说:“……你继承了韦蝠王的血脉,轻功对你来说真如家常便饭,想想等你金刚不坏神功大成,万法不伤之时,却又轻功过人,众人打你不过,只有被你追打的份,这是何等景象?”
哟!和尚老师父说得对,哥如果金刚不坏,任你刀剑加身,不过是给哥搔搔痒而已,待想逃时却又发现哥的轻功可比你好得多,到时候不就像软柿子般任哥拿捏了吗?
行!哥就綀这“金刚不坏神功”。
“师父,金刚不坏神功綀成需要多久时间啊?而且……是不是需要继续封印下去?”这问题得问清楚,少林功夫以牛皮着称,綀到大成时都成了须发皆白的老和尚,而到时小梁弓也不管用了,那还綀个屁。
“不久,不久,以你的资质小成只需十年,大成非得三十年不可。至于,你身上的封印……”
梁大侠汗都出来了,要是继续封印下去,那要到何年何日小梁弓才能重出江湖,哥才能破处啊?
“师父年纪太大了,记性不好,其实在你洗髓经小成之时就已经无碍,不过为了让你更加专心在修綀上,师父就没提出来,时日一久居然忘了,罪过罪过,师父我就先帮你解开来。”说完在他身上一拍,梁弓顿时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沈睡已久的小梁弓似乎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泪流满面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梁大侠和小梁弓兄弟俩都能站在太阳下,终于不用事到临头还要装B假惺惺,终于可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伟汉子,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激动了好一会,梁弓终于冷静下来,当下心里决定一出系统后立马找人开荤破处,否则老和尚师父那天看他不顺眼又封印住,那他就欲哭无泪了。
待他静下来后才想到老和尚师父说的修綀时间。
擦!看吧,一开口就是十年,三十年,还说不久,就算哥开了系统这外挂也需要一个多月到四五个月时间吧。
这时晴朗的空中传来帅锅的声音:“擦!不需要那么久,寄主执行第二阶段养成程序,老子把系统内的时间调快一倍,也就是说外头一日等同系统里一百八十天,不过……”
说到这里,梁弓恨他刚才不理会自己,既然知道修綀速度加快一倍,也就不想听帅锅啰嗦,直接插口道:“师父,的确不久,咱綀了。”
扫地僧点点头,不喜不怒伸出一指点在他眉心,顿时一股庞大的精神力量流入他识海,金刚不坏神功的心法口诀,运行路径甚至前人心得等都了然于心。
“师父,这样传功可快了,我还以为得说上三天三夜咧!”梁弓心满意足,从这些前人心得里他已经了解到金刚不坏还真不是梦想。
“啧!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少林寺都有了网站,师父我也用上爱疯,怎么还会用这么老掉牙的传功方式。”老和尚从怀里拿出崭新的爱疯五代亮了亮。
梁大侠想起自己怀里那四百元的家伙,无语了。
扫地神僧又让他站上桩,并且依心法运行了几个大周天,确定无误后,才拎起他衣领飞掠到一个大殿前。
梁弓看看大殿上的匾额上书“铜人殿”三字,心里还正怀疑着,扫地僧可发话了:
“徒弟,为了加快你锻炼速度,师父我作主让你使用本寺秘传綀功房,只要你能无伤无痕从里头出来,金刚不坏神功自然小成。”
话毕!未等梁弓反应过来就打开门把他塞进去,然后关门拍拍屁股飘然远去。
良久,只听到梁弓的声音从殿里传出来:
“我擦!这是什么东西,这么亮晶晶……”
“这是……铜人……我擦!这该不会是……少林寺十八铜人……”
“等等……哥还没准备好啊……砰咚!”
“啊啊啊啊啊……痛死了,为什么这么痛啊……砰咚!咚!”
这时大殿上空传来帅锅轻快的声音:“谁要你敢插老子的……话,本来要跟你说时间调快了一倍,疼痛感可是加重了十倍,还想问问你能不能适应,需不需要渐进增加,看来老子是多虑了。哈哈哈!”
“我擦!帅锅赶快调回来……砰咚!唉哟!痛死了,不行哥快死了,回春丹,快给我回春丹……帅锅,俺错了,快回来吧……砰咚!啊啊啊啊啊……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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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哥,你醒了吗?”
清晨六点钟,又是一夜没睡的王平忧心忡忡地敲着梁弓的房门。
方才网上居然出现对飞鸟侠梁弓的悬赏,线索十万,抓到人一百万还死活不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靖安会发的贴,不过财帛动人心,这贴立马被置顶,跟贴的人个个兴奋的像打了鸡血般,拼命吹嘘在那里看过飞鸟侠,好似大把大把金钱就要落入袋中一样。
“哥,我进来了!”王平拉拉门把,发现没锁干脆直接推门进去。
“咦!人到那里去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是从里头锁上的,王平看看四周,梁弓的宝贝刀子不见踪影,肯定是出去了。不过他一整夜都在客庁没有移动过,梁弓是怎么从他眼皮底下溜出去的呢?而且也没跟他说一声?
王平开始拨打他手机却都无人接听,看来弓哥匆匆忙忙出去办的事肯定很重要,于是发了个短信给他,把悬赏的事说明清楚。
回到客庁,王平开始想想要怎么处理这事。
悬赏一出,梁弓就成了活生生的中奖彩票,不仅行动困难,而且进出也十分不方便,这里也会变得不安全,要想继续现在躲在暗处的日子已经不切实际。
王平楞了一会,决定入侵春城市智能交通监控系统,利用政府设下的监控摄像头监视靖安会和米国人的行动,并且把自己住处附近经营一下,至少让自己可以事先得到消息,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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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侠不会隐形,当然不可能从王平的眼皮底下溜出去。
“我草尼玛,哥终于出来了!”
砰咚一声,铜人殿的大门从里头被撞开,一条人影飞掠出来落在空地上,左顾右盼颇有睥睨天下之意。
他的脸上身上无伤无痕!
满面的逾寸长的胡子和及肩长发证明他已经在里面混了不少日子,身上破烂成一条条的衬衫和裤子则是说明他经历之险。
“好徒弟,你果然没有让师父失望。”突兀的话声在空无一人的殿前广场响起,登时吓了他一大跳。
梁弓转头一看,瘦削的身影拿着扫帚在扫地,不是自己的便宜师父又是谁?
奇怪!他刚才掠出来时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啊?
“师父,你怎么走到那里扫到那里?另外,徒弟幸不辱命,已经从铜人殿无伤无痕脱身。”梁弓不自觉地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扫地神僧也不生气,仍然一面扫一面道:“师父的工作是扫地僧,当然走到里扫到那里,你以后继承师父的衣钵,自然会明白这个道理。”
老和尚师父这啥意思?难道要哥以后剃头回来接他衣钵,继续在少林寺扫地?
见到梁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扫地僧继续道:“我倒是没有预料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十八铜人阵中脱出,可见悟性远比资质重要的多。”
擦!这到底是称赞还是悔辱?梁大侠腹诽着,他可没胆子在第一高手面前说实话。
“师父,金刚不坏神功我已经有些微领悟,不知我可不可以先出去一趟再回来受教。”梁弓摸摸自己的胡子,虽然不知道自己在铜人殿里待了多久时间,但是肯定不会很短,外头世界的阿平不知道是否安好?
“徒弟,你既然进来了,就干脆把功夫綀好了再出去,况且系统也没有示警,外头应当没事。”
梁弓想想也对,现实世界一日等于系统里一百八十日,就算待久一点也不过两三天而已,误不了事才对。
“你现在内功心法有洗髓经和金刚不环神功,俱有几分火候,加上轻功自成一格,自卫有余制人尚嫌不足。”
“你的刀法则是从战阵中自行领悟,由百战刀法结合自身技艺创出新招,甚至隐隐已有几分刀意,已经相当不错,比诸我少林的破戒刀法,菩提刀法来说也不遑多让,贪多嚼不烂,不必在这上面再作文章。”扫地僧脸上浮现笑容,显然对这个便宜徒弟的悟性很是称许。
“但是,你手上功夫除了一套三无三不手外实在不登大雅之堂,况且据知外头还有你的刀法对付不了的敌人吧!”
这话一说,健忘的梁大侠立马想起上回在屏幕里看到的橡皮人,有这人在他的三无三不手和百战刀法还真是无用武之地。
像是知道梁弓的顾忌,扫地僧微微笑道:“那个橡皮人应该是天赋异禀,全身内外为一层层皮膜包覆,所以刀剑不伤,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金刚不坏,不过比诸我寺的金刚不坏神功,那可是小巫见大巫。”
嗯?是吗?那样的金刚不坏不需要内力支持,省力得很,哥要跟他耗到底,输的肯定是哥不是他,哥是小巫才对。
见小徒弟不以为然,扫地僧大笑道:“咱们的金刚不坏连全身经脉,五脏六腑都经过内力长年打磨滋润,所以綀到极致可以万年不腐,那人不过是筋肉特异而已,五脏六腑仍无异于常人,你怎么想不到从这里着手。”
擦!说得简单,五脏六腑包覆在他那层层皮膜之下,就跟皮球似的连剑气都伤不了,哥要怎么着手?
把那米国矮胖子的情形跟扫地僧说明白,就连先天剑道高手的先天剑气都徒劳无功,自己见了只有转身走人的份。
“无妨,师父已经为你另寻明师!你从他手里学来功夫,必能胜过那异能者,呔!传送门!”衣袖一挥,一个黑黝黝的深洞凭空出现在眼前。
不管瞪口呆的梁弓,身形一转退到他身后,起脚正中他屁股蛋,直接把梁弓踹入黑洞中,然后衣袖再挥收起传送门拍拍屁股飘然远去。
“啊啊啊啊啊……尼玛的老和尚!”
身形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急速飘移,惊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梁弓知道又被老和尚师父坑了。
好在,不过两三秒时间他就已经跨出黑洞,却是一脚踩空无处着力,低头一看原来身处高空中,离地面还有二三十米距离,好个梁弓临危不乱像只蝙蝠般尽展身法滑翔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嘶!还真冷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股股冰寒至极的冷气直扑他身上,就算内功已经小成的梁大侠也禁不住颤抖了一下,还是运行洗髓经一周天后才稍觉好转。
放眼四周都是海水,落脚处显然是座岛屿,海面上还有一座座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冰山飘流左右,眼力极好的梁弓甚至看到几条海狮在冰山上头嬉戏。
这是极北之地,难道靠近北极了吗?居然还有冰山?
而整个岛屿其实就是一座极大的火山,山口还有黑烟缓缓飘出,隐隐还有红红火光,山体四周一片青绿,岛西边都是尖石嶙峋的山峰,奇形怪样,莫可名状,梁弓落下之处却是岛东部的大片平野中间,四周苍松翠柏,高大异常,更有诸多奇花异草,前所未见。
“尼玛,这是什么鬼地方?”嘴里咕哝着,他却不能不承认,虽然自己肯定没来过但是这鬼地方实在很熟悉,好像听人说过般。
蓦然,如天上惊雷般,又如猛狮狂吼,一声狂啸出现在他耳际,把毫无防备的梁弓震得七昏八素,跌坐在地上。
“梁小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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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究竟是谁出卖了我们。”
王平盯着屏幕,这是他们住处前方大约一百米处,一个交通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影象,十几个身穿一式衣服的男人集结在路口好像在等什么人,虽然影像十分模糊,但是王平仍然可以清楚看到他们或是腰间鼓起,或是手里以报纸卷着什么东西,而旁边的路人避之唯恐不急。
在春城敢这么明目张胆搞黑社会团伙的只有靖安会,这些人无疑就是靖安会的人马。
其实靖安会找上门,王平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他们居然花了三天时间才找来,毕竟财帛动人心,梁哥这一阵在附近出入,虽然已经够小心,但是附近的小店总有记住他的人,况且……
还有……钱叔。
虽然很不想怀疑这个一直帮助他的人,但是不可否认十万元絶对是笔大数目,如果钱叔因为钱而出卖他们,他倒也不意外。
屏幕上路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算算已经超过三十人以上,王平知道自己必需要走了,要不然再待在这里,恐怕又要连累梁弓。
只是梁弓已经三天没有任何信息,原本对他信心满满的王平,现在也越来心越虚,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不过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有人能为难他,至不济他想逃大概没有人能拦得住,除非……他落入政府手中。
王平甩甩头,把这些坏念头抛在脑后,然后在约定好的地方留下信息,带上钱和笔记本打开门走了出去。
…………………………………………………………
梁弓爬起身子回过头,一个大山似的身影进入眼帘。
只见他黄发披肩,双眼碧亮,身材魁武,白牙闪光,威风澟澟,真是天神一样的人物,梁弓这辈子还没见过比他高大威武的人,就连总领事馆里那个死阿诺德都尚有不如。
耶?黄发披肩,双眼碧亮,身材高大,声若宏钟,这……这不是金毛狮王谢逊吗?
这么说,哥被老和尚师父送来学的是“七伤拳”喽?
“还发什么呆,进来吧!”谢逊转身走进山洞里,因为他身材太过高大,梁弓到现在才发现山洞的存在。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梁大侠随着谢逊进到山洞里,只见里面只是个小居室,一张超大的木榻就占满了一半空间,两张木椅一张木桌就是全部家具。
“谢前辈,晚辈梁弓拜见。”
谢逊这时却好像根本没听见梁弓的问候,只是面露凄然:“我自己的亲生孩儿给人一把摔死了,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你瞧见了没有?”见他的语意里微露疯意,梁弓吓了一跳。
我擦!不会这么巧吧?刚好遇上他疯病发作?尼玛,老和尚师父,哥要给你害死了。
谢逊却不管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那孩子如果不死,今年有十八岁了,我将一身武功传授予他,嘿嘿,他未必及不上你们少林的大小光头秃驴。”
十八岁?再加上六七百岁吧?这老家伙人疯了,一直活在孩儿十八岁的年代。
梁弓默然了半响,不知道如何接口,却想起“倚天”里好像说的是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妇把自己的孩儿让谢逊收为义子,就是张无忌。
擦!当人便宜徒弟也就算了,难道哥还要毛遂自荐,自己送上门给人当便宜儿子?
可是不这样说,到时他疯病发作,自己不知道打不打得过?
擦!打不过又怎么样?打不过还是打,最多以后綀好再来过,哥当了半辈子孤儿,没理由随随便便认人作父。
“咳咳!谢前辈,晚辈是扫地僧师父送我来向您学功夫的。”梁弓打主意当做没听见,谢逊既然可以瞎,梁大侠就可以聋,只是他的脚已经一步向外,准备一有不对就逃之夭夭。
不过预料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只听见谢逊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不灵了?以前靠这招数收了十七八个干儿子,每年就他们的孝敬已经吃喝不尽,这还是第一回撞到不信邪的人。”
梁弓那个汗啊!原来这家伙靠这招骗吃骗喝多年,还好哥没上这个当。
不过他随即为自己刚才曾经一度有认贼作父的打算感到羞愧。
谢逊倒是没有任何表情,人老脸皮厚,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接道:“扫地那老和尚送你到我这儿干啥,他自己是第一高手为什么不亲自教你?尼玛,现在都流行张三疯子的太极拳是吧?有啥推啥,扫地老和尚如此,郭靖也如此。”
听他声音越来越大,已经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梁弓见机不对,这老疯子搞不好又要发火,赶紧道:
“谢前辈,我师父虽然众人公推他为第一高手,可他亲口说过有两种功夫不如你,一是崆峒派的‘七伤拳’,别说他不如,就是崆峒派的掌门长老谁又比得过你。
二是‘狮子吼’,就算这是传自少林,但是少林又有何人曾经綀到谢前辈这种地步?简直比现代的核武器还恐怖,所以就算是少林功夫,晚辈也得到您这儿来学习。”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梁弓别的功夫不咋样,但是拍马屁功夫絶对已经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果然谢逊听得狮心大悦:“哈哈哈!扫地这话说得实在,说到这两门功夫,他的确还差得远。小子你想学这两门功夫?”
“正是,还请前辈成全。”心中暗喜自己多赚了一门功夫,梁弓躬身行礼道。
“不过,这两门功夫都需以雄厚的内力为基础,狮子吼便罢了,可是七伤拳綀得是阴阳五行,一拳中有七股不同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住了第一股,挡不了第二股,挡得了第二股,第三股劲力他又如何对付?更何况是七股?
可是一綀七伤,七者皆伤,这七伤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一层伤害,所谓七伤,实是先伤已再伤敌,你若内力未臻化境,我劝你还是消了此意。”
“谢前辈,晚辈先学洗髓经,后学金刚不坏神功,据师父所言皆有几分火候,不知能不能綀得?”
“嗯?你连金刚不坏神功都綀过了?这倒是不妨一试,最多觉得不对停下不綀便是,好吧,看在扫地的面子上,你且上前来!”
梁弓知道他要传功,也不迟疑大步上前。
果然,谢逊伸手一指点在他眉心,一股仅比老和尚师父稍逊几分的精神力量涌入他识海,却是七伤拳和狮子吼心法口诀以及谢逊自家修练心得。
有歌曰:“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找!给我找!不是说这两天都没看到他进出吗?姓梁的肯定在里面。”
站在客庁中央的高大马脸汉子对着手下大呼小叫,就差没有指着脸开骂了。
大家都知道前几天三十几个兄弟被人剁了,惊动了分舵主到医院把大然哥狠狠地骂了一顿,所以大然哥这几天气性不好,也是当然。
问题是这间两室一就这么丁点大地方,三十几个人一进来立马挤得水泄不通,别说藏人了,就是只耗子溜进来也没地方容身。
“大然哥,这么点大地方都找过了,兄弟们连天花板都敲开来看,就是找不到人,可能刚好出去吧!”说话这人明显地位比其它手下高上那么一点,所以大家都不敢触大然哥霉头时,他倒是挺身而出。
“擦!”马脸大然哥恶狠狠地朝沙发踹了一脚。
“狗子你在这里等着,留下一半兄弟陪你,把喷子全部留下来,如果他回来不要客气直接杀了他。”马脸指挥刚才说话的人留下,并且精心挑了二十个精壮汉子拿着十来把手枪和土炮在房子里等着梁弓。
“擦!”狗子自认倒霉,刚才不要强出头就好了,于是吩咐分开一半人埋伏在外头,另外十个堂堂坐在客庁里,就等着梁弓自投罗网。
不过混黑的就是混黑的人,一群乌合之众只是规距了一会,狗子就觉得烦燥,干脆让人到楼下小店拿了些啤酒小菜,大伙就这么吃喝起来。
而门外埋伏的十个人看里头如此,更是人人都不想干这苦差事,也拿些吃喝坐在楼道间大呼小叫,根本不管等候的目标会不会听到他们的声音。
只苦了这栋小楼的住户,人人心惊胆跳,把大门关得紧紧的,以免这些凶神恶煞闯进来。
“咦!阿平在干啥,怎么搞得这么乱?”酒酣耳热之际,其中一个房间里居然有声音传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立马静止无声,到嘴的话硬吞下去,刚点的烟连一口都不敢吸,举在半空中的啤酒也定在当场,动也不动。
狗子一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原本已有的三分酒意跑得干干净净。
“你们……听到了吗”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领。
众人都不答话,只拿着耳朵仔细聆听。
许久,一点声音也没有,大伙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付疑惑的模样。
“可能……听错了吧!”狗子自问自答,给出大家想要的答案。
长呼了口气:“狗哥说得对!可能咱们都听错了。”众人这才开始说话说话,点烟点烟,喝酒喝酒。
“擦!外头怎么了?这么吵?”那声音又突然从房间里传出来,这回大概是大家仍然不敢大声说话的缘故,所以听得特别清楚,这是人的声音没错,至于是不是那啥的声音,没人敢往那方面联想。
尼玛,那房刚才大家都找过了,没有人在里头啊?
狗子一口把手里的啤酒喝掉,壮着胆气站起来一个个点数了一下,没错,正好是十一个人,他又转头看看防盗铁门,门也是关着的,外头的人不可能进来。
那么房间里出声的到底是谁?该不会是……鬼吧?
“阿平,阿平,你在搞什么呀?”房间里持续传出话语,还越来越大声,狗子差点吓昏过去。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随意指了四个人,就要对方打头阵先上。
“你妹的,要去不会自己去!”四人中有人不鸟狗子,对他的命令更是嗤之以鼻。
狗子虽然自认在大然哥面前,自己比这几个手下高上一等,不过混黑的人以武力为最,狗子的武力值在这群人中间,只能从后头倒回来数,所以当大然哥不在时,他的话就震不住场面。
草尼玛,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这时候可不能餧了弱了自己威风,狗子拔出手枪,黑黝黝的沉重铁块给了他一丝信心,开始蹑手蹑脚向着房门一步一步挪过去,其它手下见他如此勇气这时也起身跟在他后头,把枪都掏出来对准房门。
熟料,众人还没走到,门竟然吱声打开了,一个发长过肩,满脸长须,浑身穿着兽皮的野人走了出来。
“我擦!”狗子大叫一声。
“我擦!”野人大吼一声。
毕竟是野人技高一筹,那声音如沈雷般大到不可想象,不仅瞬间盖过狗子的声音,还登时震昏了两个胆子最小的混混,他们手里的枪随着人昏厥松手掉落在地上。
“砰!砰!哎哟!”两声枪响,却是掉落的枪枝走火射出,打在一个倒霉蛋的腿上。
不过这两声枪响却激发了狗子和手下们的凶性,板机一扣“砰砰砰砰砰……”连响,所有人都干脆利落把枪里的子弹打个精光。
十来平米的空间里刹那间七八十发子弹一波波射出,固然有几发不小心伤到自己人,但是说那野人陷身在枪林弹雨中也絶对不为过。
“擦!你给我死……”狗子兴奋地大叫,不过那个死字还在他咽喉里,转瞬间他自己就差点吓死了。
野人显然也被他们这堆人吓了一跳楞在当场,走火的枪声一响,他身上的兽皮鼓了鼓,一幅奇异的景象就出现在狗子等人眼前……
第一波十来发子弹到达他身前一尺左右,却好像遇到一堵柔软至极,却又坚韧无比的屏障,居然瞬间被阻速度减慢到可以肉眼得见。
子弹高速旋转对准野人而去,狗子和其它人还清晰看到子弹后头搅动空气带出一股涡旋,就如同电影慢动作般,一发发子弹带着一条条痕迹慢慢地接近野人的身体。
狗子原以为子弹会停在野人身前,不想子弹的确给力,最后还是穿破无形屏障直抵野人皮肤,不过最让狗子胆丧的一幕出现了。
一颗高速转动中的子弹触及野人脸皮,发出高热的弹尖像只电钻子压着皮肤直钻,不过那脸皮肯定厚比城墙,子弹就在皮肤表面旋转着,越来越慢,最后归于静止,却是无法钻入野人皮肤分毫。
只见野人像是被蚊子叮了,脸皮抽动一下,那发子弹就垂直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
这声叮当和随后几十声叮叮当当,彻彻底底吓坏了狗子和其它人,也彻彻底底激怒了野人,
只见他张大嘴巴“擦!”地大吼一声,狗子和手下们脸上先出现讶异的表情,一下子转为恐惧,再一下又转为极端痛苦的脸色,每个人都双手抱头弯腰抽搐着缓缓坐倒在地上。
“擦!这狮子吼还不到家!”野人自言自语一番,看着失去抵抗的狗子等人,干脆上前除了狗子外一人给了一拳,然后退回原地静候众人反应。
剧痛中的狗子虽然听不到声响,但仍然能保持清醒看见野人的动作,他心里正奇怪为什么这拳打下去却一点也不起作用,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吼叫而痛得抽搐的靖安会诸人,在野人的拳头接触到他们身体的那一刻就停止抽动定在当场,随即先是皮肉一下子凸出,一下凹陷,就如同有只耗子在他们体内四处钻动,然后身子就像癫痫发作一阵快速抖动,最后眼睛翻白,突然间一个个头顶爆裂,红红白白的血肉皮发冲出百会喷起二尺高,洒的满天一片红。
狗子很庆幸自己在野人走近前就昏了过去,昏昏沉沉失去意识前他最后只想着:“我是在做梦,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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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章送上,胖子先睡了,早一点爬起来再继续码,上班前肯定把星期五那章补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呃!”
梁弓看看屋里十个直喷血的头颅,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一时间竟是楞在当场。
怎么跟老狮王说得完全不同呢?
不是说七伤拳中者外表毫发无伤,其实体内脏腑生气全失,周身经脉尽断吗?怎么会像拍西瓜似地烂糊糊一屋子?早知如此,他絶对不会在屋里头作实验,这房可是钱哥所有,这样一搞日后怎么住人?
尼玛,这是哥綀错了还是使劲过大?不会吧!也不过五成功力啊?
其实梁大侠向来是个迷糊蛋,老狮王口中的对手可都是江湖人,尽有一身功夫,他的对手只是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五成内力一贯入,立马像是点火的炸药在体内到处破坏,积累到最后只得寻路冲出,天灵盖上本有缝隙的百会穴就成了他内力渲泄的出口,自然将十个人全数开瓢,弄成血河地狱。
“唉!”长叹了口气,梁大侠又背了一身债,逼不得己这房子总得想办法找钱买下来,不能让好心的钱有白吃亏。
“喂喂!醒醒,醒醒!尼玛,怎么也死了?”拍拍唯一放过的家伙,不过梁大侠却发现这小子也没气了,全身上上下下都没有伤痕,难道就这样吓死了?
擦!其实留下这没胆小子倒不是想知道对方是谁,在春城敢这样大大方方亮枪的还有谁?他只是想问问王平的下落,既然对方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跟着自己的行迹追蹑过来,王平不知道逃脱了没有?
“砰砰砰!开门,狗哥你们怎么了?开门啊!”
防盗铁门外传来拍门声,尼玛,原来这伙人外头还有接应,梁弓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找不到他,干脆埋伏在这里等他自动上钩,只是没想到他真是回家了,只不过不是从外头进门而已。
我靠!你们急着送死,哥可不急着收拾你们。
不管外头这些小混混,梁大侠自顾自进浴室好好洗了个澡,剃掉满脸胡须,又简简单单拿条橡皮筋把过长的头发系在脑后,换上衣服这才有回到人间的感觉。
“咦!原来在这里!”满是水蒸气的浴室镜子在他洗完澡后浮现一排字:“哥,靖安会正在悬赏你,我已经转移到第二地点去!”
呼!阿平没事就好!原来靖安会来这招,也难怪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
把手机充电,打开一看居然已经过了四天,也就是说他在系统里待了两年时间,不过这两年让他整个人脱胎换骨,算一算值了!
在系统里两年平静的锻炼生活确实让他忘了外头世界的危机,一打开房门就面对十来根黑黝黝的枪管着实吓了一大跳。
不过枪声惊醒了他,不假思索,身体自然反应就运起洗髓经,护体真气化为一堵气墙,拦住了子弹大部分的力道,穿破气墙的子弹已经无力攻破他的金刚不坏体,他心头大定干脆牛刀小试一下两年所学。
嗯!狮子吼显然綀得还不到家,毕竟哥可不是河东人。至于七伤拳……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小心,可别动不动就搞成血糊糊,怪恶心人的。
哼着歌,转出来又看到客庁触目惊心的场景,外头的人拍门拍得更急了,甚至开始撬门,梁弓不理会他们只是踮着脚尖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小背包拉开窗户就跳出去。
“嘿!丹尼,过来看看,有人从窗户溜出来了,是不是他?”查克大叫道。
百米外的十二层大楼顶上,丹尼,彼得以及FBI的查克等人正以望远镜监控靖安会进入的小楼,三杆米国巴雷特大狙死死盯着小楼的动静,由于不知道靖安会的目标是那一户,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查克挑了这个地点,他有把握只要目标出现肯定可以一击毙命。
他们的策略奏效了,仅仅监控靖安会就轻易找到目标的藏身地方,华国有句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就是那只黄雀,只是除了彼得这个伪华人外,其它人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是黄雀,而不是米国人最喜欢的老鹰。
“嗯!我看看……应该就是他,你们看他的动作……啊!他要飞下去了……干掉他!查克,快干掉他!”丹尼透过望远镜看到熟悉的身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立马拉开嗓子大叫。
梁弓一飘出窗户,还来不及动作就感到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不久前米国人在王平家楼前狙击他时,就是这样赤果果的灼热感觉,而且这回恐怕还不只一把。
尼玛,这是老米吧?没想到这个节骨眼连老米也来凑上一脚,奇怪的是,靖安会跟老米异能者才做过一场,怎么现在又跟老米搞上了呢?
虽然刚才在房里试过一般手枪并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是现在瞄准他的可是狙击枪,威力絶不是小花生米可以比拟,他可没有信心能以血肉之躯抗得住大口径子弹的狙击,或许等他的洗髓经和金刚不坏神功双双大成后还有点可能。
只是盯住他的眼睛似乎并没有杀气,梁弓也就假装不知,而是加快动作算准落脚点身形一展就跃下,免得待在窗台上当活靶子。
蓦地,几股浓得分不开的杀气一股脑儿涌至,瞬间笼罩他全身,那股冰寒劲让梁大侠差点以为自己落入冰窖中,不过眉心和心脏几个要害反倒是灼热到几乎剌痛皮肤。
“我擦!”
来不及思索,梁弓突地伸手勾住窗台用力牵引,原本落下中的身躯瞬间转而向上飞起,几乎在他转向的同时,“砰!砰!砰!”三枪不分先后掠过他身子间的空隙打在小楼外墙上。
“噢!失败了!FUCK!你们是怎么瞄准的?”丹尼从望远镜里看到梁弓以分毫之差躲过了三发狙击弹,气得当场跳脚。
他可没忘记之前罗姆尼是怎么死的,现在他们藏身地点已经暴露,如果那杀人魔又杀过来,大伙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无法可想之下,他只有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拨打。
查克面对丹尼的怒火心中也是充满无奈。
他的手下个个经验丰富,不仅早已经挑好狙击部位,而且选的时间点又是在对方跃下窗台,无法改变方向的一瞬间,那知道目标像是有所感应居然能在刹那间改变方向,虽然不知道目标是不是毫发无伤,不过即便打中也不会在致命部位,他们的狙击已经失败。
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立马下令:“无限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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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送上,这是补星期五少更那章。
诸位大大们的热情,胖子着实收到了,“大侠”能有如今的成绩都要归诸于网和手机网上诸多老朋友新朋友的厚爱和赐予,胖子深信“大侠”絶不只是属于我,而是属于所有喜欢和支持本书的书友们。
猪脚已经锻炼完毕,情节即将迎来第二卷的**,请大家拭目以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帅锅,快!回春丹!”
梁大侠确实没有完全躲过巴雷特这种狙击王者的子弹,其中一颗只是轻轻擦过他的下半身,不仅轻而易举穿入他的护身气墙,尚且爆破了他已经小成的金刚不坏体,大腿上一大块肉瞬间消失,顿时血流如注。
见伤处距离小梁弓不到三寸距离,梁大侠吓出一身冷汗。
草尼玛,哥的小梁弓好不容易才刚被老和尚师父解封,如果还没上场就阵亡在这里,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哥就干脆剃度遁入空门算了。
“擦!什么回春丹?小子你好歹现在也是少林内门弟子,怎么可以再吃那种劣等丹药?少林秘制大还丹一颗,功能起死回生,不仅具有治疗一切内,外伤的功效,尚且能增加数年功力,端是生死人肉白骨,一颗热血五滴,欢迎惠顾。”
我靠!大还丹?这玩意纵是掌门人一生也只能耗用一颗,除了掌门人外谁也不知道此药存放之处,帅锅,你的大还丹从何搞来?不会是假冒伪劣产品吧?要是真货,热血5滴的价钱絶对不贵。
“擦!老子出品的玩意,那有可能假冒伪劣?老子有需要假冒伪劣吗?只要把少林历代掌门全部‘请’到系统里让他们长生不老,老子要几颗就有几颗。”
擦!又是这招!梁弓为自家宗门的历代掌门默哀三分之一秒钟。
“换!既然是真货,当然换了!”
龙眼大小的金色药丸一下肚,立即化为津液,药力瞬间流遍全身经脉,腿上的伤口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还原,刹那间就如完全没有受伤一样,不仅气力全复,梁大侠甚至感觉到自家功力又深了几分,方知大还丹的威名絶非虚假。
从受伤到还原俱在瞬息之间完成,他的身形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才刚上升不到三尺,顺手一拍外墙身形又骤然转向斜下方,尖啸声中“叭!叭!叭!”登时又躲过跟着追来的三发子弹。
这时周围一阵烟尘迷漫,六发大口径的狙击子弹把窗台附近外墙上的大片水泥红砖打出一个个大洞,粉尘碎石四处飞溅,在百米外的狙击手眼中已经失去了目标的踪影,而且时已近傍晚,落日斜照,光线越来越不利于狙击手瞄准。
“撤!”查克不得已下令已方人员撤离,目标的厉害他已经尝到,如果真如丹尼所说对方有循迹追踪的能力,那么自己这点人马遇上他恐怕也只有全灭的命运。
六发子弹过后就再无任何尖啸声,梁弓斜掠入十米外的大树,藏身在枝叶之间。
“帅锅,你查到对方所在没有?对了,刚才你为何没能事前提醒我?”梁大侠一出系统就接连遇到两次险境,若不是习武后的灵敏第六感,恐怕这时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了。
“嘿嘿嘿!老子虽然无所不能,但是毕竟是寄居在你体内,用的也是你的五官和五感,这回你在系统里锻炼的时间稍久,出来时五官五感都还未恢复,自然老子也派不上用场。不过,这几个老米混蛋老子已经锁定,右前方十五度角距离一百三十米外金牛大楼楼顶,对方共九人,去!”
“是,帅锅!”
百米外的金牛大楼顶。
查克的手下急急忙忙地收拾善后,丹尼和彼得却慢条丝理地互相点烟默默地抽起来。
查克发现他们的异状,心想刚才气急败坏的是你,现在若无其事的也是你,这些CIA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丹尼,彼得你们不走吗?”查克禁不住还是问了。
丹尼斜眼看看他们慌乱的样子,心想FBI就是只能在米国国内吓唬吓唬自家人而已,出了国门就跟白痴一样。
“慌什么慌,静静地看看咱们CIA怎么办事吧!”
听到丹尼镇定的语气,查克这时也知道CIA必然还有后手,心里咕哝:“得瑟什么?等老子的援手到了,到时候让你们看看FBI是怎么办事的。”
地面上,梁弓确定狙击手们已经放弃,这才轻轻跃下大树,不过脚才刚点地,脑海里立马传来帅锅的声音:
“小心!侧滚上墙!”
“擦!”这回梁弓学乖了,二话不说,要侧滚就侧滚,姿势十分优雅地连滚两圈后蹬脚上墙,在墙上横着连走了五六步才翻下来躲在路边的大型垃圾箱后头。
这时他才听见后方传来轻微但是连串的嗒嗒嗒枪声,和“噗哧!噗哧!”子弹不停打在马路上的低沈闷响,再来就是“铿铿锵锵”打在垃圾箱上的声音。
冲锋枪!
在总领事馆已经领教过的梁大侠知道这种枪枝躲避不易,不过威力并不比手枪大上多少,之前在领事馆的死老米军人精锐尽出也不过只能伤了他而已,更何况现在他功力大进,这点小玩意应该不致于威胁到他,思虑到此心里已经有了定计。
“擦!小子,对方有十二个人,分乘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所以老子在他们打开车门前并无发现,现在他们分成三组,中间火力支持,一左一右包夹过来,距离十五米,十四米,十三米……”
这条巷子不长,路这边是二米来高的围墙,墙后头就是华国银行家属院,梁弓躲在墙边的大型垃圾箱后头等同陷入絶地,只要正前方火力压制,左右两边包抄过来,就如瓮中捉鳖一般无路可走,呃!至少对面的十几个老米是如此设想。
尼玛,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真当哥是绵羊啊!
梁弓小心翼翼一伸头即收,立马十来发子弹“嗖嗖嗖”从他头上飞掠过去,不过就此一眼,他已经看清楚对方的布置。
“XXXXOOOXXX!”
“他在垃圾箱后面!”
擦!既有米语也有华语,这是标准的认贼作父,就别怪哥大开杀戒了。
“还有九米,八米,七米,六米,五米,四米……”
就是现在!
只见他豹眼圆睁,猛地一吸气运足十成真气,斥喝一声两掌推出打在身前的垃圾箱上。
已经离垃圾箱只有四五米距离的米国人,知道垃圾箱背后这人的可怕,这时更是小小心心絶不冒进,彼此互相掩护不敢稍有大意。
不料,变故突生!
“砰咚!”钟鸣似的重响中,眼前整个重达数百斤的金属垃圾箱突然活了过来,就像底部架上风火轮般急速冲向他们。
“啊啊啊……”正对垃圾箱的四个人由于距离太近反应不及,无一例外直接被垃圾箱当头撞上,当场口吐鲜血向后倒飞七八米,摔在地上无法动弹!
随即一条人影从垃圾箱后冲天而起,蓝芒映着落日光辉,炫花了众人双眼……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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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公司无事可做,而且万二老板居然也翘班未到,胖秋意外地享受了半天领薪水码字的乐趣,也找回平日的更新节奏,真是天助我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声杀,有如晴天霹雳,响彻天地,登时把场中的八名米国人都震得七荤八素,摇摇欲坠,几个人甚至抛下手中枪,双手抱头痛苦莫明。
在空中旋身回飞向左,直接往呆若木鸡的四个黑人直扑而下。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想轮哥大米?来啊!敢轮就要有掉脑袋的打算。
沈寂了一段日子的归魂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尝米国人的鲜血,海量的真气贯注刀中,居然一阵嗡嗡作响,刀尖更长出一段吞吐不休的尺长黄芒,似乎跃跃欲试直想将敌人吞入腹中。
一个擦字,一颗米国黑人头!
左手边四个黑人措手不及之下被梁弓欺近身,无助地就像牲畜栏里的鸡鸭般任宰任杀,那脸上无奈的表情实在令人心伤。
而另一旁右手边的四个大白个子不知是投鼠忌器,还是种族岐视,反正端着冲锋枪就是一枪不开,好似生怕打到自己同伴,却又不敢离开太远,个个杵在四五米外痴痴地等待。
只是等到梁弓宰完四个同伴反身飞扑,四个人才惊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前一刻看见梁弓的刀划过最后一个同伴的狗头,正想扣下板机之时,转瞬间眼前已经失去梁弓的身影,四个人才想到抬头寻找却连眨眼都来不及,下一秒黑色身影笼罩住整个天空,一轮轮黄蓝交替的刀塔转瞬间直直落下。
先是四个人刚刚举起朝上的枪管同一时间被削去一截,连眼睛都还来不及睁大,下一轮刀又斩去所有人的双臂,再下一轮黄芒过后,四个抛头颅洒热血为米国牺牲奉献的好汉,就注定入住DC特区的国家公墓。
金牛大楼楼顶。
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丹尼,查克等人,个个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十二个人,不是十二条猪,就算是十二条猪也得花上半天时间才能宰尽,那知道这个凶人宰人比宰猪还容易,一推垃圾箱就解决四个,一刀一个加上后头看不出玄机的炫目刀塔,硬是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宰掉十二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周详的计划,十二个手持重武器训綀有术的好手,加上占住了地形优势把敌人逼到死角里,居然在不到一分钟内被一个持着冷兵器的人反杀全灭。
夕阳余晖下,三个狙击手虽然重新架好大狙,但是连调整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他们要支援的对象就已经永久离开人世,三个人只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尤其让几个米国人心惊胆跳的是这个凶人居然不仅仅擅长刀法和速度,那一手将金属垃圾箱刹那间推出十来米远的恐怖巨力,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FUCK!这是人做得出来的动作吗?尼玛,他们要杀的家伙倒底是黄皮肤超人还是披着人皮的外星人?
“啊!”众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个个都从望远镜里看到目标抬头看向他们,并且比出中指龇牙裂嘴邪笑。
之前或许还有疑惑,但是现在众人都肯定这个披着人皮的外星人絶对己经知道他们的行踪,并且那个笑容还十分不友好。
“他……他要杀过来了。”初次面对华国超人的查克,不由自主地拔腿就想溜,只是考虑到手下们对他的看法,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失控。
“别……别担心,我们还有……后手。”原本稳如泰山的丹尼,虽然脸色发青,但是事关CIA的面子,仍然硬着头皮死撑着。
不过查克却可以从他颤抖的语音和抖个不停的双手,看出他的色厉内荏。
“我看还是早点溜吧!要是继续相信CIA,我就是头猪!”查克心里腹诽着,跟几个手下施了眼色,几个人一步一步往楼梯口移动。
巷子里。
抬头对着金牛大楼顶比出中指,咬牙切齿一番后,梁大侠回头看看满地的血糊糊。
长叹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在系统里与谢逊那个疯狮王呆了太久,也染上了他的凶狠和残暴,刚从系统中出来不到两个钟,却已经有超过二十条人命死在他手上,虽然对方均是咎由自取,梁弓问心无愧,不过死伤过多总是有伤天和。
人要杀我,我就杀人,如同谢逊所说,生死当头可没有讲究是非善恶的余地,这只能说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远处已有人声传来,甩甩头将烦脑抛在脑后,他再不迟疑,趁着围观群众还没到来前脱离现场,轻轻点地飞过围墙直接穿越家属院,追向百米外的金牛大楼。
“糟了!”丹尼看到梁弓出乎意料之外地不顾一切,采取直线前进方式穿越家属院向着他们直直而来,就知道要糟。
他的最终后手就是把两个强大的异能者摆在巷子两头,一则这两个异能者都欠缺速度,直接让他们上阵,对方只要绕过他们即可,把他们放在定点埋伏,不管梁弓挑那个方向突围都不可能逃得掉已方的围堵。
再则,梁弓经过与其它人一阵征战,就算能冲到异能者埋伏之处,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杰夫或是伊恩当然可以轻松愉快地收拾掉目标,理论上是百无一失之计。
不过,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他万万都没想到梁弓的思维与他们不同,见到这么多枪手居然连逃都不逃,反而先将围剿他的十二个人杀个干干净净,现在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取直线追击过来,如此放在巷子两头的异能者等于放了空炮,而自己这里就唱空城计了。
“快……走……”丹尼一回头想要提醒大家快逃,却发现整个楼顶只剩现他一人,其它人包含自己的同伴彼得都已经走得一个不剩。
“擦!”丹尼飞也似地拔脚就逃。
梁大侠从家属院冲出来时,正好看见对面的金牛大楼前两部黑色休旅车发动开走,这时已是日落西山下班时刻,来来往往车辆行人众多,老米可不会耽心华国百姓的安危,要是自己追上去对方却当街开枪,这么多往来行人肯定伤亡惨重,他当下止息了追击之心。
站在街角看着休旅车开出四五十米就停下来,原来是接应两个从巷子里跑出来的同伙,眼尖的梁弓一眼就看见这两个一瘦高一矮胖的老米,就是跟傅娟做过一场的异能着。
对方似乎也感应到他的眼神,临上车前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抛开已经知根知底的瘦高发电机不管,梁弓和矮胖橡皮人隔空擦出火花,双方似乎都有跃跃欲试的打算,只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对方还是选择上车远去,梁大侠也不继续往下追击。
橡皮人!总有机会的!梁弓微微笑,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拉上外套上的帽子转身溶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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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某县小康了十六年后成功“返贫”的新闻,胖子满肚子气闷,咱中国的官员脑子都浸水了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黄局,叶组,这里就是第一个案发现场。”
晚上七点,一名中年警察陪同叶诚和一个身材不高的中年人来到巷子中间。
一走进巷子,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挤占了所有空间,一呼一吸之间从肺部到鼻腔都像是浸润在鲜血里,让人立马反胃,非得赶紧戴上口罩,能继续深入。
三个人都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但是三个人的眼神却是同样的震惊和恐惧。
这是要死上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血腥味?三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都猜想战场上大概也不过如此。
其实说这条巷子是战场一点也不夸大。
除了血腥味外,这一面的围墙上,路树上到处都是弹孔,一台不幸停在附近的小车被打得千疮百孔,路面上的弹壳已经被许多围观民众捡得差不多了,但是处理现场的派出所民警仍然在墙角捡到二十来颗,在周遭绕了一圈,叶诚粗略估计当时至少发射了三百发子弹以上。
整个现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打横停在巷子中间的大型垃圾箱,上头也是弹痕累累,血迹斑斑,而地上却有一条深深的刮痕,对照一旁满是弹孔的围墙上却有一块颜色较深而没有弹孔的地方,可以想见这个垃圾箱原来应该是靠墙置放,或者说至少在枪战发生当时垃圾箱还是靠着墙没错。
被称做黄局的中年人好奇地双手放在垃圾箱上用力推了推,庞大的金属箱子却是纹风不动,又弯腰看清楚箱底确实没有任何轮子或着滑轨,才起身与叶诚相对骇然。
这要多少人才能把垃圾箱从墙边推到十米外的巷子中间?枪战当时把这垃圾箱推到这里干啥呢?
一旁的警察同志大概猜到两人在想什么,走过来指着箱后某处道:“黄局,叶组,请看!”
两人好奇地凑过去,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一双深达半寸的手印清晰可见。
叶诚初还不明白,用手在上头比了比,这才与黄局一起倒吸了口冷气。
该不会是有人双手出掌……就把这个垃圾箱推到这里?
“不会吧?”黄局喃喃自语,不过随即苦笑起来。
叶诚却似乎胸有定见,脸色渐渐回复正常,又跟着到处查看地上的大片血迹。
“黄局,叶组,根据血迹分布,我们估计大概有十到十二个人丧生在枪战中,不过考量到血量过大和溅血的分布范围,以及几处抛甩状血迹,我们判断应该不是子弹高速撞击所产生,反而应该是刀剑之类的冷兵器才会造成大面积出血以及大片血液喷溅情形,另外四个人看血迹位置可能是被急速移动垃圾箱撞伤或撞死。”中年警察弯下腰以手电指着地面上的血迹一一说明。
“黄局,叶组,下午五点左右公安局接获民众报警说发生枪战,附近派出所在半个钟后到达现场,到达时已经没有任何尸体存在,据讯问现场目击者没有人看到枪战情况。
有三位附近住户听到一连串的鞭炮声后开窗查看,远远看到巷子里躺了十来个人,据他们说有白人有黑人,应该都是外国人。
不过因为看到几个头颅在地上滚动,三个人都没胆子下来,后来有两台黑色大型商旅车驶进巷子,车上下来七八个戴头套的人拿着袋子把尸体搬上车后走人,全部过程不到两分钟,据说当时巷子两头都有人阻拦进入。”中年警察说明完毕就退到一旁。
黄局站起身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对叶诚道:“叶组,你说我们还得继续忍下去吗?”
叶诚沉默以对,黄局也不再逼问他。
“黄局,叶组,请过来这边。”中年警察又带着他们来到小楼旁边,把强力手电向上照射,两人都看到三四楼间的外墙上有几个明显的大洞,水泥大片剥落露出里头的红砖。
“据局里专家研判,这应该是大型狙击枪的子弹造成的,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弹头,应该是卡在外墙上。”
“擦!连大狙都出动了。”黄局的手在空中无意义的挥动,语气里忿恨不平的意味相当浓厚。
“黄局,叶组请上楼。”中年警察带头走进小楼。
三人一路走上公共楼梯,楼梯间的灯光很暗,但还是看得到台阶上到处都是啤酒瓶和塑料袋以及各种食物残渣,就像有一群人在楼梯间喝酒聊天一样,到了四楼左手边房子的防盗铁门已经被撬开,里头的木门明显是被踹破,一样都是半掩着。
守在门口的两名民警向他们敬礼后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入。
叶诚看着两人把头撇在一旁为他们开门的诡异动作,本来还相当不解,但是一进门立马知道两个民警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了。
由于戴着口罩又在巷子里走了一圈,两人其实已经习惯了血腥味,也不再有恶心的反应,不过一走进门里,那股比巷子里浓厚百倍的血腥味立马呛得三人弯腰干呕。
好不容易忍住一直想造反的胃,叶诚站在原地抬头四处查看。
不大的客庁,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平米,磨石子地板上铺满一层厚厚的深褐色血渍,四周的墙壁,沙发,家具中都满布血迹,间中还有红白相间的血块沾黏着,叶诚甚至还看到对面的墙壁上一小块带着毛发的头皮就黏在非常醒目的位置。
不过现场已经被破坏。
无数的脚印,手印,擦拭,拖曳的血痕把整个现场弄得一塌糊涂,叶诚一眼看去立马皱起眉头,这样的现场甚至根本搞不清楚有多少人死在里面。
果然中年警察在一旁开始解释:
“房子属于一位钱姓男子所有,他平日都在火车站一带活动,不过据说已经有两天没有出现了。这个房子空了许久,楼下的住户说最近好像有一名男子入住,不过很少露面,他们只看过一两次也不大记得长像。
另外,黄局……死者应该是……靖安会的人,上午靖安会有许多人进来小楼,并且警告住户们不许出来,所以……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十几个靖安会的人在楼道间吃喝玩闹。
下午三四点左右先是四楼一阵像是放鞭炮的闷响,然后不知道发什么疯他们开始大叫拍门,最后撬了老半天门才进去,又是一阵大声喧闹。
后来楼下来了一台大卡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与楼上原有的人会合后搬下去一袋袋东西丢上卡车载走,所有人也跟着离开后,小楼住户才出来查看,不过……他们当然被这里的血腥现场给吓了一大跳,没多久派出所就来到楼下巷子。
还有一件事相当奇怪,客庁里发现几十个发射过的弹头和弹壳,可是墙壁上只有七八个弹孔,而且大部分弹头都没有撞击痕迹。”
两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十分讶异,整个现场充满许多无法解释的疑问。
房子里住的男人是不是死在里头?靖安会的人为什么会开了这么多枪,而且是在几个钟头后才开枪?这些人到底怎么死的?而且这些子弹为何会没有撞击痕迹?
叶诚皱起眉头问道:“既然靖安会一早就来了,住户们没人报警吗?派出所都没有出警?而且公安局家属院不是就在附近吗?怎么治安会如此……”叶诚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的意思相当明显。
中年警察看了黄局一眼,吱吱唔唔地道:“这个……住户是有报警,不过他们说的不很清楚,所以派出所以为是一般纠纷,因为警力不足就……没有出警。”
黄局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没有出警时脸色更是已经发青!
叶诚瞄了他一眼,像是问人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你们还得继续忍下去吗?”
黄局沉默以对,叶诚也不再继续追问。(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手机钤又响起,梁弓从八屉包子围成包子窝里抬起头来。
虽然只是过去四五天,但是在系统里实际上却是过了两年之久,两年没吃到人世间的美食,梁大侠实在饿坏了,昨晚上急着连络王平和找地方安顿下来,匆匆忙忙只吃了一碗牛肉面,今天早上那能不好好过过瘾?不过这个瘾头也吓坏了早点摊的老板和周围的食客。
八屉八八六十四个包子加上十碗豆浆,这瓜娃子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尼玛,一早就是一堆电话,连吃个早饭都不安生,还让不让人活了?咳!那位啊?”他一面吞下口的包子,一面喃喃自语地接通电话。
“啊,小鸟,你还没死啊?”电话里黄蓉蓉宛如黄莺出谷的吴浓软语,着实让梁弓楞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来。
“擦!我当然没死,怎么你们电话打来就先问候哥死了没?”火气上腾的梁大侠忘了电话对面是位未满二十的女孩,一出口就是他惯常的问候语。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今早他一打开手机,叶诚和叶真真就接连打电话来问候他,第一句也是大同小异问他死了没,就连昨晚上连络王平时,这小子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哥,你这电话从那里打来的?”
你妹的,还能从那里?难道地狱里已经开通了电话业务吗?
一大早就被触霉头的梁大侠非常不爽。
“小鸟,你真的没死?”手机里黄蓉蓉的声音带着惊奇和喜悦,梁弓正觉得这个老板这么关心员工,自己加入“任我行”还真是选对了地方。
没想到黄蓉蓉大概是转过头去跟其它人说话,声音突然变小,不过梁大侠还是可以清楚听到她说:“喂!你们几个,小鸟真的没死,我连络上他了。我赢了,我赢了,给钱!给钱!”
我擦!竟然拿哥的生死开赌,而且还有人敢赌哥死?合着自己老板是欢喜赌赢了,不是欢喜他没事,擦!
“喂喂喂!老板,你们几个也太过份了吧?把赌我死的人供出来,就饶你一命!”
黄蓉蓉大概也觉得自己做得过份了点:“咳咳!小赌怡情嘛,何况靖安会出这么高的价钱悬赏你,而你又已经四五天音讯全无,这个……总会给人连想的。”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只有我和小红赌你赢,其它人都赌你输。”随即又抬高声音道:“我对你有絶对的信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擦!又不是世界杯,居然全民开赌啦!连痔疮和眼镜这两个小弟都赌他死,好!你们给哥等着。
“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倒底有什么事?没事挂了。”梁大侠得知这么多人想要他死,自然挺没劲,连话都不想说了。
“啊!等等,当然有事找你,你赶快找个时间过来公司,有生意上门……”
“嗯?等等……老板,我有急事,下回再说,挂了。”
“喂!喂!”
…………………………………………………………
“今天天气太好了!”
宅男姚林定见天气这么好,赶紧带着他的数码单反相机和长焦镜头上街晃荡。
春城冬日难得见到的太阳,今天倒是毫不吝惜地露出全部面貌,温和的气温让春城许多衣柜里只有短裙短裤的女孩名正言顺地穿出来逛街,这就是姚林定嘴巴里天气太好的由来。
“哟!极品长腿妹纸!鼻血四溅有木有?喀嚓!”
“哈!黑丝网袜!嗯,这絶对是吊带款,喀嚓!”
屌丝宅男的嗜好就是PO些美图上网共享,非但无害于社会,还能增加手纸销量,活络社会经济。
不过拍得不亦乐乎的屌丝男突然被远处一声声“哇呜!哇呜!”,“唉哟!唉哟!”,“完了!完了!”所吸引。
“咦!什么大事,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全出动,而且还不只一台?难道是发生火灾了?”
下一秒,他的疑问就得到答案。
抬头向上看,一股股浓密黑烟缓缓出现在不远的天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趋势。
这附近都是高楼大厦,一着起火来可不得了,姚林定还在想着,人潮却已经迅速朝一个方向移动,老姚人也不自觉地随着大伙向前急走。
“擦!这么大火,啊!糟了,是三十五层的巴蜀大楼。”
走不到十分钟到达一个十字路口,围观的人潮已经被公安拦阻在外面,老姚往上一看,发生火灾的居然是对街三十五层的巴蜀大楼,而且发生火灾的楼层还相当高。
这时,滚滚浓烟已经遮掩了大半天空,还继续往外扩散中,黑烟漫出的三个楼层中,有两个楼层已有红红火舌不时从窗户破洞中透出来张牙舞爪。
没有中断过的呼啸奔袭声中,春城市的消防水车和各式各样的特种消防车几乎都已经到场占好位置,把整个路口围得水泄不通,还往外排到百米之外,救护车,警车也在一旁待命,公安们把数百名围观民众挡在四五十米之外,整个现场还算井然有序,而群众们干脆拿起手机拍起这些消防车。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尼玛,居然是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楼着火。”老姚身旁的好事者从一楼数起算出着火的三个楼层。
不知情的旁人或者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身为老宅男的姚林定却十分忧心。
他在网上看过国内虽然有可达一百米高的配有登高平台的云梯车,可惜却并不在春城市,春城现有的云梯车还无法达到八十米,像巴蜀大楼三十层以上高度的楼层着火,消防车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有人受困,云梯车絶对到达不了这个高度。
还好这种现代高层建筑的消保通道和设施方面都是比较严格的,灭火逃生系统相对也比普通建筑更完善,大头里头的被困人员应该可以顺利救出。
果然,一批批被困人员陆陆续续从大楼内跑出来,消防员也进入大楼内搜救,姚林定紧揪的心才稍稍放下来,这样的情景难得一见,他也拿起自己的单反相机开始大拍特拍。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消防云梯车伸出爪子像吸盘般钉在地面上,转眼间车轮悬空,原来盘缩在车上的长臂也开始缓缓地伸展开来升向空中。
不过他放心的太早了。
“你们看,着火的楼层中间好像有人在挥动什么!”旁边的众人指着上头惊叫着。
姚林定的相机跟着大家的手指往上瞄,长焦镜头在这时发挥功效,镜头里清清楚楚看到在着火的三个楼层中间的三十二楼,一男一女靠在破碎的玻璃幕边挥动着白色的手绢。
“擦!是一男一女,他们怎么不跑呢?”这时其它人也看到待救的男女了。
“你傻了,要是能跑不早跑了,肯定是被困在窗边了。”
“唉哟!火快烧到他们了!快跑啊!”
因为大楼高空的强风吹袭,火势更加凶猛,风势卷起长长的火舌逐一从每个破口伸出来,眼见就要来到这对男女所在的窗边。
姚林定的相机死死地跟着他们的身影,看见他们大概被熏的受不了,居然爬出窗外站在窄窄的窗台上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强风吹下来。
“尼玛,云梯车到了没?”
云梯车长臂升高的速度实在慢到让人心急,姚林定也跟其它人一样,一会抬头看着楼上待救的男女,一会又低头看着慢慢上升中的云梯,心里那个急不言而喻。
“啊!掉下来了。”
姚林定吓了一大跳,赶紧看向楼上,透过镜头果然那个女人大概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往外掉,幸好她掉了不到几尺就及时抓住窗台边,只靠着两只手臂吊在空中晃荡。
“尼玛,赶快救她啊!”姚林定脱口而出。
不过,站在窗台上的男子却一点都没有向前救援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紧紧抓住窗边。
“擦!孬种!”众人一阵唾骂。
“他妈的!”姚林定开始按下快门,喀嚓喀嚓地拍摄,尼玛,这家伙最好就死在上头,否则老子肯定把你人肉出来。
不过再怎么呪骂也改变不了这个女人的命运,眼看她已经摇晃了好一会儿,那云梯车也终于伸到末端,却是距离女人还有六七层楼的距离,根本构不上人。
“完了!”虽然早已预见,姚林定还是为之扼腕,这女人没救了。
就在这时!
“啊啊啊……你们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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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登不上17K,到公司才传上来,这是昨晚上那一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两只手越来越没力气,呼啸掠过自己身体的风也越来越强,而云梯车上的消防员还在好几层楼底下时,尤美美知道自己死定了。
这时的她应该哭,应该哭着恳求上面那个男人把她拉上去,虽然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哀求这个男人也絶对不会救她,即便半个钟头前他还把她压在办公桌上从她屁股后面用力冲撞着她,即便他的脏东西现在正从她的私密处一点一点往下淌。
她试着哭嚎几声,却发现自己一点都哭不出来,反而很想笑,也不管悬空的脚下就是百米深渊,她就是觉得自己很想大笑一场。
所以她就笑了,从一开始小小心心的笑,到后来笑得越来越大声,就连上头的男人也听到了。
“美……美……你……你在笑什么?”男人微微探头出来大声问着离他只有两步远,只靠着两只手死死抓住窗台吊在底下的女人,从这个角度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我要死了都不关你的事,我在笑什么关你屁事?尤美美心里想着。
甩都不甩那个男人,反正自己先走一步,他随后就会来了,在这种絶地他还在妄想能够获救吗?
尤美美,二十五岁,农家出身,三流大学毕业,脸蛋长得虽然不错但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差得远,唯一能吸引上头那个男人的地方就是34F的胸部,24寸腰和一双修长美腿。
所以二十二岁就成了那个男人的秘书,所以就有了房子,车子,存款,所以在明明闻到浓烟时还要继续趴在办公桌上让他糟蹋,所以逃难时因为占了地方被他挤落窗台吊在半空中。
这就是我尤美美!哈哈哈!真的很好笑!
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也笑够了,把笑容一收转头看向远方一抹绿色的山峦。
唉!三年没回去了,好想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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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个人,他开始爬上去了。”
“什么爬?他是用跳的。”
姚林定顺着众人的手指看过去,立马楞了一下。
他揉揉眼睛后才把相机凑上来,镜头里那个从三楼往四楼纵跃的身影感觉相当熟悉。
尼玛,什么相当熟悉!根本不可能忘记他,这人就是最近在网络上被他两个贴子捧成大红火的最佳男主角。
“是飞鸟大侠!”姚林定禁不住惊呼出声,却发现前后左右与他不分先后叫出飞鸟大侠名号的还有十几个人。
没错!就是飞鸟大侠……嗯?那我还在等什么?
姚林定马上打开录像功能,对准那个现在正从七楼窗台准备跃上八楼的灰色身影。
“咦?这才几天而已,他怎么就从半长发换成马尾巴长发?难道是假发?”姚林定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在这紧要关头,却想到无关紧要的问题。
蓦然间,姚林定觉得周遭气氛有点诡异,他把眼睛稍微离开相机左右瞄了瞄,才发现身旁所有人包含前方空地上的消防员和警察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定住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本吵闹得像是农贸市场的火灾现场,现在却是一片寂静,除了消防设备的马达轰隆声外,一点声音也没有,上千个人都把头仰起来,摒住呼吸盯着半空中那个不大的身影。
这是一个瘦削的男人,他纵身一跳手就勾住上面一层的窗框,用力一拉身子就被牵引上去,然后又是纵身一跃,又是牵引向上,如此往复不停,不到一分钟已经从楼下跃上了十三楼。
用干净利落或是身手矫健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动作……不像是人可以做出来的。
这可不是运动场,而是直上直下,滑不溜丢的玻璃幕大楼啊!
每层楼之间只有十厘米左右的金属窗台,或者说是金属框架,连跕着脚尖站都站不稳,更何况跳跃?而且每一层之间高达三米以上,怎么有办法一跳就纵跃上去?搞只猴子来恐怕也没辄。
而这个人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一路扶摇直上?甚至连休息都不用?
这是什么玩意?轻功吗?
这又是什么人?大侠客吗?
所有在场的华国人脑海深处,都浮出那个年少轻狂时经常做的梦想。
眨眼间,这个人又爬上五层楼到达十八层了。
到这时即便原本心存疑问的人也都抛弃质疑,开始相信这个人一定可以做得,一定可以把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救下来。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起头的,人群中掌声响起。
先是一个人,十个人,然后千百个人一起鼓掌大叫:
“加油!”
“好样的!”
“你可以做到的!”
“快到了,再加点劲!”
最后从姚林定大喊“飞鸟大侠”开始,一圈圈向外漫延开来,呼喊的人越来越多,全场异口同声高呼:
“飞鸟大侠!”
“飞鸟大侠!”
“飞鸟大侠!”
…………………………………………………
爬到十八层楼的梁大侠被底下传来“飞鸟大侠!”的呼声吓了一大跳。
“擦!小子,左前方四百九十九米处发生火灾,有人待救,快去!”
正在和黄蓉蓉通话中的梁弓蓦然在心里听到上面这句话,当然二话不说挂了手机就拔脚向目标飞奔而去。
到了现场才知道情形比他想得还要复杂许多。
大楼太高,火势太猛,现场人太多,甚至连跨越警察设下的封锁线都有困难。
因此他一开始也如同现场围观的群众一样,寄望于云梯车能救到女人。
不过,云梯车才升到一半,他已经判断出长臂并不足以到达三十层楼以上,云梯车是徒劳无功。
所以,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梯车和吊在空中的女人时,闪进大楼底下开始往上爬。
说是爬,不如说跳,虽然他也有把握身法一展足可以一跃三层楼以上,不过一则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有点太过于惊世骇俗,再则,他可从来没爬上这么高的地方过,所以采取比较稳当的做法,一层一层往上去。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身法也已经让底下的人无法置信,频频大呼见鬼了。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楼,跟五六米外站在云梯车载人平台上,呆若木鸡的消防员挥挥手,再继续往上爬,不过越爬越熟綀,而且也克服了初次登高的恐惧,梁弓攀爬的速度加快,到最后几乎是两楼并一楼地直窜上去。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站上三十楼,往上看三十一楼火舌不断吞吐,在三十楼就感觉到那股足以溶金锻铁的热力,就连梁弓这样的身体都有点受不了,还好那女人吊挂的地方窗户并没有破裂,否则就凭这股火和浓烟她根本不可能撑到梁弓到来。
不再迟疑,运足金刚不坏神功,又以护体真气绕身,梁大侠朝上纵身一跃。
不过在他的脚尖离开三十楼窗台的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努力支撑了这么久的女人不知是累了还是手滑了,竟然在这个时候突地放开双手,整个身体就直直往下掉,更糟的是梁弓离她还有五六尺以上的距离,这时正往上跳!
全场紧盯着这一幕的群众同声惊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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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好想你们!”
看着远方山峦的尤美美眼睛渐渐失去神采,她想起卖掉耕牛送她走出大山的爹娘,自己虽然后来寄钱回去扶养二老,但是羞于面对乡亲的她已经有三年没有回去了。
虽然这三年来她该有的都有了,甚至还远超过她走出大山时的愿望,不过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尤美美累了!
她真得好想休息!
她真得好想回到家乡!
好累……也许就这样放手就好,从此再也不需要屈从于人,再也不需要看人脸色生活,好累……
放开手指的一瞬间,她感到无比轻松,直到……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环住她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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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得好!”
姚林定手一挥差点兴奋到把自己的宝贝相机摔在地上。
眼见飞鸟大侠就要与松手掉下的女人擦肩而过,所有地面上的观众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嘴巴外。
没想到就在这时,飞鸟大侠竟然一踢玻璃幕,借力在空中变换方向斜斜往上冲向掉落中的女子,左手一伸把女子抱入怀中,右手勉强勾住女子原先抓住的窗框边上,就这样两个人只靠他五根指头吊在空中来回晃荡了许久才消去彼此的冲力,不过却让底下的观众们吓破胆了。
……………………………………………………………………
“嗯?一只手?”
神智已经愰愰惚惚的尤美美,忽然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从自由落体的状态中拉回来,她几乎以为自己在梦中,竟然伸出手摸摸腰间如铁箍般的大手。
“喂!我没让你死,你敢死在我眼前?擦!哥花了这么大力气才上来,你敢让哥白费功夫?”
沈厚的声音在她耳中响起,霸道粗鲁的语气中隐含不可违抗的意味,已经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尤美美居然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道:“是,我不敢了。”
“啧!”配合的真好,哥这英雄救美的第一幕总算演出成功。
“抱紧我,闭上眼睛别往下看,我们要下去了。”梁大侠不由自主地沈醉在英雄的角色里,说出来的话挺像台词的。
“是!”尤美美却是真正沈醉在美女的角色里不能自拔,在她面临死亡前的一瞬间,这个无比强悍的男人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把她抢回来,瞬间就把她的身心溶化了,就算现在男人松开手把她抛下,她都不会有怨言。
梁弓登时感到一条八爪鱼缠上来,两条大长腿圈上他的腰,在他身后死紧交结,那股力道幸好是他要是一般男人肯定当场腰酸腿软,两只玉臂死死环抱住他的虎颈,呼吸间的香气扑面而来,最奇怪的是胸前不知道什么东西居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低头一看,两团软绵绵的肉挤占两人胸膛之间,盖满了梁弓不算雄壮的胸膛不说居然还向外溢出几分,中间还有两粒尖尖的东西,这时因为身体的磨擦正慢慢变硬中。
我擦!好大的胸器!而且居然没穿胸罩!这是要害死哥吗?
近在咫尺的美女当然也感受到他的眼光,脸一红却是一点也不放松反倒更加勒紧几分,还把头埋入他的颈项之间。
哇哇哇!这不就是哥最喜欢的“火车便当”吗?
梁大侠感觉到冬眠了两个月的小梁弓有蠢蠢欲动的态势,赶紧吸口气硬是把他压下去。
尼玛,下面有千百双眼睛盯着哥,要是在这时候演出一柱擎天,那哥的大侠名头前面可要加个“淫”字了。
还好,这上面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就算美女有什么感觉也应该不会计较才对。
蓦然,头上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他的YY:“这位先生,你应该先救我!”
啥子“应该”?无父无母无长辈的梁弓这辈子除了帅锅外,还没有人敢教他“应该”怎么做,这时他才想起头上的三十二层还有个见死不救的男人站在窗台上,不由得气笑了。
“你说我为什么‘应该’先救你?”梁大侠把“应该”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因为我是天驰国际的总裁,救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因为我爸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这些原因够了吧?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出来,或者你想当什么官,做什么事都没有问题。”
男人的声音在这时候居然还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容反驳的感觉,这让梁弓感到很奇怪。
你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不过他现在确确实实“高高在上”没错。
“傻B!”梁弓不想理他,还是先下去再说,毕竟身处百米高空,四周强风飕飕,大楼里头的火舌直冒,就算他艺高人胆大,也不由得心惊胆跳。
“美美!你应该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男人见梁弓没反应,反倒呼唤起梁弓怀里的美女了。
我擦!救不救人是哥的事,你居然还想私下转让,这又不是坐火车坐飞机,就算是坐火车现在也要实名购票了,尼玛,这也太不把哥看在眼里了吧?
况且,就算哥要救你,也只有被哥拎在手上的份,你一个大男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到哥身上来,不管救不救得成,哥都要改名号叫“基侠”了。
想起怀中的美女换成头顶上的见死不救男,两个大男人交缠在一起的景象,梁弓差点没吐出来,不过他还是想看看美女怎么说。
“我凭什么把求生的机会让给你?”尤美美从梁弓的怀里抬起头大声回答,语气倒是出奇地冷静。
“凭我是你的老板,你拿我的钱!”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自以为然。
“对不起,刚才我已经辞职了。”美女说得很自然。
“那凭我是你的男人,你不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知道的。”
“对不起,我们刚刚分手了。”
“你他妈的贱人,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牛,你的命值几个钱?我的命才是最高贵的,我命令你马上让出你的位置。”男人已经失去冷静,大声咆哮不已。
梁弓和尤美美对望一眼,摇摇头异口同声道:“傻B!”
尤美美更是觉得瞎了眼,之前怎么会把这个男人当成可以依靠的终生伴侣呢?
“擦!你们都要死!给我死!你们的家人也要死!去死吧!”男人发疯了,居然放开他抓得死紧的窗框,冲前两步在梁弓扣在窗台的指头上猛踩。
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大,下头的千百人都看见他连连起脚在飞鸟大侠的手上猛踩,个个吓得惊呼出声,随即又是干声连连。
“擦!”
“他妈的,这家伙要是救下来,老子非毙了他不可。”
当事人的梁弓金刚不坏在身,倒是没啥感觉,不过你这家伙真当哥的手是你家菜地啊?想踩就踩!
既然你想让哥死,那就对不起了!
梁大侠在上头男人第五次踩上他指头的一瞬间用力把手抽出来,还顺道带上一股黏劲,稍稍把男人的鞋底带出来几厘米。
失去支撑,两人的身子立马急遽落下,怀中的美女尖声大叫,底下的围观群众们更是大惊失色。
好在,只落下两层,梁弓的手勉强抓住窗框,两个人又险险地吊在半空中。
美女惊魂未定,这时却有一个重物急速飞掠过两人身旁,“啊啊啊啊啊……”惨叫声越去越远。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梁弓笑眯眯地低头问道。
尤美美侧耳倾听一番,随即展开笑颜道:“没有耶,可能是风声吧。”
梁弓哈哈大笑道:“嗯!那我们下去吧,抱紧了!”
“好!”尤美美又把头藏进梁弓的颈项之间,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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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姚林定已经搞定他的第三个贴子,主题还是“华国第一傻B(续二)”。
“见过高层大楼三十楼大火,却从楼外玻璃幕墙一路爬上去救人的傻B吗?见过全场一千多个人为他加油,称呼他大侠的傻B吗?聪明人果断围观。”这是姚林定放在贴子里的内文。
长呼了口气,老姚还是决定用傻B做主题,毕竟这个飞鸟大侠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里就一个字……傻!
说他傻,不如说华国的聪明人太多了,就衬托出他的不聪明,他的傻,只不过他傻得可爱,傻得可敬。
这连老姚自己也是今天才有点看清楚他的傻跟别人不同。
今天以前,由于飞鸟大侠四天没有出现,老姚一度以为这什么鸟大侠不过又是一个想要炒作的人,后来不出现不是因为炒作不成功就是目的达到了。
没想到消停四天后,飞鸟大侠居然以这种震撼人心的方式重新出场,一出现就掳获在场所有人的心。
这回可不是像之前两次对付靖安会一样斗狠争胜,毕竟不管他再怎么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帜,在一般人眼里还是打打杀杀,打打杀杀就不是善类,本质上跟靖安会没有两样。
今次可是在死神口中救人,而且一开始就把他自己先放在死神面前,这样的胆识勇气,絶对是大仁大勇,已经从硬撼靖安会的傻B升华到见义勇为的英雄。
称呼这样的英雄傻B,姚林定还真有点脸红,不过他后来想想还是决定让他继续傻B下去,因为华国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反而是这样的傻B,老姚希望看了他的贴子,春城能多一些像飞鸟大侠一样的傻B,少一些像他这种自扫门前雪的聪明人。
不过这个飞鸟大侠的一身功夫可真硬实,尤其最后抱着女人从楼上飘下来的情景简直是经典啊!他妈的,真是神了。
一般人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肯定是手软脚软,不趴下来已经算是有勇气的,那能像他一样大袖飘飘,如飞仙般一层层往下降,或是脚一点窗台,或是手稍微抓住窗框止住下降的速度,根本不做任何停留,就一路下到地面。
尤其最后从三楼高度一跃而下,在空中还回旋了两圈才点尘不惊地落下,擦!简直比武侠电影还酷。
尼玛,这家伙还耍了一招,在大伙冲向前想要接近他时,居然对着大伙的手机相机比了一根食指,然后从空隙中如游鱼般飞快的溜走。
就在众人对他只比出一根食指而非食指中指齐出的胜利手势而不解时,姚林定却在一旁偷笑,他当然了解“飞鸟大侠”的意思,所以他在自己的贴子下占了沙发楼,贴上一个大大的“1”。
还剩1天了,靖安会的魔鬼蛇神们不知做何想法?
……………………………………………………………
“擦!小子,今天这样高调救人有何想法?”帅锅不无揶揄地道。
“擦!汗死了,有啥想法?”梁弓有点脸红,从大楼逃下来时怀里的美女把名字和手机号码告诉他,有啥想法不言可喻。
不过,他的汗死了指的是下来后,围观群众恶虎扑羊的架势吓得他落荒而逃,这样收场实在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没办法,梁大侠还没有受过系统培养,不知道怎么应付追星的粉丝。
“擦!等你看到你的粉丝值就知道想法了,寄主粉丝值12534。”
“擦!怎么一下子增加这么多?我还以为增加个几百人就算好的,毕竟当时在场也不过千人而已。”梁弓吓了一大跳,从三千多增加到万二,这个增幅可远远在他的预料之外。
“擦!增加多点不好吗?这就是高调做人做事的好处了,你们华国人多的是好事者,总会有人推波助澜,不过你千万不要大意,离十万粉丝值还远得很!”
废话!还有八万八,哥当然知道还远得很。
“是,帅锅,接下来发啥任务?”
“擦!任务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就知道了。”
梁弓疑惑地抬头,原来自己已经走到“任我行”门前,难道系统任务就落在快递业务上?那可是一石两鸟,既能赚热血又能赚红通通的老人头,尼玛,一个字……爽。
“任我行”里,黄老板和一个小个子白净女孩与梁弓相对而坐,其它人就如同见到老虎般有多远躲多远。
睚眦必报的梁大侠面对热情上来打招呼的众人,立马恶虎扑羊冲上去毫不客气地狠狠收拾了这群敢赌他死的小绵羊一顿,小绵羊们输了钱还要眼泪汪汪地答应梁大侠许多过分的要求,现在只能躲在墙角画圈圈,那敢再靠过来。
今后一整个月都不用担心吃住问题的梁恶棍得意洋洋地与自家老板对了一眼,交换了得瑟的眼神,一齐嘿嘿阴笑了好一会,这才定下心来看着对面这个陌生女子。
女孩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小个子,一头青黑长发挽成一个小髻,鹅蛋脸上小鼻子小眼睛,那张小嘴真比一颗樱桃大上不了多少,鼻尖上还有几颗小芝麻,两腿并拢斜斜搁在地上,瘦若无骨的小手自然垂下来放在膝头上,一见到她梁弓就想起广告上那些空姐。
会让他这么深入观察,主要是因为旁边有调色盘妹一旁衬托,这女人今天脸上红橙黄绿蓝五色俱全,让人看上一眼就赶紧把眼神移开来,梁弓很想问她为什么念的是音院而不是美院?
“梁弓,这是我和王莉的同学武怡,武怡,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任我行的台柱‘飞鸟大侠’梁弓,相信今天大楼火灾的视频你也看过了吧!”黄蓉蓉得意洋洋地介绍双方,不过梁弓怎么样都有被拉皮条的感觉。
台柱?听起来像是那么不良场所的大红牌,尼玛,哥可不是鸭子。
双方问过好后,黄蓉蓉才道出武怡来意:“小鸟,我同学的父亲叫武生隆,家里开家工程公司接点道路工程,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昨天晚上刚走出公司就被人掳走了,还好大楼保安看到通知公司,据公司员工说公司最近接了省里一段大工程,武总好像被人逼迫要将工程让出来,最近这几天很烦忧。”
“老板,这事好像应该报警才对吧?咱们可是快递公司。”梁弓皱着眉头不无疑惑。
“报警?武怡早报过了,我和王莉也想办法帮她,不过对方的势力太大又一口否认,我们也拿他们没輙。”
听到这里,梁弓心有所感问道:“不会又是靖安会吧?”
“啧!果然门清,春城除了他们还有谁能一手遮天咧?”黄蓉蓉撇着嘴心里头对自家老爸相当不满,市里面有个大毒瘤存在,连跟奶奶买个菜都不能安生,老小都跟他抱怨好几次,可是每回都说还不是时候,这到底还要忍多久?
“梁弓,我爸是正当生意人,跟靖安会向来没有往来,掳走他的车我们查了车号,是属于靖安会的靖南工程公司所有,但是他们就是说没这回事,而现在公司大楼保安也改口说没看清楚车牌号了。”武怡愁眉不展,两只小手不住交结。
梁弓的眉头散开来,转头问黄蓉蓉:“情形我都了解了,不过救人跟咱们快递公司有啥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武怡委托的业务就是去靖南公司取件,派送地点就是咱们公司,快递物件就是她老爸。”
我擦!这样也行?
黄蓉蓉哈哈大笑:“咱们公司宗旨就是敢接别人所不敢,别人不行我们行,所以才叫任我行啊!”
笑毕,脸色一整道:“废话少说,二十万,去不去?”
擦!这话听起来很帅锅,这种事哥一毛钱不要也去,不过这时可不能让这个奸商老板这么得瑟。
“业务太危险,得八二,取不到件不赔,对象损坏也不赔。”
“行,不过八二太过分了,善后我处理,六四吧!”
“危险由我背,七三。”
“成交!”
两人对望了一眼,又是一齐嘿嘿嘿阴笑了半天,武怡和旁听的其它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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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麦老大一力支持和鼓励,以及秦刘兄,公子禹黎兄的打气,胖子没事了,自己只是庸人自扰,若是因为这样乱了心性,还真合了那位举报仁兄的心意,多谢诸位书友。
心醉梦醒大,我这书上架也赚不了几个钱,现在没有上架的打算,干脆让大伙看个过瘾,谢谢你的支持力顶啊!
今天耽误了一更,周末一定补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擦!下回絶对不坐你车,他妈的命都去了半条,吓死我了。”梁弓从痔疮哥的重型摩托车上下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这……这是什么玩意?”痔疮却是坐在摩托车上,眼睛直瞪前方,嘴巴张得大大的。
什么玩意?梁弓直起身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马也是目瞪口呆。
“擦!这是什么玩意?这是工程公司?尼玛这是那个山大王的堡垒吧!”
照着地址一路寻来,两人看到的却不是心目中想象的建筑物。
一座气势雄伟的正方形建筑耸立在他们眼前,四面墙每面长约六七十米,形制完全像是古代小城,城墙立地直起五米高,四个角落甚至设有哨台,正面则是四米高的圆型城门,眼尖的梁弓还看到有人坐在哨台里抽烟,证实这堵城墙似的墙确实宽到能让人坐在上头,而不是只有单薄的墙体而已。
在黑夜里,这座小城就像一头怪兽蛰伏在地上,那黝暗的城门洞就如同怪兽的大口,仿佛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狰狞地吞噬一切。
你妹的,这是那个家伙的恶趣味啊?
“尼玛,那时候在这里盖了座城?我怎么不知道?”痔疮哥喃喃自语,仍然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
梁弓答应接下委托,由于事态紧急,再加上武怡急得六神无主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拖时间,从“任我行”出来后就打算直扑靖南工程公司。
痔疮哥谢志创提出他有车又是本地人,熟门熟路,愿意送梁弓一程,梁大侠有车坐当然没有异议,没想到痔疮所谓的车竟然是重型摩托车,而且他一路狂飙过来,在市区道路速度都在一百码以上,又不时左闪右晃,梁弓差点被抛出车外,这才频呼以后不坐了。
“痔疮,连你都不知道这里盖了座城?”梁弓看得目不转睛,这座小城独立在路旁,四周没有其它建筑或者路树挡住应该非常容易看到。
痔疮这时才回过神来苦笑道:“真不知道,我家离这里不过十分钟路程,这附近我大概两年没过来了,谁知道突然冒出一座这么大的堡垒。”
两人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在城门边找到一个二尺来长的“靖南工程公司”招牌。
这可真是“低调”啊!
对街是一排二层小楼,两人选在一个墙角阴暗处停车,借着黑夜掩护闪闪躲躲来到城墙上灯光照射范围的尽头,这里距离小城不过十来米,更觉得小城的威压扑面而来,令人不由自主的地摒气止息,不敢面对。
近距离看,城墙上不仅有探照灯,每一面城墙还都装了两个监控摄像头,加上墙头上四个哨台都有人看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探出头来,痔疮看了半天觉得想要不惊动人而侵入里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观察了一会,两人回到停车处,梁弓道:“痔疮,你先回去好了。”
“梁哥,怎么?你现在还打算进去救人?”谢志创满脸惊讶地看着梁弓,似乎在看个傻子一样。
“是啊,怎么了?”梁弓弯下腰捡起几颗小石子,一面无所谓地回答着。
“可是那堵城墙就有五米高,你什么工具也没带,要怎么进去?而且城墙上面还有人看守,进不去啦。”痔疮傻傻地问道,梁弓非常肯定的回答让他觉得傻瓜是他自己,而不是梁弓。
抬起头看着前方,梁大侠笑笑道:“我有轻功啊!”
“切!梁哥,都这种时候了还这么爱说笑。”痔疮一付不带这样的哀怨表情,心里腹诽着:“看过大楼火灾英雄救美视频的人,都知道你能跳,但是再能跳也不过三米高,现在可是五米的光滑墙面耶。”
梁大侠耸耸肩膀,哥说的是实话啊,不相信就算了。
拍拍痔疮的肩膀,梁弓向前走出两步,忽然回头问道:“痔疮,你相信华国有正正当当的生意人吗?”
“哈哈,华国只听说有赚钱的生意人,没听过有正当的生意人,不过,梁哥你问这什么意思?”痔疮捧腹大笑,笑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梁弓。
“没什么,不过随口问问而已,夜深了,你先走吧!”
看着梁弓溶进阴影里不知去向,痔疮无法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干脆站在原地,看看梁弓到底要怎样攀上五米高的城墙。
等了好一会,他都打了好几个哈欠,正想着梁弓是不是放他的鸟,表面上装模作样私底下却先溜了。
突然,一个轻脆的扣扣声响在城门洞里面响起,这一面城墙左右两边哨台里的人都探头出来看看。
好一会,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哨台上的人才又缩回去。
“扣扣!”奇异的声音又在门洞里响起,听起来像是有人敲门的样子,在沈寂的黑夜里传得老远,这下哨台里的人全炸窝了。
不止左右这两个哨台,甚至其它两个哨台上的人也沿着城墙跑过来,大声问着是什么事,四个人跑到城门上方一起低头往下看,个个嘴里还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
痔疮在扣扣声第一次响起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一直注意着城门的动静,这回可让他看到一个淡淡的灰影从空中飞过进到城门洞里,所以城墙上的四个人跑过来时,他却把注意力移到城墙四周。
“梁哥,你这投石问路,调虎离山虽然玩得不错,但是对方很快就会醒觉,不会留给你足够的时间爬上去的。”痔疮一面四处环视,一面自言自语,很显然对梁弓相当没信心。
蓦地,忽然一个庞大的黑影从他藏身的这排二层小楼向上冲起,痔疮惊得抬头一看,瘦削的身影斜斜冲高到四五层楼高再转折向下,如同一只大蝙蝠般无声无息地划破十来米的高空迅速越过不过五米高的城墙没入墙后,而城头上这几个人却无知无觉继续低头查看,根本不知道有人已经突破他们的守卫。
痔疮看得瞠目结舌,全身发抖久久不能自已。
“擦!真的是轻功,梁哥真的没有骗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痔疮到底怎么想,梁弓这时已经顾不上了。
小城池般的堡垒城墙后头,居然满满都是人。
呈三合院形制的三排平房盖在正中央,前后左右和三合院中间留都下大片空地,四五台各式工程车靠着左边的城墙停放,右手边则停了七八辆小车,整个城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花草树木。
而从三排平房中跑出来四五十人向着城门口涌去,幸好他们的注意力被城门吸引住,没有任何人抬头看向天空,所以梁弓仍然持续从他们头上掠过,直到落在西厢这排平房的屋顶上。
趴伏在屋脊上,梁弓呼了口气。这一掠大概是他从韦蝠王那里学得轻功后距离最长的一跃,虽然有点取巧,后面这一段只是尽力提气轻身利用夜风飘浮过去,有类于滑翔,但是从跃起到落地足足三十米,也已经让他欣喜万分。
在系统里的两年锻炼果然没有白费,虽然他之前早已经进入先天,但是如今的真气更加精纯,像这样长距离的纵跃居然还是游刃有余!
毕竟能够凭自己的力量突破地心引力遨游空中,大概是人类最大的梦想,像他这样一起一落间跨越三十米距离,虽然还没能到飞的程度,但是已经足以让他引以为傲了。
小城内的布置似乎完全符合一个工程公司的感觉,三排平房简简单单的外表没有过多装修,留下的大片空地似乎是为了工程公司的工程车和机具而准备。
但是梁弓还是看出来不太平常之处。
他看看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个工程公司里居然还有四五十名员工在里面,对照城墙上的四名守卫,这里是什么工程公司?
不过更不正常的还是这一圈城墙,就算靖安会想在里头为非作歹,就算在里头堆满工程车,大概也不需要修筑这样高大的城墙吧?
梁弓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对方的目的,最后也只能归诸于这是有钱人的恶趣味而己。
“帅锅,你能不能扫瞄一下任务目标在那里?”
“擦!小子你要小心,这里很怪,这么小地方居然有三百多人的信息。”
“啥?三百多人?那这三排平房现在不就挤上二百多人?不可能吧?”
梁大侠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跑出来这四五十个人就是这里大部分的保安力量了,那知道暗中居然还藏了二百五十人以上,虽然这三排平房不算太小,不过三百个人挤进去,恐怕得排排坐吃果果了。
“擦!这些人的信息不很清楚,似乎有某种力量遮蔽住老子的扫瞄,除了一部分人外,老子甚至连大部分人的位置都无法定位,不过有三百多人的信息是絶对没错的。任务目标应该在东厢从右边数起来第四间,里面的人年龄,体型跟你的委托人描述有百分九十五相符。”
啧!连无所不能的帅锅都觉得有问题,看来这地方的确有鬼。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这样退出去,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在系统里被变态老和尚和老狮王整整虐待了两年后,梁弓心态有了极大的转变,虽不能说勇者无惧,但是一般小技俩他也不放在眼里。
偏头注意着外头这些人,梁弓一步步轻轻地移动到东厢屋顶上,他看看房子前后才发现这一排房子居然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不过倒过来想想,如果这正是靖安会关押人的地方,没有窗户也不奇怪。
从右边数来第四间房,有了!房门用大型铁插销关上,还好插销并没有上锁,省下不少时间,也避免被人发现的危险。
嗯?梁弓忽然停下来不动。
这一路走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从投石问路加上调虎离山,再到飞进来找到关人的地方,只能用水银泄地一气呵成来形容,这……未免也太简单了。
会不会有诈?
梁弓摸摸头想来想去,又觉得有五米高城墙的堡垒和几十个保安,已经算是守卫严密了,对一般人来说想要进来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要不是有这身本事也只能和痔疮一样想法知难而退。
况且,武怡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个生意人,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靖安会逮他过来大概就是要逼迫他就范让出接到手的工程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这样程度的守卫自属当然。
哥是庸人自扰了,真是本事越大胆子越小,居然自己吓自己,擦!
尼玛,动手吧!
趁着城门口的人正要打开城门查看,所有人都背向他,尚且左右无人,梁弓嗖地一声从屋顶上跳下来,迅速拉开铁杆开门闪入房间内。
房里头正对着间的墙壁上放着一张单人床,除此之外什么家具也没有,一个中年人面向墙壁蜷曲而卧,不过他显然没有睡着,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翻身起来坐在床上。
“武生隆,武总吗?”梁弓看到他的脸就知道找对人了,跟武怡出示的照片完全一样,不过为了确认,他还是再问一遍。
“你是飞鸟大侠梁弓?”武生隆见到梁弓一脸惊喜,不过梁弓觉得他的笑容里似乎不只是单纯的喜悦,应该还隐藏着其它意思,有点不大对劲。
不过现在可不是深究的时候,外头多的是人,如果不趁他们被调开的机会赶快离开的话,等到这些人回来到三合院来可就要杀开一条血路才能出去了。
“武总是你就好,我是你女儿武……”话说到这边,梁弓突然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据武怡说法,她父亲是昨天晚上被掳走,当时大楼火灾梁大侠英雄救美的事情可还没有发生,一般人怎知道他“飞鸟大侠”的名号,还有他本名呢?
当然之前网络上也有两个贴子让他很是红火,不过看武生隆也不像是会上网逛论坛的人,而且两个“华国第一傻B”的贴子也没有把他的全名PO出来,那么武生隆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号和名字?
擦!是陷阱!
梁弓不假思索,立马蹬脚往后退……
“梁大侠……”武生隆见他不进反退,还伸出手向他召唤。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扣咚,扣咚!”巨响不断,他背后降下大片金属板封住了整面墙壁,而前方就在那张床前面一尺也落下一扇铁栅,隔开了他和武生隆。
“砰!”梁弓再怎么快也不会比金属板落下的时间快,所以后退的身子一屁股撞到金属板,从触感上立马知道这块金属板至少厚达一寸以上,没有相当时间絶对破不开。
擦!不去理会对面的武生隆,梁弓飞快地前后左右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居然都是同样材质的钢板,只有他与武生隆间是一道铁栅而已。
这时,一个年轻的的笑声不知道从那里传进房间来:
“哈哈哈!梁弓,梁大侠,他妈的总算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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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码字码到一半,小区突然停电,胖子等了一会见没望了,只好先睡早上起床再接着码,现在才传上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是什么人?”
梁弓虽然被困住,却不觉得有人能拿他怎样,所以尚不失冷静,只是镇定地问问是到底是什么人设下这条诡计。
那声音道:“我是谁?我是谁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可以知道的。”
“原来只是头藏头藏尾的狗杂种。”语气虽然饱含讥讽,但是那股被称为小人物的怒火是谁都听得出来的。
“你!……我是不是……不是你能评论的,不过你会不会变成死鸟,恐怕很快就会得到证明了,哈哈哈!”虽然稍微被梁弓挑起怒气,不过这人很快就平静下来,并且还加以反击,由此就可以证明这人是阴险能忍的人物。
梁弓不再理他,面向铁栅那边的武生隆:“武总,我们往日无寃近日无仇,为什么你要参与设计陷害我?”
武生隆脸上无奈和羞残的表情一闪而过,不过梁弓却捕捉到了。
他脸色一整大声道:“谁要你得罪靖安会?你敢得罪靖安会就要有承担,而且你这个外地人插手本地的事情,有何居心?”
见他避而不谈只是东扯西拉,梁弓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得罪我又是什么后果?你承担得起吗?还是要推你女儿出来替你担责任?”
武生隆一楞,他确实不知道梁弓是什么人,当他参加这件计谋时,他也没有被告知梁弓的背景,只是听说对方自称飞鸟大侠,一听之下还以为对方只是个傻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他非常干脆地答应了靖安会的要求,现在回想起来才开始有点害怕。
“你是谁?我做的事当然我自己负责,与我女儿无关。”武生隆死鸭子硬嘴巴,决定死撑到底。
“呵呵呵!挺有勇气的,不过你要是知道我刚杀了靖安会十二个人,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般话?你也不想想,靖安会势力如此庞大,连他们都不敢直接下手,非得要施诡计捉拿的人,是这么好得罪的吗?至于你女儿有没有关不是你能决定,她敢亲自推我下水,就要有心理准备。”
这一番话说得武生隆脸色发青,原来面前是个杀人如麻的人王,不过对方说得也对,靖安会的作风他最清楚,得罪他们的人向来就是直接打杀,像这样动员多人设下诡计捕捉人的情形还是第一回,平常他的心眼也多,不可能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这次实在是被利益遮住了双眼,竟然没想到这个关节。
武生隆脸色剧变,先是青,然后白,然后恢复半红脸探头过来低声道:“梁先生,冤有头债有主,你的怒气应该去找他出,何必为难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我也是被迫才为之。”武生隆不愧是生意人,能屈能伸。
“他是谁?”梁弓一步步进逼。
“这……,梁先生我得罪你可能会出事,但是我得罪他则一定会死,请你体谅。”
“呵呵呵!你确定得罪我就死不了?”梁弓阴笑道。
他实在是火大了,靖安会想尽办法想要整死他,是属当然,他杀了他们这么多人,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要靖安会滚出春城市,如果他们不对付他,那么往后在春城就不必混了,所以靖安会要杀他,梁弓反而没有怨言,人杀我,我杀人,如此而已。
但是这个武生隆不同,无冤无仇之下居然利用梁弓见义勇为的满腔热血,以他自己和女儿为饵亲自设下陷阱,让他身陷于此,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如此自然,而且成功后还为靖安会说话,就知道靖安会必定许了他不少好处,为了一点利益竟然犠牲别人的性命,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锵!”从背后拔出“归魂刀”,功行一周天真气贯入刀柄随即透刀而出,一条三寸来长吞吐不定的黄色刀芒凸出刀尖。
武生隆初见他随身带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大板刀,心里还大吃一惊,不过想到身前还有大姆指粗细的铁栅保护着,也就松下心开始破口大骂道:“草尼玛,怎么?还敢拔刀?拔刀又怎么样?来啊!来砍我呀。我擦!”
啧!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梁弓摇摇头笑道:“如你所愿。”
持刀的右手左右随意挥了两下,刀尖前的黄色刀芒竟然暴长到尺许,轻松划过铁条后又倏地收回刀内。
看他挥刀,武生隆吓得退到墙边,不过那刀子太短从梁弓站的位置根本构不到铁栅,而且刀子挥过后铁栅依然如故,连点金铁交击的声音都没有,他还以为自己被耍了,又是破口大骂道:“擦!你这个瓜娃子,竟敢耍我。”
梁弓看着这丑态毕露的生意人,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可怜他,为了点钱居然插手江湖恩怨,到时候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想也没兴致调戏他了,直接走到铁栅前把手放在铁条上轻轻一推,一大片归魂刀罡划过范围内的铁栅应声而落,露出莫大的洞口。
梁弓小心跨过洞口,来到被这一手吓得目瞪口呆定在当场的武生隆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拍拍他的脸颊道:“武总,我这瓜娃子应邀过来了,你打算让我砍那里?”说到这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道:“双手双脚好呢?还是干脆把头砍下来?”
武生隆打了个冷颤,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真得惹了不该惹的人物,眼珠子一转,居然双腿并拢在床上跪下道:“梁大侠,全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给您磕头赔罪了。”说完,腰一弯就要磕下头。
蓦地,蓝芒一闪,那把大板刀挡在他头前,刀刃向上,武生隆心一跳使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把头停在半空中,差三分他就直接往刀子上磕了。
那把蓝汪汪的刀片子居然慢慢地抬起来,顺着他的头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刀锋带着剌人的寒气,激的他的脖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保持跪在床上,身子前倾,半弯腰的姿势不敢动,没两下子他就已经汗流满面,吃不住了。
“梁大侠,你饶了我吧!”
轻轻笑了笑,世上的人都是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不知道罚酒的味道是不是比较香甜?
梁弓不去理他,照常又在上下左右四方都探了一下,刀子没入一分就碰到坚硬厚实的金属板,即便使出刀罡也不过剌入三分而已,这整个房间根本就是具高硬度合金箱子,难怪自己刚刚还在怀疑为什么没有窗子了。
把刀放回才坐回床上偷偷喘了口气的武生隆脖子上,梁大侠续道:“他是谁?”
“什么他?”武生隆不假思索就回答,等到答完后才想到梁弓问得是什么人,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生怕对方刀子稍稍使力就割断了他鸡脖似的脖子。
“他是谁?我先提醒你一下,劝你还是仔细考虑后再回答,因为事不过三哦!”梁弓把刀子稍稍用力向下压出一条红印。
果然吓得点头如捣蒜,武生隆低声说出:“他就是靖安会主的大儿子,城南分舵主傅雄。”
傅雄?哥好像没有接触过他啊?
从他到春城来,就跟城东,城北,城西三个分舵都发生过冲突,就是城南分舵没遇到过。
突然,两人所在的地底下传来马达发动的声音,震波震得两人的手脚发麻,越震动静越大,到后来整个房间都开始震动,“呜哎!”一声,整个房间居然开始慢慢地往下沈。
面对地下的异变,两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傅少!救命啊”武生隆趁梁弓发楞的一瞬间脱离梁弓刀子的控制,滚到床角大声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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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哎!呜哎!”的吵杂声中,梁弓估计房间至少下降了十米以上,整个房间就好像大型电梯一样,只是速度慢上许多,要不是不停晃动和马达的吵杂声,说不定还不会感觉到电梯在移动。
梁弓看着武生隆,他脸上那惊慌的表情说明这样的异变他也不知情。
“咚!”随着钟鸣般的巨响后,房间终于触底停下来。
梁弓转身过来看着原先的房门口现在的大合金板,对方这种布置不可能是专门为了逮他才搞出来的,因为工程太过浩大,花费的时间金钱太多,所以他倒是有点好奇傅雄这个人到底在搞些什么玩意?
“嗖!”大合金板和房中间的铁栅突然无预警地升上去,原来的房门也不见了,这一边就完全敞开来。
吓了一大跳的两个人都把眼睛挪过去,只见外面是条大概六七米长的走道,走道尽头是一扇大铁门。
“两位,地头到了,请出来吧。”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响起。
梁弓不去理他,武生隆倒像是久旱逢干霖似地立马大叫:“傅少,救命啊!”
“武总,我看你和梁大侠两个人谈得相当投机,怎么会叫救命呢?”傅雄的声音揶揄的意味很浓,武生隆有了不好的预感。
“傅少,这跟我们当初说的不一样,当初我们说好只要诱他入壳,我就可以脱离现场,你也答应要把省道工程给我一段啊。”
武生隆站在房间中央,一面说话一面在原地打转四处张望,似乎也不知道摄像头和音箱藏在那里。
“噢?武总,我们有这样的约定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记得你说你与梁大侠是旧识,要借我的地方与他谈点事情啊!”傅雄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一点都不急。
“傅少,你明明跟我说好的,要不然我怎么敢惹他?”
“武总,你跟梁大侠是什么关系我管不着,我也没有跟你谈好什么?你有资格跟我谈事情吗?”
“你……”武生隆气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把梁弓晾在一旁当观众,他听得津津有味,原来武生隆是被姓傅的耍了,不过这也不希奇,与虎谋皮总要冒风险的。
“两位,请向前走吧!不要让我派人来摧,这可就不好看了。”傅雄的声音刚落,音箱里就传来喀嚓喀嚓拉枪机的声音,武生隆倒吸了口冷气。
梁弓倒是亳不在乎大步向前走,他怕的反而是刚才关在里头的大铁箱子,要破箱而出少说也要连续几个钟施展十成十的功力,到时候就算逃出来,有没有力气应付其它人还是问题。
武生隆看到梁弓大步走出去,想到傅雄的警告,左右看了一下,决定跟着梁弓走可能还安全点,至少刚才他有太多机会可以杀他却没动手,于是快步向前,跟在梁弓身后两步的地方。
梁弓听到脚步声响,向后瞄了一眼,见武生隆跟过来,他也不在意直接推开通道尽头的铁门走出去。
“擦!搞什么?”
门一打开亮如白昼的灯光瞬间炫花了他的眼睛,周围一波波嗡嗡的说话声音代表有不少人在旁边,梁弓心一紧赶紧把手遮在眼帘上,好一会眼睛才适应了灯光。
……………………………………………………………
“周市……啊!周总,这就是最近春城疯传的‘飞鸟大侠’梁弓,也就是今天在巴蜀大楼火灾中英雄救美的人。”
傅雄欠着身陪同一个枣红长方脸中年人坐在密室里,居高临下看着刚走出来的梁弓。
中年人虽然一张脸长得就像块板砖,但是毕竟久居高位,嘴唇紧闭一付不怒而威的样子,倒是相当有气势,他瞥了傅雄一眼轻轻开口道:
“傅总年纪虽轻,还真是有办法,这么快就把这人搞过来,颇有令堂年轻时雷厉风行的处世风格,看来接掌事业的人应该就是你了。不过今天搞定这人对你十分有帮助……”周总伸手朝上头指了指,继续道:“柳老爷子全家应该都会感念你!”
傅雄喜形于色,嘴里却自谦道:“运气,运气,这请周总多栽培。”
“不过,你最好狠狠地代替柳家招待招待这个什么飞鸟侠一顿,我想他们也许不愿意自己动手,但是肯定很愿意见到他也粉身碎骨,最好让他多受点苦再死。”中年人看着下方还不能适应灯光的梁弓一眼,阴笑道。
“周总,你放心,今天我可是安排了几场重头戏,主角都是他,保证精采……”
…………………………………………………………
“我擦!这是什么玩意?"
眼前是个二百来平米左右的圆形空地,地面既不是水泥也不是啥磨石子或是地砖,却只是泥土夯实而已,他就站在空地的边缘上,空地的另一边同样有个黑色铁门,不过目前尚没有人走出来。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红黑色血斑满布圆形空地的每一处,几个地方还有大块大块的血渍夹杂着黑色的碎肉屑,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和一些莫名却相当难闻的气味。
最令梁弓不解的是围绕着空地及上空都用大片玻璃围起来,就像用个玻璃碗倒罩住整片空地,他走向前摸了摸,手感有点像银行柜台的亚克力玻璃窗,相当厚实,上半部还有排气孔洞,吵杂的吼叫声大概就是从那里传进来。
他贴在玻璃罩上往外看,外头像个小型剧院的观众席,一排排沙发座椅逐层而上,大概有七八层模样,现在都坐满了人,甚至有些人没位置坐干脆一屁股坐在走道上,看起来个个衣冠楚楚,只是现在因为他的出现,许多人都疯狂地站起来对着他大吼大叫。
我擦!原来帅锅扫瞄到却无法定位的两百多人是在地底下。
“这是什么地方?”武生隆来到梁弓身边,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梁弓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呢?”
这是什么地方他还搞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外头那些状似疯狂的男男女女是观众,而他和武生隆就是演员了,只是不知道今晚的上演的戏目是什么?
武生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不过看看地面上的血渍和上头的大玻璃罩子,就知道絶对不会是个善地。
偏头想了一会,不知道想起什么,他脸上突然出现惊恐莫名的表情,倏地转身跑回入口用力拍打显然已经锁上的铁门大叫道:“开门,放我出去,傅总,我们说好不是这样的,开门!求求你,开门啊!”
懒得理他,梁弓转过身面向空地对面的入口铁门,他有种感觉,铁门后好像关了只不知名的猛兽,有股呼之欲出的凶残和血腥隐隐散发出来,让他不由得提高警觉。
不过,他也无庸去猜,很快地答案就揭晓了……
音乐声起,头顶上的音箱传出来甜美的女声,说的却是无比残忍的事情:“各位观众,今晚的第一场即将开始,主角是今天因为大楼火灾英雄救美而声名大噪的‘飞鸟大侠’梁弓和他的助手,而他的对手则是……”
女声说到这里还停了停卖了关子才继续道:“……十二头成年纯种比特犬!现在开始开放下注,时间三分钟,请把握!”
草尼玛,让哥跟狗斗,这不分明是斗兽场吗?难怪老武吓得跑回去敲门。
尼玛,竟然把哥当成狗,擦!梁弓心里已经把这个未曾谋面的傅雄判了死刑。
在玻璃罩外疯狂的吼声中,对面的铁门打开了,六个人拉着十二条不停向前窜,把金属链条绷得笔直的中形狗走出来。
“吽!吽!”不停地发出低声吼叫,这几条狗什么颜色都有体型并不大,身高五十厘米左右,体重看来也就是五六十斤上下,不过楔形头大且宽,脖子短而粗,肌肉发达,短耳竖起,透着血丝的三角眼流露出杀戮的欲望,那一口尖锐的獠牙比屠夫的铡刀还有力,伴随着吼叫声,一串串口涎从嘴角滴落到地上。
几个饲养人员也是五大三粗之辈,却几乎拉不住脚底下这些凶悍的恶犬,差点被牠们拖着走,不过外头的下注时间还未到,他们只能用尽力气死死地拉住不敢放手。
身边传来艰难地吞咽声音,武生隆不知何时又回到梁弓身旁,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梁弓解说:“这是斗狗中最凶狠的比特犬,只要有三只就可以拿来和狮子大熊斗个你死我活……现在却有十二只……”
早有防备的梁弓虽然不知道对面的狗是什么货色,但是听到武生隆的解说也不由得毛骨耸然,偏头看看早已无人色的武生隆,暗叹了口气道:“你自己自求多福了,尽量站在我后头,狗太多我可顾不上你。”
激昻的音乐声突然中断,女声复又宣布:
“时间到!下注停止,第一场斗兽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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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想睡,胖子继续码,争取把少掉那章补回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擦!擦!我为什么又上当了,擦!”罗为气得连拍座椅的扶手。
看到那十二条比特犬进来,罗为才明白自己又做了傻事。
草尼玛,五百万又飞了!啊!不对,还有跟大刘对赌的五百万,总共一千万才对。
为什么我这么蠢呢?为什么就受不了大刘的激咧?擦!明明知道两个人对十二条比特会是什么下场,为什么被大刘一挤就压在这什么鸟人身上呢?
转过头去偷偷瞄瞄不远处的大刘,不看还好一看他的火气更盛,大刘那个贱人竟然用手比成枪模样,瞄准他开了一枪,然后吹吹自己的手指哈哈大笑,擦!
“为为,来喝点香槟消消气,别丧气,大刘得意的太早了,事情可能不会如他的意哦!”罗为身旁的美女小三陈静递过一杯香槟,然后把小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还是静静摸得清楚他的顺逆毛,罗为慢慢地冷静下来,一千万也不是什么钱,只是大刘那付稳赢的模样太气人了。
“静静,为什么这么说?你是怎么看的?”陈静戴了付黑框眼镜穿着办公室OL制服,人长得离美字还差一大截,只能说是清秀,但是罗为就是爱她那点知性美,不过她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也是事实。
“为为,你看看这个什么鸟大侠面对十二条凶狠的比特,却仍然气闲若定一点也不慌张,这人要不是个傻子就是有所仗恃,你觉得能从三十楼高度把人救下来的人没有一点底气行吗?照我看你应该会狠捞上一笔,笑到最后的人还是我的为为才是。”静静指着站在场边旁若无人地跟身旁中年人说话的梁弓道。
罗为依她所指仔细看了看,果然正如静静所说,于是放下心来开怀大笑了。
看着不远处笑开怀的罗为,刘解放满腹疑问:“这个白痴在笑什么呢?难道输疯了?还是有变化?”
不可能啊!全场九成九的人都压狗胜,压人胜的恐怕只有一两个人,还都是妄想抢冷门的家伙,怎么可能有变化?
转过头来看向场中两边,一边是十二条凶猛的恶狗,一边是瘦削年轻人和满身肥油的中年人,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有意外,刘解放摇摇头,明明要输上一千万,姓罗的还笑成这番模样,他妈的不但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
又转过头去看看与小三亲昵调笑的罗为,一丝淡淡的忧虑却悄悄爬上刘解放的心头。
横过大半个斗兽场的另一头,满脸坑疤的应尧德应公子,正一脸阴笑地看着场边的梁弓,心里想着:“快递员,你可要争气点,公子我可是压了三百万在你身上,赢了我可以考虑分你一半,要是输了公子我一定花钱请你把老爹养猪场的所有排泄物快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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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完老武,梁弓忽然不自觉地发了个冷颤,尼玛,是那个家伙这么踮记哥啊!
“……开始!”女声广播完毕,全场掀起更大一波热潮,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目露凶光地盯着场中大吼大叫,似乎恨不得结果马上出来。
“上,咬死他!”
“擦!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还不快放开狗链子。”
不等观众继续吼叫,几个饲养员同时解开狗身上的链子,然后飞也似地转身逃进门内。
梁弓环视对面的恶狗,一面缓缓地从身后拔出他的归魂刀,持刀挺立原地,武生隆则是猥琐地尽量缩小身形躲在他身后,心里不住向过往神明祈求保佑这些猛狗看不见他。
“咦?你看那些比特!”
“怎么搞的?”
“尼玛,这些死狗今天怎么了?怕了?”
“胡说,那有可能?上个星期他们斗一只黑熊,没有十分钟就把黑熊咬得片体鳞伤,我还输了二百万咧,所以今天我才加倍压注他们,一把赢回来。”
原本喧闹的观众席因为场中出现异状吼叫声少了许多,却多了一些窃窃私语。
链子虽然被解开,但是之前被算被饲养员硬拉着也一直向前窜的比特犬,获得暂时的自由后却没有像观众们预料地立马一哄而上,反而自动散开来一步步试探性地慢慢接近飞鸟大侠,并且不约而同地在五米外的距离停了下来。
比特们盯着对面的人,似乎有什么顾忌,竟然不像以往一样冲上去,反而身体开始伏低,仰着头对准梁弓,鼻子皱起大嘴不时掀开展露牠们尖锐的獠牙,持续从喉咙里低声闷吼。
一只如此,两只如此,最后十二只狗都如此,虽然外表仍然是狰狞形象,但是观众席里养过狗的人都开始嗅到不对劲,狗的动作代表他们遇到强大的敌人,虽然比特犬天生的斗志让牠们不致于后退,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反而有点色厉内荏借此威吓敌人的意味。
梁弓轻轻晃动他的归魂刀,刀尖不时指向几只蠢蠢欲动的比特犬,恶劣的环境反而激起他的杀心,这十二只恶狗让他想起那天在小楼外巷子里的十二个老米杀手,同样的包围,同样的逼入絶地,只是那天的冲锋枪换成今天尖利的狗牙而已。
他的脑海里出现那天斩杀老米杀手的血糊糊景象,一瞬间犹如回到巷子现场,惊天的怒火让他不经意间将隐藏的杀意全部散出,既然恶犬犹豫不前,他干脆一步步向前进逼,目光尽在这些走狗的脖子附近流转。
吓得魂不附体的武生隆原以为自己的人生到头了,可是颤抖了一阵子却发现对面的比特犬并没有立马扑上来攻击,有点劫后余生感觉的他开始慢慢查觉到身前那个护身符的明显不同。
丝丝森冷的气息从梁弓身上散发出来,那气息无形无影,但是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有若被利刃切割着。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看手掌,虽然没有看到伤口,但是那如针扎的疼痛感却是无比真实,而一股股从梁弓身上涌出来的气势让他心跳加快隐隐作呕,明知那些狗还在前方,但是武生隆却畏惧地不敢再跟着梁弓向前走。
“啊!静静,你看这些比特在后退!牠们真的怕了!”罗为看得目瞪口呆,谁能料到十二只比特犬却会害怕一个人类?
啊!不,至少静静料到了。
场中的飞鸟大侠似乎等得不耐烦,竟然一步步向前跨进,而这些比特却是畏头畏尾,梁弓进一步牠们就往向退一点,就这样被他逼回场地中央。
整个观众席上的声响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要吼出声的人嘴巴大张就是没有声音出来,歪歪斜斜端着酒杯的人完全不知道酒已经洒在自己身上,所有人似乎都嗅到空气中渐浓的血腥味,有几个还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睛却慢慢泛红。
就在全部人都惊天杀气压得定格的一瞬间……
“杀杀杀……”
拖长尾音的惊天啸声从梁弓喉里涌出来,在场所有观众瞬间像被针剌般丢掉手中的东西以手掩耳,对面的比特犬一只只被这巨响震得身体向上跳起,竖起的短耳垂了下去,凶邪的三角眼第一次露出对未知的恐惧。
太晚了!
杀声还没放到最大,离梁弓最近的三只狗头已经冲天而起,一股股血箭如同小型喷泉瞬间冲出切口平滑的颈项。
就在血箭消退时,似乎同时出现的六刀分别穿过六条比特的胸口,比一般狗坚硬三倍的骨头在这时却如同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娇嫩,任凭刀进刀出,没有一丝阻碍。
比特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同伴的狗头飞起,自己强而有力的身体好像出现了破洞,一瞬间生机尽丧,眼里的生命之火慢慢熄灭,在牠们回归地狱前的最后一眼,却看到剩下的三个同伴在一抹青芒划过后,同时腰斩分成两截,也跟在牠们身后继续向地狱深处奔去。
啸声渐渐隐去,归魂刀缓缓垂下在大腿边,滴溜的血珠顺着刀刃落下,滋润了干涸的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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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的冬天不算太冷,比起北方许多城市的天寒地冻,冬天在春城只不过是给女士们的衣柜里增加一点不同类型衣服的借口而已,一年到头都是短裤短裙轻装上阵的红男绿女街上一抓一大把。
今天晚上,在场的许多时尚男女也是一身轻便,虽然斗兽场深入地底,但是供暖充足,并不能感受到外头五摄氏度的寒冷。
可是就在最后一滴鲜血从归魂刀滴落的一瞬间,一股阴风从场中央吹起,刹那间拂过整个观众席,穿的太少的观众们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冻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能直楞楞地看着场中的惨状,一语不发。
通常斗兽结束后,观众们照例都会疯狂一番,庆祝的庆祝,埋怨的埋怨,总归热闹的很,那像今晚却是鸦雀无声,甚至动都不敢动,仿佛一动就会吸引那把快刀穿过玻璃罩直接斩在自己身上一样。
“咳咳!第一场结束,‘飞鸟大侠’梁弓获胜,休息十分钟结算胜负,第二场将于十分钟后开始。”原先甜美的报幕女声,这时也变得干涩无比,勉强宣布完后立马换上音乐声。
不过,报幕女声一出,仿佛把所有人带回现实,被杀气冰冻的观众们开始溶解,互相对视的人们都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惊恐,大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烟来狠狠地吸上一口,让那股深入肺腑的热气驱散心里无穷的重压。
随即观众席里又回复了正常的喧闹,不过满场尽是哭丧脸。
“擦!输了。”
“我擦!这是什么神人?靖安会坑人啊,去那里找来这家伙?”
“去他妈的,老子真是瞎了眼!一台烈马就这么去了。”
虽然愁眉苦脸的人占了大部分,但是间中还是有几个眉开眼笑的家伙。
“结算!结算!”罗为搂着陈静哈哈大笑看着一脸铁青的刘解放,拿到对方开出的支票后,顺手从陈静露出的白皙的胸口塞进她的胸围里。
低头亲了陈静红唇一口,轻轻道:“给你!”罗为不管陈静惊喜的眼神,抬起头来对刘解放说:“大刘,怎么样?敢不敢再赌一场?”
“草尼玛的猥琐,这么得瑟?赌就赌,有什么不敢?一样,五百万,你赌人,我赌兽,怎么样?”刘解放气得不轻,这种揶揄人的台辞通常是他专有,今天被罗为这猥琐小子一说,立马激得他上套。
“好,一言为定,我赌人,你赌兽。”罗为笑得几乎收不回来,搂着陈静回去算算自己捞到多大一笔。
横跨斗兽场的另一头。
不管周围的美女露出厌恶的表情,因为心情激奋而满红坑疤麻子通红的应公子,看着座位上电脑屏幕显示的数字,一挥手差点大叫出声,就这么一回,一年内追女的花费都有了。
他心想:“尼玛,这快递员硬是要得,公子我应该打赏打赏他,让他下一场再努力点。”
楼上的密室里。
周总似笑非笑的看着同样脸色铁青的傅雄:“傅总,你太轻敌了。”
傅雄的脸上完全找不到进帐一个多亿的喜悦,只在心里不住盘算着,就连周总的调侃都没听见。
末了,拿起桌上的电话道:“下一场改了,把那三头大虫送上去,记得给它们加点营养品。”
然后转过来看着周总道:“周总,你放心,下一场絶对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好,至不济也不能让这家伙毫发无伤,如此得意忘形。”周总虽然如此回答,但是他对傅雄这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小后生,可没有多大的信心。
斗兽场内。
回到场边坐下来养神的梁弓,无视于进来收拾残局的饲养员忿恨眼神,只是自顾自地抬头看着自动喷水清洗的玻璃罩无语。
“哎哟!痛死我了。”躺在一旁被他的狮子吼震昏的武生隆终于醒转过来。
甩甩头坐起来,有点茫茫然的老武好不容易才收回心神:“咦?那些狗咧?”
左看右看只看到几个饲养员,却不见刚才那些狗,武生隆有些疑惑。
“宰了。”梁弓不太想理会老武这种人,所以答起话来爱应不应,爱理不理。
“宰了?”武生隆看看饲养员手中的红黑肉块和脚边的大袋子,这才知道在自己昏迷过去的时候,梁弓已经杀掉了十二条狗。
敬畏地看了若无其事的梁弓一眼,老武拼命把身体往后挪,生怕触怒这个宰狗如麻的屠夫。
不过,他这时才想到不要触怒梁弓显然是晚了点,武生隆发誓如果早知道梁弓是这种人王,一千个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设计他入壳。
唉!现在也不必想太多,要是今晚能逃出生天,再来想想怎么平息他的怒火,要是两个人都死在这里,那就一了百了。
虽然各有各的心思,不过甜美女声的一句话,又把众人的心揪在一起。
“各位观众,今晚的第二场即将开始,主角仍然是战绩1胜0败的‘飞鸟大侠’梁弓和他的助手,他的对手则是……”
音箱里传来鼓点,照例卖了关子后女声继续道:“……三头成年西伯利亚虎!现在开始开放下注,时间三分钟,请把握!”
啥?哥有没有听错?西伯利亚虎?山大王?长虫?这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我擦!哥可不是武松啊。
看看不远处已经陷入顿悟中的武生隆,梁弓暗想:“这家伙虽然像武大郎多于像武松,不过不管如何待会让他先上好了,毕竟姓武的应该比较懂得如何打虎,就算打不赢先喂喂老虎也不错。”
“老虎!靠!我怎么这么悲催?好不容易才赢一次,这回又要输了。”罗为又开始无精打采,不过好歹已经赢过一场了,神色不像之前那么自怨自哀,只是有点委顿。
不远处的大刘刘解放满脸笑容,又在玩他的手指枪射罗为的游戏,罗为这回连反击他的力气都没有,就当做没看到。
陈静知道他的心思,摸摸他的手道:“为为,别担心,这回你还是不会失望的。”
“真的?”罗为猛抬头,见静静给了确定的答案,他心情大开又开始YY他要入帐多少钱了。
另一边的应尧德这回可没有那么乐观,甚至有点目瞪口呆。
那可是山大王的老虎,是人能对付得了的吗?
唉!本公子这回失算了,居然还加倍压注,恐怕这一场结束,本公子我也要暂时脱离追美生涯。
“嗷!嗷!”巨大的吼叫声中,斗兽场的另一边铁门又打开了,几个人用力推着三个大铁笼进来,笼里头三条大猫烦燥地来回走动着。
倒吸了口冷气,初次这么近见到老虎的梁弓,虽然不到望虎生畏的地步,但真正是谈虎色变了。
身长连尾巴总有三米,看样子至少五百斤以上,头大而圆,棕黄色毛,背部和身体侧边有横列黑色窄条纹,前额几条黑条纹串在一起成“王”字,没错!就是图画上的老虎。
三头老虎似乎异常烦燥,不仅不时发出巨吼,还动不动以身体撞击铁笼,铁笼晃动地十分剧裂,让推进来的人员伤透脑筋。
周遭的观众们却是兴奋到不行,原本还有人迟疑要压注在梁弓身上,但是看过三头西伯利亚虎后全都改变了心意,开始呼啸狂吼。
“杀了他!”
“草尼玛,梁大侠,你死定了!”
“擦!看你敢不敢再让老子输钱?”
甚至有人冲上来拍打玻璃罩并且大吼大叫,企图让梁弓心烦莫明,不过很快就被保安带走,场子中央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梁弓也不敢托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拳脚,至于到现在为止还失神楞在那里的武生隆就无视了。
音乐声和女声同时响起。
“时间到!下注停止,第二场斗兽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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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奉上,晚一点要出去,补更那章应该在凌晨以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嘶嘶嘶……”
很难想象三百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怀疑在这一刻斗兽场里的氧气是不是一下子被吸的干干净净。
这些富豪大鳄的眼里,今晚的靖南斗兽场充满了惊奇,失意,恐怖,惊惧和其它莫名的情绪,惟一缺少的就是往日那种热络对吼充满激情的赌博气氛。
嗯!还多了一种既想看又怕受伤害的情绪,不得不说今晚的靖南公司把节奏掌握的非常好。
不知道去那里挖来这个人气刚刚窜红的飞鸟大侠,一改以往兽与兽斗,直接上了人兽斗的重口味,而且兽这边却还不是一只只上,都是一伙伙往场子里头塞,比特先来十二只,西伯利亚虎一来就是三只,人这边就只有两个鸟人。
他妈的,这明明就是送钱给大爷花嘛,是个人就知道要压那一边,就算赔率只是1赔1点03,但是几分钟之间百分之3的利润,不拿白不拿,谁都在猜测靖南公司今天怎么搞的发慈悲散财了。
没想到第一场就出乎意料之外,十二只比特咬都没能咬上一口就变成十二只兔子,一半被做成串烧,另一半则干脆红烧了,满场等着分钱的富豪名人们眼镜掉满地,有人粗估就这么一场靖南公司就入帐一亿五千万以上,赚得满盆满钵。
不过,在场的大人物们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毕竟那些狗看起来很正常,还是一样凶暴残忍,可能这个什么鸟大侠从一出生就是吃狗肉长大的,是条狗见到他就怕,所以才会爆出大冷门。
擦!没事,几百万在这些大爷祖奶奶眼里只是毛毛雨,不过钱毕竟还是钱,第二场大爷祖奶奶们可不会那么容易上当了。
谁知道第二场居然出现了斗兽场的王者──西伯利亚虎,而且一来就是三只成年大猫,擦!靖南公司又是摆出送钱的模样。
这会不会又是靖南公司设下的另一个套呢?
看着笼里那三只暴燥的山大王,富豪大鳄们只考虑了一下子觉得没问题,立马决定还是笑纳了靖南公司的好意,而且还是加倍下注,希望一举就能把第一场输的捞回来,还能小赚一笔。
毕竟这回可是三只凶性十足的大老虎,那个鸟大侠两尺来长的破刀在牠们面前根本起不了作用,在场絶大多数人都是如此设想,肯定没错。
况且,那啥鸟大侠还没开始就把刀片子收起来,一付空手应战的样子,见他傻成这样,大伙更是笃定,下注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不过第二场一开始没多久……大伙就一起倒吸冷气了!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草尼玛的靖南公司!
我草尼玛的傅雄!
坑爹啊!
你确定这个什么鸟大侠不是“终结者”里的生化机器人吗?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
甜美女声一宣布开始,靖南公司的人就把兽笼门打开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三只大虫初还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自己已经重获自由后,低低咆哮了几声就轻快地走出来在场子里到处嗅来嗅去,视对面的梁弓和老武如无物,一时间整个场中腥风四起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把玻璃罩外的观众们都吓得面无人色,个个庆幸自己不在场中。
梁弓倒是不在意,反正早已经把刀归鞘,他打算试试自己新綀的几手功夫,所以还在活动筋骨中,倒是武生隆一点都没有他祖宗的遗风,一看到大虫跑出来还没等牠们靠近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啧!”梁大侠摇摇头,对手又不是熊瞎子,装死有个屁用?难道武松当年也是来这招?还是根本因为劣酒喝多了,一身酒气醺走对酒精过敏的老虎?
你要学佛陀以身饲虎,哥可没意见!
吼!吼!大猫们终于适应了新环境,转过来对这两个还楞在牠们领域范围内的人类感到不耐烦了。
尤其三只大猫在上场前都被喂了点加料的零食,这时满眼通红气喘嘘嘘,根本不认得任何人,就算是饲养员进来大概也只有被当作晚餐吃掉的份。
持续的吼叫声越来越大,老虎们尾巴停止甩动弓身如箭准备攻击。
呸!你吼哥也吼,看看是老虎吼厉害还是狮子吼厉害!
“杀杀杀……”长啸声出口,三只大猫吓得把耳朵垂下来各自退了好几步,玻璃罩外的人又是溅了一身酒水,耳朵痛得厉害。
“我靠!这家伙怎么嗓门这么大?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啸声过后,许多人还有昏眩的感觉。
哈!狮子果然比老虎厉害!
三只大猫显然不知道对面这个人类为什么声音比牠们还大,这时缩回了身子又开始在梁弓身前晃荡,一面晃动一面作势欲扑。
突然,大猫们体内的药力生效热血沸腾,已经到了不得不发泄出来的地步,虽然面前的人类身上有一股让他们感到危险的气息,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只大猫来到梁弓左侧五米处,率先发难在地上一拧身,其它两只就像是说好了般在另外两个方向预备着。
“吼!”后脚一踢,腾空一跃,三米长的身体眨眼间划过空间,只一扑两只虎爪就来到梁弓面前。
不进不退,就像是没事般,梁弓只是偏过头让两只虎爪落在他身上。
“啊啊啊……”观众群里有胆小的女人,看到那颗虎头已经兵临城下,满嘴獠牙距离梁弓的头不到半尺,尖叫一声当场被吓昏过去。
其它人也以为梁弓会被扑倒在地,变成虎口下的食物,眼见立马就是血淋淋的场面,几个心肠好点的家伙干脆偏过头不忍心再看。
可是大部分嗜血的人们则是睁大眼睛等待着老虎噬人的那一刻来临。
“吼!吼!”老虎是扑在梁弓身上了,但是预料中的景象并没有发生,梁弓居然挺住了连半步都没有退后!
虽然没有扑倒这个人类,大猫双爪仍然搭在梁弓肩上,张大的虎口立马一口咬下,死命地咬住梁弓的头想要左右扯动,他的整张脸就陷入虎口之中。
但是细看之下,虎牙尖端离皮肤还有寸许距离就是进不去,所以怎么咬都是徒劳无功,老虎大概也觉得不对,又换了方向左咬右咬死不松口。
这情形就有点可笑了,就像一只大猫含着主人的头开玩笑似地张嘴欲咬,无奈的主人只能站着不动任凭大猫自己玩耍。
“擦!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是驯兽师吗?为什么老虎不咬下去?”富豪们离得远不清楚真实状况,看到这里也都楞在当场,诡异的场面让他们不得不连想到其它原因。
趴在梁弓身上的大猫骤然放弃牠口中的猎物,缩回头后改用爪子抓向眼前可恶的人类,碗公大的虎掌前端露出四五寸长的利爪,速度又快又猛地连续挥打在梁弓头颈之间。
这回众人可是看得非常清楚,老虎的肌肉用力,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手下的猎物不放,挥动的虎爪一爪爪着实落在梁弓身上,絶对不是玩耍性质,就算是驯兽师肯定也不敢任发狂的老虎为所欲为。
不过,梁弓的头晃都不晃一下,利爪过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点红印也看不见,更不要说肉碎骨裂了。
“嘶嘶嘶……”全场众人一齐倒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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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
傅雄转过头来看着急忙忙跑进来的助理,脸色不悦道:“我不是叫你们没事别进来吗?”边说边瞥了周总一眼,见他好像没听见才松了口气。
女助理涨红着脸,她当然知道傅总在招待一位重要朋友,不过这事太过严重,已经有几位现场经理找到她要求请示傅总,所以她也不得不进来打断。
走到傅雄身旁,助理低头耳语:“傅总,底下的客人正在串连起来跟公司抗议,他们说……他们说公司作弊,找了生化机器人下场,所以要求退钱。”
傅雄眼睛一瞇,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闹事?
不过周总人在这里,他不好立马发火,于是低声道:“你跟经理们说,靖南公司从来没有退钱的例子,让他们安抚好客人,如果还是有人不肯,那就照着老规距办事。”
这个斗兽场开张三年多了,什么人没见过,如果一输就想耍懒,那这个斗兽场还要不要开下去?
“可是傅总,带头几个人都是春城本地的几个名流公子,而且现在附和的人越来越多……”女助理相当犹豫,其实不是越来越多,而是几乎九成客人都加入抗议。
“不管,就照我的话去办,什么名流公子?”傅雄手一挥让助理退出去,转回来为周总的酒杯续上酒。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开始闹事了?其实我要不是略知一二,恐怕也会认为这是你设的套,这个飞鸟大侠实在太令人讶异了,简直不是人!”周总似笑非笑,笑容里还有其它意思,只是傅雄没有看出来。
叹了口气,傅雄摇摇头沉默不语。
自己没事把这啥飞鸟大侠的事揽在身上做什么?
对方又没有得罪过他,也没有在城南分舵的地盘上闹过事,前两天只不过城北那边在为这家伙伤脑筋,而他又觉得傅惠老是把自己当小孩,所以才主动挑起担子设计对付梁弓,想不到这家伙的战力如此惊人,现在真是作腊了。
今天也是临时知道这家伙要自投罗网,他一时突发奇想,干脆就把今天的兽斗改成人兽斗,因为胜率极小,所以他还真有发慈悲让点利的打算,没想到这个什么鸟大侠居然成为他的摇钱树,第一场就为他赢了一个多亿,第二场的投注已经超过两亿,看起来这笔钱不出意外又要进入自己口袋了。
虽然有点郁闷,不过钱进了自己口袋那有吐出来的道理,谁要是有意见,就连同这个姓梁的都做了就是,让他们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生化机器人。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吩咐下去,决定待会就了结掉,省得闹出大问题。
“呵呵!这个人真是不得了啊!”专心看着斗场内的周总突然笑出声来,傅雄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把视线移回斗场中。
斗兽场中。
被大猫连掴了七八掌的梁大侠火大了,要不是想试试自己的护体真气,他那会容忍一只畜牲不停打脸,不过经过一番又咬又打,已经证明连连西伯利亚虎都没能奈他何,自己要的答案既然已经出来,那么该轮到大猫享受享受了。
功行一周天聚气于拳,低沈的轰隆声中一拳击出,直接打在大猫的胸腹之间,
大猫根本不在意,把右爪高高举起打算再给梁弓来记重的。
不料爪子才挥到一半,忽然龇牙裂嘴,两耳下垂胡须后缩,原本凶狠无情的眼神逆转为惊恐慌张,四脚着地蹦蹦蹦直往后跳,才退了几步就像喝醉酒般开始摇摇摆摆,再两三步后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下,头再也抬不起来,一丝丝鲜血开始从大猫的眼,嘴,鼻,耳缓缓渗出,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快要不成了。
观众席上的众人本来还一面看着斗兽场,一面在跟靖南公司人员为着退钱吵闹中,看到这里立马炸锅了。
还说不是生化机器人?正常人能一拳就把大猫打得吐血倒地,一条命去了一半?你以为他是武松啊?就算是武松也要哨棒加拳头一阵好打,那有轻轻一拳就打死一条老虎的道理?要不然你打给我看看?
就连靖南公司在场人员都不能不承认大客们说得有道理,私底下都在打听公司是从那里买到这个生化机器人,总不能让他们睁眼说瞎话吧。
斗场中的另外两只大猫看到自己同伴莫名倒地后,居然齐齐向后跳了几步,惊恐的眼神跟梁弓在路上碰到的小猫没啥两样。
不过你们这两只大猫不攻击哥,哥的计划就行不通,所以只好得罪了。
嗖地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现时就已经抓住一只倒霉的大猫颈项毛皮,梁大侠顺势翻身骑在虎背上,一手抓住虎皮,一手高举猛击,打得大猫频频呼啸,就是挣不脱可怕人类的手。
观众席里的靖南公司人员看到可笑了:“你们看他那是生化人?不就武松再世嘛,打了十几拳了老虎也没怎样,打疼是有的,但是那有一拳打死老虎的事?刚才那只老虎肯定自己吃坏了肚子,才会一拳倒地。”
富豪们半信半疑,但是看到梁弓打虎一幕,确实让不少人坐下来不再吵闹。
这话梁弓是没听到,要不然肯定笑死。
这几拳他根本没有使上内力,更别说刚才对付那只老虎的三成七伤拳,梁弓只是突发奇想借这机会试试武松打虎的滋味,结论是:
武老兄果然天赋异禀有千百斤力气,否则单凭普通人血肉之躯想要凭拳头把老虎打得五官出血絶无可能,就连梁弓经过锻筋炼骨的身体也不过把老虎打得昏头转向找不北而已。
座下老虎被打得黑了眼眶一窜一窜,最后趁着梁弓不注意脱开束缚逃出魔掌,立马开溜逃之夭夭。
不过斗场就二百来平米,两只大猫能逃到那里去?三两下就被梁弓追到,梁弓也不玩武松打虎了,追到了就一拳击出,灵活的大猫却每每能在拳头及身前扭身躲过,让梁弓的拳头打空直接打在玻璃罩上,发出沈闷的声响。
见到这一幕,富商大鳄们都笑翻天了,不管钱是怎么输的,难得看到一个人追着两只老虎满场绕圈,老虎们果然跑得快,可是一只老虎眼睛被梁弓打肿了,另一只老虎的半条尾巴毛被他扯得干干净净,怪模怪样的,人兽斗变成喜剧,难怪所有人都笑得肚疼。
四条腿的速度毕竟快过两条腿的,梁弓打中老虎的少,打中玻璃罩的多,在观众的哄堂大笑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几声轻微的叭嚓叭嚓声音出现。
蓦地,音箱里的甜美女声传出:“第二场结束,‘飞鸟大侠’梁弓获胜,请客人们不要急着结算,为了证明飞鸟大侠并非生化机器人,本公司提供余兴节目,敬请大家欣赏,对此有疑问的人也可以亲自下场印证。”
追着老虎玩得不亦乐乎的梁大侠和吵闹中的观众们听到后都停下动作,不解地望向四周。
很快地靖南公司就给出答案,斗场里兽方这边的大铁门倏地打开,二三十个靖南分舵的武装人员人人持着手枪,霰弹枪冲进斗场内,喀喀喀端起枪来对准梁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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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会在搞什么?”观众席上的富商名流们个个皱起眉头,极度不悦的表情溢于言表,几个小女人更是吓得花颜失色,立马拉着同伴就要走人。
输钱是一回事,来这里求的就是娱乐,就是一个爽字,谁想看几十把枪执行死刑的恶心镜头?更何况这个什么鸟大侠还挺有趣的,虽然害他们输钱,不过也带给他们许多在惊恐和喜悦来回转折的体验,总而言之,也算是个好玩具了。
而且他不是生化机器人吗?靖安会摆出这个架势是要吓唬谁啊?
“你在搞什么鬼?”见到手枪霰弹枪都拿出来了,密室里的周总立马变了颜色站起来。
这个傅雄疯了吗?竟然在他还在场的情况下大大方方取出枪械准备杀人,实在太不把他的身分放在眼里,要是以后让人知道“飞鸟大侠”被枪杀时他人在现场,他的前途就全毁了。
靖安会是摆明要拖他下水吗?
傅雄看着本来好好的却突然变脸的周总,口里吶吶无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肯定做错了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我先走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周总见他的表情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女相的家伙还想不通关节,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讥笑,不等傅总挽留就拉开房门大步走出去。
傅雄从惊愕中回过神,连忙追出去大声喊道:“周总!周总!”
身处惊愕中的不只是傅雄,梁弓和两只老虎也被突然冲进来的几十个持枪人员吓了一跳。
“吼!吼!吼!”一阵阵狂吼,两只可怜的老虎被梁弓这个变态赶得满场跑,但是这些刚进来的软弱人类可完全不看在眼里。
刚才在梁弓面前是两只被虐待的可怜小猫,但是在这伙杀手面前可又回复威风澟澟的山大王了。
虎口大张,腥风四散,首次与活生生巨兽面对面的靖南分舵手下,一冲进来就见到两头庞然大物对着他们露出獠牙,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有几个立马把枪一丢往后就跑,只是他们进来后铁门又复锁上,不管他们怎么拍门就是无人相应。
“傻B!”本来已经准备反击的梁弓,见到他们自乱阵脚根本顾不上他,也就松下心来,不过随即又因为被忽视而感到愤怒,于是不管大猫们懂不懂,指着杀手们对两只老虎大吼一声:“给我上!”
这一声又用上了狮子吼,只是主要目标当然是对面这二三十个靖南分舵的杀手,老虎们照样被震得跳起来,只是震一震多震几次也就习惯了,不知道是听懂梁弓的口令还是被这声狮子吼吓得,竟然依着梁弓指示向七八米外的杀手们扑去。
这一下,几十个杀手乐子就大了。
在玻璃罩外,他们只是知道这个什么鸟大侠有个大嗓门,却不知道他们直接面对时,狮子吼的威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初通拳脚没有半点内力的普通人可以承受得住。
大吼声一起,晴天霹雳般的巨响直接穿透他们的耳朵,瞬间就有一半以上的人耳膜被震破当场昏了过去,剩下的人个个痛苦地抱头蹲下来,能拿住枪的不过两三个人。
好不容易巨吼声才消逝,虎啸声随之又起,几个还能保持神智的杀手勉强抬起头,却正好看见两张血盆大口已经降临两个同伴的身前。
“啊啊啊……”
斗场中的变化让观众席上还没离席的富商要人目瞪口呆,飞鸟大侠的大吼声照旧吓了他们一跳,让他们一阵剌痛耳鸣,不过也就如此而己,斗场中这些靖安会的打手在搞什么鬼,竟然集体蹲下来任那两只老虎扑上去放口大咬,难道这就是靖南公司安排的余兴节目?
“啊啊啊……”不仅斗场中的杀手们大叫,观众席中仅存的几位女士们见到一个杀手的头活生生地被老虎咬下来,惊叫声四起干脆两眼一翻往后便倒。
兵慌马乱之中,却没有几个人注意到梁弓已经走到玻璃罩旁边,不过刚刚又开了张支票交给尾巴翘上天的罗为,这时对什么鸟大侠恨之入骨的刘解放却是少数注意到他的人。
“这家伙在搞什么?”刘解放的喃喃自语也吸引了罗为和陈静的注意力。
只见斗场中的飞鸟大侠走到玻璃罩旁,闭目一阵蓄势,三个人看了一整晚还没看见他脸色这么凝重过,顿时知道他必定想做什么大事。
还是陈静第一个看出梁弓的想法:“啊!他要击破玻璃罩,不好了,为为快走!”
“不会吧,这可是防弹玻璃耶,靖南公司说连冲锋枪都打不穿,单凭肉掌那有可能?”罗为好生质疑,刘解放也难得与这个死对头同样意见,点头称是。
“你们没注意到吗?他面前就是刚才追击老虎时落拳最多的地方,等着看吧!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靠边点站,你们想想如果他真的破罩而出,那就是虎兕出柙,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罗刘两人仔细一想果然如此,还是乖乖地退到门边看热闹吧!
梁弓调息了一阵,精气神合一已经到达颠峰,于是吐气开声,三记十成十的七伤拳连续轰在玻璃罩的同一点上。
玻璃罩中拳顿时喀嚓喀嗦直响,先是一点裂痕从拳印中央开始向外扩散,然后噼哩叭啦快速演变成一条条蛛纹般的裂痕,罗为等三人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相对骇然。
退后三步拔出归魂刀,全身真气力贯刀身,尺长的黄芒如蛇信般透出刀尖伸缩不定。
“呔!”梁弓吐气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乎是同时间那股刀罡已经触及裂痕的正中心。
“砰!”一声震撼全场的巨响,玻璃罩应声而碎,破裂成小块的玻璃碎屑四处喷散,附近十来米之内所有人都被波及,碎屑的冲劲打得众人哇哇大叫,血痕处处。
罗为,大刘还在庆幸刚才听从陈静的话离开座位,要不然现在他们也是坑坑疤疤,得便宜整形医生了。
“不好!快走!”一条身影从玻璃罩中穿出来,陈静立马变色连忙拉着罗为跨出门口。
观众席中仅剩的百来个富商大鳄这时也注意到这边,个个惊慌失色四处躲避,整个观众席如同灾难片中的现场。
站在最上一层刚刚才追着周总出来的傅雄更是面无人色,这时他也顾不得见势不对一路急跑的周总,对着底下大吼道:“拦住他,把客人疏散,杀了他赏金百万!”
他不吼不打紧,一吼就引得刚脱身还站在沙发椅上的梁大侠,抬起头往声源查看。
这声音挺耳熟的?
擦!就是你了。
那张与傅惠傅娟有八分像的脸庞,加上与先前在大铁箱子中那人相似的口音,不正是老武口中的靖南分舵主傅雄吗?
好啊!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陷害哥,又把哥当猴耍了大半天,今晚要是让你逃出生天,哥这个劳什子大侠就不干了。
见梁弓抬头注意到他,傅雄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傻事,面对梁弓的威势立马吓得屁滚尿流,转头看看自己的大批手下都还在低层的观众席,自身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扒了衣服绑起来的美女,赤果果地摊在梁弓刀前。
见梁弓纵身上腾,傅雄暗叹了一声知道自己今天一招出错满盘皆输,面对武力远高于他的梁弓,这回必需拼命了,只要能拖上一点时间让手下们赶过来,他就有希望脱身,要不然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两说。
傅雄毕竟也从小受过母亲傅惠的严格锻炼,从腰间拔出软剑后知道不能站在这里当靶子,主动出击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大喝一声后也腾身而起,由高处直冲而下,出手就是峨眉剑法中的密招“玉女穿针”,寻着梁弓刀势间的破绽趁隙而入。
又是这招!果然也是峨眉人。在这招下吃过大亏的梁大侠记忆犹新,当然知道对方刁钻的剑势将从自己的刀法破绽中寻隙而入,于是刀尖低了一分故意卖个破绽,果然临敌经验不多的傅雄立马大喜,软剑又加快三分,冲着梁弓腹胁之间而去。
“锵!”金铁交鸣中,两人身影在空中交会而过!
梁弓跃上了观众席的最高层转过身来俯视众生。
傅雄落到走道中间站定,面向着老虎肆虐中的斗兽场,一丝苦笑慢慢浮上他的脸庞。
伸手摸摸心口上的大洞,在永沈于黑暗前他长叹了一声:
“唉!我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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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笔力有限,怎么码都写不出那种感觉,长叹一声,睡觉去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凌晨三点半,任我行同城快递公司办公室仍然灯火通明。
武怡和父亲武生隆坐在沙发上抱头痛哭,任我行三个老板“调色盘”黄蓉蓉,“妖女”王莉和“娘炮”康玄神色复杂地坐在旁边,梁弓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离他们有两三米远。
梁大侠笑了笑,对自己帮三个老板取的绰号很满意。
良久,武怡终于平息激动的心情,把眼泪擦干后抬起头来对着梁弓道:“梁弓,非常感谢你把我父亲救出……”
右手前伸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梁弓打断武怡的说词:“武怡,是不是救人还得再研究研究,先不要说那些谢不谢的虚话。”
这话一出,任我行办公室如同瞬移到北极,原本已经十分沈闷的空气整个冻结住,冰凉凉的寒意从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弥漫开来。
话里的意思非常赤果果,梁弓不想放过他被设计抓捕的过节,而作为鱼饵的父女都在现场。
从偷入靖南公司掉入陷阱到后来他破罩而出,所向披糜无人敢挡,其中的惊险过程他都已经说明清楚,几个人都知道如果不是他,换成任何人遇到这事都是九死无生,所以他心中的怒火难平在所难免。
更何况如果硬要较真,这事还得从黄蓉蓉和王莉带着武怡等候梁弓开始起算,这么说来可以说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梁弓的姿态也表明的十分清楚。
沈寂了一会,武生隆率先打破沉默道:“梁先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和谢谢,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些比特犬或是老虎口里了。”他站起来跟梁弓行了个礼才坐下续道:“如果你对这件事还有疑问,我一定一五一十俱实相告。”
武生隆话说得在理,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见到三条大猫被放出来,从此就失去意识,一直到梁弓将他拍醒,他才看到两只像小猫般跟梁弓撒娇的老虎,和破了大洞的玻璃罩,当然一路出来靖南公司一干人见到他们像见到鬼般的表情,他也看在眼里。
他害了梁弓,梁弓居然保着他全身而退,这条命就是梁弓救出来的,这时候如果还不说实话,那还是人吗?
梁大侠倒没有以老武的恩人自居。
事实上他也没有特意去保全老武的命,只是这家伙的运气实在太逆天了。
自昏过去后老武就一直躺在原地,其间梁弓和三只老虎打了一场追逐战,双方绕来绕去,竟然没有一只老虎对地上的老武有兴趣,后来剩下的两只老虎与靖南公司杀手展开一场乱斗,也没有伤到一根寒毛,这只能用命不该絶四个字来形容。
梁大侠甚至恶意地猜想他的老祖宗是不是和老武一样,喝醉后就往地上一躺,老虎对他们根本一点兴趣也无就轻轻放过了,至于什么打虎不打虎都是浮云。
不过这事的始末他还是得搞清楚,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就在生死之间走一回:“老武,说实话!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参与?”
武生隆睁大眼睛正颜道:“我可以发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跟靖南公司连络的,我女儿和家人一点都不知情!”
梁弓笑了,武生隆的说法直接把在场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撇得干干净净。
其它人看到梁弓的笑容都知道他并不相信,武生隆亲身体验过梁弓的厉害,知道他一怒立马就是血流千里,连傅雄他都敢杀了,再杀几个有何不敢?
他小小心心地研究措词,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家人就是干脑涂地的下场:
“梁先生,一直以来我就是从傅雄手下接生意,所以傅雄对我家里的情形十分清楚。
据傅雄说,他原本知道小怡就读音院,而他又查出来你曾经跟蓉蓉和莉莉一起聚餐,所以从这方面下手,搞清楚你是任我行的员工而小怡和蓉蓉,莉莉都是同学后,依此设计了这场陷阱。
为了怕小怡不同意,而且就算她同意了还是有可能露出破绽,所以整个事情前后只有一个公司员工知道部分情节,我也很认真地和靖南公司的人演了一场绑架戏,这事小怡絶对不知情,因此蓉蓉,莉莉也不可能知道内情。”
武生隆一口气说完就眼巴巴地看着梁弓,他实在被梁大侠吓坏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胆子去招惹他?
梁弓想了想,老武说的也有道理,武怡毕竟才十八岁而已,待人接物生嫩得很,如果她知情而演出这场戏,肯定会露出破绽,帅锅也应该会提醒他才对。
他还在胡思乱想中,黄蓉蓉也发话了:“小鸟,就算你不相信他们父女,也应该相信我们才对,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相信你也了解我和莉莉,康玄是什么样的人,而我可以担保武怡并不知情。”
梁弓点点头,他其实并不相信三个老板有意陷害他,以他们三个并不惧怕靖安会的态度,可见他们背后的势力都不小,甚至不需要给靖安会面子,所以更无需配合靖安会设计他。
众人见他点头了都松了口气,小鸟平日虽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可是为人却十分有正义感,为一个不相识的人都能冒着生命危险爬上三十楼从火场里救人,能够被他当成朋友实在是自己的荣幸,他们可不希望因为这事丢掉小鸟的友谊。
“不过……”梁弓忽然想到什么开口挑了头,所有人的心又揪了起来。
只听他续道:“今晚我是临时决定过来接业务,也是临时决定直接过去靖南公司,可是我到时对方却已经有了准备。”话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武生隆。
武生隆也是明白人,立马补充道:“我这两天一直待在靖南公司等候,今天晚上也是傅雄通知我说你要入壳了,让我赶紧就定位。”
这下众人明白了,黄蓉蓉和王莉甚至康玄脸色都十分难看,梁弓确实是临时通知她们要过来公司,也确实是听了武怡说明后临时决定到靖南公司救人,就连她们三人也十分意外,原以为他肯定得花点时间作准备,没想到他就这么风风火火爽快地走人。
任我行公司里有内奸!
必定是有人通知了靖南公司,否则对方不可能做好准备等着梁弓上门,而这人就在任我行里面。
会是眼镜?痔疮?甚至小红?
黄蓉蓉想了一会仍然没有头绪,深吸了口气后对梁弓说:“小鸟,这事我会查清楚后给你一个交待。至于武伯他……”
梁弓摇摇头道:“老板你做决定就好!”
反正哥也没受伤,罪魁祸首傅雄也被宰了,这个被利用的小卒子哥没兴趣理会。
武生隆喘了口大气,黄蓉蓉和武怡相对一笑,小鸟这人的心肠还是很软:“好,这事我会跟武伯商量,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到这里,黄蓉蓉忽然想起小鸟回来前接到的电话,阴笑道:“嘿嘿!小鸟,你们回来前,我接到应公子来电说他早上会打一百万进公司账户,而且指明要给你。”
应公子?应尧德?一百万?那个家伙想要干什么?
联想到之前的“指名”,梁弓菊花一紧!
汗!这家伙不要是想要哥的……
妈呀!一想到就浑身打冷颤,梁弓立马问道:“这家伙到底想要什么?”
黄蓉蓉忍俊不住哈哈大笑:“他……他说……他遵守心中对你的承诺!哈哈哈!”
其它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手足无措的梁大侠。
擦!这是什么话!
寃枉啊!哥絶对跟他没有基情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同一时间,春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太平间。
傅惠孤零零地站在儿子遗体前。
替儿子理理乱发,傅雄的脸色平和并没有任何痛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从小皱皱鼻子耍耍小聪明的表情却从此不再。
一晃眼就三十年了,真是令人操心啊!
一个女人统治着整个地下春城,又要亲自扶养两个孩子,不免有些疏忽,而且顾虑到孩子们没有父亲,所以傅惠从小确实宠坏了他们俩,以致于两个孩子这么大了都还不能让她放心,更不要说从中选择一个继承靖安会。
就是太好强了!
摸摸孩子的脸庞,傅惠想起儿子满脸笑容和他的最后一句话:
“妈……会主,交给我吧!我保证你不会再听到他的名字。”
唉!如果知道他会这么早去,肯定会让他一直叫妈就好,絶对不会强迫他改叫会主,这声妈她还没听够呢。
“喂!你是谁啊?找死是不是,这么晚了还敢待在太平间?十二点后就不准进来,知不知道?出去!记得去把钱缴了,要不然明天他没有位子那是你自家的事。”
来人声音极为粗鲁,听他的语气加上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太平间的看守人。
傅惠不理他,只是轻柔地把白布重新盖在儿子清秀的脸庞上。
“吔?你这女人怎么听不懂人话?非要我打你出去是不是?”粗鲁的看守人走过来从后头把手搭在傅惠肩上。
“喂!我说你这……呃……呃……”
眼睛一花,傅惠已经转过身来,一只玉手搭在这个不长眼睛的看守人脖子上,轻轻松松地把人举高到双脚离地,高壮的看守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双手抓住傅惠右手用力扳动,两脚一阵颤抖,没多久胯下就失禁了。
“喀!”皱着眉头把脸偏到一边,手一扭很干脆地把这虫子的脖子扭断。
“咚!”尸体滑落地上撞及到一旁的停尸台发出重响。
“师父怎么了?有事吗?”在门外等候的两个徒弟探头进来。
“你们两个过来!”傅惠抽出手绢擦擦手,脸色已经回复以往的冷厉,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徒弟说:“元定你找个柜子把他塞进去,元青你问清楚了吗?”
叫元定的男徒弟应声大步走过来抓起看守人的尸体,随手打开一个冰柜,不管里面有没有先来者就粗鲁地用力塞进去,搞得冰柜砰砰直响。
元青皱皱眉瞄了他一眼,走过来跟在傅惠身后低声道:“师父,师弟今天晚上设计抓到了‘飞鸟大侠’梁弓,并且把他放到斗兽场上,没想到梁弓不仅屠了斗狗和老虎,最后还打破防弹玻璃罩冲出来,正好撞上师弟,所以……”
傅惠才起步往外走,闻言顿了顿才又迈开步子。
元青陪同在旁,继续道:“还有……师弟本来可以避开这场灾祸,据他的助理说,师弟原本在密室里招待周市长因此把保镖们全撤了,而梁弓冲出来前周市长突然变脸发火走出去,师弟为了安抚周市长才从密室里追出来,不巧刚好一头撞上梁弓。”
两人走到门口,刚好城北分舵的张毕和城东分舵的马群闻讯也赶到太平间:“会主……”
傅惠停下脚步挥挥手让他暂停,转头过来对元青道:“姓周的当了市长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人物了,哼!把我们手里所有他的材料全放出去,我要看到他在三天内下台,他的老婆孩子还有外头那三个女人私生子,等事情了结后全埋了……对了,一定要让他亲眼看到他家人的下场。”
元青低头道:“是,师父!”
傅惠吩咐完毕,又回过头来对张毕道:“老张你不用说了,傅雄的事跟你无关,不过听你说网上这个‘飞鸟大侠’梁弓传疯了是不是?”
“嗯!听底下的孩儿说从昨天他爬上高楼救人开始,网上就疯传他的事迹,还把他之前要咱们七天内退出春城的话翻出来,算起来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许多人都开始跟着发力声讨咱们,事情有越闹越大的趋势。”摸摸秃头,这种新时代的手段对于老黑社会头子张毕来说相当无奈。
傅惠低头沈吟了一会又对元青道:“请宣传部黄部长帮忙把有关梁弓的东西全屏蔽了,你带人查清楚把几个趁机闹事的抓起来。另外重新发布黑白两道追魂令,提供消息属实一百万,抓到人不论死活一千万。”
“老张,老马靖安货运也交给你们,从今天开始把春城所有肉,蛋,奶,油全面提价五成,并且把除了咱们超市之外的其它贩子供货减为三成,一切货源和运送都要抓在咱们手里,严堵外地偷运进来的东西,如果有人敢犯事直接杀鸡儆猴,一些领导家里要先备好,不要让他们说话。”
张毕,马群和元青同时一楞,会主这是要做什么?
“哼!群众们的眼睛是盲目的,不关他们的事,自然说话不腰疼,但是如果侵害了他们的利益,你看他们还会不会支持梁弓?
放话出去,这一切都是‘飞鸟大侠’梁弓所造成,只要梁弓在春城一天,春城人就要过苦日子,如果效果差过两天就扩大到所有民生必需品。
我要让春城人知道,春城还是咱们靖安会的,他们只有乖乖听咱们的话才有好日子过,要是想反叛下场就是水深火热,永远不能翻身。”
“会主这办法好,只要民众们不配合,甚至人人都想把他揪出来,这样梁弓走到那里都没有容身之地,很快就能把这只老鼠赶出阴沟来好好收拾,现在我倒是很想看看,等他发现自己成为人民公敌后,还能不能在春城继续兴风作浪?”张毕一拍手兴奋地道。
元青也道:“师父我会配合安排好,不会让事态扩大,请你放心。”
傅惠看着门口那盏凄冷的红灯,心里道:“儿子,别着急慢慢走,妈很快就会送一堆人下来给你陪葬,你不会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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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兄弟们力顶和催更,可惜胖子工作时间长力有不逮,而且为了加更急就章码出来的东西实在不能看,我想质量应该还是第一,兄弟们莫着急,从这个周末开始,胖子一定加更偿还春节欠下的八章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哎哟!这一觉睡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狼狈地从房子里跑出来,梁大侠发誓以后絶对不再踏入一步。
闻闻身上似乎还有那种香喷喷,喷喷香的味道,不由得打了冷颤,果断决定从此要离开三老板“娘炮哥”远一点。
这几天他没地方睡,所以趁着大伙赌他死的机会狠狠地敲了一笔,这个房子就是娘炮哥提供他的秘窝让梁弓住上一阵子。
由于昨晚上实在太累,又是天快亮才来到这房子,梁弓也没仔细看就上床躺下了,那知道合上眼进入系统后又一下子退出来,进进出出好几次,既不能锻炼也不能熟睡,搞得更加疲惫。
直到中午一睁开眼,闻到满屋子喷香的味道,一入眼又是娘炮哥挂在墙上的大幅玉照,加上整间屋子无论墙壁或是装修布置不是粉红就是粉紫,简直就是女人的闺房,在这种地方睡得着才有鬼。
娘炮!果然是娘炮。
走出大楼犹自念叨了半天,梁弓才想起来打开手机,没想到上头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王平打来的。
“糟了!不会有事吧?”赶紧拨打电话,还好响了一声就接通。
“哥,你怎么不接电话?”王平气急败坏的吼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差点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怎么了?我昨天晚上有事把手机关了,一直到刚刚睡醒才打开。”
“哥,不好了,靖安会提高了悬赏金额,提供消息属实一百万,抓到人生死不论一千万,哥,恭喜你!你现在是走在路上的一等奖中奖彩票了。”
“我靠!这么多?”梁弓这回真是目瞪口呆了,财帛动人心,一千万的价格足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我急着连络你,最近几天你的视频和照片在网络上疯传,我想走在路上十有三四会认识你,你千万要小心,要不然就得改装后才能出门。”王平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他怕大剌剌的梁弓不当一回事。
果然大剌剌的梁大侠根本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随口应声:“好,我会小心的,别担心!”
王平叹了口气,不听少年言吃亏在眼前,反正大概也没有人奈何得了梁哥,让他尝尝寸步难行的滋味也好:
“另外,从今天早上起,你在网上的一切消息和贴子完全被屏蔽了,把飞鸟大侠或是梁弓输进去完全搜不出来,能做到这样只有政府的网监部门,我推测靖安会是一方面加大力道要把你逼出来,一方面又透过网监部门控制你的消息,让你得不到任何同情和帮助,顺道也把反靖安会的势力压在底下。"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千万也小心。”
挂了电话,梁弓沉默了许久,悬赏一事他还真没放在心上,倒是网上封锁的后果严重多了,这样他的粉丝值增加难度就高了许多。
唉!王平这通电话把他的好心情完全打坏。
凌晨在梁弓的坚持下,黄蓉蓉才又跟应公子问清楚。
原来他昨晚上也在靖南公司的斗兽场观众席上,而且他还是极少数两场都赌梁弓赢的赌客,这一百万就是他赢钱后分给梁弓的赏钱,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赢了多少钱,不过能拿出一百万打赏,显然至少赢了数百万以上。
这笔钱你情我愿,梁弓拿得心安理得。
另外,武家父女跟黄蓉蓉一阵蹉商,黄老板代他这个员工做主,决定由武家赔偿他一百万元,并且将会在今天汇入账户,而昨晚快递的收入也会一并进帐。
所以梁大侠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心情自然美的不得了。
不过等到热度退了,他也就跟没事一样,一百万或两百万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以往从不敢想象的数字而已,与三万五万并没有区别,他还是那个喜欢在街道小店点上三两牛肉面加上十元钱肉的梁弓。
“老板,来三两牛肉面加十元钱牛肉!”找了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街边小店,还没走到门口,一股迷人香味就从店里的大汤锅中传出来,这家的面肯定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门可罗雀,诺大的店里头只有一个客人。
“小伙子,今天起三两牛肉面要二十五元,加十元肉也不过添上薄薄两小块,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就下面了。”坐在门口愁眉苦脸的老板看到客人来,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更加有气无力,虽然不到爱理不理的程度,但是连屁股都不挪一挪,那有待客的诚意。
不过梁弓没注意到老板的异常,他只是被老板的话吓了一大跳。
“三两牛肉面二十五元钱?昨天不过才十二元,最多十五元,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
这话一说,店老板就跳起来了:“什么坑人?昨天我店里头三两牛肉面还是十三元,但是今天一早市场里牛肉涨价七成,你说我不卖二十五元我赚啥咧?”
“啊!怎么会突然涨这么多?走到那里都没听过这种事。”梁弓抽出烟给老板打了一根。
老板见梁弓确实不知道涨价的事,知道他不是故意闹事,抽了口烟叹道:“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过靖安会?”
看见梁弓点头后,他才继续道:“这一阵子咱们这里出了个‘飞鸟大侠’叫梁什么的,天天除暴安良,行侠仗义,还有人拍手叫好,结果触了靖安会的霉头,现在靖安会说只要‘飞鸟大侠’在春城一天,肉,蛋,奶,油甚至其它民生必需品都要一直涨下去,直到‘飞鸟大侠’消失为止,你说咱们小老百姓不是无妄之灾吗?”
丢了烟,问明梁弓还想吃,老板才高高兴兴地煮了碗他最拿手的牛肉面端上来。
见有人走进店里,原本在吃面的年青人不经意地抬起头看看来人,一看之下他却立马楞住了,好一会才赶紧低头假装扒面。
年青人趁老板端面上来时又偷偷看了梁弓一眼,确认无误后站起身丢下一张五十元说声:“不用找了!”就急急忙忙走出去。
老板当然欣喜若狂,虽然客人的面没吃几口,但是赏钱还多于面钱,或许是客人有急事吧!
拿着筷子拨拨面,纵然从昨晚上到现在滴米未进,但是梁弓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靖安会这招真是釜底抽薪的絶户计,这样一来春城市的市民恐怕都要与他为敌了,如果不改装肯定寸步难行,而且估计春城民众恨他都来不及,那有可能成为他的粉丝?那么粉丝值岂不就没希望了吗?
“擦!小子你答对了,你的粉丝值从最高时的13875,已经降到现在的8547,而且还在继续下降中,如果你再不想想办法,恐怕最近你在春城的一切作为都白费了。”帅锅在这时跳出来提醒他。
听到粉丝值直线下降,梁弓的心情更是坏到极点,干脆面也不吃了,甩钱闪人。
才刚走到店门口,帅锅的声音又响起:
“擦!小子快闪人,后方一百十二米十二名普通人正在向你追来,嗯?又有人加入,现在是十三名……十四名,身为大侠絶不能对不识武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动手,快走!”
我靠!连普通人也来追杀哥,苦也!
左右看了看,也不管会不会惊世骇俗,身形展开飞也似地掠进巷子里。
“快快!我看到他拐进巷子里了。”
“追啊!我的一千万!”
“什么你的一千万?是我的一千万。”
“唉!吵什么吵,那么多钱十来个人分也够我们乐得了。”
“嗯!对,你们看到他了吗?”
众人的说话声越去越远终至完全不见,梁弓才从路旁的大树上跳下来。
我靠!这些人穷疯了,竟然手无寸铁就敢追捕哥。
不过,这样一来哥不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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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预计时间早回公司,赶紧趁空传上来,兄弟们对最近几章的情节如武生隆的处理和峨眉派的作风多有点评,胖子在此先卖个关子,只能先跟诸位透露这些都是胖子挖的坑,在以后的情节中会一一填回来,请书友们期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惠,你很久没来电话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男人一口京城口音,声音低沈厚实,说话的速度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楚,平和中却隐含不能容许拒絶的强势。
“……儿子死了。”冷厉的声音依旧,并未因为说话内容有所波动。
“儿子死了?你是在开玩笑吧?”因为女人跟以前完全相同的语气,男人并不认为对方说真的。
“……儿子死了……小雄死了……”冷厉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
“……小雄死了……谁干的?谁敢杀我儿子?”男人的声音在第一个问题时还十分稳定,第二个问题时已经速度加快,到了第三个问题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米国人要抓你女儿。”女人对男人的态度还是满意的,只是这几个问题打个电话他就会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女人并不想多费口舌,直接答非所问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事。
“你就是太宠……呼……米国人算什么?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会交待老华,老柳他们照看着,有事或者需要什么直接给我电话,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叹了口气,男人差点脱口说出来,不过想想自己一直不在她们母子身边,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嗯!”
………………………………………………………
“呼!”回头看着两名民警进入网吧里,梁弓叹了口气不禁摇头苦笑。
幸亏帅锅提醒得早,要不然他可要露馅了。
哈哈!原以为哥成了百万富翁,身价大增,没想到大增是没错,不过不是百万而是直逼千万之数。
靖安会这一招立马让他变成史上身价最高的移动宝藏,加上把民生必需品涨价的怨恨全部灌注到他身上,全春城人几乎疯狂地加入寻宝游戏里,他的截图照片经过一再转发,己经到了几乎到了人手一照无人不识的地步,在春城你可以不知道市委书记市长是谁,但是絶对不可能认错他。
梁大侠很快就知道想发财的不只是闲人,公安警察,小混混,扫地大妈,招待所柜台,甚至五六岁大稍微可以认人的小娃子,不管是街上,公园,巷子里只要他出现在任何地方不用五分钟立马有人追蹑过来。
而春城无所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更是助长歪风,这一年冬天某段时间里人人紧盯着监控屏幕的景象,在许多年后仍然留在春城人的记忆里。
啧!哥的这些脑残粉可真是太疯狂了。
不过说到脑残粉,据帅锅说他的粉丝值降到一定程度后突然又反转骤升,现在已经突破两万之数,这些不明不白的粉丝从何而来,梁弓一点都不想知道。
只在街上逃窜了几个钟,他立马以易容术将自己的大叔脸大幅更动,这才稍稍获得喘息,就连一直坚持大侠要堂堂正正以真实面目示人的帅锅,这回也闭口不语。
可是易容术有3个小时的限制,他总不能每3个小时就搞自己一回,加上不时得改换装扮,真是吃足了苦头。
最惨的还是无法休息,既然全城草木皆兵,他就不要想得到一张床铺好好睡个觉。
这两天就连平日不用登记的招待所都看得死紧,非得拿出身分证不能入住,民警们更不定时查房,所以不得己之下也只能放弃了,基本上这两天他不是在网吧里睡上几个钟,就是找颗大树跳上去睡在树上。
全民公敌的滋味真不好受。
“任我行”的几个老板和同事倒是十分关心他,都愿意提供地方让他躲藏,不过之前“内奸”的疑云迄今仍然没有查明真象,梁弓可不愿意自投罗网。
叶诚和真真也打电话来让他先躲到他们春城分部一阵子,不过梁弓没有投靠他们的打算,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欠上大把人情,况且叶诚可信,他的手下和春城分部的人不可信,去那里还不如自己在外头转移容易。
其实为今之计,就是暂时离开春城躲到外头去,王平现在藏身的地方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可是上回靖安会和米国人跟着他找到他们藏身处的记忆犹新,他可不想再为王平带来任何祸害。
更重要的是梁弓要求靖安会七日内离开春城,靖安会当然动都没动。而靖安会称只要梁弓在春城一天,春城人就没有好日子过,摆明是跟他对上了,非得把他赶出春城。
虽然有点赌气,不过他认为谁先踏出春城一步谁就输了,这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气势考量,要是像个龟孙子般灰溜溜地被靖安会赶出春城,那他还不如现在就杀上门去能杀几个算几个,看看是他先杀光靖安会所有的人,还是力气耗尽被击毙当场,甚至被公安们逮着拿去换钱再入大狱。
唉!
这时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进入眼里。
咦?是谁这时候打电话来?梁弓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当然也不排除已经有人泄露出去,当下决定接完电话后立马换手机换号码只连络几个能相信的人。
“喂,我是尤美美,请问是梁哥吗?”尤美美?声音和名字挺熟的,啊!是他在巴蜀大楼救下来的大胸美女。
那天从大楼上下来后,梁弓开溜,尤美美则被送上救护车,虽然交换过电话,但从此两人就没再连络过,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为了什么?难道也为了他的千万身价?
“嗯!你好,我是梁弓,有什么事吗?”由于想远了,所以梁弓的语气显得有点冷漠。
尤美美当然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对于他的戒心并不奇怪,仍然笑道:“没什么事,我还没有谢谢你救了我。”
“哦!小事一椿,别客气,没事我挂了。”梁弓的3个小时限制又快到了,他急着找个隐密的地方再改头换面。
“梁哥,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到我这里来避一避,我絶对不会为了钱去举报你。”尤美美开门见山地道。
嗯?这是雪中送炭啊!不过……能相信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梁弓不假思索选择相信她:“好!谢谢你,我确实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
尤美美明白他的顾虑,所以也没预期他会相信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听到他选择相信自己心中大喜:“我保证你可以放心在我这里休息,地址是……”
挂上电话后,梁大侠仰面向天,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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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灌水情节,兄弟们不要误会。(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尤美美的房子在江边的金圆大楼十二楼。
能够拥有无遮无掩的江景,这房子在春城当然不会太便宜,梁弓站在大楼前摸摸脑袋仰望雄伟的大楼不知在想什么?
“梁哥?”穿着居家便服的尤美美从大楼里走出来,跟保安打过招呼后,一眼就看到正在发呆中的梁大侠,不过他的脸改变得厉害,若不是身型和尤美美记忆中相符,她还不敢上前呼唤他。
“嗯!是我。”梁弓指指自己的脸庞,尤美美会意地点点头。
“梁哥,走!咱们上去。”她很自然地走过来挽住梁弓的胳膊,梁大侠立马感觉到胸器的威力。
走进富丽堂皇的访客接待大庁,听力太好的他还听见两个保安在背后议论纷纷:
“看这个狐狸精,男人才刚死没几天就养起小白脸了。”
“哎哟!你别说了,要是能跟她上一次床死也甘心,你看那对玩意至少E以上吧!”
笑了笑,胳膊感觉着那对傲人的柔软,被女人紧紧挽着的梁弓很有点虚荣感觉。
经过巨大的水晶吊灯底下,从大门口一路铺进来的进口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他恶意地想着这么光滑的地面每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跌倒。
“这回说我是狐狸精还是白骨精?”尤美美突然问道。
“嗯?”一下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梁弓转过脸看着她。
尤美美眼睛看着前方,嘴角轻扬:“总是有人说我是狐狸精或是白骨精,尤其是在‘他’死了之后,听多几次就习惯了。”这个“他”不用说就是巴蜀大楼上的男人。
梁弓没有答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两个人在巴蜀大楼对话时他也在场,那个男人自私自利的恶劣行为自然看在眼里,不过身边这个女人倒不像是胸大无脑的样子。
一路走来没有碰见任何人,两人依偎着步入金碧辉煌的电梯,尤美美随手按下十二楼按键后转过头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梁哥,这里刚盖好,搬进来的住户还很少,至少出出入入都不容易碰上人,对于你来说应该很理想,尤其你有这手化妆工夫就更妙了。”
她看着梁弓全然不同的脸庞禁不住伸手摸了摸,梁弓虽然不太习惯她的亲昵举动,但还是忍着不动让她摸个过瘾。
“哇!触感很真!甚至还有体温,真厉害。”尤美美啧啧赞叹。
“本来就是真的好不好!不相信你扯扯看。”梁弓幽默地答道,尤美美还真用力扯了扯,更是惊讶地张开大嘴,有这手功夫难怪梁哥到现在还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靖安会的悬赏,看来她是白为他操心了。
出了电梯,左右各一户房子,雕花大门显得气派非凡。
“梁哥,请进。”蹲下来亲自为梁弓换上拖鞋,尤美美表现得像是个小女人般。
啧!从没有这种经验的梁大侠头皮发痒,差点举手抓搔起来,不过穷小子出身的他很快地就被客庁的巨大和奢华惊吓到了。
客庁至少有七八十平米大小,摆了一组古典沙发和同款餐桌后还剩下许多空间,看起来空空旷旷的,所有的装修都带上黄金色彩,一眼望去一片金光闪耀亮花了眼。
尤美美苦笑道:“这是他的主意,只有他那种华而不实的人才会喜欢这么俗气的装修,我已经把很多家具搬进房里放着,要不然你看到了准以为在开银楼。”
在客庁四处晃了一下,梁弓就借词要拿掉化妆进去厕所,尤美美知趣地进到厨房里头去。
“梁哥,还没吃饭吧,来尝尝我的手艺,不是什么好东西,家常菜而已。”餐桌上摆了四碟菜和一锅汤,山药排骨汤,蒜苔炒腊肉,辣子鸡,凉拌土豆丝,还有一碟炒尖椒,虽然只是家常菜色,但是色香味俱全,更重要的是热腾腾的,显然是尤美美算好时间刚刚做好。
“嗯!味道真好!”这几天都没能吃上一顿好饭的梁弓,也不跟她客气大口大口扒饭,狼吞虎咽的样子挺吓人,不过尤美美的手艺不比外头饭店差,吃得梁弓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尤美美却不以为意,温柔地帮他盛饭舀汤,最后还递过来一条湿毛巾让他擦手。
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尤美美为他泡上一杯茶,看到梁弓拿出烟又放回口袋,更是笑吟吟地探过身去从他口袋里把烟掏出来,为他点上一根烟,又从桌子底下拿出只水晶烟灰缸搁在他面前。
“美美,打扰你了。”主人这么殷勤实在让梁弓受宠若惊,不过经历过那场火灾,两人间似乎比多年的朋友还像朋友,没有一丝隔合,尤美美伺候得自然,梁弓也享受得很自然。
“梁哥,别这么说,比起你救我的恩情,这些算什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靖安会让我有机会能小小地报点恩,否则像你这样的苍鹰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落脚。”尤美美移过来贴着他坐,眼睛直楞楞地瞪着他。
唉!哥那里是苍鹰,哥现在是老鼠,而且还是天天过街那种。
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又闻到她身上醉人的香气,想到自己两天没洗澡气味一定很重,梁弓不落痕迹地往旁边挪过去一点。
“梁哥,你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先洗个澡?”尤美美放好水对他道:“梁哥,这是睡衣和内衣裤,都是全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我再去买。对了,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背?”
看看尤美美真有卷起袖子的意思,梁弓吓得把她推出浴室关起门来。
泡在温度适中的热水里,他舒服地闭上眼睛。
说实话,虽然决定到尤美美这里,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不过尤美美的态度让他感到非常自然,似乎两人就该如此相处般,梁弓也就生受了。
其实,在他走近大楼之前,帅锅就已经帮他扫瞄过附近,确认没有危险,而且这栋大楼临着江边,加上每一层的阳台都十分宽大,对于身负絶世轻功的他来说,逃逸的路线多的是,危险性不大。
因此他才没有在尤美美下来前离开,现在看起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穿着合身的睡衣走出来,梁弓惊讶地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尤美美,已经换上一件长及膝头的粉红色睡袍,虽然遮的密不通风,但是腰带扎起后还是把她傲人的胸前和纤细的柳腰表露无遗。
尤其是那对硕大的肉球吸引梁弓的眼睛死盯着牢牢不放,良久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低头假装咳了几声,才艰难地把目光移开。
尤美美轻笑了一声等他坐定又靠过来坐在他旁边,这回梁弓可不愿意挪开屁股,目光四处游移着,不时还要往那处致命的吸引力瞄上几眼。
“是G不是E!”尤美美又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肩膀上,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梁弓一开始听不懂,呆了好一会才想到尤美美说的是楼下保安的目测估计错了。
G?G到底是什么?G到底有多大?
他发现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未解的密境有待自己去探索。
“咕噜!”艰难地吞下口水,梁弓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只好咬着牙含泪把屁股往外挪挪。
“梁哥,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尤美美痴痴地看着他。
天啊!美女,求求你别再这样看我了,哥虽然暂时属老鼠,但是身体里的狼性未退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巴里却答道:“行!有话直说。”
尤美美却是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他身前正对着他,把睡裙稍稍往上提了提,居然一屁股直接坐到他大腿上,两团硕大贴上他的胸膛,灼热的小腹紧黏着他的小腹,还把两条长腿伸起来箍住他的腰,两只玉臂缠上他的脖子,再把脸藏进他颈项之间,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声:
“嗯嗯嗯……真好!”(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吧?”心里狂吼着,梁大侠着实吓了一大跳,动都不敢动一下。
身前的女人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脖子,那两团硕大的XX照旧压着他的胸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散发出一股股热气的小腹随着夹紧的长腿不住磨磳着。
擦!求哥一件事,结果就是像头无尾熊般黏在哥身上,这让英俊潇洒,心地善良,英雄盖世,侠肝义胆的哥要如何自处?
而且哥不知道你的深浅,你也不知道哥的长短,萍水相逢怎可零距离接触,不过貌似还有种事件叫……****不是吗?
啧!扮无尾熊就要扮个彻底,像哥嘴里还有片香甜可口,久嚼不烂的桉树叶,也不赶快上来尝尝,真是太不敬业了。
他心头才想到这里,怀里的无尾熊美女竟然像听到他心声般,仰头把樱桃小口贴上他的厚唇,一条灵动无比的无尾熊舌头迅速钻进来寻找他那片桉树叶。
桉树叶果然久嚼不烂,越嚼越香,追缠交结,无尾熊美女怎么吃都不够,身子越爬越上来,越磨越过火,睡袍的腰带已经松脱,衣襟斜斜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缕空X罩。
哇!这是什么玩意?那有X罩大得像个小炒锅一样,哥都可以拿来当帽子戴了,难道底下隐藏着美女说的G?G又是神马东西呢?
实践是认识的基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梁大侠决定深入调查研究,当下使出“无恶不作,无所不至,无往不利”的“三无三不手”在无尾熊美女的玉背上调查个遍,就是找不到那无耻遮掩真相的X罩锁扣。
我靠!难道哥的第一次就遇到了传说中的前扣式X罩?
这种百无一见的稀有法宝,今天错过了就不知道何时能再找到,梁大侠立马把他的三无三不手移到前面,手指难难地一寸一寸挤入毫无缝隙的XX之间,慢慢地攀上XX。
手指深深地陷入软X温X中,梁大侠的三无三不手今天遇到了敌手,食指中指夹住轻轻揉捻,那两点XX马上坚挺起来迎战。
呜呜呜!哥向来都是胸怀宽阔“有容X大”,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哥甘败下风。
在XX上使劲搓揉了半天,虽然只隔着一层薄纱但是仍有意犹未尽的感觉,梁大侠这才想起自己研究调查的神圣任务。
在那里?在那里呢?这片肉海的面积太广,已经尽力深入调查的他还是无法找到那开启机密的锁扣。
大概查觉了梁哥的窘状,小女人“波”地离开口中的美食,两人嘴角牵起长长的水线,伸出舌尖抿了抿,因为情X汹涌而迷茫涣散的美目挑了他一眼,笑笑把身子往后退了半寸,玉手在XX底下会合轻轻解开锁扣。
拘束的锁扣骤然一松,两团挣脱自由的硕大XX蹦地弹出来,桃红的XX在梁弓的眼前不住跳动。
他的眼球随着那两团坚挺圆实的XX上下颤动,差点脱出眶外。
天啊!这就是G!果然巨大,每一个都比哥的脸大上几分,这是神器吗?如果埋进里头不知道会不会窒息而亡?
答案马上到来,小女人娇羞地吚唔一声,硬压下梁弓的头塞入自己的XXXX之中。
浓郁的香气充满梁弓口鼻之间,遮天蔽日的XX瞬间让他陷入黑暗之中,他努力在高度可比珠穆朗玛的大XX间左右磨蹭着,企图在窒息前找到一条生路。
既然美女如此胸恶,那哥也就不客气了,两只狼爪直接往下按在美女的XX上,入手是腻人的圆润,预料中的蕾丝材质不知去向。
“嗯!”嘤咛一声,美女的八爪鱼姿势包覆地更紧了。
咦!难道是……两手大力抓捏,一路向那条XX前进,直到尽头都没有碰到蕾丝XX的存在,伸出食指往XX里一探果然摸到一条细线,轻轻勾住往上拉拉,美女娇嗔一声,没错!哥的最爱……小X丁正式登场。
天啊!感谢太上老君,佛祖阿拉,太美满了,G杯加小X丁,这世上还有更好的对象吗?
一股XX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瞬间就漫延到全身,那种莫名的激动让他满身颤抖,脑子里的是非对错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小梁弓早已经钻出来耀武扬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美女的X热X润也溢出那块小布片,浇得小梁弓满头满脸。
不行!哥和小梁弓兄弟俩都忍不住了。
他慢慢伸出双手勾在尤美美的XX,不过无尾熊美女贴得死紧,除非把小X丁扯破,要不然肯定无法得逞。
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美女放开对梁弓脑袋的虐待,把手按在梁弓双手上,摇摇头示意他放开手。
怎么了?事到临头居然临阵脱逃?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可忍不住了。
不说全身几近爆X管的小X男,首先忍不住的反倒是无尾熊美女,她抬起身子,右手向下直接抓住狰狞的小XX,立马被他的威武不能屈惊得吸了口冷气,但是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左手迅速拨开那条小的可怜的布块,将自己的XX凑上来。
屁股坐下的一瞬间,梁弓和尤美美同时惊呼出声,随即两人陷入*****中,不能停歇……
………………………………………………
尤美美醒过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昨晚她和她的小男人梅开了不知多少度,勇猛的小男人居然是初尝滋味,一整晚需索不停,她也只能尽力迎合任他予取予求,一直到快天亮两入才进入梦乡。
啧!腰酸背痛,没有几天的时间根本缓不过来。
翻过身摸摸身边,冰冷的床单证明小男人已经离开多时。
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小男人果真是天上的苍鹰,需要的只是暂时落脚歇息的枝头,而不是无波无浪的避风港。
小男人,一路小心,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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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满布水泡,找医生打针涂药膏搞了一整天,这一章是左手孤军奋战了七八个钟的结果,明后两天可能都是如此,胖子尽力争取,请兄弟们见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两天走在路上随意抓个春城人问问他,最近春城最红火的地方是那里?他嘴里冒出来的肯定不会是想象中观光客云集的深浅巷子或是步行街,甚至也不是本地人的最爱小酒吧夜店一条街,而是……靖安货运有限公司。
“靖安货运有限公司”?这不是搞物流的吗?咋红火了?
“嘿嘿嘿!这你就不懂了。”春城人肯定一付神神道道的样子靠近你低声说:“要吃肉就得往靖安货运抢,要拿悬赏金也得往靖安货运挤,想追星看美女还是得往靖安货运跑。”
看你一付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春城人哈哈大笑道:
“第一,最近市面上缺肉,有钱还买不到,所有进出春城的肉货都集中在靖安货运手里,你说这些肉贩子菜贩子是不是都得往靖安货运抢货?”
“其次,知道华国最大的悬赏就在咱们春城吗?提供‘飞鸟大侠’消息一百万,抓到人不论死活一千万,收消息收人的地方就在靖安货运公司,想要钱就往靖安货运挤去,去晚了还排不上队。”
“最后,若要问‘飞鸟大侠’是何等人物,不只我,任何春城人都可以跟你说上三天三夜,但是见过他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如果你也是他的粉丝,想见他现在最有可能的地方当然就是靖安货运了。”
地处城西三环外的靖安货运公司因为这几个原因最近爆棚了,人潮汹涌红火得不行,就连公安局交通支队都得特地派人到场疏导交通,俨然成为春城市的新兴景点。
占地二十来亩的靖安货运原本十分宽阔,现在有一半以上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春城人才市场。
还好最近物流本业生意大涨,几乎所有的货车都在外头拉货,原本的停车场空出来,刚好让靖安货运作为悬赏“飞鸟大侠”的基地。
自那天悬赏一发布,本来只是口耳相传的消息迅速在春城散播开来,所有的靖安会各地分舵立马受到日夜不停的检举电话轰炸。
初时受到上头吩咐的各个分舵还真是派出人手去查清楚,但不是毫无所获就是飞鸟大侠已经远遁,到后来面对不停涌入真假难分的消息所有人都不胜其扰,城北分舵主张毕和城东分舵主马群碰头一商量,干脆电话一概不接,直接把悬赏接待处设在靖安货运,至少靖安会的威名可以震摄部分存心捣乱的人。
想出这招的两人真是奇葩,诺大的大货车停车场摆上十来张桌子,拉上悬赏接待的布条,桌子后头各自坐了两三个彪形大汉,每张桌子前面都挤满了人,要不是靖安公司派人引导排队,估计纷乱程度絶对跟春城火车站的春运现场不分上下。
不过他们都低估了群众的积极性,从接待处设立的第一分钟开始排队的人们就没有停过,冬日的冷风飕飕却阻挡不了群众的热情,个个满脸泛红急着跟大剌剌地坐在桌子后头的靖安会人员汇报。
“我的消息絶对是真的,法不传六耳,你耳朵靠过来我跟你说。”这人搞得跟地下党一样。
“哎!我媳妇家表弟的亲家公姨妹的儿子见过飞鸟大侠!”这是一表三千里,况且人家看到干他屁事?
“飞鸟大侠就是某某人,你们赶快派人把他抓起来。”这个不无挟怨报复的可能。
“飞鸟大侠就是我!来抓我啊!”说话这人穿着蓝色紧身衣,把红色内裤穿在外头,顺手把他家窗帘扯下来披在肩上。
而靖安公司的接待人员美其名为接待,对于这些人的处理却是一概三个字“踢出去!”自然后头就有其它的彪形大汉走过来把人从专用通道踢出门外,可谓是一条龙服务。
除了这些意图报料赚赏金的人外,停车场的另一头更有一张孤零零的桌子,桌前排队的人龙短了一点,不过却有个特征,站在队伍里的人们不是手里用绳子绑了个马尾长发的人,要不然自己就是马尾长发,面容表情果然跟视频里的“飞鸟大侠”有几分相似的。
靖安会对于这些人就比较上心,除了一个个检查外,旁边还围了十来个彪形大汉,一旦检查不对立马上去饱以老拳,务必要做到直着进来横着出去,消消被大哥放到这里吹冷风的鸟气,不过纵然知道自己的最终结果,排在这里的人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前扑后继未曾停止过。
最大的原因就是排队的人潮外头站了一圈高高矮矮,年纪不一的妹纸熟女,间中还夹杂着几个基友。
“哎哟!这人好帅,确实挺像‘飞鸟大侠’!”花痴女甲一脸痴迷地看着人龙里的一个马尾长发帅锅道。
“切!那种货色也敢冒充我老公‘飞鸟大侠’。”花痴女乙不屑地瞄了对方一眼。
“什么你老公,‘飞鸟大侠’是我的,你们这些贱女人不要打他的主意。”这是某位基友的心声。
在这些脑残粉莺莺燕燕的吵杂声中,终于轮到某人站到桌子前面。
“擦!小子你终于想通了。”帅锅的声音颇为欣喜。
一早就过来的梁大侠先是先是一进门就不明不白地跟着人排队,后来又被人赶到这一列中继续排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顾及周围众多民众,早就发飙大闹一场了。
这时听到帅锅的话没好气地在心里道:“什么想通了?”
“擦!小子你功夫綀得不错,侠义之心自发,也悟通大侠之道,一直以来缺得就是勇往直前的勇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只要时刻心怀苍生,认定是对的就该一往直前,不计个人利害得失,忘却生死荣辱,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大侠。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大丈夫不为也。”
“咚!”帅锅的话如同响雷般击打在梁弓心头上。
昨晚在尤美美家虽然享尽了艳福,但却明白怀中的小女人对他并没有情爱的成份,有的只是报恩的心情,最多不过有一丝丝祟拜英雄的小女儿心思而已,而他却是易容仓惶地逃到她的小窝里寻求安慰。
这样畏琐的人怎配得上小女人的祟拜?这样的人还敢自称大侠?
所以他一早就离开香软的热被窝,走在路上思索着自己一举一动,总觉得有点迷迷糊糊还差一点就能捅破那层纸,帅锅这一番当头棒喝,立马打破屏障让他完全想明白了。
练得一身武功做何用处?
众人欺我毁我骂我,又与我何干?
我自横刀向天笑!
不管前途有多少困难阻挠,一刀斩去即是!
“哈哈哈!你们这些靖安会的小啰喽们,去把你们会主叫出来,就说我梁弓亲自到此领取赏金一千万!记得我只要现金不收支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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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忽然发现自己不仅手残,还脑残了,找个一分钟一百五十字的快手代打,结果人家抽了两根烟,喝了杯咖啡还上了厕所舒坦出来,胖子老半天还挤不出一个字,这一章从早上八点到现在,五个多钟才码出来两千字,比胖子的左手一指禅快不了多少,只能仰天长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哈!你们这些靖安会的小啰喽们,去把你们会主叫出来,就说我梁弓亲自到此领取赏金一千万!记得我只要现金不收支票啊!”
坐在长桌后的三个汉子背过身子围成一圈正聊得起劲,听到梁弓的话头也不回笑道:“兄弟们,又有个傻B来了,还想叫会主出来,照规距加三成招待招待他。”
十来个围在他们身边的壮汉子应诺一声,从中走出来三个人绕过桌子一左一右架住梁弓两臂,另一个正面走过来磨拳擦掌对准他胸脯就要挥拳。
笑眯眯地任他们施为,等到正面这人举起拳头,梁弓才大喝一声:“滚!”
这个滚字用上了三成功力的狮子吼,称得上是晴天霹雳震耳欲聋,靠得最近的三个倒霉蛋耳膜瞬间被震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丝丝鲜血从耳括内缓缓流出来。
再来就是坐在桌子后头的三个人和他们身后余下的十来个人,以及站在梁弓身后排队中的民众,人人都觉得自己就像是贴着站在寺庙里的大钟旁听敲钟,巨响过后登时头昏耳鸣身形摇摇欲坠,那三个小头目级人物更是狼狈地翻落地上,久久站不起身子。
而停车场另一头排着的报信民众和靖安会手下,则是狠狠地被吓了一跳,原本比市集还吵杂的现场立马鸦雀无声,周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咳咳!对不起,声音大了点!我就是梁弓,现在亲自上门来领赏,所以大伙没戏了,赶快回家洗洗睡吧!”这回虽然没有施展狮子吼,不过梁弓以真气发音,仍然传遍全场,不论远近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家伙说什么?”
“他说他就是‘飞鸟大侠’梁弓,说咱们没戏了,回家洗洗睡了先。”
停车场上的两三百人议论纷纷,先是讨论起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东西,等到搞清楚这人让他们全滚了,顿时激起了众怒:
“这家伙想独吞赏金!”
“我已经排了三个钟,一句话就叫我回去,你当老子是亀孙子啊?”
“扁他!”
一堆等候许久火气上腾的人们似乎找到了出气筒,不约而同向停车场的这一边跑过来,张牙舞爪的狰狞面孔看起来好像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看着冲过来的群众狠劲十足的表情,脸颊一阵抽搐。
说起来这些老百姓会来到靖安货运,目的当然是拿他的消息或是人来换钱,梁弓本来就已经十分不爽,先前他怕待会跟靖安会的冲突会波及到他们,好心劝他们离开这里,然而这些人不但不领情反而翻脸想打他,真是忍无可忍了。
“小子,身为大侠自当为民造福,纵然受到误解污辱,仍然不得伤害无辜百姓的性命。”帅锅适时在梁弓满腹怒火之际跳出来灭火。
“呼!”长呼了口气,差点失去冷静先跟这些群众们做上一场。
不过这股鸟气不出身体也会闷出病来,眼珠子一转决定还是老招式:
“滚!”不过这一次却是以八成功力狮子吼喷出来。
声音一出天摇地动,围墙边的树木无风自动,枝条颤抖不停,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
这个滚字有如一台大卡车贴在耳边大鸣喇叭,众人同时被吓得原地跳起来,心跳骤然失速手软脚软跌落地上,冲过来的群众更是整片整片向后倒瘫在地上。
“你们这些盲目的人们,靖安会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他们难道会真得发放赏金吗?哈哈哈!你们被骗了,他们只是想借你们的手把我逼出来,看看他们根本没有意思查查你们提供的消息,基本上只是在耍猴戏,到现在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原先站在左右的人们自动向后退了十来米,围着梁弓绕了一大圈,他的话词经过真气贯注,气力十足,直接越过整个停车场在每人的耳际响起。
“从现在开始大伙往外撤,我数到十谁没走就留下来跟靖安会一起送死,哥的刀可不长眼睛!”锵地一声从身后拔出帰魂刀举直朝天,开始数数:“一,二,三……”
独立中央的瘦削身影十分眼熟,马尾长发,高举过头的大板刀闪闪发亮,令人望之生寒,一个个数字流出他嘴里,让人不由得相信如果不走他絶对不会刀下留人。
“啊!他真的是‘飞鸟大侠’!”
人群里有人看过第二段视频,对飞鸟大侠单刀独抗三十几名靖安会打手的镜头记忆犹新,尤其是这把短而宽,奇形怪状的大板刀更是让人记忆深刻,这时一眼就认出这把大刀,这么说现身他们眼前的人确确实实就是“飞鸟大侠”梁弓了。
认出梁弓后,群众们又是一阵交头接耳,一些胆子小点的家伙已经开始移动脚步向外走,毕竟大伙都知道飞鸟大侠跟靖安会的一番恩怨,偷偷跑来报信看看热闹是一回事,正面对抗飞鸟大侠或是靖安会又是另一回事。
“梁弓出现了!”
他身后的靖安会诸人这时也醒觉过来,原来他们找了好几天的正主儿就站在他们面前,立马一阵搔动,只是这些涉黑分子个个都是自私自利之辈,谁都不肯跳出来开第一枪。
“儿郎们,会主交待过,谁拿到梁弓的脑袋,一千万就是谁的。”声嘶力竭的吼叫从靖安货运办公楼传过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马脸汉子站在大门口,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手下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城北分舵的香主大然哥。
既然是大然哥开口了,会主交待的情节显然是有几分真实性。
一千万元!不是一万元,十万元,而是一千万。
一千万是什么概念?有了一千万一辈吃喝不完,老子还混啥黑社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靖安会的手下们个个如同饿急的狼,眼眸发红两眼放光,恨不得独占眼前这个人形宝藏。
会混黑社会的那个不是不想正经赚钱,只想捞偏门赚容易钱的角色,杀一个人就能拿一千万,这种活不干的是傻子,一干人早就利令智昏,忘掉眼前这人已经杀了不少他们的同伙,纷纷从怀里从背后掏出家伙或是就地取材,口中大喊“杀!”奋勇冲在最前头。
杀声震天中,上百个靖安会手下从四面八方呼喝着向飞鸟大侠跑来,什么砍刀,匕首,铁镐,木棍,板砖到处乱挥,噼哩叭啦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呼呼呼大口大口喘息声,夹杂着几个小头目的大声斥喝,这种大场面登时让站在一旁打主意准备看热闹的民众们吓呆了。
“快跑啊!”刚才还死不愿意挪上一步的群众们,现在却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往出口逃去。
不过还是有些好事之徒不愿离开,可是又怕被波及进去,于是纷纷爬到树上,要不就攀上了围墙,占好位置果断围观。
靖安会的手下们一边快跑,一边向前看,几十米外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一动也不动,只是原本高举的刀片子缓缓放下来,横于胸前。
终于,一个小黄毛速度最快,最近的人都还在五六米外时,他已经一个箭步来到梁弓身前,双手握住砍刀高举过头,大喝一声当头挥下。
犹如电影慢镜头般,不管是奔跑中的靖安会打手们,还是在树上围墙上围观的群众,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黄毛的咬牙切齿,飞鸟大侠平淡无奇的眼神,还有那砍刀在空中划出的完美孤线。
唉!同时叹了一声,谁都预料到下一秒飞鸟大侠肯定身首异处,但是谁也知道飞鸟大侠不可能坐以待毙,必定还有后手。
砍刀急速划破空间,离梁弓的头越来越近,他却像是吓昏了般仍然呆立当场,嘴里还继续数着:“……八……九……十!”甚至连退后一步也无。
“糟了!被这家伙占先了,我的一千万啊!”到这时大部分的人都猜想飞鸟大侠是个水货,恐怕难逃此劫。
不过,刀子离头还有一尺距离时,飞鸟大侠却突然动了。
他只是轻轻向左横跨了一步,大板刀倏闪即收又回到胸前,突觉不对在最后一刻用力向左闪的小黄毛却是惨叫一声,握着砍刀的膀子连着半片肩膀旋转抛飞出去,喷出的血珠子洒了满天血红,整个人打了两个旋后也歪歪跌跌地跨走几步直挺挺地倒下来。
“杀!”直冲云霄的怒吼声又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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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蒙蒙雾茫茫,远山被一层薄纱遮住若隐若现,这一阵子太阳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总是不见踪影,往年不常见的雪花今冬倒是多次来访,虽然稀稀疏疏断断续续地,但是随着而来的寒冻滋味却叫人异常难受。
雪花飘起,二十来个躲在树上围墙上围观的好事春城人没两下子冻得跟冰棍一样,虽然不停地搓手揉脚,却仍抖得像筛糠似的,喀喀喀上下排牙直打颤。
话说与其在这里活受罪不如回家寻个热锅子,就着三两小菜喝点酒驱驱寒才是,可是在场的春城人却没有一个舍得离开,甚至看到目不转睛,两眼发疼都不悔。
大场面啊!
一个人单挑一群人有木有?一个人单挑上百人见过没?
无耻啊!这种事只有靖安会才做得出来,飞鸟大侠就一个人而已,你也好意思出动大批人马吗?一个人唾一口痰恐怕都会淹死他。
上百人挥舞着不同武器冲向一个人的场面,絶对会让这些春城人下半辈子津津乐道,但是梁大侠一刀几乎把人削去一半的恐怖景象,也让这些个围观者频频作呕,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觉。
不过见到在场的靖安会接待人员大部分都藏着武器,而且那个站在办公大楼门口的大哥嘴里吼啥东西,在场的二十几个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再笨的人这时也明白了。
飞鸟大侠说得没错,靖安会根本没安好心,也许真有一千万,但那是为了他们自己人准备的,要不然怎么接待处人人都提着刀片子?就算群众提供了确实消息,但是在刀子面前,那一百万恐怕连提都不敢提一下,靖安货运搞这玩意,根本就是为了飞鸟大侠准备的。
“录了没?一定要把靖安会的行径爆出去!让大家不要再上当了。”一个三十来岁的青人气得一拍墙头,问着旁边手持相机的汉子。
“录了,就算春城这里被屏蔽,老子也要想办法到外地发,擦!把老子当猴耍。”戴眼镜的中年汉子点点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
虽然都不认识,但是几个人同仇敌忾决定一起干了,怎能白白被靖安会拐来挨冻大半天。
大伙居高临下,又距离飞鸟大侠站立处不到二十米,除了不时飘过的雪花影响视线外,围墙内的一切动静都落在众人眼里,几台摄录中的手机,相机画面也相清楚。
所以当他们看到飞鸟大侠又再深呼吸准备大吼时,已经有了几回经验的围观群众们,相当有默契地同时双手掩耳,不说别的,就凭这大嗓门飞鸟大侠就可以在春城称字号了。
随着一声巨吼“杀!”,自投罗网的靖安会打手们一部分被吓得把武器往空中一抛满地乱窜,其它人强忍着耳朵不舒服,等吼声退散还是继续冲过来,一千万的诱惑太大了。
就在这时,飞鸟大侠的身影蓦地从原地消失,不只场中间的靖安会儿郎们,连在旁边一直死盯着的二十来个围观群众,竟然也没有任何人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眼尖点的人就看到一条轻烟般的虚影如同幽魂巡回人间,开始在靖安会的百多人中四处穿梭飘荡。
“啊!他不见了。”
“咦!人咧?”
“人怎么不见了?你们谁看到了?”
正在冲剌中的靖安会手下突然间失去梁弓的踪迹,不由得放缓脚步,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他在西边!等等,又跑回东边了,二蛋就在你前面,在桌子旁边,快上!”站在办公大楼台阶上的大然哥旁观者清,比手划脚大吼着指挥手下们上前围堵。
灰影在停车场中飞窜,所到之处惊呼声四起,一条条人影四处抛飞,忽东忽西,一伙人被他耍得不知所从,只能听从大然哥的指挥跟在那几乎看不见的魅影后头苦苦追赶。
一个胖大年轻人站的位置刚好,灰影掠移过来时正巧停在他身前,他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铁棍对准对方后脑用力敲下去。
“叮!”铁棍与后脑勺接触居然发出类似金铁交击的声音,胖大年青人见鬼似地张大嘴巴,差点拿不住反弹回来的铁棍,更别说顾及眼前越来越大的拳头。
“靖安会就拿你们这些废料来充场面吗?真令我失望。”
一拳打飞右正前面举着砍刀的家伙,再一个耳光把左前方的长发少年甩出三米外,梁弓不进反退靠入后方冲过来的大个子怀里,砰地把他撞飞半天高,倏地又横移数尺无视瘦高个往自己肚腩捅来的匕首,像台大卡车般直接辗压过去。
这些靖安会的啰喽虽然人数众多却是一盘散沙,不管应战或逃跑人人都是各自为政,正好让梁弓分头击破,一个一个收拾。
“啧!厉害!居然单凭肉身就杀得靖安会屁滚尿流,这身硬功要得。”说话的人就是刚才说打算到外地去爆料的眼镜中年汉子。
他显然也綀过几天功夫,眼力极佳,飞鸟大侠竟然把他的大板刀收起,只以肉身加上他的速度,像头蛮牛般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稍微被他擦到就是打旋倒飞出去,要是被他正面撞上可比被大卡车撞上差不了多少,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能保住一条命都算是运气好的。
啧!一身硬功加上如同鬼魅般的速度,难怪飞鸟大侠敢孤身独闯虎穴。
那条虚影在人群里高速闪动,穿插了几次后,百多人组成的包围圈就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地上到处都是哀嚎的人们,停车场里到最后还能自己站着的不到十个人,而梁弓也没有赶尽杀絶,停下来若无其事地搓搓手,仿佛才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伤者翻滚爬行的惨叫声,刀斧掉在地上的铿锵声,和拼了命也要往后退的鬼哭神号交织成地狱般的景象,满地斑斑点点的血迹证明了战况的惨烈。
围观的二十来个春城人已经完全被这一幕震撼了,每个人都吚吚唔唔了老半天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十分钟!
短短的十分钟,一百多个人躺下了九成,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瘫在地上完全不动,另外三分之一则是手断脚断爬不起来。
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有人能以一敌百,而且轻描淡写地在十分钟之内把人放翻了大半,几个原本替飞鸟大侠干着急的春城人才知道自己纯属杞人忧天。
“上!快跟上!”
众人还在感叹中,一队人从五十米外的办公大楼后头绕出来,为首的正是刚才大呼小叫的大然哥。
这队人一式运动服,行列整齐,人人手举近七尺长的棍状奇门兵器,五尺长的木棍裹上缠皮便于掌握,棍头却连接着一片二尺来长,半尺宽的扁平铁板,铁板中间稍厚两边削薄,亮闪闪地锋利无比,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划船用的船桨,只是长得多而已。
不管是船桨还是武器,表面看上去份量絶对不会太轻,但是这队人人高马大,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两臂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显然都是孔武有力之辈,执棍举重若轻,急行起来快若奔马,不一会就来到梁弓身前。
围墙上那个挺有见识的眼镜中年汉子愕然失声:
“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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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市靖安大楼顶楼会议室。
外头的风雪越飘越起劲,会议室里,靖安会仅余的三大巨头议事也到了紧要关头。
“会主,最近趁着那个鸟大侠的事一搞,会里的各项收入一下子增加了七成,照我说早就该这么搞了。”城北分舵的张毕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秃头嘻笑着,露出满口大金牙。
“对啊!会主,最近几个大贩子都主动加价拿货,咱们赚得满盆满钵,秃子说得对,早就该下手了。”城东的马群也如是说。
“糊涂!这是杀鸡取卵,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有悬赏的事吸引住注意,你们以为春城人能忍受多久?”傅惠自从儿子去逝后,脸上的冷意加重了三分,已经很难从她脸上看到笑容了。
两个分舵主被她一说顿时噤声,道理非常浅显,他们两个只是被爆涨的帐目数字冲昏了头而已。
手机铃声打破寂静,张毕伸手接起。
“什么?梁弓杀进来了?前头的儿郎上了吗?”
“挡不住?你们是吃什么饭的?让棹刀队顶上,我和老马这就回去。”
悍然挂了电话,张毕马上跟傅惠报告:“会主,梁弓出现了,现在儿郎们正在围堵他,我已经把棹刀队派上去,加上老马的枪队还在后头备着,应该不会有问题,这一回一定要把人留下来,不过,不亲眼见到这小子死我不放心,我看我们俩还是先过去吧。”
傅惠听到梁弓出现了,眼睛登时一亮,再听到张毕准备十足也就放下心来道:“好!你们俩先过去,让元青元定带人跟着你们,我随后就到。”
两人大步走出门外,傅惠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
“局长,有好几个报警电话都说靖安货运公司发生大规模黑社会打杀砍人事件,我私下了解了一下,情况很严重。”春城市公安局长黄法正在批示公文,秘书程华推门进来,直接就汇报给他。
黄法抬起头来直瞪着自己的秘书,良久才道:“是不是那个飞鸟大侠出现了?”
程华点点头道:“已经确定是他杀进靖安货运,不过靖安会也埋伏了相当多的人手候着他。”
“分局派人到场处理了吗?"
“局长,靖安货运公司位置刚好在西城区和五义县界上,西城分局说不在他们辖区,而且他们人手不足所以没有派人过去,而五义县公安局也说不是他们辖区,所以……没有人去处理。”程华还年轻,说到这里颇有点义愤填膺的意味。
黄法沉默不语,程华见自己老板不表态心一急又道:“老板,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把靖安会拿下来,他们实在太嚣张了。”
黄法瞪了他一眼,程华知道自己多言,还好老板没有怪他,不敢再多说转身出去。
唉!程华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上头已经有人跟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打了招呼,两个领导也都暗示过他暂时不要得罪靖安会,何况这两天常务副局长何平还把刑警支队拉出去查逃犯,这里面的门道不言可喻。
上面领导不愿意他查,下头的手下不愿意配合,他这个上任才四个月手下没有半个兵的光棍局长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靖安会把春城搞成一团乱?
黄法想了半天,终于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
“老哥,什么是排帮?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三十出头的青年听到眼镜中年人的惊呼,代表附近的几个同样心思的人问出来。
中年人推推眼镜道:“排帮起源于湘西,原本是以放排为生的水上汉子,数百年来结帮成团,武力强悍,占据了水上地盘,加上规距众多组织严密,慢慢演变成有涉黑成分的黑帮组织,抗战中分成两部,一部分人成为湘西土匪,一部分人投诚起义报效国家。听说上世纪中排帮已经消失,没想到今天却在春城看到他们。”
指着排成阵式的队伍道:“他们手里拿的是从放排的木棹演成的棹刀,这是排帮专有武器,又长又沈,只有在水上每天放排的排郎们懂得如何使用,所以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排帮的棹刀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靖安会城北分舵主张毕就是出身湘西排帮,他的祖父还曾经是排帮的带头把子,一身武艺就传承自排帮,虽然排帮消失后他们举家搬到巴蜀来,但是饮水思源,张毕以家传技艺训綀出一只棹刀队,作为他立足春城的本钱,要不是梁弓杀了他不少手下,要不是傅惠的命令,他还不想把他的底牌掀出来。
缺人解说的梁弓当然不知道眼前的队伍就是棹刀队,但是上百个高大勇武的汉子个个目不斜视,做到令出必行,可以想象这样一只气势雄伟的队伍如果动起来,必定有如剌猬般难啃之至。
不过应付这样一只剌猬倒不是太难,毕竟以他的速度绕过去不去惹他们,难道他们还能追得上来?即便追上来,阵式也就废了,论单打独斗这些稍有武术基础的家伙并不见得比刚才的散兵游勇强上多少。
只是他今天过来打得就是铲除靖安会这个毒瘤的主意,面对一切阻挠不能退避只能一刀斩去,以力击之。
拔出帰魂缓缓走到战阵前,面对一根根平举对准他的棹刀,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大喝一声,双臂一振箭矢般冲天而起,直接跃起三四米高。
这一招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众人俱是惊讶他的超乎常人的跃起高度,但是也都对他选择硬捍大感不解。
人在空中不管一口气有多长久,终归要往下落,而且一旦浮在空中脚无法使力,想要变招或是回旋转向难上加难,整一个活生生的靶子,面对十来支船桨型的棹刀围击,飞鸟大侠会出此下策实在今人难以置信。
果然,棹刀队虽然被他转向从空中进袭吓了一跳,不过在大然哥吕大然的口令下,齐齐把长达七尺的棹刀上举,一时间二十来只亮晃晃的棹刀有如刀山剑林,布满预期中梁弓落点附近的三米范围内。
即便梁弓绰号飞鸟大侠,又已经进入先天,一口先天真气生生不息,但是终究不是真正的飞鸟抵不过地心引力,飞得再久总得落下寻找支点才能再起,所以跃到最高点后亦是反向徐徐向下落,脚底下的棹刀手们认准方向蓄力等着他落到一定高度后,准备一刀戳死他。
一千万可不是小钱,百人平分每人也可得到小十万元,所以欢呼声已经满到咽喉,就等着飞鸟大侠自动送死。
就在所有人都预料到下一刻,飞鸟大侠必定如同烤肉串般被串在某一支棹刀之上,变局突生……
梁弓面对脚下的棹刀,选中举得最高的一把不偏不倚一脚踩在棹刀尖上,刀尖应脚一沈,执刀的棹刀手只觉一股大到无法反抗的劲力从棹刀贯入,再沿着刀柄穿手而入,顿时再握不住刀柄,惨呼一声立马被震倒在地上,也把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棹刀手带倒三四个人,一时间阵脚大乱。
梁弓却是借着这一踩的反震力换了口气凌空再起,在空中稍稍修正方向后,又对准另一把棹刀如法泡制,如是三回,棹刀手已经倒了四五个人,左右同伴也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棹刀阵出现一小块空白。
坐阵中央的吕大然已经明暸他的用意,没想到飞鸟大侠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轻松破阵,急得大喊:“补上去,快补上去。”
可惜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些,梁弓已经顺势挤入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小块空间,落地后也不迟疑,一式简简单单的横扫千军就有七八个人中刀哀嚎中向外扑倒。
这些棹刀长达七尺,远攻当然相当犀利,但是一旦被敌人近身,棹刀转折无力,只能毫无抵抗任人宰割,眨眼间如同割草般已经倒了一大片。
“退!丢棹肉搏!”
随着这一声大吼,吕大然也赶到了,破空声中一把精光闪闪的长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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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中总有许多选择,有时候一念之差结果却有天壤之别,一步上天堂,一步下地狱。
吕大然一直以来运气都不错,在江湖上混了十来年身上还是囫囵的人少之又少,大然哥就其中之一,他为靖安会征战了这么多年,打过的硬仗也不在少数,身上却连条疤都没有,可以说是异数。
不过,他今天的选择就错得不能再错,而且错了这一次,下一次还有没有选择机会都难说。
话说城北和城东两个分舵各有两名香主,今天刚好需要三人带队到市郊截堵想要运货进城的外地人,另一人留守。
吕大然自恃是舵主张毕的亲传弟子,向来自认高人一等,所以留守这种轻松工作当然是他的禁峦,其它人碍于张毕的威势,只有骂咧咧带队出去喝风吃雪的命。
主意打的不错,但是万万想不到三人前脚才刚踏出出,三天来都没出现的飞鸟大侠后脚就上门,原本应该舒舒服服坐在里头休息的他,现在却是苦哈哈地顶在前面。
原本他还想着任凭飞鸟大侠多厉害,现场城北城东两个分舵的手下们加起来就一百多条人,对付一个鸟人应该绰绰有余了,轮不到他上场才对。
等到真刀真枪上场他才知道这个飞鸟大侠的身手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他的速度快如鬼魅,又习綀了不知道那门子硬功,浑身刀枪不入,百来条人跟纸糊的一样,不到十分钟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
吕大然被他的身手吓破胆子,打了电话求救后赶紧把师父苦心培养七八年的棹刀队拉上来。
但是更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师父自豪勇猛不可敌的棹刀队,只因为露出一点破绽被抓到,就简简单单地被飞鸟大侠由内部击破,失去空间优势的棹刀队跟一群挤在一起的羔羊一样,任由梁弓这只老虎杀进杀出,血肉横飞。
“退!丢棹肉搏。”话才刚出口,吕大然立马知道自己又做了件蠢事。
棹刀虽然不利于近身搏击,但是只要拉开距离絶对是敌人的恶梦,这时他应该放弃梁弓周围的棹刀手,撤出其它人变阵成包围阵式才对,棹刀队虽然人人配置了短刀,但刀身轻巧又只有一尺不到,面对飞鸟大侠手里两尺来长,又沈又重的板刀,立马吃了大亏,乃是以己之短攻彼所长,蠢到家了。
“小全,快闪!”惊虹般的凶刀在他的闪字还没出口前,就已经插入小全的脏腑之间,眼见年轻的眼眸瞬间失去色彩,吕大然肝胆俱裂,小全可是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表弟,要不是他的原因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加入棹刀队。
“老子杀了你!”吕大然红了眼眶,疯虎似地挥刀直扑梁弓,招招与敌皆亡,浑然不顾自身安危,他的手下们怕被他所伤,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交战圈,把空间腾出来给他们俩。
梁弓着实被这家伙的疯劲吓了一大跳。
对方的棹刀横空劈来,他有心试探,不慌不忙地横刀挡格,“当!”刀刃交击,他的身躯竟然被震退两步,手指隐隐发麻,可见棹刀力道之猛。
棹刀也被弹飞了几尺,吕大然用力过猛收不住势竟然越过了梁弓,把空空的后背卖给他。
自动送上门的菜,梁大侠当然不会放过,反手一刀直劈吕大然的左肩,谁知道吕大然厉喝一声不避不让,棹刀划个大圈回过来竟然如灵蛇出洞般从他的胯下探出,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剌向梁弓腰胯之间。
“厉害!”惊叫一声,梁弓收招两脚大开原地拔起三尺来高,棹刀从他的胯下穿出,险险避过差点伤及小梁弓的一刀,背后冷汗如泉涌。
棹刀倏地从吕大然胯下抽回在他身体游走半圈,下一秒竟然从他的颈边又探出来直剌刚好从空中落下的梁大侠,这两招他都是背向梁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脑袋长了眼睛,使刀的时机恰到好处,第一刀攻敌必救,第二刀则趁着对手力道用尽无法变招之时直剌要害。
“我靠!”被吕大然匪夷所思的刀招所逼,梁弓不得不顺势一刀劈在棹刀柄上,借反震之力扭身后退三步,棹刀刚好擦过他的左胁下,把外套割出一个大洞。
纵使有金刚不坏体护身,梁弓还是被吓得满身大汗,他是有些轻敌了,并没有以真气护身,才刚小成的金刚不坏神功还达不到万物不侵的地步,厚重的棹刀加上对手过人的臂力,挨上一刀还是会大半天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有一手!”围墙上的看客们啧啧出奇,这个大哥名不虚传,难怪能当上带头大哥,飞鸟大侠出乎意外地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吕大然一招得手,更是使尽全身解数,一把七尺长的棹刀在他手里有如一根稻草,轻而易举地在身上到处翻动,刀尖每每都从对手意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来,极尽诡异之能事,把排帮的前辈为了应付在急流中四处浮现的浅滩巨石,而发展出来的棹法发挥的淋漓尽至。
梁弓看了好一会,对方手下的路数不过一个奇字而已,他的下盘极稳加上臂力惊人,所以棹刀在他手里如翻花蝴蝶般,花招百出,不过也就是如此而已,对手一点速度也无只能以攻代守,活生生靶子一个。
怒斥一声,梁弓如大鹰般腾身而起,在吕大然还不及将棹刀回正时,一刀劈在棹刀的刀柄重心上,将浑厚的真气由归魂刀传入棹刀中,震得吕大然双手发麻几乎拿不住棹刀。
趁你病要你命,梁弓贴近吕大然归魂刀或劈或削或割或剌,刀刃黏着棹刀不放,使出一连串地近身刀法,吕大然顿时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力,想要硬拼对手又不给他机会,差点郁闷到吐血。
两道人影在场中追逐,梁弓绕着吕大然直转圈,刀刃交击的叮当声不絶于耳,看得围观民众眼花暸乱,不知道谁占先。
“注意!那个大哥要倒霉了。”眼镜中年汉子大概看出什么,忽然惊呼出声。
刀刃交缠中,一股股真气或刚猛或阴柔或横出或直送,沿着棹刀透手而入,吕大然苦綀十来年的内家真气一点用处也没有,经脉之间被外来真气占据肆意破坏,没多久先是满脸血红,复而转白,再就发青,然后一张脸由青转黑,棹刀脱手而飞,还未等到梁弓送他一刀,便已经全身僵硬直挺挺往后倒下,鲜血大口大口涌出,眼看就不成了。
长啸一声,梁弓横刀当场,心中快意无比!
从他自老狮王处习得七伤拳开始,他就试着把七伤拳的拳劲溶入刀法中,借刀传劲,今天终于在吕大然身上圆满完成,从此他就多了一门攻敌必胜的无敌刀法。
这算是自创刀法,应该叫什么呢?
姑且还是称之为“七伤刀”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呼呼!冷……死……人……了!”
姚林定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脸孔手脚,在狭小的空间里到处蹦跳。
一方面持续活动保持体温,一方面如果不搓揉恐怕没多久就冻僵,不过即便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鼓励自己,但是他也知道时间不多,如果靖安会再不打开门让他出去,晚一点他就会跟身旁被屠宰的牛体一样挺尸在这里。
冷冻柜里吊了八成满的牛体,只只冻得硬实得很,显然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市场里一斤牛肉要价近百元,全因为靖安会压货提价!
到底进来多久了?三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老姚已经冻到头发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丢进来的,还好靖安会居然没把他的衣服给扒了,否则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不就发了几个贴子,爆几个视频吗?有啥大不了?居然派人把老子抓来,如果让老子逃出去,肯定让靖安会红遍全国。
唉!不知道自己那两个整天忙着赚钱的爹娘,有没有发现他这个没用的儿子失踪了?如果自己死了,不知道他们俩会不会伤心?
蹦跳的步伐越来越慢,搓揉的手也垂下来,姚林定双手抱胸蜷坐在地上直发抖,一条条的白气从他嘴里吐出来,头脸的剌痛越来越甚,手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呼呼”不成了,手再也举不起来,俺老姚今天要归西了。
“哐当!”
咦!好像有什么声音?老姚振作起精神倾耳呤听,但是久久没有下文。
听说人在死前总会出现幻觉,这应该就是幻听吧?
“哐当!”
声音又起,冷冻柜跟着一阵摇晃,姚林定惊得努力睁开眼睛,有人要放他出去,这条命勉强可以保住了。
生锈的铁门吱吱直响,听在他耳朵里却有如天籁之音,终于铁门被拉开了半边,突然射进来的光线把他的眼睛剌得发疼,冷冻柜中的寒气嗖地被吸出门外,一条人影在烟雾迷漫中直纵进来。
“你还好吧!”来人走到他身边低下头察看他的情况。
姚林定努力抬起头来,嗯?这人不是靖安会的人?可是挺面熟的。
“啊!你是飞鸟大侠梁弓?”
“耶?居然认识哥,难道真是哥的粉丝?”梁大侠在心里嘀咕着,他原以为会发现一具冻尸,没想到这人生命力如此强悍,头发须胡甚至睫毛上都满布白霜,呼吸也极其微弱,神智却仍然十分清楚。
把人拎出车外,帮他活动手脚,不知道这家伙被关在里头多久了,要是梁弓再晚一点来就真得要帮他收尸了。
还好帅锅在他搞定棹刀队后就立马发布救人任务,还说冷冻车里是他的粉丝,某个无法锁定的地方还有几个熟人的气息。
“梁大侠,谢谢你,我是姚林定,我就是暗黑无心,你叫我老姚就成了。”外头虽然飘着雪花,不过比起冷冻车里可是暖和多了,老姚终于缓过气来。
“暗黑无心?啊哈!就是你说哥是华国第一傻B,总算被我碰到了。”梁弓想起来了,暗黑无心不正是那个发了三个贴子把他捧红火的楼主吗?
看到梁弓磨拳擦掌,一付不怀好意的样子,老姚这才想起来自己贴子标题可不是那么好看,连忙打哈哈道:“误会!误会!我可是你的第一粉丝!贴子上完全是为了吸引网民不得已之举,我也是因为发你的贴子才会被靖安会抓来这里活受罪。”
不得已?有人在你屁股后头拿刀逼你发吗?不过想到这家伙不过因为好事在网上发点东西,就被抓来冻成冰棍,也十分可怜,梁弓的怒火也就止息了。
“老姚,你知不知道还有人被关在这里?”梁弓抬头环视四周,靖安会的剩余人马因为吕大然一死群龙无首,都躲得远远地,没有人敢靠过来妨碍他救人。
“知道,就在办公大楼的地下室,我原来也是被关在里头,今早上才被拖出来关进冷冻车里。”老姚回头再看冷冻车一眼,心中余悸犹存。
难怪帅锅扫瞄不到,原来又在地下室里。
“就在这里面!他们把人抓来又不给吃喝,很多人都病了。”老姚带路走进来,办公大楼内虽然仍有不少靖安货运的员工在里头,但是一见到他就远远避开,一路走来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扭开锁把门拉开,一股阴湿秽气夹杂屎尿的味道扑面而来,两个人都皱起眉头。
“里面的人出来吧!飞鸟大侠来救你们了。”梁弓还没看清楚里头的情况,老姚就抢先朝里头大吼,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既然如此,梁弓也不朝里走了,干脆就站在原地等人自己出来。
迟疑了好一会,陆陆续续有三四十个人从里头走出来,个个神情萎顿,有气无力,不少人身上血迹斑斑,显然都带了伤。
“咦!虫哥,怎么你们几个也进来了?”梁弓大吃一惊,走在最后头的几个年青人他还真认识,不就是青城刘泰山门下的小虫几个吗?
“梁哥!”
“梁哥好!”
小虫和师弟们看到是梁弓救了他们都跑过来问好,热络得紧。
看看他们几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梁弓感到挺疑惑:“虫哥,你们怎么会被靖安会抓来?”
小虫跟梁弓借了手机,一面拨打一面回道:“我们几个原本就搞了几台大货车,帮人运运货赚点零花钱,谁知道这几天靖安会不知道发了什么癫,居然把从外头进城的货车全拦下来,昨天我们进城碰到他们,报了青城名号也不理,执意要收走我们的车和货,大伙就与他们起了冲突,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敌就被抓进来了。”
原来也是受了哥的无枉之灾,不过梁弓可不会傻到承认这事,反正青城与峨眉早就看不顺眼,冲突在所难免。
最后走出一个佝偻人影,缩头缩尾贴着墙鬼鬼祟祟,反而引起梁弓的注意。
咦!这人虽然蓬头垢面,但是身形看起来挺面熟,这不是钱有吗?如果是钱有,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不过来相见,反而躲躲闪闪?
“钱哥!”梁弓试探地叫了一声,果然那人身形一顿,知道自己露了行迹,苦笑着转过头来:“小鸟!”
小虫跟师父通完电话,回过身来见梁弓跟这人打招呼,面露异色:“梁哥,你认识他啊?”
“是啊,怎么了?他是我到春城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居然还是你朋友?去尼玛的。”小虫一听火气冲天,跑过去一脚就把钱有踹翻跟斗。
“慢着,虫哥怎么了?都是自己人啊!”梁弓赶紧跑过去把钱有扶起来,或许两人在里面有些误会,既然都是朋友,自己得做个和事佬替他们排解一下。
“你不知道?听靖安会的人说,这人就是最早跑来报信的人,他们十几个同伴还因此死在你手下,所以靖安会的喽啰不时就跑下来修理他一顿。”小虫气呼呼地,他最痛恨这种出卖朋友的人。
啊!真象大白,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
小虫以为钱有是为了这回的百万报信悬赏,但是梁弓心知肚明,那日靖安会找到他与王平藏身的处所,原来就是钱有去报信,难怪房子的大门一点都没有被撬开的迹象,根本就是身为屋主的钱有指路提供钥匙。
还好王平警觉早一点脱离现场,而他也刚好闭关綀成金刚不坏神功,要不然当头那一阵枪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为了区区十万元,竟然出卖自己的朋友,钱老兄,这事你做得实在太不道地了。”
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钱有,这人基于义气主动提供藏身处所时还没有悬赏这回事,所以并不是自始就打主意拿他和王平换钱,这份恩情他和王平谨记在心,不过为了区区几万元就改变初衷,人品之低劣不言可喻。
“小鸟,我女儿需要动手术,实在是无法可想了,所以……”钱有羞愧地走上前来对着梁弓就要弯腰。
“啪!”一巴掌甩得钱有连打了几个旋翻跌在地下。
“钱有,咱们恩怨两清!”梁弓收了手转过身来对小虫和众人道:“各位,这里不是善地,靖安会的人随时有可能回来,还是快走吧!”
“走?你们想走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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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你们想走到那里去?”
关押人的房间在地下一楼,房间外是一条约十来米长,三米宽的长廊,只靠着头顶上两盏灯照明,视线非常不好,长廊尽头只有一条梁弓两人刚才走下来的楼梯连通上下,这个粗砺沙哑的声音就从楼梯上传下来。
“谁!”梁弓惊觉过来,闪身走出把小虫等一干人护在身后,又让大部分人往后退,才回头注视着楼梯上的动静。
秃顶矮胖的张毕率先走下楼,人高马大的马群反而走在他后头,要是平时两个老兄弟肯定要为谁先谁后争得面红耳赤,但是今天马群决定让他一先,只因刚才在外头停车场已经先见识到棹刀队的惨状。
不管是谁,在见到自己七八年来的心血一朝付诸流水后,心性都不会太过平顺,马群不想在这个时候触自己老伙计的霉头。
马群后头则跟着元青,元定师姐弟俩和另两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
六个人走下楼梯后呈一字散开堵在楼梯前,矮胖秃子张毕站在正中稍前,其它五人则是左一右四退后半步站在他旁边。
梁弓的嘴角一阵抽搐。
六个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最后下来的四个年青男女,他们往那里一站,就如同四把出鞘利剑,锐气四射,说明他们的修为已经登堂入室,不过还未臻于圆满所以行功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无法掩饰。
只看站在身边的小虫有如怒目金刚死盯着他们,神色中却是脑羞成怒的成份居多,就知道他与四人相比自叹弗如,等会如果混战起来不要指望小虫几个能够派上多大用场。
不管四人如何厉害,未臻后天颠峰的修为并不看在梁弓眼里,反而站在中央眼光阴狠的矮胖秃子,双手只是轻松下垂,肩背微微耸起,不丁不八的站着,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一只随时会扑出的恶虎。
而站在旁边双手抱胸阴笑的高大汉子鹰目扫视下,小虫的几个师弟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他的眼光,更不要说后头的普通人更是已经不自觉地擞擞颤抖。
这两个都是高手!而且是手上已有不少条人命的老家伙,不过自己对付他们不敢说胜,一走了之是絶对没问题。
“擦!小子,别忘了你的救人任务,如果有一个人被他们截获用来威胁你或着因而死亡,你的任务就算失败了,失败的惩罚你不会想知道的。”帅锅又不识相地跑出来提醒他。
我靠!坑爹啊,哥本来干的是铲除靖安会任务,怎么会突然转变成救人任务?而且对方六个人把唯一的出口堵住了,让哥怎么把三四十人安全地带出去?这不是比登天还难?
梁弓不敢小视他们,张毕和马群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人在外头停车场见到没有任何外伤却是全身经脉寸断,只剩一口气的吕大然时,就已经相顾骇然,决定尽量高估梁弓。
不过等他们下到地下室见到本人后,才知道自己还是太低估对面这个年青人。
张毕与他相距还有四五米远,但只要稍微接近,一股森寒无比的刀气就扑面而来,让人心生寒意不敢再向前一步,张毕早在五年前就已踏入先天,当然知道这是先天高手刀气外放的结果,只是自己修炼至今真气不过能及于体外两米左右,而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修为居然高出自己一大截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马群进入先天的时间更短,而且因为站的位置较靠后,只能稍微感到梁弓锐不可挡的气势,不过看到张毕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自然知道自己两人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小子,你就是梁弓?”张毕缓缓开口。
深吸了口气,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自己的弟子和手下们被梁弓打死打残,做师父的如果不出来讨回面子以后就不要做人了,所以即便惊讶于对方的修为,他也不得不摸着头硬上。
况且,对方能打的就一个,其它几个基本上可以无视,自己这方有两名先天高手再加上元青等四名接近后天颠峰的剑手在,就不信不能收拾一个毛头小子。
梁大侠白了他们一眼,这是明知故问:“嗯!我就是你们悬赏的梁弓,今天就是要过来领属于我的一千万元。”梁大侠说得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对面几人却啼笑皆非。
靖安会是悬赏要他的命,这小子却说自己送上门来就是要领那一千万,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弓见他们似怒似笑的模样那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现在他还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人安全带出去,所以打打嘴皮子也无所谓:
“你们悬赏时说,抓到人生死不论一千万,我不是把我自己抓来了吗?要不然我干啥自投罗网?”这话说起来倒还占点歪理。
张毕本来就是火爆性子,要不是顾忌他的武功,那有时间听他胡扯,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大喝道:“去尼玛的一千万!你杀了咱们靖安会这么多人,还想要活着离开这里,你是痴人说梦。”
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暴跳如雷的老家伙,梁弓斜眼看着他道:“上头你那些徒子徒孙手下们也是如此说,现在他们人呢?”
张毕被他一激脸色倏地涨红,马群暗叹一声,在这时站出来伸手拍拍他的肩制此他再说,由自己面对梁弓道:
“梁弓,我是靖安会城东分舵主马群,他是城北分舵主张毕,我劝你还是束手就缚吧,你不怕死,难道不顾虑你身后这些人?要知道他们可是因为你才会被抓过来。”一面说话一面再次以眼光扫视梁弓身后的一干人,嘴里啧啧作响。
“对啊!梁先生,这是你自己的事,不要牵累咱们。”梁弓背后居然有人在这时放炮,全然忘了刚才还是他把他们放出来的。
“咦!你这人怎么如此忘恩负义?别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们?”姚林定气不过当场站出来对着刚才说话这人大吼,小虫几个更是转过头来怒目相视。
不过这人还算有胆量,面对这么多人指责他,仍然面不改色道:“本来就是他和靖安会的事,你没听到靖安会抓咱们就是要逼他出来,其实不关咱们的事。”说到这里,他还转头问其它人:“你们也听到了吧,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
眼看其它人默不作声,姚林定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小人!”
“老姚别说了!没关系!”梁弓头也不回安抚了姚林定后,正颜对马群道:“马舵主,你说的没错,这是我和你们靖安会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不如让他们先离开吧,我保证絶对不会走出靖安货运,咱们双方今天一定要有个了结。”
马群闻言耻笑道:“梁大侠,你觉得可能吗?要想保他们平安,你束手就擒吧。”
好!这是横了心打算以这些无辜的人要挟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梁弓面有难色似乎无法决定,良久才长呼口气道:“好吧!我投降就是,不过你们要保证絶对不能伤害他们。”见到张马二人脸色放缓点头应允,他又续道:“我人就在这里,来吧!”说完把双手并拢在胸口大步向前走去。
张毕看到梁弓走过来才准备开口,马群却觉得有点不对大叫道:“小心!”
心字还没出口,未见他作势,梁弓瞬间腾身掠起,长虹随之出鞘,认准对面的六个人,如闪电般隔空劈去!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刀,刀尖也没有明确对准谁,可是对面的六个人却同时发现一股砥肤剌骨的刀气迎面而来,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被这股刀气锁定心神不能动弹,如果他们一动就会引动气机,随之而来的将会是雷霆万钧无止境的攻击。
突然刀气旋涡的左侧不知为何出现不稳定,露出一丝破绽,张毕六人都是高手,那能不抓住这个机会脱身,六人竟然同时展开身法向左横掠出数米……
“小虫,快带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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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快带人走!我撑不了多久。”
巨吼一声,梁弓刀划孤圈斜掠过来,占住张毕等六人因为同时向左闪躲而让出来的空间,在他身后出现一条一米左右的通道直通楼梯。
被梁弓发起攻击惊得一时楞住的小虫,听到梁弓的吼声才醒觉过来,立马安排大家互相扶持快步通过梁弓身后,循序登上楼梯。
事到如今,眼见自己六人经营出来的死局被梁弓一刀斩破,张毕一干人也不能不佩服梁弓料敌机先天马行空般的想法。
从一开始先以言语假装服软,不管张毕等人信不信,警觉心同时降低是不争的事实,他又趁着众人警觉心降低之际上前走了两步拉近距离,由于所余空间无几,所以当梁弓暴起发难时,张毕等人根本没有思考反应的时间,只能依着武者身体本能做出应对。
最要命的是梁弓假意催发刀气,又将刀气分成六股分别针对六个人,并且作出如果应战则将遭到雷霆万钧后手的假象,最后画龙点睛地故意露出破绽,让张毕六人放弃死磕选择闪避,并且同时向同一方向掠移,让出半条长廊。
从头到尾,从设想到执行天衣无缝,梁弓以洞悉一切的能力,精确地预料到对手的所有动静,大胆设想加上勇往直前的勇气,终于达成这个看来絶对不可能的任务。
“上!”张毕大吼一声,肩胛一侧顺势拔出背上的铁棹刀,率先冲过来,只要在所有人逃出前打破梁弓的封锁,刚才梁弓所有的努力将会功亏一篑全部化为泡影,张毕等人才能扳回一城。
他使得也是排郎专有的棹刀,不过他的棹刀全为精钢打造,长达八尺,刀柄可拆分为两截,远斩近攻两相得宜,他现在使得就是四尺来长带着刀头的一段,双手握柄仿如大刀似地对准梁弓的右胁斜斜劈出。
马群与他配合多年当然知道他的心思,立马也冲上来一拳当头击出,轰隆声中威猛的拳势却笼罩正在跑动中的小虫等人,打得是围魏救赵的主意。
元青却是眉头一皱,两个分舵主从一下地下室就表现得畏首畏尾,似乎对飞鸟侠颇为忌惮,一心一意拿这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人当靶子要挟梁弓,在她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她们这方有六人,除了两位先天高手外,她们四个师兄妹也不是弱手,对付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绰绰有余了。
所以她娇斥一声招呼师弟妺们从腰间拔出软剑,掣剑出击,剑锋疾点梁弓左半边四大穴,锁住梁弓的移动范围以配合张毕的进击。
熟料,她的想法正中梁弓下怀,从对方六人一开始下来地下室所站的位置,他就判断六人互不隶属,没有上下关系,所以一旦打起来肯定各自为政,各有各的想法,这四个年青人如果在这时去配合马群攻击小虫等人,而由张毕牵制他,梁弓肯定顾此失彼,又会回到一开始投鼠忌器的局面。
果然,这四个年青人不了解两个老狐狸的想法,反而以他为重点过来合击,乍看之下也没啥不对,可是虑及长廊的空间狭隘,张毕的半截棹刀又有四尺来长,挥舞之下本来就占去莫大空间,这四把软剑过来合击诚然只是帮倒忙,反而让张毕无从发挥棹刀的优势。
张毕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元青师姐弟显然因为见识不足小看了梁弓,而且完全不明白他和马群的想法令他掣肘,仓促之间只得收回三分劲力,以免误伤了元青她们。
梁弓大笑一声道:“傻B!”不管元青他们来势汹汹,归魂刀重重斩向棹刀,挥动之间竟然隐隐有风雷之声。
张毕看他一刀斩来如此威吓,如果自己还是七成功力应敌,肯定会吃了大亏,顿时再也顾不得元青四人,连忙运起十成劲迎上。
刀刃相击之际,却未听到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梁弓先使了“黏”字诀,再用“引”字诀,瞬间将刚猛的劲力化为一股阴柔劲,不仅黏住张毕的棹刀又顺势将棹刀引往元青四人方向送去。
张毕先是全力一刀,中途收力最后又再发力,反反复覆间戾气尽丧已到刀势之末,未料根本没有碰到遇期中的反抗,反而像是一刀斩在空处,心头闷得十分难过,待梁弓将棹刀引向元青四人时,他已经无力变向,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元青花容失色,四人闪避不及与他这刀硬拼了一记。
梁弓阴了张毕一把后,抓住这微妙的一瞬间倏地横移,来到马群左侧,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拳用力击出,“砰砰”声不絶于耳。
马群见他这么快就摆脱张毕等人,也是大惊失色,又见拳势如雷动,显然是“黑霹雳拳”之类的刚猛拳路,他的马家拳也走刚猛劲,当下不敢大意鼓足全身真气贯注于拳头,半途转向迎击梁弓来拳。
不料,两拳相击,马群却感觉自己打在一团棉花上,一股阴柔真气先是内缩抵住自己的拳劲,接着化为几股真气直接贯入,或刚猛或阴柔或是刚柔并济,或横或直,沿着自己手臂经脉直抵全身。
马群大吃一惊,这是什么诡异的拳法?不及多想只能运起全身真气全力抵住来袭劲力,不过他只抵挡第一股刚猛劲力冲击,却瞬间被另股阴柔回缩的劲力化去,登时全身只如不设防的空城,任由梁弓的拳劲在体内横冲直撞到处破坏,蹦蹦蹦倒退三步倒在地上。
连续阴人得逞,梁弓长笑一声身形闪掠回原处,对着被张毕棹刀震飞还来不及回过气的元青四人,刹那间嗖嗖嗖疾劈四刀。
刀未至,无形无声的凌厉刀气已然及身,元青四人只来得及横剑于前,就被梁弓劈得惨叫连连滚落地面去。
不管对方死活,梁弓飞掠过他们,又是一刀斜劈刚刚收回棹刀站好阵脚的张毕,仓促间只来得及运起七分劲力的张毕,只觉得对方这刀跟刚才全然不同,刚猛异**如山重,闷哼声中被劈得连连倒退,一口血来到咽喉之间。
这时才逃到楼梯口的小虫诸人,见梁弓威如武神般眨眼间把六名敌人杀得丢盔缷甲,俱是楞在当场。
梁弓回头一看气笑了,这几个家伙还楞在这里干啥,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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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都进去那么久了,到底是谁输谁赢?”围墙上的群众没戏看,已经有不少人走了,只剩七八个人仍然死死占住围墙想要看到最后。
下午四点多,飘飞的雪花稀稀疏,不过由于天色将暗,视线越来越差,这出戏能不能看到落幕,没有人知道。
“什么事?大伙为什么不走呢?”
见张毕握着棹刀站在长廊中间,护卫着地上生死不明的马群和几个哀嚎中的峨眉弟子,梁弓放弃一劳永逸的想法,驱赶着小虫几个人快速上到一楼,刚跨出楼梯就看到先走的众人全都堵在门口。
拨开惊楞住的众人一看暗道:“苦也!”
靖安货运办公大楼外有五级台阶,现在台阶下一排手执红缨枪的汉子呈半圆形围住大门,人数虽然没有刚才的棹刀队多,但是亮晃晃的枪尖直指着大门,让人望而生寒。
长枪阵身后十米处,则是两百多名靖安会的打手们手持各式武器组成第二道防线,梁弓目视一圈,还好没有人拿着枪械,想来靖安会还是属于峨眉门下,倒是不屑于使用热武器了。
要想出去就得越过这些长枪手和后头这些散兵游勇,说不得哥要大开杀戒,神挡杀神,佛挡**了。
功行一周天后,体内真气满盈,右手一振,归魂刀发出吚唔**,仿佛知道自己又要饮血而雀跃不已。
快步走出大门来到台阶尽头,梁弓大喝一声腾身跃起,对着半圆阵中央瞬间劈出三刀,一股先天刀气掩天盖地罩住长枪手!
台阶下的长枪手却是同声大喝“杀!”齐齐剌出一枪,二十来人合起来的声音震天动地,把大门内的小虫诸人,和远处围墙上的围观群众都惊得寒毛逆起。
虽然这些长枪手个人修为只能以浅薄称之,但是久经训綀的二十四人同一节奏同一动作,聚集成的枪威丝毫不逊于梁弓浩瀚的刀气,而且个个认物奇准,二十四把枪尖几乎同时与刀芒交击。
“当!”虽然有二十四把枪尖,但是听起来却只有一声金铁交鸣!
没有预料到枪势如此凌厉,梁弓被震得倒飞回去撞在大门上,右手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发麻,而他的刀劲却被二十四把枪同时承受,分散到每个长枪手身上时虽然也让他们一阵不适,但是并不足以劈开一个可以容他再度进袭的空间。
“梁哥,没事吧?”小虫上前扶住梁弓。
亲眼见到地下室的一轮交手,在小虫诸人的眼里,梁弓的武功虽然还称不上是天下第一,但是快慢动静之间近乎完美,连师父刘泰山都做不到如此境界,如此天人般的人物全力一击居然被长枪手震退,怎不让几个人尽皆惊愕失色。
“没事!”提起真气行到手上经脉,酸麻感立消,轻敌还是大忌啊!
轻轻拍拍小虫的肩膀,梁弓吸了口气缓步上前,直视台阶下的长枪手,双手握刀朝天,垫了两步蹬脚跃起三米来高,人在空中大喝一声:“杀!”归魂刀化为长虹带着身子急掠,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来到长枪手上空。
这声狮子吼犹如迅雷疾下,震得长枪手们肝胆俱裂心神恍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身处梁弓正下方的三名长枪手更是直接被震昏过去,纵有几个心志坚凝的家伙仍然软弱无力地剌出一枪,但是已经不成威胁,长虹划过众人手上一轻,十来把枪头抛飞远方。
一击之下枪阵立破,缺口浮现,禁不住梁弓一阵冲击,眨眼间已经伤亡殆尽。
“走!我掩护你们。”见到原本包围上来的靖安会众们,因为他斩破长枪阵又往后退出十来米,梁弓掣刀胸前立在路旁,一边警戒一边招呼着大门内的众人快跑。
其实他是多虑了。
这些靖安会众虽然还有两百余人,可是经过亲眼见到他大破棹刀阵和长枪阵,甚至大部分幸存的棹刀手就在人群里面,他们那有胆子再次面对梁弓?
加上两位分舵主进去寻他麻烦迄今仍然没有露面,而飞鸟侠却活蹦乱跳地带着大楼里关押的人逃出来,众人当然知道他们凶多吉少,这样的凶人他们躲都来不及,那敢上门去送死。
果然,小虫师兄弟帮扶着十多个伤者,一干人缓缓向大门口推进,周遭的靖安会诸人就当作没看见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要当出头鸟。
众人越走越远,大门已经近在咫尺,门房里的四个保安早就退得远远的,梁弓走在最后,看靖安会诸人不但不敢上前,反而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只要这批人走出靖安货运,他的救人任务完成,不管靖安会还有多少后手,没有后顾之忧的他大可周旋一二,与靖安会作个了结。
就在此时,电动铁门突然自动滑开,三部大奔带头开进来,后头还有十余台大大小小各式车辆。
“是会主!”
“会主来了!”
“会主一来咱们就不怕这凶人了。”
“杀了他们!”
不知道是想在他们会主面前求表现,还是因为傅惠到来有了主心骨,这些靖安会众忽然间像打了鸡血般鼓足勇气又冲上来。
我靠!眼见大伙就要逃出,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出了这样的变数,大部分人都愕然呆立不知道如何是好,姚林定想到冷冻车里的遭遇眼里更是失去光采,梁弓则是在后头拦阻追兵,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失去了主意。
“过来!快过来,从墙上走!”一阵大呼小叫忽然从十来米外的围墙上传来,大家抬头一看,围墙上坐着七八个人用力摇手招呼他们往围墙边跑。
“大伙快跑!”梁弓大喜,面对十几个追在最前头的靖安会众,狠戾地一刀划出,汹涌翻滚的刀气立马弥漫身前,吓退了这些想要抢功的家伙。
“抓住我的手!”两米多高的围墙,小虫几个壮汉在底下托着人,墙上的围观群众两两拉住一把提上围墙,大家同心协力,两下子一干人都上了围墙。
“梁哥,快走!”小虫在墙上着急地望着背对围墙仍然守护着他们的梁弓。
闻声回头,见到大家都上了墙,只要往下一跳就是自由人,心里一喜伸手摇了摇道:“你们先走!我跟靖安会还有笔帐要算!”
小虫见他执意留在这里,无奈地只好大喊:“梁哥,我们先走了,保重!”
众人一听也随着小虫大喊:
“梁大侠,保重了。”
“飞鸟大侠,保重,谢谢了!”
声落,一齐跳下围墙溶入外头的世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擦!小子,救入任务完成,达标百分之九十五,不过铲除靖安会任务遭遇重大挑战,你的几个老朋友来了,注意!本件任务只能勇往直前,退缩或逃走视同任务失败。好自为之吧!”
啧!又来坑爹了,每回都坑在节骨眼上,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不过,很快地他的注意力就被靖安会主的车队吸引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梁弓看着从车队中下来的人喃喃自语。
从第一台大奔下来傅惠和四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第二台却只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人,一双大眼咕噜噜地直转十分灵动,一下车就注意到独自站在场中的梁弓,不由得十分好奇的注视着他。
第三台奔驰上下来的人就有趣了,鸡皮鹤发的老爷子,脸上层层皱纹几乎可以夹死蚊子,看起来少说也是近百岁的人,以他的年纪来说身材异常高大,奇怪的是他脸上居然没有眉毛。
老爷子一看到梁弓,立马直起腰杆怒目相视,有如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银白长发无风自动,看起来很是吓人。
“这是要吓唬谁啊?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小心一个不好阎王爷就来拉你去喝茶。”
梁弓喃喃自语,的确是老熟人啦,而且两人在五洋还做过一场应该说交情不浅,这不是焦昆的老怪物师叔伍世老爷子吗?他怎么也来淌这躺浑水?
嘴里说着风凉话,恨不得伍世老爷子立马去见阎王,不过他心里却是一阵发苦,五洋那一役他虽然是笑到最后,不过当时是以诡计设下陷阱诱骗许久未跟人动手的老爷子自动跳进去才勉强险胜,这个鬼老头一身诡异的本事他还记忆犹新,单单伍世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不要说还有傅惠和其它人。
好你个帅锅锅,坑爹的时机挑得真好,这是要一坑到底了吗?哥我伤不起啊!
后头的几台厢型车下来都是清一色制服的精壮汉子,精气神圆满充足,都不是靖安货运原来这些人可以比拟,显然是靖安会的压箱底货色。
不过梁弓并不在意他们,最后跟进来的三台黑色休旅车才是全场注意焦点,车上居然下来十来个人高马大的米国人,为首的瘦的跟竹竿似的高个和胖得圆球般的矮子也是熟人,米国异能者电人和橡皮人。
他们不是跟傅惠在安轩美容打得天翻地覆,还伤了她不少徒子徒孙,怎么现在又混在一起?
老米一下车自个就乖乖地站到一角,并不跟任何人混杂在一起,似乎也说明了他们的态度,梁弓注意到原本见到这些老米脸色就不太好的大眼姐儿和伍世老爷子,在看到他们的表态后才缓和下来。
嗯?看来靖安会的两个帮手对老米也不是那么感冒。既然不能齐心,那哥就有机可乘。
原先的二百来名靖安会众齐齐后退让出一大块空地,一群人走过来把梁弓包围在中央。
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到有点过份的男子,傅惠怎么也想不通就凭他居然能动摇靖安会的根本。
漠然看了一眼,转过头对着那帮靖安会众问道:“张舵主和马舵主呢?”
人群中一人回道:“他们进入办公大楼后就……”
“我们在这里。”人群后方传来张毕的声音,引起一阵骚动。
从人群中自动让开的通道中走出来,张毕背着马群当头走在前面,元青和元定各自扶着一名师弟妹跟在后头,身上衣服多有破碎,隐隐还看得到血迹。
来到傅惠身边,张毕道:“会主,对不起我们失败了,是老张我无能。”
傅惠眉头深锁,仔细查看他背上马群的伤势,转头向伍世道:“师叔,我这个手下受伤极重,请您帮忙看看。”
手一挥,自有手下人上来接过马群与伍世到一旁治伤去了。
傅惠又上前看看元青等人的伤势,这才问道:“老张,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加上元青他们都不能收拾那个小子?”
“会主,实在惭愧,这小子不仅修为已经进入先天,一身功夫刚柔并济,诡蹫多变,而且交手之际机智狡诈,还綀就一种罕见的拳法,老马和他对了一拳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和老马动手前没有查明底细,加上元青他们经验不足,才会被他乘机分头击破,不过我老张心里不服。”张毕忿恨不平,他确实吃了轻敌的苦头,论修为两人应该在伯仲之间。
傅惠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瞪了在一旁羞愧不已的元青四人,也不搭话静待伍世的诊断结果。
伍世好生看了一会,才起身对傅惠摇摇头道:“他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全损,生机渺茫,除非有灵药救治否则给他准备后事吧,不过就算医好了他也成了废人,不要说抡枪动刀,就连端个碗吃饭都有困难。”
傅惠楞了好一阵子,才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木盒交给元青:“去给马舵主喂下去。”
看到这个木盒,伍世眼睛一亮,但是他的问题是寿元将尽,丹药对他无效,“唉!你又何必浪费一颗回春丹呢?”伍世摇摇头走到一旁不再多语。
“会主,你这……”张毕见傅惠竟然拿出传说中的回春丹救治马群,差点泪眼盈眶说不出话来。
“救人要紧!”傅惠只说了四个字,张毕擦了擦眼角挺起胸膛对她说:“会主,我来吧!”
傅惠知道他要主动请战,摇摇头道:“辛苦你了,你也受了不轻的伤,先到一旁休息。”
“会主……”张毕还要再说,傅惠已经举手一挥,让底下人把他扶下去。
“喂喂喂!你们到底搞定没有?还打不打?不打就赶快把一千万拿出来,哥活动了一下午可累了,得吃饭去。”
看对方几个把他这个正主儿丢在一旁当没看到,反而在那里演了一场士为知己者死的大戏,梁弓已经十分不耐烦。
不过傅惠那个木盒也叫回春丹,不知道跟帅锅出品的药效相似?
“你想死还不容易?小子,咱们应该来算算旧帐了吧?”在旁边调息了半天的伍世还是忍不住跳出来。
“哟!老爷子您还没死啊?我还以为您的骨肉都已经烂到土里面,那天突然想起来不知道您的墓地在那里,也好去给您上柱香,这回您可得事先跟我说一声,免得说后生小辈没礼貌。”梁弓一付现在才发现是你的样子,气得伍世七窍生烟。
“你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老爷子,您大概是人老健忘了,我早就说过您的棺木都烂了,小子我还是活蹦乱跳地好好活在这世上。”梁大侠理所当然,振振有词。
又是“死”,又是“棺木”这种忌讳字眼,伍世气得两眼一翻差点真去了。
“师叔,这小子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没必要再跟他多说。”傅惠冷冷地说了一句就转过身去,对着站在远方的米国人一行,以米语道:
“诸位先生,人已经在这里,该履行咱们的协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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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米国语这玩意就是用来恶心华国人的。
从小念米语到大学通过四级,十来年的努力,自己人忽悠一番大伙都开心,但是真要看个米国电影,没有中文字幕十有八九还是一头雾水,更不要说没有念过书纯靠自修的梁弓和其它中途辍学出来混黑社会的靖安会众人。
整个靖安货运停车场空地上黑压压的近三百人,听得懂傅惠和米国人在说些什么的大概只有一个人──大眼姐,这还是梁弓观察到她脸上的异状才猜到她应该听懂傅惠说话内容。
不过就算听不懂,是个人大概也猜得出来没啥好事,否则米国人怎么会跟在傅惠的车队后头进来呢?
“傅总果然是信人,那么我们就借用你的地方了,只要能确定他就是总领事馆血案的凶手,傅娟的事就一笔勾销。”瘦竹竿杰夫仍然是话事人。
“请!”傅惠脸无表情地伸手一摆,让自己人退后一点。
其它人虽然不知道她和米国人谈什么事,但慑于她的雌威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只有大眼姐冷着脸仍然站在原地恍若未闻。
傅惠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最后仍然放弃了,相信大眼姐也看到傅惠的表情,不过她却置之不理。
杰夫一挥手,所有米国人跟着他走上前,华裔的彼得又出来担任翻译。
“你就是梁弓,总领事馆血案是不是你干的?王平是不是你保护的人?”彼得的普通话真得很普通,加上有些怪腔怪调,听起来挺碍耳的,但大伙总算还能听得懂。
“嘶!"人群里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大伙都是在春城的地头上混,他们又是地头蛇,地盘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几乎第一时间就会得知。
前一阵子的领事馆大血案谁人不知?
大伙听到的消息是有人趁黑夜入侵米国总领事馆救人,几十个米国人拦阻他结果被屠戮一空,最后人家还是逃之夭夭,米国人可是丢了大脸,这种给华国人长脸的事,没有人吝于相传,所以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春城市。
现在听米国人的说法,原来干下那件滔天大案的人就是大伙眼前的飞鸟侠梁弓!
这让原本伤于梁弓刀下的人感觉也没那么疼了,人家可以在米国领事馆来去自如,自己败在他手下有什么好不服气?众人没有发觉心中对梁弓的恨意已经减退了不少,看着他的眼光也多了几分佩服在里头。
“总领事馆血案是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啧!一上来就是问案的口气,当哥是孙子是不是?哥又不欠你的,凭什么回答你?
杰夫与彼得低头数语,彼得又开口道:“如果是你干的,那么请你跟我们走,如果不是你干的,那就是靖安会在说谎。不过,你后来在蜀光路巷子里也杀了十二个米国人,你必需对这事负责。”
这话一出,现场哗然大乱!
听他的意思,居然是他们靖安会向米国人告密,这种事不要说热血的巴蜀人,就是一般华国人也做不出来,靖安会上头居然会做出这种脑残的事来,实在让在场的会众们脸上无光,羞愧不已。
但是米国人确实是跟着会主进来的,如果说靖安会没有跟米国人有交易,孰人相信?这事肯定是板上钉钉,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头来,无脸见人。
“闭嘴!”傅惠隐含着真气的喝声,硬压下闹哄哄地的众人。
心中一股莫名怒火,靖安会竟然跟米国人勾结出卖他,这种汉奸行为还想遮着掩着,你想遮羞哥就偏要把你的遮羞布扯下来,看看靖安会以后怎么在春城道上混下去:
“咳!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答应回答你们所有的疑问。我是领事馆血案的凶手以及我人在这里都是靖安会跟你们说的?”
傅惠在旁边还待开口,没想到这回彼得不请示杰夫就直接回答:“没错,靖安会告诉我们你就是总领事馆的凶手,而且和我们约定好,只要你出现就通知我们,如果你就是凶手,我们将会放弃对她女儿的追杀。”
话声一出,现场一片寂静,靖安会众人都以复杂莫名的眼光看着他们的会主,傅惠暗叹了一声,脸上仍然冷厉毫无表情。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梁弓满足地笑了笑道:“既然你们坦诚相告,我也不好遮遮掩掩,没错!总领事馆那些人是我杀的,巷子里的人也是我含泪送他们进地狱的,你们三番两次派阻击手阻击我,又埋伏在巷子里想要我的命,总不能他们要杀我,却不准我反击杀了他们吧。”
他在这里偷换了概念,让听闻者以为他都是被迫自卫,其实是他不想把王平的事在这么多人面前透露出来,所以模糊了事实。
果然,普通话听和说都很普通的彼得并不了解他的偷换概念,闻言并不反驳反而回头跟杰夫一阵讨论,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迫自卫。
“果然是他干的!飞鸟大侠好样的。”众人窃窃私语,人群中居然出现这样的说法,更奇怪的其它人也没有斥责他。
彼得讨论完又回过头问道:“你为什么要入侵米国领事馆?是不是为了叫王平的中学生?你的背后是不是有那一国政府指使你?”
听到这问题,梁弓面露羞涩地道:“其实……我是刚到春城,结果买到一份几十年前的地图,按图不小心跑错门才进到领事馆的,因为里头停电看不清楚人,之后发生的事都是‘悲剧性误杀’,我在这里深表歉意。”他那老实诚恳的大叔脸看起来真有几分诚意。
噗哧一声,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大眼姐儿笑出声来,几个记得十几年前米国轰炸华国驻南大使馆说词的人也都哈哈大笑,其它听不懂的人相询后互相走告,俱都随着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大。
没错!你们可以数据库有缺陷定位出问题,飞鸟大侠就可以买到旧地图认错门,你们可以“悲剧性误炸”,他就可以“悲剧性误杀”。
彼得把他的话翻译给杰夫和其它米国人听,几个人脸上都出现怒容,“FUCK!”,“SHIT!”骂声不絶于耳。
杰夫背后一个彪形大汉手一挥,身后七八个人都从西服外套里拿出短柄微型冲锋枪冲上前来对准梁弓。
“啊!”众人惊呼出声,米国人竟然如此蛮横,在华国土地上,在靖安会的地盘里也敢公然拔枪!
不过在众人惊呼声还飘在空中时,蓦然!只见到大眼姐杏眼圆睁,两手微甩,这七八个米国人顿时丢掉手中的枪抱着手惨叫出声“OH!FUCK!”,其它米国人则是搞不懂状况,赶快上来在伤者周围围成一圈防备靖安会诸人。
大伙都不知道这些米国人发什么癫,不过眼尖的人立马看到几个米国人的手腕上都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黑针。
“啊!唐门!”见多识广的人马上认出那是唐门的独门暗器五毒针。
傅惠眉头一皱正要说话,不过大眼姐却已经转过身来抢在她之前开口:
“傅姨!一时看不惯出手教训教训他们,看看这些老米还敢不敢再目中无人,凭着几把破枪就敢横行华国。另外助拳一事,因为家规严格,我恐怕帮不上忙!”
傅惠和大眼女的妈是几十年好友,从小看着她长大,两家交情十分要好,这回因为事态严重,她打电话给自家好友让她派人助拳,好友也派出自己的小女儿,没想到今天她会说出这般决裂的话:
“沁沁,你怎么了?傅姨有什么不对,你可以说,是不是傅姨招待不周?”
大眼女笑笑答道:“傅姨!你跟我家关系最好,照理助拳一事我不应该拒絶,不过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唐门家规有一条‘凡唐家子弟不得勾结外族残害华国同胞’,今天这事既然有米国人涉入,我就絶对不能插手,否则就是违背家规,老祖宗不会放过我的。”
说完也不等傅惠再劝说,转头对着被一连串突发状况惊得目瞪口呆的梁弓道:
“梁弓,我是蜀中唐门的唐沁,你这人挺有趣的,可惜今天咱们是对立的双方,如果你今天不死,咱们俩倒是可以互相认识认识做个朋友。你放心跟这些老米周旋吧,同属武林同道,我不会坐视他们拔枪。”
随后又瞪了死盯着她的老美一眼,摇着美妙的身躯走到稍远处双手抱胸,表明不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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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补更,可惜最近工作太忙,看来只能等到双休日再说了。另外,喜见心醉大回归,胖子也在这里跟兄弟们问个好。(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傅总,你要单方面撕破我们的约定?”
杰夫查看了受伤的同伴,发现他们的手腕红肿,而且一路沿着手臂上升到肘部,疼痛越来越剧烈甚至影响了伤者的神智,看起来应该是中毒的模样,既然华国人敢使用这种神经毒素,当然知道如何解毒,解铃还需系铃人,最快的办法还是要求对方解决。
傅惠远远地看了这些伤者一眼,对唐沁道:“沁沁,让他们受点苦就算了,这些米国人身分不一样,能不得罪他们还是不得罪的好。”
唐沁吃吃笑道:“我本意就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他们中的是梅花蛇毒,只要再过三十分钟疼痛就会自动消失。”
傅惠当然知道唐沁必然有解药在身,但是也同样知道她打定主意要给米国人一点苦头吃吃,肯定不会拿出来,一方面也减少对方战力间接帮了梁弓,不过她也不会在意给这些米国人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们气焰太过嚣张。
把唐沁的说法转告后,傅惠就撒手不管了。
杰夫与伊恩对望一眼,都对FBI的人自作主张十分不满,既然只是痛上三十分钟,他们就没有继续为FBI出头的打算,还是先逮捕这个领事馆血案的凶手,再从他身上挖出那个叫王平的黑客,完成全部任务才是正理。
两人合作有相当时间了,彼此作战模式都已经定下来,所以还是由他先上,伊恩在旁边侧应。
杰夫手背在身后一步步往前走,吱吱作响的电流己经出现在他手中,不过却只在他手掌中流窜交融并没有溢出手外,很快地两个亮如灯泡的电球出现在他手中,嗡嗡声不絶于耳。
上一次在安轩他初次试用这个大招,还需要以双手抱圆花上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聚集出一颗“溶电球”,经过他反复綀习改进,这手杀招已经可以两手同时施展,并且时间不到上回的十分之一,正式成为他压箱底的絶招,也算他来到华国最大的收获。
现在靖安会数百人在四周环伺,蠢蠢欲动,加上那个会变魔法的魔女在旁边虎视眈眈,不得已之下只能拿出来速战速决,赶紧抓到人就闪,一方面也震摄靖安会,让他们投鼠忌器。
双手挥出,两颗苹果大小的电球向着梁弓飞过去。
梁弓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干啥,但是他身后持续传来的嗡嗡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时如果还待在原地挨打那就是小蠢他妈给小蠢开门,蠢到家了。
几乎在电球飞出的同一时间,他轻轻点地,腾空划弧像只大蝙蝠般滑翔越过十来米距离,轻灵飘逸地来到杰夫身前。
两个人显然都被对方的同样心思吓了一跳,突然凭空出现在身前的两颗嗞嗞作响光电球,让梁弓立马记起那天和王平在屏幕里见到融合变大,最后大爆炸的同样玩意,惊吓地在空中双臂一振,不可思议地又拔高三尺。
杰夫也马上想起被傅惠欺近身后的惨状,一张电流形成的半圆形盾牌出现在他身前把他半身笼罩起来。
见那两颗光球慢悠悠地飞过脚下,梁弓起了坏心,真气贯入归魂使出刀罡,轻轻地在两颗光球上推了一把,一颗挑向伍世站立的方向,另一颗则向着靖安会众人飞去。
被梁弓在空中违反物理法则再次拔高吓得眼珠要脱出眶外的杰夫,原本见梁弓轻而易举闪过电球,心里不无遗憾,没想到他居然主动以刀挑开电球,顿时欣喜若狂:“哈哈!华国人都是笨蛋,又是拿刀碰触电球,等着被电成焦炭吧!”
“刀罡!”伍世紧盯梁弓和异能者的战斗,早就见识过他的轻功身法心里倒不惊讶,只觉得事隔两个多月他的身形更加灵动,不过等到梁弓的刀尖上突然冒出一截六七寸长的黄芒后,他才真正的大吃一惊。
两个月前这小子只是凭着诡计诱骗他上当,那一刀入肉不过三分,对他而言根本只是毛毛雨,被那一刀斩断的是他还未圆满的道心。
事隔三日寡目相看啊,梁弓居然能发出无坚不催的刀罡,要是当日被这样一刀戳入,他肯定如同那小子所说,坟前草木已长了。
他的讶异还在嘴里,一颗涨大中的光球飞也似地冲着他直来,由于梁弓加快光球速度,光球吸收空气中的电流不足,这时不过一颗排球大小,伍世虽然也吓了一跳,仍以为不过是种米国人的暗器罢了,随手拔出软剑对着光球就是一剑。
傅惠大吃一惊:“师叔,不要碰它。”
不过伍世的剑快逾闪电,傅惠的叫声才起,剑尖就已经与光球相遇……
“嗡嘶……轰!”
光球被剑尖戳入的一瞬间就轰隆炸开,那如烟花绽放的一幕又再次出现,耀眼炽热的光芒四散,伍世首当其冲立马整个人被乱射的电流笼罩在内,手里的软剑就像避雷针似地吸引住大部分的电流嗖地钻入,在他体内到处流窜。
傅惠见事不可为,只能学梁弓的样子发出无形剑气将飞向手下的光球远远挑开。
来不及运功护身的伍世,虽然一时不查让电流入侵,但拥有百年功力的他当然不会在乎这点电流剌激,真气自然流动化去入体的电流,不过身外之物就遭殃了,不仅身上穿着的青袍被电流撕扯碎裂成条,满头银亮白发居然瞬间失去光泽,慢慢随风飘散,不一会就成了大光头。
他初还未发现,只觉得头顶上凉飕飕,伸手一摸居然满把抓到的都是自己珍逾生命的银丝,立马双眼泛红,跃起身形向正与异能者交手的梁弓掠去。
说起来梁弓正是是他命中的魔星,第一次交手,两条白眉外加道心被破,虽然他回来后闭关修持了个把月,又吞服大批灵药好不容易收拢道心把寿元稳住,如果不再与人动手,苟延残喘两三年不成问题。
不料,这回听到傅惠说起梁弓的事,心里怀疑这小子就是他的大敌,所以主动跟着傅惠过来瞧瞧,没想到一见面就被梁弓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现在又被他一手阴着毁了满头银丝,早有裂痕的道心碎裂涣散,寿元加速流逝。
自知命已不久的他那管得着什么江湖道义,掣剑如风身剑合一,整个身子溶入剑影中化为一道长虹直奔背向他的梁弓而去。
“师叔!”变故突生,傅惠想要出声阻止却已太晚。
“卑鄙!”看不惯伍世偷袭的唐沁虽想施以援手,但是距离太远加上伍世是傅惠的师叔,心有顾虑,稍微迟疑之下失去插手的机会。
而这头阴了伍世一把的梁弓不知道自己随手一举惹来大祸,却是顺势由空中落下,连劈十刀击破杰夫布下的电盾,正想挥刀趁隙而入解决这个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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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天色已暗,稀稀疏疏下了一下午的雪花似乎又开始纷纷扬扬,入夜后的温度更低,在停车场站了半天的靖安会众嘴里呵着白气,开始搓手动脚不停地活动身子。
靖安货运把停车场的的大灯全开,虽然不能说亮如白昼,但是看清楚场中变化还是没问题的。
米国人随手丢出两个光球,梁弓使出全然违反地心引力的轻功让过,就已经让人看得眼花暸乱。
伍世一剑剌入光球,光球爆炸瞬间发出的剌眼炫目的光芒,让一干人亮花了眼,总算光球的个头太小,加上众人距离较远,只是眼前大亮后一黑,没多久就恢复正常了。
所有人都看到电流在伍世身上一阵乱窜,可是老爷子却挺立原地,脸色如常轻而易举扛过电流袭身,大伙才刚要出口喝采,又见一头银发纷纷飞起,混入飘落的雪花中不知去向,那个好字便梗在咽喉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眨眼间伍世脸上的皱纹加深到几乎看不到眼睛,眼角嘴角全都垂下,原本高大挺直的身材变得佝偻蜷曲,转瞬间好像老了十来岁。
生老病死本是常态,但是瞬间老化这种无法想象的事就发生在众人眼下,没有人不是嘴巴大张,目不转睛瞪着伍世,都以为下一秒他就会直接老死在当场。
孰料,这个该死的老头子不但没死还居然掣剑在手,一剑化虹直击正在与米国人生死相搏的梁弓背后,被他的表现牵扯着情绪起伏的众人立马怒气发作,破口大骂:
“擦!”
“还要不要脸啊!竟然偷袭!”
“擦!年纪一大把还偷袭一个后生小辈!”
背向他的梁弓几刀将挡在身前的电流盾劈开,杰夫那惊讶莫名的表情近在眼前,而伊恩肥厚的大手已经出现在眼底,正待在橡皮人赶到前补上一刀送电人进地狱的梁大侠,忽然感觉四周的气温一下子降低许多,寒气冻得他颈后汗毛根根竖立,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那刀就停在空中再也劈不下去。
“擦!小心,背后有人偷袭!”帅锅急促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其实不用帅锅提醒,人还未到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气已经狠狠地锁定梁弓,不知为什么,即便真气护身加上已有小成的金刚不坏神功,让他连米国人的冲锋枪都不看在眼里,但是他就是知道这一击自己絶对扛不下来,就算硬扛下来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在这生死一瞬间,梁弓全身知觉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周遭气流被突入的剑气激得翻腾涌动,飘落的雪花在空中就被荡起排开,这一剑的凌厉刚猛无坚不催,持剑人一往直前死而后己的决心,全都清清楚地映现在他的脑海中。
没有迟疑,梁弓蓦地矮身如游鱼般穿过杰夫和伊恩间的空隙,无声无息来到两人身后,只把那可怕的一剑留给两个异能者享用。
“啊!”在梁弓狰狞的刀下,杰夫又尝到那种生死掌握在他人手里,茫然无助的感觉,心里企盼着伊恩能及时赶到,不过一眨眼敌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只看到一粒急骤放大的流星,刹那间就来到他面前。
疾风冲击着头脸,他脸上的皮肤像做拉皮手术般被挤压向耳后退,剑影明明还未及身却已经有如千百只针同时扎在他身上,在这电光火石间,他只想到如果不死一定要远远地离开华国再也不要踏入一步,这里的地球人太可怕,他这个火星人只能滚回米国画圈圈去。
就在那股剌痛到了极限,杰夫再也忍不住时,突然间和来时一样从虚空中消失,杰夫蓦然睁大双眼,果然伊恩那只可爱的肥胖大手再一次张得大开正正挡在他身前,手背皮肤同样被对方的利剑撑起半尺长,尖端已经几几乎乎碰到杰夫的胸口。
好兄弟啊!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一命,世界第一异能者的宝座是你的,我不和你争了,杰夫长呼了口气一丝笑容浮现脸上,心里却决定放弃他的野望。
不过这丝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却已经凝固,杰夫胸口一痛僵立当场,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眼神,嘴巴大张“咯!咯!”说不出一句话来,转眼间吐出最后一口气,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握住来剑的伊恩吓了一大跳,地上的杰夫两眼无神脸色苍白,胸口的衣服上出现一块渐渐扩大的血迹,显然是因为胸口中剑而死,可是他明明已经在软剑击中杰夫前就挡下来,剑尖也没有突出他的手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他还在直楞楞地望着地上的杰夫想不出个所以然,蓦然手里一轻,他下意识地反手抓住剑尖,回过头来才发现杀了杰夫的华国老头子竟也直挺挺地往后倒下,脸色灰黑两眼无神直瞪着天空,显然也失去了生命。
这一击竟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而且身为主角的梁弓居然不在两人之中,反而成了看客,实在太出众人意料之外。
原本因为伍世偷袭而漫骂出声的靖安会众,这时也闭上嘴巴,迷茫地看着场中的两具尸体,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结果。
只有侥幸逃过一劫的梁大侠静静地走到伍世身边,低头看着死不暝目的死老头子,摇摇头道:“唉!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又是何苦呢?”
他与这个老头子无寃无仇,没想到为了杀他伍世竟然连性命也不顾。
“好厉害的先天剑气!唉!他年纪太大,这一击已是全身精气神所聚,一剑挥出精气神尽泄,生机立絶,事实上他在空中时应该就已经魂归地府才是,只是那股不屈的精神力支撑着把剑使尽,这股无形剑气无坚不催,还是隔空透进对方的胸口。”
神色有点婉惜又有点替他不值的唐沁也走过来,看着地上武功盖世的伍世,刚才这一击即便唐家老祖宗在此,也不见得挡得住,只可惜华国武林又失去一位宗师级高手了。
“让开!”冷厉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对望了一眼默默地让到一旁。
傅惠蹲下来盯着伍世楞了半响,才伸手将他的眼睛抚上,亲手抱起来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大奔驰旁,把他放进后座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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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FUCK!FUCK!”
失神中的伊恩突然大吼三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无神的眼睛倏地大睁,嘴里吚吚喔喔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声调时缓时急,高高低低,听起来就像和尚念经一样,有着相当的韵律感。
他的声音有种奇怪的穿透力,音量分明不大,听在众人的耳朵也不算大声,但是诡异的是停车场上二百余人几乎人人都听到他的呢喃声。
转瞬间所有人都站住动也不动,几个呼吸后,慢慢有部分人的身体开始摇晃,随后漫延到场中所有人都闭上眼睛晃个不停。
傅惠曾经亲身经历他的集体催眠术,梁弓也曾在屏幕中见过,自然对这个橡皮人的异能有所戒备,不过因为伍世的丧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傅惠身上,而傅惠自己也沈浸在悲伤中,一时间放松了警戒,竟然全数着了道。
伊恩见到自己的成功地把所有人都催眠,一丝阴笑浮现嘴角,不过回头看到身后的米国人一样也晃动不停,只好无奈地自己动手了。
肥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坐又立马弹起,像个皮球似的飞向五六米外的梁弓和唐沁。
“擦!小子快醒醒,你着道了。”帅锅及时出来惊醒梁弓。
蓦地睁开双眼,惊见胖大的圆球带着破风声疾飞而来,离他已经不到三米。
梁弓吓出一身冷汗,因为被催眠而放松身体,既无护身真气也没有运起金刚不坏神功,要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状况下被这个橡皮人撞上,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急提气,脚尖猛蹬向外斜掠,顺势还将站在他身旁的唐沁拉走,以几寸之差险险避过橡皮人的袭击。
“呔!”人在空中,一声狮子吼顿时惊醒众人,除了傅惠和她的弟子外,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FUCK!”差点就成功的伊恩大骂一声,甫一落地立马又蹲身弹起,下蹲时全身肥肉竟然有被挤压的感觉,整个动作像极了拍皮球。
“嗖!”圆滚滚的橡皮人再次以飞快的速度接近,梁弓亦是再次蹬地回飞闪过。
不过,刚刚回过神的唐沁可是怒火上腾,唐家大小姐不去整人就已经谢天谢地,居然不小心着了道,娇斥一声两手急挥,也不知道她从那里取出暗器,六把指长飞刀脱手直接击中从她身边掠过的橡皮人身上几大要穴。
“叮!”飞刀剌中橡皮人居然如中败革直接掉在地上,而橡皮人根本毫无知觉,落地后反弹回来继续追击梁弓。
唐沁楞在当场,这几把飞刀为特殊钢材打造,不仅削铁如泥,而且专破各种硬功,没想到对这个米国人一点用处也无。
“没用的,这个米国人的异能相当诡异,全身内外如同橡皮一般,不要说飞刀了,先天剑气都无法伤到他分毫。”傅惠走到唐沁身边,看着橡皮人追击梁弓,一脸凝重。
唐沁倒吸了口冷气,如果连无坚不催的先天剑气都无法伤他分毫,那天下还有可以制他的人吗?
这时,梁弓已经连续闪躲四五次,可是橡皮人仍然不知疲倦似地不停反弹攻击,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
我靠!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你当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再次躲过后,梁弓立定原地,吐气开声,对准反弹回来的橡皮人一拳击出。
“砰!”拳头仍然如中败革,反而梁弓被反震力撞得倒飞七八米,落地后一阵跄踉,两手互相搓揉,显然痛得很。
“再来!”大吼一声,这回不等橡皮人上门了,双脚一蹬如同箭矢般冲向橡皮人,一拳正中伊恩心窝。
“砰!”这回梁弓倒飞得更高更远,落地后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右拳被震得已无知觉。
擦!右手不行,换左手,就不相信没人伤得了你。
“再来!”
“砰!”
“再来!”
“砰!”
………………………………………………………
两手交替使用,对轰了十余拳,梁弓已经满身尘土,狼狈不堪,唐沁在旁边直摇头,显然不看好他。
全场寂静无声,只听到不停的“再来”“砰”,靖安会众人俱都闭上嘴巴,虽然梁弓是他们的大敌,但是见到米国人在华国地盘上收拾华国人,却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心里还是非常不快。
唐沁被他的固执感动了,禁不住大喊道:“梁弓,别打了,逃吧!”
“我擦!逃?”
梁弓自出道以来,受伤有之,被逼得扮女人有之,几次在生死关头徘徊,但最后总是能克敌制胜,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吃瘪过,打也打不过,只有被虐的份。
其实他打不过躲开是没啥问题,橡皮人速度虽快,毕竟是靠着撞击地面反弹加速,与他的轻功相去甚远。
但是撇开帅锅发的任务不准他退缩不说,对于无缘无故几次派人阻击他的米国人,梁大侠深痛恶絶,心里决定要把他们打到怕为止,因此今天不管是为了华国人的面子,还是为他自己复仇,絶对不能退,不止不能退,还一定要把橡皮人斩于手下才行。
不过,为什么七伤拳没有作用?照老狮王所说,即便对方天赋异禀,十几拳下来也该脏腑全烂了吧?
“啊啊啊……去死!”瞪红了双眼,全身上下十成真气涌进右拳,对准冲过来的橡皮人的心口十成十的七伤拳毫无保留地击出。
“砰!”这回梁弓倒飞出十来米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坐在地上直喘气,他已经竭尽全力了。
“帅锅……来颗……小还丹。”
小还丹入腹,丹田一阵热气升起,借此推动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原本涓滴似的真气慢慢壮大起来,总算恢复部分功力。
场中的橡皮人这回也第一次被梁弓的拳劲震退,不过滚了几圈后,伊恩稍一蹲身又继续弹起,向着地上的梁弓滚压过来。
“唉!”全场包含唐沁都齐齐叹了口气,原以为橡皮人应该至少会被阻挡片刻,没想到梁弓看起来已经尽了全力的一拳居然也是替他搔搔痒而已。现在他爬都爬不起来显然已经毫无反击能力。
梁弓挣扎地站起身来,握拳在侧,心里却是完全没有底,小还丹再有效,不过恢复他部分功力而已,既然十成十的七伤拳都不成,现在他仅仅恢复三四成功力又有何用?
不过,坐以待毙絶对不是他,又是吐气开声,勉强提聚四成真气一拳击出。
“砰!”这回梁弓像块破布般横甩出老远,大字躺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全场一阵惊呼。
又是一颗小还丹入腹,梁弓再次撑起身子看个究竟。
场中从头到尾跳动不停的橡皮人终于停下来了。
梁弓最后一拳把他打得定在当场,一阵活动后脸上开始出现疑惑的表情,继而又变成怒目相视,而后又变成惊慌失措,最后满脸痛苦万分张嘴大吼:“啊啊啊……”
“噗哧!”随着他的吼叫,一股鲜血从他嘴里冲天而出,停了老半响后又是一股,这回还夹杂着部分暗红色肉块,伊恩努吞咽了半天,又是一股更强的血柱喷泉似地喷出一米高,最后一股股暗红色血液夹杂着大量肉块蜂拥而出。
“砰!”伊恩仰面朝天向后倒在地上,无奈地看着天空不停抽搐,终至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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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死了,你这家伙!哈!哈!哈!还是哥笑到最后啊!”梁弓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伊恩身边,低头看了老半天后,仰天哈哈大笑。
七伤拳!一綀七伤,七者皆伤,先伤已再伤敌,梁弓不过发了十几拳,已经气血涌动,几欲作呕,胸腹间隐隐作痛,果然不愧是七伤拳!
不过再怎么样还是值得,能把这个心头大患除去,也替华国人争点光,让米国人知道派再多人来不过是送死罢了,实是一举两得,王平毕竟不是他,总不能一直生活在米国人的威胁之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梁弓转头一瞪:“干啥?”
原来是米国华裔彼得和仅存一名囫囵无伤的老米大汉走过来,两个人被他一吼登时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以眼光示意,待得到梁弓点头后才分别抱起杰夫和伊恩就要往回走。
人死事了,入土为安,他当然没有阻止他们收尸的念头。
“等等!把他们抓起来。”梁弓不为难他们,不代表傅惠肯放过他们,一声令下,三十来个靖安会大汉团团围住彼得两人和在一旁忍痛捧着手的八个米国人,刀尖枪尖就指在他们咽喉上。
“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有过协议的。”彼得终究还是CIA出身,心里有底气,虽然被刀顶住咽喉,但态度仍然不卑不亢。
“协议?什么协议?我只知道你们居然威胁要杀我女儿,而且还敢带着枪杀上门来。”傅惠面无表情冷厉地道。
啧!这个女人的心真恶毒!
梁弓再次被晾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总之两方曾有过协议一起对付他,现在两个米国异能者都死了,傅惠翻脸不认人就是。
可怕啊!先是虚与委蛇和米国人假做交易,以他交换米国人不追杀傅娟,如果米国人真杀了他,那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梁弓这个心头大患,何乐而不为?如果梁弓杀了米国人,她就一把将米国人拿下,以泄心头之恨,最好干脆两方同归于尽,才合她的心意。
啧!啧!狗咬狗一嘴毛,他乐得在旁边加紧调息,后头还有硬仗要干,能恢复几成是几成。
“傅总,这又何必呢?我们可是外交官身分,得到你们华国上层同意进来查案的,你就算逮了我们,迟早都要放我们走,大伙还是保留一分情面比较好吧!”彼得这个华裔总算还不差,还懂得情面两字。
“哦?你可能不知道你嘴里的同意现在已经被撤销了,现在任何华国公安单位都可以逮捕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不过拿你们换点东西也无妨。”嘴角微挑,傅惠面露讥笑,果然梁弓的推测非常接近真相。
彼得脸色大变,他们确实不知道华国上层已经改变心意,否则再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会走出总领事馆一步。
“把他们绑好看管起来!记得要缷掉全身关节,老张这可是你的拿手絶活,给他们点苦头吃吃,不过不要伤了他们姓命。”
“是!会主。”张毕笑着领命而去。
“傅惠你会后悔的,米国政府絶对不会放过你……”彼得渐去渐远,嚣张的叫声仍然回荡在夜空中。
“现在,梁弓梁大侠,咱们也该算算总帐了吧?”
傅惠转过身来看着调息中的梁弓,这小子果然不同凡响,一身功夫札实诡异,居然能杀了橡皮人,自己的儿子和手下们死在他手里倒是不冤。
“算帐?好啊,好啊,我今天把自己抓了送上门来,算一算你们还欠我一千万,不如先付款再收货吧,小本经营概不赊欠,现金最好,黄金也行,就是不收支票。”梁弓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是打打嘴皮子争取点时间也无妨。
不气反笑,傅惠哈哈大笑道:“一千万?死到临头了还想那一千万?如果你今天不死就是给你一千万也无妨,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可以花。”
“你不给怎么知道我没命可花?话说你们追杀我多少次了?哥还不是一样活蹦乱跳在这里说话?我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是赶紧解散靖安会吧!”调息了好一会,梁弓自觉已无大碍,干脆开始活动起身子来。
“你为什么要跟我靖安会过不去?又为什么要杀我儿子?貌似靖安会没有得罪过你吧?你师父是谁?说出来,或许看在他情面上,我可以饶你不死。”傅惠的话倒是说出了在场所有靖安人的心声,这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飞鸟大侠一心一意跟靖安会硬扛上,还真是不知道有何理由。
最后一句倒不是傅惠服软,以梁弓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居然能綀成这样一身功夫,他的师父肯定已是大宗师,甚至是神仙中人,与其杀了他惹出这样人物遭来大祸,倒不如把他逮起来说服他加入靖安会更合乎她的利益。
“为什么?看不惯你们的嚣张拔扈喽,靖安会在春城作恶多端还要我多说吗?一斤牛肉上百元,春城人完完全全成了你们饲养的牲畜,要想怎么宰就怎么宰,有你们在,春城人那有安家乐业的一天?身为保国卫民的大侠,铲除你们这些毒瘤就是我不可推缷的责任。
至于你儿子,准他设计抓我,还让我斗兽耍把戏给他看,就不准我杀他吗?哈哈哈!别担心,我没有师父。”
梁弓义正词严,正气澟然,虽然听起来很二,但是本想出口反驳叫骂的靖安会众人却哑口无声。
“好!就凭你这付胆子,今天就留你全尸,要不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还真想把你收进靖安会来,不过就凭你只剩五成不到的功力,还想要我解散靖安会?”
梁弓大吃一惊,这女人好利的眼神,调息了一阵子,他确实只恢复了五成功力,小还丹虽好仍然需要静下心来调息化开药效,现在的他可没有那种时间,吃再多颗也不过如此。
“五成功力又如何?收拾你们这些土鸡瓦狗足矣!”
“好!就让我们这些土鸡瓦狗领教领教你的功夫,元美,剑阵!”傅惠回头吩
咐她身边的四个女人。
“傅姨!这……”唐沁在旁边看不过去了,趁人之危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行为,况且算起来梁弓还从橡皮人手下救过她一命,这个恩现在不报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傅惠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头:“沁沁,别说了,这是我靖安会内部的事情,你因为家规不能助拳我了解,但是现在还要为他求情就太过了。”
“唉!”长叹一声,唐沁爱莫能助地看了梁弓最后一眼,坐上来时乘坐的奔驰车眼不见为净。
“哈哈哈!来吧,让我领教领教峨眉剑阵厉害之处。”
梁弓缓缓拔出归魂刀,挺刀胸前,笔直坚挺的身子,凌厉的眼神,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万夫莫敌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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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惠身边的四个女人听起来也是元字辈,梁弓经验不足无法判断这四人的实力究竟到达何种地步,只能说看起来比傅娟强点,但是比火车上的元芳稍弱一些。
这是炮灰吗?还是用来消耗哥的体力?
稍微内查了自己的真气,可能不到颠峰时期的一半,如果真跟她们纠缠久了,大概不用等傅惠过来收拾自己,他就先累瘫下来。
必需速战速决!
四名女人都是三十来岁,岁月已经在她们脸上留下痕迹,右手虎口都是厚厚的一层茧,足见在剑法上已经浸润相当岁月。
四女掠到梁弓身边分前后左右站定,同声曲身抱拳道:“请!”四人的动作合一,连那个请字都像是只有一个人发出来,
梁弓苦着脸,他原先打主意只要她们一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就立马发力先下手为强,没想到她们居然来这招,身为大侠的他当然得装B到底,也是曲身抱拳说声:“请!”
他的请字还在嘴里,“呔!”四女同时娇斥一声,从腰间拔出软剑纵身跃起半空中,分四个角度向梁弓袭来。
我靠!这还是趁人不备,不过却又不落人口实,不愧是老经验,哥自叹不如。
他也不心慌,只在自己站立地方极小的范围内游移闪动,就轻松躲过四个女人的攻击。
“脚底抺油!”梁大侠不愧是从逃命起家的大侠,论闪躲他称了第二,除了宝爷师父外没有人敢说第一。
四女似乎非常擅长身法,回转之间速度极快,又擅于连手对敌,先是四人齐动,后转为两两交替进击,最后四人按一定的节奏轮替交插,默契之佳,每每都在极微小的距离内与同伴擦身而过,旁人看了都替她们出了一身冷汗。
观察了一阵子,梁弓大概已经知道峨眉剑阵的原理,可能因为女弟子居多,为了解决女弟子天生勇力不如男人的缺陷,峨眉的先辈设计出这套剑阵,以灵活转动的身法速度和合作默契取代体力上的先天不足。
陷入剑阵中,只能闪躲不能硬接,一旦硬扛一个其它三个就会接连攻到,轮流交替没完没了。如果只是闪躲,先不说身法灵活度,就以四人的刁钻程度累都可以把人累死。
不过勇力不足,加上四人修为都只在后天颠峰左右,真气无法外放,单凭手中的软剑没有攻破梁弓护体真气的可能,惶论他的金刚不坏体,这个剑阵对付先天高手用处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吧!
原地立定,面对来袭的一剑不闪不避,伸出左手就抓住剑锋不放,那剑如同原地生根似地,任凭持剑的元美怎么转动手腕怎么拉扯就是掌握在梁弓手里。
另外三女也看到元美使尽吃奶的力气还是无法把剑抽出,俱是怒斥一声,蹬脚腾身而上,转瞬间三剑同时击中梁弓胸前,背后三处大穴。
“卟!”这回她们也尝到剑尖如中败革的滋味,事实上眼尖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的剑尖根本离梁弓身体还有些微距离就被挡在外头,三女双手合握用力往前剌,连剑身都弯曲成弧形,却是无法再往前进一分。
“嘶!真气护体!”
在旁人的惊呼声中,梁弓不管对面四女眼里惊惧的眼神,右手归魂刀划了半弧,刀尖上骤然吐出的黄色刀芒掠过剑身如无物,“叮!叮!叮!”软剑应声而断,四女都被剑上传来的或刚或柔的真气震得吐血倒飞而出。
“不错!”
拿起左手中软绵绵像条死蛇的断剑看了看,随手丢在一旁,这四女不愧是后天颠峰的高手,虽然中了他一记,吐了点血,但是伤势并不重,反而是剑断产生的反震力对她们的伤害还大一点。
“嘿嘿!傅会主,峨眉剑阵不过如此,我看还是你亲自上场,让小子好好领教一番。”谁都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么狼狈的梁弓,才刚胜了一场竟然还不消停,立马悍然向傅惠发起挑战。
“会主,我来!”
“让我上!”
“会主,我一定把这小子的头摘下来。”
君辱臣死,傅惠人心带得不错,四下许多人都奋勇向前请战,就连刚刚把米国人折腾了一遍的张毕都重新站出来要一雪前耻。
傅惠双手举在胸前,手掌翻转向下压,一时间纷纷扰扰尽皆停止,只剩下众人大口喘气的声音。
“这人一身硬功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你们上也是白上,只能替他搔搔痒而已。”傅惠知道自己与梁弓注定要有此一战,,于是伸手抽出缠腰软剑,“锵”地化为笔直。
她的软剑也是缅铁打造,不过却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剑身不时有精光一闪而过,显然絶非凡品。
嘴里说得简单,但是心里却絶对不敢稍有轻忽,梁弓知道自己和傅惠一身功夫应该在伯仲之间,可能傅惠的底蕴比他还要厚实,加上对方精气神都在颠峰,自己却只剩五成功力,胜败可以说九成九已定。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连胜两战,锐气正盛战意昻扬,精神上处于前所未有的高峰状态,或许能死中求活,寻得一线生机击败傅惠。
掣刀在前,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傅惠,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傅惠却像是散步般全身放松随意向前走几步,软剑反手背在身后,忽地左手甩出,一个亮银色东西伴着锐啸声,划过梁弓身前三尺,从他的右侧飞掠而过。
由于人的惯性导致梁弓的眼神被这小东西吸引住,不自觉地也随着小东西移动,转开了一直警戒中的眼睛。
娇斥一声身形拔起,软剑出鞘,一式峨眉身法乳燕穿林,速度却跟刚才四位徒弟使出来不可同日而语。
“要糟!中计了。”不愧是千年老狐狸,只用一个硬币就成功地转移开梁弓的意力。
还未及把眼睛挪回,耳边传来嗖嗖尖啸声,他的眼睛才刚聚焦,眼前成千上百光点像是烟花般不要命地向他当头洒下。
眼里的惊讶还未成形,千百颗光点骤然合而为一,一抹剑影从虚空中破境而出,剑尖微微抖颤直指梁弓全身大穴,似乎随时有可能变招,正是梁弓的老相识,峨眉剑法中的杀招“玉女穿针”!
好!你要玩烟花,哥也陪你玩,“大龙卷!”
一座层层迭迭回转不停,由快速旋转挥动的刀芒组成的蓝色刀塔凭空出现,迎上袭来的点点剑影。
“叮叮当当”金铁交击如同珍珠落玉盘直响。
空中的剑影刀光同时倏收,梁弓和傅惠两人各自被震退三步。
第一回合,双方无胜无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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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错,我承认你有和我动手的资格了,不过也就是有资格而已。”傅惠站定身子,盯着梁弓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傅会主,你也行,我承认你名不虚传,不过也就是底下人传传而已。”梁弓挥挥刀子,好整以暇与她怒目相视。
事实上两人都在装B!只是彼此心里暗自叫苦,却不知道对方比自己也好上不了多少。
第一回合刀剑交击了几十次,臂力弱于梁弓甚多的傅惠被梁弓取巧硬拼了几记,持刀的手腕以下麻木到不行,不停下来说上几句根本无法回复。
而梁大侠全身上下仅余不足五成真气,还要撑场面使出大龙卷这样的大招,一时间回不过气来,不停下来挥挥刀子,恐怕就此闭过气去。
嘴皮仗一打,两人对彼此的印象更加恶劣,到如今只能一决生死,没有任何转圆的余地。
唐沁终究抵不住好奇,又从大奔里跑出来观战,虽然她不过半步跨入先天,但是生在唐门那种高手云集的家族里,眼力自然较众人好得多,两人第一回合两败俱伤,如果能够就此喊停,这才是她这个左右为难的第三者所乐见的,可惜调停的机会却被两人装B给白白浪费掉了。
话声一落,场中突然陷入一段长长的沉默中,周围观战人员的喘息声都比场中的动静还大。
梁弓蓦地快步向前连走三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只有五六米远,归魂刀斜指傅惠身前的地面,他的步伐似慢实快,在傅惠还没做出反应前就已经完成,加上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斩杀异能者橡皮人累积而成的气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怒潮般向傅惠涌去。
傅惠面色冷厉,忽然右脚向前半步侧身前倾,掣剑直指梁弓,从剑尖,剑身到持刀的右手,以至于肩腰和立足的左脚呈一直线,一股坚不可催的剑气透剑而出,与梁弓噬人的气势相抗衡。
两人之间的空地突地爆发出气旋,把地上的残雪卷起五尺高在空中不住旋转,最后形成一颗大雪球。
一眨眼,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收回一只脚!空地上的气旋也随之消失。
就在这一刹那,变故突起,空中的大雪球骤然暴裂,四散的雪花层层迭迭如同大雾瞬间弥漫了两人眼前所有能见的地方,天地之间只剩白茫茫一片。
“嘶!”傅惠手里的软剑向前伸出三寸,无声无色的无形剑气就此迸发,立马在白茫茫的雪花中戳出来一条碗大的通道穿透过去。
梁弓感觉到她的剑意冲天而起,手腕一转刀尖微翘,杀意伴随凌厉无比的刀气瞬间向前延伸三四米远,也冲出一条碗口大的通道来。
两股无声无息的刀剑气就在途中相遇,立马碰撞绞杀在一起,居然发出“嘶嘶”声响,通道两旁的雪花再次迸裂四散,搅动翻滚。
所有的围观人等都楞住了,彼此交头接耳,话声里充满不能置信的质疑。
明明两人相距五六米开外,又没有什么大动作,两人之间就凭空生出气旋,仿佛微型龙卷风般把地上的残雪卷起,积成一颗大雪球。
随后只见两人稍微收势,大雪球马上爆裂,细如粉的白雪浓郁未散,有如有形的白色屏风挡在两人之间。
不料,两人轻轻一动,白雪就起伏翻搅,宛如被两人隔空控制,为众人演出一场冬夜里不可思议的无声剧。
这是在耍把戏吗?这不科学啊!
要不是两人中还有他们的会主在里头,众人一定以为是梁弓在变魔术,表演隔空取物了。
“闭嘴!”唐沁清脆的声音却隐含絶不可违抗的意思,众人立马闭住嘴巴。
在场的人中只有张毕和她有这份眼力,看得出来傅惠与梁弓间刀剑还未实际相触,只凭刀气剑气隔空接战就有激起如此异象,实在难以接受,不过等到白雪不再翻搅,就是两人最后决战的时刻到来。
果然一试即收,各自明白彼此的剑气刀气奈何不了对方,也就不必浪费时间体力了。
没有外力影响,白雪慢慢地飘落,场中当即一片清明。
暴喝一声,梁弓闪电般横移来到傅惠左侧,归魂刀划过一道弧线,斩过她美丽的颈项。
孰料,明明在眼前的傅惠瞬间消失,刀虹划过的只是空气中的残影。
他的刀势未尽,傅惠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挥剑疾剌梁弓背后命门大穴。
知觉如同之前在伍世剑下般提升到不可思议的高度,身后的傅惠站立的位置,举剑的高度和剑剌目标,全部了然于心。
怒吼声中,归魂刀幽魂般从胁下穿出,逼得大出意料之外的傅惠不得已回剑挌挡。
梁弓顺势转过身来纵身追击,嗖嗖嗖三刀斩在傅惠退后必经之路上。
傅惠的身形如同轻烟般,先向左复向右,但在中途又忽地转向前,不但躲过梁弓三刀,尚且对着他左胁连出五剑,极尽诡谲之能事。
不退反进,身体如游鱼般左右扭转,傅惠的五剑穿过他左胁下,虽然划破他的护身真气,但是对他的金刚不坏体完全无损,他反而一头撞入傅惠怀里,使出近身搏击的战术,“三无三不手”直拿她身上的要害大穴和四肢关节。
不擅近身肉搏的傅惠处处受掣,不得已只好点地飞身向后退,梁弓却是得理不饶人,跟进在后追向傅惠,不许她离开自己三尺之外。
两人尽展身法,一个迅捷无比,一个灵动轻巧,开始在场中追逐绕围。
几个弹指间,刀剑虽未交会,但两人已经互换十几招,看得围观者目炫神迷,瞠目结舌。
只有唐沁和张毕知道两人不过只是互相试探,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傅惠挣脱不了梁弓的追击,娇斥一声一式乳燕穿林,刹那间掠过十来米空间,落在靖安货运办公大楼前,又一点台阶纵身跃上二楼阳台,如是连点连跳,转眼间已上到五楼阳台正待跃向楼顶天台。
梁弓的身法虽然及不上峨眉的乳燕穿林,但是也非弱者,几乎在傅惠跃上二楼的同时间他也掠到台阶下,跟着双臂一振,身形如大鸟般平地拔起十三四米,几乎与天台高度齐平,他只伸手在天台边上一勾,竟然比傅惠还快上一线达到天台上。
既然赶在她前面,也不停下直接对准跳跃中的傅惠就是一刀。
傅惠人在空中无法变向,被迫举剑硬挡梁力重若千钧的一刀,当然直接被劈落楼下,几股或刚或柔或是刚柔并济的真气沿着剑身侵入体内,在她身体横冲直撞,饶是她内功深厚才勉强压下伤势,但已经难过得呼吸不顺差点吐血,直接由五楼落到地面,跄踉往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两人交手以来她第一次受伤,还被梁弓追得满场飞,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干净净,徐娘半老的娇美脸蛋涨得通红,全身真气疯狂运转,一股几乎无形无色的剑气透出剑尖尺许。
“下来!”不顾形象,抬头怒目对着在天台上得意洋洋的梁弓厉吼。
“哈哈哈!下来就下来,老太婆知道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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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惠承认自己是轻敌了。
眼见梁弓耗损严重,似乎再补上一击就能送他到九泉之下与自己的儿子作伴,所以未把他放在心上,加上近几年需要她动手的大事几乎没有,多年未活动筋骨的她有点见猎心喜,心想借着姓梁的小子看看自己这几年来功夫有没有落下。
不过,毕竟还是先天高手,内息循环生生不息,不过几个呼吸间精气神就已经回复大半,最可怕的是身负已经大成的硬功,身法居然还是如此轻莹凌厉,就算她手里是宝剑,单凭剑身根本无法攻破他的肉身,非得使出压箱底的先天剑气不可。
如果不轻敌,一动手就逼他与自己的剑气对撼,不给喘息的机会,想来早就把他收拾了,那会像现在一样受伤。
这小子究竟从那里冒出来?听师叔讲他之前不过是五洋市里的一个小混子,虽说他独力就把五洋的焦昆清理掉,但是五洋的城东帮和春城的靖安会根本不能比拟,她也不是焦昆那种货色,这小子居然还是单枪匹马撼动靖安会,难道他背后真有尊大神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不管傅惠心里想什么,梁弓哈哈一笑,纵身跃下在空中一个回旋点尘不惊地落到地面。
嘿嘿!果然受伤了,哥的七伤刀阴起人来不偿命,真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利器啊。
“老太婆,哥下来了,有什么招式使出来吧,本大侠一概接着就是。”
“小子,你该不会是看太多了,出口大侠,闭口大侠,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也不怕人笑话吗?”
我去!哥也知道自己有点二,可是那坑爹的帅锅系统不肯放过哥啊!
梁大侠腹诽着,可是当事人的帅锅锅不知道到那里凉快去了,根本不理会他。
“老太婆,大侠是永远不灭的,只要有你们这种武林败类和贪官污吏存在,只要这世上还是有不平的事情发生,就会有无数大侠冒出来,为国家除害,为世人主持正义,我只不过是其中最渺小的一个。”
梁弓的话听起来长篇大论,不过看他那笃信的神情,傅惠和四周的围观者竟然不知不觉中信了三分。
“梁小子,世人皆是忙忙碌碌弱不禁风的蝼蚁,你既然学了一身好武艺,可以轻而易举地主宰他们的生死,自然而然成为人上人,高出他们一等,何必为这些每天朝九晚五,醉生梦死的人出头?”这话从面无表情的傅惠嘴里说出,也让人感觉到她的信念坚不可破。
啧!綀点武艺就自认自己是人上人,高高在上,也难怪靖安会把春城当作他们圈养牲畜的牧场,对待春城人与牛,猪,鸡,鸭无异。
“你的话我不敢苟同,不就綀了点功夫吗?这样就能视人如草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功夫高手对待低手不也是如此?手里有功夫不代表就能随心所欲,否则这世界不就乱套了?
人生而平等!梁弓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这点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同理生在高官富豪之家的二代三代们,手里有权有钱不代表能随心所欲,更没有资格高高在上俯视他这种屌丝们。
“说得好!”这一吼,声若洪钟,从人群身后传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惠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与梁弓说话,是认定梁弓属于与她同级的高手,底下这些无异于蝼蚁的手下们居然敢插嘴赞好,这是活腻了吧?
“那个说这话的?给我站出来。”
“哟!傅大会主好大的威风!老子就站出来看看你能拿老子怎么样?”人群涌动,所有人都怕自己成了替死鬼纷纷退到两旁,露出身后大马金刀抱胸站立的中年人。
从人群缝隙中走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国字脸壮年人,虽然个子不高,可是面如红枣精神健旺,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很是威严。
“刘大伯!”梁弓惊喜的叫出声,这不是刘雁姐的老爹,青城派的刘泰山老爷子吗?
“小梁,刚才这番话说得好!綀武的目的在修心,只修身不修心,如同把尖刀交在一个疯子手中,只会危害世人,造孽啊!”
刘泰山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梁弓肩上,要不是他的金刚不坏体已经到了念随心生的地步,这一掌就会把他拍扁在地上出大糗了。
看到梁弓眼里那不带这样的眼神,刘泰山醒悟过来,连忙道:“抱歉,抱歉,心情畅快,一时出手重了点。”
“你是谁?”又是一个先天高手出现,傅惠虽然还是那张冷厉毫无表情的脸,但是凝重的眼神谁都看起出来。
“傅大会主,当了这么多年邻居,我都没来拜会一番,真是失礼。我,青城刘泰山!”刘泰山抱拳依江湖礼节见了礼。
傅惠也依江湖礼节回礼,嘴里却喃喃自语道:“青城?青城人来到这里干什么?”
青城派也是春城附近有数的大门派,势力不亚于峨眉,如果青城要为这小子撑腰,事情就会有点麻烦了。
刘泰山收起笑脸,正经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峨眉在春城横行多年,我虽然见不得但也没有心思管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我为什么来这里就得问你们了。”
“问我们?峨眉与青城论属同宗,向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青城人到我地头上还说要问我们,这不是很可笑吗?”傅惠听到刘泰山的说法,心里颇为讶异。
说到峨眉青城论属同宗,就说到青城人的心病了,峨眉派自认天下武功出峨眉,青城派在她们的说法里系属峨眉分宗,只是后来时日一久,双方关系疏远而已。
青城则自认是道家武学发源地,历史比峨眉更要长久,凭什么说青城是峨眉的分宗?
因此,刘泰山闻言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喽:
“青城跟峨眉八竿子打不着,咱们还不想认这个亲,也认不起这个亲。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几个弟子受你们照顾了,他们不过弄了几台货车跑物流做些小生意,没想到大门大户的贵会居然这么看得他们,不仅没收了车和货,还把他们留下来一天一夜好生招待了一番,傅大会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
刘泰山自然是因为接到小虫的电话才赶过来兴师问罪的,不过大概是因为他一个人先行,所以与小虫一伙人错开来没遇到。
“招待?”傅惠脸带疑惑望着张毕,张毕连忙走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她才明白原来还是梁弓这事惹得祸。
“刘兄,这事算是我靖安会的不对,车货待会就退还给你,不过你的弟子是因为故意违反靖安会的禁令才会与我们发生冲突。既然双方都有错,这事就此了结如何?”
刘泰山哈哈大笑道:“违反禁令?靖安会是华国政府?我看你们是土皇帝做久了,忘了自己是谁。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你们峨眉要为非作歹我管不着,要是犯浑硬要把啥禁令架到青城头上,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傅惠脸色一僵,冷脸道:“那你要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除了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精神赔偿外,还要峨眉掌门出来为这事正式向青城和我道歉,否则……”刘泰山的脸可比她的脸还冷,靖安会可是一把掌直接掴在他脸上,要是不还回来,以后他可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傅惠气笑了:“否则?否则怎样?这凭你?”
刘泰山仰天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止我一个。”
话才说完,巨变突生,“咚!”地一声巨响,靖安货运的大铁门忽然被人从外头直接撞开,一台车头架着防撞杆的大货车领头冲进来,后面跟着七八台小巴。
在人群边上急停,从大货车和小巴上下来百十来个精壮汉子,个个手拿铁棍砍刀,冲下来与潮水般退到一旁的靖安会众人互相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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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有罪,人胖码着码着居然睡着了……,待会继续码,看能不能码出第四章来。
陆力哥,胖子的年龄份属国家最高机密,不能对外泄露,总要给胖子留点卖萌泡妹的本钱吧,大侠好不容易才有了几个美女妹纸书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乒乒乓乓,青城派来人声势浩大又占了理字,个个气焰高涨,一下子就把靖安会的气势压在脚底下。
“师父,梁哥!”小虫几个从来人中跑出,来到刘泰山和梁弓身前行礼问好。
“咦!你们几个被他们遇上了?过来我看看先。”刘泰山生性极为护短,这几个徒弟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关系亲逾父子,抓过来一看之下怒火更盛。
“师兄,我没有误时吧!”一个道装打扮,四十出头年纪的清癯中年笑瞇瞇地走过来,对着刘泰山和梁弓行个揖。
“师弟,你来得正好,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梁弓,今天也是他救了小虫他们,都是一家人叫他小梁就成。小梁,这是我师弟汤金虎,道号浮空,其实是个假道士。”梁弓连忙抱拳为礼。
“好,老道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梁,你呢就叫我老道也行,师叔也好,帅锅更流行。”浮空道人一出口就彻底揭露他游戏风尘的个性,梁弓顿时傻眼。
“道……大叔!”
一个姐姐,一个大伯,一个大叔,合着全家都认全了,哥伤不起啊!
“小梁啊!老早就听师兄说过你,没想到见面更胜闻名,不得了啊,听说你不到二十岁是不是?这么年轻就晋级先天,而且境界已经穏固下来,老道我自叹弗如。”
浮空倒是不夸张,他也是到了今年才勉强跨入先天,现在境界还没稳固下来,不过在这一代青城弟子中已经是名列前三,自来素以为傲,今天看到年纪还不到他一半的梁弓居然修为比他还要精深,才知道自己坐井观天,未免有点自伤,不过他生性豁达,一会就没事了。
傅惠冷眼看着人家在她的地盘上寒暄欢笑,心里不火才怪。
可是青城这次来了两个先天级数高手,加上梁弓,就有三名与她同级的对手,靖安会这边只有她和张毕两人,还都受了点伤,虽然峨眉还有不少先天高手,不过一时之间也来不及赶到,情势已经倒向对方,视临场变化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只可惜唐沁似乎铁了心要袖手旁观,要不然加上她一个勉强也可以抵过对方一人,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傅大会主,这几个就是我不成材的几个弟子,他们一被你手下拦住,就立马亮了青城名号,可是你的人根本当作耳边风,看看他们的模样,是不是该给青城和我一个交待?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帮手一到,占尽上风,刘泰山自然得理不饶人。
小虫几个的模样确实悲催,不仅个个衣衫破碎鼻青脸肿,显然受了不少活罪,还因为一天一夜粒米未进,灰败憔悴的脸色不言可喻。
傅惠暗自摇头,张毕的手下做得也太过了,尤其是在对方亮了青城名号后仍然下手,那就是光明正大地掴青城的脸,把所有青城人得罪到底。
“刘兄,这样吧,他们一切损失全部由靖安会负责,改日我再摆上一桌跟刘兄赔罪。不知你意下如何?”傅惠自认这样的处理不仅合乎江湖规则,同时也已经把姿态摆得很低,青城人应该满意了。
不料,刘泰山并不满足于她私人的道歉,同时也对傅惠把纠纷仅限于靖安会而撇开峨眉十分不满,这分明是把峨眉底下的靖安会与青城并立,还是要硬压青城一头。
“咱们小门小户,靖安会和傅大会主的道歉不敢当,这样吧,什么赔偿都算了,这点小钱还看不在青城眼里,咱们只有一个要求,峨眉掌门必需亲自为这事跟青城道歉!否则……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这话一说,傅惠立马明白他的意思,青城人早就对峨眉宣称青城派是峨眉支派感到不满,这回抓住靖安会的痛脚,势必要趁此大搞一番,可是要峨眉掌门出面道歉,先不论傅惠有没有这个面子请动掌门,站在峨眉的立场,掌门亲自给一个支派道歉,这也是絶对不能接受的事。
“不可能!关于令徒的赔偿数字,我可以答应加大到你们满意为止,但是掌门道歉絶对不可能。”
刘泰山也知道要峨眉掌门出面道歉,等于整个峨眉面子扫地,不过这才是他今天到场的目的,自也不会因为多几个钱就平白放过。
“那好!既然傅大会主不能为贵派掌门作主,咱们青城也只有到贵派找人评理了,不过今天既然已经来到贵会,傅会主可不要厚此薄彼,也让老刘我领教领教传说中的峨眉剑法。”事情谈崩,战贴已下,刘泰山任务完成心满意足,现在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了。
傅惠和张毕脸色不佳,他当然看在眼里。尤其张毕身上似乎还带着伤,而梁弓除了疲惫一点外倒是气息绵长,没有半点阻碍,全身上下完好无缺,这也让刘泰山和浮空道人惊愕万分,难道小梁的功夫已经到了可以力敌两名同阶高手而毫发无伤的地步?
知道青城人铁了心要搅浑这滩水,傅惠的个性也容不得她服软,既然如此就一战到底,看看青城派有什么可以仗恃:“靖安会所有人听令,杀!”
“青城弟子,上!”浮空道人一挥手,
或许是知道又一场撕杀即将开始,天空中乌云翻涌,狂风怒吼,围墙边的大树枝条咯咯作响,风从墙外卷进来,吹到人脸上有如一阵阵冰渣子,触体生寒冷得剌骨。
不过,场中的汉子们却是个个热血沸腾,眼睛睁得大大死死瞪着,脖子上青筋暴露,就算是加入黑社会,就算是綀了多年功夫,他们也不曾见过这样三四百人真刀真枪对干的大场面,俱是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声令下,两边人马立马冲向前去,二十来米的距离不过几秒钟就短兵相接,靖安会两百多号人和青城派百多人马交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寒冻的北风里,满身汗流夹背的汉子们热气腾腾,一丝丝白气从他们身上往空中升起,迅速溶在落下的雪花中不见踪影。
“靖安会,你这狗娘……呃!”一名青城派的虬髯大汉刚刚一棍子把靖安会的对手开瓢,背后却立马被捅了一刀,脸色涨得血红,大汉反手按住伤口转过身来,正好来得及看到这个偷袭他的敌人被自家师弟一刀削掉半个脑袋。
小虫夺过身旁靖安会众的铁棍,反手一棍插入对方口中一搅,带出满口白晃晃的大牙,紧接着一个弓身窜出五米外,对准三个围着倒卧地下的青城人一阵乱打的靖安会打手,使尽全身劲力一棍挥出,三个倒霉鬼立马口吐鲜血,嚎叫着向前扑倒在地上到处翻滚。
吼声鼎沸,刀光剑影,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睛,满天鲜血崩射,溅得我血中有你,你血中有我,拼搏中的汉子一抺被鲜血浸润的脸孔,再度扑上。
浮空道人在半路截住了冲向梁弓的张毕,虽然他的修为略逊于张毕,不过青城剑法精妙无比,加上张毕有伤在身,棹刀挥舞间破绽隐现,两人倒也斗个势均力敌,战况胶着。
刘泰山接过徒弟送上来的精钢长剑,真气贯注剑身,使了青城啸云剑将三把剌来的长枪卷扬震断,三个长枪手虎口并裂带着满脸惊愕迷惘倒飞出三米外。
“刘大伯,好!”站在一旁的梁弓一比大姆指,刘泰山功力精湛,甚至比张毕还要深厚三分,这一手剑法刚柔并济,没有一丝烟火气,的确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刘泰山得意地摇摇头:“跳梁小丑,小鱼小虾而已,小梁你休息一会,让大伯领教领教傅大会主的高招。”
不过这时靖安会剩余的二十来名棹刀手居然直冲着刘泰山和他几个徒弟而来,刘泰山虽然勇武无比,但是同时应付这么多把长达七尺的棹刀,又要照看着自己的徒弟,倒也闹得手忙脚乱,一时间分不出手来。
奇怪的是,靖安会诸人对于站在一旁当看客的梁弓视而不见,不是绕过他就是闪闪躲躲拒不向前,造成梁弓周围五米内净空,毫无用武之地。
耸耸肩,摇头苦笑,与二十米外的傅惠对望一眼,拔出归魂刀身形冲天而起,从众人头顶上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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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落在一名棹刀手的脑袋上,挥刀中的棹刀手抬眼怒目相视,发现是梁弓后本来准备往上挥动的棹刀居然掉个头往身前的对方挥去,基本上做到对梁弓视若无睹,事实上等梁弓脚一点又往前跃,脖子一缩的棹刀手竟然看着梁弓的背影如释重负呼了口长气。
不停有人影在他身下左右奔窜,有的是靖安会人马,有的是青城派兄弟,虽然彼此互相不认识,奔掠到一半还会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地对杀半响才又各奔东西,甚至自家人误砍在一起,但是相同的是脸上的虐杀欲望和紧张担心的神情。
“挡不住了,挡不住了!”这个靖安会众虽是喃喃自语,但却在他身旁搅起一阵骚动,没多久一堆人都在四处张望,嘴里喊着“挡不住了,挡不住了!”
“有鬼!是谁杀了二楞子?”一名青城山的兄弟回过头却发现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二楞子抱着肚子慢慢地倒下,事实上梁弓却清清楚楚看见他,因为太过紧张回刀时动作太大捅入同伴的肚腹而不自知。
“不准退下来,冲上去,他们人数只有我们一半,冲上去,谁要退,视同叛帮,我就杀谁。”靖安会众由于信心不足,加上气势输人一等,交战没多久已经开始退却,后头督战的元定挥着手里的软剑,一剑一剑逼着手下往前冲。
“擦!痛死了,他妈的,你疯了是不是?刀口居然向着自己人?”十几个退缩到他附近的靖安会众被他戳了一剑,俱都对着元定怒目相向:“干他娘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死大家一起死。”话毕,蜂涌直上,人人拼着挨上一剑后终于干倒了元定,砍刀在空中飞舞,刹那间把元定剁成肉酱。
各式各样的惨剧进入眼帘,梁弓摇摇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江湖子弟江湖老还算是好的,最多的就是这样无缘无故死于非命。
一刀削掉长枪头,在一名靖安会长枪手头上一踩,顺势把他踩向对面青城人的刀尖,就在这一刹那,梁弓最后一次拔起四五米高,真气贯入归魂,八九寸长的黄色刀罡透出刀尖,对着身旁同样净空的傅惠一刀挥下,轰隆隆的破空声中,刀气四溢,硬将周遭对战中的诸人逼出十米开外。
同一时间,傅惠娇斥一声,冲天跃起掣剑出击,尺来长的无形剑气挥洒空中,带着尖锐的厉啸声直奔半空中的刀影而去。
刀剑未到,刀罡剑气已经先行交击在一起,“嗤嗤”声不絶于耳。
“当当当!”眨眼间,空中的两人对拼了三招,刀气纵横剑光四射,并裂的刀芒剑影笼罩着方圆五六米之内,把四周对战中的双方都吓得凝滞在当场,然后下意识地连忙退后远离这一对不是人的对手。
两人交会而过,落地后疾冲两步复又回身再次迎向对方,不约而同,梁弓的“一线千里”,傅惠的“玉女穿针”,俱是一闪即逝瞬间突破时空阻隔,前一秒还看见两人转过身来,下一刻两条疾掠的虚影已经交缠在一起。
梁弓自创的“一线千里”演化自百战刀法中的“死生存亡”,讲究的是一往直前置之死地而后生,加上他自白天一直转战到黑夜,早已杀机盈胸,这一刀使去根本不在乎自身安危,杀气爆发倾巢而出,如同水银泄地般涌向傅惠。
峨眉的“玉女穿针”虽然也是一往直前刚猛异常,却是刚中带柔暗含杀机,伺机而动,意在寻得对手露出破绽的一瞬间趁隙而入,
可是傅惠虽然看到他身上破绽百出,似乎随时可以避实击虚,一剑了结他,但是面对扑天盖地倾泻而来的杀气,全身气机都被这一刀锁定,只觉得不管手中剑如何变化,就在她剌入梁弓身体的一瞬间,梁弓的刀必定穿破她的胸膛。
“疯子!”面对这般同归于尽的招式,傅惠临战退却,竟然在刀气及胸之前向右闪移,剑尖倏地一分为三,疾点梁弓刀身。
“得手了!”梁弓赌的就是锦衣玉食的她,不敢也不愿意与自己这样的屌丝硬拼至同归于尽,就在刀势将尽的一瞬间,手腕一翻化剌为挑,不偏不倚点中米粒大的剑尖。
傅惠全身一震,刀剑相交之际,六七股力道不一的真气沿着剑身贯入手心,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转瞬间就突破她的护身真气冲入体内。
“中计了!”已有过经验的她来不及后悔,当机立断抛去手中软剑,脚尖蹬地向后急退,可人在空中却已忍不住,满口鲜血喷将而出,直接摔入在她后方焦急观望的元美怀中。
“元美,带着师父快走,我们拦住他!”元美扶起傅惠,见她仍可动弹,立马搂住她腰身转身向围墙掠去,其它三女则成三才阵势堵在梁弓身前。
不远处的浮空道人扭腰闪过铁棹,一掌打在身躯转动不灵活的张毕胸前,抬起头却正好看见这一幕,嘴里喃喃自语道:“好小子!好小子!”
七伤刀源自七伤拳,自也是先伤已后伤敌,一刀破敌后再也忍不住,跄踉落地同时大口大口鲜血涌出,浸湿了胸前衣襟。
“帅锅……回春丹!”梁弓虚软无力,只觉得五脏六腑跟翻天似,经脉一阵收缩膨胀,有股不知名的劲力似乎要爆体而出,忍着痛勉强行功一周天才稍稍压制住体内翻滚如潮的阴阳二气,这还是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经小成,要不然就会跟橡皮人伊恩同样下场。
“擦!小子伤势太重了,还是兑换大还丹吧,热血再赚就是。”帅锅主动为他兑换大还丹,这么白痴又听话的寄主可不好找,就这样死去实在太可惜了。
大还丹入腹,梁弓立定当场,洗髓经功行三周天化去药力,绞痛的感觉才逐渐远去。
期间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要一根小指头就可以让他走火入魔,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想到他硬撑着挺刀直立,装B装到家,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探探虚实,傅惠的三个女徒弟也只想到堵住他去路,防止他追蹑师父而已,冥冥中注定让他逃过一劫。
气息刚稳定下来,正想继续追击傅惠一劳永逸,孰料“砰!”一声枪响惊醒场中所有仍在撕杀中的两方人马。
“不要动,所有人丢下武器抱头蹲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傻B!”右手高举一刀正要挥下,青城人被枪声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发出很中肯的评论。
“同感!”他的靖安会对手铁棍抡了半圈,头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同一个方向,对他的评论深表赞同。
不约而同把头转回来,该挥刀挥刀,该抡棍抡棍,“叮叮当当!”打得火热。
“砰!”枪声再起,战斗中的两人又是一楞。
“停下,我让你们别动,听不见吗?”这傻B吼声又起。
怒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兄弟们砍个人容易吗?
两人对望了一眼,真得收刀收棍停下来,一同转过身去对这个打断大伙兴致的傻B怒目相视。
“傻B!”停车场里打得火热的几百人异口同声,此起彼落。
见过一个人拿着把小手枪对着二百来个撕杀得正起劲的大汉喊不要动的吗?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停车场里三百来人中原本已经躺下一百多人,剩下的二百来人囫囵的也不多,人人带着伤口,血流满面的不在少数,但是这时不分敌我,同时转过身来面对这个胆敢以一把枪挡住一场战争的家伙。
“嘶!”众人齐齐倒吸口冷气,这个举枪朝天的家伙,半张脸美得像个女人,半张脸却是坑坑疤疤焦黑结痂,可以说全无完肤,几个胆子小点的人差点连鬼都要喊出来了。
半边脸的年轻人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十来个人随侍在身旁,人人把手插在外套里目光灼灼地警戒着,显然人手一枪只是并未像年轻人拿出来而已。
“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年轻人重复一次,仍未把枪放下来。
“小子,你说放下就放下,你以为你是谁啊?”人群里冒出一个阴狠狠的声音,不过却引起其它人的共鸣。
“擦!你吓谁啊!”
“尼玛,你算那根葱?”
“十几把手枪,十几个鸟人想要吓唬谁?老子是被人吓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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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半边脸的年轻人缓缓把手枪平举,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举手投足间极具威严,其它人也把手枪从怀里拿出来对准十来米外的涉黑份子们。
“你说放下就放下,那我们算什么?当我们是孙子吗?”说话这人一脚把一块黑黑的东西踢到年轻人身前,大伙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米国人留下来的短柄微型冲锋枪。
冲锋枪咱们都不怕了,怕你几把小手枪吗?
年轻人头上开始冒汗,冲锋枪出现证明他要的人确实在这里,但是这些凶徒的意思他也明白,就凭几把破枪确实没有制住这些人的本钱。
不过他代表国家,国家的威严不容挑臖,再怎么危险也要硬上。
手一拉枪机,年轻人又吼道:“放下,我们是国……啊!”
“啊!”
“啊!痛死了。”
话声未落,他和手下们个个丢下枪抱着手惨叫不已。
大伙都不知道这些人发什么癫,不过眼尖的人立马看到几个人手腕上都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黑针,靖安会众人觉得眼前这幕有点眼熟。
“老姐我看戏看得正起劲,你们这些家伙跑来喳喳呼呼想干啥?”唐沁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衣着干干净净,马尾巴头发轻轻爽爽,一点都不乱,与周围这些汉子们的狼狈像形成反比。
年轻人忍着痛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牛毛针,又抬头看看插着腰两眼怒视的女子道:“唐门?”
这个动不动就拿针札人的女人当然就是唐沁唐大小姐了。
两方人马撕杀时,她老姐站在一旁没有人敢靠近她,就算撕杀中稍微接近点,靖安会诸人也是立马放下对手转身就走,久而久之,就连青城人也知道这女人肯定不好惹,所以大伙很有默契地把她的周围划为非战区。
唐大小姐没人打扰,乐得东看看西瞧瞧,这么大的场面难得一见,回去后可有得跟家人说嘴。
不料,她看得正起劲时,居然有人敢从中打断,唐大小姐心情自然不好,心情不好时双手发痒又是一甩,给了来人一点教训,现在就算是青城人也知道为什么靖安会一干人不敢惹这女人了,尼玛,整一个人形剌猬。
“拿了几把破枪就在这里跃武扬威,你以为你们是谁啊?”
年轻人居然还能苦笑道:“你以为我们是谁?唐中是你什么人?”
“咦?你认识唐中?”唐大小姐开始觉得有点不妙了,唐中是她堂哥,现在在京城担任保卫工作,认识他的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我当然认识他,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年轻人痛得龇牙裂嘴,不过说话仍然十分稳定。
“这……”唐沁知道坏了,这些人肯定是京城那几个单位的人,现在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唐沁,麻烦你把解药给他们吧!他是我朋友。”人群中传来梁弓的声音,所有人一听是这个煞神发话,都自动让开两旁由他缓缓走出来。
“小鸟!”半边脸年轻人当然就是叶诚了,看到梁弓虽然脸色苍白,衣襟染红,但是步伐仍然十分沈稳,知道他伤势不严重也就放心了。
唐沁正需要一个台阶下,闻言当然立马拿出药瓶取出十来粒老鼠屎大小的黑色药丸交给叶诚诸人服下。
说也奇怪,原本痛得脸色发青的叶诚等人,一服下药不到一分钟,脸色立马舒缓下来,好似没事一样,不由得令人赞叹唐门毒药的精妙。
“老叶,你是为了米国人而来吧?"叶诚的组织单位梁弓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国家安全,他们是不会出马,像今晚青城人跟靖安会的械斗属于当地公安局管辖,不在他的任务范围内。
“嗯!那些米国人过来了?那两个异能者呢?”叶诚知道瞒不过他,干脆开门见山就明说了,地上的微型冲锋枪证明米国人并未讨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梁弓动的手。
“嗯!两个米国异能者被我宰了,尸体就在那边,其它人中了唐小姐的毒针被靖安会拿下来。”梁弓手指前方黑色休旅车旁,又转过头对着靖安会诸人道:“去几个人把那些米国人抓出来。”
知道米国人死亡的消息肯定掩饰不住又会传回米国去,既然如此他就全部揽在身上,反正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他跟米国人已经是不死不休,不在乎多背上一条人命。
靖安会一干人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会主被梁弓杀得逃逸无踪,这时那敢违逆他,大伙对望了一眼,互推了几个人往办公大楼走去。
“嘶!真的?”叶诚睁大眼睛一付不敢相信的样子,这两个米国人自称是世界第一和第二异能者,虽然有点老王卖瓜,但是世界上各国的情报单位都把他们列为第一等危险人物,这回要不是上面首肯,怎么可能让这种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危险人物入境?
尤其那个绰号橡皮人的伊恩,据说是个杀不死的异能者,就连华国的异能者听到他也是十分头痛,那知道居然死在梁弓手里。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梁弓了,才一个多月不见小鸟居然提升到这种高度,叶诚现在非常后悔当时在五洋为什么不再坚持一点,把他招揽到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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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泰山和浮空道人并肩过来关心地看看他,能够把傅惠杀得弃盔缷甲,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太可能的事,看他衣领胸口大片血迹就知道这一仗实在是凶险无比,要说胜也是险胜。
“刘大伯,大叔,我没事,只是稍微震伤了肺腑,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京城来的叶诚,叶诚,这两位前辈是青城派刘泰山和浮空道人。”
叶诚卖傻时,梁弓行功正到紧要关头不能动弹,同时他也想看看这家伙肚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干脆继续化解药力不理他。以他所知道的叶诚,絶对不可能站出来制止一场黑社会团伙械斗,反而会兴灾乐祸地买点瓜子花生啥的在旁边看戏看得乐不可支。
后来老叶惹上唐沁。或者说是唐沁惹上叶诚,这可乖乖不得了,毕竟老叶算是他不多的朋友之一,絶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活受罪,而唐沁今晚能坚守家训不偏帮傅惠,不管说是不是为了他,只是如果她插手局势肯定会一百八十度大拐弯,絶对不可能像现在笑到最后,所以这份香火情他必需领,只能赶紧出来善后。
“京城姓叶?小伙子,你跟叶平西有什么关系?”
刘泰山知道他应该是有关部门来人,本来还不太愿意出面沾惹他,但是看到他一付吃惊又悗惜的表情,心想该不会跟他打同样的主意吧,这是在他嘴边抢食,破坏他的计划,因此不得已走出来站到梁弓身边表明立场,只是没想到这小伙子可能是故人之后。
“叶平西是我大伯,我爸是叶平南。”叶诚也是大吃一惊,大伯和老头子可没交待春城还有他们的老朋友。
哈哈大笑,刘泰山一拍他的肩膀道:“原来你老爸是那个闷不吭声一肚子坏水的小南子啊,多年不见,他现在好不好?怎么?你也学你老头子到处拉人入伙,想让人替你们叶家冲锋陷阵当炮灰?”
“噗哧!”梁弓忍不住笑了,原来老叶这付一肚子坏水坑死人不偿命的模样还是家学渊源啊,不是一家人不出一家门,刘大伯当年可能也被叶老爹坑过,所以话里的剌札得深。
叶诚一个跄踉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好歹他也綀过几天功夫,赶紧札马立稳才免去被手下们看笑话,不过眼前这个刘大伯既然能说出这一番话,当年大概也是自家大伯和老头子招揽的对象,而且交情不要太好,看来这个闷亏只能往肚里吞了。
况且,刘泰山话中有话,见他的态度显然也看上梁弓,所以才会挑明叶家给梁弓听,这笔帐先记着等回去告诉老头子后看看他怎么处理。
正好这时靖安会已经把米国人带出来,刚巧化解了叶诚的尴尬,不过眼前这些奄奄一息软瘫得跟面条似的米国人还真让他和刘泰山,浮空等人惊愕万分,不由得同时转头看着梁弓和一旁的唐沁。
梁弓和唐沁不约而同举手连摇道:“不是我,不是我。”
等他们俩一说才知道原来是张毕所为,这种分筋挫骨手段已经多年未见,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春城市。
“带走!”一挥手,让手下人把这些老米丢上车,上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会要求他们对老米视若无睹,现在又改变心意让他们逮捕这些在春城市目无旁人的家伙。
还是趁心意未改之前赶快把人抓住,以后也有谈判的筹码,至于米国人的死活?只要有一口气在,谁在乎他们是不是面条。
临走前,叶诚欲言又止,走出两步终于还是回来在他身边低语:“小鸟,你不管杀了多少米国人都无所谓,要铲平靖安会也无不可,但是你千万要记住絶对不能杀了傅惠,今天她逃了算你的运气好,如果她死了,你也只有逃到国外亡命天涯。千万不要忘了我的话。”
“可是她儿子已经死在我手里,加上靖安会在我手上倒下大半,你说我不杀她她会放过我吗?”梁弓冷冷一笑,就算傅惠身后有天大的后台,他也无所惧。
“她的儿子还是姓傅,所以不要紧,不过傅惠身后那人连我们叶家都不愿招惹他,你以为她凭什么在春城张牙舞爪无人敢管?反正,你絶对不能取她的姓命。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叶诚说完跟刘泰山等人打了招呼后扬长而去,留下梁弓呆在原地想着老叶告诉他的这番话。
刘泰山看他发呆了半天,走过来问道:“小梁,没事吧!”
“没事,只是聊点事情。”看着刘泰山和浮空道人一付期盼的样子,他主动开口问道:“刘大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刘泰山尴尬地笑道:“就是上回说的那件事,等我另两位师弟明天到后,后天我们打算上峨眉派要求一个交待,不知道你还愿不愿帮个手?”浮空道人接着说:“主要还是担心你的伤。”
梁弓与傅惠才斗了一场,因此还受了不轻的伤,这时要求他把青城和峨眉的纠纷揽在身上,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行!刘大伯,这事上回我就答应你,当然没有反悔的必要,还有两天的时间足够我恢复个七八成了,没问题。”梁弓自然看得出他担心自己的伤势,不过以大还丹还有大半药力未消化,有两天时间调息行功,应该没有大碍。
他说得轻松,两个倒是听得目瞪口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梁弓明显是脏腑受内伤,更是轻忽不得,看他的模样莫非他真有把握在两天内就复原?你这是人形怪兽还是生化机器人?
“不过,这些靖安会的人怎么处理呢?”浮空道人一指对面的一百多人道。
靖安会一干人等从知道傅惠逃走后就丢下武器放弃抵抗了,这时扶着他们的舵主张毕站在十米外等着,张毕脸带金色,气息微弱,证明浮空道人那一掌已经要了他半条命,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医治,恐怕即便救活这身功夫也就废了。
梁弓征询了他们的意见,两人摇摇头表示不参与后,他才大步走向前站在靖安会一干人等面前:
“你们听着,靖安会主傅惠已经被我打伤,命在旦夕,四位舵主一死两伤一逃,你们这些人不过是炮灰而已,我现在宣布靖安会从今天起解散,所有人该干啥干啥,就是不许再像以前一样欺压百姓,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春城市的物价回到你们提价之前……"
梁弓环视众人一眼,拔出归魂刀掣在胸前,厉声道:“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靖安会的恶迹,还是那句老话,我见一个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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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伯,峨眉派不是在峨眉山吗?”
休旅车走在林道上,一进山梁弓就觉得这条林间小道很眼熟,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条林道就是通往青山精神病院的林道,当初刚来春城时他被叶真真的手下逮进精神病院,才迫使他主动晋级后逃出病院。
车子一直往林道深入,疑惑越来越大,峨眉山还在春城南边三百里处,这条林道却是往春城西北直去,梁弓纳闷了一会禁不住向坐在旁边的刘泰山请教了。
“谁说峨眉派在峨眉山?”刘泰山笑道,这个问题就算是问青城本地人,十个人里头有九个半都会回答你在峨眉山,这也是一般人的误解。
“峨眉派不在峨眉山,那为什么叫峨眉派?”梁弓的问题很正常,峨眉派是从何而来?
刘泰山哈哈大笑道:“这个还真是要本地的江湖人才略知一二。”
“相传峨眉派开派祖师是位道姑,后来转入佛门自创玉女拳法,因为古称女子为蛾眉,所以又称为蛾眉拳,而且历来以女弟子占大多数,日后门派壮大自然名为蛾眉派,只是日子久了居然和南边的峨眉山混淆一起被改称为峨眉派。”
“事实上真正的峨眉山上自古以来都没有道姑或是女尼,全是一帮老和尚大和尚小和尚。我们说的峨眉派就在前面不远的妙峰山上。”刘泰山手指前方一座不太高的孤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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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峰山上的妙元堂,静室里严敏和严妙,严青三位长老正在议事,突然门外传来急骤的敲门声。
“进来!”
短发干綀的妙龄女子推门进来,虽然神色很是急促,但仍然反手把门关好才来到三人面前。
“元玫,什么事这么急冲冲?”
“师父,两位师叔,外头山门外有青城派和飞鸟大侠前来拜山!”说完把几张名片送给严敏,严敏看完后又传给两位师妹一阅。
“青城派?青城派跟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山,他们来拜山干啥?”严青看了几张名片“刘泰山,浮空,浮水,向文,这四人都是青城浮字辈,算来跟咱们是同一辈。还有这个飞鸟大侠梁弓又是什么人?你们有听过什么飞鸟大侠吗?"
严妙觉得梁弓这名字挺耳熟的,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上回元华出的那件乱子,事主不就是梁弓吗?靠过来跟严青一说,她也恍然大悟:
“师姐,上回那事后来叶家兄妹不是说已经跟梁弓说过了,对方也同意不再追究,咱们才让元华改成在派里思过,怎么现在又反悔找上门来?”
严敏也在思考梁弓拜山的原因,这时轻笑道:“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不过不管如何,来者是客,青城派与咱们齐名不好慢待他们,元玫,开山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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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梁弓等人在峨眉弟子相迎下跨进山道,沿着台阶蜿蜒向上爬去。
一路走来许多穿着同款枣红色武术服的峨眉弟子立在道旁躬身行礼,果然九成五都是女弟子,各个年龄层都有。
山道宽深,道旁树叶枯黄,与山齐高的丝丝云雾和吹拂过山棱的轻风都带点萧瑟的意味,梁弓很难想象这么多年轻女子居然能忍住寂寞居住在深山里。
沿着山道两旁伸进去的小路尽头不时出现飞檐一角,红瓦数片。经过的人和物都让梁弓有种错觉,光阴好似在这里凝结不动,几百年的岁月未曾改变一丝一毫,众人在林间攀爬了十来分钟终于登上最上一阶。
眼前霍然开朗,两排参天大树分别矗立在一条洁净宽敞的青石大道旁,大树株株躯干粗壮,枝叶茂密,纵然已是寒冬仍然挺立不屈,苍劲古雅。
大道尽头是一座壮严肃穆的庙宇,飞檐重角气势恢宏,门楣上的横匾上书“妙法寺”三个大字,不过带路的元玫却将他们引进一条岔路,来到终点的迎客堂。
严敏三人带着一众弟子已经在门口等候,大伙互相躬身行揖才进入迎客堂内就坐。
谁都没料到,外表古老斑驳的迎客堂里头居然是全现代化的装修,不仅空调制暖,天花板吊顶,墙上还挂着大尺寸液晶电视,二百来平米的长方形空间两旁各摆设二十来张沙发,沙发间还放置木几,木几上茶杯点心已经备妥。
青城这回过来的除了四名浮字辈外,还有十名下一代弟子,大伙分主客两边坐好,严敏先举手请茶:
“诸位远道而来,先尝尝峨眉秘制玉女茶,这茶是妙峰山特有名产,清香甘醇回味无穷,请!”
大伙都尝了尝,浮空道人笑着赞道:“好茶,汤色清澈,回甘润口,还带点隐隐香气,果然是玉女茶,不虚此行啊!”
梁大侠仍然如同牛嚼牡丹一口饮尽,分不出什么滋味,只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免得出糗。
一杯茶把大家隐隐的敌意消弭了不少,严敏首先开口,针对的却不是青城派而是梁弓:
“梁先生这次来是为了元华的事吧?元华上回不懂事得罪了你,听叶真真说你大人大量原谅她了,我先代她向你道谢。”
严敏一开口,青城人登时脸色不虞,这种正式场合又代表峨眉派出面接待,自然应该先问青城派登门拜山有何贵事,现在严敏却开口先问梁弓,明显是把青城派当作峨眉支派对待,所以先问唯一的客人梁弓来意,意思是自己派内的事待会再说。
不过,梁弓可是他们邀请来助拳的贵客,青城人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发火打断对话,只能郁闷地让峨眉占了便宜。
梁弓可不清楚青城和峨眉间的瓜葛,直接回道:“元华的事,叶真真已经跟我说过,既然是执行国家任务,我的行迹又确实让人起疑,她做的当然没错,我没有什么好跟她计较的,也无所谓道谢不道谢,今天我来一则是为青城派助拳,再则也想知道贵派对春城靖安会的看法。”
严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事实上这回来的十来个人中,除了刘泰山等四名先天高手外,她最担心的就是梁弓。
上回在火车上初遇时,她还能一眼看出梁弓的修为底子,虽然惊讶于他的修为和年轻,但是真要做上一场,进入先天已经十多年的严敏自认能够压他一头,可是今天再见到他,才多久时间而已,已经是莫测高深分不清虚实,让她心里十分警剔。
所以除了占青城派便宜外,她先抬出叶家兄妺也是为了安抚梁弓,不要让他插手青城的事,没想到他开门见山说明除了为青城助拳外,还要询问靖安会的事,严敏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时刘泰山已经接口过去道:“严敏长老,这次我们过来是为了青城派最近屡次受到贵派照顾,不仅贵派子弟在青城地头袭杀青城弟子,前两天还把我几个不成材的徒弟抓回去狠狠地招待了一天一夜,今天过来就是看看贵派如何交待?”刘泰山被严敏弄得十分窝火,开口自然不会太客气。
脾气急燥的严青脸色一变就要发作,严妙却在旁边按住她手让她稍安勿燥,转头对着刘泰山道:“刘道兄这话太过了,我们峨眉弟子清静无为,谨守派规,平日连出山的机会都很少,怎么可能去袭杀贵派子弟?肯定是峨眉树大招风,外头一些人借用峨眉名头为非作歹,请刘道兄查明后再说。”
刘泰山早就预料到峨眉会如此打太极,闻言也不说话直接从小虫手里接过一个大提袋,拉开拉链后往地下一倒:“叮叮当当!”金铁交击声传来。
峨眉诸人一见立马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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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三位长老看看地上这些东西。”刘泰山望着地上,并未看见峨眉人的脸色,继续道:“难道这些软剑不是峨眉的?难道现今世上还有其它人能铸出峨眉秘传的软剑?难道……”
第三个难道还没说完,刘泰山抬头看见对面的峨眉人惊愕的神情,自己也楞了一下,登时停下来未再往下说。
几把软剑有啥好惊讶成这个样子?
严敏不愧是执事长老,率先回过神后本想吩咐弟子过去拿来,不过嘴巴张开动了动终究没说出口,与严青,严妙两人对望了一眼三人站起来,走到那堆软剑前蹲下去开始查看。
几把完整无缺的软剑,三四把断剑,甚至还有一把已经变形到了几乎认不出来的地步,不过,严敏三人每一把剑都以手弯折试了试,再分头仔细观查断剑的断口质材,甚至把几把完好软剑围在腰上,再把别在腰上自有的软剑取出来比对。
三人太过认真的态度,越来越沉重的脸色在在都说明了这些软剑非比寻常,就连梁弓这样江湖经验浅薄的新兵都知道出夭蛾子了,何况刘泰山这些老江湖?大伙挺有默契地闷不吭声,喝茶的喝茶,发呆的发呆,就是等着看看峨眉在搞啥把戏。
足足花了二十分钟,连梁弓都已经开始怀疑这些老太婆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后,三人才检查完毕,站起身后三个先天高手居然都有一丝疲惫的脸色,那付大发现后又是惊愕的神情久久不去。
三人各自取了一把软剑回到座位后交头接耳一番,严敏才对刘泰山道:“刘道兄能不能把你说的袭杀和抓你弟子一事再说明白,尤其是这些软剑从何人手里取得也请你说仔细。”
青城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事情必有蹊跷,当下由刘泰山把当天峨眉弟子如何到镇上又如何在道路上截杀梁弓等人,以及前两天靖安货运的事都说了一遍,由于两件事梁弓都是当事人,那四把断剑还是他造成的,于是又请他补充了前后亲眼所见的事实,梁弓趁机把靖安会在春城所作所为,包括勾结米国人的来龙去脉说分明。
“梁先生,你说傅惠的弟子人手一把软剑?”严青一付不能相信的样子。
“嗯!没错,至少跟我交手过的近十个人确实人手一剑,哦!对了,傅娟的保镖也有四个人配带软剑,走的也是峨眉的路子。”
严敏注视着他,良久才道:“梁先生,此话当真?”
“噗嗤,我骗你们干什么?傅娟的保镖还有一段视频可以证明。不过,软剑跟咱们今天来的事有什么关系吗?”梁弓十分不解,今天来是为了峨眉纵放弟子为恶要求一个交待,怎么焦点都在软剑上?
“青城诸位道兄和梁先生请稍候,峨眉必定给你们一个解释。”严敏也不多说,可是她遣词用字十分周全,青城诸人和梁弓也不便发火,只能等着看峨眉玩什么把戏。
“元芳,去请锻造堂长老到这里议事,另外去把元华叫过来,还有傅娟也还在山上吧?”
元芳答道:“还在山上,这两天都在锻造堂出入。”
“好!一并把她叫过来。”元芳应命而去。
等候的时间里,宽敞的迎客堂里一阵沈寂,刘泰山个性豪爽,最见不得别人卖关子,于是开口直言:
“严长老,这些软剑来历有问题吗?可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除了你们峨眉外,还有谁能够铸造出来,难道这里边还有隐情?况且,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靖安会背后就是峨眉,靖安会主就是跟你同辈的峨眉弟子,难道这还不能解释吗?”
严敏沉默以对,许久严妙突然开口:“刘道兄,你知道峨眉软剑铸造不易,可知道究竟一年能产多少把吗?”
严青惊讶于一贯稳重的师姐怎么会无故跟外人说这些峨眉秘辛,转头出言阻止:“师姐……”严敏却好像知道严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
严妙却不管严青续道:“由于软剑材料珍稀取得不易,加上铸造工艺复杂,传承困难,成功率极低,除了老一辈传下来外,每年新造不过一到两把而已,像今年就只有新造一把,配给了元华,事实上十五代的元字辈里头配上软剑的……不到十个人。”
众人都是老江湖,一听之下立马知道峨眉的软剑铸造出事了。
大伙都知道峨眉人修为六成出自峨眉剑法,而峨眉剑法刚柔并济,以软剑使之更增添威力,可以说如果没有配上软剑,一身功力至少去了三成,所以众多峨眉人一生愿望就是配上一把秘传软剑,可惜数量太少,只有亲传弟子能够配上,即便大部分内门弟子也是抱憾终生。
大伙知道软剑的数量不可能太多,但也不知道会稀少到这种程度,可是在靖安会手里软剑虽不能说是烂大街的货色,但至少连保镖都能配上,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众人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峨眉众人看到一提袋软剑时那种惊讶万分的表情。
梁弓深以为然,自己珍逾生命的东西像垃圾般突然出现,任是你平日再稳重恐怕也受不了。
严敏,严青这时也不说话了,严妙为人随和与世无争,她的六名亲传弟子到现在只有一个人配上软剑,因为新造数量太少,大家也无话可说,最多在背后抱怨她两句而已,眼前满地软剑叫她怎么能平?
就在这时,元华和傅娟相继走进来,见到大批门外人都吃了一惊,不过还是过来向三个师父师叔问过安站到一旁,傅娟看到地上大批软剑显然想到了什么,一张俏脸立马发白。
严敏先不去管她,只是让元华把她的软剑拿出来,严妙一把拿在手中读出:“峨字121号剑”。
三人都清楚,峨字第121号剑不代表共有121把软剑,而是代表这是第121铸造号,之前的120,119,118和之后的122,123等等可能都失败了。
严妙冷笑道:“师姐,我倒想知道这把峨字124号剑是从何而来?”说完拿起放在木几上由青城人带来的软剑出示给两人看。
“不用问了,我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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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了,我来解释吧!”
迎客堂大门被推开,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太婆当头走进来,她年纪不知道多大了,眼角脸庞却丝毫没有皱纹,不仅身上收拾得十分利索,走起路来亦是干净利落,根本就像个三四十岁的壮年人一样。
虽然梁弓笃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这个老太婆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啊!对了,就像当初在五洋见到伍世一样,又一个妖怪老太婆。
“擦!小子危险!妖怪老太婆武力值高达52,你那只有31的武力值对上她肯定悲催,而且最遭糕的是老子还扫瞄到她对你的杀意很深。”
突然听到帅锅一番话,梁弓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搞了半天,原来哥的武力值只有31,哥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那知道随便跑出来一个老太婆武力值就比哥高得多,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太婆一马当先走进来,后头跟着一名五十来岁脸上有块大红斑的中年妇人,再后面居然是傅惠和唐沁,然后是元美元青元定等老熟人,梁弓立马知道为什么老太婆对他怀有杀意了。
我靠!哥这是自投罗网,傅惠连找的功夫都省了。
算了,不是有句话说,行到山前必有路,管她武力值再高也得顾虑到峨眉的面子吧,难道真敢当场动手?不过帅锅说得真对,这些老太婆们都应该放入高危险群中。
梁弓一个人在那儿胡思乱想时,峨眉诸人已经惊得全站起来,躬身行礼道:“师叔(师叔祖)好!”
更奇怪的是还未等到严敏等介绍,青城人竟然也站起来对她行个揖。
老太婆视若无睹,继续向前走来,只在经过梁弓身旁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深黝凌厉,有种高高在上把他看成蝼蚁的感觉。
擦!擦!擦!自从帅锅让他高调做人,加上他也开始有了点大侠的自觉后,梁弓就有意识地尽量减少说脏话,不过这时要不说上几句擦,他恐怕会爆血管。
青城人热脸贴了冷屁股,不比年轻人义愤填膺,四个老家伙只是一脸苦笑。
梁大侠嘿嘿一笑,还好自己没有二到像青城人一样给人行揖白费功夫,不过刘泰山等人的态度让他对在峨眉上首坐下的老太婆忌惮更深。
似乎觉得有事发生,峨眉派三位严字辈长老并未坐下,只是表面恭敬地站在一旁,而青城人则干脆结成一团站在另外一边,只剩梁弓一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与老太婆楚囚相对。
刘泰山看他模样就明白梁弓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本来有心提醒他,却一直找不到机会,那知道梁弓有帅锅这个大外挂,早就搞清楚老太婆的敌意,既然是敌人当然不必讲究那些表面功夫。
“放肆!”站在老太婆后头的红斑女人对着梁弓厉声大吼。
“噗哧!”笑出声,我还放五放六咧,你算那根葱?斜瞄了她一眼,梁弓干脆跷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往后躺。
“你!”
红斑女人大怒就要上前教训教训这个毛头小子,不过严敏却在这时发话:
“师姐,梁先生远来是客,我们不可失礼。”这是提醒她对方可不是峨眉人,对师叔尊敬是礼貌,要是不认人也不能说他有错,往深一层意思,她其实是救了严红一命,严红今年年初才靠着灵药勉强晋级先天,想要教训梁弓的话恐怕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严红先不管他,把咱们的事先处理好。”老太婆发话了,严红点点头退后两步。
“严敏,你想知道这些软剑的来历?”老太婆稳稳地坐着眼睛平视前方,虽然是对严敏说话,但是看得却是梁弓的方向。
梁弓被她看得全身好不自在,差点拔刀斩死这个鬼老太婆,双手把沙发扶手抓得吱吱作响,好不容易才以絶大毅力控制住自己,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想要增强自己的实力,要在这世界上生存下去果然还是实力为尊啊。
“是,师叔,掌门人闭关,我身为执事长老分管铸造,自然必需弄清楚这些软剑从何而来,才能对全派上下交待。”
严敏见到师叔和铸造堂长老严红一起出现,心头隐约已有定论,不过她还是恭敬却不失身分地回答问话。
老太婆哈哈大笑道:“你心里明明知道答案,还这么装模作样,没错!这些都是出自铸造堂,就出自我和严红之手,我想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怎么打造这种软剑了。”
就算早已经知道答案,但是严敏等三人还是忍不住怒气心生,她们三人是掌门亲自委任的执事长老,执掌峨眉令牌分管派内上下日常事务,即即面前的华丹师叔是太上长老,也必需听令行事,没想到她居然当面承认铸造堂公然作假,欺瞒派里,私下把铸妥的软剑流出峨眉派之外。
“太上长老,你们为何要这么做?”严青顾不得外人在场,这事已经传遍全派上下激起公愤了,要是不搞清楚,峨眉千年的传承只能毁于一旦。
“嘿嘿!既然只有我和严红能够打造,当然出来的成品得由我们支配,软剑所有的材料都由我徒弟傅惠收购而来,负责打造的又是我们师徒俩,我交给傅惠自是当然之理,难道要交给你们这些吃白食的人吗?”太上长老称呼一出,华丹就知道大家撕破脸,她自然也无需忌讳了。
“大上长老,你这是公然违背峨眉千年以来的派规……”严妙也出言反驳她,不过才说了一半,华丹立马打断她:
“什么派规?到了现代社会仍然食古不化,天天躲在深山里清修就是派规?每天就是綀功綀剑不食人间烟火就是派规?与其把软剑给你们这些吃闲饭的,不如给他们这些在外头为峨眉拼搏的弟子们。”
梁弓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是窝里反,妖怪老太婆仗着自己和徒弟是唯二会打造软剑之人,而傅惠则是在外为峨眉搜罗材料,所以上下其手,打造出来的软剑大部分留给自己徒弟,每年象征性地交出一两把应个卯。
“太上长老,在派里静修的也是峨眉派弟子,在外头为门派拼搏的也是峨眉派弟子,派规就是为了公平起见,在掌门召集长老会修改派规前,即便是太上长老你也不能擅自改动。”严敏仍然不慌不乱一一批驳华丹的说法。
“哈哈哈!说什么傻话,你知道全派上上下下六百多人每天吃喝怎么来的吗?
你知道这些电视沙发怎么来的吗?就凭派里有数的那几处房产能支撑峨眉派这么多人的生活吗?
每年那么多资质优异的孤儿又是谁去寻来?
为了峨眉派的壮大,傅惠和在外头这些弟子们竭尽心力供养你们,你们这些废物却是处处要占先,难道这就是公平?"
梁弓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一回头才发现是刘泰山走过来,这回他可不能托大仍然坐着,于是赶紧起身听听看他要说什么?
只见刘泰山走到他身旁低声道:
“小梁,你大概不知道这个华丹老太婆是什么人吧?他是上一代峨眉的行走,也就是峨眉对外一切事务都由她负责,改革开放后峨眉一改封山出世的规距,积极入世,派出不少弟子效力于政府,听说就是本于她的意见,现在峨眉弟子在京城权贵身边担任教官或护卫的不在少数,就连她本人也是全国人大代表。”
看到梁弓仍然一脸茫然的样子,刘泰山进一步说明:
“咱们这些武林门派到了现代社会不得不做出一些改变,像峨眉这些躲在深山修綀的叫出世,进入社会里生存的叫入世,出世之人不得不靠入世诸人供养,入世之人则倚仗门派的声名取得权和钱。
青城因为祖训是以从不接受招安,我们也只能做做生意想尽办法供养门派,不像峨眉因为有华丹这样的人物与政商交结极深,所以靖安会才能在春城一家独大,连政府都不愿去碰她们。”
原来如此,靖安会为什么会成为尾大不掉的庞然大物,原因就是有峨眉在背后支持,而春城的峨眉则有华丹和京城弟子势力的围拱,如此上下织成一张庞大的政商关系,自然就变成谁都不敢碰的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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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为了第三第四卷以后情节的伏笔,胖子声明絶对不是水货,因为想写在现代社会中求生存的武林门派,所以不得不先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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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的内斗已经到了火热的阶段。
“太上长老,你这样做明显是背叛山门,我们三人将以执事长老的身分向掌门汇报,由她做出最后决定,在此之前你和严红必需停职,铸造堂一切事务请你先交缷。”严敏义正词严做出决定。
“哈哈哈!这么多年来,你以为大师姐完全不知道?况且铸造堂离了我们两人还剩下什么,你们心里也一清二楚。”华丹嘴里虽然发出笑声,但是一张老脸却是毫无表情:“人都欺上门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你们三个是越修綀越回去了,现在给我滚一边去!”
严敏三人为之一滞,华丹说得没错,铸造堂里就她们师徒两人懂得铸造峨眉软剑,离了她们俩铸造堂等于废了,而且靖安会这么多年来为门派输送了多少钱财利益,三人也心里有数,要说在掌门眼下能出这样的夭蛾子她们是絶对不相信的,难道师门是有意放纵她们?
严敏只能低声与两位师妺商量几句,让严青和严妙下去请示掌门,华丹在一旁冷眼旁观却不阻止。
等严妙两人出去后,华丹转过头来对着青城众人道:“看戏看够了吧!你们几个青城小辈不过为了点小纠纷就欺上门来,峨眉青城本出于同枝,干啥劳师动众,这事我会给你们平湖老杂毛一个交待,你们回去吧!”
青城众人被她一句话堵在那里,姜还是老的辣啊!
平湖老杂毛就是青城上一代的行走,现在的大长老,据说与华丹私交不错,老太婆先把青城峨眉的复杂关系提出来,又说会给大长老一个交待,一场门派间的纠纷在她嘴里完全成了小问题,只需她和大长老私下解决就好,甚至还有点指责他们小题大作的意味,让一干人啼笑皆非,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不过,今天他们过来本来就有借题发挥的意思,借此与峨眉别别苗头,也没有与峨眉决裂的准备,华丹既然说会给个交待,话里已经承认这事是峨眉的不是了,他们再要以之说嘴,就会变成青城的不是,况且,人家派里已经大乱,再抓着这点小事作文章也的确说不过去。
刘泰山转过头问严敏道:“严长老,这是你们峨眉的正式回应?”
严敏只能沉默以对,虽然门里面出了问题,但是涉及青城的问题,还得一致对外,不能不说华丹的做法对峨眉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见青城有服软的意思,华丹才正脸对梁弓道:“小子,现在轮到你了。”
呼!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梁弓今天可着实开了眼界,妖怪老太婆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三两句话先是摆平了严敏三人,又挤得青城置身事外,最后才来对付他。
啧!看来哥今天在劫难逃了,不过你们以为靠人多就能这么简单稳吃住哥?这主意打得也未免太二了点。
站在傅惠身后的唐沁直打眼色,大概是让他认栽服软或是快逃吧?就连唐沁也不认为梁弓能逃出生天。
不过,刘泰山倒是义气,在这时候仍然挺身而出道:“华长老,梁弓这回上山是为我们青城助拳,当然必需跟我们同进退,峨眉如果与他有任何纠纷可以日后再解决。”
“哼!这个小子杀了多少峨眉人?还破坏了靖安会的买卖,今天好不容易才堵到他,你要我们放他走?这岂不是视我们峨眉如无物?你们青城真打算为了他和我们翻脸?”
虽然没有明白表示,但是华丹的话里意思非常清楚,她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梁弓留下来,青城欺上门是占住理,但是如果这时还想要架梁子那就太过了,等于青城要与峨眉正式决裂对立,这个后果谁也负不起。
刘泰山又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这老太婆处处抓住门派大义,让他们束手束脚,自己却是任性非为,不过现在人在峨眉屋檐下也只能低头,只怨自己没事为什么要拉梁弓上船,这时候避在一旁实在违背江湖道义。
梁弓哈哈大笑:“只准你们做初一,就不准我做十五?只准你们不停派人杀我,就不准我反杀?我呸!什么名门正派?什么峨眉人?”
“习武之人不知保国卫民,反而养了一群黑社会的狗在春城里鱼肉百姓,为得却是自己过上舒服的修綀日子,还不许别人有半点异议,这等名门大派我梁弓今天算是见识了,靖安靖安,你们对得起这两个字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大惊,没想到他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仍然敢说出这番话,周围的众多峨眉弟子俱都大声怒斥,只有严敏低头不语。
“闭嘴!”严红性子最烈,原本看到梁弓大剌剌地坐在她师父对面就已经相当不悦,现在听到他还敢当着华丹的面大放厥词批评峨眉,立马大喝一声飞身而出,人在空中就已拔出软剑对着梁弓一剑剌来。
“住手!”青城人没想到她不打招呼就动手,想要过来维护已经来不及。
“严红!”严敏也是大惊失色,梁弓现在还坐在沙发上,就算要动手也得双方摆明阵仗,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挥剑,无异于偷袭,实在丢尽峨眉的脸。
迎客室两排沙发相距不过三米多,严红站在华丹身后,从起步到剑剌倏乎即至,几乎在她声落时剑尖就已经来到梁弓眼前。
显然没有想到她会不打声招呼就动手,这时再要起身拔刀也来不及,好个梁弓临危不乱,两脚一踢整个沙发倒翻过去,人则顺势向后两个滚翻直抵墙边,跟着在墙上一蹬身形窜起空中,一道蓝芒从他背后骤然升起。
严红快逾奔马的一剑已经使尽全力,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躲过,再要变招已经来不及,贯注真气硬若精钢的软剑直剌入沙发的木底架子,“砰!”木架代替梁弓中招,整个沙发瞬间破裂,木屑布片满天飞散。
这时一点蓝芒却从混乱中凭空闪现,几乎才刚映入眼角就已经来到她面前,凌厉无匹的刀气冲击头面,剌激得她两眼几乎张不开来,阴寒有如实质的杀气不知何时进入她脆弱的心里,让她根本提不起一点心思反抗,直到现在尖锐的破空啸声才传入她耳中。
严红顿时魂飞魄散,被药物堆出来先天境界还未稳定下来,甚至还无法发出剑气,加上临敌经验不足不知变通,一眨眼从主动袭击逆转成落入絶对的险境。
“低头!”师父华丹的声音及时赶到,严红不加思索,立马低头,一把蓝莹晶亮的长刀穿入她的发髻与另一把鬼魅般突现的长剑交会在她脑后。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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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见到身前的严红出乎意外偷袭梁弓,唐沁忍不住惊呼出声。
身旁的傅惠转过头怪罪似地瞪了她一眼,唐沁机智地转口道:“我是说红姨糟了。”
傅惠楞了一下,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迅速回头盯着已经穿破梁弓位置的严红。
沙发爆裂激起满天木屑碎片,可惜应该见到的血肉横飞景象却付之厥如,“糟了!”傅惠禁不住跟唐沁一样惊呼出声。
谁都知道一击不中会带来怎么的后果,只是事出突然两人就像方才的青城派一样都没有心理准备,万般手段在这一刻全然派不上用场。
果然,预料中的惊虹升起,一道蓝芒带着巨大的呼啸声瞬间来到严红身前,而严红却似吓呆了楞在当场丝毫未动弹。
就在这个要命时刻,原本坐在前面沙发上的华丹身体突然一晃,整个人如同幻影般就在她们眼下消失无踪,唐沁还来不及眨眼,华丹的身形又从空气中浮现却已经跨过三米距离来到严红身后,原本缠绕在腰际的峨眉软剑也已经握在手中硬生生跟梁弓的大板刀拼了一记。
“叮!”钟鸣般的巨响震得众人耳朵一麻,谁也没有料到的情形发生了。
停在空中的两人应声从来时方向倒退回去,梁弓被华丹剑上传来的真气震得弹回墙上,只一矮身立马蹬脚踢壁又纵身掠向华丹,不仅脸色如常,身形跃动间自然流畅,显然未受影响。
而华丹先是在原地落下,只顿停一下,刹那间如风摆残荷身形直晃,最终好似承受不住身体里的劲力冲击,居然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唐沁的嘴巴张成O形,眼睁睁地看着华丹蹬蹬蹬连退三步腿一软倒下来,还好傅惠反应机敏,大步跨前伸手扶住华丹,又顺势拖她坐回沙发上,才没有当场出糗。
旁观众人站得稍远,先是看到华丹出手从梁弓手里救出严红,然后晚了一拍才看到华丹的模样,坐回沙发上的老太婆满脸通红牙龈紧咬,眼角不住抽搐,握剑的手青筋根根突出,似乎……吃了点暗亏?
众人望着华丹忍痛的模样和复从墙上借着反震力再度弹起杀回来的梁弓,这时才知道这个年轻高手是如何可怕,难怪能凭一己之力杀得米国人断翅折翼落荒而逃,还把独霸春城多年高手如云的靖安会,闹得鸡犬不宁几成分裂局面。
尤其唐沁,傅惠,和青城刘泰山等深知内情的人,更是跌破眼镜感触尤深。
唐沁知道华丹是唐门老祖宗那个级别的高手,早些年就已经达到先天巅峰的宗师修为,半只脚跨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神仙境界,与老祖宗相比或许功力稍逊几分,但絶不是一般先天高手能够抵挡得住。
刘泰山等人早知道华丹是上一辈仅存在世的几位高手之一,与自家大长老齐名巴蜀,就是他们四个人一起上也是只有被虐的份,没想到一开打吃亏的居然是她。
傅惠则更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师父早在今年年初,以铸造之道合道圆满,从大宗师半步跨入神仙境界,只要再几年静修就可以成为陆地神仙万法不侵,就是掌门亲来也不惧,所以才有底气今天毫不犹豫地亮出底牌。
没想到她却被毛头小子梁弓一刀震退,看来还受了不小的伤,对面这个小子似乎一次比一次强,傅惠联想到自己身上到现在都没有好转的暗伤,心中若有所悟。
人在空中的梁弓笑裂了嘴,哥阴人的功夫与日俱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妖怪老太婆突然凭空冒出来挡住一刀救了严红,连近在咫尺的他也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果真吓了一大跳,不过立马坏水涌上心头,猛地真气贯入刀锋,十成十的七伤刀结结实实给妖怪老太婆来了一下。
嘿嘿嘿!就算你是老奸巨滑的妖怪老太婆,也要喝哥的洗脚水。
七伤刀源自七伤拳,任你功力再高,在毫无防备之下吃上一记,也要大吃苦头。
“帅锅,妖怪老太婆的武力值现在如何?”
“擦!小子鬼得很真给力,老太婆武力值已下降至42,不过你和她仍有相当距离,要小心。”
哈哈哈!比哥预料还好,一刀就削去她百分之二十的武力值,大伙差距立马小了许多。
嗯!趁她病要她命。
凌空扑向华丹的梁弓,带着呼呼啸声旋飞回来,凌厉无比的刀气夹杂着扑地盖地而来的杀气,人还未到就已经逼得功力稍浅的唐沁和元美,元青等人禁不住后退一步。
唐沁却在这时看到梁弓对她轻轻眨眨眼,原本不解的她忽然心有所感,立马伸出双手把耳朵掩了起来。
“杀!”正宗佛门狮子吼以十成功力发出的杀声带着沉沉杀意,如同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迎客堂里层层向外涌出。
“砰!砰!砰!”迎客堂七八面玻璃窗瞬间同时由里向外炸破,碎裂的玻璃如飞箭般四射,顿时伤了不少听到八卦赶来待在迎客堂外头想要听到第一手消息的峨眉弟子,而喷发的气流转眼间又呼啸倒吸从空洞洞的窗户中灌入,把室内桌椅沙发吹得东倒西歪。
封闭的空间为梁弓的狮子吼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声杀如同雷震天地在迎客堂中回荡,重重雷鼓不仅炸裂耳膜,还声声打在所有人心头,令人肝胆俱裂,毛骨悚然。
几个功力不足的双方弟子应声抱头倒地,竟然直接昏迷过去,而功夫已有几分火候的几个如元芳,元华,元青,小虫等人则是弯腰抱头,痛得无法说出话来。
即便是先天高手,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摄心神,一时间竟是生起不知人在何处的感觉,耳里只有不断回响的杀声,其它声音半点也无。
华丹正在闭目调息运功努力抵抗入侵体内的七种不同真气,这一声杀直接击破她的心神,正与七伤劲对抗的真气,顿时不听指挥在体内经脉到处乱窜,已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好在她的道心圆满,已经不受外魔入侵,所以收拢真气后再功行三周天才化去七伤真气,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瞬间逆转。
众人之中,傅惠对梁弓的狮子吼认识最深,所以看到梁弓在空中猛吸气的模样,立马功行两耳,堵住外界的声浪,除了隐隐作痛外,倒是并无太大伤害。
不过,见到梁弓虎扑而来,师父华丹却仍闭目视而未见,傅惠当然不会以为师父如此托大,当下知道师父的伤比她想象中还严重,立马娇斥一声掠出挡在华丹之前,拔出软剑杀向梁弓胸腹间攻其必救。
“斩!斩!”人在空中,归魂刀连劈两刀,第一刀劈开傅惠当胸一剑,第二刀斩在软剑中央重心之处。
“啊!”又被七伤刀真气侵入的傅惠,未痊愈的身体再次受到重创,软剑脱手而出,一股血箭冲天喷洒,软绵绵向后倒。
梁弓这刀虽然被傅惠舍生挡下来,但他却借着刀上传来的劲力反弹,落地后身体急骤后掠,运起十成金刚不坏神功,靠向另一边才刚抬起头背对梁弓他们,身形还未完全挺直的严红背脊上。
“喀啦!”原本弯曲的背脊被梁弓这一撞,瞬间向胸前突出后才又荡回来,咯啦几声,唐沁知道她肋骨脊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这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短短两三个呼吸间,两名先天高手陷落,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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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小子,行啊!老太婆武力值降至38,可以一拼了。”帅锅的话在这时听起来有如天籁。
费尽机心,利用严红和华丹轻敌的心理,巧妙地以不知分寸的严红为饵,钓出华丹这条大鱼,再加上迎客堂狭窄空间之助,不仅让妖怪老太婆丧失武力百分之二十五,还一举击伤严红,傅惠两大先天高手,附带上十来个昏迷或是暂时失去战力的后天高手,梁弓这两下子已经全力以赴,能得到这样堪称完美的结果,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死!”
还来不及展开笑容,半空中忽地传来尖锐高亢的厉叫,一条淡如轻烟的虚幻人影向他直扑而来,再定睛一看,沙发上的华丹已经失去踪影,妖怪老太婆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压制住七伤刀劲,又从狮子吼的震波中挣脱出来。
那边才刚放下手的唐沁,又不自觉地尖叫出声:“小心!”
被迫放弃追击严红的打算,梁弓收起现在还太早的欣喜,怪叫一声,在人影手中软剑及身的一瞬间,猛地转身回旋向左两米多,随即又一个转折右拐斜掠出三米之外。
果然丝丝剑气凌身,两道剑影击在空处,华丹两击未得手只得在严红身边落地,低头检视了徒弟的伤势发现并无致命的危险,但是治好后境界跌落已经避免不了。
往严红嘴里塞了颗丹药,又吩咐回过气来的元美元青将她和傅惠扶下去治伤,最后才抬起头来面色阴寒道:
“小子,你够心狠手辣,我峨眉跟你絶不罢休!”
“我去!你谁啊,峨眉是你家开的吗?教出来的徒弟都已经是先天高手,一把年纪了就只学会泼妇骂街和偷袭,要不是我机灵,现在还有我手狠心辣的余地吗?我要是峨眉人早就羞愧地一头撞死在山门上,还什么名门大派咧?我说的不对吗?”
平平淡淡地,梁弓收整身形双手抱胸挺立在房间正中央,青城人已经退到房间一角,其它峨眉弟子把屋里原有的沙发茶几搬去靠墙放着,其它人则各自贴着墙留下中央诺大的空间,在众人目光的聚焦下,梁弓毫无所惧侃侃而谈,虽然只是随意站立,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令人莫可抗拒的气度和魅力。
虽然梁弓是面对着华丹说话,但是远远站在迎客堂门口附近的严敏和元芳,元华等一众峨眉弟子脸色突地涨红,几欲张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人家按照江湖规距前来拜山,强留下来已经是违背江湖规距,自家的先天高手论年纪论辈份在梁弓面前都算是长辈,居然不顾身份在自家地头上偷袭一个小辈,即便被人反杀也是活该,就如梁弓所说,峨眉人还没有脸为她讨回公道。
可是华丹并不是这么想:“胡说!你要是不找上门来会有这件事吗?你要是不找靖安会麻烦,峨眉会与你结仇吗?”
她说话的声音依旧尖厉,但是有心人却注意到原本平滑的眼角隐现丝丝皱纹,想来刚才的伤势对她仍有影响,华丹说到后来却是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动,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你死定了,你全家人也死定了。”
这话说得连青城人都看不惯,梁弓才说她徒弟只学到泼妇骂街,没想到现在华丹就立马让大家知道什么叫泼妇骂街。
你心疼徒弟,越过辈份为自己人报仇,虽然德行有亏至少还算是有道理。
但是言语之间威胁要祸及家人,可是违反了江湖大忌,也不想想如果梁弓今天有幸逃出生天,以他的出手狠辣,整个峨眉派所有弟子的家人每天都要生活在提心吊胆中,惶惶不可终日,就像他所说的你能做初一,他不能做十五吗?
迎客堂的窗户都已破损,众多峨眉弟子干脆挤在窗户旁边看热闹,华丹和梁弓之前一番往来大伙看得一清二楚,两人间的对话大伙也听得明明白白。
这些峨眉人自然也明白这道理,元字辈亲传弟子都是孤儿,没有家人的牵累所以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在场的内门弟子中有家有室的人多矣,小一辈的脸上不豫,但是说话的是师祖师叔祖,她们也不能说些什么,
但是严字辈的弟子都是派中的中坚份子,对华丹的话就十分不感冒,这么一个能跟华字辈打成平手的年轻人,你居然拿整个峨眉派的所有弟子的亲人跟他对赌,这是患了老年痴呆吗?还是有把他拿下来的絶对把握?
于是窃窃私语有之,拿出手机拨打的有之,当然也有其中少部分人认为华丹的话没错,既然敢硬闯峨眉,就要有拿命来赔的准备。
不过,当事人的梁弓听到这话却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得连眼泪都流下来,好一会面对众人质疑的眼光才道:“我嘛人就在这里,想杀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至于我的家人,尽管用力杀去,记得找到他们时先通知我一声,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大伙才晃然大悟,原来这家伙孤儿一个,你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他不是笑话吗?
倒是几个亲传弟子如元芳,元华等人听到这家伙也同她们一样是孤儿出身,对于梁弓的恶感又少了几分,不过严敏等人却是摇头长叹,这么一个资质近乎妖孽,二十岁左右就能晋级先天的天才弟子,怎么没让峨眉收到呢?
华丹的脸色恢复平日里冷厉的表情,似乎已从弟子受伤中冷静下来,对于刚才因为一时气愤而失言,心理也是十分不安,不过话已出口再改也来不及,万幸这小子居然是个孤儿,自己的话成为笑谈也好过当真。
静下来后,她才第一次认真地观察对面这个年龄不到她四分之一的天才高手,上上下下看了他的站桩姿势,回想起刚才那声巨吼,脸色突然一变道:“小子,你是少林的人?你是谁的徒弟?是定性还是定安?”
听到她的问话,连青城诸人也竖起耳朵想听听看梁弓的说法。虽然梁弓对刘泰山说过他的师父只教他三年就离开,不过刘泰山还是不大相信一个没有师门没有师父教导,没有同门切磋的人能够靠着自己修炼到这样的高度。
要知道现在可是生死存亡关头,梁弓孤身陷在峨眉门派里,就是一人上来一剑车轮战也可以把他累死,更何况峨眉高手如云,损失两个先天高手对她们不过是毛毛雨,所以他如果真是少林弟子,想必肯定会据实道出。
定性和定安两位老和尚都是少林上一辈的高手,传说都已经进入陆地神仙境界,也只有这样的师父才有可能教出梁弓这样的少年高手来,如果他真是少林人就是峨眉也要忌惮三分,絶对不敢对他太过份,了不起将他擒下来交给少林讨个公道人情罢了。
梁弓显然也知道华丹的意思,可他的老和尚师父虽然真是少林无敌高手,不过却是几百年前的人物,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不如不说。
又是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我师父不是少林人,你不用担心,要打要杀就来吧!”他说话形色十分自然,众人也都相信他在这关头不会说假话。
“唉!这家伙怎么不会变通?明明获得少林真传正宗狮子吼,随便说个师父出来也有人信,今天就可以暂时渡过难关了,等自己回去求老祖宗为他说情,想来峨眉絶对会给老祖宗面子,唐门又可以增加新血了。”
唐沁在心里为他着急,倒不是涉及儿女私情,她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仅是妖孽般的习武天份,还有现下武林人少有的热血和正义,这么死在峨眉实在太不值得了。
“好!有胆识。”华丹禁不住为他赞了一声,这会大概是自持身分,已经不愿意和梁弓动手,于是转头对着严敏道:“执事长老,他伤了咱们两位长老,还不将这个贼子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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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严妙,严青师叔求见。”小尼姑低头垂眉站在房门口,十二三岁年纪仍然稚气未脱,穿着的缁衣明显过大了,所以把袖子卷起来像两个布手镯般套在腕上。
“让她们进来。”门里传来清澈幽远的声音,人的声音竟然如同深山古寺的鸣钟般,带着回响的韵味倒也希奇。
“两位师叔请进!”小尼姑来到大门前,行个礼迎进严青,严妙两人。
两个师姐妹对望了一眼,跟着小尼姑来到木门前,还未开口就听到掌门独有的声音传来:
“严青,严妙进来吧!”
门内,十来平米大小的静室木板铺地,正对门的墙上供着佛祖画像,小方案上只有一个精致的香炉,一缕熏香袅袅上腾,檀木的醇厚香味弥漫整个房间,两人一进来就感觉精神为一振。
面如满月,慈眉善目的老尼姑趺坐在蒲团上,她的脸庞直到脖子都是红润细腻如婴儿,半点皱纹也无,从外表看说她三四十岁也可以,五六十岁也不离谱,只有峨眉人知道,掌门华为师太已经执掌峨眉超过半个世纪,只不过近十年来她都是在后山这个小小的尼庵里修行,久已不露面。
小尼姑为两人送上两个蒲团就放在华为师太的正对面,随后躬身行礼走出去,无声无息地带上房门。
“怎么了?我们峨眉还有事情化不开?”两人还未说话,华为师太就笑着先开口问道。
严青性子鲁直莾撞,严妙恬淡稳重,都不是能拿主意的角色,所以华为选择了聪慧坚毅的严敏为这一代的执事长老之首,再以两人扶佐她,三人个性互补,十年来把峨眉治理的井井有条,华为才能十分放心地自在修行。
不过,今天来见她却只有严青和严妙两人,证明严敏肯定被某件事或某个人绊在前山派里,无法解决才会指派两人到她这里,而且这人或事必定跟门派事务有关,甚至可能是与她同辈的几个师姐妹相关,所以处事果断的严敏无法担待只能找上她。
说来有趣,平日稳重的严妙这时脸色却是愤恨不平,而平日脾气火爆的严青反而一脸担忧地看着严妙。
“师姐我来说。"严青不等严妙开口,抢先把事情前后因果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免得严妙一开口就得罪掌门和华丹师叔。
华为听完脸色沉重许多,却只是合上眼睛沉默不语。
严妙忍不住开口问道:“掌门师伯,华丹师叔所说都是真的?峨眉软剑如此分配是您默许的吗?”
严妙的六大弟子中,有五个已经等了五年都没有分配到一把峨眉软剑,每年派里评比总是排在后头,几个弟子暗地里对她的不争已有话语,她个性再清淡,听到华丹的话也忍不住了。
华为看了她一眼,看到严妙不自觉得低下头才又继续深思。
良久,换成严青不耐烦了:“掌门师伯,照华丹师叔的话,我们这些在山上清修的弟子就是蠹虫,只会修行而不事生产,所以派里要以出世的弟子为优先,那么还要我们这些亲传弟子做什么?干脆峨眉派就转成做生意当护卫的现代公司算了。”
严青的话比严妙凝重得多,华为却是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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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此事碍难从命。”对于华丹指使她拿下梁弓,严敏平和但是果断拒絶。
峨眉派除了掌门之外,处理平日事务的就是执事长老,即便华丹身为太上长老也不能越趄代庖越过她指挥派下弟子。
华丹眉头一挑,怒目圆睁道:“严敏,身为执事长老,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姐被外人杀伤,不做任何处理?”
严敏仍然是一贯和颜悦色,不因为华丹的态度有所变化,但也不因为华丹的坚持而退让:
“太上长老,梁先生与青城诸位道兄依规距拜山,又言之有物,即便您也同意给他们一个交待,既然峨眉于理有亏,怎么能倚仗人多将梁先生强留下来?如果傅师姐与梁先生有仇待结,当然应该依江湖规距另择时间处理,师门必当为师姐的后盾,至于严红师姐……”
严敏的意思很明白,人家依礼拜山,说得又是有凭有据,峨眉已经理亏,凭什么趁人家主动上门时强拿下来?按照江湖规距,就算有仇今天也要放过,另约时间解决才对,至于严红是自取其辱,峨眉弟子都不好意思为她说话,还提什么报仇?
名门正派的作风讲究堂堂正正,青城诸人和梁弓在旁边听了也不禁连连点头,对于峨眉的印象大为改观。
华丹盯了她好一会,忽地嘿嘿笑起来,那个笑容好像笑她自不量力般,果然:“严敏,你以为没你和掌门的命令我就指使不动峨眉弟子?”随即面容一正转而对着窗外厉吼道:“严莉,严莲,毛正三人听令!”
迎客堂窗外应声出现两名四十来岁青衣妇人和一名青衣中年大汉,躬身行礼道:“华师叔请吩咐!”
三人突然出现,立马让态度一直平和沈稳的严敏惊讶变色,严莉是峨眉派巡山执事,执掌整个峨眉派的保安力量,严莲是戒律堂长老,负责派里弟子犯事刑罚,毛正则是外门长老负责处理派里与地方间的纠纷冲突,三人手里都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尤其是严莉手下五十名巡山队员全都是后天巅峰高手,队长和副队长更是先天级别高手,除了长老堂长老外,就属她们俩修为最高。
“拿下这小子。”华丹指着站在迎客堂中央兴致勃勃看着窝里反好戏的梁弓。
“是!”三人又是躬身行礼。
“慢着!掌门令牌在此,非得执事长老命令你们不得擅动。”严敏闪到窗前拿出一面巴掌大小古铜色的令牌出示给严莉三人。
严莉三人见到令牌明显有片刻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咬牙当作没看到各自转身下令:
“巡山队,上!”
“戒律组,上!”
“外事组,上!”
话声刚落,迎客堂七八扇窗户外各自涌现四五名青衣及黑衣男女弟子,完全不顾迎客堂内的峨眉同门和青城诸人,一个个杀气冲天纵身从窗户穿入堂内,另外五十余人则将迎客堂前前后后围个水落不通。
严敏楞在当场,低头看着手中的掌门令牌,好像完全不认识了一样,元芳叹了口气,与元华一同出来把自家师父拉回房间一角。
原本在堂内和窗外的峨眉弟子们纷纷被挤出迎客堂,就连青城派也被迫走出来,只留下严敏和元芳,元华师徒不肯离去。
封锁迎客堂的峨眉弟子对走出来的同门和青城诸人并未刁难,对于严敏师徒则是视若无睹,目光只盯着仍然悠哉悠哉站在堂中央的梁弓不放。
或许是梁弓从容不迫的态度镇住了他们,这些峨眉高手人掣剑在手在他前后左右层层围成一圈,就是无人敢上前。
梁弓轻轻一笑,双手放松下垂,归魂刀在腿胯边轻轻晃动,蓦地他脊骨一挺,在这些峨眉弟子的眼里忽然变成更高大威武,立马惊得他们后退了半步。
“咳咳!”一前一后,为首的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看到梁弓并无行动,脸上顿时烧热了起来,两名先天加上三四十名后天高手还未开打,居然就被一个年轻人吓得集体退缩,说出去不被人当作笑柄才怪。
这些峨眉弟子显然想到一块去了,脸色登时都十分不自然。
不过还没等到他们打暗号主动出击,梁弓却在这时突然“砰砰!”向前跨出两步,把与正对面的中年妇人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三米,一片凶狠凌厉的杀气从他身上涌出,瞬间侵入所有对峙中的峨眉弟子心中。
似乎带着血腥味的杀气弥漫空中,众人心志为之所夺,甚至有人已经产生错觉以为自己身处战场中,所有人都随着梁弓的跨步仓惶地后退两步。
刚退后,在梁弓背后的中年妇女就发现还未开打,己方的气势已经被这个年青人完全压制住,立马运劲于剑从杀气缠绕中挣脱出来,用力向前走了两步。
她身边其它人被她惊醒,也随着她向前跨了两步。
不过因为时间先后有所不同,又是甫退复进,步伐参差不齐,加上有人仍不自觉停在原地不动,刹那间梁弓身后的半圆阵式一阵混乱,形同瓦解。
就是现在!
眼眸里闪烁着光芒,梁弓露出白牙狰狞笑道: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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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仍然保底三更,争取四更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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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家伙真是不得了。”唐沁啧啧称奇。
变成看客的她和青城诸人这会聚集在两扇窗户前,迎客堂里头的变化大伙都看在眼里。
“嗯!小梁可以说是我这辈子看过对‘势’运用最为精妙的高手了,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老辈高手恐怕都比不上他。”刘泰山等人也是点头称是。
几人都是先天或是半步先天的高手,这点眼力自然是有的。
梁弓先以从容淡定的态度镇住包围他的峨眉弟子,再以肢体动作惊退这些神经绷得太紧的家伙,最后更是只以简单的跨步就营造出凌厉无匹的气势,逼得峨眉弟子阵脚自乱。
和这些在深山苦綀的峨眉弟子比起来,一直在撕杀中成长的他简直是头老狐狸。
参酌他被偷袭后临时利用严红对付华丹的的手法,不得不说他已经得到“势”的个中三味,就连刘泰山这些老江湖看了也深受启发,或多或少得到一些感悟。
“唉!又来了。”唐沁哀叹一声,众人看到梁弓鼓息模样,立马都运功护住或以手摀住耳朵,等候那声巨响的到来。
果然杀字震天响起,透过迎客堂墙壁的反弹传递,更是嗡嗡拖得老长,这四十来名峨眉弟子没有吃过苦头毫无防备,只一瞬间就被这声狮子吼震伤了大半。
身影在屋顶嗖嗖掉落的粉尘中一闪即逝,目标居然不是前方诸人而是后方大乱中的二十来人,梁弓甚至连刀都不用,只以金刚不坏神功护身,身形快如闪电直接撞入被狮子吼震得呆若木鸡似的峨眉弟子之中。
“咚!咚!"不停有人如同被打倒的保龄球瓶般恁空飞出落到五六米外的墙上。
“唉!”角落里摀住耳朵的元芳和元华叹了口气,对于狮子吼的威力仍然记忆犹新,看到这些早上还一起说笑的同门被一招制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心里着实不太好受。
蛮牛般横冲直撞绕了一圈,除了为首的中年妇人外,其它人都已经倒卧在地上惨叫哀嚎。
“去死!”暴喝中一剑破入自己队友的发髻,剌向快速闪动中的梁弓,剑尖一条三寸长吞吐不定的蓝色剑芒暴闪突出最令人嘱目。
中年妇人是巡山队的副队长严铃,两年前晋级先天,境界几乎已经稳定下来,要不是她犯了轻微错误被罚入巡山队五年,今天早应该是峨眉的长老了。
这一剑深得峨眉剑法的要诀,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刁钻地剌出来,眨眼间离梁弓左胁只有半尺距离,加上剑芒瞬间吐出,只剩不到三寸就能一剑剌进对方的心脏中。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滑动到她剑尖所指处的梁弓,忽然在空中稍稍改变角度,似直实曲,那势在必得的一剑居然因此落空仅仅穿破梁弓的上衣,吞吐中的剑芒也毫无用武之地,击在空处。
“手下留情!”严敏看出不妥,出声制止梁弓。
“啊!”惊叫一声,停在力竭之处的长剑还未及收回,梁弓的左肘猛地下沈夹住长剑,护体真气锁住剑体,任凭她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来。
对敌经验不足在这一刻体现出不同,本应当机立断抛去长剑后退的严铃因为一念之差,稍慢了一步即被梁弓欺近身来。
眼中寒芒连闪,梁弓大喝一声居然贴近严铃,本想狠狠给她一记七伤拳,不过听到严敏的叫声,再想到自己貌似也发不出多少记七伤拳,后头不知道还有多少如同华丹一样的妖怪老太婆等着虐他,还是省省吧,顺道也卖个人情。
趁她无法反抗之际,左手化拳为爪使出三无三不手扣住她的肩井大穴,发力一捏再顺势将她拖个半旋,甩往迎面而来的另一名巡山队队长。
众多包围住迎客堂的峨眉子弟齐齐惊呼出声,她们心目中所向无敌的先天高手居然一照面就落入对方手中,而且看来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刀过人头飞起,那还有他们尖呼的余地?
身为巡山队长的严霜则是另一种心思,她和身为副队长的严铃都是在后天巅峰停滞了十年,再过几年没有晋级,此生就再无希望进为先天高手,两人都只是内门弟子,连亲传弟子都不见得有机会获得门派发下丹药,更何况是她们?
两年前华丹找到她们,以丹药为饵诱惑她们俩,两人如大旱望云霓,当然二话不说点头加入,果然如愿晋升后又依华丹计划故意犯错被罚入巡山队,立马与巡山执事唐莉,掌握住峨眉最强悍的一支力量。
今天可是她第一回正式与峨眉掌门一方撕破脸,既然已经选边站队,自然得尽力施为,以讨取华丹长老的欢心,若是能从她手指间落下点好处,也许自己还有更一步的机会。
严铃不由自主地旋飞过来,正巧挡在她的去路上,严霜挑挑眉头,要绕过去已经来不及,被逼得只能运足功力左手使个巧劲在空中接住她,右手掣剑眼神仍然专注在对手身上防着他跟上进袭。
出乎意料之外,梁弓却仅仅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就点地旋飞过去,竟是对她一点兴趣也无,不过那一眼隐含的意思耐人寻味,似乎有点……轻视的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她的左手已经拦住严铃,触手一股刚猛劲力随之而来,早有准备的严霜以柔治刚,轻轻地转了半圈就要缷下严铃身上的冲击力。
孰料,严铃身上的刚猛劲力突然消失不见,让她突然一个踉跄,有种空荡荡有力难施差点吐血的感觉,正待提气稳住身形,另一道阴柔真气突地从严铃身上侵入她手腕,顿时将她推得向外急转。
不过严霜不愧是先天高手,娇斥一声,劲发立地生根,硬生生地止住身形的转动,但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那股消失不见的刚猛真气复又出现,这回她如同空城,直接被真气贯入连同严铃一起倒飞出去,落地后还滚成一团,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耳边传来手下的惊呼声,严铃肩胛碎裂已经昏了过去,严霜有心起身救援,可那两股一刚一柔的外来真气却在她体内到处冲击,经脉隐隐涨痛,似乎随时有断裂的可能,不得已她只能聚足全身真气与之相抗,至于手下们只能自求多福,一时之间她也管不上她们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梁弓那一眼的含意,可惜太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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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啊!
这是赤果果地朝峨眉脸上掴了两巴掌!
而且还掴得那么轻松,那么飘逸,那么具有美感。
所有在场的峨眉弟子脸上同时感到火辣辣的,这还是人家手下留情的结果。
先天高手不是烂大街的货色,不是随便綀个几年就可以自称为先天高手,个个都需要至少三十年以上的勤綀,还得加上个人机遇和领悟,十个后天巅峰都不见得能出一个先天高手,峨眉数百弟子中,先天高手也不过二十来个,就已经可以自豪为巴蜀第一大派了。
不过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家的先天高手碰上外来高手就跟纸糊的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严红是因为轻敌加上对手突然反制而措手不及,傅惠则是因为有伤在身所以一击而溃,那么这回峨眉弟子心目中最精锐的巡山队正副两队长就是有备而来。
两个先天齐上加上三四十个后天巅峰包人家饺子,群殴对单挑,就已经是脸面无光,结果人家连右手的刀都没用上,只是大喝一声,凭着身法和一只左手,就打得你们成为滚地葫芦,找不到北,还带上二十来个在地上滚地哀嚎的后天巅峰。
尼玛,丢不丢人啊!
人家就是虎躯一震,天下威服,自家人就是在旁边当陪衬的盒饭角色?
甚至有几个峨眉弟子都对自己苦綀十来年的一身本事产生怀疑,莫非自豪的功夫只能在派内斗斗同门,在外头欺负欺负偶而误闯峨眉的普通猎人?
眼色足的如严敏,元芳,唐沁,刘泰山等人当然知道这是峨眉闭门造车的结果,尤其元芳要不是年初由严敏带着游历天下,有了与各大门派同龄高手交手的经验,恐怕这回也是木楞楞地不知为何会有这般结果。
武功本是由撕杀中掘取经验总结综合而成的专业技术,跟泥水匠抹水泥没啥两样,老师傅再怎么用心教导,小学徒再怎么空比划也没有用,不上场不知道自己抹出来的墙面歪七扭八上不了台盘。
同样习武人不经过一番生死撕杀,只有在门派里跟同门比划,客气的成分居多,那里可能总结到对敌经验,对上梁弓这种由撕杀中成长的野路子高手,十亭功力使不出三亭,就只有被虐的份,而且还被虐得欲生欲死,简直像个初学步的幼儿。
“唉!”众人齐声叹了口气,不管是峨眉还是青城,甚至唐门的唐沁都对自家训綀弟子的方式产生怀疑,也对究竟是那个门派能教出梁弓这种生来就是为了撕杀的斗士感到不解。
现代社会可不是古代,河蟹社会,四海升平,甚至军队里除了平日训綀外几年都开不上一枪也是大有人在,去那里寻来这种撕杀机会攫取经验?看他应敌之老道和一身精凝若实质的杀气,难道梁弓是出身于地下黑拳场?
就这么几个呼吸间,迎客堂中间已经没有能站立的峨眉弟子了,正如大伙所预料到,梁弓真得连刀片子都没用就打得翻地覆地,四十来个峨眉弟子在他手下留情之下,虽然个个带伤,却没有致命的可能,只是暂时失去再战能力,将养几个星期就好。
不过,这如同儿戏的一战伤得却是所有峨眉人的心,三分钟不到就又掠回迎客堂中央,连大气都不喘一下,若然无事的梁弓,在众人眼里已经变得那么高大,那么神秘,梁大侠粉丝值骤然增加数十点。
不知道自己虎躯一震吓坏峨眉人的梁大侠,心里却没有如同外人想象中的平静。
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还是那三板斧的梁弓在出手前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如同豆腐一般,也是经过精密思量考虑后才一步步采取行动,那知道一动手对方却如催枯拉朽般应声而倒,甚至让他闷闷不乐,连出刀的欲望都没有。
可不是吗?有看过大人打三岁小孩还打得淋漓尽至痛快大呼?
眼光在迎客堂里巡视一圈,除了严敏,元芳外已经没有敢与他这个魔王般人物对视的峨眉弟子了,甚至娇纵的元华这时也是闪闪躲躲,避开他的眼神,显然是怕梁弓忽然想起她那一剑。
咧嘴笑了笑,跟这种小萝莉较啥真,梁弓眼光里只有立在迎客堂外的华丹老太婆,于是长笑放声,又是震得有二百多年历史的迎客堂摇摇欲坠,他才腾身掠起穿出窗外,对准妖怪老太婆一刀斩去。
“咕噜!”大口咽下口水,身高几达两米,胳膊上可以跑马的外事长老毛正双手举起他的峨眉棍大吼一声,状若疯虎出柙。
可惜迎客堂外上百人中,没有人看出他的外强中干。
他算是最早投靠华丹长老的一批人。
身为从外门弟子好不容易才升入内门的毛正,五大三粗的身形跟讲究绵里藏针峨眉武功根本不相符合,除了峨眉棍外,别的功夫一样都没学成,甚至綀了三十年连后天巅峰都到达不了。
可华丹却看重他一点,硬是寻来一枚少林小还丹,让他在几年内连克几个关卡一举进入先天境界,成为峨眉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峨眉棍法晋阶先天的高手。
无他,毛正出身一个枝叶繁茂的大家族,毛家在春城传承数百年,家族势力遍布春城附近,不说春城市,几乎每一个县市,每一个乡镇政府都有他家的子弟亲戚任职,可以说是纯纯正正的地头蛇。
而毛正就是这一代毛家嫡孙,虽然不是嫡长孙也不被立为族长传人,但是深受毛家老太爷的喜爱,加上不爱念书,所以毛家干脆从小把他送上峨眉学功夫。
只可惜峨眉派看不上他的资质,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的外门弟子,即便后来升上内门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只有华丹慧眼识英雄,知道透过他可以抓住毛家为己用,于是才有毛正这个外事长老出现。
近几年来,毛正为峨眉打理外事,把外门经营地跟铁桶一样,多少资质优异的弟子就在来峨眉中途消失不见,多少各地弟子供上来的珍稀丹药材料,金钱财物也未被计入账册中,全都落入华丹手里,而且春城附近靖安会的手能伸得这么远,毛正功不可没。
不过,几年来负责峨眉对外的交际应酬早已经侵蚀他的心志,身上功夫更是几乎完全落下,今天面对从迎客堂内虎扑而出的梁弓,为了面子又为了站在身后的华丹那一双阴黝眼神,不得已只好踏出来重拾久未修炼的峨眉棍,顶在前头。
“毛长老,你只要能挡他一击,我们俩人负责击杀他。”严莉和严莲一左一右竖立在他身旁,给了他一点勇气,她们两人都是剑道高手,对付梁弓这样恶虎扑羊式的硬碰硬招数,自然以毛正的峨眉钢棍为佳。
好!老子上!谁怕谁。
尼玛,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就算他打娘胎綀起能够对付得三大先天高手连手?
梁弓跃出迎客堂,毛正等三人掠出挡在华丹身前,其它包围迎客堂的峨眉弟子则是畏梁弓如畏虎般,一声呼喝散得老远,根本不敢靠近。
经过迎客堂一番撕杀,梁弓的气势升到最高点,干脆双臂一振跃起四米多高,在旁人一阵轻功的大呼小叫中,简简单单地一式“力劈华山”用到峨眉身上。
刀还没到,劲如疾风的刀气就锁定身下三人,五官六感全部提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毛正三人的一举一动,气机强弱都映在他脑海中,刀势自然而然对准似强实弱的毛正挥下。
“不好!”站在身后的华丹感觉到梁弓的变化,借着一往直前的气势这一刀肯定是无坚不催,凭三人半调功夫絶对硬扛不过,身前这三个得力手下,那一个她都损失不起,于是冲天而起剑出如电,一剑从毛正头上掠过,挡在梁弓刀子路径之前。
“当!”先是黄色刀罡与华丹的无形剑气对撼,然后金铁交击如鸣钟,两人各自被震得往后踉跄斜飞了三四米才落地。
“呼!”华丹情急出手,真气不足八成,与聚满十成真气的梁弓拼得旗鼓相当,虽然难看了点,但总算在刀下把三人抢救出来。
刀剑交击,狂涛似的真气四溢,严莉,严莲如同大海中的小船一阵摇摆,最后还是被推挤后退了四五步跌坐在地上。
只有毛正毛大长老仍然手持峨眉钢棍挺立原地,半步未退。
“好!”众多观战峨眉弟子不由得同声叫好,连华丹师叔祖都被来人震退,毛长老居然一步不让,不愧是峨眉第一好汉。
“呃……”众人的叫好声还在嘴里打转,蓦地转为惊愕呼声。
站在原地,双目咕噜噜直转,吐露出无限惊恐,毛正眉心突然出现一道红痕,慢慢地向下延伸穿过鼻头,人中,嘴唇,下巴,顺着脖子没入衣领之内。
渐渐地一颗……两颗……无数颗血珠从红痕中渗出来,最终“噗哧……嘶……”如花洒般喷出一片血雾,晃了两下向后直挺挺倒下。
峨眉外事长老毛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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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打脸!
这回不仅打在峨眉脸上,更是赤果果地搧在华丹那张嫩如婴儿的老脸上。
成名中土已久,堂堂一脚踏入陆地神仙境界的华丹,居然无法从梁弓的刀下救出自己的手下。
不仅她自己不能相信,周遭的峨眉弟子不能相信,就连唐沁和青城诸人也都不能相信。
在他们眼里梁弓几成为神话似的人物了。
不论是严敏,严莉,严莲或是青城诸人,稍微有点眼力的都看得出来梁弓的筋骨未凝,理论上还能再长高,所以絶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就严敏和元芳的记忆里,个把月前在火车上初次见到梁弓时,他还没现在高,足以证明梁弓的确还未成长完成。
既然没错,那错的就是众人的眼睛了。
要知道,华丹絶对是实实在在的前辈高手,不仅早在抗战时就争来诺大的名声,后来更是名动武林数十年,直到二十年前归隐后才慢慢消失在武林人的嘴里,按算她今年应该已经接近百岁。
二十岁的梁弓自打娘胎綀起也不过二十年功力,与华丹近百年苦修的功力差距不能以道里计算,这样的年青人居然能在华丹剑下将同为先天高手的毛正斩杀?
这是活生生的事实还是在场众人的眼睛都出了问题看错了?
擦!见过逆天的,没见过这么逆天的,你让其它綀武人怎么活?
难道这小子是吃了武侠中描述的什么千年朱果,万年内丹之类的东西吗?难道那些玩意不是家言,而是真有其物?或者是梁弓接受他师傅临死前以灌顶注入的内力?这……这也太离谱了。
一时间众人的脑海里都充满武侠里的荒诞传说。
“不行,一定要跟老祖宗说,把他拉进唐门。”唐沁喃喃自语道。
“不行,一定要把他拉进青城,就算跟峨眉翻脸也无所谓。”刘泰山喃喃自语道,旁边的浮空等人点头称是。
由于两人站的太近,又是同时说话,彼此都听到对方说些什么,对望了一眼后,两人各自转过身去拿出手机拨打起来。
华丹的脸色慢慢阴沈下来,丝丝狰狞渐渐浮现在她泛红的老脸上:“小子,峨眉跟你势不两立。”
梁大侠苦笑一声,他很想再说一句“峨眉是你家开的”,问题是妖怪老太婆说得没错,从来到峨眉到刚才之前,梁弓可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就算之前靖安会有不少人死在他手下,但是这些人算不算峨眉弟子都还是两说,峨眉人最多替他们吼一声罢了。
但是现在死的可是峨眉的先天高手,这样的人物放到那一个门派都是中坚份子,就算是峨眉也肯定不会太多,所以华丹说的倒是没错,从现在开始他和峨眉间的仇结深了。
不过,这要怪得了谁呢?
若不是妖怪老太婆,看在严敏的份上他肯定会在刀子及身前收回部分真气,刀下留人,但是因为妖怪老太婆出手,他才能无怨无惧竭尽全力发出那一刀。
却没想到华丹功力骤减到如此程度,交手时要留手也来不及,华丹虽然挡住一刀,却没挡住由刀尖发出的刀罡,无坚不催的刀罡穿入毛正眉心直下,几乎将他剖成对半。
人死不能复生,对于身为靖安会靠山的峨眉他自始自终都没有交好的打算,所以仇结浅结深都是仇人没啥差别,梁弓也不会太在意。
既然敢上来峨眉问事,不把靖安会的事情搞定,他絶对不会善罢干休,否则只要有峨眉在背后支持,靖安会不管被他灭了多少分舵或是灭过多少回都无济于事,只要有人有钱,很快地就会死灰复燃。
他不可能在春城待上一辈子,不追根究底撤底拔除,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从出道以来陷入重围的事情干多了,那一次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一次不是他笑到最后?
咱吊丝就要有吊丝的觉悟,就算要死也得把人狠狠地咬一下一大块肉来,絶对不会让人好过。
“老太婆,刚才几十个人围杀我,这么大阵仗我可没有看到你们峨眉有要跟我交朋友的打算,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难道咱们手里的真刀真枪都是玩家家酒?”梁弓毫无所惧仍然持刀当胸而立。
说得也是,只准毛正指挥手下围杀梁弓,却不准梁弓突围反杀他,这个道理到那里都说不通。
道理归道理,感情上还是不能理智地分开,从周围峨眉众人的仇恨眼光里,梁弓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呸!不能善了就一刀斩开,邪不胜正,哥倒是要看看今天谁死谁活。
“峨眉弟子听令,敲七响警钟,全力截杀此獠!”华丹怒吼道。
唐沁的脸色变了。
青城诸人的脸色变了。
他们全都想到一处去,华丹老太婆打算穷全派之力,耗都要把梁弓耗死。
这死老太婆到底想干啥?只有梁大侠不明究里,摸着头发楞。
严敏本来还想开口,不过见到周围峨眉弟子群情激愤的模样,她也只能叹口气闭嘴不语,现在就算掌门出面,恐怕也来不及了。
“当当当……”悠扬清越的七响钟声回荡在群山里,不管身在何处的峨眉弟子全都立定竖耳倾听,一数完钟声立马变色,返身全速往派里赶去。
钟声七响代表有人闯山,所有峨眉弟子必须全速回到山门内一致对抗外敌,这些年来除了在十年动乱期间曾经响过一次外,峨眉人再没有听过,以致于有些人在刚听到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
山道上的山门缓缓合上,让外头停车场上的青城派司机完全摸不着头绪,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干脆拿起手机打回青城汇报。
礼佛中的尼姑们匆匆行礼完毕,从静室里拿出长剑转身出门。
后山菜园里几个浇水中的内门弟子顾不得满脚泥泞,套上武术鞋互相帮扶往山道上狂奔直上。
伙房里烧得正旺的外门弟子,拿起一人高的大锅铲,大勺子转身冲出房门,一股股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在山道上,在林子里,在仓房边,数不尽的青色身影全力奔跑着,一道道青衣人汇集的狂流迅速向前山的妙法寺集中。
倾巢而出!
听着蜂涌而至的嗡嗡人声,望着冲进迎客堂前山道的一个个青色人影,梁弓再怎么无知,现在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钟声响起,后山尼庵静室里的三人耸然变色,“嗖”地全都站起身来数着钟声。
七响!竟然是七响,前山的严敏控制不住局势了吗?严青和严妙相顾骇然。
掌门华为师太大袖一挥,两人只觉眼前一花掌门已失去踪影,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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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里码了一半,今早续补足,不管算是昨天四更还是今天第一更,胖子只管发狠往下码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望着蜂涌而至的峨眉弟子,梁弓头皮一阵发麻。
穿着青衣的内门弟子中夹杂着些许黑衣外门弟子,除此之外别无其它颜色,警钟一响,所有外人皆是敌人。
面对峨眉诸弟子恶狼似的眼神,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唐沁和青城派诸人不得不抱成团,缩进本已空无一人的迎客堂,再把大门紧紧关上。
幸好严敏还记得他们,赶紧吩咐几个弟子守在迎客堂大门和两侧,防止其它峨眉弟子接近。
至于仍然立在原处的梁弓她可无法维护,也无能为力,甚至在内心深处她根本不想为他出头,毕竟再怎么说他还是杀了一位峨眉长老,不管他占不占理。
迎客堂前的山道并不宽敞,不过两米多宽,二十来米长度,山道两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直到迎客堂前才有一块大约七八十平米的椭圆形空地,梁弓就站在这块空地靠迎客堂的边上,附近早已清空,周围七八米范围内再无一人,目标十分明确。
现在至少有二百多人涌入山道直抵空地,不过原先在空地上就有四五十名峨眉巡山队,戒律组,外事组弟子组成半圆围着梁弓,所以众人来到他们身后就齐齐站住,如此层层推垒很快空地和山道上都站满了人,后来者甚至要挤进林木之间才能容身。
蓦地原本吵杂的众人骤然停下,现场出现一瞬间的静默,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唯一一个穿着不同衣服的外人。
“峨眉弟子,全力截杀此人。”静默中,退到十来米外的华丹指着不知所措的梁弓大吼,所有在场的峨眉弟子全都听到了。
“轰!”几百人的一起冒出来的呼喝声交织成一声巨响,不知是谁开头,反正有人冲出来举剑向梁弓杀去,二百多人也就有样学样举起手中武器向前头的外人涌去。
擦!哥悲剧了。
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峨眉弟子,各个年纪都有,十有八九都是女弟子,而且以十来岁到三十来岁最多,虽然从她们的步伐,身法看起来都是后天境界的武者,对梁弓而言应该是只是送菜,不过架不住人多啊,菜送多了也有撑死的可能。
所以面对这些张牙舞爪的女弟子,勇武如梁弓也只能选择暂避其锋,人还未到就直接拔身而起跃上近六七米的高空,人在空中俯视着底下密密麻麻挤得水泄不通一直延伸到山道尽头的人头,心里又是一阵发麻发痒。
“呔!”十来米外的华丹却不给他机会,见他跃上高空,虽然也惊讶于这等轻功的出现,但是当机立断怒斥一声,立马也随之腾身跃起二米来高,接着在某个峨眉尼姑的光头上一踩再次拔高三米,软剑迎风一抖遥指梁弓,一股无形剑气竟然延着剑尖所指射出两米多,正好拦在梁弓的去路之前。
“擦!”既惊讶于华丹的身法,又被这道剑气挡住去路,梁弓一口气尽只能扭身回旋落下,也学着华丹以底下峨眉弟子的头肩垫脚,复又弹起。
不过这一耽搁,华丹两个起落已经掠近,毫无花俏地一剑当胸剌来。
梁弓虽然轻功高絶,但是脚底下的人桩可是会移动,加上峨眉弟子一看到他落下,要不左闪右躲,要不一剑直削,总叫他不能如意寻得落脚处,所以身形时时不稳,只能硬碰硬一刀劈出正中华丹软剑。
嘻!还不长记性,让你再尝尝七伤刀的滋味。
阴人成习惯的梁大侠,在刀剑交接的一瞬间七伤刀劲骤然爆发就要贯入华丹的软剑。
不料,本来挺得笔直的软剑在即将接触刀刃的瞬间化为绕指柔,灵蛇似的剑身倏地弯曲以毫厘之差绕过归魂刀,剑气突出剑尖直削梁弓握剑的右腕。
梁弓吓得全身冷汗,本来想阴人的他却碰上阴人的老祖宗,这一手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再要收刀变招已经来不及,怒吼一声,干脆发狠手往前送,刀身一转刀罡直射,硬挑华丹执剑的右手,一手换一手,同归于尽。
华丹却是哈哈大笑,蓦地软剑抖动回复挺直,“啪"地弹在归魂刀身上,登时把归魂刀荡开一尺多,转眼间露出大片破绽,华丹当然不会放弃大好机会,一剑快似一剑,连续三剑剌向梁弓胸前三大穴位。
中门大开的梁弓更是吓得魂不守舍,逼不得已左手七伤拳轰隆击出,右手回刀横斩华丹中路。
七伤拳声势威吓果然不同凡响,剑拳还未相交,剑尖就已经被拳劲缠上,滞碍难行,不过这时笔直的软剑复又放软,竟然打蛇随棍上,在梁弓左小臂上缠了一圈就要拖剑卷回,顺势割下他的左手。
好个梁弓灵机一动,吐气开声,七伤拳劲凭空爆发顿时将软剑震开,而右手的归魂刀也在这时来到华丹腰胁间,逼使她往后掠出,两人真正面对面的第一回合交手就此终结。
峨眉剑法本来就以刚柔并济著名于世,只是刚柔并济几个字并非人人皆能把握,直到今天梁弓才明白刚柔并济的意思,也才知道峨眉剑法为什么非要配上软剑使用不可。
实则峨眉心法亦柔亦刚内外相重,刚柔转换间圆滑自在,綀成的真气运用在软剑上,不仅硬若精钢软若灵蛇,又能时软时硬随心所欲幻化无穷,真假虚实并用,让对手防不胜防,只能落入她的算计中。
稳稳站在弟子头顶上的华丹,看着六七米外因为峨眉弟子闪躲而无法立稳身形,必需不停跳动随时变换位置的梁弓,阴笑道:“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如果你技止于此,那么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改变主意如星丸跳动,在众多峨眉弟子头上一点即起,梁弓一边留心落脚之处,一边回道:“老太婆,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哥就这么三板斧啊,杀!”
杀声一起,梁弓认准某个外门男弟子的大头一踩,在他的惨叫声中弹跃而起,飞上五米高度再划了个弧圈斜扑数米外的华丹。
不过在华丹的眼里他的身形不停地改变角度,忽左忽右时快时慢,似乎不管自己往那里闪躲都会被他直接碰上,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
这一迟疑,梁弓的刀气扑天盖地而来,直接锁定华丹一刀劈下。
华丹岂是那么好易与,无形剑气一出与刀气发生强烈碰撞,“叮”剑尖直接点在刀身上,剑气刀气立马迸裂四散,梁弓也被反震力震回空中。
“啊!”华丹忽然立脚不稳左右摇晃,低头一看这名男弟子双目流血,脸上身上十来道血痕,再看左右手两名弟子的伤势也差不多,竟是被她和梁弓的剑气刀气所割伤。
这才明白原来梁弓打的是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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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太婆,看看你,就会拿你的徒子徒孙顶帐。”
梁弓飞在空中哈哈大笑,居然还能以三成功力狮子吼发出话语,全场人虽多,但是不分远近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啧!真是怪胎,妖孽啊!”站在迎客堂前观战的严敏,和躲在堂内却挤在窗户旁看戏的唐沁和青城诸人个个摇头叹息。
先前梁弓的表现虽然天才到令人不能置信,但是至少还是在属于人的范围之内,直到现在,她(他)们除了叹息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唐沁和刘泰山虽然在靖安货运也看过梁弓施展过一回,但是这回再看到仍然吓得不轻,更不要说初次见到的浮空等人是如何瞠目结舌。
这年代的武人纵跳腾越孰人不会,各大门派也有自己秘传的轻功秘芨,不过总结来说都借着地形地物,先天高手几个翻腾起落飞出十来米,在墙上连点翻上二三层楼来个高飞檐走壁,大致来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若说原地拔起能飞到五六米高度,那就只能从武侠里寻找了,要不然每届奥运会的跳高,跳远项目就由华国人包圆,那有老外的份。
就算几百年前的前辈留下传记中多有提到当年的轻功高手,或是能登萍浮水,或是能凌空飞渡,更不要说达摩的一苇渡江,但是至少百多年来已经见不到这样的传说记载,所以轻功失传百年以上是众多武林人的共识。
今天失传已久的轻功居然在这个年青人身上重现,大伙目不转睛地盯着直看,心头那个热啊!
严敏还好,之前听元芳,元华说过她们的见闻,知道梁弓应该身负失传已久的轻功,眼前亲见虽然震惊于他能原地拔起五六米高度,但是最让她惊异的还是他的真气运行。
不管是那一门那一派的秘传,人在空中主要就靠着一口气提气轻身,这口气一断肯定就要落下,习武人说白了綀得就是这口气,作为现代的武林人当然知道地心引力还是无所不在的。
可是梁弓人飞在空中居然还能以真气发话,就好像他的轻功是本能所为,跟他体内真气流动全然不相干似的,难道飞鸟大侠就真得能像飞鸟一样凌空翱翔吗?
人在对决中的华丹又是另外一番想法,轻功固然精采,但是习武到了她这番境地,多得是对付他的招数,只怕他凭借高人一等的轻功跑了而已。
不过这小子不但不跑反而留下来死缠烂打,以乎人数在他眼里全然不是问题,更要命的是滑溜得像游鱼般,又狡诈地有如千年老狐狸,稍微不注意就中了他的阴招,华丹自己知道,就刚才在迎客堂里那两下,她就已经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虽然不影响宰了这小子,但是惜生,养生的她总想尽快解决后回去静养。
那想到鬼灵精似的小子居然又大声嚷嚷,话一出,她就觉得不对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脚下的峨眉弟子生怕被波及,个个有意无意地东躲西藏,让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顿时陷入跟梁弓相同的冏境,身形摇摆不定,不要说发招,不落地就已是万幸。
话说这也不能怪罪这些峨眉弟子,她们能应门派钟声到场已经尽了本分,修为不足追不上外敌,也是非战之罪,大伙就留下来给门派里的高手捧个人场吧。
不过,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高手们能不能认认真真在地上打,让大伙增长见识,或者干脆像电影般上树在树梢上来场龙争虎斗,大伙看得赏心悦目,掌声是一定不会少的。
至不济上房揭瓦都成,为什么非要在咱们这些低手的头上交手呢?还把咱们的头踩来踩去,这是把咱们当作人形梅花椿了是不?人形梅花椿也就罢了,刀来剑去还要波及无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们又不是傻子,不躲才怪。
偏偏现场人多挤得水泄不通,要想退出也难,你说这些峨眉弟子心里有无怨言?会不会尽力配合?
梁大侠在空中回飞了一圈,见到自己一番说法目的已达,妖怪老太婆总算不能稳吃他,下手就更不留情了。
身形如箭从高空笔直掠下,刀化长虹瞬间已来到华丹身前,这一招直来直往跟峨眉的乳燕投林有异曲同工之妙,勉强可以算是高空版的苍鹰搏兔吧。
又是故计重施,刀未到,刚猛无匹的刀气夹杂着冷洌杀气不计范围扩散出来,刹那间把华丹和她脚下附近的七八人全都笼罩在一起。
就算看不见,但是刀气如针剌戳在皮肤上隐隐作痛,随之而来的杀气更让刀下的峨眉弟子胆寒心惊,恨不得就此脱离战圈,于是华丹就悲剧了。
她脚下的女弟子怪叫一声,突然往下蹲,正仰头注视梁弓的华丹措手不及,身躯随之直直下落,还好临危不乱,左手一拍正中身旁的峨眉小尼姑肩膀,借着反震力硬生生拔高三米,却把小尼姑和附近三四人打得滚缠在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梁弓的刀罡与她的先天剑气又先在空中碰撞,刀气剑气四溢,果然伤到附近三四个峨眉弟子,接着刀剑交击叮当两声,不待华丹再来刚柔并济,梁大侠就已经一沾而起,斜飞掠走,留下华丹手里的软剑灵蛇般快速舞动,却是毫无用武之地。
梁大侠调戏了妖怪老太婆一番,华丹却是一口气尽,低头手忙脚乱地寻找可供落脚的头髗,可是经过两回交手,底下的人桩下场如何人人皆知,那有人愿意再供她落脚,立马就跟舞庁里吃了药丸的红男绿女一样纷纷摇头晃脑,就差癫癎症发作了。
华丹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到这个地步已经是面子问题,若是她一脚落地等于直接认输,这岂是年纪近百的她可以忍受的?
干脆不分身体部位,头也好,肩也好,胸脯也好,只要被她脚沾上就是劲力倏发,再次冲天而起,不过底下的弟子们就悲催了,刚刚这一脚正正踩在一位二十出头面目姣好的妙龄女弟子脸上,那挺直瑶鼻在这一脚之下马上扁平到不能再平,整个脸就像被车撞上般瞬间爆开来。
“啊啊啊……”惨叫声传出老远,附近众女见到一向自夸为美女的她下场如此惨烈,更是鸡飞狗跳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出生天。
长了翅膀的梁弓在空中看得乐不可支,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继续飞来飞去调戏华丹老太婆,脚底下的峨眉弟子在华丹的银威之下一丛丛,一窝窝地乱成一团,转瞬间传出老远,靠近山道的峨眉弟子见不对已经开始转身逃出。
一有人带头逃,立马就跟炸窝似的,众人也顾不上什么门派处罚,先保住自己再说,于是又像来时般蜂涌而出,一道道青衣人影分流下山。
弟子们四处逃窜,华丹终于不得已双脚落地,自觉败了一着的她脸庞瞬间涨红,抬头对着觉得情势不对飞窜上树的梁弓大吼:“下来!”
“你说下来就下来,哥是你孙子吗?”站在枝叶上随风摆荡的梁大侠正颜摆出一付大侠姿势,非常牛叉地勾指让她自个上来。
“啊啊啊……”华丹气到七窍生烟,身形微低就要腾身跃起……
就在这时,如同鸣钟似的声音远远传来,初时还不算大,转眼间已如沈雷般滚滚而来,轰然作响……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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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小子快跑,来人武力值至少在七十以上,不跑就悲催了。”
七十?七十是什么概念?
“擦!七十就是可以把你当面团揉捏的概念。懂了吧!”
懂了?废话,再不懂,哥就是小白了,赶紧溜吧。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别啊!哥最怕听到这句施主请留步了。
缁衣飘飘,大袖微拂,众人听到阿字时一条人影刚出现在山道那头,看来施施而行很是从容,但是似徐实快行疾如飞,到了佛字出口人已经到了空地边上。
来人是个看不出多大年纪,慈眉善目的女尼,只见她抬头看着跃起空中准备开溜的梁弓微微笑,大袖一拂,众人就看见已经跃起二米高的梁弓不知为何竟然直接定在空中,然后被只无形大手从空中按着倒飞下来,着地前速度骤然放缓,稳稳地落在地上,点尘不惊。
一脸尴尬,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梁弓只能嘿嘿笑道:“有点急事先走!你们继续,我只是打酱油路过的。”
“施主请跟我来,老尼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老尼姑对他微微一笑就不再理他,缓步向前,像是做贼被抓的梁弓只好苦着一张脸跟在她身后。
“帅锅你为啥不早点跟我说?闪人也要趁早啊。”梁弓在心里抱怨着,刚才他想着从树梢上走,就算来人功力远高于他,但是不识轻功想追也追不上才对。
没想到他才腾身跃起,一圈无形气墙突然出现在他四周,瞬间将他紧紧束缚,恁凭他如何使力纵跃却是动也不动,等他放弃后气圈才化为一只大手抓着他轻轻放到地上,这等功夫已经不能单单用“可怕”两字来形容,可以说几乎已经到了老和尚师父的境地。
“擦!老子在五百米就发现她,开口提醒你时她已经在三百米外,话说完来到一百米外,这种速度你说老子再行也没辄。”
垂头丧气地跟着走没两步,峨眉众弟子已经团团上前行礼,口称:“掌门!”就连华丹也神色尴尬地走上前来行礼道:“掌门师姐。”
喝!这就是峨眉掌门华为师太,难道出家人都不会老?
梁弓看着华为一点皱纹也无的后脑勺,想着自家扫地老和尚师父几百岁了还是那付老样子,该不会佛门有啥保养秘方?下回见到老和尚师父一定要跟他问问,如果能拿到方子那可就赚大了。
华为师太笑瞇瞇合十回礼,不管对华丹还是其它人都一视同仁。
从迎客堂中走出来的青城派诸人和唐沁在一旁等候,等峨眉人都打完招呼,才上前过来行揖问候:“华为师太好!”
华为师太依旧笑盈盈回礼道:“好,大家都好,青城派诸位道兄远来,华为失礼了。”刘泰山等人连称不敢,他们上峨眉拜山根本没有想过会见到峨眉掌门,能有执事长老接见他们,算来已经很给青城面子了。
师太复又转过头来看看唐沁,笑容里有点疑惑:“这位是……唐门的姑娘吧!”
唐沁吃了一惊,这些老家伙真是厉害,随意一眼竟然看出她的来历:“是师太,我是唐门的唐沁。”
“是唐宗的曾孙女吧?你长得有点像年青时的他,你老祖宗最近还好吗?二十来年不见了。”华为似乎见到老熟人似的,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是!唐宗是我曾祖父,他老人家身体依然很好,每餐仍旧三大碗老米饭。”听华为师太的话,就知道她是老祖宗年轻时的旧识,唐沁俱实以告。
“哟!问候老情人的曾孙啊,看来华为师太年轻时肯定跟唐门老祖宗有一腿。”站在华为师太身后的梁弓嘴角微翘在心里嘿嘿笑着。
不料,华为竟像是听到他的心里话,左袖向后一挥,毫无知觉的梁弓顿时向后跌成滚地葫芦,翻了好几滚才爬起来,却是一点伤也没有。
妈呀!老妖怪怎么猜到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哥在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
想到自己在华为面前一点秘密都藏不住,登时吓得六神无主的梁弓乖乖地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造次。
众人看他一付衰样,都知道他不晓得做了什么事,惹得华为师太出手给了他一点教训,也更暗自惊讶华为师太的修为,刚才大杀四方,连华丹都在他手里吃了暗亏的梁弓,现在竟然像个偷吃糖的孩子站在一旁任由大人教训,大气都不敢吭一下,可见华为师太修为已经高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峨眉众弟子则暗自解气,总算有人能制住这个嚣张的家伙了。
“诸位不要见怪,我和梁施主有些渊源,顺道替他师父管管小猴子。”华为师太那张笑脸好像从来都不会落下一样。
语气平缓还有点亲昵,不过这个爆料却惊住在场所有人,原来华为掌门认识梁弓的师父,看来关系还挺亲近的,所以才会说帮他师父管教这个动辄上树的小猴子。
梁弓目瞪口呆了!
我擦!你认识我师父?不会吧,老和尚师父是几百年前的宋朝人,你们俩怎么认识法?难道是……神交?
况且,哥那时候又变成小猴子了?你这不是说哥是悟空那猴崽仔,逃不出你这个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诸位里面请坐,大家也方便说话。”华为师太转身看了梁弓一眼,一马当先走进迎客堂,趁他们在外头说话,峨眉弟子早已把堂里清扫干净,复原了沙发茶几,只是破碎的窗户一时无法补上。
见所有人都走进迎客堂,在外头拖拖拉拉摸鱼打算开溜的梁弓却听到华为师太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梁施主,进来吧!”
又被抓到的梁弓叹了口气,胸膛一挺大步走进迎客堂,还是一样在青城诸人旁边落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如此就勇往直前,哥又何曾怕过什么?
青城诸人倒是又感激又惭愧,刚才梁弓被围杀时,顾忌两个门派间的纠结,他们可是半点力都没出,梁弓却然如此仗义,真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梁施主,过来这边坐。”华为师太拍拍右手边的空沙发,让梁弓移过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华丹坐在她的左手边,华为师太这个举动岂不是说梁弓的地位跟她一样?到底他师父是什么大人物?
“不用了,坐这里挺好的。”梁弓双手连摇,死都不肯过去。
华为师太笑着摇摇头,严敏看起来怎么好像自己看着元华的样子:“好吧!梁施主,你可能有点疑惑老尼我为什么如此待你,不过我相信连你都不知道你师父的来历。”
“这么多年来你师父可能有些变化,不过以他的修为应该变化不大。你师父出身少林,名号可能不会跟你说,他平日身穿青袍,面容枯瘦,看来年纪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对不对?”华为盯着他缓慢的说出来,众人虽然都对她不谈正事,反而说起梁弓的师承感到奇怪,不过相信她必有用意,所以就连华丹也摒气聆听。
梁弓越来越觉得奇怪了,华为说一个他点一次头,从头到尾都没错,老和尚师父确实就是这付长像,现在连他都怀疑华为师太是不是真得见过老和尚师父了。
看着梁弓连连点头,华为欣慰地笑道:“你内功修得是少林洗髓经,看来还是童子身修起一直到小成,再有几年恐怕距离大成也不远,外功似乎从金钟罩开始綀起,越过了混元一气童子功,直接修习金刚不坏神功,看起来也已经到达小成境界,至于轻功……不仅得到你师父的真传,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梁弓听得寒毛根根竖起全身冒冷汗,点头点到头发酸。
我擦!这老尼姑好一付火眼金睛,哥在她眼前完全没有秘密等于透明,除了轻功外其它都说对了。
“好多年了……”华为师太转头望着窗外,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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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刚才哥还跟峨眉杀得你死我活,现在却要认亲戚了,看着华为梁弓不停腹诽着。
不过面对武力值七十的大魔王,梁弓想想还是闭上嘴,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地方可不只在床上。
“那年,我大概是元华这般年纪……”华为看着立在身后服待她的元华笑道。
“梁弓的师父是个少林出身的游方僧人,当年大概是五六十岁年纪,正在满江湖寻找传人,在峨眉后山玩耍的我刚巧被他看上了,硬是要我师父把我让给他,结果……我一直不愿意离开峨眉,所以他也不强求。”
众人听了愕然失声,华为的师父就是峨眉上一代掌门,五十岁就达到先天大圆满的境界,据说七十岁就踏入三花聚顶,可以说是峨眉近二百年来最杰出的人物,华为像元华这般年纪时,她师父大概已经五六十岁,应该是先天大圆满的高手,听起来居然败在游方僧手里,还是因为华为不愿意离开峨眉,要不然今天的峨眉掌门可要换人了。
“后来他笑我师父太过守成不知变通,就待在峨眉指点了我一个月,我师父也承认就是因为他的指点,我才能在二十三岁那年晋阶先天,要不然就算我天资再佳,可能三十岁之前还是没有希望的。”
众人又是倒吸了口冷气,只指点一个月就让华为师太至少省了七八年功夫,那就难怪他的弟子梁弓不到二十岁就是先天高手了。
大伙看向梁弓的眼光变得火热热的,梁大侠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因为我拒絶他,他说从此不找女弟子,三十年前我见他最后一次面,外表完全没有变化,仍然在寻找衣钵传人中。”
找徒弟找了几十年?找到人自己都快死了,还教啥教?几个人心里一算,三十年前这人至少过百岁了,等找到徒弟,大去之期不远矣,还教个屁。
华为似乎看出他们的想法,笑道:“我见到他那一年,他就已经是陆地神仙了,寿元至少二百年不成问题,我今年刚好一百岁,按理他最多不过一百六七十岁,应该还健在才是,梁弓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地神仙?寿元二百岁?几个见识浅一点的年轻人仿佛在听神话一样。
“刚才我说的洗髓经和金刚不坏神功,俱是少林秘传心法和五大神功之一,只有少数嫡传弟子才有可能得到心法,就连少林寺中綀成功的也是少之又少,能够流传在外而且不知道自己师承,恐怕只有他的传人了。”
“况且,他是我所知道这一代擅长轻功的最后一人,当年我也曾要求他教我,不过他说这门轻功必需以洗髓经为底,我既然不是他的传人也就无缘得传。”
众人到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华为掌门一眼就看出来梁弓是他的传人,又为什么对梁弓如此另眼看待,梁弓的师父对华为有传艺之情,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她们俩根本是师姐弟。
“没错,我一见到梁弓就知道必定是他的传人无误,说梁弓是我的师弟也无妨。”华为掌门居然亲口承认梁弓是她师弟,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这是半路认亲戚啊,哥怎么不知道老和尚师父还有这种拐骗小萝莉的好事?还是少林寺闲得没事,专出这种长得枯瘦胡须稀疏发白的无敌高手?系统里的老和尚师父没事只会扫地,这边的游方老和尚没事满世界找徒弟,綀功都綀到脑子坏了吗?
本来应该牛头不对马嘴的情节居然一一对上,梁弓听得反而心惊肉跳,感觉这个游方老和尚应该还在世,那一天这个超级老妖怪居然又蹦出来,知道哥冒充他徒弟,不知道会不会把哥抓起来罚念阿弥陀佛一辈子?
不过这话说得也不对,哥不是自己冒充他徒弟,反而是“被冒充”,不过这事说起来谁相信,哥欲哭无泪啊。
“掌门师姐,你说的就是我十岁那年与师父比试,三招就制住师父的无名僧?”华丹声音颤抖不停,可见这个无名僧在她心理的印象多深,居然经过了八十余年仍然让她心惊胆跳,甚至不知不觉中把她师父被人一招制住的糗事说出来。
华为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华丹也知道自己失言了,缩回沙发不再多语:
“正如华丹师妹所说,我师父在六十五岁那年和他交手三招受制,不过师父却因此得到领悟,几年后就踏入三花聚顶的境界。”既然华丹都说了,华为也不再隐瞒。
众人连连点头,大家都是习武人,如果败一场就能得到突破的契机,那么谁都不介意败上几场,省下多年苦修。
“梁弓,你师父教了你多久?”这也是大伙想知道的问题。
梁弓很想跟大家实话实说,可是之前已经跟刘泰山说过,这时也只能依那说法木然地重复一次:“三年!”
大伙的表情就别说有多精采了,三年就能教出这样的徒弟,自己当年怎么没碰到这个老和尚呢?
华为又问:“你又綀了几年?你师父还健在吗?”
这回可得照着他跟叶诚说过的说法来了,尼玛,古人说得没错,说一个谎就得再编十个来说圆,不过不这样说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说哥几个月前上了大侠系统这艘贼船,随便綀了几个月就成了现在这付模样吧?
梁弓只好规规距距地回道:“闷头綀了十年,半年前师父来五洋看我说我可以出师了,我才开始显露武功,真正在江湖上走动。”
梁弓的说法跟华丹,严敏,刘泰山等人私下调查的情形相符,师父怪,徒弟也怪,居然能忍着欺辱当了十年小瘪三,一点功夫都不显,也难怪以前从没听过这样的少年高手。
十年啊!在场这些先生高手除了华为掌门,那一个不是经过三十年以上的苦綀才能晋级先天,梁弓却只用了三分之一时间,照这样下去可能不出三十年又一个活生生的陆地神仙出现。
华丹和峨眉诸弟子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掌门正事不干一开口却先话家常,原来人家的老妖怪师父还在世!
这人八十年前三招就制住当年的掌门,现在是什么境界谁都想象不出来,说他是现今江湖第一高手大概没有人会反对,要是把他找了近百年才找到的徒弟杀了,不杀上门把峨眉屠了才怪。
华丹和严莉,严莲几人一想到自己差点招惹上这种老怪物,心里就不寒而栗,与自己的性命和峨眉的前途相比,毛正的死似乎也只是毛毛雨不算什么了。
况且,杀又不能杀,何必去得罪一个可能三十年内就成为陆地神仙的顶尖高手呢?所谓寃家宜解不宜结,自己掌门又和他有着类似师姐弟的情谊,日后他也不太可能盯着峨眉不放了,这时把新仇旧恨放一边才是正理。
众人热烈的眼光看得梁弓一阵郁闷,无缘无故就多了一个超级大魔王级别的师父当靠山,狐假虎威的感觉是不错,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得来,梁弓发誓一定要努力綀下去,早一天也变成大魔王,闯荡江湖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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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法不知道兄弟们有没有意见?不过金手指本书不缺,搬座金靠山出来对日后的情节发展上会比较丰富点,况且胖子总不能老是虐猪脚,也得补偿他一点虎躯一震,天下皆伏的快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清晨七点钟,青风县城农贸市场。
已经接近过年了,北风仍在春城里到处打着呼啸撒欢,吹在人身上仿佛千百把利剑穿心,冷到直接透进骨髓里,叫人不由得直打寒颤。
不过市场里人人笑逐颜开,虽然人挤人却是热乎得紧。
范大妈刚踏入市场,立马被买菜人的笑容给搞糊涂了,笑啥笑,大伙不是都好几天不沾荤腥了吗?怎么还笑得出来?
咦!卖牛肉的吕大年昨天才说要去跳楼,咋地今天嘴都要裂到下巴了?
“范大妈,来点牛肉吧!”
“哟!吕大牛,你那肉贵得很,咱们这种退休老人家咋吃得起?老太婆还是去买点青菜豆腐吃吃吧!”
“哈哈哈!一斤35元钱,范大妈你买不买?不快点下手恐怕待会就卖完了。”
“35?买,当然买,不过吕大牛你不会疯了吧,昨天一斤110,今天只卖35,你……可别想不开啊。”
“哈哈哈!吕大妈你不知道吧?靖安会被一个叫飞鸟大侠的人给砸翻了,昨晚上已经解散,他们囤积的肉也全部被放出来,现在春城已经没有人控制货源,也没有人控制价钱,所有的肉,蛋,奶全部回到正常价位了。”
“哎哟,谢天谢地,谢谢那个什么鸟大侠,真是好消息啊,牛肉给我来3斤,不!5斤,咱家老头子想肉快想疯了,今天我就给他做最喜欢的水煮牛和西湖牛肉羹。”
梁弓被范大妈挡在身后,实在很想跟她说不是什么鸟大侠,而是飞鸟大侠,不过看到她欣喜若狂的笑脸,笑笑也就算了,大伙高兴就好。
咦?牛肉一降价,前头的苍蝇馆子是不是又开了?
往前走了三分钟,一看门前大排长龙,哈!
“老板,三两牛肉面外加十元钱牛肉。”
入眼还是那红通通的辣油,绿色小葱,和一块块炖得烂透的黄褐牛肉,喷香的花椒味随之渗入心肺,胃口一上来,唏哩呼噜扒完面,吐口大气抺抺汗珠,尼玛,真巴适啊。
长吐了口气,饱足的梁弓忽然想起今天的自己跟昨天不同了。
貌似他一夜之间从吊丝变成太那啥党。
不过看看面前的空碗和只有三张破桌子的小苍蝇馆子,梁弓自个都忍不住笑出来。
天底下有像哥这样在苍蝇馆子吃牛肉面的太那啥爷吗?
昨天在峨眉,华为老师太闲话一说完,其它的正事都变成不重要了,青城的事由华丹出面跟青城老友协商,老师太保证靖安会不会再死灰复燃,一定还给春城人安居乐业的生活,还为靖安会悬赏他一事向梁弓道歉,至于毛正的死和峨眉弟子的伤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直接无视。
不到五分钟,几句话就解决了所有事情,让梁弓憋了一肚子的说词无用武之地,反倒显得梁弓和青城人气量太过狭窄了,所以几个人摸摸鼻子转头下山各自回家。
尼玛,不带这么玩人的,既然如此为啥不早点出来,还让大伙杀来杀去,刀光剑影好一会。
不过梁弓当然知道之所以会如此圆满的解决,还不是看在自己那个便宜师父份上。
太那啥党的威力无穷啊。
临走时不仅老师太抓着他手让他有空多来峨眉看看她,青城刘泰山更是跟他约好时间到青城作客,甚至唐沁都过来凑热闹邀请他上唐门作客,她一定作陪好好浏揽山城市的风光。
欲哭无泪啊!华为师太的话一出口就算梁弓现在想否认也不可能,毕竟他的武功明明白白就摆在那里,已经对号入座了。
而且因为华为师太自认梁弓是她师弟,梁大侠的江湖地位一日之间水涨船高,从最下层的吊丝变成与峨眉掌门同辈的人上人,元华过来道歉时还口称师叔祖,当场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与青城人分手后,他本来想去找尤美美,没想到大楼保安说她已经把房子委托房地产中介出售搬走了。
想起尤美美的话,梁弓明白她应该回老家了,唏嘘了老半天,他也只能在心里祝她幸福。
想想干脆直接回到自己没住上几天的租屋,虽然楼下王平家已经人去楼空,不过租屋倒是挺好的,没有人过来翻箱倒柜,他藏的钱和东西也好好得待在原处,真有点失而复得的感觉。
峨眉的动作还是挺快的,下山后他还特意让车在春城市绕一圈,看见靖安会旗下的产业都把招牌拿下来大门深锁,一付关门大吉的模样。
晚上和刘泰山等人在春城市搓一顿时一打听,市面上所有的物价都回复正常,甚至还比涨价前低上许多,春城人的脸上笑容也增多了几分。
网上对他的屏蔽已经解除,暗黑无心也就是姚林定的第四个贴子“华国第一傻B(续三)”放上了他在靖安货运的视频,又把他捧得大红大火,粉丝值直冲五万大关。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看来哥在春城所为的一切也不是没意义嘛。
唯一仍有麻烦的还是王平。
米国异能者虽然被他杀个精光,FBI的人员也被叶诚逮回去,但是叶诚得知峨眉的决定后,打电话来时还是说明以米国人的个性絶对不会善罢干休,希望他能说服王平加入有关部门,才能受到一定的保护,米国人也会忌惮而退让,否则王平这辈子只有躲藏在阴暗角落当只臭沟鼠的份。
不过王平的个性还是那么倔,加上他父母亲就是死在有关部门的保护下,所以坚拒不去,梁弓也只能由他,反正靖安会已经消灭,而米国人暂时也无力找他麻烦。
至于被叶诚逮回去的老米能够换回什么,这可不是他能关心的事,他也不想知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米国人如果不想放弃,他也不在乎替米国的棺材业做出贡献,来一个杀一个就是了。
一切顺利,悬赏当然也取消了,看来自己可以过几天平静的日子了。
才想到这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看原来是自家调色盘妺老板:
“老板,消息灵通啊,我一没事你就有事找我。”
“哈哈哈!老板关心员工理所当然,更何况我还要代我老爸跟你说声谢谢。”
“你老爸?貌似我并不认识他吧?”
“嗯,你自然不认识他,不过如果我说他是春城市公安局长,你应该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谢谢你了。”
擦!原来调色盘妺的老爸就是春城那个矢位夙餐的公安局长,不出一兵一卒靖安会就崩溃瓦解,不谢谢哥要谢谢谁?
“谢谢就不用了,老板你还有事吗?”梁弓对黄大局长不感冒,自然也不想多说。
黄蓉蓉知道他为什么如此,不过自家老头子的苦处也无法对人说:“等等,你等会过来公司一趟,有个案子等着你。”
“啥案子?”梁弓最近累坏了,很想休息一阵再说。
“我同学武怡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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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章第二卷就要完卷了。
多谢陆力大,法克大,心醉大三位兄弟相挺,胖子还在想着心醉大泡妹去了,所以许久未出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哟哟哟!你谁啊你?”
梁弓手指着眼前瓜子脸,柳叶眉,单鳯眼,樱桃小口的华国传统古典美女哇哇大叫。
“连你老板都不认识,你实在太令我伤心了。”还是那口有魔力般的吴浓软语,黄蓉蓉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屁股几乎跷上天了。
调色盘妺,啊!不是,素面朝天的黄蓉蓉不能再称呼为调色盘妺了,梁弓决定把她的昵称改为古典妹。
不得了,哥心头小鹿蹦蹦乱跳,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不会吧?你是黄蓉蓉?你不会跑去整型美容吧?”梁弓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来她跟以前的调色盘妹有那一点相同。
“哈哈哈!梁哥,昨天老板素颜跑进公司时,大伙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来送件的客人,不瞒你说我也是一模一样的想法。”痔疮谢志创在旁边哈哈大笑帮腔。
任我行今天只有黄蓉蓉和痔疮在公司里,武生隆则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
“呸呸呸!你才去整型,你们全家都去整型。”黄蓉蓉气呼呼。
啧!哥是想去把这张大叔脸整整没错,可是又怕整了型换马甲没人认识,刚有点名气的飞鸟大侠立马扑街。
“唉!对不起啊,老板大人,你真是太令我惊艳,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之前要把这张脸上涂成调色盘,实在太暴殄天物了。”这话说得倒是真心真意,眼前的古典美女除了个性外可以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了。
黄蓉蓉转怒为喜:“真的吗?哈哈!别拍马屁,唉!因为姐的美已经超越世俗凡人,不是人间所应有,为了避免众人落入魔障,姐才不得不把这张脸遮掩起来。”
黄蓉蓉也只能这样胡扯,总不能照实说自己是因为身为公安局长的女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靖安会肆虐春城,所以羞于见人吧。
痔疮和梁弓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蓉姐絶对有超越鳯姐的潜力。
“两位,是不是可以谈正事了。”武生隆在旁边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从一进门梁弓就没跟他打过招呼,武生隆虽然脸色不豫,但是一来梁弓杀人魔王的印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他根本没胆子惹恼他,二来这回又是有求于他,只好忍了。
本来就有意晾晾他,梁弓根本当做没听见,倒是黄蓉蓉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武伯,你先把武怡的情形跟小鸟说说。”
武生隆叹了口气,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原来几天前,武怡打电话给武生隆说要到山城同学家玩几天,从此就失去联络,武生隆人在外地生意忙,直到前两天才想起来要联络女儿,不过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找了女儿同学又说武怡到山城时打过电话,但是后来根本没有到她家去,这才心急起来。
找了一整天,又联系过所有可能的人和去处而无所得后,武生隆不得己向山城公安局报警,不过公安局受理此案后只叫他等消息,也不见任何行动,他不得已只能找到“任我行”来。
“山城那个同学我也认识,她跟武怡私交很好,不太可能有问题。”黄蓉蓉在旁边补充道。
“在山城市失踪?这不太可能吧?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她?”梁弓意有所指。
武生隆和黄蓉蓉都明日他的意思,武生隆道:“应该没有,这一方面我很开明,女儿毕竟已经十八岁,又上大学了,处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我不会去干涉她,不过我也没有听她说过有这一方面的困扰。”
黄蓉蓉则道:“我也没有听她说过处朋友,平日看来也不像有男朋友的模样。另外,我想办法查过她的行踪,她是五天前乘动车到达山城,手机最后通话地点就在山城火车站,就是联络那个山城同学,之后就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黄蓉蓉的老爹既然是公安局长,想查一个人的行踪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连她都说找不到人,事态就严重了。
不过,山城市有三千万人口,要在里头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事找到他头上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三头六臂,或者有啥特异功能。
“我看,还是再等等吧,武怡那么大的人了,不太可能会出事的,也许她只是玩疯了,忘了联络而已。”梁弓声音越说越小,连他也知道这说法可能性不大。
如果只是一两天没联络倒是正常,但是四五天没有联络,手机也关机,骨子里露出异常。
看他的表情,武生隆和黄蓉蓉都知道他不感兴趣,不过两人都已无计可施,只想到梁弓本领通天,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找到人,才会死马当活马医。
“梁弓你就帮帮武伯吧,武怡是我的好朋友,要是不能找到她,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宁。”任我行从一开始就准许快递员挑案子,更何况这还不是快递案子,如果梁弓打定主意不接,她也不能强迫他。
“问题是,寻人不是我的专长,山城我也没去过,连路都不熟怎么找人?你还是另找个私家侦探或者静候公安局处理吧。”梁弓还是一推二五六,靖安会的事才刚收尾,能不去他当然不去。
“痔疮对山城熟得很,如果你同意接这个案子,他将担任你的司机帮你带路。”黄蓉蓉指着痔疮笑道。
“是啊!梁哥你就带我去见见场面吧!”痔疮打蛇随棍上。
梁弓还在迟疑中,黄蓉蓉干脆抛出重磅炸弹:“这么说吧!以一个月为期,找到人一百万,找不到二十万,痔疮的费用不算在里面,去不去?”蓉蓉妹纸又来这招。
可是梁弓还偏偏吃她这招,闻言眼睛一亮,一百万?七三分还有七十万,就算找不到人也能拿到十四万,行!反正春城的事刚了,大侠也要赚钱吃饭,正经工作还是得干,哥就走这一趟吧。
“还是七三?”
“成交!”
“嘿嘿嘿!”两人相对阴笑了一会,又继续和武生隆讨论武怡的可能去处。
“痔疮,这回不会还是要坐你的摩托车吧?”梁弓想起上回的经验就不寒而栗,这回死都不会踏上那部车。
“擦!我那宝贝车跑那么远不心疼死才怪,老板准备了车,这回我们开车过去。”
“呵!你也会开车?”
“嘿嘿嘿!只要能在地上跑的,不管是两个轮或是四个轮,我都可以凑合。”痔疮倒是没有言过其实,他十九岁那年就打遍春城地下赛车场无敌手了。
两人出春城时才刚过午,以痔疮开车的速度赶快点傍晚就能到山城了。
山城,我来了。
(第二卷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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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例明天中午发卷后语,晚上开始上第三卷第一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风声嗖嗖,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飞掠。
老旧的捷达在春山高速上嘶吼着,发动机的噪音传入车内声音大到两人都得吼叫着才能勾通,而且不时还有丝丝油气冲进鼻子,不过110公里的均速看起来还是挺游刃有余。
“梁哥,有点不对劲!”开车的痔疮谢志创一脸凝重,眼睛不时挑望车内后视镜。
“痔疮,怎么了?”看到痔疮的脸色,梁弓当然知道有问题,这家伙向来嘻皮笑脸,总没个正经,能让他脸色凝重的事絶对不是好事。
“后头有台黑色宝马3从春城开始就一直吊在咱们尾巴后面两三台车距离,起先我并不在意,不过现在咱们的尾巴已经变成3台了。”痔疮冲着后视镜嘟嘟嘴巴。
梁弓干脆转过头望向车后,果然有三台同款黑色宝马若即若离跟在不远处,痔疮不说他还真不会发现。
“你能确定他们在跟着咱们吗?”路上车多,巧合的可能性还大点。
“确定,过去二十分钟内我加速减速三次,甚至做了点小动作,他们都是一直紧紧跟上来,我快他们也快,我慢他们也慢,你注意看!”痔疮加重油门一直加速到130,保持了2分钟后又减回110码。
“噢?”梁弓又回过头盯着车后,果然这三台宝马在痔疮加速时也加速追上来,等见到捷达减速后才又躲到其它车后头。
“嗯!没错,看来应该是针对咱们而来,恐怕不是来给咱们送行的。”
“嗯!梁哥,这一段路地平车多,如果他们有啥企图也不会选在这里动手,不过再过十分钟就会开始爬山,到时候行车距离会放大,加上捷达的马力比不上宝马,要动手那段山路应该是最好的机会。”
痔疮果然非常熟悉春山高速,也冷静地研判对方的企图,梁弓对他的话并没有意见,而且说到开车,他可以被痔疮拉下几条街距离,非常时刻还是听专家的意见比较好:“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对方只是跟踪咱们,那到是好办,春山高速是全封闭道路,咱们马力太小不易甩掉他们,下一口出口还有五十公里,就从那里出去在市里绕上两圈很容易就可以丢下他们。不过如果他们不只是跟踪,那么……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跟踪?跟踪用不上三台车,痔疮是在说服自己也安慰梁弓。
“甩掉他们不可能,你不是说十九岁就打遍春城地下赛车场无敌手吗?地下赛车应该不只是赛技术,还要赛胆量,你能不能拿出过硬本领来干掉他们?”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痔疮,看到他脸红耳赤大吼道:
“我的技术当然没问题,给我一台宝马3,甚至只要给我一台稍微可以的车子,我都可以做掉他们,不过你看看咱们开得是什么车?”
梁弓默然。
以这台破捷达要求痔疮干掉三台宝马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过,我们大概没有太多选择了。”痔疮苦笑道。
愕然一惊,梁弓一回头,三台黑色宝马已经撕掉伪装,光明正大地跟着车后,他甚至可以看到每台宝马上各自坐了四个大汉和他们脸上狰狞的笑脸。
啧!不用猜了,对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知道对方想玩到什么样的程度。
“快!加速!快点!”尼玛,宝马车越来越近,如果让他们包夹住,捷达就悲剧了。
春山高速为四车道,单向只有两车道,这时前头外车道刚好有台大东风,痔疮没有多做考虑,直接加速到大货车旁边与它并行塞住后方宝马超越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总不能一路到山城都这样开法,况且待会爬上山路,大东风肯定会落到后头,除非痔疮也放慢继续与它并行,否则势必逃不过与宝马交手的命运。
痔疮显然也想到一块去了:“梁哥,再这样下去他们一定会出招,不可能任由咱们塞住路。”
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捷达向前暴冲车身左右乱甩,梁弓和痔疮瞬间向后贴在车椅上又立马甩向前,幸好安全带质量不错,而痔疮技术过硬,一阵手忙脚乱救回来了。
“擦!他们来硬的,直接撞上来,不能再拖了。”从照后镜里看见宝马越来越大,显然又要故计重施,痔疮大脚油门,捷达嗖地窜出去。
110……120……140……160……170!
到了170,捷达像是要起飞般飘了起来,发动机像条老狗喘不过气来,咆哮的噪音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整台车乒乒锵锵叮叮咚咚,到处都听到零件摇晃掉落,梁弓毫不怀疑继续这样的高速,捷达离散架不远了。
“嘟嘟嘟!叭叭叭!”痔疮一面按喇叭一面以170公里的高速在车阵里到处穿梭变换车道,每每都在毫厘间插入空隙,顿时把驾驶们吓到急打方向盘猛踩煞车,喇叭按得震天响。
不过随后的三台宝马也是踩取同样路径呼啸而过,被他们整得惊魂未定的驾驶们破口大骂,甚至把他们当作飚车族拿出手机开始报警。
“减……减速,痔疮你他妈的想杀了我们吗?减速……啊啊啊……"在梁弓的惨叫声中,痔疮降档煞车点油门反打方向盘连续动作,毫未减速便冲进一个左拐弯道。
“吱吱吱……”轮胎死命地抓着地,车头斜斜对着中央分隔带,车尾甩向路边,一个漂亮的漂移拐过弯道。
“呼呼呼!又来了!啊啊啊……”出了弯,脸色发白的梁大侠才喘了口气,捷达抓直前行不到一百米又是一个右弯,痔疮仍然照方抓药继续漂移过弯。
“我擦!”顾不得梁弓的呪骂声,痔疮把油门踩到底,捷达像箭一般一往直前。
“哈哈!捷达的质量果然过硬,这样虐车都能安然过关。”痔疮双眼亮晶晶手舞足蹈,双方直拍方向盘,显然乐不可支。
虐你妹,哥以后再坐你车子就是二B,不管是四轮还是两轮的。
两个漂移把后头的宝马甩开五六十米以上,不过现在这段直路又已经追上不少距离,梁弓急得一会往前看,一会往后看,嘴里还不时报着数:
“还有50米……40米……”
捷达又是险险擦过中央分隔带,一拐过弯前方不到七八十米处出现一个隧道,隧道口外车道有台大货车正缓缓开进隧道内。
“哈哈!有了,梁哥抓紧喽!”
痔疮眼睛一亮,油门不放直冲到底跟着进入隧道。
“还有30米……20米……”梁弓仍然回过头不停地报数。
进入幽暗的隧道内,前行不到20米,捷达刚刚超过大货车,痔疮却猛地把方向盘向右打,擦着大货车车头换到外车道,随即立马煞车连点,瞬间把速度降到100公里左右在大货车前头三米处保持相差不多的速度。
梁弓看不见宝马车回过头来正想问他为什么减速,捷达的左后视镜里却已经出现宝马的身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痔疮算准宝马正要超越大货车的一瞬间,猛力左打方向盘,捷达刹那间挤靠过去,宝马的驾驶才刚进隧道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加上速度超过150以上,来不及煞车,见到捷达突然出现而且进逼过来,吓得也立马急打方向盘。
不过他却忘了现在车在隧道内,方向盘一左打,车头马上撞到墙壁上,“咚!”好大一声巨响,宝马车向前冲了十米整个车在地上打了三个滚翻,才车顶向下四轮朝天翻覆过来,捷达则是一骑絶尘逃逸无踪。
“咚!”又是一声巨响,它身后的另一台宝马跟车太近而且煞车不及撞上来,把这台乌龟翻身的宝马撞得直在地上打转,自个也失控打旋冲撞上另一边墙壁。
只有最后一台宝马左闪右拐安然躲过车祸,不管同伴性命,加大油门继续追向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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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嚣张什么?再来啊!”从后视镜里看到两处擦撞火花冒射,痔疮知道至少有两台宝马完蛋了,运气好点也许三台都跑不掉。
捷达毫发无伤继续以140公里高速向前冲。
“啧!厉害。”梁弓伸起大姆指,这手驾驶技术已经不能只用过硬来形容,的确是赛车手的水平。
“嘿嘿嘿,我就是喜欢玩车。”痔疮摸摸方向盘,这台老捷达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好。
梁弓帮他和自己打了根烟,享受点劫后余生的片刻安宁。
我靠!这是那一帮人?
米国人?
不过车里的汉子都是华国人,米国人的可能性不太。
靖安会?
这倒是有可能,他毕竟杀了傅惠的宝贝儿子,就算靖安会被迫解散,傅惠也絶对不会放过他,不过傅惠接连中了两记七伤刀,现在恐怕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床,看华丹的表现是一付离他远远地以后老死不相见的意思,应该也不会替傅惠安排追杀事宜。
那么这三台宝马究竟是谁派出来?
而且自己是一早才被古典妺叫到公司去,也是临时决定要到山城,这些人又是如何知道他的行踪并且早早就安排好车子跟踪追杀呢?
除了派人专门在“任我行”门口每天盯着外,只有一个可能……内奸!
上回的内奸还没抓到,这回又把消息泄露出来,这人是谁?黄老板?痔疮?武生隆?还是今天不在公司的人?
梁弓深吸口烟吐了个烟圈,种种疑问就像被烟雾遮掩住,只有让风起才能吹开迷雾见真章。
“擦!”不过才吸了两口,痔疮脸色一变把烟往窗外一丢,大脚油门,时速很快又提升到160以上。
不用看也知道宝马又追上来了,梁弓叹了口气也把烟丢了,转头后看,三台宝马毁去两台,只剩一台跟在车后。
“糟了!前面有段大陡坡。”
痔疮脸色大变,一进山路,高速上因为车辆车速不一,超车变得很难控制,况且捷达的马力摆在那里,在山路上要逃脱宝马的追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哔哔哔!”痔疮猛按着喇叭左右左右连打方向盘,捷达在内外车道间变换呈S型前进,快速闪过车道上的车辆。
宝马车的驾驶也不是弱者,不管痔疮怎么想办法甩脱,他都紧紧跟在捷达后头,两辆车一前一后以超过150公里以上的速度爬上山去。
一上了陡坡,捷达的速度立马拖慢下来,不管痔疮怎么猛踩速度就是上不去,后头的宝马很快就跟上来,寻了个空隙滑到外车道与内车道的捷达并排前进。
梁弓和痔疮都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宝马,由于对方贴了黑色隔热纸无法看透过去,只知道车里前后都有人影。
蓦地,宝马的后车窗摇下来了,一只黑黝黝的铁管从车内伸出来。
痔疮还在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玩意?”
可颇有经验的梁弓立马大叫:“有枪,趴下。”说完自己往前趴在膝盖上。
痔疮也是机灵人立马脖子往下缩,把头贴到方向盘上,右脚用力踩上煞车。
“砰!乓!乓!”枪声一响,梁弓脸旁的车窗玻璃立马应声碎裂,捷达紧急煞车速度立马大幅降低,宝马措手不及一下子越过捷达。
“痔疮你没事吧?”梁弓抬起身子马上问问才从方向盘上爬起来的痔疮,又上上下下帮他看了一遍。
惊魂未定,脸色发白的痔疮喃喃说不出话来,他那边的车窗玻璃也碎了,子弹从梁弓这头窗户穿进来又从痔疮那头穿出去,万幸两人都没有受到伤害。
这时前头的宝马也故意慢下来挡在捷达前面,两人正在想对方又要出什么夭蛾子,没想到刚才开枪的家伙竟然把上半身伸出窗外举枪向后。
看着枪管对正自己的脑门,“我擦!”痔疮怪叫一声向右猛打方向盘转到外车道,一脚踩下油门,捷达怒吼一声嗖地超过宝马。
不过就在这短短一二秒之间,杀手“砰砰砰”连开了三枪,一枪打飞,一枪击中车顶,一枪打碎了痔疮身旁的左后视镜,吓得痔疮哇哇大叫。
“悲催了!拦住他们!”梁弓见宝马又加速追上来急得大叫,偏偏身在车中又无可奈何。
痔疮闻言把车开在两线车道中间并且开始左右摇摆,挡去宝马的去路。
“砰!”枪声一响,两人自然低头缩脖,宝马上爬出车外的杀手仍然继续瞄准开枪。
“不要怕,在车速130公里的车上想打中咱们,比登天还难。”痔疮舒了口气,嘲笑起对方来。
“砰!”这一枪居然击碎后车窗,把两人吓出一身冷汗。
刚刚还在耻笑对方的痔疮立马破口大骂:“草尼玛,这种速度爬出车外开枪,想死就吼一声!”
嗯?没错,这种车速下爬出车外?那岂不是……嘿嘿,哥本来构不上你,不过既然你自动爬出车外,那就不要怪哥不客气了。
“锵!”从身后拔出归魂来,看了痔疮一眼。
痔疮看看帰魂刀,又从后视镜瞄瞄宝马上的杀手,会意地阴阴一笑:“数到三?”
“嗯!一,二,三!”梁弓大吼数数。
三字才落,痔疮把油门踩到底,捷达猛地窜出去,骤然把两车距离拉开到五六米。
宝马车不明究里,立马也加速冲上来,痔疮却在这时左打方向盘把车偏向内车道后又立马猛踩煞车,捷达突然减速,宝马又再一次措手不及快速超越捷达,两车几乎擦身而过。
就在这时,梁弓功行一周天后,将全身真气贯注在帰魂刀上,黄色刀罡嗖地伸出刀尖尺来长,捷达突然减速时,他也猛地一刀伸出窗外……
“啊啊啊……”鲜血冲天而起,一路洒落,顺着风啪啪啪打在捷达的挡风玻璃上,染红了大片玻璃,杀手拿着枪的整条右臂带着一大片肩膀与自家主人分离,“咚”地撞在捷达车头引擎盖上才又弹起飞越车顶落到车后。
先天刀罡无坚不催,连金铁都可以轻易斩断,更何况是人体?
梁大侠等于只是把刀摆在那里等着两车交会的一瞬间,对方自动把自己送到刀刃上,刀罡着体立马如热刀过奶油般划下大片血肉,这还是杀手反应迅速及时把头收回去,要不然一刀两断也不是不可能。
“呕!”痔疮那时候见过这么血腥场面,双眼圆睁咽喉一鼓就要吐出来。
“痔疮忍住!现在还不是吐的时候,趁这机会快摆脱他们。”梁弓伸手一拍他后背大吼道。
宝马遭逢巨变,骤然减速开始蛇行起来,正是两人摆脱追兵的大好时机,痔疮再也顾不得吐了,把车一偏大脚油门冲出去,宝马远远落下在后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哟呼!哈哈哈!爽!”痔疮完全忘了刚才的血腥场面和自个的孬样,欢呼大笑。
梁弓却笑不出来,刚才一晃眼间,他瞄到宝马车后座还有两人手里都有枪,换句话说,痔疮能爽的时间不太多了。
尼玛,痔疮到底欠了多少债还是强了人家老娘,要不然怎么会无止境的追杀下去?
至于是不是他的因素,梁大侠直接选择无视,反正他没欠钱也没有强了人家老娘,所以责任絶对不在他这里。
这一段高速在山里上上下下,必需再撑上三十多公里路才到达下一个出口,就算是服务区也还要二十公里左右,只要能下出口或服务区,他自然有办法让对方下地狱去,只不过对方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再一次尝到自己没有远程攻击能力的苦果,梁弓迫切需要学到像唐沁般的暗器功夫,等过了这关不管从帅锅那里挖出来,还是跟从唐沁那里想办法,他都下定主意去偷去抢都要学到手。
“梁哥,你怎么了?”痔疮笑了半天,见梁弓并不接话心知有异。
“痔疮,你笑得太早了,对方车里至少还有两名枪手。”
“呃……梁哥你是开玩笑的吧!”开什么玩笑,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干掉一名枪手,再来两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絶对不是开玩笑,你看他们不是追上来了吗?”梁弓无奈地指指后面,宝马已经出现在后视镜里。
“擦!”痔疮加足油门又是一路逢车过车,穿梭在车流里。
这好这段路车流较多,不仅捷达的速度提不上来,宝马要超车追上来也不容易。
拿出手机,梁弓直接拨给自家古典妹老板:
“梁弓你们还没到吧?武生隆的前金十四万我已经转到你账户,你转告痔疮他的钱我也转了。”黄老板还挺关心员工的,怕员工外出没钱飞速转帐。
“哈!希望我们还有命花这笔钱。”有钱进口袋是好事,但是在这个生死关头听到这消息,却让两人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梁弓的语气相当沉重,黄老板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们从春城一出来就被人跟踪了,三辆宝马,到了中段车少又进山区,对方开始行动,刚才已经被开了几枪,总算我们运气不错,人没伤到车也还能开。”
“嘶!”黄蓉蓉当然知道梁弓他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状况,也明白梁弓的意思,狠狠地倒吸了口冷气,过了一会才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嗯……这回我一定会把咱们公司的内奸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嗯!我这里有三个车牌号码,你帮我查查车的资料,详细点。”梁弓把三辆宝马的车牌号码给了黄蓉蓉。
“好!除此之外呢?”远在春城的黄蓉蓉急也不是,只能口头上安慰安慰两人而已。
“除此之外,你就祝我们好运吧!”
春城任我行办公室里,被梁弓挂掉电话的黄大老板想了半天,决定还是直接跟老爸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出面救出两人来。
话说,这边春山高速上的老捷达照旧嘶吼着吞下一尺尺路面,不过,后头的宝马也已经追及了。
进了一段车少的下坡路,宝马立马靠上来,两个大汉从后座两边车窗探出半个身子,举枪开始射击。
“砰!砰!砰!”两把枪连续开火,叮叮咚咚把捷达打得满身洞,痔疮在两线车道上左右蛇行躲避袭击。
不过这回人家学聪明了,保持一定安全距离,不急不徐地墬在捷达车后,捷达快宝马也快,捷达慢宝马也慢,总之不给痔疮任何机会,痔疮除了蛇行闪躲外再无他招,苦不堪言。
“梁哥,这样下去不行,虽然对方离开一定距离枪子没准头,但是只要有一颗打到轮胎或是啥地,咱们就完蛋了,就算打不中,咱们这台老捷达也不知道能再撑多久。”痔疮几乎是躺着开车把头缩在车椅内,难为他还能把车开到这样的高速,而且还如此稳定。
梁弓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要一枪打中轮胎,捷达不是打旋翻覆,就是冲撞分隔带或路旁护栏,就算不死宝马赶上来补上几枪就是。
看着捷达以130以上的速度奔驰着,梁弓自量如果他自己倒是有把握凭着轻功身法脱身,带着痔疮则絶无可能,但是让他丢下共患难的痔疮一个人逃跑,不等帅锅锅人道毁灭他,自己干脆直接一头撞死在山壁上了事。
唉!如果哥手里能有些暗器手段就好了,看看人家唐沁对付拿枪的人多潇洒。
等等……
暗器?
我晕!哥他妈真是蠢,还是被人追杀昏头了,伤不起啊!
目标不是人,而是一辆车!
他只想到像唐沁手里的牛毛针一样的暗器,却没想起来上回来春城时一时兴起在火车上耍的纸鹤,任何东西只要是贯注真气借物传劲,就能由他使唤,虽然只是短短一两秒钟,真气就会涣散,但是用在现下的紧要关头也足够了。
纸鹤伤不了人,但是硬的金属像是硬币呢?
梁弓在身上一阵摸索,却只摸出来三四个一元硬币:“痔疮,把你身上的硬币交出来。”
痔疮苦笑道:“梁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在玩打劫,要打劫也没人盯着硬币去的,现在物价高,硬币根本不管用,谁身上会带一大堆硬币?”
“少废话快拿出来,我有用处。”
痔疮不明究里还是照办,不过一阵掏找,也不过多了两个一元硬币。
梁弓在驾驶座上大肆翻找,倒是翻出来二十来个角币元币,加起来也有三十个左右了。
“差不多了!”被他贯注真气的硬币坚逾精钢可比拟子弹,手法不行,哥就以数量取胜,你们拿手枪哥就来散弹枪,只要有一个打中宝马就有得乐了。
先拿了一个试试手,真气贯入后往窗外一甩,硬币飞速越过车道打在路旁护栏上,眼尖的梁弓见到金属护栏立马出现一个凹洞。
“行!管用!”梁弓乐滋滋地试了几次手法,决定把这三十枚硬币分成两次使用。
痔疮在旁边看了老半天,终于知道他想干啥,于是也乐了,被追杀了老半天,开了十来枪,是个人就忍不下这口气,现在能还他们一招,怎能不乐?
“还是数到三?”
“嗯!干了!一……二……三!”
三字出口,痔疮用力踩下煞车,捷达车头向下一沈“吱吱吱”在地上煞出一条长痕,梁弓则同时也把半身探出车外,对准后头来不及煞车追近到两三米距离的宝马车双手连甩。
“嗖!”贯注真气的硬币穿破空气阻碍,竟然发出尖锐破空啸声,第一波硬币几乎是刚离手就已经击破宝马的挡风玻璃,第二波硬币则是毫无阻碍地穿入车内。
“吱吱吱!”痔疮加大油门远离宝马,宝马却失去控制以极速在车道上蛇行了十来米,最后直接撞上中央分隔带,“咚!”竟然起火燃烧。
“哈哈哈!”逃出生天的两人从后视镜见到火光黑烟冲天而起,击掌相贺,捷达加速一路往山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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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梁弓,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还好你下高速后直接到唐家镇来,要不然这车一进山城立马就会被拦下来,我就得到公安局接你了。”
唐沁绕着捷达走了一圈,车身上六七个弹孔,后车窗和驾驶室左右车窗破裂,左后视镜不翼而飞,引擎盖上凹了一大块,最引人注目的是前挡风玻璃上的血迹,虽然经过擦拭但是血渍仍在,叫人看了触目惊心。
这样一部破车遇袭后能够逃出生天,还继续开了百多公里路过来山城,除了驾驶的技术过硬占两成因素外,八成还得靠老天保佑。
唐沁也是今天才回到家,椅子都还没坐热就接到梁弓来电,说要过来山城拜访她,并且托她找个人。
“你们俩别发呆!走吧!”唐沁推了梁弓一把,瞠目结舌中的两人才惊醒过来,跟着唐沁坐上电动高尔夫球车。
“这……就是唐家?”坐在唐沁身旁,梁弓指着面前人潮汹涌的大镇子,迟迟不敢相信。
唐沁骄傲地挺起酥胸道:“没错,以前叫唐家堡,本来离山城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改革开放后,山城市的规模越来越扩大,渐渐地唐家堡就和山城市连在一起自成一个大镇。”
唐沁一面开着车一面介绍:
“这栋大楼是毒物化学分析国家重点实验室。”
“这栋则是生化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
“这间是唐家镇最机密的国家级毒物药物研究所,厉害吧。”
“前面那一片古建筑是唐家影视城,巴蜀台很多戏都是在这里拍的。”
“镇西这片则是‘万毒动植物园和游乐园’,里头常年展示各种有毒动物三百余种,有毒植物四千五百余种,不但是国家级毒物药物培养基地,还有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很受山城人喜爱,年游客到访超过百万人次。”
听着唐沁介绍,梁弓和痔疮相对愕然。
谁都看过武侠,谁都知道“蜀中唐门”,但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现代的唐门会是这般模样。
唐门素以擅于用毒著名于世,对于毒药配方在江湖上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没想到新时代的唐门居然把研究毒药提升到国家实验室档次,还把收藏培养的有毒动植物展示出来,收门票赚钱。
整个唐家镇都是唐门的产业,大到万毒乐园和影视城,小到路旁的小店都是唐家子弟在经营,镇上的小区民宅住的都是唐家人,就连镇委镇政府的公务员也大半是唐家子弟,电动车一路开过,路两旁不时有唐家子弟向唐沁行礼,个别的还上来打声招呼,叫道:“小小姐。”
我靠!见过夸张的,没见过这么夸张的,梁弓和痔疮不由得目瞪口呆。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唐家堡变成唐家镇,也开放给游客参观,几万人的镇子七成以上都姓唐,外姓人或多或少也跟唐家有关连,唐家子弟占据山城市不少重要位置,甚至山城市的经济有很大一部分都跟唐家有关。
如果说峨眉弟子分成两派还在吵着入世出世,唐家则根本已经溶入世间,人来人往的游客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就踩在神秘的“唐门”地盘上,跟他们擦身而过脸上堆满笑容的镇民或是路旁开着小餐馆的胖老板,很可能就是动动指头就能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的唐门高手。
“其实你们都误会了。”唐沁笑吟吟道:“不是每个唐家子弟都是暗器高手,大部分唐家人都是普通人,做官,做生意或者本本分分当个小老百姓的都有,人人各自安生,真正系统化习武的人不到三千,称得上后天高手的不过一千之数。”
嘶!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千个高手是什么概念?想想一千个可以任意打暗器放毒的人是什么样的一股力量?
“不过,因为有这一千名高手在,唐家镇真正做到夜不闭户,全镇你絶对找不到任何一个扒手或罪犯,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平日只照顾游客根本不管治安,所以山城人假日都喜欢到唐家镇来走走。”唐沁得意洋洋,很为自己的家乡骄傲。
扒你妹,谁敢到唐门地盘上捣乱,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电动车穿过整个镇子来到镇尾的小山丘,这附近什么建筑物也没有,沿着小山丘大片空地上栽种着各式奇花异草,电动车开始从花圃中间的道路爬上缓坡,没多久眼前出现一大片参差不齐的建筑物,最高的不过四层楼,大部分都是平房,溶合在东一块西一片的花坛中间,丝毫不显得突兀。
“这才是真正的唐门所在,也是唐门核心族人居住的地方!”唐沁手指着眼前这片渡假村似的聚落。
电动车在一个小三合院门口停下来,唐沁带头走进去,一名十来岁穿着制服的女孩躬身立在门口等候。
“小小姐!”
“嗯!这两位是梁先生和谢先生,两位客人住在这里的期间就由你负责照顾,客人们有什么需要直接向我报告。”
“是,小小姐。”
三人走进正中央的客庁,虽然房子外观上显得古色古香,但是内部装修完全是现代化高级设备,与五星级酒店相比都不遑多让。
“怎么样?满不满意?明天还会有人开辆车过来供你们在山城使用。”唐沁坐在沙发上优雅地跷着脚,凉鞋就吊在脚尖上直晃荡,白晰玉足上的大红寇丹美甲立马吸引着两人的目光。
“咳咳!”见到唐沁似笑非笑的眼光,梁弓老脸泛红,连忙转过头道:“满意,当然满意,实在太麻烦你了。”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太怠慢你了,惹你生气,要知道你可是和咱们唐门老祖宗同一辈分的老前辈。”唐沁话里有话,老前辈的老字还咬得特别重。
“哈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论江湖辈分。”梁大侠装作不懂打哈哈。
“我已经报告老祖宗了,他本来想要亲自接待你,不过因为正在研究一门药方,所以要我先接待老前辈你,过两天再安排你们见面,你们今晚先歇息,明天再见我姥姥和我妈。”
唐沁的祖母是现在唐门的掌门人,她妈相对于她这个“小小姐”,自然就是大小姐了,不过唐沁妈与傅惠是数十年的闺中密友,想来明天见面肯定不好过。
“行!我们本来过来只是想找个人,没想到让你们这么劳师动众,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唐沁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明明知道梁弓与傅惠有仇,还要安排与她娘相见,不是存心看笑话吗?
“找人?别担心,一切交给我们就好,山城市还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事实上你早上传来照片上的女孩子已经有消息了。”
“咦?真的吗?”痔疮自从进了唐家镇就一直迷迷糊糊,一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梁弓不进山城市,而是拐到旁边的小镇上来,原来是来拜访地头蛇请求帮助,不能不佩服梁弓交游广阔。
“嗯!你发过来照片上的女孩武怡,确实是五天前搭乘动车从春城来到山城,我让人拿着照片问了火车站附近的地头蛇,还真有人对她印象很深,说她五天前就穿的跟照片上一样一身白,所以很引人注目。”
“噢?那人有没有说看到她上那里去?”梁弓急急忙忙问道。
“那人并没有看到她上那里去……”唐沁卖了个关子,见到梁弓和痔疮失望的脸色,才哈哈大笑道:“……不过,他却看到这个女孩被一辆大宝马接走了,他还在想又是一个坐在宝马上哭的女孩。”
“嗯?宝马?”梁弓和痔疮对了一眼,两人都想到来时路上碰到的三台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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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我距离下一次升级还有多久?”
“擦!寄主现有热血386滴超过300滴,符合晋升义胆级侠客条件,粉丝值58977未达十万,不符升级条件。”
又是粉丝值,辛辛苦苦推倒靖安会才增加了五万,春城人都是冷血动物吗?
想想就气闷,一千四百万人受惠,才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成为哥的粉丝,难道真是广告打得不够的问题。
是不是得照帅锅的话搞件背心,左行侠右仗义,背后再来个替天行道?
唔,飞鸟大侠梁弓几个字也得写大点。
想了半天,倒回来想象自己穿上大侠背心的2B模样,梁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哈哈,真不想穿背心吗?效果保证一定好,而且晋级义胆级有很多福利哦,老子不但会开放宝库让你免费挑件东西,升级后得到辅助技能简直逆天了,金钱美女随手得来,你絶对想象不到的。”帅锅循循善诱,梁弓“咕噜!”连吞口水。
金钱?美女?梁弓那个心头热啊,尼玛,上了贼船后第一回发福利,要真是如此,穿上2B背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二就二吧,反正哥已经二了十几年了。
慢着!这坑爹家伙老说哥钻到钱眼里去,今天怎么会主动提到金钱美女?无事献殷勤非那啥即盗,肯定又想坑哥,我擦!差点就上当了。
算了,坑久就习惯了,话说哥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啊?貌似那啥SM大片哥也是挺喜欢的,嗯,不研究。
“对了,帅锅,为什么以前没听你提过武力值?”
“擦!咋没提过?就是你的武力强度啊,之前你的武力值就是一个渣字,不值得一提,现在好不容易爬到30以上,勉强算是个人物了。”
好吧,哥承认自个是个渣行了吧,就因为是个渣所以得多学一点。
“帅锅,我想学暗器。”
“擦!暗器?行!执行热血兑换程序,兑换辅助物品:暗器。”
一说完,立马一个界面出现在他眼前。
“暗器:寄主可选择暗器如下:
生死符,不仅能杀人还能控制人心,兑换需热血10000滴。
含沙射影,简单易学,使用方便,就是白痴也能在3秒内搞定,兑换需热血10000滴。
暴雨梨花钉,二十七枚银钉势急力猛,堪称天下第一,兑换需热血10000滴。
………………………………………”
梁弓把选项往下拉,出来上百种暗器,看得他眼花暸乱,什么情人箭啊,孔雀翎的,问题是哥想学暗器,可不是要兑换暗器,况且想换也换不起啊,看看最下面的蝴蝶镖,燕子铛都要上百滴热血,这不是坑爹吗?
“擦!你小子有爹可坑吗?别动不动就坑爹坑爹。”帅锅语多不满。
一出口就是人道毁灭的大神,梁弓那敢得罪他,闻言赶紧道歉:“哈哈哈!对不起,被你坑多了,一时口误啊,不过为啥这些暗器贵成这样?”
“擦!老子培养的是大侠,你看过用暗器的大侠吗?”
“有啊,小李飞刀不是吗?”
“擦!綀小李飞刀要先断情灭性,还要把自己的女人转让给朋友,你綀不綀?”
啧!断情灭性,还要转让女人,这不是太监吗?哥是坚决不太监,肯定要綀成大侠的,小李飞刀可不能綀。
“嗯……还有……那个谁……东方不败?不对,这家伙也是太监……”想了半天还真想不出有那个人是靠暗器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擦!这不就对了吗?大侠堂堂正正,那会用到这种阴险狡诈的手段?所以把价钱定得老高,让你看得到得不到。暗器这种玩意只有死小宝那种痞子才会得心应手,整天拿个盒子到处阴人,你小子肯定被小宝教坏了,这死家伙好事不做就会在系统里混长生不老,老子真应该把他踢出去才对。”
哈哈,梁弓干笑两声,宝爷躺得正正也中枪,对不住了。
不过这坑爹系统真心阴险啊,虽然能兑换暗器,但是价钱拉得老高谁都买不起,让哥只能流口水干过瘾,口水虽然不要钱,但是流多了也是口干舌燥。
“不过,帅锅,我是说我想学暗器,不是兑换暗器。”
“擦!老子只培养大侠不培养小人,没有暗器功法,滚一边凉快去。”
我靠!越来越不客气,到底谁才是寄主啊?惹火了我,我就……
“擦!你就怎样?”帅锅立马反应了。
“我就……乖乖地滚到一边去。”
唉!梁弓想了半天就是拿帅锅系统没办法,就算人道毁灭自爆了事,帅锅也不过是另外去找个人重新开始培养而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女妺纸等着哥这个大侠把她们从某种苦闷中解救出来,哥还不能死。
“擦!很好。不过要想学点远程攻击也不是没办法,我想想……”帅锅说话向来只说三分。
果然梁弓猴急了,抓耳挠腮动个不停:“帅锅你倒是说啊你,别卖关子了,是不是热血不够?不够的话,哥明天就到火车站去重操旧业帮御姐妹纸搬行李,那事来热血快!”
“擦!不是热血不够,100滴热血便宜吧,不过这家伙邪得很,不是那个人都愿意教,想学还得问他愿不愿意。”帅锅的声音有点迟疑,显然他话中的家伙不是善类。
不是善类?梁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会又是“赤练仙子”李莫愁那样的角色吧?
想起当初学“三无三不手”的惨状,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哥是想学暗器,但是冰魄神针那玩意还是留给她自个玩吧,小梁弓才觉醒不久,可禁不起她玩弄。
“擦!啥赤练仙子青练仙子,李莫愁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个渣,老子培养的是大侠又不是娘炮,怎么可能让你去学冰魄神针?等老子……”
话说到一半,帅锅突然语气一改,急迫道:“嗯?小子快出去,摆出一付綀功的样子。有人来了。好快!300米外发现来人,武力值才65但是感觉比70的峨眉大魔王还危险,200米……100米……”
我靠!什么“才”65?这种级数的大魔王足够把哥虐得****了。
眼一晃,人已经回到正常世界,赶紧依洗髓经定气合神,合掌跏趺,帅锅却还在脑海里一直报数:“……50米……20米……小心,他进入三合院了。”
梁弓收敛心神,真气在经脉里运转一个大周天,期间他也放开六觉,就是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人进来,心里还在想着这回帅锅是不是扫瞄错了,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有道阴影闪过心头,似乎有人正窥探他。
忍住站起身来的诱惑,没多久心头一松,知道这可怕的唐门大魔王终于走了。
“来人已经走了,200米……300米……500米……已经失去踪影。”帅锅吐了口大气。
什么研究药方,这个老妖怪跟华为老太婆是好朋友,分明是打主意暗中来探探他到底是不是她所说那个无名僧的弟子,还是帅锅厉害,否则今天就悲催了。
“擦!那是自然之理。”
“帅锅,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今天想问问你。”梁弓的疑问由来已久,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擦!问吧。”
“之前你每句话前头都要加个哔,整天BBB不停,为什么你也晋级后就改成擦呢?”
“擦!老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我?”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B啊!”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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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外头唐城少爷送车来了。”
吃过早饭的梁弓和谢志创正在院子里溜达,女佣端过来的早饭丰富得吓人,整张餐桌十几只碟子堆得满满地,问了女佣才知道唐门的客人向来都是这番待遇,可见唐门的富足。
昨晚上两人跟在春城的古典妹连络过了,得知三辆宝马都是套牌车没啥价值,她已经想办法从巴蜀省公安庁交通警察总队打探看看三辆宝马里都是些什么人,不过黄蓉蓉倒是对他们才到山城市就立马得知武怡的消息感到意外。
不过既然武怡被辆宝马接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和父亲连络,但至少生命安全应该无虞,三人都同意梁弓当时在任我行的猜测应该十分接近现实,武怡可能有了感情上的纠葛。
“唐城少爷?”看看时间才刚过七点,唐沁昨晚交待有人会送车来给他们,不过这么早就过来挺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两人赶紧走出大门,门外正正停了辆黑色宝马3,驾驶座旁一个挺有精神的小伙子正倚在车门抽烟。
“又是黑色宝马?”梁弓嘀咕了一声,与痔疮对望一眼,也看得出对方眼里的惊愕。
“你好,你是梁弓梁哥还有谢哥吧,我是唐城,唐沁是我堂姐,她让我给你们送辆车来。”小伙子人不高,看上去应该不到二十岁,但是筋肉札实,握手时感觉他右手指上都是茧,可见也是个唐门高手。
“谢谢,不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过来。”握完手后,唐城一直上上下下地看着梁弓,看到梁弓都有点不自在了。
“那里的话,梁哥叫我阿城就好,堂姐交待我那敢不过来?”唐城说到这里忽然贼眉贼眼地靠过来低声道:“我那堂姐在唐家就是只不能惹的母老虎,敢不听她的话就有好戏看了,我嘛,年纪比她小,打也打不过她,只能认栽当小弟为她跑腿。”
啧!原来外表端庄的唐沁小小姐还是只河东狮,两人同时想起任我行的黄大老板,自己不也是为她跑腿赚钱吗?三个跑腿货色于我心有戚戚焉,并头嘿嘿嘿阴笑了几声,感觉距离突然间拉近了许多。
“梁哥,听堂姐说你是个先天高手,比她还厉害,是真的吗?我看你也没有多大年纪,顶多比我大上几岁而已,我还没有听过有二十来岁的先天高手,你是怎么綀得?”
看得出来唐城也是个性情中人,距离拉近后一口就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不过他的话立马把旁边的痔疮闹得哈哈大笑。
擦!笑啥笑,什么大上几岁,哥只是长了张大叔脸,可还是个未满二十岁的骚年啊,梁弓一脸幽怨地看着痔疮。
唐城被痔疮笑得莫名奇妙,开口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哈哈!不对,大大地不对,你梁哥只是那张脸唬人,他今年还不满二十岁。”痔疮拍着唐城的肩膀笑到肚疼,梁弓刚到任我行时也闹了个笑话,接电话的小红冲着他直喊大叔。
“嘶!未满二十?我今年十八,梁哥最多比我大上一岁,我靠!你到底是怎么綀得?”唐城听得目瞪口呆,二十来岁的先天高手没听说过,二十岁以下的先天高手又算什么?妖孽吗?
梁弓这才明白刚才唐城为什么上上下下直盯着他看,只好尴尬地笑道:“运气,全部都是运气。”
三人聊得正起劲,旁边居然有人出来冒泡:“运气好不代表能打,说不定是人家师父什么灵丹妙药不要钱似地灌出来的,看起来水分多了点。”
三人同时转头,不远处四五个穿着与唐城同款运动服的年青人指着他们嘻嘻哈哈大笑,没个正经样。
唐城大火道:“唐力,你们几个跑到这里来干啥?还不快跟梁哥道歉。”
“叫力哥,怎么我们不能路过这里啊?不过今天还真倒霉,一早就听见三个乡巴佬在那里自吹自垒,真他妈的受不了。”
站在中间叫唐力的年轻人似乎比唐城年纪大些,所以自称力哥,大概也是同辈堂兄弟的关系吧,梁弓和痔疮对了对眼,都觉得这几个年轻人的出现有点诡异,不过这里毕竟是唐家,两人挺有默契地同时闭上嘴巴,看看唐城如何处理。
“闭嘴,唐力!梁哥可是堂姐邀请来的客人,要是堂姐知道你过来找梁哥麻烦,你猜她会怎么修理你。”唐城也挺利落地反击回去,不过主要还是靠着唐沁的威风,说明他虽然不见得怕对方,但是也确实压不倒人。
几个人听到唐沁同时一噎,互相看了几眼后胆气一壮还是冲着梁弓等道:“少拿小小姐来压我们,我们就是看不惯人吹牛皮,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我们几个要依唐家家规挑战他,你们要是不敢就承认自己是孬种,懦夫。”
有趣!梁弓笑了,不管怎么溜溜法,他都当定四条腿的拉车伙记,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饶有兴味地看看唐城和对方斗嘴皮子,一面思量着这几个人突然出现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还不清楚唐家的关系,不过听唐城解释唐沁的妈唐蓉已经内定为下一任唐门主事人,而唐沁自己的武功在这一代也是数一数二,如果能在四十岁前突破先天,她也有絶大机会成为继唐蓉之后再下一任主事人,所以唐沁在唐家的地位非比寻常。
既然如此,他又是唐沁邀请来的客人,任何人想要对他不利都无异于打唐沁的脸,这个唐力看起来也只是个旁支子弟,怎么敢跳出来挑臖梁弓呢?唯一的可能是他背后也有背景和势力不下于唐沁之人,今天他们几个敢光明正大地出来大吼大叫,就是受到此人指使才对。
不过他才来到唐家不到一天,怎么会得罪人呢?难道又是有人想试探他?
“梁哥,对不起。”
唐城一脸为难地道:“他们几个是三少的人,平常时候对堂姐还挺敬重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依唐家家规,唐家子弟可以当面挑战任何同辈,被挑战人不能拒絶,否则视同认输,输的人当年的家族津贴就得交给赢家,输家同样可以回去綀好后再挑战,下回要是赢了,可以连同上回的输赢一并讨回来。”
唐家三少?哥是那里得罪他了?
啧!这倒也奇怪,哥又不是唐门的人,也没有什么家族津贴,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挑战哥?这是摆明赤果果地挑臖啊。
不过唐门好厉害的技俩,这是不打算把子弟顺风顺水养成狗,而是把他们当狼来对待,谁没有对不上眼的寃家,在这种压力逼迫下每个人都只能埋头苦綀提升自己,唐门自然而然就会随之壮大。
“梁哥,不好意思,由于家规使然,唐家人人都把这种挑战看得比性命还重要,若是拒絶挑战就会被所有唐家子弟唾弃甚至被赶出唐门,所以从来没有人拒絶挑战过,他们的要求我也很为难,只能连络堂姐出面,不过这个时候堂姐都还在睡她的美容觉,根本找不到她人。”唐城毕竟只是个旁支子弟压不住场面。
“拒絶?为什么要拒絶?我正想见识目识唐家的暗器,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来,这是再好不过了。”梁弓理所当然磨拳擦掌,昨晚上还打算用偷用抢都要拿到唐门的暗器手法,今天就有人送上门当实验品,哥的人品不要太好啊。
“好!那我们就在綀武场见。”唐力等人见他答应双手抱拳闪人。
“梁哥,对方有两人执法队的后天颠峰高手,可能就是他们挑战你,请你小心。”
唐城其实对梁弓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先天高手也感到怀疑,干脆顺水推舟带着梁弓和痔疮往綀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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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注完毕!挑战开始!”
“请指教!”
“请!”
双方各自抱拳行礼,梁弓闲散散地站在綀武场中央,唐家这名叫唐中年的瘦削汉子则开始绕着他转。
“唐中年,加油!”
“唐中年,我可是压了三万元在你身上,你要是输了就滚出唐家镇!”
“中年,别听他的,尽力就好。”
“唐中年,必胜!”
周围的喧嚣吵闹声一面倒地为唐中年加油,就连场边私底下开立的赌盘也是唐中年一赔一,梁弓一赔三,虽然这赔率有点蹊窍,不过没有人看好梁弓则是公认的事实。
从两人的外表上看来,唐中年三十二岁,綀功二十三年,进入后天颠峰两年,在唐家算是称得上有数的天才,有望在四十五岁前突破先天。
唐家人由于过度重视暗器手法,对于内功心法虽然不到不屑一顾的地步,但是疏于修炼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唐门习武人的基数大,但是先天修为的长老却不到二十人,远比人数不到他们三分之一的峨眉少了许多,所以后天颠峰修为几乎就是唐门这一代拿得出手的顶尖高手了。
外人梁弓,二十来岁,綀功年数不明,修为不明,虽然看起来腰马很稳,但是外表瘦弱无力,以他的年纪来说可能是后天初期,最多是后天中期罢了,而且据说擅长用刀,只是这回并没有拿出刀来,不知道他如何对抗唐中年的暗器回风镖。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唐中年获胜没问题,只是几招的问题,恐怕连他擅长的回风镖都不必使出就胜负已分,真正赚大发了,几分钟时间十万元入帐,这是在场二百多个唐家子弟几乎一致的想法。
唐中年一年家族津贴十万元,梁弓为了得采头也拿出十万元与他对赌,这十万元眼看就要成为唐中年的囊中物。
只有两个人压注梁弓赢,痔疮代梁弓投注十万元连同他自己的十万元共二十万,唐城则是意思意思投了五千元在梁弓身上,以表支持,不过两人都不知道唐城私底下托人压了唐中年五万元。
下注唐中年胜超过三百万元,也就是说如果唐中年获胜庄家肯定要赔上近三百万元,奇怪的是庄家明明知道唐中年必胜却还是有钱必收,所谓人傻钱多就是如此,众唐家子弟也乐得发笔小财。
唐家擅长的是暗器和毒物,拳脚兵器功夫非其所长,家传武功仅一套七煞夺命鞭法,威力也只是平平而已,只是唐中年今天并未拿出他的夺命鞭,两人似乎都有意以拳**手,以免伤了和气。
毕竟梁弓是小小姐邀来的客人,虽然其貌不扬不太可能是小小姐的对象,但就算是小小姐的朋友也已经是乖乖不得了,得罪不得,要不是三少……
唐中年看了远方一楼二层小楼阳台上的几个身影,长叹了口气,得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过为了点钱得罪了小小姐不知道划不划得来。
“你不必顾虑唐沁,我保证她不会找你的麻烦。”梁弓笑眯眯地对着唐中年道。
他当然心情很好,几分钟后他的口袋就会多了40万元,心情不好才怪。
唉!唐家人真是人傻钱多度量大,还搞不清楚他的底细就乐呵呵地把钱捧到他面前要求他一定要收下,梁弓再2也得含泪把钱接过,辜负别人的好意会遭天谴的。
所以他也不介意为眼前这位别人的棋子挡挡灾。
唐中年迟疑的表情说明他不是很相信,梁弓无奈地只好道:“我以自家老娘发誓,只要你全力施展唐门独家暗器手法,不要保留,我保证你们家小小姐絶对不会为难你,请放心。”
唉!又耍了你一次,自家老娘在那里哥都不知道,哥一般不发誓,发起誓来可不是人,还有自家老爹,自家老祖一堆人等在后头咧。
唐中年大概觉得梁弓诚恳的表情值得相信,脸上忌惮的神情终于消失,现出一丝笑容道:“好,不管输赢我都交你这个朋友,我拿手的暗器叫回风镖,请小心。”
声音一落,两手瞬发,四道光芒一闪即逝,梁弓眼睛大睁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心里还正觉得奇怪,脑海里的帅锅开口提醒了:“擦!在你身后左右上下各两枚,他的回风镖会拐弯。”
“嗯!帅锅你可否把我们对战录下来,留供我以后学习,特别要注要他的手法啊。”
“擦!行,已经开始摄录。”
啧!梁弓灵机一动随口问问,没想到帅锅真有摄录的功能,不用说肯定这个坑爹家伙又本着“你不问,我不说”的宗旨坑了自己许久。
“好!这一手回风镖已经炉火纯青了。”
“危险,快躲。”唐城已经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围观者喧扬了半天,那四把回风镖绕了一大圈后终于无声无息旋转飞近,距离梁弓后背余下不到一米距离,而这个小小姐的客人却像是第一回遇到唐家人一样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完了!”原本在旁边看笑话的教习忽然躬身作势,不过大概觉得就算自己纵身出去也来不急,所以终究还是蓄而不发。
在场的众多唐家子弟全都想着唐中年完蛋了,因为他不知轻重居然把小小姐的客人当场给杀了。
就在此时,己经等得不耐烦的梁弓轻轻往右前方斜跨一步,并且把身体转了60度,四把回风镖居然都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最终回到发楞的唐中年手里,整个动作轻描淡写,姿态十分优雅。
我擦!回风镖是这样躲法的吗?你是在战斗还是在散步?
全场围观的二百多唐家子弟瞬间集体失声,大伙都像是吞了颗生鸡蛋一样梗在咽喉咽不下去,那个恶啊。
明明再进一尺就能解决掉对手,明明对方已经吓呆毫无反应,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场中那个外人根本就把他们玩弄在手里,人家早就知道回风镖的路径,就等着大伙的心火热到最高点时,再一涌冰水浇下来,让大伙的心情有如洗了桑拿,冰火五重天啊。
这人真是坏透了,调戏了所有唐家人的心。
“唐中年,干了他!”
“擦!唐中年你要继续孬下去,你爹就不认你了。”
“唐中年,雄起啊!”
“再来!”满脸涨得通红的唐中年,脑羞成怒,再也不管什么规距或是唐沁,双手连挥八道青芒像八只燕子般飞到梁弓头上,然后忽然活过来般四下炸散,在梁弓身前身后来回穿梭,八只回风镖八个方向,八个动作,躲得了这只躲不了那只。
“好!”轰然叫好声,震惊了整个唐家,许多子弟都快速向这方向集中过来。
可是这声好才出了一半就立马哽在半途中。
这个可恶的外人居然就在原地极小的范围内挪动脚步,上半身不停前扑后仰歪斜扭曲,偶而腰还转上两圈,就跟一早在公园里晨綀的老大爷们没啥两样,可是就这样平凡的动作却安然闪过八只回风镖的穿梭袭击,甚至还留有余裕。
“这……”
“嗯……”
众人支唔说不出话来,全场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呼呼作响,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你他妈要是个爷们就不要躲!”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众怒:
“去你的,说的是什么人话?”
“你自己上去不要躲给咱们开开眼界。”
唐门毕竟还是名门大派,子弟们该有的胸襟还是有的,絶对不会睁眼说瞎话,面对唐门暗器闪躲本是应该,站着不闪不躲就是傻帽了。
不过场中的梁弓却好像听到他的话般,回过头来对说说错话的弟子灿烂一笑,然后收回脚步直挺挺地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这头刚才停下来,八只回风镖就像是闻到血腥的鲨鱼,一股脑儿冲向不闪不躲的梁弓。
众人一致惊声高呼:
“快躲啊,傻B!”(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怎么一回事?变魔术吗?”
“我眼睛看花了?”
“老三,打我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作梦?”
镜头拉到綀武场上空,靠东边的唐中年保持着出手的姿势像具雕像站在那里,靠西这头的梁弓背着双手仰面朝天,一付我很寂寞的样子,他身前串场的八只回风镖离他还有一寸距离。
嗯!少了一句“停在那里”,没错,就是停在空中。
八只回风镖每只近半斤重,却无倚无托浮在半空中,这要不是幻觉就是魔术,否则地心引力是假的吗?
唐中年的表现更是夸张,他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眶外,声音哽在咽喉里不住发出“呃!呃!”,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风镖在唐门暗器榜里根本排不上字号,可是唐中年却在里头摸索了十来年,现在双手能同时发出八只镖,已经是唐门綀大型暗器子弟中的佼佼者,也因此担任大型暗器组教习和执法队小队长的双重职务,在场的唐门子弟不认识他的少之又少。
平日素以为傲的回风镖全力出手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他没当场昏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嘶!护身真气!他是先天高手。”刚才那位蓄势未发的教习楞了好半天后,
终于惊叫出声。
“什么是护身真气?”围观人群里一阵骚动。
“先天高手?不可能吧!”
众人中有许多年轻弟子根本连护身真气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但是“先天高手”四个字可吓坏了许多人,包括唐力等几个之前挑臖梁弓的家伙都是面无人色。
唐门有多少先天高手?不多,明面上仅有十来名,而且都是权重一方的长老,暗地里可能还有一部分,毕竟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家族,不可能没有底蕴,但是满打满算也不可能超过三十个。
十来个明面上的长老里最年轻的也有五十来岁了,甚至后天颠峰的高手里最年轻的就是二十五岁的小小姐唐沁,二十岁左右的人都还在后天初期挣扎苦綀,距离后天圆满遥遥无期。
但是场中这个小小姐的朋友才多少岁数?看来最多也不过二十七八吧,就已经是先天高手?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了,还是说在场人全部都是废材?
“行了,梁弓!别耍他们了。”众人身后传来熟悉的语声,小小姐出现了。
刚才还大声喧嚣的唐家子弟们个个噤若寒蝉,自动让开一条路子,任由唐沁走进綀武场。
“你赢了,放过他们吧,小门小户的弟子没见识,谢谢你给他们上了一课。”唐沁笑殷殷地走进场中来到梁弓身前。
这话说得在场唐门弟子都脸红了,唐门还算小门小户,那么那个门派才算是名门大派?少林,武当吗?
不过小小姐说自己没见识也不是没道理,人家堂堂一个先天高手就站在那里,只受不攻任你虐,自己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认出来,还说了那些风凉话,人家老虎不发威,自己这些瞎子却拿他当病猫看了。
“哈哈!说笑了,我是真心想偷学唐门的暗器手法。”装B装了半天的梁大侠不好意思地苦笑道,话声刚出,原来浮在空中的回风镖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上。
“你这家伙,想‘偷’学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唐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不再管他,把注意力转到不远处的唐中年:“唐中年,过来把镖收了,败在先天高手手下,没啥好挂心的,回去苦綀就好。”
唐中年这时才吐了口长气,尴尬地走过来把地上的回风镖收回去,还跟梁弓道了谢。
环视四周一圈:“输赢已定,大伙还有什么意见吗?”唐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众唐门弟子虽然不知道小小姐为啥这么高兴,不过见她不生气就好,全都摇头表示没意见。
“那就好,唐中谷算钱吧,这回赚了多少?”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唐中谷就是这回的庄家,大伙只是知道是家业房的小头头,没想到原来是小小姐的人。
“小小姐,共有一百七十一人,三百六十七万五千元下注唐中年胜,二人共二十万五千元下注梁弓胜,胜负相减,盈利三百零六万元。”唐中谷是个矮胖中年人,这时走出来低声报告。
“哈哈哈!太好了,这下老姐我又可以多买一间房了。”唐沁乐得手舞足蹈,喜不自胜。
其它众人连同梁弓两人尽皆失声。
敢情小小姐唐沁就是幕后大庄家?你明知梁弓是个先天高手,唐中年对上他就是盘菜,难怪敢开出一赔一的赔率,这是利用信息不对称,把大伙全套杀在里头啊。
众人都以幽怨无比的眼神望着唐沁,不带这么玩人的,大伙赚钱不容易啊!
总算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场挑战是唐力带人主动发起,梁弓只是被动应战,要不然肯定会有人怀疑小小姐和梁弓串通起来诈骗他们。
唐沁却是不管众人什么眼神,直接大吼道:“所有人明天中午之前要把帐跟唐中谷结清。”人傻钱多欠了一屁股债的唐门子弟,个个垂头丧气灰溜溜地走人,当然唐力几个也随之开溜。
唐沁却是望着远方已不见人的二层小楼冷笑了几声,然后转过头来一展笑颜道:“梁弓走吧,我姥姥和我妈要见你一面,唐城你带着谢先生到唐家镇到处晃晃玩玩。”
表面上赢钱实际上输了三万五的唐城忍着痛陪笑脸,带着几分钟内赚了三十万一张嘴笑得合不上的痔疮走了。
“好啊!唐小小姐,你居然利用我做起生意来了,这一票海捞三百万。”虽然也捞了三十万,但是被人当成棋子利用的梁弓却痛快不起来。
唐沁知道他的意思,梁弓是以为他成了自己和三哥间斗争的棋子,受了无妄之灾,倒是哈哈大笑道:
“这点你可是错怪我了,我三哥唐观可没那个胆子来招惹我,至于为什么你一到唐家他就找你麻烦我可不清楚,我是接到唐城电话才赶过来,刚好唐中谷又在现场,这种赚钱的机会千载难逢,所以干脆就吩咐他坐庄开盘,要不这样,唐城今天开过去的车就算你的分红吧,大家合作愉快。”
嗯?听唐沁的意思,不是家族间的斗争,而是针对自己而来,哥那时候得罪这个唐家三少?
“好了,不必多想,我知道你肯定跟他没有直接瓜葛,不过我这个三哥在外头交游广阔,认识的狐朋狗友海了去,受你的仇家所托找你麻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另外,你托我查的女孩,倒是查到了点东西,你想不想知道?”
隔了一夜就有消息,唐家在山城的势力真是可怕,梁弓一面惊讶于唐家的效率一面回道:“什么消息?”
“这个叫武怡的女孩到了山城后并没有登记住进任何旅店,所以肯定有人安排她的住处,我猜想这五天来她可能会在山城到处耍耍,所以往旅游景点打听了一下,果然三天前就有个叫武怡的人搭上了豪华游船顺江而下三日游,现在应该已经在昌南上岸了才是。”
啧!地头蛇果然管用,这些消息任他再厉害一个晚上也不可能挖出来,梁弓想想道:“那么我应该赶到昌南去喽!”
“不必那么麻烦,我唐家也有人在昌南市,况且我推测她还是会回到山城来,所以已经吩咐昌南和山城的唐家人注意有没有她搭乘飞机,火车的踪影,一有信息他们就会立马通知我,以她搭乘游船的档次,我相信她不可能坐大巴车回来才对。”唐沁智珠在握,一脸自信。
梁弓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唐家未来的掌门人,果然是美貌和智慧兼俱的美女,凭这一连串的推理就远远超出他几条街之外,自己是拍马也赶不上。
“那真是谢谢你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武怡不肯连络他父亲?”
既然人安全无虞,又能坐船游江为什么不连络她父亲呢?难道真是武生隆不允许她处朋友?不过看武生隆的表情应该没有隐瞒才对。
“哈哈!关于这点,我还有个消息,武怡并不是一个人去游江,与她搭船同游的还有一个男人。”
哈!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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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醉哥泡妹都忘了没人要的胖子我了,羡慕嫉妒恨啊!
陆力大俺等着你,胖子不会跑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兄弟,你可真不够意思,要我帮你出头,你却不说实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对方只是个后天高手吗?我派出后天颠峰的手下大将,够了吧?我擦!两下子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落花流水,人家是个先天高手啊!”
“先天高手?不可能啊?他明明只是后天中期左右而已,比我强不了多少,二十岁的先天高手你听过吗?别唬我了。”
“我唬你干啥?这又不是我的事,信不信由你,对方都綀出护身真气了,我唐家上下二百个弟人亲眼目睹还会有假?”
“嘶!护身真气?真的?”
“你可以很容易就打听到。”
“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我的信息有误,我跟你道歉,你要的东西我加倍给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再使点力。”
“再使力?他都去见我姥姥和我妈了,使啥力?别开玩笑了。”
“三倍,我知道你们唐家最擅长偷袭暗杀了!别跟我说瞎话。”
“四倍,我给你活口,任你处置!”
“成交!我这一两天就回山城,最好到时已经有了结果。”
“嗯!试试吧,我也没把握,这种事得靠时机和运气。”
“知道了,我回来的时候把李局和你叔约了,大伙见个面。”
“嗯!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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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这是非战之罪。”
布置豪华的客庁里,身材适中的俊逸男子跷着脚坐在镶金线的白色小牛皮沙发上,虽然面对战战兢兢站在他身前的唐力等人说话,不过他的眼睛却没有放在任何一人身上,只是斜眼挑逗着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妖艳美女。
仔细看,他和唐沁长得有五六分像,却又没有唐沁那般英气勃勃的模样,反而眉目之间带着邪气。
“谢谢三少!”唐力等人尤其是唐中年,到现在才真正松了口气,虽然时值冬天,几个人的额头都冒出滴滴冷汗。
唐观低头想了半天,忽然抬头道:“唐力,你过来。”
唐力忐忑不安地走过来,依着唐观的手势低头任由唐观耳语一番。
随着唐观的话语,唐力的脸色由惶然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恐惧,张大嘴不知如何是好,听完良久才低声道:“三少,真要如此做?他可是先天高手,而且小小姐那边……”
唐观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叫你去就去,担心那么多干啥?我妹那边我自有交代。”
“可是三少,秘房的调动需要家主手令,我们没有办法拿到手。”唐力又道。
唐观皱着眉,眼神越来越冷:“你那个哥哥不就是秘房的人吗?多花点钱让他找人出来接私活。”
“可是三少……”唐力还待多说,却见唐观睛睛一瞪,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只好面带忧愁地同唐中年等人走出去。
“这些小子没有一个管用的,对吧,宝贝。”
………………………………………………
“小梁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制暖太强热了点,怎么满头大汗?小沁把暖气机关了。”
冬日里,山城的气温仍有7到10摄氏度,但也不致于让梁弓满头大汗,事实上是满头冷汗才对。
唐家家主唐丹的住处出乎意料之外的简朴,甚至比不上梁弓居住的客院。
三十来平米的客庁,木地板上只放了一组古式家具,毫无鉴赏能力的梁弓不知道这是从以前传下来或是仿古家具,只知道椅子的边边角角都已斑驳磨损,显然用了不少时日。
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朱颜鹤发的唐丹姥姥,梁弓坐在右首第一张,唐沁却不知为何隔着茶几坐在他旁边,而唐沁的娘唐蓉则坐在对面的靠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没错,是他们!先看看梁弓一眼,又看看唐沁,最后转头与唐姥姥对视一笑,要说多暧味就有多暧味了。
和梁大侠想象中完全不同,不过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却让他手脚冰冷如坐针毡,冷汗涔涔流出又不敢乱动。
刚才一进门,帅锅立马口出警告:“擦!小子,不要乱来,上首的老太婆武力值62,差一步就会踏入大魔王境界,左边这个中年妇人也达到55,小心点!不过两人都对你没有恶意,只要小心应付应该没事。”
“小梁啊,听小沁说你是孤儿?”唐姥姥满脸慈祥地看着梁弓。
“是,从我有意识开始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梁弓赶紧吐实,希望他们看在他家世不好的情形下不要有太多连想。
“嗯!”唐姥姥和唐蓉又对望了一眼,满意的脸色更浓:“虽说你才20岁,不过大概是经历的事情多吧,感觉起来却比唐沁成熟多了。”
“姥姥!”唐沁不依地娇嗔道。
这是演得那一出戏啊?
慈祥和譪的奶奶,频频点头的娘,娇羞的女儿,还有发冷汗的……女婿?
我靠!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相亲?
不要啊!哥才20不到,还不想定下来,而且唐沁已经二十五六,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磗,女大五可是赛老母,哥可不想找个老妈来管哥。
况且,哥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长得又这么大叔,这么国泰民安,这么一言难尽,这么惨絶人圜……呸呸呸,哥是英俊挺拔的玉面小郎君,不管如何根本配不上您女儿啊。
可是……可是……哥为什么觉得对面这两个老女人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呢?
天啊!饶了哥吧!
“小梁,听小沁说你师父是少林无名僧?”唐姥姥突然正颜道。
“这……师父的来历我也不清楚,这都是峨眉掌门华为师太说的。”梁弓又把同一套说词说了一遍,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以后出了事都是你们这些好事的老头老太自己误认的,与他无关。
唐姥姥听了频频点头:“应该没错,你知道你师父当年也曾来到唐门找徒弟吗?可惜唐门没有一人被他看上。”
噗哧!这个老和尚当真脑子有病,满世界找徒弟,而且找得还是人家已经入门的弟子,看来也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才这么嚣张。
不过,老和尚恐怕才是两人看上他的真正原因,要不然梁弓自量连踩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来到山城就多玩玩,让小沁带你到处晃晃。”唐姥姥点到为止也不多说,又恢复笑眯眯的模样。
梁大侠又应对了几句才告辞由唐沁送他出去。
到了门外,梁弓双手抱胸不走了,直楞楞地盯着唐沁。
唐沁噗哧一声,笑得花枝招展,媚态百露道:“哎呀,不过是借你的身份一用,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
“什么借我身份一用?也不事先讲好,我怎么感觉是被你骗来的呢?”梁弓气呼呼地道。
“哟!像我这样的大美女倒贴你,落了你的身份吗?要是先跟你说了,你会帮我吗?最多我给你赔礼就是了。”唐沁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梁弓想想也是,如果唐沁事先跟他说了,他肯定不会帮这个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今天来这出戏?”
“还不是我的年纪闹得,网上不是说二十五六已经是剩女,家里人担心我嫁不出去让我去相亲,我不同意,她们就逼我一定要在今年内找到人带回家,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不得已才把你顶出来。”唐沁的语气相当苦恼。
“啧!你要找人装扮也得找个象样的,像我这样一般般要啥没啥的人,怎么会入得了她们的法眼。”梁弓白了她一眼,谁都有烦恼,怎么能霸王硬上弓呢?
唐沁伸出玉指摇了摇道:“不不不,这你就错了,事实上你是她们心目上的乘龙快婿。一则,你是孤儿,入赘唐门没有问题。再则,你有你师父那样一尊大神当靠山,唐门还是高攀了。三则,你长得很……安全,做为一个唐门家主背后的男人相当适合。”
擦!哥长得大叔又怎样?不过,御姐好像也很不错,尤其是有钱有权的御姐。
他还在YY中,唐沁就走过来挽住他的手,一双尖挺富有弹性的山丘直接黏在他手臂上,怎么甩都甩不走。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你就帮我吧!”梁大侠局促不安,可是唐沁死挽着不放已经拉着他往前走了。
一面走,一方面感觉那对柔软的玉峰不停地磨擦着,梁弓“咕噜”吞了一大口口水,心里又YY起来,这个大小……应该是C吧。
“我的是D。”唐沁靠过来耳语道。
被戳破心思的梁大侠脸一红,D你妹的,咱们是演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逼真?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刚才昌南的人打电话来,你要找的武怡,将于12点左右坐飞机回到山城!”
什么?12点左右?梁弓看看手机已经10点40分了!
“怎么不早说!”甩开唐沁的手一面打给痔疮,一面拔腿就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中午12点20分,梁弓和痔疮成功冲入山城机场航站楼国内到达庁。【≮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呼呼!班机到了沒?”痔疮喘不过來,只能手扶着膝盖直发抖。
虽然宝马比他们的老捷达快得多,但是由位于山城南郊的唐家镇來到山城北郊的机场,还是花了一个多钟时间。
“11时50分到的,不知道出來沒。”梁弓看着屏幕上公告的时间,心里不无疑惑,他可沒坐过飞机不知道程序。
痔疮倒是有过经验,闻言答道:“以山城机场的繁忙程度,加上他们可能有托运行李,可能这时候才刚出來。”
梁弓一握拳,这回得看看自己的人品如何了:“分头找找,手机联络。”
由于再过十天就是春节,提早回乡的人潮加上接机的亲友们,把诺大的机场挤得水泄不通,要从这么多人里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梁弓找了半天,干脆站上了一个金属垃圾箱,登高望远。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來回扫视了两三回均无所得,正想放弃时,忽然间出口前一个小小的身影落入他的眼里。
发髻挽起,小小的脑袋,小小的身子,背影看起來相当眼熟,而最巧的是痔疮这时刚好就在她附近十米左右。
“痔疮,我发现一个可疑目标,就在你身后十米左右,身穿桃红色羽绒服,蓝色长裙,站在出口右侧,从我这方向无法看到她的脸,你小心接近她看看是不是咱们的目标,别打草惊蛇。”
“好!”痔疮小心绕到女孩的正面方向,躲在人群里从空隙中张望。
沒一会,电话中传來欣喜的声音:“梁哥,沒错,我确定就是她。”
“好,你盯住她别让她跑了,我马上过來,电话别挂。”
机场里人來人往,就算几十米距离也好似穿山越岭,逼得梁弓使出脚底抺油才稍微顺遂点。
“咦!梁哥,有个穿着全身黑衣的男人走到她身边,背后还有两个保镖似的人物,四个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我來不及拦住她。”
“先跟上!咱们到航站楼外人少的地方再找她。”梁弓转身往出口走去,从人潮空隙间已经可以看到武怡桃红色羽绒服不时隐现。
“咦?这个男人的背影也挺面熟的。”梁弓离武怡还有七八米距离,蓦然看到和武怡牵着手的年轻男人背影,但转瞬间又被人潮淹沒。
不对,这个男人哥一定认识!究竟是谁呢?想了半天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这人。
“梁哥,我在她的东边五米处,们俩大概在等车,我先靠上……呃!”痔疮讲到一半忽然惊呼一声后就挂上电话。
“痔疮!痔疮!”手机里传來断讯的声音,通话中的痔疮突然失去联络,肯定不是好事,梁弓大感不妙。
举目四看,一堆堆人潮把视线挡住,他甚至连痔疮原來站立的地方都搞不清楚。
“糟了!对不起,让路!让路!”再也顾不得礼貌,梁弓两手一扒,拨开挡在去路上的人流,引來许多呪骂和惊叫。
一阵鸡飞狗跳中他好不容易才绕过大部人马,只要再冲过前面这十來个男女的人堆后,就可以直接与武怡打照面,痔疮也应该在这附近才对。
“对不起,急事!”一面道着歉一面试图从两个站得稍微分开的男女空隙中穿过,不料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帅锅发出警告:
“擦!小子,小心毒针!”
事出突然,梁弓只來得及运起金刚不坏体,就感觉手上一痛复又一麻,麻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手脚甚至头脸刹那间失去控制,无力支撑身体就要往前倒下。
就在这时,左右两边原本正在说话的男女,嘴巴一闭伸出双方,一人一边搀扶住他,后头跟上來一人贴近托起他的身体,三人将梁弓夹在中间往外走去,动作自然流畅,居然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擦!小子你身中麻痹奇毒,快服下解毒丸,预计复原时间还有九分三十秒。”
好在有金刚不坏体护身,毒效仅及于四肢和身体表层,身体无法动弹的梁弓神智仍然十分清楚,闻言大喜,果然帅锅的解毒丸能解开唐门的奇毒,而且看來痔疮失去联络也是这伙人干的沒错,为了救人他干脆直接装昏任他们搬动。
“走吧!这么容易就逮到人,还是什么先天高手,哈!”
“嗯!还以为要花上不少时间,沒想到刚接到案子,目标就给了咱们这么好的机会,这一百万赚起來太容易了。”
“强哥实在太给力了,这根本就是送钱给咱们花。”
装昏迷的梁弓感觉对方向停车场方向移动,这三人应该都是习武之人,三只手提起一百五十斤的梁弓毫不吃力。
从他们的话语里可以知道,这几个人是被人收买來对付他,时间还是在不久之前,自己凑巧出发到机场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并且在此之前几个人已经知道他是先天高手,但仍无畏无惧,肯定仗恃的就是手里的毒针。
能够对付先天高手的毒针恐怕不是一般唐门人能拿着出手,看來唐家三少还是不肯放过他啊。
不知道这个能够指使得动唐家三少的幕后人物到底是谁?
“擦!距离复原时间还有三分二十秒。”
时间还有三分多钟,梁弓却已经到了地头,三人随便把他往车后行李箱一丢,让他差点岔过气來,不过,行李箱盖并未合上,也沒有给他加上任何束缚,足见这些唐门人对他们的毒药相当有自信。
“强哥,人带过來了,一切顺利。”
“好,大家辛苦了,我已经跟小力连络让他请示三少看看要怎么处理这两人。”
听呼吸声,这伙人至少有六个,说话这人大概就是带头的强哥了,梁弓可以确认这几个人他一个都沒见过,不过言谈里谈到的小力和三少,已经证明动手的果然就是唐观。
反过來在机场航站楼外,武怡和他身旁的男人才刚上车,男人的手机响起。
“哈哈哈!三少,你的消息真灵通,我才刚回到山城你就打电话过來。"
“什么我的消息灵不灵通,我是要通知你,你要的人到手了。”
“咦!真的吗?怎么可能,这才几个钟?”
“我唐门毒絶天下,区区一个先天算什么,不过也是因为这个人突然出发到机场,我的人见机不可失就直接在机场动手,果然一举成擒,话说你打算把他们送到那里去?”
“啊?机场?你说的不会是北郊机场吧?”
“是啊,怎么了?”
“呼!我才刚从北郊机场出來,好险!看來这家伙已经叮上我了,还好你处理及时,你不知道这家伙就像只老鳖,一被他咬住就死死不放,非得弄得水落石出不可,非常难缠。不过你下的毒能持续多久?”
“嘿嘿嘿!唐门‘软筋露’一滴可以毒倒一头大象,就算是先天高手也扛不住,如果沒有解药,至少三天三夜醒不过來,所以说你该好好谢谢我啊,对了这两个人如何处理你得吭一声,我可不能把他们带回唐家镇。”
“好!兄弟先谢谢你了,让你的人在机场停车场候着,我派人接收,另外,晚上我约了李局,你把你叔也约上,九点钟‘盲点’见。”
“行!晚上见。”
回到停车场里。
“复原时间还有五秒,四,三,二,一。”
帅锅话刚落,梁弓就感觉到手脚又回到自家身上,运气调息让真气在经脉窍穴中流动,等到全身不适感消失,立马准备暴起把这几人解决,救出痔疮來。
就在这时,突然手机铃响,强哥接起來嘀咕了几句挂断后,对其它人道:“三少交代,有人会过來停车场接收他们,咱们在这里等就行了。”
咦!正准备动手的梁弓登时停了下來。
不将他和痔疮送回唐家镇,必定是忌讳唐沁知道后发火,不过在这里交人可就有趣了,來接他的人会不会來自幕后人物?
本來打算立马动手的梁弓,决定继续昏迷下去,这可是搞清楚幕后人物的唯一机会。
嘿嘿嘿!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找人任务,沒想到居然有一个天大的阴谋等着哥,看來武怡很有可能只是钓鱼的饵。
擦!居然敢惹哥,要是不把人揪出來,一打尽,哥就不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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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小子,你听到了沒?老子再说一次,正下方十五米有济弱扶倾任务,二十一名被人肉贩子拐骗妇女待救,你必须立马救援,不得有误,成功可有30滴热血奖励,失败就降级,你沒有不接受的权利,不接受老子就直接接管你的身体。【≮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帅锅,我不是说我知道了吗?不过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反正她们被拐來大概也不只一天两天了,事情办完我一定会去救她们。”
梁弓两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被塑料绳绑紧,曲着身子躺在地上,而痔疮则完全失去知觉躺在他旁边。
这时他正张开眼睛观察四周的环境。
眼前应该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办公室,屋里靠里面有张大班桌和大班椅,桌子前方两张小点的办公椅,墙角有三四盆盆栽,绿意盎然,除此之外别无长物,而他和梁弓则是被“抬”进來后直接放在门后的地毯上。
办公室外不时有男人的笑闹声传进來,可见抬他们进來的人就守在外面并未离开。
“擦!小子!老子给你严重警告一次,累积三次你就会被人道毁灭了,别不当真哦。”帅锅的语气听起來确实很认真。
梁弓收回视线不解道:“帅锅,我又不是不去执行任务,但你也知道我必须保持现在这付模样才能把想要杀我的幕后指使人钓出來,等我一劳永逸解决他,再多任务我都立马去干。”
“擦!小子,我再解释一次,你要听清楚,大侠者不只急人之急,想人之想,还必需要做到趋人之急,也就是必需竭尽全力解救别人的危难,而完全不顾自己的利益。现在你想要先解决你的私仇再來救助危难,这是因私忘公与侠义精神相违背,所以你必需先解救被拐女子,而且必需现在就去。”
你妹的完全不顾自己利益,这种人不是傻b是什么?况且哥只不过想把算计我的敌人先找出來,这也叫因私忘公?
梁弓那个寃啊,他的所有仇人都來自执行任务,既然如此为什么对方來报仇时就变成私仇?
“擦!因为对方來杀你是为了报复你,而你要找他出來是为了避免自己再次陷入危险,所以两边都属于因私范围与公平正义完全无关。”
“我擦!”梁弓不由自主地暴出脏话,这样解释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啊。
“擦!华国以前不是也有个疏通排水沟的家伙,三过家门而不入,你们不是说他公而忘私,体现了把个人一切献身为人民造福的伟大精神吗?”
什么疏通排水沟的家伙?三过家门而不入?这不是大禹吗?
我靠,人家后來当了皇帝,你也给哥一个皇帝当当,哥也來三过家门不入,反正哥根本沒有家,谁在乎入不入。
“擦!小子你去不去?不去我接管身体了!”
“去!我能不去吗?”
算了,反正这个地方既有拐骗女人,又把哥俩抬到这里來,显然就是个贼窟,先把地头记起來再请唐沁帮忙查查,应该不难知道究竟是谁要哥的命。
既然已有定见,于是真气运转于四肢,双手双脚同时一绷轻而易举挣断塑料绳,一跃而起。
先看看地上的痔疮有无大碍,发现他只是中毒昏迷过去而已,身上并沒有其它伤痕。
嗯!虽然可以跟帅锅买颗解毒丸给他,但是现在痔疮昏迷不醒人事,不能自己吞药,哥可不想把那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大红鸡蛋丸子嚼一嚼喂进他嘴里。
呕!想到那付惨絶人寰的情象,梁弓差点把隔夜饭全吐出來,尼玛,哥早说不搞基的。
摇摇头,反正痔疮并无立即命危险,还是先解救楼下的被拐女子吧。
微微把办公室房门推开一条缝一看,外头是间大办公室有十來张办公桌,今天因为是双休日所以沒人上班,三个壮汉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上聊天。
梁弓偏头一想,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一下。
“里头有动静!”三人回过头盯着房门。
“或许是里头那两个家伙醒了。”
“不会啊,唐门那几个人不是说至少三天三夜醒不过來?”
“现在什么时代了,什么狗屁唐门的话你也信?!”
“擦!又是我。”其中一名二十來岁的年轻人咕哝着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另两个则继续开聊。
好一会,两人才想起來:“咦!人呢?怎么还沒出來?”
“会不会躲在里头睡觉了?”
“不会吧?走,咱们!”
情形有点诡异,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办公室门,果然一眼就看到他们的同伴正仰躺在大班椅上呼呼大睡。
“我靠!这小子……呃!”话才刚说出口,两人颈后同时遭到重击。
拍拍手,又在两人身下重要部位补上一脚,为华国太监团伙的壮大做出贡献后,他才从门后走出來。
兄弟们,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叫“门后”。
“星艺娱乐集团制作部”几个大字就贴在大办公室墙上,想要错过都难,不过运气更好的是他的帰魂刀就放在三人刚刚坐的办公桌上。
把帰魂刀重新安置好,见几张办公桌上都有名片盒,梁弓随手抽出一张放入口袋里就走出大办公室。
“哇,这家天艺娱乐规模不小啊,居然一共占了八层楼,嗯!十五米等于五层楼,现在是十四楼,那应该就是九楼的天艺娱乐技术部了。”
九楼的技术部门口贴了一张“技术重地,闲人免进”的公告,推开门探头进去,里头居然是条狭长走廊,两侧都是一间间一模一样的小房间。
“喂!你是谁?不认识字啊?”门后突然传來话语,着实吓了梁弓一大跳。
我晕,刚刚才提醒别人,这会自己就自投罗,还好门后这人沒有恶意,要不然自己等于伸长脖子挨宰了。
“帅锅,下回门后有人不管恶意善意都先提醒一下,多來几次会吓出病的。”
“擦!胆小鬼。”
既然被人发现了,干脆大大方方推门进去,堆出笑脸道:“我找制作部王经理,楼上说他下來技术部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肌肉汉子坐在门后方的小方桌旁,闻言粗鲁吼道:“我管你是找王经理张经理,沒有任何人进來过,你是那个部门的?不知道公司有不准进入技术部的禁令吗?”
眼底瞄到他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梁弓决定不再跟他浪费时间,还是自己來吧。
“呃!”一拳打昏肌肉汉子再摘下钥匙串,走到第一个门边推了推,果然是上锁的,于是对号拿钥匙开门。
“唔!你是谁?”门内只有一张单人床,床上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眉清目秀的小美人胚子,听到开门声转过头來,两个眼睛哭成核桃大小,泪痕未干就垂挂在眼下。
“你是被拐骗过來的吗?”梁弓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呜!人家是來应征模特,可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家关在这里,不准我回家也不准我打电话。”萝莉妹子又开始呜咽,不过至少把故事说全了。
唉!又是一个想闯星路被骗的小女孩。
“我叫梁弓,是來救你们的,你已经自由了,现在不要声张,先到走廊上等我,我去把其它人都救出來。”
其余房间有的是双人房,有的是单人房,放出來二十多个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的妙龄美少女,一部分是來应征被强留下來,一部分则是被花言巧语的所谓星探从街上骗进來,只有三个居然是被人从离山城百里外的乡镇拐走的单纯妺纸。
满屋子莺莺燕燕又开始哭哭啼啼起來,梁大侠一个头两个大,干脆大吼道:
“闭嘴!”
大小萝莉们骤然一惊,立马止住哭泣。
“现在趁这些坏人不在,正是大好逃出的机会,你们要是再哭下看你们逃不逃得掉?”
萝莉们也醒觉了,个个掩住嘴巴,噤若寒蝉。
“很好!现在我先上楼去搭救另一个人,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别着急,我五分钟后就下來了。”众萝莉都把头连点。
梁弓先上楼把痔疮扛在肩上再下楼与众萝莉会回,最后光明正大地下到一楼,趁着保安目瞪口呆不知发什么事之际,率先冲过去拳打脚踢打昏两名保安后,一群人直接冲出门口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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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市长,李局,三少,小弟先敬你们一杯。【≮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包厢里的高富帅真正是面如冠玉风度翩翩,鹤立鸡群气宇不凡,不说身高才1米7不到,戴着假发小腹突出的李局长,和瘦骨嶙峋两鬓斑白,有点老态龙钟的唐市长,就是平日在唐门素以俊俏着称的唐家三少唐观都相形见拙。
“陆少客气了。"虽然在场四个人中陆少的年纪最小,但是三人都不敢待慢共同举杯与陆少干了一杯。
唐洵是山城市非常委的副市长,李卫国是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两人都是位高权重,就连唐观都是市人大代表,白身的陆少会受到如此欢迎,主要还是他那位刚上任中央纪律单位副书记的父亲,加上四个人都属于同一联盟,陆少还是上头派下來的巡查,大伙说起话來就少了一分矜持。
“三少,今天真是多亏你了,唐门名不虚传啊。”在场的都不是外人,一杯下肚,气氛融洽,两个年轻人靠在一起谈起事情。
“哈哈哈!兄弟,要说泡妹找美女当然以你为尊,但是说到打打杀杀还是咱们唐门管用。”
唐观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嫉妒恨,他在唐门也素以风流倜傥着称,可是与眼前这位陆少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就连替他提鞋都不配,再加上在联盟里,陆少的家世和师门两边推捧,地位更远在他之上,虽然同称二代,但是含金量差得太多,所以说不嫉妒絶对是骗人,只不过他很快就收敛眼神,热烈地与陆少碰杯。
陆少也不知道是沒看到还是故意忽视,还是露出他迷人的笑容道:“兄弟,不瞒你说,这人在五洋让我栽了个大跟斗,还差点连累老头子,家里花了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脱出身出來,不过我的前途几乎就断送在那里了,你说我应不应该上心?今天你替我抓到这个心腹大患,我再敬你一杯,放心!答应你的东西明天就会送到。”
“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就别说客套话了。”唐观眼露欢喜,嘴里却不住谦让。
“唐市长,李局,以后就要在你两位眼底下讨活,还请两位多多照顾。我再敬两位一杯。"
虽然背景滔天,但是陆少态度仍然低调诚恳,虽然一杯敬他们两人,但是以他陆家和师门在联盟里的双重地位,以后肯定会上位,算起來对他们仍然相当尊重,两个人都很满意。
“陆少,我和老唐都是地头蛇,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通知咱俩就成。”
“好,那就多谢两位了,听说两位都喜欢品茶,我那公司新到许多原装茶,滋味清新,要不待会咱们一起过去喝喝茶。”
唐李两人都是明白人,又在政坛上打混许久,什么事情沒碰过,闻言显露喜色:“那就打扰陆少了。”
什么喝茶?两人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乞丐穿上龙袍还是乞丐,扶不起就是扶不起,陆少的师门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以往在江湖上根本是不入流,就连跟他们坐在一起的资格都沒有,不过人家走对路子参与发起联盟,现在又是联盟高层,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况且,陆家前一阵子出事谁人不知,只是陆老头子沒有提前退居二线,反而上了纪律单位,虽然还是平调,但是沒进冷衙门却占住重要位置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其中要是沒有联盟发力,单凭他陆家絶对做不到,联盟的势力确实比想象中庞大得多,两人心头一阵火热。
唐观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两人打蛇随棍上,心里腹诽着:“老色鬼。”不过他当然知道陆少是什么样的师门出身,想必手里好货色不少,心里倒是一阵火热,虽然陆少沒有出口邀请他,但是他打定主意待会肯定要跟过去。
其实喝茶与否都是借口,对唐洵和李卫国來说,权力才能令他们沈醉无法自拔,两人如果沒有意外,这辈子大概也就是到此为此,但是如果陆家和联盟能够出点力,再上一层楼也不是梦想,所以两人也趁这个机会干脆表态靠上來。
陆少的眼神更加满意了,能收编两个山城的重要角色,对他在山城甚至在整个巴蜀的行事就更增加三分把握,才刚到山城不久,不管事大小事都是一帆风顺,莫非山城真是他的幸运地?
这时,不识相的手机铃响让陆少皱起眉头,看看了号码却是自己手下大将打來,他明知自己今晚有应酬,沒有大事絶对不会打扰,显然是出事了,于是向另外三人告罪后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什么?”
星艺集团制作部。
看着手下们把三个昏过去的人抬出去,陆少看着监控录像沈吟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局微笑着站在一旁,唐洵脸色铁青,唐观则是拿着手机不停地连络人:“你们确定下了‘软筋露’?那为什么人却醒过來跑掉了呢?”
他的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显然是急了。
挂上电话,唐观的脸色比他叔恶上三分,不过终究得给出交代,于是转过身來道:“我问过了,他们确实下得是咱们的‘软筋露’,这玩意虽然比不上‘十香软筋散’但是也是唐门挂得上号的奇毒,他不应该能走脱。”
“唐兄,事实上这个姓梁的小子确实逃走了,还把我公司库存的二十來个好货色全部带出去。”陆少虽然轻声细语,但是把称呼从兄弟改成唐兄,意思如何已经不言可喻。
事关唐家名誉,唐洵不得已得开口缓颊:“咳!陆少,唐观说得沒错,如果底下人沒搞错的话,应该沒有人有能力解开软筋露的药力,就算先天高手也不成。姓梁的小子肯定服用过某些辟毒药物,所以软筋露的药效在他身上作用不大,你看录像上他的同伴一直昏迷不醒,就知道姓梁的也沒有办法救他。”
这话也有道理,软筋露毕竟是让人一时麻痹而已,如果有人事先服用过辟毒药,确实会减低药效,昏过去的时间少了许多,提早醒过來也不是不可能。
唐观倒是颇有担当地道:“陆少,沒有考虑到这点确实是我的失策,我会负责把他逮到你面前,不过看來他一定回到唐家镇求解药去了,在唐门我必需谨慎点,所以可能要拖上一些时日。”
“兄弟,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这回你得办得干净利落点,如果不能逮活的,弄死了也一样。”陆少倒是沒有多加苛责,唐观才松了口大气。
李卫国旁观了半天,这时插口笑道:“陆少,何必这么麻烦,干脆交给我吧!让底下的小子们走一趟把他逮來,我就不相信他敢摆明对抗国家。”
身旁三人都陷入沈思,这未免不是好办法,只要仍然想在华国活,谁敢对抗国家,除非就此亡命天涯,就算逮不着他也把他从唐门赶出來,到时候下手机会多得是。
“这……”陆少似乎还有点犹豫。
李卫国却知道他的意思,大笑道:“陆少,你不会还顾虑什么狗屁江湖规距吧?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况且,联盟不是就是为了取得更大的力量才成立的吗?如果事事都要避开国家机器,讲究江湖规距,那还要组这个联盟做什么?”
展颜一笑,陆少道:“李局这话沒错,是我钻牛角尖了,联盟就是为了集合大家的力量一争长短,避开來显得太矫情,那就拜托你了。”
“陆少,你放心,明天你一定能看到这小子跪在你面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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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至。【≮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你看看这个人是中了什么毒。”
唐姥姥坐在大庁的大师椅上。脸上的和蔼表情已经不见。两眼精光四射。不怒而威。这时候才看出來唐门门主的真正颜色。
唐蓉一如既往坐在她左首。这时低着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痔疮躺在担架上。被人放在大庁中央。梁弓和唐沁手牵着手在一旁看着老教授模样的炼药房长老唐至在痔疮身上仔细检查着。
良久。唐至转向梁弓道:“小伙子。把你的手也给我看看。”梁弓当然无异议。伸出右手供他仔细查看。
“姥姥。两人的伤口上都有梨涡。眼球上也有紫纹。毫无疑问。这是咱们唐门的两寸勾魂针搭上软筋露的结果。”
“好。你带人把他抬回去救治。”
待唐至带着痔疮走出去后。唐姥姥长呼口气。让唐沁和梁弓两人在她右首坐下。自个却是眼望前方。思考某些问題。
梁弓以眼神问着唐沁。唐沁却轻轻摇摇头让他耐心等候。一时间整个议事大庁陷入一片沈寂中。
昨天下午。梁弓迟迟未回到唐门。手机也打不通。开走的宝马又被发现停在北郊机场。唐沁当然知道他肯定出事了。不过梁弓在春城的表现让她对他有超出常人的信心。所以只想到他可能发现武怡往下追去。
等到晚上他回來后。带來的爆炸性信息却让她有点承受不住。再加上试了一整夜仍然无法解开痔疮身上的毒素。唐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只能找到姥姥这边。
不过。只看姥姥居然吩咐炼药房长老亲自在议事大庁中检查。就知道事情远比她想象中严重多了。
“唐蓉。你怎么看。”姥姥的声音比平常更加和缓。一字字咬得非常清楚。这是她心中有事要爆发的前奏。深知她性情的唐沁心里忐忑不安。
果然唐蓉惊愕了一下。像是有了结论般平静地抬头道:“由姥姥作主吧。”
“作主。恐怕我现在什么都作不了主。两寸勾魂针和软筋露只配给秘房。千百年來直属于唐门门主的“秘房”出事了。你这个身为头领的人却让我作主。”姥姥的声音越说越大声。话里尖锐的语气剌得在场其它三人沒有人能安稳坐着。
“姥姥。您看我是不是先出去一下。”梁弓坐不住了。这种家族秘辛自个还是不要参和比较好。
“坐下。你跟唐沁的事就快定下來。已经不算外人。况且这事情你是被害人。唐家也要对你有个交代。在旁边听着就是。”
梁大侠啼笑皆非。什么定下來了。姑奶奶们。八字都还沒一撇咧。找女婿也不兴这样挑法的。本想站起说清楚。但是看到唐沁哀求的眼神心一软又坐回去。
其实梁弓自己知道唐门是顾虑他身后的那尊大神。否则以他这种无名小子。谁会给他什么交代。直接一棍子轰出去了事。
唐蓉眼眶一红本想站起來。才挪动了一下就又坐回去。长叹了口气道:“孽子。”
“慈母多败儿。你要谨记在心。不过这回他竟然连秘房的人都敢动用。我可饶不了他。让他和唐强等人过來。”
等了半个多钟。自然有人把唐观和唐强唐力等人并同秘房长老唐中格带到议事大庁。
唐观昨晚上回來后连夜把事情的首尾处理好。这时稳稳当当地來到大庁叫声:“姥姥。”。身后的唐强等人也齐声道:“姥姥。”
不过。有梁弓这个外人在场。几个人都有点局促不安。看來事情闹大了。唐观则是怀疑以梁弓这样一个沒有任何背景的小子。为什么唐姥姥会大张旗鼓替他出头呢。
“唐中格。从今天起唐蓉不再是秘房头领。改由我直接管领。任何调动都要得到我同意。”
唐姥姥的话里杀气腾腾。众人尽皆大惊。都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询问他们。而是撤去唐蓉的头领职位。唐蓉本來是内定下一任门主所以才管领秘房。现在被撤去职务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继承人位置不保。
就连本有准备的唐观都被突然飞來的一击打楞了。他的三少地位來自他母亲的未來门主地位。如果唐蓉不再是门主继承人。他还是三少吗。
“唐中格。唐强等六人昨天是不是出去了。”
“姥姥。是唐力持唐蓉长老手令过來调用。六个人出去了三个半钟。”
“唐力。你的调令那里來的。”
“啊。姥姥……”本來准备出來顶罪的唐力早就被唐姥姥的雷霆手段给震摄住。这时脑袋一片空白说不出话來。
唐观暗叹一声。自己太小看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唐力这样的旁支子弟能够顶住的事。于是向前跨出一步道:“姥姥。是我从我妈书房偷出手令让唐强他们去的。”
“去干啥了。”
唐强六人已经沒了主见。一起转头看着唐观。唐观只好道:“我受了朋友委托……让他们把梁弓抓起來。”
“嘿嘿。好啊。秘房是唐门最后一股力量。非到有灭族之虞连我都不敢动用。你们倒好随随便便拉出去接私活。”唐姥姥的话着实吓坏了在场诸人。
唐观这时却决定作最后一搏道:“姥姥。我的朋友就是武林盟西南区巡查。武林盟的事不能置之不理。他只不过是个沒有背景的小子。咱们犯不着为了他得罪武林盟。”一面说着一面对初见面的梁弓怒目相视。
“什么武林盟。一堆脑子坏了的江湖人自个关起门叫字号。跟我们唐门有啥关系。”唐姥姥似笑非笑的样子。说明她对武林盟也不是不清楚。
“可是姥姥。已经有许多门派都加入武林盟。就连峨眉都是成员之一。我们再这样自外于世。对唐门的发展实在太不利了。”唐观硬着头皮顶到底。
“哦。看样子你跟武林盟有接触。武林盟给了唐家什么条件啊。”
听到姥姥话里好像有所转机。唐观兴奋道:“只要唐门加入武林盟。整个山城所有黑道和民间势力都由我们唐门掌管。就跟峨眉的靖安会在春城一样。这样一來。唐门的力量絶对会壮大数倍到数十倍。其它人如果不听从咱们。则由武林盟负责铲除他们。”
什么武林盟。江湖盟。梁弓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听到靖安会他才搞懂了所谓的武林盟到底要干什么。简单一句话就是“千秋万世一统江湖”。
只不过他们的心更大一点。打算采取靖安会模式。把各地方分给各个成员门派世家统一管理。如果成功了等于把华国大部分的百姓都变成他们放养的牛羊。为这些武林人输送养分。
不过看看靖安会在春城的例子。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梁弓都开始怀疑起上看到某些地方房价物价突然爆涨。是不是就是这些人玩的把戏。
唐姥姥似乎也听懂了:“嘿嘿。这样一來唐门就能独大山城对不对。”
“对。到时候山城所有的行业都由唐门管理。任何人想要插手都要先问过唐门。咱们唐门的发展肯定一日千里。姥姥。您想想看。如果山城的房地产都掌握在咱们手上。房价任由咱们说了算。整个山城每一平米上涨五千元。就够咱们唐门十年之需了。”
唐观说到激动的时候差点手舞足蹈。似乎美好的钱景已在眼前。可惜他却完全沒有注意到老娘唐蓉急得手背在身后双手连摇。
“到时候。是不是就由你來担任唐门门主。”话还沒说完。姥姥迅速接上一句。
“是……啊。不是。姥姥我是完全为了唐门着想的。”不知不觉中说出真心话。唐观吓出一身冷汗。说到最后几乎连语声都听不见了。
唐沁在旁边摇摇头暗道:“蠢货。”连姥姥的话是真是假都都听不懂。还想当什么唐门门主。
姥姥轻轻笑道:“好啊。咱们唐家居然教出这么为唐门着想的子弟。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唐门独來独往。不与人交结的祖训。”
“这……姥姥。外头的社会不一样了。这样的祖训。实在过时不合用。”唐观豁出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改祖训的话都说出口來。
姥姥瞬间气得脸红耳赤。大吼道:“全部拿下。”
话声一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钻出來十个黑衣人。瞬间就制住唐观。唐力和唐强六人。把他们压着跪在地下。
“姥姥。”唐蓉忍不住出來为儿子求情。
唐姥姥却不管她。直接宣布:“唐观除去直系子弟身分。降为旁系子弟。以往给予房产福利全部收回。十年内不得支领家族红利……”
话说到这里。守在门外的执事匆匆走进來报告道:“姥姥。外头來了二十几个刑警要求逮捕梁弓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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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梁弓,你的事已经露馅了,还不赶紧主动交待,坦白从宽。【≮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黄明远坐在审讯桌后头,看着对面这个双手铐在背后被吊挂在墙壁铁勾上的嫌疑人,这招在行里有个术语叫──大鹏展翅。
胆子大到敢到唐家镇逮人的刑警当然不是普通人物,由市公安局刑警总队副总队长黄明远带队,二十來个刑警总队的刑警精英荷枪实弹有备而來,不过唐家子弟可不吃他们这一套,直接把他们拦在镇外的停车场上。
黄明远本來还想带队直闯,不过他才拨开拦路人的手而已,四周就出现了上百黑衣人,虽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人带着刀械武器,但是黄明远就是感觉十分危险,连忙把正要跟黑衣人起冲突的手下叫回來。
“让开!让开!”唐家镇派出所的所长唐勤拨开众人走上來。
说实话他也不喜欢这些沒有跟他打个招呼就直闯唐家镇的总局同事,不过官大压死人,他这个小派出所长只能作为润滑剂过來把事情搞清楚。
唐勤走到黄明远身边跟他敬个礼,随后靠上來耳语一番,黄明远的表情从嫌恶到惊愕到恐惧,等唐勤说完后还主动跟他握手表示谢意。
尼玛,撞到铁板了。
黄明远上任不到一个月,还搞不清山城的水塘深浅,今天接了恩主李局指示,便自告奋勇亲自带队过來,那知道闯得居然是龙潭处穴。
原來这里就是那个“唐门”所在,周围全部是唐门弟子,据唐勤说随便一招呼还可以叫來上千人,擦!差点就真找死了。
难怪沒有武器,唐门弟子还需要武器吗?或者是说唐门弟子会让你看到他们的武器吗?看看人家两手空空,再看看手下的冲锋枪,黄明远第一次觉得这些枪完全沒有办法带來安全感。
唐勤叹了口气,送佛送上西,让市局刑警把枪收起來,乖乖地按照唐家镇的规距走上二十分钟路,來到唐家报告给姥姥。
一进议事大庁,黄明远见到自己要逮的嫌犯跟一个年轻女人手牵手,站在唐门门主身旁就知道要糟,果然唐门门主一开口就是:
“你好大胆子,无证无据居然也敢到唐门來抓补未來的唐门女婿,是谁让你到这里撒野的?王礼?还是任浩平?”
话一出口,黄明远差点吓尿了,王礼是谁?山城市正牌市长大人,任浩平是谁?山城市政法委书记是也。
尼玛,你们这些神仙打架不要殃及凡人好不好?
自己好说歹说还是安抚不了正在气头上的老太婆,还是嫌疑人本份,安抚了在场的唐家人后自愿跟着他到警局“说明”,他才敢把人带走,当然是沒上手铐的。
呼!还好!在华国还是沒有人敢直接跟国家暴力机关明目张胆地对抗。
不过途中李局來电,让他好好招待这个嫌犯,黄明远想到唐门就咽不下口水,想到自己上位的恩主李局又是左右为难,后來干脆转到原先任职的山阳区公安分局借用审讯室,待会上几盘菜后他就來个尿遁,以后要是唐家人质问,他大可把事情推给手下顶缸。
动了动身子,却找不到比较舒适的姿势,梁弓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就是叫人坦白从宽的手段?
由于双手背铐又被高高挂起,梁弓被迫身体前倾成六十度,全身重量就靠着背后两只铐着的手腕支撑着,他当然明白这是要上手段了。
有着缩骨功这样的逆天技能,梁大侠随时可以轻易地脱出手铐外,而审讯室里这三四个不懂武功的小警察,对他來说连菜都不是,举手投足间可以轻易解决掉他们。
不过他却只能想不能做,因为对方代表国家,如果他还不想当个亡命之徒,就只得乖乖地被铐在这里,等候人家给他上手段。
我擦!郁闷啊。
“梁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侵入星艺大楼里的星艺公司偷走rb二百五十万元,并且还打伤了大楼保安?你最好说实话,监控录像里已经非常清楚了。”黄明远手下的小队长开问了。
“那有这事,我和同伴是被星艺公司绑架,后來趁机脱逃,还顺手救走被星艺公司拐骗的女子二十一人,那些保安是在我们要逃走时阻拦我们,不得已之下才出手打伤他们。况且,两百五十万装起來也是一大箱,你看到录像里我手中有任何箱子吗?”
梁弓一五一十把來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还把后來护送部分女子去公安分局报案的事也说了。
黄明远呆了呆,忙叫过手下打电话过去当地公安分局问问,果然昨天有十二名女子过去报案指称被星艺公司拐骗并且拘禁数日,昨天才被一名叫梁弓的男子救出來,至于他被唐门不肖弟子下毒绑走的事,就不必再问唐门了,既然是唐门未來的女婿,难道唐门还会否认吗?
“头儿,看來这个嫌犯说得应该是真的,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小队长靠过來耳语一番,他也见识到唐门的可怕,如果沒有必要真不想得罪这样的庞然大物。
“可是李局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他,晚一点就会有人过來接收了。”黄明远的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不过小队长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尼玛,既然自家老大都这么说,又有李局当靠山,做就做吧,只要手脚干净点就好。
“我们打电话查过了,公安分局说沒有这回事,说!你到底有沒有偷?”小队长抓起梁弓的头发把他的脸拉高來,恶狠狠地直盯着他。
“我说的都是真话!”
梁弓认了,还有啥好说的,对方既然想整他就有千万种莫须有的罪名等着,爱打就打吧,哥有金刚不坏神功护身,帮哥骚骚痒还差不多。
小队长也不多说松手让他的头垂下,转过身去和另两个刑警互相打烟抽起來。
黄明远坐得远远地自顾自抽着烟,低着头眼睛抬都不抬一下,心里知道好戏很快就要上演。
小队长抽了两口,拿起桌上的包装胶带撕下一截背在身后,跟两名刑警对视一眼,一起走到梁弓身前。
“擦!小子,不对劲,这几个混蛋要來恨的。”
“知道了帅锅,我准备好等着他们。对了,帅锅,如果你把现在的一切摄录下來,我可不可以把录像拿到外头的真实世界?”
“擦!当然可以了,带个优盘进來就成了,老子可是系统啊。”
我擦!坑……,唉,算了,懒得跟这货计较了。
脚步声入耳,终于來了,要打就快,哥皮痒得很。
垂着头的梁弓并沒有看到他们的动作,但是听到帅锅警告后心里已经有所准备,运起五成金刚不坏神功等着。
三人走到梁弓身边,小队长蓦地快速拉起梁弓的头,以手中的包装胶带将梁弓的嘴巴封住,两名手下立马将手里两根燃着的香烟,直接深深插入梁弓的鼻孔中,然后各自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他。
突如其來的一连串手段,他的嘴巴被封住,两个鼻孔都进香烟,根本就沒法子呼吸,加上燃着的烟雾一直向着鼻孔里头钻,鼻水倒流进了肺,立马一口气散去,真气不听使唤在体内四处流窜,金刚不坏体破功。
尽管他是先天高手,尽管他的金刚不坏体已经小成,可是沒想到这些刑警竟然用这种阴毒的手法,一时不注意之下竟然着了道。
不一会儿梁弓就呛得满脸通红,想咳都咳不出來,双眼圆睁眼泪如瀑布直下,身体扭曲手脚开始挣扎,整个审讯室里就只听到他的噎唔声和手铐撞击铁勾的叮当响。
进出气管道全被塞住,加上烟雾鼻水倒流入肺,一瞬间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如同正常人一般享受肺部灼烧,头涨眼疼,手软脚软,全身因为缺氧而抽搐的滋味了。
“我擦!唔……噎……呃……”
肺就像干枯的草原被人放了把火似的,火辣辣漫延燃烧。
眼红了,只能模糊看见眼前三个妖魔鬼怪的扭曲面容。
脸也涨红了,却还能听见那些鬼哭神号。
全身通红,再一步就跳入火山地狱中。
不过他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心里的兽性蠢蠢欲动,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顿时占据他的心头。
怒火焚天!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哥要把这天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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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救命”梁弓在窒息前终于提出呼救。【≮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擦老子……”
“啪啪”
帅锅还沒來得及救他,真正救他的却是两个大巴掌。
小队长经验老到,站在旁边看着梁弓已经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正反手就是两巴掌掴在他脸上,顺道也把即将烧尽的香烟打了出來。
原來已经一脚踏上奈何桥,准备见他那个从未谋面的姥姥时,梁弓忽然间鼻道畅通,于是立马急遽呼吸着,让受伤的心肺重新得到滋润,身体重回控制,在这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内,他真实地尝到濒死的滋味。
跟奈何桥上的孟婆挥挥手说再见,我梁汉三又回來了。
气息一通,全身乱成一团的真气立马受到控制,真气流动间滋润着受伤的脏腑和经脉,功行一周天后十成十金刚不坏神功护住全身,甚至口鼻全以真气覆盖,絶对不会重蹈覆辙。
才稍稍回复,下一秒一股酥麻的感觉立马占据他的全身,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又是真气涣散,还好他及时稳住心神,在金刚不坏神功护身下,享受那种全身上下都有如针剌般的奇异感觉。
我擦原來是高压电警棍
小队长怕电击过久出人命,不过两三秒时间就抽走,停顿了一二十秒后继续往梁弓身上按下。
“嘶……哦”
第二次
“嘶……噢”
第三次
“嘶……嗷呼”
小队长闻到审讯室里充满一股头发燃烧的焦臭味,再看到软绵绵垂吊下來却因为被电击而不住痉挛颤抖像条死鱼般的梁弓,这才满意地停下來。
“梁弓,说吧,只要说实话就不用受苦,不说咱们就把刚才的好戏从头到尾再來一次,我看看你这把硬骨头能够撑上几回。”
小队长嘿嘿阴笑,不过这些都是场面话,在场沒有人真想让梁弓滚些什么,反正上头要求的是“招待招待”,咱第一盘先來红闷蚦,第二盘再上烤串,两下子这倒霉家伙一条命都了半条,还能说些什么
“等等,我有事先走,你们继续,记得待会有人会來接他,可别搞死了。”警察干了这么多年,这些戏看來看还不是那回事,就算梁弓是个硬骨头,黄明远也沒有心思看下转身走出审讯室。
“知道了,头儿有我在错不了的。”小队长不疑有他,跟黄明远点头后回过身來继续盯着回不过气來的梁弓。
呼呼不要……不要停啊。
爽如果刚才的窒息是下地狱般的痛苦,现在的电击就如同上天堂般的爽快。
尼玛,这样搞可会上瘾的,哥还真有s的潜质,看來哥的最爱除了皮鞭,蜡蠋,高跟鞋外还要加上电击棒了。
“帅锅,刚才那些全录下來了吗”
“擦放心,全部都拍下來了,高清,角度上佳。”
“嗯谢谢,接下來讨债的时间到了。”
小队长又是一把抓起梁弓已经被电击卷曲的头发,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这里是公安局,有监控录像的。”满脸苍白,冷汗浸湿头发的梁弓有气无力地开口说话,可惜小队长却沒看见他眼角一闪而过的精光。
“啥监控录像嘿嘿嘿,咱们会那么傻吗审讯室的摄像头早就关了,你个白痴啊”
“你……”梁弓的眼睛猛地睁大,慑人的眼神直接穿透小队长的眼睛,透入他的灵魂中。
吓了一大跳的小队长,蹦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定定神后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嫌犯吓到出糗了,两个手下在旁边憋着气忍着笑,顿时脑羞成怒道:“你什么你,怎么不服气啊,來咬我啊。”跟着跨前一步,一巴掌对着梁弓直挥而。
“如你所愿。”阴沉沉地声音如同从地狱中刮出來的阴风吹入耳中,三个人楞了一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知道自己不止是听错了,而是从一开始就错了,还错得非常离谱。
嫌犯的双手嗖地从手铐中脱出來,好似他是自己抓住手铐般,三人还沒來得及反应,眨眼间苍白的手掌在他们眼前不停放大……
“呃”闷哼一声,啪啪啪三人br/>痹诘厣咸善健br/>
“啊啊啊……”小队长从昏迷中痛醒过來,迎接他的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筋肉都痛入骨髓的剌痛。
电击棍离体后,剧痛骤然消失,小队长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喘息着,可是沒两下“哧哧”声又响起,他的身体立马蜷曲成虾子上下跳腾,那股附随在灵魂上的剌痛又回到身上來。
“啊啊啊……别……”狼嚎似的惨叫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着。
梁弓也不管他,只像是舀到新玩具般一下又一下,尽挑些肉嫩的地方扎。
“唔唔唔……”小队长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直发抖。
“马马虎虎就这样吧,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醒醒我知道你沒昏过,再装孬哥不介意再给你两下。”梁弓拉过椅子在毫无反应的小队长身旁坐下,舀起他们的烟点上一根。
“你……你想知道什么”小队长翻身躺平,眼睛闪避着身前这个魔鬼。
“我想知道什么你说呢光棍点,别自讨苦吃了。”舀起电击棍在他眼前晃了晃,惊惧的眼神让梁弓知道这玩意虽然对他而言只是,但是对一般人來说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咱黄队指示我的。”小队长虽然偏过头,却仍然以眼角偷瞄着梁弓的反应。
梁大侠什么反应都沒有,只是舀着眼睛上上下下在小队长身上巡弋,最后定在屁股末端某处,又回过來看看手里的电击棒,來來回回看了几下,又把电击棍伸出來比了比,似乎在衡量尺寸是否合适。
小队长顺着他的眼光,登时知道对方在打啥主意,大惊道:“我说,我说,千万别插进。”
尼玛,老子仁至义尽了,为了上司被人爆菊可不划算,况且还是那么大一根带电的玩意。
看到梁弓把电击棍舀开來,他才长吐了口气道:“呼是我们市局常务副局长李卫国吩咐黄队带人把你抓來,也是他吩咐我们要好好整整你,等会还有人会來接走你,不过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呢”
“还有昨天确实有人向公安局报案说被星艺公司拐骗,但是公安分局那头好像有人把事情压下來了,除此之外我真得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几个都是为人跑腿的星色而已。”
“沒有了”
“真沒有了,我劝你还是把我们放了吧,我保证絶对不会找你麻烦。”小队长嘴巴上不住哀求,心里却想着:“呸老子要不报这仇就跟你姓。”
梁弓想了想,蹲下轻轻在三人身上一人给了一下,不知为何,小队长连同两个昏迷中的同事都大声咳嗽起來,甚至开始头昏眼花,体里五脏六腑一阵绞痛,就像有人抓住头脚用力要拧断他。
“咳咳咳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小队长用力吼出,但却惊讶地发现他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沒什么,诸位的盛情招待我很感激,天气凉,记得多加几件衣服,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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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
梁大在山阳区公安分局门口等來等去,等到的居然是唐沁!
这御姐开着一辆银色奥迪tt风驰电掣冲向山阳公安分局,要不是梁弓眼尖,她可能就直接杀进公安局了。【≮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梁弓,你沒事吧!”唐沁耳灵,听到梁弓喊声立马拐个大弯掉头來到公安局对面,车还沒停妥就降下车窗先开口问候,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先上车再说。”上车后让唐沁往前开了十米倒进停车位里,这头的角度刚好,整个公安局大门口一览无遗,不会遗漏掉任何人。
“怎么搞成这个模样?”唐沁眉头挤在一起满脸疑惑。
梁弓的模样的确不太好,一头短发蜷曲了大半,脸色苍白得吓人,颈后皮肤大片灼伤,更别说身上的衣服皱得跟菜干沒啥两样,汗臭味浓厚熏得唐沁直掩鼻。
“还不是刑求逼供。”把在里头的遭遇说清楚,唐沁火爆娘子的个性立马喷出。
“走,咱们进去看看是谁敢这样对付唐家人?”母狮子张牙舞爪的样子,让梁弓看得啼笑皆非。
姐儿,你太入戏了吧,哥离“唐家人”三个字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咧。
不过,看她因为担心他而到处打听信息,大冬天还香汗淋漓赶到公安局來,这份心意不管如何都必须领受。
唐沁似乎也发觉自己的说法有语病,脸色一阵发红,车厢内一时陷入尴尬的气氛中。
身为男人该说的还是得说,不能让女孩子下不了台,梁弓展开笑颜道:“唐沁,不管如何谢谢你了,不过首要之务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要打草惊蛇。”
说到等人,唐沁顿时忘了尴尬,直接问道:“公安局人來人往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是谁会來接你呢?”
“啥哈哈!你等会就知道了。”梁弓故作神秘道。
唐沁一阵气苦。
她也是直性子的女人,平常时候最恨的就是别人卖关子,偏偏她对梁弓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像对付别人一样直接给他一针吧,更何况一针下去还不知道对梁弓有沒有效果,毕竟秘房的勾魂针加上软筋露都奈何不了他,自己的牛毛针又能如何。
想來想去都沒啥好办法,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主动贴上來,就算是假冒他也应该甘之如饴才是,那知道这死家伙每次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视自己如无物。
要是他根本是个基佬或是天不能也就算了,偏每回贴近他,唐沁都感觉得到正常的男人反应,有时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吃吃豆腐,如果自己穿得稍微少一点短一点,这死家伙的一双牛眼就毫不遮掩死死盯到几乎要凸出眶外,这应该叫有色心沒色胆吧。
越想越气,干脆伸手掐住梁弓的胁下软肉狠狠地左转右扭度,直到他哇哇大叫才放手。
毫无危机意识的梁大侠平白挨了一记,面对气呼呼的母狮子又不敢直问,又觉得刚才这一阵子互动太过暧昧,只好摸摸头自认倒霉。
“擦!小子,那话來了,三十二米外的商务车上有六人对你怀有相当恶意。”
一经帅锅提醒,梁弓马上忘了他和唐沁之间若有似无的一点暧昧,果然一部商务车在公安分局门口停下來,下來六个人毫不停顿直接冲进公安局里。
梁弓当然不会说他身后有无所不能的系统大爷相挺,只是神神道道地道:“看到前面那辆商务车沒有?那六个人就是來接我的人。”
唐沁也看到那部车和车上六人,不过这时进出公安局的人相当多,初到山城的梁弓又怎么知道这六人就是他的目标?
“你认识这几个人?”
“怎么可能,我从來沒见过他们。”梁弓肯定地道。
“嗯?那你怎么肯定就是他们六个呢?”
“你真想知道?”哈哈,鱼上钩了。
“嗯嗯!”唐沁点头如捣蒜。
“好吧,一般人我不跟他说的,不过你不是一般人,附耳过來。”梁弓笑得有点邪。
奇怪,车厢里就两个人还要讲悄悄话?唐沁质疑地看看他,虽然觉得有点诡异但还是把头靠过去。
梁弓看着她珠圆玉润的耳朵,强忍住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在她耳际说了一句:“这是……秘密!”说完顺口在她耳括子里呵了一口热气。
刹那间,一阵酥麻从头顶下到脚,又从脚尖回到头顶,唐沁只觉得全身发热,手脚发软,心口蹦蹦跳,两眼迷离连他说些什么都忘了。
本來一呵完气就已经双手抱头打算忍一忍,让母狮子尽情发泄一番的梁弓,等不來唐沁的报复后,抬起头偷偷看看她在干啥,入眼却是满脸红霞春情燥动的脸庞。
我靠!耳朵不会刚好是她的性感带吧?哥的运气逆天了。
迷乱中的女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嘤咛一声直接扑向梁弓怀里。
梁弓也沒想到自己一时恶作剧之举竟然引动深藏唐沁心中的情绪,如同火山般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只能下意识伸手一搂,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当女人抱着他的虎项闭上眼睛有意无意嘟起红唇时,梁弓知道自己引火上身,不过这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哥发誓絶对不是有意的!
想起在春城唐沁含笑甩手,众老米和华国情报人员雌伏的银威,梁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过唐沁却好像怪罪他为什么还不行动,抱着虎颈的玉手又紧了紧。
尼玛,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什么?低头一口噙住那温润饱满的樱唇。
哇哇哇!御姐果然厉害!
唇齿相接,梁弓才想要施展他的拿手絶活灵舌出洞,沒想到一条甜香温热的小舌已经率先攻破他的齿关,瞬间与他的灵舌纠缠搏杀起來。
沒一会,刚出道的梁大侠立马败下阵來,只会随着唐沁的舌尖跳探戈,那条小舌你來我往进退自如完全掌控主动权,吸吮,啃咬,交缠,舔拭,滑动,进出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梁弓毫无招架之力。
“擦!小子,你爽够了吗?那几个人出來,你跟不跟上?”当此紧要关头,一向坑爹的帅锅大爷当然不会放弃大好机会,立马坑得梁大侠泪流满面。
尼玛,经历二十年人才找到一个这么好的老师,哥容易吗?坑爹啊!
话虽如此,梁大侠却不得不狠下心來轻轻推开怀里的御姐,两条一见如故的灵舌舍不得分开还拉起一条水线。
“小沁,他们走出公安局,我们该跟上了。”
沈醉在春情中的唐沁被他一语惊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过发觉这死家伙主动改了称呼,眨眼间又转怒而喜,飞快地贴上來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才发动车子跟上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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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已经好好招待他了吗?怎么会让他跑掉?”
李卫国接到黄明远來电,立马从沙发上蹦起來,气急败坏大吼大叫。【≮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老板,我也不知道啊,我离开前底下手确实已经好好招待姓梁的,又是红闷虲又是烤串,一般人早就受不住了,他是撑了一会不过也是气若游丝,就剩一口气而已。”
“既然如此,你的手下是吃什么饭,为什么会让一个气若游丝的家伙逃掉呢?”
“老板,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我那三个手下原本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不过刚刚山阳分局把他们都送医院了,医初步诊断说是都是感染了流感,现在不停地咳嗽,话都说不出來。”
黄明远说到最后尾音都发抖了,李卫国一想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沒错!好好一条汉子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下午突然得了流感病倒了?肯定是──唐门。
想到那个一直沉沉地压在他心口上的门派,他立马一阵心惊肉跳,苦笑了半天,自己终究还是要面对那个可怕的家族。
“好了,马上对梁弓发布通缉令,全力追捕到案。”
“老板,如果他又回到唐门去呢?”黄明远显得相当犹豫,唐门可不是一般小老百姓,不仅武力慑人,市里省里都有唐家人,很多惯常手段都不能派上用场。
“如果他真得藏在唐门,到时候我亲自带队去抓捕。”李卫国一咬牙大声吼出來,开弓沒有回头箭,既然下定决心了,干脆一条黑路走到底。
果然,坐在一旁的陆少仍然笑容满面,并未因为听到梁弓脱逃而火冒三丈。
“陆少,抱歉!手下人办事不力让那小子给跑了,不过请你放心,通缉令一发,那小子定然无处可躲,迟早会把他挖出來的。”
“哈哈哈!不要紧,姓梁的小子不仅功夫高强,脑袋也不错,想要逮捕他可沒那么简单,不过这样也好,唐观被废了,唐门的事就唐洵一个人也不管用,如果真不行就以这为借口向唐门发难,至少也要逼得他们退出山城才行。”
陆少的话让李卫国宽心了不少,话说得沒错,唐门确定退出对他而言反而有利,老一辈几百年來做不到的事搞不好可以在他手里完成也说不定。
制霸山城!
…………………………………………………
“哇!山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车在山城市里上下起伏绕圈,颠得梁弓头都发昏了,总算在一处老旧城区停下來。
顶着不小的雨势,唐沁停好车与梁弓一起挤在女用伞下,跟在前头那六人身后。
如果沒有刚才在车上那份激情,两人这时肯定会十分尴尬,梁弓甚至可能干脆淋雨算了,反正他也不太可能病。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幕,梁弓很自然接过红色女用伞将唐沁护在伞下,唐沁也直接搂住梁弓的虎腰,两人黏得紧紧的,浑然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所以前头的几个汉子沒有人注意到他们。
“沒关系,跟他们保持在一百米左右就成了,他们跑不掉的。”
梁弓轻轻在唐沁耳际低语,沒想到又引起她一阵悸动,羞得唐沁满脸通红,一拳垂在他胸口上才算出了气。
“梁弓,一百米太远了,这里是下城,阶梯十分陡峭,小路弯弯曲曲,很容易把人跟丢的。”唐沁虽然又是蠢蠢欲动,但这里可是公共场所,不适合做些亲昵举动,而且她毕竟不是年轻小女孩,深吸了两口气强自把心情平缓下來。
“沒事,听我的,百米范围内我有十成十的把握。”其实何止百米,帅锅的扫瞄范围远达五百米,如果说出來肯定沒有人会信,所以不如说在百米内,虽然逆天但也不是絶对不可能。
“好!”唐沁不再多说,这个男人身上有诸多未解的秘密,也就是这样才会不知不觉吸引住她,让她有如飞蛾扑火般自投罗,不能自拔。
梁弓搂着她,两人跟着高高低低一段又一段的石阶穿街过巷,狭窄到不见天日的暗巷头也许有两个对坐喝茶的老头,木造的老房中却突然走出一个浓装艳抹的现代女子,时不时还有几个穿着开档裤的鼻涕娃打闹着与他们擦身而过,跟远处的高楼林立,形成可笑又有点梦幻的对比。
“这里是老城区,为了城市改造最近已经开始拆迁,这里住得多半是老山城居民和一些进城找活的外地人,相当复杂,尤其几个山城的老帮会都是从这里走出去,平淡的外表下其实并不平静。”唐沁边走边说,两人好像不是在追蹑人而是在雨里随心随意逛街。
“嗯!”帅锅已经通知他,那六人走进前头一栋三层小楼。
“小沁,你看就是那里!”离小楼还有十來米距离,梁弓搂着唐沁躲进阴影里窥视着前方大开的楼洞:“停下來了,在三楼。”
唐沁佩服又祟拜地盯着这个年纪比她还小上几岁的大男孩,这身功夫是怎么綀成的?距离这么远,而且又下着雨,不要说听见人的脚步声,就连隔壁巷道里卖烧饼的叫卖声都听不太清楚。
楼洞忽然走出來三个人,就停在小楼前抽烟聊了几句,看起來不像是朋友,反而像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一个小弟撑开大伞遮在中年人头上,另一个小弟则躬身哈腰送别两人。
“咦!原來是老刀会。”唐沁似乎觉得走在前头的中年人很面熟,仔细想了一会忽然惊叫出声。
“什么老刀会?这人又是谁?”既然已经知道对方在那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梁弓决定继续跟上前头这两个可疑人物。
“这个人应该叫做孙火,是老刀会的五当家,前两年老刀会惹到咱们唐门头上,就是这个孙火带头到唐门來道歉。老刀会在山城已经几百年,算是山城首屈一指的黑道帮会,搞黄搞赌,行抢诈骗,拐卖儿童妇女,可以说无恶不作,不过近几年听说他们靠上山城市某人,因此势力大张把其它老帮会打得落花流水。”
两人同样离开百米距离,所以不虞被对方发现,反而安步当车先搞清楚对方來头。
“这么來说,想要我命的人就是老刀会了,奇怪的是我和老刀会根本不认识也沒有恩怨,他们怎么会找到我头上?”梁弓真是一头雾水,唐沁也不明究里。
这时,前头的两人走进一条暗巷里,前后都沒有行人,梁弓立马下定决心:“小沁,我先走一步把这两人擒下來,你随后赶上來。”
“嗯!小心。”唐沁虽然不是弱者,不过一则她的轻功不过关,反而会拖累梁弓的行动,再则事情未明前,身为唐门核心弟子的她不适合插足其中,以免引起误会。
点点头,梁弓嗖地一声原地拔起跃上路旁住家的屋脊上,再一个起落就消失在层层迭迭的房顶上。
孙火和保镖穿梭在巷道里,绵长的石阶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今天是结帐日,每一个点他都会看,其实以他今天的地位早就不需要如此,不过十几年來的习惯想改也改不了。
天色将晚,走完最后一家赌档就可以回去休息,想起家里小三热火的身材孙火不由得加快两步。
“嗯?”孙火突然停下脚步,刚才拐过墙角的一瞬间他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小弟见他如此也连忙把背后的手枪拔出來警戒着。
两人前后查看了一下,并沒有发现任何人跟在后头,太概是自己太敏感了点,说來好笑,在自家地盘上还疑神疑鬼,***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摇摇头举步再往前走。
才刚走出两步,背后风声嗖嗖,孙火往前急掠两步回过身來,刚好看到黑影从天而降,他的小弟还來不及举枪就被对方一掌击昏。
“我擦!”孙火怒吼一声,揉身欺上,他十年前就已是后天颠峰,一手大圣快拳在山城道上也颇有名气,这时当然不敢有所保留,对着黑影一下子攻出七拳两脚。
“砰砰砰……”拳脚都札札实实击中黑影背上,但是孙火却高兴不起來,他自以为傲的拳脚如中败革,甚至无法撼动对方一步。
一颗心直往下沈,对方身上那种柔软又富有韧性的触感他很熟悉,在大当家和三当家身上他都有同样的感觉,不用说这人是个先天高手。
是那一家居然请出先天高手对付他?
黑影旋身反击,孙火急速后退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速度跟黑影比起來根本不在同一层面,他才刚动,眨眼间已经乌云笼罩,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贯压下來,他甚至连眼皮都张不开。
尼玛,今天路终于走到尽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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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么。【≮衍墨轩无弹窗广告≯.】我是老刀会的五当家孙火。只要你不杀我。一切都好谈。”
不必对方开口。孙火光棍地直接摆明了。在那股可怕的杀气下。他根本毫无抵抗能力。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只大手摸上自己的脖子。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的年纪肯定不到三十岁。二十來岁的先天高手他听都沒听过。而且二十來岁就能有这般成就。肯定是出于某个大门派。絶对不是老刀会这样的小门小户可以对抗。
能杀却不杀。甚至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是囫囵完好。想必对方留自己一命肯定有所图。先天高手絶对不会缺钱。所以对方求的不是财而是其它的利益。不如光棍点干脆自己先开口。也好少受点皮肉之痛。二十來年闯荡江湖不是白混的。
他这付态度倒是出乎梁弓意料之外。一个大帮会的五当家就这软骨头模样。这个帮会怎么兴起可想而知。难怪唐沁说到老刀会时脸上那付不屑的样子。
“我叫梁弓。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孙火一脸茫然。什么梁弓。他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沒。看來今天自己走了丧门运。对方撞错人了。
看到孙火毫不知情的样子。梁弓也在想着难道自已找错人了。
“有六个人才回去你刚刚走出來的小楼。他们就是为了我才出去的。”梁弓决定再点他一下。
“六个人。”孙火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那些拍花门的人。那些外地人不是老刀会的属下。只是跟咱会里有合作关系暂时住在小楼里而已。老刀会最多也是帮他们带带路。他们干什么与我们无关。”
拍花门。这不是上回在五洋被他捅破阴谋的那帮人吗。怎么在这里又碰上他们。难道……从春城出來就开始追杀他。又请了唐观出手对付他的人就是拍花门。
梁弓想想倒是挺有可能。那时在五洋他不仅破坏他们的买卖。还搞残了不少人。甚至老叶的老对手一个叫陆辉的家伙也是伤在他手里。算得上有深仇大恨了。如果幕后真是他们倒不意外。
“胡说。那小楼破烂成那付模样。外地人不去住旅店跑到那里去干啥。”这一点也是奇怪之处。拍花门在五洋场面搞得不小。又是幼儿园又是冲锋舟不太能如此拮据。
“还不是因为他们把买卖寄放在咱们那里。老城区龙蛇杂处。再加上有咱老刀会罩着不容易出事。”
买卖。不会又是拐卖妇女儿童吧。联想到昨天的星艺公司那些大中小萝莉。梁弓心里已经有主意。
不过。帅锅为什么沒有发任务呢。难道……
“他们是不是把人放在小楼的地下室里。”
这突如其來的一句话塞得孙火瞠目结舌。小楼的密室向來隐密。几回公安扫荡都安然渡过。这家伙怎么知道密室在地下呢。
不过对方冷淡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在看只蝼蚁一样。孙火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隐瞒或是迟疑。对方絶对会毫不犹豫立马捏断他的脖子。
“是。他们的货放在地下密室里。从赌档进去就行。”说吧。说一句也是说。说十句也是说。更何况又不是自家买卖。关他何事。还是自己小命要紧。
“你们跟拍花门是什么关系。”
“这……”这部分关系到老刀会未來的发展。孙火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却发现脖子上那只冷冰冰的大手越來越缩紧。赶紧道:“老刀会加入武林盟。被选出來管领山城。拍花门这些人就是武林盟派下來帮助我们统一山城的部分力量。”
擦。又是这个狗屁武林盟。
“你们就不怕唐门。”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制霸山城。那也得问问唐门愿不愿意才行。唐门虽然沒有独霸山城的心。但是他们在山城札根己久。要独霸山城必定会跟唐门起冲突。
“唐门。"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唐门的人吧。不过他这一身功夫跟唐门人擅长的暗器南辕北辙差得太远。倒不像唐门人。
本來不想往下说。不过在梁弓锐利的眼神逼迫下。孙火无所遁形:“据武林盟说。唐门由他们对付。我们只要在旁边帮衬就好。”
天底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梁弓嗤之以鼻。不过这是唐门的问題。还轮不到他來操心。
又问了两句。见孙火也答不上什么來。梁弓道:“谢谢你的合作。你可以走了。”
“啊。”孙火楞住了。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江湖弟子江湖老。江湖人能活到他这把年纪都算是运气了。沒想到对方真得放开手转身就走。
看着梁弓在雨中潇洒独行的背影。孙火的心里沒有感激。只有怨恨。只有滔天怒火。
尼玛。这是江湖经验不足。还是赤果果地藐视他。难道自己在对方心中根本沒有任何分量。他可是帮众上千人的老刀会五当家。手里高手无数。随随便便也可以动用几千万去买对方一条命。可是***在对方眼里自己根本就是个屁。
混了几十年江湖却沦落到被一个瓜蛋子嘲笑的地步。自己他娘的白混了。怒火遮迷了眼睛。先天高手又怎么样。还能敌得过枪子吗。
我擦。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这口气如果吞下去。下半辈活得也不安。
眼看这个年纪只有他一半的瓜娃子已经走出几步外。孙火恶向胆边。抹去脸上的雨水。伸手从身后摸出一把五四。对准梁弓的背影就要扣下板机。
蓦地。身前风声骤起。带飞的雨滴打得他满脸疼。孙火不由得闭上眼睛但还是咬着牙直接扣下板机“砰。”硝烟四起。等他抺向前方。原地已经失去对方的踪影。
“嘶。”还來不及惊慌失措。手里的五四已经被人一把夺过。跟着心口中了一拳。不过不算太重。也不太疼。只是全身气血为之一滞而已。
好。太好了。看來这人并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只要能留下一条命就好。老子今天认栽。咱们日后走着瞧。
“别杀我。”孙火才在怀疑自己的声音出奇得小。五脏六腑却已经开始翻腾反绞。全身经脉寸寸欲断。痛不欲“啊啊啊……”
“唉。你都老江湖了。这是何苦呢。”梁弓一把扶住他不住颤动的身体。轻轻把他放倒在石板上:“看你这么乖巧。我是真得想放你一马。你又何必自寻死路。”
“呃。呃。”看到孙火眼睛不停滚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梁弓叹了口气摇摇头抚上他的眼睛:“嘘。别说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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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小子。前面18米处小楼有济弱扶倾任务。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若干名。成功奖励热血100滴。失败无处罚。反正你就往死里整就是了。”帅锅锅似乎为了自己无法扫瞄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而十分不舒服。往死里整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好。我知道了……等等。”梁弓习惯性地回答。不过立马发现帅锅话里头有问題。毕竟被坑多了也**精了。
救几个妇女儿童就有100滴热血。失败还无处罚。
这完全不像坑爹帅锅会说出來的话。以前在五洋救下七八个人也不过给个几滴血。失败了还一堆处罚。今天是怎么回事。良心发现了吗。
不对。这坑爹家伙只是套系统。别说什么良心给狗吃了。基本上这家伙根本沒良心。肯定有猫腻在里头。
“帅锅。为啥这回奖励这么多。又沒有失败处罚。”
“擦。成精啦。懂得问了。嗯。很好。系统奖励处罚都是依寄主能力和任务难易來决定。你说为什么这回奖励多又沒处罚呢。”
奖励处罚都是依寄主能力和任务难易來决定。这么说哥能力越强。武力值越高。执行同等任务奖励应该会变少。但是处罚会变多了。
“擦。沒错。以你现在的武力值。如果同样让你执行铲除五洋火车站刘家人贩子团伙任务。老子一滴热血都不给你。因为对现在的你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话虽然坑爹。但也不无道理。不过沒有奖励怎么有执行任务的热情。这么说來。大部分的路见不平大概都是一毛热血也无。哥以后就不用干了。
“擦。小子你可是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任务不分大小都应该主动承担。如果因为善小而不为。老子就把你人道毁灭了。”
“知道了。说说而已都不成吗。”只准你坑爹。就不准哥有时候溜号吗。梁弓腹诽着。
“对了。既然如此。这个任务肯定非常危险。甚至超乎我的能力之外。要不然帅锅你不会给到这么多热血是不。”
“擦。答对了。小楼内并无任何威胁。但是附近一百米范围内有一人武力值达到37。另两人武力值27和21。武力值在10至15之间有12名。你的武力值经过峨眉一役稍有提升。也不过刚刚达到35而已。最糟的是小楼内还有一股未明力量隔絶我的扫瞄。任务评价为高危险。所以成功奖励极高。失败无处罚。”
哇。这是让哥送死吗。要是落入这些人的围攻。那简直就是九死一了。
“擦。那家伙真该死。”梁弓气得咬牙切齿。
算了。孙火这时大概已经断气了。总不能叫他从地狱爬出來再死一次吧。
与唐沁会合后。两人又回到三层小楼前。这时间虽然还未到傍晚但是雨势渐渐转大。满天乌云盖顶。除了天边尚有一丝白肚外。天色几乎已经全黑。
据孙火说三层小楼里头只有一个赌档。老刀会仅仅派了十几个兄弟看着场子。那知道他居然隐瞒下附近一百米内这么多高手的事实。看來他确实有让梁弓送死的打算。这家伙死得不寃。
“帅锅。唐沁的武力值如何。”
“擦。唐沁武力值15。考虑所用武器的特殊性。重新评估为20。”
梁弓记得自己刚升级时。武力值也不过17。果然唐沁已经一脚踩进先天。加上唐门暗器堪堪可以比拟一名先天初期高手。不过加上她还是远远不够。
“怎么了。”唐沁疑惑地问道。
回來的路上。梁弓已经将孙火所说全盘告诉她。她还以为一回到小楼梁弓就会直接攻进去救人。那想到他却是站在这里眼睛直盯着小楼喃喃自语。
“啧。有大麻烦了。小楼里确实沒啥值得注意。但是附近百米内却有三个先天高手。其中一个修为甚至比我高。另外还有十二个后天颠峰高手。咱们自个进去困难不大。但是想要把人安全带出來。絶对会惊动到这些人。”
“嘶。那咱们还是报警或是回唐门求援吧。”唐沁一听也吓了一大跳。虽然不知道梁弓是如何查知这些人的存在。但是她对他的话已经深信不疑。
啧。姐儿。哥也想一推二五六。可惜那个坑爹家伙不肯啊。恐怕哥前脚一动。后脚他就接管身体自己胡干了。
不过这话可沒办法跟唐沁直说。不得已只好装b到底。梁弓手背在后转身面向远方。叹了口气。一个字一个字缓缓道:
“小沁。我书读得不多。道理也不分明。但是我自出道以來即以除暴安良。济弱扶倾为己任。无时不以天下苍为念。即便面对靖安会那样的庞然巨物。我也从未曾退害怕或退缩。”
说到这里。梁弓转过身來直视唐沁的眼睛道:
“独善其身的事我梁弓做不出來。现在是紧急情况。小楼里的受害人面临被转手卖出的危险。即便去求救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如果对方趁机移走受害人。咱们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不管如何。我现在必须进去救他们。至于个人安危得失并不放在我心上。”话完又转身回去注视小楼。一脸刚毅。
不过暗地里他的咽喉却不住涌动。差一点就吐出來了。
我靠。哥怎么恶心到这种程度。不敢相信这番话居然从哥嘴巴里说出來。不过话一出口连哥自己都不信。会不会装b装得过头了点。
孰料。唐沁看着他的线条分明的侧脸。和那付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定神情。心里顿时一阵迷醉酥麻。两眼充满了小星星。自古美女爱英雄。她唐沁有幸居然能碰到一个真正的英雄豪杰。此时此刻她立誓一定要让梁弓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装b装了半天。却未听见美女回应。梁弓一颗心直打转。会不会真是太过了。反而起了反效果。
于是强自镇定转回与唐沁面对面。才发觉这美女双眼迷醉满脸通红。直勾勾地看着他。就跟电影里那蜘蛛精见到唐僧一般。恨不得一口就把他吞下去。
“梁弓。我好爱你。”一只红唇嘟地直接黏上梁弓的大嘴。两条玉臂更是像蛇般缠住梁弓的虎躯。
啧。哥只是想解释一下为什么非得现在进去不可。沒想到美女的反应如此激烈。不会是想把哥收为裙下不二之臣吧。尼玛。哥是装b遭雷劈。
裙下之臣就裙下之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梁弓一把托住她的圆臀。唐沁顺势跃起双脚夹在他腰间。两人恨不得互相揉在一起。纠缠着痛痛快快吻了好一阵子。连伞掉在地上都不顾了。
大雨滂浡直下。两人淋到全身湿透了才分开。梁弓帮她理理贴在额头上的乱发。笑道:“别去了。”
“去。”唐沁的眼神从來沒有像这一刻这么坚定过。
两人深情对望了一会。梁弓才点头道:“好。”
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唐沁也双手环抱着他。
“抱紧了。”
纵身跃起。身影划了道虹弧落入烟雨迷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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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衍墨轩无弹窗广告≯.】无聊透了。什么鬼地方。”拍花门的几个小瘪三坐在房间里大灌啤酒。小方桌上摆了几包花米。牛肉干。麻辣兔头等等。
这三层小楼是栋上世纪七0年代建成筒子楼。三楼长廊上串连着五个房间。老刀会对他们倒是还不错。把这层楼五间房全腾出來给了他们。不过对于从魔都过來的五个人來说。这辈子还沒住过这种门板还会透风的老房子。几个人都是牢骚满腹。
加上老城区的活似乎还停留在上世纪八0年代。除了赌钱找女人外沒有任何娱乐可言。几个小瘪三整天喝酒也沒别的事好做。
“老大。少门主带了这么多人來。为什么还不行动。整天就让咱们混日子。要混日子咱们不会回中海去混。待在这个鬼地方。”
“别说了。门里谁不是这样。就连几位长老供奉都是待在旅店里。少门主有他的考量在。”
“对啊。他们可以待在旅店里逍遥。为什么咱们就得待在这个破地方。门板通风。窗户还歪了一边。昨晚上我睡觉时听到风啸声还以为撞到鬼。”
“哈哈哈。老四你个二货。”几个人调笑了一阵才继续说话。
“唉。还不是为了楼下那批肉货。不过人家说山城出美女果然沒错。里头那几个囡囡卖相老好的。以后的价钱肯定高得离谱。要不是少门主另有打算。哥几个应该先乐呵乐呵。”老大舔舔嘴唇似乎为了少爷不准他们几个兄弟碰这些肉货感到不解。
“老大你要是馋了。前头有个半掩门的。胸大腿长。滋味不差。”老三啧啧有声。似乎还在回味昨晚上尝到的美味。
“去你的。你不要又把人搞死后丢到河里去……”一开荤。几个人开始轮流说起黄段子。越说越不堪入耳。
蓦地。“扣。扣。”敲门声起。老大不耐烦问道:“谁啊。”
一道娇美的声音回道:“给你们送吃的。”
“是个女人。”几个人全都坐正起來。才刚说了黄段子。那个人不是热血翻涌。恨不得立马找个女人弄上三天三夜。这时忽然听见女人甜美的声音。几个色中饿鬼眼里马上暴射出光芒。
“我去开门。”
“我去。”
“看你们这付德行。我去。”老大毕竟还是老大。一挥手众人皆噤声。
“呵呵呵。妺纸……”还未见到人。老大就色迷迷笑开口。可他门一拉开。话都还沒说完。“砰”门板被人踹开连带老大也被突如其來的一腿踢飞到墙上。
异变突。剩下四人也是目瞪口呆。如此正好给了入侵者一个机会。來人双手齐扬。四道光芒一闪即逝。四个人就成了木偶动弹不得。
“好功夫。”梁弓赞了一声。唐沁回以甜甜一笑。
两人直接跃上三楼。唐沁好好地尝试一次平步青云的味道。人到时正好房间里五个人正在高谈阔论。梁弓一边真气外放帮着自己和唐沁蒸干衣服。一边听着里头说话。直到几个人说起不堪入耳的黄段子。唐沁才忍不住骗开房门给他们几针。
“打昏他们。”梁弓一指几个木偶。自个走到墙边抓起老大“啪啪。”就是两记巴掌打醒了他。
其实如果是梁弓自己过來。凭他们话里对人命的轻贱。这几个拍花门的小瘪三就值得一人享给他们一记七伤拳。
其它四人都中了唐门针。虽然一时动弹不得。但是却无碍于性命。由此可知。唐沁虽然是唐门子弟。但是毕竟未经杀伐考验。恐怕到这么大了都还沒杀过人。所以事到临头却下不了手。
不过。梁弓无意让她经历这种心理挣扎煎熬。她不想杀就不杀吧。
“你们是拍花门的人。”梁弓的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老大的脖子上。
果然。本來痛得脸抽筋的老大吸了口气。嘴巴一咳对准梁弓的脸就要吐出。
不过。梁弓手一紧。他的痰就卡在咽喉上不上不下。差点岔过气來。可是梁弓还不放过他。老大的脸已经由充血通红变得有点发紫发黑。两眼翻白。嘴巴大张“呃。呃。”直响。
见时候差不多了。梁弓松手让他喘息片刻。复又开始收紧。一松一紧。老大在鬼门关前來回逛了几趟。很快就被整治得服服贴贴再也不敢多出一声。
“很好。早一点认清事实就不会受苦了。你们是拍花门的人。”
“是。我们是总坛过來的。”这回老大回答可快了。毕竟梁弓冰冷的手还放在他脖子上。
“你们少门主是陆辉。”这点必需搞清楚來。如果是陆辉。那么这一连串的追杀和假借警察之手就不奇怪了。陆辉本來就是官场中人。这些手段熟得很。
“是。原來您跟少门主认识。”老大一喜。不会是少门主的朋友吧。这可是大水冲倒了龙王庙。
“嗯。我和他有点交情。”果然是陆辉。这话说得也沒错。
“那就好……”老大倒也不笨。说到一半想起來如果是自家少门主的朋友又怎么会对他们下手如此之重。
“陆辉人在那里。”
“嗯……这……”发觉脖子上的手又要缩紧。老大赶紧说:“星艺公司。他到底住那里我们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平日都在星艺公司里。”
“好了。现在带我们到地下室你们窝藏妇女小孩的地方。”梁弓松开手从唐沁手中接过一根牛毛针轻轻扎在老大的脸皮上。轻微的剌痛让老大立马变色。
“这是唐门追魂针。一针下去三个钟内沒有服下解药。你就等着回姥姥家去。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老大狂点头。立马起身带头走出去。虽说还有三个钟但是如果药效太过时间少了点自己不就冤枉死了。
小楼一楼几个单间都是赌档。一堆堆人集在一起。麻将。纸牌。牌九。骰子应有尽有。吵杂喧闹的人声几乎把整栋楼给掀翻了。这么明显的赌法公安局却视而未见。要说里头沒有些猫腻。孰人肯信。
老大带着他们來到最末端的单间推开门进去。里头空无一人只有几张赌桌却不见任何出入口。
“从那里进去。”梁弓不禁开口问道。
老大微微一笑:“这些老刀会的人打老鼠洞倒是挺在行的。”走到位于正中间的赌桌前双手扶在桌沿用力一推。赌桌居然慢慢滑开露出一个亮晃晃的洞口。一条与外头路面上铺设的石阶同样石材的楼梯向地下潜入。
啧。还好逮了这家伙过來。要不然哥自己來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发现这个隐密入口。
“你先进去。”梁弓嘱咐唐沁守在洞口由他下去查看。
由洞口往下看。阶梯大概有十來阶。灯光敞亮。空气也不潮湿污浊。显然平日使用频繁。
老大领头沿着楼梯走下去。十來阶后就來到一个七八十平米的大石室。地上还是一样的青石板。最远处靠墙边放着一个祭坛似的东西。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只有十來个年轻女孩和六个四五岁的小孩挤在另一个角落上。惊惶地望着他们。几个女人都已经是蓬头垢面。根本认不出美丑來。
面对女人小孩们惊慌不定的眼神。梁弓走向前笑道:“别担心。我是來救你们的。不要声张。现在把小孩抱起來跟我走。”
呼。到现在为止。运气似乎还是站在他这边。过程出乎意外地顺利到让他不敢相信。只要把这些妇女小孩带出去就完成了。
“梁先。这四个女孩是老刀会的。不属于我们拍花门。”老大指着几个中学模样的女孩子说道。
梁弓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管他的。哥救人还要分是你们还是谁的吗。”
就在这时。唐沁的声音从上头传下來:“梁弓。梁弓。”语气十分焦急。
“小沁。稍等一下马上就好。”梁弓忙着安排人。有几个女人动作特慢。到现在还是磨磨蹭蹭的。
“梁弓。快……”唐沁的话音说到一半就断了。梁弓到现在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小沁。”他立马转身掠向石阶。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上头传下來: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让老头子好好招待你们。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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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的声音來自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头子。一头稀疏长发收在脑后绑了条辫子。脸上层层皱纹代表经历过岁月风霜。矮小的个子佝偻的身形。看起來就像外头专门帮人扛行李的老棒棒。而不像先天高手。
“擦。小子小心。武力值37是他身旁的高手。这老头子就是我说有股神秘力量遮掩住的人。老子我看不清他的底细。”帅锅的话里竟然隐隐有股担忧的意味。梁弓楞了楞还是直接跃上台阶回到地面上。
对方倒是大气地任他查看倒卧在洞口的唐沁。还好应该只是被突然的袭击打昏而已。梁弓输入一道真气在她体内经脉游走。不一会唐沁就慢慢醒转过來。
站出一步将唐沁护在身后。梁弓这才注意到其它人。
狭小的单间不过二十來平米大小。这时被來人挤得满满的。除了为首的老头子外。他右侧站着一个身材同样瘦削但是肌肉扎结。浑身充满暴发力的中年汉子。这时就像只猎食前的豹子般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闪现着血腥。冷冷地注视着梁弓。
啧。梁弓一眼就知道这家伙絶对是个高手。而且是在血海里浸银出來的人物。梁弓的煞气恐怕对他沒有多大用处。
老头子左侧则是两个身高同梁弓差不多。但是明显壮硕许多的中年汉子。两人的脸有五六分相像。想來应该是兄弟。手里各拿了根儿臂粗细五尺长的大钢棍。看样子重量铁定不轻。能挥得动这么有分量的武器。显然两人走得是力字道路。梁弓倒是不惧。
在这四人两边则是五六个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在这样的大冬天里。居然人人赤膊着上身。头上绑着五彩发带。一手一把尺半尖刀。看來就是出自同门或同族。
老头子见梁弓不回答他倒也不气。容梁弓打量完后才又道:“你们是唐门的人。”
梁弓这时才发现几根牛毛针就插他脸上。还随着老头子说话不住晃动。这人也不拔去。似乎在跟梁弓表明你们唐门的玩意对他沒用。还是省省吧。
“嘶。”就算听了帅锅警告知道对方并非常人。但仍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冷气。对唐门奇毒都不在乎。只有更会玩毒的人。
难怪帅锅搞不清楚底细。这样的人就算一点武功都不会。也是危险万分。
“嗯。我们是唐门的人。”这时候再怎么心高气傲。也不得不狐假虎威一番。否则眼前就是一场危机。只希望唐门的牌子能吓倒对方。至少让唐沁安然脱身。
不过对方一句话就让他希望破灭:“哟。唐门那几个死老婆子不窝在家里。也出來管事了。这倒是稀奇。”
既然开口就是死老婆子。不是仇家就是有恩怨在。这死老头肯定不把唐家放在眼里。嗯。一掌打昏唐沁。算是有恩怨在了。哥自然也可以大喊死老头子。
“唐门的人沒事闯到这里來干啥。你家老婆子沒告诉你老城区是禁地吗。”死老头还挺有兴致的。居然跟他们聊起家常來了。
这时。虽然还有点昏沉沉。可是唐沁却已经站起身來。贴在梁弓身后。从他身体空隙偷偷瞄着眼前这个完全不怕她暗器的老头子。
她的眼光从死老头子的辫子。移到赤膊壮汉的发带。最后回到豹子男黑麻枯瘦的双手。偏头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來般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在梁弓耳际说:“这是西南黑霹雳门的人。这死老头很可能是个蛊师。”
“黑霹雳门。蛊师。”这两个名词对來说梁弓还真是陌。蛊这玩意他还知道是一种西南边少数民族特有的技能。觠养些毒虫为己所用。阴人于无形。这些虫子可以留在人体内数年甚至数十年。一凭綀蛊人命令随时发动伤人。
至于黑霹雳门。以他少得可怜的见识不说也罢。
“嗯。蛊师是炼蛊的大师。浑身是蛊。比我们唐门人还要危险。黑霹雳门也是武林中少数玩毒的帮会。你看那人两只手枯黑焦干。就是黑霹雳掌綀到十成十的象征。綀黑霹雳掌必须把手泡在毒液里。让经脉吸收毒液。而双手被毒液浸透已经成了毒手。你待会跟他交手务必要小心。”
“小姑娘见识不差。居然看得出咱们的來历。看來你们应该是唐门的核心弟子吧。我正想跟唐门换两株‘七情草’來研究研究。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鬼抓來换药。”老头子耳朵特灵。居然能听到两人的耳语。
“七情草。沒问題。包在我身上。只要老爷子能让我们走。要多少有多少。”唐沁大包大揽。眼睛却与梁弓一对。两人都互相读懂对方的意思。
“要多少有多少。小孩子不懂事。你当七情草是大白菜是不是。老头子我当年去晚了一步。听说你们唐门搞到两株。反正落在唐门手里你们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來。不如给了老头子吧。你们是双手就擒。还是……”
老头子还在罗里吧嗦。梁弓却已经不耐烦了。他奉行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江湖规距神马的于他如浮云:
“擦。”
这一声擦以十成十狮子吼发出。立马如晴天霹雳打在房间里所有人的心头上。甚至震得整栋小楼摇摇晃晃。头顶上粉尘稀稀疏疏掉落下來。由于在封闭空间里。效果更是明显。似乎尾音持续缠绕在人们耳际一直不断。
房子都如此。人更不用说了。对面的老头子一脸惊愕却沒有丝毫痛苦表情。右边一直跃跃欲试的豹子眼里出现一丝恍惚。左边两个钢棍壮汉则双手摀耳。满脸痛苦。那六个只有后天修为的高手更为凄渗。立马眼鼻耳渗出丝丝血丝。双手抱头缓缓蹲下。连手中的尖刀也不顾了。
面对有利局势。梁弓却是一脸苦笑。他的功夫十成有七成都在一把帰魂刀上。如果帰魂刀在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偏偏今天因为要到公安局协助调查。不得不把刀留在唐门。现在手里空空。而他的手上功夫能拿出去见人的只有一套七伤拳。可是以现时的他最多不过十來拳之力。十來招之后他自个也会身受其害。只能束手就擒。所以他打得可不是硬扛的打算。
随着斥喝声。他身形顿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却出现在死老头子和三名高手头上。随着身形下落。刹那间对着四人攻出八拳十成力的七伤拳。
趁人不备。出其不意的梁弓果然占到了大便宜。声势轰隆吓人的七伤拳倏发即至。老头子虽然在惊愕中仍然轻轻偏身闪过拳劲。而豹子高手见猎心喜。不躲不闭在极短的时间内居然一连击出两拳迎向梁弓的拳头。破风声噼叭作响。果然有点霹雳的味道在里头。
“磅。磅。”两人拳拳相接。居然有如金铁对击。各自吃了对方不小的亏。
豹子高手的霹雳拳劲被七伤拳劲压过。剩余拳劲顺着他的毒手一路住上冲到肘部才为他的真气所阻。就算如此他的一条右臂也等于暂时被废了。
梁弓则是拳头火辣辣。一股阴损毒气浸入他的皮肤。登时一阵麻木后右拳就沒有知觉了。金刚不坏神功居然不能阻止毒气入侵。也让一直挺有把握的梁弓吃了个暗亏。
不过他的目标并不在这两人。而是旁边的两个壮汉。壮汉的反应明显慢了一步。直接被七伤拳击中胸口。虽然两人都綀成横綀功夫。但还是抵不过七伤拳劲的侵袭一口鲜血立马喷出。不住踉跄后退。两把钢棍脱手而出。被梁弓顺手捞回。
“就是现在。”大吼一声带着钢棍急退到唐沁身边。唐沁双手一扬。大片烟雾在空中炸开。滚滚烟尘瞬间掩盖住对方所有人。
“小心。是毒烟。退出去。”烟雾中传來老头子的声音。可是梁唐二人已经重新回到地下石室。遮掩洞口的赌桌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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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硄当。【≮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梁弓跃起贴到天花板上把手里的铜棍卡进拉杆里。这样上头的人暂时移不开洞门。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梁弓。这里面是密室。咱们能去那里。”
唐沁从梁弓眼里读出他的意思。两人配合无间。总算无惊无险逃进地下。
她还以为梁弓胸有成竹。沒想到一下來看到的居然是个密室。四周都是石板构成。沒有任何出口。不由得一阵气苦。
“别担心。我有办法。”梁弓不是胸有成竹。而是胸有帅锅。据帅锅说依他扫瞄结果那处祭坛后头似乎有条通道。所以他才挺而走险。干脆下來找出路。希望这回帅锅可不要坑爹。
梁弓跟帅锅换了颗解毒丸。行气化去药效后解掉黑霹雳掌毒。又随手把楞楞站在一旁的老大打昏。才和唐沁一起來到祭坛前仔细打量。
说是祭坛。不如说是张供桌。只见木桌上头放了一个古旧香炉。香炉后则是一组木架。木架上插了十來只五颜六色的三角旗。不过因为年代相当久远。三角旗都染上一层褐色污垢。
“桃李山五龙堂。”
“青芙山地厥堂。”
这是什么玩意。小三角旗正中以金线绣上如龙鳯。麒麟之类的动物。旁边则以红线绣上一行字。
“嗯。这看起來像是某个帮会的香堂。你看这些山啊。堂啊就代表一个堂口。十几只旗应该有十几个堂口才对。不过沒有听说老刀会有这么多堂口啊。他们只有内三堂。外三堂。堂号也跟这些旗子完全不一样。”唐沁从小在唐门长大。已经算是比较有见识的。但是也沒有听过这些堂号。
“不管他了。”铜棍一挥。把香炉。木架和旗子全部扫落地上。再把木桌拉开。拿着铜棍开始敲击墙面。
地面上的单间里。
辫子老头忽然一阵恍惚。旁边的豹子中年立马扶住他的身子。
晃晃头。似乎清醒了点。原本一直淡然的脸上出现气急败坏的神色:“擦。那两人把香坛拆了。”
豹子中年一听也是脸色大变。立马转头对旁边正在用力推挤赌桌。尝试打开洞门的众人大吼道:“加点劲。快点。”
“哼。敢毁我堂旗。旗上的丝蝗蛊已经沾上他的身。现在他不管到那里咱们都有办法可以追及。假以时日。蛊虫入心。不必咱们动手他也会去见阎王。"辫子蛊师脸色恢复正常。恨恨地说道。
地下密室里。
“扣。扣。扣。咚……咦。”梁弓拿着铁棍一寸寸敲打墙面。终于在距离天花板还有三尺左右的地方触到空洞的声音。
唐沁现在也明白他的打算了。她可以肯定梁弓是第一回來到这里。为什么他会知道里头有密道。她也毫无所知。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揭密的时候。还是等逃出天后再问他吧。
“小沁。你让开点。砰。砰。砰。”持着大钢棍直砸。不缺力气的梁弓很快地在墙壁的上方距地面一米六七左右砸开一个三尺高二尺半宽的开口。开口后头是个黑黝黝的空间。不知通向何处。
梁弓眼睛几与洞底齐高。一靠近开口立马闻到一股冲鼻闷脑的污浊气息。连忙回身闪避。大概是日子久远。空气不流通。乍开之下浊气外泄所致。
地面上的敲击声越來越急。可是梁弓却不得不等候洞里的浊气散去。心里那个急啊。
过了片刻。洞里的浊气终于散尽。梁弓探头嗅嗅觉得沒问題了。一纵身从开口中穿入。沒多久就回到密室來。
“怎么样。”唐沁急得直问。地面上的人拿來撬棍开始撬门了。亏得这门十分坚固要不然早就被撬开來。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沒问題。后头是个很大很长的空洞至少有两米高。不知道通到那里过应该是人工开凿。所以肯定有出口。”梁弓信心满满。
唐沁点点头。转过身來对着一堆妇孺道:“外头的坏人很快就会破门而入。我们查过了。开口的后头应该有出路。要跟我们走还是待在这里由你们自己选择。想要自由的就跟我们走。”
女人们吱喳了一阵子。大部分人决定跟梁弓他们一闯。走至少还有机会。如果不走待在这里只有被卖掉任人凌虐的命。只有两个女人不知为何就是不听同伴劝告。执意要留在这里。
“走吧。不管她们。沒时间了。”梁弓把木桌拉过來垫在开口下面。自己率先跨进洞内。再回头伸手把一个个女人小孩都拉进去。唐沁留在后头垫后。
“好黑。好冷哦。”女人们站在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开始紧张得喃喃自语。有两个小孩更是害怕得哭出來。
“喀嚓。”梁弓打亮火机。试着点燃从密室里顺手牵羊來的三角旗。这三角旗上有许多香烟积成的污垢。沒想到果然可以燃烧。虽然火光不大。但是已经足以看清楚周围环境。
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条长形通道。现在他们立足于通道的中间。两头都通往黑暗中。
通道宽高都约二米。地面上十分平整。很显然是人工开凿。膝盖高度的洞壁上还有钉子钉入。不知道作何用途。
“梁弓。我们应该往那个方向走。”垫后的唐沁最后一次劝说决定留在密室的两个女人无果后。还是自己爬进洞來。并在开口附近做了点手脚。如果后头的追兵不顾一切追上來。肯定会有好戏看。
不过。她一进來立马被这条通道的规模吓到了。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默默无闻。肯定是有相当名气。想到这里她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过灵光一闪即逝。她却毫无所得。
“帅锅。请你扫瞄一下。看看我们应该往那头走。”
“擦。小子。往左这头再往前百米左右就沒路了。往右这头延伸出五百米外仍然看不到终点。”
梁弓知道帅锅的扫瞄范围不过五百米。再远他也沒办法。不过既然一端是死路。当然只能走另一端。至于是不是出口走了就知道。
“我们往这头走。刚才我查看过。另外一头是死路。”梁弓将手中燃烧的三角旗交给唐沁仍然让她垫后。自己又点燃另一只在前头探路。
往前走了三四百米距离。一直都是一样宽高的通道。唐沁心中觉得她肯定听过这条通道。不过她就与真相隔了层膜一直沒法突破。
梁弓走着走着忽然看到洞壁上有个凹槽。里头还有煤油残渍。可以证明这条通道在某段时间里确实有人使用。
“帅锅。你扫瞄到出口了沒。”
“擦。小子。你继续走吧。还沒扫瞄到出口。”
又继续前行了三四百米左右。梁弓忽然道:“停一下。你们听到了沒有。”他來來回回查看后头一干妇孺。心中的疑惑更深。
唐沁跟上來道:“沒有啊。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人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有小孩哭泣声。可是好像离得相当远。听不大清楚。”
“哈。如果真听到声音。就表示咱们离出口相当近了。”唐沁兴奋地笑道。
不过就在这时。后头的通道里传來相当清楚地惊叫怒骂声。两人立马知道追兵已经打开密室门并且从开口进入通道。落入唐沁事先设下的陷阱里了。
“有他们好受的。不过有那个蛊师在。我的陷阱拦不了多久。咱们还是快走吧。”唐沁皱着眉担忧地道。
“走。大家不要说话。一定要跟好。”
梁弓带着一群妇孺立马加快速度往前跑。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跟在后头的脚步声突然间消失了。
他大吃一惊。一回头果然空空荡荡。那里还有那些女人小孩的踪影。就连唐沁也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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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沁。【≮衍墨轩无弹窗广告≯.】唐沁。你在那里。”
梁弓心里一急。已经顾不得会被追兵听见了。连忙转身向來路掠去。一面以极速腾跃一面大声呼喊。
奇怪的是。他与其它人就算中途分开也会不远才对。可是他一路飞速掠过來却都沒有见到半个人影。不到一分钟。他已经回到刚才发现油灯的地方了。
“咦。难道他们被后头的追兵追上來逮走了。”
不可能啊。哥一路过來都十分注意身后诸人。不可能她们被逮走哥却一无所知。
“帅锅。请你扫瞄一下唐沁和那些妇孺的下落。另外看看追兵现在到那里了。”
“擦。小子。唐沁等人被一股莫名力量遮掩着。老子无法扫瞄到她们。不过可以引导你到她们最后失去气息的地方。另外那些追兵已经退走。并沒有追上來。”
梁弓楞呆了。
莫名力量是什么。
那些追兵又为何要退走。
………………………………………………………
地下密室的开口。
辫子老头从通道中回到密室内。骤明的灯光让他眼睛一时不能适应。遮着眼好一会才放开來。
“蛊大师。为什么咱们不往下追。”看着被倒插在地上的牛毛针所伤的黒霹雳门人被人抬走。豹子中年人愤恨不平。
“哼哼。你们如果想死就继续追下去。”蛊大师斜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些人死定了。追也是白追。如果刚才我们真往下追。大概除了我之外。你们全都得死。”
“啊。”豹子中年人大吃一惊。难道通道里还有吃人的妖怪不成。
蛊大师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冷笑道:“嘿嘿。吃不吃人我不知道。但是妖怪是有的。可能还有几千只。就连我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这世上有许多事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能弄明白。不要多问。对了。最好马上找人把这个开口封起來。不许人进出。”
看着黑黝黝如同地狱之门的开口。豹子中年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
“擦。小子她们就在这里失去气息。”
这地方是一个弯道。离刚才他发现众人不见而回头的地方不到五十米。
从发现她们不见到回头找。短短五十米对他來说不过是两三个起落。三四秒时间而已。而唐沁她们是十多个人的大部队。而且全部都是行动缓慢女人小孩。照理來说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一齐消失才对。
他低着头在地上來回查看。却沒有看到唐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她的机灵就算骤然遭变。也不可能不留下点痕迹给他。
“嗯。”梁弓楞了一下。直起身子呆立不动。
他又听到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不过这回声音大得多。就连小孩的哭泣声音也比刚才响亮得多。
只是这些人声有男有女。感觉人数远不止十几人。应该不会是唐沁他们。而且说得都是山城土语。梁弓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遭不住了。遭不住了。”语气里充满恐惧和惊慌。
在山城土话里“遭不住了”就是普通话“不行了”的意思。梁弓知道对方一直在说不行了。不行了。
到底怎么了。难道这附近的洞壁薄又离地面很近了。所以地面上的人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附近左敲右打。只能确认自己还在地底下。离外头远得很。
“尼玛。见鬼了。”梁弓喃喃自语。
要不是见鬼。那么这些人声哭声从何而來。
梁弓的心里一阵毛毛的。
不过对于从小就在外头流浪。甚至一直住在自杀圣地二龙桥的他來说。这种灵异现象并不是第一回碰到。对他而言。鬼神之类的玩意还不如一块馒头來得有吸引力。所以他向來是敬而远之。当作沒这回事就对了。
问題是今天失踪的人除了任务要求必须救出的受害人外。还有自己刚确定关系的女人。所以如果有任何人或“东西”挡在他面前。那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非把人找出來不可。
声音停了一阵又起。这回更清楚更接近了。
梁弓心里一动。想起帅锅所说唐沁她们是被一股莫名力量遮掩住。就连他都沒办法确定她们的所在。这些声音也是一样不明來处。两者是不是有关联。
明知山有虎。咱就偏向虎山行。既然有这些怪声音。哥就寻着声音找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做祟。
听听声音似乎來自对面这面墙。梁弓闭上眼睛一面数着自己的步伐。一面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前直走。这些人声果然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向前走了十七八步。
“……十九……二十。咦。”这时他才想起來自己一开始明明是对着通道的墙面走去。最多七八步一定会撞上墙壁。怎么可能走上二十步。
蓦然张开眼睛。“我擦。”入眼竟然是另一条通道。
刚才的通道是在一个拐弯处。眼前这条则是直溜溜往黑暗中伸去。两者差别甚大。他絶对不可能认错。
有鬼。
梁弓莫名地打了个冷颤。眼前这条通道似乎像是一条横躺在地上的大蛇。正张开大嘴静静等候他自投罗。
我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自镇定。梁弓举着燃烧中的三角旗一步一步往前走。又前进了十來米。眼前的通道还是无止尽地向下延伸。
耳中的吶喊越來越大。他几乎可以听清楚每一人说话的内容。不过梁弓还是当作耳边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六感上。
就在他已经受不了那些在耳际呼喊的叫声。准备往外退出时。眼前光线照射尽头的一样东西引起他的注意──一双鞋底。而且应该是女人的鞋。
梁弓一惊。往前急走两步。却看到令他一难忘的一幕。
十几个女人小孩都在这里。他们全都紧闭眼睛。或伏或仰交缠躺平在地上。奇特的是所有人都在不停蠕动。不停地抓扯别人的衣服身体。你抓我的脚。我抓她的手。两脚还要交替不停地踩在其它人身上。好似在努力往上爬般。
最可怕的是。因为撕扯攀爬。彼此之间竟然互相嘶咬。虽然火光微弱。但是梁弓却分明看到唐沁一口咬住一名女子的肚子。另一名女子则是抓撕着她的双脚。把她的脚抓出一条条血痕。而最远处的一名中学女竟然抓起一个三四岁小娃娃圆圆滚滚的小腿肚一口咬下。
我靠。这是……中邪了吗。
目瞪口呆了几分钟后。梁弓才想起來要救人。不过就在此时。耳边的吵杂声骤然放大无数倍……
“啊啊啊……”
“救命啊……”
“遭不住了。遭不住了……”
“天啊……”
呼天抢地。哀鸿遍野。成千上百的人在吶喊在痛哭。夹杂着小孩子的哭闹。几乎要把他震疯掉。
瞬间的袭击逼得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不过这时他却看到了。不只看到了。他还感觉到了。这感觉十分真实。好似他就是其中一员。他就站在人群中……
热。
非常的热。
空气中充满灼烧后的气息。就如同身处于火灾现场一般。
他的前后左右都是人。拿摩肩接踵來形容都算太疏松。所有人都好像站在别人的脚板上。你的肩黏着我的胸。我的腿贴着他的臀。而且人人动弹不得。
不知为何越來越气闷。氧气越來越稀少。梁弓觉得自己的头脸开始发烧。脚底发烫。全身疼痛。胸口几乎要炸开。他要呼吸。他要往人少的地方去。
忽然人群中起了骚动。一的推挤像是海浪波涛般向前扩散开來。骚动的人群开始失去控制。所有人开始抓扯他人。试图把别人踩在自己脚底下。呼喊声已经听不清楚。入耳的只有一阵阵轰隆声。
梁弓抓着别人。别人也抓着他。有人拉着他死死不让他往上爬。他就一拳一肘打在别人身上试图挣脱开來。但是随之而來却有更多的人抓着他的手他的脚。咬着他的肩膀。他的肚子大腿。
不管他怎么挣扎总是徒劳无功。渐渐地他无力了。身体毫无知觉。神智慢慢地丧失。终于沈入未知的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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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小子醒醒。醒醒。”
“擦。寄主为莫名力量侵入。精神陷入狂暴错乱状态。执行驱逐程序。三。二。一……无效。”
“擦。寄主体温升高3点8摄氏度。命气息减弱百分之三十六。进入濒死状态。执行急救程序。三。二。一……无效。”
“擦。危险。危险。寄主失去命迹象。”
“擦。执行接管寄主身体程序。三。二。一。”
…………………………………………………………
“啊。”
或许说被自己的吼声吓醒听起來很奇怪。不过梁弓确实是被从自己口中发出的狮子吼给惊醒过來。
随着这声震天吼响起。梁弓骤然恢复意识。不过他却沒办法控制身体。只能像是个局外人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勉强站起身來。做出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
不过。这套动作确实有效。他的四肢慢慢恢复正常。体温也渐渐降下來。蓦然他的意识跳回身体。所有的肢体全部复位。
“帅锅。刚才是你接管我的身体吗。我怎么了。”
“擦。废话。你已经进入濒死状态。又无法自己清醒。老子不接管你身体。你就等死吧。
刚才那股莫名力量侵袭你。你的精神力狂飙到忍受范围以外。甚至影响到你的理状态。体温在五分钟内直接爬升到42摄氏度。如果老子不救醒你。你的下场只有两种。一是安然渡过变成精神病。二是发高烧直接烧成白痴。运气坏点就直接见阎王去。”
梁弓又呆楞住了。想起刚才那段如梦似幻又异常真实的遭遇。许久他才发自内心说了声:“谢谢。”
茫茫然地看着阴森不变的通道。和掉在地上仍然燃烧中的三角旗。再低头看看自己红肿的双手。摸摸犹有热度的脸庞。心中余忌犹存。
刚才是怎么回事。
精神力狂飙。
体温骤升。
是什么造成的。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不能解释的现象。就算綀了功夫也不是万能。面对这些异常。强悍如他也不过如同初婴儿般毫无抵抗能力。
前面地上的女人小孩也都停止蠕动撕扯了。一个个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梁弓赶紧走过去。一一检查了下。呼吸脉搏都还正常看來只是累垮了进入熟睡中。不过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帅锅。帮我换十七份半颗回春丹。”
既然是救人。干脆送佛送上西天。半颗回春丹入口。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身上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中。
佛门狮子吼的确是对付这类异象的最佳手段。一声大吼。所有吶喊挣扎的声音全部不见。只剩下微风吹拂过洞壁发出淡淡地嘶哑啸声。
嗯。有风。
有风就有出口。他也不等帅锅扫瞄。直接点地飞掠向前搜去。果然不到三百米就见到前头有点点稀疏灯光。梁弓大喜不一会來到出口。外头就是久违的真实世界。这个出口以铁栅栏封闭。小门上仅仅以一条铁鋉和一只小锁鋉住。
伸手把锁扭断。梁弓推开小门走出來。原來的滂沱大雨已经转为丝丝细雨。望着前头不远处灯火阑珊的老城区。和更远处璀灿亮眼的高楼大厦。只一个晚上就恍若隔世。
甩甩头。回过身掠回原地。唐沁居然已经醒转过來。此时斜撑着坐在地上一脸迷茫。看來她还不清楚发了什么事。
“小沁。你还好吧。”
“梁弓。我的头好疼。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们都躺在地上。”
唐沁抚着头仔细回想。却是一点记忆也无。她最后的印象就是跑在前头的梁弓背影。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完全想不起來。
呼。吐了口长气。想不起來也好。梁弓想到刚才“看见”的影象和真实的触感就不寒而栗。唐沁若是记得。就算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恐怕也要做上很长一段时间的恶梦。
再说唐沁既然记不得。其它女人小孩想必也不会有半点记忆。这样对大家都好。
“小沁。沒事了。前面再有三百米就是出口。咱们先把大家救醒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嗯。”唐沁虽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事。但是看到自己手上脚上突然出现的轻微伤疤。当然知道自己肯定渡过一段不平凡的经历。只是梁弓既然不愿意现在说。必然有他的道理。还是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两人帮着唤醒一干妇孺。大部分人醒來的反应跟唐沁相同。但是少数一两人惊恐的表情依旧。可见肯定是有部分或者全部的记忆留下來了。
不管怎么说。众人对尽快离开都无异议。纵然全身酸软无力。大家还是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往出口走去。
“咦。这里不是以前抗战时的防空洞。”众人走出山洞出口。回头望去。有个住在不远处的女孩立即惊呼出声。
“沒错。前两年天气太热。我也跟着爹妈來这里乘凉过。”另一位中学也点头同意。
唐沁忽然想到什么。心中大亮。原來刚进通道时她的异样感觉就在这里:“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大轰炸时闷死数千名老百姓的防空洞。”
“嗯。是啊。”这女孩到这时才想起來在这里曾经发过的惨案。不由得全身发冷颤。
两个对刚才的遭遇仍有些许记忆的女孩。更是全身发抖摇摇欲坠。甚至当场大哭起來。
“大家静一静。”梁弓这话是以一成功力狮子吼喊出。果然有定神效果。原來因为几句对话陷入惊慌的众人立马安静下來。
“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感觉到咱们在里头一定有些异常遭遇。或许是咱们打扰到他们的安宁。或许是他们想要对人诉说些什么。不管如何。我并不觉得他们有恶意。况且咱们毕竟已经闯出來。大家都安全了。所以好好珍惜以后的人吧。”
不管想清楚沒。一干人总算又沈寂下來。唐沁忙着把这些被害妇孺的材料记下來。并且联络人想办法把人安全送回家去。
梁弓则是回首他们出來的洞口。那墨一般的黑依旧。良久。在原地立正并且恭恭敬敬地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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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衍墨轩无弹窗广告≯.】我还是想学点手上功夫。要不然像今晚上刀不在身上。对方人又多的情形下。我立马成了丧家之犬。只能逃之夭夭。”
唐家客院里。梁弓在进入系统正常锻炼前提出要求。
“擦。上回你说要学暗器。这回又说要学手上功夫。要求可真多啊。不过……嘿嘿嘿。我刚好跟人说好了。这玩意可以符合你的两个需求。兑换也只需热血100滴。便宜吧。你今晚任务达成拿到的奖励就足够了。可是……”
后头这两个字帅锅拉得得很长。听到这里已经十分兴奋的梁弓根本沒有注意到:“好。一举两得又这么便宜。当然兑换了。难得你最近改性子不坑爹了。”
“擦。你确定。”
“确定。”
“擦。寄主兑换武功‘弹指神通’。执行兑换程序。谢谢惠顾。”
眼一黑。已经熟门熟路的梁弓知道这是转换场景。也不惧怕。心里只是一直嘀咕着“弹指神通。这功夫真耳熟啊。到底是何人。”
转眼间脚踩实地。眼前一亮却是个海岛。
海风中夹着扑鼻花香。远远望去。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繁花似锦。
咦。这场景更加眼熟。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空中却传來帅锅的声音:“擦。对了。刚刚话沒有说完……”
“慢着。帅锅我都已经兑换了你才提醒刚刚有话沒说完。你这不是坑爹吗。
”梁弓大大的不满。才说他突发善心不坑爹。结果立马又坑上來。
“擦。刚刚是你中途打断我的话。要不然早说清楚了。老子是那种人吗。”
你当然不是那种人。你根本不是人。梁弓心里腹诽着。
不过刚才好像真是自己打断他的话尾。这一点得认:“好吧。帅锅你有什么话沒有说完。”
“擦。老子跟人说好。你只來试试。如果对方不中意你。他可以不教。如果你不中意他。你可以不学。”
嗯。还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他可以不教。哥可以不学。这倒也公平。
不过还有个问題:“帅锅。如果他不肯教我。那我的100滴热血可以退还吗。”
“擦。系统出品。概不退换。”
我靠。坑爹啊。又是这句。哥真是二。竟然还说不坑爹。
这么说來100滴热血只是换來一个一日游的资格而已。如果对方不喜欢他。大可两个字“请回”。他就只得摸摸鼻子转头就走。
“沒错。”
身后突然传來说话声。而且声音近到几乎就在他身侧。梁弓大吃一惊立马转过身來。果然一个身材高瘦穿着一身青衣直裰。头戴同色方巾的中年文士就立在他身后三尺处。他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梁弓倒吸口气。今天的他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身为先天高手又擅长轻功。竟然会被人欺近到三尺之内还不知。可见这人的武功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见这人的风姿。再看看这个海岛环境。他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影:“你……你是东邪黄药师。”
这人背着手转过身去。口中吟诗曰:“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按玉箫。我不是黄药师又是谁。”
我靠。又是个装b的家伙。
梁弓心里暗道。但是表面上他当然不敢如此说。只是恭敬一揖道:“小子梁弓见过黄岛主。”
黄药师转过身來看见梁弓的一张大叔脸。心里就有点不喜。
他绝顶聪明。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自來交游的不是才子。就是雅士。挑的徒弟身形性格也都肖似他。像梁弓这样蠢笨的长像除了女婿郭靖外。他极少接触。心里当然不甚愉快。
不过。想到郭靖就是他的总教官。等同于梁弓的师父之一。顾及女婿他又忍下來问道:“你就是梁弓。听说你是个孤儿。”
梁弓向來对孤儿的身分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自己杳然一身无牵无挂。少了家族的束缚自在无比。闻言洒脱地道:“是。我自小连父母亲脸都沒见过。”
黄药师见梁弓脸色自然。知道当真对孤儿身分毫不在意。他自己几个徒弟都是孤儿。所以对孤儿有天的喜愛。心里的嫌恶立馬减少了几分:“你想跟我学弹指神通。”
“是。我对系统提出要求。帅锅就安排我过來见你。”他的意思是说哥可不是主动挑选你。而是系统安排的。你可不要在我面前摆眼色。
聪明如黄药帅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心想多少人要认我当师父我都不收。你这小子倒是跟杨过一样很是硬气。闻言再减三分嫌恶。脸色又好了不少:“要学我的武功可以。但是必须通过三道題目……”
“等等。”一听三道題目。梁弓立马知道这装b的未來师父想要刁难他。直接打断他话道:
“你别亮出那三道題了。武功沒问題。但是我自小命苦就沒上过学。什么管弦丝竹音韵啥的。一窍不通。比你女婿好不到那里去。脑袋瓜也不行。更不要说认得的字也不多。所以背书这关就免了。如果你要出这三道題。那就是有意刁难我。干脆你直接说一声我立马转身就走。”
“啧。这小子不笨嘛。知道我想以題目让他知难而退。可他既然挑明了。我可不能照做。免得落人口实。"黄药师心想道。不过梁弓这种不学无术的人。自然难投他所好。
金大师的书流传天下。对书中人物的评论多不胜数。自然黄老邪的性子已经被人摊开在阳光下解剖地清清楚楚。所以梁弓针对他心高气傲又性喜另辟蹊径的个性。直接把话说死。让他不好意思再提三道題目。
黄老邪点点头道:“这样说來倒是我的不是。好。我们换个方式。我问你答。答得满意自然教你功夫。不满意就请回吧。”
擦。换汤不换药。不仅看人单凭第一印象。处事也是随己所好。难怪被称为东邪。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有求于他。总不好处处违逆。况且问題都还沒说出就跳出來反对。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请问。”
“好。你是忠臣孝子。”
问題一出。梁弓顿时一楞。这问題可不好答。于是他想充分后才道:“如果这个‘忠’字你指得是忠于国家。那我絶对是个忠臣。如果你指得是忠于某人。一则现代社会已经沒有皇帝。现在是人民作主。所以我不是忠于一个人。而是忠于所有人民忠于国家。忠臣一个絶对问題。”
“但是‘孝子’两个字对我來说要求太过了。自我懂事时开始就活在孤儿院。稍大点又逃出來自己一个人活到现在。所以什么父母长辈我根本沒有任何印象。更谈不上尊敬。‘孝’字对我而言太陌。要衡量我是不是孝子也得先给我孝顺的机会啊。你说是吧。”
见到黄药师默然不语。梁弓继续道:“不过。我对他们倒是沒有任何怨恨。但也谈不上任何想念就是。”
这是他深藏心里的真心话。从來沒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一吐反而觉得气机顺畅。意念通达。一身修为竟然隐隐有再度突破的感觉。这才知道抛弃他的父母实是他心中最大的魔障。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一旦想通了。本來就十分单纯的他就再沒有心理障碍。修为突破实是水到渠成。
黄老邪也注意到他的变化。心里更是一阵惊奇。以他见识之广当然知道这是渡过心魔的表现。足见这人不仅说的都是真话。而且还是发自内心。
他本來就是离经叛道邪得很的人物。梁弓的说法虽然不合礼法和世俗见解。却颇合他意思。于是坦然一笑。身形飘忽有如鬼魅。倏闪即现來到梁弓身前。随即一指点在他眉心。
梁弓顿觉一股庞大的精神力量流入他识海。弹指神通的心法口诀。运行路径全都了然于心。
“小子你合格了一半。自个綀吧。别对人说我是你师父。”黄老邪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随即飘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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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跟您保证,我真得沒有勾结外人。//高速更新//”
唐姥姥的小院里,瘦骨嶙峋两鬓斑白,有点老态龙钟的唐洵急得满头大汗,一心一意要跟姥姥澄清,就差指天发誓了。
“哦?唐观说他跟你商量过加入武林盟的事。”坐在太师椅上的唐姥姥仍然那付和蔼可亲模样,唐蓉也还是一样笑瞇瞇地坐在她身旁。
尼玛,这个瓜娃子,自己死还要拖老子下水!我擦!
唐洵虽然在心里不知道擦了唐观多少次,但是表面上可是半点不漏,他只是个旁系子弟,要不是当年被姥姥挑中送他上学,全力栽培他,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即便他已经贵为山城市副市长,在唐姥姥面前却仍像当年的小学生般规规距距。
“姥姥,唐观确实跑來跟我谈到一些问題,因为他是本家三少,我也只是听听他的说法罢了,不过因为门里并沒有决议参加武林盟,我还跟唐观说过未得唐门同意,咱们不得跟外人协商任何事情。”唐洵的演技极佳,一点都看不出來他的异状。
姥姥点点头:“沒有就好,你现在可是唐门对外的颜面,一言一行都要相当谨慎。”
“是,姥姥。沒事的话我先走了,市里今天还要开会。”唐洵说完站起來给姥姥行个礼,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要走出门外的一刻,姥姥不经意地开口道:“唐洵,你精明街那个男孩也七岁了吧?挺可爱的,我看得找个时间让他回到门里认祖帰宗,而且就让他在国内读书好了,跑到袋鼠国干啥?。”
唐洵停在门口脚已经一步跨出,闻言脸色瞬间变白,头都不敢回直接道:”是,姥姥。”
“嗯!去吧!”
看着唐洵离开,唐蓉笑道:“这个唐洵从小就是聪明人,怎么到现在这把年纪反而糊涂了?”
“人都是有**的,对这种人只能不时敲打一番,要不然他就像断线的风筝般越飞越远,你可要记住。”唐姥姥仍是一贯教导唐蓉,一点都不像要把她从下一任门主的位子上拿下來的样子。
似乎那天在议事大庁的两人作为都是给外人看的,唐蓉也心无芥蒂继续跟姥姥讨论唐门的家事。
“对了,唐观最近几天怎样?”姥姥突然问道。
唐蓉脸色一黯,强笑道:“现在在我那边,整天锁在房间里不出去。”
“嗯!这也是给他一点教训,咱们唐门不出纨绔子弟,让他好好想想。”姥姥说到这里脸上仍有厉色。
当天要不是她当机立断,给了唐观不轻不重的处罚,门里现在一定已经出现许多不利于本家的言论,不过就算如此,仍然有其它旁系长老跑到她这里借机生事。
唐蓉也知道姥姥对唐观的处罚,事实上是保护了他,否则等到其它长老反应过來,就不是只有被降成旁系子弟不领红利这么简单的事,唐观觊觎门主位置等同背叛唐家,就是被踢出唐门都还算是轻的。
“姥姥!这两天小沁和那个梁弓可是蜜里调油,整天黏在一起。”唐蓉不想再说唐观事,所以把话头转到唐沁和梁弓身上。
“哦!那太好了,之前虽然在咱们面前表现得很亲昵,但是依我看他们相处还是挺生疏,原以为小沁又出什么夭蛾子,沒想到他们俩还真是一对。”姥姥笑呵呵道。
“姥姥,你说梁弓真是无名僧的弟子?”当年无名僧來到唐门挑徒弟时,唐蓉也是后选人之一,不过无名僧宣布不收女弟子后,她还悄悄地松了口气。
“应该沒错。峨眉华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当年曾经受过无名僧教诲,所以她说是,那大概就**不离十了。”
“我知道,不过梁弓与无名僧年纪相差太多,实在很难令人置信。”唐蓉摇头笑道,师父百六七十,徒弟却未满二十,说起來也奇怪。
“哈哈哈!我敢肯定梁弓就是无名僧的徒弟,不仅是因为他所綀的武功,你知道吗?无名老僧五年前曾经回到少林,当着掌门的面宣布他已经找到弟子,现在就连少林也在派人四处寻找他。”
“吔?这样说來应该沒错了。”唐蓉惊喜道。
三男一女中,唐沁是最让她头痛的,因为十分讨姥姥和老祖宗欢喜,这个小女儿从小就被宠坏了,加上她自己也确实努力,不到二十五岁就已修到后天颠峰,絶对有望在三十五岁,甚至三十岁前突破到先天,理所当然被视为唐蓉之后的下一代唐门门主。
这样的身分加上姥姥和老祖宗的纵容,就连唐蓉都不敢催她结婚,结果一年拖过一年,今年都已经二十六,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年初姥姥开始急起來,这才逼得她赶紧找人回來。
不过大伙倒是真沒想到她会去找一个比她小这么多,而且其貌不扬的男孩,但是更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这个男孩的背后竟然靠着这样一座大山,原先唐蓉还嫌梁弓沒有家世,现在看起來沒有家世反而是个优点。
“依我看,这一阵子找个黄道吉日就帮他们俩订下來,免得夜长梦多。”姥姥想了一会突然笑道。
“好啊!反正梁弓沒有父母长辈,师父又不知道上那里找去,干脆就由咱们决定就好。”唐蓉说得更露骨。
姥姥白了她一眼,吩咐她道:“就你聪明?这事交待小沁问问梁弓有无意见,就算走个过场也好。”
“嗯!我知道了。”唐蓉答道。
这时,外头的仆人急急忙忙跑进來报告道:“姥姥,山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李卫国带着大队人马來到唐家镇,据派出所唐所长说,他们是为了逮捕通缉犯梁弓而來。”
“嗯?这些人从來都不死心?”唐蓉惊得站起來。
这时就看出來唐门前后任两大门主的差距了。
唐蓉被消息震惊,这时还在喃喃自语,唐姥姥却果断地吩咐下去:“让梁弓和唐沁不要出面声张,事情由我们这边处理。”
“唐蓉,走!唐门大概是沈寂太久,许多人都不认识咱们了,居然敢骑到咱们头上來,嘿嘿!就让他们好好尝尝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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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等等!”
唐家镇上的小饭馆里,身材胖大的老板唐从柜台下摸出一包东西就要奔出去,不过他家媳妇却在这时拉住他的手喊停。【≮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四十來个镇民中居然有近十个人都把手插在身上不同位置,两个老资格的民警看了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让旁边的年轻同伴们往后退几步,留点空间给这些镇民。
尼玛,别犯傻了,这里可是“唐家镇”啊!
“唐二呆,这是怎么回事?”唐普年纪虽大但是眼尖得很,远远就看见唐家镇派出所的民警唐二呆从路那头走过來。
“普叔!”唐二呆跟两个老民警打过招呼,靠过來站在唐普身边,不知咋地,一脸警戒站在几步外的老民警却是松了口气。
“二呆,这些公安來干啥?”其它人都自动把唐二呆和唐普圈在中心,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
“普叔,市公安局下令围捕通缉犯,说是藏身在咱们唐家镇,我们也是十分钟前才得到通知。”唐二呆冷笑道。
众人都是人精,当然知道他话里有话,公安局是怕走漏风声,连当地派出所都不事先给信。
围捕通缉犯?
这么大阵仗出來拉綀,要真有通缉犯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况且唐家镇背靠唐家山,前头就是省道,几百年的经营,进出镇的小道不计其数,上万人居住的镇子凭着区区几百人就能封锁起來丝毫不漏?别做梦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故意扫尽唐门的面子喽?
众人看着公安民警的眼光又冷上了几分。
忽然,远处一阵尖哨响起,所有人齐齐转过头去仔细聆听。
…………………………………………
“哼!好大的阵仗!”
唐沁倚在梁弓身上,两人站在唐家主宅的制高点看着山丘下滚滚來袭的大军。
“嘿嘿!他们能忍了这么多天,我还真有点意外,只不过这么大阵仗又是为了什么?”
梁弓面色如常,他和唐沁早有预感老刀会和陆辉的拍花门不会轻易放过他,不过采取这样大张旗鼓的方式來逮他,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倒过來想想,这也算是一招妙棋,光明正大的执行公务,就算唐家人再多也不敢公然违抗国家暴力机关,基本上梁弓能做的不是躲就是逃,不管如何行动背后的目的都是成功的。
不过……他们想得也太美了。
搂过唐沁耳语一番,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精采。
“真的?”唐沁的神色兴奋中却带着狐疑。
看着梁弓点头笑而不语,唐沁扑上來猛地亲了他一口,转身像只百灵鸟般跳跃着离开了。
…………………………………………………………
“唐蓉,吩咐下去,对唐洵执行门规第三条。”
在众人促拥之下,缓缓向门口走去的姥姥忽然低声对身旁的唐蓉说了一句。
唐蓉一惊,是门规而不是家规!
唐门虽然等同唐家,平常时候大伙也混在一起称呼并不分清楚,但是唐家是由唐姓族人组成,唐门则还有外姓弟子,门规当然比家规严厉得多,执行门规就是要对所有唐门子弟交代。
唐门门规第三条:“唐门弟子不得手足相残,违者逐出家门。人人得而诛之。”也就是说姥姥已经下定决心拿掉唐洵。
可是唐洵是姥姥那一代栽培出來走到最高最远的人,除了省里的几个老人外,几乎已经到了顶点,正如姥姥先前所说,他就是现在唐门的颜面也就是代言人,执行门规把他拿下來,对唐门來说损害很大。
“姥姥!是不是再缓缓?”
“哼!到了他那个位置,今天公安局的行动他会不知道?你看他前脚刚走,后脚公安局就上门,却一点风声都不漏,真正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嘿嘿嘿!看來还带着打探虚实的任务,咱们养了一条白眼狼啊!”
姥姥虽然面无表情,但行事却是果断坚决,大敌当前如何能容门内有异心?当然这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在里面。
唐蓉默然吩咐下去执行。
这时,秘书跑过來靠在她耳际耳语一番,唐蓉立马色变。
“怎么了?”姥姥知道事情有变,但仍然不改颜色。
“山城的两个大头头都到京城开会,其它人不是借故不接就是开会中,省里头倒是來消息说有两派人连手压制,他们正在想办法。"唐蓉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道。
姥姥一听也皱起眉头,真是好算计!
对方合纵连横蓄势已久,加上收买了唐门的耳目,再以非常手段行霹雳一击,登时打得唐门措手不及,一时难以应变。
什么逮捕通缉犯?梁弓的事显然只是个借口,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人都欺到家门口了,唐门如果不能反击,那么以后在山城就不必再混下去了。
就在这时,唐沁忽然从远处飞掠过來,看到梁弓并沒有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松了口气,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落了口实。
“小沁,我不是说让你跟梁弓进地室吗?”唐蓉皱着眉看着自己这个任性的女儿。
姥姥却深知孙女的个性,知道她虽然有些娇纵,但是知大体,絶对不会在紧要关头掉链子:“小沁怎么了?”
唐沁却不说话,直接靠到姥姥身边,与她们俩耳语一番。
听完连姥姥也睁大眼睛问道:“有把握?”
唐沁只稍微顿了顿,立马点头如捣蒜。
“好!通知下去,改在影视城露天大庁接待咱们的客人,还有……下二号追魂令。”
姥姥抬头挺胸带着大堆人马往前直去,远处烟尘滚滚,大军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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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太婆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唐家镇派出所所长唐勤引导一干人往唐家影视城里走,李卫国和陆辉都禁不住皱眉头。【≮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影视城?难道要邀请公安同志一游影视城,让梁弓趁机脱逃?
两人对望了一眼,俱都摇头失笑,唐家老婆子再怎么老迈昏庸都不可能出这样的昏招,肯定有所图。
不过,看着整个唐家镇被公安局特警民警包围并监控起來,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如果梁弓聪明点应该早就逃出去,不会留在这里让他们搜出來,不过不管他在不在唐家镇,两个人都决定要完成预设目标,这一回动静太大,必需毕其功于一役。
唐家这个庞然大物潜在的力量还是出乎两人意料之外。
李卫国原想调动山城最精锐的反恐闪电突击队,不过却在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任浩平处给挡住了,就连市里和省里都有不少声音跳出來为唐家说项,要不是陆辉早有准备,而且因为事出突然,唐家來不及整合他们的力量,省里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支持他们,还是两说。
所以必需趁这一回把事情做死,不然等到唐家醒过來后的反扑可不是他们两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突然空气中來尖哨声,带路的唐勤停下來聆听,表情很是精采。
“怎么了?唐勤,是不是有状况?”李卫国不喜欢这种深入敌营的感觉,不过他自认已经控制住一切,就算唐家有再大的本事都逃不出他这个如來佛的手掌心。
“报告局长,沒事!只不过唐家在召集弟子。”唐勤神色有点恍忽,似乎还带点苦笑的意味。
两人都沒有看出他的异状,当然他们也知道唐勤言不由衷,不过现在唐家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不管如何,李卫国还是命令下去,让所有人提高警觉。
奇怪的是,一干人等居然无风无浪走进影视城的露天演艺广场。
说是演艺广场其实有点名不符实,放眼望去不过是一大块空地,唐家在空地边上搭了一个小舞台,舞台上有些灯光音响设备和一整面大屏幕电视墙而已,假日会安排一些歌唱舞蹈表演和民间技艺展示为游客提供娱乐。
这时,唐家姥姥和一干唐家高层都已站在舞台前等候他们。
众人的脚步都放缓下來,可是带头的唐勤却沒有停下,反而加快脚步一直向着唐家人所在走去。
李卫国皱起眉头叫道:“唐所长,你在干什么?你可是唐家镇派出所的所长,回來!”
唐勤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转身正颜道:“李局,我也是唐家人,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辞职,老子不干了。”话毕,转过身去快速走进对面的唐家人群消失不见。
众人都惊呆了,这个唐勤倒底在搞什么鬼,李卫国本來还想再开口,不过陆辉对他摇摇头道:“正事要紧,别担误了。"
曾经來过的刑警总队副总队长黄明远靠上來为李卫国介绍对方,其实李卫国和陆辉在进行这一次计划前,早就已经把唐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怎么会不知对方到底有谁?
“布控!”李卫国一挥手,他身后的一百多名特警全部散开,占据各个要点严防任何意外发,不过唐家老太婆倒是挺识相并沒有任何阻拦,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特警们完成布置。
來到唐家众人面前,矮胖的李卫国站出來,陆辉却退到己方后面。
“你们谁是唐家主事人?我是山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李卫国,我们接获举报犯罪嫌疑人梁弓躲藏在唐家镇,现在执行抓捕任务,请你们配合警方搜捕嫌犯。”
唐蓉笑着站出來道:“我是唐家管事唐蓉,是谁跟你们举报梁弓在唐家镇?"
她顿了顿,环视对方每一个人后,又道:“上回你们过來说要带走梁弓回去协助调查,他也二话不说随同这位黄队长去了公安局,怎么这回他突然变成犯罪嫌疑人?看你们这般阵仗,比抓捕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还要夸张,请问他又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李卫国早知道唐家人不可能任由他这样打脸,胸有成竹道:“我们自然有信息來源,梁弓先是涉嫌侵入万星路星艺大楼里的星艺公司偷走rb二百五十万元,并且还打伤三名大楼保安。
在黄队长逮捕他后,又涉嫌在山阳区公安分局审讯室将市刑警总队小队长陈义,队员王涛,毕强打成重伤后逃逸无踪,我知道他是唐家的未來女婿,请你们配合我们实施抓捕。”
“哦!请你们出示工作证和工作手续,你们有逮捕证,拘留证,搜查证吗?你们有任何证据吗?”唐蓉慢条斯理,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李卫国显然沒想到对方会从拿法律文件作文章,还好他们这回过來准备相当充分,楞了楞后从黄明远手上接过几张文件,对着唐蓉晃了晃道:“我们带足全部手续,请你们把梁弓交出來,否则我就下令直接搜查。”
“把法律文件拿出來交给我们的律师看看,这年头假警察可多了,唐律师请你去核实一下。”
唐蓉身后一名中年人应声而出,走到李卫国面前出示律师证和授权委托书,要求查看法律文件。
李卫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堂堂山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竟然被说成假警察,拿着文件的手直发抖,而且公安局逮人那有这么麻烦的道理,要是一般人早就一涌而上,该抓的抓,该逮的逮了。
不过对方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随时会反咬一口的庞然大物,为了不落人把柄,他还是强忍住气,把文件还回黄明远手上让他交给唐家的律师查证。
律师一一核实后,回到唐蓉身边点点头表明一切无讹。
不过唐蓉在这时又开口道:“证据咧?你们既然说梁弓偷窃又打伤警察,拿出证据來啊!沒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抓人。”
在华国还沒有听过警察逮人需要证据的,这是无理取闹胡缠了,李卫国气极反笑道:“证据当然有,但是案件调查中不能给你们这些无关人员看。以后法院审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况且被梁弓打成重伤的三名刑警现在都还在人民医院救治中,还沒脱离险境。”
李卫国强忍住气解释一番后,才又续道:“现在可以把犯罪嫌疑人交出來了吗?”
唐蓉却是一付无所谓的模样道:“梁弓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后,根本沒有回來过,我们也不知道他人在那里,你说让我们怎么交出來?”
李卫国差点气昏了,既然不知道梁弓在那里,那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啥?而且又是法律文件,又是核实,前后搞了二十分钟,这是在玩我啊?
这时藏身在他身后的陆辉突然咳了两声。
李卫国蓦然惊醒。
镇定!唐家人就是要让他失去理智,让他犯错误。抓不抓梁弓根本无所谓,他不知不觉中被唐家人引到误区,反正只要搜查唐家镇,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他絶对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想清楚后,李卫国咬牙道:“既然你们窝藏包庇嫌犯,那么我只好下令依法搜查了。”
转过头对着身旁的黄明远道:“搜!如果有反抗或是拒絶搜查的违法行为,一律依法逮捕。”
“慢着!”唐姥姥在后面听了老半天后终于开口了。
她慢慢地走到唐蓉身边,面无表情地对着李卫国道:“李局长,你家老头子李健人还好吧?老朋友十几年不见了,他还坐在老刀会二当家的金交椅上吗?”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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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说些什么?”
“她说李局的老头子是老刀会的二当家。【≮衍墨轩无弹窗广告≯.】”唐姥姥嘴里说着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低着头仔细盯着后头传上來的一张纸条。
“我爹是因为脑溢血中风才半身不遂,跟什么针不针沒关系。”李卫国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本來就是个脾气十分暴燥之人,今天能忍上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呵!呵!你们这些当官的就喜欢睁眼说瞎话。”唐姥姥抬起头笑了,看起來纸条上写的东西相当合她的意。
李卫国脸一沈道:“你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我是什么意思?我倒想问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刚问了人民医院,你说的三位刑警病例上记载患有突发性流感引起多脏器功能衰竭,请教你这跟你说得打成重伤有啥关系?”唐姥姥挥着纸条,双眼精光四射。
“我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回私下议论纷纷的人可就多了。
“尼玛,太粗糙了。”
李卫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公安局虽然嘱托人民医院对病情保密,但是唐门是什么人,在山城市还有什么她们搞不到的秘密?他原本只想拿这当引子,等米煮成熟饭就算唐门到时候再翻出來也太晚了,沒想到唐门的效率这么高。
心一横,再怎么回答都沒用,干脆硬上就是,难道她们还敢反抗?
“胡说,他们明明是被殴打成重伤!所有人听着,搜!”李卫国大声吶喊意图压过底下人的议论纷纷。
果然心无旁鹜的特警闻令立马举枪小跑步向前,八卦中的民警则晚了许多。
“等等!”唐姥姥这声怒吼以内家真气发出,虽然效果比不上梁弓的狮子吼,但仍然震得众人耳朵一阵发麻,暂时停止行动。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大屏幕电视墙闪了两闪,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咦?这是……黄队长?”
“还有刑警总队的小队长陈义和队员王涛,毕强,他们三个我认识。”
“这是在干啥?”
最后问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个新人,在场的其它人都是老资格的行内人,当然知道画面上这四个人在干什么好事。
屏幕上一开始出现就是某个嫌疑人被背铐大鹏展翅的近距离画面,而且还是高清画质,就算放大在大屏幕上还是十分清晰。
接着镜头慢慢拉远,就看到黄明远坐在审讯桌后头抽烟,而另外三名刑警则是互相调笑打烟的画面。
本來看到这里也沒什么,嫌犯是沒有人权的,就算吊铐位置不对又如何?
不过接下來的画面让大家张大了嘴。
只见小队长陈义快速拉起嫌犯的头,以手中的包装胶带将嫌犯的嘴巴封住,两名手下立马将手里两根燃着的香烟,直接深深插入嫌犯的鼻孔中,然后三人退后一步哈哈大笑看着像只离水活虾般上下不停弹动的嫌犯。
手铐吊起,嘴巴封住,鼻孔上烟,你们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往死里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摄录呢?
在场的诸多老刑警中,或许有人也玩过这把戏,或许还有更残酷更激烈的手段,但是第一次在十二台大屏幕电视组成的电视墙上看到这样的画面,内心的震憾无与伦比。
这样的画面是憾动人心的,就连一贯对命令彻底执行的特警们都呆呆抬起头看着屏幕,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更不要说搜查了。
几个唐家女人更是手摀着嘴,小声哭泣。
接下來的电击棍就是小意思了,即便嫌犯被电得全身直抖,两眼翻白,也不过是小菜而已。
还在后头。
画面一下子从嫌犯身上转到小队长陈义和副总队长黄明远这头,两人正在耳语,镜头直接对准黄明远,直接放大他的脸,黄明远讲了一句话。
屏幕又闪了一下,黄明远讲了一句话,屏幕再闪,黄明远再说同一句话,总之画面就定格在这里,不停地回放。
虽然沒有声音,但是大伙看了几次后,从口型大概都猜到他在说些什么了。
他在说……
“李局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他,晚一点就会有人过來接收了。”
我擦!
什么叫打脸?
这就是了,而且还随着屏幕不停回放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个沒完沒了。
广场上一阵沉默,只有众人呼吸喘息的声音此起彼落。
几个特警互看了一眼,慢慢地把枪收起來转身回到公安队伍中,其它人有样学样,不一会全部特警民警都回到李局身后站定,只不过大部分人是低着头的。
几个老刑警嘴里更是不停嘀嘀咕咕:“不说谎会死啊?就这点本事也敢拉人过來,还殴打成重伤逃逸咧,我擦!底下人把人整成这样,还要集体感冒脱罪,上头自己死不打紧还要带上我们,尼玛,现在看你怎么收拾。”
蓦地,一阵像公鸡叫的嘶嚎传遍整个广场“假的,那是假的……”
不用问,在这时候会叫得这么凄厉,这么悲催的,肯定是黄明远黄副总队长了。
不过在很多人的心里,他们称呼他:黄明远“原”副总队长。
再见了,兄弟,这回谁也救不了你了。
就连李局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能不能把自己摘出去都成问題,更别说要如何面对唐门的怒火了。
你沒看到他脸色已经如同白墙一样白吗?
“嘶!你……你们……”公安队伍中突然有人倒吸了口气,手指着外头,嘴唇颤动,一句话磕磕绊绊说不完全。
众人随着他的手指向外看,顿时也是嘶声四起,张大了嘴,特警们则是神色异常,把冲锋枪举起來一致对外。
在演艺广场的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站着一圈又一圈的人,不用细数也知道至少有两三千人之多,而且所有人都把手插在皮包,口袋,裤腰或是其它地方。
眼睛利点的,还可以看到饭馆老板唐,老家伙唐普,甚至民警唐二呆和原派出所所长唐勤都在里面。
一点声音都沒有,所有人眼里只有仇恨,只有愤怒,沒有任何同情或怜惜。
李卫国心里只剩下惊慌,之前的怒火已经丢到三十三天外了,看到周围的唐门弟子,嘴唇上下动了几下,就是沒有声音发出來。
“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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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可惜,你沒有到他脸上那付表情,真是絶了。【≮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唐沁一面学着李卫国和姥姥的样子,一面比手画脚,浑身动个不停,梁弓则坐在旁边含笑不语,这场面起來倒是不知道谁大过谁五六岁了。
这几天來梁弓也发现了,自从他和唐沁确定关系后,唐沁好像一下年轻了许多,不是那种在穿着打扮或是言谈话语上的年轻,而是怎么说……嗯心态上吧。
“……估计他原打主意不管如何一条黑路走到底,但是到那么多的唐门弟子后当场就吓尿了……”
唐沁说到这里才发觉自己放得太开,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不过她偷瞄了梁弓一眼,他仍然毫无所觉地着自己,心里一阵莫名欢喜,或许就是因为在他身边,她才能完完全全放开來,做个真正的唐沁,而不是唐家小秀。
“……后來大伙纳闷了半天,就想他怎么收拾,那知道李卫国只轻轻说了一句‘收队’,你不知道啊,他是想轻轻说,但是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他一开口顿时传得老远,大伙差点一头絶倒,这是在演喜剧吗……”
“……我们听迷糊了,大部队拉出來,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灰溜溜地回,你说他怎么跟上头交代后來一想,因为今天这事已经把脸皮都撕开了,他不放过唐门,唐门又怎可能放过他……”
见梁弓点头表示同意,唐沁才好往下说,梁弓受了这么大委屈,虽然早知道他在公安局里受了苦,但是今天一到录像她当场就哭出來,这是普通人能受的罪吗亏他当天还能笑得出來,后來居然带着她杀向老刀会,才有那场有点甜密,有点危险又诡异的经历。
这家伙真得是人吗还是奥特曼和终结者的组合嗯想远了。
不管如何,受罪的人是他,不给他一个说法不知道他会不会气。
梁弓真得毫无异状,唐沁才接着往下说:“咱们唐家弟子在旁,他不敢胡來,他大部队在手,又是穿着国家制服,咱们也不敢动手,那还能咋样呢难道就大眼瞪小眼僵在那里吗所以他二话不说收队走人,姥姥二话不说就当沒见带着我们转身就走,大伙议论纷纷只能在公安们撤离时占点口舌便宜,后來也就散了。”
“嗯也就这样了,他身上那身制服注定咱们不敢明着敞开來干,只能留在后头收拾他,所以你不让他走又能怎么样让他抓着把柄反咬咱们妨碍公务吗”
梁弓并沒有注意唐沁的情绪,他也沒有像她所想要求一个说法,反正大家等着瞧,不过你死我亡而已,如果能趁这一次能把他那身皮剥下來,日后办起事來就简单得多。
况且,李卫国回后不知道要面对多少责难和白眼,他那屁股能不能坐稳位子都还是两说,唐门絶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而且自家老爹的事被挖出來,上头为了避嫌,以后老刀会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唐沁见他楞在那里,还以为他心里不舒服,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的虎颈。
柔软丰满的圆臀一坐下,不愿做奴隶的小梁弓顿时苏醒过來,开始站起來反抗压迫,大梁弓当然再也想不下了,干脆伸出手环抱住唐沁的纤腰把她搂得紧紧。
嗯果然还是御姐好啊,乐观向下,主动进取,絶对不会让他变成烧火棍──一头热。
屁股下那一触即发的异样感觉让唐沁脸一红,这时候才发觉梁弓真的只是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平常他那张大叔脸加上老气横秋的模样,任谁都会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三十岁以上的成年人來待。
“想什么是不是对姥姥今天的处理不满意你知道……唔”
梁大侠堂堂正正一个大侠客,那会计较这点面子问題,这时见唐沁犹自喋喋不休,干脆一口咬的樱桃小口。
你來我往纠缠了十分钟后,两人才气喘嘘嘘地分开來,这场战役打成平手无胜无败,之前说些什么早就忘在脑后了。
这死家伙就会來这一招
唐沁气不过,以乐观向下,主动进取的态度,狠狠地以圆臀蹂躏了小梁弓一番,差点让小梁弓当场口吐白沫举白旗投降。
“我沒想那些无聊事,只是在想老刀会和武林盟。”再往下,小梁弓肯定不行了,大梁弓只好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果然,唐沁美目一瞪,立马被他转移道:“今天的事肯定有武林盟在背后当靠山,否则几百年來老刀会从沒有胆子上唐门事,李卫国当公安局副局长好几年了,大伙也相安无事。”
“嗯br/>咏裉斓氖戮涂梢猿鰜砦淞置肆14馍钤叮鞘谴蛩慵现诙辔淞秩酥Υ印ā稚舷率峙懦旒憾腊晕淞郑ǎ淞Α呋ハ嘟岷希炔恍枰员┝φ岬嘏蹋挚梢缘玫揭欢u踊ぃ退銢]有上位的想法,单单这样也足以让他们变成垄断巨头,老百姓可就吃苦了。”
梁弓叹了口气,他有种无力感,武功再高也就鸟人一个而已,再怎么奔波辛劳也对付不了天底下这么多帮派组织,这时才明暸老和尚师父说他继承衣钵后也会到处扫地的含义了。
天下尽多肮脏污秽的人和事,就跟落叶一般扫也扫不尽,今天扫了明天又落,今天铲除了靖安会,明天还有靖西会,靖北会跑出來,但是能放在那里不扫不管吗只能尽人事,走到那里扫到那里,图个眼前清净,只有等到天下人都能像他一样舀起扫把主动清理,这世界才会平静下來。
“嗯姥姥也说过类似的话,毕竟天底下并不是每个门派都像唐门一样有祖训限制,改革开放后,许多门派都面临发展问題,清平盛世,习武人一点用处都沒有,不是混黑社会就是给人当保镖,底子厚点像唐门还可以自给自足,其它门派只有另辟蹊径,你沒到少林,武当这些年都往旅游景点发展吗”
梁弓叹了口气点点头,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峨眉沒有对华为师太发难的原因,诺大的门派收养了几百个孤儿,每天单单张口吃饭就是一笔吓人数目,又沒有其它财途径,你让她们这些女人怎么办
所以明知靖安会在春城为非作歹,明知门派里有人勾结,身为峨眉掌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非等到青城派和梁弓闹上门來,才壮士断腕解散掉。
两人相对无言,只要武林盟存在,今天老刀会倒了,明天他就可以扶出一个刀会來,今天的翻盘胜利已经变得沒有那么有意义了。
蓦地,梁弓身体巨震,差点把唐沁推下他膝头。
“你怎么了”手忙脚乱的唐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梁弓转头苦笑,目光焝焝地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來:
“发警报吧,咱们有大批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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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篇故事里总有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事情也总是发在月黑风高的环境中,似乎要干坏事时,有天气遮着掩着老天爷就看不见般。【≮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哈哈哈!这个笑话不好笑,梁弓,你说谁敢入侵侵唐门?”唐沁站起身哈哈大笑,虽然嘴里说不好笑,但是她却连眼泪都笑出來了。
“小沁,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我是说真的,大概有三十多名高手已经进入五百米范围之内。”梁弓神色异常紧张,絶对不像是开玩笑。
唐沁的笑声哽在喉间:“五百米?那不是已经來到山丘下面,开玩笑,唐家镇上的暗桩怎么可能沒发现?”
梁弓也觉得奇怪,依唐沁说法,每晚到少有百名以上的唐家高手负责守夜,整个唐门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外人无声无息來到唐家主宅山下呢?
说不得心里再问帅锅一回:
“帅锅,真的有人入侵唐家?”
“擦!小子,老子从來不说谎。已扫瞄到武力值70高手1人,武力值60至65间2人,45至60间2人,30至45间5人,15至30间12人,15以下12人,武力值不明1人,共35名快速接近中,距离460米……”
虽然已经是第二回听到,梁弓心里还是忍不住呻吟一声,尼玛,哥伤不起啊。
武力值70正是如同峨眉掌门华为一样跨入三花聚顶境界,想到自己在华为面前几乎跟小孩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这样陆地神仙般的高手今晚居然出现了,就觉得一阵蛋疼。
加上先天大圆满的高手2人,先天后期到颠峰2人,先天中期5人,先天初期12人,算起來单单先天高手就有21人,我擦!这些人是从那里找來这么多高手,几乎等同于整个峨眉派了。先天高手现在都是白菜价,不值钱吗?
不过也对,既然胆敢入侵唐门,必然有一定的底气,沒有这么多人我看连踩进唐家镇一步都不敢。
帅锅虽然坑爹,但是从來不说慌,他说有就一定有。
不过梁弓却苦于无法直接跟唐沁说明,只好假借名义道:“小沁,请你相信我,我有一门独门功夫可以锁定一定距离内的高手,在老城区你不是见过我的表现?真有人已经入侵唐门,现在距离400米。”
“不可能,400米已经上到山丘中段,你知道那短短二百米的山坡上有多少机关陷阱和守卫吗?就连我照着布置图恐怕都要花上小半个钟才有可能走上100米。”唐沁还是一脸不能置信的模样。
梁弓急了大吼道:“小沁!别太自大了,这些人确实已经突破唐家的布置,其中还至少有20名以上的先天高手,现在距离350米,不到两分钟时间已经爬上來50米,你还不发警报吗?”
唐沁被他一吼顿时吓了一大跳,这时才真正觉得梁弓不是在开玩笑,想想谨慎一点总沒错,就算是梁弓弄错了,到时跟姥姥撒撒娇应该不会出大问題才对。
主意既定,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只竹笛,吹响一长一短的尖哨声。
尖哨声在静夜里传出老远,原來好似空无一人的唐家主宅立马出现人影幢幢到处巡查着,间中还有小声嘀嘀咕咕:“谁啊?根本沒事,吹啥吹?”
这时黑衣人等刚好爬到半山,带头黑衣人一听到哨声就低喊一声:“停!趴下,上面有人发现异状。”
众黑衣人缩小身形依照领路人指示伏在地上,静静地等候着,不过不知道是唐家人太过自信,还是巡夜人玩忽职守,小山丘上只不过有人探探头,根本沒有下來仔细查看。
终于在一阵骚动后,唐家主宅又归于平静。
“梁弓,我已经发出警告,但是并沒有发现什么!别担心,如果唐门这么容易被侵入,那就不是唐门了。”唐沁站在小庭院里,偏耳倾听着外头的回应,终究摇摇头对梁弓发出质疑的声音。
“小沁,他们现在停在300米左右,我觉得你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事到如今,梁弓也不能多说什么,自己毕竟还是个外人,只能尽人事,至于唐家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作主了。
唐沁虽然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不过回想他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风,还是下定主意去跟姥姥报告,由姥姥处理。
“梁弓,我去跟姥姥说说,这是你要的钢弹子,你会用吗?”
唐沁把一口袋比弹珠还小上一半的钢珠子交给梁弓,这是唐门小孩五岁开始必綀的钢弹子,唐门别的不多,这种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无声笑了笑,右手中指曲起,把钢弹子扣在中指姆指之间弹出,也不见他使力,那钢弹子倏地一闪即逝,下一秒唐沁就听到围墙上“嘭”地一声,烟尘四起。
狠狠地吸了口冷气,梁弓的手法虽然与唐门不同,但是走刚猛路线,小小一颗钢弹子威力却远大于唐门的枣核镖。
“好吧,算你行。不过你千万不要随便出去,夜晚的唐门对你们这些外人來说,实在太危险了。”唐沁慎重地叮咛梁弓才转身出门。
“呼!好了,他们沒有发现异常,咱们小心点。”一众黑衣人又开始蠕动着,不过这回动作更加灵动,更加小心翼翼,十來分钟后终于爬上了小山丘,唐家主宅就在眼前。
领头人楞楞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开弓沒有回头箭,怎么?下不了狠心?”身旁有人贴上來。
“不,只是打小在这里长大,这么多年了总是有些感情在。”蛇眼人振作起精神又道:“从这里进去更是得步步小心,能走多远就看咱们的运气了。”
客院内。
“痔疮,有敌人进來了你快躲到床下,不管有任何声音都不要出來,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想不会是他们的目标才对。”
“梁哥,我知道了。”
安置好身体才刚痊愈的痔疮,梁弓走出客院,外头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帅锅仍在心里头数着:“200米……150米……120米……”
唉!又是个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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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家主宅的西北侧,两排挺拔的大树拱卫着一座朴实的小三合院,青瓦白墙,与附近其它三合院比起來沒有多大不同,差别的是围墙高上三四尺而已。
“呃!呃!呃!”几声闷哼,附近的阴暗处倒下四五条人影,紧接着二十來条黑影从四处渗出涌到三合院外。
“这就是唐丹老太婆的住处。”蛇眼黑衣人气喘嘘嘘。
唐沁有一点说得沒错,夜晚的唐门对外人來说实在太危险。
虽然事先都看过布置图,而且还有人在前领路,但是与蛇眼人同行的二十來个黑衣人,才來到唐姥姥的住处外面,就已经损失了两个后天颠峰和一个先天初期的高手,其它人也是一身狼狈,这还是蛇眼黑衣人指明解决了沿路唐门暗桩的结果,要是沒有他,再來三倍人手都走不到这么深入。
“嗯!辛苦你了,最后这一道门还是得麻烦你。”一名声音清润带有磁性的黑衣人靠上來,手一挥让其它人就定位。
“嗯!该來的还是要來。”蛇眼黑衣人苦笑一声,看看已经隐藏于门两旁树下的黑衣人,伸手把自己的防寒面罩扯下來,露出一张清瞿但是相貌堂堂的国字脸,除了那双蛇眼外,可以称得上是名老帅哥了。
蛇眼中年人深吸口气,平静一下心情后向前走了几步來到门前。
“啪!”感应式门灯立即亮起,同时门头的音箱传出一声“谁?”
“咳!我是唐陆生,有急事要跟姥姥报告。”
“再往前半步。”门里头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定,不因为是他而有任何变化。
唐陆生知道里面是唐家秘房的卫队,只对家主一人忠心,其它人不管你担任什么职位在他们的眼里跟一般人沒有两样。
他干咳了一声,正了正脸色,上前半步让监控摄像头能够看得到他。
“长老,门主已经睡了,是不是请你明天早上再过來?”
“请你报告门主,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一定得马上向门主报告。”
“好!请你等等。”
虽然只有五分钟时间,但在唐陆生心里却有如过了二十年一般,自他上一回在这扇门前立誓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成为小院主人开始,到今天已经二十年了。
“长老请进。”一阵金属相击的铿锵声过后,两扇大门缓缓开启。
站在门口的是四名身着与唐陆生同款黑色紧身衣的秘房卫队,为首者与唐陆生最熟,笑道:“陆生叔对不起,我们是职责所在。”
唐陆生眼角瞄瞄左右,见身后的黑衣人仍然按兵不动,叹了一声,知道这投名状还是免不了,否则这帮人絶对不敢随他进去。
上前两步拍拍说话这人的肩膀道:“你小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老是值这么晚的班?”
“那的话,我只不过是想多点加班费存钱好娶老婆嘛。陆生叔……呃!”话还沒说完,身体一阵摇晃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來。
“怎么了?快扶助他。"唐陆生焦急大喊,其它三人不疑有他全涌过來,七手八脚扶住显然呼吸困难的同伴。
就在这时唐陆生双手齐扬,一瞬间三人同时闷哼一声,软软瘫倒在地上。
黑衣人等见唐陆生放倒了门口的卫队,才齐齐冲进大门:“还有多少卫队?”
“应该还有六个。”唐陆生随口答道,眼睛却看着地上已经气絶的几个人,这四个都是他的子侄辈,平日经常向他请教功夫,沒想到他杀的第一个唐家人竟然是他们。
“走吧!该去实现你的愿望了。”
……………………………………………………
诚如唐沁所说,夜晚的唐门对外人來说很危险,所以梁弓也沒有离开太远,只是在客院旁找了颗路树轻手轻脚地爬上去,不过才爬了不到三四米,他就楞呆定在当场完全不敢动弹了。
他的前后左右,一条条看不见的黑线缠绕在枝叶间,要不是一条黑线刚好触碰到他脖子,恐怕到躺进棺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至于这些黑线连接的机关陷阱到底是什么,梁弓完全沒有兴趣知道。
嘿嘿,如果有人打算利用这些路树,那么当他的脚一踏到树上,迎接他的应该就是数不清的各式暗器,擦!唐门这些机关陷阱还真是明不虚传,当初在春城的米国总领事馆如果也有这样的布置,哥别说來去自如,搞不好一头撞进陷阱里,早已成为米国人的阶下囚了。
不过,这个位置居高临下,他暂住的小三合院就在眼底下,距离也十分适中,正是反偷袭的最佳地点。
“擦!小子,他们过來了,武力值45一人,武力值41一人,武力值38一人,武力值20多两人,两个武力值15以下的不值一提,不多,只有七个,你运气不错,那几个大魔王魔王级别的高手都沒來,距离80米……50米……30米……”帅锅话说的大气无比,似乎真得认为他可以轻松解决这些人。
梁弓却只能不住苦笑,不知如何回答。
你妹的运气不错,你当哥是武力值70的大魔王,解决这些人跟吃饭一样?哥只不过是武力值35的大瘪三而已,來人里头至少就有两个人可以把他当盘菜吃了。
况且,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这些人还真看得起他,居然派了五个先天高手两个后天高手过來杀他。
“來了!”
梁弓提高警觉眼睛四处巡弋,果然几团黑影从远方借着地形地物掩护,时停时动慢慢地向客院靠近,不注意的话根本不容易发现。
几团黑影似乎熟门熟路,根本不假思索就來到梁弓居住的客院围墙边上。
哼!哥就猜唐门内部出了问題,否则來人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唐门的布置,更不可能直捣黄龙毫不犹豫地攻向哥的住处。
几个人在围墙边稍稍停顿后,由一人直接到门前掏出开锁工具开门,其它人则隐避在墙角阴影下。
“喀嚓!”來人技术上佳,不到一分钟就破解了门锁,所有人无声无息地溜进小院里,可是迎接他们的却是黑漆妈乌,无声无光一片死寂。
來人显然也沒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不妙啊,怎么办?”
“直接搜吧,咱们几个还怕一个先天初期的小家伙吗?”
众人点点头,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几个人分成两拨拿出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左右两边的客房。
“啊!呃!”突然间站在最后头的两名后天高手闷嚎一声就被打飞出去,直到他们滚倒在地上,其它几个人才听见尖锐的破空啸声。
好可怕的速度!
众人连忙滚倒避在一旁,可是另一名先天初期还是慢了一步,后背挨了一记后竟然也沒能免掉,步入后尘直接趴倒在地上。
“嗖!嗖!嗖!”破空声不断,一颗又一颗的钢弹子打得其它四人四处逃窜,黑暗中根本不知道这些暗器从何而來。
“我擦!这里根本沒地方躲,房里头可能还有埋伏等着咱们一头撞进去,先冲出去,再这样闷声挨打,就算咱们的护身真气再强也有用尽的时候。”
“好!我们垫后,你们先走!”
四人计算好空档,两前两后直接冲向大门,前两人脚刚跨出门,一股凌厉无比的刀气已经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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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丹,好久不见了。”
声音清润带有磁性的黑衣人把面罩取下,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长条脸,最可怕的是他的鼻尖少了一截,好像被人硬生生削去般,切口青筋根根暴露,两个长满鼻毛的黑洞就这么显露在眼前。
唐家家主住处的客庁还是那么简单,仍然只有那一组不知用了多久的古式家具,唐姥姥坐在她的太师椅上,面对从外头涌入的黑衣人脸上无惊无惧,无悲无喜。
其它黑衣人也把防寒面罩脱下來,他们都是先天以上的大高手,戴着面罩只不过是为了在黑夜里活动方便起见,藏头露尾的,他们还不屑于如此,今晚总要让唐门败得明白。
“啊!”站在姥姥身后的唐沁,被來人的脸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唐姥姥仰头瞪了她一眼,才转过來笑道:“祈老二?有二十年不见了吧?不是我说你,现在美容整形技术过硬,你就是不相信华国的医生,也可以到棒子国去找人整整,何必带着那张脸出來吓人呢?你看都把我孙女吓坏了。”
被称为祈老二的丑脸人倒也不在意,随意在唐姥姥的下首挑了张椅子坐下來,看着唐沁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这都是要拜你之赐啊,为了报一针之仇,我特意留下这张老脸激励自己,沒想到居然在二十年内进入三花聚顶的境界,反而你倒是让我很失望,这么多年來一点长进也沒有,你在先天颠峰困了二三十年了吧,看來今生无望了。”
唐姥姥也并不在意他的讥讽,反而摇摇头啧啧有声道:“祈老二,你大概忘了自己坐在那里了,这里是唐门,修为对我们唐门中人來说只不过是附带,手法才是最为重要,不要以为你走了狗屎运进入三花聚顶就能横吃四方,这么多年來死在唐门手里的三花聚顶,甚至五气朝元的高手可不止一两个。”
祈老二脸上的得色为之一凝,唐姥姥说得沒错,唐家人成名并不在他们的修为上,而且唐家有的是毒,就连他这样精气神合一的高手也不敢忽视。
唐姥姥却不理他,转向他身后诸人道:“啧!这不是中条山的申老怪,和大飞派的段王八吗?两位老朋友也來了,请坐请坐。”
申老怪是个笑瞇瞇的矮胖子,段王八则是发须皆白,却仍是一脸邪气,两人也不客气直接在祈老二身旁坐下來。
至于其它人唐姥姥基本无视。
被她无视的众人中有两名修为己达先天颠峰的高手怒目相视,深觉自己被看轻了,不过他们两人在辈份上确实比前头这三个老怪物和唐姥姥小上一辈,这口气说不得也只得忍了,反正今天不是为了斗嘴而來,就让这个唐家老太婆再得瑟一会,待会可有得她哭的。
“唐陆生,原來是你!”唐姥姥终于发现躲在众人身后的唐陆生,他那魁武的身材鹤立鸡群,纵然再怎么弯腰驼背都遮掩不了。
既然被认出來,唐陆生也就放开了,双手拨开前面的黑衣人走出來道:“沒错,就是我。”
唐沁怒目相向,唐姥姥却回过头拍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燥后,才转过來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机关房长老这个位置还不能满足你的野心?还不够任你挥霍?”她的脸色仍然那么平静,不因为唐家出了叛徒而怀忧丧志。
唐陆生脸一白却又立马转红,每年唐门的经费有一半以上都注入暗器,药物,机关三房,身为机关房领头长老每年面对庞大的预算,当然上下其手的机会多得很,他自己不仅荷包饱饱,就连他的长老小院都比唐姥姥这里豪华得多,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满足?为什么要满足?为什么唐门就要由你们这些女流之辈掌控?为什么我们不管如何杰出,就是无法出头?唐蓉算什么东西?自小她样样都不如我,个性也是优柔寡断,凭什么她就是下一任门主,而我们这些更优秀的直系子弟却要为她拼死拼活,打生打死……”
唐姥姥一口打断他的话头:“这是祖训!自古以來,唐家只能由女性打理,你不知道原因吗?祖先们就是考虑到身为女人必需养儿育女,有太多杂事分心,难以在修为上更进一步,所以干脆让女姓打理唐家大小事,而男人却坐享其成,你难道不知道不管在那个领域,唐门成就最高的人都是男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唐门第一高手永远是男姓?”
看着对面三个老怪物兴致勃勃地看着唐门窝里反的好戏,唐姥姥这时才显露出她的本色:
“祈老二刚刚才说我的修为停滞了二十年,你要是每天都要为几万唐门弟子的柴米油塩伤脑筋,还能有时间修炼十几小时吗?唐蓉确实质资平庸,悟性不高,所以她才会被挑出來担任这个家主的位置,而你们几个优秀的直系子弟当然要在各个领域研究发展,为唐门注入新血,这才是唐门为什么千年以來一直屹立不摇的原因。”
“胡说,这都是你们编出來的借口……”唐陆生被她斥责到脑羞成怒,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唐姥姥又怎会让他说完,再次打断他的话:“胡说?嘿嘿!我说祈老二好像跟我同年,今年都八十出头了,你看他踏入三花聚顶境界,如果今天不死,至少还有五六十年可活,但是我已经是风烛残年了,能再活上几年呢?”
祈老二等人本來还听得津津有味,毕竟谁都不清楚为什么唐门一直以來都是由女姓当家,今天闻言才知道当年唐门老祖先用心良苦,这些女人纯粹就是个管事角色而已。
不过当他们听到那句“如果今天不死”,立马耸然一惊,祈老二怒目圆睁大吼道:“小心!”
话才刚出口,眼前已是满天星斗,各式各样的暗器扑天盖地而來,一时间整个客庁都被破空利啸声所掩盖。
………………………………………………
“我擦!”
打头从客院大门冲出來的两人,一个是武力值45修为最高的人,另一个则是为武力值只有22修为最低,打得就是两人连手由修为高的掩护修为低的主意。
不过,谁都不知道梁弓居然有帅锅系统这种逆天外挂,不管他们打啥主意在帅锅扫瞄下全都无所遁形。
两人刚出大门,就被迎面而來的犀利刀气激得几乎连眼都睁不开,诡异的是两人都觉得刀的來势正正对着自己,于是各自采取避实击虚的手段,一左一右分别向外斜掠,不过这样一來,两人连手的态势立马被打破。
梁弓要得就是这样,当头两刀全是虚刀,只是他近來对刀气和杀气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方两个黑衣人竟然沒有人发现他是虚张声势,等到两人分开躲避,汹涌的刀气立马转向右手边这个刚刚踏入先天,连境界都沒有稳定的对手。
修为弱的黑衣人虽然也是先天高手,不过就如梁弓所想,境界都还沒稳定下來,对危机的处理更是差了一大截。
他先是在客院里被突如其來的钢弹子吓破了胆子,刚逃出大门又面对凌厉无匹,看似不能抵挡的刀气,一心只想着暂避其锋,根本沒有任何直接面对的勇气,所以这一跃几乎使尽全力,等到发现梁弓的刀如附骨之疽死死黏在他后面,却已经來不及也无法变势了。
勉强扭身出刀相格,心想只要撑过一刀,同伴立马可以接应上來,可惜事与愿违,他的同伴也为梁弓刀势所慑,这时刻正往反方向掠去,根本不及援手。
“当!"金铁交击,那把牛骨尖刀应声而弹飞,血花四溅中,一颗人头滴溜溜旋飞半空,脸上惊惶失措的表情,映入从大门后跟着冲出來的另两个黑衣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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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渤大雨倾盆直下,漆黑的雨幕让任何人都看不见太多事物,加上“哗啦!哗啦!”吵个不停的雨声,耳朵至少也失去了一半作用,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
那滴溜溜的人头洒着血水正好从大门旋飞而过,要不是刚冲出來的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也不可能看清楚同伴脸上的表情,这样的画面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还要來得可怕,來得诡异,纵使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见了也不由得心里为之一抽。
更凑巧的倒是四人里头修为最高的那位,被梁弓耍了一招后,才觉醒过來对方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自己的同伴,他立马蹬地旋身回过头正想前來救援,沒想到一个黑溜溜的玩意迎着雨水向他直飞过來,他不假思考,手中长剑直剌而出,毫无阻力直接穿过黑影,回剑的瞬间他才看到原來是同伴的头颅。
“擦!”
虽然生平见过的头颅不在少数,但是才刚一起冲出门的同伴眨眼间就掉脑袋,还是令他不由自主地侧移一步闪过人头,就这么几秒钟的拖延,他却失去与另两人连手制敌的机会。
“杀了他!”被飞天脑袋吓了一跳的两人终于回过神,不料左前方一道黑影夹着嘶嘶雨水直扑右边这个高壮汉子而來,这人虎吼一声,掣刀在手踏前一步对着黑影连劈三刀。
左边这个中等个子也沒有闲着,长剑剌破雨幕往來人左胁而去,不过剑势才到一半,他心中却突现警兆,虽然沒有看见任何东西,他还是凭着直觉迅速回剑挡在他认定危险的胸口。
果然,“铮”地一声,长剑被某种东西击中,他只觉得右臂一震,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长剑险些脱手,不由得蹬蹬连退了三步撞在大门上。
右边这个高壮汉子的运气就沒他同伴好了。
他原本力大无穷,使得一根六尺长一百二十斤重的熟铜棍,可为了今天晚上行动方便,不得已只好舍了铜棍改用单刀,但是刀子太轻不就手,他一身功夫使不出三成來,只能被派到这边收拾他心目中的软柿子。
沒想到软柿子变成铁板,撞得他们几人鼻青脸肿,这时有机会为同伴报仇,那能不使尽全力,结果出乎意料之外,來人竟无丝毫抵抗,让他的单刀轻而易举砍入身体,血花四溅连着雨水喷得他满头满脸。
“哈哈哈!……啊啊啊……”他也沒想对方为什么这么容易任他宰割,反而痛快地张口狂笑,可笑声还在喉咙里打转,瞬间却直接拉高转为惨叫声,椎心剌骨的疼痛由胸口传遍全身,他低头直楞楞地看着一截刀尖从胸口透体而出,直到咽了气都不明白这把刀从何而來。
撞在门上的中等个子这回倒是看得非常清楚。
高壮汉子一刀将黑影差点剖成两半,他心里一喜随即又是一惊,对方既然有本事伤了己方这么多人,那就絶对不可能自投罗网,更不可能如此轻易被杀,果然高壮汉子得意大笑间,一条幽灵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他身后,几乎在同时间那柄大板刀就已经穿破同伴的胸膛,让他连提醒的机会都沒有。
一切只发生在两三个呼吸间,四个从小院冲出來的先天强者居然连一身功夫的一成都沒有使出,就已经连续死了两个。
“杀!”兔死狐悲,中等个子悲愤地大叫一声,正好这时他们之中最强者也掠回到大门边上,两人对了一眼立马并肩子齐上。
…………………………………………………
唐家家主小院客庁里一阵鸡飞狗跳。
依照既定计划,众人杀进小院后就应该二话不说一涌而上,集众人之力杀了主要目标唐姥姥,以免夜长梦多,而且唐姥姥一死,今晚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那知道祈老二祈雄居然为了羞辱唐姥姥,自作主张阻止大伙动手,非得要等到他好好羞辱唐姥姥一番,疏解二十年來的郁闷后再说,众人虽然多有异议,可因为他的修为最高,大伙自认惹不起干脆鼻子一摸闭上嘴巴。
结果他羞辱不成,反而让唐姥姥把话題引向唐陆生和唐家家主继承的问題上,众人又不自觉被吸引进去,等到发现时已然太迟,连唐姥姥一根寒毛都沒碰到,他们就要直接面对的唐门最著名的暗器手法“满天花雨”。
“快躲!”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晃身祈老二已经从椅子上站起來复又踏出两步,双掌一推,一堵无形气墙出现在他身前,瞬间罩住他和他身后部分黑衣人。
而一脸笑盈盈的申老怪却怪叫一声,身子如同泥鳅般从靠椅上滑到椅后,借着椅背挡住大部分袭向他的暗器。
被叫做段王八的老头则更是絶了,他干脆一晃身消失于原处,下一眼看见他时已经立于另一名后天颠峰高手身后,他的同伴连躲都來不及就被他死死抓住,以身体直接迎向急驰于空中的暗器。
至于其它人或是跳跃,或是滚倒,或是拔出武器叮叮当当意图击落所有暗器,只可惜这么小的空间同时挤进二十來个人,众人连翻腾的地方都沒有,逼到最后都只能凭手中刀剑和护身真气硬扛。
只有唐陆生最镇定,暗器一出现在空中时,他就立马蹲下,并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铁盾持在手里,直接将來袭的暗器拨开或挡下。
在一阵叮叮当当和暗器破空声中,陆续有惨叫发出,就连祈老二也无暇顾及,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连同被段王八拿來当做挡箭牌的人在内,一不小心又有六名高手中了唐姥姥的暗器,其中除了两名尚无法以真气护身的先天初期外,其它人全都是后天高手。
“唐兄弟,请你帮他们看看!”祈老二皱起眉头,招手让唐陆生过來治伤。
唐陆生慢慢吞地收起铁盾走过來,只是随意看看就说:“沒救了。”
祈老二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强忍住怒气道:“唐陆生,你既然加入武林盟,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怎么说咱们这些人都是联盟上头为了支持你上位才派出來帮助你,你就这么对待自己人?”
其它人更是火气上腾,恶言相向,如果不是祈老二压住场子,恐怕早就有人跳出來给他一点教训了。
唐陆生到这时那能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于是放下架子堆出笑容道:“诸位兄弟误会了,我唐门的‘满天花雨’只是一种手法,綀到极致可以同时发出力道不一,快慢不等的六十四种暗器,我想大家都有耳闻。”
见众人都收敛怒容点头称是,唐陆生暗地里擦了擦了冷汗续道:
“可是诸位一定不知道,其实满天花雨只是手法,每一个綀成的人使用的暗器都不一样,比如唐丹这样的女流之辈用的多是针,梭之类。
更重要的是上头染上的毒也各自不同,十个人綀就有十套暗器,十套毒物,许多人的混毒手法都被视为不传之密,只有他们自己拥有解药,我根本看不出來他们中的是何种毒,所以才说沒救了。”
众人一听尽皆骇然,这时才相信唐门能屹立千年一直不倒,果然有他们的底气。
众人说话间,六个人先后气絶身亡,死状千奇百怪,甚至还有人转瞬间身体就缩小了四分之一,让一干人等忍不住大吞口水。
祈老二暗叹一声,自己太大意了,现在唐老太婆溜之大吉,要找出她來显然要费上一番功夫。
“唐兄弟,你知道老太婆往那里跑了吗?”
唐陆生微微一笑:“嘿嘿,这房间的所有机关都是我亲手布置,你说我知不知道?”
祈老二点点头,一挥手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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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的搏杀已经进入白热化。
黑夜中,三条人影交错纵横,胶着在一起,刀光剑影,你來我往,每一挥刃就带出一片血肉。
一股股寒风夹带着大量雨水沒头沒脑地往三人身上劲泼,起先三人还仗恃着护身真气硬是把雨水挡在身外,几招过后,汗水首先溢湿了领口后背,加上身形移动间泥水四溅,三人不约而同全都放弃了,任由雨水把他们打得全身湿透。
下了一晚上雨,地上的积水盈尺,更增添了身形跳腾挪移的困难,在泼墨似的黑夜里,只要一个不留意就会去敌人踪影,甚至把自己的同伴当成对手也不在话下。
当然这是指武力值45的矮胖汉子和武力值41的中等汉子而言,至于梁弓,他只管埋头杀进去就成了。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身体上蒸腾着丝丝白气,两个黑衣人的防寒面罩浸湿后感觉重逾千斤,虽然都想把它脱下來,但是刀光剑影之际却腾不出手,只能继续不舒服下去,尤其两人都是旱鸭子,初时还好说,时间一久身上越來越黏稠,几乎都有在水中战斗的感觉,,一身功夫至少减了三成。
相反的,梁弓却如鱼得水,“铜水小白龙”的名号可不是叫假的,他本來就是在铜水河边长大,一度每日三餐都要靠着河里头供养,什么浪里白条那都是废话,水对他而言是每天嬉闹的同伴,离开了五洋后曾经有段时间他就像离水的鱼般十分不习惯。
今夜的他溶入雨中,双脚如游鱼般在积水中伺意游动,一刀刀挥斩间毫无破绽,竟然杀得两名修为远胜于他的黑衣人节节败退,加上他纵跳挪间毫不受影响。两名黑衣人只觉得他來去如风,又诡蹫多变,防不胜防,本來是连手攻杀的阵仗,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转为一面倒只能任由对手凌虐的局面。
“擦!”刀气瞬间转折拐向矮胖汉子,他持剑一引本想顺着刀势直接黏住对手,为自己的同伴创造机会,沒想到刀剑相接却击在空处,原來梁弓这刀又是虚刀,自己的剑势反而被梁弓诱引着直往由另一边剌來的同伴而去。
两人收手不及被逼得对了一剑,铮地一声,手一震长剑弹开直往外去,剑劲入体的两人身形不由自主地随之踉跄了两三步。
梁弓好不容易制造出这个机会,那能这么容易错过,身形交会后他诡异地划了个孤线,一刀挥出正是中等汉子落脚必经之处。
“嘶!”刀势凌厉夹着破空啸声而來,中等汉子倒吸了口冷气,如果不避他就要落得腰斩的局面,可是同伴的剑劲犹在,他却无法控制身形,偏偏倒倒地自己往刀刃上送。
生死一瞬间他发狠了,干脆不管來刀,只是鼓起余勇身剑合一,剑如长虹直剌來袭的黑影。
这一招也大出梁弓意料之外,沒想到这个中等汉子竟然有这样的胆识,不过如果这时抽刀而退,此消彼长,不仅对方会随之追击而來,而且等矮胖汉子回过气,他反而会落到被双方夹击的下场。
擦!狭路相逢勇者胜,要玩命大家一起玩,看看谁的运气好些。
不避不退,一往直前,仅在刀剑交错之际稍微扭身,归魂刀如毒蛇吐信瞬间插入对方胸膛!
“啊啊啊……”中等汉子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夜空中,梁弓也闷哼一声,左手摀住胁下踉跄后退。
中等汉子濒死一击,剑气直接破开他的护身真气长驱直入,虽然有金刚不坏神功护身,剑势仍然差点透体而出,好在他最后时刻的扭身让他避过了致命要害。
矮胖汉子这时才消去同伙贯入的剑劲,却被身旁传來临死的惨叫声惊得差点丢掉手中长剑,眼前这个他们原本估计的软柿子现在已成为从地狱中爬出來的魔神,七个人过來不到半个钟头居然只剩下他自己,二三十年的杀伐生涯中第一次有了心凉的感觉。
“啊啊啊……”在梁弓讶异的眼光中,矮胖汉子竟然把手中剑一抛,哀嚎着转身纵起不要命似地一头栽入黑夜中,转瞬间消失了踪影。
不知为何,梁弓放下夹在左手中指姆指间的钢弹子,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有穷途末路的感觉,虽然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失了胆气,相信这人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江湖上了。
“帅锅,小还丹來一枚。”全身上下大大小小十來个伤口,尤其是胁下的伤势更是严重,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是随着血水殷殷流出,精气外泄,不利于后头的拼杀。
“擦!小子,这回是你运气好,下回可别做这样的傻事了,要是一剑正中要害,不管再多丹药也无济于事。”
“知道了!”小还丹下肚,不仅伤口立马复合,失去的精气也得到补足,甚至体力也恢复不少。
“帅锅,对方其它人呢?”
“擦!整个唐家主宅七八个地方都有打斗迹像,已经分不出敌我,只能扫瞄到唐沁正往后山退走,她背后有人追蹑中。距离480米……500米……消失了。”
呼!听到唐沁暂时无碍,梁弓吐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她刚好一头闯进主战场里,搏杀了大半夜却沒有听到任何竹哨声,可见对方已经把附近的暗哨全部拔除,甚至整个唐家主宅的耳目都被对方斩断,所以山下的唐家镇可能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主宅里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至于对方以人数不多却个个实力高絶的高手前來,目的当然是为了斩首行动,再联想到原本明面上的唐家三少,就知道对方肯定与唐家部分人联络好,里应外合,先剌杀唐姥姥唐蓉等唐家掌权人,自然上位的就是与武林盟交好的唐家人了。
尼玛,这可是一石两鸟,釜底抽薪之计。
经过下午这一场闹剧,老刀会替代唐门主宰山城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甚至还要面对唐门无穷无尽的报复,所以陆辉干脆先下手为强,以他调动过來的武林盟人马加上唐家的叛逆,一举攻入唐门,成功了亲武林盟的唐门人上位,自然就会加入武林盟,不成功唐门经过这场窝里反,想当然耳肯定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干涉武林盟在山城的行动,到时候他要扶上那个帮派,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好狠的心计!
不过只要哥活着的一天,武林盟就絶对沒有成功的机会,有多少只触手哥就斩断多少只,看看你陆辉还能得意到那一天。
事到如今,梁弓也顾不上唐门的机关陷阱,只管寻着大道一路往唐门主宅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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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黑暗里那丝细微的响声,触动了梁弓的神经,当空气中的微颤带着激起的水花來到他眼前时,他才发现这是只黑黝黝两寸长,尾部嵌着两根细羽的小箭。
才刚行到巷口的梁弓刀锋上挑,轻轻磕飞,随即斜掠旋飞,刀芒画出一阵波动,叮叮叮三声又弹飞了三只同样的喂毒小箭。
“尼玛,真会吓死人。”
这种喂毒小箭速度并不快,威力也不强,但是最可怕却不是它的毒素而是它的无声无息,当人感觉到空气中的颤动时,它已经來到你几乎无法反应的位置,尤其在这种大雨夜里,更是防不胜防。
这已经是他遇到的第五波攻击,其中三波就是这种要命的小箭,初见时还差一点被它伤到,足见这是唐门制式的暗器,只是不知道攻击他的唐门弟子究竟是属于那一派人。
沿路过來,几处屋宇内都是杀声震天,两方穿着同样服式的唐门弟子纠缠在一块,让梁弓这个外人完全搞不清谁是谁非,只知道这回叛变的唐门弟子不在少数,带头的人肯定是唐家的核心长老,甚至可能是那几个重要房的领头人物。
而且看对方的布置显然蓄势已久,先是由人带路引入外來高手对唐家重要人物进行狙击,然后开始铲除异已,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得逞了沒有?
梁弓弹起掠过围墙,进入唐蓉居住的小院,眼见庭院里已经倒卧了几具唐门弟子的尸首,他暗叫了声:“糟!”
冲入客庁内,房内一切摆设都如同以往,并沒有任何动手的迹象,他才刚松了口气,沒想到这时却听到细微的呻吟声。
声音來自沙发背后。
梁弓赶紧上前查看,只见唐蓉面如白纸平躺在地上,仔细看皮肤下还隐隐浮现一层诡异的青紫,她的双手合握在胸前,一把刀柄突出虎口,刀刃显然已经深陷体内,身子下一滩暗红的血渍已经泛出。
“伯母!”喊着前两天才改过來的称呼,梁弓拿出手机拨打唐沁的号码,不知道是收讯不良还是她根本无瑕接听,从她离开后到现在都沒有回应。
“唉!”梁弓小心翼翼地检视她的伤势,这一刀稍微偏离心脏,要不然唐蓉应该早就沒气了,不过现在她气若游丝也已经离死不远。
“帅锅,能不能救她?需要多少热血都沒关系。”
“擦!老子扫瞄结果,她的生命值已经降到正常人的百分之三十,加上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距离死亡只在一线之间,沒救了。”
“嗯?梁……弓?”唐蓉居然在这时睁开双眼,无神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好一会才认出他是自己女儿的男友。
“伯母,你有什么话直接交代我吧!”
梁弓也不学那些儿女态,既然面前的女人已经如风中残烛命在旦夕,就不必再说那些“别动,你很快会好起來”等等的安慰话了,干脆直接问她有沒有未了的心愿或是后事需要交代,并且把手机开启录音功能凑到她嘴边。
果然,唐蓉的眼里浮出欣慰的眼神,挣扎地开口道:“是唐……观和唐……晴,让……唐沁……”后头的话语哽咽在嘴里,唐蓉用力挺动却只吐出一串串血泡,最后终于遗憾地呼出长气,合上了双眼。
啥?有沒有搞错?
唐观是她的亲生儿子,唐晴则是她自小收养的旁系子弟,也是亲如女儿,梁弓想起那个才十六岁,经常娇憨地喊着“梁哥哥!”的圆脸女孩,怎么样也不能把她和弒母的凶手联想在一起。
不过,看看房里完好的家具摆设,根本沒有任何打斗痕迹,再想到唐蓉好歹也是先天后期的大高手,不是她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接近她,再出其不意地一刀戳进她胸口
唉!这些家事只能留给唐沁和唐姥姥去处理,他能录下唐蓉的最后话语,已经算是运气,要不然有谁会想到居然是她的亲生子和养女杀害她?
“擦!小子,扫瞄到唐沁气息,东北方距离495米……480米……,身后有两人追蹑中,武力值39和33。”
“我擦!”
……………………………………………………………
“呼呵……呼呵……嘿嘿嘿!那小妞就在前头了。”
“我擦!唐门出來的都是妖怪,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就跟剌猬一样,也不过后天颠峰修为,怎么就能把咱们耍成团团转?陈老大中了她一针,不知道撑不撑得过去?”
两个黑衣人盯着前面七八米处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背影,一面说着话一面不急不徐坠在后头,似乎有点猫捉老鼠的味道。
不过他们也是真怕了女人身上层出不穷的各式暗器,虽然沒有唐老太婆的满天花雨可怕,但是毒性上却更胜一筹,几分钟前,自己的同伴陈家堡陈老大就是不小心挨了一针,立马晕倒在地上,在这么大雨下就算能救活恐怕会寒气入侵,一身武功也是废了,所以两人干脆追蹑在后头,等到对方精疲力竭,再來收拾她。
“呼呼呼!”唐沁确实已经精疲力竭了,每一个起落都是折磨,因为不知道落地后是不是还有能力再弹起,或是就此跌落任人宰割。
她现在真得很后悔沒有听梁弓的话,在第一时间吹响警笛,反而多此一举花了十分钟时间來到姥姥住处,可能就在这十分钟里对方已经入侵唐家主宅,灭杀了所有的唐门暗哨。
先前姥姥使出“满天花雨”制造出空档供两人从暗道逃出來,本想直冲后山唤醒闭关中的老祖宗和其它老人,沒想到对方早有准备,竟然在半路山道上安排人手截杀两人,结果一阵冲杀之下,她和姥姥失散分开。
最让她担忧的是唐门的未來,平日里不少长老与唐陆生相善,甚至有不少年轻一辈的唐门弟子也受过他的指导,如果只是他一人叛变,事情就还在控制范围之内,如果其它人也跟他一起,那们今天唐门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要死于沒必要的内部斗争中。
要是唐陆生成功了,唐门的未來将被这些人把持,只能成为武林盟的走狗,失败则唐门也是分裂成两派,元气大伤,再也不复往日的光采。
再往前五十米就又回到主宅附近,如果运气好点或许能碰到老妈唐蓉或是她们这一脉的其它长老,自己的小命就能保得住了。
手机遗忘在姥姥住处,不知道梁弓怎么样?以梁弓和陆辉间的恩怨,想來对方絶对不可能放过他才对,希望他能早一步走脱,以他的轻功应该沒有人能追得上才对。
人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居然还会胡思乱想,唐沁自己也觉得十分好笑,不过经此一役她也学乖了,人心之险恶不是她这样的温室花朵可以想象出來的,早知道她就在自己的暗器喂上致命毒物,如此后头这两人早就去见阎王了,根本沒有机会追蹑到她。
“哎哟!”距离主宅还有十來米,唐沁却在这时脚软,扭了一下后滚倒在地上,后头的两人倒也机灵,直接在五六米外停下來,不敢接近。
“小妞,再跑啊!你再跑跑看啊?”
其实两个黑衣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不过他们身为先天高手,内息生生不息,还能够撑得住而已。
“少废话,有种上來啊。”唐沁把手伸到怀里,一付有恃无恐的样子,暗地里慢慢活动脚踝,却只感觉到一阵剌痛,立马知道自己絶对逃不掉了。
不过她身上的暗器早已施放的差不多,剩下的针类暗器,在大风大雨下根本毫无准头。
“嘿嘿嘿!你当我们傻了?”
阴笑的黑衣人从腰上解下來一条黑悠悠的玩意,手一抖居然是条五六米长的长鞭:“小妞,别反抗了,束手就擒吧,免得白丢了一条命。”
“我去你的,有种來啊,老姐我要是吭一声就不是唐家人。”唐沁嘴巴虽硬,心里却一阵发凉,这种天气下她的金针根本沒有办法打到五六米远外,现在等于任打任抽了。
“啪!啪!啪!”黑衣人亮不容情,连续三鞭打得唐沁左滚右翻,毫无招架之力,水溅草飞中,受伤的右脚又被鞭梢击中,更是痛上加痛,连站都站不起來,更别说逃了。
“哈哈哈!老子就先把你剥光,再跟你乐呵乐呵!”持鞭的黑衣人得意地大笑。
旁边的黑衣人还在这里添上一笔:“尼玛,你下手轻点,别打死她,死人可就不好玩了。”
“啪!啪!”又是两鞭,真得只把她的外套打碎成条,唐沁骤然一滞,只觉得天地间再无任何希望。
就在此时,一轮青芒蓦地凭空出现在两人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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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间,似是一弯明月升起,只是这月半是青莹,半是黄澄。//欢迎来到//
唐沁可以发誓,因为要看准长鞭來势,她的眼就盯着两名黑衣人沒有移动过,在此之前两人的头上絶对沒有任何东西,彻彻底底就是一片黑。
“难道有鬼?”
唐家是千年世家,自然有许多老故事,回想起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听哥哥们说起的无头鬼,白衣女等等,都沒有与眼前相似的地方,让她心里既怀疑又有点害怕,不由得痴痴望着那弯弦月由上而下,竟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别说那条长鞭了。
持鞭的黑衣人见到唐沁突然楞在那里一动不动,顿时大喜,以为唐沁吓呆了,手里的长鞭骤然高举对准唐沁就要给她最后一击。
右手还沒使劲,人却突然像是突然长高了般,视界比原來高上尺许,跟着视线开始由左向右转,从唐沁身上移到突然矮了半截的同伴身上,再移到空洞洞黑漆妈乌的來时路,复又转到一个无头人身上,可笑的是那个无头黑衣人居然手里也拿着一条长鞭。
不对,刚才同伴好像也不见脑袋,这么说來那个拿着长鞭的无头人就是……想到这里他已经想到不下去了,眼前是一片黑,黑到无底无边……
自小就爱听鬼故事,自号唐大胆的唐沁这回真是吓坏了,那弯青黄交接的弯月由上斜斜往下划了个弧后又往上勾,在黑夜里带出一条弧光,雾茫茫的感觉原是极美的,但是随后那两个黑衣人的头颅居然自动脱体打旋飞起,一颗往东,一颗往西,可那无头的尸体却还在挥动手中的长鞭。
原來真是无头鬼!无意间幼时的记忆跟眼前的情景重迭了。
茫然地望着人头落地,她才深深吸了口大气,以自家最大的嗓门叫道:“鬼啊!”
“叫叫叫!叫啥!叫魂啊。”熟悉的声音突然间出现在她身边,本來就已经失了心神的唐沁倏地全身一震,差点又大叫出声。
可惜她才张开嘴,一张温热黏乎的大嘴就已经封住了她,瞬间袭來的吸力,直把她的魂都要吸出身外。
好一会,唐沁突然觉醒,猛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梁弓,大叫道:“死鬼,你怎么來了?”
啥死鬼?都还沒叫老公咧,怎么就跳过去直接变成死鬼了?听说这不是结婚三年后才会改变的称呼吗?
“死鬼在那里!”梁弓指着两具到现在才颓然倾倒的无头黑衣人,又回手指着自己,还伸出舌头在唇上转了一圈:“哥可是活生生火热热的大活人,刚才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去你的!”唐沁被他逗笑了,这家伙就是沒个正经,这种时候还偷吃豆腐带耍宝。
“你怎么來了?沒人追杀你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两个是你杀的?”
一连串问題从唐沁的樱桃小口中流出來,问得梁弓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要先回答那一个了。
“停!”大声喊停后,再对着唐沁微张的小嘴啄了一下,梁弓才把事情一一道來。
人当然是他杀的。
虽然看不见唐沁的行踪,可是万能的帅锅把三人的位置报明得一清二楚。见到山道旁两旁夹道而立的大树,再看到对方是两个跟他势均力敌的对手,梁弓突发奇想,想试试自己來时在喂毒小箭上的顿悟。
于是先无声无息掠上大树后,由树梢來到两名黑衣人的上空,再将护体真气催发到最大在身前形成一付盾形,便以真气盾迎风直接由树上飘下來。
果然,真气盾如同鸟类的翅膀亦或是飞机的机翼,让他轻轻巧巧地顺着风向滑翔直下,无声无息地來到两名黑衣人的头顶上,接下來当然是一刀两断──一刀挥出,两颗断头。
唐沁听得心旌动摇,脸蛋直发烫,不过梁弓却把她母亲唐蓉的事暂时隐瞒了,大敌当前,暂时还是先瞒着吧。
“张嘴!”唐沁不明究里,不过还是乖乖听话把嘴大张,梁弓一下子把一颗大药丸子塞进她嘴里,差点把她噎着了。
丸子入口即化作一团津液顺着肚子而下,转瞬间一股暖流由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直接冲击四肢百骸,经脉穴道尽皆膨胀收缩不已,直到全身弥漫精力好似要像外炸开时,突然间啵”地一声体内好像有道闸“被冲破了。
“这就先天了吗?”已经在后天颠峰停留许久的唐沁喃喃自语。
精气神合一后,五官六感全部变得不一样了,原本前方一片暗黑根本看不到东西,现在居然可以见到背影中大树的轮廓,山道小径,豆大的雨滴,全部进入眼里。
“啥先天?”随口应了声,梁弓正忙着以真气帮她推宫过穴,辅以药效,不一会原本肿的像个包子的脚踝和小腿上的青紫鞭伤,便消肿去淤,再也见不到丝毫痕迹。
“好了,试着走走看!”满意地摸摸唐沁的美腿,梁弓扶起她让她自己站起來试试。
不料,唐沁却是两眼直楞楞地看着他的一番动作,一点反应也无。
“怎么啦!”梁弓推推御姐,又把手在她眼前晃晃,这傻妞不会突然神游了吧?
“梁弓,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唐沁突然惊醒,紧抓着他的衣袖直拉扯。
“少林圣药小还丹啊!沒吃过吧?味道还不赖,可比那啥易容丸,解毒丸好吃多了。”梁弓还沒发现她的异常,随口回答了,对吃多了丹药的他來说,味道可比功效來得要紧多。
可是唐沁根本沒有听见他后头的嘀嘀咕咕,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回响着:“少林小还丹!少林小还丹!原來是少林小还丹,难怪可以将我直接推到破境,在二十六岁就成了先天高手,直接省了我十年苦功。”
“少林小还丹……梁弓你疯了吗?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竟然一口就让我吞下去?”唐沁突然尖声大叫,一面还不停地拍打着梁弓的头脸,梁大侠不明究里,还以为丹药失效,唐沁发疯了,只好运起金刚不坏神功,任由唐沁发泄。
终于打累了,手也打疼了,金钢不坏的猪头一点都沒变,还是一样笑瞇瞇。
“怎么了?怎么突然听到小还丹就发癫?”梁弓笑着问道。
“我靠!”唐沁实在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你知道小还丹一颗要多少钱吗?五年前在京城拍卖,喊到rmb一个亿,三十年來就只出现那么一次,传说中生死人肉白骨的小还丹,你就这样糟蹋在我身上?”
你妺的一个亿,哥也想要啊,可那坑爹的帅锅锅除了救人外,一颗也不肯给换,哥连一百都看不到,还一个亿咧,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换给自家女朋友享受享受。
“唉!怎么叫糟蹋呢?用在你身上不好吗?你看你受了这么大的伤,不赶紧治日后落下病根子变成瘸子怎么办?在我心目中,再珍贵的药都比不上一个健健康康的你。”梁弓拍拍气呼呼的唐沁,心想自家怎么说出这么老套的话,明天记得翻翻“甜言蜜语大全”,丢死人了。
可偏偏唐沁就吃他这套,闻言眼眶一红,抱着梁弓的大头自动送上香吻,这一吻吻得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良久,唐沁才离开梁弓,仍然以额头贴着额头,轻轻道了声:“谢谢。”
“谢啥呢?不过几滴热血的玩意。”梁弓吻昏头了,心中的秘密脱口而出。
“什么热血?”唐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想着小还丹大概是他师父无名僧给他护身的伤药,这才能解释梁弓身上为什么有这种几乎失传的丹药。
“沒啥,对了,姥姥呢?姥姥不是跟你在一块?”梁弓说溜了嘴,心里正懊悔着,趁着唐沁听不懂,赶紧转移话題。
“啊!姥姥,姥姥陷入重围,梁弓我们快去救她。”如梦初醒的傻女立马拉着梁弓沿着山道飞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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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丹,放弃吧!你逃不了的。//高速更新//”
山坳子里,稀稀疏疏的几颗杂木歪歪斜斜地胡乱成林。
杂木林前原本有一块不小的空地,现在积了半尺多深的雨水成了水洼子,唐姥姥就站在水里面。
祈雄追蹑到这里,原本的二十來个同伙只剩十四人了,这还要算上只出工不出力的唐陆生,十五个人将唐姥姥团团围住,不过每个人都拉开五六米以上的距离,只有祈雄一个人站在她面前。
“祈老二,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來,想要老太婆的命就要有替老太婆陪葬的准备。”就算全身湿透血迹斑斑,唐姥姥仍然站得笔直,仰面直视,不曾有过任何妥协。
祈雄仍然囫囵,但是在他身后两步的申老怪和段王八可就沒有这么自在了。
申老怪万年不变的笑容早己不见,右脸颊上缺了一大片肉,随意用着金创殷上,血糊糊地好不吓人,段王八外表看起來比他好得多,至少还是人模人样的,但是仔细看他的左手已经缺了两根手指,一样只是简单地用布条紧紧缠住而己,更让他们愤怒的是,这些皮肉手指都是由他们自己挥刀削下來的。
削!不削能怎么办?
先前另一位与他们齐名的高手只被毒针轻轻沾上,不过迟疑了一下,毒气就已经涌过肩膀,不到二十秒就毒发身亡。
见到他的模样,众人那还敢有所迟疑,只要稍微沾上立马自个解决,所以十几个人里除了祈雄之外几乎沒有一个是完好无缺的。
真不愧年轻时号称千手毒观音的唐丹,她怀里的暗器层出不穷,跟在身后追蹑了一个小时了,众人还是不能确定她的暗器到底用尽了沒有。
不过单凭她手里两根尾端系上了看不见的丝线,长有三寸的绿绣针,就足以让他们陷入苦战,谁都沒有把握在老太婆死前会不会拉人陪葬,加上天气太过恶劣,所以她一路且战且退,众人只能死死地坠在她身后,被她带着满山乱转。
“陪葬?我这里倒是有人可以陪你一起死,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带上來。”祈雄一挥手,三个黑衣人压着三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走上前來。
唐姥姥的神态虽然还是从容不迫,但是眼神却明显地开始有变化了,三个年轻人双手都被绑在身后,两个是她的孙子,另一个则是唐蓉的养女──唐观,唐球和唐晴。
“姥姥,救救我们!”
“姥姥!”
两个年轻男人死命挣扎,直到一把刀摆到他们的脖子上才吓得停下來,而未成年的小姑娘则只会哭得稀里哗啦。
“祈雄你也算是个人物了,这种手段你也用得出來?”唐姥姥语气仍然坚定,不因为孙子孙女们的处境而有所动摇。
祈雄老脸红了一下,只不过在黑暗中任谁都看不出來:“哈!唐丹,不得不称赞你一声,凭你一个人就能逼得我们出此下策,你也足以自夸了。现在你用这刀自尽吧!我祈雄以自己的名声保证,絶对保住你三个孙子的安全,否则你这三个宝贝孙子就别想要见到明天的太阳。”话毕,把一把短刀丢到唐姥姥身前。
唐姥姥却看也不看,只是对着唐观三人道:“唐家祖训,唐门弟子永不受要挟,你们还记得吗?”
唐观三人俱是哽咽地说:“记得。”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如果咱们今天必需为唐门献身,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唐门弟子为咱们报仇,你们都是直系子弟,拿点唐门的风骨出來。”唐姥姥说这话时无风无浪,波澜不惊,黑衣人等都为之心惊。
“姥姥,可是我们不想死。”唐观哀求道。
“好了,唐老太婆,我属到三,如果你还是不为所动,咱们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孙子剖了,看看你的心能狠到什么地步。”
“一!”祈雄口令一出,三个年轻人顾不得脖子上的刀子,俱都激烈地挣扎起來。
“姥姥!”
“二!”
“姥姥救我!”
唐姥姥仰面朝天,任凭脸上的泪水和着雨水顺着脖子缓缓流下。
“三……”
三字还沒喊完,唐姥姥突然开口道:“住手!你们赢了。”
祈雄暗地里松了口气微笑道:“好!识时务,你自杀的同时,我就会放了他们,别耍花招啊。”
唐姥姥长叹一声,弯腰捡起水里的短刀,就要往胸口剌下。
“姥姥,等等!”
从杂木林中掠出來两人,身形奇快瞬间就穿越过黑衣人的包围圈,來到唐姥姥身边。
“姥姥!”唐沁叫了一声,梁弓却拔出刀來转过身面对众多黑衣人。
唐姥姥又是一叹道:“你们两个不走,还回來干什么?”
“姥姥,我们是來救你的。”唐沁的语气坚决不移,让人一听就知道即便有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将她拉离唐姥姥身边。
“傻孩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唐丹,你死是不死?你要不死,就等着给你三个孙子收尸吧!”
“等等,姥姥让我來处理。”梁弓回过脸笑道。
唐姥姥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从孙女唐沁的口中知道梁弓向來行事谨慎,现在强为她出头心里必然已经有主意,况且,连她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吧。
“嗯!由你吧。"
梁弓转过头,轻轻咳了一声后,说出全场皆惊的一句话:“咳!你要杀就杀吧,咱絶对不会阻止你。”
“梁弓,你疯了吗?”唐沁大吃一惊道。
唐姥姥初闻也是心惊,不过这时却看出点异常來,按着唐沁道:“让他处理。”
祈雄楞了一下道:“你说什么?唐老太婆,你就让一个毛头孩子出头说疯话?真不要你孙子的命了?”
梁弓却大笑道:“哈哈哈!让你要杀就杀,废话些什么?杀呀,你要不敢杀就是我儿子。”
“闭嘴!”刀子下的唐观怒吼道。
“姥姥!”唐晴又哭出声來。
唐姥姥和唐沁却是默不作声。
“你……”祈雄气极败坏,连声音都出不來。
“我!我什么啊我,我说儿子,要演戏也得把衣服换换,这样太不敬业了,你们三个敢不敢把面罩拿下來让我们瞧瞧?”梁弓指着唐观背后三人抢白道。
话一出,唐姥姥和唐沁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坚定地认为对方不可能杀了唐观等人,两人都是先天高手,都能黑夜识物,一仔细看立马知道不同。
由于夜色黑暗,黑衣人和唐家子弟又都穿着黑色紧身衣,所以唐姥姥一开始也忽略了,根本不认为有问題,现在一听梁弓解说,才发现站在唐观等人身后持刀压着他们的三个黑衣人穿的正是唐家的制式夜行紧身衣,与其它黑衣人所穿截然不同。
好啊!原來自己是被这帮不肖子弟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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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雄楞了一下,原來问題出在这里,自己一直到刚才都沒有发现两款黑衣的不同,或许说在这样的大雨夜里有很多人和事都被忽视了,哑然失笑道:“别演了,人家看穿了。//更新最快//”
被劫持的唐观三人松懈下來挺直了身子,后头三个假黑衣人则把刀子移开,六个人被视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赶紧离开,不要再面对唐姥姥的一双鹰眼。
“慢着,把你们的蒙头面罩拿下來,蒙头盖脸的什么东西?既然敢做就不要怕人知道,让老太婆看看是那几个杰出弟子演技这么好,竟然把老太婆给忽悠了?”
或许是惧于唐姥姥的威严,唐观身后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停了老半天,就是迟迟不敢拿下面罩,唐晴更是直往众人身后钻。
“等等!你是唐武?你是唐复?那你肯定是唐由喽!”
几个人都是唐沁的兄弟辈,大伙经年累月生活在一起,在渡过初期的震憾和惊讶后,趁着梁弓姥姥说话之际,她仔细观察这三个黑衣人的行动特征,终于看出对方的不同。
这三人见自己行踪已露,也只好拿下蒙头面罩,三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年青人露出芦山真面目,其中一人和唐观还十分相像。
“二哥……不!唐武,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还有你唐晴,我们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唐复唐由的爹就是唐陆生,他们的出现自属当然,但是唐武却是她的亲哥哥,现在还担任唐门娱乐公司的副总经理,位高钱多,何必与唐观一起淌这趟浑水呢?
唐武默然以对,正如唐沁所想,他可不是唐观那样吃饱等死的执绔公子,唐门娱乐的总经理是唐蓉,所以他实际上是乐园和影视城的掌权人,位高权重加上钱多,沒有必要叛出唐门,自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听信一时之言,脑子一热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反倒是唐观说话了:“为什么?要问你们自己,为什么这个家的男人不管多优秀却只能为你们做牛做马?为什么家主一定是女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在守着几百年前老祖训,这不是你们这些既得利益的女人搞出來的吗?”
话声未歇,另一个突兀的声音却接在他的话尾:“就因为如此,你就可以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杀了吗?”
“什么?”除了唐晴之外所有人听到这里,全都楞住了。
“梁弓,你说什么?我妈死了?”唐沁抓着他的手臂,力气大到他必需施展金刚不坏身才能免掉疼痛,不过唐沁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能满怀歉意地看着她。
谁人无父母,因为各种原因反出家庭的儿子并不少见,但是杀父弒母可是滔天大罪,就连局外人的黑衣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唐观。
心里有鬼的唐观被梁弓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话惊楞住,许久才艰难地说了声:“你胡说。”
梁弓拍拍唐沁的手让她松开來,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免提并且调出那段录音,不大但还算清晰的声音随之回荡在空中:
“是唐……观和唐……晴,让……唐沁……呼!”
唐蓉的声音哽咽干涩,充满了不干和期望,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挤出,众人都是在生死之间讨生活的武林人,对于这种濒死的人发出的声音并不陌生,虽然话里沒有说明唐观和唐晴做了什么,但是沒有人不明白唐蓉在临死前交代了杀她的凶手,至于说让唐沁为她做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雨仍然哗啦哗啦直下,加上时大时小的风势,在这个冬夜里全身湿透的众人不管是那一方早就冻着了,还好大部分人都是先天高手,生生不息的真气运行之下一时间尚无大碍,少数先天以下的人早就冻得直发抖。
不过,听到唐蓉的临死遗言,一股股比外界还要冰冷万分的寒气涌上众人心头,不管是那一方的人只拿着眼睛盯着唐观,而躲在唐武身后的唐晴则是被唐武无情地推出來,与唐观一起接受众人冰冷视线下无言的谴责。
寂然无声,就连黑衣人这一方都无声无息地与唐观等人拉开距离。
“小沁!你沒事吧!”梁弓搂住唐沁的肩膀帮她抹满脸的雨水,这个御姐出乎意外地竟然沒有哭,或者说应该是沒有哭出声,因为在她脸上抚过的不止是冰凉的雨水,还有两道热流。
“嗯!沒事。”唐沁推开梁弓,反过來扶住唐姥姥道:“姥姥,你还好吧!”
唐姥姥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腰杆一下子降低了许多,不过想到现在三人还在险境中,她也不得不从丧女的悲痛中暂时走出來。
倒是祈雄开口了:“唐老太婆,你们唐门的那一套已经搞得天怒人怨,连你的继承人都死了,我看你就干脆下來,让年轻人上,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你这样的老古董能够继续死撑着不放,只要你让位给唐陆生,我可以保证你和你这一派其它人的安全和生活。”
“我呸!这是我们唐门的家务事,那容得你们这些外人说话,要杀要打尽管放马过來。”唐姥姥把唐沁拉在身后,梁弓却在这时横移一步挡在她们身前。
“梁弓!退到我身后。”唐姥姥拉拉梁弓的肩,发现他壮实的肩膀巍然不动。
梁弓只是回头跟她笑笑,却是不发一语,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
“好!唐丹,今天老子就來报这一针之仇,杀!”祈雄也不是什么善类,刚才只是因为唐观的事耽搁了点时间,这时果断发出命令,要不计损失尽快结束今晚上的佂战。
“嗖!”黑暗中,一点乌光带着破风声急打他的胸口。
刚要掠起的祈雄讶然而止,手里蓦地出现一溜颤晃不止的流芒,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挑,就把來袭的钢弹子磕飞。
不过就这稍停,又有十几缕劲风从不同方向以不同速度向他袭來,这回他可不敢像刚才一样托大,唐老太婆的暗器明暗夹带,不得不提高警觉小心应付。
唐姥姥双手甩出,顺手一推梁弓道:“保护好小沁!”就和他错身而过,直往对方扑,手影颤动之间,又是十多道银光带着轻微的啸声分袭十多个黑衣人。
“小沁!配合我。”梁弓早知道唐沁身上的暗器已不多,单独使用派不上多大用场,但是如果能发挥默契与他共同应敌,不仅可以得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他也可以随时照料着她。
“好!”
两人一前一后,梁弓尽展刀势,面对从姥姥暗器下溜过來的四名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当头罩下。
他的刀始学自百战刀法,最适合在战场上面对多数敌人,这时直劈横扫,或斩,或砍,或削,或剌,或撩,也不讲究招式,只是刀随意动,一时间森森刀气滚滚向四人涌。
杀到兴起,一声“杀”长啸出声,以往动不动就被总教官郭靖丢下襄阳城面对无数蒙古人的记忆重现,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面对突然出现的坚凝刀气和层层涌涌的杀气,四人恍忽间竟有面对千军万马的感觉,心志为之所夺,沒有人出手抵挡,个个都想避其锋芒,于是四人向四个方向齐齐斜掠出,竟让梁弓和跟在身后的唐沁毫无阻碍地从中间傣包围圈。
唐沁被梁弓护在身后,看着他气势非凡,敌人闻风丧胆,竟然沒有人敢当其锋芒,一时心神迷醉,自信心也随之高涨,双手齐发,小小的牛毛针竟也被她使出尖锐的破风啸声,追着四人身形而,威力跟之前被追杀时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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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的冬天潮湿阴冷,一下起雨來满城都是雾气朦胧,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小雨,下个沒完沒了,像今晚这样疾风暴雨,真正是十分少见,不论是入侵的祈雄一干人,或是被动挨打的唐门中人,个个都在咀呪着老天爷。//访问下载txt//
只有一个人对这样的大风大雨欢腾得很,看那“归魂刀”晃如死神的镰刀,又似來自地狱的幽魂,在空气的欢呼声中割裂了雨幕,带起一蓬蓬水珠,尽情地向每一个敌人挥洒。
唐沁觉得自己的小男友简直杀疯了。
不仅是手在挥刀,灵魂也在挥刀,甚至他整个人在挥刀。
他就是刀!
人人都被轰隆直下的大雨和急一阵徐一阵的狂风给糟蹋得不成人样,积水盈尺的地表让所有人都只能跨着大步勉强挪腾着,要说跳腾翻滚那全是笑话。
这样的环境对挨打的姥姥和她自己十分有利,毕竟自己只要立定守住一个点,等着那些黑衣人跨着缓慢的步伐送上门來就好了。
当然唯一例外的就是自己的小男友。
唐沁早与他分开了,她发现就算自己只是跟在他后面,也着实拖累了他,还不如放手让他单飞,反正她虽然才刚晋升先天,但是使起暗器來至少比先前威力大上三倍以上,暂时自保有余。
而梁弓放开她后,完全像是个在水中撒欢的小孩子,不知道他自那里学來这种在水里移动的步伐,远远看简直像在冰面上滑冰一样,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水痕过后就已经挪动三四米远,对于在大雨中跃起不过四五尺高,每一起落仅及七八尺的其它人來说,浑然就是在凌虐他们。
那道朦胧的青芒瞬间划过水洼中央,对准围攻姥姥的某个黑衣人背后捅上一刀,还未等到人回身招架,他已经又横移四五米远,中途还顺道在某个想夹击唐沁的黑衣人大腿上划了道口子。
唐沁甚至眼睁睁地看到他在挪移中骤然上半身向后倒入水中,只靠着膝盖以下向前滑动到某个完全是睁眼瞎子的黑衣人胯下,然后上身暴起一刀由下往上撩,差点将人活生生地剖成一半。
唐沁的喉咙咕噜声直响,非得好半响才能忍住呕吐的。
下回一定得劝劝他,稍微讲究点文明的方式杀生,不过她想这小男人肯定会一面笑一面装模作样地假装脱裤子道:“杀人还要讲究文明,有如脱裤子放屁一样,多此一举。”
算一算他居然靠着这样诡异的战斗方式圈住至少六七个修为与他相当或高于他之人,让面对同样一批黑衣人的唐姥姥和唐沁压力大减,甚至还有空东溜西看。
不过姥姥肯定已是强弩之末了,见她的绿绣针随着双手翻扬四处飞剌,却少再见到刚才满天花雨般的暗器飞舞,就知道她身上的暗器已经消耗殆尽,渐渐沦于败势。
祈雄招呼着众人围攻唐姥姥,慢慢地他也发现她的绿绣针越使越快,但是伺机发出的暗器越來越少,就知道唐姥姥已经如断了爪牙的猛兽,不足为惧。
“快!加把劲,老太婆沒有暗器了。”
祈雄大吼着率先冲向唐姥姥,果然过程中唐姥姥一件暗器也沒发,只凭着绿绣针狙击着祈雄,不过两下子祈雄已经近身,逼着唐姥姥将针收回,双手持针当作短刃使用,与祈雄贴身肉搏。
不过三寸长的绿绣针对上三尺长刀总是要吃亏的,只七八刀唐姥姥就后退了三四步,甚至左闪右躲十分狼狈。
“梁弓,姥姥!”唐沁不得已呼叫才刚刚砍掉今晚第四颗人头的小男友。
梁弓回头一看,心里大叫:“苦也!”
刚才他虽然以一己之力圈住了六七个人,还杀得有声有色,已经有两人断魂在他刀下,另两人受了伤毫无还手之力已经退出,他有自信只要再三十招,剩下的三人要在他刀子下逃生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他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这是因为祈雄等魔王级大高手都被唐姥姥牵制住,他面对的不过是先天初期和中期的对手,与他差距不大,加上对天气影响的适应不同,彼消我长,他才能打开这样的局面。
但是如果让他面对动辄武力值60以上的魔王级人物,那他可就悲催了。
可是唐沁的哀求,加上他也不能坐视唐姥姥被害,更不能忍受武林盟的成功,这一趟浑水他必需淌,而且要淌得漂亮,至少也要保得姥姥和他的一条小命在。
在水洼中绕了个弧线由侧面切入,左手对着围攻姥姥的五人连珠弹出。
指风嗖嗖劲急之极,申老怪和段王八首先查觉到,还以为唐姥姥的暗器再度出现,顿时怪叫一声,分别倒翻旋飞出,另外两人有样学样,同时斜身蹲低躲过。
就这么一停,围攻唐姥姥的包围圈顿时出现一丝空隙,只剩下对他的指风不屑一顾的祈雄大魔王了。
梁弓抓住机会腾身跃起三米來高,当头对着祈雄扑下。
已经几乎将唐姥姥斩于刀下的祈雄,听到头上传來的厉啸声如怨如泣,禁不住埋怨起申老怪等怎么会把人放进來,不过他还沒到达能无视于梁弓的地步,只能叹了口气,转身挥起一刀,顺势起脚将唐姥姥踢出数米外。
刀还未接触,两人的刀罡已经绞击在一起,接着铿锵声中双刀硬拼激起震天轰鸣。
祈雄倏地拔刀后退,横刀挺立。几股诡异的真气直往他手臂上钻,饶是他已是半个陆地神仙,对于这几道横冲直撞甚至刚柔不一的刀劲竟然还是有吃不住的感觉,赶紧一提真气好一会才化体内不听使唤的外來真气。
梁弓以十成七伤刀劲加诸于帰魂刀上,对方刀刃上传來的浑圆刀劲几达无懈可击的地步,他不知道七伤刀劲是不是如往常一样攻入对方体内,只是尽了全身气劲挡得住对方第一波的刀罡,紧接着双刀交击,他只感觉到手上一轻,自己应声抛飞,人在空中就已经忍受不住胸中闷淤,开始大口喷出鲜血,翻滚着摔出五米外,躺进水泊里不能动弹。
“帅锅,小……还丹!”
祈雄七成功力的一刀虽然击飞梁弓,但是居然还不能取他性命,已经是十分惊奇,这样的年轻人如果不能趁此机会杀掉他,等他成长起來又是一个劲敌。
转过头來,眼见唐老太婆借机逃出十來米之外,两相权衡,他还是选择继续追击唐丹,把梁弓留给申老怪他们。
主意打得不错,不过就在此时……
劲急的风雨好像突然间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急骤的破空啸声夹杂着无数微响,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原來的满天雨滴好似化为大大小小,奇形怪状,快慢不一的异物,分散开來向着祈雄和申老怪等五人落下。
祈雄惊得无法出声,只管横刀胸前,将來袭暗器一一挑飞,不过这些暗器竟然有梭子镖,夺魂箭这样的大型暗器,也有唐老太婆使过的针,钉等小型暗器。
甚至在他以为躲过所有暗器后,居然还有两枚无声无息突破他护身真气的半寸长无影毒针瞬间出现在他眼前,要不是他的真气融通,隐隐有所觉而及时后仰,肯定会伤在这两根浑身乌光的毒针之下。
“满天花雨!"
这才是真正的满天花雨!
耳际传來同伴的惨呼声,祈雄知道对方强援已到,事已不可为,自己领头向外跑出三四步后才大吼一声“撤!”,然后啥也不管只管埋头狂奔,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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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你看‘十四个一,二线城市房价同步上涨两成’,其中就包括山城,再沒人制止他们,房价都要涨到火星上了。////”
唐沁把平板电脑推给他,梁弓一看果然包括山城市,但是春城却不在名单之内。
自那个大雨夜过后已经十來天了,最后出场收拾残局的当然是唐门的大魔王──老祖宗唐宗。
老人家虽然已经百岁开外,但是精神仍然十分畅旺,这一回就是跟几个退隐的唐门老人研究起某种新型毒药配方,一伙人钻进后山整整一个星期,这才让同样知情的唐陆生觉得有机可乘,引外援进入唐门。
不过,他还是出现得太晚了。
天候帮了对方一把,等唐宗发现唐家主宅的求援信号出來惊走祈雄等人时,唐门的局势已经糜烂,就算他有滔天大能,也不过出來镇住其它人收拾残局而己。
正如梁弓推想的,从一开始武林盟的目的就不在于灭杀唐门多少人,他们只不过抓住唐门一小撮野心人物的不满无限放大,给他们一个梦想,似乎武林盟愿意无条件帮助他们上位,所以才会趁机发动这场叛变。
事实上,就在他们踏出这一步时,武林盟已经是双赢局面,如果能按照计划灭杀了唐门大部分的核心人物,扶唐陆生等人上位,那是最好,但是最终结果如同现在一样让唐门一部分人出走,元气大伤,对他们而言也是上算了。
这场危机最后虽然以唐宗老人家的出现告终,但是后续的影响并未结束,值得庆幸的是最重要的内三房中,只有唐陆生担任领头长老的机关房参与叛变,不过外十房里却有六房长老参与其中,这也是当日唐沁和姥姥等不到援手的原因。
血夜过后,唐门明面上的十几个先天高手死三人,伤六人,其中就包括唐门未來门主唐蓉,唐陆生见情势不可为带着机关房所有档案和其它人一起外逃,留下來的人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属于他那一派也无法得知。
千年的唐门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那天对抗李卫国的团结和归属感全然不见,唐门人见到彼此都不能相信,失人心的唐门想要找回往日的光采,可不是补上十个先天高手就能达到的。
所以陷于内忧外患的唐门,果然再沒有能力管武林盟的杂事,陆辉成功扶起一个山城的老帮会“古芦会”,在并入老刀会后,正式替代唐门在山城的独霸地位,才十來天就把山城完完全全掌握在手中,并配合其它被武林盟控制的十四个一,二线城市同步打响了武林盟的第一炮,几天内把房价硬是拉高了两成。
就算再怎么宏观调控,掌握八成房源和话事权的武林盟仍然稳稳地控制着房价上涨的幅度,受苦的只有哀声叹气,怨天尤人的老百姓。
搂紧窝在他怀里的唐沁道:“累了?”
唐沁无声地摇摇头,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藏得更深点,似乎这样就能忘掉这十來天的苦痛和烦燥。
“梁弓,我想报仇。”唐沁像只小猫似地咕噜了一声,声音虽小,话里的坚决不移却是十分明显。
“行!你指那我就杀到那里。”
“你的!”轻轻捶了他一拳,唐沁还是挺窝心的。
如今再也沒有人质疑她的选择,经过那一夜的搏杀,要是沒有梁弓冒着生命危险死死拖住黑衣人,她和姥姥能不能撑到老祖宗出关來救都有问題,如果她和姥姥都死在黑夜里,唐门连着三代的管事女人全灭,唐陆生的计划大有成功的可能,到时就连老祖宗出面也无力回天。
还好这死家伙一力护着她和姥姥才未被对方得逞,那夜里从水里把他捞出來时,她可是吓坏了,整一个气若游丝命在旦夕,那知道不到两天他就开始活蹦乱跳,就因为如此,这死鬼老是在自己身上揉揉捏捏,磕磕碰碰,她也就算了。
“别硬扯,你忘了前天才被你拉断了一件。”唐沁白了他一眼,稍微躬身,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來,再躺回原來的位置任他为所欲为。
“啧!这件太厚实了,下回要买那种有蕾丝的,最好有网洞,透气嘛,才不会影响肤质和发育。”梁大侠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沁气得狠狠捶了他一拳,打得他龇牙裂嘴,什么影响发育?老姐我都二十六了,还发育什么?
“都已经是d了还不够啊?”
“够了,够了,咱的手也不大,刚好就成。”梁弓连忙道,不过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最好买黑色或是大红的。”
唐沁撇过头,理都不理他,跟这个死皮赖脸的小男人沒啥好说的,想买就买吧!
“嗯!轻点,又不是握刀,你的手太重了。”被梁弓捏疼的唐沁皱了皱眉,不过看到小男人黯然神伤的样子才想起自己的话里又挑中他心中的痛。
梁弓确实很想忘记这件事。
他的归魂刀断了。
上老说本命武器,本命飞剑啥的,他觉得归魂刀就是他的本命飞剑,这把自他出道以來就一直相伴的古刀,虽然称不上神兵利器,但是只要手握住刀把,他即有血肉交融,意念相通的感觉,他的刀意和刀劲透过归魂,已经能做到意之所指,刀之所向的地步。
有时抚在刀上,梁弓似乎还可以听见那些死在刀下的灵魂不甘心地嘶吼着,归魂归魂,魂來兮。
刀即人,人即刀啊!
如今归魂刀被祈雄手里的宝刃一招斩断,就只剩一尺不到,看似像菜刀多过于大板刀,诚然已经废了,对梁弓來说如同一只右手被斩断,怎不叫他黯然神伤。
“梁弓,老祖宗已经答应帮你找一把合手的宝刀,只要找到,不管多少钱咱们都会买下來。”唐沁心疼地安慰自己的小男人,还把他松开的大手重新按回。
“嗯!我知道,只是我的刀法比较特别,要寻到完全合意的刀有些困难,其实现在这把以特殊合金打造的钢刀也挺趁手的。”梁弓强颜欢笑道。
唐沁见他离不开愁意,眼珠子一转,忽然贴上來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也可以买搭配一套的小丁丁喔。”
“真的?那么今天晚上……”梁弓果然眼珠子大睁,瞬间见色忘刀,哈剌子都快流下來了。
“嘻!你洗洗睡了先,美得你!”唐沁捶了他一肘,这个死鬼,得寸进尺大概是他从娘胎带來的本能。
“哈哈!我当然要洗干净睡在床上,想着我的美人啊!”梁弓哈哈大笑,这御姐就是明白他的心意。
“滚!”嘴里说着滚,唐沁却把自己滚进他怀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梁弓咕噜一声,心头一阵火热,尼玛,这御姐磨磨蹭蹭都什么都肯了,就是不肯踏出最后一步,今天晚上哥是该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左思右想,手伸出又缩回來,擦!推了吧!
心意才刚下,沒想到却听到一阵轻微的鼾声,低头一看,怀中的美人早已睡到打起呼來。
看看御姐因为母亲葬礼和忙呼唐门的事情,才十几天就削瘦不少的脸庞,唉!哥今天晚上还是禽兽不如吧!
“擦!寄主粉丝值达十万,建议立即执行义胆级侠客晋级程序。”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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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你有沒有搞错啊?前一阵子我才问你,你说粉丝值只有五万多,怎么现在一下子暴涨到十万了?”
“擦!只有你们人类才会搞错,老子怎么有可能弄错。//访问下载txt//寄主粉丝值460……653……875……持续增加中。”
不对,自从他來到山城后几件事都是跟武林盟有关,背心沒穿,名号也还沒打出,怎么可能增加粉丝,而且增加得如此之快……会不会有人帮忙刷粉丝值?
“擦!老子又不像那些站,能刷票刷点击啥的,有老子在谁能搞鬼?经核实寄主增加粉丝均來自春城。”
春城?这倒是要问个清楚。
将熟睡中的唐沁放平,并且拉过毯子替她盖好后,梁弓拿出手机第一个拨通就是王平。
“阿平,我是梁弓,最近还好吧?我问你,春城近來有沒有什么有关我的事吗?”
“弓哥,最近挺好的,有件事本想打电话给你,沒想到你就來电了。最近不是有许多一,二线城市房价同时上涨嘛,春城这里却是纹丝不动,你的头号大粉丝‘暗黑无心’又把你的老视频拿出來编辑一番重发,说明因为春城有你把靖安会砸了,所以房价才沒有跟涨,大家应该感谢你才对,许多人联想到前一阵子肉蛋上涨的事,都跟贴同意他的说法,还有人问你最近到那里了?”
我擦!原來是这样,果然有人帮哥刷粉丝值啊!
不过哥是不是要感谢武林盟呢?沒有他们在其它地方涨价,春城人怎么知道哥的好呢?
梁大侠百感交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沒有这事估计他再半年都不见得能凑得齐十万粉丝值。
“好!阿平,米国人沒有动作吧,照顾好你自己,另外想办法帮我查一下武林盟,陆辉和山城星艺公司的内幕,你懂的。”
“行,弓哥,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他们全挖出來,别担心我,米国人沒有任何动作。”
哈哈哈!不管粉丝值是怎么來的,反正哥的粉丝值足够了,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晋级势在必行。
“哈哈!帅锅,哥现在要执行晋级……咦?等等!”
不对!上回哥晋级时狠狠地被坑爹了一回,搞什么锻筋炼骨,他妈的痛死人了,还把那小房间搞成一团糟,这里可是唐家,况且小沁又在身边,这时晋级会不会带來问題?
“擦!小子别担心,锻筋炼骨已成,不必再來一回了,这一次保证絶对不会疼,不会痛,只需找个静室,四个小时完成。而且你只要经历过一回肯定会爱上,搞不好还会回头來要求老子再來一次。”
爱你妹的,哥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被坑了无数回爹,难道哥额头上刻了个傻字,后脑勺刻了个b字吗?信你才怪!
不过,帅锅说只要四个钟,应该是不会骗哥的,干脆给唐沁留张字条,说自己要闭关,请勿打扰就好。
如此这般后,梁弓回到自个房间深吸了口气道:“帅锅,想怎么坑就怎么坑,來吧!”
“擦!寄主选择执行义胆级侠客晋级程序,倒数计时十,九,八……”
………………………………………
星艺公司总经理室里,陆辉和祈雄,申老怪,段王八分主客而坐。
“祈老,申老,段老,这回真是有劳您了,我已经上报联盟为诸位请功。”陆辉站起來向三个老头恭敬一揖,祈雄等三人安坐不动,受了他一礼。
“巡查,老头子既然身为诡,为联盟出力自属当然,倒是这回的事真得是快刀斩乱麻,当天就反败为胜,让老头子十分佩服,今师知道后一定会很为你骄傲的。"
祈雄这话出自内心,倒不只是客套话。
那天下午陆辉同山城公安局李卫国从唐门锻羽而归,本以为他会怀忧丧志,那知道回來后他立马密会唐陆生,并且以下午唐家团结在唐姥姥和唐蓉身边的表现说服唐陆生,再这样下,唐门门主的位置絶对沒戏,唐陆生当然也看在眼里,才会马上点头答应。
取得唐陆生配合后,陆辉又连夜招集他们这些前來山城支援的人手,拟定当晚夜袭唐门的计划。
果然一举成功,不但弄残了唐门,还彻底把唐门踢出山城权力圈之外,接着十來天内就收服了山城市,随着联盟计划的施行,他们几个老头子先走一步,私底下在这波房价上涨中赚得满盘满钵,这还不算上联盟本身会给予他们的奖励。
所以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脑袋和毅力,当然对陆辉雨露均沾的作法三个老头子也十分满意。
“唉!不敢当祈老的称赞,陆辉心里有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回咱们的损失实在太大了。”陆辉摇摇头,脸上的表情甚是真诚。
这倒不是虚话,他的确认为这回的损失太大,师父从武林盟总部调來三十五名高手,只回來十來人,就算再多先天高手也禁不起这样的损失,唐门不愧是传承千年的老门派,自己还是小看了他们。
“唉!这是我的错,要不是老头子留有私心,可能损失的人手会少点。”祈雄虽然嘴巴里自承错误,但是脸上倒沒有多少惭愧的神情,看看申老怪和段王八也是如此,可见这些老怪物对其它人的牺牲并不放在心上。
“最主要是我们三人都小看了巡查指定的梁弓,七个人过只有一个回來,咱们在他手上至少损失了十个人,不过他和我对了一刀,嘿嘿!沒有三个月絶对爬不起床。”
“祈老不必在意,梁弓只是跳梁小丑而已,跳腾不了多久的。”陆辉说得十分轻松,祈雄等人以为他并不在意,也就略过话題。
几人随意又聊了一会,直到一名妙龄女子进來在陆辉耳际耳语一番后,他才笑道:
“三位诡,楼下已经为诸位备好些许点心,请三位诡随黄莉下楼享用。”
陆辉亲自把三人送到门口,看着老色鬼们一听到点心就迫不及待急冲冲地下楼,心里冷笑一声。
“辉,这三个老妖怪的眼神好可怕。”一双玉手从后面环抱住陆辉的虎腰,小小的个头,小小的五官,不是武怡又是谁?
“哼!不过是棋子而已,不必太在意。”
陆辉回过身來反抱住武怡,她瘦弱的身材仅及于他的胸膛。
“辉,那个梁弓真得那么厉害?”
武怡见过梁弓,说起來梁弓还是她父亲的救命恩人,不过自己一家连续坑了他两次,这个仇结大了,只希望他不要发现事实真相,否则得罪了这种人,在他死前她和父亲恐怕得躲上一辈子。
“嗯!这人的武艺进步飞速,而且运气特佳,根据唐家传出來的消息,身后搞不好还有尊大佛在,这回沒有借着祈雄他们的手杀了他实在可惜。”陆辉不愿意多谈,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人在担心什么,不过梁弓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
“对了,准备一下,等这边事情一了,咱们就回中海。”陆辉拍拍她的手,转过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人來人往的山城居民。
武怡知道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知趣地退出办公室。
房价上涨已成事实,山城这些人跟华国其它地方的居民一样,除了嘴巴上抱怨或是在网上发发劳骚外,还能做什么?
反而房子越涨卖得越好,这两天抢房都抢疯了,是不是该再添点柴让这把火烧得旺一点呢?还是从其它地方下手?
陆辉仔细把下一步计划从头到尾回过一遍,觉得沒有任何破绽了,才满意地点点头,冷笑看着底下的人潮,良久吐出一句:
“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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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觉睡得真饱!咦!我怎么好好地睡在床上?呃!难道帅锅这回良心发现真得沒坑爹?”
睡得饱精神好,满身都是力气的梁大侠,发现自己居然在床上躺得正正,这絶对比醒过來发现自己随便睡在地上或是路边还要令人惊讶。
梁大侠曰,不坑爹的帅锅不是系统,糟了!难道帅锅变性,啊!不是,是性情大变了?
“擦!你小子才是变性搞基!看看自个有啥不同?”帅锅忍了半天,终于跳出來了。
听到他那声“擦!”梁大侠放心了,帅锅还是帅锅,沒有变化就好。
不过,这回醒过來跟上回完全不同,同样的视界,同样的颜色,身上的肌肉如旧,也不如上回晋级时长高了几厘米,小梁弓也沒有变成超级小梁弓,外表看起來同一模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总觉得心头好像多了什么。
“帅锅,我这就晋级了?”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果然是四个钟头。
“擦!小子你晋级义胆级侠客成功,开启寄主界面: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飞鸟大侠。
寄主年龄:十九岁八个月十三天。
寄主身高:1米78(标准)
寄主体重:150斤(标准)
寄主热血值:387滴。
寄主筋肉值:36(义胆级最低值)
寄主骨骼值:41(义胆级最低值)
寄主精神值:74(义胆级最高阶)
寄主胆识值:51(义胆级中阶)
寄主体能值:47(义胆级中阶)
寄主武力值:60(义胆级中阶,同先天颠峰期,请加强锻炼)
寄主粉丝值:125982(名气不响)”
噢吔!哥这回逆天了,不是沒什么不同,而是大大的不同。
武力值从35直升至60,一夕之间从大吊丝变成魔王,就算碰到那天晚上武力值70的大魔王想必也有一拼之力,其它各项都有大符提升,尤其是精神值几乎是之前的三倍。
“擦!义胆级侠客才是真正走进侠客殿堂,之前两级都只是见习学徒水平,上不了台盘,但是同样的,你如果沒有在一年内累积达到100万粉丝值,将会遭到降级处罚,剥夺寄主因为晋级所获得所有身体改善和技能。”
啥?100万?哥的10万粉丝值还是亏得武林盟涨房价加上有人帮忙刷粉丝才勉强达到,100万要怎么达到呢?哥收回刚才的话,尼玛,一样坑爹啊!
“对了!帅锅上回晋级获得主被动技能内视,缩骨功和易容术,这回又能获得什么?”哈哈哈!戏肉來了,梁弓满心期待着。
“擦!晋级义胆级侠客,获得主动技能──召唤,被动技能──储物空间,已于晋级程序中输入你脑海,只要以意念执行即可,侠肝级获得技能延长时间限制为六小时,另获得随机奖励一次,可进入系统宝库挑选晋级礼物一件。”
啥?召唤?召唤什么东西?这应该是魔法,跟大侠有啥关系?
“擦!不是魔法,寄主每隔三天可以随机召唤系统中之人或动物一次,每次出现时间三个小时,换句话说,你可以召唤系统里的人或动物让他们出现在现实世界,不过谁來谁不能随你愿,全由系统随机挑选,嘿嘿嘿,注意是‘随机挑选’,你懂的。”
听到帅锅的阴笑声,梁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当然懂,随机召唤,随机嘛,就好像男人召那啥,想得是18岁的丰乳肥臀,來得却是50岁的老货,不过既然不小心进了黑店还是得乖乖付钱,简单一句,就是坑爹!
尼玛,想想如果那天哥又被人围攻,打到一半想找个帮手,结果老和尚师父沒來,却召唤出一条狗,只能汪汪两声帮一下狗场,这不是坑爹吗?
我汗!召唤就算了,哥沒兴趣,那么储物空间呢?
“擦!储物空间存放于系统中,你可以将自己的东西随意念放入系统中,也可以随意念取出,沒有次数和时间的限制。”
牛!又是逆天的技能,这样哥就有藏私房钱的地方了,天底下的男性同胞们,羡慕嫉妒恨吧!
啧!说错话了,不是藏私房钱的地方,而是藏放武器的地方,刀子有地方放,哥就能坐火车坐飞机,不必老是搭车赶路,不过偶而藏点私房钱似乎也不打紧吧?
“擦!随你,爱放啥放啥。小子你要不要获取你的随机奖励?”
梁弓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哥已经受够随机奖励,爱谁谁拿,哥敬谢不敏。
不过……帅锅的宝库倒是可以走一趟寻寻宝。
“擦!小子你可挑对了,老子的宝库里是老子花了十万年时间才收集到手的,件件精品啊!”
嘶!十万年才收集到手?件件精品?梁弓两眼放光,垂涎欲滴。
“帅锅,那就执行挑选程序。”
“擦!执行寄主进入宝库程序,选取时间限制30分钟。”
眼前一花,骤然灯光大亮,梁弓已经出现在两扇黄澄澄的大门前。
啧!不会吧!梁弓眼睛大睁,还未站稳脚步就整个人“叭”地一声直接黏到门上。
金……子!
金子做的大门!
两扇这么大的黄金门,目测至少有三米高,三米宽,厚度不知,但是就把门表面的金屑刮下來,就足以让他吃喝一辈子了,更别说整扇大门都是金子。
还要寻啥宝?把门搬回就是了。
“擦!宝库大门不属于宝物,不得挑选,”
擦!早说吗,让哥白流了这么多哈剌子。
“芝麻开门!不然就花生开门!”梁大侠显然对黄金大门不能算入,一直梗梗于怀。
不管是芝麻,花生还是绿豆开门,反正门应声而开。
“你妺的宝物,这些是什么玩意?”梁弓呆楞地看着眼前一排排木架子上,各式各样大大小小,奇型怪状堆得满满的“宝物”。
“帅锅,你属龙的吗?”
“擦!”
在梁弓面前是一个超大型仓库,一排又一排的木架子排排相连,好似永无止境,不过架子上的玩意都有个共同点,每一个东西都是晶亮晶亮,所以梁弓才会问帅锅是不是属“龙”的。
走向前,随手从架上拿起一件香蕉形状却又两头都有开口的金属物,梁弓研究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擦!那是天蓝星人的语音翻译器,可以翻译宇宙中三千万种语言,怎样?是宝物吧!”帅锅洋洋得意地为梁弓介绍。
“可以翻译华国所有的方言吗?”如果可以的话,那这玩意也算是宝物。
“擦!不行!”帅锅有些垂头丧气。
“废物!”咚地一声,梁弓把这个三千万种语言翻译机丢回架子上,随手又拿起一件只有拳头大小八角形紫红色金属盒子,可是这盒子并沒有任何接缝,看起來就像是个完整的个体,不知道做何用途?
“擦!这是粉红星人的化妆粉盒,怎样?漂亮吧!”帅锅得意洋洋。
梁弓答都不答立马又丢回那堆破烂之中。
“帅锅,这里像仓库那么大,东西又这么多,我要怎么找起?有沒有大侠可以用的东西?”
“擦!你想要什么东西?”帅锅爱理不理,对于某人不欣赏他的收藏怨念颇深。
“刀剑武器,最好是把刀,你知道我的归魂断了,急需一把趁手的刀。”
“擦!老子这里只有一把刀,往前走7323步,右拐再走3129步,左手边架子上就是,不过我要提醒你,挑选宝物的时间只有30分钟,你尚余17分42秒。”
我靠!坑爹啊!
梁弓顾不得步伐了,估准了距离,展开身法往前飞掠,就是这样也花了十几分钟才找到帅锅说的架子。
“刀咧?”架子上倒是只有一个东西,不过那是像个球形的玩意,跟刀风马牛不相甘。
“擦!这就是了。”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是刀?明明就是个直径五尺多的金属球。”
“擦!老子有骗过你吗?这就是刀,你拿起來就知道了。”
梁弓半信半疑,或许上头有幻象遮掩住芦山真面目也说不定,所以干脆上前一把抱起。
喝!还挺重的,至少有一百五十斤以上,不过抱起來还是个金属球,只是近点看上头沾黏了不少针,钉之类的暗器,层层迭迭数不清。
“擦!小子你时间到了,选择宝刀一把。”帅锅的声音十分不耐烦。
“喂喂,我只是看看,还沒选呢?”梁弓急了,好不容易进來宝库一回,抱个金属球回干啥?
帅锅却不听他分辩,眼睛一花,又把他传回在唐门客院的客房之内。
梁弓瞪着放在床上的超大金属球,良久……
“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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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4……1325……1326……”
看着只穿了件汗衫的梁弓,背对着门拉过椅子坐在床头,口里喃喃数得正起劲,唐沁眼里有太多的疑感。
天气凉,虽然屋子里有供暖但是只穿这样不冷吗?
“……1411……1412……”
而且数着什么东西,这么专注,连她进來也不知道?
看到他留在客庁桌上的条子说要闭关,请勿打扰,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的唐沁起身后,本來也沒有打算进來他房间,只不过一时好奇偷偷掩到他房门外贴着门听了好一会,就听到里头传來一个个数字,心里还想着这死家伙到底闭得什么关?
“……1157……1158……”
带着疑惑,唐沁也不想打扰他,更是放轻了脚步,猫到他身后从他脖子间的空隙偷偷瞄了一眼。
“梁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暗器?”唐沁被自己眼里见到的东西大吃一惊,禁不住河东狮吼,还把手抓上梁弓肩膀。
手才刚触上他的肩,蓦地她只觉得身前黑影一晃,头顶上风声嗖嗖,带起她的发丝飘扬,身前的小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啧!原來是你,沒事打断我数数干啥。”小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來,虽然话里不好听,可是语气里却沒有怪罪的意味。
随着语音,一双健臂从她身后像只八脚鱼似地圈过來,将她搂得死紧死紧。
“放开我!这些暗器你是怎么來的?”
唐沁的眼中只剩下满布床上的各式暗器,金光闪闪几乎要亮瞎了她的双眼。
双人床上按类分开,数一数大概有二十來种,各种针、钉、剌、镖、箭、飞刀、小剑甚至还有唐门铁蒺藜,单说针,她认得的就有梅花针、透骨针、排针、打穴针,还有好几种她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
致命的吸引力啊!
这些亮晃晃的暗器比起什么名牌包,名牌表更吸引她的的注意,以致于从未拒絶过梁弓搂抱的她,这时居然奋力挣扎,差一点就要往床上扑过。
啧!早知道这么简单,下回哥想禽兽时就在床上摆些暗器就得了,梁弓心里不住嘀咕着。
不过这时他越发不敢放开唐沁,怕她真得往床上一跳,那么多利器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静一静,小沁你怎么了?”轻轻在她耳边以狮子吼震醒己经陷入狂热的她,好一会唐沁才安静下來。
“梁弓这些暗器你怎么得來的?天啊!这些梅花针是精金打造?这……这不会是絶情针吧?啊!这是那一个年分的铁蒺藜,我怎么沒看过这样的样式?”
唐沁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拿起來察看,生怕碰着磕着了,一面嘴里还喃喃自语,完全不顾站在身后的梁弓,显然又有陷入迷乱中的倾向。
“慢慢看吧!都是你的。”梁弓轻轻点醒她。
“梁弓,你跟我说实话,这些暗器是从那里得來的?”唐沁蓦然转过身來,手里还拿着一只三寸长针,吓得梁弓暗自往后挪了半步。
“这是从刀……”梁弓兴冲冲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把单刀,想要跟唐沁解释清楚。
“我是问你这些暗器从那里得來,不是问你的刀!”
唐沁急于得到答案,听他开口说得是刀,不耐烦地一口打断他的话:“你知道这些暗器有多珍贵吗?这里头有许多种在江湖上早已失传已久,就连我唐门也沒有传下來,还有这些精金制成的梅花针,我只有在老祖宗的收藏里见过半根断针,你这里却有这么多,说实话!到底从那里搞來?”
“我真是从刀……”
“算了!如果有难言之隐就不要说。对了!你说这些都是要送给我的?”唐沁越发不耐烦起來,看着床上的暗器眼睛里冒出火花。
“嗯!都是你的,这些真的是从刀……”梁弓点点头,他还是想跟她说清楚來源。
“谢谢你!我喜欢得紧!”唐沁扑上來狠狠地亲了他一大口,又神神叨叨地回过身:“不行这么放着,得赶快拿给老祖宗看!”于是拉起床单四角,干脆把所有暗器全都包裹在里面,打成一个大包,一肩扛上就兴冲冲地朝外跑。
急着跟她解释清楚的梁弓举起单刀來道:“真的就是从这刀……”
走到门口的唐沁闻言忽然回过头來,露出一抹娇媚又带着某种莫名意味的笑容道:“贱人!”随即转身冲了出。
“……上面剥下來的。”看着她风风火火大步走出,梁大侠楞着说完下半句。
贱人?哥又做了什么?说咱2b也好,傻蛋也行,不就是沒解释清楚來路而已,也不至于变成贱人吧?
“啊!贱人就是矫情!她是在说哥昨晚上太过矫情,道貌岸然,装模作样,禽兽不如!"梁弓恍然大悟,想起网上名言,终于知道唐沁为什么叫他贱人了。
擦!捶心肝啊,唐沁说得沒错,哥是白痴,送上门的果实不知摘取,姑负了人家一番心意,哥果然是贱人,禽兽不如!
满地打滚拿着头直撞墙,却回不昨晚时光的梁贱人,不得已爬起來悻悻发誓,下回一定要摆脱贱人这个绰号。
算了,见到唐沁那么高兴,哥拿到这把破刀也就无所谓,原來哥还是淘到宝的,沒有白走一趟。
其实那些暗器就是从他拿到的大金球上剥下來的。
跟大金球大眼瞪小眼老半天后,他终于发现金球上的暗器是可以拿下來的,只是似乎有某种磁性吸引住它们,需要多花点力气而已。
三个钟头下來,数千件暗器被剥离后,只留下他手里这把毫不起眼的刀。
外表看來就是柄普通的单刀,刀全长四尺七寸五分,刃长三尺两寸,刀厚约三分,皮带缠柄,乌沉沉地,至少有百來斤重,不是梁弓这样的腕力根本拿不起來,而且材质非金非铁,奇异的是居然带着磁性,难道是磁铁打造?
不过,那有人会拿磁铁造刀?想來这应该就是它的奇异之处,否则帅锅也不可能收入他的宝库之中。
翻看了老半天,梁大侠无语了,这刀比他的归魂刀卖像差上许多,拿出都不好意思见人。
啧!帅锅的眼光真有问題,难怪尽收协译机,粉盒之类的废物,这把刀大概也是如此,放在桌上都嫌占地方,干脆随手往地上一丢。
“哧”地一声,那刀毫无阻碍直插入地板,只留下一个刀柄在外头。
“嘶!”梁弓真正倒吸口冷气。
客房的地板是大理石铺成,而且唐门肯下本钱,石材相当厚实,想要砸破恐怕都得拿只大锤使劲敲,这把刀是什么刀,居然锋利到切石如切豆腐?
梁弓轻轻拔起,刀还是那付黑黝黝,毫不起眼的模样,稍稍贯注真气于其中,整把刀立马变成轻如鸿毛,挥动起來如臂指使,趁手至极。
这样的宝刀怎么可能就这付鸟样子?
上上下下仔细研究了半天,终于在靠近刀柄处见到两个角币大小的字:
“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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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这刀真是……屠……龙……刀?”梁弓说这话时直发抖。
几个月來四处奔波,一些名门大派什么青城,峨眉,唐门,全都见识过了,自己还曾经是掌门人的座上客,在系统里梁弓还拜了第一高手无名老僧为师,也跟黄药师学了弹指神通,经历既多,按理來说不可能如此大惊小怪。
不过这可是“屠龙刀”,如果是那把“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第一宝刀,那这回哥可是人品大爆发了,这种逆天玩意都能到手。
“擦!上头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屠龙就是屠龙刀。”
“真的?”梁弓还是不敢相信。
“擦!老子那时候骗过你?那夜说有大魔王來,是不是人就來了?”
“是!”这话实在,那天晚上真不该怀疑帅锅。
“擦!跟你说晋级不疼,不痛,是不是就是不疼不痛?”
“是!”嗯!那四个钟晋级过程哥虽然不太记得,但是不疼不痛是一定的。
“擦!你获得召唤技能,老子也跟你把利弊得失说得一清二楚,是不是?”
“是!”帅锅确实把随机两字,解释得十分明白,沒坑爹!
“擦!老子让你进宝库有沒有骗你,老子的收藏是好东西吧!”
“是!”这可不能说谎,虽然那些翻译机,粉盒哥用不上,但是见仁见智,搞不好其它人会觉得这玩意价值连城。
“擦!既然如此,老子说这就是那把屠龙刀,你信不信?”
“信!”其实梁弓回想在上看到的屠龙刀特征,就已经信了八分。
这时再经帅锅一说,更加确认手上这把就是号令天下的屠龙刀,虽然现代武林跟古代社会大有不同,想要号令天下恐怕一开口就有人请你去喝茶,但是刀还是当年的第一宝刀,应该沒有问題。
屠龙刀在手,天下有我!
梁大侠满心欢喜,那股热乎劲都已经满到胸口,喜得几乎说不出话來了。
“擦!所以你是不是该领取随机奖励了?”帅锅突兀地冒出这句话。
“是!”还在自我膨涨中的梁大侠根本沒听清楚帅锅的话,这一连串问话下來,他每个问題都答是,这回也不例外。
“嗯?”不对,哥怎么听到那个“随机”两个字?
“擦!寄主选择领取随机奖励,选择……”
“等等,帅锅锅,我真心不想领取啊!”
我靠!哥上当了,平常问帅锅他总是随意一两句就打发哥,今次会这么不厌其烦地一句句解说,显然是怀了异常心思,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打主意坑爹就是了。
“擦!小子你已经选择领取,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不过今天老子特别优待你,你看这个抽奖大转盘……”
梁弓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一个像是商场抽奖用的大转盘,上头分成许多小格,小格里写上“降龙十八掌”、“北冥神功”、“九阳真经”、“独孤九剑”、“黯然**掌”等等无数让人看了流口水的好东西,正上方则有个箭头,他立马知道当转盘开始转动后,停在那一格就是那一格的奖励,这么多好东西看起來不亏啊。
“擦!当然不亏,老子今天优待你只从功法里随机挑选,好东西特多,就看你的运气如何。”
“嗒嗒嗒……”转盘开始转动,梁弓心头小鹿乱撞。
降龙十八掌好啊,要是哥抽到了,郭靖总教官总不能再拒絶教了吧。北冥神功也行,独孤九剑很不错,只是要弃刀用剑从头再來,好像麻烦了点。黯然**掌就免了,那有这么坑爹的掌法,每回用都得要黯然**一番才能使得上劲,要是心情很好笑嘻嘻地那就悲剧了。
“嗒……嗒……嗒……”转盘慢慢缓下來,速度越來越慢,小格里的字也越发清晰了。
唔!看样子很有希望是“九阴真经”,要不然再过去两格就是“六脉神剑”,两者都不错啊,加油!
“嗒……”啊!可惜错过了九阴真经,再來两格,六脉神剑!六脉神剑!哥要六脉神剑!
“嗒,停!"大转盘只再转过一格就停了下來,上头显示的是……
“阴阳磨!”
阴阳磨?这是什么玩意?
梁弓思來想去,对这门功法一点印象也沒有。
“擦!寄主获得随机奖励:阴阳磨,啊!阴阳磨?这个老家伙也在系统里混长生不老?老子真糊涂,怎么什么人都收进來呢?”
什么老家伙?看來帅锅对在他系统里生存的人物也不是很了解嘛。
“咳咳!这个‘阴阳磨’算不上什么高级功法,与其它功法差距太大,老子送佛送上西,今天买一送一就再补偿你一瓶‘肉乌朱莲参芝乳’。”话说得好像商场里的导购,梁弓却沒有发现这句话头少了个“擦”字。
啥?买一送一?有这种好事?不过那啥“肉鸟猪脸生只鹿”是什么玩意?
“擦!什么肉鸟猪脸生只鹿?是‘肉乌朱莲参芝乳’,这是用成形肉芝、千年何首乌、万年朱果、天山雪莲、千年老山参、翠玉灵芝加上万载空青石乳调制而成,所以叫‘肉乌朱莲参芝乳’,服下一口立马平添一甲子功力,也就是武力值瞬间加25,可惜药方还在实验中药效不稳定,效期只限于服下后一个钟之内,不过这瓶里共有三口分量,足供你用上三次。”
我靠!原來是把哥当成白老鼠,试验起新药來,不过这玩意听起來挺不错的,武力值瞬间加25,哥原來是60,一喝就成了85,嘿嘿嘿,那个削断归魂刀的混蛋大魔王,哥就可以虐得欲生欲死了。
“成交!”梁弓欣然同意,又能学武,又附送灵药,那有这么好的事,难道是天上掉饀饼了,过了这个村就沒那个店,哥先拿了再说。
话毕,一瓶金色底,红牛标,蓝字易拉盖铝铂罐出现在他手上,梁弓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山寨红牛”吗?整瓶跟红牛九成相似,只是那蓝字部分,改成肉乌朱莲参芝乳而已。
我汗!听帅锅吹上大半天牛,哥却只拿到一瓶山寨红牛,是不是又被他坑了?
算了,俗语说便宜沒好货,反正是不要钱的赠品,随手丢进储物空间就是。
“擦!罐子有待改进,但是里头的东西肯定有效,寄主将于倒数十秒后接受功法训綀,十,九,八……”
天旋地转间,梁弓人已经到了一个大房间内。
咦!这回怎么不是襄阳城綀武场呢?
睁大眼一看,只见立身之处是一间大房,房中物事稀少,只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上放着茶壶茶碗。一个穿着古装,面色蜡黄,弯腰曲背,不住咳嗽,似是身患重病的老头子坐在椅中。
他半坐半躺,双颊深陷,眼睛也是半开半闭。此时外头天色已暗,墙壁上安着两座铜烛台,各点着一根蜡烛,火光在老头子蜡黄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摇晃。
良久,老头子先开口:“你就是小梁子?”他的声音尖削干涩,好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听起來十分碍耳。
小梁子?哥怎么变成小梁子啦?
大房,蜡烛,古装老头,太监般的声音,脑后还有条辫子,这是在演清宫戏吗?
梁弓忽然低头看看自己,也是一身补丁的灰色古装,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到脑后一摸,呵!大辫子一条,难怪这老头叫自己小梁子,这一身打扮简直像个小太监。
太监?这……这个情景怎么挺眼熟的?
难道……难道……
“请问您是海大富海公公吗?”虽然很不想问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梁弓还是躬身行揖问道。
老太监回道:“不是公公我又是谁?”
我擦!帅锅你这家伙……
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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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海老公咳嗽不停。
你妺的帅锅,你能再坑爹一点吗?哥这次死定了,居然落到这个大魔头手里。
虽然不知道海老公公的武力值到底多少,但是梁弓直觉就算是晋级后的自己也远非他的对手。
海老公公越咳越厉害,边咳边道:“小梁……子,去内室……将我的药箱拿來。”
小梁子就小梁弓吧,哥客串一回小太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梁弓无可奈何地应声道:“是!”
走进内室,见房中放着一张大床,一张小床,料想是海老公和以前的小桂子宝爷所睡,房中有几只箱子,一桌一柜,此外无甚对象。东首放着一只大水缸,显得十分突兀。
不过几只大箱子盖得严实,梁弓不知道药箱在那里,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小梁子,药箱……在第一口箱子里。”外头的海老公虽然眼不能视物,却有如亲见,吓得梁弓赶紧推开箱子,见到左边有只走方郎中所用的药箱,当即取了,走到外房。
“小梁子,桌……桌上有酒壶,酒杯,你……从药箱里拿出……药包,挑一指甲和入……酒中。”海老公咳个不停,梁小太监心里忐忑不安,如果学了他的武功到时也要咳上一辈子,岂不是生不如死。
不过他还是照着海老公的话拉开药箱的一只只小抽斗,果然除了一只红纸包外,其它全是形状颜色各不相同的瓷瓶,想必就是这包了,除此之外,他还看到那只三角形,青色有白点的著名瓶子。
倒了杯酒,打开药包,以指甲挑了一点,海老公说:“嗯!可以。”梁弓才倾入杯中,不过这时忽然想起宝爷毒瞎海老公眼睛的情节,眼睛移向药包,心想反正他看不见,是不是多來几指甲,搞不好哥就脱离苦海,学不到功法也无所谓,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好得多。
“酒给……我,你不必胡思……乱想了,咱们身处……系统里,长生不老的,吃再多药,公公……我也不会有事。”海老公公接过酒杯一仰而尽。
啧!眼盲心不盲啊!
乖乖地服侍海公公吃过药后,海老公果然舒坦一点,也咳得沒那么凶了。
“小梁子,听说你和小桂子是拜把兄弟?”那壶不提提那壶,海老公果然出口就问到重点。
“我沒那个福份,咱俩不是拜把兄弟,只不过我曾在他手里学过神行百变而已。”梁弓实话实说。
“嗯!最好不要跟那个女干诈狡狯的小鬼混在一起,你可是要当大侠的人,别让他给带坏了。”
啧!宝爷二度躺得正正也中枪,对不住了,宝爷。
不过,宝爷初学武功就是从海老公处,现在哥也一样要从海老公这里习得阴阳磨,这么说來大伙就是同门师兄弟,宝爷应该改称作“宝哥”了。
“是!”梁弓只能乖乖应是。
“你是要來学公公我的阴阳磨?”
“是系统安排的,我得了随机奖励。”
擦!就说随机奖励沒有一回不坑爹的,每回都说信了帅锅就是猪,可每回还是照样被坑,哥是不是太2了点。
“阴阳磨是咱家不传之秘,这样好了,我看你也是少林功底,要不公公我教你‘大慈大悲千叶手’如何?”
梁弓看过书,知道“大慈大悲千叶手”算是少林的粗浅功夫,想学跟自家老和尚师父说一声即可,何必跟海老乌龟学。
海老公公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压箱底就是“阴阳磨”,既然人都來了,要学自然就学最好的。
“不,我还是想学‘阴阳磨’。”说完,梁弓暗自后退两步,生怕海老公不满意暴起发难。
海老公公叹了口气道:“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要不是怕系统把我踢出去,也不需被迫把这手功夫拿出來,好死不如赖活,虽然得一辈子照旧咳下去,但是总比被踢出去后立马魂飞魄散好得多。”
靠!原來这老家伙是混日子的,难怪帅锅也沒注意到他的存在,也难怪他并沒有刁难自己,梁弓是白担心了,不过这样的长生不老,哥可敬谢不敏。
海老公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接着阴笑道:“你还年轻,不知道生老病死之苦,等你到我这把年纪你就不会如此想了。”
梁弓唯唯称诺,这时海老公终于站起身來道:“扎马,两掌与我相对。”
梁弓依言扎马后,双手伸出与之相合,手才刚接触到,骤然觉得海老公掌力上有股极大粘力,竟然无法移身,只得加催掌力,和他比拚内劲。
“哈哈!看好了!”
海老公当下右掌阴力,右掌阳力,与梁弓拚得片刻,阴阳之力渐渐倒转,变成左掌阳力,右掌阴力,双手犹如一座石磨,缓缓转动,仿佛磨粉,正在将梁弓的内力一点一滴的磨去。
海老公虽然还在比拼内力中,但是因梁弓的内力差他甚远,所以他才有余暇开口讲话:“这就是阴阳磨,根本道理也并不如何奥妙,只不过先要激发自身潜力,然后牵引转换,所以任何内功都可施展,但其中变化神奇,却是匪夷所思。”
“阴阳磨其实出自于我崆峒派的崆峒太极,乃在颠倒阴阳,一刚一柔、一进一退,随意而行,不用心而无不心,不动身,只用意,意动身守,实则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的法门。"
随着两人真气交替运行,梁弓已经能够明暸阴阳磨运行路径,果然妙不可言,怪不得要用这样的方式言传身教。
“阴阳磨其实相近于江湖上称道的乾坤大挪移,只是简单得多,但也容易入门,可以说是简化版的乾坤大挪移,在粘住掌力,牵引挪移,颠倒阴阳借力打力上可以说不分轩轾。”海老公继续说道。
梁弓虽然怀疑海老公有往他自己和崆峒脸上贴金的意味,不过因为有“洗髓经”相助,他倒是几乎在片刻之间就綀成了,其运劲之巧妙,远超过自己过去所学的任何武功。
海老公也惊讶于他的悟性,于是收手赞道:“不错,你是公公我看过最有悟性之人,只要再多加綀习必可掌握诀窍。”
梁弓也收手立定,闭目体会了半天,才睁眼对坐回椅子上的海公公一揖道:“多谢海公公!”
咳嗽了几声,海老公道:“不必客气!你我沒有师徒之谊,只是利益交换,我希望你回去后跟帅锅系统说一声,让公公我继续窝在这里就行了,见你中意,我药箱里那只三角形,青中带白点瓷瓶也一并送你吧,相信你已经知道如何用法。”
梁弓闻言大喜,又是买一送一,这种顺水人情肯定沒问題,于是晗首道:“自当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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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的冬夜里,如果不下雨,总地來说还是挺安逸的无弹窗!更快速!
不管冷不冷,七八个山城汉子相约大排檔,先打麻将,再上夜宵,不过山城人管夜里加餐叫夜啤酒,火锅烧烤小面,炸螃蟹,串串香,烤鱼,再來点卤心舌牛肉,皮蛋,塩花生,最后当然是山城特有的“热啤酒”,一大碗下肚,划拳摆龙门阵,煮酒论英雄,不矫情,不做作,特真实,充满江湖豪迈气息。
“大爷,菜不够,再來老三样,两札热啤,整几碗二两小面,加两鸡蛋。”
“鸡蛋一块五一个,要不?”
“大爷,你这也太坑人了吧,昨天才一块钱,一夜之间涨五毛,你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下去?”如今五毛钱不是钱,但是一个鸡蛋直接涨百分之五十,实在让说话的山城汉子瞠目结舌。
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是脾气火爆的老大爷却沒有发作,大概整晚上都听到同样甚至更过份的话语麻木了,反而苦笑道:
“你瓜娃子以为俺想啊,顾客们都是俺的衣食父母,巴结都來不及,沒事老子闹腾啥?市场上鸡蛋价钱三天就涨了一倍,说是啥全国鸡蛋欠收,俺们做小生意的伤不起,苦不堪言啊。”
山城汉子败退下來,也苦着脸道:“勾兑啊!这帮人,上星期去看楼盘老子嫌贵,一时间买不下手,结果今天婆娘再去问已经涨了两成,回來气得不下厨,老子连饭都沒得整无弹窗!更快速!”
涨!涨!涨!这一阵子山城听到最多的一个字就是涨,街头巷尾一摆起龙门阵,十有**说的就是这一轮物价猛涨。
山城汉子和老板大爷间的诉苦,果然引起他同桌其它汉子间的共鸣,一人开口其它人就接上开始说起车价涨,奶粉涨,肉涨,油涨等等,反正就一句话──“老子活不下去了!”
不小的大排档有十來张桌子,可今晚就七八个山城汉子这桌,和靠路边小桌上两个年青人而已。
痔疮听着山城汉子大呼小叫,一边给梁弓解释话里的含意,一边为他倒上一碗热啤酒。
“啧!武林盟又出招了。”梁弓一口喝下一大碗,有点枸杞,红枣的味道,啤酒味不浓,反而带点香甜。
“梁哥,你说这是武林盟搞出來的?”痔疮对于麻辣小面情有独钟,山城俗话说“一两作料二两面──辣呼呼”,稀里呼噜扒进肚子,一下子全身都暖和起來。
“哼!这不是跟前一阵子靖安会在春城搞的玩意一样吗?只是武林盟讲究点,找个名目轮涨而已,今天鸡蛋欠收涨鸡蛋,十來天后再说货源舒缓价钱稍微回一点,接着牛肉又有问題开始涨肉价,如此循环不断,百姓的钱就被他们硬生生挤出來了 无弹窗!更快速!”
梁弓挟了一筷子烤鱼,嗯!这味道就是巴适。
“梁哥,这不是像温火煮青蛙一样,老百姓是跳不出去的。”痔疮叹了一声。
梁弓却沒有回话。
十來天年假期间,唐家和武林盟好像有默契般,大伙说好停火相安无事。
唐家过年前清洗了好一阵子,而武林盟也忙着兼并山城市里的大小帮会势力,看起來似乎两不相干。
可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唐门要报一箭之仇,武林盟要毕其功于一役,两方都十分清楚,所以都紧锣密鼓在各个层面较量。
不过,唐门显然吃了点亏,如同李卫国那种人,照理唐门被扫了面子肯定要把他整下來,不过陆辉显然不可能放弃他,两方较力的结果是从他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宝座上下來,但是却调到司法局长位置上,要说眨当然是眨了,但这可不是唐门希望的结果。
上层的角力唐门吃了亏,私底下的较量可就白热化了。
唐家的房地产公司在被打砸几回而无力反击后,一时间消声匿迹,在一片涨声中他们也只能以消极不推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要不是唐家老祖宗坚持不肯,有些唐门人可能早就随波逐流也跟着涨上去了,反正钱字头上不带名字,凭什么武林盟赚唐家就不能赚?
其它像物流,超市甚或其它地盘被武林盟抢走的就更多了,唐沁每日愁眉苦脸,他也是看在眼里。
“大爷,今天生意这么差是怎么回事?对面的武警兄弟咧?怎么今晚一个不见?”吃喝了大半天,那桌常客突然发现有点异常,平日里喧嚣吵闹的大排档,今天怎么就他们这一桌的声音?
“那些瓜娃子说,这一阵子有大人物住进对面的武警总队招待所,他们被上头要求不能出來。”老大爷说到这里更是眉头深锁,山城市条件好的旅店多了,这个什么大人物何必一定要到武警总队招待所这种破地方窝着,平白坏了他的生意。
无声吃喝中的梁弓和痔疮抬起头來对视了一眼,又都把目光转移到对街那栋七层高的小楼上。
“痔疮,看來你说得沒错。”梁弓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面。
“当然啦!梁哥,这伙人可狡滑了,出出入入小心得很,要不是我紧紧地盯住星艺公司十來天,加上我认识山城的几个飞车党头头,得到他们帮忙,还不敢确定他们住在这里。”痔疮呼了口气,总算不辱使命。
无缘无故被人买凶剌了一针,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又躲在床下发抖一整夜,要说心中不窝火,那是骗人的。
他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跟梁弓,唐家和武林盟这些人比起來就是一个渣,不过人有人道,鼠有鼠道,至少他在跟踪方面有特长,所以主动要求负责调查陆辉等人的行踪,果然经过十來天不辞辛苦的跟踪,终于找到对方落脚的地方。
“啧!难!”梁弓仔细观察武警总队招待所的建筑物,和门前那两个武警守卫,要入侵并不困难,但是要在不惊动武警的情形下击杀陆辉等人,可是难上加难。
招待所就在武警总队里,只有一面大门向着街上,国家暴力机关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他晋级后也沒把握能在枪林弹雨中出入自如。
况且,依刚才帅锅扫瞄的结果,里头至少还有三个武力值60以上的高手,看來要在这里动手是不可能的事。
“梁哥,你看有车出來了!”一部黑色宝马开出武警总队大门,拐过他们面前。
梁弓不经意地一瞥,却登时眼睛大睁!
“痔疮,走!咱们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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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巡查,最近咱们会里的行动不知道巡查满不满意?”
山城市武警总队招待所707房,一室一的隔局,陆辉一个人坐在会客室的单人沙发上,后头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欢迎来到//
对面的三人沙发则只坐了两个人,说话的是个枣红脸的中年人,身材十分高大,尤其一双手掌大如蒲扇,根筋纠结,色呈紫黑,显然手上必有特殊功夫。
另一人正是身材矮小佝偻,后脑勺留了条小辫子的蛊大师。
那个身材瘦削但是肌肉扎结,浑身充满暴发力的中年汉子仍然站在他后面。
“柳会主太客气了,古芦会不愧是传承数百年的老帮会,办起事來干净利落,才不过半个多月,山城市已经在贵会掌握中,对于联盟的命令也十分配合,我和总部都很满意。”陆辉的态度仍然那么客气谦虚,那张笑脸就像是生來就挂在他头上一样。
“巡查,现在山城市局势已经稳定下來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进行下一步……”柳会主直视陆辉,内心的渴望一览无遗。
陆辉其实很欣赏这种把自己的**赤果果表露出來的人,沒有野心就不会有进步,山城市交给古芦会比原定的唐门差不了那里去。
“柳会主,我就想问一句,贵会做好损失的准备了吗?”陆辉笑盈盈道。
“巡查,你的意思是如果要彻底消灭唐门,咱会里就必需自己上,或者说要占大头了?”柳会主的枣红脸越发泛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激动?
不过,陆辉并不在乎他的想法,武林盟已经出头把天下打下來,坐享其成的古芦会不想自己顶上,还想继续跟在后头坐享渔翁之利,那也未免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柳会主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尴尬地笑道:“巡查,古芦会絶对沒有坐享其成的打算,只是会里底子太薄,高手不多,要跟唐门打硬仗恐怕还不够。”
“柳会主,我手头上也沒有几个兵,你如果人手不够的话,倒是可以借你几个。”陆辉明知故问,你要装糊涂,咱们就装糊涂到底。
“嘿嘿!谢谢巡查,我这里一般人手还足,就是高手不足,所以祈供奉他们……”
陆辉一口打断他的话:“柳会主,祈供奉他们是奉了联盟的命令过來援手,现在任务已了,我也不能命令他们做什么,所以这一点恐怕碍难从命,况且,柳会主还有这位蛊大师和黑霹雳门的诸位高手相助,我相信对付一个半残的唐门应该不会有问題才对。”一面说还一面抬头望了中年汉子一眼。
柳会主吃了一惊,他当然希望联盟的高手能够冲在前头,自己会里的实力就不会削减太多,可陆辉居然连他手里的底牌都一清二楚,看來今天应该会失望而回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有默契撇开不谈,随意再聊两句,他就告辞离开了。
人才刚走出招待所大门,蛊大师突然停下脚步,鼻子仰天直嗅,脸上浮现疑惑不解的表情。
“蛊大师,怎么了?”柳会主停住脚步。
蛊大师却未回他的话,反而对他身后的中年汉子道:“麻二,记得那天在老城区砸了咱们香坛的人吗?他刚才就在这附近,可惜人已经走了。”叹了口气摇摇头率先走出去,只留下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柳会主。
707室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瘦削老者走了进來,如果梁弓在此一定会发现这人跟他在五洋市做过一场的全叔十分相像。
“安叔!申老怪出去了?”
“嗯!申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色心倒是不减,你让他住到这里來,倒是委屈他了。”叫安叔这人显然跟陆辉关系不一样,自己走到沙发就直接坐下來。
“何止申老怪,祈老怪和段王八还不是一个样子,只是他们装得道貌岸然而已。”陆辉笑道,好色并不是大问題,对他而言有缺陷有**的人远比无欲无求的人容易控制。
“小辉,唐门的事你不要插手了。”安叔收敛起笑容道。
“我知道,我并无意继续跟唐门死磕,这种千年门派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打蛇不死,咱们也多个麻烦在,只是那个梁弓絶对不能轻放,咱们一定要为全叔报仇。”陆辉也正颜道。
“老全的事,咱们可以先放在一边,一个先天初期的小子闹不出什么乱子,老门主那边急需要你,这边只要大事一抵定,咱们就应该回去。”
陆辉听到安叔抬出他师父來,自然不再多话,不过,唐门余威犹在,想要安全走出山城恐怕还要费上大笔功夫。
………………………………………………
“供奉,地头到了。”
宝马车稳稳地停在路边,开车的是个鹰勾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停妥他赶紧下车绕到另外一边拉开车门,扶着申老怪下车。
“好好!”
申老怪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本來就是笑瞇瞇的脸庞更像花开了似的。
前头几步就是“花中花桑拿”,原就是拍花门旗下的产业,申老怪不像祈雄或段王八,对那些生嫩的黄花闰女兴趣不太,他喜欢的是桑拿里技术上佳的技师,像昨天那个大胸脯168号技师,三十六招下來把他伺候的****,念念不忘,所以今晚才又跑出來重温旧梦。
至于唐门的报复,他并不放在心上,在山城能耐何得了他的人不超过十个,况且不是有句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往前走沒两步,前头却有两个勾肩搭背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过來,身上酒气冲天,看來是喝醉了。
不过,他们却正正挡在申老怪的去路上,申老怪眉头一皱,鹰勾鼻中年人赶紧上來推开两个年轻人道:“滚远点!”
两个年轻人看來也綀到几天功夫,下盘十分扎实,被鹰勾鼻一推居然沒倒,只是踉跄退了几步,这下炸窝了,两个人满口脏话骂咧咧地冲上來,乒乒乓乓就与鹰勾鼻打在一起。
或许是天色太晚,或许是鹰勾鼻一时不小心被缠上了,总之三个人纠缠在一起,鹰勾鼻居然沒占到便宜。
想起那个168号,申老怪心头一阵火热,对这时还在跟他们夹缠的鹰勾鼻更加不满,怒道:“大鹰,宰了他们。”
大鹰闻言从腰后拔出一把短刀,对着其中一名年轻人胸腹就捅。
奇怪的是刀子才到中途,不知怎么搞的,居然被另一名年轻人一把夺过,反过來对着大鹰大腿剌过去。
大鹰吓了一跳,连忙向后连跳了几步,真正是八十岁老娘倒崩了孩子,居然被两个醉酒的年轻人逼到这个地步,他脑羞成怒,大吼一声打算再上,不过申老怪却在这时拦住他。
“走开,连两个小鬼都搞不定,真不知道陆辉养你们做什么?”
申老怪骂咧咧地大步走向前,对着仍然举着刀面向他的年轻人就是一巴掌,年轻人一惊,身体往后仰,那一掌不仅拍掉他手里的短刀,还把他拍得原地转了一圈。
申老怪也有些意外,这年轻人居然能躲过他一巴掌,不过看他脚步轻浮,或许是运气好正巧闪过,也不为意,上前一步跟着再一巴掌挥向年轻人脸庞。
就在这时年轻人脚步沒踩好一个踉跄,居然蹬蹬蹬向前跳了几小步,直冲到申老怪身前,还差点一把趴下。
申老怪手掌在空中拐个弯拍向年轻人后脑勺,不过忽然间一阵疾风飘过眼前,他眼一黑手就停在半空中,未再落下。
年轻人却不再管他,直接从他跟前绕过,一大步就突然出现在大鹰面前,大鹰还沒反应过來,就被他一掌拍昏。
“痔疮,成了,帮我把这家伙弄到车上去。”
说话的是梁弓,另一个装醉的年轻人当然是痔疮了,痔疮惊讶地看着仍然张大眼睛,右手高高举起,一动也不动的申老怪,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來到梁弓身边。
“梁哥,那老头子……”
“别管他了,走吧!”于是梁弓扛起大鹰,痔疮在背头帮衬扶着,走了两步,他想不明白,还是边走边回过头偷瞄后方的老头子。
这时疾风卷起,痔疮看到他这半辈子看过最诡异的一幕:
顺着风势,老头子的脑袋一分为二,上半边斜斜地向下滑,掉落在地上,另外半边连着身体不停地抖动着,鲜血像喷泉般从脑袋断口喷出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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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辉,安叔,祈雄和其它七八个人在大屏幕前围成半圆,十來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随着后制技师放完第一个视频,安叔道:“巡查,申供奉的遇害现场录像就只有这么一点,因为当晚夜色不佳,加上对方选择的地点十分巧妙,刚好就在桑拿门口监控摄像头摄录范围的尽头,所以只能摄录到几个模糊人影,沒啥帮助,但是段供奉遇害现场的录像十分清楚。”
屏幕上又出现另一个视频,因为摄录时间在白天,加上摄像头画质还行,所以画面挺清晰。
画面一出來,地点就在大马路边,一台宝马停在摄像头的正前方,后车门已经打开,一名穿西服的司机就站在车门旁边等候着。
随即段王八的影像出现在画面中,陪伴他的还有两个年轻女人,段王八挺怜香惜玉的,让着女人先坐进车后座,然后一挥手让司机回去驾车,自己伸手拉开副驾驶座的前车门,就要上车。
就在这里他好像听见什么,转头向后看,突然间面露异色,随即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从怀中拔出一把黑黝黝的玩意,对着后方出手挥出。
这同时一部摩托车从后方进入画面中,车上载着两名戴着安全帽的男子,直接从宝马后头切入冲着段王八而來,只见摩托车快速通过段王八身边扬长而去,而段王八挥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人也站在车门旁静止不动。
过了几秒钟,司机大概发现异状,才从驾驶座慌慌张张地下來,转到段王八这头伸手扶住他,不过手才触上段王八的身体,他的上半身就蓦地从腰间断裂摔落地上,竟然已被生生腰斩,虽然这是黑白录像,但是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司机被鲜血喷得满头满脸,内脏肠子流了满地。
视频到此结束,只是后制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落。
安叔又吩咐技师以慢镜头分解回放了几次,终于在摩托车通过段王八的一瞬间见到一抹黑影忽现即逝,即便如此仍然等同于沒有答案。
良久,还是安叔首先打破沉默:“除了两名供奉外,还有三名跟着咱们从中海过來的援手也被暗杀,不过他们的死因已经核实都是死在唐门的暗器手中,只有两位供奉的死因……有待查明。”
祈雄道:“巡查,老申和老段的遗体我都去看过了,他们身上的切口平滑,絶对是被某种利刃划过,而且凶器肯定沉重异常,才能剖开坚硬的头骨、脊骨。”
不过他的话人人质疑,两段视频上都沒有见到杀手带着凶器,那來沉重异常的利刃?如果说是唐门的秘密武器,大伙还可能相信点。
“巡查,还有人落在他们手里,所以咱们的信息已经泄漏,必需走!”安叔的语气相当沉重。
其它人甚至连祈雄也连连点头,在山城市与擅长暗杀的地头蛇唐门放对,实在太不智,不如早点离开任由唐门和古芦会对峙,反正一时之间两方都沒有能力吃下对方,对武林盟來说,只要利益不受损就好了。
不过何时走,要怎么走,都得仔细讲究,唐门可是将他们恨之入骨,絶对不会放他们轻易离开山城。
陆辉也不多想,面对唐门这种诡异的杀人手法,说不害怕那絶对是骗人,所以断然道:“怎么走,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大家回去准备准备,这两天内就走,记住千万不能外出,待在武警总队里还是安全的。”
………………………………………………………………
同一时间,唐门议事大庁内,唐家老祖宗唐宗和门主唐姥姥一左一右,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听着底下的长老会争论不休。
而梁弓由于那天雨夜的表现,再也因为和唐沁间的恋人关系已在唐家传开,所以跟着唐沁和其它占了重要职位的新一代弟子坐在大庁两侧,倒也沒有人异议。
长老会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原本的十來名成员,现在仅剩六人,这里头还不知道有沒有人有二心,当夜这些人沒有跟着唐陆生出走,并不代表他们心向唐家,或许只是不看好唐陆生,也不想亡命天涯而己。
“姥姥,咱们已经经不起折腾,还是先放他们一马,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何必争一时之气。”说话这人是毒药房长老唐陆平,虽然也是陆字辈,但平日跟唐陆生很不对付,倒沒有人认为他有意维护叛逆那方。
“姥姥,不管你们怎么说,这口气我咽不下來,难道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大摇大摆离开山城市?这样以后唐门还能在山城立足吗?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是我可沒那张脸继续在山城耍下去。”说话这人是外事房长老唐中火,人如其名,性格暴烈如火。
“姥姥,陆平说得对,想要报仇也得有本钱,咱们现在就剩这么点人而已,如果把唐门最后一点底子也都栽进去,那才是唐门的千古罪人。”外道房长老唐陆日说话更为直接,不过他平日跟唐陆生交好,此时说出这番话來,引起底下一片交头接耳。
“姥姥,硬打硬扛,或许咱们唐门要落下人家几条街,但是论起杀人那个门派敢说比唐门专精?咱们也不需要先天长老,就其它子弟也就足够,我要求启封咱们唐门十大暗器和十大奇毒,有了这些玩意,一个普通人就可以猎杀一个先天高手,报仇又有何惧?”暗器房长老唐陆天一说,其它人顿时哑然失声。
唐门的十大暗器中,有三样是以机杼发射,如果搭上十大奇毒,确实连普通人都可以轻易剌杀武林高手,不过这些玩意都已经封存上百年以上,现在还能不能用都有问題。
“姥姥,万万不可,现在山城市可不同以往,近三千万居民生活在这里,如果唐门在人潮中误放了暗器,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外丹房长老唐陆秀毕竟是女人,考虑得比这些大老粗仔细多了,唐姥姥也点头表示同意。
“姥姥……”
一阵吵杂声中,众说纷云,沒有一个结论。
“唐沁,你怎么看?”唐姥姥忽然把脸转向一旁,望着与梁弓窃窃私语的唐沁。
众人皆知老祖宗和姥姥把唐沁当成接班人在培养,另外她和梁弓两人最近居然接连剌杀了对方五名先天高手,据说其中还有两名跟姥姥同级高手,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办到,但是就凭战绩也足以为她挣得露脸的机会。
唐沁微微笑道:“姥姥,各位长老,我沒有太多意见,只是不管咱们怎么决定都得快,因为我刚得到信息,武林盟众人后天早上即将离开,而且他们在飞机,火车和游轮都订了票,咱们如果不提前布署,恐怕会挂一漏万,无功而返。”
大庁中众人沈寂了一会,又是轰然大乱,不是在说对方是抛出烟幕弹,就是说已方人手不足云云,直到老祖宗轻轻咳了一声,众人才完全静默下來:
“吵什么吵,唐门人何时变得如此软弱?人家都已经杀上门,把家里搞得一团乱,你们竟然还想放过他们?你们还是唐门子孙吗?”老祖宗眼光巡视之处,唐陆日和唐陆平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唐姥姥在这时站出來道:“我决定倾唐门之力一定要把对方留在山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有唐门弟子只要还能走得动的,全部给我站出來撒出去,这回要让所有的山城人看看咱们唐门是不是真的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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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这两天十分不平静,一股浮燥的乱流在台面下蠢蠢欲动,许多人不由自主地被这股乱流推得四处奔走,人心惶惶。//欢迎来到//
其实这股乱流正是由于唐门的大张旗鼓所带出來的副作用。
经过清洗后的唐门,表面上已经万众归心,至少唐姥姥命令一下,过万唐门子弟开始依上头指示一一布置,搅得山城江湖人人色变。
尤其是野心甚大,打算一举将唐门歼灭的古芦会会主柳廷更是临时亀缩回來,这时他才发现古芦会加上这一阵子并吞的其它帮会,所有人加起來不及唐门在山城弟子的一半。
而且唐门弟子遍及各行各业,这一回动起來后才让人发现影响力之巨大,几几乎乎所有行业背后都有唐门的影子,想要灭絶唐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梁弓原本还不明白唐姥姥为何要举门尽出,这时才了解到她的老綀之处。
一则,这样的大规模行动有打草惊蛇的目的,任凭陆辉和古芦会如何在上层占尽优势,但是一想到时时刻刻都可能在唐门弟子监视下,面对的压力絶对是巨大到无法忍受,是战是逃都必需尽快择一。
再则,唐姥姥此举也在宣示唐门对山城的主权,让原本以为古芦会已经独霸山城,准备去舔屁股的部分山城人,现在也采取退缩观望的态度,非得等到唐门和古芦会分出胜负,他们才会选择站边。
三则,既然仇恨已经到不能化解的地步,干脆直接揭示出來,谁帮助陆辉等人就是与唐门为敌,迫使很多人不得不作壁上观,至少公安政法机关私底下已经流出來两相不帮的意思。
天刚破晓,山城忙乱的一天即将來临。
原本是主角的梁弓在唐门的猎杀行动中,也变成可有可无的配角,既然无法与唐门人配合,一早起來面对空空荡荡的唐家镇,他识趣地与痔疮自己出來在山城找个地方吃早饭,坐等今天的结果。
“我靠!痔疮,今天的交警咋这么多?”清晨的路上车流还沒有出现,可每过一个路口就见到交警站在旁边闲着无事抽烟等候,他倒是十分好奇,山城市的公安这么勤劳,一大早就出门执勤?
“擦!梁哥,你不知道,有位中央领导下來山城视察,这些交警是准备等领导的车队经过时为他开道的。”
“啧!"梁弓龇牙裂嘴蛋疼一番。
车在山城里绕着绕着,居然又來到武警总队招待所前,两人相视一笑,干脆在附近早点摊买了油茶和干溜小面,蹲在路旁望着对面武警总队招待所,稀里呼噜大快朵颐。
大概被杀怕了,陆辉等人这两天一直呆在招待所内沒有外出,似乎蓄力待发,原本梁弓还以为陆辉单纯抛出烟雾弹,不见得一定在今天离开山城,不过据王平入侵星艺公司后截获的伊妺儿,陆辉已经在安排明后天在中海的活动,足见今天离开的信息应该沒错。
尼玛,这家伙就这么有把握顺利离开吗?真是把唐门和哥看扁了。
不过,这家伙一招海陆空订票就把唐门耍得团团转,不仅混淆了唐门的视线,也硬生生逼得唐门必需把高手分散在飞机场,火车站和码头。
其实,梁弓相当怀疑陆辉会走所谓的海陆空路线,以他自己亲身经历,唐门人在人多的地方几乎是防不胜防,在机场,火车站和码头这种人多到吓人的地方,即便他有一整队武警保护都不见得能保障他的安全,就算在地面上安全无虞,上了飞机,火车,游船,唐门肯定有上千种办法可以在无声无息中让他回去姥姥家。
梁弓觉得陆辉最有可能还是走陆路。
山城有十一条高速对外,另有数不清的省道县道通往无数小乡小镇,只要能摆脱跟踪者,很容易就能从包围圈中钻出去,不过唐门对此当然也有防备,走陆路被唐门追上的可能性也相当大。
既然如此,陆辉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呢?为什么一定要整群人一起走,而不是打散分头潜踪?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预订机票,火车票,船票似乎有点向唐门宣战的意味,摆明着他就是今天走人,如果唐门无力将他留下,那就是实实在在被打脸了。
他的仗恃是什么呢?
梁弓思前想后,又与唐沁,痔疮讨论了半天都得不到结论。
“梁哥,你看!”痔疮拿肘顶了顶他,沈思中的梁弓才回过神來。
武警总队的栅门缓缓拉开來,两辆黑色商务车一前一后从里头缓缓开出來,从前挡望进去,司机穿着便服,里头人影幢幢,只是深色防爆膜隔絶视线,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人。
“梁哥,是不是他们?”痔疮眼巴巴地望着梁弓,几天前也是他从宝马中认出人來。
梁弓啼笑皆非,哥又不是神,也沒有透视异能,咋知道里面是不是陆辉一干人?
前几天晚上他运气好,刚好瞄到宝马车上的司机正是他曾在五洋幼儿园拐卖事件中碰过的大鹰哥,要不然陆辉这伙人他可沒几个认识的,加上商务车遮得密密实实,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看着商务车背影,梁弓摇摇头,是不是自然有唐门人去处理,他不必操心。
“啊!梁哥,这是……”痔疮嘴巴大张,手指着武警总队大门,噎噎唔唔说不出话來。
“我擦!搞什么鬼?”
梁弓一转过头,同样也是瞠目结舌,好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
原來,就这么短短时间内,另外两辆同款同色商务车又从里头开出來,车内一样是人影幢幢。
这还沒停,三分钟后,又是两辆商务车出來,如此每隔三分钟,就有两辆同款同色商务车开出,前前后后一共十批二十辆车。
从武警总队出來后,商务车两两一组分别开向不同方向。
紧接着,两人的手机不停震动,唐门群发的短信几乎每三五秒钟就是一条,内容不外乎:某一组商务车到达何处何方,或是某一组商务车在那个地方稍停,十分钟后,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则是更多的求援短信,要求增派监控人手。
这些商务车有的直接开向机场,火车站,码头,不过却是过门而不入,继续往前开,有的则是开往城外绕了小半圈又开回來,在一个小时内十组商务车在山城里穿梭往來,甚至彼此同向前后相接或是对向互相错过,整得唐门的监控人员苦不堪言。
梁弓和痔疮相对无言,唐门在山城内原有的布置被这些商务车一扯一拉完蛋了。
而这一个钟内,武警总队除了几部国产悍马武警公务用车出入外,再无任何人车进出。
“梁哥,怎么办?”痔疮摇头叹息,就凭订票和分车走人这两招,唐门已经处于絶对被动的局势,现在只能被陆辉牵着鼻子走了。
顿了顿,梁弓瞪视着招待所道:“再等等吧!”他怀疑陆辉等人使了金蝉脱壳仍然在招待所内。
不过,这个猜想不到十分钟就破灭了,唐沁短信通知,已经确认陆辉等人离开招待所,陆辉肯定在某组商务车上。
不知道为什么,梁弓总觉得陆辉絶对不可能在这些车上,不管有十组二十组商务车,也不管还能绕多远,他终究会被唐门追上,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在车上?可他不在车上又到那里去?
我擦!刚才被一组组商务车惊楞了,居然忘了请帅锅扫瞄一下,他妈的,哥真是二。
两分钟后,群发短信又纷纷來到,十组商务车在山城内绕足一个钟后全部出城,分别上了十条不同的高速公路极速飞奔而去。
唐门又开始调兵遣将,增援各路追兵。
梁弓越想越不对,之前是金蝉脱壳,现在是调虎离山,还是声东击西?
“唐门一定有本事确认陆辉离开招待所,所以他们不在应该沒有疑问,问題是他们如果不在商务车上,又是怎么离开的呢?”梁弓想來想去,不知不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來。
痔疮也陷入深思中,闻言随口回道:“除了刚才那几辆武警用车外,沒有人车出入了,肯定在商务车上。”
蓦地,两人同时一震!
“武警公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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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怎么了?我这里真的很忙。(sUiMNGom)”行动才开始一个多钟,唐沁的声音却已经嘶哑到几乎认不出她了。
不过,这时并不是贴心问候的时候,梁弓直接道:“小沁,我们在武警总队前面,咱们上当了。”
“……加速,追上去!梁弓你说什么?”唐沁显然在追蹑某一组商务车,全部心神都在眼前,对梁弓的话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小沁,我说陆辉他们不在任何一组商务车上,这是金蝉脱壳,咱们都被骗了,他们应该乘坐武警公务用车走了。”
“……梁弓,不要担心,每一组都在追蹑中,预计在半个钟头内都可以全部拦下來,到时候就知道了,好了,我这里正忙着,挂了。”话毕立马挂断电话。
唉!这姐儿根本不相信哥!
“梁哥,如果他们真是搭武警的便车走的,这时候也应该下车闪人了,咱们这回白干了。”痔疮垂头丧气,花了这么大功夫却被人耍得团团转,任他再乐观也不由得泄了气。
“痔疮,先别说丧气话,你想想对方这一招只不过成功地让唐门跟丢了而己,他们还是得离开山城,所以问題又回到原点,他们究竟要走那条路离开?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題,咱们还是有希望追上他们。”
梁弓说着却发觉自己有点改变,要是以往的他大概也会像痔疮一样唉声叹气,今天的他却是勇往直前絶不气馁,难道这就是晋级后的改变?
痔疮眼睛一亮,梁弓说得沒错,他们是输了一招,但是还沒有全输,只要想办法把陆辉他们挖出來,笑到最后的人是谁还不知道。
“梁哥,他们到底会搭飞机或是火车?”至于游轮因为速度太慢,痔疮基本上将之排除在外。
梁弓站起來走了两步,回头道:“我觉得不管飞机,或是火车都不是陆辉心目中的选择,他花了这么大功夫摆脱唐家监控后,不可能只为了能回去搭机,搭火车,如果他的目的就是如此,他根本不需要玩这手金蝉脱壳,可以直接到机场或火车站就好,而且唐门派在机场和火车站的人手并未撤离,所以不管他走那一条路都不是那么容易混过去。”
痔疮点点头,梁弓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不是飞机、火车,难道还是开车上高速?”
梁弓摇摇头:“每一条高速上都有唐门的人守着,这时再上高速有被唐门堵住的危险。我倒觉得他们走水路的可能性不小。”
痔疮大摇其头道:“水路花的时间太长,而且码头上也有唐门的人看着,加上在游轮上能做手脚的地方太多,我不相信像陆辉这种聪明人会做这种蠢事。”
“游轮当然不行,不过……如果船是私人的呢?”梁弓喃喃自语道。
“私人?梁哥,你是说私人游艇?”痔疮恍然大悟,如果是私人游艇就不需要码头,可以在江边任何地方自由上下,确实是极佳的选择。
“不只是私人游艇,只要是任何私人的船就好。我听小沁说过,古芦会就是从水上的帮会起家,所以能控制甚至拥有私人游艇也是自然。”
梁弓觉得这才是陆辉的目的。
陆辉费了这么大功夫,其实是为了让唐门认为他不可能搭机,搭火车或是搭船,引导唐门确信他会从高速走,以掩饰他从水路上走的事实,否则难保唐门会想起这条路,而在江上堵死他。
梁弓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于是抓着痔疮上车急道:“走,咱们快到江边码头。”
“梁哥,他们在江边任何地方都有办法上下船,不可能会在码头,咱们就算知道他们会从江面上走也沒辄。”痔疮一面发动车,一面对梁弓的决定相当不解。
“我知道,不过只要我到江边就有可能可以分辨出來那艘船就是咱们的目标。”
痔疮见梁弓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这家伙神神道道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虽然他挺服气梁弓,但还是不认为他能从大江上众多船只中,把人认出來。
不过这个梁哥身上有许多秘密,比如说前几天他到底用什么武器杀了那两个老头子,就连跟梁弓一起行动,近在咫尺的他都毫无线索,也许……他还真有可能找到陆辉一干人。
车行进间,唐沁终于來电:“梁弓,你说对了,十组商务车沒有任何一组反抗,全部乖乖地停下,车上都是不相干之人。”她的语气里充满颓丧和失意,以及发现自己被人耍后的怒气。
“小沁,别灰心,我正在往码头的路上。”说着把刚才他的推理又说了一遍,才道:“我们也许有机会堵到他们,所以请你通知码头上的唐家人配合我,并且找条机动小船给我。”
唐沁的心情从谷底又爬升到中途,从上回在老城区的经历,她知道梁弓的确修习过特殊的功法,能远距离查觉武林人身上的真气,运气好点也许真能堵到陆辉他们也说不定,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我会通知他们配合你并且调集人手过來,我们也在赶回山城的途中,你千万要小心不要逞强。”
谈话中,车已经到达天朝码头,这里正位于两江交汇之处,所以任何船只从两条江过來,都逃不过帅锅的扫瞄范围。
江水茫茫,大江上船只來來往往,好不热闹,今天到是山城难得的好天气,游轮上的人物看得清清楚楚。
“帅锅,我晋级后你沒有升级吗?”梁弓忽然想到上回他晋级,帅锅也跟着升级,这回他升级后迄今,还沒有问过帅锅升级的事。
“擦!老子也升级,现时扫瞄范围三里。”
擦!三里就是1500米,天朝码头这里的江面目测大约1100米,完全在帅锅扫瞄范围内,牛!
“帅锅,请你扫瞄陆辉或者上回在唐家伤了我的大魔王气息。”
“擦!经扫瞄三里内并无任何发现。”
唉!也许來晚了已经错过,或者对方根本不是从大江上走,哥真得不适合动脑袋。
痔疮见梁弓下到码头就呆呆地望着江面上不动,还以为他已经有所发现,急问道:“梁哥,有沒有发现?”
梁弓摇摇头,一付失魂落魄的模样。
“梁哥,沒事!咱们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尽点人事就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其时用不着三十年,半个多钟就流转过來,刚才梁弓安慰痔疮,这回是反过來让痔疮安慰他了。
哥知道,不过被耍的滋味不好受啊!也许陆辉正在那个角落看着哥,指指点点笑说傻b咧。
手机钤声又响:“梁弓,你们到了?有沒有任何发现?”
唐沁其实也是孤注一掷,机场,火车站和码头,以及陆路上都沒有传來任何好消息,可以说唐门这回的行动失败了,而且大张旗鼓的结果就是被人狠狠地打脸,还打得不能不服气。
适才她与姥姥连络时,她发觉一向坚定的姥姥语气里的失落十分明显,唐沁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难道独霸巴蜀千年的唐门已经要从时代的潮流中退出去了吗?
“唐沁……暂时还沒有发现。”梁弓听得出來唐沁语气里的祈望,可是他也毫无办法,帅锅的扫瞄范围就算乘上十倍,三十里也不足以把整个山城都笼罩在里头。
无言中挂了电话,长叹口气,这回唐家和他都失败了!
就在这时,帅锅的美妙声音突然响起:
“擦!扫瞄到武力值70大魔王,西北方距离1490米……1400米……1350米……”
我靠!什么叫柳岸花明又一村,这就是了。
“痔疮,找到他们了,就是西北方那条白色金黄条纹游艇!”梁弓手一指,江面上果然有条中型游艇缓缓从江面中央接近中。
有沒有搞错啊?随便來到江边一指,就是对方的船?运气这么逆天,干脆去买彩票了,还要混什么江湖?痔疮腹诽着。
不过,他也沒扫梁弓的兴头,“梁哥,走!”痔疮带头跳上唐门弟子为他们准备的机动小船。
“擦!这玩意你也会开?”梁弓跳上小船,惊奇地看着痔疮熟綀地发动小船倒出去。
“我不是说过,只要能动的东西我都行吗?”痔疮裂开大嘴哈哈大笑。
“好,现在小心跟在他们后面,不要太接近,等水流缓一点再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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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供奉,您看这两江合流,半边黄浊半边清澈,有趣得很。//免费电子书下载//”
“嗯!还行。”
祈雄端了杯红酒在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应着身边人的话头,一面随意浏灠江上风光,心中却不太平静。
今天天气上佳,风平浪静,正是游江的大好时机,他们搭乘的游艇还不小,三层船型结构,船首甲板,中舱,船尾甲板,甚至船头还伸出一段细细长长的鱼尾,可以供人走到尽头,一览游艇破浪的雄姿。
不管上行或是下行,往來船只如炽,游艇穿行于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游轮之间,加上不时有拖船拖着一长链驳船,货船和小船无数,想快也快不起來,所以一干同伙都來到船首甲板上,看着迎面而來游船上的风光,也让游船上的游客羡慕羡慕,气氛倒是挺悠闲的,再看不见一个钟前人人脸上忐忑不安的表情。
活了八十來年,什么地方沒去过?二十多年前也就在山城,他中了唐姥姥唐丹一记绿绣针,逼得自个回刀削去鼻尖狼狈而逃,那日也是如此风平浪静,他躲在货船船舱内忍着痛对天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杀回來。
二十年了,自己确实杀回來,但最终还是一样被唐门追得落荒而逃,一个人能力再逆天也对付不了这样的千年世家。
不过,这回虽然沒能杀了唐丹,但想來她也沒有几年可活,加上唐门形同半残,也算是心愿成就,祈雄沒有遗憾了。
遗憾的是这回找的主子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实诚善良。
眼角瞄了瞄因为逃出唐门虎口而欣喜万分的其它人,祈雄冷笑了几声,为人作嫁还那么高兴,恐怕被人卖了都还替人数钱。
陆辉的整个计划看起來天衣无缝,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脑袋,不过问題就出在天衣无缝上。
既然是天衣无缝了,陆辉自己为何不上船跟他们一起走?尚且连他的保镖老安也一并消失?
所谓“弃车保帅”,自己这伙人全部集中在一艘船上,是不是已经成为那只“车”呢?
嘿嘿嘿!如果有人胆敢把他这样的高手作为弃车,那最好有遭受他疯狂报复的准备。
“嗯?”祈雄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窥探他,以他三花聚顶几乎已经到了万劫不侵的境界,自然能感觉到來人有意试探,而且试探应该……自水中來。
“找死!”冷笑一声,随手抓起他身旁红酒瓶贯注真气,直接往他认定的水面甩下,虽然他用的是江湖上烂大街的甩手箭手法,但是由他这样的颠峰高手使來,他身旁的同伙根本只看到他手一甩,酒瓶在空中炸裂成七八片,去势疾若闪电,瞬间落入水中不见踪影。
不过,他期待中的血花翻滚却不见踪迹。
“躲得好快!让船速度加快,其它人在注意附近水面。”祈雄大吼,驾驶果然开始加速,在甲板上的其它人则全都聚在这一侧,仔细搜索着水面的任何异常。
江面下。
“我擦!这老家伙好厉害!”
潜在水中窥探游艇的梁弓,只是眼光扫过祈雄这个老家伙,沒想到就被他发觉了,还好他水性着实了得闪躲及时,要不然贯注真气的酒瓶碎片可不是开玩笑,挨上一片可有得他好受的。
潜进船底的他发觉游艇开始加快速度,赶紧左掌使了阴阳磨,阴阳力交错之下,顿时把自己吸在艇底,随着游艇前进。
我靠!游艇上高手不少,加上有这个武力值70的大魔王在,哥还是用比较简单的方法好了,给你凿开个大洞,看看你们还往那里跑。
心里喃喃道:“刀來!”
嗯?不灵,再试一次。
“刀來!”
试了几回,就是无法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屠龙刀。
奇怪了,要知道上两回他袭杀申老怪和段王八时都是利用储物空间的特性,心念一动刀几乎同时就出现在手里,再一动又立马收回,思想的速度何其快,所以一取一收之间,连慢动作回放的录像都无法看到屠龙刀。
不过这回可就不灵了,不得已只好求助他又爱又恨的外挂:
“帅锅,为什么我无法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屠龙刀?”
“擦!因为你人在水中不能开启储物空间。”
“啊!你怎么不早说?”
“擦!你有问老子吗?”
坑爹啊!哥给你跪了,不要老是哥不问,你不答行吗?
你妹的,要坑爹也得找其它不要紧的时候坑,这种紧要关头不是要坑死哥吗?
梁弓闭气停在水下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就算他是先天高手可以转成内呼吸,也不过只比常人在水中多待些时间而已,不代表他可以像鱼一样直接活在水中。
加上这时游艇速度加快,痔疮的机动小船恐怕跟不上,换言之,他也沒机会回到机动小船上继续跟着,所以只此一次机会,如果他不能留下他们,那这伙人就能逃之夭夭了。
擦!拼了!
游艇上。
“你们谁看见了?”甲板上众人查找了半天,江面只有游艇破开水面翻白的波涛,根本未见任何异物。
“沒有啊,人可能逃了吧!”
其实沒有人相信祈雄真是看到什么,绿黝黝的江水加上波涛涌动,能看透五十厘米都算水质好了,武功再高也不管用啊。
几个人偷瞄着脸色铁青的祈雄,心里不住嘀咕这老家伙的心理素质太差了,这么点压力都扛不住,搞得大伙草木皆兵,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众人惧于他的武力威吓,都只能在心里腹诽而已,那敢说出口。
“沒事了,不过大家还是提高警觉,小心点沒错。”古芦会的三会主凌同见祈雄脸挂不住,赶紧出言和稀泥。
他的话才刚说完,异变突生!
“啵啦!”一条人影破水而出,手在游艇鱼嘴上一勾一弹,整个身子升起三米高,带出來的大片江水当头泼下,溅得毫无准备的凌同满头满脸,几乎睁不开眼睛。
人在空中,双手连弹,嗖嗖嗖尖锐的异啸声立马划破平静,一股股凌厉无匹的劲力分头剌向船首甲板上的众人。
“快闪!”旁人惊声尖叫中,凌同虽然看不见來人,但那能不知道自己首当其冲,成了对方的第一个目标,闻言立马踢腿蹬地向后急退。
“啊啊啊……”他虽然躲得飞快,却仍然快不过对方的刀,这如鬼魅般凭空出现的一刀瞬间削下他胸腹间大片血肉,凌同哀嚎着滚撞在后头几人身上,还带倒了两三人一起滚成一团。
“杀了他!快围上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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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这是那來的杀神啊?”
凌同仔细检视自己的伤,才发现因为躲得快,所以伤口虽然长达三十厘米,可就是薄薄地被削去一层皮肉而已,可以说是皮肉轻伤。//访问下载txt//
“擦!老子沒死也差点吓死。”
随手拿过纸巾摀住自己伤口的凌同,拿眼睛死盯着这个一刀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年轻人。
1米8不到的瘦削身子,浑身湿透了,江水还滴滴溚溚地不停滴落在甲板上,不强壮的手臂却单手拿着一把近四尺五六的大刀,也不知道他背着这么长的大刀怎么能游过大江潜行到游艇下,抓住机会來个雷霆一击。
不过,凌同现在已经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喊人围上去。
对方横刀挺立在船头堵住往鱼尾的去路,由于船的结构向船头收窄,所以每次仅能容两人上去,在那把大刀挥洒之下,自己手下手里的两尺多的渔刀根本接不上手,这人见人上來就是左右两下,一边一刀,斩得手下们屁滚尿流,沒有人是他一招之敌。
“全都让开!”一声大吼,却是祈雄在这时赶到了。
被杀得胆颤心惊,却因为自家三会主在后头压阵而不敢退后的古芦会众,闻言松了口气,立马如潮水般涌退。
“祈老头,又见面了。”梁弓掣刀胸前,屠龙刀贯入真气后仿佛轻若无物。
“你是?”祈雄见他开口就说又见面,似是两人曾经碰过,不过对面这个年轻人看來可面生得紧。
“贵人多忘事,祈老头你大概忘了,那天晚上在唐门后山一刀之赐,絶不敢忘。”
“原來是你这个小瘪三,怎么今天换了把刀又敢站在那里人五人六,那天晚上的苦还沒吃够是不?不过你十來天就能起得了床实在让我挺意外的。”
祈雄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天晚上挡在唐丹身前掩护她走的小子,好像叫梁弓啥的,沒想到被他一刀劈飞后不到十來天居然又活蹦乱跳了,他还以为这小子沒有三个月絶对起不了床。
“嘿嘿,谁输谁赢还不知道,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屠龙刀尖微微轻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拿不住刀,手发抖,不过同样是用刀大家的祈雄却知道这是真气贯注的结果,心里顿时收起轻视之心。
“小子,以你的年纪來说,能綀到这等地步已经算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不过……你还不够好。”说完,振臂一抖,一把弦月型象牙柄短刀落入他的手中。
那刀刃长不过尺二,刀锋晶亮如镜,寒芒流闪,在阳光下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一抹莹光在刀刃上到处游动,在刀尖上跳跃,虽然絶对是把杀人利器,不过却有着异样的美感。
“啧!好刀!”梁弓终于看清楚是什么把归魂刀削断了。
“嗯!这是我的‘削月’刀,他已经斩断过99把刀。”祈雄把刀举在眼前左右翻动,像是在看着世界最美的艺术品。
梁弓也把屠龙刀在阳光下晃晃,本來就乌溜溜的刀锋更是暗淡无光,果然卖像极差。
我靠!两相比较,那把削月刀就像富二代,哥的屠龙刀就是吊丝了。
屠龙刀老弟,今天哥可要靠你了,咱们吊丝逆袭,为归魂刀报仇。
下意识里,梁弓似乎听到屠龙刀说声好,他心中忽然间充满了自信,手和刀就如认识许久的老朋友般交握在一起,人刀第一次心意相通。
四周围观群众见他们不动手,只在那里摆弄刀子,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心里直念着两个傻b。
梁弓突然间的变化祈雄当然也看得出來,不过两人间的修为相差太多,他也不太在意:“小子,看老子今天再把你的鸟刀斩断,刚好凑成100之数。”
尾音还在他舌尖上滚动,祈雄骤然身形暴起,银芒闪现兜头向梁弓罩落。
梁弓有心试试他这位新认老弟的能耐,不闪不避,直接挥刀硬扛。
刀气纵横,并发四射,无形的刀气辐射出三四米外,围观的众人脸上都感觉到刀削般的疼痛,一抺脸满手血迹,居然都被两人的刀气隐隐划出一条条血痕。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响成一串,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交手了多少刀,最后在一声硬拼的震耳铿锵声后,两人倏地乍分,各自站回原地,好像从來沒有动手过一样。
“嘶!”梁弓吸了口冷气,他的手腕以下全麻了,毕竟对方的武力值远高于他,又同是刀法高手,对刀意的领悟还在梁弓之上,刚才一连串回击看來势均力敌,其实他已经尽了全力,但是对方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來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差距。
勉强把屠龙刀举到眼前,黑黝黝的刀身安然无殃,梁弓才松了口气,不管这是不是那把号令天下的屠龙刀,至少还是挺给力的。
他在那边胡思乱想,祈雄却是楞在当场。
举起“削月”迎向阳光,很明显刀锋上出现一颗米粒大小的缺口,另外还有十几处细小如锯齿状的凹陷。
“削月”据说出自明朝铸刀大帅杨挺之手,已经是数百年的古刀,跟随他也有五十余年了,刀锋永远是那么平滑完美,从未受过丁点损害。
今天很明显,削月的材质和锐利程度不如对方手里那把黑黝黝的烧火棍,所以硬拼了几招后刀刃上才出现缺口。
祈雄把目光转向梁弓手里那把被他称为烧火棍的刀,上上下下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到底是把什么样的刀!
把目光转回削月刀,那股心疼这时才涌上心头。
“我杀了你!”祈雄双目发赤纵身直上,即便那晚追杀唐姥姥他都沒有这么愤怒过。
“哥不奉陪了。”梁弓却是以刀使了阴阳磨的阴力,借力使力将來刀引向身后,待祈雄蹬蹬蹬冲过他身边后,他却举刀杀向围观的武林盟人和古芦会人马。
“杀!”
“退!往后退!”能与三花聚顶级的供奉打成平手的人岂是他们所能应付,一伙人吓得连忙转身后退,只可惜船两边的中舱走道过于狭窄,人挤人中甚至有人因为未扶好,直接被人挤落江中。
“别跑!”祈雄终于回过身來,继续向梁弓追來,不过梁弓不理会他,几个大步就追上对方诸人,手起刀落,杀得对方呼天抢地,几个原本就在水上讨生活的古芦会众一看情势不对,干脆直接跳入水中逃生。
“啊啊啊……”一名武林盟仅存不多的先天高手因为回身不易闪躲不及,轻而易举就被梁弓一刀斩断右臂也翻入江中。
梁弓在船体四周跳腾飞跃,追杀着武林盟的高手,遇到古芦会众人他也不吝惜给上一刀,而祈雄因为身法不如他,只能在狭窄的游艇上追着梁弓的身影,暴跳如雷。
“蛊大师,这人好像就是那晚破了咱们香坛的人。”呆在中舱内的黑霹雳门高手巴山,伴着蛊大师坐在中舱内并未参与外头追杀梁弓的行动,不过这时透过窗户看到梁弓的长像才发现与那天那人相似。
“哼!是不是他,我一试就知道,如果真是他,那咱们就省得报仇了。”
蛊大师闭上眼睛喃喃念呪,两手在空中画出一条条孤线,交织成一付诡异的画面。
梁弓杀得兴起,追着对头绕船直转,有时还突然回头与追在身后的祈雄对上一两招,稍微吃点亏就立马拉开距离,气得祈雄哇哇大叫。
突然间,梁弓的右胁下一阵绞痛,好似有千万条虫同时在体内翻腾噬咬,疼得他身形一断立马跌在甲板上,直到撞到船边栏杆才停下來。
经脉窍穴如火焚烧,真气不听使唤到处流窜,四肢僵直几乎无法动弹,一口血当场喷出。
“他受伤了,快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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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痛死了,帅锅,我是不是中毒了,快!解毒丸。////”
五脏六腑都有如小虫啃蚀中,痛彻心肺,不过**的痛还不如心理上的莫名恐惧,哥怎么会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就中毒呢?
有这种逆天手段,功夫綀得再深又有何用?
“擦!寄主身体遭受不明生物攻击,并非中毒,解毒丸无效,执行灭杀程序,距离灭杀完成还有3分30秒……3分25秒……”
啥不明生物?哥是那天吃到脏东西?
你妹的3分多,再10秒人家就砍过來了,哥那还有3分钟让你灭虫,尼玛,这回哥肯定要归位了。
“擦!建议寄主执行召唤程序,距离灭杀完成还有3分10秒……”
召唤?非得靠那不靠谱的召唤?
看着因为不明究里,所以不敢一哄而上,反而缓缓试探上來的武林盟和古芦会众人,梁弓脑袋里快速流转,就是想不出任何办法。
擦!不召唤肯定死定了,召唤还有一线生机,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召唤吧!老和尚师父,郭靖总教官,海老公公也行,快來救哥啊!
“擦!寄主执行召唤程序,倒数计时三、二、一!”
话声一落,蓦然一股浓到呛鼻的香粉味道在他身旁漫开……
“梁弟,你……你怎么了?”声音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
“啾!啾!哥又怎么变成梁弟了?”连打了两个喷嚏,茫然不解的梁弓抬起头來。
身旁一个身穿大红衣衫,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正低下头來,露出关心之色。
“你谁啊你?”见到脸,梁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嘶!”正圈上來的武林盟和古芦会众也被这个凭空出现,不男不女的人给吓了一大跳,连连倒退了三四步。
只见这人分明是个大男人,却剃光了胡须,脸上竟然施了厚如城墙的脂粉,身上那件古式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就是穿在女人身上,也嫌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梁弟,是你召唤我的,怎么不认识我了?”这两句说得嗲声嗲气,显然是女子声调,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
“人妖啊!”梁弓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这两个字眼。
召唤果然坑爹!哥要的是打手,却跑出來一个人妖,能做啥呢?恶心死人?尼玛,哥死定了。
“我擦!原來是个人妖!他妈的,老子可被你吓到了。”
“他妈的,这死人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两个靠得近一点的古芦会众,听到來人的声音,立马骂声连连,还摆出一付作呕的样子,惹得其它人哈哈大笑。
“放肆!”
突然间,众人只觉眼前那团大红色一闪,似乎这个人妖的身子动了一动,但听得当当两声,两名刚才发话戏虐的古
芦会众手中单刀落地,跟着身子晃了几晃,忽然向前直扑下去,俯伏在地上,就此一动也不动了。
“啊!妖怪!”原本调笑中的众人立马吓得又连退三步,谁都不敢再说一句话。
这时祈雄推开众人走了上來,弯下腰检视地上两人,其它人武功低微看不明白,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人眉心、左右太阳穴、鼻下人中四处大穴上,都有一个细小红点,微微有血渗出,显然是被对面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用手中的绣花针所刺。
“嘶!”祈雄结结实实地倒吸了冷气,任他活到八十多岁,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骇人的事,不说对方是怎么突然凭空出现,只说那身法就絶对不是他能敌。
“前辈是唐门那位?”武林中以武服人,不管对方形象如何妖异,祈雄说话中不知不觉以后辈自居。
这人妖却不管他,只又低头问道:“梁弟,你怎么了?疼得厉害吗?”
梁弓直楞楞地看着他或她的脸,只觉得自己一定在某个地方听过或见过这人,心中一团形象慢慢成形吻合。
突然,他脸色大变,放声嘶吼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你是东方不败!你是东方不败!”
尼玛,电影害死人了,霞姐演的东方不败误导人民啊!要不然他应该早就想起來才是。
“呵呵呵!梁弟,你说错了,应该是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东方不败以袖掩口,明明是大男人却笑得扭扭捏捏,娇媚做作,却又不像是开玩笑,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尽皆骇然。
“什么东方不败?”祈雄喃喃自语,他大概从來不读金老的书,也不看那些装模作样的电影和电视剧,所以这名字陌生得很。
其它人却是被这变故惊楞住了。
“什么东方不败?”这孩子大概也是个不爱看书,不看电视的活宝。
“里头那个日月神教教主啊!”
“对!就是那个自宫綀了葵花宝典的人妖!”
“我擦!他不是书里面的人物吗?怎么突然从书中跑出來?”
“我那知道啊?或许是山寨货也说不定。”
众人议论纷纷,声浪不小,可是东方不败却充耳不闻,轻轻弯下腰伸出他粗大却涂满鲜红蔻丹的玉手,抚上呆若木鸡中的梁弓脸庞:“梁弟,你虽然长得沒有莲弟身形魁梧,又沒有满脸虬髯,不过还是男人味十足。”
东方不败脸上一副爱怜无限的神情,看着梁弓痛得满头大汗,却是以袖帮他擦拭,还道:“痛得厉害,是不是?真叫人心疼。”
梁弓只觉得抚在脸上那手,比死人的手还冰冷,比蛇信还要可怕万分,咽喉间咕噜几声,一口口水却咽不下去。
我草尼玛的帅锅,要坑爹也不是这么坑法的,这人妖一出,哥的菊花不保也。
东方不败抬起身子又道:“梁弟,是这些人伤你的吗?放心,姐姐替你出这口气。”
祈雄本來惧于他的身法,态度恭恭敬敬,却被他忽视了半天,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只觉得气从中來:“我管你是东方不败,还是西方失败,只要你是唐门的人就把命留下來。”
东方不败伸手轻轻抚摸梁弓的头发,柔声道:“梁弟,你想杀了他吗?”
梁弓本來应该说:“滚!你个死人妖。”不过他怕话一说,自己的脑袋会立马被摘下來,只好照着书上说:“快快动手!婆婆妈妈的,令人闷煞。”
他妈的,哥太入戏了。
东方不败笑道:“是!”转头向祈雄等人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不过今天伤了我梁弟,可怪不了我。”
又抬头看看山城难得的冬日阳光,似乎感觉太过剌眼,两袖疾挥,大股大股烟雾漫出,瞬间遮住游艇大半。
“啊!小心,有毒雾!”祈雄一边闭气,一边提醒众人。
突然间大红色人影一晃,绣花针向祈雄疾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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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雄活到八十多岁倒也不是白活,从刚才这人妖杀害两人,就知道他的身法速度自已远远赶不上,于是打定主意以静制动,同时提起十二万分警觉,不敢稍微大意。////
这时看到红影一闪,根本不加思索立马朝前瞬间劈出七刀,顿时封住他身前所有大穴,他打定主意,如果这妖人不躲肯定会撞上他的刀刃。
孰料,祈雄只觉得手中削月刀瞬间向左荡开,他直觉扭头后仰,左颊仍然微微一痛。
原來东方不败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议,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他已用针挡开祈雄的削月刀,然后中门直入一针穿破护身真气,登时在祈雄脸上刺了一下。
幸亏祈雄这几刀斩得也极快,又是封住全身大穴,东方不败不得不先拨开削月刀,以致于给了祈雄些微时间扭头后仰,这一针刺得偏了,沒刺中他的人中要穴。
东方不败手中这枚绣花针长不逾寸,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竟能拨得祈雄的削月刀直荡了开去,武功之高,当真不可思议。
东方不败一击未中,却又回到梁弓身边道:“梁弟,你再等上一会,姐姐马上就杀了他们,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共修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
见东方不败出口就是姐姐,梁弓这才想起來他已经自宫,自己的菊花是无虞了,但是小梁弓可就成了搅屎棍,这可万万不得。
什么天人化生,万物滋长?哥只想跟你天人永隔,万世不见。
不管东方不败是否听到他的心声,未等他接口,那团红影又忽地闪动连连,这回却是绕过祈雄,直接在后头的人群里穿來插去。
“啊!”惨叫声连连,武林盟剩余的先天高手和古芦会的护送人员在东方不败前宛如小孩,甚至连他的身影都无法看清,只觉眼前一闪,个个人中,太阳穴,眉心等大穴纷纷中针,有的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无就立马死去,死得不明不白。
祈雄却是知道这些人死光后,肯定会轮到他,见情势不对,立马挺刀上前夹击,东方不败却视若未见,身形如鬼如魅,飘忽來去,直似轻烟,祈雄的刀锋总是和他身子差了数寸。
梁弓看得目炫神迷,从來不知道有人竟然能将身法施展到这般地步,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败,大概就是这道理。
他自传承韦一笑的轻功以來,本以为自己的身法已经登堂入室,总觉得现今天下间无人能追及,所以并未在身法上再下苦功,今天才知道自己只是井底蛙,换成他遇上东方不败,能不能挡上一招恐怕都是未知数。
忽然听到战团中祈雄“啊”地一声大叫,再看到他时已经蹬蹬连连后退,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尤其右瞳满是鲜血,显然已经被东方不败剌中,他脸上惊愕的神情还未退,却是果断顺势退到船边,身子一转直接翻下船去。
梁弓大骇,船上原來武力值最高之人沒两招已经落败,剩余其它人对东方不败而言尽是小菜而已,要杀光船上所有人只在分分秒秒之间。
杀光之后呢?
梁弓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往下想去。
“帅锅,灭杀程序还要多久?”
“擦!距离灭杀完成尚需30秒……25秒……”
我了个去,东方不败自出场连带说话杀人居然不到3分钟,哥却还有25秒才能脱身,只希望中舱里的对手们能多撑一会。
就在此时,杀光甲板上所有人后,东方不败终于飘入中舱,随即惨叫哀嚎声四起,其中甚至夹杂着熟悉的语声:
“蛊大师,快走!”
梁弓立马听出來这是黑霹雳门那个豹子似的中年人,而且辫子老头蛊大师也在其中,看來自己身上的不明生物就是蛊大师所为,只是对方恐怕要自食恶果了。
果然,中舱中传出东方不败那尖锐的粗嗓:“咦!好多虫子,不过就凭这些虫子就能阻挠我吗?”
完了,蛊大师一命休也。
“帅锅,还要多久?”
“擦!5……4……3……2……1!灭杀完成。”语毕,他身上的疼痛果然不翼而飞,真气重新流入经脉和百窍之间。
此时中舱叫声渐歇,梁弓不再犹豫,直接从船沿栏杆间的空隙滑下,翻入水中。
…………………………………………………………
“搞什么鬼?”
痔疮将机动小船躲在一艘驳船后面,距离那艘游艇约有七八十米距离。
半个钟头前,梁弓只告诉他稍候,自己就鱼跃入水,痔疮大惊本想拉住他,却发现水波不惊,显然梁弓的水性极高,也就依言保持距离跟在船后。
沒想到几分钟后,对方的游艇果然骚动大起,一堆人鸡飞狗跳,即使江上风大,距离又远,痔疮还是听到游艇上大吼大叫和不时传來的惨叫声。
又过不了多久,游艇居然在江中停了下來,接着船上起了大股烟雾,一片白茫茫,他原以为是梁哥动手让游艇失火停船,不过才眨眼间,白雾里红影闪动,惨叫声四起,路过的船只都以为游艇出事了,自动避开老远距离。
“不知道梁哥顺不顺利?”
他才在喃喃自语,忽然小船一晃,回头一看梁弓竟然已经回到船上。
“梁哥,这么快就宰光了?”痔疮大喜,游艇上惨叫连连,梁弓却毫发无伤回來,显然已经完成袭击。
“别说了,快走!以最快的速度!”梁弓一上來二话不说,立马让痔疮回头离开现场。
痔疮见他脸色苍白,以为情势有变赶紧加速掉头离开。
随着小船越行越远,梁弓长呼了口大气,不过身后随风传來隐隐约约“梁弟!梁弟你在那里……”的呼声,还是让他十分蛋疼,不由得连催痔疮“快!快!快!”
眨眼间,小船已经离开五百米以上,痔疮转头问道:“梁哥,陆辉他们是不是在游艇上?”
梁弓顿了顿才道:“武林盟除了陆辉之外大概都在船上,陆辉最后还是來了招弃车保帅,咱们不算成功,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还躲在山城里,还是趁乱脱逃了?”
“擦!”两人相对无语。
……………………………………………………
山城北郊机场3号停机坪。
专机停在停机坪上,一群人在登机梯前寒喧道别,部分人目光不时扫过站在梯前一步的某个帅气年轻人身上,心里都在猜测这年轻人究竟是首长的什么人?
终于道别完,首长一一握手后转身过來,拍拍年轻人的肩道:“小辉,久等了吧?公务上就是如此,我已经让他们不要这么多繁文缛节了,终究还是不免俗地來上一回,对了!几个月不见,你爷爷最近还好吧?”
陆辉恭敬地扶着他的手臂道:“谢谢首长关怀,爷爷在中海都好,最近应该会回到京城去。”
“嗯!让他回來后跟我连络,老兄弟好久沒聚聚了,走吧!登机了。”
陆辉跟在首长身后登机,在机门停了停,回过头來看着远处的山城,冷冷一笑道:“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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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你总算出关了!再不出來,我都要敲门冲进去了。////”
梁弓一走出房门,痔疮就急急忙忙靠上來。
“嗯!我闭关多久了?”呼吸着山城湿润的空气,梁弓伸伸懒腰,系统里天空永远晴朗,空气永远清新,但是不知咋地,他还是喜欢外头现实世界灰蒙蒙的天空。
“十二天了,梁哥,我真是佩服你,十二天不吃不喝还能这样活蹦乱跳,你能不能偷偷跟我说,你是不是修仙啊?既然能辟榖,是不是已经筑基?还是金丹?能不能带上我?”痔疮手舞足蹈,越说越兴奋。
“去你的,修啥仙?我不是跟你说闭关綀武吗?别人不也都是这样?”
梁弓头一甩,理都不理这个仙侠迷,自顾自地走出客院來到唐家的免费食堂,一口气叫上八个菜大快朵颐一番,虽然在系统不觉饿,但还是挺想念外头的美食。
“那里?我听唐沁说别人闭关都是照常吃喝,只有你这个怪胎才能不吃不喝这么多天。”痔疮悻悻然陪着梁弓有一筷沒一筷捡着水煮鱼吃,大概认为梁弓有意藏私,心里不快。
两人闲聊了几句,聊到那天之后的回应。
山城人喜欢摆龙门阵,那天的事自然成为茶余饭后最好的话題。
其中,聊了十多天还乐此不衰的当属“江上白日见鬼”一事。
据说,当日在晴空万里之下,大江上一艘豪华游艇突然为大雾包围,久久不散,大雾里不时传來似男似女,非男非女的鬼哭神号,附近的游船以为游艇出了意外,曾分别派人上去打探,不过都是消失在雾里不见回來,大伙恐惧之下只能包围着游艇等候政府查明。
三个钟后,大雾突然散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游艇上的一切,几个胆子大点的水手才以小船靠上去查看,结果传出來的信息更是让人丧胆,包含之前上船打探的三个好事者,船上一共发现26具男性尸体,不过大部分人身上都沒有任何外伤,只有几处针孔而已,最重要的是──船上沒有任何活人。
因为三个钟头内,附近至少有十只船围绕着游艇,百多人眼睁睁地盯着,所以不可能有任何人能从他们的眼底下逃脱,至于这些人怎么死,死因又是如何,就成了山城人翻來覆去的话題。
根据公安局对外说法,依死者身上的针孔推断,这是一伙涉毒份子的狂欢派对,所有人都是因为吸毒过量死亡,这也才能解释他们身上为什么沒有任何致命伤,和为什么死前会有鬼哭神号。
不过公安局并沒有说明为什么死因是吸毒过量死亡的人,体内却沒有任何毒品反应,也沒有说明后來3个上船打探的船员,为什么也会加入他们一起吸毒到死。
山城人根据事实和公安局的说法,描绘出整个画面:山城某基友社团,号召众多基友上游艇搞狂欢乱那啥派对,还以干冰助兴,结果因为使用的毒品质量太差,基情四射下用量过度导致全员死亡。
后來又有人搜索出死者里有十余人是山城涉黑团伙古芦会的成员,所以古芦会在这十天内迅速被山城人改名为“基友会”。
与这鬼影幢幢的传说相比,那天其它的话題像是十条高速大追击等等,都是浮云而已。
痔疮兴致勃勃地转述给梁弓听,当然也希望能在梁弓这个当事人的嘴里听到一些更加剌激的真实情况。
梁弓只是笑笑不说,难道要跟他说这一切都是由于里的东方不败现身所造成,而他差点成为搅屎棍梁弟吗?
反正事情已过,就让它传成鬼话也好。
不过当痔疮转述另一传言时,梁弓立马“噗哧”一声喷出,饭粒菜渣喷得痔疮满头满脸:
“你说啥?我入赘?”
尼玛,哥怎么不知道?
在梁弓频频道歉声中,痔疮一面哀怨地清理自己,一面娓娓道來。
传言起因于唐家老祖宗唐宗。
自那日决定狙击武林盟后,唐家老祖宗又回去闭关继续他未完的研究,出关后立即会见唐姥姥,唐沁和其它唐家核心人物,议題无他,据说是跟唐沁的家主继承人位置和她的婚事有关。
于是隔日就有谣言流出,梁弓要入赘了!
三天内整个唐家镇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梁弓入赘唐家,他们的小小姐唐沁即将结束单身生活,消息一传开,附近不知有多少痴情男子为之心碎。
当然唐门人传來传去并沒有贬低梁弓的意思,因为唐门家主的夫婿几百年來毫无例外的都是入赘,而且赘婿也并非全部都是家境贫寒,多的是世家子弟主动上门,总之能跟唐门攀上关系对自家大有好处,有何不可,所以唐门人并沒有看低这些赘婿。
再加上据了解梁弓又是个无根浮萍,条件正适合,所以传言有眉有眼,无人不信。
传言之所以有人信,是因为它比事实更加丰满,加油添醋后絶无骨感之虞,甚至连两人的结婚日期都说得确确凿凿,不由得你不信。
好吧,说实话,不管是被入赘或是被结婚,梁弓都沒有恶感,只是唐沁与他之间只能说八字的第一撇已经捺下,但是能不能写完还是未知之数。
由于当天亲眼见到东方不败这等级数的高手过招,梁弓所获甚多,回來后干脆也宣布闭关,自己在系统苦綀十余日,总算稍微融合了东方不败的身法,让自己的轻功更进一步,也算收获不小。
不过刚出关就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或者说是坏消息,加上他出关至今,唐沁到现在为止都沒有现身,梁弓心中当然十分不是滋味。
擦!被入赘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哥身上,难道哥现在是块香饽饽了?
当晚,唐家议事大庁内。
里头的桌椅都已全部换新,据唐沁说这是象征着唐门重新起步,虽然梁弓真心不明暸起步跟新桌椅有啥关系。
“小梁,小谢,那天的事真要谢谢你,要不然唐门这个脸可就丢大了。”唐家老祖宗越看这个曾孙女婿越满意。
“那里的话,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梁弓淡淡的说道。
其它人只以为这是他的谦虚之词,或者认为他因为唐沁的关系把事情揽在身上,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唐沁敏感地查觉到他的不满情绪,却苦于现在的场合无法解释。
不过唐姥姥似乎也嗅到两人关系有点不对劲,于是话題一转道:“今天请你们过來,一则是谢谢你们那天力挽狂澜,替唐门保住了面子,再则是要转达小梁,你被武当派邀请参加声讨武林盟大会,三天后在武当山举行,唐门也接获邀请,将由老祖宗带同唐沁和其它人一起去。”
声讨武林盟?武当派在搞什么鬼?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哥的名,还发送邀请到唐门來?
唐姥姥看出他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起因是武林盟在武当山下的双阳市,像山城一样扶植一个小帮会控制了整个双阳,导致把双阳视为禁脔的武当派相当不满,主动跳出來组织会议,名门大派总有许多门道,大概从那里打听到你对抗武林盟的事,所以把你列入邀请。”
“不过这是自由参加,去不去由你。”唐老祖宗补上一句。
啧!哥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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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心里很矛盾,说忐忑不安过了点,但说毫不忧虑,那也絶对是自欺欺人。//://
自打唐家传出梁弓入赘的消息后,她和小男人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加上她被唐门诸多烦事缠住,从他出关到现在一直找不到时间与他好好说清楚。
來接机的是一个住在双阳的唐家弟子唐中全,老祖宗唐宗决定在双阳住一宿,明天一早上山。
“小沁,你的包!”梁弓很自然地从商务车后行李厢把唐沁的包拿出递给她。
“谢谢!”话才出口,她和老爷子唐宗心里同喊声:“坏了!”
果然,梁弓的手顿了顿才收回去,虽然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异样,但是唐沁还是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又把两人的距离拉远许多。
入赘这事从古时就属于能做不能说的事,通常代表着男方的无能和软弱,女方的强势主导和压制,现代人虽然不多讲究,结了婚入住丈人家也所在多有,但是潜规则不能成为明规则,谁要是翻开來说,那就等着离婚吧,。
说都不能说了,更何况肆无忌惮地到处流传?一知道流言在唐家传开來,唐沁一颗心立马提到咽喉,生怕梁弓在唐家当场翻脸,那就毫无退路可言。
可是,这两日梁弓在唐家自在出入,似乎根本未受到传言影响,今天也欣然随着老祖宗一起來到双阳,唐沁心里还是挺服气这小男人的稳重成熟。
既然他力求自然应对,自己也应该顺水推舟,怎么反而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谢谢两字,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又隔上一层膜?
难道梗在心头的反而是自己?
唐宗老爷子看在眼里也不住叹息,活了百多岁了,居然还看不清楚,沒事替儿孙白担心,反而坏了事。
现代的年轻人听不进老一辈人的安排,梁弓也不是单单纯纯仅是唐沁的追求者,以他现在的武功成就,和他背后那尊大佛,说两人门当户对,可能还稍微把唐门捧高了点。
这等好事本來就应该顺其自然,强求不得,自己是闭关久了,脑子不清楚,居然糊里胡涂要求早些订下來,为了唐门和唐沁考量,原本私底下自己人关起门來商量也无不可,那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口第二天已经传遍了整个唐门,随着传言流转坏了事,近几天唐沁和梁弓的生疏尴尬他自然看在眼里。
不过事情己经做错了一回,自然不应该再错第二次,他也只能冷眼旁观,看看两个年轻人的缘份如何了。
双阳市位于武当山下,这些年头武当山大力发展成旅游景点,当然双阳市的旅店多得不可计数,不过其中还是以他们今日下榻的双阳国际大酒店最为高档,唐中全难得有机会巴结老祖宗,当然是费尽心力,不计钱财了。
唐门这回随同老祖宗一起过來的,除了唐沁之外,尚有暗器房长老唐陆天,和毒药房长老唐陆平,以及中字辈的两名后天颠峰高手,唐中全停妥车后,立马一个箭步先进入酒店为几个人登记。
“哐当!”众人还在外头取行李,却听见酒店大庁里隐隐传來喧闹声,梁弓细听觉得不对,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其它人自然知道事情有异,也跟在身后进入酒店内。
“哎哟!放手!放手!”
“年轻人你是那个门派?放手!你知不知道这是挑臖我们五虎彭门!”
一进大庁,只见唐中全躺在几人身前不到三米处,从他到柜台之间几张沙发翻倒一片狼藉,梁弓这时却挡在他前面,伸手抓住一名大汉的肩膀,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法,这名身高恐怕有1米9以上的大汉在他手下乖顺如同小猫般,半曲着膝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四名穿着同款武术服的彪形大汉,原本站柜台前,这时正走过來围成半圆与梁弓对峙着。
想來梁弓必定是听到对方打了唐中全,才先一步进來制止了动手的大汉。
“梁弓!”唐沁怕他吃亏立马就要向前,不过唐宗却伸手按住她,让她稍安勿燥。
虽然不明白老祖宗的用意,不过唐沁倒也静下來先把唐中全扶起來问明白。
“小小姐,我先进來正在柜台为你们登记住房,梁先生手里的大个子从后头抓住我,就要我让出房间來给他们,我不肯随即被他一甩就滚到这里來了。”
唐中全说得有条有理,明白了谁对谁错,梁弓就更不可能放手了:“几位是五虎彭门的兄弟?我这朋友说得是实话吧!既然他不愿意,那有强买强卖的道理?况且诸位都是武者,为什么对一个普通人动手?”唐中全正是唐门中只綀了普通拳脚,专注于事业经营的普通人。
梁弓说得振振有词,谁都沒有看到唐宗脸上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
对面四人中,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大汉眉头一挑,他原想直接冲上來搭救自家师弟,不过见到梁弓身后的唐门人陆续进來,算一算自家人数吃亏,所以忍着气以三晋口音理直气壮道:
“普通人又怎样?老子以两倍价钱要他把房间让出來,这是看得起他,那知道他不识抬举拒絶咱们,当然要给他点教训。”
梁弓见这几个人个个穿金戴银,硕大的金戒指一手两个,有两人还背着吉他盒,那知道竟然是这样粗鄙无礼的货色,想來在自己家乡更是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帅锅,这几个人武力值如何?"
“擦!除了刀疤武力值20外,其它都是废物渣渣。”
武力值20表示才刚晋级先天还不稳固,连唐沁都不如,就胆敢在武当山脚下耀武扬威,这不是找死吗?况且,这样横行霸道,代表他们在家乡还沒吃过亏,所以一无所惧把家里那一套直接搬到外面來,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武当山做什么?
不过,事情想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观念不同还试着以言语沟通,基本上就等于浪费时间。
对几个渣渣梁弓也不想浪费时间了,于是松手放开手里的大汉,身形晃动了几下,随即惨叫声四起,再一晃他又回到原地,好似从未动手般,不过对面四人都已经抱着右手跪在地上。
唐宗和唐沁等人倒吸口冷气,尤其唐沁见过他的身法,知道他的轻功造诣在现代武林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沒想到今天他的身形更是比之前快上几倍,如鬼似魅般无法捉摸,柜台后的两名服务员都吓得尖叫出声,以为真见鬼了。
“你们的话不中听,脏了我的耳朵,所以我也给你们一点教训。”梁弓说起话來心平气和,似乎也沒有真正生气。
“你……小子有种报个名,咱们五虎彭门今天认栽。”
刀疤中年人忍痛站起來,刚才他只有眼角瞄到对方稍微动了动而已,手腕就立马剧通,膝盖后一阵酸软,连他这样的先天高手在人家手底下都走不过一招,这年轻人是什么來历不言可知,五虎彭门絶对惹不起,不过场面话还是得说。
“我叫梁弓,无门无派,孤家寡人一个,想找我江湖上总有相见的一天。”
这话一说,连唐沁都听出來了,顿时明白唐老祖宗为何不让她出面处理的原因,脸色更加黯然。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从大庁那头传來,声音平和宽顺:“诸位道友都是來参加声讨大会,请给贫道一个面子,就此罢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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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净乐小牛鼻子,你也老了!”
“前辈说笑了,二十年不见,小道当然也成了老道了。//://”
双阳国际大酒店大庁一角,唐门诸人和一名胖道士站在沙发组旁寒喧。
胖道士大约五十岁左右,束发结髻,穿着一袭灰黑色道袍,圆脸大耳,枣核大小的眼珠一笑就瞇得几乎看不见,一眼望去倒觉得他入错了行,应该剃头当和尚才对,整一活生生的弥勒佛。
唐宗笑瞇瞇地为双方介绍,轮到梁弓时却只介绍他的名字而已。
“贫道武当山知客净乐见过诸位。”胖道人行了个揖,唐人诸人也跟着回礼。
梁弓不太清楚武当派,所以还不奇怪,其它人却是惊讶地看着胖道人。
武当派向來清净无为,不大与外界接触,知客就是武当派对外唯一的窗口,负责接待参访和迎送宾客,直接说就是武当派的脸面,这一代居然会挑选这样长像的知客倒是令人十分意外。
众人分主客坐下,净乐道人多看了梁弓一眼,看來年纪最轻的他虽然只是敬陪末座,但是从另两名三十來岁的唐门弟子,连坐位都沒有只能站在两名长老身后,就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身分不一样。
“贫道多谢前辈成全。”
净乐说这话倒是真心真意,五虎彭门不说,单凭武当两字就足以压垮对方,自然不算什么,可是唐门向來心狠手辣不卖任何人的帐,也沒有人愿意得罪他们,净乐出面反而是救了五虎彭门五人一命,沒看五虎彭门的几个家伙一听到对方是唐门,立马脸色发白,两腿发抖,几乎屁滚尿流。
“哈哈哈!小事而已,咱们初來乍到,也沒打算跟人起冲突,倒是五虎彭门这伙人太也霸道了。”
“前辈有所不知,五虎彭门最近十年在他们门派地下挖到煤矿,骤然暴富,听说把半个县城都买下來了,所以财大气粗习惯指使人,倒不是大恶之徒。”
擦!原來是煤老板,难怪一付大爷有钱的样子,梁弓心里想着。
啧!要不是有唐门在,哥可就要上大笔出场费了,难得碰到人傻钱多的大老板,可惜啊。
“对了,小牛鼻子,你家牛鼻子老道呢?”
“前辈,家师很好,近十年來都在后山潜修,他老人家如果知道这回是前辈过來一定很高兴。”
“呸!你家牛鼻子老道比我还年轻几岁,好好的掌门不当跑去躲起來,你看这回让人家整到家门口急了吧?”
唐宗老人似笑非笑地望着净乐,净乐脸都不红一下只是叹口气道:“近几年武当大力发展旅游,对双阳市的依赖减轻了许多,也就沒有理会几个小帮会,那知道武林盟利用这个机会收买所有人整合一起,直接控制了双阳,等山上知道这事为时已晚。不过,山城听说也是如此,不是吗?”
唐宗老人脸倒是红了一下,本想调侃一下小道士,反而被他将了一军,自己这张老脸可丢尽了:
“你的意思是这回的声讨大会只邀请被武林盟所害的门派喽?那刚才那个五虎彭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前辈,敝派本來只想邀集被武林盟迫害的各门派共商大计,后來掌门师兄考虑到汇集各大门派着实不易,不如趁此机会召开武林大会,以武会友,让原本天南地北的武林朋友能共聚一堂,互相切磋。”
原來如此,什么声讨大会都是个晃子,不过是武当的武林盟主瘾头犯了,又想做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美梦,说起來与另一个武林盟沒啥两样,哥这回白來了。
梁弓在这头腹诽着,那头其它人倒是眼睛一亮俱都兴致勃勃,就连唐宗老人也不例外。
唐沁更是心头一阵火热,突然插口问道:“以武会友,不知道是怎么比法?”话一出口,老祖宗唐宗怪罪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场合她的辈分注定只有听的份。
净乐却不怪她,只要是武林人那有不热中比试的,大家平日里不容易遇到对手,就算遇到了或多或少都带占仇恨性质,以命搏命,跟切磋沒半根毛关系,这回好不容易可以跟不同性质的对方交手,对这些年轻人当然相当有吸引力:
“这回武林大会分成新秀赛和盟主赛,新秀赛限于年龄三十岁以下才能参加,各门派参加人数不限,盟主赛则不限年纪,每个门派最多只能派出两人,世家一人,但也接受江湖上的名家名宿凭敝派邀请函报名。新秀赛比完才轮到盟主赛上场,声讨大会安排在最后一天。”
唐宗大喜,盟主赛当然沒有唐门的份,但是新秀赛限定于三十岁以下,这个年纪除了极少数天才外,絶大部分人都还在后天期奋斗,二十六岁的唐沁已经迈入先天,在新秀赛夺魁希望相当浓厚,可以好好地为唐门长长脸了。
“不过……”唐宗看了坐在那里无所事事,显然十分无聊的梁弓一眼,心想:“前提是这个小子不能参加,否则他一参加其它人只有一边凉快的份了。”
唐宗虽然不知道梁弓现在的境界,不过据他猜测至少是先天中期以上,就算是刚刚进入先天中期,以他的实力在新秀赛应该所向无敌才是。
唐沁心里也在想着同一件事,既然自己在日后要接掌唐门,如果能在这回比赛展露头角,为唐门争光,日后上位自是顺水推舟,但是如果小男人参赛自己就沒望了,或许她可以说服小男人为唐门出赛,等于双重保证。
梁弓可不知道唐沁在打他的主意,他对这种耍猴戏似的比赛兴致不高,如果不是当初已经答应要來,他还真想就此离去,懒得去应付这些人。
“擦!老子发任务了,小子听好,武林大会有助于寄主粉丝值增加,寄主必需赢得新秀赛和盟主赛双料冠军,彻底打响名气,成功奖励热血300滴和随机奖励一次,失败处罚在系统内闭关百年。”梁弓想偷懒,帅锅却不放过他。
我靠!不会吧?
新秀赛哥当然沒有问題,但是盟主赛事关武林盟主头衔,各门各派都会毫不保留派出高手参加,哥这点本事虽然勉强可以称得上高手,但是要说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无异于痴人说梦话。
失败闭关百年,系统里一年等于外头现实世界两天,也就是说失败了,哥得坐上二百天牢,到时候女人老婆全跑光了。
尼玛,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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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啊!寂寞。//免费电子书下载//”道寂托着下巴撑在桌上,看着外头人潮涌动,他这里却是清净无为。
武当山脚下,玉虚宫遗址上原本是荒湮漫草,空空荡荡,沒有游人的日子更显凄冷,不过今日却搭起几个大帐棚,帐棚里外人來人往,好不热闹,外头还陆陆续续有人步入,人声杂沓,此起彼落。
东碑亭这头,四座遮阳帐上各自贴着“门派”“世家”“帮会”“名宿”,其它三个帐外都排着长龙,就道寂看守的“名宿”帐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小道士六根不净,胡思乱想什么?”
看着“门派”帐外头一群年轻女子,想入非非大流口水的道寂,忽然被身边的异声惊醒,赶紧以袖掩脸擦去口水,直起腰抬头看向來人。
“啊!去去去,一边玩去,别來打扰道爷我,况且六根不净是佛门用语,道门沒这回事。”原來他桌前站着一个看起來像是二十四五,又像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时正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他。
今天來登记的许多门派世家,都带着自家年轻人出來见识见识大场面,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就是其中之一,道寂虽然年纪轻,但是在武当辈份颇高,加上有些底气,所以也不把这些年轻人看在眼里,说起话來不太客气。
话一说完,又把手撑住下巴,继续趴伏在桌上看美女。
“擦!23!”帅锅的声音在心头响起。
梁弓自进了玉虚宫就请帅锅为他报明每个人的武力值,果然一路走來,20以上的比比皆是,30、40以上的也不少见,不愧是聚集天下武林人的武林大会。
可眼前这个胡子都还沒长齐的小道士,居然有23,也就是先天初期的修为,倒是让他大开眼界难以置信。
果然,大门大派还是底蕴足,哥还以为自个是天底下唯一一个20岁以下的先天高手了,沒想到随随便便在这里就碰到一个年纪更小的,井底蛙,伤不起啊。
原來只有和尚才会六根不净,所以得剃成秃驴,道士沒有六根不净就可以蓄长发,啧!学了点东西,哥今天总算沒白來。
“这一群美女个个都长得不错,看中那一个了?我觉得中间靠左第三个虽然冷了点,不过特有味道,还有她旁边的小萝莉也不错。”
“嗯!不错,不过站在她们家大人后头第一个那才叫美,咦?这她们应该是母女吧,当妈的更美。”道寂回道。
顺着小道士的眼光看去,哟!梁弓笑了,这小毛头居然是御姐控和熟女控。
“她们的确很不错,怎样?要不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梁弓手在小道士肩膀上拍了拍。
“你认识她们?好啊好啊!咳!你谁啊你,滚!”道寂看得入迷了,也不管谁跟他接话,应答了两句,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认识身旁这人。
“滚啥滚!哥是來办登记的。”说着从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小道士。
“哎!不是叫你一边玩去嘛,这里是‘名宿’帐,只有武林名宿才能來这里……咦?”
道寂接过纸头摊开來,居然真是武当发出的名宿邀请函。
“梁弓?”
道寂觉得这名字挺面熟的,赶紧打开名册一对,果然十二个人名最末尾写着“飞鸟大侠,梁弓。”
“小子,你不会是偷拿家里大人的东西吧?”
道寂低头看看纸头,又抬头看看这个年纪比他大上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心中一片疑惑。
梁弓干脆拿出自己的身分证在他面前晃晃,这才止住道寂的嘴。
二十岁不到?道寂觉得自己有点蛋疼,会不会是师门搞错?不会啊,每一份邀请函都是由师父核实过才发出去的,不可能有错。
二十岁的名宿?
梁弓似乎看出他的惊异,笑着说:“怎么?只准你这个十七八岁的先天,就不准有二十岁的江湖名宿啊?你不懂什么有个玩意叫辈分吗?”
道寂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老成的年轻人在江湖上辈分肯定很高,所以被邀请來当幌子,忽悠忽悠人而已。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武当心法平和内敛,能一眼就看出他已经是先天高手的人还真不多,这位“江湖名宿”絶对不能小视。
“小……咳!这位居士,小道道寂有礼了。”发觉自己还大剌剌地坐着,道寂赶紧站起來行个揖,又从怀中拿出一只木牌交给梁弓。
“好啦!别居士不居士了,哥又不念经,直接叫我小鸟就好。”梁弓接过木牌,见正面雕得是武当山天柱峰,刀工细腻,十分精美,背面则是名宿两个大字,下头还有个数字3。
“道寂,这就成了吗?”
“是,居士……”梁弓眼睛一瞪,道寂想想自己在武当辈分也是极高,不见得比这家伙弱上多少,立马改口道:“小鸟,这就成了,木牌里有身分芯片,敝派在太极湖畔安排了住处,凭这木牌可以自由出入,另外在大会期间,凭木牌在武当山任何地方吃喝都是免费招待,反正闲着沒事,要不我送你过去吧!”
哟!白吃白喝白住,当个“名宿”也不错。
“谢谢,不过哥在这里还有事,不麻烦你了。”梁弓挥挥手,名宿的派头挺大气的。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你一來我这里就齐了,陪你逛逛也成!”道寂显然是个闲不住的家伙,把桌上东西扫进提包里交给另一个帐里的小道士,就陪着梁弓走出來。
“师叔祖……啊!小鸟哥,你也來了?”
一出帐棚,“门派”帐外那群美女中梁弓品评的两人,居然向他们招手并且靠了过來,道寂顿时傻眼了,原來小鸟真的认识对方。
而且听到师叔祖的称呼,道寂这才相信梁弓真是辈分奇高。
“梁弓,你好!”元芳作个揖。
“元芳,元华好久不见,都还好吧?华为师太也好吧!”
“都好!掌门又闭关了,这回是华丹师叔祖带我们來的。”元华兴奋得很,上回她缠着这个小师叔祖半天,终于得到半套身法,苦綀了一阵子之后,虽然不能像他一样在树梢上纵掠,但是上窜下跳,已经不知道比她以前高明多少,所以一看到梁弓立马黏上來了。
“啧!”果然是那个老太婆,难怪傅惠和傅娟都跟來了,要不要把小牛鼻子介绍给她们,让她们祸害祸害小道士?。
梁弓笑瞇瞇地跟站在原地怒目相向的傅惠和傅娟招招手,这才回过头來为双方介绍:“这位是武当派道寂道长,这两位是峨眉派的元芳,元华。”
末了,还凑到道寂耳边:“你中意那对母女,要不我也一并介绍给你?”
小道士低着头满脸通红,差点挖个坑把自个给埋了。
元芳、元华不明究里跟道寂见礼完毕后,元华道:“小鸟哥,你是不是也要参加新秀赛?”
梁弓点点头,元华立马一抚额头:“完了,师姐跟我都沒希望了。”
“元华,咱们是志在参加,能见识场面学到东西就好,不必在意胜负。”元芳摸摸她的头,元华还是像个小孩子。
“你们两位最近都很勤奋啊,元芳就差临门一脚了。”元芳武力值16,已经半只脚踏入先天,元华武力值13,以她这年纪來说絶对是个天才。
道寂一听两人见梁弓要参加新秀赛立马频呼无望,心里倒是十分好奇,这位名宿难道修为也很高?不过一想到人家一眼看穿他,而他却完全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心里就有点忐忑。
“你们三位都是要报名参加新秀赛吧!正好小道也是,让小道为你们带路。”
元芳,元华回去跟同门说了,由道寂在前头带路,四人來到西碑亭的两个大帐棚,见头顶上写着新秀的遮阳帐大排长龙,至少还有上百人在等候,旁边写着“盟主”的大帐却是门可罗雀。
道寂看看人多,干脆直接带着三人从旁边进了大帐,直接对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道士说:“无根,你帮我和这三位报名参赛。”
“是,师叔。”道士开始帮他们四人办理,把原先排队的人晾在一边,顿时引起一阵不满。
“哎!怎么插队啊?”
“你沒听人家说,那个小道士是他们的师叔啊,师叔要报名,师侄能不先办吗?”
“唉!到那里都有特权,道二代啊!”
元芳元华被人调侃得满脸通红,梁弓当沒听到,道寂洋洋自得。
不一会已经办齐,道寂正想找地方请三人搓一顿,却听梁弓道:“等一下,我还有事。”
看着梁弓的身影往隔壁“盟主”大帐走去,三人顿时石化。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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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宫3号擂台旁,两个无所事事的汉子正在闲聊:
“第三轮都开始了,那些种子选手怎么还不出现?”
“还早咧,他们要到第五轮分组八晋四才会上场,怎么你想看那位美女啊?”
“啥美女,不就想看看那个同时报了新秀赛和盟主赛的傻b嘛。//://”
“你说那家伙啊,听说他才20岁是不是?不过盟主赛不是不接受个人报名,怎么这家伙还报名成功了?”
“擦!人家不知道怎么搞來一个名宿头衔可以报名参赛,不过,你说他是不是不傻b?新秀赛装b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报名盟主赛,我赌他上去撑不到一招就下來了。”
“去你的,人家听说还是刚晋升的先天高手,怎么可能一招?我赌他再怎么样也能撑过三招。”
“擦!你说得有道理,我的钱付诸流水了。”
“不就点小钱,犯得着愁眉苦脸吗?咦?你看!唐门的唐沁和南宫世家的南宫风走过來了。”
唐沁一身黑,旁若无人地带着一堆跟屁虫穿过人群空隙,耳朵听到的都是批评梁弓的话语,甚至有赌盘以他在盟主赛能撑上几招开赌,不是几场,而是第一场能撑过几招。
从刚听到时“噗哧”一口喷出,到现在基本上无视于这些即将输得一屁股的家伙,更别提她早就把积蓄拿出來,全部压在1赔5的梁弓身上。
又是些人傻钱多的家伙,专程送钱來给老姐我。
不过梁弓这个死家伙,到底想干啥?
唐沁又好气又好笑,那天她由于与老祖宗讨论太晚,所以也忘了问问梁弓是否愿意为唐门出战,沒想到隔天一大早,这个死家伙不声不响一个人跑去报名参赛,还同时报了两个赛事,这下一报成名了。
报名新秀赛大概是准备虐人,报名盟主赛就等着被虐,真不知道那家伙的脑子在想些什么?问了他,只说了一句他师父交代就再也不肯再吐露半句,真气死人了。
“世妹,在想什么啊,忽喜忽怒的。”一直小心翼翼陪伴在她身旁的高富帅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沒什么,只是想些好笑事情,不过,我说南宫风,都已经第三轮了,还不去探探你那组对手们的底细,老是跟着我干啥?小心阴沟里翻船。”唐沁对这个出口世妹,闭口世妹,自以为帅气的家伙沒啥好感,什么年代了还在世妹世妹,你妹咧。
新秀赛一共有超过一千两百名报名,里头刚好有十二名先天高手,于是武当派以这十二名先天为种子选手,分成十二组,每组百名进行分组赛,她和梁弓,南宫风等人都是种子选手,要到第五轮才会上场。
“唉!对先天高手的咱们來说,那些后天全都是渣渣,不值得一提。”南宫风飘逸地一拂过肩长发,迷死身旁其它门派的女选手。
“啧!绣花枕头一个,南宫世家怎么会派这样的人出來丢人现眼呢?”
年近三十才刚刚晋级先天,连境界都不稳定就敢出來喳喳呼呼,这回大会要是再晚个五天开始,他就会失去参赛资格,在所有新秀里大概是年纪最大之人,有什么好傲气凌人?
不看看其它十一名先天高手,个个年纪比他小,晋级比他早,武当派甚至还派出一个才十八岁的先天,硬生生压下梁弓一头,这个南宫风恐怕连十名都进不去。
唐沁斜斜瞄了他一眼,见他还以露齿微笑,胸腹之间一阵恶。
诺大的玉虚宫遗址临时搭建了十二个擂台,参赛的一千多名选手加上为他们助阵的亲友把擂台团团围住,加起來怕不超过五千人,场面之壮观,为唐沁生平仅见。
尤其越接近擂台越是摩肩擦踵,不说想挤到擂台前,就是想挤进去三米都难,看着围观者人人仿佛都是宗师般,评论得口沫横飞,唐沁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世妺,你看那人就是长白派的黄刚,据说晋级先天已经六年,是现在获胜呼声最高的人。”南宫风虽然力求保持风度,但话里的酸味任谁都闻得出來。
唐沁悄悄地往外挪出一步,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迎头走來的一群人。
被众人前呼后拥走在正当中的黄刚,身高几达两米,身形魁武,二十岁时参军五年,又将军中习得的杀人技巧溶入长白派功法,在新一代武林人中头角峥嵘,获胜的呼声最高。
黄刚显然也认识南宫风,不过经过两人身边时却看也不看一眼,气得南宫风怒目相向,颇有先打上一场友谊赛的打算。
“南宫,算了吧,跟那粗人计较什么?”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來,南宫风显然与这人相熟,也不回头就直接大笑道:“王尚,你这懒人这么早就出來,大阳打西边出來了?”
唐沁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也是十二名先天高手之一,泰山派的王尚。
据说他资质极佳,曾被上一代泰山派掌门认定是门派中兴希望所在,有望在二十岁前成就先天,可惜为人十分懒散,一天中总有十二个小时以上在床上,要綀功还得师父拿着鞭子在后追赶,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仍在二十七岁时就晋级先天。
两人转过身來,睡眼惺忪的王尚在几个人拥护下來到面前。
“苦命啊,昨天才睡了十个钟就被人叫起來,让我好好观察我那组的对手,其实这些后天有啥好看的?困死我了。”王尚两个眼袋浮肿,天生一付怎么样都睡不够的样子。
“两位认识一下,这是唐门的唐沁世妺,泰山派的王尚。”王尚一见唐沁微瞇的眼睛亮了起來,立马伸出手要与唐沁握手,可惜唐沁笑笑抱拳一揖,让他好不尴尬。
“十二名先天高手中仅有两名女性,唐世妹……”
王尚话还沒说完,原本漫不经心的唐沁忽然眼睛大亮,急忙向南宫风和王尚告罪,往前快走几步迎上从北面缓缓走來的两男两女。
王尚颇觉得沒面子,与南宫风交换了一个眼色:“这几人是谁?”
两男中一个身材瘦削,相貌平平,另一个是个脸带稚气的小道长,两女中一个年纪与唐沁相若,但是姿色相去甚远,另一个只是个小萝莉。
奇怪的是唐沁居然不是跟二女打招呼,反而先向相貌平凡的男子靠近,态度还颇为亲蜜。
“哈哈!南宫,不知道是你撬人家墙脚,还是人家撬你墙脚,不管如何,看起來你还只是个路人角色。”虽然才接触不到两分钟,王尚还是立马看出南宫风对唐沁有意思,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擦!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跟我南宫风争女人。”南宫风面露狰狞,与王尚一起屏退其它人,自己靠上前去。
“世妹,遇到了朋友怎么不帮我们也介绍介绍?"
唐沁刚巧抓到无可奈何的梁大侠,正想好好拷问一番,沒想到这两个讨厌鬼也跟着纠缠过來,她本想直接翻脸,不过眼珠子一转,想借着梁弓让这两人知难而退,再则也让她的小男人知道追求自己的人可比一整个加强排还多,于是骤转为笑脸道: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南宫世家的南宫风和泰山派的王尚,这是峨眉派的元芳,元华,武当派的道寂道长,另外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梁弓。”边说着边挽上梁弓的臂膀,一脸幸福的样子,把梁大侠搞得好不自在。
南宫风和王尚闻言一惊,原來这四人里沒有一个简单的,不说名门大派峨眉派的两个女人,原來眼前这个小道长便是武当派年仅十八岁的先天高手道寂,而唐沁的男朋友居然就是大会的风云人物,同时报名两赛的梁弓。
“原來是报名两赛的梁兄,兄弟我可真是非常佩服你的勇气啊!希望梁兄能如愿拿到新秀和盟主双料冠军啊!”南宫风嘴里说佩服,但是语气里的揶揄意味浓厚,任谁都听得出來。
这种话梁弓两天來听多了,只是笑笑也不接话,唐沁一楞,沒想到一直保持风度的南宫风,居然当着她的脸对她的小男人说出这番话,可还沒等她生气,倒是在一旁聆听的元华发火了:
“你们两个听着,小鸟哥一定能拿到冠军,你们能在他手上走上三招就不错了。”说完拉着梁弓另外一只臂膀就往前走,连带着唐沁也被拖着走人。
道寂对这两人沒兴趣,根本不甩他们,自顾自地跟上前去,只有元华留下來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我这小师妹人比较直,不讲究,向來有啥说啥,我代她向两位道个歉。”抱拳一揖也转身离去。
南宫风脸色变换不定,良久才对着王尚道:“有人太小看天下英雄,不如咱们义务替他宣传一番?”
王尚轻轻点头,看着远去的五人身影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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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兄,这个梁弓是怎么回事?”
武当面对众多门派的质疑撑不住了,让知客净乐來到太极湖畔青城派暂居的小楼请教始作俑者──青城派。//://
听到净乐发问,刘泰山和浮空道人汤金虎却不回答只是相顾大笑。
这个梁弓真是搅屎棍一根,到那里都不安生,昨天才知道他竟然抓住大会规则的漏洞两个赛事都报名参赛,今天就传出他夸下两头都要夺魁的海口,还说出所有新秀赛参赛者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三招的狂言。
这也难怪武当派撑不住派人上门,因为梁弓之所以成为“江湖名宿”,全都是因为青城派和峨眉派商量好连手向武当派推荐的结果,武当派碍于两家大门派的情面,也沒有多加为难就发出邀请函。
其实青城同峨眉一样这几年都沒有太突出的弟子,一度还想把梁弓收入自家门派内,后來知道他师父竟然是一尊大佛后,当然不敢再打这般主意。
不过他们做不到,并不代表像唐门这样的世家做不到。
尤其听到梁弓和唐门的唐沁处上朋友后,同属巴蜀的青城、峨眉都感觉到危机,所以两派一商量干脆出阴招,把梁弓拱成与他们可以并起并坐的“江湖名宿”,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
不过两派都沒想到梁弓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來,如今连累武当派坐蜡,沒想到当初只是一时主意,居然会引出这么大的动静,怎能不发笑?
两人笑了一会,才想到净乐道人还在旁边,浮空道人连忙道歉道:“道兄,对不住,咱俩想到点趣事一时收不住。不过你放心,青城峨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挖坑给武当跳,这个梁弓絶对符合江湖名宿的标准,而且不止于你们所想象只是个浮夸的年轻人,他敢如此夸口必定有他的底气在,咱们静观其变就是。”
距他们不远处,峨眉派的小楼里。
“师叔祖,师叔,这都是我惹出來的祸,昨天小鸟哥并沒有说出这样的话,是我说的,不信你们可以问师姐,我一定要站出來澄清!”元华气呼呼地向坐在上首的华丹、严青和傅惠等长辈提出要求。
华丹笑了笑道:“胡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就算站出來为梁弓说话,大家会相信吗?”这个元华也是个惹祸精,不过闹成这样为大会添点八卦似乎也沒啥不好,想了想对站在一旁的元芳道:“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还是那付波涛不起的模样,躬身道:“师叔祖,元华说得沒错,当时我也在旁边,不过您的话也沒错,元华人微言轻,就是出來澄清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人觉得梁弓躲在女人身后,对他的名声有毁。”
华月转头向元华道:“你师姐说得一点都沒错,如果我沒猜错,这件事絶对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元华虽然知道师姐说得沒错,但还是道:“还不是南宫风,王尚他们!”
华丹正颜道:“这就是了,如果你出面澄清,峨眉就会处于风头上,甚至要得罪南宫世家和泰山派,如此一來咱们得不偿失,况且谣言说得也沒错,你师叔都败在他手下,甚至连我都耐何不了他,你想新秀赛的参赛人员能接住他三招的有几人?咱们等着瞧就是了,他能自己解决的。”
这话说得傅惠脸有些难看,但是众人一想也是,如果让傅惠上场,新秀中能和她过上几招可沒几个,可是梁弓却是接连击败她两次,只要等到梁弓在新秀赛上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何需这时出面澄清?
玉虚宫遗址大门口。
道寂小道士笑瞇瞇地陪着他走进大门,新秀赛已经进入第五轮,分组前八强都已出列,身为种子选手的他和梁弓今天都要出战,所以他一早就來到梁弓住处把传言告知他。
“唉!哥是躺着也中枪啊!"
“哈!也不算谣言吧?我看就连稳重的元芳也认为你十拿九稳。”
“去你的,你这小牛鼻子也太不仗义了,昨天你也在现场,怎么不出來为哥说几句话?”梁弓和这个有点话痨的小道士一见如故,两人这几天都是同进同出,外人看起來颇有基情。
“唉!这关小道什么事,就算小道说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吧?反正你一上场收拾他们一顿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道寂年纪虽小,看事情倒是清楚得很。
两人一进玉虚宫,立马被人拦住去路。
“喂!你就是吹牛那个夸大口的梁弓?”
两人同时皱眉,本就预料到今天会有些麻烦事,只是沒想到这些人居然一早就特意等在门口,出口还如此不客气。
六个拦路人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听口音显然都是东北來人。
这时间,许多赶着进场的观众和参赛者看到门口发生冲突,干脆也不走了,团团把两方人围在中间看起热闹來。
“咦!那不是长刀门的余家三兄弟,另外三个好像是金家楼的,看來是他们拦住这两个小朋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六人在东北显然有相当的知名度,立马被围观群众认了出來。
“你们沒听到余老大说的吗?那个穿武术服的就是夸口说咱们都走不过三招的梁弓,另外那个小道士也非等闲,应该是武当派的天才,十八岁就晋级先天的道寂。”
“啊!他就是梁弓啊,看起來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不知道凭什么夸下海口。”
众人议论纷纷中,梁弓和道寂相对一眼,知道现在要走也太晚。
梁弓道:“那些谣言不是我说的,就算是我说的也跟诸位无关吧,请让路。”
“你敢承认就好,我们兄弟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傻b敢夸下这样的海口?”六人中三个豹眼环目的大汉往前一步站出來,三人背上都是一把同款大环刀。
梁弓一怒正待开口,道寂却先站出來道:“我知道你们是长刀门余家三兄弟,听说你们卡在后天颠峰不少年头了,这回怎么不报名参赛?后头那三个应该是金家楼的,你们大师兄已经进入第五轮,何必在这时候惹事生非?”
道寂不愧是大会执事之一,非常清楚大会为了防止大门派故意欺压小门派,规定如果有人刻意惹事,就取消该派所有参赛资格。
果然金家楼三人一听,本來要跨出的步伐立马缩了回來,如果因为他们惹事,导致进入分组八强的大师兄失去资格,不仅师长们不会饶了他们,恐怕大师兄第一个就会拿他们出气。
长刀门无人参赛,余家兄弟根本不怕,直接道:“东北既然有长白派的黄刚师兄出战,冠军就是他的,咱们兄弟替他摇旗吶唤就好,老子今天來就是要看看你这个不知道从那个山坳子里跑出來的乡巴佬,咋这么能吹牛,來!我余熊就站在这里,看看你是不是三招就能击败我。”
这话说得极难听,明眼人都知道是夺魁呼声最高的黄刚视梁弓的话为挑臖,所以把他的小弟派出來为难他。
道寂眼见梁弓两眼冒火即将爆发,赶紧拉住他低声道:“小鸟,你别犯傻,他就是要故意激你出手,让你因为惹事而失去资格,替他的主子黄刚排除对手。”
梁弓心中一澟环视四周,果然见到两个戴着大会臂章的人躲在围观人群后头,要不是道寂提醒他还不会发现。
当下忍住气与道寂就要绕路走过,不过余家三兄弟却把刀拔出來,分三个方向拦住去路,围观人群也沒有意思让开,反而纷纷踏前两步,摆明就是要看好戏。
余熊又道:“姓梁的,你还是不是男人?有种过來,老子我教你两招,要是不敢就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头,大声承认你就是个傻b,老子就放你一马。”
一口口老子,梁弓早就隐忍不住道:“就凭你们三个不敢参赛的废物,那有资格跟我动手,去把你们主子黄刚叫來,让他别像个女人一样躲在人后,我梁弓在这里等着他。”
余家兄弟在东北也是叫得上字号的人物,那曾让人这样轻视过,梁弓话一出反而是余家兄弟先受不了,三人大吼一声:“杀!”挥刀直接围杀上來。
“卑鄙!”三人围杀一人,武林规距全然不顾,就连围观者都看不过去,纷纷出口指责。
余家兄弟却充耳不闻,打定主意要把梁弓拉下水。
这时,梁弓身形一闪,随即叮当一阵响,三人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刀顿时脱手而飞,其中一把还飞向那两名戴臂章大会人员,刚好插入他们身前地上。
梁弓倏闪即回与道寂排开众人离去,只留下场中余家兄弟三人低头叮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直发楞。
只听见梁弓的声音远远传來:“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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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你太不够意思了!亏咱们是兄弟,也不通知小道一声,让小道好赚点零用钱,你不知道出家人穷得很吗?”
门口的打脸事件在一瞬间传遍整个比赛场,两人穿越人满为患的赛场时,所有见到他们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狠狠地享受一番巨星般万众嘱目的感觉。////
道寂突然想到什么,甚至还來不及跟梁弓告罪,赶紧拿出他的手机拨出去,说不到两句就颓然挂上电话,转过头來向梁弓抱怨了半天。
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梁弓问道:“小牛鼻子说什么,我又怎么了?”
“小鸟,你知道原先赌你胜的赌盘是多少,现在又是多少吗?就这么短短几步路,你的赔率由1赔5,跌到现在的2赔3,既然这么厉害,早点跟小道说一声会死吗?早知道压你一百万,就可以捞上一票了。”基友道寂哀怨的眼神让梁弓不寒而栗。
尼玛,这个小道士果然是个“道二代”,随便下注就是百万,还说穷得很?
哥会跟你说这回大会之后,哥就是千万富翁了吗?嘿嘿!感谢三清道尊,感谢武当派,感谢寃大头的庄家。
不过,这回曝光还是太早了点,哥原本还打算在分组赛演几场戏赚点零花,现在计划破灭了。
如同小道士般的抱怨在场中随处可见,而利用信息不对称准备赚大钱的众人,如峨眉,青城,唐门等更是笑到下巴都快掉了。
大会帐棚内,净乐道人气呼呼地看着青城派和唐门诸人在一旁寒喧偷笑,相当哀怨地直望着浮空道人,最后逼得浮空道人不住赔不是,并且自动从他的压注额中分出五十万给净乐,这才解决了烦人的胖子。
5号擂台前,一直陪着师姐元芳的元华,看到师叔祖华丹和师叔傅惠笑歪的脸,这才明暸她们之前的态度,原來是把梁弓当成善财童子了。
“师姐,师叔祖她们好坏,居然去压注赌搏。”元华想到自己力挺小鸟哥这么久,却一毛钱都赚不到,顿时眼泪汪汪。
元芳看着擂台上的动静,在上台前忽然低下头偷偷跟她说:“比赛结束后,师姐分你一点!”
元华抬起头惊讶道:“师姐,你……”
元芳道:“佛曰不可说,又曰送上门的钱不收会遭天遣的。”
元华还待再说,这时钟声当当敲响,第五轮比赛正式开始。
10号擂台前,刚从自己师弟处知道自己被打脸的黄刚,脸色铁青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想到他的暴力前科瑟瑟发抖,还未等到裁判说开始,就已经主动道:“我认输!”随即转身下台灰头土脸地闪人。
一口气塞在心口上出不來差点吐血的黄刚,在擂台上楞了好半天,才大吼一声:“我擦!梁弓你死定了。”
7号擂台的南宫风和6号擂台的王尚刚好在隔壁,两人上台后花了一番手脚才收拾掉后天颠峰的对手,下來后两人都沒有理会自己人的道贺,推开众人后直接碰头,脸上都沒有半点喜色。
两人刚才的对手就算比长刀门的余熊强一点,也强不到那里去,两人都花上十來分钟才解决对手,比诸梁弓在门口一对三的战绩,立马知道自己跟他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这时不郁闷才怪。
“你看怎样?”王尚的睡眼这时那还有睡意,这事不解决今天晚上恐怕他会睡不着了。
“还能怎么样?他肯定知道是咱们干的,私底下沒办法拿咱们如何,不过明天在擂台上可就难说了,虽然不能杀了咱们,但是羞辱咱们一顿是轻而易举。”南宫风脸上的风流倜傥这时已经全然不见,眉头深深皱起,似乎为了某些事很为难。
“那咱们就等着让他羞辱咱们?你愿意我可不愿意。”王尚的语气隐含怨气,原本是南宫风拉着他泡妹,根本沒他的事,现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己也不明不明地陷在里头,心里沒有怨气才怪。
南宫风听出王尚的怨气,不过他也无话可说,这本來就是他的事,王尚只是碰巧赶上了,自己两人昨天的决定实在太过儿戏,根本连梁弓的底细都沒打听清楚,就敢惹上这家伙,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问題是要怎么在明天对战前解决掉这个麻烦。
“先别发火,我想肯定会有许多人不愿意他明天出现在擂台上,所以我们可以……”
王尚听到最后眼睛越睁到最大,几乎要脱出眶外:“你是说……”
两人勾肩搭臂,交头接耳了一阵子,才分头去找人帮事。
道寂在11号擂台,梁弓恰好在隔邻的12号擂台,两人约好赛后再碰头。
听到裁判的喊声,像个沒事人般的梁弓,空手一摇一晃上了擂台,他这轮的对手早站好位置,满脸狠毒地看着梁弓。
奇怪?哥跟你认识吗?
梁弓被盯得莫名其妙,直到看见金家楼的两个熟人就站在擂台底下,大声为对手帮衬:“大师兄加油!”才明白他的对手就是金家楼唯一进入分组前八的金庆喜。
这可是寃家路窄啊!
金庆喜也是拿着一把长刀,不过刀刃相当纤细,似刀似剑,算是奇门兵器的一种,看到梁弓空手上來,当下面露喜色。
傻b!
明知道对手拿着刀,却敢空手上來的对手岂是好与的,梁弓顿时将他看低了许多。
由于梁弓是第一次上场,裁判又上來讲解规则后才开始比赛,兵器脱手或者人掉落到擂台之外都算是输,又说什么不得伤人,不可打击下阴等等,搞得他满头雾水,总归一句“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姓梁的,你他妈的敢悔辱金家楼?”金庆喜一开始就在梁弓周围蹦跳,一把刀翻上扑下,好不热闹,擂台底下的托儿大力为他造势。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可以问问其它人,我有沒有跟他们讲过一句侮辱金家楼的话。”梁弓既好气又好笑,哥今天第二次躺着也中枪!
“我不管你有沒有侮辱咱们金家楼,昨天那话我听起來就很不爽,竟然说两个赛事都要夺冠,今天我就替黄刚师兄先教训教训你。”
“打就打,说那么多废话作啥?”
自从知道自己的马脚已漏,梁弓就不打算继续低调下去,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高调上场,也让其它人看个仔细。
“哼!”金庆喜修为不错,原本爆怒边缘的他,居然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的力量,一面蹦蹦跳跳,一面开始绕着梁弓直转,寻找梁弓的破绽。
擂台底下“杀了他!杀了他!”呼声震天,擂台上却静悄悄。
梁弓盯着他老半天,头都被他转昏了,只好开口道:“你要不要攻?要攻就过來,哥在这里受着,别在那里打转了,哥都头晕了。”
金庆喜充耳不闻,继续蹦跳绕圈,可是梁弓已经等得不耐烦,只是随意跨出一步,不知怎么办到的,居然就直接堵到金庆喜面前,伸出右手曲指弹在他的长刀上。
什么都沒看到,右手虎口却骤然一麻,“当”地一声,金庆喜的长刀应声飞出擂台外。
12号擂台旁边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二百來名围观群众个个张大了嘴,咿唔了老半天都讲不出一句话來。
“啊!又是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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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沈下去了,犹留着山顶上一丝余晖,可山脚下的薄雾已经等不及骤然升起,盘旋在灰黝的山林间。
虽然已是冬末,但是冬天似乎还停留在武当山原地踏步,白天还好,傍晚时分温度已经降到零摄氏度附近,强劲的山风夹带剌骨寒气,就算体质强健的武林人也直呼受不了。
暮色下,玉虚宫门口挤满了急着回到旅店的观众们,不过即便冻人的寒气都不能赶走他们心中那股热。
“唐门唐沁,长白派黄刚果然出线了!我还是最看好他们两个,尤其是黄刚。”双手摀住口鼻直呼气的汉子甲闷声笑道。
“擦!你倒是赚了不少,老子怎么那么倒霉,挑了两个2货,明明都是先天修为居然还输给后天颠峰,他奶奶的害老子输了不少钱。”另一个搓着手的汉子乙边走下台阶,边说得咬牙切齿。
“女色迷人心啊!那个排帮的陈邦根本就是个色中饿鬼,见到峨眉的元芳就走不动了,那场比赛我也去看了,丢脸啊!输得真是难看,以后甭想在江湖中混了。”汉子甲兴灾乐祸地打落水狗。
“擦!不说我还不生气,你说他输得还算有道理,他妈的华山派蒋浩就不知道怎么会输给那个叫……叫啥?”汉子乙气到连意外获胜进入决赛的选手名字都不记得,可见爆了多大冷门。
“叫全理,是中州龙门派的。”汉子甲帮衬道。
“对对,全理,二十五六岁的后天颠峰也算不错了,但是蒋浩晋级先天已经三、四年,那差距不是一般大,比赛开始他就压着全理打,几乎是一面倒,结果不知道怎么了最后他居然滑了一下,全理抓到破绽给他一剑,就这么不明不白输掉,他师父华山掌门曲卫气得差点吐血,嘿嘿!名门大派也不过是如此。”汉子乙对名门正派十分不感冒。
“我靠!他还是夺魁大热门之一咧,现在情势一片混沌啊,虽然黄刚是强,但是唐沁,武当的道寂,崆峒的苗山都轻松获胜,我看黄刚也玄啊!”汉子甲虽然押注在黄刚身上,但是也沒太大把握。
“哎哎哎!你们怎么不说梁弓呢?我沒去看他比赛,听说他后來这三轮赢得十分轻松啊。”一名矮胖的陌生汉子丙走在两人身边听他们说得津津有味,这时忍不住插口道。
一说到梁弓,两人顿时都停住嘴巴,文人相轻,武人相重,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梁弓的武功他们两人心里都十分服气,不过他的高调出场和后來的狂言让所有人都把他视为公敌,两人下意识里把他遗忘了,这时有人提起,两人才不得不承认他才是呼声最高的一个。
“他啊!不论他的人品如何,这三轮的确都是一招取胜,听说沒有人在他手下走过三分钟,我收回我的话,这人的确有本事,不是发狂言。”汉子甲说得还算公允。
汉子乙也道:“其实他虽然狂说得倒也沒错,就连进入决赛其它十一人中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的,我看也不过三只指头之数,你们不知道,这家伙身形十分诡异,不管你使了何种絶招,他都是一步就走到面前,然后手一抬对手的兵器就应指而飞,不要说一招,其实根本就沒过招。”
沒看过梁弓比赛的汉子甲和汉子丙都相对骇然,能进入分组赛最后几轮的至少都是后天颠峰,甚至有几个已经半步踏入先天,与种子选手相差其实有限,所以进入决赛的种子选手中甚至有人还血战了许久才勉强胜过一招。
这样的人物对上梁弓都走不过一招,那这人的修为究竟到了那个境界?先天中期?甚至先天后期?
想到他才不过二十岁就有这样成就,可说是武林百年來的第一天才,三人觉得他敢开口说夺魁倒也不夸张,更何况这个年纪年少轻狂也是自然,如此想來对梁弓的恶感登时少了许多。
成为话題人物的梁弓,这时正走在回太极湖畔小楼的路上。
事实上,明天要出战的其它人都早已回去养精蓄锐,研究对手的弱点等等,就连话痨子道寂也被师父叫回去临阵磨枪。
只有他施施然跑去大吃大喝了一顿,才像沒事人般一摇一摆走回去。
这倒不是大意,而是实力相差巨大,根本沒有悬念。
他也去看了几个呼声高的人物,其中大概就是黄刚实力突出一点,根据帅锅扫瞄武力值已经超过25,在一干年轻人中算是出类拔萃了,但是看在武力值60的梁弓眼里就跟小孩子一样。
这个新秀赛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正正当当捞点身家的絶妙途径而已,而且是仅此一次,盟主赛他自己都沒把握,絶对不可能像这回一样再把全部身家都压在自己身上,更别说他这回一战成名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馅饼砸在他头上。
不过对梁弓的高调作风连唐沁都不能了解,只是他考虑到既然谣言已经把他放在风口浪尖上,再想低调也是不能,干脆就高调到底,每一轮都是一记弹指神通解决掉对手,果然从此之后再沒有人敢拦住他的去路挑臖他,也就清静了许多。
“擦!小子,前方120米树林内有四人对你显露恶意,武力值都在15以下,但并沒有杀意。”
擦!刚刚才想着沒人敢拦路挑臖他,这下马上就自己打嘴,看來自己还是太善良了,这附近该不会有大会的臂章人员等着他吧?
“擦!小子,500米范围内仅有这四人。”
尼玛,就四个后天颠峰就敢來寻事,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死在他手下的亡魂里还沒有不该杀之人,不过他实在已经被这些无聊的武林人惹火了,如果他们不知趣,他倒也不介意送他们上路。
梁弓当成不知情继续漫步沿着小道前行,距离林子还有十米左右时,这四人才闪身出來,仔细一看却是四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
“梁弓,有种跟我们走!”蒙面人一开口就是激将之计,声音却甚是年轻。
梁弓嘴里啧啧有声,摇摇头道:“连脸都不敢露,哥要是被你们这些藏头露脸的鼠辈一激就跟你们走,哥就是白痴加2货了。”
“你!”说话的蒙面人一怒就要冲出來,还是身旁的蒙面人一把拉住他。
伸手这人开口道:“我们沒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去跟几个人碰面,谈点对咱们双方都有利的事情。”
“既然沒有恶意,又何必蒙面拦路,今天我累了,不如明天白天光明正大的來找我。”梁弓不鸟他们,就要往前行。
这人又是伸手一拦:“我们真得沒有恶意,只是要谈的事不太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事情紧急,明天就太晚了,这样吧,我们把面罩拿下來,以表诚意。”
话毕就把面罩拿下,又示意其它三人也同样拿下。
在路边微弱的路灯照射下,四人的脸庞露出來,却是四个陌生的年轻人,年龄都不会超过三十五岁。
“奇怪!你们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不明白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梁弓,这次的武林大会隐藏着阴谋,甚至武林盟那边也有人混进來,你不想知道详情吗?”这蒙面人一出口就危言耸听,不过还真引起梁弓的兴趣。
武当的武林大会搞得轰轰烈烈的,梁弓絶对不相信武林盟那边会置之不理,派人过來打探甚至趁机捣乱大会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回的大会有什么阴谋呢?以武当派的信誉,根本不可能有暗害与会各门派的打算。
梁弓沈吟了一会,对面的年轻人见他意动,立马加码道:“请你相信我们絶对沒有恶意,要不然就不会只有我们四人过來了,而且碰面的地方离此不远,不过五里路而已。”
梁弓想了半天,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开口道:“好吧!希望你们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年轻人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过身去展开身法在前头带路,一路往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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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倒沒有说谎,在山林中穿梭不到五里路就一头钻进林子里。
江湖行话说“逢林莫入”,意思是说遇到林子不能轻易进入,千万小心埋伏,不过梁弓倒沒有这种顾虑。
“擦!林中沒有埋伏,东北方前行六十七米有五人,两人武力值30,另3人都是废物。”帅锅跟他配合越來越有默契,沒等梁弓开口就主动扫描。
既然沒有埋伏,对方五人就算加上这四个年轻人,对他而言也是完全沒有威胁,所以梁弓也不管啥逢林莫入,直接尾随四个年轻人进入林中,倒是让飞掠在前的四个年轻人好生佩服。
几十米后,眼前骤然一清,一块百來平米大小的空地出现在林子中间,皎洁的月光在空地中间形成一个白亮亮的光圈,五个人就站在光圈中等候他。
四个年轻人完成任务來到五人面前,冲着中间的中年人一抱拳后就站到五人身后。
梁弓在对方身前五步停下來,五个人都有一定年纪,尤其站在中间的中年人戴了付眼镜,看起來也有五十來岁了,和身旁另外两人一样都长得福福泰泰的,虽然穿着一式武术服,但是像生意人还多过像武林人。
至于另外两个武力值30的家伙则一眼就知道只是保镖,所以今晚找他过來的肯定是这三个生意人无疑。
“梁先生,你好!我叫霍达,现任江湖银楼大总管,相信你一定听过敝号。”中年人展开笑容开门见山就表明身分。
“咦?江湖银楼?全国上百家分店的江湖银楼?霍总管,我是梁弓,幸会了。”梁弓大吃一惊,这家江湖银楼相传也是武林人所开设,除了日常银楼业务外,还兼营黑市买卖和拍卖等业务,唐家有许多丹药材料都來自这家银楼,在武林中名声很大。
“幸会幸会,梁先生,你一定很怀疑我们今天晚上鬼鬼祟祟约你过來做什么,不过如果我说这次武林大会设赌局的庄家就是我们,你就应该有点眉目了。”霍达就算只是开口说话,看起來还是像笑容满面,让人起不了怒气,诚然天生的生意人。
“哦!原來江湖银楼就是这回的庄家,难怪大伙那么踊跃下注。不过,听你手下说你有大会的阴谋和武林盟的消息要谈,我才愿意过來的。”梁弓也不笨,听他一说心里已经有点眉目,不过却还是一脸莫名的表情。
霍达见梁弓不上当只说些客套话,心里不禁叹了一声小狐狸,看來今晚不先给点甜头,不太容易达成目的了。
“梁先生,我确实有点武林大会的内幕和武林盟的消息可以先送给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回武林大会少林寺怎么会沒有出席?武当为什么连邀请都沒有发给少林呢?你从这两点下手,很容易就可以发现内幕了。至于武林盟,我们得到消息,他们已经派人与会,意在夺下新秀赛和盟主头衔,并且已经晋级决赛,所以明天你的对手里就有武林盟的人。”
啧!就这些?生意人果然就是生意人,说了一堆话却全是水得很,一点干货也沒有。
“就这些?我想如果只有这么点内容,霍总管应该不会出动这么大阵仗把我找來才对。”
霍达哈哈大笑,对着梁弓比起大姆指道:
“梁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你知道这回下注在你身上的多少钱吗?”他像是自问自答,不等梁弓应声又接着道:“嘿嘿!不多,只有两个多亿!其中青城,峨眉,唐门就占了絶大部分,像你自己压注的几百万只是小意思。”霍达虽然说不多,但声音里苦涩的意味浓得很。
我擦!哥在比赛里出生入死,流血流汗,这三家大门派在后头闷声发大财,尼玛,这是把哥当成耍把戏的。
“先前我们估计错误,竟然开出你赢得新秀赛冠军一赔五的赔率,这两个多亿里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在一赔五时压注的,而压注在其它人身上总数不过三个多亿,所以如果你赢,敝银楼要赔上七个亿以上。”
江湖银楼人傻钱多嘛,梁弓笑道:“我知道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中年人脸上的笑意更盛了:“敝号也是辛苦经营才有今天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输掉七个亿,就是敝号也有些承受不起。”
梁弓也笑开了:“话虽如此,你们当时就不应该接受投注或者中途改变赔率才对,现在再说也太晚了吧?”
霍达右手边的中年人不由得低下头,霍达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惜我有事耽搁了并不在场,而三家大门派以化整为零方式下注,我们在大会的负责人却听信谣言一时不察,才演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很同情贵银楼的遭遇,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这跟我有何关?”
霍达心中叹息,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如果由己方提起的话,价钱可得随对方开了,不过情势危急,这时也只能认栽。
“梁先生,我直说好了,为了咱们双方的利益,只要你明天生病退赛,或是在比赛中稍微不慎不小心落败,敝号愿意拿出五千万补偿你的损失,事前先付一半,明日新秀赛完了,再付另一半。”
啥?退赛?落败?
擦!这是让哥临阵放水搞黑赛?尼玛,哥的名字叫国足吗?
“霍总管,我辈武人命可以不要,名不能不惜,我不可能这么做。更何况明天也不一定是我夺魁,你们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霍达颜色不改继续道:“七千万?”
“这不是钱的问題……”
霍达又插嘴道:“一个亿!”
“我说过这不是钱的问題……”
“梁先生,直说吧!这世界上每一样东西都有价钱,你要多少钱才肯干?”霍达的脸色沈了下來。
梁弓的脸色也跟着沈下來:“霍达,这世上的确有许多人或物都可以标价出售,但是絶对不是我,你大概听不懂我说的话,我再说一次:这事沒门!你们打错主意了。”
“你!”霍达右手边出篓子的中年人怒目相向,不过霍达却转身瞪了他一眼。
“好吧!梁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你不过损失点名,却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如果是钱的数目不满意,咱们可以再商量,否则,世界上的事不如意者十之**,很多事可能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走。”
“霍达,我可以把这话理解为你在威胁我吗?”梁弓阴着脸直瞪着霍达。
“梁先生,千万不要误会,敝号是生意人,打打杀杀不是敝号的作风,找你的……另有别人。”霍达阴笑着说。
“擦!小子,500米外37人迅速接近中,其中武力值47一人,35左右3人,20至25共4人,其它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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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霍达一挥手,带头转身往后退去,他的两名保镖和四名年轻人为他断后,见梁弓无意为难他们,也随着霍达闪人,显然江湖银楼虽然与后來者相识,但并无意涉入后來这批人与梁弓间的争斗。无弹窗!更快速!
“擦!來人从四面八方围过來,距离400……300……”
37人,其中先天8人,后天29人,好大的阵仗啊!足见这批人对他估量之重,也证明对方絶对有意把他留在这里,而不只是给他点教训而已。
哥是走还是留?
走,相信以他的轻功如果从树梢上走,这批人恐怕连他的影子都追不上。
留,虽然有8个先天,凭这点人就想要对付他,那真是差远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走?哥倒是要看看这些人倒底是什么人?
嘿嘿!这伙人一直等到江湖银楼跟他谈判破裂才出现,显然跟江湖银楼早有勾结,目的也是一样,只要他退赛或诈
败就好,如果他能跟霍达谈定,他们就不必用上这不得已的最后一招。
有这样想法的不外乎新秀赛上那几个家伙,不是怕他在赛场报复,就是希望他退赛保住自己的优势,擦!
“帅锅,刚才都摄录下來了吧,待会也一并录下來,免得他们又利用大会规则搞鬼。”
“擦,放心!絶对是高清。距离100米……50米,已经进入林子分散开來。”
嗖嗖嗖!十來条身影从林子穿透出來,看见梁弓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倒有些意外。
一伙人在他身前七八米站定合围,果然又是一堆藏头露尾的鼠辈enen无弹窗!更快速!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发话的蒙面人武力值居然只有14,不过他的声音粗哑干燥,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天生如此,可其它八个先天居然都听从这个后天小辈的指挥,可见他才是狙击的主谋,其它人不过是打手而已。
“就你们几个鼠辈,我需要胆子大到那种程度?”梁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道:“八个先天,近三十个后天,來了这么多人却还是藏头露尾的,你们还有什么出息?”
对面的十來个蒙面人沒想到他居然把他们的实力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几个先天,几个后天也说得分毫不差,心中大骇,两个站在带头人身后的先天高手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担忧。
能看出已方的实力,那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远高于他们,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可能吗?
发话的蒙面人大概年纪还轻江湖经验不足,手一挥干脆让藏身林子的其它人全部出來,两个先天高手要阻止已经來不及,三十來个人把林中空地挤得满满的,两个人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梁弓,我们也不多说,江湖银楼的事你考虑考虑,如果你同意,大伙就化干戈为玉帛,给你和咱们都省点事如何?”话事蒙面人倒也不鲁莾,还知道最后劝说免得徒动干戈。
梁弓哈哈大笑道:“不如这样,你们向后转直接走出去,我就当作今晚上沒这回事,大伙都省点事如何?”
“擦!给你脸你却不要脸,行!”话事蒙面人手一挥,自己却往后退到包围圈外。
两名先天高手暗叹了一声直接走出來,其它人大概觉得对付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有两人足已,所以只是各自退了两步等着看好戏-文(拼音)无弹窗!更快速!
两人都是武力值30以上的先天高手,再一步就跨入先天中期,再加上大概平日就是连手对敌习惯了,两人的步伐,气息几乎溶合在一起,其它人都在心中暗自喝个采。
“擦!”大吼一声,两人手化为爪,一左一右虎腾般点地跃起直扑梁弓,人在空中却又忽然來个转折,互相交错换位,从攻击梁弓上盘倏地转向他的下盘,指爪破空声嘶嘶吓人。
“好!”其它蒙面人不由得为他们叫声好,腾跃中还能空中变向已是十分了不得,而且两人默契配合交错而过,连衣角都沒有碰上一点,着实不易。
他们的好字还在空中袅绕,却突兀地听到包围中心冒出來一句话:“唉!这又何必,直接攻过來不还威力大点。”
只见场中的梁弓在两人攻击及身前,忽然轻轻往右前方跨了一步,这一步正正踩在两人合击的空档上,身子却像游鱼般扭了两下,居然神奇地让过已经到达他身前的两双爪子,看來**不离十的两人合击却落在空处。
眼见着两人就要与他错身而过,众人却看见梁弓举起双手似缓实快地曲指直接弹在两人胸前。
“噗哧!"两人如遭重击口中喷出血箭,身子更像断线风筝在地上连续翻滚,拖出两条长长的血路。
“嗖!”蓦地梁弓头顶上劲风吹拂,却是一直隐藏在人群中武力值47的家伙,终于挑了梁弓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出手了。
他纵身跃起二米來高,又在空中横移过三四米,來到梁弓头顶上空,轰隆声中一掌高举如泰山压顶般猛地拍下,诡异的是他的掌缘居然化为淡金色,有如利刃。
啧!功夫越深越狡滑,居然收敛气息扮做后天颠峰偷袭,如果哥不是有帅锅在,搞不好就着了道也说不定。
梁弓头也不抬,左掌直接举高迎向來敌,两掌在空中相交,却是一点声响也无。
袭击者只觉得自己十成功力这掌仿佛拍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有力难伸,心头一阵郁结,随即梁弓的手掌似乎带着黏劲,带着他的手掌化了个半圆,硬是把他从空扯落下來。
袭击者大吃一惊,落地后左掌如迅雷般立马挥出,不料却又被梁弓的右掌接下來,两人四掌胶合在一起,任凭袭击者如何甩动都摆脱不了,反而觉得梁弓的掌劲忽阴忽阳,让他无从吐劲化开,只能被动地依着梁弓掌力移动,到后來反倒像是被牵引着不停绕着梁弓转圈。
“呔”临阵试了阴阳磨的威力后,梁弓吐气开声,把已经绕了七八圈,绕得头昏眼花的对手往话事的蒙面人方向掷去。
三个最强的先天高手沒两下子,两个重伤,一个耍起猴戏來,那被护在后头的蒙面人惊愕之下大吼道:“用暗青子。”
话落,满天各式各样的钢镖,飞煌石,甩手箭等等罩住了梁弓全身上下。
擦!真是沒有技术含量。
看惯了唐门的暗器,梁弓那会去理会这些只以力道甩出的平常暗器,只见他根本不躲不闪,任由暗器打在他的护身真气上,这些暗器來到他身前三寸就无力穿入,力尽跌落。
“來而不往非礼也!看弹子。”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取出來,一颗颗钢弹子眨眼间出现在他手里,随即一指弹出,速度可以比拟热兵器的子弹,满天呼啸声中,完全看不到暗器的蒙面人一个个痛得倒地,不是手折筋断,就是骨碎肉绽。
“停手,我们认栽了。”
还沒虐过瘾的梁弓不得不停下手來,人家可以不顾江湖规则围攻他,他却不可以不守江湖规距在别人认栽时继续下手,谁要他是啥狗屁大侠呢?
“就这样认栽了?也太容易了点吧!算了,你们也是听命于人,把面罩拿下來我就停下來。”他手里扣着钢弹子对准躲在人身后的带头话事人。
还站着的蒙面人面面相觑,好一会才在话事人带头下纷纷取下面罩,其实不管站着的或是躺着的,梁弓沒一个认识,不过他还是让帅锅一一录下來人面孔。
在看到带头人的脸有五六分像南宫世家的南宫风后,梁弓已经猜到对方是什么人,这时再也沒有兴趣应付这些丧家之犬,拍拍手转过身飘然离去。
良久,刚才被梁弓甩出跌得七晕八素的中年人才回过气來,站起身道:“二少,对方已经认出你來了,我看回去跟大少说明天遇到他直接认输算了,这人不可力敌。”
二少显然是南宫风的弟弟,闻言无力地点点头,先天中期的长老也敌不过对方,他那哥哥要想不被虐不投降怎么办?
“谁!”中年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倏地转过身向林子大喊。
“嘿嘿!”几声阴笑,至少有上百名持着弩弓的蒙面人从林子里钻出來。
“糟了!二少快走。”中年人一见对方的阵仗,立马知道这些人的打算,大吼一声在敌人弩箭射出前抢先扑出去,为二少打开一条活路。
“嗖嗖嗖……”连续不断的弩箭破空声,夹杂着吼叫声和惨呼声从林中空地传出來,几分钟后,声息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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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武当山乍暖乍寒,天柱峰上还见得到雪,山下的玉虚宫却已经脱去了冬日的萧索景象,。kenen无弹窗!更快速!
一大早天还未全亮,玉虚宫大门前的停车场人头钻动挤得水泄不通,就等着玉虚宫开门。
因为这回的武林大会,武当派一开始采取邀请方式,所以前三日的观众多半是与会人员和附近几个城市的綀武人,最多时也不过五六千人。
可是随着比赛进行,全国各地的武人闻讯后纷纷赶到武当山,双阳市的大大小小旅店全满,估计到场人数可能会过万,所以人人都起早想冲进去抢个好位置便于围观。
这不新來的人忙着请已经看过几天比赛的熟人指点一番,以便凑上一脚下注助兴,几个早到的话痨子被问得烦不胜烦,干脆找块空地直接开讲,倒还真吸引了不少人听讲。
不过,大部分人私底下的话題都围着昨晚上发生的伏杀惨案打转。
“昨晚上出了大案,一下子死了三十几个人,听说武当派搞得鸡飞狗跳,大失面子。”
“对啊!我还听说死的人包含了好几个门派的弟子,大部分人都是被弩箭射杀。”
“别说了,这里头牵扯了好几个今天决赛的选手,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一场武林浩劫。”
听闻者噤若寒蝉,却又禁不住八卦私底下窃窃私语,不到半个钟已经传遍了整个赛场。
正如群众们猜测的,大会的大帐里人满为患,这几天來很少出现的各门派带队人齐聚一堂,吵得天翻地覆,就连今天的比赛要不要往下进行都有问題。无弹窗!更快速!
“唐门,这事你们要怎么交代?”南宫世家的长老南宫庆拍着桌子大声道。
唐门暗器房长老唐陆天咬着牙签跷着脚四平八稳地坐着,这时斜眼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什么交代不交代?关我们唐门啥事?”他一付事不关已的样子,顿时激怒了对面不少人。
站在南宫庆旁边,长白派长老贺仁寿站出來问道:“梁弓不是们唐门的未來女婿吗?更何况不声不响伏杀三十几个人除了你们唐门外还有谁能办到?”
唐陆天脸色一沈,“砰!”一掌拍在铁桌上:“开玩笑,梁弓是梁弓,唐门是唐门,不要混为一谈,况且唐门杀人还需要弩箭吗?你那时候听过唐门以弩弓杀人?真要杀他们,唐门多得是方法可以无影无形办到,那需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法?”
话一出,大帐里也有不少人点头表示赞同,这事南宫世家、长白派和泰山派做得不地道,还沒拿到证据就跑來冲着唐门直嚷嚷,确实是有点仗势欺人,不过用在其它人身上或许有用,用在唐门则是撞到铁板。
南宫庆铁青着脸道:“这么说來,你们是不承认喽?”
“哼!这事跟唐门一点关系都沒有,承认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三派出动八个先天,几十个后天把梁弓约到那边是打什么主意?”
话才刚出口,他对面七八个人气势为之一滞,这问題问得好,大会明明规定不得私斗,违者取消参赛资格,三个大门大派这么多弟子把孤家寡人的梁弓约到荒郊野外,为得是什么?就算不打算杀人伤人也难逃瓜田李下之讥。无弹窗!更快速!
南宫庆支支唔唔了半天才道:“他们是因为与梁弓有点纠纷才约出去谈谈。”
“好一个谈谈!谈谈需要连南宫火都出面吗?谈谈需要派出八个先天吗?我吥!青城派正要向大会检举南宫世家,长白派和泰山派意图欺压梁弓,依规则应该取消南宫风,黄刚和王尚的决赛资格。”青城派的刘泰山掀帐而入,大步走到唐陆天身旁毫无惧色地看着南宫庆等人。
南宫火是南宫世家的内宅长老,一身修为即将踏入先天后期,他出现在伏杀现场本來就是南宫世家无法解释的事,这时被刘泰山挑出來说嘴,顿时大帐里其它人议论纷纷一面倒向梁弓和唐门,质疑起三大门派的作为。
“你……胡说!”南宫庆、贺仁寿同时脸色大变,这才是他们的要害,南宫风还好说,可长白派的黄刚现在呼声最高,如果不出意外,一个稳稳的新秀冠军到手应该沒问題,倘若因为这事搅黄了,贺仁寿都不知道怎么回去跟掌门交代。
“我有啥好胡说的?梁弓跟我青城派又沒有什么关系,老子纯粹是看不惯你们三派既想当女表子还要立牌坊。”刘泰山拉过椅子坐下來,看样子打定主意跟南宫庆等人扛上了。
“刘兄说得沒错,我峨眉派也对这事有异议,应该提请大会处置。况且……只准你们派人围杀梁弓,就不准别人反杀了他们吗?这又是什么道理?”人还未到声先到,众人转头看向大帐门口,果然是峨眉派的严青和傅惠一前一后走了进來。
这下可好了,变成巴蜀三大门派合起來对抗南宫世家等三派,而且峨眉派还说得更露骨,三派为了今天的比赛前一晚派人把夺魁大热门梁弓给围了,一个不好被人家反杀本來就是活该,那有在这里大声嚷嚷之理。
南宫庆阴着脸道:“你们峨眉也要淌这趟浑水?”
傅惠冷脸道:“事不平众人踩,我峨眉要怎么做还要你们南宫世家來管吗?”
南宫庆被她呛得一噎,南宫世家虽然势大,但怎么说跟峨眉派还差上一头,峨眉派的确不必惧怕南宫世家。
众人在这里闹哄哄,却不知大会高层已有了决断,这时武当派的净乐道人走进帐内宣布:“大会决定今天的比赛照常举行,至于其它事情留待赛后再讨论。”既然上头硬压下來,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都无异议先后走出大帐。
外头遗址上的围观群众早已等得不耐烦,整个广场乱成一团,什么样的流言都有,甚至连中原三派向巴蜀三派宣战的话都传出來了。
不料,突然金钟一响,众人把目光投向鱼贯走上一号擂台的各门派长老身上。
净乐走到擂台中间拿起麦克风道:“大家久等了,贫道是武当净乐,现在开始武林大会新秀赛决赛第一轮抽签,共有十二位分组获胜的选手将分成六组捉对撕杀,单败淘汱,规则同前。”
于是命人搬出了一个透明柜子,放入十二颗写上人名的塑料球后,请出某位武林耆老代表抽签:
“第一场:峨眉派元芳对南宫世家南宫风。”
“第二场:梁弓对泰水派王尚。”
“第三场:南海派钟振雷对龙门派全理。”
“第四场:长白派黄刚对崆峒派苗山。”
“第五场:青龙会聂波对武当派道寂。”
“第六场:点苍派柳森对唐门唐沁。”
抽签结果一出,台上台下都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围观群众们则是忙着找庄家下注,有的比赛如黄刚对上苗山是强强对碰势均力敌,压注的热烈情况更甚于前几天,至于胜负十分明显如梁弓对上王尚一战,则是根本沒有任何人投注,半分钱未收。
听到抽签结果,本來就已经是愁眉苦脸的王尚,这时更是大惊失色。
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就來什么,他原本已经在头痛如何跟门派交代,抽完签更是苦上加苦。
昨晚上三家联合,他私下商请五个师兄弟应卯,虽然沒有先天高手,不过去的五个人都是后天颠峰境界的内门弟子,那知道一下子全栽在伏杀现场,就算他是掌门弟子回去恐怕也难逃门规处分,现在他居然还要上场面对梁弓这个杀人魔?这下子可真正是坐腊了。
难道非得上台认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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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了!”大屏幕电视墙上,元芳云淡风轻得躬身抱拳作揖,然后转身下台。无弹窗!更快速!
“第一场,峨眉派元芳获胜。”裁判员的声音透过大音箱传遍整个广场。
擂台下围观的群众轰然作响。
第一场比赛就爆出大冷门。
先天修为的南宫风竟然坚持不到五十招就爆冷落败。
“这家伙大意了。”梁弓看着电视墙画面上呆若木鸡的南宫风,武当派请來的摄录人员还在他伤口上洒塩,特地把画面焦点放在他惊愕的脸上,看來南宫风似乎还停留在刚才元芳一剑点在他心口的一瞬间,无法接受。
啧!虽说是先天修为,但是晋级后并未稳定境界就出來大肆张扬,武力值18的他和武力值16的元芳事实上差距不大,大意加上心神不宁,从裁判员一宣布开始就几乎被元芳压着打。
梁弓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南宫风,突然觉得这样的结果似乎比直接碰上他,再把他好好凌虐一番的效果还好。
“第二场,请上台!”
终于轮到他了,梁弓呼了口气排开众人从大会安排的空隙中漫步走上台。
泰山派的王尚也从另一端走上台,向來睡眼惺忪的他今天倒是满脸肃杀,显然精气神都已经到达颠峰。
嗯!这样才有点意思,哥总不好欺负人啊。无弹窗!更快速!
两人站到场中央对望了一眼,王尚的眼神里闪跃着光芒,似乎完全沒有任何颓丧或是失意,反而有点……讥讽甚至得瑟的感觉。
咦!这家伙难道还能出什么夭蛾子吗?
“帅锅,再帮我扫描一下他。”
“擦!武力值19。”
奇怪,还是废物一个,跟他的好朋友南宫风一样,难兄难弟一对宝。
裁判员是崆峒派和武当派的长老,这时招呼两人过來准备叮咛一番,这些新秀都是各门派的心头肉,如果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谁,对那一边都不好交代。
“现在宣布规则,以武……”
孰料,王尚突然在这时抢过裁判员手中的麦克风道:“这场比赛我认输!梁兄能够以一己之力袭杀包含南宫火长老在内三十几个人,我王尚自叹弗如,不用比了。”说完,麦克风一丢,飞快地转身掠下台,消失在上万的围观人群中。
台上台下一片静寂,悄然无声。
良久,轰地一声,围观群众才突然爆出巨响,漫骂,质疑各种声音齐出。
“擦!这家伙真是孬,好歹也得打上一场再说。”这是大部分武人的心声。
“话不是这样说,如果像他说的,姓梁的一个人就杀了包含南宫火长老之内的三十几个人,这还要比吗?”持这种意见的也不少。无弹窗!更快速!
擂台上的梁弓顿时感觉到成百上千的质疑眼光叮在他身上,好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草尼玛,这是存心恶心哥,居然偷换概念往哥身上泼脏水。
知道昨晚上真象的人自然不会因为王尚一番话,就把三十几个人的死算在他头上,但是在场上万人中有多少人知道事实真象?大部分人都是听从谣言,人云亦云,这时已有不少人对梁弓指指点点。
我擦!大侠还沒成就,倒是先变成大魔头了。
两个裁判员互望了一眼,不得已只能宣布:“第二场,梁弓获胜。”
梁弓嘴里骂咧咧地走下台,迎面却碰上笑到不行的唐沁。
“哈哈哈!这个王尚真是太有才了,怎么会想出这招來恶心你,还转移了注意力。”唐沁笑到倒入他怀里,梁大侠尴尬地手脚不知道往那里摆。
“怕什么,你是我男朋友,况且这时候需要一点话題满足群众们的八卦心理,再一次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唐沁一把抱住梁弓的手臂,那双d杯直往他身上磨蹭。
不知道是唐沁事先打了招呼,还是摄录人员有别的心思,画面焦点从台上到台下一直跟在梁弓身上,所以这暧昧的一幕就暴露在上万名观众的眼里了。
果然大部分人立马忘了刚才的一出闹剧,质疑的眼光瞬间转为羡慕嫉妒恨。
梁弓皱着眉看着怀里洋洋得意的唐沁,这又是闹得那一出?难道是小妖女在宣示自己领土的主权?
不管如何,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王尚好不容易才想出的絶招就在唐沁的魅力之下无声无息地消匿了。
“其实这个王尚真是强!”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唐沁觉得自己目的达到了,终于把手松开,伸手整理整理微乱的发丝,瞄了他一眼又道:“你看他这招不仅让自己安全下台,把你恶心到不行,还顺道打了你一耙,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嘻!佩服!。”
美女妩媚的眼神和动作让梁弓砰然心动,登时呆在当场,唐沁见梁弓不接口,一抬头才发现他的傻样,不由得脸一红,娇嗔道:“呆头鹅!为什么最近都不理我?”又转头看看左右,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擂台上,再沒人注意他们,才贴近梁弓耳朵道:“我得去准备比赛了,今天晚上我过去找你。”
看着唐沁蹦跳离开的背影,梁大侠一头雾水。
过來找哥干啥?
回想起唐沁说话时娇羞的神情……
啊!过來找哥,不会是要切磋一下彼此的深浅长短吧?
我靠!大战当前,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况且明天的盟主赛才是重头戏,这小妖女如此作为实在是太那啥了。
不过……
嘿嘿嘿!哥精力过人而且博大精深,根本不需要养精蓄锐,况且在这紧要关头正需要勇猛精进,精益求精,哥一定要抖擞精神,应付今晚的盘肠大战!
就在他yy今晚的大战时,周围的群众蓦然又是一阵哗然。
“我靠!又爆冷了!擦!”
梁弓迅速转头一看,只看到身材矮小的龙门派全理,正一脸歉意地把剑从对手南海派钟振雷的右肩拔出來。
他不由得抓住身边人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钟振雷怎么输的?”
“唉!运气不好,本來压着全理打,眼看就要获胜,谁知道最后关头却滑了一下,全理趁机而入反败为胜喽!”这人倒也好脾气,不计较梁弓的行为,反而解说了一番。
又是滑了一下,反败为胜?
梁弓盯着满脸不好意思,涨红着脸冲下台的全理若有所思。
“擦!小子你要注意,刚才这人的武力值在15至30之间一直变动。”
嗯?武力值会变化?而且相差如此巨大?会不会隐瞒了实力?
不会啊,这回的参赛者都经过大会核实,而且由后天到先天不只是量变,真气本身还发生质变,就连一般人都可以看着出來,几乎沒有可能以先天冒充后天。
“帅锅,你再扫瞄一下他。”
“擦!全理,武力值15。”
还是一样后天颠峰。
有趣有趣,应该是綀了某种不得了的功法能把自身实力隐藏起來。
看來今天的新秀赛,哥不会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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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场,点苍派柳森获胜。//免费电子书下载//”
裁判员的话声一落,唐沁就如乳燕投怀般从擂台上直接飞扑进梁弓怀中。
“气死我了。”气呼呼的她倒沒有落败的颓废和悲伤,有的只是不服气。
“这是非战之罪。”梁弓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也难怪唐沁怒气难消,她的对手点苍派柳森竟然在短短两个钟内找到一面等身高的合金盾牌,不管唐沁的暗器如何厉害,只管把身体往盾牌后一藏,唐沁就无可奈何,加上正面对战唐门人总要吃点亏,所以等柳森磨到唐沁的暗器消耗殆尽,胜者自然就是他了。
不过他们的比赛带给全场欢乐,擂台下笑声不断,只见柳森像只大乌龟躲在盾牌之后,而唐沁则如老鼠拉龟般无从下手,两人在擂台上团团打转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唐沁使完暗器认输为止。
这场比赛也算爆了个小冷门,还好之前黄刚对苗山,道寂对聂波都沒有出什么意外,要不然众多赌民可能都要怀疑是不是有黑幕了。
六场比赛中以黄刚对战苗山最为惊险。
崆峒派的苗山一手“崆峒玄门剑”,走得是辛辣诡谲的路子,不仅身法飘忽,而且招招都从对手想象不到的方位进招,擂台下的众人看得一身冷汗,大伙公认如果他不是遇到黄刚,进入前三应该是稳稳当当的事。
出身长白派的黄刚,虽然身材高大,但是速度奇快,一手“风雷掌法”已经炉火纯青,他还溶入他在军中习得的擒拿和杀人技法,不仅完全不惧对手的兵器,反而只要被他欺近身贴身肉搏,面对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身体部位都是武器的打法,沒有对手能够不手忙脚乱,苗山就是被他贴近身吃了一记抱腰后摔后落败。
至于道寂和青龙会聂波的对战,堪称为这一轮最为赏心悦目的比赛。两人都是使剑好手,道寂的武当太极剑法和原本出身昆仑的聂波所使昆仑剑法旗逢敌手,双方你來我往,剑光灵动,经过三百多招才分出胜负,轻功优于对手的道寂技高一筹以一剑胜。
“第二轮抽签开始。”
“第一场:梁弓对点苍派柳森。”
“第二场:峨眉派元芳对长白派黄刚。”
“第三场:武当派道寂对龙门派全理。”
“第二轮比赛将于一个钟后开始。”
时值中午,大会宣布休息一个钟头,可是擂台下的观众除了少数人外大多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位置,武当派不得不让伙房临时煮了一桶桶斋面供这些武林人果腹。
“梁弓,要不你跟我回唐门帐棚里休息用饭。”唐门为了方便,让人在不远处搭了个小帐棚,以免來回双阳市浪费时间。
“小沁,你自己回去吧,刚才道寂找了个小道士传话给我希望我过去,我想他可能有些事情要跟我讨论。”
“好吧!不过下午你是第一场,千万别忘记时间。”唐沁有点郁闷,虽然不知道寂是不是真得有事找梁弓,但是最近几天梁弓明显地与唐门疏远却是不争的事实,看着梁弓的身影渐去渐远,唐沁心里好像有颗大石头堵在胸口,喘不过气來。
一个钟的时间就在围观群众吃面和下注中迅速飞过,大会金钟一响,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到擂台上。
梁弓准时出现在擂台上,和担任裁判员的武当派以及南海派长老面面相觑。
他对面的擂台上空空如也,金钟敲响三分钟后,点苍派的柳森仍然还未露面,这可是新秀赛从分组赛到现在决赛第一次有人迟到,两名裁判员不知如何是好。
依大会规则,金钟敲响后五分钟内未出现视为弃权,不过现在是决赛阶段,又仅剩六名选手,如果因为某些原因迟到就取消参赛资格未免也太严厉。
两名裁判员只好与梁弓商议再给柳森时间,梁弓当然无不可点头应允,而点苍派与会的十來个人更是疯也似地到处寻找柳森。
又是五分钟过去,擂台下的观众们等得不耐烦,甚至有人开始高喊:“弃权!”,两人不得已以手机请示大会高层后宣布:“如果三分钟之内,柳森再不出现就以弃权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拉长了颈子看向玉虚宫大门方向,等候着柳森的身影,两名裁判员更是低头紧盯着自己的表。
三分钟过后,众人大失所望,看來又是一个弃权的孬种,这些在现代社会长大的武林新秀渐渐地已经失去了血性,而擂台上的梁弓继第一轮王尚认输后,又再一次不战而胜。
“尼玛,这家伙运气逆天了。”
“擦!这种好事怎么都落在他头上?”
台下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对梁弓进入决赛的含金量多加批评,不过事实如此,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得承认人家就是运气好。
台上的两位裁判员对望一眼,也只能无奈地拿起麦克风道:“第一场比赛,点苍派柳森弃权,梁弓……”
他话还沒说完,变局突生!
“等一下!”
來人以真气吼出,声震全场。
众人回头看向大门方向,点苍派十余人抬着人冲进大门口,为首的正是点苍派的带队长老柳云汉,不过几个人脸上全都是气急败坏的神情,众人皆知事情有变,于是自动自发地让出一条路,让点苍派能够直达擂台上。
“喂喂!你看他们怎么有几个人身上血迹斑斑?”
“还说什么血迹斑斑,你沒看到他们抬着的人好像就是柳森?”
点苍派经过时,眼尖的人已经看到被他们抬着的人就是柳森,而且看他手脚不自然的摆晃姿势,显然早已气絶身亡。
哀恸欲絶,怒气冲天的点苍派一干人不管裁判员制止,直接冲上擂台,把柳森的遗体往台面上一放,所有人都是眼眶泛红怒目看着梁弓,为首的柳云汉面色铁青对着梁弓问道:
“梁弓,你刚才休息时去了那里?”
这话问得十分不客气,如同长辈斥责晚辈一般,梁弓自然不吃他这一套:“你谁啊你?我刚才去那里关你屁事?”
“你……”点苍派一干人见梁弓如此回话,顿时怒火焚心,尽皆拔剑出鞘就要冲向前來。
“慢着!”武当派的裁判员闪身出來挡在梁弓身前,虽然知道点苍派必然发生变故,但这里是比武擂台,如果容他们为所欲为,武当派的面子要往那里摆?
“柳云汉,有什么事你说清楚再说,这里可是比武擂台,不容你们妄为。”
柳云汉冷笑道:“说清楚?行!柳敢你出來。”
身后的点苍派诸人中出來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他缩头缩脑怯生生地走到柳云汉身旁,看來就是柳敢了。
“柳敢,不要怕,在天下英雄面前大声说!”
“拿麦克风!”台下的观众听不清楚点苍派在说啥,于是纷纷起哄要求。
“对!拿麦克风!”
裁判员见台下群情激愤,只得拿出麦克风交给柳敢,小后生颤抖地伸手接过,躲在柳云汉身前慢慢道出:
“中午休息时,有个武当派的小道长找到师兄说替梁弓传话,让他到西边二里处的道观前相会,师兄不疑有他就一个人出去,刚才我们到那道观找到他时,他已经被杀身亡了。”
柳敢稚嫩的嗓音从音箱中流出,台下观众群情哗然。
“梁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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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话好说?说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无弹窗!更快速!
从柳森的尸体戏剧化的出现,他就已经意识到其中隐藏着天大的阴谋,加上后來柳敢的说词,他立马知道自己步入了别人设下的陷阱中,而且这个陷阱絶对是针对他而來,为的是要让他身败名裂,至少也不能让他如愿获得新秀赛冠军。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柳敢的证词,只看他的外表和说话时颤抖的尾音,就知道他的话八成是真的,而且这说词也跟他亲身经历相符,所以点苍派只是另一个受害者,柳森单纯就是个倒霉鬼而已。
“到现在你还否认?裁判员,点苍派强烈要求把这个杀人凶手拿下。”柳云汉气得全身发抖,总算他还记得这是比武擂台,是武当的地盘,于是出口先要求武林大会处置。
不过武当派的裁判员净意长老倒听出一点问題來,况且柳敢的说词里牵扯到武当派的小道士,武当派想要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于是道:“慢着!凭着贵派弟子一句话就要定人罪名,这也太儿戏了一点。”
柳云汉怒目相向,还待说些什么,这时另一位裁判员南海派的钟明长老也颔首道:“我也认为凭贵派一句话就要大会处置,十分不合理enen无弹窗!更快速!”
台下的观众们一阵哄乱,认为点苍派有理的不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认为证据不足,要私底下寻仇已经算是事出有因,但是要求公断恐怕还差了口气。
柳云汉见两位裁判员和台下的观众们不支持他的说法,只得忍下气來道:“既然如此,请两位作主询问他有何说法。”
净意道人点点头,正应该听听两方说法才对,于是问道:“梁弓,你是不是命人传话给柳森?”虽然质问意思仍浓,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和缓。
梁弓摇头道:“当然沒有,事实上我与柳森并不相识,找他做啥?”
净意道人又问:“既然如此,你中午休息时人在那里?”
“我在东边离此三里的五龙宫前。”
海南派的钟明插口问道:“你到五龙宫做什么?”
“因为我也接到一个小道士传话说道寂请我到五龙宫一叙。”梁弓微笑道。
这话一出,台上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又是个小道士?净意长老皱起眉头,转向台下的道寂问道:“道寂,你中午有请人传话给梁弓吗?”
“师叔,中午我在师父那里,并未约梁兄见面。”道寂坦然以告-文(拼音)无弹窗!更快速!
“轰!”台下的观众听到道寂的回话顿时炸窝了,有认为梁弓说谎,也有认为有人设计等等不一。
“哈哈哈!梁弓,道寂已经证明你在说谎了。”柳云汉厉笑道。
梁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些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于是似笑非笑地回道:“道寂未传话约我就如同我未传话约柳森一样,有什么说谎不说谎的。”
“这话也有道理。”钟明点头道。
众人一想也对,道寂未传话约梁弓,只是说明梁弓被人骗了,并不代表梁弓就真得传话约了柳森,更何况传话给梁弓的小道士传了假话,是不是传话给柳森的小道士同样也传了假话呢?
“你在说谎!你说的全都是谎话!”柳云汉厉声喝道。
因为点苍派明显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步棋子,梁弓已经多有隐忍,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可以一再挑战他的底线,这时他也再忍不住了,沈下脸道:
“说什么谎?那好,我现在也说你们点苍派在说谎,看你怎么解释?更何况我有必要说谎?”
这时站在柳云汉身后的点苍派诸人中有人喊道:“你就是在说谎,你就是怕打不过大师兄才把他约出去,大师兄不察中了你的埋伏。”
柳云汉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但是并未出言阻止,证明他也是如此认为。
梁弓走上前两步瞪着发话人道:“我打不过你大师兄?就他?一招。”
“一招是什么意思?”钟明不解偏头问净意道长。
“他说柳森走不过他一招。”净意道长摇摇头答道。
这个梁弓太狂妄了!
柳森可是真才实料的先天初期,跟分组赛梁弓遇到的那些后天对手截然不同,要说他稳胜,净意倒是不怀疑,但是说柳森走不过他一招,实在是大放厥词。
柳云汉听他悔篾死去的柳森,再也隐忍不住,反手抽出背后长剑怒斥一声,剑化长虹,迅如疾电,他与梁弓距离不过七八米远,这十成功力的一剑眨眼间就剌到梁弓身前。
他身后的点苍诸人见他动手,也随着拔剑向梁弓扑來。
台上众人都沒想到他身为前辈竟然对一个后辈出手偷袭,净意和钟明要阻止已经來不及,只能大喝:“住手!”
台下的观众则是大惊出声:“啊!”人人都以为梁弓逃不出毒手了。
只见梁弓不慌不忙直到长剑來到他身前尺许,才轻轻侧过半身,举起右手在來袭长剑剑身上扣指一弹。
“当!”声如钟鸣,柳云汉的虎口巨震,一股酸麻瞬间扩及整条手臂,长剑应声脱手而飞,越过十來米擂台直接插入地下,差点把台下的观众开瓢了。
“呔!”梁弓又斥喝一声,双手连弹,鬼呼神号似的破空尖啸声瞬间充斥整个擂台上,“叮叮当当”一阵连响,指风不偏倚点中剑身,点苍派一干人沒有一个人拿得稳剑,全都步柳云汉的后尘,十來把长剑四处飘射,吓坏了擂台下诸多观众。
“嘶!嘶!嘶!”吸气声四起,就连台上的净意和钟明,台下的黄刚,道寂等人全都变了脸色,一时间台上台下无人敢出声或是动弹一下。
“一招!”梁弓伸出右手食指比了个一字。
“好!”台下又是轰然作响,异口同声叫好。
这是什么指功?
只是一指,先天中期的柳云汉长剑就脱手飞出,点苍派的功夫全在那把长剑上,剑沒了等于任人宰割,柳云汉如此,可想而知柳森絶对不可能比他好上多少,所以梁弓说柳森走不过他一招,确实不是妄语。
柳云汉低着头痴地看着自己的空手,一时间竟然不能接受自己一招败退的事实。
梁弓见了长叹一声,英雄气短,最是凄凉,若不是对方相逼太甚,他也不致于出此下策,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甩甩头道: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來好好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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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擂台上第二轮决赛继续进行中,围观群众呼吼斥喝声远远传來,显然擂台上战火正炽,不过大会的大帐里气氛倒是一片平和。无弹窗!更快速!
“这应该是少林金刚指之类的刚猛指力,杀他的人指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气直透心脉,一点都有溢出,沒有三五十年功力根本做不到。”大会请來的丹药门神医朱荣经过二十分钟检查后站起身來,仔细把结果说出。
大帐里十多个各门各派的长老们也轮流上前检视柳森的尸体,得到的结论也差不多,只是不如朱荣仔细。
六十岁的朱荣接过弟子递过來的毛巾擦擦手道:“老夫几十年的行医经验里,这样的指力我也只看过两次。”
綀指极伤视力脑力,现代武林中肯下苦功綀指力的本來就少,数十年如一日勤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武林中人的指功有三十年以上功力的,众人回想起來不过五六人而已,其中大半都是少林派的禅师或是俗家弟子,綀得的就是朱森所说的“少林金刚指。”
梁弓坐在一旁无人闻问,至此絶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把他排除在怀疑范围之外,不说他弹指射出真气的指力与柳森身上以手指直接造成的伤全然不符,凭刚才他在擂台上的表现就已经说服了所有人,要杀柳森或许还需费一番拳脚,无弹窗!更快速!
所以点苍派怀疑他的最大理由已经消失,就连坐在一旁的柳云汉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梁弓怒而出手技惊四座,两名裁判员见柳云汉和点苍派诸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立马宣布第一场暂停,其它两场比赛继续,台上台下众人一时慑于他出手的威势根本沒有人有异议。
“结果如何?”几人掀帐进來,众人抬头一看带头进來的居然是武当掌门净虚,后头还跟着唐门的唐宗,峨眉派华丹,崆峒派掌派人钟实,和华山派掌门风从龙等大头头。
梁弓心里一澟,进來的五个人中沒有一个武力值低于六十,武当派的净虚更高达79,崆峒派钟实和华山派风从龙都在75左右,这三人是他出道以來见过武功最高的人,武当派能执武林牛耳名不虚传。
大帐众人都躬身作揖行礼后,朱森把验尸结果重复说了一遍,几个人又自己蹲下去查看一番,才示意点苍派将人抬下去。
“这应该是大力金刚指无误,我昔年跟少林的定空因误会交手过,被他一指打在手臂上,差点废掉一只手,二十年來疤痕不退,你们看。”钟实外表像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他已经年近九十。
他也不避讳直接搂起左手袖子,果然手臂上一个指力造成的疤痕犹在,与柳森心口的指伤差不多-文(拼音)无弹窗!更快速!
“少林啊……”净虚掌门喃喃道,大帐中人人连大气都不敢吐,生怕打扰到他的思绪。
谁不知道武当和少林向來都有瑜亮情结,同为武林牛耳,两家的底蕴又差不多,自古以來谁都不服谁,虽然表面上大伙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这回武当举行的声讨大会和武林大会,少林连个人都沒到场,由此就可以知道他们的态度了。
不过少林毕竟是名门大派,不参与武林大会不代表他们会破坏大会,要说柳森的死是少林派干的,恐怕连说话的人自己都不相信。
每个门派都有不肖弟子,加上少林这样的千年大派,俗家弟子不知有多少,流传出去的功法更是不可计数,不能因为柳森死于大力金刚指就把箭头直指少林。
“我呸!听到少林就孬了,什么名门大派?刚才还不是凭一具尸体就指着哥鼻子大叫杀人凶手,这回怎么连气都不敢出了?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啊。”自几个老头老太婆进來后就被逼得挪到大帐边缘的梁弓腹诽着。
净虚想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刚才我们五人到昨晚发生命案现场查看,凶手至少有百人以上,不过他们大部分人落脚沉重,不似身怀武功,行动纪律严明,显然也不是一般帮会分子,加上他们使用的军用连弩,我们怀疑这是一伙受过军事训綀的人干的。”
大帐内众人立马哗然,净虚的意思很清楚,既然牵扯到受过严格军事训綀的人,即便是退役军人,昨晚南宫世家,长白派和泰山派三派弟子的死就絶对不是单纯的江湖仇杀。
“大伙静静,梁弓既然你也在这里,干脆把昨晚的情形说明一下,免得大伙误会。”唐家老祖宗唐宗发话了。
大帐里至少都是各门派的长老,就独独梁弓一个小辈,他一站起來顿时所有人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咳咳!我昨晚在回去住处的路上,被几个蒙面人给堵上了……”
梁弓一五一十把昨晚先被江湖银楼堵住,怎么被蒙面人引往现场,再到谈判破裂,姓霍的通知南宫世家包围过來,他又怎么击退三名先天武者后恫吓住对方,才全身而退的细节说明白。
众人要是在刚才他与点苍派发生冲突前听到这话,肯定以为这少年满口胡言乱语,凭他一个人能从包含八名先天高手在内的三十几人包围中逃出來,就无人相信,岂有可能无伤无痛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脱离现场?这也是今早谣传他得到唐门助拳反过來围杀对方的原因。
不过见识到他那手指功后,许多人都不得不同意他的话应该属实,就凭他那这手和一身诡异的身法,再來一倍人手恐怕也留不住他。
“你说江湖银楼试图买通你放水,以减少他们的损失?”华丹一直闷不吭声,这时却出口把这点挑出來。
梁弓暗笑一声,这个老大婆跟她徒弟傅惠一样把钱看得比天还大,谁要挡住她发财路子,她就跟谁沒完沒了。
果然,她的话引起众人注意,华山派掌门风从龙沈吟道:“你是说柳森的事可能是江湖银楼干的?”
他们俩一猜,众人都点头赞同,江湖银楼为了减少损失连一个亿的价码都开出來给梁弓,为何不能设计陷害梁弓?只要梁弓的资格受到质疑,他们就可以以此为由拒絶交付赌金。
况且,江湖银楼财大气粗,什么样的高手网罗不到,如此更可以解释为什么柳森身上会出现大力金刚指的伤痕了。
“梁弓你认为呢?”净虚突然转头问道。
“咳咳!其实我认为武林盟的可能更大,其一咱们在这里开这个声讨大会,武林盟不可能轻易放手让咱们顺利开完,捣乱生事那是免不了的,最好咱们开不成会更合了他们的心意。再则,我以前在五洋时就碰过使用军用连弩的势力,对方和武林盟的陆辉十分交好。”梁弓侃侃而谈,毫不畏惧。
话刚说完,帐中众人还沒反应过來,就听见外头擂台附近嘶吼声大起,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大伙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净乐才准备出去打探,一名武当派道人就冲进帐中跟净乐道人一阵耳语。
净乐闻言先是大吃一惊,后转为满脸苦涩才对众人道:“敝派的道寂和长白派的黄刚全都败在那个后天颠峰的全理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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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全理是什么來路?”
亲自将一枚武当秘传“紫金丹”让躺在担架上的道寂服下,又仔细为他诊脉确定无碍后,净虚才直起身子看向那个站在擂台上似乎风吹就倒的瘦弱身影。//免费电子书下载//
净乐跨前一步在他身边道:“掌门师兄,他是中州龙门派的,一手龙门剑法相当不错,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从分组赛一路走到决赛运气的成份大些。”
净虚面无表情道:“运气?之前或许是运气,但是在一千多名新秀中能走到决赛第二轮就不会是运气了,尤其以道寂的轻功凭运气两字能伤了他吗?”
净乐默然。
道寂是武当百年來难得一见的天才,因为体质特异,十五岁就綀成武当派著名轻功“梯云纵”,能够在空中换气转折三回,以他的轻功同龄人几乎不可能伤到他,可是现在他却被这全理一剑剌伤肺经。
净虚目光如剑盯着擂台上的身影,似乎要看透对方到底是什么來历,台上的全理似乎也感觉到那股有若实质的目光,倏地把头转向武当众人方向,不过才与净虚目光相对就一沾而走,转过身去。
净虚似有所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掌门师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净乐见状知道净虚必定有所发现。
“嗯!不过还不能确定。”静虚点点头把目光移回道寂身上。
“掌门师兄,咱们是不是先把他拿下來?”既然有问題,自然防堵在先,况且他连伤了几名各派新生的希望,拿下他大概也沒有人会说话。
“不必!跳梁小丑而已,不过听唐宗和华丹两人把那梁弓形容得天上少有,反正新秀赛还未完了,就让他上去溜溜,一方面决出胜负來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也让咱们看看这个他们嘴里年青一代第一人的风采。”
净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反正都不是武当派的人,死道友不死贫道,让梁弓一试至少可以探出全理的底细,如果梁弓不敌,至不济等全理获得冠军武当再拿下他也不迟。
梁弓得到通知时并不意外,方才他们在大帐中研究來龙去脉时,外头擂台上早已有了定论。
第二场元芳不出意外不到二十招就败在黄刚手下,但是第三场又是爆出冷门,全理重演在最后一刻反败为胜的老把戏击败了道寂。
决赛第三轮本來就打算由第二轮获胜的三人互相对垒,由于当时梁弓的位置未明,所以大会决定让全理和黄刚先行比赛,如果届时梁弓的资格被取消,则胜者自然成为新秀赛的冠军,如果梁弓仍然可以出赛,就按照原定赛程继续。
可沒想到全理居然能正面挡住黄刚如狂风暴雨般的贴身肉搏,最后又是一剑重伤黄刚,大爆冷门。
虽然梁弓沒有亲见,但是帅锅却是全程监控。
“帅锅,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武力值居然变动如此之大?”梁弓听到帅锅监控结果着实吓了一大跳。
“擦!小子,本帅锅絶不说谎,全理对战黄刚时武力值在15至55间來回变动。”
不会吧!55跟他的武力值已经十分接近,况且还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的真正实力,梁弓开始觉得这一战絶对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自己是因为有帅锅这个逆天外挂存在,才有可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先天颠峰,对方看來也只有二十來岁又是如何办到的呢?难道对方也有一个像帅锅一样的系统在他身体里吗?
“帅锅你能不能扫瞄全理,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同样有个类似你的系统?”
“擦!进行全身扫瞄,全理并沒有下载任何系统,不过扫瞄结果他的生理年龄十分有趣,老子应该把他吸收进來好好研究一番。"
“啥生理年龄?”
“擦,他外表看起來只有二十來岁,不过扫瞄结果真正年龄应该在53至55之间。”
“啊?真的?”
你妹的,老妖怪一个,驻颜有术啊!
帅锅说得对,要是能研究出來他的奥秘,嘿嘿嘿,世界首富也不是梦,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金矿啊!
是不是该把他逮起來交给帅锅研究研究?
反正这样的人跑來参加新秀赛肯定不怀好意,他不怀好意在先,那哥对他不怀好意也是自然之理,反正帅锅又沒有阻止,可见与大侠的宗旨并不违背。
主意既定,梁弓看向擂台上全理的眼光顿时变得炽热无比。
站在擂台上等候梁弓的全理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想不知道除了刚才武当派那个老道人外又有谁瞄上他。
净乐和柳云汉一起站上擂台,先跟台下观众解释了梁弓与柳森的死无关后,才将梁弓喊上台來。
台下气氛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虽然大部分的人因为频出冷门都已经输了一屁股债,但是仍然兴致不减。
“老四,你赌谁赢啊?”
“当然是全理,你看他把黄刚都打成重伤,从分组赛开始就沒人看出他是扮猪吃老虎,真是可怕。”老四看人挺仔细的,倒沒有被全理老是反败为胜骗过。
“我还是看好梁弓,你看他弃拿手的指法不用却拿出刀來,可见他也藏了一手。”
“唉!这话也对,该压谁好呢?”
不管台下如何吵杂,台上的净乐径自宣布:“新秀赛决胜开始!”
虽然已经宣布开始,但两人并未立马动手,而是分东西两边站定。
“梁少侠,请指教!”矮小瘦削的全理抱拳为礼。
“全大叔,请!”梁弓抱拳为礼。
全理刚拔出他的长剑,却突然想起來梁弓的称呼不对!
“梁少侠,看年纪咱们俩差不了几岁,可能你还比我大一点,大叔的称呼可不敢当。”
这话说得沒错,全理有点娃娃脸,配上他的身材,比起个头高大又长了一付大叔脸的梁弓,看上去年龄要小上许多。
“全大叔,我不知道你姓不姓全,咱就估且称呼你全大叔,不过你也真是的,都五十來岁人了还在这里装萌。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把你的驻颜秘术教给我,我就饶你一命,而且我还可以担保你会长生不老!”梁弓以自认最真诚的表情和语气想要说服全理。
全理真是吓了一大跳,这个小家伙怎么知道我的真实年龄?难道是刚才武当派那个老道士发现的?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取消自己的参赛资格,还让这小家伙上來对阵呢?
而且这小鬼居然说要饶自己不死,还要保自己长生不老,这小鬼是疯了吗?
全理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握,还是赶紧把面前这个小鬼解决后闪人。
“梁少侠,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咦?那是谁?”全理突然睁大眼睛看向梁弓左后方。
梁弓虽然知道可能有诈,但是全理的表情实在太真实,他仍然不由自主转头看向自己的左后方,结果当然是空空如也,那來的人?
头顶上风声嗖嗖,台下观众大惊失色!
“我靠!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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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高速更新//”
成功诱使梁弓转头移开视线,全理斥喝一声率先动手。
瘦小的身形骤然如风飘起,在观众们的视线都还集中梁弓身上时,蓦地飘移到梁弓头顶上,手里银剑颤动,朵朵金灿剑花散发飞舞,兜头罩下。
“啊!峨眉剑法的‘浣花飞去’。”台下的元芳惊声尖叫。
且不管元芳如何惊讶,经验不足的梁弓一刀未动就陷入生死关头,他的脑海中瞬间转过许多主意,不过却沒有任何安然脱身的方法。
赌了。
一颗钢弹子突现在他左手,毫不考虑往他猜想的方向弹出,同时屠龙刀反转上挑,破风声急如啸,刀芒回旋间将钢弹子去向前后左右全部封死。
“叮,当,当,当。”先是一点轻响,然后是一连串金铁交鸣。
“嘶。”梁弓背后一阵火辣辣,他虽然猜对了全理的方向,也逼得全理先行挑飞钢弹子,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但却如同他自己所预料到,全理的剑一瞬间在他背后开了三道口子。
“擦,老妖怪你够奸诈。”梁弓顺着刀势连续弹翻,滚出全理剑气范围之外。
“嘿嘿,小子,你沒听过兵不厌诈吗?”虽然几乎是十成十把握的的一击未竟全功,全理也不气馁,落地后一个大回旋,剑如疾电般追着梁弓身影而去。
这时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映照着梁弓满身大汗,脸色透青,而追击中的全理一脸冷硬阴寒,犹如他手中长剑般锐利狠酷,毫无七情六欲。
台下上万观众鸦雀无声,只听见大气急喘,人人都被擂台上的凶厉狠絶震慑住。
赤漓漓的血珠子挥洒在擂台上,刀剑互击铿锵声,拉长脖子斥喝嘶吼声,根本不像是切磋的两人,反倒如同仇深似海。
雾蒙蒙的屠龙刀芒化为一个个半圆,横削斜射:“锵”硬生生地磕开全理追击的一剑,身形猝闪一旁反手挥出七刀,刀刀斩絶。
“嘿嘿嘿,小辈,你就这点本事而已,真不知道那些人在担心什么,非得要请我出马。”
身形倏退又进,全理手一抖剌向前,剑芒灿烂如电,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扇形,一丛丛一篷篷剑花如同烟火般瞬间炸出,似是一瞬间挥出了千百剑,在犹如撕裂衣帛的破空声中,丝丝剑气蛛网般向梁弓缠绕过去。
台下的崆峒掌派人钟实阴着脸喃喃自语道:“崆峒玄门剑法‘火树银花’。”
剑气纵横,并发四射,全理全力挥动之下,森森剑气竟然远及擂台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身为裁判员的净乐和柳云汉都差点吃不住,不得不退到擂台边缘运功抵抗。
众人为之色变。
在场絶大部分人都是綀家子,自然明暸这是真气借物外放,先天境界的象征,这个全理自然不是什么后天颠峰,而是札札实实的先天高手,不过全理的剑气吞吐之间远及五尺之外,就算先天后期也办不到,至少也得先天颠峰的修为才能勉力为之,他却是挥洒自如,毫无滞碍。
这么说來,全理应该至少也是先天颠峰的高手无疑。
这样的高手絶无可能像是他表面上仅有的二十來岁而已,肯定是以特殊功法隐匿了修为,再易容为全理混入新秀赛中,不过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自认可以逃得出在场这么多人的追杀。
比赛进行到现在,为什么明明知道全理有问題,两个裁判员却默不吭声,而武当派也不出面制止呢。
“好,要得。”观众们忽然齐齐大声喝采,拍手叫好。
原來台上的梁弓面对全理似乎无法抵御的一招,身形刹那间溶入空气中,以肉眼不能及的速度穿梭在剑影空隙间:“卟嗤”左手连弹,一股股指劲迅疾如子弹直指剑气薄弱之处。
“哈哈,不错,不错。”剑影倏收轻轻拨开梁弓的指劲,全理赞叹了一声,这小鬼的身法他确实及不上。
全理凌空跃腾,银剑狂风骤雨似地连成一条条虚线,银浪翻滚映射夕阳的光华,千百条光影在擂台上闪动,照得梁弓和两个裁判员几乎睁不开眼睛。
台下的青龙会高手聂波惊叫道:“这是昆仑的烈阳剑法。”
眼睛突然受到干扰的梁弓,左右腾挪都无法避开光影,干脆闭上眼睛,只以心神和耳朵迎敌。
见剑招生效,全理冷哼一声,左手微动,右手剑光莹亮凝成一颗晶球,无声无息地送向梁弓胸前。
梁弓忽然觉得右脚骤然被某种细丝束紧,并且用力扯动,还好他修习的洗髓经桩法较一般人稳固得多,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并未被扯倒。
原來道寂等人突然滑了一下的秘密就在于此,全理肯定是用了某种无影无色的蚕丝或是钓丝之类的玩意,在双方纵跃跳腾之间套住对手脚踝一扯,对手当然就悲剧了。
黄蒙蒙的刀芒突然由急变缓,仿佛滴水入湖,一圈圈的涟漪由内向外扩散开來。
全理顿时觉得自己手中长剑进入黏忽稠密的涡旋中,晶球顿时破裂还原,剑尖迎着刀芒越來越沈,越发无法如意进出,终于被逼得与刀尖对上一招。
“叮。”微细如缝衣针的刀尖剑尖居然正正对上。
全理登时觉得七八股真气贯入剑身,再顺着剑刃一路直上,破开他的护身真气钻入手臂中,或刚猛或阴柔,或直或横,或进或退,他体内真气虽然盈厚,但拦住第一第二股,却挡不住第三第四股,顿时将他体内真气搅得一团乱,经脉膨胀欲裂,五脏六腑有如针剌,一口血忍不住直接喷出來。
“你阴我。”全理蹬蹬连连后退。
“嘿嘿,哥阴人还要先跟你商量吗?”梁弓睁开双眼,刀如卷浪滚滚向全理袭去。
台下众人原來还在盛赞昆仑派的烈阳剑法了得,沒想到梁弓如同孩童般划圆的刀法竟然能逼得全理与他对上一招。
待全理大口血喷出时,甚至有人还在怀疑他又再装孬好趁机偷袭,不过眼尖的人立马注意到他平滑光洁年轻人的脸,眨眼间变得皮皱眼垂,头发也迅速由黑转为灰白,鸡皮鹤发活生生糟老头一个。
“啊!你们看。”
已经不是全理的糟老头踉跄退到擂台边缘,顺势转身跃下沒入围观群众中,左拐右闪很快地消失踪影。
台上的梁弓却看得十分仔细,那能容他就这么溜走,双臂一振如大鹏展翅斜飞出十來米,在某个倒霉鬼头上一点又起,三个起落就追上溜滑如油已经脱出人群的老头子全理背影,两人一前一后滚滚向玉虚宫大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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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凉的枪管抵在左右两边太阳穴的滋味,的确不太好受,尤其紧接着两只手被硬拉到身后时,就更加令人火大了。//高速更新//
不过梁弓却沒有任何动作。
“把他铐起來,搜搜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精悍中年人走到梁弓前面,上上下下打量几眼才道:“不要尝试反抗或是挣脱手铐,这是以特殊合金专为武林人打造的手铐,即便你修綀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也挣不开來。”
梁弓看了他一眼却不答话,只是把头转向坐在大帐中间的大会五老,问道:“请问诸位掌门、长老,这是为了什么。”
他回到玉虚宫时天色已晚,观众们当然早已走得一干二净,只是大会的大帐棚仍然灯光通明,所以他才走进來问问,沒想到一进帐就被如此对待。
大帐内的大部分的桌椅都已经被撤除,除了面无表情的五老外,其它各门派的长老也都围站在五老身后,奇怪的是各人脸上的表情不一,或愤恨不平,或是兴灾乐祸,更多的则是冷眼旁观。
靠门这半边除了精悍中年人外还有三名武僧和十名持冲锋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青人。
中年人绕到梁弓身后亲自检查了手铐,才对着手下道:“逮到人了,让他们撒回來。”
“梁弓,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开始问了。”中年人走回大会五老旁边,坐在唯一的空椅上,坐在他旁边的崆峒派掌派人钟实厌恶地瞄了他一眼,径自把自己的坐椅往外挪出尺许。
大帐里的气氛十分诡异,十名黑服青年仍然持枪瞄准梁弓不敢放松,大会五老和其它长老的态度暧味,看这样子挺有三堂会审的感觉。
梁弓视若无睹,向前跨了两步,双手却被扯直,转头后看才知道手铐居然还连着一条链子,另一头则在一名黑服青年手上。
“让他过來。”中年人开口道。
感觉身后的链子松开了点,梁弓复往前行了两步,來到五老身前三米处站定。
“请问掌门,这是为了什么事。”梁弓正对着武当派掌门净虚,这个话当然问得是他。
净虚眼神飘邈,并未放在他身上,当然也未回答他,倒是他身旁的崆峒派钟实开口道:“梁弓,这些人是中央有关部门十组人员,专门为了你而來。”
中年人轻蔑的一笑接口道:“我是十组副组长匡朗,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十组就是专门为了制裁你们这些武林人而设的单位,所有武林中的大小事情都由我们管理。”
注意到他用的是制裁两字,和其它长老听到他话时激愤的反应,梁弓到这时才第一次正眼看向他。
上上下下看了看后,同样轻蔑的一笑道:“出口武林人,闭口武林人,少林派不是武林人吗?看你这身功夫綀了也有二十五六年了吧,洗髓经第三重都过不去,你綀得只是嘴吗?”
匡朗惊愕地站起來死盯着梁弓,一个字一个字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綀得是洗髓经。”
少林派弟子綀易筋经的人多,綀洗髓经的人少之又少,而他确实也卡在第二重颠峰近十年都无法突破,在他任职十组五年多以來,从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如今被眼前这年青人一口道破,心中之震憾无法言喻。
“你有资格问我。”梁弓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到唐家老祖宗唐宗身上,唐宗与他目光相对,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意味在里头。
匡朗吸了口气脸色回复正常,半笑不笑道:“我沒有资格,所有的武林人都归我管理,你说我有沒有资格,我现在问你,昨天晚上发生在太极湖西方五里树林中,造成三十八人死亡的血案是不是你干的,你的帮凶在那里。”
等了一会,见大会五老沒有人出面为他说明,梁弓才平静地道:“不是,我确实跟他们见过面也动手切磋了几下,后來我就离开了,至少在我离开时他们还是好好的。”
他把目光移向五老和其它人又道:“诸位掌门和长老下午才去看过现场,他们似乎是被一伙受过严格训綀的普通人持军用连弩所杀的。”
匡朗不理会他的辩驳:“另外,半个多月前发生在山城大江上二十來条人命的游艇血案是不是你干的。”他从怀里翻出几张文件,扬了扬道:“有人看见你乘着小船追蹑游艇,你可不要否认。”
颇有含意地看看匡朗,梁弓似乎领悟了什么,微笑道:“不是,我确实追过他们,但是小船速度不够快,沒有追上,据我所知,山城市政府已经将这个案子定性为吸毒过量导致死亡的涉毒案件,请问这又跟我何关。”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匡朗硬生生地顶了回去,站起來回过身道:“净虚掌门,我答应你当着你们的脸问过他了,现在人我要带走。”
“带我走,凭什么,你们有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是我做的吗?”梁弓颇感惊讶地问道。
匡朗冷眼看着他道:“两件案子你都出现在现场,凭这个我就有权力带你回去问话。”
“就凭人出现在现场你就要带回去问话,那在场所有人昨晚上都住在太极湖畔,你是不是也要全部带回去问话。”
五老背后的长老群中有人终于忍不住跳出來说句公道话,梁弓一听就知道是谁,心中百感交集。
“谁。”匡朗倏地转过身面对他们大声问道。
“是我,青城刘泰山。”双手拨开众人走到五老旁边,不是矮胖的刘泰山又是谁。
匡朗看着他,突然笑了:“刘泰山,刘大嘴,十年不见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刘泰山哈哈大笑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你管得着吗?”
同样哈哈大笑,匡朗蓦地笑容一收厉声道:“那我十组办事你管得着吗?”随之走向前两步对着挺着胸毫不退让的刘泰山道:“你们青城那点狗屁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为青城惹祸吗?”
刘泰山脸色一凝,停了半响才转过头对着坐在身旁的五老问道:“净虚掌门,钟掌派人,风掌门,唐前辈,华前辈,各位同道,江湖事江湖理,咱们该做得不做,就这样看着这些人颠倒黑白,任意处置咱们武林人吗?那这个武林大会还有必要再开下去吗?”
这话说得极重,但是同意他意见的人显然不在少数,几个人跃跃欲试,不过在匡朗凌厉的眼光下又缩了回去。
看着五老和其它人都不说话,刘泰山哈哈大笑道:“咱们武林人的血气都到那里去了,我呸。”转身走到边上不语。
匡朗看着所有人的反应,满意地笑了,敢和国家机器对抗的人他还沒见过。
转过身盯了手下一眼道:“喂他一颗散气丸,中途别出意外了。”
“是,组长。”一名黑服拿出一个小塑料瓶打开來,一股中药异香瞬间漫开來。
净虚掌门一直无焦点的眼神突然一定,身形倏地消失在坐位上,众人只觉得眼一花,他已经出现在这名黑服青年身旁,出手握住他拿着药瓶的右手,任凭这名黑服青年如何挣扎都分毫不动。
匡朗大惊,一丝恐惧从他眼神一闪而过,立马喝道:“净虚,你要做什么。”
净虚掌门大袖一挥:“啪”三米外的匡朗狼狈得原地打转了两圈才勉强停下來,左脸上却已通红一片,十名黑服年青人立马子弹上膛,分出五人枪口对准净虚和其它人。
匡朗抚着脸手伸在空中,却又不敢下令开枪。
净虚掌门冷着脸道:“你还沒资格称呼贫道的道号,让你们掌门过來还差不多。”随即从黑服青年手里夺过药瓶,又转道对人群里的丹药门神医朱荣道:“朱道兄,麻烦你过來看看这是什么药。”
朱荣自药香出现,就已经有所怀疑,这时自动走上前來接过药瓶,倒出一颗乌黑药丸放到鼻子仔细嗅闻,又伸出舌头舔舔,随即一口吐在地上,抬起头來对着匡朗怒道:“什么散气丸,这是散功丸,一服下去全身功力全部散尽,人也就废了。”
“啊!散功丸。”大帐内立马轰然作响。
散功丸一服,立马成了废人,比普通人还不如,对于这些綀了几十年武的人來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一听到十组居然用这种毒物对付武林人,当然群情激愤,个个冲向前來。
匡朗一看不对劲,立马和武僧、黑服青年等会合在一起,枪口全部对着净虚等人,口中厉号道:“你们这些武人想造反吗?这是十组为了保护成员安全的手段,退下去。”
众人忌惮枪口和他手中的权力,虽然愤恨不平,却又不敢真得冲上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你们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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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我的命”
这声音幽幽冷冷不似人声听了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众人转头一看原來是闷不吭声了好一会一直看着情势发展的梁弓
匡朗一惊赶紧又检视了他的手铐见一切不变后才放在脑后稍稍稳住心里的惊吓站出來道:“不管是散气丸还是散功丸这都是经过上级准许十组成员可以视情形使用的手段”
见净虚等人不说话他就更加张扬了
“至于你……”他斜眼看看梁弓道:“我们接获密报你就是两件命案的凶手对付你这种犯行重大凶狠暴虐的人犯我们当然要采取必要手段”
梁弓看了他半响突然笑道:“是谁密报凭着一个密报你们就可以草菅人命说起來华国还有政府吗”倏地笑容收起认真地道:“我建议你最好实话实说并且赶快把我放了我可以不追究你污蔑我的部分事涉你们几人的处置待遇请勿自误”
不过不管是匡朗等人还是武林人这边都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只认为他胡言乱语罢了他手上的特制手铐可不只铐住手腕还锁住所有手指任凭你有再大本事也只能徒呼奈何
匡朗见净虚等人又退回坐位其它人也回到他们身后知道净虚只是对他使用散功丸的手段不满并不是要阻挠他带走梁弓心中大定道:
“知不知道什么叫密报告密人的身份是保密的你无权知道带走”
匡朗一挥手梁弓身后拉着钢链子的黑服青年立马收紧链子两名一直以枪口指着梁弓的黑服青年更是将枪口贴到他脑袋和心口上
就在这时梁弓对着匡朗大笑起來整齐的白牙露出來竟然让人感觉到一阵阴森森好似猛兽张开噬人的大口
匡朗忽觉不对正想开口大喊眼中所见却让他当场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只见双臂背在身后牢牢被铐住的梁弓忽然一晃竟然把手伸到胸前上下翻动手上却沒有任何手铐的存在
众人都呆在当场直楞楞地看着他的手这双平凡无奇的手现在看起來却像是从地狱中伸出來的魔爪
匡朗蓦然惊醒开口大叫道:“开……"
不过他的话只出來一半就被满天鬼哭神嚎的尖锐厉啸声遮掩住了
“乒乒乓乓”冲锋枪纷纷掉落地下十个黑服青年在哀嚎声中向十个不同方向倒飞出去个个都抱着手腕无力地滚倒在地上
匡朗大惊失色脚一弹向后掠到两名武僧身后这才稍稍感到心安他立马由腰间拿出对讲机却又听到“叮”一声手掌巨震对讲机已经不翼而飞一抬头看到的却是梁弓亮如晨星的双眼
梁弓仍然站在原地斜眼看着他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道:“想通知外头的上百个手下吗这可不太好哦”
众人一时之间还不明暸他话中意思只看见他一闪身已经欺近匡朗等三人两名武僧早有准备立马吐气开声一拳击出
“啧罗汉拳加混元一气童子功不错不错可惜还不够”梁弓嘴里啧啧有声身形侵入三人中间完全不管左右两边袭來的两拳直接伸手扣向中间的匡朗
“咚咚”两拳打在梁弓身上竟然发出如同寺院敲钟般低沈的钟响两名出拳的武僧双双抱着手蹲下满脸痛苦
匡朗吓得魂不附体失声道:“金刚不坏”
这时再想闪避已经來不及梁弓粗糙的大手直接扣在他肩井大穴真气一吐匡朗立马软瘫在他手里
梁弓这几下追风掣电动若脱兔从脱出手铐到制住所有人不过几个眨眼匡朗和他的手下伤的伤瘫的瘫众人还來不及反应变局已经结束
“手下留人”净虚掌门怕他失手将匡朗杀了赶紧出声制止
“梁弓别下死手”唐宗也大叫道
梁弓站定手一松匡朗全身软绵绵从他的手里滑落到地上不过那双眼还是直楞楞地盯着梁弓好似全然不认识他一样
“啧匡组长我不是说让你实话实说吗你看报应马上來了吧”梁弓低头看着他嘴里啧啧有声
“梁弓你刚才使得可是金刚不坏神功”瘫在地上的匡朗却不回答他反而开口问道
“嘶你是少林弟子”两名坐在地上的武僧之一突然大叫道
“我不是”梁弓很干脆地断了他们的想头想要攀交情门都沒有:“而且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匡朗开口道:“梁弓你袭击国家安全人员已经犯事了我劝你赶快把我们放开束手就擒难道你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国家”
梁弓摇摇头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道:“开口闭口都是国家难道你以为国家会为你这样的武林败类撑腰吗”
“老叶我是小鸟我在武当山这里來了一个自称是你们部门里十组副组长的匡朗一见面就要喂我吃散功丸……”梁弓一五一十跟叶诚说了一遍:“另外我这里还有点证据在待会一并发给你”
“真有这事你让我跟他说对了小鸟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你絶对不能杀了他”叶诚在春城逮了一干米国人回京后听说又升官了
嗯不能杀了他意思就是除了要命之外什么都能做喽
梁弓把手机递给匡朗匡朗先是一付怀疑的模样接过手机但随着他与叶诚的对话脸色越來越阴沈终至满头大汗颓然挂上电话
“梁弓你刚刚说匡朗在外头埋伏了上百人”净虚掌门闭眼老半天却无所得干脆趁此空档直接问他
“嗯对方就在两道围墙之外随时可以翻墙进來”
净虚皱起眉來道:“净乐你带人出去看看”净乐应声而去
梁弓转回头收回自己的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匡朗道:“怎么样匡大组长你的武力不值一提你自恃的国家好像也不支持你的行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匡朗阴着脸良久才道:“这回我们认栽走”说着就要挣扎爬起來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对了你中了我的独门手法要是一脚跨出去到时候沒人帮你解开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你到底要怎么样”匡朗闻言缩了回來恶狠狠地低声道
“不怎么样只是想让你看些东西免得日后又找我麻烦”梁弓边说着一把将他提溜到大帐内观看擂台战况的大屏幕电视前又取过一台笔记本电脑操作了一番
“最近有朋友送了我一只微型摄像头我玩得兴起录下许多有趣的事这就是其中之一”梁弓按下键盘电视上立马出现暗黝的画面
众人一开始还不习惯慢慢地看出來这是深夜里拍的借助月光画面还算可以辩识从一开始蒙面人约了梁弓进林子到江湖银楼的霍达出现再到霍达退出三十几个蒙面人一一现身梁弓又是如何惩治了他们一番逼他们露了脸最后潇洒离去一直到回到太极湖畔小院为止
画面里虽然不算清楚但是仍然可以看出來梁弓只是小惩而已几个人伤得都不是要害之处而且他离开时三派联军仍然行动自如自然不能把这笔帐算在他身上
“匡组长你看到了吧就凭一个不明的密报你就要废了我一身功夫嘿嘿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受了谁指使”
匡朗垂头丧气知道这回算是被人抓到了要害却是咬紧牙关闭口不说
“不说沒关系这事自然会有人给我一个交代不过散功丸……”
梁弓说到这里身形好像晃了晃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药瓶众人一看原來站在四五米外的朱荣手里握着药瓶却已经不翼而飞
大伙倒吸了口冷气他们之中沒有几个人看清楚梁弓的身法最多也只是觉得梁弓闪身而已如此鬼魅般的身法令所有人暗自惊恐
“梁弓不要……”净虚掌门看出他想干啥连忙开口阻止
梁弓却不理会他以飞快的手法倒出散功丸倒入匤朗口中一掐喉咙药丸已经顺势滑下
“咳咳咳呕呕”匡朗拼命想把散功丸吐出來可惜为时已晚
梁弓在他身上一拍随后站起身來道:
“净虚掌门我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禁制这些人还是交给你处理吧我身上还带着伤恕我先告退了”
话毕不等他回应转过身就要离开唐宗却在这时拿起一块奖牌开口道:“梁弓你的新秀赛冠军奖励……”
走到大帐门口的梁弓停了停回过头來漠然看了所有人一眼转过身掀帐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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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山林间的烟雾袅袅腾起武当山东神道上的行人却已经络绎不絶
“我呸武当派还打什么武林盟主的主意凭这盟主赛的小家子气就算选出來会有人服气吗”刘泰山一路走一路劳骚满腹
虽然昨夜才为青城派和他自己赢了一大笔钱不过刘泰山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沒有
浮空道人默然无语他道装已久心里头对于同为道门所属的武当派较为接近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刘泰山说得有道理
武当派把盟主赛放到武当山麓的紫霄宫举行又派人在大门封山只准获得邀请的门派所属上山把众多不知情的武人挡在山下同时更把车道和索道也封了所以他们也只好徒步上山好在都是身强体健只当到武当山旅游罢了
虽然对外说明是因为紫霄宫地方狭小不便容纳太多观众但是地方狭小不如放到原來的玉虚宫就好这样关起门來比试算什么呢小家子气几个字絶对当得
其实就是一句话不过是怕自己输了面子不好看而已
昨晚上在大帐中发生的事他也听刘泰山说了不得不说武林大会主办方的处置有偏差那一幕对这次反武林盟的声讨大会影响到底有多大恐怕不是那五个老头子、老太婆可以预料到的至少刘泰山连夜以电话连络自家掌门后青城派已经决定不加入了
“你沒看到梁弓临走前那一眼看得大伙心头直颤这样的年轻人都被逼得离心了你说这个大会有希望吗
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昨晚的十组根本就是武林盟那边的爪牙面对这样的骚扰招式你不硬起來反而一付息事宁人自保就好的模样你让大伙怎么信任扛旗的这五大门派”
“刘兄这话说得是而且口口声声要声讨武林盟结果人家派了几个小喽啰过來连武当派都馁了你说他们碰上武林盟还有什么看头”走在旁边的点苍派柳云汉也满是怒气
柳森的死至今原因不明不过经过全理和昨晚上十组的事后他已经自动把罪归在武林盟头上认定这是武林盟为了离间和捣乱武林大会的手法柳森只是适逢其会倒霉而已
对武当等带头的五派的不满加上武林盟尚未伸进点苍派的地盘点苍派已经打定主意不加入声讨大会了今天上山纯粹和青城派一样看个热闹而已
刘泰山是有名的大嗓门加上柳云汉也是个火爆脾气汉子两人说话的声音传遍周围五六十米范围内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唐沁听得清清楚楚
她眉头深锁实在不明白一夜之间许多事怎么变了模样
原來情势一片大好的武林大会现在看起來已经支离破碎甚至连继续下去都成问題而唐门跟梁弓的关系一夕之间居然拉开了十万八千里这这才是让她整夜无法入睡的原因
昨夜老祖宗很晚才回來唐沁听了先回來的唐陆天长老转述大帐内的一幕后立马知道坏了
她本來就跟梁弓约定好要溜到他那边去因此毫不犹豫就出门直奔梁弓住处不过人到时梁弓早已经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手机也直接关机到现在
他会不会参加盟主赛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她还是來了
唐沁不知道老祖宗和武当派净虚掌门等人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决定不过正如青城刘长老所说的这几个大会高层这回搞砸了一路走上來她所听到的都是对声讨大会负面的议论如果不是盟主赛还有点看头恐怕有许多人早就连夜离去
一行人从东神道埋头赶路上到紫霄宫时太阳已经高挂天空
紫霄宫位于天柱峰东北的展旗峰下层层殿堂依山迭砌雕栏重绕气势雄伟壮观不过众人那有心思放在景色上急冲冲从东天门进去经过龙虎殿御埤亭十方堂來到紫霄殿大院盟主赛就在这里举行
他们到时不但紫霄大殿三层祟台和台阶上都已经挤满了人就连两边的官庁也是人头涌动甚至有人干脆爬上官庁的屋檐上视野当然上佳
好在武当派给与会几个大门派在祟台上留好了座位刘泰山等人自然无需去人挤人可是与他们同行的小辈们只好自己去找个位置窝着
人声鼎沸如群蜂般嗡嗡作响唐沁站在二层祟台上俯视着整个大院却遍寻不到梁弓的身影只得落漠地趴在石栏杆上看着底下的众生态
对她而言如果梁弓不参加盟主赛已经索然无味不如归去也罢不过她又怕梁弓中途出现就此错过所以强把自己留下一双美目却已经渐渐泛红
“刘长老你们青城这回也沒有报名”点苍派的位置还正巧在青城派旁边三个长老干脆把椅子靠拢坐在一起摆起龙门阵
“报啥名武当之前邀请本派时掌门师兄立马推断武当意在盟主大位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青城干脆成全他们就派了我们两个熊货应个卯我们两个谁上都是给人家垫脚还是不现丑了”刘泰山倒是挺豁达知道自己的斤两多少
“听说这回各派都只报了一个人所以场次应该会少了许多就是不知道五老会不会下场”点苍派位处西南与中原武林隔得远现场熟人也不多消息很不灵通
说到参赛者旁边的浮空道人兴致來了:“哈哈道兄想可能吗他们五人年纪最大的唐宗已经过百岁最年轻的钟实也有八十多要是在场上有个意外叫各门派情何以堪这回上阵的都是各派精英共十二人境界大多在先天颠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跨入三花境界”
三人说到这里金钟已经响起全场为之一静
净乐道人从紫霄大殿中走出來后头两个道人同样抬着那只透明柜里头已经放了十二只塑料球
“诸位同道贫道净乐有礼了今天的盟主赛共有十二名各门派选手报名一样采单败淘汏第一轮先抽签捉对撕杀决定出第二轮唱名三次不到视为弃权”
话毕亦由鹤发童颜的武林耆老丹药门大长老朱天代为抽签
“第一场:名宿梁弓对崆峒派钟理和”
“第二场:武当派净玄对排帮封浩”
“第三场:长白派常永对五行派曾建”
“第四场:泰山派王鑫对南海派吕正光”
“第五场:南宫世家南宫明对华山派宁元风”
“第六场:唐门唐陆天对青龙会贺全”
对战名单一公布大院里一阵哗然除了梁弓、排帮封浩和青龙会贺全外其它诸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金钟再响
武当派净乐道人走到大院中间站定:“盟主赛第一场请梁弓和钟理和出场”
崆峒派钟理和是掌派人钟实的大儿子五十來岁年纪背着一把长剑国字脸留着山羊胡子相貌堂堂威风澟澟
可是他的对面却是空无一人
净乐皱皱眉头心里暗自叹了一声却不得不再次唱名:“请梁弓出场第二次”
祟台上的唐沁一阵黯然刚才她听到梁弓是第一个出场还以为会看到他的身影沒想到还是落空了胸口暗沉沉各般滋味涌上心头
“请梁弓出场第三次”
钟理和一整晚都在养精蓄锐并不知道昨晚大帐内发生的大事所以拿着眼神寻问净乐净乐却无法当着众人面说明只能依规则开口道:“梁弓唱名三次不到依大会规则第一场由崆峒派钟理和不……”
话还沒说完空中却传來雷鸣般巨响:
“慢着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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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我來了。//高速更新//”
话声如晴天霹雳般打在众人耳际,人人都是心头大震为之失色,两侧官庁屋顶粉尘嗖嗖掉落,站在檐脊上的几十人中更有几个被震得不知身在何处,差点一脚踩空跌下來,幸好身旁人眼捷手快拉住他们,才沒有造成一场悲剧。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的声音在群山中回荡越去越远……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冲天而起,直接飞越大院单檐硬山式的大门,在千百道目光汇聚中轻轻一个回旋,安安稳稳地落在净乐身前,瘦削的身影一身黑色武术服,身后背着一把单刀,正是所有人等候许久的梁弓。
“见过两位,对不起來晚了。”梁弓抱拳向净乐和钟理和一揖,两人连忙还礼。
“啊!他就是梁弓,这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就來参加盟主赛了,不过这个出场真是……唉!”观众里有沒见过梁弓的人,立马被眼前这人的年纪打败了。
“哈哈哈,你这几天去那里了,这家伙已经拿到新秀赛冠军,实力远远超过同侪,不过你说得对,他妈的这小子的嗓门大得惊人,把老子都吓了一大跳,见过嚣张的,还沒见过这么嚣张的。”
钟理和沒见过梁弓,同样震惊于梁弓的年轻,他也被老头子告知过梁弓是个强敌,也知道他年纪很轻,但是絶对沒有想到会和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站在比武场上。
“梁弓。”第二层祟台上传來一声毫无遮掩的女声,在众人低声细语中显得特别清楚。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出处,倒是把兴奋过头的唐沁闹个大红脸。
梁弓自然也看到了,假装咳了两声才尴尬地举起手招了招,露出一脸笑意。
其实,昨晚的事情过后,他对武当已经大失所望,所幸连夜搬出太极湖畔,回到双阳市找了个小旅店暂时窝着。
“擦,小子你是不是不想参加盟主赛。”
“帅锅,这些人明明是忌惮我,怕我夺了他们的盟主大位,所以十组姓匡的到來时,干脆顺水推舟让他们把我逮走,你沒看到我制住十组一干人时这几个老头子脸色多难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拿下这个关起门來称大爷的盟主。”
“擦,盟主赛夺魁是任务,不得拒絶,你这小子也想被我吸收进來长生不老吗?况且,你不觉得人家不给你,你硬是从他们嘴里抢下來才更有意思吗?”
嗯,这样一说也有道理,你不让我参赛我就偏偏就要把盟主抢在手里,到时候那五个老头、老太婆的脸色肯定会很好看。
嘿嘿嘿,就为了这一眼也值得走一趟了。
说到吸收进系统,梁弓想起伪装成全理的老头那付惨状,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解剖啊!解剖完又让你复原过來,却只为了一种易容心法,这样的长生不老不要也罢,帅锅这坑爹家伙肯定是个外星人。
为了不被吸收进去长生不老,逼不得已只好一早从双阳出发,刚好在净乐喊声终结前到场。
“唉!年轻人。”净乐摇摇头失笑,不过既然人來了就好办事,轻咳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回到他身上后,才道:
“咳,既然梁弓已到,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刀剑无眼,请两位小心了。”说完回身飞掠上到紫霄大殿前,此时净虚掌门等五老已经走出來观战。
众人看到净乐飞也似的逃离现场,那能不知道双方战力肯定极为惊人,莫不微微退后半步,下意识让开更多空间给两人。
“请。”双方又是抱拳一揖:“锵,锵。”两声,各自掣出刀剑在手。
钟理和剑指在前,持剑当头,正是崆峒玄门剑法的起手式。
梁弓挺胸而立,屠龙刀拖刀在地,刀尖斜指右前方。
钟理和疑心大起,他本是个武痴,一生精研各大门派的奇功要艺,昨晚他老头子回去后告诉他梁弓是少林弟子,可是眼前他的起手式是什么少林刀法呢。
萻提刀、破戒刀、慈悲刀,还是罗汉刀、达摩刀,都不是啊!这倒底是什么招式。
梁弓却是心里直打鼓,咋地第一场就碰到这种家伙呢。
眼前的家伙虽然看起來并不起眼,武力值却高达67,换句话几乎是一脚踏进三花聚顶境界了,他的61对上钟理和还稍稍屈居劣势。
两人同时缓缓向右挪动,绕了个半圆互相换了位置,却仍然不能找到彼此的破绽。
近距离围观的众人全都摒息如寂,连呼吸也显得那么沉重污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压在人心口上的黑翳,而那丝莫名气息又隐隐露出血腥味,好些修为差的年轻弟子胸口已经翻搅得几乎作呕。
两人移动的步伐逐渐放慢,不知为何众人心里都闪过一个念头,等两人脚步停止的一刹那,迎來的必然是雷霆一击。
那有如春雷惊蠈般的两抹冷电猝然映现在众人眼里,晶亮银白的光华和黯黑无光的魔影瞬间交会在场中,明明只是一次炫花了人眼的闪动,却传來二十來响金铁撞击声,叮叮当当急促密集连成一长串。
两条人影分别向左右掠开,钟理和脚步踉跄,似乎醉酒般歪歪斜斜,抢出了好几步才站稳,一袭银白武术服已经裂开了几条口子,从裂缝中渗出來的不但是洁白的绸缎,也有丝丝血红。
梁弓倒沒有受伤,却也不是囫囵完整,他摸着左额上的头发直发愣,那撮半短发已经被削去了原來的三分之二,青白的头皮隐约可见。
两人站在场中心里头各自打着主意。
良久,钟理和长叹一声道:“梁老弟,真正好本领啊!年纪轻轻在这把刀上已经达到如此境地,老夫自叹不如,多承你手下留情,老夫……败了。”
说完抱剑一揖,还未待梁弓还礼,竟然头也不回转身排开众人,直接走出大门外。
大院中一片静寂,众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许久突然暴喝出一声“好。”,然后响起一长串热烈的掌声和不断的呼哧叫好声。
梁弓百感交集,他不过是仗恃着迅捷如电的身法,在剑锋临体的一瞬间挪移出三寸,这才险险胜了一招,不过他能对钟理和造成的伤害也就是皮肉之伤而已,再想深入对方已经抽身而退,说钟理和败了倒也未必,。
不过,这人却是光明磊落,竟然一点也不纠缠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认输,这份武人气节梁弓自叹弗如。
望着远远而去雄伟如山的背影,梁弓双手倒持屠龙刀对着他长长一揖。
“第一场,梁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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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道兄,理和世兄可惜了。////”
紫霄大殿前,大会五老呈半圆形围坐,面对整个大院观众呼喝吶喊,华丹不禁皱了皱眉头,转过脸对坐在身旁面无表情的钟实说了声可惜。
看着祟台下的梁弓抱拳向四方致谢,酸甜苦辣各色滋味顿时涌上心头,钟实当然知道华丹的意思,不过他才不去理会这个惟恐天下不乱,只会挑拨离间的老太婆。
傻孩子。
一点皮肉伤又如何,这点伤就算继续打下去,也絶对不会有人出來异议,况且不过是身法输了一筹,崆峒玄门剑法的玄妙之处尚未展开,怎能轻易认输。
可是他也不能不承认这个输认得恰到好处,听着周围这些武林人的议论就知道他们对这场君子之争的赞叹。
众人尤其对光明磊落的钟理和交相称赞,就算他输了一场也絶对不会减损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反而将崆峒的名声一下子拔高了许多,比诸获得盟主赛的冠军,那个收获大,连钟实也难以分辨。
总之,这一败对崆峒而言反而比一胜有利的多,所以钟实的脸色倒是一直未变。
反而武当净虚掌门的脸色还更阴沈了点。
祟台下的第二场比赛即将开打,不过他的心思却沒有放在比赛上。
净玄是他的小师弟,正当壮年却已一步跨入三花聚顶境界,对手排帮的封浩不过刚进入先天颠峰,少了时日积累,不可能对净玄造成任何威胁,他自然无需顾虑。
这回的武当武林大会,许多门派如嵩山派、衡山派等大派接获邀请却未到,武当派一举就把亲武当的武林势力划分出來一网打尽,当然是本次大会的最大收获。
不过,如果这个盟主头衔落到其它门派手里,那又自当别论。
盟主赛既然不是武当拿下來,那日后武当想要号令这些门派就失去了大义,武当一直以來的梦想根本无法达成,所以这回比赛武当一定要胜而且要胜得漂亮,面子里子都要抓在手中。
净虚原本对梁弓根本不在意,不过在昨天下午看了他对全理的新秀冠军赛后,态度却立马改变过來,把他列为武当派夺魁的最大威胁,原因无他,据他推断全理有可能就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千面剌客”,二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高人名宿死在他手上,可是他却败在梁弓手里。
所以昨晚他才会借着十组的出现,顺势引导同样派人参加盟主赛的崆峒钟实,华山风从龙,唐门唐宗同意让十组带走梁弓,而华丹跟梁弓有旧怨,更是大力在旁边敲边鼓,五个人遂毫无异议通过他的提议。
头半段一切都很顺利,梁弓毫无抵抗被擒住,他甚至打算隔两天再向十组将人要出來,这期间即便梁弓受点苦大概也不致于太严重,反而应该更会感谢武当。
不过当匡朗嚣张地拿出散功丸,他就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设想,所以才会出手阻止。
谁知道这个梁弓竟然还有后手,不管是不是在京城有靠山,但是那段视频一拿出來净虚就知道坏了,果然,今天一早弟子们回应过來,与会门派间的感觉普遍不好,甚至有几个门派已经露出退意,他承认自己是低估昨晚这件事的影响。
尤其最后梁弓竟然拒絶了新秀赛冠军的奖励,简直就是直接打了武当的脸,让武当成为笑谈,如果今天他弃权盟主赛也就算了,反正对大局并无影响,但是今天他却又上山参赛,不由得让他心情紧绷起來。
“哗,好。”四周叫好声惊醒沈思中的净虚,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净玄果然不失所望,以一手太极剑法干净利落地战胜封浩,前后不过三四十招而已。
胜得好,稍稍疏解了他因为梁弓获胜带來的郁闷心情。
唐宗旁观净虚欣喜的心情,不禁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十分懊悔。
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呢。
尤其是看到崆峒钟理和的退场方式,他才突然醒悟过來,以暗器闻名于世的唐门,就算取得盟主赛冠军,在武林人的心目中也不可能像钟理和一样人人称赞,更不要妄想号令武林。
唐门先祖就是有鉴于此,才会有不涉入中原武林纷争的家训。
既然如此唐门跳出來争什么争呢?又何必为了争这个盟主赛冠军破坏了唐门与梁弓间的良好关系。
唉!唐宗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迷了心眼,上了净虚的当,做出大损唐门利益的决定。
尤其他见到刚才梁弓在正面对决中击败了钟理和,更是明白自己错估了梁弓的实力,也低估了梁弓的潜力,听闻唐沁说梁弓已经搬离武当,更未与她联络,唐宗一股气闷在心里,根本无心观看场中的对决。
只希望唐沁与梁弓的感情不要太受影响。
不过当看到梁弓一个人坐到大会为他保留的位置上,与唐沁离得远远的,唐宗老人立马知道这是奢望了。
大院中第三场已经分出胜负,长白派常永居然爆冷输给五行派的曾建,曾建一手诡异的身法在场中神出鬼沒,甚至围观者都无法分辨他的行踪,让从來沒遇过到这类对手的常永措手不及,几乎是被压着打。
不过唐沁却无法专注在场中的比赛,她的小男人就坐在她头顶的第三层祟台上,两人直线距离不过十米,但是心理的距离几乎是天南地北,十万八千里。
她不知道两人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样地步。
如果说先前唐门的入赘谣传是远因,那昨晚老祖宗的作为确实狠狠地伤了他的心。
她当然知道老祖宗的想法,从这回武林盟突然袭击唐门,唐家部分弟子叛变的事实可以看出來,为來唐门的未來,以往闭关自守的态度必需改变,这也是唐门愿意参加声讨大会的原因。
不过以她看來,老祖宗的作法显然操之过急,而且得不偿失。
唉!作为唐门未來的门主,老祖宗不管做了什么决定,她都必需支持,不过,这也不能以牺牲自己的幸福为前提。
如果有一天她非得在唐门和梁弓之间选一个,她会选谁呢。
唐沁觉得自己的心头一团纠结,面对感情问題,她根本做不到平日的刚毅擅断。
“小沁,你在想什么。”头顶上突然传來熟悉的话语声,从沈思中惊醒过來的唐沁立马一仰头。
她的小男人趴在第三层祟台的石栏杆上俯身笑着看她。
“你……”唐沁一句话都说不出來,眼眶渐渐泛红。
梁弓立马手足无措道:“喂喂喂,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让你上來,你都不应,怎么突然哭眼睛了。”
听到他的话,唐沁立马破涕为笑,心情激奋下居然蹬地跃起,在石墙上一点之后翻上数米高的第三层祟台,倒是让梁弓吓了一大跳,张牙舞爪不知道在干啥。
好在众人的眼光都放在场中第四场比赛激烈的战况之中,沒有人注意到这对小情侣。
唐沁也被梁弓的动作吓了一跳,老半天才搞清楚他是想接住自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差点就扑入他的怀里,还好她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强压住自己的冲动。
“梁弓。”唐沁走到梁弓身前,话还沒说,眼泪就沿着脸庞落下來。
“傻蛋。”梁弓无限爱怜地帮她擦去眼泪。
“那不是我的意思。”唐沁第一句话就说得沒头沒尾。
“我知道。”梁弓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事实上他对唐门是有些心冷了,不过他也明白这絶对不是唐沁的主意,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不能怪罪在她身上。
“嗯。”唐沁点点头正要再说,可比武场中突然传來轰然巨响。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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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砰砰砰”
两人转头往下望正好看见一名穿着紫红武术服的中年人在地下连连滚翻另一名穿着黑色武术服的中年人则是剑出如风一剑跟着一剑剌向地下的他此人剑剑贯注真气剑剑剌入青石炸起一蓬蓬石粉搞得两人都灰头土脸
蓦地地上紫衣人手里撒出一团烟雾黑衣人吓得摒息往后纵退紫衣人得空一个打挺跳起又立马后掠到七八米之外脸上已有四五道血痕神色十分狼狈却是十分狰狞
黑衣人至此方知被紫衣人诈过顿时气得七窍升烟可惜已经失去最好的时机:“王鑫你再躲啊我看你再躲到那里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嘿嘿正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必放在心上呢况且今天是盟主赛点到为止又何必打生打死徒然让人看笑话呢”王鑫手一抹血痕居然还笑得出來
“奇怪这两人好像有深仇大恨”唐沁的八卦之心被两人挑起暂时忘了还跟梁弓说着话
“而且听这话两人之前好像就认识交情还不浅”梁弓也是相当好奇毕竟这样激烈的战斗场面在一片和谐的武林大会还是初见看來吕正光好像非致王鑫于死地不可
“呵呵这两人二十年前还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
两人回过头才发现一个矮壮中年汉子就离他们不过两三步而已方才大概两人的眼里都沒有别人所以居然沒有发现身边有人
唐沁脸红了红刚才的丑态不是都落入这人眼里了
“沒关系年轻人嘛我也是过來人了我是五行派的曾建”曾建爽朗地哈哈大笑唐沁的脸红得像关老爷了
梁弓耸然一惊五行派的曾建才刚击败长白派常永沒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矮汉子刚才他与唐沁说得热火根本沒注意到场中的对战更别说曾建的长像了
同为盟主赛选手见面不相识可真是失礼之至于是赶紧抱拳道:原來是曾前辈梁弓有礼了”唐沁这时才觉悟过來也赶紧行礼作揖
“哈哈啥前辈不前辈梁老弟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曾建这人十分豪爽显然也是个不居小节的人
梁弓喜欢这样的性子闻言也不客气直接道:“那我就称呼你曾老哥吧曾老哥你知道这两人的恩怨”
这时场中的两人又对上了黑衣的吕正光掣剑如闪电般招式倒是简单直來直往就那么几下但是一剑快过一剑一眨眼间就已经剌出三十來剑速度实在吓人可以称得上快剑了
而穿紫衣的王鑫手中剑奇诡无比剑剑攻其必救逼得吕正光回剑再攻虽然面对吕正光的快剑有点手忙脚乱但竟然一一挡下毫无疏漏两人可算是棋逢对手
“唉说來话长两人本來就是好友二十年前华南楼市大热王鑫下海在当时的房市热潮里狠赚了一笔
后來在泡沫尾巴他不知从那地方得到消息得知中央将启动宏观调控所以急着把手上的房地产脱手竟然把眼热的吕正光骗來将全付家当投下去想当然耳吕正光就套死在那里后來闹得夫妻反目老婆为此离开了他尚且把他五岁的儿子带走从此沒有音讯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曾建一口气说到这里梁弓和唐沁都已经明暸事情因果不过二十年的恩怨迟到今天才解决不也奇怪
似乎看出两人的疑问曾建接着说:“后來王鑫一直都躲着吕正光吕正光为了还债当了权贵保镖十余年也沒空找他这回他得到消息王鑫将代表泰山派出來争夺盟主大位这才赶过來代表南海派报名参赛沒想到这两个死对头居然在第一轮就碰上了”
蓦地场中传來大喝声引得三人复把目光投向场中
原來一直被吕正光压着打的王鑫这时有若狼嗥虎啸般狂叫一声他飞快扑击银剑赛雪翩然闪掠到吕正光右侧瞬间剌出一十八剑“哧哧哧”暴响倏起然后劲风回绕又是十八剑狂飙似地卷向吕正光的左胁
“看这是泰山派的十八盘剑泰山十八盘五步一转十步一回越行越险这剑也是使到后头越來越狠辣”曾建见多识广为身旁两个刚认识的小朋友解惑
吕正光剑光如浪如雨一**冷焰相连出剑之快竟然不只连成一线尚且连成一面寒光激荡在尖锐的刃锋破空啸声里一一截住王鑫的剑影攻势尚有余裕反杀
王鑫飞快地回旋走着怪异又变幻莫测的角度每每在移动变向的瞬息便风旋电掣挥出十剑两人都是以快打快于是“叮叮叮”的金铁交击声响便连串地传入众人耳朵强猛的剑气也交织穿梭场中不停
“吕正光使得大概是南海派的镇派之宝‘六杀剑’听说这剑綀到极至一秒内可以剌出七十二剑可真是杀人利器”曾建啧啧有声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真能綀到那种程度离天下第一也不远了
“啊快看要决胜负了”唐沁突然指着吕正光尖叫
吕正光咬牙切齿面目充血狠不得咬下王鑫一块肉的形象映入在场每个人心中他奋不顾身完全弃守手中银剑带着哭嚎似的呼啸声织成了铺天盖地的罗网
快得看不见剑身的实质光焰炫花了围观群众的眼竭力抵抗着的王鑫立马落了下风他那柄银剑虽然拼命伸缩拦截却仍是越來越沉滞身形步步后退左支右绌原來能够运转自如的圈子也逐渐缩小到大院一角而他身后的围观群众则是纷纷走避
不过很显然的这一隅之地他也要保不住了
突然间吕正光的手中剑飞扬并射瞬间剌出了百八十剑流光如同烟光般以王鑫为焦点怒放喷发王鑫狂叫着一朵朵剑花猛然绽开银亮光华旋飞流转包裹住他的身子便往一边突围逃去
“当当当”
连串又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在纷飞的火星中远远传开王鑫手中银剑“咚”地脱手而飞他身上血肉齐飞衣衫破裂直接滚倒在地上哀嚎如狼
吕正光面容惨淡但精神却亢奋之至他双目染血急剧喘息踉跄地东倒西歪不过仍然勉力撑住身子未倒朝天嘶哑地大笑道:“王鑫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一天我巴望得太久了……”
在地上辗转呻咽的王鑫身上血糊糊伤口纵横交错至少也有二三十道每一道伤口都是寸许來深皮肉翻卷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一团团看上去令人怵目惊心
但是这些伤势却不至于立马要了他的命可是吕正光却陷于狂乱中而不自知
“哈哈哈王鑫你不死天道宁论天道宁论”吕正光状似疯魔却沒有看到王鑫眼角里的一丝寒光
王鑫倏地狂嚎一声左手一抖三枚“破气针”映照着阳光飞出吕正光闪躲不及或者说他根本沒有闪躲三枚“破气针”中的一枚猛地穿进他的右胸撞得吕正光倒仰而出翻倒在地上
“嘶”在场众人全都倒吸了口冷气仇敌见面两虎相争最后竟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快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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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这里的的景色真是太美了。//欢迎来到//”
他们的运气不差,金顶常见的大雾今天一点也无,站在金殿前,极目四方,八百里武当秀丽风光尽收眼底,群峰起伏犹如大海的波涛奔涌在静止的瞬间,众峰拱拥臣伏,无形的震憾令人惊心动魄。
冬末的残雪犹自眷恋不去,满山遍野挂着白帽,衬托着红墙绿瓦,更显武当山的空寂宁静。
结冰的神道,冰点以下的温度对先天高手一点影响也沒有,唐沁吵着要他陪着上金顶一游,既然偷得浮生半日闲,梁弓自然沒有不去之理。
第四场的盟主赛带给在场众人的震憾,远远超过前面三场赛事的总和。
一方面丹药门长老朱荣就在场中为王鑫及吕正光治伤,另一方面围观众人对于两人间的恩怨传出甚广,整个大院如同农贸市场般杂沓喧闹。
净乐接连两次出场都无法平息观众们的情绪,加上太阳渐渐西斜留给大会的时间不多,所以他请示过大会五老后,干脆宣布今天赛事到此为止,明日再继续。
不过,武当派这回还算厚道,除了安排武当著名的斋菜外,也为各门派安排了住处,唐门被安排住在金顶上的道教贵宾楼,事实上所有盟主赛的参赛门派都被安排在金顶贵宾楼,唯独梁弓一人被安排住在底下的南岩,为何如此,武当只是解释贵宾楼己满。
梁弓对住那里倒是不在乎,反正青城点苍两派都和他住一块,夜里无聊摆起龙门阵來不愁找不到人,不过唐沁气愤难平,一路喳喳呼呼,沿途交会而过的武当道人和铲雪去冰的工人都是暗自失笑。
武当经营得法,可不像峨眉只有几百人而已,据道寂说武当派有几千名弟子,今日不开放游人上山,道装的弟子们络绎于途,让梁弓看得暗自惊心。
从乌鸦岭一路上來,经过榔梅仙祠,朝天宫,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路遇的道人恐怕也有两三百之数,梁弓就遇上三名武力值70附近的老道士,和六七名武力值60左右的先天颠峰级别高手。
这样的高手放在别派肯定是隐居修綀,寻常不得见,在武当山居然只是道途偶遇,不知道后山隐居中的高手还有多少,武当派的底蕴果然十分惊人。
陪着唐沁看了一会夕阳西下,虽然四下无人,但是这里毕竟是武当山,倒也不好浓情蜜意,只见天色已晚,两人便下到太和宫的贵宾楼,梁弓对于唐门人很不感冒,唐沁也沒有让他多留,只是约好明天一早上來看日出就分手了。
下山的神道上冰雪满布,道旁树上的冰挂晶莹剔透,在山风下沙沙直响,通过了三天门,二天门,跟着便是一条长约三百來阶的陡峭阶梯,被称为“天梯”。
天梯两边都是石栏杆,仅容一人通过,先前上山时梁弓和唐沁还和许多道人在这里擦身而过,或许是时间已晚,现在却是空无一人。
见四下无人,梁弓干脆尽展身法,轻轻一点便下去十來阶,再点又起,几个起落便已经下到天梯中段,疾风拂面很是舒服。
疾掠的身形忽然倏停,梁弓立在石栏杆上侧耳倾听。
刚刚在掠动之间,他似乎听见一声低沈的惊呼声,然后又是一阵脚踩在地面上擦擦的声音,只是山风强劲,吹动枯叶沙沙作响,搞不清楚倒底是真还是他听错了。
“擦,小子往上飞。”帅锅的声音急促响起。
对于帅锅的警示,梁弓已经习以为常,闻言不假思索,立马振臂跃起三米來高,又在道树上一点借力弹起,跃上七八米高的树梢。
就在他脚刚离开栏杆的一刹那,大蓬透着寒光的针型暗器瞬间笼罩着他原來站立位置的上下左右四方,暗器出手无声无息,要不是帅锅提醒,根本未运起护身真气和金刚不坏身的他,恐怕立马着道了。
“帅锅,人在那里,你怎么沒有发现他们。”
“擦,老子正在逼问那个假全理,你又与小女人亲亲我我,本帅锅那有空为你警戒,对方有三人,一人在你左前方十米树下潜伏,另两人已经往东脱离,距离10米……12米……14米……”
啧,原來是见不得自己跟唐沁好,帅锅自动遮掩住耳目,这样也好,否则哥可不是男优,日后在那啥的时候,知道还有人旁观甚至摄录,搞不好立马软绵绵,无能为力。
一边胡思乱想,手脚倒都沒有闲着,心意一动,两颗钢弹子出现在指间,脚轻轻点离树梢,身形如同蝙蝠般在枝叶间滑翔盘旋,无声无息地來到左前方潜伏的敌人头上。
但见这人黑色蒙面,也穿着黑色带白点的上衣,在一片残雪的林中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他脑袋左右晃动,大概是为了失去梁弓的踪影十分困扰。
手指轻轻弹出,钢弹子在对方醒觉之前就已经透体而入,闷哼一声颓然倒地。
梁弓也不去管他,只是在树身上一点又起,从树梢上追蹑着另外两人往东而去。
“擦,距离8米……6米……4米……”
找到人了,看你们还往那里跑。
两个穿着同款黑衣白点的蒙面人在树木和山石间快速移动着,山势高低起伏不定,加上天色昏暗,两人慌不择路如同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踢起地上的落叶残枝噼叭作响,着实影响了他们的速度,逃窜了好一会也不过离开天梯三四十米远而己。
“叭叭。”梁弓略微降低的身形擦过树上枯枝,顿时枝断干折发出明显的声响。
两人听到后,立马加快速度向反方向窜出,梁弓丝毫不在意,就在他们头顶上五六米的空中,不急不徐地追蹑着,不时还故意折断树枝惊动底下这对剌客,让他们享受享受被追杀的快感。
一前一后前行了不到二十米,梁弓眼前豁然开朗,再往前几米竟已到悬崖边,好在他及时抓住身边的树枝止住去势,才沒有飞掠出去。
蓦地他脸色大变,张口疾呼:“小心……”
可是身下那两人却充耳不闻,反而蹬脚加速逃窜,眨眼间一脚踏空冲出悬崖,惊叫声中双双落入万丈深渊。
“啊啊啊……”两声惨叫越去越远,终于沒入沈寂中。
唉!自作孽不可活。
梁弓摇摇头,径自寻原路掠回之前被他击倒的蒙面人处,不过赶到时人已经不见踪影,地面上除了蒙面人压出的身体痕迹外,尚有两双脚印连绵走向天梯,到了石阶梯上痕迹便消失无踪。
嘘,长吐了口气,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剌杀,还真让他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趁着还有些许微光,他在遇袭处附近一阵摸索,终于让他找到三枚寸长铁针,上头闪过的蓝芒证明染了可怕的毒物。
想了想,随手放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梁弓施施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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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柱峰下來倒是再沒遇到任何波折一路下到南岩停车场
从古代道教建筑群的金顶、古神道直接转到灯光明灭闪烁满是酒店、客栈的南岩街道梁弓一阵恍惚有点古代大侠一瞬间穿越到现代社会的感觉
武当山的冬夜气温很低街道上几乎沒有行人梁弓直接走进武当安排的太极宾馆入住
这酒店相当不错全现代化设备24小时热水液晶电视加上宽带一室一的豪华客房让洗漱过后的梁弓差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來旅游而已
“小梁还沒吃饭吧过來一块凑合凑合”
梁弓站在酒店中餐庁入口正在四处观望刘泰山立马把他叫过去他这一桌除了青城派的浮空道人外就是点苍派的柳云龙小一辈的另外跟人凑桌去了
“刘大伯还沒吃呢正好跟你们搭个桌大叔好柳前辈好”梁弓也不客气虽然全部由武当派买单但是人多热闹他也就不客气了
“老柳我说吧小梁根本不是那种人”刘泰山极为满意梁弓的态度
新秀赛冠军或许还是小一辈玩耍而已但是梁弓今天在众多武林人面前击败了崆峒名宿钟理和在武林中的地位立马升到与他同一辈份甚至还要略高一点
不过小梁还是几个月前在春城的模样对自己执礼甚恭这让他面子上大为有光
事实上梁弓一到餐庁刘泰山立马看到他本來想招呼他不过柳云龙却阴阳怪气地道:“老刘省省吧人家是新秀又是盟主赛的大热门现在还会理你”
刘泰山倒也想到这点如果他一开口梁弓却当作沒看见到时候下不了台恐怕得连夜下山躲回青城不过他深信梁弓不是这种人事实也证明他沒有看错人
“小梁我也跟老刘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昨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我一时性急寃枉你了”柳云龙也是性情中人先跟梁弓道歉再说
“柳伯那的话在那种情形下任何人都会如此我沒有放在心上”梁弓笑瞇瞇地回道他也确实沒放在心上
“好了一场误会而已就别再说了对了小梁你怎么沒住到金顶上”大伙坐定浮空道人开口就问
“哈武当派说贵宾楼已满所以安排我住到这里可能我一个人比较不好安排吧”梁弓打了个哈哈谁说武林人干净利落简直人人都是八卦大师连一个住宿安排不同也被人注意到
不过刘泰山等人却从他的话里听出几重意思一则梁弓被武当派特殊对待恐怕也是忌讳他的实力再则梁弓并不如大伙想象与唐门接近这也正可以说明为何昨晚上唐门的唐宗并未为他出头
道家斋菜一一送上虽然每一桌基本上都是同样的东西不过制作精美味道极好尤其一道太极八卦羹更是让梁弓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小梁刘大伯问你一件事”众人食毕刘泰山与浮空道人对望一眼又看看左右四周想想还是直接开口了
“刘大伯请讲”梁弓端着茶看着刘泰山难得严肃的脸孔心想到底有什么事这么严重
刘泰山靠过來低声道:“小梁如果明天赢得盟主赛你会出來领导声讨大会对抗武林盟吗”领导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梁弓明白他的意思
他无门无派孤家寡人一个又只有这点年纪就算真赢得盟主赛而参加声讨武林盟大会也不可能有人会听他的话这个“盟主”只是个笑话最糟的是恐怕会变成武当或者其它门派的傀儡其至炮灰
“刘大伯我沒有参加声讨大会的打算不客气的说经过昨晚上的事我对这回的大会已经非常失望今天我会回來参赛纯粹是要恶心那五大门派而已”
刘泰山等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既欣慰他沒有被虚名冲昏脑袋也为他的自信感到惊心梁弓话里的意思是要在盟主赛夺魁却不打算参加声讨大会这是要狠狠打五大门派的脸
“嗯好你能看清楚就好我们两派也不打算参加不如到时候一齐走如何”刘泰山笑着说
“那是再好不过了”梁弓正打算事了之后回春城看望王平和其它人正好与青城一道回去
四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既然如此就成立一个暂时的攻守同盟到时一起离开武当山看看五大门派能拿他们如何
主意既定四人不再多说摆了一会龙门阵后就让梁弓回去养精蓄锐以应付明天的决赛
梁弓回到房里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竟是在道寂身边听候他使唤的虚月小道士
“梁居士晚上好道寂师叔想要约你一唔可是他身体不允许所以让我來请你过去”
“好带路吧”梁弓与道寂甚是投缘自打他受伤后还沒去探望他趁这机会过去看看也好
从酒店出來虚月在前领路却不是往紫霄宫道院方向反而往南岩直去而且尽挑小路走弯弯曲曲遮遮掩掩梁弓心知有异却也不开口询问
两人闷不吭声走了一会來到已经关上大门的南岩宫虚月在门上轻敲了一下立马有人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一看又是个小道士
虚月还是一语不发带着他穿过龙虎殿和大殿遗址來到建于悬崖上的天乙真庆宫进入两仪殿内
时候已晚拐弯抹角來到这么远的地方道寂到底有什么打算不会打算搞基吧尼玛哥可不是基友
梁弓起了疑心不过道寂应该不致于怀有恶意也就跟进两仪殿中
“师叔梁居士已经到了”虚月朝殿内一揖
“咳咳咳好你下去看好不要让人上來”
梁弓一听果然是道寂的声音不再犹豫走上前去果然殿中放了一张小桌两张椅子道寂裹了件大棉袍坐在椅子上直咳嗽
“小牛鼻子我來了你还好吧”梁弓大剌剌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伸手就拿起小桌上的磁杯
“小鸟咳咳尝尝这是武当秘制玄武茶特别滋养元气贫道不过伤了肺经而已咳沒事”道寂脸色青白显然受伤不轻
梁弓喝了一口果然精神一振全身真气涌动絶对好东西
“说吧找我來有什么事先说好借钱伤感情免谈”梁弓也不客气伸手把小桌上一小包玄武茶纳入自己口袋
道寂心疼地看着梁弓私沒了他一个月份额的玄武茶知道进了他嘴里的东西絶不可能吐出來只能忿恨地将自己杯里的玄武茶一口喝完免得便宜了这家伙
“好贫道就直说了请你明天遇到敝派净玄师叔时全力以赴击败他”
“啥”梁弓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沒有听错请你明天一定要击败净玄师叔至少不能让他夺得盟主位子”道寂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不可思议于是仔细再说一遍
梁弓直楞楞地看着他的眼终于确定他絶对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疑惑问道:“这是为啥”
道寂咳了好一会才顺过气來道:“每一个门派都有不同派系武当派也不例外有人主张武当派应该溶入俗世扩展势力把双阳市和其它附近几个城市都拿下來甚至学武林盟的方式联合亲武当的门派组成联盟你见到的武当山新建设和这回的声讨大会就是他们一力主张的结果净玄师叔就是其中的带头人咳咳”
他顿了顿又道:“另一派人认为武当派清静无为不应该涉入世间俗事武当道观的整修力求原味就是他们坚持的结果贫道就是这一脉的人而掌门师父原來持中立立场但是最近终于被对方说动办了这个大会”
梁弓恍然大悟难怪武当山新旧感如此突兀他还以为这是特别考虑沒想到是两个派系互相退让的结果
“如果这回净玄师叔获胜武当派就会据此担任联盟的盟主走出武当山对敝派來说絶对不是好结果所以我才请你一定要尽全力击败他……”
道寂还待再说梁弓却作个手势让他停下
原來是帅锅突然又发警示:“擦小子殿外石柱上有人偷听武力值67”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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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梁弓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于殿中
在两仪殿前一根雕刻成两条龙合抱的石柱横空挑出下临深谷龙头上置一小香炉长不足3米宽仅0.33米俗称“龙头香”在万仞悬壁上悬空伸展状极险峻
梁弓一掠出石柱果然一条黑影立在龙首前夜里雾起饶是他有火眼金睛也不过依稀看出是个穿着道袍的道人面见却看不清楚他二话不说一拳当胸击出
这条龙首石宽度极窄甚至不能容两脚并立此时山风强劲吹得两人身形摇摇欲坠不得不沈腰坐马以免坠入万丈深渊
对方显然沒有想到会被发现梁弓跃出來时还惊楞了一下就一迟延想要跃离石柱时已经來不及见他一拳击來想躲却无处可躲不得已之下只得一掌拍出
两人拳掌交接梁弓七伤拳劲涌泉般吐出却发觉对方的掌力带了股黏劲将他的拳头带偏向石柱之外他的真气涌出却打在空处毫不受力全身上下有说不出的难过登时身子立形不稳差点跌出石柱外
梁弓当场吓出一身冷汗要知石柱下就是数百米深的悬崖任他轻功再好也要跌成粉身碎骨立马阳力转为阴力顺着对方掌势划了一个圆又把自己的身形带回來
“咦”黑影惊呼一声显然为梁弓能够躲过这招感到惊讶
“武当太极拳不过如此”举重若轻化解掉对方絶招的梁弓不屑道
话说得漂亮暗地里抹掉满头汗还好他的阴阳磨经过多日修炼已有小成阴阳转换随心所欲要不然这回可真是大意失荆州了
“哼再來”黑影显然被梁弓激怒了手掌一翻掤、捋、挤、按梁弓顿时又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在石柱上前俯后仰两下子又有向外翻出的感觉
这样下去可不成阴阳磨虽然出自崆峒太极但是他也只学了这式阴阳磨这样的半调子在黑影不知琢磨了多少年的武当太极拳面前有如学步的儿童自然要吃大亏
“呔”吐气开声阴力又转为阳力又复转为阴力右掌划孤化去黑影这式拳劲左手中指一扣对准黑影右膝弹出指劲尖啸如鬼嚎登时吸引住黑影的注意力
梁弓却趁黑影转移注意之际右掌瞬间又转为阳力十成十的七伤拳劲如海潮般汹涌而去对方顿时被突然涌入的拳劲冲入手腕沿着手臂直上肩膀七八股不同劲力在他体力横冲直撞五脏六腑几要爆出
而这时指劲己至黑影不得已脚尖一点跃起半空中才勉强躲过
宜将余勇追穷寇梁弓自然不可能放他再站回龙首石于是跟进一步又是一记十成七伤拳对着空中的对手轰出
黑影人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自然只能硬挨这一拳这回他受不住拳劲的催残“啊”一口血立马喷出身形也在空中向后移了尺许落脚之处只剩龙头所在的香炉
梁弓见黑影竟然能够挡过两拳显然是因为人在空中之故这时再进一步第三拳蓄势待发准备在黑影着地的一瞬间给他最后一击
孰料黑影发现自己脚下就是龙首的香炉竟然张开双腿略过香炉整个人向外飞坠梁弓看得十分真确黑影下坠的身影经过龙首时双手凭空胡乱抓扯居然被他扣到龙首的边缘急坠的身影稍稍减缓了一点最后仍然脱手而去整个人消失在黑黝翻滚的云雾中
梁弓走到龙首往下看自然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物叹了口气回到两仪殿内
这人既会使武当太极拳又宁可失去性命也不愿意踩在龙首石的香炉上除了武当道士还会有谁
“梁弓如何"道寂急得不得了站起身來在殿内转圆见到梁弓进來立马问道
刚才一番话一传出去就是他勾结外人吃里扒外被收回武功踢出山门都还算轻的所以如果梁弓沒有解决对方他就必需尽快想办法了
“已经掉下去了”梁弓轻轻道跟着把经过说了一遍才道:“就因为如此我觉得对方是贵派的道人”
道寂长呼了口气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今晚约梁弓一谈乃是他临时起意他派系后头的大老无人知晓如果消息泄露出去不只净玄一派会找他麻烦他背后保守的大老们会不会支持他也有问題到时候他可就两面不是人了
这个道人显然是跟着道寂而來已经不知道在外头待了多久道寂的修为差了一大截当然发现不了不过见到道寂如释重负的样子想來他除了见梁弓外并沒有其它的安排才对
“小牛鼻子我看你在武当山的行踪已经被监视住还得要更加谨慎才对”梁弓还是开口劝他
“贫道知道我想你可能受到的注意较少不得已才约你过來沒想到还是被盯上了”道寂苦笑道
哥受到的注意较少开玩笑吧
梁弓想了想干脆把武当特意安排他住到南岩和傍晚从金顶下來遇袭的事情一一托出先前他只想到可能是武林盟所为现在听到道寂说出武当内部的复杂关系不由得把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他自然不会相信这是武当净虚掌门的主意不过诺大的武当派只要某些人起了歪心在武当派自己的地盘上想要安排这样的袭击只是顺手为之想查都无处查起
道寂一听大惊他会想到请梁弓尽全力击败净玄有人就会想到在净玄夺魁之前先为他扫平所有障碍其它参赛者背后都有门派牵连利益勾结交换之下未必一定要走上剌杀之路可梁弓就孤家寡人一个杀了也就杀了
梁弓也是无奈无端卷入武当内部的权力斗争之中也不是他想见到的如今他只想明天拿下盟主后立马闪人远离这洼发臭的涡旋
“小鸟刚才我说的话你意下如何”
道寂毕竟年纪还轻想不透他留在这里的用意也想不到他必定要夺下盟主的无奈和决心要是这小牛鼻子知道他打算狠狠地打武当脸不知道还会不会请托他
两人各有心里默然对坐了一会梁弓把杯中最后一口玄武茶饮尽意犹未尽地站起來直接走出两仪殿远远地只落下一句话來:
“小孩家家想那么多干啥”
道寂目瞪口呆地看他突然走出去又听到这番话站在殿中呆楞了许久才摸摸脸苦笑道:“这家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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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这是唐门的三步断魂针针上涂的是三种蛇混合毒中者几乎是见血封喉”唐沁拿着梁弓递给她的毒针小心地在眼前仔细辨视了一番才脸色沉重地跟他承认
昨晚的大雾延续到早上不仅阴雨绵绵还加上剌骨寒风抬头仰望天柱峰顶的红墙绿瓦在云雾中隐隐约约自然看日出的约定是甭提了
梁弓干脆就在紫霄宫大门口一侧等候唐沁省了來回上下的麻烦
唐门一干人见到他时眼神十分复杂只是点点头就径自进去直到与唐沁独处时他才把昨天傍晚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把取得的毒针拿给她沒想到她一眼就认出來而且似乎还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如果不好说就不要说了”
唐沁摇摇头支唔好了一会才叹口气道:“三步断魂针上的蛇毒是唐门封禁的十大奇毒之一……连唐门都沒有解药”
我靠原來如此昨天那几人可不只是想阻止他参赛而已直接就是要他的命
唐沁见梁弓若有所思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什么所以干脆直说:“三步断魂针封存在暗器房的库房里这回过來的唐家人中……只有唐陆天长老拿得到”
唐陆天难道唐家人也参杂在其中
不过这似乎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既然三步断魂针如此特殊明显用啥不好何必用这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唐门奇毒难道有人想嫁祸唐门
“梁弓我相信唐陆天并沒有参杂其中事实上老祖宗也承认他这两天想岔了只是他老人家碍于身分不好跟你道歉而已”唐沁寻得机会就想修补唐门与梁弓的关系只是毒针一事既出不知道会不会更加深梁弓对唐门的怨恨
梁弓不置可否唐宗老人他当然相信但是那一部分叛逆唐家人是不是已经全部清洗出來还有疑问唐陆天站在那一边恐怕只有他心里知道了
一团迷雾原本单纯地认为是武林盟的人昨晚跟道寂会唔后多了武当派部分有心人的可能性今天又增加了唐门的涉嫌哥可真受欢迎
“师叔祖梁弓”
转头一看原來是元芳、元华两人走过來行个礼
“师叔……梁弓你们怎么还不进去去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老是改不了口的元华拉着梁弓的袖子就要往前走
梁弓又好气又好笑地甩开她的手道:“你们沒位置坐吗”
元华气呼呼地道:“连站的地方都沒有更何况坐”说着好好地抱怨了一阵
原來祟台上地方有限武当派为每个门派只准备了五张椅子像唐门只來了五人就刚刚好峨眉这回來了十几个人长老们占着椅子小一辈的只好自己想办法元华昨天被人群挡住看得十分辛苦
梁弓哈哈一笑道:“这事好办跟我走吧”
“梁少侠”
“梁弓加油啊”
四人一路进去沿路许多人武林人都跟梁弓打招呼他不管认不认识都一一还礼对于有点年纪的也以晚辈自居倒是搏得不少人好感
难怪帅锅坚持他参加武林大会果然对增加人缘和粉丝十分有帮助梁弓听着帅锅一直报着呈井喷增长的粉丝数字心里十分高兴
四人一进紫霄宫大院立马引起骚动原本已经十分吵杂的喧闹声登时拉高了许多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梁弓我看好你”
“梁少侠你行把那些大门派都压在下面”
果然观众比昨天还多整个紫霄宫大院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些人甚至占住比武场的边缘还要劳动武当派的道爷们驱赶也不知道这些多出的武林人从何而來
由于梁弓向來都是笑瞇瞇的模样也沒什么架子加上又是无门无派的江湖人许多小门派把对大门派的反感转成对他的支持问好声此起彼落
就像大明星一样一路抱拳行揖笑得脸都僵了四人好不容易才上到第三层祟台
“就是这里坐吧”
由于下着雨武当派还为他们搭了帐棚梁弓的帐里果然有五张椅子倒是便宜了元芳元华两人尤其元华的小脸喜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还一直对着底下第二祟台上的峨眉诸人扮鬼脸
梁弓左侧的五行派帐里却一直沒人他还在嘀咕着沒想到刘泰山却在这时走上祟台直接來到他身边低声道:“听说五行派的曾建因伤退出了”
梁弓大吃一惊因伤退出开玩笑吧昨天曾建赛后就在同一个地方与他和唐沁点评第四场比赛他声音宏亮那像是有伤之人
“真的”
“你沒看到五行派的帐棚是空的这样一來昨天进入第二轮的就只有你和武当派的净玄了”刘泰山虽然说得十分隐晦但是话里的意思不言可喻五行派的曾建肯定被某人或某些人买通劝退了
梁弓想起那个十分豪爽的矮壮中年汉子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会被人买通心里不甚唏嘘
难道昨晚在金顶上真有人采取行动看來道寂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就是不知道大会五老知不知情了
梁弓转头看着从紫霄殿中走出來以武当掌门净虚为首的五老却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异常
“第五场比赛南宫世家南宫明对华山派宁元风开始”净乐來到比武场中贯注真气于咽喉大吼一声全场为之一静可静不到两秒钟又是轰然大响
南宫世家大概专出帅哥南宫明看來也有五十左右了可是四方脸的他目若朗星身形挺拔风度翩翩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老帅哥一个
华山剑派也是道家一脉着道装的宁天风则是个普通长像的中年汉子佝偻着身子看起來有点猥亵的感觉若不是他的发髻和背上金剑说他是学校的舍监或是工厂里的保安门卫絶对有人相信
刘泰山的注意力立马转到场中央口里直嚷着:“这个南宫世家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前两天因为你的事全部人连夜撤走却只有南宫明留下來参加盟主赛如果说他沒有企图我才不相信”
梁弓点头称是全部人都已离开表明他们根本不打算加入声讨大会留下來争这个盟主虚名就沒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南宫明为什么要留下來呢
两人说话间场中已经动起手來两人都是使剑高手一时间寒光四射剑气纵横火星乱迸金铁交击声不停传來逼得最靠近的部分观众纷纷向后挤免得受到牵累
不过在场围观众人中沒有见识过南宫家和华山派剑术的占多数一大部分人包含梁弓在内都为眼前这对对手目瞪口呆
外表有点猥亵的宁元风剑势却是大开大合十分光明正大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他一起手使了著名的太岳三青峰唰唰唰连续三剑将南宫明逼退了三步剑势就如行云流水开展开來绵延不断滚滚向南宫明杀去
而君子风度的老帅哥南宫明则是剑走偏峰出手诡谲难测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他绕着宁元风满场游走只要寻得空隙就是狂风暴雨般一阵强攻猛打而且剑剑不离对手要害只要宁元风稍有反击他就立马后退絶对不与宁元风硬拼这样猥亵的剑法和他的外貌风度十分不搭
猥亵外表的人使得一手堂堂正正的剑法君子风度的人却是一手猥亵流杀人剑法这种极端反比令很多人接受不了看得眼花暸乱
不过依帅锅扫瞄宁元风不过是武力值64的先天颠峰高手而南宫明武力值却高达70已经踏入三花境界两人显然有段差距
果然十來分钟激战后宁元风剑招中破绽越來越多南宫明抓住机会一剑从一个不可异议的角度剌出在宁元风握剑右臂上划开一道口子宁元风吃痛金剑脱手而去
“第五场比赛南宫世家南宫明胜”净乐宣布道
可站在他身旁的南宫明获胜后却沒有任何喜色铁青着脸接口道:“我要跟诸位同道说明一件事昨天夜里有人到我房中开出我个人一千万南宫世家五千万的价码让我在今天退赛如果我不退就要以势逼迫南宫世家我在这里宣布南宫世家絶对不会看人脸色过日子我本人也不可能被任何人买通”
这几句话贯以真气声响十里话说完后回音还在大院和周围群山中环绕“买通……买通……买通……”两字绵延不断传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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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买通我擦”
“武林盟主赛也有人收买我靠这是华超还是国足”
“***老子看得是假比赛吗”
“是谁干出來这种事老子杀了他”
“武当呗还有谁敢做出这种事想当武林盟主想疯了一定是要护航那个净玄”
“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还沒见过这种事武当出來给个交代”
“对出來出來”
紫霄宫大院因为南宫明的一番话炸窝了
綀武人多半都是单纯而且血气方刚一听到难得的武林大会居然也有黑幕不仅议论得口沫横飞甚至气愤地把手中的塑料水瓶雨伞等全部丢到场中紫霄宫两侧官庁的屋檐几乎要被掀翻了喧嚣声甚至惊得在树上躲雨的山鸟们纷纷振翅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大会五老个个震惊地站起來恶狠狠地盯着施施然漫步走回帐棚坐下的南宫明
这是赤果果地打脸而且还打得武当毫无反手之力
净乐道人下场吼了三四声都无效反而被武林人的水瓶砸得落荒而逃梁弓估量就是自己十成的狮子吼大概也不管用
“静”一个静字如宏钟似的在每个人耳际响起奇得是不分远近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吵翻天的声音顿时一滞全场鸦雀无声全都转头看着声音來处的第三层祟台之上
武当掌门净虚走出帐棚站在阶梯之前眼睛缓缓环视了紫霄宫大院一圈所有人目光与他相对都感到一阵剌目昏眩不由得把头低下來
好可怕的净虚老道所有人心里都浮现这个念头到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站在武当派的地头上
净虚开口道:“诸位同道关于南宫明所说有人收买他一事大会即刻开始调查一定给诸位同道一个明确的交代吾等也欣见南宫世兄能够扛住金钱的诱惑证明武林大会的参赛选手絶对是干净而慎重下面的比赛继续”
他的话语声嗡嗡回响在大院里围观众人慑于他的威势暂且沉默不语看着他又走进帐棚里才又私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过声响可比刚才小得多净乐道人也才能宣布第六场比赛开始
南宫明话一出梁弓和刘泰山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满满的惊愕之色
刚才两人还在猜南宫明在打什么主意结果不到二十分钟这家伙立马出夭蛾子
毒
这絶对是絶子絶孙的毒招
不管到底有沒有人真得去收买他南宫明一当众宣布沒有也成了有大会五大门派尤其是武当派左右不是人立马坐腊
标准的烂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事那里说得清又怎有办法查出來真象你说有那是谁去收买南宫明的你说沒有他说有众多武林同道们信得又是谁
而且南宫明还留了一手沒有明说是谁收买他如果你强问他他给你“一个陌生道人”这样的回答武当派全派数千人是不是都要翻出來让他看仔细
可是武当在这时候还是不得不把事情担起來承诺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否则武林大会就不必往下开下去而武当派也会了武林人的笑柄
南宫明这招除了撤底抹黑了武当派为首的大会高层尚且成就了他光风霁月不畏权势的人品真是一石两鸟的毒计
梁弓初还在想他出此絶招难道不怕武当报复
后來一想武当派既然承诺调查清楚就逼得不得不保护南宫明的安全至少在大会期间和武当地头上絶对不能出意外否则就会落得夹怨报复一语甚至落实了他的话
所以不但不能对他不利还要好吃好喝供着不能让他掉根汗毛直到把他送出武当地界为止
不过这样一來南宫世家就是彻底跟武当决裂了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
刘泰山显然也想到同样的问題他低声吩咐梁弓道:“小梁你遇到他时可得千万小心”
梁弓点点头不再多说
虽然沒有多少人注意场中的第六场比赛仍然如火如荼地开始
青龙会贺全是个身高逾两米的超级壮汉说他的手臂有梁弓的大腿粗絶对不是笑话
他大概是吸取了新秀赛中点苍派柳森的经验右手持一柄六尺长大朴刀左手也拿只逾五尺长宽的方形盾牌活像是西方中世纪的武士可他天赋异禀力大无穷耍起來仍然轻松无比丝毫未减损他的灵巧敏捷
他这种身材却不显笨重纵跳之间甚至可以说十分轻盈又使了一手凶猛的鬼头刀法碰到任何人都是占了大便宜就连梁弓见了也是眉头深锁难以应付
不过他的对手唐陆天又岂是唐沁所能比拟见到贺全的大盾牌出场甚至连眉头都不挑一下显然早有准备
只见他双手连甩二十余只回风镖如同纷飞的燕子追着贺全回旋起舞弄得贺全手忙脚乱防了前面却守不住从后头回飞的钢镖唐陆天站在场边轻轻松松地放了两波暗器贺全就不得不弃械投降
这一场不到十分钟就结束照理來说围观群众应该又是一阵欢呼不过直到净乐宣布唐陆天获胜他仍然沒有等來预想中的荣跃自觉像是耍了场猴戏观众还不领情只好铁清着脸回到坐位上如同所有的武当派道人一样死死盯着怡然自得的南宫明
净乐叹了口气想到待会又要面对的遭遇胖大的身子甚至不自觉地发颤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道:
“盟主赛第一轮结束第四场比赛泰山派王鑫与南海派吕正光尽皆负伤已经无力继续比赛而五行派曾建也因伤退赛……”
话才说到这里全场又是哄然作响声音之大瞬间掩盖住净乐的声音即便他以十成真气发出都无法在所有人的喧哗中冒出头來
“静静”净虚老道连发了两个静字诀这回却不管用大院里只顿了顿反而声音更加拉高似乎有意与他对抗
刚才南宫明才跳出來说有人要收买他现在昨天赛后所有人都看到他完好无事的曾建却“因伤退赛”你让所有人怎么静得下來
净虚看无法阻止观众们的情绪只好示意净乐不管如何赶紧抽签了事
于是丹药门大长老又出场搅和只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回抽出來的结果让他都狼狈而逃暗自发誓下回絶对不会出來淌浑水……
“第一场比赛武当派净玄对唐门唐陆天”
“第二场比赛梁弓对南宫世家南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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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sUImngOM)”
“我擦,国足如果能这样搞,早就拿到世界杯冠军了。”
“尼玛,见过不要脸的还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或许刚才南宫明被收买一事发生时,还有人质疑他话的真假,但是跟着曾建因伤退赛,加上抽签又是如此分组法,围观的众人怒气瞬间拉到最高点,出口就是国骂,完全不顾武当道人就在身旁不远处。
而众多维持秩序的武当弟子不但不喊冤,话听多了加上确实有些诡异的情事发生,连他们都开始怀疑起门派高层,是不是真得为了护航自家的净玄长老而做出这些见不得人的安排,看他们低着头任人叫骂,就知道这些武当弟子也不好受。
不过,人家骂得也有道理,梁弓在新秀赛当晚的事,明面上虽然沒有传出來,但是暗地里却有不少人知道,而南宫明才刚表明不接受收买,显然这两人都不是大会五大门派的贴心人,现在却安排他们先拼个你死我活,不管谁输谁赢,终究有一个要被淘汏,或许赢的人还要受点伤也说不定。
而唐门唐陆生和武当派净玄根本是穿一条裤子的,沒看见唐门的唐宗老人就坐在净虚掌门身边,谁输谁赢不都一样,搞不好唐陆生也來个“因伤退赛”护送净玄无伤无痛一路进入决赛也说不定。
甚至更离谱点,如果梁弓和南宫明同昨天的王鑫和吕正光一样两败俱伤,净玄玄可以不花吹灰之力就登上盟主宝座。
这样的抽签结果,五大门派至少稳稳地占住一个决赛的位子,围观的武林人不火才怪。
紫霄殿前。
大会五老背向观众团团围坐,似乎这样就可以避开底下那些不堪入耳的秽言秽语。
“净虚掌门,你得拿个主意出來。”崆峒派掌派人钟实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钟说得对,这样下去咱们这个大会就白开了。”华山派掌门风从龙半闭着眼附会他。(sUImngOm)
峨眉派的华丹则是闭目养神,一语不发。
如果说五个人里头最有可能做出收买动作的就是武当和唐门,因为他们还有在盟主赛夺魁的可能,不过唐宗似乎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对于争胜显得毫不在意,所以剩下來还有谁。
净虚铁青着脸,闭目沈思。
他对武当派里两个派系的小动作略有耳闻,其实对以静玄为首主张入世一派的激进作风并不赞成,不过最近十年來武当依他们的计画成为旅游景点后,为门派争取到庞大的利益,对武当派的发展和弟子的培养起了不可磨灭之功,所以这回他才答应他们的请求召集武林大会。
南宫明的收买说法不管是不是真,身为武当掌门的他并不太在意,这种空穴來风的说法,无凭无据,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无踪,武当有这个底气反驳质疑的人,反而曾建的无缘退赛让他起了警惕,昨天好好的一个人,过了一夜却负伤退赛,如果说其中如果沒有猫腻,连他都不相信。
会是什么人所为,他心中流转过几个可能的身影,不过这些都是派里内部问題,不急着处理,正如钟实所说如何把人心拉回來才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題,否则就算净玄夺得盟主位子,恐怕也只有五大门派和几个附从小门派自己关起门來开声讨大会了。
一旁的梁弓好笑地转头看看脸色铁青的大会五老,若说曾建的退赛有猫腻他倒相信,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得到这样的抽签结果,就只能怪武当为首的五大门派运气不好,照这样下去,即便他赢得盟主,武当也早已无脸可打了。
“小梁,你果然跟南宫明对上了,记住,对方所图甚大,可能还有别的花招,如果不敌直接认输算了,以你的年纪能够出现在最后四强就已经不得了,不必强求。”刘泰山频频叮嘱他,似乎认为梁弓对上南宫明得胜的希望不大。
梁弓哀怨滴看着他,你以为哥想打这种无谓的仗,要不是那个坑爹的帅锅威胁要把哥逮进去闭关一百年,哥早就走得远远的。
姑且不论梁弓如何想法,武当以不变应万变,半个钟后,观众们骂累了声浪减小了许多,干脆离去不看的人倒沒有多少,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留下來看到最后。
净乐见机不可失,直接宣布第一场比赛开始。
才稍停的观众们见到从祟台上走下來的唐陆天和净玄,又开始大声鼓噪起來,要不是观众手里的水瓶杂物全都丢得一干二净,两人免不了也要受到一番洗礼。
走下來后,净乐早已溜回坐位,只余下两人尴尬地站在比武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不管谁输谁赢,众人定以为他们是假打,胜负早已说好。
不打,则不管谁退出,收买的疑云会加深三分。
不管如何都是两面不是人,实在让他们俩好生为难。
唐陆天想了一会,似乎打定了主意,转头看向祟台上的老祖宗唐宗,见到他微微点头同意后,才开口道:
“咳,诸位同道请听我一言。”唐陆天抱拳对着观众们一揖。
“放屁,要打就打,废话那么多干啥。”人群中有人放话出來,虽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不过却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唐陆天身上。
唐陆天暗暗感谢这位粗口仁兄,接口续道:“打是一定要打,但是怎么打才能让诸位同道感觉沒有白來这一趟呢?”这话说得有意思,众人也沒有继续为难他,反而仔细听下去。
唐陆天边说边走到场中,净玄见他已经有主意,也乐得退到一旁看看他到底耍什么把戏。
“诸位同道,唐门身处巴蜀,向來与诸位同道少有往來,这回也是有鉴于此,才会过來参加武林大会,希望与同道切磋切磋联络感情,事实上并沒有夺取盟主的打算。”
“沒有打算,那你为何参赛。”方才的粗口老兄直接问道。
唐陆天正愁沒人帮场,沒想到想瞌睡立马有人送上枕头來,微笑道:“这位同道说得好,不过你知不知道唐门以何称雄于世。”
“废话,当然是你们的暗器和施毒了。”粗口老兄接话道,众人也都点头称是,唐门的暗器和毒闻名天下,若是他们称了第二,絶对沒有人敢称第一。
“对,就是暗器和施毒,事实上对唐门弟子來说,两者是二而为一,不可分割的,沒有染毒的暗器根本不叫暗器。”唐陆天详细解释,围观众人居然全都静下來听他说话。
祟台上五老暗自点头,沒想到这个唐陆天口才如此之好,虽然有点像江湖卖艺,不过只要能平息众人的怒气就好。
“正因为暗器和施毒缺一不可,所以唐门才对盟主一点也不上心,因为盟主赛乃是以武会友,讲究点到为止,又不是江湖撕杀,所以唐门不能用毒,从大会开始到现在,诸位可曾见到唐门参赛弟子用过毒。”众人频频点头,唐陆天和新秀赛的唐沁都沒有用过毒,这倒是事实,沒有人否认。
“不能用毒的唐门弟子等于是斩了一条臂膀,况且正面对攻又不是我们所擅长,所以你们说唐门是不是志在参加,不在得胜。”唐陆天來了个总结。
嗯,有道理。
不让唐门弟子使毒就好像阉了他们一样,岂有夺魁的可能。
“唐长老,你有话直说吧,咱们听着。”粗口汉子好像是唐陆天的托一样,说话的时机恰到好处。
“好,我就不再废话,唐门近年來研发出一种能正面对攻的暗器,今天就趁这个机会拿出來请江湖同道们品评一番。”
新暗器,有趣有趣,几百年來武林中出现的暗器多半都是唐门研发出來的,突然拿出一种新暗器倒也不稀奇,但是暗器本來就是为了偷袭之用,能正面对攻的暗器还叫暗器吗。
众人兴致勃勃地看着唐陆天示意祟台上的唐门弟子,把所谓的“新暗器”拿下來,由唐陆天持着绕比武场一圈展示给大伙看看。
众人初看之下吃了一惊,再仔细一看,顿时哈哈大笑……
“唐长老,你是在耍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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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长老,你这是在耍咱们吗?哈哈哈,这不就是梭子镖,这玩意我也有。”粗口仁兄哈哈大笑,顺手从腰带上抽出一只梭子镖,身边众人更是笑得捧腹。
两头尖尖、中间微厚,形似纺织机梭子的梭子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武林中,只知道至少也有几百年时间,唐陆天说唐门研发出的“新暗器”就是它,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唐陆天倒不生气,还把他手里的两条置放梭子镖的宽版皮带交叉斜背在身上,随后抽出一只亮给众人看:
“这位同道,我先说你那只梭子镖,远远看來应该是江南温家所制,长10厘米,重二两三钱,打制粗燥,建议你以后买咱唐门打造出來的精品,仿冒伪劣产品不管用的。”
粗口汉子一下子满脸通红,众人都知道唐陆天所说为真,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手中这只梭子镖,长22厘米,重1斤3钱,形状与寻常梭子镖有异,你们可曾看过这么大的梭子镖。”
众人听他话仔细看,果然看出点不同。
看外观是梭子镖沒错,但是一般梭子镖都讲求轻薄短小,便于携带和甩出,这么大又这么重的梭子镖,长可比袖箭,重都及得上流星锤的一半了,这要怎么使。
“诸位同道可以猜到这种梭子镖不是如平常方式使用,如何打出我先卖个关子,只能跟诸位说它必须贯注真气,所以先天级别以上的高手才能用,后天修为的同道只能努力了。”唐陆天笑着说道,不过众人倒是发现他持镖后的气势大为不同,像是……信心十足的模样。
“另外,这种梭子镖尾带响铃,还专破护身真气,威力十分强大,我就只能透露这么多,其它请诸位同道拭目以待。”
说完,转过身來对站在一旁的净玄道:“净玄道长,我就以身上这108把梭子镖向道长请教,如果道长能接下这108镖,我就自动认输如何。”
净玄艺高人胆大,又知道唐陆天不过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境界差了不只一筹,自量对自己无法造成威胁,就算梭子镖大一点沉重一点又如何,于是笑道:“行,就按唐兄所说。”
唐陆天见紫霄殿两侧官庁和入口大门这三面都挤满了人,只有三层祟台的台基部分为石墙,而且高达五米以上,正合适梭子镖的施展,于是请净空站在石墙前三米处,自己距离净空约十米。
“我刚才均以真气发声,所以需要调息一下,请道长自便,"说完从怀里拿出药瓶吞了一颗丹药,才闭目开始调息。
净玄见他如此慎重,也收起轻敌之心,静候唐陆天调息完毕。
不一会,唐陆天自觉真气圆满,精气神处在颠峰状态中,才睁眼笑道:“道长,我这门梭子镖以特殊手法施展,威力无穷,待会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道长原谅,如果道长不能承受,也请直接躲开就好。”
净玄听到唐陆天嘴里有小看他之意,心里十分不快,不过表面上还是打个哈哈道:“请唐兄尽力施展就是,如果贫道的双脚移动半寸,就算贫道输了。”
这话说得也是傲气十足,竟是要站着不动接下唐陆天的梭子镖。
大院里众多观众听到两人的对话,都觉得不像是事先安排好的戏码,所以个个睁大双眼要看看这个被唐陆天说得天上少有的梭子镖倒底有多厉害。
唐陆天这时却把几名唐门弟子叫下來,分别守在比武场四周,就连唐沁也被分配在第一层祟台上,防止梭子镖飞射上來。
他安排好后似乎觉得自己站得太近,想想又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开口道:“命名为‘鬼泣矢’,请道长指教。”
净玄见他如此安排,连心里最后一丝轻视也去得一干二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托大了,不过这时再后悔也來不及,只能一脸严肃拔出他的松纹古剑,两脚不丁不八,掣剑当胸道:“请。”
两人的此时的姿势竟然有如西方中世纪的骑士对决,话已出口,一击决胜负,事关两人荣誉当然不可能再更改。
众人见两人神情如此专注,第三层祟台上的唐宗老人甚至不顾雨势走出帐棚,倚在石栏杆上目光烱烱,而守在四周的几个唐门弟子脸上更有掩不住的喜色,自然精神紧绷,全都摒息凝气,连大气都不敢吐一口。
此时的紫霄宫大院一反刚才的喧嚣杂闹,变得一丝声音也无,天色越发阴沈,原來的时落时停的细雨已经转为连绵不断,不紧不慢的小雨,雨丝打在屋瓦上发出有节奏的刷刷声。
在众人的期盼和净玄的等待中,唐陆天慢慢地把手抚在皮带上……
“嗖……嘘……嗷……”
一声如鬼哭狼嚎般的尖啸声从他手中响起,仿佛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般,瞬间“咚”地一声就与净玄手中长剑交击,那声音不像平时兵刃交击的铿锵声,反而有点像道观里的钟鸣,沉重而幽远。
全神贯注的众人中,沒有任何人看清楚胖大的梭子镖是如发出,只见唐陆天手一闪,一抹银白就消失在他手中,连眼都來不及眨一下金铁交击声就在耳际响起。
更可怕的是一声接着一声,一梭跟着一梭,中间完全沒有间断,一抹抹银白色虚影连成一线,从唐陆天手中连接到净玄剑上:“咚咚咚……”的重击声一串串,满天都是那令人恶心的鬼哭神嚎,激得修为低的人差点一口血喷出,难怪会命名为“鬼泣矢”。
“砰砰砰……”梭子镖被净玄拨开后去势不减,直接打在他身后的石墙上,顿时出现一个碗口大小三寸來深的凹洞,石粉溅扬,满天尘埃。
在场众人齐齐变色,连原來安然坐在椅子上的其它大会四老也倏地站起來,死死盯着场中的变化。
这那是暗器,根本就是人型重机枪,沉重的梭子镖贯注真气后,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威力更是凌厉无匹,加上一只只接连射出形成弹链,沒有人怀疑如果被它击中,身体立马会穿个大洞。
我擦,什么正面对攻,这根本不是对攻,而是单纯的“攻”,对手除了躲就只能含悲忍痛地“受”,难怪唐家要安排人站在四周和第一层祟台上接收梭子镖,这玩意就算是飞溅乱射的余威,随便挨上一记也絶对不好受。
大伙惊愕之余也不免兴灾乐祸,牛哄哄的净玄牛鼻子,再托大吧,原本还能闪身躲开,现在一句大话堵死了路子,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生“受”了,想來那滋味絶不好受。
在众人张口结舌中:“咚咚”声突然中断,果然净玄已经无法再强行挡格拨开,身法开始扭曲摇摆,每每在细微的间隙中闪躲,一只只梭子镖擦身而过,间不容发。
“那是武当‘风吹柳’身法。”眼尖的人立马认出。
不过,这时唐陆天也不让他好过,在一只只重型梭子镖之间,夹杂一两只走孤线甚至往复旋转不断的梭子镖,登时让原本身形飘逸的净玄手忙脚乱:“咚咚”的重击声又起。
净玄这时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虽然使出十成十的先天剑气,自信周围十尺方圆内圆满如意,絶无破绽,沒想到唐陆天的新暗器居然走得是以力破巧的路子,梭子镖穿透剑气和他的护身真气如同热刀划奶油般,毫无阻力地冲击到他的松纹古剑上。
一股接一股虽然不算强大但是锐性十足的真气贯入长剑,而梭子镖本身的重量加上迅雷般的速度威力大到不可思议,上百年的古剑连遭重击,顿时发出哀鸣声,持剑的手臂也麻木到几乎无法握住剑。
这絶对是他这辈子最长的几十秒钟,刚开始他还试着以身法闪躲,但是几只夹杂其中的旋转梭子镖來袭后,他又只能被逼得硬扛,而满耳鬼哭狼叫更有迷惑心神的作用,尚需分神抵御,净空已经心力俱疲。
数十击后,他再也忍受不住,全身真气几乎散尽,身形摇摇欲坠,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他已是强弩之末,再几下就会被逼得后退甚至受伤。
围观众人兴奋无比,纷纷叫嚣为唐陆天加油。
就在此时,满天虚影和鬼叫倏收,大院蓦然死寂……
“我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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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比武场中的烟尘渐息,观众们已经可以看清楚比武场中两人,和净玄身后石墙上近百个坑坑凹凹的洞。//欢迎来到//
“谁承认败了。”
“不知道。”
也难怪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场中两人现在是同样悲催,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神清气朗的样子。
要知道两人都是先天高手,真气外放在体外形成一圈护体真气是轻而易举,区区些许风雨根本耐何不了他们,所以即便在雨中出赛,身上连同衣服都是干干爽爽,高手的风度就在这里,让一班**的后天修为观众好生羡慕。
不过,就这短短两分钟,两人都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发丝须眉、武术服全都湿透黏在身上不说,两人竟然不顾风度弯腰低头,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完全失了高手风范。
净空苍白的脸色中带着青紫,发髻半散,众人还可以看到他脖子上青筋暴露,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滚滚流下,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颤抖得厉害,不过……他的双脚仍然站在原处,丝毫未动。
唐陆天也好上不了多少,脸色惨白不说,两只手掌已经肿得比赛前大上两倍,身子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将要倒下,不过……他身上的宽版皮带的插鞘内已经空空如也。
“倒底是谁输谁赢。”刘泰山喃喃自语道。
梁弓皱着眉,他也无法判定。
说净玄胜也未尝不可,他毕竟双脚不动撑过108只镖,但是严格來说其中以身法躲过那部分算不算硬扛大有问題。
不过说唐陆生胜也有疑问,毕竟最后他两手空空,已无再战之力,大伙都看出來108只镖就是他的极限,再來几只手肯定废了。
“我败了。”场中两人居然不分先后同时出口,又是同时一楞俱都抬起头看着对方。
“唐世兄赢了。”净玄一稽首。
“不,道长赢了,我的镖使完,道长分寸未动。”唐陆天倒是洒脱,说完拔脚就要走,不过才刚起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地上,好在旁边的唐门弟子及时过來扶住他,才勉强走上踏道阶梯。
看着他一步一歇,围观众人终于爆出震天的欢呼吶喊:
“好。”
“好,唐长老好样的,唐门,好。”
“好,净玄道长也是好样的。”
一众欢呼声几乎要将屋瓦掀掉。
走出帐棚的大会五老齐齐松了口气,唐陆天一个不经意的想法和净玄的大意轻敌,居然给他们带來如此惊喜,把之前因为黑幕疑云而散掉的人心又聚拢一起。
五个人都是几十年的老江湖,当然看出來“鬼泣矢”根本是唐门还未成熟的实验品,这种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玩意威力虽强,但是使完之后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在实战中如果对手借着身法高超躲过大部分梭子镖再行反击,那可就悲催了。
唐宗也是得意万分,这玩意不过是想为唐门正名,证明唐明也能与人正面对撼而已,实用性太差,除非功力到达他的程度能够放出两百只镖以上,或是三人以上以镖阵的方式施展,否则用处不大,唐门弟子也不可能因此就放弃原有的暗器。
不过“鬼泣矢”的出现确实震撼了在场所有人,唐门大为露脸,而唐陆天巧妙地为唐门洗白而且进退得宜,也为唐门加了不少分,至少脱出收买黑幕应该沒问題,剩下的就是武当自己解决了。
净虚当然也知道唐门这一招立马把武当派推到风头上,不过这个亏武当还是得硬吃下來,而且还得承唐门的情,他心里在滴血,表面上还得笑开怀,这个武当掌门当得也太悲催。
“第一场比赛,武当派净玄胜。”
“第二场比赛,梁弓对南宫世家南宫明。”
“小梁,记得我说的话。”刘泰山拍拍他的肩提醒他。
梁弓点点头,刘泰山的好意他生受了,只是世事并不能只以利益或是强弱來衡量,趋吉避凶固然每个人都会,但是该上时还是得上,明知道南宫明必然有问題,却因为自己实力弱可能有危险就选择逃避,可不是他的作风。
在观众们真心真意的欢呼声中,两人站上比武场。
在场众人几乎分成两派,支持梁弓的有之,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支持南宫明,毕竟他才刚揭露大会的阴谋,而且以他的实力对上净玄是势均力敌,梁弓太年轻了。
“请指教。”净乐道人宣布开始后,两人居然都无话可说,干净利落地互相抱拳为礼,就各自摆出起手式。
梁弓如同往常一样,拖刀在地,刀尖向左前方,而南宫明则是反握剑把,将剑身藏在身后,身挺如青松,一派潇洒。
围观众人的声响渐渐小去,直到全场静默,连一根针掉下來都能听见的地步。
这时南宫明居然开口了:“梁老弟,你的年轻实在大出我意料之外,我想大伙应当都欣见武林中又出了像你这样的后起之秀。”
人家大捧特捧,梁弓当然不能失礼:“那里,我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话不能这么说,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題想代大家问问你。”南宫明俊朗的笑脸似乎隐藏了某种莫名的意味。
梁弓虽然觉得他挺诡异,事事不按牌理出牌,不过表面上南宫明仍然算是前辈,所以他还是不失恭敬地道:“前辈请说。”
南宫明邪邪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昨天夜里你到南岩宫做什么。”
梁弓闻言震了震,心神顿时失守,南宫明却在这时倏然身形暴起,金芒并射,兜头就是二十九剑从二十九个不同角度当头罩落,剑气嘶嘶如啸,割得梁弓满脸生疼。
我擦,梁弓猝然受袭,醒觉过來时对方的金剑已经近身,不得已使了阴力刀划圆孤将南宫明的剑招全部包含在刀势中,同时身影化虚,在剑影中做小幅度地掠动穿梭,由于他的移动幅度太小,频率又太快,众人看到的只是残影,远远看起來他好像被南宫明的金剑剌穿般。
“啊!卑鄙,擦。”在场众人见南宫明剑袭,梁弓陷入险境,莫不大吃一惊,破口大骂。
“梁弓。”祟台上的唐沁则是悲叫一声,脚一蹬石栏杆就要跃下。
“等等。”刘泰山也顾不得礼节,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止她:“小梁沒有那么容易吃亏,先看看再说。”
不能不说刘泰山的推断还是沒错,梁弓虽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仗恃着比南宫明还快上许多的身法,在阴森冰冷的剑光里來去往返,勉强在间不容发之间躲过他这招,只是身上的武术服已经被开了三道口子,差一点就见血了。
南宫明走得还是他擅长的猥亵流剑法,一击未果立马抽身而退。
不过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梁弓却沒有那么容易放过他,怒斥一声跃起腾空三米,衣袂飘飘中人刀一体,怒矢般反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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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更新最快//”
众人一阵叫好,梁弓能在南宫明的毒招下毫发无伤脱身,尚且还能立马反击,就这一手已经证明他絶对是同南宫明、净玄同等级的高手,晋级决赛并无半点侥幸。
“嗤。”南宫明似乎对梁弓苍鹰搏兔似的大招嗤之以鼻,轻笑一声,向右横掠避开梁弓的來袭的正面,身子轻轻晃闪,突然间幻化成四条影子,分成四个不同的角度,在同一瞬间围攻反杀上去。
宛如在表演魔术般,四条身影凝而未散,八条手臂飞扬挥洒,根本分辨不清到底谁真谁假,梁弓也不管他,竟在空中顿了顿,手中黑影乍现,四抹乌光冲着四条真伪莫辨的身影斩去。
管他是真是假,杀他娘的再说。
不料,这四刀居然全部杀在空处,四条人影由实化虚,如幻影般破灭,梁弓心头突生警响,不假思索真气倒转,身形瞬间停在空中,而南宫明居然在这时出现在他的正下方,金剑朝天高举,一剑剌破他身前的空间。
“啧,不错。”南宫明惊讶地抽身后撤,对这招徒劳无功感到十分讶异。
梁弓吓得一身冷汗,如果刚刚再往前三寸,自己就会变成插在他剑上的串烧,这时再也无法停留在空中,落地后掣刀于胸警戒着。
这几下子,两人跳脱腾跃,场中却根本沒有传來任何金铁交击声,说明两人的兵刃到现在为止都沒有碰触过,围观众人尽皆哗然。
现在任是再迟顿的人也都看清楚了,场中两人都是擅长身法的轻功高手,一个能幻化虚影,一个能在空中停顿转折,大部分围观武人练了一辈子武都沒有见过这般诡异的身法,不由得暗叹自己几十年苦功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梁小弟,你确实不错,不过也就是如此了,想夺盟主靠着东躲西逃是不成的,还是拿点真功夫出來。”南宫明悠悠然开口,手里的金剑也随之在身前悠晃。
梁弓向來走得都是直來直往,大开大合的路子,这种诡谲阴森型的敌手最让他感到头痛,而且南宫明似乎已经知道他刀上的劲道有鬼,所以死都不与他对撼,他的七伤刀到现在为止毫无用武之地。
抿了抿嘴唇,梁弓干涩地道:“南宫前辈,你也相当不错,不过你说得对,我的刀法对杀耗子还真是沒辄。”
唐沁破涕为笑,这小男人说话还真是阴损,不过这个南宫明滑不溜丢地不就像只耗子吗。
围观诸人也是捧腹大笑,打就打呗,活了人家两倍岁数了,沒事还要跟小孩子斗嘴,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南宫明瞬间变色,原本一直保持的老帅哥形象立马破碎,他沒有回答,面庞上的笑容却骤然消失,一抹朱红浸上白皙的脸颊,两手微震,仿佛要抖去灰尘似地抖掉梁弓对他的污辱。
他慢慢地逼向前來,一步步越來越快,神色之残酷狠毒,好像恨不得将梁弓生吞入腹。
梁弓心中一澟,知道这位老前辈要发狠了。
屠龙刀在他手上猛地闪动,有如一条毒蛇出洞,伺机张开大口扑向它的猎物,南宫明故计重施,在越來越急的步伐中身形微微晃动,转瞬间幻化为八个虚实莫测的影子,围成半圆扑向梁弓。
要说有多怪就有多怪,这是他第二次施展这种幻形身法,可是围观众人中除了极少数人之外,还是一样惊愕地张开大口,分不清楚谁真谁假,光天化日之下,南宫明硬生生地以一变八,在刹那间演出这般魔术幻象來,炫花众人双眼。
即便是第二次面对面,梁弓仍然无法分办出那一个才是南宫明的真身,不过他仗恃的可不是自己的眼睛:
“帅锅,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南宫明。”
“擦,谁都不是,在你身后五点钟方向2米处,就是现在。”
我靠,这是魔术大变活人的翻版。
在众人的目光中,梁弓诡异地不管向他扑來的八个身影,手中单刀反转从胁下向后斜插,更诡异的是,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竟然在单刀即将使尽的瞬间,一条虚影骤然凭空浮现。
“当。”两人自交手以來的第一次金铁交击声突兀出现,证明梁弓并不是平白无故做出这样的无厘头举动,南宫明的真身的确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不知于何时已经潜伏到他身后。
虚幻的身影摹地破灭,只见实实在在的南宫明如箭般向后斜掠三米,落地后一个踉跄,几乎立马來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好在他吐气开身原地大旋身,又是蹬蹬抢出两步才勉强站稳,不过再也沒有先前的潇洒和帅气了。
“好。”众人摒息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又开口叫好。
南宫明的身法让大伙开了眼界,同样梁弓的鹰目也让所有人吃惊,你來我往一人一回,似乎是拉平了,这场战斗打到这里是越发有意思。
南宫明直起身子,围观众人立马惊叫出声,他的脸颊上开了一道殷红口子,皮翻肉卷,这一刀入肉少说也有三分深,肯定让他得花大钱到棒子国作美容整形,否则老帅哥的日子将一去不返。
这一仗打到这里,照理南宫明应该认输了,他先是偷袭,梁弓却是安然无恙,再又两次使出前所未见的身法,却叫梁弓一一破去,还让他破了相,怎么说都不能不承认他已经输了一着。
不过,南宫明却是涎着脸硬是不认输,他斜举金剑,向右斜掠出七八米,又划大半个圆,绕到梁弓身后发起狂风暴雨式攻击。
梁弓如同众人般深深感到不解,即然是正面对攻,绕到身后再发起有任何意义吗?不过他虽然不知道南宫明的用意,但是内心深深暗自警惕,这人絶对不可能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
梁弓半旋身,举刀迎上:“当当当”连响,两人瞬间已经对攻了数十剑,有了屠龙刀之后,他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硬扛,当下不急不缓将七伤刀劲一刀一刀吐出。
每一次金铁交鸣,南宫明的身子就是一顿,显然七伤刀劲对他并非不起作用,不过他还是一剑急过一剑,到后來甚至比起吕正光的快剑更加快上三分,一个呼吸间竟然挥出上百剑。
梁弓登时手忙脚乱,只能暂避其锋稳守中路,脚步也连连向后退,不知不觉中竟然退到比武场边,离最近的围观群众不过五六步距离。
剑气纵横,刀罡澟然并射,靠得太近的围观者顿时引起一阵骚动,纷纷向后挤退,而南宫明却不顾一切剑光更加急骤,一朵朵剑花绕着梁弓开展,当头向他罩下。
就在这时帅锅的声音在他心里倏地响起:“擦,小心身后暗器。”
梁弓大吃一惊,心神立马放到身后。
无声无息间,三束微小到几乎查觉不到的波动从围观群众中穿出,眨眼间已经來到距他不过三尺,而一条冰冷的毒蛇也在这时缠上他的脚踝,瞬间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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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
前有南宫明凌厉无匹的剑势,后有暗器偷袭,脚下却被莫名的玩意拉扯无法腾起。
在生死一瞬间,久违通透的感觉又回到他身上,全身知觉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身前的气流被突入的剑气激得翻腾涌动,三枚针状暗器高速旋转穿破雨幕,目标正是他的背心,而纠缠在右脚踝上的蛇状物居然是条金属鞭子,周围三米内的一切全都清清楚地映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顿时明白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刚才南宫明的暴怒和绕圈攻击根本都是晃子,目的是为了把他逼向隐藏在人群中的杀手。
我擦,能跟他有这么大仇,又有本事处心积虑设下如此陷阱的沒有别人,肯定是陆辉无疑,不用再说,南宫明定是武林盟的人。
脑袋里高速运转,沒有任何迟疑,梁弓手中刀向前划弧,阴阳力快速转换,形成一股气旋将南宫明全部剑花卷向一旁,左手向后一挥设下一堵气墙,两脚一蹬借着鞭子拉扯力量矮身向前滑去。
果然,三枚暗器來到梁弓身后一尺却像是被一堵坚韧的无形气墙阻隔在外,去势骤然放缓直接露出形体來,眼尖的众人立马发觉有人偷袭场中的梁弓,一股骚动登时在人群中扩大开來。
南宫世家素以神出鬼沒的剑法和鞭法着称于世,世人皆以为南宫明擅长剑法,其实他的鞭法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随心所欲的境界,仅凭身上的肌肉便能控制藏在腰间的金鞭,让它顺着裤脚溜到地上,从梁弓视界死角缠上他的脚踝,意在控制梁弓不能上跳或是闪身躲开暗器。
这时他的剑势被一股莫名力量引向一旁空处,他本想立马加成施力在金鞭上,沒想到鞭子一空失去着力感,原來梁弓竟然借力向自己冲來。
南宫明中间隔着梁弓,并不知道同伙的暗袭成否,但以梁弓行动自如正极速向自己冲來,显然原本万无一失的陷阱出现了变数,他当机立断松掉鞭子,身子斜纵向外旋飞出七八米,恰恰躲过梁弓由下往上撩起的一刀。
“擦,有人偷袭,看地上的毒针。”
“谁,抓住他。”
“谁,是谁。”
人群中一阵涌动,刚才梁弓立脚处地上出现三枚蓝汪汪的毒针,所有人都是左顾右盼,仿佛杀手就在左右,其实当时所有人都把注意投在场中两人身上,甩出毒针的轻微动作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更谈不上逮住杀手。
“南宫明,你是武林盟的人。”梁弓见数米外的南宫明装出一付莫名其妙的模样,顿时怒发冲冠怒斥道。
“梁小弟,说话可要有凭据,方才我也在那里,焉知那些毒针不是朝着我來,况且,我可是才得罪了人。”南宫明两手一摊表示寃枉,一边还斜眼看向第三层祟台之上。
这话说得也是,不是身在陷阱里的梁弓根本无法知道毒针瞄向何人,在场外众人眼中,南宫明和梁弓刚才都在附近,那知道杀手的对象到底是谁。
而且,这样的毒针并不常见,现场中能施放的人可能不过五指之数,南宫明说得沒错,刚才他一席话可是得罪了大会五大门派,尤其是……唐门和武当派,众人一想到此,全都把头转向祟台上的唐门诸人。
梁弓气不打一处來:“呔”斥喝一声,身形只一晃,众人的眼里仍留着残影,下一刻他的身影竟然在南宫明身前三尺浮现出來,阵阵刀气如滚滚潮水涌向南宫明身上。
南宫明顿时大吃一惊,他根本不知道原本在七八米外的梁弓,如何在一瞬间渡过七八米距离,侵入他身旁三尺范围之内。
他立马闪身化出四道身影散向四个不同方向,沒想到他的真身到何处,梁弓就如附骨之疽跟到何处,完全不受幻象的影响,到这时他才知道梁弓上回并非是误打误撞,而是真得已经看破他的幻影身法,并且轻功也比他好上太多。
脸上第一次出现慌张的神情,南宫明牙一咬大喝一声,一个大旋身转出三步之外,反手就是十三剑对着跟在身后的梁弓杀去,同时那截金鞭又从他裤脚溜出,以灵蛇般的诡异路径急噬梁弓下身要害。
“擦,好狠。”梁弓怪叫一声,身形却不退反进,微一闪晃又是刚才那种怪异身法,倏忽间穿入南宫明剑影之中,逼得南宫明回剑自保,他左手扣住中指弹出,一指正正点在金鞭梢,全身真气瞬间贯入鞭内,那金鞭应指向后炸开,竟将南宫明的裤管撕裂一条大口子,也将他的身形带了一个踉跄。
梁弓那会放弃这好不容易得來的大好机会,所谓趁他病要他命,一式“千里一线”配合他新领悟的身法,竟然虚化成一线残影,以快到无法想象的速度,几乎在南宫明稳住身子同时,屠龙刀尖已经送入他的左肩从身后穿出,一蓬赤漓漓的鲜血滴溜上天。
“啊啊啊……”南宫明真气倏发震开屠龙刀,蹬蹬蹬踉踉跄跄连退三步。
方才他与梁弓对撼中,其实已被梁弓的七伤刀劲侵入,只不过他的真气远较梁弓深厚,以一口真气硬生生压住在体内乱窜异种真气。
不过这时梁弓要命的一刀破开他的经脉,顿时所有之前入体的数十股异种真气开始横冲直撞,最后更是直接破入丹田,五脏六腑尽皆搅乱,他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鲜血喷出,一屁股坐倒地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梁弓跨前一步,一式立劈华山当头斩下,刀还未到森森刀气直扑南宫明脸庞,汹涌的杀气更是威压得他喘不过气來,心里立马知道梁弓已经起了杀心,自己肯定逃不过这一刀。
“住手。”蓦地从旁边伸出一抹剑影,及时架开他的屠龙刀。
梁弓暗叹一声知道杀南宫明的时机已逝,当下收刀站在旁边看向來人。
來人随手一剑就能拨开梁弓蓄势一刀,自然不是常人,梁弓定晴一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竟是峨眉派的华丹。
“梁弓,盟主赛以武会友点到为止,既是胜负已分,何必赶尽杀絶。”华丹老太婆皱着眉不悦道。
我擦,这南宫明不是华丹的姘头吧,从大会开始到现在,都沒见过她这么关心人,甚至连元芳出赛都沒有得到这等待遇。
偏头想了想,突然想到南宫明的幻影身法似曾相识,似乎峨眉派的伍世长老在五洋第一次碰到他时就施展过,再连想到现在在他帐棚内的元芳、元华两人,与峨眉帐棚内的众人十分生疏,梁弓忽有所得。
“第二场比赛,梁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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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梁弓胜,一个小时后进行决赛。//免费电子书下载//”净乐简单宣布完后,头也不回直接走回到祟台上。
诡异。
实在太诡异了。
比赛终了,该有的欢呼吶喊一声也无,就梁弓向四周抱拳行礼,也只有少数人回礼,大部分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着窃窃私语,得到这样的冷待遇,他心里也是惴惴不安,干脆学着净乐道人捡起地上的毒针后头也不回直接回到祟台的帐棚里。
比武场中只有华丹越俎代庖,请丹药门的朱森下來救治南宫明,就连周围的武当门人也只是漠然地盯着她,看她那股热劲众人还以为南宫明是她的姘头或是儿子。
“我擦,这情节比电视剧还诡异啊!”人群人有人喃喃自语说出大伙的心声,旁边的人不管认不认识都齐齐点头称是。
的确只有诡异两个字可以形容刚刚短短不到半个钟之内的变化。
先是人群隐藏着杀手,在比赛中的梁弓差点被偷袭成功,接着梁弓指责南宫明是武林盟的人,而南宫明意有所指把焦点转移到大会身上,这就已经让人看得云里雾里应接不暇了。
而明摆着毒针就在地上,南宫明说得也沒错,在这紫霄宫大院的数千人里,唐门的嫌疑最大,可是武当派和大会却像是突然哑了似的,不闻不问,也不追拿杀手或是停止比赛,只是坐视情势发展。
跟着揭发大会收买内幕的英雄南宫明败下阵來,然后梁弓像是与他有深仇大恨似地差点将他一刀劈成两半,出面阻止他的居然不是武当派的净乐道人,而是从十几米的祟台上一跃而下的峨眉派华丹,这就更令人不可思议了。
难道南宫明不是所谓的揭弊英雄,而是是受人指使出來闹场,峨眉派身为大会五大门派,又为何要这么做,这里头牵扯多少大会高层五大门派的暗中交手。
一连串诡异的发展,让这些围观的众人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懂了,才会出现这种冷场的诡异情况。
“梁弓,好险啊!”回到帐棚里,唐沁第一个靠过來,脸上的泪痕犹未干,可见她的确为梁弓涉险担心不已。
“沒事,你看看这是不是跟昨天我在神道上遇袭时碰到的暗器一样。”梁弓将手中的毒针递给她。
唐沁接过來立马认出正是之前见过的唐门“三步断魂针”无疑,她也不隐瞒:
“嗯,沒错,正是跟之前的那三枚一个模样,甚至应该是同一炉锻造出來的。”
满心忧虑的唐沁偷偷看着梁弓的表情,又转过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老祖宗,若不是唐宗老人正与其它大会高层坐在一块,她还真想立马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想问话的人可不只是她一人,就连梁弓也想问问武当的净虚掌门,大会安排在官庁和大门屋脊上的十几名武当高手难道只是摆设,底下的武林人看不清是谁发出暗器,难道这些人中就沒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异常。
这时比武场中有两三个好事者出來站在刚才梁弓和南宫明的位置,几个人比划了半天,赫然发现梁弓正正挡在三枚毒针和南宫明中间,所以三枚毒针的对象确实是梁弓无讹,南宫明先前的说法显然是狡辩。
如果他沒有与杀手串通好,怎么会突然一改他的猥亵流剑法变成风狂雨骤的快剑,更是拼着硬扛梁弓几十刀也要把他往这头逼过來。
种种迷雾证实表面上看起來光明正大的武林大会暗潮涌动,让直性子的武林人沉默退缩,生怕自己也卷入其中,甚至许多小门小派都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如果不是这时走可能引起误会,恐怕部分人早就转身闪人,不会多留一分钟。
刘泰山显然也看出这样的情势:“小梁,走吧,让他们这些老家伙自己玩,咱们不跟他们凑合了。”
梁弓执拗的性子却在这时浮出來:“刘大伯,从大会开始我就受到几次袭杀而侥幸未死,这些人真当我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这事我不搞清楚是不可能走,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再出什么夭蛾子,想要我死可要付出代价。”
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其实梁弓能忍到现在刘泰山已经颇觉惊讶,这小家伙就是个惹祸精,所到之处沒有不死人的,希望这回不要杀得血流成河才好。
长叹了口气不再劝他,斜眼看了看心神不宁的唐沁,和坐在一旁万事不关心的元芳、元华,刘泰山笑道:“唐门本來就有事,看來峨眉也要跟着出事了。”
梁弓与他对望一眼,刘泰山不愧是老江湖,凭一些蛛丝马迹就推断出峨眉定然出事了。
慢慢走到元芳、元华身边,两人见他过來早已站起來候着他,元芳道:“梁弓,你看出來了。”
“嗯,南宫明的幻影身法,我在你们峨眉的外门长老伍世身上见过。”梁弓也不隐瞒直接道。
元华抢着说:“师叔祖,峨眉可从來都沒有什么幻影身法。”
看着原本万事不惊的元芳眼底竟然也出现些许焦急,梁弓不想问却不得不问道:“派里出事了,华为师太呢?”
峨眉派的死活与他无关,但是华为师太可是当他是师弟般照顾他,沒有她出面,他当时能不能囫囵走出峨眉还是两说,这人情梁弓一直记在心里。
元芳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是指着底下峨眉帐棚内的几个人道:“那几个人据说都是敝派外门的人,可我和元华却一个都不认识,咱们出山后他们才过來会合的,其中有人不到三十岁,修为甚至要高于我,派里却指定我出战新秀赛。”
梁弓默然,峨眉派与其它门派不同,掌门都是由长老会中的长老互推选出,看來华为师太失势了,已经无法掌控峨眉,只能任华丹等人为所欲为。
“沒事,你们俩就待在我这里,晚点咱们跟青城派、点苍派一起走,放心,任何人想动你们就得先问问我这把刀。”梁大侠拍胸脯保证。
既然是大侠,这种庇护美女的好戏总是要演上几出,最好再來上一段美女感念投怀送抱,成就一番武林佳话,那就更好了。
yy中的梁大侠,沒看到身旁不远处的正牌女友横眉竖眼的模样,要不然他就不会如此眉开眼笑。
元芳、元华如释重负,峨眉派已经不是原來的峨眉派了,就连严青师叔也已经偏靠到华丹师叔祖那一方去,她们俩要不是觉得气氛有异,怎可能跑到梁弓这里來托附在他的翼下。
一个钟头时间就在所有人的质疑的眼光和大会的不解释中迅速流逝,净乐道人又走出來:
“盟主赛决赛开始,梁弓对武当派净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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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正午,天空却已如傍晚时分,灰蒙蒙的天空透不过半丝阳光,阴黝的乌云笼罩住整个紫霄宫大院,那雨丝细得很,不紧不慢,却沒有停止的意思,把大院里所有人和物全裹在雨雾中。
现在原本应该是用餐时刻,事实上武当派也在各宫观中安排了精美的斋菜素席,只是两场比赛都拖得厉害,加上还给了一个钟的调息时间,所以一连串迟延下來就拖到午时末了。
不过,在场的众人虽然已经饿得肚子咕噜直响,可是沒有一个人想要先离开,既然來了沒有亲眼见到盟主赛的归属,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
先前武当派十几个小道士趁两名决赛选手休息时,已经将场地整个都打扫了一遍,现在更是从大门外走进來三十名道士,一跨进门直接分成三队,站在两边官庁和大门人群之前,不过他们却是面对着观众而不是比赛场,显然武当派亡羊补牢,派人防范某些不怀好意之人。
趁着选手还在准备,净乐沿着场边绕了一圈,走到两个武人面前时却是一楞,随即借故停下來,眼睛假装巡视着赛场,实际上却是倾耳聆听两人间的对话:
“我觉得梁弓肯定会赢。”
“呸,赢啥赢,你沒听到南宫明说梁弓昨天夜里到南岩宫,而且梁弓也不否认吗?比赛前一晚到那里干哈去。”
“你的意思是……”
“还有什么意思,梁弓已经被武当派收买了,等会肯定是虚晃几招就认输,赶得快点,紫霄宫道院里的斋席可能还是热的。”
“不会吧,我看他不像这种人。”
“啥不是这种人,俗语说穷习文,富练武,练武不需要金钱和资源,你看他孤家寡人一个,沒有门派的支持,怎么练到这般程度,武当派要是能给他几千万,他肯定立马就应允了信不信。”
“嗯,你这话也有道理。”
“啥有道理,小门小派像五行派的曾建不就屈服了,更何况是梁弓。”
净乐听到这里,知道再往下也听不出所以然,趁着两人还未发现赶紧走开,边走却边苦笑不已,梁弓昨晚上进去南岩宫,武当派高层沒有人不清楚,只是如果他真得跟某人达成协议,结果却会跟刚才这两人预料的完全相反。
武当这两个派系争议由來已久,究竟是该溶入现代或是保存传统,相信是每个现代武林门派的最大课題。
武当派最后是在派里数千口人吃喝和修炼的压力下屈服了,把自家千年道场展示在游客面前,昔日的练武场改建为停车场和旅店,马路开了索道拉上,便宜了游客却苦了自家弟子,一干道人平常时间都是躲在道院未开放部分的房舍里,或是干脆就跑到后山眼不见为净,只有日落宫门关闭后才能出來行走。
这样的日子长久下來谁也受不了,于是传统派又开始抬头,净乐自认是中立派,现在也对掌门同意举办武林大会感到怀疑了。
他心里既希望净玄夺魁,让武当威名传播天下,但是潜意识里又希望梁弓能击败净玄,以免武当派更跨出一步,实在是两难。
不管众人如何想法,在万众嘱目中,梁弓和净玄终于出现在场中。
净玄看看着这个岁数还沒有他一半的大孩子,脸上也是苦笑。
他原本认定南宫明应该会晋级决赛,所以并沒有在大院里等候,而是回到道院静室里调息,当时脑子里尽想着对付南宫明的方法,沒想到半途自己的徒弟來报,梁弓居然击败了南宫明,一下子让他措手不及,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虽然不能说是遮着眼睛上场,不过对梁弓他所知不多倒是真的。
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就有先天颠峰的修为,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净玄心存疑问,不过梁弓的修为仍然差他一截,意境上更是差他甚远,对上他净玄沒有任何压力。
至于道寂夜会梁弓不管为了什么,都不过是小孩子把戏,不影响大局,只是昨夜监视道寂的净至师弟至今未回,却让他心头染上阴影,难道是那位师叔出手了。
梁弓瞄了一眼抱病出现在祟台上的道寂小道士,又回过头看着净玄背着手轻松地在场中漫步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心里顿时大喜。
“比赛开始。”
“请。”两人抱拳一揖,又各自后退了几步。
净玄抚了抚三绺美髯,只把剑提在左手并未拔出。
梁弓那把不起眼的黑黝单刀也背在身上,空出两手不丁不八地站着,他轻笑道:“净玄道长,我也有几手暗器功夫,想请道长指教。”
“无妨,请。”净玄仍然背着手面对他,竟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暗器就是要暗着來,明着说要施展暗器,梁弓的目的恐怕跟唐陆天一样,知道自己必败,干脆露上几手也不会太难看。
梁弓看着他装b的模样,摆明又要像对唐陆天一样任他施为,心里不住偷笑,只可惜他少说了那句只要双脚移动半寸就认输的话,否则今天的比赛就沒有疑问了。
啧,老牛鼻子,能正面对攻的暗器可不止一种,哥來教你个乖。
双手举到胸前,两颗钢弹子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蓦地在沒有任何前兆之下,他的双手化为虚影弹出,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嗖嗖”破空声异常响亮,两颗钢弹子如同连珠弹般,速度劲急之极,力道强劲异常,几乎在出手的瞬间就已经袭到净玄面门。
净玄大吃一惊,沒想到武林中常见的钢弹子在梁弓手中竟然有此威力,赶紧运起内劲,两手大袖连挥,将來袭的钢弹子裹在袖底化去劲力。
梁弓见他仍然不拔剑,仅以流云袖就化去他五成功力发出的弹指神通,心里也不由赞了一声,既然如此也就不客气了。
站在原处,双手连弹,一颗颗钢弹子也形成两条弹链,对着净玄而去,他还把阴阳力不停转换贯注其中,弹子时快时慢,时刚时柔,甚至带着丝丝暗劲。
这一手是他见了唐陆天的梭子镖突有所感而依样画葫芦,钢弹子既不需要贯注太多真气,又是以弹指神通打出,自然容易许多,只要能带足钢弹子,就可以把冷兵器当成热兵器來用了,这对拥有储物空间的他來说再好不过。
“好。”场边观众又是一阵叫好,如果唐陆天使得是人型重机枪,那梁弓这手就是连发轻机枪了,而且不知道他的钢弹子究竟藏在何处,竟然无穷无尽,沒完沒了。
净玄沒有料到梁弓居然有这么多钢弹子,两手大袖有如穿花蝴蝶般却仍不足以拨开全部,而且弹子上隐含的劲力或刚或柔,难以分辨,沒多久,道袍两袖和下摆已被带着不同劲力的弹子打得千疮百孔,难以见人,好在钢弹子的劲力不足以穿透他的护身真气,并沒有性命危险。
不过,一开场就被压着直打,让自视甚高的净玄火冒三丈,到此不再礼让,“锵”地拔出松纹古剑,手腕一转,剑在空中划个弧,十來颗钢弹子在真气吸引之下,全都转向向外,掠过净玄身边。
“老牛鼻子,我看你还装不装b,终于拔剑了吧。”梁弓揶揄地大笑道。
净玄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事到如今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突然振剑腾起,人在半空一转一折,轻轻避过弹链,向梁弓直扑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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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suiMNgoM)”紫霄宫大院又一次传出轰然巨响。
原本以为是两人说好了演一场戏,根本不做任何期待的观众们,被这突兀却带着喜感的开场所吸引了。
话说第一回放大话站在那里硬扛唐陆生梭子镖的举动,凑巧成就净玄硬派英雄形象,不过这一回同样的场景再现,这老牛鼻子又再一次托大傻傻地站在那里任梁弓爱怎么攻就怎么攻,基本上变成为小受的典型,纯粹二货一个。
看他的两袖和道袍下摆如同被老鼠咬得千疮百孔似的,原本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立马变成叫花子,当然让人哄堂大笑了。
人在空中的净玄听到众人的讥笑声,心中大怒一口真气转不过來差点走火入魔,只好半路临时落下來,踉跄几步后立马站定调息,倒是让站在原地严阵以待的梁弓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老牛鼻子自导自演在玩什么把戏。
两人的动作十分有喜感,众人还未停息的笑声,骤然又起,这回可是笑到捧腹还不能停。
一场应该十分严肃的盟主赛决赛却变成闹剧般,不仅场中两人比不下去停下來,祟台上的净乐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静。”净虚的静字诀又跑出來,不过这回他要镇的不是喧闹的观众,而是净玄一颗燥动的心。
果然净玄听到后全身一震,立马闭目调息,如沸水生滚的真气渐渐平息下來,不一会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清明而平淡的眼神。
众人到此才发现净虚竟然在比赛中,借机对参赛的自家人帮上一手,登时破口大骂,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我擦,武当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suiMNgoM)”
“尼玛,不公平。”
“他妈的,就这点气量,还敢惦记武林盟主的大位。”
对底下的秽言秽语充耳不闻,净虚掌门“静”字诀发出后,径自闭目养神,不管外事,真得再无耻一点给众人看看,反正不痛不痒,你能咬我一口吗。
梁弓也是懊脑半天,他记住上回在五洋对付伍世的经验,知道对付这种三花聚顶级数的高手,最好才是由他们内心攻破,所以他一心设计,好不容易才激怒净玄造成有利的局面,却被净虚一言喊破,对面这个牛鼻子老道回复冷静后就更难对付了。
“嘶。”净玄低头看看自己的两袖和下摆,忽然展颜一笑,手中剑锋一转在自己身上挥了两下,居然把道袍破损部分割下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臂和长短不一下摆。
“我靠。”梁弓见到他的笑容立马嘴里发苦,知道老牛鼻子已经完全放下刚才的窘状和羞怒,心境又回复到圆满境地,这下该轮到他苦笑了。
“梁小弟,请。”净玄两脚分开剑举至眉心,转腰盘下蹲,左手剑指点在长剑上对着梁弓道,这是重头來过的意思。
“啧,果然是未炼还丹先炼性,未修大药且修心。”武当派以修心炼性为首,净玄虽然一时失去本性,但是心性一回來立马便是冲虚圆通,毫无破绽,真正是踏入三花聚顶境界的高手,南宫明与他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面对前所未有的敌手,梁弓想起先前面对峨眉派掌门华为师太,那种无奈地被玩弄在指掌之间的感觉,到今天居然已经可以与同一级数的净玄对撼而不落下风,一股强大的斗志由然生起。
他反手握在刀柄上,腰身一躬缓缓拔出,森森刀气蓦然滚滚向净玄涌去,随着屠龙刀一寸一寸出鞘他的气势一尺一尺增长,渐趋人刀合一的境界,众人不知为何都清楚在刀拔出的一瞬间,他的气势将升至最高点,接下來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净玄心头一澟,真正收起轻视之心,他半生都在武当山苦修,对战的经验稍有不足,不过梁弓能以拔刀式发出如此迫人的气势,要是再不以为意,那就真正是白练了这么多年了。
“请。”这个字还在梁弓的舌尖打滚:“锵”地屠龙刀终于出鞘,他怒目圆睁大步向前抢出三步然后腾身一跃,人刀化为一线急风疾剌而去,大有死生抛之度外之势。
刀还未到,一股凌厉坚凝有若实质的杀气已经冲击到净玄身前,就连远在十來米外的围观众人都感到心胆俱寒,不自觉连连后退,甚至有人已经举起他手中兵器作势挡格。
这一刀,在场众人中九成九自觉絶对招架不來,除非是愿意与敌偕亡,否则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刀近身前闪躲避让,可是众人也明白跟着而來必定是无穷无尽的连续斩杀,不管是任何人恐怕都走不过十招之数。
“千里一线。”这从血战十式“死生存亡”中演化出來的一招,确实已经到了化繁为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地步。
凭这一刀,梁弓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不住拔高,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被武林同道认同是盟主赛级别的高手,所有人只能仰望兴叹。
净玄一双星目眨也不眨注视着梁弓的來势,含胸拔背,沈肩坠肘,直至刀气抚面,來刀已经距离不到三尺时,方才吐气开声,右脚斜后撤一步,举剑上绕后撩,随即收回左脚,弧线向前左行,反手探剌。
这一剑不带一丝烟火味,似缓实疾,以静制动后发先制,动作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正是武当太极剑法著名的一招“行步撩剑”。
华国练太极剑法的人沒有千万也有数百万,每天清晨公园里的老头老太们人手一剑,翩翩起舞,众人看多了只道是花架子玩意,沒想到净玄竟然在这紧要关头以这么平凡无奇的一剑对付梁弓一往直前,至刚至猛的刀势。
一刚一柔,一快一慢,在众人的视界里形成强烈的对比,沒有人相信净玄轻飘飘看似毫不着力的太极剑能挡得住梁弓杀气漫天的絶刀。
“锵”不是强力的金铁交击,而只是轻微碰擦声音,刀剑相接,梁弓的刚猛至极的刀势被长剑一撩一引登时错滑,瞬间击向空处,毫无保留的身形也被一股柔力加速带出,直接掠过净玄身边,而净玄的反手探剌直击梁弓背后空门。
“哗。”围观众人大吃一惊,这才明白武当的太极剑法絶非花架子,真正是以柔克刚的无上功法。
既然是死生存亡的一招,当然是毫无保留尽全身之力,不留后手能放不能收的梁弓,身子被净玄借力使力,四两拨千斤一送,顿时身不由己加速向前,连回身反格也不能,立马陷入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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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梁弓才发现他对武当的太极功法暸解得太少了。
不过大伙的嘴巴还沒合拢,紧接着净玄也带给他们惊喜,追在梁弓身后的身影居然也拔起更高,众人的嘴巴硬是张大到几乎无法合上。
依世人认知,真正的轻功已失传近百年,现在的武人多加锻炼,以一段助跑距离冲跳跃起后,两脚在墙壁上连蹬两三步再加上手攀也能爬上五米高处,严格來讲那叫“蜻蜓点水”,属于“走壁功”的一种,与能脱离地心引力的真正轻功差上十万八千里。
在场诸人自开始练武起,便都幻想自己能一跃九天,纵横天下,只可惜几十年勤练除了身手矫健点外,不借外力就连跃起两米高都十分困难,除了极少数人外,练武一辈子都沒有见过真正的轻功,这回不仅看到了,还一次还看见两人施展,可真是大开眼界,纷纷感觉这回的武林大会沒白來。
众人中以元芳、元华的感触最深。
峨眉派自來与武当、少林齐名,也是传承数百年的大门大派,可惜派里的轻功已经失传百余年,仅余功法名称却沒有练法留传下來,所以两人见到梁弓在树梢纵跃才会大惊失色,而元华也才会缠着梁弓要求学习他的轻功,这时两人见武当派的净玄竟然也不弱于梁弓,脸色俱都一沈为峨眉的沒落黯然神伤。
“当当当……”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刀罡剑气在空中交错散开,梁弓未料到净玄的轻功竟然也到了如此程度,所以一时失察之下,又被他由上向下压着打,只能一路招架,一连吃了两回亏,自他出道以來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梁弓却发现净玄连出了十三剑,剑剑不离他手腕上的神门穴,不过显然并非刚才让他吃大亏的太极剑法,而应该是武当著名的“神门十三剑”,虽然也是难以招架,但他仍然有守有攻,不像让他头痛至极的太极剑法。
为何净玄弃太极剑法不用,而转用讲究细腻技巧的“神门十三剑”。
难道……
“锵”刀剑相交,梁弓借着反震之力回飞至五六米高的第一祟台上,脚尖落在石栏杆上一点又起,如怒矢般向左侧官庁屋顶激射而出,净玄见状跟着亦是在石栏杆上急点后追着梁弓而去。
蓦然,梁弓突地如苍鹰般在空中斜飞回旋了一圈,居然掉过头來“嗖嗖嗖”当头对着才刚腾身而起的净玄就是三刀。
净玄大吃一惊,倏地提了口气两脚如同上台阶般在空中连踩三次,身形一次比一次拔高,顿时让过梁弓的刀势,跟着又在空中一转一折,一剑劈下。
在场众人那曾见过这样的空中比斗,莫不看得如醉如痴,尤其是双方的身法都十分优雅,不沾一丝烟火气,虽然刀光剑影,却有如传说中的剑仙剑侠,來去纵横,寒光四射。
梁弓在空中换气又是一个回旋,身形顿时拔高了三米,对着净玄來剑,反手就是一斩。
“当”刀剑相交,一股股七伤刀劲贯入屠龙刀中向净玄手中剑涌去,而净玄手一震,雄厚的内力逼弯剑刃,长剑竟似变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居然从屠龙刀刃上绕过,点向梁弓。
“啊!绕指柔,是绕指柔剑法。”底人的众人中有人见识不凡,居然认出这是武当的秘传“绕指柔剑法”。
不同于峨眉派擅长软剑,武当的“绕指柔剑法”亦可以将长剑当作软剑使用,尤其在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形下,更有奇用。
只可惜练此剑法之人除了必需有一把宝剑能够承受庞大的内力贯注外,还必需拥用十分深厚的修为,两者缺一不可,练成之人少之又少,所以众人只听过这种奇门剑法,却沒有真正见过,沒想到今天在这里也能一饱眼福。
“我擦。”梁弓也被突然变成软剑绕过來的攻击吓了一大跳,当场阳力转为阴力,手腕一转刀刃将來剑推到一旁才险险避过,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缠斗至此,梁弓已经确定净玄在空中无法施出完整的太极剑法,不过武当千年的积累可不是他所能窥知,层出不穷的剑法不论是“神门十三剑”或是“绕指柔”都让他占不了大便宜。
两人气力将尽,只得一前一后在左侧官庁的屋檐上落下再起,不过梁弓改变战术,一弹起就立马瞬闪疾掠而出,逼得净玄也不得不加快速度。
然而“梯云纵”虽是轻功中的轻功,可是注重的却是身法轻灵,讲究身形轻巧,能在空中换气转折,高低进退自如,论到“快”字,他就被梁弓的“草上飞”拉出几条街之外。
果然梁弓在大院大门的屋檐上一掠而过,跟着掠过十來米远在右手边官庁屋脊上落下时,净玄才在大院大门屋脊上刚弹起。
距离既已拉开,梁弓回头跃起又是一记“千里一线”,如流光般瞬间斩向刚腾起的净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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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越晚,天气越冻,一朵朵银白雪花居然夹杂在雨丝中飘飘摇摇,纷纷扬扬,有时更被卷入气流中,为本來无形的涡旋染上斑白,倒是方便了众人观战。(。。)
紫霄宫大院上空决战的两条人影身后都拖着一条条涡旋,梁弓身后的涡旋细而迅猛,净玄身后的涡旋相对则较宽大而松散,正可以看出來梁弓的飞掠速度远快于净玄,如果他的真气足以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基本上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梁弓的身子从右侧官庁屋檐上反射弹出,由于他纵掠的动作太快,看起來就宛如一溜淡淡的黑色烟雾,急速滚动间已经飘出了十米之外,众人的眼里只有残影,甚至连跟都跟不上。
“好快的身法。”华山风从龙和崆峒钟实不顾风雪,走出來倚在石栏杆上低声评论着。
“是啊!都快御风而行了,传说中的剑仙剑侠不外如是而已,看來武当派的梯云纵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钟实也不得不承认,以这样的身法,自己儿子再和梁弓做上一场,结果也是一样,可能会败得更惨,自己的眼光还不如儿子高明,居然看不出梁弓藏着一手。
两派的轻功身法都已失传,当然对武当派的梯云纵羡慕嫉妒恨啊!现在见梁弓的身法压过净玄一筹,很自然地得多说点风凉话气气净虚。
身在帐棚里的净虚掌门不知道是不是被两人的话语给气得,原本和唐宗老人相谈甚欢的他脸色突然一僵,转过头看向祟台下的战况。
“我看你这回往那里跑,再使一回太极剑啊!”
刚才已经因为全力以赴,能放不能收而吃了大亏的梁弓,这回虽然记取教训,但是“千里一线”本就是应当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梁弓仍然一往直前,并未因此而退缩,只是福至心灵,居然在威猛无匹的刀势中,隐藏飘渺内含的阴力,而且这两种极端的力量并现出來,却完全沒有冲突或是反噬。()
净玄人在空中,已明冲虚圆通之道的他,对周围十米内的一切人事物了然于心,当然梁弓拉开距离后擎天一击,他更是一清二楚,对方正是想以速度克制武当派的梯云纵,一方面也逼得他无法使出太极剑法。
哼,打得一手好主意,不过武当剑法包罗万象,可不止太极剑法而已。
闷哼一声,净玄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手中长剑翻转,十数点剑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瞬间迸射齐飞,登时满天都是剑星点点,有如烟花放,煞是好看。
“喝,这是武当太乙玄门剑,看來梁弓这一击又是徒劳无功了。”钟实突地直起身子,看着空中的净玄身形骤然消失在满天剑星之后,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势不见人。
“嗯,应该沒错,这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内合其气,外合其形,是武当剑法中的佼佼者,自古为武当派秘传心法,视为镇山之宝,我还以为已经在那十年动乱期间迭失,沒想到还是留传下來了。”
风从龙脸色十分严肃,武当心法讲究冲虚圆通之道,以静制动,以守代攻,并不主动出击,太乙玄门剑却是唯一的例外,原以为早已失传,沒想到今天却重见天日。
太乙玄门剑一出,代表净玄打算主动解决掉梁弓,看來这场比赛胜负已定了。
净虚凝重的脸色突然崩解,竟然露出一丝笑意,唐宗老人在旁边见到了,心里直嘀咕,难道这老牛鼻子这么有把握。
梁弓自是清楚净玄的变化,他的视觉中瞬间失去净玄的位置,只知道对手肯定隐藏在大片剑星之后,不过他的刀意还是隐隐锁定住对手的身形,这时将刚参悟的身法加入,飞剌而去的速度更是快到无以复加。
灰色的影子平射而出,在空中连连急速滚动,在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勉强看出身形,转瞬间就只能见到一缕黑蒙蒙,极为飘渺的烟尘,似是一抹流光般飞快掠过紫霄宫大院的空中。
如果不是众人一直都在凝神注意,肯定察觉不出那竟会是一个“人”在移动,而会以为只是飘浮在山林间的一片云雾,或者只是一晃神间浮现的幻觉。
他的速度竟然在空中还能骤然加快,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净玄顿时措手不及,牙一咬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当当当”金铁交击声如同梁上风铃般串串响起,不知多少剑斩在梁弓的刀上,火星绽放,血花溅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两人齐齐从空中跌落。
梁弓在空中稍作盘旋,落地时一阵踉跄,抢出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武术服撕裂破碎,身上血迹斑斑,好不狼狈,不过除了大口大口喘息外,神情看來倒还算平和安然。
而净玄在空中三转三折,无声无息落在地上,身形仍然飘逸轻颖,除了脸上有种错愕惋惜的表情外,并沒有任何伤势在身,众人皆以为他胜了,却沒看到祟台上的净虚老道那付惊愕万分的脸色。
不过围观诸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场中身影,一会盯着梁弓的神情,一会又移到净玄身上,都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不继续打下去,或者已经分出胜负。
两人对峙良久,净玄忽然长呼了一口气,收势一揖道:“梁小弟,你胜了。”
“啊!”众人哗然,声响大得差点把紫霄宫大院给震翻过去。
有沒有搞错,明明看起來梁弓狼狈得多,怎么突然间净玄认输了。
两人比斗开始后,众人再怎么沒眼力也看得出來之前所谓的演戏都是笑话,刀剑无眼,在生死瞬息间,谁还能安排好套路。
不过,从一开始就压着梁弓打的净玄才被他反击一刀就直接认输,顿时让众人的眼镜碎了一地,却不知道倒底是何原因。
场中的梁弓默然无语。
可祟台上的净乐却忍不住发话了:“师兄可以换把长剑再來过,这样认输也太过儿戏了。”
话一出,围观众人先是一惊,齐齐看向净玄手里的长剑,果然剑尖被削去一截短了许多,这才明白为什么净玄要认输。
不过紧接着满肚子怒火上腾,你们武当派要无耻到那种地步,比武中兵器断裂本是常事,既然剑断当然只能认输了事,那有换剑再上之理。
“我擦,无耻啊!”众人又是一阵怒吼。
净乐见自己一番话引起众怒,赶忙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净玄师兄手中的松纹古剑,经过上一场与唐陆天长老奋战后本來已有裂痕,不过因为接连比赛不及换剑,所以长剑断裂非战之罪。”
啊!原來如此。
净玄手中的古剑硬扛过唐陆天的重机枪扫射后也不是毫发无伤,不过这把剑随他几十年,已经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临阵换剑自是大忌,沒想到居然会在比斗中断裂,说是非战之罪倒也可以说得通。
默立在场中的净玄长叹一声,突然抬头说出惊天动地的一番话:“师弟不必再说了,你可知道贫道左半身的经脉已经为梁小弟的刀气封住,想要走出比武场也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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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武林人以武力至上,谁都不服谁,一般比试虽说点到为止,但是刀剑无眼,受点伤再普通不过了,若是生死比斗,轻则受伤,重则断臂残肢甚至丧命,武林人也习以为常,不以为异。(sUImngOm)
不过在比试间把对手的经脉封住,这可是新鲜事,尤其还是以刀气制敌,在场众人中絶大部分都沒听过这种事。
照理这可是比将敌人杀伤杀死还要难上百倍,毕竟对方絶不可能呆呆站在那里任你制住,尤其像刚才两人在交手的一瞬间就分出胜负,想要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刹那间破开对方防御将刀气送入对方体内,而刀上真气也必需恰到好处,多了伤人少了制不住,众人想想还真不知道谁有这份本事能做到。
但是,这可是盟主赛的决赛,为了武当派的名誉,净玄絶无可能作假,所以他应该真是被封住经脉无法动弹。
因此,净玄话一出,在场众人立马陷入一片寂静,惊愕者有之,不相信者有之,怀着阴谋论者有之,总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在场中两人身上。
“梁小弟,贫道多谢你手下留情。”净玄又是一揖,众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垂在一旁无法举起,想來经脉被制住应该是真的。
“那里的话,这是道长武艺精湛,我最多也只能做到如此,要想伤到道长也不可能。”梁弓也是一揖。
众人只当这话是谦虚,甚至有人认为他的得是反话,还有打脸的意思,却不知梁弓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事实上,刚才两人交手一瞬间,他以弹指神通拨开长剑,却正好弹在裂痕之上,于是净玄剑尖折断,中门大开,梁弓掣刀长驱直入,净玄后掠急退,刀势将尽却未能及身,于是梁弓鼓起余勇催发全身真气隔空射出,沒想到正中净玄章门大穴,所以这只是一连串巧合所造成,要真让他再來一次,他也沒那本事依样画葫芦。(百度搜索:,)
不过,武当派众人显然认为他说得是反话,两个下來扶住净玄的道人对着梁弓怒目而视,还真让他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净乐倒沒想到这些,他的脑子想到的却是另一件烦事,因为之前从沒有想到净玄会败,所以对梁弓获胜后的情事转变根本沒有准备,因此一阶一停,走下來的动作极慢,只想趁着短短时间内想出一套应变说词。
身为赛事主持,面对上千观众,再怎么样他也不敢当众出啥夭蛾子,拖延了好一会他还是想不出所以然,也只好不甘不愿地走到场中,以干涩的声音开口道:
“决赛结束,梁弓获胜。”
“好。”在场众人轰然作响,欢呼叫好声响彻云霄。
唐沁高兴到眼泪都流下來,不住欢呼:“梁弓,你是盟主了。”
刘泰山虽然也同样替梁弓高兴,但是笑容却十分勉强。
道寂见梁弓依约击败净玄,本來一握拳差点吶唤出來,不过他立马想到武当派眼前的尴尬局面,又不知如何是好。
净乐道人见沒有人想到他的考量,加上掌门也沒有任何指示,于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盟主赛冠军由梁弓获得。”这一句以十成功力发出,声音比前面那句大上许多。
“哦……呃。”众人原本的欢呼声在这句话后愕然停止,硬是把已经到了嘴巴的吶喊吞了回去。
众人听明白净乐的考量,每个人心里也各自起了心思:
“对啊!梁弓夺取了盟主赛的冠军,那么……他不就成为武林盟主。”
“20岁的毛头小子成为武林盟主,尼玛,毛都还沒长齐,比自家儿子年纪还小,他有这资格。”
“老子在江湖上打滚几十年,临老却要听从这样的毛头小子指挥。”
“是谁说赢得盟主赛冠军就是武林盟主。”
“擦,想当武林盟主还得要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狗屁盟主。”
众人心思各有不同,除了少数人之外,大部分人絶对未将梁弓和武林盟主拉上关系,因此大院中一下子又陷于冷场。
经过一阵错愕,紫霄殿前的大会五老已经恢复平静,几人互相交换了眼神,虽然未曾说过一句话,却已知道彼此的心意。
净虚掌门走到前面道:“恭喜梁弓梁小弟击败群雄获得新秀赛以及盟主赛双料冠军,让我们为他祝贺。”说完带头鼓起掌來。
这话说得极有意思,一方面点明梁弓只是参加比赛的选手,虽然获得双料冠军,但是再怎么说也只是两种“比赛”的优胜而已,再则,他用得可是“祝贺”两字,摆明只是祝贺他得到冠军,并不是恭迎盟主。
最重要的是如果有意把梁弓捧上盟主大位,净虚就不会特别以长辈称呼晚辈的口气提到“梁小弟”这三个字了。
简单的说,净虚的意思是新秀和盟主赛都是以武会友,为声讨大会助兴而已,与推选盟主无关。
在场的武林人本來心里就各有所思,现在一听到净虚掌门如此说法,那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手里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鼓掌起來。
不过鼓掌归鼓掌,众人的心思却有些复杂,他们也同意武当的做法,毕竟沒有人愿意奉一个20岁的毛头小子为盟主,听他号令对抗武林盟,但是对武当派出尔反尔的态度又是十分不感冒。
尼玛,如果净玄获胜,话恐怕就不是这样说了。
梁弓站在场中央,静静听着四周传來越來越激烈的鼓掌声,突然笑了。
其实从一开始净玄称呼他为“梁小弟”,梁弓就知道武当派甚至大会五大门派对他的态度,不过见净虚如此无耻地翻脸不认,还当众睁眼说瞎话,他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既然敢召集声讨大会,又把以武会友的比赛称之为“盟主赛”,并且限制各大门派参赛,当然有以胜者为盟主的意思,不过当时是以门派考量,谁人赢得比赛,他所属的门派就为这次声讨大会的盟主。
只是,沒想到盟主赛竟然会被个人参赛者夺走,这些大门派甚至在场其它小门派当然不服气,干脆改变主意直接说比赛只是助兴,不是决定盟主归属。
我擦,哥一直闷不吭声,只是不想干这啥劳什子武林盟主,可不是同意被人家耍着玩。
好,你要把脸凑上來让哥狠狠打上一打,哥也就不好意思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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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的喧闹声中,一大群人如钱塘海潮般自紫霄宫大门蜂涌而出,大伙谁也不让谁,把宫门挤得咯吱作响,守在宫门前的两个道士虽然尽忠职守,大声斥喝,不过他们的身影瞬间就湮沒在人海中。()
人群中有两个发须皆白的老人家漫步从宫中走出,众多武林人还是挺敬老尊贤,多多少少让着他们一点,但也已经被人挤得东倒西歪,差点走不出门口。
不过两位老人家似乎乐此不疲,脸色都带着笑容。
“哈哈哈……”其中一位个头稍高的老人家走出剑河桥后就在桥前停下來捧腹大笑,笑到前俯后仰,不能抑止,他的声音清脆暸亮有若年轻人,让擦身而过的众多武林人为之侧目。
两个老头并不在乎,旁若无人地笑了好一会,高个老头才收敛笑容道:“笑死我了,安叔咱们走吧,已经沒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
两人并肩向神道走去,被称作安叔的矮个老头道:“少爷,您真厉害,随便几手便闹得武当派鸡犬不宁,这样一搞声讨大会只能关起门來称字号了,看天下武林人谁还理会他们。”
“牛刀小试而已,安叔,其实武当派从一开始邀集武林大会就是个错误,就算沒有咱们从中捣乱,就算不是梁弓从中截胡,也会是一个名存实亡的松散联盟,起不了多大作用,现在是什么年代,沒有利益结合,妄望江湖人本着一腔热血就可以任凭他们趋使,我呸。”
高个老头呸了一口,满脸不屑,听两人互相称呼,他显然就是陆辉,矮个老头则是老安,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轻身涉险,闯入敌人阵营。(sUImngOM)
“少爷,我看武当派的老牛鼻子们是在山上安逸太久,与现实世界脱节了,还当这些武林人是古代的侠客,满口江湖大义就能让人热血沸腾,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不给点名利好处,谁愿意理会他们,这些人反正白吃白喝白住,再看个几场比武较技,就当武当山七日游而已。”安叔也是忍不住满脸讥笑。
陆辉冷笑道:“这就是一个‘名’字看不透,你看他们从大会开始不都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占住盟主虚名,这些小动作人人看在眼里,只会让人小看了武当,就算得到盟主又如何,除了几个附庸门派外沒有任何人是傻子,这些老道还以为他们站出來登高一呼,全华国的江湖人就会乖乖地俯首称臣,为他们拼死拼活。”
“少爷,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只身涉险过來武当,就为了那个梁弓,我承认他是不错的年轻人,不过他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能成什么大用,对老主人的大业起不了多大影响吧。”安叔对陆辉易容冒险进入武当很不以为然,若是被人发现了,逃都逃不出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劝说他。
陆辉停住脚步,偏头想了一会才道:
“安叔,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过你不觉得他就像一根搅屎棍吗?我和全叔在五洋完美的安排就被他一个人搞砸,峨眉的靖安会盘据春城上百年居然也被他一个人捅破天,"
“而且根据唐门传來消息,咱们离开那天祈雄等人也是被他寻到才全军覆沒,现在武当的武林大会又被他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这个人根本不能把他当成一般年轻人來看待。”
安叔默默不语,想到这些“战绩”,他也不得不承认“搅屎棍”三个字用得极好,这几件事梁弓都沒有得到任何好处,却把几桩大事都搅成一滩烂泥。
“我觉得任何把他当成孩子而小看他的人,后果都不会太好,这一点我已经亲身经历过,今天的武当又是一个好例子,你看净虚把他当成毛孩子,不就被他狠狠打脸……哈哈哈……”陆辉说到这里,又是捧腹大笑。
安叔也是满脸笑意,回想刚才在紫霄宫大院里闹出的大笑话,谁能忍得住。
这姓梁的小子看起來闷不吭声,任凭武当摆弄他,净虚老道见他听话松了口气,居然亲自來到比武场中为他颁发盟主赛奖牌,众人也为他欢呼了老半天。
沒想到这小子接过奖牌后却留在原地左顾右盼就是不走,等了好一会,净虚都皱起眉头,两人中间的的净乐道人才偏过头问他:“梁小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沒想到梁弓居然伸过头看看两人手上,又探头看看两人身后,才满脸疑惑地问道:“咱打了这么多场,就一个破奖牌,奖金咧,怎么一毛钱奖金都沒有,我的钱不会被你们吞了吧。”
看着两个武当老道人惊讶的表情,梁弓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随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走出大院,一路还神神道道骂咧咧地道:“真小气,一毛钱都沒有,人家五洋一个街道办举行的比赛都有三五千块钱可拿。”
这几句话弄得数千人鸦雀无声,净虚老道脸色铁青,净乐道人满脸尴尬,直到他怒气冲冲拨开众人走出大院门后,才引起众人哄堂大笑。
叹了口气,安叔摇摇头道:“小孩子胡闹而已。”
陆辉满脸笑意顿时转成冷笑:“安叔,就连你都如此认为,其它人会怎么想也不必说了吧,武当不是开口梁小弟,闭口梁小弟,就把他当成毛孩子吗?好,他就扮成小孩子跟你讨糖吃,你大武当又能怎样,明明白白地被打脸,还不能跟他较真。”
“况且,他说得也沒错,武当派既然认为什么新秀赛、盟主赛都是为声讨大会助兴不能当真,那么总得给点彩头吧,要不然一堆三花高手、先天颠峰打死打活,是为了什么,沒有名,也沒有利,就为了块破奖牌,这不是把他们当成猴子耍。”
“少爷,你是说刚刚一番做作都是梁弓有意为之,这不可能吧。”安叔还是不太相信。
“不可能,梁弓只是一个地痞子小混混出身,什么不敢做,我甚至还怀疑这根本是他转眼间就想出來的主意,既然武当把脸送上來,不打白不打,反正他也只是20岁的年轻人而已,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可以混过去了。”
陆辉呼了口气,才总结道:“你们看他只是个孩子,我却看到他在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内惊人成长,而且处处都和咱们做对,运气却好到次次都能安然无恙,长此下去必定成咱们的心腹大患,此人一定要杀,而且要快,絶不能任他成长到咱们都头痛的地步。”
安叔默然点头。
脸色恢复冷厉的表情,陆辉道:“安叔,下一步安排好了吧。”
“少爷,我查清楚后,已经下令执行,应该很快就会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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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看到他了吗?”
“大哥,沒看到啊,总巡查确定点子下山了吗?”
“总巡查说点子得罪了武当,提早在众人之前下山了。”
“可是咱们都等了老半天了,也沒见人下來。现在下山的武林人越來越多,大哥,你看咱们是不是先退?”
“嗯!先走吧,不要泄露行踪,我会跟总巡查报告。”
……………………………………………………………
由于武当把观光大巴停了,下山的武林人络绎于途,青城派与点苍派加上元芳、元华等人夹在众人里头倒也不起眼,一行人顺利下到山下的武当山客运站外等候已经安排好的大巴车。
“师姐,师叔祖不是最早出來?怎么到现在还沒到?"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梁弓的身影,元华已经有点不耐烦。
“是啊!梁弓打了武当脸后就趁机先走,他的轻功比咱们好得多,照理他应该早就到了才是。”刘泰山跟点苍派等人道别后走过來,看着武当山门方向接口道。
“嘻!刘师伯,师叔祖最坏了,装疯卖傻一番,还让大家有了借口全溜了,我看到武当派好些道长都在到处卖交情求人留下來开那啥声讨大会。嘻!”元华想起梁弓在山上闹那出戏,搞得声讨大会开不了,不由得又笑开怀。
“啧!小元华,你叫我师伯,却叫小梁师叔祖,不是平白让我矮了一辈吗?”刘泰山话虽然说得严重,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这是华为师祖交待的啊!唉!不知道师父她们现在怎么样?”元华本來高高兴兴,说到自家师祖、师父脸色却黯然不少。
“不会有事的,其实把派里的杂事交卸下來也能专心修炼,对师父而言,絶对有好处,师祖更是求之不得。”元芳沈静地回答元华。
“小元华,你师姐说得对,你看师伯我这劳什子外事长老一干十多年,修为却是停滞不前,你看小梁这点年纪都到了什么境界,师伯我忘尘莫及,现在是悔不当初啊。”刘泰山虽然是劝解元华,但也是有感而发。
“也对,我也要努力向师叔祖看齐,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练得?不过,师叔祖怎么搞得拖那么久?会不会那些武当臭道士不肯放他走?”元华两眼冒着小星星,现在梁弓已经成了她的偶像,不过说着说着却为梁弓担起心來。
听元华说到这里,元芳和刘泰山俱是一震,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莫非……”
………………………………………………………
“小施主,这边请!”发须灰白,个头矮小的老道士,看上去不知多少岁数了,但是仍然身手矫健地在前头领路,梁弓如果不使出轻功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
他从紫霄宫龙虎殿一出來,老道士已经在门前等候并且出言招呼他,原本可以不理会的梁弓听到帅锅扫瞄出对方高达85的武力值,可差点吓尿了。
不过见老道士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这等世外高人能拜见请益一番也是自己的缘份,所以半是自愿半无奈地跟着老道士往前急行了十來分钟,來到太子洞。
说是太子洞,不过是在山壁上一个山洞里置上神座,供上太子神像而已,山壁上还有些锅碗瓢盆,看來是老道士隐居的地方。
“小施主,这是老道自焙的山茶,尝尝!”两人在洞前石桌椅上分主客坐定,老道士端出略有破损的茶具泡好茶请梁弓一尝。
梁弓原以为又是玄武茶那样的好东西,尝了尝却是又苦又涩,差点一口喷将出來,赶紧放下茶杯道:“老道长让小子过來,不知道有什么事?”他与刘泰山等人相约在山下,可不能在武当山上待太久。
“原來看小施主十分沈稳,毕竟还是年轻人啊,老道道号玉冲,净玄是我的不肖弟子。”老道士大笑道。
梁弓大吃一惊立马站起來,打了徒弟跑出师父來了。
“呵呵!小施主不必慌张,净玄虽是老道的徒弟,但是道寂却是老道一手带大的。”
梁弓松了口气,老道士的意思是净玄虽然是他徒弟,可是他却和道寂同一派系,大概是出世派的高人,看他隐居在这处偏远的山洞,过得又是如此清苦的日子,想來应该沒错。
玉冲老道看出他的想法道:“沒错,净玄虽然是老道徒弟,不过老道对他那套将道教现代化的想法可沒啥兴趣,倒是道寂这个小娃子年纪轻轻却懂得保存武当固有化,更合我的心意。”
知道你是出世派,可可已经帮你们把净玄摆平了,又把哥叫來作啥?
见他满脸疑惑,玉冲老道解释说:“一则,你击败净玄坏了他们的计划,有些人不打算让你顺利下山,老道之所以自己去把你带來,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老道已经出面,他们以后就不会为难你,再则,老道也有些武林盟的事情想要跟小施主说说。”
“武林盟的事?”这话題梁弓倒是有兴趣,至于净玄那派人如果还想送上门让他打脸,梁弓可不在乎多掴上几巴掌,这不是比武竞技,除非有像对面老道一般级数的高手,否则他自量还沒有人可以拦住他。
玉冲老道并不回答他,话风一转道:“小施主,我看你的功底应该出身少林,练得是洗髓经是吧?”
“我师父是个老和尚,但是他是不是出自少林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确实练得是洗髓经沒错。”知道三花聚顶以上的高手都能看出他的底细,梁弓也就老老实实地说出來。
“那就沒错了,你应该是他的徒弟,既然如此,我就跟你直说了,武林盟的事如果小施主想管,最好请你师父出來,有他出面不说解散武林盟,至少让他们收敛许多应该是沒问題的。”老道士正颜道。
好了,又被徒弟一回,梁弓倒也习惯了。
不过梁弓却从他的脸色里看出一丝耽忧:“老道长,其实武林中还有你这样的高人在,武林盟要想如何扩张,恐怕都要好好考量一下吧?”
“我?老道不是灭自己威风,对付武林盟,就算有十个老道也抵不过你师父一个,不过这可不只单是武功层面而已,这么说吧,武林盟跟你和你师父都有一定关系,所以非寻你师父出來不可。”老道无奈地一摊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这几句狠狠地吓了梁弓一跳,老道的意思是不是说武林盟的高手众多,像他这样级数的高手还不管用?
再则,武林盟跟哥有关?胡说八道,哥那时候跟拍花门那种人渣扯上关系了?
“这不可能吧?”
“老道言尽于此,日后你就知道,好!小施主你该走了。”玉冲老道说完站起來送客。
擦!这些死老头说话总喜欢只说一半,不卖点关子就好像显不出他们的莫测高深似的。
玉冲老道似乎是听到梁弓的腹诽,竟然笑道:“时候不早,小施主还是早点走,让老道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手化为爪缓缓伸出來。
助你妹的,这老道士明明是因为自己打败了他徒弟,借这机会要找回面子。
梁弓立马反应过來,急退了一步道:“道长客气了,小子我还是自己走吧!”
可玉冲老道却充耳不闻,那只手还是直伸过來,梁弓左晃右闪,刹那间变换了几个方位,明明那只手看起來慢到无以复加,可他却觉得自己一直都在那只手的掌控范围内。
果然,不管他再怎么闪动,那只手就这么轻而易举搭在他身上一抖,梁弓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飞起,然后腾云驾雾了一番才安然落地,定晴一看,老道士的身影居然已经在二十米之外,原來这一甩他居然飞过十來米的山崖落到山道上。
“小施主,老道不送了。”
梁弓闷哼一声拔脚就跑,一路下山果然沒有人出來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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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后,春城市郊农家小院,系统里。
梁弓微微一震,身体内好像某个枷锁被打开,骤然间真气如同奔马毫无阻碍地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一身污浊秽气尽皆被洗涤干净,全身仿佛毫无重量,竟然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嗯!你的洗髓经终于大成。”耳边突然传來话语声。
梁弓蓦地睁开双眼,眼前稀稀疏疏的全白长须,身穿青袍拿着一把扫帚的枯瘦僧人,不是老和尚师父又是谁?
“师父!您又出现了?真是神出鬼沒啊!”梁弓一跃而起,來到老和尚师父身边。
“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修行是你自己的事,师父我忙得很,约我喝茶的人都得排到一个月之后,那有空理你?不过,你资质虽然不算太好,可是勤能补拙,总算也殝至大成,不错,不错。”扫地僧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颇为赞许。
梁弓一阵脸红,他书读得少,数学更是一塌糊涂,原想外头一日是等于系统里90天,所以在系统里四个月就可以把洗髓经练到大成,却沒想到他每回都是晚上睡觉时进來八个钟、十个钟,并不到一日时间,所以要练到大成至少也需十个月以上,还好后來升级提速,这也花他七个多月时间才完成。
“师父,现在我算不算出师了?”
“出师?你现在也不过练到忘却生死、物我一致的地步,往后行住坐卧皆可练功,倒是不必刻意站桩或是盘坐静修了,可是离真正洗髓还原,外感不能侵,饮食不为积的境界,还早得很。”
梁弓垂头丧气,前两天他可被玉冲老道给吓到了,又听他说武林盟连玉冲老道都对付不了,以他现在的功力去找武林盟的麻烦,不就是送上门的一盘菜而已?
“你也不必太过颓丧,以你现在虽然打不过玉冲小道士,但是他要像那天一样轻而易举制住你是絶无可能了。”扫地僧似乎看出这个小徒弟的想法,但是在系统里锻炼已经是逆天了,再快也不可能快到一日平添百年功力的地步,功夫的积累还是需要时间。
“啊!真的?”梁弓大喜,他当然知道修为需要时间积累,所以他才坚持每天修炼不已,两天时间就已经能够达到如此境地,他已经心满意足。
“嗯!不过你洗髓功大成,倒可以修习少林其它絶艺,要不然身为少林弟子一出手却是血战十式,也太丢老僧的脸,刀为兵中王者,你既然喜欢刀,就传你少林‘破戒刀法’和‘木刀法’吧。”
话毕,一指点在梁弓眉心,两股庞大的信息瞬间传入梁弓脑海中,让他头晕目眩,好一会才恢复平常,再一看眼前那还有老和尚师父的踪影,这老家伙照旧射后不管,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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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红色部分是武林盟的势力范围,青色部分则是他们涵盖不到的部分。”
王平在屏幕上调出一张图表,红色部分竟然占据华国三分之二以上的大城市,青色部分除了少部分城市外,大多都是农村,其中春城市算是少数不在武林盟势力范围内的大城市。
“哥,我是以各个城市房价和生活物价的涨幅,以及城市住民的抱怨程度來计算,准确度应该不差,武林盟势力范围内的城市,近六个月來房价涨幅都在五成以上,生活物价变动更在七成以上,民众们都叫苦连天。”
“这样说來,他们离制霸全国的妄想不远了?”梁弓大吃一惊,武林盟扩展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一点。
“嗯!哥,如果再不阻止他们,我预计再过两个月时间,全国的一、二、三线城市都会加入他们的联盟里,到时候华国人民都会变成他们的奶牛或是工蚁了。”
事态严重了!他可不能指望武当派那啥声讨大会,看來自己得趁着还有其它反抗势力时推倒武林盟,万万不能让武林盟制霸全国,否则到时候他就会与千万人为敌。
“还有……哥,五洋市也落入武林盟掌控之中,甚至春城市也有危险,网上已经有靖安会余孽又开始蠢蠢欲动的传言。”王平打开几个论坛,果然有不少贴子称又发现靖安会的行踪,甚至有人开始召唤他这个“飞鸟大侠”。
其实见到峨眉派和华丹在武林大会上兴风弄雨的表现,和元芳、元华不愿意与她们为伍跑來寻求庇护,他就知道峨眉派必定有变故,华丹一脉可能已经压倒他那名义上的“师姐”华为师太,如此靖安会死灰复势必不远。
想到这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看竟是个陌生号码,梁弓想了想还是接起來。
“呜呜呜!师叔祖……我是元…话那头居然传來元华哽咽的话语。
“元华,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把事情说清楚,我一定会为你作主。”梁弓还是真心把这个武术小萝莉当妹妹看待,还破例教她轻功,这时听到她的哭声顿时火气上涌。
“呜呜呜!师叔祖,昨天华丹师叔祖回山后,立马要求掌门召开长老会,并且联合其它长老把掌门赶下台,现在是华丹师叔祖担任掌门了,我和师父,师姐和其它反对的师叔、师姐们都被软禁起來,我还是趁來送饭的师姐跟我很好,才借了手机打电话给你,你快來救我们吧!”
“啊?有这种事?不过,这是你们峨眉的家务事,我就算去了恐怕也不好说话。”梁弓皱起眉头,这事可难办了。
“师叔祖,现在派里已经决定加入武林盟,执事变成傅惠师叔,她们还说要重新建立靖安会。”元华哭了一阵,终于想起这个师叔祖只是名义上的师叔祖,并不是峨眉派的人,如果沒有大义可不好插手峨眉派内部事务。
“好!只要有名义就好办事了,你忍耐几天,我会上山去救你出來。”
啧!刚刚才说起春城的问題,峨眉派果然变天了,不过靖安会的重建正好给了他借口,他当时可是说过靖安会要是死灰复,他见一个杀一个的。
本來还想着从何开始着手,沒想到峨眉派自动送上门來,华丹老太婆,看來哥要拿你祭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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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似乎什么都变了。
今年春城的初春來得特别早,大伙早上爬起來发现阳台上的花儿含苞,上班途中路边的道树吐绿,春风送暖,似乎春城每一个角落都充满春天的气息。
可是路边行色匆匆的行人脸上却沒有任何欢愉的表情,有的只是惊愕万分加上厌恶嫌弃,好像刚吞下一只苍蝇的感觉,这付乍暖还寒的模样透过手机,透过网络,不到半天时间就传染到全春城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脸上。
春城街头上,几十家前一阵子才歇业拆除的“靖”字号,“安”字号公司招牌,竟然在一夜之间又挂上了,难怪急着上班的春城人看到时都像生吞了个颗鸡蛋似地嘴巴大张,老半天还合不拢嘴。
而且突然浮出來的不只是那些招牌,还有众多横眉竖眼的靖安会众,和他们衣服袖口上那个大大的“靖”绣字。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靖安会又死灰复?他们到底想干啥?
惊恐的人们脸上充满疑问,大部分春城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前一阵子靖安会消声匿迹,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天又突然全跑出來了,他们只知道靖安会消失后,这个年过得可真舒坦,房价不涨,物价不涨,他们是幸福的春城人。
很快的,靖安会就告诉春城人他们想干啥了。
有些嗅觉灵敏的人们当天下午就赶到售房楼盘,却惊讶地发现全春城上上下下不管新旧,几十个待售楼盘联合起來同时调涨房价两成,开发商的职员还偷偷告诉顾客,要买就得快,否则过两天公司还要调涨价钱。
不过,一切生活还是照常,所以惊醒的人其实还不多,就算有几个贴子在评论靖安会重新出现,大伙也就是闹哄哄惶惶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隔天清晨七点钟,青风县城农贸市场。
范大妈刚踏入市场,立马被人挤人的情况吓着了,买菜人个个满脸愁容却仍然争先恐后,一付明天就沒得买的架势,就算过年前也沒有这番盛景,她着实弄涂湖了。
咦!卖牛肉的吕大年最近整天笑呵呵,乍地今天这付苦脸?
“范大妈,來点牛肉吧!”吕大牛有气无力地招呼范大妈。
“吕大牛,你是怎么了?生意不好?好,老太婆就帮衬帮衬,牛肉今天多少钱一斤?來斤牛肉。”
“唉!一斤40元钱,范大妈你买不买?不快点下手恐怕待会就卖完了。”吕大牛说话的语气很奇怪,照他话里的意思,生意应该相当不错才对,怎么搞得眉头深锁?
“40?涨价了?昨天不是才35吗?太贵了,不买,不过吕大牛你是不是穷疯了?一天涨5元钱,这……也太过份了。”范大妈十分不满,本來以为他生意不好,所以打算买斤牛肉帮衬一下,沒想到价钱居然涨了这么多。
吕大牛气呼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才想到范大妈可能不知道情况,于是走出來靠在她耳边道:
“范大妈你不知道吧?靖安会昨天又重出江湖了,今早市场上所有的东西全涨价,所以大家才这么疯买,今天不买,恐怕明后天你就什么东西都吃不起,还是买点回家放冰箱慢慢吃,先吃个过瘾免得以后青菜豆腐渡日时嘴馋。”
原來如此,吕大牛大概是想起前一阵子靖安会控制肉源肉价时,冷冷清清赚不到钱差点关门大吉的经验,所以一早就唉声叹气。
“哎哟!”范大妈惊得大叫一声,却立马醒觉自己声音太大,赶紧左顾右盼一番,见沒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对吕大牛道:“牛肉给我來3斤,不!5斤,咱家老头子大概又要一阵子沒肉吃了,今天我先给他做最喜欢的水煮牛和西湖牛肉羹,唉!过几天又要顿顿青菜萝卜,这日子怎么过?”
吕大牛一面收拾牛肉,一面跟着长嘘短叹一番,想到今后的惨状两人都说不出话來。
范大妈接过牛肉,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跟吕大牛耳语一番:“吕大牛,上回你不是说什么大侠砸翻了靖安会?这回他会不会出來?”
吕大牛一听也想起來,嘴角一咧道:“对!咱们还有那个什么鸟大侠,好,我马上让儿子上网去瞧瞧有沒有他的消息。”
这样的情景在春城市各个角落不断重复,当天晚上就有人在春城本地论坛里贴出召唤飞鸟大侠的贴子,后头迅速跟了上千楼。
次日,更遭的情形发生了,靖安会大小混混齐齐出动收取这两月未收的保护费,并且把下个月的费用调高五成,春城市里立马发生了大大小小二十來回冲突,和七八件砸店事件。
当天晚上召唤飞鸟大侠的贴子继续置顶,甚至有人因为飞鸟大侠迟迟不出现而开始在网上破口大骂。
之后飞鸟粉和飞鸟黑开始在网上互相攻诘,部分人连飞鸟大侠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
终于在午夜时分,号称飞鸟大侠第一粉的“暗黑无心”代飞鸟大侠贴出主題为“召唤春城人──一颗鸡蛋、一颗西红柿”的贴子。
贴子里,飞鸟大侠首先说明他不是春城人,他召唤所有春城人明天早上九点钟,到靖安会各个公司各个产业门口丢一颗鸡蛋或是一颗西红柿,蛋洗靖安会以表明春城人团结对抗恶势力的决心,如果他能看得到春城人的热血,那他就负责把靖安会彻底消灭。
如果春城人到场的只有小猫两三只,那他也只能说声对不起,既然春城人甘心被靖安会剥削而不愿起而反抗,他一个外乡人自然无从置喙。
暗黑无心在贴子后加了一段他自己的话:
“我已经把冰箱里的鸡蛋拿出來窝在棉被里,准备让它发臭,这样明天我就有臭鸡蛋可以用。
我不知道明天我去时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不过就算我会被靖安会拖进去毒打一顿,甚至捅上两刀,我还是会准时去蛋洗靖安会,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是巴蜀汉子,我是春城人。
如果明天只有我一个人到场,如果蛋洗之后我还活着,后天我立马搬出春城市,永远不再回來……因为这里沒有光明,只有黑暗。
巴蜀最热血的汉子,最泼辣的婆娘,站出來吧!如果你都不愿保卫自己的家园,还能期望别人帮你出头吗?”
贴子贴出來后,版主只是自动加精置顶,奇怪地居然沒有任何人跟贴,但是其它贴子里的争论也立马停了,沒有人发贴,沒有人跟贴,在线会员人数却破了最高记录,论坛里呈现一股诡异的气氛。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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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五十分,城中心靖城超市保安队长程星嘴里咬着牙签,手里挥舞伸缩警棍,一路从二楼保安室晃荡下來。
这两天他心情好啊!
靖城超市的名字改了回來,他这个城北分舵的小头目也才有用武之地。
规规距距地干了两个月保安,也整整郁闷了两个月,总算拨云见日,又能重新开始混他的黑社会。
平常吃饱喝足,闲着沒事打打胆敢闹事的顾客,或是假借偷窃之名把小妹纸带到楼上保安室乐呵乐呵,尼玛,黑社会的日子做皇帝也不换。
程星每天都坚持自己一定要按开电动门,这个仪式就像是猛兽宣示领地一样,既然他是靖城超市的老大,当然能开门的只有他。
“唰!”门一打开,程星定睛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后再看清楚,却差点吓到脚软。
楞了好一会,他才醒觉过來,赶紧拿起对讲机呼叫:“阿汉,我是……程队,赶紧把所有保安叫下來门口,不……把全超市所有人都叫到门口來,带着家伙,快点,咱……们有麻烦了。”程星断断续续把话说完,脚步却一点也不敢移动。
“程哥,我们來了,怎么回事?”四个保安后头还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的超市员工,个个都拿着警棍或是棍棒啥的,看着程星站在超市门口发楞都觉得十分奇怪。
程星已经说不出话來,只能颤巍巍地把手举起來往前一指。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看,差点吓出尿來,几个女收银员更是吓得尖叫出声。
“昨……天,咱们惹了什么事啊?”收银员老余喃喃自语道。
“沒有啊,昨天真沒发生什么事,一个人都沒打。”一个保安眼睛无神盯着外头,不自觉地接口道。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老余指着门口外问道。
“谁知道啊,咱们超市的东西有这么好?需要一大早就來排队抢购?”程星稍微回过神來接口道。
“可是他们沒有排队啊!这些人到底想干啥?”老余瞪着门外继续吶吶道。
这个“他们”可不是十个二十个人,靖城超市门外头少说來了上千人,呈半弧形围着靖城超市的大门一圈又一圈,层层迭迭把整条马路全占住了,最里头这一圈二十來个人离大门还有五六米左右。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上至七八十岁的大爷大妈,下到四五岁的小娃儿,有些人还背着背包,提着公包,像是等会身办完事就去上班、上学一样,有些人却穿着睡衣睡裤,好像才刚从床上爬起來。
这样年龄,背景差距如此之大,絶对不可能是一伙人。
不过最可怕的不是人数多寡,而是上千人却鸦雀无声,人人都把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报…星越看越不对劲,偏过头指示身旁的保安。
“程哥,咱们可是黑社会,报警?实在太灭自己威风了,还是打电话给分舵香主吧。”保安倒很有黑社会分子的自尊,找警察那是死老百姓做的事,咱可是混黑社会的,有事当然得找自己的老大,两者可不能搞混。
“分舵你妺的,这里可是有上千人,分舵那些鸟人过來有用吗?去报警。”程星才沒有那么傻,他可是良好市民,公安不保护他保护谁?
“他们到底在等什么?”老余也镇静下來了,开始发现外头这一千多人的不同。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人在等什么了。
人群中突然起了骚动。
“九点了。”人群中有人大叫道。
“九点了!”人群里此起彼落相继报时。
程星、老余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九点是什么意思?
“九点是说咱们该开门了吗?”老余不禁问道。
蓦地,站在第一排的年轻男人大声吼道:“九点了,兄弟我先上喽。”说完,把藏在身后的手向前一挥。
程星只看到他手一挥,紧接着“啪”地一声,一颗鸡蛋正正打在老余额头上,蛋白蛋黄交织从她头上流下來,还带着不少的腥味,可见是个臭鸡蛋。
“吔!我打中了。”丢蛋的小年轻高兴地跳跃起來大叫一声。
“我也來!”
“该我了!”
一声声此起彼落,一颗颗鸡蛋凭空飞來,打得所有保安和超市员工措手不及,人人都中了多个臭鸡蛋,间中还夹杂着几个烂熟的西红柿,满身黄红流白,狼狈不堪。
“快,快进去,把门关了。”程星眉毛上黏着几片蛋壳,下巴和领口上还有西红柿残渣,他转身急急忙忙地冲进超市,一把关上电动门,把众人隔絶在外头。
外头的人并沒有因为门的关上而停止,数以百计的臭鸡蛋砸在玻璃门上,啪啪作响,很快地靖城超市的外观就像被蛋洗过一样。
外头的众人却从静默到兴奋,蛋丢到后來,甚至演成一连串笑声,众人越丢越有劲,越丢越开怀,直把胸中的一口闷气借着蛋洗靖城超市全部吐出去。
梁弓和“任我行”老板黄蓉蓉、痔疮、眼镜等人带着笑容站在人群身后,看着上千枚鸡蛋齐齐飞向靖城超市的壮观画面,和众人兴高采烈互相拍手助贺的镜头,几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和靖城超市前类似的一幕,同一时间在春城市靖安会的几十个公司产业前上演,尤其是靖安会所在的靖安大厦更是被上万人团团围住,连挤进去丢个鸡蛋再走出來都要花上半个钟时间。
而靖安会除了一开始少数几个地方还有零星反抗外,九点五分以后所有的大门全都关上,直至人群散去也沒有拉开來,昨天招摇过市的靖安会众更是一个也未见。
见他们如此缩头缩尾,一开始不知道或是沒赶上的春城人干脆有空就买点鸡蛋、西红柿,随意什么时间想丢就丢,一整天靖安会的产业前人來人往络绎不绝,到后來位于市中心的公司如“靖城超市”、“安轩美容”门前的蛋汁蛋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竟然厚达数寸。
不仅如此,今天一整天市里的春城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去丢了沒?”,要是回答沒有,朋友脸色一拉转身就走,理都不理你一下。
这些明显out了的人,说不得只好追上好说歹说打听清楚,赶紧买斤鸡蛋赶时髦去。
有些人甚至连鸡蛋都不用买,街头有家昨天才被收了几千元钱保护费的小店,今天一早把店里所有的鸡蛋、鸭蛋全搬到店门口,标明“只送不卖”,只要上前说一声“丢靖安会”,店老板一人两个送到你手上。
公安们接到几十通报案电话到场时也都傻眼了,几千人來來去去不停歇,二话不说就是丢鸡蛋和西红柿,搞得他们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最后干脆在现场维持秩序作壁上观,几个以前吃过靖安会亏的民警,甚至跟人要了颗鸡蛋偷偷摸摸地过过瘾。
那天一直到晚上都还有人陆陆续续到靖安会各个产业丢鸡蛋,春城市大小超市、小店,市场里的鸡蛋、鸭蛋、西红柿卖到脱销,隔天早上,春城人的早餐桌上见不到一只蛋。
随后的一个星期,整个春城市到处都闻得到淡淡的臭蛋味,春城人却甘之如饴。
午夜时分,“暗黑无心”又代飞鸟大侠贴出第二个贴子,主題只有四个字:
“如君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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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斩!”
“哐当”
梁弓跃起半空,一刀就把“靖安货运”刚挂上去的招牌砍下來,然后三两刀剁成碎片。
“怎么?你们有意见吗?”斜眼看了看离他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混混们,几十条人个个眼神都像惊慌的小鹿一般,拼命地摇头。
尼玛,你是人王啊,兄弟们怕了你。
眼睁睁地看着刚挂上不到三天的招牌三两下被砸得烂碎,所有靖安货运里的混混们,面对这个随意一跳便能飞起四五米高的飞鸟大侠,噤若寒蝉。
咋能不怕?几个月前,就是眼前这人在同一个地方把他们的会主打成重伤,带着保镖落荒而逃,同样也是这人逼得靖安会关门大吉,兄弟们都得躲到乡下过了一个相当郁闷的年。
好不容易等到会主重新召回大伙,挂上新招牌,穿上新制服,才开始潇洒了两天,总算扬眉吐气了,兄弟们容易吗?
可是今天白天居然被大批曾经在他们眼里都是羔羊的春城人蛋洗,就算大伙都憋足了一肚气,可是春城人人多势众,兄弟们也只能关上大门装孬。
到了晚上,大伙还在讨论明天要怎么出这口气,并且等候上头的指示时,沒想到这个煞星又突然找上门來。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把身上的靖安会制服脱掉丢在这里。”梁弓以刀指着大门口的地上。
脱衣服?
唉!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靖安会众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终于在小头目带头之下,一个个轮着把上头刚发下來绣有“靖”字的制服脱下來丢在地上。
时已过午夜,纵然春城的初春來得早,夜里的气温仍然很低,部分光膀子的靖安会众冷得直发抖。
梁弓拿起一旁原先带來的整桶红色油漆倒在上头,点点腥红,触目惊心。
“你们不是迷信武力吗?迷信谁的拳头大谁说话,好!现在我的拳头大,我的刀更利,我说话。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算人多又如何?你们敢上來吗?來啊!我就站在这里,过來捅我一刀啊!”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所到之处,人人低头不语:“哼!你们不过是一伙欺善怕恶之辈,靠着欺压百姓维生的吸血鬼而已,什么靖安会?我呸!”
“今天白天春城人已经以行动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他们不喜欢你们这些蛀虫,靖安会在春城是沒有机会起死回生的。上回我就跟你们说过,靖安会的人再出现,我见一个杀一个。"
“今天我原本应该实现诺言把你们全杀了,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自打嘴巴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就以这桶油漆代替你们的血,下回……嘿嘿,下回你们就用自己的鲜血染红大地。”
梁弓缓缓举起屠龙刀,阵阵凶厉无匹的刀气扑天盖地涌向众人,连带头的两个后天初期小头头都受不了连连倒退好几步,其它武技轻微的会众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地上,有几个体弱的当场失禁,口吐白沫。
真气倏发即收,凶猛的刀气瞬间消失,众人好不容易才回过气來,好似才死里逃生般,不过那种生死操控在别人手里的蝼蚁感觉,已经深植在每个人心中。
“出來混总是要还的,江湖的水太深,不是你们这些炮灰能混得起,继续混黑社会下去,总有一天你们不是死在我刀下,就是死在别人手上,从现在起我希望见到你们安居乐业,好好去找份工作,养家活口,也许活得不尽人意,但总好过被我一刀宰掉。”
这个“掉”字还在空中回荡,突然众人眼前一花,那个大煞星已经不见踪影。
初春的晚上气温仍然很低,夜风沁凉,吹得众人直发冷。
一伙人在心里仔细思量,飞鸟大侠说得沒错,他们这些小喽啰只是摇旗吶喊的炮灰,上头吃肉喝汤,他们不过能分点残渣,出了事,香主、舵主、会主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却要他们直接面对大煞星飞鸟侠,想想他们混得也真悲催,这样的黑社会不混也罢。
几十个人静静地站在大铁门口,良久,终于有人放下手里的刀棍,头也不回走了出去,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一个个混混抛掉武器低着头消失在黑暗中,终至空无一人。
次日清晨,就在许多春城老公跟自家婆娘抱怨沒蛋吃的同时,许多一早起床晨练的春城人经过靖安会旗下产业时,看到的都是门户大开里头空无一人,招牌碎裂倒地,满地制服沾满红油漆的触目惊心景象。
很快地,这些画面被人拍下來传遍了整个春城市,春城人欢欣鼓舞都涌到昨天丢鸡蛋的地方一探究竟。
当他们见到同样的景象后,人人心满意足,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唯一不同的是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自信,就算几个貌似混混的家伙迎面而來,也沒有人当一回事,个个雄纠纠气昻昻走在路中间,反而是这些小混畏畏缩缩贴着路边走。
当太阳升上來以后,整个春城市里几乎见不到一个混混,春城人都知道自己的太平日子又回來了,而且这回他们可不是旁观者,这回他们是出了力的。
春城人自己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了一件事:只要能团结在一起,在人民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老板,找得到的材料我都交给你了,希望这回你老爸能尽点公安局长的职责,好好地把靖安会清除干净,给春城人一个平静安定的生活环境。”梁弓和黄蓉蓉站在人行天桥上,看着底下人來人往的繁忙景象,当然他们也看到春城人的自信和笑容。
“放心吧,这回我们家里的老头子已经联合在一起,准备大展身手,絶对不会让靖安会死灰复。”素面的黄蓉蓉说起话來比以前有说服力,梁弓点点头,决定相信他们一次。
“对了,小鸟,接下來呢?”
梁弓想了想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回我可不会再犯错误了。”
“你是说……峨眉派?”
“嗯!峨眉派一日不安定,靖安会随时都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我也无法一直待在春城市镇住所有人,所以我需要你们三个和痔疮的帮忙,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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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市附近,妙峰山上妙元堂。
“掌门师祖,靖安会又……出问題了。”站在中央的傅娟支支唔唔地说不完整。
华丹高据上座,傅惠、严红分别坐在她两边,底下还坐着严青,严莉,严莲等十來名长老。
“你说清楚來,我不是让你必需像鸭子划水,不要轻举妄动吗?”
还沒等到华月说话,傅惠就抢出來插话,不过华丹脸上倒是沒有任何不愉快,在座的诸位长老都知道傅惠花了二十几年在壮大靖安会上,靖安会能有今天傅惠功不可沒,靖安会出事,她最为焦急也是自然。
“是,因为底下人已经躲了两个多月,许多人都十分不耐烦,几个分舵主甚至有自立为王的想法,私底下拼命拉人壮大自己的势力,我觉得靖安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在三天前先下令重新亮起招牌,把人心收拢回來。”
傅娟有条有理地说清楚,显然历经前几个月的挫折,让她成长了不少,不过她可沒有说出已经下令各行各业同时涨价的作为。
不仅是傅惠,就是华丹和其它长老也都频频点头,显然认为她的考虑有理由,毕竟从华为师太宣布解散靖安会开始,峨眉派就失去造血功能,这个年可不好过,就连家大业大的峨眉都已经捉襟见肘,更别说倚靠着靖安会的大小混混了,先把名头亮出來也好安安众人的心。
傅娟受到鼓舞,声音才放大点:“不过,靖安会的名号才亮出來两天,昨天居然有成千上万的春城人一起到靖安会旗下的产业丢鸡蛋,我为了怕事情闹大,所以严令他们关上大门,不准反抗伤人。”
这话一出,堂里的意见开始分岐,有人认为她处理得当,有人认为她太过软弱,不过大部分都沒见过成千上万人丢鸡蛋的盛景,所以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嗯!你这样做有一定的考虑。”华丹点点头,别人不暸解,可是刚从武当派回來的她可一清二楚。武林大会上只有千余人闹场,武当派就几乎无法控制现场,更何况人数增加十倍?
况且靖安会百年來都是温水煮青蛙,在春城市累积了许多民怨,突然之间大张旗旘高调回归,确实容易激起较大的反弹。
不过,她要是知道傅娟在人数上还少报了许多,不知道作何感想?
傅娟说到这里,戏肉來了:“可是昨天深夜,那个……梁弓又出现了,他一出來立马吓跑大部分的会众,只几个钟,咱们才聚拢的人手又被他打散,刚做好的招牌砸了,制服也毁了,几个分舵主一听他出现,立马有多远跑多远,连夜逃出春城市,说实话,现在我回去春城市恐怕连一百个人手都凑不齐。”
“咝!”一听到梁弓出现,堂里大大小小都倒吸了口冷气,这个年轻人上回前來拜山的威风记忆犹新,前几天居然又在武当派召集的武林大会上大出风头,连夺两个赛事冠军,武当派还无可奈何,任他來去自如。
据同去的严青长老回來说他的功力增长幅度实在可怕,现在恐怕有先天颠峰的修为,这个二楞子居然又回到春城來,这下可难办了,长老们都还记得他上回为了什么事前來拜山,要不是华为师太出面安抚,峨眉派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才能铲除他。
其实大部分的长老做出剥夺华为师太,另立华丹为掌门并且重启靖安会的决定时,都是考虑到峨眉派这两个月來的财务状况不得已而为之,当时也有人想到梁弓可能会杀回來,不过事关派内生死存亡,也就顾不了许多。
众人都沒想到他竟然在靖安会重新亮出招牌的第三天就一举把靖安会打残,看來要发展靖安会就必需解决这头拦路虎才行。
可是想到他背后的那尊大佛,就连华丹都十分忌惮。
单打独斗沒有几个人打得过他,一起围杀又怕到时他师父杀上门來,可真是烫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华为命傅娟站到一旁,转过头对傅惠道:“傅惠,你的意见呢?”
“掌门,现在靖安会手里并沒有高手,而且这个梁弓來去如风,又居无定所,我们只能守株待兔,所以我建议把内门高手派出去驻守在靖安会。”
见华丹闭眼考虑,再转头看看其它内门长老,傅惠干脆全盘托出:
“而且我也觉得内门只修炼,全靠外门供给的日子已经过去,单看这回武当大会咱们十五代弟子中只能派出元芳,她虽然还不错,但是与其它门派的杰出弟子相较却显得毫不起眼,就知道内门现在也是青黄不接,可见一心修炼也不见得能造出几个高手來,还是必需经过红尘历练心性,不能一意闭门造车。”
几个长老也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大部分的内门长老却有相当疑问:“话说得沒错,但是内门弟子大部分都是女人,又在山中修炼太久,心思单纯,让她们出去跟靖安会那些粗汉在一起,长久下來会不会出事?”
华丹点点头道:“这也必需考虑,不过傅惠说得沒错,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内门弟子还是有必要派出去历练历练。”
严红却道:“掌门,但是严敏那一系……”
华丹脸色一沈,华为师太非常理智地接受长老会的决定,并且直接宣布闭关,所以她才能顺利接掌峨眉,但是严敏、严妙一系却极力反抗,她不得不命她们全部进入静思堂,而十五代弟子中比较杰出的几个都在里头。
华丹低头深思尚未做出任何决定,门外却跑进來一名内门弟子,脸色惶惶道:“启禀掌门,咱们山道通往春城的路上,被十來个公安设卡检查,再往后一里还有大批飞车党占据不走,今日出去采买的车辆进不來。”
华丹一掌拍在扶手上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惠赶紧拿出手机道:“我先联络公安局,看看是什么事情。”
严莉则道:“掌门,要不要让巡山队绕出去解决那些飞车党?”
“慢着,这絶对事出有因,先不要轻举妄动,让傅惠打听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到峨眉头上來。”华丹虽然怒火上腾,但是毕竟坐在掌门大位上,方方面面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不过也不用太久,下一刻她们就知道答案了:
一声如晴天霹雳的巨响,在众人耳边蓦然响起:
“小子梁弓,前來拜见华为师太。”
妙心堂里人人耸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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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华坐在半山腰的习武场平台边上,百般无聊看着师姐元芳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地练着玉女剑法,一会儿觉得沒趣又转头看向极远处的春城市。
“元华,你怎么不练武?”元芳停下來擦擦汗喘口气,却看到小师妹眼睛直发楞,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师姐,你说师叔祖那时候才会來救我出去?”元华转过头來晶亮晶亮地直瞪着元芳。
“我怎么知道呢?梁弓不是跟你说一定会來吗?你如果相信他,他就一定会來。”元芳舒展双臂,勤练了几天,全身上下真气翻涌,她觉得自己差着薄薄的一层膜就能取得突破,可是不管她怎么练就是停滞在这里,一点办法也沒有。
“师姐,你相信师叔祖的话吗?他一个人怎么可能闯山來救咱们?”元华黯然低头,拿着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嗯!照看他平日的作为,这个人可以说是言出必行,我相信他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过來,你不要担心,赶快勤练,不要被梁弓落下來太多。”
元芳说完依法站桩,闭目运行峨眉心法三十六周天,就在她完成收功的一瞬间……
“小子梁弓,前來拜见华为师太!”一声巨响打得元华头昏眼花。
“……梁弓……拜见……”一声声回音在妙峰山大大小小的山谷间回荡着。
元华强自镇定,仔细听清楚确定是梁弓的声音,才兴奋地跳跃起來转向元芳道:“师姐,师叔祖來救……”不过,她的话突地停在咽喉间,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张开嘴巴呆楞了。
元芳双手抱转丹田,脸上蓦然开朗舒缓,最奇怪的是虽然看不见,元华却感觉到天地间的元气正不断地向元芳身上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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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这是赤果果的挑臖!”妙元堂里除了华丹以外,就属傅惠最先回复过來,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她的修为在众长老里最为深厚。
“哼!关闭山门,不要让他进來。”严红也气愤地站起來挥舞拳头,脸上的红斑越发明显。
华丹突地脸色一动,叹了口气道:“來不及了,他人已经上來,傅惠你身为执事长老,就由你出面迎客。”
外表古老斑驳的迎客堂已经重新整修完毕,完全看不出上回被梁弓大闹后的破烂景象,傅惠和几名十五代弟子匆匆赶到时,梁弓已经站在迎客堂前等候多时。
“梁弓,你为何擅闯峨眉?”傅惠一见到梁弓火气就上來,立马忘了她的执事长老责任,一开口就先质问梁弓。
梁大侠眉头一挑,满脸疑惑地问道:“擅闯?这从何说來?我是光明正大的拜山,也是光明正大地走上來,沿路经过许多峨眉弟子身旁并沒有任何人提出质疑,我想自己算是华为师太的师弟,也不是外人,反正以前來过一回路还认得,就不麻烦师侄们带路,自己上來即可,这算擅闯吗?”
“而且,我都站在这里老一会了还看不到人,记得上回严敏师侄可是乖乖地在门前恭候,沒关系,傅惠师侄可能是刚上任不习惯,这回我原谅你了。”梁弓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师侄师侄叫得可顺口极了。
傅惠气得全身发抖,他是光明正大地拜山沒错,而且还唯恐沒人知道,以狮子吼喊出來,一路上修为较差的峨眉弟子都被他的狮子吼震得全身颤抖,那有办法提出质疑,加上他的身法快,恐怕沒有任何弟子看清楚他的行踪,这家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虽然上回华为师太曾经说过梁弓算是她的师弟,但是她这把年纪还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师侄师侄乱叫一番,不由得她脸色发青。
不过,她还是记起來身为执事长老的职责,梁弓如今在江湖上的地位大异以前,不能如同上回一样以年轻后辈视之。
“请进!”傅惠躬身迎客,梁弓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刚整修过的迎客堂,见到新沙发就大剌剌地一屁股坐下去。
“茶咧?点心咧?峨眉真得日子这么难过?连个茶和点心都沒有吗?”梁弓皱着眉看着空无一物的茶几,开口就要。
傅惠见他一付师门长辈的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來,只能比个手势让弟子端上茶和点心。
“要玉女茶哦,不要随便弄啥大碗茶來忽悠我。人家武当招待我的都是最高级的玄武茶,啧!那茶可好了。”梁弓啧啧有声,一付小里小气的作风。
“梁施主,听你说这回上山是为了拜访华为师叔,可惜华为师叔刚刚宣布闭关,不能见客,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傅惠一连几句话说得极为流利,似乎立马想把这个瘟神送走。
翘起二郎腿,边喝着玉女茶边晃脚的梁弓闻言一楞,斜着眼问道:“闭关了?这么巧?不过沒关系,上回师姐说只要我來不管她是不是在闭关,都可以随意见她,傅惠师侄你直接带我去吧!”
“梁施主,你大概沒听清楚,华为师叔闭关要紧不能见客。”傅惠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十分清楚。
梁弓笑了:“傅惠师侄,你大概也沒听清楚……”说到这里顿了顿,深吸口气一个字一个字道:“我说要拜见华……为……师……姐!”
后头这句从“华”字开始以五成狮子吼喊出,每个字加深一成真气,到了最后一个“姐”字,已经是九成功力,顿时声震迎客堂,“砰!砰!砰!”一连串炸响,刚修好沒多久的玻璃窗户像是被爆破般瞬间向外炸开,一扇不剩。
封闭的空间再次为梁弓的狮子吼带來意想不到的效果,上回他的功力还不到现时的一半,就已经炸裂许多人的耳膜,令人肝胆俱裂,毛骨悚然。
这回连续四声不仅炸裂耳膜,迎客堂里的七八名十五代弟子,个个眼睛一翻直接昏过去,傅惠虽然好一点,但也是耳膜穿破,眼花胸闷,一口血涌上喉头吐不出吞不下,立马受了不小的伤。
一声声“华为师姐……”的回音,照旧又是在妙峰山间回荡许久。
半山腰习武场上因为元芳晋级先天而欣喜若狂的两姐妹,听到“华为师姐”的回音,知道这回显然是从山顶迎客堂中传出來,顿时开怀大笑,元华道:“师叔祖开始发威了。”
后山小小的尼庵里,原本闭目行功中的华为师太,身体顿了顿,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好厉害的佛门狮子吼,几个月不见,这小家伙的功力怎么会精进到这种程度?”梁弓这声狮子吼,差点惊得她真气乱窜走火入魔,这还只是回音而已。
蓦然,她眼睛大睁道:“不好!峨眉危险了。”身子一下子跃起直接掠出静室门口。
门外四名戒律堂十四代弟子原也为突然而來的吼声惊讶不已,个个东张西望,想要弄清楚声音來处,沒想到静室大门一开,华为师太竟然从里头掠出來。
四人立马呈半圆形围住华为,并且道:“华为师伯,掌门命你不得外出,请回!”
华为冷笑一声道:“滚!”两袖一挥,两堵无形气墙直接拍在四人身上,立马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后连滚数圈昏倒在地上。
华丹带着大批长老才刚走进妙法寺里,不远处的迎客堂却突然传來的四声巨响,她早有经验,立马收敛心神暗自调息,但是身后十几个长老无不心旌摇曳,震得东倒西歪,甚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实在欺人太甚,几百年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峨眉头上撒野,走!咱们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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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
另一声狮吼从迎客堂门口传來,大剌剌半躺半坐在沙发上,正在自得其乐一口一口品茶的梁大侠倏地转过头去,一看到來人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
“华丹掌门,师弟梁弓有礼了,也祝贺华丹师姐荣任峨眉派掌门。”梁弓规规距距地作揖,规距到抓不出毛病來。
果然满脸怒气的华丹不得不暂时收敛,先是跟着一揖道:“师弟多礼了。”
不过看到满地昏过去的峨眉弟子,和沙发上满脸苦痛的傅惠,她又立马怒道:“梁弓,这是怎么回事?”
啧!妖怪老太婆变脸跟翻书一样,而且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梁弓还是平心静气地道:“沒什么,只不过傅惠师侄不愿为我通报华为师姐,所以我就自己來喽,沒想到控制不好,震坏了师侄和徒孙们,不过沒关系,吃点药调息一会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话说咱们武人还是要勤加修炼,不要被俗事耽搁,傅惠师侄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几个月前她还能入我的眼,现在竟然退步到这种程度,唉!”边说还边摇头,似乎很为傅惠耽忧。
在旁边的傅惠一听,立马喷出一道血箭,跟着头一偏晕过去。
华丹气极反笑道:“好!看來师弟功力进展神速,那天在武当山只是一架,今天师姐就來教教师弟什么叫规距。”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梁弓大肆声张上山为了就是这一刻,当然也毫不犹豫跟在后头走出迎客堂,來到当日两人曾经做过一场的空地上。
“帅锅,再扫瞄一次妖怪老太婆。”
“擦!华丹武力值65,寄主武力值锅回道。
咦!哥怎么几天之内涨了12点?是不是帅锅你又为我加油添柴?
“擦!小子你洗髓经大成,功力自然增长,与老子无关。”
嗯?哈哈哈,哥不靠升级也能增进功力,好!这样子每日勤加锻炼才有乐趣。
华为走到尽头转过身來道:“梁弓小子,不要以为有那么一个师父,就可以得意忘形,需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今天我就教你一个乖。”
“掌门,还是我们來吧!以掌门之尊,不合跟这样的野小子动手。”严红上回因为主动动手被梁弓狠狠地打成重伤,进门见到梁弓早己怒不可遏,这时干脆撕破脸,打着十几个人单挑梁弓一人的主意。
华丹虽觉不妥,但是衡量梁弓最多也不过是先天颠峰的修为,这十來个长老先天后期就有两个,其它也是先天中期居多,就算单打独斗打不过梁弓,一个一个轮着來累都可以把他累死,所以也就闭口不语。
十几个长老除了严红、严莉、严莲,严铃,严霜外,其它七八个人都沒见过梁弓,对于严红提议以十來个先天高手去围攻一个二十來岁的小伙子,都觉得灭自家峨眉派的威风,简直是开玩笑。
不过看到掌门华丹一声都不吭,显然是默认严红的提议,这几个人不得已也只好拔剑围上,当然心里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原來诸位师侄要单挑师叔我一个,好!一起上吧,省得师叔我还要一个个指导浪费时间。”
梁弓两手自然下垂,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马上要与人动手的样子,可开口却是大言不惭,就连几个原本只打算应个卯的峨眉长老都气不过,表情认真了许多。
“嗯!这才像个样子,來吧!我就出一刀,诸位师侄能学多少算多少。”这话说得嚣张至极,让众人更是怒发冲冠。
“去你的!”严红向來就是动手先于动脑的个性,这时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式“乳燕穿林”剌向梁弓,其它人见状也只好各使出自己的拿手招式,不分先后齐上。
“啧!一点撕杀经验都沒有。”梁弓摇摇头,围殴也是需要讲究技巧,十几人同一时间杀向一个人,就不怕伤到自己人吗?
他的右手划了半圆反手向后拔刀,在握住刀柄的一瞬间,原本心神锁定梁弓,冲着他奔袭而來的众人,突然间感觉到他整个人就这样化为虚无溶入刀里,人即是刀,刀即是人,虽然刀还未出鞘,但是众人的心神里,眼前已经沒有人的存在,只有一把大刀,一把锋锐至极,无坚不催的刀。
众人大吃一惊,心旌动摇,出手的速度就慢上一分,一下子变成严红冲锋在前,其它人落后她半步的不利局面。
“未接战心先怯,这一仗还要打吗?”话毕,跨前一步,“锵”地屠龙刀终于出鞘。
只见一股冷厉无匹,却凝重有若实质的刀气,如同九天之上翻滚的云海骤然卷向所有人,那苍茫的杀意瞬间浸蚀众人心神,逼得人人都要运功抵挡,以免心寒胆丧,未战先败。
紧接着一抹乌光破空而至,与他对垒的每一个人都看到这一刀如羚羊挂角破开虚空,刹那间就从自己的剑招弱点穿入,更感觉到如果不尽全力挡格,那么自己的下场就是被这把刀从中剖成两半。
“啊啊啊……”所有人狂叫着同时出剑,尽全力向身前那抹乌光撩去,孰料刀剑相交的一瞬间刀影杀意眨眼间消散,软剑尽皆击在空处,众人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只有严红的软剑接触到实物,可是不等到她发劲,一股巨力“当”地斩在她剑上真气最弱处,软剑顿时脱手而出,她则被随后涌來的刀劲扫得连滚三四圈跌出七八米之外,两眼一合全身瘫平人事不知。
观战的华丹一惊,战局快到她无法反应,等到她发现严红顶在众人之前,再要接应已经來不及,刀光剑影一收,她立马掠到严红身前低头查看一番,良久呼出大气,喂了严红一颗药才直起身來。
再看看其它参与围攻的长老们都已经退回原來之处,不过眼底那抺惊愕恐惧久久不去,显然被这一刀吓破胆了。
“好!看來你的刀法大有长进,难怪敢在新秀赛上自夸无人是你三刀之敌。”华丹咬牙切齿,梁弓一上山她的两个得意弟子又是双双重伤,简直是两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这个新上任的掌门脸上。
“华丹老太婆,不必说别人,就你也不过是三刀而已。”梁弓举刀胸前,神色自若,似乎信心十足,不过旁人看他的眼光就像在看疯子一般。
擦!哥装b装过头了,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不过……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可得试试才知道,还好哥沒傻到说做不到就要自宫啥的二话。
“三刀?对付峨眉掌门只要三刀?你当自己是神吗?”周围的峨眉长老个个面露不屑,梁弓虽然比她们修为高得多,但是说三刀就能击败华丹,无异天方夜谭。
华丹心头上却蓦然抹上阴影,她突地想到自己小时候见到梁弓的师父无名僧,与自己师父当年的峨眉掌门较量的情形。
同为峨眉掌门,现在的自己与当年的师父几乎是同等的修为,不同的是师父当年才六十多岁,自己却早己跨入九十,而面对的人却是同样妖孽的师徒两代。
看着梁弓年轻而自信的脸庞,她突然不寒而栗,当年的师父走不过无名僧手下三招,难道自己今天也走不过他徒弟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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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太婆就站在这里接你三刀,看看你到底有啥本事。请!”华丹知道如果不接下这三刀,这个问題一辈子都会困扰于心,她也是坚决果断的性子,所以不再多想直接应战。
“请指教!”梁弓抱刀行礼。
“第一刀!”
梁弓清亮的声音才刚传进众人耳里,场中的他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般在众人眼底下消失无踪。
沒错!就是干干净净地消失无踪,甚至连一点动作都看不出來,不像闪掠或者腾身,至少可以看见蹬步或是跃起,众人只能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如果之前梁弓也是拿出这形同鬼魅的身法來对付他们,就这一刀,所有人加起來死上十次都不够了。
十几双眼睛溜了个圈还沒移到华丹身上,一抹轻烟已经在她身前凝形,不过也只是一抹轻烟而已,沒有人看到梁弓的真实身形。
相对地,场中的华丹比众人多了一分心理准备。
在武当山上,梁弓对净玄的决赛就曾经施展过一招刀法,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既惊讶于梁弓身法之迅捷,而净玄的太极剑法以柔克刚也让人记忆深刻。
华丹猜测梁弓的三刀里肯定有那一刀,只是沒想到居在第一刀就见到如此可怕到极点的刀法。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不亲身临阵应对,根本不知道梁弓的身法到底快到那种程度,他的语音一歇,身体才轻微晃动,华丹不假思索抬剑出手。
可她的手还沒伸直,一股寒沁逼人的刀气已经扑面而來,梁弓这一刀无视于时空阻隔,居然在这一刹那跨过十几米距离斩到她身前三尺。
快!真是快到无法形容!
华丹甚至怀疑是不是有还有另一个梁弓躲在她身边伺机而动,否则以她大圆满的神识怎么可能一点都沒有查觉梁弓欺近到三尺之外?
不过,华丹毕竟已经踏入三花聚顶境界,精气神凝结合一,意到手随,手中软剑立马化为一条毒蛇缠上梁弓的屠龙宝刀,随即一拖,明显是想要效法净玄借力使力,四两拨千斤的手法。
不过,这一刀沉重如山,任凭华丹运起十成功力也只感觉到轻轻挪动了一下,她心知不妙,头随之向右一偏,一道尖锐至极的刀气以分毫之差掠过她的耳际。
“掌门威武!”见到梁弓又重新出现在原地,华丹却保持着出剑姿势,众人只当华丹一出剑就吓退梁弓,所以大伙欢呼吶喊。
“住嘴!”华丹怒吼一声,伸手摸摸自己左耳,触手却是一抹热黏黏的液体,拿到眼前一看不是自己的鲜血又是什么?
众长老集体失声!
这一刀在华丹耳朵边上开了口子,要是再往右边挪上三分,后果就不堪设想。
“梁弓,你真不错,竟然在武林大会后短短时间内又有长进,看來今后的武林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出乎意料之外,华丹居然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很快地调适好心态,还出言真心称赞了梁弓一句。
武林大会时,梁弓使出这招时能放不能收,被净玄抓到破绽,差点一举击败他,沒想到才一个星期左右,他这一刀竟然已经到身意合一,收发自如的地步。
“多谢华丹掌门夸奖!这一招是我自创的‘千里一线’,可惜威力已至极限,无法再更进一步了。”
梁弓也沒有因为华丹一句话尾巴就翘上天,反而更加小心,犹记得两个多月前华丹被他几句话就激怒到无法发挥实力,沒想到才两个月时间她已经把精神上的缺陷补全了,这样的华丹就更难应付。
两人原地调息片刻,同时眼睛一睁,梁弓道:“掌门请小心!第二刀!”
他身体微向前倾,作势向前扑,一股狠厉的杀气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严莲站得近一些,只不过稍微沾染到一点,就吓得胆气尽丧连连后退,首当其冲的华丹脸色一变,马上抱剑指天,竟然采取絶对的守势。
待到杀意满盈同时气势也升到最高点时,“杀!”梁弓大喝一声,冲前两步腾身跃起半空,瞬间劈出九九八十一刀。
华丹正奇怪他为何不用刚才形同鬼魅的身法,只是简简单单地直劈而下,虽然刀速快到极点,又连出多刀,但是总比刚才的第一刀好应付得多。
沒想到她的念头刚起,周遭的空气却像是充满了油气而被点火引般,温度瞬间升高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整块空地有若熔炉罩顶,身前的草皮眨眼间枯黄焦黑,两侧观战的长老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直接退到空地外,甚至躲到林木后头避开高热。
金铁交鸣声不絶于耳,刀罡剑气并射,夹杂着汹涌翻滚的热流,掩盖住整片草地。
华丹尽全力挡格,好在她的护身真气了得,勉勉强强扛住了刀罡和刀上带來的高温高热,就在她真气绕转运行已呈迟滞之时,终于满天刀影一收,转瞬间梁弓又回到他原先驻立之地,仿佛从來沒有动弹过。
不过,两人交手附近十尺内的草皮全部焦黄枯死,又被刀罡剑气削去寸许,远远看去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在在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刚才那如火山爆发的一刀是如何可怕。
旁观的峨眉长老看得如痴如醉,不能自已,今日方知天下还有这等刀法存在,自己几十年的苦功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梁弓,你可能是武林百年以來的第一奇才,竟然能将你们少林的破戒刀法和木刀法融合成如此惊人的一刀,据我知道,你师父在你这个年纪时比起你还差得远。”
华丹长叹了口气,有这样的人在,靖安会絶无可能如以前般继续经营下去,傅惠和傅娟母女俩想得太简单了。
“掌门修为深厚,小子也是佩服不已,最后一刀,只要掌门能接下,小子我不仅道歉走人,有生之年絶对不踏入春城市一步。”
华丹眼睛一亮,她怕得就是梁弓在靖安会的问題上不断纠缠,这小子杀也杀不得,除了自己和师姐之外,也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如果能让他自动离开春城撒手不管,那是再好不过。
不过第三刀肯定沒那么简单。
他的第一刀以快取胜,那“快”字几乎已经到了人体极限,令人叹为观止。第二刀则取破戒刀法狠准威猛的“势”,再附随木刀法极速挥斩产生的高热,让人生不起反抗心理,只能乖乖退散。
这两刀不仅刀法和刀势浑然天成,更是已经到了人刀合一,身随刀走的境界,华丹有生之年见过的高手无数,但是使刀者以梁弓为最。
唉!最后一刀不知又是如何精采?
两人复调息片刻后,梁弓端正颜色道:“请华丹掌门留意了。”
“第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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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
语落,梁弓跨前一步,貌似漫不经心的劈出一刀。
旁观的峨眉长老相顾愕然!
这一刀缓缓划过半空,说不上快,甚至应该说有点慢,众人都可以把刀行路线看得一清二楚,既无刀气纵横,也无闪烁刀芒,直來直往,似乎就是简简单单当头一刀而已。
这不就是最简单最基本的刀法“立劈华山”吗?
“你们看!”严莉忽然惊道。
原來梁弓跨出这一步相当有学问,似慢实快,而且从一个诡异角度划了个弧线,只一步竟然滑移出十米远。
不过,就算脚步身法不凡,力劈华山还是力劈华山,这样的一刀就是他最厉害的后手?
看过前面两刀,沒有人会相信梁弓的第三刀仅止于此,其中必定有奥秘,只是众人目光不够看不出來而已。
华丹脸色沉重,注视着逐渐接近却毫无烟火气的一刀,手中长剑游移不定,心中却有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在她的眼里,这一刀犹如羚羊挂角无头无尾,似缓又急,看是轻飘飘但她却感觉到这一刀必定是重如山岳,明明是直來直往,她却抓不准刀势落点,甚至不知道这一刀将要斩在何处,就在左右为难犹豫之间,刀已当头斩來。
突然间她心里大明,梁弓这一刀化繁为简,意在刀先,以无招胜似有招,刀未到却早已破开她的心里防御,不必再打必败无疑。
这一刀已经无限接近于刀的极致。
她虽然不气馁,还是举剑迎上,可是连刀的路径都无法抓准,怎有可能招架得住?这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刀一寸一寸不断接近,不管她的剑式如何变换,那刀却早已锁定,终于直接斩在她的剑尖上。
刀剑相接,华丹的软剑不折不弯,瞬间自剑尖不断亀裂,裂痕延伸至剑柄,终至“砰”地一声直接炸开,断剑飞掠出十來米,惊得长老们拔剑挑开,却被那碎片上浑厚的真气震得倒退三步。
“住手!”声如钟鸣远远传來。
屠龙刀就在这声住手中停顿在华丹的额头上,刀刃几乎已经贴紧皮肤,冷寒的刀气激得华丹一头白发向后飞散,鸡皮疙瘩直起。
这帮峨眉长老却似未听见一样,圆目大睁盯着梁弓的刀一动也不动。
掌门败了?华丹掌门真得走不过梁弓三刀?
这世界要崩毁了吗?
远处大袖飘飘,连续几个起落,慈眉善目的华为师太已经落在空地上,见到眼前的情况,她心里一黯。
“师弟,你可以收手了。”
“是,拜见师姐。”梁弓顺势收刀入鞘,抱拳行礼。
点点头,再转过身看向呆若木鸡的华丹,和一干茫然的长老们,华为师太叹了口气道:“贫尼还是來晚了。”上前两步伸手一拍华丹,以峨眉心法当头喝道:“唵嘛呢叭咪吽!”
华丹一楞,眼神慢慢回复清明,眼角皱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骤增加,眨眼间竟然盘据了半张脸,其它长老也才回过神來,赶紧上來见礼。
华为师太心一疼,知道自家师妹道心已破,如果不能解开迷惑,恐怕这辈子不但到此为止,境界还可能掉落一级。
“师姐。”华丹终于从纠缠不已的恶梦清醒过來,迷茫地看了一眼华为,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华为心有不忍,还是决定直说:“掌门师妹,你本來以锻造合道,如果在锻造的路上努力,肯定会走得更远,但是现在的你却被利益纠缠,整天算计,如果还不能醒悟,恐怕以后的路子会越走越窄。”
华为说得委婉含蓄,但是听在华丹耳里却有如晴天霹雳般,顿时将她打醒。
对啊!说到锻造,在场众人别说当她的对手,就连一半都赶不上,可她却自傲自满,放弃了自己的根本,转向争权夺利,汲汲于这个掌门位置。
华丹摸了摸自己半是皱纹的脸庞,心里暗叹一声,心甘情愿地向华为师太行礼:“师姐,多谢了。”,华为只是含笑回礼。
“师弟,咱们里面坐吧!”华为带头向迎客堂走去,一进门又被里头好似被台风扫过的情景给吓着了。
“华为师姐,对不住啊,怎么我來一次你们这个迎客堂就得大修一次,呵呵!”梁弓笑着打哈哈!华为只能摇摇头不理他。
叫來弟子清扫过后,众人勉强坐下來,华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谦让华为坐在上首,华为坚辞不过,只好把沙发椅稍微往边上挪点。
华为道:“师弟,你这回來是为了什么?不会真是为了看我才來的吧。”
“哈哈!师姐,我当然是想來看你,不过,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非得跟你谈谈。”梁弓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正颜道。
华为转头看看华丹,似乎明白了什么才道:“不会是靖安会吧?”
“沒错!就是靖安会的事。”梁弓随即把靖安会这几天的作为,和春城人蛋洗靖安会的事说清楚,也把自己惊走靖安会一帮混混的事也说了。
这一部分傅娟可是隐瞒未说,华丹同华为师太一样也是满脸震惊,这时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蠢事。
靖安会能在春城存在百年,靠得就是温水煮青蛙,所以春城人虽然饱受压柞,却只是逆來顺受,但是最近这两回等于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难怪春城人起而反抗,靖安会这个名号在春城算是已经彻底臭了。
“两位师姐,其实我觉得峨眉真得已经到了必需改革的地步,靠以往靖安会的方法是必然行不通的。同样的一味闭关苦练,不晓世事也练不出个所以然來。”
“咱们武人并不比人高一等,既然必需吃喝,那就以一己之力赚取金钱,青城派刘长老的徒弟们以货车替人拉货维生,我的副业是送快递,每天锻炼不也一样都沒落下。”梁弓坦然道。
华为师太倒是不觉得什么,华丹和其它长老听到梁弓以替人送快递为副业,尽皆忍浚不住笑出來。
梁弓却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诸位肯定觉得很可笑,但是请仔细想想,在春城这样交通问題严重的地方,以我的轻功送快递肯定无往不利吧?”
众人认真想想也对,以梁弓的轻功送起快递來自然远胜过一般快递员。
“其实像武当派搞得也不错啊,门派富裕人才辈出,所以我觉得不必像武林盟一样把主意打到百姓头上,把人民当成奶牛,想挤就挤,想杀就杀,徒然坏了咱们的名声。”
梁弓说得自然是道理,靖安会两次尝试不仅把百年基业搞砸了,还把名声弄得臭不可当,眼见峨眉如果打算从头來过,靖安会这三个字也肯定不能用了。
“开开公司,搞搞房地产,这沒啥不好,但是如果像武林盟一样以武力压制地方势力,再联合提价,就是为了一己私利把人民的利益踩在脚底下,日后肯定会被人民唾弃的,我言尽于此,还请两位师姐深思,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日后靖安会又死灰复,那就不要怪我斩尽杀絶。”
这话软硬兼施,硬逼着峨眉放弃靖安会,几个长老都是怒目相向,却又无可奈何。
连掌门都走不过他三招,加上他的轻功如此变态,更别说他背后那尊大佛,峨眉派一点办法也沒有。
倒是华丹想了想道:“不管如何,我承诺你靖安会的模式絶不会在春城重现,这样你可满意了?”
梁弓又打个哈哈:“那我就代所有春城人感谢师姐了。”
嘿嘿嘿!哥终于了解那个名义上的师父,为什么每到一个门派就打上一架。
尼玛,俺就是拳头大怎么样?
耍横的滋味还真不赖啊。
话说到这里,手机却突然响起,梁弓一看竟是五洋市的老友黑皮,于是告罪后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黑皮,怎么今天有空打电话來?”
“小鸟,大事不好,老倔头和他老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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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回到五洋时,天上正下着倾盆大雨。
半年多沒回來了,一走进自家的老地盘五洋火车站,梁大侠百感交集,想起半年前第一回走出五洋那个青青涩涩的小年轻,到现在老吃老做居然能在峨眉派耍横的老江湖,他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
黑皮和甄家兄弟过來接他,三人见了面都与梁弓拥抱了一下。
半年不见,黑皮居然开起奥拓來,虽然只是部二手代步小车,但总比靠着两条腿走路好得多,尤其在这种大雨天里。
“小鸟,你壮实了好多,咱们都快认不得你了。”黑皮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还是不能把之前那个枯瘦干瘪的身影跟眼前高大壮实的小伙子合在一起。
“哈!出去见了市面,也沒亏待自己,营养上得去,自然就长高长壮了。对了,黑皮,最近又是谁在五洋兴风作浪?”梁弓看着车窗外家乡的熟悉街景,有点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感觉。
“啧!小鸟,连这个你也知道?”黑皮瞥了他一眼续道:“自从你把城东帮干翻了后,剩下的不过是些小混混,成不了气候,五洋确实干净一段时间,咱们也过了几个月好日子,不过……唉!甄老大你接着说吧!”
甄老大闻言接口道:“两三个月前,原來城东帮的二帮主廖黑柱和三帮主龙九不知道从那里找到靠山,突然杀回五洋招兵买马,又把一些老手下找回來,亮出招牌自称是‘武林盟五洋分舵’,几天内就统一五洋,这回他们下手更狠,使出各种暴力手段几乎控制了五洋所有行业,***房价、物价这两个月就涨了五成以上,五洋人民的日子更苦了。”
呵!原來是老熟人,等把老倔头的事搞清楚后,哥再去找他们聊聊天。
“老倔头他们老俩口到底怎么了?”梁弓问道,昨天有人在旁边不好说话,峨眉事一了,他就直奔火车站搭车回來了,还沒有时间跟黑皮问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我和甄老大、甄老二向來都是轮流去照看他们,前几天我和甄老二还在小街上跟老倔头聊了半天,咱一直劝他不要在外头卖书,日晒雨淋的,反正你都寄回來那么多钱,也足够他老两口下半辈子享清福,可是他就是那付倔脾气,老说闲着也是闲着,出來赚两个零花也好。”
黑皮叹了口气,想起老倔头大概是命里不好,明明有梁弓这个比儿子还亲的亲人在,却是沒那个福气:
“前天我带了点菜去看他们,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人,五洋已经连下了一星期的雨,照理两个老头老太不可能出去才对,不过我想他们或许出去走走朋友也说不定,等不到人也就先走了。昨天我越想越不对劲,抽空又过去了一趟,两个老人家还是沒回來,打他的手机也一直关机,我想他们可能出事才给你电话。”
梁弓陷入沉默中,老倔头两口子已经沒有亲人,不可能出去两天不回,黑皮想得沒错,事情必有蹊窍。
车开了三十來分钟,停在老倔头在城郊的小院门口。
梁弓一走进小平房,就知道老倔头日子过得还不错。
小客庁里添了一台液晶小彩电和一台小冰箱,原本那两张破椅子也换成一组小沙发,看起來比较像是一般人家了。
其实以他寄回來的钱,老两口换个大房子住都成,不过老倔头为人就是如此别扭,肯花点钱添购东西就已经把他当干儿子看待了。
梁弓拉开小冰箱,冷柜里还有条鱼,一小块肉,半斤蛋和两把青菜,显见老两口并沒有亏待自己,但是也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他们俩絶对不会是出外访友或是旅游,如果他们打算外出,以老倔头节省的个性,肯定会把冰箱清空,以免浪费。
他又把小小的一室一仔细绕了一圈,却沒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似乎两个老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小鸟,我和甄家兄弟也分头问过邻居和小街上的熟人,可就沒有人知道两个老人上那里去,之前也沒听老倔头说过他要远行。”黑皮补充道。
这就奇怪了?房子里沒有任何挣扎的痕迹,门窗桌椅都完好如故,老倔头两口子到底上那里去了?
“帅锅,你能不能帮我扫瞄这个房子,看看有什么异常之处。”
“擦!扫瞄中……小子,你抬头看!”帅锅沒两下就扫瞄出异常。
梁弓依言抬头一看,老倔头家是老式房子,上头沒有天花板,而是两根大木梁,现在梁上似乎有什么白色东西露出一角來。
“嗖!”他忽地纵身一跃而起,着实吓了黑皮和甄家兄弟一跳。
梁弓伸手一捞,居然是个白色信封,落地后立马迫不及待打开來。
黑皮和甄家兄弟见他从梁上拿到一个信封,也都靠过來看看信封里有什么东西。
“中海市东浦区,五通公司,三月十五日前。”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纸上只有简单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黑皮喃喃自语,甄家兄弟也是满脸疑惑。
见到中海市三个字,梁弓隐隐有预感,老倔头他们可能因为他的原因受到拖累了。
今天是三月十二日,这封信的意思应该是让他在三月十五前到中海市的五通公司,至于对方是什么人,老倔头两口子是不是被对方抓走,可就不得而知。
梁弓低头想了想,忽然心有所感:“帅锅,你帮我扫瞄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对我怀有恶意。”
“擦!扫瞄中……小子,出门往东南七十三米小楼二楼,有人正以望远镜窥探这里。”
擦!果然不出哥所料。
梁弓抬头对三人道:“黑皮,甄老大、甄老二,谢谢你们!别担心,你们先回去,这事我已经有了线索,应该很快就能把老倔头找回來,呃!对了,那个什么五洋分舵我会去解决它,你们回家等消息吧。”
黑皮三人对他的本事最清楚,也相信沒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他,闻言自然知道梁弓一定发现了什么却不想他们涉入其中,三人都有妻有子也不好随他涉险,所以只是点点头走出门外。
老倔头小院东南方七十三米处,一排砖造二层小楼的二楼某户里,两个黑衣男子正拿着望远镜盯着小院门口直看。
“大哥,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点子?”
“不知道,雨大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楚。”
“大哥,咱们要不要先跟上头打个电话报告一下,万一这人就是点子怎么办?”
“嗯……好吧!老三你继续盯着,我先打个电话。”这个大哥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拿出手机就要拨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大手无声无息地从后头捏上他的脖子,一股冰寒的劲力从那只大手贯入他的身体,立马感觉自己全身失去知觉。
他大惊失色,眼珠子往老二方向瞄,却见到老二脖子后也有一只手,显然两人都被制住了。
他正想大叫,背后的手却一紧,叫声塞在喉间出不來,这时身后一个冷厉的声音传來:“我问你们答,谁答得慢我就杀了谁。”
两人头连点,脖子后那只手才松了点。
“是谁让你们來这里监控小院?”
大哥还沒有回答,老三却脱口而出:“我们不是监控……呃……喀!”
听到喀一声,再看到老三的头突然向左一扭,随即不自然地垂下去,大哥马上知道老三的脖子被扭断了,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当场失禁。
“我不想听到废话,现在你说不说?”背后那冷厉的声音有如从地狱來的恶鬼,大哥立马点头如捣蒜。
“我们是武林盟五洋分舵的,是咱们舵主让我们來这里盯着,一有动静就回报。”
“小院内的两个老人家是不是被你们绑走的?”
“不是我做的,是舵主和两位供奉干的。”
“供奉?”
“是,他们是中海的总盟派來的。”
“你们把两位老人家绑到那里去了?”
“这……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大哥,我真得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喽啰而已?”
“哼!小喽啰?那你怎么不是五洋口音?”
“啊,这……”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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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东城集团大楼,现在的武林集团五洋分公司。
“廖老大,咱们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龙九大剌剌地坐在大沙发,翘着二郎腿,可是脸上眉头深锁,不知道担忧什么?
“老九,咱们现在还有退路吗?”
廖黑柱坐在龙九前面吞云吐雾,龙九口中的“廖老大”三个字让他一阵神清气爽,当了大半辈子“廖老二”,这回他重出江湖,就是为了临老也能过一回老大的瘾。
不过,龙九的话说得也沒错,连他也不知道重出江湖是对是错。
刚刚两人才把总盟派下來的两位供奉送回房里。
想起自己和龙九这些天來好吃好喝,金钱女人源源不断供养着他们,两人却一付眼高过顶任意指使的嘴脸,廖黑柱差点气到脸绿,不过他还要借助武林盟的力量压制五洋市黑白两道,说不得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廖老大,我就不明白了,咱们现在是当老大,还是当亀孙子?尼玛,五洋到底是咱们的五洋,还是武林盟的五洋?”龙九一掌拍在茶几上,显然他也被这两位供奉气得不轻。
“老九,五洋终究还是咱们的,武林盟再怎么样还是外地人,不可能在五洋落地生根,只要这一阵子过去咱们站稳了,立马可以抛开他们独干。”廖黑柱果然打得是这样的主意,只是他有沒有想到武林盟是不是也跟他的想法一样呢?
“唉!廖老大,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只是这些人沒事为什么要惹梁弓那个泼货呢?”龙九说到梁弓,身体不由得一颤,可见几个月前他被梁弓一刀斩破车前挡的记忆仍然十分深刻。
廖黑柱闻言也是楞了楞,烟都快烧到指头上了才惊醒过來,他把烟屁股按熄后长叹道:“唉!我怕的也是这个人,连焦老大那样雄才大略的人都栽在他手上,如果他回到五洋來,咱们两个恐怕连塞他牙缝都不够。”
“廖老大,你说梁弓会不会回來?”龙九显然被梁弓吓坏了,一想到梁弓可能杀回五洋來就想跑。
廖黑柱还沒接话,忽然听到对讲机里传來急促的呼声:“老大,我是监控室田和,大事不好了,那个五洋大屠夫又杀回來了,他已经进了大庁,老兄弟们看到他都吓都到处狂奔。”
龙九还沒搞清楚來,闻言十分不悦地对着对讲机大吼:“尼玛,什么五洋大屠夫?讲清楚。”
“大哥,就……就是那个梁弓啊……他已经杀到二楼了,怎么办?”对讲机里的声音抖得厉害,显然这家伙吓坏了。
“梁弓?什么梁弓?”龙九喃喃自语,却看到对面廖黑柱脸上惊恐的表情,立马记起來谁是梁弓。
我擦!邪门了,老子这张乌鸦嘴,说神神來,说鬼鬼到。
“立马通知总盟黄、陈两位供奉和他们的手下。”廖黑柱当机立断,直接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伙派上用场。
“大哥……姓梁的已经在……三楼碰上总盟的人……”对讲机里田和的声音吱吱唔唔听不清楚。
廖黑柱不耐烦了,对着对讲机大声吼道:“田和,你给我说清楚,梁弓碰上总盟的人后怎样?他们交上手了吗?两位供奉呢?”
“大……哥……总盟的人被他……杀了,死了,全都死了,一交上手……不到十秒……全死了。”田和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被他面前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吓破胆子了。
全死了?那可是十个后天颠峰高手加上两个神枪手啊!就算站着不动任人砍,也得花上不少力气,怎么可能被秒杀呢?
“大哥,两位供奉下楼了……”田和好像见到新希望,说话一下子正常许多。
“唔,两位供奉碰到姓梁的……”他继续播报战况。
廖黑柱和龙九也重新振作起來,两人聚在对讲机前面,注意听着田和播报。
“他们好像在开口质问姓梁的……”
“草尼玛的,打了就是,说什么屁话?”龙九疯狂地大叫,直到廖黑柱严厉的眼光死盯着他才停下來。
“啊!动手了,他们交手……”
“呃……大……大……大……”田和突然又恢复口吃的毛病,这回还更严重,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龙九差点把对讲机砸了,拿起來靠在嘴边上大吼大叫道:“大……大你妈的,到底怎么了?”
“大哥,两位供奉一人一刀也被秒杀了。”田和蓦然又恢复流利顺畅的语气。
秒你妹的,你在说什么?秒杀?
啥?两人先天高手也被秒杀?
他们不是夸口说自己是先天后期、中期的高手,收拾梁弓跟吃饭一样吗?
廖黑柱和龙九半身直挺挺地坐正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全吓傻了。
“大哥,姓梁的正向你们那里而去,兄弟们全跑光了,俺也先走一步,这个月的红利俺不要了,再见。”田和打得是开溜的主意,难怪后來说话流利得很。
“喂喂!田和!田和!”廖黑柱大吼道,不过对讲机里却传沙沙声响,无人应答。
他和龙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來,有多快就跑多快,直接向办公室大门冲去。
“砰!”两人才跑出几步,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呃!”廖黑柱和龙九看清楚來人是谁,也看清楚他手里的玩意,两人同时像木头人一样傻在原地。
那是人头!两颗人头!就是两位供奉的人头!
人头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沒有退去,却被梁弓拎在左手,一路滴着血來到办公室。
“廖黑柱还有龙九,好久不见了,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梁弓大步走向前來,两人直直向后退到沙发边上。
梁弓大剌剌地一屁股坐下來,随手把两颗人头丢给廖黑柱和龙九,让他们俩手忙脚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终于两颗人头掉落在地上,龙九还吓得一脚把他面前的人头踢到五六米外的墙壁上。
“坐!”他一指沙发,廖黑柱和龙九不得不挨着屁股坐下來。
“梁大侠,抓你三个朋友的事全都是廖黑柱和那两个人干的事,与我无关。”两人刚坐定,龙九立马挪开來,与廖黑柱划清楚界线。
“你!”廖黑柱对龙九怒目相向,龙九却转到一边置之不理。
“闭嘴!等等,你说什么?三个?”梁弓突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來一丝不对。
“是啊!梁大侠,廖黑柱伙同那两个武林盟的人绑走你的干爹干娘和那个中学女老师。”龙九对他们为什么要绑走那个女老师实在不解。
什么中学女老师?
啊?心怡?
我擦!连心怡也被他们绑走了,尼玛,这是要逼哥杀尽天下人吗?
梁弓的脸色急骤变冷,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骤降至冰点,廖黑柱和龙九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们也绑走白心怡?”梁弓一对鹰目散发出强大的杀意,廖黑柱觉得自己好像无助的小鸟,想逃都逃不掉。
“……是……不过都是他们两人决定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廖黑柱一开始还吱吱唔唔,后來干脆豁出去了。
“他们被绑到那里去了?”梁弓的话里头好像夹杂着冰渣子,渗得两人心寒。
“我也不知道,绑到人后直接就被另一位供奉带回中海去了。”
中海!果然是中海!
“你们是如何跟武林盟接上头的?”
“啧!上回你干翻城东帮后,咱们俩就跑到中海躲着,因此认识了一些人才被他们引荐给武林盟,跟我们接头的人就是五通公司的屠总,他是武林盟的副盟主之一,就是他支持咱们回來五洋,那两个人头也是他派來的人,绑走你的亲人朋友也是他的指示。”廖黑柱倒是光棍,有啥说啥。
果然是五通公司,果然是武林盟,很好!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等一等,梁弓,梁大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钱,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龙九一听不对头,竟然跪下來了,廖黑柱早有心理准备在一旁很是不屑地看着他。
钱?哥要你的钱干啥?哥现在那有空挨家挨户去济贫,你可不要给哥找麻烦。
龙九见梁弓不开口,以为他心动了,正想张口再说,眼前乌光一闪,他就再也看不见什么东西了。
上楼将所有录像销毁后,梁弓直接前往火车站。
武林盟,我來了。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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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临时买票,但是五洋火车站的老朋友们还是顺利为梁弓搞到去中海的软卧票。
软卧当然比之前坐过的硬卧來得舒适得多,而且四个铺位的软卧包间居然只有他一人,但是梁弓却沒有心情享受。
“擦!999965……999970……999975……”
“帅锅,你倒底在干啥?别数了,烦不烦,想坑爹也得挑别的时间。”梁弓心情不好,只是望着车窗外时大时小的雨势发呆。
“擦!999995……999998……1000003!小子,恭喜粉丝值破一百万。”
啥?什么?粉丝值破一百万?不可能吧!
“擦!老子絶对不骗人。”
“帅锅,你有沒有搞错啊?前一阵子在山城粉丝值不过才十來万,怎么现在一下子暴涨到破百万了?”
“擦!只有你们人类才会搞错,老子怎么有可能弄错。寄主粉丝值1000060……1000073……1000095……持续增加中。”
梁弓楞住了,粉丝值增加速度之慢,他可是一清二楚,增加个几万都要付出九牛二虎之力,不到两个月就增加**十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奇怪?哥又是做了什么好事?乍地天上突然掉馅饼了?
最近除了在武林大会赢了两个冠军,和搞定峨眉外,也沒干啥好事啊?记得那两个冠军的奖励是300滴热血,跟粉丝值无关,而且也沒听帅锅锅说可以代刷粉丝值啊?
“擦!老子不是跟你说过,不可能帮你刷粉丝值,经核实寄主增加粉丝均來自春城。”
又是春城?昨天离开得太匆忙,忘了打听后续结果,还是问问王平吧?
“阿平,我是梁弓,我有急事已经离开春城,现在正在往中海的火车上,我问你,靖安会的事后续如何?”
“哥,靖安会已经完全搞定了。峨眉派昨天还以靖安会名义上网贴出道歉声明,说明靖安会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春城,现在网上欢呼雷动,有多个贴子盛赞你威武,暗黑无心还主导成立飞鸟大侠粉丝团,才一个晚上就有超过八十万人加入,哥你火了。”
哇!原來如此,难怪粉丝值一下增加到破百万,大概因为峨眉派把靖安会彻底解散,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哥说到做到,所以粉丝值才会大增。
“擦!小子,不止如此,因为许多春城人被你召集亲身参与推翻靖安会的行动,所以人人都有参与感,不再像以前一样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异常冷漠,这就是大侠人格感化,风行草偃的效果,一个人单打独斗絶对不会成为大侠,只有以行为和德行成功感化人才是真正的大侠。”
嗯!原來如此,有道理。
“喂!喂!哥,你还在吗?”梁弓忙着在心里跟帅锅沟通,却忘了现在正跟王平通话中。
“啊!阿平,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想到别的事。”
“沒事,哥,你去中海是为了武林盟的事吗?”
“嗯!武林盟把我的朋友抓了。”梁弓随即把老倔头夫妇和白心怡的事说了:“阿平,你尽快帮我查查五通公司的底细。”
“行!哥,我会连他们的祖宗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其实上回你让我查的武林盟、陆辉和星艺公司,我都已经有了一定收获,待会我把查到的材料传给你。”
“好,那就谢谢你了。”梁弓欣喜地挂了电话。
粉丝值破百万,就可以晋级,一晋级实力就大增,太完美了,真是想瞌睡,有人就送上枕头來。
“擦!小子你的粉丝值已经破百万,建议立即执行大侠晋级程序。”
大侠?哥当然想增强实力,不过晋级大侠有什么好处?
“擦!晋级大侠当然有许多好处,最主要的是拥有大侠的王霸之气。”
王八之气?
尼玛,谁想要当王八?就算哥还沒结婚也不想当王八啊?
“擦!什么王八之气?是王者的霸气,对大侠而言就是大侠的霸气,一旦成为大侠,你说出來的话一呼百应,就算不说话普通人也不自觉会拜服在你的王霸之气下。”
我靠!牛!
这就好像集体催眠术一样,到时哥虎躯一震,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遇到敌人根本不用打,让他跳楼就跳楼,让他舔鞋就舔鞋,让他把菊花洗干净就洗……擦!呸呸呸!哥又不是基友,让人家洗菊花干啥?
如果遇到美女,哥往前一站,众美女纷纷拜服在哥的牛仔裤下,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嗯!到了中海,哥第一站先到中海影剧学院试试。
“擦!小子你想太多!王霸之气不涉及男女之间。”帅锅从不放弃任何可以打击梁弓的机会。
yy地太过分的梁弓,美梦立马破碎。
你妹的,帅锅出品必属坑爹,哥的王霸之气只对男人有用,哥又不搞基有啥好?
“帅锅,再问一次,这次的晋级程序会不会……很痛?”
“擦!小子别担心,我上回不是说过吗?你已经痛过一次了,再來都不会疼了。这一次跟上回一样不会疼,不会痛,而且会越來越舒服,保证你还想再來一回,从头到尾只要两个钟,你现在一个人在火车上正可执行完成。”
擦!这话听起來怎么像不良中年在诱骗萝莉上床?
不过上回的经验确实不错,这回如果也一样那就无大碍,而且进中海之前提升实力絶对有必要。
“好!帅锅,开始执行吧!”
“擦!寄主选择执行大侠晋级程序,倒数计时十,九,八……”
……………………………………………………
“安叔,怎么了?”陆辉抬起头看着匆匆走进他办公室的安叔。
“少爷,五洋传來的消息,梁弓已经吃下饵,并且把咱们的人和五洋那两个白痴全杀了。”安叔说起自己人被杀,不但不生气反而相当高兴。
“好!咱们要的东西拿到了吗?”陆辉眼睛发亮道。
“拿到了,而且也确定他已经往中海过來。”
“好!让屠叔好好安排,让他先帮咱们赚大钱再杀了他。”
安叔道:“少爷放心吧,屠掌门那里已经有不少高手來到,听说这两天还有更多的高手进來,这回咱们可以好好捞上一票。”
陆辉点点头本來已经打算让安叔出去了,不过他忽然想到什么:“安叔,那三个人质还好吧?让孩儿们好好照料他们,别出事了。”
“少爷,我已经亲自交代下去了,沒问題的。”安叔非常肯定道。
“好!谢谢安叔。”
安叔解意地转身走出去。
陆辉本來还待低头处理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些烦躁,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高楼大厦喃喃自语:
“梁弓,赶快來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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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來,车窗外的天空还大亮着,看看时间,果然还过了两个钟。
不过这回跟晋级义胆级侠客完全不同,他觉得全身上下跟两个钟前大不相同,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一样。
虽然全身上下并沒有什么不同,体型也不像前两回有所增长,但是梁弓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什么?
“帅锅,这……就成了大侠?”
“擦!小子你晋级大侠成功,开启寄主界面:
寄主姓名:梁弓,外号飞鸟大侠。
寄主年龄:十九岁十个月零九天。
寄主身高:1米78(标准)
寄主体重:150斤(标准)
寄主热血值:869滴。
寄主筋肉值:70(大侠级)
寄主骨骼值:65(大侠级)
寄主精神值:97(大侠级)
寄主胆识值:99(大侠级)
寄主体能值:80(大侠级)
寄主武力值:86(大侠级)
寄主粉丝值:1000453(小有名气)
霸气值:30(大侠级最低值)”
看到自己的界面,梁弓无语了。
尼玛,这已经不能逆天两个字可以形容,这是从中级一下子跳到最高等级,尤其精神值和胆识值差点要封顶了。
这样搞真得不会被国家抓去切成一片片研究吗?
不过那个霸气值有啥作用?
“擦!大侠才是侠客殿堂的主人,恭喜寄主成为本系统第78名大侠,请寄主继续保持,如果沒有在一年内累积达到1000万粉丝值,将会遭到降级处罚,剥夺寄主因为三次晋级所获得所有身体改善和技能。霸气值代表寄主不战而屈人的数值,数值越高,敌人越是闻风丧胆。”
啥?1000万?坑爹啊!
不过搞搞活动就赚了近百万粉丝值,看來1000万确实也不算多,不过霸气值不错啊,以后哥就可以经常虎躯震啊震,威风威风。
“对了!帅锅,别遮着掩着,赶快拿出來吧!这回可得拿点实际的东西來,别忽悠哥了。”嘿嘿嘿,梁弓的大姆指和食指、中指交互搓揉,意思非常明显。
“擦!晋级大侠,获得总教官教授压箱底武功一门,获得辅助宠物一只,只要以意念执行即可,义胆级、侠肝级获得技能延长时间限制为十二小时,另获得随机奖励一次。”
擦擦擦!太爽了!
哥的总教官就是郭靖,拿手武功是个华国人都知道,这回他可沒道理不教了吧!
不过,那啥辅助宠物是啥玩意?哥可不可以自己挑个美人蛇、美人鱼什么的?
“擦!辅助宠物为本伟大系统为大侠配发,专为辅助大侠行侠仗义所需,宠物武力值为大侠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八十,视宠物种类而定,宠物种类范围由老鼠至巨龙,辅助宠物为随机挑选,不能自己选择。”
啊?硬送上门的宠物?我擦!这玩意碉堡了。
要是挑到一头龙,不管是华国龙还是西方龙,哥可就成为龙骑士了,再也不必坐啥火车、飞机,沒有龙什么独角兽之类的也不错。
不过……要是挑到一条猪,哥岂不是要变成三藏法师了?
尼玛,这里头有蹊窍啊,只有哥武力值百分之八十的龙是啥龙?而且照以往帅锅锅的坑爹记录,哥挑到二师兄的机会很大。
“帅锅,商量一下,这个宠物可不可以折现,啊!不是,折成热血或粉丝值?”
“擦!宠物为系统配置,寄主不能拒絶,执行辅助宠物挑选程序,到数计时三、二、一!
恭喜寄主获得金刚猴一只,请接收!”
金钢猴?还好还好,大师兄总好过二师兄。
倏地,梁弓的肩膀一沈,一只尺许大小的猴子突然出现,除了头上一襊银毛外,外表跟一般猴子沒啥不同,不过它的重量至少在百斤以上。
你妹的,这种小猴子哥一掌可以拍死一群,要來何用?
蓦地,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主人,俺刀枪不入,铜板铁骨,一掌拍不死的。”
“喂喂喂!你还会说话?”梁弓狠狠地吓了一大跳,会说话的猴子肯定值不少钱,啊!不是,是肯定很珍贵。
“主人,俺不会说话,但是俺能以心灵传话沟通。”
嘘!还好还好,要是哥走在街上,这猴突然说:“俺饿了。”那哥可就成为耍猴专业户了。
“帅锅,这猴武力值如何?”
“擦!金刚猴武力值60!”
嗯!不错不错,不是那种四十的二货,至少也是先天颠峰修为了,好吧!你以后就跟着哥!
“谢谢主人,请主人赐名!”
取名字?哥读书不多,这可头痛了,干脆……
“好!命名为悟空。”
“啊!主人,俺猴们叫悟空的,沒有千万也有个几百万,太俗了,换个名吧。”金刚猴傻眼了,从老老老祖宗那一代被叫做悟空后,以后的猴子只要跟人扯上关系,十有**都叫悟空。
“呵!先这样吧,等哥想到别的名字,要换再换!”取名比习武还难,梁弓撒手不管了。
“是……主人。”金刚猴悟空老委屈了。
“对了,悟空,你会什么?先说好,哥这里可沒有白吃饭的伙计哦。”
“主人,我会猴拳。”
悟空一抱拳,嗖嗖嗖开始打起猴拳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令人眼花暸乱,蓦地抱拳收势,脸不红气不喘。
“唔!不错!气势打出來了。”梁弓点头称赞,这下好了,以后沒饭吃,哥就在街上摆摊子耍猴,这套猴拳一打出來,肯定财源滚滚,搞不好还可以上春晚,那可就吃香喝辣了。
“主人,俺还会轻功和变色!”
果然悟空纵身一跃,在软卧包间里纵跳如风,一旦停下來,身上毛色立马转成跟环境同色,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碉堡了!会轻功不稀奇,居然还是只变色猴!这下子上春晚肯定沒问題,而且一定大红大火。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哇哈哈哈!”梁弓大笑,可怜的金刚猴悟空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打啥主意,乖乖在旁边陪笑。
“不过,有些地方你不好跟着我,到时怎么安排你?”梁弓想到以后还要坐飞机等等,这只猴子怎么办?
“主人,你不是有储物空间吗?俺可以待在储物空间里,完全沒问題。”梁弓腿一摆,悟空立马乖乖地上前为他捶腿。
哇!帅锅总算不坑爹了,居然送來这样一只猴子,果然是辅助宠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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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里,襄阳城。
城头上旌旗飘扬,身前两步站了一个虎臂熊腰,身形渊停岳峙,气度非凡的大汉。
梁弓低头看看瘦削但满身肌肉棱棱的身躯,回想起第一次來到襄阳城头时那付废材身子,心中无限感概,自己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郭大侠。”梁弓双手抱拳道。
大汉转过身來,还是那个浓眉大眼,长像普通,双唇紧抿,一脸刚毅的郭靖。
“梁大侠!我沒看错你,你果真顺利晋升大侠了。”
郭靖也双手抱拳行礼,梁弓印象里这还是郭靖第一次对他抱拳行揖,参酌他的称呼,果然升级为大侠后待遇不一样。
“郭大侠,你还是叫我梁弓吧,要不是呈你多加教诲,我焉能有今日?”
梁弓是真心感谢郭靖,虽然被他踢下襄阳城头与蒙古人战斗的次数不下上百次,但是他能撑到今天,作为他的偶像,郭靖的身教还是功不可沒。
郭靖走过來把住他的手臂道:“梁大侠,你当得起大侠的称呼了。当日我见你聪明智慧胜我十倍,只要有心勤力学习,将來成就定然远胜于我,果然在短短时间内你已经体会到‘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八个字的真意,名扬天下,成为受万民敬仰的真正大侠。”
“多谢郭大侠夸奖,梁弓我愧不敢当。”
“梁大侠,这回过來是为了大侠的功夫传承吧?”郭靖放开他的手臂笑道。
“是,还请郭大侠教诲。”梁弓再次抱拳行礼。
郭靖这回倒是不客气受他一礼,虽然不是拜师,但毕竟有传艺之实,梁弓行弟子礼也是自然。
“梁大侠,不知道你想学什么?”郭靖面色和蔼,这回似乎愿意尽心传授不藏私了。
不过被他骗了上百回,不管如何防备,回回都被郭靖踢下襄阳城头的梁弓,却在郭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狡狯。
我靠,这家伙真是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的典型啊!
对付这种家伙,客客气气是絶对沒用,只有单刀直入才是硬道理:“郭大侠,我想学降龙十八掌。”
“梁大侠,降龙十八掌是笨功夫,只适合我这样蠢笨之人,像你这样聪慧机敏的人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不如学学九阴真经如何?这是天下至高武功宝典,博大精深,一般人我还不教他。”郭靖的脸色十分真诚,一般人肯定上当。
“郭大侠,我的洗髓经已经大成,回头再练九阴真经才叫浪费。”梁弓笑瞇瞇地回答。
郭靖脸色一变,但下一秒立马又回复原状笑道:“说得也是,梁大侠,不如学学‘弹指神通’如何?学了这门功夫,就不必去学那无用的暗器功夫了。”
“郭大侠,这门功夫我已经从你岳父那里学到原汁原味的原版,你的再版功夫就算了。”梁弓见他有意推拖,脸色已经不是那么好看,不过还是带着笑容。
郭靖见他说话不太客气,仍然脸色不变继续道:“原來你从岳父那里学到了,很好,要不然‘双手互搏’这门上乘絶艺怎么样?学成之后,两手可以分使不同招式,犹如两个人一同对敌。”
“郭大侠,正如你所说,可惜我生得稍微聪慧了一点,这门需要心思单纯的功夫,我肯定学不会,像郭夫人那等天下第一聪明人物,不就怎么学都学不会吗?”
沒想到梁弓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郭靖也有点不耐烦了,脸上笑容消失,开口道:“轻身功夫‘上天梯’!”
哥的轻功得到韦蝠王的血脉真传,还融合东方不败的身法,上天梯比得上吗?
“降龙……”梁弓的笑容也不见了。
“空明拳!”
“……十八掌!”
郭靖气呼呼地看着梁弓,梁弓冷眼对待。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或许是想到系统的命令,郭靖终于屈服:“好!降龙十八掌就降龙十八掌,我只教你一遍,你注意看好,这是第一招!”
只见他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慢着!”梁弓出手阻止他,两人手掌相交身子都是一震,竟然是平分秋色,谁也沒能压过谁。
这老家伙竟然來这招,哥可沒有黄蓉聪明,看一遍便能学会。
见郭靖眼中怀疑的眼神,梁弓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郭大侠公务繁忙,小子我可不敢一招一式麻烦你亲自教导,还是來那招光速传输吧!”说完把自己的额头凑上去。
郭靖见梁弓识破他的用心,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是在系统的高压下又无计可施,一跺脚,一指点在梁弓额头上,庞大的心法、招式、还有郭靖自己的修炼心得瞬间传入梁弓脑海。
趁着梁弓一阵地摇天旋,郭靖绕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踹下襄阳城:“滚犊子!去拿蒙古人练练手!”
擦!又被这个专喜背后阴人的老家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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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阵手机铃声惊回现实世界,对于他突然出现在卧铺,同为系统里出來的金刚猴悟空当然不见怪,马上把小桌上的手机送到梁弓手上。
给了悟空一个赞许的眼神,梁弓低头一看,原來是她:
“小沁,怎么有空打电话來?”
唐门从武当山回山城后,就在计划对付“古芦会”,唐沁身为下一代家主继承人当然不可能擅离,加上梁弓回春城要对付的是与她素有交情的峨眉派,所以两人分开各办各事,不过梁弓还是把自己的行程跟她说明过。
“梁弓,你在來中海的火车上吗?大概几点会到中海?”唐沁大概很高兴听到他的声音,语音里带着欢愉的感觉。
“嗯!在火车上,大概……”梁弓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一个钟就到了。等等……你说‘來’中海是什么意思?”
“啧!被你听出來了,真沒意思,本來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我人现在就在中海火车站等你啊!”唐沁一付偷鸡被抓的语气,梁弓都可以想象她在电话那头吐舌头的模样。
“哈哈!好呀,再一个钟就能见到你了,不过你怎么在中海?古芦会的事解决了吗?”说得也是,昨天两人联络时,唐沁还在山城,怎么今天晚上就到中海了?
“嗯!古芦会解决了,他们奈何不了我们,我们也动不了他们的根本,所以两方各退一步,唐门拿回山城一半的地盘。”唐沁仔细把战况说清楚,梁弓才知道为什么打不到几天双方就达成和解。
原來正是唐陆天在武当山盟主赛上试验的重机枪式梭子镖,给了唐宗老人一个灵感,回山城后立马让所有唐门弟子日夜练习,而所有习武的唐门弟子人人自小都练过梭子镖,多加练习沒两天就吃透了独门手法。
唐门像唐陆天般能贯注真气在梭子镖上,并且发出108镖的高手沒几个,甚至能发50镖以上的都不多,但是中低修为的弟子可是多达数千人,每人就算只能全力发出20镖,就算镖上沒有贯注真气,但是二十个人加起來等于400只镖,威力十分惊人。
唐宗老人以二十人一组,纯以数量和威力取胜,二千多名唐门弟子散在山城市各地专找古芦会麻烦,沒两天立马造成古芦会四百余人伤亡,古芦会不得已只好托人从中斡旋,唐门也因为高手不足,无力扫平古芦会,两家一拍即合,干脆划界平分山城市。
“小沁,中海是武林盟总部所在,这一趟我到中海來是为了找他们麻烦,可不是旅游,你还是回去吧!”
“梁弓,你别小看我,身为唐门的先天高手难道帮不了你什么忙?”唐沁的声音冷了下來。
我晕!不过是担心她的安危,怎么牵扯到小看不小看的问題:“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反正我已经來了,待会见。”喀地挂了电话。
唉!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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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你这猴子是那里搞來的?”唐沁把悟空抱在怀里一阵搓揉。
身材小巧的悟空,水灵灵的大眼睛加上头上那襊银毛,简直萌到爆,十分讨人喜欢,唐沁一看到就立马爱上了。
“呃……其实这是有故事的,我在上峨眉派的山道上,看见一只母猴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而小悟空就守在旁边哀叫,我于心不忍,才把它救回來跟着我。”
啧!哥虽然急中生智,可这故事编得会不会有点老套。
“啧!主人,我已经三百多岁了,我娘的模样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悟空对自己这个不良主人的故事无语了。
不管怎么说,母爱泛滥的唐沁却很吃这一套,立马把悟空抱得紧紧的,还好梁弓及时让悟空提气轻身,否则单单它那百來斤的体重,就会让人看出破绽。
“擦!这那里是变色猴?明明是遇到女人就变成色猴!”悟空被抱在唐沁胸前一脸陶醉,小脸还直往那对高耸中间的深谷里钻,让好些天沒有旧地重游的梁大侠好生郁闷。
“梁弓,前面就是五通公司?”唐沁瞪着前方的大楼直发楞。
“嗯!还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梁弓也是摇头叹息。
眼前一整栋35层大楼居然全部都是五通公司所有,大楼座落于东海新区的金融中心区,附近有数家百货商城和购物中心,即便是晚上也是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两人都沒想到五通公司会是这个模样,这样的现代化公司怎么会跟武林盟扯上关系?
看大楼前招牌上一长串的公司名称,什么“五通房地产”、“五通生化”、“五通进出口”等等二十几家公司,甚至还有一家“五通酒店”位于十八楼,整个集团横跨各行各业。
虽然不知道实际上的房价,但是能在东海新区内拥有这么一栋大厦,实力絶不能小视。
梁弓和唐沁互望了一眼,很是惊讶于五通公司规模之庞大,看來武林盟在中海扎根已久,梁弓不得不承认自己压力山大。
“帅锅,我升级了,你现在的扫瞄距离是不是也增加了?”
“擦!五里方圆都在老子扫瞄范围之内。”
牛!确实牛b。
上回心怡在五洋被绑架,刚好被帅锅扫瞄到而提早救出來,这回不知道还有沒有这样的好运气?
“帅锅,麻烦你扫瞄看看有沒有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的气息。”
“擦!扫瞄中……五里之内沒有三人的气息。”
唉!这回不灵了。
“叔叔,怪叔叔,圆圆饿了。”
咦!这不是在五洋遇到那个好吃小萝莉的声音吗?路上人这么多,哥怎么可能听到她的声音,不会是幻听吧?哥好久沒幻听,咋这毛病又跑出來了呢?
“怪叔叔,圆圆要吃鸡腿腿和蛋糕糕。”
真幻听了,奇怪!都半年多过去,哥还在想念那个小萝莉吗?
“咦!好可爱的小妹妹,梁弓你认识她吗?嘻!怪叔叔!”梁弓还在恍忽中,唐沁收回视线低头惊讶地看着梁弓身边的小丫头。
咦!不是幻听?梁弓随着她的眼光低下头來一看,一张圆滚滚的苹果脸上,水凌凌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仰头盯着梁弓,这个嘴里吸着大姆指,左手拉着他衣角的小胖妹,不正是小萝莉圆圆吗?
梁弓惊喜地弯下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半年多不见,小胖妹倒是长高了点,不过还是圆嘟嘟地,尤其那付嘴馋样子完全沒变。
“唐沁,这是我半年多前在五洋认识的小朋友,叫圆圆。圆圆叫阿姨……啊!不是,叫漂亮姐姐。”唐沁眼睛一瞪,梁弓当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圆圆,好可爱哦!”唐沁由衷称赞,小胖妹的确很得人疼。
“猴猴,猴猴!”圆圆忽然发现被唐沁抱在怀里的悟空,伸出肥肥短短的指头直指着。
悟空看着被抱在主人怀里的肥短人类女性,突然打了个冷颤。
果然,梁弓见圆圆一直晃动不停,只好示意唐沁将悟空放到小萝莉怀里,圆圆一把抱住悟空,手里揪着悟空的银发,铜皮铁骨的悟空虽然感觉不到疼,但是被当成玩具般死死抱住,还被抓來抓去,可真是欲哭无泪啊。
“圆圆,你跑到这里來做什么?你妈妈咧?”
“嗯!怪叔叔,妈妈……"
小萝莉转头迷惘地看着四周拥挤的人潮,似乎奇怪妈妈怎么不见了?
“圆圆,圆圆,你跑到那里去了。”着急却微弱的声音远远传來,要不是梁弓耳力特佳,在吵杂的人声中根本分辨不出。
梁弓一听果然是自己那个整天找女儿的便宜姐姐。
从人缝中看见方之宜焦急的脸孔,他赶紧伸手招呼:“方姐,在这里!”
方之宜听见耳熟的声音,排开一**路人靠过來,才发现女儿圆圆乖乖地被人抱在怀里,抱着她的人还挺眼熟的……这不是五洋的梁弓吗?
“小弟?真的是你?”梁弓这半年來抽高了一截,而且壮实了许多,加上合宜的发型和衣服,形象大为不同,难怪方之宜一开始还认不太出來,就是不知道圆圆如何一眼就认出他。
方之宜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好气又好笑,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有被新奇东西吸引的坏习惯,不知让她操了多少心,这回她们明明在啃的鸡里排队,她还让圆圆紧紧拉住自己一齐去点餐,沒想到餐才刚拿到手,身下的圆圆又消失无踪,真叫她急得快哭出來,原來这小丫头又看见梁弓了。
“妈妈!”圆圆在梁弓怀里甜甜地叫了声,立马把方之宜的怒火浇熄,她苦笑一声,看來保姆是絶对不能离身,以后像今天母女两自己出來溜达的日子不可能再有。
“方姐,不是我是谁?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哧!我们就住在这附近,怎么不能來这里,倒是你怎么会到中海來?还有这位美女是……”方之宜噗哧一笑,想起几个人还呆呆站在街头,于是道:“你们吃饭沒有?圆圆要吃啃的鸡,咱们一起进去吧。”
刚才买的餐当然已经不翼而飞,只好由梁弓再走一回,三人带着小丫头找个座位坐下來。
“方姐,这是我的女朋友唐沁!唐沁,这是圆圆的妈妈方之宜。”
两位熟女御姐坐在一起倒是吸引不少眼光,方之宜不以为异道:“你们两位是來中海旅游吗?”
梁弓想了想,方之宜是地头蛇,加上家里似乎还有点势力,倒是不妨听听她的意见,于是把全盘托出。
方之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可沒想到梁弓到中海來居然是为了救人,沈吟了一会道:“小弟,五通公司我知道的不多,这家公司在东海新区十分低调,不过我公公已经调回到东海新区担任副书记,是不是由我來安排你们见个面,再由公安局介入比较妥当。”
她可是知道梁弓在五洋干出多大的事情,加上这个年轻人似乎跟上头的有关部门有一定关系,所以连她公公也帮他擦了不少屁股,虽然里头的猫腻她并不清楚,不过她倒是知道公公何挺受惠于五洋的大案子因而跳升了一级,才能调过來东海新区。
中海可不比五洋,如果在这里闹事,恐怕就连她公公也遮掩不住,虽然表面上看來梁弓还是很平静,但是在谈话之间方之宜却隐隐约约感觉到,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枚已经点火的炸弹,要是不小心处理,真得在东海新区引爆,不管炸到谁都会出大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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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请进!”不知名的美女领路将他请进五通大楼35楼唯一的办公室,并且为他拉开门。
在美女有点好奇和有点爱慕的眼光中,梁弓在门前稍停了下,然后一大步走进去。
昨天他还是沒有接受方之宜的好意,不是他不信赖方之宜或何挺,而是这回他过來并不是单单为了解救心怡和老倔头夫妻,武林盟和陆辉的事也要一劳永逸解决掉,为此他心已拿定,到底会闹出來多大事情连他也不知道。
与其与何挺合作束手束脚,不如自己一个人放开來干,更何况如果事情闹大了,连累方之宜和何挺也过意不去。
不过,不得不说大侠的王霸之气作用相当明显,五通公司前台的保安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带路的妹纸更是一直偷窥他,大叔脸的梁弓从來沒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心里飘飘然。
五通公司显然等候他多时,在前台只一报上名,不到一分钟就有妹纸下來领路。
“梁先生,这边请!”一声坚硬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办公室最里面传过來。
这絶对是他见过最大的办公室了,近千平米的空间,看过去空空旷旷,东一组、西一组放了三、四组沙发座,十几座木柜子,最里头靠窗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硕大无比的大班桌,一个三十岁左右,梳着大包头,脸色黝黑的青年半躺半坐把脚跷在桌子上头,四个保镖守在四周。
看來说话的人就是这个青年了。
离办公桌还有十來步,梁弓就被两名保镖拦住,一个拿着一把尺來长不知用途的机器,另一个则掏出手枪指着他,梁弓面无表情转头看向年轻人。
“梁先生,别误会,你的武功太厉害了,我不得不做些自保工作,请配合他们搜身,我希望你把身上的武器、手机、录像头或是其它东西都先拿出來。”黑脸青年笑笑对梁弓道。
梁弓不置可否,看了他一眼才把双手向上伸直,任凭保镖们检查。
这两个保镖十分尽职,不仅以机器将他全身扫过一遍,一双手还來來去去将他全身上上下下搜得非常彻底。
搜不出什么,保镖们对着自己老板摇摇头,经青年点头示意后才放梁弓过去,让他在大班桌前坐下,两人则是站在他身后以手枪指着他后脑勺。
黑脸青年倒是有点惊讶梁弓居然什么东西都沒带:“梁大侠好胆识!居然什么东西都沒带。”
“废话少说,人呢?把他们放出來,我束手就擒任杀任宰。”梁弓开门见山直讲。
笑容一收,黑脸青年盯着梁弓好一会才道:“别急!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你得先照着我的话去做。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屠强,是五通集团的总裁,嗯!看看这段视频。”
屠强在他的平板电脑上按了几下顺手甩过來,梁弓接过一看,一段不过三十秒的视频,在一个封闭房间内,心怡和老倔头夫妻坐在椅子上似乎在交谈,三个人看起來都沒啥大碍,精神也还好,除了眉头深锁外,说话行动都很自然,看日期是今天一大早不到两个钟头前的录像。
时间什么的梁弓当然不相信,顺手又把平板电脑丢回去:“说吧!”
对于梁弓既不生气,也沒有预料中的暴跳如雷,屠强还真是吃了一惊,看來眼前这个瘦削的年轻人并不像他的外表般那么容易对付。
“好!爽快,只要你合作,我可以保证他们过得很好,而且有专人照顾他们,絶对不会受委屈。”屠强顿了顿一双鹰目倏地睁大直盯着梁弓的双眼,似乎要想要看透他的内心,不过他却失望了,从梁弓的眼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屠强移开目光,低头看着桌上的件,嘴里继续说道:“你必需参加本公司主办的‘武林盟主挑战赛’,包括华国国内和全世界的武术高手,将会來到中海挑战你这个刚出炉的‘武林盟主’……噗哧!哈哈哈!这***的武林盟主倒底是什么玩意?”
说到这里,屠强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來,四个保镖也在旁边笑得东倒西歪。
或许是因为梁弓并未因为他的耻笑而有任何反应,或许是梁弓全无情绪起伏的一张脸不惹他喜欢,屠强笑了好一会后有点脑羞成怒,笑脸倏收,阴狠狠地道:
“我不知道你这个武林盟主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那么重视你?不过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参加盟主挑战赛的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打倒你!只要能在比赛中打败你就可获得奖金1000万米元,参赛条件是国内高手只要rmb5万元,国外高手则需要5万米元的报名费。”
“而你……”屠强指着梁弓的鼻子道:“就是要尽全力去赢下每一场,所有的比赛沒有任何限制,生死不论,既然你已经來了,那就从今天晚上八点开始每天10场,连续10天,只要你能连胜100场或是打到沒有人敢挑战你为止,你的人就会平平安安的离开。”
屠强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烟由保镖伺候着点上,深吸了一口才接着道:“每赢一天,就给你一段新视频报平安,如果你输了……其实你输了就是一个死字,我也不用多说,到时候你的人命运是什么你也无所谓了。”
“所以要保他们平安,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赢到底。”屠强把身体往椅背一靠,吐了几个烟圈,又把两脚跷到桌上來。
“不要想象你的对手都是杂碎,除了报名费外,五通公司请了专人替你把关,以保证能跟你对上的絶对是高手,据我知道,已经有五十余个华国高手和包括米国、倭国、棒子国,黑猴国,暹逻、马來、罗刹、巴国、法兰西等二十來名各国高手报名参加,这两天已经有不少人陆续來到中海。”
“赢得越多,他们几个的待遇就会更好,你的人的命运就操之在你手里,当然你也可以不战而逃,只要你能忍得下心,比赛的地方会有人带你过去,还有什么问題吗?”
梁弓沉默了一会才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三人好不好?我要求跟……”
说到一半,屠强立马打断他的话:“你沒有资格要求什么,只能相信我们,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不來,到时候就等着替他们收尸吧。”
“还有,不要想去报警,你一报警他们三个就死定了,其实就算你报了警,我们也不怕,只不过替咱们两方都省下麻烦而已,还有什么问題?沒有问題就滚吧,老子忙得很。”屠强看也不看他一眼,熄了烟挥挥手,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东西。
梁弓后头的两个保镖则是用枪碰了碰他,让他站起來走人。
梁弓深吸了口气站起來低下头看着屠强,任凭两名保镖一直以枪顶着他也不动。
良久,沒有听到声音的屠强抬起头來,瞇着眼看向梁弓道:“怎么?还不想走?”
从进门开始一直都面无表情的梁弓突然笑了,笑声虽然不大却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屠强,我希望你记住你的话,好好照顾他们,如果他们掉根寒毛……”梁弓顿了顿转身离开,声音却从他的身后飘过來:
“我不介意把你们五通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部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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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你记下他们的气息了吗?”
刚走出五通公司,梁弓就迫不及待地问起帅锅來。
“擦!放心,所有人的气息全部记下,摄像也完全沒问題。”
“好!你确定可以借着金刚猴扩大你的扫瞄范围?”
“擦!只要金刚猴到那里,老子都可以扫瞄到它周围五里之内的熟悉气息。”
太好了!真牛!
哥误打误撞获得的金刚猴还真不错,居然能当帅锅的分身。
“梁弓,怎么样?”唐沁抱着悟空突然从路边冒出來。
“走,咱们边走边说!”这里离五通公司不远,梁弓赶紧拉着唐沁往前走。
边走边把屠强的话说给唐沁听,御姐立马火冒三丈,拿出手机就想把唐门的杀手招來,不过却被梁弓阻止了:
“小沁,稍安勿躁,调太多人來如果一旦被发现,他们三个人就危险了,咱们两人就够了,我有个计划……”
梁弓拉着唐沁來到街角确定沒人注意,还让帅锅监控左右才说:“我发现这个屠强对我认识不多,想当然更不知道你,所以由我在明处吸引注意力,你带着悟空跟踪五通公司的几个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关押他们三个的地方,等会把你的笔记本给我,我把视频放给你记清楚。”
唐沁皱着眉担心道:“梁弓,这里是中海,咱们人生地不熟,况且我也不擅长跟踪,要不然我把唐门擅长此道的人找來如何?”
梁弓想了想,决定稍微透露点悟空的本事,当然还是要推到他那个未见面的便宜师父身上:
“小沁,之前我说的悟空來历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悟空从小跟在我师父身边,被我师父训练了十年,你记得我那远处跟踪人的功夫吗?悟空不但也会,而已修为比我还深,你不要跟得太近,听悟空指挥即可。”
唐沁眼睛大睁,她本來就觉得悟空聪明得过分,而且与梁弓沟通无碍,原來悟空就是他师父的宠物,人猴相处多年,难怪有如此默契,不过悟空竟然也能练功夫,还真是大出意外。
“梁弓,你说得是真的吗?”唐沁还是不敢相信,非得再确定一次不可。
“当然!悟空你说你行不行?”梁弓看着悟空,悟空点点头。
唐沁不能不信了,原來悟空真得听得懂人话。
“小沁,王平已经试着攻入五通公司,如果他们是由网络上传视频,那么王平肯定能把他们挖出來,不过我猜屠强可能会派一个人每天去查看他们,并且拿回监控视频,这部分就靠你和悟空了,可得花上几天功夫才能确定是那一个人。”
“嗯!知道了!不过你也得小心。”
“放心,现在该小心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我只是担心就算我连胜百场,恐怕他们也还有后手,现在我踏入武林盟的地盘,他要不趁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我,那他就不是陆辉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趁挑战结束前把他们三人救出來。”
“悟空,你可得保护好唐沁,还有小心你的爪子,如果你再把它放在唐沁的胸部上,哥就把它剁下來,信不信由你。”梁弓在心里叮咛着。
悟空一惊,虽然自己是铜皮铁骨,但是主人有一把宝刀,说不定真能剁掉自己的小爪子,还是别冒险:“是,主人,悟空不敢了。”
梁弓看着悟空把他的爪子收回去,满意地点点头。
…………………………………………………
傍晚七点,早上领路的妹纸开着车,将梁弓送到东海新区高科工业区的某个大仓库里。
由于众多公司都已经下班,一路行來,人车稀少,但是这个仓库外的停车场却停了上百部各式各样的豪车。
妹纸一反早上若有似无的勾引,下车后就埋头猛走,显然被梁弓背后那把大刀给吓坏了。
一进仓库门,梁弓立马被头顶上无数灯光给炫花了眼睛,耳边也传來轰隆隆不堪忍受的叫嚣呼啸声。
他瞇着眼睛看出去,原來仓库已经改装成类似室内球场,头顶上是满满的球场灯把仓库照得亮如白昼,四面都是一层层看台,一排排带着小几的红色大沙发景然有序排列着,看台顶上则是二十來个包厢,面向中央这一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可以供里头的贵宾观看比赛,整个看台上现在大概坐了五成满。
四面看台中间围着一块以蓝色地毯铺就的空地,空地中间搭起一座垫高3尺,大约十五米见方,四周圈以6尺高铁丝网围栏的比赛擂台。
擂台四周则是一块块以两尺高木板围成的备赛区,上空则是四面大屏幕播放着场中正在进行的比赛实况。
整个场地用色,质材都十分讲究,絶对不是为了可笑的“盟主挑战赛”而临时搭建,梁弓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四个字──地下黑拳。
事实上,擂台上正有两人打得火热,梁弓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个居然还是他的老熟人,南宫世家的南宫明。
“梁先生,这边走。”妹纸领着梁弓一路经过看台走道,來到擂台下备赛区的一个角落。
这一角只有一张木板凳,旁边立块木牌,木牌上斜斜贴了张白纸,上书“武林盟主”四个字,板凳底下放了三瓶矿泉水。
妹纸显然也沒有想到梁弓的位置竟然如此简陋,站在那里吱吱唔唔了半天,也只能说:“梁先生,这是你的位置。”然后落荒而逃。
梁弓洒然一笑,大马金刀直接坐在板凳上开始闭目养神。
两人一接近盟主角落,就已经吸引住备赛区不少人的注意,当他一屁股坐上板凳,更是立马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他身上。
看台上的观众议论纷纷:
“这个毛头小子是谁?***,不会就是啥武林盟主吧?”
“你看他坐在那个角落,当然就是武林盟主,噗哧!笑死我了。”
备战区里则是分成两派,外国高手很自然全在一边,华国高手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之前就听说武当的武林大会出了一个二十岁的武林盟主,连战连胜,逼得武当派自打嘴巴,一场盛大的武林大会草草结束,一个屁都沒放出來,原來就是这小子,妖孽啊!”
“啧!习武那有快捷方式,咱们那一个不是经过几十年打熬才到今天的地步,这种毛头小子毛都还沒长齐,修为能逆天到那里?老子才不信。”
“反正,是骡子是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激昻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下來: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晚上进行‘武林盟主挑战赛’,由华国新出炉的武林盟主飞鸟大侠梁弓接受各路英雄挑战。
规则很简单,就是沒有规则,沒有限制,沒有裁判,生死自负,想认输还要对手同意才行,所以场面会有点血腥,不过这不就是咱们晚上到这里來的目的吗?不喜欢的人现在起身出门右拐,你可以回家喂奶去了。”
看台上一阵大笑,有人还大声吼道:“是!”
“今天晚上已经有三十余名來自世界各国的高手,和五十余名咱们华国的无敌高手报名参赛,任何英雄,只要能击败盟主梁大侠,就可以获得米国银行保付支票一张,面额一千万米元,嘘!好大的面额啊!只要赢了这辈子就吃喝不尽了,支票暂时保管在大会律师手中。”
“现场也开放报名,只要你有rmb5万元或是5万米元,华国参赛者并需通过绰号‘毒剑’曾有三十连胜战绩的前擂台主南宫明的考验,不过如果沒有通过考验,很抱歉报名费并不退还,现在场中进行的就是其中一场考验赛,啊啊啊……胜负己分!”
擂台上战火止息,南宫明高高在上俯视着躺在擂台上的对手不屑道:“你沒有资格参加。”
“唉!这位朋友可惜了,回家再练练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现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所有参赛人员的名字都放在透明玻璃箱内,由在场观众抽出下一场与盟主对战的选手,机会均等,选手确定后有十五分钟时间供各位观众下注,选手数据和赔率请看诸位座位上的小屏幕显示,所有人上场前都必需在律师面前签立生死状,本公司不负任何责任。”
“好!不说废话了,咱们现在就请……东区十二号位的红衣美女为咱们抽出今天第一场比赛的对战选手……对,美女,就是你!别东张西望了,请工作人员将箱子送到美女面前。”
在观众大笑声中,两名工作人员把一个透明箱子抬到小美女面前,美女尴尬地伸手一抽……
“请各位看大屏幕,今天第一场比赛,盟主的对手是……"
“猴子国的拳击高手多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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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里继续传出主持人呱噪的声音。
“猴子国拳击高手多明哥,二十八岁,前奥运轻重量级冠军,进入职业赛战绩53胜0败29ko。”
“武林盟主‘飞鸟大侠’梁弓,二十岁,据知是先天颠峰高手,擅使刀,战绩武当山武林大会新秀赛全胜,盟主赛全胜夺魁,透露一点小道消息,刚才前擂台主‘毒剑’南宫明在盟主赛上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好,现在开放下注。”
主持人一播报完毕,原先认为沒有什么看头,只是五通公司搞噱头而已的观众们开始有点兴趣了。
或许是第一场吧,开出來的赌盘赔率两方居然都是一赔一,这也让观众们觉得有趣,看起來五通公司也不清楚两方的底细,这样的压注纯粹靠运气。
不过“毒剑”南宫明曾经在这个地下拳场连胜三十场,颇具一定的知名度,既然这个毛头小子盟主能胜过他,小伙子就有打地下黑拳的资格,不会是滥芋充数的小丑。
梁弓看着走下擂台的南宫明满脸阴霾,显然对主持人的话很不以为然,不过却又强忍着不敢发火,堂堂半步三花高手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知道他得到那么多的钱财又有啥意义。
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旁人以为他是在养精蓄锐,其实他是在跟帅锅交谈:
“帅锅,你可以知道小沁和悟空在那里吗?”
“擦,当然可以,悟空他们跟在屠强身后约一里半距离,屠强和四个保镖全在车上,周围五里内沒有任何熟悉气息。”
太好了,帅锅既然能查知悟空所在,加上悟空也有先天颠峰的修为,唐沁的安全应该沒有多大问題。
“下注结束,请两位选手上台。”时间一到,主持人立马宣布开始,事实上这场比赛下注金额不过几百万元而已,少得可怜,而且压注两边的金额都差不多,也沒啥好拖延的。
外国选手备战区里立马引起一阵骚动,一条黑色的人影如火箭般纵上擂台,轻巧巧地站在铁丝网围栏上,双手交互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在向看台上的观众示威。
见他小露了这一手灵活身法,许多人倒不敢小看他了。
这个光头黑肤青年,身高在1米8以上,体重也有一百七八十斤,长得一付南岛土著人种的标准模样,目光利锐如刀,穿着拳击短裤,戴上搏击用露指拳套,两片大胸肌、八块腹肌清晰展现,胸前还剌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形象十分凶悍。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和背后数不尽的疤痕,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这人絶对不只是一般拳击台上的选手而已,而是从刀山血海里闯出來的悍将。
“咳,主持人这里刚刚收到多明哥选手的声明,他说华国人弱不禁风,他将在一分钟之内ko梁弓盟主,夺取1000万米元大奖,还说其它选手可以回家了,咳咳。”主持人不甘不愿的声音传出來,似乎他也对这只嚣张的黑猴子十分不感冒。
话一出,立马引起看台上众多观众的不满,甚至有不少人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擂台上的多明哥比出国际标准问候手势。
不过,多明哥并不在意,大咧咧地在擂台上到处叫嚣,十分猖狂,甚至又跳上围栏对着坐在板凳上的梁弓大声怒骂,只是沒人听得懂他的猴国土语而已。
梁弓面无表情地站起來,径自从阶梯缓缓走上擂台,右手在围栏上轻轻一勾纵身翻到台上。
他的上台动作虽然也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但是比诸多明哥炫目的上台,气势显然弱上许多。
既然是无限制、无规则、无裁判的三无比赛,两名选手一上台就进入战场直接开打,省了裁判宣布比赛开始那套繁复玩意。
多明哥双手抱胸靠在围栏上,任凭梁弓翻进擂台,显然非常轻视他面前这个华国盟主,梁弓则是自顾自走到擂台中间站定。
他两脚分立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似乎十分闲散地站在那里,但是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惊人的压威,让人见了不自觉地就想伏地膜拜。
擂台周遭的备战区一瞬间陷入静默,所有人都看向擂台上那个不算太高大的身影,看台上的观众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
多明哥首当其冲压抑地喘不过气來,他不愧是老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陷入对手的节奏后,立马滑移出來开始绕着梁弓滑步跳跃,刚开始几步还有些不自然,但是不一会就恢复流畅平顺的身法,显然已经挣脱出梁弓对他所施的压力。
梁弓暗叹一声,霸气值还是小了点,所以只能对多明哥产生些许作用,如果霸气值能够达到70以上,说不定对手现在已经不战而降了。
猴子国公务船前一阵子才嚣张地扫射台岛渔民兄弟,梁弓对眼前这个跟他国家一样嚣张的黑猴子基本上无视,对他不停在前后左右试探性的左直拳更是视若无睹。
多明哥跳了老半天,在擂台上也转了好几圈,对手理都不理他,活脱脱像只大猴子般,看台上的华国观众哈哈大笑,更有人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大声叫道:“黑猴儿,你说得一分钟ko咧,都已经过了半分多钟了。”
多明哥虽然听不懂,但是猜也能猜出观众们到底在笑些什么,一时脑羞成怒,趁着绕到梁弓脑后时,一点地冲前两步,闪电击出五记左直拳,跟着矮身接上左右各一记摆拳。
“嗖嗖嗖……啪啪啪……”他的左直拳如毒蛇出洞,居然打出清脆的破空啸声,就算在吵杂的喧闹声中也听得清清楚楚,这让看台上质疑的观众们立马掩上嘴巴,睛睛大睁。
眼看着拳拳毫无阻碍地穿透梁弓的背影,多明哥先是大喜,后又大惊,因为他的拳头完全沒有击打到任何实体的感觉,每一拳都打到空处,他不假思索立马抽身后退。
在看台上的观众眼里,多明哥出拳的一刹那,梁弓也动了,他只是轻轻向前跨出一步,跟着一个旋身回过头來面对多明哥,动作不快不慢十分平淡自然,观众们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同时一进一退,就如同事先排好的套路一般。
不过就因为这一步之差,多明哥的组合拳全部落在空处,可黑猴子的速度也十分惊人,倏发攸收,转眼间又回到原处,继续他的跳跃迷踪步。
众们爆出声响,这第一回交锋,梁弓后发先至,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他的速度至少不会比多明哥慢上多少。
场中的多明哥不出拳了,一脸凶象对着梁弓叽哩咕噜说了一通,完全听不懂的梁大侠当然当作耳边风。
不过主持人的声音却在这时又传出來:“多明哥选手的一番话已经译出,他说你们华国人都是老鼠,只会跑只会躲,我要杀了你剥皮挂在我家厕所墙上。”
多明哥的话是不是这个意思沒有人知道,不过这一番话确实激怒了在场所有华国人,包括──梁弓。
一直在心里听帅锅说明唐沁和悟空的行踪,原本只是应付着的梁弓眼睛瞇了瞇,右手平伸对多明哥招了招,跟着四指曲折只留下中指对着多明哥。
怒啸一声,多明哥满脸狰狞电闪般滑进攻击范围内,破空声中,左直拳连闪,一瞬间竟然击出9拳,跟着又是一记右平钩拳瞄向梁弓的脑袋。
身处狂风暴雨中的梁弓,又是侧身微微向前跨出小半步,轻而易举闪过多明哥如同蜂剌般的左直拳,跟着右手一挥……
“啪,乓乓……”
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多明哥手舞足蹈在空中旋飞,直到撞上一旁的铁丝网围栏,发出轰然巨响,然后整个身体像块破布般黏在围栏上一动不动。
所有变化就在一刹那间发生,原本嚣张的多明哥转眼间变成吊挂在围栏上的装饰。
大吃一惊的在场众人,眨眨眼看仔细后,俱是倒吸了口冷气,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多明哥的血肉卡进铁丝网中,一股股鲜血顺着铁丝网流下來,最可怕的是他四肢大张正面趴上围栏,但是脑袋却向后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惊恐的双眼直直瞪着梁弓。
梁弓看也不看他一眼,搓搓手走到围栏边一翻身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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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屠强走进位于正中央的大包厢时,正好全场鸦雀无声,刚坐下來的他立马发觉有异,转头问向身旁的赛场总经理。
“总裁,这……很难说明,不如请您直接看屏幕就知道了。”
这时斗场上空的大屏幕正好在以慢速回放刚才剧烈变化的一瞬间,多明哥出拳的速度快到超出人体极限,即便以慢速回放仍然只能看到残影,而梁弓的应对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他如何在那么快的拳影中看出破绽,并且只以跨前半步就让多明哥中路大开。
更可怕的是一直到现在,观众们才发现梁弓从头到尾只挥出一巴掌而已,这一巴掌搧在多明哥脸上的一瞬间,他的眼珠子立马爆出眼眶之外,满口牙喷出十來颗,脑袋瓜子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向后旋转超过一百八十度,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得闭眼咬牙,仿佛听到那脊骨断裂的喀嗒连响。
所有人都明白了,黑猴子在挨巴掌的刹那间,其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后头身体飞出撞到围栏,只不过是梁弓的巴掌力道太足所致。
屏幕最后在梁弓木然的脸庞上凝住,人人都被他那根本沒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眼神给吓得摒住呼吸,对他來说刚才似乎只是拍死一只苍蝇。
经过几分钟的沈寂后,在场的观众顿时爆出差点掀棚的欢呼声,某些如同屠强一样晚到的观众急忙向身旁的朋友打听详情。
屠强却是阴着脸看完回放,这个被他鄙视的乡巴佬可怕极了,不仅功夫可怕,而且视人命如草芥,难怪陆辉和自家老头子如此重视他。
想起早上他离开自家办公室时的那句话,屠强竟然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他立马决定好好照料那三个人质,絶对不能在他手里出任何意外,至于以后会怎样,那可是陆辉的事与他无关。
招手让一个保镖附耳过來吩咐了几句后,屠强才稍微安心点。
“诸位请看大屏幕,抽出來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独狼’杨虎。”
“‘独狼’杨虎,四十七岁,擅长鹰爪功,先天巅峰高手,在本场连胜十七场未逢对手,一共有十一名对手死在他手上。”
“盟主梁弓……盟主就不必再说了,刚才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啧啧!杀人不眨眼啊!好,现在开放下注……”
“咦!盟主举手似乎有话要说,來,工作人员把麦克风给盟主。”
梁弓从木板凳上站起來接过麦克风,环视了备战区一圈道:
“诸位,大家同为华国人,我要奉劝诸位一声,名利固然重要,但是人命关天更加要紧,1000万米元虽然多,但是也要有命花才行,请大家上场前好好考虑一下。”
他这话虽然只是针对备战区的华国选手,但是全场都为之一静。
“咳!盟主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对其它选手的挑战书?或者是……威胁?”主持人虽然以风趣的口吻说出,但是那种挑拨离间的语气任何人都听得出來。
蓦地,从备战区里一声狮吼喷出:“***,滚犊子!竟然敢威胁老子,独狼把机会让给我,老子來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独狼是个瘦削的中年人,正在调息的他闻言张开眼睛笑道:“老狮子,让给你可以,如果你赢了,1000万米元是我的。”杨虎在黑道中打滚了二十來年,手上的人命至少上百条,那会去理会毛孩子的玩笑话。
被独狼称呼为老狮子的雄伟中年人大笑道:“草尼玛,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吗?”
华国备战区哄堂大笑,这几十个人至少都是先天巅峰修为,大部分的人更都是华国黑白两道著名的凶人,刚才的第一战
众人在开打前早就明白输赢己定,多明哥撑死也不过是一个后天巅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轻松解决掉,只不过或许不能做到像梁弓一样举重若轻而己。
所以多明哥的死对这些人來说起不來任何震慑作用,梁弓的话在他们心中恐吓威胁的成份远大于规劝的意味,大伙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怎么可能因为毛头小子的一番话就退却?
梁弓暗叹了口气,身为大侠必需以德服人,但是他的年纪和外表注定是白费功夫,不管怎么说自己尽力了,往后生死自负,各凭天命而已。
擂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清理起來所需时间比预想稍多,不过五通公司也乐得如此,这一场下注独狼一赔一,下注梁弓一赔二,显然主办方还是看好独狼,下注金额也嗖嗖直往上涨,直到主持人宣布开始时,下注金额已经达到一千五百万,包厢内的屠强见到后立马忘却梁弓的威胁。
“时间到,下注停止,请两位选手进场,比赛开始。”
周围的几个熟人对他一阵拍打,对他的好运气羡慕嫉妒恨,独狼在龇牙裂嘴中得意洋洋地走到擂台下,轻轻一纵拔起,脚尖复在铁丝网上一点就翻过围栏。
“梁小子,赶快上來送死吧,老子领了钱还有美女的约会要赶。”独狼走到围栏前对着擂台下的梁弓一阵叫嚣,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梁弓一如上一场慢吞吞走上台阶,上手勾住围栏轻轻一跃就要翻过……
沒想到,就在他身子腾空还处于围栏上方时,原本站在五六米外的独狼突然动了!
“嗖”地身形化做一阵疾风,转瞬间就杀到梁弓身下,复又点地上冲,两只原本与常人无异的双手,突然变成枯黑狰狞青筋暴起泛青色的鹰爪,在空中交叉一划。
“哗!”全场众人惊呼出声。
他的时机抓得恰到好处,在众人眼里,正处于下落姿势的梁弓已经把下半身暴露在他的鹰爪之下,最多只能双脚连踢拼得挨上一记,再图后算。
而擂台下华国备战区的诸人更是摇头叹息,毛头小子就是经验不足,就算拚着挨上一记,独狼那有可能轻轻放过他?1000万米元眼看就要落入独狼手里,已经有人开始在他身上打主意,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分到一份。
梁弓的身躯近在咫尺,独狼大喜手上更是加快两分,眼看1000万米元就要落入他口袋,他心里还在嘀咕这钱也來得太过简单了吧……
莫不成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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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人咧?”唐沁将车靠路边停下來,这段路一排十几栋大楼,她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车子。
不久前她跟踪屠强的车到达一座大仓库,从外头停车场上整排的豪车就知道里头絶对不是寻常的堆货栈,可惜她沒有邀请函通不过门口的警卫,只好在外头傻等。
沒想到,隔了沒多久,屠强的一个保镖就自己一个人开车出來,唐沁大喜一路靠着悟空的指挥跟在后头來到这里。
“吱吱吱!”悟空在副驾驶座一直上下跳动,双手比着唐沁看不懂的手势?
你是说跟丢了?”
看着悟空头连点,唐沁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很行吗?怎么会失去对方的踪影?”
蹲在椅子上的悟空偏头想了想,两手一摊作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看着一只可爱的萌猴作出拟人的动作,唐沁有再多的气也消了,“噗哧”一笑,将悟空抓过來,在他那撮银毛上狠狠地蹂躏了一遍,搞得悟空眼泪汪汪在心里直念叨:“主人,不是我的错,是帅锅自己搞丢的。”
只可惜唐沁根本听不到他内心的苦闷,她只是继续左顾右盼,希望天上掉馅饼下來,让她的跟踪对象突然出现。
她的车后二十米处,另一部黑车停在黑暗中。
“组长,前面那部车停在那里已经十來分钟,似乎有点问題,要不要拦下來?”
“……嗯,先看看再说,或许只是路过而已。”
………………………………………………
唐沁那边天下沒掉馅饼,地下拳场这边当然也沒有。
正当独狼杨虎希望天上掉馅饼时,他头上的梁弓突然间失去了踪影。
这怎么可能?人在空中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这样毫不科学的事情居然在这紧要关头发生,让对敌经验无比丰富的独狼,在这一瞬间犯了任何新人都不会犯的错误,他竟然呆楞住了,虽然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两秒钟就立即回复过來,不过损害却已经造成。
“砰!”独狼后背顿时遭到重击,一股庞大莫能抵御的真气贯入他体内,瞬间击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梁弓一直心不在焉确实有点轻敌,当他发现独狼趁他翻过围栏的瞬间发动攻击,心里还是吃了一惊,不过独狼似乎同样有些轻敌,并沒有拿出他的拿手功夫,攻击手法十分单调。
梁弓只是在空中换了口气,双臂一震拔高了两尺,就从独狼头上越过去在他身后落地,随即头也不回,在落地同时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神龙摆尾”,反手横劈,一掌拍在独狼的后心上。
众人只见梁弓落入独狼的陷阱中,人在空中只能任打任杀,那晓得他不知道使了什么邪法,竟然掠过独狼,然后“砰”地大响,独狼原地身体一震,猛地张口喷出一股血箭,血中还夹杂着点点碎肉块,洒得他身前场地上一片血红,随即推金山倒玉柱,两膝一跪就向前扑倒地上。
这几下子动若脱兔,无人看清楚,最终只看到独狼趴下,而梁弓又是搓搓手,连看都不看不一下,直接往前翻过围栏回到他的板凳上闭目养神。
“
嘶!”又是一口冷气,又是一阵静默。
任何人都知道独狼的下场肯定不妙,不过梁弓到底如何从劣势中翻盘又是个谜,在观众的呱噪闹腾声中,主办方只好再一次慢速回放。
擦!又只是一掌,而且他那在空中还能变向拔高的身法是什么?
备战区的外国高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还特地跑到擂台上看看仓库屋顶是不是有钢丝垂下來,不然为什么那个华国人可以飞來飞去?
“絶对是轻功!是一种类似武当梯云纵的轻功,我有个朋友前段日子上武当山看那啥武林大会,据他说盟主赛决赛的两名选手都会轻功,网上也有视频,我原本还以为他吹牛,但是今天我相信了。”
绰号老狮子的壮汉脸色凝重,与围在他身边的七八名参赛华国高手一同讨论刚才的比赛。
“既然这样咱们还打什么,干脆回家抱孩子算了。”另一名面目平庸的中年人叹口气道。
“切!这么容易就放弃?你们记不记得生死笼赛?"老狮子道。
众人都是眼睛一亮,前不久有一对仇人在这里以不死不休的比赛了解恩怨,五通公司特别定制一个铁丝笼盖直接罩在围栏上头,整个擂台变成完全封闭的大铁笼子,外头不开笼,沒有人可以出來,只要有那笼盖就可以彻底封死梁弓的轻功。
“我们去跟五通公司说好,想必他们一定愿意把笼盖装上去,不仅可以整死梁弓,还可以增加不少可看性,我看今天被抽到的人可以放弃了,除非谁自认能够一掌杀死独狼。”
几个人默默无语,他们连稳胜独狼都不敢说,那可能秒杀。
于是主持人继续请观众抽出第三场比赛的对手时,连续有三名华国高手直接弃权,搞得场面一阵冷,观众纷纷咒骂这几个临阵脱逃的无胆家伙。
梁弓却乐得多出点时间与帅锅交谈。
“帅锅,你说那个保镖消失的地方你沒有办法扫瞄?”
“擦!沒法子,那地方被一股奇异的能量阻隔着,就像上回在山城市碰到那个蛊大师时一样的情况。”
啧!难道中海也有人玩蛊?
梁弓正谈得起劲时,主持人连换了四位观众,终于抽到一位外国选手,棒子国的九段跆拳高手金元龙。
“金元龙,四十二岁,跆拳九段,世界跆拳冠军,东太平洋地下黑拳排名第九,战绩48胜2败,33ko,共有十八个比赛对手死在他手上。”
“盟主的表现已经让我无语了,提醒一下,盟主还沒有结婚哦!小姑娘们加把劲,好,现在开放下注。”
主持人插科打浑一番后,某些因为刚才太过血腥而惊惶不已的观众,才在嘻嘻哈哈的笑声中放松下來。
“帅锅,你干脆让悟空到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找到他们。”
这头,唐沁被悟空吵得静不下心來,只能依他的手势开车在附近绕來绕去。不过沒想到这样的举动竟然引起后头那台黑车的注意。
“组长,你看这台车不停得绕來绕去,肯定有问題。”
“……嗯,暂时还是再看看,中海这里卧虎藏龙,牛鬼蛇神多的是,随便拦车要是出了事,就连老大也庇护不了你。”
“是,组长。”
地下拳场内。
把戏玩多了不灵,所以这回的棒子金元龙并沒有偷袭,而是站在擂台上等着慢吞吞的梁弓走上擂台。
“梁盟主,你很不错,但是华国武术传自跆拳道,你不可能赢我的。”金元龙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对着梁弓比了个大姆指向下的手势。
“嗤!你是不是说反了?华国武术传自跆拳道?你干脆说少林、武当都是你们棒子国人好了,什么跆拳道?猴子跳舞而已。”对待棒子,梁弓向來沒好啥好感,直接嗤之以鼻。
金元龙的普通话再怎么不好,猴子跳舞总是听得懂的,闻言冷冷地双手交叉一摆,头一点“呃哧”一声后开始不停地跳跃,不时前进后退,左右滑移,看台上的观众哈哈大笑,果然很像猴子跳舞。
倏地,他腾空跃起上踢,在空中接着抡踢,蓦地又是旋身后踢,这空中三连撀一腿接着一腿,破空声啪啪作响,不仅势大力沈,速度絶快,更都是瞄着梁弓的死穴下脚。
“嗯!老猴子舞跳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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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找得都是些什么人?”
包厢里的屠强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气冲冲,而赛场总经理高成则是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边陪不是。
“总裁,现场这些人都是中海附近或是刚好路过中海的高手,其它世界各国的絶顶高手,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到达中海。”
屠强不是不知道高成的难处,其实他自己一开始也认为梁弓不就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自己赛场里的黑拳擂台主就足以灭杀他,所以他原本还打算派上几个替死鬼垫垫脚,让场子热一热,过两天再做掉梁弓。
可抽签上來的三个人连垫脚的作用都沒有发挥,便直接被梁弓灭了,而且一个死得比一个凄惨。
前两个就不必说了,刚才这个棒子金元龙大话说得极好听,上场踢那几下也煞是好看,连屠强都忍不住要为他加油。
沒想到他的脚抽在梁弓的下巴、太阳穴和膻中大穴上,居然发出“咚!咚!咚!”敲钟似的声响,让人不禁怀疑他的脚和梁弓的皮肉到底是什么玩意做的?
梁弓却一脸不在意,好像有人为他搔痒般,随手就抓住金元龙的右脚踝,咯咯声中一把捏碎,跟着干脆单手把金元龙提起來,抡了两圈后一把贯在擂台上。
“砰”地一声,金元龙整个人就像只被拍扁的蟑螂,全身骨肉尽碎,工作人员把他抬上担架时,已经软绵绵几乎无法认出人样。
凶残啊!
连续三种不同的残酷死法,即便包厢里和看台上都是中海的官场、商场上的大拿,即便他们平日也已经看惯了黑拳赛,见到后也不免弯腰作呕,更不要说身旁的小蜜或是小三了。
恶心是一回事,但是屠强最关心的下注清形才有大麻烦。
由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梁弓的强大无比,备战区里的人不论是华国人或是外国人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与他对视。
于是第四场比赛一抽签不是对手弃权,就是沒人肯下注,一面倒的比赛谁想看,更别说赌了。
这才是屠强最在乎的地方,要不然他的一千万米元奖金悬赏要从那里补过來?
“总裁,刚才底下的备战区选手提了一个要求,请我们明天把上回的生死笼装上。”
“哦?好主意!”屠强眼睛一亮,他倒是忘了这回事:“好!明天你就安排装上。”
“是,总裁。”
这时擂台上居然发生了大变化。
主持人原本有气无力地在动员观众抽签,以决定第四场比赛的对手,不过连抽了四次,每一次抽出來的人都弃权了,这回不仅是华国人,甚至连外国高手都宁愿放弃5万米元报名费,拒絶出赛。
时间一久,观众们更沒有兴致了,简直冷场到底,几个性子急而底气足的甚至开始大骂五通,连他这个多年经验的主持人几番安抚都沒辄,他心里想是不是建议总经理明天请几组歌手在中间休息时上台表演?
“哦!看來咱们的盟主梁大侠又有话要话了,工作人员请将麦克风交给梁盟主。”
主持人一看到梁弓起身举手,恨不得立马给他一个大拥抱,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唐沁和悟空那边一直沒有好消息,一直在听帅哥临场转播的梁弓心烦气噪,加上备战区的苍蝇们嗡嗡作响,让原本打算一场一场打脸的梁大侠忍无可忍,直接站起身來接过麦克风,跃上擂台。
这一天以來的隐忍如同火山一样得不到疏导,表现在外的就是一个死得比一个惨的对手,而第四场比赛的对手迟迟未能决定,登时让等候了许久却沒人上來的梁弓怒火爆发了。
“我说你们这些小虫子,有完沒完?想要钱就上來,沒胆子就给我滚!”
梁弓居高临下指着备战区的一干华国和外国高手,众人虽然火气上腾,却是怒不敢言,这时候梁弓气熖高涨,谁都不想上去白白让他虐着玩,如老狮子之流的老江湖更是等着明天生死笼装上后,再來教训这个毛孩子。
“对!你们这些沒用的家伙,滚出去。”观众席上某位西装毕挺,衣冠楚楚,身旁小三依偎的大老板兴灾乐祸地在旁边帮腔,身旁的众人全都哈哈大笑。
梁弓脸一沈,手指转到观众席上,厉声道:“闭嘴!你们是什么东西?”
话一出,全场瞬间凝冻无声,不过不到十秒钟所有观众全部暴起……
“你以为你是谁?滚!”
“去你的,五通,把这个嚣张的家伙丢出去。”
“穷鬼,想要钱就來舔老子的脚指头!”
看台上坐着都是中海有头有脸的人物,手底下的员工成百上千,那曾被人指着鼻子大骂什么东西,火气大的立马开口回骂。
什么玩意,不过是耍猴戏的戏子,沒有大爷打赏,你们活得下去吗?赢个两三场长脸了,居然敢反过來对大爷咆哮。
梁弓视若无睹,随手扔掉麦克风,提气以三成功力的狮子吼再说一次:“闭嘴!”
狮子吼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效果可想而知,真犹如响雷直接打在众人耳际,震得一干普通人气血翻涌,脑袋里嗡嗡作响,莫不惊声尖叫!胆子小的更是被吓出心脏病來,颤抖着伸手入怀掏药往嘴里灌。
“他们或许可以由你们任意指使,但我可不是他们,所以你们最好闭上嘴巴!”梁弓虽然把麦克风丢了,却如同面对面说话般,在场数百人不分远近,人人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是刚才那声狮子吼余威犹在,众人只是大气急喘看着站在擂台中央的他,一声都不敢吭。
满意地点点头,梁弓又低下头看着一干满面惊讶的未來对手们:
“给你们一个机会,今晚不是还有七场比赛吗?干脆一次解决,你们自己推七个人上來,我一个人单挑你们七个,有种就上來。”
备战区的华国高手面面相觑,什么意思?一个单挑七个?这家伙得了失心疯了吗?
一堆国外來的高手透过翻译也明白了梁弓的意思,这是赤果果滴当众打脸,顿时激起公愤,一干人各自用自己的语言对着台上的梁弓破口大骂。
“同意他!如果赢的话,1000万奖金七人平分。”包厢里的屠强想了想,果断对身旁伺候着的高成道。
“什么?”高成先是惊讶,不过仔细一想,总裁这个决定有道理,与其以后的比赛难产,不如干脆缩成一场有卖点,这场子还得开下去,面子要紧,1000万米元五通公司还赔得起。
至于公平不公平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反正这个二货盟主已经与所有人为敌,又是他自个要求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主持人似乎得到高成的指示,音箱里又传出他的声音:
“好!赛程临时变更,由观众抽出七位高手单挑盟主梁弓一人。如果挑战者获胜将平分1000万米元,请诸位帮忙抽出七位参赛高手。现在开始接受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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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号“老狮子”的师平武现在头疼得很。
很幸运又很不幸地,他被某个大肚老板抽中,成为与那个毛孩子盟主对战的七人之一。
换句话说,他有机会谋取1000万米元中的一部分,而不必等到明天或者之后几天。
不过说句良心话,他还真不想现在就上台去。
坦白说,1000万米元七个人分,一个人只能分到一百多万,约略不到一千万rmb左右,这点钱他努力点至多两三年也能赚得到,不值得为它拼命。穿越
而且他早已经收起小视之心,独狼就是个例子,师平武自量自己与独狼也不过在伯仲之间,真要放对谁输谁赢还不知道,但是独狼一交手就魂归西天去了,他承认在沒有生死笼的情形下,就算不轻敌,他对上那个毛孩子,十有**也是输的命。
尼玛,前头三个人等于是白死,连姓梁的小子擅长什么功夫都沒有试出來,除了知道他会轻功之外,简直是一片空白,这也让他几乎沒有任何对策可言,作为一个身经百战,在地下拳场打滚四年多的老手來说,这是絶对不能原谅的轻忽。
更何况姓梁的小子不知道心里有什么烦闷,师平武可以从他的眼视里看出來,他的杀意浓到几乎到了已经无法掩饰的地步,平常时候碰到这种人,师平武絶对是躲得远远的,不理智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那时候來个同归于尽都不知道。
其实让他想打退堂鼓的最原因,是抽出來的七个人彼此之间完全沒有默契。
不说那个马來双刀手和留着大胡子的中东人,就是其它四个华国高手,他也沒认识几个,不过是见过面点头之交而已,对于彼此间的功夫技艺完全沒有印象,因此也谈不上配合,上了场会不会各自为政,反而被姓梁的小子各个击破,他实在沒有底气。
虽然有这么多不利,但是反过來说,现在上场也有好处。
要知道1000万米元七个人分,那只是理论上而已,也有可能不是七个人分啊!或许是一个人独拿,最多不会超过两三个人。
面对那个凶残的毛孩子盟主,要说能杀了他而七个人都能囫囵下來,任谁也不会相信,如果当真发狠拼命,以姓梁的一条命拼掉三四个人应该沒问題。
不过只要姓梁的倒在他之前,他就能分到一份钱,以他的对敌经验,他有自信不管如何留到最后的肯定有他的一份,如果可以分到两三千万rmb,倒是可以赌一下。
至于沒默契,也有沒默契的打法,一开始只能以应付应付的心态,让其它人先上,等到姓梁的体力耗尽,他再出來收拾残局就好,守株待兔的策略他玩多了。
真是进退两难呀,姓梁的小子有句话说得不错,名和利是好,但也要有命來享受才是,赌,还是不赌。
其它人的心思是不是与师平武相同,谁都不知道,但至少看台上的观众心思却絶对相反的。
刚才被梁弓一句“闭嘴”吼得颜面大失的秃头中年人吴为,这时毫不犹豫在触控屏幕上输入自己的账号和密码,并按下压注金额5000000rmb。
“1、2、3、4、5、6个零,不就是50身旁美艳动人的小三陈思数了数,以手摀住因为吃惊而成为o型的小嘴:“老公,你怎么一下子压了这么多,而且你是不是压错人了。”
为什么如此说呢?因为吴为肥胖的手指头点完金额后,又点在梁弓的名字上头,他的500万元全压在他身上。
是个人都知道一个人打七个人,赢的机会太渺茫,陈思虽然心里面很不屑她这张暂时饭票,但是对吴为的生意手段她还是十分佩服的,跟了他一年,陈思还沒见过吴为做出错误的决断,这也正是他亿万家财的由來。
“宝贝,你看这个小子是不是个笨蛋。”吴为转过头笑瞇瞇看着陈思,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不管陈思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每回她一有问題而他能为她释疑,陈思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祟拜眼光,对他來说絶对比什么蓝色小丸子还管用,那天晚上他总是能在她身上大肆驰骋,毫不软弱。
“嗯,不像啊!他虽然年轻,但是很稳重,很沉着,一点都不慌,怎么可能是笨蛋。”
“对,你再看看他是不是个说大话的人。”穿越
“沒有啊!他虽然很嚣张,但可不像先前那三个死鬼只会说大话。”
吴为一拍手:“那就对了,既然他不是笨蛋,又不像个说大话的人,那他为什么会说出一个人单挑七个人的话。”
对啊!姓梁的既不是笨蛋也不是说大话,那他为什么要主动挑起战火,一场一场打不是更有把握,陈思顺着吴为的话一想,只有一个答案──姓梁的小子有底气,他自信能稳吃对方七个人。
“老公,你好厉害。”陈思毫不掩饰的祟拜目光,立马让吴为的胯下蠢蠢欲动,不过这里可不是地方。
“当然,而且你沒看到梁弓赢的赔率是一赔三点五吗?而七个人赢的赔率只有一赔一点三吗?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捞上一票,我就不是吴为了。”
“哇,老公,太好了,我的甲壳虫已经好旧了,我要换一部车。”陈思眼一亮立马靠上來,顺势把她的杯在吴为身上磨蹭。
“你的甲壳虫才买了一年,又沒开多少次,怎么就旧了呢?”吴为一皱眉,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败家了。
“我不管,你如果赢了,我要换成宝马z4,沒有宝马,人家连哭的地方都沒有。”
啧,这是什么话,不过被她的奶磨蹭得心头发痒,吴为想想一部z4不到百万,如果真赢了,给小女人换换也无妨,于是无奈地点点头。
“吔,老公你真好。”
中央包厢里。
“总裁,你这招真管用,现在总投注额已经超过两个亿,其中有超过八成都压在梁弓身上,这回就算赔了奖金,咱们还是能赚上一票。”高成谄媚地大拍屠强马屁。
屠强也是怡然自得,一场比赛就能赚回所有损失和面子,何乐而不为。
至于梁弓获胜的可能性。
尼玛,他又不是把内裤穿在外头的超人,可能吗?屠强根本毫不考虑。
两人正在一捧一受时,主持人的声音传出來:
“下注结束,请七位选手上台,比赛开始。”
梁弓自说完话后就站在擂台中央闭目养神,这时眼睛一张,却也沒有任何动作,任由对方七个人翻过围栏。
等到七个人呈半圆形包围站定,他才咧嘴笑笑:“虫子们,來。”
比赛一开始,观众们就张大嘴巴,一副生吞了鸡蛋的惊悚模样:
“啊!这是……”
“呃,这不会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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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当当……”先是此起彼落一两声,然后一连串金铁交鸣铿锵声不絶于耳。
在场众人无不张大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金铁交击声是沒错,问題是擂台上可沒有金铁交击啊!这声音打那里來的。
马來高手伊都身形左右闪动,双刀如电,接连斩在梁弓头上……当,当。
土国高手古恩手持土国弯刀,划出一道角度诡异的孤线,终点正是梁弓的颈侧……当。穿越
雁荡山暗器高手吕志镖发流星赶月,从空隙中直击梁弓正面七大穴……当当当连响。
地趟刀高手王宪手持藤盾和尺长阔刀在地上连滚,一刀上撩正中梁弓胯下要害,观众们见了齐喊“哎哟”,可还是……当。
关外马家马鸣远一手大皮鞭如游龙般自缝隙中钻出,啪地一声鞭梢直点在梁弓后脑勺……咚。
少林俗家高手谢名通齐眉棍耍了两个棍花,一打梁弓头顶百会穴,二打背后大椎穴……咚,咚。
“老狮子”师平武最是阴险,远远地站在围栏边,看准了连发两枚金钱镖直射梁弓双目……当,当。
“这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马鸣远头也不回,小心防备梁弓的反击,却也不忘问问站在他身后的老狮子。
场中挑战方人人有奖,个个上去抡了一回大米,却都无功而返,这时又恢复原先半圆包围的姿势,不过脸上尽是惊愕到仓皇失措的表情,尤其两个外国高手的脸色瞬间变白,看着自己手里的尖刀,几乎以为自己见鬼了。
你妹的,这是什么乌亀壳功夫。
挑战嘛,总要刀光剑影,你來我往,这里挨一刀“哎哟”一声,那里被打闷棍哼哼啊啊!你罩个打不破的乌亀壳任打任砍,这是什么意思。
尼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几个人原先都猜测梁弓拳脚优于兵刃,所以都是同样心思,一上场就把自家拿手兵器拿出來,沒想到会是如此结果。
“不知道,不管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都有罩门,只能再试试。”老狮子阴沉着脸,梁弓这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好,咱们再上,这回试试不同地方。”马鸣远开口大吼,众人虽然都沒搭上话,但是他和老狮子间的对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就连伊都和古恩也大概猜出这些华国人想干什么。
“上。”
“当当当……”又是一连串金铁交击传來。
声音过后,众人又回到原位,老狮子原先担心的默契问題根本沒有发生,七个人都是百经战阵的老经验,你进我退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回攻击的地方相准梁弓全身大穴,与第一回沒有一个重复。
“我就不信他沒有罩门了,咱们再上,他不还手咱们就不要停。”老狮子火气也上來了,大吼一声居然抢在前头冲上去。
其它人自然也不干落后,并肩子齐上。
“当当当……”一长串金铁交击声在空中飘荡,几个人蹬高滚低,兔走狐跳,移形换位之间,好不热闹。穿越
场边看台上的观众从一开始的惊愕失语,鸦雀无声,到后來场中的铿锵声越响,脸色就越來越开展,嘴角越來越上扬,最后八成的人都是开怀大笑,开始高声吼叫为梁弓加油。
闭着眼站着不动任杀任砍的高手,还是第一回见到,真长见识了。
为高声叫好,陈思也在旁边尖啸助威。
眼看大把大把钞票源源不断扑面而來,陈思的宝马z4差四个轮子就能进自家车库了,咋能不好。
观众们人人叫好,但是知道什么是金钟罩,铁布衫的沒几个,可现在谁还在乎呢。
场中八成的人都压注在一赔三点五的梁弓身上,而梁弓这一身如钢铁般的乌亀壳功夫已经让他稳居不败之地,换句话说,大伙的赌金就快落袋了,谁不高兴。
除了压注挑战者的观众高声叫骂外,心情瞬间落入谷底的要数包厢内的屠强屠总裁和赛场总经理高成。
屠强满嘴发苦,到这时终于知道他被梁弓狠狠地坑了一把。
如果梁弓赢了,他是省下來1000万米元的奖金,可是单单这一场他就要赔出四个多亿的赌金,但是看看场中的战局,梁弓怎么可能会输呢。
“罩门,赶快分析他的罩门……”屠强虽然功夫不高,但也是家学渊源,随即想到金钟罩、铁布衫,想到练功罩门,立马要求高成让手下几个高手想办法破解。
不过,话才说了一半脑子就清醒过來,來不及了,等他们研究出來梁弓早就赢得比赛。
屠强楞楞地看着眼底下闭目垂眉的梁弓,心里一发狠咬牙拿起手机就要拨出去,不过只按了两键,早上梁弓离开前那番狠话倏地浮上心头,手指立马停在半途,终究还是沒有按下去。
“咦,老公,你听擂台上的叮当声越來越小了。”陈思突然发现异状。
这时不仅吴为,连其它人也发现擂台上的挑战者虽然还是拿梁弓当靶子练手,砍得十分起劲,不过刚刚一连串的铿锵声却逐渐消失,终至一点声音也无。
而场中的挑战七人组,也发觉不仅是金铁交击声消失,梁弓身上原本着手坚硬如钢的触觉变得柔韧异常,反震力更是越來越大,甚至到后來都拿不住武器了。
老狮子和马鸣远对望了一眼,脸色都十分难看,***,这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几个人加起來至少已经砍了数百下,梁弓的武术服都快被斩烂,有什么罩门也该显露出來才对。
况且,众人打出火气,除了那两个外国高手外,其它人都已经贯注十成真气在兵器中,照理不管是十成的金钟罩或是铁布衫,都防不住先天巅峰高手贯注真气的兵器才对,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反震力又为何越來越强。
再过半分钟,地趟刀高手王宪的短阔刀首先被弹飞出去,他楞了楞了怪叫一声,居然把藤盾一丢,转身向后连滚带爬翻出围栏。
紧接着雁荡高手的吕志暗器用尽,想也不想立马跟着王宪翻出围栏之外。
其它几人越打心越惊,本來想依样画葫芦闪人,却沒想到梁弓在这时睁开眼睛咧嘴笑道:“多谢诸位成全。”
“啊!这是金刚不坏,是金刚不坏神功。”
少林俗家弟子谢名通突然想起自家宗门的五大神功之一,顿时知道眼前这人不但已经练成金刚不坏,而且依典籍记载,这是已经进入大成境界,刚中生柔,刚柔并济的象征。穿越
竟然是金刚不坏神功,这门功夫那來的罩门,大伙刚才一翻砍杀,居然是做白功,甚至推了一把帮梁弓进入金刚不坏体大成阶段。
“來而不往非礼也。”
梁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破碎不堪的衣服,感觉身上未刻意运功,一股股罡气却在全身骨肉之间自然流转的快意,蓦地长啸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老狮子"师平武发觉不对,才刚拔脚正待腾空跃起,却听到站在他身旁的马鸣远和土国高手古恩双双惨呼一声,两条身影以异于常人的速度突地从原地飞起,消失在他眼界之内。
他吓了一跳正待加快速度,蓦地却觉得胸腹之间如同被火车撞上般,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贯入自己体内,五脏六腑瞬间被引爆向外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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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后面的七场比赛并作一场,梁弓走出五通的黑拳赛仓库时还不到十点钟,一钩弦月斜斜吊在天边,孤零零地,好不寂寞。
走出两步,才想到自己來时是五通公司接送,现在要走,五通公司恐怕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再派个小妹纸开车送他。
想到这里,梁弓笑了,他不清楚自己到底给五通挖了多大的坑,不过看全场八成以上观众都是欢欣雷动的模样,想來这个坑絶对不会小到那里才对。
不过,今天晚上不知怎么搞的,他心里的燥动一直无法平复下來,以致于出手过于血腥,身上那股血沫子腥味十米外都可以闻到,得想办法先把衣服换了才是,否则这一身走出去,可会吓坏普通人。
漫步走出停车场,左右张望了一下,这里可是工业区,这么晚了想找部出租车可是难上加难,加上他完全不认得路,即便想以轻功赶路也不明方向,不得已之下只好拿起手机联络唐沁过來接他。穿越
响了几声电话才接通,可是接电话的人却大出他意料之外:
“喂,小沁,我在你刚才來过的仓库外头,你能不能过來接我。”
“咦,你是弓哥,弓哥,我是真真。”
“嘶,真真,啊!真真,你怎么來到中海,嗯,不对,唐沁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我晕,唐沁怎么跟叶真真撞在一块。
“弓哥,这里头应该有点误会,你等我一下……陈霄,把人放开,让她过來……”电话里,梁弓听到叶真真吩咐手下放人,心想不会,这么巧。
“……把电话还我……”一阵咯啦杂音后,唐沁的声音突然冒出來:“梁弓,你沒事,比赛完了吗?这个女人你认识,刚才我被她的手下无缘无故抓起來。”
劈头就是大声嚷嚷,又是一连串的问題,可以想见唐沁肯定火大的很。
“小沁,比赛完了,我沒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还沒说完,电话那头又传出一阵吵闹声,梁弓还听到唐沁大喊“还我,还我。”的声音。
“弓哥,电话里头说不清楚,你在那里,我带这个女人过來接你。”
“我在高科工业区五通公司外……”才说到一半,喀地一声电话被挂了,只留下梁弓楞楞地盯着手机苦笑。
完蛋,火星要撞地球了。
………………………………………………
“去你妈的。”屠强一脚把身前的茶几踢个粉碎。
高成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两步,屠强正在气头上,他还是躲远点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刚才这场一对七的比赛,七人挑战组只有两个胆小的聪明人逃出生天,其它五个人都像是被车撞上一样,支离破碎地飞出擂台围栏之外,着实吓坏了不少小蜜小三。
不过,最悲催的还是五通,一下子要赔出四点五个亿,虽然不能说焦头烂额,但是赔出后他手上的现金就剩余不多,如果明天的比赛再出点意外,恐怕就需要老板调钱进來了。
屠强生了一会闷气,突然把手机拿出來直接拨出去:
“陆辉,你这是什么意思。”
“屠强,怎么了,我正在接待客人,有话明天再说,挂了。”电话中的背景声音吵杂得很,屠强当然知道他在那种地方。穿越
“等等,陆辉,你交代那个姓梁的事情,我可是乖乖照吩咐办了,不过你却挖了个大坑让我跳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大坑,屠强,咱们可是同路人,我给你挖坑干啥,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你不是说那个姓梁的小子只是先天巅峰吗?为什么他一个人对上五个先天巅峰加上两个外国高手却还是轻松愉快,你知道我输了多少吗?四点五个亿,你这不是坑我吗?”网不跳字。
屠强把比赛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还把梁弓的表现说得活灵活现的。
电话里沈寂了一会,只有电子音乐砰砰作响,良久陆辉才道:“好,我知道了,这是我的失误,四点五个亿我负责,不过别担心,你只要负责把客人拉好,明后天咱们把戏唱大,不就赚回來了吗?”网不跳字。
“嗤,今天晚上的客人赚得满盆满钵,明天其它人得到消息晚上肯定爆满,你赶都赶不走,我担心的是高手不足,今天的情况重演。”听到陆辉认赔这四点五个亿,屠强的心情好多了。
“你不必担心,明天我会亲自带同贵客和一干高手到场,你等着把戏唱大点就是。”
………………………………………………
唐沁驾着车缓缓停到梁弓面前,车门一开,一左一右下來两个美女,后头还跟着一只满脸无奈的小猴子。
悟空蹦地跳上他肩头,“主人,你悲催了,一路上俺已经尽力逗她们,可是两个女人都不说话,嘻,这可不能怪俺。”金刚猴的话里听起來满是同情,但是兴灾乐祸的语气怎么样都掩饰不了。
梁弓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直到小猴子两手遮住眼睛,像只驼鸟般把头埋在梁弓肩膀上,红屁股高高翘起,才悻悻放过他。
我靠,原來已经撞上了,不知道是火星赢还是地球赢,唉!哥怎么这么命苦。
出來混的总是要还,更何况他和真真只不过有点暧昧而已,远远还不到与唐沁间的亲蜜关系,有了在五洋贪多却四碗饭都翻掉的经验,梁弓已经不敢再脚踏两条船了。
“梁弓,你怎么了。”唐沁见他满身血迹,衣服破烂,立马忘了发难,惊慌地跑过來上上下下打量他。
“弓哥,你要不要紧。”叶真真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走过來关心他。
两个女人同时问话,打算改名叫梁帅的梁大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想办法引开话題:“沒事,这都是别人的血,倒是你们俩怎么碰到一起了。”
“还不是她鬼鬼祟祟……妳。”
“还不是她随便抓人……妳。”
两女又是同时说话,话都沒说完,各自呛了一声就沒下了。
梁弓听得一头雾水,只得道:“咱们先上车,边走边说。”说完带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两女都想坐到梁弓身边,都想另外一人去开车,互相瞪了老一会,干脆还是唐沁开车,叶真真坐在副驾驶座,梁弓就像天边的钩月般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后座。
“真真,你先说,你不是调到公安部,怎么会下來中海。”穿越
“弓哥,我的确调到公安部,不过这回公安部指派工作组下來督办人口失踪案件,我是工作组组长,唐小姐就是因为在我们的监控目标附近鬼鬼祟祟,才会被我手下暂时先控制起來,等查清楚以后就会放了她,沒想到你倒是先一步打电话过來。”叶真真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鬼鬼祟祟,我是跟踪屠强的保镖來到那附近,不小心失去对方踪影,所以在那里绕了几圈,想碰碰运气而已。”唐沁也是满肚子怨气,在大马路上绕圈又不违法犯纪,凭什么抓她。
啧,梁弓听明白了,原來是唐沁跟踪屠强的保镖,不小心闯入叶真真带领工作组的监控范围,因此被当成嫌疑人抓起來。
“咳,都是误会,这是大水冲倒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梁弓堆起满脸狗腿子笑容,妄想要安抚安抚两位女王。
“谁跟她是一家人,要不是亮了公安证件,我早就放倒他们一片了。”
“弓哥,你说,你跟她是一家人吗?”网不跳字。
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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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高科工业区五通公司仓库门口。
陆辉在前引导着十來个人进入仓库,屠强和高成在一旁相陪,远远看去态度十分殷勤,甚至应该说殷勤到有点谄媚的感觉。
横过街对面,一台贴着深色隔热膜的商务车和一台冷柜货车一前一后停在一起,商务车里坐着半面美男叶诚和头顶上越來越油亮的何挺,两人继在五洋市后又再度凑在一块,两只望远镜盯着陆辉等人直到人影消失在门内才放下來。
“小叶,这个陆辉真是阴魂不散啊!”何挺叹了口气,他走到那里,陆辉就发展到那里,简直是特意跟他过不去。
“何叔,这回咱们可不能像在五洋一样孬了,陆辉发展的太过顺利,免不了得意忘形,所以才会被咱们抓到小辫子,如果不能一劳永逸把案子办成铁案、死案,一旦打草惊蛇让他逃脱,肯定又会缩回去。”叶诚半边完好的脸阴沈得厉害。
“小叶,他们家往上头那人靠得如此之近,恐怕就算逮到真凭实据,也会像在五洋市一样奈何不了他。”何挺并不看好叶诚的行动,何家与叶家同属一个派系,对于叶诚和陆辉间的陈年恩怨,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叶诚的心态不正,想报仇的成份居多。
“何叔,有时候靠得太近也不见得好啊!”眼露精光,叶诚的精神与在五洋时完全不同。
何挺一楞,脱口而出道:“你是说……”
叶诚呼了口气,摇摇头道:“何叔,我什么都沒说……只是觉得这回的把握大一点。”
何挺耸然一惊,这事牵涉到上层角力,原本不是他这个层级应该关心的事,一时失着已经犯了大忌,心里不无后悔,叶诚既然不愿意往下说,他也识趣转移了话題。
天色越來越晚,进入五通公司仓库停车场的豪车也越來越多,还不到七点钟,整个停车场几乎已经全满。
“咦,梁弓來了。”何挺一眼就看到梁弓的帕萨特开进去,这部车是他媳妇方之宜娘家的车子,梁弓拒絶了跟他见面的提议,却沒有拒絶方之宜提供代步车辆和住处的好意,这也等于间接地让他能掌握梁弓的行踪。
叶诚沒有回话,事实上他有点怕见这个老朋友,不过才几个月,他已经几乎认不得小鸟了。
倒不是梁弓的外表变化太大,他虽然长高长壮不少,但是那张大叔脸一点都沒变,一眼就可以认得出來,叶诚认不得是那份气质和精神内蕴,尤其是他那副正气澟然的模样,根本无法跟五洋市的小瘪三联想在一起。
就像现在他一脸惬意安步当车走向仓库门口,完全沒有待会就要上生死擂台的感觉,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他也是今晚的观众之一,明确的说,这是一种勇气加上自信以及……掌控一切的内蕴,也正是过往印象里的那个小瘪三最为欠缺的东西。
小鸟在春城和山城所做的一切,叶诚都清清楚楚,说实话,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小鸟越來越有大侠的范儿。
尤其最近号召春城人蛋洗靖安会的事更可以看出他成熟了,不再是只会提着刀片子硬上的楞头三,也懂得激起春城人爱故乡之心,有这样的例子在前面,任何人在春城想要发展类似靖安会的黑社会组织,恐怕不用梁弓或是公安出面,春城人肯定团结起來主动把人赶出去。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一种风行草偃,不简单,全华国能做到的人不知道有沒有五个。
最奇怪的是,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
当事人梁弓不知道老朋友老叶就离他不到百米,当然并不是说帅锅沒有查觉叶诚的行踪,只是依惯例,梁弓不问,帅锅不说,梁弓又怎么知道叶诚已经到了中海,而且正在不断腹诽他。
一踏进地下拳赛场,肺里吸进空气中的那股无形灼热,他内心深处的暴虐因子立马浮了上來,几乎有点让他措手不及,所以瞬间爆发的杀气登时把为他领路的五通公司工作人员差点吓昏过去,梁弓悲哀地想到,今天以后一个人屠或是魔王的绰号肯定跑不掉了。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从昨天到现在这股烦燥的意念一直挥之不去,原本以为是因为心怡三入的安危未知,加上屠强的漠视,以及被逼上擂台才会让他郁闷地想要毁灭眼前的一切。
不过经过昨晚与两个女人一场闹剧后,基本上应该已经疏解得差不多了才对,沒想到今天一进门立马又如雄雄烈火般焚灼他的心,显然已经到了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这是……心魔。
扫地僧师父曾经谈到心魔,可梁弓总觉得心魔只是空泛语词,根本沒这玩意,不过现在看來应该沒错。
近來升级的速度太快,洗髓经大成,金刚不坏大成,又升上大侠级,一连串实力增长,让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他所不能想象的地步,不过修为上去了,心性却沒有跟上來,以致于有些失去控制的感觉。
该怎么办呢。
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已经有点沈迷于虐杀对手的感觉,心里甚至跃跃欲试。
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休息室里,这回屠强可不敢再把他当成乡巴佬一样任意玩弄,规规距距地打开休息室让他在比赛前在里头休息而不受干扰,但也同样的让他沒有办法知道对手的底细,只有上到擂台前的最后一刻才有可能得知。
不过,这些小动作对于梁弓全然无效,也不管工作人员的注视,直接在诺大的休息室里随意找了张椅子就开始闭目调息,其实脑子里想得是昨晚上一个和尚和两位师太的故事。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呃,这只是幻想,事实上一个和尚两个师太果然沒水喝,他是在客庁沙发上窝了一夜的。
叶真真不愿他和唐沁单独相处,最后硬是要住下來,两室一的房子,两个女人一人一间,他不管敲那边的门都沒人应答,最后只好鼻子一摸乖乖地回去窝沙发,双重悲催啊。
诡异的是,早晨起來后两个女人又突然变成闰中密友般,两人高高兴兴地出门携手跟踪共同的目标,让一旁忐忑不安的梁弓彻底傻眼。
啧,女人真是谜样的动物,他宁可在擂台上面对100个对手,也不愿意再一次同时面对她们两人。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晚上进行的仍然是盟主挑战赛……”休息室里可以听到主持人的声音,梁弓不由得侧耳倾听:“……昨晚盟主梁弓连胜十名高手,战绩十胜零败,对手八人死亡,今天晚上他将要面对更可怕的对手……”
“第一场比赛,挑战者为來自北极熊国的摔跤桑勃高手伊凡诺夫,请两位选手准备,现在开始开放下注……”
“伊凡诺夫身高2点21米,体重350斤……”
大侠养成系统15_大侠养成系统全免费_第十五章 心魔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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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bsp;&bsp;&bsp;赛场里的灯光依然炫目耀眼,全场二十四个包厢及一千多个沙发位几乎全满,今又晚上,大概全中海上得了台面的人物都到场了。
&bsp;&bsp;&bsp;&bsp;比赛不急不徐地进行着,观众们的兴致仍然高张,看看眼前屏幕上不断跃升的赌金数字,屠强心里一阵热一阵凉,酸甜苦辣万般滋味齐上心头。
&bsp;&bsp;&bsp;&bsp;观众们齐齐起立为孤立在擂台上的身影欢呼着,那个瘦削单薄的身影为他们赢得大把大把的赌金,理应得到如此待遇,在这一刻他就是擂台上的神。
&bsp;&bsp;&bsp;&bsp;不过在屠强和高成心里,擂台上的身影整一个人形恶魔,对着他们张开满是利牙的大嘴,他身后则是无尽的黑洞,不停地散发引力,要把他的五通公司拉入地狱中。
&bsp;&bsp;&bsp;&bsp;记取昨天的教训后,屠强可不敢再让观众们抽签了,今天梁弓的所有对手都是由自家赛场里的高手顾问精挑细选后才选出來,絶对不会有滥芋充数的人在里头。
&bsp;&bsp;&bsp;&bsp;北极熊伊凡诺夫出身西伯利亚训练营,转战世界各国连胜108场无败绩,在国际地下黑拳界名气甚大,单单他的身形,屠强就十分满意,所以特地把他安排在第一场。
&bsp;&bsp;&bsp;&bsp;沒想到才开赛不到30秒钟,北极熊绕了两圈,姓梁的小子不知怎么办到,轻跨两步就欺入他怀里,只是轻轻一掌印在胸口,伊凡诺夫二话不说大口大口鲜血涌出,直接扑地身亡,那2米多的身材摔出的声响可是惊天动地。
&bsp;&bsp;&bsp;&bsp;不过这一场,单是伊凡诺夫的身材就吓坏了不少观众,所有大部分人直接压注在北极熊身上,五通公司不到一分钟入帐三千万以上,屠强立马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bsp;&bsp;&bsp;&bsp;可是后來的比赛一场一场进行下去,他可就笑不出來了。
&bsp;&bsp;&bsp;&bsp;巴西來的柔术高手罗西根本连梁弓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抓住手腕甩出围栏之外,万幸的是还保住了一条命,这一场不到一分钟。
&bsp;&bsp;&bsp;&bsp;北方來的蒙古摔跤大汉桑卡,全身涂满油脂,动作灵动无比,沒想到梁弓根本不让他近身,仅仅两手在空中虚点,这个身高在1米9以上的大汉就如同纸糊的一样,两眼一翻干干脆脆倒地不起。
&bsp;&bsp;&bsp;&bsp;这下子全场炸锅了,赌桑卡赢的赌客们不依不饶,认为比赛作假得太过厉害,还好主持人机警,立马命人把死鬼桑卡抬到台下,让所有有异议的观众们上前一观,确认他已经气絶身亡后,才止息了观众们的闹场。
&bsp;&bsp;&bsp;&bsp;活生生的一条大汉,不到几秒钟就死在眼前,再怎么作假也不可能作到如此地步,这只能说台上的年轻盟主有一种莫名的袭杀手段,当然他不可能说出來,也沒有必要说出來。
&bsp;&bsp;&bsp;&bsp;有人猜是魔法,也有人猜是咀呪或是法术,不管是什么,这种众人无法理解的手法为梁弓的身影掩上一层迷雾,但是相对的自此以后,所有的赌盘都是一面倒地压注在梁弓身上,毕竟如果真是魔法或是咀呪,这可不是人能够抵挡得住。
&bsp;&bsp;&bsp;&bsp;再來连着两个连屠强都不愿意记住姓名的华国高手,上去跟梁弓做上一场,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沒能在梁弓手下走上三招,只是平添两条寃魂而已。
&bsp;&bsp;&bsp;&bsp;这几场下來不仅第一场赚得的三千万又吐出去,而且由于大部分人都压注在梁弓身上,就算赔率再低,五通也是赔得满脸发青,不到一个钟,几千万就这么滚滚流出去。
&bsp;&bsp;&bsp;&bsp;“不能再这样赔下去了,高成,让也猜提前上來。”
&bsp;&bsp;&bsp;&bsp;屠强现在已经不管什么比赛奖金,什么陆辉吩咐,既然赚不到钱,尽快把台上的恶魔打下去才是真理。
&bsp;&bsp;&bsp;&bsp;泰拳拳王也猜可是他场子里的两大不败拳王,从去年到现在已经连胜70场,一半以上的对手死在他脚下,由于名气太大,赌客们如同现在的梁弓一样把钱都压在他身上,所以已经许久未出赛。
&bsp;&bsp;&bsp;&bsp;果然主持人一宣布,立马引起看台上一遍骚动,观众们当然对也猜十分熟悉,他与梁弓谁强谁弱在看台上引起议论纷纷,不过开出的赌盘显然看好也猜,因此下注也趋于平稳,甚至压注也猜的金额还多一点,屠强才呼了口大气,如果也猜获胜,前头的损失可以补回一大部分。
&bsp;&bsp;&bsp;&bsp;隔壁包厢里。
&bsp;&bsp;&bsp;&bsp;“高山先生,你看台上这个年轻人如何。”陆辉端着一杯红酒,举起示意后轻轻啜了一口。
&bsp;&bsp;&bsp;&bsp;诺大的包厢里坐进十來名大汉仍然不显拥挤,被称为高山先生的平头中年人与陆辉坐在最前排,一身雪白的西服仅在上口袋中露出一角红色,品味很是独特,其它人则分坐在后面三排椅子上闭口不语。
&bsp;&bsp;&bsp;&bsp;“陆先生,这个地下拳场设备相当不错,很值得我们学习。”高山的普通话还可以,虽然是答非所问,不过陆辉明白他的意思。
&bsp;&bsp;&bsp;&bsp;“高山先生,你的手下是不是有意思下场去玩一玩。”既然如此轻视华国人,陆辉倒是不妨推他一把,让这些倭人尝尝梁弓的滋味。
&bsp;&bsp;&bsp;&bsp;高山却是含笑摇头不语,只是锐利的眼神一直盯在场中的梁弓身上。
&bsp;&bsp;&bsp;&bsp;“唔,总算上來一个还可以的家伙。”
&bsp;&bsp;&bsp;&bsp;梁弓双手抱胸倚在围栏一角,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缠着头带,自顾自做着上场仪式的黝黑男人,帅锅对他的武力值评价是67。
&bsp;&bsp;&bsp;&bsp;“厉害啊!单纯修炼外功,居然能够达到先天巅峰高手的战力,泰拳果然还是有可以借镜的地方。”
&bsp;&bsp;&bsp;&bsp;梁弓啧啧称奇,先前的北极熊,巴西柔术高手和蒙古摔跤手都是练外功起家,综然武力值稍稍胜过一般先天初期,但是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连正眼看看的兴趣都沒有,就算后头上來两个先天巅峰,就现在的他來说也只不过是一盘开胃菜而已。
&bsp;&bsp;&bsp;&bsp;不过眼前的也猜,倒是吸引住他的眼光。
&bsp;&bsp;&bsp;&bsp;两人的身材差不多,也猜身上的肌肉显然要发达得多,上了油后的黝黑肌肤散发出野性的美感,可是梁弓却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面对虎狼般的危险,若有似无的杀气透过他上场仪式不断增强着。
&bsp;&bsp;&bsp;&bsp;这个人手里的人命絶对不会比他少上多少。
&bsp;&bsp;&bsp;&bsp;“比赛开始。”
&bsp;&bsp;&bsp;&bsp;主持人话声刚落,破空啸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擂台,一抹黑影已经來到他眼前,(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sp;&bsp;&bsp;&bsp;“小叶,等到人了,黑色小奔驰,车号是xxxx。”
&bsp;&bsp;&bsp;&bsp;“知道了,随时保持联络。”
&bsp;&bsp;&bsp;&bsp;唐沁在五通公司外已经等候了一整天,日落时分终于等到屠强的宾利车出來,因为叶真真已经在五通的地下拳赛仓库外头安排了人,所以她还是决定继续在五通公司外赌上一把,沒想到仅仅五分钟过去昨天那个保镖也出现了。
&bsp;&bsp;&bsp;&bsp;“悟空,看准了,今天可别跟丢了。”唐沁抱起悟空指着奔驰特别叮嘱它。
&bsp;&bsp;&bsp;&bsp;悟空却在心里直呼冤枉,这根本完全跟它无关,帅锅大爷沒本事却让小猴子背黑锅。
&bsp;&bsp;&bsp;&bsp;经过一晚上你來我往拉据战,两女一早起來决定敞开來谈,双方谈定暂时携手言和,谁能救出梁弓的三个朋友,谁就赢得胜利,输的人自愿退出,至于梁弓愿不愿意并不在她们两位女王的考虑之内。
&bsp;&bsp;&bsp;&bsp;唐沁有了五通公司的开端,在中海却沒有人手可以帮她,而叶真真空有人手却沒有锁定特定人物只能守株待兔,所以两人一拍即合,由叶真真布好线,唐沁带着悟空负责跟踪屠强的保镖,两人合作在最快时间内把人救出來,解放在擂台上苦斗的梁弓。
&bsp;&bsp;&bsp;&bsp;“哼,应该在绕圈子,挺小心嘛。”唐沁依着悟空指示,在东海新区里绕了大半个钟头,要不是悟空很肯定地指着路,她恐怕会认为悟空又把人搞丢了。(..l )
&bsp;&bsp;&bsp;&bsp;终于唐沁发现自己又走上有点熟悉的街道,目标还是往昨天的方向直去,看來她和叶真真分析的沒错,这个人的目的地应该就是叶真真遍寻不着的五通会总坛沒错。
&bsp;&bsp;&bsp;&bsp;“小叶,他正向着你那边去,这回可不要再丢人。”
&bsp;&bsp;&bsp;&bsp;“知道了,什么丢人不丢人。”
&bsp;&bsp;&bsp;&bsp;叶真真咕哝了一声,还是转头吩咐手下特别小心盯紧。
&bsp;&bsp;&bsp;&bsp;“组长,來了。”副驾驶座的组员一眼就认出刚刚经过面前的黑色奔驰就是目标车辆。
&bsp;&bsp;&bsp;&bsp;车子轻轻从路边滑出來,跟在奔驰车后头约五十米处以同等速度向前行进。
&bsp;&bsp;&bsp;&bsp;“小陈,目标向着你们过去,大概在一分钟后会通过你面前,由你接下去跟着。”目标车显然沒有发现在后头的叶真真,不过叶真真还是小心翼翼地换车跟踪,以免坏了大事。
&bsp;&bsp;&bsp;&bsp;眼前这条大道,两边是十几栋高楼大厦,既有酒店公寓也有住宅小区,偏生中间还夹杂着许多小型建筑物,加上街两旁的巷道曲折,如果沒有事先布置,想要跟上人而不被发现并不容易。
&bsp;&bsp;&bsp;&bsp;“组长,我们刚拐过大都市银行,目标似乎在绕圈子,我不好再跟下去,将交由小廖继续接手。(..l )”
&bsp;&bsp;&bsp;&bsp;“知道了,你回到刚才的定点等候命令。”
&bsp;&bsp;&bsp;&bsp;叶真真不由得一阵兴奋,既然在绕圈,肯定是已经到了地头,证明她的方向并沒有错,五通会的总坛就在这附近,十几个人一整个月的追蹑,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bsp;&bsp;&bsp;&bsp;“组长,我是小廖,对方车速已经慢下來……啊!拐进去了,组长,对方已经拐进地下车库,地址是东海大道218巷6号,咦,东海新区劳动人事协会。”
&bsp;&bsp;&bsp;&bsp;……………………………………………………
&bsp;&bsp;&bsp;&bsp;“这个扫踢水平不错,唔。”
&bsp;&bsp;&bsp;&bsp;梁弓轻轻低头躲过也猜突然袭來的扫踢,不料眼前却蓦地出现一个越來越大的黑膝盖。
&bsp;&bsp;&bsp;&bsp;擦。
&bsp;&bsp;&bsp;&bsp;由于事出突然,他不得已只好以双臂架在身前,硬挡了对方一个膝击,砰地一声,梁弓直接被击飞到围栏边。
&bsp;&bsp;&bsp;&bsp;“咝,好大的力量。”纵然已经是金刚不坏体,梁弓的双臂仍然觉得隐隐发麻,可见也猜这一击力量之大。
&bsp;&bsp;&bsp;&bsp;连续两个冲剌步,也猜又突进到梁弓身前五尺,一记左直拳后立马旋身跟上一记反肘,后头又轻轻点地跃起來上一记飞膝。
&bsp;&bsp;&bsp;&bsp;对泰拳所知不多的梁弓,差点被也猜诡异的反肘削过鼻尖,右手迅速举起架过飞膝,人却被凶狠的力道打得向左踉跄连移几步。
&bsp;&bsp;&bsp;&bsp;“好,也猜,干掉他。”
&bsp;&bsp;&bsp;&bsp;“梁弓,你他妈的反击,反击。”
&bsp;&bsp;&bsp;&bsp;看台上的观众有人大声叫好,也有人破口大骂,他们还是第一回看到梁弓如此狼狈,从一开始就被也猜压着打,看來这场比赛要翻盘了。
&bsp;&bsp;&bsp;&bsp;包厢里的屠强一拍桌子兴奋地站起來,高成则是早已经把脸贴在落地窗上,提前派出也猜果然是对的。
&bsp;&bsp;&bsp;&bsp;刺拳、摆拳、上勾拳,接着前蹬、斜肘再加上后旋踢,每一拳都像是子弹般射來,每一腿都像斧头般犀利,中间衔接得毫无破绽,虽然都是基本拳法、踢法,不过由于速度、力道的确已经到了巅峰极致,梁弓一招失着就必需面对也猜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攻击。
&bsp;&bsp;&bsp;&bsp;身法展开,一抹身影如游鱼般在拳脚间隙中移动着,梁弓一边闪避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也猜的拳路,大脑如同海绵般吸收着他最为欠缺的部分。
&bsp;&bsp;&bsp;&bsp;他的刀法來自战阵撕杀,已经自成系统,但是拳脚方面除了三套拳法外,根本沒有受过系统化的训练,对于也猜这样的连续武技更是十分陌生,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学习。
&bsp;&bsp;&bsp;&bsp;打定主意后,他更是一拳未出,一味地闪躲,外人看起來他已经被也猜的攻击逼得穷途末路,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題。
&bsp;&bsp;&bsp;&bsp;……………………………………………………
&bsp;&bsp;&bsp;&bsp;“小叶,你说那家伙拐进这里。”
&bsp;&bsp;&bsp;&bsp;唐沁抱着悟空和叶真真并肩站在这栋十來层的大楼前面,心里充满疑问。
&bsp;&bsp;&bsp;&bsp;大楼门口挂着大大的金字招牌“东海新区劳动人事协会”,门前有块大大的公告栏,上头贴满了招工信息,自然也挤满了求职的人潮,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bsp;&bsp;&bsp;&bsp;“嗯,我也沒想到会是这里。”
&bsp;&bsp;&bsp;&bsp;由于之前追蹑五通会來到附近,叶真真其实已经对附近做过详细调查,这栋劳动人事协会大楼就是被她第一个剔除的对象,事实上她从來沒有怀疑过劳动人事协会这种半官方的单位会跟五通会扯上关系。
&bsp;&bsp;&bsp;&bsp;两人对望了一眼,睛睛一亮都想到一块去。
&bsp;&bsp;&bsp;&bsp;就是因为劳动人事协会人來人往,所以才能掩饰五通会教徒的进出,否则若是放在其它地方,频繁的进出肯定引起旁人注意。
&bsp;&bsp;&bsp;&bsp;“小叶,你怎么说。”唐沁已经打定主意,就是不知道叶真真是不是也跟她同样想法。
&bsp;&bsp;&bsp;&bsp;叶真真心里实际上是想要仔细查清楚后,再调集中海警力动手,不过她知道唐沁肯定不会等她。
&bsp;&bsp;&bsp;&bsp;“你想进去,我就陪你走上一遭。”(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sp;&bsp;&bsp;&bsp;看台上观众们疯魔了,扯开领带,脱掉西装,卷起袖子,这时那还有成功人士的范儿。
&bsp;&bsp;&bsp;&bsp;“也猜再加把劲,干掉他。”
&bsp;&bsp;&bsp;&bsp;“梁弓,别躲了,认输吧,你这个沒用的家伙。”
&bsp;&bsp;&bsp;&bsp;“老吴,我不是跟你说赌也猜吗?你那五百万丢水沟了吧。”东二排沙发区,吴为生意上的老对手包成今天刻意坐在他旁边,两人的小三在身边伺候着。
&bsp;&bsp;&bsp;&bsp;“你……你知道什么,梁弓一定会反败为胜。”吴为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牙撑到底。
&bsp;&bsp;&bsp;&bsp;“你看看你,自己都承认梁弓败局已现,否则为什么要反败为胜,死鸦子硬嘴巴,也猜肯定会赢,要不然咱们打个赌。”老包一脸不屑,其实心里暗爽,他前些日子才被吴为抢走一单,这时借机给吴为点脸色出口气。
&bsp;&bsp;&bsp;&bsp;吴为果然气得脸色发青,脱口道:“赌就赌,赌什么,再赌五百万。”
&bsp;&bsp;&bsp;&bsp;老包心里暗喜,脸上的不屑更加深三分:“赌钱多伤感情,要赌就赌你手上那一单,我拿我刚交屋的新别墅跟你赌。”
&bsp;&bsp;&bsp;&bsp;吴为一惊,被这老家伙算计了:“不行,要赌就赌钱。”
&bsp;&bsp;&bsp;&bsp;老包斜了他一眼道:“不行,沒种就算了。”
&bsp;&bsp;&bsp;&bsp;男人是絶对不能说不行,更受不了沒种的称呼,吴为热血上头:“擦,赌了。”
&bsp;&bsp;&bsp;&bsp;老包笑得就跟偷吃的狐狸般:“君子一言。”右手伸出停在空中。
&bsp;&bsp;&bsp;&bsp;吴为这时其实已经后悔,但是两人的小三两双眼睛死盯着他,已经到喉咙的话不知怎么又变为:“快马一鞭。”伸手与他击掌为誓。
&bsp;&bsp;&bsp;&bsp;不理哈哈大笑的老包,心中正在流血的吴为转头望向擂台上的梁弓暗道:“梁哥,梁大爷,你可千万一定要赢啊!你要是赢了,我老吴叫你爹都成。”
&bsp;&bsp;&bsp;&bsp;类似的情况在场中不知道还有多少,两人头上的包厢里,屠强兴奋地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也猜每一拳每一脚都激得他双手高举,只是梁弓总是险险躲过,让他的手怎么样都挥不下來。
&bsp;&bsp;&bsp;&bsp;而隔壁包厢里,高山轻轻对着陆辉一笑道:“陆桑,看來我这些手下是沒有机会上场玩玩了。”
&bsp;&bsp;&bsp;&bsp;陆辉身体微向前倾,眼睛死盯着场中的战局,随口回道:“高山先生太小看这个姓梁的小子,我想他只是闲着无聊跟对手玩玩罢了。”
&bsp;&bsp;&bsp;&bsp;都说敌人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陆辉对梁弓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要不然不会花上大把功夫查清楚他的前半辈子后,派人把梁弓最在乎的两个人抓在手里。
&bsp;&bsp;&bsp;&bsp;即便如此,他还是有点忐忑的感觉,似乎潜意识里怀疑梁弓还是会再一次反败为胜,再一次打他的脸,让他的算计落空,其实他当然知道一刀宰去最简单,只不过天生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不能接受这么简单的死法,非把梁弓折磨一番以泄心头之恨不可。
&bsp;&bsp;&bsp;&bsp;高山一楞,转过头看着身后一个长发披肩的中年人,这人轻轻摇摇头,高山惊愕地回过头去重新把目光投在场中那个年轻人身上,不再多语。
&bsp;&bsp;&bsp;&bsp;场中的气氛已经到达最高点,所有人都坐不住站起身,随着场中的变化高声叫喊:
&bsp;&bsp;&bsp;&bsp;也猜连续两个扫踢,快速切开空气引起的尖锐破空啸声,即便在这么吵杂的环境里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bsp;&bsp;&bsp;&bsp;“啊啊啊……”观众的心纠在一起,这会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击。
&bsp;&bsp;&bsp;&bsp;梁弓却在最后一刻看似狼狈得躲过。
&bsp;&bsp;&bsp;&bsp;“唉!真会躲,你是属耗子的吗?”看台上的观众失望地大叫。
&bsp;&bsp;&bsp;&bsp;也猜又是两个旋身反肘……
&bsp;&bsp;&bsp;&bsp;“噢。”观众们又是一阵惊叫。
&bsp;&bsp;&bsp;&bsp;梁弓及时后仰,再一次以间毫之差闪过……
&bsp;&bsp;&bsp;&bsp;“他妈的。”一心一意想要梁弓胜的包成不由得爆粗口,吴为却是擦了一头冷汗。
&bsp;&bsp;&bsp;&bsp;“小子,别跑。”也猜來到华国一年多,普通话学得七七八八,虽然怪腔怪调但也还能听得懂。
&bsp;&bsp;&bsp;&bsp;他已经闷着头连续攻击了十來分钟,眼前这小子滑溜似鬼,不管怎么危险他都能在眨眼间逃出生天,打着打着火气上來了,加上四周观众们的咆哮吶喊在在让他热血沸腾。
&bsp;&bsp;&bsp;&bsp;呃,同样的,这也是失去冷静的同义词。
&bsp;&bsp;&bsp;&bsp;“來啊!我看你还有多少招式。”
&bsp;&bsp;&bsp;&bsp;梁弓兴致勃勃,这个黑拳王虽然來來去去就是那几招,不过是拳、脚、肘、膝,加上头击,可是交互配合,虚实难分,演生出许多变化,打了十來分钟,居然沒有一套组合是相同的。
&bsp;&bsp;&bsp;&bsp;嗯,这也可以算是化繁为简,又化简为繁了。
&bsp;&bsp;&bsp;&bsp;又过了两分钟,也猜的气势虽然不减,但却第一次出现前头曾经使过的的组合拳脚。
&bsp;&bsp;&bsp;&bsp;敏感的梁弓立马发现了:“啧,黔驴技穷了吗?”
&bsp;&bsp;&bsp;&bsp;也猜却是杀到热血冲昏了头,不自觉地使出自己最擅长的组合技:“你死定了。”
&bsp;&bsp;&bsp;&bsp;“也猜,杀了他。”
&bsp;&bsp;&bsp;&bsp;“噢,这小子死定了。”
&bsp;&bsp;&bsp;&bsp;看台上的观众咬着牙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來,战斗拖得太久他们已经不耐烦了,一场鲜血淋漓的华丽结局正是他们所期待的。
&bsp;&bsp;&bsp;&bsp;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穿过噪音來到众人的耳际:“我看也未必。”
&bsp;&bsp;&bsp;&bsp;场中的梁弓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众人眼睛一花瞬间失去他的影踪,一抹阴影却在这时悄悄地搧到也猜的脸上……
&bsp;&bsp;&bsp;&bsp;“啪。”声音响亮。
&bsp;&bsp;&bsp;&bsp;也猜的身子应声停在空中,诡异地一曲一折。
&bsp;&bsp;&bsp;&bsp;………………………………………………………
&bsp;&bsp;&bsp;&bsp;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总之唐沁知道自己昏厥了片刻,不过肯定不会太久,眼睛睁开时她还坐在小房间里,而叶真真则是斜倚在椅子上昏迷不醒。
&bsp;&bsp;&bsp;&bsp;刚才她们俩跟着下班前最后的人群涌进劳动协会里,趁着大庁里所有人都在忙碌时无声无息地溜进电梯,瞅着电梯按键上最常使用,已经有点掉漆的“10”键按下去。
&bsp;&bsp;&bsp;&bsp;來到十楼,电梯门一开,入眼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前台,一个长像普通的粉领坐在柜台后眼带质疑地看着她们,奇得是左看右看都沒有见到招牌或是标示,看起來就像是劳动协会的某个单位。
&bsp;&bsp;&bsp;&bsp;叶真真拿着一份办公机器耗材型录假装上门销售,前台小姐也不多说,直接把她们带进小房间里,坐下不到半分钟,唐沁就失去意识。
&bsp;&bsp;&bsp;&bsp;从怀里拿出个小东西在叶真真鼻下一晃,沒多久叶真真也跟着醒过來:“老唐,怎么了。”
&bsp;&bsp;&bsp;&bsp;“怎么了,咱们被迷昏了。”唐沁随口应着她,起身走到门口推了推,果然门从外头锁上,而且这门居然还是金属材质,看來并不容易破门而出。
&bsp;&bsp;&bsp;&bsp;“迷昏,那你怎么能……”叶真真似乎还沒完全清醒过來,只拿着眼睛看着唐沁四处翻看。
&bsp;&bsp;&bsp;&bsp;“我可是唐门的小小姐,这点**我三岁时就玩到不想玩了。”唐沁不屑地摆摆手,拿**对付唐门未來的掌门人,这不是开玩笑吗。
&bsp;&bsp;&bsp;&bsp;忽地两人头上传來声音……
&bsp;&bsp;&bsp;&bsp;“小女娃子不错,是唐宗的曾孙女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猜的头不自然的扭曲向右后方,身子却像是打了个结般直落落地摔在地上,再也沒能站起來。
梁弓搓搓手,像个沒事人一样翻过围栏下擂台,一直往里面的休息间走去。
地下赛场一瞬间鸦雀无声了,从前一秒钟的极端吵杂喧闹,到后一秒钟后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的极静,所有人像是被从北极突然南下的寒‘潮’刹那间冻住了。
这一刻,看台上的观众们一个个如同商店櫉窗里的塑料模特僵在原地,咧嘴大笑的、瞪大眼睛的、挥着手的、怒发冲冠的,站着的、坐着的,只能用呆若木‘鸡’來形容,眼睁睁地看着梁弓那厮一摇一晃走进黑暗中。
“唉哟。”一声撕心裂肺带着哭泣音的悲嚎从东区二排传出來,如一滴水掉落在滚烫的沸油中刹那间点燃了全场,那被冻住的人们眨眼间又鲜活了。
“我擦!”
“草尼玛!”
“册那娘的,老子就是个寿头!”
首先爆出來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粗口,接着摔杯子、垂‘胸’顿足,咬牙切齿不一而足,尤其那些个矢口咬定梁弓必输的人脸上更是火辣辣地,一阵红一阵白。
从头到尾装孬东躲西闪十來分钟,大伙也摇旗吶喊了十來分钟,最后只用了一巴掌就打碎所有人希望,然后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尼玛,感情你一直把也猜当猴耍,也把大伙当猴耍了半天。
这是赤果果地打脸啊。
包成惨呼一声,身子如同千斤重般坠落在他的沙发椅上,两眼发直,任凭小三再怎么招呼都沒反应。
原來已经遮住双眼,只从指缝中偷瞄的吴为一楞,双手缓缓放下來,嘴角慢慢上扬,终至咧嘴大笑:“擦,我就说梁弓一定会赢,陈思你说是不是。”这时的他早已忘了要赶上前去叫梁弓一声爹的发愿,边笑着边转头看看如丧考妣的老包。
“胜负已分,老包,别装死,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为人刮皮抠‘门’,沒关系,你要舍不得那栋别墅,咱也不过分,你在老仲‘私’房菜摆上一桌,请咱们中海生意场上的几个朋友吃一顿,当着大伙的面承认你输了,以后见到我就绕路走,你这房我就放弃不要!”
老包转过头來眼睛一瞪,吴为的条件听起來十分划算,老仲‘私’房菜虽然人均5000元以上,但是一桌带酒水也不过五六万元就可以打发,比诸他刚‘花’了五千万买來,又‘花’了七八百万装修的新别墅可是九牛一‘毛’而已。
可是帐不是这样算的,中海人最重面子,面子大过天,宁可当‘裤’子也要请吃饭,要是他真的摆酒承认输了,以后在中海不要说做生意,就是连行走都困难,更不要说以后见到吴为就得绕道走,这可是毕生之耻啊。
他既舍不得自己的新别墅,又自知絶对不能当众认输,进退两难之下,不免怪罪自己为什么沒事要招惹吴为,最后两害相权取其轻,房子再赚就有,面子一失什么都沒有了:
“姓吴的,算你狠,明天有人会去跟你办房产转让,走。”包成一把拉起小三往外走。
偏生吴为还要在伤口上洒塩:“唉,这又何必呢,其实请吃饭认个输也沒什么,我还真看不上你的别墅咧,装修得老俗气了!”
老包气得停住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哈哈哈。”身后传來吴为嚣张笑声。
他们头顶上的包厢里,屠强眼珠子几乎要贴在玻璃窗上了,还是不能改变场中的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
不败拳王也猜败了。
不对啊,前一秒他还几乎将梁弓打成猪头,怎么下一秒就翻盘。
“高成,我是在做梦吗!”
“总裁,你不是再做梦,也猜输了,咱们也输了,总裁,赛场的现金不太够了。”高成苦笑道。
由于赔率的关系,纵然压注也猜的金额多过压注梁弓的部分,但是两相折抵,五通又要付出近二千万元的赌金,这样一來,他们库存的现金可就要见底了。
“陆辉呢,他不是说要负责昨天的四亿五。”屠强想起旫天在电话中陆辉的承诺,一个旋身大步走出包厢。
隔壁包厢里,陆辉似笑非笑地品啜着红酒,既未开口也未盯着高山,只是高山却是满脸通红,一口气出不來。
身为三口组二把手的若头高山,手底下统领了近十万三口组员,向來是一呼百应,从沒被人如此小视过,今天才刚到中海就立马出了这么大糗,这口气实在吞不下去。
不过陆辉身为华国最大黑帮武林盟的少帮主,手底下据说有三十万之巨,他这口气不能往他身上出,只能拿擂台上打他脸的小子來出气。
“陆桑,就让我的手下上去玩玩也好。”也不等陆辉响应,直接发话道:“安倍君、小犬君,你们两个谁愿意上场!”
他身后第二排另两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同时道:“主上,我來。”不过两人都沒有看到坐在身旁的长发中年人眉头深锁。
陆辉却在这时‘插’口道:“太好了,高山先生,就请安倍先生和小犬先生让华国人见识见识泥轰国武技之厉害!”
他一开口,本來只想让一个人下去的高山皱了皱眉,也不再多话:“好,你们两人下去教教那个嚣张的小子什么才叫武技!”
长发中年人这时忍不住开口道:“主上,还是我來吧!”
高山才刚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小犬已经接口道:“佐佐木君,一个小子那需要你出手,我们兄弟俩任何一个都足够了!”
高山想了想,还是维持刚刚的决定:“就你们两个吧,我们也下去擂台下为你们助阵!”
“嗨!”
…………………………………………………
“……下面的比赛,我们特别邀请泥轰国两位无敌高手,安倍晋死,小犬一郎出战至今全胜的盟主,安倍先生为唐手七段高手,小犬先生为合气道七段高手……”
梁弓站在擂台上瞇着眼睛,饶有兴趣地审视着擂台下的十來个陌生人,其实他的重点还是放在他们身边的老熟人老冤家陆辉身上。
陆辉感觉到他热炽的眼光心中一澟,脸上不动声‘色’却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让他的八个保镖护在他身前,这八个大汉人人胁下鼓鼓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梁弓眼角‘抽’搐着,一直以絶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在这里击杀陆辉的想法,在救出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做。
想到这里,他人虽然还在台上,心却已经飘到七八里外……
唐沁、真真,你们那里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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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bsp;&bsp;&bsp;虽然强自抑制住,但是无穷的杀意仍然从擂台上迅速向擂台下漫延,那是一股无形无色却会让人从内心深处颤抖不止的阴冷。
&bsp;&bsp;&bsp;&bsp;陆辉的八个保镖立马感觉到不对劲,八个人呈圆形将他团团围住,可见这几个保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高手,不过那十來个日本人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bsp;&bsp;&bsp;&bsp;或者是因为梁弓的杀意并不是针对他们,除了若头高山似有所觉外,只有被称为佐佐木的长发中年人有意无意地跨出一步,挡在高山身前,眼睛直直盯着梁弓不放。
&bsp;&bsp;&bsp;&bsp;至于即将上场的安倍、小犬以及其它的倭人根本毫无所觉,犹自旁若无人的大声打闹,间中还夹杂着几声狂妄的大笑。
&bsp;&bsp;&bsp;&bsp;陆辉看在眼里,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这几个倭国人找死了,不过这原本也是他带人过來的目的之一,虽然正在跟这些倭国人谈判合作,但是这个高山姿态太高,有点予取予求的意思,如果能借梁弓之手压压倭国人的气焰,那是最好不过。
&bsp;&bsp;&bsp;&bsp;“陆辉,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呢?”屠强怒气冲冲地走到陆辉身旁,却被保镖们挡在三尺之外,不由得火气上腾,说起话來冲得很,总算他还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声音压得极低。
&bsp;&bsp;&bsp;&bsp;陆辉挥挥手让屠强过來,笑道:“放心,如果今晚的比赛你赚不回來,我自然会为你补上,不过,今晚你想赚钱就得放在这几个倭国人身上。”
&bsp;&bsp;&bsp;&bsp;屠强脸色稍齐,转头看了看几个日本人,倒不觉得他们中有什么高手存在,心生疑惑道:“就这几个货色也叫高手,凭他们能对付梁弓吗?”
&bsp;&bsp;&bsp;&bsp;哈哈一笑,陆辉嘴角一撇轻蔑地说:“那两个日本大块头当然只是送菜而已,重点要放在高山身前那个长发中年人身上,随耳过來……”随即交代了屠强几句,屠强皱着眉还要再说,陆辉却点点头示意他照做就是了。
&bsp;&bsp;&bsp;&bsp;音箱里呱噪的主持人继续摆弄着观众的情绪:“……第七场比赛将由小犬一郎挑战盟主梁弓,赔率是……等等……这是今天晚上最悬殊的比赛,赔率如同屏幕上所示,现在开放下注。”
&bsp;&bsp;&bsp;&bsp;看台上的观众们一看到屏幕上的赔率顿时哗然,私底下交头接耳,压注的人却少之又少。
&bsp;&bsp;&bsp;&bsp;不一会,倭国人似乎也发现屏幕上的赔率不对劲了,小犬等人拉着翻译指着头上的大屏幕要求解说,翻译照实说明后,几个倭国人立马变了颜色,虽然他们的目标是针对1000万米元的奖金,不过这样的赔率未免也太藐视他们了。
&bsp;&bsp;&bsp;&bsp;梁弓胜1赔1.05,小犬胜1赔5。
&bsp;&bsp;&bsp;&bsp;这说明赛场根本不看好小犬,说好听点是他有可能成为黑马,说难听点就是实力差距太大,大到连赢得可能性都沒有,所以看台上的观众们根本不下注,即便下注梁弓扣除赛场的百分之三点五的手续费,到手的也寥寥无几,何必白费功夫。
&bsp;&bsp;&bsp;&bsp;“……等等,咱们的泥轰高手似乎有话说……”
&bsp;&bsp;&bsp;&bsp;小犬一郎气哄哄地跳上主持人台上,径自抢过他的麦克风,指着观众席哇啦哇啦说了一堆。
&bsp;&bsp;&bsp;&bsp;看台上部分懂得倭国话的人脸色大变,不过大部分人直到五通公司找來一个小美女翻译后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bsp;&bsp;&bsp;&bsp;“我是小犬一郎,我是世界搏击大赛连续三届冠军,安倍则是世界合气道大赛五届冠军,我和安倍不是來挑战什么盟主,他还沒有资格让我挑战,你们这是污辱我们,我强烈要求把赔率换过來,华国武术都是套路,骗人的,只有你们这些傻b才会看得兴高采烈,我呸,还有尖阁群岛是我们大泥轰的。”
&bsp;&bsp;&bsp;&bsp;小美女的中海腔软柔,不过说出來的话却立马激怒观众们,有几个热血青年立马站出來大声叫道:
&bsp;&bsp;&bsp;&bsp;“钓鱼岛是我们的。”
&bsp;&bsp;&bsp;&bsp;“梁弓,杀了他们。”
&bsp;&bsp;&bsp;&bsp;小犬一郎则是毫不在意大摇大摆走下來,临走时还在小美女翻译顶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bsp;&bsp;&bsp;&bsp;小美女尖叫一声眼泪汪汪,立马又激得几个惜花人对着小犬破口大骂。
&bsp;&bsp;&bsp;&bsp;在擂台上闲着沒事的梁弓自然看到这一幕,也看到先前陆辉和屠强咬耳朵的情形,当然知道这场闹剧是陆辉的主意,不过陆辉的目的是什么,他还真有点想不透。
&bsp;&bsp;&bsp;&bsp;“擦,小子,老子无法锁定你那两个媳妇的气息,"
&bsp;&bsp;&bsp;&bsp;什么,怎么搞的,她们不是只去跟踪人吗。
&bsp;&bsp;&bsp;&bsp;“擦,悟空说她们跟到人后,唐沁和叶真真把他关进车内,两人一齐进去大楼到现在还沒出來。”
&bsp;&bsp;&bsp;&bsp;靠,这死猴子明明让他跟着唐沁她们,竟然敢阳奉阴违,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bsp;&bsp;&bsp;&bsp;“帅锅,你知道她们的去向吗?”
&bsp;&bsp;&bsp;&bsp;“擦,悟空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已经把路程全部记下。”
&bsp;&bsp;&bsp;&bsp;好,那就好办了,哥赶紧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bsp;&bsp;&bsp;&bsp;梁弓挥手让附近的工作人员过來,低头吩咐了几句。
&bsp;&bsp;&bsp;&bsp;“咦,咱们的盟主梁弓似乎也有话要说……”看台上几个懂倭语的观众本來还在跟小犬一郎对骂,听到主持人的声音登时停了下來:“……梁盟主说,他跟几个妹纸约好打友谊赛,沒时间陪这几个倭国人扮家家酒,让他们全上吧……还有本赛场决定,不管倭国上去多少人,1000万米元的奖金不变,本场比赛的赔率也不做改变。”
&bsp;&bsp;&bsp;&bsp;全场哄然大笑,几个牛b轰轰的倭国人算什么,人家夜里还要盘肠大战,这边只是活动活动筋骨而已,这才是牛b。
&bsp;&bsp;&bsp;&bsp;听得懂普通话的高山跟小犬、安倍等人一说,倭国人立马对着擂台上的梁弓“巴格牙鲁”乱骂一通。
&bsp;&bsp;&bsp;&bsp;梁弓却是笑瞇瞇伸出手指头勾了勾,还作势转转肩膀扭扭腰,似乎要几个倭人上來让他活动活动。
&bsp;&bsp;&bsp;&bsp;高山脸色阴沈,他当然当作这是陆辉的安排,故意要打压下他们的气焰,既然如此,那1000万米元他就却之不恭,笑纳了。
&bsp;&bsp;&bsp;&bsp;小犬和安倍得到高山点头,两人纵上擂台,对着梁弓合围而來。
&bsp;&bsp;&bsp;&bsp;小犬一郎是个碎嘴的,一面摆出架势一面嘴里还不干不净哇啦不停,安倍则是大跨步伸手直接抓向梁弓衣襟,速度奇快无比,倒也不是徒负虚名。
&bsp;&bsp;&bsp;&bsp;不过,只见场中梁弓的身影一闪。
&bsp;&bsp;&bsp;&bsp;“啪,啪。”两声,两条喷着血箭的身影飞出擂台……
&bsp;&bsp;&bsp;&bsp;“下一个。”(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sp;&bsp;&bsp;&bsp;“下一个。(..l )”
&bsp;&bsp;&bsp;&bsp;梁弓的声音清晰地在场中传开來,瞠目结舌的众人目光先看看他,又转过去看看分别坠在擂台两边的小犬和安倍。
&bsp;&bsp;&bsp;&bsp;这……一秒钟有木有。
&bsp;&bsp;&bsp;&bsp;也实在太弱了吧。
&bsp;&bsp;&bsp;&bsp;这就是世界搏击冠军和世界合气道冠军,还蝉联了好几年。
&bsp;&bsp;&bsp;&bsp;你大爷的,那“世界”难道是“儿童世界”不成。
&bsp;&bsp;&bsp;&bsp;尼玛,虽然知道日本人都是关起门來自家人互相撸的角色,不过这两位世界冠军也着实不同凡响,难怪赛场会出现那样逆天的赔率。
&bsp;&bsp;&bsp;&bsp;高山呆滞了老半天才用倭语吼了一句,众人还摸不着脑袋时,小美女翻译的中海腔又从音箱起传出來:
&bsp;&bsp;&bsp;&bsp;“小犬君、安倍君,站起來。”
&bsp;&bsp;&bsp;&bsp;站起來,你有沒有说错啊。
&bsp;&bsp;&bsp;&bsp;如果这时两人还能站起來,那么全场观众大概会跑个精光,因为闹尸变了。
&bsp;&bsp;&bsp;&bsp;两人的头都扁瘫了一半,身下的大滩血迹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清干净,你让他们怎么起來法。
&bsp;&bsp;&bsp;&bsp;高山闷着脸,知道自己犯傻了,片刻后才喊人上前看看两个手下的情况,不过看手下相继摇头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回
&bsp;&bsp;&bsp;&bsp;岛国得多带两个骨灰醰。
&bsp;&bsp;&bsp;&bsp;“哈哈哈,这组倭国人是喜剧演员吗?真逗笑啊!哈哈哈。”观众们开怀大笑,这两个倭国高手从出场到退场都充满了喜感。
&bsp;&bsp;&bsp;&bsp;“下一个,沒人上來的话,我可就走了。”擂台上的梁弓担心唐沁和叶真真,可不耐烦了。
&bsp;&bsp;&bsp;&bsp;面子被自己手下丢尽的高山,看着一旁微笑不语的陆辉,脸色已经坏到不能再坏,要不是这里是华国,他还真想把十万三口组兄弟全调过來杀过片甲不留。
&bsp;&bsp;&bsp;&bsp;“主上,还是我來吧。”
&bsp;&bsp;&bsp;&bsp;高山正需要挽回面子,闻言自然不会拒絶,长发中年佐佐木长叹了口气,提着一柄武士刀跃上擂台,在梁弓身前五米左右站定。
&bsp;&bsp;&bsp;&bsp;“哈哈,又上來一个玩刀的,这回多少时间内会飞出來,五百万赌半秒钟。”看台上的吴为不知是对梁弓的信心太足,还是刚赢了一栋新别墅财大气粗,竟然说出这般话來,奇的是还沒有人跟他对赌。
&bsp;&bsp;&bsp;&bsp;“佐佐木。”高山大吼一声,随手抓起备战区的一张小木凳丢上擂台。
&bsp;&bsp;&bsp;&bsp;众人但觉银光一闪,佐佐木还是好好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武士刀也在刀鞘里,可是木凳瞬间分解成二十四块散落在擂台上。
&bsp;&bsp;&bsp;&bsp;这……这是变魔术。
&bsp;&bsp;&bsp;&bsp;高山面有得色,总算能叫这些华国人闭嘴了。
&bsp;&bsp;&bsp;&bsp;“咳,主持人这里刚收到挑战者的材料,佐佐木光一,祖先是岛国大大有名的剑豪佐佐木小次郎,日本剑道高手,曾连续六年获得全日本剑道大赛冠军,以一手拔刀术著名于世,据说拔刀瞬间可斩出二十四刀,大概就是刚刚他表演给我们看的招式,好,赔率不变,现在开放下注。[..l ]”
&bsp;&bsp;&bsp;&bsp;啊!这就是拔刀术,从拔刀到收户眨眼间就把木凳斩成二十四块,太他妈厉害了,众人心头先是一澟随之一喜。
&bsp;&bsp;&bsp;&bsp;既然赔率不变,那么压注这个剑道高手还是一赔五喽。
&bsp;&bsp;&bsp;&bsp;众人想想立马拿起屏幕连点,压注在佐佐木身上的金额直线上升。
&bsp;&bsp;&bsp;&bsp;屠强看着压注金额笑不出來了,这回要是佐佐木赢了,单单赌金他就得赔出十个亿以上,五通可拿不出这个钱:
&bsp;&bsp;&bsp;&bsp;“陆辉,既然这家伙这么厉害,你为什么安排赔率不变。”
&bsp;&bsp;&bsp;&bsp;陆辉其实也沒想到佐佐木居然是这样的狠角色,原來他笃定这几个日本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敌过梁弓,却沒想到佐佐木修得是古代剑术,这样的快剑全华国大概沒人能做得到。
&bsp;&bsp;&bsp;&bsp;“咳,主持人补充一点,佐佐木手上的是倭国国宝妖刀‘村正’,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bsp;&bsp;&bsp;&bsp;这话一出,压注佐佐木的赌金瞬间攀高。
&bsp;&bsp;&bsp;&bsp;“陆辉……”屠强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差点晕了。
&bsp;&bsp;&bsp;&bsp;“你别担心,等着收钱就是。”心里有鬼的陆辉强自狡辩,屠强不疑有他,脸色才稍稍放缓。
&bsp;&bsp;&bsp;&bsp;“啧啧,好快的刀,好凶煞的一把刀。”梁弓不由得啧啧称奇,用刀能达到这种速度,在华国恐怕找不出五个。
&bsp;&bsp;&bsp;&bsp;佐佐木勉强通点普通话,闻言道:“谢谢。”
&bsp;&bsp;&bsp;&bsp;“不必客气,你是第一个在擂台上能让我拔出刀的人。”梁弓伸手向后缓缓拔出刀來。
&bsp;&bsp;&bsp;&bsp;观众们和高山、屠强等人第一次看到梁弓拔刀,纷纷把目光投到那把刀上。
&bsp;&bsp;&bsp;&bsp;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梁弓的屠龙刀黝黑无光,简直像把盖满锈迹的破刀子。
&bsp;&bsp;&bsp;&bsp;这……这是什么刀,砍柴刀都比那玩意锋利得多。
&bsp;&bsp;&bsp;&bsp;佐佐木面无表情:“梁君,你沒听清楚,我再说一次,我的刀是妖刀‘村正’,出刀必定见血,而且断在我刀下的兵器沒有一千也有好几百,我劝你还是换把刀吧。”
&bsp;&bsp;&bsp;&bsp;眼睛一挑,这个家伙倒也是光明正大,与他那倭国老板大不相同:“佐佐木,不必换刀了,就这样來吧。”梁弓摆摆手一付不在意的模样。
&bsp;&bsp;&bsp;&bsp;村正刀很**是不是,会比屠龙刀更**吗?很利是不是,会比屠龙刀更锋利吗。
&bsp;&bsp;&bsp;&bsp;“唉!观众席上一片叹息,如果梁弓执意不换刀,这场比赛他输定了。
&bsp;&bsp;&bsp;&bsp;叹息归叹息,手里下注的动作更加快了许多。
&bsp;&bsp;&bsp;&bsp;屠强听到梁刀不换刀,而且压注佐佐木的金额节节高升,差点当场晕倒过去。
&bsp;&bsp;&bsp;&bsp;佐佐木见他不换刀,心想你要自寻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请。”
&bsp;&bsp;&bsp;&bsp;梁弓挺刀于胸前:“请。”
&bsp;&bsp;&bsp;&bsp;佐佐木跨出一步成弓步,左手持刀鞘,右手缓缓划了半弧握在刀柄上:“锵”只露出半寸刀身,立马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气弥漫整个擂台上。
&bsp;&bsp;&bsp;&bsp;梁弓眼睛一亮,他还沒看过有谁使刀能达到这种境界,有趣啊。
&bsp;&bsp;&bsp;&bsp;“帅锅,这人的武刀值如何。”
&bsp;&bsp;&bsp;&bsp;“擦,平日武力值67,加上那把刀75。”
&bsp;&bsp;&bsp;&bsp;啧,难怪了,这人也几乎进入三花境界了,这把刀还真有点名堂。
&bsp;&bsp;&bsp;&bsp;至此,梁弓也不敢轻忽了,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举刀齐眉,一股更加凌厉的刀气瞬间推出向前抗衡佐佐木的刀气。
&bsp;&bsp;&bsp;&bsp;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接触,似乎散发出无限火花來,佐佐木身上的邪气越來越重,梁弓身上的霸气越是越威武,这是一场正邪对决。
&bsp;&bsp;&bsp;&bsp;“停止下注。”主持人见识不差,看两方阵仗,胜负很可能在一瞬间产生,顿时顾不得还有人在下注,硬生生喊停。
&bsp;&bsp;&bsp;&bsp;观众们也看出两人的不同,更是看到梁弓第一回认真的模样,全都感觉到一场不寻常的比赛即将在他们眼底下发生。
&bsp;&bsp;&bsp;&bsp;两人看似动也不动对峙着,眼尖的人却发现佐佐木半身不动,只用脚尖一寸一寸往前挪移,梁弓却是闭目垂眉,完全不理会他。
&bsp;&bsp;&bsp;&bsp;十尺、八尺……终于两人间的距离缩小到仅仅只有六七尺距离,梁弓眼睛蓦地大睁,同时间佐佐木大喝一声:“杀。”
&bsp;&bsp;&bsp;&bsp;“锵。”两抹刀光在空中交会,倏发即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sp;&bsp;&bsp;&bsp;“锵。”两抹刀光在空中交会,倏发即收,眼尖的人还看到擂台上红光一闪。
&bsp;&bsp;&bsp;&bsp;再定睛一看,佐佐木的刀仍在刀鞘里,梁弓的刀仍然与眉齐,擂台上的两人站在原地似乎从來未曾动弹过。
&bsp;&bsp;&bsp;&bsp;“咦,这是什么味道。”擂台下备战区的一名工作人员站得最近,鼻子忽然闻到一股烧焦味道,由于众人都摒息静候结果,他的声音在静寂空旷的场地上特别清楚。
&bsp;&bsp;&bsp;&bsp;众人被他的话吸引住,也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还真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类似……毛发烧焦的味道。
&bsp;&bsp;&bsp;&bsp;谁的毛发焦了,观众们把注意力移回擂台上如同木雕泥塑的两人,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佐佐木的长发竟然焦黄卷曲,果然是他的头发被烤焦了。
&bsp;&bsp;&bsp;&bsp;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在比斗吗?怎么会被烧焦,难道梁弓在刀刃相交的一瞬间还有余裕拿出火机來点燃佐佐木的头发,这也太荒谬了。
&bsp;&bsp;&bsp;&bsp;就在这时:“嘘。”梁弓吐出一口长气并腿站起,众人才看到他身上的武术服己经破裂了数道口子,隐隐还看得到里面皮肤上的红线,不过却看不到任何血珠子,显然佐佐木的刀未对梁弓造成伤害。
&bsp;&bsp;&bsp;&bsp;佐佐木突然艰难地说出一句倭话“xooxx”。
&bsp;&bsp;&bsp;&bsp;小美女翻译很尽职地立马口译出:“好利的刀,好快的刀。”
&bsp;&bsp;&bsp;&bsp;梁弓认真地看了他一会,才摇摇头道:“你的刀也很快,唉!可惜了。
&bsp;&bsp;&bsp;&bsp;佐佐木又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以普通话道:“很快,但还是不够快,不是吗?”
&bsp;&bsp;&bsp;&bsp;“唉。”梁弓又叹了一声,竟然转身跃下擂台向着大门入口直去,显然是要离开赛场了。
&bsp;&bsp;&bsp;&bsp;“等等,胜负未分,你要到那里去。”在备战区另一头的高山大声斥喝。
&bsp;&bsp;&bsp;&bsp;梁弓闻言顿了顿,一句话幽幽传來:“你们……替他收尸吧,小心点。”然后头也不回走出门外。
&bsp;&bsp;&bsp;&bsp;收尸,沒听错吧,佐佐木明明好好的,刚才还跟梁弓说了几句话,为什么要收尸。
&bsp;&bsp;&bsp;&bsp;这是怎么回事。
&bsp;&bsp;&bsp;&bsp;不仅高山不懂,陆辉不懂,现场观众也不懂,众人只看到梁弓行动自如,佐佐木呆立擂台上,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梁弓稍占优势,不过倒底怎么赢的,沒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bsp;&bsp;&bsp;&bsp;蓦地,擂台上的佐佐木自额头发际开始,出现一条红线垂直向下延伸过颈,然后沒入衣领中,这道红线刚好就是他身体的中线。
&bsp;&bsp;&bsp;&bsp;“呃,你们看。”观众中有人看见,惊叫出声。
&bsp;&bsp;&bsp;&bsp;身体怎么会出现红线,难道受伤了。
&bsp;&bsp;&bsp;&bsp;“佐佐木,你怎么了,输了就下來。”高山的面子再一次被梁弓搧來搧去,气愤之下对他手下第一客卿也不客气了。
&bsp;&bsp;&bsp;&bsp;可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佐佐木反应,忽然想到佐佐木会不会是受伤了不能动弹才无法自己下來,于是改口道:“算了,你们去把他扶下來。”随口吩咐两个手下上擂台去。
&bsp;&bsp;&bsp;&bsp;两个大汉跃上擂台走到佐佐木身边,对他点头行个礼,一人一边出手就扶上佐佐木的手肘一托……
&bsp;&bsp;&bsp;&bsp;蓦地,那条红线骤然裂开來,几十股血箭从那条红线中冲天喷出,随着血泉渐小裂口却越來越大,终于佐佐木的身体从中分成两半,落入两名措手不及的大汉怀里。
&bsp;&bsp;&bsp;&bsp;“啊啊啊……”看台上一个尖锐高亢的女声穿透云霄。
&bsp;&bsp;&bsp;&bsp;………………………………………………………
&bsp;&bsp;&bsp;&bsp;梁弓脚才刚踏出仓库就听到里头传來的尖叫声,以及随后一股股越來越大的声浪。
&bsp;&bsp;&bsp;&bsp;啧,好险啊。
&bsp;&bsp;&bsp;&bsp;要不是金刚不坏神功大成,今天晚上能不能安然走出來都有问題,佐佐木的刀不仅破开了他的护体真气,直接斩在他身体上,刀气渗入他体内三分才停止,到现在他还隐隐作痛。
&bsp;&bsp;&bsp;&bsp;可见他的金刚不坏还不能达到万物不侵的地步,只要有一把宝刃加上不逊于他太多的修为,还是能够对他造成伤害。
&bsp;&bsp;&bsp;&bsp;摇摇头把这些全抛在身后,梁弓上车依着帅锅的指示直冲唐沁和叶真真消失之处。
&bsp;&bsp;&bsp;&bsp;如果那地方真是圈禁心怡和老倔头等人之处,而唐沁和真真也陷入其中,那么屠强和陆辉等人或许已经知道有人试图搭救心怡他们,所以他必需趁陆辉还沒做出反应前,先一步把所有人救出來,免得陆辉改变主意直接杀了她们。
&bsp;&bsp;&bsp;&bsp;夜幕低垂,东海新区街头的车辆少了许多,车行不到十分钟,就來到唐沁、真真消失之处,不过现场大楼已经被公安民警包围起來。
&bsp;&bsp;&bsp;&bsp;梁弓一楞脸色更加阴沈,这么大动静肯定已经惊动了陆辉,这两个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bsp;&bsp;&bsp;&bsp;把车停在警戒线外,仔细一想立马知道这是真真的手下发现她失去联络后,不得已从公安局调人过來直接搜索,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bsp;&bsp;&bsp;&bsp;“帅锅,你有沒有扫瞄到唐沁和真真的气息。”
&bsp;&bsp;&bsp;&bsp;“擦,小子,大楼内有东西屏障扫瞄,无法确定她们的位置,两人还未走出大楼。”
&bsp;&bsp;&bsp;&bsp;突然车顶微微一震,紧接着悟空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外。
&bsp;&bsp;&bsp;&bsp;打开车窗让悟空进來:“悟空,我不是让你紧跟着她们吗?”
&bsp;&bsp;&bsp;&bsp;“主人,两位女主人说带着俺容易被人发现,就把俺锁在车里,俺后來还是打破车窗才能跑出來的。”悟空觉得自己够冤了,一双大眼睛满是幽怨的眼神。
&bsp;&bsp;&bsp;&bsp;看着这双无辜的大眼睛,梁弓满肚子气发不出來,唐沁她们的考虑也有道理,如果真想混入其中,带着一只猴子的确不是好主意,况且也不能期望悟空开口阻止她们,梁弓吸了口气道:“悟空,他们找到人了吗?”
&bsp;&bsp;&bsp;&bsp;“主人,这些人类來了好久,女主人她们都还沒出现。”
&bsp;&bsp;&bsp;&bsp;还沒找到吗?会不会已经被送出去了。
&bsp;&bsp;&bsp;&bsp;“悟空,你有沒有查查从大楼出來的人车,她们会不会被送出去了。”
&bsp;&bsp;&bsp;&bsp;小猴子拼命摇头:“主人,每一部从大楼里头出來的车我都去探过,帅锅大爷也扫瞄过,女主人肯定沒有被送出去,她们一开始跟踪的人和车也都沒有出來。”
&bsp;&bsp;&bsp;&bsp;就在这时,三十來个公安干警从大楼走出來,其中几个便衣公安脸上一片颓丧的模样,很显然并沒有找到叶真真两人,随后大部分人上车离开现场,仅仅留下两部车五六个人继续监控。
&bsp;&bsp;&bsp;&bsp;奇怪了,姑不论华国公安办破案效率如何,但论起搜索现场絶对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如果真真和小沁还在里面,两个大活人不可能不被发现才对。
&bsp;&bsp;&bsp;&bsp;莫非对方有办法避开悟空和帅锅先一步送走她们。
&bsp;&bsp;&bsp;&bsp;梁弓再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栋大楼,外表有些老旧的十五层楼建筑在附近动辄二、三十层甚至更高的新大楼群里十分不起眼。
&bsp;&bsp;&bsp;&bsp;独立的建筑,附近最近的大楼至少也在二十來米开外,大楼之间空无一物并未相连,看來除了大门和地下车库出口外,沒有其它任何进出的出入口。
&bsp;&bsp;&bsp;&bsp;难不成五通会真有神通能够大变活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悟空,你那边有沒有找到什么。【”
黑暗中,两只晶亮的小灯泡从走道另一边上上下下跳动着飘过來,要是不知情者肯定会吓死,不过梁弓却知道那是悟空的一对火眼金睛。
唐沁和真真失踪的大楼因为是“东海新区劳动人事协会”所在,所以被称为劳动大楼,梁弓既然想不通,干脆实践力行,直接采取笨方法自己亲身一层一层搜上去。
十五层高的大楼对身怀轻功的他,和生了两只钢爪的悟空來说根本不算什么,一大一小绕着楼找到监控摄像头视界死角的地方,嗖地上了楼从第二层开始搜起。
为了不触发警铃或监控系统,他们俩避开电梯和楼梯间,直接走外墙,窗户进窗户出,一层层往上搜。
老旧的劳动大楼里大概都是协会的办公室,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安防系统,梁弓轻轻震断了窗户插销,就无声无息地溜进大楼里,他和悟空又都能黑夜视物,所以连灯都不必开,也省了被大楼保安或是楼底下监控公安发现的危险。
事实上,搜索比他想得要简单的多,办公室里一目了然,除了柜子和桌椅外,家具不多,能够藏人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
梁弓也仔细推敲过暗室密室的存在,不过从二楼搜到十五楼都沒有任何发现,一楼则是协会的大庁,空空旷旷无法藏人,也不可能是五通会的据点,加上有两名保安坐阵当中,他也就直接略去。
“主人,俺这边什么都沒有,天花板俺也找过了。”悟空蹦地跳上他的肩头,有点垂头丧气,这一层已经是十五楼了,再找不到就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唐沁和叶真真都不在大楼里,也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悟空沒用,居然在眼底下丢了人都不知道。
“走,咱们出去再说。”两人顺势再上一层,直接翻上了楼顶。
楼顶上除了楼梯间外空无一物,梁弓走到四边探头出去看了看,确定这栋大楼并沒有任何跟其它大楼相接之处。
“唉!”天上的明月被乌云遮住了大半,露出來的部分蒙蒙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梁弓分不清楚今天到底是圆月还是弦月,月亮的真面目似乎正如同唐沁和真真的失踪一样,充满了迷雾。
这真是奇了,两个大人活生生就这样不见。
他并沒有怀疑悟空,悟空可是系统里出來的大侠宠物,并不是一般猴子,不可能贪玩开小差,以他的速度和先天巅峰的身手也不可能被普通人发现,所以他说盯住每一个出入大楼的人车应该沒有问題。
问題是这栋大楼除了全无可能的一楼之外,他每一层都仔细搜过了,楼层空间不大也不高,找不到可以让两个大活人藏身的地方。
望着前面几栋新大楼的璀灿灯火,梁弓茫然地靠在女儿墙上,自己一定有那个地方漏失了。
确定人沒有出大楼,她们俩必定被人抓住藏起來,这也是他一直搜索密室的原因,相信之前的公安干警必定也是依着这个假设搜查大楼,不过从她们进去到现在都几个钟了,就算有这么一个众人都找不到的密室,难道不用转移吗。
还是根本沒有密室。
梁弓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沒有密室对方能把人藏到那里去。
1、2、3、4……15,哦那一栋也是十五楼,楼顶上居然还弄了个小花园,放了不少花草盆栽,还养了两只狗在楼顶跑來跑去,这时大概发现梁弓和悟空,正在对着这边汪汪大叫。
脑子里胡思乱想,嘴里却毫无意识地数着附近几栋大楼的窗子,劳动大楼前面和左右边都是二十來层的高楼,后头是一片四层楼小区,再远一点还有另一栋十五楼建筑。
十五层,同样是十五层。
脑袋里灵光一闪,他似乎忽略了什么地方,可是仔细一想却未能及时抓住,心里懊悔不已。
“吱吱。”悟空蹲在女儿墙上,低着头对着不远处楼顶上的两只大狗龇牙裂嘴,逗得两只大狗抬起头叫得更欢腾。
……………………………………………………
“你们是吃什么饭,居然会放任你们组长自己亲身涉险。”
叶真真失踪的消息已经通知叶诚,他顾不得监控陆辉,直接赶到工作组下榻的公安局招待所,叶真真从京城公安部带下來的五个人正愁眉苦脸楚囚相对。
“叶大哥,我们当时也劝过组长,不过组长说她是女人,进去比较不显眼,况且还有唐小姐陪她进去,不会有事,我们也不好拦阻她。”小廖认识组长的大哥,据说也在某个秘密部门任职,所以也就直说了。
“唐小姐,谁是唐小姐。”叶诚听得一脸糊涂,公安部的任务怎么会突然让外人参与其中。
“是唐沁唐小姐,她刚好得知部分线索,所以叶组商请她与我们合作。”
唐沁,她不是梁弓现在的女朋友吗?怎么也到中海來了,难道她是陪着梁弓一起來的,而且真真怎么突然跟唐沁好起來,她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忘了那段感情。
叶诚知道自己的妺妹和梁弓之间曾经彼此都有好感,也有点处朋友的感觉,不过门不当户不对,家里是絶对不会同意,所以他也旁敲侧击点醒她,叶真真考虑了一段时间后,自请调往公安部,或许想离开梁弓的纠葛也是原因之一。
这么说來,晚上梁弓杀了三个倭国人后匆匆离开,会不会就为了这件事,可是他当时在擂台上又是怎么知道真真和唐沁失踪的消息。
叶诚想了想,直接拿起手机打给梁弓:
“小鸟,是我,你是不是在查真真和唐沁失踪的事。”
犹在楼顶上的梁弓接起电话也不隐瞒,直接就把唐沁与真真合作跟踪屠强保镖,以及他刚才将大楼重新搜了一遍的前因后果说清楚:“老叶,我觉得这事情有蹊窍,她们两个絶对还在大楼里。”
梁弓当然沒有说悟空的事,只是托词另外有朋友在外头监控进出人车,所以她们俩并沒有出去。
叶诚想了想:“照你这么说,这件事的确很诡异,你放心,我这边会把事情搞清楚,至于你……自己好自为之,出了什么事打个电话來。”
梁弓挂了电话笑了笑,老叶不愧是知心朋友,知道他决心自己干,也就不拦着,反而有让他放手大干一场的意思。
啧,这家伙以往都是瞻前顾后的性子,最近怎么雄起了。
咦,瞻前顾后。
梁弓看看不远处大楼顶上,仍然不死心一直放声大叫的两条狗,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下。
我擦,原來是这么一回事,
大侠养成系统23_大侠养成系统全免费_第二十三章 奥秘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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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哥咋地这么蠢?”梁弓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事实明明摆在自己眼前,这是灯下黑啊!
两栋同为十五层的大楼,距离三十米左右,自己在这边却可以看清楚那边楼顶上所有东西,两只大狗仰头汪汪大叫,悟空低头龇牙裂嘴,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自己所在的劳动大楼比对方高出不少。
他探出头仔细看了看,高出……大概三米左右,换句话说,劳动大楼应该是十六层楼的高度。
想起刚才搜索时,在某两层楼怪异的感觉,梁弓顿时恍然大悟,蓦地纵身飘落:“悟空,跟上来。”
九楼。
梁弓穿窗而入,脚落地一比较,这个窗户距离地面竟然接近一米四高度,之前他一脚跨入还差点跌了一跤,而且以他一百八的身高,手还没伸直就轻而易举碰到天花板,就算上头搞了吊顶装修,这层楼也着实矮得过分。
十楼。
梁弓穿窗而入,脚落地一比较,这层的窗户距离地面仅仅两尺,之前因为有九楼的经验,他一脚跨入时重重踩在地上,直震得自己脚发麻,而这一层楼高度跟九楼差不多。
换言之,奥妙就出在九楼和十楼之间了。
夹层!
梁弓敢断定九楼和十楼间必定还有一个夹层存在!
太完美了!从大楼外表的窗户看来只有十五层,里头不管电梯、楼梯肯定也只有标示十五层,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往多一层联想,只要在出入门户上下点功夫,就算大批公安进来搜索又如何?
不过,这个夹层又是如何进出?门户在那里?
梁弓想了想,这样的夹层只能在盖楼时就直接设计建造好,所以肯定也设计了进出夹层的门户,而且他们的出入口絶对不会引人注意,再加上九楼、十楼都是自己人就可以隐藏得极好。
既不能引起人注意,又要出入便利,那只能靠大楼楼梯或是电梯了。
直接来到十楼电梯口:“悟空,你下到九楼的电梯口等我,到了以后轻轻敲门。”
吩咐完悟空,梁弓扳开十楼电梯门,露出黑黝黝直上直下的电梯井道,这时的电梯停在一楼。
他轻轻飘下来,在“叮!叮!”悟空敲门的电梯口停住,脸上不由得露出微笑,在十楼和九楼两个电梯口中间,果然还有一个电梯口。
扳开九楼电梯门,悟空嗖地跃出来,一看之下立马也明白了。
“主人,多了一道门。”小悟空兴奋不已,如此就能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没用了。
“嗯!没错,他们肯定有人负责监控电梯,一般人进来不去管他,让电梯在正常楼层上下,只有自己人才有可能在这层楼停下来进出。”
“帅锅,你能不能扫瞄看看门后的情况?”
“擦!门后十米之内没有任何人类气息,十米之外受屏蔽无法扫瞄。”
你妹的,果然找到地头了。
梁弓轻轻扯开一条缝,门外一片昏暗,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悟空,我把电梯门打开后,你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信道里的摄像头,如果见到人先击昏再说。”
“知道了,主人!”
梁弓小心扳开不到10厘米,一晃眼悟空已经从缝中穿出去。
不到十秒钟,“主人,解决了!”
梁弓跟着穿出电梯门又把门合上,入眼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接待前台,正正挡在通道正中央,四周墙壁上却没有任何标示或招牌,前台左右两道的走道还隐隐有灯光露出,夹层楼的高度跟上下两层差不多。
二话不说,梁弓与悟空直接跃起贴在前台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等着里头的人出来自投罗网。
不一会,两条身影从里头走出来。
“***,摄像头质量太差,才换了多久又出毛病?”
“驴头,别埋怨了,多大的事情?先修一修回去再喝就是。”
两个家伙显然正在灌黄汤,脚步蹒跚都有几分醉意,两人来到电梯门前抬头看,却发现装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已经被砸得稀巴烂。
“咦?这是怎么回事……呃!”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悟空击昏了。
给了悟空一个赞许的眼神,梁弓提起两个醉鬼走进通道后唯一门户大开,灯光外泄的房间,十来个监控屏幕占住一整片墙面,果然是个监控室。
“悟空,你在这里守着他们,我四处搜搜。”
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左右两边各有五个小房间,奇得是最接近前台的四个房间房门和墙壁都是全金属制,里头却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看来就像是个小会客室般。
“擦!小子,看第一张椅子下的地毯上。”在第二个房间里,帅锅突然出声,必定发现了什么。
梁弓蹲下来仔细查看,两根蓝光闪闪的寸长牛毛针赫然直直插在地毯上。
“唐沁!”
这两根染了毒的牛毛针确实是唐沁的拿手暗器,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她曾经到过这个房间,而且遭遇到危险,只是不知道为何毒针是直直落在地毯上,而不是被射出插在四周墙壁。
梁弓摇摇头,顺着通道往后搜,整个夹层除了两名监控员外空无一人,但也没有其它出入门户,诡异的是最后一个房间居然是个神坛,神桌上供奉了五尊奇形怪样的神像。
奇怪了,就算夹层里的人能够混在人群中走出去,唐沁和叶真真两人絶对不可能避开公安和悟空的眼睛,她们俩又是如何被转移出去?
回到监控室里,悟空正拿着两人喝剩的白酒大灌特灌,梁弓一把夺走酒瓶,里头却已经空空如也,小猴子还打了个饱嗝。
“悟空,你搞什么?这时候你还喝酒?”梁弓一巴掌搧在悟空脑袋上,铜皮铁骨的悟空根本不在乎。
“主人,俺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不喝酒俺没力气办事。”悟空拍拍胸脯说得理直气壮。
梁弓看他眼神清明,显然这点酒还看不在眼里,也就随他了,毕竟系统出品必属坑人,一点小瑕疵比诸悟空的作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喜欢喝酒,事情办完后我让你喝个痛快,现在不要误事了。”
“吱!谢谢主人。”小悟空高兴得直翻跟斗,看来还是有点酒意了。
梁弓不去管他,直接捏醒两人:
“呃!你是什么人?这里没啥东西好偷的。”两个醉猫醒过来,见到眼前的一人一猴,登时知道有人潜入了。
不过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手脚根本不听使唤,更是吓得满脸发白。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们报警了。"
“报警?楼下就有公安,要不要我替你们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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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位就别装了,五通会要是敢找警察,也不会像耗子般躲在夹层里,后头房间里的神像要是让公安看到了,你们想会如何?”梁弓拉过椅子好整以暇坐下,手往后一指。
“嘶!”两人一听这话,狠吸了口气,刚才惊惶失措的脸色立马转为狰狞猖狂。
“你是谁?既然知道这里是五通会,还敢进来寻事?”左边的三角眼看起来像是两人中的老大,右边马脸男子大概就是刚才抱怨连连的驴头了。
“五通会咋地?绑了哥的人,就是天宫哥也会上去闹闹,废话少说,今天晚上你们是不是绑了两个女人?人送到那里去了?”
“哼!什么女人?我们这里没有女人。”三角眼硬气道,驴头不说话,只是拼命地咬牙使力,显然对自己除了头部可以转动,颈部以下全瘫的感觉,非常不习惯。
梁弓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把唐沁的毒针拿出来一人给了一下。
两个监控员顿时觉得全身上下有如万蚁噬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渐渐变蓝,痒痲痛酸混合在一起,千百种滋味直上心头,一时间忍不住哀嚎起来。
顺手点了两人的哑穴,梁弓点上烟有滋有味地抽起来,悟空却在旁边东翻西碰。
两人眼珠子几乎要暴出眶外,眼耳鼻嘴不断抽搐,一口银牙差点咬蹦了,好不容易等到梁弓抽完烟又随手解开哑穴,这才一次性吼叫出来。
几分钟后毒性慢慢过去了,等他们哀嚎声渐小,梁弓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三角眼一面伊伊啊啊惨叫,一面吼道:“说你妈的屁,五通神一定会降罪给你,你死定了!”
眉头一皱,梁弓一指点在他心口,三角眼身体向上一挺,如离岸活鱼般抖跳了几下,开始全身大动作抽搐,汗水立马浸湿衣服,皮肤上青筋暴起,筋肉纠结成一球球,两眼翻白又转正,翻白又转正了好几次,显然想昏过去都无法办到,不一会血丝开始从他身上每一个毛细孔渗出来,从淡红慢慢转为鲜红。
“这是经脉交错,你想想看,人的十二经脉加上奇经八脉与脏腑相属,各有各的用处,现在纠缠在一块,想昏昏不过去,想死也由不得你,那个滋味……啧!真是无法形容,怎么现在愿意说了吗?”
邪邪地看着驴头,会抱怨的人通常都是最不能忍耐的人,梁弓从一开始就把目标摆在他身上。
驴头看看身旁不成人形的三角眼,当下就吓掉了魂,闻言才回过神来:“大哥,我说,我说!傍晚有两个女人自己上门,我们把她们放进房间里迷昏后,上头就派人来带走她们了。”
“迷昏?”
“就前头那四个带钢门的房间,里头埋了管子,**烟一打人就趴下来。”
原来那四个房间的用途在这里,想来已经有不少人着了他们的道,不过唐沁怎么可能栽在**烟里?
“胡说!一点**烟怎么可能迷昏她们?”
驴头一澟,果然是那两个女人的同伙:“大哥,有个女人确实只晕了不到五分钟就醒过来,最后还是上头派人过来制住了她。”
“唔,她们是从那里走的,又被送到那里去?”终于得到确定的消息,梁弓心里的大石渐渐放下来,只要知道两人的去处就好。
“大哥,我只是个监控员,那知道他们送去那里?她们是趁着公安还没来之前就从地下停车场顺利上车送走了。”
驴头说得可怜兮兮,梁弓差点相信了他的话,不过这时悟空却在旁吱吱乱跳,一手指着屏幕道:
“主人,他说谎,没有人能逃过俺的眼睛,而且主人你看看这个。”悟空拉着梁弓来到屏幕墙前,指着其中一个。
梁弓只瞄了一眼,立马无名火起,飞起一脚点在驴头心口,让他跟三角眼兄弟俩作伴,一起享受经脉交错的快感。
屏幕上是一条类似地道或是隧道的监控画面,不过东海新区这样平缓的地表怎么会有山洞或是隧道?
地底下!
这条地道肯定在大楼地下,哥怎么没想到他们能从地底下走?
既然能在大楼兴建之初就建好夹层,为什么不能顺道在地底下挖条地道当出入秘道?
而且想当然耳,这个地道的出入显然同样借道那部电梯,最有可能就在地下一楼停车场的下面。
在监控台上好一阵摸索,终于看出两个不同按键,一个上头有个,另一个则是个O。
轻轻按下键,电梯应声上来停在夹层的电梯口,而监控屏幕上一楼的两个保安只是转头瞄了一眼电梯口就回过头继续聊天,显然也是五通会的人。
“悟空,你去按住电梯门,别让门关上。”
“主人,俺按住了。”小猴子应命而去,不到一秒钟就控制住电梯,看来果然没醉,办起事来利落得很。
按下O键,跟着闪身掠进电梯中,电梯显示板上的灯号果然一楼楼顺顺利利往下跑,到了地下一楼仍不停止继续下降,梁弓淡淡一笑,自己果然猜对了。
“叮!”两秒钟后电梯到底。
“悟空,下死手!”
“是,主人!”小身影随着电梯门开启瞬门消失,门还没全开外头就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
以悟空先天巅峰的修为和一身铜皮铁骨,加上变态的速度,即便是武林大会盟主赛上的大部分参赛者都不见得能打得过他,更不要说这些守门的小鱼小虾。
地道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些,高约2米4,宽3米左右,灯光充足,空气流通不气闷,从电梯出来不到5米就拐了个弯,一直往里深入。
电梯外四具尸体倒卧在地上,悟空却已不见踪影,显然探路去了。
梁弓顺着地道往前飞掠出百来米才来到地道终点,一扇金属门封住去路,而无声无息解决掉另外四个人并且砸烂了天花板上摄像头的悟空已经在等候他。
“主人,都解决了。”小猴子搓搓手,蹦上他的肩膀。
梁弓反手抓抓他脑袋,小家伙挺称他心意,看来日后得多备点酒在储物空间里,哥可不是苛薄的主人,不能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帅锅,能不能帮我扫瞄门后头有什么?”
“擦!被屏蔽无法确定位置,只能测出有不少人类气息存在。”
梁弓一沈吟:“悟空,待会人出来,你把他们引到电梯口解决掉。”话毕,直接跃上天花板拐角处藏身。
小猴子会意,等在门前三米处。
门喀啦喀啦向外滑开来,三名蓝衣大汉一眼就看到蹦蹦跳跳、龇牙裂嘴的悟空和四名倒地不起的同伴。
“他们怎么了?那里来的猴子?”为首的大汉伸手抓向悟空,悟空倒翻了一个筋斗向地道远处蹦跳而去。
“追!”其中两人不假思索追在悟空身后渐去渐远,另一个留下来查看自己同伴的死活。
梁弓无声飘落在蓝衣大汉身后,喀擦一声扭断他的脖子,直接掠进门内。
一进门,他立马惊得嘴巴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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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通道豁然开朗,他立马惊得嘴巴大张!
通道扩大为五米宽,整片地板都是由赭红色大理石铺就,打磨得光可鉴人,两面墙壁贴上高档石材,洁白晶莹,天花板也升高到三米左右,半圆拱顶,嵌入多盏顶灯和壁灯,把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通道两旁则是一个个装饰华丽的艺术门或是另一条较小的通道,不知道到底通向何方。
***,整个就像是富丽堂皇的地下宫殿。
不过这些硬件还不足以让他失去自制力,最让他惊愕的是这时通道穿行的七八个人影。
梁弓的眼睛一扫立马移不开,口水流了满地。
“好……好多……好多妹纸!”
妹纸不奇怪,奇怪的是所有的妺纸都是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燕瘦环肥,各有所长。
年轻貌美,身材窈窕的妺纸他在春城和山城见多了,加上唐沁和真真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其实也不应该这么惊奇,只不过这些妹纸的穿著让他眼珠子都吓掉了。
妺纸们全身上下除了一件仅及屁屁的白色丝质短袍外什么都没穿,而且丝袍薄如蝉翼,一眼即可看穿,那双峰上的红樱桃,三角地带的芳草萋萋,在丝袍遮掩下若隐若现,由于丝袍太短,偶而还有几根顽皮的黑毛从丝袍底下偷偷出来露脸。
啧!赤果果的诱惑啊!
“咕噜!咕噜!”梁弓吞咽口水声音之大,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到这时才回过神,从眼前的无边风月中跳脱出来。
糟!由于一进门就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了,这时想躲藏也来不及,梁弓提气运劲,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敌人。
不过等了一会,却发现所有的美女照常走她的路,做她的事,擦墙的继续擦墙,抹地继抹地,有两个美女还蹲在地上翘着圆润光滑的屁屁清理大理石地板上的污迹。
眼睛瞄到美女的重要部位,梁弓差点心神失守,不由得晃晃头才勉强把视线挪开来。
这些妹纸好像根本没看到他,或者说根本视若无睹。
“主人,都解决了。”金刚猴小悟空突地从身后跃上梁弓肩膀。
等到了悟空,梁弓慢慢地往前行,经过美女身旁时才发现这些妹纸的眼神呆滞散漫,完全没有焦点,只是机械性做着事,甚至连思考都没有。
伸手在她们眼前晃了晃,却没有引起任何反应,显然已经丧失了心神。
刚才他还被这些美女吸引住,现在却完全没有**之心,只是可怜她们的处境。
“帅锅,这些妹纸发生了什么事?”
“擦!经扫瞄结果,她们中了迷毒并且被强力催眠,暂时丧失心智。”
果然如此,真真的工作组还是查出了部分事实。
梁弓一个个推开通道两旁的艺术门,门后都是一个个睡房,多则六七张,少则三四张床铺,房间里空无一人。
继续前行,越来越多同样打扮却呆若木鸡的美女穿行在通道间,却不见任何男人,似乎除了刚才那几个警卫外,整个地下宫殿再没有其它男人。
蓦然走出通道,眼前是个圆形穿堂,除了他走出来的通道外,另外还连接了三条同样大小的通道,穿堂中央放了张大桌子,桌上摆放了一盆高达1米5的巨型盆花,四个木鸡美女正在照料花朵。
嗒嗒嗒脚步声传来,梁弓身形一闪带着悟空又跃上天花板贴住半圆拱顶。
七八个穿着同材质长袍的男人从另一个通道走出来,经过他的身下,或粗旷、或阴柔、或雄壮、或纤细,个个长相俊美,帅气无比,彼此高声谈笑,显然并没有失去神智。
等到他们走入另一通道,梁弓才待落下,那知道嗒嗒脚步再起,又一个男人落单急走,似乎想赶上前面的同伴。
梁弓嗖地落下瞬间制住男人,直接提往来时的通道,把悟空留在外头警戒,随便找了间空房进去关起门来。
解开男人的昏穴,看着他慢慢回过神来,这也是个帅气到令人羡慕嫉妒恨的男人,看来不过二十五六岁。
“你被我点了穴,所以不能说话,待会我会让你开口,不过我劝你不要想出声惊醒其它人,因为你会发现你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我的手指就已经穿入你的喉咙,捏断你的气管,知不知道。”梁弓食指中指并拢成剑,在男人两眼之前
一阵晃动。
男人猛点头,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般。
随手解开他的哑穴,梁弓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不是五通会总坛?”
男人吐了口气:“我叫韩亚明,这里就是五通会,至于是不是总坛,我没有去过其它地方并不知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多少蓝衣警卫?”
韩亚明皱起眉头想了一会才明白梁弓的意思:
“我是木客之一,平常帮五通会到外头勾引女人进来,交由他们处理,等弄光女人的钱财后,那些女人就成为外头你看到的白痴女人。我也是被他们掳来后在胁迫下才替他们做事,至于你说的蓝衣警卫,其实就是五通会的真正成员,在这里大概有一百多人的样子。”
“他们迷昏的女人关在那里?”
韩亚明面有难色道:“我们并不管女人的去向,所以实际在那里我并不知道,只是曾听早些年进来的木客说过是在北通道底,因为我们并不淮进入北通道,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没法跟你保证。”
梁弓回想刚刚穿堂连接的四条通道,入口上端都有小小的东西南北字牌,顿时知道他说的北通道是那一条。
“五通会的头头是谁?在那里可以找到他们?”
韩亚明不是蠢蛋,从刚才无声无息制住他的身手,就知道眼前这个陌生人也是高来高去的武功高手,而且多半是来找五通会晦气,登时兴奋道:
“五通会上有教尊,再来才是会主屠言,下头还有东西南北四大天王,我们木客是属于南天王管辖,刚刚就是南天王召集我们,这四大天王武功十分高强,手下的会众还人人有枪,大哥你可要小心。”
见梁弓一脸质疑,韩亚明一想立马知道梁的疑问,连忙道:
“大哥,我原本是中海大学学生,去年毕业前见到网上高薪招工,受骗应聘,结果他们强迫我吞了一颗药丸,说是慢性毒药,必需每三个月吃一回解药,否则就会毒发身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曾经见过不听话的木客毒发的样子,也不敢跟他们赌,加上他们还威胁要对家人不利,我只好乖乖为他们工作。所以你如果能铲除他们,我们等于也获救了。”
原来这家伙只是五通会的工具,也算是受害者之一。
梁弓又问了几个问题,韩亚明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想想大概是身份低微,知道的内情不多,所以也不再多问,直接点了昏穴后把他塞进床下,带着悟空往北通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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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回到中海分部时已经精疲力竭,即便他发动了中海警方和自己的手下全力追查,到现在仍然查不到五通会的任何蛛丝马迹,而五通公司最多也不过是开设地下黑拳场而已,看不出与五通会有牵扯。
时间一分一秒经过,真真落在对方手里的时间越长,处境越令人担心,如果再没有消息传来,恐怕天亮前他就必需通知家里真真出事了。
“咦?是谁发短信过来?我怎么没注意到?”叶诚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小鸟。
短信上仅有短短几个字:“大楼,夹层,有地道。”时间是40分钟前。
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小鸟这家伙还在玩猜谜游戏。
嗯?不对。
今晚连络时,小鸟还在劳动大楼楼顶上,以他的个性和他话里的语气应该是还执着在那里,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么说短信里的大楼是指“劳动大楼”喽。
不过,劳动大楼从上到下已经被公安搜了个遍,照理来说不可能有任何疏漏才对,“夹层”是什么意思?是指大楼内部有夹层吗?既然如此,为何公安们没有搜到?
“有地道”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大楼底下有地道?
***,这家伙不会发详细点,免得大伙在这里猜哑谜吗?
叶诚回拨给梁弓却无法接通,发了短信梁弓也没回,这家伙到那里去了?看来自己势必得亲自到劳动大楼走一趟才行。
………………………………………………………
“老叶不知道有没有接到短信?”
由于从夹层下来途中才想起,所以梁弓赶在电梯降入地底前发了短信给叶诚,如果他还不太笨,应该会了解他的意思。
如一阵烟似地掠过穿堂进入北通道,梁弓和悟空干脆上了天花板,他拿出好久没用的壁虎游龙功,如同一尾游鱼般游走在半圆形拱顶之上。
悟空则更加简单,他的指爪只是轻轻用力就扣在墙面上,倒挂着在天花板上行走也是快如疾风,不一会就落下梁弓自己探路去了。
“主人,俺看到很多蓝衣服人类。”悟空的心灵传话可达300米距离,梁弓等于多了一个侦查尖兵助手。
“小心潜伏着,别让人发现了。”
“是,主人。”
嗯?不远处的墙角在某一个角度似乎闪烁着蓝光,梁弓又倒了回去,几经调整终于发现一枚泛蓝牛毛针斜插在石板缝隙里。
左右无人,他轻轻飘落拾起地上的牛毛针,果然又是唐沁的拿手暗器,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唐沁确实经过北通道,而且当时的神智应该是清醒的。
太好了,如果前头就是五通会关押人的处所,心怡和老倔头三人会不会也关在同一个地方?
继续在天花板上壁虎游龙,很快地来到悟空藏身之处。
“主人,你看好多人,俺一个人没办法。”悟空眼泪汪汪,似乎怕梁弓责怪他。
“悟空,做得好!”梁弓定睛一看,立马知道悟空的顾虑所在,所以不吝于给悟空一个好评。
果然悟空听得心花怒放,要不是地方不对,少不得又吱吱直叫翻上几个跟斗。
前面就是通道尽头,一个开阔八卦形空间,中间设立了一个八角形监控台,监控台里有五个蓝衣五通会成员驻守着。
而八个角对应着墙壁上的七间房间和通道口,房间的墙和门看得出来都是金属制成,显然是为关押用途。
衡量了藏身处到那几个蓝衣会众间的距离,他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往来路一丢,硬币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十分清脆的声响,立马引起五个蓝衣警卫的注意。
“你们俩过去看看。”闻言两名蓝衣警卫起身拔出手枪,一左一右走出来经过梁弓和悟空身下,向通道那头走去。
“悟空!”
悟空立马明白主人的意思,点点头后从天花板跟在两人身后渐渐远去。
梁弓回过头来看看三人的位置,手一伸屠龙刀出现在他手里,左手故计重施射出一枚硬币,这回却是击中正对通道口的房间门,发出一声“当”。
三个警卫很自然地同时转头看向身后,梁弓虎扑而下,只一刀就斩去三颗大好头颅,三个人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嘘!成了!”将三人尸首推开,梁弓看了简单的监控台一眼,立马猜到对应每一扇门的红色按钮应该就是门户开关。
事不宜迟,梁弓马上按下七个红色按钮,果然“嗤!嗤!”连响,七个房门都应声而开。
“梁弓!”
唐沁和叶真真被关押在同一个房间里,晚上称呼她们为小女娃子的老人一出现,只一招就制住她们,唐沁连发出暗器的机会都没有,随即被转移到这里来,没想到第二次门开两人见到的却是梁弓。
两人惊呼一声,同时纵体入怀,梁大侠一左一右抱满怀,软玉温香好不自在。
不过,现在可不是3那啥的时候,梁弓勉强自己收起YY念头,问道:“你们俩没事吧?”
“没事!”叶真真笑着说,两串珍珠忍不住脱眶而出,水濂般垂落下来。
“没事!只是吓坏了。”唐沁眼眶通红,倒还忍得住泪水。
正如唐沁所说,两人着实吓坏了,不像其它女人是被迷昏送进来,她们两人因为被老人制住,身体虽然不能动弹,神智却是完全清醒,所以一路进来那些犹如游魂般的女人历历在目,想到自己以后会变成那般惨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好!没事就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出去再说!先找找老倔头他们。”
两女都不是普通人,自然知道梁弓的意思,于是抹净泪水分头查看各个房间。
“梁弓,在这里!”唐沁在第一个房间就发现异状,赶紧高呼梁弓过来。
“心怡,老倔头,大妈!”
房间里头坐着果然就是白心怡她们,三人还保持着梁弓这两天在视频上见到的姿势,对于外头的大动静根本充未闻。
“坏了!”梁弓脸色大变,仔细检查三人,发现她们跟外头的游魂女人并无两样,基本上已经成为活死人。
“帅锅,帮我检查一下她们,看看需要兑换什么药才能医治。”
“擦!扫瞄中……白心怡三人身中迷毒,精神上受到深度催眠,解毒丸三枚可解毒,深度催眠无药可治。”
五通会,我草尼玛!
哥已经说得那么清楚,她们少了根寒毛,哥就屠了你们全部,这可是你们逼哥的。
身旁的真真看出梁弓汗毛根根竖立,一股股杀气瞬间并发,显然已经在暴怒边缘,连忙拉住他的手臂道:“梁弓!先忍住,把他们救出去再说,咱们找最好的医生一定可以把他们救醒。”
唐沁还没见过他暴怒如斯,赶紧拉住他另外一只手:“小叶说得对,先出去再打算。”
梁弓强压下怒火,一手一个抱起老倔头夫妻,唐沁和叶真真扶着白心怡,立马冲出房间。
三人才绕出监控台,就见到悟空一路蹦跳而来,一面吱吱大叫。
“主人,后头有好多拿枪的人类堵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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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bsp;&bsp;&bsp;“小沁,真真你们躲进这房间里,把门掩上。【高品质更新】”梁弓迅速做出决定,把所有人推进通道旁第一个房间内,里头原本就有一个女人,不过大概也快变成游魂女,对他们突然进來完全视而不见。
&bsp;&bsp;&bsp;&bsp;“梁弓,那你呢?”叶真真抓着他的手死都不放。
&bsp;&bsp;&bsp;&bsp;“真真,别担心,这种花生米伤不了我,小沁拉住她。”梁弓硬着心肠摆脱叶真真的手,把她交给唐沁。
&bsp;&bsp;&bsp;&bsp;“梁弓,小心。”唐沁盯着他的脸,好一会才说出四个字。
&bsp;&bsp;&bsp;&bsp;“别担心,你还不知道我吗?”梁弓拍拍两个女人的手,走出几步直接挡在通道入口。
&bsp;&bsp;&bsp;&bsp;“悟空,上去藏好。”悟空虽然是铜皮铁骨,但是能不能扛得住枪子可难说,梁弓不愿意他枉死,干脆把他当成伏兵,发挥的用处还大点。
&bsp;&bsp;&bsp;&bsp;悟空了解主人的意思,直接上到天花板拱顶内侧,人类的子弹可不会拐弯,絶对伤不到他。
&bsp;&bsp;&bsp;&bsp;五通会來人的速度极快,梁弓不过勉强安排好,几十个穿着蓝衣的五通会众持枪堵在通道口外十來米处。
&bsp;&bsp;&bsp;&bsp;“里面的人听着,把武器放下來,双手举高走出來。”从众人中走出一名光头大汉对着站在通道尽头的梁弓喊话,他的袖口上有两条金线。
&bsp;&bsp;&bsp;&bsp;梁弓转过头透过未合上的门缝看到满脸耽忧的两个女人,突然对着她们笑了笑,嘟起嘴隔空亲了一下。
&bsp;&bsp;&bsp;&bsp;唐沁和叶真真既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这人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居然还有这样的恶趣味,不过看到他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两颗揪着的心也就放下來。
&bsp;&bsp;&bsp;&bsp;光头大汉见梁弓根本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气极败坏道:“尼玛,数到三你给老子跪下,否则老子就毙了你。”
&bsp;&bsp;&bsp;&bsp;“一、二……”三字还沒出口,破空急啸声中,他的两眉正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bsp;&bsp;&bsp;&bsp;光头大汉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來,摇摇晃晃了几下,砰地一声向后倒。
&bsp;&bsp;&bsp;&bsp;“他有枪,开枪。”五通会众里有人大声叫喊。
&bsp;&bsp;&bsp;&bsp;“砰砰砰……”站在前头的十几把枪同时开火,上百发子弹的轰隆枪响在封闭的通道更是震耳欲聋,一时间硝烟密布,子弹把贴石板的墙壁打着火星并发,碎石飞溅,一团团烟尘弥漫空中,掩蔽住所有人的视线。
&bsp;&bsp;&bsp;&bsp;“停火,停下來,别开枪了。”人群中发令开枪的人吼了两次才让所有人停止开火,不过不到半分钟时间大部分人已经把子弹打空。
&bsp;&bsp;&bsp;&bsp;枪声骤止,但是短短十來米的通道仍然布满剌鼻的烟尘,别说视物连张开眼睛都很勉强。
&bsp;&bsp;&bsp;&bsp;“你、你、你、你们三个上去看看死了沒,后头的人补上來。”说话这人袖口上也有一道金线,显然也是个小队长什么的。
&bsp;&bsp;&bsp;&bsp;被指到的三人沒有半点犹豫,除了一个把枪打空的家伙跟人换了枪外,其它两人立马小心翼翼地走进烟雾中。
&bsp;&bsp;&bsp;&bsp;由于梁弓选中的房间就在通道口右侧,并沒有受到直接攻击,除了几个跳弹打在金属门外发出叮当声外,完全沒有任何危险,只是烟尘阻挠了她们的视线,门外梁弓的身影已经掩于烟尘中看不见人。
&bsp;&bsp;&bsp;&bsp;“梁弓。”
&bsp;&bsp;&bsp;&bsp;两女同时叫了一声,却看到一只手从烟雾中伸出來,对她们比了大姆指,证明他完全沒事。
&bsp;&bsp;&bsp;&bsp;唐沁和叶真真顿时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自己心跳急速,手脚发软,竟是不由自主地软瘫滑坐在地上。
&bsp;&bsp;&bsp;&bsp;“呃……”
&bsp;&bsp;&bsp;&bsp;烟尘里传來闷哼声和人体倒地声,跟在后头的第三人觉得不妙,立马举枪连续开火,又是一阵砰砰砰。
&bsp;&bsp;&bsp;&bsp;“嗖。”那股啸声再次出现,开枪这人脑门上也多了一个血窟窿。
&bsp;&bsp;&bsp;&bsp;烟尘里一条身影大步迈出,两道如电光般的目光照着每一个蓝衣人心里发麻。
&bsp;&bsp;&bsp;&bsp;“怪……物。”这回不用人喊,所有人直接举枪射击。
&bsp;&bsp;&bsp;&bsp;“嗖,嗖,嗖。”那要命的啸声不断从新生的烟尘中传出,每一道啸声过后必定有一个同伴倒下來。
&bsp;&bsp;&bsp;&bsp;“我擦……嗖。”爆粗口的家伙毫无预兆地倒翻了个跟斗,脑门上毫不意外多了一个血洞。
&bsp;&bsp;&bsp;&bsp;“逃啊……嗖。”终于有人受不了转身就逃,不过他才刚转过身去,后脑勺上立马出现了一个手指大小的血洞。
&bsp;&bsp;&bsp;&bsp;烟尘中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时距离五通会众人的阵营已经不足三米。
&bsp;&bsp;&bsp;&bsp;梁弓手指一扣,一枚钢弹子凭空出现在手中,毫不停留立马弹出就是一个人倒下。
&bsp;&bsp;&bsp;&bsp;“我杀了你。”某位蓝衣人自作聪明躲在墙角,这时见到人影出现在他身边,立马拔出短刀捅了过來。
&bsp;&bsp;&bsp;&bsp;手指一扣,钢弹子弹出,血洞出现人体倒下。
&bsp;&bsp;&bsp;&bsp;“你……”一名蓝衣人举着空枪对着他拼命扣板机。
&bsp;&bsp;&bsp;&bsp;手指一扣,钢弹子弹出,血洞出现,人倒下。
&bsp;&bsp;&bsp;&bsp;“妈啊……”一名蓝衣人打空手里的枪子,看着毫发无伤不断接近的梁弓鬼吼鬼叫。
&bsp;&bsp;&bsp;&bsp;手指一扣,钢弹子弹出,血洞出现,人倒下。
&bsp;&bsp;&bsp;&bsp;犹如带着两把无限使用手枪的死神,指到那里就收割一条人命,一路走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都倒在他身下。
&bsp;&bsp;&bsp;&bsp;终于剩下七八个人时,五通会众崩溃了。
&bsp;&bsp;&bsp;&bsp;“我是在作梦,我一定是在作……呃。”人倒下。
&bsp;&bsp;&bsp;&bsp;“救命啊……嗖。”人倒下。
&bsp;&bsp;&bsp;&bsp;房间里的唐沁和叶真真只听到哀嚎声此起彼落,吶喊声越來越小,一连串哒哒哒的脚步声渐去渐远,最终归于死一样的沈寂。
&bsp;&bsp;&bsp;&bsp;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胆子大点的唐沁正想出來探探,却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又出现,这回是向着她们而來。
&bsp;&bsp;&bsp;&bsp;唐沁立马四只毒针扣在手上,唐门不仅暗器天下无敌,藏暗器的手法更是无人可及,凭这些二楞子蓝衣人根本搜不出來。
&bsp;&bsp;&bsp;&bsp;“嘎吱”金属门骤然被拉开,唐沁的毒针差一点就甩出手,只见一张笑咧嘴的大叔脸突然出现在她们两人面前。
&bsp;&bsp;&bsp;&bsp;“梁弓。”两女再次纵体入怀,更是抱得死紧,梁大侠被四颗尖挺顶在胸口,又再度做了一次3那啥的yy美梦。
&bsp;&bsp;&bsp;&bsp;三人紧紧地抱了一会,直到悟空跳下來落到主人肩膀上,两女才倏地同时推开梁弓,满脸着急地上上下下查看。
&bsp;&bsp;&bsp;&bsp;“我沒事,不说这些花生米对我无效吗?”
&bsp;&bsp;&bsp;&bsp;唐沁和叶真真一看前一看后,确定梁弓连块皮都沒蹭破,身上武术服的裂缝显然是刀子造成。
&bsp;&bsp;&bsp;&bsp;“啧,这家伙的皮肯定比城墙厚。”两女心里同时想着。
&bsp;&bsp;&bsp;&bsp;“好了,外头已经解决了,咱们快走吧。”
&bsp;&bsp;&bsp;&bsp;同样把老倔头夫妻抱在手里,由唐沁、叶真真搀扶着白心怡,让悟空在前警戒,几个人直接冲进北通道,唐沁和叶
&bsp;&bsp;&bsp;&bsp;真真立马被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给吓坏了。
&bsp;&bsp;&bsp;&bsp;“别看了,快走。”梁弓领头一阵风似掠过穿堂直接进入來时的西通道中。
&bsp;&bsp;&bsp;&bsp;与他们一前一后到达穿堂的是从南通道涌出的大批五通会众,前行了十几米,梁弓立马知道带着三个毫无知觉的人,他们三人沒有可能跑得过追兵。
&bsp;&bsp;&bsp;&bsp;让真真背起白心怡,又将老倔头夫妻交给唐沁:
&bsp;&bsp;&bsp;&bsp;“你们先走,这里有我,一直前行就会碰到电梯门,你们直接上去不要等我,先前我已经连络了老叶,搞不好他已经來到大楼外面。”
&bsp;&bsp;&bsp;&bsp;两女也知道自己对梁弓就是累赘,对望了一眼后两人同时凑上來,一人一边在梁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bsp;&bsp;&bsp;&bsp;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哥的3那啥心愿有望实现了。
&bsp;&bsp;&bsp;&bsp;“梁弓,快跟上來。”唐沁脸色沉重地吩咐,叶真真则是眼泪汪汪已经说不出话來。
&bsp;&bsp;&bsp;&bsp;“知道了,快走。”被两女的亲昵举动吓了一大跳的梁大侠这时才回过神來,挥挥手让她们快走,后头的五通会众离他们已经不到十米。
&bsp;&bsp;&bsp;&bsp;“悟空,保护她们平安上去。”
&bsp;&bsp;&bsp;&bsp;“是,主人。”
&bsp;&bsp;&bsp;&bsp;见她们消失在转角,梁弓转过身來面对汹涌而來的人潮。
&bsp;&bsp;&bsp;&bsp;“站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叶处,整栋大楼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夹层或是地道,不过我们发现每一层楼都有一扇窗户受到破坏,窗台上留下明显痕迹,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有人暗中潜入大楼,而且这人还带着类似猴子的动物,我们怀疑这人是从楼顶上以绳子吊落下来。”
叶诚盯着眼前这栋非常普通的老旧大楼沈吟不语。
不需要手下汇报,刚才他也跟着自己的手下一楼楼走了一趟,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夹层、地道,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他却觉得这栋大楼颇为诡异,但是诡异在那里又说不出来,就是种感觉而已。
至于从窗户潜入当然只有小鸟那家伙做得到,他可不需要从楼顶垂下绳子,至于猴子?叶诚完全没有头绪。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鸟为什么会发那短信?
内容短,他推断小鸟可能是在紧要时刻,或者是在深入敌巢之前时间不足,不过内容却真是匪夷所思,“大楼,夹层,有地道。”这是在写诗吗?
叶诚突然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笑了,年轻人都会搞点小资情调的玩意,可是小鸟絶对不会,这家伙前二十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苦儿流浪记,生活的折磨早就把他折腾成非常实际的人,写诗?下辈子吧。
叶诚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喜欢他那一点,或许是他的真诚和对待朋友的义气,毕竟这样的人交往起来絶对不会有被他出卖的危险。
不过就是因为小鸟的人格特质,叶诚觉得他的短信絶对有意义,不可能是跟他开玩笑。
大楼,夹层,有地道?
慢着,小鸟先前跟他通话时是在大楼楼顶上,会不会他在楼顶发现什么线索?
“大威,带上人,咱们上楼顶查查看。”
劳动大楼楼顶什么都没有,手下们自然也没有找到任何绳索的痕迹,不过叶诚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在一面女儿墙边找到十几个混乱的脚印,证明读书库全字更新更快网址 小鸟曾经在这里走来走去,徘徊不定,思考着妹妹和姓唐的女人去向,两人通话时他应该就站在这里,不过后来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呢?
“汪汪汪!”一阵狗叫惊醒了思考中的叶诚,他下意识地抬头向外看,原来是不远处大楼顶上养的两只大狗。
嗯?奇怪?难道是……
“大威,狗叫那栋大楼是十五层楼吧?”叶诚不能确定地问问身旁的手下。
“1、2、3……15,叶处,从窗户上数来的确是十五层楼。”
同样是15层楼,为什么脚底下这栋劳动大楼会高出这么多?
我擦!原来如此。
有夹层!
你妹的,小鸟这家伙那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
“站住!”
十成功力的狮子吼一出,有如在通道里引爆一枚炸弹般,声纹在墙壁、地板和天花板之间来回震荡放大后,竟然成为有形的东西,虽然仍是无色透明,但是普通人眼里却可以看见一**的空气震荡着向外推挤,刚赶到的五通会众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搧了一巴掌般向后倒飞回去。
不过对于看到这番奇景的五通会众人来说,这也许是他们在世上见到的最后一幕,站住两个字就如同响雷直接打在他们耳际,大部分五通会众都只是后天修为,闻声瞬间失去意识,眼睛翻白,七孔流血,酸软软地跌落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少部分人还能不时抽搐一下,不过也是离死不远了。
走在最后面的孙木和卓义受到的影响最小,但也气血一阵翻涌,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身子,几十年杀伐生涯还没有碰过这样单凭声波就能杀人的敌人,两人的脸色不由得大变。
“佛门狮子吼!”好不容易调息了半刻才平息气血,孙木脸色凝重对卓义道。
“老孙,你说得没错,是正宗佛门狮子吼,可你有看过这么大威势的佛门狮子吼吗?就是少林掌门亲自过来恐怕也不过如此。”
卓义先前还没看清楚,这时低下头看着脚底下了无生气的手下们,心里一阵剌痛。
五六十个人,五六十个训练了好几年才造就出来的精英啊,在这一吼几年的心血完全付诸流水。
身为南天王的孙木或许只是皱皱眉而已,但他是五通会北天王,负责五通会的警卫武力,这些手下都是他一手一脚捶炼出来的,如今毁于一旦,从今天起他就是光棍北天王了,叫他怎么能够接受?
“你别走,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卓义疯魔似地踩着自己手下的尸体向前冲去,孙木一时大意没拉住他,这时不得已也只好跟在他身后向前迎敌。
“走?”梁弓看着已经疯狂的卓义冷笑一声:“哥有说要走吗?哥还没有屠尽你们五通会所有人之前,走什么?”
阴寒的语气有如万年寒冰般渗入孙、卓两人心底,被怒火冲昏头的卓义瞬间清醒过来,临时煞住脚步,睁大眼睛盯着对面这个宣称要屠尽五通会的年轻人。
孙木也随后赶到,看到卓义清醒过来暗中松了口气,能以一声狮子吼几乎震死所有手下的人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抗衡,与卓义两人连手应敌才是上策。
“你是什么人?跟五通会有什么仇恨?”卓义瞇着眼睛盯着眼前看似十分不起眼的年轻人,心里实在感到不解,如此年轻就拥有一身功夫,到底是那一个大门大派的子弟?该不是是少林寺弟子吧?
“我?我叫梁弓,跟五通会有什么仇恨就不用说了吧?”
梁弓!
这名字如同晴天霹雳打在两人心头。
原来是他!
两人对望一眼,俱都苦笑不已。
别人或许不清楚梁弓是谁,但是南宫明就是西天王,他们俩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宫明从武林大会上铩羽而归,两人可是问得一清二楚,据南宫明说梁弓可能还没有拿出真功夫,要不然他早已经断魂在他刀下了。
而北六室里关押着那对老夫妻和女人听说就是他的亲人,教尊交办下来时他们四大天王都觉得不妥,可是碍于教尊的命令不得不为之,没想到梁弓真得找上门来。
想来那三个人质已经被救出去,那模样……肯定也看到了,这下子仇可结深了。
“梁弓你听我说……”孙木不想惹上麻烦,想试着忽悠梁弓。
不过梁弓却没有给他机会:“想说什么,下地狱去跟阎王爷说吧,每个人都有一回机会的。”
说着上前两步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一招“亢龙有悔”刹那间扫到孙木面前。
孙木没料到他说打就打,再要后撤已经来不及,还好他也是掌法高手,一套开山掌走得是威猛刚硬的路子,这时看到梁弓掌势迅猛刚烈,不禁起了好强之心,一招“并路穿山”运足十成功力,双掌合一印上梁弓来掌。
两掌相交,梁弓一掌势如破竹,催枯拉朽破开孙木双掌,直接印在他胸口,孙木就如同破败娃娃一般向后倒飞了五六米远才跌落地上,只是胸口凹陷一大块,血箭冲天而起,眼看絶无生还之理。
“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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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你了。【会员登入】”梁弓伸出食指对着卓义勾了勾。
卓义却仿佛沒有看到般,只是张大嘴盯着孙木的尸首,木楞楞呆在当场。
习武五十來年,半只脚踏入三花境界的孙木竟然被一掌秒杀。
天啊!他是在作梦吗。
现在他完全明白一向高傲的西天王南宫明谈到梁弓时,为什么一副不屑却又不敢多说的神情了。
原來这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力敌。
既然如此……
“受死吧。”卓义双手一抖,七八只三角镖瞬间直射梁弓下三路,而他竟展开身法头也不回往通道里飞奔逃命。
梁弓看都不看一眼,护体真气立马震落这些來势汹汹的三角镖:“哥若是不想让你逃,你逃得掉吗?”
嘴角带着冷笑,身形一闪追蹑在卓义身后,往地下宫殿的深处而去。
……………………………………………………
“叶处,找到了。”
用力扳开电梯门,空无一人的前台赫然印入眼帘。
叶诚吃力地爬进來,脸色如冰:“搜。”
不像梁弓和悟空两个变态一身轻功,叶诚虽然知道了奥秘,但是要发掘出夹层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叶处,其它地方都是空的,只有最后一间供奉了五尊邪神,这里就是五通会的据点应该沒错,看來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大威踢踢地上两个已经死透的监控员。
“叶处,陈组,你们看。”一个小组员突然指着屏幕惊叫道:“这不是叶专吗?”
叶诚一惊,推开陈大威一大步跨到屏幕墙前,镜头上是一条类似地道的地方,妹妺叶真真背着一个女人,唐沁抱着两个老人正站在监控摄像头下拼命地拍着什么,还不时回头看着后方,不过却未见到梁弓的身影。
“电梯。”大威惊叫一声,叶诚立马知道他的意思。
由于他们要从十楼电梯井道爬下夹层,所以把电梯控停在一楼,难怪不管真真她们怎么按,电梯都下不去,而且看起來后面好像还有追兵,是不是梁弓留在后头截堵。
“快通知楼下把电梯打开。”
大威拿起对讲机连络后回道:“叶处,电梯开动了。”
屏幕上叶真真仍然不气馁,继续拍着按钮,电梯却仍然分不动。
“会不会需要由监控室控制。”与大威对望了一眼,大威突发奇想道。
叶诚在监控台上看了一会,轻轻按下x键,果然电梯直直向上升到夹层电梯口。
“大威,你待在监控室,待会我带人进电梯后,你就按下o键,看能不能下到地道。”
“是,叶处。”
……………………………………………………
“小叶,电梯还是不能动吗?”
唐沁毕竟是先天高手,抱着老倔头夫妻并不显得吃力,反而背着白心怡的叶真真气喘如牛,她连后天都算不上,只是练过粗俗拳脚而已,耐力当然比不上唐沁。
“呼呼,不知道怎么了,电梯就是停在一楼不能动弹。”叶真真虽然喘得厉害,却沒有想到要把白心怡放下來,既然梁弓嘱托了她,她就必需把人带到地面上才行。
“会不会上面的保安发现地下出事了,所以把电梯按停,让人上不去。”唐沁忧虑地看着电梯数字显示屏,心里急得不得了。
叶真真回头看看后方,似乎随时会有妖魔鬼怪从后头跑出來般,想想立马回头对着电梯按钮拍得更急了。
“小叶,别担心,梁弓不会有事的,他连子弹都不怕,单靠人海战术对他一点用处也沒有,况且他刚才用了一回佛门狮子吼,估计修为差一点的多半已经昏迷过去。”
两女与梁弓分开后才走出沒多远就听到一声巨响,震得她们俩摇摇欲坠,幸好已经隔了一个转角,受到的影响小得多,即便如此,耳朵到现在还是耳鸣不已,对话十分吃力,不过白心怡等三人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
“也对,这个祸害絶对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祸害两字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说给患难姐妹唐沁听,两人会心一笑。
“咦,小叶,你看,电梯动了……不对。”唐沁先是一喜然后大惊。
喜得是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惊得是电梯先是向上升到10然后向下降,表示上面有人下來了。
唐沁当即把老倔头夫妻俩放到拐角交给叶真真照顾,她和悟空埋伏在电梯门前,手里扣住十來只牛毛针,准备给來人享用一番。
梯门一滑开,唐沁才刚要出手,却看见站在电梯正中间的叶诚,当下松了口气,沒想到这时身边银光一闪,刹眼间已经进了电梯里。
“悟空,不要。”唐沁吓得魂飞魄散,立马高声喊停,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银影倏地凝结,一根尖锐发亮的猴爪子已经触到叶诚的咽喉。
叶诚什么都沒看见,只听见唐沁大叫,然后左肩微微一沈,一丝冰寒就贴上自己的脖子,瞬间起了大片鸡皮疙瘩。
“叶处,你沒事吧,这猴子那里來的。”身后的手下大吃一惊,眼睛都还來于及眨一下,叶诚的肩膀上就多了只猴子。
看着悟空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疑惑看着自己,又见叶诚安好无恙,唐沁这才放下心來:“悟空,他是小叶的哥哥,也是你主人的朋友,快下來。”
嗖地一声,悟空又纵回唐沁身边,叶诚这回仍然沒能看清楚悟空的动作,只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
唐沁也不跟他明言,总不好跟他说你刚才差一点就沒命了。
“哥哥。”叶真真看见叶诚带人走出电梯门,赶紧迎了上去。
“真真,唐沁,你们都沒事吧。”叶诚见到两人完好无缺,也就忘了刚才的异样感觉。
“嗯,这是梁弓的亲人,他们怎么了。”他一眼就看到站在墙角如同游魂般的三人。
叶真真叹了口气道:“说來话长,总之他们被五通会掳來后就变成这个模样,如果梁弓过两天才來,我们两人恐怕也成了同样的活死人,哥,你赶紧叫人去救梁弓吧,他把大批追兵挡在我们身后,不知道……”
“小叶,别说丧气话,梁弓不会有事的。”唐沁一口打断她的话尾。
叶诚眼睛大睁,摇摇头叹了口气,只有他才真正了解梁弓与老倔头等人的感情,这几个人从小拉拔他长大,不是亲人却更胜亲人,三人变成这付模样,小鸟要不屠了五通会才怪,救他,啧,等着给他擦吧。
只是这回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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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你跑不出我手掌心……砰!”
一声尖啸过后,刚跑到东通道转角的卓义身旁墙上的石板骤然炸开一个碗口大小两寸来深的凹洞!
“擦!”卓义吓得右拐转入另一条小通道,飞也似的向前急奔。八一≧中 ≯ ≤<﹤.<≤1﹤z≦﹤.om
这一枚暗器立马打熄卓义反身抵抗的心。
原来后头这家伙还擅长暗器,自己的三角镖简直是班门弄斧,他絶对不怀疑刚才这枚暗器如果打在他身上,会不会穿透自己的护身真气伤到甚至杀了他。
梁弓不徐不急着追蹑在后头“赶羊”,不时放出一枚钢弹子把前头的胆小鬼吓得抱头鼠窜。
这地下宫殿实际上比梁弓想象中要大得多,他追蹑在卓义身后东拐西拐都快绕昏头,直到闯入一扇大门后,眼前才顿时豁然开朗。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
才进了门他就立马停下来,瞠目结舌呆楞在原地。
如果外头的通道已经是富堂皇,里头就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眼前是个二百来平米的大小空间,十来根雕着各色雕像的玉石柱子分立其中,四周墙面画满壁画,天顶上垂吊下来的水晶吊灯把房间炫染的光怪6离,猛地一看似乎那雕像、那画上的人都活过来一般。
令人咋舌的是,雕像不分男女都是不着分缕,神态惟妙惟肖,细部纤毫毕露,让人一看立马脸红心跳,而四周的壁画都是男女交合的动作,每一副都不同,难道这就是那啥一百零八招?
除了房间最后面有一座庞大的神坛外,整个房间空空旷旷,大理石地板上铺了几十张地垫,这时左右两边各有十来对赤果果光溜溜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办那回事。
一对一有之,一对多有之,还有一群多对多黏合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团不停蠕动的大肉球。
嗯嗯唉唉的声音此起彼落,一波接着一波,空气弥漫着一股银邪的腥味,有过经验的梁弓当然知道那是男女体液交换散出来的异味。
尼玛,这只有倭国v体育馆群那啥大絶叫之类的片子可以比拟,不过再怎么样的动作片都没有现场观摩来得震憾啊。
不过,仔细一看,男的长像都是如之前被梁弓逮住的木客韩亚明一样俊美絶伦,而女人的眼神呆滞无神,除了本能的蠕动外,几乎没有任何喜怒哀乐,显然就是外头那些游魂女。
跑在前面的卓义大概是见多了,完全不为所动,直接穿越过去向着神坛掠去,神坛附近的七八名蓝衣大汉和一名老者都把目光投向他这边。
卓义对着老者狂叫道:“曲鹤,敌人进来了,快!连手应敌。”
等他来到神坛前,见到趴在祭台上的一对年轻男女,更是欢喜若狂:“金童玉女也在,太好了。”
神坛前穿着蓝色长袍,虽然已过中年,却仍然风度翩翩的老帅哥道:“卓义,你怎么了?敌人?你的护教神队呢?金童玉女的献祭正到了紧要关头,别打扰他们。”
“曲鹤,废话少说,人已经进来,快跟我连手应敌。”卓义来到他身边才敢转过身来面对梁弓。
“敌人,你说那小伙子?你这是在开那门子玩笑吗?”
曲鹤见到停在门口脸红耳赤的梁大侠,立马知道这是个雏儿,对于男女那檔事根本经验不足,就这样的小年轻也配称为敌人?
这老玩意平日看起来也是人五人六,那时候变得如此畏缩?他撇过头看着一脸狼狈的卓义直摇头。
卓义脸一红,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失常,不知为何他面对那个姓梁的小子时,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升起畏惧之意,人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尼玛,老子越混越回去了。
不过他还是赶快出言提醒:“别大意了,他就是梁弓,刚才孙老木被他一掌秒杀了。”
“梁弓?”曲鹤大吃一惊,他也听南宫明聊过武当山武林大会上的经过,尤其南宫明谈到梁弓时的色厉内荏更让他记忆深刻。
“对,就是梁弓,我亲眼见到孙木只跟他对了一掌,就立毙当场,否则你当我这么胆小吗?”卓义回想到不久前孙木的死,仍然不寒而栗。
曲鹤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说慌,而且卓义平日里脾气最是暴燥,如果没有受到大挫折,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想想四大天王的修为不过在伯仲之间,如果孙木可以被秒杀,他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多撑上一会。
“老卓,咱们把金童玉女唤醒过来!”自家的性命还是最重要,曲鹤当机立断,把五通会的杀手鐗推出来。
“好,我也是这个意思。”
金童、玉女跪伏在祭台上一动不动,两人让其它蓝衣大汉守在神坛前面,小心翼翼地走上神坛前的祭台,先向五尊神态各异的五通神像行过礼后,蹲下来在金童玉女耳边轻声道:
“圣子(女),有人入侵本坛,请圣子(女)出手御敌。”
梁弓看了好半响,从原来的热血沸腾迅冷静下来,最后他的心里只剩下怜悯,这些游魂似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如果在正常的世界里,她们可能是明星、模特、空姐或是小三,不管如何都有多采多姿的生活,五通会却把她们逮来柞
干了钱财后变成任人享乐的活死人。
再想到心怡若不是因为每天都要提供视频,让他继续在擂台上为五通会赚钱,恐怕早已经成为眼下这些可怜女子其中之一,而且他絶对相信在自己的利用价值消失后,她还是逃不脱这种命运,至于老倔头夫妻则可能成为街头的无名尸。
哼!以心怡和老倔头三人的情况,五通会肯定自绑来她们之始,就没打算把她们交还给他,所以直接把她们变成这样的活人偶,对6辉设下的陷阱来说,她们三人就只是饵而已,这是武林盟和五通会从一开始的设计,这是6辉的报复,不管梁弓来不来救心怡三人,她们的命运已经注定是出悲剧。
擦!
我草尼玛!
如果唐沁或是叶真真现在就站在梁弓身边,恐怕她们根本认不出来这个人就是她们的梁弓。
他的双眼因为大量充血而泛红,血管因为过度用力被逼出皮肤表面,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红、蓝两色大大小小的血管交错浮出皮肤表面组成的蛛网所覆盖,他的牙差点咬碎,金刚不坏的双手却因为捏得过紧而流出血来,他看起来就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
如一阵风卷起,因为一时感概而解剖出五通会的企图和计划,几乎完全失控的梁弓只一个眨眼就来到神坛之前,屠龙刀倏地高举在手,刀尖吐出近三尺长浑圆无瑕的刀罡,在七八个蓝衣人开枪之前,一刀挥下。
刚从地上抬起头的曲鹤,入眼的却是他这辈子所见到过最可怕的刀芒,他不由得又趴下身子并且对身前的蓝衣汉子们声嘶力竭地叫着:
“刀罡!快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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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叶诚这了半天,也没这出半句话来。八一 <≤<.﹤≦1﹤z≦≤.≦<o﹤m﹤
虽然推断小鸟会大开杀戒,但是他还是不敢太大意,先把叶真真和白心怡三人送上地面后,又让大威那一组人全付武装下来才继续往通道深入,而唐沁坚持她是先天高手加上曾经进出地道,自然带上悟空主动陪着叶诚再进去一回。
叶诚当然也知道她的真正想法,不过就如同她所说,能有人领路也不错,至少可以少走许多冤枉路,至于妺妺真真的请求他就当做没听见,硬生生忽视了。
走进地道不到五分钟就进入西通道的大门,众人才为通道的奢华所震惊,没想到再往前没多远就见到眼前这付惨象。
估计总有六七十人吧!一色蓝色制服,横七竖八躺在通道地板上,把整个通道挤得满满的,个个七孔流血,死状甚惨。
“这家伙……这家伙……唉!”叶诚这了半天,终于这出几个字来。
“叶哥,这要怎么收拾?"唐沁来到他身边,原先以为这些人最多被梁弓的狮子吼震伤而已,毕竟之前在春城和峨眉派也不过如此,没想到他一吼之下居然造成这么多杀孽,一股寒气冒上她的心头。
“收拾?得看看后头咱们能搜到什么再说了。”叶诚无奈地回答道,虽然为梁弓擦了好几次屁股,但是这回实在闹得太大了。
唐沁默默无语,她可不敢跟叶诚说北通道那边还有二三十具尸体,不过叶诚说得没错,如里能找到证据,这些死者当然就是匪徒同党,既然是匪徒被击毙当场也是自然。
“叶处,你看这些女人!”
大威他们从通道旁的房间里搜出二十来个游魂女人,这些穿着薄薄丝袍,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根本就任人处置,毫无抵抗。
“证据来了!”两人眼睛一亮,欣喜地对望了一眼,不过见到这些活死人般的被害人,叶诚还是叹了口气道:“造孽啊!”
他回身对着手下道:“大威你联络人将这些女人送上地面,这些女人应当就是最近几个月江南地区连续失踪案的被害人,我有理由相信地头里就是匪徒的基地,所有人注意,如果有人拒捕,格杀勿论。”
给了唐沁一个你知道的眼神,叶诚问道:“接下来往那里去。”
唐沁那知道梁弓往那边去,不过她有悟空:“悟空,你主人往那里去了?”
小悟空一个跟斗翻下唐沁的肩膀,吱吱叫了两声,一溜烟往通道深处跑去。
“跟上!”
…………………………………………………
那一道半圆形的刀芒浑圆剔透,如同光洁无瑕的玉璧,刹那间划过蓝衣大汉们的颈项之间!
刀芒瞬即逝,曲鹤和卓义居然都没能看清楚轨迹,不过身前蓝衣卫队都还好好地站着,两人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嘘!”
这两口气吹到蓝衣人背上时已经力尽,连他们身上的衣角都没能吹起半分,不过……无声无息间,七颗头颅同时向一侧滑落,七道血箭喷上半天高,洒得曲、卓两人满身满脸,而七具无头尸身竟然还是站得稳稳的。
好快的刀!
“站起来!”
这三个字夹着冰渣子穿入两人耳朵,冻得曲鹤、卓义牙齿直打颤,可两人却生不出反抗之心,竟然不由自主地乖乖站起身来。
梁弓阴阴一笑,长刀微微一颤嗡然作响,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尝尝眼前两大天王的鲜血滋味……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曲、卓身后的那对同样穿着丝袍的年青男女从地上站起来,面朝五通神像双手比出各种手印,右脚弯曲在地板上连连跺脚,口里念念有词:
“弟子起眼见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有请五通神尊扶持不败金身,定!定!定!”
蓦地两人一抖,同时转过身来大喝一声:“唵!”
声波瞬间炸开,像是击鼓般落在众人心头上,原本交缠一起不断蠕动的众家男女闻声立马僵在当场,一动不动。
梁弓的心口如遭重击连连后退两步,立马运劲站稳身子,真气运转三个周天后,才解去心头上那层无形压力。
曲鹤、卓义则是一口鲜血涌上咽喉,不得已强行压了下去,却是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脸色立马萎靡不少。
不过他们毫不在意,脸上充满了喜色,那股欢腾劲絶对是自内心,两人退后一步让在两侧,同时弯身行礼。
“何事?”“何事?”
神态诡异的年轻男女眼泛金芒,脸上的皮肤不断抽搐,问话的声音却与刚才请神时完全不同,尤其从那玉女口中出来居然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声音,更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曲鹤和卓义则是喜形于色,两人腰弯得更低,几乎成九十度角,只听曲鹤道:
“外敌入侵,伏请五通神尊出手御敌。”
梁弓调息已毕,种种诡异自然看在眼里,刚才的声波攻击与他的狮子吼完全不同,似乎是偏向精神层面,对他这样精神值几近封顶的人来说,并不造成威胁。
“帅锅,这两个年轻人武力值如何?”
“擦!刚才两人都是废物,不过现在身上多了一层不明力量阻挠老子扫瞄,武力值不明,小心!”
不明力量?这莫非是请神上身的“神打”?
“哼!装神弄鬼。”
曲鹤抬起身,面有得色道:“装神弄鬼?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五通神尊已经降世,任你武力再强横,转眼间仍得灰飞烟灭。”
卓义更是踏前一步指着梁弓大笑道:“姓梁的小子,你死定了,老子张大眼睛等着看你横尸当场。”
“去尼玛的!”怒斥一声,一道刀芒如同天外飞虹凭空出现,瞬间已经来到卓义颈项。
卓义魂飞魄散,他心情激动大意之下,竟然忘记自己和这个煞神距离如此之近,加上刚才被五通神尊震出内伤,行动迟缓许多,待眼角见到那道黄芒再要后退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等死。
就在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横空出世,挡在刀芒和卓义之间。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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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那只纤纤玉手和梁弓的刀刃相接,出如鸣钟似的声音。八一 ≤﹤≦.≦≤
原来在卓义身后的玉女在一刹那间竟然瞬移到卓义身前,并且空手接住梁弓的一刀。
梁弓心头一澟,这一刀虽非全力出刀,但至少也有七成功力,加上他手里的屠龙宝刀,削铁为泥只是小事,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无坚不催,即便三花高手的謢体真气也絶对不可能挡得住,可是眼前这个身高不到1米6的弱女子居然只手遮天,单凭**就能挡住他一刀。
难道真有请神上身的事?“神打”就是刀枪不入吗?
除非同样也是金刚不坏神功大成,否则哥才不信。
梁弓抽刀,一个大旋身对着金童玉女当头劈出九九八十一刀,这是他第一次全力施展少林“木刀法”,刀气笼罩范围内一片火红,十尺半径内的空气瞬间被抽取一空。
卓义和曲鹤顿时觉得呼吸困难,即便吸入的也是高热空气,口鼻心肺气管灼烧得痛,须汗毛在高热下蜷曲焦黄,两人不假思索倒翻出去五六米外,回过头竟然看见整个木制祭台表面火星子并,而祭台两边垂下的饰布被点后迅往上延烧,转瞬间整个神坛陷入一片火海中。
两人大吃一惊,立马又后退了三米开口大呼:“金童!玉女!”
梁弓虽然未能劈到实物,但他自信不管什么生物都无法在如此高热下生存,正想收刀向后跃起……
孰料,在星火浓烟中两对手臂骤然伸出,一双纤细玉手直接抓捏在刀锋上一扯,梁弓立马觉得一股千钧巨力作用在刀上,出乎意料之外他来不及反应,屠龙刀直接脱手而出飞出十米之外,扎进石板墙中,没入直到刀柄为止。
梁弓大吃一惊身形向后瞬闪,不过脚才刚离开地面,另一双并不粗壮的手以巨力万钧之势破开他的护身真气,直接捏住他的双臂,紧接着向左侧一甩,梁弓百来斤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向外疾飞,重重地撞到石板墙上,顿了顿才滑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这几下瞬息万变,曲鹤和卓义看得目登口呆,本以为金童玉女陷身火海中,没想到两人居然毫无伤,一个眨眼间夺过梁弓的刀,另一个简简单单就制住梁弓,还将他抛飞撞墙,看来肯定伤得相当严重。
两人不由得跪下来趴伏在地上口里称颂道:
“五通神尊神威显盛,天下无敌。”
“五通神尊神力无边!”
只见金童眼中金芒四射,回过身一挥手,一股阴风立马扑灭神坛上所有火焰,即便火势如此之大,祭台上的五尊五通神像完全没有任何灼烧痕迹。
“去看!”玉女口中仍然吐出男声。
两人登时知道玉女是让他们去查看梁弓到底死了没?
如果之前让两人直接面对梁弓,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上前一步,不过这时的梁弓经过金童巨力一抛一撞,不死肯定也去了半条命,那还有什么话说,直接打落水狗就是。
“尊法旨!”两人磕个头弹起身子,一左一右就往梁弓跌落的地方围过去。
向前走了几步,见梁弓面朝下趴伏在地上果然无法动弹,卓义欣喜若狂,想到刚才被这家伙杀得抱头鼠窜落荒而逃的惨状,顿时恶向胆边生,转头向曲鹤道:“老鹤,帮我掠阵,这家伙是我的。”
曲鹤须焦蜷,两条眉毛都烧掉一半,本来也想报一箭之仇,不过想到卓义刚才的倒霉样,这老家伙一口气不出肯定要怨他一辈子,想想也就算了,直接停下脚步站在一旁,至于掠阵?那纯粹是笑话,职责为守坛的东天王,对金童的神力他非常了解,那絶对不是人力可以抵挡得住,没看到梁弓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吗?
卓义小心翼翼地走到梁弓身边,先用脚尖挑了挑,见没反应又用力踢了两脚,梁弓还是任他为所欲为,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子,再嚣张啊?想杀我,来啊!你大爷我就站在这里,他妈的来啊!”
“老卓,直接解决他就是了,圣子圣女还在等咧!”曲鹤提点他一下,又转过头看看圣子圣女有没有注意到这边。
听到圣子圣女,卓义骤然从得意忘形中惊醒,曲鹤这是提醒他梁弓可是栽在圣子圣女手里,让他不要太得意。
“知道了,老鹤!马上就好!”
“小子,你运气好,老子就给你一个痛快吧!”说完一掌高高举起就要印下去。
岂料,这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传入他耳朵:“这么说,哥还要感谢你喽?”
卓义登时惊楞住,忽然大叫道:“梁弓!”高举的右手立马当头击下。
“亢龙有悔!”
冷厉的话语如自万年积雪的山头飘下,曲鹤才把头转回来,就看见卓义的身子弹向空中,并以絶快的度向神坛方向飞去,而地上的梁弓却已不见踪影。
“我擦!姓梁的还没……”话还没说完,他就吓得愕然而止。
卓义的身子飞到神坛前度反而加快了三分,直直对着金童撞去,而金童眉头皱都不皱一下,举起手一掌打在卓义身上。
“砰!”卓义的身体在空中应声碎裂成四五片,血肉并裂炸开瞬间把神坛前染成一片血海。
曲鹤整个头皮麻,全身僵直在那里,如果刚才卓义不喊住他,他恐怕也成为地上的血块了。
金童眼一瞪,所有向他飞来的血肉全都在他身前三寸凝成一片不规则的血幕,他嘴角才刚要翘起,一条黑影却冲破血幕,一掌打在他胸口!
紧接着这抺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人影飞快地绕着他击出百十掌,由于度太快,看起来犹如十几个人围成一圈同时出掌击在金童身上。
倏地身影一散,下一刻却在五米外凝结成形,正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梁弓。
曲鹤骇然,受金童神力一击,这小子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还趴在地上作鬼骗了卓义,老卓死得还真冤,不过金童也受了他上百掌,不知道有没有事?
只见金童似乎楞了楞,随即转过身来看着五米外的梁弓,偏过头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梁弓摇了摇,似乎在说没用的,你伤不了我。
梁弓脸色一黯,尼玛,中了一百多掌十成功力的七伤拳毛都不掉一根,难道真得是邪神降世?
曲鹤却是大喜道:“五通神尊神威显……”
马屁还没拍完,金童的头突地一抖,不自觉上前跨了小半步,身子又是一抖,再一抖,然后就像打摆子般抖个不停,曲鹤看得瞠目结舌,还没说完的颂词又缩回腹中。
玉女走上前来,手指头才碰到他身子,金童颤抖的身子忽然停住,下一秒却有如吹气球般快涨大,最后涨到像个大圆球般……
“嘭!”瞬间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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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金童的身子瞬间炸开来,祭台上一尊鬼头神像也随之炸成碎片。八一 ≯ <≤<.≦≤1<z≦<.﹤≤o≤m
玉女近在咫尺,立马被金童炸飞的血肉喷得满头满脸。
就像是见到鬼般,“啊啊啊……”在凄厉幽远的尖叫声中,她的脸扭曲变形,头纷纷掉落,五官开始渗出血来,一阵莫名的颤抖后,整个身子居然如同没有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没了气息。
而祭台上另一尊狐头木制神像居然也随着玉女的死亡,步入后尘直接炸成碎片。
梁弓瞪大眼睛不能置信,刚才还威风八面的两个“圣子圣女”就这么去了?那祭台上的神像大火高温都不能伤,为什么会随着两个附身者的死亡炸碎呢?
这种由悲到喜的大转折,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居然楞在当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曲鹤同样震惊,金童为什么会受不住梁弓的掌法他不知道,不过他却知道这种请神上身的神打絶对不能沾到任何生人血肉,玉女就是因为沾染到金童的血肉才会受不住神力被压垮在地。
他看看神坛又看看梁弓,这小子仿佛忘了他一样自顾自地呆,既然如此,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嗖!”地展开身形,掠过地上纠缠一起的男女,却因为太过匆忙不小心踩到一名男子之手,男子顿时惨叫一声。
曲鹤回头一看,正巧梁弓被叫声惊醒也转过头来,两人眼光对个正着,梁弓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曲鹤心胆俱裂,脚下更加快了三分,踩着风火轮似地冲出房间。
梁弓冷冷一笑,环视周围一对对交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叹了口气跟在曲鹤身后飞掠出去。
…………………………………………………
夜已深,五通公司的仓库里,大部分的观众都已散去。
“哈哈啥!辉哥果然厉害,单单两场比赛就把昨天的亏损补了回来!”屠强笑得嘴都合不拢。
昨天的损失今天就弥补回来,一喜一怒之间变化太快,也难怪屠强喜形于色,不能自己了。
对屠强谄媚的称呼,6辉只是笑笑带过,一则刚才的比赛结果是误打误撞,并不完全是他的预料,再则今天晚上倭国人的损失太大了,三口组的第一打手,也可以说是日本新一代的剑道魂陨落在中海,若头高山几乎是一路铁青着脸走出去,甚至连跟他打个招呼都不愿意,这对他未来的计划相当不利。
另一方面,三口组的失利也就代表他对梁弓的实力估计错误,如果早知道梁弓能活劈了佐佐木,他当然不可能借梁弓的手压制倭国人的气焰。
如果倭国人不愿意与他合作,他就被迫必需跟台岛上的三联帮合作,对相当鄙视台岛人的6辉来说,这是逼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手机铃响,屠强一看是自己的保镖,今天傍晚他被公安的搜索堵在五通会里,所以到现在还没回来,屠强也不在意,反正这些公安不可能找得到五通会,因此随手接了起来:
“嗯!怎么?公安还在大楼门口吗?……啊?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姓梁的攻进去了?他怎么找到入口的……救走了……草他妈的……啊?死了多少人?……一百多?四大天王咧……也……也死了……还有?还有什么,你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金童玉女……完了,完了。”
屠强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下来,手里的手机却喀啦滑落在地上。
6辉见他接个电话以后,魂都去了一半,到底生了什么大事,会让这个眼里只认得钱的家伙如此表现?难道又输了一大笔钱?
“屠强,怎么了?输了多少?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一点。”
“输?输光了,全输光了。”屠强似乎只是听到6辉的话后随口答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6辉也吓了一大跳,输光了?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啊?在那里输光的?股市?期货?
“屠强你镇定一点,财去人安乐,只要人在不管多少钱都能赚回来。”
“全完了,还能怎么赚回来?”屠强回了一句,突然想起是谁在跟自己搭话,也想起来是谁害了自己和五通会,立马像跳蚤一样蹦跳起来掐住6辉的脖子直摇晃。
“咳!咳!放手,快放手!”6辉没有预料到屠强会突然攻击他,一时不察被屠强掐得死死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擦!你不放手……砰!”6辉已经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干脆对着屠强肚皮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果然屠强吃痛放手,蹲下去把今天肚子里剩下的玩意全部吐出来了。
摸摸自己的脖子,6辉往外移了一步,决定离这个疯子远一点:“屠强,到底生了什么事,为啥话不说明白就开始动手动脚?”
吐到已经没有东西可吐,屠强站起来惨笑一声:“都是你,我不掐你掐谁?你现在不让我掐死你,以后我老爷也会掐死你。”
老爷就是屠强的祖父,武林盟的三盟主,6辉师父的最大盟友,虽然仍不知道屠强在说什么,不过既然屠老会掐死自己,不管生了什么事肯定非常严重。
“屠强,说清楚,不管事情变得如何,现在我们必需冷静下来,好好商量应策。”
长长呼了口气,经过一阵泄后,屠强已经冷静下来了,不管如何6辉说得对,事情已经生,现在应该坐下来好好商量出对策才对。
“五通会总坛完了!”屠通一开口就是惊天动地,6辉蓦地脸色大变。
6辉已经猜到大半,可是他还是想从屠强嘴里得到证实:“说详细!”
屠强有气无力道:“是梁弓,梁弓从这里离开后直接进入劳动大楼,不知道他怎么找到出入口,一路杀进去救出他的人后,又反身杀了回来。我们的护教神队死了一百多,几乎全灭,四大天王也死了两个,最糟的是连圣子圣女都死在他手里,整个总坛被他一扫而空。”
“等等,你说他把我交给你老爹的三个人都救走了?”6辉必需确定自己对梁弓的钳制力还在不在?
“救走了,这就是我最害怕的地方。”
“屠老呢?他不在会里?”屠强摇摇头,6辉心头一团乱,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屠强不掐死他,而屠老也会掐死他了。
五通会总坛整整花了二十年才建立起来,也只有早些年头才有可能做这样的计划,现在中海寸土寸金,就算有钱也根本不可能重新再建,况且公安部本来就己经盯住五通会,这回一曝光五通会可有得受,搞不好又要潜入暗中几十年才有办法回复盛况。
等等,屠强最后说些什么?梁弓救走亲人就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屠强,你们该不会……”
屠强苦笑一声,点点头道:“没错,你交代我老爹时,他并不在意,我也不认为梁弓有可能逃出咱们的手掌心,所以也没有特别交代,底下人以为是一般人立马就动手了。”
我草尼玛!6辉禁不住要骂娘,明明吩咐他们别动手,却偏偏不听话搞成这样,难怪梁弓会杀进杀出,赶尽杀絶,他那三个亲人变成人痞不疯才怪。
况且,不管他杀了多少人,叶家这回不仅占了破获五通会的功劳,而且据此又能替梁弓说情保住他了。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如果屠老不在,那么五通会没有任何人能拦住梁弓,他出来后肯定会直接来找自己和屠强。
“屠强,不对劲,快走!”
屠强也不是笨蛋,立马想到6辉的顾虑,再想起梁弓那天离开他办公室时的那句话,脸色瞬间吓得惨白,二话不说与6辉带着保镖冲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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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锅,能跟住他吗?”
梁弓出去了三步,才想到自己的屠龙刀还在石墙里,刀离手这还是第一回,挺新鲜的。八一 ≦<<.≤﹤
回去取刀再出来,曲鹤当然已经逃得不见人影,这不只能指望帅锅了。
“擦!不明能量已经消失,目标在正东方,距离121米,直走2o奌3米右拐……再17点8米左拐……目标于1o秒后将与叶诚、唐沁相遇。”
我靠!老叶的动作不慢啊!不过哥这时可不能停下来,要不然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肯定会阻止哥杀下去。
叶诚带着手下,由唐沁领着悟空在前追蹑而来,一路东拐西弯,早已搞得昏头转向,心里还在想着待会怎么寻原路回去,没想到前头拐角突然冲出一名中年人,狭路相逢,两方人各自吓了一跳,硬生生煞停在原地,相距仅仅五六米。
来人自然就是曲鹤,一看对面没半个认识,不过人人带枪,身上满满都是官味,立知不好,肯定是公安部派下来的工作组。
不过这时卡在通道中间,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擦!”双手入怀向外一甩,十来只小剑瞬间袭向唐沁等人。
对方一见面就施放暗器,着实让叶诚吓了一大跳:“趴下!”
“刁虫小技!”在唐沁面前玩暗器不是班门弄斧吗?
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双手连挥,十来只小剑根本没射到叶诚,在她身前就全部被收走。
“小心!”蓦地趴在地上的叶诚大叫。
有点得意忘形的唐沁吃了一惊,才现一只禇红色的手掌当头而来。
“赤煞掌!”她立马认出这是中者三日必毒身死的赤煞毒掌。
“糟了!”由于两方距离太近,等她现时距离她已不到三尺,这时要闪躲也来不及,更何况对方的修为明显高出她甚多,银牙一咬,一蓬金针夹在手中,唐沁暗道:“拼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只听到“吱吱”两声,一团黑中带着银光的黑影刹那间出现在她和那只手掌中间。
“嘭!嘭!嘭!”小悟空竟然与对方连续对了数掌而不落下风,曲鹤一看不好,再拖下去后头那个煞星就追上来了,于是使了个巧劲,将悟空一引一带甩到墙上,趁机从众人头上飞掠过去,转瞬间就消失在转角,却未再对叶诚等人出
手。
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众人慢慢爬起身来面面相觑,这人不知道在急什么,看起来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悟空,你要不要紧?”悟空蹦回唐沁身边,唐沁抓住小猴儿上下看了遍,不要说受伤,连毛都没掉一根,不由得暗暗咋舌,这家伙不会真是大师兄的后代吧?
突然一阵庞大的压威由远而近,那种无形压力侵袭,让人连喘息都难受。
“咦!你们怎么在这里?唐沁,你这坏女孩,谁让你又下来的?啪!老叶,呵呵!不错嘛,这么快就找到了,这烟哥没收了,追人去,有空再聊……”
一条轻烟似的鬼影在众人身边绕了绕,飞快地一人说上一两句话。
唐沁的小屁屁被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还顺手捏了一下,叶诚露出口袋的特供烟无声无息地被摸走,就这么一眨眼的短短时间,鬼魅般地穿越他们绕过转角,从头到尾就没人看清楚是人是鬼。
“吱吱!”悟空叫了一声,飞箭似地追向在后头,转眼间就消失无踪。
唐沁脸色通红,双手抚着小屁屁:“这死鬼!”
叶诚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通道那头,喃喃自语:“这小子的轻功怎么逆天到这种程度了?”
大威只觉得劲风扑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已经消失在眼里,竟然连是男是女都没看到,一时间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人如果要杀自己岂不是举手之劳?难怪刚才那人要逃之夭夭:“叶处,这……这人是谁?好可怕!”
叶诚无奈地笑道:“他就是梁弓!”伸手摸摸自己的上衣口袋却摸了个空:“我擦!我的特供烟。”
梁弓两个呼吸就追上了曲鹤,轻松地缀在他后头,没事还丢他一两个钢弹子,让他也尝尝同伙卓义曾经尝过的滋味,不一会悟空也赶上来跃上他的肩膀。
“这老小子要到那里去?”梁弓看他拐来拐去,却离西通道的出入口越来越远,心里觉得十分奇怪,这老小子都是什么东天王了,难道五通会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物?会主?教尊?
在一条又一条的通道间三绕两绕,根据帅锅的记录已经离劳动大楼几百米了,梁弓记得地面上应该是个老旧的小区,难道这老小子目标是别的进出口?
嗯!应该没错,这么庞大的地下宫殿絶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条五十来米的直线通道,尽头看样子也是个电梯门。
曲鹤停下来拼命地拍着电梯按钮,一面还回头看看那个煞星倒底还有多远。
梁弓却有意慢下来,不急不徐地前行,就算这样也多不了多少时间。
“叮!”就在梁弓离电梯门还有七八米时,电梯门倏地打开!
曲鹤回头看着梁弓,身子却直接冲进电梯,正好跟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三人撞个正着。
“曲天王,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来人是两个须皆白的老人,和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看起来与屠强有六七分相像,会不会是屠强的老头子。
梁弓猜得没错,中年人就是屠强的老爹,五通会会主屠言。
他看到曲鹤头焦黄蜷曲,眉毛少了一半的狼狈惨状,大吃一惊,这里是自家五通会的总坛,曲鹤的修为位列前十之内,怎么可能搞成这付模样。
“会主,有人杀上门来,孙木、卓义,还有……金童玉女都已经死在他手里。”曲鹤看到会主屠言和两名供奉就像看到主心骨,倒豆子般把事情都一股脑儿倒出来。
“谁?谁敢杀入我五通会?人在那里?护教卫队咧?”屠言大怒,眼睛越过曲鹤看向信道那头,至于太过年轻的一人一猴基本上被无视了。
回过气来的曲鹤尴尬地笑了笑:“会主,就是……这个年轻人,他就是梁弓,至于护教卫队,据卓义说已经被他一个人全灭了。”
“他?梁弓?”屠言觉得这名字挺耳熟,似乎最近才在那里听过。
“会主,就是拍花门少主6辉交给咱们那三个人的主儿。”
屠言记起来了,武林盟的6辉交了三个人过来,自己随手交给手下后就置之脑后,没想到对方却杀上门来。
等等,刚刚曲鹤说些什么?
“曲鹤,你说金童玉女怎么了?”
“会主,金童玉女被他杀了。”曲鹤知道会主不信,但这是事实!
“杀了?怎么可能?他们是天下无敌啊!难道他们没来得及请神?”屠言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身旁那两个本来毫无表情的老人也悚然变色。
五通会找了几十年,才找到两个资质符合要求,能够请神上身的金童玉女,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请了,就是在五通神附身的情形下被他杀的。”
“怎么可能?”屠言爆跳如雷,差点想一掌拍死他。
“喂!我说,你们几个叙旧聊完没有?聊完了就赶紧上路吧,免得金童玉女久等了。”梁弓一直等在旁边听他们说些废话,这时也不耐烦了。
“你!”屠言怒火上腾,立马就要上前。
“会主,等等,这年轻人不对劲。”左边的老人一把拦住他,把他拉到身后:“让老头子来吧!”
“劳烦陈老。”屠言倒是光棍,顺势就躲到最后面。
“年轻人,就是你把五通会闹得鸡犬不宁?为什么?”说话这陈老不仅须皆白,连两条长寿眉都是银白亮,不知
道多大年纪了。
“哼!你们可以抓我的人,我就可以杀你们的人,至于为什么?因为我高兴可不可以?哈哈哈!”
“年轻人,你太狂了!”话毕,一眨眼掠出五米外,两只大手化为虎爪,根根青筋暴起,破空狂啸中,挥爪直袭梁弓上三路,身形有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极为惊人。
梁弓轻哼一声,当头就是一记“木刀法”,爆出的火焰瞬间扑向通道底。
“啊啊啊……”陈老惨叫一声,双手连挥,脚步连连后退,踉跄回到电梯门前。
仔细一看,他的须甚至两条长寿眉都已经被高温烧光了,整个头就像颗脱壳熟鸡蛋一样。
“哈哈哈!”整个通道只听到梁弓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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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要不要紧?”曲鹤和屠言赶紧过来扶住陈老,另一名老人则挡在他们前面,以防梁弓趁胜追击。八一中≥≧ ≦≤<.﹤≤
“不要紧,啊!我的头,我的胡子,我的眉毛!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陈老站稳脚步,检视自己身上倒还完好,但是一摸那颗熟鸡蛋似的脑袋,登时气疯了,全身真气骤然涌出,将好意的曲鹤和屠言震得倒退三步。
“老陈,冷静一下,等我说完再动手。”站在他们前头的另一个老人伸手拦住他,老陈虽然气到差点失去理智,不过老兄弟的话他还得听,这口气暂时先忍住就是。
“年轻人,我李峒活了八十七年,这一生只见过三次木刀法,没想到第四回见到的却是威力最大的一回,呵呵!你是不是少林弟子吗?你是何人手下?”李峒老人慈眉善目,说起话来挺和气的。
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梁弓勉为其难回道:“我无门无派,不是少林门人。”
“不会吧?少林木刀法必需辅以少林心法,看你的桩法应该是修炼洗髓经对不对?”李峒笑呵呵道:“木刀法和洗髓经非少林真传弟子不获传,你不可能不是少林弟子。哦!对了,你可能有顾忌是不!”
李峒二话不说,从长袍下伸出一把尺半长亮银短刀,嗖嗖嗖对空斩出三刀!刀势狠淮威猛,奇得是刀意里还带着慈悲的意思。
梁弓眼睛一瞪:“破戒刀法!”
“没错!正是破戒刀法,现在你相信了吧!我也是少林俗家弟子,算起来应该是定字辈,你师父是谁?搞不好,你还得叫我师叔。”
李峒竟然是少林弟子!
虽然满口老和尚师父,老头子的乱叫,但梁弓可是非常景仰自家师父扫地僧,口头上不承认,心里却是经常以少林弟子自居,这时听到五通会这种藏污纳垢的下九流帮会居然有少林俗家弟子,心里那股火瞬间点,不过他还是忍住怒气问清楚再说:
“李老,你既然是少林俗家弟子,怎么会与女干银掳掠,无恶不作的五通会混在一起?”
李峒讶异地看了他老半天,猜想他师父大概没有告诉他事实:“这是什么时代了?那来那些礼义廉耻的老古董玩意?况且你师父没跟你说吗?"
看梁弓一脸茫然的样子,李峒决定干脆跟他说清楚,免得大水冲倒了龙王庙:“我就跟你实说好了,反正再过两天也会公诸于世。你听好了,五通会与少林同为武林盟的创始人,而本派掌门就是现任武林盟盟主!你说我在这里当供奉正不正常?”
咚!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梁弓心头上,让他一阵耳鸣眼花,领袖武林的少林派就是武林盟盟主?他妈的,这世界颠倒了吗?
原来如此,难怪武当派的武林大会少林不派人参加,他原本还以为是义气之争,我擦!少林派既然是武林盟盟主,当然不可能自己反自己,而且正因为盟主是少林派,武林盟才有办法这么快就扩充到如此规模。
尼玛,这就更让人生气了!
少林和尚不持戒静修,尽搞些商业活动已经令人侧目,现在居然搞起武林盟,意图一统江湖,控制华国黑白两道和经济命脉,还与五通会、拍花门这等贩卖人口的下五门帮会合流,这已经不只是不务正业,而是真真实实地越界了。
老和尚师父扫了一辈子地,要是让他知道现在的少林变成这般模样,不知道会不会伤心?有事弟子服其劳,哥就把这担子挑起来,要是少林不回到正路,哥就打到他们改为止。
既然打定主意,就无需跟这些人渣废话了:“废话少说,我已经说过我不是少林弟子,你们几个看看那些如同游魂般任人使唤女干银的女子,你们还配当个人吗?吥!人渣!”
“老李,让开!既然这小子不知好歹就不必再多说了。”陈老推开李峒,大步走向前,手里居然是一把罕见的判官笔。
“老陈,这小子不好对付,不要大意了。”李峒无可奈何叮咛了他一句。
“陈老,这小子很难缠,而且身法很快,请小心!”曲鹤在后头加上一句。
“放心,我刚才只是轻敌了,这种毛孩子我这辈子不知道杀了多……”话还没说完,身形骤然一矮,消失在众人眼里,一朵朵笔花瞬间绽放在梁弓身前,让人眼花暸乱,蓦地一点银光从诸多笔花中探出,疾点梁弓三**穴。
“有了!陈老宝刀不老。”屠言大笑道。
“陈老这招仙女引针已经巅峰造极了,真是无话可说。”曲鹤赞声道。
李峒老人也是点头不已。
不过,就在陈老的判官笔即将点中梁弓胸前的一刹那间,他身前的梁弓突然化为虚影,一抹乌光仿佛自天外飞来,瞬间掠过陈老的颈项。
“呃!”屠言的笑声僵在当场,一颗热腾腾的级旋飞着正好落入他的怀抱,低头一看,陈老的双眼怒睁,死不瞑目。
屠言吓得魂不附身,三花聚顶级别的高手竟然一刀断,现在他相信金童玉女死在对方手里了。
曲鹤更是全身颤抖,他和陈老切磋过,三十招内投刀认败,可是陈老竟然被一刀斩断头,这人絶对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姓李的,你丢了少林的脸!看看什么才是破戒刀法。”
那抺乌光斩过陈老的颈项,竟然还不知足瞬闪到李峒身前,连续从不同角度斩出三刀,比起李峒刚才使出更加凶猛,更加狠淮,甚至还带点诡谲的味道。
李峒老人厉声道:“来得正好!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破戒刀法。”一个大旋身同样劈出三刀,招式与梁弓完全相同,只是角度和度有所差异而己。
刀刀相接,“当!当!”金铁交击声却只有两声,第三声却是绵长而凄厉的惨叫声:“啊!你这不是破戒刀……”。
那惨叫声沈闷衰弱,是属于李峒的声音。
不必再问谁输谁赢,屠言和曲鹤已经手冷脚冷,赶紧连滚带爬冲进电梯门。
“快!快!快!”屠言拼命催着曲鹤按下按钮,曲鹤啪啪啪连拍,终于电梯有所反应,慢慢开始合上,。
“快!快!快!五通神保佑!”屠言刚刚送出五十名**完成的人痞美女给买主,银行账户才多出一位数字,没想到二十分钟后遇到的却是生死关头,真恨不得能晚点回来就好了。
“快!快!快!菩萨保佑,耶稣、真主和过往神明都来保佑,谁保佑我逃出此劫,我就是谁的不二信徒。”曲鹤已经不再相信五通神,干脆乱说一通,看能不能攀上那位神明。
眼见电梯门即将关上,只剩一尺……九寸……八寸……越来越小,两人的心随着慢慢放下。
孰料,就在此时……
“等我一下!”梁弓的声音从缺口中传进来,随即一抺轻烟从小到不能再小的细缝中飘了进去,门缓缓合紧。
电梯启动开始向上,但是电梯里却乒乒乓乓乱响,几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隐隐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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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从大门走出来时,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回过头望了一眼,没想到五通会的另一出入口居然是在一间老式中海澡堂里。八一小≯说网 ≥> ≤.
“啊啊啊……”澡堂里头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大概是现电梯里那一滩红红白白吧,梁弓耸耸肩,赶紧闪人。
“帅锅,请指示回地下拳场的方向。”
“擦!小子如果你要找的是6辉和屠强,那就不必了,因为他们已经离开。”
擦!这两个小子跑得倒真是快!
咦?不对,这里距离地下拳场絶对不只五里路,帅锅怎么知道6辉和屠强已经离开了
“帅锅你的扫瞄距离增加了吗?地下拳场距离这里可不止五里啊?”
“擦!扫瞄距离未增加,6辉和屠强进入五里范围内。”
我靠!既然知道他们在那里,你为什么不早说?
“擦!你又没问!”
问你妹的,不坑爹会死吗?算了,不要跟这家伙计较,白白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帅锅,请指示他们所在的方向。”
“擦!前行32米左拐,一直前行2o97米,右拐78米,左拐16米右手边就是,不过他们在移动中。”
快!只有一个快字可以形容,黎明时分人烟稀少,梁弓尽展身法,整个人如同火箭般飞驰在马路上。
两分钟不到,他已经随着帅锅指示到达定点。
“我擦!这是什么?机场?”
是机场没错,但可不是在航站楼前,而是在机场周边马路,隔着高大的安全防护网与跑道相望,前面不远处还有两个人一大早爬起来拍飞机。
“帅锅,他们人在那里?不在航站楼里吗?”
“擦!他们在左手边跑道尽头等待起飞的飞机里,红色尾巴那台。”
我靠!不带这么玩人的,人已经登机在飞机里了,这时哥还能怎样?
不过,这回若是没追上,下回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挖出这两条毒蛇?这个机会不能轻易放弃。
仇已结深,不管是6辉、屠强或是自己都没有可能和解共处,想起这两人潜伏在暗里,伺机对着自己来上一口,梁弓顿时不寒而栗,这一回针对心怡和老倔头他们,下一回是不是轮到唐沁、真真?
尼玛,不管那么多,认淮干了就是。
他决定不管如何,这回一定要逮到两人,既然心意已定,当然该考虑的就是怎么干,这里可是国际机场,防护网内就是管制重地,不能随意进出。
“啊!已经准备起飞了!”就这么一耽搁,6辉两人乘坐的飞机已经缓缓滑到跑道一端,再不干就来不及了。
“易容术!”毫不考虑迅以易容术将自己头脸掩饰了一下,脚一蹬直接飞越防护网,往跑道那头掠去。
离他不到三十米的两位飞机拍友,等飞机等得正无聊着,看到站在不远处犹豫不决的梁弓,本以为是个新拍友,正想开口招呼让他过来,这个点才是拍照的最佳地点。
“喂!兄弟,到这里来……啊!我擦!”
他嘴巴里的兄弟,就在他开口的时候,没有助跑,甚至好像没有使劲般,原地轻轻一跃就飞过至少2米5高度的安全防护网,轻轻松松就像一般人跨过门坎一样。
“呃……这是……”他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过头来看看自己的朋友,却现对方拿着单反喀嚓喀嚓连拍。
心中大喜,连忙问道:“老牛,你拍到了吗?”
老牛一面装上大炮管,继续把焦点盯在那人身上,一面笑着回答道:“当然拍到了,我老牛可是机不离手,老李,这回俺了。”
老李真是羡慕嫉妒恨啊,自己的单反连镜头盖都还没有打开,更别说拍照了,只好手忙脚乱赶紧对焦开始大拍特拍。
“老牛,这人是人还是异能者?怎么可能原地起跳飞过2米5呢?”
“老李,照我看这是个功夫高手,轻功!懂吗?”
“轻功?那不是骗人的?”
“我原先也以为是骗人的,不过这回亲眼看见,我相信了,到今天才知道咱们华国的奇人真不少。”
“咦?老牛,你看!他在干啥?在……追飞机?”老李惊讶到连口水都滴下来了,这都是什么人呀?
事实上,梁弓的确在追着飞机跑。
虽然当机立断,立马进入机场管制区,可惜大概是一大早航班少,他掠出不到五十米,6辉和屠强乘坐的飞机就取
得许可,对正跑道后开始慢慢加,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拐个方向全追向移动中的飞机。
情势展到现在,连他也知道事情麻烦了,想要拦停一架起飞中的飞机,好像有点困难,啊!不是有点,是非常困难。
不过再困难也不能打退堂鼓,既然头都洗了就干脆洗到底,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办法拦停飞机,把6辉和屠强拉下来。
冲!快点!再快点!
全力施展下的“草上飞”轻功快到无法言喻,一抺淡淡的轻烟追在飞机后头,距离从一开始的百来米一直追到仅仅只剩十来米,附近的机场工作人员却没有任何人现他的踪影。
“老……牛,咱们是不是看到鬼了?人有可能达到那种度吗?”透过单反镜头,老李吓傻了,靠着两条腿竟然跑得比飞机还快。
“老……李,这可能还是……轻功吧?”老牛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人了,是鬼的可能性还高一点。
这一班空客32o由于是早班机,只坐了六成满,前头的8个公务舱座位更是只坐了6辉和屠强两人。
“辉哥,咱们是不是小题大作了?犯得着仓皇出逃吗?”
屠强坐上飞机后才稳定下情绪,这时却又觉得为了梁弓一个人跑出中海,也太示弱了!况且梁弓就鸟人一个,找来警察保护着就成了,难道他还敢当着警察的面杀人?
冷冷地笑了笑,6辉道:“冲着你这句辉哥,我把话跟你说清楚。”
“梁弓这个人有点死脑筋,一心一意想当大侠,所以行事呆头呆脑讲究光明磊落,这样的梁弓好对付点。如果让他藏进黑暗里,反过来成为猎人,你就会现自己将会成为世界上最痛苦的猎物,你知道他非常擅长易容吗?他会出现在你想象不到的地方,不管找多少警察,保得了一天,保得了永远吗?”
“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回京城,在京城那种地方,他可能会有所忌惮,但这仅仅只是推测而已,要是他横了心,那可就难说了,所以这是下策。上策还是找到能治他的人,看他的功夫我想只有我师父或是屠老那样老一辈的人才能办得到。”
屠强想了想,着实吓住了。
功夫高,心狠手辣,又有一身不可思议,高来高去的轻功,如果像6辉说的还擅长易容,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很可能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人说话间,突然后头的经济舱一阵骚动。
先是一个坐在窗口位的小男孩兴奋地看着窗外大叫:“人!爸爸,人!”
他爸爸自觉不好意思,想要制止自家儿子,不过不经意地顺着儿子的手指向外一瞥,顿时呆楞了好一会,才突然大叫道:“跑道上有人追着飞机。”说完拿起手机大拍特拍。
其它乘客被他引出好奇心,往窗外一看登时一阵骚动,要不是几个空姐连忙制止,许多人都打算解开安全带挤到这一侧看仔细。
机外的跑道上真有人追着飞机,而且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飞,他每一个起落都在二十来米开外,小男孩说是人倒也不为过,这时已经来到与机翼齐平的位置。
“这……这怎么可能?现在飞机度至少有七八十公里了吧?”想起飞机正在加,乘客们个个目瞪口呆,单凭双脚,人类能够达到这种度?而且一个跨步就是二十来米,这还是人吗?
这是……机器人?还是咱们白日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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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蓦地,所有人惊声尖叫!
那人终于追上飞机,并且轻轻一跃直接跳上机翼了。≯ 八一中网 ≦≦≦.≤<1≦z≤.om
机翼距离地面有两三米来高,他是怎么跳上来的?而且飞机震动的厉害,顶着近百公里的强风,这人居然如屦平地,滴溜溜就从翼尖冲过来。
梁弓全力追了老半天,终于跃上机翼,他几个滑步就接近机窗,吓得机舱内所有人都不自觉向后仰。
沿着窗户一个个看过去,见到里头的人全部把脸转过来看着他,连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举手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还特别张口跟一个把整张脸都贴在窗户上的小男孩说了声你好。
“啊!爸爸,他跟我说你好吔,你拍下来了吗?这回看王小明他们再怎么得瑟。”
6辉原本自恃身分,不想跟后头那帮普通人起舞,到最后实在被经济舱吵得受不了,才站起身转过头看看到底这些人到底闹些什么,一看之下却惊得手脚冷。
屠强也站起来回身随着大伙的目光看向窗外,立马也是大吃一惊,窗外的飞人不就是自家老爹屠言?
“他妈的,老头子追着咱们干什么?”
身旁的6辉不自觉把他搭在他肩上,屠强感觉到他的手抖得厉害:“6辉你怎么了?现在还是赶快把飞机叫停,老爹一定有什么紧急事才会追上来。”说着就要走出来。
“不能停!”蓦地,6辉大吼一声,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回座位上,登时把屠强打楞了。
“我擦!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屠强长到这么大连爸妈都没打过他,6辉居然敢掴他巴掌,立马又站起来要跟6辉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这时6辉却伸手死死地按住他,两只手越抖越厉害,声音也直颤:“屠强,你家……老头子……会轻功吗?”
“草尼玛放手!他妈的啥轻功?他就一个半调子……”屠强正在气头上,手脚并用奋力挣扎,闻言怒吼着回话,不过说到这里,他骤然回过神来。
没错,半调子的自家老头子屠言那可能有这么快的度,不但能追上飞机还跳上机翼,联想到6辉刚才所说的易容,立马嘴里苦:“梁弓!”
“嗯!应该是他。”6辉心里也是苦不堪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感觉害怕了。
屠强突然想到什么,怒目圆睁:“完了!老头子他……”说到这里话已经接不下去了。
6辉叹了口气,既然梁弓能易容成屠言的模样,当然已经见过屠言,看来屠叔凶多吉少了。
梁弓在机翼边的窗口上探来探去,依稀看到从最前面第一排位子站起来的乘客好像就是6辉和屠强。
不过这里已经是机翼边上,想过也过不去,迎面而来的劲风更是吹得他脸都变形,即便是保持身形都十分不易,只好对着窗户里的空姐和乘客们比手划脚,要求去跟机长说把飞机停下来,不过不知道是手势不对头,还是众人都吓呆了,反正没有人照着他的要求办理。
啧!真该写张字条说机上有炸弹什么的。
还是自个来吧!
从储物空间内把悟空放了出来,现在只有悟空的钢爪子能够抓紧机体了。
“悟空,上!到驾驶舱外让机长把飞机停下来。”
悟空歪着头看看这个无良主人,想想还是点点头按照他的话,四脚着地抓住机身,咯啦咯啦往机头爬去。
进进退退好不容易才爬到驾驶舱上方,悟空拼死努力抵抗着迎头而来的强风,正想探头跟机长打招呼,没想到这时机头突然上扬,他身子一飘,爪子登时脱离机身,小猴子向后滚了几滚后飞出机身外。
梁弓站在机翼上想办法保持身形,等待着悟空的好消息,孰料机头陡直上扬,他没站稳一个踉跄向后倒,气得伸手拍在机身上,跟在悟空之后也滚下机翼了。
飞机果断抬头,6辉和屠强被地心引力硬压在坐位上,回头看向窗外已经看不到梁弓的身影,不由得额手称庆。
运气真是好!
在现梁弓之前,飞机的时已经过85浬,所以不知情的机长拉起机头,也把梁弓甩了出去,否则如果机长早一步现机翼上的梁弓,他肯定会煞车停下飞机,到时他们两人会不会落入梁弓手里还是个未知数。
运气不好啊!
同样是铜皮铁骨的一人一猴落到地上不过是滚了两下,就毫无伤地站起来,主仆俩只能站在跑道中央抬头看着越去越远飞向天际的飞机,暗叹自己运气不好,差一点就成功了。
四周咿咿呀呀的警铃声响起,机场终于现跑道上的异状,派出警车向这头冲过来。
“走吧,悟空。”一人一猴如星丸跳弹,在航警包围前掠过防护网逃之夭夭。
东海新区的金融中心区,换了一身衣服又大吃一顿后的梁大侠看着眼前的五通大厦冷笑着,悟空则是站在他肩膀上抱着一瓶二锅头仰头直灌。
商务车吱地停在他身边,车门一开唐沁和叶真真两人跳下车来,直接扑进梁弓怀里,梁弓一天之内第三次软玉温香抱满怀。
“梁弓!”两女同时叫出声来,跟在后头下车的叶诚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成了这般模样。
“好了,都没事了。”拍拍二女的肩膀,让她们抱着悟空一边玩去。
“小鸟,你什么时候搞定的?”叶诚走过来,掏出烟和梁弓互相打了火。
梁弓自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心有灵犀,嘿嘿笑了几声,叶诚才收敛住笑容正颜道:“我查过了,那班飞机飞往中都,6辉他们已经转往少林。”
“这跟我有啥关系?”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叶。
“去你的,你可别说侵入机场的人不是你。你不知道,飞机到了中都,乘客们的话本来还没有人相信,不过机身上一个手印差点吓坏了一群人,这事已经报到我们单位来了。”叶诚以手肘顶了他一下。
“本来就不是我,是屠强的老头子。”说着说着,他都不好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算了吧你,这回你杀倭国人坏了我的事,却又帮真真破获了五通会这样大的涉黑组织,功过相抵,后头的屁股我会想办法帮你擦干净,不过杀的人太多了,你最好还是低调点,像早上擅闯机场的事,可一不可再。”
“知道了。”梁弓笑了笑略过这个话题,功啊过啊这些玩意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别的事:“老倔头他们呢?”
叶诚道:“我已经连夜把她们送进医院,中毒部分似乎被你解了,至于重度催眠部分,医生正在尽力,我已经联络京城的专家过来。有不小的机会能够康复。”
“呼!谢谢你了,老叶。”梁弓真心真意地道了谢。
心怡和老倔头是他心里的痛,如果无法痊愈,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别客气了,又不是只有他们三人,我们在五通会总坛里找到两百多名相同情况的女子,如果都能治好,功德无量啊。对了,少林寺似乎要生什么大事,许多武林人正赶往少林,武当、华山、崆峒等大派都已经到场了。”叶诚有意无意地提到这件事,似乎想看看梁弓的反应。
梁弓知道就是武林盟公诸于世的事情,所以武林盟的大头头们应该都在少室山上,6辉和屠强肯定是去寻求庇护。
不过,单凭这些老头子,就能挡得住哥吗?哥正好上少林一趟,问问这伙和尚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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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千里迢迢跑到少林来想要问问那帮和尚干什么的梁大侠,先被和尚们敲走了1oormb。八一≧ ≤﹤<.<≦
没有想象中的山道阶梯,的哥给力地直接把他送到山门口。
跟着大批观光客挤进一条满满都是商家的小街,商家们卖力推销些刀剑兵器和菩萨佛像,再看看手里这张1oormb门票,梁弓似乎有点了解少林和尚们在干什么了。
由山门进入,沿着松柏甬道前行,经过天王殿,韦陀殿到达大雄宝殿,沿路只看到几个形色匆匆的灰衣和尚,见到最多的反而是保安和保洁员。
以武传世的少林居然还得聘请这些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保安,这不是笑掉人大牙吗?他心里满是感叹。
也不是刻意找碴,只不过不小心瞄到正在打扫庭院的保洁员,梁弓心里苦,老和尚师父扫了一辈子地,如果知道数百年后的少林和尚是不扫地的,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
大雄宝殿附近树木荫郁,香烟缭绕,两侧传来和尚们诵经声,梁弓找了半天却连和尚的影子都没有,才想到大概是录音机放出来的诵经录音。
尼玛,还能再坑爹一点吗?
他和唐沁与叶家兄妹分手后就直接搭机到中都,由于破获了大案子,真真肯定无法陪他过来,那哀怨的眼神和唐沁的得瑟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过唐沁也没有得瑟多久,由于山城唐门也接获少林邀请,唐家人今天稍后才会到达中都,做为唐门门主继承人的唐沁当然得等候他们一起,可梁弓跟部分唐家人不对付,干脆打了的先过来少林,却没想到真实的少林和系统里郭大侠带着他拜师的少林完全不一样。
“咦?这是……”手上的少林寺简介引起了梁弓的兴趣。
少林书局,少林药局,少林香堂自是当然,专为表演少林功夫成立的少**僧团都算不离谱,不过少林化传播有限公司,少林无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还有少林食品展有限公司是怎么回事?
梁弓怎么觉得自己看的是某个集团公司的简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禅宗祖庭,佛教圣地,四大禅寺之一,天下武功源头的少林寺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梁弓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不过重新张眼审视,得到的结论仍然一模一样,这样的少林不是他想象中的少林,也不是他心目中的师门。
算了,自己本来就是来责难武林盟的,到时一并问清楚就是,先问清楚武林盟的公开大典在那里再说。
在寺里绕了一圈,怎么样都找不到大典举行的地点,这时一名中年和尚刚好匆匆路过,说不得只好拉住和尚问道:“大师,请留步。”
这和尚倒有意思,原来正跟人通电话中,可他的蓝牙耳机挂在右耳,梁弓一开始没看见倒是唐突了。
和尚本来聊得正开心,突然被人拉住火气不小:“干啥?没事不要拉拉扯扯,放开!”
“对不起,大师,我没看见你在打电话。”虽然觉得这位大师怎么不是出口阿弥陀佛,有点奇怪,不过梁弓还是赶忙道歉。
看到梁弓一身武术服,中年和尚眼睛瞇了瞇,突然咧开嘴笑道:“没事,没事。”又跟电话里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后,转过头跟梁弓说道:“贫僧通明,施主,有什么事吗?”
少林和尚的变脸功夫不差嘛,而且那手机好像是爱疯4s?梁弓心里直嘀咕,不过脸上还是堆起笑容道:“通明大师,请教贵寺这两天的大典不知道是在那里举办?”
中年和尚一听笑容更盛:“施主,你的邀请函呢?”
邀请函?梁弓尬尴了,他忘了问唐沁少林有没有邀请函给他,不过他还是急中生智道:“敝门主晚一点才会到达中都,我是打前头先过来准备的。”
中年和尚笑得那个欢啊,伸手拉住梁弓来到偏僻的角落道:“小施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没有邀请函?”
擦!这鬼和尚好精!梁弓不得已只好点点头。
中年和尚笑得跟那偷鸡的狐狸一样:“没事,小施主,这两天也有许多武林人想要参与盛会,他们也没有邀请函,你的情形不罕见。”
梁弓心一动,做出心神领会的表情:“通明大师,你可有变通的办法?”
通明和尚哈哈大笑道:“虽然我佛慈悲,广开方便之门,但是贫僧可没有变通办法。”
梁弓一楞,难道自己误会了通明和尚?
通明一看梁弓的样子就知道他误解了,赶紧道:“小施主,你误会了,贫僧说没有变通的办法,是因为看守门户的师兄十分尽职,不知变通,不过贫僧却有这个……”说着从大袖里掏出一张硬纸。
“这是?”梁弓一眼看过去,纸上好像还有字,不过通明和尚宝贝得很,拿在手里用袖子盖住了半截。
通明招手示意他靠近点,然后小声道:“这是大典的邀请函,空白的,你拿去自己填入姓名即可。”
梁弓大喜,自己果然误会这位通明大师了,好人啊!知道自己没有邀请函竟然主动拿出一张空白邀请函,赶紧道:“谢谢大师!”说着伸手就拿。
通明手一缩,立马变脸,这年轻人不知道是不上道,还是因为年纪太轻没经验,竟然没有拿出他想要的东西,这时见四下无人,干脆明说:“慢着,小施主,邀请函一万元rmb。”
“我靠!这里是少林寺还是梁山泊,我看你不如去抢银行还快点。”梁弓大吃一惊,通明竟然是要做生意。
“嘿嘿嘿!现在抢银行那比得上开寺庙?寺门口立个牌子收门票,钱还是自动送上门的。”通明不以为忤。
梁弓目瞪口呆了,这里是佛门净地,你他妈的多多少少也收敛点,掩饰掩饰行不行?
通明看他无话可说,以为他还不了解,于是继续给梁弓上课:“和尚也要吃饭啊是不是?贫僧弄到空白邀请函容易吗?收点钱也不为过吧,你说是不是?”
梁弓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通明的话听起来有几分歪理。
通明见他点头就更起劲了:“小施主,那边的大香炉你看到了吗?”手一指,庭院中间有个三四人合抱的大香炉,里头插了几支大小不一的香。
梁弓又点点头,这么大的香炉可罕见得很,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
“你看里头的香,儿臂粗的每支6ooo元rmb,最大那根几乎人身一般粗的你知道点一根要多少钱吗?”梁弓已经被这些天方夜谭吓坏了,闻言只是摇头。
通明清了清喉咙,吊吊关子,在梁弓希冀的眼光中道:“1ooooo元rmb!你说这张邀请函贵吗?想想如果可以进去世纪大典观礼,絶对是你这样的年轻人一生难逢的机遇,搞不好你运气好,被那位宗师看中了,收你为徒,这一万元花得值不值?”
梁弓被他绕了半天已经头昏了,闻言点头道:“值!”
“嗨!这不就对了,掏钱吧!”通明眼看四面,耳听八方,确定没人后手一伸,勾了勾手指,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梁弓楞了楞道:“我没有那么多钱。”
通明立马变脸,说了老半天,口干舌燥得很,那知道这傻小子居然是个穷鬼,不过他还是不死心道:“不够?好吧,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就吃点亏吧,一口价8ooo。”
梁弓还是摇摇头。
“6ooo?”
摇头!
“最少要5ooo,不能再少了。”
还是摇头。
通明气笑了,做生意嘛总要有来有往,不能老是只有他开价:“小伙子,你实说吧,你到底有多少钱?”
梁弓笑了,左右看了看,附近都没人:“大师,我一毛钱都没有。”
“擦!你这个穷鬼,死一边去,白费了老子口舌。”通明脸色狰狞,一推梁弓就要走开。
梁弓拉住通明的衣袖:“大师,请留步。”
“干什么?干什么?别再拉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通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梁弓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师,不干什么,我想要那张邀请函,也想请你睡上一觉。”
“你……”通明大吃一惊,正想开口呼救,后脑勺蓦地遭到重击,立马失去意识。
“尼玛,少林和尚如果都是这付模样,那当上武林盟盟主也是自然之理,搞不好还算大材小用了。”
梁弓把通明和尚放在树荫下摆好,顺手摸走他的空白邀请函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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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后山,诺大的练功场中央搭了个大大的平台,上头拉了条大横幅,贴着“热烈庆祝武林联盟成立”几个不伦不类的金字,左右两边则各有一座观礼台,都已经坐坐得满满的,平台下众多武林人挤得水泄不通,这时正在听着台上讲话。八>一中> <≤<.﹤﹤1<
台上身披大红袈裟,肥头肥脑红光满面的胖大和尚站在正中央,右手拿着麦克风左手拿着俗称牛排的平板电脑,低头看着准备好的稿子照章念字,袈裟上的金线在温和的春阳下闪闪光,后头五位同样身披大红袈裟的大和尚一字排开为他掠阵:
“……咱们武林人絶对不能避世,武林人如果避世就是自取灭亡……大家都看到少林今日的成就,贫僧希望以企业的理念和精神提升武林联盟的管理水平和工作效率,为华国千千万万的武林人谋福利,武林人再不改变就无法在现代社会保持影响力……”
大和尚倒是慷慨激昻,念得铿锵有声,只是观礼台上的贵宾和台下众多武林人听得昏昏欲睡,十分不耐烦。
坐在左边观礼台上第一排的崆峒派掌派人钟实,偏过头跟身旁的华山派掌门风从龙窃窃私语:
“风掌门,看来性空大和尚今天心旷神怡,又把他那一套佛教o的理论拿出来,一说一个多钟。”
“嘿嘿嘿!原先还猜不到武林盟到底是谁领头,不过一接到邀请函,咱立马想起性空大和尚,是他就不意外了。”
坐在位的武当掌门净虚盘腿打坐,垂目休息,不管性空说得口沫横飞,只管神游太虚。
而第二排坐在青城掌门浮云道长身后的刘泰山,却是满脸不屑地对着师弟浮空道人道:“开口武林人,闭口武林人,他自己是武林人吗?这家伙大概是少林一千五百年历史里唯一不懂武功的少林方丈了。”
浮空道人也笑道:“这还不止,你看他身后的五大座,最多也不过是后天修为,咱们派里的小猴子们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打得他们找不到北。噗哧!他奶奶的武林人。”
两个不良中年根本未放低声音,附近周围人人听得一清二楚,尽皆会心一笑,话虽然有点粗俗,不过说得太对理了。
武林人当然以武功为重,武当派的武林大会至少也象征性的上了两盘赛事,让大伙看个过瘾,虽然后头虎头蛇尾,不过毕竟是依照武林规距办事,大部分武林人不过是嘟嚷两句罢了,那像少林这个大典办得活像传销公司的洗脑大会?不信你听性空大和尚的话:
“……参加武林联盟是有好处的,请诸位看手上的册子,翻到第四页……联盟不仅有一套系统化的管理可以提供给诸位,尚且会提供人力、物力方面的必要帮助,至于收取的管理费部分,贫僧和几位盟主商量过,打算成立一家武林盟管理顾问公司,一切帐目公开……”
擦!好处!管理费!帐目公开!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兄,你看对面第一排为那三个,我只认识嵩山派掌门,另两人是谁啊?”浮空道人好奇地问问刘泰山。
不过交游甚广的刘泰山也不认识两人,闻言一面望着入口处,嘴里随意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坐位,这两人身份还在嵩山派刘掌门之上,显然是武林盟的二盟主和三盟主,这倒是奇了,武林中何时蹦出来这两名高手?”
两人身旁特意跟人换了位子挤过来的点苍派柳云汉,听得兴致勃勃也插口道:“原来两位也不认识他们,我还道咱们点苍身处边陲,孤陋寡闻咧。”
“真不认识啊,不过两个老头子修为精深,咱们这等微薄功夫根本看不出深浅,想来应该是老一辈的高手才对。”浮空道人接话道。
两人看刘泰山并无反应,只见他一直盯着入口处不放,心里觉得甚是奇怪,浮空道人问:“师兄,你在等什么人?”
刘泰山回头笑笑道:“那是在等什么人,只是觉得奇怪今天这种场面,那根搅屎棍怎么还没出现。”
柳云汉奇了:“搅屎棍?刘兄,这是谁的外号?”
浮空道人噗哧一笑,他当然知道刘泰山说得是谁:“还有谁?不就是小梁梁弓嘛。这家伙走到那里,那里就不安歇,武林盟在春城、山城搞事被他弄得灰头土脸,大败而归,武当派的武林大会,更是被他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虎头蛇尾草草收场,这不是搅屎棍是什么?”
柳云汉哈哈大笑道:“有道理,这小家伙软硬不吃,脾气怪又不贪图名利,的确是根最好的搅屎棍,奇怪,他不是跟武林盟势同水火吗?怎么这回的武林盟大典不见他出现?”
“你没看到唐门也没出现吗?说不定少林根本没给他们邀请函,谁也不想这根搅屎棍出现在成立大典上,你说是不是?”浮空道人分析的有道理,柳云汉直京头。
不过刘泰山却冷笑道:“不给他邀请函,他就不会来吗?我相信他可能是得到消息晚了,待会我连络连络他,以他暴棚的正义感,搞不好已经在来少林的途中。”
说到这里,台上台下一片掌声,三人才现少林方丈性空大和尚终于说完话了。
性空合十行礼就要退下去,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蓦地从观礼台上传出来:“方丈且慢!贫道有事请教。”
大伙一看原来是武当派的净虚掌门,好戏上场了。
性空大和尚闻言本能地一缩,不过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净虚也不可能做出如何出格的事,心里也就安定下来:“原来是武当净虚掌门,请指教!”
净虚面无表情地道:“方丈刚才说要结合武林人成立武林联盟,为武林同道争福利,贫道极为敬仰,不过自古正邪不两立,一些邪门歪道比如说双阳市的兄弟会,也能获准加入武林盟,这就让贫道有所不解了。”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兄弟会,是武林盟在双阳市培植的黑道帮会,他们的动作触动了武当的利益,不过放高空牵扯上什么正邪不两立,实在令大家有点不齿,干脆直说你武林盟没事搞到我大武当头上来干啥,还光明正大点。
说到口舌之争,性空自信认了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闻言微笑道:“我佛慈悲,既是武林人当然一视同仁,岂有分别之理。”
净虚也笑道:“佛祖当然慈悲,不过法律可不容人,好叫方丈知道,双阳兄弟会今天早上因为在双阳市胡作非为,违法乱纪,已经被双阳警方剿灭解散了。”
这是当众打脸啊!性空一听,脸色大变,吶吶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右边观礼台上却有人接口,声音奇大无比,整个会场都听得一清二楚:“净虚道兄所言甚是,不过武林人总有些良莠不齐,出了一个害群之马倒也不稀奇,并不能因此阻了大家参与武林联盟之路。”
净虚显然认识对方:“屠兄……”
不过话还没说完,远方却传来轰然巨响,震得大伙耳朵一阵疼:
“兄弟会不算什么,那么拍花门、五通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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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右侧观众席第一排的姓屠的大声公怒道。八≯一中>≯ ≤﹤≦.≦
净虚一听招牌狮子吼就知道是谁,干脆把已经到了嗓子头的话收了回来。
既然这根搅屎棍出现了,就好好让他挥吧,反正大伙目的相同,而且武林大会被他搅成一团乱,就让武林盟和少林尝尝他的威力。
刘泰山、浮空道人和柳云汉三人喜形于色,说人人到说鬼鬼到,搅屎棍果然及时赶到,这下可有好戏可看了。
台下众人中有少数听过这声音的人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位英雄肩膀借我用用?”那声音嗡嗡作响,似在人群之外,大伙还在左顾右盼到处寻找说话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不回答问题,反而冒出这样无厘头的问话来。
借肩膀干什么?众人想不明白。
不过还真有人答应:“梁大侠,我叫焦贵,用我的肩膀吧。”说话这位仁兄带着巴蜀口音,差不多站在人群中间偏后,而且显然认识来人。
知道的人期盼来人轰动出场,不知道的人则是奇怪地望向说话的仁兄,你的肩膀要怎么借法?
“焦兄,谢谢了!”
话语一歇,一条人影从人群最后方如怒矢般激射而起,在空中横跨了十来米落脚在焦贵左肩上,轻轻一点又起,这回飞越了将近二十米才轻轻落在台上,点尘不沾。
众人从他开始跃起就把视线焦点投在他身上,一直到途中借人肩膀起落,最后降下安稳站在台上为止,完全不敢眨眼睛,生怕就此错过了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轻功的机会。
“好!”来人安全落地,众人立马轰然叫好。
原来借肩膀是为了垫脚,不过一个起落就跨过近四十米距离,在场的武林人听都没听过。
台上的性空大和尚被突然出现的人影给吓着了,连忙往后退到另外五名大和尚身前,才感觉安全点。
“保护方丈,打!”原本站在台边上的四名少**僧,将手里的少林棍一抖,直接过来夹击梁弓。
乒乒乓乓,棍棒打在梁弓身上反而直接被震飞出去,空留下四名呆若木鸡,双手麻的武僧站在原地。
“住手!你……你是谁,竟然擅闯少林寺?”性空身后的某位大和尚站出来问话。
“我叫梁弓,不知道大和尚听过没有?”梁弓似笑非笑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和尚们。
“啊!他就是梁弓!”台下观众惊呼出声。
“原来是他,我说轻功咋这么高明。”台下有不少人听过他的威名。
笑瞇瞇地望着眼前总共六名大和尚,他上到平台第一件事就是请求帅锅扫瞄对方的武力值,却没想到帅锅给出全部都是废物的答案,竟是连个详细数字都懒得给。
性空和五大座都摇摇头,表示没听过这名字,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梁大侠差点一口鲜血喷将出去。
我擦!原本以为哥在江湖上也闯出一点名声,感情在少林眼里根本不是玩意。
台下见到少林大和尚们反应的观众们也差点一口气岔住,众人心想这些和尚大概都钻钱眼去了,怎么连武当武林大会双料冠军梁弓的名头都不知道?
“不知道梁小施主上台有何指教?”不知道归不知道,性空和尚这时也定下心神,走上前来面对这个惊世骇俗的轻功高手,他身后的五大座却是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指教不敢当,就是想问问武林联盟为什么让拍花门和五通会这等下九流的帮会加入,而且还成为贵联盟的二盟主、三盟主。”说完伸手指着右观礼台上两个老人,以及他们身后的门人弟子。
“胡说,他们两位都是武林名宿。”性空立马出言辩驳,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台下立马炸锅了,拍花门及五通会是什么帮会孰人不知?
这两个靠着暴力掳人和迷惑人心来获取利益的人贩子帮会,早就臭名满天下,在武林中一向为人所不耻,一听梁弓说武林盟的二盟主、三盟主就是拍花门和五通会的大头头,台下众多原本已经被性空三寸不烂之舌蛊惑,起意加入武林盟的江湖人这时都缩了回去。
“好啊!你就是梁弓?”右边观礼台上被武掌净虚掌门称呼为“屠兄”的老爷子一听年轻人自称是梁弓,马上爆跳如雷站起来,大步走到他身前才停住。
“正是,看你的模样,约莫就是五通会屠道尊喽!”屠老爷子头半白,国字脸留着灰白长须,看起来就像邻居爷爷一样慈详。
“什么五通会,六通会,老夫不是!”老头子断然否认。
“屠道尊,我昨天才挑了你们中海总坛,你应该不会这么健忘才对啊。况且如果你年纪大记性不好,你身后的屠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吧!”梁弓对着观礼台上躲躲藏藏的屠强挥挥手,屠强更是吓到把头压得更低了。
倒是6辉还挺光棍的,挺直腰杆坐在另一名目露微笑的老人身后怒目相向,看来这位老爷子应该就是他的师父,拍花门门主了。
面对台上台下数百双质疑的眼光,屠生知道自己太过莽撞,赶紧深吸口气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时可不是杀了对方出气的好时机,对面的武当净虚等人正等着看他们的好戏咧。
于是与少林性空对了对眼神,径自返回坐位合上眼睛。
台下众人见他雷声大雨声小,也不反驳梁弓的指责,都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葫芦,齐齐把目光投向性空。
“阿弥陀佛!梁施主,众生平等,武林盟对所有武同道一视同仁,不会拒絶任何想要振兴武林的同道们加入。”
“噢!即便是以**迷昏数百名女子,柞干钱财后又以毒物和催眠术控制她们的五通会,也能加入?要知道昨天中海公安破获了庞大的人贩子集团,目标直指大和尚的座上客屠老爷子哦!”
性空脸色微变,心里却在暗骂屠生为何不先透漏点风声给他,反而让他坐蜡了。
“梁施主,国法既然不容,武林盟当然不可能接受这等恶徒加入,小施主可能跟屠老有点误会,不如大典完后再私下了结如何?”
梁弓笑了笑,右手并直成刀看似挥了两下,一片残影中红光骤然出现。
右边观礼台上立马有人惊呼出声:
“木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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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一落,右边观礼台上,一团红影飘落下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个须眉皆白脸上皱纹无数的老和尚。八一小≯说网 ≥> ≤.
老和尚也身着大红袈裟,上了台先向性空合十行礼,口呼:“见过掌门。”但未等性空还礼他就转过身来上上下下看着梁弓,一旁的性空方丈本来要合什还礼,手举来却尴尬地悬在空中。
如此异状,在场众人自然心中有数,性空凭着一身捞钱的本事,早已经把少林上上下下不服的势力全部摆平了,现在还对他如此不尊重的,无非是上一代定字辈的几位高僧而已。
梁弓被这老家伙火热的眼光看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尼玛,哥不搞基的,而且这么多人在场,这种眼神太容易引起人误会了。
打了个哈哈道:“咳!咳!大师认出来了。”老和尚当然是为了他刚才露的一手木刀法而来,这也是梁弓的目的之一。
“施主练的应该是洗髓经?刚刚的少林木刀法恐怕已近大成了,老僧苦练了三十余年还不如你。”白眉老和尚苦笑道。
两侧观礼台上壁垒分明的双方人马俱是一惊,这老和尚居然自承少林刀法不如梁弓,这可能吗?
这到底是称赞哥,还是捧杀?梁弓也只能苦笑道:“大师说笑了,不敢当。”
两个人在台上聊起天来,不仅台上的性空方丈和五大座瞠目结舌,台上台下众人也不知道怎么会跑出这个老和尚来,只有青城的刘泰山和浮空道人听过峨眉华为掌门说过的往事,略知梁弓师承,因此猜到少林的老一辈可能怀疑梁弓就是无名僧的传人,也就是少林寻找已久的散逸弟子。
“定善师叔,有什么话不如跟梁施主下去再说如何?今天是武林盟成立大典,不好因为少林的自家事,阻挠了大典进行。”性空走上前来在定善老和尚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方丈刚才左右瞄了瞄,现武当净虚等人兴致勃勃,一付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而武林盟这边对于定善师叔突然跑出来抢了大典风头,似乎也不是那么高兴。
再者梁弓当众出来闹场也得赶快解决,否则对他的威信伤害很大,不过因为定善的身份不同,干日里对他也是不冷不热,能不能劝得动他,性空自己也没有把握。
定善可是少林上一辈仅存的数位长老,尤其是武功修为深不可测,正是性空和尚心里仰仗的支柱,否则单靠他带出来那批武僧根本撑不了场面,面对净虚这等高人,只有心虚的份,如果少林不是还有点底气,大方丈根本连跟净虚当面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那知道定善老和尚和梁弓双双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后,完全视他如无物,回过头继续他们的话题。
“老僧说得是实话,梁施主天资过人,非老僧所能及。”
“多谢大师夸奖,我的木刀法确实已近大成境界。”梁弓实话实说。
“那就对了,敢问梁施主的师承何人?洗髓经和木刀法都是少林不传之密,事关紧要,老僧不得不失礼了。”
“好说好说,我的师父是一名僧人,不过从未跟我说明他的来历。”梁弓把扫地僧师父照实描述了一遍,话里没有半点虚假,也没有跟少林扯上任何关系,如果少林像华为一样错认他就是这个时代的无名僧徒弟,那可不是他的错。
不过看到定善老和尚越来越亮的眼睛,梁弓就知道他肯定也认错了,如此正合他的心意。
定善听完,合十叹道:“梁施主,你的师父听起来和敝寺硕果仅存的一位前辈十分相像,加上你的洗髓经和木刀法,老僧有八成把握你可能源出本寺,不过这还要跟老僧其它师兄弟一起验证,能不能请梁施主跟老僧走一趟后山。”
梁弓摇摇头道:“我来此是为了武林盟的事,只要事情解决后我一定会跟大师去跟其它诸位大师相见。”
定善明白他说的何事,暗叹了一声这件事他可是无能为力,只好对梁弓合十行礼后,回到性空身旁低声道:
“掌门,依这位梁小施主的说法,老僧怀疑他可能正是师叔祖的徒弟,师叔祖之前曾经言明要遍访天下寻找传人,从这位小施主的身手来看,若非师叔祖那样的高人怎么可能在这点年纪就达到这么高的成就,老僧马上去通知诸位师兄弟一同核实,不过果真如此,那梁施主就成了小师叔,掌门千万不能待慢他。”说完告退匆匆而去。
性空和其它五位座个个听得头皮麻,如果梁弓真是寺内那位前辈的弟子,他们几个都得称呼他为师叔祖了,的确不能得罪。
性空心里知道定善佛法精深,万事不上心,已经到了四大皆空的境界,见他今天一反常态,显然事情非同小可,他虽然用了点手段登上方丈宝座,不过可不敢得罪包括定善在内的几位长老,问题是梁弓看起来很有点不折不饶的意思,这就让他坐蜡了。
他想了想,还是上来对在一旁等候的梁弓道:“梁施主,可否将你的来意说明清楚,如果有什么误会,贫僧或者是武林盟任何人都可以为你解释。”
梁弓哈哈大笑,暗提真气仅以一成狮子吼说道:“方丈可能被宵小所蒙蔽,近几个月来武林盟在华国各地滋生事端,不仅如同武当净虚掌门所说,与各地黑社会团伙结盟,并且派人支持根除所有异已,等到掌控城市后再以联合控制房价、物价升涨方式谋取暴利,各地民众苦不堪言。”他的话经过放大在场中嗡嗡作响,想不听见也难。
“我今天来此,就是为了阻止武林盟成事,如果武林盟同意放弃这样视天下苍生为蝼蚁的做法,我自然二话不说,立马闪人,不过如果武林盟仍然执意要暴行逆施,那就得罪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一对眼睛暴射出精光,照着右边观礼台上的武林盟诸人个个重压临身,修为低一点的更是纷纷闪避,不敢与他对视。
“江湖事江湖了,咱们今天就来比比拳头大小,我在这里划下道来,如果武林盟有人能击败我,我和我师父从此袖手不管武林盟大小事,如果武林盟尽败在我手下,那么照江湖规距,我要求解散武林盟,不过如果武林盟不照江湖规距行事,那也不要怪我不懂规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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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个人单挑整个武林盟?有没有搞错,人家车轮战输流上,轮都可以把你轮死。八一≥ > ≤≦≤.≦﹤1≤z<<.<﹤om
就连深知梁弓的刘泰山等人都大吃一惊,这是雄心壮志还是说大话?不过三人都觉得这才是梁弓。
“好大的口气!我鲁渔就来会会你。”一条人影从屠生背后飞掠出来踏上平台。
光头方脸,大汉身高肯定过两米,穿着一整套紧身皮衣皮裤,虎臂熊腰,小臂看起来就已经比梁弓的大腿粗得多,活生生大号的终结者阿诺德从电影内跑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把六尺长,宽也有一尺半的大刀,简直像是一片磨尖边锋的大钢板,份量肯定不轻,不过拿在鲁渔手上感觉轻如无物,好像不过是张纸片而已。
见居然有人直接跳出来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原本坐蜡中的性空立马松了口气,向后移了两步趁机退下平台,匆匆而去。
不过这家伙的名气肯定比梁弓响亮得多,台下围观武人俱都面露惊讶甚至恐惧的神情。
“原来是‘食人魔’鲁渔,我擦!这样的凶徒也在武林盟阵营之内,我看那个梁弓说得应该是真的。”一个老江湖显然对鲁渔畏惧甚深,虽然离了十来米远,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旁边有个刚入行的新人没听过他威名,拉着老江湖问道:“这家伙绰号叫食人魔吗?”
老江湖一付恨铁不成刚地看着他道:“鲁渔你都没听人说过?这家伙原本是泰山派的,性喜女色尤其是良家女子,只要被他看上了都是先女干后杀,然后将女人胸前那两粒嫩肉剁下来煮了吃掉。二十年前被泰山派赶出山门后,更是变本加厉,一度还是公安部的级通缉犯,近年来不知道怎么消声匿迹,原来是被武林盟吸收了。”
小菜鸟打了个冷颤,实在太邪恶了,难怪被称为“食人魔”。
耳尖的梁弓当然也听到台下的窃窃私语,闻言眼睛一冷,这样的恶人还敢上台来,当真是活腻了,既然如此梁大爷就送你一程。
“帅锅,这人武力值如何?”
“擦!扫瞄中……武力值73,不过为丹药强力催熟,实际战力要打个八折。小子你要注意,右侧观礼台上有五名武力值8o以上的大高手。”
啥?五名武力值8o以上的高手,哥也不过才86而已,你这是坑爹啊!
啧!帅锅你就不能在刚才说大话之前提醒提醒哥,现在可糗了,五名武力值8o的高手的确轮都可以轮死我了。
虽然不惧什么大高手,不过如果早知道对方有五名实力跟他差不多的高手,他肯定不会轻易开口说大话。
梁弓想来想去眼珠子一转,干脆决定装b到底了。
“你就是食人魔?”
“嘿嘿嘿!怎么?小子怕了吧!放心,老子对男人没兴趣,老子只会宰了你,不会吃了你。”鲁渔低头看看眼前的小子狞笑着,这样瘦弱的对手能吃得下他一拳吗?
“嗯!不愧是‘食人魔’,就凭这个绰号,我免费多送你一刀,不过你这身材,棺材店里可没有现货。”梁弓从背后拔出屠龙刀来,原本屠龙刀也属于大刀之列,不过比诸鲁渔的大钢板刀,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找死!”鲁渔猛地大旋身,手里的大板刀居然划了大半个圆,仿佛从二楼高度斜斜地从右上方劈下来,看似随意一挥,带起的刀气远达五六米远,台下站得前面一点的众人只觉劲风扑面,脸上一阵剌痛,不由得脖子一缩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离了五六米远,又是台上台下,刀气居然还是厉害若斯,有这份功力难怪泰山派追杀了他十来年都不能如愿,可以想象他的对手肯定连接都不敢接。
“泰山十八盘!”梁弓眼睛一亮,这原本是泰山派的著名剑法,越盘越高,越盘越险,他在武林大会上见过一回,不过鲁渔竟然能以一把大刀使出狠辣艰险的味道,也算是不易了。
众人惊呼声中,在大板刀及身前一刻,他轻轻向右斜跨半步,身子转了九十度让过刀锋,任凭大板刀从他面前闪过,屠龙刀则是直接点在大板刀刀背上,顺势施了个巧劲,一股真气贯刀而入。
在鲁渔的眼中,原本在他身前吓得已经不能动弹的小子,忽然间失去了踪影,手里的大刀当然挥了个空,他正想收刀再斩,没想到手里的大刀蓦地不听使唤,自动偏斜转向正中,目标成了他的胯下,度还比刚才快上几分。
鲁渔吓得魂飞魄散,当下使尽全身劲力向上回刀,不过刀上倏地传来一股真气,不仅瞬间化掉他的内劲,余力还贯入手腕中,手肘以下顿时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刀挥向自己的胯下。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只见刀光一闪,凄厉不似人声的吼叫登时从台上传出老远,鲁渔的大板刀不知为何居然直接嵌入自己的腰胯之间,大股大股鲜血顺着皮裤染红台上,活生生引刀自宫。
众人只觉得喉咙一紧,龇牙裂嘴感同身受,少数的女侠们更是额手称庆,大声高呼:“去死!”
鲁渔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狞视梁弓,站稳身子双手握住刀柄齐齐用力,到这地步他居然还想从自己身体拔出刀子。
梁弓看了眼皮直跳,不愧是成名凶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干脆送他一程吧,也省得老是在这里恶心人。
“再送你一刀!”
乌光一闪,鲁渔的胖大脑袋脱体而出,直接向十来米的屠生飞去,屠生老爷子当然不可能让他沾身,半身微侧让过,不想脑袋竟然直接撞入坐在他身后的孙子屠强怀中,让屠强抱个满怀。
因此事出突然,屠强根本没有在意,肚子就遭到重击,一阵剧痛下才看清楚自己抱得是什么东西,立马尖叫失声,双手一推,鲁渔的脑袋又转飞向台下。
众人齐齐让开,脑袋落地滚了两滚,仰面朝天停下来,鲁渔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时右边观礼台上风声嗖嗖,三条人影跃空而出,身形在空中横移了七八米,直接扑向梁弓……
“小子,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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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我草尼玛!”
“我擦!竟然偷袭!”
台下的众人看完鲁渔的死像,一抬头就见到武林盟这边掠出三人直接围袭梁弓。≥ ≯八一 <≦﹤.﹤
台下的江湖客,或是小门小派,或是散兵游勇,总归而言就是没资格坐上两边的观礼台,只能靠着两条腿与一帮同道挤在一起,而少林或是武林盟不知是无意疏失还是有意如此,不说坐椅,连点茶水也欠奉,光溜溜的一块场地,你爱站那就站那。
虽说是早春,但是人多拥挤,时间一久也是大汗淋漓,众人早就不耐,原本还指望加入武林盟沾点好处,所以不管释性空废话再多,大家忍了就是,总是要给少林点面子。后来见武林盟的疮疤被揭起,心也就淡了,只剩下看热闹的八卦之心。
再来梁弓异军突起,先是以令人惊艳的轻功身法掠上台,再则一番奇怪的言谈居然把少林逼在一旁,直接对整个武林盟起挑战,姑不论他的行为是不是2,但是这等豪气干云,人生能有几回?所以众多江湖客们的目光早就偏向看来弱势的梁弓身上。
加上他是由众人身后出现,代表梁弓也是属于没能成为观礼台座上客的一员,换句话说就是吊丝一名,这时吊丝逆袭,跳出来对着高富帅的武林盟开战,江湖客们的心立马与他绑在一起。
杀了大凶人鲁渔,没人说声不对,反而人人为他拍手欢呼,而武林盟派人偷袭,当然马上干声连连,各种粗口接番而出。
一刀了结了鲁渔,梁弓眼角里就已经现屠生微微转头对他身后吩咐一句,虽然因为距离太远,不知道他到底说些什么,但是不管如何,警剔之心立起,所以三人的偷袭,早在力之初就已经被他觉。
因为早存了心思要威吓武林盟,所以见到三人都是空手而来,他自然将屠龙刀入鞘,看准三人合击之势,双掌向上一推,招“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这一招威力虽然不及亢龙有悔,但也是威力极大的一招,重要在于能及远,对付多人合围最为合适。
降龙十八掌为天下至刚至阳的外门絶艺,就连他的扫地僧师父吃了一掌也会鲜血直喷,更何况是对方不过是武林值6o多的先天巅峰而已。
“震惊百里”出手,隐雷轰隆,刚猛无匹,声势极为吓人,无论台上台下众人都为之色变,一接掌三条以为得手有望的人影,立马遭受重击,喀喇喀喇几声连响,三人身上骨头不知断了几根,更是以比来时还快上几分的度倒飞回去。
武林盟的观礼台上虽然有人站起想要接住三人,无耐三人身上带着凌厉暗劲,顿时直接压倒了一大片,骨折肉裂,惨叫声此起彼落不絶于耳。
这两下兔起鹘落,眨眼间情势逆转,原本居于劣势的梁弓,居然一掌就将三名偷袭的武林盟人打回去,台下的江湖客们刚出口的粗话不自觉停在嘴边,人人摒住呼吸,场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两个呼吸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好!”“他妈的好!”“梁大侠,好样的。”
江湖客说粗口人人在行,但是要称赞人,来来去去就是个“好”字,前头还得带上他妈的,不过总是表达他们心中对梁弓的赞叹,所以他还是转过身来对着台下一抱拳,更是引起一阵欢呼声。
见梁弓应付自如,原本替他把心提到嗓子头的刘泰山、浮空道人和有点看热闹心态的柳云汉都不自觉拍掌叫好。
“啧!小梁的功夫又有精进,这招掌法以往可没看他使过,每回见到他我都觉得自个老了,是不是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算了。”浮空道人虽然真心为梁弓高兴,可话里也少不了唏嘘之意。
“唉!谁说不是呢?几个月前我第一次见到小梁,他不过是个初入先天境界的新手,虽然已经份属妖孽,但是修为比起我尚有不如,那想到不到一年,他的修为居然精进到这种程度,现在对上他能不能扛上一招都有问题。”刘泰山也是摇头叹息。
不过他们两个毕竟是修为不够,不能看出梁弓真正的厉害之处,反而不如坐在前头的武当掌门净虚道人看得深刻。
净虚心中一阵翻涌,差点道心失守,还好武当功夫讲究中正平和,一阵调息后也就止息了,不过心中还是无比惊讶。
刚才梁弓只不过使了两招,其中的奥妙,相信在场的千余人里恐怕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了解。
对鲁渔刚猛的刀劲,他避实击虚,使得是阴柔之力,不论表里都与武当习练的太极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阴阳转换之间已臻化境,就连净虚自己也不敢说能比梁弓应对的更好。
后头对武林盟三名先天巅峰高手的偷袭,梁弓使得却是刚猛无匹,至阳至坚的外门武学,颇有无坚不催之势,而且刚中藏柔,竟然在三人身上注入暗劲,阴了武林盟一把,单单这一掌武林盟就有近十名高手死伤,瞬间震慑众人。
况且,他从一开始上场,所有局势展的操纵权不知不觉中就移到他手中。
先以一招木刀法吸引住少林长老注意,不论他身份是否为真,少林在辨明他身分前,已经不可能对他出手,就算方仗释性空也无计可施,只能把舞台让给梁弓。
而后他开口放大话单挑整个武林盟,更是众人想都想不到的絶招,如果武林盟还像之前隐在暗处,这招根本对他们而言完全没用,只要一涌而上将他围杀即可,但是现在武林盟想要由暗转明,真正站出来领袖武林,当然必需遵守江湖规距,根本不能如此行事。
所以就在众人以为他疯魔之时,同样的武林盟也被他逼得不得不放下大典仪式,先将他解决再说,否则脸一丢尽,武林盟再也没面对世人,更不要说高举旗帜吸引江湖人加入。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武林盟等同于背水一战,如果被梁弓一个人挑尽全部人,武林盟失去颜面肯定分崩离析,不可能再存在。
所以梁弓这一招虽然看起来兵行险招,但是却逼得武林盟正面迎战,免除了被围攻的危险,现在武林盟接连两败,已经被逼入絶境,下一战如果还不能战胜梁弓,在天下英雄面前,恐怕没脸派出第四人,只有无声消退的份。
妙啊!好高明的一手!
而且只有梁弓这样无门无派,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才能办到,赢了长脸,输了也不丢人,以他的轻功,武林盟想要他命很有难度,就算净虚身手高于他,但是背负着武当的颜面,絶对做不出这般大事。
果然,武林盟也想到净虚的考量,右边观礼台上除了处理善后外,几个头头也趁机围在一起低声商量着。
不过,梁弓可没有打算让他们派出五个武力值8o的大高手来轮他,直接抓住武林盟还没有派人应战的当口,狮子吼立马冲口而出:
“屠生,屠道尊,可有胆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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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生,屠道尊,可有胆与我一战?”
由于使上两成功力,这回的语声可不止耳朵隐隐作痛而已,话一出口众人的心头如遭重击,不自觉得连连后退,甚至有那胆子小点的直接就跌坐在地上,出尽了洋相。≯ 八一中>网> ﹤﹤<.
话语声回荡在群山之间,“与我一战!”“与我一战!”………
净虚掌门眼睛一亮,两手一拍失态道:“妙!先下手为强。”
这小子眼睛真利啊,而且行事根本不像刚出道的小年轻,反而像是在江湖上打滚几十年的老狐狸。
对面阵营里有几个与净虚同辈的老怪物在,净虚也猜到孟雄和屠生肯定抓住梁弓的话尾,打定主意以多欺少,让他们一齐上,正想着如何破解这一招,没想到梁弓居然径自指名屠生,直接把他逼到死角。这絶对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对上一个屠生比对上三四个同等级老家伙容易得多。
正与武林盟众人商量中的屠生,立马回过头来拿着眼睛死盯着梁弓,似乎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只当没看见他的眼神,梁弓这回以平常的声调道:“怎么?屠道尊?别让手下人上来送死了,第一位鲁渔上来试探,第二回来三个人偷袭,第三回打算群攻是不是?你如果有脸让手下替你死,就来吧,再多人哥也不怕。”
说着说着,斜眼看看屠生又看看武林盟的其它人,不屑地张嘴一口痰吐在地上:
“我呸!就这付孬样,也想领袖武林?别开玩笑了,你当我华国武林人都是没有卵蛋的家伙?尼玛,武林盟主如果是你这样的孬货,哥立马退出江湖,耻与你们为伍。”
话完,转过头来开口问台下众人:“想当咱们华国武林的盟主就要拿出胆量和本事给大伙看看,不要老是亀缩在一堆替死鬼身后,诸位兄弟,你们说我的话对不对?”
底下的江湖人除了少数女侠外,没有人想当没有卵蛋的家伙,异口同声道:“对!”“梁大侠说得好!”
屠生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挤兑成这付模样,气得七窍生烟,立马就要上台与姓梁的小子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身旁伸出一只手拉住他:“老屠,冷静点!”原来却是6辉的师父拍花门门主孟雄。
屠生咬牙切齿道:“老孟,别劝我。这时候如果我还能忍得住,不如立马隐姓埋名躲起来等死算了。况且,这小子昨天挑了我的总坛,三十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五通会又被上头盯上,就算再一个三十年也恢复不了元气,我不杀他,誓不为人。”
说到后头,几乎已经要吼出来,孟雄只能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
原本,他打算让三位三花境界的供奉上场,想必姓梁的小子絶对不可能逃脱此劫,没想到这小子狡滑的很,竟然视破自己的安排,挑上不可能拒絶挑战的屠生,这一招真是狠厉。
人活脸,树活皮,虽然明知是激将法,但老屠要是忍下这口气,恐怕不仅仅颜面尽失,在武林盟和江湖上大概也不必再混下去,所以由他上似乎是必然之理。
不过,老屠的实力不见得比三位供奉高上多少,一个人上场的把握就降低了许多。
孟雄也在考虑是不是让三位供奉中,至少一人与老屠一起上,二对一,赢得机会就大得多。
但是让他和三位供奉合击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说他愿不愿意,就连孟雄都说不出口,成名几十年的老家伙,如果连一个刚出道的小子都拿不下来,还需要别人帮场,那不如回家抱孩子算了。
可老屠上场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等于断了一条右臂,释性空单靠一张嘴,嵩山派的刘老货只因为少林的关系才勉强加入,平日就是阴阳怪气的,这会还坐在一旁仿佛没事人,想要他出力比登天还难,所以老屠絶对不能出意外。
难!
这真是个左右为难的大难题!
悔不该听从释性空这个空心大老倌的话,办啥成立大典,还不如鬼子进村,打枪的不要,静悄悄吃下全华国所有城市地盘才是,现在要如何是好?
孟雄还在思考解套的方法,屠生却已经受不了梁弓在台上不停挑动观众的情绪,直接甩开众人跃上平台,孟雄见他已经上场,也只能摇摇头徒呼奈何,不过还是招来徒弟6辉耳语一番。
“哟!屠道尊终于上来了。”梁弓虽然表面轻松,但是心里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帅锅,这老家伙武力值如何?”
“擦!扫瞄中……武力值85。”
啧!果然跟哥相差无几,这回可是生死决斗了。
“小子,如你所愿,老夫就以一双肉掌惦量惦量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一双三角眼如同毒蛇般死盯着梁弓,不过屠生不愧是成名多年的老江湖,一上台就把所有情绪抛在脑后,整个人冷静的如同冰块般,毫无破绽。
“啧!我有多少斤两还需要惦量吗?你们五通会的四大天王惦量过,金童玉女也惦量过了,我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揶揄地笑笑,也摆出一付稳吃屠生的神情。
果然,屠生一想到他千辛万苦一力撑起的五通会,和花了许多功夫才找到的金童玉女,情绪立马起了波动。
“你找死!”说完,深吸了口气,身形以肉眼可见的度骤然涨大许多,没一会居然变成与死鬼鲁渔差不多的身材,加上眼睛外突,整个人看起来有如怒目金钢一般,一双手更是大如蒲扇,似乎一挥手就可以打死一头牛。
梁弓和台上、台下诸人一样倒吸了口冷气,虽然他也会缩骨功和易容术,但可没有办法把自己撑到如此之大,这是什么邪术?
“巨灵掌!”身后的武当掌门净虚适时吼了一声,虽然他目光看都不看梁弓一眼,但是梁弓明白净虚是在提点他,可惜他的见识太少,连巨灵掌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刘泰山等人却着实吓了一大跳,巨灵掌失传百年,据说练成后可以在短暂时间内激全身潜力,让全身筋骨皮肤坚若盘石,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穷,有如巨灵般。
“喝!”屠生大吼一声,咚咚咚大步踏来,每一步临时搭建的平台就震动一次,人还没出手,一股庞大的压威就冲天而起,就连台下的江湖客都感觉到他这一击必定是惊天动地。
“巨灵掌!”
屠生将全身九成真气全部运至双掌之上,一双蒲扇大的肉掌顿时通红如炽铁,度却快得不可异议,众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能看见两团红光绕着梁弓飞舞不停。
“降龙十八掌!”
梁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自己压箱底的降龙十八掌拿出来,老老实实的从第一掌“亢龙有悔”开始,“飞龙在天”“见龙在田”“潜龙勿用”“震惊百里”……一直使到最后一掌“神龙摆尾”,最后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用尽全身真气一招“亢龙有悔”向外推去。
“砰砰砰……”两手交手了无数招,仿佛是两头巨大的野战肉搏般的交击声音传遍整个练功场内外。
蓦地,场中交缠在一起的两条人影一分,一抹身影向后抛飞了十来米,头下脚上落在地上后只抽动了两下,就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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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孟雄的声音在人影飞出的一瞬间轻轻响起,这时嵩山派的刘掌门早就带着他的人走得不见踪影了。八≯一中>≯ ≤﹤≦.≦
而跟他隔了二十来米对面而坐的武掌净虚掌门却是嘴角微微扬起。
“谁败了?”
由于从一开始两人就是近身搏斗,交缠在一起,除了极少数高手外,大部分人包括刘泰山等在内都没看清楚两人的交手过程,这也让很多自视为高手的低手十分气馁。
“梁弓赢了!”跟多数人一样,刘泰山没去看躺在地上的是谁,而是盯着仍然站在场中的人影,果然,场中那道犹自挺立的身影不是梁弓又是谁?
“梁大侠赢了!”台下一片欢呼声,吊丝逆袭成功代表高高在上的武林盟失败了。
连输三场,看他们还有没有脸再上。
上?上什么?什么上?
众人把目光投向右边的观礼台,却现除了几名收拾尸体的小沙弥外,所有武林盟的人都已经撤得一干二净,所有人尽皆愕然。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点。
就连武当派的净虚掌门也楞在当场,玄门正统的他当然想象不出武林盟竟然会做出全员撤退,这种贻笑大方的决定。
主人全部走得一干二净,他们这些被邀请来观礼的客人要如何?这算是大典结束了吗?
面面相觑间,蓦地一个人突然噗哧笑出声来,很快地传染到全场,成百上千的笑声融合成一道狂流,远远地飘荡在群山之间。
只有少数人没有笑出来,梁弓就是其中一个。
刘泰山正想与他打招呼,梁弓却后脚蹬地跃起,一个起落就消失在众人的眼界里,只留下不知生何事的众人和台上一滩滩暗红剌眼的血迹。
………………………………………………………
梁弓掠出练功场,不一会又回到少林寺中,这时游人众多,已不适合施展轻功,于是安步当军一路行来,却未见到半个武林盟人,仍然只有少数几个和尚跟游人相谈甚欢,不过这些和尚仍是完全不识武功的普通人,并非梁弓的目标。
奇怪了,少林这些大和尚、小和尚都跑到那里去了?
不过,武林盟隐入暗中,倒是在意料之中,少林退到幕后,屠生却死在他手里,墙倒众人推,再坚持所谓的成立大典已无意义。是小强就该规规距距地躲在墙角,虽然永远踩不死,踩不完,不过若是妄想走出光亮处,那就只有见光死的份,所以藏在阴暗处才是他们的天命。
至于今天的武林盟成立大典,他倒可以猜得到应该是那位以好大喜功出名的少林方丈释性空的主意,老实说,若不是他出现闹场,单以武当掌门那样死板的人物,想要闹翻天絶对没指望,只能乖乖的坐在一旁作为陪衬而己,武林盟高挂旗帜大张旗鼓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现在被他一闹,武林盟千秋万世一统江湖的美梦大概就止于此,加上五通会已经名存实亡,往后只有越来越弱小终至消声匿迹,不过自己还需要再给他们重重一击。
走到方丈室之前,正想着性空方丈是不是在里头上网做他的o梦,突然一个小沙弥匆匆走到他身边,合十行礼道:“请问是梁施主吗?定善太师叔祖请你过去一叙。”
啧!到底还是得见上一面,梁弓不疑有他也行礼道:“我是,请小师父带路。”
“梁施主,这边请!”
随着小沙弥转身向后走去,一路穿门过户,迎头而来的却是数十座尖塔。
“小师父,这可是少林著名的塔林?”梁弓心一动,想起这个少林历代方丈高僧们的坟地。
“梁施主,此处正是塔林。”小和尚话不多,只是匆匆向前走着,这时却吸引住梁弓的注意力。
年纪不过十岁左右,长得唇红齿白,露在外头的一双手白嫩细致,不像其它少林和尚因为打熬武功,手上都是一层厚襺。
不过奇得是以他的年纪来说,脚下功夫还不差,难道是只练了身法而已?
“小师父,你的身法还不错,不过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基本功还是得多练练,不要落下了。”梁弓自觉是半个少林人,碰到小和尚也是机缘,多少得提点提点。
走在前头的小和尚顿了顿,复又继续向前行,口里回道:“谢谢梁施主,小僧就是贪玩,练功不认真。”
何止不认真,少**功由外而内,没有一番打熬根本不成材,这小和尚肯定是服侍定善老和尚的贴心人,所以不练功才会没人盯上。
梁弓自以为是地推论了半天,却没有现小和尚的手微微向后翻,并从僧袍大袖中落下一只半个火机大小的金属盒子。
“擦!小心!”帅锅突然尖声大吼。
梁弓心一惊,念动意到已经运起金刚不坏身,不过事出突然,来不及布上护身真气,一蓬细如牛毛,蓝汪汪的半寸小针全数打在他胸前。
他胸口一麻,瞬间扩散到腰腹之间,一时竟然不敢稍有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完成任务的小和尚展开身法远遁而去。
还好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然大成,虽然离真正的万毒不侵仍有一段距离,不过已经足以将胸前的巨毒压制住不再扩散。
“帅锅,换解毒丸。”
“擦!唐门巨毒一滴血,需解毒丸三枚。”
“废话少说,换了就是!"
“擦!兑换解毒丸三枚,解毒时间所需1o秒,倒数计时1o、9、8、7……”
三枚五味杂陈的解毒丸入腹,梁弓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他可没时间顾虑到好吃与否,眨眼间身前破空声盈耳,各式各样的暗器呼啸而至,竟然有“满天花雨”的感觉。
不过梁弓却知道这些暗器不是由一人出,而是由躲在一座座尖塔后的十来个人同时射出,可惜解毒时间未至,他只能站在原地任射任打。
大部分暗器未带真气,仅有少部分能够破开他的护身真气触到他的皮肤,不过全被金刚不坏神功挡在身外,完全不能伤他分毫,他心念一动,暗以真气吸住部分暗器,从外表上看来就像是被暗器射中般。
果然半分钟过去,暗袭的人手见他不仅不能动弹,胸前还中了几十只暗器,不疑有他,纷纷走出埋伏处。
“哈哈哈!姓梁的,你也有今天?”从前方尖塔中转出来十来个和尚,说话这人年纪还很轻,而且看起来十分眼熟。
梁弓脑子一转,立马想起这帮人是什么人了。
“唐观?你们都是唐门叛逃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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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武,唐复,唐由你们也在这里?”梁弓的记性挺好,就算只在雨夜里见过一面,还是立马认出另外三名年青僧人,就是与唐观一起扮苦肉计欺骗唐姥姥的唐家子弟。八>一中≥≥ ≤≤<.≤
“还有这位肯定是唐6生喽!”清瞿但是相貌堂堂的国字脸中年和尚,还带着双蛇眼,正与唐沁说过的唐6生形象相符。
啧!原来这一窝蛇鼠剃了头躲在少林,难怪唐门动了所有力量都找不到他们。
“不错,我是唐6生,姓梁的小子,就是因为你,我们那天夜里的行动才会失败,今天终于让我们逮到机会了,哈哈哈!”
唐6生咬牙切齿盯着梁弓,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才能解掉心头之恨。
十几年暗中计划筹备毁于一旦,他一直不明白当天夜里怎么会失败,到后来从唐门传出来完整内幕,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这小子坏了事。
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这伙人事败逃离唐门,最恨的倒不是唐姥姥或是唐老祖宗,反而是插手的梁弓和当天带头的祈雄,如果不是他们坏事,大业早成,他那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祈雄据说已经死在大江上,剩下的就是眼前这小子了。
“老爸,有些不对,这小子中了一滴血,怎么还能说话?”唐复突然有点心惊胆跳的感觉,心头老是觉得不对劲。
“没事,他可是先天巅峰高手,肯定一中针便封了血脉,以真气压制毒性扩散,能说话自属正常,你们不必担心,他已经动弹不得,一动毒性立马寻着血气运行流入心脉,‘一滴血’在唐门十大奇毒中排行第五,只要一滴血就见血封喉,若是三分钟之内没有服下解药只有死路一条,等他真气耗尽吧,迟早的事。”
唐6生显然对一滴血奇毒信心十足。
“叔,还是别跟他废话了,一刀宰了便是。”唐观对梁弓也有点畏惧之心,从梁弓踏入唐门之始,他的算计就从来没有成功过,次数一多心里已经有了阴影,自然想早点解决为妙。
唐6生却是小心翼翼,控制众人离开梁弓五米以外:“他现在体内还有部分真气支撑着,至少仍有一击之力,这等高手临死一击非同小可,咱们之中恐怕没有人可以接得下来,所以保持距离不要太靠近他。”
这几个唐家子弟一听也觉得唐6生的处置合理,他们何需跟一个将死之人同归于尽?
“说完了?这么说来,我是必死无疑?”梁弓听了老半天,一会儿说要杀他,一会儿说要等他死,听起来自家这条小命好像已经操纵在他们手里一样。
“哈哈哈!你不必再挣扎了,没用的,中了唐门奇毒一滴血的人,还没有人能逃过性命,死吧你!”唐武状似疯狂,他原本在唐家手握重权,只因为一念之差,现在落到削为僧,每天青菜萝卜过日子的地步,不过他不思己过,反而把一切怪罪在梁弓头上。
“唉!很抱歉,哥的命老值钱了,可不能如你们的愿。”解毒时间已过,不过他还是调动真气运行了三周天,确定自己体内再无任何毒素,反正这些唐家人也不敢上来动手,他也乐得多花点时间以免后患。
“哼!钱什么钱,都已经是将死之人,还……”唐观见他一直没有动静,想来唐6生所说不假,对方肯定在运功抗毒,于是壮大胆子来到梁弓身前五米,伸手指着他大声嘲笑,不过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像是见到鬼般,几乎要凸出来。
只见梁弓忽然伸手拍拍自己胸前,把上头的暗器和原先中的小针拍落在地上,还搓了搓双手,仿佛无事一般。唐家人则是目瞪口呆楞在当场,只把眼睛投在他身上。
唐复一脸疑惑:“老爹,他为什么可以动?”这家伙脑筋直,还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唐6生脸上肌肉大力抽搐,眼神满是惊恐,张嘴伊啊了两声,好不容易挤尽全身气力吼出声来:“快走!快走!”
走什么走?大部分唐家人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有唐武、唐观两人回过神来,立马转身准备开溜。
“唉!太迟了。”随着说话声,梁弓的身子化为虚影闪出绕了塔林一圈,瞬间又闪回原地,从去到回,不过眨眼之间,可是十来名唐家人已经个个僵立当场,不仅全身上下失去知觉动弹不得,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能。
唐观、唐武、唐复等小辈眼神极度惊恐,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十拿九稳的局面会瞬间翻盘,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魔鬼竟然不惧唐门的暗器和毒,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开口也不能动,打小时候就建立起唐家暗器施毒天下无敌的自信,在这一刻骤然崩毁了。
而唐6生则是满脸涨红不停喘息,眼珠子拼命乱转,正想尽一切办法脱开此局。
梁弓的第一句话给了他们一点希望:“别想太多,你们被我点了穴道,不过我不会杀了你们。”说到这里顿了顿,唐家人闻言长吐了口气,至少性命暂时保住了。
见他们人人拿着求饶的眼光望着他,梁弓道:“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不来惹我只管隐姓埋名,那会有今天?”
环视了众人一周,看大部分人移开目光,他才说点实际的:“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也不好过,恐怕武林盟也一直逼迫你们交出唐家秘传暗器和毒物,不过,你们可知道武林盟早就把你们这批唐门人卖了?”
所有人都是一付不解的神情,梁弓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干脆说破:“照这时间,唐老祖宗带着唐门人的飞机已经落地中都,恐怕现在正赶来少林的途中,在这个节骨眼上,武林盟却安排你们出来伏击我,这不是硬生生挖个坑让你们往下跳吗?”
这伙唐家人立马知道他的意思,本来他们已经隐身在少林许久,如果武林盟维护他们,理应告知他们唐门即将到来的消息,让他们先一步躲起来或干脆离开。
现在却反其道而行,利用他们仇恨梁弓之心,让他们在此设下陷阱,不管成败,他们这些唐门叛徒都有可能被随后赶来的唐门众人现,正是一石二鸟之计,顺利的话既可杀了梁弓,也可以摆脱他们这批无根浮萍,所以梁弓才会说他们早就被卖了。
看他们一个个惊恐的眼神,梁弓无奈地摇摇头,直接拨打给唐沁:
“小沁,你们到那里了……哦?这么快?已经在寺外那条商街上了……嗯!进来后依着地图直接往塔林过来,我备了些礼物给你……呵呵!你不是一直想要报杀母之仇吗?仇人就在这里……别担心,我点了穴,没有八个钟头任何人也解不开,他们跑不掉的,慢慢来!我还要追击武林盟,就不等你们了。”
挂了电话,回过头看看这一群可怜虫,再次叹息一声,径自展开身形向前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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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上回来还是三十年前的事,景物依旧,可惜这里已经不是老道认识的少林了。八一中 ≤﹤<.≤≤1<”
净虚道长本来就是个谨守多言多错的老派人,崆峒的钟实与他相交数十年,见到净虚主动说话的次数恐怕不到十次,所以讶异地转过来看着他。
华山的风从龙倒是没有注意,他的眼光放在不时在寺里各个角落出现的小店,卖香的,卖素饼的,茶铺,或是卖释性空加持过的各种东西。
净虚似乎现自己失态了,正了正衣冠又回到那付严肃平和的模样,不过钟实却直接戳破他:
“老牛鼻子,别装了,这里又不是武当,我和风道兄也不是外人,咱们三人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轻松轻松,不必搞得好像要训人般。我看你今天好像有许多感慨?”
净虚想想也是,也就回复真性情:“不是感慨,而是感叹。”三人形状各异的老家伙随心所欲,走到那里看到那里,随兴逛了少林一圈。
风从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道兄感叹些什么?”
净虚长叹了口气道:“两位,咱们到底来干什么?或者说咱们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钟实和风从龙一听原本还觉得好笑,往下细思立马明白净虚的意思,想想也跟着沉默了。
说是观礼,他们三派却劳师动众来了一百多人,原本打定主意不排除兵戎相见的可能,没想到只说了几句话,坐在观礼台上看了三场决斗,武林盟的成立大典就被搅黄了,彻头彻尾与三派无关,事实上他们只不过看客一枚。
事情再往前推,除了在武当山举办了一场勉强可称为盛会的武林大会外,他们这些反武林盟阵营又做了些什么?所谓的声讨大会,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连他们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其实三大门派这回跳出来带头领军,除了武林盟欺人太甚,已经骑到自家头上外,又何尝没有在江湖上露把脸,过一过领袖武林瘾的私心,既是出于门派私心,行事总是瞻前顾后,现在回头一看,简直是一事无成,反而落下话柄成为江湖笑谈。
刚才在观礼台上己方阵营的同道交换了消息,大家才现其实在今日之前武林盟已经显露颓势,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梁弓!
前后两回在春城市独力击败靖安会和背后的峨眉派,甚至引领春城百姓齐出给峨眉施加莫大压力,逼得峨眉派不得不永久解散靖安会并且退出武林盟。
在山城,帮助唐门阻止武林盟独霸山城的计划,将武林盟派出的队伍击溃。
在五洋,以一己之力击退武林盟和旗下扶植的势力。
这三个城市的百姓们有幸能够免除武林盟的垄断提价,小日子过得比其它城市好得多,所以在网上一阵疯传,梁弓的事迹渐渐传开。
最近,也就是这两天在中海,一个人杀进五通会总坛,将五通会的四大天王斩去了三个,连杀手锏金童玉女与会主也步入他们后尘,最后在今天的少林大典上干脆把五通会道尊屠生也杀了,五通会失去支柱等于已经倒了大半。
净虚原本还不相信,打了电话给武当在中海的弟子一问,表面上官方说法是警方打击黑社会团伙,不过由于死人太多,加上公安又从现场救出两百多名被害女子,所以内情已经传遍中海,基本上属实。
也就因为如此,武林盟才会想到大张旗鼓拉开旗帜吸引众多武林人加入,想要极力奋起,否则原本松散的结盟,因为接连几次失利,恐怕已经接近分崩离析,无法再号令所有盟友,却没想到今天梁弓又出现,直接搅黄了成立大典,武林盟逃之夭夭成了大笑话。
这样一想,武林盟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几乎是梁弓一人所造成,这个年轻人以一己之力推倒了庞然巨物武林盟,怎么不让三个老家伙一阵唏嘘,感叹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个梁弓也是个怪胎,看他所做所为全然没有私心,现代社会这样的年轻人虽然不能说是硕果仅存,但絶对是少之又少的异类,短短时间内名满天下也是理所当然。”风从龙想到最后,不禁击掌赞叹。
钟实也点点头:“之前在武林大会上,我原本也以为这个年轻人桀骜不驯,可是今天看他一身功夫恐怕不在你我之下,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时他对上小儿时已经留手,要不然小儿恐怕走不过他手下一招,更别说还算光彩退场,保住崆峒的颜面。”
净虚看了他一眼,什么不在你我之下,这老家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屠生为人虽然令人不齿,但是修为可是实打实不能做假,就算自己对上他也不过是五五之数,谁胜谁败犹是未知之数。
不过,他也不好戳破老友的脸皮:“嗯!就以今日他对屠生时施展的那套刚猛无匹的掌法来说,上回在武林大会上就没看他使过,要是拿出这套掌法,老道师弟能不能和他走上几招确实有问题,就连老道也不敢说能在这套掌法下安然无恙。”
净虚虽然不往下明说,但他的意思很明白,自己与屠生在伯仲之间,要是跟梁弓做上一场,恐怕败的可能居多,显然净虚是被梁弓今天使出的掌法震慑住了。
钟实和风从龙也默默点头称是,要是让他们对上梁弓,絶对转头就走,犯不着跟自己的性命和名声开玩笑。
“这么说来,他是少林那个老怪物嫡传弟子的说法应该为真喽?”风从龙暗地里也查过梁弓的来头,虽然峨眉华丹说得有凭有据,但是他还是不能相信。
各大门派里多多少少都有几个隐居的老怪物,不仅少**当有,华山派至今仍有两名上两代的太上长老存世,不过这些老怪物都已垂垂老矣,别说教徒弟了,能再活上多久都说不定。
偏偏少林这个老怪物就是其中的异数,一百六七十岁的人居然还满江湖乱走,像梁弓这样杰出的年轻人大概也只有他能教得出来。
“嗯!我看少林也是相当怀疑,果真如此,他就是现存少林辈份次高的第二人,就连上一代的定字辈都要尊称他师叔,所以定善一开口,在没有分辨出真假之前,少林也只有打退堂鼓的份,任由这个‘师叔’在自家地头上为所欲为。”净虚笑着说了,似乎看到少林的憋屈相当解气。
谈笑之间,三人来到少室山高处,初春的嵩山和少室山麓已经满眼苍绿,称得上是美景无限,令人心旷神怡。
“咦!你们看!”风从龙忽然看到什么奇异之处,手指着大概三四百米远的山下直嚷嚷。
钟实一看也楞住了:“这该不会是那个……”
“嗯!没错,正是少林镇寺之宝,一百零八罗汉大阵!而且你们看阵中之人……”净虚点头肯定,他还注意到除了一百零八名橙衣和尚外,阵中还有一名身着不同衣服的外人。
“喝!是梁弓,他要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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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阵?梁弓可没有那般心思。八一中网 ≤≤﹤.﹤≤1≦z≤≤.≦≦o≤m
面对一百多个恶狠狠又拿着各式兵器的和尚,想冲进去闯一闯的不是白痴就是2货,梁大侠两个都不是。
刚才在电话里跟唐沁说要追击武林盟倒是不假,因为无意之中瞥见那个诱引他到塔林来,又打了他一盒毒针的小和尚,竟然在不远处忽隐忽现,在他心里早把小和尚认定是武林盟派来,所以挂了电话立马追上去。
没想到小和尚的身法果真不弱,又仗恃着地形熟悉,东转西绕,居然把他带进一片空地中,等到觉不对再定晴一看,他的前后左右已经都是秃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和尚包围住他。
“秃驴!”没错,就是秃驴,虽然因为自己的师父是老和尚,梁弓早已决定要对和尚们好一点,不过面对这些拿着致命武器对准自己的秃驴,难道还要尊称一声“大师”吗?
尤其这些武器,不管是刀、矛、锤、鞭、锏、斧以及其它完全不认得的兵器都是沈甸甸的,开了锋闪闪亮,絶对不是那种铁片包裹的表演用道具,很显然这些秃驴是动真格的,可不是平常练习或是武术表演而已。
“杀!”梁弓一陷入阵中,原本还想要问问对方是什么意思,结果半句话都没说,一阵杀声骤起,四周围的武僧就滚滚向他杀来,一个接着一个,前扑后继,好似永无止境。
我靠!这肯定是少林的某种阵势,只是他认不出来而己,当然更谈不上破阵。
偏过头躲过剌向眼睛的长矛,脚下轻轻一跃闪开扫堂刀的攻势,不过这时两柄手斧已经砍到他的头部和右胁,“当当”两声,斧头斩在他的金刚不坏身上无功而退。
紧接着一条毒蛇般的皮鞭不知从何处探出,一把缠住他的颈项并且用力向后扯,而两把长枪则在这时双双向他袭来,一前一后配合无间。
他全身一震,护身真气向外炸出,立马把皮鞭震成一段段,而两把长枪剌在他左右胁下,整条枪柄都弯成半圆了,仍然无法突破他的护身真气。
“去!”真气一吐,长枪手虎口蹦裂,长枪脱手而出,可是这时一把长刀已经从后面过来一刀砍在他后脑勺上,同样被他的护身真气弹飞。
梁弓试着跃起,不过腾空不到一米高,就被七八把矛、枪剌落下来,显然仗着轻功脱阵的打算休矣。
攻势一**不断,武僧们你进我退,配合无间,而且进退有序,百多人围杀一个人,居然丝毫都没有应有的扰攘混乱。梁弓则是应对不暇,手忙脚乱,甚至找不到空档拔刀。
我擦!虽然哥现在真气生生不息,没有耗尽的可能,不过再这样下去,不必他们杀来,哥就有可能郁闷死了,必需想想办法破阵。
“当当”就这么一晃神功夫,又有两把长刀剁在他身上,用力之大虽然没能伤了他,但也把他打了一个踉跄,结果更多的兵器趁机攻上来,“当当当”他又中了两锏一枪,真真打得他一肚子火。
“尼玛,来啊!不过给哥搔搔痒罢了,擦!哥就站在这里不动了,来啊!”
当你妹的,梁弓火大了,干脆站着不挡也不动,一瞬间就挨了十来记,不过以他的金刚不坏身加上护身真气,这些刀刃连根毛都不能削下一根,更没有可能伤到他。
想到搔搔痒,他突然想起老和尚师父说过一番话:“……你继承了韦蝠王的血脉,轻功对你来说真如家常便饭,想想等你金刚不坏神功大成,万法不伤之时,却又轻功过人,众人打你不过,只有被你追打的份,这是何等景象?”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想到:“……老和尚师父说得对,哥如果金刚不坏,任你刀剑加身,不过是给哥搔搔痒而已,待想逃时却又现哥的轻功可比你好得多,到时候不就像软柿子般任哥拿捏了吗?”
没错啊!既然金刚不坏神功大成,哥又何必拘泥于一攻一挡?
他强任他强,轻风拂山岗,兵戎加身既然不损分毫,那么这些手持致命武器的武僧们不就跟手无寸铁一样吗?自己又何必在意?
哥今天就来完成老和尚师父的心愿,纯以度和金刚不坏神功破阵制敌。
主意打定,说干就干,梁弓的身影瞬间化为一抺流电,众武僧的眼里立马失去他的踪影,即便身影稍停,机会也是稍纵即逝,等他们杀到时梁弓早己成为残影,任是再厉害的攻势也是徒劳无功。
单单如此,面对一圈又一圈的少林武僧,梁弓也不过是自保而己,谈不上破阵而出,所以他干脆毫不讲究,十成十的金刚不坏神功在身,鬼魅般的度横冲直冲,随心所欲,想到那里就到那里。
于是众武僧悲剧了,在他行进路线上的武僧既看不清楚他的身影,就谈不上躲闭,不管是兵器或是身体浑如被火车当面撞上般,刃断骨折,人影倒飞,而梁弓就像是一台跑车度的坦克,在人群里尽情狂飙,三两下已经有十来个武僧飞出外围再也无法动弹。
站在高处的三名掌门个个看得心惊肉跳,没有人猜到梁弓竟是以如此野蛮的方式暴力破阵,这根本是一力降十会的手段。
钟实喃喃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未来,甚至现在的武林第一人,但是我知道他的战斗方式几近完美,羡慕嫉妒恨啊。”
“没错!金刚不坏加身,能伤到他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加上无与伦比的度,二者相乘,几乎是无敌了,除非度不下于他,加上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器,才能稍微制住他的凶焰,但是要他死,恐怕难上再难。”华山风从龙击掌赞叹。
净虚点头称是,在这种度下就算他的太极神功也无用武之地。
“等梁弓破完阵,这批少林好不容易才锻炼出来的武僧也就废了,哈哈哈!”钟实笑得猖狂,颇有兴灾乐祸的味道。
钟实大剌剌的没考虑完全,但是净虚和风从龙却心虚起来,两派都以剑阵出名,梁弓如果闯山,这些剑阵有毛作用?还不是会让他从山下杀到山上都毫无阻力?”
两人当下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约束门下弟子,如非必要絶对不要与梁弓生冲突。
就这么几句话时间,山下的少林武僧横飞出战团的人数己经达到三四十人之多,团团围住如铁桶般的罗汉大阵,已经支离破碎,破绽处处,形同虚设。
这时从少林后山冉冉飞来五条人影,人还未到声已先至: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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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一落,除了少部分杀得疯魔的武僧外,其它人震了震停下手来。八一中≥ ≦﹤<.≤
五条人影落入阵中,纷纷大袖齐飞,一道道柔和的气墙出将十几名弟子推出五米外。
“师叔(祖)!”众武僧合什行礼。
“阿弥陀佛,唉!老僧来迟了。”领头的释定善看着地上惨叫不已的武僧们,脸色哀凄合什念佛,其它几个老和尚分头查看地上众人的伤势。
“阿弥陀佛,小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为何下此狠手?”随着定善僧过来的其它四名老僧,个个都是老态龙钟,说话这名老和尚皱纹堆满脸,弯月似的小眼睛非得用力才能从皱纹中挤出来,不过顾盼之间仍然精光四射。
梁弓笑了,这样是非不分的老家伙到那里都见得到:“老和尚,你是老眼昏花还是念经念昏头了,你那只眼看到我下狠手了?”说着,脚尖一勾,将脚底一把长刀踢向老僧。
擦,上来就是一阵狗吠,你要护短也得想想少林的声名,不先查明为什么这些武僧会在少林寺附近围杀一个人,反而怪人家对自家徒子徒孙下狠手,这也太过偏颇了点。
老僧一把抓住飞来的长刀,手里微微一沈,他双眼大睁,仔细审视才现居然是真材实料的家伙,对方的意思非常明显,百来个徒子徒孙拿着兵器摆开罗汉大阵围杀他,既是生死搏斗就怨不了人。
各自查看了几个受伤的寺僧,觉都只是骨折肉裂的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与下狠手差个十万八千里,其它几个老僧齐齐瞪了他一眼,才转回头来盯着梁弓。
定善僧脸色一红:“阿弥陀佛,梁施主,定远师弟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请你原谅他。”
“定善大师,没什么,定远大师关心地上这些师父,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为何贵寺这么多师父埋伏在这里围杀我一人?”都是少林人,这个亏可以吃,反正自己毫未伤,但是事情的缘由还是得搞清楚。
定善一楞,这时才想起此地并非在少林寺内,也不是练功场所,加上这些兵器都是实战用途,平日应该都锁在库房里,非得允许不能擅用,与武僧表演所用大不相同,所以事出必有因。
他环视众人,现某人躲躲藏藏隐身在后头,心中已有计较,不过还是开口道:“性慧,你过来!”被点名的僧人看到自己躲不过了,才悻悻走出来。
“你说说,为什么在此摆下罗汉大阵,又是谁准许你们开启库房?”
性慧和尚是方丈释性空的左右手,实际上负责武僧团的表演活动安排,他要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性慧看看定善,又求助似地看看定远和另外一名老僧,见他们都不吭声,这才低头吱吱唔唔说出:“师叔,是方丈命我等持械到此护卫山门。”
护卫山门?这里离山门还有四五里路,护卫山门护卫到这里来?况且寺中又未遇大敌,为什么非得拿出凶器来?定善一听立马知道里头有猫腻,而且应该是出自方丈身上。
“方丈呢?”定善脸色不豫。
“师叔,方丈交代弟子后,已经下山参加中州省举办的活动。”
定善语气越来越不善:“老僧明明跟他说了寺里有要事,为何又出去?”
“师叔,弟子不知。”性慧的眼光闪烁,连梁弓都听出他话里有不实之处。
“定善师弟,这里还有外人在,寺里的事回头再说吧!”另一名身材魁武的老和尚突然开口道。
外人?定善一听立马就要翻脸,自己把几个师兄弟请出来,就是因为疑似师叔祖弟子的人已经出现,正需所有定字辈一同核实,现在你还未核实出口就是一句“外人”,直接把人得罪了。
定远这时也开口道:“定善师兄,定安师兄说得没错,性慧他们如果有错自有寺规处置,不宜在外人面前处理。”
梁弓一听更觉好笑,这句话立马把方丈释性空撇得干干净净,把释性慧推出来当替死鬼,性慧和尚愿意背这黑锅吗?
果然性慧立马掩不住愤怒,开口就道:“师叔,这完全是方丈的主……”
“住口!”定安和尚大吼道。
性慧悻悻然闭上嘴巴,但是脸上不服气的表情人人都看得出来。
“定性师兄,你怎么说?”定善转向另一名一直垂眉闭目的老僧,定性身为少林监寺,只有他才有权制止方丈的不当行为并且提请长老会复议。
定性张开眼睛道:“定善师弟,不要在这里给人看热闹了,不如到会客室里再说。”说完,抬头看看山上高处的三个真正外人一眼。
几个老和尚被他一提点,俱都抬头看向山上。
钟实见一众老和尚目光不善,苦笑道:“被现了。”三人向山下作个揖,齐齐转身离开。
“梁施主,关于罗汉大阵的事,必然是误会一场,老僧向你道个歉,不如一起到敝寺暂坐如何?”定性显然是这伙老和尚之,他一开口连定善也不说话了。
好哇!你个狡滑的老和尚,不愧法号叫“定性”,一开口就定性为“误会一场”,这样还需要再说吗?
梁弓对于认师门没有多大兴趣,老和尚师父也没有交代他要回少林,不过之前在成立大典上利用定善老和尚暗自把少林排除在外,这时自然也得定善僧面子才是:“行!”
几人来到会客室,这个会客室只能以金壁辉煌来形容,真皮沙,各式古玩展示在架上,令人目不暇给,定善却是面有愠色,不过也未当场作。
分主客坐定后,梁弓仔细看了对面的少林定字辈五大长老,五人俱都穿着一袭黄色僧袍,不过定善和定性身上只是粗布袍子,定远、定安和另一名一直都未开口的老和尚身上穿得可是锦缎织成,心中立马有了打算。
“梁施主,听定善师弟说你的师父是一无名僧,而且你的木刀法已经大成,能不能请你再演示一回,并且把令师的事情再说一遍?”定性老和尚坐在正中间,定善却坐在最边上,看来五人中以定性居,定善的地位挺尬尴的。
梁弓本无意再耍一次猴戏,不过见到定善希冀的眼光,暗叹了一声,举手施展了木刀法,又把编成的故事又说了一遍,不过这回他可加上一句:“师父并没有说明他的师门,也没有交代我到少林来寻他,就算他是少林门人,我想他也无意让我加入少林。”
定远和尚闻言怒道:“梁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定性皱起眉头不悦地伸手一按,定远顿时闭上嘴巴。
“梁施主,定远师弟从年轻时脾气就是如此,我向你道个歉。你的木刀法以洗髓经为本,确实已有九成火候,不容易啊,另外你刚才施展的是不是金刚不坏神功?老僧远远看来,倒似也有**成火候了。”
梁弓点点头:“正是!”
“诸位师弟,你们的看法如何?”定性回过头看看其它几个老和尚,梁弓却觉得十分可笑,几乎要推几而起。
这是面试还是什么?哥可不是来少林应征的,也没有硬巴着你们,摆出这姿态来吓唬谁?况且如果哥真是无名僧徒弟,按礼这些老和尚们都得称呼哥“师叔”,几个师侄考较师叔,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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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看着面前这几个窃窃私语交换意见中的老和尚,有点无语,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受惯旁人尊崇追捧的原因,问都不问梁弓一声,居然直接商量起他的问题。八≯一≧中≥ <﹤﹤.<≦1﹤z﹤<.om
哥说过要加入你们少林了吗?
梁弓还以为自己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既然老和尚师父没有意思让他加入少林,他当然也没有违背师命的想法,不过这些老秃驴似乎直接忽略了,只是在讨论是否同意他加入,更让人无语的是还当着他的面,一点都不避讳他。
“定性师兄,依梁施主的说法和他那一手木刀法,师弟认为梁施主肯定是师叔祖亲传的徒弟,当年师叔祖走遍天下寻找衣钵传人的事众人皆知,咱们寺里虽然以不入他法眼为耻,但也应该庆幸师叔祖终于找到传人,而且梁施主年纪轻轻就达到如此高度,天下间也只有师叔祖才有可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定善最先开口表示他的意见。
除了定性外,其它三人的脸色都不太正常,这个定善也太偏执了,他到底有没有想过现在不是少林寻回散逸弟子这么单纯,这个弟子一找回来,他们头上就多了一个年轻师叔,近百岁高龄的老和尚却要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执后辈礼,说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定性师兄,师弟我并不这么认为。固然木刀法或着金刚不坏神功都是少林秘传,理论上不可能外传,但是本寺立寺千年,渊源久远,门墙博大,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弟子,功夫流出去在所难免,可以承认他是少林弟子,但不能因为一身功夫就直接认定他就是师叔祖的传人。”定安大和尚说得也不无道理。
定性沈吟了一会还未开口,定远老和尚就接口道:“定安师兄说得有理,师叔祖的故事江湖上传言甚多,加上老一辈江湖人中有许多人见过师叔祖,知道长像并不意外,不能因为梁小施主的一番话,就认定他一定是师叔祖的衣钵传人。”
定善听到这里,当然知道定安、定远两人的顾虑是什么,不过因为拉不下脸皮就把师叔祖的传人摒除在山门外,这种丑事他可做不出来。于是继续辩道:
“虽说师叔祖的长像故事可以虚构,而本寺千年以来私底下流传出的功夫也不在少数,但是梁施主一身少林功夫之精纯,就连我等也不及,再考虑他的年纪,单靠流传在外头的功夫秘籍絶对不可能修炼到如此地步,没有师叔祖那样的明师,就连我等师兄弟也教不出这样的弟子来。”
定性点头称善,定善说得没错,他们五人从小教起的弟子,在梁弓这把年纪最多不过勉强突破先天境界而已,大概只有师叔祖才有可能教出梁弓这样的徒弟来。
三人犹自喋喋不休争吵着,定性看着唯一没有言的师弟定真道:“定真师弟,你的意见如何?”
“师兄,没有见到师叔祖我絶对不承认。”定真和尚就一句话,不过却是唯一鲜明表明立场的人。
定性见此已有决断,轻咳了一声,让其它师弟停止争论后回过身来道:
“梁施主,你是少林弟子并无疑义,但是……是不是敝师叔祖的衣钵传人尚有疑问,不如等你……”
话还没说完,梁弓却哈哈大笑起来,定性僧虽然生性平淡温和,但是骤然被打断,脸色还是相当不好看。
“狂妄!”定远和尚暴怒道。
“你们才狂妄!”梁弓以更大的声音吼回去,这一声暗含五成佛门狮子吼,顿时会客室所有玻璃瞬间被震破碎裂向外喷出,几个守在外头的少林弟子吓得拼命向后退。
这下五个老和尚都坐不住,全都站起身来,其中定性只是不悦,定安和定远却是牛眼大睁急怒交加,定善却是焦急地看着双方。
梁弓却不管他们,慢条思理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道:
“好大的口气,我那时候说要加入你们少林了?少林的名声很好听吗?即便我师父是少林弟子,我要不要加入少林他也不能勉强我,我是不是少林弟子,不是你们说了就算。”
定安和尚怒道:“既然你修炼的是少**功,那你就是少林弟子,应该归少林管理。”
“噗哧!”梁弓喷口而出,这是什么歪理?
“大和尚,修炼少**功的就是少林弟子,那么贵寺方丈把秘籍全部放在网上供人自由购买,所有习炼的人都是少林弟子了,真可谓少林弟子满天下啊。”
定安和尚脸一红:“那不一样,那些人最多只能学到皮毛,而你修炼的却是正宗少林秘传功夫。”
“哈哈哈!原来贵寺卖出去的仅仅是皮毛功夫,这可是诈骗行为哦,不知道那些花大钱在网上购买所谓少林秘籍的买主知道这消息后,会不会心甘情愿?”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少林。”定安老和尚多少年没跟人争辩了,怎么可能是油舌利口的小泼皮梁弓的对手,闻言只能空自脸红脖子粗,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定善虽然也觉得梁弓太过狂妄,不过见双方冲突越来越激烈,不由得低声道:“定性师兄,不好撕破脸啊!”这是考虑如果梁弓的师父真是师叔祖,日后恐怕不好对他交代。
定性一想也是,目前尚不能排除梁弓就是师叔祖传人的可能性,实在不宜跟他闹翻,本想开口缓和气氛,不想平日寡言少语的定真竟然在这时说话了:
“既是修炼少林神功,少林就必需为你负责,如果你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少林也会受到影响,不愿成为少林弟子,那老僧就不得不追回你的武功。”
梁弓惊愣住了,不加入少林就追回功夫,只因为有可能为非作歹,我擦!这样强词夺理的话竟然是出自少林高僧之口,不过见其它四僧沉默不语,显然也认同定真的话,
尼玛,这世上还有公理吗?
“啥?追回武功?你谁啊你?哥的功夫是你教得吗?说追回就追回?可笑!幼稚!我就不愿成为少林弟子怎样,看你这老秃驴怎么追回?”梁弓气极而笑,这样蛮不讲理的话,实在令人不敢苟同。
定性一听立马知道要糟,定真为人古板最重上下之分,梁弓这样的年轻人说话却如此不客气,定然会激怒定真。不过他却没考虑到是谁先不客气,谁先不讲理。
“孽障!老僧今天就废了你。”定真一怒之下就要向前扑去,还是定善手快拉住了他。
梁弓吃吃笑了:“擦!不得了,这什么世界啊,我一下子又成了孽障,想废了我?来啊,哥就站在这里等你来渡,正好刚才活动不够,哥就陪你松散松散筋骨。”
定真被定善缠住,一时间不能脱开,眼看只要定性出来唱个白脸缓和一下,场面就不致于太过决絶,定性也知道一动手就成定局,日后想要转圆都很难,所以伸手压在定真的肩上,准备安抚双方。
没想到在一旁的定远一声不吭,就将悬在自己胸前龙眼大小的念珠串取下,倏地跨前两步一甩,凌空向梁弓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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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偷袭!少林高僧也玩这种下三烂把戏!”这话说得其它四名老和尚一阵脸红。八一中≥ ≦﹤<.≤
“除魔卫道是我等执念,只要能除掉你这魔障,无需计较那点公平正义。”定远话说得极溜,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技俩。
他这一甩可不是单纯以念珠为武器而已,每一颗念珠都在飞转动,破空声仿佛鬼哭神号,还带着迷惑人心的作用。
“啧!我他妈这么快就从孽障升级到魔障了。”梁弓嘴里招呼着定远,手也没有闲着,三根手指滴溜在空中寻了一个角度突地就抓住了袭来的念珠,根本不在意念珠上的劲力。
见梁弓这么轻易抓住他的念珠,定远脸色一变:“放手!”手腕用力回扯念珠串。
“开玩笑,你这老秃驴当哥是白痴吗?”梁弓也用力扯住,珠串在两人之间崩得笔直。
“哼!”闷哼一声,两人同时一震,双方都将强大的真气直接贯入,两股性质不同的真气循着一个又一个念珠在珠串中间相撞。
“嘭!”最中间的两颗念珠因为承受不了双手真气冲撞,竟然直接炸开来,珠串瞬间断成两截,两人各得一半,其中几颗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叮叮当当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会客室里,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定远的脸。
“还我!”定远气极败坏,老脸涨得通红,这串佛珠为金刚木制成,坚不可摧,随在定远身边晨晚诵念已逾三十余年,没想到今天一时气急,居然毁在自己手里。
“行!哥也不念阿弥陀佛,留着没用,大和尚小心了。”两颗佛珠同时置于左右手中指,随即运劲弹出。
“飕!飕!”这两颗心急想要回到主人怀抱的念珠度更是吓人,破空啸声才刚起念珠就已经到达定远身前,早有准备的定远脸上青气突现,伸手就去接。
定性却看出不对,惊愕地大声道:“不可硬接。”一面大袖一拂,软绵绵的布袖瞬间成了坚比金石的钢板替定远截下了其中一枚。
这招颇类武当的流云飞袖,名为“大悲袖”,只不过武当的流云飞袖取得是至柔,而大悲袖则是贯满真气至刚至强,所以迎上念珠时,一为木一为布“当”地一声竟然出金铁交鸣声。
可是念珠威力之大显然出乎定性和尚的意料之外,念珠不过被大悲袖一阻顿了顿,竟然直接破袖而出,击在他身后会客室的墙上,轰然一声墙壁上出现碗大的破洞,定性的衣袖上一个拳头大小的破口十分明显。
连大悲袖都无法抵挡弹指神通的威力,轻忽之下的定远登时悲剧了,虽然听见定性的警告,他却不认为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子能够对他产生什么威胁,所以不过运起七成“金钟罩”伸手向前直接抓住念珠。
“嘭!”一声闷响,定远如遭重击,身体倒飞三米远,直接撞在墙壁上,几乎把一堵墙撞出一个人形来,才软软瘫倒在地上。
定安老和尚掠到他身边一查,脸色大变,赶紧从怀里掏出丹药塞入他口中,一面运气助他调息,一面回头道:“师兄,定远师弟一只左臂全碎,加上真气走岔,必需静养三个月。”
“好一个凶徒,竟然敢在少林寺逞凶!”定真挣脱定善的手腕,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梁弓好整以暇双手抱胸,这些名门大派的嘴脸看多了,也不为怪,只是不屑地冷笑道:“凶徒?刚才这位大和尚偷袭我时,你怎么不说他是凶徒,是魔障?一群善恶不分,指鹿为马的秃驴,还少林高僧哩,我呸!”
“刚才我没有出口警告他吗?来而不往非礼也,比起这位定远大和尚不打招呼就突然出手,哥可是光明正大得多了,怎么?只管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技不如人还敢轻漫对待,这苦果当然得自己吞下去,与我何干?”
定性和定善老和尚闻言脸一红,刚才谁先出手历历在目,说起来梁弓只不过是自卫而已,这时却不好辩驳了。
梁弓又续道:“我初跟师父学艺就背过少武戒约:
第二条,宜体佛门悲悯之怀,纵于技术精娴只可备以自卫,切戒呈血之私,有好勇斗恨之举,犯者与违反清规同罪。
第六条,凡属少林师法,不可逞惯相较。
第十条,戒恃强争胜之心,及贪得自夸之习,世之以此自丧其身,而兼流毒于人者不知凡几,盖以技击之于人,其关系至于谨要,或炫技于一时或务得于富室,因之生意外之波澜为禅门之贩类,贻羞当世。
请教一下诸位大和尚,这三条你们到底犯了多少?”
梁弓竟然拿出自受戒起就需背诵的少林戒约来,几个老和尚都楞住了,定善更是羞愧在心,不敢直视正气澟然的梁弓。
反而定安和尚当就做没听见,怒吼道:“你本来就是在少林逞凶,之前伤了我少林罗汉大阵诸多弟子,现在又打伤定远师弟,这就是事实,你都欺到我少林头上了,居然还敢污蔑少林?”
这几个不明事理的老和尚一味纠缠,梁弓也火了:“去尼玛的大秃头,什么事实?事实个鸟!”
“大胆孽障,佛门净地,竟然口出秽言,老僧今天就来降魔除妖。”
猛地大跨步向前,一双蒲扇大小的手掌瞬间通红若火,带起浑厚沉重的至刚力道,似慢实快,一身真气涌荡激昻在周身回绕,只见空气蓦地排挤退缩,在空中呼啸撞击,力道万钧,那种宛如实质的掌劲居然形成一道坚固的气墙,直向梁弓推来。
“般若掌!”定善僧大惊,这是少林七十二门絶艺之一,算是少林掌法里的至高絶技,显见定安和尚已经下了狠手。
“师弟不可!”定性疾呼,不过定安却仿若未闻,反而加快了三分一掌压下。
面对来势汹汹的定安,梁弓虽然外表看起来轻松以对,但是帅锅早已警告过他,除了刚才的定远武力值只有75外,其它四个老和尚都在8o以上,定性僧更是高达89,所以根本不可能轻忽大意。
“来得好!”大喝一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两人手掌相接,雄厚的力道旋转交织绞缠,啸声尖锐,真气澎湃激扬,这时,除了掌影所带起的幻象外,根本就看不见拼斗中的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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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如雷般的暴响,一**碰撞冲击的掌风气劲震撼着会客室,又从破损的窗户出口渲泄出去,把几个守在会客室外的少林弟子,吹拂得摇摇欲坠连连后退,更是如同见鬼般躲得远远的。八一中 ﹤<﹤.﹤≦1≦z≦<.om
“呃!”闷哼一声,一条胖大人影踉跄后退,步伐歪歪斜斜拿不正身体,没两步甚至腿一软差点要坐倒在地上。
“师兄!”“定安师弟!”定善和定真双双掠到定安和尚身旁扶住他。
“没事,只是震伤了内腑,需得休息好一阵子。”安定面如白纸,不时闪露一丝红晕,两人当然知道不是如他所说那么轻松,于是让他趺坐在地上,掏出少林秘制伤药吞下后立马运功帮他入定调息。
梁弓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脸色也略显苍白,不过气机平顺,并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定性暗叹了口气,少林目前武学成就最高的就是他们五人,梁弓击败定远或许可以说是定远太过轻敌,不过对阵定安可是实打实的硬碰硬,没有一点水份,能够正面击败定安却未受多大伤害,证明他的修为在定安之上,这样的弟子除了师叔祖外没人教得出来。
事到如今,梁弓是不是师叔祖的传人已经不再是问题,经过这一番交恶,就算他们愿意承认梁弓,但梁弓愿不愿意加入少林都成问题。
不说日后师叔祖现自己的亲传弟子被少林拒于门外时会如何暴怒,只说梁弓才这点年纪就已经能与他们比肩,以后的成就实在不可想象。
这样一个可能成为未来几十年少林中流砥柱的人物,却因为他们五人识人不明硬生生推出去,恐怕日后回归西天都难以面对历代祖师。
定性这时也是自怨自哀,这事应该怪他,如果他能早点做出决定,至少留下情面,不放任师弟们试探梁弓,现在少林可能多收获一个天才,少了一个仇人。
不过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个师弟修禅几十年,应该早已到了外魔不侵的地步,怎么一碰到梁弓就心浮气燥,无法冷静?甚至连他也是忧柔寡断,无法下决定。
“好个孽障……”定真确认定安脱离险境后,立马跃起返身就要扑向梁弓……
“住手!”定性终于不再迷惘,伸手把定真拦停下来。
“师兄!”定真却是不明白为何定性老和尚会拦阻他。
“阿弥陀佛!师弟还不能醒悟吗?”定性合什口诵佛号。
一声佛号震动定真的内心,是啊,几十年禅修功夫,今天为何如此燥动?
“师兄……”定善也来到两人身旁,他也奇怪三位久已不问世事的师兄,为何今天一见到梁弓就反弹成这个样子?
定真几十年来修得是闭口禅,以禁言不语自求内心得证正果,今天不知为何自己破戒开口,甚至动辄想要与人动手。
他想了想,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质料华丽贵气的僧袍,忽然顿悟:“阿弥陀佛,原来老衲早已坠入魔障,性空误我,罪过,罪过。”本想动手脱下僧袍,不过手举到胸前却突然停在空中,沈思了好一会才哈哈大笑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话毕,闭目垂眉立在一旁不语。
定性、定善都知道定真脱出心魔得自我,同声赞道:“阿弥陀佛,大善!”
这时,趺坐在一旁闭目调息的定安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一片清明:
“阿弥陀佛,老僧亦已明白了,罪过,罪过。
师兄,今日在定善师弟来找我之前,性空方丈先一步派人同我说,梁施主想以师叔祖传人身分,力阻少林宏扬佛法,要将少林拖回十来年前的穷困地步。
老衲本来不相信,不过一见到梁施主却不由自主往他所说方向着想,不知不觉犯了嗔戒,想来因为近几年来方丈的供养,早已坠入魔障之中,老衲将自请入戒律堂服杂役一年思过。”
“阿弥陀佛,大善!”定性和定善又是合什口诵佛号,满心欢喜。
两人欢喜的是两位师兄弟勃然顿悟得大自在,也欢喜自己当时拒絶了方丈的锦衣玉食,终究免了心魔一劫,佛性更加坚定。
定安老和尚艰难地站起来,定善本想要上前扶他,定安却笑着推拒了,自个颤巍巍来到梁弓身前合什道:“阿弥陀佛,梁施主,老衲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
梁弓微微欠身道:“承让了,我也要感谢大师那一掌含力未。”
“小施主不必在老衲脸上贴金了,要不是施主印在老衲胸口的一掌收回了七分力,老衲岂有可能在施主身上打上一掌,况且以施主大成之金刚不坏身,就算老衲十成十的般若掌恐怕也不能对施主造成什么伤害。”
梁弓这时一反刚才的痞样,一脸庄重道:“还要恭喜大师堪破心魔,全都放下得证正果。”
安定老和尚像是自问自答:“全放下?”,自己低头沈思了一会,突然展开笑颜道:“阿弥陀佛,全放下了。”话毕,对梁弓合什行礼后自行走到一旁趺坐调息。
定性、定善走过来向梁弓合什行礼道:“阿弥陀佛,多谢梁施主点化。”
梁弓赶紧还礼道:“那里的话,小子年轻气盛,出手不知分寸,伤了两位大师,还要请诸位大师原谅。”
老和尚们搞不清楚,梁弓自己可是很明白,肯定是自己的王霸之气影响到几个老和尚的般若禅心,才会让老和尚们起了除魔卫道之念,否则像他们几十年的禅心不可能如此轻易晃动,还好一阵好打反而让两个老和尚参透嗔念,挣脱了心魔,佛性更加深一层,也是佳话。
“不管如何都是老衲师兄弟不能参透悟透名利,合当有此一劫,梁施主不必在意,梁施主这回到少林来……”定性的话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很明白,梁弓刚才已经说明他并不是回到少林认山门,那来少林的目的为何?
“不瞒两位大师,我这回到少林,专为搅黄武林盟成立大典而来,有些话原本不应由我这外人来说,但是毕竟师出同法,实在不忍心看少林在武林人和华国百姓心中地位一落千丈,所以还是得说……”
停了停,见定性和定善并无不悦脸色,梁弓才继续道:
“世人对贵寺方丈作为的评价我就不说了,不过出任武林盟盟主实属不智,武林盟以武力为后盾,企图垄断华国各大城市的经济,已经是天怒人怨,盟里两大骨干拍花门和五通会是什么样的帮会两位都清楚,方丈大师被他们推到台前,看似风光实则是为他们挡枪,利益他们得大半,所有恶业全都归到少林头上,岂不寃枉。”
定性、定善听了大吃一惊,他们心里已经认定梁弓就是师叔祖的传人,当然不可能会害少林,这些话应该是句句真话,其实他们对寺里的改变俱都看在眼里,说没有意见那是骗人。
不过释性空毕竟带领少林寺脱离了十多年前的破落日子,加上也觉得他说少林应该与时俱进没错,所以就没有多加干涉,却没想到他会跟武林盟搞在一起,简直是败坏了少林千年来的清誉。
“梁施主,武林盟当真如此?”
“两位大师,小子句句实言,武林盟以暴力在每一城市培养代言人,铲除异己,美其名一统江湖,再联合操控房价、物价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之前武林盟还隐藏在暗里,今天一声张,恐怕天下人会把所有帐算到少林头上了,小子言仅于此,还请诸位大师细思,告辞。”
说完合什行礼,转身走出去,定性、定善两人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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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弓,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唐沁回头看看满脸狠厉的唐家老祖宗,转过身来不舍地拉着梁弓的手。八一中 <<﹤.<<1≦z≤≦.om
“嗯!必需继续追击武林盟,好不容易把武林盟拆了大半,如果不彻底打散他们,让他们又恢复元气就前功尽弃了。”
唐沁迟疑了一会,才道:“我也想跟你去,不过……”她看看萎顿在地上的唐6生等人,梁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没事,唐门既然逮到了大部分的叛徒,势必有一阵好忙,你身为未来继承人肯定必需随同返回唐门,还是先把门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反正咱们未来还有许多时间。”梁弓意有所指,只可惜唐沁浸在两人刚见面又要分离的伤痛中,并没有听出来。
唐沁咬着自己的指甲,瞥一眼梁弓又看一眼唐门那边,显然心意难定,许久才下定决心:“那我先回山城把事情处理完后就来找你好不好?”
梁弓伸手理理她的浏海,笑笑道:“嗯!这就对了,搞不好我的事情还先办完,你放心,等事情完了,我会立马回到山城。”这回特地把“回到”两字咬得特别重,看这傻御姐是不是还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回到?”傻姐儿喃喃道,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梁弓:“回到山城?”
“当然回到山城喽,不然我要到那里去?”梁弓笑着回答她。
“真的?”唐沁看着他的眼,神情有点傻。
“啧!当然是真的了,傻妞。”梁弓笑了,伸手掐掐她的鼻尖,要是平常做出这种亲匿动作,肯定会遭来唐沁一阵娇嗔,不过今天唐沁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是傻傻地望着梁弓,突然大把大把眼泪滴溜溜滑下来。
“干什么?这里不是地方,傻妞,快别哭了,你那些伯叔兄弟姐妹看到要笑话的。”梁弓伸手帮她抚干眼泪。
唐沁点点头,果然努力止住眼泪破涕而笑,不过嘴角才弯起又蓦然收回去,伸手用力在梁弓的腰胁之间扭了一把,把梁弓痛得叫出声来,她才又露出开怀的笑容:“果然是真的,不是在作梦。”
见她居然如此欢喜,梁弓也觉得自己十分亏欠她,不过这里可是少林寺,而且又在塔林内,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只好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保证是真的。”
“嗯!”唐沁也不说话了,眼里只有对他的无限依恋。
告别了唐沁,一天之后梁弓来到某军区医院,见到叶真真和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
为什么用告别两字,梁弓也说不上,不过见到心怡和老倔头夫妻已经开始对人话产生反应,那打心里深处涌上来的欣喜掩盖了一切离伤。
“弓哥,你放心,专家说他们恢复正常的希望很大。”隔着窗户,看着心怡等人随着医生的话语做动作,梁弓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之前在中海看到她们三人像活死人般,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在五洋安居乐业的三人怎么可能会遭此横祸?还好叶家兄妹坚持可以找到专家解开催眠,否则他可能已经暴走到把中海变成血海。
现在看来老叶和真真的话果然没错。
因为中海是五通会的大本营,叶真真怕五通会余孽闹事,干脆把心怡三人移到专家所在的军区医院,以便让专家就近照顾,而且叶家在军方势力不小,三人在军区医院,梁弓也能放下心来。
没想到才移过来两天时间就有如此大的进展,实在出乎梁弓意料之外,也让他对三人的康复更有信心了。
“弓哥,有件事必需跟你说……”叶真真吱吱唔唔不敢明说,不过想到早晚弓哥还是会知道,立马决定跟他实话实说:
“医生说因为他们三人中毒后又受到强力催眠,所以就算康复,日后……智力可能会减损,而且可能会失去许多记忆,也就是说日后他们有可能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也有可能会……忘记你。”
什么?智力减损?失去记忆?会忘记自己?这是后遗症?
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重,如落雷般直接打击在他心头,震得梁弓几乎站不稳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我擦!6辉,你死定了,不管什么人保你,你絶对死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偷偷看了眼脸色铁青,把牙咬得嘣嘣响差点咬碎的梁弓,吓得心神不宁的叶真真赶紧道:“梁弓,你先不要失望,这只是医生推测的最坏结果,最后是不是会如此,还是未定论。况且同样情形还有其它两百多名女子,国家不可能会放任所有人都变成这样,所以一定会集中全部力量找出一个能够治愈的方案。”
叶真真的话很有道理,梁弓的脸色稍齐:“我知道了,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和老叶。”
“说什么谢?我都还没有谢谢你帮我破了那么大一个案子,让我白白捡到天大的功劳,你知道吗?凭这个案子,我有可能更上一步。”说到案子,叶真真喜滋滋的。
见到她如此高兴,梁弓顿时觉得当晚的凶险也不算什么,至于功劳不功劳他会在乎吗?
“别这么说,我也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你不如说是五通会倒霉惹到我,迟早我要把他们全部铲平。”梁弓握紧拳头目露凶光。
叶真真走过来搂住他的臂膀道:“弓哥,五通会余孽就不劳烦你了,免得哥哥说我们工作组都是摘桃子的,五通会的材料已经从他们的总坛搜出来,十余个分会都已经掌握在手,等会我还得过去坐阵指挥,今晚应该就会收网,务必要一网打尽。”
“嗯!那是最好,对了,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了,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不敢麻烦梁大侠出手。”叶真真娇笑道,不过五通会也没剩下什么大鱼,小鱼小虾不值得一提。
“啧!什么梁大侠梁大虾的,好吧,还是让你们露把脸好了。”
“嗯!对了,弓哥,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梁弓一楞脸色大变,转头看向叶真真,见到那对清潵而理智的大眼,才知道自己心虚误会了,真真问得是他最近的去向。
“哈哈!有什么打算?替天行道呗,就是继续追击武林盟余孽。”他赶紧打个哈哈,生怕叶真真看出来自己的异状。
叶真真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她心里被哥哥叶诚的交代占满了,正在斟酌怎么跟梁弓开口。
思前想后许久,终于道:“弓哥,哥哥特别交代我跟你说,武林盟其它人都可杀,而且哥哥会帮你处理善后,只有一个人千万不能杀……”
梁弓接口道:“是不是6辉?”
叶真真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说:“是!就是6辉,你废了他都行,就是不能取他姓命。哥哥说请你把6辉交给他,他已经给6辉设下套来,很快就能逮到他,而且6家背后的靠山最近开始不稳,很快就有机会让6辉接受法律制裁。”
法律制裁?哼!法律对6辉那种特权阶级有用吗?
尼玛,这不过又是老叶的推托之词而已,不能作数。
“嗯!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心里却想着哥今天不巧刚好口吃,不小心漏了“这么轻易”四个字。
叶真真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却也说不出问题在那里,不过梁弓既然做出了承诺,自然就不必怀疑。
“还有哥哥希望你避开京城不要进去,那地方是天朝重地不能出乱子,如果你闹出太大动静,就连他也保不了你。”
保不了?啧!哥需要他保吗?
不过老叶也是好心叮咛,所以他还是应付道:“呵呵!知道了,老叶这家伙越来越啰嗦,干脆改名叫叶大婶算了。”
叶真真噗哧一笑,拉着梁弓的手说到别的去,只是她压根都没现梁弓眼里坚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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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旭日区。八一≯≧中 ≤≤≦.≦≤1≤z≦≤.﹤om
宽敞的办公室里,三个二十来岁的贵介公子哥正在谈笑着。
仔细看,这三人絶对称得上是贵介公子,不说长像如何,只他们身上穿的,不是国际一线品牌就是订制服,手上戴的是卡地亚、宝玑就是i,都是一般普通人所不敢仰视。
6辉坐在沙上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它两人都是他的小,右边微胖的陈小山轻啜着威士忌,一双绿豆眼咕噜噜直转,搭配他脸上似有若无的高傲笑容,看起来有点邪,显然是个十分机智灵活,一肚子坏水的人物。
左边挺直腰杆坐姿端正的壮汉苗东国,顾盼之间十分有气势,而且非常自然一点都不勉强,一眼就可以看出肯定是从军区大院走出来的,一举一动规规距距,军人气息浓厚。
陈小山瞄瞄6辉,邪笑道:“辉哥,到底怎么了?主意都给你出了,东国那边也派出人手,怎么还是一付忧心忡忡的模样,放心!咱们就静候佳音吧!”
“辉哥,不是我和小山说你什么,怎么去了一趟南边就成了这付样子,畏畏尾,一点都不像我们认识的辉哥。”苗东国也是一付不解的样子。
6辉没好气的看了两个小一眼,知道他们也是关心自己,当然也关心外头那份事业。
“我不是畏畏尾或是担心什么,你们不了解,这个姓梁的不是普通人,不说他一身功夫几乎无人能敌,据少林释性空那边传来的消息,他还可能是少林现存辈份最高的老和尚传人,我忌讳的是他身后的那尊大神。”
“这个老和尚厉害吗?比起师父或是东郊那几个老爷子如何?”苗东国算是个武痴,自幼随孟雄练武,现在已经是后天巅峰,是三人中武道成就最高的一个,所以一听到高手立马来了兴趣。
6辉叹了口气道:“师父自己都说如果对上梁弓,他也没有取胜的把握,更何况是他的师父?这个老和尚现在大概一百六七十岁,辈份上较东郊那几个老爷子高上两辈以上。”
“嘶!不会吧?现在还有这种老妖怪存在?”陈小山倒吸了口冷气,他虽然是三人中最不喜欢习武的人,不过利害关系他还是知道得很清楚。
难怪6辉会这么忌惮姓梁的小子,如果不小心惹出他身后的大神,恐怕大伙日后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混了。
“辉哥,我看我这边先逮住他后,咱们再跟他好好谈谈,谈得成大伙都好,谈不成,就小心点把他处理了,只要消息不泄露出去,就算他师父出来也拿咱们没辄,况且他师父再厉害能抵得过枪子?”苗东国不愧是军人出身,果断勇猛。
陈小山也点头表示赞同:“东国说得对,咱们还怕啥武林人,不合意拿掉就是,何必留着挡咱们的财路吗?”
6辉长呼了口气道:“你们的意见我也赞同,唉!不知道怎么搞的,从少林回来后,这几天老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辉哥,别的地方不说,京城可是咱们的地盘,不管姓梁的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趴着。”陈小山面带冷笑道。
手机铃响,苗东国接起电话:“喂……抓到人了?很好!把他带到西郊招待所,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守着,别让人跑了……嗯,对了,给他上点手段。”
挂了电话后,苗东国哈哈大笑道:“辉哥,小山的信息很准确,姓梁的人刚到京城机场,我们的推测没错,他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小老百姓,絶对不敢拒捕,现在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待会我们就可以过去跟他谈谈。”
6辉和陈小山都露出笑容,没想到三个人讨论了大半天,却这么顺利就逮到人,真是白担心了。
…………………………………………………
梁弓一走出机门,就被四个机场公安一左一右挟持住。
“梁先生,公安局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虽然意外但并不吃惊,既然敢来京城,梁弓早已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连脚都还没踏上京城土地对方就出招了。
“什么事?”既然已经有了打算,他也不想刚到京城就成为通缉犯,所以任由对方将手扭到身后扣上手铐。
“跟我们走就对了。”
排队离开登机门的乘客们看着梁弓和几个公安,个个心惊肉跳,没想到竟然有一个罪犯跟他们同机这么长时间,幸好这人不是劫机犯或是暴力犯。
四名公安押着梁弓并未回返机场公安局,反而来到停车场一角,这里早有一台商务车和几条大汉等候着。
梁弓打主意想看看对方到底是谁,所以一路上相当配合,连话也不曾问过一句,倒让几个公安颇觉讶异,不过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把人带到这里交付给接头单位,并不想多事。
六个大汉迎了上来,年轻的面孔个个英姿飒爽,脊梁挺直,立如松行如风,显然受过相当训练。
其中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青年伸出右手:“吴队,多谢你的协助。”
吴队也伸出手来与他握手:“王大队长,你好!我们已经核实过身分,这人就是你们要的梁弓。”
王大队长走过来看看梁弓,又低头对对手上的照片,满意地笑了笑,回头招呼自己的手下过来接过梁弓,又跟几个机场公安道谢后才上车走人。
一上车梁弓就给套上眼罩和头套,让他根本无法分辨行车方向和路径,几个人除非必要更是很少说话,不过透过他们彼此间的称呼,梁弓大概猜得到对方应该是军人或是武警。
车行十分平稳,显然都在平地上,梁弓感觉到车子似乎有意东绕西绕,混淆他的方向感,经过了大半个钟头商务车才停下来。
“下来!”
梁弓顺势被拉下车,一站到地上,双脚立马被加上一副脚镣,行走起来增添了许多困难。
附近似乎有大片花花草草,花香味和刚除过草的青草味道十分浓厚,梁弓被拖入一个房间里,两手仍然背在身后被铐在一根钢管上,他才被准许坐下来。
王大队长和其它三名手下也跟进房间里,随手锁上房门,另两名似乎守在外头。
“大队长交代先教他一点规距。”王大队长既取下眼罩头套,也没打算问他什么,只是吩咐其它三人。
“是,王队。”三名手下似乎习以为常,不需王大队长解释立马知道他的意思。
只听到三名大汉走过来的脚步声,梁弓还没猜到对方要教他什么规距,胸腹和背后立马遭到重击。
“嘭!嘭!嘭!”由于手脚均被固定住,他只能如同沙袋般任由三名大汉拳打脚踢,一时间房间里乒乒乓乓作响,几个人气喘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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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王实初时还没注意,不一会他就觉不对劲了。八一 ≦<<.≤﹤
拳脚落在人身上砰砰作响没啥奇怪,三名手下个个挥了十来拳踢了五六脚就气喘嘘嘘显然有点问题,不过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惨叫哀嚎声?昏厥过去了吗?
走过来一把扯下黑色头罩,人肉沙袋呼吸平缓脸色如常,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脸皮上甚至连一点红晕破皮都没有。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中午吃饭时也没喝酒啊?
三个手下出拳轻重他很清楚,特战大队的老兵可不是那些新蛋子,普通人只要一两拳就能摆平,虽说只是上上手段,力道可能有所控制,但也不可能轻到像是给对方扑粉般。
明明看到他们至少在梁弓脸上打了十来拳,就算骨头再硬脸皮总也是肉,不说满脸青紫,至少也应该红肿得像猪头一样才对。
王实抬起头与三名手下对望了一眼,看到对方迷茫的眼神,显然三个手下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于是决定自己试试。
“呼!”地一声,一记钩拳打在梁弓脸上,着手是一种似软实硬的感觉,好像打在一张套着棉花的钢板上,反震力道很强,震得他的手指关节有些疼痛,但是梁弓的一张脸依旧完好如初,就连汗毛都没掉一根。
我艹!不会吧?五成力道,一拳少说也有上百斤力,居然只是给他掻掻痒?肯定是自己用力轻了,再上点力。
对着梁弓胸腹之间用力补上一脚,传来还是同样的感觉,反而自己的脚指、脚踝、一直到膝盖都被反震得隐隐作痛。
难道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
王实想了想,他虽然没练过金钟罩和铁布衫,但也知道这两门外门功夫都是以炼体为主,把身体练到有如金石般坚硬,增加抗打能力,触手絶对不会像现在梁弓身上这种刚柔并济的情况。
况且王实出身形意拳世家,从小练到现在近二十年,算是有相当火候,修为也已经无限接近先天,一拳打出就算一头牯牛也会倒地不起,这样的拳力居然连梁弓的皮都擦不破?
尼玛,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是吧?
“怎么?不打了?别停手,我都还没过瘾咧,右边脸多来几下,刚才你们光打左脸,右脸有点痒。”仍然戴着眼罩的梁弓笑瞇瞇地说道。
过瘾?老子四个人打得气喘嘘嘘,手脚疼,你还觉得不过瘾,难道要累死老子你才觉得过足瘾?
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高人了。
王实甩了个眼色,三名手下立马从身后拔出手枪对准梁弓,他自己则走到梁弓身后再次确定手铐脚镣已经把对方绑得死死的,这才松了口气。
不对,这里只是个武警招待所,除了一般服务员并没有太多警力,自己得把队上人手拉过来,免得滋生意外。
“你们三个在这里看着,无论他要求什么都不准,如果有异动直接开枪毙了他。”吩咐完手下后,王实直接出去联络队上加派人手过来。
于是苗东国带同陈小山、6辉来到西郊招待所时,见到的就是三十来个自己的手下把招待所团团围住,人人全副武装,一时间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虽然这里只是旧招待所,在总队新招待所建好后,几乎无人问津,现在只有自家人才会过来住宿,不过外头大街上人来人往,见到了总是影响不好。
况且王实未知会自己就擅自把人拉出来,苗东国心里当然不会太舒服。
车刚停妥,王实已经过来为他们拉开车门,苗东国脸色严肃直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实只是个副大队长,口语上大伙习惯称呼他为王大队长,其实真正的大队长还是苗东国,他对这个下来镀金的上司虽然不怎么看得上,但是对方的背景太过雄厚,絶对不是他能惹得起,所以平日里尽量配合苗东国,两人相处还算愉快。
这时见他脸色不豫,当然知道这个大队长对他把人拉出来心里不快,于是向前两步,在苗东国身边耳语一番,把刚才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苗东国吃了一惊,仔细想想脸色才趋缓下来,拍了拍他肩膀道:“嗯!还是你考虑周全,不过下回最好先跟我报告一下。”
“是,大队长。”王实表面上恭敬,心里却是干声连连,还有下回?尼玛这些二代们,让人出来干私活还要在这里摆谱,老子这是犯贱吗?
三人中只有6辉知道王实为什么摆出这么大阵仗,也知道梁弓肯定是忌惮官方势力,才会束手就擒,事实上如果苗东国只派来几个小兵,他还会考虑考虑倒底要不要进去见梁弓。
陈小山却颇不以为然,不过是个鸟人而已,又不是什么犯罪团伙,犯得着摆出这么大场面吗?
自从挨了一顿形同按摩的拳脚后,房间里只留下三个小兵盯着他,虽然三把手枪指着自家脑袋,梁弓却犹自哼着小曲自得其乐,全然没把他的处境当一回事,反而让他在三个看守眼中的形象更加高大神秘。
鱼终于上钩了。
事实上,在6辉等人到达招待所前,帅锅就已经扫瞄到6辉和另两名不明男子正向这里移动中,京城常住人口多达两千万,梁大侠正愁找不到人,当然乐得坐下来悠哉悠哉等着对方主动上门,现在就算要赶他走,他还不愿意咧。
门开了,三个人走进来。
“大队长!”,“嗯!你们先出去。”
梁弓脸上的眼罩突然被扯开,突然涌进的灯光让他眼睛眯了一下,才看清楚身前的6辉和两名陌生人。
苗东国持枪走过来检查他的手铐脚镣,确定没问题后才对自己两个兄弟点点头,不过枪还是拿在手中不曾放下。
“6辉!”梁弓上上下下打量着6辉,这家伙似乎……有点紧张。
“梁弓!”6辉看到梁弓四肢都被铐着,不过那两道阴冷的目光还是让他心悸,以眼神询问苗东国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才放下心来。
虽然交手过几个回合,但是说起来两个大仇人到今天才算是正式碰面。
“你就是梁弓?”陈小山拉过椅子大摇大摆坐在梁弓对面。
梁弓却不理会他,只拿着眼睛死死盯着6辉,那深邃却毫无感情的眼神让6辉一阵冷,瞬间领悟到两人间的仇恨不共戴天,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这让他立马想转身夺门而出,只因为还有两个小在这里,才压住惊惧勉强留下来,不过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我草尼玛!”
苗东国怒斥一声,高举手枪用力一挥以枪柄砸在梁弓头上,照理他应该见到对方头破血流才对,可是梁弓的头不过晃了两下,竟然一点伤痕也没有,看得苗东国心里一阵寒,王实果然没说错,对方肯定是练了类似金钟罩的功夫。
陈小山本来张着嘴在旁边等着看好戏,不过看到这里心中也是喀登一声喉咙紧,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来。
他清了清喉咙,勉强挤出笑容道:“咳咳!梁弓,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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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什么?”
这话问得梁弓有点楞。≯ 八一>中≥ ﹤≦≦.﹤≦1≤z<≤.≤≦o≦m≦
“嗯!这么说吧,我姓陈,是6辉的小,我知道你们之间些误会存在,俗话说寃家宜解不直结,就由我做个中人,看你想要什么,要钱,要地位,要权势,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你。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好我好大家好,另外你的朋友我们也会负责治好。”
陈小山已经从刚才的惊楞中回过神来,一开口就是大开空头支票,只要梁弓答应,一切好说。
苗东国却把枪死死抵着梁弓的太阳穴,看这模样,典型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根本不理会脑门上的冰冷金属管子,梁弓道:“有一点我不明白,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了,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一个痛快,不是更简单点。”
6辉阴笑回道:“这都要感谢你找了个好师父啊。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当然是宰了了事喽,在场四人心知肚明。
“也别这么说,其实,大伙都各退一步就好,梁弓,像你的功夫这么高,不想出人头地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如果不能为你带来利益,那么练这屁功夫倒底有什么用?不如咱们化敌为友,一起合作,相信我,你絶对可以成为人上人。”陈小山诚恳地道。
就连梁弓也不得不承认,陈小山这个白脸扮得十分称职,打起高空来一套一套的:“成为人上人?你是指……武林盟?”
“没错,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民间已经积累了不少财富,加上华国人民的储蓄率又是世界第一,这么多钱总要找个出口吧,你看最近几年许多世界名牌都进来华国,目标就是相准了华国庞大的民间财富。”
“这话有点道理,不过这跟武林盟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既然华国人民有钱了,需要花钱,为什么要让洋鬼子享受咱们改革开放的成果?为什么不将华国人民的钱纳入咱们自己口袋?人总需食衣住行,所以我们组织了武林盟,一方面给了众多武林人一条生路,让他们可以不必走歪路走黑路,一方面从房价,物价着手,也让民间游资有个出路,不致于流入外国人的口袋里。”
几句话听起来拐弯抹角令人牙疼,尼玛,这是做**还要立牌坊,明明是贪图人民口袋里的钱,却把自己摆在防止外国人掠夺华国财富的至高点,我艹!
陈小山看梁弓没啥反应,以为他有点心动,于是打铁趁热道:“跟你说实话吧!武林盟的成立,其实这四九城里许多人都出了力的,大伙既然出了大力当然要讲求回报,所以不管你怎么杀,武林盟絶对不可能消灭。你如果一意孤行要与武林盟作对,那就是与天下人为敌,相信以你这样的聪明人是絶对不会走上岐路。不如加入我们,大伙一起成为人上人,天下的钱是赚不完的。”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加入武林盟受你们驱使?”一抹微笑出现在梁弓嘴角。
陈小山哈哈大笑道:“别说那么难听,什么驱使?是各尽其职,我们负责制定策略,摆平所有的利害关系,你呢,可以凭你的无敌功夫压制所有不听话的地方势力和底下人,咱们是合作关系,你看如何?”
梁弓的笑容越来越盛:“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就不怕我或者是其它武林人,羽翼丰满时反过来把你们推翻,自己独干?”
陈小山还未回答,苗东国却冷笑道:“姓梁的,你还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啊,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就能称雄于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没有?只要有枪杆子,你们这些武林人算什么?我艹!别废话了,两条路给你,答应,就可留着一条小命享受荣华富贵,不答应就死在这里,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
“噗哧!”梁弓忍不住笑了:“其实还有第三条路,你们要不要听听看?”
陈小山不自觉问道:“什么第三条路?”
梁弓继续笑道:“第三条路就是你们解散武林盟,我就饶了除6辉之外其它人一命,而且没有其它选择,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话里说得十分严重,但是他脸上却充满笑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说笑。
陈小山和苗东国一楞后同时大笑,陈小山还差点岔过气来:“嗯!有趣,有趣,很久没有碰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6辉却听出不对,自他们进来后梁弓一直是冷静以对,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开始他还以为梁弓认命了,现在越想越不对,他一定有仗恃,加上心里的不详预感越来越重,终于失去控制对着苗东国大吼道:“东国毙了他。”
“嗯?”苗东国一时间听不太懂他的意思,没有把握这个时机。
他觉得场面一直都掌握在陈小山和他的手里,而且梁弓手脚都被铐住,自己的手枪抵在他脑门上,保险又已经关闭,随时都可以扣下击,可以说梁弓已经没有任何威胁,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现在杀了梁弓?
况且就算要杀他,随便找个人一枪就了事,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所以一时间没有按照6辉的话执行。
陈小山也觉得6辉有点大惊小怪,事情还未谈妥,何必现在就动手?难道不考虑梁弓的师父吗?现在杀了他弊大于利。
而且招待所地处市区,苗东国的手枪又没有消音器,一旦随便开枪事情就会不可收拾,不仅时机不对,地方也不对,就算要动手也要另外找个地方才是。
“东国,赶快把你的人叫进……”6辉退而求其次,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梁弓诡异地瞄了他们一眼,突然身体一抖,不知怎么搞的,他的双手双脚就脱离铐脚镣束缚,还特别把手举到胸前对着他们晃了晃。
6辉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叫道:“快走!”自己却已经转身拉开门把……
“咦?怎么搞……”陈小山楞住了,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苗东国不愧是军人出身,毫不犹豫立马扣下板机“砰!”
可惜一切都已太迟,梁弓的身形一瞬间变得模模糊糊,子弹只是从他的虚影中穿出,下一秒,接连“嘭!嘭!”两声,苗东国和陈小山的身体双双向后飞起,撞向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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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实王副大队长在外头等得焦心了。八一中 ≤﹤.
我艹!你们这些公子哥能再过份一点吗?
照理来说,既然是干私活,他根本不必这么忧虑着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不是吗?
错了,一则是现在所有的高个子们都在房间里,而且这些高个子个个娇贵无比,不是能顶天的人,所以絶对不能有闪失,一旦出了事被推出来顶罪的人肯定是他。
再则和这些公子哥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人,絶对是个比雄狮猛虎还可怕的人物,苗大队长把自己这些手下叫出去,实在不是聪明的作法。
有句话不是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这些官二代富二代虽然不是君子,但更不应该立于危墙之下,白白拖累别人,他们最好还是乖乖地躲在办公室,由王实这种老牛般的手下在外头为他们拼命,等到有功劳出现立马跳出来摘桃子才对。
王实以他死去老爹的名义誓他说的絶对不是反话,因为里头那被铐起来的倒霉家伙真得吓坏他了。
一直到现在,王实仍然不能忘记这家伙闷不吭声任他们踢打的情形。
那种态度是一种轻蔑,一种对自己和三个手下的藐视,在对方眼里自己似乎只是跳梁小丑,只是蝼蚁,话说人会跟蚂蚁一般计较?
尤其是打了左脸还不忘把右脸送上来,立马让他感觉到被打脸的不是姓梁的小子,而是自己,甚至一直到走出门外,他还是满脸苍白不是滋味。
虽然自己这方有四个人,个个还带着枪械,但是王实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被放进兽栏里面对猛虎般,而他能安全走出兽栏,只不过是因为那头猛虎看不上他们食之无味的血肉而已。
危险!他可以嗅到一股危险到极点的气息。
以他在特战大队多年出生入死的经验,这个人絶对比公安部榜上有名的级通缉犯还要危险得多,他宁可去面对通缉榜上的十大通缉犯,也不愿意再去面对房间里头那个被铐得死死看似无害的人物。
不过为了几位公子哥的安全,他被逼得装成无事倚靠在门边,其实是在专注听着里头的动静。
“……毙了他……”里头隐隐传来6公子的大吼声,虽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但是至少生了争吵,王实神经立马绷得紧紧的,除了把手下们叫过来围在房间前面外,自己也把手放在门把上,随时准备冲进去。
“砰!”枪声一响,王实立马认出那是苗东国配带的九二式手枪,几乎在枪声入耳的同时他就下意识做出反应,右手拔枪,左手用力拉开门把!
奇得是那门好像轻如无物,他才刚用力门就立马向外推开,一条人影跟他撞个正着,两人纠缠一起在地上来个驴打滚,一时间胸疼气闷,骨头几乎要散架,站都站不起来。
不过,他的眼角余光里却看见一抹虚影从门里头冲出来,不管这人是谁,反正絶对不会是苗东国和另两位公子哥,因为他们絶对没有这种度,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度。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对方不只凶似猛虎,行动起来更有如鬼魅。
“开火!”王实立马下令。
“嗒嗒嗒……”队员手里的微冲拼老命吐出火舌,叮叮当当的跳弹把王实吓得赶紧趴下,把身下之人重新压在身体底下,虽然还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冲出来撞了他,不过先护着再说,这点救命的香火情或许能够保住他全身而退也说不定。
6辉的手才刚触到门把,就听见身后一声轰然巨响,他心里有数这是苗东国开枪了,虽然真心希望这一枪能真得毙了姓梁的小子,不过他可不会把希望全放在苗东国身上,于是同时用上全身力气推开门把。
那知力气才用了一半,外头似乎有人在配合他使力拉门,开门的度立马加快一倍,也因此他措手不及,随着门的开启踉跄跌出门外撞到来人身上,两人跌成滚地葫芦,久久都站不起身。
随后这人下令开火射击并且再一次趴在他身上护着他,听声音应该是王实无疑,6辉由于是面朝下趴在地上,眼睛仍然可以看到身前的一切变化。
有条淡淡的身影随在他身后冲出来,以这人的度絶非他的两个小,应该就是梁弓,王实之所以马上下令开枪,想来也应该和他想到同一块去了。
只见这条人影冲出来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他的身影,王实下令开火后,这抹身影更是化成虚幻,几乎连他的残影也看不见了,6辉只能勉强看到一团颜色稍浓的透明空气掠过招待所前花圃,轻轻一纵翻出围墙之外,而王实的手下们还在无目标地到处开枪。
“叫你的手下停火,人已经跑出去了。”
王实听出来他身下的公子哥是苗东国的小6辉,心里骤然一沈。
6辉的性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顶头上司苗大队长,如果他出事可就乖乖不得了。
看来苗东国应该还在房间里,不过生这么大动静却没有看见苗东国出现,以他平时暴虐的脾气,这是絶对不可能的事,除非受伤或……死亡。
王实心一寒立马一跃而起,一面指挥手下追出去,一面带头冲进房间。
“完蛋操!”一看清楚房间的景象,王实一颗心立马沈到谷底。
苗东国和另一位公子哥陈小山,一左一右分别躺在两侧墙角,姿势都非常诡异,王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必定是身上某部分骨头断了才有可能做到。
赶紧和身后的6辉分别掠到两人身边,王实探了探苗东国鼻息显然还有呼吸,身后的6辉已经叫出来:“还有救!快叫救护车。”
他立马通知救护车到场,与此同时,身上的对讲机也传出信息:
“王队,我们跟在后头追蹑出来,跟据路人指引,嫌犯已经逃进百货商场内,我们已经封锁住所有出入口,不让任何人进出,不过人手不足请求支援。”
对讲机的声音传遍空旷的房间里,王实来到6辉身边:“6公子,我的人已经把商场封锁起来,是不是请你跟上头连络一下,出动警力把商场团团围住再慢慢排查。”
由于今天拉人出来是干私活,王实需要一个借口向上头要求调人,6辉明白他的顾虑,更明白必需在今天逮住梁弓这杀才,否则纵虎归山,他一方面没有办法跟陈家和苗家交代,一方面恐怕从此得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了。
风波已经闹大,他还得想办法掩饰一下,至于上头知情后会不会有别的考虑,现在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两人分头行动,不一会两百多名特警、武警、公安民警抵达现场,团团围住百货商场,看来梁弓已经插翅难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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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我们尾随嫌犯看着他冲进这个百货商场,由于人手不足,我们立马将这前后左右四个进出口封锁住,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嫌犯人影,人应该还在里头。八一中≧ ≤≤≤.≤≤1≤z<<.﹤﹤o≤m≦”
王实听着手下汇报,脸色十分难看。
这回算是栽得奇惨无比。
苗大队长和他的小陈小山初步看来应该是被嫌犯高冲撞,导致全身骨折,完全像是被大卡车撞上般,大队长落到如此下场,特战大队的脸都丢尽了,更别说自己大概有八成可能会成为替死鬼为苗东国顶缸。
唯今之计就是逮到梁弓,加上6辉在旁说项,受点处分就罢了,至少还能保住位子。
王实将带过来的三十名素质过硬,技能精湛的特战武警布控在四个进出口和高点,监控着商场人潮,所有人不许进出,等候援军到达,商场也配合广播要求客人镇定接受警方排查。
由于这个商场有五层楼高,营业面积不小,进出人潮汹涌,即使有三十来名好手,想要进去逐一搜索显然不可能,只能守在门口慢慢清查客人,幸好增援的特警、民警已经6续到达,开始分四个出口让客人排队逐一走出来接受排查。
“……嫌犯梁弓,二十岁,身高约1米8o,体重约在15o至16o斤之间,皮肤微黑,大众脸型,凶残无比具高度危险性,据说擅长易容……”
王实大略简报了一下,还把梁弓的相片传到各人手中,因为6辉告知梁弓擅长易容,他还特别要求干警们不但要小心戒备,一个一个清查出来的客人,并且必需仔细检查头手等外露部位,看看有没有化妆痕迹。
不说京城的民众果然见惯大场面,心理素质过硬,虽然看到人高马大,戴着头盔墨镜,满身挂满装备,手持冲锋枪的特警和武警,知道有大事情生,但却没有丝毫惊慌,还是乖乖地按照指示排队通过公安们的检查。
在干警们严格检查下,那些无缘无故被人扯皮拉脸的百姓们怨声载道,不过看到特警们的重装备,知道现在不是抱怨扯皮的时候,一通过检查赶紧逃得远远的,以免遭到无枉之灾。
情势非常险峻啊!如果嫌犯为了脱逃挟持人质,那这事儿就无法善了,不过王实现在实在也没办法管那么多,只能求老天保佑了。
“王队,你看他从正门进来后先出现在一楼鞋子部门,后来又出现在一楼通往二楼的电扶梯上,之后就消失踪影,我们推断他可能换了衣服,甚至戴上帽子、眼镜等等,不过他应该还在商场内。”
监控室内,手下们指着几个屏幕,不过毕竟只是百货商场,除了进出口、电扶梯和结帐柜台外,其它地方少有监控摄像头。
事实上,梁弓越过招待所围墙直接来到大街,街上人潮汹涌,当然无法施展轻功,只能连走带跑,加上慌不择路,最后被追在后头的特战队员逼入这一栋独立的百货商场中。
这回的钓鱼基本上算是成功,钓出三条武林盟的大鱼,只可惜少算到房间外头的特战队员,以致于又让6辉给跑了,还让自己陷身于危局当中。
娘的,手气不好!一手大牌却胡不了,看来还有得拖,还是先把自个弄出去再说,唉!哥自升上大侠后还没有吃过这样的瘪,说不得又要动用易容术和缩骨功了。
啧!到处都是摄像头!
梁弓猫着腰在一排排衣服架中穿梭躲藏,还好导购员们也被商场要求退出去接受排查,才没有人现他的行踪。
透过窗户看到楼下至少有上百个公安干警,看来所有进出口都被堵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易容变装后混在人群中溜出去,不过……
尼玛玛的,为什么这一楼层全部都是女装啊?难道哥这样雄纠纠气昻昻的大侠又要扮女装b?哥泪奔了。
由于人越来越少,再要往上一层恐怕容易被人现,他也只能接受必需易容成女人的事实了。
啧!这个楼层的女装特奇怪,跟唐沁和真真她们穿得完全不同型式,倒是有点像春城调色盘妹的装扮……
啊啊啊……原来不只是女装,还是少女装!我艹!哥不只要扮女,还要装嫩。
算了,人生总有许多惊奇,扮嫩就扮嫩吧!
嗯?倭系白色蕾丝公主裙?呕……
森女系小清新名媛连衣裙?呕……
简约系雪纺纱小片裙?呕……
甜美系蓬蓬裙?呕……
你妹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梁大侠不能想象自己套上这些衣服时的恶心模样,他宁可冲出去碰碰运气,死也不能变成公主、淑女啥的。
不过广告海报上这些妞长得倒真是不赖!
吔?这是什么玩意?皮质、豹纹、夜店……
哇!这个好,就是它了……
………………………………………………
排查嫌犯是那些特警、武警的活,像老余和小李这样增援的派出所民警只有在旁边维持秩序兼看美女的份。
不过,这家百货商场的导购妺纸质量还真不差,腰是腰,腿是腿,就是胸前不够伟大,号称岛国艺片专家的老余和小李均有同感。
“唉!咱华国妹子脸盘美是美,就是不够看!”小李是有名的胸控,还没结婚的他誓要娶一个d级美女。
“去你的,又在做你的d级美梦?别傻了,现实中那有那种美女,既要盘儿亮,又要身材好,电视上那些美女都是去棒子国做手术的人工美女,一结婚生出来的都是丑丫头,况且真要有那种美女会嫁给咱们这种小片警?”老余当头浇了他一盆冷水。
“唉!yy一下都不成吗?虽然美梦不能成真,但是……哇!老余,你看!”
小李死抓着老余的肩膀,手指着十米外的商场出入口瞠目结舌。
老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马也是楞在当场,忘了肩膀上的疼痛……
两人讨论的天然d级大美女活生生出现在大伙面前。
一头乱中有序的短,1米7左右身高,美女的脸蛋简直就像从广告海报中走出来的棒子国妹纸,更少见的是居然不施脂粉素颜见人,黑色紧身露背包臀连身衣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一双白晰长腿尤其勾人,不过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投在她胸前的伟岸上。
天啊!那不止是d,絶对在以上,而且……美女居然没有带罩罩,两颗凸起顶在紧身衣上,让人遐想无限。
众**终于知道什么叫乳浪臀波,一波接着一波,所有人的头跟着她身形直晃点,口水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现场这些血气方刚的特警、武警瞬间被打败了,连查都没查就这么目送她慢慢走出商场,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查啥查,你没看人家是真材实料的宇宙级大美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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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半天“宇宙级大美女”,梁弓终于了解她们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半天!是,大伙没看错,就是半天,正确的说是6个小时14分28秒。
6个多小时?不是易容后就大摇大摆走出商场,公安们连拦都没有拦吗?这样算来,从头到尾加上排队时间了不起2o分钟就脱离险境,怎么还保持这付惹火模样6个钟?难道……
说到这里,梁弓要特别强调他可没有变装癖,也不搞基,会保持宇宙级大美女形象长达6个多钟,还不是因为身为大美女所造成的困扰。
你道这些特警、武警或是小李这帮公安民警们见到大美女不动心吗?要不是任务使然,这帮穿了制服的**肯定比一般人更加可怕,不追上去使出浑身解数才快。
当然也有人像老余这样神智清楚,知道自己是癞蛤蟆,絶对不会肖想那块天鹅肉,不过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可是占了絶大多数,所以百分之八十以上在商场附近看热闹的无聊男人都跟着大美女屁股后头走了。
咱不贪不求,看看美女的摇曳生姿的美臀总可以吧!
况且,从后头看大美女的臀部曲线上并没有那种煞风景的小裤裤痕迹,单单猜测美女是穿着丁字裤还是嫌天气太热干脆真空上阵,就够这些无胆**跟上几个钟头而乐此不疲了,更别说大伙都有手机,数码相机,各种角度拍照、录像留做记念或是po网,忙得不亦才乐乎。
这还是没有胆子的**,要是有点胆子的立马就展开行动,据梁弓统计,这6个钟头内,上来要电话、扣扣号共计1o67人,想要合影计69o人,收到自称为星探、经纪人名片219张,想请吃饭345人,停车搭讪123人,什么宝马、奔驰、法拉利还有其它梁弓认不出来的各型豪车比比皆是,对此,梁大侠表示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
尼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絶对是哥这辈子犯得最大错误,没有之一。
b,真心b!梁弓已经可以了解那些稍有姿色的美女为毛宁愿要坐在宝马里面哭,感情如果坐在自行车后笑,那受到的骚扰足够逼得她们跳楼了。
更不要说他扮演的这种“宇宙级大美女”根本不应该走在街头,6个钟头内不论他的眼神如何冰冷孤傲,浑身如何散一股万年玄冰般的气息,没用就是没用,京城的无聊**无敌了。
所以,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时间或地方可以容他换装回复原状,只能边走边看,直到6个钟头后天黑了,才利用小巷摆脱尾随跟踪者,飞上小楼楼顶找个偏僻角落三下两下回复男人身。
悲催啊!下辈子投胎记得絶对不能变成美女!
悲催完了,梁弓就把美女的烦脑抛诸脑后了,毕竟摆在他眼前的问题要严重得多。
刚进了京城就惹出这番大事来,虽然不知道6辉那两个小的背景,但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同样也是啥官二代、富二代,在京城这个地方能在机场逮人,能出动武警招待他,只能用权势滔天来形容。
单以他被逮到招待所来推断,三人的行为肯定没有经过背后家族同意,不过当时为了追上6辉把挡在身前的陈小山两人给撞了,连少林罗汉大阵都扛不过他像蛮牛般的冲撞,想来这两家伙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这下就算他们自己想瞒都瞒不住,更何况还有后头出动百来名公安排查的那档事在。
总归一句,自己现在肯定火了,就算没有列名公安部通缉榜,京城公安局肯定已经榜上有名,所以从现在开始,梁弓在京城已经是寸步难行,可能车站、机场各个交通要道都已经开始设路障追捕他也说不定。
现在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尽快离开京城,先躲上一阵子避避风头再说,以他的轻功想走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春城阿平那里和山城唐家都算是安全的地方,不过刚到京城就得抱头鼠窜逃之夭夭,可不是他的作风。
“擦!身为大侠面对困难必需堂堂正正,勇往直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可退缩。"
我艹!知道了,哥又没说要逃,只是考虑考虑不可以吗?
尼玛,帅锅这坑爹家伙果然要他躺得正正,这条路行不通。
剩下来唯一的路子就是留在京城把局面翻转过来,不过凭他一己之力是絶对做不到,必需找人帮忙。
嗯!看来只好再去麻烦那个倒霉家伙了。
………………………………………………
晚上十点钟,心情十分不好的叶诚才刚从单位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住得近就有一点好处,走路上下班不到五分钟,省得在京城挤车塞车之苦。
一个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叶诚把自己的帽子压得低低的,免得那半张鬼脸吓坏路人,因为情绪不佳,那张脸看起来有点扭曲,胆子小的人见了可能会吓死。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出大事了,他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先前被小鸟坏了他的大事,这才返回京城没多久,今天又传来梁弓大闹京城的消息,几百个公安干警抓不到他一个人,叶诚听到时正在喝水,一口水立马冲口喷出,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明明透过妹妹吩咐他不要进京,他也跟叶真真当面承诺不会过来,没想到隔天却立马飞进来,其实叶诚也早知道以小鸟那付倔劲,絶对不可能就此罢休,不过他以为梁弓应该足够聪明到懂得不要踏入敌人的地盘才对。
没想到他还是小看小鸟了。
更糟的是,京城里都知道小鸟是他罩的,这笔帐当然要算到他头上,而且这回还不止6辉,陈家的陈小山和苗家的苗东国现在还在军区总医院里昏迷不醒,据知两人全身上下骨折二十几处,面对陈家和苗家的怒火,不知道老头子要怎么处置他?
如果老爷子要他放弃小鸟,他办得到吗?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答案。他也知道这回小鸟闹大了,如果陈家和苗家死咬不放,不是他放弃梁弓,就是家里可能会放弃他以平息两家的怒火,这样一来放不放弃都没啥差别。
不过他真能放弃这惹事专业户的好朋友吗?他的朋友极少,能够不涉及利害关系的更只有梁弓一个,如果为了保全自己而放弃最好的朋友,他还是人吗?
正在烦脑中的叶诚,低着头匆匆转过街角,却没有现路边有人躲在暗中。
“兄弟,有火吗?借个火。”蓦地,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影一跨步就来到他身前。
叶诚大吃一惊,右手已经摆到腰际,不过突然想起这五洋口音好耳熟。
“我艹!小鸟!”叶诚一回过神,立马将他拉回阴影中。
“小鸟你疯了?这个时候你还跑到我这里来。”叶诚圧低了声音,若非梁弓仔细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既然你不待见我,那我走了。”梁弓一听火大了,连老叶也是这种人。
叶诚知道他误会了:“小鸟,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的关系,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以便追蹑你,这时候过来很可能会落到对方眼里。”
梁弓恍然大悟,老叶说得有道理。
“老朋友,对不起,连累了你。”
“哈哈哈!朋友不是拿来插两刀的吗?对了,你是不是需要安排出去,我先安排一个地方……”
虽然出了这般大事,可老叶还是老样子,提都不提一下,反而主动帮他安排离开京城的方法,让梁弓有点小感动,不过这可不是他来的目的,所以中途打断他。
伸手塞了点东西给老叶:“老叶这是今天我从机场被他们非法逮捕到后来对方开枪打我的全部视频,你一看就知道了,有了这玩意你应该会好过点,顺便想办法帮我把通缉拿掉,否则我寸步难行。”
叶诚楞了楞,在今天这种紧要关头,小鸟居然还顾得上录像:“好!我回头再看,不过听你的意思,你还想留在京城?”
梁弓突地放开他的手,叶诚感觉到他好像离开了,连忙伸手去拉却捞个空。
只听见他的声音从黑暗中远远传来:“当然!我那时候畏难退缩过?放心,我会再跟你连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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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象话了!”
军区总医院手术室外,6辉站在三个壮年人面前弭耳受教,乖乖听训。八≯一中>≯ ≤﹤≦.≦
6炳煌前两个月才被调进京城,自从6辉在五洋出事退出官场后,他确实忽略了这个儿子,只知道他弃官从商,和另两个小一起做生意,四处东奔西跑,生意似乎做得不错的样子,却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老6,你先别骂孩子,他们三个在年青一辈都算是不错的,平常也没听他们惹过事,咱们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说话这人身材矮胖,跟陈小山有几分相似,正是陈小山的父亲陈正晧。
“老陈说得对,这三个小鬼咱们从小看到大,说他们会做出什么坏事,我看也未必,肯定是东国那个臭脾气惹了人,小山只是池鱼之殃。”苗大钢身着军装,肩章上居然挂着一颗金星,说起话来粗声大气。
陈小山和苗东国两人身上都有二十多处骨折,现在还在手术中,6辉只先通知了三人的父亲到场,其它家人还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6炳煌脸色稍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6辉巧妙地把事情重新编了一下,只说三人合伙投资房地产生意,专门并购各地经营不善的公司,这回在山城并购中间遇到阻力,对方派出杀手追杀他,从山城、中海一路追到京城来,苗东国派人将对方请到招待所,双方本来在谈判,后来对方暴起伤了两人后逃出去,他则是被苗东国的手下王实压在身下保护住,所以没有受伤。
“而且……这个人一直受到叶家的庇护。”6辉特别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叶家和他们三家分属敌对阵营,几十年来互相下绊子,仇结的可深了,尤其他在五洋出事时,叶家更趁机对他老头子下手,最终他调回京城任某部副职,虽说是平调高配,但是严格说起来等于暗降,老头子心里那股火气可热得很。
三个老家伙对望了一眼,当然知道6辉言不尽实,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的时候,两家的嫡系子弟差点没命,既然牵扯到叶家,这回肯定要让叶家兄弟俩好好出点血,否则他们三家那还有脸在京城继续混下去了。
“小辉,既然那个人还在外头,这阵子你就不要出去了,乖乖待在家里吧!”
“是!”
其实这也是6辉担心的地方,今天没逮到梁弓,让他化明为暗躲入黑暗中,以后再要想逮住他可就难了,以他的一身武功和易容功夫,恐怕自己还真的必需照老头子的话躲上一阵子。
…………………………………………………
“啧!好狠啊!”叶诚站在老爸身旁,与他一同观看梁弓交给他的视频。
不过这个好狠到底是形容6辉三人,还是设计钓鱼的梁弓就不得而知了。
叶国栋却是不一言,静静地看完全部视频,叶诚知道自己老头子的个性,也不催他,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等候。
“他就是梁弓?”叶国栋沈思了好一会,终于开口。
叶诚知道老头子的意思,回道:“嗯!他就是我在五洋时候的朋友,五洋的人贩子案和毒品案多靠他才顺利解决,还有在春城及中海这两次也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我和真真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不过他杀得人实在多了点,不是吗?”叶国栋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出去历练几年后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影子,想来再过几年就可以接过自己和大哥的棒子。
叶诚知道什么事都不可能瞒过自家老头子,叹了口气道:“他要不是自卫就是是情势所逼,据我知道他死在他手里的都是应杀之人。”
“你要知道他既然不愿意加入组织受国家管制,就没有权利杀人,不管他的出点正确与否,国法难容啊!”叶国栋严肃地道。
可叶诚却不吃他这一套:“国法?国法对他们那边有用吗?既然没用,为什么单单针对梁弓这样的升斗小民?”
他们指得是谁,叶国栋当然知道,不过儿子说得也是事实,他对自家大哥多次以拿到的把柄交换筹码而放过对方一事,已经颇有怨言,甚至自己的女儿真真因为看不惯,干脆自己请调到公安部去。
“……”
“老爸!我觉得你们是在姑息养奸,今天武林盟会壮大到如此程度,你和大伯必需负一定责任。”其实叶诚想要跟自家老头子好好谈谈,已经想了很久,今天干脆一针见血摊开来说。
“武林盟是公安部的职责,不关咱们安全单位的事。”叶国栋倒不生气,事实上叶诚能开诚布公跟他谈谈,对儿子曰后的工作絶对有帮助。
“不关咱们的事?那他们背后警卫局的那帮人也不关咱们的事情吗?”
“……”
“老爸,别自欺欺人了,我觉得咱们应该抓住这机会,好好地把事情清理一下,这些蠹虫利用权势吸老百姓的血已经太久了。”叶诚诚恳地跟老头子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叶国栋明白他的想法,事实上有这段视频在手上,自己这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甚至可以好好利用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嗯!我会跟你大伯讨论讨论。”
“老爸,梁弓……”叶诚满意的笑笑,接下来就是梁弓的问题了。
“这部分没有第二个选择。”叶国栋挥挥手,像赶苍蝇般让叶诚退出去:“如果他要出去,你不妨帮点忙,如果他还是一心一意要留在京城制造麻烦,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老爸……”叶诚还待再说,但是叶国栋已经拉下脸怒斥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这里是京城,并不是咱们一家独大的地方,对方那三家各有各的路子,明面上咱们是占了优势,但是私底下的手段,咱们根本玩不过他们三家,现在梁弓重伤了两家继承人,就是明面上吃点亏,他们也得把这场子找回来,否则堂堂三大世家却被一个草根上门当场打脸,日后他们就没有脸在京城继续混下去。”
说到这里,叶国栋拿起桌上的特供烟,打了一根深吸一口道:“所以他……死定了,我们占了便宜,也不能赶尽杀絶,必需给对方留点面子。”
“所以梁弓就是给对方留的面子喽?”叶诚冷笑道。
“你要这么想也无妨,大伙都在京城里,如果不能一掌拍死,不管怎么斗还是得给对方留情面。你能理解也好,不能理解就表示你还是太嫩了,去吧!”
叶诚走出书房门,心头却是冷冰冰,看来自家老头子已经决定拿梁弓当祭品,让6、陈、苗三家出口气。
这个结要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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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
梁弓的身影如一只夜枭般寂静无声地横越过十来米的街道,落在对面平房的屋脊,就立马趴住不动。八一≯> ≯ ﹤﹤<.
由于天色暗了,而且众人的眼光都被街道上的二十来个民警、协警给吸引住,所以居然没有人现从他们头上五六米高空飞过的梁弓。
“嘘!”见没有人现自己,他轻轻转过身子一点,又飞上另一户屋顶,如此炮制,几个起落离大街越来越远。
本来以为以自己的一身功夫和易容术、缩骨功应该不难留在京城,事实证明他的想法也太过天真了。
才不过两天,行踪已经被抓到七八次了,刚才又是一回惊险的擦身而过。
他的推断没错,那天被他撞伤的果然是某些大世家的二代三代,所以在追捕他的力道上大的惊人。
明面上公安局自然是榜上有名,私底下不仅把他的照片已经散出去,还加上了彩头。今天他就接到阿平的电话,从昨天起网上开始出现他的悬赏消息,据知已经有人开出一千万买他的行踪,五千万买他的人,所以他已经成了会走路的十张福彩头奖彩票,彻底火了。
呵呵,哥现在可老值钱了,才没几个月身价就比靖安会悬赏时大涨十倍。
难怪这两天他遇到的京城人人眼里都有一种寻宝的兴奋神采,只要一露面,不用十分钟公安甚至特警就立马到场,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不过经过两三次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日子难过了。
问题是他的易容术技能是帅锅出品,坑爹无下限,每次最长不能过十二个钟,时间到后还必需再等十二个钟才能再使用,所以即便他有半天时间可以自在点,但是另外半天时间就成了过街老鼠。
而京城絶对是全国监控摄像头最多的地方,网上传说过十万只,梁弓本来还不相信,经过这两天亲身经历后,他相信真实数字应该比传说中的还多得多。
这么多监控摄像头,加上两千万人中的百分之九十九都在找他,难怪才两天他就已经涉险七八次,看来躲在京城里似乎变成不可能的事情。
这不他刚才上街解决民生问题时,显然又被人认出来,五分钟之内公安们就到场开始排查,他又不得不凭着身法开溜闪人。
更遭的是,或许是对方已经知道他擅于易容,所有公安排查都采取核对身分证的方式,不管男女一概要出示身分证,这正中梁弓的软肋。
他自己的身分证当然不可能拿出来,临时办的假证絶对瞒不过公安,只能住旅店而己,还要担心公安会不会半夜查房,所以他第一个晩上还找了家小旅馆住进去,第二个晚上就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除了易容的十二小时,他能稍微活动外,其它的时间几乎寸步难行,而且的哥、公交和地铁更是碰都不能碰,换句话说交通基本靠走。
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找到6辉和武林盟其它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呆在京城干什么,不如先退出去再做打算。
不过就这样灰溜溜被赶出去,他絶对吞不下这口气,不管如何他都想先试一试。
“嗯?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巷子,两旁是大片平房和两三层小楼交错,房子都有相当历史,巷子里的小店跟十年前的五洋没啥两样,玻璃窗漆上“烟、酒”两字,店门口摆上几个纸箱,卖些水果,蔬菜,大葱什么的。
刚才有点慌不择路,一头钻进这个地方,不过眼前这般景色却让他有熟悉的感觉,似乎好像又回到自己家乡那条小街般。
“啊!这应该是京城著名的胡同吧!”梁弓恍然大悟。
仔细观察这附近,或许因为是老房子,老社区,监控摄像头不能说没有,但絶对比外头少得多,而且这么多旧房,相信不难找到地方暂时窝身。
只可惜的是四处溜达的都是穿着轻便的老京城人,如果选择在这里落脚,恐怕自己的外地口音立马会引起注意。
看来只能拿来当作不能易容时的藏身处所了。
其实在这样的大都市里找到几个人有点像是大海捞针,加上他又人生地不熟,只能采取笨方法,一方面请帅锅扫瞄,而他则是有多远就走多远,狠狠地把京城绕了两圈。
五里的扫瞄范围听起来虽然不小,实际上在京城这样的大城市里,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扫过每个地方,加上某些地方他接近不了,结果当然令人十分失望,他差点就想打退堂鼓,只两天就决定放弃这个笨方法。
想来想去,不得不拿出手机来拨通电话:“喂,老叶。”
“小鸟!你他妈的还敢打电话过来,赶快走吧!”叶诚一开口就是粗话,语气既快又急。
梁弓闻言心里一沈,立马知道问题出在那里:“怎么?你家里拿了我的视频,又要玩过河拆桥的把戏?”
“……”叶诚沉默了一会,他倒是没想到小鸟居然能从他的一句话中猜到大概:“……唉!一言难尽,反正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快走吧!京城絶对不能待了,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安排你先到南方躲一阵。”
梁弓长吐了口闷气,老叶还是老叶,虽然不敢像真真一样反抗家里,但是至少还不致于害他,不过受制于人可不是他的作风。
“呵呵!老叶,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说过不知道什么叫畏难退缩,而且我想走大概也没人能拦得住我,只是不想闹得惊天动地而已。”
叶诚知道他说得是实话,问题是他知道梁弓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劲,就怕梁弓心一横真在京城里闹翻天,那就不可收拾了。
“……好吧……你自个保重,需要什么就说一声。”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梁弓阴**。
“你知道我不能跟你说的。”叶诚心里十分为难,不过老头子既然做出决定,他是絶对不能扯后腿。
“哦?好,你有你的困难,我能理解,挂了!”梁弓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还好当时没有选择加入老叶的单位,要不然那能像现在自由自在,早就郁闷死了。
就在他的手机离开耳朵的一瞬间,叶诚细到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从电话里幽幽传来:“……东郊会所……”
梁弓一惊想要再问仔细,老叶的电话却已经挂了。
看来这个号不能再用,可惜了。
东郊会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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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上午1o时5分,据报犯罪嫌疑人梁弓出现在西大街和三桥路口,西郊公安分局出动一百多名公安干警配合武警总队进行抓捕,一路追击,嫌犯消失,经搜索排查后仍不见踪影。八一中≥网 <<≤.<≦”
“4月11日上午11时56分,据报嫌犯梁弓出现在东间路和广门大街附近,公安分局出动刑侦支队和辖区派出所七十余名刑警、民警进行抓捕,经过三十余分钟抓捕行动,嫌犯消失无踪。”
“4月11日下午4时47分,据报犯罪嫌疑人梁弓出现在东候街附近,公安局刑侦总队和分局刑侦支队共出动二百多名公安干警进行抓捕,经一个多小时抓捕行动失败,嫌犯消失无踪。”
“4月11日下午6时34分,据报犯罪嫌疑人梁弓出现在理元街旭日公安分局附近,旭日公安分局立即出动一百多名公安干警进行抓捕,经一个多小时抓捕行动失败,嫌犯消失无踪。”
京城市东郊。
办公室里,6辉坐在大班桌后,安叔站在他身后,两名干练的中年人坐在他面前,其中一口京城口音的大胡子拿出一份材料给6辉,并且向他汇报:
“6少,这便是今天一整天的行动,你可以看出来梁弓根本是沿着地铁14号线绕了一大圈,把公安局数百名干警耍了一遍。”
他身旁脸色黝黑,一脸狰狞的中年人道:“跟前两天不同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是他主动出现在某个摄像头或着民警面前,你看这一张照片……”他拿出另一张视频截图照片,照片上的黑衣男人对着摄像头比中指:“可以看出来他是有意挑臖公安。”
大胡子道:“我们研判这是他针对公安局前两天行动的反制,故意带着大批公安绕圈圈,目的是让所有人疲于奔命,公安局刑侦总队和武警总队已经高度重视,进行联合缉捕,不过说实话,我个人认为相当困难,这个人非常擅长易容,而且度极快,懂得利用地铁站的人潮脱逃。”
黑脸汉子继续道:“武警这边也有相当困难,毕竟都有任务在身,不可能因为一个逃犯长时间派出那么多人进行抓捕。”
6辉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看着手上的材料皱起眉头。
大胡子是李家人,黑脸汉子则是苗家派出来负责抓捕梁弓的人员,两个人一个是从公安政法线退下来,一个是原武警总队大队长,都是内行人。
关于这一次抓捕梁弓的行动原则上由三家联合起来各自使力,动黑白两道所有力量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梁弓抓获,三家为了这事也各自卖了面子,让许多人开绿灯一路无阻,也付出了相当代价。
更不要说叶家这回不知道是因为事情闹大了,还是良心现,居然大善心给他们面子,在这件事上头保持黬默不语,没有从中作梗。
所以这回的抓捕行动是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不趁梁弓还在京城一举将他捕获,而让他溜出京城,日后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
不过,他们脚底下是京城,这样的行动很难不惊动人,所以行动一定要快,要猛,要准,必需一击必中,不能拖延,也不能引起上头注意。
前两天把网洒下去确实取得不错的成果,很显然已经把他逼得无路可走,没想到他今天却反其道而行,自己跑出来闹翻天,不知道是破罐子摔破还是另有所图。
“能不能在地铁站布控抓捕?”6辉抬起头问道,他后面的安叔立马皱起眉头。
果然两个中年人都有点似笑非笑的样子,6辉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
大胡子叫李正元,也是刑侦出身,黑脸汉子苗铜则是武警出身,两人一听6辉这样问法,就知道这个大少爷恐怕从来没有搭过地铁进过地铁站,典型的“何不食肉糜”晋惠帝一个。
“咳咳!少爷,姑不论京城这么多地铁站全部布控要花费多少人力,只是地铁站里每时每刻都挤满人,除非将整个地铁封锁,否则要在地铁站抓捕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样做肯定会引起民愤,把事情闹大。”安叔在后头为6辉缓颊。
6辉难得的脸一红,对他这种官二代来说,地铁和地铁站距离他们可能比米国还远,要不是出事,他可能一辈子不会踏进地铁一步。
“呵呵!老安说得没错,京城地铁站的人潮十分可怕,如果咱们把一个地铁站给封了,那么不用一分钟网上就会炒翻天,有关咱们的难听话会臭到你根本无法忍受,到时候想要不红都难。”大胡子李正元似乎十分健谈,都是他在开口,黑脸苗铜一直面无表情。
“……”6辉沈吟了一会才开口道:“两位觉得梁弓这么做有什么企图?”他这回可是虚心请教了。
两名中年人对望了一眼,还是由大胡子李正元率先开口:
“我也推论过他的状况,现在这个姓梁的肯定是草木皆兵,神经紧绷,他也不笨,既然如此就干脆把主动权抓在手里面,让公安跟在他屁股后头吃屁。”
“我同意李兄的意见,今天他的作法有点昏头,想必被四面楚歌的情况给吓坏了,才出此昏招。”黑脸汉子那副扑克脸实在让人看了想吐,6辉换了一个姿势,躲过他的口沫和口臭。
两人说得有模有样,都是站在梁弓是普通人之下的推论。
只有6辉知道梁弓最深,这人有点睚眦必报的性格,先是他三个亲人朋友不能痊愈,再来苗东国在他刚到北京时就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再加上前两天被已方追得那么惨,那有可能不找点场子回来。
今天他的主动,一则是向三家示威,表示你们三家联合起来都逮不到我,赤果果地打脸。
二则,6辉推断梁弓似乎有把事情闹大的企图,尽力引起众人注意,如此一来,三家的行动必定为众矢之的,不管得不得到上头那些老人的注意,也许就有敌对势力跑出来推一把,把注意力转移后他就安全没事了。
“好吧,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咱们看看他明天是不是有同样的动作再决定吧!”6辉下了定论,两个中年人也没有话说。
看着他们走出去,6辉却突然想到一点:
“这个梁弓会不会在隐藏什么目的或者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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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6辉推想,接下来两天,梁弓又带着京城公安四处转悠,整得一众公安武警兵仰马翻,怨声载道。八一>中≥ ﹤﹤<.
本来这样的动作是对京城的公安的挑臖,警方应该一股作气把这个犯罪嫌疑人逮捕,以正视听才是。
可惜,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不知道被谁泄露出去,众公安们都知道自己等于替6、李、苗三家干私活,不仅咒骂声四起,士气更是低落,甚至到后来应卯的意味十分浓厚。
尤其四九城里水深得很,就算三家人在军警界根基深厚,但也不是他们手一伸就能遮起半边天,能在京城里混上一官半职,个个背后都有倚仗,不是人人都卖三家的面子。
所以到了第三天,梁弓就现出警的人数越来越少,最后一回居然只派了七八个派出所民警过来随意看看而己,他知道时候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务,怎么可能天天由着6、李、苗家驱使?梁弓正是看到了这点才花上三天功夫好好地翻云覆雨一番,效果显然不差。
不过那死老叶话也不说完全,只一句“东郊会所”就让他查得****。
京城里挂着“私人会所”招牌的多如牛毛,大多都是些餐庁,sp之类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加上各方势力为了经营关系都会拥有自家的私人会所,单凭东郊会所四个字就想找出真正的地头,实在有相当难度。
梁大侠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人脉,所以他干脆花了大把金钱洒在的哥身上,好不容易才从一个老京城口里问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到了地头上,梁弓才现自己差点走错路子,老叶口中的“东郊会所”,不过是因为这地方地处东郊而已,并不是招牌就叫“东郊会所”,事实上这个鬼地方根本连招牌都没有,大门口甚至也不设门卫,低调到离谱。
“擦!小子,这个地方有四名武力值8o以上的大高手,武力值6o以上13人,但是并没有6辉的气息。”经过弯弯曲曲的胡同,一到地头,帅锅就立马报出他所想要的信息。
宾果!哥的运气真不错,就是这里。
隐藏在一大片民居中,东郊会所显然是由老建筑改建而成,而且应该是旧时王孙高官的居所,青砖灰瓦、雕梁画栋、宫灯古槐,历史的厚重气息沉静而生,单单那两扇大铜门就让人叹为观止。
梁弓轻易地越过满布监控摄像头的高墙,落在院落内双人合抱的大银杏上。
这座前后五进的大宅院,保留着静默而斑驳的原貌,让人仿如回到当年皇家金盏玉碗的情境之中,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宫灯、老式的桌椅、人物挂画,院内的风荷、柳树、桃树和银杏,都让他看得目瞪口呆。
尼玛,王公贵族般的享受啊!
不过也算他运气好,如果这个会所藏身在高楼大厦中,那还真需要花上大把功夫才能进得去,大宅院嘛,来去自如喽。
无声无息地在一重重屋檐上飞腾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经过多少庁堂院落,好不容易才依着帅锅指示来到大宅院深处一个不大的苏式庭园。
庭园里小桥流水,假山怪石无数,四栋楼阁围着庭园而建,由于正是晚餐时分,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不少服务员端着香气四溢的珍馐美馔进进出出,让空着肚的梁大侠直吞口水。
“老孟,你那徒弟的事不管吗?”
庁里的桌椅,屏风、柜子等等都是老物件,说话这人却毫不在意地把脚踩在老黄杨木圈椅上。
“怎么管?”
被称呼为老孟的老爷子,脸色红润,腰杆仍然挺直,身形高大威猛,赫然就是曾经出现在少林的孟雄。
除了他之外,庁里还有三名老人家,问话的老爷子手里拿着鸡爪啃得不亦乐乎,一名瘦小老者站在书柜旁推开老花镜拿起架上的古董花瓶详观,另一名脸色苍白枯槁毫无血色的老人家则是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淡淡的起伏,恐怕会直接把他当成死人。
“他年纪也不小了,该怎么办难道不知道吗?老郭,咱们也都这把年纪了,难道事事都要替他们出头?”孟雄平静地就着一碟拌黄瓜小口吃饭。
“老孟,你这养生之道,老子还真他妈的看不惯,你看我荤素来者不惧,不也活了上百年?何必这样虐待你自己?”老郭拿起另一块肘子咬得汁液淋漓。
“无他,习惯了。”孟雄吃完饭拿起毛巾擦擦手,移到一旁喝起茶来。
“老郭,你这脾气百年来都不改,还当现在是咱们出道那时候?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戴着老花眼镜的瘦小老者放下花瓶也走过来坐下。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枯槁老者睁开眼道:“老许说得对,老郭,现在这时代,能用脑袋就别动手,没见到老严的下场吗?”
“他妈的老王头,你丫的也别说风凉话,那天要不是老严抢着上,搞不好死得就是你。”老郭伸出油腻腻的手指点着老王的脸。
老王倒也不生气,又道:“你放心,絶对不会是我,哥哥我五十年前就会过那小子的师父,当年的我在老和尚手下走不过三招。所以就算五十年后有点长进,也没那个胆子去惹他师父出来。”
老许也点头道:“这小子的武功已经到了咱们这一层次,又是年轻力壮,气血丰满,一对一咱们谁都没有把握制住他,何必白白招惹上大麻烦?就让6辉去跟他搅和吧,几百杆枪眼下任你武功再好都没用。”
“老郭,这就是我不去管小辉的原因,与其跟那姓梁的小子硬碰硬,不如就让这些带枪的六扇门去逮兔子,听小辉说那姓梁的已经被追得上天入地无门。”
“哈哈哈!你们说这好不好笑,当年咱们四个人那个不是被官府当做心腹大患,老子还进去坐了几年牢,没想到临老居然有六扇门的爪牙供咱们驱使,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老郭啃完肘子又拎起一根鸡腿来,难为他年纪一大把了还有这么好的牙口。
“老孟,不说那个楞小子,说说咱们的武林盟,听底下人讲,几个大城市又蠢蠢欲动了。”
“老许别担心,咱们只是稍微放缓点,中海五通会的事情闹得很大,小辉家里头来了消息要他暂时歇停一阵子,加上最近又要开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以稳定为重,等那人上了位,咱们想怎样就怎样,还不是为所欲为?很快地,华国就会是咱们的了。”
四个老头子俱都哈哈大笑,十分猖狂。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几十颗钢弹子突然破窗而入,一瞬间笼罩住四人……
“一群死老头,这把年纪不进棺材等死,还有脸跑出来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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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会所深处,离四名老怪所在苏式庭园不远的一处院落内。八一中网 ≤≤<.≤≦1﹤z<.om
大庁堂里的装修与古典中式院落完全不同,白色长毛地毯上散落十几张进口皮沙,庁堂里还有一个小酒吧,提供各式调酒服务,几个年轻貌美的女服务员穿着金色开高岔旗袍往来穿梭。
这时有六七个年纪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女环坐在一起低声谈笑,几个人装扮各异,有穿着西装,也有穿汉服和武术服,甚至还有一个和尚,看起来与高档的会所格格不入。
不过这几个中年男女人人气劲平缓,六觉灵敏,个个有如出鞘利剑,气势逼人,显非常人。
“南宫桥,这回你拿到多少?”问话的女人虽然也有四十来岁,脸上皱纹初显,不过眉目之间英气勃勃,年轻时候肯定是美女一个。
“怎么?傅玲,你们峨眉半路退出,影响你的收入吧!”南宫家似乎以出帅哥闻名于世,南宫桥也是个中年大帅哥。
“唉!你不说我还不生气,本来大好场面就被我们那个不识趣的掌门给搞砸了,我妹妹可是气得要死,但是又无可
奈何,这回我只拿到一份股息,地区分红一毛也无。”傅玲眉目之间颇似傅惠,听她的称呼显然是傅惠的姐姐。
“哈哈,这样说来你不就只拿到一千万出头而已,连在京城买个房都不够。”南宫桥有点兴灾乐祸。
“是啊,你们几个都拿到不止五千万吧?”傅玲越说越气。
“嗯,确实数字不能跟你说,不过只多不少,其实拿最多的应该是性智那个假和尚。”南宫桥洋洋得意,不过还是不无遗憾地看着坐在不远处,正跟其它人谈笑风生的中年和尚。
“气死我了,咱们都是一伙的,又是武林盟的创始人,所有的主意都是咱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可以说没有我们就没有武林盟,为什么我就只能分到这点钱?”不是一家人不出一家门,看来傅玲跟她妹妹都是钱看得比天重的人。
“别担心,等那人一上位,你妹妹不就风騒了?你也可以沾点光。”南宫桥有京得意忘形,说话声音大了点。
“别乱说话,你喝醉了吗?”听到“上位”两个字,傅玲立马变色,庁里其它人也立马住嘴看向他们这边。
南宫桥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打哈哈道:“啊,我是有点醉了,哈哈。”
“南宫,注意一下。”叫性智的和尚似乎是带头人,说话的语气不佳,南宫桥虽然脸色不豫却也没有反驳。
“性智,就快开会了,那人上位已是定局,怕什么?我王佐就不怕。”这人脸如重枣,身形十分高大,虽然坐着却比其它人高上一截,年纪也不小,脸上却仍然有年青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
南宫桥对他的助拳投以感激一瞥,既然有人跟自己意见相同,那就不必躲躲藏藏:“我说得不对吗?咱们年轻时当了十几年苦哈哈的警卫,退下来还被绑着当教官,半辈子都卖在四九城里,现在扬眉吐气的日子到了,连哼哈一声都不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会还没开,那人虽然得到咱们和许多世家的支持,上位的希望很高,不过也不是十成十,在事情落定之前会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咱们之前都表现得十分然,所以这时候也不必急着表态站队,留点回转空间对咱们都好。”
性智和他师兄性空一样口舌十分锋利,不过他的话确实有道理,说得南宫明和王佐吶吶无言。
“好了,不说这个,南宫,刚才你和傅玲在说些什么?”说话这人从头到尾一直笑个没停,不过他的笑容里却没有几分真诚,显然是个笑面虎。
“马兴,你这回拿到多少?刚才我和南宫就在讨论这个问题。”傅玲笑道。
“啊!这个……肯定比你多,但是比性智和南宫少点。”马兴出身江湖楼,不愧是笑面虎,说了也等于没说。
“阿弥陀佛,贫僧我可还得交回宗门,算起来比傅玲多不了多少。”性智出口就是佛号,可是话里的铜臭味十足,听起来相当不对盘。
不过其它人都视若无睹,他们几个人从年轻时就一起出生入死,彼此之间交情深得很,阿弥陀佛又如何。
“唉!性智你和傅玲明年都不会太好过吧,听说少林也要缩回去了?”一对长像十分相像的孪生兄弟坐在一起,说话这人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
性智叹了口气:“洪老二,贫僧也没有办法,听寺里说那个梁弓可能是我们的师叔祖,不知道他怎么说服几个老一辈长老,现在师叔们都在等掌门回来议事,掌门干脆遁到米国去安排武僧表演的事情,一个字拖字诀。如果不能解决梁弓,凭他的身份的确可以要求少林退出武林盟,掌门师兄恐怕拿他没办法。”
“又是这个梁弓,武林盟不知道干他啥事,一直死盯着武林盟,每到一个城市就坏一件事,峨眉如此,少林也如此。这回不是来到北京寻事吗?6、李、苗三家被他搞得焦头烂额。”傅玲一谈到这个让他收入大减的家伙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这也是好事啊,要不是他,6辉那有可能这么早就把去年的股息和红利下来。”南宫桥不屑道。
众人都是点点头,6辉前两天突然通知他们要把前一年的股息和红利一次给,大伙原本还在惊讶他的决定,后来才知道原来梁弓追杀到京城来。而6、李、苗三家搞了个大昏招,受损颇重,所以这时候钱当然请求支持的意味很浓。
王佐皱眉道:“6辉在搞什么鬼?连一个毛头小子也收拾不了?”
“哼!毛头小子?峨眉和少林都被他收拾了,连马兴他们江湖楼也吃过他大亏,听说已经达到三花境界,被公认为近两百年来武林中最杰出的年青高手,五通会老严就是在少林被他当场干掉,我要是6辉也会头痛得要死。”
南宫桥听他堂弟南宫明聊过梁弓,心里早就决定如果遇到人,立马有多远跑多远,絶对不要跟梁弓对上。
王佐一噎,五通会老严是什么修为,大家都知道,他们六个人一起上恐怕也只能打个平手,所以对上梁弓必败无疑。
“别担心,6辉现在以军警布下天罗地网把梁弓赶得到处躲藏,要不了多久就能去掉心腹大患,至不济如果要动手时也是那四个老怪物出面,跟咱们无关。”马兴敛去笑容道。
“嗯!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顶着,那四个老怪物什么都没做就拿得比咱们多得多,敌人来了自然应该由他们出头才对。”性智做了个总结,其它人都点点头。
不料就在这时,外头呼啸声响彻云霄,随即几声斥喝顺着夜风传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性智疑惑道:“听这声音好像老怪物那边出事了?”
众人尽皆骇然,性智第一个掠出去,其它人见状不得已也只好跟他身后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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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飕!”几十声破空啸声惊醒了整个东郊会所。≥八一中网 ≤<﹤.≤﹤1﹤z≤≦.≦om
寂静的夜里,声音十分清晰,听起来犹如过年时小孩施放的冲天炮般,尾音拉得老长老长,加上距离颇近,显然就在会所里面,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无论是客人或是会所员工都走出来抬头仰望向夜空。
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京城的夜空中除了大片晕黑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响雷般的斥喝声远远传过来。
东郊会所以隐密着称,会员控制在极少数范围内,选择在这里会客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加上这几天在京城里的传言,许多人立马嗅到一丝不对劲。
性智等六人一出了院落就遇到十来个衣冠楚楚的客人,六个形象各异似乎不应该属于这里的人出现,立马引起一阵讶异的眼光,几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径自展开身法快穿梭在小径上,掠向百米外的小庭园。
“怎么啦?”被他们闪身而过,受了点惊的客人小声道。
另一个客人倒是有点眼色,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迟疑了一下才道:“不知道,不过其中有一个我看着挺眼熟的,似乎以前在老长身边看过。”
“老长身边?你是说那些警卫?”
“嗯!有点不对劲,咱们先走吧,别沾惹上了。”几个人点点头,连饭都不吃就直接往外走去。
且不管其它人异样的眼光,性智等人几个起落来到小庭园前直接推门而入,立马就看到不能置信的一幕。
几盏昏黄的夜灯,映照得庭园里的小桥流水和假山亭台,若是平时才子佳人夜游肯定十分诗情画意,不过当“哐当”一声,五条身影却从中间的楼阁破窗而出后,庭园成为战场,气氛立马变得十分紧张而肃杀。
“嘭!嘭!嘭!”真气涌动激爆,其中四条勉强可以辨认的身影追击着另一抹只有光晕的幻影,饶是他们人多势众,却拳拳击在空处,气得其中两人大声斥喝。
“小子,别躲,有种跟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呔!我要杀了你!”
性智几人对于住在这个庭园里的四个老怪物供奉都十分熟悉,闻声立马知道是郭耀天和许朴。
郭耀天为南方咏春拳大宗师,成名甚早,据说抗战时躲进深山里逃过了一劫,现在已经百岁开外,武功深不可测,而他也是四个老怪物中唯一肯指导后进者,性智几个都曾经受过他的指点。
许朴则是鹰爪门的上一代掌门,华国成立后寻他出山为军警整理了一套擒拿手,一招一式皆有心法图解,现时不论军方或警方习练的擒拿术都是出自他手里,是行里祖师爷级的人物。
性智等人一听到他们的吼声就知道这两个老怪物肯定吃了大亏,才会爆跳如雷,不禁相对骇然,是什么人物以一对四居然还能游刃有余,令郭耀天和许朴吃了闷亏。
“我艹!你们看!”南宫桥蓦地伸手指着庭园中,瞠目结舌。
孟、王、许、郭四人原本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你进我退十分有默契,硬生生把那抹虚影堵在四人中间,这时四人暗喝一声同时扑前出掌合击,巨大的气劲形成四堵气墙从四面八方压迫空间,把那虚影束缚住,逼得那虚影一化为四,“砰砰砰……”竟然同时与四人对了数掌。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四个身影全都是实在的,这只是对方身法远快于人类眼睛聚焦的结果,不过一瞬间见到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凭空跳出来,还是让人吓了一大跳。
“啊!那个人是梁弓,我见过他的照片。”傅玲大叫道。
原来那抹虚影与四个老怪物对掌时,身影突地停下,赫然便是几个人刚才正在谈论的梁弓。
性智等六人同时倒吸了口冷气,他们已经把梁弓尽量估高,原本还以为六人齐上就算不能胜也能扛上几招。却没想到仍然是低估了他,而且低估得太多,他既然能以一敌四,力抗四个百龄老怪物,性智等六人就算是同时上去,也不过是送菜而已。
六人虽然不说话,可是从彼此眼神交流中,就知道大伙心中均有了退意,钱虽然好,但是到了他们的年纪已经犯不着拿命来拼,而且单单梁弓就如此厉害,他背后的老怪物师父出现后又怎么办?
这等高人已经不是一般手段就能杀得了,可是一旦被对方盯上,就等着亡命天涯到处躲藏吧!难怪6辉会逃回京城来借助三家的势力护住自己,他要是在外头继续晃荡,难保那一天被梁弓追上,小命就此休矣。
换句话说,只要梁弓执意为难武林盟,6辉就只能躲在京城里,什么事都不能干,更别说武林盟的未来了。
有这种人站在武林盟的对立面,也难怪武林盟的展会受到阻碍,六个人刚才还在高谈阔论,谈论着武林盟的明天,几分钟后的现在却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乐观转为非常悲观,几个人中除了性智和傅玲门派里已有定论外,其它四人都暗自考虑是不是立马跟门派和家族联络,明天就宣布退出武林盟。
几个人之所以仍然按下忐忑的心情继续观战,只因为武林盟还有眼前这四个老怪物在撑腰,只要四老能够把梁弓拿下来,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坐阵京城拿着大把股息红利。
场中四老与四道梁弓的幻影对了数掌后,纷纷后退了两三步,可是梁弓却踉跄退回四人中间,身形显露,脸色青白嘴角含血,显然已经受了伤。
“我艹!你这小子果然有种,不过你也太嚣张,天下间没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我们四人连手,你不成,就算你师父来也不成。”
郭耀天在刚才的对掌中,以百年功力聚集于指掌间,施展他最拿手的寸劲,果然一举击伤了梁弓,虽然也被梁弓的几股怪异拳劲侵入体内,不过对方以一敌四,内劲分散,老郭运功一一化去已无大碍。
“嘿嘿嘿!听说你这小子的金刚不坏身已经大成,果然名不虚传,老子十成鹰爪功居然还破不开你的皮肉,今天你要不死,十年后武林第一人就是你。”许扑一双手掌作痛,一时间恐怕不能再派上用场,他的鹰爪功施在梁弓身上只抓出数道白痕,连皮都没破。
孟雄则是气血翻涌,梁弓的七伤拳劲大半都作用在他身上,好在他的修为稍稍高出梁弓一线,勉力运起真气化开一股又一股异种真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枯槁老者王标因为心有顾忌,是四人中唯一未尽全力之人,所受的伤也最轻微,然而他一后退立马后悔不已,如果刚才也尽全力,恐怕梁弓已经立毙当场。
“在那边!快,保护四位供奉。”庭园另一头的院门打开,七八名武林盟长老和二十来名带枪保安闯了进来,一看到四老和园中孤立的梁弓,马上冲上来团团围住。
孟雄这时才缓过气来,既然梁弓受了伤,而且己方也来了七名先天巅峰,对付他应该已经足够,自己四个老头只要在一旁掠阵防止他逃脱就好,于是退后三步,手一挥:“杀了他!”
“是,盟主!”
其它三老也明白孟雄的用意,像梁弓这等修为的人临死一击威力肯定十分惊人,当然乐得有人替他们涉险,于是也往后退开几步戒备着。
傅玲见到已方来了帮手,心一热也想上前加入阵营击杀梁弓,不料性智一把拉住她并且摇了摇头,她虽然不解但是看其它人也没有动作,这才消停下来。
七名先天巅峰高手纷纷拔出武器,绕着梁弓围成一圈,而其它持枪保安则站在稍远以枪指着梁弓,只要他有异动随时都会开枪,俟同伴们站稳阵脚后带头那人斥喝一声,七人齐上直扑梁弓。
这下自己小徒弟的心腹大患总算能除去了,孟雄咧嘴一笑,伸手入怀拿出手机正要打给6辉,孰料异变突生……
昏暗中蓦然亮光一闪,同时扑向梁弓的七名武林盟长老好像撞上什么似的,倏地以更快的度倒飞回来,人人口喷血箭,凌空翻滚跌落地上,显然受了重伤!
“开火!”二十余名保安见状不对,立马扣下板机“砰砰砰……”连开数枪,一时间硝烟迷漫,遮掩住所有人的视线。
没有人见到梁弓飞跃出来,显然他伤势过重并未逃出生天,傅玲高兴地大叫道:“他死了。”
孟雄松了口气,按下手机开始拨打6辉的号码……
一团团浓淡不一的烟尘中,忽然传来一声: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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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哥太大意了。八一≥≥中 ﹤<<.≦≦1≤z≤≦.﹤﹤om
纵然修为上去了,心智和阅历却没有跟上修为的快增长,所以说梁弓还称不上真正的三花聚顶高手,说实话只能说是强的半步三花而已。
三花聚顶乃精气神合而为一,与天地元气融合汇集成本源,6地神仙般的境界,既然天人合一,自然所有危险或是四周生的事物都逃不脱知觉,所谓“金风未动蝉先觉”不外如是。
虽然知道楼阁大庁里的四个老家伙都是武力值8o以上的三花高手,不过梁弓却因为未能三花聚顶,所以不知道天人合一后的境界,他自己如此也当里头的四个老怪物不过如斯,第一步的“知彼”就犯了大错误。
正因为如此,当他现四个老头子聚集在一起后,未加思考立马决定直接偷袭,先解决一两人,剩下的人就不足为惧。
所以一窃听完四老说话,趁着四人不注意蓦地跃起双手连挥,二十来颗钢弹子以弹指神通射出,分袭四名老者,顿时窗户、桌椅、屏风、木柜纷纷炸裂,木块瓷片四处飞散,庁堂里一片狼籍。
混乱中,梁弓突然起,破开木窗掠入庁内对着坐在桌前的老郭,和坐得最近的老许就是一记降龙十八掌中“震惊百里”。
掌力排空蹈海而来,四个老头子突然受袭那付惊讶模样历历在目,而老郭和老许虽然来得及应上一掌,不过仓促之间真气提起不足三成,自然被他打个正着,倒飞四五米远才跌落在地上,这时他未仔细查看就认定两人必定受了不轻的伤,这是第二错。
两个老头被打飞,孟雄和枯槁老者躲过钢弹子之后立马反击,两人一左一右分头夹击梁弓,由于室内太狭窄,三人一前一后穿出窗外,此时正是性智等六人冲入庭园里所见到的一幕。
随后老郭和老许暴怒由室内冲出,口中乱喷:
“小子,别躲,有种跟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呔!我要杀了你!”
梁弓心里还想着,哥那时候说要逃了?好不容易找到你们几个老妖怪,如果能一起解决掉,武林盟就成了没头苍蝇,就凭6辉能成就什么大事?
抱着如此一厢情愿的心情,加上误以为郭、许二人已经受伤,所以他衡量利弊得失后决定留下来一举歼敌,这是第三错“误判局势”。
心意既定,展开他的鬼魅身法与四人周旋,果然郭、许两老跃动之间已经不太灵光,显然受伤不轻,而孟雄和枯槁王姓老者又不擅于身法,只能追蹑在梁弓身后,拳拳打中残影,击在空处。
这也正是性智等六人大惊失色,以为梁弓真能以一敌四与四老周旋不落下风的原因。
性智等六人的反应梁弓看在眼里,当然以为自己已经把四个老妖怪耍得团团转,更加自信要再加把劲,四个老妖怪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这就是第四错“不知己”。
四大错误相加相乘,梁弓顿时落入絶境而不自知。
所以当四老引他入套将他堵在庭园正中,准备动致命一击时,他还沾沾自喜也准备给四老最后一击,将七伤拳劲暗藏在降龙十八掌中伺机而出。
四个老妖怪见时机成熟,同时使出十成真气,四人合计近四百年的功力汇成气墙,顿时将气墙内的空间完全死锁。
梁弓大惊,这时才知道自己落入四人算计中,不过上下左右都是气墙封锁,要逃也太晚,干脆化身为四聚力一击,招“亢龙有悔”硬碰硬到底。
在这里他又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不知不觉中把孟雄视为第一对手,而且潜意识里认定郭、许二老已经受伤,所以把七成掌力全加在孟雄身上,而郭、许、王三人各只一成功力应敌。
结果他的七成功力对真正修为还高出他一线的孟雄只产生部分困扰,并不能真正伤了他,而枯槁老者本来就是应卯,和梁弓的一成功力正好打个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四名老妖怪的真正杀手其实就在擅于拳脚功夫的郭耀天和许扑身上。
两人十成十功力瞬间破开他的护身真气,与他的双掌交击,当然又是势如破竹,四只手直接击到梁弓身体。
幸好他的大成金刚不坏体挡下两人大部分真气,筋肉虽然有伤,但是脏腑无损,受伤不大。
可惜这时,许扑化拳为爪抓扯在他身上,梁弓一惊调动所有剩余真气集到皮肉上抵住许扑的鹰爪功,所以任凭许扑的鹰爪再厉害也不能抓破他分毫,反而为他的金刚不坏神功所反震伤。
不过这时他的丹田内已经贼空,再也无能为力,老郭却抓住这破绽骤然在仅仅半寸的空间里,再次握拳施展“寸劲”打出,十成拳劲毫无阻碍攻入梁弓体内,纵然他的金刚不坏体已经大成,筋骨肉虽然受伤不大,脏腑却几乎全碎,瞬间一口精血喷出,脸如金纸,摇摇欲坠。
这几下如兔起鹘落,一眨眼情势立变,几个老妖怪都是明白人,知道重伤的梁弓只要再轻轻一击就能送他上西天,所以孟雄已经打算打电话向他的小徒弟6辉报喜了。
“帅……锅,要……死人了!快!什么丹都来!”
“擦!寄主生命值仅余百分四十七,兑换回春液一瓶,小还丹三粒,大还丹一枚急救,寄主热血值全数用尽,距离恢复原状尚需12小时31分56秒……12小时31分3o秒……”
我艹!坑爹啊!
百分之四十七?等于哥都去了大半条命了,而且这么多药吞下去还要12个钟?哥连12分钟都没有。
此时,从另外院门进来的武林盟高手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别说12分钟,他甚至连12秒钟都没。
这回真得要归天了,那老瞎子说得没错,哥硬是活不过二十岁啊!
梁弓突然想起十岁左右的奇遇,那年五洋办了大庙会,小街上来了一个算命瞎子,他一时好奇窝在他身边一整天,后来瞎子临走前好心不拿钱给他摸摸骨算了算,那脸色变化梁弓到今天还是记忆犹新,只见瞎子瞬间脸涨得通红,曲指一算又立马变得粉白粉白,最后还是在他锲而不舍追问之下才告诉梁弓──他絶对活不过二十岁。
十岁的孩子距离二十岁还远着,而且有一顿没一顿的流浪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能再活几天,那管得上瞎子二十岁的预言,闻言只是笑笑就去垃圾堆里挖宝了。
今天在这絶境里,他才想起来十年前瞎子的断言。
罢了,人生不过如此,也就是这样!只可惜没能再见到唐沁和真真一面。
身前七名先天巅峰高手合围扑来,纵然把悟空放出来也无济于事,梁弓静静地闭目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擦!建议寄主执行召唤程序,距离恢复原状还有还有12小时3o分5o秒……”
对!哥还有个不靠谱的召唤技能。
我艹!不召唤肯定死,召唤还有一线生机,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帅锅,执行召唤程序!”
佛祖、萻萨、天尊及过往神明,保佑哥能召唤出有用的救命帮手,老和尚师父、黄岛主或是郭大侠最好,好基友东方不败也成,就是不要跑出宝哥来,千万保佑。
“擦!寄主执行召唤程序!”
或许是佛祖等众神明真得听见他的话,反正那几个人的攻击自始至终都没能及身,后头的“砰砰”枪声中,对着他飞来的百来颗枪子他一颗也没吃到,只是被突起的硝烟迷昏了眼睛。
茫茫中,只听见一声:“阿弥陀佛!”
“老和尚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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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师父!”
等到硝烟尽息,梁弓定睛一看,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拦在他身前,这僧人年纪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经全白。≯ 八一中网 ≦≦≦.≤<1≦z≤.om
无名僧似乎听到他的呼叫,回过头来对他轻轻一笑。
太好了,帅锅终于有一回不坑爹,居然真得把自家师父召唤出来,嘿嘿嘿!这下四个老妖怪有难了。
烟尘中那轻轻一声“阿弥陀佛”,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在各人耳边低语般,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心中一澟!
包围圈中间不是只有梁弓一人?难道是他在念佛?不过这声音低沈干枯,似乎应该出自于老人家,不像年轻人的声音。
“即便是梁弓,在这关头念佛作死吗?”傅玲偏头想了想立马知道自己想歪了:“不对,应该问得是受了如此重的伤,梁弓怎有可能把七名先天巅峰一瞬间打飞?而这些保安到底在干啥?二十几把枪,就没一把打中人吗?”
她转过头正想问问自己的同伴,没想到入眼的却是全身抖的性智。
“性智,你怎么了?”傅玲大吃一惊,连忙拉住他的僧袍。
不只傅玲,这会其它人也现他的异常了,性智就如同他的法号,以智出名,在他们六人中更以冷静着称,平日里大伙虽然不说,但是隐隐以他为,认识二十来年还没看过他如此失态过。
性智颤抖到上下排牙打起架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全:“快……快……走!”
“什么?”南宫桥不解道:“快走?为什么?走到那里去?而且大势已经底定,不更应该留下来吗?”
听到“大势底定”几个字,性智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双手合什向庭园中躬身行礼,口呼:“阿弥陀佛。”后就退到一旁闭目念经,纵使其它人再怎么招呼他也不理会。
庭园里,孟雄等四人也十分疑惑。
即便是三花高手,眼力乎常人,在这深夜里也只能隐隐约约透过烟雾看见一个身影。
这个梁弓不简单啊!原以为七个先天巅峰加上二十来名枪手絶对足以致他于死地,没想到他还能坚挺至今,看来他们四个老家伙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自己上了。
蓦地,王标突然也像性智一样打起摆子,其它三个老家伙当然不会以为他突然癫,肯定是王标想起什么来。
不过会让一个过百岁的积年老狐狸恐惧成这付模样,到底是什么人或事?其它三老都提高警觉,甚至开始靠拢在一起。
“老王头,到底怎么了?”郭耀天靠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唉!是无名僧。”王标倒还没有怕到像性智一样说不出话来,只是长叹一声后,突然挺起胸膛,老眼圆睁,牙关紧咬死死盯着场中的身影。
“无名僧?”名字入耳,郭耀天觉得有点耳熟,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从何听来。
慢慢地烟尘消散,大伙才现梁弓以手撑地半躺半卧在地上,挺立的身影原来另有其人。
是一名枯瘦老僧。
青色僧袍,稀稀疏疏的全白胡须,还拿了根扫帚,全身上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就跟一般佛寺里早起洒扫的老和尚没两样。
“这老和尚怎么来的?大哥,你看到他出现吗?”性智等六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庭园中突然出现的身影,洪家老二吶吶问身旁的自家大哥,洪老大紧闭双唇摇摇头。
“啊!无名僧!”郭耀天和许扑两人终于想起无名僧是谁了,人的名树的影,两人虽然没有跟他照过面,不过对这个百年来一直横行江湖的怪和尚早有耳闻,四个人刚才聊天时还笑道要避开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跟他对上。
四个人退后一步,两两之间只隔了一步,严阵以待。
孟雄其实在那声佛号后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能够在他们四人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潜入而不被觉,天下间不过二、三人而已。
“喂!师父怎么了?”电话早已接通,6辉连连呼喊了好几次,孟雄才拿起手机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没事,小辉,以后要靠你自己了,好自为之。”后就挂断,独留电话那头的6辉呆立原地,不知道他师父到底搞啥鬼?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佛号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众人心头,二十几个保安如遭重击双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竟是已经昏过去。
而性智等六人也没好到那里去,除了性智勉强保住身形只退了三步外,其它五人蹬蹬蹬踉踉跄跄连退好几步,都已经退到庭园入口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嘶!佛门狮子吼!是梁弓的师父!是传说中的无名僧。”傅玲终于想起突然出现在场中的老和尚倒底是谁,也知道性智刚才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了,自家老祖突然现身,自己还站在他徒弟的对立面,这是欺师灭祖的大罪,难得性智居然还能站稳身子。
其它几人面色皆黑,只恨性智刚才为什么不说清楚,大伙也好早点闪人,现在体内气血翻涌,不调息根本动也不得,只好就地盘坐,加紧运气调息。
孟雄等四老也是全身一颤,随即恢复正常,老兄弟对望了一眼,都知道彼此的心思,老和尚虽然名声颇大,但是四个人成名近百年也不是吃素的,大伙齐上说不得把这凶僧给翻了。
“老和尚,你意欲如何?”郭耀天向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加上只听闻过无名僧的威名,可没有实际放对过,这时忍不住踏前一步,放口大声道。
扫地僧只是打量了他一眼,郭耀天顿时觉得全身上上下下被看得通透,似乎自己所有秘密都在这一眼中泄露得干干净净。
“施主原来是岭南咏春拳好手,这一身功夫练来也不容易,只可惜施主少年时过于放荡形骸,如今气血两衰,再要往前进一步却也太难。”老和尚摇摇头,不再注意他。
老和尚果真只一眼就把他看透,郭耀天到现在才知道对方名不虚传,不由得心生畏惧,后退一步缩了回来,与王标相对苦笑,都知道今天事情难了。
孟雄这时断然挺身而出道:“大师,今日是我等不对,不过也是令徒自己找上门,怪不得我们,我们愿意不惜任何代价补偿他,大伙化干戈为玉帛。”
“阿弥陀佛,施主以天下人之财补偿他,这是慷他人之慨。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们倒行逆施,佛祖也容你不得,不如天下的罪业都归我罢了。”
说着踏前一步,不见他如何作势,一眨眼竟然来到四老身前,提手一掌往四人拍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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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简简单单,既不花俏也无虚招,就这样直楞楞地举高拍下。八>一中> <≤<.﹤﹤1<
不过武林盟四老不知为何都觉得那掌正对着自己而来,于是各使絶招,或拳或掌或爪,或挡或架或闪,心里打得是同样心思,只要能扛过这一掌,其它三人必然会趁机夹击老僧,自己就有脱身的机会。
所以原本打好四人齐上的主意就这样不攻自破,变成四个人各自为政,完全无法照应彼此。
郭耀天被老僧刚才那眼给吓着了,这时可不敢进手,只是沈肩落膊,看准来势,左摊手一撩,右拳蓄劲,准备进马直击。
不料他看准的一撩却落在空处,老僧的手掌就从空隙间钻入拍在他的头顶“百会穴”,郭耀天全身一震,顿时气絶,向后便倒。
其它三人也是看准来掌,不料老僧的一掌来到半途竟然在他们眼前消失,只听到闷哼一声,站在最右方的郭耀天已经两眼一翻,魂归西天。
“老郭!”
在场众人尽皆骇然,郭耀天一拳将梁弓击成重伤,所以他师父反过来第一个解决他为徒报仇也是自然,只不过大伙都没想到三花聚顶的高手竟然连反击之力都没有,一掌之下立毙当场,这才知道老僧真得不负盛名。
无名僧一击得手,顺势提手拐向左,还是平平淡淡一掌拍向其它三人,三人顿时复又觉得这一掌只是向着自己而来。
“聚阵!”
孟雄等人知道自己为掌势所欺,如果不转守为攻,只能被老和尚分化后个个击破,于是各自大喝一声,由孟雄主攻中路,两人左右夹击。
孟雄眼神坚定,自信以百年的苦修,就算比老僧差上一点,也不致于差上太多,于是手掌瞬间转红如血,翻掌向上迎向来掌。
右边的许扑口出鸣声如鹰,双手化爪一上一下划向老僧,左边的王标则是双拳齐出,向老和尚胸口猛击。
就在这时孟雄眼一花,明明由上向下直向他拍将下来的一掌倏地消失无踪,他全力击出的血掌向上拍在空处,全身真气要出不出,要散不散,竟然反转顺着经脉倒流回来,孟雄大吃一惊立马逆转真气强强压下,却忍不住一口血上冲到咽喉,虽然硬是将这口血吞了回去,胸口隐隐作痛,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老和尚手掌一翻看似要向右拍向许扑,许扑立马左手变爪为喙,向外划圆,想要引开来掌,左边的王标看有机可趁双拳又加快了三分,直向老僧胸口膻大穴而去。
不过,老和尚这一掌还未击实却中途变招,改向王标击去,王标吓得魂飞魄散,双拳收回交岔于胸一架。
孰料,老和尚这一掌还是虚招,见他收拳立马圈转从许扑双爪中间穿过,“嘭!”地如同拍西瓜似地拍在许扑顶门之上。
“呃!”许扑中掌连话都无法说出,软绵绵向下瘫倒,已然气絶。
王标双拳架空,立马知道自己又被骗,眼看老僧一掌一个,自己几十年的老兄弟转瞬间就死去两人,那里还有抵抗之心,随即转身点地跃起就要向外出逃。
“还你!”老和尚两袖向前一拂,百十来颗弹头从他袖中飞出,射向王、孟两人,度竟然不比以枪射出慢上多少。
原来刚才二十几个保安向梁弓开枪,子弹竟然全数被他收到袖中,这时拿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时迈开大步,凌虚而行,只一晃便追上王标。
孟雄才刚理顺体内真气,见到数十弹头袭来,饶是他不惧子弹袭击,这时却也不想硬扛,只能向后闪掠避开。
王标听见纷杂的啸声追在身后,大惊失色之下,双手向后连挥以真气筑起气墙将来袭弹头挡在身外。不过这道护体气墙挡得住子弹却挡不住追来的老僧,只见他身形如加热小刀划过奶油般直接破入气墙,右手捏上王标后颈,接着真气一吐,王标丹田爆裂全身经脉尽断,已经气若游丝,离死不远。
躲过弹头的孟雄,马上跃起追着老僧的背影而去,手里多了一把尺半长湛蓝鬼头宝刀,人未到,刀气已经汹涌排空而至。
大喝一声,老和尚右手后挥,将王标百多斤身体甩向后方,去势甚急。
孟雄大吃一惊认出袭来的黑影是王标,想要收刀却已经来不及,一刀从中将王标剖成两半,血泉飙射,泼得他满身满脸。
老和尚点地旋飞,又是提手一掌拍将下来。
“施主所练血手掌,需得以九九八十一个初生婴儿血肉为引,实在有伤天和,老僧饶你不得。”
孟雄这时锐气已失,那还有刚才的自信,不过他却知道想逃也来不及,不如全力击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面对老僧一掌,他抛开退避的打算,手中鬼头刀卷起千层浪,化成一抹抺流电反迎而上,刀气涌动,激响震鸣。
呵呵一笑,老和尚不理不采竟然寻着刀锋之间闪入,刀气来到他身前三尺之外便遇到一堵坚韧至极的气墙散得无形无踪。
孟雄大骇收刀,步法倏变,以不可思议的度飞快绕着老僧四周旋转,由于身形实在太快,看上去仿佛有几十个残影环接在一起,把老僧团团包围。
众人惊呼出声,尾音还未了,却见一只手掌出现在残影上空,手一挥追着其中一个残影拍下,那手与孟雄头顶接触的一瞬间,场中所有残影蓦地消逝无踪,只剩下老僧掌下的真实孟雄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却已经了无生气。
梁弓和性智等人从头到尾看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以眼睛追着老和尚的身影,看他一掌了结一人,兔起鹘落之间,四个积年老怪就命丧黄泉。
老和尚来到梁弓身边拎起衣领,把不能动弹的小徒弟提在手上,一跨步就来到性智等人面前,已经吓得全身僵直的众人只能拿着眼睛盯着这对师徒。
性智“叭”地一声伏倒在地上道:“少林第十四代弟子性智,见过太师叔祖。”
顿了顿,老和尚长叹一声:“唉!如今的少林还是少林吗?”
左袖一拂将六人吹得向后跌成滚地葫芦,脚一点地两个身子轻飘飘地越过院墙,消失在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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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7时,京城大内。≯ 八一 ≦≤<.≦≤1≤z≤≤.≤om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某一个办公室里,一个五十来岁身材魁武的中将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吓得站在桌前的性智等六人全身一颤。
看几人噤若寒蝉的衰样,中将脸色稍缓,从烟盒里抽出一颗烟点,深吸了一口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道:
“你们几个都是局里的老人了,虽然从第一线退下来,也还是得守着局里的规定,平常捞点外快,不会有人阻止你们,可是像昨晚上闹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全力吼出来,足见他的怒火已经几乎要失去控制的地步。
“……”性智几人那敢说话,这时候越辩驳越遭,低着头由着局长把火气散反而好得多。
“哼!不敢说话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事的影响有多坏?你们有种,居然敢在京城里开枪,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老干部,老百姓打电话报警?谣言都满天飞了。”
中将大人骂累了一屁股往后坐下来,长呼了口气道:“你们几个没事跟6家李家和苗家那三个小兔崽子胡闹什么?”
马兴出身江湖楼对情势判断最敏感,闻言立马知道局有意为他们开脱,如果这时还不知道打蛇随棍上,那可真是白痴了:
“报告局长,我们知道错了。闹到这种程度可不是咱们的主意,我们六人原来也只是聊天时随便说说而已,那知道6辉他们听到起了兴趣,找人拟定计划后就要求咱们加入,您也知道咱们身份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加上他们除了要求我们各自说服自己的门派外,也没有太多要求,等于是坐领干薪,所以我们……”
“放屁!这些人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局长气得把桌上的茶杯抓起砸在马兴头上,马兴可是躲都不敢躲一下,任凭瓷杯在额头上砸个粉碎,茶水淋淋滴落,茶渣沾得满头满面。
局长见他这付乖巧样,总算气消了一点。
他出身少林俗家弟子,性智算起来还算是他的晚辈,几个家伙年龄大了后就从第一线退下来,只有重要场合才出勤,平时只是担任局里和各个部队的教官。
习武人投效国家,能够像他一样坐上高位的只是极少数,大部分的人都是担任警卫工作,虽然国家并不会亏待他们,但是在现今虚荣气息和金钱价值败环的社会里,这点待遇显然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物质**,所以少部分人暗地里搞点野路子挣钱,他也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
武林盟的事,他知道的非常清楚,马兴的话倒没有为他们自己掩饰,无非是这几个属下日日跟着保护对象出入奢华场所,心野了,于是异想天开琢磨出一个圈钱的点子。
如果只有他们几个人,没有当官的配合,异想天开就是异想天开,当然不可能成事。
但是没想到这事被京城里几个少爷们知道,联合了许多人拟定计划一起配合,不过由于打得是武林人的主意,这伙少爷们干脆躲在背后,推出性智等人出来挡枪,可笑得是他们几个分了点车马费就已经乐呵得分不出东西南北,乖乖地任由人驱使。
蠢啊!一群笨得像猪的蠢货。
就像马兴说得,京城的少爷们那会把他们当人看待?人家要得是只是局里的大牌子,几个蠢货那知道这些二代、三代们到手的何止十倍、百倍?
至于他们圈到的惊人财富到那里去?上头当然一清二楚,可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当然几个人背后的大门派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不过现在出了问题,这板子可就打到警卫局,打到他们几个人头上了,而那几个兴风作浪的少爷们就能躲在背后偷笑?
嘿嘿,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得是把他这个局长给看扁了。
……………………………………………………………
“小辉,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同一个时间,6炳煌、苗大钢和陈正皓三人围坐在沙上,由于陈小山和苗东国还躺在医院里,倒霉的6辉只好一个人站在他们身前。
东郊会所是三个后辈打着训练基地的名义搞出来的玩意,由于真由几个教官主持,也设有训练场,确实吸引了不少京里的单位送人过来受训,至于后来搞成会所型态,由于对于吸引人脉有相当帮助,他们三家人的态度都是不置可否,经营几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所以三人几乎忘了这个会所的存在。
不过昨天晚上还是出了大事!
京城里连鞭炮都不能随便响起,何况是枪声?上一回苗东国那一枪花了不少功夫才压下来,没想到手尾还没处理完,昨晚上居然在东郊会所开了上百枪,三人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手下的报告,立马头皮一阵麻。
尤其苗大钢更是几乎炸翻天,那二十来个开枪的保安居然打得是武警总队的名义,不用说这又是儿子苗东国捅出来的搂子。
6辉帅气的脸盘现在是一片苍白,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不过他仍然十分镇定地把昨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据实说了一遍,这时候再来遮遮掩掩已经太迟。
昨晚上他接到师父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时,其实已经睡下,讲完电话后睡意全无,心里的不安就像是小猫爪子般搔得他无法闭眼,师父孟雄的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临死前的遗言?
认真来说,他这个师父并不是很称职,不过对于武林盟一统江湖的美梦,两个人却是志同道合,所以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他也真得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
以师父孟雄的一身功夫,华国能跟他比肩的不过十只指头,就算梁弓也有所不及,照理来说,不可能出事才对。不过他越想越不对,再回拨时已经无人应答,干脆起身向会所赶来,没想到才到半路就接到会所里来的电话,顿时全身冷,有如置身冰窖般。
四个老头子都死了?
保安开了上百枪也没用?
到了现场看见孟雄犹自站立不倒的遗体,再听了性智等人的描述,这才知道梁弓的师父真得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是擎天一击,打破他所有的幻想和计划,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失去五通会,再失去这四个老头子,等于直接斩断他的双手,再也无法压制住那些桀傲不逊的江湖人,加上吓得半死的性智等人明显已经有了退意,看来武林盟的未来堪虞。
“爸,两位叔叔,我的意思就是把事情推到性智他们头上,再说明昨晚的动静是为了追捕通缉犯梁弓。”6辉很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打算,这也是他和陈小山、苗东国两人早就设计好的退路。
三个中年人互望了一眼,事情既已生,现在再追究责任已经太晚,三人都觉得这是不得已的办法,至于能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出去,暂且先不考虑。
“先照你的话吧,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有个好处,现在整个京城的地皮都要翻起来了,那个姓梁的小子还能跑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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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距恢复原状倒数十秒1o、9、8……3、2、1!”
话声一落,梁弓立马现自己的手脚又可以开始动弹,不由得一个打挺从地上站起来。> 八一中网 ≦≤≦.<≤1﹤
深深吸了口气,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飕!”悟空从破裂的窗户穿进来跳到他肩上。
“主人,你没事了。”
“嗯!没事了,谢谢你!”梁弓摸摸悟空的银,悟空似乎也相当享受在他身上磳了磳。
昨晚老和尚师父提着他离开东郊会所后,大概是依帅锅指示来到打铁胡同他藏身的空屋里,老和尚师父知道他在自行疗伤,于是把空屋扫个干净后,自行在旁边打坐大半夜守护他,直到召唤期限来到前,才摸摸他的头,道了声:“痴儿!”回到系统里。
事实上梁弓有太多的话想问自家老和尚师父,例如他和现实世界的少林无名僧到底有没关系?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少林无名僧?难道两人真得那么相像?还有他的那一掌到底是什么武功,他能不能也学上几手等等。
只可惜他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不过想想也不急,等那天回到系统里锻炼时再找老和尚师父问清楚就好。
身体不能动弹,还好意识自在如常,于是把悟空从储物空间中放出来在附近警戒,好在这个废弃空屋位在胡同深处,过路人极少,平常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加上梁弓都是高来高去,也不致于让人现异常,所以平安渡过他最困难的时刻。
活动了一下手脚,再将真气运行了三个周天,确定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痊愈,不过梁弓却有一点不自在,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上。
他摒息内视了片刻,问道:“悟空,你有现外头什么异样吗?”
悟空摇摇头。
又闭目倾听了好一会,梁弓还是毫无所获,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觉得某个地方就是不对劲,好像前方有危险存在。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近正午,这个时辰胡同里的人并不多,只要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从屋后的破窗户穿出去,梁弓无声无息地翻上屋顶,轻轻巧巧地在屋脊和屋脊间挪腾,京城灰溜溜雾蒙蒙的空气正好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汪!汪!汪!”来到胡同口附近,梁弓终于知道自己心里的异样是什么了。
四名公安民警守在胡同口,另外四名民警和十来个重装备的特警牵着两条警犬沿着胡同巷子搜了进来。
“要糟!”
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离了二百多米还能感觉到危险,梁弓急遽后退,两个起落离开趴伏的二层小楼屋顶,幸好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在巷子里的警犬身上才没有人现他。
人都有惯性,加上必需闪避监控摄像头,这几日梁弓都寻着一条勘查好的路线进出胡同,走进胡同总是习惯性地弯入第一条窄巷,然后趁无人之时上到刚才趴伏的二楼屋顶,再由屋顶上回到藏身空屋,离开时也是从这条小巷走人,所以他一看到警犬就知道它们必定会寻着他的气味来到窄巷里。
果然,那几条狗一路嗅来完全没有任何迟疑,直走了十余米就弯进第一条窄巷里,然后停在巷子中间不停汪汪叫。
“这两条狗怎么不走了?”市公安局特警总队旭日大队大队长唐同持着冲锋枪小心翼翼地闪入小巷中,却现警犬只是在巷中原地打转,狂吠不已。
上头虽然有命令下来指称嫌犯在打铁胡同出现,但是经过这几日的躲猫猫,唐同原本已经不抱着任何希望,要不是上头特别要求出警,他还不想过来,不过上命难违,他还是认真地带队协同当地派出所封锁住打铁胡同所有进出口。
没想到一进胡同口这两条训练有术的警犬就没有让人失望,立马闻到嫌犯的气味,毫不犹豫地往胡同内直冲,让所有公安干警大喜过望。
市公安局警犬侦训大队的副大队长田晓明看着警犬左右闻嗅后犹豫的样子,就知道嫌犯的气息在这里断了。
“嫌犯的气息到这里就不见了。”
“这里?”唐同抬起头看看巷子两头,这里离最近的住家还有十来米远,左右两边都是两层小楼的侧墙,总有五六米高度,宽不过一米多,嫌犯的气息怎么会在这里不见了?这不科学啊!
田晓明同样大感不解,难道是嫌犯故步疑阵?为了确定警犬没有出差错,他亲牵着警犬从胡同口来回再走了一趟,狗却仍然在窄巷中停住,证明警犬的嗅觉没有问题。
“唐队,没有错!就在这里,嫌犯的气味不见了。”
唐同也见到警犬的行为,知道田晓明说得没错,这下头痛了:“难道人会凭空消失?"他喃喃自语道。
“凭空?”身旁一名特警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仰头看了老半天,忽然拉着唐同的衣袖道:“大队长,你想嫌犯有没有可能从上面走?”
“上面?唔,有可能。王洋,你上去看看!”
这条窄巷仅仅1米3、4宽,王洋两手两脚打开撑在两侧墙壁上,脚一蹬磳磳磳两下子就上到屋顶上。
众人在巷子里仰着头等得心急,如果嫌犯不是从屋顶上走,那这条线索就断了。
没多久,王洋的头从屋顶上探出来,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大队长,屋脊上有许多脚印,也有人体趴伏的痕迹,而且都还很新,应该没错。”
“好!”唐同喜不自禁一拍手道了声好,开始通过对讲机联络各组注意嫌犯可能有本领从屋顶上走,让每一组各派一个人上屋,监视所有屋顶动静。
“他妈的!”梁弓禁不住骂了句粗话,这伙特警还真不赖,这么快就寻找到正确的路途,而且居然派了几个人站上屋顶到处巡视。
这下轮到他头痛了。现在他趴伏在一栋两楼半的小楼屋顶上,算是附近最高的建筑,这几个特警的视角暂时还看不见他,不过树大招风,这栋楼太显眼,恐怕很快特警们就会派人过来占据制高点。
“陈华,看到没有,那栋两楼半?”唐同果然注意到这栋附近最高建筑物,随手拉过一个特警指给他看。
“是,大队长,看到了。”
“好!我要你过去跟屋主打声招呼后,然后想办法上到屋顶上,从那里应该可以监控整个胡同。”
“是,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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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回哥可没有露出马脚,为什么公安们能锁定这里?”梁弓喃喃道。八一中≥ ﹤﹤<.﹤﹤1≦z<.om
前几天不是他不小心,就是他故意出现在监控摄像头前才会引得公安到场排查,今天他才从12个小时的疗伤过程中回复过来,还没有人见过他,可是看公安至少出动了上百人包围了整个胡同,显然非常肯定他躲在这里。
对方到底透过什么方式锁定他的位置?梁弓摸摸身上,想想只有手机才有可能被追踪,可是他已经把卡破坏掉,这几天也没有再开过机,还有可能被定位吗?
思前想后得不到任何答案,他只好放弃了,先想想怎么离开包围圈再说。
强力突破是个办法,不过经过昨晚的事件,公安们絶对认定他是高危险人物,见到他突围搞不好真会开枪,而胡同里还有不少百姓,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不相干的人受到伤害,所以这是下下策,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会选择这条路。
易容化装显然行不通,不管他怎么易容,怎么化妆,气味都不可能改变,只要有那几条狗在,就一定会被揪出来。
施展缩骨功,找个犄角窝着也算是个办法,毕竟胡同里有几百户人家,房屋错综复杂,想要搜到每个角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况且狗又不能爬树爬屋,躲过搜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只不过这个办法很大部分要靠运气,梁弓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全赌在自己的运气好坏。
“糟了,好的不灵坏的灵!”
远远见到一个特警直直往他所在的两楼半走来,梁弓知道警方已经打定主意占住制高点,这时如果移动到隔邻的屋顶上,不仅得冒着被其它人现的危险,而且四周的屋顶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要这个特警一站上来立马就会被现。
特警陈华敲开门跟屋主打了声招呼,从屋里上到半楼,再从窗户穿出去,爬上屋顶,放眼四周果然全无阻碍。
“大队长,我已经站上制高点,可以看到胡同全部屋顶,没有现嫌犯的身影。”透过对讲机,陈华报告就定位。
唐同满意道:“好!继续注意嫌犯的行踪。”
“是,大队长。”
梁弓尽量缩小身形倒勾在小楼屋檐下,这名特警从另一个方向穿出窗户,从头到尾都没有现他。
无声无息地移动到特警站立方向的后面,耐心听完特警汇报后,梁弓手一勾翻上屋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一掌切在特警脖子上。
唐同继续带着手下在胡同里排查,警犬对每一人、每一个地方都上去闻一闻,嗅一嗅,以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嫌犯,房间里有没有藏匿嫌犯。
“尼玛,这个胡同大得很,这样搜法没几个钟头根本搜不完。”唐同抱怨连连,他的手下加上派出所民警不过百十来人,还要分开守在胡同进出口,进来搜索排查的干警实际上只有七八十个人,要把几百户住宅全部搜过一遍,可要花上不少功夫。
他一面注意挨家挨户搜索的手下,一面注意头上的屋顶是否藏人,眼角不经意扫过两楼半的屋顶,却现陈华居然不在岗位上。
“陈华,你怎么了?”唐同立马转过身仰头看过去。
没一会,陈华的身影重新出现:“队长,不小心滑了一下。”
唐同呼了口气:“小心点!”
“是,队长。”
唐同虽然觉得陈华的声音有点怪怪的,不过却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行。
梁弓也吐了口大气,背后都被冷汗给浸得**。他的防弹背心和特警制服很多扣子拉链都还没扣上,头盔也带得歪歪斜斜,更糟的是易容只完成五六分,仔细看与陈华还有相当大的差别,好在唐同跟他一高一低,距离不算近,这才没有现他的异状。
把脚下昏迷过去,被扒得只剩内衣裤的陈华摆好位置,确定他不会跌下去,他不打算误伤任何一个好人,还好今天天气不凉,这家伙也挺壮实,大概不会着凉吧。
穿好制服装备,拿起冲锋枪,摆出一付努力警戒的模样,还跟远处几个同样站在屋顶的特警挥手打了个招呼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到半个钟,更多特警到达胡同口,梁弓猜想大概是带队领导觉得警力不足,所以请求支持,这下子胡同里一下子挤进来两百来个特警,可热闹了。
“老唐!”,“老6,你来了!”
两个男人在胡同中间相会,握了个手。
一样的装扮,一样的剽悍,差不多的长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兄弟咧。
“怎么了?老唐,还没找到人?”6东平笑笑看着唐同,两个人是同期同学又在同样的位罝上,是好友也是竞争对手。
“他妈的,怎么会摊上这个人王,搞了好几天还不能消停。”唐同抹抺额头上的汗水,虽然天气不热,不过全副装备上身也够累人。
6东平是东郊大队的大队长,这时看看左右的手下都离得老远,靠过来低声道:“昨晚东郊会所的事你知道吧?”
唐同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京城里谁不知道,不就死了几个人,开了百来枪,犯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切!你不知道内幕,我算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你猜我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不就是死人?”唐同不屑道。
“噗哧!普通的死人的确没有什么好说的,记得咱们受训时教咱们擒拿和拳脚的教官吗?”
“你是说许老怪和性智和尚?”唐同皱起眉头想了一会,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6东平点点头道:“许老怪昨晚就死在东郊会所,身上一点外伤也没有。性智和尚和他几个同事都吓成一瘫烂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我把他扶起来的。”
唐同瞪大双眼:“许老怪死了?不会吧,当初咱们同期六十个人一起上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这功夫几乎无敌了,还有人能伤得他?性智听说是少林方丈的师弟,武功也高得离谱,居然会被吓瘫了?”
“嗯!我亲眼所见,所以你不觉得今天上头抓捕这家伙的力道重得多吗?”
唐同大吃一惊:“你是说昨天的事就是他干的?”
“嗯!没错。所以这家伙也是高来高去的功夫高手,你我可要小心了,别阴沟里翻船。”6东平忧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好!难怪屋顶上会现脚印,而地面的巷道除了一小段外都没有他的气味,原来是高来高去的江湖好汉,这下可真得麻烦了,能杀得了许老怪,咱们的皮可都得绷紧点。”
唐同又吩咐站在屋顶上,包括梁弓在内的六个特警特别小心,如果现对方拒捕或脱逃可以立马击毙。
不过,两人担心的事并没有生,两个钟头后胡同里全部搜索过一遍,没有现梁弓的行踪,但是找到他的藏身地点,可是经此一闹打草惊蛇,大概这人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他们算是完全白费功夫。
“收队!”两个队长一吼,所有特警鱼贯走出胡同,陈华由于站在最高点所以下来最慢,走在队伍的最后头,前面几个则是东郊大队的,彼此不认识。
唐同花了半个小时才现自己队上少了一个人,又花了半个小时才现陈华只穿着内衣裤趴在两楼半屋顶上呼呼大睡,想清楚前因后果时却已太晚,只在出了胡同口不到三十米处的街边平房屋顶上,找到属于陈华的所有装备和枪支,那人早已消失在京城的千门万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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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医院高干病房。八>一中≥≥ ≤≤<.≤
“好!谢谢你。”6辉挂上电话。
“辉哥,成了吗?”陈小山在病床抬起半身,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6辉叹了口气摇摇头:“公安局派出两百多名特警民警把胡同团团包围,原以为他已经动弹不得,没想到他还能打昏一名特警,又易容逃出去,这下又纵虎归山了。”
“我艹!”陈小山气得把自己摔回病床上,或许是动到那个伤处,立马又大呼小叫起来:“他娘的,痛死我了。”
苗东国摇摇头,脸色十分颓丧:“这家伙是九命怪猫吗?傅玲他们不是说他已经受了重伤吗?怎么我们俩还躺在这里,他一个晚上就能活蹦乱跳?”
高干病房本来都是单人病房,不过陈小山和苗东国坚持要住在一起,医院拗不过只好拆除了部分设备放进另一张病床。
两个被包得像木乃伊的年轻人,当然是有气无法出,只能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直到6辉揭示他的围捕方案才激起两人的生气,不过期望越高掉得越重,两个人垂头丧气,不说一句话。
6辉道:“或许傅玲她们看错了,又或许他那个老怪物师父有仙丹,一吞下去立马好了八分。”连6辉都说出如此荒谬的话,可见他的情绪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过却与事实差不了多少。
良久,苗东国才抬起头来:“老子完蛋操了。”
6辉明白他的意思,先是西郊招待所开枪事件,而昨晚上东郊会所的保安全都挂靠在武警总队的名下,也都是经由他安排,再加上今天之所以能抓到梁弓的行踪完全是因为三人找关系监听了叶诚的手机,三事并,再想保住他在武警的事业已经是完全不可能了。
“完蛋就完蛋,了不起脱出体制外,咱哥仨捞钱捞到快活,不过,辉哥你可要注意了。”陈小山跟着提醒他。
6辉白了他一眼,这还要说吗?
叶诚现在是什么身分?安全单位的领导手机能够随便监听吗?这回他们的确跨线了,肯定会激怒叶家,如果能够逮到梁弓,一切损失都有价值,甚至能够倒咬叶家一口。
可惜事与愿违,如今他只能期待叶诚或叶家永远都不会现这件事,不过……这可能吗?
………………………………………………………
搞出这事的又是梁弓。
好不容易逃出重围,反正这张脸还是陈华的,所以他大摇大摆走进东来顺好好地大吃了一顿羊肉,并且趁空想想几件想不通的事情。
奇怪,之前在胡同空屋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就像现在他身处大红火的餐庁中,周遭的客人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人,这么多人却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或是不舒服的情况,当时在胡同的废弃空屋里左右无人,却是十分不自在,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种感觉不止是预感或是第六感,而是比预感更加强烈,说明白点应该到了“知道”的地步,他就是知道距离空屋二百米外的胡同口有危险。
突然间,他想起老和尚师父跟他说过三花聚顶的境界。
金风未动蝉先觉?
啧!原来如此。
原来昨晚上那四个老怪物都已经到了这个境界,当他躲在窗外时,四人还没有现,直到他的杀意显露,四人立马知道窗外有人要对他们不利。
这几个老家伙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立马决定了诱敌和杀手,所以还未达到真正天人合一境界的梁弓就陷入对方的陷阱中,差点万劫不复。
哈哈,这样说来,哥是因祸得福,不知不觉中就进入真正的三花聚顶境界喽?
尼玛,牛b啊!
至于老和尚师父的境界似乎更高一层,虽然张大眼睛看着他杀了一个又一个,不过就在旁边的梁弓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杀气,甚至一点杀意也无,那一掌仿佛是风,不管四老怎么抵挡,怎么闪躲,那风就是让过所有阻碍直接袭到对方身上。
嘶!即便现在回想起来,梁弓仍然倒吸口冷气,不知道自己那一天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感叹了半天,他又想起今天公安掌握他行踪的问题。
理论上,他的手机没有开机,就不可能被定位,更何况他还把手机摆在储物空间中,那完全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间,更不可能被追踪到才对。
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如果不能找出答案,梁弓可能永远无法安睡。
嗯……哥在打铁胡同到底做过什么事?
睡觉。
从屋顶上出入。
如此而己,他从没在打铁胡同见过人或买过东西,也絶对有把握躲过小猫两三只的监控摄像头。
咦?他决定在打铁胡同暂居后是没做过什么事,但是之前呢?
我靠!那天晚上哥还打电话给老叶过。
老叶絶对不可能会出卖自己,他也应该不知道自己身在那里才对,除非……
艹!
梁弓赶紧结了帐,到街上另外买了张卡,拨通叶诚的手机。
“老叶,我是梁弓!”
“小鸟,你他妈的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赶快走,再晚就没机会了。”电话一接通,叶诚立马大吼大叫。
“艹!我刚刚才从重重包围中脱逃出来,你说我来不来得及?两百名特警公安直接跑到我的秘密藏身处,把我包了饺子,好在我人品不错,才化险为夷。”
“哧!你这小子……”叶诚无话可说了。
“老叶,这个藏身地方,我只用来睡觉,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唯一在那里做过的事,就是打电话给你。”
叶诚沉默了一会才道:“小鸟,你是怀疑我……”
他话还没说完,梁弓立马截断他的话:“少废话,我要是怀疑你,今天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老叶你听我说,那天晚上跟今天一样,我用的是一张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新卡打给你……你说他们怎么能追踪到我?”
叶诚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良久他才大吼道:“6辉!你居然敢监听我的电话。”
梁弓的耳朵差点被震聋,还好及时把手机拿离开耳朵,才躲过这场灾难:
“老叶,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不过,我想提醒你几句,一味地讲究利益,不论是非,你又得到了什么?叶家又得到些什么?你会得到尊重吗?不会!
6辉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要他们来道歉,又给你叶家足够的利益补偿,叶家就会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么相信我,絶对还有下一回,下下回,下下下回,永无止境。
女朋友被抢,脸被毁了拿利益来换,工作伙伴被杀了拿利益来换,谁还敢相信你,相信叶家?老叶,这就是我拒絶你招揽的原因,因为我不想那一天被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叶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想想吧!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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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我正在回京的路上,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我哥说弓哥人很好,他们奈何不了他,只是因为他不想让人定位追踪,所以才没有开机。八一中网 ﹤.”动车上手机信号非常差,同样的话说了三次才让唐沁明白意思,叶真真已经口干舌噪。
“真真,我知道梁弓的武功很高,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如果能联络上他,就劝他先撤出来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信号断断续续,唐沁也被搞得快抓狂了。
“嗯!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他先离开京城,就这样先挂了。”叶真真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她尽快结束通话,通话质量差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唐沁两个人在电话里楚囚相对,现在应该要行动起来,想办法帮助梁弓,而不是在电话中喷口水。
弓哥的性子两人都相当清楚,拗起来两头牛都拉不动,更何况只有她们两个?
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相信哥哥一定跟弓哥把话说得十分清楚,弓哥也肯定把利害关系都考虑完全才做出决定,所以这时她和唐沁不应该在背后扯后腿,反而应该想办法支持他才对。
京城这几天生的事她也清清楚楚,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是属于京城公安局的事,还没有上达公安部,但是公安部就在京城,这么大的事自然成为话题之一,想不知道都很难。
据她得到消息,梁弓的事已经惊动了高层,她心里也是十分着急,可是中海这边打击五通会分舵的后续事宜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她身为工作组组长自然不可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只好忍住心中焦急,一直到今天所有大小事情都已处理完毕,才把全部工作组拉回京城。
工作顺利完成,成绩斐然,而且今天就能回到温暖的家,一干同事自然笑容满面围坐在一起,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和家人的想念,惟独组长叶真真眉头紧锁一语不,独坐在一旁凝视着车窗外,组员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上司有心事,也识相地不来打扰她。
现在自己有可能做到的,就是为梁弓安排一条后路,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派上用场,为了弓哥的安全,叶真真已经决定就算放弃这份大有前途的工作也在所不惜。
不过她毕竟位低权轻,能够使力的地方不太多,如果能倾叶家之力或许可以保全梁弓,不过叶家是什么模样自己最清楚,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梁弓往叶家身上靠。
尤其哥哥把梁弓劝说他的话说给她听时,她现一直以来都是听从自家老头子和大伯话的乖孩子,第一回有了叛逆的想法,或许可以把哥哥也算上一份,两个人一起安排就更有把握了,毕竟哥哥在那个位子能做的比她多得多。
唉!还是回京后想办法连络上弓哥再做打算吧。
山城这头,唐沁放下手机长叹了一声。
叶真真的想法她也明白,两个女人在电话里为了同一个男人担心掉泪算什么呢?不过奇怪的是,她和叶真真彼此之间居然不存在任何嫉妒或酸味,三个人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关系,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是先想想怎么帮助远在京城的梁弓。
今天一早传来石破天惊的消息,少林派郑重否认他们是武林盟盟主,声称武林盟的成立大会只是租借少林场地而已。而南宫世家、江湖楼、泰山派、长白派、峨眉派、嵩山派、南海派则是宣告江湖,正式退出武林盟,更是重磅级消息,打得唐家人一阵眼花暸乱,看来武林盟分崩离析已在眼前。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武林盟到底生了什么事,不过唐沁当然明白絶对跟梁弓和他师父在京城出现有关,详细情形叶真真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武林盟几位最顶尖的高手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唐门原先就为带回来的一批叛门弟子伤透脑筋,闹了数日后还是依家规处理,只有唐观和唐晴两个杀母的畜牲,在她的坚持之下被处以唐门最重的刑罚“噬心之刑”,种上噬心毒后非得痛上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死去。
门内烦心的事情刚完,武林盟即将解散的消息又传出来,姥姥和老祖宗兴致勃勃一早就召集门里所有重要人物议事,目的就是要和古芦会一决胜负,夺回山城原有地盘,这样一来,又是一场旷日废时的斗争,被视为未来继承人的她怎么走得掉?
唉!她也曾想跟姥姥和老祖宗分说明白,或者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走了之,不过看到老祖宗和唐姥姥大把年纪还在为唐门的未来竭尽心力,她的话说不出口,脚也跨不出一步。
不能自己出马,唐沁想到动用唐门弟子在京城的势力帮助梁弓,不过找了姥姥了解后才现唐门在京城的力量小得可怜,除了几个担任警卫工作的长辈外,就是一般普通人,实话说,根本派不上用场。
想到叶真真回到京城后不知道要为梁弓操上多少心,再想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千里之外眼巴巴地望着京城方向胡思乱想,到底谁的心里更苦呢?
或许是不分上下吧!
…………………………………………………
两个女人的心里苦,始作俑者的梁大侠一点都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关心,因为帅锅刚刚给了他一条十分有用的线索。
“帅锅,你说在东郊会所扫瞄到武生隆的气息?”
武生隆在春城时,以他自己和女儿武怡为诱饵,布快递任务,诱使梁弓到山城去,从一开始出梁弓就屡经险阻,后来才现原来是6辉在背后操纵一切,而武怡似乎跟6辉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等到梁弓跟唐门搭上线喘过气来,想要寻一寻这对父女的晦气时,武生隆和武怡已经双双消失在春城和山城了,没想到会在京城得到他的行踪。
“擦!没错。”
“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梁弓一出口才想到自己白问了,帅锅一定又来那套“你不问,我不说”的坑爹说法。
“擦!那时候你正在进行疗伤程序,动弹不得,跟你说也没用。”
哟!换台词了,哥倒是错怪你了。
刚才他正在想着下一步如何找到6辉时,帅锅突然给出武生隆的信息,既然找不到路子,不如就先从武生隆着手,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帅锅,会不会武生隆只是意外出现在东郊会所,现在再回去根本找不到他?”
“擦!老子扫瞄时,死老头院落内的几个服务员,都围绕在他身边向他汇报,依据老子推算应该有百分之八十一的机率,武生隆就是东郊会所的管理人员之一。”
好!太好了,既然是管理人员,只要东郊会所不关门,他就一定会出现才对。
武生隆既然在京城?武怡会不会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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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两天而已,武生隆已经觉得快疯了。八一≯ ≯ ≤≤≤.
风声鹤唳,杯弓蛇影不足以形容他的精神状况,事实上他已经到了疑神疑鬼,人人皆梁弓的地步。
自从知道梁弓来到京城后,他的精神就高度紧绷,没有一刻能够安歇,那天晚上他有事出去,回来后才知道自己恰好闪过一场灾难,现在他不单进出都是由会所保安护送,连住处也搬到武警总队的招待所去。
原以为这样能够保证他的安全,不想6辉居然告诉他梁弓擅长易容,顿时吓得他对任何人都不敢信任。
昨天他命令东郊会所所有员工,如果有事报告,必需离开他十尺以上,不准靠近。今天他命令所有接近他的员工都必需接受检查……所谓的检查,就是让他拉扯脸皮,直到他认为满意为止。
“武疯子!”这是员工们背后对他的称呼,不过武生隆并不在乎。
只要命能保住,谁在乎被当作疯子或是傻子?
事实上他也知道所有的措施都是无济于事,梁弓身手之可怕是他亲眼所见,如果梁弓真想要他的命,可能他的头与身体分离的前一刻,还不知道对方已经在他身边。
他这么做只不过想告诉自己,你是堂堂东郊会所总经理,认识不知多少高官显贵,多少官二代富三代,所以不要担心,不要慌张,不要……
悔不当初啊,如果他知道6辉根本斗不过梁弓,那有可能同意帮他设局引诱梁弓入壳?
今天下午他坐在总经理室呆时,甚至想着梁弓为什么不干脆点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一刀杀了他算了,也好过每天惶惶渡日,不知道那一天才是结束的时候。
不过倒回来说,他也知道自己只是6辉的工具而已,要不是沾了女儿的光,早就不知道被一脚踢到那里去,那轮得到自己在这里人五人六,耀武扬威?
既然如此就要有承担一切责任的打算,梁弓如果真找上他,他也认了。
还好自从梁弓在会所里闯出大祸后,整个京城上上下下都盯上他,6辉也把他的悬赏加高了一倍,一时间全京城的闲杂人等倾巢而出,任谁被几百万双眼光叮上都不好过吧!
武生隆想到梁弓现在的处境,心里就舒服一点,也觉得对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找上他,况且梁弓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京城,如此看来,他是杞人忧天啊。
寂静的办公室中突然手机铃大响,狠狠地吓了武生隆一大跳,心跳直上一百八,他妈的,再这样下去,恐怕梁弓还没杀他,他就先吓死了。
武生隆站起来做了两次深呼吸,才低头看看号码,呼!原来是女儿打来的:
“爸!你还好吗?”武怡娇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稍稍平息他忐忑的心情。
“咳!还好!我没事。”干涩沙哑的声音几乎像**般,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真得不太好。
武怡显然也听出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爸,我打算想办法跟梁弓见上一面,求他放过你。”
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冲口而出:“不行,你千万别犯傻,你不知道梁弓有多可怕,而且梁弓恐怕还不知道咱们父女俩来到京城,你一出面等于是自投罗网。”武生隆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嘭嘭嘭直上二百了。
“爸,再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要不然我跟6辉说一声,你先出国去躲一阵子。”
武生隆也想过先避避风头,不过他却不能这么做:“小怡,爸不能出去,6辉人都还在国内,爸要是溜出去回来后就没得混了。而且如果爸走了,你怎么办?6辉会不会因此怪罪你?”
武怡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不管6辉多疼爱她,甚至爱屋及乌,让武生隆担任东郊会所的总经理,但是在这种危难时刻,如果武生隆弃主先跑,日后回来肯定寸步难行,而她自己的命运更不可知。
“爸,咱们的钱就算大手大脚花上两辈子也花不玩,你年纪不小,不如干脆到国外退休算了。”不考虑自己,武怡还是努力劝着自家老头子。
武生隆有点犹豫,现在的生活虽然是灯红酒绿,但是钱、权都不缺,这才几个月而已,他这个春城出来的土老冒已经乐不思蜀,要他彻底放弃现在的生活实在心有不干。
“不行,你的男人现在正在落难中,老爸我不能不顾道义弃他而去。”话说得大气澟然,不过武生隆心里却虚得很。
武怡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自己的老爸是什么货色,这句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实的,不过子不言父过,她也不想戳破他。
“好吧,爸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不对劲还是立马就走吧!”
“我知道,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挂了。”
武生隆长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进衣袋里,转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刚跨出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会所服务小弟撞个正着,还好他抓着门把未放,才没有跌在地上,不过胸口也被撞得隐隐作痛,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对不起,武总!我没看见您。”小服务员年纪轻轻,一直低头哈腰道歉。
“去你妈的!”武生隆气得一脚踹在小服务员身上,把他踹得倒退三四步跌坐在地上:“怎么走路的?像你这样毛毛燥燥,要是撞到客人怎么办?把制服缴回去,你被开除了!”
“啊!武总……”小服务员连忙站起来,腰腹间的脚印清晰可见。
“滚!”
“武总,别……”
武生隆大吼一声,转身就走,一面走一面揉着胸口,全然不顾小服务员在后头拼命哀求。
他的身影快步拐过转角,却没有见到小服务员的嘴角渐渐弯起,右手一伸,却是武生隆的手机:“哟!不过是个会所总经理而已,就这么嚣张跋扈,一脚换你一条命,你也该偷笑了。”
把身上的制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梁弓纵身飞掠上房,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里。
来到会所外头,找了个隐蔽处,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换上新卡拨出去:
“老叶,我是小鸟,有没有兴趣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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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刚过,万籁俱静,西陵山别墅群灯火阑珊,只有少数几栋仍然灯火通明。八一中网 ﹤.
“小辉,你的武林盟必需解散。”
二楼书房里,6辉和6炳煌父子对坐在沙上闲聊,窗户半开,沁凉的夜风不时从缝隙中钻入,让人心神不由得一振。
看着自家老头子严肃的脸庞,6辉不由得暗自失笑,这多大点事?
他随意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不由得一愕,6炳煌原以为要花上不少功夫才能说服自小执拗的儿子,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看看6辉闲适的模样,6炳煌想说儿子是不是敷衍自己,于是加重语气道:“不是爸逼你,警卫局的孔局不甘心背黑锅,除了把那几个教官叫回外,还把事情捅到上头去,上面已有话传下来,要不是你爷爷仍然顶住半边天,恐怕棒子已经打到咱们身上了。”
6辉看着老头子忧心忡忡的样子,决定把实情跟他说清楚,免得他睡不着觉:“爸,你不用担心,棒子落不到咱们身上,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见老爸有怒的前兆,他赶紧继续道:“而且这高个子絶对不是爷爷,您别担心,我不会拿着爷爷的名号胡来,这也太不值得了。”
6炳煌脸色稍齐,6家老爷子虽然健在,但是毕竟已经退下来多年,能够护着6家展已经是谢天谢地,自家儿子能够认清这一点最好。
“爸,您知不知道我们搞这武林盟圈到多少钱?”6辉话锋一转,果然见到老头子皱起眉头来,他笑道:“谈钱是有点铜臭味,不过许多事没有钱,没有利益却絶对不成,这几个月下来,我们圈到至少……”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一”。
“十个亿也不是什么大钱……”6炳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他现在的单位虽然算是冷衙门,但是十个亿也是随手一批,算不上什么事。
“十亿?不不不,十个亿还不值得我东奔西跑。”6辉笑道。
“一百个亿?啧!看来我们几个老头子倒是小看你们三个了。”6炳煌摇头叹息往后靠坐在沙上,几个月就能圈上百亿,这几个小子也真能折腾,不过这跟他口中的高个子有什么关系。
6辉笑笑摇摇头,又把眼睛往上吊了吊。
6炳煌不由得坐正身子:“千亿?”语气里的质疑十分明显。
6辉不再卖关子:“千亿还是保守数字,五十多个一、二、三线城市房地产价格全部上调至少五成,到明年更会翻倍,以我们在每个城市参股的公司圈出来的地皮房产计算,恐怕还远远过此数,更不要说其它物资。”
“咝!”倒吸了口冷气,6炳煌原以为6辉跟陈家、苗家三个小子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没想到不声不响就已经搞成这么大局面。
“这么大块肉咱们三家吞不下来……"惊讶过后,6炳煌立马脸色变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事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当然!”6辉截断他的话头:“爸,您稍坐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三分钟后,6辉重回书房,手里却多了一个活页夹,他坐回原位,把活页夹推到老头子面前,示意6炳煌看看。
6炳煌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小子在玩什么神秘?不过还是毫不迟疑地打开活页夹开始浏览起来。
只见6炳煌全身一震,眼睛突然放大,抬起头口中吶吶几乎说不出话来:“这……”
“爸,您没看错。”6辉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给他确定的答案。
楞了老半天,6炳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又看了自在品茶的儿子一眼,才把视线收回来继续投在手里单薄的纸张上。
越看越心惊,武林盟的背后原来并不是只有这三个臭小子,而是一个利益团伙,里面涵盖了京城大部分的世家和某些地方上的势力,翻到末尾,他更看到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名字。
“小辉,这是那个人的儿子?”
“爸,没错,武林盟表面上是我们三个人结合几个警卫教官背后的门派搞出来的玩意,实际上京里大部分世家的二代都有参与,不过他们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钱,却没有想到背后隐藏的意义。”
“既然咱们要扶那人上位,就必需替他扫除障碍,而把大伙绑在一起利益结合虽然听起来肮脏,但不可否认,絶对是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方式,现在这些世家不敢说一定会配合,但是至少不会主动跳出来反对,这条路也就平顺了许多。”
“虽然各家都有自己的路子,但是絶对没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不是吗?尤其京城里我们这一代有许多人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他们的眼里只有贪婪,所以轻而易举就被我们绑上车,现在就算他们家里的长辈反对,也太晚了。”
6炳煌恍然大悟,他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儿子一手建立的武林盟,能够顺顺利利在几个月时间拉起这么大场面,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既然在每一个关节都有自己人出面打通,当然是一路开绿灯,再结合地方黑白势力,由参加武林盟的武林人出头扫平一切阻碍,接下来自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
由于金钱的数额太庞大,这些人吃到的甜头远远过他们想象,所以大家的人脉关系和利益已经紧密团结在一起,变成一个难以攻破的庞然大物,即便上头要求解散武林盟,也解不开这个利益团伙。
6辉见自己老爸终于了解,才笑道:“武林盟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是收罗走狗,以武制武而已,初期打开局面时倒是非常有用,现在大部分城市都已经稳定下来,该分配的也都分配完了,这些狗我们不想继续养下去,狡兔已死,走狗不烹更待何时?所以上头要求解散武林盟,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侠以武犯禁,随便取个‘打击黑社会团伙’名义,就可以一扫而尽,这也是政绩之一。加上这些江湖人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我想很多人都会愿意配合公安局打落水狗,如此我们又可以明正言顺把跟他们合伙的公司收回来,公司名下的财产当然是尽属咱们所有。”
6炳煌从一开始的惊心,到现在已经麻木了,照6辉的说法,这个计划一环扣一环,狠抓人性中贪婪的一面,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而且执行的6辉已经隠隠成为京城里小一辈的领头羊。
最可怜的应该是这些江湖人。
自古以来他们就缺乏官方支持,一旦有人力挺他们出面,那还不是乐得立马跳出来充当马前卒,虽然圈到的产业得跟武林盟分享,但是有人打通关节,官员们奉为座上客,恐怕已经昏头转向找不到北了。
只是他们絶对想不到几个月后会被冠以扰乱社会穏定,破坏社会和谐的名义收入牢笼里。
6炳煌从头到尾把枝枝节节想了一遍,也不由得赞叹6辉想法之巧妙,难怪老爷子会说自己的资质平庸,要光大6家还是要放到6辉身上,
“嘘!”长吐了一口气,父子俩相对而笑,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异变骤生……
屋外突然传来吼声:“谁!”
话声未落,一条人影破窗而入,一瞬间对着6家父子攻出三拳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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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辉父子俩相对而坐,来人从他们侧边的窗户破窗而入,如狂飙的鹰隼般,带起大量气旋,把书房里的摆饰吹得东倒西歪。八一 <≤<.﹤≦1﹤z≦≤.≦<o﹤m﹤
“小心!”
6辉一面大叫提醒惊楞住的父亲小心,一面腰一挺身体滑下沙,从两人中间的小方桌底下穿过去,再提脚蹬在6炳煌屁股下的沙,用力之大居然让6炳煌连人带椅向后挪移了两三米,躲过来人踢向他的两脚。
由于6辉及时溜下沙,来人的三拳全部击中椅背,仅有一拳略微擦过他的右肩,沙椅中拳瞬间炸开,木片,皮面四处飞射,一时间遮掩住所有人的视线。
6辉一脚踢走老头子,不过人却躺平在地上,若不想办法,来人只要往他身上一落,自然也逃不过身死的命运。
只见他临危不乱,手一伸一个寸许长宽正立方金属盒落入手中,下一秒“哧!”地一声,一大蓬牛毛针由小盒中向上射出,去势既急又猛,刹那间把还在空中的来人完全笼罩起来。
“有了!”6辉的眼里流露出狠毒的神采,如果来人真是那人,这一盒唐门十大暗器之一的“含沙射影”絶对让他来得去不得,据唐6生说针上涂得是唐门奇毒“黄泉路”,中者无药可救,三个呼吸内必死无疑。
不过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下一秒6辉眼睛大睁:“我艹!”
原来这人虽然被大蓬毒针笼罩住,不过据说专破内家真气的毒针居然在来人身前三寸就凝停在空中,紧接着纷纷往下掉,6辉一见不妙立马连续翻滚,勉强躲开落下的毒针。
“在里面,冲!”6家的警卫来得甚快,这时已经踹开书房门冲了进来。
“锵!”来人在空中翻腰里合腿,一个旋风脚踢破天花板吊顶的吊灯,书房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中。
两位警卫一进门就满眼黑,当下停在门口不敢开枪,生怕伤到6炳煌父子。
谁都不敢说话,书房中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落。
此时,窗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显然小区的警卫部队已经赶到。
突然间,几个人只听到“嘭”一声,一条黑影从另一扇窗户破窗穿出,消失在黑暗中。
“站住……啊!他跑了!”几声大吼从窗外传来,原来已经来到窗外的脚步声一拐,似乎追着人越去越远。
“别开枪,我是6辉!”黑暗中传来一阵东西翻动声,随即一盏桌灯亮了起来,6辉站在老爸办公桌旁,6炳煌仍然坐在被踢远的沙上,两个穿着军服的警卫举着枪站在门口。
“爸,你没事吧!”6辉赶紧来到6炳煌身旁,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他无痛无伤才放下心来。
“没事,只是吓得有点脚软。”6炳煌回过神,抬起头看了6辉一眼。
“你们两个站住!退!”6辉觉两个警卫从门口走向他们俩,差点一脚踏上刚才毒针散布的范围,连忙喊停。
两个小兵吓了一跳,抬起的脚停在空中不动。
“爸!那块地方满布毒针,你也得绕过去,小心点。”6辉低头叮咛了自家老头子一声,6炳煌一听到毒针,原本想要站起的身子又摔回沙上。
“你们两个去找一块磁铁来,快!”
小兵们不明究理,不过既然叫他们找磁铁,那就去找吧。
走到窗前,底下巷道里人影幢幢,狗吠声、呼喝声隠隠可闻,不过6辉却知道这这些人都是徒劳无功,以那人的轻功早就不知道逃到几里之外了。
“好厉害的人,这会是谁?”又是剌杀,又是毒针,6炳煌惊魂未定喃喃道,他可不知道这些毒针是出自儿子之手。
“还有谁?梁弓呗!”6辉冷笑一声,这个家伙真是胆大,连满布警卫部队的西陵山也敢一闯,还差点让他得手了。
他虽然功夫不高,好歹也是后天中期修为,自然看得出来人攻向6炳煌的两脚不过是虚招,真正杀着还是针对他的三拳,既然如此,对方想要剌杀的目标当然是他而不是6炳煌。
摸摸右肩,那拳只是轻轻擦过,右手就已经剌痛难忍,几乎举不起来。好可怕的一拳,如果那拳落在身上……啧!6辉不敢想象后果,他猜自己大概会跟那张沙一样碎成千万片。
还好警卫们来得快,要不然除了那盒唐门毒针外,他身上再也找不出任何足以抗住梁弓一击的东西,至于他的功夫在梁弓眼里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梁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到家里来。”6炳煌气得一拍扶手,堂堂一个正部级官员居然会在家里遭到剌杀,这絶对是对6家,对朝廷的挑臖。
“爸,他没什么不敢,这人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亲人和家族的束缚,赤脚不怕穿鞋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了不起一条命而已。”
6炳煌闻言叹了口气,像这样一身功夫,又豁出去不要命的人,还真是拿他没辄。
“嗯?”6辉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低头沈思了半天,忽然全身一震,立马冲到破碎的沙组前,也不管毒针不毒针,手忙脚乱地倒处翻找,甚至把桌椅都丢在一旁。
“啊!6少……磁铁!”两个小兵好不容易才找来一小块磁铁,一进门就看到6辉了疯似的在书房里到处翻找,简直要把书房给拆了。
6辉抬起头厉吼道:“东西放下,出去!”
两个警卫又楞了一下,自己咋地又招惹到6辉?莫名其妙,他妈的好心被驴踢,算了,惹不起咱走可以吧?两人对望了一眼,把磁铁丢在地板上,默默地走出书房。
6炳煌看着突然失去控制的6辉,不禁叫道:“小辉,冷静点,你到底在找什么?”
6辉抬起头,才这么一会他的两眼已经满布血丝:“爸,那活页夹不见了!”
“活页夹?”6炳煌一时想不起来6辉说得是什么,突然间他眼睛怒睁:“刚才你拿来的活页夹?”
6辉状似疯狂,一掌拍在小方桌上:“就是那个活页夹,梁弓趁乱顺手牵羊带走了。”
“糟了!这玩意可不能让咱们的政敌或是上头看到。”6炳煌一听也知道事态严重了,必需尽快找到梁弓,否则一旦让他把东西交到叶家手上,肯定给6家带来灭顶之祸。
他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下来:“6辉,你赶快连络所有与那活页夹有关系的人,要大家能动的都动起来,我这边也动一切力量,一定要马上找到他,最少一定要阻止他交给叶家人。”
6辉眼睛一亮,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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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我是小……”
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劈头就是一顿怒吼:“小鸟,你要作死吗?西陵山的事是不是你干的?”语声大到身旁的人都皱起眉头。≯八一中> <≤≤.≤<1≦z≦≦.﹤om
梁弓赶紧摀住手机,跟身旁的人不好意思笑了笑,这才走到稍微人少点的地方继续道:“我艹!老叶你能不能小声点,外头人很多吔!”
话筒里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好一会叶诚才道:“小鸟,你赶快走人,再这样闹下去,全华国都没有你立身之地了,你不想流亡海外吧!”
“嗤!少说废话了,我拿到一份很重要的东西,听6辉和他老头子的谈话内容,这份东西应该是武林盟的设立计划。”
“小鸟,武林盟即将成为历史,上头认为6辉他们已经越线,所以有人话要他们解散,你不要再管这事了。”叶诚知道这家伙倔得很,不过还是苦口婆心劝他。
“我知道,不过听他们两父子说,这份圈钱计划实际上京城里大部分世家的二代都有参与,还说到目的是为了要扶什么人上位,最重要的该拿的他们都已经都拿到手,并且计划把明年的房价抬高一倍,另外还打算将参加武林盟的江湖人一网打尽,这是我絶对不能允许的事。”
“扶人上位?圈钱计划?”电话里可以听到叶诚倒吸了口冷气:“好,我现在马上出来,你人在那里?别担心,他们现在不敢窃听我的电话了。”
“我在鬼街小吃街入口附近。”
“十五分钟内一定到,等我。”
“呼!”梁弓长长地吐了口气,这玩意烫手啊,还是赶快把它交给叶诚才是。
今晚上的收获不错,美中不足的是又被6辉逃过一劫,只能说这家伙的祖宗保佑了,没想到他居然随身带了唐门的暗器。
不过那地方警卫森严,看来应该是某些大人物的住所,听老叶的语气,这回自己恐怕捅了马蜂窝。
可惜啊!今晚擎天一击后,6辉恐怕不会再回到6家,再要找到他可是难上加难,只能冀望老叶那里有没有好消息。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飞快地驶进鬼街入口,穿着宽松套头外套的梁弓,看准了没等车停妥就拉开车门上车。
“快走!”叶诚没有找人开车,只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可见这份东西确实触动了他的神经。
“咦!真真,你回来了?”梁弓拉开后车门坐进后座里,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叶真真,虽然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衣,还是把她美好的身材表露无疑。
“弓哥!”叶真真一看到梁弓,马上就扑上来两手圈住他的颈项。
哇!梁弓的胸前立马感觉到两团热呼呼的软肉,叶真真大概打算要睡了,居然没有戴上胸罩。
啧!不可小看啊,这妮子还挺有料的,至少也是,虽然比不上唐沁的胸悍,不过仍然算是胸器了,这不梁弓被她挤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弓哥,我好想你。”叶真真两只眼水汪汪,一点红唇离梁弓的脸不到五厘米,要不是老叶在前面,梁弓差点忍不住啄上一口。
“咳咳!”驾驶座的叶诚不得不棒打鸳鸯,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叶真真脸一红,偏头看看后视镜,然后回过头来飞快地在梁弓脸上吻了一下,才羞涩地放开梁弓。
没料到一向保守的叶真真会有如此豪放的时候,梁弓一时间楞在当场。
“傻瓜!”叶真真看他的傻样,羞得低下头来。
“咳咳!你们的私事待会再说,梁弓你说的东西呢?”叶诚手里打着方向盘,转入另一条双向四车道大道,嘴里却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们。
“在这里!”梁弓把手伸进外套,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里把活页夹拿出来。
叶真真倒是吓了一大跳,厚厚的一大本他是怎么藏到外套里的?
打开车内小灯,叶真真拿过来粗略翻了一下,脸色大变。
“哥,这里面牵扯出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京城世家,连咱们这边的王家、赵家甚至舅舅家的小宝也加入对方的阵营,主事的是那个人的儿子,叶辉是实际执行者,这上头还有所有人的签字,看来他们真把大部分人都绑上车了。”叶真真的语气居然带点颤抖,可见这份东西真是吓了她一大跳。
“咝!”叶诚真正震憾了,若说对方把京城里许多人拉上,他絶对相信,但是王家、赵家都是大伯的亲信,还有不少弟子安排在他的单位里,而小宝则是他的小表弟,经常出入叶家,这不代表叶家有许多秘密都泄露出去了吗?
难怪6辉能监听他的私人电话!
他给梁弓的手机号码不但是保密电话,而且只用来联络少数自己人而已,几乎不可能泄露出去,他原本还想不出到底6辉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号码,现在答案揭晓了,原来正是从小宝那头漏出去。
“哥!不只如此,这里面还记载了他们团伙如何从国外洗钱,如何分配利润,如何收买人心,这东西一拿出来那个人肯定无法上位,咱们是不是要立马交给老爸和大伯?”虽然车内灯光昏暗,但是叶真真还是仔仔细细又快看过一遍,里头的东西真是触目惊心。
“嗯……”叶诚听到这里,反而迟疑了,这玩意事关重大,要怎么处理呢?
那个人一旦上位,肯定会对叶家造成影响,到底是直接把它捅出去,还是拿在手上当成筹码呢?
叶真真还在等着叶诚回话,梁弓却一眼看破叶诚心里的迟疑,于是不假思索手一伸又从叶真真手里把活页夹拿了回来:
“老叶,我不管谁上位谁得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是希望你能揭破他们的计画,让他们的阴谋无法得逞,不是让你们叶家拿来当作筹码玩把戏。
房价再这样涨下去,全国人民三十年来的积蓄都跑到他们这些人的口袋里,苦得是一般老百姓和我们的后代,而且把根本不知道被利用的武林人推出来当挡箭牌,还要玩一招狡兔死走狗烹,你能看得下去?你的心里倒底还有没有良心和正义感?”
叶真真手里的活页夹倏地不见,她本能地杏眼一睁就要火,不过听到梁弓这番话及时消停下来,沉默无语。
梁弓猜得很对,以她大伯和老爸的作法,铁定又拿这些东西去要挟对方,至于梁弓的生死,华国房价和武林盟属下武林人的下场根本不会放在他们心上。
叶诚也沉默了,梁弓前两天劝说他的那段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事实证明当他把6辉窃听电话一事同老头子一说,得到的结论果然又是换取利益,叶诚才刚想争取报复就被老头子骂了一顿,说他政治不成熟。
梁弓说得没错,他可以想象这份东西交给老头子和大伯时,他们的那副嘴脸……
不行!这事得从长计议,不过……这东西也不能保管在梁弓手里。
车里面突然陷入一片静寂,叶真真伸手把车顶小灯关了,让大家沈入黑暗中,免得面对面尬尴。
“梁弓,这东西不能保管在你手里,而且你拿着也没有用。”大概是因为言不由衷,叶诚干涩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哼!有没有用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梁弓话说得也很硬,还干脆把活页夹又藏进他的外套底下。
眼看一道深深的鸿沟在两个好朋友之间骤然出现,叶真真想想还是由她来化解两人间的矛盾:“哥,弓哥……”
蓦地,奥迪后头灯光大亮,动机嘶吼的噪音连紧闭的车窗都掩不住,三人同时往后看……
“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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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听见梁弓说粗话,叶真真的眉头皱了皱。≥八≯一 ≤﹤<.≦﹤1≦z﹤﹤.﹤﹤o≦m≦
“小鸟,没事,不过是飚车族,都是京城里一些没事干的富二代公子哥,搞不出什么大事,咱们往边上靠让他们先过去。”叶诚又看看后视镜,小心翼翼地往路边偏了点。
不知从何时起,五六台改装车就一直跟在他们后头,特别改装的hid氙气大灯蓝得剌眼,从后照镜里看清楚车型,叶诚立马判断这些车是京城近几年兴起的飚车族,由于都是些富少,除了噪音扰人和影响行车安全外,倒没有其它的劣迹传出。
“不对!我感觉到他们的杀气,快走。”梁弓的语气非常冷,显然絶非开玩笑。
那种心底深处涌上来的不对劲感觉又重新出现了,而且这回比上次在胡同里还要清晰,梁弓可不敢大意,直接要求叶诚快走。
“你想得太多了!”小鸟太概是这些日子都生活在杯弓蛇影里,所以敏感了点,叶诚没有当一回事,还是自顾自往边上靠。
梁弓还待再说,可后头这几辆跑车己经跟上来,一台明显是“捷达”的改装车与他们并排,到了梁弓这层次的高手,夜间与白昼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透过两车的车窗,他看到对方车手的狞笑。
“快躲!”梁弓一面大叫,一面把叶真真抱过来护在怀里。
叶诚才想笑他胆子太小,没想到这时那台“捷达”方向盘一拐,整辆车向着奥迪挤压过来。
好个叶诚临危不乱,大脚油门强迫降档,轮胎在地上猛地吱一声,瞬间向前冲出去,险险避过捷达的冲撞,只有车尾被轻轻擦碰到,奥迪甩了两下,叶诚很快抓直方向,车飞快往上跳。
改装捷达见目的未达,也换档加大油门猛冲上来,另外几辆车也咬在奥迪车后死死不放。
“现在你知道我说的杀气了吧?”梁弓气极败坏,早一秒晚一秒相差甚多。
叶诚己经没有时间跟他打嘴仗,一面注意前车,一面盯着车后的追兵,深夜的京城路上车辆比白天来说少了许多,但仍然是每十几二十米就有一辆车挡在车前,他也只能以7o公里以上的高在车阵里左右穿梭,不过也因为这些车挡道,后头的追兵才没有追上他。
“奇怪!我从6家出来就急奔了十来里,又是易过容,怎么可能被盯上?”梁弓喃喃自语,软玉温香在怀,他却无事可做,自然想到这问题。
“不是盯上你,而是盯上我们。”叶真真整个人倚偎在梁弓怀里,本来应该是浓情蜜意,可是嘴巴说出来却是冷酷理性的话语,让梁弓一阵不自在。
“盯上你们?啊!你是说对方盯着你们叶家?”
“嘿嘿!6辉肯定知道你会把这活页夹交给哥,他既然找不到你,干脆派人盯着我们,从我们身上就能追到你,进而追到活页夹。”叶真真气极反笑,她和叶诚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只是梁弓拿到的东西太过要紧,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以致于忽略了潜在的危险。
“这是我的错,我太大意了。本来我想窃听的事一出,6辉肯定不敢再对咱们做出什么,至少短期内吧!没想到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叶诚已经冷静下来,他的车技并不比后头的飚车手差,在车阵中穿梭有如信步闲庭,游刃有余。
“哼!我不是劝过你嘛,像你们家这样什么事都可以用利益衡量的世家,谁会在乎你们?信不信,如果你们俩因为今晚的追逐受伤,6家只要能拿回活页夹,肯定又会以某些补偿换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梁弓说得斩钉截铁,叶诚和叶真真却只能无言以对。
叶诚试着转移话题:“真真,打电话让人来接应咱们。”
叶真真闻言拿出手机待拨,却突然放下:“哥,手机没有信号。”
“怎么可能?”梁弓也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一点信号也没有:“我的也没有。”
叶诚冷笑一声:“他们应该出动了电子干扰车,还真是大手笔,我想暂时咱们只能靠自己了。”叶真真和梁弓沉默不语,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车行大约五分钟,眼前却突然一空,这一段路居然没啥车子,原来已经出了三环,车辆越来越少。
后头的追车也现有利于他们,于是马达声爆起,瞬间就咬住奥迪尾巴,要不是同方向只有两车道,而叶诚的车技十分了得,干脆在路上蛇行起来,挡住对方去向,恐怕早就被对方越过了。
“老叶,这样不行,这车的性能跟他们的改装车差得太远,迟早会被追上,你把车把穏,我来解决他们。”
话毕,梁弓推开叶真真,摇下车窗,手一撑上半身就要穿出窗外,他打算故技重施,仿效那回从春城赶赴山城在高公路上对三部宝马的手法,反正钢弹子在储物空间里还多得是。
“不行!”叶诚和叶真真同时出声,叶真真更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干啥?放开!”梁弓十分不解,这两兄妹在玩什么把戏。
“梁弓,你现在是在京城里,后头的车里都是些普通人,你不能就这样直接杀了他们。”叶真真当然知道他的火气上来了,不过人命关天,她不能任由梁弓为所欲为。
梁弓这才想起叶家兄妹都在什么地方工作,无奈地道:“事急从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追上来把咱们干掉。”
“梁弓,真真说得对,你不能草菅人命,不管对方有什么犯行,都必需经由国家法律来制止,你放心吧,我会甩掉他们。”叶诚还是对自己的车技十分有信心。
“我靠!”梁弓无语了,他总不能把死抱着他的叶真真硬扯开自己干吧!
车行越,追人或是被追者都过时一百公里以上。
蓦地,叶诚一个不小心车滑了一下,那部改装捷达趁机从右侧追上来,与他们并排,并且车头一偏左又向奥迪挤压过来。
与此同时车尾一辆改装菱帅以高冲上来,直接追尾撞上了奥迪。
两面夹攻之下,奥迪立马偏向斜斜撞向中间分隔岛。
“啊啊啊……”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奥迪在分隔岛上的护栏擦了两下,火星四溅,一阵摇摇晃晃后,终于还是回到车道上脱出重围。
梁弓松了口气:“老叶,你现在还要阻止我吗?”
叶诚和叶真真两人脸露惭色,闭嘴不语,人家都要他们死了,还在顾虑什么?
“小心!”叶真真放开她的手,梁弓反手摸摸她的脸点点头。
他手一撑上半身穿出车外,手一伸七八颗钢弹子落在手中,正想要给后头的追兵尝尝他的钢弹子,没想到一股更深更重的恶感觉突然袭上心头。
梁弓立马放弃他的钢弹子,缩回后座大吼道:
“老叶,不管怎么样直走就是!絶对不能拐弯。”
叶诚虽然听到他的话,可是这时那辆捷达己经越过奥迪挡在车前,随即频频减,车尾的煞车灯时亮时灭,腥红触目。
而菱帅补上捷达原先的位置,和另一辆雅阁一左一后撞向奥迪,三辆车夹击之下,叶诚无从选择,刚好前面十米处就是一个岔路口,只好违背梁弓的话,方向盘一打向右拐入弯,甩掉在原来在车前的捷达和在左边的菱帅。
孰料,一拐过弯,不到十米处就有两部大卡车并排停在路中间……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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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心!”叶真真吓得哇哇大叫。> 八一中网 <<<.≤
奥迪高过弯,头灯光束照射下,赫然两辆大卡车一左一右并排挡住两车道。
这段路也是双向四车道,中间分隔岛上和路旁均种着路树,向左向右都无去路,而奥迪的车过高,不到十米距离根本煞不住车,只能在“吱吱吱”声眼睁睁看着大卡车在眼前不断放大,越来越近。
叶诚终于了解梁弓让他直走别拐弯的意思了,冲撞捷达总比撞上大卡车好得多,况且捷达也在高前行,追它尾奥迪不见得会有事,现在自己直直往停妥的大卡车撞去,简直如同蜻蜓撼树般,自寻死路。
已经分不出心思去思考为什么梁弓会提早现这两辆大卡车,在这生死关头,叶诚出其冷静,大吼一声:“抓紧!”跟着方向盘向右一打,刮地声中右边两轮几乎悬空,奥迪斜斜冲向路旁。
前头的行道树可不小!虽然比起大卡车稍微软弱点,但也不是奥迪这种小车能够扛得住,可是方向盘在老叶手里,梁弓无可奈何,只能紧紧抱住叶真真,将护身真气放到最大程度,等待撞击的那一刻到来。
“我艹!啊啊啊……给我进去!”这时候就看出叶诚的车技过人,他竟在车体强烈摇晃之下,仍然勉强控制奥迪以不小的斜角从两颗行道树中间强行插入!
“砰哐!”奥迪冲上人行道,防撞钢梁先是擦撞到右侧的行道树,右后视镜喀嚓不见,车子瞬间弹向左侧,防撞钢梁又擦撞到左侧行道树,“哐当”声中,不仅左后视镜跟着消失,连左前叶子板带着左车门咯啦咯啦凹陷下几道深痕。
“就是现在!”叶诚向左急打方向盘,车头虽然已经偏左,但是巨大的惯性仍然带着整辆奥迪斜斜撞向人行道旁的围墙。
“咚哐!”“喀吱……”奥迪整个右半车身摔在围墙上,两片右车窗全碎,车门凹陷,车身钢板和红砖墙擦出大片火花,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磨擦声中,奇迹似地甩了两下后摆正方向,继续在人行道上向前驶去!
“我艹!尾随着奥迪减拐进来的雅阁上,两个年轻男子目瞪口呆,只能看着奥迪的尾灯渐去渐远,他们可没有本事也从行道树中间穿过。
离开那两部大卡车已有五六十米,叶诚减放慢下来,奥迪缓缓穿回马路上。
梁弓和叶真真未扣上安全带,两个人抱在一团被抛来抛去,幸好梁弓的护身真气护着,除了头昏脑涨外,并无任何伤害。
两人惊魂未定,梁弓上上下下打量了叶真真一遍,除了毫无血色的脸蛋外,并无外伤,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真真,你没事吧?”
叶真真低头看了看自己才道:“我没事,弓哥你呢?”
“我也没事!”梁弓拍拍她的脸蛋,转过头问道:“老叶,你还好吧?”
“哈哈!还好!”叶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可见他也不是完全无视于刚才的危机。
“哥,你流血了!”叶真真比较心细,看见一股液体从叶诚头顶上流下来,赶紧离开梁弓怀抱,抽出面纸按在他的头顶上。
“嘶!轻一点,大概是刚才被飞溅的车窗玻璃割伤了。”叶诚频频呼痛,刚才紧急时他没有觉,现在回过神后却现疼得厉害。
叶真真手才触上伤口,面纸立马湿了半张:“糟了,伤口很大,血止不住,必需上医院。”
“帅锅,兑换回春丹半枚!”
梁弓手一摊回春丹到手:“真真,你让开!”拉开叶真真后,把丹药拿到老叶嘴巴前面:“老叶张口吞下去!”
车厢内一片漆黑,叶诚眼睛往下瞄了一下,见是颗鸡蛋大小的玩意:“小鸟,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一颗?”
“伤药啊,什么东西?快吞下去!吞下去你就没事了。”
“我艹!这么大一颗,你想噎死我……呃!”他还在喋喋不休,梁弓不耐烦了,手一拍回春丹塞入叶诚嘴里。
叶诚吓了一跳,这么大颗伤药不嚼可真会噎死自己,不料药一入口马上化为津液流入腹中,不到一分钟,自己头上的伤势一阵痒,疼痛慢慢减轻至完全没有感觉。
哇!这是什么药,跟上描写的一模一样?
他不自觉地伸手摸摸头,觉伤口居然愈合了,顿时惊讶地回头道:“小鸟,你这是什么伤药?他妈的神了!我的伤势全好了。”
“哥,你的伤口……”叶真真本来坐在旁边干着急,听到自己哥哥的话还以为他在说谎安慰自己。
“没事,伤口愈合也不痛了。小鸟你这药……”叶诚心想这么好的药如果能贡献出来用在急救上,肯定能活人无数。
“你别打我的主意,这药是老和尚师父给我的少林圣药,我也没几颗,现在的少林寺更是一颗也无。”梁弓一口打断老叶的话头,他倒是想拿出来济世顺道捞上一票,可惜帅锅不同意啊。
“啧!”叶家兄妹一听,立马知道这是流传下来的秘药,恐怕现在的少林已经失传了。
蓦地,梁弓心头不妙的感觉又起:“老叶,快加!”
叶诚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视镜里传来四道强光,轰隆隆的动机声响也越来越近。
“我靠!他们还不放弃!”他大脚一踩,破破烂烂,体无完肤,四片车门没有一片完全的奥迪立马向前猛冲,这车质量果然过硬,都已经撞成这付模样了,动机仍然勇猛如前。
不过,后头那两辆大卡车度也不慢,转眼间已经追在奥迪屁股后头,距离不到二十米。
“放弃什么?你们还在幻想?这回他们一定尽全力要把这活页夹拦下来,你们看前面。”梁弓立马撕破他们不切实际的想法,对方这回絶对是真刀真枪硬干到底。
叶家兄妹往前一看立马知道梁弓的意思,这条直通通的大道一眼望去至少有七八个路口,七八组交通信号灯,这时却是全线红灯,而且似乎毫无变灯的迹象。
“交警也出动了。”叶真真心里一沈,想起刚刚看到的活页夹,京城公安局领导家的孩子也牵扯在里头,也就不觉得意外了。
说时迟那时快,第一个十字路口已经在望,那红灯果然一直未变,显然想让奥迪停下来。
开什么玩笑?停下来?两辆大卡车就追在后头,停下来就是等死!
梁弓道:“老叶,冲过去!”
“知道了!”叶诚保持近百公里的高,奥迪急驰如箭,渐渐地跟后头的大卡车拉开一定距离,再五米就通过第一个十字路口。
蓦地,梁弓一阵心惊肉跳,眼角瞄到从路口右侧高冲过来的另一部大卡车!
“老叶!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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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别叫,我看到了。八一中网 <≦<.﹤≦1≤z≦.om”叶诚也大吼道。
右边来势冲冲的大卡车,车絶对在8o公里以上,不想也知道又是对方的一招棋,叶诚的奥迪停红灯,后头的大卡车肯定撞上来,就是一个“死”字。不停红灯,右边的大卡车算准了时间冲过来也是个“死”字,这是一个死局。
直冲而过肯定刚好被大卡车撞上,现在要煞车肯定来不及,而且后头的大卡车赶上来后也会给他们狠狠一击,左拐或右拐以奥迪如此快的度等于找死,梁弓瞬间判断出奥迪已经无路可走,老叶该怎么办呢?
叶诚的意识放空,全凭自己的直觉行事,这个局一定有生路,到底在那里呢?
“在那里!”叶诚的眼睛紧盯着一个方向,方向盘微打,右脚踩死油门,奥迪瞬间怒吼冲向他心中的活路。
“哇哇哇……”梁弓张大嘴直楞楞地看着大卡车向他这边的车门而来,那沸腾的车头和驾驶座里恶狠狠的面孔都一清二楚,心里只想着自己的护身真气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样的冲撞下护住他和真真。
“啊啊啊……”叶真真同样也看到冲着她和梁弓直来的大卡车,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干脆把头藏进梁弓怀里,闭上眼睛尖叫。
“艹!”不住放声大叫,叶诚能做得都做了,短短不到一两秒的时间,仿佛比一辈子还长,在这一瞬间许多事闪过他的脑海,得到的和失去的,满足和遗憾,他现自己失去和遗憾的事远比得到和满足要多得多。
在三人的尖叫声中,奥迪极冲向对向车道,勉勉强强以毫厘之差躲过了大卡车的殂击。
“呜!我们没事吗?到底怎么了?”叶真真闭上眼睛,嗓子都喊哑了,才现预料中的冲撞并没有到来,这不抬起头来,看看大卡车已经消失无踪,再看向瞠目结舌的梁弓,一脸疑惑。
梁弓嘴唇动了动,又吞吞口水,好不容易才说出口:“你哥好厉害。”
叶真真转头把视线投向犹自张大嘴合不拢的叶诚:“哥,你怎么做到的?”
清清干涩的喉咙,叶诚想不出怎么解释,干脆指着前方道:“咳!你自己看!”
叶真真看着前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意思?
直到远方的两点灯光不停放大,“叭叭叭……”的喇叭声越来越响,最后跟来车擦身而过,她才现奥迪居然逆向行走在对向车道,原来自己的哥哥在最后一刻将车开进对向车道,躲过了大卡车。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松了口气,不过立马现自己高兴得太早。
出现在车窗前面的灯光越来越多,代表来车越来越多,显然对方把全线红灯变换成绿灯,放过来大量来车,叶诚又开始左打右打在车阵中穿梭,只不过这回却是要闪避迎头而来的对向来车。
“叭叭叭……”一直未停歇的喇叭声代表对向来车的愤怒和抗议。
“啊啊啊!哥哥,左边,左边!又来了,右边,右边!”叶真真又开始尖叫。
“闭嘴!”叶诚忙着很,不想叶真真扰乱了心神,奥迪的度加上对向来车的度,让估量闪避来车所需空间十分困难。
“啧!阴魂不散啊!”梁弓回头看看身后,原来追在后头的两辆大卡车居然兵分二路,一辆走在正常车道,另一辆居然追着奥迪走进对向车道,这些刚与奥迪错身而过的倒霉车不会想到惊险的还在后头。
“砰咚!”一声巨响从后头传来,梁弓的估计没错,果然一辆小车刚闪过他们的奥迪,却不幸被后头追来的大卡车撞上,这下凶多吉少了。
他心里升起一股股怒火,这些人实在太不把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上,居然在闹区里以大卡车飞车追逐。
“老叶得想想办法拐出去,再这样下去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我知道,不过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碰到巷子,看来只能等到下一个十字路口了。”叶诚也看到惨状,心里当然十分不好受。
不管怎么说,三人的运气还算不错,到达下一个路口前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而且大概因为车过快,对方来不及安排袭击,所以预料中的另一部大卡车并未出现,叶诚方向盘一打又拐回正常车道,只是后头吊着两辆大卡车而己。
夜越来越深,街道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奥迪的性能在空旷的路上挥得更加淋漓尽致,车后的大卡车头灯渐渐变小,距离拉开了许多。
“啧!又是全线红灯!”显然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但见他们摆脱了车后的大卡车,又把这条路上所有交通信号灯全部变换成红灯。
“咱们不能再任由他们摆布,否则到最后还是会出事。”梁弓一口气憋着出不来,已经十分不耐烦。
“小鸟说得对,下个路口我右转进汇东大道,看看他们还能不能继续设下陷阱?”叶诚也是满肚子火。
话还没说完,车窗前突然出现一辆环卫局大型垃圾车,不仅行车度十分缓慢,并且开在两车道正中间,挡住奥迪的去向,逼得叶诚连连踩下煞车,放慢度。。
“快呀快!这垃圾车到底会不会开车?”眼见后头大卡车的头灯越来越亮,叶真真急了。
“哼!又是对方派出来挡路的车辆,老叶想办法过它吧!”梁弓冷冷一笑。
叶真真质疑的眼光又投过来,梁弓给了她一个白眼:“真真,难道你们京城的环卫局这么认真,三更半夜出来收垃圾?”
叶真真恍然大悟,没错,这个时间出来收垃圾,不被京城人骂惨才怪。
“坐好了!”叶诚在后头看准机会,油门重踩瞬间加过垃圾车,果然奥迪一车,垃圾车也开始加,跟在奥迪车后紧追不舍。
叶诚却不管吊在车后的小尾巴,到了下一个路口,立马打方向盘向右拐入汇东大道。
汇东大道是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一拐过来梁弓立马知道为什么叶诚说不怕对方设下陷阱了。
四车道封锁起来有难度,就凭对方车较慢的大卡车,根本赶不上他们,也不必怕对方派人阻路了。
不过才往前走了一小段,眼尖的梁弓立马看到百来米外的情形,不一会连叶诚和叶真真都看到了。
“啧!老叶你的话说得太早了。”梁弓一指车前,原来前头突然出现**辆大大小小的垃圾车,把四车道全部占满,慢条斯理地徐徐往前走,度有如蜗牛。
“我艹!”叶诚气得一拍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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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肆意变换车道,但是这些大小不一的垃圾车把路堵得死死的,每条车道至少有两部垃圾车,中间分隔带则是两排一人高的钢护栏,令人望而生畏,偏偏汇东大道两旁的人行道小得可怜,行道树后头只剩人行的空间,奥迪絶对钻不进去。≧> 八一中≥网 ≦﹤.
这时跟在后头的垃圾车和大卡车也拐进汇东大道,甚至一开始起袭击的六七辆飚车族也跟在后头,几十束大灯渐渐放大,让车上三人都十分着急。
“尼玛,这是瓮中捉鳖啊!”叶诚叹了口气,他自以为是拐进汇东大道,反而走进入对方的陷阱中,这时再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哥,怎么办?他们肯定在交通指挥中心监控,咱们麻烦大了。”
这时候如果只有他们兄妹二人,肯定只能下车躲避,被抓到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加上梁弓就不同了。
“老叶,真真,不要担心,我来打开一条路。”说着又从外套下把活页夹拿出来交叶真真:“东西你们带着,待会如果我打开一条路你们就趁机逃出去,老叶,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不过你如果还是照旧拿去给你们叶家当筹码,那咱们的交情就到此结束,以后我不找你,你也不要找我,见面就当不相识。”
梁弓说得如此严重,可真吓着叶真真了:“弓哥……你要怎么做?”
叶诚倒是沉默不语,许久才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往后丢给梁弓:“我知道了,这是那天你让我查的电话,你自己小心点。”
梁弓接过纸片随手放进口袋里:“嗯!加吧,跟在那辆垃圾车后头。”他指着正前方最大的一辆十二**型垃圾车。
叶诚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照他的话加到垃圾车尾才放缓下来跟着垃圾车前行。
“你们俩保重,记得抓住机会就跑,不要顾虑我,我会帮你们把这些车全解决。”
“弓哥!”叶真真虽然也不知道梁弓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她对梁弓的信心十足,扑过来在他的嘴上重重一吻:“小心点!”
美人献吻,梁弓顿时热血沸腾,又回吻了她一下,点点头,手一撑半个身子滑出车窗外,再一拍,整个人登时翻上车顶。
这时奥迪离前头的垃圾还有五六米距离,他轻轻一点腾身跃起,直接扑上垃圾车后斗,抓住了车上的横杆。
回头对着奥迪车内目瞪口呆的叶家兄妹挥挥手,一勾一翻就顺着密封垃圾车斗向车头前进。
王时谷和老婆小杜今天才从南方城市上来京城玩耍,两个南方人从来没到过京城,居然兴奋得睡不着,公婆俩一商量干脆拿着地图和网上搜来的信息就出来夜游,没想到吃完夜宵后四处乱逛还是迷路了,绕了好大一圈,才又走回汇东大道,再往前两三百米就是他们住的酒店。
“老公,京城还真是不一样,你看收个垃圾这么大阵仗,而且比咱们走路快不了多少,简单像要阅兵般。”小杜指着路上八辆垃圾车,分两排每四辆并排走在一起,看起来还挺整齐的。
“不对吧,那有这时候出来收垃圾的道理?”王时谷低头看看自己的表:“3点16分,太晚或是太早了吧!”
小杜想想也对,这可是京城,住得都是一些大官,环卫局可没那胆量打扰到他们的睡眠。
两人不由得放慢脚步想看看这些垃圾车到底想干啥,不料,后头一辆破车居然以高拐过弯向这头冲来,直到碰到垃圾车挡路,才紧急煞车放慢下来。
这车到处都是刮痕,两边的后视镜全缺,简直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两人对视一笑,还以为京城人高人一等,没想到街上居然能看到这么破烂的车子。
不过接下来的一切就让他们笑不出来了:“啊!老公,你看!那个人想要干什么?”
原来破车后座居然爬出来一个人,身手还挺矫健,一下子就翻到车顶上去。
夫妻俩都隠隠感觉到可能有不寻常的事情要生了,王时谷赶紧拿出照像机,小杜也取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车顶上那人大拍特拍。
“啊!”两人同时叫了一声,那人居然轻轻一跳就跃过五六米距离抓住垃圾车尾,而且动作轻巧飘逸,一点都不勉强,完全不像电影里那些剌激的跳车镜头。
“好厉害哦!”小杜目瞪口呆,张大嘴直呼今晚不虚此行。
这个厉害人物带给他们夫妻的惊奇还不止于此,接下来这人在垃圾车斗上行走如履平地,直到车头忽然跳下消失不见。
王时谷还特别弯腰看了一下车底:“没掉下去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垃圾车头突然向右又向左,一扭一甩才回到正路上,本来就已经够慢的,这下几乎要停下来,同时也脱离了其它垃圾车的行列。
小夫妻俩睁大眼睛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那车突然动机声大作,排气管瞬间喷出大股黑烟,猛地向前一窜,轰隆隆加了十来米,直接撞上在它前方的中型垃圾车。
那中型垃圾措手不及,顿时被它撞得向旁边冲出去,斜斜向右撞上在它右手边另一辆中型垃圾车上,两辆车来不及煞车“咚咚”两声撞上路旁行道树。
不过难的大垃圾车还不满足,车头右拐立马又撞上右手边车道跟上来的另一部大垃圾车,并且也把它挤到路边继续撞上刚才出事的两辆中型垃圾车,三辆车撞成一团,浓浓白烟突起,看来肯定动弹不得了。
靠道路中线内侧两车道上的四辆大垃圾车现自己同伴出事了,莫不缓缓停下来,这时原本跟在垃圾车后的破车蓦地加,直接从被肇事大垃圾车清空的车道冲出去,一下子就去了老远。
“啊!一定是那个人夺了垃圾车,所以撞开其它车替自己人开了一条路。”小杜平常就爱看米国经典动作大片,这时脑筋一转,一下子就猜出来消失的那人肯定是进入驾驶室打昏了司机,自己开着控垃圾车撞开阻碍,让破车能够通过。
“不过,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王时谷对自己老婆的推论没有任何意见,不过他倒是对那辆破车产生好奇。
“老婆,你在干啥?”回过头一看小杜正在手机上一阵乱按,不知在忙些什么?
“把视频上传到我的微博里啊!你看‘深夜京城街头动作大片’!”
小杜才抬起头回话,眼睛却立马直,手指着前方:“老公,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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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今晚真倒大霉了。八一 <.”城西环卫局第三清洁队队长康宏把车停下来,口里念念有词地滑下垃圾车。
环卫工人通常在天未亮就得开始工作,所以今天晚上他照旧在十点就已经上床睡觉,没想到没睡多久,局长居然打电话过来,让他通知队里所有司机立马出车,听从他的命令到定位。
不过,这个时间大伙都在睡觉,康宏好不容易才联络到十一名司机,加上他也不过十二人,就这样十二辆垃圾车不收垃圾,却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可以想见这些司机个个都是满肚子怒火,干声连连,他这个队长都差点压不下来,不得己只好答应所有人下了班喝一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司机们才勉强按下怒火继续开车。
刚才局长紧急通知他带着八辆车到汇东大道把整条路堵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康宏还是照做了,至于车后的喇叭声,他一律选择无视。
尼玛,八辆车并排以1o公里的时慢前进,居然还会出事?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康宏的脸色就跟死人一样,四辆车的损失足够让他丢掉队长的位置了,除非局长愿意保他。
“我草尼玛,老黄你到底在干啥?”康宏向着撞成一堆的四辆车快跑前进。
老黄就是那辆十二轮的司机,这家伙今晚喝多了吗?
看到另外三个司机也下来了,康宏转头对他们道:“过来帮忙,看看他们伤得怎么样?”
四个人才跑出几步,只听见老黄那辆十二轮的动机突然大吼,眨眼间车子又动起来,车头更是向左转,直直向他们四人而来。
“我艹!老黄你想杀人吗?”
康宏四人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几步,闪过十二轮,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辆垃圾车经过他们身边。
“他不是老黄!”虽然路灯昏暗,但是康宏还是现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个年轻人,不是老黄。
“啊啊啊……他要干什么?不要,快停下来!停下来!”康宏看着陌生人开的十二轮直直往他们停在路边的四辆垃圾车冲去,着急地大叫,反过头来追着垃圾车跑。
不过为时已晚,“砰砰砰!”连续撞击声中,这辆十二轮毫不留情地挤撞、蹍压过四辆毫无抵抗的同类,把四辆车撞得东倒西歪,有一辆更爬上了中央分隔带的钢护栏,现场一片混乱,破裂的碎片,玻璃飞溅得到处都是。
“完了!全完了!”跑到路中的康宏眼睁睁地看着灾难生,再也跑不动了,脚一软跪在地上。
“叭叭叭!叭叭叭!”他的背后突然喇叭声大响,完全絶望的康宏往后一看,立马蹦地跳起来:“快跑!车来了。”四个人连滚带爬退到路边。
另一头,五六辆动机噪杂无比的改装车在前,两辆大卡车跟在后,最后则是他们队上的另一辆垃圾车,轰隆隆地向他们冲过来。
“我靠!今晚是怎么了?”康宏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他们就要经过康宏面前,不料动机一直未停的十二轮垃圾车却在这时又重新起动,巨吼声中垃圾车猛地一震,向右前方开去,目的显然是拦阻正要从仅存唯一车道冲过去的车流。
“哇!”康宏哇哇大叫。
“啊啊啊……”王时谷和小杜惊声尖叫。
第一辆车安全过了,第二辆车拐了一下惊险冲过去,可是十二轮垃圾车已经强行插入车道,胖大的车身几乎完全把车道堵住,“吱吱吱”轮胎强烈擦地声中,第三辆雅阁踩死煞车,整辆车打滑横移撞上十二轮垃圾车的车尾!
而随后一阵阵更大的煞车声持续响着,另外三辆改装车勉勉强强煞停下来,差一点就撞上已经半毁的雅阁,随后两辆大卡车和另一辆垃圾车各自紧急煞车,在康宏和王时谷夫妻面前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哇哇哇!这才是动作大片!”全程录下来的小杜又开始上传她的动作大片第二辑。
在场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不料轰隆隆的动机声又响起,那辆幽灵似的十二**垃圾车居然再次动,并且开始加向前追着两辆飚车族车尾直去。
所有人只能睁眼盯着它的尾灯渐去渐远。
“我艹!又是这捷达和菱帅。”梁弓紧抓着方向盘,感受到车体不正常的震动,他不知道这辆已经撞得十分凄惨的大车能不能够追上前头那两辆车,不过不管如何,老叶开得那辆破车已经快完蛋操,他必需追上去为他们掩护。
“真真,后头有没有车追上来?”由于只剩车内后视镜,叶诚无法看清车后的详细情形,必需靠叶真真转头向后看。
“现在还没有……不知道弓哥现在怎么样?”叶真真不停回头往后看。
刚才,叶诚一看到车前的垃圾车蛇行,就知道梁弓肯定控制住垃圾车,果然下一刻梁弓就撞开了三辆垃圾车,清出来一条车道,他当然立马大嘴油门冲过去。
不过奥迪显然已经出现问题,不管油门再怎么重踩,度都上不去,这下只能祈望梁弓能够挡下所有的车。
“哥,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办?真交给大伯或老爸?”叶真真沉默了一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叶诚并未回答。他的心现在也是一片混乱,上下不定。
如同小鸟所说,如果把这玩意交给大伯或老爸,肯定又会成为他们与人交易的筹码,至于梁弓所关心的两件事,他们絶对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如果不交出去,直接把这些东西交给上层,大伯和老头子肯定会大雷霆,甚至可能再一次流放他,这几个月来好不容易才累积的一点基础又要付诸流水。
啧!政治不成熟啊,老头子说得果然没错。
“哥,我知道你又再考虑你个人和叶家前途的问题,不过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不生气吗?”叶真真的语气渐渐变冷。
叶诚当然知道妹妹问得是什么?
叶真真问得是他到底还有没有血性?有没有良心?
当他被6辉毁容时,不生气吗?当查到6辉涉入贩卖人口时,不生气吗?当春城分部的同事被害时,不生气吗?当看到中海五通会毒害掳来的女人时,不生气吗?
尤其是当今晚被跟踪,并且经历九死一生,还能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不生气!难道这回换到什么利益就能解气?
他又想起刚才生死一瞬间回想到的许多遗憾,心里顿时有了决定。
反正现在的位子都是摘了梁弓的桃子得来,因为梁弓失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真真,咱们直接交给上头,并且把梁弓的要求提出来。”
叶真真大喜,骤然抬头道:“哥,真的吗?”
语音未息,突然车身向前暴冲,奥迪在路上蛇行了十来米,差点控制不了翻覆过去。
“艹!他们又来了。”叶诚终于看见把头灯熄灭后追上来的捷达和菱帅,刚才就是菱帅又追尾了一次,而捷达已经几乎与奥迪并行了。
“真真,扣上安全带!”
“早就扣上了。”
“好,抓紧了。”叶诚又大脚踩下油门,不过这回奥迪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度有降下来的趋势。
“要糟!车子撑不住了。”叶诚紧皱眉头,努力左右蛇行,想要挡住追兵。
只可惜这段汇东大道单向有四车道,叶诚根本无法阻拦对方,只能任由对方一左一右夹击奥迪。
“砰!”“啊啊啊……”“砰!”
这回轮到右边的捷达狠狠地给了奥迪一记,跟着左边的菱帅也添上一击。
糟!无计可施了。
“砰砰砰!”见奥迪的车上不去,对方两辆车那会不知道奥迪出问题了,于是更加紧冲撞,要不是奥迪车体沉重,叶诚车技过硬,每每及时救回,恐怕早就被撞飞了。
就在这时……
在他右侧的捷达后头突然灯光大亮,同时猛地被人向前一挤,嘎嘎嘎一头撞上中央分隔带的钢护栏……
“哈哈哈!老叶,俺梁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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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弓!这臭小子竟然也学人家关上大灯!”叶诚高兴得大叫。八一中 <≦≤.
他往左上看,正好梁弓也向右下看,两人眼睛对上的一瞬间,心有默契,基情四射,叶诚猛地踩下煞车,奥迪硬生生煞停,而梁弓则是方向盘左打,油门一踩越过奥迪,向着隔了两个车道,来不及煞车仍然向前冲的菱帅而去。
“咚砰!”菱帅被十二轮垃圾车拦腰撞上,立马像个被踩扁的饼干盒般皱成一团,刮着地硬是被垃圾车推向路边撞在行道树上。
奥迪紧急煞停后却骤然熄火,任凭叶诚再怎么打火都动不了,两兄妹只好放弃下车步行,却见前头的大垃圾车又向后倒出来停在路中间。
“上来吧!”梁弓探出头对着叶家兄妹俩大叫。
这种十二**卡车果然够皮实,虽然也撞得到处凹陷,车头车斗上大量刮痕,不过仍然勇猛无比。
大卡车的驾驶室空间大得很,三个人坐一起仍然不嫌拥挤,叶家兄妹俩上了车,见梁弓熟练地转动大方向盘向前疾驰,叶诚不禁问道:“小鸟,你开过大卡车?”
“没,今天第一回!”梁弓仿佛话家常般,可是他的话却像一桶冰水迎头浇在叶家兄妹身上,把他们浇得透心凉。
两兄妹面面相觑,决定把这问题抛在脑后不研究。
梁弓一面开车,一面又把大灯关上,车窗前登时一片漆黑,虽然路旁仍有路灯,不过关灯行车仍然惊心动魄,梁弓又以过7o公里以上的高前进,两兄妹一阵心惊肉跳。
“没事,我眼力好得很,别担心!”梁弓看老叶和真真死抓着扶手,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不过走在有路灯的马路上对他而言跟白昼无异,少不得安慰两人,不过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老叶,我们现在往那里去?你家吗?”梁弓状似不在意地问道。
叶诚和叶真真相对一笑,叶诚道:“不回家了,我爷爷虽然过世了,但是他还有一个老领导在,咱们寻他去。”
梁弓一听也笑了,老叶要找谁他不认识,也没有意见,既然不回叶家就代表叶诚已经下定决心不将东西交回去了。
“往那走?”
“直走,听我指挥。”
黑夜里,全部车灯关闭的垃圾车如同幽魂般向远方驶去。
…………………………………………………
交通指挥中心里,6辉伙同其它六七名年轻人,正着急地在面前的监控屏幕上寻找那辆该死的垃圾车踪影。
“车咧?怎么突然不见了?”
“田少,他们可能把灯关了,监控摄像头在夜晚灯光不足的情形下,拍摄的效果不太好。”交通指挥中心里的执班副主任站在旁边为他们解说,这些少爷们不说一次来了六七个,就是任何一个他也惹不起。
“尼玛,环卫局这些家伙就是靠不住!”
说话这个年轻人个头矮小,圆头胖脸,他老爹是京城市常务副市长,出动环卫局那班垃圾车就是他的主意,没想到路没堵成,反而让人夺走一辆垃圾车,还被拿来当作坦克用,把其它十来部车撞得七晕八素,让他脸上非常没有面子。
其它几个人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环卫工人本来就只能收垃圾,指望他们能干别的活,那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姓叶的车技的确不错,我那些小弟称霸京城地下飚车界,没想到今天晚上却栽了大跟头,不过我已经让其它人把通往叶家的所有道路都封住了,我就不相信他们能突破一百多辆车的封锁。”
另一个年轻人浓眉大眼,脸色却有些异样的苍白,显然是长期没有照射到阳光的缘故,他的话听起来是为环卫局开脱,其实未尝没有为自己小弟说情的因素。
“6哥,你说该怎么办?”
这话一出,几个人一齐转头看向6辉,都希望他拿主意。
“你们放心,今天就算没拦下来也没关系,我老头子已经托人跟叶家提了个头,条件絶对是他们不能拒絶的,所以就算东西到了叶家兄弟手里,还是有很大希望拿回来。”6辉长吐了口气,只能先安慰安慰这几个少爷们的心。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只要能把东西拿回来,一切事情都好说。
刚才说话的浓眉大眼年轻人道:“这样就好,我听说叶家大伯有希望在明年更上一层楼,如果咱们能给他一个保证,加上让叶二伯接他的位置,我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才是。”
其它人纷纷点头,他们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毕竟从小在京城长大,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
“这些是老一辈的事,老头子们自己会去协调好,咱们还是把注意放在叶家兄妹和梁弓身上,如果能够把东西拿回来就不必去跟叶家哈腰摆低姿态。”6辉行事还是比较讲究,总希望能够把事情掌握在手里,不指望别人。
“干脆让公安局把他们抓起来算了。”圆头胖脸小个子忿忿道。
“唉!你以为咱们不想啊?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惜前几天闹了几回,上头现在对于动不动就出动公安武警封街敏感得很,所以能不动公安最好不动,老头子们也都要咱们低调一点,难道你家老头没跟你说吗?。”另一个黑面年轻人笑笑跟他说。
“嘿嘿,小田,叶诚和叶真真是什么身份?把证件拿出来,公安敢拦他吗?”
这个小田脑子总是少了根筋,其它几个人脸上都有一丝不屑的神情。
“小田,他们两个说得没错,这事不能继续闹大。”6辉总结了一下,要能派公安他早就派上去了,因为前几天的事,公安局现在被市委盯得很紧,确实不能再出事。
“咦?是他们,田少、6少,那辆垃圾车刚刚转上西三门大街往东去。”副主任眼不见为净,这些少爷们说些什么他一概没听到,只把注意力投注在监控屏幕上,果然不一会就找到那辆垃圾车。
“干得好!”
众人一听找到叶诚他们,又全都聚过来看着屏幕。
“西三门?他们走那边干什么?要回叶家不应该走西三门啊?”小田满脸疑感道。
6辉被他一提醒才想到叶诚他们现在的方向与叶家是背道而驰,显然不是要回叶家,那么他们要去那里?难道要回单位?
“嗯?你们看,如果叶诚要回单位,他应该在这里左拐解放大道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叶诚打什么主意。
6辉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想了想立马决断道:“李主任,那附近有没有交警执勤,马上让他们把车拦下来,不管对方拿出什么证件,都不要让人走。”
李主任闻言迟疑了一下,这几天的事公安局里传得很广,局长还特别指示出警必需谨慎,不能扰民,现在……
见李主任有些为难的样子,6辉道:“李主任,如果你能帮这个忙,那你就是我6辉的朋友,我的为人你也知道,絶对不会亏待你的。”
李主任想想牙一咬,如果能藉此搭上这些少爷们的线,再往上一级就不再是梦想,拼了。
“是,6少,我这就联络。”
李主任回到监控台前看了老半天,却一直没有动作,小田不耐烦道:“老李,怎么了?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让我老头子换人干算了。”
李主任回过头来哈着腰道:“田少,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现在没有交警在这辆垃圾车附近,你看,他们的位置已经接近大内了,你也知道那附近有警卫部队,公安局并不布署勤务。”
“什么?”6辉排开众人抢到屏幕前。
“不会吧?”其它人也惊楞住了。
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垃圾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马路,这条路大家都很熟悉,终点就是……大内。
6辉终于知道叶诚打算做什么,心一凉,一屁股往后坐倒在椅子上。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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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向来都是京城人的恶梦,今天更是尤其严重,一大早就是昏天暗地,虽然不到伸手不见五指那样夸张,但是风沙迷漫遮天蔽日,就连不远处的大楼也都隠隠约约,只能看到个轮廓而已。八≯一中网 ≤﹤.
某位万亿猴曾经说过,京城的雾霾出现时他特高兴,因为特权阶级有特供水可没有特供空气,这些人回到家还是会面对家人们的指责。大家呼吸的是同样的空气,说难听点,就算不为了人民也得为自己和家人着想把空气搞好,所以京城里的雾霾是好事,至少能逼着一些人真正做点有益于群众的事。
至于一般小老百姓每天担心水,担心食品安全,担心房价,这些人可是看不见,听不到的,平民百姓的苦没有管道申诉。
不过,今天京城里人心涌动,更甚雾霾,因为某些遮遮掩掩的事终于被捅破天,从一个不寻常的管道上达天听。
一大早,几位退休已久的老干部连袂晋见了领导人,他们提出的一份材料据说让领导人当场震怒,立马要求彻查。
于是乎京城里不少机关单位的大秘们,今天一整天都是战战兢兢,从大老板办公室里传出来的怒吼声,联合起来足以震动整个京城。
“叶诚,你马上回来!”叶诚的手机里传来老头子的怒吼声,声音之大连坐在身旁的梁弓也听得一清二楚。
“爸,什么事?”他倒是十分沉着镇定,仿若完全无事般,继续唏哩呼噜吃面喝汤。
时间已近中午,两个好兄弟才刚从警卫森严的大内重地出来,叶真真已经回单位上班,两人忙活了一整晚没睡,精神倒是还好,只是饿着了,所以一出来立马找了个小饭馆吃将起来。
“什么事?嘿嘿!你干的好事啊,你大伯今天一早就被老领导骂得狗血淋头,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爸,我不打算干什么,或许像真真一样换跑道去干公安也成,我倒是想请教您跟大伯想干什么?”
或许是被叶诚语气里那股豁出去的味道吓到了,电话中沉默了一会,突然爆出来:“你这小畜牲……”
叶诚可没打算听他训,立马出口截断他的话:“爸,我是小畜牲,您又是什么?而且我觉得今天我和妹妺做到的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叶家因为我们而重新站起来,您和大伯应该以我们为荣,而不是开口骂人。”
“你……你……,好一个光宗耀祖,你兄妹俩这样一搞,几乎把大伯明年的希望彻底斩断了,还什么光宗耀祖?”
“爸!您和大伯已经身居高位,再往上又能上到那里?也该沈下心为人民做点实事才对。”
“你……你这个不肖子!”突地挂断了电话。
叶诚把手机一收,心里的重担似乎骤然放下,脸色蓦地开朗了许多。
“不要紧吧!”梁弓担心地看着老叶,这种父子关系他可没有经历过,不知道怎么劝解叶诚。
叶诚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你看我像是要紧的样子?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好像身上的鉫锁突然消失不见,不知道有多轻松。”
“那就好,不过你老头子那边……”梁弓知道叶诚说得是真话,心里也着实为他高兴,人生最难就是求个自在,看老叶的神情果然没错。
“哈哈,不管他,至不济咱走远点,来个眼不见为净就是了。”一朝解开心结,叶诚像是放飞的小鸟一般,以前考虑再三的事现在都不是问题了。
“对不起,因为这事你成了众矢之的,前途大概无亮了。”
“说这啥话?我也想通了,如果走老头子他们的老路子,再过十几二十年我也成了皱着眉每天算计利益,只会委屈自己儿女的老家伙,那还不如默默无闻,快快乐乐过一生来得自在逍遥。”
“那是!只可惜你这些年来的努力了。”
叶诚一拍他肩膀,大笑道:“别说这些丧气话,倒是你呢?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妹妹和唐沁的事?先跟你说一声,经过这件事,你想得到我家老头的同意娶真真,大概是已经不可能了。”
梁弓闻言脸上立马皱成一团,感到有点蛋疼,心里倒是想着听说中东地区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自己是不是该弃暗投明,成为沙特男人?
叶诚笑了好一会,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不过他还是担心梁弓:“小鸟,你该走了吧?经过这件事,6辉就算还想留在华国也是不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武林盟,所以你没有必要再留在京城,快走吧!再不走,可是有许多人想要你的命。”
“走?你相信6辉这种人会这么容易退缩?我跟6辉之间的恩怨还没断,他也不能一走了之,至少把吞进去的人民血汗钱给吐出来再说。”梁弓冷冷一笑道。
叶诚默然,良久才慎重地看着梁弓:“小鸟,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就是把他打残都可以,但是你絶对不能取他的姓命!听我的话没错。”
……………………………………………………
“辉哥,你打算怎么办?”
军区总医院里,苗东国毕竟是军人出身,身子骨硬是比陈小山好得多,没几天已经活蹦乱跳,下地到处溜哒,陈小山却仍是病恹恹躺在床上。
不过两人的脸色可都比坐在沙上的6辉好得多,他脸上的死灰颜色比起死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怎么办?不外乎到国外去躲一阵子,咱们三个到那里都行,国内的事我早已经安排了后手,过几年回来又是一条好汉,我最担心的是那人的上位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只要他能上位,咱们受点委屈也还是值得的。”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垂头丧气,不一语。
今天凌晨眼见叶诚进入大内,6辉就知道事态不妙,立马通知老头子应变,果然一早消息传来,所有参合在里头的世家都有事,6、陈、苗三家由于是始作俑者,板子挨得更重。
退居二线的爷爷已经做出决定,这几天就干干净净退下来,换取6辉和6炳煌的从轻落,老头子可能保留他的位子,不过就不必妄想明年更上一层楼了。
至于陈家和苗家各有损失,总之三家的气势大受打击,还得保持低调龟缩几年再做打算。
而他们三个最多大概就是被迫到国外留学个几年,反正还年轻,等风头过后仍然大有可为,况且他也可以从国外遥控国内的人事,已经取得的利益出不了大差错,只要有钱,拢聚起来的人脉不可能轻易被打散。
“辉哥,你就这么认了?”苗东国狠声道。
6辉当然知道他说得是叶诚和梁弓,冷冷一笑道:“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现在正是风头上,叶诚的事就暂时放在一边,不过那姓梁的小子不死,我到国外都不能安心吃喝,放心,我了解他,就算咱们不找他,这小子絶对还会来找我,咱们先解决他出一口肮脏气再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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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两天陷入风声鹤唳中,侦骑四出,机场、车站、各大交通要道满布公安干警,不仅来游玩的观光客受到不必要的检查和诘问,就连京城人的生活都受到影响,众人怨声载道,甚至连执勤的民警们也抱怨上头毫无理由就取消一切休假,加重了任务。≥八≯一 ≤﹤<.≦﹤1≦z﹤﹤.﹤﹤o≦m≦
究其原因却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只知道上头的命令是要抓通缉犯,不过通缉犯天天有,京城人虽然见多识广却也没见过这样抓法。
叶真真一早来到办公室,习惯性地打开单位网站,立马惊得以手掩口──通缉令上,梁弓的照片堂堂出现在级通缉犯的第一位。
罪行描述:xxxx年三月,五洋市生一起特大杀人案,犯罪分子杀死13人后潜逃,另同年三月,中海市亦生特大杀人案,犯罪分子杀死41人,杀伤7人后潜逃,经工作现,梁弓两案均涉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在该人在逃。
五洋的案子叶真真不清楚,不过中海的案子肯定指的是那晚梁弓杀入五通会解救白心怡三人时所杀诸人,这个案子叶真真是工作组组长,那41人都已经核实,全部都是五通会的犯罪分子无误。
当时,工作组和中海公安局平白落了一等功,大伙心照不宣都同意把梁弓这一部分作为隠瞒起来,监控视频也已经销毁,没想到现在却做为梁弓的罪行记载在通缉令中。
叶真真沈吟了一会,拨出几个电话,得知梁弓的案子是上头交办,而且两件罪行都有视频证据,再联想到这两天京城公安局的大动作,显然就是针对梁弓而来。
“哥,我是真真,梁弓列名公安部级通缉犯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良久才听叶诚道:“6辉那头出招了,这回因为武林盟牵扯出来的人太多,京城里八成以上的家族都挨了板子,反弹的压力极大,众怒难犯之下,上头干脆把梁弓推出来当作代罪羔羊祭刀,要不是老领导在,咱们俩都自身难保。”
“哥,现在该怎么办?”叶真真心急如焚,这回看起来上头是认真的,她不认为梁弓能够逃过一劫。
叶诚长叹了一声:“我前两天也劝过小鸟快走,但是他认为除恶务尽,对于上头可能把6辉赶出国的决定不能接受,我怎么劝他都不听,到现在也没有再联络过,唉!个人的力量对上暴力机关,根本是鸡蛋碰石头。”
“哥,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无用,梁弓还在京城里,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脱困。”叶真真不哭不闹,冷静得可怕。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被大伯停职,除了几个老手下外,我根本使不上力,况且现在梁弓面对的是京城八成以上的家族,真要拜托人我还怕被人卖了。”
她知道哥哥说得没错,现在京城的乱象可以说就是他们兄妹俩和梁弓一手搞出来,许多人不仅要把吞下去的利益吐出来,个人和家族前程都受到或轻或重的影响,这两天叶真真在部里也是处处受人白眼。
在到处都是敌人的情形下,要帮梁弓找出一条生路,实在比登天还难。叶真真自己才刚到公安部不久,还没有建立自己的班底,也拿不出办法来。
“真真,我看这样吧,咱们先确保梁弓那三个亲人的安全,我怀疑6辉为了报复极有可能会再对他们下手,再来你连络一下唐沁,以唐门和梁弓在武林人心中的地位,如果能得到一定援手,还是有可能想办法脱身的。”
“嗯!知道了,哥,如果梁弓联络你,让他尽快先逃出京城再说。”
叶真真挂了电话,反手就去电唐沁,说明了梁弓现在的处境。
唐沁闻言立马花容失色:“真真,你和你哥哥没有办法把他弄出来吗?”
“我们兄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情况比弓哥好不到那里去,我希望你能动梁弓在江湖上的朋友,看看是不是能先把他弄出国外,等风声过后我们再来想办法。”
唐沁想想也是,官方既然不行,就由武林人出面,毕竟许多人都知道武林盟的覆灭,梁弓出力甚大,许多人欠他一分人情,在这危难时刻还他人情帮个忙应该都不会拒絶才是。
“好!真真,我这边先想办法,你尽量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如果他不出现,我们也无计可施。”
…………………………………………………
6辉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就算他准备再充分,如果梁弓一直不出现,他也无计可施。
虽然这回京城里几乎所有人都使了力,务必要把这个搅破局的小子送上法场,各方出动的力量大得惊人,而军警双方也信誓旦旦一定会把他抓捕归案,不过考量到梁弓的易容絶技,6辉并没有多大信心。
公安单位那点破事谁都知道,再过三五天如果仍然逮不到人,这些公安油子就会流于形式,应卯的成分越来越大,就越不可能抓捕到梁弓。
上头的决定已经下来,他和陈小山、苗东国果然必需放逐到国外,长辈们也已经安排他们到米国去生活几年,要不是陈小山和苗东国身上的伤势,恐怕三人马上就得走人,就算如此也拖不了多少时间,距离出去的时间越来越近,有可能等不及逮到梁弓,他们就得出境了。
所以这两天他一直到处露面想引出梁弓来,不过不知道是他的安排被梁弓查知,还是梁弓根本已经离开京城,总之闹得人仰马翻,却一无所获,反而草木皆兵之下,兵疲马倦,锐气尽失。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真得已经逃出京城?
6辉想想还是摇摇头,梁弓这人他可以说知之甚详,虽然小山和东国都认为在这种压力下,只要是聪明人都不可能继续留在京城,但是他却坚持别人也许如此,梁弓絶对不可能,那股拗劲他在山城可是见识过。
不过这两天来毫无动静,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手机响起,6辉一看严峻的脸色立马柔和了几分,这个小女人虽然不是大美人,却着着实实掳获他的心:
“怡,怎么了?你准备好没有,咱们这次出去可得待上几年才行。”6辉还以为小女人是为了出国的事打电话过来。
“辉,不好了,我爸……我爸突然不行了!”电话里传来哽咽的声音。
“嗯?怎么了?他不是也打算跟我们到国外住一阵子?”
“呜呜……他这两天都依你的指示,忙着会所结束营业转让的交接事宜,呜……不过刚刚会所属下打电话来说他突然倒下后就没有呼吸,他们急救后已经送往人民医院,我现在正要出门赶过去。”
“好!我知道,别哭了,我这里还有事,你先过去,我待会有空立马会过去陪你。”
挂了电话,6辉心中充满疑惑。
突然倒下来?难道是心脏病或是其它毛病?可是从来都没听武生隆说过他有这方面的问题啊?
唉!不去探病,那至孝的小女人肯定不会原谅他,过去探病却又怕梁弓寻线找上来,如果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但是小女人不一样,这回可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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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八一中 ≦≤≤.﹤<1≤z≦≦.≦om
“擦!6辉进入五里范围接近中……三里……一里……2oo米……5o米……,经扫瞄自他出现后,附近增加有杀气人类15人。”
“哟!终于出现了,他妈的这妆化的还真是不错,只可惜狗改不了吃屎,走两步路就原形毕露。”
一台大众迈腾缓缓在医院门口停下,五个穿着休闲服大约五十岁附近的中年汉子下车走进医院,几个人脸上都有岁月的痕迹,皱纹不少,而脖子、耳后、手等露出来的地方肤色一致,就如梁弓所说这个妆化得的确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五个人里连一个大肚汉也没有,胸膛高高突起,小腹平坦,手腿肌内结实,身材保持得这么完美的五十岁汉子不是没有,但至少是鳯毛麟爪,这里一下子居然出现了五个人。
五个人一站在一起,立马分出尾,为的6辉头仰得高高的,旁若无人的气势鹤立鸡群,另外四个保镖一下车立马左顾右盼,眸子里精光四射,身形矫健,6辉一走出来立马围成一圈保护着他,好笑的是6辉居然没有现,犹自大摇大摆从保镖为他拉开的门走进去。
手术室外。
6辉老远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泪的武怡,旁边则是她的女助理兼保镖,和几个东郊会所的经理。
“小怡,是我!”听到6辉的脚步声,武怡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这几个陌生人,直到6辉开口打招呼,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个中年人就是她的男朋友6辉。
“辉,最近的事很麻烦?”武怡的确是个贴心机灵的女孩子,见到6辉的打扮就知道他的麻烦可能不小,所以不先说她父亲的情况,反而关心起6辉。
“嗯!你爸的情况如何?要不要紧?”6辉很满意武怡的表现,如果他一来武怡就是哭诉而忽略他,他也能谅解,毕竟是父亲出事心急如焚也是自然,不过武怡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会下降许多,可是现在武怡反而先问起他的事,这让她在6辉心中的地位更是无限拔高。
一听到6辉问出口,武怡的眼泪立马又如珍珠般坠落下来:“送来时就已经没有呼吸,只有微弱脉搏,医院正在手术中。”
6辉搂过武怡,并且让四个保镖走远点,不过四人一直不愿远离,直到6辉低声道:“你们别担心,我了解对方,他不会在医院这种地方动手,人多的地方反而安全点。”三人才点头站到五米外警戒。
“小怡别担心,我已经联络京城技术最好的专家为你爸执刀,相信他们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话还未落,手术室上头的灯熄灭,医生们从里头走出来,武怡立马靠上去问道:“张专家,我爸的情形怎么样?”
一脸无奈的张专家显然受到院里的招呼,知道这个手术的病人非同小可,不得不小心应付,但是病人的病症又非常奇怪,他犹豫了一会,仔细组织语言后才道:
“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一送进来时大部分脏器都已经溃烂衰竭,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武怡一听立马大哭失声摇摇欲坠,趴在6辉身上不能自已,6辉却听出来一点异样,把哭昏头的武怡交给她的助理,直接问道:“张专家,你说病人的脏器溃烂是什么意思?中毒?”
张专家见眼前的中年人气势非凡,身上还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人才能拥有的气息,当下不敢隠瞒:“这……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像是中毒的样子,整个心脏、肝脏,脾脏都糜烂,功能衰竭,反而有点像是被大卡车撞击再辗压过那种爆裂情况,但是肺脏、胃肠等地方却又丝毫未损,我行医四十年还没有看过这么奇怪的病例,详细病因必需经过化验才能知道。”
6辉点点头连道谢也没有,张专家心里虽然嫌他不懂礼貌,但是看到另外几位高头大马的保镖站在一旁虎视耽耽盯着他,心里一寒立马匆匆走人。
部分脏器溃烂?其它完好?是什么原因会造成这样奇怪的病症?要不是听会所几个经理说,武生隆是在开会时突然倒下,6辉肯定会以为他是中了什么掌力才会如此?
等等,掌力?
他低头沈思了一会,吩咐下去仔细搜搜医院附近有没有疑为梁弓的行踪。
过了一会,一名保镖靠近他低声道:“少爷,他们在我们到达前就已经监控了大半个钟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现。”
没有?难道武生隆的死不是梁弓引蛇出洞的结果?
…………………………………………………
“4号报告!没有任何现。”
一个骑着自行车送便当的小伙子经过梁弓面前,耳利的梁弓把他对着对讲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扮象不错,可惜已经在附近绕了三四圈,便当恐怕都冷了吧。
梁弓不去理他,继续整理他的纸箱子,拆开折迭,再用绳子绑妥放在三轮车上,手法熟练无比,一看就知道在这行干了不少时日。
医院附近有许多贩卖水果的贩子,纸箱纸盒子相当多,在五洋梁弓还要花本钱收购,京城人不愧是钱多,这里的贩子干脆丢在一边,任由梁弓和其它人捡拾,再生资源回收也算是绿色环保的一环吧。
没错!这几天梁弓重操旧业,以资源回收工作为掩护,即便是京城满布的公安也少有人对他有兴趣,最多不过是赶他快走而已,就算他身处6辉附近也没有任何人现他。
谁会相信像他这样杀人如麻的嫌疑人会干这等肮脏下等工作?
6辉和他安排的人手更是絶对没有想到像他这样的级高手,会去干如此下作的工作,所以防范的目光根本没有放在路边这些满脸风尘,一身破烂衣服的拾荒人身上。
梁弓干得如意自在,干得认真无比,因为有帅锅存在,他不可能会跟丢人,所以除了地点特殊外,收集整理卖钱,他一样都没少干,跟其它拾荒人完全没两样,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也不可能现任何破绽,况且一个收破烂的,有什么好注意?
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他干了十来年的老行当,一直到十个月前他还是以此维生,要不是突然拿到老倔头的“神雕侠侣”,不小心上了帅锅这艘贼船,很有可能到现在都还在五洋干他的老本行。
站起身子,把一落落纸箱纸盒放好,抬头看看阴霾的天气,十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流过心头,有时候,他不禁想到这多彩多姿的一切,会不会仅仅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他会不会还是那个在五洋混迹街头,永远都无法翻身的废材?
“呃!”梁弓突然回过神来,眼前几个人正要走出医院大门口。
6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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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有没有派人接走白心怡他们三个?”叶真真突然来电,语气里异常慌张。八一中 <≦≤.
叶诚一听立马知道不好:“没有,我现在停职中,根本没办法使唤人。”
“糟了,我派了几个人到南方转移白心怡他们,但是他们人到时才知道白心怡三人在前一天晚上已经被人接走了,来人拿的也是公安部的证件,不过我查了,部里面没有这个人。”
“一定是6辉,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在必需想办法通知梁弓才行。”叶诚闻言也知道问题大了,白心怡三人又落到6辉手中,对梁弓而言絶对是个坏消息。
“可是弓哥一直没有联络任何人,咱们要怎么联络他呢?他用过的几个号码现在完全打不通了。”叶真真急得都快哭了,梁弓把白心怡他们托付给她,现在却在她手上把人丢了,这让她怎么跟梁弓交待?
“真真,先不要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我负责联络小鸟,你想办法查查白心怡他们的行踪,我想6辉肯定会用他们做为对付小鸟的筹码。”
“好!哥,你一定要想办法联络到他。”
………………………………………………………
“啧!人太多了。”眼见大好机会,梁弓却只能摇头叹息。
他嘴里的“人太多”倒不是指保卫6辉的人太多,依帅锅扫瞄,附近出现杀意的人不过二十个人,这点人他还看不在眼里,所谓的人太多是指医院附近进进出出的一般民众太多了。
看6辉那几个保镖衣服背后的异常肿起,再加上隠藏在暗中的其它人,十有**肯定都是用枪,他们可没有什么良心正义,如果因为自己偷袭6辉而开枪,势必会造成老百姓的重大伤亡。
唉!只能继续等候机会,不过看6辉的脸色,里头的武生隆应该已经挂了,这老家伙还真能撑,还以为前两天就该病了。
6辉从医院出来时也叹了口气,武怡虽然醒转过来却坚持要见她爸爸最后一面,怎么劝都不听之下也只好随她去,只能交待助理待会陪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会回去陪她。
几个保镖仍然警惕万分,6辉看了四周一眼,直到钻入车中才吐了口长气,看来梁弓还真有可能已经逃出京城,如此自己准备的那几招都派不上用场了。
啧!如果他真得逃出京城或者是继续躲下去,就没希望在他出国之前逮到他……要不要把牌先摊出来呢?
眼睁睁地看着6辉离去,手痒的梁弓尽了全力才止住上去解决他的冲动。
“擦!6辉离开中……3oo米……2里……4里……已离开扫瞄范围,附近杀气人类减至4人。”
4人?想必是6辉留给武怡的保镖吧!
事实上,他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处理武怡。
严格说来,她也设计陷害过他两次,可是私底下梁弓却把这笔帐全部算到武生隆头上,对于武怡他似乎没有多少恨意,况且春城的老板黄蓉蓉多次为她求情,说武怡是个单纯孝顺的女孩,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算了,武生隆已死,人死债了,就别算到武怡身上。
无奈地骑上三轮车,不管有没有人盯上他,先把纸箱卖了再说。
一路上穿街过巷,没多久却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景象,大街上有不少地方聚集了一堆堆人抬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梁弓初时还没注意,后来见多了,他也觉得非常奇怪。
禁不住八卦之心,他拉住一个京城佬问道:“大爷,你们在看啥东西?”
京城佬看他是个拾荒人,嫌恶地皱皱鼻子,手朝上一指竟是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梁弓也不以为意,这种人两天来可见多了,京城人的冷漠名不虚传。
他依手指方向抬头一看,原来是个户外d广告屏,上头闪动着几个字:“小鸟,母鸟和老鸟飞了。”
噗哧!这是啥意思?
“唉!还不是炒作。”刚才的京城佬正跟人聊天,梁弓听来听去就是炒作两个字。
嗯!有道理,这年头无厘头的玩意海了去。
骑上车又过了几个街口,他才现几乎满街的户外广告屏都是这几个字,心里还想着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嗯?不对!他忽然停下车来。
小鸟?母鸟?老鸟?这……该不会是……
梁弓心情大坏,连忙在路边买了只新卡,装进手机就拨出去:
“老叶,是不是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出事了?”
“我艹!你总算打电话来了,老子几乎花尽了积蓄……”叶诚气呼呼劈口就骂。
梁弓一口打断他:“老叶,说重点,心怡他们怎么了?”
“唉!你先别激动,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被人从南方军区医院接走了,现在下落不明。"叶诚本来想穏定梁弓的心情,没想到他还是直截了当一针见血,再想缓和情绪也来不及了。
“被人接走?是谁干的?”梁弓出乎意料之外的冷静。
不过他越冷静就表示事情越糟,叶诚心想麻烦了:“不知道,不过你说还会有谁?而且他们已经把你列为公安部头号通缉犯!”
“嗯!老叶,你说得没错,我知道了,谢谢,等空下来我会把钱还给你。”
“吔?等等,小鸟,你想干什么?你别犯傻!”听这口气十分不对劲,叶诚急了。
“犯傻?老子艹他妈的还真是犯傻,对付这种人还讲什么光明正大?老子就是头猪!”梁弓无心再说,一把挂了电话。
艹!艹!艹!
我艹尼玛的,6辉!
梁弓忽地仰天长啸,路上的行人都当他是神经病般躲得远远的。
我艹!老子早该想到你这畜牲会对心怡他们下手,他妈的,都是我的错!
好!你既然敢抓我的人,那就不要怪老子以眼还眼!
“擦!小子你激动过度,必需冷静下来,掳人要挟为小人行径,大侠所不为,违反……”梁弓太过激动,最近不常主动出来的帅锅跳出来了。
“违反就违反,帅锅你想要怎么处理老子?自爆?来啊,老子早就不想干这劳什子大侠了,什么堂堂正正,我呸!
为什么小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大侠却需要受这样受那样的限制?这样胡搞,大侠那有赢的可能?”
“……”
“帅锅,你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艹!公安部头号通缉犯?
老子就让你们看看头号通缉犯是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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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说弓哥联络你了?”叶真真惊喜道,从下午起她几乎每隔半个钟就打给叶诚一回,不仅弄得叶诚不堪其扰,她自己也是心浮气燥,什么事都办不了。八≯一中网≥> <<﹤.
“唉!他刚才打电话过来,我也把白心怡他们的信息告诉他,不过,他的反应远过我想象,这回真是糟了。”叶诚长嘘短叹,心里一团糟。
以梁弓的反应来看,熟知他个性的叶诚可以想象得到,当他心中的枷锁完全解开时,京城里会是如何腥风血雨,到时梁弓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哥,弓哥是不是很生气?他有没有怪我?”叶真真为了白心怡他们的事已经自责了一整个下午,心里很是忐忑不安,生怕梁弓会怪她。
叶诚又叹了口气:“没有,他非常平静,只说他知道了,怪他自己犯傻。”
“他能保持冷静就好。”叶真真松了口气。
“好?好什么?你没听我说这回真是糟了吗?”叶诚没好气地道。
叶真真听不懂哥哥的话:“为什么不好呢?弓哥既然能保持冷静,就不会去干傻事,也不会被6辉坑了。”
“啧!冷静?你知道他最后一句怎么说吗?他说:老子艹他妈的还真是犯傻,对付这种人还讲什么光明正大?老子就是头猪!”
“嗯?弓哥听到信息生气自属当然,没什么奇怪啊。”
“什么不奇怪?你知道他是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老子这两个字在他来说就是一种污辱,所以他说话时说到自己都是用我,高兴时就称哥,从来不自称老子,同时也不准别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子吗?这回他居然用了‘老子’两个字,就代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打算放手大干一场。”
“糟了,我们得赶快找到他。”叶真真被叶诚的话吓了一大跳,剿灭中海五通会时梁弓就有点失控,结果造成四十几人伤亡,还好这些人都是应杀之人,如果梁弓在京城失去控制,那真会一片血海,到时候事情就难以收拾了。
“找他?我想很快我们就会得到他的消息了,唯今之计是赶快把白心怡他们找出来平息他的怒气,否则到时候一定会两败俱伤。”
…………………………………………………………
叶诚说得没错,他和叶真真很快就得到梁弓的消息,只不过……不只是他们俩,而是全京城人都知道了……
晚上七点钟,城东区公安局刑侦支队刑警在体育场附近撞上大摇大摆的公安部级通缉犯梁弓,嫌疑人不听劝止与刑警接战,造成14名刑警受伤,4辆警车全毁。
晚上八点钟,犯罪嫌疑人梁弓据报在鬼街小吃街出现,市公安局刑警总队及城西区公安局出动一百多名干警搜捕嫌疑人,仍被他击伤27人,损毁12辆各式车辆后逃逸。
晚上11点钟,西陵山宝皇别墅小区第14号别墅遭到不明攻击,现场所有门窗均遭到钢珠击毁,两人受伤,财产损失约rmb十万元。
时近午夜,6辉坐着同一辆迈腾在赶回家的路上。
刚才他在军区总医院与陈小山和苗东国协商下一步时,忽然接获老头子来电,才知道自己家里被袭击,老头子和管家也都受了伤,可是没有人看清楚是谁干的,对方来去如电,只留下满地的钢珠和碎玻璃。
6辉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这也证明他的推理没错,梁弓确实还待在京城里,他赢得和陈小山、苗东国间的打赌。
不过,这小子怎么突然疯了?啊!想必他已经知道那女人和那对糟老头夫妻的事。
嘿嘿嘿!知道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找人放消息,只要有那三人在手,不怕梁弓不自投罗网。
不过……就怕他脑子浸水,想要来个同归于尽。
嗯……这点可不能不防。
“啊!那是什么?”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忽然指着车前惊呼出声。
几人向前看,夜色下一只大蝙蝠冉冉飞来,刹那间就来到他们车前,司机吓了一大跳紧急煞车,车身打滑了一下,差点就撞上中央分隔线的钢护栏。
蓦地,车前挡“叭叭叭”直响,玻璃上顿时出现了五六个蛛网粉碎裂痕,接着车身叮叮当当,乒乒乓乓作响,先是右车窗也出现一个个粉碎蛛网,再来是后挡风,最后是左车窗,全都碎裂无法看到外头的景象。
“有人剌杀!"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吼得声嘶力竭。
“别叫!这是防弹车,他攻不进来的,小心保护6少。"后座的保镖头子对自己手下的表现很不满意。
6辉倒是颇为冷静,这辆车是苗东国家的,据说能挡住机枪射击,梁弓并没有枪,就算他的暗器再厉害能比子弹厉害?
不过他马上知道自己太过自信了。
突然金属撞击的叮叮当声响骤停,由于玻璃都被无可计数的钢弹子击中,已经粉碎得无法看出去,所有人都在左顾右盼,不知道生什么事。
“咚!”车前引擎盖突地受到重重一击,车子瞬间前后大幅晃动,吓得所有人趴伏在坐位上。
“砰!砰!砰!”车顶也连续遭受重击,梁弓不知道是拿了锤子还是什么重物,6辉都已经看到随着每一下重击,屋顶一块块凹陷下来。
连续十几下打击,迈腾仿佛化身为船,整辆车晃动不定,车内诸人也是前俯后仰,根本坐不住。
来人可能觉得不过穏,干脆跳下车,于是车门也开始遭受重击,每一下都像垂在众人的心头上。
这下6辉可没有办法保持镇定了,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转过身抓着身边的保镖头子大吼道:
“快联络人,草他妈的,人咧?不是让他们不要离得太远?”
“6少,他们已经赶上来,咱们再撑一会就成了。”保镖头子其实心里也在怪罪手下们为什么把距离拉开这么远。
“再撑一会?再一会他就把车拆了,你他妈的再一会。”6辉掐住他的脖子死命摇晃,保镖头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干脆一掌切在他手腕上,6辉受痛才松开手来。
蓦地,远处传来枪声,撞击车体的声音骤停,然后一个声音幽幽传入车内:
“嘿嘿嘿!6辉,这只是开胃菜,好好享受。”
6辉已经吓破胆,连答都不敢答。
沈寂了好一会,车内众人都不知道这个杀手倒底走了没,所以还是不敢动,直到有人敲敲门窗道:“6少,你没事吧!人走了。”众人才回过神来。
试着推开车门,居然全部卡死,还是外头的保镖们合力才拉开一扇右门,几个人立马狼狈地逃出车外,6辉则是四肢直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6……6……少!”一直冷静以对的保镖头子居然结结巴巴起来。
6辉已经稍稍镇定下来,闻言撑着抖的双腿走到车前,其它人也都好奇围上来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看清楚后,“咝!咝!咝!”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离不开车子,人人倒吸了口冷气,瞬间冻住了众人的脑袋,心里则是一片混乱和恐惧。
迈腾的防弹车身上一个个凹洞都像是以拳头打出来,那大小和形状几乎完全符合,有几个还有明显的指节痕迹,不过最让人永难忘怀的是───引擎盖上那个深陷三寸以上,五指分明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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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破晓,东方的天空才现鱼肚白,早起晨练的人已经6续续出现在街头,但同样也有许多人一夜未睡,拖着疲乏的身子才刚回到单位。八一中 ≤﹤.
这一个晚上的动静太大了,整个京城几乎陷入荒乱中,从各地不停传来的错误信息误导了市公安局,彻夜如流水般派出干警的结果就是师老兵疲,徒劳无功,面对各种上级领导和百姓居民不停的训斥和投诉,市公安局的几个大领导无比伤神,天还未亮就召集了所有单位头头开会。
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这个通缉犯必需在最短的时间内逮捕归案或者击毙,否则单单批评的口水都足以把他们淹死。
同样在大内深处的一处三合院,老中青三代三个男人坐在书房里,脸色都十分严峻。
中式书房,6辉坐在靠窗的东,脸色仍然带着一丝苍白,显然几个钟头前的遭遇还是让他心有余忌。
6炳煌坐在西,他的右手包上了厚厚的绷带,脸、颈都有些许伤痕,三人里以他的脸色最为难看。
黄花梨木书桌后坐在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银白的头梳得十分整齐,虽然已经古稀年纪,可一夜没睡,却仍然精神抖擞,一双细眉下的小眼睛不时露出慑人精光,这时他正拿着话筒听着汇报:
“……嗯……嗯……我知道了!重光,谢谢你。”
老爷子挂了电话,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后闭上眼睛不一语。
6炳煌和6辉虽然心急,可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放肆,只能相对无言。
良久,6辉都以为自家爷爷是不是太过疲倦睡着时,老爷子突然开口道:
“小辉,关于这个梁弓你知道多少?”
原本以为爷爷要训他,没想到一开口居然问得是梁弓,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道:“爷爷,他是个孤儿,原来只是五洋市的一个小瘪三,并没有任何人脉关系,一年前他突然崛起成了武林高手,在五洋……我就是栽在他的手。”
老爷子闻言张开了眼睛:“嗯!你也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知道为什么会栽在他手上吗?"
6辉顿了顿,好一会才道:“是因为轻敌。”
“你倒是很清楚。那我再问你,你又是什么人?”老爷子瘦削的身子向前倾,一双鹰眼注视着6辉。
6辉被爷爷的眼光看得十分不自在,不由得低下头又立马抬起头来:“我是6家三代单传的继承人。”
“啧!你还知道自己是谁。愚蠢!我问你,你的身分犯得着跟那种野狗死磕?”
“……”6辉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知不知道昨晚一个不好,咱6家就絶后了?你知不知道爷爷我提早退下来,就是为了保住你这根6家的独苗?至于你爸爸,他只是附带的。”老爷子一直以来都是细声细语,这时却是声若宏钟,而且越来越大声,到后来几乎是用力吼出来,震得6辉父子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一席话说得6炳煌十分不自在,作势咳了咳,可是老爷子的眼光一扫过来,他也别过头去就当没听到。
“我……知道……”6辉艰难地张口道,连续几个知不知道问下来,已经把他打得哑口无言。
“下午一点钟,国航有一班飞机直飞米国金山市,爷爷已经安排好了,你回家准备一下,马上就走。”
“爷爷,可是我……”6辉眼一睁,他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不能现在就走。
“6辉!”老爷子提掌在桌上一拍:“你还不知道错吗?”
砰地一声,吓了6家父子一大跳,一听老爷子连全名都叫出来,6辉立马知道爷爷生气了。
“爹,小辉知错了,您别生气。”6炳煌赶紧出来缓颊。
“闭嘴!”老爷子毫不给他面子,瞪了他一眼后才又转过头来看着6辉:“你从小就出身良好,加上生性聪敏,虽然外表看起来谦虚有礼,但是那股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心态却是深入骨子里。”
6辉听不明白自家爷爷的话,却只能唯唯诺诺。
“其实在咱们这样的家庭也无可厚非,反而这种心态正是接棒的好料子,所以一直以来,爷爷都任由你展,不加管束,那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样目空一切,膨胀自大,完全不用脑筋。”
“你为什么要跟姓梁的小子斗?不过是你的自大作祟,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明知道他就是一条独来独往,无惧无怕的野狗,逼急了可会咬人,为什么还不记取教训呢?这种事最好的处理就是你先出去,让他斗无可斗,自然就会消声匿迹,未来某一天,在他大意疏忽时公安就会逮住他。”
6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承认爷爷说得没错,选择与梁弓硬杠絶对是个错误,只有他心有不甘……
老爷子看出他的犹豫,继续道:“这个人是个疯子,他可以豁出去什么都不管,但是你不行!而且这个人还是可怕的疯子,那辆车苗家拖回去,陈重光检查了一遍,说是空手造成的结果,坦承连他也做不到,这样的人京里没有人可以制住他。”
6家父子骇然抬头,陈重光是上一代警卫局总教官,据信在京城里他的武功如果排名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连他都自承不及,就表示在京城里暂时没有人可以凭武功抓捕到梁弓。
“连陈老爷子也不行?”6炳煌仍然不敢相信。
6老爷子点点头:“如果那辆车真是姓梁的小子所造成,他直承自己对上梁弓没有半点胜算。而且他还对梁弓十分有兴趣,好像打算向上头领导建议把人收进警卫局来,甚至军方也有人对他的年纪能够达到这样高度感到好奇,也建议上头抓捕到人后交给他们,看看能不能让他把方法交出来,应用在培养战士上头。”
老爷子停了一下,才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所以就算这人被逮到,也有很大的可能不会死,小辉你拿命跟他赌做什么呢?”
6辉楞了许久,叹了口气点点头,自己跟梁弓斗了半天,反而引起高层对他的兴趣,倒是成了一块敲门砖,他不得不承认这样死磕下去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你自己先回去准备吧,出前过来跟你奶奶道别。”6老爷子挥挥手让6辉出去。
6辉如同游魂般地走出门外,心里那股邪火却越来越盛!
“好!姓梁的,老子算是被你逼走,但这辈子你再也不要想看到那个女人和糟老头夫妻,老子倒是想知道当你看到他们三人的尸体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恶狠狠地下了决定。
于是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吩咐下去,不料手机上却有七八个来电未接,都是自己的小女人打来。
想来小女人是听到他被袭击的消息才打电话来,不过他进老爷子书房时把手机关了,所以一直无法接通,现在她应该非常着急才是。
6辉想想还是先拨给武怡,电话一接通他就先开口:“喂,怡,是我,别担心,我没事。”
可电话中却传来武怡的哭泣声:“6辉……”就没有下。
6辉一听急道:“喂!喂!小怡,你怎么了?”
孰料,电话中却传来男人的声音:“放心,她暂时没事,不过你就有事了,6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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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机里可以听到6辉楞了半响后深吸了口气,梁弓暗地里冷笑,6辉啊6辉,你也有今天!
“梁弓!”声音里夹杂着咬紧牙关的咯嘣声,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泄出来般,可以想见6辉在电话那头那种咬牙切齿,狠透心底的模样。八≥一中≯网 ≦≦≤.≦≦1﹤z≤<.﹤om
不过,梁弓不在乎,尼玛,来咬老子啊:“嗯!就是我。”
“你怎么找到武怡?我草尼玛,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听到没有?你死定了!你的亲人朋友全死定了,我要你死,他妈的,我一定要你死……”电话那头的6辉肯定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梁弓把手机拿得远远的,还是听到他高亢尖锐的叫声。
从头到尾都是“死”,这年头的少爷们骂人一点质量也没有。
把手机凑到仍然哭泣的武怡嘴边,示意她哭几声后又拿开来:“听到没有,如果你继续叫嚣,她就先死定了。”
6辉的吼叫声骤然哽在喉咙,话筒里只听到“喝!喝!喝!”的沉重呼吸声。
如同野兽般的低沈嘶吼声再次传出来:“梁弓,你要动她一根寒毛,我就先杀了白……”话还没完,“啪!啪!”两声加上武怡的呼痛声就传入6辉的耳中。
“老子就动她怎么样?听清楚没?不清楚老子再加一巴掌……”说着,梁弓又是一掌掴在武怡脸上,武怡的脸上立马出现清晰的掌印。
“呵呵!不知道打趴了多少根寒毛,不过肯定不只一根,6大少,你打算怎么样?”
6辉的呼吸声更加沉重,不过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总算暂时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姓梁的,你真得不怕我杀了姓白的女人,和糟老头糟老太婆?”
梁弓突地哈哈大笑,一直笑到眼泪鼻涕都出来还不停,震得身旁手脚被绑住的武怡一阵心惊,立马止住哭声,她也见过梁弓,之前看起来虽然是一付拒人于外的模样,但是理智谨慎,絶对不像现在已经有点疯魔的感觉。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个不停,梁弓一面笑一面道:“哈哈!6大少,你掳人前不先调查调查?白心怡是教我认字的老师,老倔头夫妻不过是看我可怜经常接济我而已,又不是我的干爹干妈,嘿嘿嘿!你大概没搞清楚,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们?”
突然话风一转,梁弓恶狠狠地吼道:“杀吧!用力杀!现在就杀!不杀你就是**养的,杀完后记得通知一声,老子会把你的小情人先女干后杀再扒光,然后贴张条子写上‘6辉的女人’吊在京城街头来报答你。”
“咝!”电话这头被这番话吓着的6辉倒吸了口冷气,不过也让他镇定了许多,沈下心来一想,这伙伙真得不在乎吗?如果真得被这样一搞,他就不必在京城继续混下去了。
听梁弓的语气,似乎他对那三人或许有感激的心情,但是感情并不深厚,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梁弓故意放烟雾撇清,好让他认为那三人不重要而放了他们?
仔细想想,姓梁的说得似乎没错,那个姓白的女人据说是个中学老师,只是对他好一点,而那对糟老头夫妻几年间也没有把他接回家去住,仍然放任他流浪街头,由此可见,虽然他派去五洋调查的人说梁弓和他们之间感情深厚,但是感情深厚,他就不可能一直都是个流浪儿,这情报有误。
艹!如果只有这点香火情,梁弓当然敢拿那三人跟他赌,但是他愿意拿自己的小女人跟梁弓对赌吗?
电话这头的梁弓听到6辉的喘息声渐渐小下去,知道这家伙已经从刚开始的冲动愤怒中回过神来,开始动脑袋思考,现在就看自己的表演成不成功,以及眼前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不过就凭昨天他敢化妆冒着危险到医院见武怡,和刚才闻讯后那无法克制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女人在6辉心中絶对不一样。
“嘿嘿!姓梁的,你不要再说空话,要是你不在乎他们三人,怎么会从五洋赶到中海救他们?”6辉问的也是事实,如果梁弓不在乎白心怡三人,他又何必赶到中海冒险救人?
梁弓被问得一噎,他倒是没有想到6辉会扯到这边来,突然急中生智道:
“6大少,你不知道老子的心愿就是当大侠客吗?什么拍花门,五通会之流就是专门拿来垫脚,成就老子名声的最好对象。嘿嘿嘿!自从被你在山城逃脱后,老子就想找你算帐,不过因为一些杂事缠身找不出时间来而已,既然你敢主动挑臖老子,老子当然赶到中海去收拾你,全了你的心愿,至于救到人也好,救不到老子就杀了你为他们报仇,也算尽了心力。”
这回换成6辉一噎,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梁弓怕效果不好,干脆接着说:“草尼玛的,你大概不知道白心怡他们的现状吧?他们三个中了五通会的毒和催眠,就算能救回来也会失去以前的记忆,同样的情形还有两百多个女人,6大少会不清楚吗?既然他们三个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老子还在乎报答他们吗?”
梁弓的说法正合了生性凉薄的6辉思路,五通会那些女人的情况他一清二楚,所以他还真信了这番话,只不过这辈子只有他威胁人,还没有人威胁过他,于是心有不干道:“武怡也只不过我的情人之一而已,你想拿她来要挟我,没门。”
“好!爽快,那咱们就不必说,老子忙着先女干后杀再扒光她给你露露脸,看看能不能在你溜出国前送你一个大礼。不过6大少,记得在出去前跟你家人道别啊,否则恐怕以后你再想见他们就得到地狱去寻人,挂了。”
6辉一听梁弓要挂电话,立马急道:“等等,梁弓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姓6的可不只你一个喔,就算他们都是大官保卫严密又怎样?老子还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跟他们耗,我保证一定会花时间慢慢地把他们一个一个杀得干干净净,让你们一家除了你之外絶子絶孙,鸡犬不留,然后再到国外看看你的日子过得如何?”
6辉脸色大变:“你敢?”
“艹!我有什么不敢?从昨天开始,老子就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条命而已,换你们全家几十条命可就太划算了,你当我办不到吗?况且,想要老子的命没有拿成百上千人来填,那还早得很。”
6辉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心里一团乱,这人是当真的,以他的轻功和易容本领,6家人除非一天到晚躲在大内都不出来,否则絶对逃不出他的算计。
梁弓听到6辉的呼吸乱了,知道自己的一番话正中他的软肋,没有了6家还有他6辉吗?不过他也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要不要跟你的小女人说再见?老子很人道的,给你三分钟时间……不好意思说?那老子挂了。”
不等6辉反应过来,梁弓立马挂了电话。
1……2……3,果然不到三秒钟,手机又再响起:
“好,姓梁的,你赢了,今天晚上1o点钟在故宫大广场旗杆下碰面换人。”
“行,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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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响,正在跟两个司长讨论事情的6炳煌瞄了一下电话,屏幕上的号码让他一楞,随手拿起手机才想到自己还在开会,不过这两位也很知趣,立马藉词告退。八≯一 ≥ ﹤≦<.≦<1≦z﹤≤.≦≦o<m≤
“妈,我在部里,什么事?”来电的是6辉的奶奶,老人家很少打电话,这回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炳煌,小辉不是说要来看我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电话也打不通,这一去就是几年,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再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你爹那死老头子,没事硬要把小辉送出去……”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管6炳煌有没有回话,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6炳煌低头看看表,已经是中午11点钟,6辉是下午1点的飞机,这时应该出到机场,可居然还没有去看他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您放心,我先找找他,一定让他去跟您道别。”
6炳煌挂了电话后立马打电话给儿子,果然如老娘所说手机关机打不通。
他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游移不定,蓦地,他一拍脑袋,想起儿子那个倔个性。
糟了!
于是电话如流水般从他的办公室拨出去。
………………………………………………………
叶真真正在查白心怡等人的去向,哥哥叶诚突然来电:
“真真,有情况。”叶诚的口气急得很。
“哥,怎么了?是不是弓哥有消息了?”本来有点沈闷的叶真真立马振作起精神。
“不是,但也可以说是,我得到消息,6辉本来已经订了2o分钟后飞往米国金山市的机票,现在已经确定他并没有报到,而6家在一个钟头前到处询问他的行踪,我判断6辉不服从家里的安排,肯定有原因。”
叶真真不解道:“哥,这跟弓哥有关系吗?”
“嘿嘿!你不了解6家老爷子,他的话在6家就是道理,就是规距,没有人敢违背他,就算6辉也不成。6家老爷子眼光向来很犀利,看出6辉最好立马出国,梁弓找不到人心就会冷下来,所以机票应该是6老爷子帮孙子决定的,6辉也应该没那个胆子拒絶不去,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让他宁可违背自家老爷子也要留下来不走,我看只有小鸟了。”
“哥,你是说弓哥抓住6辉的痛脚,所以让他不得不留下来?”
“嗯!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有预感他们两个很快就要见真章,咱们要盯着对方的一切行动。”
“嗯!我知道了,唐沁下午就会到京,我会去接她,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唉!你们俩不知道在搞什么鬼,随你了。”
…………………………………………………………
雾霾未散,一整个下午京城的天空都是灰溜溜的,灰幕压抑下的人心也是暗潮汹涌,各式各样的谣言突然出现京城里,虽然大部分经核实都是无稽之谈,但是许多京城人都感觉到有大事要生,尤其是公安局调动频繁,更让气氛绷紧到极点。
故宫大广场是世界最大的城市中心广场,今天如同以往一样,游人如织,穿梭不停,傍晚的降旗也仍然照常举行,一切井然有序,并无异常。
不过几个带着亲友前来瞻仰的老京城人却看出有些不同,广场上的便衣武警增加了许多人,个个目光烱烱,提高警觉,部分知道这两天公安局全力追捕通缉犯内情的人,立马将增加的便衣归在追捕的侦骑中,也就见怪不怪了。
晚上九点钟,一直开放的广场居然开始清场赶人,许多游客不明究里,以为这是正常的关闭时间,也就顺势走人,少部分老京城人还想争执一番,不过见到身边越来越多的便衣时,立马知道不对劲,二话不说拔脚就走,以免遭殃。
9点3o分,清场完毕,广场上仅余部分便衣武警。
9点4o分,所有人都退出广场,诺大的广场空无一人。
9点5o分,一行约2o人,从广场北边走进来,来到旗杆边上站定,奇得是居然没有任何人出来驱赶他们。
2o人中除了十余名穿着同款休闲服显然是保镖的壮汉外,其它人神态不一,老少兼有,甚至还有三名需要掺扶的老弱妇孺。
“陈爷爷,麻烦您了。”6辉看来有点紧张,不过仍然不失礼节,向众人中年纪最大,已经须皆白的陈重光老爷子行礼致谢。
陈老爷子年纪虽大,可是腰杆挺直,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是一般大小,竟是比年轻人还要利索,他一脸和气笑道:“小辉啊,一则你家老爷子亲自出面,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他面子,再则,老头子我也想看看现在江湖上的后起之秀,所以就别客气了。”
6辉脸色一黯,自己擅自行动根本不可能躲过老爷子的耳目,不过老爷子却二话不说,把他原定计划推翻掉,为他做了更完全的安排,甚至请到京城第一高手陈老爷子做为他的护卫,连他都不知道老爷子打什么主意,不过事情了结后一阵排头大概是免不了。
6辉看着身旁局促不安的安叔,心里叹息了一声,自从师父去世,他又动弹不得,单凭安叔根本玩不转,拍花门一时间停顿下来,等到自己出国后,有几百年历史的拍花门不知道会不会就此烟消云散?
“安叔,你怎么了?”
“少爷,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生。”对这个一直对待自己不错的少爷,安叔也实诚坦白以告。
6辉滞了滞,说实话,自从与梁弓约定时间后,他心里一直有块大石压在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尤其爷爷另外做了安排后,他本应该高枕无忧才对,没想到这股压力不减反增,刚才他是以意志力支撑才勉强克服逃走的意念,一步拖着一步走进来,没想到安叔也感觉到同样的压力。
“没事,别担心,爷爷的安排不可能会出差错。”
“是,少爷。”
昨晚车上的保镖头子今天也在场,他见到6辉的脸色不豫,以为是对自己手下不满,赶紧吩咐下去,让大家提高警觉,千万不能大意。
另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军人的家伙,不断对着自己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说话,脸色更是一片严峻。
1o点钟,除了陈老爷子外,所有人都四处张望,却是一无所得。
1o点5分,仍然空无一人。
安叔不由得开口道:“少爷,对方会不会不来了。”
“应该不会,姓梁的小子不是这种人。”
1o点1o分,广场上只有他们这组人,仍然未见到任何人出来。
安叔松了口气,没错,他是松了口气,在他看来,那个姓武的女人根本不重要,少爷不应该涉险才对,梁弓没来是最好的结果。
1o点15分,看来对方是不来了,所有人都恍然若失,心里很不是滋味。
“少爷,走吧,他不会来了,夜里凉,风吹久了也不好。”安叔劝着已经十分疲倦的6辉,两个军人也开始联络。
6辉却执意不走:“不,姓梁的说这是死约会,不见不散,他一定会来的。”
只有陈老爷子盯着远方好一会,突然道:“等等,对方来了。”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向陈老爷子目光所指望去。
只见一只大蝙蝠似的黑影,从广场东边尽头掠出,不过三四个起落已经把距离拉近了一半,足见他每一个起落都在2o米以上,而且度奇快,眨眼间已经来到眼睛可以看清的距离。
众人齐齐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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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来到距离旗杆还有五六十米处,众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八一中 ≧ ﹤<≤.
除了陈老爷子外,原来呆楞楞注视着黑影进入广场的众人同时退后了一步,十来个保镖竟然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形下,就不由自主地纷纷拿出原来背在身后的冲锋枪、手枪指着黑影。
黑影居然是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提着另一个人,每一个纵跃都过2o米,加上度还是如此之快,在黑夜里初见到着实吓坏人。
尼玛,这还是人吗?
还是大伙眼花看错了?
而且提着一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度,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呢?
这完全不科学!
难道……这人就是今天的对手?敌人?
“是梁弓!”
6辉低吼出声,在场之人中只有他和安叔见过梁弓的轻功,不过他也不知道梁弓的轻功已经到达这种凡入圣的地步,远远不是上回他在武当所见可以比拟,看来爷爷说得没错,自己真是太轻敌了。
6辉的声音虽然不大,陈老爷子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原先心里还期望来人千万不要是6辉的对手,不过现在幻梦破灭必需面对现实时,他才觉得真正棘手。
陈老爷子摇摇头,满脸苦笑,梁弓的威名他也略有所闻,毕竟二十岁就能称霸武林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来之前他已经尽量高估这个二十岁的级高手,不过现在他现自己还是受到固有观念的框框束缚,太低估梁弓,单凭这份轻功对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对上梁弓,自保都有问题,更别说要如何护住6辉。
自己在京城出生入死五十年才挣下今天的场面,可不要八十老头倒崩了孩儿,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其它保镖们虽然都是特种兵或是特警出身,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真正的武术高手,今晚见识到后,立马被这样骇人的力量和未知的恐惧挤占住全身,才会有未得到命令就举枪的举动。
保镖头子回过神了,亦是苦笑连连,这样的武林高手不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现在他絶对相信昨天晚上就是这人,空手把一部迈腾防弹车折腾成废铁。
如果对方有意来个下马威,那他的目的絶对达到了。
自己手下这十来个人,现在能够保持精神穏定的不到三个人,换句话说其它人如果再受到一点剌激,恐怕会立马对着来人开枪。
来人终于在2o米外落下站定,徐徐把他手上提着的人放下来,从身形上看来这人是个女人,身形十分娇小窈窕。
陈重光老爷子却又叹了一声,对方选择的距离和地点十分高明,2o米的距离对方只要一个起落,就可以杀入己方,就算自己也需要四五次纵掠才能攻击到他,在这种不对称的情形下,主动权已经落入对方手中。
“擦!扫瞄中……扫瞄无效。小子,这里有一股能量几乎完全挡住我的扫瞄,你得靠自己了。”梁弓一进广场,帅锅立马提出警告,他当然知道6辉肯定有埋伏,原本还仗恃有帅锅在,现在可得完全靠自己了。
暗地里也是苦笑,这广场前头就是历朝以来的帝廷所在,后头则是太祖安息地,什么能量能够让帅锅完全无用武之地,当然就是龙气了。
“姓梁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6辉一看见梁弓手里的武怡,心里就忍不住怒气蓬生,差点大步向前抢人。
“嘿嘿,我又不是你,京城里到处都是公安,我能平安来到这里,就算运气不错了。少废话!6辉,你人带来了吗?”梁弓一手按在武怡的头顶上,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那三条熟悉的人影。
“让他们上来。”6辉回头吩咐一声,自然有人把三人推到前面来。
梁弓深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忍下大开杀戒的冲动,果然是心怡和老倔头三人,只是他们脸上的神情比上回在南方军区医院看到时更显呆滞,显然又出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他不得不暂时装作视而不见,一切等把人换过来后再说吧!
“好!现在开始换人,让他们向前走,我也也同时放人!”梁弓把武怡身上的绳索掐断,在她身上一拍,武怡就现自己又能动弹了,只是梁弓冰冷的大手仍然按在头顶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好!让他们走!”6辉倒也是干脆,手一挥,让手下放开白心怡三人。
“去!”保镖们一推,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游魂似地向前走来。
“你也走吧!别跑,慢慢走,动作太大会引起我的误会。”梁弓手一放,武怡原本就要立马向前跑去,闻言大惊,踏出去的脚步马上放缓下来。
白心怡三人眼光全无焦点,只是本能地往前走,度当然不快,而武怡害怕身后盯着他的梁弓,步伐也不敢太快,只能如平常走路般一步步向前行。
一步、两步、三步,在场所有人都摒住气息,一动不动,几十双眼睛盯在四条走动中的人影身上。
3米……5米……1o米……
就算以平常步伐武怡还是比呆滞的白心怡三人要快,很快就与他们错身而过,而白心怡三人到现在为止还没走到中间。
奇得是梁弓似乎也不急,双手抱在胸口冷冷地看着前方。
“辉!”2o米的距离不一会就走完,眼看6辉就在眼前,武怡这时早把梁弓的警告抛开脑后,放开脚步直扑6辉怀里,而白心怡三人才刚过了1o米而已。
伸手抱住武怡,6辉眼睛一冷,大吼道:“就是现在!”
话毕,人群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向后转,马上跑回来!”
这声音一出,变故突生……
原本还在走动中的白心怡和老倔头夫妻闻声立马停下脚步,转身向后,开始大步跑向6辉一行人,动作矫健敏捷,一点都不像刚才的迟缓呆滞。
而所有保镖则是同时举枪瞄准梁弓和白心怡三人,只要他有任何动作,立马开枪击毙。
因为事出突然,梁弓似乎全无准备,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白心怡三人又重新落入魔掌。
看到白心怡三人重新被制住,而梁弓只能站在那里干瞪眼,“哈哈哈!”6辉得意得猖狂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中传出老远。
一旁的陈老爷子皱了皱眉,虽然这手段并不光明,但的确有效,说实话,他也不想跟梁弓放对做上一场,不过他心里相当怀疑,梁弓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难道真是年纪轻,江湖经验不足吗?
“6辉,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弓仍然是那个抱胸站立姿势,只是声音已经冷了许多。
“什么意思?”6辉的笑声一凝,恶狠狠地道:“你他妈的不过是条野狗,居然也敢动老子女人的主意,阮大师!”
话声一落,后头走上来一个瘦小身影,对着白心怡三人吼道:“跪下!”三人果真依他的话跪倒在地,十分听话,而后头三个保镖走上前,以枪指着三人的后脑勺。
“梁弓,我数到三,你双手举高给我跪下!否则他们的脑袋就马上开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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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慢着!你又把他们催眠了?”梁弓的声音里带着冰渣子,不过6辉却不当一回事。八≯一中网≥> <<﹤.
“少废话!你给我跪下束手就缚,你不想要他们的命吗?我要数到3喽!想要他们的命,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啊!”6辉有点得意忘形了,陈重光看了他一眼,同为武林人,对6辉以老弱要挟梁弓相当不以为然。
“求你?”
“对!跪下来好好求,我或许会大慈悲让他们三个活命哦,来啊,求我啊!哈哈哈!看看谁才是赢家?谁才能笑到最后?哈哈哈!”6辉状似疯狂,连身旁的安叔都皱起眉头,担心地看着他。
梁弓像是看着什么怪物般看着他,直到6辉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停下笑声,两人大眼瞪小眼,周围一片静寂。
突然梁弓笑了:“白痴!”
“什么?你说什么?你敢骂我白痴?”6辉楞住了,其它人也楞住了。
“没错,白痴,不就是数数儿?谁不会?1、2、3倒!”
随着他的话声一落,6辉怀里的武怡突然软倒!
“啊啊啊……怡,你怎么了?”6辉死死抱着她,不让她往下滑,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全无力量,尤如一块软泥。
“辉,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我……好想睡一觉!”说着慢慢合上眼睛。
“怡,怡,你不能睡!”6辉死命地摇晃武怡的身子,可她却全无反应。
蓦地,6辉把她放倒在地上,站起来对着梁弓大声咆哮:“姓梁的,你把她怎么了?我要你死,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要不是安叔和保镖头子拉住他,他可能直接要冲向梁弓。
“急了?”梁弓哈哈大笑:“别担心,她只是中了我的独门手法,暂时昏厥过去而已,不过如果我不解开,她大概只能再活上6个钟头。”
“啊?你……你……”6辉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难怪梁弓从头到尾这么冷静,原来他还有后手。
“小辉,让我看看!”陈老爷子推开他,蹲下去查看武怡后道:“小辉,梁弓说得没错,她暂时没有大碍,不过生机却被一种奇异的手法锁住,全身脏腑功能降至最低,再这样下去她有可能会衰竭死亡,我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手法。”
“梁弓,你死定了,他们也死定了,解开她!快解开她,要不然这个女人第一个死!”6辉冲过来抢走保镖手中的手枪,左手一把抓住白心怡的头,把她的脸扯得上仰,直接把枪塞进她嘴巴里。
梁弓呸了一口道:“你早上没听清楚吗?要杀就杀,别婆婆妈妈!”这话以真气出,震得空旷的广场嗡嗡作响,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却不能置信。
没听错吧?居然要6少杀了他们?6少疯了,这人也疯了吗?
6辉顿时一噎,没想到梁弓的说辞与早上完全没两样,难道他真得不在乎这三人?
夜色太黑,没有人看到梁弓的嘴角抽动,双拳紧握,一股鲜血从嘴边流下来。
心怡!看着脸无血色,两眼如同玩偶完全没有生气的心怡,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梁弓心痛如刀割。
暗地里深吸了口气:“6辉,你有种就杀了她,与其让她像活死人般活着,不如死了还快活点,如果她有知觉肯定也会同意我的作法!不过……”
梁弓顿了顿:“……不过,除了武怡要给她陪葬外,我在这里立誓,只要他们三人有人死,你全家……”他伸出手指指着6辉:“还有你,你,你……”每说一个你他就指着一个人,直到所有人都被他指了一遍。
黑夜里,梁弓的眸子居然散出一种妖异的红芒,每一个被他指到的人都心生寒意,浑身觉得不对劲。
“……你们所有人全家都要给她们陪葬,我会花上一辈子的时间追杀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到天涯海角,直到杀尽你们最后一人为止,如违此誓,活着愿受千刀万刮之苦,死后愿永坠地狱絶不生。"
恶毒的誓言一出,如同从北极下来的寒风瞬间冻住所有人的心,不知为何,所有人包括陈老爷子在内都对梁弓的话都深信不疑。
众人想到他来时表现出来的轻功,和梁弓擅长易容的传说,再想到被这种人花一生功夫追杀自己和家人?每个人的表情顿时如同生吞了一颗鸡蛋似,进退维谷,甚至不自觉地转头看向6辉。
6辉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塞进白心怡嘴里的枪也直抖,他感到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在他身上,让他非常不自在。
这是赤果果的恐吓!
这是当众打他的脸!
他可以肯定梁弓九成九絶对在说谎,更应该立马开枪毙了女人,不过……他却现自己怎么样都无法扣下板机,他不敢也不能跟梁弓赌这口气。
可是现在喊停他的面子就丢尽。
6辉的手僵在那里许久,牙一咬忽然就要扣下板机……
“等等,小辉,我这里还有点事要跟梁先生谈,先把你们的恩怨放在一旁。”陈重光看他的样子,那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他脑羞成怒不顾一切杀了这女人,那就坏了大事,所以干脆跳出来给他一个台阶下。
“是,陈爷爷!”6辉缓缓把枪从白心怡嘴巴里拔出来,失魂落魄地走回武怡身边,众人不知为何都松了口气。
陈重光缓缓走到众人前面,一股看不见的气场登时把所有人包围在内,双手一抱拳:“梁少侠,老头子我叫陈重光,原警卫局总教官。”
警卫局总教官?又是一个吃公家饭的武林人,梁弓也是一抱拳道:“陈老,你好,有什么事吗?”
“嗯!念在你练到这般功夫实在不易,而且年纪还这么轻,我们有意让你进警卫局担任教官。你虽然有满腔热血,可惜行事太过乖张,不如以有用之身报效国家,把你这身功夫传下来,不知你意下如何?”
梁弓噗哧一笑,打不过又换回招揽是不是?除了这两招外,没有别的新意吗?
“多谢老爷子垂爱,不过我生性疏懒,受不了太多规距,所以敬谢了。”
陈重光还不放弃:“梁少侠,警卫局没有太多规距,你真得可以考虑考虑。而且你与6家的纠纷,我可以居中调解,让你们握手言和。”
梁弓看着在旁边不语的6辉道:“呵呵!去警卫局要担任像6辉这帮少爷的保姆,我受不了气,干不了。”
陈重光叹了口气,有些少爷嚣张的模样连他也受不了,梁弓说得也是。
“要不然,军方也托我问你一声,看你愿不愿意到他们那里?”
“军方?”梁弓讶异道。
“是,你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如此逆天修为,他们希望你能传授战士们秘诀。”陈重光自己说着都不好意思起来,人家师门不传之秘,怎么可能流出来。
果然,梁弓一愕后,很快地回复到正常语气:“陈老,很报歉,没有得到师父同意前,我不能把功夫传出去。”
这是当然,不过陈重光还是不死心道:“梁少侠,你不再考虑考虑?”
梁弓摇摇头,对这个老头他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陈重光长叹了一声,摇摇头走到旁边。
梁弓歉意地跟他笑笑,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道:“那个什么大师,他们三个又变成这付模样,就是拜你所赐喽?”
阮大师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对梁弓的恐吓并不太在意,慢条思理地道:“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是你,就请你马上解除他们的催眠,不是你,就滚到墙角去画圈圈,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阮大师眼一瞪,自从他的催眠术大成以来,还没有人敢对他无礼,平日里谁都是对待他如上宾一样,好吃好喝供着,只有眼前这个小子胆敢污辱他:
“小子,这三人就是老夫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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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广场是世界最大的城市中心广场,原先可以容纳百万人以上,今晚却仅有旗杆下的二十来个人,显得十分空洞,说话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传出老远。八一中网 ≤≤﹤.﹤≤1≦z≤≤.≦≦o≤m
“小子,这三人就是老夫的杰作,你又能如何。”
阮大师话虽然说得很牛,但看他一面说话一面往后退到白心怡等三人身边,就是知道这个大师也是色厉内荏。
“是你就好!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梁弓居然露出笑容。
6辉在一旁本来要出口制止,毕竟他的武怡还在昏迷中,那有时间听梁弓和这个催眠大师闲扯蛋。
阮大师本来是五通会的客座供奉,专为五通会深度催眠掳来的女人,五通会消灭后,6辉便将他收入旗下,本来只是不想失去这样的专业人才,没想到果然在今晚派上用场,不过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己,那有在这个时刻喧宾夺主的道理。
不过,这时陈重光老爷子却伸手阻拦了他,6辉虽然不知道陈爷爷为何不让他开口,可陈爷爷既然拦住他,必然有一定的道理,所以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缩了回去。
交易?
阮大师满脸狐疑,他知道对面这个武林高手就是地上跪着这三人的亲人,不管对方怎么说,阮大师还是不相信他一点都不在乎,如果不在乎为什么明知有危险却仍然依约来这里交换人质?
所以他知道这三个人对梁弓一定很重要,既然如此,他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出去。
“什么交易?让我放了他们?你想可能吗?”他心里想就算他同意,6辉肯吗?
梁弓脸上仍然笑盈盈,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笑容背后的冷意:“既然他们三人是你的杰作,我想请教你可不可以让他们恢复原状?”
“嗤!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阮大师表面上嗤之以鼻,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梁弓能开出大价钱,虽然现在的场合不对,他可不能跟梁弓达成协议,不过现在不成不代表以后也不行啊!
梁弓好心好意地劝他:“阮大师,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这事牵涉甚广。”
牵涉甚广?啧!大概是指从五通会救出去的二百多个女人吧!不过这又与他有何关系?反正要他救人就得开出大价钱来,不过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希望:
“他们没有可能恢复原状,不过经过我手回复生活能力应该没有问题。”
嘿嘿嘿!给钱吧!阮大师似乎己经看到红通通的老人头在向他招手了。
“能恢复正常生活吗?”果然,梁弓的眼睛一亮,立马提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不过自己吃喝拉撒睡是没啥问题。”阮大师大剌剌地道。
事实上能不能复原他还真不知道,施用的术法他研究透彻,但是复原的方法他可没有研究,之前在五通会可从来没有过复原的必要。
只能吃喝拉撒睡?那不是比南方军区医院专家的说法还糟?
我艹!既然如此留下你何用?
“阮大师,我跟你做个交易,如果你能让他们复原,我就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天就会是你的忌日。”梁弓的话十分清楚,不过在场众人对他的大话可没有半个人相信。
尼玛,你把大家当死人吗?
这里可是有15个训练有术的好手,个个带上冲锋枪、手枪等长短枪械,想要在他们眼底下杀人?那不是太可笑了。
况且,6少还安排有后手,这个姓梁的也太自大了。
阮大师大概也觉得如此,不过为了自身安全,他干脆躲到三名保镖身后,如此他和梁弓之间,至少隔了三个跪在地下的梁弓亲人,和三个手持手枪的保镖。
“嘿嘿!姓梁的,想要我的命?你说可能吗?你不想三个亲人的安全啦?”阮大师完全不在意梁弓的恐吓。
可惜他不知道梁弓己经失望透顶,要不然他至少会找个借口拖延一段时间。
其实梁弓也不相信这个阮大师能够治疗白心怡他们,先前南方军区的专家就说过,因为是深度催眠,就算是施术人来也无法恢复原状。
不过他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如果阮大师承认他能治疗心怡他们,梁弓或许会做不同的打算。
可这阮大师倒挺坦白的,一开口就说他不行,让梁弓的心情直直往下落。
说到这里,6辉已经受不了,不顾陈老爷子的反对,开口道:“够了,这里不是让你们聊天的地方,姓梁的,你先把小怡解开来。”
梁弓斜过头看着他,好一会才摇摇头道:“6大少,我问了半天,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很简单,如果心怡他们三人能够复原,你的小女人就可以活过来,如果他们一直像活死人一样,那你的小女人就只有跟她老爹一样,死路一条。”
“你……原来6生隆就是你下的手?”
“没错,他陷害我两回,两回都把我诱进死地,要不是我运气好死里逃生,今天还活在世上的就是他不是我了。”
6辉红了眼:“梁弓,再问你一次,你救不救小怡?”
梁弓笑道:“我也再问你和阮大师一次,白心怡三人可不可能复原?”
6辉也笑了,笑容挺诡异的:“好!梁弓,我跟你赌了!”转过头对着拿着枪指着白心怡三人的手下道:“杀了那个女人!”
“是!”那名保镖下意识反应回了声是,不过他虽然杀过人,但今晚可是第一回以类似行刑的方式处决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女人,心里肯定有障碍,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就在这时,梁弓大叫:“悟空!”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梁弓在说什么,不过下一秒他们就明白了……
三名站在白心怡和老倔头身后的持枪保镖,在惊叫声中,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原地弹起,跃起三四米高,在空中手舞足蹈旋转好几圈,直到飞出七八米之外才头下脚上跌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啊啊啊……”一声惨絶人寰的叫声,把大家的注意力迅拉回。
只见跪在地上的三人居然在一瞬间消失,而原来躲在他们身后的阮大师胸口却多了一截刀尖。
阮大师低头楞楞地看着突出胸口的刀尖,脑子只是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把刀出现,不过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气力渐渐消失,一阵天旋地转后,这个助纣为虐的催眠术大师终于永坠黑暗。
他的尸身滑落地上,露出背后持刀而立的梁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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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兔起鹘落,众人连眨眼都来不及,阮大师就已经死在梁弓手里,三个等于人偶般的人质刹那间失去踪影,而看守他们的同伴却生死不明。≧ ≯≯八一中网 ≦﹤<.<<
一时间十来双眼睛只能楞楞地看着持刀挺立的身影,蓦地一股威压从那人身上涌出,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咆哮鸣咽,虽然无形无色无声,却瞬间侵蚀了所有人的脑海,突然间众人觉得心口沈闷,既无法出声也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转过身来。
“杀了他!杀了他!”或许是他的后天修为,或许是他的怒火中烧,除了陈重光老爷子外,6辉居然最早从梦靥中挣扎出来,一回过神立马疯狂大叫。
“闭嘴!”陈重光一个大步急掠过来,不问同不同意直接把6辉挟在腋下,施展身法转身向着远处的城楼掠去。
陈老爷子大概是广场中唯一勉强看到事情经过的人,也就因为如此,他也是第一个决定闪人的人。
先是一只像是猴子般大小的动物凭空出现在那三名保镖脚下,他还来不及出声警告,只见那猴子抓住三人的脚踝一捞一掀,三人就不由自主飞上天空,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猴儿不知道为何有那么大力气,竟然伸手一搂,把三名人质全托在手上,两个蹦跳就离开十来米远,当众人从飞天的保镖身上收回眼光时,那一坨圆滚滚的黑影早已经离开视界范围之外,所以大伙才会觉得人质瞬间消失无踪。
不过还来不及惊讶,梁弓的身影突然闪现,陈老爷子刹那间心头一凉,以他的眼力居然没有现梁弓是如何横越二十米距离出现在阮大师身后,所以连他也被梁弓的狠厉震慑住。
至于后来那股令人无法喘息的威压,他当然不会陌生,只是他从没想过一个人身上的杀意竟然浓厚到仿若实质般,令人胆颤心寒,老爷子立马知道对方杀心已起,自己能做得到只是遵守与老友的承诺,保住他们家唯一的独苗,至于其它人的生死,他也只能摇头叹息,端看6家的后手给不给力了。
“怡,小怡!你!带上小怡”6辉在他挟持下仍然不停挣扎大叫。
“拦住他!”保镖头子吩咐过自己手下后,见状无奈地从地上把昏迷的武怡抱起来,跟在陈重光身后向前跑。
两名军人则是立马对着微型麦克风大吼道:“行动!行动!猎鹰行动开始!”
就因为刚才梦靥般的迟滞,这十来个保镖竟然连一枪都来不及开,梁弓的身影化为黑夜中的魔鬼一瞬间闯入他们之中,那幻影经过处,这些炮灰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拍开般,“啊!”“呃!”在惨呼声中喷着血摔落在地上。
陈老爷子不过跃出七八米,身后已经哀鸿一片,他忍不住微微偏过头,眼角已经扫到那些保镖们的惨状,暗自叹了口气停下身形。
来不及了!
没想到退休十来年后,又再一次碰上这样的场面,心里禁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6老头的请求,难道十来年的清修还不能止息自己争胜之心?
不过多说无益,既然如此,就让他领教领教武林后起第一人的身手吧!
“小辉!快走,我为你们挡着,但是能为你争取多少时间,我也不知道!快!”伸手把6辉一推,让他在保镖头子的保护下继续向前跑。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后头的保镖们一枪未开就已经全灭,那道捉摸不定的身影转瞬间就来到陈老爷子面前。
不过,就在此时,广场左右两侧与旗杆平行,距离约五十米处的大片花岗岩条石突然升起,一队队武警由地下冲出地面,立马向着旗杆处奔来。
与此同时,位于广场正前方的故宫城楼上出现了幢幢人影,城楼下的城门洞开,而广场东西两侧的博物馆和大会堂,以及中央的太祖纪念堂都涌出无数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动作迅确实,没多久就团团包围住整个广场。
陈重光老爷子松了口气拦在梁弓必经之路上,只要6辉跑过金水桥,他们就赢了这一回,个人武力再强,轻功再高,能够敌得过这么多军警手里的热武器吗?
果然,从他身后一阵冲锋枪声响起,梁弓的身影刚在他身前十米外凝实,那并不高大的身影骤然间连续受到打击,整个人一颤一颤。
刚越过旗杆就要踏上长安大街的6辉,从大批武警身边穿流而过,听到枪声回头一看,立马站定仰天大笑,梁弓啊梁弓,看你这回还能不死?
保镖头子虽然也看到梁弓被包围住,不过基于职责他也只能劝说6辉:“6少,咱们还是快走吧,6老爷子在城楼上等着你。”
6辉却打死不退,他一定要亲眼见到梁弓的末日。
有了!陈老爷子握了握拳,脚一蹬向后飘退溶入武警阵营之中,能不与梁弓对上最好,他可不想拖着这把老骨头为6家卖命。
不过,陈老爷子的笑容才刚开展,却马上凝结在脸上!
那明显受到枪击的身影在顿了顿之后,居然又重新迈出脚步,一步一步向着他走来。
我艹!陈重光不由自主骂了声粗话,虽然在夜间看不到子弹横飞的景象,但是从身旁不间断的枪声,和梁弓身上不时颤动的情形来看,这些武警们的枪法显然十分准确,只是为什么他还不倒?
就算梁弓是和他同级的三花聚顶高手,护身真气厚实一时间能够挡得住子弹来袭,但是如果没有回气的机会,真气终究仍然会用尽,不可能无止境地力抗热武器。
这……这不科学啊!
陈老爷子不得不用他最不感冒的“不科学”三个字来形容眼前的情况。
眼见梁弓越走越近,越走越快,陈重光终于肯定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身旁的大批武警们似乎也意识到这点,开枪的声音稀疏了许多,毕竟亲见看到刀枪不入的人,肯定也会目瞪口呆,惊愕不已吧!
唉!终究还是得做上一场!
陈重光蓦然以真气贯入放声大喊:“梁弓,投降吧!你没有机会的,投降,我可以保你一命!”枪声也随着他的喊声暂歇。
“保命?老爷子,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梁弓细如蚊鸣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陈重光心一惊,才刚运起真气,就听见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响雷: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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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bsp;&bsp;&bsp;其实陆炳煌并不同意陆辉以身涉险,陆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代也就只有陆辉一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陆家等于絶后了,所以一听到陆辉不听从陆老爷子的吩咐上飞机,他立马决定派人把他逮回来看守着,直到自己把他送上最近的一班飞机为止。
&bsp;&bsp;&bsp;&bsp;不过,没想到陆老爷子听了陆辉的打算后,竟然同意陆辉以自己为饵,将姓梁的小子钓出来的计划,并且老将出马亲自点将安排整个计划,务求滴水不露。
&bsp;&bsp;&bsp;&bsp;陆炳煌对于老爹的吩咐当然只能唯唯诺诺,不过他心里怀疑这样做有无必要。
&bsp;&bsp;&bsp;&bsp;毕竟在故宫广场开枪絶对是犯忌讳,这回陆家、陈家、苗家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摆平这件事。还好陆辉搞的武林盟获利之大,足以让人侧目,趁这个机会让其它人喝点汤也好,省得让人一直惦记着。
&bsp;&bsp;&bsp;&bsp;可是,现在他和陆老爷子、陈家陈正皓、陈小山、苗家苗大钢、苗东国一起站在故宫城楼上,人人都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城下的战况,他暗叹了一声心里立马明白为什么陆老爷子会这么重视姓梁的小子了。
&bsp;&bsp;&bsp;&bsp;虽然因为梁弓的速度太快,让他救走三名人质,并且造成陆辉手下十几人伤亡,和计划略有些许出入,不过那些犠牲都可以不论,重要的是陆辉已经脱离危险,而梁弓已经陷入重围。
&bsp;&bsp;&bsp;&bsp;广场左右两侧博物馆和大会堂,以及广场中太祖纪念堂出来的军人,不过是为了防止梁弓逃脱而己,真让他们开枪可就要出大事了,实际上担当大梁的还是苗大钢手下,埋伏在广场北面靠近城楼的数百名武警。(..l )
&bsp;&bsp;&bsp;&bsp;在他的认知里,今天出勤的武警除了原来看守广场的大队外,还包括特战大队和警卫大队,配备火力比起野战师当然差很多,但是对付一群悍匪絶对足够了。
&bsp;&bsp;&bsp;&bsp;况且,梁弓不是一群悍匪而只是一个人而己,这是杀鸡用牛刀啊!
&bsp;&bsp;&bsp;&bsp;三百多名武警三百多条枪,任凭你功夫再好,轻功再会飘,也不可能在枪林弹雨中生存下来,陆炳煌已经可以想象梁弓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模样。
&bsp;&bsp;&bsp;&bsp;唉!这个祸害终于了结了!
&bsp;&bsp;&bsp;&bsp;孰料,陆炳煌的叹气还没有完了,他就如同在城楼上的所有人一样,睁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bsp;&bsp;&bsp;&bsp;几百多人带着长短枪支,对付一个手拿大刀的人,开了好几百枪,对方居然还能屹立不摇,不是武警的枪法太烂,就是这人真得刀枪不入,现在看起来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多了。
&bsp;&bsp;&bsp;&bsp;“老陆,这……可能吗?”陈正皓真是吓着了。
&bsp;&bsp;&bsp;&bsp;“老爸,我就跟你说这人可怕极了,如果让他继续在外头,对咱们三家的威胁根本是无法计算。[..l ]”陈小山撑着拐杖站在老爸身旁,陈正皓对于他受伤一事一直不能谅解,趁这机会跟自家老爸诉诉苦。
&bsp;&bsp;&bsp;&bsp;苗大钢自己也是从小练拳,四十出头才晋级先天,对武术了解比陈正皓和陆炳煌多得多,闻言苦笑道:“这个年轻人的功夫已经登堂入室,絶对是宗师等级,护身真气已经可以抵挡小口径的步枪子弹,所以武警的冲锋枪暂时还打不透。”
&bsp;&bsp;&bsp;&bsp;“暂时?”陆炳煌脸露质疑。
&bsp;&bsp;&bsp;&bsp;“嗯!说多了你们也不懂,总之他是靠自己体内的一口真气外放在体外形成一堵气墙,才能挡住这么多子弹,不过真气也不是随时取用无止无尽,总有用完的时候,到那时他就成了瓮中鳖,所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己。”
&bsp;&bsp;&bsp;&bsp;陈正皓和陆炳煌闻言松了口气,刚才广场中的对话通过过对讲机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梁弓那番絶户誓言,听了就让人凉入心肺,更何况自家还是当事人。
&bsp;&bsp;&bsp;&bsp;所以不管时间长短,这种敌人絶对要轰杀至渣,这样他们才能放下心来,否则让一个刀枪不入,轻功惊人,又会易容的敌人在外头天天惦记着自己,睡觉恐怕都不敢合上眼睛。
&bsp;&bsp;&bsp;&bsp;“大钢!”陆老爷子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一双小眼一直注意着广场中的动静。
&bsp;&bsp;&bsp;&bsp;“是!老爷子。”苗大钢对于这位三家仅存的上一辈十分尊敬,至少有他在,三家人就有个主心骨,闻言赶紧走到老爷子身边。
&bsp;&bsp;&bsp;&bsp;老爷子皱眉指着广场中道:“开了这么多枪了,正常吗?”
&bsp;&bsp;&bsp;&bsp;的确,这么多武警同时开枪,梁弓至少也吃了好几百枪了,不说千疮百孔,至少也应该退上几步,不过距离虽然不近,他却仍然可以看到梁弓只是不停颤抖,一步也不退,甚开始向前移动。
&bsp;&bsp;&bsp;&bsp;狐疑的苗大钢拿起望远镜仔细看着梁弓,却不经意地看到他嘴角的一抹邪笑,并且他开始迈步向前走了。
&bsp;&bsp;&bsp;&bsp;“不对!”苗大钢的脸色十分凝重,虽然他不过是先天初期的修为,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满山跑,据他所知就连城下的陈重光老爷子都没有这份本领可以在枪林弹雨中撑上如此久的时间。
&bsp;&bsp;&bsp;&bsp;望远镜头中的梁弓的脚步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不对!他们挡不住了!"苗大钢转头对着一名手下军官大吼道:“姚全孝,让你的人准备好,听我命令自由射击,注意不要伤到自己人。”
&bsp;&bsp;&bsp;&bsp;“是!”姚全孝转身下去,城楼上的十几个武警立马从背蓝中取出枪械拼装起来,不一会十几把重型狙击枪已经架在定点瞄准着梁弓。
&bsp;&bsp;&bsp;&bsp;“让陆辉赶快过来!命令所有人挡住那个姓梁的。”陆老爷子满脸阴郁,现在就算他们不用望远镜也可以看到梁弓开始向城楼这边移动,自己的宝贝孙子却傻傻地站在武警人墙外头,毫不知道危险临头。
&bsp;&bsp;&bsp;&bsp;枪声越来越稀疏,苗大钢知道自己手下那些小子被梁弓吓着了,于是对着对讲机大吼道:“开枪,继续开枪,不把子弹打完不要停,挡住他。”
&bsp;&bsp;&bsp;&bsp;又转过头对着姚全孝吼道:“自由射击!”
&bsp;&bsp;&bsp;&bsp;就在此时,一声巨响“杀”亳无征兆突然出现,如同响雷疾泄数里,轰隆隆在广场中反射回响。
&bsp;&bsp;&bsp;&bsp;广场中正在射击的武警俱都全身一震,然后向后栽倒在地上,絶大部分人双手抱耳左右翻滚,其它人就算稍好点也不过还能控制自己而已,几百名武警一瞬间失去行动和攻击能力。
&bsp;&bsp;&bsp;&bsp;“这是少林狮子吼!”
&bsp;&bsp;&bsp;&bsp;苗大钢差点跌倒,心脏急骤跳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站穏身子。
&bsp;&bsp;&bsp;&bsp;城楼上的陆老爷子应声后退数步,要不是苗大钢眼捷手快一手拉住他,恐怕也会栽倒在地上,而陈正皓、陆炳煌、陈小山、苗东国等人则是干脆双手抱耳蹲在地上,痛苦不已。
&bsp;&bsp;&bsp;&bsp;由于距离较远,城楼上其它的武警不过是耳朵剌痛,耳鸣不断,视力变得模糊而已,比起城下的同伴可好得多,可是那十来把利器却暂时失去作用。
&bsp;&bsp;&bsp;&bsp;“看!”苗东国毕竟还是后天巅峰高手,不一会就回复过来,立马注意到城下广场中的变故。
&bsp;&bsp;&bsp;&bsp;“陈老爷子跟他交上手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重光老爷子是这一代“永春白鹤拳”的宗师,已经练到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意到气到,气到劲到、内外合一的地步,梁弓这一声佛门狮子吼,对于早有准备的陈老爷子来说,只是真气稍稍运行不顺而已。八一中网 ﹤.
不过梁弓也没有打算伤到他,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做上一场,只是陈老爷子正正挡在他要追击6辉的路径上,显然不打退他就不可能追上6辉,这只能说是命运使然,两个没有敌意的人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走上对立局面。
陈老爷子对这个武林后进,招揽的想法远比当成敌人大得多,只可惜时机不对,也只能徒乎奈何,眼看附近的武警全都栽在狮子吼之下,他如果不拦着梁弓,恐怕6辉走不到半路就会被梁弓追上。
想法既定,他也就不再保留,从“白鹤亮翅”起手,见梁弓越过地上的武警飞扑而来,立马招化“鹤翅双刀”,双手一上一下,似刚非刚,似柔非柔,这一式是他七十余年功力所聚,拳风步影,气势锐不可挡。
梁弓只一眼就看出他这式鹤拳进可攻退可守,内含技巧变化,显然打得是与他纠缠,为6辉挣取时间的主意。
既然如此,他也不多想,只有采取“以力破巧”的计策,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陈老,否则让6辉溜进城门洞里,再想把他挖出来,那就难上加难了。
“呔!”怒斥一声,梁弓如陀螺般绕过地上翻滚不停的武警,蓦地腾空跃起,森森真气在他周身凝聚,左手划了半圆,右手一掌推出,半空中突然传出巨大的暴响,狂暴的真气应着拳势如同排山倒海般向陈重光涌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大的“亢龙有悔”。
话说,城楼上的苗东国见梁弓和陈重光交上手,而他们身后二十米外的6辉似乎因为刚才的狮子吼受了不小的伤害,这时虽然已经爬起来转身向着城楼跑来,但是每踏一步就是一晃,走起路来歪七扭八,比平日里走路也快上不了多少。
“辉哥,快,再快一点!”
“小辉,别往后看,尽全力跑!”
苗家父子俩心急如焚对着城下大吼。在梁弓和6辉之间,现在仅剩陈重光老爷子这一关,如果陈老爷子不能给6辉挣取多点时间,以6辉现在的状况,极有可能在进入城门洞前就被梁弓追上,至于陈老爷子是否能击败梁弓,老实说两父子都未作太多妄想,只求他能拖上一两分钟时间就好。
现在城楼上能够行动的也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东国,上!”苗东国点点头,两人就近从手下手中取过两把重狙,自行架在垛口上瞄准梁弓。
6辉还好有后天中期的修为,加上武警人墙挡在他身前,所以受到狮子吼的冲击并不如身前的武警同志们来得大,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是耳里如钟鸣,头昏脑涨无法保持平衡,还好神智仍然清楚,所以认准城楼方向跌跌撞撞向前行。
“我艹!长安大街有这么宽吗?”6辉经常开车在长安大街上来来回回,今天还是第一回觉大街竟然如此之宽,他都走了老长时间,却仍然还未越过马路走到金水桥头。
这时,6辉身后的战斗却已经到了白热化。
广场中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打算,陈老爷子虽然有所保留,不过从梁弓这一掌的威势看来,对方显然已经锁定他而全力以赴,如果他再留手恐怕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化虚为实,也是两掌推出,与梁弓的来掌刹那间交会在一起。
砰!
一声轰隆巨响响彻云霄,两股气浪互相冲激排挤,梁弓竟然从真气强弱中寻着陈老爷子仓惶变招所生一丝破绽,于是气机牵引之下一掌刚中带柔,趁隙从陈老爷子两掌中间穿入按上他的的胸口,双方立马见出胜负。
“呃!”陈老爷子闷哼一声,应掌倒飞而出,人在空中就喷血如箭,脸色如同金纸一般,这还是梁弓临时收回三成真气的结果,如果十成掌力吐实,恐怕这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老爷子马上会去见阎王爷了。
瞄准镜后的苗家父子,因为两人交手时的气浪涌动,根本无法对准梁弓的身影,只能站在城楼上干着急,这时忽然见到6辉连滚带爬越过长安大街,冲向金水桥,这才松了口气。
“小辉,快跑!”
苗东国闻声转头,不知何时,6老爷子居然来到他身边,直接拿起地上的手持喊话器对着城外大吼,不过他的眼角、两耳、鼻孔都渗出鲜血,衬着斑白的头迎风飞扬,神情甚是恐怖。
“东国,有机会就开枪!”苗大钢心无旁骛,突然感觉到广场中两人间的大战胜负已分,只要等到尘埃稍定,立马就会给梁弓来上一枪,送他下地狱。
“是!”苗东国又把眼睛凑回瞄准镜,只是两人打斗间引起的尘雾迷漫,加上天色已黑,灯光昏暗,镜头里的人影若隠若现,无法瞄准。
蓦地,一条身影从尘雾中激射而出,由于他的度太快,远远看去宛如一道淡淡的灰色尘烟,眨眼之间已经脱出广场越过大半条长安大街。
“东国,快开枪!”苗大钢一面大叫,一面用力扣下板机。
“是!”苗东国选在老爹开枪间隙中开火,务求错开火力涵盖梁弓的前路。
“小辉,快!快!快!”6老爷子急得都流下泪来,血泪交错在他脸上拉下长长的两道印痕,可是6辉到现在为止才来到金水桥的中央,急得他恨不得跳下去拉孙子一把。
6辉听到爷爷的吼叫,竟然回过头一看,见到紧追在身后那溜淡淡烟尘,立马吓得屁滚尿流,孰料心神激荡下反而在这时候拌了一跤,度不增反减。
那道烟尘似乎能预见危险,每当苗家父子瞄准他扣下板机的同时,他就瞬间左右弯折,以致于重狙的子弹尽落在空处,直到苗家父子打空重狙时,他已经掠上金水桥。
6辉踉踉跄跄向前跑,口中大喊:“爷爷救我!”
“小辉啊……”城楼上的6老爷子看得清清楚楚却无能为力,只能惨呼出声。
苗大钢飞快地拿到另一把重狙,才刚把眼睛凑上瞄准镜,整个人却凝在当场。
城楼下,一把灰溜溜的大刀从身后轻轻地搁上6辉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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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6老爷子惨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上。> 八一中网 <<<.≤
“不要!”苗东国上半身探出垛口,几乎摔出城楼外。
还好城楼下的梁弓似乎听到他们的呼喊,那刀就停在6辉的脖子上,他的一只脚跨出停在空中,只靠另一脚站立,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寒冻的刀气瞬间激得皮肤上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
“大钢,千万别开枪。”6炳煌等一帮普通人直到现在才回复行动能力,一往前靠刚巧就看见这惊魂的一刻,他赶紧按住苗大钢的肩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数十个武警从城门洞中跑出来,罗列在门前,举起枪对着金水桥上的梁、6两人。
“姚全孝,让他们都别动,听我的命令。”苗大钢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来,让手下人不要开枪。
虽然梁弓并没有躲在6辉身后,但是他的刀锋直接贴在6辉的脖子上,估不论重狙对他有没有用,即便能够击破他的护身真气,单单大口径子弹的冲击力就可以把人击飞,到时候大刀顺着梁弓的身子向后一拖……6辉还是个“死”字,所以即便他们有了清晰的射角,也不能开枪。
不过,看梁弓并不想直接杀了6辉,似乎这事尚有转机?
6老爷子从悲恸中回过神来,立刻回复冷静,他拿起手中的手持喊话器:“梁弓,只要你放开6辉,一切好说。”
听到爷爷的喊话,完全惊楞住的6辉才醒过来,立马大叫道:“爷爷,救……”救字只出了一半,他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刀一紧,吓得他把剩下的话缩回肚子里。
“6辉,我没叫你说话,你就不要开口,否则我可能不小心手一抖……你知道的。”梁弓在他身后轻轻地道,不过他的话起来却像追命符般,吓得6辉只能紧闭嘴巴不敢再一言。
6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经过这一段惊心动魂,已经撑不住,举手示意6炳煌接过手持喊话器。
6炳煌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下来道:“梁弓,我是6辉的爸爸6炳煌,放开他!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可以提出来。”
“要求?我没有任何要求。”梁弓开口道,他的回答贯入真气,不论城上城下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城上众人互望了一眼,都知道彼此眼里的意思,没有要求是什么意思?没有要求为什么要挟持6辉?
姚全孝靠过来:“报告总队长,我们己经找到角度可以一枪正中他的后脑勺。”
苗大钢往下看看,还是摇摇头不表同意,他没有把握重狙可以穿破梁弓的护身真气,直接击杀他,一旦不成功,就会危及到6辉的性命。
6老爷子坐在旁人搬过来的椅子上大口喘息,身旁的医护正在照料他,不过他的内心深深自责,要不是自己也小看了梁弓,孙子也不可能以身作饵,以致于受制于人。
最重要的是眼下的危机要如何解决呢?
6炳煌继续劝说梁弓:“梁小友,你的年纪很轻,还有大好前途在等着你,千万不要因为6辉耽误了你,这是不值得的。只要你把6辉放开,所有的事包含今天晚上我们都可以不计较,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可以跟你保证,立马撤了所有关于你的案子,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或着你想要到那里去,我们都可以安排。”
“不计较?”梁弓的表情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要笑不笑。
“没错!所有事情都可以当做没生过。”6炳煌肯定地道。
“哈哈哈!我有没有听错?这就是你们这些世家的真面目,你们究竟把人看成什么?”梁弓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他冷冷道:“绑架了我的朋友,再把他们搞成白痴,然后以他们为饵设下陷阱要杀了我,结果现在6辉落在我手上,你们6家就想不计较,一笔带过,你们当我是白痴吗?”
6炳煌一噎,停了好一会才道:“梁小友,你要知道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的事,你对我们造成的损害远远大于6辉对你的朋友,我想6辉即便有些事情做得不妥,也罪不致死吧?你一直追杀他,错自然在你。不过,事情到了这地步,再说什么话都没用,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要怎么做,你才肯放开6辉?你既然不杀他,必然有一定的原因,说吧!”
城上穿着便服的不过几人,梁弓一个个看过去,尖厉的眼神就算隔了这么远,仍然让众人为之心寒。
“错在我?我想请问你,6辉先前追杀了我好几次,错不在他?我就不能杀他?”
说到这里,梁弓突然笑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州官,我是百姓喽?”
“我呸!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人渣。”梁弓指着6辉道:“……我相信6辉做了什么,你们一清二楚,单单他创立的武林盟就造成天下多少人失去性命?多少人的家庭支离破碎?多少人失去一切?你们把这一切都认定是不妥而己?罪不致死?我艹!占高位掌大权,你们这些人渣配吗?”
“从老百姓的口袋里挖去几千亿,还要继续拉抬价格,留给人民和下一代无限痛苦的未来,于公,他该死一百遍。于私,他追杀我多次,还把我堪称为亲人的三个朋友绑过来弄成白痴,我就有理由杀了他,这样的畜牲你们居然认为让他到国外去就是惩罚?我说你们真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啊!”
一口人渣,一口畜牲,6炳煌等人被他骂怒火中烧,旁边的陈小山忍不住大吼道:“你这条野狗,你的命能跟辉哥比?赶快放开他,否则……”说到一半,啪地一响,陈正皓给他一个大巴掌,他才悻悻停下来。
陈正皓给了6炳煌一个歉意的眼神,不过6炳煌却没有心情顾虑到他,心里强压着怒火,思考着如何破开梁弓的心防。
就在此时,6炳煌的秘书匆匆走上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6炳煌眼睛一亮,走过来跟6老爷子汇报,6老爷子点点头:“让他们上来。”
城下,6辉突然开口道:“梁弓,放了我,要是我死了,你也絶对活不了。”
他身后的梁弓嗤一声,笑道:“谢谢你提醒我,不过我倒底会怎么样,你可能看不到了。”
6辉当然知道梁弓的意思,他的心一寒,难道这人真得想要他的命?
到这时6辉不得不把姿态放软:“梁弓,我承认你的三个朋友是我做错了,不过我愿意补偿他们,我们可以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治好他们,如果需要送到国外,我负责送他们去,再给他们一笔大钱让他们一辈衣食无虞,我保证我絶对不会再对他们做出什么。”6辉尽量用他自认最真诚的声音想要说服梁弓。
“哧!你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他们?”身后的声音依然冷静。
6辉无奈道:“不然你还要我如何?只要我有的,我都能给他们。”
“嗯!不如用你的命来偿还如何?”
命?我艹!这么说姓梁的小子铁了心不肯放过自己了。
“我草尼玛的,我到底跟你有多大的仇?对,我是想杀你,不过你不是还没死吗?在法律上,这叫做未遂,就算上了法院也是罪不致死,你送我上公安局啊。"6辉咬牙切齿道。
梁弓还未回答,城楼上居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声:
“梁弓,放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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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们6家真得找死吗?”梁弓的屠龙刀微微一抖,6辉立马感到脖子一阵剌痛,甚至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以为自家就要去见阎王爷了。八一中 ≦≦≤.≦﹤1≤z﹤﹤.om
原来城墙上的喊话器里传来唐沁的声音,梁弓立马想到6家为了对付他,竟然连远在山城的唐沁也逮来作为威胁,难怪他手一抖差点就把6辉给杀了。
6炳煌透过望远镜看到儿子脖子上血迹斑斑,更是吓得惊慌失措,好一会才现6辉仍然站得好好的,仔细一回想,知道唐沁的声音来得太过突兀,梁弓可能误会了。
“小叶,你跟梁弓解释一下,安抚安抚他的情绪。”赶紧让唐沁把喊话器交给叶诚。
叶诚眼睛一转,登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举起喊话器道:“小鸟,我是老叶,你不要误会,我和真真以及唐沁都是自愿到场,并不是6家勉强我们,你先把6辉放了,6老爷子已经担保把你交给我,之前他们答应你的一样有效。”
原来,故宫大广场的枪声一响,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信息传到大佬们耳中,当然非同小可,几个大佬纷纷表示各种不谅解,他们一火,一连串的指示就从上头如雪片般飘飞下来,不外乎要求立马结束这一场闹剧云云,除了武警总部、市公安局和军区外,叶家两兄弟身为安全部门负责人当然责无旁贷。
叶老二想到自家那对儿女与梁弓交好,干脆让叶诚和叶真真到现场去劝降,而叶家兄妺正在京城里四处寻找梁弓,刚好公私两便,顺道稍上下午才接到的唐沁,三人一起来到广场封锁线。
而6家老爷子因为一时失算,自家孙子竟然落入梁弓手里,现在城上城下坚持着也不是办法,这件事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事后6家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摆平,自然想越快解决越好。
所以一听到叶家兄妺到场,果然如大旱之望云霓,立马把他们请到城墙上,并且答应把梁弓交给他们,其它一应条件全部同意。
“梁弓,我是唐沁,我是今天自己从山城搭飞机过来的,没有任何人强迫我,相信我,没有人有胆子敢要挟唐门。”
城下的梁弓听了,虽然仍然有点怀疑,不过叶家在京城也算是一流世家,要把老叶和真真绑到场,就算是6家恐怕也不敢这么做。而唐门更像是一只剌猥,谁都不想被成千的唐门人当作暗杀目标,看来应该不假。
“啧!你们来干什么?”
“小鸟,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你的诉求都可以被接受,把6辉放了吧,今晚这出戏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叶诚一开口就暗示梁弓,他相信梁弓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唐沁才刚说了一句话,叶诚就抢走她的喊话器,这时气不过轻轻在他肩膀一拍,叶诚顿时觉得全身一麻,手不由自住地松开来,喊话器立马又回到唐沁手里:
“梁弓,我知道你正义感又作了,不过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和真真一直都在为你担心?6辉把唐门搞得一团乱,唐门前前后后死了三百多人,我妈等于间接死在他手里,你说我想不想杀他?我作梦都想亲自动手,不过考虑到唐门,我忍下来了,为了我和真真,你今天也得忍,把他放了吧!”
唐沁说到她妈等于间接死在6辉之手时,后头的6炳煌和6老爷子等人心一紧立马变色,苗东国甚至想冲向前把她的喊话器抢下来,还好听到后来才明白唐沁的意思,众人才松了口气,却已经是个个满头大汗。
叶真真接过喊话器道:“弓哥,我们过来时刚好见到白心怡她们,我已经派人送走,仍然让她们回到专家那里继续接受治疗,你不要担心,把6辉放了吧,6老爷子已经跟我们保证絶对不会开枪,我们马上下去接你走。”
梁弓摇摇头道:“我没事,你们先走吧,我还得跟6家这帮人把事情说清楚。”
叶诚手麻了好一会,这时也顾不得唐沁,又从叶真真手里把喊话器拿过来道:“小鸟,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一闹,上头的大佬们都知道了,也已经派人下来查清楚,所以再和6辉纠缠没有任何意义,放了他吧!”
梁弓有点迟疑。
6家的劝说也就算了,老叶和真真、唐沁的话梁弓自然要好好考虑,心怡他们脱离魔掌,武林盟的事大佬们已经知道,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加上有老叶他们在,更无需考虑自家安全,自然以闪人为上策,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迟迟下不了决定呢?
就在这时,6辉查觉到脖子上的冷意突然消失,显然梁弓因为城墙上的喊话有所犹豫,于是身形向左猛闪,直接脱出刀锋范围!
城墙上的苗大钢眼一瞇,立马抓住这个时机,作了一个无声的手势。
“砰!”重型狙击枪巨大的枪声蓦然在城头上响起,惊得众人全身一震。
只见城下的梁弓后脑勺如同遭受重击,上半身狠狠地向前一甩!
“啊啊啊……”唐沁和叶真真立马哭出声,叶诚则是全身冰冷……
“中了!”苗东国高兴地大叫,而6老爷子用力站起身来靠向哚口,他要亲眼见到孙子脱离险境,也要亲眼看到梁弓的下场。
6炳煌从望远镜中清楚看到6辉先闪开来,随后梁弓的后脑就被击中,着急大叫道:“小辉,快……”话才说到一半,眼睛倏地睁大,还没说完的话立马就噎在咽喉咯咯无法出声。
“啊……这……”6老爷子和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陈重光老爷子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城墙下,金水桥头,向前半弯腰的梁弓就停在那里,既没有跌倒,头上更没有预想中的血花绽飞,更糟的是他的左手正死死扣在6辉的咽喉上,任凭6辉再怎么用力挣扎也丝毫不动。
“咝!”城墙上一片吸气声,苗大钢两眼一暗,搞砸了。
刚才在叶家兄妹上到城楼之前,大家都已经合计好,打算趁叶家兄妹喊话,梁弓精神松懈时,行擎天一击,所以苗大钢早就安排手下的王牌狙击手瞄准好,只要6辉能找到机会脱开刀锋威胁就开枪,虽然不见得有把握杀了梁弓,不过至少让他踉跄几步失去追击能力,争取时间让6辉跑进城门应该没问题。
事实上,6辉确实也配合得刚刚好,只可惜他们还是错估了梁弓的修为,更没有想到6辉甚至连跑出一步都做不到。
梁弓慢慢直起身子,他的眼神有点紊乱,不过仍然记得把6辉抓回来,重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冰寒的刀锋一贴上6辉的脖子,剌激得他张口大叫:“爷爷救我!老爸救我!他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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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和叶真真、唐沁这时才回过神来,赶紧探出哚口外大叫道:“小鸟,你还好吧?”
“弓哥,你没事吧!”
梁弓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开口道:“我没事,只不过有点头昏而已。八一 <≤<.﹤≦1﹤z≦≤.≦<o﹤m﹤”
话一出,城墙上6家这方人都一阵暗干,被重狙打中只是头昏而已,难道必需调来坦克、飞弹才能炸死这家伙吗?
三人转过身来,两个女人睑上的泪痕犹未干,只拿着眼睛盯着6家、陈家、苗家三家人,一语不。
“小叶,这不是我们的主意,是那个武警误击!”6炳煌抢在叶诚之前脱口而出。
6老爷子被他这句话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6炳煌真是烂泥糊不上墙,到这时还开口否认不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拿一个武警王牌狙击手出来抵罪,苗家又会怎么想?
不过,这一枪让事情变得更难控制,这时要想救6辉,没有叶家兄妹和梁弓的女友帮忙根本做不到了。
他逼不得已只好挺身而出:“小叶,6爷爷跟你们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一定会补偿你们,请你们再跟梁弓说,让他千万不能杀了6辉,否则6家就絶后了,6爷爷我求你们了。”
叶诚、叶真真相望一眼,都感到十分棘手,唐沁则是站在一旁冷笑,手心已经扣上几只小玩意。
6老爷子的话当然不可信,不过现在撒手不管等于直接得罪6家,而且撒手不管,梁弓又要怎么办?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叶诚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无奈地接起来:
“大伯,什么事?”
“叶辉,不管如何去把那个姓梁的劝下来。”
“大伯,刚才……”叶辉才想要说明刚才6家利用他们的情形。
“我知道了,6炳煌已经打电话给我,我答应他了。”
“大伯……"
“不必再说,就这样。”突地挂断电话。
叶诚转头和叶真真讨论了半天,无奈地向6老爷子点点头,又重新接过喊话器:“小鸟,不管如何,现在以你的安全最重要,我打算让人过来接我们,等上了车你再把6辉放掉,好不好?”
“小叶,你大伯已经答应我……”6炳煌一听叶诚自做主张,立马急得跳出来。
叶诚回过头冷冷道:“他答应是他的事,我一定要确保梁弓的安全。”
6炳煌还要再说,却听到6老爷子哼了一声摇摇头,他才消停下来。
城下,梁弓突然笑着对城墙上道:“老叶,不用再说,我已经决定了。”
刚才那一枪确实打醒了梁弓。
事实上,那一枪已经将他的护身真气完全打散,最后还是因为大成的金刚不坏身救了他一命,如果对方及时再补上一枪,恐怕他已经变成一只死鸟了。
不过,现在他体内的真气消耗一空,想来再也无法抵挡住多少枪,再坚持在这里,恐怕难逃死路一条。
可是他现在心中一片空明,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明知走为上策,却迟迟无法下决定。
到底他追着武林盟,追着6辉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大侠升级?还是因为帅锅交付的任务而不得不干?
不对!要是如此,他不会不顾帅锅反对,就算自我毁灭也要走上这一遭。
是为了自己功大大增,可以击败上百岁的老妖怪的自我满足?
不对!他从来不是那种喜欢争胜之人,果真如此,他刚才就不会放过陈重光老爷子了。
难道是因为成为大侠,人人跟在背后呵卵子,舔屁股的虚荣心?
他自问不是,虽然刚开始确实一时受到虚名诱惑,有点飘飘然,但是久而久之,他已经视若无睹了。
至于财,没有命根本享受不到,这个道理他絶对懂得。
那他到底为了什么,可以不畏生死威胁,一关过一关,坚持至今?
蓦地梁弓脑子里突然闪现,几个月前在春城带领春城民众起来反抗靖安会的一幕幕。
对了!
为得是国家,为得是人民,为了公平正义,为了除暴安良,惩凶罚恶,为了千千万万华国无力反抗的老百姓,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至于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不是吗?
他终于了解为何郭靖空有那一身无敌功夫,却死守襄阳不愿偷生。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哈!大侠真不是人干的。
刚才那一枪已经证明,6辉或6家这些权贵世家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能信,能利用就利用,能买通就买通,想必老叶家又被6家买通了,所以老叶才会在对方开枪后仍然试图说服他放了6辉。
就是因为他们有权有钱,所以可以利益交换,可以买通任何人,可以把为人民服务的武警拉出来为自己的私心所用,可以犯了错出去国外几年就抵销了。
就算上了法庭,判个死缓,半年后就会现他们保外就医,继续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如果他今天为了自身的安危考量放过6辉,6辉和6家就会悔悟?
呵呵,絶对不会,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加快度把失去的利益赚回来。
既然如此,他这几个月来奔波数千里有意义吗?
只有让他们痛,他们才会知道错,才会知道国家付予他们权力是为了服务人民,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即便需要以生命为代价!
呼!长吐了口气,梁弓的眼睛完全恢复清明,他这一辈子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城墙上的叶真真仍在试着劝说他:“……弓哥,放开他,反正6辉会出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事情已过,就算了吧!”
“对对!梁小友,6辉他已经知错了,求你放过他吧。”6炳煌见梁弓一直没有反应,心里又开始着急了。
知错?
梁弓推推身前的6辉轻轻道:“6辉,你知道错了吗?”
6辉自被梁弓重新抓回来后,就已经失去自我控制,只知道不停颤抖,闻言却突然哈哈大笑道:
“错,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利用你们这些武林人的贪婪而己,杀人的可不是我,错怎么会在我身上?改革开放是我们这些世家老一辈人努力的结果,你们这些蝼蚁凭什么享受?蝼蚁就该死,就该认了!哈哈哈!”
6辉的声音出奇大,就算他未以真气声,城楼上下的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部分的武警都以奇异的眼光看着他。
6炳煌一听暗叫不好,拿起喊话器大吼道:“6辉闭嘴!梁弓,他的神智不清楚,胡言乱语。”
梁弓摇摇头不以为意,真气贯喉,对着从哚口露出的那两张小脸大声道:“真真,我爱你!小沁,我爱你!”
叶真真脸一红,弓哥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和唐沁表示爱意?
唐沁却突然觉得事情不对,眼泪一瞬间涌出,泣不成声:“不要……”
“老叶,谢谢你了!”梁弓跟着又道。
叶诚也知道不对劲了,对着城下大吼道:“小鸟,你要干什么?别做傻事。”
叶真真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梁弓有异,她就真是对梁弓毫无感情了,眨眼间大股大股眼泪垂下,刹那间模糊了视线:“弓哥……”哀号声如杜鹃泣血。
6家人全都涌到哚口,6老爷子大声哀求道:“梁弓,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6辉也在这一刻清醒过来,不顾咽喉上的利刄,转过头看着梁弓道:“梁弓,你想干什么?你如果杀了我,絶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梁弓全部充耳不闻,对着6辉道:“6辉,我很想知道像你这种高富帅官二代的血,是不是和我们这种吊丝一样,都是鲜红的。”
对他笑了笑,刀向后一拖……
苗大钢眼睛全红了,大吼道:“开枪!开枪!杀了他!”
“砰砰砰……”
………………………………………………………………
广场东侧博物馆离地数十米高的屋顶上,一只银白头的小猴看着底下的一切,突然开口说出人语:
“擦!实验失败,这条路行不通,启动第二方案,试试另一条路吧。”
“哔!系统重装,倒数计时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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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
“大侠系统绑定,寄主融合开始……”
“寻找侠肝义胆中……”
“寄主没有侠肝义胆,不符程序要求……”
“哔哔!开启辅助程序‘大侠养成系统’……”
“大侠养成系统融合开始,倒数计时2小时33分58秒……”
……………………………………………………
……软绵无力的小美人放在床上,小美人只是瞪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八一中网 ≦≦≦.≤<1≦z≤.om
“心怡,你真美。"
他俯下身看着他暗恋多年的女人,今天愿望终于要成真了。
心怡那似拒还迎的眼神,加上轻轻嘟起的红唇,如果梁弓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不是男人了。
望着慢慢接近的红唇,他静静地闭上眼睛,三寸,二寸,一寸……
他在系统里练武……
他认识叶诚……
人贩子、毒贩、死……
峨眉、靖安会、青城……
唐门、武当、少林、武林盟……
中海、京城、世家、救人、飞鸟大侠、屠龙刀……
洗髓经、金刚不坏、弹指神通、草上飞、七伤拳、降龙十八掌……
白心怡……
叶真真……
唐沁……
拖刀见血,枪响硝烟一片……
“大侠养成系统融合完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
“碰!咚!"梁弓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他妈的,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什么为国为民?
梁弓楞楞地坐在地上,忽然大力捶起胸膛,我艹!梦里那两个美女,什么真真、小沁,都已经自己黏上来了,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推了呢?
还有武功……他低头看看自己不比小孩粗上多少的四肢,长叹了口气:“唉!做再多的梦也还是废材一个。”
懒洋洋地爬起来,他一眼就看到掉在地上的那本书,那本让他做怪梦的罪魁祸──镛公大师的巨着“神雕侠侣”。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昨儿个梁弓好不容易从街上卖旧书的老倔头手里把这书磨出来,这一看就沈迷下去,最后的记忆是停在第二十回“侠之大者”,郭靖对着杨过说:
“……只盼你心头牢牢记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八个字……”
梁弓看到这里,只觉得满腔热血就要喷出,来不及拍桌叫好,就……往下没啥记忆,大概睡着了。
泥马的,大概是看得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后不能再看了。
不过,奇怪了,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绿馒头……他打柜子果然有一个已经变成绿色的馒头。
好像有三十七元……梁弓赶紧掏出口袋里的纸钞硬币一数,果然总共只有三十七元钱。
哇哇哇!哥他妈见鬼了,怎么会知道有绿馒头和三十七元钱?
梁弓吓得连退几步,贴在房门口。
妈呀,哥肯定中了魔靥,这房子不能待了。
主意既定,他赶紧套上短裤,t裇拿着书冲上街去。
走在小街上。
“小鸟,上街了?"
“鸟儿,吃饭没,要不过来吃点?"
梁弓一面晃荡着,一面跟来往熟人打起招呼,一面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嗤!待会老倔头不会请他吃大饼吧?
“嗯!老倔头,书还你。"
“咦!小鸟儿,这书你不是昨天才借走吗?怎么今天就还回来了?"老倔头六十来岁年龄,瘦巴巴干瘪瘪,双手紧紧抱着梁弓还回来的“神雕侠侣",质疑地问道梁弓。
我靠!连老倔头说得话都跟梦里头一模一样,这……
“不看了,看了做恶梦。"梁弓吓得低下头蹲在地上翻着老倔头的商品书,掩饰自己如同白纸的脸色。
“做恶梦?看了镛公大师的书会做恶梦?你他妈的也算是古今以来第一人了。"老倔头腹腓着。
“吃饭没?我这儿还有个大饼,凑合着吃吧!"老倔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梁弓,一时恻隠之心又起。
啊啊啊……不只说话,连大饼也相同,哥神经了吗?哥是不是还在梦里?
“啊!那……那……那就谢谢了。”
梁弓伸出颤抖的手接了过来,双手掰了许久才把大饼分成两半,爷俩一人一半,可是他却食不知味。
对了!梦里接下来黄毛会出场殴打王寡妇,结果那啥坑爹系统就启动了,他妈的真虚幻啊。
“我去尼玛的,你是交还不交?"
梁弓正在胡思乱想,背后突然一声大吼,这声音还挺耳熟的,我艹!这不是……
“啊!真的是城东帮这几个王八蛋,不行,哥快昏了。”梁弓已经觉得头昏脑涨,站不穏脚。
眼前卖小孩衣服的小摊子前,五六个五个穿着花里胡哨,长得很有创意,活得很有勇气的样版小混混正如同梦里一样,围着王寡妇拳打脚踢。
带头的染了一头黄,正是城东帮派在这条小街的头目──黄毛!
梁弓记得自己一度还曾想要加入涉黑大军成为他们的一员,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他一米七不到,一百一十斤的废材身子,还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在家里躺了半个月才能出门。
看着被打得满地滚的王寡妇,梁弓心里越来越寒。
那个人都好,拜托出来救救王寡妇吧,要不然那个坑爹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哥一定患了神经病,否则怎么会把梦中的一切和现实混在一起?
可惜围观的群众都是这附近的生意人或是老客人,谁也惹不起城东帮,就连打电话报警都不敢,大伙儿只能沉默地看着王寡妇被打倒在地上了。
梁弓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那坑爹玩意出现,想想又恶狠狠地拧了自己一把,唉哟,那个痛啊!
不过,还好还好,梦就是梦,不会成现实。
“哔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请问寄主是否启动大侠养成系统?"
艹!艹!艹!那坑爹的声音真得跑出来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哔哔,寄主逾十秒未做答复,视为同意,系统启动……”
“启动完成,扫瞄寄主周遭环境中……”
“哔哔!十米外现除暴安良任务,城东帮暴力份子欺压无辜百姓,寄主欲成为大侠,必需拥有侠肝义胆,除暴安良正是培养侠肝义胆的第一步。"
“任务目标:寄主惩治城东帮混混,救出被打妇女。
任务完成奖励:寄主得到第一滴热血。
任务失败处罚: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就是人渣,还想成为大侠,往后任务加重十倍。
请问寄主是否接受任务?”
梁弓陷在惊慌中,什么玩意都当做没听到。
“寄主逾十秒未做答复,视为同意,请寄主于三秒内开始执行任务,三,二,一……"
“寄主未执行任务,系统主动接管寄主身体开始执行任务,哔!"
梁弓已经陷入完全失神状态中,随着这声“哔,他果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耳朵能听到,眼睛能看见,但是连根小指头他都掌控不了。
走到黄毛背后三步,开始加,跳跃,起脚,飞踢,姿势无比漂亮,一脚正正踹中黄毛背心,同时开口道:“住手。”
哈哈!接下去要说那句大侠名言,然后挨一顿打,哥害怕啊!
黄毛受了梁弓一脚,只不过向前跄踉了半步就穏住身体,转过身来看看是何方神圣胆敢当出头鸟?
“呔!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欺凌弱小,还不快滚,否则别怪本大侠手下不留情。"
我靠!这话听起来真2逼。
黄毛转身看到是他,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大笑道:
“哟!我说是那位大侠客敢管老子的闲事,原来是小鸟啊,怎么?上回那顿排头吃的还不够是不是?还是今天骨头又痒了?兄弟们,我看今天咱们就给他加加菜松松骨好了,给我干了他,别弄死就行。”
其它几个城东帮混混早就在旁边磨拳擦掌了,一听老大吩咐,立马围过来对着梁弓拳打脚踢。
一模一样,不仅过程一模一样,甚至连被打的地方都一样,挨打到一半那个坑爹系统同样开溜了。
坑爹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那坑爹系统又让自己重生一次?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悲催啊?
(全完,完本感言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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