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令狐老梅
;顾飞扬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视线被朦胧的水蒸气所模糊,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过手依旧抖的厉害,唯一保持安静的是他的眼睛,从进来到现在自始至终没有眨一下……
当火辣辣的耳光伴随着女人清脆刺耳的尖叫划破房间时,他依旧没有动。
比起一个赤身的女人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其他的外界刺激似乎已经只能算是浮云了!
对面的女人长什么样子,说真的顾飞扬的确没看清楚,从他转身到这个女人突然从浴室出来,仅仅只有短暂的十几秒钟时间,只不过顾飞扬现在的目光停留在她胸部的时间依旧比看她脸的时间要多很多。
90、57、83....
这样的三围恐怕走到任何地方,也会成为男人关注的焦点。
光洁如缎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浑圆天成的双峰散发着成熟的味道,简直是好到爆的一幅极品身材,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美腿,是那么的迷人。
还有....
还有被水蒸气模糊的那片黑森林,茂密之中带着狂野。
顾飞扬想到了故事的开头,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想到故事的结尾。
那一刻,顾飞扬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闪过一个名字。
苍老师!
顾飞扬完成沉浸在震惊和茫然之中,不过可以保证,当时自己绝对没有任何一丝不良和邪恶的想法,丁点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这么强大的刺激之下,一个正常人的思绪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
这个版本的确香艳足以让他做出任何不常规的反应,包括裤裆的神器高速翘起。
虽然到现在顾飞扬都坚持自己是纯洁的,如果还有瑕疵,那也只是思想暧昧,行为纯洁。
女人的尖叫打破了这幅美妙而香艳的沉寂,顾飞扬发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下,确切的说是两腿之间,那个令她羞涩的部位。
顾飞扬底下头才看见,自己的小弟弟原来一直都耀武扬威的从拉链中呼之欲出,那股膨胀,令他极其难受。
那一刻,顾飞扬无法证明自己是完全纯洁的。
我是来擦外墙玻璃的。
顾飞扬到警局之后一直理直气壮的给面前的警官解释着,甚至已经有些偏执。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明显,至少负责给他记录的警察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因为属于民事纠纷,所以顾飞扬和浴室里看到的女人,被安排在一间房中询问案发经过。
顾飞扬听见她对旁边的女警说自己的名字。
楚若晴!
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怨恨,如果面前有把刀,顾飞扬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不过可能是刚才的经历太让她震惊恐慌,所以到了这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发抖,顾飞扬居然想要去安慰她,很可笑的想法,其实顾飞扬现在比她还要害怕。
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进警察局,而且还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顾飞扬有点抓狂。
并且按照目前的状况,即便顾飞扬还能从这里走出去,自己的名声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恐怕走到任何地方也会被戳背脊骨,人言可畏,顾飞扬已经开始相信早晚会死在声讨自己的唾沫星子里。
女警官问完楚若晴后,出去整理资料,进来的是一个相貌堂堂一脸正气的男警官,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像把刀,好像可以看穿一切,突然想到包青天,如此天下奇冤,恐怕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帮自己沉冤得雪。
“说说事情的经过!”男警官声音很威压,不容有半点迟疑。
顾飞扬怯生生的把事情的缘由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态度很诚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无辜,实际上自己本来就无辜。
“你说你是去擦外墙玻璃的?”
顾飞扬拼命的点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看着他。
“既然是擦玻璃,怎么擦到户主家里去了,而且还出现在浴室?”
顾飞扬一时语塞,这个问题连自己现在都没想明白,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
“尿急...。”
“嗯...。”警察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这么说你并不知道,房间里有人,更不知道女房主在卫生间洗澡?”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对天发誓我要是知道,出门就被车撞!”
“别给我发誓,一般杀人犯到这里来,和你说的都一样,谁信啊!”
顾飞扬的心开始往下沉,很明显这个警察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先入为主,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用怀疑的眼光审视。
“然后呢?然后你看见什么?”警察的指头敲击着桌面很严肃的问。
“我看见她...她从浴缸里走出来...。”顾飞扬的声音很小,似乎是不想让旁边的楚若晴听见。
“说具体点!我要听事情的详细经过!”
顾飞扬被警察不满而严厉的质问吓了一跳,蠕动着喉结怯生生的说。
“我想去上厕所,谁知道转过头看见她站在我面前...身上什么都没穿!”#
“你声音这么小干什么?敢做就要敢当,声音大声点,我听不见,再说详细点!”
顾飞扬茫然的看着警察,很明显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楚若晴的描述,既然是这样还问自己做什么。
顾飞扬心里抱怨了一句,对于他反复强调的再详细一点,顾飞扬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我看见她没穿衣服...胸围估计是32c...。”顾飞扬实在想不到还要怎么说才算是详细,这是他知道唯一详细的事情了。
“啪!”
顾飞扬又吓了一跳,警察一巴掌拍着他面前的桌子上,指着他身后的墙大声吼道。
“你这样的人我见太多了,看你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后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吗,抗拒从严,我看你摆明是打算和我们顽抗到底了,嘴里没有一句是实话。”
顾飞扬很想哭,太TM憋屈了,这关长相什么事,至少走到街上还能让几个MM回头打望几眼,怎么在警察眼中就变成不是好东西呢,而且自哪句话说错了,说自己偷窥楚若晴,但是她也看见自己那个东西了,为什么就不说她看自己呢。
顾飞扬虽然心里忿忿不平的替自己辩护,但脸上任然是唯唯诺诺的胆怯,现在怎么看,他现在都活脱脱像是阿Q。
警察下面说的一句话,彻底的改变了顾飞扬对他的看法,一时间对他如同惊为天人,原来高人手真的在民间啊!
“她是32c吗?是吗?她现在穿着衣服我都能看出是32B,你小子近距离观察居然说是32C,你这个不是隐瞒是什么?”
顾飞扬用崇敬的目光在膜拜他,真的,那一刻顾飞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居然笑了起来。
“您太专业了,当时浴室蒸汽太多,我不敢确定,听您这样说,我想起来了,应该是32B才对!”
楚若晴已经在一脸羞涩和无语中摔门而去,明明是欲哭无泪的受害者,不知不觉变成了顾飞扬警察品头论足的对象,这样的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吧。
顾飞扬的开心仅仅只持续了不到30秒的时间,随着警察脸上阴冷的微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呵呵,终于承认了吧,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有意进入女户主的房间意图不轨,既然是无意你为什么能看的那么清楚,还记得如此真实...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鸟。”
顾飞扬的头上冒着的全都是黑线,他居然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的,现在恐怕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人证物证俱在,而且自己还在无意中供认不讳,后果会怎么样,顾飞扬已经不敢再去想。
顾飞扬在警察局的拘留室关了一天后才被放出来,走到门口时又遇到审问他的那个警察。
他现在的样子分明是有些不服气,一张充满正义的脸上,写满了公正不阿的宣言,似乎像是因为不能把顾飞扬绳之以法的懊悔,指头在他鼻子上点了几下。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下次不要再落到我手上!”
顾飞扬还是很无语的苦笑,不就擦玻璃嘛,怎么就变成千夫所指的阶级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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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在警察局门口蹲在,嘴角叼了一支烟,寒风从街口吹过来,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斜着眼任然不忘来回欣赏着从身边走过的美女。
用芋头的话说,这年头,美女已经不多了,恐龙满大街都是,所以他更愿意选择性的去审美。
因此他蹲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大腿...。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猥琐?”顾飞扬走过去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我猥琐吗?我猥琐吗?”芋头抽完最后一口烟,意味深长的笑着站起来。“我再猥琐也不至于去偷窥。”
“我真没偷窥,天地良心,我和你一起去擦外墙玻璃,29楼啊,大哥!”顾飞扬接过芋头递给来的烟无力的解释。“29楼...200多米的高度,我的小命就靠一根绳子吊着,风大一点我都快成风筝了,我哪儿还有心思去看女人洗澡啊。”
“这个你真不用给我解释,呵呵,平时看你道貌岸然的,真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好这一口。”芋头在旁边呲牙咧嘴的笑,忽然一本正经的问。“你说我还记起来了,你在29楼的外墙...怎么...怎么就跑到人家女人家里去了,而且还...还出现在浴室?”
“尿急!我真的尿急,憋了很久,实在不行了,刚好这家的窗户是开着的,我就想着进去上厕所,然后再出来,神不知鬼不晓,谁知道...谁知道居然她会在浴室洗澡!”
“看完了?”芋头笑嘻嘻的问。
“我没想看,是她主动让我看的!”顾飞扬偏执的回答。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擦一个外墙玻璃,也能让你遇到美人出浴图,而且还是真人版的。”
“你以为我想啊,你来试试。”顾飞扬指着自己还红肿的脸颊没好气的说。“一巴掌加上拘留室一晚,这个代价你来试试。”
“你就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如果是我,不要说一巴掌,就是再关我三天,我也愿意。”芋头摸着下巴样子猥琐的让顾飞扬很想打人。
“公司那边怎么说?”顾飞扬抽了一口烟认真的问。
“你还有心情惦记这个,我在行政部磨了大半天才给你要了工作证明,不然你还指不定要关多久,什么公司啊,不就一个破家政,你也别惦记了,我来的时候人事部让我给你带句话。”芋头一边说一边掏出几张钱递给顾飞扬。“由于你违反公司规定,已经被解雇了,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一共300元,哦...只有295了,我买了一包烟!”
顾飞扬一脸苦笑的摇了摇手中的几张钞票,一天到晚爬几百米高,提着脑袋辛辛苦苦干了大半个月就为这点银子,想想真他妈的不值。
“算了,也不怪他们,我擅自入室本来就是我的错,不把我给解雇了,以后公司怕是揽不到活的。”顾飞扬随手把钱揣进衣兜里,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也想换一个工作,每天爬这么高心惊胆战的。”
“要不...要不咱们去找一个做办公室的工作吧!”芋头在旁边漫不经心的说。
“你?!你也不想干了?”
“靠,不就一个擦外墙玻璃的破差事嘛,谁爱干谁干去,有钱难买爷高兴,他们说不要你了,我当时也就说不干了,说真的,干着差事真不图那几个破银子,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芋头憨憨的笑笑,脸上干净的很。
顾飞扬感激的用力拍了拍芋头肩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家政公司干了大半年,其他的没得到,就认识了芋头这个兄弟,其实芋头的名字叫乐方圆,人如其名,人长的的确方方圆圆,怎么看都像一个芋头。
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饭吃,人简单的很,再复杂的事到他这儿也能变的简单,嘴里藏不住一句话,想到什么就往外蹦,平时顾飞扬总是变着方占他便宜,抽烟吃饭喝酒,每一样不是最后输给顾飞扬,每次掏钱的时候虽然脸上极其不服气,但半点怨言都没有。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顾飞扬特别开心,因为芋头有时候让他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和芋头呆的时间长了,也发现自己变的简单轻松了。
“行!咱们去换一个好工作,就依你的,去坐办公室去,咱们也当当白领。”顾飞扬胸有成竹的冲芋头笑笑,表情很快有黯淡下来。“我说...你这衬衣也该洗洗了吧,就你这样还白领呢,都快成黑领了!”
芋头满不在乎的看看衣领,忽然很认真的问。
“可我们要文凭没文凭,要技术没技术,你说...谁会要咱啊?”
“文凭?!这年头文凭有屁用!满大街随便抓十个,有九个是大学生,剩下一个不是研究生就是海龟,现在谁还看重这个啊。”顾飞扬不屑一顾的回答。
“那...那现在都看重啥?”芋头抬起头,目光憨厚的让顾飞扬有些无语。
“这儿!”顾飞扬指着芋头的嘴意味深长的说。“好工作到处都有,想要找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就看你会不会说了,这年头不怕疯子,就怕哑巴,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没有的说成有的,当然,把死人说活的本事就不指望你了,你只要充分发扬浮夸风精神,时时刻刻发挥亩产万斤的状态,月薪过万指日可待!”
“...真的假的啊?胡说八道谁不会,可是骗人总归不好吧。”
顾飞扬无奈# 的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很无力的解释。
“谁让你骗人了,说的是口才!口才!懂吗?就算给你整个博士后,口上说不出来,问你三句答不上一句,去哪儿都是没人要的货,没看电视上天天都在说啊,实际操作比理论更重要。”
“...我...我还是不懂。”芋头挠着脑袋笑了笑。“没关系,你说啥就啥,我听你的,反正你主意多。”
“瞧你这点出息,我要是哪天把你给买了,搞不好你还帮我数钱呢。”顾飞扬吐了一口烟搂着芋头肩膀笑嘻嘻的说。
“不会的,我妈说,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
“...。”顾飞扬无力的拍了一下额头,苦笑着说。“你妈把你教的...真是出类拔萃...!”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人才市场?”
“去哪儿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找工作啊,我要当白领!”
“...你...我要是现在有把刀,我真想拨开你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顾飞扬没好气的白了芋头一眼。“你都说了要找好工作,人才市场能有什么好工作等着你,真正的大公司都是去媒体上发招聘,谁还去人才市场啊,叫你芋头一点都不错,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哦...。”芋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不去人才市场...那去什么地方啊?”
“去九天世纪!”
“九天...?九天世纪是什么?”
“现在圈钱最历害的当然是那些建房子的公司,没看房价一天一个价吗,房地产上班给的银子多,而现在手中圈地最多,楼盘最多,口碑最好,当然,福利待遇最优厚的...就算这个九天世纪了!”
“我们...我们能进这样的大公司?”芋头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看顾飞扬。
“呵呵,不就一个房地产公司嘛,没啥难度,哥说能,就一定能。”顾飞扬拍了拍胸口,很自信的说。“你...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不到400了。”芋头拧着头好奇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装,继续装,你那点能耐还敢在我面前显摆,也不掂量掂量,赶紧说,身上一共有多少钱?”
“...前前后后这大半年就存了3000,全部家当了,还想留着过年给我妈呢。”芋头支吾了半天老老实实的回答。
“3000,加上我的300。”顾飞扬想了想,点着头微笑。“够了,走,去银行全取出来。”
“干什么?”
“买衣服啊!”
“我有衣服啊!这钱是我好不容易才攒的...。”
“瞧你那点出息,你这也叫衣服,就你这黑领也敢去九天世纪丢人现眼?”顾飞扬拧着芋头的衣领痛心疾首的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就我们这打扮去了,人家看都不会多看我们一眼。”
“我妈说了,人看重的是内在,肚子里有墨水比啥都强,穿什么别人都会尊重你,如果没有,即便让你穿龙袍也只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顾飞扬一时无语的苦笑,仰天长叹后无奈的说。“咱阿姨有见地,说的很对,不过...你回头给阿姨说,她老人家说的是586时代的事了,现在都酷睿4核,让她赶紧升级吧。”
“买衣服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啊!”芋头心痛的皱着眉头。
“还要去办证!”
“办什么证?”
“办假文凭啊,大哥!”
“文凭?!可...可刚才你不是说,现在文凭没啥用吗?”
顾飞扬捂着额头,半天才说出话来。
“芋头!芋头哥,现在咱们去踢馆,手上总得拿个砸门的板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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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世纪忽略了潜在的敌人,或者说最近强势崛起的万隆地产,从九天世纪目前竣工的四个楼盘看,由于为了更充分的利用空地资源,而大面积减少绿化面积和配套设施的兴建,当然这是国内房地产企业的惯例,尽量利益最大化,这点也无可厚非,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九天世纪楼盘附近,一定会有万隆地产的楼盘在兴建和销售,而万隆地产的楼盘大体上和九天世纪如出一辙,不管是格局还是布局甚至是销售对象,都几乎一样,从表面上看,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可如果仔细去看万隆地产这些楼盘的分布图,就不难发现,万隆其实另有所图。”
“顾先生...你...你是哈佛毕业的?!”
对面的女人已经反复看了顾飞扬交给她的简历和学历证书半小时后,才不确定的问。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坐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坐在房间的最中心,很显然这样的桌椅摆放是煞费苦心。
女人总是用高跟鞋来征服地球和男人。
顾飞扬面前这个女人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顾飞扬猜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一定有很多。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资料,从她坐的位置看,这应该是一个控制欲和权力欲极强的女人,房间这样的布置就是在暗示所有进来的人,她永远是这里的核心和主角。
其实顾飞扬向来都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可能是他比较传统,老祖宗五千年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女子就要三从四德才好,性格上最好是温柔婉约的就更完美了。
女人抬起头站了起来,顾飞扬愣在原地。
第一个想到的词是冰清玉洁。
第二个是妖孽!
面前的女人身穿一套丝质的纯白色职业套装,上衣领子开的很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起伏的双峰,短裙很短只勉强包住臀部,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缕淡雅的清香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让顾飞扬不由有些心潮荡漾。
她那张脸美的不但难以形容,而且身材也无可挑剔,该翘该凸的地方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刚好恰到好处,身上散发着少女的娇嫩和成熟女人的韵味。
突然顾飞扬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偏执,其实强势的女人也并没什么不好,至少自己面前的这个无可挑剔。
“对,我是哈佛毕业的!”顾飞扬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好!我叫赵倩宁,是这次面试的负责人!”
连声音都如此动听,顾飞扬木讷的笑了笑,目光很快下意识的从她脸上移开,实际上和她对视的瞬间,顾飞扬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悸动,心脏像是被电流击穿,起伏的频率完成处于异常。
赵倩宁看上去应该二十三、四,露出外面的皮肤白皙娇嫩的像婴儿,水嫩的如同一片竹叶,对!是竹叶# ,因为顾飞扬现在脑子里很混乱,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这个年纪的女人对男人总是有一种难以自拔的吸引力,赵倩宁就是属于这个类型的女人。
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而妩媚的味道,特别是她的眼睛,媚眼如丝里面流动的恰是一江春水,顾飞扬不知不觉就被淹没其中。
“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吧!”赵倩宁笑起来的样子让顾飞扬很受不了。
“你好,我叫顾...。”
可能是太紧张,顾飞扬一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或许这样可以让自己澎湃的心情尽快平复下来,但是还是不小心将面前的笔碰到了地上。
顾飞扬毫无意识的弯下腰去捡点上的笔,抬头的时候,他的头撞在了桌上上,因为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赵倩宁白色的超短裙,她虽然翘着腿,不过从顾飞扬平视的位置看过去,裙子里隐隐约约透着一抹暗红,神秘而妩媚。
顾飞扬差点鼻血没有喷出来,舔舐着干燥的嘴唇,燥热的程度不亚于一块干柴,半点火星就能引燃他的全身。
面试的流程早就烂熟于心,其实后来赵倩宁还说了什么,顾飞扬一句都没听进去,眼睛始终都瞟着手旁边的笔,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把笔碰下去。
“顾先生,你的简历和学历...和我们公司这次招聘的要求有些出入,我需要给你再次说明一下,我们这次招聘的对象是市场部人员,而你的学历明显可以应聘到更好的工作,而且...市场部员工的薪水,或许和你的期望有出入,我想知道,你心中所期望的薪酬标准是多少?”
“来应聘之前我仔细看过招聘内容,我的确是来应聘市场部拓展专员的,我期望的银子...薪酬标准,这个,这个我真没想过,不知道贵公司对这个职务提供什么范围的标准?”顾飞扬满不在乎的回答,样子轻松的很。
“市场部拓展专员的待遇在1000-2500之间,有三个月的试用期,不过具体的薪酬标准,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会给你详谈,当然,这是你入职以后的事了。”
“2500,嗯,这个行!这个行!”顾飞扬低着头,目光始终都在手边的笔上。
“哈佛商学院毕业,硕士学位,美国AGB风险投资集团亚太地区执行主管、澳大利亚环球金融贸易集团大中华地区市场总监...。”
赵倩宁小声读着顾飞扬交给她的简历,越往下眉头锁的越紧,这份简历实在有些分量,或许放在任何一个大公司行政总监的手中,都会感觉到沉甸甸的,这样的简历如果月薪低过2万,恐怕说都不好意思给人说。
顾飞扬心里当然明白赵倩宁在纠结什么,因为自己应聘的仅仅是一个市场部拓展专员,出入未免太大了一点。
“顾先生,以你的简历完全能应聘到更合适待遇更丰厚的工作,我很想知道,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九天世纪?”赵倩宁说的很委婉,顾飞扬明白她是对自己的简历和学历有所保留。
“九天世纪隶属于帝凡集团,是帝凡集团旗下的四个上市分公司之一,主营业务包括房地产开发和低密度高端别墅开发,还有市政基建项目承接...。”
“九天世纪的这些资料到处都能看见,不知道顾先生个人对九天世纪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从你的观点去分析,九天世纪目前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赵倩宁明显要比花瓶强大的多,至少她能很容易抓到事情的焦点。
顾飞扬换了一个姿势,揉了揉眉头不假思索的回答。
“个人观点,我个人对九天世纪也没有太多的看法,不过有一点,九天世纪目前全力投资低密度商业住宅小区,已经竣工销售的楼盘有北欧风情、怡靖园等四个,未完工的有两个,从发展态势上看,九天世纪欣欣向荣,但是从远景规划上去探讨,我的确有些个人的想法。”
“很期待顾先生的高见,既然顾先生打算加盟九天世纪,我倒是很想听听顾先生的个人想法。”赵倩宁饶有兴致的把身体靠到椅子上,微笑着问。
“九天世纪忽略了潜在的敌人,或者说最近强势崛起的万隆地产,从九天世纪目前竣工的四个楼盘看,由于为了更充分的利用空地资源,而大面积减少绿化面积和配套设施的兴建,当然这是国内房地产企业的惯例,尽量利益最大化,这点也无可厚非,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九天世纪楼盘附近,一定会有万隆地产的楼盘在兴建和销售,而万隆地产的楼盘大体上和九天世纪如出一辙,不管是格局还是布局甚至是销售对象,都几乎一样,从表面上看,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可如果仔细去看万隆地产这些楼盘的分布图,就不难发现,万隆其实另有所图。”
“万隆另有所图?”赵倩宁诧异的直起身体。
“你叫什么?”
声音是从顾飞扬身后传来的。
不管是谁,顾飞扬都相信是一个大人物,因为赵倩宁已经站了起来,而且态度毕恭毕敬,按照职务关系,赵倩宁是九天世纪的行政总监,也算是公司高层,能让她这样敬畏的人,顾飞扬相信一定是能在九天世纪呼风唤雨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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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就是这样的人,气场强大到足以让赵倩宁都毕恭毕敬起身相迎的大人物。
顾飞扬站起身转过头去,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人不可貌相。
面前这货不是人,咋看都像尊弥勒佛。
齐远胖的像只愚笨的企鹅,手里拿着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很合适,不过像他这样肥胖的人,任然感觉很热,动作很缓慢吃力,任何一个动作,即便是抬手,齐远似乎都要用上全身的劲。
嘴里喘着气,整个身体上的肉都在抖,可爱的很,顾飞扬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笨拙的人会让赵倩宁如此敬畏,不过当顾飞扬看见齐远的眼睛时,他怎么也不会再相信这个人会是愚笨的。
脸颊上的肉多的快要下垂,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挤压的更小,可那目光中却充满了睿智和威严,相信任何人看见这双眼睛也不会再想笑。
“你叫什么名字?”齐远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重复刚才问的话。
“齐董事长,他叫顾飞扬,是来公司应聘市场部拓展专员的。”赵倩宁把桌上的资料送到齐远面前。“顾先生是哈佛商...。”
“说,继续说,把你刚才说的话接着说完。”齐远连看都没看赵倩宁送到面前的资料,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到顾飞扬的身边。
“这位是九天# 世纪董事长齐远,齐董事长,顾先生,你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赵倩宁一边介绍一边示意顾飞扬说下去。
“齐董事长...。”顾飞扬想了想突然笑起来。“九天世纪的董事长,齐远...哦,我知道了,您就是齐九筒!”
“...顾先生,你...。”赵倩宁惊讶看看顾飞扬,然后回头心有余悸的瞟了齐远一眼。
齐远一愣,居然慢慢笑了起来,身上的肉抖的更历害,好奇的问。
“小子,我这个绰号知道的人很少,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网上看见的,齐董事长您的可是大人物,哪儿都有你的简介。”
“呵呵,不可能,知道我这个绰号的人只有几个挚友或者是我的前辈。”齐远饶有兴致的打量顾飞扬后笑着说。“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人所难,就事论事,你还是先给我说说刚才你没说完的话题吧。”
赵倩宁已经端上来一杯刚泡好的茶,齐远笑容祥和的点点头,顾飞扬刚想开口,齐远忽然笑眯眯的问。
“小子,抽烟吗?”
“抽!”
“给我来一支。”
顾飞扬一听整个人轻松了一大截,送过去一支烟,再帮齐远点燃,旁边的赵倩宁表情有些焦急,憋了半天才小声说。
“齐董事长,您别抽烟,您身体不太好,而且医生也叮嘱过,让你戒烟限酒,抽烟对您身体没什么好处。”
“你们现在年轻人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磨叽,看看我这样子,不就胖了点嘛,三高咋啦,我这部机器开了大半辈子了,不出点什么问题那才叫怪事,我都已经是半个身体埋在土里的人了,医生懂个啥,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什么都要限制着,我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齐远挥手打断赵倩宁的话,满不在乎的笑着回答。“你说万隆另有所图,说来听听,万隆想图什么?”
顾飞扬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心平气和的回答。
“万隆地产想要蚕食九天世纪!”
“万隆想蚕食九天?!不可能,万隆才上市多久,论实力和资历万隆根本不可能和九天比拟!”赵倩宁在旁边很诧异的说。
“等他把话说完。”齐远端起茶杯平静的说。
“实力和资历这东西和能不能蚕食九天完全是两码事。”顾飞扬吸了一口烟,很自信的回答。“从目前万隆地产的发展态势上看,短短的三年时间,从一个中型房地产承建公司,变成现在的上市房地产开发公司,这就从本质上说明了问题,首先就不难看出,万隆在资金上绝对是充裕的,如果认真去看万隆这三年的年度报表,就能发现,万隆每年的利润增幅超过11%,这一点上,万隆已经超过了目前九天世纪每年的9%,能从承建商变成发展商,需要大量资金的支持,就目前万隆发展的速度来看,万隆的背后应该有资金注入,所以,单凭这一点,万隆的实力其实已经不在九天世纪之下!”
“说的对,万隆地产得到了一笔至今不知来路的风险投资,外界只知道大概的情况,但具体的信息不得而知,以我从事房地产几十年的经验看,这笔投资的金额不是一个小数目。”齐远认同的点点头。
“万隆地产既然有了资金,也就等同于拥有了实力,而现在房地产业界,九天世纪一枝独秀,整个市场的蛋糕,大部分都在九天世纪的餐盘中,万隆地产想要发展,唯一需要突破的瓶颈和阻力都在九天世纪身上,虽然万隆地产现在还没办法彻底做到压倒性控制市场,但至少万隆已经有目标和规划的向九天世纪发起挑战,而万隆的目标再简单不过,就是要把九天世纪的一枝独秀,变成九天和万隆的双寡头垄断,当然,这也仅仅是他们走的第一步。”
“双寡头垄断!说的好!小子,有点意思,然后呢,给我说说,万隆地产打算如何蚕食九天世纪?”齐远欣慰的笑了笑,满意的说。
“分割包围,逐一歼灭!”顾飞扬不假思索的回答。“如果仔细留意九天世纪开发楼盘的沙盘,就不难发现一个问题,九天世纪所有修建的楼盘周围都有万隆地产的楼盘,此举有两个目的。”
齐远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会议室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问。
“第一个是什么?”
“第一个是从台面上和九天抢市场和受众人群还有潜在客户资源,但这只是表象,我甚至在想,万隆地产这次计划的策划人一定是一个对房地产行业,乃至整个商界都看的很透彻的聪明人,真正的本质是利用九天世纪的口碑和声誉,为万隆地产打造招牌!”顾飞扬弹着烟灰胸有成竹的回答。“业界都知道九天世纪的楼盘不管是质量还是品质,都是出类拔萃的,敢在九天世纪楼盘旁边兴建楼盘,说明万隆有底气去和九天竞争,同时有意让市场的受众人群还有潜在客户资源去毕竟万隆和九天,这无疑是在给万隆做广告,而事实上,从万隆公布的销售报告中,万隆的楼盘销售业绩甚至略高于九天世纪,这说明万隆其实已经达到了和九天世纪一样的高度。”
齐远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半天才说。
“那...那第二又是什么?”
“阻止九天世纪的扩张,万隆的这些楼盘其实不是无意分布的,每个楼盘的位置都是经过精心挑选,认真去分析就能发现,万隆这些楼盘刚好阻挡了九天世纪所开发楼盘之间的联系,万隆不但是想在短期内和九天世纪竞争,而是已经开始着手长远的规划,如果以后九天世纪的楼盘还想要继续发展,比如重建或者从点到面,联系在一起有更大的发展,那万隆现在兴建的这些楼盘刚好就卡在九天世纪发展版图的最关健位置上,就如同一把匕首,不偏不倚钉在九天这条大蛇的七寸之上,让九天以后首尾难顾不得动弹!”
齐远再也没有说话,抽完最后一口烟,放下手中的茶杯,甚至没有再去看顾飞扬一眼,挪动着他肥胖的身体,阴沉着脸走了出去,路过赵倩宁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这小子给我留下!”
赵倩宁拿着顾飞扬的简历不知所措,她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两件事。
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硕士怎么会心甘情愿当市场部拓展专员。
还有就是刚才,顾飞扬和齐远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没听懂。
...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自己运气太好,面试居然能遇到九天世纪的董事长,而且没有通过上报人力资源部就被录用。
但是顾飞扬现在又有些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也说明他和赵倩宁的谈话很快就会结束,在此顾飞扬还没想到如何再把笔碰到地上去。
“我给你一份公司的员工手册,你回去后先看一看,具体的要求和规范,在你入职后,会有专门的培训!”
赵倩宁说完站起身去后面的保险柜中拿文件,她的身高大概在160左右,再加上她脚下那十公分的高跟,这样的高度要去拿倒数第二层保险柜中的文件,是件极具挑战性的高难度动作。
顾飞扬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手中的笔,从身后看赵倩宁更是别有一番风味,眼睛从她高高盘起的长发逐渐扫描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是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赵倩宁现在的姿势堪称经典,像顾飞扬这样观摩过无数办公室情节A/V片的人来说,把赵倩宁放到任何一个片子里,她现在的表现绝对不会比那些专业的女/优差。
赵倩宁弯下腰去拿文件,身体弯曲成45度,浑圆天成的臀部高高的翘立,刚好对着顾飞扬的视线,她的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着她的美臀在顾飞扬面前极其诱惑的移动。
“靠!还要不要人活,这简直就是引人犯罪!”顾飞扬吞着口水在心里说,连呼吸都明显变的急促。
白色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在上面,露出里面内裤的轮廓,顾飞扬开始发挥自己丰富的联想。
蕾丝?三角?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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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宁把员工手册交给他的时候,顾飞扬站了起来,才发现两腿之间不争气的东西,一直膨胀着呼之欲出,一个型的金字塔耸立在顾飞扬身下。
好在发现的及时,被桌子挡着,赵倩宁没有看见,下意识想要去遮挡,却在慌乱中碰倒了面前的水杯,赵倩宁离顾飞扬的距离很近,杯子里的水几乎全都倒在她的白色超短裙上。
顾飞扬发誓绝对没有其他念头,只是想补偿自己的过失,想都没想,就从旁边抽出纸想要帮她擦拭干净,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倒霉,做什么都会出错,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桌腿绊倒,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赵倩宁扑了过去。
最终的场面是这样的。
赵倩宁本能的向后退,坐到了她的椅子上,顾飞扬扶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倒在她的怀中,确切的说顾飞扬是半跪在地上,赵倩宁的双腿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微微分开,顾飞扬的头就埋在她的超短裙上。
这样的姿势太诡异,恐怕任何人看见都会有无数版本的联想,但顾飞扬没有,因为当时在短暂的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完全沉醉在赵倩宁身上沁人心扉的体香之中,这么近的距离,而且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势,顾飞扬居然丁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
温柔乡里意缠绵。
意想不到的艳遇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钟,不过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恐怕这辈子不会再有了,顾飞扬的人是清醒了,但意识任然停留在赵倩宁的身上,心里想着各种道歉的理由。
但是赵倩宁居然比顾飞扬先说话,而且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什么事吧?”
赵倩宁的镇定简直让顾飞扬折服,难怪男人会喜欢成熟的女人,就凭她处变不惊这一点,恐怕就够那个昨天在浴室惊声尖叫,再附加送自己一耳光的女人学几年了。
而且赵倩宁不带表情没有变,就连姿势也没有移动一下,这样的淡定没十几年功力是绝对练不出来的。
所以顾飞扬又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女人不简单,应该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主,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顾飞扬歉意的笑着说对不起,刚想站起身,外面的门被敲开,他面对着赵倩宁,看不清进来的是谁,但只听见短促的两句话。
“赵总监...。”
“对...对不起...!”
第二句分明比第一句要慌乱和惊讶很多,顾飞扬不用去看进来的人脸上的表情,大致也能猜到,毕竟顾飞扬现在和赵倩宁这个样子,难免会让别人有诸多的想法,顾飞扬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思想也太肮脏了...。”
赵倩宁再也没有去看顾飞扬,平静的对门口的人说。
“没事,你进来吧,刚好有一个同事介绍给你认识!”
等顾飞扬整理好衣服重新抬起头,和走进来的人对视一眼后,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
“是你?!”
顾飞扬的声音是惊讶,而她的声音是厌恶和恐慌。
楚若晴就站在顾飞扬面前,和上次看见她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穿了衣服。
阳光落上她的职业套装上,从低胸的领口顾飞扬隐约能看见蕾丝内衣的轮廓,高挑匀称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在其中。
可能是第一眼看见的是她没穿衣服赤身的样子,所以顾飞扬对现在看见的楚若晴竟然有些不习惯。
“你们认识?”赵倩宁好奇的问。
“认...认识。”
“不认识!”
第一个回答的是顾飞扬,否决的是楚若晴,像顾飞扬这样被她划分到变态色狼行列的人,她又怎么会愿意和自己多少一句话。
赵倩宁多少也能从面前两个人的眼神和表情中察觉点什么,一边整理衣服上的水渍一边沉稳的说。
“这位是顾飞扬,公司的新同事,应聘职位是市场部拓展专员,你是市场部经理,来的正好,你们先相互了解下吧!”
“他...他能应聘上九天世纪的市场部拓展专员?!”楚若晴一脸茫然的诧异。“赵总监,我的部门需要的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可我实在看不出他...他有什么能力可以胜任这个职务。”
“顾飞扬的简历和学历完全能达到这次招聘的条件。”赵倩宁把面前的个人简历递给楚若晴。
厚厚一叠个人资料很快被楚若晴翻看完,越往后看表情越是奇怪,最后居然笑出声来。
“哟...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原来当家政从业人员,擦外墙玻璃居然也要硕士学位...呵呵,居然还是哈佛毕业的,顾飞扬,你敢不敢再搞笑点,哈佛太主流了,你怎么也弄一个非主流的文凭啊,比如剑桥或者牛津啥的,哈佛多老土啊,我要是你,就直接弄麻省理工的,瞧瞧你这简历,什么AGB投资、环球金融...一点创意都没有,直接填美国中情局驻亚太联系官多有气势啊。”
顾飞扬挠了挠头,摊着手一脸平静而且极其无辜的回答。
# “其实...其实当时我的确收到过剑桥的通知书,不过那边太冷了,我这个人怕冷,想了想就只有去哈佛了,现在我也有点后悔!”
“顾飞扬!你...你还真大言不惭。”楚若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对赵倩宁焦急的说。“赵总监,这个人,这个人我不要。”
“为什么?”赵倩宁很诧异的再次看看他们,不解的问。
顾飞扬尴尬的低着头,楚若晴对自己的恨完全应该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如果有可能她应该会恨不得扒自己的皮,抽自己的筋,现在既然落到她手里,顾飞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怀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毕竟被男人偷窥也不是件多么光彩的事,所以楚若晴半天才想出一个的理由,对此顾飞扬很不认同,想要去争辩,可似乎在这里他是最没发言权的那个人。
“...你...你不想解释吗?”赵倩宁很好奇的看着他,居然笑着问。
顾飞扬摊了摊手,很无奈的苦笑,怎么说自己也把人家给看了,算算也是占了便宜的,一个大老爷们总不止于和一个女人争输赢吧,如果这样能让楚若晴解气的话,就当是和她扯平了。
赵倩宁看顾飞扬没有辩解,点了点头对楚若晴平静的说。
“我聘用他是因为看重他的工作能力和学历,从这些方面看,我相信顾飞扬可以胜任目前的工作,止于人品的问题,我暂时没有负面的发现,公司聘请他是为了发展,你和他之间如果有什么私人问题,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你们自己解决,人我交给你了,怎么安排你决定吧!”
楚若晴好像在赵倩宁的面前除了言听计从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实际上赵倩宁的气场的确足够强大,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好像不容有任何人去质疑。
楚若晴在赵倩宁面前实在没什么可以说的,咬牙切齿的恨了一脸无辜的顾飞扬一眼,转身关门离开,出来后还是感觉这口气压不下去,想了想去了齐远的办公室。
齐远推下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着站在面前欲言又止的楚若晴笑了笑。
“这是干啥,想起义还是暴动啊,呵呵,这个月的工资我按时发了的吧。”
“齐董事长,这次招聘我有意见。”
“有意见好啊,提!我这儿就喜欢有人提意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的坏的,我都愿意听。”齐远兴致勃勃的喝了一口茶,祥和的笑着。
“赵总监给我分配了一个新同事...这个人一看就是滥竽充数,来我的部门只会拖延工作进度,都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应聘上的,现在负责招聘的越来越不像话,真不知道是谁眼睛瞎了,居然那样的人也能选上。”楚若晴理直气壮的说。
“哦,还有这样的事,滥竽充数的人也能混进来,你说的这个人叫什么?”
“顾飞扬!”
“顾...顾飞扬!”齐远皱了皱眉头,手指在茶杯上点击几下后,苦笑着说。“他啊,我知道,我知道,小楚,你口中所说的眼睛瞎了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这个人是我钦点的,而且必须分在你的部门。”
“啊,是您...齐董事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我不知道,这人是您要的。”楚若晴难堪的在下面拽着手,脸微微一红。“可是,这人的学历和简历,我可以保证是假的,这样的人留在公司本来就是一个隐患啊。”
“这话说的就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齐远往后靠了靠,笑起来的样子可爱的很。“按照小楚你的说法,九天世纪第一个不适合留的人,就应该是我了,我才高小毕业,家里穷啊,没钱上学,我16岁就在建筑工地上抬预制板了,哈哈。”
“齐董事长...我,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楚若晴的脸红的更厉害,头不由自主的埋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学历这东西在我齐远这儿真的不重要,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看的是这个人的能力和价值,其他的我不会在意。”齐远和颜悦色的看着她,认真的说。“这个人你好好用,将来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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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没听说过职场如战场啊,每天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你这点智商,把你放在九天世纪,就如同把一只羊放在一群狼中间,尸骨无存啊!”顾飞扬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之前吊钢丝荡秋千,万一不小心掉下来,啪!一声,血是血,肉是肉,看的清清楚楚,办公室可不是这样,表面上每个人都是一团和气,干的全都是背后捅刀子的事,而且全都是软刀子,插进去血都见不到,你也不看看,一个九天世纪有多少个管理位置,下面又有多少人等着往上爬,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里面每天都在演,指不准哪天你就成为别人脚下的尸骨了。”
大排档的生意显然很火红,芋头和顾飞扬眼巴巴苦等了许久才等到空位置,芋头忙活了老半天才消停下来,油腻腻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咋看色香味美,其实不咋滴的菜式。当然了,平时他和顾飞扬一般都是蹲在家里吃着三块钱的桂林肉丝米粉,那种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用芋头的话说,就是脱光了衣服跳下去打捞,也捞不到一根肉丝。这不是危言耸听,你吃过了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骗人的,说是肉丝米粉,其实没有肉丝,说了营养奶粉,其实能吃死人。
没钱的都是苦逼。
事实上芋头和顾飞扬身上从来也就没有超过500元钱的时候,今天算是吃大餐,顾飞扬的袖子卷的老高,20元一个人的自助餐,不吃回25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芋头在街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泸州老窖,比起平时3元一瓶的红星二锅头,这已经很上档次了。
“哥,顾哥!服了,真服了。”芋头一边给顾飞扬倒酒一边虔诚的笑着。
芋头的确该笑,顾飞扬倒是有些笑不出来。
两个人都去九天世纪应聘,芋头当上了市场部主管,自己却成了苦逼的拓展专员,如果翻译成白话文,自己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可惜偏偏顶头上司居然是刚被自己看的干干净净的楚若晴,这情节太他妈的狗血,人生何处不相逢,什么不好遇到,却非要遇到一个想把自己挫骨扬灰的冤家。
所以顾飞扬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从跑龙套的变成了死跑龙套的!
去应聘的时候芋头一脸干净的问顾飞扬什么职务给的银子的多,顾飞扬懒的理他,指着市场部主管说这个好,芋头就一根筋的想要当主管,顾飞扬花了大半晚上的时间给他写各种面试时候会遇到的问题,以及如何回答,前前后后也就20几分钟的话术,芋头硬是整整背了两个通宵,好在全都烂熟于心。
“顾哥,给我面试的小娘们长的真不错,大公司就是大公司,里面的女人都长的...跟花似的,说话的时候,那才叫香,比公交车上那些女的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多了,我差点都迷糊了。”芋头一脸傻笑的样子,现在看上去还有些意犹未尽。“问我的那些问题真的全都是你写的那些,我当时倒背如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问啥都应付的滴水不漏,那女的看我的眼神...我以前从来没见到过,她...她好像特崇拜我!”
“瞧你那点出息,一个破主管就把你乐呵成这样。”顾飞扬端起酒杯,笑嘻嘻的白了他一样。
“啥叫破主管啊,我才知道,一个月给我3000大洋,下面还管了十几号人,怎么说我也算是当官了。”芋头扯着自己的衣领得意忘形的笑着。“看看,白领!咱现在也是白领了。”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一个主管就满足成这样,哥不稀罕,哥要么不干,既然来了,哥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王者归来!”顾飞扬满不在乎的喝着酒。
“哥,你咋就知道她们要问什么呢,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你该不会算卦吧。”
#
“靠,算卦有啥了不起的,哥在哈佛的时候...。”顾飞扬说了一半停顿一下,看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告诉你件事,没给其他人说过。”
芋头老老实实的凑了过来,一脸茫然的问。
“什么事?”
“小时候过年,哥去灵隐寺闹庙会,门口有一个老瞎子算命的,据说会摸骨,哥当时跑的快,不小心撞倒了他,他一边骂我一边把我从地上拧起来,结果...。”顾飞扬几杯酒下肚,整个人有些飘,样子奔放的很。
“结果怎么样?”芋头好奇的追问。
“说了你都不敢相信,当场就给哥跪下了,当场!人可多了,就说了两句话:天太文擎火封龙,同阴昌羊星诰池,知道啥意思不,说出来吓死你!”
芋头的人和他的大脑几乎是一样的简单,瞪大眼睛惊讶的问。
“老瞎子给你跪下...,什么意思,不会说你以后富贵双全吧。”
顾飞扬得意的笑了笑,把头驱到芋头的面前,短暂的停顿一下后,郑重其事的说。
“这叫帝王之命,懂不,哥要是生在古时候,那可就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连你们都是哥的,只有哥高兴,你想当啥都成,那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亭台楼阁。”
“那...那我要当宰相!”芋头居然极其认真的说。
“宰相...你这肚子撑不了船,就当大内总管吧,留在我身边多好。”
“那是太监啊,我才不当太监,我妈还等着我给她带媳妇回去呢!”芋头摇着头居然信以为真的样子。
“媳妇好找啊,没看见九天世纪里面的花姑娘一大把嘛,我告诉你,现在的女人都现实的很,没有三个180,就别惦记这事了。”
“三个180是啥?”
“身高180CM、房子180平方...下面。”顾飞扬指着芋头两腿之间意味深长的说。“下面那东西要180MM...呵呵,前面两个是后天的,努努力你还行,最后一个是先天的,你不达标啊,哈哈哈。”
芋头想了半天才搞明白,迟钝的摇着头说。
“我妈说,只要男人有本事,就不怕找不到媳妇,我现在当主管了,好好干,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好的媳妇。”
“你成天惦记这个干什么,让你找到了很好吗,学学哥,要大彻大悟,女人...这东西最好别招惹,拖你一辈子的,
“哥,这杯酒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敬你。”芋头端起酒杯,态度恭敬的很。“之前我还当你是忽悠我的,谁知道真的做到了,现在我再也不用每天挂着绳子在楼上荡秋千,舒舒服服的做办公室,没有你,那有我今天。”
“能进去其实很简单,麻烦的事你能在办公室坐多久的问题。”顾飞扬浅饮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说。“兄弟,如果说我们之前擦外墙凶险,那比起办公室里的道道来,当白领可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当白领还比擦外墙更凶险?”
“那当然,没听说过职场如战场啊,每天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你这点智商,把你放在九天世纪,就如同把一只羊放在一群狼中间,尸骨无存啊!”顾飞扬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之前吊钢丝荡秋千,万一不小心掉下来,啪!一声,血是血,肉是肉,看的清清楚楚,办公室可不是这样,表面上每个人都是一团和气,干的全都是背后捅刀子的事,而且全都是软刀子,插进去血都见不到,你也不看看,一个九天世纪有多少个管理位置,下面又有多少人等着往上爬,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里面每天都在演,指不准哪天你就成为别人脚下的尸骨了。”
“哥,顾哥,那...那我们以后该咋做啊?”芋头心有余悸的说。
“也没啥,不是还有我在嘛,就一点,少说话!切记,就你这智商,说多错多,现在你是主管,下面的人都得听你的,合理利用资源,让下面的人去做,什么都说好,什么都不要得罪。”
“就这么简单?!”
“简单?靠,你以为简单啊,你做做就知道有多难了,难得糊涂,这四个字几千年有几个人能做到。”
芋头刚端起酒,想了想又放下来。
“顾哥,当时你来家政公司上班的时候,我们分到了一起,我记得你当时给我说,你因为家里原因出来打工,要钱没钱,要学历没学历,你咋就懂这么多呢?”
顾飞扬一时语塞,点燃一支烟无奈的笑了笑。
“电视上学的呗。”
“电视上也能学这么多,那我以后也要多看电视才行了!”芋头信服的点点头认真的小声嘀咕。
顾飞扬欲言又止的摇头苦笑,拍拍他肩膀说。
“兄弟,九天世纪是我带你进去的,总之一句,哥有一口饭吃,就一定有你的一口,你想赚银子也好,想找媳妇也好,哥答应你,你等着瞧,九天世纪早晚都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到时候哥把九天变成大后宫,里面的女人你指着谁,哥就给你撮合谁,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就是我的!懂了没!”
芋头憨憨笑着点头,一个劲的给顾飞扬倒酒,眼神里全是崇敬的膜拜。
“再...再去要两盘肥牛,还有毛肚再来一盘!”顾飞扬一嘴油腻腻的说。
“还吃啊,今天都已经超标了。”芋头算着桌上的盘子心痛的说。
“不是还没吃饱嘛,哦,对了,随便把账也给接了!”顾飞扬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在锅里捞着漏网之鱼。
“为什么又是我啊,来的时候不是说你掏钱。”
“瞧你这孩子,刚才才给你说了,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掏钱结账,也就相当于是我掏钱,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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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上班第一天居然没有遇到楚若晴,顾飞扬虽然在芋头面前说的轻松,可他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等着自己,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顾飞扬总感觉,他和芋头现在的处境不比去单枪匹马去刺杀秦始皇的荆轲好到哪里去。
顾飞扬很想再次看见赵倩宁,因为她身上的香味实在太迷人,哪怕她只是从身边走过,可以让自己一睹芳泽也心满意足。
至于楚若晴...还是能不见就最好不见。
顾飞扬在九天世纪认识的第一个同事,负责给他入职培训的韩汐,芋头是主管,虽然现在还是见习的,但好歹也是管理层,入职培训的事居然安排到了帝凡集团总部,为这事顾飞扬实在郁闷了好半天,特别是芋头走的时候回头那得意忘形的笑容,顾飞扬撞墙的心都有了。
上帝关上一扇门,就注定会打开另一扇。
韩汐就是顾飞扬眼前的另一扇门,他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韩汐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动漫中的女生,可爱的有些不真实,黑色的头发如流水般卷曲柔润,秀气柳眉下深棕色的双瞳,好像一个无底的旋涡,都带动起荡漾的诱惑力,她的樱桃小嘴粉红鲜嫩,微微翘起,仿佛期待着人来品尝。
入职培训很枯燥和单调,顾飞扬不知道是否所有的大公司都很注重这个环境,长篇大论的讲述着企业文化和发展历程,而且规矩和注意事项还多的让顾飞扬头疼,居然连办公桌该如何摆放都有明文要求,一点民主和人权都没有,向顾飞扬这样习惯了散漫和随意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监狱。
所以顾飞扬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韩汐的身上,她的个子不高,加上高跟鞋也不过才160,所以顾飞扬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有足够的优越感,顾飞扬总是可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去看她。
今天早上和她握手的时候,顾飞扬就轻而易举的看见她淡绿色的内衣边沿和挤压出来浅浅的乳沟,虽然目光在上面停留的时间很短暂,不过也算是大饱眼福,所以顾飞扬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韩汐的性格挺好,说话的声音轻柔婉转,笑起来的样子有些腼腆,她很符合顾飞扬对女生的要求,因此顾飞扬对她的印象极其的好。
至少比起冷漠阴暗的楚若晴来说,韩汐给顾飞扬的感觉如同下午悠闲舒适的阳光。
韩汐的个子小,可她头上的头衔可真不小。
九天世纪人力资源部总监。
当她给顾飞扬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出职务时,顾飞扬的确瞠目结舌的愣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清纯可人的女生会是九天的总监。
不过这年头也不是上面稀奇事,每个公司都变着方的美其名曰和国际接轨,实际上都他妈的是挂羊头卖狗肉。
随便去哪家公司,还有几个负责人叫经理的,多俗多土啊,总监就不一样了,虽然从职务上讲没上面区别,可很明显总监的分量比经理大多了,名片一递上去,别人一看是某某总监,立马会肃然起敬,那派头岂是经理可以比拟的。
九天世纪里面的总监一抓一大把,刚才韩汐在给顾飞扬介绍公司的组织结构时,顾飞扬隐约记得好像楚若晴也是总监,是什么市场总监。
天高任鸟飞,用韩汐的话说,在九天的发展空间很大,只要努力认真工作一定不会被埋没,所以顾飞扬在想,那天自己也能弄一个什么总监当当。
在给顾飞扬介绍完公司的情况后,韩汐把面前的培训资料推到一边,和颜悦色的对顾飞扬笑了笑。
顾飞扬不知道她这样是属于暗示还是挑逗,反正顾飞扬是灿烂了。
真是受不了美女对自己笑,而且还是这样缠绵悱恻的笑容,不让顾飞扬去浮想偏偏都难。
“我现在和你说一件你最关心的事!”韩汐笑意斐然的对顾飞扬说。
顾飞扬一愣点点头翘着嘴角露出招牌式明亮的微笑。
“我最关心的事?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3P!”
“3P...。”顾飞扬刚刚翘起的嘴角僵直的收不回来,吞着口水很尴尬的说。“你...你要和我谈3P?”
“呵呵,对啊,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话题。”
顾飞扬脸一红,自己居然会脸红!
不过想想也心潮澎湃,只是韩汐这样清纯可人的女生,居然可以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而且还如此平静和淡然,顾飞扬一时间无言以对。
“韩总监...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3P?”
顾飞扬其实是想问她为什么会和自己谈这个敏感的话题,他现在很难把她和豪放的女生联系在一起。
就像顾飞扬这样久经沙场,观摩过无数不同场景全都是一线女优老师演绎的经典3P的人,真让自己和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生去研讨,顾飞扬都很难为情。
韩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换了一个姿势,她的脚尖碰到了顾飞扬,这是裸的挑逗,顾飞扬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那里是顾飞扬印象中的九天世纪,顾飞扬感觉自己现在是在入职的完全是一家AV公司。
而顾飞扬就变成了以前自己一直嫉妒兼羡慕的男优...。
“不光是和你,我相信每一个人都喜欢吧,连这个都不喜欢,只能说明这个人没有上进心和基本的野心以及。”
顾飞扬太佩服了韩汐了,3P这样隐晦的话题,从她口中说出来,居然也能如此具有理论性,并且还能提升到上进心的层面,早知九天世纪是这样的,顾飞扬恐怕不要工作也会倒贴钱来上班。
“我有!我的上进心很大,至于野心和嘛...。”
顾飞扬现在满脑子都是一片春色,上班第一天和美女总监讨论3P,这样刺激和离奇的经历,爱丽丝梦游仙境也未必有顾飞扬这般幸运吧。
“那就好,我就喜欢和欣赏这样的同事。”韩汐满意的对顾飞扬点点头。
“韩总监...也喜欢3P...。”顾飞扬的声音下意识的变小,不过心跳异常的快。
“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和很多同事都谈这个,而且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能。”韩汐愉快的笑着,表情依旧是那样可爱。
“啊!你...和很多同事都谈?!”顾飞扬越听越惊讶,特别是对她如此镇静的反应很是折服。“这么说韩总监经常和公司同事3P?”
“也不是经常,一般有新同事来我都会和谈,这么说你知道3P了?先说说你的要求吧,我会尽量按照你的要求满足你,当然这要# 看你的个人能力和成绩。”
顾飞扬手足无措的避开韩汐明亮的目光,今天算是看见高人了,顾飞扬对此只能表示甘拜下风,想到她轻描淡写的告诉自己,会尽量去满足要求,顾飞扬脑子里能想到的画面不堪入目。
“我...我没什么要求,其实也没真试过,不过非要提的话,我比较喜欢一男二女...。”
“一男二女...?!你说什么呢?”
“3P啊!”顾飞扬抬头看着韩汐一脸认真的说。“其实如果是两男一女我也不介意...。”
韩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怪异,手捂着嘴唇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用很深邃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飞扬。
顾飞扬猜想她现在是想笑,但又没给自己找到笑出声来的理由,或者是处于对他的同情和无奈。
“我说的3P是人力资源管理模式里的一种简称,全场是,职位评估系统,(PositionEvaluationSystem)、绩效评价系统(PerformanceAppraisalSystem)和薪酬管理系统(PayAdministrationSystem)...我想...我和你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事,不过我对于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是好奇,怎么?我在你心里是会和你谈这些的人吗?”
韩汐说完后,留下顾飞扬一个人在会议室,然后很有礼貌的笑着离开,顾飞扬在钦佩她的从容不迫的时候,对于她留给自己的微笑极其的尴尬,顾飞扬猜想很快他就会成为公司里饭后茶余谈论的笑柄。
一头的黑线...
今天顾飞扬才知道,原来3P还有这个意思,孤陋寡闻的见的多了,像自己这样丢人的丢到家的恐怕算是少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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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不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公司里空荡荡的,顾飞扬在偌大的公司里来回走了一圈,发现一个正眼看自己的人都没有,要么不是埋头干自己的事,要不然就是狼吞虎咽的吃便当,时间稍微宽裕点的都去外面吃午餐。
还没入职也没有办公桌,顾飞扬就连该坐那里也不知道,叫了一份外卖又花了10元钱,说是两荤一素,可顾飞扬翻腾了好半天才从鱼香肉丝中找到了一条,很袖珍貌似肉肉的物体,放在口中连塞牙缝都嫌小,这个厨师的眼里真他妈的无敌了,这等刀工和成本控制理念想不发财都难。
“你就吃这个?”对顾飞扬说话的小平头,是在九天世纪第一个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同性,所以倍感亲切。
“不吃这个还能吃什么?哦,我叫顾飞扬,初来贵宝地,小弟算是拜山了。”顾飞扬一边说一边掏出烟递了过去。
“我叫韦小武,拜山就免了,以后哥几个相互照应着,这里...。”韦小武警觉的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小心谨慎的对顾飞扬说。“这里就不是我们男人该呆的地方,太凶险了,我算是看透了,哥们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以后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在这九天世纪里面,我们男人就是生物链中最低级的动物,谁都可以吃了我们,唉,说了这么多你也记不住,总之记住了,见了女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而且在公司里越是漂亮的,就越要小心,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韦小武的经验好像很丰富,不过看见他那如同躲在丛林中心惊胆战躲避捕食者仓皇无措的眼神,顾飞扬甚是同情。
这公司里顾飞扬初步估计了一下,姿色算的上是极品的少说也有三四个,其中不乏像赵倩宁和楚若晴之辈,至于符合顾飞扬挑剔眼光中上水准的,那就更是多不胜数。
要是公司里这群美女放在古时候,即便是皇上选秀女,顾飞扬敢保证,至少是才人以上的水准,韦小武身在花丛居然如此不解风情,顾飞扬对他多少都有些失望。
韦小武吃的是鸡蛋煎饼,并不比顾飞扬好到什么地方去,对于他刚才的疑问,顾飞扬很好奇。
“你中午就吃鸡蛋煎饼?兄弟,你日子看来不比我好到什么地方去啊。”
“不光是中午,我早上也吃这个!”韦小武吃的津津有味,满不在乎的说。
“你喜欢是鸡蛋煎饼?”
“不是,我女朋友只会做这个,没办法凑合着吃呗。”
“就会蛋煎饼...那你岂不是天天都吃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
“早上是热的,中午是冷的...。”
顾飞扬终于知道这哥们为什么如此痛恨女人,有这样的女朋友,难怪他会对这满公司洋溢的春色视若无睹,甚至还有点嫉恶如仇。
“那你就不知道自己买点热的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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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还房贷,我媳妇一天就给我10元钱的零用钱,还得留着买烟和坐车呢,你以为我不想啊!”
顾飞扬当时一愣,嘴角叼着半截烟呲牙咧嘴的笑着,戏虐的说。
“你家祖上好歹也出过人才,韦小宝,韦爷何等英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7个老婆都能调教的服服帖帖,唉...你和韦爷名字就差一个字,你说...人和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拉倒吧,那完全是杜撰,我就一个女朋友,天天想死的心都有了,真要给我7个老婆,我指不定是什么个死法。”韦小武拖着椅子坐到顾飞扬身边,认真的说。“你也是,不要说没提醒你,别看这公司里美女如云,千万不要被这群妖孽所迷惑,九天的阴气太重,我要不是没办法早就跳槽了,男人在这里只有一个结果,被这群妖孽吸干精气而亡。”
“你咋说的跟聊斋似的...。”顾飞扬听着韦小武的话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聊斋算啥,好歹越到一个女鬼即便是弄死你,之前也会有机会摸摸或者亲亲啥的,运气再好点直接推倒的也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九天里面这群妖孽,你最好连想都别想,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韦小武咬了一口煎饼信誓旦旦的对顾飞扬说。
“不会吧!我感觉还挺不错的啊,至少到现在,遇到了三个女同事,其中两个对我是和颜悦色的,从比例上看,没你说的这样离谱吧!”
“唉...你是新人,慢慢就会明白了,这公司里难得遇到同类,我就给你上一课,知道漂亮女人意味着什么不?”
顾飞扬茫然的摇摇头,韦小武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拭着嘴角,意味深长的对顾飞扬说。
“你要想得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就意味着必须付出金钱和时间,对吧!”
顾飞扬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这就意味着女人=时间+金钱,可我们一直都说,时间就是金钱,那就是时间=金钱,那这样的话就可以推算出,女人=金钱X金钱=(金钱)平方。”
顾飞扬对数学不是很敏感,被韦小武这样一说,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皱着眉头很迷茫的看着他。
韦小武不以为然,更加肆无忌惮的继续着她的分析。
“同时我们还清楚的知道,金钱是万恶之源,换算过来就应该是金钱=√恶魔,综上所述...女人=(√恶魔)?,其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女人=恶魔!”
“你太有才了!”顾飞扬目瞪口呆看着韦小武,其实他中间的换算过程顾飞扬到现在也不是太明白,但对于他得出的结论,顾飞扬深有感触。
女人=恶魔!
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同样还是恶魔...。
韦小武在顾飞扬面前神奇般的得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结论,对此顾飞扬受益匪浅,看来走到那里都有藏龙卧虎的高手,不过顾飞扬始终都认为韦小武对女人的成见实在太大,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即便是满屋的花丛春色他也无法看见。
同时,顾飞扬决定什么时候找机会好好开导开导韦小武。
孩子!别怕,这个世界上如果真有恶魔的真存在,那万能的上帝也是有的。
哥的存在就是注定收服这群妖孽的,咱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妖孽来的再猛烈些吧!
想这些慷慨陈词的话的时候,顾飞扬正蹲在厕所的马桶上,还寻思着晚上回去以后,把韦小武那套经典绝伦的推断讲给芋头听,可能是韦小武说的太快,或者是原理太过深奥,记到一半顾飞扬就给忘了,还想着出去以后让他再给自己说一次。
外面有说话的声音,笑声很淫荡,靡靡之音不堪入耳,顾飞扬很纳闷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声。
谈论的话题顾飞扬基本都听不懂,只恍惚记得有肉毒杆菌...神仙水...SPA和瑜伽。
顾飞扬穿好裤子很迷惑的走了出去,本来想出去一探究竟,拉开门就呆在了原地。
韩汐和楚若晴就站在顾飞扬的面前。
顾飞扬的手停在裤子的拉链上,大脑一片空白,口里还叼着进来时候拿的时尚杂志。
尖叫!刺耳的尖叫!
如同防空警报般再次响起,短短的几天天时间内,这是顾飞扬经历的第二次空袭警报。
太阳!
厕所里没有小便池,顾飞扬一定是进来的时候,全神贯注去看杂志上的彩色插图去了,上面的女郎太养眼,居然忘了看门口的标识。
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吗,一脸无辜的站在女厕所里,外面是一片嘈杂的骚动。
顾飞扬深刻体会出一个道理。
那就是牛X的人都是相似的,而苦逼的人各有各的苦逼。
就像自己这样的,各种苦逼的情节几乎全都凑齐了,堪称苦逼中的战斗机...其实应该称之为航空母舰才对。
第一次是误入房间被指认为偷窥。
第二次是和美女总监大言不惭畅谈3P。
第三次是直接明目张胆跑到女厕所...。
还有比这些更狗血的剧情吗,顾飞扬绞尽脑汁再也想不出来了。
等到顾飞扬颤巍巍的走出去时,外面围满了咬牙切齿恶魔。
对!就是恶魔。
韦小武说的没错,顾飞扬现在很认同这兄弟的判断,至少目前为止顾飞扬没看见上帝出来拯救自己。
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魔恨不得把顾飞扬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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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培训换了人,韩汐再也没有出现过,台上的台上的大婶面目可憎,虽然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看材质挺名贵,可也难掩饰混身下垂的赘肉,高跟鞋上支撑着两条象腿,她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都东倒西歪,顾飞扬真是好奇这么细的高跟是如何支撑这么庞大的重量。
会议室里还坐着七八# 个和他一起新入职的员工,一个个抬头挺胸精神饱满,居然手里还拿着笔做记录,顾飞扬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煞有其事的拿着笔在小本上涂画,旁边的小女生过来接笔记,才看见他画了一头穿高跟鞋的大象。
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顾飞扬埋着头就往家里冲,这地方还真想韦小武说的那样,不是男人呆的地方。
晚饭还是千篇一律的桂林米粉,顾飞扬突然发现原来做办公室,和擦外墙本质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以前是在屋外提心吊胆,现在是在屋内心惊胆战。
晚饭的气氛很沉闷,芋头在吃完舔完碗里最后一根米线后,推开盘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顾飞扬。
“顾飞扬!我想和你谈件事!”
“哟,这还没正式当主管呢,不就去总部培训了一天嘛,这口气倒是学的像。”顾飞扬没好气的白了芋头一眼。“说来听听,看看今天你又长什么见识了。”
芋头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极其严峻的对顾飞扬说。“哥,我认真的,明天我们去去把工作辞了吧。”
“啊...”顾飞扬目瞪口呆的惊呼,茫然的看着芋头说。“你前几天才要死要活的要当白领,坐办公室,我拼死拼活拿到手了,你又不想干了,你,你这又是唱哪一出啊?”
“工作没有了还能再找,反正你现在在九天世纪名声又不好...。”
“打住!你给我打住,你这话给我说清楚了,我这么在九天世纪名声就不好了?”顾飞扬叼着烟激动的问。
“今天你去女厕所偷窥,我在总部培训都听到消息了,把你形容的简直...简直不堪入耳。”芋头拿过顾飞扬手中的打火机,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哥,你...你该真不会好这口吧?”
“滚一边去,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知道了,看A片的时候,那次少了你,你说我有什么不正常的?”
“对啊,是你教我看黄片的,可我都看正儿八经的,但是...你看的类型太多了,花样和种类也太...太重了,哥,你要树立正常的性价值观啊,这样是不行的!”
芋头一脸认真的样子,白痴的很,顾飞扬真恨不得一把将他扔到窗外去。
“这个叫艺术!懂啥叫艺术不,人体行为艺术,我是在观摩人性和原始之间的矛盾冲突,通过这些影片,去学习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和交流技术,告子曰:食色,性也,告大爷都说过,食者性也!就是说性和吃饭一样简单寻常,是人都要学习,深刻的去认识...去认识...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不明白!”芋头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你这脑袋说多了又要成浆糊了,你刚才说我去女厕所偷窥...谁他妈的去偷窥了,我是不小心进错了厕所。”顾飞扬拍着额头无力的叹了口气。“就连总部那边也在风传?”
芋头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屁大点的事,居然传的这么快,这才第一天上班,出师未捷身先死,看来以后在九天世纪的日子还真不好混。
“不光是这些,我今天在总部那边培训,按照你的吩咐,只笑不说话,全听其他人说,培训完了,我就惦记着要马上回来给你讲讲九天世纪的秘史!”芋头的声音很低沉,顾飞扬感觉她不像是在和自己说正经事,更像是谈江湖传闻。
“秘史?靠,你是去培训,还是去劫镖啊?”
芋头转身拿来二锅头,给顾飞扬倒了一杯,酒瓶里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中,折射在芋头异常凝视的脸上,泛起一层幽冷的苍白。
“我直到今天上班才知道,原来你跑到人家浴室偷窥的人是小龙女。”
“我他妈的的什么时候偷窥了...那叫误入,误入知道什么意思不...小龙女?!小龙女又是谁?”顾飞扬坚决的反驳着芋头的用词。
芋头端起酒杯不慌不忙的回了他一句。
“结果比过程重要,何况你都把人家全身上下看的一清二楚,就凭你说误入...谁会相信啊...小龙女就是楚若晴,九天世纪里面背地里都这样叫她。”
顾飞扬一时语塞,很无奈的找不到继续反驳的理由,甚至连理直气壮的底气都没有。
“九天世纪是帝凡集团控股的分公司,作为集团发展和规模最好的分公司之一,九天在帝凡集团的地位举足轻重,你看见的两个人,一个赵倩宁,另一个楚若晴,她们都是九天世纪炙手可热的人物。”
顾飞扬想到赵倩宁,和她见面的时间不是很长,不过留给顾飞扬的印象却极其的深厚,当然不只是和她近距离亲密接触的原因,这个女人身上总散发着一股让人无容置疑的威严,气场太强大,以至于楚若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就感觉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看见了老师。
“被说这些有的没的,说点我不知道的。”
“先给你说小龙女,她以前是另外一个地产公司的市场部负责人,后来跳槽到九天,据说是被猎头公司挖过来的,因为她的铁血管理风格,和永远领先于别人的理念,让她在九天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她的样子...就不用我多说了,反正你看得比我透彻。”芋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顾飞扬说。“在公司里从来都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除非必要的应酬场合,几乎看不到她笑的样子,冰山...像一个冰山,据说每天给她送花的男人多不胜数,公司楼下停着的那些名贵豪车中,十部就有五部是为了等她的,不过楚若晴向来不屑一顾,可越是这样,她对男人的吸引力越是致命,那些狂蜂浪蝶简直是前赴后涌的想要博她一笑,手段方式可以说是无可不用其极,结果全都在她的冷漠中铩羽而归。”
“不食人间烟火...嗯,果然有几分小龙女的风采。”顾飞扬一杯酒都没喝完,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这么说杨过还没出现啰...这么说咱还有机会。”
“省省吧,就哥你这前科,杨过就别指望了,我看充其量尹志平还比较适合,不过人家尹志平也比你好,至少他还有实际操作经验,你...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还惹得一身骚,我打赌就是天底下男人死光了,楚若晴也不会正眼看你的。”芋头现在明显有些亢奋,一边笑着一边口无遮拦的说。
“继续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赵倩宁就更不用说了,公司里每个人对她都是退避三舍,别看她平时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她在公司可是一言九鼎的说,据说和集团太子吴远桥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连现在的公司总经理齐远也要对她忌惮三分,赵倩宁虽然职务是公司的行政总监,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她的话要比齐远有用的多,谁要是不合她意,统统会被赶尽杀绝,九天世纪里面被她除掉的异己多不胜数。”
“别给我扯了,说了这么多,她们两个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顾飞扬皱着眉头喝完杯中的酒后不解的问。
芋头叹了口气,一边给顾飞扬倒酒一边焦急的说。
“我说哥啊,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你想想,之前你偷窥楚若晴,她应该对你是恨之入骨,现在赵倩宁又出面聘请你入职,而且我还听说赵倩宁当着楚若晴的面,极力推荐里并且否决了她的意见,你之前是和楚若晴私人恩怨,不过现在你却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权利斗争...赵倩宁和楚若晴向来是貌合神离,在公司能够危及到赵倩宁地位的人也只有楚若晴,你想想,赵倩宁出面保荐你,楚若晴又是那么恨你,你现在落到她的手中,你以为楚若晴会给你什么好下场,能给你留一个全尸就算是不错了。”
顾飞扬重重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忽然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拍着胸口大义凛然的说。
“你不这样说,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现在让我辞职...免谈!我一个大老爷们,会怕两个女人?!说出去也太丢人了,哥一世英名怎么也不能毁在她们两个手上。”
“哥啊,没钱咱们还能赚,你现在是玩命啊。”
“忘了哥给你说过什么吗?哥是谁,帝王之命!哥就是生不逢时,不过不要紧,即便是生错了年代,以哥的资质那也是潜水困蛟龙,有句话说的好,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哥就化龙。
“你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你明天真打算去上班?”芋头还没有完全被顾飞扬所忽悠迷糊,任然很小心的问。
顾飞扬把身体靠在椅子上,翘起腿不以为然的样子,深吸了口气胸有成竹的说。
“当然是说真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道理,既然我注定是和这群妖孽有缘,怎么躲也躲不开的,还不如处变不惊,先让子弹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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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终于开始相信了芋头的预言。
现在顾飞扬开始接受自己是一只,每个人都恨不得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小强。
而且还是一只背着贴上变态色狼的小强。
在职场生存手册中,有一条至理名言。
千万不要得罪直接管你的人和给你评估薪水的人。
很遗憾的事,这两个人顾飞扬都得罪了。
所以在韩汐那里顾飞扬再也看不见她柔美的微笑,毕竟一个可以在办公室公认谈论和幻想3P的人,再去解释是无意走进女厕所,话语的公信力有多低可想而知。
实习期三个月,月薪800!
至于楚若晴...
顾飞扬只想说,果然是总监级别的强人,连对付顾飞扬的手段都相当给力。
她把自己的专业水平在顾飞扬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创意无极限,只有顾飞扬做不到的,就没有她想不到的。
通宵加班、变着方剥夺顾飞扬一个月只有两天的假期、超负荷的工作量...
这些对于顾飞扬来说已经变成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
更离谱的是顾飞扬还兼顾市场部的所有杂务,小到传真复印,大到手抬肩扛,就连公司里负责清洁的阿姨看见顾飞扬都说。
这倒霉孩子...可怜!
入职不到一个月,顾飞扬在楚若晴的调教下,比梅西都还牛X.
顾飞扬刷新自己记录的次数远远超过了他。
最长时间不睡觉。
最长时间不吃饭。
最长时间工作不休息。
.....
太多!顾飞扬想不起来了,不过顾飞扬相信前途很灰暗,对于楚若晴来说,她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要顾飞扬不主动辞职,这些记录随时都被刷新的机会。
顾飞扬就像一个甘蔗,被楚若晴紧紧的压榨着,不到折磨出最后一滴汁液,她是不会放过顾飞扬的。
顾飞扬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背地里暗暗叫她苍井空,这和楚若晴的身材有一定的关系,不过顾飞扬更喜欢把她的头像从公司的简报中剪下来,然后帖子家里的电脑上。
一边跟着苍老师声情并茂的学习初级日语发音,雅美跌!以太以太达丝卡西....!
一边用意淫的方式去无声的控诉苏恣若赤果果的暴行。
顾飞扬一直咬着牙坚持着,顾飞扬不是君子,有仇怎么也是要报的。
总有一天顾飞扬要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顾飞扬说的是她们胸部上挺拔的山峰...。
日本发生地震的时候,顾飞扬终于熬过了实习的三个月。
# 顾飞扬渡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楚若晴对顾飞扬大打击报复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顾飞扬已经习惯了在刀光剑影中去生存。
面对顾飞扬这只打不死,打不怕的小强,楚若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各种折磨方式和手段都在不断更新和升级,可顾飞扬任然像熊猫烧香一样,完全的活在楚若晴的世界里。
赵倩宁前前后后召见过顾飞扬四次,她在公司出现的时候不是很多。
但每次见她顾飞扬都记的很清楚,她也只不过随意问顾飞扬一些工作上的事,闲聊的话题比较多,但顾飞扬绝对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任何人的坏话,包括一直折磨自己的楚若晴,嚼舌根那是娘们干的事,咱靠的是实力,大浪淘沙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
赵倩宁好像对顾飞扬的态度要比别人好,这一点从韦小武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来。
他给顾飞扬假设了很多种可能,不过最后顾飞扬还是采用了芋头的版本。
江湖传闻世上绝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微微一笑,燕南天的剑非但能在百万军中取主帅之首级,也能将一根头发分成两根,而江枫的笑,却可今少女的心碎。
顾飞扬这张仅次于皮特的皮囊,神似梁朝伟的笑容,应该不会比江枫差到什么地方去。
寻摸着赵倩宁恐怕是看上自己了,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单独召见。
下午的时候在微博上看见一条令顾飞扬痛不欲生的新闻,莫名的悲痛了很久。
野结衣妹子的经纪人苍子小姐更新了博客,宣称波多野结衣在昨日的8.9级地震中身亡。
记忆中的波多野结衣出色的外表,好到爆的身材,浑圆自然的胸脯,冷豔的脸孔、白的如瓷器的滑嫩肌肤、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美腿。
特别是野结衣妹子一直是素人经典,即使在2010年的情人节变成人妻之后,也一如既往的演绎神话。
音容宛在,可惜斯人已逝,绝对的巨星,只因天妒英才。
抖闻死讯,在一阵无言的沉寂以后,顾飞扬竟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多少个孤寂的夜晚,都是波多野结衣陪他度过,相处多年的好朋友离去,实在是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哀伤,看看四周,一片茫然。
顾飞扬把这个噩耗发给了韦小武和芋头,都是江湖儿女,相互缅怀也是应该的,韦小武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电脑里保持的私人珍藏比顾飞扬家里的还要多,对于这个不幸的消息,韦小武表现出超乎顾飞扬想象的镇定。
他用系统而且理性的方式,把野结衣妹子留给他们的遗憾提升到了理论化的高度。
“这都是上帝惹的祸,看来上帝老人家的生日快到了...。”
“靠你个太阳...这又关上帝什么事?”顾飞扬扔过去一团废纸。
“上帝想看油画,带走了梵高,上帝想跳太空步,带走了迈克尔杰克逊,上帝想看新闻联播,带走了罗京,上帝想要杀毒软件,带走了王江民,上帝想看AV,带走了武藤兰,上帝想玩双飞,又带走了饭岛爱,可是最近他生日又快到了,突然又想玩3P...。”
韦小武的话把芋头也逗笑了,前仰后翻的差点没把口中的水给喷出来。
“一群孽畜!”顾飞扬笑骂着对韦小武说。“快...把你那里野结衣妹子的珍藏传几部给过来,我打算现在就去沉痛悼念伟大AV革命的输出者,伟大的反马赛克主义者、3P革命家,出色的洞箫演奏家的人民艺术家...。”
第一个把头埋下去的人是芋头,然后韦小武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几个月的默契,顾飞扬清楚的意识到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顾飞扬即便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座千年恒古不化的冰山,寒意正慢慢浸透顾飞扬的衣襟。
不用看也知道谁站在顾飞扬后面。
顾飞扬麻木的转过头,程序化的笑容是那样的无辜和轻柔。
苍井空现在一脸怒气的站在顾飞扬身后,脸颊上的白里透红不知道是腮红,还是被顾飞扬气红。
顾飞扬知道她很讨厌自己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顾飞扬永远都比她还要骄傲,这让她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无所适从,顾飞扬高昂着头像一只孔雀在审视一只小母鸡。
“顾飞扬,你到底是不是不想干了,我让你整理北欧风情楼盘二期工程进度资料,你倒好直接去网上去下点东西就交给我,这些事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也会,还要你干什么。”楚若晴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对顾飞扬一顿臭骂。
家常便饭,早已见怪不怪了,依旧还是面不改色的笑着说。
“苍井...楚总监!北欧风情二期工程现在还没开始施工,工地现场我去看过,200多亩空地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工程部的预算和工期表都没出来,您说我怎么整理进度资料,要不...要不您给工程部那边说说,让他们明天就开工,我立马跟进。”
“呵呵..。”楚若晴冷冷一笑,双手抱在胸前不可一世的说。“工程部那边要根据市场部的统计数据计划施工日期和造价预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个工作的,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把资料交给我,就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运作和安排,你这个算是渎职,后果你懂的。”
顾飞扬知道楚若晴又在变着法折磨自己,很无奈的苦笑。
“北欧风情二期工程,好歹也是200亩的项目,就我一个人...您老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单枪匹马把进度资料给弄出来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上班之前我要看见完整的资料分析报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顾飞扬漫不经心的晃动着手中的邀请卡,嬉皮笑脸的回答。
“唉...真是可惜,今天是帝凡集团的嘉年华酒会,公司明确规定所有员工必须出席,看来我今晚只有加班了,对了,楚总监,就麻烦您帮我给人事部那边解释一下,你也知道我人微言轻,到时候怕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这次可是董事长亲自传达的要求。”
楚若晴一愣,没想到顾飞扬搬出嘉年华的事,才想到今晚是帝凡集团的传统企业文化,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一直都还重视这件事,所有集团的员工没有条件的务必出席。
“好!我就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再不能交出,自己收拾东西走人,辞职信你都不用写了!”
从战役的角度顾飞扬是赢了,不过从战略的高度,顾飞扬想这次自己玩大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哪里给楚若晴整理二期工程的进度资料,到现在顾飞扬才发现,原来楚若晴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居然没发现,而且还屁颠屁颠的自个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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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经缓缓降下,酒店各种华丽的装饰灯亮起,流光溢彩,令满天的繁星黯然失色。
酒店上顶层露天专用酒会场地内灯火辉煌,在乐队弹奏下,优雅的舞曲飘散在每一个角落,会场中宽阔的舞池内,几对男女翩翩起舞,舞姿华美。
气质不凡,谈吐优雅的小声交谈着,不时发出酒杯轻碰声。
今天几乎都携带女伴出席,男女比列接近一比一,香衣靓影,美酒佳肴,歌舞升华。
一时间,整个酒会又成了时装展示会,群芳争艳的斗场。
作为企业文化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帝凡集团每年一度的嘉年华酒会盛况空前,顾飞扬和芋头好歹从一大堆没洗的衣服里找出两件看上去很不至于丢人现眼的穿上,等到了酒会门口,芋头达拉着脑袋一个劲的想往回走。
如果在酒会门口再放上一条红地毯,明星走秀也不过如此了,旁边停车区里停着的十辆有就九辆芋头只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过,还有几辆居然还是限量版,站在陆陆续续前来的人群里,芋头的头比鸵鸟还要低,要不是水泥地,他早就扎进去了。
顾飞扬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边依旧叼着烟,对车他完全没感觉也没兴趣,不过今天总算没白来,养眼,彻彻底底的养眼!
平日里都穿套装的妖孽们,今天是怎么透,怎么露,就怎么穿。
顾飞扬就依在酒会对面的路灯下,他并不打算这么早进去,夜色中春光乍现,各种各样的风情都有,今天不一次看够本,此生妄称为人。
“喂,芋头,你快看啊,韩汐这小娘们,穿露背装还真他妈的有几分风情,没看出来啊,平日里清纯的很,居然放荡起来简直可以要人命。”顾飞扬用手拐了拐芋头,呲牙咧嘴的笑着说。
今晚韩汐宝蓝色的晚礼服刺绣的花形腰带拉高了下身曲线,让裙摆的精致花边不至于被轻扬的雪纺所埋没,打造出十足的贵族范儿,低V裹胸的设计更是抢眼,让她在纯情的背后多了一丝野性的诱惑。
“你说...她冷不冷啊?”芋头很认真的问。
“去你大爷的,人家要的是回头率,再冷也无所谓,我说...你到底是看美女,还是看啥,她都不在乎,你瞎操心啥。”
“哥,咱们还是回去吧,你看看人家都穿的多正式,我们两个这个样子,进去了...不太好吧。”芋头搓着手低声说。
“瞧你这点出息,还想找媳妇呢,看都不敢看,我们这个样子怎么了,这群妖孽能和我们比,咱有的是内涵,懂不,内涵这东西穿啥都是没用的,天生的。”
“那...那我还是先回去,你自个去吧。”
“里面有鲍鱼...免费的,还有红酒,这些人装逼很在行的,现在白酒没人喝了。”顾飞扬一脸坏笑的说。
芋头在吞口水,喉结蠕动的太明显。
“走啊,还愣着干啥,早点吃完,早点回家。”
顾飞扬吸完最后一口烟,整理好胸前那条皱巴巴的领带,搂着芋头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走,今晚哥带你开眼界去!”
酒会现场气氛更加隆重和热闹,顾飞扬选了一个角落坐下来,从穿梭在人群中的侍者手中拿过一杯红酒,刚喝了一口,又给全吐了回去。
“妈的,就知道装逼。”
一边说一边把酒杯对着灯光看了看,鄙视的小声骂了一句。
“还说有好酒,狗日的,全他妈的是张裕。”
“哥,你赶紧吃啊,那个...那个啥...你刚才说有鲍鱼,在哪儿呢?”芋头像老鼠,还是饿慌了眼睛发绿的那种,从进来到现在嘴里就没停过,口里塞满了不知道是些什么,含糊不清的问。
“你还真当这儿有鲍鱼呢,这是酒会,不是自助餐,有啥你就吃啥吧。”顾飞扬有些失望的放下酒杯。
“没肉啊,没肉有啥好吃的。”
“靠,你不知道什么贵就吃什么啊?”
“...啥...这里啥玩意最贵?”
顾飞扬往那边瞟了一眼,抬起手指着一个盘子漫不经心的说。
“鹅肝,就是你左手边那盘,旁边的是鱼子酱,用鹅肝蘸着鱼子酱...。”
顾飞扬的话还没说完,别人是用刀叉,芋头是直接用手,盘子本来就不大,七七八八个鹅肝瞬间给秒杀,站在旁边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芋头像面包蘸果酱般消灭的干干净净。
“哥,除了这个,还有啥贵...。”
芋头满嘴鱼子酱,一盘鹅肝下肚似乎还没垫底,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顾飞扬揉着额头,转到一边小声说。
“不要说你认识我!”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赞叹,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的酒会的门口,顾飞扬好奇的站了起来,表情定格在惊艳和震撼之中。
一个身着白色晚礼服的绝色美女正提着裙摆,迈着优雅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她的脸上多少都透着一些惴惴不安的紧张,但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的柔弱美丽。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楚若晴的身上,原本还喧闹的酒会瞬间安静了许多,除了赞叹和惊讶这副难以用词汇形容的容貌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和楚若晴围剿与反围剿的战斗中,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她,当然上一次在浴室里是看认真了,不过穿衣服的时候和不穿衣服的时候,楚若晴完全给人两种不同的感觉。
第一次发现原来楚若晴长的真的很不错,小龙女是啥样子的,顾飞扬不得而知,不过楚若晴这个版本的小龙女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所折服,当然,不包括现在眼睛里除了吃的其他的一概看不见的芋头。
楚若晴的美如梦如诗,更有出水芙蓉一般的清新灵秀,空山灵雨般秀气的玉容上,一双清水般的明眸闪耀着动人的神采,笔直细致的鼻梁下,微微抿起的樱唇正透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而一身如云如雪素雅洁净的白色晚礼服,衬托出婀娜多姿的柔和曲线,更为其凭添了一种玉洁冰清的气质。
顾飞扬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他在等另外一个人的出现,这样的场合,风头不可能只被楚若晴独占鳌头,女人天生就是善妒的生物,走到哪里都一样,所以等楚若晴所引起的震荡还未平息的时候,顾飞扬淡淡的笑了。
他看见了赵倩宁,抢地盘的人终于来了,似乎一点都不比小龙女逊色。
在酒会的门前,赵倩宁正如一支夜色中的百合般静静矗立在那里。
赵倩宁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顾飞扬也没注意到,不过刚才还都聚焦在楚若晴身上的各色目光,至少有一半已经游弋到她的身上。
赵倩宁今天穿的是一身带着精致滚边的黑色真丝晚礼服,胸前带着只看上去非常别致精巧的胸针,美丽的面孔是高贵和骄傲的表情。
除了胸针之外,她还带了一对造型古朴的铂金耳环,这几乎会让所有的目光瞬时集中在她漂亮的耳朵及娇嫩的脸颊上,她的脖项上是一条细细的看上去精巧无比的钻石项链,链坠是一个双心型的抽象造型,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在纯黑色珍丝衬衫里隐约闪现着光芒,为已经绝美的她又平添了几分神韵。
手指上是一个看上去很特别的指环,形状如螺旋缠绕,因为有些远,顾飞扬看不着上面的花纹,但感觉带在她的手上光彩夺目,同时也把她的手指衬托得更加修长漂亮。
在她的脚下,踩着一双尖头的高跟鞋,那双鞋颜色漆黑,在它的反衬下,赵倩宁纤细的脚踝更白得近乎透明。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楚若晴是屠龙,赵倩宁刚好就是倚天,两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是两个绝顶漂亮的女人,帝凡集团今天的嘉年华酒会,与会的是整个集团所有员工,美女多,群芳争艳,顾飞扬眼睛都快看花了,不过楚若晴和赵倩宁完全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其他各色美女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绿叶。
芋头风卷残云般清理干净所有他能看上眼的食物,只要沾了半点油花的都没放过,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七八个,顾飞扬回头的时候,才看见芋头的肚子至少有三个月了。
“哥,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吗?”
顾飞扬无言以对的想离芋头尽可能的远点,一头黑线的往人群里钻,身后芋头憨直的声音不比扩音器小。
“哥,你也赶紧吃点啊!”
和对面迎上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立刻被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隔离开,顾飞扬抬头才看见一个面容祥和沉静的老头站在自己面前,目光睿智深远,身旁是齐远,依旧# 大口喘着气,样子可爱的像企鹅,不过现在他安静了许多,至少态度极为的恭敬,站在左边的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应该和顾飞扬年纪差不多,举止得体大方沉稳,一看就知道受过极高教养的。
老头招呼开前面的黑西装,平静的笑了笑,让人感觉轻松惬意。
“吴董事长,对不起。”顾飞扬毫不迟疑的伸出手,不卑不亢的说。
“顾...顾飞扬。”齐远想了想对着老头赔笑着说。“九天世纪刚入职的新员工。”
老头就是帝凡集团的董事长吴浩天,顾飞扬是猜的,不过猜对了,因为能让齐远这样恭敬的人,除了吴浩天,在今天的酒会上顾飞扬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旁边的年轻人应该是帝凡集团太子爷吴远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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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顾飞扬,半天才反应过来,礼貌的握住他的手。
“欢迎新员工,帝凡集团能有今天,就是靠你们这些不断输入的新鲜血液,希望你能在帝凡集团有所作为!这年轻人不错,不错,处变不惊,好,好。”
“承蒙董事长夸奖。”顾飞扬举止得体的笑了笑平静的回答。
“你...你姓顾?”吴浩天已经和顾飞扬擦肩而过,又停了下来转头好奇的问。
“是的,董事长,我姓顾,顾飞扬!”
“哦...姓顾...不是...。”吴浩天若有所思的小声说了一句,样子有些迟疑。
“董事长,有什么不对吗?”顾飞扬从容不迫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随口问问,今天来了就不要拘束,玩的开心点。”
嘉年华酒会致词是由吴远桥主持的,顾飞扬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芋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顾飞扬,手里端着好几个盘子,胳膊里还夹着一瓶酒,难度有些大,所以他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才挤到顾飞扬的位置上。
“哥,你也吃点,我看你来了这么久,啥都没吃,我给你拿的都是好的,不够我再去给你拿。”
旁边明显有人在笑,只是声音很小,不过顾飞扬能听见,无奈的苦笑,随手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台上吴远桥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别人鼓掌的时候,他也跟着做,芋头还在偏执的研究如何才能打开红酒上的木塞,顾飞扬已经偷偷瞟了他好几眼,如果不是及时把开瓶器递给他,顾飞扬寻摸着,芋头早晚会去用牙咬。
帝凡集团的嘉年华酒会是每年一次,这是吴浩天钦定的规矩,与民同乐,帝凡集团的这个君王很显然十分清楚如何收拢人心和巩固人心,酒会的座位是按照帝凡集团下属分公司划分的,九天世纪的员工都坐在一起。
顾飞扬侧过头才发现楚若晴就坐在自己旁边,只是对视的时候目光依旧是冰冷和鄙视,可楚若晴今天的笑容明显和往常不一样,顾飞扬总感觉有其他东西在里面,但是又看不透,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词语。
阴损!
赵倩宁坐在自己的前面,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的背影,灯光的映射下,裸# 露在外面光滑如缎的肌肤充满了各种诱惑。
主持人在台上宣布接下来的环节是才艺比拼,每个分公司都要出一个节目,获得第一名的,分公司和个人都有奖励,顾飞扬在心里暗暗笑骂。
吴浩天办这个嘉年华酒会可谓是煞费苦心,明明是来凝结战斗力的,也不忘激发斗志,别小看了这个环节,虽然仅仅是才艺比拼,说好听点是给酒会助兴,其实顾飞扬知道吴浩天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以分公司为单位出节目,在集团董事长面前谁愿意丢这个脸,名义上是助兴点到为止,实际上吴浩天不显山露水之中已经把这个酒会俨然变成了战场,竞争无处不在,何况想一鸣惊人,出风头的大有人在。
好在九天世纪这边应该有恃无恐,屠龙和倚天都戳在这儿,哪儿还轮到其他人嚣张,顾飞扬一边想着一边去拿蛋糕,真别说,这酒店里的提拉米苏还做的不错,盘子里见底了。
“芋头,去,再拿点来。”
芋头气急败坏的放下手中的红酒和开瓶器,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拿着盘子屁颠屁颠的就往外走。
台上的才艺比拼五花八门,唱歌、魔术、萨克斯...气氛和质量不比春晚差,很快轮到九天世纪了,齐远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已经来回看了楚若晴和赵倩宁好几眼,样子为难的很,好像他到现在也没想好派谁出战。
顾飞扬看见齐远的表情很想笑,原来手下良将太多也是件麻烦的事,别人还操心谁能上台撑场面,而齐远却要操心,派上倚天回头如何给屠龙交代...或者让屠龙出战,又如何安抚倚天。
台上的主持人点到九天世纪的时候,芋头刚好端着满满一盘子提拉米苏回来,齐远如坐鍼毡擦着头上的汗水,顾飞扬幸灾乐祸的拿起蛋糕放在嘴边,就看见楚若晴居然站了起来。
明抢!
顾飞扬一乐,当真有好戏看,赵倩宁回头往楚若晴这边看了看,果然也慢慢站了起来,齐远在叹气,似乎这样的场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始终都是见头痛的事。
“每年上台表演的都是老面孔了,既然是集团的嘉年华酒会,我认为应该给新入职的员工机会,让他们在今天的舞台上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才会,所以我提议,九天世纪今晚安排新员工上台表演!”
“好。”
“好。”
酒会现场气氛热烈,掌声不断,齐远总算松了一口气,比起自己手下良将两虎相争,让新员工去表演还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赵倩宁愣了一下,不明白楚若晴今天想做什么,看现场的反应,只有附和的笑了笑。
“刚好,我们公司新入职的员工顾飞扬,刚才给我说,他很想利用这个机会展示自己的才艺,希望大家给点掌声鼓励和支持。”
掌声此起彼伏,顾飞扬一脸茫然的张着嘴,提拉米苏刚放到嘴边,可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木讷的在人群的欢呼中站了起来。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最毒...
楚若晴的笑,现在顾飞扬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毒啊,这狗日的妖女杀人连血花都不溅。
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有帝凡集团董事长的面,把自己给推出去,说不会是不可能的,硬着头皮上去,丢人现眼是小事,回头齐远不把自己刨个坑给活埋了才怪,只要上去就代表了九天世纪,成败事小,九天的脸面是大。
楚若晴不但要让自己丢脸,还要让自己在公司从此以后都被埋汰。
“哥,去啊,呵呵,你学狗叫最像了,就学这个。”芋头一脸认真的笑容,半点杂质都没有,顾飞扬真恨不得把酒瓶砸到他头上。
顾飞扬拧过头看看楚若晴,得意的笑容挂在她嘴角,难怪电视上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狗日的,这心肠也太歹毒了吧。
顾飞扬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往台上走,路过赵倩宁身边的时候。
“不行的话,我帮你去。”声音很小,不过顾飞扬听的很清楚,赵倩宁抬头关切的说。
“没事,不就才艺嘛,多大点的事。”顾飞扬感激的笑了笑。
舞台上顾飞扬一言不发的矗立在上面,已经快要1分钟了,下面安静的很,都很期待台上的人会带来什么样的才艺,顾飞扬一边解西服的纽扣,一边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舞台旁边的钢琴上,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脱衣服的样子很潇洒,西服被扔到钢琴上,拉下领口的领带,动作娴熟不羁,所有人都没有一点声音,顾飞扬坐在钢琴面前,随手按了几个音符,抬起头轻松的对下面的人笑了笑。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台下立刻一片哗然,自始至终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号称世界上最难的钢琴曲,这首协奏曲戏称为“大象之作”,比喻其庞大与沉重,一位著名的音乐学者也曾形容演奏一次“拉三”在体力上的付出等于“铲十吨煤”,其难度可见一斑。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谁也没想到,刚才看上去还无所畏惧的顾飞扬,一上来居然是世界最难的钢琴曲。
突然一阵犹如天籁之音一般的乐曲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那音乐,似乎不是用手弹的一般,而是用心下去弹,一个个音符从顾飞扬手上跃过……
弹奏出来的音色单纯而丰富,柔如冬日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清冷如钢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烈如咆哮的深海,荡人肺腑,撼人心魄,深如暗夜,有声若无声,自有无底的力量漫向大厅。
顾飞扬的动作太娴熟,指法熟练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庞大的钢琴在他面前完全犹如玩具,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凌驾于钢琴和音乐之上,气势和姿态让顾飞扬如同黑夜中璀璨的明珠,光芒四射瞬间掩盖了其他的一切,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仰视的崇拜。
几乎每个人都瞠目结舌的陶醉其中,楚若晴的表情很怪异,怎么看坐在钢琴旁边的顾飞扬似乎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和她所了解认识的完全不同的人,甚至不再那么厌恶和愤恨,赵倩宁先是一怔,慢慢的眉头舒展开,溢于言表的微笑浮现在脸颊,整个人完全陶醉在顾飞扬指尖飘荡的音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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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般的掌声是在顾飞扬弹奏结束十几秒后爆发出来的,所有人的震惊都延续在这几十秒的时间内,顾飞扬站起身点头致谢,主持人对于现场失控的局面有些不知所措,话筒在手上,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顾飞扬居然没有想下去的意思,从钢琴旁走回到舞台上,接过主持人手中的麦克风。
“上台之前,我很紧张,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我上司楚若晴小姐交代的任务,再次特别感谢楚若晴小姐的鼓励和支持,她告诉我,她说,如果我能演奏好这个钢琴曲的话,她愿意上台和我一起为大家献上一段探戈,为此,楚若晴小姐特意练习了很久,不知道各位同事有没有兴趣欣赏?”
再次铺天盖地的掌声代替了回答,楚若晴在帝凡集团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不管她穿不穿衣服,走到任何地方都是男人关注的焦点,能看见大多数人心中女神上台一展舞姿,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楚若晴的表情很慌乱,本来她早已经习惯成为众多男人的焦点,只是现在这样的方式,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明明想让顾飞扬上去出丑,心里盘算好的一箭双雕的买卖,顾飞扬不但技惊四座,反而还将了自己一军。
上去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不上去...
这个场合,这样的情况又怎么能不上去呢。
她看见赵倩宁在笑,和之前她自己的笑容一样,得意和满足,害人终害己,只是被顾飞扬算计到,楚若晴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灯光不合时宜的打在楚若晴的身上,白色的晚礼服更加的醒目,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她一时间竟然没有了注意。
台上的顾飞扬得势不饶人,轻描淡写的煽动着气氛,整个现场现在如同是夜店,所有男人的情绪都被调动到最高点。
“去啊,跳舞你又不是不会。”齐远看楚若晴呆呆的站着,焦急的催促。
楚若晴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了上去,顾飞扬现在的笑变成了阴损,被拉下的领带斜斜的挂在胸前,嘴角上翘的弧度极其优雅得意,似乎也在宣示着自己的张狂和桀骜。
灯光打在舞台中间两个人的身上,顾飞扬很喜欢楚若晴现在这样的表情,很少看见不可一世的她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热情奔放的探戈舞曲在大厅缓缓响起。
顾飞扬一脸坏笑的往前走了一步,手伸了过去,目标是楚若晴的柔软的腰肢,既然都当了坏人,还不如彻底点,即便要占便宜,就正大光明的吃豆腐。
“你想干什么?”楚若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的目光注视这顾飞扬的手,恐惧而紧张。
“楚总监学识渊博,应该知道,探戈...据说是情人之间的舞蹈,其实我也不明白,偷情就偷情,干嘛还要跳舞,呵呵,委屈楚总监了,你要不会,我教你...跟着我的步子来就行。”顾飞扬一脸痞子的坏笑,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软滑无骨,让人浮想偏偏。
“顾飞扬,你不要...你...。”
楚若晴就这样,被顾飞扬当着下面几百个人,结结实实的搂在怀中,居然连反抗都不能,一脸羞涩的小声说。
“楚总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嘛,你再打我一耳光。”顾飞扬滑动着熟悉的舞步,在楚若晴的耳边小声说。“不过,台下这么多人,你打我不要紧,就是不知道以后...这些人怎么看你,呵呵,当然还有第二个选择,就这样和我跳完这曲舞,保证楚总监你在帝凡人气大增。”
“顾飞扬,你...你就是个无赖。”
顾飞扬已经不再理会楚若晴的抗议,用力一搂,楚若晴整个身体都帖到他身上,软绵绵的,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清楚楚看见楚若晴若隐若现的乳沟,手放在她的腰间,一副不容抗拒的样子。
“嗯,楚总监,你现在这个表情很好,探戈是情人之间的秘密舞蹈,传闻以前男人跳舞的时候还要带把刀在身上,就怕原配回来找自己拼命,所以随时随地都要东张西望,提防被人发现,对的,就是你这样,千万不要笑,表情要严肃。”
楚若晴又气又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把顾飞扬无可奈何,紧咬着牙差点哭出来,舞曲结束的时候,优雅的旋转,在顾飞扬娴熟的舞步带动下,顾飞扬抱着楚若晴的腰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这个邪恶男人有力而宽厚的手掌正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顾飞扬弯着腰和身下近乎于三十度倾斜的楚若晴伴随着音乐的停止而定格在舞池的中央。
楚若晴发现自己的噩梦根本还没结束,顾飞扬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保持着姿势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她,顾飞扬那一刻忽然有些呆滞,如此迷人的面容就在眼前,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楚若晴,当然上次在浴室也认真看过,不过他停留在楚若晴胸部的时间远比脸上要多。
才发现原来楚若晴真的很迷人,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让天使也妒忌的美丽画面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楚若晴发现到顾飞扬目光中的变化,那是一种呼之欲出的炙热,很深很沉醉,楚若晴的呼吸有些沉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楚若晴长长的眼睫毛伴着顾飞扬的呼吸轻柔的摆动着,脸上荡漾着羞涩的矜持和彷徨的惊恐,鼻息暖暖的喷到她的脸上,双唇微张着像樱花一样鲜艳。
顾飞扬一时竟然看的入了迷,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楚若晴的脸颊,忽然脸上露出她所熟知的坏笑,火热的双唇带着倔强和霸道随时可能迅速占领了她惹人的红唇......
楚若晴似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柔美的娇躯颤了一下,惊慌失措的睁大眼睛,她的呼吸明显停滞,恶狠狠的瞪了顾飞扬一眼,快速的离开他的身体,这细微的变化台下的人并没有看清楚,掌声中顾飞扬礼貌的微笑,而楚若晴还心有余悸的站在原地,心如鹿撞,脸红的跟水蜜桃一样。
“你真的好美!”顾飞扬一脸微笑的握住楚若晴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耳边小声说。“笑,现在可以笑了,下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想明天齐远在办公室里哮喘吧,呵呵。”
楚若晴的手在顾飞扬的手心中明显轻微的发抖,紧张和羞涩让她的手心全是汗水,牢牢的和顾飞扬粘在一起,怎么也甩不开,顾飞扬大摇大摆牵着楚若晴,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回座位。
芋头终于打开了那瓶红酒,顾飞扬心满意足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偷偷瞟了楚若晴一眼,她现在安静的像只温顺的兔子。
这口气出的舒坦,憋屈了这么久终于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了。
顾飞扬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猥琐的闻了闻。
“香,真他妈的香。”
“小顾,行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般本事,明年就你了,继续上去给我折腾,让其他公司那帮孙子都看看,我九天世纪随便派个人上去也能独当一面。”齐远乐呵呵的点着头笑着说。
“行,齐董事长您吩咐就行,明年我还...。”顾飞扬回头看看楚若晴,提高声音说。“明年我还和楚总监跳...明年跳贴面舞吧。”
楚若晴早就坐不住,红着脸去了洗手间。
“哥,你刚才在台上转圈,我头都看晕了,你啥时候会这个的?”半瓶红酒已经被芋头喝完。
“转圈...靠,你要是把转圈学会了,找多少媳妇都不难。”
顾飞扬有些累,听芋头这么说,和楚若晴转了这么久的圈,便宜自己是占了,气也出了,可毕竟是体力活,摸出烟才发现这里不让抽。
丢下芋头,顾飞扬一个人去天台透透气,把烟放在嘴角,找了半天打火机,才想起来衣服还放在钢琴架上。
黑暗中有丝光亮在明灭,顾飞扬闻到熟悉的烟草燃烧的闻到,还好,同是天涯沦落人,顾飞扬心里笑了笑,走过去,月光像层银纱轻柔的披在天台上,走近了才发现隐藏在黑暗中的是一个女人。
从顾飞扬这个角度看过去,女人头发高高盘起,一身袭地低胸黑色晚礼服,环抱在胸前的手上拿着一只香烟,烟雾中女人的面容香艳而落寞。
这背影很熟悉,而且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除了烟草,还有...还有一种在其他地方闻到过的香水味。
女人转过头,顾飞扬叼着嘴角的烟微微抖动一下。
夜色中的赵倩宁如同精灵,妩媚而# 妖艳,手中的香烟让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顾飞扬喜欢她身上的香水味,即便在黑夜中,赵倩宁身上散发的任然是让他难以抗拒的诱惑。
“原来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喜欢安静。”
“我上来抽支烟,忘了带打火机。”
赵倩宁摊开手,一个精致小巧的打火机递到顾飞扬面前。
顾飞扬看了看打火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握住赵倩宁拿烟的手,纤细的手腕在夜风中有些冰冷,顾飞扬慢慢牵引到自己的嘴边,一边低头对着赵倩宁的烟头点烟,一边戏虐的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抽烟的样子很迷人。”
“你醉了!”赵倩宁平静的笑着回答。
“有点!只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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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袭过,吹拂起赵倩宁的长发,离的太近,如同情人的手轻飘飘的扫荡在顾飞扬的脸上,伴随着阵阵迷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顾飞扬缓缓放开她的手,深吸了一口烟。
仰头吐烟圈的动作很老练,自认为潇洒至极,赵倩宁妩媚的笑容像黑夜中绽放的花朵,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光良,顾飞扬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留驻在赵倩宁的身上,夜风中她的身体在轻微的抖动,顾飞扬笑了笑,脱下外套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轻轻披在她身上,这个动作暧昧到骨子里,赵倩宁的眼神有些迷离。
“你今晚心情似乎很不错。”赵倩宁抬起手,优雅的吸了一口烟。
“天台遇佳人,谁的心情都会不错。”顾飞扬对答如流。
“呵呵,没发现你勾搭女生的本事真不简单,可惜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赵总监你说的是什么?”
“你和楚若晴之间的恩恩怨怨,今晚你也算得偿所愿,台上出尽风头,也不忘了把楚若# 晴拖下水,我怕是今晚你的心情倒是好了,有些人...恐怕不太好受吧。”赵倩宁眨着眼睛,明亮的眸子清晰透彻。
“楚,楚若晴,哈哈哈,原来你看见了。”顾飞扬漫不经心的摊摊手。“事实上,是她先算计我,我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她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与人无尤。”
“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纠结的,我一直都发现,楚若晴好像特别不待见你?”赵倩宁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我说是误会,可她非要上纲上线,反正我解释过了,她不听,我也不指望她明白,慢慢熬吧,我已经习惯了。”顾飞扬满不在乎的回答。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我感觉她...她好像很仇恨你。”
“她不仇恨我才是怪事,如果你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面前...你要是还能和颜悦色的无所谓,那就真是怪事。”
“你...你偷窥楚若晴洗澡?!”
“纠正一下,真不叫偷窥,我的的确确是误入,我也不知道她在洗澡,就这么突然冲出来,当时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理饱受摧残,事后我没追究已经很厚道了,谁知道,她非要咬着我不放。”顾飞扬揉着额头很无奈的解释。
“然后...然后你又去女厕所偷窥...。”赵倩宁强忍着笑意说。
“...没办法,这事我知道说不清楚了,先入为主。”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哦,为什么?”顾飞扬一愣,认真的问。
“说不出来,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感觉你好像刻意在隐藏很多事情,不过怎么看,你都还算正常,就当是女人的第六感吧。”赵倩宁微微一笑平静的说。
顾飞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叼着烟淡淡的笑了笑,和赵倩宁回到酒会大厅,正好赶上才艺比拼的评选,顾飞扬实至名归的拿到第一,今年的奖品别出心裁,以为一般是奖励现金,不知道那个孙子抽了,非要追求精神层面的东西。
巴厘岛双飞7日游。
顾飞扬上台拿着机票,哭笑不得,这要是折合人民币好歹要上万了吧,现在吃不能吃,用不能用,最麻烦的是,上台领奖的还有楚若晴。
因为刚才技惊四座的探戈,顾飞扬和楚若晴征服了全场所有人,所以机票是两种,双人套票。
台上顾飞扬清楚的看到楚若晴的手都在抖,眼睛里全是强忍的怒火,顾飞扬怕她控制不住,当场就把机票挫骨扬灰,一步移到楚若晴身边,再一次出其不意的牵住她的手。
一晚被同一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痛恨的男人牵第三次手,楚若晴真恨不得一巴掌帖到顾飞扬脸上。
“笑,我知道你笑不出来,装啊,学我,学我这样笑。”顾飞扬一脸灿烂的微笑,举着楚若晴的手对下面的人示意答谢,同时在她耳边小声说。“不为其他的,集团董事长和齐远都在下面坐着呢,你要怎么报复都行,现在就当和我演戏,呵呵,笑啊,别笑的这么难看嘛。”
台下最高兴的莫过于齐远,六十好几的人了,火气还是和年轻人一样,抖着浑身的肥肉得意的笑着。
“年年都是九天拿第一,手都拿软了,真没意思,其他分公司的也不长进,每年都这样,一点难度系数都没有,呵呵,没意思。”
走下来的时候,楚若晴果然笑意斐然,转过头,慢慢抬起手,顾飞扬识趣的笑了笑,松开手。
“顾飞扬,今晚的事,你做的很好,很好,你放心,你想玩我奉陪,我倒想看看,你这样的笑容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顾飞扬还想说什么,楚若晴已经扬长而去,今晚自己是出了气,也过足了瘾,不过楚若晴也不是什么善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几斤几两顾飞扬心里也能掂量出来,一时之快...后面...后面这妖女恐怕要变本加厉的还给自己。
“送我回家!”
“...。”
顾飞扬转过头,才看见赵倩宁站在他身后,双手交叉在腰前,精致的坤包上的镀金纽扣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亮,顾飞扬张着口。
“送...送你回家?”
赵倩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和她的人一样,说出来的话没有容许质疑的成分。
顾飞扬在车上一直打算说点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喝多了不能开车,仅此而已!
顾飞扬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解释,他其实是想给赵倩宁找一个理由,不过怎么想,酒足饭饱以后送一个裸露在外面的身体比包裹的地方还要多的女人回家,潜台词是什么,顾飞扬心里一清二楚。
赵倩宁从上车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顾飞扬一眼,车厢内弥漫着赵倩宁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每一次呼吸顾飞扬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扩散到身体每一个部位。
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躁动而激烈,赵倩宁好像真的有些醉了,离开时顾飞扬看见她连续喝了三杯。
现在赵倩宁的头就轻轻靠在车窗上,微闭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让顾飞扬的呼吸再一次加重,他眼睛已经从赵倩宁的脸上游离到她胸前。
开口很低的晚礼服若隐若现露出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像恶魔一般控制着他的思绪。
顾飞扬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东西有了反应。
应该发生点什么...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出场人物,如此狗血的剧情,不发生点什么简直有些说不过去,顾飞扬开始走神,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是完全成立的,自己不是圣人,顾飞扬不断这样暗示着自己,似乎是想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至于到底打算干什么,或者说会发生什么,其实他心里也未必清楚。
赵倩宁在顾飞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下了车,顾飞扬跟在后面,心态有些急切和期待,酒和性这两个字眼反复在他脑子里出现。
顾飞扬承认自己现在阴暗了,对于如此龌龊的想法很是不喜欢,不过他大脑充血的程度并不亚于两腿之间的盲目。
走到电梯中,赵倩宁居然对顾飞扬笑了笑,有妩媚也有挑逗,顾飞扬开始澎湃。
“谢谢你!晚安!”
激情进行曲戛然而止,顾飞扬如同飘悬在半空中,前一刻的悸动瞬间被终结,整个人不断的往下沉,嘴角是尴尬和无奈的苦笑。
伴随着电梯的闭合,赵倩宁那张绝美的脸颊正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中,顾飞扬就差没抽自己一耳光,原来咫尺天涯的意思就是这个...。
当然!赵倩宁或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水性杨花还是不解风情?她要不是会大半夜让自己送她回家,这分明就是挑逗,可不带这样勾引人的吧,顾飞扬抓着头发用力扯了两把,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衣服中的电话在震动,顾飞扬刚点燃嘴角的烟,心不在焉的拿出来看了看,眼睛在放光,像是找到宝藏的海盗,充满了贪婪和希望。
“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赵倩宁的话很简短,但顾飞扬的回答却要更短,甚至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男人永远都是不靠谱的感性动物。
“行!”
.....
放荡形骸!
对就是放荡形骸,再次看见赵倩宁后,顾飞扬坚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并且对这个极其准确的定位词相当满意,实在是太贴切了,换上睡衣后的赵倩宁似乎忽然换了一个人,一座冰山在炙热中融合,跟着流动的还有顾飞扬的酥软。
昏暗的灯光,一瓶刚开启的红酒,绝色佳人...。
这房间里该拥有的道具应有尽有,完全的让顾飞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如果不是还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他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一下手指,人清醒些,对面的赵倩宁笑靥如花像是魔咒控制着自己。
....
紫霞对至尊宝最后说的那句话,顾飞扬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猜到故事的结尾。
顾飞扬茫然的坐在沙发上,回味着这句用来形容自己现在处境再也合适不过的台词,如果不是窗户已经关好,他真想从楼上跳下去。
红酒已经喝完,赵倩宁翘着腿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致的聊完天后,对!仅仅是聊天,而且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然后给顾飞扬留下了一个枕头,如果沙发上那个靠垫还算是枕头的话,笑意斐然的扔下顾飞扬一个人目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自己有些迷醉的回到卧室。
很显然,故事结束了,只是结果会是这样狗血的可笑,顾飞扬有些无奈的想去撞墙,这年头霸王硬上弓的事没有那个女人会喜欢,更何况像自己这样的型男,对于这样低级方式完全和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
甚至是不屑一顾的嗤之以鼻,女人要么是心甘情愿和你上床,要么是被骗上床,扮猪吃虎最大的乐趣就在于满足感和成就感,不过现在顾飞扬用这话来安慰自己,怎么想都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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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醒来的时候,赵倩宁已经不在房间里,桌子留了一张便条。
记得关门!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昨晚还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虽说啥都没干,气氛是有了过程也有了,只是实际结果差强人意,一转眼就不认人了,现在的女人...
顾飞扬无力的摇摇头,抓起衣服往公司赶,这个点应该不会迟到,否则,楚若晴出现在打卡机前的时间绝对比自己要早的多,何况上个月的全勤就是被她每天坚持不懈的守株待兔给活生生扣掉的。
楚若晴居然不在,9:03分!
楚若晴居然没有兴高采烈得意洋洋的在等着自己,顾飞扬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会比折磨自己更让楚若晴高兴开心的事。
而且芋头也不在,座位上空空如也,韦小武还在吃他的鸡蛋煎饼,顾飞扬冲着他晃荡这头。
“芋头呢?”
“楚总监刚才召见,让他去办公室了。”
苍井空找芋头?!
顾飞扬心里七上八下的,当然,至少他不担心芋头会被苍井空咋样,办公室性骚扰之类的故事在世界末日之前都不会发生在芋头的身上,只是芋头那脑袋里装的东西,往楚若晴面前一搁,指不定会被这个妖女刨出个多大的坑来。
刚想着芋头一脸春风满面的走回来,脸上笑的跟花似的灿烂,顾飞扬一把揪住他。
“苍井空单独找你干什么?”
“哥,别一天到晚苍井空,苍井空的叫,人家楚总监是好人,你不要背地里说人家,你现在咋就和女人一般见识了。”芋头一边整理皱皱巴巴的西服,一边认真的说。“对了,哥,昨晚你咋没回家呢?你去什么地方了?”
“昨晚,昨晚我去...。”顾飞扬一巴掌拍在芋头脑袋上。“你大爷的,是我问你,还你你问我,你管昨晚去什么地方了,靠,咋地,现在想和哥划清界限啊,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天生反骨啊,单独召见你一次,瞧你那副德行,说说,妖女给你灌啥汤了?”
芋头揉着脑袋笑嘻嘻的站起来,把一杯豆浆递到顾飞扬面前。
“呵呵,我咋能做出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哥,给你买的,知道你懒,趁热喝。”
“完了,完了。”顾飞扬瞟了一眼面前的豆浆,冲着韦小武痛心疾首的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芋头这是来招安了,完了,小武,看看这小子的嘴脸,发现没,发现没,就一个字,贱!”
“哥,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是好事呢。”芋头拖了把椅子坐到顾飞扬身边。
“我来市场部快三年了,从来没听说楚妖女哪儿有啥好事...。”韦小武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拿豆浆。“不喝别浪费了,给我吧。”
芋头一巴掌拍在韦小武的手上,笑嘻嘻的把豆浆送到顾飞扬手中。
“哥,真是好事,刚才楚总监叫我去谈工作。”
啪!
顾飞扬掏出手机扔在桌子上,拧着芋头的脑袋按下去,痛心疾首的说。
“镜子我没地给你找去,用这手机给自拍张相看看,你不要叫我哥了,我叫你声哥,就你这副酒囊饭袋的样子,楚妖女能和你谈啥工作,瞧你那得意劲。”
“真是谈工作,你们听我说,楚总监....好,好,楚妖女找我,挺客气的,还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别说,总监就是总监,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好听,身上可香了,我都不敢抬头看她,呵呵,而且,而且,她还一直冲着我笑,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啪!
这一巴掌顾飞扬是直接打在芋头脸上。
“醒了没!柳下惠坐怀不乱,人家那叫君子,你狗日的,就冲你笑两下,你连自己姓啥都忘了,说正事,妖女给你说啥了?”
“城南翠园春!”
顾飞扬和韦小武面面相惧的对视一眼,想了半天也不明白。
“翠园春是高端别墅项目,而且现在还没有启动,按照公司的规划也是2年之后的事,市场部的进度表里也没这个内容,楚...楚妖女给你谈这个干什么?”
“楚总,妖女说了,我可是原话转告的,绝对没有添加半个字,她说,我是刚入职的市场部主管,现在还在实习期,不过公司对我目前的表现相当满意,也很认同我的工作效率和成绩。”
“你...你还有工作效率和成绩?!靠,芋头,你脸红不红啊。”
“听我说完啊,她说,我现在暂时负责的部门小组,除了极个别人工作状态不好之外,其他的都相当优秀。”芋头一边说一边笑嘻嘻的看了看顾飞扬。“哥,她口中极个别人,我想指的就是你了。”
“楚妖女是要分化人心啊,毒,实在是毒。”韦小武咬着煎饼漫不经心的说。
“听见没,听见没,瞧你韦哥这智商,落叶知秋,就你这几句屁话就能看到本质,你还得意的要上天了。”
“我又不是笨蛋,她说好听的,我就笑呗,反正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继续说,这事绝对没完。”
“妖女说,我的实习期马上就要到了,公司人力资源部会对我这三个月的工资做一个评估和总结,这关系到我以后正式入职后的待遇和职务,她提醒我,目前我工作成绩是有的,可# 是还不够显著,所以,所以楚总监打算给我一个展示我的机会。”
“妖女给你机会?!”顾飞扬拧着头对韦小武说。“你相信不?”
韦小武摇头笑而不语。
芋头一着急,皱着眉头认真的说。
“瞧不起人了不是,我只是不想做,真要做了不比其他人差,只要给我机会,天我都能给捅个洞出来,哥,你别打击我的积极性啊。”
“打住,你说的那个人不是你,是哥,以哥的资质现在是潜水困蛟龙,有句话说的好,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哥就化龙,你...给你机会你是能把天捅个洞出来,这点我从来不怀疑,捅娄子的事你还干得少啊。”顾飞扬掏出烟没好气的说。“赶紧说完,我今天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知道没好事。”
“市场部现在一个三个小组,加上我这个,刚好四个。”
“你见习的,还没转正呢!”
“我只要做好这件事马上就能转了。”
“妖女让你做什么?”
“她说市场部现在的四个小组里,她最看好的就是我,说我人老实,本分,踏实,所以,她决定把最具有分量的工作安排给我。”
“让你干啥?”
“等等,你刚才说翠园春?”韦小武似乎想起什么来了,擦着嘴边的煎饼,瞪大眼睛问。“妖女该不会是让你...让你去城南收地吧?”
“对了,说对了!哈哈,她就是安排我去城南谈收地的事宜。”芋头忘后靠了靠,得意的笑着说。
顾飞扬的嘴角蠕动一下,烟差点没掉下来,和韦小武默默的对视一眼,无力的揉了揉额头,韦小武重重的叹了口气,剩下的半块煎饼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你...你们这是啥表情啊,去签购地合同,又不是上刑场...。”
芋头还没说完,顾飞扬掐灭烟头,一脸苦笑的问。
“主管大人,请问贵部门有几个人啊?”
“就...不就我们三个啊?”
“知道城南翠春园的地三年前就买了,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没有动工吗?”
“不,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市场部四个部门,都不安排去,偏偏让你去吗?”
“不知道...。”
顾飞扬冲着韦小武甩着头,有心无力的说。
“来,给我们家主管大人科普吧。”
“惨!就一个字,惨!”韦小武忌讳莫深的摇着脑袋,声音低沉的说。“城南翠春园的地是九天世纪三年前竞拍拿下的,可是当地居民一直不肯搬迁,给多少搬迁费都不点头,说哪儿是风水宝地,祖上留下来的,给钱不卖,派人去过,当时是一组的人负责洽谈,去了4个人,都没回来...。”
“没回来?人呢?”芋头心有余悸的问。
“从公司去了4个人,回来的时候都直接送医院外科了,后来那边的居民带话来说,下次就不送外科了,送内科,实在不行,就太平间了!”
顾飞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拍着芋头的肩膀意犹未尽的说。
“这就是你家楚总监给你的机会,明白了吧,人家是要你去送死呢,城南翠春园的事我知道,哪儿有百多家姓苏的居民,人家说的没错,地是祖上留下来的,住了百多年了,祠堂里供奉的老祖宗牌位少说也有几十个,你现在去收人家的地和房子,你就相当于去挖人家的祖坟,这可是阴损至极的事,会有报应的,呵呵,你家楚总监带你不薄啊,这么好的差事,都能想到你。”
芋头脸上苍白,木讷的呆了半天,一把抓住顾飞扬的手。
“哥,我...我都答应了,还,还给她保证,收不回地,我...我就...就自动辞职!”
“呵呵,你不答应那才叫怪事,妖女是打算开始反击了。”顾飞扬冷冷一笑,指头在桌上敲击几下。“她要算计的不是你,她要的是我,知道你和我是一起的,下个套找不我,就先把你套进去,呵呵,这小妖女真他妈的歹毒。”
“哥,哥,那,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辞职不干吧?”
顾飞扬没有回答芋头,拧头对韦小武说。
“明知山有虎,哥这次打算偏向虎山行,芋头会跟我上,你呢,小武,一起去,还是现在帮你转小组?”
“市场部这帮孙子都是明哲保身的人,楚妖女从我入职到现在就没正眼看过我,我还能去哪儿,要去就去,万一说不定真能把老虎打回来呢。”伟小武摊着手不以为然的说。
“好,我们三兄弟连心,其利断金,不就一个翠春园嘛,屁大点的事,还算计到哥头上来了,妈的,本来想夹着尾巴做人的,官逼民反,老子今天就上梁山了。”顾飞扬一拍桌子,对着楚若晴的办公室不屑一顾的笑了笑。“市场部,哥还真没看在眼里,就这么着了,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哥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就从翠春园开始,我就要把楚妖女拉下马,让他看看哥这个帝王之命是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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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和韦小武对顾飞扬异常的轻松和无所谓很不理解,像一个赌徒把全部的身家全压在顾飞扬的身上,但是又迟迟看不到底牌,所以他们惴惴不安的心七上八下。
顾飞扬反而淡定的多,整整一个下午都翘着腿看着大厅里里里外外的人。
职场如战场,看不见硝烟,但血腥的很,背后捅刀子的事数不胜数,九天世纪当然也不例外。
九天世纪的市场部有三个部门,分别负责市场数据统计、市场销售策划和市场战略规划,芋头的部门就三个人,自己和韦小武,从人员配置上看,这新的第四个部门在楚若晴的眼里无足轻重,从这次给芋头安排的事情就能知道,楚若晴对他们三个想除之而后快的想法昭然若揭。
其他的三个部门虽然各自负责的工作各不一样,具体也没有什么联系,但暗地里明争暗斗的事每天屡见不鲜,都眼巴巴的盯着市场部现在空出的副总监一职,所以部门与部门之间俨然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偏偏又勾心斗角,相互狗咬狗的江湖门派。
市场一部是岳不群的华山派。
掌门人是陈凡。
陈凡笑起来的样子很亲切,可顾飞扬却一点不喜欢,陈凡人长得很斯文,戴一副很老成的黑边眼镜,和他那张谈不上标志却透着冷峻的脸格格不入,平时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总是极其的客气和谦逊。
顾飞扬莫名其妙的对陈凡有些奇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顾飞扬也说不出来,特别是陈凡笑的时候,在顾飞扬的印象里,黄宗伟见每个人都是在笑,而且都笑的很真诚没有丝毫做作,但顾飞扬每次看着他对自己笑都感觉心里发毛,顾飞扬那张亲切自然的笑脸下似乎还隐藏着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至今顾飞扬也没看懂他那双黑边眼镜后面深邃而复杂的眼神。
因此顾飞扬很容易的想到了岳不群。
华山派和其他两个部门往来甚少,这也和陈凡的性格有莫大的关系,持才傲物,但是陈凡确实也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在九天世纪市场部的几个部门里,就数他武功最好。
别看是一个只有三百平米的办公室,和血雨腥风的江湖基本如出一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达尔文的进化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靠谱,优胜劣汰的结果就是,陈凡的部门设备是最完善的,包括打印机都是惠普原装进口的,部门的下属员工是素质最好的。
其实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但是陈凡似乎是有意在划分自己的华山派和其他两个部门的区别,楚若晴对她向来也是言听计从,原因很简单,他每年给公司创造的价值,基本上是其他两个部门的总和,这也难怪陈凡在九天世纪公司,走路都像螃蟹,一直都是横着在走。
市场二部是柳颜的恒山派。
资质和陈凡比起来那就相差甚远,好在长相倒是颇有几分姿色,基本上算是上不了台面的人,至少在顾飞扬眼中是这样认定的。
柳颜属于埋头苦干型,平时话不多,也是公司里欺负顾飞扬最少的女人,单凭这一点,顾飞扬对柳颜的好感远比其他人多很多。
柳颜经常很容易就被遗忘,总之公司里只要任何和利益有冲突的地方,她是躲的最远的,部门里面的设备永远是最差的,下属员工也是其他两个部门选剩的,如果当初不是楚若晴另有有心,顾飞扬相信自己多半是跟着柳颜。
不过柳颜的性格好的很,不管是对齐远或者楚若晴这样的管理层,还是对其他的下属,说# 话都是一个语调,小的需要用扩音器,而且脸极其容易红,特别是在雄性面前,这一点顾飞扬是无意中发现的。
一次去6楼帮楚若晴给齐远送设文件,进电梯发现柳颜也在,从2楼到6楼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顾飞扬发现从自己刚进去的瞬间,柳颜的脸红的跟水蜜桃似的,低着头一声不吭,搞的顾飞扬都尴尬的很。
这样的性格也注定柳颜在公司里威信小的可怜,即便是她自己部门的下属,也都不怎么把她当掌门顶礼膜拜,相反在顾飞扬的心中,柳颜像极了仪琳小师妹,单纯可爱,天真无邪。
柳颜的武力值几乎为零,在公司里,对谁基本上都不能构成威胁,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柳颜在这个险象环生,杀机四伏的九天有惊无险的存在到了现在。
剩下的是市场三部,顾飞扬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的深吸一口。
市场三部是九天世纪讳忌莫深的部门,这和三部的掌门人冯潇潇有莫大的关系。
关于冯潇潇的故事多半都是从韦小武那里听说的,在楚若晴没来之前,冯潇潇可算的上九天世纪炙手可热的人物,俨然就是九天世纪的一姐,本来有希望平步青云,顺理成章的升上去,谁知道帝凡集团通过猎头公司挖来了楚若晴。
本来一块蛋糕冯潇潇可以轻轻松松的吃下去,现在却偏偏要和其他人分享,而且分到口里的越来越少,不管是地位还是分量,在楚若晴来了之后,冯潇潇江河日下的速度比神州五号飞船还要快。
顾飞扬入职九天这几个月的时间,冯潇潇和楚若晴之间的战斗几乎从来就没有停歇过,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版本的大决战,今天是平津战役,明天就改唱淮海,小到衣服首饰,大的策划设计,反正只要能和楚若晴争高下的地方,冯潇潇绝对不会放过。
如果说陈凡是武功卓越,以一当十,那冯潇潇就是充分发扬人海战术,一个市场部门,被她搞得三班倒,人能休息,但市场方案不能停,三部里的职员早就怨声载道,只是碍于冯潇潇的淫威,敢怒不敢言,毕竟再人性化的公司也是只看结果,而选择性的忽略过程,部门主管用什么手段不重要,只要出成绩就行。
一将功成万骨枯,顾飞扬一直都认为,冯潇潇是九天世纪把这句至理名言理解的最透彻的人。
这一点从市场三部里出入的员工身上就能看的清楚,所有的人一副僵尸样,顶着严重随眠不足的黑眼圈在公司里漂浮着,冯潇潇就差手里没拿冰魄银针了。
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屁大点的一个职务,就能引起如此大的连锁反应,顾飞扬在吸完最后一口烟后,淡淡的摇着头笑了笑,嘴里还不忘掰扯一句。
江湖又闻腥风起,黄泉路上多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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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苏家镇前前后后加起来百来户人,400多口子人就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和大都市的繁嚣不同的是,这里还保留着古朴的农家风情,虽然和市区仅仅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苏家镇原汁原味的原生态环境,顾飞扬在客车上叹为观止。
有钱没地花了,这群脑残真指不定是喝三鹿长大的,多好的地,搞什么高端别墅区。
顾飞扬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如果是自己住这儿,给再多银子也不搬,难怪九天世纪三年前就收购了这里,到现在也没有启动工期,顾飞扬想到这里,迟疑的摸了摸下巴,也不对啊,按理说,九天世纪的收购中规中矩,条条款款的有据可查,如果即便是实行强制拆迁,苏家镇的局面也无话可说才对,为什么帝凡集团能有这么好的耐心,一直迟迟不动呢。
在商言商,吴浩天银子再多,现在修建楼盘的成本一天一个价,三年前购地花费的资金一定让吴浩天节约了一大笔,可居然活生生的耗了三年,这成本算起来,吴浩天可是亏大了。
吴浩天也算的上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即便唯利是图不至于,可总没道理买了地有搁置不管,何况九天世纪现在的老大是齐远,向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从商业眼光的角度看,苏家镇开发成高端别墅区,怎么算都是笔赚大钱的项目,齐远的强势顾飞扬早就见识过,为什么偏偏在苏家镇这事上,齐远竟然如此淡定,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哥,听说苏家镇的涮牛肚,肥而不腻,配上秘制的芝麻酱,好吃的很。”下了车芋头兴高采烈的说。
“还有苏庄的全牛席,我来过一次,味道就不提了,就跟吸毒一样,吃不够啊。”一向穷酸的韦小武居然眼睛也在放光。
“...二位爷,敢情二位今儿是来游山玩水的啊。”顾飞扬白了他们一样,没好气的说。“现在是打仗,后有妖女拿着铲子等着活埋咱,前面苏家这群刁民指不定用啥招呼我们,你们这么带种,敢不敢胸口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来收地的,去走一圈给我试试。”
“苏家镇这么大,找谁去谈啊,何况谁愿意听咱们谈啊。”
“当然去找当官的,谁官大找谁,俗话说,民不与官争。”韦小武摇着头反驳芋头。
“都不对!”顾飞扬想了想摇了摇手指。“县官不如现管,当官的说话有用,这地还能等着咱们来收,苏家镇在这儿百多年,谁不认识谁,既然是同气连枝,这里的德高望重的老辈一定威望比什么当官的强。”
“上哪儿去找德高望重的老辈啊?”
“叫你平时多看书,你他妈的成天看花花公子,又不懂了吧。”顾飞扬自信的笑了笑。“祠堂啊,小武不是说这儿有苏家祠堂嘛,里面供奉的全是他们老祖宗牌位,家谱也应该在里面,我们去翻家谱去,谁活的最长,就找谁,准没错,他的话绝对比当官的好使。”
苏家镇民风淳朴,在镇上随便问了一个人,就热情的带到苏家祠堂。
苏家镇的美食有口皆碑,不过这里最出名的却是另一样东西。
蜡染!
离祠堂越近,顾飞扬和芋头还有韦小武越是瞠目结舌,农家小院里几乎都挂在各色各样的布匹,色调素雅,风格独特,这种手工艺多在电视上看到过,今天有幸目睹,顾飞扬不由大为折服。
作为古代遗留下来的三大印花技术,蜡染是用蜡刀蘸熔蜡绘花于布后以蓝靛浸染,既染去蜡,布面就呈现出蓝底白花或白底蓝花的多种图案,同时,在浸染中,作为防染剂的蜡自然龟裂,使布面呈现特殊的“冰纹”,尤具魅力。
以往是用于制作服装服饰和各种生活实用品,显得朴实大方、清新悦目,现在多为用来制作艺术品,极具富有民族特色。
穿梭在其间,顾飞扬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摈弃城市的喧嚣和功利,在这样一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很多时候都无意识的驻足去欣赏这平时难得一见的美景,各色的布匹挂在小院中,微风轻拂如海浪般荡漾扩散,扑面而来的都是蜡染香料独特的味道,触目所及整个苏家镇犹如一片被五颜六色所勾画装扮的油画。
顾飞扬就站在一处小丘之上,侧面四望,完全陶醉其中。
“别动!”
顾飞扬回过神来,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犹如百灵般清脆悦耳。
“叫你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
声音有些焦急和紧张,顾飞扬刚想去看,硬生生的转了回去,至于怎么保持这个姿势,他其实也不知道,只明白,现在自己真不能动。
咔嚓!咔嚓!
照相机快门的声音,终于让顾飞扬明白不动的原因。
“眼神,眼神啊,有点感觉,想想自己沉浸在艺术和美的世界里,你在全身心的去感受眼前的一切,要自然,情感要由内到外的抒发出来。”动听的声音悠扬婉转,又带着一丝悸动和兴奋。
“你们两个被站那么近,站远点,离开我的视角。”
这话是冲着芋头和韦小武说的,两个人像受惊的兔子,嗖的一下,躲到一边,山丘上就剩下顾飞扬孤零零的一个人,苦逼的望着前方不知所措。
闪光灯和快门的声音不停的响起,顾飞扬蠕动着喉结,一动不动的站在上面,心里寻摸着,自己是不是在等雷劈啊。
“好的,换一个姿势,头侧一点,目光要包含深情和震惊,就像你刚才那样的眼神,第一次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如同你发现了桃花源,高兴和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的样子。”
旁边的提示和纠正在继续,从声音听,拍摄的人越来越亢奋。
“是...是不是这个样子。”顾飞扬的汗水都快出来,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颤巍巍的问。“...不对啊,凭什么啊,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看着我的眼睛,看见了吗,就像我这样的眼神,仔细看看。”
顾飞扬正想明白自己像2B青年一样在这山丘上傻站着,正想看看是谁对自己指手画脚,头还没来得及拧过来,一个人二十来岁的女生,突如其来的冲到他面前,一手举着镜头足有30厘米长的单反相机,一手抓着他的衣领。
顾飞扬这次真的没动,眼睛都没眨一下,极其听话的看着对面的女生,或许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生都很难去想其他的事。
这是顾飞扬所见过最为精致完美的五官了,小巧瘦削的鹅蛋脸,白晳的如同蛋糕房的奶油,有着水晶般的晶莹剔透,精致高挺的小鼻梁,象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 似的。
棕色的头发如流水般卷曲柔润,都带动起荡漾的诱惑力,她的樱桃小嘴粉红鲜嫩,微微翘起,仿佛期待着人来品尝。
站在面前的女生身材玲珑有秩,暴露的女装下峰峦起伏,盈盈一握的蛮腰,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曲线。
她性感的热力四射,可以瞬息点燃每个男人心中的火焰,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立刻产生征服她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夺人心魄。
最勾人的还是她的那双眼睛,秀气柳眉下深棕色的双瞳,幽深清亮,好像一个无底的旋涡,充满了无穷的引诱力,虽然她没有哪怕任何一点的刻意的做作,但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那双眼睛都会有一种同样的念头,太迷人的双眼了,好一个尤物!
女生很满意现在顾飞扬的眼神,甚至比刚才还要震撼和兴奋,高兴的笑了笑,替顾飞扬选了好几个角度,其间,顾飞扬就像这女生手中的牵线木偶,任由其折腾。
“我说你眼神能不能...能不能纯粹点,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废话,我明明是看蜡染心潮澎湃,你顶着36D的胸器一声不响的冲到我面前,让我眼神纯粹...我要是真能心无杂念了,就可以去练葵花宝典了!”顾飞扬心里无奈的笑骂。
拿照相机的女生来回拍了好几张,都无法达到她的要求,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
“喂,你下来吧,拍不出刚才那种感觉了,你知道吗,刚才你站在山丘上的时候,你的人和这里的一切简直融汇在一起,严丝合缝,是那样自然,那样贴切,真的好美,可是...为什么后来...后来你就再也表现不出来那种感觉了呢?”
“你要是不出现就能,呵呵。”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顾飞扬翘起嘴角邪邪的笑了笑。
女生看看身边的三个人,芋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树上沉甸甸的橘子上,半会功夫,只要他能够得着的,基本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韦小武嘴里一边嘀咕着,有没有打农药,一边毫无顾忌的和芋头分享着果实。
“你们...你们不是苏家镇的人吧,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们。”女生眨眼睛的样子很单纯,顾飞扬看得心花怒放。“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们来收...”
顾飞扬手中的打火机不偏不倚砸在芋头的脑袋上,转身露出标准性的招牌微笑。
“你好,我姓顾,顾飞扬,听说苏家镇美食和蜡染甚是有名,今天特意来欣赏参观。”
“哦,来游玩的啊,难怪没见过你们。”女生伸出手,大方的笑着。“你们好,我姓吴,吴月西,谢谢你刚才当我的模特,礼尚往来,我就当你们的导游吧,这里我可熟悉了。”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人如其名,顾飞扬看着她有些呆了,吴月西的手久久被他握着,滑啊!肤如凝脂,白皙如雪,桃花年年开,今天特别多,这荒山野岭还能遇到如此佳人,顾飞扬心里一个劲的想笑。
吴月西发现顾飞扬握着自己的手,一个劲的傻笑,样子猥琐的很,口水就在他嘴边聚集着,再张大一点就要流出来,吴月西皱了皱眉头,挣脱了顾飞扬的咸猪手。
“你们想先参观什么?”吴月西叉着腰认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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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都全掉进钱眼里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苏家镇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可是前些年有搞房地产的大公司,来我们这儿收购土地,镇上当官的也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钱,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说是要开发苏家镇,让我们签什么合同,开发苏家镇是好事啊,我挺高兴的,能看见这地越来越好,我这老脸也有光,也是我老糊涂了,就说服大家都签了字,谁知道,原来是要买了我们的地,赶我们走,这是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卖了就是背宗忘祖,他们前前后后派了很多人来劝我,我也说了,收地可以,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如果说美食和蜡染是苏家镇双绝的话,顾飞扬走到苏家祠堂的时候,一直粘着吴月西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和芋头还有韦小武几乎同时瞠目结舌的目瞪口呆,面前的建筑实在令人震惊,至少除了电视上,很少能看见保存如此完好,规模如此庞大的祠堂。
顾飞扬目测一下,这祠堂大约有700多平方米,蔚为大观,门楼为重檐歇山式屋顶,面阔七间,进深两间,木雕额枋上是一幅鲤鱼跳龙门图,而下一块额枋雕刻的是福、禄、寿三星图。
俯首须弥座上的浅浮雕刻花鸟图,一幅幅既生动又别致,让人仿佛置身于花鸟世界,仪门两侧,石鼓对峙,上方悬挂“苏氏宗祠”匾额。
门楼后为庭院,中设市道通向正厅,两边皆用青条石铺面,硬山式屋顶,斗拱挑檐,用材硕大,做工讲究,明间上方悬“道国世家”匾额,额妨梁驮、平盘斗、扶脊木、雀替等无一不镂、无一不雕,刀法古朴有力,线条遒劲豪放。
中进庭院的石刻栏板,更是石刻精品,栏板上面刻有丹凤朝阳、松鹤延年、杜鹃唱梅、牡丹富贵,画面典雅生动,件件巧夺天工,让人流连忘返。
之前被苏家镇送进医院的几位兄弟,现在顾飞扬想了想,实在一点都不冤枉,谁家有这样的祠堂,敢来收地的,就是自讨没趣,吴月西似乎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来的路上如数家珍的给他们讲解苏家镇的典故和历史,包括风土人情巨细无遗。
走进祠堂后,吴月西更是轻车熟路,整理好衣服就笑吟吟的走进中堂,里面一个老人拿着鸡毛掸子动作沉稳,态度虔诚的清扫着高矮不一的牌位,看上去应该是古来稀的人了,身体还硬朗的很,一指长的银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苏老,您老身体还好吗?”吴月西背着手站在老人面前调皮的笑着问。
“月西来了啊,好,好的很,你能来,我这把老骨头不好也会好的,哈哈哈。”老人的笑声爽朗,中气十足。“看见了,看见了,你给咱苏家镇拍的照片还有写的文章,我在报纸和电视上都看见了,前些日子还来了好几批外国人呢,说咱这儿是好地方,月西啊,你可是苏家镇的大恩人啊,老祖宗要是知道,现在这么多人都关注这地,不知道要高兴成啥样呢。”
“应该的,苏老您太客气了,哦,对了,我还特意给你带了药。”吴月西从旅行包里拿出药送到老人手中。“这是国外最新治疗哮喘的新药,效果很明显,我特意托朋友给您买的。”
老人慈祥的笑着,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顾飞扬他们。
“这几位是?”
“他们是来苏家镇参观的,我来的路上遇到,就当他们的导游。”吴月西在旁边解释。
“好啊,欢迎,欢迎,赶紧坐下来歇歇。”
老人热情的招呼着,吴月西给顾飞扬他们介绍,这位老人叫苏铭松,今年78岁,是苏家镇最年长的老人,也是苏家的族长,顾飞扬心里暗暗一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的就是他。
天井里苏铭松安排人送上来水果和茶水,阳光从上面透下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顾飞扬深吸了口气,这地还真是个好地方,有钱恐怕也买不来如此轻松惬意的享受。
走了半天,口干舌燥,茶几上的杯子里倒着水,顾飞扬也不客气,端起就喝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一直烧掉胃里,如果不是捂着嘴,早就喷出来了。
“这里招待客人都是用自酿的白酒,呵呵,你才喝了一杯,按照习俗,你必须喝三杯,这是表示对你的尊重,同时你如果不喝完的话,就是看不起这里。”吴月西瞧见顾飞扬的样子,乐呵呵的解释。
顾飞扬也算是酒精考验,一口下去就能分辨出,胃里的酒至少60度以上,喝的太急皱着眉头咳嗽了好几声,妈的,民风淳朴也不带这样整人的,60度的白酒一点水也不掺,和喝酒精没两样,一上来就是三杯,这那里是款待客人,分明是就是要人命。
“请酒!”苏铭松捋着胡须笑容满面客气的说。“老了,再年轻5岁,我就陪各位喝了。”
顾飞扬头皮都在发麻,芋头狼吞虎咽的啃着香梨,韦小武面色苍白,一个劲的摇头,小声说。
“我...我不会喝酒啊# 。”
“别他妈的都给我废话,三杯酒,见面礼,不喝,不喝回去自个往楚妖女挖的坑里跳。”顾飞扬小声嘀咕一句,端起手腕大小的水杯,惨然的冲苏铭松笑着。“苏老,先干为敬!”
芋头是满不在乎,三碗酒下肚跟没事似的,伟小武好笑饮砒霜,最后一口几乎是顾飞扬强灌下去的,喝完整个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像是吃了摇头丸,头不停的晃荡,顾飞扬生怕他酒后吐真言,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塞到他口中。
“小伙子,好酒量,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不简单啊,后生可畏,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能喝,这酒叫醉八仙,自家酿的土酒,比不上城里的好,可传说八仙云游至此,路过苏家镇,闻其酒香,三杯下肚,全都醉了,就趴在这儿呼呼大睡,现在的八仙山,据说就是他们睡着后变的,哈哈。”
苏铭松很高兴的笑着说,吴月西把剥好的橙送到他手上,认真的说。
“苏老,那篇关于苏家镇的文化遗产价值在媒体上报道后,各方面都引起了高度的重视,有关部门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苏家镇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我在政府的朋友告诉我,政府对此事也相当关注,已经成立专门的考察小组,近期会来苏家镇考察,而且,国外的朋友也转载了我的文章,很多对苏家镇感兴趣的国外游客都有兴趣来这里旅游观光。”
“好,好啊,月西啊,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苏家镇这三百多口子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这个族长,我也这把年纪了,没几天时间也该下去见老祖宗,如果苏家镇就败在我苏铭松的手里,我这老脸怎么有脸去见各位列祖列宗。”苏铭松握着吴月西的手激动万分。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问。
“吴小姐是...是作家?”
“记者,哪儿有不平的路就踩几脚的记者。”吴月西抬起头笑着回答。
“现在的人都全掉进钱眼里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苏家镇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可是前些年有搞房地产的大公司,来我们这儿收购土地,镇上当官的也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钱,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说是要开发苏家镇,让我们签什么合同,开发苏家镇是好事啊,我挺高兴的,能看见这地越来越好,我这老脸也有光,也是我老糊涂了,就说服大家都签了字,谁知道,原来是要买了我们的地,赶我们走,这是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卖了就是背宗忘祖,他们前前后后派了很多人来劝我,我也说了,收地可以,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顾飞扬心里咯噔一下,搞了半天,还说桃源遇美女,原来是来搅局的,难怪苏家镇的人跟吃了铁秤砣似的,死都不搬迁,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个主给撑腰呢。
“收购这儿土地的是帝凡集团旗下的九天世纪?”顾飞扬拿起一个橙子试图的问。
“对,就是这个叫什么...九天的大公司。”苏铭松气急败坏的说。
“你也知道九天世纪收购苏家镇的事?”记者就是记者,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吴月西有些警觉的看了看顾飞扬。
“知道,当然知道。”顾飞扬心平气和的笑了笑。“九天世纪收购苏家镇的事现在谁不知道,三年前就买了地,到现在一直没动工,听说是修建高端别墅区,原来这事还另有隐情。”
“其实有钱赚,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九天世纪又不是不给搬迁费,而且价格挺合理的,想想挺划算的,拿了钱不说,九天还按照人头分房子,全是高层的电梯公寓,随便一家也能有100多平方米,而且是集中规划的小区,出入交通方便,配套设施完善,怎么也比住这儿强啊。”三杯酒是喝不醉芋头的,面前的果盘堆成小山,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啪!
苏铭松一巴掌拍在茶几上,70好几的人了,火气一点没减。
“屁话,有钱就能胡作非为吗,有钱就能让人背井离乡吗,这苏家镇三百多口子住了几辈子了,现在因为没钱就要卖地,说是修什么别墅,这巴掌大的地方能修几套别墅,明明能住三百多号人,却偏偏只让几十个人去住,有钱就能享受和霸占这里,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芋头刚放进嘴里的橙子活生生给苏铭松吓的掉出来,大气不敢出,怯生生的瞟着顾飞扬。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顾飞扬揉了揉额头,无力的叹了口气,突然发现今天最大的错,就是带上这两个人,虽说来的时候想好了要上山打老虎,可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吴月西,看架势这头母老虎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本来想着先以静制动,看看形势再说,听吴月西刚才说的话,再不出手,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顾飞扬漫不经心的剥着橙,心里烦躁的想着对策,目光落在祠堂里挂着的一副画上,嘴角终于慢慢自信的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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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厅里整整齐齐挂着好几副偌大的画像,都是端坐的人物画像,从服饰上看,蟒袍玉带,这些都是古时候当大官的主,最中间的是穿仙鹤服饰,头戴三眼花翎,红宝石顶珠,顾飞扬信步走了过去,心里暗想,苏家镇还真是个好地方,居然一品大员也出过。
不过顾飞扬现在看的不是这些,目光落在一副水墨绘画而成的山水图上。
3米多长的画卷悬挂在祠堂的侧墙,异常醒目,画面错落有致,以山为德、水为性的内在修为跃然纸上,画中村户房屋应有尽有,顾飞扬站在画前驻足良久。
苏铭松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笑着问。
“年轻人,你可看出这是什么地方?”
“八仙山,二龙台,这里是明月河。”顾飞扬笑了笑不假思索的说。“这画的就是现在的苏家镇!”
“啊!”吴月西在旁边惊讶的看看他。“你怎么能一眼就能看出来啊,我都没发现,后来还是苏老告诉我的。”
“年轻人,好眼力啊,这画的正是苏家镇,这还是明朝万历年间,苏家镇有名的画师所描绘当时苏家镇的风貌,过了几百年,这儿可是一点都没变啊。”苏铭松得意的说。
顾飞扬抬起头再仔细看了一会,拍着手大声说。
“苏老,苏家镇可真是好地方啊。”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用指头丈量着什么,样子很专注,吴月西不太明白,好奇的跟在后面。
“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顾飞扬越说声音越大,转过头指着画对苏铭松兴奋异常的说。“苏老,这儿...这儿可是风水宝地啊。”
苏铭松眼睛一亮,张大口惊讶的问。
“你...你也懂风水之说?”
“呵呵,略懂一二,不过苏家镇这地势简直就是万中挑一的风水宝地,龙脉啊!”
“年轻人,好,好啊,你也能看出苏家镇长盛不衰的秘密,哈哈哈。”苏铭松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高兴的说。“祖上留下来的地,代代相传,都说这里是龙脉,可遇而不可求的风水宝地,所以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地落到外人手里的,我死了还打算卖在这儿。”
吴月西搞新闻的,一向严谨,不过看见顾飞扬和苏铭松说的眉飞色舞,连忙给画拍照,还那出录音笔和笔记本开始记录。
顾飞扬一把按住她的手,小声说。
“这个你就不用记了,你搞新闻的,写出来也没地方让你发,而且,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儿是龙脉的风水宝地,苏家镇的麻烦更多。”
吴月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把收起东西,一边好奇的问。
“你是怎么看出这儿是龙脉的?”
“你看这幅画,北眺左青龙是八仙山,南望右白虎是二龙台、中有明月河奔腾到龙根,前朱雀一马平川,后玄武背靠连绵大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背靠龙身,面朝东海,风水甲于天下,这就是中国风水之中提到的龙脉。”顾飞扬指着画一板一眼的给吴月西解释。
“说的好,年轻人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懂这些,现在知道风水之说的人已经不多了。”苏铭松高兴异常,不住的点头。“苏家镇自古人文荟萃,仅苏氏一族就有“一门四时士,七十二举人”的查考,苏家的风水旺地就在现在的苏家镇,多条水流交会成水口,就是经常说的龙穴,主宰整个苏家镇的运势,有五龙戏珠之称,飞龙在天之势。”
吴月西平时那里听到过这些,越听越新奇,眼睛都瞪大了,顾飞扬趁火打铁,提高声音说。
“苏家镇是众水所汇之处,地理风水的气场十分优越,成为地理风水难得的聚水格局,而八仙山挡住西北风,形成山环水抱必有气,符合山环水抱必有大发者的风水定律,同时苏家镇又有二龙台、降虎山铸成层层包围,使北风不能入侵吹散气场,此外,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带,成为来气之口直入,源源不绝地入# 而聚汇,形成一个优越不散的大气场,所以尽管时代变迁,社会制度更换,从来不影响这里的人才辈出的地理环境。”
“这画是以前的,画的不对!”
所有人都回过头,韦小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靠在芋头的身上,双眼迷离,指着画一脸傻笑的说。
“有什么不对的?”吴月西嘟着嘴问。
“以前没桥,现在有桥。”芋头咬了一口梨,果汁随着他嘴角往下滴,口里含糊不清的说。
“桥?”苏铭松不解的说。
“横跨明月河的飞龙桥啊。”芋头一边说,一边有沾满果汁的手去指。
顾飞扬一把按住他的手,硬生生给拖了回去,在芋头耳边小声说。
“你狗日的,今天没白带你来,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顾飞扬把芋头推给韦小武,果然一张卫生纸都有用的地方,前面掰扯了这么多,正想着该如何说下去,芋头无意一句话,刚好帮自己破了这珍珑局。
顾飞扬用手撑着下巴,默不作声的来回在画前走了几步,口里小声的嘀咕着。
“可惜,可惜...。”
声音很小,不过足以让苏铭松听的清楚,之前顾飞扬一语中的说出苏家镇的风水,苏铭松早已对顾飞扬言听计从,现在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重,紧张的一跺脚。
“你别来走来走去的,我眼睛都花了,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不妥?”
“...。”顾飞扬抬起头看了看他,一咬牙重重叹了口气。“唉...不该来,不该来,看着可惜啊,早知道就不看了,苏老,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您老休息,我们先走了。”
顾飞扬说完就拧着芋头和韦小武往外走,头也不回毫不迟疑,态度有些惋惜但真真切切的一点也不想再多留一分钟。
“走了?今天不是来收地的嘛,事都还没谈呢,就要走?”韦小武迷糊的很,敲着快要炸开的头诧异的小声说。
顾飞扬一把掐在他屁股上,一支手迅速的捂住他的嘴。
“想活着打只老虎回去就别说话,装哑巴不死人!”
“别走啊,你这人怎么话说一半就走啊。”吴月西听着正在信头上,看见顾飞扬头也不回的要走,急的在后面大声喊。
苏铭松更是心急如焚,看顾飞扬这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这风水关系着全族的命运,他有岂能不紧张。
“站住,你今儿非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否则...哪儿都别想去,二柱子,去把祠堂的门给我关上,再去叫几个人来。”
二柱子叫的应该是一直给他们端茶递水,送果盘的年轻人,乡下人憨厚的很,身板也结实,每天裸露在太阳下的肌肤早已变成了古铜色,苏铭松的话刚落,二柱子言听计从,瞬间挡在顾飞扬的面前。
芋头也就100来斤,加上旁边的韦小武和顾飞扬,三个人完全是用一种仰视的目光才能看见面前的人,二柱子像一堵墙挡在面前,一只胳膊足有他们两个人的粗,听苏铭松的话,怎么都有点关门放狗的意思。
芋头一愣,吞着口水就往顾飞扬背后缩。
“哥,该不会这就开打了吧。”
“不怕!咱们都有医疗保险的。”韦小武明显还没清醒,醉眼朦胧的开始挽衬衣袖子,侧头一脸认真的问芋头。“对了,你们两个还在实习期呢,好像没重大意外伤害险吧?”
顾飞扬居然还能笑出来,舞台已经搭好了,前面该出场跑龙套的也都跑完了,就等着苏铭松这句站住,欲擒故纵啊,后面就全是压轴的好戏了。
顾飞扬转过头,很为难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憋了半天才无奈的说。
“苏老,风水这东西很玄妙的,我是看出点事,不过不知道该不该说,就怕说多错多,您老到时候不乐意听。”
“说,你看出什么就说什么,我是老了,还不至于老糊涂,你就给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真是假,我自然会知道。”
顾飞扬在房子里找了找,拿起苏铭松刚才手中的鸡毛掸子,走到画前,踮起脚,把鸡毛掸子横在画中,拧着头表情沉重的问。
“苏老,看明白了吗,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
苏铭松像前走了一步,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
“这...这鸡毛掸子就是现在横跨明月河的飞龙桥的位置!”
顾飞扬点点头,重重叹了口气,手上的鸡毛掸子没移开画面。
“苏家镇本来是块上好的风水宝地,如果没有...没有这座桥的话,百年难遇的龙脉啊,就这样给毁了。”
“毁了?!”吴月西不明白顾飞扬前后的反差怎么这么大,更不懂为什么他随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就能如此肯定的这样说。“飞龙桥横跨明月河,以往过河要用渡船,现在多方便,为什么这桥就毁了苏家镇的风水宝地呢?”
“这风水是门学问,没几十年的功底研究不透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顾飞扬瞟了瞟苏铭松意味深长的说。“懂的不用问,一看就明白。”
“哟...这要几十年的功底才能透彻,敢情你从娘胎里就在研究啊?”吴月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以前怎么就没留意这个呢?”苏铭松目光明显黯然了许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叹着气焦虑的重复说着同样一句话。
画龙点睛,顾飞扬心里暗笑,收起鸡毛掸子,在吴月西面前晃动几下,一本正经的说。
“苏家镇的风水局,可以说汇聚了山局、水局和气局,山旺人丁,水旺财,气局融汇聚而不散,连绵不断,本是飞龙在天之势,二龙台是头龙,明月河是龙身,八仙山是龙尾,而降虎山是龙爪,蜿蜒盘曲待势而发,可你再看看刚才我放鸡毛掸子的位置,就是现在的飞龙桥,不偏不倚刚好压在明月河上,也就是压在龙身之上,横贯东西,犹如一把枷锁困住潜龙,这是...这是困龙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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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从天井映射下来,斜斜的透进祠堂里,落在苏铭松的身上,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墙角,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顾飞扬偷偷瞟了苏铭松一样,老头现在的表情,他实在很满意,吴月西还是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那幅画,对于顾飞扬犹如江湖神棍一般长篇大论的分析,诧异中透着七八分的怀疑。
苏铭松还是一动不动达拉这脑袋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顾飞扬本来指望着现在该他出场说点什么,老头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击,顾飞扬生怕他突然一口鲜血给吐出来。
朝着芋头使眼色,又不还是单口相声,包袱抖了这么多,总得有个人来接话吧。
芋头半天硬是没看懂顾飞扬的意思,抓着头样子被苏铭松还要焦急,韦小武的眼睛转的挺快,那三杯酒劲也过了,忽然走了过来,一脸诚恳的指着画说。
“既然苏家镇这几百年全靠风水宝地的好风水养着,现在风水给破了,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顾飞扬嘴角扬起一丝吴月西察觉不到的奸笑,还是这小武关键是的时候靠谱。
在房间来煞有其事的走了一圈,余光瞟见苏铭松又重新抬起头,好像对韦小武的这个问题也尤为关心,顾飞扬沉思片刻稳健的说。
“如果单是破了风水,还好说,困龙局也不是什么大凶之局,潜水困蛟龙,总有出头之日,可是...。”
顾飞扬又在摇头,苏铭松的脸沉的更厉害,好不容易从椅子上撑起来,身体颤巍巍的有些站不稳,吴月西连忙过去搀扶,苏铭松走到顾飞扬身边紧张的问。
“还有更不好的?”
顾飞扬煞有其事的来回走了几步,挺在苏铭松面前,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飞龙桥欺压在龙身之上,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困龙格而已,想要破除也非难事,可偏偏名字...龙压龙,家国动!明明是飞龙在天之势,现在却是永世不得翻身。”
苏铭松脸色大变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一步,幸好被吴月西搀扶的紧,险些倒在地上。
“顾飞扬,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苏老年纪这么大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丫头,这是苏家祠堂,按照规矩外姓和女人是不能进来的,虽然现在年景变了,很多规矩还是要守的,这方风水庇护了苏家几百年,不可妄自菲薄。”苏铭松面色凝重严肃的对吴月西说。
顾飞扬看在心里乐呵,埋着头寻思着下面咋才能绕回去。
“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顾,顾飞扬,苏老,您叫我飞扬就好。”
“飞扬,这飞龙桥修建的时候,征用了苏家镇很多地,苏家子侄在外面也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活到这个岁数,这些晚辈都还给我几分面子,实在不行,我通通关系,把这桥的名字给改了。”
“改名字!”
顾飞扬呆若木鸡,来的时候看苏铭松对这祠堂毕恭毕敬,加上他这岁数,心里已经猜到是属于守旧的老人,对风水运势之说一定深信不疑,只是没想到居然沉迷相信到这般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开口居然要给飞龙桥改名字,不过看苏铭松这架势,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顾飞扬吞着口水,想笑都笑不出来,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苏铭松,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事情搞到了,如果不收这个场,指不定苏铭松会闹出什么事。
“改...改名字也是办法之一,不过治标不治本,作用不大。”顾飞扬硬着头皮继续说。
“改了名字也没用?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因为...。”顾飞扬揉着额头,真不知道该如何在编下去。
“现在的工程都不靠谱,也不知道谁承建的大桥,搞不好就是豆腐渣工程,赶上哪天地震啥的,说不定桥就塌了,现在是压在那个啥上,塌下来就直接砸死了。”芋头愣头愣脑的突然在旁边说。
苏铭松怒火中烧,胡须都气的立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芋头,指着祠堂大门冷冷的说。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顾飞扬灵光一现,芋头误打误撞无意中又给自己解了围。
“苏老,您别气,他的话糙,理不糙,名字可以改,但是结果和他说的一样。”
苏铭松早已对顾飞扬言听计从,听他这样一说,连忙走过来。
“为什么?”
“飞龙桥横贯东西,靠架在明月河上的两个桥墩所支持,两只脚上一座桥...苏老,您看这是什么字?”
“两只脚上一座桥...字?这是什么字?”苏铭松绞尽脑汁来回在祠堂里边走边想。
吴月西# 也拿出笔记本琢磨着顾飞扬的谜题。
“刀啊!刀字啊!”
人笨其实并不是件坏事,笨的人想事情往往很简单,可越是负责的问题,答案偏偏就这么简单。
芋头第一个想到了,不过想着刚才苏铭松气急败坏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低声说,房间里所有的人却都听的清楚。
顾飞扬第一次发行原来芋头还有风骚的时候,按耐住笑意,低沉的说。
“对,就是刀字,龙身之上一把刀,这不但是困龙,而且...还是屠龙局,这可是真正的大凶之局,拦腰一刀,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尽破,必定会人畜不宁,甚至有血光之灾,苏老,您好好想想,至从这飞龙桥修建以后,苏家镇的运势如何?”
苏铭松的手现在都在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
“是,就是的,我就说这些年苏家镇的运势大不如前,以前年年风调雨顺,现在不是东家有事,就是西家纠纷,现在更倒好,连祖宗留下来的地也莫名其妙给别人买去了,我还寻思是咋回事,原来苏家镇的风水龙脉给破了,哎...我,我,我咋有脸给去见下面的列祖列宗。”
苏铭松痛心疾首,老泪纵横,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吴月西焦急万分,悄悄拧在顾飞扬的胳膊上,气愤的小声说。
“顾飞扬,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是不是非要看见他被你气死才满意。”
顾飞扬好不容才搬开吴月西的手,痛的呲牙咧嘴,很纠结的回答。
“我能有什么居心,之前你也看见了,我不想说的,苏老关门放狗非逼着说,你以为我想啊。”
苏铭松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巍巍摸到祠堂的牌位前,面色凝重的点燃香,三拜后毕恭毕敬插上,回头看看顾飞扬,目光很严峻,顾飞扬被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避开苏铭松的目光。
苏铭松深吸一口气,走过来突然握住顾飞扬的手,请到牌位下的椅子上坐下,这是主位,放在古时候除了达官显要,皇亲国戚,即便是苏铭松这样的族长也没资格坐这个位置。
现在顾飞扬就坐在上面,被苏铭松活生生给按下去的,顾飞扬如坐鍼毡,吴月西在旁边都大吃一惊,苏铭松心中,这个祠堂的重要性高过一切,来了这么多次,每年祭祀或者大日子,吴月西从来没看见这椅子给谁坐过,现在顾飞扬居然安安稳稳坐在上面,吴月西嘟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铭松向后退了一步,态度严肃诚恳,然后居然...
居然晃悠悠往下跪,顾飞扬嗖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去扶起苏铭松。
“苏老,您这是干啥,您这不是折杀我嘛,有话您老吩咐就是了,何必这样。”
“飞扬,你能看出我苏家镇的风水,实不相瞒和祖上传下来的话,句句相同,之前看你年纪轻轻,以为你信口开河,现在才知道,你是高人,如今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已破,你既然能看,当然就一定能解,我这儿先代表苏家三百口人给你跪了。”
“适可而止,风头你今天占的差不多了,赶紧说正事,你要真让这老头给你跪了,回头不被雷劈才怪。”韦小武过来帮忙搀扶,小声在顾飞扬耳边说。
“办法有,办法真有,您老先起来,我说就是了。”
“啥办法?”
“...办法有两个,您老自个掂量,不过都有些难度...不是太好办。”顾飞扬把苏铭松扶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
“飞扬,你赶紧说,为了苏家的风水,再难的事也要做。”
“第一个,第一个,找人把这桥给炸了,最简单也最有效!”顾飞扬直起身欲言又止的说。
“炸桥?”
“炸桥?!”
“顾飞扬,你今天是不是存心在这儿寻开心来了,炸桥这事能干吗?犯法的,你这就是教唆犯罪。”吴月西急的直跺脚义正言辞的说。
“不是说了嘛,有难度...当然这是第一个办法,还有另外一个。”
苏铭松大口喘着气,半天才抬起手,有气无力的说。
“另外,另外一个是什么办法?”
“搬迁!”
苏铭松的头抬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顾飞扬,半天没说话,呼吸慢慢平息下来,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目光变得深邃和严厉,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
苏铭松捋着胡须,忽然看着门口的二柱子,沉声说。
“去,把你六太爷叫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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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的名号了,我收山已经几十年,风水学说早已不碰,苏家镇的风水祖上留下来的,百年难遇,我也略有研究,飞龙桥压了龙身,飞龙在天之局变成了困龙局,两只脚上一座桥,潜龙头上悬明刀,屠龙,呵呵,今儿想不到还遇到同行了,顾飞扬,我这老东西也歇了几十年了,来,今儿咱们爷孙就比划比划,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说到道上去了,苏家镇当你是恩人,说不上去的话...。”后面的话苏同寿没说完,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二柱子已经关上了祠堂的门,听外面的声音,守在门口的不止一个人才对。
芋头和韦小武都纷纷和顾飞扬交换着眼神,顾飞扬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总算让他给绕回到版搬迁的事上,可苏铭松的反应也太过平静,刚才还对顾飞扬言听计从,连主位都让他给坐了,现在突然派人去叫人。
六太爷!
听这名就够霸气,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是看穿了他们的目的,现在顾飞扬心里都七上八下,苏铭松闭目不语,吴月西站在苏铭松旁边,帮他轻轻抚摸着喘息的胸口,目光怨恨的盯着顾飞扬。
从祠堂门口跟着二柱子进来的人,个头不高,瘦的跟猴似的,走起路来脚下听不到声音,如果不是还能看见影子,顾飞扬绝对认为他是在玩漂浮,背是驼的,所以走到那里都低着头,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年纪大约和苏铭松差不多。
苏铭松吃力的站起来,进来的老头点了点头,对直坐到刚才顾飞扬坐过的椅子上,抬头的时候,顾飞扬活生生的吓# 了一条,老头骨瘦如柴的脸上红光满面,印堂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老头端茶的时候,顾飞扬才明白,为什么叫六太爷,因为老头的左手居然有六个指头。
“太爷爷,今儿请您来,有件事想和您商量。”苏铭松恭恭敬敬的站在面前,头埋的很低,老头个子不高,又是坐着的,所以这样他不用抬头也能看见苏铭松。
顾飞扬一愣,苏铭松是族长,在苏家镇一定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可在这个人面前居然还要尊称一身太爷爷,这辈分也差的太远,看着情势,顾飞扬多少有些明白,搞了半天,原来找错了人,对面坐着的才是说话管用的主,自己竟然在苏铭松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口水。
“飞扬,这位是苏家镇的老者,苏同寿,你们就叫太老爷吧。”苏铭松转过头给顾飞扬他们介绍。
然后苏铭松低头小声在苏同寿耳边说了好半天,顾飞扬偷偷瞟了几眼,发现苏同寿面无表情,可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你就是顾飞扬?”
“太老爷,我就是。”
“苏家镇的风水就是你给批的?”
“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
苏同寿上下打量顾飞扬一翻,淡淡一笑问。
“小伙子,今年贵庚?”
“太老爷,您被客气了,贵就免了...。”
“谁给你客气了,你一个外姓人跑到我苏家祠堂,当着这么多老祖宗的面,对我苏家风水品头论足,搁在以前,你们三个今儿就别想走出去,按规矩是一里红,知道啥意思不?”
“太老爷,他们不是有心的,您别往心里去,就当他们不懂事,都怪我不好,不该带他们来。”吴月西听见一里红,脸色瞬间都变白了,低着头小声说。
“苏家祠堂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话的。”苏同寿语气很轻,不过眼神冷峻,淡淡瞟了吴月西一眼。“人既然是你带来的,呵呵,好,很好,今儿不把话说清楚,都别走了。”
“啥,啥叫一里红啊?”芋头已经躲在了顾飞扬身后,头不敢抬的问。
“族规,苏家族人一字排开,必须一里地长,手持木棍,亵渎祠堂者从其中爬过,击打腰部以下部位,爬出一里地能有气的就算过关了,不过亵渎者多半会被打的血肉模糊,爬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留下长长的一道血渍,所以叫一里红。”苏铭松郑重其事的解释。
顾飞扬知道苏同寿这是危言耸听,现在谁还敢明目张胆的排成对殴打人,更不用那个白痴会老老实实的爬一里地,不过想想之前被苏家镇直接送到医院的几为前辈,这帮刁民也难保会干出点什么,至少现在门口的二柱子要是发起飙,他们三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扛不起的。
“25,今年25岁。”顾飞扬拧着头满不在乎的说。
“听说过苏六指这个名号吗?”苏同寿有意无意的抬起左手,多余的第六根指头现在特别的明显。
“没,真没听过。”
“苏六指...我听过,我小时候就听别说经常说起,苏六指可是高人啊,听说算命摸骨,看相风水无一不精,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信这个的人可多,都想请苏六指给算算,后来...后来慢慢就没有再听到苏六指的消息,可能是现在没多少人信这个了吧。”韦小武点着头很认真的说,突然看到苏同寿的左手,一怔。“您,您老该不会就是,就是苏六指吧?!”
“那是以前的名号了,我收山已经几十年,风水学说早已不碰,苏家镇的风水祖上留下来的,百年难遇,我也略有研究,飞龙桥压了龙身,飞龙在天之局变成了困龙局,两只脚上一座桥,潜龙头上悬明刀,屠龙,呵呵,今儿想不到还遇到同行了,顾飞扬,我这老东西也歇了几十年了,来,今儿咱们爷孙就比划比划,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说到道上去了,苏家镇当你是恩人,说不上去的话...。”后面的话苏同寿没说完,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二柱子已经关上了祠堂的门,听外面的声音,守在门口的不止一个人才对。
“让她们先走,不敢和前辈比划,既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有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和她们没关系。”顾飞扬指着吴月西和芋头,韦小武她们说。
吴月西很惊讶的看了看顾飞扬,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到自己,感激这个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男人身上总算有点发光的地方。
“年纪不到,还挺重义气,好样的。”苏同寿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英雄救美选错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人和你讲条件,苏铭松,去上柱香,烧完之前不说清楚,族规伺候,就先从搬迁的事说起,苏家镇为什么要搬?”
苏铭松点燃一炷香,顾飞扬看看燃烧的香头,目光回到刚才那副画上。
“明月河改过道,这画上的明月河奔流往南,沿二龙台和降虎山一直蜿蜒入江,可实际上,明月河在很早之前因为淤泥沉积,在整治过程中,河道已改。”
“这是聚水局,水旺财,河道只改过,可并不影响苏家镇的风水。”
“是没有影响,可因为改动,明月河流向不再是南方,而是东方,太老爷您是前辈,溪河汇江,海纳百川,流向东面就意味着。”
“紫气东来!”苏同寿再看看画,眼睛一亮小声说。
“对,就是紫气东来,可明月河上压在飞龙桥,这里本来是汇水局,水流受阻,滞而不前,虽然影响不但,但长此已久,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苏家的汇水局早晚也会被破的。”顾飞扬胸有成竹的继续说。
苏同寿低头不语,想了半天,看着画沉声说。
“说下去。”
“苏家的风水龙脉,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就是气局,五行相生相克,龙身是明月河,五行属水,大桥钢筋水泥浇筑而出,属土,土克水,苏家镇的气局源于明月河,循环而成,既然已经刑克,气局俨然也破,因此苏家的风水龙脉如今已是破败之局,所以我才说唯一的上上策就是搬迁,尽早的搬迁,越快越好,否认必定殃及苏家后代。”
“搬迁,苏家龙脉既然你都说已破,还能搬到什么地方去?”
“日出东方而入于西极,明月河改道,其实是好事,流向东方,刚好紫气东来,其实苏家镇的风水并没有完全败,而是转移了地方。”
苏同寿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闲庭信步的走到画前,看了良久。
“三十里河东...紫气东来,苏家镇的风水局不知不觉到了三十里外的地方,老了,真的是老了,居然没看出来。”
顾飞扬一听苏同寿这话,知道说到他心坎上去了,连忙把握机会,走到他身边。
“刚才听苏老说,有房地产公司想买苏家镇的地,这是好事啊,一举两得,这地方颓败之像已起,久居必定不祥,既然有人想买,早日搬离岂不是好事一件。”
“搬迁,呵呵,搬迁有和难的,问题是,我苏家一族全靠风水龙脉庇佑,既然龙脉移到了三十里外,苏家镇怎么能搬过去呢?”
“这简单啊,我回头给董事...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很麻烦。”顾飞扬见苏同寿开始让步,高兴的差一点说错话,连忙冷静的说。“搞房地产的公司听说是大公司,既然想买苏家镇,你们完全可以提条件,以地换地,反正他们地多,只要愿意搬,这事我估计好办的很。”
苏同寿背负双手在祠堂里慢悠悠走了一圈,停在苏铭松的面前。
“明天叫族里的人来祠堂,给大家说说这事,我认为可以搬!”
“好的,我立刻去通知。”
芋头和韦小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开始还要打要杀,没想到顾飞扬几句不沾边的话,居然能把这事给办了,两个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身体像软柿子一样瘫了下去。
苏同寿走回到顾飞扬的身边,脸上终于能看见点笑容,点了点头突然好奇的问。
“你说你今年多大?”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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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同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还是有些疑惑,迟疑了半天才不解的说。
“我研究风水命数几十年,25岁,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看懂这么多,莫非家中有行家高人?”
“呵呵,太老爷,您太抬举了,我这哪儿算懂啊,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顾飞扬屁颠屁颠的笑着,搀扶起苏同寿往椅子上送。“风水的书倒是看过一些,只能是入门,您老才是行家,如果不是您老封山,哪儿还轮到我在这儿大言不惭。”
“风水书上能教你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相信,你是从书上学来的,小伙子,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这老东西,今天是看走眼了,哈哈...”苏同寿刚惭愧的干笑两声,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面色紧张而兴奋,口都慢慢张大。
顾飞扬发现苏同寿在摸自己,开始是手,现在是头,而且按照这进度,这位太老爷估计会把自己全身都给摸遍。
苏同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动作也在加快,很用力,但指头似乎很有目的性,全落在顾飞扬的骨头上,70多的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比顾飞扬小,按的他全身都快散架。
顾飞扬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苏同寿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的抓着自己,半点也动弹不了。
“不要动,奇了!奇了!”苏同寿一边摸嘴里一边小声说。
顾飞扬痛的呲牙咧嘴,看见苏同寿专心致志,强忍着不敢说话。
苏同寿一直摸到顾飞扬的额头,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明显加重,目光有些恍惚,干瘪的嘴角蠕动几下,缓缓深吸了口气,才坐回到椅子上。
“幸好好几十年前就收山了,否则今天,还要在你小子身上折寿三年。”
苏同寿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面面相惧怕,吴月西走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太老爷,您这是说什么呢?”
“丫头,刚才委屈你了,你这鬼丫头居然也能明白我的意思,装的挺像,哈哈。”苏同寿慈祥的对吴月西笑了笑。“丫头,这小伙子不错,刚才试了试他,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重要的是有情有义,月西,你还没男朋友吧,就找他吧,没错的,听太老爷的话,跟这他,你这辈子都有福了。”
吴月西脸红的发烫,咬着牙羞涩的说。
“太老爷,您怎么开我玩笑啊,我可是一直都在帮您的。”
顾飞扬这次听出来,敢情吴月西一直都知道苏同寿是在试探自己,亏自己刚才还替他担心,也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都有些不正常,就是可惜了吴月西这样的美女,居然和一群老古董掺和在一起。
“飞扬,知道刚才我在干什么吗?”苏同寿笑眯眯的说。
“不,不知道。”
“摸骨定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我苏六指的名号就是靠这个混来的,正所谓‘命穷累死鬼’,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而庸碌无为,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命却不愿意改动铸下大错,甚至丢了性命!”
“...算命啊,太老爷,命这个东西太玄乎了,反正我认为,命在自己的手中,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只有自己。”顾飞扬看看自己的手不在乎的说。
“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就是知命不改的典型,他精通将兵之道,不懂明哲保身,才奇人欲杀,骨傲世难容,被吕后斩于未央宫,临刑忆蒯通,悔之晚矣!如果当年听从蒯通的话,非但不会命丧妇人之手,还能问鼎天下,这就是知命不改的下场!”苏同寿侃侃而谈。
“说到底韩信就是选错了工作,得罪了顶头上司...靠这娃咋就和我现在差不多呢。”顾飞扬小声嘀咕。
“还有那些不知命,生得懵懵懂懂,死得窝窝囊囊,其中一些现在所谓的不相信的临死前还埋怨天道不公,他们不想想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是否合乎天道?他们不懂得天道其实就是命,和命抗争,九死一生!可惜这世间知道的人太少了,有些就是知道了也死不悔改,可悲可叹呀!”苏同寿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顾飞扬说。
“太老爷,呵呵,您,您该不会是在说我吧?”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问。
“你?!哈哈哈,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你半句啊。”苏同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我刚才是摸骨定命,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那您老给我定的什么命?”
“给你定命?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你的命是天定的!别说是定命,就是摸了你的骨,我苏同寿的阳寿就得短三年!幸好我收山了,不然,我那三年阳寿可折在这个小子手里了。”
顾飞扬乐呵呵直笑,芋头和韦小武听的出神,不约而同的往前靠,就连吴月西搞新闻的也觉得好奇,挽着苏同寿的胳膊问。
“太老爷,为什么他的命您定不了?”
“飞扬,你的八字是多少?”
顾飞扬想了想告诉给苏同寿,看见他闭目掐指,口里算着些什么,眼睛慢慢睁开,脸上越来越红润光亮,整个人好像特别的兴奋紧张。
“我给人摸骨定命几十年,摸过多少人的骨我都不记得了,可,可从来没摸到你这样的,值了,这辈子我苏六指值了。”
“太老爷,他的骨头长的很好?”芋头其实很怕苏同寿,可听他越说越玄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
“岂止是好,可以说是罕见,飞扬的八字我刚才算过了,子午相冲为伤官见官,却成就了一代帝王。子水伤官为子民,子旺代表子民的数量,子午相冲说明这个朝代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当皇帝就是天意。”苏同寿再次打量顾飞扬,惊喜的说。“而他的骨相,又是难得一见的日月龙虎骨,你们看,顾飞扬的天庭左右,下以眉头上半指起,上至发际之百会动脉止,显然为两根玉柱,亦为日月角骨,此骨长大,则为创业之帝王格。”
“就,就他这个样子,还,还是帝王格?”韦小武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看看顾飞扬,诧异的说。
“太巨文解天阴天凤天,阳门曲神巫煞虚阁寿...。”
“这个我知道,天太文擎火封龙,同阴昌羊星诰池,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这个。”顾飞扬一听耳熟,打断了苏同寿的话,大声说。
“呵呵,原来你知道自己是帝王之命啊!”
“看见没,听见没!”顾飞扬来了劲,风骚的笑着对旁边# 两个嗤之以鼻的男人说。“哥没骗你们吧,这可是你们亲耳听见的,哥是帝王之命,知道啥意思不,哥要在古时候就是皇帝,你们见着了,都得三叩九拜的。”
“靠,这些你都能信,你是皇帝,我就是玉帝了,瞧把你美的。”韦小武嘴里酸溜溜的说。
“嫉妒,你这就是嫉妒,哈哈,不过没关系,哥是皇帝,也不会亏待你们,都赏,都赏。”顾飞扬指着韦小武的鼻子幸灾乐祸的说。
“飞扬,我多嘴送你一句话,听不听在你自己,你的命太硬,我说太多会遭天谴的。”苏同寿收起刚才兴奋的笑容心平气和的说。
“太老爷,您说。”
“你命是天定,无人可改,也无人敢改,但是运势却由你而定,你骨相虽好,可眉如柳叶,女相男生,你小子注定这辈子春色泛桃花,你身边的女子多不胜数,如果你生在古时候,也就算了,齐人之福也该你享,可偏偏是现在,切记,你往后身边女子虽多,西宫只有一个,败也在她,成也在她。”
顾飞扬听不太明白,还想再问清楚,苏同寿点到即止,慢慢站起身,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其他人说。
“百年修得同船渡,大家能到苏家镇来也就是缘分,今晚就别走了,我今天很高兴,居然连日月龙虎骨也能让我无意中摸到,而且飞扬一语点醒梦中人,给苏家镇指了条好路,双喜临门,好啊,苏家镇好久也没热闹过了。”
苏同寿说完转身对苏铭松说。
“通知所有人,今天到祠堂聚会,坝坝筵,一家出一个菜,苏家镇其他的不敢说,吃的和喝的不比你们城里的差。”
芋头的嘴都快笑裂口,对他来说,吃的喝的永远比什么帝王之命更有价值。
顾飞扬也不推辞,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幸不辱命,还真打了一头老虎回去,很想知道,当把苏家镇搬迁签字的协议放在楚妖女面前时,这货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正盘算着回去如何张扬跋扈的去楚若晴面前耀武扬威,回头才发现吴月西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好像巴不得活吞了自己,翘着嘴角冲她笑了笑,得意的很。
顾飞扬心里猜,多半吴月西辛辛苦苦用她的方式帮苏家镇维护权益,没想到,今天引狼入室,带自己来叫了苏同寿和苏铭松,三言两语,居然把他们给说通了,明明是打定主意决定誓死抗争当钉子户的,现在却同意搬迁,顾飞扬其实也能想到,吴月西应该还有其他打算,否则也不会如此坚持,现在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不恨自己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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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镇的酒醇香浓烈,被苏同寿敬若上宾,顾飞扬真的没少喝,不知道苏家镇的人是真的热情好客,还是拿自己当冤大头,排成队的来给他们几个人敬酒,这架势堪比车轮子,战况尤为惨烈,芋头和韦小武现在还在桌下趴着,吴月西躲的远远的,好像生怕和顾飞扬坐的太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顾飞扬撺掇了好久,死皮赖脸好不容易,想尽各种理由借口灌了她三杯,看样子吴月西并不擅长喝酒,至少对于60度的白酒很不适应,捂着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用怨恨的眼神恨着顾飞扬。
吴月西本来就长的清秀脱俗,唇线勾画的红唇精致诱人,白皙的脸颊上现在映衬出一片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有一种想咬的冲动,顾飞扬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一边叼着烟脸上写着邪恶的坏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那一刻他发现坐在角落的吴月西娇艳欲滴,妩媚至极,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苏同寿和其他几位长者纷纷落马,苏同寿被送走的时候,口里还兴高采烈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帝星现世,光芒万丈…。”
顾飞扬发现这老头挺有意思,70好几的人,口才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说的跟真的似的,难怪现在能混个德高望重,敢情就是靠他这张嘴忽弄出来的。
聚会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去,顾飞扬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祠堂后面的小山上,这里不高,却刚好可以俯视整个苏家镇,站到山顶的时候,顾飞扬刚才还浑浊迷离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
苏家镇搬迁的事顾飞扬估计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只是苏同寿和苏铭松这样脑子里风水命理根深蒂固的人,即便是要搬,也要搬到三十里外的风水之地。
顾飞扬现在头有些大了,恨不的抽自己一耳光,如果苏同寿坚持顾飞扬的建议,真不知道上哪儿去给苏同寿找一块风水宝地去。
“登高望远,清风明月伴良宵,皇上好雅兴啊。”
顾飞扬想笑,头也没回的摸摸下巴,一脸苦笑的对身后的人说。
“踏春遇佳人,爱妃何不与寡人促膝长谈,免得负了如此良辰美景。”
“真当自己是皇帝,顾飞扬,现在没人,你也别给我装了。”吴月西从身后走了过来,夜风撩起她的长发,静美的让人沉醉。
“谁装了,你不也一样,原来会演戏的不止我一个,三杯酒都没把你放倒,失手啊,失手啊。”
“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端着井水和他们喝,人家那叫淳朴,你这个叫奸诈。”
“彼此,彼此,你也别说我了,哈哈。”
“顾飞扬,你应该不是来参观苏家镇的吧,你能骗苏老和太老爷,可骗不了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吴月西站在他身边漫不经心的问。
“天苍苍野茫茫,美人伴身旁,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寡人甚慰。”顾飞扬躺在山顶的草坪上,笑意斐然的说。
“你还没完了是吧,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装糊涂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先说说你吧。”顾飞扬枕着头笑嘻嘻的对吴月西说。“你帮苏家镇又出力又出人的,也没见人家给你银子,我就没明白,你是图啥。”
“你想知道?”吴月西坐到顾飞扬的身边,眨着眼睛笑了笑。
顾飞扬仰着头看着吴月西靠的很近的脸,越来越近,夜风中飘散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沁人心脾,顾飞扬再也笑不出来,吴月西的身体还在往下压,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只软绵绵的小白兔就贴在自己胸口。
吴月西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短暂而急促,吹气如兰,顾飞扬的心弦被拨动。
“你该不会想在这儿把我给霸占了吧?”顾飞扬吞着口水坏笑的问。
吴月西没有说话,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在他的耳边,轻轻划过顾飞扬的脸颊,轻若缓慢,一张酥麻的感觉沁进骨子里,顾飞扬心跳莫名的加快。
纤长白皙的手指没有停滞,在他胸口像条细滑的小蛇隔着衣服触碰着顾飞扬的身体,不断蠕动的喉结不难看出他现在有多紧张,可目光中充满了一丝炙热的期待。
苏六指还真不是瞎混的,说我春水泛桃红,不知道打野战算不算其中一个项目。
顾飞扬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吴月西轻咬着嘴唇,妩媚的笑着,身体和她的手一起顺着顾# 飞扬的胸口往下侵袭,顾飞扬已经感觉到大腿被抚摸的软绵。
重口味,绝对的重口味,顾飞扬稍微抬了点头,刚好可以看进吴月西低埋的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在月光下更加诱惑妖媚。
乳沟浅浅,害人不浅!
顾飞扬吞着口水,头无力的倒了下去,来吧,来蹂躏我吧,反正被女人摧残也不是第一次了,地当床天当被的奇遇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顾飞扬一边想一边闭上眼睛。
吴月西在他大腿上摸索的手,突然快速的插进他的裤兜里,顾飞扬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人从地上弹起来,可是吴月西的动作更快,等顾飞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工作牌已经被吴月西拿在手中。
“九天世纪!”吴月西看了看工作牌,得意的笑了笑,晃荡着工作牌说。“我就猜到你是九天世纪的人,绕了半天看风水,说到底就是想让苏家镇搬迁。”
“靠,大半夜你跑到山顶就是给哥唱美人计啊。”顾飞扬看看吴月西手中的工作牌,无奈的说。“对,我就是九天的,怎么了,你也不一样有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即便有,也不像你这样卑鄙,连老人都要骗。”
“什么叫骗啊,没看见苏六指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要没说对,你真以为,苏六指突然开窍同意搬迁,他还等着用一里红招待我呢。”顾飞扬理直气壮的说。
“苏家镇的蜡染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工艺,而苏家镇的传承也是一部活生生的历史,苏家镇经历了几百年,保存至今还如此完好,已经能算是文化遗产,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拆掉,用钢筋水泥去淹没历史的厚重。”吴月西气愤的说。
“蜡染…还艺术,多少银子?还文化遗产,你就醒醒吧,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没事找事,你也不看看苏家镇有谁在乎你说的这些东西,你说我是骗子,可我是在帮他们,你是好人,你是圣人,我没你这么高尚,可你这样却是在害他们。”
“我害他们?我这三年一直在为苏家镇土地被收购的事到处奔走,我不想看见这群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流离失所,我没你说的那些,什么好人或者是高尚之类的,我只是不想有钱的人就能破坏和驱赶这些人背井离乡。”
顾飞扬点燃一支烟,无力的苦笑,指着山下说。
“你还没害他们…我懒得和你说,你就什么都不懂,看你样子也是读书读傻了的类型,拜托你务实点,想当救世主不是你这样当的。”
吴月西被顾飞扬气的咬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啊,懒的和我说,你既然这么会说,就去给苏老和太老爷说去,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工作牌交给他们。”
顾飞扬一把拽住想走的吴月西,真要让她把这事捅破了,指不定苏六指会咋刮了自己。
“咋了?你还想月黑风高夜杀人夜,想杀人灭口啊?”吴月西不屑一顾的说。
“你先听我说,你也要给我机会让我解释吧。”
“我不听,也懒得听,就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你真有本事留点力气去给太老爷说去,反正他说你是帝王之命,既然你是真龙转世,我猜…应该会逢凶化吉吧。”吴月西拧着头说。
顾飞扬无力的叹了口气,吴月西极力的想要从他手中挣脱,不能让这妞去见苏六指,这是顾飞扬心里唯一的想法,吴月西像陷阱里的小白兔,又蹦又跳,顾飞扬说什么她都不听,汗水都给累出来。
“顾飞扬,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叫,随便叫,这荒山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鬼都不会来一个。”顾飞扬越说越急,口无遮拦的说。
吴月西真叫了,声音挺大,婉转悦耳,高音部分甚至还能听到颤音,在夜晚极具穿透力,顾飞扬没想到她真会大声喊叫,头都要炸开,整个人一晃神,情急之下一把将吴月西拉到自己怀里,想都没想,就把嘴堵在吴月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没有可以用的工具了,舌头就是最方便的,高傲的声音在山顶戛然而止,顾飞扬的舌头已经探进吴月西的香唇之中。
潮湿而温暖,顾飞扬的舌尖习惯性的在吴月西口中搅拌,完全的肌肉反应和条件反应,其中没有夹杂任何一丝邪念。
吴月西身体僵硬的被顾飞扬抱在怀中,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顾飞扬,再也发不出声音,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突然被人强吻,本来应该气愤至极,可吴月西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太想过多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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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镇的地是九天世纪三年前买的,当时的收购条款我看过了,条件很优厚,看得出,当时九天世纪势在必得,而且想尽快动工,如果那个时候苏六指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九天世纪都会考虑。”顾飞扬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的说。
“我就说一个小小的苏家镇,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给地给银子也不搬,敢情是你这个美女记者在后面撑腰,你当红卫兵没人拦你,可是你却在无意中浪费了苏家镇坐地起价最好的时机,现在连和九天谈判的资本都没有,拖了这么长时间,九天在这个项目上的利润也被浪费的差不多了,条件,苏六指还有什么资本谈条件,九天到现在没有强制征收已经让我想不明白了。”
“还叫不叫?”顾飞扬松开口喘口气,离吴月西的红唇保持着极其近的距离,生怕她的高音再次响起。
“…不,不叫了。”吴月西咬着嘴唇,心有余悸的说。
“说好了,你只要不叫我就放开你,否则,否则我还要咬你。”顾飞扬怯生生的试图。
吴月西一脸羞涩的点点头,起伏的胸部若有若无的撞击着顾飞扬的胸膛,低头再次看见吴月西浅浅的乳沟,顾飞扬突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慢慢松开吴月西的手,顾飞扬小小翼翼的看着她,突然有点期望吴月西再叫一次,刚才的强吻太短暂,顾飞扬完全只在担心如何平息她的喊叫,而忽略了湿吻的美妙。
吴月西挣脱开顾飞扬手的瞬间,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顾飞扬,你就是个流氓。”
吴月西向后退了一步,随手从草丛里拾起一根木棍,实际上就是比顾飞扬指头还细的树枝,杀伤力几乎为零,全神戒备,神情慌张的看着他。
顾飞扬捂着火辣辣的脸,呲牙咧嘴的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喜欢打脸啊?”
“顾飞扬,你要是再过来,再过来…。”吴月西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实在没什么底气,后面半句威慑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过去,你别激动。”顾飞扬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一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对,你要去告诉苏家镇的人,我顾飞扬就不是男人,你千万不要激动,就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就站在那儿说,别过来。”
“你是记者,苏家镇的人看不懂的事,你怎么也该看的懂,我问你,飞龙桥是什么时候修建的?”顾飞扬掏出烟点燃。
“飞龙桥,飞龙桥是三年前竣工的。”吴月西想了想回到。
“苏家镇的地也是九天世纪三年前收购的,都说记者敏锐,大美女,你好好想想,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联系?!这能有什么联系,还不是苏家镇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雅,修建高端别墅取,有利可图,无非是为了钱,还能有什么?”吴月西冷冷的说。
“你说对了一半,买这儿的地赚钱是肯定的,那个商人不是唯利是图,可是,你就没想过,苏家镇离市区有2个小时的车程,谁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买别墅呢?”顾飞扬吸了一口烟坐在草坪上淡淡的文。
“那…那你说是为什么?”
“新机场!九天世纪看重的是新机场!”顾飞扬摇了摇头胸有成竹的回答。“新机场离苏家镇仅仅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修建飞龙桥其实就是为了新机场和市区连线做准备,一旦新机场落成,苏家镇很快会变成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
“哼,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钱,既然这里要成为黄金地段,凭什么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不能坐享其成,却要让九天世纪来赚?”
“这银子苏家镇赚不了,再多也赚不了,你还别说,只有让九天世纪赚。”顾飞扬仰起头吐口烟圈漫不经心的说。
“为,为什么?”
“你开车来苏家镇的吧?”顾飞扬突然认真的问。
吴月西不知所谓的点点头。
“来的路况怎么样,好走吗?”
“路况?!顾飞扬,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有话直说。”
“靠,你这智商和芋头有一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真不知道你这个记者怎么当的。”顾飞扬指着山下说。“新机场还没动工,飞龙桥已经修好了,这是配套设施,剩下的就是机场高速,你既然开车来的,从市区到这里的路况怎么样不说你也清楚,机场高速会连接到飞龙桥,看见没,就是我们下面的这地方,最多一年后就变成高速路了。”
吴月西想想顾飞扬的话,因为一直关注苏家镇的事,新机场的新闻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只是没太留意,现在顾飞扬这样一说,也有些认同。
“既然这里要变成机场高速,那为什么九天世纪还要买下来?”
“都说了,这银子只有九天世纪能赚,这叫奇货可居,苏家镇的地说到底也是国家的,你还真当是苏六指所说的,祖上留下来的,真到时候要征收,还有苏六指他们说话的份?你没看现在报纸上都说要构架和谐社会,你在他们面前这样撺掇,难道你还打算让苏六指来个揭竿而起?”顾飞扬乐呵呵的笑了笑沉稳的说。
“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里要被征收,九天世纪买去一样要亏本啊?”
“幸好你不经商,否则再多银子给你,也会败光。”顾飞扬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九天世纪是发展商,有实力有资金,提前买下苏家镇当然知道要面临被征收的风险,但是九天世纪会提前发展这里,等到征收的时候,苏家镇早已变成寸土寸金的地方,那个时候征收的费用,可就不是和苏六指这些人谈的价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九天世纪还是迟迟不开工,新机场马上就要修了,拖的时间越长,风险就越大,难道是九天世纪没看明白这点?”
吴月西的眼神有些闪烁,咬着牙丢掉手中的树枝,走到顾飞扬身边。
“这样说,苏家镇是必须要搬迁的?”
“呵呵,这就对了,我就说,你要听我解释,来,坐到寡人身边,慢慢给你说。”顾飞扬看见吴月西态度开始缓和,又没正经的说。“刚才我说了,我是在帮他们,你是在害他们,你还不相信。”
“我怎么就害他们了,顾飞扬,你把话说清楚。”
“苏家镇的地是九天世纪三年前买的,当时的收购条款我看过了,条件很优厚,看得出,当时九天世纪势在必得,而且想尽快动工,如果那个时候苏六指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九天世纪都会考虑。”顾飞扬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的说。“我就说一个小小的苏家镇,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给地给银子也不搬,敢情是你这个美女记者在后面撑腰,你当红卫兵没人拦你,可是你却在无意中浪费了苏家镇坐地起价最好的时机,现在连和九天谈判的资本都没有,拖了这么长时间,九天在这个项目上的利润也被浪费的差不多了,条件,苏六指还有什么资本谈条件,九天到现在没有强制征收已经让我想不明白了。”
吴月西听完顾飞扬的话,一脸懊悔,咬着嘴唇坐在他身边。
“你,你真会看风水?”
“呵呵,这个你也相信,瞎编的。”顾飞扬笑了笑回答。
“瞎编?瞎编你能骗过太老爷?”吴月西大吃一惊。
“你真当我是来碰运气的,来之前做了功课,知道苏家风水龙脉的传闻在这一带很盛行,就临时抱佛脚,看了一些关于风水的书。”顾飞扬得意的对吴月西说。“最主要的是心理学,忘了告诉你了,哥有哈佛,哥对心理学也有些研究,苏六指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果然是假的,我就猜到了,不过你说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吴月西鄙视的笑了笑。“这么说,这么说你所谓的帝王之命也是假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顾飞扬偏执的拧着头。“这个是真的,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老瞎子,说的话和太老爷一样,当时就给我跪下来,说我是…。”
“停!别臭美了,即便你真是帝王之命,我看你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有真龙转世的气势,你还是省省吧。”吴月西的神情有些黯然,低着头惋惜的说。“可惜了苏家镇蜡染的艺术。”
“你就惦记着蜡染,还说没私心,艺术又不能当饭吃,你也不看看这镇上的人有几个靠蜡染赚到银子的# 。”顾飞扬摇摇头没好气的说。
“艺术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吴月西理直气壮的坚持。
“这个我懂,可是没银子人都穷疯了,谁还有闲心管你的艺术啊?”
吴月西被反驳的哑口无言,埋着头样子委屈而可怜,顾飞扬看见他楚楚动人柔软的样子,有些心痛,叹了口气。
“其实保留苏家镇蜡染也不是没办法。”
“你有办法!”吴月西欣喜的抬起头,激动的抓着顾飞扬的手。
“如果我能见到帝凡集团董事长无浩天的话,或许我还有办法,不过…我算哪根葱啊,堂堂帝凡的董事长又怎么会听我的。”顾飞扬随手扯了一个草衔在口中说。
“见吴,你见到他,真有办法保留苏家镇的蜡染?”吴月西迟疑了一下试探的问。
“也不能说一定,至少有分把握吧。”
吴月西从草坪上站起来,拉着顾飞扬的手急不可耐的往山下走。
“去哪儿啊?”
“我带你去见吴,见吴董事长。”
“你?!吴浩天要知道是你一直在阻止九天的收购,不找你麻烦就是好事了,还会见你。”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我有办法让他见你。”
“美女,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当是你家啊,想去就去。”
吴月西想想也是,点点头对顾飞扬说。
“你既然能骗太老爷,就继续发挥你三寸不烂之舌,顺带把吴董事长也一起骗了,这事我来安排,把你电话留给我,联系好了我通知你。”
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看见吴月西充满希望的眼神,也不好说什么,拿出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吴月西去捡,不小心被草丛中的树枝绊倒,顾飞扬眼明手快,伸手去扶她,人没抓住,刚好抓到吴月西的领口。
吴月西向后倒,顾飞扬手上一用劲。
哧!
吴月西的衣服被撕开,好在顾飞扬总算扶住了她,可脚下一滑,抱着吴月西摔倒在地,身体压在她的上面,手里还拽着吴月西衣服的碎布,月光下吴月西半裸的胸部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被拉坏的内衣带掉落在上面,墨绿色的内衣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线。
32B!
标准竹笋型的小白兔。
顾飞扬眼睛直愣愣的落在吴月西胸前高耸的山峰上,淡淡的体香让顾飞扬莫名的躁动,沉重的鼻息敲击着吴月西白皙挺拔的胸部,连忙用残缺不全的衣服遮挡住,绯红的脸颊让她更加妩媚娇艳。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顾飞扬的眼睛还没从她胸部移开。
“把头转过去。”吴月西羞涩的说。
起身的时候吴月西才发现顾飞扬的手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腰,低头一看,原来是身下又快石头,顾飞扬和她倒下的时候,怕她撞在上面,一直用自己的手帮她垫着。
两个人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顾飞扬的手上,摩擦在石头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手掌被石头锋利的棱角划开好几道伤口。
吴月西感激的看看他的手,歉意的说。
“痛吗?”
“不痛,不痛你来试试。”
顾飞扬呲牙咧嘴的甩着手,余光还在关注吴月西紧紧抓住的领口,丰满白皙的胸部在失去内衣无微不至的呵护后,呼之欲出,任由吴月西如何遮挡也总有春光乍泄。
吴月西没有注意到顾飞扬猥琐的目光,关切的握住他的手,温柔的帮他揉摸。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顾飞扬的手没被吴月西揉好,两腿之间却在燥热中缓缓充实膨胀,慢慢隆起如同在一马平川的平原奇迹般拔地而起的金字塔,吴月西不发现顾飞扬的手心全是汗水,回头看见耸立的金字塔,似乎明白了什么,脸红的更厉害,丢开顾飞扬的手,护住胸口转过头娇羞的说。
“顾飞扬,你果真就是个流氓。”
看着吴月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顾飞扬在后面戏虐的笑着说。
“来嘛,让寡人再咬一口,手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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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离开苏家镇的时候,吴月西换了一套衣服,顾飞扬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出门要带两套衣服,还是昨晚在山顶衣衫褴褛春光乍泄的吴月西要好看的多。
整整一晚顾飞扬都在想,如果,如果自己当时就这么压着吴月西,会不会真能发生点什么。
吴月西一直没有正眼去看顾飞扬,目光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意犹未尽猥琐的笑容,直到离开苏家镇,快要上客车的时候,吴月西突然说。
“你,你帮我开车,送我回去。”
顾飞扬看着吴月西递过来的车钥匙,想都没想就把芋头和韦小武往客车上推。
“回去给楚妖女说,我肺结核,请一天假。”
芋头不知趣的摇着头对顾飞扬说。
“哥,我和你一起吧。”
“一起,一起干什么,她车上又没吃的。”韦小武很上道,一边拖着芋头,一边心领神会的给顾飞扬说。“去吧,去吧,肺结核好歹也要休息三天,不够我再帮你扛着。”
顾飞扬满意的点点头,等他们走了后,才看见吴月西停在路边农家小院的车。
红色敞篷宝马Z4!
“现在当记者这么赚钱?”
顾飞扬心里暗暗的惊讶,上了车才发现吴月西坐上车后突然变的有些高傲,确切的说应该属于嚣张,看她身上的打扮也是有钱的主,其他的顾飞扬不认识,但至少她手上的那支手表,顾飞扬一眼就看出来是江诗丹顿的限量版,精巧的手表戴在吴月西的手腕上还真是恰如其分,不过至于价值,顾飞扬大概估计应该在2百万左右。
当记者能当到这份上,也算是记者中的战斗机了,顾飞扬心里琢磨着这吴月西不是富二代就是极品小三,能有这么大排场的绝对不是正室,原因很简单,过日子的女人绝对不会带着江诗丹顿的限量版出来招摇过市,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看样子,吴月西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或许是因为那款手表的缘故,顾飞扬从后视镜里重新打量吴月西一番,
今天她穿上了一件黑色圆领长袖T恤,紧身的衣衫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那大小适中,浑圆形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黑色的衣衫衬上她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令这本就一副祸水模样的小魔女,更添几分诱人堕落的魅力。
如初生柳条一般纤细柔弱的腰肢,在黑色的包裹下,虽然仍显出几分少女天生的柔弱,却又多了一种结实有力的感觉,令人觉得她那小蛮腰若扭动起来,一定既劲爆又性感。
吴月西下身穿着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昨天遮掩在长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不见半点缝隙,予人一种她若紧紧夹住双腿,即使腰力再彪悍的男人,也定会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难得一见的臀部曲线,令她本就凹凸有致、婀娜生姿的完美身材,再多几分像黑洞一般,能陷进所有雄性目光的致命引力。
顾飞扬的头往前靠了靠,表情有些惊讶,然后慢慢转过头,直愣愣的盯着吴月西的胸部,一副惊恐的瞪大眼睛。
“看什么?”吴月西有些慌张,下意识双手挡在胸前。
“你,你今天没穿内衣?!”顾飞扬猥琐的坏笑再次挂在嘴角。
吴月西脸立刻红了起来,鄙视的瞪了顾飞扬一眼。
“不要你管。”
顾飞扬忽然笑了起来,昨晚自己不小心撕扯坏了吴月西的衣服和内衣,估计来的时候吴月西带了两套衣服,可没有带内衣,刚才顾飞扬在后# 视镜里,看见吴月西挺拔的双峰在黑色T恤里呼之欲出,和昨天相比,胸前居然若隐若现多了隆起的两个小点,顾飞扬还以为自己猜错了,现在看她娇羞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呵呵,了解,了解,我说,你没穿内衣又要让我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再咬你几口?”
“顾飞扬,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开你的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顾飞扬开着回头率极高的红色宝马Z4停在闹市区的一家专卖店门口。
顾飞扬死活都不愿意进去,一路上插诨打科调戏吴月西的嚣张,如今在他脸上一点都找不到,吴月西绝地反击,现在轻松得意的冲着顾飞扬笑,生拉活扯把顾飞扬从车里拖了出来。
顾飞扬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边的两个小姑娘店员的目光,就死死的跟在他身上了。
这倒不是说那两个小姑娘花痴,看到帅哥就黏着不放,而是这家店开张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半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有过像是顾飞扬这样的顾客光临过。
因为这是一家德国的黛安芬内衣品牌的旗舰店。
“我内衣昨晚是你扯坏的,对吗?”
顾飞扬低着头极不自然的点头。
“那款内衣是我请巴黎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价格,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再赔我一个新的。”吴月西似乎是想把昨天在山顶被顾飞扬欺负的怨气全找回来,趾高气昂的笑着对顾飞扬说。
“赔,我没钱。”顾飞扬可怜巴巴的小声说。
“我知道你没钱,帝王之命嘛,那个帝王出门会带钱,哈哈,我也不难为你了,你帮我在这儿选一个我满意的,我们就一笔勾销。”吴月西紧挨着顾飞扬,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
顾飞扬深吸一口气,无力的对伍月西笑了笑。
“你赢了,我去选。”
当顾飞扬从容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内衣款式之间,而且还似乎饶有兴致的留下来挨个货架的细细查看,就让那两个小姑娘惊奇不已了。
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小声的说:“咱们这儿现在有男性产品了?”
另一个很茫然的摇了摇头:“我记得没有啊!”
顾飞扬听的很清楚,甚至还抬起头对着她们俩微微一笑,随后又开始认真的观看那些不同款式的内衣,还不时的伸出手轻轻的捏一捏。
顾飞扬的从容是装的!
再不从容点,真怕会被人说是变态。
本来还想紧跟在吴月西身边,这样至少看起来毕竟正常,可吴月西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时间在这么多内衣中也没选到适合吴月西的,突然楼上却传来了脚步声,伴以一个生硬的中文男声:“月西小姐,如果我们在这里的设计师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我们可以让德国总部临时调一名顶级设计师来,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设计,在全欧洲,乃至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循着声音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陪着吴月西往下走着,看样子她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吴月西只是礼貌的点头,很明显,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身边的德国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选到合适的吗?”吴月西漫不经心的笑着问顾飞扬。
“这里真没有适合你的,要不换个地方选吧。”顾飞扬尽量压低声音回答。
那个德国男人这时才注意到顾飞扬的存在,也明白了刚才月西一直心不在焉的原因,看了一眼身前的顾飞扬之后,德国男人不禁有点儿不高兴,但是来自日耳曼民族与生俱来的优雅还是让他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先生,你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吗?”用的自然是生硬的中文。
顾飞扬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说:“哦,不,不是不满意,而是没有我合适的,不是,是没有这位小姐合适的。”
顾飞扬用的,却是极为醇正的德文,并且隐隐带有点儿德国东南部雷根斯堡的口音。
这算是顾飞扬的反击,至少让他现在心理上占据了上风。
德国男人很是疑惑的看了看顾飞扬:“先生,月西小姐一直都在我们这儿订购内衣,从来没听她说过不适合,不知道你什么会这么说。”
顾飞扬揉了揉额头不羁的笑着点点头:“没错啊,她之前是自己给自己买,当然会认为适合,问题是现在是我帮她选,从男人的眼光看,我认为没有她合适的。”
而经过这两个来回简单的对话,吴月西看看顾飞扬,原本简单的惊讶经过顾飞扬那显然带着德国东南部地方口音的德语,变成了一丁点儿的好奇,她每年大概至少有四到八个月的时间会在德国度过,自然听得懂一些德语。
她很清楚顾飞扬说的每一句话,直接导致了后来那个德国男人所有的话基本上等同于是对着空气说的。
德国男人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声音略微的提高了一点儿:“月西小姐,我觉得如果本公司的设计都无法让你满意,那么世界上也很难有第二家公司让你满意了...。”
“是吗?可他既然说不适合,我想一定有理由,至少现在我并没有任何适合自己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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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让人感觉舒适并且外观足够优秀的内衣,必须量身定造,东方人和欧洲人在身体结构上的差异就决定了黛安芬很难为一个中国女子设计一套完美的内衣,特别,是你这样的完美女人……”顾飞扬说到这儿,信手拈起刚才那件紫色的复古BRA:“比如这个,看上去已经吸收了足够的东方元素,很讨巧的使用了肚兜的某些特点,但是,在肩带的处理上,却完全忽视了东方人肩膀的平均宽度。还有前边的这个罩杯的处理,也忽略了东方女性的轮廓,虽然在托高方面堪称精良,可是这恰恰极度的不适合东方女性的特点。边缘的处理虽然能让整个罩杯的轮廓显得更加圆润,可是下部的边缘过高,会压迫乳~房下部毛细血管,长期穿戴必然会引起局部的变形……。”
德国男人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淡淡的笑了笑说。
“月西小姐,如果本季没有您喜欢的设计,您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立刻让总公司按照您的要求量身定制,我相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而且...在中国,我还是坚信,除了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有第二家能让您满意的...。”
这口气真够大的,癞蛤蟆打哈欠恐怕也就这样了,顾飞扬骨子里的血液又莫名的沸腾,虽然他永远都强调自己绝对不是愤青,但是听到德国男人居然把一个内衣提升到国家的高度,这话顾飞扬真不爱听了。
顾飞扬不禁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颇有些玩味的微笑,缓缓开口,像是在跟身旁的女人探讨,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黛安芬虽然是德国内衣行业的一线品牌,属于是皇冠上最顶尖的几颗珍珠之一,号称是女性的第二层肌肤,但是毕竟是个德国公司,对于内衣的设计,他们更多的考虑的是欧洲人的特质,却对于东方女性的身体不足够熟悉和了解。”
吴月西很好奇的看了顾飞扬一眼,似乎有些赞同他所说的话。
“这位先生难道有更好的提议和意见吗?”德国男人的话语中优雅感在逐渐消失。
顾飞扬不懂!一点都不懂,如果真懂这些,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变态,只是的的确确看过很多各种类型的内衣,有穿着身上的,也有脱下来的…。
长此以往耳闻目染多少也有些心得体会。
而且既然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打退堂鼓,会让吴月西瞧不起自己,而且既然都提升到国家的层面上,自己的脸可以丢,天朝的脸面可万万丢不起的,所以顾飞扬在迟疑片刻后,硬是有模有样的在专门店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后,心平气和的说。
“提议倒是没有,意见也谈不上,就是一些个人的想法而已。”
“愿闻其详!”
吴月西显然来了兴趣,听一个大男人高谈阔论的谈女性内衣,多少也是一件让人感觉有意思的事情,就连旁边的德国男人也下意识的点点头。
“一件让人感觉舒适并且外观足够优秀的内衣,必须量身定造,东方人和欧洲人在身体结构上的差异就决定了黛安芬很难为一个中国女子设计一套完美的内衣,特别,是你这样的完美女人……”顾飞扬说到这儿,信手拈起刚才那件紫色的复古BRA:“比如这个,看上去已经吸收了足够的东方元素,很讨巧的使用了肚兜的某些特点,但是,在肩带的处理上,却完全忽视了东方人肩膀的平均宽度。还有前边的这个罩杯的处理,也忽略了东方女性的轮廓,虽然在托高方面堪称精良,可是这恰恰极度的不适合东方女性的特点。边缘的处理虽然能让整个罩杯的轮廓显得更加圆润,可是下部的边缘过高,会压迫乳~房下部毛细血管,长期穿戴必然会引起局部的变形……。”
这话一出口,不但面前的吴月西愣在当场,就连那个德国男人也忍不住从顾飞扬手上接过了那件紫色的BRA,稍微审视了一下,也就知道顾飞扬说的的确是很在行。
看架势自己是蒙对了,顾飞扬长长松了一口气。
德国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原本自己公司的产品被说的一无是处就让他很不满了,可是顾飞扬说的偏偏很在理,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而现在,顾飞扬说自己只是爱好,又让他觉得胆气壮了不少。
“先生,你应该知道,设计这种事情,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这话里,带着几分德国人特有的傲慢。
顾飞扬的脑袋转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德国男人,心不在焉的说。:“想必这位先生是一名设计师?”
德国男人很傲然的昂起了头,没有说话,但是却用那前支的下巴告诉所有人,他对于设计师这个身份的骄傲。
顾飞扬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脸打量了一番吴月西的身体。
目光咄咄逼人,让吴月西觉得自己甚至有点儿被# 扒光了的感觉,可是,偏偏又挪不开脚步。
“作为一名设计师,首先应该具备良好的眼光,不知道这位先生,你能否一口报出这位美丽的小姐的三围是多少?”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挑衅的味道了,三围这种东西,跟女性身体的各个部位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身高肩宽以及肌体的分布,都有可能影响其三围的大小。
别说是吴月西这样穿着衣服的,就算是一个女人脱光了站在大家面前,恐怕也很少有人敢说能够一口报出女人的三围来。
那两个店员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也围了上来,似乎觉得眼前的情形开始变得有趣了。
德国男人听完顾飞扬的话,也转身看了看吴月西的身材,眼神中分明流露出一丝不自信,还真的没办法一口报出比较准确的数据来。
吴月西多少有点儿尴尬,平时在大街上的时候被男人的目光包围也便罢了,她倒是从来都不在乎身后有多少目光驻足,反正是越多越好,这样她会更加满足和自信,可像是在这样的私人场合,被两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并且对于自己的身材评头论足,还是第一次。
可是,偏偏顾飞扬的话,又让吴月西有不小的好奇心,她也很想知道,顾飞扬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报出自己的三围来。
“难道你能说的出来?”德国男人最终颇有些不自信的说了一句。
顾飞扬微微一笑,走近了一些,凑到吴月西的耳边,悄声说道:“三十,二十三,三十五。”
顿了顿,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可惜啊可惜,如果你的体重稍加十磅左右,你的身材会更完美,左边稍小的部分也会被隐藏的更好。”
吴月西心中一惊,因为顾飞扬报出来的数据不但准确,而且还跟她的健身教练说的一模一样,说她瘦得有些过分了,如果能让臀围增加一英寸,就会更完美。
臀围增加一英寸,换算成她的身高,大概就是要求体重增重十磅。
虽然除了吴月西没有人听得到顾飞扬说出的这两句话,但是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从吴月西的表情上很明显的看出,顾飞扬一定是说对了吴月西的三围。
只是,他们不会知道,吴月西的震惊虽然来源于三围被爆中,但却不仅仅是三围而已。
而实际上,她最为震惊的地方在于顾飞扬这句话的最后一小句,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四个字--“左边稍小”。
这几乎是专属于吴月西一个人的秘密,胸部左边的轮廓比起右边,要稍稍的小了那么一点儿。
但是在衣物的包裹之下,从来都没有人发现过。
甚至于连她最早的形体老师,都没能看出来她的这个秘密。
“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并且,这个瑕疵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完全不会影响你的美丽。”顾飞扬看着吴月西的表情,很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笑容里多少透露着几分坏坏的感觉。
顾飞扬的确该笑,而且他现在笑的很得意,甚至他想到了很多过往桃花,还有...
还有电脑里那100G的私人珍藏,各位一线的女优老师还真教会了自己不少东西,这眼光可全是经过无数个通宵达旦的观摩眼睛练出来的,虽然不敢说去比至尊宝的火眼金睛,但看三围这类小事完全就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用顾飞扬自己的话说,在他眼里基本上就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顾飞扬,你还敢说昨晚你什么都没看到?”吴月西手里的坤包打在他身上。
“天地良心,大半夜的,你就是全脱了我也不能看清楚,何况你还只脱了一半,我就看见上面部分,当时我脑子全懵了,谁会在脱衣服的美女面前记三围啊。”顾飞扬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的解释。
“上面部分,你,顾飞扬,你就是流氓。”
顾飞扬在店里的人面面相惧的诧异中,被吴月西一路追打出来,不小心受伤的手撞在玻璃上,专心的痛,吴月西想起昨晚在山顶,为了保护自己,顾飞扬受的伤,歉意而紧张的说。
“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别留下上面后遗症,你一辈子都要赖上我。”
“得了,您老现在能放过我,就谢天谢地了,贱命一条不足挂齿,反正死不了,更不会赖上你的,呵呵。”顾飞扬摇着头心惊胆战的往后退。
“好,你现在可以走,不过你始终都欠我一件内衣,等我想起来了,再来找你,反正我有你的电话。”吴月西想了想拉开车门调皮的笑着说。
“还要来找,你就当做好事,别折腾我了。”顾飞扬欲哭无泪的哀求。
“呵呵,你既然招惹上本小姐,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顾飞扬看见吴月西脸上忽然浮现出看不懂的微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花朵,花粉飘散的到处都是,顾飞扬不知不觉就被淹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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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西走了以后,顾飞扬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按照楚妖女的最后通牒,再过几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城南工程的进度资料一点进展都没有,顾飞扬烦躁的不知道该这么办。
明天。
明天看见楚若晴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这都算是轻的,按照楚若晴的手段,估计这件事真要到她手中,后面的故事就再简单不过了,自己收拾好东西走人就行,用楚若晴的话说,连辞职报告都不用写了,人力资源部那边还有一个自己曾经得罪的主。
黑暗啊!
顾飞扬终于体会到在女权社会体制下,低等的雄性生物生存环境是多么的险恶,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自己如今还能全身而退,都应该偷笑庆幸才对。
还是古人有智慧,特别是玄奘法师,不愧是得道高僧,太他妈的有先见之明了,到了女儿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走就走,绝不拖泥带水,敢情玄奘法师几千年前就悟出这个道理。
玩游戏没情趣,就连那些经典的AV电影也让顾飞扬索然无味,突然想喝酒,顾飞扬不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压抑,还是太寂寞,独自一个人去了酒吧。
在喧闹的人群中,顾飞扬借口衣服的纽扣,叼着烟目光迷离的注视着舞池中央肆意的流动着身体的男女,这里如同一个宣泄的沼泽,和放纵交织在一起,没有顾忌更没有廉耻,顾飞扬早已忘记了放逐是什么样的味道,但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再次让潜藏在他身上的蠢蠢欲动。
吧台旁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顾飞扬用同样的挑逗去回应。
这方面,顾飞扬历来都很自信,就他这副皮囊,在这样的场合总是不经意间成为焦点。
妖艳的女人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身材,顾飞扬现在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他知道这个女人眼神中的意图,好像瞬间自己又变成膨胀的野兽,端起酒杯从容不迫的走到女人的身边,然后是程序化的勾引,一切是那样的轻松那样的自然。
他没去问这个女人的名字,既然是一场相互交换体温慰藉寂寞灵魂的交易,又何必在乎这些,所以顾飞扬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把女人引向自己的狩猎场,或者自己同样也是她眼中的猎物,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整整一瓶黑方喝完后,顾飞扬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按照计划中那样倒下,或者着顺从的装醉,顾飞扬的指头敲击着桌面,像面对挑战般,打了一个响指。
“再来一打啤酒!”
顾飞扬像是在证明什么,一瓶接一瓶像喝水一样喝着酒,身旁的女人用鼓励和挑衅的目光刺激着他,顾飞扬笑的很张狂,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等最后一滴酒倒进口中,身旁妖艳的女人终于用臣服的微笑在顾飞扬的耳边吹着勾人心魄的热气。
“今晚...去你家!”
顾飞扬像胜利的君王,得意的浅笑手顺势抱在女人的腰际,女人顺势倒在他的怀中,浓烈的香水味让顾飞扬有些迷离。
酒吧里喧嚣的音乐充斥着耳膜,绚丽刺眼的灯光照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的男女恣意的宣泄着空虚的灵魂。
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女人落入顾飞扬的眼里,曼妙的腰肢随着音乐极其有节奏感的舒展着,灵活的像一条爬行的蛇,隐约能看见裙内春光的超短裙,随意甩动的长发和胸前起伏的双峰,无疑她现在是这个舞池里的焦点。
女人从舞池走下来的时候,经过顾飞扬的身边,彩色隐形眼镜下,女人有一双猫一样宝蓝色的眼睛,从酒吧昏暗的灯光中扑朔迷离的透了出来。
楚若晴?!
顾飞扬差一点就叫出声来,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见ET重返地球。
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泡夜店,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
现在的楚若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顾飞扬所熟知的小龙女冷艳淡漠,而眼前这个却风情万种,妖艳的如同徘徊午夜的妖精。
顾飞扬看见楚若晴的同时,楚若晴也看见了他,短暂的对视似乎顾飞扬并没有占据任何上风,
在一个女人面前目不转睛的看另一个女人。
顾飞扬的下场几乎已经是注定的,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旁刚才勾搭上的女人把坤包潇洒的甩到肩上,深红色的高跟鞋重重的踩在顾飞扬的脚上,顾飞扬的惨叫完全淹没在喧闹的DJ之中,下意识低下的脸被女人重重一巴掌打上去,前一刻的香艳瞬间荡然无存。
顾飞扬是打算去追的,可旁边还有一个楚若晴,就这么走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其实至于为什么不走,顾飞扬未必真能说清楚,至少他心里的天平绝对完全倒向楚若晴这边,毕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万恶的楚若晴美的一塌糊涂,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顾飞扬当然不会例外。
“你朋友走了,为什么不去追?”楚若晴就坐在顾飞扬面前的吧台上,优雅的端着一杯鸡尾酒笑嘻嘻的说。
小龙女对他在笑,是的,没有看错,真的没有看错。
这几个月水深火热的折磨中,顾飞扬不管是上还是心理上都被这个女人摧残的体无完肤,不要说对他浅然一笑,在公司里,楚若晴基本上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现在的反差让顾飞扬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幽暗的灯光,喧嚣的音乐,再加上面前倾城的妖精,顾飞扬的眼睛慢慢游弋到楚若晴手中的那杯酒上,嘴角终于又开始自信的翘起。
酒是好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酒能解千愁可酒入愁肠愁更愁,短暂的遗忘只会在琐事在清醒后更加惆怅。
女人把酒当放纵的春药,而男人却往往把酒当的道具,没有什么比深夜和一个妩媚万千的女人同饮一杯美酒更加惬意的事。
所以,顾飞扬重新坐了回去,连小龙女都奔放了,自己今晚是当杨过还是尹志平其实并不重要,顾飞扬其实算是聪明人,而往往聪明的人总是很会把握机会,特别是在女人的面前。
“加冰的黑方!”
顾飞扬的动作和语气都很潇洒,在公司里他或许把楚若晴没有办法,可在这里...。
我的地盘我做主。
“两杯!”楚若晴极其妖娆的对他笑了笑,竖起两根纤细的指头对酒保说。
女人很少会点这种烈性的酒,可楚若晴却出其不意的要了,顾飞扬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她,因为他同样也喜欢加冰的黑方,酒味的浓重和回口的辛辣,喝下去更感觉到体内在在灼热的燃烧,更重要的是,有一种迷幻的放纵快/感。
酒吧里这个角落也并不安静,落座的男女彼此小声而暧昧的交换着眼神,笑容和细微的动作完全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现在楚若晴用同样惊讶的神情看着顾飞扬,因为顾飞扬换了一杯清水,淡而无味的清水!
楚若晴晃动着手上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旋转。
“来酒吧喝一杯水,你未免太扫兴了吧。”楚若晴挑衅的说。
顾飞扬用指头轻轻敲击着# 面前的水杯笑着回答。
“喝水同喝酒的区别在于,酒越喝越乱,而水越喝越清醒,现在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坐在我面前,我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再喝点酒的话,我真不知道今晚我还能不能走回去。”
楚若晴不以为然的跟着笑了笑:“想不到你除了长的不错,连说话都这样讨人喜欢。”
顾飞扬点上烟,看看四周忽然把身体趋向楚若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神秘的说。
“想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来酒吧有什么不一样?”
“......。”楚若晴愣了一下,也把身体靠了上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10厘米,顾飞扬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她柔静的呼吸声,然后听见她饶有兴趣的说。“洗耳恭听!”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从生理上讲男人属于感性思维,白天人前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只要到了晚上,他们就会毫无顾忌的撕下这层伪装,像只会在夜晚才会出没的狼,而酒吧,午夜的酒吧就理所当然的变成这群狼的狩猎场。”顾飞扬指了指周围的男女,叼在烟淡淡的说。“看看他们的眼睛,你就不难发现,完全是一种等待吞噬猎物的,在这个地方,不需要讲道德更不需要承担责任,而这些刚好就是他们如饥似渴迫切需要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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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不过是男人固步自封一厢情愿的想法!哪有猎物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里既然是狩猎场,谁是谁的猎物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男人来酒吧是为了发泄,单纯是生理和上的,但对于女人而言,你们大多都属于理性的情感动物,你们女人来酒吧更多的是为了放纵和调节,在这里女人不用理会矜持和克制,这里就像一个幽静的妓院,男人在里面挑选自己满意的女人,可其实,又怎么不会是女人在挑选自己心仪的男人呢,一夜后,男人兴高采烈意犹未尽的醒来,得意的认为自己又占有一个身体,可或许永远都无法看见身后的女人脸上比他更加满足的微笑,到底是谁占有了谁,也许女人比男人心里更加有数。”
楚若晴顺着顾飞扬的指头扫视了一圈浅笑着说:“你是想说,酒吧里的男人都是狼,而女人却是狼的猎物?”
顾飞扬喝口水,摇着头意味深长的回答。
“这只不过是男人固步自封一厢情愿的想法!哪有猎物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里既然是狩猎场,谁是谁的猎物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男人来酒吧是为了发泄,单纯是生理和上的,但对于女人而言,你们大多都属于理性的情感动物,你们女人来酒吧更多的是为了放纵和调节,在这里女人不用理会矜持和克制,这里就像一个幽静的妓院,男人在里面挑选自己满意的女人,可其实,又怎么不会是女人在挑选自己心仪的男人呢,一夜后,男人兴高采烈意犹未尽的醒来,得意的认为自己又占有一个身体,可或许永远都无法看见身后的女人脸上比他更加满足的微笑,到底是谁占有了谁,也许女人比男人心里更加有数。”
楚若晴慢慢把身体向后靠了靠,舌尖舔舐着嘴唇很轻声的说。
“...你是想说我是一个需要男人的妓女!”
顾飞扬又摇头苦笑却并不反驳的回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说酒吧里的这些人,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楚若晴好像并没被顾飞扬的挑衅所激怒,顾飞扬甚至都想到,以他所了解的楚若晴,要是换了以往,小龙女可能会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但现在楚若晴却平静的像一湖秋水,忽然从顾飞扬放在面前的烟盒中拿出一支烟。
不可否认楚若晴指间夹烟的样子的确相当高贵迷人,顾飞扬甚至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落寞的坐在窗前黯然神伤抽烟的女人,只是记忆太遥远,有些模糊了。
在楚若晴点烟的瞬间,顾飞扬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在心底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你也会抽烟?”顾飞扬好奇的问。
楚若晴不置可否的笑着,就连弹烟灰的动作都如此优雅。
“你认识我?”
顾飞扬一愣,皱了皱眉头,楚若晴面前的那杯黑方已经喝完了。
一杯就醉了?!
顾飞扬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诧异,看楚若晴这架势也不像是一杯黑方就能摆平的人啊,顾飞扬突然心里暗笑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
楚若晴在装醉...
后面的事顾飞扬心里大致都明白了,真没看出来,小龙女玩人格分裂那是一点都不含糊,装什么像什么,现在居然把台阶都给自己找好了,顾飞扬脸上的坏笑显露无疑。
“我送你回家吧!”这是例行程序的老套路,顾飞扬也算是轻车熟路。
“回家...。”楚若晴用迷醉的眼睛看着顾飞扬,嘴唇已经靠到了他的耳边,轻柔的热气和暧昧的话语同时钻了进去。“今晚...我不想回家!”
顾飞扬膨胀了,心理和同时膨胀的,见过豪放的,没见过小龙女这样豪放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顾飞扬这堆干柴差不多已经冒烟了。
快速的掏出钱压在酒杯下,回头才发现楚若晴已经走出去了,连忙追了上去,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去什么地方,顾飞扬看看楚若晴已经靠在他身上合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含含糊糊从口里小声挤出一句话。
“最...最近的...酒店!”
司机心领神会,在这里泊车等客的出租车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从开发到进房间,楚若晴都如同一个没有脊柱的软体动物般靠在顾飞扬的身上,顾飞扬一身酥麻的很,酒店里的冷气开的足,但他任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把楚若晴放到床上,前面该楚若晴配合的事情基本就结束了,剩下的就该顾飞扬自我发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没有详细的教科书,只要是雄性一般都知道该怎么做。
顾飞扬打算先去洗澡,然后...
然后做什么?
顾飞扬突然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本来就是不需要计划的事,可现在他却突然有些茫然。
咬着牙揉了揉额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床上的楚若晴随意的蜷缩在上面,绝美的脸颊和优美的曲线对顾飞扬来说无疑就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等什么呢,送到嘴边的肉你不吃,你傻啊!”
“好歹也是同事,之前就冒犯过她,现在别人醉了,你要是真做了什么,那可就算是落井下石,是男人就不应该这样!”
顾飞扬现在也分裂了,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叫天使,一个叫恶魔,顾飞扬没指望自己能和天使沾上边,就他那些经历现在谈高尚完全就是扯淡,当恶魔倒是习以为常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有些纠结,良心发现当然算不上,可为什么在楚若晴面前完全没有这样的念头呢。
楚若晴翻了一个身,随手把床上的枕头抱在怀中,灯光下顾飞扬看见有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诧异的皱了皱眉头,坐到了床边,拨开楚若晴脸颊上的长发,顾飞扬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去看曾经在心里无数次诅咒的女人。
楚若晴睡觉的样子像一个孩子,眼睫毛轻微的眨动着,绯红的唇线浑然天成,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像块没有瑕疵的美玉,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顾飞扬的身边,熟睡中的小龙女看上去那样的精美,现在顾飞扬心里完全一点杂念都没有。
楚若晴蠕动着嘴角说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呓语,表情有些哀伤,泪水已经沁湿了她怀中的枕头,顾飞扬心里寻摸着她应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见楚若晴这个样子,他居然心里有种莫名的心痛。
顾飞扬摇着头苦笑,看来今晚的故事够离奇,只不过应该和香艳无关了,想要起身去给楚若晴盖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牢牢的抱在怀中,转过身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顾飞扬淡淡的笑了笑,不想去惊醒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随手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缕阳光照在顾飞扬的脸上,有些刺眼,顾飞扬伸手去挡,才感觉到这种照射扩散在四周,无从遮掩,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放下酸麻的手被吓了一跳。
楚若晴盘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和轻若。
“你醒了!”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居然有些害羞。
“你昨晚就一直坐在这里?”楚若晴好奇的问。
“我怕一动你就会醒,看你睡的很沉,而且...你把我的手抓的很紧,也抽不开,所以...。”顾飞扬本来想尽量说的无所谓一些,可发现在她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语无伦次。
“你身上有多少钱?”
“啊...什么?”
“我问你身上有多少钱?”楚若晴一本正经的问。
“钱...。”顾飞扬疑惑的摸出钱包,全拿出来也就2百元,不知所措的看看她。“就这么多了!”
楚若晴把钱包里的钱全倒在床上,就好像分脏一样,分成两堆,两张百元的大钞放在她自己的面前,满意的笑了笑。
“我没钱回去了,这些算我借你的,下次看见你再还给你!”
“...哦!那...那啥...这个月我就这么多了,你也知道,我...。”
其实两百元钱也不多,可那是顾飞扬这个月全部的口粮了,发工资还早着呢,昨晚开房的时候倒是豪气,结果什么也没得到不说,现在还要再被楚若晴拿走全部家当,这买卖做的也真够丢人的。
楚若晴似乎并不是在和顾飞扬商量,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把钱放进自己的包里,顾飞扬的心都在滴血,刚打算说什么,楚若晴忽然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那个啥,卡里还有存的一千元,密码是584733,你要是急用,你先拿去吧!”
顾飞扬这话基本是脱口而出,典型的条件反射,这是他偷偷攒了几个月的私房钱,这小金库他瞒芋头不比当地下党差,那可是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才存下来的。
现在居然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顾飞扬甚至突然感觉自己很高大。
楚若晴一愣,咬着牙差点就笑出声来,也不客气,从顾飞扬的钱包里把卡也拿了出来。
“1200!下次见面就换你!”楚若晴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笑嘻嘻的转过身。
“别介!这点钱有啥好还的,你拿去用就是,哥...我不差这点钱。”脸都已经打肿了,这个胖子当然得继续当下去,顾飞扬心如刀绞的把床上剩下的硬币放回钱包,用标准性的微笑说。“都是江湖儿女,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你这个人还挺可爱的。# ”楚若晴笑的花枝乱颤,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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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没回公司,顾飞扬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妖女突然咬了他一口的后遗症,就连芋头和韦小武传过来的各种风骚图片也没有丝毫兴趣。
短短一晚的时间顾飞扬感觉对楚若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边毫无头绪的整理的进度报告,一边盯着楚若晴的办公室,本来还指望着苏家镇的事,好好挫挫妖女的锐气,现在顾飞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真够贱的,几个月的凌辱居然被咬一口就能一笔勾销,顾飞扬越来越觉得自己没出息。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顾飞扬没有想走的意思,想的太多人很混乱,芋头和韦小武叫他打卡下班,顾飞扬点了一支烟,冲出桌上的报告努努嘴,想再加会班,芋头想要留下来陪他,也被顾飞扬赶回去,突然想一个人安静会。
快要到8点的时候,透过玻璃顾飞扬看见吴远桥走进公司,平时吴远桥很少来公司,除非是一些大客户签约的事,他才会象征性的过来循例看看,说好听就是指导工作,这个时间来公司倒是很少见,顾飞扬突然想起前几天和赵倩宁发生的那点事,虽然啥都没做,可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顾飞扬想了想假装上洗手间,路过赵倩宁的办公室时看见关闭的门缝下面里果然有灯光,但是却听不见里面说什么,顾飞扬居然想贴在门上偷听,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这条走廊的尽头前段时间刚好安装了监控,要是就这样偷听估计很快保安就会上来。
顾飞扬在洗手间里来回走了几圈,直到烟烧到手才清醒过来,可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算算时间,吴远桥已经进去快十五分钟了,十五分钟能做很多事,比如...
顾飞扬越想心越烦,对着镜子呸了一口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吴远桥这个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吗?”
再次路过赵倩宁办公室的时候,顾飞扬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隐约还有两个人的争吵声和女人轻微的哭泣声,而且争吵好像越来越激烈。
顾飞扬突然脑子一热就敲了门,过了小会门被打开,开门的是吴远桥,瞟了顾飞扬一样。
“做什么?”
吴远桥的表情显然很不自然,而从这个角度顾飞扬可以清楚的看见吴远桥微微隆起脸颊上红红的掌印,地上到处都是摔碎茶杯的碎片,赵倩宁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只是潮红的眼眶显然是刚刚哭过。
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顾飞扬多半也能猜到房间里发生的事,心里又骂了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打死都活该。”
然后很认真的对吴远桥说。
“原来是吴董,这个时候都下班了,我刚好加班,听见赵总监办公室里有动静就来看看,我还以为有小偷。”
吴远桥倒是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轻描淡写的说。
“我有些工作上的事和赵总监谈谈,不小心打破了茶杯。”
“现在保洁都下班了,也没有人收拾,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吴董可以和赵总监去会议室谈。”
顾飞扬这句话无非是给吴远桥出难题,会议室的房间时开发式半透明的,顾飞扬的办公室刚好可以看见,这样吴远桥就是想干什么也要有所顾忌,如果没有事谈,吴远桥就只有回去。
吴远桥淡定的说:“不需要了。”
然后转过身对着赵倩宁意味深长的继续说“我已经和赵总监谈完了,想必孰轻孰重赵总监能自己权衡。”
吴远桥离开时回头微笑着看了顾飞扬一眼淡淡的说。
“帝凡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你们这些默默辛勤工作的员工,这么晚还在为公司加班,很值得我学习。”
“都是些自己工作的分内事,谈不上加班,谢谢吴董。”顾飞扬不卑不亢的回答。
“我就喜欢你这样敬业的员工,多做一些有用的事,少说一些没用的话,何况有些不该说的事,说了不但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顾飞扬听出吴远桥在敲山震虎,让自己不要把今晚他看到的事说出去,顾飞扬很谦逊的说。
“请吴董放心,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说话,至于别人的事我就更没兴趣。”
吴远桥走后顾飞扬找来扫帚收拾好赵倩宁的办公室,赵倩宁面对着窗户失神的注视着外面,什么也没有说,顾飞扬也很知趣的没有说话,刚要打算关门离开时,赵倩宁转过身声音很轻柔的说。
“陪我到彩虹桥走走。”
“啊...!”顾飞扬木讷的站在原地,彩虹桥每天到了晚上用霓虹灯勾画出的桥身就像一道黑影里的彩虹横跨在江面上相当优美,桥下是奔流湍急的江水,每年从桥上跳下去的人基本就没有再活着救上来的,所以说道彩虹桥,当地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自杀。
赵倩宁已经穿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他,顾飞扬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彩虹桥...好,我陪你走走。”
......
车子开到彩虹桥的时候,顾飞扬突然把车窗都放了下来,还把天窗也打开了,赵倩宁感受到了从车窗里呼啸而入的江风,就仿佛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轻柔的抚摸一样,也的确感觉舒适了不少。
“…你是不是在每个女生面前都有不同的花样,虽然并不见得有多新奇,可是总是会在很恰当的时间做出最恰当# 的选择!”
顾飞扬咧开嘴笑了,给这浓浓的黑夜之中带来了些许阳光般的灿烂。
“这不是,主要看我面前的是谁…!”
“嗯,这样说我在你眼中是特殊?”赵倩宁笑着点了点头。
下车后顾飞扬陪着赵倩宁闲庭信步的在桥上散步,顾飞扬一直让赵倩宁和自己的距离保持在顾飞扬出手可以抓到的范围,而且故意走在靠护栏的一边,就这样一直沉默着走着,直到桥中心赵倩宁才突然停下来。
“你…你和吴董之间没事吧,我刚才看你们似乎不是很愉快?”顾飞扬像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可是就是这句话,却让赵倩宁好像凭添了几分惆怅。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吴远桥时什么关系?”赵倩宁用手轻捋了一下额边的头发,将其压在而后,叹了口气然后说
“不...不想知道。”顾飞扬回答完就看见赵倩宁敏锐的眼睛看着自己,像赵倩宁这样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随便糊弄过去“我...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不管你怎么猜的,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猜的都是错的...。”赵倩宁很轻松的说出来。
顾飞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咬了咬嘴角点了点头。
“不说这件事了,今晚就想你陪我散散心。”
顾飞扬听到这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开心。
赵倩宁慢慢走向桥边的栏杆,顾飞扬吓了一跳立马伸手抓住赵倩宁,赵倩宁对顾飞扬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并不惊讶,翘起嘴角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
赵倩宁的脸淡美如花,顾飞扬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拨动,荡起的涟漪在心底久远的扩散开来。
“我知道你怕顾飞扬跳下去,放心!我还没有到想不开的地步。”
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轻轻的放开手,赵倩宁静静的依靠在栏杆上,江面的夜风从桥上穿过,撩起她的秀发,一阵清香钻进顾飞扬的心里,从这个位置顾飞扬看到赵倩宁那张在夜色下原本妩媚而娇艳的脸现在却变得如此静美。
“知道为什么让你陪我来彩虹桥吗?”赵倩宁侧头问顾飞扬。
顾飞扬憨憨的摇摇头:“不知道。”
“我小时候只要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来这里,一个人对着桥下的江水说话,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说出来,等我身下的江水流远了,我的烦恼和心事也就被带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心情好点了?”
“好多了,谢谢你能陪我。”
顾飞扬见赵倩宁这么说,也就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笑着说。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飞扬带着赵倩宁下了桥,沿着江边走着,赵倩宁很好奇的跟着后面,任由顾飞扬拉着她的手,把她一路带到江边,然后沿着堤岸走了下去。
“其实我也经常喜欢一个人跑到这里,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就到这里吹吹江风,就觉得整个人都开心了,在这个城市里,大概也只有这条江的江面上才会有这么清楚的天空,你看头顶,每一颗星星都很清楚,甚至还能看得到它们在眨眼睛呢!”
顾飞扬拉着赵倩宁在岸边坐了下来,顾飞扬和她的脚,甚至都可以伸到江水之中。
吹着惬意的江风,赵倩宁的话逐渐的多了起来,甚至开始跟顾飞扬讲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里的人,小时候,我家也是靠在江边,还记得,那个时候经常偷偷的到江里去游泳,有一次还被我妈抓到,狠狠的打了我一顿,后来就只有在江边玩,光着脚,踩在江边的水草之中,很兴奋、很开心…。”
顾飞扬听了,突然就蹲了下来,伸出手就捉住了赵倩宁的脚。
赵倩宁猝不及防,身体往后一仰,嘴里惊叫了一声。
随后才发现顾飞扬已经把她的一双鞋都脱了下来,然后仰起脸,笑着对她说。
“现在也可以呀…不过,你不用再担心被你妈抓到,而且现在还有我…。”
赵倩宁不禁也被顾飞扬这突如其来的童心给渲染了,开心的笑了起来,真的就光着脚站了起来,试探着往江水里伸。
大概是觉得赵倩宁胆子太小,顾飞扬也三下五除二脱掉了鞋袜,干脆抓住赵倩宁的手,带着她一起走到了略显得还有些冰冷的江水之中。
真正的走到水里之后,湍急的江水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倒是显得不那么急速了,缓缓的从小腿面上流过,仿佛有一双手在做着轻柔的按摩一般,让赵倩宁还真的有点儿回到童年的感觉。
看见赵倩宁出神的感觉,顾飞扬笑着在她耳边说。
“想起小时候了?”
赵倩宁猛地一惊,从回忆之中惊醒,忙点了点头。
“是呀,快乐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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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赵倩宁的脸上腾起几分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
显然开心这种东西是可以传染的,赵倩宁开心了,顾飞扬也就自然开心了起来,而顾飞扬开心了,就让赵倩宁更加的开心。
于是顾飞扬和她居然在江边玩起了水仗,纷纷低下头用手掬起江中的水往对方身上泼洒。
这是个晚春的时分,身上穿的并不太多,而江水淋在身上多少还有些寒意,两人衣服湿透了之后,被江面上的风一吹,都打了个激灵...。
“我们上去吧,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顾飞扬笑着说。
随着顾飞扬的声音响起,赵倩宁低头一看,果然那薄薄的线衫已经紧紧的贴在身上,将胸部的那两处隆起分毫不差的勾勒了出来。
原本赵倩宁这时候就有点儿羞意,顾飞扬居然还张嘴说到。
“衣衫尽湿...现在全都成透视装了。”
赵倩宁脸一红,对顾飞扬嗔怒。
“你,讨厌……”
看到顾飞扬那一脸专注的表情,赵倩宁反倒是说不出来了,赵倩宁毕竟是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听到这样直白的话,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我们回车上去吧...。”赵倩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低头轻语。
顾飞扬嘿嘿一# 笑,一个跨步就上了岸,正准备伸手将两人的鞋子都拿起来的时候,却听到身后的赵倩宁哎哟了一声。
顾飞扬回头一看,赵倩宁的身体歪歪扭扭的半边已经倒在了江水之中。
顾飞扬赶忙一把将赵倩宁拉住,而赵倩宁的身体软绵绵的不着力,居然一下子被顾飞扬拉进了怀里,两人结结实实的抱在了一起。
赵倩宁的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使劲儿将顾飞扬的身子往外推着。
顾飞扬也觉出了一丁点儿的异样,刚想松手,却又听到赵倩宁轻轻的哎哟了一声,看她的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顾飞扬关切的问道。
赵倩宁皱了皱眉头:“好像把脚给扭了。”
顾飞扬毫不犹豫,一把就将赵倩宁横着抱了起来,一手托在赵倩宁的膝弯下,一手托在她的背上,赵倩宁无奈,也只能伸手勾住了顾飞扬的脖子。
把赵倩宁抱上了车之后,顾飞扬蹲在车边,仔细的查看着赵倩宁的脚,发现脚脖子上的确红了一片,看来扭的还不轻。
“不行,得去医院……”
顾飞扬嘴里说着,伸手将赵倩宁的身体往车座靠里的位置移动,原意是想将赵倩宁的身体放的平躺下来,可是赵倩宁却很不合时宜的依旧双手勾在顾飞扬的脖子上,结果是赵倩宁是躺下了,可是顾飞扬的身体也被赵倩宁给带着趴在了她的身上。
这下,两人来了个短兵相接,脸对着脸,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产生的热气。
赵倩宁这下子跟顾飞扬来了个如此亲密的接触,身子不禁微微一个颤抖,加上鼻端闻到了顾飞扬身上的男子气息,嘴里居然忍不住嘤咛一声,双手将顾飞扬搂的更紧了。
顾飞扬心里很清楚,他倒是从来都不拒绝跟赵倩宁发生点儿什么,而且上次在她家的事就让顾飞扬耿耿于怀。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毕竟觉得有些不好,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发生的原因,都有些不对劲。
所以顾飞扬倒是想立刻爬起来。
但是顾飞扬撑着双手打算起身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按在了赵倩宁的头发上,拽的赵倩宁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呻吟,其实赵倩宁是因为头发被拉扯的疼痛发出来的呻吟声。
可是听在顾飞扬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一声催情的含春之声,加上赵倩宁由于疼痛,膝盖微蜷,正好又顶在了顾飞扬最致命的地上。
顾飞扬也不禁心中微微一动,重新趴伏在赵倩宁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此番正面相拥,抱实了之后,本就被江水打湿了的衣服更是一点儿都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反倒是将身体各个细微的局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赵倩宁饱满的胸部死死的顶在顾飞扬的胸口,不禁让顾飞扬们都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醉其中...。
赵倩宁竟然主动的微微昂起了头,两人的嘴唇终于结合在了一起。
顾飞扬感觉到自己的唇上突然袭来一片略带冰凉的柔软,心里正是一动,可是,这个时候,赵倩宁的舌头主动的攀了上来,顾飞扬来不及思考,微启双唇,就将那灵蛇一般的丁香小舌含在了嘴里,开始了原始了吸吮...。
从赵倩宁的喉管之中轻轻发出的呻吟之声,又更加的刺激了顾飞扬,顾飞扬也禁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开始主动的攻城略地。
由于顾飞扬的配合,赵倩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原本还残留了一丝的理智,双手将顾飞扬抱得更紧,下腹也主动的贴了上去,并且上下起伏着,做着一个女人最为原始的挑逗之举。
这个时候,顾飞扬就算是个圣人也有些吃不消了,顾飞扬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某个关键部位开始发烫,并且逐渐坚挺起来,很快就怒火一般炽烈,死死的顶在赵倩宁的双胯之间。
赵倩宁从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娇呼,双手也更为主动的伸进了顾飞扬的衣服之中,狂热而炽烈的抚摸着顾飞扬男性的肌肤。
顾飞扬的手也从捧住赵倩宁脸部的位置开始下滑,迅速而有力的抓住了赵倩宁胸前的那一片凝脂,并且忽紧忽松的将其玩弄于手掌之间。
不知不觉之中,顾飞扬的双手居然都已经突破了赵倩宁上身衣服的限制,将那两片腻滑完全的掌握在手里,并且随着他手掌的蠕动,而改变着山峰的形状,层峦叠嶂...。
赵倩宁紧闭着双目,享受着顾飞扬两只魔掌带来的快感,嘴里的呻吟之声逐渐的升高。
在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之下,顾飞扬早已剑拔弩张,恨不能立刻翻身上马斩敌阵前。
顾飞扬飞快的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一只手迅速的下滑,从赵倩宁的短裙裙角伸了进去,里边已经是一片湿滑...。
“啊...。”
赵倩宁最为私密的部位突然被顾飞扬的魔掌侵略,嘴里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极高的喊叫声,随着这声喊叫,赵倩宁那失去的理智突然回到了脑子里。
她双腿一蹬,双手也撑住了顾飞扬的胸口,将顾飞扬顶了开来...。
顾飞扬一下子愣住了,随即也明白了过来,顾飞扬立刻身体仰后,站了起来,脸上略微有些赧然之色。
“实在对不起…我…抱歉...。”
赵倩宁的双颊绯红,但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
顾飞扬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依旧停驻在赵倩宁那早已敞开的胸口,胸罩早已被丢到一旁,那两点嫣红清晰的曝露在顾飞扬的眼前。
顺着顾飞扬的目光,赵倩宁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她双手护住了胸口,自己坐了起来,却因为脚腕上的疼痛,没坐稳又倒了下去...。
顾飞扬一惊,再次欺身上前,脸上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没事吧?”
赵倩宁依旧通红着双颊,微微的摇着头,像是一个小姑娘一般咬着下嘴唇低声说到。
“你转过身去...。”
顾飞扬应了一声,赶忙背过身去,脑海里却始终被刚才赵倩宁那娇羞可人却又性感的不可方物的形象给充满,心里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动,只是却被他的理智死死的压制住。
顾飞扬警告着自己,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铸下大错...。
“好了...。”赵倩宁低声说了一句,顾飞扬这才回过头去,却发现赵倩宁的胸罩依旧还在后座上,而赵倩宁的上衣却已经穿好了,只是由于衣服依旧湿透的缘故,胸口还是顶起两点凸起。
看到顾飞扬的目光一直纠结在她的胸前,赵倩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赵倩宁这个时候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顾飞扬意想不到的动作,不但没有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反倒是往前挺了挺胸,笑了笑对顾飞扬说。
“怎么样?保养的还算不错吧?”
顾飞扬只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喷涌而出了,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妖孽,突然展现出顽皮的一面,居然还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顾飞扬简直恨不能一个纵身扑上去,不管不顾的把赵倩宁给拿下了。
但是顾飞扬知道不可以,也只能使劲儿忍住心头的欲火万丈,讷讷的说了一句。
“不但身材保养的好,皮肤保养的更好,而且...。”顾飞扬的眼神向赵倩宁刚刚整理好的裙裾下摆看去。
赵倩宁怎么会不明白顾飞扬说的是什么,脸上忽地又升起两朵红晕,白了顾飞扬一眼,不再说话了。
可是在顾飞扬的眼中,那简直就是新一轮的挑逗,搞得顾飞扬差点儿真的喷出一口鲜血。
想想就知道了,面前坐着一个衣衫尽湿还高挺着胸脯的成熟美艳少妇,极具风骚的给自己抛了一个媚眼,自己也是心头欲火高炽,但是却很明白,无论如何不能走出这一步...。
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煎熬。
无奈的顾飞扬也只能赶紧走到车子的前座,坐上去发动了车子,赶忙往前窜去,希望这风驰电掣的速度,能够浇灭自己心头的那团火。
“送我回家吧,我这个样子也不能开车。”赵倩宁没好气的说。
顾飞扬一想也对,赵倩宁现在内衣都没穿,而且浑身湿漉漉的,换了别人一看到这个样子,不以为赵倩宁她刚刚跟某个男人打了一场水战才怪呢。
有了上次去赵倩宁家的遭遇,顾飞扬也不指望还能发生点啥艳遇,已经被她捉弄过一次,而且还惨不忍睹,和一个内衣都没穿的美艳女子回家,正常程序那还不是一起鸳鸯戏水然后OOXX大干五百回合?
可是现在。
赵倩宁依旧把客厅的沙发慷慨的留给了顾飞扬,还有那个熟悉的靠枕,旧地重游,一切都是那样的相识,桃花依旧在,但春风不度玉门关,顾飞扬苦逼的叹口气,看来自己又要守在客厅的沙发上天人交战一整个晚上吧?
……
“希望天快点儿亮吧!”顾飞扬躺在沙发上,想着现在正玉体横陈在大床上的赵倩宁,默默的祈祷。
可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发现时针不过指向两点到三点之间,顾飞扬不禁发出一声惨呼:“天呐,这还要多久才天亮啊?”
赵倩宁却没打算就此放过顾飞扬,居然在卧室里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帅哥,你要不要进来跟奴家一起睡啊?”
顾飞扬怒吼一声:“我去冲个冷水澡!”
卧室里传来一阵气都喘不过来的笑声
……
早上醒来时顾飞扬脸有些痛,然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赵倩宁一张盈盈的笑脸,正不怀好意的冲着自己眨巴着双眼。
顾飞扬摸了摸脑袋,觉得很奇怪,脸上的感觉还在,估计是赵倩宁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下,才将自己惊醒的。
等到顾飞扬脑中的意识终于清醒了,才发现赵倩宁居然穿着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衫,一双光洁而性感的大腿裸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衬衫的下摆无风自动,从顾飞扬躺着的角度,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边那纯白色的小内裤
……
顾飞扬的脑子一热,鼻血差点儿就喷涌而出了,霍地一下子坐起,很尴尬的看着赵倩宁。
“你能不能穿的严实点儿,这样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非常难受。”
没想到赵倩宁居然双腿一分,跨坐在顾飞扬的腿上,双手很自然的搭在了顾飞扬的肩膀上,媚眼如丝:“怎么了?是不是结果和你想的不一样?”
顾飞扬当即崩溃了,像是见了鬼似的一把把赵倩宁抱了起来,赵倩宁一声尖叫,顾飞扬毫不犹豫的将赵倩宁摔在沙发上,见了鬼似的逃开,身后是赵倩宁吃吃的笑声。
“女人啊女人,我还没跟她发生点儿什么呢,就已经如此豪放了,要是真发生了,她还不把我吃掉?”顾飞扬在洗手间里边冲着澡,边喃喃自语。
出来的时候,顾飞扬其实心里倒是隐隐希望赵倩宁还是那样的打扮。
顾飞扬还琢磨着,要是赵倩宁死性不改,顾飞扬就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霸王硬上弓了。
可是赵倩宁却让顾飞扬异常的失望,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脸上又像是平常的表情一般,坐在餐桌前,正招手让顾飞扬去吃她做的早餐了。
早餐很简单,无非是鸡蛋和面包,所谓煎蛋三明治,旁边还摆着一杯热好的牛奶。
“你给我记住,昨晚的事情你不许透露分毫,否则...嘿嘿...。”
赵倩宁翘起一条腿,没穿丝袜的光滑的小脚,轻轻的在顾飞扬的大腿上蹭了两下,搞得顾飞扬当即昂首挺胸,整装待发了...。
顾飞扬也只能苦笑着摇头:“别逗我了,再这样下去保不齐我会头脑发昏做出点儿什么...。”
没想到赵倩宁毫不示弱,一挺她那饱满的胸脯,挑衅般的说了一句:“你倒是来做啊!”
顾飞扬一下子又怂了,老老实实的吃自己的三明治,赵倩宁得意的笑了。
看到顾飞扬吃完了早饭,赵倩宁站起身来,轻轻的抚摸着顾飞扬的脸:“我...我还没准备好,你别怪我...等我准备好了...。”
赵倩宁这话,在这个早晨的饭厅里,显得极其的暧昧,天人交战了一整夜的顾飞扬几乎就要把持不住,顾飞扬将赵倩宁揽入怀里,脑袋在赵倩宁的胸口蹭来蹭去。
赵倩宁任由他抱了一会儿,轻轻的推开了他,嫣然一笑:“好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吧,快当上班的时间了。”
“要不要一起走?”
“算了,还是自己走吧,否则会说不清的。”赵倩宁笑了笑指着门口说。
顾飞扬走出赵倩宁的家,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嗯?赵倩宁的脚不是扭了么?怎么现在像是没事人一般的离开了?
想到这儿,顾飞扬有一种被人捉弄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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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发现楚若晴还是没来,顾飞扬突然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又被赵倩宁捉弄的事,两天时间和两个女人卿卿我我,剧情狗血的想撞墙,一个当了一夜的枕头,一个当了一晚的守护神,别说一亲香泽,连毛都没碰到过一根。
忽然有些开始相信苏六指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春水泛桃红# ,咋想都像是做梦,即便是春梦顾飞扬做过,再离谱的也有,即便是当皇帝的都有。
可现在这个他还真不知道,该算春梦还是白日梦。
楚若晴近在咫尺,就连台阶也搭好了,自己居然怯场了!
1200!
见过倒霉的,见过傻的,恐怕没有自己这样白痴的。
就这样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晚,就潇洒的挥霍了1200,不对!加上开房的300,足足1500大洋,小龙女就是小龙女,果然金贵,就在脸颊上波了一下,就值1500!
赵倩宁都已经推到了,竟然也没能干出点啥。
太他妈的的憋屈,顾飞扬越想越郁闷,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鸡没偷成,这米倒是真蚀了。
回到公司看见了芋头满脸疑问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就放,别这副德性。”顾飞扬没好气的说。
“哥,你有两天没回家了,你去干什么了?”
“我还能干什么,加班啊。”
“加班…呵呵。”韦小武阴损的笑了笑,眼神猥琐的很,但异常犀利,手伸到顾飞扬的衣领上,抬起手慢慢的抽动。
一根绝对超过顾飞扬任何一根头发的青丝,被伟小武从他的衣领中剥离出来。
韦小武晃动着手中的长发,像是白无常晃动的招魂蟠,皮笑肉不笑。
“加什么班啊,都是自己兄弟,不带这样的,明明就是一刻值千金啊,顾哥,传授点经验吧。”
顾飞扬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千万别想歪了,我昨晚...那是...那是助人为乐去了,我顾飞扬发誓...。”
“你就拉倒吧,你不去害人就是阿弥陀佛了,你还会助人为乐,说说吧,昨晚你去给谁助人为乐啦...。”
“一边呆着去,先管好自己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看你都活成什么样子了,大老爷们的,全身加在一起不超过20元,也就我当你是兄弟了,说出去都丢人,小武...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振夫纲,振夫纲,女人不能宠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休妻吧!你还年轻,赶紧麻利点,大好日子还等着你呢。”
“不指望了,不指望了,咱这辈子算是就这么着了,只盼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少喝一口孟婆汤,啥都能忘,我媳妇的样子千万不能忘,下辈子咱看见我家媳妇,打死我也要绕着走。”韦小武似乎被顾飞扬的话鼓动了,重重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
“说点正经的...。”芋头很警觉的看看四周,把头凑过来,小声说。“听到风声了吗,公司有人事变动了,而且据说还挺大的。”
“人事变动?!没听说过啊!”顾飞扬一边收拾办公桌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信息不对称啊!你这个工作状态早晚要被淘汰的。”韦小武懒洋洋的说。
“到底是什么人事变动?”顾飞扬很感兴趣的问。
“公司要提一个副总起来,人员从公司几个部门总监里选,现在呼声最高的就是楚妖女了!”芋头说。
“好啊!她要是能被提上去也不错...呵呵。”顾飞扬想起那晚反差巨大的楚若晴,莫名的笑了笑。
韦小武那边再没有了声音。
抬头的时候才看见韦小武和芋头同时用诡异加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我脸上还能有三只眼睛?”顾飞扬皱着眉头看看两人不解的问。
“你刚才说...说好?!”芋头咬着手中的笔大为不解的说。
“今儿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你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你来九天这几个月,楚妖女可没少折磨你啊,平日你只要提到小龙女,你嘴比谁都毒,今儿你居然说好?”韦小武翘起腿疑惑的说。
顾飞扬一怔,自己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仓促,像韦小武这样精明的人,万一真让他闻出点什么,那才叫麻烦,眼睛一转不以为然的说。
“你脑子才有病,我说好,是因为小龙女要真升上去了,我们市场部就要换总监了不是,既然她不再管我,她就不能再给我穿小鞋,我也是为我自己叫好!”
这个解释算是合情合理,至少芋头已经接受了顾飞扬的理由,顾飞扬心里长松一口气。
韦小武也没有再去纠结,起身泡了一杯茶,站在芋头的办公桌前面。
“给你们说一个脑力急转弯,绝对有内涵,而且和我们公司里的人有关!”
“呵呵,好啊,说来听听。”顾飞扬扔过去一支烟笑呵呵的说。
“话说...小龙女...。”
“打住!能说点别的不,人家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你没事成天那她开什么涮啊!”顾飞扬听见小龙女的名字,知道这鸟不会下好药,连忙打断了韦小武的话。
“哥,今天不太对劲啊!”芋头皱着眉头诧异的说。
“工作时间,拜托二位爷,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也不指望你们干一行爱一行,当天和尚,也得撞天钟吧,我也是为大家好,你们想啊,公司有人事变动,那可不是小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别看是换上面的人,我们下面这些小职员,就更要在这个阶段小心谨慎。”
“小武,说啊,反正现在也没事,无聊着呢。”芋头饶有兴致的问。
“话说...小龙女舍身殉情,这感情可算是惊天地泣鬼神,杨过在绝情崖边苦等十六年,不离不弃,可谓是情比金坚,令人羡慕不已,当然,咱是自问做不到的,呵呵,下面是问题,请问,为什么小龙女跳崖十六年后,神雕大侠杨过的左手就天下无敌了?”韦小武一脸邪笑的说。
扑哧!
顾飞扬刚一听完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芋头还是一头雾水,看看面前的两个人,冥思苦想了半天。
“因为杨过只有左手!”
“不对!呵呵,再想!”韦小武已经被顾飞扬感染,笑的差点没被茶呛到,对芋头说。“还是顾哥上道,一点就通,呵呵,这个问题极其有内涵,你还是慢慢想吧,哈哈。”
芋头很不服气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一脸焦急的抬头很认真的问顾飞扬。
“快说啊,为什么杨过的左手天下无敌?”
顾飞扬点燃嘴角的烟意犹未尽的笑着,吐了一个烟圈猥琐的笑了笑说。
“杨过也是人啊!而且还是个男人,这兄弟也真不容易,一等就等了十六年,小龙女倒是没什么,好歹还和尹志平有实际操作经验,可杨过就...哈哈,哥还是那句话,牛X的人都是相似的,而苦逼的人各有各的苦逼,小龙女既然和杨过情比金坚,小龙女跳崖了,而且一跳就跳了十六年,杨大侠得不到满足,就只有很无奈的和自己仅有的左手发生超友谊关系...所以...他的左手会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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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笑声!
丁点都没有!
韦小武在埋头极其认真的工作,即便是装的,也装的似模似样。
芋头在电脑上打着她的出差汇报总结,表情很严肃,撞钟的样子就像真的一样。
顾飞扬猥琐的笑容极不协调的挂在脸上,本来还打算看看芋头听到这个脑筋急转弯答案后的狂笑,现在自己就像是悬在半空中的公鸡,跳着高的往上飞,惬意的翱翔在欢愉的天空中,冷不丁发现下面居然没有东西接着自己。
顾飞扬就这样开始往下掉,心也随之往下沉。
掉在地上并不可怕,可他脸上仅存的那点微笑也慢慢开始凝固,抽搐的眼角和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上去他现在才是最尴尬的那个人。
千年不化的寒冰即便不用手去触摸也能感觉刺骨的寒凉,就像现在顾飞扬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后背阴冷的气流在逐渐侵蚀他的背脊。
这样的安静他很是不# 喜欢,至于身后有什么,不用看也能猜到,全写在芋头和韦小武的脸上。
楚若晴依旧还是那样光彩照人,映入眼帘的是何等美丽的一张脸,头上卷曲的乌发,微微翘着,给人一种媚惑的感觉。
修长的眉毛柔而弯,眼睛仿佛一溺烟雨蒙蒙的南国秋水,挺而翘的瑶鼻之下渐离渐近的红唇恰似一粒成熟的樱桃。
苗条而匀称的身体裹在一身米黄色的职业套装里面,腰间紧束着窄窄的腰带,胸前的美妙轮廓清晰可见。
只是...
楚若晴和那天在酒店的时候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顾飞扬却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
微笑!
对!是那笑颜如花,可以轻易淹没自己的微笑。
可惜现在楚若晴脸上完全看不到,除了冰冷的眼神以外,留给顾飞扬的依旧是楚若晴对自己那熟悉的鄙视和厌恶。
这也难怪,全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背地里叫她小龙女,想必楚若晴自己也是知道。
自己刚才居然当着她的面,大张旗鼓高谈阔论的说和小龙女有关的荤段子,虽然自己并没有把这个和楚若晴联系在一起,但是也难免会让楚若晴认为是他含沙射影的在背地里说她。
小龙女跳崖,等了十六年才和杨过见面。
可自己也不容易啊,在九天世纪被楚若晴折磨和压榨了一年,现在...好不容才刚看见一丝曙光,本来还想着春光灿烂的日子不远了,居然被韦小武这个孽畜在这个节骨眼上摆了自己一道,顾飞扬就差没把肠子悔青了。
不过转念一想,楚若晴还咬过自己一口,这也算是肌肤之亲,总该不至于一天的时间不到就翻脸不认人吧,黑寡妇吃老公的事屡见不鲜,楚若晴怎么看也不像是同类啊。
而且...。
还有一千二百元大洋,拿人手短,楚若晴即便不和自己讲情分,这个人情她总要掂量才对。
想到这里顾飞扬又有了些底气,先把招牌式的微笑挂了出来。
“小龙...楚总监...呵呵,您找我有事吗?瞧你太费心了,打过电话过来就行,我去您办公室就可以了,怎么能让您亲自跑一...。”
“报告呢?”楚若晴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的冷。
“报告...?什么报告?”顾飞扬很茫然的看着楚若晴。
“那就是没有了!”楚若晴笑了,但是和那天的笑容截然不同,冷的可以让顾飞扬发抖。“很好,既然是你放弃最后的机会,想必你也没理由怪我什么,请吧!”
“请...我...您要我去哪里啊?”
“收拾好东西自己走人吧,我不会难为你的,保安我都不会让过来,人力资源部那边你放心的走,该发给你的工作一分钱也不会少,三个月的遣散费我也帮你去拿,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连辞职报告,我也帮你打就是!”
顾飞扬恍然大悟,楚若晴说的是城南工期进度报告。
“楚...楚总监,报告我真的去做了,要收集的数据都收集完成,只是...只是关于进度的具体数据,我,我真确定不了。”
“这是你的解释还是你的借口?”楚若晴淡淡的瞟了顾飞扬一眼,轻描淡写的说。“我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并不是我关心的范围,既然你没有完成所有的报告,就说明你根本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没珍惜,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了,面子是别人给的,脸却是自己丢的,是你自己收拾东西,还是我让保安过来帮你收拾。”
顾飞扬一脸疑惑和震惊的看着楚若晴,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啊。
几天前还主动扑过来要自己一口,现在说翻脸就翻脸,这女人也太万恶了,包里还放着自己最后的1200元钱,报恩是不指望了...
哦!顾飞扬突然明白了。
楚若晴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啊,那晚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在夜店放纵刚好被自己碰上,虽然去酒店开了房,一夜情是没有,半点便宜没占,但楚若晴怕自己把这事说出去,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女人毒啊,顾飞扬现在算是领教了。
“楚总监,要不这样吧,我帮他去做,您在给我几天,就三天时间,我一定把报告给您做好。”芋头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焦急的对楚若晴说。
“我...我也可以在下班后,帮忙一起去做。”旁边的韦小武看这架势,连忙掐灭了烟头,赔笑着也站了起来。
“怎么...你们这是想打抱不平,还是想乐于助人?”楚若晴的目光从顾飞扬的脸上转移过去,面无表情的说。“你们既然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别人的事,还不如先做好你们自己的工作,也没见你们两个有多突出的表现啊。”
朋友能做到这份上,顾飞扬也知足了,韦小武的胆子小,公司里众所周知,媳妇管的严,还不是因为要还房贷,在九天世纪除了自己,韦小武被这些极度膨胀的女权主义恶魔也没少欺负,如果不是因为九天世纪的待遇比外面好,用韦小武自己的话说,打死他也不会多呆一天。
今天居然能为了自己站出来说话,有没有用并不重要,就这份情谊,顾飞扬就已经满足了。
芋头就更不用说,顾飞扬心里很清楚,自嘲的笑了笑,但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都别说了,哥自己的事自己担待着,你们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别瞎出头。”
说完回过头对着楚若晴无所谓的说。
“别说辞职那么难听,哥还真不想干这个,走就走,我当是解脱。”
“你就少说一句吧。”
芋头知道顾飞扬的性格,一旦固执起来,十条牛都拉不回来,撞到南墙不回头,顾飞扬即便是撞上了也会义无反顾的撞出个窟窿,然后继续走下去,一切相信科学,地球是圆的,顾飞扬几乎一直都是这样偏执的成长着。
“怎么回事?”
这声音够熟悉,亲切的很,顾飞扬转过头,赵倩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昨晚被这个女人折磨的够呛,顾飞扬现在都记忆犹新,特别是赵倩宁穿着他的白衬衣,坐在他大腿上的场面,想想都热血沸腾。
顾飞扬现在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又明亮起来。
“顾飞扬三番五次无法完成我交给他的工作,严重影响了我部门的工作进度,之前我给过他机会,是他没有珍惜,所以我让他自己辞职,与人无尤。”
“什么工作没有完成?”
赵倩宁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顾飞扬,程式化的礼节性表情挂在脸上,怎么看都奇怪的很,和顾飞扬记忆中让自己辗转难眠妩媚的妖孽完全不同。
“就是北欧风情楼盘二期工程进度资料报告...。”
“哦,这个事我知道,我有些事让顾飞扬帮忙处理,他告诉过我,你的工作安排,是我让他先放一放的,北欧风情楼盘二期工程现在也没启动,应该不急,回头我给工程部那边解释一下,你就再给顾飞扬几天时间。”
赵倩宁打断了楚若晴的话,语气看上去像是商量,其实都能听出来是命令,楚若晴本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楚总监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楚若晴冰冷的眼神射在顾飞扬身上,如果是把刀,足以要了他的命,看样子现在小龙女怨恨的很,不比看见尹志平差。
赵倩宁点了点头,淡淡的笑了笑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去看顾飞扬一眼,楚若晴咬了咬牙,眼角都在抽搐,就看这表情也知道她气的不行,偏偏是赵倩宁挡在前面,想要发作也没有办法,这个哑巴亏吃的...顾飞扬都有些想笑,不过看见楚若晴那杀人的眼神,任然心有余悸。
楚若晴在冷冷一笑后,像猫一样走了出去,和那晚的睡在顾飞扬怀中的小猫不一样,现在这只猫的怨念恐怕贞子多爬几次枯井都未必能比的上。
顾飞扬今天算是受教了,女人这个生物太的神奇,前一刻还能和你卿卿我我,后一刻就能想要你抽筋剥皮,楚若晴是这样,赵倩宁也是这样,这两个女人都咬过自己的,现在妈的没一个认识自己了。
顾飞扬看过一部电影,里面的男主一个人分裂出九个人格,这功力也算的上是登峰造极,可真要和九天里这群变脸都不用带道具的女人比起来,一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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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心情比上坟都还要沉重。
楚若晴碍于赵倩宁的权势,最后给出的限期也已经过了一天,可事情的进展让站在窗户边的顾飞扬有想跳下去的冲动。
“市场部开会了!”韦小武放下电话,正襟危坐的说。“让市场部三个部门所有人都去会议室。”
懒心无常的拿了笔记本混在人群中走进会议室,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抬头的时候,冰冷的飞刀再次穿过人群的阻挡,准确无误的落在顾飞扬的身上。
楚若晴一边完弄着手中的笔,一边冷漠的直视这自己。
顾飞扬正在火头上,死猪不怕开水烫,眼睛都没眨一下,直直的和楚若晴的目光对上,小龙女也不示弱,一点也没有怯场的意思,甚至嘴角还浮现起不屑一顾的冷笑。
“呵呵,大家好,大家好,都辛苦了,都辛苦了!”
楚若晴和顾飞扬的缠斗被齐远洪亮的声音打断。
齐远是九天世纪的董事长,平日里基本不怎么过问公司里的事,全由几个副总分管,赵倩宁的实权实际上都要比齐远大的多,不过齐远这个人顾飞扬倒是挺看得上眼,在他心里齐远属于难得的聪明人,能被顾飞扬这样评价的人不多,齐远的武力值在顾飞扬的心里至少能在75以上。
齐远是老好人,公认的,就连公司做清洁的大婶也都这样说,齐远看见谁都笑,本来体型就很肥胖,脸上的肉都快挤到一起,中间的两只眼睛就埋没在一团肉球里,笑起来的时候,腮帮子两边的肉不停的在抖,好像要掉下来似的,可爱的很。
齐远笨的很,也是公认的,公司里大小事务基本不做主,换句话说做不了住,呈报上去的方案,不管效果怎么样,都是可劲的点头,从他口里除了听到好字以外,说的最多的就是,交给分管副总签字确定。
齐远厉害的很,这是顾飞扬心里的评价。
能在顾飞扬心目中武力值达到75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九天世纪其实不复杂,一个地产公司能有多少明争暗斗的事,但是职场的凶险并不比战场要差。
打仗杀人还能看见血,谁打了自己一枪,砍了自己一刀,或许还能看的真切。
商界不一样,那全都是背后下刀子,杀人连血腥沫子都看不到,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每天都在上演,看看电视里演的那些商战剧,全都妈的不靠谱,要不是太神,未卜先知,要么就是太假,男主全都是无敌流,走到哪里都能捡到宝,阴错阳差那是家常便饭,柳暗花明比比皆是,反正说到底,看了第一集,基本能猜到最后的大结局。
要想混商界,就去看宫斗,那才真切,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个道理可是几千年的至理名言,几乎每个人一辈子都注定和一个或者几个人甚至很多人在斗,要想赢靠的是智商,靠的眼力,靠的是技术。
齐远似乎把这三个都掌握了,至少他把商界上这套差不多都看透了。
难得糊涂!这是齐远的做人原则。
扮猪吃老虎!这是齐远的武将技能。
无懈可击!这是齐远的座右铭。
一个笨的很的老好人,能坐镇九天世纪这样的上市公司,就单凭这一点,齐远也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赵倩宁的气势和威信明显都在齐远之上,却偏偏只是一个副总,可见齐远实在要比赵倩宁高明的多。
霸气外露!
#
别人怕你的同时,更多的是防着你!
可谁会去防范一个在心目中又笨又可爱的老好人呢?
齐远就像一条蛰伏的响尾蛇,始终都摇晃着尾巴,动听的声音永远都能轻易的麻痹对手和敌人,但等到毒牙陷入到对手的身体中时,才会让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致命的一击。
“好久没和大家开会了,我不是科班出身,你们都是才子才女,满腹经纶。”齐远来的时候可能走的太急,肥胖的人怕累,一边喘着气,一边吃力的说。“一般都不干涉大家的工作,但是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宣布。”
齐远居然亲自主持业务会议,这是极其少见的,至少顾飞扬来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参加齐远召开的会议,看来齐远要宣布的事情非同小可。
“兴元地产!这个相信大家都是听说过的,这家隶属于万豪集团的房地产上市公司,一直从事国内高端别墅项目的开发,兴元地产以及万豪的实力我就不用多讲了,相信在坐的大家都很清楚,这次兴元地产向多家知名地产公司广发邀请函,很荣幸的告诉大家,九天世纪也收到了兴元的邀请。”
顾飞扬的指头在笔记本上敲击着,心里暗暗的想
兴元地产的实力的确不小,因为主攻高端别墅项目,所以在国内建筑就是这个项目的代名词,通过品质打造品牌一向都是兴元的发展方针,这几年国内的房地产行情极其火热,而兴元因为有良好的信誉和公信力,几乎占据了高端别墅开发这个市场至少24%的份额,这个成绩已经远远把其他竞争对手摔在身后望尘莫及。
兴元地产向知名地产公司广发邀请函,而且齐远又如此重视,想必是兴元在寻求合作伙伴,看齐远紧张的程度,应该不只是一个项目的分包合作,而是兴元地产在寻求长期合作对象,要签署的是永久性框架协议。
“兴元地产这次想选出一家有实力和能力的地产公司,共同开发兴元最大的别墅项目,名字叫,叫,好像是...。”
“空中花园。”楚若晴在旁边小声的说。
“对!对!呵呵,就是这个空中花园。”齐远感激的对楚若晴点点头,笑容可掬的继续说。“兴元地产这次会从派发邀请函中的地产公司中,筛选出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合作伙伴,一旦通过,兴元地产将和中标的地产公司签订十年战略发展框架协议!”
顾飞扬淡淡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猜想的一点都没错,难怪齐远居然会一反常态亲自督阵,如果九天世纪能和兴元地产成功签约,未来十年,九天就是一个项目没有,也会赚的盆满钵满,齐远就是再会蛰伏,这么大的功绩放在他面前,他也按捺不住的。
“公司的市场部,所有的员工,你们目前手中有什么工作我不管,要求就只有一条,在不影响原有工作的情况下,全力以赴去完成兴元地产的...。”
“空中花园。”楚若晴抿着嘴唇再次小声的提醒齐远。
“对!就是空中花园!要不遗余力的去完成,要利用你们手中所有的资源,发挥你们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公司招聘各位,就是想让各位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公司的发展和壮大出力,一切工作都必须无条件为兴元地产的合作方案,时间很紧迫,大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齐远看看手中的资料,抱歉的笑了笑。“确切的说大家只有25天...。”
25天要搞出一套完整而且能另对方满意的合作方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连市场调查这一项所花费的时间也不止25天,更不用说后续工作。
下面交头接耳的嘈杂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齐远似乎找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不慌不忙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会议室的人看见齐远没有说话,反而渐渐安静下来。
齐远憨憨的笑了笑,依旧那样可爱和好笑。
“时间紧迫!我知道,你们有想法,有困难我也知道,但是...兴元不知道,我们天天都在说,客户就是上帝,那既然客户认为25天的时间就足够了,我们就没有多余的借口去反驳,上帝嘛,上帝是永远都不会错的。”
“齐董事长,能不能和兴元那边协商一下啊,时间太仓促,就算完成了也未必能让兴元满意啊!”市场二部的主管柳颜面露难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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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一边笑一边点头,这个动作大家基本都熟悉了,只是搞不清他现在是认同还是反对。
顾飞扬在笔记本中写画着什么,芋头难道看见顾飞扬也有认真的时候,好奇的探过头。
笔记本上只写这一个名字。
宋海川!
名字的后面重重的打了一个叹号,芋头不知道顾飞扬写的是谁,不过看见他如此关注的样子,小声的问顾飞扬是谁,顾飞扬淡淡一笑,轻声的告诉芋头,以后就知道了。
芋头很看不惯顾飞扬趾高气昂的样子,特别是他眼神中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有时候芋头莫名其妙的在想,和电视中看到的那些皇帝比起来,顾飞扬的眼神远比他们有气势的多,甚至在某些时候芋头居然会相信顾飞扬几乎每天都挂在嘴边的帝王之命,现在就有点相信。
顾飞扬看见芋头恶狠狠的白眼,无奈的浅笑,揉着鼻子靠在芋头耳边小声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和权往往比说话要管用的多!”
芋头茫然的咋着眼睛,半天也没想明白顾飞扬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齐远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语的看看下面一群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焉了一大片。
“去和兴元交涉,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你们有困难我能理解,但是收到邀请函的地产公司并不只是九天一家,还有很多家,兴元那边我也有朋友,在商言商,这么大的事我想最终拍板的也应该是兴元的董事长,或者还要上报万豪集团总部审批,没有谁能走后门,即便想走也没这个门路。”
齐远端起茶杯,停顿了一下后,又放了下去,语重心长的说。
“既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收到其他地产公司去和兴元地产协商的情况,那九天世纪也不能去,生意场上的事,呵呵,我齐胖子还懂,大胆的说一句,谁去谁就会被淘汰掉,兴元之所以规定这么短的时间,除了要想客观选出适合兴元的地产公司,更重要的是,所签订的是十年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这要求的并不是一次合作的成功,兴元地产就是想接这个机会,在短时间内充分去了解每家地产公司的效率、实力、资源和应变能力,兴元需要的是一家具备专业能力同时也具备综合竞争力的地产公司。”
“齐董事长,这次的合作方案,是由市场部共同完成,还是由三个小组各自负责自己的方案?”楚若晴想了想很冷静的问。
顾飞扬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楚若晴虽然万恶,不过这个女人还算聪明,至少问到点子上去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九天世纪的市场部有三个部门,在业界中你们三个部门都算是名声在外,可这次所面临的是最为艰巨和复杂,但又是极其重要的合作方案,我要求你们三个部门,分工协作,整合资源,在大原则下相互合作,但是最终还是要分别拿出你们各自的方案。”
下面的议论声完全压过了齐远的讲话。
齐远喝了一口茶后,忽然笑了笑,轻松的说。
“这次的合作方案,公司乃至帝凡集团都极为重视,相信大家也从不同的渠道听说了,公司最近有重大的人事变动,我在此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这并非空穴来风,集团人力资源部正在着手这次人事变动的安排,我齐胖子向来赏罚分明,有错要罚,但有功就一定会赏,我已经上报了集团董事局,连董事长也批复同意了我的建议,本次公司的人事变动,一切都按照员工平时考核成绩以及这次的合作方案来评定,而且这次的合作方案将占很大的比重,说直白点,哪个部门的方案能通过兴元的签约要求,哪个部门就能得到集团专项下拨的奖金。”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刚才还萎靡不振,听到有奖金,瞬间变的兴高采烈,气氛一下又活跃起来。
齐远满意的点点头,抬手示意安静。
“要想马儿跑就得吃好草,还得吃饱,呵呵,你们都是千里马,我齐胖子就是专门喂马的,不怕你们胃口有多大,只要谁先跑过终点,好草齐胖子管够!”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顾飞扬越来越发现齐远还真有点能耐,说话浅而易懂,但却刚好足以激发下面这些人的士气,本来很严峻的局面,在齐远几句话的带动下,不管是气氛还是各人心中的压力都轻松了很多,这个时候,当大哥的不能放松,下面这些小的恐怕早就僵直了。
“给大家交给底,算是吃一颗定心汤圆,好消息。”齐远竖起一根指头,从左手到右滑动,让每个人都看的真切。“集团总部为了激发大家的士气和鼓励成功中标的部门,特地拨出专项奖金...这个数,看清楚没,就是我手中这个数。”
“一万?”
“每人一万?”
谈钱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果的,现在会议室里的热闹不比菜市场差,甚至还过之而无不及。
“每人一万?”齐远憋着嘴淡淡的摇了摇头,憨憨的笑着说。“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现在谈的是和兴元地产十年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要是成功了,每人一万那就是埋汰人,这个脸我齐胖子丢不起,帝凡集团更丢不起,传出去,这商界帝凡集团没办法混了,瞧瞧你们这点出息...十万!中标的部门员工每人十万!总监二十万!我都说了,只要你们吃的下,我就能喂饱你们!”
齐远口中说出的话彻底让会议室炸开了锅,每人十万!
按照这个标准算起来,像顾飞扬这样的底层生物,要三年头不吃不喝,拿到手的薪水也就这个数了,从这点上就看出不但九天世纪以及帝凡集团对这次的兴元的合作有多么重视。
钱能带来的远不只是士气,更重要的是。
顾飞扬在角落里微笑着注视着房间里每一个人,所有的目光中透着的都是贪婪和明亮。
只是楚若晴却平静的很,似乎她关心的并不是那白花花的二十万。
“现在...有谁还认为这是一个不能完成的任务吗?”齐远笑眯眯的样子充斥着一丝得意。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齐远很满意目前的气氛,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芋头想起顾飞扬之前就说了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话,想不到顾飞扬居然提前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有些诧异的瞟了顾飞扬一眼,刚想说什么,却看见顾飞扬举手。
“齐董事长,要是方案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呢?”
顾飞扬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会议室沉寂,瞬间的沉寂。
“一个人...完成?!”齐远也没意料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事实上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去完成如此复杂和专业的合作方案。
“一个人完成就奖励完成的这个人!”齐远一拍桌子斩钉切铁的说。“谁要是一个人完成了令兴元满意的合作方案,集团总部下拨的70万奖金...在加上九天世纪的副总职务,我齐胖子全都给他!”
韦小武扯着顾飞扬的衣角,这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可是相当微妙的,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顾飞扬本来就是楚若晴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又跳出来说这番话,平时看顾飞扬挺机灵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如此冒失。
这话可大可小,无心的人听会当是一句戏言,比如自己这样的,但是也有人会想顾飞扬意欲何为,其他的不说,就单凭那70万的奖金再加上一个副总的职务,足以让这会议室里的人争的头破血流,枪打出头鸟,顾飞扬平日里与世无争,怎么今天犯这个糊涂。
“君无戏言!”顾飞扬下面在可劲的打韦小武的手# ,一脸认真的对齐远说。
“...呵呵,又是你顾飞扬,好,好的很。”齐远侧过头看看旁边的楚若晴,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楚总监,你部门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呵呵...好!君子我齐胖子是担当不起,不过这话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让行政部下达正式的书面通知,要真有谁能独立完成,那也是人才,不!是天才!这样的人不要说70万的奖金,再多公司也愿意给,即便是我的位置,我齐远也愿意退位让贤!”
“齐董事长...。”敲门进来的是楼下的保安,样子很急迫。
“你进来干什么吗?没看见现在开会吗?有什么事等会议结束后再说。”齐远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
“接待处来了一位小姐,点名道姓要找人...,我们...。”
“找人?!找谁啊,你就不知道让她等等,什么人这么重要,你第一天当保安吗,简直岂有此理!”
保安面露难色的走到齐远面前低头小声说了几句,齐远一愣,尴尬的揉着额头。
“顾飞扬,你出去吧,外面有人找你!”齐远样子看上去有些无奈。
“现在开会呢,还是等您讲完了以后再说,找我能有什么事,不急。”顾飞扬再不懂事也知道该不该现在出去。
“不行!”保安一本正经的说。“那位小姐说了,必须让你现在就去!”
“让我去干什么?”
“...让你去...让你去...”保安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你还是自己去问吧。”
“现在不是在开会嘛,说吧,没关系,君子坦荡荡,无事不可对人言,我顾飞扬站得正坐得直,有...。”
“接待处的小姐转告你,让你陪她去挑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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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是在所有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像只过街老鼠般逃出会议室的。
世上本来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
名声这东西也一样,一个人说或许还没人信,说的人多了即便是假的也都成真的了。
顾飞扬在九天世纪其实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压在他身上,变态色狼的大山,过了这么久时间,似乎在九天世纪所有女性的眼中都已经彻底的坐实。
现在有人找上门来,居然是为了要自己陪去买内衣。
顾飞扬除了一头的黑线,更多的,是想看看,他妈的到底是谁如此的豪放。
手臂上是芋头最后拼命掐后的痛楚,顾飞扬捂着手臂呲牙咧嘴的跑到接待处,现在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微笑!招牌式的微笑,温暖而惬意。
顾飞扬的嘴角上翘的幅度比任何一次都要大,如果不是中间吸允了几口,现在哈达子都已经流出来了。
吴月西拿着精致的小包依旧高傲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顾飞扬摸着额头干笑。
“上次看过你的工作牌,九天世纪这么有名,要想找你还不容易啊,走吧!”
“我现在还要上班呢,有什么事...。”
“顾飞扬,齐董事长说,今天你放假,他批准了!”保安从会议室跟出来,羡慕的说。
“放假?!齐董事长批准的?!”顾飞扬的眼睛转了几圈也没能想到答案。
“看来我今天来的很是时候。”吴月西得意的笑了笑,那气势顾飞扬完全扛不住。
陪美女挑内衣!这差事怎么看都风骚的很,顾飞扬坐在吴月西的红色宝马里,心里寻摸着,吴月西到底是看上自己的眼光呢,还是干脆看上自己这个人,后视镜里顾飞扬再次关注了一翻自己的皮囊,脸上的笑容更加自信和猥琐。
跟着吴月西进进出出逛了一下午,各大国外一线知名内衣店都去了,和美女挑内衣,顾飞扬倒是不遗余力,凭借着多年研究给位女优老师写真集的心得体会,提出的建议吴月西似乎都很满意。
“这个呢?这个怎么样?”
吴月西把一个淡绿色的内衣放在胸前认真的问。
顾飞扬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完全发挥到极致,要是吴月西真穿上这个...白皙的皮肤配上淡绿色的内衣,清爽可人,顾飞扬走过去,接过手看了看。
“记忆棉的,有弹性而且不会变型,可以和胸部完全接合,无微不至的呵护,不错,这个内衣不管是颜色还是用料都很适合你。”
“真的?”
“...要不你试试吧,穿上看看感觉好不好。”
吴月西去换衣间式内衣,顾飞扬拘谨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男人逛内衣店已经够尴尬了,店里的女顾客看他的时间比看内衣的时间都要多,顾飞扬就感觉自己是一只招财猫,进来的每个人都会意味深长的瞟上自己几眼。
“先生,吴小姐让你进去。”售货员过来礼貌的说。
“好的...。”顾飞扬刚站起身,立刻一怔。“进去?让我进什么地方去?”
“吴小姐让你去更衣室。”
顾飞扬慢慢张开的嘴,再大一点就能把面前的售货员吞下去,今年的烟花特别多...顾飞扬现在想笑都笑不出来,视频上观摩了无数个老师的玉体,现在居然有人主动送上真人版的。
顾飞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走进更衣间,其实也就是不到两平方的一个狭小空间。
吴月西大方自然的站在顾飞扬的面前,胸前穿着刚才挑选的那件淡绿色内衣,她和顾飞扬之间的距离不到30CM,顾飞扬甚至能闻到吴月西令人迷醉的体香。
顾飞扬的呼吸和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身下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你看我穿# 这个怎么样?”吴月西的从容和淡定更加让顾飞扬无所适从。
上次在黛安芬的专门店记得听售货员说过,吴月西除了是记者之外,还是内衣模特,而且听说好像还挺有名气的,难怪如此轻松,在T型台上,穿梭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不胜数,想必吴月西早已经习惯了。
不习惯的反而是顾飞扬,理论知识是有了,实际操作真还是第一次,而且面前这个仅仅穿着内衣的美女距离自己那样近,鼻血险些流出来,慌乱中移开目光尴尬的说。
“好,好...。”
“这样呢?”
吴月西转过身,标准的模特背身姿态,光滑如缎的背脊,凹凸有致的曲线,浑圆天成的小PP,修长的大腿,空气中流动的全都是暧昧和窒息。
没有人回答,等吴月西疑惑的回过头时,更衣间除了她再没其他人。
再次看见顾飞扬是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大口喝着,脸红的像番茄。
“问你话呢,到底怎么样,你不是挺内行的嘛?”吴月西没有察觉顾飞扬的变化,一本正经的问。
“小姐,再...麻烦再给我倒杯水...冷的,越冷越好!”顾飞扬把水杯递给售货员,抬头心有余悸的对吴月西苦笑。“好,好...。”
“除了好,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还能说什么,就是...就是好嘛。”说的越多想的就越多,顾飞扬怕是再多想一下都会走火入魔。
“嗯...就听你的,这款我买了。”吴月西笑了笑把卡递给售货员。“时间还早,陪我看场电影吧,晚上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顾飞扬突然想到这句歌词,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了,吴月西的话就如同命令,明明想要抗拒却软弱无力。
“再坐坐吧,走了这么久挺累的。”顾飞扬不累,但他现在的确站不起来,从更衣室里冲出来也是情非得已,吴月西那片白晃晃的让顾飞扬亢奋的不只是心理的抓狂,生理上的反应更加强烈,他的手下意识的捂在两腿之间,这个时候站起来,他所标榜的行为纯洁,瞬间就会不攻自破。
吴月西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顾飞扬跟在身后,拧着内衣店的包装袋,一路遮遮掩掩的像个心虚的贼,电影院的宣传海报上精彩纷呈,好几部电影都是顾飞扬喜欢的类型。
吴月西昂着头饶有兴致的挑选着,顾飞扬突然想到了什么。
没钱!
兜里就剩下韦小武那里借来的500元,看吴月西身上的行头,也不是普通厅可以打发的,VIP贵宾厅一张票要150...看电影总不能空手吧,加上爆米花和可乐,离400大洋也不远了,顾飞扬的眼角跳的很厉害,为什么钱总会和自己过不去呢。
“飞扬,看禁闭岛吧!网上说这片不错,结局很意外的,你们男生不都喜欢看这些吗?”吴月西看着他笑了笑。
“惊悚片...。”电影是好电影,但和兜里的钱比起来,还是钱重要些。“好吧,就看这个,网上有剧透,结局是很意外,一切都是主角幻想出来的,其实主角才是真正的病人,他一直认为...。”
“顾飞扬!”吴月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愤的说。“谁让你说结局的,什么都知道了,看了还有意思吗?”
“哦...不说了,不说了,呵呵,我去买票!”
“不看这个。”吴月西抬起头在海报上选了半天说。“看葫芦娃吧,电影版的,小时候挺喜欢这个动画片的,你说呢?”
“甭管什么超人、奥特曼、蜘蛛侠,还是范海辛、绿巨人和恶灵骑士,外国的英雄都是成年之后才出来打怪兽的,只有我们国家的葫芦娃、哪吒一出生就开始打妖怪的,现在的小孩子压力大啊,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也就不掺和这个,找一部轻松点的吧。”
“你咋这么逗呢,呵呵,好吧,听你的,选一部轻松点的。”
吴月西笑的前仰后翻,顾飞扬在旁边满头是汗。
“算了,还是你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看什么?”吴月西折腾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顾飞扬等的就是这话,绕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让吴月西交出主动权。
“一个女人死了,一个男人干掉几百守卫最后抱走她的是美国电影,一会儿工夫她挣扎着变成吸血鬼的是英国电影,一群人突然冒出来又唱又跳的是印度电影,一个天山雪莲给她灌进去于是复活了的是香港电影,一个猥琐男人爬到她身上做活塞运动的是日本电影,一个组织把她追认为组织成员的是中国电影...套路都一样,看了前面就知道后面,没啥意思,看电影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吴月西咬着嘴唇,想了想,表情很复杂,想不明白,什么话从面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似乎都有些在理。
“你说的也像那么回事,那算了,不看电影了,我还说实在没看的,就去看肉蒲团,3D的,据说效果不好,剧情还行!”
“你好!麻烦两张3D肉蒲团VIP贵宾票!”
吴月西话还没说完,顾飞扬几乎是用冲锋的速度跑到售票处,一边掏钱一边心急如焚的对售票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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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话说的。”顾飞扬有些心烦,身旁美女陪着看三级片,做梦都没有的好事,居然被吴月西的问话打扰的他完全无法进入状态。
“男人花心是天性,但是男人专一也是天性,归根结底是没遇到给他三颗痣的人,所谓一物降一物,你们女人说是真命天子,男人口里说的是情有独钟,遇不到没办法,继续发扬天性,一旦遇到了,再花心的男人也会老实的,不相信你看看东方不败,你以为他真是想练葵花宝典啊,他老人家是那才叫情比金坚,暗恋杨莲亭,想想当时的环境,男人喜欢男人,多么可悲的冤孽,人家为了爱情,硬是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给切了,你说吧,他是不是专一...。”
和美女选内衣,和美女看三级片!
激情无限的奇遇记敢不敢再来的奔放点。
顾飞扬把找零的钱一把揉进裤兜里,端着大份爆米花和两瓶可乐,意犹未尽的笑着。
“时间刚刚好,还有5分钟就开始,走吧,我选了最好的位置。”
“...你刚才不是说看电影不如睡觉实在吗?怎么又...?”
“肉蒲团可是天下奇书,内容博大精深,别看属于范畴,但要往深里去看,剥去那些描写,实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警世恒言。”
“...你好像知道的不少,这么说,你看过这本书?”
“...略...略有研究,肉蒲团,一名觉后禅,四卷二十回,原版署名为“明、情隐先生著”...。”
吴月西的笑容有些晦涩,咬着嘴唇意味深长的说。
“恐怕你不只是略有研究吧。”
“这个...我主要是透过这本书研究关于人性和伦理,在和爱情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你千万别小看了这部电影,那可是...。”
吴月西摇着手打断了顾飞扬的话,实在笑的忍不住,连眼泪都流出来。
“一部三级片也能被你扯到这个高度,你这张嘴恐怕死人都能让你说活过来,好吧,我就看看这部电影到底有多深奥的内涵。”
不能戴有色眼镜去看人和事,电影也一样,但是戴着3D眼镜的顾飞扬却发现,原纱央莉老师的音容笑貌如此之近的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倍感亲切,往日里言传身教的画面历历在目。
故事永远都没有完美的,顾飞扬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终究没猜到结果。
“演员都不行嘛,男主一点都不好帅,一看就是鼠窃狗盗之辈,那个...那个演冬梅的还看的过去。”吴月西在旁边很无聊的说,果然女人的视角和男人永远不同。
“你说的冬梅是原纱央莉演的,日本AV界炙手可热的明星,她拥有1/4德国血统,身高165公分,三围是85、61、85,E罩杯的。”顾飞扬往口里丢了一颗爆米花,如数家珍的说。
“...你对她好像很了解”吴月西瞟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问。
“那当然,演技就不用说了,她的片子我都看...。”顾飞扬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略有研究,各方面的知识都要学嘛,我平时很注重提高精神层面的修养。”
“未央生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疼不爱,非要出去拈花惹草,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其实,其实也不是有没有意思的问题,从电影上看是剧情安排,从现实上看男人的骨子里其实是很专一的。”
“就这样还算专一?”
“这个你就不懂了,男人花心是天性,逆天而行会受天谴,男人再有本事也不能和天斗不是,你看看自然界里面,雄性动物几乎都是有多个配偶的,越强壮的越多,说远点比如狮子老虎,说近点咱们的近亲猴子、猩猩什么的,男人不过就是穿了衣服的动物而已,别看进化的完全,除了身上的毛掉干净了,本质都一样。”
“你是说男人都是畜生...呵呵!”
“...瞧你这话说的。”顾飞扬有些心烦,身旁美女陪着看三级片,做梦都没有的好事,居然被吴月西的问话打扰的他完全无法进入状态。“男人花心是天性,但是男人专一也是天性,归根结底是没遇到给他三颗痣的人,所谓一物降一物,你们女人说是真命天子,男人口里说的是情有独钟,遇不到没办法,继续发扬天性,一旦遇到了,再花心的男人也会老实的,不相信你看看东方不败,你以为他真是想练葵花宝典啊,他老人家是那才叫情比金坚,暗恋杨莲亭,想想当时的环境,男人喜欢男人,多么可悲的冤孽,人家为了爱情,硬是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给切了,你说吧,他是不是专一...。”
“东方不败自宫是为了...为了爱情?!咳...咳...”吴月西被可乐呛咳,来不及捂嘴喷了顾飞扬一脸都是。
“说了你也不懂,这里面的学问博大精深,寡人...我研究了很久也才刚刚入门。”顾飞扬现在的兴致全无,擦拭着脸上的可乐无力的说。
“那你找到给你三颗痣的人了吗?”吴月西递过来一张纸巾不依不饶的问。
“废话,当然没有,真有了我还看这个干什么啊?”
“哦...这么说你还是畜生...!”吴月西乐呵呵的笑着,样子看上去开心的很。
顾飞扬闭上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无力的说。
“对!您老说的对,我和您来看这个,就说明我是孽畜!”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吴月西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屏幕转移到顾飞扬的身上,似乎和顾飞扬聊天远比看电影要有意思的多。
“喜欢...喜欢什么样的?这个,这个我真还没想过,随缘吧,这种事也不是想想就能如愿的。”
“我就不信你没想过,什么类型的总有吧?”
“类型?!温柔一点、善解人意一点、长相好看就不用说了,至少也得配得上我的,要善良...太多了,说不上来,我要求也不高,就按照阿珂的版本复制就行。”
“阿珂...你要求还不高啊。”
“这有啥,是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阿珂这样的,我也是勉为其难而已。”
顾飞扬已经完全不知道电影演的什么了,画面上未央生机械性的动作让他昏昏欲睡,旁边的吴月西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耳边问东问西。
啪!
揉成团的可乐纸杯扔了过来,伴随着一起过来的,还有穿透力极强的吼声。
“前面的能安静点不,一点素质都没有# ,看三级片还能说话,你也太不专业了吧!”
顾飞扬此刻的表情可想而知,抽搐的嘴角和吴月西笑掩嘴德偷笑相得益彰。
“姐,大姐,咱不看了行不,你要聊天,换地方总可以吧。”
“你不是说这电影是警世恒言嘛,花了钱又不看,好像有点浪费...。”
吴月西不依不饶的笑着,顾飞扬痛苦的闭上眼睛,无力的回答。
“言过其实,言过其实,一个男人和N个女人的故事,不看也知道演什么,太肤浅,要深度没深度,要内涵没内涵,早知道我就陪你看葫芦娃了,至少葫芦娃还小,不会涉及这些复杂的人性问题。”
吴月西总算是消停了,顾飞扬从VIP贵宾厅走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心尖上不停在滴血,电影票加零食一共不多不少250元,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250。
顾飞扬像是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顾,跟着兴高采烈的吴月西身后,一点精神都没有,自己最近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报应一件接一件。
吴月西甩动着手中精致的坤包,忽然转过头。
“顾飞扬,你刚才不是说,去咖啡厅聊天嘛,走吧,我们去LaMiaLuna,我朋友也该到了。“
LaMiaLuna...!
顾飞扬的双腿如同灌铅,这意大利文他听的懂,我的月亮女神!
这个城市中最高档的咖啡厅,顾飞扬没进去过,连想都没有想过,没钱的人伤不起,据说最便宜的一杯咖啡也要98元,而且杯子小的可怜,在杂志上看见过,像幼儿园过家家的玩具,续杯全价...。
这那是顾飞扬能消费起的地方,手在裤兜里搓揉着最后的百多元钱,寻摸着又该找什么借口。
“走啊,你愣着干什么。”吴月西不耐烦的盯着他。
我的月亮女神!
我太阳你个女神!
顾飞扬的沉重始终都压抑在他脸上轻松的笑容里,这个脸实在丢不起,既然连三级片都看了,那就将苦逼进行到底吧。
吴月西点了一杯布雷玛奇朵,好像她经常来这个地方,动作娴熟的很,轮到顾飞扬,磨叽了半天要了杯清水,口里还故作轻松的说咖啡最近喝太多,老是失眠。
“你在九天世纪公司工作多久了?”吴月西端咖啡的姿势很优雅。
“快三个月了。”
“在九天世纪工作开心吗?”
“开心?!您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开不开心就不说了,你想想,一屋子里面全是女人,我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告诉你,我的顶头上司,人称小龙女,其实就是妖女,每天巴不得弄死我,我就没搞明白了,这女人也和你长的差不多,但是你却贤淑端庄,可她...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小龙女...呵呵,原来你是她的下属啊。”吴月西听顾飞扬这么说,掩嘴浅笑。“你一个大男人背地里说女生坏话,这行为很不厚道吧,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厚道?!这算轻的了,就算她站在我面前,我还是敢这样说,误会倒是有,不过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反正在她心里早就盖棺定论了,我也难得和这样的人计较。”顾飞扬喝了一口水忿忿不平的说。
“要是她真站在你面前,你也敢这样说?”吴月西用勺子搅拌着咖啡意味深长的问。
“敢啊!这有啥不敢的,我一直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童年有过心理创伤,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现在就更离谱,人模狗样混了一个狗屁总监,其实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便罢了,一动全是浆糊,这样的人上帝创造她是创意,她还能出来丢人现眼那叫勇气,关在家里还好,一放出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是吗...继续说,敢不敢说点有新意的!”
声音是从顾飞扬身后传来,吴月西一直拼命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顾飞扬的手在抖,蠕动的喉结咽下的除了口水之外还有毛骨悚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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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牛X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
顾飞扬抽动的嘴角牵引出的笑容很搞笑,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熟悉的香水味如影随形,像顾飞扬挥之不去的梦魇,墨绿色的长裙从身后缓缓出现在他眼角。
低下来的那张脸很美,不过顾飞扬却只能看见那张脸上透着的戾气。
楚若晴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站在顾飞扬的旁边,顾飞扬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上辈子欠这个女人的,冤家就是冤家,走到哪里都能碰上,而且还是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
“若晴,过来坐,你喝什么?我帮你点。”吴月西笑着轻描淡写的说。
吴月西要给自己介绍的朋友...是楚若晴!
顾飞扬不知道现在该哭还是该笑,旁边连硬点的柱子都找不到,撞墙都没地方。
“顾飞扬,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恨我,你的嘴还真够毒的,真没看出来,一个大男人在背地里嚼舌头,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你还真算是达标了啊!”楚若晴淡淡的笑着,声音的冰冷足以让顾飞扬不寒而栗。
“..楚总监,误会,纯属误会。”顾飞扬紧张的在下面搓揉着手。“真不是说你...。”
“那你说谁呢?”楚若晴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我说...我说我自己总行了吧!”
“若晴,别逗他了,他没心的,开玩笑而已,你当什么真啊。”吴月西打着圆场,不过乐呵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月西,没你的事,我和他之间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
楚若晴慢慢端起顾飞扬面前的水杯,笑了笑,从顾飞扬的头上淋下去。
“这个算是今天我还给你的,顾飞扬,你不会有意见吧,我这个人一码归一码,我们扯平了!”
顾飞扬动都没动,顺着头发掉落的清水像道瀑布挂在他的脸上,透过衣服侵进身体上,心里拔凉拔凉的,自作孽不可活,顾飞扬拘谨的坐在椅子上心悦诚服的点着头。
“应该的,应该的,您怎么高兴就怎么来,我活该,我活该!”
“月西,他...他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朋友?”楚若晴冷冷的瞟了顾飞扬一眼,坐下来对吴月西说。
“对啊!就是他,上次我不是告诉你,在内衣店的事嘛,能有这样的眼光不利用太埋没了,我看他在九天世纪上班,正想着给你推荐呢。”
“就是他报出你的三围的...?”
吴月西有些羞涩的点点头,两个女人的聊天完全忽略了顾飞扬的存在。
楚若晴更加轻蔑的回头看了看身体僵直的顾飞扬。
“我还说呢,是哪路神仙下凡,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顾飞扬啊,月西给我说这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是你,我全信了,这不就是你的爱好嘛,你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了,以前是偷窥,现在看来是长本事了,学会透视了,好...很好,回头我就去公司帮你宣传去...顾飞扬你说好不好。”
“我真没想偷窥您,误会,真是误会,对天发誓...。”
“省省吧,你这样的人发的誓谁会信啊。”
楚若晴阴沉的微笑着,言语之毒、用心之险,简直前所未见。
“若晴,是不是真有误会,我看飞扬不像是那样的人,既然我当他是朋友,你就给我一个面子,今天大家把话说了就过了,一笑泯恩仇好不好。”吴月西拍了拍楚若晴的手笑着说。
“月西,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你都不知道他做的什么事...。”
“做...做了什么事?”
“我不小心看见她洗澡了!”顾飞扬以为是问自己,低着头老实的回答。
“全看见了?呵呵...。”
“看见了!”
“顾飞扬,你不是说什么都没看见吗!”楚若晴脸一红,站起身咬牙大声说。
“那...那不是你什么都没穿...我...我也不想看的啊,是你突然跑出来...。”顾飞扬一脸的委屈,心惊胆战的回答。
“我跑出来...你...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让你看?”
“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事实上也就这个意思,当时事情太突然,我都吓傻了。”
“顾飞扬...你...。”
楚若晴看看四周都是好奇的目光,强忍着怒火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顾飞扬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她,表情干净的像捡到一分钱的孩童。
“哈哈哈...原来你们之间的误会就是这个啊。”吴月西拉着楚若晴坐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这要是在古时候...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若晴,既然他看了你,按道理讲,你还要嫁个他才行。”
“月西,你就不能有个正经的啊,这个时候亏你还能开玩笑,就他这个样子,天底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嫁个他。”
“我...我也没说要娶你。”
顾飞扬的声音细如蚊吟,一脸偏执的在旁边小声嘀咕。
“顾# 飞扬你还来劲了是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怎么见了面就没完没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斗嘴的情侣,还别说,我看你们两个挺像的。”吴月西对楚若晴笑了笑。“既然都出来了,都开心点,难道你有时间陪我,今晚我们去酒吧。”
去酒吧...
顾飞扬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晚在酒吧的奇遇记如今历历在目,今儿小龙女还没变身呢,都已经恨不得活刮了自己,再喝点酒像那晚一样奔放了,指不定会唱出什么戏,何况现在旁边还有一个明目张胆带着自己买内衣,看三级片的豪放女。
艳福的确无边,只是就怕到时候自己没有这个命,无福消受。
“你这么拧巴干什么,我们两个女的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我们两个还会把你怎么样不成。”吴月西丢给顾飞扬一个眼白,潇洒的掏出一张白金卡递给服务员。
顾飞扬长松一口气,这也好,唐僧要成果都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今天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只有忍气吞声顺着这两位主的意,好在吴月西付了钱,否则自己的劫难更加深重。
想起那晚在酒吧里遇到的楚若晴,顾飞扬如今都心有余悸,好好的一个女人,咋能说变身就变身,变形金刚也要先预热的,楚若晴连准备活动都不需要,吴月西既然是楚若晴的朋友,从今天的表现看,吴月西也不是什么善茬,至少楚若晴似乎挺听吴月西的话,照着架势看起来,吴月西的武力值绝对不在小龙女之下才对,一旦真变身了....。
顾飞扬都不敢往下想,伴君如伴虎,何况自己现在伴着两条母老虎。
酒吧里顾飞扬要的任然是一杯清水,要保持绝对的清醒,现在不比打仗简单,如坐鍼毡的在椅子上埋着头,温顺的像一个小媳妇。
吴月西和楚若晴都要了一杯鸡尾酒,到现在这两个女人还算正常,特别是楚若晴,顾飞扬突然发现今天的小龙女好像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很吻合,高傲冰冷,不知道是酒精不够,还是气氛不对,总之那晚如同在午夜徘徊的妖精,再也没有出现过。
“飞扬,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吴月西饶有兴致的问。
“哈佛的。”顾飞扬如同被审问的犯人。
“不吹牛你要死啊,哈佛...哈佛毕业的就你这样子?”楚若晴端着酒杯嗤之以鼻。
“既然是哈佛毕业的,怎么现在还是九天世纪的小职员?你学什么专业,什么学历?”吴月西笑着很好奇的问。
“专业就多了,工商管理学、经济学、国际贸易...选修的有心理学...。”
“编,继续编,这些不够,再编几个出来。”楚若晴干脆转过身,连看都不想看他。
“没编啊,这些我都拿到了学历证书的,最后是我实在不想学了,没意思,混到毕业我也就4个硕士学位,再读下去就变博士了,太没劲,都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国好。”顾飞扬一副历经沧桑的样子,表情淡然的很。
“4个硕士学位!飞扬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厉害,既然是这样,你还回国干什么,留在国外发展不是挺好嘛?”吴月西很吃惊的看着顾飞扬开心的说。
“月西,你什么时候才能复杂一点呢,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像是有4个硕士学位的人吗?连一份简简单单的调查报告都完成不了。”楚若晴实在听不下去了,气愤的对顾飞扬说。“男人没钱不要紧,没学历也不要紧,但不能没品性,要知道去奋斗,只会坐在这里信口开河的人,连大街上的乞丐都不入,至少乞丐还知道伸手要钱,你呢?顾飞扬,你除了说这些不靠谱的话,你还会什么?”
无意也好,偷窥也好,发泄心中不满也好,背地里说坏话也好。
这些顾飞扬都认了,不和女人一般见识,楚若晴怎么对自己都行,就连楚若晴在头顶倒水这事顾飞扬也打掉牙齿自个咽了,好男不跟女斗,顾飞扬骨子里向来偏执,什么都能忍,但是士可杀不可辱,顾飞扬听楚若晴把自己糟践到这个份上,热血瞬间沸腾,完全无视技能冷却CD。
“乞丐...?!谁说我什么都不会,哥是低调而已,实话告诉你,哥是帝王之命,知道啥叫帝王之命不,要生在古时候,哥可就是天子...。”
吴月西和楚若晴相互对视一眼,停顿了半秒钟,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因为顾飞扬说的太认真,太诚恳,就像他自己真是天子一样,不管是气势还是动作都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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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深吸一了口气,默不作声的用指头指了指楚若晴,淡淡一笑。
“好,好,我知道你们不信,也没关系,楚若晴,敢不敢当着吴小姐的面和我来一个约定。
“这个好玩,这个好玩。”吴月西兴高采烈的点点头,一把拉过看都不想看顾飞扬的楚若晴。“飞扬,打算和若晴约定什么,我当证人,一定公道,放心我不会因为她是我朋友就袒护她。”
“敢不敢说句话,你还真把我天天当软柿子捏着玩呢,我是不想和你计较,今天这口气我顾飞扬争定了,你就说敢不敢和我约定好了。”顾飞扬一口水喝完杯中的水,豪气干云的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就你这几下子,我还怕你能翻天不成,真当自己是角儿啊,月西,你就当证人好了,我就怕当时候有人会输不起...。”楚若晴白了顾飞扬一眼不屑一顾的冷笑。
“飞扬,说吧,你打算和若晴约定什么?”
“三个月!三个月之类,我会是九天世纪公司的副总,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就约定这个,我要是做不到...你楚若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顾飞扬说了一个不字,就是小妈养的。”顾飞扬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和深邃,像是换了一个人。
“三个月...当...当时九天世纪公司的副总?!”吴月西怔了半天,疑惑的看着顾飞扬。“飞扬,九天世纪可是上市地产公司,副总级别的人事升迁都是集团总部委任,从普通员工到副总,中间有十三个级别需要跨越,九天世纪的人事制度向来都是业界公认的,即便是再出色的员工,要升到副总这个职务,少说也要十年,甚至是更久,至少现在我看见过升职最快的就是若晴了,可她也是九天世纪公司通过猎头公司挖过来的,算起来也不能说是升迁,她以前本来就是市场总监。”
“那咋啦,不就一个副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除非我不想干,只要我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顾飞扬既然把话说出来了,人也放松了,痞子般的微笑挂在嘴角淡然的很。
吴月西看见楚若晴若有所思的微笑,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语重心长的对顾飞扬说。
“九天世纪的升迁制度是相当严谨的,不是我不相信你没这个能力,而是公司的规整和制度就明确规定,员工的升迁除了个人能力和工作表现以外,还需要资历和时间等考虑各方面的因素,九天世纪的每一个管理阶层职务,都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做上去的,没有谁可以越级升迁,飞扬,要不,你换一个约定吧,这个...这个...。”
“不换,就这个了,一个破副总哥还真没看上眼,真把我惹急了,副字一起给去掉。”
“就这样说定了,月西,你可是听清楚了啊,这可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听见没,你家帝凡集团下属的上市分公司,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就跟逛菜市场买把青菜一样,我可一直都没说话的,你也劝了半天了,人家不领你的情,自作孽不可活,这个约定我接了。”楚若晴转过身,溢于言表的笑着冷冷的说。
“你家帝凡集团...帝凡集团的董事长是...吴浩天...。”顾飞扬皱着眉头诧异的看着吴月西。“吴...也姓吴,难道...难道,难道你是吴董事长的女儿?!”
顾飞扬想起下午齐远破天荒的允了自己一天假,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又怎么可能大摇大摆把自己从公司带走,吴月西又是楚若晴的朋友,刚才听吴月西说起九天世纪公司的事情,如数家珍,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没想到吴月西会是吴浩天的千金呢。
“这样说...你当真是吴家的公主了!”顾飞扬恍然大悟的低着头极其不自然的小声说。
“公主...呵呵,亏你想的出来,什么样的称号我都听过了,唯独这个还没有,搞得你自己真像一个落难的帝王似的。”吴月西捂着嘴开心的笑着说。“飞扬,那本公主就再帮你一次,这个约定不算就是,你再说一个其他的,若晴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
“等等,你既然看得起我顾飞扬,当我是朋友,我很感激,至于你是不是公主并不重要,这个约定是我和楚若晴的,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我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打算收回去,是输是赢三个月之后自有分晓,其他的不劳烦吴小姐,就麻烦当一个见证人,三个月之后给我主持一个公道就行。”顾飞扬摇了摇手气定神闲的对视着楚若晴,理直气壮的说。
“月西,你就别当好人了,人家是君子,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在你一个小女子之下。”楚若晴高傲的仰起头淡淡的说。“顾飞扬,如果你输了,我也不难为你,当着月西的面你听好了,在胸口挂一个牌子,上面写:我是变态色狼!,围着海滨路走一圈就成...而且要边走边说这句话,声音还要大,如果我都听不到,就算你违约,放心我会找人跟着你,带上最好的DV全程记录你这个帝王的丰功伟绩,然后再放到我的微博上,顾飞扬...你没意见吧。”
“若晴,你不要太过分了,顾飞扬不懂,你还真顺杆往上爬,做人留一线日后....。”
吴月西轻轻瞪了楚若晴一眼,话音还没落,顾飞扬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一挥手。
“就这么定了!我要是做不到,出门就被车撞,那...那如果我侥幸真当上副总呢?”
“不可能!”楚若晴想都没想斩钉切铁的回答。
“不是说侥幸嘛,万一老天爷瞎了眼,掉馅饼砸到我头上也说不一定是吧,那你咋办呢?”
“随便你都行,反正是不可能的事,你想我怎么样都可以。”楚若晴翘起腿端着酒杯得意的像只高贵的小母鸡。
“好,有你这话就成,我的要求没你那么多,就一条,我要是三个月当上副总,楚总监只需要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赏脸吻我一下就行...湿吻,我不叫停,你不能停。”
“下流!”楚若晴面泛桃色小声骂了一句。
“呵呵,你不是说我不可能做到嘛,那你还担心什么,到底敢不敢接招啊?”
楚若晴转过头默不作声想了想,咬着牙点了点头。
顾飞扬兴奋异常的一拍手,端起面前的清水呲牙咧嘴的笑着说。
“来!二位爷,小弟就以水代酒,提前预祝楚总监三个月以后独占鳌头,那个啥...金榜题名,凯旋而归...。”
顾飞扬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说了# 些什么。
吴月西疑惑的看看面前的两个赌气的人,无可奈何的摇头苦笑。
“飞扬,你这么乐呵干什么,要是你三个月后输了,你真要像若晴说的那样去做啊?”
“还用三个月吗?我看不用一个星期就够了。”楚若晴喝了一口酒得意洋洋的说。“上次赵总监出面帮你,不要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不过她能保你一次,保不了你第二次,时间我是给过你的,至于我要的报告,你要是再不能按时交给我,顾飞扬...你还是要走人的,这一次,不要说赵总监袒护你,就算齐董事长亲自出面,也没用,总之一句话,九天世纪有你没我,有我就一定没你!”
顾飞扬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颊上,自己只想着那个破副总升迁的事,怎么就忘了还有进度报告这茬事,搞了半天楚若晴是在这等着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想反口是来不及,看不出楚若晴表面单纯简单,原来骨子里居然如此阴险。
按照现在的进度,在规定的时间里报告是完不成的,顾飞扬真想抽自己一耳光,亏自己的IQ180多,居然连楚若晴这样低级的生物都玩不转。
“黑方加冰!”顾飞扬拉下领带垂头丧气的对酒吧咆哮。
看见顾飞扬这个样子,楚若晴知道他已经回天无力,身体向后靠了靠轻松从容的笑着。
吴月西有电话打来,出去接完回来,拧着包很抱歉的说工作上有事,必须立刻赶回去,走的时候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
“飞扬,没事的,如果真输了,你就来找我,我这里也需要用人呢!”
“月西,有你这样当好人的吗,何况他这样的人躲都来不及,你还要给自己找麻烦。”楚若晴有些生气的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对事不对人,飞扬怎么样,我心里有数,既然九天世纪用不着他,就飞扬这眼光,我没道理埋没这么好的人才,若晴你说对吧。”
楚若晴还想争辩,吴月西一边穿衣服一边打断了她的话。
“主意已定,你也别再想说服我,若晴,你是再玩会,还是和我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走,今天心情好着呢,我要再喝一杯。”
“顾飞扬,你呢?我刚好顺路可以送你回去。”
“我...我也不走,我今天心情也很好!”顾飞扬偏执的拧着头无力的说。
“那好吧,你们慢慢玩,吧台那边我打过招呼了,都算我的账上,你们两个尽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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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喝的是阳光灿烂,顾飞扬喝的却是心烦意乱。
实在看不惯楚若晴的嘴脸,特别是现在她那趾高气昂的轻笑,顾飞扬其实是想和吴月西一起走的,至少一个人回去面壁思过,或者被芋头嘲笑,也比留在这里受煎熬要好的多。
可自己真要走了,在楚若晴心里还落一个怕了她的名声,事关颜面,顾飞扬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即便硬着头皮留下来,也要和楚若晴耗到底。
“哟,兄弟,行啊,带着这么正点的妞喝酒,不介意一起坐坐吧。”
顾飞扬还在心力交瘁的想着如何扭转颓势,一只有力厚实的手压在他肩膀上。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人,翘起腿仰着头冲着顾飞扬吐了一口烟。
凶神恶煞还谈不上,不过脖子上粗大的金项链,敞开的胸口若隐若现的露出某种爬行动物的纹身,初步估计是一条经过辐射变异的龙,再搭配上造型卡通的骷髅,如此抽象的风格,顾飞扬当时就皱起眉头。
一头金黄色的长毛,轻轻一甩潇洒的扬到耳边,嘴角上叼着烟,这和传说中的坏人如出一辙,只是金毛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楚若晴的身上,里面闪烁的全都是淫邪的明亮。
楚若晴冷艳的拧过头,在她眼里,这些人和顾飞扬都是一丘之貉,甚至金毛都要比顾飞扬好一点,至少也敢光明正大的下流,不像对面的顾飞扬,心里阴暗到回去变态的偷窥。
想起身离开的时候,楚若晴被肩头的两只手按了下去,顾飞扬那加冰的黑方还盘旋在舌尖,这才看清楚,过来的人加上金毛一共有4个,看架势金毛应该是说话管用的人。
“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否则...。”
“小妞火气挺大啊,来,给哥几个说说,否则会怎么样。”
楚若晴的义正言辞在这些人面前似乎任何作用都没有,反而逗起了金毛的兴趣,拖着椅子坐到她身边,一边嬉皮笑脸的说,一边伸手去摸她的脸,就差没说给爷笑一个。
“滚远点!”楚若晴一把打掉伸过来的手,咬着牙气氛的说。“否则我就报警。”
“报警好啊,哥几个就坐在这里等着,看看谁敢在这地面上动我们,小妞,赶紧,打电话报警。”
楚若晴去拿电话才发现自己的包找就被金毛的手下拿在手中,一脸淫笑的看着她,楚若晴顿时六神无主,一向冰冷淡漠的脸上一丝慌乱闪过。
顾飞扬看见她这样忽然笑起来,口中的酒全吐回到杯子里,原来这魔头也有害怕的时候。
面前的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敢在这里肆无忌惮惹是生非,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就连酒吧里的服务员也若无其事的选择性失明,楚若晴完全被孤立隔绝在酒吧的角落里。
“顾飞扬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就看着我被他们...被他们欺负吗?”楚若晴慌张的把最后的希望投向顾飞扬,目光中的期待如同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呵呵,原来在楚总监眼里,我还是男人啊,难道,难道。”顾飞扬憋在心里这口恶气总算是发泄出来。
“你到底还有没有责任心?”楚若晴的高贵和傲慢再恐慌中变的有些柔弱。
金毛回过头瞟了顾飞扬一眼,深吸一口烟阴阳怪气的问。
“兄弟,怎么?你今儿还打算路见不平一声吼?”
“别,别,你们尽兴就是,当我是空气就好,各位大哥的地面上,兄弟不扫大家的雅兴。”顾飞扬摊着手笑嘻嘻的回答。
楚若晴瞪大的眼睛和惶恐的表情,在顾飞扬的眼中简直酣畅淋漓的大快人心。
“兄弟,这小妞是你女朋友?”
“不是!”
“那就行了,坐一边看好戏吧,看你也挺懂事的,哥几个今天就不为难你。”金毛满意的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楚若晴的身上。
“顾飞扬你简直不是人!”
对楚若晴而言,顾飞扬实在太无耻,甚至比眼前的金毛更下流。
至少在她这二十多年来接触过的所有人里,顾飞扬是最为无耻的一个。
“哥几个,别停啊,想干什么,该干什么,麻利点,平时都是看视频,真人版的今天都遇上了,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兄弟先谢谢各位大哥了。”
顾飞扬的脸上写满了恬不知耻的笑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像比金毛这些人还要高兴。
“...你...你这个人...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你这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还别说,你小小子真不像男人,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办了。”金毛# 都有些看不过去,掐灭手中的烟头冷冷的说。
“瞧您这话说的,女人如衣服,给位大哥对她有兴趣,我当然不能坏了大家的好事,只是...人是我带来的,完事后我还得把人带回去,不然我也不好交代。”顾飞扬淡淡一笑轻描淡写的说。
金毛一愣,道上混的人多少也能看出些分寸来,这架势都赶不走,面前这个人要么是什么都不懂,要么就是在自己面前装嫩。
“别他妈的在我面前演戏,一句话,想怎么样,哥几个奉陪到底。”
顾飞扬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再也不去看金毛,往前靠了靠,呲牙咧嘴的对楚若晴笑了笑。
“我带你走是没问题,不过有条件...呵呵,就看楚总监愿不愿意了。”
楚若晴早已脸色苍白,咬着嘴唇手足无措的不停点头。
“那个...那个北欧风情楼盘二期工程进度资料...。”
“不用了,不用你去做,我安排其他人去做。”楚若晴心里早已把顾飞扬祖宗十八代都诅咒干净了,嘴里却无可奈何的说。
“这话怎么说的,工作就是工作,既然是您吩咐下来的,我就一定得完成。”顾飞扬笑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明媚。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楚若晴看样子是真急了,眼泪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
“楚总监一直都说我是变态色魔,本来我也不相信自己堕落到这种程度,可既然名声都坏了,也不在乎变态一次,哈哈。”顾飞扬嬉皮笑脸的说。
“...你...你想干什么?”
“简单啊,你就告诉我今天你内衣是什么颜色就行,与其天天被你说我偷窥,透视什么的,还不如和你来点直接的,反正我在您心中也不是好人。”顾飞扬笑意斐然的回答。
“等,等我离开这里...就告诉你...。”楚若晴的头埋的更低,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牙齿却咬的嘎嘣直响,恨不能生咽了顾飞扬。
“那不成,就得现在,你要是转身不认账,你一个女人,我还能把你怎么办,你说什么颜色,我就带你离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童叟无欺,多好的事啊。”顾飞扬摇着头不依不饶的笑着。
这话说的,不但楚若晴的脸上顿时又是腾起了两朵红云,而且那几个金毛的手下也听着逆耳,其中一个吆喝着拎起一支酒瓶,就准备砸过来。
没想到顾飞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看上去缓缓的伸出了手,就一把抓住了那个小流氓的手腕,轻轻的一别,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那个小流氓嘴里虽然没哼出来,但是脸上的痛苦却可见一斑。
这下,不但是楚若晴,就连那些个小流氓,也都知道,顾飞扬绝对是个高手了!
还是那个金毛知道轻重,看来看形势开口了,只是这次的口气明显软了很多。
“这位兄弟,都是出来找乐子,既然这小妞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犯不着淌这浑水,你刚才不还说女人如衣服嘛,我们犯不着为一个女人接梁子……”
顾飞扬也没搭理他,只是转脸对楚若晴说:“想好了没有,如果不说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若晴哪儿肯放他走啊,明摆着这是个救星,这样的事报纸上见太多了,要是今晚真落到这些流氓手中,钱财是小事,恐怕更恶劣的事都会发生,虽然顾飞扬也不是什么好货,提出的要求让她难以启齿,只是,好女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楚若晴是懂的。
“那要不等你救了我,我...我再告诉你...。”
顾飞扬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手上轻轻一推,把那个面色苍白的家伙推得远远的,然后耸了耸肩膀。
“那算了,我的酒喝完了,也该回家了。”
“不要脸!”楚若晴心里暗骂了一声,回头看到那几个小流氓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心中一横。“好,我答应你!”
顾飞扬一听这话,点了点头,转过身笑呵呵对金毛说。
“女人如衣服...这话说的是没错,只是,这个女人是各位大哥穿不起的牌子,散了吧,洗洗回家睡觉踏实的多。”
“小子,你别太猖狂了!”金毛的脸有点挂不住。
顾飞扬也懒得搭理他们,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楚若晴,似乎在催促她赶紧说。
楚若晴抬起头,看着顾飞扬的眼睛,这是一双清澈的几乎可以见底的眼睛,就像是婴儿出生时的模样,可是,为什么却会长在一个有着如此猥琐的男人脸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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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半晌,楚若晴终于无力的叹了口气,低着头声音很小的说。
“粉,粉红色…。”
顾飞扬的身体都从椅子上驱到她面前才能听清楚,只是脸上溢于言表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声音再大点,都听不到说什么。”
顾飞扬这时候才注意到,不光是自己的眼神一直放在楚若晴的身上,而且那几个小流氓也满脸猪哥样的看着楚若晴,似乎都想研究研究美女究竟是怎么当众说出这样暧昧的话。
看到这几个死流氓,顾飞扬就有点儿不乐意了。
自己调戏楚若晴是一回事,让所有人一起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金毛这时候很猥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满脸淫荡的笑容。
“呵呵,快点说,你倒是说啊,你要是说的哥几个满意,说不定开心,就放了你。”
听到这样的话,楚若晴当时就又羞又恼,像她这样平日里被所有男人众星捧月一般的女神,何时受过这等羞辱,顺手拿起一个杯子就向那个金毛的头砸了过去。
金毛顿时大为光火,骂了一句。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顾飞扬一听这话,冷着脸说了一句:“对待女人不要这么粗鲁!”
随后看了看又羞又急的楚若晴,淡淡的说。
“别说了,先欠着,回头再给你验明正身,呵呵,就这么定了!”
此刻的顾飞扬好像瞬间在楚若晴的眼中变的高大,那完全源于顾飞扬那双眸子中透射的霸气,凌厉的很,一眼扫过去,连金毛都不由自主的不敢对视,似乎有一种平时被顾飞扬完全掩饰的气场突然开始汹涌澎湃,那架势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顾飞扬的身高在金毛之上,但是他现在却是坐着,相反站起身的金毛却明显碍于顾飞扬的气势,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后退了一步,还是有些不甘心,再怎么说,顾飞扬也只是一个人,流氓打架比的就是人多,何况人数上是金毛现在唯一有底气的地方。
金毛对控制楚若晴的两个手下甩了一下头,两人心领神会,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呼天抢地的冲了过来。
顾飞扬突然就动了,动若脱兔,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上,脚下踏的步伐有些古怪,仿佛像是刻意的踩着方位一般,拳头漫不经心的挥出,正好撞上了那个光金毛打来的拳头上。
两只拳头一合即分,这看似并没有多大力量的一拳,却结结实实的让金毛哎哟一声,身体向后翻去。
不用多说,那帮小流氓也知道顾飞扬这一拳有多重了!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抄起手边最为适合的家伙,板凳也好,酒瓶也罢,总之是一窝蜂的涌了上来,手里的家伙齐齐的向着顾飞扬招呼了过来。
顾飞扬的身体此刻突然变成了一条滑不留手的小鱼,在那几个小流氓之间穿来穿去,不时的推一把或者是挡一下,就让这帮人的攻击全部失效,不是落空,就是打在自己人的身上。
就在此刻,顾飞扬出脚了,很快,至少在酒吧阴暗的灯光之下,让人很难看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出脚的。
不过十几秒钟,那些小流氓里,就已经躺下去三个人。
其他人有点儿胆怂了,毕竟他们一向都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所谓单挑就是让对方单挑他们一群,所谓群殴就是自己一群殴别人一个,遇到顾飞扬这样的恶茬儿,还是第一次。
顾飞扬很是悠闲的收住了手,身体靠在吧台边上,用嘲讽的眼光看着那几个小流氓,眼睛里的意思似乎是说:你们不是对手,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吧!
金毛他们虽然明显有了怯意,但是本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得的态度,还是再次涌了上来。
这次,顾飞扬没有再留手,而是一拳一肘,都是用了全力,结结实实的让那些家伙们都挨了一下子,其中一个拿着酒瓶的家伙,甚至于还被顾飞扬一肘子连酒瓶一块儿砸在他的脸上,当即血流如注,捂着鼻子在原地哎哟不已...。
这帮家伙也实在有点儿不敢动手了,顾飞扬依旧是用嘲笑的眼光看着他们,不省事儿的楚若晴站在身后,开始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就兴高采烈的跳着鼓掌,为顾飞扬叫起好来。
在楚若晴的角度是看的最清楚的,顾飞扬刚才那几招,绝对有点儿《搏击俱乐部》里皮特的那种感觉,打了人,还不忘耍耍帅,姿势很是潇洒。
加上那跟皮特差不多的身形,若不是楚若晴想着这家伙之前那么无耻,当场爱上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了,都滚出去吧,丢人现眼的!”从楼梯口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而那几个小流氓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纷纷捂着各自疼痛的地方,退到了一边。
顾飞扬循着声音抬眼望去,发现楼梯口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家伙,可是,他的脸上多少有点儿阴霾,很典型的长着一张港台黑帮电影里的奸角的脸。
“这位先生好身手啊,呵呵,我这些个不成器的手下多有得罪,还望多多担待。”
听到那人这么说,顾飞扬便也笑笑。
“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的,可是这几个家伙动辄就要清场,我的酒还没喝完,怎么舍得走呢?加上这位...我老板,要和我谈工作,想走都走不了。”
那人哈哈大笑:“哈哈,有理有理,有趣有趣,交个朋友吧...。”
说着似乎还有往这边走过来跟顾飞扬握手的架势。
顾飞扬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这朋友就不必了,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一把抓起楚若晴的手,扬长而去。
堵在门口的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形形色色的小混混,应该都是穿西装的手下。
金毛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来了帮手,嚣张的站到顾飞扬面前。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真当我们都是摆设,知道这位是谁吗?下山豹,豹哥!他老人家看的起你,你小子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下山豹...对不起,金钱豹电视上看见过,下山的豹子真不知道。”
“你连下山豹,豹哥的名号都没听过?!”金毛被挫了锐气,难堪的咆哮。
“你当这是新版水浒呢,社交完善到牛逼,一报名号大家都认识。”顾飞扬淡淡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回答。
“在下姓孙,单名一个豹,道上兄弟给面子,都叫我一声豹哥。”穿西服的人一手推开金毛并不在意的笑着说。“这位朋友好身手,在下是真心想结交,如果兄弟看不起在下也没关系,我的人你也打了,想走也容易,留下这位女士,在下绝对不为难兄弟。”
“人是我带来的,我要走,就一定会带她一起走,留下人是不可能了,想怎么样,直接说吧。”顾飞扬把楚若晴拉到身后语气坚定的说。
“不留人也可以,既然这位兄弟想英雄救美,胳膊或者大腿随便留下一样就成。”孙豹也不含糊,声音平静的很。
顾飞扬倒是干脆,连看都没看孙豹一眼,把楚若晴推到身后的角落里,嘴角微微一翘,漫不经心的开始脱上衣。
衬衣的纽扣解到第三颗,胸肌没看见,瘦骨嶙峋的肋骨如同下午菜# 市场廉价的排骨,楚若晴看到这里心都凉了半截,不过孙豹的目光却有丝诧异一闪而过,他盯着顾飞扬胸前的项链上,瞳孔明显在放大。
与其说是项链,其实还不说是条红线,只是吊坠有些不同寻常,古朴的玉阙兵符,图案是一只仰天长啸的飞翼虎,孙豹皱了皱眉头重新打量顾飞扬,眯起眼睛深吸口气。
“今天得罪了,我这帮酒囊饭袋有眼无珠,如有冒犯,还望海涵。”
身后的金毛急急的叫了一声。
“豹哥...就...就这样放他走?!”
这些道上混到的人争强好胜,争的无非就是一个面子,当着这么多人被顾飞扬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原想现在人多,可以把面子捞回来,没想到,架势都还没摆好,老大居然突然要放人。
走到酒吧门口,顾飞扬松开手,不冷不热的对楚若晴说。
“行了,幸不辱命,现在你可以走了。”
原本楚若晴一直都心怀忐忑,虽然把里面的情况摆脱掉了,可是眼前的顾飞扬真要检验自己内衣颜色,这个人虽说刚才救了自己,但翻墙入室的恶劣行径,楚若晴任然刻骨铭心。
她还想着出门之后该如何跟顾飞扬周旋,没想到顾飞扬就好像忘记有这么回事的样子。
好奇心上来了的楚若晴,咬着牙问了一句。
“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呃,我的……”
顾飞扬摇了摇头,很潇洒的说到:“呵呵,现在没兴趣了……就当,你欠我的吧!”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走吧,刚好顺路,我还能当一次护花使者啥的。”
楚若晴很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这个心中的无耻之徒,现在却让人觉得酷酷的男生,顾飞扬的背影越来越远,楚若晴连忙快步跟上。
孙豹点燃一支烟,在酒吧的玻璃中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金毛还想说什么,回应他的却是重重的一耳光。
“你打到刚才那个人没有?”
“...没...大哥,你看看我们几个的样子,都是被打啊。”金毛捂着脸憋屈的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今天运气好,回头给关二爷上柱香。”孙豹意味深长的冲金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要是今天动了刚才那个人一根头发,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刚才那个人...他...他是谁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不嫌命长啊,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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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楼下的保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顾飞扬,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站起来,一脸恭维讨好的微笑。
顾飞扬看着都觉的别扭,还以为自己脸上有啥东西,本来打算去镜子里看看。
保安居然冲着自己来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顾飞扬着实被吓的心惊肉跳,在保安虔诚而崇拜的注目礼下,如果心虚的贼颤颤巍巍的逃离案发现场。
二楼三百多平方米的空间是宽敞的办公区域,顾飞扬就是在这个他心中压抑到极致的空间里,和这群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高贵女权生物共存了三个多月,对于他这样食物链最底层的生物来说,这里完全没有尊严和地位可言。
但是...。
今天顾飞扬发现一切都和平时大不一样。
笑容!
各色各样的笑容!
像张网时时刻刻的包围着自己,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只要是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是和颜悦色的,顾飞扬痛苦的闭上眼睛,没想到自己饿的这样严重,连幻觉都有了,咬着牙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世界并没有恢复正常,而且还严重的多。
“顾哥,您来了,卡我帮你打了,知道您喜欢喝咖啡。”韦小武谦卑的把一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拿铁毕恭毕敬的递上来。“星巴克买的,趁热喝,呵呵。”
顾飞扬的表情有些恐惧,蠕动着嘴角伸出手战战兢兢的去摸韦小武的额头。
星巴克大杯的拿铁要29!
要让可以令葛朗台都汗颜的韦小武花费29去买杯咖啡请自己喝,除非是这小子发烧烧坏了脑子,要么就是被异型入侵。
体温很正常,这就让顾飞扬更加恐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能让韦小武下如此大的血本,顾飞扬心有余悸的一拱手。
“爷!韦爷,真没钱,发了工资就还你,你现在逼我也没用啊,都用光了,就剩下最后的几十块,你要是要,我就全给你。”
“瞧您这话说的,顾哥,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嘛,就那点钱我还能找您还,您能向我借钱,那是看的起我,不要说还,您爱用都久都行...就剩几十块了?”韦小武想到这里,手一得瑟,变戏法一样掏出银行卡。“没钱您老知声就是,我银行里还有2千,全拿去用,全拿去用。”
顾飞扬眨眼睛的动作很可爱,同时很很无奈,挤了半天才挤出一丝笑意。
“韦爷,您就别寒碜我了,有事说事,钱我够用了,就不劳烦您,大家兄弟一场,别给我来玄乎的,心脏从小就脆弱,受不起惊吓。”
韦小武几乎是用搀扶的方式把顾飞扬送到座位上,他低头哈腰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小太监的风采,芋头在整理着办公桌,丢过来一个眼白,不屑一顾的说。
“韦小武也有大方的时候,难得,难道,不过一看这嘴脸就是必有所图的,哈哈。”
“顾哥...别听芋头的。”韦小武递过来一支烟笑着说。“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以前您常说自己是什么...帝王之命,我还当你是瞎编乱造,原来还真是确有其事。”
“废话,那还用说,我可告诉你,我小时候去灵隐寺,老瞎子就摸了一下我的手...。”顾飞扬停顿了半秒忽然诧异的转过头看看韦小武。“等会...你咋突然就相信了呢?”
“都找到公司里来了,这还有假啊,现在谁不知道您...。”
顾飞扬放下手中的拿铁,皱着眉头打断韦小武的话。
“把话给我说清楚,谁找到公司里来了,你们到底这是怎么了,今天一来全都吃春药似的。”
“您就别再低调了,帝凡集团的大千金跑到公司点名道姓找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您陪着去买...买内衣。”韦小武脸上的笑容极其暧昧和猥琐。“真没看出来,您原来还有这本事,小弟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千万多担待着,以后小弟可就指望顾哥您多关照了。”
“...。”顾飞扬先是茫然的一愣,回想起吴月西昨天来公司,惊天地泣鬼神的豪放,难怪今天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对自己青眼有加。“这...这都什么啊,我们在苏家镇就和她认识了,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她是吴家小公主。”
解释了半天,顾飞扬发现不光是韦小武听不进去,看其他人的眼神,就明白,其实自己根本不用解释,因为所有的人基本都和韦小武一样,先入为主,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顾飞扬在九天世纪经历了他入职以来最为美好和幸福的一天。
没有超负荷的体力活。
没有奔波于各部门的义务劳动。
甚至连平时随时都能贯穿大厅的召唤术,今天顾飞扬一次都没听到,办公室的空间说小也不小,三百多平方米,各个部门雌性牲口居多,手抬肩扛的事基本都是包产到户,顾飞扬是罪孽深重,对他态度越差越是给楚妖女面子,这样损人利己的事情,这帮牲口几乎每天都乐此不疲的对顾飞扬颐气指使。
这些顾飞扬都忍了,本来干点体力活全都是节约健身费,每个部门都是有内部电话的,其实打一个电话就能把自己传唤去,这帮孽畜非要站在大厅里,扯开嗓子就叫嚣,充分发扬通讯靠吼的特色,目的顾飞扬当然心知肚明,无非是想糟践自己。
顾飞扬忽然发现自己贱的很,行为贱,思想也贱。
突然没人使唤,浑身不自在,一个上午已经屁颠屁颠帮芋头倒了五次水,随便还帮韦小武送了一份文件去行政部。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齐胖子,本来都已经擦肩而过,硬是被齐胖子给叫了回来,来公司三个月的时间,齐胖子对自己笑过无数次,但顾飞扬可以肯定,齐胖子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全名叫什么。
“你...你...”齐胖子揉着额头表情艰难的一个你字在他口中反复说了半天。
“我叫顾飞扬,齐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顾飞扬的表情比齐远还要尴尬。
“对!顾飞扬,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一时没想起来。”齐胖子用奇异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起来脸上的肉又开始抖。“你...你...。”
齐胖子继续欲言又止的你了半天后,拍拍顾飞扬的肩膀,最终他还是听清楚了齐远口中极其意味深长的话。
“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韦小武请去吃必胜客,顾飞和芋头脸差点没笑烂,这样的便宜并不是每天都有,既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顾飞扬也不打算再# 纠结什么,好好享受明媚的阳光吧。
“顾哥,原来您老早就有全盘计划了,都是一个战壕里熬过来的战友了,说来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韦小武把一块海鲜至尊披萨送到顾飞扬餐盘里。
“计划?!我能有什么计划,什么都是你们在说,谣言止于智者,我也难说太多,越描越黑。”
“哥,韦小武这话也是我想问的,你都有好几天没回家睡了,是不是真勾搭上富二代了?”芋头搅动着他的沙拉憨憨的说。“我就说那天在会议室,你信誓旦旦的说一个人完成合作方案,想必早就打算好了,卖身吴家吧。”
“呵呵,芋头你这话就过了,人家顾哥是遇到金枝玉顾,这是造化,一般人羡慕不来的。”韦小武说到这里,身体往前靠了靠。“顾哥...。”
“叫名字,你不别扭,我还慎得慌。”顾飞扬实在听不下去,扔掉餐刀白了韦小武一眼。
“不就是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事嘛,那天在会议室,你说如果一个人独立完成有什么奖励,我当时还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恐怕这事也不是你信口开河随便说说吧?”韦小武压低声音若有所思的问。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就那个方案啊,多大点事啊,信口开河倒还真不是,我还就告诉你们,这个方案我是拿定了。”顾飞扬极其不喜欢韦小武意犹未尽的眼神。“不要这样看着我,哥不是吃软饭的,要封侯拜相那也是靠真本事,何况我和吴美女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说...你们的思想咋就那么肮脏呢?”
“说的轻巧,一个合作方案,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完成,而且还要通过兴元地产的审核,搞的兴元是你家开的一样,你不吹牛要死啊。”芋头霸道的抢着顾飞扬披萨上的虾仁。
“肤浅了不是,这就是境界,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实力,哥蛰伏九天世纪卧薪尝胆,为什么?为的就是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哥是啥,哥可是帝王...。”
“说点有新意的,你的帝王之命现在比路边卖红薯的还廉价,只要认识里的都知道。”芋头摇着头说。
“有新意的...好,就说有新意的,你们别看哥现在每天都被人糟践,那是潜水困蛟龙,那是历练,一旦时机成熟,哥就会一冲九霄,风云际会,别的不说,就这次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事,人多了还真做不了,你们看到的是表现,哥看到的是实质,只要看穿了其实简单的很。”
“顾哥,你...你真有把握拿下兴元?!”韦小武张着口半信半疑的看着顾飞扬。
“我和人打赌了,兴元是无论如何要拿下来的,反正已经是囊中之物,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拿下兴元,光奖金就有70万啊。”韦小武的眼睛在放光。
“钱是小事,哥不在乎这些,争的是面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公司里这帮女人瞧不起。”
“...现在口气都不一样了,70万都不放眼里了,你还没做到就这样嚣张,真让你当了副总,那你还不翻天不成啊。”芋头瞪大眼睛说。
“你这个是妒忌,心态就不好,哥不是那样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们都不是只给我滴过水的交情,以后我顾飞扬有干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喝稀的。”
“等的就是您老这句话了,从您进公司第一天我就知道,顾哥骨骼精奇,绝非凡品,那是万中无一的可造之材,以后兄弟就跟顾哥你混了,不瞒您说,我媳妇看上迷你宝马了,正打算去按揭呢,我这最后的半条命,就全指望顾哥了。”
芋头忍不住笑起来,顾飞扬拍着胸脯就来劲,豪情万丈的说。
“多大点事啊,奖金不是有70万嘛,回头大伙合计好了,寡人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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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快到8点钟,顾飞扬伸着懒腰去卫生间,没想到会把从公司走廊拐角走出来的人差点撞倒在地。
那人手上抱着的资料散落的到处都是,顾飞扬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也被扯掉,顾飞扬连忙抱歉的说:“对不起。”
“没关系,是我没看见你。”女人的声音洋洋盈耳甜美动听。
顾飞扬的身体像被电击,这声音太熟悉,只是今天比以前要悦耳的多,至少不是那么冰冷。
楚若晴低着头捡地上的资料,顾飞扬连忙蹲下身去帮忙。
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楚若晴今天穿了一套丝质的淡黄色职业套装,上衣领子开的很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起伏的双峰,短裙很短只勉强包住臀部,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缕淡雅的清香从小龙女身上散发出来,顾飞扬不由有些心潮荡漾。
“这么晚怎么还没下班?”楚若晴始终都没有抬头去看他。
“还有点事没做完,过会就走。”
顾飞扬笑了笑回答,发现楚若晴的眼神有些闪烁,可能是昨晚的事让她现在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看惯了小龙女的冷傲,突然看到她的紧张和不安,却是另有一种风情。
“你先走吧,我还要再做会,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楚若晴明显是松了口气,点点头,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不顾一切的往楼下走,看着她的背影,顾飞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才回家,看来小龙女也是在筹划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事,像她这样好强的女生,又怎么能接受失败。
从洗手间出来,顾飞扬算着时间坐了十分钟,寻摸着楚若晴也应该开车离开了,不然出去碰见怪尴尬的,自己是无所谓,小龙女即便再恶毒,也始终是一个女生,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女人斤斤计较吧。
在楼下顾飞扬才明白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楚若晴非但没有走,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男人,从穿着打扮看中规中矩,就是干的事禽兽不如,楚若晴站的地方刚好在路灯下面,所以顾飞扬看的很清楚。
她和男人争执的很厉害,看样子应该属于情感纠纷范畴,男人似乎是想走,别楚若晴紧紧抓着衣角不放,男人想甩开楚若晴,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一脸无可奈何的在原地不知所措。
分手?抛弃?被抛弃?
小三?!
顾飞扬的好奇心被调动到极致,充分发挥着他丰富的想象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原来小龙女也有无助的时候。
过去劝当然是不能的,人家是情感纠纷,自己一个外人过去说三道四成何体统,搞不好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误会,说不定这会闹的凶,转过头这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相互撕咬啥的,自己不是多事嘛。
但是不过去...
顾飞扬不知道自己今天是那根筋抽了,在争执中小龙女明显处于下风,已经被那个男人推开好几次,如果不是小龙女坚持,男人早就扬长而去了,看着小龙女身单力薄的样子,顾飞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咬着牙偷偷往前走了几步,顾飞扬终于清楚,楚若晴和男人的手一直纠缠不清,在灯光下明晃晃刺眼的东西...钱!是一叠厚厚的钞票,目测应该有好几千。
妈的,真不是东西,吃软饭吃到这里来了,明目张胆的找女人要钱,这样的男人要是落到自己手里,全都他妈的咔嚓掉当太监去。
顾飞扬还在纠结到底该不该过去,听见那边楚若晴焦虑万分的喊声。
“...我打电话报警!”
报警?!
顾飞扬一怔,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思想也太复杂,明明就是简单的拦路抢劫,从目前的形势看,只是单纯的劫财,还没有提升到劫色的高度,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或许是昨天在酒吧遇到的那伙人,昨晚没占到便宜,今天堵上门来找晦气。
大男子主义的劣质本性以及瞬间膨胀的责任感,让顾飞扬感觉体内热血沸腾,任督二脉此刻融会贯通,脑子一热,捡起地上的板砖,比奥特曼还潇洒的冲过去,对着和楚若晴纠缠的男人后背结结实实就是一砖。
男人应身倒地,顾飞扬还不解恨,狠狠的上前踹了几脚,口里义正言辞的说。
“长本事啦,学会拦路打劫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路见不平一声吼。”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沉稳的对楚若晴甩了一下头,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来,动作简洁而帅气,顾飞扬相信这个姿势不比小李飞刀差多少。
啪!
结实而响亮的耳光!
“你打他干什么?”
“你打我干什么?”
第一句充满了茫然的心痛,第二句洋溢着疑惑的憋屈。
顾飞扬捂着脸,差点没把手中的板砖按在楚若晴的身上,一脸委屈和无辜。
“姐...这谁啊,下手也太狠了吧...。”地上的男人抽搐了几下后,翻起身咬牙切齿的说。“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打电话报警啊,这可是打算要我的命啊。”
“你他妈的的拦路抢劫,你还让报警...。”顾飞扬气不打一处来,刚想上前再踹一脚,脚尖停在男人的衣服边,硬生生的悬停在半空。“...姐?!他...他叫你姐?!你...你们什么关系啊?”
“关山...你不要吓姐,伤到什么地方了吗?”楚若晴丢下包含着泪花去扶地上的男人。“血...你吐血了!关山,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楚若晴急的惊慌失措,顾飞扬蠕动着喉结一头黑线的站在旁边,手中的板砖早就扔的老远,连忙跑过去帮楚若晴,却被她用力推开。
“他是我弟弟楚关山,和我妈顶嘴后自己跑出来,家里人都在找他,今天来找我,本来想带他回家,关山不愿意,我给他钱,他也不要,我们姐弟谈话好好的,你平白无故打他干什么?”楚若晴一脸哀伤的大声质问。
“不...不是...误...误会了,楚总监,你听我解释,我听见你说要报警,我以为你遇到抢劫的了,所以过来帮忙的,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顾飞扬搓着双手欲哭无泪的解释。
雷锋是高人!做好事从不留名字,原来就是怕这一出啊!
“我姐说报警...哎呀,姐你轻点,后面全肿了。”楚关山痛的呲牙咧嘴的指着顾飞扬说。“我姐说报警是因为我不愿意回家,关你什么事啊,我不回家你就用板砖拍我,你存心想要我命吧。”
顾飞扬彻底在风中凌乱,45度仰天长啸,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事已至此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连忙一脸苦笑的去搀扶楚关山。
“楚哥,真是误会,啥都别说了,赶紧去医院。”
楚关山心有余悸的往楚若晴身后躲,刚才那一板砖的阴影看来是挥之不去。
“你别过来,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只剩半天命,你要再给我来一下,就直接叫救护车送太平间了。”
“真不知道你是她弟弟,昨晚在酒吧里闹了点事,我还以为是那群人找上门了,而且我站的地方太远,就看见你和你姐在争执,而且看见你手里拽着大把钱,又听见你姐说要报警...大哥,正常人都能联想到是打劫,其他的什么都没想...。”
“正常人,就你是正常人...哎呀。”楚关山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说。“过上过下这么多人,没见谁冲上来见义勇为,你自己都说了,站的远看不清...没看清你都敢下板砖啊,那我今天要真是打劫的...你...。”
“你要真是,哥还能让你爬起来,笑话,哥从小就被逼练五行八卦掌,一掌下去玉石俱焚,就你这小身板,不断三根以上肋骨,哥这二十年就算白练了...。”
顾飞扬奔放的得意洋洋,话说出口# 才意识到场景错了,台词也错了。
楚若晴心急如焚的扶起楚关山,满眼怨恨的泪光,恶毒的说。
“顾飞扬,我算是把你看清楚了,昨天还以为你像个有担当的男人,没想到你原来这样阴险,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报复,顾飞扬,有什么你就冲我来,不要拿我弟弟出气,再无耻的男人我都见过,没见过你这样卑鄙无耻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滚,给我滚。”
为什么还不六月飞雪,窦娥也没自己冤吧,做好事做到这份上,顾飞扬现在完全已经无言以对,埋着头像过街老鼠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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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飞扬无精打采的回到公司,和楚若晴之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至少看的出她对自己的态度多少都有点改观,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手贱去拍了人家弟弟板砖。
轻重顾飞扬心里是有数的,按照当时的角度和力度计算,那个叫楚关山的倒霉孩子,在医院呆上两个星期是必然的,而且搞不好从外科出来就直接送内科,少说也被拍断了几根经脉。
误打误撞不小心看了楚若晴一眼而已,就被这个女魔头折磨了快半年,现在把她弟弟打成内伤...顾飞扬心有余悸的一边走一边想,目光瞟向楚若晴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寻摸着会应该还在医院陪楚关山。
自己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刚看见点阳光,为什么就灿烂不起来呢。
“顾哥哥。”
甜美的声音打断了顾飞扬的惆怅,拧过头才看见,行政部的岳姗姗一脸桃花的站在自己面前。
至从吴月西跑到公司来找自己以后,顾飞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人言可畏,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绯闻这玩意的效果如此霸道,他在公司的人气指数直线飙升。
向韦小武这样混迹下层的生物统称自己叫哥,中上层的,除了几个掌门之位,都开始重新掂量他的分量,至少体力活再没遇到,上层的人物中,顾飞扬自豪的发现,齐胖子终于可以记起自己的名字,而且还会在前面亲切的加上一个小字。
所以,这几天来,顾飞扬发现自己突然平白无故多了很多搞笑的称呼。
顾哥、顾少、小顾...
当然最动听的还是岳姗姗叫的顾哥哥。
生不逢时啊,如果自己姓郭多好,没准还能在九天世纪找一个容妹妹。
顾飞扬被岳姗姗叫的骨头都酥了,这丫头今天的唇彩光亮的诱人,顾飞扬甚至有想咬一口的冲动,所有的阴霾都消散在岳姗姗的笑颜之中,凑过头笑眯眯的问。
“大清早的就笑的这么暧昧,专门在这里等我呢,中午一起吃饭?或者周末去看电影?”
“赵总监让我通知你,来了之后立刻去她办公室。”岳姗姗笑不露齿妩媚的很。
顾飞扬刚翘起的嘴角硬生生的完成了一半,揉了揉额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起来也有好几天没看见赵倩宁,听说去帝凡集团培训,对于这个女人,顾飞扬一直都纠结的很,和楚若晴一样,分裂的太厉害,顾飞扬完全都分不清到底该怎么去面对。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顾飞扬领教过赵倩宁的妖艳,也体味过赵倩宁的冷淡。
这么早就召见自己意欲何为,顾飞扬七上八下的敲开赵倩宁的办公室。
赵倩宁指着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先坐下,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良久没说一句话,顾飞扬很不习惯赵倩宁一本正经的样子,那天在厨房,她穿着自己的衬衣放荡的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场面历历在目,怎么算自己和她也有肌肤相亲,悸动是难免的,可为什么赵倩宁却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和月西认识?”赵倩宁突然头也没抬的问。
顾飞扬还在注视她丰满的胸器,被包裹在套装里呼之欲出,那晚在河边一睹芳泽,赵倩宁的身材是没的说,单凭她这两座小山峰足以让顾飞扬牵肠挂肚。
“不认识...认识。”顾飞扬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赵倩宁瞟了他一眼,身体靠在椅子上平静的问。
“你和月西是什么关系?”
“...我和吴小姐是...是朋友关系。”顾飞扬其实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个问题。
“朋友关系?朋友关系有很多种,你说的是哪种?”赵倩宁咄咄逼人声音有些冷淡。
“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其他的真没有,其实,我认识吴小姐也不过才几天时间。”顾飞扬挠着头呲牙咧嘴的笑了笑。“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里是公司,你入职的时候相信人力资源部那边也给你做过详细的培训,最起码的公司规章制度希望你能铭记和遵守,请按照职务称呼。”
赵倩宁的冰冷让顾飞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妈的,女人太不可理喻,一点情分都不留,好歹也缠绵过,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至少相互也都体检过的,现在翻脸就不认识了,顾飞扬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和月西是怎么认识的?”赵倩宁似乎多这个问题有浓厚的兴趣。
顾飞扬默不作声的愣了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去内衣店猜吴月西三围认识的吧,自己在公司的名声本来就声名狼藉,要是实话实说,自己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何况昨晚还拍了楚若晴弟弟的板砖,可吴月西的名声怎么也不能毁了。
“楚总监让我做苏家镇土地征收的事,碰巧认识的的吴小姐。”
“最近公司里传闻...你和月西在交往?”赵倩宁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交往!...赵总监,您就别寻我开心了。”顾飞扬无奈的苦笑搓着手说。“吴小姐人家是金枝玉顾,帝凡集团吴董事长的千金,我算什么啊,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人家咋会看上我,就算我有心想要攀龙附凤,也得有那个资本才行,您看我像不像当驸马的料嘛?”
赵倩宁冷漠的看着顾飞扬,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对视片刻后,身体慢慢靠了过来,食指在顾飞扬的面前优雅的弯曲两下。
顾飞扬蠕动着喉结,颤巍巍的把头伸了过去。
赵倩宁就近在咫尺,幽幽的体香混合着令人迷幻的香水味,如同恶梦般控制着顾飞扬的思绪,然后他看见赵倩宁脸上缓慢的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变身了!终于变身了!
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样的笑容,在赵倩宁家的沙发上,在河边缠绵还有在厨房卿卿我我的时候,赵倩宁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顾飞扬现在感觉自己在看恐怖片,不过突然又感觉是带点的魔幻片。
总之赵倩宁开始变得让他有些熟悉。
“没有最好,如果有!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赵倩宁吹气如兰,指头轻轻触碰到顾飞扬的唇线,轻柔而暧昧。“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知道,敢做就敢当,我最恨没有担当的男人。”
顾飞扬麻木的点了点头,像被赵倩宁催眠思维完全停滞,只感觉她的指尖像一道咒语,在召唤他内心潜藏的炙热,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我做过什么啊?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顾飞# 扬一脸偏执的委屈。
“想不认账?”赵倩宁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有些幽深。
顾飞扬发现原来自己对女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办法,特别是耍无赖的女人,舔舐着干燥的舌头无力的回答。
“不...不是,我做了当然会认,可...你也得让我先做了才能认啊。”
赵倩宁的红色高跟鞋如今正缓慢的在桌下摩擦着顾飞扬的小腿,像是无意的碰撞,但节律掌握的足以让顾飞扬震撼和亢奋,这样传递信息的方式比说话有用的多,顾飞扬已经彻底的开始抓狂,抬头才发现赵倩宁那双淡紫色眼线勾画的眼睛里荡漾着的是一潭秋水。
“明天晚上9点来我家!”
赵倩宁几乎是咬着顾飞扬耳垂说这句话的,做梦都没想到裸的办公室性骚扰会降临到自己头上,顾飞扬吞着口水,如同被圈养的小绵羊,咩咩的直点头。
回头一定要看看黄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桃花开的这么妖艳。
这样的机会不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小红帽都送到自己这条狼的嘴边了,而且两腿之间的生理反应强烈,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自己,顾飞扬正打算顺势回头咬在赵倩宁的香唇上,可赵倩宁已经把身体靠到了椅子上。
顾飞扬拧头嘟着嘴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发情的小公猪,赵倩宁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的侧面,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顾飞扬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
就连刚才还在桌下磨蹭自己的高跟鞋也看不见了,赵倩宁心满意足的把刚才看的那份文件推到顾飞扬面前。
“楚总监现在正在怡品轩和客户谈市场推广方案,因为走的时候很匆忙,忘记了带合同,你现在马上给她送过去,还有...这里有2万元现金,客户是台湾的,楚总监打算给客户买点礼物,你把这钱和合同一起带去。”
“...能不能换一个人去...我和楚总监之间有些误会...。”顾飞扬有些为难的说。
“既然你都说是误会,那就想办法解决,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我希望你可以专业点。”
顾飞扬再也没有说第二句话,从赵倩宁的语气和眼神看,可以很清楚的知道。
赵倩宁又变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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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份合同和2万大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
但顾飞扬却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简单的事到了他身上都会变的这样狗血。
好不容易可以享受一次公款打的,坐上车还没十分钟就把人给撞了。
从现场看司机真没责任,还没亮绿灯,人就从斑马线走了出来,交通事故都谈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交通意外,司机没有打算逃逸的念头,不过撞了人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下了车扯开嗓子就大声咆哮。
书上说争吵的时候声音越大的人,说明心里越没底。
顾飞扬坐在车里漫不经心的看着司机在车前夸张的表演,心里乐呵的想,这哥们是担心被撞的人扭着他不放呢,交警迟迟都没来,司机如同祥林嫂足足叫嚣了快十几分钟,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顾飞扬突然有些烦躁,再这样折腾下去,楚若晴那边如果不能按时拿到合同,这个罪名自己可担当不起。
“还走不走啊!我这赶时间呢!”顾飞扬探出头不耐烦的问。
“走不了,车钱我不要你的,你重新打车吧,这人死活都不起来。”司机一脸气愤填膺的说。
顾飞扬嘴里暗暗骂了一句,人家出门是钱包,自己出门是遇车祸,什么好事都让自己赶上,这什么世道。
顾飞扬下车本打算去马路旁边拦车,路过车前的时候,才看见被撞倒的是一个女人,年龄大约有40多岁,看样子撞的不轻,小腿处有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一直不停流着血,女人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捂着伤口。
顾飞扬忽然停下了脚步,很奇怪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她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手拨弄着头发,顾飞扬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女人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柳眉下是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或许是因为岁月的关系,皮肤有些松弛,俊俏婉柔的五官,如同瀑布般垂落的长发没有一根银丝,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丽女人。
可这个女人的坚毅和眼神中透出的深邃,让顾飞扬大为震惊和好奇,深可见骨的伤口,既便是在男人的身上也会忍不住呼天抢地,但是这个女人居然连呻吟都没有发出来过,顾飞扬知道她在强忍,要有怎么样的毅力才能做到这一点,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顾飞扬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蹲在女人的面前,伤口上的血并没有被女人止住,按照这样流下去,恐怕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你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叫救护车啊,没看见这还留着血嘛?”顾飞扬抬头大声对司机说。
“叫了啊,车没来我有什么办法,谁叫她走路不长眼睛,红灯也敢闯。”司机理直气壮的回答,但任然躲的远远的,这年头做好事被雷劈的事屡见不鲜,顾飞扬在昨天就遇到过,围观的人倒是多,没有一个愿意过来帮忙。
“阿姨,你再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顾飞扬把包挎在肩上对地上的女人说。
女人抬起头浅浅的对顾飞扬礼貌的笑了笑,很平静的说。
“谢谢你。”
这个女人的气场很强大,从她的笑容中就能看出来,和赵倩宁还有楚若晴不一样,她们的气势虽然强烈但大多是浮于表面,说直白点,是为了强势而强势,是靠自己的行为和表情刻意的塑造出来,大多时候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而地上这个女人的气势却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强大,她只是对顾飞扬笑了一下,但是顾飞扬却明显感觉到,女人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霸气和令人莫敢仰视的孤傲,即便被撞的如此严重,女人也在坚持忍着,她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软弱的一面,这绝对不是一般普通女人所能具备的气场,顾飞扬越来越对她好奇。
女人的伤势很严重,站都站不起来,顾飞扬简单处理好女人的伤口,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对靠在车门的司机大声吼。
“傻站的干什么,等救护车来,血都流干净了,开车先送医院,其他的以后再说。”
“...那...那不行,我...我要等交警过来处理现场,现在就这么走了...有些事很难说清楚。”司机扔掉手中的烟小声的回答。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些,不就是钱嘛,我有,不会让你出一分钱,交警来了让他找我,我给你作证,这行了吧,赶紧去医院。”顾飞扬鄙视的恨了司机一眼,不等他回话,就把女人抱上了车。
“这...这话可是..你说的,去医院我可没钱给医药费。”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含含糊糊的说。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啊,这话亏你说的出口,也不知道你这些人怎么想的。”顾飞扬白了司机一眼厌烦的说。
顾飞扬脱下外套,纠结了半天还是把芋头给自己买的衬衣脱下来,一咬牙当纱布绑在女人的伤口上,打结的时候很用力,只感觉女人的身体轻微的抖动一下,任然没听见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
车停在医院的楼下,司机是打死都不愿意上去,顾飞扬懒得理他,抱起女人就往急症室冲,医生把他拦在手术室外面,催促他先去办理入院手续。
“病人是你什么人?”戴眼镜的医生瞟着顾飞扬淡淡的问。
“不认识,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倒了,我就送医院来了。”顾飞扬在衬衣上擦拭着手上的血,不以为然的回答。
“呵呵,这年头还有做好事的,该不会是你把人撞了吧。”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意味深长的说。
顾飞扬茫然的抬起头,忿忿不# 平的看着医生,大义凛然的回答。
“见义勇为还有错了,人真不是我撞的,撞人的司机就在楼下,我是好心...。”
“撞人的司机都不来,你来干什么?”
“我...。”
“你有没有撞人我不管,这样的事见的多了,你先去把住院费交了,病人马上需要缝合伤口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后遗症。”
顾飞扬接过医生给的账单,发现医生的眼神冷漠的让人不寒而栗,鄙视的摇摇头,但账单上的数字又瞬间让他目瞪口呆。
1万6千元的住院预付费。
顾飞扬兜里就还剩200多元钱,看着账单终于知道为什么司机在下面死活都不上来。
正不知所措的看着账单发呆时,电话响起来,一看是楚若晴的号码,顾飞扬的头都大了。
“顾飞扬,你到什么地方了,马上要签合同,我还要陪客人去买礼物,赵总监说你出来快一个小时,你就是爬也该爬到了吧。”楚若晴在电话里劈头盖脸的就说了一大堆,完全没给顾飞扬解释的机会。
“楚总...是这样的,合同和钱...钱!”顾飞扬突然记起离开公司的时候赵倩宁让带2万给楚若晴,长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医药比屠宰场还黑暗,再要命的病,没钱医生还是假装没看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顾飞扬急急忙忙往电梯里冲。“楚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到。”
在楚若晴继续念叨之前,顾飞扬挂断了电话,怕她再打过来,干脆直接关机,在一楼的收费处把女人的住院费给交了。
医药的门口突然一片喧闹,顾飞扬好奇的拧头去看,这场面倒是让他有些震惊。
至少4辆迈巴赫外加一辆加长限量版劳斯莱斯,其他的顶级商务名车那就多不胜数,顾飞扬眼睛都看花了,国外的车展估计也没这水平,档次之高,品牌之全,简直难得一见。
从外面涌入的人少说也有百来个,奇怪的是一直站在外面的司机,也被几个穿西装的人像提小鸡一样,架在中间推进来,鼻青脸肿浑身都在打抖,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看样子刚被群殴过,老远就用手指着顾飞扬。
顾飞扬的拳头都握紧了,喉结不由自主的蠕动一下,这年头好事不好做啊,昨晚被楚若晴打了一巴掌,今天难道要被这百来号人群殴...。
欺身上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很儒雅谦逊,看上去属于那种习惯动口不动手的人,不过表情极其的焦躁,目光慌乱和急切的问。
“人呢?”
“什么...人?”
“你送到医院的人?”
“在...在手术室呢。”
中年男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后的人说。
“这两个人都不能走,就在这里等着。”
“我...我还要送合同的,我没时间了,人给你送医院了,钱我也先帮她付了,有什么事你打我电话,我真不能在耽误了。”顾飞扬一边穿衣服一边理直气壮的说。
“天塌下来也给我等着,里面的人如果没事,一切都好说,如果有是...合同你就不用送了,我让人送你们两个上路更实际点。”中年男人瞪了顾飞扬一眼,说完转身进了电梯。
顾飞扬和司机被几十个人围在中间,医院的保安看见这架势都不敢靠过来,顾飞扬越想越憋屈,为什么这些倒霉事都让自己赶上,做了好事连表扬都没有,现在人家放话还打算要自己的命,这还有天理没。
两个小时后,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司机的身体像筛子抖个不停,顾飞扬抽着烟没好气的瞟了中年男人一眼,顾飞扬的包现在就在他手上,才记起刚才情急忘在了被撞女人的病房里,男人把包扔了过去,声音有些缓和。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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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从医院出来才想起,电话关机了,连忙开机发现竟然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楚若晴就打了十多个,剩下的分别被赵倩宁和齐远承包。
顾飞扬深吸一口气,捂着脑袋给楚若晴拨了一个电话,原以为楚若晴会暴跳如雷的大发雷霆,谁知道楚若晴的语气清脆和欢愉的让顾飞扬有些毛骨悚然。
回公司,都在等你!
楚若晴留给顾飞扬的话就这几个字,但顾飞扬完全明白里面的含义和分量,哀莫大于心死,顾飞扬多年的研究心得总结出一个真理,女人跟你闹跟你吵,甚至是打或者哭,这些都不要紧,只要方法用的对,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比如男人偷情,被女人发现,回家甩碗砸盘的又哭又闹要离婚的,说明女人只是想在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地位,和发泄受伤后的委屈,这个时候男人只要肯低头,顺着毛去捋,什么好听说什么,什么誓言恶毒就发什么,女人说什么只管点头,其他的啥都别计较,埋头认错保准轻轻松松过关。
但是如果女人不和男人闹,越是安静,越是淡定,那麻烦就来了,轻一点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自觉点净身出户,说再多也没有用,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如果遇到因爱成恨的偏执狂,那这场戏就精彩了,睡觉最好睁着眼睛,吃饭最好自带银针,搞不好那天起床就找不到自个的脑袋,想要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含笑饮砒霜,免得每天提心吊胆的提防被暗算。
顾飞扬的情况基本就和后者差不多,楚若晴不哭不闹不上吊,把事情推到齐远那里,这是打定主意要了断自己的。
顾飞扬刚上二楼,韦小武就如坐鍼毡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跑的顾飞扬面前心有余悸的说。
“顾少,顾大爷,你这篓子捅大了,齐胖子前前后后都来过几次了,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说是你回来立刻去他办公室。”
“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芋头关注的焦点明显和韦# 小武不一样,看见顾飞扬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心急如焚的就在顾飞扬身上摸索。“你伤哪儿了啊,流这么多血?”
顾飞扬整理好衣服,宽慰的对他们笑了笑。
“不是我的血,遇到车祸,送人去医院了,回来再说,我先去过刑。”
顾飞扬在齐远办公室门口深吸口气,敲门进去,房间里面的气氛极其的沉重,赵倩宁抿着嘴和楚若晴低头站在里面,齐胖子看见顾飞扬进来,他那肥胖的躯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敏捷,手机变成了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上,颇有三堂会审的风范。
齐远背负着手在办公室已经来回走了好几圈,顾飞扬头都有些晕,房间里还有楚若晴和赵倩宁。
齐远的气愤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煮熟的鸭子居然也能飞走,而且还是从顾飞扬手中飞走的。
“小顾…顾飞扬!你搞什么去了,让你送一份合同,你居然关机而且还消失了足足四个小时,你的行为属于旷工,你知不知道这份合同对公司有多重要,从接触到今天最终签订合同,前前后后一共用了快半年的时间,公司投入了多大的人力和无力,你...你简直就是玩忽职守,你...你这个就是犯罪。”
“我打电话通知过你,也提醒过你合同必须按时送到,我在电话里也答应过,可是我和客户等了你2个小时,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是关机...。”楚若晴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这不仅仅是一个合同的问题,客户认为我们公司的办事效率和信誉大有问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客户已经中止了和九天世纪的合作,这次和对方合作开发项目方案,市场部所有员工辛苦了半年,付出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顾飞扬,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赵倩宁重重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顾飞扬身上的血迹上,严肃的问。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顾飞扬揉了揉额头很内疚的低头说。
“我本来是可以按时把合同送到的,但是我坐的出租车在路上撞了人,挺严重的,人命关天我不能见死不救吧,就想着先把人送到医院里,再赶过去...。”
“见义勇为!见义勇为!你倒是还有理了,我是不是该给你全公司通报表扬啊。”齐远拍着桌子,浑身都肉都在抖,想了想又觉得说错了。“救人是...是对的,见义勇为也应该提倡,但是你见义勇为的同时也不能耽误工作,就算你送伤者去医院,你还是有足够时间把合同送过去,为什么一连4个小时音信全无呢,既然你走不开,难道就不知道打电话告之楚总监或者是赵总监,我们也好另行安排,顾飞扬,你的想法和行为都是对的,但是处理问题的方式太欠考虑。”
入职九天世纪以来,顾飞扬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齐远如此的气愤,该说的也都说了,事已至此顾飞扬也不想再过多的辨别,这些人看重结果永远都比过程多。
“齐董事长是问你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在送完伤者后不能及时把合同送过去?”
赵倩宁加重语气问顾飞扬,楚若晴往这边斜了一眼,心里明白赵倩宁是在引导顾飞扬解决问题。
顾飞扬搓着手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过所以然来,齐远又在拍桌子,质量再好的手机也经不住他这样的折腾,等到拍第四下,手机已经在齐远手里四分五裂。
“我送去医院的伤者,估计有些来头,而且应该不是一般的人,我是想走,可人是我送去医院的,病人没说明白,她家的亲戚朋友人又多,围着我死活都不让走。”顾飞扬怕齐远再拍下去桌子都要散架,挠着头无奈的说。
“你送人去医院,然后病人家属不让你走...?”楚若晴的样子显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这年头还真不能做好事,我还给她垫付了1万6的医药费。”顾飞扬一语双关憋屈的冲楚若晴回答。
“你垫付了医药费?!”楚若晴眼睛一亮,意味深长的问。。“我请赵总监安排,让人带2万元钱给客户买礼物,顾飞扬,这2万元钱呢?”
这女人还真够阴毒的,明明只是处理问题方式上的失误,但经过楚若晴这样一说,就完全变了味道,提升到经济的层面上,顾飞扬知道一旦沾了钱的事情是最麻烦和复杂的,这不是自个刨个坑让自己往里跳嘛。
自己又没被撞,怎么最近脑子里全是浆糊。
齐远也反应过来,揉着红红的手掌快步走了过来,极其深刻的问。
“那2万元给客户买礼物的钱呢?”
“...人命关天,我总不能看着她不管不问吧,我...身上又没钱,只有赵总监让我转交给楚总监的那2万元,我就先垫付了...。”顾飞扬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挪用公款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一切都是你在说,又没什么证据。”楚若晴不依不饶的在旁边撺掇。“随随便便往身上弄点鸡血,狗血的,也不是多麻烦的事,这么就忽弄走2万元钱,这样好的事我也会做。”
“证据?!”顾飞扬这几天憋屈在心里的委屈全冲上来。“我要证据干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事就这个事,不相信可以去医院核实,为这点破钱,我还真掉不起这个价。”
齐远毕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闹腾了这么久,顾飞扬的解释也算合情合理,但楚若晴说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合上眼睛搓了搓脸颊,在顾飞扬面前来回走了几步。
“救人是对的,但工作毕竟是工作,不能因为救人而当成失职的借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顾飞扬,你先去医院让伤者的主治医生开具证明,这里毕竟是公司,钱虽然不多,但究竟也需要一个说法,规章制度是必须严格遵守的,而且钱是从财务部借出来的,还不回去这个账做不平。”
齐远转过身想了想对赵倩宁语气缓和的说。
“赵总监,市场部是你负责分管的,你看这个事该怎么处理?”
“先按齐董事长您说的意思办,让顾飞扬先去医院开具证明公司核实情况。”赵倩宁不假思索的回答。“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如何换回这个客户,从目前的情况看,客户和九天世纪终止合作,是因为我们的工作效率和态度让对方失望,但是,我认为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哦...赵总监所说的余地是什么意思?”齐远背负着双手很急切的问。
“客户之前对我们提出的合作开发项目方案一直都很满意,如果顾飞扬的的确确是因为救人迟到再耽误了合同的签署,解铃还须系铃人,顾飞扬如果能出面向客户解释并道歉,我相信这份合同还有希望签下来。”
齐远默不作声的想了想,认同的点点头,重重叹了口气后,脸上又恢复平时慈眉善目的笑容。
“赵总监,那这件事就麻烦你负责处理善后,你办事我放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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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实在放心不下顾飞扬,给行政部请了一个假,陪顾飞扬去医院,顾飞扬嘴里没说,心里暖洋洋的,冲着芋头就嬉皮笑脸的说。
“倒霉事我遇到的也不是一件了,你跟着瞎掺和什么,说不定我又要# 让你这个还没转正的主管,和我去蹲马路去。”
芋头一脸焦急,皱着眉头认真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说这些,哥,我看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做起事来都不长脑子呢?”
“我怎么不长脑子啊,救人有错吗?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顾飞扬偏执的拧着头坚定的说。
“我会和你一样?呵呵...我要真跟你一样,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芋头,这可是人品问题,在我心里,你笨是笨了点,但尚算纯良。”顾飞扬不依不饶的一把拖住芋头。“难道你见到有人被撞倒在地,你不会去救?”
“救!我当然会去救!”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还是你理解我,不像公司里那帮势力的小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钱,也没见他们赚了多少钱,说我玩忽职守,我还说他们是草菅人命呢。”
芋头忽然停了下来,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的说。
“哥,你要搞明白,救人是对的,但是你这样做就是错的。”
“...我有什么错啊?”
“你知道你救的那个人叫什么吗?对方知道你叫什么吗?”
“...不...不知道!”顾飞扬茫然的摇了摇头疑惑的问。“反正都是救人,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啊?”
芋头无力的合上眼睛,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你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住哪儿更不知道...请问,你垫付的医药费找谁要去?”
顾飞扬一拍脑门,这茬自己给忘了,不过像到那个女人的样子还有她的气势,顾飞扬感觉她应该不会是那种翻脸不认账的人,何况医院门口那架势,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女人是有钱的主。
顾飞扬宽慰的笑了笑,发现芋头比自己还要紧张,这样的笑容并没有维系多久,顾飞扬的轻松和自信,在到达医院后荡然无存。
找遍医院内外科所有的病房,顾飞扬也没有找到那个自己送来的女人,和自己说过几句话的那个医生,看了顾飞扬半天还是摇着头斩钉切铁说,医院每天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记得住。
芋头在旁边急的直跺脚,顾飞扬有些失落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要不是自己身上那些血迹,顾飞扬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女人不像是占便宜的人啊,明明是很有钱的人,为什么会贪图自己那不起眼的1万6呢,不声不响就这么走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事,顾飞扬知道赵倩宁是在齐远面前袒护自己的,楚若晴是巴不得看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这下好了,顾飞扬不知道该怎么去给赵倩宁解释,也不知道齐远知道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上次拍的四分五裂的是手机,恐怕这次齐远会直接拿自己来拍。
芋头很少看见顾飞扬黯然神伤的样子,坐到他身边笑了笑。
“别想了,就当给自己买个教训,回去吧,也累了一天了。”
顾飞扬和芋头沉默不语的走出去,在门口看见医院的保安,顾飞扬还是不甘心,掏出烟和保安套近乎,问下午开着顶级豪车来医院的那些人是什么时候走的,保安接烟的时候还笑意斐然,听到顾飞扬要打听的事,手立刻缩了回去,烦躁的说不知道。
芋头是好不容易才把顾飞扬拖走的,想起下午医院那个中年男人的嚣张和气派,一个医院的小保安当然不会因为一支烟给自己找麻烦。
本来是件可歌可泣的好人好事,怎么转过头就变成了死无对证空穴来风呢。
晚饭是伟小武带来的外卖,全都是顾飞扬爱吃的菜,顾飞扬躺在沙发上看他回家时候买的《男人装》杂志,饶有兴致的对这期的封面女郎品头论足,完全一副没事的样子。
韦小武已经从芋头口中得知了今天发生的事,悄悄问芋头。
“看山去没事啊,要不要我过去开导开导他?”
“他那是回光返照,心里憋屈着呢,他的性格我最清楚,被人当傻子骗了,拿着公款去给人垫付医药费,回头连声谢谢也没听到,他心里苦着呢,别去打扰他,他在装样子,不想我们为他担心,我们越不在乎,他就越好受。”芋头连忙制止在韦小武耳边小声说。
“就这样憋着也不是办法啊,早晚都会憋坏的,还不如让他说出来。”韦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
“你第一天认识顾飞扬啊,他要想说的事,你不想听,他也会逼着你听,他要不想说,你就是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个字也不会吐,就这样吧,过几天就好了。”芋头摇了摇头压低着声音。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赶紧开饭,饿的都快晕了。”顾飞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厨房。
餐桌上的菜式顾飞扬尤为满意,菜清蒸大闸蟹、麦冬菠菜猪肝、梅菜扣肉都是顾飞扬的大爱,特别是喝了一碗福记的绿豆百合汤,不住的点头,嘴里还塞着半截蟹腿,支支吾吾的说。
“寡人甚慰,寡人甚慰。”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韦小武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点食欲也没有。
“哥,明天打算怎么办?”芋头端着碗没去看他随意的问。
“什么怎么办?”
“你总得给赵倩宁和楚若晴有个交代吧,齐远还指望着你能出面给客户解释道歉,把合同再签下来。”
“小武,多吃点肉,看你都被媳妇虐待成什么样了。”顾飞扬夹起一块扣肉放在韦小武碗里,满不在乎的对芋头笑着回答。“算了,自作孽不可活,九天世纪这地太凶险,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去,我想好了,明天我会去辞职,所有的责任后果我一力承当就是。”
“说的轻巧,听说这合同涉及的金额不是小数,你承担的起嘛,现在医院那边无法核实,即便赵倩宁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和楚若晴积怨已久,这次你落她手里,她能那么容易放过你,别忘了,她弟弟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芋头摇着头说。
“顾少,是啊,这事可大可小,书上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可千万别小看得罪女人的后果,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看...我看你还是现在想躲躲吧,也别回公司了。”韦小武在旁边一本正经的附和。
“吃你的饭,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有你这样出主要的嘛。”芋头放下碗筷,顺势瞪了他一眼。
“畏罪潜逃...呵呵,我要是被抓到,可就罪加一等了,何况我能躲什么地方去啊。”顾飞扬乐呵呵的样子看不出任何的烦恼。
一张卡推到顾飞扬的面前,芋头的动作还是很随意,顾飞扬咬着螃蟹壳,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芋头。
“芋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里的钱你明天去取出来,还给公司,就说是医院病人还的。”芋头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医院的人都走了,谁给我证明去啊?”
“你也知道医院没人了,既然不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当然也不能证明你说的是假话,总之钱能先还回去,说什么都容易。”
“呵呵,芋头,你行啊。”顾飞扬擦干净手,拿起桌上的卡看了看。“你不是天天给我哭穷嘛,原来这还藏着钱呢,这该不会是你留着娶媳妇的老本吧,这都给了我,以后你要找不到媳妇,寡人岂不是罪孽深重。”
韦小武在兜里摸了半天,在钱包中也拿出一张卡。
“就这么多了,我的私房钱都在这儿,先拿着把这事给解决了吧,你做好事也不能落千夫所指的下场,别让我媳妇知道就行,我藏这点钱每晚都提心吊胆的,就怕说梦话给说出来。”
顾飞扬拿着两张卡,抿着嘴唇看了片刻,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站起身一边走一边嬉皮笑脸的说。
“哟,今儿两位爱卿还打算放粮赈灾了,好,好,今晚寡人要学日语,两位爱卿自便,自便...。”
转身的时候,顾飞扬的眼角用亮光闪烁,牙咬的咯嘣直想,眼眶中的泪水终究还是不争气的滑落。
韦小武还想说什么,芋头的悄悄摇了摇手,继续漫不经心的吃这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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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刚回公司就感觉今天的气氛异于平日,自己昨天的英勇壮举在公司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但版本颇多,众说纷纭,其中楚若晴所主导的挪用公款一说占据很大的比例。
顾飞扬的的手在裤兜里拨弄着昨晚芋头和韦小武给的银行卡,芋头今天走的特别早,好像有意不和自己一起上班,顾飞扬心里明白,芋头是给他留出去银行取钱的空间。
可顾飞扬并没有去银行,出了这事自己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一力承当,芋头和韦小武都是靠薪水吃饭的人,从认识到现在,自己没少占过芋头便宜,可他从来都没计较过,这份情谊顾飞扬一直想找个机会换,可惜芋头始终都没给他这个机会。
还有韦小武典型的只做不说的类型,这兄弟口上基本什么都不会说,但心里明白的很,每次自己遇到麻烦事,韦小武都会不动声色的尽力帮忙,这次连全部家当都拿出来,顾飞扬心里是感激涕零。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顾飞扬也不打算再拖下去,楚若晴不是傻子,芋头和秦小小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如果楚若晴真打算在这事上借题发挥,顾飞扬能想到的,楚若晴同样也能想到。
自己救人送去医院耽误了合同签订这是事实。
送去医院的女人不翼而飞也是事实。
芋头乐观的估计,既然医院里没人,不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同样也不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假的。
可是楚若晴现在明显和秦桧差不多,齐远宋高宗这个也精明不到哪儿去,既然拿不出证据,搬弄个莫须有对楚若晴来说易如反掌,虽然赵倩宁是想保住自己的,但是碍于一份金额庞大的合同,这么大的失误,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扛下才行。
顾飞扬不想牵连拖累芋头和韦小武,也更不想看见赵倩宁左右为难。
在走廊里沉默了片刻后,向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走去,韩汐应该就在里面等着自己,不知道过会在她面前说要辞职,这个对自己成见颇深的女人会笑的多灿烂。
“顾哥哥。”岳姗姗一脸阳光的笑容站在顾飞扬面前。
“再叫一声!”顾飞扬敲门的手刚举起来,这样能把骨头都叫酥的声音,怕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了,拧过笑着说。
岳姗姗双手把文件夹抱在胸前,脸微微一红,大方自然的说。
“顾哥哥,赵总监让你去她办公室,很着急,你快去吧。”
上吊都不让人喘口气,顾飞扬点了点头,说声谢谢,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下来,走进赵倩宁办公室的时候,楚若晴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的得意。
赵倩宁在批复着面前的文件,高高盘起的长发,让她看上去干练高贵。
顾飞扬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好,楚若晴好像今天是胸有成竹,并不着急的喝着咖啡。
“医院的事都核实好了吗?”赵倩宁埋着头轻描淡写的问。
“医院...。”
“医院那边我请朋友去问了,在昨天并没有顾飞扬所说的事情发生。”楚若晴打断顾飞扬的话,站起身把旁边的一份文件送到赵倩宁的面前。“这是医院昨天的入院病人资料,按照顾飞扬所说的伤者性别和年龄,这上面没有一个是吻合的。”
顾飞扬无力的抬头看了看楚若晴,这女人真不该叫楚若晴,改一个字就恰如其分了。
楚万恶!
阴毒的这份上,顾飞扬都有些始料未及,很后悔为什么开始没有直接去早韩汐辞职,现在这个局面就复杂的多,如果医院找不到人这话从自己口里说出来,至少主动权还在自己这边。
楚若晴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她知道如果自己先说了,赵倩宁还会想办法去袒护,所以抢先把事情说出来,顾飞扬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而且事情的性质也完全变了。
“楚总监办事效率还真是高...。”赵倩宁看了看入院病人资料淡淡的笑了笑,抬起头对顾飞扬说。“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没有!”顾飞扬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事,只是没想到被楚若晴这么不明不白的摆了一道,心里想着都窝囊。
“如果你没有需要解释的,那就是承认你昨天说的...都是编造的?”
“死无对证的事,我说再多也没用,既然楚总监说是,那就是吧。”
“赵总监,顾飞扬是自己承认了,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呢?”楚若晴不依不饶的把问题交到赵倩宁的手上。
赵倩宁没有去理会楚若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飞扬,他# 知道,现在赵倩宁是在等他辩驳,这个时候沉默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
顾飞扬下意识的避开赵倩宁的目光,黯然的低着头。
“顾飞扬先去人力资源部办理停职手续,具体的处理结果,我会和齐董事长商量后再宣布。”赵倩宁失望的叹了口气冷冷的对楚若晴说。
“玩忽职守是公司内部的事,但顾飞扬还涉及经济上的纠纷,给客户买礼物的2万元,他到现在也没能说清楚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有理由怀疑他挪用公款,这可不是小事,我建议还是报警吧。”楚若晴趁热打铁步步紧逼。
赵倩宁恨铁不成钢的再次瞟向顾飞扬,楚若晴现在虽然很明显是公报私仇,但她所说的话也合情合理,赵倩宁想抵都抵不回去,她希望顾飞扬现在能说点什么,即便是编一个谎话也好。
顾飞扬满不在乎摊着手,赵倩宁恨不得把面前的杯子给砸过去。
门外是欢愉的笑声,这是齐胖子标准性的招牌出场前奏,他不管去任何一个办公室,都是声音比人先到。
公司里的员工私下都说齐胖子傻的可爱,就他那嗓门,再远都能听见,至少给作案人员争取了10秒的时间,可别小看这10秒,用处大的去了,可以关游戏,关炒股软件,收起杂志甚至拨掉耳机关电影。
顾飞扬倒是不这样认为,这就是齐胖子聪明的地方,与人方便自己方便,齐胖子是有意在给这些人时间,避免不必要的难堪和尴尬,只要工作上没有大原则的失误,怎么调配时间齐胖子并不看重,从这点上说,齐远的管理技巧相当高明。
“顾飞...小顾,呵呵,到处找你呢。”齐远走进来脸上的肉抖的不行。
顾飞扬一愣,这称呼怎么又变成小顾了?齐胖子看来今天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走到顾飞扬身旁,接连在他肩膀上拍了好几下,顾飞扬差点没站稳,身体东倒西歪。
“齐董事长,刚才我已经给赵总监汇报了,昨天顾飞扬说的...。”
楚若晴见缝插针,怕赵倩宁会大事化小,齐远来的正是时候,先把天捅破再说。
齐远笑眯眯的点着头,兴奋异常的打断楚若晴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赵倩宁和楚若晴几乎同时抬起头,愕然的看着齐远,赵倩宁脸色凝重的说。
“齐董事长,您都知道了?”
“救死扶伤,这可是高风亮节,要宣传要表演...要全公司,不...赵总监,你安排一下,让行政部和人事部整理一份公告,我要上报集团总部。”齐远背负着双手兴高采烈的来回走了几圈。“小顾很不错,我就看出这小伙子本分,好样的,好样的,哦...别说其他的了,到我办公室里来,我给你介绍一位贵宾,你们...你们一起来。”
楚若晴和赵倩宁半天也没反应过来,齐远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顾飞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说是要报警啥的,怎么现在又变成高风亮节了。
齐远走进办公室,老远就伸出手,态度很虔诚和恭维的对坐在沙发上的人笑着说。
“丰先生,人我给你找来了,您看是不是他。”
从沙发上转过头来的人,顾飞扬有些印象,在医院里吩咐几十个人围着不让自己走的中年男人。
看派头不小,还不是一般的大,齐远在他面前低头哈腰的样子像可爱的京巴。
中年男人很稳重和平静,居然看都没看齐远,扣好西服的纽扣走了过来,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衣着剪裁合体,只是没有了昨天的焦虑,顾飞扬第一次发现他看不透这个男人。
中年男人沉稳的伸出手,淡淡一笑,依旧是谦虚和温和。
“昨天在医院多有得罪,不知道顾先生是见义勇为,请多海涵,我今天特意登门道歉,望顾先生赏脸到寒舍一叙。”
男人说话文绉绉的,但态度和表情没有一点做作,顾飞扬憨憨的笑了笑,不卑不亢的握手。
“多大点事啊,不是什么见义勇为,救死扶伤,谁都会做的,我是赶巧了,您...您贵姓啊?”
“免贵姓丰,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
这个名字实在有些意思,或许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顾飞扬都会去怀疑,只是现在他在丰无用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的虚假,居然一点都没有质疑丰无用的回答。
但有一点顾飞扬心里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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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先生,您太客气了,本来就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感谢,对了,那位阿姨现在好点了吗?”顾飞扬笑着问。
“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在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丰无用心平气和的回答,握着顾飞扬的手久久没松口。“她很感激你当时的善举,很想见见顾先生,当面言谢,因为养伤不便出行,特地嘱托我请顾先生去一趟。”
“哦...这样啊,昨天我还去看望过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医院没有人,言谢就不必了,其实我也想再去看看阿姨,只是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太多,要不再等几天,我再去看望阿姨。”
“去,明天就去,工作上的事我找人接替你,小顾,丰先生可是大忙人,专门抽空过来请你,这个面子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你是傻人有傻福,难道丰先生看的起你。”齐远大手一挥,很严肃的对楚若晴说。“楚总监,小顾暂时休假,我特批就是了,两天时间...三天,三天时间。”
顾飞扬再次打量丰无用,看齐远这鞍前马后的样子,丰无用应该是什么大人物才对,而且不比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的面子小,至少齐远在吴浩天面前也未必见得这样卑躬屈膝。
“那行,我明天就去拜访阿姨。”
“我明早就派车过来接顾先生,就不打扰各位,我先告辞。”
丰无用举手投足都简洁干练,顾飞扬和他只说了几句话,就明白,这是一个段数要高过齐远至少三级以上的人。
送走丰无用,齐远搓着手意味深长的笑着走了回来,围着顾飞扬转了一圈。
“小顾,你这次可真算是出门遇贵人了,只要好好把握,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齐董事长,刚才那位丰先生是谁啊?派头还真不小。”雨过天晴,顾飞扬又来劲了。
“知道千凝集团吗?”齐远坐回到沙发上,端起茶杯神神秘秘的问。
“千凝集团!就是那个旗下拥有11家上市分公司,年利润涨幅300%,在商界成为传奇的千凝集团?!”顾飞扬皱了皱眉头大吃一惊的说。
“呵呵,你还知道的不少嘛。”齐远喝了口茶点点头羡慕不已的说。“昨天你救的那个人,就是千凝集团的董事长兼任董事局主席,秋千凝!”
赵倩宁和楚若晴都一脸茫然,顾飞扬回想起昨天自己在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的气势,恐怕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人拥有这样的气场了。
齐远看出了赵倩宁和楚若晴的迷惑,得意洋洋的放下茶杯,极其崇拜的说。
“你们没听过这个名字很正常,她风光的时候,你们搞不好都还没出生呢,这个女人不简单,堪称商界传奇啊,唉...说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是生不逢时,没亲眼看见当年的那场世纪大战,今天心情好,来,来,来,都# 坐下来,给你们补补课。”
齐远很少像今天这样话多,楚若晴和赵倩宁一脸的好奇,顾飞扬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想着出去把好消息告诉芋头和韦小武。
齐远翘起腿,摸着他那比弥勒佛还丰满的肚皮语重心长的说。
“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大概是二十年前吧,那个时候商界只有一个真正的霸主,方德隆!他的名字在整个商界是无人不知,从一个小公司到最后庞大的商业帝国,方德隆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在这三十年来,方德隆可谓是叱咤风云只手遮天,我看过商界太多的兴衰荣辱,从来没看见过想方德隆这样的,一辈子就没有失败过,在二十年前,远成集团在商界可是擎天玉柱,所有的人只能仰视而不能企及,方德隆风光了一辈子,没遇到过一个对手...。”
“齐董事长,您...您不是说千凝集团嘛,怎么扯到这个方...方德隆身上了?”楚若晴有些急切的在旁边提醒。
“不要插话,听着就好,还没说完呢!”齐远瞪了楚若晴一眼,继续说。“方德隆唯一一次失败...其实也不能算是失败,具体的情况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外面传闻的版本有很多,二十年前的商界可谓是人才辈出,可真正炙手可热的人物也就两个,一个是方德隆...。”
“另一个就是秋千凝?”
“叫你别打岔,坐好听就是了...。”齐远一拍脑门没好气的说。“....看嘛,我又忘了,我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
顾飞扬偷偷的在瞟坐在对面的两个女人,话说楚若晴和赵倩宁,从身材上看,还真难分伯仲,就是两个人的味道各不一样,赵倩宁风骚起来妩媚之极,而那晚在酒吧变身的楚若晴却灵动妖娆。
至于胸部...她们两个的自己都见过,说起来楚若晴的形状要好看点,不过赵倩宁的手感要好一些,如果让自己在这两个女人之间选一个,还真是件挺为难的事。
“江湖传闻,有两大高手,一个是方德隆,另一个...。”顾飞扬嘴角挂着坏笑,心不在焉的帮齐远说。
“对,一个是方德隆,另一个叫秦风!”齐远点点头,从沙发上直起身很认真的说。“秦风这个人来路不清楚,知道他底细的也不多,他出现的时间很短,前前后后也就不到一年,但是就是这个人颠覆了方德隆的远成集团,而且据说整个过程就是一天之内发生的,本来一次普通的股东大会,投入的资金数以百亿计,当时有三方相互牵制相互制约,方德隆,秦风,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丰无用。”
“这个我知道,您说的是二十年前发生在华夏地产会议室的股东大会。”赵倩宁接过齐远的话兴奋的说。“我在网上看过这篇报道的,听说当时还发生了命案,就在会议现场。”
齐远点点头,端起茶杯语重心长的说。
“对的,就是这一次,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并购案,简直就是一子决江山,笑到最后的是秦风,他一个人吞并了三家所有的资金,方德隆也就是在那次会议结束后去世的,据说是被气死的。”
“然而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叫秦风的人现在也应该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啊,怎么...怎么我从来也没听说过?”楚若晴显然被这个故事所吸引。
“秦风在完成这次史无前例的并购后,就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次股东大会结束一个月之后,秋千凝出示秦风的亲笔签名委托协议,远成集团及秦风所有财产转移至秋千凝名下,三个月之后,新的股东大会全票通过由秋千凝出任集团董事长兼任董事局主席,并将远成集团更名为千凝集团。”
“是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离奇的很,简直就是匪夷所思...。”齐远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顾飞扬诧异的问。“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以前的新闻,无意中看到的。”顾飞扬挠着头笑着回答。
“这么说,这个叫秋千凝的女人是捡现成的便宜,全都是那个秦风打下来的江山,她什么都没做就当了女皇啊。”楚若晴嘟着嘴有些不以为然。
“那可未必,秦风是吞并了远成集团,也吸收了超过百亿的资金,不过比起成就,秋千凝并不在秦风之下,她接手远成集团后,改名为千凝集团,同时加大对旗下医药化工以及物流、进出口分公司投资金额,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内,让千凝集团的利润以每年300%的涨幅增长,说直白点,按照帝凡集团目前的发展速度,十年时间赚的钱恐怕没有秋千凝一年赚的多。”
顾飞扬是说自己知道的事,楚若晴却认为他在和自己抬杠,不满的丢过来一个白眼。
“讲...继续讲。”齐远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到底听你说还是听我说。”
顾飞扬呲牙咧嘴的笑了笑,歉意的回答。
“您说,您说...。”
“这个秋千凝和秦风是什么关系啊,秦风居然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全留给秋千凝?”赵倩宁有些不解的问。
“这个就真不知道了,不过听闻,秦风之前是秋千凝的私人助理,两个人在没收购远成集团之前,一直都住一起的,反正关系不简单吧。”齐远说。
“这么大的资本和家当,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商界还有这样的人物?”楚若晴更加好奇的问。
“这个就是境界了,钱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是多的吓人,越是这样越就会低调,现在商界谁不知道真正的王者就是秋千凝,她旗下有11家上市分公司,涉及各大行业,这样的人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齐远说完笑嘻嘻的看看顾飞扬,好像想起什么事,忽然对赵倩宁说。
“把...韩汐给我叫来,我有事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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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给韩汐交代的事,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顾飞扬升职了!
从一个小职员摇身一变成了市场部总监助理。
别小看了职务仅仅是助理,那也算是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按官品来算,好歹也是从五品。
九天世纪的员工升迁要求极其的规范和严格,每一个员工的升迁需要考核的东西多不胜数,就连迟到早退都在考核范围之类。
以顾飞扬的评定成绩,估计再干十年也没机会升职,而且每个级别的升迁都必须由人力资源部和总经理齐远反复讨论后确定,如果是中高层职务的升迁,还需要报集团总部审批。
齐远这次的确够大方,他能拍板做主的最高职务也就是总监助理了,居然想都没想就给了顾飞扬。
“齐董事长...这...这不太合适吧。”韩汐白了嬉皮笑脸的顾飞扬一眼,很吃惊的说。
“是啊,齐董事长,您这个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
楚若晴在旁边帮着韩汐添油加醋,她可是最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而且还是自己的助理,以后每天都要和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朝夕相处,想起来都心烦。
“不仓促,也很合适,这是就这么定了,按我的意思去做就行。”齐远力排众议很坚持的说。
“齐董事长,顾飞扬救人归救人,不管他救的是谁,可是那个合作方案,我和部门同事辛辛苦苦了大半年,都到最后签约了,结果被顾飞扬搞砸,这事总得有个说法才行,就这么不了了之,我这工作没法干了,都还指望着合同签订后,公司发放的奖金呢,您要我回去怎么给部门同事解释。”楚若晴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据理力争的对齐远说。
“既然现在已经证明顾飞扬所说属实,我认为合同的事还有转机,就让顾飞扬去给客户解释,我相信客户应该能理解的。”赵倩宁坐在沙发上心平气和的把楚若晴的话抵回去。
“瞧瞧你们这眼光,唉...还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齐远指了指楚若晴意味深长的说。“我给小顾升职,其实你应该最高兴才对,说到底我也是在帮你。”
“帮我?!您这话我听不明白,我也不需要什么助理,您要帮,就帮别人吧。”楚若晴执拗起来也不含糊,毕竟是九天世纪的台柱,持才傲物也有资本。
“齐董事长...呵呵,您也别太为难了,我...我还是不升吧,您让我当助理,就我那点水平,真帮不了楚总监什么忙。”
“齐董事长,您可是听见的,顾飞扬还有自知之明,可不是我逼他说的。”
“当菜市场买菜呢!”齐远从沙发上起来的动作太快,肥胖的身体导致大脑供氧不足,晃悠着差点又坐回去,顾飞扬连忙去扶,被齐远推开。“我现在说话是不是不管用了,都给我讨价还价了。”
楚若晴咬着嘴唇低头不语,顾飞扬还是很尴尬的在旁边不知所措。
“楚总监,你们部门的那个合同,赵总监不是说了嘛,还有转机,小顾又不是故意耽误,让小顾去给客户解释,我就不相信客户不会理解。”齐远走到楚若晴的面前口气缓和些。“若晴,你的眼光看长远点嘛,我升职小顾,你的好处是最大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啊...您升他的职,我能有什么好处!”楚若晴拧过头一脸的憋屈。
“小顾救的是谁?秋千凝,秋千凝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齐远语重心长的开导。
“救就救呗,还能有多大的含义啊。”
“千凝集团的实力深不可测,顾飞扬救了秋千凝,今天丰先生亲自登门邀请顾飞扬表示感谢...。”赵倩宁似乎领悟到齐远的用意,在沙发上自信的说。“论私顾飞扬是秋千凝的救命恩人,从今天丰先生的态度看,秋千凝很感激顾飞扬,如果再看远一点...千凝集团的旗下有11家上市分公司,说不定秋千凝为了答谢顾飞扬...千凝集团还能和九天世纪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是倩宁看的透,我也是这样想的。”齐远对赵倩宁赞许的点点头。“小顾让你损失了一份合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小顾能搞定秋千凝,他给你带回来的恐怕就不止是一份合同吧,楚总监,以你的能力再加上千凝集团的合作协议,你想想,你离九天世纪副总的位置还远吗?”
顾飞扬早就对齐远升迁自己的目的心知肚明,商人就是商人,脑子里想着的永远都是利益,明明是一次举手之劳的冲动,在齐远这里却变成商机无限的机会,顾飞扬真的有些佩服齐远的高瞻远瞩,这都能让他想到。
楚# 若晴再聪明也仅仅是表现在她的天赋和专业上,当然还有她折磨和打压自己的方式上,但真正涉及到商界的这些谋略和远见,她和齐远比起来还真不是一个段数。
楚若晴想了想,也意识到这其中的牵连和利害,齐远说的不错,也想的很对,这个时候升顾飞扬的职,就是为了在秋千凝面前不显山露水的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秋千凝这个在齐远口中商界女皇,钱肯定是不缺的,基本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说的夸张点,命是顾飞扬救的,作为感激,投其所好把千凝集团的随便一个项目交个顾飞扬完全有这个可能,只是眼睁睁看着顾飞扬因祸得福,楚若晴还是心有不甘。
“小顾,手里的工作暂时都先放放。”齐远笑着亲切的对顾飞扬说。“我给你三天的假,既然丰先生亲自上门邀请,你就去一趟...多去几次嘛,都说大恩不言谢,你救的可是秋千凝的命,这个恩人家肯定是要还的,小顾,你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这可是机遇啊,你要是用好了,前途不可限量。”
“齐董事长...人家就是想当面给我道谢,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我总不成开口向人家要回报吧。”顾飞扬为难的冲齐远笑了笑,无奈的说。“我送她去医院也不是多大的事,要是再像人家要这要那...呵呵,齐董事长,我真开不了这口。”
“谁要你向人家要东西啊,你还年轻,商场上的事很多你都不懂。”齐远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说。“你救的不是普通人,也算你小子造化好,让你救了一个富可敌国的主,你就这么去,什么也别说,该做什么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人家自然会主动给你的,呵呵,相信我说的话,保证没错。”
“...那...那人家给了...我真要啊?”顾飞扬搓着手支支吾吾的问。
“你...你这...。”齐远发现对着顾飞扬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急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来回走了几步,平静一些后语气缓和的说。“小顾,机会就在你眼前,至于怎么把握就看你自己...要...不要...当然,我认为...。”
齐远这话不能说的太直白,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说清楚,越往后说越语无伦次,汗水都急出来,顾飞扬其实心里很明白齐远的意思,只是看着齐胖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挺好笑。
门外的敲门声很急促,齐远正在火头上,正愁找不到出气的地方,冲着外面没好气的说。
“不要敲了,还没到2012呢!”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意识到,齐远这是真发飙了,顾飞扬也老实了许多,不打算再逗齐远寻开心。
可是门外的敲门声在停止了几秒后,又响起来,顾飞扬幸灾乐祸的在心里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孩子,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齐远肥胖的身体叫嚷后说话都有些吃力,脸一沉冷冷的说。
“进来!”
从门外怯生生的探出一个头,楼下接待处的保安战战兢兢的说。
“齐董事长,有人找顾飞扬!”
“天王老子来了都让给我等着!”齐远指着保安大声咆哮,保安吓的连忙转身就想走,齐远突然一怔。“回来,谁找顾飞扬?”
“齐叔叔,今天谁让你生气了,发这么大的火?”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轻盈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吴月西一身白色长裙,取下太阳镜笑盈盈的走进来。
齐远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写到脸上去的,干笑着说。
“原来是月西啊,又来找小顾,呵呵,好,好。”
顾飞扬欲哭无泪,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倒霉孩子,这个节骨眼上吴月西跑来找自己,齐远是不好发作,而坐在沙发上的赵倩宁脸阴沉的吓人,顾飞扬像钻风箱的老鼠,一脸的无辜和狼狈。
“月西,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公司啊?”楚若晴很疑惑的问。
“若晴,今天没时间陪你聊天了,回头找你吃饭。”吴月西好像很匆忙的样子,大方从容的对顾飞扬说。“愣着干什么?走啊,今天的事还多着呢?”
“去...去干什么?...我...我还在上班呢。”
“放假!放假!你这个星期都不用上班了。”齐远无可奈何的坐回到沙发上。
“谢谢齐叔叔。”吴月西也听不出齐远的无奈,没心没肺拉着顾飞扬胳膊就往外走。
“公主,你...也得先告诉去哪儿啊?”
“叫你走就走,话这么多干什么。”
吴月西完全把其他人当空气,最后一句话所有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这次不让你陪我买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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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上车后吴月西说的第一句话让顾飞扬震惊无比。
车震可是高难度的技术活,看吴月西的架势并没有停车的打算,按照现在每小时40公里的时速,在车上玩花样可不是顾飞扬的强项。
顾飞扬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再一脸茫然的看着吴月西。
“就这么脱?”
“不在这里脱,你还打算我停下车,你到马路上脱啊?”吴月西一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边很认真的说。
随便在大街上救个人,都是富可敌国的女皇。
这世界如此疯狂,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顾飞扬心一横,既然要奔放,就彻底点,人家女生都这样主动了,自己和磨叽什么。
顾飞扬一脸邪恶的笑容,用比平时快1.38倍的速度,脱光衣服然后满不在乎的看看吴月西。
“不...不对啊,位置反了,我来开车,你到旁边来,这样方便。”
“裤子!你穿着裤子干什么?一起脱!”
现在的女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这光天化日之下,可以明目张胆的...。
顾飞扬抬头看看外面,过上过下全都是车,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要是不小心被拍到,放到视频网,不知道这点击率飙升成啥样了,要是入了赵倩宁的法眼,就那天在办公室赵倩宁那眼神,还不咔嚓一刀把自己给切了。
“这...都脱了,不太...好吧。”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捏,叫你脱就脱,废话还挺多。”吴月西偏着头鄙视的瞟了他一眼。
话都说到这份上,顾飞扬也顾不上太多,一咬牙还真把自己脱了精光,旁边过去一辆商务车,一个在吃波板糖的小女孩,估计年纪就十几岁,刚好看见一丝不挂的顾飞扬,波板糖当时就掉在车外,顾飞扬捂着三点不知所措,然后他只看见小女孩竖起的中指和他擦肩而过。
吴月西回过头本来想说什么,看见裸的顾飞扬,眼睛长达十秒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张大口表情惊心动魄,顾飞扬不知道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再多看几秒,这车一定会追尾,尴尬的指了指前面提醒吴月西。
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顾飞扬从车里扔出去,伴随着吴月西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吴月西冲出车外,脸红的樱桃,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大,想必受到不小的刺激。
顾飞扬一个人茫然的坐在车里,很无辜的问。
“是...是你让我脱的...。”
“谁让你脱完的,后座上有衣服,马上换了。”吴月西躲的远远的声音很羞涩。
顾飞扬这才看见放在后座上的一套衣服,原来吴月西让自己脱衣服是这个意思,表达也太不清楚了吧,顾飞扬一头黑线,爬到后座麻利的穿好吴月西准备的衣服,发现居然是套灰色的休闲# 服,也不知道吴月西今天又给自己唱那出。
吴月西等了十多分钟才回到车上,脸上的红晕可爱的很,只是呼吸还未平静,想必是被刚才自己全裸刺激的,就这状态开车指不定会发生啥事。
“要不你先休息,我来开车吧。”
吴月西也不坚持点点头,顾飞扬始终想解释,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吴月西平静了一会后,忽然笑了笑。
“飞扬,看不出来,你身材还挺好啊。”
顾飞扬无言以对,难堪的干笑。
“公主你就被寻我开心了...。”
“我都当你是我朋友了,不要叫我公主,和若晴一样,你也叫我月西吧。”
“呵呵...这样不好吧。”顾飞扬有些受宠若惊的说。
“什么好不好的,我说好就行!”吴月西从小都是被宠大的,性格骄横,不过顾飞扬倒是喜欢她大大咧咧飞扬跋扈的样子。
“对了,叫我出来,还没说去什么地方呢?”
“郊外的平溪谷。”
“平溪谷...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钓鱼!”
顾飞扬也懒得再多问,从认识吴月西到现在,干的全都是离谱的事,三级片看了,自己的全裸她今天也看了,本来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生,何况齐远大方的给了一个星期的带薪假,钓鱼也不错,说不定这次还能钓回一条美人鱼呢。
“听说你在酒吧英雄救美,一个人单挑五六个小混混,若晴给我讲的时候,眉飞色舞的,说你当时帅气的很,什么时候你也给我表演表演啊。”吴月西用胳膊拐了拐顾飞扬。
“那你也得先找几个小混混调戏你才行,呵呵。”
“那你是想看我被人调戏,还是想救我呢?”
顾飞扬发现自己再一次被吴月西绕进去,支吾了半天小声说。
“想救你...。”
吴月西忽然不怀好意的冲顾飞扬笑了笑。
“对了,给你说件正经事吧。”
“呵呵,你还能有正经事和我说啊。”车开到郊外,顾飞扬的心情尤为的好。
“你天天在九天世纪和若晴斗的你死我活的,你是我朋友,若晴也是我朋友,我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这样,不如...不如你辞职吧。”
“先声明我绝对没想和楚妖女斗,是她咬着我不放的。”顾飞扬转过头对吴月西翘起嘴角一笑。“你说的简单,辞职我吃什么,难道你养我啊。”
“行,我养你!”吴月西说的斩钉切铁。
“你看我像是吃软饭的人吗?这要传到楚妖女耳朵里,还不笑的前仰后翻,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又没说白养你,你辞职过来帮我啊,我的工作室正缺你这样的人,你的眼光这么好,在九天世纪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实话给你说,你知道我除了当记者,还是内衣模特,我一直我打算自己当模特的同时,自己设计内衣,我要创造属于自己的品牌,你来当我的顾问怎么样,最近巴黎有一次内衣设计大赛,我打算参加。”
“给多少银子?”顾飞扬一脸坏笑的问。
“我当你是合伙人,分你30%的股份,你自己当老板,总比给人打工强吧。”
“30%的股份?!”顾飞扬眼睛都直了,嬉皮笑脸的问。“打算投资多少资金啊?”
“我也不知道,先投资300万试试吧,不够再注资好了。”吴月西一脸认真的回答。
车在顾飞扬手上潇洒的漂移出S形,张大嘴震惊的问。
“多少?!”
“300...要不400万吧,投资多点做事也方便点...。”吴月西轻描淡写也诚恳的说。
400万的30%...
吴月西后面都说了些什么,顾飞扬一句都没听进去,心里激动的算着这个简单的数学题。
得出的答案让顾飞扬欣喜若狂。
120万!
难怪现在流行找富婆,这简直比抢银行还划算,一开口就送120万!
再想想自己在九天世纪无限苦逼的日子,累死累活不说,每天都要承受楚妖女从心理、生理上的双层折磨,到头来每个月才拿到1200大洋。
“而且...你可以参加国内外知名的内衣秀...若晴说你是偷窥狂,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哈哈。”
“...你...你该不会也相信那个妖女的话吧。”
“逗你玩呢,我看人很准的,你顾飞扬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
“行!就这么定了,我也不想再侍候这个妖女,算我怕了她,惹不起我躲总成了吧。”
顾飞扬想起楚若晴今天借题发挥想给自己来个风波亭,气就不打一处来。
“真的!”顾飞扬搞不懂吴月西白花花的送了自己120万,为什么她比自己还要开心。“飞扬,你明天就去我那里签约吧,九天世纪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找齐叔叔说,他是看着我长大,很疼我的。”
“现在...现在不行!三个月以后吧。”顾飞扬摇摇头遗憾的回答。
“为什么啊?”吴月西有些不高兴的问。
“你忘了我和那个妖女的约定啊,你还是见证人呢。”顾飞扬淡淡的笑了笑。“答应的事就不能反悔,这是我的原则,输赢是小,不想妖女看不起我,给我三个月的时间,等我把妖女的事了解了,就来投奔你,行不。”
“你咋就这么固执呢?难怪你和若晴要斗的天昏地黑,你们两个人就一个性格,我劝她的时候,她也这样说...说起来...你和若晴还真是一对冤家...。”
顾飞扬突然想起赵倩宁,一直想为她做点什么,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公主...月西,呵呵,你是内衣模特,买内衣是不是特便宜啊?”
“找我做内衣模特的品牌,会给我定制专门的内衣,要买的话我有折扣卡,倒是挺便宜的。”吴月西很疑惑的看看顾飞扬。“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能帮我买套内衣吗?”
“你买内衣干什么?”
“送人,呵呵。”
“...大男人买内衣送女生...还也不嫌害羞。”吴月西的脸阴晴不定,现在阴沉的有些吓人。
“我朋友,你就当帮帮忙,行不。”
“什么朋友啊?关系不简单吧,居然可以送内衣,哼,顾飞扬真看不出来啊。”吴月西的声音也变的冰冷,顾飞扬似乎还没察觉到。
“是33B的,颜色...草绿色吧,呵呵,穿草绿色好看。”
赵倩宁的胸围顾飞扬现在了然于心,上次在河边弄坏了她的内衣,顾飞扬寻摸着送给她一个新的,赵倩宁应该会很高兴,特别是这几天为了自己的事,赵倩宁一直在帮自己,这份情谊顾飞扬心里感激的很。
“…?!你给女人送内衣?!”
“...这...这有什么问题吗?”顾飞扬一脸平静单纯的反问。
“自己买去,我买不到...还有!合伙的事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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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伯是声名远播,白手起家创建宇通实业,主要业务涉及物流、能源和地产,当年国内房地产市场因为恶性价格竞争导致楼市崩溃,各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纷纷撤离楼市,魏伯伯不退反进,抵押宇通实业向银行贷款4亿,力排众议孤军奋进,当时几乎每个人都认为魏伯伯会弹尽粮绝败走麦城,但是因为楼市疲软,所有材料供应商纷纷大肆降价,魏伯伯采用最好的材料,却只需要支付不到3成的价格,兴建了大批高质量的房源,等到楼市回暖,楼价飙升的时候,宇通已经占据半壁河山,其他实力雄厚的大公司也只能望洋兴叹。”
如果不是在开车,顾飞扬完全相信吴月西会一脚把自己踢下去。
前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果然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这性格要是在古时候,指不定自己的脑袋现在都搬家了。
顾飞扬怕自己说多错多,呲牙咧嘴的吐了吐舌头,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痛的是那120万的银子,前后几分钟说没就没了。
车停在平溪谷的时候,天空开始下起绵绵细雨,顾飞扬从后备箱拿出伞,吴月西的气明显还没消,埋着头就往前走,顾飞扬跟在后面举着伞,手忙脚乱狼狈的很。
沿着小路走了十几分钟,吴月西身上一点雨沫都没沾到,跟在后面的顾飞扬整个后背全湿了,吴月西回头才看见满脸雨水的顾飞扬,愣了一下咬着嘴唇小声问。
“冷吗?”
“不冷,难道淋淋雨,清爽着呢。”顾飞扬呲牙咧嘴的笑着回答。
吴月西歉意的低头浅笑,往顾飞扬身边靠了靠。
“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不知道走近点啊...顾飞扬再近点,我又不吃人,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顾飞扬几乎是贴着吴月西走了很长一段路,第一次和女生靠这么近的在雨下漫步,顾飞扬又开始有些陶醉,百年修得同船渡,船这样的道具现在不好找,能和吴月西同撑一把伞,这缘分咋说也有百来年吧。
吴月西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令人迷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顾飞扬每一次呼吸都心花怒放,这雨要是不停,就这样一直和吴月西走下去该有多好,顾飞扬心里暗暗的在想。
平溪谷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回旋溪流,风景很雅致,郊外的空气很清新,清新而湿润的空气深吸进肺里,很是心旷神怡,顾飞扬整个人也好像精神多了,远远望去,尽收眼底的是一片郁郁苍苍的树林,如果静下心里游历一番,竟然有一种找到世外桃源的感觉,这样的生活似乎只存在于故事的描述中,当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空旷的宁静和毫无压力的释放。
青石路径的尽头是条小河,雨后河面上泛起淡淡的薄雾,河边坐着一个人,顾飞扬很远就看见他,从山上下来至少也走了十几分钟,这个人居然坚如磐石连动也没动,穿着雨披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浮标,颇有几分独钓寒江雪的意境。
“魏伯伯,我来了,我来了。”吴月西乐呵呵的跑过去大声说。“魏伯伯,我来看看,今天有多少收获,我爸说,今晚等着您的鱼清蒸呢,呵呵。”
坐在河边的男人一愣,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指着吴月西无可奈何的说。
“西西啊,西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淘气,我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眼看鱼要上钩了,现在全被你吓跑了。”
“不怕,魏伯伯,我给你带来一个人,让他帮你钓...哎呀,怎么一条都没有。”吴月西嘟着嘴笑着对顾飞扬招手。
“这位是魏伯伯...。”
“宇通实业主席魏祝同,商界人称魏鬼杰,魏伯伯您好!”顾飞扬没等吴月西介绍完,如数家珍的说。
垂钓的人摘掉雨帽,抬头打量顾飞扬一翻,冲吴月西淡淡一笑。
“你告诉他的?”
“没有啊!”吴月西一脸的茫然。“飞扬,你是怎么知道魏伯伯就是宇通实业主席魏祝同啊?”
“魏伯伯是声名远播,白手起家创建宇通实业,主要业务涉及物流、能源和地产,当年国内房地产市场因为恶性价格竞争导致楼市崩溃,各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纷纷撤离楼市,魏伯伯不退反进,抵押宇通实业向银行贷款4亿,力排众议孤军奋进,当时几乎每个人都认为魏伯伯会弹尽粮绝败走麦城,但是因为楼市疲软,所有材料供应商纷纷大肆降价,魏伯伯采用最好的材料,却只需要支付不到3成的价格,兴建了大批高质量的房源,等到楼市回暖,楼价飙升的时候,宇通已经占据半壁河山,其他实力雄厚的大公司也只能望洋兴叹。”
“...还有这些故事,我怎么没听爸爸给我说起过。”吴月西半信半疑的摇着魏祝同的手。“魏伯伯,飞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魏祝同轻轻拍了拍吴月西的手,赞许的对顾飞扬笑了笑。
“继续,我看你还知道我多少事。”
“宇通实业在楼市上赚取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而且当时半壁江山都在魏伯伯的手中,同样,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魏伯伯会把房地产当成支柱产业发展时,宇通实业却突然大规模退出楼市,魏伯伯把资金分批转入股市,当时商界的很多人都认为魏伯伯此举实为失策,可是就在宇通实业淡出楼市没多久,楼市因为政府调控再次陷入严冬,魏伯伯再次技高一筹,早看出会有这样的结果,经过这两件事后,魏伯伯也有了魏鬼杰的称号。”
魏祝同放下手中的鱼竿,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小子,事情你都说对了,不错,我就是魏祝同,不过关于我这些添油加醋的吹捧到处都是,会认字就知道,不稀奇,给我说说,我脸上也没写名字,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魏家和吴家是世交,魏伯伯和月西的爸爸吴董事长还是结拜兄弟,当年魏伯伯用宇通实业向银行贷款4亿,担保人就是吴浩天,吴董事长,素问宇通实业的魏祝同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而且如痴如迷,甚至还有因为垂钓而宁愿放弃生意的典故。”顾飞扬翘着嘴角镇定自若的回答。“刚才听月西说,吴董事长等着魏伯伯的鱼做晚饭,如果是普通朋友,绝对不会用家宴招待,而能令吴董事长等的人除了他的结拜兄弟,魏祝同,我实在想不起第二个人。”
“魏伯伯爱钓鱼这个我倒是知道,听我爸爸给我说,您有一次发高烧,刚好遇到河汛过后,您是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在河边坐了整整一个通宵,结果第二天晕倒在河边,送到医院整整昏迷了三天,爸爸说您是为了钓鱼连命都可以不要。”吴月西笑呵呵坐在魏祝同的旁边对顾飞扬说。
魏祝同摸了摸下巴,样子有些得意,大声笑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个豪放的人。
“小子,能耐是有的,还有没有,再说些来听听。”
“这杯茶!”顾飞扬指着魏祝同旁边的保温壶。“茶香浓郁绵绵,香而不腻,似成熟过度的瓜果香,琥珀色的汤色,再看茶型色泽乌黑,结实如铁,这应该是铁观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文山区铁观音,这是台湾的特长,而宇通实业现在的主要业务也在台湾,所以...。”
“哈哈哈!小子,有点道行,审时度势、心细如尘,小子,叫什么名字?”魏祝同豪气干云的大笑,顾飞扬都不明白一个这样豪爽的人,怎么能静下心垂钓。
“他叫顾飞扬,魏伯伯,您就叫他飞扬吧。”吴月西很少听见魏祝同这样赞许一个人,得意洋洋的回答。
“西西,这小子谁啊?”魏祝同轻轻摸着吴月西的头问。
“...我男朋友!”吴月西抿着嘴趾高气昂的笑着。
“小丫头有眼光啊,什么时候也带回去给你爸爸看看,保证也和我一样,准满意。”
顾飞扬很茫然的看着她们俩个人对话,怎么自己就变成吴月西男朋友呢?
魏祝同对顾飞扬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坐下,掏出烟递给他。
“飞扬,会抽烟吗?”
“会!”
“呵呵,那就好,平时管的紧,医生说让我戒烟限酒,这烟抽了大半辈子,真是戒不掉了,抽烟好啊,我想事情的时候全靠这东西,来,陪我抽一支。”
“魏伯伯,有您这样教人抽烟的嘛,我爸爸都戒了,您为什么不能戒啊。”
“这还没扯证呢,就开始管上了,你爸能戒,那是因为你妈妈有办法,你以为你爸不想抽啊。”
顾飞扬大方的接过烟,给魏祝同点燃,吴月西一脸不情愿的跑过去,坐在顾飞扬旁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顾飞扬无可奈何,刚抽了一口,就迫不得已的掐灭。
旁边魏祝同看在眼里,拍了拍顾飞扬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小子,你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魏伯伯,今天差一点就迟到了,知道您是最不喜欢别人不守时的,所以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出发往这里赶呢。”吴月西说完突然在顾飞扬耳边极其小声的说。“不要多嘴,我说什么你只管说是就行。”
顾飞扬不知道吴月西又要做什么,突然跑到平溪谷,开始的时候顾飞扬还没多想,现在看见宇通实业的魏祝同也在,就吴月西这性子,不要说钓鱼,就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半小时也不可能,现在听吴月西这么说,知道她来这里是另有所图,只是为什么要带上自己,顾飞扬还是没想明白。
魏祝同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他这样的性格顾飞扬很是欣赏。
“守时是一种美德,说简单点,不守时的人,就是不讲信义的人,人无信而不立,这是一个人的品质和诚信问题,我是生意人,叫的就是诚信,一个既然不守时的人,又何来诚信可言,所以我从来不和不守时的人做生意,西西,你爸爸很了解我的,所以,你也要谨记这一点。”
“魏伯伯说的对,所以# 我今天来的时候,爸爸还再三嘱咐我,千万别迟到。”吴月西一边穿鱼饵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来的路上,我和飞扬看见有车把一个路人撞倒了,撞人的司机逃逸,那个人好像伤的不轻,都流了好多血...看样子快不行了,飞扬是说那个人还能活吗?”
“啊...来的路上没...哎呀!”顾飞扬疑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月西狠狠的掐了一把,痛的呲牙咧嘴的点头。“没多少时间了...看样子事活不了!”
魏祝同脸上凝重,目光从浮标什么转移过来,很认真的问。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那个人有没有送到医院去?”
“不知道啊,我们开车就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吴月西一本正经的回答。
“什么?你们没把伤者送到医院去?!”魏祝同放下钓鱼竿震惊看着吴月西。
吴月西还在笨手笨脚穿着鱼饵,不以为然的说。
“飞扬想去把那个人送到医院的,我让他不要去,如果送伤者去医院的话,就赶不及过来陪魏伯伯了,我知道魏伯伯是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呵呵,魏伯伯,西西是不是很乖啊。”
“胡闹!简直是胡闹!”魏祝同猛然站起来,一脸正气,指着吴月西气急败坏的说。“月西..你...你这是草菅人命!你怎么能就撒手不管呢,人命关天,还有什么是比救人性命更重要的事。”
吴月西一脸无辜和委屈,牵着魏祝同的手摇了摇,撅着嘴说。
“我要是送伤者去医院了,就不能按时赶过来,西西是怕魏伯伯生气嘛。”
“我魏祝同守时是因为讲诚信,讲义气,说的是人品和原则,月西,你就是这样牵强附会理解我守时的原则的?”魏祝同义愤填膺的瞪着吴月西中气十足的说。“无理取闹,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如果因为我魏祝同顽固不化的要求守时而罔顾他人性命,还有何道义而言,还有何义气而言,月西,我...我简直是白疼你一场。”
顾飞扬突然明白吴月西今天唱的是哪出戏,眼睛一转连忙帮吴月西附和。
“魏伯伯,您别生气,月西也是不想让你不高兴,我看伤者其实也伤的不严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给我闭嘴,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话亏你说的出口。”魏祝同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绝对不虚伪。“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走,去看看伤者还在不在,你们做好祈祷伤者平安无事,如果因为你们伤者身亡,你们两个这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魏伯伯,那...到底是救人重要,还是守时重要啊?”吴月西一把拖住魏祝同认真的问。
“废话,人命关天,有什么比人命重要的吗?”
“这么说,如果因为救人,即便是没守时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吗?”顾飞扬恰如其分的插上话。
“...你们两个脑子里都装的是稻草啊,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吗?如果因为救人而不能守时,这个都不能原谅,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吴月西几乎和顾飞扬是同时笑起来,吴月西拍着手心满意足的说。
“魏伯伯,哈哈哈,我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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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祝同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毕竟是老江湖,多少也能嗅出点什么来,皱了皱眉头,目光在她们两人的脸上扫视片刻后,慢慢转过身围着吴月西走了一圈。
“丫头,今天又给你给我这个老东西挖了一个什么坑?”
吴月西笑盈盈的挽着魏祝同的胳臂,一脸得意的微笑。
“魏伯伯,前几天九天世纪不是打算和您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嘛,您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等了3个小时,如果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早就走人了,结果合同还是没有送来,这事你不用多说,即便是你爸亲自来也无济于事,而且我这个老伙计也知道我的脾气。”魏祝同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很奇怪的看看吴月西。“不对啊...丫头,你整天人影都看不见,帝凡集团的事情你从来都不过问的,你爸正愁着你不肯回去帮他,怎么....现在迷途知返,也知道帮你爸爸分担了?”
吴月西嘟着嘴调皮的笑了笑。
“帝凡集团不是还有我哥嘛,我一个女孩能帮上什么忙,一天到晚看那么多文件,还要从早到晚的开会,我才不去呢。”
“不是为你爸分担来了,跑到这里来陪我这个老东西钓鱼...。”魏祝同揉了揉额头,目光已经从吴月西身上移到顾飞扬那边。“小子,你是...你是在哪个公司上班?”
“魏伯伯,我在九天世纪...。”
“停!停!”魏祝同一抬手打断了顾飞扬的话,意犹未尽的笑了笑,转身轻轻掐了掐吴月西的脸。“有意思,有意思,让我来猜猜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给我送合同来的人就应该是他吧?”
“魏伯伯,实在抱歉,的确是我负责给您送合同,可是...。”
魏祝同仰头大笑,指着吴月西的鼻子摇头意味深长的说。
“女生外向,果然一点都不假,你爸爸是想尽千方百计也不能让你回去帮他,现在居然为了这小子特意刨这么大个坑让我跳,唉...我算把你这小丫头看透了。”
吴月西脸微微一红,咬着嘴唇偷偷瞟了顾飞扬一眼,摇着魏祝同的手说。
“魏伯伯,您可是一言九鼎的人,飞扬是去给您送合同了,虽然合同没有送到,耽误了您的安排和行程,但是情有可原,飞扬是为了送伤者去医院...。”
魏祝同走到顾飞扬的身边,一脸苦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了,真的老了,想我魏祝同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虽然从来不骗人,但也未曾被人骗过,今天算是晚节不保,居然被你们两个合计给坑了。”
“魏伯伯,您别误会,吴小姐不是这个意思,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本来能按时给您...。”
顾飞扬忽然有些抓狂,魏祝同似乎就没打算让自己把话说完过,又摇着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魏祝同又不是老顽固,既然你真是为救人,再大的事也能先放一边...小子,我们家月西能看上你,呵呵,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魏祝同这话,顾飞扬只在意了前面部分,听他这语气,事情峰回路转,合作协议的事还能挽回,不过吴月西却只听见了后面部分,羞涩的低着头,一脸开心的微笑。
“钓鱼!今天只谈风月,其他的等回去再说。”魏祝同坐回到河边淡淡的笑着说。
顾飞扬和吴月西对视一眼,原来她带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帮自己解决之前的麻烦,这对顾飞扬来说是大事,可对吴月西却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她却如此费尽心力的帮自己,顾飞扬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对吴月西笑了笑。
“对了!小子,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魏祝同回过头好奇的问。
“顾飞扬!”
“...姓顾?你和我一位故人长的颇有几分相似。”魏祝同若有所思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顾飞扬坐下。“合作协议直接送到我公司去,我会安排人签约。”
“谢谢魏伯伯,您放心这次我再也不会迟到了!”顾飞扬兴高采烈的说。
“不用谢我,你该谢的人是月西才对,呵呵。”魏祝同瞟了吴月西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着问。“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去给你爸爸看看,你可知道我这张嘴喝了酒可就不牢靠了,万一我在你爸面前说错了什么,你可别怪我,最好提前亲自去交代吧,哈哈。”
“魏伯伯,您见笑了,吴小姐和您开玩笑呢,我不高攀不起吴小姐,我就是她的朋友。”
“顾飞扬!怎么?当我男朋友还委屈你啦?”吴月西沉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感情上的事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说法,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的,思想这么迂腐,所谓英雄莫问出处,只要有理想有抱负,是条虫也能成龙,话说,我魏祝同年轻的时候,鸡鸣狗盗的事也做过,监狱也进去过。”魏祝同扔给顾飞扬一支烟坦坦荡荡的说。“我年轻的时候,# 没人知道我的名字,都叫我“小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多了两根指头...。”
魏祝同边说边做了一个夹钱包的动作,深吸一口烟不以为然的继续说。
“偷窃被关了三年,我从监狱出来的时候...也就和你现在这般年纪,人这辈子不可能不犯错,只要知道迷途知返就行,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当然...也要遇到可以指引自己正确方向的人。”
魏祝同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惆怅,似乎想到了过去的什么往事。
“小七?!”顾飞扬一怔,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见过,低头想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魏伯伯,您以前是不是也在远成集团,您...您认识秦风,对吗?”
魏祝同的手指明显微微一抖,好像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还有其他更深的意味。
“小子,你也知道秦哥?!”
“知道...其实也不知道,也就是这几天才多少有些了解,二十年前远成集团和力天创建的并购案轰动一时,在商界引起的震荡不亚于一次9级地震,远成集团被力天创建兼并后,当时炙手可热的商界风云人物秦风淡出人们的视线,而力天创建确保留了下来,是唯一没有被远成集团吞并的资产,而接管力天创建的就是...小七!原来就是魏伯伯您啊。”
“人生如戏,戏无常!说起来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魏祝同轻轻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鱼竿淡淡的说。“故人西辞黄鹤楼...说没就没了,都是命啊...嗯?飞扬?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二十几年前你都还没出生呢?”
“巧合而已,我也是刚知道这些事不久,魏伯伯,就是我给您送合同那天,车撞到了一位路人,我送她去医院,后来才知道,我救的那个人居然是千凝集团主席,秋千凝,说起来,您应该和她认识才对!”顾飞扬专心致志的穿着鱼饵认真的回答。
“秋千凝!你救的人是秋千凝?!”魏祝同猛然回头目光如炬的盯着顾飞扬。
顾飞扬吓了一条,迟疑的点点头。
魏祝同的嘴角蠕动几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呼吸变的沉重,突然一用力折断面前的鱼竿,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人命不长,无赖活千年!这样都撞不死这个女人。”魏祝同气急败坏的来回走了几步,指着顾飞扬大声斥责。“你...你...你简直是助纣为虐,什么人不好救,你偏偏要救她,我如果是你,别说要救,我还会再把车开过去多压几次。”
吴月西和顾飞扬面面相惧,魏祝同现在明显情绪异常激动和气愤,顾飞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知所措的低着头。
“魏伯伯,救人有什么错啊?您刚才还说,人命关天,没什么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怎么这会又变了。”吴月西据理力争嘟着嘴问。
“救人没错,可...可...也要看这个人该不该救...秋千凝就不...唉..和你们说不清楚。”魏祝同越说越急,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顾飞扬还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魏祝同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钓鱼,吸完最后一口烟,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去,吴月西和顾飞扬在后面话都不敢多问,直到魏祝同在他们视线中消失。
“我说错什么了吗?”顾飞扬极其茫然的问。
“没事的,魏伯伯就这样的性格,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吴月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说。“合同的事我帮你解决了,你...你该怎么谢谢我呢?”
“人就在这摆着呢,总共也就百八十斤的,想咋样都行,你就是圈养我也可以,呵呵。”
“少给我贫,这人情算你先欠着,以后早晚会让你还!”吴月西调皮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对顾飞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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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祝同这样豪爽的性格,顾飞扬倒是很少遇到,第二天回到公司,魏祝同派人送来补签的合同,居然比顾飞扬还要先到。
齐远那张脸笑的才叫一个灿烂,重重的在顾飞扬肩头拍了好几下,顾飞扬瘦小的身板差点就直接让他给拍到地板上,这些看在楚若晴眼里,脸上能拧出水来,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整个走廊都能听见,顾飞扬一脸谦逊的微笑,可心里乐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有看见楚妖女犯抽,他就莫名其妙的高兴。
在办公室所有人惊艳和羡慕的目光护送下,齐远像拧小鸡一样,把顾飞扬直接推到电梯里。
“楼下有人在等你!”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齐远搓着手满怀期待的说。
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属的M标志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样的车停在那里都注定会成为焦点,之前在医院看见过一次,不过当时还没咋留言,现在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从迈巴赫身边走过的人,都会留下注视的目光。
司机亲自为顾飞扬打开门,动作娴熟恭敬,顾飞扬显得都有些不自然,拘谨的笑着上了车,这排场只要是人都会飘起来,所有顾飞扬现在又奔放了。
一辆车就能有如此的档次,那这辆车停的地方可想而知,顾飞扬一路上都不断在勾画自己将要去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想到了很多词,金碧辉煌、雕栏玉砌、富丽堂皇...
可事实上,当顾飞扬走下车才意识到,现实和幻想有多大的出入。
很平常的一个小区,或者说还算不上小区,至少门口连门卫都没有,下车后,司机自始至终都只和他说了一句话。
13楼403号!
如果不是那辆任然光彩夺目的迈巴赫,顾飞扬甚至都怀疑自己上错了车,不管是从齐远口中所听到的描述,还是自己对千凝集团的了解,实在很难想象,千凝集团主席,秋千凝居然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个小区明显修建的时间很久远,给顾飞扬的印象,这里似乎没什么生气,一切都是那样安静和沉寂,这些汇聚在顾飞扬眼里,都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灰色基调,唯一的亮点或许就是干净。
就在干净的倒在地上也许都不会弄脏衣服的13号楼下,一个人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很诡异的画面,让顾飞扬惊奇的事,这样离奇和具有吸引力的事,旁边竟然没有一个围观的人。
顾飞扬疑惑的走过去,才发现跪在地上的人有几分眼熟,刚想问什么,地上跪着的人看见顾飞扬,那双没有太多光泽的眼睛,瞬间恢复了光明和希望,一把抱着他的腿。
“兄弟,兄弟,你真要帮帮我,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求你...。”
顾飞扬终于想起来,面前的人,是那天的出租车司机,不小心撞到秋千凝的就是他。
“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跪在这里丢不丢脸。”顾飞扬一边扶他一边诧异的问。
地上的人纹丝不动,看他的样子怕的要死,死命的摇着头说。
“兄弟,人是你救的,你就当帮帮我的忙,给我说说好话,钱...医药费我都带来了,你...你帮我给秋董说说,我是有眼无珠,她要怪就怪我好了,怎么样都行,不关我家里人的事。”
“...这话从何说起,你至于嘛,不就一个交通意外嘛,既然人没事,你道个歉就好,用得着这样吗?起来!起来说话。”
出租车司机似乎并不认同顾飞扬的话,嘴里坚持着要顾飞扬帮忙去道歉,顾飞扬很无奈的摇摇头。
“好,好,你爱咋咋,就这点事你也至于这样,你等着,我上去帮你道歉去。”
403号!
开门的是前天在公司见过面的丰无用,顾飞扬礼貌的笑着进了房间。
六十多平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点都看不出奢华氛围,屋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并不大的空间里,给人的感觉却很宽敞。
“顾先生,谢谢你能前来。”丰无用的脸上似乎永远都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微笑,谦逊和卑微,但这些落在顾飞扬眼里,总感觉很不真实。
“丰先生,您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想来看看阿姨。”顾飞扬不卑不亢的回答。
“她正在等你,我带你去!”
房间的外面是一个精致的阳台,丰无用把顾飞扬带了过去,秋千凝就坐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神情专注的看着远处。
“我和顾先生单独聊会天,你去忙吧。”秋千凝头也没回的说。
丰无用和秋千凝是什么关系,顾飞扬到现在也没能看出来,只是感觉丰无用在秋千凝的面前永远都是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顾飞扬明显能意识到丰无用对面前这个女人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惧怕和恭敬,这让他突然想到,现在还跪在楼下的出租车司机。
可是顾飞扬始终都没有发现,面前的秋千凝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寻常的老人而已,真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惧怕的地方。
丰无用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好像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需要再说第二次。
“过来陪我坐坐!”秋千凝指着身旁的椅子对顾飞扬笑着说。
一笑倾城!
这样的词语用在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身上好像不太合适,可顾飞扬却并不认为这样的形容有何不妥,那原本就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虽然隐约能看见蓄满记忆的皱纹,但却丝毫不影响她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美丽。
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惊艳!
顾飞扬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下,自己完全陷入秋千凝淡然的一笑之中。
这个阳台刚好朝北,所以坐在这里上午明媚的阳光像一层锦缎覆盖在身上,温暖的感觉。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秋千凝递给顾飞扬一杯水,祥和的笑着问。
“知道,您是千凝集团的主席兼董事长,真没看出来,您居然是一个大人物!”
“呵呵,大人物?!”秋千凝淡淡的笑了笑,平静的说。“都是些虚名而已,在乎的人会很看重,不在乎的这些其实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秋董事长,您的境界可不是我能比拟的...。”
“叫我秋阿姨就行,说真的,这些头衔听了这么多年,还真没一声阿姨听着舒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顾飞扬!”
“飞扬...好!好名字!”秋千凝点点头,忽然看了看顾飞扬,笑着说。“从你见到我到现在,你的脸上写着的全都是问号,飞扬,怎么?阿姨这里有什么让你不明白的地方?”
顾飞扬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没想明白,像阿姨您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会...会...。”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会住在这里对吗?”秋千凝喝了一口水心平气和的帮顾飞扬说出来。
顾飞扬点点头,很好奇的看看秋千凝。
“很多事或者很多人...。”秋千凝的目光注视着远方,有顾飞扬看不明# 白的深邃,停顿了片刻后,淡淡的说。“还有回忆...这里有我所有的回忆和对我来说最珍贵的东西,飞扬,或许在你眼里,这只是间普通寻常的陋室,但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我的一切。”
明亮的火光从秋千凝的手中跳了出来,纤细的指尖优雅的夹着一支烟,动作娴熟而缓慢,不过顾飞扬看见的更多是她的惆怅。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至少顾飞扬相信,她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回忆里。
烟盒被秋千凝推到顾飞扬的面前,顾飞扬也不客气,大方的给自己点燃一支,深吸了一口,在吐出的烟雾中,他突然发现,秋千凝用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看着自己,眼神很专注,目光中流动的竟然还有一丝柔情和惊讶。
“秋...秋阿姨...。”
“别动,就这样!”秋千凝惶恐的打断了他的话,紧张的样子好像是从她手中消失的沙子,越是想要把握住,流失的越快。“真的和他好像...。”
顾飞扬一愣,秋千凝的口中他,指的又是谁。
顾飞扬僵直的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秋千凝半天才回过神来,歉意的笑了笑。
“对不起,飞扬!你刚才的动作和表情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我...我真的和秋阿姨这位故人很像?”顾飞扬好奇的笑着问。
“像!不过他很少笑,心里永远都放着很多事,不过你刚才抽烟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秋千凝叹了一口气。
“这样啊,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秋阿姨这位故人。”
“见...见不到了,或许,他也不会再想见我!”最后一句话秋千凝的声音很小,但顾飞扬还是听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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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刚想开口,秋千凝浅然一笑,似乎对于这个人,她并不想说太多,顾飞扬心知肚明,如果秋千凝除了无与伦比的强势,还有什么是她的弱点的话,顾飞扬相信,她口中的这个他,或许就是秋千凝唯一的软肋。
“听说,飞扬你因为送我去医院,工作上出了差错,不知道秋阿姨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秋千凝恢复了平静,看着他认真诚恳的问。
“没事的,都已经解决了,就是送一份合同给客户,因为秋阿姨的事给耽误了,还好,客户通情达理,知道我是送您去医院,也没再计较,秋阿姨不用担心。”
“飞扬,你去医院找过我?可惜我提前出院了,是不是当时心里挺多想法?”秋千凝喝了一口水不加掩饰的说。
顾飞扬脸一红,摸摸下巴干笑两声。
“刚开始...的确没想明白,不过后来知道了秋阿姨的身份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你明白?!”秋千凝抬起头笑着说。“给阿姨说说,你明白什么了?”
“秋阿姨是千凝集团的主席兼董事长,您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千凝集团的起落,即便是随随变变一句话,也能引起连锁反应,更不用说是车祸这样严重的事。”顾飞扬自信的回答。“虽然仅仅是交通意外,可是一旦让媒体知道,渲染出去的话,以阿姨您的身份和地位,足以一石激起千层浪,千凝集团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而秋阿姨您又是千凝集团的定海神针,如果你有什么负面新闻,将会直接危及到千凝集团,我留意过千凝集团这几天的股价,都有不同程度的跌幅,秋阿姨如果不是提前出院,想必影响还会更大。”
秋千凝似笑非笑的看看顾飞扬,半天才放下手中的水杯,诧异而赞许的点点头。
“飞扬,今天请你过来,一是我想见见你,当面给你说声谢谢,二...二是,大恩不言谢,算起来我这条命也是飞扬你救的,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要阿姨帮你的,你尽管给阿姨说,其他的不管说,飞扬你也明白,以阿姨现在的情况,相信应该能帮到你。”
顾飞扬连忙摇摇手,态度坚定的说。
“秋阿姨,您言重了,我哪儿救了您的命啊,您顶多就是交通意外,不过是点问题不大的撞伤,我不过是碰巧把您送去了医院,我不这样做,其他人也会的,今天能看见阿姨您已经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其他的真不需要!”
“...。”秋千凝有些疑惑的看看顾飞扬诧异的问。“真没什么让阿姨帮你的吗?”
“没有!真没有!”顾飞扬的头甩的像拨浪鼓,可频率越来越慢。“没有...其实...也不是没有...刚好我还真有件事要给阿姨说。”
“呵呵,说吧,只要你能说出来,阿姨就保证答应!”秋千凝轻描淡写很轻松的笑了笑。
顾飞扬瞟了楼下一眼,挠着头说。
“秋阿姨,我来的时候,看见上次不小心撞倒您的出租车司机...一直...一直都在你楼下...阿姨,我看他真不是有心的,之前如果有什么地方没做对,您就别和他计较了...。”
“哦...这就是你要我帮你做的事?!”秋千凝有些疑惑的加重语气。
顾飞扬点点头,翘起的嘴角全是诚恳的微笑。
#
秋千凝迟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拿起旁边的电话,简简单单的说,楼下的人,让他走吧,这事我不打算再追究,到此为止!
顾飞扬在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想到一个大男人在下面直挺挺的跪着,心里一直都不是滋味,秋千凝的眼神中透着欣赏的目光,忽然好奇的笑着问。
“飞扬,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了解到阿姨的能力和背景,今天阿姨是真心想感谢你,可你居然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请求我,可对你自己却没有任何要求,你这样的做法,或许在别人的眼中你是高尚,可阿姨想说句不太中听的话,飞扬,你可别介意。”
“阿姨,您请说,能得到阿姨的教诲,我还求之不得呢!”
“这些年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都我经历过,也见过,慢慢的我发现一个道理,都说人不为己天地诛,这话说着有些不中听,可仔细想想其实并没有错,飞扬,你还年轻,为什么不能替自己的前途多想想呢,既然阿姨有能力帮到你,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利用,不要认为我是在报答你什么,也不要认为,你如果接受了我的帮助,别人会怎么说你,人是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其他人,这世界上,最宝贵的是时间,阿姨能让你原本要用十年完成的事情,或者做到的事,在一年之内就能达成,你是在节约自己的时间,你帮的是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想想,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做人这辈子,千万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也千万不要和时间过不去!”
顾飞扬不卑不亢的笑了笑回答。
“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也许阿姨眼中的成功和所说的前途,并不是我想要的,相反,我这个人没多大的抱负和野心,从小性格就是与世无争,得过且过,让阿姨您见笑了,但是如果非要让我在繁琐的富贵和简单的清贫中选择,我宁愿是后者,随遇而安,简单才是真!”
秋千凝的手指微微抽搐一下,嘴角的蠕动牵扯着眼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顾飞扬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拘谨的搓着手不知所措的样子。
“没事,没事!”秋千凝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飞扬,看你年龄不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会有这样的境界。”
“呵呵,也没经历过,就是见的太多!”
“见的太多?!”
“...电视上看的!”顾飞扬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回答。
和秋千凝聊了整整一个上午,大多时候秋千凝都是听众,不知道为什么顾飞扬发现自己在秋千凝面前,话特别的多,甚至是在九天世纪里面和楚妖女不屈的斗争,顾飞扬都巨细无遗的讲给秋千凝听。
秋千凝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饶有兴致的听顾飞扬所讲的每一件事,直到中午顾飞扬才起身告辞,秋千凝也没再说其他的话,微笑着淡淡说了一句,有空常来!
下楼的时候,跪在下面的司机已经没了踪影,顾飞扬像是替天行道的大侠,心里有种莫名的得意,停在小区门口的迈巴赫把顾飞扬送回到九天世纪楼下。
下车的时候,司机突然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极其平静的说。
“秋主席吩咐,让我把这个交给顾先生!”
顾飞扬迟疑了半天,等反应过来,迈巴赫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怀着好奇的心情,打开文件袋,落到手下的是一张银行卡。
医药费!
顾飞扬一拍脑门,长松了口气,自己垫付的医药费居然忘了向秋千凝要,刚才还豪气干云,完全把这事给忘的干净,还好,向秋千凝这样坐在神坛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占这个便宜,居然找就想好了,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给财务部交代。
文件袋里除了卡,还有一摞厚厚的文件,顾飞扬拿出来一看,当时就目瞪口呆。
千凝集团旗下上市分公司华夏地产合作框架协议!
而且居然是秋千凝亲笔签署!
看到这里,顾飞扬忽然明白件事,秋千凝是绝对不会欠别人任何东西,同时也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拒绝她提出的东西,看看丰无用就知道,只有做事永远比说话要多的人,才会有那样的气势和威严,可是丰无用这样的人,在秋千凝面前居然安静温顺的像只兔子。
秋千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文件袋里拿出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一种名片!
如果那算是一张名片的话。
至少顾飞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名片。
干净的白色卡片上,没有一个字符,只有右下角有一处千凝集团的标志。
比起文件袋里的三样东西,顾飞扬掂量着手中的白色卡片,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张卡片是秋千凝留给自己的,因为千凝集团里能够用这张名片的只有她,她是不需要头衔的,秋千凝就是千凝集团,千凝集团就是秋千凝。
这张名片的价值远远在银行卡和合约之上不知道多少倍。
秋千凝在给自己传递一个信息,只要有任何需要,拿着这张卡片就能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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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凝任然安详的坐在阳台上,这个时候的夕阳是最美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夕阳的余晖如同炙热的火焰,烧红了半边天,秋千凝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静坐在这里欣赏这副美景。
旁边的茶几上的果盘里放着她最喜欢吃的水果。
秋千凝漫不经心的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身旁站立的人低着头,在夕阳的照射下,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墙角,最终消失其中。
茶几旁的椅子似乎永远是空着的,即便丰无用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也没有坐下去的打算,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张椅子并不是留给他的,秋千凝在等一个人,虽然已经等了很久,不过,即便这个人出不出现,他都相信,自己或许始终都坐不到那张椅子上,或者说,他和秋千凝之间的距离也就是那把椅子的距离。
“查到什么了?”秋千凝仰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天际淡淡的问。
“顾飞扬,24岁,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工商管理硕士、心理学及行为学硕士、工程建筑管理设计硕士、法学及社会学硕士...。”
秋千凝抬起头沉默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丰无用的话。
“他...他真没说慌,居然拿到这么多专业的硕士学位...你好像没有说完,顾飞扬到底有多少个学位?”
“硕士学位就这4个,但其他的专业,顾飞扬或多或少都有涉及,种类繁多五花八门,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他都会去研究学习。”丰无用不假思索的回答。
“继续说。”秋千凝很有兴趣的问。
“他的智商很高,超过常人,我排入翻查过他在哈佛的校方记录,智商测试他的IQ超过180,参加的所有系内辩论赛全部完胜,知识面很广,他的导师对他是赞誉有加,但毁誉参半,如果他发挥全部精力的话,在学术上还能取得难以想象的成绩,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各科学分勉强及格,而且险些被哈佛开除。”
秋千凝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看丰无用。
“既然是个聪明人,这又是为什么?”
“他的导师说,顾飞扬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用个词语说就是离经叛道,在他心里,学分就是禁锢他发展的枷锁,所以他历来对学分考试不屑一顾,多次有意拒考,或者就是乱答一气。”
“哦...呵呵,没看出来,可既然这样,他是怎么从哈佛毕业的?”
“论文!惊世骇俗的毕业论文,他之前所有的劣迹,完全被他的毕业论文和答辩所展现出来的光芒所掩盖,如果单从学历上讲,顾飞扬是一个人才!不!确切的说,是天才!”丰无用极其肯定的回答。
秋千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了想后继续问。
“理论知识倒是挺多,不过...不知道他实际运用起来又是怎么样的。”
“目前就职于帝凡集团旗下的九天世纪,隶属于市场部,直属上司叫楚若晴,因为之前顾飞扬和她之间有些过节,所以在公司里一直受楚若晴的排挤和打压。”
“九天世纪的负责人好像是叫齐..# .齐...。”
“齐远!”
“对!齐远,呵呵,当年的小虾米如今也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了,时间过的真过,一晃眼都二十年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秋千凝惆怅的笑了笑淡淡的说。
“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漂亮的。”丰无用咬着牙很虔诚的回答。
秋千凝瞟了他一眼,目光中的深邃让丰无用的头埋的更低。
“关于顾飞扬的事,你继续说。”
“从目前来看,还看不出顾飞扬有什么过人之处,至少在九天世纪,从入职到现在,在工作上并没有大的建树,或许像顾飞扬这样的人只适合读书,真要实际运用还欠火候吧。”
秋千凝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坚毅的说。
“表象!你所说的都是表象,我直接提醒过顾飞扬,我能帮他功成名就,而且还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可他居然连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顾飞扬给我的理由是他性格与世无争、得过且过,不过我并不这样认为,想反,他最后一句话....见过太多,所以不想重蹈覆辙,这让我很意外,以他的年纪,谈不上经历和阅历,可他所说的见过太多是什么意思,他又是从什么地方见过的,而且我提前出院的事,他也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果真是一味读死书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多,这么远。”
“这样说...这样说,顾飞扬在装?!”
“不是装!”秋千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平静的说。“大智若愚,难得糊涂,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却非要掩饰自己,一定...一定有原因。”
“我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聪明的地方,你在意他,是不是因为顾飞扬长的很像他!”丰无用沉默了半天后,欲言又止的小声问。
秋千凝听到这里,表情中有一丝黯然闪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墙上的一副书法上。
丰无用敏锐的扑捉到秋千凝这个细微的表情,抬头看了过去,在书桌的正上方是一副用行书挥写的诗词,笔力苍劲形断意连,整副书法纵横有象一气呵成,不过不像是出自名家之手,应该是秋千凝自己写的。
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故交总是和时间容易扯上关系,有些人想要从记忆中遗忘,可有些人却偏偏留驻于心,时间所具有得记忆性,犹如美酒,越是久远、越是醇浓,一如记忆的伤就发生在昨天,依旧清晰透彻。
.....
秋千凝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冰冷。
“怎么?你也发现顾飞扬和他长的很像?”
丰无用惨然的点点头,或许在这个女人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的位置,可丰无用相信不会是自己。
“顾飞扬的家庭背景呢?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没有?!”秋千凝一愣,在她的字典里从来都不容许有没有存在。
丰无用谦卑的埋下头,深吸一口气后小声说。
“顾飞扬的所有资料都只查到他到哈佛之后,至于之前的...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境界,或许他真是看的多,既然他能看见这些名利场上的事,想必他的背景也不简单,我现在很好奇,顾飞扬的父母到底是谁。”秋千凝加重语气再说了一次。
丰无用点点头,现在秋千凝的注意力更多留在夕阳最后一抹艳丽上,光线慢慢黯淡下来,被阴影笼罩的秋千凝更加显得扑朔迷离,她再也没有去看丰无用,直到丰无用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
“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不愿意回家!我去找过她,她坚持自己的想法和目前的生活方式,她说...”丰无用叹了口气,语气断断续续。
“她说什么?”秋千凝的目光中有丝慈爱在充盈。
“她说希望有自己的生活,她...她不喜欢活在你的影响之下,她的一切,他想自己去争取和创造!”
“好!好!”秋千凝合上眼睛,表情无奈而心痛。“很好,有志气!像我秋千凝的女儿,只是,知女莫若母,她是我身上的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口不对心,还在埋怨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人拒绝过我,也只有她了,是我上辈子欠她的,既然她喜欢,我就成全她,也是被我宠坏了,该让她在外面打磨打磨。”
“我明天给她拿张卡过去,一个人在外面冷暖自知,她和你都是一个性格,从来不服输的。”
“不!什么也别给她,你既然知道,她和我是一个性格,你给她,她也不会要,既然想要靠自己,我就放手不管,饿死在外面是她咎由自取,只要她愿意回来...你去告诉她,我既往不咎!”
丰无用半天没说出话来,咬了咬牙心痛的小声说。
“她...她毕竟也是我的女儿,你能狠心这样,我...我做不到!”
“她是我的女儿!”秋千凝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具穿透力,低沉而平静。“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在她心里,她是没有父亲的,你如果为她好,就像现在这样保持下去。”
丰无用紧紧咬着牙,无力的点点头,目光中秋千凝的背影已经融汇进黑暗,他完全看不到。
“听说魏祝同回来了?”
“是的!不过没什么动静,只是和帝凡集团的董事长吴浩天来往甚密,最近刚签署一份合作协议。”
“小七...给我安排安排,我想见见他!”秋千凝冷静的说。
“见...见魏祝同?!见他干什么?”
“都是老朋友了,当是叙旧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老是想起以前很多事。”
“可...可魏祝同未必会愿意见你...。”丰无用很为难的小声说。
“那就是你的事了,既然他不想见我,你就想办法让他非见我不可,他最近不是想重返房地产行业吗?他的宇通实业有多少斤两你也知道,把他的路都给堵了,我就不相信他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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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宽厚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练习过如来神掌,反正顾飞扬在齐远数次的拍打下,整个人如果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得瑟了半天,一直呲牙咧嘴的坚持没倒下去。
齐远的那个笑容,简直比中了彩票还夸张,事实上,顾飞扬交给他的那份合同远比中彩票要贵重的多。
办公室里齐远连说三声好,然后摇晃着手中千凝集团旗下上市分公司华夏地产的合作框架协议,半天没能再说出其他一个字,房间里面的赵倩宁偷偷对顾飞扬笑了笑,很妩媚,顾飞扬不知不觉有些荡漾,但当她看见楚若晴面若冰霜的阴沉后,随之又低下了头。
这份合约其实顾飞扬并不知道对于他来说有多大的价值,但看齐远的表情,这无疑又是年底分红时,他最大的筹码和功绩,想必九天世纪董事长这个位置,齐远连任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命运总是在和人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只是这一次来的太突然,当幸福来敲门时,顾飞扬完全都没做好丁点准备。
楚若晴似乎也意识到她是这个房间里,最开心不起来的人,毕竟一板砖把自己弟弟拍到医院,而且之前还明目张胆偷窥自己的人,居然就站在面前被人歌功颂德,换了谁恐怕也受不了。
离开房间时,楚若晴冷冷丢给顾飞扬一个眼白。
走着瞧!
顾飞扬听到从楚# 若晴嘴里邪恶的诅咒,声音很小,不过清楚的很,顾飞扬无奈的摊摊手,痞子一样无畏的笑容足以让楚若晴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齐远好像永远也看不到下面这些精彩的演出,人物之间情感和矛盾的冲突演绎的淋漓尽致,论演技完全是有内到外,无可挑剔,毕竟一个全神贯注陶醉在藏宝图里的人,眼睛里当然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事。
所以赵倩宁基本上是拖着顾飞扬的领带离开齐远的办公室,在走廊上赵倩宁肆无忌惮的把顾飞扬推靠在墙上,指尖在他胸前轻若的画着圆圈,顾飞扬僵直的靠在墙上,怎么想都感觉自己是在被调戏,而且还是他妈的心甘情愿被调戏。
“下班后,我在停车场等你!”
赵倩宁是在向前走动了几步后,转过头,微微勾动着手指,浅然一笑后对顾飞扬说。
顾飞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是点头,还是顺从的笑笑,但是他现在脑海里能想到的画面,不管是哪个版本,总之,今晚一定很香艳。
......
阳光国际是最大的商业中心,堪称购物、逛街、约会的最佳地点,赵倩宁的车就停在阳光国际的下面,顾飞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赵倩宁极其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臂。
“还有4个小时!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4个小时之类,你必须让我开心,如果我有丁点不开心,那么...你以后在九天世纪里,就永远不想高兴的起来。”赵倩宁看看精致的手表,笑意斐然的对顾飞扬说。
要女人开心的办法其实很简单,特别是在阳光国际这样的地段上,琳琅满目的国际一线品牌专卖店,只要挨着逛一圈,女人指哪打哪,要啥买啥,即便是有抑郁症的女人也很难不开心。
顾飞扬心里盘算着钱包里为数不多的银子,这刚好是他最欠缺的道具。
不过对于顾飞扬来说,对付女人的办法实在太多,这点要求似乎也并不麻烦,像阳光国际这样繁华的商业中心,来往最多的恐怕就算是情侣,沿街卖花的人也特别多,别看是简简单单在大街上卖花,这个完全属于脑力活,而且特别考眼力。
一男一女是老夫老妻,还是新婚燕尔,或者是热恋再或者是冷战,甚至是感情淡漠趋于麻木,都必须一眼分辨出来,找对了人,一朵玫瑰就是卖100也有人要,找错了,不要说卖钱,挨揍的可能性都有。
顾飞扬不以为然的对赵倩宁笑了笑,看看四周,放开赵倩宁的手,从大街上拖住一个怀中抱着一捧玫瑰花叫卖带耳钉的男人。
“兄弟,花咋卖的?”
“...50!”耳钉愣了一下,送上门的生意不往死里宰那是白痴。
“看见那边站着的女生没?”顾飞扬甩着头朝赵倩宁那边递过去一个眼神。“我暗恋了十年!十年!明天她就要嫁人了,今天想给她表白,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钱,我知道,今晚我给她说啥或许都没有结果,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想这辈子有遗憾...兜里就10元了,卖给我一支吧!”
耳钉向赵倩宁那边看了看,又抬头看看顾飞扬,伸出手在顾飞扬肩头一拍。
“兄弟,啥都别说了,懂的!哥也是过来人,拿去吧,全都送给你了,这种事不说要遗憾一辈子的。”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遗憾,一个只能存在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即便这个女人或许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即便在物质和利益面前,这个遗憾也是男人无法遗忘的软肋。
顾飞扬的演技是公认的,当初没有报考北影,是中国演艺界的损失,此刻他完全把一个情根深中,备受煎熬,看着自己心爱女人明天就要成为别人新娘,的各种纠结和情感压抑演绎的淋漓尽致,难怪耳钉会感同身受,男人这个群体里,只要谈到女人所引发的内伤,永远都会同气连枝。
当顾飞扬捧着一捧鲜红艳丽的玫瑰走向赵倩宁的时候,心里暗暗想笑,心理学硕士...还是哈佛的!学了这么久,唯一的用途居然是为了想节省几个银子,去骗一束花,如果这让自己那个严谨的德国导师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在那边说什么呢?”赵倩宁的语气有些埋怨,不过目光完全停留在那束玫瑰上,目光中绽放的是欢愉和欣喜。
“哦...刚才我告诉那兄弟,我想买花送给你,他看见你就把花全送给我了,这样做生意是不行滴!哎,一点成本意识都木有!”顾飞扬把玫瑰花捧在面前轻描淡写的说。
“送给你?他...他为什么要全送给你啊?”
“他说你长的太漂亮了,特别是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夜色之中,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如果一颗璀璨的明珠...还是夜明珠,焕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从你身边过去的其他女人,简直就不堪入目,惨不忍睹,他把你惊为天人,因此他决定...。”
“打住!没看出来你顾飞扬这张嘴...呵呵,你不去当骗子简直就是浪费人才,我可不吃你这套。”赵倩宁嘴里虽然在拒绝,可表情里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开心。
“您太抬举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混口饭吃而已,呵呵,我真要是骗子,也骗不了您啊。”顾飞扬一边说一边把玫瑰花送到赵倩宁面前。“祝美丽漂亮的倩宁小姐...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赵倩宁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咬着嘴唇有些羞涩的接过顾飞扬的花。
“顾飞扬一心一意希望倩宁小姐,一生一世永远开心...生日快乐!”顾飞扬收起插诨打科的笑容,很认真的说。
赵倩宁一愣,好奇的看看顾飞扬,激动的说。
“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还不简单啊,你能力很强,十分自信,至少你试图能给人这样一种印象,你竭尽全力来迎纳人们的赞美,从不愿扮演次要的\"\u89d2色\"\uff0c而要当\"\u540d星\"\uff0c成为强者...而且你自负、高傲....这些都是狮子座女性的标准特许,这个月刚好是九月,你刚才说还有4个小时,我再傻也能猜到今天是你生日!”顾飞扬得意的笑笑胸有成竹的回答。
“...这样你都能猜出来,我...我什么时候竭尽全力来迎纳人们的赞美啦,还有...我自负吗?我高傲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赵倩宁瞪了顾飞扬一眼,上纲上线的问。
“唉...狮子座的弱点是就高傲、过于敏感和坦诚,正如故事所描绘的国王一样,狮子座的人威严、宽厚、仁慈而且高傲,这个你真不用介意,天性如此,后天改不了的!”顾飞扬标准性痞子般的微笑又挂在嘴角。
赵倩宁咬着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她本性中的敏感此刻显露无疑。
顾飞扬很喜欢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拘谨的如同一支害羞的小母鸡。
“和你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前几天我去行政部,岳姗姗那丫头刚好在整理公司员工档案,我无意中看见的。”
“这花我收下了,我承认我很开心,至少现在是这样,你继续吧。”赵倩宁又恢复了自己的霸道,暧昧的冲顾飞扬笑笑,挽着他的手。“下面的安排又是什么?”
“抬头!”
赵倩宁顺着顾飞扬的手指仰起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看什么,很茫然的瞪了顾飞扬一眼。
“花前月下对何人...。”
赵倩宁再次抬起头,看见一轮明月光芒皎洁的挂在夜空,忽然发现这座城市尤为的宁静,不知道是因为站在身边的是顾飞扬的关系,还是自己很久没有静下心来,欣赏着最美丽同时也最廉价的美景,赵倩宁的心潮莫名的悸动。
“花你也有了,月亮也给你了,这气氛算是营造够了,既然有了情调,接下来就该是了!”顾飞扬摊着手轻车熟路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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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宁似乎安全陶醉在顾飞扬营造的氛围里,突然一把推开顾飞扬,指头戳着他胸口颐使气指的问。
“顾飞扬!你还是老手啊!看你这套路,也不是第一次出来骗女生了吧?”
““瞧你这话说的,套路是有,不过完全停留在理论的高度,实际基本没有,说到骗,我这点IQ,不被女人骗就谢天谢地了,这不是没钱嘛。”顾飞扬掏出干瘪的钱包,递到赵倩宁面前无奈的笑着说。“要是有钱的话,谁还下着心思,香奈儿、爱马仕、LV随便挑,只要你今晚能宛然一笑,给我块板砖,我就敢去砸了楚若晴家玻璃!”
“...砸楚若晴家玻璃...哈哈。”赵倩宁先是一愣,紧接着扑哧笑出声来。“少贫嘴,时间还早呢,花前月下...嗯,这意境不错,算你及格了,继续发挥吧。”
“花前月下...对酒当歌!对,还差了酒!”顾飞扬晃动着手指胸有成竹的说。“酒我看就免了,不过着歌是不能少的。”
“去KTV?”赵倩宁有些失望的问。
“今天什么日子,咋能去那些不上档次的地方。”
广场上传来的吉他声混合着劣质音响的伴奏音,留住了不少的路人,两个长头发的男生,毫无顾忌的演唱着一些当下流行的歌曲,最让顾飞扬受不了的,明明达不到萧敬腾亢奋激情富有张力的音质,却偏偏扯着嗓子模仿一首现场版的《爱情买卖》,举手投足之间,动作倒是学的不离十,不过靡靡之音简直不堪入耳。
顾飞扬掂量几下手中的钱包,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从钱包里掏出20元钱,嬉皮笑脸的冲着弹吉他的男生说。
“兄弟,今天我朋友生日,这20元钱当我租你吉他五分钟。”
摆放在两个男生前面的吉他盒里,零零散散的躺着些零钱,面值最大是张五元的旧钞,当顾飞扬把拿二十元递过去的时候,弹吉他的男生连想都没想,就把吉他递给顾飞扬。
美妙而粗犷的音乐,一种杂柔了凄哀、热情、奔放、沈缓等各种情感及节奏的天籁之音,从顾飞扬的指尖缓缓流出,现场所有人为之一振,包括刚才无精打采演唱的两个男生。
就连赵倩宁也没想到,兜里连一百元钱都没有的顾飞扬,居然能弹出如此娴熟悦耳的曲子,而且竟然是难度极高的佛朗明哥Triste。
前一刻还毫无正经一脸痞子坏笑的顾飞扬,从他接过吉他那一刻,整个人完全变了,沉醉、稳重、高贵...这些赵倩宁之前怎么也不会用在顾飞扬身上的词,现在不由自主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赵倩宁不知道是顾飞扬弹着的曲子拨动了她的心弦,还是顾飞扬现在的从容和优雅俘虏了她的内心,微微张开的口,各种惊讶和开心全都写在她脸上。
广场上飘荡着如此动听的音乐,涌上来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很快把顾飞扬水泄不通的围起来,旁边两个男生的目光中完全是五体投地的膜拜,目瞪口呆的注视着顾飞扬手中的吉他和他撩动的指尖。
或许到现在他们心中最大的疑问。
这样的功底和层次,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受到音乐的感染,另一个男生也拿起吉他,跟随着顾飞扬的节奏弹起来,顾飞扬拧头对他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吉他递给男生,示意他也一起。
佛朗明哥几极具感染力的音乐,躁动的人群早已不由自主的跟随着曲点,扭动着身体,顾飞扬踩着轻快的舞步,走到赵倩宁的面前,勾魂的眼神竟然让赵倩宁看的有些呆滞。
一支绽放的玫瑰被顾飞扬从赵倩宁捧着的花束中抽离出来,微微上翘的嘴角,有种说不出的性感,玫瑰花被顾飞扬含在口中,动作缓慢而暧昧,还没等赵倩宁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穿过她的腰际,轻轻搂住她。
顾飞扬的手似乎有某种令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顾飞扬,踩着并不熟悉的舞步,完全忘记自己身处在喧闹的广场中央,彻底的陶醉在异国的风情中。
在所有舞蹈中,弗拉明戈舞中的女子是最富诱惑力的,不似芭蕾舞女主角那样纯洁端庄,不似国标舞中的女伴那样热情高贵,她的出场,往往是一个人的,耸肩抬头,眼神落寞。
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赵倩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飞扬的身上,此刻顾飞扬给她的感觉那样的奇怪,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赵倩宁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完全不认识和了解这个如今抱着自己的男人。
顾飞扬的# 舞步热情奔放,手中的响板追随着舞步铿锵点点,似乎在代他述说沧桑的内心往事,很少有男人会展现出这样性感的画面,这让赵倩宁只能想到杜拉斯那句已被用滥的名言:“我更爱你那饱受岁月摧残的容颜。”
优雅的旋转,在顾飞扬娴熟的舞步带动下,赵倩宁的腰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她能感觉到这个邪恶男人有力而宽厚的手掌正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顾飞扬弯着腰和身下近乎于三十度倾斜的赵倩宁伴随着音乐的停止而定格在人群的中央。
顾飞扬静静的望着赵倩宁迷人的面容,忽然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让天使也妒忌的美丽画面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赵倩宁的呼吸有些沉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赵倩宁长长的眼睫毛伴着顾飞扬的呼吸轻柔的摆动着,脸上荡漾着羞涩的矜持,鼻息暖暖的喷到他的脸上,双唇微张着像樱花一样鲜艳。
顾飞扬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赵倩宁的脸颊,忽然脸上露出她所熟知的坏笑,火热的双唇带着倔强和霸道迅速占领了她惹人的红唇......
赵倩宁似乎早就预感到会发生的事,柔美的娇躯颤了一下,呼吸明显停滞,虽然手上有些轻微的推挡!
但并没有太多的反抗,甚至连动也没动一下,短暂的惊慌慢慢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双唇在零距离中纠缠着,努力的融化在一起,这一瞬间万物都像停止了运行,只留下嘴上那波荡开的惊喜。
就这样,好久好久,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凝结.....。
直到人群中爆发出的掌声和起哄的笑声,顾飞扬才慢慢从她的红唇上离开,赵倩宁才羞涩的睁开眼睛,两人默默的相互凝视。
“你真的好美!”顾飞扬良久后才说出一句话。
赵倩宁脸红的如同水蜜桃,咬着牙一脸羞涩的冲出人群,顾飞扬正打算追上去,身后被弹吉他的男生死活不松手的拉着。
“大哥,您弹的太好了,能教教我们吗?”
“...教?!”顾飞扬一愣,然后挤出一丝苦笑。“我家老爷子为了让我学这个,打断了6根藤条,啥不好学,学这个,我要不是还靠这双手吃饭,早砍了。”
跑出去几步顾飞扬突然想到什么,挠着头嬉皮笑脸的走回来,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吉他盒里,钞票早已堆积如山。
“这20元钱,两位大哥就当是扶贫了,呵呵。”顾飞扬拿回自己刚才租吉他的钱极其无赖的笑着。
顾飞扬喘着气追上赵倩宁,红透的苹果还透着一抹白底,好看的很,赵倩宁埋着头不敢去看他,一直这样默不作声的走了好久,顾飞扬才听见从赵倩宁口中传来比蚊子还小的声音。
“送我回家吧!”
像顾飞扬这样久经沙场的人,当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从车上到赵倩宁家楼下的电梯口,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过,顾飞扬的手心渗出的汗湿漉漉的,有一种酥麻无力的感觉。
顾飞扬给她按好电梯里楼层的号码,站在外面向她道别打算等电梯门合上后就离开。
电梯门要闭合的瞬间赵倩宁突然一把将顾飞扬拖了进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倩宁的红唇已经封在顾飞扬的嘴上,舌尖像蛇一般钻进去在他嘴里翻滚纠缠,顾飞扬一直克制的顷刻间像溃泄的洪水爆发出来,用力搂赵倩宁的腰,抓起她双手死死的扣在头顶,狂暴的撕咬着赵倩宁的双唇,舌尖一直滑动到她细嫩的颈部,熟练而粗鲁的侵犯着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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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捧绚丽夺目的花束掉落在地上。
一个表情愤恨到极点,但又努力控制着的男人阴沉的看着电梯里的顾飞扬和赵倩宁。
吴远桥!
顾飞扬现在的反应是尴尬,听公司传闻赵倩宁和吴远桥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现在看吴远桥这反应,看来传言非虚,夺人所爱是雄性生物之间的大忌,决斗的主十个有九个是为了女人,即便现在吴远桥的反应还算平静,不过顾飞扬完全相信,给他把刀,吴远桥绝对冲着自己要害捅。
当赵倩宁的手挽住顾飞扬胳膊的时候,顾飞扬才真正感觉到麻烦大了。
因为赵倩宁脸上的笑容充满的挑衅和得意,好像这一刻她一直都在等待,顾飞扬再看看掉落在地上的花束,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其实就是冤大头。
“吴董这么晚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赵倩宁不可一世的对吴远桥说。
“...是,是的!”吴远桥毕竟是有修养的人,即便是现在也控制的很好,至少笑容里没有戾气。“今天是赵总监的生日,我特意代表帝凡集团来庆祝赵总监生日快乐,因为临时有重要的会议,所以来晚了点,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收放自如,滴水不漏。
吴远桥面带微笑的回答,让顾飞扬都不得不佩服他,明明是来会佳人,从他口里说出来居然可以提升到公司的层面上,面子和台阶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这可不敢当,吴董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一个公司员工的生日,还要劳烦吴董挂心,真是太感谢了,早知道吴董提前打一个电话,我也就不和男朋友...。”赵倩宁的手把顾飞扬挽的更紧,整体身体完全靠在顾飞扬的身上,小鸟依人的样子,一脸幸福的说。“对了,忘了给吴董介绍,这是我新男朋友,顾飞扬!也是九天世纪的,你们应该见过!”
赵倩宁明显刻意在强调新男友这个概念,吴远桥短暂的怔了一下,还是很快大方的伸出手。
“顾先生,你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刚为九天拿下千凝集团合作协议的顾飞扬吧!”
顾飞扬手足无措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后背隐隐发痛,赵倩宁在身后死命的掐着自己,身体一直,迫不得已的伸出手。
“吴董,您好,想不到这事您也听说了,不过代理不是我拿下来的,是公司全体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特别是齐总和赵总监居功至伟。”
“胜而不骄,难得可贵,公司能有顾先生这样的员工真是值得庆幸。”吴远桥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的看看赵倩宁。“赵总监眼光独特,看事看人都一样的准,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简直可喜可贺。”
女人这个生物真是匪夷所思,心里说别人口不对心,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明明不是自己的战争,为什么非要搅合进来,现在好了,得罪其他人就算了,居然抢女人,抢到帝凡集团太子爷手上,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告辞,赵总监,生日快乐!”吴远桥微微一笑,按着电梯看上去很礼貌的说。
“那...那我也回去...。”
顾飞扬在不知趣也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赵倩宁打断。
“还早啊,你不是说要陪我喝酒庆祝嘛。”赵倩宁抬着头笑魇如花,只是顾飞扬的后背又感觉到,她的指甲像把匕首顶在自己脊柱上。
顾飞扬一脸苦逼的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
“是...是还早...喝酒...。”
吴远桥走进电梯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对这赵倩宁淡淡一笑,然后拍着顾飞扬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好!好!很好!”
这话的分量顾飞扬心里很明白,敲山震虎,何况自己还不是虎,充其量也就一只被当道具的病猫,得罪一个楚妖女,自己被折磨了一年多,现在得罪龙王三太子,看样子,自己和九天的缘分也该到此结束了。
电梯门关上和赵倩宁的手离开顾飞扬的胳臂几乎是同时完成的。
然后一向矜持稳重甚至有些高傲冷艳的赵倩宁居然像调皮的小女生,红色的高跟鞋践踏这地上的花束,嘴里断断续续咕隆着一些让顾飞扬哭笑不得的话。
“岳不群...伪君子....不是男人...没担当...。”
这些话顾飞扬知道她说的是谁,等赵倩宁发泄完了之后,尴尬的笑了笑。
“还喝酒吗?”
“...”赵倩宁抬起头没好气的恨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打开自己的门,一边关门一边气急败坏的说。“喝酒...爱喝自个回家喝去!”
顾飞扬茫然的站在走廊上,嘴角蠕动几下,冲着电梯门就狠狠撞了上去,三天时间不到,被两个女人说自己是男朋友,本来还指望艳福无边,可吴月西逼着自己签卖身契,赵倩宁干脆直接拿自己当枪使,这算什么事,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的桃花债。
算上这一次,自己已经被赵倩宁耍了三次,每次都是快到嘴边的鸭子,结果居然不明不白的飞了,顾飞扬心有不甘的从电梯走出来,这么晚连公交车都没有,还要打的回去,想到这里顾飞扬气不打一处来,一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刺眼的车灯晃的顾飞扬睁不开眼睛,捂着脸皱着眉头大大咧咧的叫嚣。
“有车了不起啊,有本事来撞死我!”
“顾先生,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一段吧!”礼貌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听的出很自信,还掺杂着些得意。
顾飞扬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寻声走过去,吴远桥指间优雅的夹着一支烟,靠在车椅上极其平静的对顾飞扬微笑。
顾飞扬脸一红,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想发泄几句,对象也找错,前面还抢了人家心头所好不说,现在又是劈头盖脸的咆哮,吴远桥现在还没下来决斗,顾飞扬已经很奇怪了。
“吴...吴董,我不知道是您,我...。”顾飞扬发现自己的解释也苍白无力。
“呵呵,没关系,一直在等你,上车吧!”吴远桥并不在乎的笑了笑说。
“等我?!”顾飞扬疑惑的小声说了一句,上了吴远桥的保时捷。
和吴远桥一样,黑色保时捷Panamera,虽然价格不菲,但并不华丽和张扬,车里的CD传来音质上乘的音乐,舒缓而沉静,和吴远桥给人的感觉一样。
顾飞扬感觉这样的气氛太尴尬,总想找点什么话说,毕竟前一刻自己怀里还抱着和吴远桥关系扑朔迷离的赵倩宁。
“抽支烟?”吴远桥看上去好像很轻松,似乎之前的事并不介意。
“吴董...今晚...今晚是误会...。”顾飞扬点燃烟是觉得不妥,想了想歉意的说。“我可以给您解释...。”
“你给我解释?!呵呵,你有什么好给我解释的。”吴远桥一边开着车一边不以为然的说。
顾飞扬心里一沉,连解释都不愿意听了,看来吴远桥要清算的远不止一句道歉这么简单。
“我...我真不是赵...男朋友...而且...而且...。”
顾飞扬发现自己越说越混乱,而吴远桥的表情却越来越轻松,面对微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你不是赵总监的男朋友?”
“当然不是,您看看我,赵总监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是什么样的人,就我这档次的能配上她这样的吗?”顾飞扬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今天事赵总监生日,是她让我陪陪她,都是我的错,我...。”
看着顾飞扬绞尽脑汁还是欲盖弥彰的样子,吴远桥忍不住淡淡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太要强又不服输,所以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我都认为很正常。”
“...习惯了?这个...您也能习惯?!”顾飞扬极其诧异的问。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你也不是她带给我看的第一个男朋友...呵呵,不过...不过她倒是从来没有带谁回过家,这个,你算第一个!”吴远桥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顾飞扬一惊,吴远桥这话含义太多,怎么听都像是警告。
“吴董,您真误会了,我和赵总监之间真没什么,您千万不要多想!”
“有什么也无所谓啊,我看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想法却如此迂腐,你有什么配不上她的,我看挺好。”吴远桥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顾飞扬现在只想下车,吴远桥越是这样,他就越害怕,这明明就是内伤啊,憋在心里又难受,# 没准想不通,开着车就撞电线杆,总不至于陪一个美女过生日,还要把命给搭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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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的是黑方,可您什么都没点,就送上来奶茶,在酒吧和奶茶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更何况还是吧台那位美女亲自给您端上来的,向吴董您这样的人,有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居然我发现您在刻意回避她的眼神,有些东西越是逃避说明越是在意,至于奶茶...一是说明您经常来,她已经知道您的习惯,二...二是她不希望您晚上喝太多的酒...”顾飞扬点燃一支烟笑嘻嘻的说。
“您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女人应该不缺才对,只要您开口,身后立刻前赴后涌,什么不好玩,吴董居然玩暗恋...呵呵,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
吴远桥也注意到顾飞扬极不自然的表情,舒缓而平静的笑了笑。
“你看,你为公司拿下了千凝集团旗下华夏地产的合作协议,这可是大功一件,论功行赏你也该升职才对,这恰好说明你的能力超群,而且,最近你的名字我可是听到无数次了!”
“我的名字...吴董您还听到我其他的事?”
“多!反正都是好的,魏伯伯在我家专门和我爸提到你,都是赞誉之词,我爸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又重要的事,本来打算见见你的,而且....。”吴远桥停顿了一下,笑意斐然的说。“而且我妹妹也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到你?”
“月西给您说起我?”
“月西?!呵呵,看来你和我妹妹的关系果真不一般啊”吴远桥笑了笑。
“...不是...吴小姐非要我这样叫她,我...也没办法,我真没想和吴小姐套近乎。”
“你紧张干什么,我那个妹妹一直都嚣张跋扈,被我和我爸宠坏了,眼睛都快长到额头上,她能关注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而且月西在我面前说的可都对你不利啊。”
“月西...吴小姐都说我什么了?”顾飞扬有些好奇的问。
“让我随便找个理由或者借口,莫须有都行,总之把你辞退了就行,哈哈哈。”
“辞退我?!为什么啊?”顾飞扬从车椅上弹了起来。
车缓缓停了下来,吴远桥打开车门很坚持的对顾飞扬说。
“看来赵总监今晚不打算陪你喝酒了,我们去酒吧坐坐吧。”
顾飞扬下车才看见,车停在一间酒吧的门口,吴远桥好像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门口很多人都认识他,潇洒的把钥匙扔给泊车的门童,没等顾飞扬回答已经一个人走了进去。
酒吧的氛围很雅致,至少比起顾飞扬常去的那些清净的多,清淡而别致的音乐让走进酒吧门的顾飞扬心情有些放松,和吴远桥见面的机会不多,不过顾飞扬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极其内敛而淡定的男人,所以这样的酒吧的确很适合他。
吴远桥在进来后好像彻底换了一个人,拉下的领带随意的挂在衬衣的领口,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燃叼在嘴角的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飞扬发现帝凡集团这位太子爷单论这副皮囊,并不比自己逊色多少,或许是因为地位和身份的关系,吴远桥身上多了一种顾飞扬没有的沉稳和严谨。
不过此刻的吴远桥却完全遗忘了这些,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顾飞扬突然有种很亲近的感觉。
顾飞扬点了一杯黑方,他最喜欢的酒,吴远桥没有说话,女侍者端上来的是杯香甜的奶茶。
“月西说..你在九天世纪是埋没了人才,让我辞退你,她想请你去帮她。”吴远桥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继续之前的话题。
“哦,这个吴小姐之前也给我提起过,其实吴小姐是抬举我了,我哪有能力帮到她。”
“话可不能这样说,月西的性子我最了解,能让她看上眼的,定有过人之处,否认她也不会带着你去见魏伯伯,何况公司里的事,月西从来不过问,居然为了你非要磨着我辞退你,更何况,还有魏伯伯,他老人家可是很少夸人的,魏伯伯你也见过了,像他这样的性格,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要让他恭维人,比要了他的命还困难,一个人说你好,或许难以服众,这么多人说你好,还有...赵总监,当着我的面,说你是她男朋友,所以,我很相信,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吴远桥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奶茶诚恳的说。
“吴董...您该真不会辞退我吧?”
顾飞扬其实不在乎到底有多少人说他的好,自己啥品种,不用别人说,他心里清楚的很,虽说吴月西开出的条件和银子,极具说服力,可是一个大男人跟着女人混饭吃,总感觉憋屈,而且现在自己在九天世纪好歹也熬了这么久,这次兴元地产的策划方案就是自己扬眉吐气的最好机会,不为别的,能打击楚若晴,这比啥都要强。
“辞退?!哈哈哈,当然不会,既然你是人才,我妹妹千方百计想拉拢你,如果我就这么把你拱手相让,那岂不是有眼无珠,比起你,我宁愿得罪我妹妹,哈哈。”
顾飞扬本来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之前话还是说错了,刚端起酒杯又放下。
“吴董,纠正一下,我真不是赵总监的男朋友?您千万不要误会。”
“怎么?当我妹妹男朋友就这么委屈你吗?”
“那不是权宜之计嘛,吴小姐为了帮我,才这样给魏伯伯说的,我哪有...。”
“哦...你...月西!月西也当你是她男朋友?!”吴远桥差点没把口里的奶茶喷出来。
顾飞扬一愣,茫然的看看吴远桥,半天才从口中挤出话来。
“吴董...您...您说的妹妹是谁啊?”
“赵倩宁!赵总监啊!”
“啊!”顾飞扬的手一抖,杯中的酒差点没洒出来,目瞪口呆的看这吴远桥,惊讶的说。“...赵...赵总监是您...您的妹妹?”
吴远桥淡淡一笑,把身体往前靠了靠,很认真的说。
“这事说来话长,因为涉及到我爸,所以很少有人知道,确切的说,除了我爸相信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赵倩宁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谁都年轻过,很多事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爸一直觉得很亏欠她,所以把她留在公司,因为家里的原因,这层关系不便说出来,因此我爸就委托我代为照顾她!”
“是,是这样啊…那,那赵总监还这样对您?”
“这就是她的性格,一直都这样固执和强势,想必公司里也有我和她的传言,赵倩宁一向嗤之以鼻,很多事越解释越复杂,何况她也不屑给其他人交代。“
这个关系太匪夷所思,顾飞扬张大的口如同在看一部结局离奇而意想不到的惊悚片,赵倩宁居然是吴远桥的妹妹,算年龄,就应该是吴月西的姐姐。
自己居然在三天不到的时间里,成为了姐妹两个共有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苏六指说自己是春水泛桃花,看来一点都不假,只是左边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右边又是金枝玉叶的格格,有时间真要去问问苏六指,自己的八字里是不是真有驸马命,可偏偏这两个女生都不是好招惹的主,齐人之福谁都想,摊在她们两个人身上,顾飞扬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这样狗血的肥皂剧也让自己给摊上。
“那...那今晚?”顾飞扬心有余悸的问。
“今晚本来我爸答应陪她过生日,可因为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飞机上了,所以委托我过来,谁知道,呵呵,耽误了你们的好事,说起来我真要给你说声对不起!”
顾飞扬现在总算长松一口气,关系捋顺了,人也轻松了,既然不是夺人所爱,那就罪不至死,何况现在吴远桥看上去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回想起赵倩宁在公司里的强势和威严,还有齐远在她面前也唯唯诺诺的样子,吴远桥给出的这个答案倒是很好的解释,大公主在玩潜伏,这太他妈的精彩,不过再想想,一向口碑甚好的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别人玩的是金屋藏娇,他却唱的是公司藏私生女,顾飞扬心里暗暗一笑,果然人不风流枉少年,还是吴远桥那话说的透,谁又没年轻过。
“这事既然告诉你了,我想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秘密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我是把你当朋友看。”吴远桥又靠回到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我在九天世纪的时间不多,而且我也不方便经常去看赵倩宁,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她,不知道这个情求是不是有些勉为其难?”
“不!吴董您既然能告诉我,就是相信我,这事就算烂在我肚子里了,赵总监哪儿还需要我照顾,她那么能干的人...。”
“女人太强势不是好事,十个能干的女人有九个会寂寞和孤独,你别看赵倩宁在公司里有多独立和自我,其实我知道的她挺脆弱的,她太需要身边有人关心和照顾了,我看的出,她对你很有好感,所以我才请你帮这个忙。“吴远桥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笑着说。
“成!您都这样说了,这事我答应,不过照顾谈不上,我会帮吴董您多留意的,只是...。”顾飞扬忽然诡异的笑笑,往前靠了靠,意味深长的说。“吴董...您总不能只关心赵总监的事,您自己的# 事也应该抓紧点才是。”
“我的事?我有什么事需要抓紧?!”吴远桥好奇的皱着眉头问。
“既然吴董已经告诉我一个秘密,我想如果我再知道一个关于您的秘密,您也不会介意的。”顾飞扬喝了口酒摊着手得意的笑着说。
“哦...我的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
“喜欢人家就早点说出来,明明是郎情妾意,非要玩含蓄...不累啊!”顾飞扬朝酒吧吧台看过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意犹未尽的说。
吧台边坐着的女人应该是酒吧的老板,年龄看上去二十五、六岁,浓密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妩媚万分,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
一袭粉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
她无疑是这个酒吧最亮丽的风景线。
吴远桥眯起眼睛认真的看了看顾飞扬,很有兴致的问。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进来的时候,本来有很多位置,吴董您的性格内敛,不应该选靠窗边的位置,开始我以为您是随意挑选的,后来才发现,您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吧台上那位美女,我们说话的时候,您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瞟向那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皆有爱美之心,既然是美女,我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你怎么断定我是喜欢她?”
“我点的是黑方,可您什么都没点,就送上来奶茶,在酒吧和奶茶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更何况还是吧台那位美女亲自给您端上来的,向吴董您这样的人,有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居然我发现您在刻意回避她的眼神,有些东西越是逃避说明越是在意,至于奶茶...一是说明您经常来,她已经知道您的习惯,二...二是她不希望您晚上喝太多的酒...”顾飞扬点燃一支烟笑嘻嘻的说。“您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女人应该不缺才对,只要您开口,身后立刻前赴后涌,什么不好玩,吴董居然玩暗恋...呵呵,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
吴远桥的目光有些闪烁,不由自主的又往吧台那边瞟了几眼,用手指了指顾飞扬,学而不厌。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怎么?你还看出什么来了吗?”吴远桥疑惑的问。
顾飞扬喝完最后一口酒,把身体趋到吴远桥的耳边小声说。
“最麻烦的是,这位美女心里和您打着一样的算盘,她坐的位置是故意让您看的,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流行玩暧昧,这样折腾也不累。”
“哈哈哈,有意思!”吴远桥揉了揉额头爽朗的笑起来。“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两个妹妹都把你当宝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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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奇特的地方就在于,任何一个变数都能引起意想不到的结果。
顾飞扬不知道这个变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结果的确令他没有想到!
如果说魏祝同补签的合约让楚若晴咬牙切齿,那千凝集团的合作协议足以让她顿起杀心,不过这些结果比起现在齐远宣布的事情,简直不值一提。
因为,顾飞扬从楚若晴的眼睛里,看到了万念俱灰!
帝凡集团下达的人事变更通知,并且上面还有吴远桥的亲笔签名。
市场部经理!
职务不是很高,可轰动效应却不亚于一场9级地震。
顾飞扬任然在刷新着九天世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各项高难度记录,从一个普通的员工,而且还是名声和业绩都差到完全可以被忽略的员工,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升到了经理的位置上,加上之前齐远提拔的助理一职,顾飞扬在所有人瞠目结舌,充满嫉妒和羡慕的目光中完成了完美的三级跳,动作之娴熟、体态之优美,落地之稳健,前所未有。
唯一不同的,这一次居然是太子吴远桥亲自点名升迁,意义就完全大不一样,既然是天子门生,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在齐远当众宣读完通知后,楚妖女甩门的声音完全被各种心态的掌声所淹没。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顾飞扬的得意仅仅延续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楚若晴要折磨他的办法实在太多,经理又能怎么样,毕竟现在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所以下班的时候摆在顾飞扬办公室的各项市场方案比山还要高。
枪打出头鸟,芋头乐呵乐呵的摇着头,皮笑肉不笑的丢下这句话后,推着韦小武就下班,顾飞扬搓着脸心里只惦记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把楚妖女直接给办了,否则再这样下去,她不磨掉自己这层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楚若晴手中的坤包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踩着轻快的步伐,笑吟吟的走过来。
“顾飞扬...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顾经理了,既然现在你属于管理层,权利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市场部的方案太多,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吴董这么器重你,想必你真有过人之处,以后市场部的方案顾经理就要多费心了。”
“...楚总监这是哪儿的话,应该的,应该的。”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都说咬人的狗不会叫,可面前这条小母狗,咬人的时候不但会叫还会笑。
“顾经理能理解当然最好。”楚若晴看看时间淡淡一笑。“哟,都快8点了,我还约了客户谈方案的事,实在抱歉不能和顾经理一起加班了,你先忙,我走了。”
顾飞扬的脸笑的像多灿烂的花,心知肚明的点着头。
“哦,忘了给顾经理说,这些方案明天就要定稿,所以今晚必须全提出修改意见,不然,明天部门会议不能按计划进行,顾经理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抢的就是时间,可耽误不起。”
楚若晴走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轻描淡写的说。
桌上的方案不要说提修改意见,就是完全看完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楚若晴摆明了今晚就没打算让自己回家,顾飞扬终于明白什么叫含笑饮砒霜的滋味,无话可说的点着头,就差没把手旁的烟灰缸砸过去。
快到11点,顾飞扬才看完三个策划方案,面对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夹,顾飞扬欲哭无泪的苦笑,摇着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是冰山一角,累死累活一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时间喝,楚若晴这哪儿是要方案修改意见啊,完全就是想要自己的命。
刚点燃一支烟提神,楼下的保安跑上来,一脸热情的说。
“顾经理,楼下有人找你!”
这个头衔越听越别扭,人家升职是加薪,自己升职是加# 班,名声在九天世纪算是混出来了,就连小保安都要对自己赔笑,可地位却没见长进,底层生物永远都是最苦逼的。
“又有人要买内衣?”顾飞扬自嘲的笑了笑,叼着烟无力的问。
“不是,说是给你还钱的。”
“还钱...?!”顾飞扬听不得银子方面的事,立马来了精神。“还钱可以有,这个好,这个很好。”
顾飞扬拿着衣服就往楼下冲,可心里还是恍恍惚惚,自己都是杨白劳,谁还会欠自己银子啊。
坐在公司楼下长椅上的女人拥有堪称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宋卷发在路灯的辉映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这个身形太熟悉了,所以当顾飞扬走近的时候,手下里渗出的全都是冷汗。
楚若晴!
让顾飞扬惶恐的是她嘴角妩媚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自己曾经叫到过,那晚在酒吧,还有早上起来吻自己脸颊时,他都看见过同样的微笑。
不过顾飞扬已经领教过楚若晴分裂的可怕,心里只给自己不断的暗示。
这货不是楚若晴!这货不是楚若晴!
“愣着干什么?不认识我了吗?”楚若晴翘起腿,本来迷人的大腿在顾飞扬的眼前却形同刑具。“过来坐。”
顾飞扬的腿像灌了铅,迟疑了半天才僵硬的坐到楚若晴旁边,听老人说,这个点阴气是最重的时候,什么样的东西都可能出来游荡,也不知道旁边坐着的是不是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上次借你的钱,一共1200,你点点。”楚若晴随手掏出一叠钱递给他。“你抖什么啊?我有那么可怕吗?”
白花花的银子,谁都喜欢,何况是顾飞扬这样穷的叮当响的苦逼,不过顾飞扬吐着口水,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
有影子!而且还很长。
“能站起来...能站起来看看吗?”顾飞扬没头没脑的说。
楚若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站起来,茫然的眼神中有一丝妩媚的娇艳。
“不是就好。”顾飞扬长松了口气,一把抢过楚若晴手中的钱,一边猥琐贪婪的点着数,嘴里心有余悸的念叨着。“还好,不是漂浮的...能看到脚!”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楚若晴把包一甩,无容置疑的说。
顾飞扬点清钱,小心翼翼的放到兜里,现在他至少明白两件事。
一、这货是人!
二、这货多半又人格分裂了!
“您老吩咐的事,这儿还没做完了,您爱去哪去哪,小人就不奉陪了,这条命有一半都已经交代给您了,您就当做做好事,饶了我吧!”顾飞扬站起身,点了一支烟,潇洒的笑着说。
能把钱拿回来已经是所有不幸中的万幸,妖女骨子里每一个细胞都巴不得自己出门就被车撞死,跟她去一个地方,能有啥好果子吃。
楚若晴慢慢走了过来,目光依旧充满了挑逗,身体靠的很近,顾飞扬突然有些恍惚,面前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真不去?”楚若晴笑盈盈的问,手指微微的翘动。
“...。”顾飞扬迟疑的蠕动着喉结,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这定力也太丢人现眼了。“去...您说去哪儿,我就去哪!”
酒吧、夜店、酒店...荒郊野外...
顾飞扬发现自己的思想并没有自己所标榜的纯洁,在楚若晴那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香味中,脑子里浮现着各种可能到达的目的地。
主动送上门的...今晚不把她给办了,实在没脸说自己是男人。
下车的时候,顾飞扬才体会到,什么叫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外滩的景色在夜晚宁静而静美,只是走在楚若晴的后面,顾飞扬除了心有余悸的寻思着该如何全身而退外,其他的事基本没精力考虑。
长椅上顾飞扬拘谨的坐在她身边,夜风拂过,带着楚若晴身上形容不出的香味飘荡过来,顾飞扬突然有种热血燃烧的感觉,偷偷斜着眼睛瞟向她,夜色下的这个女人真的和平时里所熟知的楚若晴完全不一样。
虽然身上透着一丝邪恶的妩媚和风骚,但那双眼睛清澈的如同眼前的海水,没有丝毫的杂质,顾飞扬想过很多可能,都说女人是最擅长掩饰的动物,表里不一就是其特性之一,公司里对自己横眉冷对或许只是表现,现在这个小妖女明显要让他感觉轻松和惬意的多。
楚若晴双手撑在长椅上,合着眼扬起头贪婪的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的笑了笑。
“这个城市最美的地方就是这里,我经常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坐坐!”
“...你不是今晚要去见客户吗?”顾飞扬的指头没有节律的敲击着扶手试图的问。
楚若晴眨着眼睛看看顾飞扬,忽然调皮的笑着说。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挺怕我...不对,你的眼神里有某种怨念,你是不是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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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的笑容有多无奈可想而知,这一年来自己被她惨绝人寰的折磨和打压,说不恨她,那是假话,可这话从楚若晴口中说出来,顾飞扬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恨这个自己始终没搞懂的女人。
顾飞扬低着头搓手,这个问题他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呵呵,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侧面其实挺帅的!”楚若晴笑嘻嘻的说。
“侧面?!不会吧!”顾飞扬义正言辞的纠正。“正面一样帅啊,就哥这皮囊,走到任何地方也是万众瞩目好不好,即便是现在,光线虽然差了点,不过还是黑暗中的明珠,鬼神都要退避三舍。”
顾飞扬的偏执源于他对自己长相的绝对自信,一脸认真的转过头看着楚若晴。
“为什么?”
“什么?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借钱给我?”楚若晴很意外的问。
“...这个我真没想过,你当时急着用钱,我既然有当然要借。”顾飞扬随意的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难道你就不怕我不还给你?”
“不还...不还就不还,又能怎么样,反正你...。”顾飞扬挠着头惨然的笑着说。“反正你平时挺照顾我的,对我那么好,知遇之恩如再造,不就一点银子嘛,您要是以后能高抬贵手,这条命能给我留下,已经是万幸了。”
“她...她经常这样欺负你?”
“她?!”顾飞扬一愣表情有些诧异。
“我是说...我是说,为什么在公司里我会这样不待见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楚若晴翘起嘴角笑着问。
难得今天小妖女和颜悦色,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时候不把这个心结给解了,真不知道以后还会被折磨成啥样。
顾飞扬有些紧张的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想了半天语重心长的说。
“这儿没人,咱们也别装了,恩恩怨怨大家摆明了说,首先...我去浴室偷窥你洗澡,是我不对...。”
“你去浴室偷窥?!!!”楚若晴指着顾飞扬惊讶的说。
“不对!”顾飞扬晃动着手中烟心烦意乱的解释。“那不叫偷窥,我真是无意的,在警局我就说过了,我真是去擦玻璃,然后误入了你的房间,可我真不知道你在洗澡,而且...而且是你主动站在我面前...。”
“你都看见什么了?”楚若晴不以为然的笑着问。
“...”顾飞扬脸一红,低着头小声说。“那么近的距离...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身材怎么样?”
“好!”顾飞扬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了。“您千万别误会,就事论事,身材真的挺好,可我...可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当时脑子一下就懵了,完全一片空白,你想啊,突然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面前,正常人第一反应不可能仔仔细细去品头论足吧,我幸好没心脏病,否则,那天我估计就是被人抬出来的。”
楚若晴慢慢靠了过来,眼神有些邪恶的挑逗和妩媚,笑容都变的深刻。
“你当时真没想法?”
“我要是有想法,出门就被车撞。”顾飞扬猛然站起身,举着手信誓旦旦的还没说完,咬着嘴唇想了想,小声补了一句。“我是没什么想法,可毕竟也是男人,你说...你就这样裸的站在我面前,生理上多少都有些反应,这个我真控制不了!”
楚若晴捂着嘴笑的前仰后翻,口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顾飞扬只听见两个字。
难怪...
一笑泯恩仇!
看楚若晴这反应,顾飞扬心里多少有些踏实,至少没有甩一巴掌过来,早知道这么简单,自己早就应该找她说清楚。
“还有其他的吗?”楚若晴继续好奇的问。
“其他的...其他的真没有了...哦!还有你弟弟的事,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当时就以为酒吧那群人回来找事,看见你被一个男人纠缠,而且还看见他从你手上拿钱,就以为你被抢劫,我要真知道是你弟弟,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拍板砖啊。”
“关山!关山是被你打进医院的?”楚若晴指着顾飞扬瞠目结舌的问。
“都说了是误会,当时给你解释,你什么也不听,你咋样对我都无所谓,我一个大男人,总不会和女人计较不是,更不用说背后放冷箭这样的下作。”顾飞扬一脸诚恳的解释。“举头三尺有神明,我顾飞扬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出门...。”
“被车撞嘛!”楚若晴轻描淡写的浅笑。“我相信你说的,以后被老说这些不好的,不过...你给我说这些没用啊...。”
“啊...还没用啊,那你要听什么?”顾飞扬焦急的问。
#
“不是...唉,这事吧说简单也简单,只是你没找对人,难怪你这么怕我,原来这恩怨还真不浅!”
“没找对人?!”顾飞扬琢磨着楚若晴的话,忽然恍然大悟。“说的对,我明天就去医院看你弟弟去,当面给他道歉。”
“...。”楚若晴一愣,意犹未尽的摇头苦笑。“呵呵,你这事...慢慢熬吧,不过罪不至死,反正不会要了你的命。”
“是啊,命是要不了,不过这快半年了,你至少磨掉我半条命了,剩下的半条,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顾飞扬摊着手小声嘀咕。
楚若晴伸出手从顾飞扬嘴角熟稔的拿过半截烟,幽雅的放在嘴边,动作缓慢而娇媚,不知道原来楚若晴也会抽烟,而且姿态那样诱惑,飘散的烟雾中,顾飞扬忽然有些恍惚。
“你是不是经常带女生去酒店?”
“酒店?!”顾飞扬直愣愣的看着楚若晴,想起那晚酒店的事。“这个真没有,那晚我看见你醉成那样,不管你怎么对我,好歹也同事一场,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吧不是。”
“你抱着我睡了一晚...”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抱...我没抱过你,是你自己靠在我身上的。”顾飞扬发现自己越陷越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的事还没解决,现在有扯到酒店的事上。
“呵呵,那是你想做而没做呢,还是你对我没兴趣,不想做什么呢?”
楚若晴把烟递还给顾飞扬,上面残留的口红像无言的挑逗,顾飞扬颤巍巍的接过来,心弦有些荡漾,楚若晴抿着嘴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顾飞扬以退为进一脸坏笑的反问。
“听你这话好像对那晚的事...很遗憾。”楚若晴浅然一笑。“要不,今晚你陪我再睡一晚吧!”
“啊!”顾飞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再风骚的也见识过,像这样豪放的真是第一次,扔掉手中的烟头。“你...你说真的?!”
楚若晴没有回答,把腿卷到长椅上,头靠在顾飞扬的腿上,很自然的闭上眼睛,从容而大方。
“...就...就在这里睡?”顾飞扬半天才反应过来,硬生生从口中挤出话来。
“不在这里,你认为去那里呢?”楚若晴闭着眼睛安静的反问。
等顾飞扬低下头的时候,发现楚若晴真的已经睡着了,微微眨动的眼睫毛和轻微抽动的嘴角,从这个角度看着她,楚若晴是那样的平静和美丽。
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在眼前,顾飞扬有些把持不住,慢慢低下头,几乎可以听见楚若晴吐气如兰的呼吸声。
“原来我对你还是有吸引力的。”楚若晴合着眼睛淡淡笑着轻声的说。
顾飞扬连忙抬起头,很尴尬的不知所措,自己这点心思原来早就被看透,只是抱着同样一个女人睡了两次,什么样的结果都可能发生,只是像自己这样,两次都是和衣而眠,而且都是这样直挺挺的坐着,不知道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
顾飞扬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如丝的长发,很久很久,想要挪动身体,才发现楚若晴一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她熟睡的表情带着淡淡的哀伤,顾飞扬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有一种酸楚的感觉。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到身上时,顾飞扬睁开眼睛,睡在自己身上的楚若晴已经不知去向,起身时才发现楚若晴昨晚穿的外套如今披在自己的身上,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顾飞扬全是腰酸背疼,谁这样坐一晚恐怕也好不到上面地方去,看着手中的衣服,顾飞扬皱着眉头想了想。
晚上出没
白天消失
....
这样的生物...
顾飞扬颤巍巍的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琢磨了半天,口中小声嘀咕。
这货该不是传说中的画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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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顾飞扬手中的那件外套。
目光中的鄙视和疑惑相互交织在一起,顾飞扬更多看到的是怨恨。
顾飞扬也不明白,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光天化日居然拿着女人的外套回公司,最悲剧的是,居然在门口遇到赵倩宁,顾飞扬想躲都没地方躲。
“你的衣服没换,夜不归宿了,好,很好,昨晚和谁一刻了?”
当赵倩宁关上办公室的门,摆弄着顾飞扬手中的衣服时,她的眼神足以瞬间秒杀所有一切生物。
“巴宝莉,英伦风格的,哟...现在还玩上档次了啊,这衣服不便宜啊,一件这衣服就足够你没日没夜的干三个月了。”赵倩宁一副庆灾乐祸的样子,冷笑着说。“这小妖精是谁啊,我就纳闷了,能穿的起这衣服的人按理说没道理会看上你这档次的男人才对啊。”
“...是...不是...。”
顾飞扬欲哭无泪的干笑着,总不能说昨晚在外滩长椅上抱着楚妖女睡了一晚吧,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如果真让赵倩宁知道了,指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呵呵,想多了,不就一件衣服嘛,没故事,真没故事,就是运气好,我赢回来的。”
“赢回来的?你去什么地方赢的?”
“...酒吧,酒吧赢的!”顾飞扬避开赵倩宁冰冷的目光信誓旦旦的说。
“酒吧?!下班的时候我看见楚若晴给你安排了那么多事,你还有时间去酒吧?”赵倩宁质疑的问。
“加班...对啊,我是加班...不过很顺利,做完后就说去喝点酒放松一下,然后...然后...。”
“顾飞扬,你的眼睛在转呢。”赵倩宁凑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冷笑的说。“听说,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的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飞扬连忙揉了揉眼角,转头过嬉皮笑脸的对赵倩宁说。
“然后我就和人打赌...。”
“编,继续编,今天我就听你编,不过先说好,要是编不圆,你自个想身后事。”
“谁编了,酒吧里的人和我打赌,愿赌服输,这衣服是输给我的。”
“输给你,你们赌什么?”
“我会测字,如果我说对了,这衣服就归我,我总不可能去赌钱吧,就随便说了一句,谁知道,哪个女的,真把衣服给我了,我不想要都不行。”
“你会测字?!”
“当然会,我真的会测字看手相,不相信...不相信你来试试,我要是说错了半个字,你爱咋咋。”顾飞扬拧着头一本正经的对赵倩宁说。“三个字!你随便说三个字,看看我有没有# 骗你!”
赵倩宁咬着嘴唇白了顾飞扬一眼。
“好,我就看看你顾飞扬最近有长什么本事了,婵!”
“婵,嗯...好字。”顾飞扬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寻摸了半天,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
“婵,左女右单,是个女的吧,女子落了单当然就很危险。单子上面有两个口,底下有四个口,就是浑身是嘴,有事也是说不清啊!这个女子边嘛,到还有玄机呀,你看,这个女的右边要如果搁个子,就变成好了。子者,男人也,孔子,孟子,墨子,这不都是大人物吗?天机玄妙,全在自解。”
赵倩宁的手微微一抖,茫然的咬了咬嘴唇,脸颊上泛起淡红。
“少给我说这些玄乎的,直接说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现在怕孤独!”顾飞扬笑眯眯的盯着赵倩宁。“女子落单,要么是走失,要么就是身边的人离开,女字旁边加子就变成好,子是男人的意思,说明你担心身边有男人会离开她...我说的对不对?”
赵倩宁的脸红的发烫,恨了顾飞扬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念!”
“啊!”顾飞扬一拍大腿,装模作样的惊呼。“你喜欢...喜欢上一个人?!”
赵倩宁死命从顾飞扬手中抽出手,咬着嘴唇样子娇羞动人。
“谁喜欢了,一点都不准。”
“怎么不准了,一念在心头,辗转昼夜愁,这摆明了你在思念一个人,你的心上压着一个人,侧立为女,正坐为男,当然是男人,恐怕是你的情人,此人若不去,心字难出头哇。”
赵倩宁脸红的像蜜桃,偷偷瞟了顾飞扬一眼,咬牙指着门口说。
“马上给我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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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还是当官的,好歹也是见习主管,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今天就给你科普。”韦小武关上门,接过顾飞扬手中的打火机,语重心长的说。
“小妖女对顾哥咋样,想必不用我说了吧,那是水火不容的地步,看看这几个月顾哥咋熬过来的,现在虽说顾哥升职了,可也只是一个经理而已,人家可是总监,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楚若晴持才傲物,连齐远都要礼让三分不是,我们和顾哥是啥关系,那是交心的兄弟啊,就差没烧宋纸了,楚妖女难道会不知道,现在都已经想要把顾哥挫骨扬灰,你们说,如果真让楚妖女这次中了标,那可是奇功一件啊,九天世纪的副总位置非她莫属,如果等到她当上副总,我们这些她眼中的沙子,你说以楚妖女嫉恶如仇的性格,会便宜了我们,恐怕兔死狗烹,随便找个机会就能把我们扫地出门。”
顾飞扬屁颠屁颠的关上赵倩宁办公室的门,自己简直就是天才,这样也能让自己混过去,路过楚若晴办公室的时候,顾飞扬疑惑的停了下来。
楚若晴今天居然破天荒没有提前上班,齐远居然第一次这么早出现在公司。
这两件事顾飞扬是无意中发现的,发生其中一件就足够诡异,两件加在一起,顾飞扬隐隐约约感觉到公司发生大事了。
果然不出所料,上午没多久齐远就召开了全公司例会,看他脸上肥肉抖动的程度以及灿烂的系数,顾飞扬猜到应该是件好事。
齐远今天有些激动,肥胖的身体在会议室里变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兴高采烈的宣布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结果,九天世纪幸不辱命,在众多地产公司中,和另外两家地产公司脱颖而出,成功入围。
而九天世纪入围的方案也不出所料,是楚若晴亲自负责协助的一部完成的,这个消息公布后,会议室里反响不一,整个一部的员工喜笑颜开,谁都惦记着这次巨额的奖金,现在虽然是入围,不过肥肉就挂在嘴边,换了谁都会忍不住多少有些幻想。
其他两个部门的反应可想而之,虽然齐远口中一直强调这是整个九天的胜利,但把个人利益和集团荣誉放在一起,效果有多苍白,看看其他两个部门员工的士气就知道了,所以会议还没结束,三部的掌门人冯潇潇就借故离开。
回到办公室,顾飞扬再没有去和芋头开玩笑,点上一支烟,发现韦小武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面前来回走了好几圈,眼睛都快看花了。
“有话你就说啊。”顾飞扬实在忍不住,皱着眉头说。
“...顾哥,今天齐董事长公布的消息...一部入围了啊,你...你就没什么反应?”韦小武搓着手欲言又止的说。
“小妖女入围我能有什么反应啊。”顾飞扬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顾哥...呵呵。”韦小武嬉皮笑脸的拖把椅子坐到顾飞扬面前。“喝茶,喝茶,刚沏好的绿茶。”
“靠,我咋看你感觉猥琐的很,你有话就不能直接说啊。”芋头鄙视的白了这边一眼。
“瞧瞧..芋头,我可是为什么咱们好啊,现在楚妖女入围了,这事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我这个叫未雨绸缪,我说...你头发不长啊,见识咋就这么短呢?”韦小武一边掏烟一边对芋头说。
“想太多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在背地里嚼舌头丢脸不,楚总监能入围是人家有本事,何况我们四部这次没负责方案,其他三个部门的方案我们都负责协助了,不管哪个部门中标,大家还有奖金可以拿,这有什么值得你纠结的,难道你还不想要奖金?”芋头收拾着桌上的资料一脸干净的回答。
“你这见识太短浅了,知道这是啥地方不!”韦小武看看门外小声的说。“这儿是战场,真刀真枪的战场,分奖金谁不喜欢啊,我就怕咱们没这个福气,等不到那天。”
“杞人忧天,方案是大家一起做的,我们又没做错事,为什么等不到?”
“亏你还是当官的,好歹也是见习主管,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今天就给你科普。”韦小武关上门,接过顾飞扬手中的打火机,语重心长的说。“小妖女对顾哥咋样,想必不用我说了吧,那是水火不容的地步,看看这几个月顾哥咋熬过来的,现在虽说顾哥升职了,可也只是一个经理而已,人家可是总监,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楚若晴持才傲物,连齐远都要礼让三分不是,我们和顾哥是啥关系,那是交心的兄弟啊,就差没烧宋纸了,楚妖女难道会不知道,现在都已经想要把顾哥挫骨扬灰,你们说,如果真让楚妖女这次中了标,那可是奇功一件啊,九天世纪的副总位置非她莫属,如果等到她当上副总,我们这些她眼中的沙子,你说以楚妖女嫉恶如仇的性格,会便宜了我们,恐怕兔死狗烹,随便找个机会就能把我们扫地出门。”
“一个大男人怎么小心眼这么多,你是这样想的,不代表楚总监也会和你一样。”芋头不以为然的回答。
顾飞扬放下刚喝完的茶杯突然笑着对韦小武说。
“你小子算是老油条了,看的透彻,想必解决的办法也想好了吧,呵呵。”
“在顾哥面前,我能有什么好办法。”韦小武笑嘻嘻的压低声音说。“顾哥你倒是不用担心,公司里都知道,帝凡集团的千金大小姐都看上你了,楚若晴再专横跋扈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她要出气还不是那我和芋头开刀。”
“别绕弯子了,你小子眼睛一转,我就知道又打鬼主意,说吧,你想到什么了!”顾飞扬对于自己和吴月西的事也懒的解释。
“上次顾哥你不是说兴元这个方案,你有办法中标吗?”韦小武弹着烟灰,往顾飞扬身边靠了靠。“顾哥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有万全之策,我懂的,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我一直在猜想,吴小姐既然看上顾哥了,顾哥上位是迟早的事,可是毕竟顾哥来公司的时间不长,怎么也得先立威再服人,这次兴元的事刚好就是一个好机会,我就想,是不是吴小姐...或者说吴董早就给顾哥安排好了。”
“这样的好事你都能想出来,你不去编剧本简直是浪费人才。”顾飞扬苦笑着摇头,愣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叫我名字,别顾哥,顾哥的叫,怎么感觉听着别扭。”
“这可没乱说啊,顾哥...飞扬,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式,前几天吴董钦点你当了经理,这可是信号啊,说明啥,说明在给你铺路了,你是九天世纪的新人,总不能直接让你接管九天世纪吧,这摆明就是给你过渡的头衔,等你拿下兴元后,后面的事还不水到渠成。”
“韦小武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吴小姐的男朋友如果让人知道只是一个小职员,吴家面子也挂不住,门当户对虽然不讲了,但至少身份也要配的上人家。”芋头憨憨的点点头,很认同的说。“哥,你就直接说了吧,这里面有什么暗箱没有,免得韦小武头发都快想白了。”
“对啊,飞扬,我们都是过命交情,这事你真要交个底,不然心里悬着不是那么回事。”韦小武把茶杯嬉皮笑脸的递过去。“飞扬,你要是真当了吴家的乘龙快婿,我和芋头都替你高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和芋头以后的可都指望你了,楚妖女现在拿你没办法,可算计我们,对她来说可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你也不想看见我和芋头最后被人清算吧。”
“瞧你这点出息,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给人留话柄,谁能把我们怎么样,何况楚总监也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真不知道你心理怎么这么阴暗。”芋头不屑一顾的对韦小武说。
顾飞扬喝了一口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兴元的方案我顾飞扬是拿定了,这话是我说的,哥是啥人,说出来的话就板上钉钉,70万的奖金一分钱都少不了,不过,纠正一下,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什么吴小姐、吴董,这些人都不沾边的,哥是帝王之命,这点就不强调了,做大事的人,明白不,要赢楚妖女,哥也要赢的光明正大,见不得光的事咱不会做。”
“...啊,就靠你自己啊?”韦小武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头。“兴元的方案,你一个人就能拿下来?这...这...这难度是不是大了点!”
“咋啦,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啊。”顾飞扬吸完最后一口烟,一本正经的说。“就哥这命格,那要是古时候,可是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主,不就一个破方案嘛,三天!三天之内,我要是拿不下来,我就当这你们的面,从这窗户上跳下去。”
“三天?!”芋头和韦小武都异口同声的惊讶。
“嗯!这样没难度的事,三天都太多了。”顾飞扬看看手表,拿起衣服轻松的说。“你就留在公司里,帮我推延半天时间,我和芋头去搞定兴元。”
“现在?现在就去搞定兴元?”韦小武瞠目结舌的有些惶恐。
“为什么要带我去啊?”芋头茫# 然的问。
“不识好歹了吧,哥带你去见世面了,总之有用的着你的地方,随便给你介绍一个大人物。”
“大人物?谁啊?”
顾飞扬淡淡一笑,把电脑显示器转到芋头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
“宋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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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川这个名字芋头依稀记得听顾飞扬提及过,好像是在齐远的关于兴元地产的动员大会上,顾飞扬在笔记本上写过这个名字。
“宋海川是谁啊?”公交车上芋头还是一脸疑惑的问。
“宋海川也算是一个人物了,执掌兴元地产也快10年,万豪集团炙手可热的人物,虽然不是嫡系出身,从一个小职员坐到上市公司董事长的位置,宋海川也可谓是风光无限,万豪集团旗下4家上市公司里,所有的董事长都是万豪集团主席越和琦的几个儿子在负责,宋海川能和这群太子党平起平坐,一无所有的小职员能成为权倾万豪的外姓王,有多少斤两就不言而喻了。”顾飞扬拉着吊环扶手身体东倒西歪的说,看上去似乎他很不习惯坐公交车。
“宋海川是...是兴元地产的董事长?”芋头很吃惊的问。
顾飞扬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点点头回答。
“宋海川也算是一块做生意的料,他是从兴元地产基层做起的,开始只是售楼部的一个普通小职员,当时兴元并没有太大的实力,就连万豪集团那个时候都还没成立,当时的房地产行业基本就是远成集团一手遮天,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万丰地产和后来力天创建,不过后来万丰地产被远成集团收购,力天创建又神秘的入股远成集团,再到后来...知道我救的那个秋阿姨吗,她现在千凝集团的前身就是远成集团和力天创建合并的,不过这些都是20时年前的事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宋海川又是怎么从一个小职员当上董事长的呢?”
“当时远成集团一枝独秀,不管是高密度商业住宅还是低密度高端别墅,几乎都被远成集团所垄断,按理说只要远成集团内部不出现问题,这个局面会一直延续下去,可是在秋阿姨接手后,最后改名为千凝集团,秋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开始抽掉资金,把集团的发展方针从房地产逐渐转移到医药和物流方面,慢慢淡出了房地产市场,这个原因我一直都没想通,秋阿姨能掌管千凝集团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却偏偏放弃房地产这块市场,怎么看都是败笔,可正因为如此,在千凝集团退出房地产市场后,一时间群雄并起,宋海川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崭露头角,千凝集团离开后,各大房地产公司纷纷抢占市场,投入重金打造各种品质的楼盘,而宋海川因为在售楼部长期销售经验,洋洋洒洒的给现在万豪集团主席越和琦写了一份三十万字的兴元发展纲要,上面不管是投资方向还是发展策略都巨细无遗,而且一针见血的指出,各大房地产公司的涌入会瞬间填补远成集团退出后留下的市场真空份额,不出五年,房地产市场会出现供大于求的局面,到时候各大房地产公司会了自保,只会相互降价恶性竞争,最后导致楼市崩盘,而宋海川的那份发展纲要中详细的阐述了关于避实击虚,全力开发高端别墅的发展方针,不但避开了和其他房地产公司的竞争,而且有充裕的时间靠品质打造品牌。”
芋头听的有些茫然,顾飞扬说的话她消化了半天才理解了一半。
“可宋海川当初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他就那么肯定越和琦会听的?”
“得韩信者得天下,刘邦和项羽,一个是无赖一个是枭雄霸主,为什么刘邦能赢项羽,就因为刘邦能知人善用。”顾飞扬笑了笑目光看着窗外坚定而稳重。“越和琦能有今天,包括他现在的万豪集团,就因为他当初听信并采纳了宋海川的建议,千里马易得,伯乐难求,说起来越和琦也是一个人物,你说的不错,宋海川那份发展纲要呈报山去后,董事会几乎都嗤之以鼻,试想谁会理会一个售楼部员工的建议,而且还要用兴元地产的前途去当赌注,是越和琦力排众议,不拘一格降人才,破格提拔宋海川为兴元总经理,事实上,宋海川是对的!越和琦也是对的,宋海川用了5年时间就证明了自己的眼光,而越和琦用一个宋海川给自己换回现在的万豪集团,论资排辈的话,宋海川算的上万豪集团的开国元勋了。”
芋头其实并没完全明白顾飞扬说的这些有# 什么意义,不过看着顾飞扬如数家珍的谈起这些事的时候,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目光是那样坚毅和自信,再也看不见痞子的微笑和玩世不恭的不羁。
“你为什么对这些事知道这么清楚?不对啊,你给我说你连高中都没上过,为什么说起这些事,你好像比谁都懂?”
“...。”顾飞扬一怔,瞬间又恢复了芋头熟知的坏笑,不以为然的回答。“懂点科学行不,这个世界上有样东西叫百度,地球人都知道,你是火星的啊。”
兴元地产前台接待处的小姐那才叫一个漂亮,顾飞扬凑上去就把招牌式的微笑挂在嘴角,芋头跟在后面不知所谓,硬着头皮一声不响的低着头。
“麻烦通知宋董事长,我是九天世纪董事长顾飞扬,关于贵公司合作方案,有些细节需要和宋董事长沟通。”顾飞扬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和语气做到潇洒的极致。
“啊!”
芋头在后面惊慌的抬起头,顾飞扬气定神闲的笑了笑。
“这位是我的私人秘书!”
九天世纪的名声和口碑在地产界都是首屈一指,前台的小姐听到这么大的头衔,虽说顾飞扬的年纪怎么看都似乎戴不上这顶帽子,不过看顾飞扬言谈举止,又似模似样。
只是站在顾飞扬身后的芋头,人家带秘书比的是谁的漂亮,顾飞扬却带着一个傻头傻脑的,而且还是私人秘书,前台小姐的目光明显有异样,现在搞基都不隐晦了,明目张胆的来,只是面前这位顾董事长的眼光未免也太差强人意了点。
前台的小姐翻看宋海川今天的行程和预约后,发现并没有九天世纪的接洽安排,迟疑了片刻,只好和宋海川办公室的助理秘书请示,很快得到答复,请顾飞扬直接过去。
芋头的身体有些发抖,顾飞扬看在眼里淡淡的笑了笑。
“镇定点,瞧你这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们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骗钱的。”
“还不是骗人啊,你什么时候都成了九天世纪的董事长了?”芋头蠕动着嘴唇心惊胆战的小声说。
“不就一个头衔嘛,至于嘛,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宋海川也算个人物,他要的是方案,至于谁来谈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如果真要是介意这个,那宋海川也不过如此,我还懒得和这样的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哥,你这口气也忒大了点吧,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人家好歹也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你算什么啊,见过不知天高地厚的,没见过你这样狂妄的。”
“走着瞧吧,你没事最好给我祈祷,祝我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否则那70万白花花的赏银拿不到,你就别埋怨哥。”
走到宋海川办公室门口,顾飞扬和芋头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对,应该是呻吟!
靡靡之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芋头...你听...听到了吗?”顾飞扬皱着眉头不确定的问,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他又怕是自己幻听了。
芋头不住的点头,顾飞扬在家里经常看的哪些AV片里,此起彼伏的就和这个差不多,芋头乐呵的冲顾飞扬邪笑。
顾飞扬一乐,宋海川这董事长果然当的出类拔萃,50多的人了中气还这样足,从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时而低音雄厚,时而高音激昂,这功底没几十年还真练不出来。
18岁的男人和80岁的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是如出一辙。
顾飞扬摸了摸下巴,溢于言表的笑了笑,能在办公室里明目张胆搞这些事,宋海川也称的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怎么说自己也该叫声前辈,就单凭这点胆识顾飞扬就自愧不如。
宋海川的秘书走出来很有礼貌的笑了笑。
“宋董事长请二位进去!”
“进去...现在?”顾飞扬今天本来就打算是来闯龙潭的,可回头看看躲在身后头也不敢抬的芋头,尴尬的笑了笑。“要不再等等,现在...现在进去不方便吧。”
“没关系的,宋董事长经常这样,而且宋董事长说,既然是老朋友了,不必介意!”
顾飞扬想笑都笑不出来,听这话的意思,宋海川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事,整个兴元地产已经是见惯不惊的平常事,果然是个人物,爱好如此独特,常人所不能及,干这些事居然还要邀请人观摩,顾飞扬突然发现今天自己选错了日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就跟着秘书往办公室里走。
办公室宽敞明亮,至少比齐远的要大的多,顾飞扬拘谨的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里面的卧室里有女人轻快欢愉的笑声,顾飞扬浮想偏偏的幻想在里面发生的剧情和战况,心里怎么都感觉,这声音太熟悉,熟悉的似乎在梦里也听到过。
卧室的门被打开,顾飞扬和芋头几乎同时瞠目结舌的瞪大眼睛。
楚若晴正平静从容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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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走出什么样的女人,对顾飞扬来说或许都不会震惊,即便里面出来的是男人,或者是只恐龙,顾飞扬肯定都会很淡定。
只是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是楚妖女。
难怪那笑声感觉在梦你也听到过,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所有的恶梦中,都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出现。
楚若晴在穿外套,目光任然冷淡和蔑视,顾飞扬的大脑几乎在用酷睿4核的速度运作。
楚若晴的方案入围...
楚若晴在宋海川办公室里面...
楚若晴在穿衣服...
顾飞扬舔舐着嘴角,下意识的回头看看芋头,他的目光同样充满了没有丝毫质疑的肯定,这么简单的求证题目,难怪像芋头这样笨的无药可救的人也知道了答案。
楚若晴和宋海川做了桃色交易,而且居然如此高调明目张胆在办公室里风骚。
其实走到哪儿都有潜规则,顾飞扬并不是惊讶这个,只是面前的楚若晴明显又失忆了,从那眼神就能看出来,冰山般寒冷刺骨怨恨的目光,里面还掺杂着一丝不屑和轻蔑,这样眼神的女人和睡在自己大腿上,还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的楚妖女绝对不一样。
顾飞扬的手指有些冰冷,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难道那晚自己遇到的...
“我先回公司了,有时间我再去看您。”
“好!不要只说,多抽点空来陪陪我。”卧室里的人很高兴的回答。
楚若晴整理好衣服,拿起沙发上的包,甚至再也没有去看顾飞扬和芋头一眼,转身关门出去,顾飞扬注视着楚若晴消失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茫然。
芋头在身后扯着他衣角,心有余悸的说。
“叫你不要来,看见不该看的事,楚若晴本来就恨你,现在好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现在恐怕在她心里,我都是潜在敌人了。”
“慌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我又不知道她在这儿,不怕,有哥在呢...哥有全盘计划...。”顾飞扬宽慰着芋头,其实现在他自己也乱了方寸,楚若晴搞援交着也太离谱了。
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50多岁,到了这年纪居然没发福,顾飞扬看过宋海川的照片,但大多是在电脑上,顾飞扬第一次看清宋海川的样子,老花镜从鼻梁上稍微往下推动一下,饶有兴致的看着顾飞扬和芋头。
这样的眼神和沉默让房间中的气氛很尴尬,芋头的拘谨吞着口水,头埋的更低。
这一次惊讶的是顾飞扬,眉头轻微的皱了皱,如果说岁月和时间可以带走任何一个人的容貌和青春,那站着面前的这个人,和他所看见过任何一个迟暮衰老的老人没有一点区别。
不过那双眼睛,那双充满着骄傲和威严的眼睛,让宋海川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睿智,松弛的皮肤和蓄满沧桑的皱纹,掩饰不了他眼睛中的明亮,精致的五官和恰如其分的脸部轮廓,如果时间再倒回几十年,宋海川相信宋海川应该拥有多么一张英俊的面容。
顾飞扬甚至相信自己是在嫉妒,一个能让男人妒忌的容貌可想而知,然后慢慢变成一种侥幸,宋海川是真的老了,否则站在他的面前,是否会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原来那小妖精喜欢这样的类型。”顾飞扬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我都好久没和齐远联系过了,真没想到齐远居然也下岗...呵呵。”宋海川取下眼镜,坐到沙发上,笑着漫不经心的说。“听秘书说这位是九天世纪的董事长...年纪轻轻就堪当大任,果然是后生可畏。”
顾飞扬浅浅一笑,不卑不亢的坐下来,瞟了芋头一眼,示意他也坐下。
“宋董事长,我只是九天世纪的普通员工,今天有事请教您,知道您日理万机,实在没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希望宋董事长您千万别介意。”
宋海川直愣愣的看着顾飞扬,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很久,忽然身体往前靠了靠。
“你说你叫什么?”
“顾飞扬。”
“哦...。”宋海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疑惑的多看了他几眼,口中小声说了句。“怎么会姓顾呢...。”
“我...我从小到大都姓顾...宋董事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宋海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手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抱歉,因为我曾经认识一个人,和你长的很像,所以我就多嘴问一句。”
这话顾飞扬在秋千凝那里也听到过,还有魏祝同也提及过,一个人说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就连宋海川也这样说,顾飞扬自己都有些好奇,他们口中所说的这个人,真的和自己很像吗?
“宋董事长,您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他...。”宋海川忽然欲言又止,似乎提及这个人的名字都是忌讳莫深的事。“老了,老了,人有相似平常不过,所以多问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
看的出宋海川并不想在继续说这件事,顾飞扬也不勉强。
“宋董事长,今天冒昧打扰您,其实主要是为了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事。”
“兴元方案的事我交给市场部在负责,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和市场部接洽,而且...。”宋海川翘起腿端着茶杯平静的说。“九天世纪的方案不是已经入围了吗?”
“九天世纪的方案有问题,绝对不是兴元想要的方案!”
顾飞扬话音刚落,芋头在旁边嗖的一下站起来,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九天世纪和帝凡集团有多重视这次兴元的方案不言而喻,现在九天世纪的方案入围,多好的事,顾飞扬居然想都不想就给宋海川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在芋头心里,顾飞扬不管做什么,他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可这么大的事,搞不好会涉及到九天世纪方案最后的结果,这个责任十个顾飞扬也背负不起。
如果不是当着宋海川的面,芋头早就直说了,顾飞扬似乎早就知道芋头这反应,抬头笑了笑。
“不急,我知道你想尽快给宋董事长解释清楚,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宋海川手中的茶杯停在嘴边,看看眼前两个人迥然不同的反应和表情,深邃的眼神游弋在两人之间,淡淡一笑。
“你这话是自己说的,还是代表九天世纪说的?”
“我自己说的!”
“你们公司的方案我看过,做的不错,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地方有问题,既然你敢跑来找我,就说说你的意见。”宋海川似乎来了兴趣,笑吟吟的问。
“九天世纪上交的方案我没看过,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九天世纪的方案最终绝对不会中标的!”顾飞扬胸有成竹的回答。
宋海川皱了皱眉头,嘴角缓缓翘起,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这么说...你还有更好的方案?”
“没有!”
“你没有更好的方案,同时你也没有看过九天世纪的方案,而现在你却要告诉我,九天世纪的方案有问题...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宋海川一愣,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相互点击几下后沉稳的说。“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给我说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出来。”
顾飞扬想了想,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秘书,宋海川迟疑了一下,笑了笑,点头示意秘书先出去,芋头不知道顾飞扬葫芦里卖什么药,双手紧紧拽在一起,里面全是汗水。
秘书关门出去后,顾飞扬极其自信冷静的说。
“兴元这次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合作方案,我可以打赌,这次入围的三个方案,最终没有一个会中标!”
宋海川一怔,身体慢慢从沙发上直了起来,手指在扶手上敲击几下。
“呵呵,兴元要的不是合作方案,那为什么要兴师动众请各大地产公司竞标,你给我说说,你认为兴元这次要的是什么?”
“苏家镇空置的2百亩土地!”
宋海川瞬间目光如炬,刚才还敲击扶手的指头悬停在半空中,默不作声的看着顾飞扬,良久才说出话来。
“你真是九天世纪的职员?”
“是的,九天世纪市场部经理!”
“经理?!”宋海川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市场部的经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很遗憾,你没有给我满意的理由,不过你这个人倒是很有意思,我下午还有一个会,二位请便!”
宋海川的反应似乎在顾飞扬意料之中,礼貌的站起身,从容不迫的笑着和宋海# 川告辞,之前的话题只字不提。
“对了!你怎么肯定我一定会见你?”走到门口,坐在沙发上的宋海川忽然问。
“宋董事长和九天世纪公司的齐董事长是老朋友了,而且九天世纪现在正负责兴元的方案,这个时候齐董事长无论如何是不会来见宋董事长,所谓瓜田李下,不管是为了那边,都不想给人留下话柄。”顾飞扬平静的笑笑冷静的说。“所以当宋董事长听说前来拜访的是九天世纪董事长,想必也猜到有人冒名顶替,宋董事长您是做大事的人,凡是都不拘小节,所以您一定很想知道来人的目的,所以我相信宋董事长您一定会见我!”
宋海川没有回头,笑声里听的出有赞许和满意。
“长江后浪推前浪...齐远这老东西手下居然还有这号人物,呵呵,齐远有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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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兴元地产出来,芋头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顾飞扬回头才发现芋头极其冰冷的眼神恨着自己。
顾飞扬不以为然的坏笑,冲着芋头点点头。
“别哭丧着脸啊,今天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哥是啥人,君王可是一言九鼎,说了这方案我拿定了,就绝对能做到。”
刚说完电话响起来,韦小武在电话里的声音语无伦次,听上去很焦急,半天才听清楚,齐远在公司发了疯似的找自己,挂断电话芋头担心的看看顾飞扬。
“叫你来,这下好了,出事了吧。”
“十二道金牌召我回去,肯定没好事,不过早料到了,天塌不下来,还有哥给你撑着呢!”顾飞扬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回答。
齐远的动作在顾飞扬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永远都是很搞笑的样子。
齐远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来回在房间里走动,身上的肥肉上下起伏,像只可爱的企鹅。
顾飞扬一脸无辜的敲门进来,赵倩宁双手交叉在胸前,楚若晴翘着腿,优雅的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
三堂会审!
齐远看见顾飞扬进来,冲过去指着他鼻子,心急如焚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倩宁沉着脸走过来,急切的说。
“飞扬,刚才兴元地产宋董事长秘书打电话过来,说你去找过宋董事长,而且...而且你居然给宋董事长说,九天世纪的方案有问题?”
“顾飞扬,你简直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吴董提拔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齐远那口气终于接了上来,气愤的说。“兴元地产的方案涉及到九天世纪的发展前景,就连帝凡集团都相当关注和重视,现在既然入围,作为公司的员工你应该自豪和骄傲才对,你...你怎么能吃里扒外,去给宋董事长说方案有问题呢,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就因为你这句话给公司带来的损失是难以弥补的,顾飞扬,如果今天你解释不清楚,我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我刚才的确去见过宋董事长,不错!我确实亲口告诉他,九天世纪的方案有问题!”顾飞扬平静的对赵倩宁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回答。
“承认就好!免得我麻烦,你暂时停职,具体的处理结果,等我汇报集团后宣布!”齐远一甩手义愤填膺的说。
“呵呵,齐董事长,您别急啊,您听我把话说完。”顾飞扬嬉皮笑脸的说。
“是啊,飞扬,你刚升职,九天世纪这么器重你,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赵倩宁在旁边焦急无比。
“有什么好解释的,赵总监,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居心叵测,说不定事收了其他公司的钱,故意去破坏九天世纪和兴元的合作!”楚若晴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笑着说。
顾飞扬不以为然,端过桌上的茶杯,送到齐远面前。
“齐董事长,您先喝口茶,顺顺气,这事没您想的那么复杂,其实我也是为了咱们九天世纪好!”
“你还为了九天世纪好?!亏你还说的出来,就你给宋董事长说的那些话,九天世纪基本已经被排除中标的可能了!”齐远转过头看也不想看顾飞扬。
“不是基本排除!”顾飞扬挠着头笑嘻嘻的说。“九天世纪的方案是入围了,不过一定会被淘汰!”
“呵呵...看看,我没说错吧!”楚若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比起奖金来说,如果能赶走自己面前这个无耻的瘟神,绝对划算的多。
齐远听到顾飞扬这句话,居然没有暴跳如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慢慢转过头,若有所思的说。
“为什么一定要被淘汰?”
“飞扬,你是不是真的发现方案里面有问题?”赵倩宁怎么想也不相信顾飞扬会做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可是,即便真有问题,你也应该先通知我们,尽快完善和修改方案,你就这样直接去找宋董事长,你难道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可能!方案不可能有问题!”楚若晴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坚定的说。“入围的方案是我负责设计的,每一个环节和细节都是我亲自监督完成,如果真有问题我一定会发现,不要听他在这里满口胡言,他这是想逃避责任!”
“楚总监说的没错!”顾飞扬冷静的看了看赵倩宁和齐远。“就方案本身而言,绝对是完美的,不过我所说的问题不是方案内在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方案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齐远接过顾飞扬手中的茶杯,琢磨他刚才说的话,慢慢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方案存在本身就是问题...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飞扬走到齐远面前深思熟虑的说。
“齐董事长,这里面的具体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给您保证,兴元地产的方案最终会花落九天世纪,但不会是之前入围的方案!”
齐远眼睛一亮,如果这话是别人这样给他说,或许他连想都不想就会嗤之以鼻,但顾飞扬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来公司才几个月,不但拿回了千凝集团的合作协议,就连太子吴远桥都钦点他升职,而这小子又和吴月西走的那么近,公司里一直盛传顾飞扬是她男朋友。
如果这传言是真的,顾飞扬能再干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何况在齐远心中顾飞扬怎么看都是一个福将。
“你这么肯定九天世纪最后会中标?”
“肯定!”
“可九天世纪已经没有方案了,既然你说之前入围的方案会被淘汰,那九天世纪怎么中标呢?”赵倩宁想了想迟疑的问。
“有,还有一份方案!”顾飞扬斩钉切铁的说。
“哪一份?”齐远猛然转过头急迫的问。
“我这里还有一份!”顾飞扬笑嘻嘻轻松的说。
楚若晴发现每次只要给顾飞扬说话的机会,再复杂的局面也会被他捋顺,看这架势齐远至少已经相信了十之五六,赵倩宁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从顾飞扬进公司开始,她就一直在袒护他,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再让顾飞扬忽悠几句,本来捅破天的事,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眼看着又要被他蒙混过关。
“齐董事长,您该不会就这样相信他说的话吧,兴元地产的方案可是市场部辛辛苦苦忙了半个月才做出来的,他信口雌黄几句话就全盘否定了,何况决定中标的是兴元,又不是他,凭什么他说要被淘汰就被淘汰!”
齐远当然也知道这些,背着手围着顾飞扬走了一圈。
“你说...你那里还有一份方案,谁做的?”
“我!”
“就...就你一个人?!”齐远抬起头诧异的问。
“呵呵,结果比过程重要,方案几个人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中标。”顾飞扬胸有成竹的对齐远说。“楚总监刚才说的其实也对,以楚总监的能力和市场部各位兄弟的努力,做出来的方案当然没话说,只是兴元要的是桃子,而我们给的是香蕉....再好的香蕉也变不成桃子,这才是关键。”
齐远再次陷入沉默,沉着脸若有所思的默不作声。
“齐董事长,既然飞扬这么有把握,反正我们已经有一份方案入围,不妨就给飞扬一个机会,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赵倩宁看看顾飞扬,转身对还在考虑的齐远说。
“你怎么保证你能做到你所说的?”齐远冷静的问。
“君无戏言!给我三天时间...不,已经过了一天,两天!两天之内,我保证会把兴元地产的合同放在您面前!”顾飞扬自信的笑了笑,坚定的说。“如果我做不到,齐董事长您想怎么处置都行,如果我给九天世纪造成了损失,不管是经济责任还是刑事责任,我愿意全部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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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眼里!你手上的是清雍正青花釉里红云龙天球瓶,以铜红料为着色剂在瓷胎上绘画纹饰,罩以透明釉,在高温还原气氛中烧成,使釉下呈现红色花纹,铜只有在还原气氛中才呈现红色,因此釉里红瓷器的烧制对窑室中气氛要求十分严格,烧成难度大,成品率低,雍正时是烧制釉里红最为成功的时期,呈色稳定,色调红艳。特别是青花和釉里红施在同一器上的
“青花釉里红”更为突出,因二者烧成气氛不一致,能达到两色都鲜艳的,只有雍正一朝,你手上这个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像这样的大件流传于世的据我说知不超过五件,其中有两件在故宫故宫博物馆,一件在台湾故宫博物馆,另一件在大英博物馆,而剩下的最后一件就是你手上拿着的!”
第六十七章略懂一二
有钱人的爱好大多都一样,香车宝马、豪宅大屋,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兴趣爱好当然也不同,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
就像顾飞扬现在正抬头看着宋海川位于闹市区一处再也普通不过的单元房,谁会想到万豪集团炙手可热的宋海川会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大隐隐于市,这倒是和宋海川韬光养晦内敛老成的性格很吻合。
“上次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这次你又不请自来...。”芋头跟在身后没多少底气的说。
“你就这点见识,上次去见宋海川,我是给他送礼去了,敲门砖我给了,宋海川是聪明人,他应该懂的。”顾飞扬拿着甜筒舔了舔。“还有,你说错了,上次宋海川不是下逐客令,是他被我将了军,一时间没想到如何因对我,所以只有找借口回避,宋海川能坐到董事长这个位置,智商当然要比你高的多,我给了他一天时间,呵呵,现在也应该想好怎么对付我了!”
“行!你现在膨胀的厉害,反正我也被你拖下水了,公司里都知道我陪着你去兴元乱说话,现在整个市场部的人,恨的我牙痒痒。”芋头拿着甜筒一点心情都没有。“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的人,在公司里本来和大家相处的好好的,现在都没人理我了,你更霸道,在我和韦小武面前说大话就算了,居然大言不惭的去给齐董事长说了,两天时间...我看你怎么收场,估计这工作干不了几天了。”
“放心,寡人是帝王之命,真龙转世,一切都会逢凶化吉的,别担心了!”
“哎...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看来我就劳碌命,活该我认识你,看来办公室我是坐不了几天了,还是回去擦玻璃适合我。”芋头痛心疾首的苦笑,低头自个吃甜筒。
所谓冤家,就是你越不想见偏偏越能见着。
开门的是楚若晴!
站在门口高傲的冷笑,好像在这里等顾飞扬很久了,态度完全像是这房间里的主人!
顾飞扬已经习惯了看她这副表情,总感觉上辈子这个女人不知道被自己折磨成啥样了,今世遇到就是来讨债的,只是楚若晴在宋海川的家中,看这架势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自然的很。
芋头低着头躲在顾飞扬身后,像做错事的小孩,这梁山没人逼,怎么就糊里糊涂跟着顾飞扬搅和进来了呢。
“功课做的不错嘛,知道上哪儿找人。”楚若晴堵在门口高傲的像只小母鸡。
“是谁啊...。”房里的声音是宋海川的,探过头抽着鼻梁上的老花镜笑了笑。“顾飞扬!我记得你,进来吧,知道你还会来,居然找到我家来了。”
楚若晴还想说什么,宋海川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她开门。
顾飞扬理直气壮的冲着楚若晴偷笑,进门的时候在她耳边小声说。
“堵在门也没用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怎么堵也没有,呵呵,楚总监,得罪了,得罪了!”
“你!”楚若晴看着顾飞扬趾高气昂的样子,在后面咬牙切齿又不能发作。
芋头低着头不敢去看楚若晴,诚恳的解释。
“楚总监,我和顾飞扬来找宋董事长,没...没其他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你…你一直都很本分的一个人,工作认真勤奋,怎么就和他...和顾飞扬这样的人搅在一起呢?”楚若晴痛心疾首的问。
“楚总监,你真的误会他了,其实他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帮他说话,我也懒得听,反正他在齐董事长面前自己立下的军令状,两天时间拿到兴元地产的合同,这次是顾飞扬自绝于人前,与人无尤,两天后我就再也不用看见这个恶心的人了!”
宋海川的这套单元房装修用简朴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只是顾飞扬走进宋海川的书房,才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别有洞天,三十多平方米的书房完全按照明清风格装饰,房间以明亮的金宋为主体颜色,鎏金盘柱金龙栩栩如生,俨然就是一个微缩的御书房,顾飞扬一脚走进去,第一个感觉就是威严庄重的王者气派。
房间里的红木书架上错落有致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瓷器,墙上挂着泛宋的字画,看上去年代久远。
瞬间竟然有些恍惚自己是否走进了另一个时空,精美的瓷器和上面栩栩如生的图案,顾飞扬伸手轻轻触碰面前瓷器柔美的轮廓,分明能感受到经过时间沉淀的厚重感,和赏心悦目美轮美奂的质感。
“好眼里!你手上的是清雍正青花釉里红云龙天球瓶,以铜红料为着色剂在瓷胎上绘画纹饰,罩以透明釉,在高温还原气氛中烧成,使釉下呈现红色花纹,铜只有在还原气氛中才呈现红色,因此釉里红瓷器的烧制对窑室中气氛要求十分严格,烧成难度大,成品率低,雍正时是烧制釉里红最为成功的时期,呈色稳定,色调红艳。特别是青花和釉里红施在同一器上的“青花釉里红”更为突出,因二者烧成气氛不一致,能达到两色都鲜艳的,只有雍正一朝,你手上这个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像这样的大件流传于世的据我说知不超过五件,其中有两件在故宫故宫博物馆,一件在台湾故宫博物馆,另一件在大英博物馆,而剩下的最后一件就是你手上拿着的!”
宋海川穿着一身随意家居服,悠闲的拿着一把小巧古朴的紫砂茶壶,一脸得意的在顾飞扬身后说。
顾飞扬连忙放下手中的天球瓶转身沉稳的说:“早就听说宋董事长爱好收藏,今天得此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临来的时候因为太过仓促没和您约个时间,就怕今天登门造访打扰了宋董事长清修。”
宋海川摇摇手一脸和气的说:“我一个老头子,闲着也是闲着,有人陪我说说话也好,谈不上什么打扰,何况今天你还是第一次来我这个地# 方,我这书房的藏品再美再好也得有人欣赏才行,你既然喜欢今天就好好鉴赏一下这些外面难道一见的珍品。”
“宋董事长知道我要来?”顾飞扬从容的问。
“是我让秘书给齐远打的电话,你如果是招摇撞骗,想必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宋海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坐在太师椅子上。“你能来我猜到了分,不过现在可以确定我对你的评价了!”
“呵呵,不知道宋董事长对我有什么评价?”顾飞扬好奇的笑着问。
“现在只能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至于结果怎么样,就看你打算给我说什么!”
楚若晴和芋头也走进书房,芋头拘谨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楚若晴落落大方的走到宋海川身后,芊芊玉手放在宋海川的肩膀上,力道均匀的给他按摩着。
宋海川显然很满意楚若晴的手法,拍着她的手欣慰的笑了笑。
“再往左边来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再用点劲!”
宋海川给顾飞扬的印象怎么也和一个好色的老头联系不到一起,可楚若晴就在自己面前和宋海川卿卿我我,芋头尴尬的低着头,就连顾飞扬自己都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不就一个破方案嘛,至于出卖色相,虽然宋海川长了还算中肯,毕竟也是大把年纪,楚若晴这口味也太重了吧,当着其他人的面一点顾忌都没有,这两个人的关系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宋董事长,今天冒昧来拜访您,主要是想和您谈关于兴元地产的事!”顾飞扬怕再僵持下去,自己都慎得慌。
宋海川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脸上一下沉了下来,很冷淡的说:“我回到家从不谈公事,如果你想留下来聊点其他的,比如这些瓷器、古玩,我很欢迎,至于其他事就恕我不便招待!”
顾飞扬早料到宋海川会是这样的态度,解开西服的纽扣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环顾房间里的藏品一眼说:“既然宋董事长这么有雅兴,那我也就不扫您的兴,对于瓷器古玩我略有研究,说到鉴赏简直就是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向宋董事长这样超凡脱俗的境界,飞扬只能望尘莫及,又岂敢在您面前附庸风雅,不过...瓷器古玩也略懂一二,很想向宋董事长讨教。”
“你...就你也懂收藏鉴赏?”楚若晴冷冷一笑,嗤之以鼻的说。“你也不看看面前是什么人,这房里的东西加在一起价值连城,你不要说略懂,怕是看都没看过。”
“哦...你也喜欢收藏?”宋海川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谈不上喜欢,不过见过很多!”
宋海川一愣回过头和楚若晴交换了一下眼神,爽朗的笑了出来。
“既然你见过很多,那就看看我这房里的物件咋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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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元青花瓷发色不稳定,青花色泽晕散,青花料分为两种,一种发色浓重鲜丽呈青翠浓艳,浓厚处有黑色锈斑,俗称
“黑疵”,浓处用手抚摸时青花釉面上呈凹凸不平之感,这就是使用进口
“苏泥勃青”料所特有的呈色效果,另一种为国产料,国产料青花发色呈蓝中泛灰,有的色泽呈青蓝偏灰或青花发色蓝中闪灰,延祐期青花发色的牡丹纹深入胎骨呈云层块状,像潜伏在胎骨上,呈立体感似有闪动,这麒麟盘的青花上浮与釉面紧贴,晕散青花呈炸开状,上浮青花釉面显有浓黑丝及小点,青花纹饰紧贴釉面,微呈凹状,绝对不是元青花的纯色。”
顾飞扬见宋海川来了兴趣,不慌不忙的接着说:“物以稀为贵,凡是稀缺的物品只要利用得当,都会成为价值不菲的商品,就想宋董事长这满屋的珍品,想必也是您费劲心血才得来的,在行家眼里这些宝物价值连城,但如果在外行眼里却普通平常,甚至可以说一文不值!所以说什么样的东西只有欣赏它的人才会知道它的价值,而交到凡夫俗子的手上就是暴殄天物!”
楚若晴不屑一顾的白了顾飞扬一眼。
“别说这些套话,好听的谁都会说,既然你说你懂,就说点实际的。”
宋海川和顾飞扬说了半天的话,才发现芋头一直拘谨的站着,祥和的笑了笑。
“不用客气,大方点,来了这里就不要太拘束,随便坐。”
芋头憨笑的点点头,走到顾飞扬对面的椅子上,刚想往下坐。
“等等...这个不能坐!”宋海川指着那把椅子极其紧张的说。“前明永乐年的海南梨花木雕龙镶花椅,世面上品相这么好的已经不多见了,呵呵,我对这椅子比对我家老祖宗还上心,每天要擦好几次,你换另个地方吧。”
芋头脸一红,连忙移开脚步,生怕一不小心这前明的椅子就在自己面前散了架,按宋海川这口气,指不定要赔多少钱。
芋头刚往后退了一步,宋海川正个人就从椅子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别动!”
芋头心惊胆战的看看顾飞扬,双手握在一起,紧紧咬着牙。
“别动!”宋海川再次强调,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走到芋头身边,猫着腰从地上移开一个物件。
顾飞扬拧头才看见是一个青花落地双耳景瓶,芋头可能是太紧张,再往后退一步就要踢到,宋海川现在完全不像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捣腾古玩的小商贩如出一辙,眼睛都在放光。
“这可是乾隆爷官窑出来的珍品,平时我这儿基本不会让人来,所以这些物件都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摆放,你再退一步,我这宝贝可就包销在你脚下了,呵呵。”
再这样# 下去,芋头恐怕只有在原地站着别动了,顾飞扬发现芋头老实的有点可爱,摇着头笑了笑,把芋头拽到自己的椅子上。
宋海川摆放好青花落地双耳景瓶,刚回头,就看见顾飞扬手里正把玩这从红木书架上拿下的瓷盘。
宋海川激动异常的抬起手,鉴赏古玩都要带手套,平时宋海川对这些藏品爱惜的就差没烧香供着了,如今顾飞扬就这样直接拿在手里,心里怎么都有些不悦。
“你...你小心点,这可是...。”
“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顾飞扬打断宋海川的话,掂量几下后不以为然的说。“看这纹饰,自元代延祐元年开始明确“双角五爪龙纹”及“麒麟、鸾凤、白兔、灵芝”等,臣、庶不得使用,所以这应该是官窑的。”
宋海川眼睛一亮,得意的笑了笑。
“好眼力啊,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元青花!”
“元青花倒是不假,不过...是仿品!”顾飞扬反复看了良久很肯定的说。
“你瞎说什么,你敢说这房里有仿品,你知不知道这些古玩都是亲专家鉴定过的。”楚若晴理直气壮的走过来很自信的说。“不要不懂装懂,就你这一个样子也能看出真假!”
“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是我从拍卖行买的,挺贵重,钱也花了不少,鉴定证书我也有,你怎么就认准这是仿品呢?”宋海川皱了皱眉头,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顾飞扬没有回答,围着红木书架走了一圈,宋海川默不做声的跟在后面,顾飞扬一边看一边摇头,宋海川的脸也跟着往下沉。
“宋董事长...您这些藏品...不光是刚才那件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其他的,没一件是真品!”
“顾飞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若晴冲到顾飞扬面前凶神恶煞的问。
宋海川背着手一言不发的坐回到椅子上,淡淡一笑愕然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宋海川欺世盗名,没钱买真品?就用高仿的赝品摆在这里滥竽充数?说说吧,你凭什么认为这满屋的藏品都是假的?”
顾飞扬指着刚才宋海川不让芋头坐的那把前明永乐年的海南梨花木雕龙镶花椅,用手摸了摸,指头在扶手上点击几下后淡定的回答。
“就说这梨花木的椅子,宋花梨木本身是中药,有一种中药的“降香”味道,据《广州志》记载:“……其纹有若鬼面,亦类狸斑……”,圆晕如钱,大小相错,这椅子上有鬼脸,鬼脸是由生长过程中的结疤所致,再看这质地坚硬,纹理清晰美观,视感极好,有凤眼纹,纹理或隐或现,生动多变,俗称“大花脸”;这是梨花木不假,可宋董事长您说这是前明永乐年的,就不对了!”
“这雕龙镶花不管是工艺还是流派都是永乐年的,你何以见得不是呢?”
顾飞扬让过一个身位,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刚好落在椅子上。
“从花梨的切面看折射的光线,只有一个角度可看到折射的光线最亮最明显,而其它角度则不明显,这是偏光现象,宋董事长,您看,这把椅子的偏光是有,不过很不明显。”
顾飞扬说完,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干净利落的把茶水洒在椅子上,楚若晴在旁边紧张的不行,好像这满屋的物件都是她的一样。
“花梨中有一层淡淡的荧光,如果把一小块花梨放到水中就能发现,水里漂着绿的物质,这种物质能发出一种荧光,如果是下雨时淋湿了堆放的花梨木,从流出的雨水中也能看到这种荧光,现在用茶水也是可以的,仔细看看会发现荧光很弱。”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楚若晴双手交叉在胸前颐使气指的说。“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证明这把椅子是不是前明永乐年的。”
“我当然可以证明!”顾飞扬笑了笑,样子很轻松和自信。“这是梨花木,可惜不是海南梨花木,应该是越柬紫檀木,前明永乐年的时候,紫檀木的价值及其廉价,根本没有得到认可,这椅子的花纹是雕龙图,应该是皇室所用,又岂有用紫檀木的道理,紫檀木的兴起是晚期时候的事了,这椅子应该年代不久才对。”
芋头虽然不知道顾飞扬到底在说什么,反正他是一句也没听懂的,明明是跑到这里来求宋海川,或者说让宋海川给一个机会,眼下顾飞扬那里是来礼贤下士,分明就是来踢馆,看宋海川低沉的脸色,顾飞扬这一招把他伤的不轻。
宋海川做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顾飞扬,良久才面无表情的说。
“来我这儿鉴赏的古玩朋友很多,每个人的评价和看法各不相同,不过像你...像你这样的观点,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没关系,玩古玩就是玩见识和眼里劲,既然你认为这椅子是仿品,其他的,其他的物件你也给掌眼瞧瞧!”
顾飞扬也不含糊,芋头在旁边不停的冲着他使眼色,可他好像完全没看见,得意的在楚若晴面前淡淡一笑。
“这件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元青花瓷发色不稳定,青花色泽晕散,青花料分为两种,一种发色浓重鲜丽呈青翠浓艳,浓厚处有黑色锈斑,俗称“黑疵”,浓处用手抚摸时青花釉面上呈凹凸不平之感,这就是使用进口“苏泥勃青”料所特有的呈色效果,另一种为国产料,国产料青花发色呈蓝中泛灰,有的色泽呈青蓝偏灰或青花发色蓝中闪灰,延祐期青花发色的牡丹纹深入胎骨呈云层块状,像潜伏在胎骨上,呈立体感似有闪动,这麒麟盘的青花上浮与釉面紧贴,晕散青花呈炸开状,上浮青花釉面显有浓黑丝及小点,青花纹饰紧贴釉面,微呈凹状,绝对不是元青花的纯色。”
宋海川不以为然的点点头,示意顾飞扬继续说下去。
“俗话说“衣对骨必对”,瓷器里的“衣”是指瓷器的釉,“骨”是指瓷器的胎,元代青花瓷器的釉质都白中泛青,特别是早期产品与宋代青白瓷的釉色基本一样,这种透明釉的颜色往往与胎质有关,在烧制过程中,胎中的铁元素会在高温的作用下向釉内扩散,加之窑炉内的还原气氛,致使成品的釉面呈现出亮丽地青白色,而这麒麟盘的胎都含铁量不足,其釉面看上去都青色不足。”
顾飞扬说完冲着楚若晴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
“这麒麟盘绝对是高仿赝品!”
宋海川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姿势,如果顾飞扬没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七次换姿势了,宋海川的表情很奇怪,被顾飞扬把他所珍爱的物件糟蹋的一无是处,脸色居然还没有变的太难看,芋头都不知道,到底是宋海川修养好,还是他根本没把顾飞扬的话放在眼里。
“椅子年代不对,麒麟盘是高仿赝品....看来我这房里没有什么东西你能看上眼的。”宋海川自嘲的笑了笑,样子有些无奈和平静。
顾飞扬没有回答宋海川的话,再次认真的在书房走了一圈,漫不经心的看了看书架上的物件,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这个真没有!如果真有什么稀罕的,这书房里的所有物件,高仿的程度足以以假乱真,要想找到这些高仿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芋头的牙咬的更紧,不管顾飞扬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的姿态和语气,恐怕换了是谁都要发作,芋头已经做好起身被宋海川驱赶的准备了,心里还在嘀咕,到底自己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和顾飞扬跑到这里来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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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这件,宋董事长您这间书房里的瓷器都是高仿的赝品!”顾飞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了看四周,用手指着大小不一的瓷器很自信的说。
“宋董事长您千万别误会,我之所以这样推断是因为您平时一向低调,而且行事严谨为人谨慎,看您住的房子就知道您是一个锋芒不露内敛豁达的人,像您这样的淡泊的性格又怎么会把如此多价值连城的珍品瓷器大张旗鼓放在家里呢,您如此在意这些瓷器,我想您一定也怕狗盗鼠窃的人惦记,房间里这些应该是您特意定制的高仿赝品,闲暇无事时您可以把玩欣赏,而真正的真品想必您已经妥善收藏在很安全的地方。”
就连楚若晴都开始有些战战兢兢,顾飞扬这话可大可小,玩古玩的重的就是真材实料,而且像宋海川这样的地位和身份,被顾飞扬这样糟蹋...。
楚若晴交叉在胸前的手已经低垂下去,房间里只有宋海川喝茶的声音。
“这屋里好歹也有十几件物件,这行当里的专家和票友,怎么把玩鉴赏也要几天才能说出个一二,你这才半杯茶的功夫...呵呵,就给我全盘否定了,你....你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
宋海川的语气任然很客气,不过芋头完全相信,在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的绝对是波涛汹涌的海啸。
顾飞扬挠着头想了想,嘴角翘了起来,一脸充满自信的坏笑。
“理由...这个简单啊!”
顾飞扬甚至连看都没看,就伸手拿起离他最近的一件瓷器,当着宋海川的面松开了手。
宋海川大吃一惊,张大了口疼惜的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瓷片,慢慢抬起头很疑惑而且愤怒的望着顾飞扬。
房间里,芋头和楚若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不知所措,而顾飞扬的脸上依旧是干净的从容。
“你刚刚打碎的是雍正青花腊梅竹纹梅瓶,难道一件的雍正青花精品,起拍价是四十六万,而最终成交价是五百七十八万,像这样的精品艺术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你打碎这件也许世面上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件,你想的不想就给我打碎,你为什么肯定这件是赝品?”宋海川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宋海川愕然的刚想开口说话,顾飞扬拾起地上的碎片看了看,平静的说。
“清代器物多采用手工拉坯或脱坯成型工艺,在瓶、罐等器物内壁往往会流下明显的指纹和旋纹,如果在器物的内壁没有发现指纹和旋纹就是采用现代注浆成型工艺生产的高档仿品,仔细观察这类器物内底靠圈足部位还会发现一圈凹下去的“注浆印”,如果是带双耳的器物,其双耳也往往是空心注浆而成,在其下方隐蔽处存在有排气孔,注浆成型工艺是在民国中期以后由欧洲传入我国,20世纪50年代以后才普遍用于工艺瓷器的生产。”
宋海川皱了皱眉头,眼睛并没在地上的碎片上,奇怪的问。
“你刚才是随手拿了一件给我砸了,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拿到手的就是高仿的?”
“不光是这件,宋董事长您这间书房里的瓷器都是高仿的赝品!”顾飞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了看四周,用手指着大小不一的瓷器很自信的说。“宋董事长您千万别误会,我之所以这样推断是因为您平时一向低调,而且行事严谨为人谨慎,看您住的房子就知道您是一个锋芒不露内敛豁达的人,像您这样的淡泊的性格又怎么会把如此多价值连城的珍品瓷器大张旗鼓放在家里呢,您如此在意这些瓷器,我想您一定也怕狗盗鼠窃的人惦记,房间里这些应该是您特意定制的高仿赝品,闲暇无事时您可以把玩欣赏,而真正的真品想必您已经妥善收藏在很安全的地方。”
宋海川默不作声的想了想,嘴角轻微的抽动一下沉声说:“那如果你猜错了呢?你这样冒失的打碎的是真品又该怎么给我交待。”
顾飞扬习惯性的摊摊手,笑了笑淡淡的说:“如果是真品,那就更简单了,宋董事长您损失的钱我如数赔偿,不过,一个这样心思不缜密,大张旗鼓招摇过市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就当我今天花钱买了一个教训,至少我能知道我打算要合作的人早晚会失败,那我就能提早和您保持距离,免得被您牵连拖累,怎么看这笔钱我都花的值!”
宋海川直愣愣的盯着顾飞扬,两个人都目不转睛的对视着对方,直到一丝笑容慢慢从宋海川的脸上侵出来,越来越真切。
宋海川的反应完全在芋头和楚若晴的意料之外,但看宋海川的反应,芋头第一个想法是。
顾飞扬这次又蒙对了!
而楚若晴的表情却很奇怪,一直来回打量着书房里的东西,很疑惑的看着宋海川,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宋海川从椅子上走了过来,动作很缓慢淡定,顾飞扬感觉到宋海川的手有拍在他肩上,只是这次特别轻柔,他分明能体会出宋海川动作中流露的赞许和认同。
“还是走眼了!”顾飞扬的目光落在宋海川手中的那把精致的小茶壶上。“这件是真的,树瘿壶!这可是名壶啊,宋董事长好眼力,这物件市面上可真是不多见,称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
宋海川一愣,低头看看手中的茶壶,爽朗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来我这里的人不少,各种头衔的都有,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能看出端倪的居然是你。”
宋海川一边说一边把茶壶小心翼翼的递给顾飞扬,得意的说。
“捡漏的!哈哈,我在古玩市场买的,说出来你都不相信,3千!我就花了3千!”
顾飞扬把握了半天,沉稳的点点头。
“这壶现在至少价值50万以上,宋董事长您这眼力和您人一样,也是深藏不露啊!”
像宋海川这样的人物,古玩的价值对他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玩的就是这个眼里劲,顾飞扬进来书房大半天,说的话全都是不中听的,可就这一句认同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宋海川这样内敛稳重的人,脸上都笑的开花似的。
“你...你叫啥来着?”宋海川认真的问。
“顾飞扬。”
“以后别叫我宋董事长了,听这生疏的很,虚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一声宋哥!”宋海川搂着顾飞扬的肩膀,送他坐到椅子上。
“爸!您怎么能和他称兄道弟,您...”
“爸?!”
“爸?!”
芋头和顾飞扬几乎同时异口同声的说出来,顾飞扬刚坐下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楚若晴咬着嘴唇走到宋海川身后不高兴的沉着脸。
宋海川是楚若晴的爸!
顾飞扬突然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有多阴暗,昨天在宋海川办公室里...
明明是父慈女孝,自己怎么偏偏往哪方面去想,这些都还是简单的,既然楚若晴是宋海川的女儿,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宋海川没有道理不把方案给楚若晴。
顾飞扬终于有些懊悔,自己这算盘是打对了,可惜恐怕结果未必会如意。
“我怎么不能和他称兄道弟!”宋海川抬着头固执的对楚若晴说。“只要飞扬不介意,我无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其他的不说,飞扬这眼力...绝对不会是懵出来的,就凭这一点,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飞扬!你有意见没?”
“这...宋董事长...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您是前辈,而且我和楚妖...和楚总监又是同事,也是同辈,我要是叫你宋哥了,这...这辈分就全乱了。”顾飞扬搓着手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女儿独立的很,从来也没听过我的话,呵呵。”宋海川慈爱的拍了拍楚若晴的手。“反正她不会听我的,我也不会听她的,这行当玩了这么多年,飞扬你这样的功底还真是第一次见,别去理会那些繁文缛节,就等你一句话,成还是不成,成你就叫我一声宋哥,以后咱们就算是忘年交的兄弟了!”
顾飞扬回头看看芋头,面面相惧,旁边的楚若晴眼睛里都在喷火,却偏偏无可奈何的样子。
“宋...宋...宋哥!”顾飞扬不知道是自己喜欢看见楚妖女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感觉宋海川这个人性格豪爽不拘一格,能结交这样的大哥,怎么想也不是件坏事,居然真的叫了出来。
宋海川心满意足的大声笑了笑,重重一巴掌拍着顾飞扬肩头。
“小兄弟,今天来的好,以后没事就往我这里走,往后啊,我要是收到什么好物件,都帮我掌眼看看,有你在,比那些狗屁专家有用的多,哈哈。”
“爸!您怎么说到收藏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楚若晴在旁边不高兴的嘟着嘴。“您老还不知道吧,关山现在还在医院病房呢,就是他!就是你刚认的好兄弟打的!”
顾飞扬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得意瞬间荡然无存,这个关系太复杂,也不知道上辈子自己到底欠了这家人多少债。
楚若晴全身一丝不挂被自己看的透彻。
楚关山莫名其妙被自己一板砖送去医院,听这口气,现在都还没出来。
现在宋海川居然要认自己当兄弟!
冤孽啊!
“你看他像是神经病吗?”宋海川想了想抬头对楚若晴奇怪的问。
“他...他...。”楚若晴憋屈了半天,没好气的回答。“反正也正常不到什么地方去。”
“你弟弟什么性格,你也清楚,飞扬不会无缘无故去打他,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事,你要说就把话说完。”
“宋董...宋哥,其实是误会...。”
“不用解释!”宋海川摇了摇手,淡淡一笑平静的说。“关山要真是无缘无故被人袭击,他姐姐...也不会让你还做在这里,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不问了,总之,我相信飞扬你不是那样的人。”
“爸...!”
“好了,好了,今天不谈这个,一切等关山出来后,让他自己来给我说。”宋海川摇手示意楚若晴不要再说。“飞扬,今天既然来了,就给你看样好东西,呵呵,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楚若晴气的快跺脚,搞不明白,顾飞扬明明一无是处,为什么不管走到那里都如鱼得水,明明前面是荆棘# 满地,也能让他如履平地,自己和他斗了这一年多,表面上看自己占尽上风,可实际上顾飞扬明显处处克制着自己,可偏偏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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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敬仰呢,袁崇焕是乾隆下诏才平的反,当时袁崇焕还不是英雄,知道是什么吗?反贼!千夫所指的反贼,谁会去敬仰反贼啊?”顾飞扬白了楚若晴一眼苦笑着说。
“看看这画,松山藏虎图,仔细看看这老虎,脚下荆棘密布,松林怪石嶙峋狰狞,不管画这画的人是谁,都是在借物喻志,所谓潜水困蛟龙,这分明就是虎落平阳图,即便是林中霸王,也寸步难行举步维艰,虎眼无神,左顾右盼在寻找出路,这是暗语自己当时的处境,和陆柏为被关天牢的情形如出一辙,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就更让人相信这是陆柏为的真迹。”
楚若晴坐在顾飞扬对面,目不转睛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现在对于她来说,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希望可以用眼神消灭这个人。
顾飞扬居然一点惧意都没有,一脸邪恶的微笑,直愣愣的和她对视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房间里流动的杀气铺天盖地,芋头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偷偷看看这两个人,动也不敢动。
传说中高手过招,切忌打扰,他不想顾飞扬在楚若晴面前被打败,可又不希望看见她们明明是误会,却非要搞的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一切宋海川似乎都没注意到,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精致古朴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桌上,然后戴上手套,极其虔诚的打开。
泛黄的画卷被金箔纸包裹着,看着包装就知道贵重的很,宋海川慢慢打开画卷。
“飞扬,先卖个关子考考你,你既然对鉴赏有见识,瞧瞧这幅画是什么?”
顾飞扬低头仔仔细细看了看,芋头和楚若晴也好奇的围了过来,是一副以山林为中心结构画面。吊睛白额虎藏于大片松林之中,松树遒劲有力,风骨傲然,深深扎根于岩石山缝之中,井然有序。
“这是陆柏为的《松山藏虎图》!”顾飞扬面露笑意胸有成竹的说。“陆柏为的画以山水见长,其画风并不是当时的主流流派,所以在当时可谓无人知晓,到晚年才悟出心得,因此传世的画极其稀少,而陆柏为从未画过动物,所以这副松山藏虎图真可谓稀世之宝。”
“哈哈哈,飞扬,行啊,陆柏为的名号在画界并不大,就像你说的那样,成名太晚,他成名的时候都快70多岁,还能画出几幅画来。”宋海川拍着顾飞扬的肩膀满意的笑着。“有见识,有见识,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对古玩这行无所不知,这画是我拖国外的朋友买回来的,算是流失文物了,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顾飞扬挠着额头,尴尬的笑了笑,目光从画面上移开,先去瞅瞅旁边义愤填膺的楚若晴,憋了半天才欲言又止的对宋海川说。
“宋哥...这副画,您花了多少钱买的?”
宋海川眉头一皱,听出顾飞扬话中有话,手中的茶壶微微一抖,急切的追问。
“假...假的?!”
“这是英国R&B拍卖行拍回来的,有鉴定证书,我爸是以2千万拍卖回来,顾飞扬,你又说这画是假的,我知道你会说,坑蒙拐骗本来就是你强项,不过说点真凭实据出来。”楚若晴瞟了他一眼,颐指气使的说。
“鉴定证书?谁鉴定的?老祖宗的画你让老外去鉴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顾飞扬连看都没看楚若晴,淡淡一笑。“老外鉴定什么,无非是这画的年代,年代没有假,这宣纸的确是上阳宣,用的墨,用的墨也是松烟墨,这些还需要鉴定,不要仪器看都能看出来,纸和墨都是对的,这就说是真迹,按你说的道理,我今天在这儿画一个奥特曼打小怪兽,再埋地里千把年的,也能成传世之宝了?”
“顾飞扬,你,你...。”
“都别说了。”宋海川一着急,瞪了楚若晴一眼,再低头看看画,半天才将信将疑的抬起头。“飞扬,你的意思,是说,这画是真的,可画画的人不是陆柏为?”
“宋哥,事实上就是这样,这画还真不是陆柏为画的!”
“为,为什么,你,你这么这么肯定不是陆柏为的手笔?”
顾飞扬刚想开口,芋头在后面扯这衣角。
“不懂就别乱说,人家2千万买回来的东西,你一张口就说分文不值,你想什么呢?”
“钱是小事,我宋海川喜欢收藏,是因为喜欢历史,这东西放在手上有厚重的沉淀感,其他的我不在乎,如果是假的,我立马找拍卖行讨公道去。”宋海川一挥手沉声说。“飞扬,你说,为什么这不是陆柏为的手笔?”
“宋哥,您也知道,陆柏为是晚年成名,可他成名实属和他的画无关,按照当时的流派和风格,陆柏为的画完全不入流,他能扬名天下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事。”顾飞扬坐回到椅子上诚恳的回答。
“我知道,你说的是袁崇焕的冤案,陆柏为是袁崇焕的门人,亦师亦友,袁崇焕被崇祯冤杀,陆柏为受连带之刑,为给袁崇焕申冤,沸沸扬扬写下罪己书,在民间广为流传,因此背负谋逆之罪和袁崇焕一同凌# 迟处死,因此名扬天下。”宋海川点点头如数家珍的说。
顾飞扬站起来,走到画前,指着画上的落款日期说。
“宋哥,您看着年月,刚好是陆柏为关押天牢的时候,按时间算,如果没记错,这画完成两天后,陆柏为就和袁崇焕一同凌迟处死。”
“嗯,是的,就是两天后。”宋海川也走过来看了看点头说。“可,可这也不能说明就不是陆柏为画的啊?”
“宋哥,您当天牢是陆柏为家的书房啊,您见过那个两天之后要问斩的人,还能有笔墨斥候的?”
“那也不一定,或许有人敬仰陆柏为的高风亮节,偷偷替他送进来的,完成他最后的心愿,也不是没有可能。”楚若晴不屑一顾的说。
“还敬仰呢,袁崇焕是乾隆下诏才平的反,当时袁崇焕还不是英雄,知道是什么吗?反贼!千夫所指的反贼,谁会去敬仰反贼啊?”顾飞扬白了楚若晴一眼苦笑着说。“看看这画,松山藏虎图,仔细看看这老虎,脚下荆棘密布,松林怪石嶙峋狰狞,不管画这画的人是谁,都是在借物喻志,所谓潜水困蛟龙,这分明就是虎落平阳图,即便是林中霸王,也寸步难行举步维艰,虎眼无神,左顾右盼在寻找出路,这是暗语自己当时的处境,和陆柏为被关天牢的情形如出一辙,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就更让人相信这是陆柏为的真迹。”
“对啊,你自己都说了,作者以画喻志,除了当时的陆柏为,还有谁能画出如此传神的画来。”楚若晴据理力争毫不退缩。
顾飞扬摸摸下巴,笑而不语的看看宋海川,话说到这里,以宋海川的智商想必也应该明白些了。
“唉...陆柏为的罪名是谋逆,这在当时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他画即便真是他亲笔所画,也不可能流传至今!”宋海川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叹了口气。
“爸,这,这又是为什么?”楚若晴不懂的追问。
“这画品相保存太完好,说明有人一直精心收藏,可当时谁敢收藏陆柏为的画,谁要敢收藏,就坐实了自己和陆柏为是同谋的罪名,谋逆是要诛九族的,何况当时陆柏为并没有什么名气,谁又会为一个死囚的画,担上九族的性命。”顾飞扬在旁漫不经心饿解释。
“爸,您,您的意思,顾飞扬说的是真的,这画不是陆柏为的真迹?”
宋海川默不作声的喝着茶,半天才摇了摇头。
“其实很简单,其他的不用看,就单凭这副松山藏虎图的落章就能看出来。”顾飞扬指着画卷左小角的印章胸有成竹的说。“这画也有可能是陆柏为画的,当然也有可能当时谁脑子突然抽了,帮他把画保存下来,世事无绝对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即便所有的条件都成立,可这画上面如果没有这个印章,或许还好说,偏偏多了陆柏为的印章,这就完全是画蛇添足,本来还是模棱两可的事,现在彻彻底底变成赝品了。”
“画了画当然要盖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芋头实在忍不住,在旁边小声诧异的问。
“你见过谁进监狱还能带手机的?”顾飞扬乐呵乐呵的笑着反问芋头。
“陆柏为是死刑犯,关押在天牢,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有印章。”宋海川闭上眼睛放下手中的茶壶有心无力的说。“眼拙,眼拙,当时只记得看画去了,还有那些狗屁的鉴定报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上呢?”
芋头和楚若晴恍然大悟,原来画上的印章完全就是多此一举,让这副赝品露了底,楚若晴看宋海川半天都没说话,知道他现在心里不是滋味,走到宋海川身边关切的说。
“爸,您别太生气了,明天我就和拍卖行联系,让他们给个说法。”
“我也没什么好气的,只是明明一副真迹现在变成赝品,心里终究有些失落。”宋海川睁开眼,祥和的对楚若晴说,再抬头看看顾飞扬。“飞扬,今天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要一直蒙在鼓里,也好,也好,知道了心里就舒坦了。”
“宋,宋哥,真不是您眼拙,这画的确太像了,而且纸质和墨都是真的,要鉴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是多了一个心眼,或许我说的都是错的,您还是再找专家给您把把关。”顾飞扬看见宋海川这样子,心有不忍,歉意的说。
“爸,他这话说的还对,就他这样子,随随便便说几句,您也不能全信,再请几个古玩鉴赏专家看看,我现在还坚持自己的看法,顾飞扬就是乱说的。”楚若晴握着宋海川的手宽慰的说。
“还找什么专家,现在的专家不骗人都是好事了,反正我是不相信这些人的,飞扬有没有乱说,你心里难道不知道,你就别安慰我了。”宋海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飞扬,吃一堑长一智,这个跟头我认了,今天算是长见识,你这个兄弟没白认,对了,既然来了,就再帮我看一样东西。”
“还,还有啊?”芋头在旁边心有余悸的小声说。
顾飞扬沉稳的笑了笑,平静的说。
“宋哥,行,好久没有欣赏古玩藏品了,今天就在宋哥您这儿开开眼界。”
“若晴,去,去把《怀园帖》拿出来。”
“白,白晖宇的《怀园帖》?!”顾飞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奇怪的说。
“是的,怎,怎么了?飞扬,你反应这么大?”宋海川回头认真的问。
“不用去拿了,这个,这个不用看。”顾飞扬挠着额头尴尬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用看?”
“假,假的!”顾飞扬刻意压制着声音,生怕把宋海川气出病来。
“假的?!”宋海川目瞪口呆,拍着椅子站起来,大口喘着气。“你,你看都没看,怎么就说是假的?”
“当然,当然不用看,因为,真的,真的在我家...。”顾飞扬声如蚊吟,低着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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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园帖》和《怀亭帖》以及《怀溪帖》号称三怀墨宝,是白晖宇狂草登峰造极的旷世杰作,白晖宇酒后挥笔一气呵成,洋洋洒洒一共274个字,到后来,文人根据白晖宇的笔力,据说是因为酒劲的缘故,前面78个字,刚中带柔,行意绵绵,中间135个字,狂放不羁,犹如雷霆之势,后面61个字,婉约灵动,若隐若现,因此被分称为三帖,但实际上这274个字都在一副字画之上,只是后来白晖宇的弟子为了临摹,白晖宇就临拓了前面78个字,这也是为什么后世《怀园帖》流产甚多的原因,而真正的佳品其实是后面的196个字,说实在的,特别是中间那135个字,笔力刚劲,行云流水,错落有致,堪称旷世之作啊。”顾飞扬落落大方的回答。
“你家有白晖宇的《怀园帖》?!”楚若晴这下来劲了,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笑着说。“顾飞扬,你这口气也太大了吧,知道《怀园帖》多少钱吗?卖了够你吃一辈子,你家既然有,你还上班干什么啊,呵呵,你不说大话要死人啊!”
“...也不是我家,是,是我朋友家的,呵呵,楚总监说的对,我哪儿有这好命,绝世的《怀园帖》我要真有,我也不会天天被你折磨不是。”顾飞扬笑了笑,欲言又止的回答。
“不对,飞扬,我看你也不像是说大话的人,之前的《松山藏虎图》你能看出端倪,可见你并非招摇撞骗,现在你居然看都不看我这儿的《怀园帖》就一口咬定是假的,能这么肯定,想必你没把握也不会这样说。”宋海川摇摇头诚恳的看着顾飞扬。“你家,不,你说是你朋友家里的《怀园帖》才是真迹,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怀园帖》和《怀亭帖》以及《怀溪帖》号称三怀墨宝,是白晖宇狂草登峰造极的旷世杰作,白晖宇酒后挥笔一气呵成,洋洋洒洒一共274个字,到后来,文人根据白晖宇的笔力,据说是因为酒劲的缘故,前面78个字,刚中带柔,行意绵绵,中间135个字,狂放不羁,犹如雷霆之势,后面61个字,婉约灵动,若隐若现,因此被分称为三帖,但实际上这274个字都在一副字画之上,只是后来白晖宇的弟子为了临摹,白晖宇就临拓了前面78个字,这也是为什么后世《怀园帖》流产甚多的原因,而真正的佳品其实是后面的196个字,说实在的,特别是中间那135个字,笔力刚劲,行云流水,错落有致,堪称旷世之作啊。”顾飞扬落落大方的回答。
芋头和楚若晴听的目瞪口呆,如果摈弃顾飞扬之前的总总恩怨,楚若晴甚至已经完全相信他说的话,只是芋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顾飞扬现在怎么看,都不像记忆中那个一个无所事事的痞子。
“等会,等会。”宋海川微微长大口,指着顾飞扬的手指抖了一下。“飞扬,听,听你这么说,你见过后面的196个字?”
“见过,当然见过,写都能写了。”顾飞扬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宣纸,忽然冲楚若晴认真的说。“愣着干什么啊,小侄女,笔墨斥候,给你看看我是不是只会说。”
“爸,您听见吗,他这就是欺负人,您还管不管啊。”楚若晴脸一红,急着对宋海川说。
“赶紧,赶紧磨墨。”宋海川现在心里完全是顾飞扬所说的196个字,楚若晴的求助一点都没听进去。
“谁爱磨谁磨,爸,瞧您现在都快走火入魔了,您怎么就那么相信他啊,您也不看看,就他这个样子,能写出白晖宇的字来吗?”楚若晴赌气的拧过头,咬着嘴唇说。
“你不磨,我磨。”宋海川现在哪儿像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整个人就像中了邪,挽着袖子就去磨墨。
“宋董事长,还是我来吧,您休息。”芋头心里清楚顾飞扬现在还不忘挑衅楚若晴,再让他闹下去,局势现在已经完全在顾飞扬的掌控之中,指不定还会干出些什么来,连忙走过来小声对顾飞扬说。“你,你真会写?狂草?我从没见过你写过书法啊?”
“没见过,不代表不会,风你也没见过,你敢说没风吗?”顾飞扬手中的毛笔蘸上墨漫不经心的回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顾飞扬挥毫时,宣纸发出的声音,楚若晴固执的坐在椅子上,或许是太安静,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过来看看,顾飞扬到底写成什么样了,直到宋海川蠕动着嘴角颤巍巍的打破了这寂静。
“是,是,这是白晖宇的笔迹,一模一样,开眼了,开眼了。”宋海川从桌上拿起顾飞扬# 写完的字画,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眼睛里放在光。
楚若晴终于按耐不住,咬着嘴唇悄然走到宋海川身边,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宣纸上的狂草,笔势相连而圆转,字形狂放多变,放纵随意,虽狂虽草,但不失法度,一点一画,皆有规矩。
怎么也不能相信,这居然是顾飞扬能写出来的字,楚若晴都惊诧的回头重新看看他。
“怎,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写出来?!”
“对啊!”宋海川似乎想到了什么,对顾飞扬说。“白晖宇的三怀墨宝,一直只有《怀园帖》传世,也就是前面的78个字,后面的字都已经失传,你,飞扬,你是怎么会写这些的,难道,难道你看见过?”
“都说了,没看见,不代表就没有,说是失传,那也仅仅是没有公布于众,宋哥,说真的,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把白晖宇这274个字写出来,也不知道就这几个字有什么金贵的,我练习临摹的时候没少受罪。”
“临摹?!你,飞扬,你以前临摹过?”宋海川想了想又看看他写的字,慢慢摇摇头。“也不对啊,书法讲究形神兼备,飞扬你写的这副字,形似神似...这少说也得要几十年的功底,可看你年纪,你怎么练出来的?”
“宋哥,您说到我伤心事了,童年!悲惨的童年,就这破字,我家老爷子没少折腾我,我就没搞明白,我会写这几个字,又能怎么样,也没看见我比别人多高出一截啊,给您说实话吧,要不是老爷子看的紧,我早就把原本给烧了,留着就是我一个人受罪,您要喜欢,您要真喜欢,明天,我就给你送来。”顾飞扬痛心疾首的苦笑,摇着头不堪回首的说。
“送来!”宋海川一把抓住顾飞扬的手,眼神里全是兴奋和希望。“兄弟,你真能让我一饱眼福,看看白晖宇的三怀墨宝真迹?”
“这有什么难的,也就像您这样的才稀罕,反正我是不...。”
顾飞扬一停,发现自己今天怎么忘了自己来干嘛了,居然陪着宋海川谈这些,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再看看宋海川如饥似渴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看,倒是没什么,只是,只是...。”
“怎么?不方便?”宋海川瞬间变的紧张。
“也不是不方便,这东西也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要拿来,有点,有点难度...。”顾飞扬叹了口气摇着头,偷偷瞟了瞟宋海川。
宋海川毕竟是聪明人,皱了皱眉,忽然笑了起来。
“有难度,就说明还是有可能,说吧,飞扬,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看三怀墨宝,只要我宋海川有的,你开了口,我就给。”
“呵呵,宋哥,瞧您这是哪儿的话,您都诚心结交我,我哪儿还能和您讲条件,给您送过来没问题,就是,就是公司里最近忙着兴元地产合作方案的事,我在齐董事长那儿立了军令状,这事,楚总监也知道,我是怕,我真没这时间给您去找啊。”顾飞扬搓着手样子为难的说。
“绕了半天在这儿等着我的。”宋海川摸摸头发,手指在茶壶上点击几下。“既然认了你这个兄弟,我当大哥的不能不帮你,你把三怀墨宝借来我观赏,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和我谈合作方案的事。”
“爸,您,您在家不谈公事的,您连和我都不谈,方案的事您从来都和我谈,为什么要和他谈。”楚若晴一听宋海川这么说,是真急了,顾飞扬这张嘴,白的都能让他说成黑的,真要让他和宋海川谈,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我不管,我这么大年纪了,就这点爱好,这事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还是那句话,谁给我白晖宇的真迹鉴赏,我就和谁谈。”人越老越小,宋海川固执起来活脱想个孩子。
“爸,您,您现在怎么不讲道理啊,你既然要和他谈方案的事,那您也要和我谈。”楚若晴赌气的坐到宋海川旁边。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我宋海川的女儿,还是九天世纪的总监?”宋海川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说。“是前者的话,你爸难道有个心愿,你更应该支持,如果是后者,楚总监,要谈公事明天去我公司预约时间,咱们可是说好的,约法三章,到了这儿,你就只是我女儿,其他的一概不谈,呵呵。”
“爸,您一向都是很有原则的,我看您现在什么原则都没有了,如果顾飞扬真把什么真迹给您送来,您是不是打算把方案给他?”
“亏你还是我宋海川的女儿。”宋海川无奈的苦笑,摇着头语重心长的说。“我宋海川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只说给飞扬机会,谈方案的事,可从来没说过要把方案给飞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真要说的好,说的对,方案就给谁,不行,即便把故宫博物馆送给我,我宋海川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顾飞扬看楚若晴哑口无言的样子,就知道宋海川说的都是真的,能从一个小职员到万豪集团的外姓王,宋海川如果是贪权敛财之辈,想必也不会有今天,不得不有些佩服宋海川的处事原则。
“宋哥,您说的好,没指望靠您走后面,有没有货您听完就知道,我明天就把三怀墨宝给您送来。”
宋海川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注意力完全在顾飞扬写的字上,就连顾飞扬起身告辞,也没分神,头也没抬的说。
“若晴,帮我送送飞扬他们。”
走到门口,楚若晴堵在门边,凶神恶煞的盯着顾飞扬,芋头又埋着头躲在了他后面。
“顾飞扬,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我可警告你,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九天世纪的方案有什么意外,这个责任你担不起。”
“瞧您说的...。”顾飞扬刚想呲牙咧嘴的笑,忽然一本正经的说。“我说你有没有尊卑礼貌,你爸认我当兄弟,辈分上我是你叔,你该叫我叔叔才对,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以后能对叔好点不?”
“顾飞扬,你,你。”楚若晴气的跺脚,可宋海川还在书房也不能发作。
芋头在旁一直拖着顾飞扬的衣角,让他赶紧走,顾飞扬一脸坏笑的说。
“不急,不急,小侄女,来,叔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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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若晴重重的关门赶出来后,顾飞扬笑的前仰后翻,这口憋在心里的怨气,今天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酣畅淋漓的发泄出来,现在想到楚若晴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的模样,顾飞扬笑的腰都直不起。
“电影看太多了吧!”
“什么?!”
等好不容易才把气缓过来,顾飞扬才发现芋头站在身后,心急如焚的说。
“今天你唱哪出啊,唐伯虎点秋香?人家是才子,挥毫泼墨信手拈来,随随便便可以再画一幅春树秋香图,你呢?你打算怎么演下去,还信誓旦旦的说明天给宋董事长送去,那个,什么三怀墨宝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楚总监的样子,一定很珍贵,你上哪儿去弄啊?”
“就这事?这事就把你急成这样了?”顾飞扬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唐伯虎是才子,寡人也不才子,比风流他还不如我呢。”
“除了这张嘴,你还能做点其他的不?”芋头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你连退路都给自己封死了,宋董事长说了,谁给三怀墨宝让他鉴赏,他就和谁谈,你既然拿不出来,你这么和他谈啊...。”
芋头说到这里停了停,忽然结结实实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完了,完了,我居然还真相信你能和宋董事长谈出什么来,顾飞扬,你就折腾吧,千错万错,我当初就不该收留你,你天天说我是自作孽,我认了,回家我就写辞职信去,你爱咋咋吧,我再也不想管你了。”
顾飞扬嬉皮笑脸的点燃一支烟,心平气和的说。
“瞧你那点出息,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哥是啥人,哥是帝王之命,你见过哪个当皇帝没几件像样的东西拿出来显摆的,你先回去,明天早上9点在这儿等我。”
“你去什么地方?”
“我还能去哪里啊,现在这节骨眼上,也只有临阵磨枪了,我去古玩市场转转,哪儿要什么没有,不就三怀墨宝嘛,谁都没见过,我说是,宋哥也只有说是,我这张嘴,你还不清楚。”顾飞扬吸了口烟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你想买个假的去忽弄宋董事长?!”芋头瞪大眼睛问。
“咋叫忽弄,没看见我这宋哥买了一屋子的假货,就他这点眼光,真迹摆在面前也认不出来,假的他倒是全都相信,呵呵,没事,我有办法。”
芋头还没反应过来,顾飞扬已经跳上了公交车,再大的篓子顾飞扬都捅过,何况是买副假字画骗人,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事已至此,梁山都上了,现在想退都退不出来,楚若晴指不定心里怎么看自己。
芋头对顾飞扬的口才多少都有些信心,看他在宋海川面前滴水不漏,滔滔不绝说的那些话,居然能把宋海川都镇住了,或许顾飞扬真能用假字画再忽悠宋海川一次,用顾飞扬的话说,反正那个什么三怀墨宝的东西,也没几个人看过、
芋头就是这样想的,也是因为这种侥幸的心理,让他鬼使神差的居然再一次坐在了宋海川的书房里,只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之前的侥幸现在几乎丁点都没有剩下。
顾飞扬胸有成竹的坐在他旁边,传说中的三怀墨宝已经交到了宋海川的手上,只是房间里,除了昨天的4个人外,还又多了两个。
古韵铭,博物馆研究员,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
王春城,书画鉴赏大师,文物鉴定专家。
宋海川给顾飞扬介绍这两个人的时候,芋头的心跳完全超过了标准,如果说宋海川还能被顾飞扬忽弄过去,那这俩个年龄加起来快到200岁的长者,光听这头衔,就知道有多厉害,顾飞扬那张嘴即便是再厉害,天花乱坠的乱说,在这两个行家面前,也不可能把假的说成真的。
古玩市场买来的假货,绝对入不了两位专家的法眼。
如果让人家拆穿了,方案能不能谈都还是小事,欺世盗名,自己怎么傻到居然陪着顾飞扬干出这样丢脸的事,芋头的手心全是汗,如果不是顾飞扬一直紧紧在后面用手推着自己,早就跑出去了。
三怀墨宝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光彩照人,其实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帖,展开也就1米左右,顾飞扬自始至终都在和楚若晴玩着可笑的对视游戏,只是今天的楚若晴明显得意和自信的很,不用想,这两个人是她请来的,昨天顾飞扬完全让宋海川言听计从,按照事态发展下去,楚若晴很担心顾飞扬又会如同前几次一样,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不过现在她一点都不担心,和芋头想的一样,在这两位行家的面前,即便顾飞扬有72变,也会露出马脚。
“小伙子,这物件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戴眼镜的老人收回字帖上的目光问。
“古伯伯,是不是这字帖是假的?”楚若晴幸灾乐祸的笑着说。
“是从我朋友...。”
“我和顾飞扬去古玩市场买的,真没想骗大家,实在对不起,顾飞扬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想让宋董事长失望。”
芋头打断了顾飞扬的话,低着头羞愧的说,如果让别人揭穿,顾飞扬就更被动,这个时候,还不如自己承认,既然是两个人来的,就不能让顾飞扬一个人扛,芋头想的很简单。
顾飞扬一愣,半天忽然笑了出来,芋头心里想什么,他很清楚,点点头说。
“对,就是去古玩市场买的。”
“古玩市场买的?!”古韵铭和王春城惊讶的相互对视一眼,很奇怪的问。“多,多少钱买的?”
“多少钱...。”顾飞扬挠挠头,冲着芋头笑着问。“你不是说和我一起买的嘛,多少钱啊?”
“...”芋头无言以对,憋屈了半天才支吾出声。“1百,2百...忘了,反正不贵。”
顾飞扬捂着嘴很想笑出声,深吸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对,就是2百买的。”
“2百买的?!”王春城张大口半天没合上,面面相惧怕的看看宋海川和古韵铭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海川走过来,煞有其事的指着顾飞扬问。
“飞扬,你该不会是说,昨天你从我这儿出去,然后就去古玩市场买了这个回来,还,还用了2百?”
顾飞扬还没说话,就看见芋头一个劲的点头,头埋的更低。
“爸,您瞧我没说错吧,幸好我今天把古伯伯和王伯伯都请来了,我早就说过,他根本就是骗您的,您还不相信,这下可好,一上来就露馅了吧。”楚若晴挽着宋海川的胳臂笑嘻嘻的说。
“小伙子,是不是不方便说啊,呵呵,我们都在古玩界混了几十年,口碑还算有一些,也懂的,像这样的物件,都不愿意太招摇,不过,200元就能把白晖宇的三怀墨宝真迹给买回来,这样的好事,恐怕没有吧,呵呵。”王春城小心翼翼的捧着字帖,兴奋异常的说。
“啊!”
“啊!”
芋头和楚若晴几乎异口同声的叫出来,芋头的表情是震惊,楚若晴的却是惊讶。
只有顾飞扬心平气和,淡淡的笑了笑。
“两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本不该信口雌黄,不过这东西真是,真是古玩市场买的...。”
“就是有一点我不明白,这的确是白晖宇的三怀墨宝,可是为什么上面,上面有些墨点,像是透上去的,看墨汁应该是现在的,这,这是为什么?”古韵铭听顾飞扬这么说,知道不方便再问,也不追问,指着字帖任然不解的问。
“哦,您是说那些墨点啊,那是我小时候临摹时,不小心从宣纸上透下去的。”顾飞扬笑眯眯的回答。
“啊,你用白晖宇的三怀墨宝真迹临摹,你,你这简直就是毁坏文物,这旷世珍品全让你给毁了!”王春城一拍桌子,气急败坏的大声说。“你知道这三怀墨宝价值多少钱吗?宋董事长拍卖回来的《怀园帖》就花了2千万,而你这个是完本的,又是真迹,价值连城啊,价值连城啊,多少钱都是小事,真正珍贵的是文化价值和历史价值,这些是无# 法估价的。”
“这有啥金贵的啊,您犯不着发这么大火吧,不要说白晖宇的三怀墨宝,就连张放的《醉流帖》何维的《狂生图》我都临摹过,按您老这话,我都要关监狱了啊!”顾飞扬不以为然,嬉皮笑脸的说。
宋海川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顾飞扬的胳膊,还没张开,古韵铭比宋海川还激动,几乎是冲到顾飞扬身边。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还有张放的《醉流帖》何维的《狂生图》?”
“有,您二位想看,我回头就给...。”顾飞扬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恨了芋头一眼。“你老在后面掐我干什么?”
“古玩市场不是天天都能买到真的,你能消停了不!”
芋头没想到顾飞扬居然瞎猫撞到死耗子,能在古玩市场买的什么真迹,既然已经侥幸过关,偏偏还有多此一举去找什么其他的字帖,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的运气,现在还不见好就收,也不知道顾飞扬在想什么。
宋海川没理解对芋头的良苦用心,一拍脑门,转身从包里拿出400元钱,笑眯眯的塞到顾飞扬手里。
“飞扬,大哥这辈子就这点爱好了,你运气好,就再去古玩市场逛逛,把张放的《醉流帖》何维的《狂生图》也给大哥买来瞧瞧,懂的,懂的,呵呵。”
“哈哈,那行,宋哥,您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顾飞扬也不推辞,宋海川看来是把芋头的话理解错了,以为芋头不想让顾飞扬露白,找了一个台阶给自己。“宋哥,等我买到了,就给您送来,这三怀墨宝,您要喜欢,就留在慢慢欣赏吧。”
“不,拿走,当初说话是鉴赏,我宋海川这点原则还是有的,物件是好物件,稀世之宝,今日有幸得见,不枉此生,足矣,足矣。”宋海川摇摇头,把收好的字帖送回给顾飞扬。“鉴赏把玩本是高雅之事,今天能开眼界,长见识,我已经很感谢了,再要是把这物件留下来,只会污了我宋海川的名字,脏了这旷世珍宝,飞扬,你还是赶紧物归原主吧。”
顾飞扬也不推辞,接过字帖和芋头一起告辞,走到楼下,芋头还是没想通,从顾飞扬手里抢过字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
“你哪儿来的真迹?”
“靠,该不会你也相信了吧,哥不是说了在古玩市场买的,真迹又不是我说的。”顾飞扬走在前面笑着回答。
“可,可刚才那两位专家都说这是真迹啊!”
“专家,砖家!这年头谁都说自己是专家,你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了,知道我会书法鉴赏吗?”
芋头茫然的摇摇头。
“对嘛,结果现在我那为宋大哥眼里,我俨然已经是专家了,你认为现在的专家还可信不?”顾飞扬一脸坏笑的点烟。
“这么说,这,这字帖是假的?!”
“古玩市场买的,你说能有真的吗?”
“哧!”
纸张被撕烂清脆的声音从顾飞扬身后传来,等他回头的时候,字帖已经在芋头手里变成了纸屑。
“你,你干什么?!”顾飞扬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你明听刚才那两位专家说吗,这东西价值连城,可是这是假的啊,既然连专家都分辨不出来,其他人就更看不出来了,如果让宋海川买了,无所谓,反正他有钱,要是让其他人买了,这不是害人嘛,反正你在古玩市场买的,也值不了几个钱,可不能留着这个去害人,还是撕了心里踏实。”
芋头蹲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一脸认真的边说边撕。
顾飞扬叼着烟的嘴角不断的蠕动,合上眼睛仰头长叹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顾飞扬,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心痛的,你该不是想,用这个去骗人吧,我可告诉你,人穷不要紧,但要有骨气和人品。”芋头说着笑了笑,一脸无辜的对顾飞扬说。“其实,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呵呵,好了,这东西不会再害人了,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顾飞扬往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芋头不要过来。
“...你去什么地方?”
“看什么地方的楼房最高。”
“最高?你想干什么?”
“我去跳楼,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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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怎么看都感觉顾飞扬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分明是被憋成了内伤,目光呆滞,面部肌肉僵硬,如果会跳基本上和僵尸没两样了,芋头不知道,前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从宋海川家里出来,就一直寸步不移的跟着顾飞扬。
在家里呆坐了几个小时,芋头尽量让他不靠近窗户,问了好久,顾飞扬也会说一句话,就从包里翻出一大堆皱巴巴的纸币和钢板,动作缓慢的整理好,一摞推到芋头面前。
“您老要喜欢...把这些都撕了吧。”
“我有病啊,谁没事撕钱,你该不会中邪了吧?”芋头洗了一个苹果一脸平静的说。“有钱谁不喜欢啊,你不是一直盯着那70万的奖金吗,怎么?今天还打算清高一回,视钱财如粪土?”
顾飞扬的头如同自由落体般在桌上撞击,一副极其颓废和绝望的样子。
“你这是干嘛呢?有什么事你说话啊?”
“过几天,我还要给宋哥送张放的《醉流帖》何维的《狂生图》,我寻摸着那些废物专家多半都会鉴定成真的。”顾飞扬有气无力的拧过头,颤巍巍的问。“你是不是打算,回头都给撕了?”
“那肯定啊,连专家都看不出真假的东西,留着不是害人是啥。”芋头正气凛然的点头。“伤天害理的事我相信你是不会做的,不过,其他人就难说了,还是销毁了好。”
“苍天啊!大地啊!我,我这是什么命啊,茫茫人海,居然和你这样的极品不期而遇。”顾飞扬心灰意冷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大声咆哮。“万恶的神啊,来道闪电吧,劈不死他,就直接劈死我吧!”
“....。”芋头一脸茫然的咬着苹果,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是不是压力太大,逼出病来了。”
第二天去兴元地产,顾飞扬起的比鸡还早,生怕芋头再跟着自己,早知道从一开始就不该带着他去见世面,世面是见着了,就是代价贵了点,顾飞扬心里滴了一晚的血,这是内伤,没得救了。
宋海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面前放了两杯茶,显然他是知道顾飞扬会来的,茶还是热的,连顾飞扬什么时候来,都计算的恰到好处。
“客套话就不说了,你在我哪儿耗了两天,好东西我也看了,礼尚往来,我也不能白吃白喝。”宋海川笑眯眯的对坐在对面的顾飞扬说。“说吧,方案的事,你有什么建议,我有一上午的时间听你说。”
“宋董...宋哥,您是想我拐着弯说呢,还是直截了当的说?”顾飞扬昨晚没睡好,今天看上去没多少精神。
“你都叫我哥了,弟弟给哥说话需要绕弯子吗?”
“好,兴元的方案# 给我,我保证给你做好!”顾飞扬也不迟疑,抬起头胸有成竹的说。
“嗯,行!”宋海川比顾飞扬更爽快,想都没想就答应。
“啊,这样也行?!”顾飞扬皱了皱眉头苦笑的说。“宋哥,我可是说真的,您该不会和我开玩笑吧?”
“你都能给我开玩笑,我为什么不能。”宋海川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不以为然的回答。“你既然参与了兴元方案的设计,就应该知道其重要性,我宋海川向来公私分明,飞扬,你这个人我喜欢,你送给我看的物件我也喜欢,但如果你想靠这些就能从我这里拿到方案,呵呵,飞扬,那你就看错人了。”
“宋哥,您别误会,我还真没指望靠几本破字帖从您这儿套好处。”顾飞扬摊了摊手平静的说。“这个方案的重要性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交给我,其他的...其他的公司没这金刚钻,揽不下这个活。”
“我就喜欢你的自信,不过有时候,自负和自信往往就是一线之差,你说其他公司没这个能力,那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呢?”
“这儿也没其他人,宋哥,我就把话挑明了给你说。”
宋海川点点头,笑着示意顾飞扬继续说下去。
“兴元地产这次公开向各大地产公司招标,名义上是合作开发,最终选定包括九天世纪在内的三家地产公司入围,这个圈子绕的有点大,这碗汤稀里糊涂的还真把这些地产公司都给忽悠了,不过兴元这次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合作开发,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兴元要的不是合作开发的伙伴,还费这么大的劲招标,那你给我说说,是为什么?”宋海川心平气和的笑着问。
“九天世纪是一定会入围的,其他的都是绿叶衬红花,坐坐过场,确切的说,是兴元想掩盖这次招标的真正目的。”顾飞扬目不转睛的看着宋海川沉稳的回答。“如果我没猜错,到现在为止宋哥,您只看了九天世纪的设计方案,其他两家入围的,您根本没看过。”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九天世纪手中有兴元想要的东西,这次招标实际上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主要多半也是您宋哥出的。”
“呵呵,飞扬,你想太多了吧。”
顾飞扬也不反驳,宋海川的办公室里有一个精致的沙盘,上面标注了兴元地产所有在建项目和计划建设项目的模型。
顾飞扬围着沙盘走了一圈,忽然漫不经心的指着沙盘说。
“兴元不就是冲着新机场去的嘛!”
宋海川一愣,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
“这次兴元招标的是合作开发的伙伴,怎么会和新机场扯上关系?”
“兴元地产的口碑和品牌,在地产界首屈一指,谁不知道兴元地产这块牌子。”顾飞扬也不理会,继续看着沙盘冷静的说。“宋哥,至从你掌管兴元地产以来,行事一向低调内敛,这完全不是你的风格,而这次大张旗鼓的搞这事,那就一定有其他原因,开始我也没想明白,后来看见新闻上说新机场项目快要动工的消息后,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九天世纪在苏家镇的200多亩土地,这才是兴元地产这次招标真正想要的东西。”
宋海川终于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背负着手走到顾飞扬身边,默不作声的想了想。
“你继续说。”
顾飞扬指着沙盘的一处空地冷静的对宋海川说。
“兴元地产在三年前就收购了苏家镇附近300亩土地,在那个时候宋哥您就看准了,新机场一旦竣工后,这片地方隐藏的巨大商机,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刚好从兴元的300亩土地旁边经过,不出2年,这300亩土地就会寸土寸金。”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顾飞扬的话,秘书站在门口礼貌的汇报。
“宋董事长,集团总部的财务总监有事想和你商议,您看我安排在什么时候合适?”
“说我不在!”宋海川想都没想,头也没抬的说。“对了,告诉行政部,今天推掉我所有的行程安排,任何人不见,还有,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
“可,可宋董事长,来找您的可是集团财务总监,这,这样是不是,不太,不太好?”秘书有些为难的小声请示。
“财务总监怎么了,不要说财务总监,就算是集团董事长亲自来,今天也不见。”宋海川一脸坚毅大声的说。“出去就说是我宋海川说的,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给我等着。”
秘书颤巍巍的关门出去,宋海川抬起头,双眼目光深邃的看着顾飞扬,忽然淡淡一笑,随手拿起一个模型放在沙盘上。
“兴元既然都有了300亩土地,又何必在乎九天世纪手中的土地呢?”
顾飞扬看宋海川刚才的反应,心里明白宋海川已经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的重要性,把刚才宋海川放下的模型往前推了推,刚好和已经标识好的兴元那300亩空地连在一起。
“兴元的主营业务是低密度高端别墅,如果是平时,宋哥您当然不会看上九天世纪手中的土地,可现在苏家镇的土地马上就要暴涨,当然兴元完全有能力买下来,但是会增加极大的投资成本,相应兴元在这个项目上的利润也会减少很多,直接购买是下下策,宋哥您是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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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元力主的项目是低密度高端别墅,我看过兴元以往竣工项目的资料,按照兴元的风格和要求,如果想在苏家镇兴建高品质高端别墅,300亩土地不够,当然兴元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修改设计施工方案,但项目的品质必定会下降,担负起兴元的信誉和品牌,我相信宋哥不敢冒这个险,而兴元差的刚好就是九天手中那200亩土地,这事还真不能明着说,如果兴元的软肋被九天知道,九天坐地起价是一定的事,既然主动权都在九天那边,兴元不管怎么谈都会受制于人,因此兴元是不可能直接向九天世纪收购那200亩土地的。”
宋海川摸了摸头发,围着沙盘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顾飞扬面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连下下策都刚我算好了,那上上策,呵呵,飞扬,你是不是也想好了。”
“宋哥,您又说笑了,我能想到的,您早就想到了。”顾飞扬挠着头嬉皮笑脸的说。“直截了当的和九天洽谈,共同开发苏家镇的空地,这样虽然成本降低了,但从兴元长期的利益来看,弊大于利,只能算是中上策。”
“哦,既然能和九天双赢,岂不是有钱有家赚的好事,为什么我听你口气,还不是很满意?”宋海川笑眯眯的反问。
“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九天现在是齐董事长负责,宋哥和齐董事长是老朋友了,齐董事长也是见缝插针的主,说到精明,应该和宋哥不相上下,既然苏家镇现在成为炙手可热的地段,他没道理轻轻松松拱手相让,即便齐董事长卖个人情给宋哥,后面还有吴浩天,吴董事长,他应该能从中看出端倪,在商言商,既然两件手中的筹码差不多,工程完工后利润怎么分配终究是件头痛的事。”
宋海川现在面色有些凝重和沉静,已经坐回到沙发上。
“那其二,又是什么?”
“主动和被动的关系,有时候土地多并不见得就一定是主动的一方,就好比这次,兴元手中有300亩,但九天却只有200亩,表面上看,兴元占据主动,但想必宋哥您心里也清楚,成败盈亏其实并不在兴元的手上,相反在九天的手上,这才有了今天所谓公开招标兴元合作伙伴的烟雾弹。”
宋海川刚端起茶杯,听完顾飞扬的话,杯沿悬停在嘴边,嘴角蠕动一下。
“给我说说,你所谓的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关系。”
“兴元力主的项目是低密度高端别墅,我看过兴元以往竣工项目的资料,按照兴元的风格和要求,如果想在苏家镇兴建高品质高端别墅,300亩土地不够,当然兴元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修改设计施工方案,但项目的品质必定会下降,担负起兴元的信誉和品牌,我相信宋哥不敢冒这个险,而兴元差的刚好就是九天手中那200亩土地,这事还真不能明着说,如果兴元的软肋被九天知道,九天坐地起价是一定的事,既然主动权都在九天那边,兴元不管怎么谈都会受制于人,因此兴元是不可能直接向九天世纪收购那200亩土地的。”
顾飞扬喝了一口茶,坐到宋海川对面,心平气和的笑了笑。
“所以,宋哥最后才想到了切实可行的上上策。”
宋海川笑而不语,放下茶杯深吸口气,看了顾飞扬很久,慢慢点点头。
“话你都说到这儿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不错,我打算让九天世纪把这200亩地送给我!”
顾飞扬一拍大腿,连忙坐到宋海川身边,呲牙咧嘴的笑着说。
“宋哥,我早就说了,这方案只有我能做,别人真做不了,这圈子您是兜圆了,可最终也要有人出来接招不是,您还别说,九天世纪的这200亩地,除了我,其他人真没办法送给您。”
宋海川身体往后靠了靠,指头在膝盖上敲击几下,意味深长的笑着。
“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办法送给我那200亩地。”
“说到底就是一个贪字,宋哥,说真的,您这招不高明,都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不靠谱,可真真遇到了,又没几个人看的明白。”顾飞扬往宋海川身边靠了靠。“九天世纪看重的是兴元提出的十年战略框架合作协议,一个合作开发换回十年的合作协议,表面上看这生意赚大发了,只要好好想想,多问一个为什么就能明白这里面还有其他东西,不过看架势,齐董事长和帝凡集团那些爷还没看透彻。”
“哈哈哈,世人皆醉我独醒,是啊,我也没想到,这步棋看通透的居然会是你。”宋海川有些诧异和赞许的点点头。
“楚总监想必现在还蒙在鼓里,不过宋哥您是有原则的人,公私分明,也难怪楚总监现在还每天心力交瘁的盯着她的方案,其实九天世纪不管交出什么方案,都会入围,宋哥等的不是这个,是后面的十年战略框架协议。”
“呵呵,若晴...。”宋海川苦笑着摇摇头,有些歉意的说。“还真有些对不住她了,算了,先不说她,你接着十年战略框架协议说。”
“所谓投桃报李,兴元给九天世纪十年的合作协议,无可厚非,这点开销对于兴元来说九牛一毛。”顾飞扬摸摸下巴翘起嘴角自信的说。“既然是十年战略框架合作,九天世纪就需要拿出点诚意来,所谓礼尚往来,怎么也要送点东西出来,能拿出手的就只有苏家镇200亩土地和兴元共同开发,宋哥,您要的是一个能把这事提出来的人,楚总监是您女儿,她当然不行,万一以后被齐董事长和帝凡那边闻出什么味道,楚总监还落一个吃里扒外的名声,我,可我不怕啊,如果是我提出来的,谁会去想那么多呢。”
“是啊,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若晴,让她不要掺和这件事,可工作上的事,她从来都不听我的,飞扬,话都说明了,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提出来?”
“这个就不劳烦宋哥费心了,总之我会让九天世纪提出的十年战略框架合作协议中,有苏家镇那200亩地,而且绝对不显山露水,轻描淡写的送到您面前,这样一来,即便是两家共同开发,但主动权任然还在兴元的手中,九天世纪赚自己该得的那份,一定不会给兴元添麻烦。”
“你怎么才是九天世纪的经理?”
“什么?”
“飞扬,你的能力不该就在九天世纪混一个经理啊。”宋海川很认真的打量着顾飞扬,迟疑的说。“你今天在这儿给我说的这番话,我承认,你都说对了,这是属于兴元地产和万豪集团最高机密,我和越董事长反复推演过很多次,各种细节和变故都分析考虑过,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我自问万无一失,真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出来。”
“呵呵,宋哥,您又抬举我了,我能看出来纯属侥幸,当局者迷,每个人都看得失去了,刚好我又不在乎这些,所以看到了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看得失?!”宋海川诧异的皱皱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飞扬,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你这番话不是同我讲,是给齐远,或者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就你今天的表现,我相信会给你争取到一个相当光明的前途,我,我就没想明白,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的目的,反而还要来找我?我能给你什么?”
“方案啊!我要的就是中标方案!”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不在乎得失吗?”
“...宋哥,说了您也不相信,我要这个方案,其实,其实就是因为和别人打赌,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能输给一个女人,这也太掉价了,您说是不。”
“和若晴吧。”
“啊,宋哥,这个你也知道?”
“我眼睛又没瞎,你和若晴在家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多少也能猜到点。”
“呵呵,宋哥,您这次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要是帮您,楚总监可就要输给我了。”
“哈哈哈,知道,知道,难怪我会认你这个小兄弟,你这个叫,叫吃里扒外,我这个就是亲者痛仇者快,哈哈哈,一丘之貉,一丘之貉。”
顾飞扬一头黑线,好歹也是上市公司董事长,说出这样的比喻,顾飞扬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宋哥,您这话,我咋听的别扭,搞的好像我出卖九天世纪一样,我只是帮您把原本复杂的事简单化,可伤及九天世纪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您,您,呵呵,您顶多也就算大义灭亲,谈不上亲者痛仇者# 快。”
宋海川微笑着点点头,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忽然收起笑容。
“可据我所知,九天世纪那200亩苏家镇的空地,至今并没有收回来...。”
“这个我知道,您放心,这事我回去立刻就给您办了。”
“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事配合你?”
“有,需要您马上给九天世纪那边说,就说我的方案和其他三份一起入围,具体公布中标时间延后一个星期,等我把苏家镇的事处理完后,具体的事宜我们再合计。”
宋海川想了想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顾飞扬说。
“就按照你说的意思办,我马上替你安排,不过,如果你真想要拿到这个方案,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呵呵,放心,这个条件你能做到的,只要你点头就行。”
“什么,什么条件?”顾飞扬迷惑的问。
“不急,这事以后再告诉你。”
宋海川深邃的笑着,顾飞扬心里有些发毛,宋海川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挖出来的坑绝对不比楚若晴的浅,也不知道这家人怎么了,都是暗中下套的主,前面一个小龙女还没摆平,现在又招惹上老龙王,顾飞扬心里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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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永远都是让人感觉的想笑,现在他正用肥胖的身体在办公室跳着芭蕾,如果企鹅也能跳芭蕾的话。
从顾飞扬进来到现在,齐远就一直拿着手机极其殷勤的通话,不用想也知道接电话的人是吴浩天。
齐远在给吴浩天汇报好消息,当然,就是刚才收到的兴元传真。
顾飞扬的方案入围了!
“我从一个开始就知道!”齐远放下电话指着顾飞扬和颜悦色的说。“你是一个难得可贵的人才!”
顾飞扬受宠若惊,齐远说的太认真,连他自己都有些相信自己是个人才,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来。
“从一开始,我见到小叶第一眼开始,我就很清楚,这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齐远说完回头看看赵倩宁,用强调的语气说。“赵总监,我是不是之前就说过,顾飞扬是福将啊,看看,这次来了多久,做了多少大事,这,这就是人才嘛。”
赵倩宁微笑的点点头,很开心的看看顾飞扬。
顾飞扬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谦逊,被人突然戴这么多高帽子,想低调都是件难事。
齐远现在完全有些亢奋,赞誉之词层出不穷,如果给他三根香,顾飞扬相信齐远会把自己供奉起来。
走到楚若晴的面前,齐远郑重其事的说。
“怎么样,若晴,我没说错吧,当初飞扬你还不想要,现在看看,还是我齐胖子有眼光吧,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帮手,一个人搞定一个方案,而且还能入围,当然,这和你的管理和领导是分不开的,顾飞扬有成绩,也就是你有成绩嘛,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
楚若晴能高兴起来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写在楚若晴的脸上,如果说这个房间里,有谁一刻也呆不下去,不用想也能知道是楚若晴,冷若冰霜的脸上,下巴在轻微的抽动,那是咬牙的肌肉反应,目光中充满了如同地狱里炙热的烈焰,她有多希望可以用眼神杀掉自己。
顾飞扬想到之前不久还在和宋海川密谋如何打败楚若晴,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爸爸也参与了这次“阴谋”,不知道这个平时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小龙女会不会真像跳绝情崖一样,从这里跳下去。
“做事先做人,装神弄鬼,溜须拍马,靠这些下三滥手段赢来的,我才不稀罕。”楚若晴依旧是那样高傲,只是不明白,心中明明是深明大义高瞻远瞩的父亲,怎么就让顾飞扬这样的痞子骗了呢。
“楚总监,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顾飞扬发现现在每天不和她抬杠似乎就少了点什么。“你说我可以,我可现在都知道了,宋哥可是你爸,你说我装神弄鬼,溜须拍马,不要紧,现在既然宋哥认同了我的方案,那,那你的意思,我和宋哥都是一丘之貉,你这当女儿的背地里这样说你爸,你也太忤逆了吧,呵呵。”
“顾飞扬,你,你再说。”楚若晴脸一红,好像她对顾飞扬永远坚持不到三分钟就会无言以对。
“宋哥?!”齐远眉头一皱。
“哦,齐董事长,宋董事长认我当他小兄弟,让我以后就叫他宋哥。”顾飞扬故意提高声调,笑着给齐远解释。
“你和宋海川称兄道弟...私下我也叫他宋哥,这,这辈分。”齐远揉着额头为难的说。“这样算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顾哥啊。”
赵倩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齐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赵倩宁吐吐舌头捂住嘴。
“别,别!”顾飞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连忙站起来说。“齐董事长,宋哥是性情中人,我不是为了谈方案的事没办法嘛,只有顺了他意思,您是领导,这儿是公司,公是公,您千万别想太多。”
“飞扬,既然你的方案现在入围了,九天世纪就有两套方案入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赵倩宁怕再纠结下去,齐远会更尴尬,岔开话题问。
“对,下面该# 做什么?”齐远也很紧张的问。
“兴元那边关于中标公布日期延后了一个星期,想必是在筛选,不过宋哥给我透了一个底,中标的方案90%都会是九天世纪两套中其中一个,所以齐董事长不用担心,这事基本靠谱了。”
“好,好。”齐远的如来神掌又一次拍在顾飞扬肩膀上。
“既然兴元那边只需要等消息公布,这事就没必要再操心,反而我有另一件事想给齐董事长请示。”
“说,飞扬你说。”
“我入职九天世纪的时间不是很长,承蒙齐董事长和各位总监青眼有加,又被吴董破格提拔,当上了经理。”顾飞扬的样子很诚恳,一点做作也没有。“一直以来也没帮上楚总监太多的忙,在其位谋其政,我很想提楚总监分担一些工作,减轻她的压力。”
“哟,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怎么,顾飞扬,这是想夺权呢还是想直接取代我啊?”楚若晴冷冷一笑,嗤之以鼻的问。
“这是哪儿的话,楚总监你误会了,我何德何能怎么会那本事。”顾飞扬谦逊的笑笑,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想,既然当上经理,就更应该为公司多做点事,我怕升迁太快,其他同事不服,所以我想请示齐董事长,有没有比较能让我树立威信或者说能证明我价值的事让我去做。”
“树立威信和证明你价值?!”齐远背负着手想了想。“你之前做的这些不是很好嘛,你看拿下千凝集团的合作协议,现在你一个人完成的方案又入围兴元,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啊。”
“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齐董事长和各位总监领导有方,我只是一个执行者,说明不了问题,我是想说,能不能给我单独安排一个,有难度的工作让我去完成。”
“单独,有难度...公司里有这样的工作吗?”齐远看看赵倩宁迟疑的问。
“没有。”赵倩宁想了想摇摇头
“有!”
楚若晴忽然抬起头,微笑着对齐远说。
“顾飞扬既然如此积极上进,难得他有这心,齐董事长,您忘了,九天世纪还真有件事可以让顾飞扬去做,您不是说他是福将,这事恐怕说不定顾飞扬真能给解决了。”
“什么事?”
“苏家镇收地!”
顾飞扬心里偷偷一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楚若晴这话,至从上次去收地的同事被送进医院后,再也没有谁提及过这事,也怪,就连齐远和帝凡集团那边,也对苏家镇的事只字不提。
前段时间和芋头还有韦小武基本上把那边的事谈的差不多,顾飞扬一直要求他们守口如瓶,对楚若晴这边半个字也没说,等的就是今天,毕竟能让顾飞扬吃苦头的事,楚若晴从来都不会忘记。
顾飞扬相信楚若晴一定带自己不薄,这么好的差事,她是一定不会忘了自己的。
齐远和赵倩宁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齐远干咳两声,叹了口气。
“这事,这事我看还是先缓...。”
“行,既然楚总监都吩咐了,我就去苏家镇收地。”顾飞扬生怕齐远坏了事,连忙打断他的话。
“飞扬,我给你安排其他的,苏家镇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赵倩宁一急,一边瞪他,一边焦急的说。
“齐董事长,顾飞扬可是您的福将,好钢用在刀刃上,苏家镇的事您不是一直心烦了很久嘛,顾飞扬现在主动请缨,如果您不让他去,以后还有谁愿意去啊。”楚若晴煽风点火的说。
“飞扬,你尽力就行,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齐远被楚若晴逼到这份上也无话可说。
从齐远办公室出来,楚若晴像捡到宝贝似的乐呵,回头言不由衷的笑着说。
“顾经理,那我就等着你捷报频传,哈哈哈。”
顾飞扬不以为然的点头,赵倩宁沉着脸让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刚一关门赵倩宁就把顾飞扬推到墙角,生气的问。
“你逞什么能,知道苏家镇的事有多棘手吗,什么事不好做,去收地,你嫌命长啊,过会和我一起去见齐董事长,你就说,刚才没考虑清楚,换一个其他工作给你做。”
“你是不是很关心我?”
“你说什么啊?”
“我不是你男朋友嘛,呵呵。”顾飞扬戏虐的坏笑。“你该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赵倩宁脸一红,目光有些闪烁,拧过头。
“给你说正经...。”
“别动!”
顾飞扬忽然伸出手,眼神流动着炙热的暧昧,身体往前靠了靠,贴在赵倩宁的身上,能感觉到她起伏的双峰,赵倩宁一愣,有些慌了神,可身体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听使唤,居然听话的站在原地。
顾飞扬的手慢慢移向她潮红的脸颊,穿过耳垂,手背触碰到上面,一种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赵倩宁的呼吸明显变的沉重,顾飞扬的手像具有某种魔力,让她无法自拔和抗拒,手还在继续的移动,直至抚摸到她的长发,动作缓慢轻柔。
顾飞扬的唇也靠了过来,在她脸颊短暂的停留后,慢慢靠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赵倩宁的耳边,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整个人有些站不稳。
等顾飞扬的呼吸离开耳边,他才看见,赵倩宁紧闭着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抬起,她在等待着某种召唤。
“你头发上不小心沾了纸屑。”
赵倩宁慌乱的睁开眼睛,看见顾飞扬手里拿着一块纸屑,意味深长的一脸坏笑。
赵倩宁脸红的更厉害,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顾飞扬关门的时候忽然回头,很认真的问。
“你脸这么红是为什么,该,该不会你认为我要吻你吧?哈哈。”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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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今天心情莫名的好,中午下班的时候突然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和楚若晴之间的是个人恩怨,还不属于阶级仇恨,殃及其他的无辜的人就是罪过。
顾飞扬现在想到了自己一板砖送到医院的楚关山。
买了一个果篮,直接去了内科,按照当时的力度和角度,这小子不可能在其他科室的病房。
值班护士对楚关山这本名字似乎记忆深刻,没直接告诉顾飞扬病房号码,护士最多的病房,就是楚关山的。
这个不难找,顾飞扬很快就找到一间有三个小护士的病房,坐在病床上的人正眉飞色舞的掰扯着段子,围站在他旁边的三个小护士被逗的笑的合不拢嘴。
别人进医院是遭罪,楚关山活脱是在度假。
“关山,我今天来看你了。”
顾飞扬歉意的声音很小,完全淹没在房间里的笑声中,等顾飞扬再次提高声音说了一次后,楚关山没回头不耐烦的说。
“等会,没看见我在聊天...。”
话说到一半楚关山停了下来,身后的声音很熟悉,迟疑的转过头,和顾飞扬对视三秒后,脸色大变,手指着顾飞扬蠕动的嘴角半天没说出话,整个人嗖的一下,缩到病床上,心惊胆战的说。
“顾,顾飞扬!你来干什么,怎么,那晚一板砖没拍死我,今天来要我命来了!”
“别,别激动,没其他意思,真是来看看你,一直想着来给你道歉,你姐盯我盯的紧,最近事又特多,今天专门亲自来给你赔礼道歉。”
顾飞扬很想笑,没想到自己给楚关山造成如此严重的心里阴影,一板砖下去,看样子现在人没多大的事,不过这倒霉孩子心理明显受到自己严重的创伤,现在还心有余悸。
“免了,我姐说了,你就是存心的。”楚关山心惊胆战的摇着手,拿出手机拨号码。“我姐说的,只要你来,立马通知她,你下手太黑了,她说了,你来了,就报警!”
顾飞扬一脸苦笑,让房间里的护士都出去,关上门笑眯眯的坐到楚关山的床前。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楚关山提心吊胆的看看门外,怯生生的问。
“你,你到底想搞什么?”
“我真是来道歉的,误会,的的确确是误会。”
“我不听,你有事给我姐说。”楚关山拨着号码固执的摇着头。
如果把楚妖女招来,话就更说不清了,事实上,楚若晴连让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想到这里,顾飞扬一把夺过楚关山的手机。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我把你打到医院,我来给你道歉,关你姐屁事啊,你一个大男人要女人保护,你丢不丢脸?”
因为之前顾飞扬的暴行,楚关山生怕这个背后下黑手的人,突然抽了,这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万一把顾飞扬逼急了,指不定会干什么,而且顾飞扬现在正慢慢拿出一瓶水果罐头,在手里掂量着,楚关山寻摸着,板砖今天没有,这罐头的硬度足够自己在医院再躺半个月了。
楚关山大气不敢出,偷偷拉过被子裹在身上,眼睛的余光瞟着门口,很期待有人来。
顾飞扬这次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罐头,在楚关山眼中变成了凶器,自己是来道歉,气氛搞的像是灭口,挠了挠头苦笑。
“今天就我和你,现在我说你答,什么也别问,说完你认为我没理,我立马走人,怎么样?”
楚关山也不敢说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小龙女...不对,就是你姐,晚上下班,一个人回家,你说有没有危险?”
“回家有什么危险?”楚关山不明白的问。
顾飞扬一急,手中的罐头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耐烦的说。
“怎么就没危险,一个女人月黑风高的回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比如抢劫、调戏、还有那个啥,你说对不?”
水果罐头对楚关山的威慑力让他背脊隐隐作痛,在楚若晴的口中,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个阴险的疯子,楚关山现在怕的要命,点着头心惊胆战的说。
“有危险,有危险,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顾飞扬发现自己完全是在逼供,楚关山怕成这样,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从果篮你挑了个最大的橙,往他身边靠了靠,和颜悦色的笑着说。
“呵呵,你不要怕,我是来道歉的,咱换个方式谈,你说,你姐对你好不好?”
“我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楚关山生怕自己再说错话,让顾飞扬老羞成怒,怯生生的问。
“...。”顾飞扬茫然的瞪了他一眼,提高语调。“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我问你答,你姐对你好不好,我怎么知道,赶紧说。”
“好!”
“呵呵,看出来了,你们是姐弟情深,那如果,你姐晚上下班,你看见有人和他发生争执,你会不会去帮忙?”
“这个,这个,当然会啊,谁欺负我姐,我就和谁拼命。”楚关山坚定的点点头。
“然后,你看见和你姐发生争执的人,抢你姐的钱,甚至意图不轨,你会不会冲上去保护你姐?”
“这个还用说,不要说是我姐,看见了谁我都要保护。”
“情急之下,你旁边有块板砖,当时你只想着如何保护你姐,如何见路不平锄强扶弱,你会怎么办?”顾飞扬把拨好的橙递给楚关山,漫不经心的问。
“我拍死这狗日的,对着抢劫的人后脑就是一板砖,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楚关山想都不想,挺着胸大义凛然的说。
“那万一你当时不在,是我路过看到了,你说我该不该帮你姐?”
“当然要帮了,是男人的就应该保护女人。”
“那晚你是不是和你姐发生了争执?”
“...是吧,她非拦住我不让我走。”楚关山吃了一瓣橙点点头。
“你手里是不是拿着你姐的钱?”
“她给我,我不要,她非要塞的。”
“你姐是不是说了句要报警叫警察的话?”顾飞扬再往他身边靠了靠认真的问。
“她就是吓唬我的,非要我回家。”
“这样的情形,如果是你看见了,你好好想想会不会认为遇到了抢劫?”
楚# 关山吐着果仁,想了想实诚的点点头,嘴里小声说。
“还真别说,是有点像是抢劫。”
“然后我为了救你姐,过去拍了你一板砖,你说,我拍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是我在,我也会拍...。”楚关山一怔,发现自己被顾飞扬绕了进去,吞下嘴里的橙子语无伦次的说。“不,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拍我自己,我是她弟,我又没抢劫她。”
“谁知道啊,我当时又不认识你,你胸前也没挂牌子说是她弟,我只想着救你姐。”顾飞扬身体慢慢靠在椅子上,摊着手一脸诡笑的说。“你现在给我说说,我该不该打你?”
楚关山哑口无言,抓着头皮发现这事说了半天,自己被人打还是对的,想反驳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道理自个前面全说完了。
顾飞扬乐呵乐呵的笑着,摸着下巴说。
“咱们是什么,咱们是爷们,我看出来了,你也算条汉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和你说,你就能明白,当时我是救你姐,这个道理你懂了吗,再说,我当时又不认识你,无冤无仇,我吃饱了没事去拍你啊。”
“你,你这话说的有点道理,可,可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都在这儿躺了快半个月了。”楚关山心有不甘的揉揉背小声抱怨。
“你这话说的,我还狠啊,我再恨也没你狠,我冲着你后背去,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遇到这样的事,你就直接冲着抢劫的人后脑勺去的,你说,你说谁狠?”
“....。”楚关山再次无言以对,明明自个被人打,怎么听着听着变成自己活该被人打。“可,可我姐为什么说你居心叵测,借题发挥,故意这样做到啊?”
“你姐那叫无理取闹,她是娘们,咱们是爷们,你说爷们能和娘们计较吗?”顾飞扬越说越来劲。“我和你姐之间有恩怨,而且是那种一两句话说不清的,在你姐眼里,我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有企图的,即便是救了她,也变成了小人,可关山,你不一样啊,你姐不懂,你应该懂的,当时的情形,你说我能傻站着什么都不做吗?”
“你到底把我姐咋了?她会对你成见这么大?”楚关山好奇的问。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跟拍电影似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筹齐了,我就是苦逼,只要遇到你姐,准没好事。”
“你,你该不会是和我姐...有啥了吧?”楚关山突然一本正经的问。
“靠,我和你姐能有啥,我没把她当女人看过,她也没把我当人看过。”顾飞扬忽然想到夜店还有外滩的楚若晴,莫名的笑了笑。“不过,你姐这个人捉摸不定,有时候又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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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关山的追问下,顾飞扬也闲的没事,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当然不该说的,包括去酒店和外滩的事只字不提。
楚关山听完像看了一场悬疑片外加喜剧片,甚至还夹杂着点复仇片的味道。
“这就难怪了,我是我姐同样恨死你,呵呵,你居然偷窥我姐洗澡,还跑到女厕所...呵呵,你口味够重的。”
顾飞扬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加重语气。
“我告诉过你是偷窥吗,我一直强调是误入,误入!”
“那你看见我姐洗澡没?”
“...废话,站那么近,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
“那不就得了,事实胜于雄辩,你既然都看了,你说是误入,你猜我姐会相信不,当然,帮理不帮亲,这事我站在你这边,说真的,我相信你不会心理阴暗的这种程度。”楚关山很肯定的点点头。
顾飞扬摇摇头,无奈的说。
“你相信挺啥用,要你姐相信才行,总不能因为我看了她洗澡,就非要自毁双目,游街示众吧。”
“可事实上男女授受不亲,你看了我姐洗澡,撂古时候你就得娶了她。”楚关山一本正经的说。“我姐从小就好强,什么都争第一,到现在还没交往过男朋友,你就这样把她看的干干净净,你说她心里会好受啊。”
“什么?你姐没交往过男朋友?”顾飞扬一愣,迟疑的问。
“没有,这个我很肯定,她这性格能看上眼的几乎都灭绝了,她喜欢的类型现在没几个男人做的到,她不想辜负自己,那就只有一直单身着。”
“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啊,钱多的?还是高大英俊的?”顾飞扬不知道为什么,对楚若晴的八卦特别感兴趣,往前靠了靠。“话说回来,你姐长的还算不错,按理说找一个高帅富轻轻松松啊。”
“这些她才不稀罕,要是找这个类型的,供她选的至少一个加强排。”楚关山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我姐是理想主义者,外加完美主义者,你说,找男朋友,能有又理想又完美的吗,反正她的事从来不要我插嘴,我一直都说,我姐命苦,注定孤独终老。”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了!”顾飞扬眼睛一亮,摇着指头兴奋的说。“你说你姐是完美主义者,这点我相信,既然一切都要完美的,但我误入看见了她洗澡,因此她就认为因为我的出现,她的人生有了污点,所以她才恨我。”
“这话你说对了,所以你也怪不了我姐,这就是你的命,冤孽啊。”
“照你这个说法,我和你姐之间这误会是没办法解决了,唯一能让她不恨我的方法,就是洗掉她人生中的污点....靠,你姐摆明了就是想除掉我啊。”
“你咋不知道变通呢?我看你挺聪明的,其实这事还有其他的办法解决。”
“还有办法?!”顾飞扬坐到楚关山的病床上。“赶紧说,如果让我和你姐一笑泯恩仇,我就把你当活菩萨供起来。”
“这个简单啊,你努力变成我姐心目中喜欢的类型,然后再娶了我姐,你想想,自己老公看自己洗澡,这个就不算什么污点了,# 我姐也不恨你,她也找到归属,两全其美,多好啊。”
顾飞扬抽笑一声,有气无力的从床上站起来,在楚关山面前转了一个圈。
“20斤!我在你接手下干了1年,就因为那点破事,你姐无所不用其极,变着方折磨我的和摧残我心灵,半条命都被她耗去了,这就仅仅因为看了她一眼,我要是再把她娶了,剩下的半条命早晚也交待到她手上。”
“那就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这事我只能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何去何从就看你自己了。”
“打住,你和我当不了兄弟!”
“为...为什么?”
“你爸认我当了兄弟,我叫你爸宋哥,你在和我称兄道弟,乱了,关系全乱了,按辈分,我是你叔,呵呵,明白了吗?”顾飞扬一边说一边笑。
“我爸让你当兄弟?”楚关山目瞪口呆的说。
“这事问你姐,她知道的,我可没占你便宜,你爸是性情中人,我也没办法。”顾飞扬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天你和你姐到底为什么事争执?”
“我想自己开公司,我爸非要我去兴元地产上班,他和我姐一样固执,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好像在他眼里我就是一无是处,总是不相信我有能力和姐一样。”楚关山拧着头不满的说。
“呵呵,就你这样的,还敢开公司,多少钱给你都要赔干净。”顾飞扬摇头苦笑。
“我怎么就不能开了,我爸当年还不是一个销售人员,现在不一样也是上市公司董事长。”
“你就省省吧,你能和你爸比,你爸的道行你就是再修三辈子也不及一二,你爸让你去兴元也是为了历练你,等你有了经验,再开公司也不晚。”
“凭什么啊,我姐不一样没有历练,还不是靠自己当了总监,我姐行,我也一定行,我可告诉你,你不要瞧不起人。”
“没人瞧不起你,你姐这个人,我和她是不共戴天的恩怨,但说句实话,她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但是你姐有真材实料,有她骄傲的本钱,你有什么,你又会什么?”
“....我不管。”楚关山摇摇头,坚持的说。“我给我姐说了,除非我爸同意我开公司,否则我就不回家,反正靠自己也饿不死。”
“那你姐怎么说的?”
“她说想办法找她朋友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个人和我合伙开。”楚关山不以为然的回答。
“哎....。”顾飞扬摇着头苦笑,小声说。“原来小龙女也有克星,居然会为了你去求人,看看,你都把你姐逼成什么样了。”
“不说这些,给我倒杯水。”楚关山现在似乎不再怕顾飞扬,大大咧咧的说。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顾飞扬走到窗边,楚关山的病房刚好对着街口,这里能清楚的看到街上急匆匆躲雨的行人。
顾飞扬确认了片刻,肯定街边打伞的女人是楚若晴,应该是来看楚关山的,不过顾飞扬忽然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
路边是一个残疾的乞丐,腰部以下被截肢的两条腿裸露在空荡荡的裤子外面,面前摆放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破碗,突如其来的大雨让行动不便的乞丐无处可逃,艰难的撑着双手往街边爬去,没有人会在乎一个肮脏的乞丐。
除了。
除了穿着一身整件干净套装的楚若晴,她是没有力气搀扶乞丐到街边的,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伞遮挡在乞丐的身上,受惯了冷漠眼神和无视的乞丐,此刻用一种异样和感激的目光对楚若晴点点头,慢慢一点一点往街边爬行,楚若晴再一次变成街上的焦点,只是这一次,投来的目光中掺杂着不解和观望。
在这个被名利所熏陶腐蚀的城市里,没有几个人会去关心一个素不相识乞丐的冷暖,楚若晴现在的做法,在这些人眼里变成了叛经逆道的笑话和弱智。
雨越来越大,伞都遮挡在乞丐的身上,楚若晴全身很快就被淋湿,可她丝毫没有慌张和犹豫,步伐始终随着乞丐爬行的速度在移动,很像顾飞扬所熟知的楚若晴,只要是她认为该做的事,总是一如既往的坚持到底,比如折磨和打压自己...。
没有刻意的表现,她的目光淡定平和,充满了同情和关怀,那是发自内心的善良,永远也装不出来。
顾飞扬忽然淡淡一笑,和楚若晴斗了这么久,从来没发现原来有一天自己会这样欣赏她。
“你姐,你姐其实是个好人!”
“什么?”楚关山坐在床上迟疑的问。
顾飞扬还注视着窗下的楚若晴,没有回头平静的说。
“你姐其实挺不容易的,你就省省心,别再给她添乱了。”
“不,不对啊,你反差也太大了吧,前面你还把她说的恶贯满盈,怎么一杯水功夫,你就赞誉有加了?”
顾飞扬回头笑了笑,把水递给楚关山。
“她恨我是她的事,我怎么看你姐是我的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很多面,只是有时候我们看不到而已。”
推门进来的是给楚关山检查的小护士,顾飞扬怕过会楚若晴看到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误会,打算和楚关山告辞,却看见他正和检查的小护士喜笑颜开,眉来眼去。
“你都进来半个月了,我看你红光满面,肥头猪脑的,也没什么问题了,为什么还不出院?”
楚关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偷偷向顾飞扬递眼色,才看见楚关山面前的小护士长的清纯可人,穿着制服别有一番味道。
“你不是让我省省心,不要给我姐添乱,我就呆在医院多好,免得让她担心。”
“你姐工作很忙,现在还要每天来看你,你就这样让你姐省心的?”
“那总比我再出去找我姐,又被人拍板砖强啊!”
顾飞扬一时无语,这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摇头苦笑,刚走出门就听见楚关山在身后笑嘻嘻的大声说。
“飞扬,说真的,我还要谢谢你才对。”
顾飞扬看见楚关山眼睛全落在小护士身上,无可奈何的惨笑。
“你是谢我拍你板砖呢?还是谢我今天来给你道歉呢?”
“呵呵呵,都一样,都一样!”楚关山一脸暧昧的笑容,没心没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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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宁愿相信2012世界末日的存在,甚至愿意为此苦练末日技能,和僵尸以及不知名的怪物血战到底,坚持的勇敢活下去。
可顾飞扬却不相信....
楚若晴会哭!
而且是完全没有声音的哭,梨花带雨,紧咬的嘴唇一道一道的白,顾飞扬就蹲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时间手足无措,事实上楚若晴的确该哭,公司里什么事都争强好胜,虽不说次次都是她赢,但即便是输,也会输的潇洒,只是像现在这样的输法,一向心高气傲的小龙女是有些受不了。
芋头和韦小武已经相继阵亡了!
其他人...。
市场部就剩下2个人。
齐远搞的团队拓展训练,好不容易盼了一个星期天,就在这荒郊野外给糟蹋了,一向做惯了办公室的兄弟姐妹们到了野外CS,开始是兴奋,后来就变成了苦逼,大热天的穿着迷彩服,一个一个SB似的往山上冲。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谁先到达山顶拿到红旗就算赢。
可顾飞扬绝对相信,楚若晴只听到了前面的规则,至于后面教官说的,死人不算数,这话楚若晴压根就没听见,教官噼里啪啦讲了大半天,楚若晴一句都没听进去,眼睛就望着山顶,公司其他几个部门还在划分区域,她已经挥舞着手中的枪,鞭策着市场部的人可劲的往前冲。
事情的结果显而易见,在市场部这些兄弟姐妹大部分人还没搞明白,如何开枪的情况下,通往山顶的路何其艰辛可想而知,还没到半山腰,市场部十几号人就让其他部门如同打山鸡般,几乎每个人都被打成了筛子。
楚若晴没中弹是因为她冲的最快,顾飞扬没中弹是因为他冲的最慢。
芋头是在昂首挺胸闲庭信步中被人从后面打的黑枪,整个背部全是五颜六色的色弹,韦小武更简单,哪儿人都往哪儿走,指着胸口嘴里还直嚷嚷,朝这儿开枪!
他和芋头都属于第一批阵亡的同志,从游戏开始到牺牲,前前后后一共用了不到10分钟时间,顾飞扬实在没兴趣玩这样的游戏,可不想死的偏偏又死不了,走了半天一个人也没看见。
顾飞扬是用枪口抵着自己胸口,准备光荣就义的时候看见楚若晴的。
在一块石头后面,楚若晴抱着双腿抽泣着,那把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用的枪丢在面前不远的地方,顾飞扬迟疑了一下,很少见到楚妖女如此脆弱的一面,揉了揉额头坐到她身边。
楚若晴拧过头擦拭眼泪,她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更不想被眼前这个恨的心痒痒的痞子看见,可顾飞扬的纸巾还是不和适宜的递了过来。
“其他人呢?”楚若晴没有接,冷冷的问。
“其他人...就您这个冲法,就是给您一个集团军,也看不见山顶是啥摸样。”顾飞扬躺在草丛中笑了笑说。
“你...。”楚若晴一时语塞,又无可奈何。“你不是还没中弹吗,赶紧往山顶冲。”
“有意思吗?拿到红旗又能怎么样?”顾飞扬嬉皮笑脸的撑起身体。“要不,您看这大热天的,紫外线太强烈,您是金枝玉叶,细皮嫩肉的,就算真让你拿到红旗,要多少护肤品才能补的回来,要不...要不我送您一程,您老还是下去休息吧,这活不是您能玩的。”
顾飞扬举起枪,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楚若晴鄙视的白了他一样,咬着牙说。
“在我心里,你卑劣的缺点又多了一样,贪生怕死,你就不是男人!”
“瞧您这话说的,我不是男人没关系,这是打仗,不是百米冲刺,多少男人给你,下场一样。”顾飞扬朝着山下的营地呶呶嘴。“看见没,下面阵亡的几乎全是咱们市场部的。”
楚若晴回答不上来,一着急打算站起身,继续往山顶冲,被顾飞扬一把拖了下来。
“你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我不像你,只要有任何机会,我都会拼到最后,知道你没进取心,我也没想过指望你。”
“知道怎么开枪吗?”顾飞扬死死抓这楚若晴的手不以为然的问。“现在这山上到处都是人,完全就是混战,就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往上冲,我就在这儿等着,用不了5分钟,你就得回来。”
楚若晴一愣,才发现自己居然连枪都没拿,顾飞扬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把楚若晴也憋的够呛,想起昨天在医院雨中看见的那一幕,明明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生,为什么非要争强好胜呢。
“真想赢?”
楚若晴固执的点点头。
“想赢就听我的。”
楚若晴看看顾飞扬,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对这个男人的话嗤之以鼻,但现在,特别是顾飞扬忽弄完宋海川以后,三言两语居然当了自己的叔叔,这样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好像再麻烦的事,到了顾飞扬那儿都会变的简单。
楚若晴迟疑的点点头。
顾飞扬把地上的枪捡起来,交到她手里,教会她如何瞄准以及开枪射击,然后看看时间,把楚若晴按在草丛中。
“想要赢,就这样趴着,千万别动。”
“为什么?”
“呵呵,你打仗不行,百米跑还不错,就你这速度,估计现在还没人冲到这儿来。”顾飞扬在她耳边小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市场部的兄弟姐妹前赴后继的往上冲,还好,都不算白牺牲,至少掩护你冲到这儿来了,这条路是上山顶的必经之路,我们现在人少,就在这儿埋伏着,先干掉几个再说。”
天气太热,趴在草丛里,衣服都快被汗水打湿,顾飞扬一边擦着脸上的汗,嘴里一边小声骂着齐远,楚若晴居然一动也没动,全神贯注的看着上山的路,从侧面看过去,看惯了穿制服的楚若晴,穿上迷彩服依旧英姿飒爽,别有一番味道。
路边有动静,顾飞扬明显感觉楚若晴的身体一抖,手里的枪开始颤巍巍的晃动,心里偷偷一笑,毕竟是第一次玩户外CS,女生打仗就够难为人的,何况是楚若晴,可能是她太紧张,枪口一直在不定的晃。
顾飞扬本来趴在她旁边,现在慢慢握住了楚若晴的手,脸几乎就贴在她脸上。
“你干什么?”楚若晴脸本来就被晒红了,现在更红,小声的说。
“别说话,我们现在是战友,你这样子,打不死人的。”顾飞扬目不转睛的看着路边沉稳的说。“待会人上来了,看清楚再打。”
楚若晴的手还是没有平静下来,顾飞扬如此之久近的靠在自己身边,他身上浑厚的男人气息让她有些迷离,两个人紧挨在一起的脸颊,汗水混合在一起,渗透进她的衣领,楚若晴偷偷瞟了他一眼。
顾飞扬的目# 光坚毅如铁,手似乎具有某种令她不能抗拒的魔力,刚开始还强力的挣脱如今变成无力的妥协,那样的目光,那样的专注,楚若晴甚至都怀疑旁边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做梦都想挫骨扬灰的男人。
出现在路上的人更离谱,完全是大摇大摆的走着,帽檐很低,看不清脸,手里夹着一支烟,样子比春游还惬意,顾飞扬刚想说什么,楚若晴已经扣动了扳机,完全是按照顾飞扬的指导,三发点射,准确无误的击中那个人的胸口。
对于楚若晴来说,只要能想到的成就,她几乎都有了,只是还没杀过人,所以这样兴奋的刺激让她早已忘了自己刚才还惦记的红旗,拧着头高兴的对顾飞扬说。
“打中了,打中了。”
顾飞扬也在笑,不过很苦逼,被击中的人走过来,拨开草丛,看见顾飞扬正抱着楚若晴,两个人握着一把枪,先是一怔,然后瞠目结舌的说。
“哟!这还是齐心合力杀人啊。”
想发财的人怎么也发不了。
想死的人怎么也死不了。
韦小武属于后者。
一直想着早点被人解决掉,好回营地休息,走到半山腰硬是一个人也没看见,顾飞扬松开楚若晴的说,无力的搓着脸。
“我给你说过了,看清楚再开枪...。”
“没事,没事,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韦小武幸灾乐祸的躺下来,扔过一支烟。“来,党费我先交了。”
“我...我太紧张了,真...真不是故意的。”楚若晴声音很小,低着头回答。
“市场部还有人没?”顾飞扬踹了韦小武一脚。
“没了,就我们三个,不,现在就你们2个,其他人在营地和齐胖子斗地主呢。”
“齐胖子也挂了?”
“废话,就他那个体型,走到哪儿都是移动的标靶,瞄都不用瞄,你没看见,上山之前穿的是迷彩服,回来的时候,基本看不见颜色了,少说也被打了几十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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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好韦小武后,顾飞扬带着楚若晴继续往山顶进发,交个韦小武的任务很简单,就在路边等着上来的人,遇到一个就拖住一个,聊天也好,抽烟也好,反正尽量给他们争取时间,现在最为鬼魂存在的韦小武,对这个任务很是不满意。
大热天的,死了也不能消停,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怡红院门口站着的窑姐,见到人就发春,遇到讲理的还能和他掰扯几句,不过大多数都是直接再他身上补几枪后,继续前进。
一路上顾飞扬和楚若晴前前后后也干掉了好几个追上来的人,楚若晴俨然已经从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变成了轻车熟路的女杀手,现在基本已经不瞄胸口了,全都是直接爆头,顾飞扬在后面看的心惊胆战,女人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件可怕的事。
或许是因为太顺利的原因,山顶上那面红旗隐隐约约已经可以看见,按照现在的进度,应该可以拿到,所以在楚若晴有些松懈的时候,顾飞扬才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刚举起枪,不过发现已经太晚了。
躲在树林里的人枪口直端端的瞄着楚若晴的胸口,事实上顾飞扬的位置更好,不过那个人根本没有去在乎他,好像相信顾飞扬不具备攻击力一样。
顾飞扬之前一直都在想,这个如此出风头的竞争游戏,楚若晴是绝对不会甘于人后的,但公司里,如果其他人不把一面没有任何意义的红旗当回事,可除了楚若晴,还有一个人应该和楚妖女一样,对此充满了渴望。
所以当赵倩宁从树林里,举着枪走出来的时候,顾飞扬一点都不奇怪,难怪找了这么就没看见她,原来赵倩宁比楚若晴的进度更快。
只是现在的局面让顾飞扬有些头痛。
他的枪口对准了赵倩宁,而赵倩宁的枪口瞄准着楚若晴,已经失去攻击能力的楚若晴,一脸怨恨和惋惜的盯着赵倩宁。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因为不管选什么都是错的。
开枪,赵倩宁出局!
理论上讲,自己是赵倩宁的男朋友,虽然只是她一句戏言,不过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事,也做过,这枪要是真开了,赵倩宁不活刮了自己才怪,而且从赵倩宁的角度看,她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做,否则,一开始,赵倩宁完全有机会先对自己开枪。
不开枪,等赵倩宁OVER楚若晴!
后果更严重,楚若晴本来和自己就有各种数不清的纠结,好不容易把她带到这儿,如果就这么交给赵倩宁一枪了解了,自己再和赵倩宁一起去拿红旗,这算什么事,先不说楚若晴和赵倩宁之间的明争暗斗,本来在公司已经白热化,现在玩个游戏也要你死我活,自己不在无所谓,可现在自己搅进来,总不能不管不问,否则楚若晴还以为自己和赵倩宁串通一气玩无间道,本来就恨自己恨的牙痒痒,以后还不生煎活炸了自己。
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自己了解,两边都不得罪。
顾飞扬想过这样做,可又发现,如果这样一来,自己就里外不是人,一个女人已经把自己折磨的够呛,如果公司里两个魔头都得罪了,那往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顾飞扬下意识的往左边走了一步,刚好挡在两个女人中间,阻挡了赵倩宁对楚若晴射击路线,放低手中的枪,冲着赵倩宁笑了笑。
“咋啦,你还想英雄救美啊?”赵倩宁直愣愣看着他,冷笑着问。
“呵呵,别紧张,听我说,听我说。”顾飞扬呲牙咧嘴的笑着。
“没你的事,躲到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突突了。”赵倩宁一本正经的样子。
楚若晴也不是省油的灯,枪已经举了起来,顾飞扬就站在两个女人中间,随时都有可能被乱枪打死,回头对楚若晴递眼色。
“你就别添乱了,把枪放下,听我说。”
“我为什么要放下,她不放,我也不会放。”楚若晴一脸坚持的回答。
赵倩宁的指头已经按在扳机上,神情凝重的随时会攻击。
“好,好,开枪吧!”顾飞扬两边赔笑,没好气的说。“开枪之前,我先给你们分析一下结果,首先...当然,按在现在的情况,我是会殉国成仁的,这点无容置疑,等我倒下后,两位就可以相互对射,就现在的距离,也就5米多,你们就是闭着眼睛开枪,也能打中对方,最后的结果是...树林遭遇战,埋伏方和被埋伏方相互攻击后,相继牺牲,等再过一会,就有其他人经过这里,看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人蹲在这儿...对了,你们谁带扑克了,我们刚好可以斗地主!”
“顾飞扬,你是想帮她?”赵倩宁白了他一眼。
“这话不对!我又不想要红旗,至于劳心费神的帮谁啊,事实上我是在帮你们两个人。”顾飞扬向前走了一步,生怕赵倩宁一激动,先把自己给解决了。“都把枪放下,听我说,就这样耗下去无非两种结果,第一,就是我刚才说的,混战到底,全都光荣,第二,僵持下去,等谁来了一看,三个稻草人傻站着,结果是被人轻轻松松KO,两位都是聪明人,都走到这儿来了,红旗就在面前,至于搞的两败俱伤吗?”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楚若晴想想也认为有道理。
“简单啊,同心协力一起去山顶,之前大家先放下成见恩怨。”
“然后呢?总不可能三个人一起拿红旗吧?”赵倩宁全神贯注的警戒着楚若晴。
“别算上我,我可不指望红旗,两位想要,也不是没办法,都在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既然上去了,女生嘛,还是文静点好,我当裁判,剪刀石头布,一盘定输赢,又方便又轻松,实力二位都是有目共睹的,就不比划了,今天纯粹赌运气,让老天爷来决定,这个公平了吧。”
三妻四妾谁不想,齐人之福顾飞扬做梦都遇到过,好歹自己还有个帝王之命的噱头,可现在顾飞扬有点焦虑,自己连两个女人都搞的这么麻烦,完全焦头烂额,当皇帝的坐拥天下的同时,还有粉黛三千,那么多女人,一个男人怎么就忙的过来去协调,难怪当皇帝的都短命,敢情全都是让女人给磨死的。
赵倩宁和楚若晴僵持片刻后,虽然对顾飞扬提出的解决办法都有些不认同,但权衡再三后,他之前所说的两种结果,的的确确可能会出现,要么鱼死网破,要么被人当靶子一样打,这两种都是损人不利己的办法,想了半天,各自都放下了枪。
赵倩宁加上楚若晴的组合,威力可想而知,上去的路上前前后后也遇到过好多公司里的同事,刚抬起枪,一看是两个总监,谁也没那么傻去开枪,总不可能为了一面没有意义的红旗去得罪公司里两个母夜叉吧,而且都是位高权重的主。
所以顾飞扬跟在后面唯一的作用就是,见到缴械投降的同事,抱歉的笑笑,嘴里一边说对不住,一边不忘在胸口补上一枪,齐远费尽心思搞的团队拓展,到这儿已经完全演变成公主围猎,满山都是现成的猎物,个个摆好姿势随便打。
等到山顶的时候,顾飞扬寻摸着自己一路上来,公司里至少有一半同事被自己枪决了,甚至还有人临时前给自己说谢谢的,要是齐远知道事情搞成这样,不知道他那一身肥肉会抖成什么样子,策划了一个多月的团队拓展就被这两个女人给毁了。
只是现在顾飞扬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现在发现,刚才缔结好的同盟已经摇摇欲坠,在红旗的面前,赵倩宁和楚若晴几乎都下意识的紧握着手中的枪。
“来,我当裁判,规矩都懂。”顾飞扬连忙走过去,挡在她们中间。“我数到三,一起出,谁出慢了也算输,赢的拿红旗去风光,别忘了给我补一枪,就这么下去,林总那儿说不过去。”
“一、二...。”
顾飞扬还没数完,就看见赵倩宁的目光有变,楚若晴也是警觉的看着他身后,正想说话,赵倩宁一把抓住他胳膊,而楚若晴突然伸手抓住顾飞扬衣领,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把他拽到身后,顾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枪响。
枪声在短暂的几秒后停止,顾飞扬骂骂咧咧的转过身,明明说好的,怎么突然就动手,抬头才看见对面市场三部的冯潇潇心有不甘的跺着脚。
她身上有两种颜色的彩弹,顾飞扬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赵倩宁和楚若晴的面前,很悲剧,她们也都中弹了,故事很狗血,说出来就有点诡异了,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女人,居然为了救自己,一起把冯潇潇给办了,同时还光荣献身,事迹基本上和黄继光在同一个高度。
顾飞扬皱着眉头看看面前的三个女人,冯潇潇是心有不甘,这个顾飞扬明白,可是赵倩宁和楚若晴现在在想什么,他一点也猜不到,忽然想笑,赵倩宁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楚若晴有些走神,可能是对刚才的反应自己也没想通,跟着赵倩宁也走了。
顾飞扬拿着红旗到齐远面前时,齐远一边再次用如来神掌拍着他肩头,一边用高昂的声音说。
“看见没,能力!# 这就是能力!不管是工作还是游戏,小顾都能认真坚持不懈的去完成和贯彻,事实证明,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在任何情况和任何事情上都是出类拔萃的。”
顾飞扬被标榜的哭笑不得,一直都知道有一个叫英雄就美女,没想到今天遇到了美女救英雄,而且还有一个对自己深仇大恨的,这人格魅力也太嚣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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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每个女生心中都有一个摩天轮,这是梦想也是理想,只是不知道楚若晴和自己坐在摩天轮的缆车上,这个梦想会不会有瑕疵。
齐远折腾的事还没完,不把一个周末糟蹋干净,他没打算收手,白天是户外拓展训练,晚上就是聚餐欢庆,美其名曰提升士气,可地方挑的极其弱智,居然是游乐场,顾飞扬老早就想走,不是芋头非要坐摩天轮,宁愿回去撸管。
一个缆车可以坐两个人,想想转一圈也就十几分钟的事,买了票眼看马上就要排到了,芋头却看见了香草甜筒,一个吃货看见美食,和苍蝇看见大便没什么区别,非要去买,轮到顾飞扬的时候,摩天塔管理员一个劲的催他进去,可芋头没来,顾飞扬一筹莫展。
“还要做生意呢,你不上就到后面排队去,后面的进去吧。”管理员不劳烦催促着。
再排一次队,估计要天黑去了,顾飞扬看看手中的票,不去就太浪费了,硬着头皮进去,等关门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居然是楚若晴。
顾飞扬宁愿相信这是巧合,只是白天发生的事,想着想着都有些搞笑,本来这样单独对着楚若晴怎么都有些尴尬,可现在顾飞扬忽然有些想捉弄捉弄她。
# 楚若晴也没想到,为什么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总是阴魂不散的和自己在一起,想躲都躲不开,进来之前一直想着和其他同事一起的,可排在前面的单了一个,没办法只好进来,看见对面的是顾飞扬,如果不是缆车启动,她多半会跳下去。
比起顾飞扬,楚若晴现在拘谨的多,头一直看着窗外,顾飞扬玩着指头,忽然笑嘻嘻的问。
“赵总监帮我当子弹,这个我还能想通,反正一直以来,她都挺照顾我,可是...可是...呵呵,楚总监,你为什么也替我挡啊,按道理说,如果白天真是在打仗的话,你是最想我死的人才对啊。”
楚若晴没回答,动也没动。
“一般来说,人在正常情况下,遇到突发事件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条件反应,一种是潜意识反应,楚总监,你白天的动作,属于哪种啊?”
楚若晴还是一动不动看着外面的夜景。
“当然,楚总监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见义勇为定当舍身取义,可是,你那么恨我,除非脑子烧坏了,要不然,你没道理帮我挡,剩下一个,就是潜意识反应...。”顾飞扬也不在乎楚若晴不理自己,坐到她身边继续说。
楚若晴有些坐不住,头拧的更偏,不愿意顾飞扬看见她的表情。
“也就是说,你潜意识里,你想救我,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难道你开始对我有好感了,呵呵。”
“顾飞扬你烦不烦,为什么只要遇到你就没好事,我不是帮你,当时只是想着不能让顾婷暄背后偷袭,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对你好感...你就美吧,如果不犯法,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楚若晴目光闪烁,脸泛红潮,咬着嘴唇说。
顾飞扬听的出来楚若晴口不对心,既然目的达到了,现在摇晃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外面。
没在这个高度看过这个城市,夜色下,五颜六色的灯光勾画出城市的轮廓,美轮美奂,轻微的晚风拂过,透过清晰的玻璃,能够看到夜色中的城市闪耀的灯光。顾飞扬慢慢安静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
“很久没看过夜景了,就这样看着下面,忽然想起我以前特别喜欢在帝国大厦,也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城市的晚装。”
“你去过帝国大厦?”楚若晴突然很有兴趣的回头。
“去过啊,怎么,你也去过?”
“没有...不过在很多爱情片里看见过,都会用到帝国大厦顶楼这个场景,最著名的大概就要算梅格.瑞恩和汤姆.汉克斯,里边那个最为感人的场景就是这里,一直都记得,梅格.瑞恩坐在当时还依旧健在的双塔之中的餐厅里吃饭,身边是自己的未婚夫,可是眼睛却看着斜对面的帝国大厦,心里想的是那个总是有点儿邋邋遢遢的汤姆.汉克斯...。”楚若晴有些惋惜的摇头。
“哟...原来楚总监也有感情戏啊,我还真当你是不食人间烟火,对了,关山说,你一向眼光高,可我看每天在公司楼下等着你的高帅富多不胜数,你怎么就一个也挑不出来,选到了,不就能和你一起去帝国大厦了吗?”
“关山?你去见过关山?”楚若晴好奇的问。
“我去道歉,你别紧张,关山都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你还不相信,我真不是有心的。”
“关山那脑子能有你好用,你连我爸都能忽悠,关山被你说几句还不相信了。”
顾飞扬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忽然用胳膊拐拐楚若晴。
“之前看你在公司什么都要争第一,我就想你是女强人类型,可既然宋哥是你爸,按理说你也是衣食无忧,为什么你这么拼啊?”
“怎么,我在你眼中的就是一个打算找高帅富的拜金女,或者说我是一个靠我爸养的米虫?”楚若晴转过头挑衅的问。
顾飞扬摇摇头笑嘻嘻的说。
“说实话吧,其实你这个人挺不错,为什么非要一副让人难以接近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注定被别人排挤,你这样不累吗?”
“我小时候,爸很忙,忙到好几天都看不到他,我妈每天都埋怨爸在家的时间少,开始的时候是抱怨,然后就是冷战,最后变成争执,我明白爸是为了这个家,可最后...。”楚若晴的声音有些痛惜,叹了口气说。“后来妈离家出走,我爸的事业有成,功成名就,可家都没有了,权利和财富再多又有什么用,所以...。”
“所以你不想再重蹈覆辙,像你妈妈那样?”
“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是爬山,两个人在一个高度的时候,还能相互鼓励,相互帮助。”楚若晴点点头平静的说。“可如果其中一个爬的更高了,另一个就会变成一种负担和拖累,留下来等落后的,体力会慢慢消耗殆尽,最后两败俱伤,所以,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前进,放弃落后的那一个。”
顾飞扬收起脸上的笑容,重新打量楚若晴。
“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这样,富贵如浮云,贪字变成贫,都在为权财相争,无非是因为,无欲而刚,只要看得穿,其实简单才是真,平淡是福。”
“说的跟真的似的,好像你就是那个看破浮云的人,既然是这样,你还找我爸去争方案干什么?”楚若晴嗤之以鼻的问。
“什么叫我争,方案就放在你爸手上,能不能拿到看本事,我可没想和你争,而是你爸必须给我。”
“给你?”
“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看你今天挺仗义的,本来现在不该告诉你,你别再惦记方案的事了,惦记也没有,我知道你很努力,也知道你打算靠自己本事中标,可我说的没错,方案除了我,其他人拿不到的。”
“你和我爸之间有交易?”
“你又说笑了,你看我这样的有什么可以和你爸交易的,我只不过投其所好,知道你爸想要什么。”
“越说越玄乎,我爸这个人向来对事不对人,我就不相信,我的方案好,他会不选。”
“方案好,他当然会选,可他要的根本就不是方案...。”
楚若晴茫然的看着顾飞扬,一怔。
“我爸要的不是方案?!那...那他要什么?”
顾飞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如果宋海川想要苏家镇土地的事让楚若晴知道,以她的性格,本来就和宋海川一样,公私分明,既然各为其主,楚若晴一定会把这事想复杂,弄不好还要给自己再扣一个包藏祸心,吃里扒外的帽子。
“这里也没外人,一直有件事想问你?”顾飞扬岔开话题,笑了笑说。
“问吧。”
“那晚你和我去酒店开房...。”
“我和你去酒店开房?!”楚若晴惊讶的凑着眉头。
顾飞扬点点头,没注意到她的表情。
“然后你在我怀里睡了一晚,可我那天发现你...。”
“我在你怀里睡了一晚?!”楚若晴一脸茫然和诧异,有些气愤的质问。“顾飞扬,你才正经了多久啊,又开始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去酒店开房,还...还...。”
顾飞扬不以为然的摊摊手,笑着说。
“我明白,我明白,楚总监也有不想让人提及的事,我发誓,这事我真没给其他人说过,我就是一直好奇,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晚睡在我怀里的你,和上次在外滩,你睡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和白天的你好像很不一样呢?”
“在...外滩...我睡你大腿上?!”楚若晴站起身怒不可歇的看着他。“顾飞扬,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你这样的人,就不能对你好,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什么时候和你...和你...。”
楚若晴越说越急,顾飞扬全当是她害羞,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干什么,我保证我什么都没有想过,可是是你那晚自己说的,让我再陪你睡一晚,呵呵,我就纳闷,为什么你一到晚上就奔放,白天就像冰山呢。”
啪!
楚若晴一耳光打在顾飞扬脸上,火辣辣的痛。
“靠,打我干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打我脸呢?”顾飞扬不知所措的捂着左边脸颊,怯生生的说。
“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男人!”
“我怎么就无耻了?明明是你主动来勾搭我的,也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去外滩陪你睡一晚,当然,虽然仅仅睡觉而已,什么也没发生,你也不...。”
啪!
又是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顾飞扬另一边脸上。
“变态!顾飞扬你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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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很大的床,要比顾飞扬平时睡的那张大很多,顾飞扬就睡在床的中间,摇晃了几下居然没有声音,仔细看看这床竟然是用黄金铸成,钻石镶边,两边高昂的龙头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这张宽大得足可以躺下二十人的床上,除了顾飞扬之外,其他的就是美女。
好多的美女。
有长得体欺皓雪之容光,脸夺芙蕖之娇艳的,有长得仙骨珊珊,清丽绝尘,宛如明珠出匣,奇花初胎的,也有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的,总之一个个是倾国倾城,昙花一现间就可以让男人流半桶口水。
顾飞扬现在居然没有流口水,为什么呢?
当顾飞扬抬起手了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原因,抓在手里的是件黄色的长袍,摊开仔细看看,上面赫然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
这是龙袍!
既然龙袍在顾飞扬的手上,那顾飞扬就...顾飞扬就是皇上!
呵呵,看来老瞎子也不完全是在糊弄自己,至少自己还是有当皇上的潜质,面对这么多的美女,顾飞扬居然可以泰然处之,这等功力恐怕也只有至尊无上的皇帝才会有。
美女,现在对于顾飞扬来说。
就和御花园里的一朵花,一根草没有什么区别了。
此时顾飞扬才发现,他的头就枕在一个美女的又香又嫩,有如白玉般的胸脯上,这个享受再配上自己裸睡的习惯,简直就是相得益彰,说实在的顾飞扬真有这样想过,睡觉就爱# 枕美女的胸脯,这才配得起他的身份。
而这样的枕头是需要千挑万选的,除了容貌身材要美之外,胸脯的质量是很重要的,太硬了容易头痛,太软了容易摇晃,太大了趴着睡容易憋气,太小了又没感觉。
一床的美女都在对着顾飞扬媚笑。
顾飞扬只觉浑身炽热,但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些美女最重要的三个部位,竟然遮着一个一个朦朦胧胧的小格子,让他失去了欣赏的快感。
顾飞扬伸手去扯,没想到的是入手一空,居然没有扯下来,那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一片让顾飞扬从炽热开始急燥。
“太阳!当了皇上也只能看马赛克,真TM没天理,简直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一时血气上涌,顾飞扬痛心疾首又无比惋惜的睁开眼睛。
赵倩宁是什么时候来的顾飞扬一点都不知道。
“你该起床了...。”
顾飞扬醒了过来,却只是抬起眼皮,看到是赵倩宁,又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睡姿,摆脱了赵倩宁的手,拉起被子盖在脸上,心满意得的睡了过去。
赵倩宁摇摇头,很坚持的又把顾飞扬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直接捏住了顾飞扬的鼻子。
顾飞扬像是被激怒的小野猪,甩开赵倩宁的手,终于彻底睁开了双眼。
“以后我睡觉的时候,进门要敲门,你懂不懂礼貌啊?”
赵倩宁仿佛没听到顾飞扬的话一般,冷冰冰的说到。
“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说是团队拓展训练你受不了,让我帮你请假,你可是答应我的,今天陪我去逛街。”
“今天周末!姐,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昨天已经被折腾一天了。”
因为摩天塔的事,顾飞扬憋屈了半天,也不知道楚若晴那根筋搭错了,说着好好的,就赏了两耳光,再拓展一天,还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本来想着和芋头一起找借口请假的,可这个吃货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来,没办法才想到赵倩宁。
“好啊,你睡啊,回头我就给齐董事长说,你是装病的!”
听到这话,顾飞扬才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扫了一眼电视。
“电视机是你关的?”
赵倩宁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顾飞扬奇怪的一笑。
“觉得这次这部AV的女主角身材如何?”
赵倩宁没有回答,只是瞪了顾飞扬一眼,顾飞扬像个孩子一般咧开大嘴笑了,然后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
“啊...。”赵倩宁尖叫一声,转过身去,口中极为凄厉的叫喊。“你怎么不穿衣服就睡觉的?”
顾飞扬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略微有些尴尬,嘿嘿一笑。
“这晨勃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出现的状况,何况,我又没让你进来,没说你偷窥就是好事了,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说完,他顺手拿过床头边的浴袍,套在身上,也不穿鞋,就绕过赵倩宁,走出了浴室。
看着顾飞扬的背影走进了洗浴间,赵倩宁很是郁闷的低声说了一句。
“这个家伙怎么整天都是这个样子,下次要戴副墨镜来才好!”
没想到顾飞扬显然是听到了她的小声嘀咕,走进了洗浴间,却又从里边探出头来说了一句。
“裸睡有利于身体健康...。”看着顾飞扬无比认真的表情,赵倩宁突然面红耳赤,顾飞扬不以为然的说。“真的,你也应该试试!”
这话说的赵倩宁的脸上腾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后脖根。
听到洗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赵倩宁大概是回想起刚才看到顾飞扬赤身的样子,脸色更加的红了起来。
十分钟后,顾飞扬从洗浴间里出来了,看到赵倩宁还傻愣愣的站在卧室里的床边,笑着跟她说。
“你最好到客厅呆一会儿,我该换衣服了!”
赵倩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的回到了客厅之中,小心翼翼的帮顾飞扬关上了房门。
也就是三两分钟的时间,顾飞扬便穿戴一新的走到了赵倩宁的面前。
“我这儿可没什么你能看上眼的早餐,这杯豆奶你就将就吧,呵呵。”
“女人的衣服除了用来装扮自己,增添自信以外,更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吸引异性,你是男人,而且…你的眼光一向都很挑剔,你能看上眼的基本应该没问题。”赵倩宁接过豆奶说。
“那也没看你每个月给我分红啊,说实在的,我前前后后也帮了你挑选了不少衣服,你总得有些表示吧!”
“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小气的,一点都没绅士风度…。”
顾飞扬一愣,摊摊手,双手抱着头懒洋洋的回答。
“真搞不明白你们女生,为什么对服装这么钟情,花为悦己者,你穿给谁看啊,呵呵。”
“你看的还少啊。”赵倩宁娇嗔的笑着。
顾飞扬像是被人踩着尾巴,很无奈的苦笑,赵倩宁今天穿了套白色的低胸短衫,下面是牛仔短裤,一身活力四射的样子,被包裹的双峰呼之欲出,顾飞扬看的心痒痒,顺势搂着她的腰往怀里拖。
赵倩宁没站稳,欲拒还迎的倒了下来,可忘了手里的豆奶,全都倒在两个人的身上。
“都怪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逛街啊。”
刚才还欲火焚身,被豆奶浇灭的干干净净,擦擦身上的豆汁。
“算了,我去楼下再买一杯,然后送你回家还衣服。”
二十分钟以后,顾飞扬拿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回来。
刚刚推开房间的门,就听到里边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然后就看到一道白影迅速的消失在客厅里,一溜烟跑进了顾飞扬的卧室。
顾飞扬的目光一直都很敏锐,虽然那人消失的速度堪称超音速,但是顾飞扬还是看的很清楚,那是只穿了一套白色蕾丝内衣的赵倩宁。
听到卧室的门传来“砰”的一声,顾飞扬又来了劲,摸着下巴痞子一样的笑了,自言自语的说。
“敢在这儿洗澡,铁了心要送羊如狼口!”
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虽然仅仅是一条小缝,却足够让赵倩宁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飞扬很奇怪的回答。
“我去买豆浆而已,能要多长时间,倒是我该问你,你为什么要跑到我卧室去,而且还只穿着一套内衣?”
赵倩宁探出头刚好看见顾飞扬脸上的坏笑,那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招牌式笑容,让人过目难忘。
赵倩宁的脸就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米一般,顾飞扬估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飞扬有点儿可恶的狎笑。
“你…你把我的衣服从门缝里塞进来好吗?”赵倩宁的声音显得有点儿怯生生的。
原来在公司不可一世的赵倩宁还有怕的时候,顾飞扬很得意的笑了笑,平时怎么看都算是尤物,甚至有些时候,顾飞扬都认为赵倩宁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不过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是浮云,这丫头也就嘴上闹的厉害,不肯吃亏,真到了比划的时候,也终究是一个嫩雏。
“豆奶黏糊糊的,身上全都是,我看你没回来,就在你这儿先洗洗。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飞扬走到沙发边上,果然看到了赵倩宁来的时候穿的短衫,拿起那套衣服,摇了摇头,轻声说。
“挺好的身材,为什么总是躲在这样的一套衣服里,暴殄天物!”
说着,拎着那套衣服往卧室走去。
从门缝里把衣服塞了进去,顾飞扬又戏虐的补充了一句。
“要不要我帮你挑一套衣服?其实你的身材不错的!”
赵倩宁大气都没敢出,只是一把夺过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迅速的关上了房门,小心翼翼的反锁上,好像生怕顾飞扬会突然破门而入的样子。
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处饱满的像是小兔子一般的,微微的颤动了两下,皮肤细腻光滑,白的直晃眼。
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赵倩宁又恢复了自己一贯趾高气昂的形象,拉开门走出来之后,看到顾飞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戏谑的有些坏坏的笑容,赵倩宁的脸又红了。
“问你话呢,要不要我帮你挑选一套适合你的衣服?保证比你现在的回头率还要高。”
赵倩宁瞪了顾飞扬一眼,丝毫不领情的样子。
“拉倒吧,你选的衣服我可不敢穿,全都是为了满足你们男人意淫用的!”
赵倩宁被顾飞扬这句话给逗笑了,顾飞扬突然发现,赵倩宁笑起来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脸要好看多了。
“那也不要,我又不用穿给谁看…。”赵倩宁其实现在内心不可否认是被顾飞扬说的有些心动,可是少女的羞赧,让她不得不继续嘴硬。
看到赵倩宁又露出她那可爱的两个小酒窝,咬着下嘴唇,顾飞扬接着往下说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好歹也是公司的高管,首先,你必须明白,女人的服装不仅仅是穿给男人看的,当然,一套好的服装,必须有足够的挑情功能,比如你的性格和样子,选择穿休闲类的衣服,就非常的不适合你…。”
顾飞扬一口气说到这儿,指了指沙发上被赵倩宁换下来的,原本属于她的衣服。
赵倩宁的脸涨的通红,想起刚才自己只穿着内衣就曝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多少让她感觉到有一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飞快的将沙发上属于自己的衣服抢入怀里,赵倩宁恨恨的跺了跺脚。
“我穿的衣服怎么了,到了你的嘴里好像就一无是处了?”
顾飞扬笑眯眯的走到冰箱边上,拿出了一瓶矿泉水,仰起脖子喝了一口之后,才又说到:“你就省省吧,你胸围明明应该是三十五C的,可你选的罩杯却是三十五B,你连自己的内衣都把握不准,还好意思给我显摆,别扯淡了。”
赵倩宁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很清楚,顾飞扬说的一点儿都不错,赵倩宁略微有些迟疑又稍微有些夸张的问。
“你不会偷看过我换内衣吧?”
“哥是什么人,那样下作的事我会做吗?就凭咱这阅女无数的眼睛,还需要去偷看那么麻烦,你就是穿着棉袄,我同样也能看出来。”顾飞扬哈哈大笑起来,极其得意的说。
赵倩宁懒得跟他多说,她很清楚,如果继续说下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继续被顾飞扬调戏。
想想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女性的身体如此了解,就让人觉得有点儿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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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今天也不能去逛街了,赵倩宁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和顾飞扬看电视,芋头不在了,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感觉怪怪的,不过坐在赵倩宁身边,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来?”顾飞扬关切的问。
赵倩宁把身体赖在顾飞扬的怀里,摇了摇头说:“我不饿,就是有点冷…..”
大热天的,顾飞扬本来就心浮气躁,赵倩宁居然说冷,刚还愣了一下,立马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将赵倩宁紧紧的抱住。
赵倩宁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感受到了来自顾飞扬的温暖,又努力的往顾飞扬的怀里钻了钻……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顾飞扬想要动什么歪心思,而是赵倩宁原本就将她高耸的胸脯完全顶在顾飞扬的腹部,这下往里挤了挤,小手居然不小心的碰到了顾飞扬的……
顾飞扬本来就已经气血攻心,遇到这样的触碰,唯一的结果就是——一柱擎天!
赵倩宁显然感觉到了来自顾飞扬的变化,当即红了脸,一推顾飞扬,说了一句:“小流氓,你想什么心思呢?”
顾飞扬很是有点儿尴尬的大叫了一声,原因是赵倩宁推开他的时候,手……又按在了……
随后,顾飞扬看着满脸通红的赵倩宁,也不管这个时候开这样的玩笑是不是合适了,只是想起那天在赵倩宁家的时候数次对于他的撩拨,报复心上来了,一脸淫笑的对赵倩宁说:“哈哈,小白兔,你终于落入狼哥哥的手掌心了!”
赵倩宁怪叫一声,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光着脚就往卧室里跑去。
可是,你没事儿往卧室跑干嘛?这不是找死么?
顾飞扬搓着双手就一连声的怪叫,跟进了卧室之中。
赵倩宁躲无可躲,只能躲到了床上,缩在一角,用极端不坚决的语气说着:“我警告你,你不许过来,你这个流氓!”台词倒是跟电视剧里即将被强/暴的少女一样,可是语气就差的太远了。
顾飞扬依旧是装出满脸的色狼样,而且还恶狠狠的说到:“哼哼,你今儿是从了也得从了,不从也得从了。我跟你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着,一个虎扑就上了床。
其实,这主要都是赵倩宁的责任,明摆着的么,本来开的就是类似于三级片的玩笑,你还非往床上躲,岂不是自己生生的把三级片升级为A片了?而且是绝对的肉搏战。这屋子这么大,哪儿不能躲?躲进衣柜里最好,直接升级为惊悚片,顾飞扬绝对没机会。
顾飞扬一下子扑上去之后,引发的后果就是赵倩宁的一声尖叫,随后就悄无声息了,像是个已经屈服在色狼武力之下的楚楚可怜的小媳妇,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这时候的顾飞扬,其实还没有什么真正的淫心,也就是想要逗赵倩宁玩玩的,所以扑上去之后,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掰开了赵倩宁的双臂,将其撑在头顶之上,两人四目相对……
赵倩宁的脸更红了,面孔上感觉到来自顾飞扬鼻孔里出来的那带着男人气息的幽幽热气,不禁将头向一边歪了过去。
顾飞扬看到这样的赵倩宁,不免心中一动,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很准确的用双唇袭击了赵倩宁的面颊。赵倩宁感受到顾飞扬的柔情,也就嘤咛一声转过头来,主动的将自己那饱满的几乎要撑破了的嘴唇递到了顾飞扬的唇边。
两人的嘴唇刚刚接触到实,立刻就都迫不及待的主动张开了嘴,各自的舌头就都像是灵蛇一般相互缠绕,同时喉管拼命的耸动,玩命似的吮吸对方的口水……
赵倩宁的喉管里还发出了“嗯……哈……啊”这样的呻吟声,使得顾飞扬的激情几乎在瞬间就被赵倩宁点燃了。
在顾飞扬全力的进攻之下,赵倩宁的身体软的就像是一滩水一般,柔若无骨,随着顾飞扬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她的身体也在配合着不断的扭动,待到顾飞扬低下头俯下身将嘴唇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身体上的时候,赵倩宁居然自己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甚至都没等顾飞扬来得及解开她的衣扣,就不管不顾的向两旁撕扯着。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赵倩宁竟然自行将衣襟撕开了,如果细心一些,甚至能听到扣子跌落在地上的细微响声。
浑圆的胸部裸露在顾飞扬的面前,顾飞扬头发凌乱,双目赤红,一头就扎进了赵倩宁那两处山峰之间深不可见底的沟壑之中,看那情形,似乎很有点儿想把自己憋死的味道。
赵倩宁的身体扭动越来越激烈,这时候顾飞扬才发现原来赵倩宁也是那种越动情越敏感的女人,于是手下嘴下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放肆冲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顾飞扬,看上去就像是一头小豹子似的,将身体里的激情完全绽放了,不像是一个情场老手,反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男一般猛打猛冲,没有# 丝毫的战术可言。
实际上,换了平时的正常情况下,像是赵倩宁这种鲜艳欲滴的女人,更应该换成一种缓慢的手段,而不是这种猛打猛冲的状态。
可是顾飞扬现在也是有点儿身不由己,在赵倩宁的身体持续升温的带动下,他有些不由自主的使得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而赵倩宁也不像其他的熟女一般,反倒是异常的沉醉于顾飞扬的猛攻之中。
两人的身体接触已经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当顾飞扬的双唇终于落在赵倩宁平坦的小腹上的时候,赵倩宁口中发出一声连她自己事后想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脸红的呻吟,彻底的进入了角色,一把揪住顾飞扬的上衣,连扣子都没解,就直接从顾飞扬的头顶给脱了下来。
而顾飞扬这时也是身体猛地向上一冲,抓住赵倩宁的内衣带子,几乎就想一把将带子扯断,让那觊觎已久的皇冠曝露在自己面前。
当那件黑色的BRA被拨开的时候,赵倩宁那充满弹性的双胸,一下子整个呈现在顾飞扬的面前,而且还好似有些顽皮一般,轻微的跳动着,让顾飞扬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把捏住了左边那触手饱满充满弹性又不失柔软的所在之后,顾飞扬那已经乱的不行的头发,完全遮住了赵倩宁右边的胸部。屋子里,传来赵倩宁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让整间屋子里充满了的气氛……
很快,两人就彻底的解除了身体上最后一丝束缚,不着寸缕的短兵相接,顾飞扬的喉管之中,也开始出现被压抑的嘶吼之声。
只见到两具身体,一具强壮高大却稍稍颜色深些,另一具柔弱较小却粉嫩雪白,两具躯体不断交换着上下,在硕大的圆床之上翻滚起伏,耳边则充斥着堪比日本小A/V的呻吟之声。
顾飞扬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双手依旧狠狠的抓着赵倩宁那呈半碗形的,而腰部用力,双腿左右摇摆着,已经把赵倩宁的双腿给分了开来……
只见顾飞扬就要怒挺腰部的时候,赵倩宁却一手撑在顾飞扬的胸前,顾飞扬一愣,没等他的脑子恢复思考,赵倩宁就一个翻身,反将顾飞扬压在了身下。赵倩宁嫣然一笑,跨坐在顾飞扬的腰间,顾飞扬明白了,赵倩宁是打算采取女上男下式。
顾飞扬放松了身体,将主动权交到赵倩宁手上,赵倩宁则双腿微微曲起,牙关一咬,稍用了点儿力,挺身坐了下去……
顾飞扬只感到一阵快感袭来,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狭窄的空间团团包围,脑子里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身体随着赵倩宁的动作开始做着激烈的回应,嘴里闷哼出声……
赵倩宁将顾飞扬的双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前,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嘴里再次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声,仿佛将将胸中憋闷了的欲念,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可以打扰这两人,他们彼此沉浸在对方的身体之中,享受着这人类最为原始的欢愉,激情万丈,除了原始快感,不再有其他的念头……
……
良久之后,赵倩宁无力的趴伏在顾飞扬的胸口,满脸激情过后的满足,眯睁着双眼看着顾飞扬,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顾飞扬也正好低头看着胸前的赵倩宁,看到那让自己激动不已的双峰,正挤压在自己的胸前,原本浑圆的形状,形成了两道旖旎奇特的弧线。
顾飞扬忍不住又伸出手,把玩着赵倩宁的双峰,惹得赵倩宁不禁又娇喘了起来。
“小色狼,你还想干嘛?”赵倩宁娇嗔着说出口,伸手在顾飞扬的胸口轻轻的拍打。
顾飞扬微微的笑着,自顾自的依旧赏玩那令人醉生梦死的弹性:“呵呵,想再来一次……”
赵倩宁没回答,却羞得将整张满足的粉脸深深的埋进了顾飞扬宽厚的胸膛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顾飞扬悄声说到:“去洗个澡吧?”
赵倩宁抬起臻首,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又害羞般的拉过了床单,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裹起来。可是,床单上的湿漉却让赵倩宁微微一皱眉,顾飞扬哈哈大笑,翻身坐起,一把就将赵倩宁横着抱在手中,然后跨下了床,迈开步子,往浴室走去。
“嘿,你想干嘛?”赵倩宁轻声问道。
顾飞扬不假思索的回答:“鸳鸯戏水咯!”
赵倩宁嘤咛一声,又将粉脸埋进了顾飞扬的胸膛,顾飞扬笑着抱住赵倩宁,已经跨入了浴室之中。里边很快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以及赵倩宁轻声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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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顾飞扬还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赵倩凝那一头如瀑般湿漉漉的头发,她的手指轻盈的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圈。
顾飞扬原本没想去接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赵倩宁随手从床头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就阴沉的难看,能让她有这样反应的人不多,而且目光中若隐若现还透着一丝酸酸的醋意和嫉妒,能起到这样效果的人,顾飞扬只能想到一个。
吴月西!
冯六指的话如今又历历在目,春水泛桃花,好像今年的桃花特别的多,都是精灵鬼怪的主,只是现在赤身的抱着姐姐,妹妹又找人门来,格格不好侍候,这位公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顾飞扬在极其尴尬的情况下接了电话,事实上通话的时间很短暂,顾飞扬根本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这也像极了吴月西一贯的风格。
“她找你干什么?”赵倩宁头埋在顾飞扬胸口酸酸的问。
“不是她找我!”顾飞扬拿着电话一头雾水的样子。
“不是她?!”
“吴浩天要见我!”
赵倩宁撑起头,先是楞了一下,想到什么,冷冷一笑。
“哟,这么急着带你见家长啊。”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和月西之间什么都没有,她挺厚道的,帮了我很多次。”顾飞扬掐着她下巴,在额头吻了一下。“吴浩天想见我,应该是为了苏家镇的事。”
“你打算去还是不去?”
“我也不想去,吴浩天突然召见我,不会是闲聊那么简单,说不好就是鸿门宴,可即日都开了口,我又怎么能不去。”
赵倩宁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点点头。
“我也认为你该去,吴浩...他这个人心思缜密,观人入微,你说话做事,都要想清楚再说,说不定是好事。”
顾飞扬把她搂的更紧,笑眯眯的戏虐。
“怎么,你现在开始担心我的安危了?呵呵。”
赵倩宁不以为然的咬着嘴唇,手从顾飞扬裸露的胸口向下游弋,滑进盖在他身上的传单,像条细滑的小蛇,两腿之间的炙热在她手中充盈,然后听见她幽幽的声音。
“你现在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如果...如果让我知道你做出什么让我不开心或者不高兴的事,我可以给你保证,一定十倍、百倍奉还!”
顾飞扬干笑的点头,有些冷,因为赵倩宁的目光寒如恒冰,他完全相信这个女人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实际上顾飞扬更相信,一个情根深种的女人,为了固守情感,往往什么都不会在乎,更何况是赵倩宁这样要强的狮子座女人。
赵倩宁走的时候倒是很平静,吴浩天的性格,好恶以及习惯,只要她知道的都告诉了顾飞扬,换好衣服,顾飞扬给自己泡了被浓茶,走到阳台上,琢磨着晚上的邀约。
吴月西一定是因为苏家镇的事,把自己迫不及待的推到吴浩天面前的,吴浩天之所以一直没有动苏家镇,和吴月西的坚持有莫大的关系,从这一点上看,吴浩天极其溺爱自己的这个女儿,可始终有一件事,顾飞扬自始至终也没想通。
吴浩天也算的上博弈的高手,帝凡集团能有今天的业绩,足以显示这位集团掌舵人功力不浅,为什么偏偏在苏家镇这件事上,不管是处理方式还是态度,都明显差强人意,难道就因为吴月西的原因,吴浩天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唾手可得的利润舍弃,或者说...
吴浩天还有其他计划和更长远的安排?
见到吴浩天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吴月西一副休闲打扮给顾飞扬开门,一见面就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答应我的事,今天必须做到,不然...不然你在苏家镇装神弄鬼的事,我回头就给六太爷说去。”
顾飞扬点点头,胸有成竹的冲吴月西笑了笑,刚走了一步,就被她拖了回来。
一根长度超过顾飞扬任何一根头发的青丝被吴月西从他衣领抽离出来,她用一种极其诧异的眼神,还略带怨恨的目光,举过头顶,在灯光下审视了半天。
然后像只烦躁的小猫,鼻尖慢慢触到顾飞扬的领口,明亮的眼神如今变的黯淡。
“这是谁的头发?”
顾飞扬摸着下巴,一时间乱了方寸,嘴角蠕动半天,除了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
吴月西咄咄逼人的盯着顾飞扬,手里拿着的好像不再是头发,俨然变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还能有谁的,楚妖女的!”
“若晴?!”
“别提了,公司搞团队拓展,我是想死也死不了,居然最后和楚若晴碰上了。”顾飞扬一本正经的回答,目光坚定镇静。“我真不想帮她,可又一想,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和她计较,何况又是你朋友,所以我就帮了她,你也知道户外CS,我和她躲在草丛里打伏击,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沾到身上的。”
顾飞扬言辞确凿,目光没有半点游弋,这个时候不镇静,如果让吴月西知道自己一天都和赵倩宁在床上卿卿我我...。
知道又能怎么样?顾飞扬无力的在心里苦笑,自己和吴月西又没啥关系啊,为什么这么担心让她知道呢。
“这事我知道。”吴月西有些相信了,不过眼神还是很迟疑和纠结。“你要是敢和其他女人鬼混,本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后果我就不累述了。”
# 顾飞扬一个劲的点头,心里还是憋屈,明明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怎么一天之类被两个女人用同样的语气警告,找谁惹谁了,没道理这些事还要事先打报告申请吧。
吴月西把头发绕在指头上,再次白了顾飞扬一眼,带着他去了书房。
今天的客人不止顾飞扬一个,看到魏祝同的时候,他正在和吴浩天下棋。
吴月西和顾飞扬坐在旁边,房间里很安静,吴浩天和魏祝同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头也没抬一下,国际象棋很讲究谋略和计算,从棋力上看,魏祝同明显棋差一招,吴浩天早已兵临城下,而他却是四面楚歌。
吴浩天的棋艺让顾飞扬有些看不明白,明明已经大局在握,可偏偏不急于走出最后的杀招,每一步下去,都给魏祝同留下一线生机,但等到魏祝同想要反扑的时候,吴浩天又把他给扼杀回去。
魏祝同的性格或许就注定他不是吴浩天的对手,豪气干云,直来直往,连迂回都不知道,一个劲的往前冲,就惦记着吃的吴浩天的国王,吴好天似乎也看准了他这一点,总是故意给他留出看似生机的空间,只要等魏祝同被引导进去,就会轻轻松松的被吴浩天绞杀。
看了半天,棋盘上魏祝同半壁江山已经被吴浩天消灭,再这样下去,魏祝同输是一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吴浩天却分明不想过早把魏祝同置于死地,如同一支胜券在握老练的猫,正慢慢玩弄着奄奄一息了老鼠。
顾飞扬的目光一直在棋盘上,他没看棋局的发展,而是心里慢慢的在下沉,人生如棋,什么样的人就会下出什么样的棋,吴浩天并非自己以外影响之中的那个人,甚至来的时候,赵倩宁反复叮嘱他那些关于吴浩天的点滴,本来还以为已经做到了知己知彼,不过现在看来,顾飞扬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和颜悦色的老人。
魏祝同的每一步都在吴浩天的算计之中,确切的说,根本不是魏祝同在和吴浩天下棋,因为魏祝同的每一步,都是吴浩天刻意安排他走出来的,看了这么久,更像是吴浩天自己左手和右手之间的博弈,而魏祝同全然只充当了一个被操控傀儡的角色。
吴浩天在商界是被公认的内敛谦逊,可今天的棋风如此犀利和诡异,这和他的性格完全格格不入,何况对手是他的兄弟魏祝同,吴浩天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去折磨自己的朋友。
所以顾飞扬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
除非...。
除非吴浩天是有意做给自己看,至于目的...顾飞扬一时还是想不到。
吴浩天轻松的把骑士推倒了魏祝同的兵卒,忽然笑意斐然的抬起头看着顾飞扬。
“你真打算用苏家镇的土地和宋海川换中标方案回来?”
顾飞扬的指头微微一抖,抬头的时候,看见吴浩天意味深长,又不太能看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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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似乎意识到,自己就是刚才被吴浩天推倒的那个兵卒,魏祝同还在全神贯注的思索着如何应对吴浩天的凌厉的攻势,而吴浩天那一脸笑意斐然的微笑,让顾飞扬有些如坐鍼毡。
“月西,帮我们沏壶茶来。”
吴浩天转过头对吴月西说,顾飞扬知道今天真正的夜宴已经开始,让吴月西回避,就意外着吴浩天的攻势已经从魏祝同哪儿转到自己的身上。
顾飞扬重新打量吴浩天,和之前的了解有些不同,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如果说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被岁月的刻刀雕刻的皱纹,每一道都蓄满了深刻的记忆和狡黠的睿智。
这一刻顾飞扬才清楚的明白,吴浩天这个人绝对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和难以琢磨的多。
“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吴董事长留着苏家镇的土地迟迟不动,现在终于明白了。”
吴浩天愕然一笑,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说说,你都明白什么了?”
“吴董事长一直在挖一个坑,等着有人往里面跳# ,可没有诱饵是不行的,所以三年前买了苏家镇的地,一直迟迟不动,三年前吴董事长就在计划着请君入瓮的好戏。”顾飞扬淡淡一笑自信的回答。
吴浩天的目光回到棋盘上,脸上的微笑若隐若现。
“苏家镇那几十亩土地能当什么诱饵,何况帝凡集团现在发展一直很好,我为什么要筹划什么你口中的请君入瓮的好戏?”
“因为吴董事长想要收购万豪集团的兴元地产!”
吴浩天的手停在棋子上,迟疑了半秒忽然淡淡一笑。
“兴元地产在业界堪称翘楚,而帝凡向来和万豪集团合作良好,我下面已经有了九天世纪,为什么还要再收购一个兴元地产回来,多此一举?”
“帝凡和万豪合作良好,这只是表面现象,从兴元这次通过招标合作伙伴,而实际上图谋苏家镇这事上已经不难看出,兴元地产乃至万豪集团,未必真如同表面上大家看到的那样,真想一直和帝凡长期和睦共处下去,吴董事长高瞻远瞩,他们怎么想的,您恐怕早就一目了然。”
“说说你的看法。”吴浩天的指头敲击着旁边的棋子,漫不经心的问。
“我在市场部有段时间了,就目前来说,九天世纪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当然,业界似乎还没有怎么看出端倪,不过这个局面,相信吴董事长,甚至是万豪集团那边都是心知肚明的。”顾飞扬平静的回答。
“呵呵,有点意思,现在帝凡集团虽然还谈不上如日中天,可至少也能算是四平八稳,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了危机四伏呢?”
“城南翠园春!这个项目就是九天世纪的软肋和死穴!”顾飞扬不加思索的说。
吴浩天慢慢放下手中的棋子,默不作声的抬起头,半天才冷静的笑了笑。
“从苏家镇说到城南翠园春,跨度有点大,呵呵,我人老了,思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好在今天时间多,你慢慢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顾飞扬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平静的回答。
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占地400余亩,预计修建住宅面积70万平方米,在如今楼市相对低迷的情况下,公司如此大的资金投入,逆市推出70万平方米的高密度商业住宅楼盘,其主要的卖点就是质量和价位,楼盘发行的均价定在5600元/平方,比其他地产公司同期推出的楼盘每平方便宜将近300元,在项目实施前,市场部已经做过市场调研,从反馈回来的数据显示,这70万平方米的高密度商业住宅楼盘一经推出,会造成投资者一抢而空的局面,虽然这些数据只能从理论上反应销售情况,但实际情况也不离十不会差太远。”
“可现在销售不足预计的三成.....”推门进来的是吴远桥,手里端着泡好的茶,一进门就接过顾飞扬的话。
顾飞扬对他笑了笑,沉稳的继续说:“造成实际销售和预计出入过大这个局面有两个原因!”
吴浩天直起身,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的问:“是不是因为主要宣传的受众购买人群方向有误?”
顾飞扬笑着又摇摇头:“当然不是!这个项目投入初期,市场部做过详细的市场调查,这70万平方米的高密度商业住宅主要是针对收入中高层消费人群,我们当时分析过金融环境,银行减息会导致股市大量资金流入楼市,而投资的热度也会因此而转向楼市,虽然政府相继出台很多文件从法律手段限制地产开发商和投资者,但楼市回暖已经是大势所趋。”
吴远桥解开西服的纽扣,坐下来不慌不忙的倒茶:“按照你的分析,现在的销售成绩很不符合市场要求,但据我了解的情况,和九天世纪同期推出楼盘的其他地产公司的销售情况也不容乐观,这又是什么原因?”
“兴元地方!是因为兴元地产!”顾飞扬很肯定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九天世纪楼盘滞销是因为兴元地产?”
顾飞扬点了点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当初九天世纪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千算万算却偏偏唯独算漏掉兴元地产,当时在竞投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时,兴元地产是九天世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虽然最后还是九天胜了,可这一仗胜的尤为惨烈和惊险,因为和万丰竞价,投资预算比预期的高了很多,最后开标的中标价九天也仅仅比兴元多了不到几百万而已,可见当时兴元对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也是志在必得,九天得到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后,兴元也因此元气大伤所以对外宣布从楼市撤出大部分资金,开始转战政府的基础建设项目,九天不但拿到了城南翠园春700亩土地,还彻底的逼迫兴元地产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退出楼市。”
吴远桥低头想了想,平静的说:“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
顾飞扬笑起来,接过茶淡淡的说:“对!就是兴元的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仔细分析,就不难看出,当初兴元宣布撤出楼市也是早有预谋的安排,其目的就是为了等九天世纪在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中完成布局,项目一旦实施将无法更改,然后兴元再对九天展开报复性的围歼战。”
“报复性的围歼战?!”吴远桥一愣表情有些诧异。“以本伤人,拖垮九天世纪!”顾飞扬胸有成竹的说。
吴远桥仔细琢磨着顾飞扬的话,慢慢张大了口,摇晃着手指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不管是项目建筑面积和规划设计,就连整体布局都在参照九天的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取长补短不断完善他们的楼盘,而且这两个大型楼盘项目的受众购买人群都一样,全是针对中高层次的投资者。”
“兴元的城中城占地600亩,建筑面积估计能达到50万平方米,加上同期其他小的地产公司的30万平方米,和九天在城南的70万平方米,短短的几年时间后,市场上将出现超过150万平方米的低密度商业住宅,这个数据已经远远超过供大于求,市场一旦饱和,地产公司之间就会开始恶性的降价促销竞争,如果再加上随时可能变动的金融环境,这个看上去繁华的楼市很有可能会崩盘,到时候整个地产行业就会面临重新洗牌,小的地产公司会逐一被淘汰出这个舞台,而有实力的大公司也会无期限的陷入这场残酷的严冬之中,等待下一次楼市回暖的春天。”顾飞扬脸上严峻的说。
吴远桥的眉头锁的更加紧,深吸了口气:“九天世纪在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上投入了所有可以调动的资金,如果真陷入这样预测的局面,九天根本...根本等不到春天...。”
“不错!这就是兴元所期望达到的战略目标,更加严重的是九天如果面临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随之而来的将会是九天世纪股票大幅下挫,恐慌的股民会大量抛售九天股票,等九天的股票跌倒低位,其他大的上市公司就会借机吸纳一举吞掉九天世纪。”
吴月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虽然谈论的话题她并不听的懂,但还是不解的问。“那...那兴元不是同样面临这样的困境,兴元没道理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啊。”
吴浩天淡淡一笑,靠在沙发上摸着花白的头发:“错!搅浑这潭水最后最大的受益者恰恰就是兴元地产!兴元地产的董事长宋海川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做,但如果损人利己浑水摸鱼的事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何况九天世纪一直都是他们眼里沙肉中刺,巴不得先除之而后快,真要等到楼市陷入低迷,兴元地产本来就是靠房地产起家,财雄势大根深蒂固,他们一定会宣布新的开发计划,重新引进新的资金流入,来稳定兴元的股价,而至于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就算是一套也不买出去,兴元也不会担心,投入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的资金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迫使九天的城南翠园春开发项目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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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要拖垮九天世纪,兴元愿意白白拿出这么多钱来打水漂?!”吴月西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顾飞扬一边看着笑而不语的吴浩天,一边摇了摇手:“做生意的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兴元就是再有钱也不会随便浪费,你好好想想!九天世纪如果陷入困境,兴元可以做的无非就两件事,其一,动用旗下所有资金全力收购九天地方,如果成功,那兴元就彻底打破长期以来兴元和九天在地产行业双寡头垄断的局面,而变成兴元一枝独秀,在没有竞争者的情况下,兴元地产就可以随便制定地产行业的规则,甚至是单方面抬高房价,而且如果收购成功,随手还白白得到兴元梦寐以求的城南翠春园开发项目,当然!这个可能性不会很大,帝凡集团一定会宣布重新注资九天世纪,力保九天不失。”
吴远桥把茶杯恭敬的送到吴浩天面前,点了点头:“对啊!帝凡集团一定会注资保九天世纪,那兴元岂不是棋差一招,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还有其二!就算帝凡集团向九天世纪注资抬高股价,但在城南翠春园项目上已经投入大量资金,要再投入新的资金继续开发这个项目,恐怕帝凡集团也会捉襟见肘,因此,从长远计划上考虑,帝凡集团会对外宣布暂时无限期搁浅城南翠春园开发项目,一直等到帝凡集团喘过这口气,再从长计议。”顾飞扬有条不紊的分析。
“那兴元既然得不到九天,又会因此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一直在琢磨着棋局的魏祝同终于慢悠悠的问。
“楼市陷入低迷其主要原因是因为市场饱和,就连九天世纪都只有丢车保帅,那可想而之其他小的地产公司更举步维艰,等到大家全都被清盘离场后,市场上还剩下的是什么?”顾飞扬饶有兴趣的抬头对魏祝同说。
“都离场后?!......”吴远桥想了想,忽然大声说。“就只剩下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
顾飞扬轻松的笑着说:“对!奇货可居!市场从供大于求变成求大于供,而推出的楼盘又只有兴元的城中城空中花园,等到这个时候,兴元地产一定会坐地起价,毫无任何阻力的调高房价大赚一笔,兴元这一招可谓一箭双雕,渔翁得利笑到最后的就是兴元地产。”
吴远桥长长的吐了口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样子无精打采的说:“难怪销售严重下滑,我还一直认为是市场部和销售部没有配合好,没想到事情的背后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看来再做什么样的方案也是无济于事。”
三分钟能看清事物本质的人和三年都看不清事物本质的人,命运当然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顾飞扬早就看出了这盘棋,原以为吴远桥跟在吴浩天身边这么久,多少也应该学了点吴浩天的本事,兴元地产策划的这出恶意竞争,想必吴浩天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如今听吴远桥的谈话,顾飞扬心中对他难免大为失望。
不过从吴浩天的反应看,他似乎并不是太在意,气定神闲的喝着手中的茶,不慌不忙的走了一步棋,魏祝同想了半天的攻势片刻就被瓦解,顾飞扬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老人,明明这些事吴浩天都心知肚明,为什么要让自己说出来。
吴月西本来就很少过问集团的事,今天本来就指望顾飞扬帮忙搞定苏家镇的事,可坐在旁边听了这么久,话题越扯越远,而且大部分自己都听不太懂,可看房间里的人,个个表情都不轻松,也知道顾飞扬所说的不离十,看样子情况挺严重。
“飞扬,你刚才说造成实际销售和预计出入过大这个局面有两个原因,兴元地产是其一,那其二又是什么?”
“操纵者!”顾飞扬冷静的回答。
“操纵者?!”吴远桥迟疑的皱皱眉头,看看父亲依旧全神贯注的看着棋局,有些诧异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兴元所做的一切,背后还有其他操纵者?!兴元的背后是万豪集团,能主使兴元做这些的,无非就是万豪的越和琦。”
“如果是越和琦那事情就简单了,之前我也曾经想过,所有的事,越和琦是策划者,而宋哥是执行者。”顾飞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可直到后来我去给魏伯伯送合同,那份合同我看过,才意识到,其实越和琦和宋哥,都只不过是执行者,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操控。”
魏祝同奇怪的抬起头,和对面的吴浩天对视一眼,慢慢摸出烟,笑意斐然的说。
“怎么样,老哥,我没说错吧,这小子有点道行,上次他和月西陪我钓鱼,我就隐约感觉他话中有话,只是当时不便说穿,今天叫他来,亲自在你面前兜兜底,呵呵,果然是早就看明白了。”
吴浩天笑而不语,伸出手从魏祝同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
“爸...您...您已经戒烟十多年了!而且您的身体...。”吴月西刚想制止,吴远桥在旁边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
吴# 月西还想说,顾飞扬突然发现吴浩天的目光变的异常的严峻,他绝对相信这个看上去话不太多的老人只要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冷静的将点燃的打火机递到吴浩天面前。
吴浩天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把烟放进口里,顾飞扬明显的看见他拿烟的左手在轻微的颤抖。
吴浩天深吸了一口,腾起的烟雾飘散在他眼前,皱起眉头,如刀刻般的皱纹被牵扯在脸上,每一道都蓄满了狡黠的冷静。
“一份合同…一份合同你凭什么就能看出来,兴元这么做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操控?”
“魏伯伯的宇通实业,早就退出地产很多年,而且主营业务基本上和房地产无关,魏伯伯是成功的商人,把资金投入的不熟悉的市场是投资的大忌,同时,那份合同并不是魏伯伯借用九天世纪的资源去独立开发市场,而是和九天世纪共同承建项目,现在的房地产市场,九天一家去吃都显得捉襟见肘,这个时候魏伯伯要来分蛋糕,显然有些说不过去,而且按照魏伯伯和吴董事长的情愿,除非有其他原因,否则魏伯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插手进来。”
“那你认为会是什么原因?”魏祝同深吸一口烟平静的问。
“兴元布局已久,从宋哥这次公开招标看,就是想渗入九天的主营业务当中来,这是在布局,吴董事长应该早就看出来,其实以兴元乃至万豪现在的实力,按理说,没道理和帝凡这样明刀明枪的硬碰,真打起来来,帝凡至少有八成胜算。”顾飞扬放下茶杯冷静的说。“再简单点,吴董事长完全可以装糊涂,根本不让九天去竞标,兴元布置的再好也是无济于事,可从九天世纪的工作情况来看,想必吴董事长是授意过齐董事长,务必拿下这次的方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不像是吴董事长的风格,所以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吴董事长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次的对手不应该是兴元和万豪,面临的是另外更强大的对手,兴元的招标只是对方进攻的第一步,不管九天接不接招,对方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与其一味的防备,还不如主动进攻,从这一点上,无疑就看出,对方的实力明显要高出帝凡集团很多。”
吴远桥心有余悸的皱皱眉头,回头看看默不作声的吴浩天和魏祝同,就知道顾飞扬所说的没有错,这么大的事自己居然到现在也不知道。
“一份合同你就能看出这么多…呵呵,这样说来,或许我怎么安排和打算如何做,你也猜到差不多了吧?”吴浩天弹着烟灰目光犀利的看过来。
“魏伯伯和吴董事长,向来同气连枝,这次表面上看是两家合作,实际上吴董事长是打算聚集资金,因为对手随时都有可能全面进攻,与其步步为营,还不如将计就计,兴元想渗透九天的主营业务,九天同样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渗透。”
吴浩天终于和魏祝同相视一笑,点着头,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向来看人眼光挺准的,居然没发现九天还有你这号人物,好,很好,反渗透,反渗透,我和魏祝同研究和策划了很久,才想出这个说不上天衣无缝,但至少十拿九稳的方案,你居然通过一份合同就看出来了,失败,失败啊!”
“吴董事长,您严重了,我只是随便猜的,很多地方都是想象出来。”
“你随便想想就能想到,你要是认真起来,那还了得,就凭你刚才说的几句话。”魏祝同笑盈盈的吸口烟。“我和老哥的身家现在就全在你身上,你要是投靠宋海川和越和琦,那明天我的宇通还有老哥的帝凡开盘就要宣布清盘了。”
“飞扬不是那样的人。”吴月西连忙坚定的说,话一说完知道太冒失,脸一红。“飞扬不会干这样的事的,爸,他能在您面前托盘而出,就说明他并没有想隐瞒,而且,他这个人,我是知道的,根本不…。”
“哈哈哈,丫头,你紧张什么,我们又没说这小子会干什么,怎么,现在就开始袒护起来了。“魏祝同摇头苦笑,转头对吴浩天说。“老哥,女生外向,你这丫头,看样子,也是白养了,哈哈。”
吴浩天慈爱的对吴月西笑了笑,吴月西脸红的更厉害,咬着嘴唇羞涩的跑了出去。
吴远桥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按照现在的谈话内容,整个集团都摇摇欲坠,可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权心里彻底的凉了:“爸,飞扬所说的反渗透又是什么,您和魏伯伯真有这步计划?”
“既然话是飞扬说出来的,就让他自己把话说完。”吴浩天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有推还给顾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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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元既然处心积虑想动九天,现在后面又有人策划支持,现在九天所有的资金和精力都放在城南翠春园上,那还有去防备兴元的精力,这盘棋怎么看都是死棋。”
顾飞扬并没理会意志消沉的吴远桥,端起茶杯悠闲的吹动着漂浮的茶叶,一缕淡淡的热气从茶杯中袅袅升起,刚好掩盖在顾飞扬自信的笑容上。
“死棋还谈不上!顶多也就是一盘残棋!”顾飞扬淡淡的说。
“残棋?!”吴远桥一下低下头,眼睛又在开发放光。“你的意思...莫非整件事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办法?”
“兴元具体的布局,其实我也看不清,现在所知道的无非是冰山一角,可严防死守不是上策,主动出击却刚好可以打兴元一个出其不意,但不管怎么说,所有的根结都在城南翠春园上,这盘棋的关键也在于此,只要先解决了城南翠春园的困局,再利用兴元想要渗透九天的计划,通过翠春园反攻兴元。”顾飞扬微笑着回答。
吴远桥重新有了精神,急切的问:“首先要解决城南翠春园的困局,飞扬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呵呵,我能有什么好的提议,还不是借花献佛,帮吴董事长借我的嘴说出来而已。”顾飞扬谦逊的笑了笑:“时间,如果能在时间上超过兴元地产,在兴元地产完成对九天合围之势以前,城南开发项目所有楼盘销售一空,那这盘棋就迎刃而解!”
“......。”
吴远桥疑惑的皱起眉头,顾飞扬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他就是想问如何提高销售,现在顾飞扬又把这个问题还给了他。
魏祝同看出吴远桥的不解之色,淡淡的笑了笑。
“远桥,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设计和布局都是在针对城南开发项目,也就是说我们有的东西,兴元同样也用,而且我相信兴元那边应该比我们做的更好,现在你就是再加大广告宣传力度,也无疑是在帮兴元地方打广告。”
“魏伯伯,您是要我什么都不用做?”
“你当然要做,不过你需要做的只有八个字!”
“八个字?”
顾飞扬很坚定的看着吴远桥,掷地有声的说:“人无我有,人有我新!”
魏祝同和吴浩天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欣赏而认同的点点头。
吴远桥细细掂量着顾飞扬说的八个字,摇着头的说:“是要在宣传中有些变化,可万变不# 离其宗,变来变去还是那几样,能想到的卖点九天都炒作过了可收效甚微。”
顾飞扬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城南开发项目的规划图平摊在他面前。
“表面的变化当然没有效果,既然要变就要从本质上变!吴董看看这份规划图,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这份规划图吴远桥前前后后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就连闭着眼睛他现在都能大体画出整体框架来,一时间他也不明白顾飞扬让他看有什么意思。
“问题?!...没什么问题啊,我看过很多次,布局规划都很合理,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顾飞扬指着规划图左上角的一行数据说:“绿化面积!城南翠春园开发项目占地700余亩,开发住宅面积70万平方米,可你仔细看看,这个开发案中,绿化面积不足开发面积的6%,你好好想想,70万平方米的住宅面积保守估计能容纳5万人,如果让你把房买在这里,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平时想散步透个气的地方都没有,你愿意吗?”
吴远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啊,现在的投资者都提倡环保和亲近大自然,住房质量是一方面,但周围环境也相当重要,这么多人住在一起,绿化面积又小,下班回到家中本来就很疲惫,再加入如此压抑的居住环境的确会让很多购房者产生疑虑,这些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顾飞扬又指着规划图继续说:“绿化只是一部分愿意,最主要的是翠春园开发项目的配套设施,当时因为考虑到竞投这块地投资超过预算,所以在这块地的建筑设计施工方面就要求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务必做到物尽其用争取利润最大化,因此虽然加大了住宅面积,但无形中却减少了很多基础配套设施的修建,按照图纸规划来看,对于高端住户的配套设施相对比较完善,比如停车位、体育馆等,但对于绝大多数中低端住户,这样的规划就显得不切实际,这些人更关心到那个菜市场买菜方便,送小孩去那个学校更近,生病住院去那个医院最快,可你再看看规划图,离城南开发项目最近的学校步行要30分钟,最近的医院距离超过7公里,5万人居住的小区仅有一个大型购物超市,这样的居住环境,换成你,你愿意在这里买房吗?”
“加大和完善小区周边配套设施就是提高销售的方法!”吴远桥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但很快笑容又慢慢消失在脸上。“在翠春园开发项目上公司已经投入大量资金,而且目前销售情况差强人意,现在这个时候让公司继续投资兴建配套设施恐怕难度很大。”
顾飞扬一边给自己点烟一边沉稳的说:“刚好相反,就是因为公司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所以兴建配套设施才刻不容缓,至于资金压力方面,其实眼光可以放长远点,兴元地产想要给九天来一个一箭双雕,九天何不借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兴元一个一箭双雕呢!”
“还兴元一个一箭双雕?!”吴远桥更加迷惑的追问。
“兴元想要翠春园开发项目滞销,我们就加大投入周边配套设施兴建,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项目我也去看过,基本和你说的一样,很大程度上借鉴了九天的城南开发项目,所以他们在绿化以及配套设施方面也存在和我们同样的问题,5万人的大型住宅小区,如果我们能提前完善好配套设置,有学校、菜市场、医院、广场、大面积的绿化带、购物中心、休闲娱乐场所,那住户足不出户也能体验都市生活,更不用谈这5万人带来的商机,很快,城南开发项目不单会只是一个单纯的商业住宅小区,慢慢会演变成一个繁华的商圈,到时候公司之前兴建的配套设施会源源不断的重复给公司带来可观的利润,这才是真正的城中城,和兴元地产的开发项目主题不谋而合,可九天比兴元快人一步,很多购房者都会看重这一点,在城里开发项目中购房置业,这样九天不但解了燃眉之急,而且反将兴元一车,造成兴元地产的城中城空中花园大量滞销。”
顾飞扬势如破竹的一口气说完,就连旁边的魏祝同也不时的点头。
“可就算我们这样做,兴元那边同样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吴远桥还是顾虑重重的说。
顾飞扬用力拍在图纸上,很肯定的说:“绝对不会,应该是绝对不可能才对!兴元地产的城中城占地600多亩,整个项目周边没有任何还能开发的多余空地,而且城中城已经开始施工,根据他们的规划设计,兴元即便是想在现在的建筑用地中增加配套设施也找不出多余的空地,兴元的城中城大局已定,想改都改不了。”
吴远桥还是摇了摇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可惜,城南翠春园开发项目也已经开始施工,我们同样也没地方兴建这些配套设施,现在就算要改整体布局,会浪费大量的资金,初步估计会白白损失大量资金,帝凡集团目前资金本来就不多,现在也很难拿出这笔钱出来。”
“没必要改动已经规划好的布局!城中城空中花园周边没有多余的空地利用,可城南开发项目却有,只需要在再附加购买100亩土地,就完全足够兴建这些配套设施,够地所需的资金绝对比重建要节约很多,而且这部分前期投资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收回来。”
吴远桥立刻来了精神,直起身认真的看了看城南开发项目规划图,被三面包围的开发案中,东南面刚好有一块空置的土地,面积大约100多亩地形开阔很利用建筑施工。
“爸,魏伯伯,您们看,用这块地用来兴建配套设施怎么样?”吴远桥的声音有些激动。
顾飞扬简单的瞟了一眼,见他们两人都没说话,不慌不忙的说:“地形不错,用来修建应该问题不大,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兴元地产手上的一块地…。”
“兴元的?!”
吴远桥一愣,神情立刻黯然下去,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兴元处心积虑策划的,即便帝凡给再多的钱,既然死穴就握在人家手里,本来就想着置于死地,又怎么会把地卖给九天。
“就因为是兴元的,所以才是好事。”顾飞扬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为什么?”
“因为兴元既然能想方设法去拿九天在苏家镇的土地,九天为什么不能向兴元要这块地呢?”顾飞扬心平气和的抬起头,目光和吴浩天对视。“这就是吴董事长三年前买下苏家镇的土地迟迟不动的原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等的就是兴元自投罗网,也就是所说的反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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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都默不作声,顾飞扬手中的茶杯有些微凉,吴浩天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清淡随和,身体慢慢从沙发上直了起来,声音变得祥和。
“今晚是家宴,大家都不要客气,随便点,飞扬,你今晚有口福了,台湾空运的东星斑,我请了粤皇轩的主厨来家里做的,现在时间还早,让月西带你去逛逛,这盘棋还没下完,我和魏伯伯随后就来。”
吴浩天模棱两可的回答,吴远桥很是诧异,不过顾飞扬知道事情谈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只能说明,自己所说的都是对的,吴浩天不是不想继续谈下去,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唯一看不清局势的只有吴月西,眨着眼睛,急切的问。
“爸,怎么就完了啊,您不是说今天和我好好谈苏家镇搬迁的事,人我都给你带来了,总要给个结果啊。”
顾飞扬在下面想去按住吴月西的手,可公主固执起来,似乎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办法。
“苏家镇的事,哦,呵呵,我都把这茬给忘了,飞扬不是给苏家镇的村民找了另一块风水宝地嘛。”吴浩天心平气和的笑了笑,转头看看吴远桥。“远桥,这事你给落实了吧,该给多少搬迁费,划分多少亩地,就按住飞扬的建议办。”
“谢谢爸爸。”吴月西高兴的脸笑的像朵盛开的花。“飞扬,走,我带里去花园看看。”
顾飞扬跟在吴月西后面,礼貌的向吴浩天他们告辞,关上书房的门,吴浩天重重的叹了口气,吴远桥刚想说什么,吴浩天摇了摇手。
“远桥,你也先出去,我和你魏伯伯想安安静静把这盘棋下完。”
魏祝同等到吴远桥离开后,才抬起头,深吸一口烟,面色凝重的笑着。
“像不像他?”
“像!的确很像!”吴浩天点点头,表情意味深长。
“样子真和当年的他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还真吃了一惊。”
“我说的不是顾飞扬的样子。”吴浩天目光犀利的看着魏祝同。“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对事物的看法和思考,都和他差不多,如果不是查过顾飞扬的背景,我真的不会相信,顾飞扬和他没有关系。”
“吴哥,您都查到什么了?”
“简历和经历都稀松平常,哈佛毕业,可回国后居然没有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听顾飞扬的谈吐,在任何地方都会成为炙手可热的人才,在进入九天世纪之前,在一家家政公司负责擦拭外墙玻璃,匪夷所思吧。”
“那就麻烦了,一个人如果知道要什么,就好办,可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甚至也猜不到顾飞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你想太多了,他什么都不想要,什么也没想。”
“...吴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魏祝同一愣,好奇的问。
“如果说顾飞扬和他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顾飞扬的眼睛。”吴浩天喝了口茶,平静的说。“太干净,没有半点杂质,我在他眼里看不见任何一丝的。”
“无欲而刚!”魏祝同有些惊讶的笑了笑。“就顾飞扬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境界,呵呵,吴哥,我们两个恐怕也未必能及啊。”
“这话也不能这样说,没有是好事,可再往深里看这个事情...。”吴浩天停了停,触碰这茶杯冷静的说。“反过来看,为什么顾飞扬会没有,是外界对他的刺激不够,造成这样局面的原因只有一个,顾飞扬曾经有过比现在更多,更丰富的经历,所以现在的一切,对顾飞扬来说,没有任何值得动心的地方,他不是没有,而是看穿了。”
魏祝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担虑的说。
“不管怎么样,至少今天顾飞扬所说的都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顾飞扬知道的太多,看懂的也太多,我们策划的这个事情,可谓天衣无缝,现在顾飞扬居然全看的透彻,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最大的隐患。”
“这点我倒是不担心,他如果真要是有所企图,他上次去见宋海川的时候,就可以和盘托出,今天顾飞扬当着我的面知无不言,说明他并没有想要隐瞒。”
“吴哥,您看需不需要把事情都和顾飞扬挑明了,反正他现在也都猜到,多一个人帮忙也是好事。”
吴浩天肯定的摇摇头,笑了笑说。
“多此一举,挑不挑明结果都一样,在顾飞扬心里,这些事他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掺和进来,他是在故意装糊涂,我去和他明说,他反而会更糊涂,就这样吧,反正他不会坏事。”
“可我始终都有些担心,毕竟这个计划牵连甚广,如果行差踏错半步都会万劫不复,何况我们的对手现在到底是谁都还没分清,如果顾飞扬到时候倒戈相向,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吴浩天喝了口茶,自信的摇了摇头,微笑着说。
“你不是说,顾飞扬和他很像吗,现在我慢慢倒是发现,他们两个又不是很像,他的造诣我和你都是望尘莫及,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想商界都找不出一个人和他匹敌,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他无情!”吴浩天忌讳莫深的看着魏祝同,声音低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知道运用,就因为他无情,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任何事,任何人都牵绊不了他,所以当年他才会势如破竹无人能及。”
“您是说...顾飞扬不同?!”
“呵呵,刚好相反,这小子太有情,连我家那个刁蛮的丫头都能把他牵着走,这样的人,有怎么可能算计别人,这是他的优点,却刚好也是他的缺点,有情有义固然是好事,可一个人牵绊太多,想的也会太多,这样的顾飞扬不足为惧,他既然想要装糊涂,那我们不如就投其所好,来一个难得糊涂。”
魏祝同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面前的棋局已经开始明朗,胜负已分,魏祝同心悦诚服的自己推到面前的国王。
“城南翠春园旁边那块土地,我们势在必得,现在已经用苏家镇让宋海川上钩,听说宋海川目前和顾飞扬交情颇深,宋海川私下还认了顾飞扬兄弟,呵呵,为老不尊,不过他也是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顾飞# 扬用苏家镇和他交换合作协议,想必宋海川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而我们只需要不显山露水的在合作协议里,加上一条,九天既然愿意把苏家镇拱手相让,礼尚往来,宋海川把那块地买给九天也是合情合理,这事还是让顾飞扬去和他说吧。”
“不用,宋海川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顾飞扬现在突然去和他提城南翠春园旁边那块土地,以他的精明,一定会深思的,如果让他看出来,整盘棋就麻烦了,别忘了,他后面还有一个越和琦。”
“那让谁来做这个事?”
“顾飞扬可以把交换土地的合作方式写进协议里,不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不是顾飞扬。”吴浩天笑了笑,目光变的深远。
“那还有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吴浩天目光狡黠的看着魏祝同。“现在是时候让齐远动一动他身边的那颗棋子了。”
魏祝同恍然大悟,点点头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是啊,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还有谁比他说的话,更能让宋海川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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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笑起来的样子很亲切,可顾飞扬却一点不喜欢,陈凡人长得很斯文,戴一副很老成的黑边眼镜,和他那张谈不上标志却透着冷峻的脸格格不入,平时待人接物为人处世总是极其的客气和谦逊。
陈凡见每个人都是在笑,而且都笑的很真诚没有丝毫做作,特别是在齐远面前,他永远都像做错事的小孩,谦逊的低着头。
所以齐远让他去办公室的电话才刚放下片刻,陈凡就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齐远的面前,齐远指了指门,陈凡心领神会的去看了看外面然后关好门,齐远示意他坐下,陈凡总是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不关齐远说什么他都会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现在他又翻开了笔记本齐远摇了摇手。
“我今天说的东西你不用记录。”
陈凡收起笔记本,很认真的注视着齐远,在齐远眼里陈凡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人,做事永远比说的话要多,经常帮他处理很多繁琐而又麻烦的事,对于公司市场部的联系基本都是他全权负责,他完全就是齐远和市场部之间的传输纽带,承上启下的作用自然不提,主要是陈凡还能很好的处理各方面的人际关系。
“你在市场部有多久了?”
“齐董事长,快4年了,当时还是您亲自面试的我。”
齐远:“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就是四年,你才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我是离开你寸步难行。”
陈凡:“齐董事长说笑了,我# 是齐董事长带出来的,没有齐董事长也没有我今天。”
陈凡说的很诚恳,齐远点着头笑了笑。
齐远:“我最欣赏你的除了你的能力就是你这张嘴,说什么像什么就算说假话听上去也和真的一样。”
“齐董事长,我…”
齐远摇手打断了陈凡,接着继续说:“在商场混的时间长了,其他本事我有什么长进,唯独看人这方面我自问还有些斤两,什么人是什么样,口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基本上还能看出一二。”
陈凡换了一个姿势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抽动,这些细小的表情没有逃过齐远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陈凡,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单单一个市场部主管那样简单,他眼睛一直隐藏着很多一般人不易察觉的东西,可齐远不是一般人,他太了解这类型的人,总是可以很轻易地穿透他们伪装的外表。
齐远:“你来九天世纪表现一直很好,你的工作能力完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任何一个部门的经理,甚至是公司副总。”
陈凡抿着嘴用手扶了扶眼镜:“公司每个部门都是人才济济,随便一个普通员工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我只是一个主管能做的除了协助齐董事长处理一些简单的市场部日常事务以为,其他的完全不行,何况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齐董事长您学习。”
齐远倒了一杯水轻轻推到他面前,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一边微笑的看着陈凡一边很自信的敲击着办公桌,陈凡头埋的更低双手不断搓揉着笔记本上的笔。
齐远很轻松的吐了一口烟:“不要这么紧张就是和你随便聊聊,来,先喝点水。”
陈凡机械的端起桌上的水杯,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眼镜他也没有在意,齐远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齐远若有所思的吐出一口烟,烟雾中陈凡若隐若现,在桌上敲击的手指也越来越有节奏。
“前年公司投资兴建的“北欧风情”和“世纪之城”两个楼盘,选址正确开发风格新颖,价格定位符合市场消费水平,加上这两个楼盘配套设施完善,一经推出完全就是供不应求,所有单位在短短四个月时间就被抢购一空,而公司当年凭这两个项目赚了很多钱,而你从头到尾一直全程协助我完成了这两个项目,可算的上劳苦功高居功至伟。”
陈凡听到这里心情平复了很多,微微抬起头:““北欧风情”和“世纪之城”两个楼盘之所以成功,都和齐董事长前期的立项策划和后期销售定位有密切的关系,说到功劳又有谁能有齐董事长的功劳大,记得当时齐董事长为了这两个楼盘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很多时候都加班到凌晨,我做的都是一些分内事,和齐董事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齐远:“项目完成后公司庆功,参加项目的每个人都论功行赏,我记得市场部每个人好像都发了2万元的奖金吧。”
陈凡点了点头:“每个人2万元,人员统计和奖金发放都是我负责的。”
齐远:“你呢?你当时拿了多少奖金?”
陈凡一愣,小声说:“我…我没有。”
齐远把手上的烟捻灭在烟缸中端起茶杯喝水,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睛一直看着陈凡。
齐远:“知道为什么唯独你没有吗?”
陈凡的表情有些拘谨,喉结蠕动一下“是我工作没做好,很多事情的处理上让齐董事长不满意。”
齐远:“不!你做得很好,相反你处理的每件事我都很满意,至于奖金是我叫人事部把你的名字划掉的。”
陈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来姿势都没有动一下。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陈凡沉默了片刻:“齐董事长有这样的决定一定有原因,如果您想告诉我,我不问您也会说,您要是不想说,我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齐远听到陈凡这样回答,身体慵懒的慢慢靠在椅背上用手指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再说另一件事,今年行政部总监调职岗位空缺,我让人事部拟订了几个候选人其中就有你,经过筛选我和几个部门的总监开会讨论后一致同意由你担任行政部总监,我让人事部和你谈话做好工作移交准备,结果人事部答复我你以无法胜任为由推掉了这次晋升的机会。”
陈凡:“行政方面的事我完全没有经验,何况我进公司的时间还很短,论资历和能力的确无法胜任行政部的工作,勉强坐上去也很难服众。”
齐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陈凡身后,两只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头还是很有节律的在敲击着,齐远感觉陈凡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肩部的肌肉变的有些生硬。
“公司里如果每一个员工都能像你这样,处处都为公司着想你说该有多好。”
“其他同事也都和我一样,只是我经常在齐董事长身边您看的时间要多一点。”
齐远听的出陈凡的回答并非像他说的那样轻松,因为他现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陈凡起伏的胸膛,节奏明显变快了很多。
齐远慢慢走到了陈凡前面,身体靠在办公桌上,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肩膀。
“对!就因为我看你的时间要比看别人多一些,所以我对你的关注也比其他人要多,经过这些事以后我经常会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我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答案,或者你能告诉我。”
陈凡抬起头看着齐远,他脸上露出的笑容很难掩盖他的紧张。
“齐董事长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远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公司四年时间里做错过的任何一件事?!”
“…做错的事…很多,有很多…”
从齐远嘴角翘起的弧度就知道他现在有多得意,一个猎人最开心、最自豪的时候并不是将猎物置于死地的瞬间,而是一步一步把猎物慢慢逼向自己早已设置好的陷阱的过程,就如同现在的陈凡一样,他在齐远眼里就是那只已经退到陷阱边缘,退无可退的猎物!
“真的有很多吗?能不能随便说一件出来我听听?”
“……”
齐远斜着头看着陈凡,在他眼前摊了摊手,一脸遗憾的表情。
“是不是好像一件也想不起来?没关系!我有时间你今天可以在这里想,我就在这里等,如果今天想不起来还有明天、后天,总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再上班。”
“齐董事长…我…我…。”
齐远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很悠闲的抬头吐了一个很圆的烟圈,向上漂浮的烟圈慢慢扩散像一条绞索悬浮在陈凡的头上。
陈凡半天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不用想了,你也永远不会想出来!”齐远随手拿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凡面前,目光开始变的深邃而锐利“我来告诉你,你从进九天世纪市场部开始到现在,不长不短四年时间里,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一件事!就连你办公桌上茶杯放的位置,报纸距离你手的距离以及你所需要文件摆放的顺序这些很小的细节你都从来没有错过。”
“齐董事长..其实…”
齐远摇了摇手再一次打断了陈凡的话。
“你不用说,听我说就好。”
陈凡咬了咬牙头又低了下去。
“你刚来公司的时候待遇是多少?”
“基本工资每个月2700元,加上各种补助还有岗位绩效补贴,一个月基本能拿到3800元左右,还有年底的奖金大概有1万…”
“那现在呢?现在每个月薪酬是多少钱?”
“一直都没变过。”
“你在公司干了四年,算是资深员工各项考核都很优秀,可待遇这四年来却没涨一分钱,至于原因我可以告诉你。”齐远弹断手上的烟灰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是我让人事部一直没有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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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楚若晴要房有房,要钱有钱的女人来说,基本上没有太多让她可以担虑的事情,走到任何地方显而易见都能轻易成为男人关注的焦点,所以顾飞扬一直把她归类于盛女的范畴。
不是没有男人,而是没有可以入她法眼的男人。
但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楚妖女又变的极其的苦逼,比如圣诞节、情人节诸如此类需要有异性相伴的时候,在顾飞扬的眼里,这个时候的楚若晴就彻彻底底沦为剩女的行列。
当然还有生日!
其实顾飞扬是被吴月西坑蒙拐骗着,直到去了楚若晴的家,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脸上的肿痛已经消散,不过心理的阴影至今让顾飞扬对眼前这个情绪和性格反复无常的女人心有余悸。
20多的岁数还只能和闺蜜一起过生日,想起来都是见头疼的事,看见从吴月西身后贼头贼脑闪出来的顾飞扬,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楚若晴让吴月西进去后,蛮横的挡在门口,脸上写满了各种抗拒和厌恶的特写。
“我真没想来!”顾飞扬偏执的解释。
“我本来也不想你来。”楚若晴针锋相对的还击。
“若晴,今天你生日,别闹了,让他进来吧,飞扬现在是我男朋友!”
吴月西在房间里轻车熟路的找零食,头也没回,对着门口轻描淡写的说。
上次去家里见吴浩天,顾飞扬算是出尽了风头,就连一向很少夸人的吴浩天,在家宴上对顾飞扬也是赞不绝口,本来吴浩天一直严格按照保健医生的吩咐,戒烟限酒,那天晚上,竟然高兴的全忘的干干净净,烟酒不离手,一屋子搞的乌烟瘴气,吴月西怎么劝也没用,四个男人一晚上喝干净了3瓶陈年汾酒,顾飞扬走的时候,吴浩天和其他的人都已经鼎鼎大醉,很少看见父亲这样好的兴致,而且顾飞扬幸不辱命,三言两语就把苏家镇的事解决的漂漂亮亮,吴月西对此兴奋的手舞足蹈。
今天带着顾飞扬来给楚若晴过生日,算是对他的嘉奖。
楚若晴气急败坏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月西,这个变态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
吴月西扬了扬手里的土豆片,眨眨眼睛说。
“你们两个上辈子是不是冤家啊,怎么一见面就要吵,若晴,今天你生日,别给自己找不开心,飞扬人挺好的,你别在为难他了。”
楚若晴心有不甘的恨了门口的顾飞扬一眼,让他进来的时候,在耳边恶狠狠的说。
“月西是我好姐妹,单纯的很,顾飞扬,我警告你,最好离她远点,当月西男朋友,你不配!”
顾飞扬翘起嘴角无所谓的笑了笑,摊着手不以为然的回答。
“多谢您提醒,我当然不配,其实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男朋友,说到底我也是受害者,呵呵。”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启的红酒,楚若晴的寂寞尽在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之中,想必之前一个人已经郁郁寡欢的喝了很多,脸上的潮红让她今晚在灯光下分外迷人。
吴月西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拿了两个杯子,两个闺蜜本来可以肆无忌惮的谈些女人之间的话题,顾飞扬完全不知道自己做在这儿算什么,楚若晴端着酒杯颐使气指的盯着他,浑身都不自在。
“真心话大冒险!”吴月西一边倒酒一边精灵鬼怪的笑着。“必须说实话,游戏的基本规则,大家都懂的,一个人一个问题,轮流问,不准不回答。”
楚若晴本来没有心情玩游戏,突然想到什么,居然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顾飞扬。
顾飞扬脑子里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想要尽早逃离这个如坐鍼毡的地方,可吴月西的霸道,楚若晴的冰冷,让他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在劫难逃。
“我和若晴谁漂亮?”吴月西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兴高采烈的问。
对于诸如此类的选择题,顾飞扬有无数的经验告诉自己,这样的问题是绝对不能回答的。
“都,都漂亮!”
“必须选一个,不能含糊其辞。”吴月西咄咄逼人的问。
“各有各的好,没法比的,类型不一样。”顾飞扬欲哭无泪的笑着。
“游戏的规则你懂的,不回答就要喝酒。”楚若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
顾飞扬二话没说,一仰头喝干净杯里的酒。
轮到楚若晴的时候,顾飞扬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既然她愿意玩这个游戏,就没有自己轻松的结果。
“为什么要跑到浴室偷窥我?”
“你有完没完啊,都快大半年了,还要我解释多少次你才相信,我真是误入。”顾飞扬无力的皱着眉头。
“那你看见了没有?”
“看,看见了!”
“既然看见了算不算是偷窥?”楚若晴据理力争。
顾飞扬一愣,半天没说出话,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跑到这儿掺和干什么,又仰起头喝干净杯里的酒。
该顾飞扬问的时候,前面两杯酒喝的太憋屈,再这样想去,今晚就不是玩游戏,完全是被两个刁蛮的女生玩自己,忽然一脸坏笑的看看楚若晴。
“那天我不小心误入,你是不是也看见我了?”
“偷窥!”楚若晴白了他一眼,坚定的纠正顾飞扬的用词。
“好,好,我认了,我就是来偷窥的,可你看见我了吗?”
“废话,你来偷窥被我发现,我当然看见你了。”
顾飞扬坏坏一笑,身体往后靠了靠,不慌不忙的问。
“那,那你都看见什么了?”
顾飞扬当时是因为尿急,才跑到这儿来解决的,转身的时候因为震惊,拉链都没来得及拉,愤怒的小鸟趾高气昂的露在外面,当时楚若晴的目光在上面至少停留了三秒钟。
楚若晴脸红的更厉害,如果不是吴月西在,手里的杯子搞不好都砸过去# 了。
“变态!”
“哟,别逃避啊,不是玩游戏嘛,切记,真心话大冒险,要说真话哦。”顾飞扬趾高气昂的笑着,一脸的痞子样。
楚若晴一咬牙,无奈的也喝干净杯里的红酒。
“若晴,你都看见什么了?”吴月西很好奇的问。
“月西,你就别添乱了。”
楚若晴气的换了一个姿势,看见顾飞扬笑的前仰后翻。
“该我了,该我了。”吴月西想了想,身体往顾飞扬旁边靠了靠。“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这个问题相对比起来要简单的多,所以顾飞扬松了一口气,想都没想就点头。
“这还用说,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忙,不让我早就被某人置之死地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上刀山下油...。”
“得,得,有你这话就行了,呵呵。”
吴月西的笑容再次把顾飞扬淹没其中,这里的两个女生都不是省油的灯,看见吴月西花枝乱颤的微笑,顾飞扬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掉进了另一个陷阱。
“你想要我做什么?”顾飞扬怯生生的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话你已经说了,先撂在这儿,反正会让你兑现的。”
游戏发展到后面,完全是攻击和反攻击,顾飞扬基本都是选择了放弃,所以等到游戏进行到一半,桌上已经多了2个空酒瓶,不知道是自己今晚喝的太快还是面前两个风华绝代的女生酒不醉人人自醉,顾飞扬现在有些迷糊了,后面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太能记清。
只知道模糊的记忆里房间里的画面很诡异,自己坐在沙发中间,吴月西蜷曲在沙发上,头靠在他的肩头,楚若晴什么时候坐到身边的,顾飞扬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她居然在唱笑傲江湖....
可能是楚若晴醉的太厉害,顾飞扬依稀记得自己的手好像搂着她的肩,楚妖女有气无力的靠在自己怀中,吴月西还在饶有兴致的掰扯着上次去苏家镇时,苏六指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楚若晴即便是迷醉当中,任然保持着对顾飞扬的嗤之以鼻,特别是听到顾飞扬的帝王之命时,笑的气都接不上来,嘴里迷迷糊糊的嘀咕着。
“他要真是皇上,那我岂不要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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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靠在床头搓揉着疼的要命的头,想去拿身旁的烟,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了进来,一夜宿醉后的茫然让顾飞扬有些不知所措,头偏向左边,臂弯中还在熟睡的女人,眨动着睫毛嘴里极其可爱的在呓语,枣红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床单上,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光洁白皙。
再往下看,被挤压出来的乳沟像道深不可测的裂缝,顾飞扬把头往后挪了挪,这个角度能看见更多的风景,翘起嘴角邪恶的笑了笑。
游弋的目光回到女人的脸上,卡通、可爱、甚至还有清纯,顾飞扬联想到很多用来形容她的词语,唯独没有性感以及妖艳之类更具诱惑力的字眼。
总的来说,她应该还算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顾飞扬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这是吴月西!
顾飞扬猛然惊醒过来,睡在顾飞扬身边的居然是吴月西!
顾飞扬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前段时间看盗梦空间,没准自己现在还是在第二层梦境里,吴月西怎么会和自己睡在一起?顾飞扬狠狠的掐了一下脸。很痛很清醒。
顾飞扬记得最后是在和楚若晴还有吴月西聊侃,一起喝了好几瓶酒,顾飞扬也算是酒精考验过的人,几瓶红酒又怎么会醉成这样,喝完酒之后的事,顾飞扬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吴月西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朋友,虽然顾飞扬有想过和她发生点啥,可那完全也只是顾飞扬众多意淫之一。
要真稀里糊涂的把这丫头给办了,虽说还能找一个酒后乱性的帽子戴上,可这样的事太下作,顾飞扬可不想真成为她口诛笔伐的雄性牲口。
而且这样丧尽天良,惨绝人寰的事情,像自己这样思想暧昧,但行为绝对纯洁的人怎么会去做。
顾飞扬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连呼吸的声音都刻意去控制,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很安静,而且还很整洁和干净,一看就知# 道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比起自己现在住的地方,这里堪称是天堂,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淡的香味。白色小碎花的床单还残留着女生特有的体香,这里应该是楚若晴的卧室,可至于自己是怎么上床的,顾飞扬完全想不起来,不过现在顾飞扬的心里负罪感减轻了些,很大一定程度上讲,至少自己应该不属于蓄意侵犯,顾飞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等吴月西醒来该怎么给她解释。
如果她要打顾飞扬,一定要护住脸,顾飞扬这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蛋,怎么也不能让吴月西留下印记。
楚若晴呢?
顾飞扬想到了楚若晴,既然这儿是她的家,自己又睡在她的床上,身边的是吴月西,那楚若晴又在什么地方?顾飞扬的噩梦还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顾飞扬把头转到右边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楚若晴。
确切的说,是看到用嘴角的牙尖咬着食指,眨动这眼睫毛口中还在不断呓语的楚若晴。
她睡在顾飞扬的右边!
被子中露出她裸露的肩胛骨,光滑而细腻的皮肤看上去很性感,顾飞扬猛的又掐了自己的脸,依旧是清晰的痛楚,顾飞扬从来没有想过用性感去形容楚若晴,看来顾飞扬现在真的是恍惚了。
顾飞扬目瞪口呆的思索着到底昨晚发生过什么,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故事应该很香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3P!
顾飞扬忽然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后,怯生生的慢慢把被子掀了起来,说实在的顾飞扬心情很激动,面前睡着两个女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平静的话,顾飞扬建议去看医生。
当吴月西昨天还穿在身上的外套露在顾飞扬眼睛里的时候,顾飞扬合上眼睛靠在床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楚若晴的情况也一样,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顾飞扬近乎于虚脱的笑了笑,有些无力,不过这个笑容没有持续多久便凝固在脸上。
再往下看,顾飞扬的嘴角在抽搐,脸上的表情也极其的不自然,甚至还有些尴尬和冲动。
顾飞扬有裸睡的习惯!
即便是她们两个睡在顾飞扬身边,可这个习惯却并没有改变。
床上的三个人,顾飞扬是唯一一个一丝不挂的。
最要命的是,吴月西像只安静的小猫,一脸纯粹的蜷曲在顾飞扬的膊挽之中,可她的手...
她的手却放在顾飞扬的腰间,从顾飞扬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手距离顾飞扬茂密的黑森林只有不到5公分的距离,实际上她已经入侵了黑森林的边缘...。
顾飞扬根本移动不了身体,因为楚若晴的的大腿很自然的跨在顾飞扬的脚上,她好像对这个姿势很满意,顾飞扬轻微的动了一下,楚若晴又在迷糊中再次贴了上来。
她的手直接就搂着顾飞扬的胸口上,顾飞扬那微微隆起结实的山丘被她毫无道理的霸占,顾飞扬明显的感觉到,在她手心温度的刺激下,顾飞扬胸前的小黑点开始在膨胀坚挺。
顾飞扬现在除了有弱弱的兴奋外,更多的是憋屈。
从现在环境证据看,昨晚顾飞扬应该是被她们两个合伙给办了...这...这算什么事。
可楚若晴说的对,有时候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所以顾飞扬晨勃了!
顾飞扬也不知道是自然反应,还是生理反应。
全身异常的滚烫,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去描述顾飞扬现在的心情。
第一个感觉到顾飞扬体温升高的是吴月西,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和顾飞扬对视一下后,微微的笑了笑,又合上了眼睛,她的笑容很惬意和温馨,在过了不到3秒钟后,吴月西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她看了顾飞扬很久,顾飞扬知道她一定和自己一样,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然后从她口中发出一个单独音频的高音,穿透力极强,顾飞扬想如果再高一点,说不定窗户都会震裂,顾飞扬始终都没有动,这个时候如果顾飞扬再不能保持镇定,后果不堪设想,实际上顾飞扬比她还要害怕。
楚若晴从顾飞扬身边也惊慌的坐起来,伴随的是两个反应。
一个肌肉反应,一个条件反应。
她先是惊恐的看着房间里离奇的一幕,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被子从顾飞扬身上拖了过去,遮挡在她身上。
顾飞扬就这样赤身的暴露在她们两个的面前,然后快速本能的把出来做早操的小弟弟,用两只手保护了起来,脸上抽搐的肌肉,半天才费劲的挤出一丝无辜而茫然的微笑。
吴月西和楚若晴几乎是同时从房间里冲了出去,唯一不同的是,吴月西羞涩的捂着眼睛,而楚若晴没有。
顾飞扬重新把被子盖住身体,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皱着眉头努力拼凑着一些凌乱的记忆,想要重组昨晚发生的故事,可想了很久,什么也想不起来,有些失望的惋惜。
曾经有段离奇的3P经历就出现在顾飞扬的床上,可自己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这世上像自己这样白痴的人,可能少之又少吧,如果这样的机会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顾飞扬只想说。
不抛弃,不放弃...。
至于昨晚到的发生了什么,顾飞扬想不起来,不过看楚若晴和吴月西,她们也未必比顾飞扬好到哪里去,等顾飞扬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吴月西恶狠狠的瞪顾飞扬一眼后扬长而去。
像顾飞扬这样有前科的人,曾经入室偷窥的变态色狼。
顾飞扬想即便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口,但说什么楚若晴也不会相信,顾飞扬也懒得去解释,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的确什么都没做过,实际上是她们占了自己便宜才对。
楚若晴端着一杯牛奶,手里晃动的是刚用来涂抹花生酱的刀,走到顾飞扬面前眯着眼睛冷冷的说。
“如果昨晚的事让我知道你告诉了其他人...看过香港十大奇案没?”
“看...看过。”顾飞扬看着楚若晴手里明晃晃的刀,点点头。
“自己挑一个方式,我成全你!”
楚若晴手里的刀尖在顾飞扬眼前晃动着,她现在的样子和电影里那些因爱成恨的女主角差不多。
顾飞扬忍不住笑了起来,挠着头意味深长的说。
“可香港十大奇案里,大多都是奸杀案,你是打算先把我先奸后杀,还是奸完杀了再奸?”
楚若晴抓起沙发上的靠垫砸向顾飞扬,被顾飞扬饿稳稳的接在手里,一脸得意的坏笑,突然发现楚若晴气急败坏的样子其实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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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西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把两张去巴黎的机票递给顾飞扬的时候,顾飞扬半天没说出话来,疑惑和惊讶写在他的脸上,吴月西知道这个决定是仓促了些,又抬起头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顾飞扬终于看清了这个阴谋的前前后后,一直在纳闷,吴月西明明知道自己见到楚若晴会狗咬狗,居然还带着自己去给楚妖女过生日,还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当时口无遮拦,竟然答应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坑是自己挖的,现在想后悔都有心无力。
芋头眼里是各种羡慕和嫉妒,韦小武等吴月西扬长而去后,屁颠屁颠的端着茶,一脸媚笑的走过来。
“顾少,现在是发行蜜月内测版吧。”
“羡慕?”顾飞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能不羡慕嘛,看看您老的人生轨迹,都说江山美女不能兼得,可您老又是升职又是抱得美人归,人生如此还有啥好求的。”韦小武笑嘻嘻的回答。
“哥,你命真好,想要啥就有啥,看了苏六指说的还真不邪乎,帝王之命…,不行,回头我要再去找找他,让他也给我算算,看看我是什么命。”
芋头和伟小武一唱一和的插诨打科,顾飞扬无力的苦笑,手里的机票丢到两人面前。
“谁爱去,自个拿着去,你以为是好事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齐胖子高昂的声音,如果空袭警报,办公室瞬间又变的各司其职,一片埋头努力工作的繁荣景象。
“飞扬,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啊。”
齐胖子今天居然没笑,就连说话也如此简短,顾飞扬心里没多少底,齐胖子这样的人,高兴和不高兴基本都写在他脸上,很少时候需要去猜,至少现在齐胖子一点都不开心。
吴远桥居然也在齐远的办公室里,顾飞扬进去的时候,才看见吴远桥一筹莫展的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快眼燃尽,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吴远桥的目光就落在上面,凝重而焦躁。
齐远示意顾飞扬坐下,翘起腿手指点击着沙发的扶手,声音低沉的说。
“兴元的方案有结果了?”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看齐远这表情似乎结果差强人意。
“怎么了,没有通过?”
“相反,通过了!”吴远桥吸完最后一口烟,脸上看不出一丝的高兴。
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其实自己的方案通过本来就是内定的事,顾飞扬从来也没有担心过,既然中标了,可为什么现在齐远和吴远桥都高兴不起来呢,以齐远的个性,这天大的好事,不敲锣打鼓普天同庆才怪,可今天的脸色反而比淘汰了还要难看。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顾飞扬小心翼翼的问。
“兴元选定的就是你单独完成的那份方案,可是也不能说完全通过,因为兴元要求九天世纪起草出十年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内容,我让销售部着手处理,前前后后给兴元送了三份协议过去。”齐远的目光也瞟着桌上的文件上。“结果全让兴元给退了回来。”
“飞扬,方案是你单独完成的,和兴元那边接洽也是你在负责。”吴远桥抬起头认真的对顾飞扬说。“今天想听听你的建议,这个协议到底该怎么做?”
顾飞扬还以为多大的事,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看,里面的合作协议内容,常规上看完全符合两家公司双赢的基础,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兴元那边本来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销售部做的这几份方案完全达不到兴元的目的,不退回来才怪。
顾飞扬又想不对劲,自己明明在吴月西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把兴元的目的和计划和盘托出,吴浩天何等精明的人,既然他早就在安排将计就计,他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为什么还会出现齐远不得要领的局面呢?
“吴,吴董事长是什么意思?”顾飞扬放下文件,平静的问。
“爸说,方案既然是飞扬你在负责,就负责到底,协议的事还是由你起草。”
顾飞扬一愣,才反应过来这里面的玄机,姜还是老的辣,吴浩天这是变着方给自己找事做,很显然那晚自己所说的一切,吴浩天是认同的,即便是吴浩天的打算和安排,自己也是猜对了。
在商人眼里,往往区分人很简单。
敌人和朋友!
顾飞扬知道的太多,防备是没有用的,口长在自己身上,既然能给吴浩# 天说,同样也可以给宋海川说,何况现在都知道宋海川认了顾飞扬这个兄弟,这事如果顾飞扬说出去,那整个帝凡集团都摇摇欲坠。
吴浩天精明就精明在这个地方,以退为守,把包袱完完全全丢给自己,如果一切顺利,固然是好,皆大欢喜,如果出了问题,顾飞扬是参与者也是执行者,同时还是策划者,所以的责任都在他一个人身上,到时候吴浩天扣一顶泄露商业机密的帽子在自己头上,顾飞扬心里苦笑,自己这个头怎么也戴不上。
另一层意思,看齐远的反应,应该还不明白吴浩天的全盘计划,毕竟这涉及到帝凡集团的前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顾飞扬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宋海川之所以能和顾飞扬达成协议,说明顾飞扬同样也知道宋海川的需求,让顾飞扬继续完成剩下工作,一来宋海川不会怀疑,二来,顾飞扬和宋海川交涉,比派任何人都要合适。
这个烫手山芋吴浩天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丢了过来,接和不接都是麻烦。
接了的话,自己本来就想图轻松,却误打误撞被牵扯进一宗庞大的商业秘密之中,只要一只脚踩进去,后面再想脱身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不接的话,吴浩天那边没办法交代,现在撂挑子,只会让吴浩天对自己划分成潜在的敌人。
顾飞扬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包里掏出吴月西刚才给自己的机票,笑嘻嘻的推到两个人面前。
“刚才,刚才吴小姐给了我两张机票,让我陪她去办事,我真不想去,可人微言轻,又不敢得罪大小姐,要不这样,吴董,您帮我把吴小姐的事推了,呵呵。”
吴远桥一愣,看看机票上的目的地是巴黎,似乎想到了什么。
“月西在巴黎有一个比赛,她一直的梦想就是当内衣设计师,推掉…恐怕不行,这样吧,飞扬,你先陪她去,其实让月西一个人去巴黎,我和爸都不太放心,既然她要你陪她去,你就帮我好好看着她,有你在我也放心。”
顾飞扬微微张着口,喉结蠕动了一下,如意算盘没打成,活生生让吴远桥给退回来,没想到吴月西在他们家这么重要,吴远桥想都没想,就让自己先陪她去巴黎,可见即便说到吴浩天那儿,结果也一样。
“那兴元的协议这事,是不是安排其他人去做?”顾飞扬侥幸的问。
吴远桥摇摇头,声音肯定的说。
“不用,一切等你和月西从巴黎回来再说,反正这个协议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不在乎多等几天,你手里的工作先移交一下,公司里的事暂时就别管了,当务之急好好陪月西去巴黎。”
顾飞扬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的点点头。
齐远好像对刚才的说话一句也没听进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无比的沉重。
吴远桥和齐远对视一眼后,想了想,直起身说。
“飞扬,还有一件事和你有关。”
“还,还有?”顾飞扬头的大了,吴浩天随手就给了自己一个金刚圈戴在头上,现在还没完没了,看样子吴远桥口里的事也不简单。
“兴元那边,宋董事长在协议上加了一条额外的条件。”
“额外的条件?!”
“如果九天世纪和兴元合作的话…。”齐远停了停,有些惋惜的说。“你必须离开九天世纪!”
“离开九天世纪?为什么?”顾飞扬疑惑不解的问。
“宋董事长点名要了你,作为协议的额外条件,你要去兴元入职!”
顾飞扬恍然大悟,嘴角微微翘了翘,憋了半天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这还好,自己居然变成宝了,还有人抢着要,可转念一想才明白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吴浩天可谓用心良苦,如果就这么放自己去了兴元,无疑是给他自己日后制造障碍,要留住顾飞扬,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顾飞扬成为兴元的敌人,所以才让自己负责九天和兴元的合作协议,一箭双雕,不但可以解决协议的事,还能在日后让宋海川认为自己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吴浩天的计划,这样一来,不用吴浩天开口,自己也只能乖乖留在九天。
顾飞扬越想越苦逼,本来想着方躲这些事,却自个往坑里跳,归根结底都怪楚妖女,没有她,自己也不会较劲滩浑水。
“飞扬,你是怎么想的,去还是不去?”齐远尤为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在他眼里,顾飞扬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他的副将,就这样把人才拱手相让,难怪今天他的脸色如此难看。
“吴董,麻烦您转告吴董事长,就说他的心意我明白了,请他放下,我会把事情处理好。”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其他选择,除非是自己主动辞职,可和楚妖女打的赌就算是输了,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不能丢,顾飞扬只有硬着头皮说。
吴远桥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好像他早知道结果,点点头再也没说什么,齐远心领神会的跟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又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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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汐...今晚能过来陪陪我吗?”
苏汐对于吴月西的邀请惊奇到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几个单身小女人在闺房打闹的场景,至从吴月西认识顾飞扬后,就再也没上演过,所以苏汐站在吴月西面前时,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是不是今晚有些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所以才想到要找人陪?”
吴月西换一套棉质的睡衣,样子普通的像地摊货,肥大的衣服把她包裹在中间,怎么看都像一只行动迟缓的企鹅,精神不是太好,所以连苏汐的轻挑也没有刺激到她,抓了抓蓬松凌乱的头发,重重的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动作完全和她的姿色极不协调。
“少拿我寻开心,你还不是也一样,听说你又换了一个男朋友,为什么你换男人就像是换衣服,仔细想想,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到底抛弃过多少无辜的男人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就没搞明白...这些人到底喜欢你什么...。”
苏汐的笑容现在变的极为的得意,不以为然的坐到吴月西身边,高深莫测的说。
“让男人一辈子面对一个女人,肯定会烦,所以现在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美其名曰是缓解压力,可谁都知道无非是贪图新鲜,可怜女人在家里独自承受孤独,我才不要做这样的女人,既然男人可以朝三暮四,为什么我就不能,人活的就要精彩,一成不变的生活永远都不属于我。”
吴月西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亏你还恬不知耻的说的出口,你害不害臊啊,真不知道喜欢你的那些男人是不是全都瞎眼了,整个就是一个...你还是离我远点,说不定等你那天口味变了,连我都不会放过...。”
苏汐笑的前仰后翻,对身旁的吴月西动手动脚的在她身上胡乱的瞎摸,或许被苏汐这一闹,吴月西的心情好了许多,从沙发上撑了起来,刚想问什么,发现苏汐用鄙视的眼光正上下打量自己。
“对了,你最近勾搭上的那个顾飞扬...你到底要不要,他可是现在不好找的男人,又有型又有魄力,长的也不错,是不是好男人先不说,至少感官上还挺不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打算圈养呢,还是…大家姐妹一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对他没兴趣,不如...呵呵,就让给我吧!”
“你想都不用想!我才和你不一样,朝秦暮楚,见一个粘一个,他是...他是我的。”吴月西嘟着嘴很认真的说,脸有些微微发红,声音也小了很多。“细水长流知道不,感情这东西不一定要有多激烈,只有两个人相互心里有对方就行,我喜欢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淡淡的真实...。”
苏汐抓扯着她的睡衣,极其鄙视的摇着头,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看看你这身打扮...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不知道还要迷死多少男人,唉,你简直就是愧对老天爷给你这张脸,暴殄天物,我要是男人...看见你现在这身衣服,就是再有兴趣也提不起来# ,对了...你们...你们...呵呵,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那个?...那个是什么?”吴月西抬起头迟疑的刚说出口,立马明白了苏汐的意思,脸红的发烫轻打了她一下。“怎么可能,我又和你不一样,何况...他也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没有!”
苏汐在对付男人方面的经验明显要比她多的多,所以吴月西最后一句没有太多声音的话,听在苏汐耳朵里,有些惋惜和遗憾的意思,虽然吴月西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不过苏汐心领神会的往她身边靠了靠。
“男人是感官动物,他们看女人一般是先看脸的,你的样子不用说了,没有那个男人不会动心的,可是...可是你这身打扮就...大家姐妹一场,不要说我没教你,既然你都在心里默认他是你的真命天子了,那你还担心什么,既然他不主动,你就不能大胆点啊。”
“大胆...?”吴月西很迷惑的抬头看着苏汐,表情如同白痴。“你该不会想让我那个啥吧?!”
“那倒不用,女人还是矜持点好,太主动会掉价的,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容易珍惜,你是没看见我掉那些男人的胃口,看着他们心急火燎的样子,特别是欲罢不能的时候,呵呵,那我才开心呢,不过...不过你也用不着穿成这样,好歹你也需要弄几件像样的战袍吧,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包的像一个粽子,我是男人看见你这样,也会没兴趣的。”
苏汐一边循循善诱的教导她,一边坏笑着盯着吴月西的胸口,如果不是她捂的紧,恐怕现在早就被苏汐扒光,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
“你该不会想让我去勾引他吧...我实在做不到,不是我怕什么,就是感觉很难为情,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不过他好像也不是那样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轻薄过我...。”
吴月西忽然想到自己也被顾飞扬轻薄过,在苏家镇还被强吻过一次。
没有轻薄过自己...
这话似乎对顾飞扬的评价太高了一些,或许苏汐说的对,男人骨子里应该没有不好色的,可能顾飞扬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过而已。
苏汐环顾一圈房间,四处收索一翻后很意外的问。
“对了...你今晚怎么想到要我过来陪你?”
“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太习惯一个人,所以就让你过来...。”
吴月西的幽怨没有逃过苏汐的眼睛,其实在此之前,吴月西也背地里旁敲侧击的向她讨教过关于男人的问题,虽然苏汐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不过可惜的是,吴月西学的倒是挺快,记得也挺多,但真正运用的却少的可怜,刚开始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实验的对象,追她的人挺多,可她能看上眼的却一个都没有,好在现在顾飞扬出现了,眼看着应该会有些动静,不过今天看见吴月西这个样子,苏汐终于意识到,问题从头到尾都应该是出在吴月西的身上。
“男人就是孩子,别看他们在外面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其实骨子里永远都是幼稚的大孩子,别一直都用成人的目光去评判他们,你要像对孩子一样去对待你身边的男人,既然是孩子,肯定就会贪玩,再成熟的男人也需要单独的空间,他想要你就给他,只有玩累了早晚都会回来的。”
“他要是不回来呢?”吴月西将信将疑的看着苏汐,有些迟疑的问。
苏汐笑着对她摇摇指头,胸有成竹的样子,谈到关于男人的问题,她永远都是这么自信。
“男人就像你手中的风筝,没事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飞,线拽在自己的手中,只要确保他在就行,如果飞的太远就把线收收,他自然也就回来了。”
苏汐摊开一只手放到吴月西面前,语重心长的说。
“男人就是你手中的沙,你要是就一直这样力度适中的摊开,他会永远在你手下,放松点没有什么不好,你越是在意,相反他会感到紧迫和压力,就好像你用力想要紧紧抓住手中的沙一样,最后会发现,你用的力越大,它们从你指间流失的越多,最终当你清醒过来的时候,你才会明白,是你自己吓跑了你在乎的人。”
“呵呵,对!你说的挺对!”吴月西开始愉快的欢笑,咬着嘴唇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苏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两张机票上,拿起来看了看疑惑的问。
“巴黎...?!你要去巴黎?”
“对啊!那边有一个内衣设计比赛,我这次入围了,你知道这是我最大的理想,而且我让顾飞扬陪我一起去。”
苏汐忽然默不作声的想了想,慢慢转过头一脸坏笑的说。
“巴黎可是公认的浪漫之都,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也是合情合理,他既然和你去巴黎...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和你在巴黎发生点什么,比如...比如把你吃掉...呵呵。”
“他...他才不会像你想的这样龌龊,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吴月西极力的推脱,可脸上泛起的红晕竟然透着一丝期待。
苏汐看在眼中,驱到吴月西的耳边邪恶的小声说。
“他不吃你...那你就吃掉他,如果回来之后让我发现你们之间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你就别怪我横刀夺爱,这么好的男人,你留在身边又不用简直就是糟蹋和浪费,大家都是好姐妹,你就当做件好事,把他送给我得了,哈哈。”
“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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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机场的路上吴月西开心的像一个孩子,手舞足蹈的在车内哼着CD里的音乐,顾飞扬被她吵的有些头疼,如果不是一直坚持不肯打开车顶天窗,恐怕吴月西早已把身体伸了出去宣泄她难以控制的兴奋和欢愉。
顾飞扬的眼睛瞟了一眼后视镜,三个车位外,一辆黑色的君威混杂在机场高速密集的车流中,并不太显眼,只是从开车出门到现在这辆车就一直跟着顾飞扬他们后面,就连车牌号码顾飞扬都已经可以背出来,嘴角划过一丝不以为然的浅笑,目光不再停留在上面,而是坚毅的看着前方。
吴月西基本上一直都保持着旺盛的经历,在候机厅等了2个小时,她就足足折腾了2个小时,不厌其烦的在那些奢华的机场特许商店瞎逛,顾飞扬想要安静的去书店买本书好留在飞机上打磨时间,可兴致全被吴月西搅得支离破碎。
坐在飞机上,顾飞扬可能是被她折腾的太累,微眯着双眼在打盹,他的身边是神清气爽的吴月西。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上飞机就昏昏欲睡,昨晚你都在干什么呢?”心理阴暗的吴月西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苏汐昨晚告诉她男人不为人知的那些事。
顾飞扬依旧眯着双眼,伸出手准确的找到了吴月西的手,将其攥在掌心之中,另一只手在吴月西的手心里划着圆圈。
吴月西的脸又红了,也就忘记了自己的质问,反倒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脑袋也微微的靠在了顾飞扬的肩膀上。
隔着过道那边,是一对父子,孩子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孩子天真的问道:“爸爸,飞机是不是飞的很高啊?”
父亲和蔼的回答说:“是呀,很高很高的,如果飞机飞在天上的时候,你往地上一看,其他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蚂蚁那么大。”
孩子天真的伸出脑袋从旁边的窗户里往外看去,然后很兴奋的说:“爸爸,爸爸,你看,那些人果然都小的像是蚂蚁一样诶!”
这时,广播里传来了乘务员的声音:“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旅程。”随后,又用英语和法语各重复了一遍。
那个孩子还在说着:“爸爸,你看看么……”
孩子的父亲有些尴尬,拉扯着孩子:“别闹了,赶紧做好,绑好安全带。”
“可是那些人真的很小啊,小的就像是蚂蚁一样。”
“你这个笨蛋,那就是蚂蚁,难道你没听到飞机还没起飞么?”孩子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出声斥责着孩子。
机舱里响起了一片善意的笑声,为孩子的天真感到由衷的欢喜。
二十多个小时之后,飞机缓缓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下飞机的时候,吴月西感到了一丝紧张,第一次和男人出来旅行,虽然顾飞扬和自己之间似乎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但毕竟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纸谁也没去捅破,现在自己被顾飞扬带到完全陌生的城市,因此下飞机的时候她就在忐忑的想着,到了酒店的时候,顾飞扬会开几间房呢?
一路上,吴月西都在胡思乱想,要是顾飞扬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恐怕又该说她心理阴暗了。
刚才在飞机上的时候,吴月西问过顾飞扬,问他准备入住哪家酒店。
顾飞扬很不在意的说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而吴月西上飞机之前曾经很认真的查看过这个酒店的信息,资料有很多,不过让吴月西过目不忘的就是这个酒店另外一个名字。
情人酒店!
法国人的浪漫众所周知,在配上这个名字的酒店,又怎么可能不让吴月西浮想偏偏的去联想到很多事.# ...。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吴月西有些担心,但是隐隐的也有些兴奋,毕竟在巴黎这种全世界公认的浪漫之都,发生些跟浪漫有关的的事情,是任何一个女孩儿都不会完全拒绝的,况且,发生的对象还是自己本来就挺喜欢的人呢?
可是,吴月西在这些方面毕竟是一丁点儿经验都没有,所以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害怕,而顾飞扬那漫不经心的感觉,并不能给吴月西一个明确的信息,也是吴月西最为关心的信息,那就是顾飞扬究竟是不是喜欢她。
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位于巴黎市中心,是一家精品级现代酒店,豪华时装店仅数步开外,霍斯曼大街的豪华百货商店、香榭丽舍、凯旋门、歌剧院、协和广场以及卢浮宫均在轻松步程之内。
怀着这种微妙的心情,吴月西终于跟顾飞扬并肩走进了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的大门。
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弥漫着黑色的神秘色调,落地书架、松软的扶手椅、华丽的灯饰加上银色基架和蜡烛,十分豪华。
火炉和超大坐垫让客人能够安静地享受休息时光,当灯光渐渐褪色,酒店大厅成为最具魅力的地方,这里可让人们享受一次难忘的聚会。
顾飞扬和吴月西对酒店的陈设以及环境都相当的满意,特别是吴月西兴致勃勃的到处观望,跟着顾飞扬身后走到了服务前台。
站在前台的时候,吴月西的心跳动的特别厉害,刚才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如果顾飞扬只开一间房,自己该如何拒绝他,可是,拒绝的方式想了无数种,吴月西却始终下不定决心究竟要选择哪一种,原因很简单,但是吴月西恐怕永远不会承认,那就是她其实也隐隐有些渴望顾飞扬能只开一间房。
“你好,我需要两间单人房。”顾飞扬用熟稔的法语对前台的服务员说。
吴月西听在耳朵里,心里不禁隐隐有些失望,而刚才一路上想到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似乎也一下子全部落空了,不得不说,吴月西在路上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缜密的思维,她甚至想到了如果万一无法拒绝顾飞扬的只开一间房的要求,进入房间之后,她应该如何做,如何抢占有利地形,如何防止顾飞扬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破门而入,又如何防止顾飞扬很无赖的要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再到万一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应该如何防范顾飞扬的魔爪.
等等等等...
如果把吴月西刚才的念头全部整理起来,足以拍一部具有法国典型风格的爱情艺术片,其中充满了抵抗和妥协,拒绝与期望。
服务员迅速的查询了电脑,然后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尊贵的先生,我们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双人间了...”
说着,服务员用友善的目光看了看吴月西,心里在琢磨,这俩人怎么看都是一对啊,干嘛要开两间房呢?
顾飞扬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以为这是服务员非常“懂事”的自作主张,以为是顾飞扬假意询问,于是给出一个让男士很满意的答案。
“真的只有一间房?要知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配合。”
服务员点了点头,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真的是只有一间房了,而且说实话,位置不是太好,在四楼走廊的尽头,而且是靠里的那间,若非如此,连这间房都剩不下来,这些天涌到巴黎的人太多了...。”
外国人和中国人的习惯不一样,外国人更喜欢沿街的房间,而中国人更喜欢靠里比较清净的房间。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到已经显得神情紧张的吴月西,笑了笑,知道吴月西此刻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了。
“放心吧,我没打算要跟你同一个房间...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孤男寡女住一起,说不定我兽性大发...呵呵,难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是玷污了你我会很遗憾,要是你殴打了我,那就是更麻烦...哈哈。”顾飞扬脸上邪恶的微笑,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痞子,而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吴月西相当难以排斥和抗拒,脸一红头埋了下去。
顾飞扬又转身向那个服务员用法语说。
“能麻烦你帮我问问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酒店有两间相邻的单人房的。”
服务员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很遗憾的说。
“很抱歉,先生,附近的酒店几乎全满了。”
顾飞扬心想说难道全世界都赶到巴黎来了?哪儿有这么巧的,再回过头看看身旁拘谨的吴月西,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人不能跟天斗...看来自己和吴月西的这趟巴黎之行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顾飞扬忽然预感自己和吴月西之间应该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吴月西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倒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看到顾飞扬真的是尽力了,吴月西也很神奇的在心里暗自想。
难道老天注定要让我们住在一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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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川兴奋的表情中又透着一丝紧张,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普洱,杯中的茶叶如同宋海川的心一样沉浮不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陈凡就是宋海川养在九天世纪里的一个兵卒,虽然效果并不是太理想,爬了这么多年,依旧还在市场部主管的位置上纹丝不动,和原本的预期差了许多,因此这些年从陈凡哪儿传回来有价值的情报屈指可数,大多都没什么用。
不过陈凡这一次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宋海川足足兴奋了整整一个上午。
九天世纪打算将苏家镇的那几百亩土地以合作的形式交换给兴元,而条件是以地换地,看上了兴元在九天城南翠春园旁边的那块空地。
宋海川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等到越和琦夹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宋海川才停了下来,越和琦摇手示意他坐下。
“看你这么高兴,就知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刚接到的消息,正打算给您汇报,九天世纪那边愿意出让苏家镇的土地,条件是换取我们在城南翠春园的空地。”
“你一直没有直接问过我,我们计划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实施,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着急,我却迟迟不见行动,你心中估计也没底了吧。”越和琦玩笑般的说。
“越董事长,没动就一定有没动的理由,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句话还是当年您教我的,做事也要讲机缘,今天越董事长来,想必是有机会来了。”宋海川回答的很干脆,像他的人一样实诚,这也是越和琦始终对他青眼有加的原因。
越和琦解开西服的纽扣坐到椅子上。
“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做正事了!”
宋海川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微微抖了一下,欣喜若狂的表情终究是没有再忍住,写得满脸都是。
“就等越董事长您这句话,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其他的事您就放心好了。”
“你和华达创建的杨年华私交不错,他以前手上的几个楼盘你还帮他做过销售参谋,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越和琦很认真的问。
宋海川不假思索的说:“年华啊!我倒是比较熟悉,打过几次交道,以前是做能源化工起家的,赚了不少的钱,不过涉及房地产也就这最近几年的事,看着房地产停赚钱就一头扎进来,半路出家什么经验和关系网络都没有,刚开始因为资金充足,勉强还能维持,现在听说他手上好几个项目都出现问题,估计是透进来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有传闻他想清盘转行。”
“杨年华是什么性格的人?”越和琦点点头又问。
“性格...杨年华还算是比较精明,做事有魄力,为人圆滑,但这个人胆子特别小,暴发户的通病爱财如命,计较得失相当吝啬,说白了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越和琦笑着敲了敲桌面,很自信的说:“我现在就要从他身上拔根毛!”
“您是说紧挨着九天世纪在城南翠春园的那块地?”
“他手上这块地,面积是102亩,之前他用这块地抵押给兴元,名义上地是兴元的,可产权还在他手里,如果让他知道九天想要这块地,杨年华一定会坐地起价,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和他谈,三百万!买下他手上这块地!”
“啊!三百万?!买杨年华手上102亩地?!”宋海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皱着眉头支吾了半天才说出来。“杨年华在城南那块地我知道,竞标价应该在1亿2千万,越董事长...三百万别说买下来,估计杨年华连谈都不会谈。”
越和琦不以为然的轻笑,随手把旁边的文件袋推到宋海川面前,目光忽然变得很冷峻的说。
“把这份礼物一同带给杨年华,随便告诉他,三百万现金,多一分钱都没有,而且!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考虑,否则他一个子都得不到。”
宋海川老成的看看越和琦,将信将疑的接过文件袋,没有底气的说:“我想办法找人试着和杨年华谈谈,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
越和琦摇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照做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哦!对了!杨年华有什么爱好?”越和琦淡淡的说。
“玩女人!除了贪财外,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女人,被他睡过的女人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而且...杨年华是性变态,越刺激的花样他就越兴奋,只要上了床,他就没把女人当人看!”
“这个爱好倒是比较特别,不过也好,有爱好就难免有弱点,喜欢玩女人也不是坏事,女人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得不好会伤人伤己,但用好了却也能帮人利己,事半功倍无往而不利。”越和琦慢慢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着。
齐远在顾飞扬去巴黎的当天紧急召开九天世纪部门经理会议,帝凡集团财务总监和吴远桥也莅临参与,会议从下午开到晚上9点钟,吴远桥新呈报的市场分析报告,都是按照顾飞扬那晚在家里所提出的分析和看法稍加修改,大体意思如出一辙,报告书里重点阐述了关于兴元地产蓄意恶性竞争的计划,以及收购杨年华在城南空地,加大基础配套设施兴建的事宜。
与会的各部门经理对吴远桥所提出的市场分析震惊程度不亚于一场9级地震,无不大为惊恐,也对齐远提出的购地一事意见分歧颇大,赞成方认为此举切实可行,能帮九天世纪摆脱现在不利局面,购地加大投资兴建配套设施刻不容缓。
而反对方却抛出公司流动资金缺口太大,再冒然增加投资会加重公司营运负担,如果投资失败必然会让九天世纪举步维艰进退两难,双方各持己见据理力争,直到会议结束也没达成共识。
而吴远桥的反应倒是让齐远捉摸不定,吴远桥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长达6个小时的会议,吴远桥前前后后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话,除了玩弄手上的钢笔,其余大部分时间就是抽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吴远桥确实很重视,否则他也不会让帝凡集团的财务总监柳静初参与。
会议结束后吴远桥单独留下齐远和柳静初去他办公室继续商议,晚上11点左右三个人才离开办公室,从房间里出来的吴远桥看上去依旧心事重重。
顾飞扬提出的分析和建议,虽然的确是解九天目前困境的唯一办法,但也给吴远桥出了一道很大的难题,杨年华手上那102亩地是不是盘活城南这盘棋的关键所在?是破釜沉舟冒险追加投资还是维持现状静观其变?如果要买地,怎么买?用多少钱去买?这一大堆的问题足以让吴远桥焦头烂额的去一件一件权衡和分析。
吴浩天去台湾疗养,这个行程的真正目的只有吴远桥知道,吴浩天是和魏祝同去筹集资金。
正因为吴浩天不在,所以吴远桥才会踌躇满志,不是因为他没有主意,刚好相反,这次的事情其实刚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吴远桥一直在等的机会!
吴远桥想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作出让吴浩天和董事会那些老东西有目共睹的成绩,不但可以让吴浩天早日放心把帝凡交到他手上,也能随便堵上董事会里的风言风语,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用在吴浩天的指示和判断下作出关乎公司前途的决策。
当然!任何一个机会都会有潜藏的风险!
确定收购杨年华手上地,很可能一下子就会动用九天世纪超过七成的流动资金,收购成功城南项目达到预期效果,自然是美事一件,不但自己功不可没还能扬眉吐气,但如果事与愿违,白白浪费掉大笔资金而城南项目任然毫无起色,那陷入困局的就不在单是一个城南项目,九天世纪雪上加霜用不了多久时间也会举步维艰,自己根基本来就不太稳,真要出现四面楚歌的局面,恐怕就连吴浩天也帮不了他。
是一鸣惊人还是一败涂地,两条截然不同的结果难免会让吴远桥举棋不定。
但是!吴远桥太想赢!一个太想赢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激进,就像现在蠢蠢欲动的他。
所以在会议结束的当天,吴远桥已经让审计部清算九天目前可调动流动资金,委托帝凡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着手城南开发项目追加投资可行性风险评估,并安排人全权代表九天世纪和华达创建杨年华初步接触。
这些消息陈凡打电话告诉宋海川的,宋海川放下电话很轻闲的揉了揉额头,女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让他签。
“小丫头,听说你每天都在节食,今天中午又没吃饭?”宋海川一边签字一边说。
“哪有...宋董事长真会说笑,今天中午我还吃了炖牛腩,可惜牛腩闷的不够软,所以怎么嚼也嚼不开。”女秘书一脸埋怨的嘟着嘴说。
“炖牛肉......。”宋海川突然停下手上的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慢慢笑了起来。“炖牛肉怎么能心急呢,当然要用小火慢慢熬制,最好再加点冰糖,那这样炖出来的牛肉才会又香又有嚼头。”
女秘书眨了眨眼睛,很惊奇的问:“原来您对美食也有研究啊。”
宋海川愣了一下,抬起头翘着嘴角一语双关的戏说:“美食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对人倒是有些研究。”
桌上的硬币在宋海川的甩动中快速的旋转,他的目光紧紧的盯在上面,随着硬币移动的方向游离,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宋海川这锅牛肉差不多要炖熟了,不过还差点冰糖就大# 功告成,要让吴远桥作出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大决策,单凭现在这些外界刺激,这点分量还是不够的,宋海川想到一个人,一个能让吴远桥彻底掉进陷阱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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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的事,苏汐前前后后也教过她一些,特别是在临来之前,苏汐还煞费苦心的把她的经验和阅历倾囊相授,听的吴月西面红耳赤,不过想想无非就是那些事,自己和苏汐以前也关在房间中偷偷看过一些AV片,全当是学术交流,虽然没有在实战中验证过,但基本的流程她还是明白的...只是...只是自己毕竟是第一次,真的就这么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留给眼前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顾飞扬吗?
吴月西越想脸红的越厉害,胸口起伏的弧度也随之加大,吴月西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好像邪恶的那个人不是顾飞扬,而是自己,她始终都没有承认,可是她却发现心中的忐忑竟然在逐渐变成期盼...好诡异的事情。
“月西...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顾飞扬回过头才看见面红耳赤的吴月西,关怀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着眉头奇怪的说。“不发烧啊...不发烧你脸这么红干什么?”
很快顾飞扬就从吴月西闪烁其词羞涩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驱到吴月西的耳边,吹着热气极其暧昧的说。
“你不用担心那件事,我一般情况下还是有自制力的,但是要是我喝了酒...那就说不一定,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沾酒...呵呵,否认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怪我...。”
被顾飞扬看出自己的想法,让吴月西更加无地自容的埋下头,咬着嘴唇恶狠狠的恨了他一眼,可是居然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顾飞扬看在眼里笑容都变的轻挑和愉快。
挑逗玩吴月西后,顾飞扬的心情也变的好起来,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看看手表的时间,已经快晚上7点,皱了皱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
吴月西拧着行李偷偷瞟了顾飞扬一眼,再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这个时候恐怕很能再找到合适的酒店,走了过去问前台服务员。
“请问...剩下的那间双人房是单间的还是套间?”
前台的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回答。
“是套间,一个小书房,一个卧室,还有一个客厅。”
“那就这里吧...。”吴月西很潇洒的吩咐,但是立刻扭头对顾飞扬说。“你睡书房!”
顾飞扬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对吴月西暧昧的微笑,心里想,书房就书房,等明天要是有空房了再要一间就是了。
“请问先生女士,你们是不是确定要这间房?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在书房里帮你们放一张小床的。”
顾飞扬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护照,递给服务员登记入住。
进了房间之后,价值国内货币接近2万元的房价,本来让顾飞扬还有些心疼,不过现在他完全沉醉在一座奢华的宫殿之中,顾飞扬才意识到什么叫物有所值。
宽敞的豪华客房面积达到30平方米,可以欣赏到林荫大道或庭院景色,摆放木家具,十分时尚,内部设计优雅,配备豪华超大床,大理石浴室内有浴缸和独立淋浴间,此外还设有可宽带上网的独立工作区。
而顾飞扬最为关心的却是书房,进门口直接先去书房看了看,里边有一张很大的书桌,如果移开一点儿的话,的确是可以放下一张小一些的单人床。
“你是要先洗个澡,还是现在就出去吃东西?”回到客厅里,顾飞扬看到满脸疲惫神色的吴月西已经蜷缩在沙发上了。
吴月西歪着头想了想,嘟着嘴说。
“不如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吧,我都累死了,吃完想早点儿睡觉。”
顾飞扬也不多说,只是拿起房间里的电话给餐厅拨了电话,要了两个套餐,顾飞扬看到吴月西闭起了眼睛在假寐,他便往洗浴间走去,想先冲个澡。
餐厅接到顾飞扬的电话之后,查询了一下房间的入住情况,得知是一对年轻男女,便自作主张,很好心的给他们配备了烛台以及香槟,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餐厅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顾飞扬洗完澡出来,发现吴月西居然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很没有安全感的使用了婴儿睡姿,而且还撅起了小嘴,显得尤其的可爱,顾飞扬笑了笑,拿着浴巾继续擦拭头发,人则走到了阳台上去看酒店院子里的情况。
门铃响了,顾飞扬立刻返身回到房间里,却发现吴月西也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大概是送餐的到了,你去洗洗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吴月西惺忪着双眼,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洗浴间走去。
顾飞扬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吴月西在进入洗浴间之前,仿佛看到门外的餐车上好像是放着烛台等等东西,但是由于小睡了一会儿,脑子还迷糊着呢,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月西才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餐车上真的摆着一个三叉的烛台,上边还插着三支巨大的白色蜡烛。
吴月西咬紧了下嘴唇,以为是顾飞扬刻意的安排,心中暗喜,心说顾飞扬还挺浪漫的。但是隐隐又有些担心,担心顾飞扬会借题发挥,然后把自己那什么了...。
看吴月西胡思乱想着,顾飞扬也意识到什么,翘着嘴角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
“这个烛台以及香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要了两个煎鹅肝的套餐,他们就自己配了烛台和香槟,大概是把我们当成情侣了,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
吴月西有些失望,但嘴里却不会露出来:“...你少来,哼...还借口人家酒店...”
顾飞扬耸了耸肩膀,摊着手很委屈无奈的说。
“等离开的时候你看看账单就知道了,上边一定不会有这瓶香槟。”
吴月西恨恨的瞪了顾飞扬一眼,心想就算不是你安排的,你就不能将错就错一下?看起来挺机灵挺浪漫的一个人,怎么这时候那么不解风情了?
等到吴月西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烛台已经被摆上了桌子,顾飞扬正拿着火柴去点燃它们,香槟也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这些又不是你安排的,你干嘛还摆上桌?”
顾飞扬淡淡的一笑,揉着额头意犹未尽的对吴月西说。
“既然人家好心送来了,我们就干脆来个烛光晚餐吧!”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已经把三支蜡烛全部点燃,随后顺手去关了房间里的灯,窗户大开着,薄纱的窗帘随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高高的扬起,使得屋内的烛光一会儿明一会儿暗,气氛开始暧昧了起来。
“...好像差了点儿什么!...让我想想,哦,我知道了!”
顾飞扬突然点了点指头,站起身走到玄关的桌子边,拧开了上边那个收音机的旋钮,一阵轻柔的圆舞曲音乐从音箱里传了出来,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的旖旎。
“吴月西小姐,请入座吧!”顾飞扬含笑拉开了靠近吴月西的那张椅子,吴月西也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轻松,顾飞扬完全可以把压在他心头的那些阴霾忘掉,烛光中的吴月西有一种妩媚朦胧的美,看的顾飞扬一时都有些失神。
顾飞扬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拿起冰桶中的香槟,手指轻轻一挑,将上边的橡皮塞一下子挑开,酒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雪白的香槟泡沫往瓶口涌了出来。
给两只郁金香杯里倒上了琥珀色的香槟,顾飞扬含笑递给吴月西一只。
“干杯!”
吴月西并不太会喝酒,上次在楚若晴家,她的酒量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现在看着顾飞扬把酒递给自己,心里又阴暗的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想灌醉自己,然后...。
想到这里吴月西歪着脑袋,嘟着嘴调皮的笑了笑。
“为了什么?”
“为什么...。”顾飞扬郑重其事的抬起头,很认真的想着理由,看看豪华的套间,半天才煞有其事的说。“为了庆祝我们终于可以同居了...呵呵!”
“可是这对于我而言相当于噩梦...”吴月西毫不示弱的白了他一眼,晃动着手中的刀叉一脸认真的说。
顾飞扬笑了,也不去计较吴月西的态度,只是将杯子靠近嘴唇,轻轻的啜吸了一口杯里的香槟,吴月西这时候也不想跟顾飞扬抬杠了,两人轻言细语的,在巴黎的晚风中小声的聊着。
“你是不是和每个女人开房间都会这样,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一个老手...是不是打算灌# 醉我以后再图谋不轨...。”
顾飞扬擦拭着嘴角,漫不经心的又给吴月西斟满一杯,平静而深沉的回答。
“老手算不上,不过经验倒是有一些,但你千万不要乱想,灌醉女人那种下作的事我顾飞扬是不会做的,你这样看我就是太瞧不起人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所以我认为在吴小姐面前有两件事需要纠正,关乎到我个人名誉问题,必须要严谨认真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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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西觉得顾飞扬现在的表情很可爱,第一次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很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顾飞扬和平时比起来,有些飘然的奔放,他的酒量还不至于一瓶香槟能够难倒,只是房间里烛光摇曳,红颜绝色,酒不醉人人自醉,顾飞扬竟然有些恍惚,就连嘴角的笑容也变的扑朔迷离。
吴月西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紧迫的压力,也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她看见顾飞扬的宁静和轻松,笑了笑用手支撑着下巴很有兴趣的问。
“好啊,顾先生想要纠正什么,本小姐洗耳恭听!”
“第一...第一件...。”顾飞扬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然将整瓶的香槟都喝完了,迷离的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我如果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即便不灌醉你也行,这个请吴小姐完全不用怀疑,本人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积极的配合。”
吴月西鄙视的瞪了顾飞扬一眼,这个男人的邪恶无处不在,自己在他的眼中好像完全是无处可逃一般。
“第二件呢?”
顾飞扬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到吴月西的身边,用非常正规的法国贵族礼弯下腰来。
“我有这个荣幸么?”
吴月西此刻也有些微醺,她笑颜如花的站了起来,将右手交到顾飞扬的掌心之中,整个人顺势走进了顾飞扬的怀里,顾飞扬一把搂实,带着吴月西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在并不大的客厅里轻轻的舞动起来。
炙热的气体吹进吴月西的耳边,顾飞扬的身体帖的很近,但动作依旧温柔缓慢。
“第二件事,从来都不会和带去酒店开房的女人跳舞,除非...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女人...。”
吴月西身体轻微的触动,抬起头才发现顾飞扬柔和的看着她,充满深情的目光中流露着不羁的挑逗,吴月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想要去回避,可已经来不及,苏汐给她描述过的场面此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飞扬的呼吸触碰到她脸颊上的皮肤,有酒精的味道,还混合着吴月西已经熟悉的烟草味,越来越近,而她却逐渐的无力,顾飞扬的指尖在她的腰际游弋,像条细滑的小蛇,一直往她的身体里钻,直至盘踞在她那颗现在已经躁动的心上。
在迟疑中吴月西终于缓慢的闭上眼睛,顾飞扬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吴月西柔软的身体在僵直中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栗。
至少她现在已经相信顾飞扬所说的话。
即便是不用灌醉自己,顾飞扬也一样有办法对她图谋不轨。
......
墨黑色的天空中,异国的夜风,飘着道边梧桐树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不远处林荫大道上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犹如情人细柔的的双手。
星光开始闪烁,轻微的晚风一再将窗帘拂起,透过那偶尔闪现的罅隙,能够看到夜色中的巴黎闪耀的灯光,这是座被灯光和浪漫熏陶的城市,是一座不眠不休能轻易勾起心弦的不夜城,顾飞扬扶着吴月西的腰际,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宁静和惬意。
夜幕四合,晚风愈加凉爽,空气中的香味愈加浓郁,城市陷落了凄迷的梦乡,过了一会儿,响起一阵清脆的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吴月西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在眩晕中偏偏倒到的靠向顾飞扬,带着一点点的微醺的身体,半是自己站住,半是靠在顾飞扬的怀里,吹气如兰的贴在顾飞扬的胸前,清幽的发香缕缕扑面而来,顾飞扬的手心竟然透出些炙热的汗水。
女人见过很多,各色各样的或许到现在,绝大部分已经想不起名字,一直认为在和女人的这场游戏角斗中,自己是最出色的战士,甚至完全可以说游刃有余,夸张的说一句,他永远都相信在女人的面前自己会是主宰者,只是...只是现在在吴月西的面前,这份自信开始变的有些动摇。
特别是当吴月西自己的体重托付给顾飞扬时,任由顾飞扬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瞬间中,顾飞扬的脑子里一片茫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过看上去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很明显吴月西在用最后的理智坚持着底线,有心无力的抗拒越发刺激了顾飞扬的占有欲。
很奇怪的是,顾飞扬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简单的、顺其自然的交合,顾飞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众多经历中的一次而已,试图让自己可以轻松下来,可结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至少顾飞扬现在已经在慌乱中踏错了第七次舞步。
吴月西的脑子里也有点儿乱,到底是情到浓时的不由自主,还是顾飞扬用他擅长的手段诱惑了自己,吴月西现在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她所熟知的城市,放开的不只是心情,还有她的矜持和顾忌,毕竟她并不反感现在这样的气氛和场面,如果不是一直在刻意的否定,恐怕她早就放弃了最后的抗争,这一切明明就是她内心一直在期待的,她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包括他的身体。
......
很显然宽敞而奢华的房间之中,音乐,醇酒,美食,以及一副款款深情表情的顾飞扬,已经足够预示着这晚将是个极为暧昧的夜晚,仿佛是一切情人之间需要的细节都已经出现了...浪漫之都带来的惊喜和意外果然不枉此行。
完美吗?!...吴月西在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哦...对!鲜花,这里的气氛还差了一样东西,缺少一束调节她心情的鲜花,所有的一切如同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既然是美妙的童话,吴月西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以成为她记忆中深刻而完美的回忆。#
可是除此之外,情人之间应有的一切都出现了,并且顾飞扬嘴角略带湿热的呼吸,不时的在吴月西的耳边划过,让吴月西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耳根更加的炽热起来,刚才已经有些相信这一切并不是顾飞扬刻意安排的吴月西,现在心里却又荡漾起了许多涟漪,吴月西不禁有些慌乱的想到,如果顾飞扬这个时候再次将嘴唇伸过来,她将该如何是好,是抵抗,还是将错就错?
顾飞扬就像是洞悉了吴月西的心思似的,真的将嘴唇贴了过来,只是,这次的目标不是吴月西的饱满的双唇,而是直接落在了吴月西耳根之下的脖颈上,吴月西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感觉到有些虚脱一般,软的就像是一滩泥……
刚才还仅仅是将一半的体重交给了顾飞扬,现在,则是将全部身体都倚靠在顾飞扬的怀中。
这个男人果然是老手,至少吴月西现在连欲拒还迎的力气都被完全消磨殆尽,顾飞扬轻柔的呼吸像是古老的咒语,轻而易举的解除她尘封的情愫,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心跳的厉害,浑身炙热的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苏汐告诉过她的那些话,当然...大多是一些对付男人的经验,今晚会发生吗?和眼前这个男人会在这浪漫的城市留下些什么呢?
这样的想法反而让吴月西开始局促的紧张,身体也越发的僵硬,顾飞扬唇边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如同电流击穿她的心脏,不停的颤栗反而在不经意间摩擦着顾飞扬的身体,像极了暧昧的挑逗,所以吴月西发现顾飞扬的呼吸开始变的沉重。
自己是烈火...那顾飞扬当然就是干柴,看得出他现在只需要半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他潜藏的狂热,即便是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顾飞扬软香温玉在怀,但是心里倒是很平静。对于他而言,早就已经过了那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么的阶段,而只是心平气和的顺其自然,按照事态的发展,随心而动,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如同他的话一般,情不自禁!
对于目前的环境和氛围,顾飞扬很自然的做出了生理以及心理上最为恰当的反应,那也是一个男人所能正常发挥出来的反应,低下头,不需要刻意的去寻找吴月西的嘴唇,而是落在她的脖颈上。
……
在和吴月西的角斗中,顾飞扬始终都相信自己属于主导者,他在引导着她,带领着她从这一个阶段向下一个阶段过渡,其实这并不是顾飞扬所喜欢的方式,作为性/爱在他的定义中,更加倾向于粗暴而狂热,或许是和他的性格以及经历有关,每当他占据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希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完成,那一刻他可以幻想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可一世的攻城掠寨,一种恣意而张狂的发泄。
那才是真正的他,骨子里顾飞扬更相信在这方面,自己完全就是一头野兽,他喜欢这样的方式,每当想起那些曾经在自己身下光滑柔软的女人,在抽动中,她们的头动得就像一条响尾蛇,每次直等他完全满足后,那颤动才平息,每每想到这些,顾飞扬总是会莫名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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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顾飞扬,看上去就像是一头被刺激的野兽,将身体里的激情和完全绽放,不像是一个吴月西口中所说的老手,反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男一般猛打猛冲,没有丝毫的战术可言,实际上,换了平时的正常情况下,像是吴月西这种馋涎欲滴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的女人,更应该换成一种缓慢的手段,而不是这种他所习惯的粗暴和狂野,可是顾飞扬现在也是有点儿身不由己,在吴月西的身体持续升温的带动下,他有些不由自主的使得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而吴月西反倒是异常的沉醉于顾飞扬的猛攻之中。
突然想到赵倩宁...
还奇怪的感觉,顾飞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而且还是在抱着吴月西的时候,会想到她,难道...吴月西给自己的感觉,赵倩宁也曾给过自己?
混乱中顾飞扬想到了自己和赵倩宁纠缠交织的样子,她嘴唇冰冷柔软,鼻尖上的汗珠在灯下看来晶莹如珠,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只要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应该看出她已完全被征服,顾飞扬是很有经验的男人,这种征服感总是能让他感到骄傲而愉快。
赵倩宁总是在喘息的呻吟中,半合这眼睛得意的对他微笑,微微翘起的红唇,象是朵朵桃花,那笑轻盈浅淡幻化若离,就象江南烟雨若影若现间,早已侵遍全身每个地方,顾飞扬一直都有些迷惑,他始终都分不清到底谁征服了谁。
可他喜欢这样强烈的交织和占有,而不是像现在和吴月西这般缓慢而轻柔的挑逗,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搂着吴月西腰际的手慢慢开始用力,在她颈脖边缘游弋的唇也开始躁动而急促。
吴月西很明显难以抵挡顾飞扬如此激烈的侵袭,口中低缓的发出声音,头不由自主的扬起,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现在有多投入和期盼,而这一切落在顾飞扬的眼中恰如其分的变成一剂药力强劲的春药,他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怀中的女人点燃,干燥的炙热有让他有一种想要脱光衣服的冲动。
吴月西能从顾飞扬的眼中看到这种燃烧的,可她心里很明白,她认为自己应该去抵抗,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是温软的享受着顾飞扬身体带给她的温暖,以及顾飞扬在她脖颈上那轻柔但却逐渐霸道的亲吻,都让她失去了抵抗能力,又或者,从吴月西真正的内心深处,她是不愿意抵抗顾飞扬的这些举动的。
顾飞扬的动作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肆虐着往吴月西更为关键的部位侵略,逐渐的从脖颈上转移到了腮边,而后是吴月西已经饱满的鲜艳欲滴的双唇,吴月西嘤咛一声,再没有了上次被顾飞扬偷吻时的青涩,稍带着点儿主动的张开了自己的双唇,任由顾飞扬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滑进了她的口中。
缠绵的湿吻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除了难以平复的心跳外,吴月西感觉到她在和这个男人交换的已经不只是体液,更多的是自己的灵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的想要被他拥抱,被他占据,她忘情的把手环在顾飞扬的颈脖上,踮起脚极力的去配合着他,或者说更像是她在贪婪的从顾飞扬身上索取一直觊觎的一切。
耳边不再是轻柔的圆舞曲,反倒像是炽烈暴躁的重金属音乐,这都是因为吴月西的心理开始起了变化所造成的,顾飞扬贪婪得闻着她身上让人迷醉的香味,手也开始不像从前那么老实,而是缓慢又温柔的在吴月西的背部滑动,甚至于霸道的从吴月西上衣的下摆之中伸了进去,直接抚摸在吴月西光洁的背部皮肤上,直到吴月西的身体跟着他的手象蛇一样不规则的扭动。
这是吴月西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顾飞扬的手掌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轻柔的抚摸着吴月西背部的皮肤,吴月西的背部平坦而且光润,皮肤的手感相当的滑腻,这让顾飞扬也越来越进入自己的角色,完全扮演了一个情人应该做的事情。
顾飞扬的手还在缓缓向上,接近了吴月西背部的肩胛骨,大概是稍微有# 些紧张的缘故,吴月西的肩胛骨微微往外曲张着,触碰到胸罩的纽扣,顾飞扬的手很像是不经意的经过一般,但却恰到好处却又不让吴月西察觉的,就把后扣解开了,而那两根肩带,也自然而然的顺着吴月西的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下来。
吴月西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胸罩是如何被顾飞扬解开的,但是却发现了胸前的罩杯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却又由于肩带在臂弯处的牵绊而停滞了下来,但是,那两处圣洁的高峰,却已经再不受到任何的羁绊,裸露在那薄薄的衣服之中。
随着两人脚步的轻微移动,顾飞扬的吻也开始变得激烈了起来,屋里的温度不由自主的反季节升高,吴月西甚至可以听到来自顾飞扬喉部不由自主的发出的咕噜声。
这种声音,如果换在平时,吴月西说不定会微微皱起眉头,认为对方很粗鄙,可是现在,在体内逐渐升温的之下,却觉得那是一种召唤,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召唤着吴月西往自己从未历经过的方向前行。
吴月西脑子里响起苏汐的声音,男人是感官动物,他喜欢你一定会先喜欢你的身体...顾飞扬在侵袭着自己的身体,看上去他对此的兴致相当的痴迷,吴月西很满意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对于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她并不清楚,不过...。
不过她至少可以相信今晚,她将会成为他的女人。
在这种低吟浅唱般的声音的催动之下,吴月西变得主动了许多,将自己的小舌头主动的缠绕上了顾飞扬的舌尖,四片嘴唇一经交合,就再也分不开了,像是涂抹了强力胶一般,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条舌头也像是通了电一般,相互缠绕吸吮,恨不能吸净对方身体里的每一分水分,不断的挑拨着顾飞扬早已高涨的,而吴月西不经意间从喉中发出的轻微呻吟声,更是刺激了顾飞扬此刻敏感的神经,他的手,再不犹豫,颇有点儿粗野的从吴月西身后一下子绕到了身前...。
吴月西口中发出敏感的叫声,短暂而急促,伴随着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颤抖,只感觉到身前那二十多年从未让任何人接触过的双峰,已经被顾飞扬成功的登顶了,而吴月西现在的脑子里,也是炙热非常,胸口那处蓓蕾被顾飞扬的手指带着点儿魔力般的轻捻之下,又麻又痒,这是吴月西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但是,一切,却又让她觉得那么的舒服,她甚至开始隐隐的有些盼望,顾飞扬可以更加粗野一些,侵略自己更多的部位。
顾飞扬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在吴月西的胸部抚摸揉捏了一阵之后,毫不犹豫的将吴月西拦腰抱起,大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
进了卧室的顾飞扬,跟他平时的那种温文尔雅的状态完全判若两人,可是对于吴月西而言,既陌生却又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觉。
剥离开温柔的伪装后,顾飞扬终于把自己内心中最原始的狂野释放出来,他不需要这些东西束缚今晚的美妙,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享受。
顾飞扬大步走进卧室的时候,将吴月西重重的往硕大的圆床上一抛,自己的身体,也像是饿狼一般,扑了上去,重重的压在吴月西的身体之上,在顾飞扬全力的进攻之下,吴月西的身体软的就像是一滩水一般,柔若无骨,随着顾飞扬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她的身体也在配合着不断的扭动。
顾飞扬低下头俯下身将嘴唇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身体上,忽然伸出手摸到吴月西的衣襟边,甚至连喘息的机会也没留给吴月西,猛然抓着她的衣服不管不顾的向两边撕扯着,吴月西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甚至能听到扣子跌落在地上的细微响声。
吴月西浑圆的胸部裸露在顾飞扬的面前,顾飞扬头发凌乱,双目赤红,一头就扎进了吴月西那两处山峰之间深不可见底的沟壑之中,似乎很有点儿想把自己憋死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顾飞扬,看上去就像是一头被刺激的野兽,将身体里的激情和完全绽放,不像是一个吴月西口中所说的老手,反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男一般猛打猛冲,没有丝毫的战术可言,实际上,换了平时的正常情况下,像是吴月西这种馋涎欲滴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的女人,更应该换成一种缓慢的手段,而不是这种他所习惯的粗暴和狂野,可是顾飞扬现在也是有点儿身不由己,在吴月西的身体持续升温的带动下,他有些不由自主的使得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而吴月西反倒是异常的沉醉于顾飞扬的猛攻之中。
吴月西的脑子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嘴唇就再次被顾飞扬堵的严严实实,而顾飞扬的舌头,也顺势挑开了吴月西的双唇,直逼牙关,吴月西也像是配合顾飞扬的侵略一般,轻启贝齿,喉管中压抑的发出一声呻吟,死死闭住的双眼,也微微一个颤动,两具火热的身体真真切切的纠缠在了一起。
没等吴月西有什么反应,只是觉得顾飞扬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的抚摸,等她稍稍恢复一点儿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上身的遮挡已经被褪去的干干净净,吴月西紧闭着双目,享受着顾飞扬两只魔掌带来的快感,嘴里的呻吟之声逐渐的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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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川摇头笑了笑:“大家做生意求得是财,杨总又何必动气,我只不过想要你手上那块空地而已,何况又不是让你白送,三百万比起吴远桥给你开的价位是低了点,但我相信杨总心里也清楚,那块地到底值多少钱!说实话我能开出三百万也算对得起你,至于你说的鱼死网破...网要真破了,你这条鱼当然是非死不可,我就不一定,顶多少笔赚钱的机会,可杨总就不同了,你在古万倾那里借了钱还银行欠款,最近也该还古万倾这笔钱,如果吴远桥知道你欺上瞒下弄虚作假,那块地真正的价值你和我大家心中有数,你拿我这三百万刚好可以还古万倾的钱,其实我是在帮你,你要是执意要一拍两散两败俱伤,那我们只有顺其自然各安天命,古万倾如果知道你没钱还又搞了他老婆,我怕到时候就算我好心想帮你收尸恐怕也找不到尸体在哪,杨总你是聪明人,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宋海川算是给你交底了,利益得失权衡轻重你自己把握吧!”
第九十九章杨年华的软肋
宋海川在越和琦的授意下,注册的公司叫伟峰地产,这个名字是宋海川想的,寓意是永远不能翻越的高峰,既然不能翻越,当然也不能看到山峰的一切。
欧阳德是伟峰地产的总经理,公司里里外外的事务都是由他出面代为打理,宋海川在这行多少还算有点名气,公司如果由他支撑门面就太过招摇,难免会给九天世纪留下揣测怀疑的理由。
欧阳德是宋海川的心腹,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北方人,长的浓眉大眼却又透着一股机灵劲,办事干练果断,只是地产方面的经验稍微欠缺了点,好在人挺聪明一点就通,所有和杨年华的接触宋海川就安排欧阳德负责。
欧阳德从杨年华那里还快就带回了答复,结果基本和宋海川预计的一样,杨年华告诉宋海川,起初杨年华根本就没打算见他,自己在会议室等了他三个小时,杨年华只给了他五分钟的时间,样子很不耐烦,欧阳德直截了当的提出用三百万收购他手上城南空地,杨年华愣了一下,然后足足笑了一分钟,据欧阳德回忆杨年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直到自己按照宋海川的吩咐,把文件袋交给杨年华,他看完里面的东西态度立马改变,简直就是暴跳如雷,支退房间里的其他人,冲过来抓着自己的衣领,两眼都在喷火,就差没有杀了他。
过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文件袋中有一份宋海川事情拟定好的合约,杨年华心有不甘的答应签字,整个交谈过程离奇的顺利,这笔价值千万的交易前后用了不到10分钟,杨年华在看到文件袋里面的东西后,甚至连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
欧阳德很惊讶,因为宋海川一再嘱咐他不要打开文件袋,所以文件袋中除了合约究竟还装着什么连他也不知道,居然能迫使杨年华看后将价值千万的地皮三百万抛售。
只是,杨年华有一个附加条件。
杨年华让自己带话回来,他要见幕后真正的策划者!
“宋董事长,我去吧,杨年华狗急跳墙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且现在还不是您出面的时候,九天世纪如果知道是您在中间横插一杠,那这件事就会功亏一篑。”想了想欧阳德掐灭烟头说。
杨年华能看出欧阳德只是一个打前站的先锋,而幕后还用其他策划运筹的人,问题不是出在欧阳德身上有何破绽上,只是初出茅庐刚涉及地产行业,欧阳德的阅历和经验明显不能和老奸巨猾的杨年华相提并论。
这个时候如果让欧阳德出现,只会让杨年华更加疑虑,毕竟欧阳德和杨年华完全是两个不同级数的人,以欧阳德的能力和手段他是做不了这件事的,宋海川能想到,杨年华当然也能想到。
宋海川摇了摇手,笑着淡淡的说:“还是我去吧!既然杨年华这么有诚意,我再推三阻四就太不尽情意了,这次在他身上割了这么大块肉,不让杨年华知道对手是谁,我想他也不会甘心!”
杨年华选的见面地点是他那艘豪华的游艇上,和煦惬意的海风迎面吹来,多日的愁绪似乎也被吹散,宋海川只身一人在杨年华两个保镖的带领下登上了游艇,环顾了一下四周,触目所及除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再无其他,回想起刚才送他过来的快艇,从港口出发到这里开了快一个多小时。
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大海上,# 就算被人丢进海里喂鱼恐怕也没人知道,宋海川心里暗自想着,脸上不由自主的的露出苦笑。
杨年华从船舱中走出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宋海川记忆中杨年华是一个又矮又胖的人,只是现在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胖,凸出来的肚皮比怀孕的妇女还要大,杨年华每走一步,脸颊两边的肥肉都快要掉下来,硕大的鼻子和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配在一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笑,圆的像足球一样的脑袋上偏偏没剩下几根头发,如果有耐心,宋海川还真想数数杨年华头上那几根稀疏的杂草是单数还是双数。
宋海川摘下墨镜翘着嘴角笑嘻嘻的望着他,开始还嚣张跋扈的杨年华怔了一下,和宋海川一样慢慢的摘下太阳镜,口张得很大,脸上抽搐的神经牵扯着眼角的肌肉。
“宋...董...宋...宋海川!”杨年华冷笑两声,拍着手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很好!我还当是哪路神仙居然把算盘打到我杨年华头上,没想到原来是兴元地产的董事长,好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听说兴元要和九天合作,九天世纪的吴远桥前脚在我这儿询价,你后脚就来敲竹杠,城南地皮我抵押给你兴元,钱如今都已经还了,要打劫也不是你这样赶尽杀绝的吧。”
宋海川附和着笑起来,做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浅饮一口淡淡的说。
“我为什么不敢来,杨总诚心相约我宋海川不来实在太不给你面子,今天不但我人来,还要带那份购地合同回去,杨总你是想先叙旧,还是先签合同?”
“宋海川!你他妈的不要蹬鼻子上脸,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当自己是开染坊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杨年华是什么人,敢在我头上动土,老子急了天王老子都不怕,和我玩,我看你有几条命。”
“看样子杨总是想先叙旧,那好!我们就拉拉家常,最近闲的很,什么都缺唯独时间不缺。”宋海川根本没去看杨年华一眼,依旧笑眯眯的说。
杨年华忽然从保镖身上掏出一把枪,气急败坏的抵在宋海川的脑门上,贴着皮肤的枪口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宋海川能感觉到杨年华轻微抖动的手,还有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你信不信我他妈的现在就一枪打死你!”杨年华颈部青筋暴露顿起杀心。
宋海川头都没抬,慢慢的从衣服中把U盘摆在杨年华的旁边,很轻闲的看着手中的酒杯说。
“杨总,你还别说,你这红酒真的挺不错,味道香醇浓烈口感柔顺细致,一闻就知道是上了年份的珍品,难道今天我有口福,你要真想杀我,不妨让我喝完这杯酒,这个时间你最好看看这个东西,看完后再决定杀不杀我也不迟。”
杨年华瞟了桌上的U盘,又看看喝着红酒悠闲自得的宋海川,僵持了片刻还是收起了枪,吩咐保镖拿来电脑,U盘中存放着十几个视频,杨年华随便点开一个,刚看到开头脸上立马变得苍白,甚至连额头都渗出细微的冷汗,连忙叫身旁的保镖站到甲板外。
画面中杨年华光着身子,肥大的肚子压在一个全身女人身上,女人的双手被绑在床上,身旁是被撕烂的胸罩和内/裤,视频中妖艳的女人极其满足的微合着双眼,接受着杨年华机械般都抽/擦,杨年华越看脸越青,不停的舔舐着嘴唇,又点开另外几个,全都是他和同一个女人不堪入目的性/爱过程。
“你...你想...怎么样?”杨年华终于无力的合上电脑,用一种妥协的口吻说。
“外面都说杨总好女色,并且精于此道,有幸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有机会真要和杨总讨教几招。”宋海川很认真的笑着说,一点也看不出他开玩笑的样子。“只是,现在满大街都是漂亮女人,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合杨总你口味的,可你偏偏连古万倾的老婆都敢招惹,这未免也实在胆子太大了点,乱搞女人会害死人的,古万倾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杨总你比我更清楚,听说古万倾就因为有人调戏了他老婆几句,硬是找人砍了这个人的一双手,你说,如果有人搞了她老婆,他会怎么做?”
古万倾是出了名的黑社会,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混,作风凶悍残忍,很快就打出一片天下,黄赌毒无一不沾,古万倾极具商业头脑,黑道上赚来的钱都投入正规物流生意中,旗下帮会势力庞大,所有的物流行业基本都被他垄断,而且为人圆滑仗义大方,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
因为古万倾无形中控制着运输命脉,生意场上的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加之古万倾经营这么多年,早已建立广阔的关系网,众多无形的保护伞顶在头上,就连政府也只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古万倾因此更加随心所欲有恃无恐,黑道上都说城市的治安好不好,不是警察说了算,而是古万倾说了算,这句话的确一点都不夸张。
“啪!”杨年华拔出U盘一脚踩烂,恶狠狠的说。“操!我杨年华也不是吓大的,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宋海川好过。”
宋海川摇摇头,盯着地上U盘的残骸惋惜的说:“这么好看的东西,本以为杨总会喜欢,就这样糟蹋了实在可惜,不过没关系,我那里还有很多,有时间我多送几个给杨总慢慢观摩。”
“九天世纪的吴浩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想搂草打兔子,你的下场也好不到那里去,我杨年华就算要死,也一定会拖上你宋海川给我垫背。”
宋海川摇头笑了笑:“大家做生意求得是财,杨总又何必动气,我只不过想要你手上那块空地而已,何况又不是让你白送,三百万比起吴远桥给你开的价位是低了点,但我相信杨总心里也清楚,那块地到底值多少钱!说实话我能开出三百万也算对得起你,至于你说的鱼死网破...网要真破了,你这条鱼当然是非死不可,我就不一定,顶多少笔赚钱的机会,可杨总就不同了,你在古万倾那里借了钱还银行欠款,最近也该还古万倾这笔钱,如果吴远桥知道你欺上瞒下弄虚作假,那块地真正的价值你和我大家心中有数,你拿我这三百万刚好可以还古万倾的钱,其实我是在帮你,你要是执意要一拍两散两败俱伤,那我们只有顺其自然各安天命,古万倾如果知道你没钱还又搞了他老婆,我怕到时候就算我好心想帮你收尸恐怕也找不到尸体在哪,杨总你是聪明人,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宋海川算是给你交底了,利益得失权衡轻重你自己把握吧!”
杨年华转动着那双老鼠眼,思前想后终于慢慢坐回到宋海川的对面,宋海川满意的微笑并把笔推到他面前,杨年华颤抖的手接过笔,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在合同上愤恨的签署了名字。
“你必须答应事成之后你要把剩下的视频原件全给我!”杨年华无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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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川点点头:“那是当然!杨总的爱好独特,我实在消受不起,留在我那里只会暴殄天物,还是送给杨总物尽所用的好,不过,你还要帮我做件事!”
“你还要我做什么?!”
“吴远桥和你谈好的城南102亩空地成交价是多少!”宋海川平静的问。
“每亩90万。”杨年华把头拧到一边心有不甘的回答。
宋海川习惯性的揉了揉额头很冷静的说:“你现在给吴远桥打电话,就说你要提价到每亩150万,这是底线否则交易作废!其他的什么也别说。”
“150万一亩?!你真当吴远桥是傻子啊,他怎么肯出到这个价位。”
宋海川不慌不忙的笑着说:“你只管打电话给吴远桥,至于他答不答应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你面前不是还有一个搂草打兔子的人嘛。”
“看上这块地的,除了吴远桥之外,还有东盛集团,两边都在我这儿谈过,价格我已经报出去了,如今要突然提价,总得有一个理由吧?”杨年华摊着手烦躁的说。
“东盛?!东盛也在打这块地的注意?”宋海川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慢慢舒展开。“对啊,我怎么还把东盛里面那两条老狐狸给忘了,这个时候不出来浑水摸鱼,还真不是东盛的作风,好,好的很。”
“你这话什么意思?东盛想在城南插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好他们在城南如今有个楼盘在开发,买我手上这块地刚好可以扩展他们的二期工程,怎么?你还有其他打算?”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说呢?杨总!”宋海川一边说一边把杨年后的手机往前推了推。
杨年华摇着头极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吴远桥的电话,短暂的沉默后,杨年华终于深吸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吴董!我是杨年华,关于城南空地收购事宜,我经过考虑打算每亩150万出手,这个价位是我最后的底线,低过这个数我不会再和九天世纪商谈。”
杨年华刚说完,还没等吴远桥回话,宋海川已经伸手拿过电话随手扔进大海中,然后一边给杨年华倒酒一边气定神闲的说。
“记住,从现在开始,不管吴远桥怎么联系你,你都不能和他接触,相信我!下次吴远桥亲自上门来找你的时候,一定带着填好的支票。”
宋海川举起酒杯对着杨年华淡淡的说:“杨总,我就借花献佛,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眼看着收购城南空地的合约就差杨年华的一纸签名便大功告成,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年华的态度180度的大转弯,一个电话不但单方面每亩提价60万,而且现在连杨年华的电话也打不通,派去他公司商议洽谈的人连杨年华的面都没见着,硬生生的被秘书给挡了回来。
吴远桥如今阴沉的脸快要揪出水来,齐远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很明确的告诉吴远桥,九天世纪全部的流动资金仅仅三千万,加上公司备用资金,大体上按照杨年华提出的要求,公司想想办法还能凑够,只是这样一来,九天就再无任何可以动用的应急资金,营运断链在所难免。
从银行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也让吴远桥一筹莫展,一向和九天世纪关系良好的银行,评估了财务部报上去的贷款申请,答复是风险太高银行信贷压力很大,所批复的贷款金额也仅仅只有五百万,这点杯水车薪连牙齿缝都填不满,用于如此庞大的收购计划显然入不敷出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但单靠九天世纪动用全部流动资金收购,却又会将公司陷入危险的处境。
吴远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召开股东大会,希望可以说服董事局由帝凡集团注资完成这次收购计划,与会的全部董事并没有给这位“监国”太子一点面子,全票否决犹如一巴掌打在吴远桥的脸上,如此高风险的收购案也难怪那些保守的董事会同意,白白投入大量资金去支持连吴远桥心中都没多少底的收购扩展案,无疑就是把钱往火里扔。
没有帝凡集团的支持,吴远桥也没足够的勇气和魄力轻易动用公司的流动资金,万般无奈之下吴远桥只有一边让人继续和杨年华联系,希望务必能把价位控制在每亩100万之间,而另一边吩咐柳静初再次清算公司流动资金。
柳静初给吴远桥的建议是向董事长吴浩天直接汇报,只要说服吴浩天出面给董事局制造点压力,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吴远桥其实老早就知道,比起自己去和董事局那些老东西死缠烂打,让老头子出面无疑是最简单而且最有效的办法,但这样一来,自己无形中又走回老头子的光辉中,就算这个计划成功,可成绩和功劳却大打折扣,虽然别人不会这样想,但吴远桥始终还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要想有一个关系巩固的盟友,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共同的敌人,如果没有敌人,那就想办法制造一个。
.......
所以现在宋海川正坐在东盛集团总经理姜怀的办公室里,临来之前陈凡在电话里用急切的声音告诉他,吴远桥权衡各方面因素,打算搁置对杨年华城南空地的收购,一切还是等吴浩天回来后再从长计议,听吴远桥对齐远谈话的语气,陈凡相信吴远桥已经有打算放弃的念头。
这样涉及九天世纪前景的重大决策压在吴远桥身上,宋海川从一开始就算准了吴远桥扛不起,打退堂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吴远桥没有魄力,只是他还缺少点动力,但宋海川却有办法给他,火上浇油推波助澜的事对宋海川来说完全就是驾驭就轻。
姜怀眯着眼睛在笑,样子有些幸灾乐祸。
“宋哥今天大驾光临,我这个小庙蓬荜生辉,听说宋哥最近忙的很啊。”
“再忙也不能忘了朋友,我和你是一起入行的,算起来也认识十几年了,今天没事就到此走走看望看望老朋友。”宋海川并没理会姜怀的反应很自然的说。
“宋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东盛,不会是叙旧这么简单吧。”老狐狸的精明很快就显露出来。
宋海川笑了笑:“叙旧是一方面,主要今天想拜会樊董事长!”
“哦,宋哥来的真不是时候,樊董事长最近在外地巡查项目工地,一时半会儿恐怕会不来,不过公司上的事他全权委托我负责,宋哥有什么事如果方便和我谈也一样。”姜怀埋着头很认真的看文件,眼睛都没抬远远的对宋海川说。
“当然方便!樊董对你信任有加,东盛集团在姜总的领导下也是有声有色财源广进,都说姜总是# 樊董手上的王牌福将,一点都没言过其实。”宋海川谦逊的态度一点都看不出做作。
这么多顶高帽子戴在头上,连姜怀自己都有些飘飘然,没有谁不喜欢听别人对自己的恭维,只是用在像姜怀这样老奸巨猾的人身上,效用似乎不是很大。
“宋哥还是言归正传吧!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套就免了吧。”
宋海川收起笑容镇静的说:“今天造访姜总,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城南开发项目上一些合作事宜。”
姜怀一愣,放下手上的文件,抬头看了看宋海川,这还是今天姜怀第一次正眼看他。
“合作?!城南开发项目合作?!”姜怀在短暂的疑惑后有恢复了冷淡。“不知道如今宋哥和我还有什地方可以合作,何况宋哥的兴元现在全力启动城中城项目,恐怕没有精力和我们东盛这样的小公司合作吧。”
“九天世纪地产目前在收购华达创建杨年华手上的城南空地,这个消息相信姜总也听说了吧?”
“嗯!有些耳闻,大公司就是大公司,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如今楼市萎靡九天世纪还敢投入巨资扩展项目,实在叫人佩服,高风险高回报嘛,作为同行虽然大家之间有竞争,但东盛还是预祝九天能借此一举打开局面,毕竟大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姜怀虚假的应承也掩饰不住脸上得意的神情。
宋海川给自己点上烟,抽了口转头盯着姜怀,忽然很严肃的说:“东盛集团把九天世纪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直寻找机会试图收购九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业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姜总的同气连枝一荣俱荣说的跟真的一样,在东盛当一个总经理简直就是屈才,姜总不去当演员实在是浪费了人才。”
姜怀没想到宋海川竟然突然把话挑明,惊了一下眼角轻微抽搐:“宋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盛明知道楼市萎靡,高密度住宅区日趋饱和,还不遗余力大肆兴建收购城南空地,哦,东盛找杨年华谈收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像姜总这样精明的人,没有好处事怎么会去做,这个时候去买地,恐怕不是为了扩建这么简单吧,想坐地起价还是奇货可居,姜老弟这算盘打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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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无中生有,宋哥如果再无的放矢大放厥词,我只有下逐客令了。”姜怀的语气明显有些不稳,闪烁其词的说。
“可有时候未必天从人愿,东盛即便是先下手为强,买了杨年华的地,再加高价格转手卖给九天,但是据我说知,吴远桥似乎现在并不急于收购了!”宋海川没有给姜怀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姜怀毕竟在地产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瞬间的惊慌后立刻恢复了平静,居然开口笑了起来。
“彼此彼此,咱们也就不必五十步笑一百步,兴元打的什么算盘,我也是知道的去一清二楚,城中城建成之日,就是兴元完成对九天合围之时,到时候兴元再以本伤人活活拖垮九天,城南项目滞销兴元便从中渔人得利,在城中城大赚一笔,如果运气好再顺手牵羊一举收购九天世纪,这么天衣无缝完美的计划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出自宋哥之手,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未必是一盘死棋,杨年华手中那块空地就是关键所在,只要吴远桥得到这块地,那九天在城南的棋子就全都连成一片无懈可击,到时候莫要说兴元从中获利,害人终害己到底是谁收购谁就不好说了!”
。”
宋海川不否认的点点头:“什么都逃不过姜总的法眼,兴元的计划的确是我提出来的!不过来日方长,这本来就是一场持久战,一朝一夕的得失,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只是这次东盛…呵呵!”
姜怀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那今天宋哥登门造访是奚落东盛棋差一招,看我姜怀笑话来了?”
宋海川跟着笑了笑很镇定的回答:“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
姜怀现在才发现宋海川今天的出现并不像他所想象的简单,对手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底牌,但看宋海川现在并没有趾高气扬借机发难的样子。
“既然宋哥今天多次提及合作,不妨说来听听,我现在很有兴趣知道和宋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合作的。”
“华达创建杨年华手上的地,不管是对兴元还是九天都尤为的重要,甚至是你现在的东盛,如果让九天世纪收购成功,兴元合围九天世纪这个算盘未必会打的如意,一旦九天世纪借此脱困必定大展拳脚,到时候深受其害首当其冲的一定是兴元,可这样一来,兴元遭殃,对东盛来说未必就是好事,九天世纪在城南根深蒂固,一枝独秀,东盛想在城南有所发展,九天未必会任由东盛崛起,说穿了我宋海川心有不甘,人不为己天地诛,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所谓一家便宜两家占,姜总只要愿意和我合作,我保证兴元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后,我有办法让东盛有机会插足九天世纪的城南开发项目,这么大块蛋糕,只要姜总你胃口浩,想吃多少都没问题!”宋海川好毫不掩饰的一边抽烟一边淡淡的对姜怀说。
姜怀想了想还是很谨慎的说:“就算宋哥说的都是真的,兴元得偿所愿,那...那东盛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今天能来见姜总就是想表明立场,这盘棋让九天世纪赢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果让兴元赢,东盛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既然宋哥如此坚信合作会成功,想必合作计划也早已想好了吧?”姜怀越听越有兴趣连忙追问。
宋海川靠在沙发上揉着额头笑了笑。
“我只要姜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东盛一直在偷偷和杨年华接触,我# 要你以东盛的名义对外宣布,对华达创建在城南的空地也有兴趣,打算全力收购投资开发!”
姜怀听完冷冷一笑,大失所望的说:“我还以为宋哥的计划有多好,原来也不过如此,实不相瞒,东盛想买这块地,完全是因为九天世纪有这方面的打算,我也考虑过先下手为强竞投这块地,到时候在奇货可居,转手卖给九天,一来可以赚上一笔,二来无形中加大九天的开发成本,我和杨年华是多年的朋友,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可问题是,宋哥,你也说了,现在吴远桥打算放弃收购,再去买地显然不实际,这块地拿来投资开发的商业价值微乎其微,而且需要动用庞大的资金,弊大于利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饮鸩止渴。”
“东盛只需要发布收购消息,不需要真正的收购,而且东盛也买不去,因为这块地现在真正的持有者是我!”宋海川一脸浅笑的说。
“那块地是你的?!......”姜怀直起身愕然的盯着宋海川,想了想忽然点了点头,轻视的笑笑说。“我还琢磨这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原来天上还真不会掉馅饼,宋哥你这个如意算盘的确打的好,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姜怀了吧,刀切豆腐两面光,宋哥借我的手通过东盛发布消息给九天世纪制造压力,九天世纪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全力收购,这样一来宋哥手上的这块地就变成了奇货可居的宝,地价飞涨转手一卖就能轻松的大赚一笔,结果是九天世纪得到了想要的地,宋哥左手进右手出赚的钵盆满盈,这根本就不是合作,合作是双赢,那东盛呢?东盛得到了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来帮你。”
“我宋海川还没姜总想的那么幼稚,没有好处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宋海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姜怀面前。
“让九天世纪得到这块地未必就是件好事......!”
姜怀将信将疑的接过文件,随意的瞟了一眼,慢慢瞳孔开始收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严肃,看得更加认真仔细,直到最后一丝很奇怪的笑容逐渐的出现在嘴角。
“宋哥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下手如此之狠,哈哈哈!”姜怀笑颜逐开的说,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说的话是对宋海川的佩服还是挖苦,整件事太出乎姜怀的意外。
宋海川平静的抽着烟看也没看姜怀:“既然姜总满意,那我们合作的事.....?”
“等这份文件核实确认后,我立刻向樊董事长汇报,这么大的事我也做不了主,给我三天时间,有消息立刻通知宋哥!”
“那我就静候姜总佳音!”
宋海川起身和姜怀握手告辞,等他离开办公室后姜怀快步走进里面的套间,里面沙发上坐着的正是东盛集团董事长樊良,姜怀毕恭毕敬的站在樊良面前,把文件送到樊良手上,樊良扶了扶眼镜仔细的浏览一遍,竟然也露出和姜怀同样的笑容。
“樊董,这件事您怎么看?”姜怀小心翼翼的问。
“你的意思呢?”樊良放下手上的文件反问姜怀。
“如果文件上的东西是真的,宋海川提出的合作我认为可以接受,如果我没猜错宋海川下面的动作会让九天世纪地产有灭顶之灾,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九天世纪地产也会元气大伤,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九天世纪地产拖垮,我们要做的仅仅是顺水推舟成全宋海川,这样的好事没道理不做。”
“我不是问你这件事,我是问对宋海川这个人怎么看?”樊良抬头用深邃的眼神看着他。
姜怀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回答:“宋海川...宋海川这个人能力出众,眼光独到,作风硬朗果断,有魄力有野心,而且心思缜密内敛不露。”
“缺点呢?”樊良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淡淡的说。
“缺点?缺点?...董事长您这么说我还真没看出宋海川有什么缺点,总感觉这个人不容易看懂,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樊良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前,反背着双手低沉的说:“每个人都有缺点,宋海川也有,你看不见是因为他隐藏的很好,人贵自知很多人都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却看不到自身的短处或者说根本不愿意直视自己的缺点,宋海川能隐藏自己的缺点,就说明他很清楚自身的短处是什么,一个能如此轻易控制和伪装自己缺点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你看不见宋海川的缺点,同样也就看不到他的弱点,以后不管你和他交多少次手,你都赢不了他,这也就是为什么宋海川在负责兴元地产后,你处处受他掣肘的原因,以前我还只认为宋海川这个人大局观强审时度势能力超群,但通过今天这件事,这个人野心之大、手段之狠、心机之重实属超乎我想象之外,如果有一天让宋海川独当一面,成为我们对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姜怀听完也点了点头:“那樊董事长,您看这件事我们是帮还是不帮?”
樊良重重的叹了口气,举手一挥态度坚决的说:“帮!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没有什么比拖垮九天世纪地产还要重要的,不然我们在城南没什么好日子过,与其说是帮宋海川,还不如说是帮东盛!”
姜怀转身出去着手安排验证文件真实性,并开始按照宋海川的要求,筹备宣布参与对华达创建城南空地收购的消息,樊良还是安静的站在窗前,样子有些倦怠的揉揉眉心,一脸忧虑的合上眼睛,口里反复轻声的说。
“宋海川!...宋海川!...你的弱点到底是什么?希望我这次不是养虎为患,是福是祸就只有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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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盛集团参与收购华达创建城南空地的消息第二天中午便在地产界传开了,吴远桥是再也坐不住了,宋海川的这针催化剂恰如其分的刚好打在吴远桥的软肋上,姜怀办事的效率和质量还真没的说,又是派人去现场测量勘探,又是在媒体面前郑重其事的大谈收购初衷以及远景规划,就连宋海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仅仅是走走过场,也许都会相信东盛真打算收购空地。
吴远桥现在对顾飞扬当初提出的九天世纪目前局势和发展的看法深信不疑,杨年华手上的这102亩空地当真就是盘活九天世纪地产目前困境的关键所在,东盛集团明知道城南俨然已经被九天世纪划入发展版图,重兵囤积易守难攻,偏偏还要千里走单骑不惜血本买一块在商业上没任何发展价值的空地,这摆明了就是要对九天世纪地产穷追猛打赶尽杀绝。
看来不光是兴元地产包藏祸心,就连东盛也深知这块地的重要性所在,吴远桥在接到消息不到两个小时后,就力排众议大笔一挥宣布接受杨年华提出的价格,帝凡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多次试图说服吴远桥再等等,希望召开公司董事会群策群力找到更稳妥更安全的解决办法,最好是将收购计划呈报吴浩天,等得到董事长批复建议后在收购,吴远桥大为恼火在办公室和柳静初大吵一架,并严厉申明自己的观点,谁要在这个时候对收购持有反对意见,就是九天世纪地产的敌人同时也是他吴远桥的敌人,要么和他一起同心同德背水一战,要么就收拾东西辞职。
为防止再节外生枝吴远桥亲自带合约去华达创建签约,为表示诚意并吩咐齐远将东拼西凑的收购资金在合约签署后,当场汇入杨年华提供的海外账户中,仅仅一个小时这次金额庞大的收购案宣布结束,吴远桥在看到杨年华在合同上写下最后一笔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吴远桥为了还以颜色,在皇华台国际大酒店高调召开新闻发布会,不但邀请了所有地产届同行和相关负责部门领导,还召集近百名业主到现场共同鉴证这具有意义的一刻,并明确指示请柬要亲自送到兴元地产宋海川,以及东盛集团樊良和姜怀手上,出乎意料的是当天樊良和姜怀真的来了,一并带来的还有全场最大的花篮,黄色色的绶带上朱笔秀丽明亮的写着“隆声援布,兴业长新”,吴远桥吩咐把花篮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宋海川如约而至,吴远桥握着宋海川的手一直不停的笑,口里虽然一直念叨着晚辈、学习、指教诸如此类的用词,可无法掩饰的得意写满了吴远桥整张脸上。
吴远桥完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用俯视的眼光看着宋海川,目光中除了对敌人的嘲讽外再无其他,只是唯一让吴远桥不理解的是,宋海川看上去比他笑的还要开心,而且这种笑完全是发自肺腑没有丝毫的做作,似乎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吴远桥在新闻发布会上高调的宣布了自己在城南的发展大计,表示将以城南开发项目为核心,建立一个以国际、国内顶端配套为核心的一体化高品质社区,最终实现九天世纪地产所倡导的品质生活及品质服务。
九天世纪地产在楼市萎靡期大手笔的投入,无疑在沉寂很长时间的地产市场掀起一波,就在这个利好消息公布之前,九天世纪地产的股票节节上升,从原先的每股23。7元开盘不到一个小时便宣布涨# 停,而且从售楼部传回捷报前来认购房屋的业主络绎不绝,单单一个上午就成交近百套,创了至开盘以来销售新高,而且打电话前来咨询和预定的客户还在不断增加,售楼部偌大的大厅挤满了人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销售人员和售楼小姐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得已只要从公司各部门零时抽派员工过去帮忙。
吴远桥笑的差点连嘴都合不上,旁边是公司里的歌功颂德,就连帝凡集团董事局那些平时并不他放在眼里的董事也亲自前来道贺,前途无量后生可畏之类的话吴远桥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明知道这些恭维完全没有任何诚意的含量,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舒服。
说实话董事局里没有谁之前看好吴远桥这次操之过急的仓促收购,很多人都在等看他的笑话,谁知道吴远桥这破釜沉舟的一战居然赢了,而且赢得干净利落,简直就是大获全胜,连银行那边也派人过来愿意重新考虑追加贷款,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成王败寇!胜利者得到献花和掌声,接踵而至的是众星捧月般的追捧颂扬,而失败者却无人问津墙倒众人推,利益才是维系一切的根源所在,而现在吴远桥正好验证了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甚至有一刻吴远桥忽然想到了东方不败!那个坐在高高在上代表权利的宝座上,身下是一群莫敢仰视顶礼膜拜的信徒,口中虔诚的颂扬着“文成武德、千秋万载...”。
就如同现在在他面前的那些董事脸上奉承的表情滑稽的让人可笑,但看的时间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成功原来就这么简单,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其他人的认同,而不是因为自己是吴浩天的儿子,褪掉这个令人生厌如有千斤的光环,吴远桥此刻终于感觉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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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西那充满弹性的双胸,一下子整个呈现在顾飞扬的面前,而且还好似有些顽皮一般,轻微的跳动着,让顾飞扬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把捏住了左边那触手饱满充满弹性又不失柔软的所在之后,顾飞扬那已经乱的不行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吴月西右边的胸部,吴月西的身体扭动越来越激烈,这时候顾飞扬才发现原来吴月西也是那种越动情越敏感的女人,于是手下嘴下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放肆冲动了起来,握住了她的两处高峰...将那两片腻滑完全的掌握在手里,并且随着他手掌的蠕动,而改变着山峰的形状,层峦叠嶂..。
不管吴月西再如何渴望顾飞扬的进一步举动,也会因为身体自然的羞涩反应,而一个翻身,想要摆脱顾飞扬的压迫,可是顾飞扬到了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顾飞扬伸出强健的双臂,将吴月西那下意识的些微挣扎消于弥形,而顾飞扬的双唇,竟然离开了吴月西的嘴唇,而向下滑行...。
对于吴月西而言,这是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身体在承受着来自顾飞扬双唇的挑动的同时,心理上又隐隐有些抗拒,可是身体却不听大脑的指挥,完全沉醉在那一轮又一轮新奇的快感之中。
突然,吴月西开始有些期待,不知道顾飞扬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子的新奇快感...。
顾飞扬的双唇顺着吴月西颈部的弧线,逐渐的下滑,仿佛微风一般拂过吴月西高耸的锁骨,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在吴月西的双峰之上,吴月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那接踵而至的快感,终于突破了自己的喉咙,呻吟出声。
随着顾飞扬噙住那山峰顶上的花冠,并且用自己的舌头进行不断的撩拨的同时,吴月西也丧失了最后一丁点儿的清醒,身体跟随着顾飞扬的动作上下自然的律动起伏,她的双手,居然也开始主动的抚摸顾飞扬的身体,并且急切的将顾飞扬的上衣往上撩起。
两人的身体接触已经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当顾飞扬的双唇终于落在吴月西平坦的小腹上的时候,吴月西口中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脸红的呻吟,彻底的进入了角色,一把揪住顾飞扬的上衣,连扣子都没解,就直接从顾飞扬的头顶给脱了下来。
顾飞扬的侵略没有任何的暂停,他的动作越发的粗野起来,随着他双手的动作,吴月西的身体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后,吴月西终于感觉到了来自顾飞扬身体的热量而顾飞扬这时也是身体猛地向上一冲,抓住吴月西的内衣带子,一把将带子扯断,让那觊觎已久的皇冠曝露在自己面前。
吴月西那充满弹性的双胸,一下子整个呈现在顾飞扬的面前,而且还好似有些顽皮一般,轻微的跳动着,让顾飞扬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把捏住了左边那触手饱满充满弹性又不失柔软的所在之后,顾飞扬那已经乱的不行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吴月西右边的胸部,吴月西的身体扭动越来越激烈,这时候顾飞扬才发现原来吴月西也是那种越动情越敏感的女人,于是手下嘴下的动作也就越来越放肆冲动了起来,握住了她的两处高峰...将那两片腻滑完全的掌握在手里,并且随着他手掌的蠕动,而改变着山峰的形状,层峦叠嶂..。
屋间中传来吴月西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让整间屋子里充满了的气氛...。
直到顾飞扬也浑身的趴伏在吴月西的身体上,并且努力着将吴月西的双腿分开,吴月西的意识好像忽然完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她双腿一蹬,双手也撑住了顾飞扬的胸口,居然将野兽一般的顾飞扬推到了床下...。
顾飞扬愣愣的跌坐在床边,而吴月西则娇羞的抓住了早已不在原位的枕头,死死的抱在胸前,眼中略带惊恐的看着顾飞扬...。
“不要...我...我还没...没准备好...”吴月西的声音带着一点儿颤抖,但是,她心中的复杂却是难以言述的,既有一定要拒绝的理念,又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顾飞扬不管不顾的再次扑上来,而她,就准备在顾飞扬排山倒海般的压力之下,选择屈服...。
顾飞扬很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也明白了过来,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遗憾和失落溢于言表。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把持不住...。”
吴月西的双颊绯红,但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
顾飞扬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依旧停驻在吴月西那早已敞开的胸口,那两点嫣红清晰的曝露在顾飞扬的眼前。
顺着顾飞扬的目光,吴月西很快就发现了异样,她双手护住了胸口,自己坐了起来,吴月西依旧通红着双颊,像是一个小姑娘一般咬着下嘴唇低声说。
“你...你转过身去...。”
顾飞扬心领神会的笑着,赶忙背过身去,脑海里却始终被刚才吴月西那娇羞可人,却又性感的不可方物的形象给充满,心里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好了...”吴月西低声说了一句,顾飞扬这才回过头去,却发现吴月西被自己撕扯坏的胸罩依旧还在床下,而吴月西的上衣却已经穿好了,丰满的双峰挺立在里面,胸口还是顶起两点凸起。
顾飞扬暗自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选择任何强迫的举动,一旦对方表现出抗拒,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更何况现在他面前的是吴月西,他想得到她,但更喜欢是用两情相悦的方式。
虽然顾飞扬心中有些懊恼,身体的炽热依旧还在,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只是在沉默片刻后,从床上拿过自己的衣服,默默在坐在床脚边穿好,而后站起来柔和的笑着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顾飞扬转身离开了卧室,留下吴月西看着他的背影感到不安和迟疑,看到顾飞扬的样子,吴月西反倒是有些觉得不忍,等到顾飞扬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之后,她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脑中全是刚才顾飞扬那霸道的亲吻,还有他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手掌...不禁脸上又飞起两朵红霞,身体上由顾飞扬带来的那阵阵快感,仿佛再次来袭,弄得吴月西的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的形状,久久不敢动弹...。
最终,在理智和对于顾飞扬好感的双重煎熬下,吴月西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心惊胆跳的决定...。
她站起身来,对着硕大的穿衣镜端详着自己的身体,胸脯饱满,双腿笔直,小腹平坦,堪称上帝完美的杰作,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吴月西终于迈开了犹豫的步伐,赤脚走到门前,轻轻拧开了房门。
客厅,悄无声息,只有刚才还没关上的窗户,依旧被巴黎的夜风拂起窗帘。吴月西的脸颊再次一红,但是这次,她的动作反倒是坚决了许多。
走到书房门前,吴月西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顾飞扬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门外的吴月西,身上不着寸缕,双腿紧紧闭着,双手举在胸前,手指由于紧张而交缠在一起,原本美丽的脸颊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不敢往顾飞扬的方向看。
从客厅的窗外,透过那一层薄纱,投射进来的月光全部倾泻在吴月西的身体上,使得吴月西的身上布满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就仿佛是天使般的皎洁...。
顾飞扬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他完全明白了吴月西的身体语言,他毫不犹豫,伸出手将吴月西狠狠的搂进怀里,狂野的亲吻再次袭来,吴月西已经放下最后的防备,忘情的去接受着顾飞扬狂风骤雨般炽烈的入侵。
那只曾经让吴月西沉醉的魔掌重重的落在她的胸前,吴月西长长的脖子向后一仰,嘴里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然后他再次将吴月西抱着扔到卧室的床上,这一次两人再没有任何的矜持,都像是下山的猛虎一般,拼命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恨不能在一瞬间将对方扒光。
吴月西也终于体会到,性/爱来临之前竟能够达到如何的兴奋,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跟自己最心爱地人裸裎相对,做那天地赋予的勾当,来的更让人觉得飘飘欲仙的了!
转眼之间,两人就都已经是赤身了。
在顾飞扬双手的不断抚摸之下,吴月西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动作,每一个身体的扭动,每一次自然地呻吟,都让顾飞扬的动作更为深情,更为放肆,而顾飞扬灼热的双唇也频频在吴月西身体的各个部位不断的接触着,每到一处吴月西就觉得那儿仿佛像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一般灼热烫手。
顾飞扬的双唇终于抵达吴月西那最令顾飞扬沉迷地腰部的时候些痒,但是更多的却是身体地已经达到了极限,吴月西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了起来,就像是迎合顾飞扬地动作一般,小腹收的更紧,这也让她本就完美的腰部更加的迷人...
顾飞扬的舌头轻轻的在吴月西的腰侧滑过,最终落在她腰部正中间的肚脐之上,吴月西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整个身体,全身酥麻只恨不能让顾飞扬干脆把她吞进肚子里,从此跟他永不离分的才好。
而当这股酥麻的感觉终于弥漫过每一寸肌肤,抵达到吴月西的指尖的时候。她的头部微微的昂起,随后自动的分开了双腿,还将腰身微微上挺,形成了一个不堪的姿势。
顾飞扬俯下身,就压在了吴月西的身上,嘴唇再次准确的袭击了吴月西的双唇,两具滚烫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缝隙,下身不管不顾的用劲一挺,吴月西娇声呻吟着,双腿自然的缠绕在顾飞扬的身体上,一上一下夹住了顾飞扬,让顾飞扬很自然的用侧躺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
顾飞扬只感到一阵快感袭来,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狭窄的空间团团包围,脑子里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身体随着抽擦的动作开始做着激烈的回应,嘴里闷哼出声,吴月西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嘴里再次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声,仿佛将将心中潜藏的,在这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可以打扰这两人,他们彼此沉浸在对方的身体之中,享受着这最为原始的欢愉,激情万丈,不再有其他的念头...。
......
夜已经很深了,吴月西躺在床上,看着身旁一场欢愉之后的痕迹,自己都觉得奇怪,刚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居然赤身的去把顾飞扬又叫回了这间卧室。
卧室的门敞开着,吴月西可以听到洗浴间里传来的清晰的水流声,那是顾飞扬在冲洗。
想了想吴月西站起身来,裹紧了身体上的浴袍,鼻端传来沐浴露好闻的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她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阳台上。
过了一会儿,吴月西感觉到顾飞扬的双手从自己的身后将自己环住,她微微扭动身体,正面对着顾飞扬抬起头,迎接她的是顾飞扬依旧炽热的双唇。
“疼么?”
顾飞扬想起留在床单上那赫然在目的几点鲜红,心疼的摸了摸吴月西依旧潮红的双颊关切的问。
吴月西瞪大了双眼,很奇特的看着顾飞扬诧异的摇了摇头。
顾飞扬注意到,此刻的吴月西的眼神清澈纯粹,就像是两口古旧的深井,完全看不到底的那种深邃,却又让人恨不能一头跳进去探个究竟。
“应该疼是吗?”吴月西红着脸小声的问。
顾飞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柔和的说。
“第一次应该都会觉得有些疼痛的。”
吴月西像是仔细回忆一般,却又坚持的摇了摇头。
“可是我真的不觉得疼,只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之间密不透风,双手死死的箍在对方的身体上,仿佛四只铁钳,但是却没有人在意身体过度挤压的生疼,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还不够近。
顾飞扬听到这话,却不由泛起一阵心痛,从来有没像现在这样,想要去肩负一个女人的幸福,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时间可以永久的停留在此刻。
顾飞扬笑了笑,将吴月西搂的更紧,温柔的对她说。
“对不起...。”
顾飞扬还没说完,吴月西就用两根手指封住了他的双唇。
“不许说这个,永远都不要跟我说这个,你记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愿意付出的,我就愿意如此,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不过...如果你要是负了我,顾飞扬...即便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以前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本小姐既往不咎,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中除了我不能再有第二个女人...”
顾飞扬无奈的苦笑起来,把吴月西搂的更紧,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来。
“笑什么笑,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不许笑...你...”
这句话吴月西终于只能说出一半,顾飞扬的唇已经狠狠的又堵住了她的嘴,吴月西只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就再次沉醉在顾飞扬的热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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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抱着吴月西相拥而眠的顾飞扬还不知道自己会睡到什么时候,在地上一片狼藉中找到衣服,昨晚体力透支的太严重,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些眩晕,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吴月西,雪白的床单遮挡着她白皙光滑的身体,露在外面的手臂如同藕节。
“你也是一个小妖精!”
想起昨晚在卧室里发生的故事,顾飞扬揉着额头心中浅笑,目光又落到床上那几滴醒目的殷红上,顾飞扬嘴角的笑容现在变得有些无奈和尴尬,客房服务换床单的时# 候...这倒是件麻烦事。
客服送的来早晨平添了几分异国的情调,顾飞扬裹着睡衣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漫不经心的换着电视的频道,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外投射进来,心情莫名的开心。
财经板块滚动播放着全球各地的新闻,及时准确的报道事态的发展和方向,顾飞扬的眉头轻微的皱了皱,牛奶杯端在嘴边迟迟没有动,现在看上去他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太好。
电视里有吴远桥成功收购杨年华城南空地的消息,电视上吴远桥笑的得意灿烂,犹如不可一世的东方不败,可顾飞扬总感觉有什么是他忽略掉的,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无独有偶,和顾飞扬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很高兴,至少吴浩天现在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开心的地方,桌上摆放凌乱的资料和一杯没有温度的咖啡,显然吴浩天已经坐了很长时间,电脑的页面停留在九天世纪的公司主页上,上面是吴远桥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的城南发展计划,而另一个电脑屏幕显示着九天世纪直线拉升飘红的股票K线图。
“二十八块四...二十八块四...短短三天就涨幅达到20%多?!”吴浩天口里轻声的自言自语。
“董事长,要不您先休息一会,您已经工作了三个小时,您的身体......。”秘书蒋普站在身旁关切的说。
吴浩天取下眼镜摇了摇手严肃的问:“远桥收购华达创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先没人通知我?”
“事出突然,吴董收购华达创建前后也就一个多星期时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帝凡集团董事局全票否决了这次收购案,因为董事长事先宣布吴董全权负责帝凡集团,并有调配分公司资金权利,所以吴董用的收购资金全部动用九天世纪公司的流动资金,因此集团审计部没有呈报资金批复申请。”蒋普有条不紊的汇报。
吴浩天合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远桥收购华达创建空地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蒋普想了想很专业的回答:“按目前的情况看,这应该是一次成功的收购,关于吴董所提出的发展规划,很具有战略远见,城南开发项目现在处于瓶颈期,如果不试图突破和解决,很可能会制约九天世纪公司今后的发展,而收购这临近的102亩土地,作为配套设施兴建,不但完善了城南高密度商业小区的基础建设,而且提高了整个小区品质,从长远意义上来见,吴董的这次收购势在必行,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个计划是正确的,城南开发项目销售情况逐渐好转,上市股票也节节攀升,从侧面也反映出市场对这次收购案的认可。”
吴浩天揉了揉额头,深吸口气沉重的说:“蒋普,你当我秘书多少年了?”
“大学毕业董事长您就把我留在身边栽培,到现在快十年了!”蒋普很感激的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令帝凡集团有今天的规模和实力?”吴浩天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蒋普用钦佩的口气说:“是因为董事长您的高瞻远见,审时度势运筹帷幄.....。”
蒋普还没说完就被吴浩天挥手打断。
“这些都是虚的,说着好听而已,我老了!还不至于老糊涂,你不用说这些场面上的话,唐太宗把魏征留在身边,就是要他直言纳谏,试问我当然无法和太宗皇帝相提并论,但至少我还知道什么叫忠言逆耳,我告诉你吧!我吴浩天能有今天,仅仅是因为我胆子小!”
“胆子小?!”蒋普怔了一下。
吴浩天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对!胆子小!我一直都告诫自己小心驶得万年船,做人做事都一定要谨慎,凡事我都会先问自己为什么,做生意和做人一样,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有资本去谈发展,急公近利不是好事,只会蒙蔽人的双眼,让你失去对事物正确的认识和判断。”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吴董这次的收购案有问题?!”能被吴浩天留在身边当十年之久,蒋普当然有自己过人之处,吴浩天简简单单几句话他已经听出弦外之音。
吴浩天睁开眼又扫视了一眼面前的资料,叹了口气低沉的说:“有没有问题我现在还无法判断,不过,做生意很讲机遇,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既然是机遇就是可遇而不可求,可...如果机遇不是老天爷给的,而是人为刻意安排的,那就不是机遇而是陷阱!”
蒋普皱了皱眉头沉思的说:“人为安排?!没道理啊,按照目前的趋势九天世纪正向好的方向发展,就算是人为刻意安排,似乎也并没影响到九天什么?”
“远桥是我儿子,他有多少能耐多大本事,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涉及金额庞大的收购案居然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我不是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只是感觉太顺利,顺利的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我也明白,这些年我给远桥压力太大,他很想证明自己给我看,所以这次收购案他才会故意跳过我,独立操作完成,想做事情是好事,说明他还有成功的,但能不能把事情做好又是另一回事,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我就怕远桥好高骛远被人利用。
“吴董还年轻,有冲劲在所难免,假以时日多历练应该能担起帝凡集团的重任,董事长您也别太多虑。”
吴浩天摇了摇头说:“能力是可以慢慢锻炼的,天资却是注定的,后天怎么补也是无济于事,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希望他能出人头地独当一面,就怕远桥的性格操之过急早晚会害了他,我仔细看了看这次对华达创建空地的收购案,很多地方都说不过去,政府至从将开发重心转到城南后,城南势必会在短时间内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首当其冲的就是房地产开发,城南的土地价值也会随之大幅上涨,稍微有一点经济常识的人都会认清这点,而华达创建早在九天世纪入主城南市场之前就持有这102亩空地,却迟迟不开发原因何在?”
“杨年华进房地产这个行业时间不长,而且以前又是靠投机发家,或许对市场的分析判断有偏差,而且听说华达创建目前的财务情况不是很好,也许他们没有足够的资金投入开发。”蒋普平静的回答。
吴浩天又在摇头样子看上去很焦灼:“天下生意都一样低买高卖,杨年华既然是投机发家,那他更精于这些,关于资金,城南现在正是开发的热点区域,只要华达创建想开发任何一个银行都会贷款,你说的这些理论完全都不成立。”
吴浩天停了停,抬头问蒋普:“我记得你是要抽烟的,给我一支!”
“董事长...您...您已经戒烟二十几年了!而且你的身体...。”
蒋普还想说,吴浩天的目光变的异常的严峻,跟在吴浩天身边十年,蒋普绝对相信这个看上去迟暮的老人只要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连忙取出烟连同点燃的打火机一起递到吴浩天面前,吴浩天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把烟放进口里,蒋普明显的看见吴浩天拿烟的左手在轻微的颤抖。
吴浩天深吸了一口,腾起的烟雾飘散在他眼前,吴浩天皱起眉头,如刀刻般的皱纹被牵扯在脸上,每一道都蓄满了狡黠的冷静。
“而且,根据财务部发过来的收购资金调动表,最开始谈成的成交价位是90万亩,是什么原因让杨年华突然改口,单方面提价到150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正常的土地收购价,杨年华明知道是狮子大开口也有恃无恐,除非是他不诚心卖地,要么就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远桥会同意这个价格,是什么原因让杨年华毫无忌惮如此自信。”
“可能是他也知道这块地对九天世纪在城南开发项目中的重要性,所以齐居囤货和自己赌一把,如果吴董不答应他提出的价位,最后再按原来商议好的转卖给九天,他也没有任何损失,但要是他赌赢了,那这块空地在他手中也就实现了利润最大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蒋普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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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世纪公司成功收购华达创建位于城南新城区102亩空地,九天世纪公司负责人吴远桥在近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公认宣布该空地将用于兴建包括学校、医院、购物中心在内的小区综合配套设施,经有关知情人士举报,并由记者汇同相关主管部门查实,该空地地表下为石灰岩溶洞,围岩和衬砌间的空隙因地下水位下降引起固结,大部分软弱围岩支护下沉,如果在该空地兴建施工,地表将因无法长时间支撑建筑物重量,导致地表下降房屋倒塌......相关部门已就此事展开调查,并明令要求九天世纪公司停止城南开发项目,一切等详实调查报告出来后再公布具体处理意见。”
吴浩天冷冷一笑不屑一顾的说:“杨年华如果有这样的境界就不会是现在的处境,投机倒把浑水摸鱼他倒是在行,真正说到纵观全局审时度势,杨年华就还差的远,我猜是他后面有人在教他!”
“会不会是东盛地产?九天得到这块地对东盛的直接影响最大,看之前的新闻,东盛也想买这块地。”
“绝对不会,东盛地产和九天同样都想收购这块地,东盛没有必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杨年华提高价位,而且我也注意到东盛地产是在杨年华提价后宣布参与收购,东盛早部进来晚不进来,偏偏在远桥打算搁置收购的时候进来,总让我感觉东盛此举是刻意刺激远桥,迫使他用高价完成对华达创建空地的收购,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吴浩天说完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停在蒋普面前很坚定的说。
“你现在马上回国,下午就走,我给你签署一份授权书,你回去后代我监管九天世纪一切运作,同时你必须合理的节制远桥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只要涉及到城南开发项目的任何事情,你必须如实向我汇报。”吴浩天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哦,蒋普,远桥心高气傲难免目中无人,你这次代我回去监管,他一定心有不满,如果远桥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跟我这么久,你的办事应变能力我相当放心,远桥还年轻,很多地方还需要磨练,玉不琢不成器你要多帮帮他。”
蒋普能听出吴浩天后面一句话用了有一种请求的语气,哪怕是叱咤风云的商界翘楚,吴浩天在谈到自己孩子时,也会显露出作为父亲的本性,此刻的吴浩天眼里再也看不到平时的霸气和不可一世的权威,在蒋普眼里仅仅是一个对自己儿子充满担心忧虑的老人,眼睛里充满的是迫切的关怀和无助的焦虑。
蒋普走到门口听到吴浩天在身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希望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和多心......。”
蒋普犯了一个错误,回国的机票本来应该由九天世纪公司行政部代为预定,蒋普为了减少沟通时间,所以直接和市场部联系,因此,他回国的消息在随后十分钟时间里,就被陈凡告诉了宋海川。
蒋普以钦差的身份来九天,看来吴浩天已经闻出什么味来,只是这个环节要比宋海川预计的要早的多,看来自己必须加快计划节奏,蒋普这个人的底细其实连宋海川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跟在吴浩天身边十年之久,能被吴浩天留在身边十年的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耳闻目染这么多年,吴浩天的本事多少应该学了点,否则吴浩天这个时候也不会派他回来监管局势。
宋海川看了面前电脑一眼,上面是他在海外银行发来的账户资金验证回执,吴远桥转入给杨年华的收购资金现在一分不少的显示在他的账户上,宋海川笑了笑给越和琦打了电话汇报事情的进展。
越和琦心满意足的在电话里连身说好,对于这笔资金的用途,越和琦似乎早有安排,让宋海川分别存入他亲自挑选好的十六家证劵公司三方管存账户中,剩下的事,就按照之间已经制定好的计划进行。
和越和琦通完话后,宋海川单独召见了欧阳德,给他布置的任务只有两个。
第一、和各大媒体、报社、新闻平台等舆论渠道保持良好的关系,多和相关负责人走动接触,该花钱的千万不要吝啬,多交这方面的朋友。
第二、这一个星期之内密切注意九天世纪股价的波动,每股价位一旦跌破7。5元,立刻动用十六家证劵公司里预存资金全力购买,不管九天世纪股价会拉升多少,只买不卖!大笔买进分多次小数量卖出,务必做到股票交易活跃换手率高的假象,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有人暗中收购九天股票,而且十六家证劵公司必须同时进行收购,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九天世纪的股票会很快再度拉升,价位突破21元后,停止全部收购,并将所有股权转入兴元地产公司名下,由兴元地产控股九天世纪!
“所有的资金全用来买九天的股票?!宋董事长,我们是不是留点备用金,这样风险太大。”欧阳德用惊讶的语气问。
宋海川的态度很坚决:“钱是赚回来的,放在那里也给你下不了几个蛋,何况才这点钱你就满足了?距离我的目标还差的远!”
“这么大笔资金还不满足......?!”欧阳德停顿了一下。“杨年华手上那块地,宋董事长您一买一卖,除去购地的成本,几天时间赚了几千万,为什么还要耗下去,不如…不如见好就收吧?”
“见好就收...行!我要的是九天!等我得到九天世纪我就收手。”宋海川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说。
“...你要吃掉九天?!”欧阳德吞着口水有些结巴的说。“这一仗虽然赢了,但还不至于伤了九天世纪元气,何况九天背后还有帝凡集团,就凭这次赚的资金莫说收购九天,就是全部投进去估计连一个泡都不会冒。”
“看看!连你也知道这笔资金没什么用,所以!我打算继续从九天身上再割点肉下来!”……和欧阳德谈完话后,宋海川回到办公室,深吸了口气,转身从保险柜中取出一盘光碟和七八封写好邮寄地址的信,放在手上掂量几下,这两样东西就像两颗炸弹,只要他抛出去所产生的震撼力和杀伤力,就连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离开公司后宋海川开车选了一个僻静的邮局,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慢慢将手中的信投递进邮箱,最后是那# 张封存好的光盘,宋海川放在手上拍了拍,冷冷一笑眼神有些诡异,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那张光盘就是他的令箭,随手一挥便有人会人头落地。
宋海川挥出了令箭,手中封存的光盘被他潇洒决绝的投进邮箱,谁将会身首异处呢?
三天后......。
宋海川早早的坐在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心情特别的好,甚至让秘书特意给自己泡了杯清香扑鼻的碧螺春,拿着手上的今天刚买的报纸,悠闲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报纸的头条整个版面都被同一个新闻所占据,具有爆炸性的标题再配上醒目的红色文字,还有几幅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插图,足以让所有人震惊和惊恐。
秘书敲门端茶进来,宋海川饶有兴趣的把报纸递了过去,然后靠在椅子上浅饮了口茶淡淡的说。
“把今天报纸的头条给我读一次!”
似乎从其他人口中读出来,更能满足宋海川的成就感。
“草菅人命的开发商----九天世纪溶洞地表建房......。”秘书刚读完标题脸上一下变了,惊慌失措的说。“宋董事…”
“继续读下去!”宋海川头也没抬面无表情的说。
“九天世纪公司成功收购华达创建位于城南新城区102亩空地,九天世纪公司负责人吴远桥在近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公认宣布该空地将用于兴建包括学校、医院、购物中心在内的小区综合配套设施,经有关知情人士举报,并由记者汇同相关主管部门查实,该空地地表下为石灰岩溶洞,围岩和衬砌间的空隙因地下水位下降引起固结,大部分软弱围岩支护下沉,如果在该空地兴建施工,地表将因无法长时间支撑建筑物重量,导致地表下降房屋倒塌......相关部门已就此事展开调查,并明令要求九天世纪公司停止城南开发项目,一切等详实调查报告出来后再公布具体处理意见。”
……吴远桥把揉成团的报纸扔在地上,铁青的脸重重的喘着粗气,怒不可歇的逐一扫视着房间里站着的几个人,房间里没有谁出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谁也不想这个时候出来当吴远桥的出气筒,房管局、规划局和建委的无限期停工整顿文件已经放在了吴远桥的办公桌上,就连银行也打电话通知,关于城南开发项目二期贷款全数冻结。
“杨...杨年华这个王八蛋在什么地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是挖地三尺今天也要给我找到他!”吴远桥咆哮着说。
房间里还是没有人说话,安静的沉闷让人有些窒息。
“啪!”吴远桥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像发疯一样大声吼叫。“你们是聋了还是傻了?现在立刻去给我找到杨年华,我要亲手活剥了他的皮。”
房间里的人头埋的更低,但任然没有人动。
“杨年华找不到了...。”有人的瑟着身体头也没抬,举起手指着刚才吴远桥扔过来的报纸,用很小的声音回答。“今天的报纸上说杨年华昨晚被人从他的华达创建楼上扔下来...当场身亡!”
宋海川的那张光盘就是寄给古万倾的,杨年华是小人,所以他一定不会替自己保守秘密,能真正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用古万倾的手除去杨年华当然就是最好的办法,只要杨年华一死,整件事就死无对证,吴远桥找不到推卸的对象,就只有自己承担危地建楼的所有责任,其实从宋海川拿到杨年华和古万倾老婆偷情的证件开始,杨年华半个身子已经在鬼门关上。
从头到尾宋海川也没想过要放过他,杨年华是必须要死的,而且还要死得其所,现在所有的矛盾焦点都指在吴远桥身上,作为帝凡集团负责人吴远桥对整件事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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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连门都没来得及敲,一脸恐慌的说:“九天世纪股票开盘不到1个小时就跌停了,售楼部那边全是要求退房的业主,人山人海把售楼挤的水泄不通,很多人开始情绪失控,如果再这样下去,不拿出妥善的解决办法,很快就会引发事端。”
“那你还愣这干什么,让财务部的人去现场# ,先登记要求退房业主资料,再安排时间统一退还房款,钱没了还可以赚回来,九天世纪的声誉毁了就全完了。”吴远桥焦躁的大声说。
齐远舔舐了干燥的嘴唇无奈的说:“吴董...公司已经没钱了!全部流动资金和备用金在收购华达创建空地时已经用完了!”
吴远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抽搐的嘴角重重的倒在沙发上,游离的眼神迷茫无助,无力的拉下领带失神的的反复说着:“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稳健有力,进来的是神情严竣的蒋普,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帝凡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吴远桥看见蒋普眼睛一亮,长长松了口气,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满怀希望的说。
“蒋普,你来了就好,你来了就好,爸...爸他老人家知道这件事了吗?”
蒋普点点头稳重的说:“我已经给吴董事长汇报了,董事长也和集团董事局协商好,由帝凡集团下拨资金到九天世纪账户上,暂时解烧眉之急。”
吴远桥听完又恢复了精神,一把抓住蒋普的肩膀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蒋普转身对着齐远说:“齐董事长,麻烦你现在立刻汇同财务部的员工,带现金去售楼部那边,务必要让任何一个想退房的业主拿到房款,哪怕是通宵你也要留在售楼部,确保落实好每个业主的要求,而且态度一定要好,就算被人骂甚至被人打也要忍,防止恐慌抵触情绪蔓延。”
然后蒋普又回头对赵倩宁认真的说:“赵总监,你要在今天中午之前,召开关于溶洞地表建房一事的新闻发布会,不要回避问题,主动承认九天世纪公司因为监管不力,导致收购问题土地,千万不要提杨年华的事,现在提出这个理由为时已晚,死无对证的事只会让公众认为九天在推卸责任,九天的声誉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必须利用传媒的宣传重建九天的公信力,另外,除了道歉还要公布九天的处理意见,让公众清楚的认识九天对此事的态度,并宣布九天愿意接受任何已够房业主的退房要求,九天的原则是不拖、不欠、不扣,并愿意按照购房合约上相关条款进行赔偿。”
蒋普在安排完工作后,又对其他部门作出相应工作划分,特别强调工程部协同相关部门认真全面的勘探出溶洞地表空地的各项参数,在最快的时间内呈报集团总部,大家明确了分工任务后都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不像刚才像无头苍蝇完全找不到方向,都按照蒋普的安排各司其职。
房间里就剩下吴远桥和蒋普,吴远桥对蒋普的简单明了的安排不但钦佩而且感激,用手敲了敲昏昏的头,样子很疲惫的说。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怎么就被杨年华这个王八蛋给骗了。”吴远桥忽然想到什么很迫切的询问。“蒋普,我爸...爸他怎么看这件事?”
“临行前吴董事长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留意这次收购案的动向,董事长真是料事如神,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有问题,派我回来也就是为了协助吴董以防有变,结果还是出了这样严重的事,现在政府正在全力整顿房地产行业,这件事影响之恶劣,波及范围之广实属意料之外,枪打出头鸟,估计九天世纪公司这次会被政府树立成反面典型严加惩治,否则恐怕难平民愤,政府不但要给民众一个交代,也想借此杀一儆百让其他房地产公司以儆效尤。”蒋普现在和刚才比起来明显忧虑了许多,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失落。
吴远桥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说:“这样做不对,那样做也不对,难道我们只有活活等死,就没有办法了吗?”
蒋普重重叹了口气说:“董事长的意思是叫我们暂时静观其变,先不要毫无头绪盲目的采取应对措施,一切等他回来后再从长计议,董事长特意嘱咐目前的首要环节是盯紧股市,出了这么大的事股民跟风恐慌性抛售九天世纪股票在所难免,要防止有人乘机浑水摸鱼收购九天。”
“盯紧股市...盯紧股市...我用什么去盯紧股市,九天现在就剩一个空壳,如果不是你从帝凡集团带来的救急款,你现在让我从账上调一分钱都没有,九天世纪股票每天交易金额过亿,今天开盘不到一个小时就跌停,再这样持续下挫,唯一的办法只有向证监所申请停盘。”
“不行!吴董事长明令九天世纪的股票不能停盘,这样会变向给股民造成公司严重亏损,面临破产的错觉,只会加速股民更加没信心持有九天股票,就算复盘后股民仍然会继续抛售,切实可行的办法是注资拉升股价,稳定股民信心才是长远之计,董事长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的局面或多或少都和吴董有关,董事长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召开集团董事局会议,主动承担责任并用详细完善的处理方案说服董事局,向九天世纪公司注资,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吴董和董事长之间的关系,董事长不好亲自出面过问,从集团调派来的资金,董事长已经尽了全部力,剩下的就全靠吴董自己了。”
吴远桥仰起头手用力的搓了搓脸,想起那帮等着看他笑话的董事们,他头就疼的厉害,沉默了一会才有心无力的点了点头。
“好吧!这可能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逼不得已召开的董事会场面如同吴远桥所预期的一样尴尬,董事们对他的冷嘲热讽比讨论处理意见的时间还要多,副董事长殷平轩在帝凡的资历和威望仅次于吴浩天,而且在董事局也极具号召力,有三分之一的董事都看殷平轩的眼神行事,而殷平轩觊觎董事会主席这个位置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吴浩天毕竟实力还在,要想搬倒在帝凡有几十年根基的吴浩天,殷平轩始终还是差点运气,终于等到吴浩天英雄迟暮,日盼夜盼等来的却是吴远桥这个愣头青上位,吴浩天虽然没有明说,但事实上他已经在着手打算和安排,殷平轩的年纪也不小了,没几年活泛的日子,能在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上坐几天也是他最大的心愿。
现在吴远桥捅出天大的篓子,这么好的机会殷平轩当然不会放过,借题发挥是在所难免的,最好能一脚把吴远桥提出局那就更完美,论资历和威望,吴浩天退下来后这个主席的位置非他莫属,何况吴远桥这次的确错的离谱,白白用掉那么多资金买回一块一文不值的空地,如今拽了一个烫手山芋在手里,想扔都扔不掉,股市跌停不说,现在还危及到集团大批资金投入的城南开发项目,加上全部的损失帝凡集团今年少说也得亏上几个亿。
殷平轩的态度很明确,钱帝凡集团是不会再下拨一分一厘,把资金交到一个星期之内就亏损大量资金人的手上谁有这么大的胆量和勇气,给吴远桥的时间倒是比较宽裕。
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如果还不能妥善解决这件事,董事会将考虑更换新的公司负责人,最后殷平轩还特别强调,这件事必须有人出来负责,如果有谁包庇袒护他甚至会宣布召开股东大会,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吴远桥等吴浩天回来一举定乾坤的念头,听的出殷平轩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把自己拖下马殷平轩是不会收手的,就算吴浩天回来也一样,股东大会虽然吴浩天是最大的股东,但要罢免一个重大决策失误的集团董事,吴浩天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会投反对票。
如同闹剧的董事会从吴远桥摔门离开后,在董事们交头接耳的口诛笔伐声中宣告结束,不但没要回一分钱,还受够了白眼和奚落,吴远桥快步走上他那辆奥迪A8中,紧咬着牙一掌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蒋普跟在身后除了沉默没有任何表情。
蒋普安排的工作很快收到明显的效果,业主停止了对售楼部的冲击,前来退房的业主虽然有增无减,但秩序井然都自觉的排队办理,但股市依旧严重下跌,连续的几天都是开盘便跌停,而从帝凡集团下拨的资金如今也所剩无几,吴远桥已经撑不了几天了,宋海川连吴远桥最后抓狂的时间都已经为他盘算好。
这几天宋海川一直密切关注着九天世纪公司的动向和最新消息,只要打开电视或者网络,都能在最醒目的位置看到各大媒体对此事的跟踪报道,吴远桥一直没有出来正面回应过媒体的质疑,赵倩宁作为公司发言人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也被记者问的哑口无言,九天世纪一时间不但成为公众议论声讨的焦点,同时也成为业界其他房地产公司眼中最大的笑话。
其实在杨年华竞投城南那块空地时,宋海川就知道了地表下有溶洞的事情,当时宋海川原本也计划让兴元地产竞投这块临江的地皮,用于开发低密度高规格别墅区,在拿到土地资料时一个细小的数据变化引起了宋海川的注意。
两份间隔三年的土地监测报告中,地表水平高度一栏里最新的数据显示比三年前低了微小的7厘米,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7厘米让宋海川重新请专家勘察,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地表下有溶洞的惊人发现,所以宋海川放弃了收购。
但这件事他自始至终只告诉过越和琦,至于为什么越和琦没把这事公布出来,现在想想才明白,原来从越和琦发现这个有问题的地开始,他就在谋划如何去利用这个秘密,这也是杨年华为什么一直迟迟不开发此地的原因,任何楼盘修在上面,不出五年就会因为地表下沉而倒塌。
当初宋海川让欧阳德交给杨年华的文件袋里,就装着这块地他以前请专家出的检测的报告,杨年华不是傻瓜,因为自己的失误白白在这块没用的空地上浪费了钱,宋海川手上的资料一旦被曝光,那这块地就分文不值,没有那个地产开发商会接手一块毫无开发价值的废地,所以杨年华才会迫不得已的答应宋海川三百万购买的要求,还因为宋海川手上那份会要他命的视频光盘迫使他不得不答应,但这样也总比一分钱也收不回来要好的多。
最终杨年华最终真的印证了宋海川说的那句话。
“乱搞女人早晚会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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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古宅虽然我没去过太多,但是也听说过一些,在唐朝时期这样风格的建筑...一般都是穷凶极奢的高档风月场所,主要是给达官贵人提供享乐的地方,用现在的话说,算是顶级的商务会所,不过那个时候的消费好像远比现在要高的多,听说这是拿着秤杆往外头称金子的地方,但凡是来到这种地方的客人,基本上就做好了一日挥霍万金的准备,如同这种地方,若是用的是这冷冰冰的上马石,岂不是叫人笑话档次不够了?当时这里应该是用活人做上马石吧,达官贵人的脚是不能沾上泥土星子。”
越和琦让宋海川去见一个人,电话里说的很简单。
下午1点,熙园!
这个地方宋海川听说过,但凡提及这个地方的人,目光中无不充满了惊艳之色,但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因为很少有人能进去过。
站在熙园的门口时,宋海川终于明白为什么来过这里的人会如此羡慕这个地方,恐怕任何人站在这里脸上都会浮现出那样的表情,包括现在的宋海川,他微张的口有些不确定的抬着头,完全按照唐朝时期风格兴建的房子,让宋海川恍惚中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熙园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或许很多地方都能看见这样的建筑,仿唐建筑宋海川倒是见过不少,多大规模的都有,甚至是流传至今保存完好的古宅宋海川也观赏过,毕竟是做房地产的,对于建筑以及房屋的布局,宋海川有本能的敏锐,只是那些模仿出来的建筑大多是形似而无神,总有些不伦不类牵强附会的遗憾,但是眼前的这座熙园却没给他丝毫这样的感觉,站在熙园的门口,如果摈弃掉周围的喧嚣和现代都市的氛围,宋海川甚至有一种梦回唐朝的错觉。
宋海川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认真的欣赏着这座建筑杰作,依旧古色古香但却依稀可以辨识出年代久远的门楣,还有就是门口那两座脖子高高仰起的大石狮子...。
宋海川迟疑的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触碰着门口的一块看似不起眼却赫然放置在正门口的大石,专业的眼光很快让他分辨出,这座熙园并非是仿建,而是的的确确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宅,好像是一直修建在这里,历经沧桑和岁月的洗涤,从那块大石的光滑程度看,至少已经存在了三百年...。
这是现实!宋海川再次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免得在空间的错觉中越陷越深,用脚轻轻的触碰到石头,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熙园应该是刚刚兴建完工的,但是所用的材料...甚至包括一砖一瓦全都是从年代久远的古物,任何一样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所以才能如此好的保存建筑的原汁原味,整座熙园所散发的都是历史的厚重和沧桑。
居然有人可以把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宅重新还原...竟然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不过现在宋海川好奇不已经不是这个工程是如何完成,而是这座熙园的主人到底会是谁,可有一点宋海川很相信,不管这个人是谁,能做到这些事的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宋先生面前的,就是从前所言的上马石!”
声音是从宋海川的身后传来,简洁而精炼,就好像说话的人,等宋海川转过身的时候,才发现熙园的大门已经打开,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银灰色西服的人,个子不是很高,但体形却有些肥胖,一双眼微微下垂显得无精打采,圆圆的脸上竟堆满了笑容。
# 宋海川忽然想到了齐远,眼前这个人和齐远一样极富喜感,好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一个奇特的共同点,那就是亲和力,任何人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都会很轻松的放下防备,即便是宋海川如此谨慎的人,在见到说话的人以后,也没有那种陌生的排斥感。
“这座熙园倒是相当别致,所有材料也是精挑细选,看的出熙园的主人是煞费苦心...只是!”宋海川再次用脚尖点了点面前的上马石意味深长的笑着。“只是这块石头在这里就未免有些大煞风景。”
“哦...宋先生是建筑的专家,为什么会这样说?”门口穿银灰西服的人对宋海川的不屑一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宋海川围绕这上马石走了一圈后,翘着嘴角浅笑着回答。
“像这样的古宅虽然我没去过太多,但是也听说过一些,在唐朝时期这样风格的建筑...一般都是穷凶极奢的高档风月场所,主要是给达官贵人提供享乐的地方,用现在的话说,算是顶级的商务会所,不过那个时候的消费好像远比现在要高的多,听说这是拿着秤杆往外头称金子的地方,但凡是来到这种地方的客人,基本上就做好了一日挥霍万金的准备,如同这种地方,若是用的是这冷冰冰的上马石,岂不是叫人笑话档次不够了?当时这里应该是用活人做上马石吧,达官贵人的脚是不能沾上泥土星子。”
穿银灰西服的人一愣,很快又点着头笑了起来。
“宋先生果然明察秋毫观察入微,不光是眼光独到,就连阅历也如此丰富,实在叫人钦佩!”
宋海川平静的微笑始终挂着嘴角,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忽然转过头很认真的问。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宋先生在地产界谁不认识,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把九天逼到绝路,现在宋先生在商界的名声可是声名远播,又有谁不认识呢!”银灰西服毕恭毕敬的笑着,回答的干净利索。
宋海川有些意外的凝视着他,对方已经对自己知根知底,可说了这么就,自己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丰,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宋先生叫我无用就好!”
这个名字实在有些意思,或许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宋海川都会去怀疑,只是现在他在丰无用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的虚假,居然一点都没有质疑丰无用的回答。
“今天要见我的难道就是丰先生?”
“不是!要见宋先生的人就在里面等你,我带你进去!”丰无用平和的对宋海川笑了笑,从容不迫的回答。
进门之后,宋海川不免都有些震惊于这里的华贵,未见得金碧辉煌,但是却磅礴大气,所谓由奢入俭,到了一定的份上,早就不需要外在的东西去做什么装饰或者强调,往往只需要身上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那种大气和威严,就足以说明这个地方的尊贵和显赫。
丰无用看到宋海川惊讶的表情,语气平和的笑着说。“这里没有太多金玉雕琢的东西,但是一板一眼,都是从全国请最好的工匠打造出来的,大多都是三百年前的材料,不事一金一铁,完全木料所制,却还屹立不倒,只是不管怎么样保持原貌,总也还是少了点儿气势,比不得从前。”
宋海川愕然的再次把目光落在丰无用的身上,诧异的问。
“丰先生见过熙园之前的原貌?”
丰无用点了点头,平静的对宋海川说。
“见过,当然见过,熙园重建的工程就是我在负责,所以在原址呆了很长时间,说实话原来的地方可比现在的地盘还要大一些,还有戏台子呢!现在也没什么人听戏了,主要是经营的方向变了,不再开门开户的笑脸迎客,自然也就用不上那唱戏的优伶们了。”
一路向里,经过一个天井,丰无用带着宋海川来到了一间硕大的厅房之内。
这里,就再不是空无一人了,而是站立了两排足有十个小女孩儿,说是小女孩,其实也只是样子看上去娇小可人而已,从身材发育看宋海川估计她们的年纪应该都在二十岁出头,一水齐地身高,都在一米六八,身材也几乎相当,只是长相各有千秋了。
宋海川看在眼里,也不禁觉得这里的排场足够吓人了,自己这些年女人见过不少,什么样的都有,想到自己出入过的那些风月场所,里面那些妩媚娇艳的女人,恐怕任何一个也足以让走进会所的男人不能自拔,但和眼前这些秀丽清纯的女孩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不值一提。
他对于女人的老道眼光,目光游弋在她们脸上,毕竟十八岁的男人和八十岁的男人选女人的眼光都是相同的,然知道要挑选这样的十个女孩子,需要费多大的劲儿,别的不说,几乎完全相同的身高,以及那胖瘦都几乎相当的身材,还有那绝对控制在十八到二十之间的年龄,就不是一个小工程。
丰无用掀开一个挂着鹅黄帘子的门,安静的站在门口,并没有催促宋海川的意思,宋海川收回目光快步跟着丰无用走了进去。
到了后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和外面的磅礴和大气截然不同,隐隐多了几分生机盎然的感觉,这里面似乎是不受时令控制一般的,四季的花草都在同一个园子里开放,看得出来,基本上就是属于那种温室培养,然后拿到这里来摆上几天的类型。否则,用不了三五日就能花木凋零,宛如落败的大观园一般了。
穿过一条回廊,走进了一个足有四五米高的红木大门地房间,里头的摆设倒是也简单,旁边两张客椅,显然是摆设用的,中间一张大圆桌,加上周遭的几处黄色垂绦,也就是整间房间里的所有物件了。
地上是一水地大青条砖,这倒是稍稍有些出乎宋海川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这里头地地面应该也是纯实木的条块打造的。
不过细看之下,这些大青条砖也跟外头的整体一样,都是整套的从原址搬过来的。
而那些桌椅,仔细看去才知道全都是紫檀木的,这种木头现今基本上在国内已经只剩下人造林的,质地比起老木头,要差了许多,能用整套这样地木头做家具,光是木头价值就在十万以上,这还不是老紫檀木的价格,而做成的家具,再加上这古董的价值,估计这屋子整体的价值已经逾百万了。
“外面的房间摆放要简单些,再往里走就全是正宗的黄花梨木的摆设,还多了个罗汉床...。”丰无用的介绍很随意,可听在宋海川的耳朵里,多少有些炫耀的味道。满屋子黄花梨木...
宋海川心中苦笑,也难怪丰无用可以如此的得意,现在的黄花梨木,几乎就等于是木头里的黄金,万元一斤,这还不算成家具之后的价格,一屋子放在水里直接沉底的黄花梨木的家具,还多一张罗汉床,怕是价值不得过千万啊...。
宋海川相信自己要去的地方就要到了,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却是丰无用口中所说的满屋子黄花梨木...多奢侈的人宋海川都见过,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才能拥有这令人惊叹和羡慕的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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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碎石路面一直通向前方,宋海川心平气和的走在前面,丰无用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宋海川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让丰无用走在他背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满脸谦卑笑容的人让他后背隐隐发凉,有股莫名的凉意正透进他衣服,而且丰无用的脚步声太均匀,就象计算过一样,一个连脚步轻重都会计算的人还有什么不在他算计之下呢?
宋海川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丰无用,淡淡的问。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丰无用平静的微笑态度诚恳的回答。
“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宋先生大可叫我无用就好!”宋海川忽然笑了,摇着头口里喃喃自语的说。
“无用!无用?哈哈哈,你都无用了,我想就没有有用的人了,哈哈哈。”
丰无用也跟着笑起来,那笑简单寻常而且没有半点张扬,让人看了感觉舒服放松。
走到满屋黄花梨木的房间后,宋海川还没来得及赞叹出声,刚想转过头对身后的丰无用说些什么,发现他并没有跟着自己走进来,想必这里就是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了,而安排自己到这里来人也应该在房间中等着自己。
让宋海川很意外的是,等着他的居然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其实从发育上看,宋海川更愿意相信她应该是女人才对,不过和刚才在来的路上看见的那十个女孩一样,不管是身材还是体型,完美的简直无可挑剔,很显然她不应该是等自己的人。
这个安排多少也让宋海川有些意外,把自己从大老远叫到这里来,人不出现,反而安排一个妙龄可人的女孩等着自己,这番美意宋海川虽然已经明确的告诫自己无福消受,但看的出,安排这一切的人应该是很了解自己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人既然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该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还不如悉听尊便,宋海川这样想了想,解开衣服的纽扣从容不迫的坐到椅子上。
座在百多万一把的黄花梨椅子上,并没有太多奇特的感觉,倒是眼前这个说话细声细语的女孩勾起了宋海川的兴趣,看着她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样子立刻就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汇...。
扬州瘦马!
很难让人有联想的一个词汇,不过真正的含义却很难从字里行间去体会。
扬州瘦马是指那些扬州的美女,扬州在古代是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当年可谓是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与皇家媲美,他们的富足由此也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养瘦马”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是迎合盐商们纳小妾的需要而产生的。
这个词汇,就是从明朝开始有的,扬州地区专门有些人,教育小女孩子琴棋书画甚至是床上功夫,当然了,破身是不行的。然后待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将其卖给有钱的宦官富商家中做妾。
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烟花柳巷,以此从中牟利。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初买童女时不# 过十几贯钱,待其出嫁时,可赚达千五百两,一般百姓见有利可图,竞相效法,蔚为风气,明代扬州盐商垄断全国的盐运业,腰缠万贯、富甲天下,故扬州“养瘦马”之风最盛,瘦马的出现,完全是用来满足盐商畸形变态心里需要。而眼前的女孩和这个词汇结合的简直天衣无缝,宋海川甚至有种身处秦淮河畔的感觉。
“你今年多大了?”宋海川忍不住问了一句。女孩点了点头,半跪在宋海川脚边,帮宋海川脱着鞋,然后回答。
“十八...。”按完了脚底,女孩才站起来帮宋海川把身上脱光了,然后引着他到了旁边原本被屏风挡住的地方,那里头有一个大木桶,桶里袅袅地扬着热气,看来是刚才就放好了热水,只等这脚底按摩过了,就可以让客人进去了,估计着水温也是严格控制的,算好了时间,差不多这会儿就是最适合地温度了。
进了木桶之后,女孩也把衣服脱光了,裸的站在宋海川面前。
宋海川抬眼一看,果然是瘦的有些病态,看来在扬州瘦马这个瘦字上,这里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但是瘦归瘦,该有的地方却不小,宋海川不知道古代的扬州瘦马究竟什么样子,但是仔细想想,也基本上能判断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估计也是特别用了一些激素才会如此的,否则,依照这种瘦得让人觉得都会心疼的身材,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大的胸来?
站在桶外女孩子帮宋海川轻轻地揉着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女孩子有些够不着的时候,干脆也就跨进了木桶。
这个木桶很大,大的宋海川跟这个小姑娘一起呆在桶里,却丝毫不觉得挤,相反小姑娘还能勉强坐在宋海川脚前,然后帮宋海川按摩大腿以及某些重点部位。
热水地温度实在是让皮肤感觉到非常的舒适,而小姑娘那显然是经过刻意培训的双手,更是柔若无骨一般的在宋海川身上四下游走,让宋海川只觉得这是人间至美的享受了。
帮着宋海川擦干了身体之后,女孩儿拿来了一套干净的浴袍让宋海川穿上,然后回到刚才那边,扶着宋海川让其坐下。
泡好了一杯香酽的浓茶,女孩儿柔声问道:“想看我跳舞还是听我弹琴?”
宋海川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些方面就该是忽略掉的东西了,却没想到这里的女孩子还真的要精通琴舞之艺,这样看来即便是琴棋书画只通了一门音律,也实在是有些不凡了。
看着女孩儿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中的杨柳小腰,宋海川竟然有些恍惚,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笑了笑移开目光问。
“会什么琴?”
“琵琶和古琴都能一些...”
“那就来段古琴吧!”
“高山流水如何?”女孩儿摇曳着细腰,缓缓走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有个储藏柜,打开之后,果然,十八般兵器都齐全,古琴、琵琶、古筝乃至宋海川之前猜测的小提琴的确倒是一应俱全。
“好,就这个!”宋海川看到柜子里好像还有棋具,心说难不成这里的女孩儿还真的会下围棋不成?
一曲高山流水,虽然并不算得多么的惊艳,可是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儿手里弹了出来,也着实有些见功力,舒缓轻扬,娓娓而来,却也有模有样,女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股子自然的微笑以及那几分羞涩的感觉,脑袋一直微微低下一些,双手在古琴上按揉切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宋海川现在终于明白,所谓弹琴跳舞,也不过是为了挑情之用,目地很简单,就是让来者能够很容易的进入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至少从感官上回到了古代那种达官贵人的景象之内,这心理上的满足就可见一斑了。
一曲既罢女孩儿起身走到窗边,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回到宋海川身边。半跪着蹲下,仰起脸颊羞涩的说。
“要再坐会儿。还是到榻上歇着?”
就连这说话地口气,以及那话语里的些许古意,也是尽皆模仿扬州瘦马那会儿地环境,宋海川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会下棋?”
“倒是也略通得几手,要陪您摆上几子?”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宋海川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全都试试,免得辜负了安排这些事的人一份好意。
下棋就有些粗糙了,大概也就是教了她们一些质朴的棋道,大致上明白了围棋的入门,真要说是棋至中盘的杀伐,就完全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谁来这儿还真地是为了下棋?无非是为了多一层的感官享受罢了。
宋海川也就跟这个女孩儿摆了三五十手棋,大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双手将棋盘拂乱,宋海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谢谢你,我想单独坐回,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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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离开后,宋海川的指头在茶杯上敲击几下,如果之前的安排是刻意为之,那既然自己主动回绝,想必此行的目的就能很快进入主题,果然,在女孩出去没多久,外面的门就被拉开。
宋海川看见对面的人平静的坐了下来,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愕然的慢慢微张开嘴。
坐在宋海川对面的女人好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愉快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坐到宋海川刚才的位置上,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像是记载着她所有的辛苦和记忆,这个女人已经不在年轻,不过她的眼睛很漂亮,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睿智,但更多的却是从那清澈纯粹的眼神中流露的冰冷和骄傲。
宋海川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只可惜...眼睛里黑色的瞳孔轻易的就把他淹没其中。
“你好,我姓秋,秋千凝!”女人伸出手气定神闲的说。宋海川一怔,面前的居然是传闻中千凝集团的主席,秋千凝,一直以来关于这个女人的传奇宋海川听过不少,只是偶尔会从一些零零散散的报道中看见为数不多的照片,今天看见真人在自己面前,不免有些诧异。
但更让宋海川惊讶的是,今天是越和琦让自己来的,这样看来越和琦和秋千凝之间一定有着他并不知道的关系,虽然越和琦目前在商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可真要把他和秋千凝放在一起,越和琦的资本估计不及十之一二。
但宋海川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一直很奇怪,越和琦向来稳健,虽然帝凡集团一直是他心中潜在的竞争对手,可以现在万豪的实力,去和帝凡硬拼,显然不切实际,可越和琦却一反常态,坚定不移的要自己执行围歼九天,蚕食帝凡的计划。现在想想,宋海川终于明白,为什么越和琦有这么大的能耐和决心,原来后面还有一个撑腰的,想吞掉帝凡的人并不是他,而是秋千凝。
宋海川想要开口问什么,秋千凝的目光落在刚才被宋海川拂乱的棋子上,忽然抬起头很意外的说。
“既然来了,陪我下盘棋吧!”
“秋董事长,您还会下棋?”这句话从宋海川口中问出来后,他才感觉到后悔,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修心养性,像秋千凝这样懂的享受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下棋呢。
“叫我秋姐就好,既然你能来这里,就是我秋千凝的朋友,客套话就不必了。”宋海川恭敬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由自主的难以让自己去抗拒她所说的每句话。
“不是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呵呵,我每天在商场上经历的恐怕远比战场还要惊心动魄吧,真刀真枪的厮杀我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胆量,不过在这棋盘的方寸之间倒还是可以有些见地。”秋千凝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宋海川看见秋千凝走到房间的侧面,拉开门露出一处宽敞明亮的露台,随之跟着走了过去,屋外的景色更是别有洞天,水榭亭台古朴典雅,清澈见地的水中还有红鲤在游动,靠近里厢的墙上挂了一副浓墨狂草的“意”字,却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不过怎么估计,也不会是普通人的东西,说到底了,这里这么大的排场,要是用些街边随便哪儿都能买到的字画,他丢不起那人。
字幅之下,是一个棋台,也就是二十公分高地样子,说是在字幅之下,其实倒是占了这露台里差不多一多半的空间了。
棋台侧方,摆着一张矮几,上边有棋盒。以及靠手的草垫。
宋海川再也不说话信步走了过去从容不迫的坐下,很刻意地坐在了白棋一首。
屋外有人进来送了两杯茶,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关好,显然是知道来这里地人多半不为了下棋,只为了说话方便,这里头的隔音效果想必不错。
看看手边的棋盘和矮几,竟然也都是红木的质地,再看看棋子,居然通体柔白,却是用玉石做的,宋海川不禁又简单的心算了一下,就这不到十个平方地小屋里,光是这矮几和棋盘,还有这副棋,估计价值又要超过百万了。
再次感慨了一下排场# ,宋海川便静待秋千凝放下第一颗子。
秋千凝有些出人意料的放了一颗黑棋在天元...。
这第一手就点了天元,在棋道上也不是没见过,江户时代有个大师安井算哲就很喜欢第一手下天元,而在相对正式地比赛里,近代的吴清源大师,也曾在与本因坊秀哉的实战中第一手点过天元,当然了,这第一手点天元,吴清源大师当年也是输了的。
基本上第一手下天元的话,此人也多半是抱着必败地心理了,除非是对手太弱,棋力相差较大,否则黑棋的胜算实在是太小。
第一手点天元,还有一种就是表示黑棋瞧不起对方,当然了,秋千凝今天这手的意思显然不是如此,百分百地另有深意。
宋海川皱了皱眉头,正看着这手天元琢磨,秋千凝头也没抬淡淡的说。
“杨年华的事你做的很好,干净利落,现在的形势比我预期的要好,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实力。”
宋海川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第一手点天元,反正两人旨在说话,而下棋根本就是个陪衬,输赢本无所谓,所以,这第一手放在天元,就有点儿试探对方实力的意思了。
而秋千凝又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最后的话尾又落在“实力”之上,其意思就呼之欲出了。
“秋姐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做下去,还是有其他的吩咐?”宋海川并没露出太多的惊奇,心平信和的问。
见宋海川中规中距的应了一手星位,秋千凝也就不再剑走偏锋,很沉着的占了对角的小目。
三两手过后,除了天元的那颗黑棋有些扎眼之外,其余的应对倒是都挺正常的,宋海川在一角做了个无忧,而另一角则被秋千凝打了一字,两人开始在角上展开纠缠,不同的是,原本应该是秋千凝的先手,由于第一手的天元,倒是变成了秋千凝的后手棋了,她自己的两个角,都只孤零零的挂了一手棋。
宋海川也不想过早的进攻,于是便稳固的在自己所占的角上稳扎稳打,与秋千凝周旋。
“该怎么做不用问我,你做事我放心,之前你怎么计划的就怎么去做,反正我一向只看结果!”秋千凝举子不发,抬起头看了看宋海川很认真的说。
宋海川搓动着手中的棋子不确定的回答。
“其实以秋姐的实力,要动帝凡集团,完全是举手之劳,又何必要多走这么多步?只要千凝集团宣布收购帝凡,我想帝凡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你认为是我想要收购帝凡集团?”秋千凝淡淡一笑奇怪的反问。
“难道不是?!秋姐您还有其他的打算?”
秋千凝落下一子后,优雅的对宋海川笑了笑。
“帝凡集团在我眼里又算的了什么,收购帝凡我还嫌浪费时间,有件事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动帝凡,相反,是帝凡集团想要在我身上下刀。”
“帝凡集团...帝凡集团想对您动手?!”宋海川诧异的皱了皱眉,如同在听天方夜谭。
“不要认为不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能借你们万豪的手给九天下套,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借帝凡来对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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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大局早定,秋千凝的天元开局显然是吃了不少的亏,试图打宋海川的措手不及之后,宋海川将一颗子放在了秋千凝的角上。
“没看出原来你的棋风如此稳健,稳扎稳打颇为老道。”秋千凝又说了一句,倒是让宋海川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宋海川还在想着刚才秋千凝的话,放下一颗子喝了一口茶。
“主要是秋姐锋芒太现,杀伐之气露的过早,我虽占了先手,但却不敢丝毫大意,无奈之下,也只能稳据两角,若想问鼎还差远了。”
秋千凝拈起一颗棋子,眼神却没有落在棋盘之上,反倒是放在了宋海川的脸上,端详了片刻后秋千凝笑了,居然在棋盘地靠近自己那个角的中路摆了一颗似乎遥不可及的棋,仿佛又是一手无理棋一般。
宋海川见了这手棋,摇着头无奈的苦笑,理解了之前秋千凝的那句话。
“看来不是我老道,秋姐您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锐不可当...要是我稍稍不小心一点儿,五手过后就有可能被您夺回先手了,这棋路...好像是吴清源当年对阵木谷实则的那一局吧?”
“倒是巧了,原本这手棋我点了天元,你最合适地应对该是高目,可是你却偏偏点了星位,却是刚好合了吴清源大师和木谷实则的那局棋了,我刚才还觉得你是不是背过谱,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你是误打误撞。”
宋海川微微一笑,再次摆下一颗子,断了秋千凝那颗看似无理的棋跟边角的联系。
“秋姐今天特意见我,想必不只是和我博弈这么简单吧?“
秋千凝手中端着茶杯,专心致志的注视着棋局,忽然声音很低沉的回答。
“我要你帮我把帝凡后面的人给我逼出来。”
“逼出来?!”宋海川一愣,举棋不定的问。“要怎么才能逼出来?”
“帝凡集团是吴浩天的老本,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才有今天的规模,却偏偏要心甘情愿的当别人的枪,明明知道不管是明来还是暗算,和我碰都是以卵击石,可吴浩天还是义无返顾,想必他背后这个人应该不会比我差!”
“…放眼现在的商界,能和秋姐一较高下的公司根本没有,我怎么想也想不出,秋姐你口中说的这个人是谁?”
“看不见不代表没有,躲在背后操控帝凡这个傀儡来和我碰,我就是要你先把帝凡的腿给砍掉,只要九天世纪倒了,我看吴浩天还有什么能耐继续当枪。”
“砍掉九天不难,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九天就会崩盘,如果吴浩天背后真有人指使,既然我们已经下手,他没道理不还击。”
“我要的就是这个,这个人一直不动,我还没有办法,只要这个人有动作,我就有办法把他揪出来!”
宋海川心领神会的笑了,他终于可以知道秋千凝今天让他来做什么。
“秋姐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把九天逼的越紧,打击的越绝,幕后这个人就越是会提早的现身。”
秋千凝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 笑着回答。
“对!就是这个意思。”宋海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口中喃喃自语的小声说。
“九天的事已经不离十,秋姐应该不会为此劳心来见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
秋千凝没有回答宋海川的问题,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棋盘上。
举着手中的棋子深思熟虑沉默片刻后,慢慢落了下去,宋海川的目光跟随着她的手,注意力也回到棋局当中,见到秋千凝就像是没看到自己强行并入地那颗棋一般,她只是老老实实又在发起攻击的那个角上连了一个小飞,挂进了角中,显然是不想跟宋海川在自己的角上纠缠的意思。
加上秋千凝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宋海川就不免陷入了深思长考,假装看不见?
抱着这个角上损失两目的危险,却不急着自救,偏偏稳稳的步进。
这手棋,秋千凝充其量在宋海川的角上占了一目半的便宜,可是却有在自己的角上失去两目的危险,从投资和防守的角度而言,显然是吃亏之举。
可是如果真的纠缠于自己那两目的得失,倒是万一其中某一手应对不当,就会将本属于自己的一角平白让给对方几个空了...。
看似是谨慎,又何尝不是争这一时长短呢?
“秋姐您的意思是想我先缓一缓,不要把九天逼的太急?”宋海川想定了主意,果然将秋千凝角上那颗强行并入的子边上连了一颗,稳稳的占了两目的空。
秋千凝笑了笑,对着宋海川平静的点点头。
“这一手,我输了半目,也许在接下来的五手之内,我都无法抢回这半目的输赢,可是我的先手却是绝对的稳固了,只要我不贪心,你就抢不回先手去。”
说完秋千凝笑眯眯的在最后一个只落了一子小目的角上间了一颗子。
“九天有个人叫顾飞扬的,听说你认他当了兄弟?”
宋海川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秋千凝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
“是,是有这么回事,我和这小子很投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一高兴就认了他当兄弟…秋姐?有,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这个人帮我留意点,如果你方便的话,捧他上位!”秋千凝淡淡一笑平静的说。
“捧?捧他上位?”宋海川忽然皱起眉头一筹莫展的摇了摇头,不解的问。
“把九天世纪想办法交到顾飞扬的手里,不过你不用刻意去做,我想凭他自己也应该能做上去,就是有必要的时候,帮帮他...。”秋千凝愉快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这样的微笑任何人看见都会感觉轻松和惬意。
“…秋姐,您想我怎么帮他?”
“不用你做什么,到时候你装糊涂就行,这点我知道你很擅长!”
宋海川寻思着秋千凝的话,手中的茶杯停在嘴边,心领神会的说。
“一切都听秋姐的吩咐,莫非,顾飞扬也是秋姐您的人?”
秋千凝摇着手指很平静的看着宋海川意味深长的说。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我一向看人挺准,唯独我看不透他,总感觉他身上有些我没发现的东西,既然九天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中,就随便帮我试试他的能耐。”
宋海川搓动着手中的茶杯,转过头凝视着水中的红鲤,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松开。
“原来秋姐您也有这样的看法,其实我和顾飞扬接触过几次,这小子真有些古怪,看似一事无成,不过处理事情以及谈吐却滴水不漏,就那这次引九天入局的事来说,他竟然轻轻松松就看破了我的意图,不过这个人不像是吴浩天的人,如果是,九天现在也不会掉到坑里来!”
“不要以为事情进展的顺利就掉以轻心,能看见的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见的,我现在对九天和帝凡其实并不是太关心,反而这个顾飞扬,我却非常好奇,如果他是有意装糊涂,我很想知道,他清醒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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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西的设计比赛很顺利,虽然和金奖失之交臂,但总算得偿所愿,她设计的内衣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和赞同,评委一致给予了她极高的评价,吴月西本来就没有太高的期望,能有这样的结果,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靠在顾飞扬怀里傻笑。
顾飞扬笑了笑,抚摸这吴月西的头发说。
“换套衣服吧...巴黎的夜景不错,既然来了不出去吃顿饭,就关在酒店里简直就是浪费。”
吴月西愉快的点头,兴高采烈的转身离去,身后留下轻快的笑声。
吴月西告诉顾飞扬,自己对巴黎这座城市的印象非常好,在她的描述中,巴黎让她平生第一次找到了心旌摇撼的感觉,似乎形容巴黎的词汇多不胜数,这是一座古朴的城市,这是一座典雅的城市,这是一座具有青春活力的城市,但在顾飞扬的心中这是一座历史文化积淀异常厚重的城市,在这座城市中徜徉,仿佛在穿越着历史文化的时空隧道。
所以他挑选了一处极其特别的餐厅,埃菲尔特塔旁的空中旋转餐厅,坐在上面巴黎全城尽收眼底,几座直插云天的现代建筑,与巴黎的古建筑十分不和谐,鹤立鸡群般地抵消着古文化的厚重,让人不由自主地涌上一丝迷蒙,不晓得具有数千年建筑文化的巴黎人,为何出现了如斯败笔。
巴黎最美的当然是夜色,美得庄重、热诚以及优雅和缠绵,不过对于顾飞扬来说,现在任# 何的美都抵不过斜倚在窗户边的吴月西,和煦的夜风吹拂着她低垂的长发,眨动的眼睫毛让她看上去像一个精美的人偶,静美而柔弱的容貌融汇进这迷人的夜色中,顾飞扬竟然看的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侍者送上菜品,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痴迷。
吴月西对顾飞扬特意挑选的这家餐厅很满意,精致的餐厅格局其实并不大,窗户上没有醒目的Logo和菜单,只有黑色遮雨棚上的数字--32,餐厅设计非常别致,摆放着黑色皮椅和木头桌子,货架上陈列着仅供装饰的非卖品,投影仪将葡萄酒瓶的影像投射到主餐厅的墙壁上,就好像这些瓶子在漂浮着。
顾飞扬选了一瓶上了年份的红酒,这样的夜晚没有好酒实在大煞风景,吴月西或许是受到环境的感染,对这里气氛的兴趣似乎远大于桌上可口的食物。
顾飞扬给吴月西倒了一杯酒,忽然心有所感的说。
“要是永远都可以这样安静该有多好...。”
吴月西听不懂顾飞扬话中的唏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回答。
“是啊,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心情就好了。”
对于吴月西的平静,顾飞扬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容易满足,不过也好,难怪你每天都能这么开心,说实话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什么都不用去想,或者说你选择性遗忘的本事,看样子我是时候该跟你好好学学了。”
吴月西调皮的对顾飞扬笑了笑,端起红酒极其的得意的回答。
“人活着就是要开心,何必让自己过的太累,我妈以前就经常告诉我,知足常乐,我和哥都相信,一个人要想开心其实很简单,追求少了烦恼就少了,一切随遇而安不必刻意的强求。”
顾飞扬摇着头无奈的苦笑,这话恐怕谁都会说,做到的又能有几个,也许只有吴月西才能真正体会到如此简单的开心,因为对于那些内心充满和贪念的人来说,一句简简单单的随遇而安又是何等困难。
“你妈?!对了,认识你这么久很少听你提起过你妈妈。”
“怎么?想拜见岳母大人了?”吴月西咬着嘴唇幸福的微笑洋溢在她脸上。
顾飞扬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摊着手很轻松的样子。
“只是上次去你家的时候,只看见了吴董事长和你哥,却没看见你妈妈,有些奇怪!”
吴月西对于这个话题好像很有兴趣,愉快的笑着对顾飞扬说。
“我妈是一个女强人,或者说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小时候家里条件挺不错,不过她对我和我哥要求特别严格,其实当时也没发现自己有多少优越感,记忆中她似乎很少对我们笑,不过我知道他很疼我们,再忙也会记得我们的生日和喜好,虽然她不是太善于表达,但总是会让我和我哥很开心...想一想时间过的真快,小时候的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只是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听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有些想她...。”
“女强人...!”顾飞扬若有所思的翘起嘴角,心中在想,或许吴月西与生俱来的强势应该是继承了她母亲的遗传,只是怎么也没从吴月西的身上看到精明和敏锐,不免有些好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问。“伯母也是做生意的?对了,她做的是什么生意?”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只要和这个沾上关系,你就来精神。”吴月西嘟着嘴有些抱怨的笑着说。“不知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做什么生意。”
“不知道的?!”顾飞扬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的看着吴月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伯母没有告诉过你?”
“没有!生意上的事她从来都不会在家里说,爸也不允许我们多问,我对她的职业一直都比较模糊,只记得她经常在书房打电话,每次都会是很长时间,而且家里会来一些人和她谈事情,可她总是会提前把我和我哥支开,小时候总感觉我妈是一个挺神秘的人。”
“现在呢...现在你还是不知道?!”顾飞扬对于这些没有结果的事特别有兴趣,因为他一直都认为,刻意隐藏的背后一定有秘密。
吴月西摇了摇头,有些黯然的笑了笑说。
顾飞扬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饶有兴致的听着吴月西的故事。
“你...你有多久没见到伯母了?”顾飞扬迟疑片刻后好奇的问。
“快...快十年了吧,不过我相信她是疼我们的。”吴月西有些黯然的回答。
“为什么...伯母好奇怪,呵呵,那有这样对自己孩子的母亲,都这样对你们了,为什么你还认为她疼你们?”
“因为我妈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这个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或许你认识她,至少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字!”吴月西说到这里眼神有些明亮,极其骄傲和自豪。
顾飞扬又皱了皱眉头,刚拿起的刀叉慢慢停在面前的食物上,疑惑不解的问。
“伯母我认识?!怎么可能,呵呵,按照你的说法,伯母就是一个隐士才对,向她老人家这样的高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
“何悦岚!”
顾飞扬猛然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吴月西,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对于顾飞扬现在的表情,吴月西尤为的满意,调皮的微笑始终挂着她嘴角,好像知道自己只要说出这个名字,顾飞扬一定会有现在这样的表情。
“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你认识她,不过也不是意外之中的事,或许她的名字很多人都听说过。”
顾飞扬蠕动着喉结,放大的瞳孔不难看出现在他有多吃惊,想了想疑惑的说。
“何姨是你妈?!”
“何姨?”吴月西好奇的看看他。“你真认识我妈?”
“不…不认识,伯母的名字是听说过。”顾飞扬闪烁其词的笑了笑回答。
何悦岚!
顾飞扬没想到居然会从吴月西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这个人对于他来说,一直都存在于幼时的记忆里,很亲切,很熟悉,顾飞扬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或许就如同吴月西所说的那样,恐怕没有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或许向宋海川以及越和琦,甚至是齐远这些人对于这个名字应该更熟悉才对,何悦岚是他们那个时候的商界传奇,何悦岚应该算是第一批接触房地产的人,因为有雄厚的资金支持,何悦岚和她创建的方通地产如日中天,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果一直延续到现在的话,按照当时方通的发展速度和潜力,恐怕整个商界之中唯有何悦岚可以笑傲群雄。
但何悦岚成为了传奇,并非是因为她的方通,和大多离奇的故事一样,让后人津津乐道的并非他当年不可一世的商界神话。
而是她的消失!连同何悦岚一起消亡的还有她建立的方通地产,没有人知道原因,传闻有很多,但在顾飞扬看来多半都不可信,至于经营不善负债累累的说法,顾飞扬相信绝对不会出现在何悦岚这样的人身上。
可是事实却是,在何悦岚如日中天的时候,她却选择了淡出人们的视线,如同玛雅文化一样的神秘,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何悦岚选择隐退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原因。
何悦岚的眼光和魄力,以及他的投资策略甚至是长远规划,即便是放到现在也是最为可行和具有实际操作价值的理论,顾飞扬很难想象出这样一个人如果还坚持到今天,如今的商界又会是怎样一个格局,大浪淘沙,虽说留下来的都是真金,可那些急流勇退的传奇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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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吴月西抿着嘴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手指在面前的红酒杯上滑动。
“可能是当时我太小,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妈妈后来离开了我们...我不知道原因,在我还没懂事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家,后来我也再没见过她,只是从家里的照片上看见她的样子,隐隐约约还能记起点小时候的事,不过我哥应该知道很多,但是每次我问起他关于妈妈的事,他就会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这一点他和爸很像,总是喜欢在我面前隐藏一些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来,妈妈的离去,对爸的打击很大。”
吴月西是何悦岚的女儿,顾飞扬始料未及,他对何悦岚的认识和了解还远不止这些,他也有很久没见到记忆中和母亲极其要好的女人,至于后来为什么何悦岚再没去过他家,顾飞扬自始至终也没能从家里人的口中找到答案。
今天听见吴月西所说的话,顾飞扬感隐约中感觉何悦岚是在逃避什么,这个原因可能和何悦岚为什么会选择退出商界,结束他的方通地产有莫大的关系。
“你在想什么呢?我就知道,只要告诉你我妈的事,你就会感兴趣!”吴月西看顾飞扬默不作声的沉默了半天,有些不高兴的对他说。
顾飞扬回过神来,抱歉的对她笑了笑,的确有些恍惚的说。
“不是我有兴趣,恐怕谁知道你是何悦岚的女儿,都会像我这样吃惊...对了,关于伯母的事你知道多少,听说她以前可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真正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小时候只感觉家庭条件比其他小孩要优越很多,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小,也没有太多的感觉,我是后来才知道关于她的一些事,其实我知道的情况也许还不及你多,只是我也没想到,原来我妈是一个这么了不起的人,但是后来她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我和我# 哥都很意外,总之,她好像极其不喜欢我们提到关于她的事。”吴月西咬着嘴唇,情绪有些低落,或许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有好心情。
顾飞扬对她安慰的笑了笑,岔开话题,轻松的说。
“你哥倒是在伯母身上学到了不少,呵呵,可是你...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何悦岚的女儿,真怀疑你的基因是不是被污染过的,你要是继承了伯母一半的优点...。”
说到这里顾飞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把吴月西的手慢慢握在手心,柔和的笑着继续说。
“不过也好,你要是太聪明的话,我也不能这么容易就得到你,平白无故让我捡到这么大一个宝,真不知道是该为你惋惜,还是该为我庆幸,哈哈!”
吴月西脸上泛起红晕,嘟着嘴丢了一个眼白给顾飞扬,但语气却透着由衷的幸福,想了想理直气壮的说。
“谁说我没继承我妈的优点,我的记忆力就很好,呵呵,从小就能过目不忘,你可以吗?我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培养我和我哥的观察力和注意力,不过我哥倒是没什么兴趣,这方面我可比他强多了,比如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以及穿的什么衣服还有颜色...这些...这些难道不是我的优点吗?”
顾飞扬哑然的笑出声来,恐怕何悦岚听到吴月西的这番话,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该哭,被用作培养她们观察力和记忆力的结果,却被吴月西用在了这些方面。
“对了,她为什么会离开你们?”
吴月西听到顾飞扬提问,脸上绽放出温馨的微笑,侧仰起头好像在回忆过去的点滴。
“我妈妈...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柔,我喜欢她的眼睛,好像能说话一样,总是能让我感觉到幸福和宁静,如果她抱着我...我猜一定很温暖...。”
“你现在很想伯母吗?”顾飞扬放下手中的酒杯,宽慰的问。
“当然想...!”吴月西抿着嘴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手指在面前的红酒杯上滑动。“可能是当时我太小,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妈妈后来离开了我们...我不知道原因,在我还没懂事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家,后来我也再没见过她,只是从家里的照片上看见她的样子,隐隐约约还能记起点小时候的事,不过我哥应该知道很多,但是每次我问起他关于妈妈的事,他就会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这一点他和爸很像,总是喜欢在我面前隐藏一些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来,妈妈的离去,对爸的打击很大。”
顾飞扬很无奈的苦笑,今晚为什么自己总是选错话题,本来想找一个比较轻松愉快点的,没想到又一次触碰到吴月西的伤口上。
“你的记忆力真的很好,就像你说的那样过目不忘?”
吴月西很自信的点点头,很得意的对顾飞扬笑着说。
“骗你干什么,不要以为就你了不起,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我也有自己的优点好不好,不信你可以试试,刚才你侍者送上来的菜单中,一共有七道菜,其中甜点3道,正餐2道,各种汤类是2道,第一道菜是柳橙法国鹅肝酱,第二道是煎龙虾肉,第三道是烤鳗鱼鸡蛋卷.....。”
顾飞扬将信将疑的向侍者要过一份菜单,翻开看了看,慢慢张开了嘴,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吴月西真的把刚才仅仅瞟了一眼的菜单倒背如流,不免对她的记忆力佩服之至,如果不是顾飞扬摇手示意她停下来,吴月西恐怕连每道菜的价格都会背出来。
顾飞扬把身体往前靠了靠,摸着下巴一脸坏笑的看看四周,忽然很奇怪的问。
“你记忆力这么好...那你记不记得你昨晚...我们一共...呵呵,一共那个了多久时间?!哈哈。”
吴月西脸上立刻泛起潮红,拿起面前的纸巾扔到顾飞扬的身上,埋着头声音细的像蚊子。
“去死...现在想想我都后悔,怎么就跟你...。”
顾飞扬摊着手露出痞子般得意的微笑,揉了揉额头愉快的回答。
“其实我的记忆力也不错的...比如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对我笑,我第一次吻你还有第一次抱你的样子...这些事我想我这辈子都会牢牢的记住,永远也不会忘记!”
吴月西咬着嘴唇,羞涩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说话要算数哦,你必须一辈子都牢牢的记住,你要是敢忘了这些,顾飞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口是心非啊,你应该是想说让我这辈子牢牢记住你吧,哈哈,而且对于你,我想我的记忆力一定会很好的!”
吴月西心满意足的笑起来,手还被顾飞扬握在手心,很温暖和舒适的感觉,抿着嘴唇忽然很得意的说。
“我在巴黎的事算是完了,可我爸交代我的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该这么办!”
“吴董事长有事交代你?!”
“对啊!爸让我一定要去拜会郑氏风投集团的郑伯伯。”
顾飞扬用刀叉分割盘中的牛排,头也没抬轻笑着说。
“你不是一向不管公司的事,怎么这次这么好心,想帮你爸?”
吴月西很认真盯着顾飞扬,一脸固执的辩驳。
“谁说我不管!我爸最近挺憔悴的,好像公司遇到大事了,他倒是不想让我管,因为我认识郑媛,想通过她引荐我爸见见郑伯伯。”
“你认识郑媛?!”顾飞扬无奈的苦笑,对于吴月西的认真,他一向都很无力。
吴月西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顾飞扬,平静而自信的回答。
“也谈不上认识,在德国上大学时,她是我学姐,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深交。”
吴浩天想见郑伯恩,顾飞扬第一个想到的是,吴浩天打算通过郑氏风投集团融资,看来吴浩天对目前的局势相当紧张,否则也不会让吴月西来牵线,国内发生的事顾飞扬也已经知道了,吴远桥摆明是让人算计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结果到底有没有在吴浩天的预计之内。
“既然是你学姐,有这层关系,见见郑伯恩应该不难,为什么看你愁眉苦脸的?”顾飞扬还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有你这样说的简单就对了,来之前我就在电话里联系过,郑媛倒是挺热情的,只是谈到见郑伯伯的事,她就有些推辞,好像郑伯伯目前的身体不是太好,所有的事都交给他儿子郑轩在处理。”
“也难怪,郑氏风投一向不与国内的公司合作,更何况帝凡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中,郑伯恩回避也是可以理解的。”顾飞扬点点头小声说。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不见吧,我真不想看见爸他这样心力憔悴的样子。”吴月西担忧的说。
“真想见?”顾飞扬笑了笑问。
“飞扬,你有办法吗?”吴月西算见识过顾飞扬口才的人,既然他这样说,肯定是有办法,吴月西激动的问。
“想见也不是难事,你身上有多少钱?”
“钱…还有一些,不过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见到郑伯伯就行。”
“呵呵,有钱就行,去买套像样点的晚礼服,把自己打扮漂亮点,我带你去见他!”顾飞扬点点头笑着轻松的说。
“见面…见面为什么要买晚礼服?”
顾飞扬仰着头不以为然的笑着,看着窗外的夜景自信的说。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是华人商会每年一度的慈善拍卖大会,郑伯恩是巴黎华人商会的主席,每年都会出席,你想见他还不简单,明天我带你去。”
“可我们没邀请函啊?”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只管把自己打扮漂亮就行,明天你就是酒会的焦点!”顾飞扬摸着下巴,慢慢翘起腿不以为然的笑着回答。
“焦点?飞扬,我们去到底做什么啊?”
顾飞扬的指头有节律的敲击的膝盖,现在他正在用自己欣赏女人的眼光仔细的打量吴月西,炙热的眼神让吴月西都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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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顾飞扬的催促下,吴月西极其不情愿的出了门,顾飞扬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和吴月西的相处让他感觉越来越愉快,特别是那份轻松是顾飞扬从来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体会到的。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笨女人,顾飞扬也不知道,但是他相信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宁愿吴月西永远都这样笨下去。
17点!
顾飞扬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他和吴月西约好18点的时候,自己在希尔顿大酒店顶层的酒会里等她,为什么不一起去?吴月西一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问了顾飞扬好几次,也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
原因很简单,只不过告诉吴月西以后,他怕吴月西反而会因为紧张而拘谨。
因为顾飞扬相信今晚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吴月西!
只有让她一个人出现在酒会的大厅里的时候,才会吸引更多的目光和产生更大的震撼,吴月西本身就是一朵绝世艳丽的鲜花,自己这片绿叶在她身边反而没有任何的作用。
当顾飞扬换好衣服赶到希尔顿国际大酒店楼下时,夜幕已经缓缓降下,酒店各种华丽的装饰灯亮起,流光溢彩,令满天的繁星黯然失色。
酒店上顶层露天专用酒会场地内灯火辉煌,在乐队弹奏下,优雅的舞曲飘散在每一个角落,会场中宽阔的舞池内,几对男女翩翩起舞,舞姿华美。
气质不凡,谈吐优雅的上百来客们小声交谈着,不时发# 出酒杯轻碰声,香衣靓影,美酒佳肴,歌舞升华,一时间,整个酒会又成了时装展示会,群芳争艳的斗场。
顾飞扬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摇晃着手中的香槟,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的猎物。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赞叹,,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的酒会的门口,顾飞扬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的微笑迷人而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又猜对了!
一个身着白色晚礼服的绝色美女正提着裙摆,迈着优雅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她的脸上多少都透着一些惴惴不安的紧张,但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的柔弱美丽。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吴月西的身上,原本还喧闹的酒会瞬间安静了许多,除了赞叹和惊讶这副难以用词汇形容的容貌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
吴月西轻轻抿着嘴有些惶恐的在人群中试图找到顾飞扬,她所走到的地方,人群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通道,吴月西忽然发现自己像极了童话中的公主,而那个给自己玻璃鞋的人现在却不知所踪。
这场演出已经被自己拉开了帷幕,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开幕式远比自己所预想的要高调和成功的多,就如同顾飞扬现在脸上的微笑一样,惬意而愉快。
顾飞扬深深的吸了口气,在人群中他终于在漫长的蛰伏后,看到了今晚的目标郑伯恩和和紧跟在身后的郑轩!
顾飞扬微笑的喝完手中的香槟,很从容不迫的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安静的出现在吴月西的身边,然后很自然的抬起手,示意她挽着。
从来没有看见过顾飞扬穿的像今天这样隆重和正式,对于这个的男人,吴月西更多的印象始终还停留在神秘的痞子角度,不过现在的顾飞扬和平时截然不同,或许这也是吴月西第一如此认真的去凝视他。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从来都没注意到,原来这个有时候诡异而且极其霸道威严的男人原来拥有一张如此英俊的面容,吴月西忽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面对顾飞扬温柔的目光,脸微微一红下意识的挽着他的手低下了头。
“飞扬!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吴月西怯生生的小声问。
顾飞扬知道如今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吴月西的身上,当然,一定还有郑伯恩和郑轩,想到这里顾飞扬浅浅的笑了笑,平静的对她说。
“这里是拍卖会,我们当然是来花钱的,而且花的越多越好...。”
吴月西咬着牙,虽然脸上还努力着保持迷人的微笑,但手心的汗水有沁出来。
“来花钱?!可我是想见郑伯伯啊?”
“听我的没错,把你卡上的钱都用完,今天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身上还能剩下回去的车费就行!”顾飞扬的笑容明显要自然和镇静的多。“然后不用你去见郑伯恩,他会主动来见你。“
吴月西的手抖了一下,刚张开口准备大声质问顾飞扬,忽然她发现顾飞扬现在正不松不紧的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中,深邃而沉静的目光扫视了周围的人,然后温柔的凝视着她安静的说。
“记住了,钱是赚回来的,而赚来的钱也就是拿来花的,我可以给你保证,今晚我们花的越多就赚的越多,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好好的保持你现在的笑容,让全场所有的人都记住你的笑,也要他们记住你的人!”
.....
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其实也只不过是某种形式上的炫耀而已,拍卖的东西大多都不值什么钱,但对于这些社会名流和身世显要的人来说这样的场合无疑是提高知名度最好的地方,只需要花点钱,潇洒的抬抬手,就会在明天报纸的头条上占据显著的位置和篇幅,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事,更不用说这次所举行的是华人商会的慈善拍卖酒会,档次和规格都高于平时任何一次。
拍卖的东西其实都是在场的商界名流捐赠出来的,到时候在自己花点钱拍回来,当然捐赠的东西花样百出,小到帽子大到珠宝首饰应有尽有,总之整个就是一场自编自导的情景剧,但在场这些人却乐此不疲,能在这样的场合举一下手,其意义和地位可想而知。
吴月西好像对这样的酒会很是不适合,所以对顾飞扬所表现出的轻车熟道相当疑惑,一个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人,居然一点都没有怯场的意思,反而好像从进到这里后,顾飞扬整个就像换了一个人,似乎这里就像一座舞台,而且还是专门为他搭建的舞台,顾飞扬脸上的从容和镇静让吴月西对这个男人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
顾飞扬用很标准的礼节性姿势注视着正在进行的拍卖,而吴月西却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偷偷去看顾飞扬那张焕然一新但又扑朔迷离的笑脸。
“看我干什么...看前面,装的很有兴趣的样子,学学其他人,这里每个人都在演戏!”顾飞扬的目光还是充满热情的看着前面,但声音很小的对她说。“我知道你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喜欢,包括我也一样,但有些事就是这样,不喜欢并不代表可以不用去做,你就当是在演戏好了,实在不会就学我,保持住你现在的微笑到结束就行!”
吴月西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小动作全被顾飞扬看在眼里,脸一红连忙把目光转到拍卖台上,可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又侧着头小声的说。
“飞扬...我们到底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去啊,就这样举手、鼓掌、再举手,难道你不觉得无聊吗?”
“当然无聊,而且这里每个人都和你的想法一样,但再无聊也要坚持下去,其实成功就是这样,不断去重复做简单的事,所以到最后所有的事都会变成无聊的事。”顾飞扬的笑容现在变得深远,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毅。
一幅意义上的抽象派油画在排出40万的价格后,全场爆出热烈的掌声。
“那幅画值40万?!飞扬,我怎么看都好像一幅调色布,画的是什么我一点都看不懂!”吴月西又嘟着嘴在顾飞扬耳边小声唠叨。
顾飞扬端起面前的水杯喝口水后轻描淡写的笑着回答。
“看不懂就对了,既然看不懂就没有谁知道画的价值,这里面所有的人最大的优点就在于装不懂,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画摆在外面即便是送人,也嫌占地方,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拍卖的人身价有多少,画就值多少!”
一个小时的拍卖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套茶具20万、一套邮票50万.....到目前为止拍卖价格最高的是一套首饰成交价70万。
吴月西的口随着一路攀升的价格张的越来越大,看看时间拍卖会应该快到尾声,而这个时候,她发现一直气定神闲的顾飞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指头在桌上有节律的敲击着,刚才还一直挂着的微笑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他整个人都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浑身上下都隐隐约约散发着犀利的霸气,而那双坚定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出现一般专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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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本次慈善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由郑氏风投集团董事长郑轩先生所捐献的“双龙程瑞”砚台!众所周知,砚台是文房用品,与笔、墨、纸并称为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是历代文人墨客推崇备至的物品,据说,砚台的历史比纸的历.....。”
拍卖台上主持人极其兴奋的介绍着他面前的拍卖品,在场的所有人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片赞叹声,但比起之前的那些,现在回荡在酒会上的声音明显真实和由衷了许多。
不可否认这方砚台的确是今晚货真价实的拍卖品,看来郑轩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便敷衍了事,不过这多半也是郑伯恩的意思,作为压轴的最后一件拍卖品,这方砚台的确拿得出手。
郑伯恩喜欢书法众所周知,之前顾飞扬看过一篇关于他的访谈,郑伯恩一直都认为练习书法能丰富自己的头脑,提高整体修养,养浩然之气,积渊博之才,纳万物菁华,妙发灵机,达到创物我同心的大境,因此郑伯恩对文房四宝素来都情有独钟。
顾飞扬对这款砚台也有耳闻,这款砚名曰“双龙程瑞”,砚面石质温润细腻,手感十分舒服,墨黑色的砚面上,有大大小小的淡绿色的圆点很奇特,据说,这就是石眼,越多越珍贵,这个砚居然有229个之多,是目前砚中最多的。
盘面上的两条龙,雕刻精美,颇有气势,尤其是,龙眼均是利用的石头上原有的淡绿色的石眼雕刻,设计巧妙巧夺天工。
“底价100万!加价一次5万!请出价!”主持人在解释完以后宣布拍卖开始。
第一个举手的当然是郑轩,然后还有很多人相继举起了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后这方砚台会是郑轩以高价拍买回去,但这个面子是要给的,再说俗一点,现在举手的人都是托!
不过这些托从来都不需要郑轩去刻意安排,就凭他旁边坐着的郑伯恩这尊大神,不给他面子就等于不给自己面子,何况无非是举手之劳烘托一下场面而已,轻轻松松就赚回了情面和拉近了关系,所以即便是没人教,这些人也知道该怎么去做。
很快双龙程瑞的价格就从原来的100万变成现在的140万,到这个价位基本上也算合理了,所以举手的人慢慢少了下来,郑轩显然对现在的场面和气氛很满意,就连郑伯恩在环顾四周后也欣然的举起手。
“150万!”
# 郑伯恩老而弥坚的声音回荡在全场,似乎也在宣布竞拍的结束,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剩下来的就是顺水推舟,让今晚的主角出场接受万众敬仰的掌声,所以全场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而价位也定格在150万!
“双龙程瑞砚!现在出价150万,还有没有哪位出价?”主持人煞有其事的要把这出戏演完。
.....
全场鸦雀无声,除了各种脸上索然乏味的笑容外,对于已经知道的结果所有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奋和好奇。
“双龙程瑞砚!150万第一次...。”主持人提高声音好像在宣布倒计时。
顾飞扬从人群中瞟了神采奕奕的郑轩和平静的郑伯恩后,深吸了口气,忽然转过身笑嘻嘻的对吴月西说。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吴月西现在好像显得很激动,毕竟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一掷千金的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这么大的正规场面,连由头都不清楚,完全是顾飞扬撺掇着,一块巴掌大的砚台居然拍出了150万,吴月西怎么看也不明白为什么值这个价。
“什...什么?”吴月西在顾飞扬的提醒声中回过头,茫然的看看顾飞扬想了想小声说。“你不是说我们是来花钱的嘛...。”
顾飞扬摸着下巴一脸坏笑的看着吴月西意味深长的说。
“这可是最后一件拍卖品了,你再不举手,我们今晚可就白来了!”
“现在...?!150万买一个砚台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其他人都不举手了,你这个人看着挺机灵,可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吴月西咬着嘴唇气鼓鼓的对他说。
顾飞扬揉了揉额头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
“你要是再不举手,你就见不着郑伯恩...你自己看着办吧!”
“双龙程瑞砚!150万第二......。”
“我要!我要!”
吴月西的手像弹簧一样举了起来,如果不是顾飞扬一直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恐怕早就笑出声来,吴月西的喊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有多尴尬,举着手努力让自己脸上的微笑看上去自然一些,然后看看周围的人。
现在吴月西忽然发现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酒会大厅,突然一下鸦雀无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她的身上,这个变故显然就连郑轩都始料未及,有谁会在这样的场合敢出来和他抢风头呢,更何况就连郑伯恩也在,面子是别人给的,而脸却是自己丢的,实在想不出还有人会这样冒然的公共挑衅自己。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所有的事都完全可以按照程序走下去,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主持人也乱了方寸,旁边的助理用手轻轻拍了他一下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这...这位女士,请问您出价多少?”主持人发现举手的这个人,自己居然连看都没看见过,名字就更不得而知。
“我...我...我加5千!”吴月西看见所有的人都在等她的回答,想了半天才咬着牙鼓起勇气小声说。
全场的鸦雀无声,在相互茫然的对视后,突然爆发出哄然大笑,吴月西脸一下红了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对不起,这位女士可能还没听明白拍卖的要求,举手加价一次最低2万!请问您是否加价2万?”
吴月西心在滴血似的点点头,这个手举的实在太贵,2万...2万可以做多少事,吴月西现在已经开始在盘算2万自己到底要用多少时间赚回来。
“160万!”
郑轩的第一个反应可能只是一个意外,而且看见举手的是他一直在留意观察艳冠群芳的美女时,脸上露出平静而深远的微笑。
吴月西发现注视在她身上的目光并没有因为郑轩的加价而转移,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出意料之外的演出,可能是这样的拍卖会的确太无聊,所以任何一个意外的小插曲都会变成大家津津乐道的调节剂。
吴月西怯生生的咬着嘴唇看了看周围,最后目光落在顾飞扬的脸上,全场只有两个人没有看自己,一个是波澜不惊的郑伯恩,而另一个就是现在正在慢条斯理喝水的顾飞扬,不过他坚毅的目光,和在吴月西看的见的地方上下移动的手指,好像是画着涨跌的曲线图。
吴月西发现自己为什么总是可以轻易的被这个男人摆布,恶狠狠的恨了顾飞扬一眼后,迟疑的抬起手小声说。
“162万!”
......
鸦雀无声的全场现在可是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意外,这也不是插曲,很明显,今晚有人想要和郑轩抢风头,而且还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却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女人,各种各样的揣测在人群交头接耳中流传。
郑轩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郑伯恩,得到的答复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郑轩的手再次举起,声音压过了全场。
“200万!”
吴月西发现顾飞扬的表情和动作没有丝毫的变化,当所有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吴月西像变成无助的羔羊一样,满怀救助的眼光看着顾飞扬,可得到的答复却依旧是空洞而且还微微带着笑意的眼神,看到出现在这个可恶的男人很想笑,把自己推到这么多人的眼前又不管不问,越想越生气,举起手说。
“202万!”
哗然!
一场普通的拍卖会现在居然变成一场较量,既然敢和郑轩对垒的人,应该多少都有些来头,所以现在大家在下面议论的最多的是吴月西的身份,可谁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因此越是不熟知的事越是显得神秘,而神秘往往就给人提供了无限想象的空间。
郑轩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变故而又丝毫的愤慨,相反一脸不以为然的微笑,手指头在翘起的膝盖上敲了敲,就连他自己也感觉这件事变的很有意思,一成不变的慈善拍卖会,永远知道结果的故事已经很难再让他有一点兴奋和好奇感。
郑轩很自然的笑了笑,极其有礼貌的站起身对吴月西鼓起掌,像是认同更像是恭维.....。
如果出来和郑轩唱对台戏的是一个男的...
顾飞扬心里暗暗想笑,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和郑轩抬杠的不是美艳动人的吴月西,而是一个男的...郑轩会有现在这样大度的表情和举动吗,英雄难过美人关...呵呵,顾飞扬咬着嘴唇在心头苦笑,何况郑轩连英雄都谈不上,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果然是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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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顾飞扬可以完全相信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吴月西,只是和自己所设想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但他可以确定,但现在吴月西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按照他对郑轩的了解,这个不可一世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如果郑轩还如同以前那样得势不饶人固然是好,等到郑轩再报出一个价位,自己还能让吴月西选择放弃竞拍,可如果郑轩存心要报复吴月西,按照他现在的身价和权力,大可直接喊出一个高价,一千万...两千万...反正现在主动权都在郑轩的手中,随便说一个价位就足够让吴月西平白无故的套进去。
难怪一直都说红颜祸水...
现在想想多少这句话都有些道理,毁在女人手中的男人多不胜数,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吴三桂一怒为红颜...周幽王和吴三桂是笨蛋?!看来也不尽然,一个君王一个大将军再笨也要比郑轩好的多,在女人面前他们都把持不住,更何况一个郑轩。
而且吴月西倒是不折不扣的红颜,只不过是不是祸水就很难说,反正现在顾飞扬相信吴月西离祸水已经没有多少差别了,因为现在郑轩基本上已经开始丢盔弃甲。
郑轩的声音是在他的掌声结束后响起的,颇有势在必得的感觉。
“250万!”
掷地有声而且豪迈的声音换来哄堂大笑,郑轩在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什么价位不好说,却偏偏加到250万。
现在就连一直不知所措的吴月西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而全场没笑的还是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脸色微微有些变动的郑伯恩,另一个同样是心平气和的顾飞扬,虽然在顾飞扬的眼中,郑轩的确像极了一个250,不过也很轻易的看出,吴月西对郑轩已经在无形中产生了影响,这本来就是顾飞扬带她来的原因之一,但现在胜败还言之尚早,和距离自己的目的还有些差距。
虽然郑轩在不知不觉中失态,可这场对弈的出手方现在已经换成了吴月西,在郑轩报出250万的价位后,所有的人都幸灾乐祸的把目光聚焦到吴月西的身上。
250万买一个砚台...
吴月西现在除了心里在滴血以外,更多的是一脸茫然,至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完全都没反应过来,好像今天钱在这里完全如同可有可无的废纸,随便一张口就是百万,而最麻烦的是,自己并没有250万。
卡里顶多不过三十万,想着来巴黎比赛,这些钱怎么都够了,但现在呢!却在这里和别人叫价250万,哄抬一块怎么看也值不了几个钱浑身都是眼的破砚台,吴月西如果不是因为顾飞扬让她一直保持脸上快要抽筋的微笑,恐怕早就哭出来。
所以在郑轩加价到250万,吴月西终于极其茫然的用几乎乞求的目光看向顾飞扬,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既然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把自己推到这么多人的眼皮下,现在唯一能把自己拖上岸的也只有他,也许他早就想好了办法。
顾飞扬的余光瞟向惊慌失措的吴月西,除了一直在努力控制的笑意外,突然多了几分怜惜,毕竟让一个从未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女人单独应对这样的事,的确有些难为她,虽然吴月西是笨了点,但好歹这个女人笨的实在是可爱,如果没估计错的话,顾飞扬相信她的那双手心中现在一定握满了汗水,顾飞扬深吸口气侧过头很随意的瞟向郑轩那边。
深邃而狡黠的目光和自己对视在一起!
现在郑伯恩正用一种虽然经过修饰但任然充满凌厉和威严的目光往向自己这边,郑伯恩在观察吴月西...还是在注视自己...顾飞扬没有回避这让人不安的眼神,一边喝着手一边轻松自如的和郑伯恩静静的对视。
在人声嘈杂的酒会大厅里,没有人注意这两人之间蕴藏着千军万马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的暗战,直到郑伯恩平静的收回目光转过头,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才算结束,顾飞扬虽然没有感觉到心力交瘁,但任然暗暗重重的叹了口气。
郑伯恩比他想的远要厉害和可怕。
虽然对视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的时间,甚至有可能还要短,但顾飞扬相信自己已经用尽所有的气力在抵达郑伯恩势如破竹的攻势,可事实上,郑伯恩现在看上去却轻松从容,好像根本没有发力一般。
想到这里顾飞扬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或许自己对郑伯恩的估计又一次错了。
这个微妙的变化落在吴月西的眼睛里,现在她完全曲解了顾飞扬的意思,吴月西以为顾飞扬现在的表情是彻底的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即便是自己如此无助的乞求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可这个可恶的男人似乎对自己的请求完全无动于衷。
既然是这样...
既然你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
吴月西很厌恶和极其鄙视的恨了顾飞扬一眼,心中暗暗的想,反正自己是顾飞扬带来的,既然顾飞扬想看自己下不了台,那还不如先让这个邪恶的男人下不了台。
吴月西连手都不想再举了,她已经明白这样的表演可能永远没有止境,要么是自己现在选择离开,要么就是和自己一直抬价的那个男人主动放弃,不过看那个人好像是势在必得的样子,所以要他主动放弃看来也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而自己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
这个问题其实吴月西在后来也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如果当时选择离开,那后面就不会和这个邪恶的男人纠缠不清,而且居然还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后悔么?
不!
每次这样问自己,吴月西都会不假思索的回答。
也许这个可恶的男人注定会是你一生的宿命!
这# 是顾飞扬在若干年后笑着给她唯一的解释,不过显然吴月西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
......
“不管你加多少钱,我都比你多2万!”
吴月西在一口气喝完面前酒杯中的香槟后咬牙切齿的说。
“啊!”顾飞扬这才从刚才和郑伯恩的对视中反应过来。
吴月西看见大吃一惊的顾飞扬,终于露出今晚第一次得意的微笑,原来这个男人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吴月西得意的样子,和现在顾飞扬脸上的无奈和惊讶相得益彰,好像能让顾飞扬如此反应,吴月西作为一个胜利者由衷的感觉相当满意和开心。
而她根本没发现现在已经连掉一根针就都能听见的大厅,在她的话说完后,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张开了口,现在全场唯一还在笑的只有吴月西一个人。
直到她发现顾飞扬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时,才意识到所有的人都在用同一种目光看着她,但现在吴月西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即便是刚才还气定神闲的顾飞扬也变得表情凝重。
计划中顾飞扬从来都没打算真正要在这场拍卖会上赢郑轩,其实也根本赢不了,他唯一的目的只不过是希望通过吴月西和郑轩的抬杠,让所有的人特别是郑伯恩记住吴月西,当郑轩加价到250的时候,顾飞扬已经确认自己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了,然后再示意吴月西见好就收,可因为和郑伯恩的对视让他忘记了提醒她,没想到这个笨的无可救药的女人居然说出技惊四座的豪言壮语...。
现在顾飞扬可以完全相信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吴月西,只是和自己所设想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但他可以确定,但现在吴月西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按照他对郑轩的了解,这个不可一世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如果郑轩还如同以前那样得势不饶人固然是好,等到郑轩再报出一个价位,自己还能让吴月西选择放弃竞拍,可如果郑轩存心要报复吴月西,按照他现在的身价和权力,大可直接喊出一个高价,一千万...两千万...反正现在主动权都在郑轩的手中,随便说一个价位就足够让吴月西平白无故的套进去。
慢慢的所有的人,又开始把目光从吴月西的身上转移到郑轩那边,顾飞扬相信自己的想法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所以这出颇有戏剧性的意外,已经完全转变成直接的挑衅,而目标直指郑轩以及他的郑氏风投集团,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看看这件事郑伯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顾飞扬的手心现在全是汗,郑轩要掐死吴月西如同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紧紧的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和平静一些,而吴月西好像丝毫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得意的对顾飞扬笑笑。
“呵呵...我以为原来你当真什么都可以沉得住气,哈哈,想不到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哈哈哈!”
面对现在依旧没心没肺的吴月西,顾飞扬无力的合上眼睛,除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外,顾飞扬更多的在想,如果...虽然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如果存在,但顾飞扬还是愿意相信,如果再让他选一次,打死他也不会选择这个笨女人,不错!和笨女人在一起的确很轻松,可带来的麻烦和灾难却是无可限量的。
单调而有力的掌声传进耳朵里。
顾飞扬猛然睁开眼睛,今天晚上戏剧化的场面太多,所以现在顾飞扬已经不再吃惊。
郑轩很有礼貌的对吴月西风度翩翩的股这掌,微笑着大声说。
“没想到今天的慈善拍卖酒会要比以前几届热闹的多,年年都是郑氏风投集团最后拔得头筹,我猜大家也对这个没有新意的结果产生了审美疲劳,说实话,每年拿出这么多的钱其实我也很心痛!”
“哈哈哈......!”
对于郑轩幽默而富有感染力的话语很快博得了全场人的掌声和笑声,突如其来的转折就连顾飞扬都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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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善事的方法有很多种,最重要的是有这份心,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说直白点,就是有钱人,呵呵,这个说法粗俗了一点,不过容易懂也容易说明问题,我们钱从何而来?是来自于社会,所以我们更有义务和责任回馈社会,看得出今晚这位全场最美丽的女士,对这方双龙程瑞砚势在必得,但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这位女士不但外表艳丽群芳光彩照人,而且她的心灵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她如此迫切的想要竞拍这件拍卖品,更足以说明这位女士对慈善事业的热衷和决心,这一点值得我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学习,所以!我宣布...这方双龙程瑞砚现在属于这位美丽的女士!”
郑轩很沉稳的抬起手示意请大家安静,然后很平静的说。
“做善事的方法有很多种,最重要的是有这份心,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说直白点,就是有钱人,呵呵,这个说法粗俗了一点,不过容易懂也容易说明问题,我们钱从何而来?是来自于社会,所以我们更有义务和责任回馈社会,看得出今晚这位全场最美丽的女士,对这方双龙程瑞砚势在必得,但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这位女士不但外表艳丽群芳光彩照人,而且她的心灵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她如此迫切的想要竞拍这件拍卖品,更足以说明这位女士对慈善事业的热衷和决心,这一点值得我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学习,所以!我宣布...这方双龙程瑞砚现在属于这位美丽的女士!”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以及赞许的目光纷纷投向吴月西。
吴月西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任然按照顾飞扬的要求保持着微笑,然后向顾飞扬身边靠了靠,小心翼翼的问。
“飞扬...我们是不是赢了?”
“赢了?!...呵呵,我没赢,是你赢了,而且赢的很精彩,就是...就是贵了点!”顾飞扬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和她交谈,就连她的问题也是那样的幼稚可笑,可是顾飞扬现在更多的是想哭,和这样一个笨女人在一起,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
“那就好!不就一个破砚台嘛,有什么了不起,我都不知道你买一个这东西有什么用,唉!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真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这样,免得麻烦!”
吴月西愉快的笑了笑,但用抱怨的眼神看着顾飞扬很失望的说。
顾飞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很无力了瞟了吴月西一眼,现在他想笑都笑不出来,但看见吴月西一副纯真的表情忽然心中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对于这个女人顾飞扬发现自己好像同样没有太多的办法。
可这短暂的开心仅仅持续了几秒后又凝固在顾飞扬的心中。
.....
大厅中悠扬的音乐响起,在拍卖会结束后,是一场假面舞会,在经历过一场有惊无险的较量后,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纷纷转移到大厅中央的舞池,男男女女相互结伴走了下去,各自带着不同的面具翩翩起舞。
顾飞扬在重重叹了口气后,忽然兴趣使然的把桌上放着的一个蝴蝶面罩递给吴月西。
“戴上看看!”
“我又不跳舞戴这个干什么?”吴月西嘟着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小姐,您好!能不能赏脸请您跳一支舞?”
郑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面前,很有绅士风度的在吴月西面前伸出手,吴月西一愣,脸又红了起来,娇媚可爱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惜,吴月西含羞的低下头手足无措的想了半天,居然戴上了面具,可能脸上有一个道具会让她自然一点,不过在蝴蝶面具的掩饰下,顾飞扬又看见那道充满乞求的目光,似乎现在吴月西又一次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今天晚上好像这个笨女人被自己折磨的够呛,毕竟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大的场面的确有些难为她,而且!顾飞扬也不打算把吴月西的第一支舞留给郑轩。
“对不起!我已经提前邀请了她陪我跳第一支舞!”顾飞扬站起身,从容不迫的对郑轩笑了笑淡淡的说。
当顾飞扬的手伸到吴月西面前时,他再也没有去看郑轩,好像今晚注定他永远也不会成为这里瞩目的主角一样,顾飞扬用一种很深情而柔和的目光温柔的望着吴月西。
吴月西的心又开始加快了跳动,对于温柔的男人她向来没有抵抗力,可对于这个邪恶无比的男人,她才发现自己同样没有抵抗力,面对自己面前两只风度翩翩男士的邀请,吴月西居然想都没想就把手达到了顾飞扬的手中。
郑轩在# 很大方的对吴月西微笑后,转身也对顾飞扬笑了笑。
“从来没在华人商界的拍卖酒会上看见二位,不知道是在哪里高就?”
“您好,我叫吴月西,家父是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这次本来特地拜会郑伯伯,可我对商界的事不是太懂,今晚的事是一个误会,希望千万不要计较!”
“哦!吴月西...月西...呵呵,好名字!好名字!真没相到原来吴女士是帝凡集团吴董事长的千金,难怪出手如此豪爽,这样说起来大家还是同行,有机会真要好好聚聚,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今晚能认识吴女士郑某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见到您!”
郑轩这套礼节性的客套话,在顾飞扬的心中,很确定有一大部分是真的,而且看郑轩看吴月西的眼神,他就更加相信,郑轩已经对吴月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其实是想见见郑伯…。”
吴月西很实诚的小声正试图说自己的来意,顾飞扬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她一把,笑着很礼貌的对郑轩说。
“能和郑氏风投集团合作当然是难得可贵的机会,吴女士一定会去拜会郑董事长,今晚难得有时间休闲一下,全用来谈生意未免太不解风情,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我们就失陪了!”
在和郑轩握手告别后,顾飞扬牵着吴月西走下了舞池,顾飞扬伸出手翘着嘴一脸坏笑的说。
“怎么说也是我帮你解了围,好歹你也要陪我跳一支舞吧,不然...我现在就回去,我相信一定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请你跳舞,呵呵!”
吴月西咬了咬嘴唇气愤了恨了顾飞扬一眼后,迟疑一下还是轻轻的握住了顾飞扬的手,在顾飞扬的右手触碰到她腰际的瞬间,吴月西感觉一股电流击穿了她的全身,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邪恶的男人面前,他任何的要求哪怕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都足以让自己失去抵抗,吴月西甚至奇异的想过,是不是顾飞扬在她身上下了电影里经常看到的降头,每次她都心甘情愿的任由他驱使。
“为什么你不用戴面具?”吴月西跟着顾飞扬的舞步很幽雅的转动,抬起头很好奇的说。
“因为我带着一副别人永远看不见的面具!”顾飞扬的微笑现在完全变成吴月西的梦魇,她下意识的低下头。
“那你不带面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顾飞扬耸耸肩很轻松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
“那你认为呢?你认为我不戴面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人,恶魔、撒旦...还有...总之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吴月西嘟着嘴想着她记忆中所有贬义的形容词。
顾飞扬的手很轻柔的帖在她的背上,忽然笑了笑对她说。
“对了!我还忘了恭喜你!”
“恭喜我?恭喜我什么?”
“呵呵,恭喜你刚才用250万买了一个砚台!”顾飞扬的笑容显得很无奈。
这一次吴月西没有像开始那样吃惊,反而不以为然的说。
“买就买了,反正是你说的,今晚我们用的钱越多,赚的就越多...嘻嘻!”
顾飞扬抿着嘴很无语的看着吴月西苦笑着说。
“问题是...问题是...实际上你根本不用买下那方砚台,而且我从头到尾也没有打算让你真来这里买任何东西,说简单点吧,其实,今晚我们可以不用花一分钱的,可我实在没想到原来你心肠这么好,居然可以花250万买一个砚台来做慈善,不过也好,明天你的照片一定上头条,吴董看见了一定会对你赞不绝口,只是他一定也会想,你怎么突然就学会变通了,哈哈哈!”
吴月西的舞步已经再也跟不上顾飞扬,慢慢张大的口和想要杀人的愤恨完全写在她脸上,如果不是顾飞扬躲的快,现在已经被吴月西踩了好几脚,在听到顾飞扬说的话后,吴月西的身体变的僵硬和麻木,完全没有节奏胡乱的走着舞步。
顾飞扬很喜欢现在吴月西这样的表情,好像她生气的样子和她愚笨的样子同样让他着迷,而他嘴角翘起的弧度似乎也在宣示着自己的张狂和桀骜,吴月西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这个男人有丝毫的气愤,连丁点的抱怨的都没有。
优雅的旋转,在顾飞扬娴熟的舞步带动下,顾飞扬抱着吴月西的腰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觉到这个邪恶男人有力而宽厚的手掌正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顾飞扬弯着腰和身下近乎于三十度倾斜的吴月西伴随着音乐的停止而定格在舞池的中央。
顾飞扬静静的望着吴月西迷人的面容,忽然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让天使也妒忌的美丽画面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吴月西的呼吸有些沉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吴月西长长的眼睫毛伴着顾飞扬的呼吸轻柔的摆动着,脸上荡漾着羞涩的矜持,鼻息暖暖的喷到他的脸上,双唇微张着像樱花一样鲜艳。
、
顾飞扬一时竟然看的入了迷,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吴月西的脸颊,忽然脸上露出她所熟知的坏笑,火热的双唇带着倔强和霸道迅速占领了她惹人的红唇......
吴月西似乎早就预感到会发生的事,柔美的娇躯颤了一下,惊慌失措的睁大眼睛,印入她视线的是一张那么熟悉而又带着坏笑的脸!吴月西的呼吸明显停滞,虽然恶狠狠的瞪了顾飞扬一眼!但并没有太多的反抗,甚至连动也没动一下,短暂的惊慌慢慢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双唇在零距离中纠缠着,努力的融化在一起,这一瞬间万物都像停止了运行,只留下嘴上那波荡开的惊喜。
就这样,好久好久,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凝结.....。
直到顾飞扬慢慢从她的红唇上离开,吴月西才羞涩的睁开眼睛,两人默默的相互凝视。
“你真的好美!”顾飞扬良久后才说出一句话。
吴月西好像反应过来,抿着嘴唇一把推开顾飞扬后,快步跑回到桌位上,顾飞扬摸着下巴淡淡的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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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会出来回家的路上,或许是因为刚才那惊天骇俗的一吻,让吴月西对顾飞扬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身上虽然披着顾飞扬的外套,但有意和顾飞扬保持的一段随时打算逃跑的距离,顾飞扬的嘴角叼着烟,好像今晚他的兴致挺不错,从酒会出来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领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一副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样子。
“离这么远干什么,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被我咬一口怕成这样至于嘛,呵呵。”顾飞扬一脸坏笑的调侃。
吴月西白了他一眼后,嘟着嘴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精美的锦盒,好像生怕失手摔坏的样子。
“手中抱着250万的砚台是什么感觉?看你这么紧张还不如我帮你拿吧。”顾飞扬继续笑嘻嘻的挑衅。
“不!反正钱都没有了,好歹我也要把砚台保护好,回国就把这个给卖了。”吴月西一副掉进钱眼里的吝啬。
顾飞扬忽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
“你身上还剩多少钱?”
“...全用了,我怎么就那么傻,居然会听你的话,平白无故花250万买回一个浑身是眼的破砚台,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吴月西刚抱怨的说完,想了想咬着嘴唇小声接着说。“还剩了几十块钱!”
顾飞扬在身上摸了半天,手里抓出一把零钞,点了点苦笑着摇摇头说。
“我还有二十六,加上你的刚好五十,不如我们找一个地方把钱花光吧,就当是庆祝今天旗开得胜!”
“败家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你到底是不是和钱有仇啊,身上有一分钱都会感觉不自在,何况庆祝?今晚我们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呢...我无缘无故已经欠了别人250万!250万啊!”吴月西怒不可歇的盯着顾飞扬恶狠狠的说。
顾飞扬一把从吴月西身上把衣服抢了回来,深吸口烟后笑眯眯的说。
“到底要给你说多少次才明白,钱是赚回来的,何况今晚你也没吃亏,250万买回一个双龙程瑞砚台,你应该偷笑才对!对了,忘给你说了,是250万美元!”
吴月西虽然对顾飞扬的人越来越厌恶,但对他的话倒还是深信不疑,低头看看手中的锦盒茫然的问。
“这砚台很值钱嘛?”
好像只要说到钱,吴月西比谁都有精神,刚才的争执和抱怨现在完全抛在脑后,迟疑的看了看锦盒后抱的更紧,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在拍卖会上的那一幕还没让她完全平静下来,所以吴月西也点头同意,顾飞扬想都没想就带着她走进一间酒吧。
“黑方!...一杯!”
顾飞扬发现酒吧里很多目光都开始像自己这边聚焦,其实他知道这些人看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身边的吴月西,夜深人静的午夜,一对俊男美女而且衣着隆重华丽的出现在酒吧,这个本来就极其暧昧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让其他人浮想偏偏。
吴月西就坐在顾飞扬的旁边,不时的看着墙上的钟不耐烦的说。
“你快点喝啊!喝完好回去!”
“呵呵,这么急着想回家,是不是想做什么...?”顾飞扬嬉皮笑脸隐晦的说。
吴月西重重的把怀中的锦盒放在吧台上,气急败坏的刚想说话,就看见顾飞扬指了指锦盒笑意斐然的说。
“我要是你就不会用这么大的力,这方砚台花了250万,我知道你心疼,不过傻人向来有傻福,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拍卖会上,看见过和这方砚台差不多的一个,不过上面的石眼可能还不及你的这块一半之多,最终的成交价在400万左右...你说说你用250万买回一个浑身是眼的砚台有什么值得心疼的,笨女人,你今晚简直是发了大财,呵呵!”
吴月西的口又习惯性的张开,翘起的眉梢掩饰不住她现在心中的惊喜,压低声音在顾飞扬的耳边说。
“这么说这破砚台很值钱!那我们明天就拿去卖了吧,这样可以把钱还上,剩下的就当我们赚的,放心,我一向都很厚道,赚的钱我们一人一...我七你三!”
吴月西小气顾飞扬已经早有领教,所以对于她提出的分赃方案他并不吃惊,吸口烟后不以为然的说。
“郑伯恩的珍藏随便哪件都是价值连城,更何况这还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你说能不值钱吗?”
“这破砚台居然还有人要…。”
顾飞扬发现自己又在犯对牛弹琴的错误,一时语塞后看了看吴月西很认真的说。“想不想见郑伯恩?”
“废话!当然想见!”
“那我们之间的协议就还算继续有效,所以你还得听我的话!”
吴月西咬着嘴唇迟疑了半天后,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想见郑伯恩的话,明天!你就让人把这方砚台送到郑氏风投集团!”
“还给他?!...我花了250万买回来的,现在这东西就是我的了,我凭什么要还给他!”
“什么叫你买来的,说难听点是郑轩不想和你计较,你这哪算是买,明明就是抢好不好,更何况这方砚台在你手上顶多撑死你也不过5百万,但如果你用这方砚台当敲门砖,只要你砸开了郑轩这扇门,还担心见不到郑伯恩。”
从吴月西现在放光的眼神中,顾飞扬相信自己说的话,吴月西可能只记住了5百万,激动而又兴奋的再次把锦盒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
顾飞扬皱着眉头无力的叹了口气,一把从她手中抢了回来,随手扔在吧台上,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挡在上面。
“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常识,看看时间现在都几点了,你这样抱着它,白痴都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很值钱,你要是真认为你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你就继续抱着,如果没有把握,就老老实实听我把话说完!”
吴月西嘟着嘴恨了顾飞扬一眼后还是点了点头,但余光还是偷偷瞟向锦盒。
顾飞扬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看看周围的人,良久后才语重心长对吴月西说。
“明天把砚台让人还回去,在亲笔写封信,意思嘛,就是一时逞强有眼不识泰山,东西太贵重担当不起,所以完璧归赵!其余的一个字都不要提,你就给我故弄玄虚,让对方认为你越神秘越好。”
“故弄玄虚...呵呵,这个我会,即便是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学也学会了,你说呢飞扬!”吴月西似笑非笑的看着顾飞扬讥讽的说。
“能不能做到?”顾飞扬的目光很坚毅,一点不像刚才嬉皮笑脸的时候。
吴月西最怕他这幅表情,好像充满着魔力,不由自主的就能控制和支配自己,在抿着嘴想了一会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顾飞扬在得到吴月西肯定的答复后,忽然脸上有露出邪恶的微笑,转过身对侍者说。
“再给我一个空杯子!我要请这位漂亮的女士喝杯酒!”
“我不会喝酒!谁说要你陪你喝酒的!”
旁边的吧台中的侍者有礼貌的对顾飞扬笑了笑递给一个空杯子说。
“先生,我们这里有女士喝的鸡尾酒,不如我帮你推荐一种!”
顾飞扬把身上刚才筹够的五十块钱推到侍者的面前,笑着很镇静的说。
“这是我最后的钱,除了这杯黑方,其他的买不起!”
侍者愣了一下,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谁会想到面前这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男人身上居然只有五十块钱,而且最让人诧异的是,居然还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还没有一点难为情的用五十块钱请女人喝酒,嘲弄和不屑的眼白连同空酒杯一同留给了顾飞扬。
吴月西忽然很安静的注视着顾飞扬,目光中多了一份柔情和不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到现在她还是不得而知,但是一个不会因为没钱而感到羞愧的男人,除了无赖那就应该是他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赚钱,这份淡定和从容吴月西从来没从其他男人眼中看见过。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打算告诉我,但希望下次你请我喝酒的时候,身上有足够多的钱!”吴月西端起顾飞扬倒给她的半杯黑方,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想顾飞扬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去鞭策和鼓励,因为吴月西相信他永远都会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祝...祝今天我们的一无所有!”顾飞扬在仰头喝完酒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很冷静的说。“很久以前我曾经对另一个女生说过,只要我顾飞扬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都说时势造英雄,可我顾飞扬偏要英雄造时势!”
吴月西回味着顾飞扬的话微微的笑了笑。
“...你说的这个女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呵呵...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还是那句话,过眼云烟无可眷恋,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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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吴月西一直握着顾飞扬的手,两个人手心渗出的汗水混合交织在一起,湿漉漉的将两只手粘合在一起,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吴月西的身体也有意识的紧紧靠在顾飞扬身上,几缕下垂的秀发来回扫在他的脸上,一种酥麻无力的感觉。
关上房间的门,顾飞扬极其镇静的站在门口对她暧昧的微笑,目光却始终不安分的在吴月西的身体上游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光泽莹莹的小腿露在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职业套裙外面,更显得光滑柔嫩。
黑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顾飞扬浮想偏偏。
在吴月西妩媚的浅笑下,顾飞扬慢慢走进房间内,解开西服的纽扣才发现房间里的灯火被吴月西特意调的幽暗,然后顾飞扬听到吴月西关门的声音,转过头看见吴月西依靠在门上,微微抬起的头目光中充斥着野性的挑逗。
很明显吴月西刚喝完水,嘴唇被润湿后,看上去更加红艳欲滴、娇润诱人,顾飞扬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恨不得马上迎上去吻在上面,吴月西看顾飞扬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红晕上脸,越发的娇美诱人,有点羞怯地笑着说。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吗?”
顾飞扬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就怕我这个定力坚持不了多久才对”。
听到顾飞扬如此毫无掩饰的挑逗,以及顾飞扬所流露出逐渐炙热强烈的目光,吴月西一下子心跳都快停止了,俏脸变得更加红艳,从性感的嘴唇中急剧的呼出丝丝女性特有香气。
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身体,顾飞扬只觉的眼前的吴月西柔情万千,他慢慢走向前握住吴月西柔润冰凉的小手,坚决而有力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吴月西来不及反应,“啊……”地一声轻叫,充满弹性的就跌到了顾飞扬宽阔的臂弯。
顾飞扬趁势紧紧地搂住并往自己的身上紧贴,俊朗成熟而充满柔情地贴靠在吴月西白皙的脖子上,陶醉地呼吸着从她身# 上散发出来动人的清香,吴月西紧张地娇喘着,一丝的不安……一丝的期待……一丝的满足……一丝的……!
迷醉中的吴月西没有抗拒也没有去挣扎,蠕动着红唇呢喃着说。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霸道和疯狂!”
怀中的女人似乎牵动了顾飞扬某种情绪,使他越加粗暴和亢奋,吴月西在他怀中微微地挣扎一下,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显然只是在对自己的放纵而作出矜持的抵抗,顾飞扬依然紧拥着吴月西,感觉她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这更加激发了他原始的冲动,恍惚中感觉有一种欲火如焚血脉贲张的感觉,想要将吴月西彻底征服的打算已无法阻挡。
顾飞扬决定开始行动,他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紧握住吴月西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紧搂住吴月西娇软纤细的腰肢,开始轻柔地亲吻她的脖颈,开始只是简单的用舌头轻轻地去舔舐,然后动作越来越大嘴唇在吴月西小耳朵上轻轻地吹,酥酥地挑逗着吴月西地性、欲。
吴月西的挣扎一直是无力的,因为她心中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反抗在顾飞扬的挑逗下全身却酥酥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与顾飞扬之间欲拒还迎的纠缠让她竭力想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反而跟着邪恶亢奋了起来,顾飞扬搂着腰肢的手已经技巧地抚摸她着柔软的腰际,并不时地下滑到她圆润的臀丘上揉动。
吴月西的腰肢扭动起来,似乎在抵抗顾飞扬那双如今充满魔力的大手,又似乎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娇喘着。
“...你...你...轻点...弄...弄痛我了!”。
见识过太多女人的顾飞扬从吴月西似有若无、似拒又迎的挣扎扭动中感觉到吴月西心的臣服,顾飞扬慢慢放开吴月西的小手,温柔的梳理她飘柔的长发,然后紧紧的握住她的脖项,使吴月西的头无法挣扎,在她还来不及呻吟出声的时候,嘴唇紧贴上去,吻住吴月西早已让自己欲罢不能娇艳的嘴唇,吴月西微微闭合的眼睛上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气息急促的同时,却无法躲开顾飞扬霸道的侵袭。
顾飞扬肆意地舔舐着吴月西香甜柔软的红唇,在两人嘴唇撕扯磨合空隙间,吴月西娇柔地叫出“啊……”的一声,而在她开口的同时,顾飞扬狡猾的舌尖乘机熟练的钻入她的嘴里。
吴月西愈发急切地扭动起来,顾飞扬牢牢地把捧住吴月西的妩媚的脸颊,疯狂地用舌头扫撩她甜蜜的红唇,强行捕捉住她左右躲闪的舌尖,用自己有力的双唇吸咬住,吴月西放松的双手开始去推顾飞扬的双肩,然而柔弱的身体哪能阻挡强悍而欲火焚身的顾飞扬,况且吴月西的内心并没有想过剧烈挣扎和拒绝,只是想表现出挑衅的诱惑而强装羞愧。
在顾飞扬持续的热吻之下,吴月西渐渐弃守,一面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呼出丝丝诱人的呻吟,一面把白嫩的手臂环上顾飞扬雄厚的颈脖,顾飞扬的强吻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尖在互相追逐,唾液在互相吞吐……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室内!
顾飞扬发现吴月西开始配合,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笑容极其的暧昧和晦涩,猝然伸出右手覆盖在吴月西高耸的双峰上,根本挡不住顾飞扬粗狂有力的手,瞬间诱人的山峰便已在顾飞扬大手的掌握之中……吴月西全身一麻,娇唇间吐的娇喘已是相当急迫。
顾飞扬得意地看着吴月西的动情模样,恣意地揉弄着她高耸的乳峰,隔着吴月西晚礼服,依然能感觉出那对肉球的惊人弹性!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游弋,滑落在吴月西丰满的臀丘上按挤揉捏,逼出怀中吴月西娇丽的声声娇吟。
顾飞扬双手加紧进攻,眼睛却不放过女人在挣扎心防弃守间诱人发狂的羞愧神色,当顾飞扬炽热的眼神与吴月西相对时,她对顾飞扬所表现出狂野的欲求感到紧张,霎时满脸通红,羞目紧闭,挣扎着想逃闪开,但顾飞扬已无法把握自己,雨点般的热吻洒落地吴月西娇媚的脸颊上。
右手熟练地解开吴月西胸前的纽扣,直接插进丝薄的内衣中,抓住了一只柔嫩的,当敏感的被顾飞扬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的刹那,吴月西再一次“啊……”地惊叫了出来,瞬间感觉自己的翘立勃起,硬硬地顶在顾飞扬的掌中,似乎在迎接顾飞扬的揉弄。
全身象电流击打般传过阵阵的酥麻,并直达双腿间的藕花深处,被套裙紧紧束住的丰润大腿不停地厮磨扭动,吴月西恼人的挣扎对发性的顾飞扬更加起了催情的作用,顾飞扬赤红的双眼紧盯着吴月西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平素雪白的肌肤已然涨红洁润,左手从吴月西绞扭的大腿间穿挤而上,强硬地朝吴月西最诱人的中心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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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已经亢-奋的顾飞扬此时最原始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激发,吴月西虽然在娇喘惊呼间并不是太剧烈地阻挡,但荡漾的情-欲使她无法作过多的抵抗,拉扯之间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里面白嫩修长的大腿和带蕾丝边的白色三角-裤,顾飞扬的大手顺利捂住了吴月西的两-腿之间,手指上下滑动隔着吴月西的内裤挑-动她的秘密花园,炙-热潮-湿的触觉令顾飞扬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啊……嗯……不……要……”
吴月西无力的呻吟刺激了顾飞扬的,右手疯狂地揉-弄她双-峰的同时,左手手指开始在吴月西的两-腿之间紧密的磨擦。
“不要……不要啊……轻……点……”吴月西声声娇喘着,全身诱人地挣扎扭动。
顾飞扬轻易地将吴月西推倒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解开了吴月西晚礼服,一把就撕开了丝滑的胸罩,在吴月西的羞弱的惊叫声中,两只耸挺白嫩的双峰弹跳而出,乳-头早已是充-血勃-起,羞怯地不停颤动,顾飞扬重重地压在吴月西柔软的上,一手揉弄乳-房的同时,嘴唇已紧紧含-住另一只嫩乳的尖峰,吴月西俏脸晕红,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搂住顾飞扬在自己胸前拱动头颈,修长的也缠绕上顾飞扬的雄腰,娇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顾飞扬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吴月西胸前的樱桃,动作越来越急促和有力,吴月西高耸的双峰受到强烈的刺激,更加紧绷上翘,粉红而坚挺的樱桃生机勃勃地凸起,颤巍巍的挺立着,迎接顾飞扬的一次又一次抚-爱,当顾飞扬的手从卷起的裙裾下宛延突入,狂烈地插进小小的三角裤,直袭吴月西早已淫湿泛滥的两-腿之间,吴月西急促的娇-喘声已带有满足的呻-吟。
“啊……啊……嗯……唔……”
纤细的腰部不断地上浮,把平坦软滑的小腹与顾飞扬坚挺的下身用力地磨擦着,牙齿咬着顾飞扬的肩膀,想要抑制住逐渐高亢的娇-吟喘息。
顾飞扬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吴月西身下潮湿的蜜-处,在一次上下滑动间突然往泥泞滑腻的桃源深处一顶,在吴月西“啊……”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顾飞扬颀长的手指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吴月西紧窄温润的桃花源之中,吴月西的双手猛地搂紧顾飞扬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顾飞扬手指的抽-插下,一声声地娇-喘不已,双腿不停地踢蹬着,然后顾飞扬听见在吴月西的两-腿之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搅动水井般的声音。
在顾飞扬持续的挑逗和抽-插下,吴月西酥麻的感觉逐渐高昂,高耸的双峰膨胀到了极点,甚至不自觉地在顾飞扬-狂野舔-舐的口中跳动着,丰腴诱-人的玉-体蠕转着、扭动着,顾飞扬看着娇-媚的吴月西放荡满足的模样,突然轻咬乳-尖吴月西的娇-喘更加尖细,大腿紧夹顾飞扬的手臂,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剧烈地发起抖来。在吴月西娇腻无比的尖吟声中,顾飞扬手指充盈在潮-湿和温暖之中,灼灼的感到一阵润滑,吴月西在顾飞扬手指和舌尖的帮助下达到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吴月西逐渐放松开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娇-艳湿润的樱唇尖尖细细地低喘着,双目迷漓,双峰颤动,双腿大开,蕾丝三角裤下一片濡湿,看着吴月西后无力和任人摆布的样子,顾飞扬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平时端庄的吴月西原来如此敏感,似乎有点不堪一击,摸-吻揉-弄几下就到。
顾飞扬急迫的脱掉吴月西身上最后的摭掩,后的吴月西无力阻拦,任凭顾飞扬把裙子连着三角裤儿一起褪脱下,甚至还配合着抬起了臀腿方便顾飞扬的动作,片刻之间,一具光泽莹莹诱人心魄的女人身体就一丝不挂的裸-露在顾飞扬的眼中,顾飞扬的目光邪恶的落在吴月西两腿之间茂密的黑森林中,任然源源不断的从她桃源深处流出,晶莹剔透淫-糜万分。
顾飞扬在心满意足的欣赏完吴月西赤-裸的胴-体后,迅速的也脱掉自己身上衣服,吴月西微睁着眼,赫然发现平日里文质彬彬的顾飞扬竟然有一身强劲的体魄,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铁棍……
吴月西脸上刚才还逐渐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顾飞扬心急地压上去,托住吴月西浑圆白嫩的臀部,将身下早已翘起的那团炙热紧抵着吴月西私密的桃源深处,吴月西只感觉全身如有蚁爬空虚难过。
“要我……快……要了我……”浑身瘫软的吴月西已无力抵抗,艰难地说出求饶的娇语。
“今晚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不要急我会让你彻底的满足……”顾飞扬用轻佻的言语在吴月西耳边挑逗着,然后慢慢的用了一挺融入了吴月西的身体。
“啊…痛…”
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吴月西娇艳的红唇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顾飞扬的雄腰,大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顾飞扬的抽动,脸色因而惨白全身颤抖。
吴月西只觉侵入自己身体内的东西,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具于事,令吴月西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在不断的摩擦和抽动中吴月西# 的口中慢慢也发出颤栗共鸣。
吴月西已经饥-渴-欲-狂,她需要自己无情地揭开她平时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女人的矜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吴月西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在顾飞扬的抽动之间,吴月西的爱-液不断的泛滥,顾飞扬的呼吸也渐渐浓重起来,在吴月西妩媚的脸颊上不停地亲吻,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是她高耸的双峰,细心地爱抚着吴月西每一寸肌肤,两只坚挺的山峰被挑-逗得不停颤动,乳-尖高高地耸立在膨-胀-隆-翘的乳-房上。
吴月西浑圆丰满的臀部轻轻摆动着,双腿紧紧地缠绕在顾飞扬的腰上,纤柔的脚尖随着顾飞扬的在空中飞舞踢荡,从吴月西口中发出的呻-吟使顾飞扬血-脉-贲-张,长时间的抽-插,使吴月西接近狂-乱的,平时智性明亮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顾飞扬的肩膀,曲线完美的臀部不停的扭动着。
顾飞扬满意地笑着,依旧硬挺的铁棒,仍然顶在吴月西的身体中旋磨着,突然顾飞扬从吴月西的身体中抽离出来,还在中沉醉的吴月西“啊”的一声,感觉身体忽然一阵空虚,还没反应过来顾飞扬已经粗-暴的抓起她的长发,依然涨-挺凶猛的铁棒现在抵在吴月西娇艳的嘴唇边。
吴月西从顾飞扬灼灼逼人的眼光中明白了他心底的欲-望,在顾飞扬的逼迫下或许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冲动下,毫不犹豫的将顾飞扬身下的炙热含入口中。
...
随着顾飞扬喉中发出的一声低吼,吴月西感觉口中瞬间便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所充满,慢慢从嘴角溢出,沿着娇美的下巴滑淌而下,更显一脸的淫-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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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床头的电话响,顾飞扬还不知道要抱着吴月西缠绵到几点,吴月西迷迷糊糊拿起电话,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见我?在大厅…”
吴月西清醒过来,连忙捂着话筒摇醒身边的顾飞扬不知所措的说
“...有人想见我?前台客服打来的电话,谁会想见我啊?”
。
顾飞扬揉着惺忪的眼睛,端起床边水杯晃动着,笑了笑很自信的样子。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呵呵,反正都是欲擒故纵,不妨让他再等等吧,好事不在忙上,你告诉前台,就说你现在有事不方便,改天吧!”
吴月西按照顾飞扬教的话告诉了前台后,表情没有缓和平静,反而越来越烦躁。
“前台说那个人说无所谓,可以等,再晚都等!”吴月西毫无办法的看着顾飞扬。
“不对啊!郑轩还不至于这么着急吧,他明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进退两难...你让前台问问,来找你的男的叫什么?”顾飞扬皱着眉头很不理解的摇着头。
“什么男的啊,找我的是一个女的,郑媛!”
顾飞扬手中的水杯差点没端稳,刚才还挂着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用手搓了搓脸颊后,看看手表上的时间,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个人...早晚都要见的,既来之则安之,见吧。”
......
吴月西的拘谨和郑媛的随意还有顾飞扬的洒脱,在唐朝大食府的包间里构成一幅很有意思的画面,见到郑媛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所以顾飞扬提议一起用餐,吴月西跟在他后面唯唯诺诺,好像不管顾飞扬说什么她都会同意,当然这只是一种无奈的表现,而郑媛倒是很平静,随口就说出几个上档次的餐厅,顾飞扬礼节性的让两位女士选择。
结果可想而知,吴月西把主动权全都推到郑媛那边,而郑媛在淡淡一笑后,居然挑选唐朝大食府,这是巴黎档次最高的中餐酒店,顾飞扬看见吴月西为难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但吴月西明显感觉顾飞扬在她肩上的指头格外的用力。
看见吴月西的时候,郑媛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吴月西苗条而匀称的身体裹在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里面,腰间紧束着窄窄的腰带,胸前的美妙轮廓清晰可见,一头如瀑般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却给人一种媚惑的感觉,她的两条被白色的丝袜收藏起来,但修长和纤秀的曲线一览无遗,一张清秀绝伦的瓜子脸上,长长的睫毛、清澈的明眸、洁白的皓齿,还有甜甜的微笑,令人感觉她就是下凡的天使。
她现在才知道郑轩为什么会如此大方的在慈善酒会上放弃竞拍,不管那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可能头脑都难做的清醒,就连自己同样是女人,也难免多看了几眼,吴月西的美完全难以用词语去形容,而现在郑媛唯一能想到的。
妒忌!
诚然!和这样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可能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妒忌。
等入座后顾飞扬下意识的看了郑媛几眼,黑色的一步裙,带着精致滚边的黑色真丝衬衫,胸前带着只看上去非常别致精巧的胸针,美丽的面孔是平静和谦和的表情。
......
川菜以麻辣为主,作为四大菜系之一,川菜以独特的口感让很多食客流连忘返,但也不排出像吴月西这种谈辣色变的人,连一盘再寻常不过的麻婆豆腐,吴月西基本上是吃一口用一张纸巾,再喝上半杯清水,而郑媛和顾飞扬却乐此不疲,对菜式的色香味赞不绝口。
“这次冒然前来拜访,因为事发突然没有提前约好时间,打扰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在吴月西的惯性思维中这样的场合多半应该是顾飞扬帮她挡刀抵箭才对,所以所有的精力全花费在如何处理那些多如牛毛挥之不去的辣椒以及花椒上。
顾飞扬看见吴月西半天没有回答# ,笑了笑接过话说。
“那里,那里,上次在慈善拍卖酒会上,是我们太冒失,冒犯了郑董事长也不知道,还是事后才发现我们做错了事,还好,郑董事长大人有大量没和我们一般见识,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们!”
“砚台都还你给你们了嘛,我可没想真和你们抢.....。”吴月西忽然抬起头很认真的对郑媛说,顾飞扬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吴月西其实一直还在惦记她白白花去的那250万。
郑媛何等聪明的女人,吴月西的话音刚落,她已经从坤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很礼貌的递到吴月西的面前。
“我哥对吴小姐送回的双龙程瑞砚,相当感谢,本来他一直不愿意收下,说既然是吴小姐拍卖去的,那这方砚台本来就应该属于吴小姐才对,他还打算让我这次给你再送我回来,可是这方砚台毕竟是我父亲的心头之爱,而且我想如果我们不收下,吴小姐一定会多想,所以我劝我哥把砚台留下,这是一张300万的支票,算是给吴小姐的补偿。”
既然原本是想把这方砚台当敲门砖,所以顾飞扬压根都没想过要从郑轩身上赚什么钱,至少现在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打算,就连推脱的借口都想好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吴月西的头立马抬了起来,接过支票看了看,被辣的通红的脸上立刻泛起笑容。
好像只要和钱有关,无论多少她都会是这样的表情,顾飞扬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比起这个女人,好像自己也并不是太贪婪,至少不会什么钱都会看在眼里,所以看见吴月西那份比葛朗台好不到什么地方去的样子,顾飞扬除了苦笑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吴月西一边喝着水一边感激涕零的对郑媛说。“我本来就没想和你哥...不!没想和郑...郑董事长争东西,到后来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才不会那样喊价,其实我是真的很后悔。”
吴月西说的很诚恳,一点矫揉造作的意思也没有,甚至一丝做作的表情也看不出来,事实上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即便是郑媛反复希望从吴月西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伪装和破绽也是徒劳无功,顾飞扬忽然发现吴月西这样视财如命的表现恰恰帮了他的忙,虽然能不能打消郑媛的顾虑还不得而知,但顾飞扬相信要一个不会说谎和演戏的女人直接面对郑媛,可能会比自己刻意的去掩饰什么收效更大,既然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管郑媛怎么怀疑也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可我只用了250万...这张支票上却有300万,多的50万,我现在没有,要不...要不明天,算了,过会我去银行转还给你吧!”
这样的话可能只会从吴月西的口中才会说出来,和郑媛的大气比起来,吴月西的小气更加让郑媛现在彻彻底底看不清她,甚至现在郑媛都开始犹豫是不是该相信面前这个女人其实是真傻!
“不用!不用!吴小姐太客气了,那方双龙程瑞砚的价值又岂是300万能买到的,说起来还应该是我们占了吴小姐的便宜才是,多出的50万全当是我们的一点补偿,还希望吴小姐笑纳!”郑媛放下手中的筷子笑了笑平静的说。
顾飞扬本来还打算让吴月西收下支票,结束这个话题,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看见吴月西满脸开心的笑容,心安理得的把支票放回包中,顾飞扬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着想,原来真正要想做到心安理得,就必须先像吴月西这样,先要学会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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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的试探进攻结束后,郑媛显然没有得到期望的结果,对于吴月西的评估始终都停留在看不懂或者说不敢确定上,但有一点她现在可以确定,就是吴月西好像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受着身旁顾飞扬的支配和牵引,即便是对于那种支票的处理,吴月西已经好几次抬头希望得到他明确的指示,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一点都不像是控制和被控制,所为一个女人,郑媛能清楚的察觉出吴月西对顾飞扬有一种依赖,而且还是完全放心的依赖!
这种感觉自己曾经也有过,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物是人非,自己依赖的心没有变,而依赖的那个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郑媛现在目光任然落在吴月西的脸上,除了更多的汗水,和已经被辣的发红的嘴唇,以及大口吸着冷气的无助外,吴月西基本上和最开始没有什么变化,即便是和郑媛的目光对视,也没有丝毫的怯弱和心虚。
“吴小姐我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吧?”郑媛有些疑惑的问。
“郑小姐当然见过我,我还是你的学妹,只是毕业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怕是郑小姐都不记得了,在德国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演出过话剧。”吴月西可能是喝了点酒再加上包里放着的那300万的支票,整个人心情好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拘谨话就开始多起来。
郑媛看看吴月西,好像记起来什么,终于笑了出来。
“记得,记得,我就说为什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校友。”
吴月西已经把话题扯的太远,现在想要再圆回来不得不多花费点心思,顾飞扬放下筷子对郑媛笑了笑说。
“吴小姐的令尊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一直想拜会郑董事长,这次不打不相识,而且两位又是校友,不知道能不能郑小姐代为安排一下。”
郑媛的目光忽然瞟到顾飞扬的脸上很奇怪的笑着说。
“我爸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公司的业务一直都是由我和我哥代为代理,如果吴董事长有什么合作事宜需要洽谈,可以直接和我商议。”
“直接和你商议…呵呵,好吧。”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小声说。
郑媛抿着嘴唇淡淡的笑了笑,翘起腿表情很疑惑的看着顾飞扬问。
“那不知顾先生在什么地方高就呢?”
“高就谈不上,在帝凡集团旗下的九天世纪工作。”顾飞扬知道如果不尽快把郑媛歌想知道的说出来,这顿饭恐怕要吃到没完没了去。
郑媛忽然笑了笑一本正经的看着顾飞扬。
“顾飞扬...好名字!说来也巧,我有一位故人和顾先生的姓一样!”
“哦!还有这么巧的事,不知道方小姐这位故人现在身在何处?”顾飞扬一边挑选这鸡丁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
郑媛还是很茫然的注视着顾飞扬声音变的无力。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会一直等着他回来!”
顾飞扬的心弦莫名的被拨动,就连手中的筷子# 也久久的停在选好的鸡丁上,这样的情绪,这样的语调,他再熟悉不过,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是那样的遥远和陌生。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无法看到.....
这句以前在顾飞扬看来多少都有些矫情和文艺的话语,现在却被诠释的如此的清楚和透彻,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方式去面对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
女人对于感情上的事似乎向来都很敏感,就像吴月西这样迟钝的女人现在也好像变的聪慧起来。
“你既然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如果我有心爱的人,我一定会让他知道...。”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吴月西的声音明显变的很小声,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瞟了顾飞扬一眼,心里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男人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郑媛的目光从顾飞扬与吴月西相握的手上收了回来,喝完杯中的红酒后,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留着这么感情,也不愿意咫尺天涯...好了,不打扰二位用餐,我还有些事要办,先告辞了,合作的事等有机会大家再找时间谈吧!”
顾飞扬脸上的轻松和洒脱完全淹没在郑媛的黯然之中,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太善于伪装,至少在郑媛面前,自己很能做到从容不迫。
吴月西站起来的时候,本来试图从顾飞扬的手中把手挣脱出来,就这样一直牵着多少都有些怪怪的感觉,但顾飞扬像铁钳般有力的手纹丝不动,挣扎几下后吴月西也只有无奈的放弃,顾飞扬忽然拿起桌上的纸巾,这个时候本来是应该礼貌性的和郑媛握手告别才对。
而顾飞扬却转向吴月西那边,身体靠的很近,以至于吴月西能闻到他呼吸中的酒味,还有衣服上淡淡烟草的味道,这么近的距离,顾飞扬目不转睛的望着吴月西,温柔的微笑和俊朗而成熟的面容,吴月西忽然不由自主的一愣,想起那晚顾飞扬也是在这样的距离吻过自己,可现在...光天化日的餐厅...这个男人该不会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吧。
想到这里吴月西下意识的打算向后退一步,可顾飞扬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嘴角,口中轻柔的说。
“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吃东西都还弄的到处都是,不要动!我帮你擦干净!”
这一刻顾飞扬的眼中只看得见自己,吴月西就是这样理解的,事实上,的确如此,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心无旁骛的对一个女人,那样深情那样仔细,所以即便是郑媛在淡淡的笑了笑后,转身离开顾飞扬也没有看见,或许是他根本不想去看见。
直到郑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顾飞扬才缓缓的垂下了手,慌乱的在手上找烟,一如他现在的心情,实难平静下来,吴月西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发了一会呆后忽然淡淡的说。
“你认识她!”
顾飞扬嘴角的烟掉在了地上。
“我...我当然认识她,她是郑氏风投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有几个人不认识。”顾飞扬重新掏出一支烟笑了笑。
“不!你以前就认识她,而且你对她很熟悉!”吴月西抬起头很平静的看着顾飞扬。
深吸一口烟,顾飞扬借口领口的纽扣,看起来他好像低估了吴月西,自己的表演难道如此的拙劣,吴月西居然可以轻易的看出来,还是...。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和她很熟悉?”顾飞扬点燃烟没有多少底气的问。
“第六感!女人天生的第六感!不要说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的确很灵验,我就是能感觉出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很特别,是好像今天故意在刺激和伤害她...而且你还是在利用我这样做,你...你以前是不是爱过她?”吴月西现在的样子,完全很难和顾飞扬印象中的笨女人联系在一起,似乎说到情感的事,女人天生都比男人敏感的多。
顾飞扬摸着下巴轻描淡写的笑着,试图去掩饰内心的慌张,毕竟被别人察觉到内心的真实不是件好受的事。
“我怎么听你说话感觉酸酸的,是不是我对其他女人稍微暧昧一点,你心里就会难受啊!”
吴月西最怕就是现在顾飞扬这样邪恶的微笑和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对于这样的举动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多大的办法,所以张着嘴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反驳的话倒是想了很多,可在这个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一句也说不出来,而且,顾飞扬说的也不是全错,好像刚才自己看见他和郑媛之间隐晦的对话都感觉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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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吴月西回到酒店,顾飞扬看看手表,说想出去走走,吴月西居然没有问他去什么地方,苏汐教过自己,男人如同手中沙,握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何况像顾飞扬这样的人在异国他乡又能干什么呢。
每个人都有秘密,顾飞扬也不例外,所以离开酒店后,他去了另一个地方,之前经常来,所以到现在他还是知道,钥匙就放在门沿上。
走进二楼的卧室,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的透进来,照在窗前站立的女人身上,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墙角,顾飞扬刚好也被这阴影覆盖其中。
面前的女人穿着顾飞扬最喜欢也最熟悉的那条紫色长裙,显露出她纤长小腿的同时,更勾勒出优美的腰形,裙子的料子有些透,后背上隐隐透出了胸罩细细带子的形状,袖口有些层层叠叠的荷叶装饰,显得随意而自在。
女人转过身脸上有一种挑/逗般暧昧的笑容,长长的头发泛着波浪自上倾泻而下,映衬着她微洒腮红的脸;长长的睫毛撩动心弦;陌生而又熟悉的阵阵幽香让顾飞扬的心产生微微麻木的感觉。
郑媛就是这样的女人,永远都知道如何挑动起顾飞扬内心潜藏的情/欲和幻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如同吸食毒品一样的快/感和想要犯罪的邪恶感久久缠绕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当郑媛转身的刹那,顾飞扬用力把她推到偌大的观景窗上,勾着他郑媛的脖子疯狂的亲吻,咬着她的嘴唇。
“你好像知道我终究还是会来。”
郑媛软弱无力的闭上眼睛,靠在窗上任顾飞扬的发疯一般侵扰。
“你去拍卖会,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吗?”郑媛用喘息的声音回答。
顾飞扬几乎是暴虐的将郑媛扔到床上,郑媛的头撞到了床头,来不及疼痛,顾飞扬已经粗鲁的拉开皮带,拉开裤子,然后抓住她头发把她拖了过去,郑媛能清楚的感觉到顾飞扬下面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顾飞扬粗暴的动作让郑媛强烈的兴奋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就含进口里,上下套弄尽情的吞吐,顾飞扬像冷酷的暴君一样站在床边,抓着郑媛的头发把她的头引向最深处。
有时候郑媛都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一个受虐狂,顾飞扬的粗大让她有一种快窒息的感觉,但郑媛还是充分的展现着她的技术,依然能用最让顾飞扬疯狂的方式吸吮他,亲吻他,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飞扬把郑媛推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然后把衣服套在郑媛的脖子上,慢慢的勒紧。
郑媛感觉到脖子上越来越紧,但她还是很满足的闭上眼睛,享受着顾飞扬赏赐的快感。
顾飞扬看见她这样越发兴奋和粗暴,他撕开郑媛的内衣,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丝质内衣破碎的声音,他狂乱的挤压郑媛的身体,舔咬她的胸口,肩膀,大腿,留下一个又一个淤青的痕迹,很疼,但却混合着郑媛血液里一直渴望的粗暴与疯狂。
郑媛也回抱着他,拉开顾飞扬的衣服,努力的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揉入他身体里。她的指甲用力抓着顾飞扬,在他身上也划出一道道痕迹,他们唇齿纠缠,身体也缠绕在一起,顾飞扬不再顾及她的疼痛,分开郑媛的腿,手指也很粗暴的进入她身体。
突然顾飞扬放开了她,把窗帘拉开,抱着郑媛放到在沙发上,郑媛看着窗外,天空变的灰暗,不知什么时候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任由顾飞扬轻咬着她的背,他的手上也自身后粗鲁的揉着她的胸部,然后他用力的长驱直入,郑媛感觉到了痛,火辣辣的痛。
顾飞扬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像用尽力气般冲刺,真的很痛,她把他的一只手拉过来,狠狠的咬,郑媛压抑着始终没有叫出来,她只想更痛,更痛……
充满诱惑的黑丝袜如今牢牢的绑着郑媛的双手,还沾染着她体液的蕾丝花边内裤,被顾飞扬用近乎于野蛮的方式强行塞进郑媛口中,床上发出的嘎吱声以及混合着郑媛口中的模糊不清的呻/吟,让顾飞扬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游戏中,凌乱的长发被顾飞扬用力的抓扯在手中,迫使郑媛高昂着头,丰满的胸随着节律上下起伏,汗水滴落在顾飞扬裸露的胸肌上,伴随着用尽全力的抽/插,粗狂而兴奋的样子像一个斯巴达的勇士,骑在郑媛身上驰骋厮杀。
顾飞扬换着他喜欢的姿势,把郑媛压在身下一次次的索要,他低吼着要郑媛叫出来,但她只是一直咬着他的肩膀。
当郑媛感觉到顾飞扬全身紧绷快要释放的时候,他却突然抽了出来,然后低下头去亲舔郑媛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郑媛颤抖着几乎喘不过气来,以前郑媛也时常为她这样,但从来不会在的过程中这样做,郑媛感觉到自己的兴奋和疼痛交织到了顶点。
在一声带着宣泄的大叫中郑媛到了。
之后郑媛无力的窝在沙发上喘气,顾飞扬又一次粗暴的抓起她头发,肆意的灌注在她口里,直到看见郑媛为他舔干净所有的残留,顾飞扬才心满意足的松开自己的手。
郑媛裸露的身体围着床单从卫生间出来,顾飞扬样子有些疲惫无力的靠在床上,郑媛像一只野猫又爬到他身上,柔软的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抚摸着顾飞扬身体的曲线,身下慢慢隆起支撑起覆盖的被子,如同一个缓缓充盈的帐篷,顾飞扬的呼吸又一次开始加重,郑媛跪在他两腿之间得意而暧昧的轻笑。
顾飞扬将郑媛抓到身边,一把扯掉围在她身上的床单,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回到床上,郑媛把头紧紧的帖在顾飞扬的胸前,顾飞扬看着天花板,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背脊。
“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顾飞扬的声音开始变的深沉。
郑媛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他胸前反复的轻揉。
“你能找我来,说明你还记得我。”郑媛笑着回答。
顾飞扬叹了一口气,忽然很低沉的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可能给你什么承诺…!”
郑媛的身体抽动了一下,猛的直起身,愤怒的眼神从眼睛中投了出来大声的说:“为什么不能,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好,你一句话不说就不辞而别,我到处找你,还有顾伯伯和…”
顾飞扬明显被郑媛的话刺到伤口上,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的看着她,冷酷的目光连郑媛也不敢直视。
“够了,我既然出来,就没想再回去,我没发现现在过的有什么不好,相反,比起以前的我,现在至少我过的简单开心。”
“就因为吴月西?”郑媛冷冷一笑,黯然的说。“你看她的眼神,从来没看过我。”
顾飞扬摇了摇头,声音缓和了许多,又把郑媛抱回怀里。
“和她无关,真的,她是一个意外,我也没想到。”
“可你喜欢她,我能看出来。”郑媛幽怨的说。
“呵呵,或许吧,不过别忘了我也喜欢你。”
“说这些有意思吗?我一直都在告诫自己,你是一个留不住的人,可我却无法让自己完全忘掉你。”郑媛淡淡的笑了笑说。“你既然想和以前的一切脱离干净,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会让我看见你的,说吧,这次让我见你是为了什么事?”
顾飞扬揉着额头歉意的笑笑,很认真的对她说:“你现在帮我办件事,帝凡集团年利润增长虽说才4%,但主营业务发展都很健康和具有潜力,我知道郑伯伯现在打算在国内寻找项目投资,帝凡集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郑伯伯一向都听你的,帮忙把这个方案提给他审核。”
“帝凡集团的情况我知道,之前的发展的确不错,可是如今因为溶洞地表建地丑闻的事,帝凡的声誉一落千丈,这个时候你让我说服爸爸投资帝凡?”
“这次帝凡集团是被人算计了,目前局势是对帝凡不利,可郑伯伯做的是风险投资,风险越高,回报也越高,现在投资帝凡,郑伯伯完全占主动,什么条件都好谈。”顾飞扬胸有成竹的说。“帝凡只是暂时被动,应该会很快恢复正常,即便别人说这话你不相信,可我能给你保证,除非,你连我也不相信了。”
“还是因为吴月西吧?”
“什么?”
“你离家出走不就是想远离这些商场上的是是非非,这不是你离开的初衷吗,怎么现在居然会对一个小小的帝凡集团如此上心,不要给我说,你完全是乐于助人吧。”
顾飞扬抚摸着郑媛的长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那你打算帮还是不帮呢?”
“当然帮,郑氏风投集团,投资就是为了赚钱,既然有你的保证,我还有什么担心的。”郑媛蜷缩在床上,头埋在他弯曲的膝盖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顾飞扬怔了一下,舔舐着有些干燥的嘴# 唇,没有回头抽动的嘴角挤出一丝奇怪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爽快,说吧,什么条件。”
“我不喜欢吴月西,因为我很讨厌你看她的眼神,当然我也没指望你会对我那样,不过,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以后不管你和谁走到一起,站在你身边的新娘一定不能是吴月西。”郑媛的指头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线条,声音里充满了妒忌。“你要是能做到,投资帝凡集团的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顾飞扬居然想都没想,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不以为然的笑着。
“成交!”
关门出来的时候,身后是郑媛的笑声,但顾飞扬听的出笑声中包涵了心痛和无力的妥协,却唯独没有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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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天下车急急忙忙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进门连休息都顾不上,直接去翻阅从国内传回的传真,蒋普按照他的指示每天都准时的发回九天目前处境的进展情况,除了睡觉这几天吴浩天每天基本都在这间装修极为奢华的办公室渡过。
“吴哥,先喝口水,这是医生吩咐要按时吃的药。”
魏祝同把温度适中的清水和两颗白色的药物送到吴浩天面前,不该问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多问,如果吴浩天想让他知道一定会告诉他。
“股市还在继续下跌,已经连续五天了,从财务部统计的数据看,九天地产的市值已经蒸发了将近一半,单是支付给业主的房屋退款就达到千万,这还不包括后续的赔偿款项,从帝凡调去的资金再过三天估计也就弹尽粮绝......。”
吴浩天接过水杯和药,顺手将传真文件递给魏祝同,极为焦虑的说。
魏祝同认真看了一遍用宽慰的语气说:“事已至此就看董事局那边怎么决策了,吴哥你也别太过操心,往好的方向想,至少九天的股票交易很比较正常,你一直最为担心的恶意收购事件好像并没发生。”
吴浩天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将水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声音严厉的说:“董事局...董事局...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董事长、董事局主席放在眼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个人得失斤斤算计,覆巢之下无完卵,九天保不住帝凡集团又会好到哪里去,打断骨头连着筋九天地产就是的一只腿,腿都被人砍掉了帝凡还能站多久,他殷平轩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不就是想借题发挥,拿九天这件事打击我吴浩天,这是谋朝篡位...这是大逆不道!如果九天地产真的垮了,全是毁在这帮小人手上。”
“毕竟事情牵扯太大,殷平轩这样做虽然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但...但远桥这次盲目的判断导致的错误收购的确让帝凡集团蒙受巨大损失,从而在根本上触及到其他董事的利益,就算殷平轩想只手遮天对吴哥打击报复,他也是因为得到了多少董事的支持,否则殷平轩这次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和你作对,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平息帝凡集团内部矛盾,只有让董事们清楚的认识到一旦这件事情失去控制将会对帝凡集团造成的危机,我想以吴哥在帝凡集团的威信,这些道理详加分析阐述,他们还是会听进去的,只是...只是远桥...你恐怕是保不住了!”魏祝同很冷静的说。
吴浩天猛然抬头和魏祝同对视一眼,摇着头坚决的说:“放弃远桥...不可能!我大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当然要交到我儿子手上,只要我还活一天,帝凡就是我吴家的帝凡,任何人都休想沾指,殷平轩就是在等着看我笑话,我吴浩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姓殷的就别痴心妄想。”
魏祝同又将水杯重新送到吴浩天的手中很轻声的说。
“远桥是整件事的矛盾焦点,作为公司负责人因为个人错误决策让公司遭受巨大损失,远桥实在难辞其咎,如果...如果吴哥你这个时候出面保远桥,只会给其他人落下任人唯亲的话柄,让集团董事发现你的决定明显带有个人情感,那他们会对你失去信心怀疑你的判断力,这正是殷平轩所期望看到的局面,董事局的那帮人都是只注重利益的墙头草,哪边强势他们就站在哪边,一旦失去董事局的支持,恐怕连吴哥你的位置都会受到撼动!现在让远桥出来承担责任,不但能给董事局一个交代,还能缓解董事对你的信任危机,只要你还在这个位置上,其他的事都可以慢慢从长计议。”
吴浩天听完魏祝同的话,# 微微仰起头合上眼睛重重的吸了口气,这些道理他当然都很清楚,远桥就是整件事的导火线和焦点,平心而论他当然是想尽全力保证自己的儿子,可集团一夜之间损失惨重,这么大的责任总要有人来承担,吴浩天甚至都有想过用引咎辞职来换取吴远桥的过失,可就算他肯让这一步,也不代表董事局里以殷平轩为首的乱臣贼子就愿意善罢甘休,一旦自己交出权力就凭吴远桥的能力,估计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殷平轩这只老狐狸清算出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远桥有几斤几两作为父亲的怎么会不清楚,恐怕就算殷平轩不用费尽心机去找一个莫须有,吴远桥弄不好很快又会搞出第二个溶洞地表建房或者第三个诸如此类的错误。
吴浩天很清楚自己已经是半个身子躺在棺材里的人,说不好听点今晚睡下去明天还能不能醒来都是未知数,这次如果侥幸能提远桥挡过去,难说还会有下次,自己这条苟延残喘的命到底还能帮他挡几次呢!
“给我订机票!我要立刻回国,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毁掉九天、毁掉我半生的心血。”
吴浩天咬着牙忽然很坚决的对魏祝同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吴浩天开始剧烈的咳嗽,用手捂住胸口感觉喘不上气来,魏祝同连忙扶他坐到沙发上,送上来的清水只沾湿了嘴唇便被吴浩天推开,喘息了很久吴浩天才慢慢恢复过来。
“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是于事无补,殷平轩他们正需要一个向你发难的借口,而且我敢肯定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你回去,他们现在死盯着远桥不放,无非就是围城打援,只要你出面保远桥,那斗争的矛盾焦点就会落在你身上,你不是常给我说,党争会亡国!集团内部派系斗争同样会危及集团根源,你经历过那么多风浪,这些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懂,其实远桥只不过是这场权力斗争的棋子,你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如果你现在不果断丢车保帅,等到殷平轩他们兵临城下,你大势已去就真的是回天无力啊,只要你帅旗不倒这盘棋就还没输,暂时的舍兵弃子总比满盘皆输要好得多!”魏祝同一边轻轻拍着吴浩天的背,一边语重心长很诚恳的说。
吴浩天的呼吸逐渐平息稳定,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无力的闭上眼睛,良久才抬起手摇晃几下,样子很疲惫和憔悴的对轻声说。
“想不到我吴浩天这一辈子处变不惊,不管多大的事都能说得上运筹帷幄,再大的生意也是谈笑风生从容不迫,却没料到最后居然是我自己儿子将我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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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川出现在殷平轩的别墅时,殷平轩大感意外,这个时候宋海川的到访目的,殷平轩现在也没有摸透,宋海川似乎猜到自己的出现会让殷平轩茫然,坐在沙发上连半句客套也没有,开门见山的说。
“殷副董事长,今天登门拜访是想和你谈一下关于九天世纪的事。”
殷平轩脸上一下沉了下来,坐回他对面,很冷淡的说:“有意思,帝凡集团如今风雨飘渺,没想到海川兄还有这等好心,来找我谈九天世纪的事,好,好的很,洗耳恭听,海川兄有何高见。”
宋海川早料到殷平轩会是这样的态度,不慌不忙的笑了笑。
“如今九天乃至帝凡都人人自危,向殷副董事长这样还有闲情逸致躲在家里享清闲的恐怕不多了,我怎么看着,九天出了事,殷副董事长好像很开心啊。”
殷平轩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宋海川一眼,淡淡的说:“在我这里有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我殷平轩向来不吃这一套。”
“想必董事局现在半数以上的董事是站在你这边,吴远桥在九天闹出天大的纰漏,帝凡集团在这个时候还隔岸观火见死不救,无非殷副董事长想利用手上这次难得的机会,充分实现价值最大化,让吴远桥出来负责只是一个幌子,让吴浩天骑虎难下引咎辞职,而你最终黄袍加身才是真.....。”宋海川笑着一脸诚恳的说。
殷平轩听完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用一种势在必得的口气说:“既然你今天把话都挑明了,那我殷平轩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不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姑且我当你是朋友,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今天我们无论谈出什么结果,都一定会让你很失望,而且我也可以明确的回答你,你刚才所说的都很正确,特别是那句黄袍加身,简直就说到我心坎上,我殷平轩从来就一根场子通到底,藏着掖着那套我不喜欢也不习惯,现在董事会何止半数以为马首是瞻,只要我现在出面要求吴远桥出来负责,就算吴浩天亲自回来也是于事无补,只是看在我和他同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这个世界哪有鱼和熊掌都想得到的道理,要保儿子就放弃权利,要权利就只有牺牲吴远桥,路就这么两条,至于怎么选就看吴浩天的意思。”
“目的...殷副董事长恐怕是言重了,这次登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好相反,这次我是站在你这边!这件事吴远桥的确难辞其咎,而吴浩天也真不该一叶障目任人唯亲。”宋海川自始至终脸上都保持着同样的平静和诚恳。
殷平轩又一次眯起眼睛,慢慢喝了口茶,精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宋海川身上,半天脸上才露出老成的笑容。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时候你突然来找我,还给我说这些,海川兄,我们认识也几十年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殷副董事长相不相信其实并不要紧,你现在形势比人强,我一个外人,在你眼里又能翻起什么浪,只不过今天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殷平轩点了点头,示意宋海川说下去。
“现在的形势对殷副董事长来说完全是一片大好,如果我没猜错,殷副董事长你心中预计的应该是吴浩天最终会选择引咎辞职而保住吴远桥,而且事实上吴浩天不管怎么选择,你都会以重大决策失误为由,召开董事会罢免他,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会得偿所愿,但是,我斗胆说断言一句,事情的结果未必会如你所愿......。”
殷平轩一怔,皱起眉头冷冷的问:“哦...难道你还认为有什么变数?!”
“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会有变数,有变数就会有机会,像吴浩天这样运筹帷幄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扭转局势的机会。”宋海川忽然直起身体,用一种很严肃的口气继续说。“这场矛盾的焦点在吴远桥身上,而真正趋势其他董事站在你这边的根本原因是利益,吴远桥的失误导致了董事们利益受损,但这仅仅是物质上的纷争而已,既然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只不过是被殷副董事长你无限放大了这个矛盾,从而将简单的经济损失转变成权利斗争,也将矛盾的焦点从吴远桥身上潜移默化的嫁接到吴浩天的身上,试问,其他董事支持你严办吴远桥的动机是什么?是为了追讨损失,并在可能的条件下将损失降低到最小限度,他们现在不相信甚至怀疑吴浩天的掌权能力,所以才会需要一个新的向心力,而你刚好就是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枪口,需要向吴浩天发难的枪口,可是,平心而论殷副董事长你能确定其他董事的这种质疑和动摇能坚持多久,你不要忘了,帝凡集团之所以有今天到底是谁的功劳,又是谁真正的在帮这群一无是处的董事赚钱,等时间再长一点,大家都平静下来,试问副董事长你认为你的这个攻防同盟能稳固多久,财聚人聚、难道副董事长真要把希望寄托在一群满脑子都是钱的董事身上?”
殷平轩的指头敲击着沙发扶手,眉头皱的更紧,低沉的说:“说下去!”
“吴远桥决策失误让帝凡集团蒙受巨大损失,可这些损失都是可以用钱来弥补的,但如果这个时候帝凡集团不向九天注资,就等于自己砍掉自己的一只腿,必然会伤及帝凡集团的根基,等到那个时候,损失的恐怕就不是现在的资金这么简单,事情一旦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董事局又会找人出来兴师问罪,归根结底造成这样局面的人刚好就是副董事长你!很快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我想副董事长你应该不会天真的认为和你同气连枝的那些董事还会支持你,墙倒众人推,吴远桥现在就是很好的例子,只不过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很快副董事长你就变成第二个吴远桥,现在的形势你的确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我没估计错,你下一步应该是召开股东大会,行使关于罢免董事局主席条例,就算你如愿以偿得到这个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而你今天埋下的隐患早晚都会爆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这个主席的位置上能做多久,是做一个百日皇帝,还是从长计议一匡天下,想必副董事长你应该比我心里有数!”宋海川慢条斯理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殷平轩慢慢的露出微笑,声音很平和的说。
“受教了,海川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细如尘,面面俱到,一语点醒梦中人,呵呵,就是不知道海川兄为什么突然给我提这个醒?”
宋海川摇摇头:“殷副董事长你想太多了,只不过这些我能想到,吴浩天同样也会想到!”
“海川!看来我真是想多了,大家认识几十年,各为其主,平时心存芥蒂在所难免,今天你到我这里来开门见山推心置腹的和我说这些,我很感激,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给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殷平轩虽然口中说的很客气,但锐利的眼神像把刀钉在宋海川的脸上。
“我不是说过,在这件事情上我站在你这边,而且我绝对支持帝凡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由你来担当。”
“站在我这边...呵呵,好!那如果你换做是我,这件事你会怎么做?”殷平轩漠然的笑了笑淡淡的问。
宋海川想都没想便胸有成竹的回答:“按照九天世纪公司呈报的金额,全数向九天注资!”
“注资?!你是要我救吴远桥?”殷平轩冷笑着说。
“副董事长这个时候不愿意向九天注资,目的无非有两个,第一、你怕九天用新注入的资金渡过眼前的困境,吴远桥也因此借机翻身,而其他董事也会息事宁人,那你的安排和计划就付之东流。至于第二就是你也担心大笔资金注入后,吴远桥是否有能力运用好这笔钱,如果再次决策失误导致更多的损失,毕竟这些资金里面还有你的钱,你也不希望看到白白咋进水里去。”
宋海川一语中的的说出殷平轩心中的盘算,而殷平轩却并没有难堪的表情,反而更加得意。
“你既然分析的头头是道,那单凭这两点,不管是出于公还是私我好想都没有道理再向九天注资,你这么明白又何必执意还要我继续给九天送钱呢?”
宋海川揉了揉额头,忽然用一种很阴沉的声音说:“我只所以说副董事长你现在的计划未必会心想事成,就因为吴远桥在九天犯的错还能用钱弥补,所以我认为吴浩天还有回旋的余地,但如果九天的事演变成钱无法弥补的时候,那副董事长你就能真正高枕无忧的开始考虑怎么坐上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殷平轩猛然抬起头想了想意味深长的笑起来:“那要怎么才能让九天的事演变成无法用钱弥补?”
宋海川摊开手很轻松的说:“很简单!副董事长你不是担心吴远桥没有能力运用好新注入的资金,你说,如果...如果吴远桥再一次把这笔钱砸进水里,董事局上上下下还有谁会相信吴远桥?还有谁会信服吴浩天?恐怕不用你费心,吴浩天也会选择退位让贤!”
殷平轩站起来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停在宋海川面前说:“那还有一种可能!九天通过新注入的资金翻身怎么办?”
宋海川也慢慢站起身笑了笑回答:“那副董事长你认为一个能浪费两个多亿买一块废地的人,是翻身的机会多?还是继续犯错的机会多?”
殷平轩在原地愣了一下,拍了拍宋海川的肩,一语双关的说:“哈哈哈,海川兄,还是你的想的周全,# 够毒,够绝!”
宋海川不卑不亢的笑了笑。
殷平轩点了点头忽然有恢复了冷静:“既然连后路就给我想好了,海川兄今天来我这儿应该不会只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这条明路该怎么走,想必海川兄也了然于心......。”
殷平轩能坐到副董事长这个位置,又岂能是旁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左右的人,宋海川知道虽然殷平轩对自己的建议深信不疑,但对于自己这个人殷平轩任然还留有余地,现在殷平轩礼贤下士的问自己,无疑是他对自己的试探和遏制。
可是出乎殷平轩意料的是,宋海川不假思索的说。
“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殷副董事长能不能看上眼。”
宋海川一边说一边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殷平轩将信将疑的看了看,眼睛慢慢放光,然后随手点燃了文件,看着烧尽的文件意味深长的笑着。
“海川,大恩不言谢,如果我这次真能心想事成,有我在帝凡集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何况兴元和九天都是地产开发商,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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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副董事长能心想事成当然是好事一件,我当然义不容辞帮你,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眼前最要紧的是副董事长你向九天注资,吴远桥那边还在急着等钱解困,副董事长这个时候雪中送炭不但能堵住挟私报复的传闻,还能借花献佛再推吴远桥一把,我想等不了多久,水到渠成我也好改口称呼你为殷董事长了!”宋海川恰如其分的用恭维的语气说。
“殷董事长...哈哈哈,好!好!好!”连殷平轩也忍不住笑出声,连说三声好。“关于注资的事我会立刻安排,不过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做足,我态度突然180度的大转弯,我担心其他董事会有异议。”
“这个简单,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只需要召开董事会,九天市场部的陈凡是个不错的人才,他好像拟定一份新的发展规划计划方案,他在会上陈述你的看法和意见,殷副董事长只要全力支持他,关于注资金额就按九天财务部呈报的批复,我现在也很想看看吴远桥如何糟蹋这笔钱.....。”
“九天市场部?陈凡?”殷平轩皱皱眉头淡淡一笑。“海川兄果然是运筹帷幄啊,帝凡出了这么大的事,九天世纪那边都不知道什么新的发展规划方案,海川兄居# 然已经知道了,看来陈凡也应该是海川兄的人吧。”
宋海川正想开口解释,殷平轩摇手打断,意犹未尽的笑着说。
“不用,不用,谁的人都一样,既然海川兄愿意帮我这个忙,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哈哈哈,一切就按照海川兄的意思办。”
在殷平轩的召集下,第二天董事会如期召开,吴远桥因为厌倦了那些嘲笑的挖苦和不屑的白眼,请假没有出席,吴远桥更多的是胆怯,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董事局的这帮董事怎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而吴浩天又一再延迟回国日期,他现在完全就成为一只洗干净脖子,听候处决宣判的罪人,最焦虑的就是不知道悬在头顶的这把刀何时落下来。
蒋普作为吴浩天的代表同时也是九天世纪临时监管负责人,出席董事会,虽然他心里很纳闷态度强硬的殷平轩同意召开这次关于向九天注资的会议,但蒋普和吴远桥都迫切的希望能通过会议说服董事局,让九天世纪得到这笔救命的资金,当然蒋普和吴远桥对此都没抱太大的希望,如果能成功,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奇迹。
只不过有时候奇迹也是人为的结果!
殷平轩把陈凡介绍出来的时候,蒋普很是意外,一个市场部主管,怎么有资格参加集体董事会,殷平轩的解释合情合理,陈凡呈报给他的新方案很有建设性和操作性,也是他为什么回心转意召开董事会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帝凡集体的前景考虑。
陈凡没有过多的寒暄,一开始就直奔主题而去,详细的阐述了他自己很早就烂熟于心的计划和建议,陈凡很清楚,他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让与会的董事相信九天世纪还有的救,而且砍掉九天世纪就如同砍掉一颗枝繁叶茂的摇钱树。
补救措施和新的发展方案在创意上其实和之前吴远桥提出的并没太多的出入,董事的态度依旧模棱两可,不时的将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殷平轩,本次会议最后一个关键环节是讨论吴远桥之前收购华达创建那块废地的处理办法。
陈凡提出的方案有三种不同的解决方式。
第一种、利用大量土石回填溶洞中空区域,并浇筑混凝土加固地基,务必让土地承重力达到建房所需要求,在通过相关部门审核后,按照当初购地规划设计兴建综合配套设施。
第二种、放弃该商业用途,转向公益性建设,种植给类观赏性树木花圃,并根据现场环境条件配以人工湖泊及亭榭,最终将这102亩空地作为城南开发项目的配套绿化园林兴建。
第三种、尽快将该空地以合适的价格弃售,回收一部分资金用于弥补九天世纪公司的损失。
众人对这三种方案都各持己见,着眼于现状陈凡提出的解决办法的确都有可行之处,但究竟参用哪种大家都不好轻易的下判断,纷纷把目光投向马首是瞻的殷平轩。
“陈主管,三种方案主体框架是有了,但今天时间有限,我希望你能简明扼要的阐述一下,你所提出的这三套方案具体的操作手法和所需资金投入情况。”殷平轩皱了皱眉头严肃的问。
“这三套方案可谓上中下三策各有利弊,其一、回填溶洞按照原有的规划继续进行施工,这个办法的好处在于102亩空地物尽所用,在最大的程度上减少了公司前期投入的损失,至于不好的方面...。”陈凡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说。“目前九天世纪已经毫无任何公信力可言,从之前媒体的报道来看,所有的矛盾都指向这块不具备建筑要求的空地,虽然公司也通过新闻渠道进行了澄清和解释,但收效甚微,根据市场部反馈的调查分析报告,城南开发项目预售的单位70%已经要求退还房款,而且这个数据每天都在刷新上升,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提出继续扩建,很可能会给公众留下九天世纪唯利是图的观点。”
“这套方案预计要再投入多少资金?”现在董事局的每个人关心的基本都一样。
陈凡揉了揉额头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不是资金的问题...而是就算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预计的完成,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一位换做业主,你们敢不敢在兴建在溶洞上的楼盘买房?哪怕我给你出示相关部门的检测达标认证书!”
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选择用沉默来回答这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答案显而易见!连各位董事都对自己的楼盘没有信心,想必其他业主更不可能选择在这里买房置业,从表象上看这个方案是合理的利用了空地,减少了前期投资损失,可实际上无形中反而大大增加了城南开发项目的风险性,这102亩土地套牢的不只是开发所需的资金,而最终会拖垮整个城南开发项目。”陈凡表情严峻的说。
殷平轩点了点头:“这套方案应该就是你所谓的下策,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的确弊大于利毫无可取之处,那第二套呢?”
“九天目前面临最迫切的问题,其实不是如何稳定股市或者促使销售回升,而是怎样恢复公众对九天的信心,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做再多的方案和计划也是无济于事,众所周知房地产是一个风险和利润并存的行业,很多民众的眼里房地产是暴利行业,所以我考虑九天世纪目前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思维模式,主动走出公众对九天世纪先入为主的看法,用行动去打破我们和公众之间的坚冰。”
陈凡铿锵有力一语中的的分析让下面的各位董事纷纷交头接耳点头认同,陈凡抬头看了殷平轩一眼,殷平轩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公众认为九天是唯利是图用危地建房,那我们就反客为主,这102亩空地作为非盈利性土地利用,现在到处都提倡环保和回归大自然,九天就投其所好,利用这102亩土地兴建大型的主题园林公园,至于兴建审批和勘探要求,我已经咨询过相关的权威部门,溶洞地表虽然不能兴建大型楼盘,但其土地的承重力和土质密度用于修建公园是完全绰绰有余的,大家可以试想,102亩的绿化带再加上给类观赏性林木花圃,还有人工湖泊亭榭,在如今寸土寸金的现代都市里意味着什么,简直就是一处都市中的世外桃源,主题园林公园作为九天世纪回报社会的公益性项目,免费向全市开发,而且,市场部可以借机炒作,公众在某种程度上人云亦云有很大的盲从性,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媒体宣布,九天收购华达创建的空地,在事先就已经知道其地下有溶洞的事实,之所以高价收购主要原因就是九天为了回馈社会,而且,这么大的主题园林公园作为配套设施,刚好成为城南开发项目的特有卖点,根本不需要宣传,消费群体都会趋之若鹜。”
陈凡振振有词的一口气说完后博得下面大家的一致认同和喝彩,殷平轩的脸上也慢慢露出微笑满意的说。
“想必这就是陈主管的上策吧!很有建设性的方案,不错!不错!”
陈凡舔舐了一下嘴唇低着头吸了口气缓缓的回答:“这套方案只能算是中策!”
“哦?!难道这套方案还有不尽人意需要完善的地方?”殷平轩又一次皱起眉头。
“资金!这套方案所需的资金太过庞大!”
“大概需要投入多少资金?”
“根据我初步的评估预算来看,完成这套方案所需的资金大概在...。”陈凡从会议资料里拿出一份文件低沉的说。“大概需要...两个亿!”
“多少?!”殷平轩从椅子上直起身,瞪大眼睛追问。
陈凡环顾了一圈都已经目瞪口呆的董事,叹了口气加重声音重新说了一次。
“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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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全是惊叹声和摇头的否决声,一旁的蒋普也低下头无奈的抓了抓头皮,本来陈凡这个方案操作简单易行而且同时也针对性的解决了九天世纪目前的困境,不但能在最大程度挽回九天已经消亡殆尽的声誉,还能刺激城南开发项目的销售,可谓一举两得算得上是完美无瑕的好办法。
只是!九天世纪目前不要说调动两个亿,账面上现在已经一分钱都没有,就算帝凡集团同意注资,城南开发项目投入的资金已经远远超过预计,从审计部统计的数据看,城南开发项目如期完成一帆风顺的情况下其利润值也不会超过总投资金额的20%,如果在投入两个亿在里面,而且还是兴建非盈利性项目,等于无形中变相提高了城南开发项目的成本,就算能挽回声誉重建口碑,所开发的70万平方米高密度住宅小区卖的一套不剩,可最终九天任然会因为入不敷出而亏损,而且这还是预计在风雨调顺的情况下,如果哪个环节再出现丁点纰漏,亏损的金额还会不断往上攀升,恐怕就算吴浩天本人在也没有魄力敢同意这个白白烧钱饮鸩止渴的方案,更何况这帮只会盯着眼前利益靠投机发家的董事。
“说说你的上策吧!”殷平轩样子有些烦躁疲惫的说。
陈凡喝了口茶,看了殷平轩一眼干净利落的说。
“卖掉这102亩土地回收资金!公众的焦点全在这块地上,既然我们没有能力和资本在这块地上面做文章,那就只有快刀斩乱麻和这块地撇清关系,回收的资金可以投入九天世纪的重建当中,而且也能给公众营造九天世纪勇于承担责任和过失,并愿意纠正和弥补的良好形象,九天作为实力雄厚的大公司,要想长足发展手里留着这块溶洞地表空地始终不是件好事,同行会借此大肆宣传九天世纪决策和监督的漏掉,从而达到打击九天的目的,而公众也会很轻易就受到这些负面消息的影响,谁会对一个连地都买错的房地产公司有信心?所以!我个人认为这套方案才是目前最切实可行的。”
殷平轩用手指敲击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表态,下面的其他董事都一言不发的等着看殷平轩的反应。
“关于卖地回收资金这个提案!同意的请举手!”
殷平轩低沉而稳健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寂,殷平轩举起的手稳稳的放在桌子上,结果已经在陈凡心里尘埃落定,不用看也知道他的最后一个提案被通过了。
“既然全票赞同,那就按照陈主管的提案,九天世纪公司尽快着手准备卖地回收资金的计划,我看这件事就由陈主管负责。”殷平轩又看了旁边表情严肃的蒋普一眼。“蒋秘书作为董事长的代表,也参与进来,主要从旁协助和监督方案的顺利进行!”
殷平轩说完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凝重的扫视了全场一圈,语重心长的说。
“会议最后一个议题是关于是帝凡集团是否继续向九天世纪注资的事...。”
蒋普听到这里下意识的抬起头,听殷平轩的口气完全和前几天不同,以他对殷平轩的了解,这个固执的如同一块石头般的人一旦决定的事,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而且殷平轩觊觎董事局主席这个位置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掐断向九天供给的血管就是殷平轩谋朝篡位最好的一步棋,按理说他没有任何理由否决自己之前的决# 定,但看现在的情况,似乎事情又出现了转机,蒋普的心暗暗的提了起来。
“之前大家已经表决过,全票否决了向九天世纪注资的事,这几天我思前想后有几句话还是想和在座的各位一起探讨一下。”殷平轩的口气很客气。
“九天世纪目前出现的情况已经完全超过了我们预期的范围,今天临来之时,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告诉我,九天的股价在今天已经跌破17。2!而且下跌的势头还在持续,从财务部统计的数据看,九天世纪市值已经蒸发了将近一半,股价还在狂跌,换句话说各位的钱也跟着在减少,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九天就会宣布结业,倒时各位手上所持有的九天股票就变成一张一文不值的废纸。”
殷平轩的演讲终于激发了下面董事的骚动,惶恐和紧张的情绪蔓延在会议室中,蒋普心里暗自佩服殷平轩的攻心手段,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短短几句话就能让其他人失去理智的主观意识。
“我们一再强调吴董事决策失误,应该为整件事负责,可问题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吴董事能负起什么责?是不是除去吴董事的职务就能换回集团的损失?我看未必!为什么大家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局限在如何惩罚当事人,而是更多的去考虑如何解决难题挽回颓势,撇开其他不说,吴董事...在座的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看着吴远桥长大的,年轻人有冲劲想干出成绩是好事,我们当前辈的应该多鼓励和帮助,虽然这次吴远桥犯了错误,但我认为大家应该更多的给予理解和支持,而不是一味对他的责难,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必须稳定九天的股价,无论如何保证帝凡集团插/在地产行业的旗,吃一堑长一智,我相信吴远桥通过这件事应该会学到很多经验教训,而我们当前辈的不管是对公还是对私,都不应该吴远桥因为一点错误就一棍子打死,何况现在还有董事长亲自委派的蒋秘书回来协助监管,正因为董事长现在不在,所以我们更应该把事情处理好,从集团十年发展规划中就能清楚的看到,未来十年房地产会是集团最主要的盈利增长点,而九天世纪作为集团在房地产行业的桥头堡,其作用和价值举足轻重,失去九天世纪就等同于帝凡集团失去一条腿,再说直白一点,就相当于从各位身上割肉,你们愿不愿意?我不愿意!我想任何人都不会愿意,所以我决定注资九天世纪的提议重新投票,我!我同意像九天世纪公司注资!”
殷平轩一番慷慨陈词的话说完,整个会议室没有一丝声音,董事们相互对视默默的交换着意见,对于殷平轩态度的突然转变,一时都没搞清楚情况,最激动的当然是蒋普,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口,和几天前殷平轩强硬决绝的态度相比,现在的殷平轩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蒋普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疑惑,可又完全被殷平轩一脸的诚恳熔化的干干净净。
陈凡倒是很平静,他心里明白只要殷平轩能说出这番话,大局已定!
现在他看见有人陆陆续续举起了手,随着殷平轩宣布注资方案通过,这场事先彩排好的演出落下了帷幕,会议室里只剩下还没回过神来的蒋普,经历大起大落的过程,再强的承受能力显然也无济于事,蒋普有些虚脱的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殷平轩为什么就同意向九天注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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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你认为吴浩天如今还能有什么动静!认识吴浩天这么多年,事事他都小心翼翼,不要说行差踏错就连一句话他都没说错过,我在副董事长这个位置熬了几十年,不是我不想翻身,实在是我这个老朋友没给我机会,想发难连借口都找不到,如果不是我能忍能装,鞍前马后低三下四的当孙子,恐怕早就被他一脚踢出局,还好!还好!总算老天有眼,吴浩天这辈子老谋深算,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偏偏算漏了他这个败家儿子,我还以为我这把老骨头是等不到改朝换代的那天,没想到吴远桥倒是给我送了一份这么大的厚礼。”
殷平轩从冲浪浴缸里慢慢站起来,今天的董事会让他很满意,可毕竟是50多的人了,精力耗费太多,看上去有些疲惫,两只白皙纤细的手从他腰间环了过来,像条蛇从殷平轩的腰间缓缓向下游弋,在他两腿之间轻柔的摩擦,直到她手心感受到那慢慢隆起的坚挺,耳边是女人吐气如兰的呓语。
“今天好像你心情很不错。”
殷平轩淡淡一笑,能不敲门直接进他浴室的人,殷平轩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但身上散发着香水味的女人却只有一个,所以殷平轩动也没动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转过头,站在他面前的是刚刚洗完澡的柳静初,从她对殷平轩房间熟悉程度来看,她应该经常到这里来,柳静初是帝凡集团出了名的美女,集团上上下下没有一个男人不对柳静初垂涎三尺。
不但她那张脸美的难以形容,而且身材也无可挑剔,该翘该凸的地方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刚好恰到好处,身上散发着少女的娇嫩和成熟女人的韵味,但柳静初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除了一下必要的应酬性场合很少见柳静初笑过,永远一副冰清玉洁的面容,却对男人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淡薄的吊带睡裙里面包裹着柳静初修长而丰满的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滑白净,和她头上乌黑浓密的长发相得益彰,没有穿内衣的双峰顶起胸前的睡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诱惑的两颗樱桃,白色的内/裤从黑色丝边睡裙里面透出来,像一团火在殷平轩的心里开始蔓延。
柳静初站在原地一脸淡笑的望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好似秋波般荡漾,殷平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然走上前用力的抱住柳静初的腰,炙热的唇覆盖在她嘴上,一只手把柳静初的手反扣在她身后牢牢抓紧,另一只手撩起柳静初的睡裙,顺着大腿一路向上侵袭,头埋在她双峰之间贪婪的隔着睡裙舔舐着柳静初胸前凸起两点,被唾液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胸前,殷平轩已经感觉到她慢慢开始变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呻吟,在裙底有节奏摩擦的手指慢慢变的有些潮湿。
柳静初脸上泛起红晕,有些苍白的唇轻微的蠕动,她的手从殷平轩的腰间慢慢像上游移,像条细滑的蛇钻进他起伏的胸膛,触碰着殷平轩健硕但有些松弛的身体。
“这么急干什么?”柳静初欲拒还迎的说。
殷平轩用力的把柳静初按倒在床上,整个人爬上去,死命的按住她的双手,头埋在她的颈部肆意的亲吻,手在她身上没有目的的抚摸,驱使柳静初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动作扭动,柳静初在迷乱中闭上眼,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像对殷平轩的默许或者是迎合,殷平轩的吻狂烈而炙热,他的手碰到宋恣若湿湿的内裤,他轻咬她的耳根吹过来滚滚热气。
“小,你下面好湿......。”
柳静初再也受不了了,双臂只想紧抱殷平轩坚实的背膀,闭上眼睛享受他对自己全身的爱抚和他的缓慢有力的呼吸以及起伏的心跳。
殷平轩的舌尖已经从她的肩胛骨移动到胸前,手不安分的撩起她的睡裙。
“我一直都喜欢你穿白色的内衣,不但高贵纯洁而且性感放/荡。”
“我好热。”柳静初失去意识的回应他。
殷平轩熟练的解开胸罩,手覆盖在柳静初坚挺的双峰上搓揉振动,一阵阵的酥麻从柳静初敏感的双峰向四处散射,殷平轩的手越来越用力紧握她的乳/房,柳静初感觉全身像在被欲/火煎熬,胸部很涨却很充实。
“抱紧我......。”柳静初低沉无力的说。
“玩了你这么就,你的胸部还是这样坚挺。”
殷平轩一边抚摸柳静初的乳/头一边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语气得意的说。
“不要说...。”
柳静初害羞的打断殷平轩的挑逗,但随后一种被凌辱的快/感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晕厥,柳静初娇羞的样子越发刺激了殷平轩的。
突然柳静初感觉到一阵微痛,殷平轩已经含住她的乳/头不时的轻咬,直到柳静初的在他舌尖和指尖同时的侵袭下变硬,他才满意的继续向下探索,柳静初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
“喜欢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吗?”殷平轩用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诱惑的问她。
柳静初偏过头去,把手指放在口中咬着,软弱无力的点了点头。
殷平轩在她光滑的小腹做了短暂的停留后,他的手开始抚摩到宋恣若大腿的内侧,柳静初作为女人本能的想要合起双腿,但被男人抚摩的快/感令她下意识又轻轻分开,殷平轩一直占据在她臀部的手趁势隔探到宋恣若更深更柔软的底部,隔着内裤抚摸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柳静初不由自主的并拢双腿紧紧的夹住殷平轩的右手,这令她更加刺激和兴奋。
殷平轩在对她笑,不怀好意的戏谑:“你还是这么敏感。”
“够,够了...停手啊....我受不了。”柳静初羞涩的说。
殷平轩的手溜进了她的内裤,抚上柳静初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隐秘的草地,柳静初想用手去阻挡已来不及,他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她桃花的源头温柔的爱抚,柳静初分开微微并拢的双腿,任由殷平轩的手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伊甸园,迷情中的柳静初感觉到她的蜜汁已经渗透了白色的内/裤,沾满了殷平轩的手指又湿又滑,他的指尖触摸到自己早已泛滥潮湿的深处。
殷平轩很顺利的从她睡裙中退下她的内/裤,柳静初最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很害羞的想要合上双腿,却被殷平轩紧紧的按住不能动弹,早已潮湿泛滥的柳静初被殷平轩这种近乎于猥亵的姿态挑逗的难以控制,双腿再次不由自主呈现出最大的弧度。
当殷平轩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殷平轩的每一次抽/插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柳静初肆意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两个交织扭动的身体痴迷的感受着彼此肉/体相互摩擦带来的愉悦。
一场身体的交集缓缓落下帷幕,房间中依旧充斥这还未消失的淫/欲气味,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回到床上。
“你说吴浩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按理说九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早就应该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才对,可直到现在连续开了几次董事会,他非但没有出面控制局势,就连任何指示都没有,派了一个蒋普回来,也只是负责监管九天世纪,难道他有其他计划和部署?”
柳静初的随便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她和殷平轩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反而倒有几分侍宠持骄飞扬跋扈的傲气。
殷平轩闭着眼睛笑了笑,淡淡的说。
“动静?!你认为吴浩天如今还能有什么动静!认识吴浩天这么多年,事事他都小心翼翼,不要说行差踏错就连一句话他都没说错过,我在副董事长这个位置熬了几十年,不是我不想翻身,实在是我这个老朋友没给我机会,想发难连借口都找不到,如果不是我能忍能装,鞍前马后低三下四的当孙子,恐怕早就被他一脚踢出局,还好!还好!总算老天有眼,吴浩天这辈子老谋深算,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偏偏算漏了他这个败家儿子,我还以为我这把老骨头是等不到改朝换代的那天,没想到吴远桥倒是给我送了一份这么大的厚礼。”
“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踏实,吴浩天那边如果能有点什么动作,至少我们还能想怎么去应对,现在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事情的进展都在你的预期当中,就怕!就怕吴浩天那边冷不防突然反击,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很容易陷入被动。”柳静初躺到殷平轩身边有些忧虑的说。
殷平轩的手不偏不倚的按在柳静初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胸有成竹的回答。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吴浩天不是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动不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
殷平轩点了点头继续# 说:“吴浩天明知道吴远桥火候还不够,却非要把吴远桥顶到第一线,九天世纪是集团未来十年发展的重中之重,吴远桥如今搞出这样的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在吴浩天身边安插了人?!”柳静初恍然大悟意犹未尽的问。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能这样做,想必他同样也会这样做,我全当给自己买一个保险,不然我在这个位置恐怕也坐不了这么长时间。”殷平轩得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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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初哼了一声很不满的说:“我以为你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想不到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殷平轩挣开眼笑了笑瞟了她一眼,抚摸着柳静初光滑细嫩的手说。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到时候你就全知道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也是为了你好# ,知道的越少反而会是件好事,只可惜我这位老朋友千算万算最终还是百密一疏,哈哈哈!”
“高估了吴远桥。”柳静初也跟着笑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一直迟迟不出手救吴远桥吗!”
柳静初点点头,很有兴趣的等殷平轩告诉她答案。
殷平轩目光里闪烁过一丝愤恨的眼神冷冷的说:“直到现在!直到现在他念念不忘的仍然还是如何把帝凡留给自己儿子,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过其他人,亏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当了他几十年的奴才,连最后要死了都不会正眼瞧我一眼,既然你吴浩天不仁在先,也就别怪我殷平轩不义在后,今天的局面都是吴浩天一手造成与人无尤,他躲着迟迟不回,董事局的事全权委托我负责处理,表面上看是他识大体顾大局,其实吴浩天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吴远桥!”
柳静初愣了一下疑惑的问:“还是为了吴远桥?!吴浩天再不出面帮吴远桥平息这件事,这么大的责任吴远桥根本背不起啊?”
“你以为吴浩天就算帮吴远桥平息了这件事,吴远桥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殷平轩老谋深算的笑了笑说。“这个也不怪你,和吴浩天这条老狐狸比起来,你还差的远!你这么聪明的女人顶多也就能看到事态发展的七八步,而他!他却能比你看得更远,现在的矛盾焦点是在吴远桥和九天世纪身上,吴浩天要想出面救吴远桥,就必须动用帝凡集团的名义和资金,外界都知道吴浩天是有意放权给吴远桥全权负责九天世纪,这样做的目的是吴浩天在帮吴远桥营造公众信心,现在出了事如果吴远桥不能独立处理解决,而是吴浩天出来帮他收拾残局,媒体舆论一定会以吴远桥没有能力和经验为由大肆宣传报道,比起要吴远桥出来负责任背黑锅来说,这些舆论才是最致命的,吴浩天煞费苦心辛辛苦苦帮他宝贝儿子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平息这件事情是小,全盘否定吴远桥就等于宣判了吴远桥的死刑,他吴浩天就是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也未必能说服董事局让吴远桥接手帝凡集团,如果帝凡集团最终不能交到吴远桥手上,想必吴浩天就算是死,眼睛恐怕也闭不上吧!”
柳静初若有所思的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吴浩天目前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其变,而帝凡集团对九天世纪以及对吴远桥的所有决定和处理意见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殷平轩胸有成竹的点点头。
“...按照现在的形式,我们完全没理由再向九天世纪注资,吴远桥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再多等上几天,根本不用我们动手,吴远桥也会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废人,对你也根本不会再有任何威胁,可你居然同意陈凡的建议,这个时候选择向九天世纪注资,这一步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万一真要让吴远桥翻了身,那我们前面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柳静初还是很担心的说。
殷平轩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回答:“那天宋海川在我家说的话,你也听的一清二楚,我们现在如果选择放任自流未必是件好事,宋海川说的没错,搞掉吴远桥我是在所不惜,但如果因为这样就搭上九天世纪,就未免得不偿失,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殷平轩绝对不会做,保不住九天我殷平轩就等同于第二个吴远桥,你想想就算我如愿以偿把吴远桥拉下了马,而九天世纪因为没有资金而宣布结业,吴浩天就会轻易善罢甘休?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他什么性格恐怕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吴浩天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何况这次我废了他的太子,等吴浩天喘过这口气,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失去九天世纪就是他向我发难的最好借口。”
“你就那么相信宋海川?!你别忘了,宋海川毕竟越和琦的人,越和琦想动帝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都没想明白,你一向都很谨慎的人,为什么宋海川几句话就能把你说服,而且,宋海川这个人我一直都看不透,比起吴远桥他恐怕要麻烦的多,现在这个形式我们稍微行差踏错都会万劫不复,如今留一个外人在身边我总感觉不放心。”柳静初翘起嘴角很忧虑的说。
“相信?!哈哈哈!这是一个你死我活的战场,那有相信或者不相信的说法,存在的只有利用和被利用。”殷平轩苦笑着摇头说。
“那你是在利用宋海川?”
“利用是相互的!你可以说是我在利用宋海川,反过来宋海川其实也在利用我,只要大家有共同的利益点,那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往往会很牢固,我想得到帝凡集团,宋海川心知肚明,他能来找我说明他心里也知道现在是谁在控制局势,虽然我可以确定他也同样是一个胃口不小的人,但宋海川还不至于是那种单纯的墙头草这么简单,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选择这个时候主动和我靠近,就说明他确信我能给他想要的东西。”殷平轩笑着淡淡的说。
柳静初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
“帝凡集团向九天世纪注资的审批申请,只要你签字这笔钱就能转到九天世纪的账户上,这么大的金额一次性转给九天世纪,我还真怕吴远桥会利用这笔资金做出什么文章来,你看是不是财务部这边我卡一卡.....。”
殷平轩抬头看了柳静初一眼,皱了皱眉头问:“你打算怎么卡?”
柳静初说:“一次性向九天世纪全额注资,对我们来说风险实在太大,而且这个建议你还是听从宋海川的,万一宋海川身在曹营心在汉,假意向我们靠拢,其实是另有所图,为了博取你的信任,让九天世纪得到这笔救命的资金,钱只要转到九天那后面的事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至于吴远桥怎么用这笔资金帝凡集团也不便出面过问和干涉,我的意思是不是能分批注资,同时你可以安排由集团财务部监管九天世纪资金流向,九天世纪的每笔资金运用都必须得到集团财务部、审计部和你的三方联名签字后才能生效,这样就算九天世纪得到这笔资金,但用途和流向我们都一清二楚,如果形势有变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随时都可以截流这笔资金。”
殷平轩想都没想就摇着头斩钉切铁的说:“注资的金额亿必须一次性转到九天世纪,而且资金一旦转过去,你负责的财务部绝对不要过问九天那边资金的流向,务必要让吴远桥亲自安排和利用这笔资金!”
“可...可这样一来,我们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你难道就不怕会有意外?”
“你还没明白宋海川的意思!呵呵”殷平轩冷冷的笑了笑。“这笔资金说的好听是解九天燃眉之急,其实是落井下石,既然要搞垮吴远桥就做的干净利落点,在吴远桥手上损失的资金越多对我们就越好,你以为这次注资真的就能让九天起死回生?九天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穷途末路,不要说这次注资,就算再追加注资金额,吴远桥也翻不了盘,唯一能解决九天世纪的办法只有资产重组,这才是我为什么放心向九天注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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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的这家法国餐厅有一个浪漫而贴切的名字“塞纳河”。
餐厅的装修很有异国特色,虽然不比更多高档法国餐厅的奢华,却有难得的轻松气氛,宋海川今天的心情似乎尤为的好所以胃口也特别的好,桌上的法国羊鞍扒、海鲜酥皮忌廉汁和法式烩土豆已经被他和萧凌一扫而光,而且宋海川还破例要了一瓶红酒。
欧阳德看了看周围不放心的说:“宋董事长,这里离九天世纪太近了,我怕过上过下会碰到熟人,选这里见面是不是太高调了?!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宋海川摇了摇头,抬手向侍者要了一个杯子,给欧阳德倒了杯酒,拿酒瓶的手像一把铁钳没有一丝的抖动,如同他脸上刚毅的表情。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谁会想到我会在他们公司旁边玩猫腻,既然来了就别扫兴,来!尝尝这瓶我选的红酒,虽然比不上那些上了年份的珍品,不过味道香醇浓烈口感柔顺细致,也算是上品。”
欧阳德一向最佩服宋海川的就是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这份心态是装不出来的,只有真正心中自有百万兵胸有成竹的人才能流露出这种气质。
“宋董事长今天叫我来,该不会是让我陪你喝酒这么简单吧,何况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个粗人,喝白的我没得话说,可这红酒...怎么喝都不习惯,又苦又涩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说到酒当然还是五粮液合我胃口。”欧阳德皱着眉头看着酒杯说。
宋海川无可奈何的摇头苦笑:“唉!早就跟你讲过要学会提高生活品质,让你喝这么好的红酒你却犹如嚼蜡,你自封的这个粗人我看一点都没说错,早知道你这样扫兴,我还真不该叫你来。”
欧阳德咧着嘴傻笑几声,任然不忘把酒杯推的离自己远远的,好像生怕连红酒的味道都沾染到身上。
“算了,你也别勉为其难,我还是给你说正事吧。”宋海川收起笑容低沉的说。
欧阳德忽然来了精神翘起嘴角笑起来:“我就知道宋董事长那有闲情逸致和我喝酒,果然是有事要交代。”
宋海川快速扫视了餐厅里的客人认真的问:“你知道九天世纪要卖掉从华达创建收购的那块地吗?”
“当然知道!房地产这个行业里丁点消息都传的很快,来之前我就听圈里几个朋友说了,帝凡集团已经向九天世纪注资,同时打算处理掉手上这个烫手山芋,不过!估计没人会接手这块一文不值的废地,九天世纪就算算盘打得再好,我看这事未必会如愿以偿,宋董事长你可能都不知道,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地产公司正眼巴巴的等着九天清盘,这个时候别说有人肯愿意站出来接盘,业界里的同行不乘机火上浇油就是万幸了。”欧阳德满不在乎的轻笑着说。
宋海川敲击着酒杯笑而不语,想了想问:“对了,前段时间让你多接触新闻媒体,进展的怎么样了?”
“唉...说起这件事,我还真没搞明白,宋董事长你非要我和这帮人结交有什么用,除了谈钱还是谈钱,表面上说的请客吃饭,都是兄弟朋友,一问到实际的东西,立马就是条条款款的收费项目,头版头条、黄金时段、媒体炒作都明码实价的有价格,反正这段时间我算是搞清楚了,只要肯出钱,公鸡都能下蛋!宋董事长你看看。”欧阳德挽起衣袖,指着手背的针眼无奈的说。“您交代的事情我一点都没含糊,各大主流媒体报刊包括网络传媒的关系基本都打通了,就是这帮王八蛋真的太能喝了,这段时间不夸张的说,我基本就是白天在医院,晚上在酒桌,我媳妇还以为我外面有人,没少和我闹,宋董事长...以后这样的美事你还是饶了我吧,现在只要一闻到酒我就想吐。”
宋# 海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点了点头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做事的人,让你去应酬陪客也真难为你了,好吧,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不过各方面的关系还是要继续联络着,很快会有用这些人的时候。”
欧阳德如释重负由衷的松了口气。
宋海川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地产的热点区域是城南,各大地产公司纷纷想要在城南安营扎寨,九天世纪退出城南是早晚的事,目前群雄逐鹿,谁得到九天世纪手中的城南开发项目,谁就得到了地产界的天下,你去城南买块地吧。”
“可...可城南目前根本没有空置招标的地皮!”
“谁说没有!据我所知现在城南刚好有招标的空地!”宋海川狡黠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现在?!”欧阳德皱起眉头想了想,猛然一惊瞪大眼睛盯着宋海川吃力的说。“九天想出手的溶洞地表空地?!”
宋海川揉了揉额头点点头。
“这102亩土地,地势开阔地形均称,拿到手大有开发前途,九天既然不要,就全当便宜我们了。”
“那块空地下面是溶洞地表,根本不具备开发要求,宋董事长...你该不会真想买一块没用的废地吧?”欧阳德吞着口水紧张的问。
宋海川浅饮口红酒悠闲自得的说:“溶洞地表怎么了,谁用地用的最好,谁就是真正的赢家,吴远桥不知道如何利用这块地,不代表我宋海川也不会,这块地交到吴远桥手上只会是一文不值的包袱,而交到我手上,我却有办法把它变成一座金矿,怎么?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不是...我当然相信宋董事长...可...只是...这件事风险太大,宋董事长...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欧阳德一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支支吾吾没有底气的回答。
“不用再考虑,我决心已定,刚才你也说了,同行里面没有人会接盘,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去竞标,没有任何竞争对手,而且还能把价格压到最低,你回去开始着手准备标书,做的干净漂亮点,还有...。”宋海川低头琢磨了一下继续说。“就你一家去竞标太招摇,你想办法找几家地产公司一起去围标,这样场面上看起来至少不容易惹人怀疑,至于标书的竞价你报价1千万,九天那边一定不会同意这么低的价位出手,你态度一定要坚决,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总之一切等我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九天要求提价到2千万,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签署合同!”
欧阳德认真在脑子里记下宋海川说的话,站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在原地停了停,向前向后还是转过身很担心的说。
“宋董事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全力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只是...。”
欧阳德还未说完,就看见宋海川抬着手打断了他下面的话,宋海川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其他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行。”
宋海川郑重其事的抬头看着欧阳德的眼睛,用一种坚定而充满霸气的语气说。
“我宋海川只会赢!永远也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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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桥这几天的状态尤为的好,帝凡集团注入的资金,犹如雪中送炭解了九天目前的燃眉之急,同时也缓解了各方面对自己的信任危机,前几天还意志消沉萎靡不振的吴远桥如今又恢复了活力,一方面安排赵倩宁对外公布帝凡集团注资的利好消息,刺激股市拉升已经跌倒谷底的股价,另一方面让齐远抓紧时间招标卖地,而对蒋普切勿操之过急的一直提议置若罔闻。
当七份竞标的标书送到吴远桥的办公桌上时,蒋普和吴远桥两个人的脸上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吴远桥完全掩饰不住一脸兴奋的得意,而蒋普却紧锁着眉头忧心忡忡。
对于招标卖地蒋普从头到尾并没有抱任何希望,设想的结局也是一场招人笑话的闹剧最终会是以流标的方式宣告结束,按照目前的情况没有一家地产公司会接手这块一文不值的废地,可现在面对眼前既然报上来的七份标书,蒋普怎么想也没想明白,总感觉这出人意表的结果有说不出的问题,而吴远桥已经一刻也等不了,急切的希望马上能将手中这块烫手山芋处理掉。
蒋普随手拿起一份标书漫无目的的翻了翻,这些全部的标书其实他已经研究过不止三遍,每份标书都工整规范资料详尽,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而且竞标的公司经过查证都具备相关资质,所以蒋普开始选择用沉默来回避吴远桥的催促。
“蒋普你看,现在的情势已经开始好转,你让我小心谨慎当然是对的,可事实是我按照你的要求都核实过这些公司的资料,完全真实有效无容置疑,我真不明白你还担心什么,现在只要我们处理掉这块地,一切都还可以重新来过,现在九天有时间也有资金,口碑能重建,品牌同样也能重塑,但当务之急是必须卖掉这块地回收资金,九天目前太需要这笔钱了。”吴远桥有些焦躁的试图说服蒋普。
蒋普低头想了想,房间里吴远桥在他面前急不可耐的来回走动着。
“吴董你有没有留意这次竞标的公司虽然资料齐备,但有一点很奇怪让我很疑惑。”蒋普低沉的说。
“疑惑?!疑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有这么多疑惑,是不是在我爸身边呆的时间太久,爸他那种怀疑一切的态度你也学会了?”吴远桥烦躁的大声质问。
蒋普咬了咬牙严肃的回答:“董事长说过,他能把帝凡集团带到今天这样的规模,靠的就是一切小心谨慎!吴董你可以否定我,难道连董事长的成就也能否定?”
吴远桥一怔无奈的喘着粗气说:“你不用每次都用我爸来压我,时代在进步,做事的风格和方式也应该有所改变,何况爸的那一套现在未必有用,过于的小心谨慎同样也会演变成固执和保守。”
蒋普再次用沉默中断了这次争辩,而吴远桥也察觉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有欠考虑,叹了口气用缓和的语气说。
“其实我不是说爸的做法和想法有错,不可否认九天世纪的这次收购案我有不可否认的重大失误,现在出现转机,我只是不想浪费这个可以弥补的机会,至少我能尽全力将公司的损失减到最低,爸派你回来协助我,说明他很相信你,你就更应该和我一条心。”
“董事长既然相信我,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同时也要对董事长的信任有所交代,九天目前正处以风口浪尖上,经过前面的重创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稍有差池会有覆顶之灾,我只是不想吴董你重蹈覆辙,如果九天真的垮了,你就是九天的罪人,而董事长为你安排好的一切也会付之东流。”
吴远桥看蒋普说的真切也不便再继续争辩下去,拍了拍蒋普的肩膀淡淡的说。
“好吧,既然你有疑问就提出来,我们一起谈论商量。”
蒋普指着桌上的标书说:“吴董你有没有留言,这次竞标的公司全都是注册资金不超过五百万的小公司,却竞投这102亩溶洞地表空地,单从公司实力上看,这些公司根本不具备开发大型项目的资格,根本用谈开发不达标的地皮,就从这一点吴董不感觉奇怪吗?”
吴远桥苦笑着说:“我们现在是做生意,周瑜打黄盖我们愿卖他们愿买,至于他们有没有实力开发根本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我认为你与其有时间考虑这些还不如操心卖掉这块地后下步我们该怎么走更实际点。”
“难道吴董就没有想过,如果让这几家公司的任何一家得到这块地,他们会把这块地用于什么用途?”蒋普理直气壮的反驳。
“蒋普!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其他公司卖去怎么开发怎么用和九天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这块地再九天手上多留一天,我们的损失就多增加一天,现在既然有人愿意买去,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好事,难道你非要看到九天世纪被这块地拖死才满意?!”吴远桥开始变得歇斯底里的咆哮。
蒋普揉了揉额头想了想心平气和的回答:“吴董即便按你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我的多疑,可九天宣布卖地也就是三天前的事,而这七份标书却详实完整的在消息公布第二天就前前后后报上来,如果不是事先就已经得知九天会卖地而提前就做好标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很难相信这只是巧合,如果是有预谋的安排,那这些公司急切的买地背后一定有原因。”
吴远桥重重的坐回办公椅上极为不耐烦的说:“原因?!原因?!你口口声声说这里面有文章,好啊,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原因?”
“目前我还没想到,不过我建议这次招标暂时缓一缓。”
吴远桥冷冷的笑了两声:“你也说不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你的猜测和设想,我也想缓一缓,可没人给我这个时间,同样九天也没这个时间,集团的资金已经注入,现在有人买地我们不卖,就算我同意董事局会同意吗?”
“如果吴董坚持卖地,我只有保留自己的意见,不过最好等我向董事长汇报后吴董再决定。”
“没这个必要,就算我们能等,不代表这些竞标的公司也能等,如果现在九天不拿出点诚意来,竞标的公司撤标,对九天的重建就是最严重的打击,而且我已经让齐远通知这些公司最后报价,最迟后天就会有结果。”吴远桥态度坚决的说。
蒋普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问:“后天?!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吴董你事先完全没和我商量。”
吴远桥瞟了蒋普一眼淡淡的说:“我当然和你商量过,只不过你一直反对和否定,我认为你做事的风格和方式太过保守,这样会影响我的思维和判断,从而打乱九天重建的步骤和计划,而且...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现在还有决策权和行使权,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和你商量,爸派你回来也只是协助我,而不是让你负责九天世纪,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蒋普倒吸了口冷气失望的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很无力的说。
“既然吴董这样说,我现在留在九天也显得多余,帝凡集团已经向九天注资,我想吴董也有了全盘的计划,我也不便扰乱你的安排,我明天就回去向董事长汇报这边的情况,不过,走之前我还想提一点建议,是否采纳就全凭吴董权衡。”
吴远桥没有去看蒋普,点了点头。
“吴董应该听听齐远的意见再做定夺,毕竟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从专业的角度看他的意见更具有参考性,或许对吴董会有些帮助。”
话还没说完,齐远走进吴远桥办公室就感觉到房间里僵持的尴尬局面,蒋普脸上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齐远从充满火药味的空气中能感觉到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争,而战局的结果应该是以蒋普的妥协而告终。
吴远桥站起身很热情的把齐远带到沙发上,一边亲自给他倒茶一边客气的说。
“齐叔,关于九# 天世纪招标卖地,行政部目前报上来七份标书,我和蒋普想请你提提建议,毕竟在这方面你的经验丰富。”
齐远随手拿起一份标书翻了翻不假思索的回答。
“标书我已经看过了,没想到业界对九天这次招标反响还是很积极的,远远超出我的预计,这么短时间竟然有七家公司报价,乐观上看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蒋普认为这些竞标的都是小公司,根本不具备开发这102亩土地的实力,这点齐叔你怎么看?”吴远桥有些浮躁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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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点我倒是也留意到了,不过这个也不奇怪,和九天同级别的大型地产公司屈指可数,中型地产公司都有长期的发展规划,他们拿地开发一般都是按照三年一个周期来进行,从资金和人力的角度上讲,中型地产公司很少会临时购地开发的,他们的营运能力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相反只有小型地产公司,这类公司经常会根据市场变化而选择临时性竞投地皮开发,属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这个和他们有限的资金链有莫大的关系,按照惯例小公司会选择先囤积资金,然后在热点区域购地,因为其实力上的局限,所以这种类似的收购一般不会是一家公司独立完成,他们会联合两家或者更多的同类型公司共同完成,就是行业里所谓的资源整合,所以竞标的全是小公司也属于正常情况。”齐远心平气和的给吴远桥解释。
蒋普从标书里选出一份递给齐远,语气凝重的问。
“目前标底最高的是这家叫伟峰地产的公司,不知道齐董事长对这家公司有没有什么印象?”
齐远摇了摇头:“说实话现在的房地产行业,每天都有新的公司成立,同时每天也有因为各种原因破产倒闭的,谁都知道房地产属于高利润行业,而且进场的门槛也越来越低,只有有一定的资金都能进来玩,我负责九天世纪的时候,和九天有过业务往来的公司现在还营运的已经凤毛麟角,更何况这些新公司我就更没什么印象了。”
吴远桥对齐远的分析倒是很满意,至少和他的想法大致相同,也从侧面佐证了蒋普的怀疑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伟峰地产的标底是1千万,而其他公司的报价要远远低于这个价位,我之前让赵总监分别代表九天世纪和这七家竞标公司商谈过,从反馈回来的消息看,除了伟峰地产,其他的六家对这次竞标的态度都不是很坚定,从市场部报上来的评估报告看,这六家最终弃标的可能性很大,而伟峰地产倒是相当有诚意,而且态度积极,不过对于九天之前制定的5千万招标底价出入太大,和伟峰地产的负责人面谈过,他们对于出价态度相当坚决,似乎没有退步的可能性。”吴远桥一脸迫切的对齐远说。
“是的,吴董的看法刚好和我的一样,除了伟峰地产外其余六家地产公司最终弃标的可能性很大,从他们标书的报价上看,最高的才1千万,这完全是一种投机赌博式的竞标,他们的想法应该是基于九天急于将溶洞地表空地出手的观点,想用最低的价位得到这块地,如果九天迫切扔掉这个包袱选择低价抛售,很可能竞标就会成功,相反如果九天不愿意低位出手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从而能看出这些公司的竞标诚意,至于之前制定的5千万标底...这个价位当时我也参与了核算和审计,不过,目前来看显然这个价位是我们对市场的估计太过于乐观,不排除有一部分愿意是因为要迎合董事局的满意,而盲目的评估了这块地的实际价值和市场对此的接受能力,现在如果想要这次招标成功,我认为首先最重要的是纠正我们的态度。”
“齐叔你的意思是伟峰地产的1千万报价我们可以接受?”吴远桥连忙追问。
“我还是认为1千万太低,对九天回收资金重建不利!”蒋普任然坚持己见。
齐远点点头不慌不忙的说:“至少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共同点,就是这块地能卖!但分歧是在价位上,与其我们做在这里不切实际的空谈,为什么不直接和伟峰地产交涉,其实1千万的价位我也认为太低,现在我们必须统一思想,到底我们的价位底线在哪里?”
面对齐远提出的最实际的问题,吴远桥和蒋普都陷入了沉默,主观上讲吴远桥当然希望这个价位越高越好,这一点他和蒋普的态度是相同的,但客观上吴远桥同时也清楚的知道,5千万的底价只不过是九天一厢情愿的想法。
“4千5百万!”蒋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吴远桥看见齐远没有回答,咬了咬牙。
“4千万!”
齐远双手合十放在嘴前想了想说:“既然大家都在,不如给伟峰地产打一个电话,听听他们的意思?”
吴远桥按下免提,接通了伟峰地产的电话,从欧阳德和吴远桥的对话中,听的出欧阳德坚决的态度,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的谈判持续了半个小时,齐远和蒋普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商谈毫无任何突破性进展,对于吴远桥的最终报价欧阳德选择了一种决绝的方式回绝,令吴远桥好几次都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你好!我是九天世纪董事长齐远!”齐远抬手示意吴远桥由他接受商谈。
电话另一头经过短暂的停顿后传来声音。
“齐董事长!你好!”
“作为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诚信,我很想知道贵公司得到这块地后打算如何运用?”齐远简单明了的切入主题。
蒋普转过头注视着电话,等待着欧阳德的回答,这个问题比起最终成交价他更为关心。
“这个...作为我们公司的投资机密目前实在不方便透露。”欧阳德模棱两可的回答。
“合作是建立在双方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贵公司,九天世纪和希望能和伟锋地产达成这笔交易,但基于我方利益考虑,我们必须清楚贵公司得到这块地后将用于什么项目,而这块地相离九天世纪在城南的开发项目近在咫尺,所以希望贵公司能理解我们的担心和谨慎。”
“这一点还请九天世纪放心,我相信如果这次能和九天世纪合作成功,伟锋地产在城南的开发项目绝对会对九天世纪目前在城南已经启动的高密度商业住宅小区百利而无一害,既然齐董事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妨直言,伟锋地产希望利用九天世纪手中的这块溶洞地表空地,兴建国际水平的溶洞游览景观项目,刚好可以作为贵公司开发项目的配套措施,而且溶洞景观修建完成后,我们的合作方式还可以进一步扩展。”
欧阳德态度相当诚恳的对答如流,蒋普听完这个开发方案也稍微舒展了下眉头,而吴远桥就更加欣喜若狂,按照欧阳德提出的构想,不但帮他处理掉这块地,而且九天不用投入一分钱就能得到一处创意极佳的生态配套设施,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吴远桥连忙对着电话说:“对于贵公司的这个开发方案我们的确很有兴趣合作,不过在竞投底价上,伟锋地产的价位离我们的标底还有很大的出入,我相信这次两家公司携手应该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出于我们的诚意愿意将标底降至4千万,希望贵公司能认真考虑我们的建议。”
“不用考虑!其实我也知道这块地目前事众多问题的焦点,说实话伟锋地产选择在目前的情况下接手风险性就不言而喻,而且我们所报的价位是经过勘探和核算后,对这块空地的实际价值和潜在开发价值的一个综合评估,1千万这个价位,在我看来已经相当合理,而且我有理想相信,就现在的地产同行里,应该没有第二家会出到这个价位,如果九天世纪继续坚持4千万的标底,那伟锋地产只有放弃这次竞投!”
欧阳德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坚决,听上去没有丝毫的商谈余地,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包括电话那头的欧阳德,从免提声中传来的只有淡定均匀的呼吸声。
吴远桥明显有些焦灼,如果伟锋地产这次选择放弃竞投,恐怕要找到第二家愿意接受的地产公司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更何况,按照# 伟锋地产的开发方案,的确是一个双赢的合作,1千万的价位完全可以接受,但距离董事局提出的5千万的最低标底,差额的4千万这个窟窿实在太大,资产外流的罪名吴远桥是背不起,而且也不敢背,万般无奈下吴远桥又抬头看了看齐远。
齐远敲击着桌子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上“2千万!”递给吴远桥和蒋普,一张再普通不过的A4打印纸在吴远桥手上重如千斤,他和蒋普相互对视片刻,终于看见蒋普重重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吴远桥如释重负的咬着牙对电话里说。
“2千万!九天世纪的最后底价,如果伟锋地产的价位无法达到2千万,很遗憾我们将没机会合作!”
“如果三天之内能签约,九天世纪的这个价位,伟锋地产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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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天对蒋普的回来很是担虑,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圈。
“九天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蒋普无言以对的沉默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目前情况已经基本好转,董事局已经通过了向九天世纪注资的申请,而且在利好消息公布以后,九天世纪的股价也开始回升,关于九天的事情董事长您就不要太担心了,吴董现在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殷平轩向九天注资我早就料到的,他是一个聪明人,即便是再心急着想夺权,也不会做出牺牲九天世纪的事情,杀鸡取卵最终只会摆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由于他的从中作梗导致九天世纪清盘结业,这个罪名他殷平轩怕是背不起,而且他也不会傻到这个份上。”吴浩天一边咳嗽着一边吃力的说。
“那?!那董事长担心的是什么?”
吴浩天想了想皱着眉头说:“九天世纪收购溶洞地表空地后,除了购房业主要求退款和股市下跌外,就没,外界就没其他什么动静了吗?比如兴元...没有出来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蒋普仔细回忆了一遍肯定的回答。“没有!”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是我想太多了?”吴浩天忧虑重重的小声说。
“难道董事长您认为这件事和兴元有关?”
“暂时只是揣测,不过从杨年华离奇身亡的时间看,远桥收购华达创建空地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操作,至于兴元地产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兴元地产应该参与了这件事,目前看来九天四面楚歌险象环生,而最大的收益者就是兴元地产。”
蒋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按理说兴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九天这次的确受到重创,城南开发项目销售情况一落千丈,而兴元地产的城市空中花园项目目前销售良好,客观的说,九天这次和兴元在高密度住宅小区项目的竞争已经失败了。”
吴浩天冷冷一笑低沉的说:“如果仅仅是一个开发项目失败,对帝凡集团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从来也没计较过一城一池的得失,损失的钱可以赚回来,失败一个项目还可以用第二个、第三个项目去弥补,但如果兵败如山回天无力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兴元地产的宋海川,他这个人做生意是个好手,此人城府颇深而且极其攻于心计手段狠绝,只要被他抓到机会必定会穷追猛打至死方休,但从九天这件事情来看,不像是宋海川独自操作,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参与者,而他背后还有一个整件事的谋划者,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如果说宋海川是为了占便宜分好处,那...这个幕后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蒋普低头沉思了片刻,对于吴浩天口中的幕后人他似乎并不是很认同。
“说到矛盾冲突和利益伤害,除了兴元地产,我实在想不出第二家公司,董事长您对于整件事是有人刻意人为的算计,这点我也很相信,不过要完成对九天世纪的陷害,按照现在的形式,试问除了兴元还有谁能做到?”
吴浩天摇了摇头说:“从杨年华最开始的每亩90万报价来看,很符合杨年华急于出手的立场,说明他只是想乘机从远桥手上大赚一笔,其目的是单纯的,无非就是瞒天过海投机取巧,但后来平白无故突然宣布每亩增加的60万就完全不应该是杨年华的初衷,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极有可能是有人胁迫杨年华这样做,而杨年华最后离奇身亡也应该和这件事有关联,如果和杨年华接触的人是宋海川,那他的举动未免太过幼稚,增加60万最多让九天多损失点资金,这点钱不要说帝凡集团输得起,恐怕他宋海川也未必会看在眼里,他明知这样做不但伤不了九天的根基,而且还很有可能促使杨年华和远桥之间的交易泡汤,为了区区点钱而冒这个得不偿失的风险,宋海川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这个也不难解释,如果真有董事长您所说的幕后人,他这样的做法无非就应该是为了钱,毕竟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蒋普看见吴浩天任然在摇头,而且表情也越来越沉重。
“如果...如果我是这个幕后人...。”吴浩天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慢慢的说。“按照你的推断,仅仅是为了钱,那如果我是他的话,在明知远桥会按耐不住急于率先和华达创建签约,从利益最大化来讲,我绝对不会只要求提价60万,这段时间我反复分析了整件事的所有细节,得出一个结论,操控这件事的人对远桥的性格和做事手法都是相当了解的,最终的成交价格刚好就是远桥所能动用的九天全部资金,从这点来看,这个人相当熟悉九天世纪的运作和资金情况,提价60万不是一个随意的决定,而是有计划性和目的性的要九天既能拿的出钱收购,而且又要让九天在收购后陷入资金断链,所以从这一点我就能肯定,这个操纵者绝对不是为了钱。”
蒋普越听越迷糊疑惑的问:“董事长您的意思...这件事...是帝凡集团内部的人做的?不是为了钱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说实话有机会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个对手,我这一辈子在生意场上大小恶仗也经历过很多次,各种各样的对手也见识过,可像这样步步为营无懈可击的对手我只遇到过两个。”说到这里吴浩天的眼镜里竟然有些放光,对于他来说或许一个必须全力以赴应对的对手往往是值得尊重和惺惺相惜的。
“两个?!从来没听董事长您提及过还有这样的人,既然一个是这件事的幕后人,那另一个又是谁?”
吴浩天淡淡的笑了笑黯然的说:“都是些陈年往事,生意场上永远都遵循一个千古不变的道路,成王败寇!既然我创建了帝凡集团,那就说明我是最终的胜利者,失败者的名字很容易被人遗忘......。”
吴浩天不想说的事蒋普绝对不会多问,不过从吴浩天的表情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值得吴浩天尊重的对手。
“如果我是这个幕后人,其目的单纯是为了钱的话,我不会提价60万这么少,而是直接报价到300万一亩...不!就是报到350万一亩,远桥最终也会就范签署收购合约。”吴浩天深吸了口气淡定的说。
“这个...这个恐怕有些不现实吧,吴董可以动用的九天资金不足以完成这么大宗的交易!”蒋普小声的反驳。
“有# !我自己的儿子当然只有我最了解,九天世纪的流动资金虽然不够,但以远桥好大喜功的性格,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一定会选择抵押公司不动产,将九天世纪抵押给银行套取现金完成收购,你不用和我争辩,我绝对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远桥太想赢,而且这件事表面看起来的确赢面很大,按照远桥急功近利的做事风格他一定会选择赌一把!”
蒋普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如同吴浩天所预计的一样,吴远桥将九天抵押给银行套现,那现在帝凡集团损失的恐怕就不只是资金,银行为了回收贷款一定会将九天世纪公司分拆后再卖出去,这其中也包括集团投入重资的城南开发项目。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这个幕后人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蒋普心有余悸的问。
吴浩天合上眼睛淡淡的说:“所以我才说这件事很有意思,这个人既要想把九天拖入目前的困境当中,又不希望九天世纪清盘结业,适可而止的从远桥身上赚到一大笔钱,而且又令九天举步维艰,却偏偏不伤其根基,让九天世纪苟延残喘的继续维持下去,他这样的做法是有意要留着半死不活的九天世纪,说明这件事根本没有完,他一定还有早已计划好的第二步、第三步甚至更多步计划。”
蒋普现在逐渐开始认同吴浩天抽丝剥茧的分析,事态远比表象所看到的简单,虽然事实上现在的一切都基于吴浩天的假设,但如果这个假设真的成立,九天世纪将又会面临怎样险象环生的局面。
蒋普忽然想起了离开九天世纪时吴远桥关于卖地的决定,连忙向吴浩天汇报。
“回来之前,吴董经理正全力着手关于招标卖地的事,目前情况比较乐观,有七家地产公司报价,而根据现在的情形看,最有可能竞投到那块溶洞地表空地的是一家叫伟锋地产的公司。”
“伟锋地产...?这个地产公司我怎么没听说过?”吴浩天很诧异的问。
“哦,关于竞标公司的资料行政部都逐一核实,确实真实有效,这次竞标的公司基本都属于小的承建商,董事长您没听说过倒也不奇怪。”
“标底是多少?”
“2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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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投成功后,伟锋地产打算将这块空地如何利用开发?”吴浩天经过短暂的思索后询问。
“根据伟锋地产的提案,这家公司将不会将此地皮用于房地产项目开发,而是转做旅游景观形式利用,打算利用其溶洞地貌兴建主题景点。因为考虑到这家公司的开发创意极其符合九天世纪在城南的开发项目,吴董认为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方式,不但不用花一分钱就能得到一个生态配套设施而且还回收一部分资金,可谓一举两得,因此伟锋地产和九天世纪的谈判已经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双方可能会在今明两天之内签约。”
“2千万购地,开发成旅游景观...根据我手上的资料,九天从华达创建所收购的溶洞地表,其地质构成主要成分是石灰岩居多,而观赏性溶洞景观却以喀斯特岩溶地貌为主,而且溶洞的开发资金投入绝对比开发房地产要庞大,更何况地底施工的难度尤为严峻,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地表塌陷,一个名不见经传注册资金才三百万的小承建公司,那里来这么多资金投入,更不用谈相关的技术支持。”吴浩天摸着头发淡淡的说。
“这方面我和吴董经理倒是没有过多的考虑,不过也不排除国外资本进入的可能性,找一个小地产公司代为竞标这样更容易和九天谈判,如果九天世纪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想他们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寻求和九天的合作,用2千万买回一块没有能力开发的地皮,按常理推算于理不合吧。”
“怎么?!伟锋地产很急着同九天签约吗?”
“是的!其实有件事我也很奇怪,九天世纪在公布招标第三天,伟锋地产连同其他六家竞标公司的标书就陆续送来,按照平时的经验来看,这个进度未免是太快了点,我也向吴董经理提及过,这些标书似乎是提前就已经做好的,好像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九天要卖地。”
吴浩天双手搓了搓脸颊,半天没有说话,蒋普随手将水杯递给他,吴浩天也没去接。
“九天卖地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看好,没想到居然还有七家小型承建商出来接盘,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这家叫伟锋地产的公司迫不及待的想收购,而且居然是打算开发溶洞景观,听上去又是好事一件...,为什么远桥每次遇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好事”?想卖地立马有人站出来接手,还是作为配套设施开发的生态景观,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的投其所好......?”
吴浩天猛然一惊,一把抓住身边蒋普的手,指着办公桌慌忙的说。
“快!快!给远桥打电话,立刻停止和伟锋地产的签约,没有我的同意这块地不能卖!”
蒋普从来没看见过吴浩天如此慌乱的表情,再大的事在吴浩天面前总能驾驭就轻泰然处之,而此刻吴浩天的行为完全失去了方寸,蒋普知道事态严重连忙拨通了吴远桥的电话。
人逢喜事精神爽,吴远桥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崭新的明灰色BOSS西服,剪裁得体的西服穿在他1米85而且魁伟的身材上确实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行政部打来电话,政府主管部门已经解除了对九天世纪公司的停顿整改通知,城南开发项目恢复施工。
“吴董,我这次来还给您带来一个好消息。”九天世纪的法律顾问肖伟敲门进来。
“好消息?!哈哈哈,说来听听,这几天我听到的基本都是好消息,都有些麻木了,希望你这个好消息能让我惊喜一下。”吴远桥点上烟忘乎所以的说。
“您上次让我查一查转给杨年华的购地资金去向,以方便我们起诉华达创建,经过我们翻查杨年华财务部的回执以及转款记录中基本查清楚了。”
“嗯!这个消息倒是一个好消息,杨年华欺诈在先,即便是人死了,账我也要追回来。”吴远桥收起笑容很认真的问。
“购地资金在当天就转处境,汇到了一家叫伟锋地产的公司,我也就查到这么多,其余的情况就不太清楚。”
吴远桥刚听完一愣,一口烟呛进肺里,吴远桥一边猛烈的咳嗽一边大声问。
“你刚...咳、咳..才说什么?!...咳、咳..那家公# ...司叫什么?!”
肖伟被吴远桥的样子惊呆了,很诧异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重复了一遍。
“伟锋地产!”
吴远桥目瞪口呆的看着肖伟,半天没说出话来,一丝冷汗从额头沁了出来,抽搐着嘴角牵扯着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的脸,肖伟战战兢兢的从沙发上慢慢站了起来,一时不知道为什么了这简单的四个字能让吴远桥如此的紧张和惊恐。
杨年华的背后是伟锋地产,也就是说九天世纪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这家公司盯上,现在又要从九天手上买走招标的空地,这家明显带有敌意的公司绝对不是简单的竞标收购这么简单,如果这块地真要是落在伟锋地产手里,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九天就完全失去主动性。
吴远桥慌乱的连忙拨通了齐远的电话,还未等他说话,就听见齐远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汇报。
“吴董,正想打给你,和伟锋地产的合同已经签订了.....。”
吴远桥蠕动了几下嘴角,吞着口水表情麻木的重重做在椅子上,肖伟神情紧张的看见吴远桥的手在轻微的颤抖,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在肖伟的提醒下吴远桥才回过神来,吃力的拿起听筒。
电话里是蒋普更为急迫的声音。
“吴董经理,董事长让你立刻停止和伟锋地产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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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顾飞扬所说的一样,带着扑扑跳的小心肝跑来郑氏风投总行的吴月西,在服务大厅对着服务经理报上自己的名字。等对方去打了个电话,便通知自己郑伯恩在二楼办公室等着自己。
“请进。”听到门内传来的平和声音,吴月西一边暗暗骂着顾飞扬那个不负责任的小混蛋,一边长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本来在吴月西想来有顾飞扬这么个样样不放在心上,却又样样都十分精通的“靠山”在,今天由他充当护花使者,负责自己路上的安全,再顺便摆弄两下嘴皮子,好好忽悠忽悠一把郑伯恩或者是他的那个门面儿子郑轩,完全不用自己操什么心就能完成肩上的大任。谁成想这个滑头早打定主意看自己笑话,任自己软硬兼施就是不松口。
这还不算。
在自己刚想跟他耗到倒的时候,顾飞扬措辞严厉地警告自己,今天浪费一个村明天可未必还能有个店,郑伯恩这么长时间已经几乎把投行完全将给了郑轩打理,今天能专门抽出时间来见自己一面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如果弄个迟到爽约什么的事情出来,那自己的重任就基本没什么希望了。而且人家郑伯恩也只说想见她一个人,并没说可以带同伴一起去。
如果没有当时顾飞扬没有把他那双恶手在自己身上流连作恶的话,吴月西还是很愿意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的。现在却只觉得自己肯定把这个流氓给惯坏了,一边走向办公室,吴月西一边咬牙切齿地表示以后一个月绝不让顾飞扬碰自己了!嗯,一个月稍长了点儿,就一个星期吧!
“吴小姐,很高兴我们双见面了。”郑伯恩从在办公桌后,微笑着打量着吴月西,目光和善却充满着洞察力,让吴月西感觉自己的想法能被这个郑伯伯一眼看穿。
这个感觉让吴月西有些脸红,自己刚才怎么会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这次上门是为了争取投资的事情。再更何况对面坐着的是一位自己的长辈。
吴月西勉强收回心思,露出甜美的微笑道:“郑伯伯您好。前些日子月西在慈善拍卖会上行事有些无礼,希望郑伯伯您不会见怪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吴小姐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初时我确觉得是吴小姐在使心计要见我一面,不过到最后你的表现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论话术吴月西真是连郑伯恩的影子都追不到,一句话就被弄得尴尬万分,来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还好看得出来郑伯恩说的是真心话。
其实以郑伯恩的人生经历虽只一面便已经看出吴月西是那种不懂人心险恶更不知玩弄心机的女孩子。而且也不可能是受人指使的故意行为---以吴浩天的帝凡集团根本没有跟自己为难的资格和必要。因此他倒相信这应该是吴月西的玩笑之举。
只不过,对于安排这个小丫头这“无意的玩笑之举”的那个年轻人,郑伯恩倒是非常有兴趣。可惜对方应该是早有预料,所以今天才没有跟来。
“来,坐吧。”郑伯恩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内会客用的竹藤桌椅那边,请吴月西和他一起坐了,伸手抬起热壶给吴月西和自己的杯子里倒上煮好的咖啡,“我知道吴小姐可能不会习惯喝茶,所以直接准备了咖啡,请尝尝吧。”
吴月西倒出生商人家庭,又见多了顾飞扬打别人主意时的手段。听郑伯恩这么说,轻轻端起瓷杯,尝了一口:“唔,郑伯伯对咖啡情有独钟啊,这应该是法国的索芙雅咖啡,听说这种咖啡非常少见,可不是能多少钱能买得到的哦。”
见吴月西一口品出其中三味,郑伯恩眉头一扬,被像吴月西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赞美一下自己的品味,不论是哪个男人都会打心底里觉得舒服的,不论年纪大小。
“不过郑伯伯,这种咖啡可是有法国人独有的浪漫气息在里面哦,没想法郑伯伯不论外表还是心态还是非常年轻的嘛。”吴月西聊开了头,便渐渐自然起来,竟开始以半带戏谑的眼神瞅着郑伯恩。
郑伯恩被她看得老脸一红,苦笑道:“月西这是取笑起老头子来了,现在我就算还有这个心境也没有这个精力喽。这也不过是小轩小媛他们母亲以前总给我煮这种,现在喝习惯了而已。不过说起来我们这些老人还是更习惯喝咱们的茶叶,可惜在巴黎不太好买啊!”
吴月西一怔:“郑伯伯真是说笑了,以您的身份怎么会买不到茶呢?如果您喜欢喝,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专门从国内给您带着来。”
“这个月西侄女倒是想错了,”郑伯恩喝了一口咖啡,慢慢对吴月西的称呼也改成了“月西侄女”,摇着头十分为难的样子,“在法国当然也会的茶卖,但是我们离家久了,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了,想买茶却是怕被这些卖茶的拿不好的茶叶来唬弄,花钱却买了次品,那不就让人很生气了吗?”
“月西对茶可不是太懂,说起来其实国内卖茶也是经常以次充好的,回去给郑伯伯买茶的时候会好好小心的。不过听父亲讲,喝茶最重要的倒不是喝多么高档的茶叶,而且是一种心态。像郑伯伯您,即使不喝茶,也有上好的咖啡,上好的红酒。但是您却还是最喜欢喝茶,即使可能买的到是次品茶叶,这就是因为郑伯伯您的心态啊。我觉得# 啊,喝茶的时候总想着自己买到的可能是次品,当然心情就不好了,如果不在乎是什么样的茶,只在于喝茶时的心情,那自然是一种享受了。”
郑伯恩没想到自己满含深意的一句话,却换来了吴月西这么一种答案,一愣之后开怀大笑起来:“好啊,今天决定来见你可能是我很长时间以来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你也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丫头。听小媛说,你这次来是为了帝凡集团资金方面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就等您这句话了!
听到郑伯恩主动提起这件事,想到顾飞扬临走之时的耳提面命,吴月西挂起腻死人不尝命地笑容,知道自己这次已经是成功了!
“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见到吴月西轻盈的步伐,顾飞扬便知道了里面的结果。如果结果不好,只怕这丫头第一眼看到自己就要用拳头来招呼了吧!
“哼!拉风投原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啊,本小姐就算没有哈佛、剑桥、牛津的什么什么学位,也照样马到成功。”吴月西的样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大有连顾飞扬也不放在眼内之势了。
“喂喂,大小姐,这里好歹还是人家郑氏风投的大门口呢,周围可全是人家的人,让他们看到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恐怕不太好吧。”见吴月西那高到不知多少分贝的声音吸得周围这些投行的人指指点点,顾飞扬恨不得赶快在地上挖个坑,跳,自己是不能跳的,还是用来把吴月西埋在里面吧。
“哼,我当然知道。算了,看你还知道专门跑到这里来接我,不跟你计较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有什么好问的?总之跟着我走就对了,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给卖了?”
“哼!这可难说,你要是这么有责任心,为什么今天让我一个人跑来?现在来献殷勤说不定是看我弄到了钱,所以想耍阴谋,本姑娘提前声明,这些钱是用来帮父亲的,不是用来养小白脸的!”吴月西一脸警惕而又大义凛然地示威道。
顾飞扬看着这个河还没过完就拆桥的家伙,第一次发现她斗嘴的功夫大有长进,自己这几天可能是给自己弄了个潜在的对手啊。
“原来我这些天帮你出主意想办法,到最后成了你养的小白脸了。而且郑氏风投答应注资也是跟你父亲大人直接谈,钱怎么可能进你的口袋。我就算要求包养也是去找你父亲吧?谁会看上你这个一穷二白的小丫头!”
吴月西被顾飞扬说得俏脸通红,双手叉腰地教训起顾飞扬:“你这个坏蛋!我爸爸才没你那种邪恶思想!你再敢说,小心我回去告你一状,让爸爸把你扫地出门!”
“哦~~~原来不能对你爸爸邪恶是吗?那就是说可以对你邪恶喽?有所谓父债女偿,看回去之后我怎么收拾你吧!”顾飞扬一边坏笑道一边作出色狼的样子,追着逃跑的吴月西而去。
郑氏风投楼上,郑伯恩立在窗前,看着一打一闹渐渐离去的这对年轻人,默然深思。
“这到底是年轻人的任性还是他父亲的安排呢?老顾啊,你可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董事长,请问有什么吩咐吗?”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郑伯恩答应一声后私人助理推门进来轻声问道。
“给我把小轩叫过来,我有些事情要亲自嘱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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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心中虽也焦虑不安,恨不得立即飞回去,但看到吴浩天此时的脸色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跟在董事长身边十余年,蒋普深知此时吴浩天是动了真怒,强忍了半天,最后仍是忍不住替吴远桥说起话来:“董事长,您先不要生气,我想远桥他只。。。”
“老蒋啊,你不用再劝了,我,我没什么。”吴浩天缓缓抽了一口烟,“都说虎父无犬子,难道是因为我吴浩天太无能,所以才生了这么个儿子么?”
蒋普听到吴浩天平淡中带着此许心灰意冷的语气,不由得心中大急:“董事长,你可万万不能对远桥失去信心啊!如果连您都不再支持他,那远桥可就真的无法翻身了!他可是您将来的接班人,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呵呵,将来的接班人。”吴远桥淡淡一笑,似是在嘲笑自己的这个接班人,又似是在嘲笑自己,“现在连我都认为将来远桥接手帝凡之后根本撑不住这片天来,我又拿什么去支持他,拿什么去说服那些跟我打拼了二十多年的老兄弟们?蒋普啊,从这次远桥的表现,你没有发现什么吗?”
蒋普看了吴浩天一眼,动了动嘴唇,终于什么都没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吴浩天似是并没有等待蒋普的答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远桥的弱点就是太要强!他太想证明自己了!而在这难得的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中,却发现自己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这让远桥失去了平常心啊!他太输不起了!”吴浩天的声音渐渐变得严厉起来,“这次购买城南这块地既然已经成为失策,对公司的损害已经造成,那又何必这么急于处理。竟急到了连对方公司的底细都没有查清就急于作出决策!我早已经说过了,做生意就有赚有赔,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我们帝凡输得起!但远桥呢?他觉得这次失误成为了他的污点,就拼了命地想擦掉它,抹消它,就急着找块遮羞布盖住它!结果却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
听到吴浩天把吴远桥批得一无是处,蒋普反而放下心来,这说明董事长还是没有放弃远桥的。血,毕竟浓于水!
“董事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吴浩天的下把烟掐灭,仿佛生怕说错一个字般缓缓道:“明面上,我们什么都不做,包括远桥那边,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主动权现在完全在对方手上,我们就直接看着对方出招好了。暗里,你亲自去查一查关于这块儿地的情报,国内查不到就把眼光放到港澳台地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务必查清楚这个伟锋地产的底子,重点看它是不是跟宋海川有什么关系。”
“董事长,您是怀疑这次的伟锋地产投标也是宋海川指使的?”
吴浩天冷笑道:“我不但怀疑这个伟锋地产跟宋海川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更相信陈凡就是宋海川的人,而殷平轩也早就开始跟宋海川眉来眼去了!一个提出售地方案,还捧之为三套方案的上上策,一个拍案而决,把事情钉在铁板上。哪里由得远桥不乖乖往火坑里跳!哼!当我吴浩天是好欺的么?”
“那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手段干扰他们一下?如果能想办法将他们的注意力从九天世纪身上移开,那就最理想不过了,董事长您也可以从容解决集团内部问题,按住殷平轩这只老狐狸!”
吴浩天考虑了一会儿,谨慎地道:“现在主动权完全操于敌手,我们实不宜轻举妄动,说破了天,现在我们九天世纪和帝凡面临的最大问题不过是资金问题,这方面我已经另有安排。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至少我们也可以先想办法探探宋海川的底,去把小文叫来吧,他说不定也可以帮你收集一下兴元地产的一些内部消息。”
蒋普听到“小文”这称呼眉头微微一皱。说实施,他对这个小文总有一种不放心的感觉,这绝不是吴浩天开玩笑时所说的对年轻人的嫉妒。事实上自己对董事长大力作用年轻人包括楚若晴、赵倩宁、甚至最近才冒头的顾飞扬以及接连犯错的吴远桥都相当欣赏。但这个小文,算了,既然是董事长亲自点将安排,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
宋海川这段时间的身心一直非常娱悦,特别是现在手里还拿着热乎乎刚新鲜出炉的关于伟锋地产收购九天世纪城南那102亩溶洞空地的合同。感觉这稀松平常的家常菜都变得美味起来。
“这件事你做得非常好。唉,也不知道吴浩天那只老狐狸现在回过味儿来没有,我现在倒真想看看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也真难为他了,把个可怜的吴远桥拉扯这么大,结果刚刚开始独自闯荡就一个劲儿地给他找麻烦,恐怕现在吴浩天连把儿子扫地出门的心都有了吧?”
欧阳德松了松领带,一脸敬佩地望着宋海川:“这件事情其实我没做什么,关键还是宋董事长运筹帷握,料事如神。说实话,到现在我想法吴远桥那主动给我打电话来,还一副低声下气求着我们买这块地时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原来这个世上还真有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主儿。”
宋海川用手背再拍了拍手中的这份合同,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声:“吴远桥本来倒算是个聪明人,未必不是个人才,如果不# 是这次他太想表现自己了,从一开始就能发现我们的问题了。可惜啊,人只要有了,脑子就会变笨,越是聪明人,就越是有这种毛病。所以说啊,能学聪明的是徒弟,能学笨的才是师傅啊。”
“人家做股票的说会买的是徒弟,会卖的是师傅才对吧?对了,宋董事长,现在地虽然买到手了,但是接下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放着让这块地烂在那里吧?如果弄不好,这反而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包袱啊!”欧阳德脸上略显忧色。
“放心吧,我既然让你把这块地买下来,当然早就想好了通盘的策略,你什么时候见我犯过错误?”
欧阳德苦笑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吧?如果不是你老哥以往的战线辉煌,我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陪你宋董事长玩这一铺?现在筛子也停了,钟也落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开啊?”
“你呀,怎么就不懂得享受这种把谜底放在最后知晓的乐趣呢?”宋海川摇了摇头,作出一副对牛弹琴的表情,“按照我的计划嘛,是想让九天世纪再拿出一个亿来把这块地儿再买回去,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什么!”欧阳德大吃一惊,宋海川的过人本领自己也是见识过不止一次两次了,但也从想到他竟然有这么荒诞的计划,“宋董事长,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吴浩天那个老狐狸就不用说了,就是几次栽在咱们手里的吴远桥,恐怕也绝不可能再吃这同样一次亏了吧?现在他们对这块儿地可是知根知底了。不要说一个亿,就算我再作价一千万,等于是让他们白赚一千万,让他们再把地赎回去他们恐怕都懒得再碰它一碰了。”
宋海川拍着欧阳德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你是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回事喽?这样就足够了,换成吴浩天也绝不可能想到我会这么异想天开地再在这块地上给他们下个套。这样一来还有谁会有警惕之心呢?这次就让我好好给吴浩天还有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好好上一课,这世上最不可能的事情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欧阳德细看宋海川的神色,知道他还真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大感兴趣地道:“看样子宋董事长还真已经想好了办法了?能不能先给我说说?”
“那是当然,这件事本来就要你来继续作主角。我先问你,现在九天世纪既然已经把城南这块烫手山竽扔到了我们手上,那他们的问题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当然不会,只能说他们算是勉强稳住了阵脚。”欧阳德虽然一向不以才思敏捷见长,但却也是扎扎实实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的老将,对于地产企业的认识之深刻,就是连宋海川也不敢说能超过他,“九天地产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吴远桥,或者说就是帝凡管理层的危机,这也是埋得最深的,是吴浩天至今都没有回来主持大局的原因。其次是信誉危机,九天世纪在地产行业的威望绝不是如东盛地产等企业能比,甚至在许多方面因为兴元地产过去一向主攻高档别墅区与它比起来也有些不如,城南溶洞空地的商案是不是九天世纪的唯一呢?会不会以前也有过另一个先例只是没有暴光出来,以后会不会有另一个呢?最后是资金问题,九天地产的接连失策,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城南工程销售低于预期,不但让九天世纪的资金被榨干,也让帝凡迫不得已将最后的血液注进了九天。可以说此时整个帝凡都处于一种最脆弱的状态。”
“此次把这块地扔了出来,既然扔掉麻烦,又得了资金。但这区区两千万就能解决九天的资金问题?把地扔掉了就能说明九天以后不会购进第二个溶洞地层?至于最重要的吴远桥本身的危机。”欧阳德狠狠地一筷子插进鱼身上,“既然已经挑起来了,除非殷平轩或者吴远桥甚至吴浩天有一个被彻底击垮,否则再没有解决的一天了。来,浪费这么多话,干一杯。”
“这些可不是废话,欧阳啊,这些可是我们赖以击败吴浩天的根本。既然这卖地的办法解决不了九天的问题,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三个问题全部解决呢?”陪欧阳德干了一杯,宋海川微眯起眼,似是在考较着欧阳德。
欧阳德见宋海川的样子,不由苦笑道:“宋董事长啊,我真怀疑在你的字典里是不是从来都只有认真两个字,什么问题到你这里都变成了非常重要,深远的事情,真不嫌累。让我先想想,想要一举解决这三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吧?那就是,就是,嗨!宋董事长,您就别难为我了,这把谜底藏在最后乐趣我实在是享受不了了,您不审直接帮我揭钟吧。”
此时宋海川也是因为心情大好,才想逗逗欧阳德。知道他的长处不是处理这种问题的急才,宋海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钓他的胃口:“如果你说,现在有一家地产公司,为了打响自己公司的名气,树立绿色开发的形象而在城南建立绿色公园,而愿意出大价钱买下这块溶岩地。你猜吴远桥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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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这种一举三得的办法?”欧阳德大吃一惊,接着反应过来,追问起来“宋董事长,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难怪呢,你突然这么上心要将这块地给买回来,这下可得把吴浩天父子给气得半死了,是哪家金主出手这么大方?你倒瞒得我够严实的啊!”
宋海川一乜斜眼,淡淡道:“如果真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九天世纪把这块地买回去呢?”
欧阳德有些明白过来,不由浑身一震,刚想开口询问时,宋海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宋海川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号码,眼睛突然一亮,急忙接通了电话,“喂,我是宋海川,你们那边情况如何?唔,什么时候会有消息?好好,哈哈哈哈,那当然,事成之后,我请你们吃上一年都没有问题。”
“还记得我曾经让你跟媒体那边打好关系吗?”挂上手机,宋海川看出欧阳德心中的疑问,一边慢慢提示他一边用筷子小心地拨弄着眼前的凉拌菠菜,仿佛那里面藏着多么珍贵的宝藏,“我知道你懒得应酬他们,但你也休息了不少时间了,该把这些关系再捡起来利用一下了。”
“您是想让他们去散拨关于会有金主投资城南建设生态公园的消息?”结合着前面宋海川的话,欧阳德终于明白了他心中的大体计划,“然而这样的手段恐怕太过于粗糙了吧?依我看就是吴远桥再急于求成,也未必会上我们这个当!”
宋海川却似是胸有成竹,摇摇手指纠正道:“会不会上当,不在于计策如何?三十六计古人用了几千年,但现在依然是战场上,不管商战还是战争,屡用不爽的制胜法宝。而在于利用好对方的心理。只要吴浩天父子想不到我们会返过身来继续在这块地上给他们下套,他们就有很大的机会钻进去。更何况,”欧阳德恍惚间,似乎在宋海川的眼睛中看到吴浩天和吴远桥变成了两只落入蜘蛛网中的飞蛾,“更何况,如果当真有这么一个大金主要从台湾进军大陆房地产,你猜吴浩天会怎么选择?”
房间内男女之间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自房间门口到床尾,外套,连衣裙,衬衣,领带,胸衣,高根鞋,丝袜洒了一路,可以想见这床上的男女昨晚是何等的急不可耐。
男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粗野,直至下面的女子似乎有些承受不了,娇媚的呻吟中渐渐带了一丝疼痛的痕迹。
“哼!”随着男子的一声闷哼,渐渐伏倒在女人的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复着。一条修长的从被褥中滑了出来,在窗外阳光的映射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从旁边男人的小腿上慢慢上滑,没一会儿来到了男人的腰间,令人惊叹于这主人身体那惊人的柔韧性。
“看你这一晚上再加一个早晨还真是干劲儿十足啊。怎么?这几天竟然舍得没碰你那个可爱的小公主么?”郑媛随手一顺自己的长发,仍是略带余韵的脸上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就算是以顾飞扬的性格再加上刚刚发泄过,也不由得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女人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尤其是你这个女人。”顾飞扬的脸上充满了玩味儿的笑容,“明明最恨的就是在男人跟你亲热的时候还想着另一个女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还非要提起她来。这算是一种示威心理呢?还是一种自虐的心理?”
“说得好像昨晚你完全没想过他一样,”郑媛猛地收回勾在顾飞扬腰间的,一个翻身竟把身强体壮的顾飞扬一下子掀到底下,顺势压上了他的胸膛,“像你这样花坛老手,就算再拿一百个心理学硕士,也不会# 真正明白女人所有这些奇怪的爱好也罢,毛病也罢,全都是因为男人才来的。所以,像你这种男人真正是应该被千刀万刮而已!”
“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这么恨我,”顾飞扬慢慢拨开着郑媛的头发,似是陷入了回忆当中,“只是许多事情都只是自己放不开而已,一旦放开了,在心里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是因为我恨你才这么说,而是这世界上男人和金钱就是罪恶的根源,”郑媛似乎不想跟现在的顾飞扬对视,一下子滑出了顾飞扬的胳膊,坐起身来,柔滑的丝被从比这丝被还要柔滑一倍身体上滑落下来,显露出郑媛优美的曲线,“更何况,你放开了么?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的那么洒脱离,现在又为什么在巴黎?为什么在那个吴月西的身边?为什么在帝凡,在九天世纪?为什么,没有在你父。。。”
“你这么急着想让我从你身边消失么?或者从今天往后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永远不再见面?”顾飞扬的口气变得冷淡起来。
“不要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我的面前,”郑媛已经开始边捡边穿自己的衣物,“否则说不定我会让你死得连骨头都不剩,来,帮我把内衣后面的扣子扣上,你这个混蛋,昨晚真粗鲁把三个扣子弄坏了两个。”
望着郑媛略显骨感的后背,顾飞扬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双眼射出冰冷的目光,随手就轻松把内衣的后扣系上,如同练习了千百遍一般。然后毫无留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郑媛似乎感觉到了顾飞扬此时的心情,故意给他听似地重重长叹了一口气,一层一层,丝袜内裤连衣裙,又回到了郑媛的身上。而她也一层一层又变回了那个亲切而又凛然不可侵犯的郑氏大小姐。
“趁着现在好好安慰你那个可怜的公主吧,好好哄哄她,过段时间我会去国内看望你们,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尽快!”一声带门的声音,郑媛消失在门口。
“女人真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啦!”发泄般的顾飞扬朝着天花板大喊起来。
大门应声而开,郑媛探进一个脑袋:“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的手机,昨晚为了不受打扰我把它调到振动了。好了,再见,顺便想想怎么应付你的另一个可怕的生物吧,她现在离这个门口只有十五米远。”
“您好,吴小姐,我本想跟顾先生谈点儿事情的,不过看来时机不太恰当。我还是晚些儿时候再来吧。”
“这样啊,”吴月西的声音犹豫起来,似是想到了里面顾飞扬的“状态”,“那我现在是不是也不太方便去找他啊?”
“不不不,吴小姐,依我个人的猜想,现在顾先生正在等着你呢,现在您进去正合适。好了,我先手了,拜拜。”
这婆娘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想整死我!听到了吴月西的声音,顾飞扬猛地反应过来。
“飞扬,方便进来吗?”收到郑媛的奇怪暗示的吴月西,一边口头上询问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走进顾飞扬的房间举目四顾---顾飞扬穿戴整齐,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桌子上没有红酒和酒杯这样道具,被子虽然没有叠起来但却也整齐地平铺在床上,没有杂乱的痕迹,衬衣领子上没见口红,房间内也不见女人的衣物,浴室里,吴月西推门一看,浴室里也没藏人。嗯,一切都很正常嘛。
“刚才在外面蹭脏了手,让我洗洗吧。”意识到背后顾飞扬奇怪的目光,吴月西故作镇定地直接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对了飞扬,刚才郑小姐过来了吧?她怎么说现在不太适合跟你见面呢?”
“咳咳,因为刚好有电话嘛,看,是国内打来的呢。”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给吴月西展示一下,顾飞扬顺手接通,“喂,我是顾飞扬,请问哪位?
“哥唉,你知不知道这是国际长途啊,据说一秒钟要好几块钱呢!怎么我打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接啊?我的钱你不心疼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竽头可怜兮兮的声音。
“是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别听他们胡说,而且手机没接通是不花钱的,你忘记了吗?我刚才在跟一个客户谈事情,所以把手机调在振动上来。”顾飞扬在吴月西目光的监视下,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这边还很忙呢。”
“也没什么事啊,就是有点儿想你了呗。对了那个客户是男的女的?听小武说,法国人都很热情奔放的。”
“嗯!法国人这叫浪漫,不叫热情奔放,另外我们现在是在打一秒钟几块钱的国际长途呢。”
“好好好,我明白了,这样,齐总让你陪吴小姐处理完巴黎的事情尽早回来,而且先来找他一趟。”一听到电话费,竽头立即投降,直接转入正题。
“哦?齐总急着找我?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有没有说什么事情?”顾飞扬略带奇怪,这个时候就算九天世纪和帝凡遇到了麻烦,但最急的也只是吴浩天吴远桥父子俩啊,应该不会让齐远这么火烧眉毛地找自己吧?这个齐总不是一向难得糊涂吗?什么时候有这种为主分忧的觉悟了。
“这个齐总没说,只是说电话里不太方便,等你回去之后当面谈更好一些。好了,事情说完了,别忘记我们兄弟,在外面认识洋妞可以有,艳遇不可以有,吴小姐可以有,其他女孩子自己吃独食不可以有,小心你自己说的报应,五雷轰顶!”
碰!巨大的扣电话声吓得顾飞扬真的以为天降五雷了。手机断开通讯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声音,白痴都知道这个竽头是用公司的座机打的。还装出一副心疼自己钱的样子,差点儿让他蒙了。不过现在天高皇帝远的,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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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谁的电话?”吴月西缠到了顾飞扬的脖子上,一面挑逗着他的前胸,一面故作大方地表情,“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让我听到的啊?其实你不用急着挂电话,只要说一声,我可以先到外面等你的啊。”
“你这个小妖精,这一套一套地都是跟谁学的啊。你看我按过挂断键吗?明明是那边先挂的。而且是个男的,竽头!这小子是心疼,心疼公司的电话费呢。”
“就算是竽头那也很难说呢!不知道是谁告诉我说想求爸爸包养他,你这坏蛋的邪恶已经是连男人都挡不住的了。难怪你跟竽头关系那么亲密,就算亲兄弟也没这样的吧?说不定真是有什么吧?啊!”
顾飞扬猛地一拉把吴月西从身后拉到怀里来,然后一扬胳膊再把她扔到了床上。“你这小妮子真是越学越坏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永远都记住什么叫纯正而又健康的男人!”
“飞,飞扬,不行啦,现在是白天啊,我投降了好不好。刚才是我乱说的,呃!”吴月西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顾飞扬连窗帘都没拉就要胡天胡地。
虽然已经在郑媛的身上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但为了要惩罚这个被郑媛三言两语就挑拨成功的小笨蛋,顾飞扬也只有鞠躬尽粹死而后已了。故意没有拉上窗帘,就是要更大地刺激自己地兴奋。
吴月西本要继续反抗,一下子却被顾飞扬堵住了嘴唇。瞬间便再一次迷醉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由得他挑逗着自己的嘴唇和香舌,慢慢地吴月西完全放弃了反抗,反而主动挑出小舌头伸到顾飞扬的口中,学着他的样子也挑逗着顾飞扬的神经。
与郑媛时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刚刚这样紧扔着吴月西香软的身躯,享受着她仍显青涩的甜吻,顾飞扬便觉得自己的兄弟又有了猛烈的反应。
顾飞扬忍不住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般抚上吴月西的娇躯。吴月西似是又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惊醒,把双手抵在顾飞扬胸前,略略又想开始表现自己的羞涩。然而却被顾飞扬一把将她两只小手全都举到头顶,令她迷人的美丽完全不设防地展露在顾飞扬的另一只手下。
“唔!”吴月西猛地睁大了双眼,瞬间又迷醉地完全闭上,顾飞扬竟然放弃一步一步缓慢逼近的策略,直接侵袭在了她胸口的最顶端上。而且逐渐加大的刺激,把经验尚不丰富的吴月西一下子便彻底击溃了。在顾飞扬的引导下,慢慢的双手自动地搂上了他的脖子,任由顾飞扬腾出另一只手来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虽然也算是不少次了,但面对顾飞扬那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熟练手段,吴月西仍是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在他充满魔力的大手中,慢慢地腰枝激励地扭起起来,不过其中却完全没有了摆脱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在迎合顾飞扬的挑逗而已。
不过这样还不够,顾飞样露出得意的笑容,右手轻轻地解开吴月西衬衣上面的两颗扭扣,直接侵入到她的内衣之中,捧揉着一只香嫩的雪峰,一边享受一边直接在雪峰的顶端给吴月西更直接的刺激。左手沿着她的香躯由胸部慢慢下滑,顺着纤细的腰枝滑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叱---”等吴月西有所发觉之时,自己长裙上的拉链已经被解到底端,而她不断扭动的纤腰反而更方便了顾飞扬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长裙褪到小腿下脚裸的位置,没有丝袜的阻隔,白嫩的美腿完全落入顾飞扬的眼底。
看着吴月西那被贴身的紧式白色衬衣紧紧包裹着的美臀以及恰好裸露出的雪白的大腿,顾飞扬感到自己心中邪恶的念头。放弃吴月西衬衣的下面三颗扭扣,顾飞扬一面在她两腿之间加强着攻势,一面右手直接落到她的前系式胸衣上面。
那是顾飞扬亲自给她挑选地无肩带式前系胸衣,现在看来那时候就已经给现在邪恶的念头打下了伏笔吧?顾飞扬在心里大方地承认着,反正吴月西这笨丫头也不会怀疑这个,就算怀疑也害羞地不会问出口的。
“呃。。。不可以。。。”吴月西胸前一凉,在她地轻呼声中,顾飞扬直接从衬衣上面解开的两颗扣子的空间中解开吴月西的胸衣一下抽了出来。令她近乎完美的双峰直接暴露在顾飞扬的眼前。
仿佛又感受到羞意的吴月西刚想扭过身,并用自己的双手遮住前胸,却立刻被顾飞扬控制住。
“你不知道这时候越是这样遮挡就越会让我受不了么?”顾飞扬饱含着压抑地在吴月西的耳边低吼,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低下头直接用舌头攻击吴月西胸前的樱桃,一边轻松地勾下她纯白色的小三角裤。
此时吴月西身上便只有一件半开的单薄衬衣遮体,不过与其说它在帮吴月西遮挡她诱人的身躯,倒不如说现在它成了能将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诱惑住的犯罪道具。顾飞扬双手开始肆意地在吴月西身上施展魔法,尽情地挑起吴月西体内的春情,击溃她最后的一丝羞涩。
“快,快来吧。。。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终于吴月西咬着顾飞扬地耳朵,主动发出了邀请。
顾飞扬怎么会让她失望呢,再解开衬衣上的第三颗扭扣,令衬衣开得更大一些。顾飞扬抓着她的衣领轻柔地往后一扯,顺利地令吴月西的香肩半露出衬衣的遮挡。然而令吴月西翻身跪趴着,摆出最诱人的姿势,一手探到她的胸前,一手扶着她纤细的柳腰,从后面满足了吴月西的愿望。
“呃。。。飞扬。。。你,你真是天底下。。。最坏的。。。坏蛋。。。”
“父亲,父亲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看着面前因为刚下飞机便直接赶来公司而带着深深疲倦的蒋普,吴远桥心中满含着愧疚,国难思忠臣,日久见人心。到现在每一件事情都证明了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蒋叔虽然一直说的都是自己不爱听的话,但却句句都是逆耳忠言。他对自己父亲和对自己的忠心,一次次被自己伤害着,直到现在他依然毫无怨言,忠心耿耿地站在自己和父亲的周围,为他们出谋划策,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
对面的蒋普又何尝不是跟吴远桥一样?平时对外人一直是认认真真,公事公办的他对吴远桥也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十几年的追随,让蒋普早已经将吴浩天视为自己的兄长,而对看着长大的吴远桥也有一种侄子般的亲情。
“远桥,董事长没有说什么,事实上你的决定也是现在九天世纪的唯一选择。既然是唯一,也就没有什么正确和错误的分别了。”蒋普的语气却像吴浩天一样坚强地如永远不会倒下的山岳,没有掺杂着任何丝毫的感情,他知道现在还年轻的吴远桥最需要的不是什么空泛的安慰,而是坚强的支持!“虽然现在那块地又回到了伟锋地产的手中,让他们可以占得主动权,心情地在这上面作文章,但我们把它扔掉,即使从最坏的方面来说,至少已经控制住了局势,不会令九天世纪,或者帝凡蒙受更大的损失,从这一点上,我们并非一无所得不是吗?”
吴远桥一愣,本来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父亲对他的失望,甚至就算是已经彻底放弃了他的可能,吴远桥也不是没有想法,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蒋普刚见到自己,说的竟是对自己的肯定和鼓励。“这,这是我父亲他说的吗?他,他难道没有对我失望?”
“失望当然是有一些的。”蒋普宽容地笑笑,“不过以无心对有心,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当然了,远桥你如果能更稳重一些,那就什么毛病都让人挑不出来了。”
吴远桥松了一口气,蒋# 普以轻松的玩笑,既表示父亲没有将自己一棒子打死,又点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么说来既证明了父亲仍然没有放弃自己,又表示现在帝凡甚至九天地产的情况还没到“最后关头”。
“更何况,通过对这一系列操控行为地调查,董事长已经肯定了背后就是宋海川弄得鬼,只要有了目标认清了对手,那么我们总有反击的机会的。”
“宋海川!”吴远桥愤恨地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然后想到对他的反击皱起了眉头,“蒋叔,即使知道了是宋海川在幕后策划,我也并不觉得现在就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此时我们才刚刚站稳脚根,而且地也已经到了他的手里,现在我们并没有足够分量的手段可以给兴元地产造成大的麻烦。所以倒不如攘外先安内,静待时机更合适。”
“看样子你已经发现殷平轩和陈凡的问题了。但是现在我们还动不得他们两个,名义上他们还都是忠心耿耿地为我们帝凡集团出谋划策,殷平轩更是不计个人得失地全力支持着你,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董事长亲自回公司主持大局,除非抓到他们两个的铁证,否则也是没办法动他们的。否则只会更让人觉得董事长在维护你,找替死鬼。人心一散,事情就更不可收拾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总不能拿着现在九天这点儿杯水斩薪的流动资金去跟兴元地产打一场必败无疑地攻坚战吧?”吴远桥略显急躁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更何况就算宋海川睡着了,让我们钻空子赢了,那也是一场两败俱伤的结局,挽救不了任何问题。而且肯定要把九天地产给搭进去。让殷平轩等人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不能现在去跟他们硬拼,董事长已经在兴元地产内部有所安排,相信一段时间之内就可以有所收获,现在既然已经被对方掌握了主动,那么远桥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先稳住九天内部的人心,掌握好资金利用情况。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蒋普慢慢坐下来点点头表示认同吴远桥的见解,但心中却并没有放下心来,自己的意思并不一定就是要击败兴元地产,但在吴远桥心里却自然而然地解读也这个样子,说明其实在他的心里是一直在想着找机会作出反击的。而且不是董事长那种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反击,而是真的想看准机会跟宋海川硬碰硬。但却不知道他明不明白真要出现这种机会,那也绝对是宋海川故意卖弄的呢?更何况他更念念不忘要先要对付殷平轩和陈凡。陈凡如果能证实是宋海川的走狗倒也罢了,对付他用不着废什么手脚,但殷平轩就算真的证明他对董事长的位子有野心又能怎么样呢?这本来就是众所周知,甚至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能去跟董事会说因为殷平轩这家伙不甘心只做个万年老二,所以我们要把他赐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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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不会太保守了?”吴远桥一根烟抽完,又坐回到办公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两下。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本就是沉着谨慎著称,但是现在这却不是自己所需要的,现在自己需要的是一场胜利!一场足以扭转自己在公司中的形象的胜利!“父亲真是这么说的?没有别的什么话了?”
“这当然是董事长的意思。”蒋普心中非常不高兴,吴远桥现在这说法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怀疑,难道自己会改变董事长的意思甚至有所隐瞒吗?不过想想现在吴远桥的心情,蒋普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和下语气:“远桥,请允许我先这么叫你。我跟了父亲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可以说这世上最希望你有所成就的人除了你父亲之外,就是我了。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先平心静气地想一想,你现在的处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无论如何,这块地已经出手,帝凡的资金也已经到位,无论宋海川后面还有什么计划,至少以现在来看我们的情况至少不会更加恶化下去了。只要你能够控制住九天世纪的流动资金,那就谁也不能把九天怎么样。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不是如何提防宋海川,更不是如何与殷平轩勾心斗角,而是如何能想办法提升城南项目的销售情况,这,才是我们九天世纪立命之根本!”
“对,对不起,蒋叔。”吴远桥其实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现在听到蒋普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心中更觉愧疚。
“好了,自今天起,我也不会再对你的决策指手划脚了,如果不放开让你彻底感受商海的惊涛骇浪,你永远都不能独挡一面。凭你的想法去干吧,不管胜也好,败也好,成长才是最重要的。”
“呼!”被子一下被掀开,精疲力竭的顾飞扬蠕动着身子,慢慢地终于靠到了床头上,一只手揽着手指头都累得暂时动不了的吴月西那柔滑的香肩,另一只手熟练地摸到床头柜上,单手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烟扔到嘴上叼着,再摸起打火机点上,长长地吸了一口,刚才那筋疲力尽的感觉才算是缓和下来。
“讨厌!一大清早抽烟!”怀中响着吴月西那还带着一丝慵懒得嗔怪,“你怎么不学学人家郑伯伯?从来都不抽烟,爱好全在茶和咖啡上。”
“我说帝凡家的大公主殿下啊!”顾飞扬哭笑不得地指着窗外:“就算你一向都迷迷糊糊的,也应该记得你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一大清早了吧?看看现在的太阳。再说抽烟的可不只我一个,比如说你爸爸和你哥哥哪个不抽烟的?怎么不见你说他们?”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不过他们两个老烟鬼这辈子是戒不掉了,你现在努努力还是有希望的,所以才值得我来唠叨,懂了吗?当心将来变成‘黑心黑肺’!”吴月西趴在顾飞扬怀里,两眼上翻,一副看你识不识相的样子。
“其实烟有什么好介的,”顾飞扬再次享受了一口,“美国索利恩生物研究所鲁弗里德博士最新研究成果表明,吸烟有助于活动脑细胞,提高大脑的活跃能力,而且还有相当不错的杀菌效果。大病就不说了,就是平常那些小头疼小感冒的,吸烟的人比不吸烟的人的抵抗能力要高上三倍,知道吗?”
“唉?这是真的?”吴月西从来只是有个大略的印象知道吸烟不好,没想到顾飞扬竟然还不知从哪儿知道的这么些关于吸烟的好处。
“当然是真的,不信改天你去网上查查。”顾飞扬信誓旦旦地保证,好像他刚才真不是瞎编的一样。那什么研究所都不知道存不存在,更不用说什么博士和研究报告了。
“对了,之前那个竽头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事情?好像挺急的,而且还那么急着挂了电话,好像也没说两句话吧?”吴月西一边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一边问道。
“唉,他打电话是告诉我,我这美好的巴黎度假之旅马上就要结束了,齐总急着让我回去呢,看样子指不定有什么麻烦在等着我,唉!”顾飞扬吸了一口烟,长叹一声,为自己这短暂的,可怜的,马上就要结束的舒心日子哀叹着。
“唔,这样啊,”吴月西也跟着闷闷不乐起来,“其实今早来找你,也是因为昨天父亲打电话过来。说郑氏风投的人已经跟他开始接触了,我们这边插不上什么手,不如早点儿回国内去。”
“是么?看样子是老天爷看不惯我们在这边太潇洒快活了。”随口应承着吴月西,顾飞扬脑袋转得飞快。吴浩天这个电话是要他女儿早点儿回国呢?还是要自己早点回国呢?而竽头打来电话又是受齐远嘱咐的,如果是齐远找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会不会其实是吴浩天授意齐远的?现在不管是九天世纪招如受挫还是宋海川步步紧逼,都透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一出戏,可这戏是演给谁看的呢?
“对啊,难得的可以像现在这样子,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回去之后恐怕再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吴月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跟着顾飞扬一起感叹起来。
“不会啊,就算回国之后,我们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了。想找我的话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哪敢得罪吴小公主呢?”想起跟郑媛的约定,顾飞扬昧着良心哄着吴月西。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真到了国内,你回到了九天,就整天都有若晴姐姐,倩宁那个阿姨,还有什么韩汐啊之类的美女缠着你,然后还可以满嘴公事加班之类的推脱,再想让你这么陪着我,门儿都没有。”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女人在对待男人方面的眼光,即使是吴月西这么个小丫头也能将顾飞扬这种老江湖一下瞧个通透。
“喂喂,嘴不用这么毒吧?赵倩宁也比你和楚若晴大不了多少,你就管人家叫阿姨,其心可诛啊。还有什么韩汐,我很少跟她打交道的好不好。加事公事也是为了你们帝凡集团,不然你去跟你父亲打个招呼,让他跟齐总说一下,我乐得逍遥自在。”女人唉!顾飞扬感觉有些头疼了。
“你看你看,一句话就露馅了吧?我才这么一说,你就替那个赵倩宁说起好话来了,而且你连你跟楚若晴有关系都不敢否认!说!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吴月西一脸严肃,差点儿就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刻在脸上了。
“楚若晴那个冰山我哪敢去碰。”说着,、顾飞扬脑子里突然出现夜店之中那性感诱人的楚若晴的模样,吓得顾飞扬连忙一摇头把她甩出去免得被吴月西瞧出什么,“赵倩宁真是阿姨那你还怕我惹她?难道我看上去看喜欢老女人吗?”
“哼,口不对心,谁知道你们男人心里都想些什么?”顾飞样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如果把那个“男人”改成“女人”就没问题了。“当然了,想证明你的清白没问题,那是不是应该多努力一点儿呢?”吴月西的脸色突然红起来,娇嫩的小手慢慢从顾飞扬的胸口往下滑,不知不觉便碰到了他的要害。
“不是吧?姑奶奶,你这可是要我的命啊!”感觉着吴月西顽皮的小手,看着逐渐从怀中显露的足以诱惑任何男人的身体,顾飞扬却只觉一阵阵发晕,就算他再精力过人,哪里能经得起这种碾榨?心中无比哀叹着,被吴月西淹没在身下。
法国的服务,至少是航空企业服务比国内要方便不少,一边陪着吴月西在艾菲尔铁塔上远望,一边在手机上便订好了回国的机票。
法国艾菲尔铁塔与浪漫之都一起可以称得上是巴黎的标志,在塞纳河南岸马尔斯广场北,自1889年建成到现在已经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对于一般人来说,它的知名度比起巴黎圣母院卢浮宫等建筑还要大,与前两者的宗教色彩与贵族气息不同,艾菲尔铁塔可以称为巴黎工业化的标志。当然了,这些都是原来的那个老头子导师讲的,对于一般游客来说什么工业化跟他们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对他们来说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足够了,那就是如果来到巴黎却没有来艾菲尔铁塔,那就等于没来过巴黎一样。
整个艾菲尔铁塔共分三层,一、二层设有餐厅,在分别离地面57米、115米的# 半空中享受着正宗的法国餐,尤其还是跟如吴月西这样的美女,昨天鞠躬尽瘁的疲劳,今天又要陪她来爬这高达近三百米的艾菲尔铁塔的不满,也在这种享受中烟消云散。在第三层高有观景台。虽然缺少了在群山之巅的那种一揽众山小的豪迈,但这广阔到极点的视野使顾飞扬完全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而吴月西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早已经失去了初次登高时的新鲜感,但只要身边有顾飞扬在,她倒并不在乎身在哪里。也学着他的样子,双臂尽张,作出迎风而立的样子,虽然观景台外都有玻璃倒着,这里面压根儿关点儿风都没有。只是惹得其他人侧目而视,纷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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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来游玩的吗?”吴月西疑惑地看着他,
“我总有种感觉,你以前肯定来过艾菲尔铁塔而且不只一次。你对这里根本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而且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像这里的餐厅,登塔的电梯,哪里有洗手间。我已经来过三次了,但是对这样还都没有你熟悉。尤其到这观景台的时候。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兴奋地不得了,到处都想看看,差点儿要抢人家的望远镜。可是你似乎一点儿都没兴趣享受一下在这里远望的乐趣,就像是已经看腻了,没有新吸引力了一样。可是很奇怪啊,你不是跟竽头之前混得并不如意吗?而且就算在九天世纪拿工资#也不可能会经常来巴黎旅游吧?所以,我觉得你有些东西在瞒着我。”
“喂,飞扬,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吧?他们都在笑唉。”坚持了一小会儿,吴月西终于受不了周围的目光了,尤其吴月西法语虽然还可以,但那些人压低了声音,语速又非常快,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的情况下,更让吴月西觉得难为情了。
“没关系的,不要理会他们就行了。”顾飞扬眼睛都懒得张,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这些外国人不会懂得我们中国人临风而立,气吞山河的伟大怀抱的。”
“我倒觉得他们不是不理解,而是因为这里根本一点儿风都没有嘛。”吴月西终于还是决定不再陪他丢人了,放下手臂,离开顾飞扬三尺之外,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你听说过一则佛家寓言吗?”顾飞扬依然故我。
“什么寓言?说来听听。”
“从前有一座佛寺,里面有一个老和尚未两个小和尚。有一天两个小和尚看到院子里风吹着旗子在飘。其中一个小和尚说道:‘快看,那旗子在动。’另一个小和尚不同意,纠正道;‘不对不对,那不是旗子在动,那是风在动。’两个小和尚争执不下,便去请教那个老和尚。那老和尚笑着说道:‘其实你们两个都错了,那既不是风在动,也不是旗子在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呵呵,你觉得这里有没有风有什么区别吗?”
“没想到你这个小流氓倒还有几分慧根的嘛,”吴月西一愣,上上下下打量起顾飞扬,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还来艾菲尔铁塔这里丢人现眼啊?为什么不在旅馆房间里‘临风而立’呢?”
“咳咳,我毕竟还不是那种得道高僧嘛。”顾飞扬收起了他的搔手弄姿,“不过现在哪还有什么得道高僧了?连少林方丈都改CEO了。我们来艾菲尔铁塔不是游玩的吗?”
“你真是来游玩的吗?”吴月西疑惑地看着他,“我总有种感觉,你以前肯定来过艾菲尔铁塔而且不只一次。你对这里根本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而且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像这里的餐厅,登塔的电梯,哪里有洗手间。我已经来过三次了,但是对这样还都没有你熟悉。尤其到这观景台的时候。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兴奋地不得了,到处都想看看,差点儿要抢人家的望远镜。可是你似乎一点儿都没兴趣享受一下在这里远望的乐趣,就像是已经看腻了,没有新吸引力了一样。可是很奇怪啊,你不是跟竽头之前混得并不如意吗?而且就算在九天世纪拿工资# 也不可能会经常来巴黎旅游吧?所以,我觉得你有些东西在瞒着我。”
“怎么可能。我只是以前法文学得不错,而这里挺照顾游客的,不管是餐厅、洗手间还是电梯都有很显眼的标志。至于来来这艾菲尔铁塔的顶层,我当然也很新奇兴奋,只是觉得在这里还不如爬山后站在山顶的感觉所以就没想远望。你不也说了吗?如果不兴奋的话,又怎么会摆这种丢人现眼的造型呢?”顾飞扬的表情仿佛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枉,而且回答得滴水不漏,把吴月西气得牙痒痒的偏是拿他没有办法。
吴月西也不过只是心中一闪而过的有点儿疑问而已,听顾飞扬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想,刚要拉着他继续转悠,突然见顾飞扬脸色一变,一把推开自己:“小心!”
吴月西一个没有防备,只听自己的衣服上叱的一声似被什么东西划破,然后被顾飞扬搂在怀里往地上倒去,快要着地之时,猛觉得顾飞扬一用力,带着自己一转身,把自己转到上面,而顾飞扬垫到了自己身下。
因为顾飞扬的保护,吴月西倒没有受伤,不过仍是胡里胡涂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衬衣右袖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所幸没有伤到胳膊。而且自己的小包也因为摔倒被失手扔出很远。
一个身穿运动服,带着口罩的壮汉猛地冲了过去抄起吴月西的小包便和另一个站在吴月西身边的男子飞奔而逃。
“抢劫!”当这个念头还在吴月西脑子里打转时,自己已经被顾飞扬扶了起来。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顾飞扬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一下她被割开的衬衣,庆幸地拍拍胸口:“还好没事,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会遇到抢劫,不过在这巴黎的标志性建筑的高空中作案,这两位倒还可以称为雅贼嘛。”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我还以为你会奋不顾身的勇追歹徒呢!”惊魂初定的吴月西,看两人都没有受伤,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听到这可恶的家伙还说着风凉话,心中大恨,故意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包里装着什么啊。”顾飞扬才不受她的小伎俩,“反正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化妆品就是几张卡,只要挂个失就没什么问题,还好听我的话没有把护照带在身上,否则这次麻烦就真大了。”
“哼!算你说的有理吧?不过本想痛痛快快地玩一天,却倒霉地碰上这么一群抢劫的,什么游乐的心情都没有了。可恶啊,在这种公众场合怎么也会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劫呢!”
“那主要得看抢劫的对象了。”顾飞扬把这些人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就算不用听我们的法语是不是够纯正,单是我们两个的东方脸孔就让人知道我们是从外国来旅游的了。也就是说即使我们报了案,也没时间等到那些法国警察们抓住他们了,而我们两个苦主都走了,那些警察们也就不会再怎么上心追查了,那两个抢劫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气死我了,那我们还拿他们没办法了?不行!我要给父亲打电话继续留在巴黎!一定要抓住他们给他们点厉害。”
顾飞扬还没说话,便听前面不少人齐声发出一声惊叹声。“该不会是有哪路英雄见义勇为,勇擒歹徒吧?”吴月西兴奋起来,“快,飞扬,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去。”
到两人看到围成一圈的人群时,便听到这些人哄的一声又发出比上一次更为热烈地哄叫声,甚至还有不少人兴奋地吹着口哨鼓起掌来。这下子就连顾飞扬也被惹起了好奇心,拉着吴月西插个空挤到了靠前的位置。
刚才还龙生虎猛下手伤人抢包的两个劫匪现在全都已经趴在了地上,一个明显是东方面孔地丽人正站在这两个劫匪面前拍了拍手,很明显,这两个看块头就是顾飞扬这个学过几年跆拳道的人也未必能搞得定的大汉就是被这个表面上比吴月西也强壮不了三斤沉的美女给打倒在地的。
等这见义勇为的“女侠”转过身来,纵然顾飞扬整天混迹在九天世纪那等美女如云,最近更跟吴月西打得火热,也忍不住要吹个口哨以示自己的惊艳之感。
这美女很明显的东方面孔,全身黑衣,里面紧身的打底杉显示出这美女全傲人的资本,外面皮质外套和七分裤显示出三分力量感,勉强提醒着顾飞扬这女子的刚刚打倒了两个大汉,绝美的相貌不在吴月西,楚若晴和赵倩宁之下,不过跟她们不同的是她的美是一种英姿颇发的美态。如果她的头发再染上点儿颜色的话,那绝对就是个小太妹,还是最漂亮的那种。
打倒两名劫匪之后,这黑衣美女走到顾飞扬和吴月西这边,弯上腰捡起地上的小包。顾飞扬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立即有了反应,对方因为弯腰而显露出三分之一的本钱,据顾飞扬目测,其“实力之雄厚”不在赵倩宁之下,吴月西和楚若晴都要比她稍逊一筹。
“请问一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抢的你们的包吧?”黑衣美女用小指挑着小包的手袋,递到顾飞扬身前。魅惑的眼神,晶莹的粉手,微弯的小指,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在勾引自己,如果小指上的女式小包变成她那应该同样是黑色的蕾丝的话,顾飞扬不敢保证不会直接将这美女“就地正法”。
“没错,这就是我的小包,谢谢你啦,女侠姐姐。”听到对方口中那流利的汉语,很明显也是来自中国的,吴月西一下子跟对方有了亲切感,上前接过自己的小包,不停地表示自己的感谢。
“小妹妹,你可真可爱,我不叫女侠姐姐,我姓何,何沁霜。”黑衣美女报上自己的名字,“你们两位一会儿能帮我当个证人吗?我想保安应该快来了。”
话音未落,三四名保安挤开人群,进来将那两名匪徒抓了起来。另一名身穿西服,应该是铁塔管理人员的法国男人来到三人身边,不停地表达歉意。顾飞扬他们没时间跟他们计较,在对方承诺此次来艾菲尔铁塔的一切消费全部退还,而且还给何沁霜一笔抓获匪徒的资金后,三人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
离开艾菲尔铁塔,何沁霜告辞道:“时候不早了,本来我是跟人有约的,不过现在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以后再见吧。”
吴月西大觉可惜:“是吗,何姐姐你这么快就要跟我们分开啊?算了,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们抓这些坏人你也不会耽误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吧。”
依依不舍地跟何沁霜告了别,吴月西突然奇怪地扭头问顾飞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调了,不像是你的个性啊?”
顾飞扬装作根本对何沁霜的离开不怎么留意的样子慨然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我是怕太张扬了,这个美女会爱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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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亲爱的吴大小姐,就算在艾菲尔铁塔那里受了一次灾,你也不用这么杯弓蛇影的吧?这里是机场唉?警察保安林立,不会再有什么抢匪的。”将手中的报纸折到另一面,顾飞扬对旁边的吴月西实在是有些无奈了。
肯定是遗自被抢那一次的后遗症,每有人从她面前经过,吴月西都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包紧了紧,样子说不出的好笑。
“哼!你还说风凉话!这次这包里可不是上次的小包,我们两个的财产和护照可全都在这里面了!来的时候说让你拿的,结果到了机场就扔给我,万一被人家抢了去怎么办?”吴月西狠狠一瞪这个不负责任,只会说风凉话的家伙一眼。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练过几天跆拳道的,真要被人抢了就交给我好了。”不理会吴月西的嘲讽,顾飞扬的眼睛都没离开报纸一下。
“切,要是指望你那就算我人被人家偷了去也等不到你,上次我被人抢的时候见你有动作过吗?换成沁霜姐姐就不一样了。劈劈啪啪几下就把那两个长得那么壮的大汉给制服了,比你的那什么花拳绣腿可强多了,可惜上次沁霜姐姐走得太匆忙我竟然忘了问她要手机号码,不然就早点儿联系她,拜她为师,想想看,月西女侠,多么的威风!”吴月西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什么劈劈啪啪啊!别忘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两个抢匪已经被那个何沁霜给收拾掉了,你哪只眼看到她是三两下就把他们收拾掉的?说不定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只是在我们面前才故作轻松,而且这么好的身手,万一是个黑社会,那你岂不是给你父亲找麻烦?”不知什么原因,那个何沁霜总给顾飞扬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所以他并不想让吴月西跟这个女人走得太近。吴月西当然不是那种不黯世事的小公主,但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还是那种帮着对方数钱的利用。
“呃,你这坏蛋分明是在嫉妒人家,你没有帮我追回包,别人帮我追回来,就算是个女人啊,你也故意诋毁人家,心胸真狭窄。”吴月西被顾飞扬一句话给堵住,明知道何沁霜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狼狈,但事实却是自己真没看到过程,根本没法反驳他,只好打压一下他的品德以作他破坏自己心目中完美形象的报复。
不过这一套对顾飞扬显然没什么作用,扭着头装作挖耳洞的样子,猛然间,一道眼熟的倩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等顾飞扬想再仔细寻找时又不见踪影。
“怎么了,飞扬?”吴月西见他不再还口,而且还站起身来茫然四顾,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过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没什么。”顾飞扬摇摇头,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此时大厅广播中响起优美的女声一法语和英语分别播唱从巴黎飞往广海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提醒顾客前往检票登机。
“好了,该走了,这下你真该把包看紧了,许多抢匪就是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抢包的,小心点儿啊!”顾飞扬收起报纸一拍吴月西的小脑袋,率先朝检票台走去。
吴月西一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没功夫跟他再去计较,双手死死地拽住自己的包,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周围的人,惹得顾飞扬大笑起来。
“你看那两个人好奇怪啊?一个嚣张成这个样子,另一个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该不会那男的是拐卖人口的吧?我们要不要去问问?”
一双美目在顾飞扬和吴月西身上一扫,淡淡地对第一个说话的人道:“不是,只是朋友间的一个玩笑而已,更何况这里是法国,轮不到我们多管闲事,上飞机吧。”
一架空客A330客机穿入云霄,载着顾飞扬和吴月西离开了这座浪漫的都市浪漫的国家,不过从里带走的故事,还在延续。
“请进!”宋海川听到敲门声,把手中的档案一合,脑袋正转得飞快,一边凭着资料上的东西描绘着门外之人的样子性格,一边等着看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能值得宋海川亲自在这里等待接待的人并不多见,尤其这个人还是兴元地产公司的员工,宋海川的手下,那就更显得这个人的不同寻常了。文紫锋推门而入,眼光扫过正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的宋海川,平淡的双眼让人看不透半点他心里的想法。轻轻将门闭上,稳步走到宋海川的面前,动作洒脱自如,没有半点紧张之感。
“小文啊,呵呵,我代表兴元地产,欢迎你回家啊!”不等文紫锋开口,宋海川已经作出一副亲切的长辈模样,站起身来先伸出手来略略侧身迎着文紫锋。
“宋董事长,您看怎么能让您起身迎我呢,这让我这个下属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文紫锋连忙往前一倾身子一边诚惶诚恐地表示着“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送到宋海川手中让他握住,眼中不为察觉地闪过一丝赞赏。
赞赏?
猛地接触到文紫锋的这种眼神,宋海川下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手中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扔---“这里面的东西全都可以扔进垃圾箱了!”这是宋海川此时的想法,那文件夹里正是文紫锋的个人履历资料。那绝不是下属对自己上司的赞赏,而是一种站在上面俯视下面的态度,这种眼神宋海川绝不陌生,他本人便经常对或真心或假装地流露出这种眼神。
“来,我们就不要站着说话了,坐坐。”宋海川半点儿不露内心的想法,一边老练地应付着文紫锋,一边大脑中飞快地旋转着。
文紫锋一开始是就职于帝凡集团的,后因不满于自己的职位和待遇而且又与帝凡的一位董事常帆闹出了矛盾,重重地得罪了他,因此直接在被赶出帝凡之前先把自己的老板吴浩天给炒了。投身到万豪集团麾下,没过多久,因为他专业的财务能力和过人一等的战略头脑被越和琦本人所赏识一年内连续三次升职,去年更被派遣公费进修。这可不是为了闲置他而玩弄的花样,而是正规地全套企业管理课程,而且还是带薪进修,可见越和琦对他的赏识在集团内恐怕是仅在自己之下的了。
刚开始看到这份资料,宋海川主要是觉得这个文紫锋多少有点儿帝凡集团派来当奸细的嫌疑,所以才想要亲自见见他凭自己的双眼亲自确定一下。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紫文锋倒未必会是商业间谍,毕竟在帝凡打工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中能带着这么一种居高临下般的赞赏之色?但是这更不代表这个文紫锋是身家清白之辈。恐怕他还有一些经历或者背景完全没有在这资料上反应出来所以才能不带一点线索。
“我虽然一直在集团工作,但却对宋董事长的大名如雷贯耳,您可是代表了我们公司的一段传奇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在您的手下工作,而且还在第一天就蒙您亲自接见。”文紫锋的态度低调而谦虚,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眼光极具自信,宋海川都可能会以为刚才看到的那一抹眼神是自己的错觉了。
“哈哈哈哈,小文啊,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谦虚了。现在是商业竞争的社会了,哪里还要讲这一套。在我宋海川手底下干,最重要的是要凭本事,小文的资料我看过了,知道小文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因此只要放开手脚发挥出自己的本领,将来前途自然不可限量。”一边对文紫锋作出鼓励的样子,宋海川一边决心在察清这个人的真正底子之前,绝不让他接触任何兴元地立的机密,更不用说现在他们最大的目标九天地产的事情了。毕竟现在他商业间谍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排除。
“感谢宋董事长的鼓励,今后我一定会把我的全部才智都贡献给我们公司。却不知对我今后的工作计划,董事长有什么安排么?”在外面干等了半天,就是为了问这一个问题了,文紫锋并没有听拿耳朵去“听”宋海川的答案,而是全神都放在他的身上不漏过任何一点儿身体上的反应。
宋海川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头,立刻又露出热情的笑容:“嗯,呵呵,小文啊,这一方面公司也早已经安排好了。”手指下意识地弹着桌面,“这样吧,你直接去财务总监那里报到,我马上给他和人事部打个电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财务部的工程造价经理,你看有没有问题?”
“当然不会有问题,董事长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我,我一定全力以付,不会# 辜负董事长对我的信任!”文紫锋站起身来,向宋海川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小文你的决心我看到了,但是要尽快让我看到你的成绩,啊,嗯没什么事就去报到吧,我现在就给人事部打电话。”宋海川满意地点点头。
“那董事长您忙,我就先下去了。”说完文紫锋又多余地上前伸出手来,“这次还是属下先来吧,免得又让董事长您等着我了。”
宋海川眉头再皱,文紫锋的这个动作让他不怎么高兴,但是在这个没摸透底的家伙面前他又不想失去自己的气度,只得也站起身来伸手与文紫锋拨握了一握。这让宋海川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被动的地位上。
看着文紫锋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宋海川盯了房门好久,似乎那个文紫锋仍然站在那里一样,然后刚想抓起电话,便听电话铃先响了起来。
“今天怎么事事不顺?”宋海川的手在电话上面一顿,接着抓起电话:“喂,我是宋海川,请问?唔?已经来了,哈哈哈,好好,太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按计划来就是了,好,我再安排一下。”
心情大为愉悦地扣下电话,宋海川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接能了欧阳德的号码:“喂,欧阳吗?我是宋海川。”
“哎呀,宋董事长啊,我知道您是工作忙碌日理万机,不可能迁就我的时间,但也不要在这个时候打过来嘛,我现在正跟广海东商电视台谈广告的事情。”电话另一边传来略微吵杂的声音,还有欧阳德那略带焦头烂额的说话声,“您可真是给我安排的好差事啊,为了跟这帮媒体拉好关系,我是天天拿广告钓他们,哎呀,这帮搞媒体宣传的真是太能说了,跟他们打交道,比去工地扛一天水泥还累人呢!”
宋海川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欧阳啊,我知道这实在是难为你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工作没有白做,而且你马上就要解脱了。等应付完这个广海东商电视台,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有新安排。”
“真的!好,那行,我就再奋斗一把,等会儿去找你。哎,刘副台长,我这就来这就来,你们先喝着,唉,好好好。那个,宋董事长,我先挂了,一会儿再联系。”
挂上电话,宋海川在办公椅上转了个圈,手机在手中一抛一抛地。现在饵已经来了,就看鱼上不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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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啊!”走出机场大门,吴月西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迷人的曲线暴露无疑,而且似乎比刚往巴黎去的时候更要成熟了一些。惹得进进出出的旅客人人侧目。“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可算落地了。飞扬,我们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好好安慰一下肚子?”
“不会这么夸张吧,这你都嫌累,那那些整天飞商务航班的老头子岂不是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呵啊!”一边说着,一边比吴月西更夸张得伸了个懒腰。
吴月西额头上青筋一抖抖,这个顾飞扬对于如何把人气得火冒三丈似乎总有想不完的办法。最可恨是每次自己要教训他,都会被他耍。难怪人常说了,人至贱则无敌嘛。
“这位先生,这位小姐,请问要打的吗?”一个脸色枯黄的中年人跑来询问,眼睛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吴月西诱人的身材。
“不坐!”正在气头上的吴月西,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挥手把他打发掉。
那中年男人没想到吴月西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脾气却这么差,丢给她一个猥琐的眼神,无非代表着心里把她给如何如何,然后很不屑地转身走开了。
吴月西没想到在顾飞扬那里被堵,连这个出租车司机都这么嚣张,指着他的后背一跺脚:“你是哪家公司的,我要投,咦?沁霜姐姐!嗨!沁霜姐姐!”正想给那无礼地出租车司机一点儿教训,没想到眼角却发现了更加重要的目标。高兴得吴月西一边跳一边挥手喊她。
顾飞扬吃了一惊,顺着吴月西面朝的方向看过去,那背影好像还真是何沁霜。这么说自己在巴黎航空港看到的她不是花眼了。不过这一次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身穿黑西服带着墨镜摆明在耍酷的年轻人,个头儿以何沁霜为参考的话比自己还高了半头,跟何沁霜很般配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去招惹何沁霜这样打心底里有一种危险感觉的女人,但看到这幅景象还是让顾飞扬心里一阵不爽。
何沁霜似乎听到了吴月西的叫声,回头朝这边瞧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常陡生。
正以颇奇怪的姿势走了何沁霜前面的中年秃顶的男人趁这何沁霜微一走神的空当儿,猛地撞开另一边的黑衣男子,飞速朝前方跑去,接着周围人群中冲出七八名小混混模样的家伙,围向何沁霜和跟她同行的那名男子。
“啊!沁霜姐姐危险!”吴月西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吃惊地大叫起来。顾飞扬却是眉头一紧,扯着月西不让她上前。就在刚才的功夫,他看到了那走路姿势奇怪的中年人手上竟是带着手铐,那么不管何沁霜和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那里都是个不能踏进去的漩涡!
不过看来是天不遂人愿,吴月西的叫声显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甚至让对方误会顾飞扬和吴月西是跟那个何沁霜一伙的。那七人中分出一人朝他们这边冲过来,而且身后的人群中也冲出一人,看样子就是想对他们不怀好意。
吴月西当然也看出情况不太对劲,由着顾飞扬拉着朝机场内跑去,那里的保安也发现这边出现问题,抽出警棍朝正往这边赶来,只要跟他们会合,那两个小混混休想再把他们怎么样。
然而这里中间竟又蹿红出一个穿着清洁工人服色的家伙,以面罩包着嘴脸带着墨镜令人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一下就朝着吴月西扑了过去。
顾飞扬当然不能放着吴月西不管,左手一拉着她护在自己身后,右腿一踢,那清洁工急着要拦住两人,动作过猛收势不住,一下子就被顾飞扬踢中下巴,惨叫一声跌在了地上。吴月西这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惊吓中还不忘朝顾飞扬一伸大拇指,相信他说自己练过几天跆拳道不是在吹大牛。
然而解决了这个碍脚石之后,顾飞扬却拉着她掉转方向朝着何沁霜那边冲过去。“喂!你疯啦!”虽然知道了顾飞扬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但要去英雄救美干嘛还要带着自己啊,“快放手,那边太危险了。”
顾飞扬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死拉着她的手一边往前跑,一边没好气地教训她:“别闹了,听我的没有错,那两个保安有问题,恐怕不是真的保安!”
“怎么可能,在机场门口假冒保安?你是不是三流香港黑社会片子看得多了!”吴月西被顾飞扬拖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过仍是不忘在口舌上刁难顾飞扬。
“去你的香港黑社会片子,你不是一向崇拜你的沁霜姐姐吗?希望她能继续大发神威保护好我们两个安全。”
“可,可是,可是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看到吴月西气喘吁吁的样子,顾飞扬猛一用力,将吴月西猛地拉上前来一弯腰挎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刚跑两步,顾飞扬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抱不动,以吴月西那娇小的身材对顾飞扬的体力来说还是没有太大压力的。只不过这丫头那张嘴啊,去了一次巴黎真是被自己给练出来了。刚喘好一口气就对着自己嘲笑起来:“顾先生不是对自己那练过几天的跆拳道功夫非常自得吗?怎么又去指望一向不放在眼里的沁霜姐姐了?”
虽然明知不可能加不可以,但顾飞扬现在心中有个无法控制的想要把这小丫头一下给扔到地上。
好在何沁霜他们的速度够快,那带手拷的中年人还没跑出五十米就被她和应该是来接她们的三个同伴给四面堵住。再外围则是人群中出来的那六个混混,以及另一个方向包过来的八个混混样子的家伙。
顾飞扬的处境一下子尴尬起来,前面不是何沁霜一方的人,而是最外围的混混,后面则还有两个追兵在身后,好在看样子应该是真正的机场方面的保安和警察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正在包过来。所以那些小混混们无暇理会遭受池鱼之灾的顾飞扬两人,一个人掏出一把匕首警惕地盯着不停接近的顾飞扬和吴月西,其他人全都朝何沁霜他们扑了过去。
“月西,先对不起你一下,过后再好好补偿你。”快要冲到对方跟前的顾飞扬突然冒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什么时候飞扬变得这么有温柔而有礼貌了?吴月西一时竟摸不着头脑了:“没,没关系,你也没做什么。。。啊!救命啊!”
没等吴月西说完,突然被顾飞扬一用力给抛到了半空中去,立即吓得她大吓起来。对面那正拿着刀子的小混混也立刻被某种神秘而美好的事物吸引起抬头朝吴月西的美腿看去,咣,被顾飞扬一脚蹬到了脸上,直接倒飞出去。接着顾飞扬看准吴月西的落点一把接住她,继续往何沁霜那边跑去。没办法,后面的追兵已经离顾飞扬非常近了,如果这时候停顿一下或者想转身恐怕立刻身上就要多一个窟窿。
在同伴的掩护下已经按住那个中年人的何沁霜当然也看到了顾飞扬和吴月西的危险,皱了下眉头终于还是觉得不能不管,下手在那个中年人的脖子上一按,对方惨叫一声晕了过去。腾出手来的不用担心那几个混混会伤到自己的同伴,直接两个箭步冲到顾飞扬身侧,吓得吴月西以为何沁霜翻脸不人,要害她跟顾飞扬。
顾飞扬却看出她的想法,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抱着吴月西侧开身子,尽可能地给何沁霜提供方便。然后便看到一双纤长诱人的美腿带着一股让人迷醉的香韵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同于吴月西的娇嫩柔滑,带着某种长期锻炼所特有结实匀称的美感。如果。。。“咳咳,多谢你啦,我们先闪了。”
不过显然不用麻烦了,两声惨叫响起,两个不知死活的混混全倒在了地上。
吴飞扬长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觉得怀里的吴月西体重明显增加,跪倒在地上把她放了下来。
回复自由后,吴月西先转头往战圈里面看了看,只见何沁霜的同伴也顺利把其他混混全都制服,而且那些机场的警察和保安也已经围了过来,他们已经完全安全了,立刻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跑到何沁霜那里大献殷勤:“沁霜姐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没什么,你这鬼丫头工,真是不注意,上次是不注意自己的包,这次突然这么大喊大叫地,你看他们肯定把你们当成跟我们一起的,所以就对你们下手了。怎么样?没伤着吧?顾先生,你怎么样?”
“他没什么,正好让他有个机会锻炼锻炼。”没等顾飞扬说话,吴月西已经插到了两人中间---被何沁霜救了是一回事,近距离领教了她的魅力之后,还要不要让她跟自己的情人接触下去是另一回事了,这个问题是寸步不能让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为什么要找你们麻烦,还有这个人为什么手上会戴着手拷?”在机场这地方当警察怎么会没有点儿眼色,看出何沁霜他们不像是普通人,那警察虽然仍是例行公事地询问着他们,但语气中明显要客气得多。至少比顾飞扬被当成偷窥狂那次要客气得多。
吴月西这时候才想起来手拷这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而且怎么看何沁霜他们这些人也像是香港黑社会的造型,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吴月西怕他们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连忙先开始自报家门:“我们是帝凡。。。啊!”
顾飞扬一敲吴月西的脑袋,扯着她的后领把她拉到后面来。这小妮子该不会真的以会吴浩天在国内吃得开一点儿就什么事都能兜得住了吧?也不弄弄清楚这两方面的背景就想惹祸上身了。更何况看何沁霜他们显然是有恃无恐,什么时候会需要吴月西去多管闲事,甚至如果他们不想在派出所呆上一个晚上的话这次还得靠何沁霜来罩他们呢。
“这位同志,不要误会。”果然,何沁霜的一个同伴解开西服,掀开一边给那警察亮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走到那警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见那警察朝旁边的警察保安们下起指挥:“这里没什么事,维持好秩序,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里。”然后转过头来,“几位请见谅一下,今天可能会有贵宾到广海市来,所以我们也是有些反应过度,你们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不用了,”那个跟他交涉的黑西服笑着摆摆手,我们的人去开车了,一会儿就到,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啊。
“哪里哪里,互相帮助嘛。”那警察正跟黑西服客气着,胸前的对讲机响起了一阵说话,听他跟对讲机里的人交流了几句,然后又对何沁霜他们说道:“不好意思了,那些客人好像来了,我们得马上去机场门口那边维持秩序,你们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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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氏集团是桃湾一家著名的企业,成立于十八年前,初时是一家家族氏企业,后来不断发展壮大,改制上市。现在已经成为了桃湾第二大的房地产公司和第四大物流公司,实力极为雄厚。其创始人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龙长浩常年都是桃湾十大企业家榜上有名的人物。如果他们真的要来大陆发展,不容小看啊。不过没道理啊,桃湾企业早有染指大陆房地产市场之心,只不过他们最大的阻力从来都不是实力上的,而是政策上的。没听说最近政策风向要变啊?龙氏集团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有这种传言呢?而且龙蓬勃又为什么这么高调地在大陆亮相,还带着二十名龙氏集团高层。怎么看都有做戏的成分在里面吧?”
见“闲杂人等”全部退场之后,当过一阵子记者的吴月西马上表现出她的八卦本性,缠上何沁霜:“沁霜姐姐,没想到你这么酷啊,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你那同事跟那些警察稍微打个招呼就把他们赶跑了?不会是军情局什么的吧?”
顾飞扬闻言色变,想阻止吴月西已经来不及了。何沁霜却伸出手拦住往这边走过来的黑西服,笑咪咪地拉起吴月西的手:“妹妹才是真人不露相吧?刚才看你急着想挺身而出的样子,姐姐买你这个情了。更何况,你那边那个,男朋友?身手也很不错啊,就算没有我,相信他也能护得住你。”
“他啊# ,就别提他了。小猫爪三两下。”吴月西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哪里能跟沁霜姐姐比,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
“当然可以喽,女孩子如果身上没两下子,岂不是很容易被男人欺负。”
顾飞扬哀叹一声,完了,被吴月西这小妮子找到阶级同志了,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不过好在还没等两位大美女继续她们的革命友情,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停了过来。何沁霜见同伴们跟她打眼色,无奈地只得跟吴月西告别,亲自押着那个中年人上车,剩下的几人继续看着这些小混混。
“走吧,机场那边好像有什么热闹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好不容易安抚住一脸失望的吴月西,顾飞扬提议道。
“真的啊,”吴月西转头看去,果然机场大门口那里围着一堆人,“而且看那样子好像有不少记者,该不会是哪个大明星来了吧?走,去看看吧。”
“各位观众朋友,我现在是在广海机场,现在如您所看到的。在我身后,桃湾龙氏集团总经理龙蓬勃与他的夫人及龙氏集团各高层近二十人在十五分钟之前刚刚乘飞机抵达广海,关于龙蓬勃等人此行的目的,业界有传言称在城南开发旅游公园的神秘公司很可能就是桃湾龙氏集团,而且这更可能是龙氏集团进军大陆房地产市场的前奏。至于实情到底如何,让我们一起来采访一下龙蓬勃先生。”
“这个龙氏集团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要进军房地产市场,也就是说会成为我们的对手喽。这些记者也真是,人家跑来抢我们的饭碗,他们却还在这里瞎起哄!”吴月西除了与他父亲交好还有常听到名字的几家公司比较熟悉以外,对于这种桃湾地区的企业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只不过下意识地就把他们当成了外来竞争者。
“龙氏集团是桃湾一家著名的企业,成立于十八年前,初时是一家家族氏企业,后来不断发展壮大,改制上市。现在已经成为了桃湾第二大的房地产公司和第四大物流公司,实力极为雄厚。其创始人也就是现在的董事长龙长浩常年都是桃湾十大企业家榜上有名的人物。如果他们真的要来大陆发展,不容小看啊。不过没道理啊,桃湾企业早有染指大陆房地产市场之心,只不过他们最大的阻力从来都不是实力上的,而是政策上的。没听说最近政策风向要变啊?龙氏集团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有这种传言呢?而且龙蓬勃又为什么这么高调地在大陆亮相,还带着二十名龙氏集团高层。怎么看都有做戏的成分在里面吧?”
“呵呵呵,你又什么都知道?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还干过一阵子狗仔队,什么都知道!”吴月西不服气起来,倒不是看不得顾飞扬什么都知道,而是每到这个时候她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如果是以前倒也罢了,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么亲密,就让吴月西心里很难受了。
“嘿嘿嘿嘿,我可不单知道那个龙氏集团哦,我还知道某人的那个已经从32B顺利升级成32C了,很有进步哦。”看顾飞扬一边坏笑着,一边一个劲儿地往自己那个地方看,吴月西就知道他心里没想着好念头。
“你!这个!大!色狼!”吴月西猛地举起手中的包就要拍过去却被顾飞扬一把拉到怀里:“喂喂,别闹,没看到这里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记者吗?你好歹也是帝凡集团的公主,被人拍到你追着个男人打,会有负面新闻的。”
“你!你还怕被人拍到,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吴月西被顾飞扬抱着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别闹,这样他们看不到你的脸。要是被他们发现你跟我这么亲密地搂在一起,明天绝对上报纸头条。”顾飞扬一边大公无私地表示自己只是为了掩护她,一边爽快地享受着吴月西凹凸有致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虽然已经跟她有过多次的亲热,但现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那种感觉是完全地与众不同的。“难怪伟大的人民教室苍老师的‘课程’有时都卖不过‘游行展销’类的,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啊。”顾飞扬感觉自己要被这种感觉融化了。
吴月西哪里知道顾飞扬现在丑陋的念头,一听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得先乖乖地任他摆布,一边在心里暗恨那个龙什么的怎么还不快走开,免得这么多记者围在这里。
“飞扬,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有点儿受不了了。”半边脸挤在顾飞扬的胸前,让吴月西说话都带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味道。
“不是吧?我都还能坚持住,你就已经受不了了?”被吴月西“”的声音误导,顾飞扬完全想到了另一方面去,“不过,这里是公开场合,这样做不太好吧?”不得不承认,我们的顾飞扬还是有一点点的羞耻心和良知的,四下看了看,觉得很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管了,这里人多,你不会带着我离开这儿吗?到个人少的地方去。”再不解脱,吴月西可真要被他给憋死了。
“苍天啊,宽恕我吧,我怎么一直没发现这小妮子这么胆大包天的。难道是我把她调教坏了?”顾飞扬在心里面做着忏悔,又想起吴月西过往的种种,“不对,应该不是我的错,这小丫头虽然平时乖巧可爱,但胆大包天的举动也没少做。不过这一次。。。好吧,反正是她主动要求的,我可只是想抱抱她就算的。”
勉强带着吴月西来到机场前广场里被树挡住的一个角落里,这里虽说也不是绝对的安全,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想到注意这里的,而且这些松树枝条比较矮,除了小腿以下,基本能把两个人挡起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们。这才放心地把吴月西松开来。
终于得到了喘息的空间,吴月西一边用手抚着胸口,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嗔怪地瞪着顾飞扬。
在顾飞扬这边看向吴月西,只见她已经情动到不能自控地呼吸着野性的气息,双手难耐地主动揉弄着自己的胸口,用充满诱惑的眼神勾引着自己,引向那罪恶的深渊。。。
“飞扬,你,你这是做什么?”
“月西,不要着急,我是很明白你现在那矛盾的心理,不要闪躲,我们要直面自己心底那黑暗的罪恶,就算下地狱也有我陪着你。”一边喘息着,顾飞扬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衬衣上的扭扣。
“啊!色狼啊!”吴月西再没想到顾飞扬竟然想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就想。。。气得她小脸通红,一脚蹬在顾飞扬的要害部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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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月西和飞扬回来啦?在巴黎玩得开心吧?”齐远虽然仍是如往常一样的笑弥勒的样子,但是顾飞扬仍然看得出来,九天世纪这一段时间的危局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笑声之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畅快和爽朗。
“呵呵,齐总,如果我再不回来,恐怕公司就得把我开了另寻能人了吧?好歹我也是好不容易混上的经理呐,要是就这么丢了我可冤死了。”知道归知道,但有些事情显然没必要在吴月西面前说透,顾飞扬跟齐远开起玩笑。
“嗯,你不说我还忘了!公司一大堆事儿,你这个同志不跟群众一起同甘共苦,一个人逍遥自在去了。每次加班加到晚上一个人在这儿我都恨得牙痒痒,再召个新人我是没来得及,不过嘛,咳咳,”齐远本想说不想要扣你工资奖金之类的话,不过看一眼吴月西,干咳些两声,“不过你陪月西这次去巴黎,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而且听说月西还拿了奖,算你功过相抵吧。”
“不用,能拿奖是我设计的好,跟这家伙有什么关系,还要算他一份功劳?该怎么扣他钱就往狠里扣,不要可怜他,有些人啊,是不值得可怜的!”吴月西瞪了顾飞扬一眼,想起刚才在机场的事情她就心里恨得想再给他的那个地方来一脚,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变态色狼,想法真是龌龊到了极点!
“哦~~~明白了!”看着吴月西略带红晕的脸颊,还有顾飞扬狼狈不堪而又下意识地捂着下身的样子,齐远立刻恍然大悟,“月西啊,这个,# 齐叔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很激进,很疯狂,很注重,呃,那个享受。但是看得出来飞扬也已经尽力了嘛。就算你对飞扬还要求了更多,但是我是过来人,两个人相处呢,更应该重视一下感情方面的培养,要身体和精神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吴月西一愣,完全没听明白齐远说的是什么:“齐叔,您,您能不能说明白点儿,我听不大懂。”
齐远老脸一红:“这个,这个,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很开放,但是这个事情你也要齐叔说明白,那不是让我这老头子为难嘛。”说着,目光不停地往顾飞扬的下身那里扫着。
“齐!叔!”吴月西脸羞得通红,一个顾飞扬,一个齐远,是不是天底下的男人思想都是这么龌龊的!“我先走了!”气得她一甩包,愤愤然跺着脚离开了。
“齐总,这下你满意了吧?可把我害死了。”顾飞扬知道这个时候去拦吴月西完全是找钉子碰,不过就算不去拦下次吴月西也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唉?是吗?难道我说的不对?”齐远看着吴月西突然发起飙来,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当然不对!”顾飞扬义正言辞地教训自己的顶头上司,“我像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吗?连这么个小丫头都满足不了?虽然您是上司,但我仍然不能接受您对我如此的人格污辱以及对我强大能力的视而不见,我要求你跟我郑重道歉!”
“好啦,别耍宝啦,给你看看这件文件,这是对你的最新任命!”齐远才懒得理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什么矛盾,坐回办公椅上随手把一份文件夹扔给顾飞扬。
“跟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顾飞扬又随手把文件夹扔回到齐远的办公桌上,“行,没问题,我明天就上任。”
“呃,你就只看第一页?后面还有你的工作任务,我们和兴元地产的战略合作项目什么的呢?”齐远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上没有这些东西吧?难道自己记错了?
“那些东西没什么看的价值,只要知道我的职务就可以了,保证不会耽误工作的,齐总您就放心吧。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好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拽到没边儿的烂性子,去吧,今天刚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准时上班,这么长时间不见楚若晴那丫头可是给你准备了一大堆项目等着你呢。嘿嘿,年轻就是好啊!”齐远此时奸笑得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还是不用纳税的那种。
顾飞扬打一个寒蝉,如果连齐远都这么一副表情,恐怕就真的说明很有威力。
“怎么样?要不要我亲自出面帮你跟她来个一笑泯恩仇?齐叔的话若晴那丫头还是能听进去几分的。”现在齐远的奸笑就像还想再中五百万似的,也是不用纳税的那种。
顾飞扬懒得理他,就算是刀山火海那也是他跟楚若晴单独享受不是?丢给齐远一个我能搞定的霸气眼神,顾飞扬一甩头发离开了。
呃,要不再回去找齐总商量商量?
顾飞扬看着眼前这跟平日完全不同的楚若晴,心里开始打鼓了。
一样绝美的娇容,一样整齐的职业套装,不过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如万年玄冰一般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凄美,眼神之中无比的哀怨,就算是顾飞扬,也要为之心碎了---是为自己心碎,这丫头到底准备了什么招对付自己?辣椒水,老虎凳?不!应该比这些还要狠,否则她不会作出这副软弱的样子让自己失去提防之心的!
“晚上下班在公司门口等我,我想让你陪陪我。”哀怨的语气加上更加哀怨的话语。
看吧?如果没有阴谋,楚若晴会这么跟他说话?会跟他说这种话?“您不用再考虑考虑了吗?我觉得齐叔和韩汐都是不错的倾诉对象,你觉得呢?”
没再理他,楚若晴绕过顾飞扬,往齐远的办公室走去。
好吧,想我顾飞扬也是一代情圣,不就是个女人吗?来就来,了不起她还能强暴了我?顾飞扬潇洒地一个转身对旁边的美女文员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正想头也不回地离开,却被人一把抓住了后领。
“顾大少,没想到去巴黎去了这么久,看样子跟我们的小公主相处得挺HIGH嘛。有没有兴趣把你们那浪漫地巴黎之旅跟我分享一下呢?”不过回头去看,只听声音顾飞扬也知道是赵倩宁了。
“姐姐,你可想死我了!”顾飞扬知道这女人精明至极,如果被她这么一直问下去,一旦自己哪里露出什么破绽后果不堪设想,连忙来个反客为主,双臂一张,似要把赵倩宁搂进怀里。
“你这个死鬼!这里是公司!”赵倩宁没想到顾飞扬这么大胆,尤其这间办公大厅里人数可不少,虽然这里非常吵杂,而且刚才顾飞扬的声音并不是太大,但仍然惹得离得较近的几个小文员抬起头好奇得朝这边望了过来。吓得赵倩宁赶快往旁边一闪,躲开他的狼拥,一边压低了声音警告他。
“有什么关系呢?姐姐又不是没在公司碰过我,我只不过是略作回报而已吧?”顾飞扬瞅了瞅赵倩宁的美脚,提醒上她曾经在某个无人的办公室里她是如何地“虐待”自己的。
“可是这里有很多人啊!”赵倩宁被他戏弄得狼狈不堪,好现这个坏小子的脸皮厚度又有长进,自己几乎已经玩不转他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呆下去。”
“是吗?我今天刚知道原来姐姐的胆子比我还要小,这点儿场面都撑不住。”顾飞扬得寸进尺,让赵倩宁永远都得不出空来问吴月西的事情。
“是吗?”赵倩宁的心理调节能力远远超过了顾飞扬的意料之外,转眼间又笑盈盈地开始反击:“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妨比试比试,有没有胆子现在就来我办公室啊?”
“来真的?”想起曾经的经历,顾飞扬顿时热血上涌,不过终于还是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真要跟赵倩宁进了她的办公室,保证最后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我怎么会跟姐姐你较真呢?只是现在我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确实是累了,姐姐现在先放过我,再订个时间吧。”
“倩宁姐,在等我吗?”好在这时楚若晴从齐远的办公室出来了,看到赵倩宁远远地跟也打起招呼。让顾飞扬感激地想要冲上去吻她一下。
“是啊,原来飞湖工程时我们跟长丰公司的合作策划书是不是在你们部门,我这边正好要用一下。”赵倩宁神态自若的应付着楚若晴,一边用轻微到只有顾飞扬能听到的声音:“晚上下班之后在江南步行街的翡翠竹咖啡厅,如果敢不来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
“好像是在我们部门呢?倩宁姐你跟我一起去拿吧?”楚若晴走上前来挽起赵倩宁的胳膊,装作刚刚看到顾飞扬的样子。“咦?这不是顾经理么?怎么今天回来也没到我那里去报道啊?”
“咳咳,这不是齐总直接点名找我么?说是下来新的任命了,可能人事部的文件一会儿就到业务部了吧?”无视那些文员奇怪的眼神,顾飞扬也作足了刚刚才见到楚若晴的样子。
“这样啊,但是怎么也该来看看同事们吧?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韦小武和竽头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倩宁姐我们走吧。”丢给顾飞扬一个记得我们的约定的眼神,拉着赵倩宁走开了。
看着她们俩离开的身影,顾飞扬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发现齐人之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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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你可想死我们啦!”顾飞扬刚一在业务部亮相,竽头和韦小武两人就像饿了三天的狼一样补上来,一下子抱住了顾飞扬,手还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索着---饿了三天的色狼!
“喂喂喂,你们两个怎么我才离开了几天啊就发展出这种另类的革命友情了?快把手拿开,免得影响了我的清誉!”顾飞扬被他们俩摸得浑身发毛,急忙撇开他们,摆出一副你离我远点儿的样子。
“好哇,没想到你顾飞扬是这种人,刚去了两天巴黎就装上了,还清誉,你从出生到现在,身上长出过清誉这种东西吗?”韦小武很不屑地样子。
“就是就是,别人不知道,我跟你同居了这么久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底子,我现在下爱情教育系列片的网站还是你给我的呢,别废话了,去了趟巴黎,有没有想着我们啊?”竽头跟韦小武站在同一阵线,先从顾飞扬这儿从好处捞足了再说。
“那当然,我顾飞扬是那种会忘了朋友的人嘛!”顾飞扬大义凛然地从怀里掏出两张光蝶,表情神圣地如果朝拜圣地耶路撒冷的伊斯兰教徒,“看到没有!法国伟大的爱情导师玛露的最新限制级教育片,3D技术,超级震憾,绝不是某些人电脑里那些岛国爱情片能相提并论的,每张售价50欧元,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当然够意思,虽然没啥实用价值。”两人一把抢过光碟,迫不及待地左翻右看起来,“不过顾哥,这里有个小标签儿,上面写着个5是怎么个情况?”
“那意思就是这是限量版的只售5张,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给你们弄来的,好好感激我吧。”顾飞扬毫不脸红地胡吹大侃。
“行,那我们就好好地感激你!”竽头和韦小武同时做了个鄙视的动作,“靠,你这个没良心的,就拿5欧元一张的地摊货来唬弄我们,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就是就是,还什么法国爱情导师,那个什么露的我们,要编也编地有点儿诚意行不?”
“还好意思说?你们抢过去的时候怎么那么欢天喜地的?现在看到了价码就把它们贬得一无是处。分明是两个见财起义的家伙,一边儿去,不想看就还我,说不定我到大街让去逛两圈,能连本带利地赚回来了。”
“东西都送出来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就算想收回去也得等我们先看完吧,”韦小武看这光碟馐还算精美,尤其图片上的画面还是挺吸引人的,虽然都是法文,但“3D”他还是能认出出来的,当然要先过足眼瘾才行。“再说了,有这个5在这儿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5块钱人民币呢,你还想连本带利,算了,还是我们兄弟两个可怜你暂时先收下吧。”
“真没别的了?”竽头把碟子左翻翻右看看,虽然对这个男性全民爱好挺眼馋,但过惯了精打细算日子还是觉得不怎么划算。5欧元,那得多少人民币,这个看了一遍就没新鲜感了。
“还有几本巴黎旅游宣传册你要不要?那个更没用,至少这玩意还能解决一下你的精神需求。好啦,兄弟,精神财富才是无价的嘛。下次有机会直接带你去法国玩一趟,到时候想要什么自己买不就行了吗。”顾飞扬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
“得了,我还是省下这个钱给我妈寄回去吧。”那种奢侈的活动竽头从来不感冒。追着韦小武去上电脑上开始研究最新的“3D”课题了。
“喂喂,注意点儿形象行不行?这里还是公司呢?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我可告诉你们,小龙女跟赵倩宁就在隔壁,万一一时兴起跑来打个逛你们这个月奖金可全完啦。尤其是你,竽头!把你的口水收起来,以后别跟人家说你是跟我混的。”顾飞扬简直被他们俩气得不想做人了,刚才还不屑一顾的样子,现在看得眼都红了。
“她们也不能阻止我们上进的步伐啊,现在是什么社会,科技社会,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啊,如果不了解世界最新的科学技术和发展潮流,又怎么能做出好成绩呢?”一边随口应付着顾飞扬,两人头也不抬地纠正他错误的说法。
“行啊,竽头,自从进了九天世纪,觉悟见长啊!人说朝南还望北,全靠一张嘴。你小子前途一片光明,升职有望啊。”顾飞扬不由得对自己这兄弟刮目相看起来。
蹭!一听到升职有望,竽头的政治觉悟立即再跳三个台阶,一把甩开韦小武勾搭在自己背上的贼手来到顾飞扬身边:“顾哥看你说的,咱这这点儿觉悟哪是在九天这儿混出来的,那不都是顾哥教的吗?我有几斤几两重你还不知道?更何况就算略有进步那离顾哥你的觉悟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嗯,这种话我喜欢,你可以多说一些,我的心情就会变得更好了。”顾飞扬拿肉麻当浪漫,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还是不说了,再说就显得档次低了。那啥,顾哥,刚才你提的那升职的事儿是怎么个情况?跟我说说呗?”竽头朝韦小武摆摆手,让他把声音关小点儿。
“嗯,我记性不大好,什么升职啊?我怎么没有印象啊?”顾飞扬倚在办公椅上,闭目享受,翘着二郎腿,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
“最近立花老师复出,主演了一副荡气回肠的女忍者历险记,制作精良场面火爆,就在F盘二手市场调查里的三月份文件夹里,密码是334566。本来小武想看你带回礼物来的诚意再决定给不给你的,但是我哪会跟他同流合污。好东西当然是要跟兄弟一块儿分享了,顾哥你说是不是?”韦小武一听,抄起光盘盒就往竽头脑袋上砸了过去。
“有道理。”顾飞扬这才站起身来,熟练地操作起电脑来,“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放心吧,升职的事情有门,不过现在还只是有点儿眉目而已,等万事俱备只欠你伸手去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真的?太好了,竽头兄弟,恭喜你守得花开见月明啊。我就说顾哥是最够朋友的了,绝不会厚此薄彼的了,是吧顾哥?”韦小武一听立马也凑了上来。
“这个跟友谊是没关系的,关键还是要看政治觉悟。”顾飞扬不吃他这一套,一边点开视频文件,一边点拨韦小武,“小武同志,你的觉悟还是要好好的提高啊,怎么能背着组织搞这种小动作呢?你那份下回再说吧。好啦,现在不要打扰我研究日本最新怀旧风建筑风格的发展了。”
“我有几斤几两顾哥你还不知道吗?说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和小武有什么数啊,不过感觉上不怎么好,几个姑奶奶最近一段时间特容易发火,比以前还难伺候,我跟小武真是称得上度日如年,天天盼着顾哥你赶快从巴黎回来搭救我们两个。”
各自都搞完了自己的“研究”,三个人围成个小圈把办公室门上了锁,掏出顾飞扬偷带进来的法国香烟三个人开始分赃。顺便顾飞扬问起最近九天世纪的公司情况。
“没这么惨吧?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小龙女跑来打扰咱们,想来这么长时间你们俩的日子应该挺逍遥自在的才对啊。”顾飞扬把烟头一扔,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我记得以前那时候,咱们在这屋里呆不了十分钟,她准来找麻烦,不是有什么文件要整理,就是轰我们出去看工地。”
“嗨!不来打扰咱们是因为咱们根本没啥工作可干。”韦小武知道的明显要比竽头多一点儿,“听说现在公司资金紧张,城南翠春园销售情况又不怎么乐观,哪有钱上新项目。现在公司手里倒还有两块地,但还是那句话,没钱你怎么开发啊?你说就这情况那几个姑奶奶心情能好得了吗?”
“应该不至于吧,我看顾哥出去做项目挺轻松的啊。”竽头反而不相信了,“楚总监,赵总监还有齐总怎么也不会比顾哥差吧?难道碰上点儿事儿就处理不了了?”
“我说竽头,你跟我混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个形象啊。”顾飞扬发现自己简直没法跟这家伙进行正常交流了。“你怎么就看到我那么轻松呢?许多背后的思考你是看不到的明白吗?真有这么容易怎么不见你去帮公司解决解决现在面临的困境啊?”必须要好好敲打一下他,不然没两天,这家伙就要飞上天了。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认错。不过我没这种能耐,你不是有吗?顾哥,你觉得现在咱公司到底出了啥问题啊?为什么我和小武就没觉得公司有什么事儿呢。”
“呃,这个该怎么说呢?”顾飞扬为难地挠挠头,他倒不是不知道现在九天世纪的问题,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竽头这个门外汉解释清楚,“这个其实说起来,说起来也简单,就是以后你要是做生意的时候,就要记住两件事,第一个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第二个,手里有钱才是王道,有钱的是大爷,明白了吗?”
“呃,话当然是明白,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不过这事儿还是不明白,这两句话跟咱们公司有啥关系?”
顾飞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唉,竽头啊,你这觉悟还是一般啊,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再学习学习,那升职的事儿当我没说啊,真让你上来了,我算是对得起你了,可是对不起九天世纪了。”
“别啊顾哥,哎呀,我突然觉得眼前灵光一闪,我好像又想通了。我真想通了,别走啊顾哥!”
“喂,月西?已经在家里休息# 好了吗?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顾飞扬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九天世纪大门口下班出来的人,一边接通吴月西突然打过来的电话。
“哼!难道我像你这么没良心,回来一整天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手机另一边传来吴月西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
“大小姐,我错了行不?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刀山火海不带皱眉头的。”顾飞扬豪气冲天地拍拍胸膛,马上发现这样太显眼了,立即又缩回身子躲回树后面。
“哼哼,光说的算什么,看你的诚意吧?我现在正往外走着,你找个半个小时之内能赶到的地方。如果半个小时看不到你人影的话,今晚我就到你住的地方去好好跟你探讨一下男人的责任问题,我记得竽头是跟你住一起的吧?”吴月西很是得意,不怕顾飞扬不屈服。
顾飞扬发现自己已经一个头三个大了,最好连身体也分成三个,这样就不用再头疼了:“好好好,我表现我的诚意,去江南步行街吧,在月皇购物对面的肯德基等我,半个小时一定到。”鬼使神差的,顾飞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定到江南步行街去。
“好,等你,记住,半个小时!”
“顾飞扬?你躲在树后面干什么?”顺着顾飞扬的声音找过来,发现这猥琐男最近是变本加厉了,“不就是让你下班来接我,有这么见不得人么?是怕给谁看到啊?”
“哪儿啊,怎么会见不得人呢,应该是莫大的荣耀才对。”顾飞扬转过身来,借着身体的掩护把手机藏起裤兜里,“我刚才只不过看这里清静,想好好想想今晚我们应该去哪儿。要不要考虑一下去舞厅玩玩,气氛热烈一点儿。”一边提议顾飞扬一边暗骂自己太贱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不了,今天实在没心情。”楚若晴倒没起什么疑心,或者说现在的她没有精神去多想什么了,只是拒绝了顾飞扬的提议,“夜店舞厅那种地方太吵,今天没心情去那种地方,找家咖啡店吧,倩宁姐告诉我在江南步行街那有一家挺不错的,我们去看看吧。”说完也不理会顾飞扬的反应,直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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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只是有帝王命而已,不是真是就是帝王啊。”顾飞扬抬头看了看今晚的夜空,月暗星稀,真是个杀人抛尸的好时节啊。
从九天世纪到江南步行街步行也不过半个小时,本来楚若晴是想趁着夜色跟顾飞扬直接走过去的。不过顾飞扬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由她分说地先拦了一辆出租车,楚若晴没办法只得跟他一起坐车过去了。
此时正好是下班的时候,许多年轻人下了班早已经约好的,都不回家,三五成群地跑来江南步行街找几个小店聚餐,联络一下感情。楚若晴显然带着心事,怎么看怎么跟周围热闹欢乐的气氛融不到一块儿去,连带着顾飞扬也尴尬地不知说些什么好,心里还求神拜佛地希望赵倩宁告诉楚若晴的那家咖啡厅不是他们相约的那家,否则顾飞扬就算真有三个脑袋也不够消耗的。
只不过老天爷总不喜欢听他的信徒的祈求,当楚若晴停下她那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脚步时,顾飞扬抬头一看。
“我觉得以后还是信耶稣比较靠谱一点儿。”顾飞扬很想仰天长叹一声,不过算了,旁边楚若晴的样子就差把伤心两个字刻在脸上了,自己还是不要刺激她好一点儿。
“就是这儿了,倩宁姐的介绍不错,挺安静的一家咖啡厅。”一边说着楚若晴一边推门便要往里走。
“那个若晴,”顾飞扬连忙阻止,“我觉得这家咖啡厅好像是刚开的吧?客人不是太多,虽然格调还算不错,但似乎太冷清了。”
“没关系啊,我今天想找一个冷清一点儿的地方。”
“这样啊,”顾飞扬紧拉着咖啡厅的大门不让她推开,“我知道这附近也有一家非常安静的咖啡厅,而且比这里格调更好一点儿,离这儿不远,要不要去尝尝?”
“那,好吧。”楚若晴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松开了推门的手。
顾飞扬刚松了一口气,眼角突然看到路边上从出租车下来一名绝色地白领丽人,不是赵倩宁还是谁。吓得他连忙一把推开咖啡厅的大门,把楚若晴拥了进去:“其实我觉得哪里都是一样的了,而且我们在他们门口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不进去好像不礼貌。若晴,你想虽什么样的咖啡?”
楚若晴见顾飞扬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身前,不禁皱起了眉头,而且本来说好要换家咖啡厅的是他,现在迫不及待进来的也是他:“好了,我自己会走路的,我要一杯蓝山咖啡好了,加双份糖。”
“两杯加双份糖的蓝山咖啡。”经过柜台的时候不等服务员询问,顾飞扬便宜报上咖啡种类,然后带着楚若晴来到厅中的角落里,“若晴你不是说要清静吗?我看这个角落不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知道了,我说了自己会走。”楚若晴一甩袖子,往顾飞扬指着的那角落走去。
“我坐这边好了,楚飞扬自己先占了面朝外的一张座位,免得赵倩宁和楚若晴会发现对方。
楚若晴当然弄不明白他的用意,也就随他去了。
“嗯,让我来看看有什么小点心。”刚一坐下,顾飞扬便拿起一份餐点单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一副认真研究的样子。还好这咖啡厅中放有音乐,除非声音比较大否则听不到远一点儿的地方的人说话,现在只能祈祷赵倩宁不要挑中离这里太近的位子了---这次祈祷的对象是耶稣。。。
慢慢移出一只眼睛,看到赵倩宁应该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个,自顾自地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而且选的是面朝大门的座位,方便等待顾飞扬的到来。
“顾飞扬?顾飞扬!”楚若晴奇怪地看着他,“你下什么神呢?在想什么?”
“啊?没有,我是发现这里的点心真的不错,诺,这里有一种核桃巧克力,吃点这个可以让心情变好,要不要我帮你叫一份?”顾飞扬装作刚从手中的菜单中回过神来,殷勤地向楚若晴建议道。
“说都这么说,谁知道有没有用,那就要一份试试吧。”
“呃,”顾飞扬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我先在这里陪着你吧,等服务员送咖啡来我们再告诉她。”
一边心不在焉地陪着楚若晴,顾飞扬一边提心吊胆地看着赵倩宁,生怕她一回头往这边看过来。再看看表,离吴月西给自己打电话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了,好在这咖啡店就在那肯德基店对面,等会儿得找个机会去应付她一下才行。当然了,在那之前得先去招呼一下赵倩宁,不然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她万一认为是自己放她鸽子那就惨了。
“先生,你们的咖啡来了。”此时服务员端来了他们的咖啡。
“嗯,好的,谢谢。另外我们再要一份核桃巧克力。啊对了,不知道你们这里洗手间在什么地方?”顾飞扬找了个最俗套的理由,不过招不在俗管用就行嘛。
“在那边。”服务员给顾飞扬一指。
“哎呀,你先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去去就来。”
勉强算是暂时先安顿了楚若晴,顾飞扬小心翼翼在没有惊动赵倩宁的前提下闪进了洗手间,接着转个身又出来了。
“倩宁姐,没想到你来是挺早的嘛。”来到赵倩宁对面的座位坐下,顾飞扬偷瞅了一眼角落里的楚若晴,嗯,很好,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
“真会给自己说话,明明是你来晚了却说我来得太早,从公司到江南步行街这里需要多长时间你不知道的吗?”赵倩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咖啡店你倒是常来,可我等往这儿走的时候才想起来,光听名字挺熟的,实际上我不知道这家店在哪儿,害我找了半天。所以才来晚了这么一小会儿嘛。”顾飞扬说起谎话来完全不用打草稿,而且脸色更是半点儿不变,任谁都瞧不出破绽来。
“好啦,不是没怪你吗?找不到地方不会给我再打个电话吗?以前没见你这么笨的。对了,你要喝什么?”
“呃,一杯蓝山咖啡吧,双份糖。”下意识地顾飞扬说了一种。
“服务员!来一杯蓝山咖啡,双份糖。”
“好的,请您稍。。。咦?这位顾客,你怎么。。。”
“什么怎么,”顾飞扬吓得连忙瞪了那服务员一眼,“我喜欢加双份糖而已,不用多问了,快去弄咖啡去!”
那服务员看到顾飞扬“凶恶”的样子,连忙答应一声,下意识地看了角落里的楚若晴一眼,不再言语了。
“怎么了?你跟那服务员认识的吗?”赵倩宁是属狐狸的,看到那服务员奇怪的样子不禁问道。
“不认识啊,可能她是看我长得太帅了吧?不然怎么能迷倒倩宁姐呢。”顾飞扬装傻充楞,转移起话题来。
“哼!油嘴滑舌。”赵倩宁喝了一口咖啡,眉毛一挑,眼睛一眨不眨地质问起顾飞扬来:“看样子你就是靠这张讨人喜欢的嘴把吴月西弄到手的喽?老实交待吧?在巴黎的时候都跟那小丫头发生了些什么难以忘怀的事情啊?”
“怎么会呢?月西漂亮归漂亮,但比起倩宁姐来还是差了一点点成熟的韵味。对我来说她还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心里对吴月西喊声一声抱歉,顾飞扬连忙借贬低她来在赵倩宁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这话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说说而已,如果吴月西在这里,你还不知道把人家小姑娘赞得跟朵花儿似的。”赵倩宁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眼睛仍然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可疑的表情。
“姐,我知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心里念着我呢,更知道空闺寂寞的难受滋味,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的。”
正端来咖啡的服务员手一抖,好在专业的训练让她稳定下来,将咖啡稳稳当当地放在顾飞扬的面前:“先生您的咖啡。”说着用无比奇怪的眼神看了赵倩宁一眼# ,飞似地逃开了。
“你,你是故意的!”赵倩宁难得的脸色变得通红,手里拿着小匙狠狠地搅着咖啡,仿佛要将顾飞扬捏成方糖扔咖啡里一起搅烂了一般。
“对啊,当然是故意的。”顾飞扬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赵倩宁的眼神一般,“白天在公司的时候倩宁姐不是还说有胆就让我放马过来吗?怎么?这么一下,倩宁姐就败下阵来了。”一边发表着胜利宣言,顾飞扬偷空看了一下店里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又得找个借口离开一下去应付吴月西了,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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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倩宁姐,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味道是茉莉花香?”顾飞扬作出深情款款的样子,默默地注视着赵倩宁,直到盯得她脸色微红。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怎么突然这么问?”赵倩宁芳心暗喜,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对方能记得她说得每一句话,就算赵倩宁这“老江湖”也不例外。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倩宁姐,等我!”顾飞扬故作神秘地摇摇手指,然后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有时候说出来的效果确实不如什么都不说,赵倩宁丝毫没有怀疑,深情地看着顾飞扬离开,等待顾飞扬带给她什么惊喜。
“呼,好险,现在时间好像还来得及!”顾飞扬飞奔而去,在吓住了辆轿车之后顺利通过马路,扔给那卖花的小女孩一张头像,抢过一束玫瑰花来。通过肯德基的窗户看到了吴月西的位置,立刻推门而入,闪到她的身后,猛地把玫瑰花甩到她的眼前。
“这位美女,怎么没人陪啊?要不要在下来陪美女解解闷啊?”十足的流氓口吻,吓得肯德基的服务员差点儿报警。
吴月西先是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是顾飞扬后,化嗔为喜,接着又变成不屑地表情,随手接过玫瑰花放到旁边的空椅子上:“原来是你啊,怎么现在才来啊?你还真是准时呐!掐着表过来的?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长时间了吗?”
“当然是掐着表过来的。”顾飞扬坐到吴月西的对面,随口应了一句,见吴月西双目圆瞪连忙补充地说道:“不过我可不是故意为了晾着你。知道吗?在等一个人的时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由满怀希望变成渐渐失望,在这个最后的时刻我突然出现,怎么样?刚才是不是有喜出望外的感觉?”
“红你个大头鬼啊!”吴月西当然不会承认,“怎么样?齐叔又给你安排了什么好差事,是不是可以整天跟赵倩宁和楚若晴她们泡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准确地说是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们了。”顾飞扬苦起脸色。
“啊?为什么?把你调到什么部门了?”吴月西一边暗暗高兴,一边随口问道。
“兴元地产!以后我就不是你们九天世纪,呃不,不是你们帝凡集团的人了。下次再想有什么鬼点子让人陪你别找我了,你吴大公主的面子在万豪集团恐怕是吃不开的。”
“什么!”吴月西差点跳起来,“顾飞扬,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以前见我们九天世纪好你就跑来这里,现在看九天世纪有难了,兴元地产那边得势了你就抛开我们投向兴元地产那边去了。你,你这是卖身求荣!我看不起你!”
“你先别激动行不行?”顾飞扬头皮有点儿发麻了,吴月西这么一咋唬四周中的人全都看了过来,“不是我自己想去的,而是公司安排我去兴元地产知道了吗?其实在去巴黎之前吴总就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兴元地产跟九天世纪十年战略合作的附加条件就是必须把我让给兴元地产。今天回到公司之后齐总跟我宣布了新的职位是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既服务于九天世纪,又服务于兴元地产。看来我们离开之后,吴总又跟宋哥他们有过一翻据理力争吧。”
“那你不还是半个九天世纪的人么?干嘛说那些吓唬我?”
“不一样了,不一样啦!”本来是想着分散吴月西的注意力,但说到这里,顾飞扬自己也不由有些感慨。“不过好消息是我不会一直呆在兴元地产的,说不定过一阵子大家就自然化敌为友了,那时我也自然就会回来了。”
“哼哼,就知道你舍不下赵倩宁和楚若晴她们两个。”听顾飞扬这么说,吴月西心情转好,忍不住再次拿他开涮。
“啊!对了!”
“什么事?这么一惊一咋的?”吴月西被他吓了一大跳。
“刚才买花的时候时间急了点儿,我还没付钱呢,现在那卖花的正在门口等我,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顾飞扬重施故计。
“切,说不定你就是故意拖得晚了才来的,这才暴露了吧?快去吧。”
“来,倩宁姐,这是从法国进口的索馨尔茉莉花香水,我想一定非常适合你。”从怀中掏出跟吴月西在巴黎时买到的香水,轻轻拉过赵倩宁柔嫩的玉手,将香水轻轻放在了她的掌心。
“咦?真的是。”赵倩宁对这方面的研究比顾飞扬还要深,一眼就看出手中的香水是正牌的,“没想到你是这么有钱的主儿,得了,今天的咖啡你一块儿请了吧。”
不然怎么说女人年纪越大就越实际呢。顾飞扬言不由衷地大手一挥:“那当然,难得倩宁姐赏光,怎么能让你破费,看有什么好吃的点心什么的,随便点,别怕胖!”
“扑哧!”赵倩宁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出声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要装大方就装得像点儿,一边要请客一边点女人的要害,算了,为了我的身材着想就不让你出血了。等下一次合适的机会吧。”
“倩宁姐不要太过谦虚,其实我知道是你心肠好,看我刚去了一趟巴黎把钱都花得差不多了,连这个月的吃饭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月底,所以才大发慈悲,甚至还准备借我一点儿应付日子对吧?”顾飞扬开始打蛇随棍上,原形毕露了。
“你就不能让我再多感动一会儿吗?”赵倩宁将那珍贵的索馨尔香水在手中一抛一抛地,“原来你弄这个东西来就是抱着这么个目的啊?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只有包装是真的,里面装的其实是肥皂水加清洁精,其心可诛啊!”
确实是其心可诛,把这正儿八经的索馨尔香水说成是肥皂水加清洁精,这还是法国地道的本地货呢!一边想着,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赵倩宁,那手中的香水儿。一个月的薪水啊,工资加资金!还得再添五百块呢!
“算了,怎么也是你的一份诚意,我就收了吧。”看到顾飞扬的样子,赵倩宁将香水盒子拿到面前闻了一下,令顾飞扬的注意力难得得不是从整张面容去看,而是特别地注意了她翘起的琼鼻---非常高挺,曲线非常好,虽然没有吴月西的可爱但也另有一番毫不逊色的风味。直到赵倩宁拿开香水放到自己的小包里,顾飞扬的眼睛还没从那里移开。
“真美!”顾飞扬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去你的,就知道说好听的。这# 次的咖啡我请,但是借钱的事情免谈!”赵倩宁嘴上一副不屑的口气,但脸上却被他赞得微微一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那个好兄弟也不接济你,我可以考虑收留你一下,暂时住我那里吧,不过房租要从你下个月工资里还我。”
“哦!”顾飞扬猛地一顶身子,左右看了看服务员和店里的其他客人,然后微微低下头一看,一只曲线优美的小脚在自己的腿上上下滑动,说不出的舒服。
恶魔啊!难怪都说女人是恶魔!自己这么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哪里经得起这恶魔的诱惑:“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下了班我会带着我的全部家当入赘你家里,给我把房子腾出一间来!”你这个恶魔,这里好歹是咖啡店唉,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儿?顾飞扬下意识地往楚若晴那里看了一眼。还好,她还等在那里,万一要是不耐烦要离开的话,绝对跟他们撞个正着。
“哟!没想到竟然说得这么硬气,我还真以为你跟吴月西在巴黎会发生点儿什么呢。别怪我没提醒你,偶尔到我家里来还可以解释为工作上的交流,但是直接搬到我家里来,那你就算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了。”赵倩宁收回作案的凶器穿回鞋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吴月西还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跟倩宁姐还是没法比的。”顾飞扬脸不红气不喘地端起咖啡,刚才被这恶魔弄得火太大了,喝点东西降一降火,“倩宁姐先等一下,我先去一次洗手间。”
“不会吧,这么就受不了了?”赵倩宁的眼神无比暧昧,目光老往顾飞扬的某个部位飘,“才你这样的定力真能经得起吴月西的诱惑?”
“等我回来再向你表示一下我的诚意。”顾飞扬飞奔进洗手间,等我搬进你家的时候再向你表示吧。
偷偷探出个头来,发现赵倩宁正低头喝着咖啡,马上趁这个机会蹿到角落里跟楚若晴一起的那个座位上。
“怎么去这么久,是不太舒服吗?”难得的,小龙女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竟然主动关心起顾飞扬来,这让他心里莫名地发起热了,比刚才赵倩宁作恶时还要严重的多。
“多少有一点吧,你知道我刚从巴黎回来,大概还没习惯,多少有点儿水土不服。”顾飞扬装作仍然难受的样子揉了揉肚子,对付她得万分小心,到现在自己还摸不清她的喜怒哀乐,千万不能被她现在的样子给骗了。连“同床之谊”都可以翻脸不认人,还有什么能靠得住的?“这里的咖啡味道怎么样?”先没话找找话,探探楚若晴的虚实再说。
“还可以,倩宁姐的介绍能差到哪里去。顾飞扬,听说公司要让你去兴元地产任职?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楚若晴的样子多少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勉强提起精神向顾飞扬问道。
“呃?你的消息倒挺灵通嘛,不过那是过时的消息了。今天去见齐总,给我安排的最新职位是与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所以说起来我仍然是九天世纪的人。”顾飞扬顺着楚若晴的话回答,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老实点儿表现稳当。
“真的?”楚若晴似乎突然又有了些精神,“这可太好了。”
“难怪说这小龙女其实一直还是对我有意思的?”看了楚若晴这么大的反应,顾飞扬不禁想入飞飞起来,“没看出来啊,难怪都叫她小龙女呢,真是没叫错,都属于闷骚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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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若晴这么说,之前她冷若冰霜,对自己的种种可恨立刻被顾飞扬扔到太平洋里去了。
今天楚若晴刚从公司下班跟他直接过来,身上还是一身素白雪衬衣,衬托之下更显得她此时梨花带泪,楚楚可怜,顾飞扬那颗色心立即同情心泛滥起来:“若晴不要这样,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嘛,这种事情也并不少见的,这个以我看来恐怕是你想得太多了,虽然也不排除一些老古董脑袋里多长了俩结石,但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了,怎么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呢?放开心情,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吧,这世上还有无数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咳咳,小龙,啊不是,若晴啊,”心中有了底,顾飞扬胸膛都挺了三公分,也敢正儿八经的称呼起“若晴”来了,“你的心思其实我是明白的,我们两个又不是没有单独相处过,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就算有些同事们可能会有点儿这样那样的想法,但只要我们勇敢面对,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顾飞扬慷慨激昂,一派情圣风范。
“没想到你才刚从巴黎回来就已经知道我的心思了,”楚若晴的神情竟似有些感动,“我当然也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可能有些同事暂时会对我有些误解,但日久见人心,时间一长他们自然会明白我是真心的,但我的压力还是很大,我怕我会坚持不到最后的时候。”
听到楚若晴这么说,之前她冷若冰霜,对自己的种种可恨立刻被顾飞扬扔到太平洋里去了。今天楚若晴刚从公司下班跟他直接过来,身上还是一身素白雪衬衣,衬托之下更显得她此时梨花带泪,楚楚可怜,顾飞扬那颗色心立即同情心泛滥起来:“若晴不要这样,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嘛,这种事情也并不少见的,这个以我看来恐怕是你想得太多了,虽然也不排除一些老古董脑袋里多长了俩结石,但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了,怎么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呢?放开心情,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吧,这世上还有无数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唉!这个若晴也真是的,整天这么冷若冰霜,只怕平时都没有男人敢接近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呢。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却让她主动向自己表白,这么长时间以来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才行。此时的顾情圣早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两个叫做赵# 倩宁和吴月西的人了。
楚若晴的眼圈似乎都要红了,长吸了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弄得顾飞扬更觉心疼。
“看来今天果然找你是找对了。一直以来这些事情我想找人倾诉,但本来就担心韩汐她们对我有误解,而月西又一直跟你一起在巴黎,更何况她的身份,我反而不敢找她来说这件心事了。”
唉,帝王命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啊,放心吧若晴啊,了不起封你为东宫她为西宫不分大小共掌后宫嘛!当然这番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顾飞扬作出自认为最最深情地眼神,凝望着楚若晴,然后抓住她放在桌上的嫩手,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拉到自己唇前:“若晴,不要再想那些了,尽可大胆地面对她们,没什么好担心的。今晚我们去订个房间,让我好好地补偿你这么长时间所受的压力,好么?”说着在楚若晴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楚若晴微微眯起双眼,眼缝之中寒光四射。
顾飞扬突然生出危险地感觉,温柔地表情僵在了脸上,抓着她手的爪子慢慢松开。
楚若晴若无其事的抽回手,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刚才被顾飞扬吻过的手背。
顾飞扬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那边的餐巾纸,递了过去。
楚若晴接过来,连同自己的那一张一起扔进了纸篓,接着站起身来。
顾飞扬连忙跟着站起身来。
“不知你远在巴黎知不知道国内的情况,九天世纪最近遇到了大麻烦,传闻跟我爸爸有点儿关系,所以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楚若晴慢慢从包里拿出一张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鬼知道我怎么会突然想找你聊聊,放松一下心情,现在我的心情倒真是放松起来了。你,可真行啊。”
“过奖。。。”顾飞扬想起了自己刚才好像似乎吻了她的手背一下。。。
“啪!”预料之中的一个响亮耳光如约而至,顾飞扬仰天长叹,老天爷,就算老子改信耶稣了,你也不用这么玩我的吧!
他想错了!
听到楚若晴走出咖啡厅后碰地一声关门声,顾飞扬低头看去,才发现老天爷还没玩够呢!
“啪啪啪!”赵倩宁一面拍着巴掌,在咖啡厅内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近顾飞扬,“顾少真是好本事,不愧是去了一趟巴黎的海龟派,本事大见长进啊。”
“倩宁姐,我。。。”
“啪!”又是一个响亮地巴掌。
好吧,看样子耶稣的朵儿是没有老天爷响亮啊,又或者耶稣在这边儿水土不服,虽然老天爷同志你这么玩我,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继续信你行了吧?你就放过我吧!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大街更适合你这种人住,”赵倩宁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生气,面含微笑,举止优雅,每一个眼神都含着成熟的风韵仿佛生气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所以就不要想搬我家来了,我觉得楚若晴跟我一样希望你住大街,所以你可以去吴月西那里碰碰运气。”
等赵倩宁优雅地离开咖啡厅后,顾飞扬就成了整个店里唯一的焦点了,柜台上的服务员对着旁边的同事一番窃窃私语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显摆自己何等的有先见之明,早就知道顾飞扬是一脚两船的那啥。
至少。。。咖啡的钱有人出了,顾飞扬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自我安慰了一番,等会儿可还要去应付吴月西呢,万万不能从精神状态上露出破绽。猛地扬头,顾飞扬在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咖啡厅。
出门一看,吴月西已经走出了咖啡厅在路边左顾右盼地等着自己,一边还打着手机。
该不会是有事要回去吧?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也好,今天自己命犯桃花劫,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悄悄地从旁边绕过马路,装作刚刚看到她的样子:“月西?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肯德基店里等着我的吗?”
吴月西听到顾飞扬的声音,挂掉了手机,回过头来,只见她眼圈通红,满眼失望地看着顾飞扬:“你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顾飞扬心叫救命,头皮发麻地问道:“是,是不是吴总,他让你回家?”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敢不敢打通楚若晴的手机跟她当面对质?”不理会顾飞扬地问话,吴月西依然紧盯着顾飞扬,好像以前不认识他一般。
顾飞扬的心里瞬间凉得通透,慢慢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脑袋里只觉得一片空白,平时的能言善辩全都忘了个净光:“对不起,月西,我。。。”
“啪!”第三个巴掌如约而至。刚叼到嘴里的烟飞到了公路上被飞驰而过的车子碾得粉碎。
“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吴月西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扭身就走。
顾飞扬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前两步抓住了吴月西的胳膊,“月西你听我说,先不要走好不好?”
吴月西使劲挣了两下没有挣脱,转头冷笑道:“好,你想说什么?说来听听啊?”
“呃。。。”顾飞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没的说。
说什么呢?说自己是互相瞒着同时约了三个女人出来是很有道理的?说自己对楚若晴的误会是因为她先勾引地自己?还是说楚若晴在同一家咖啡店里碰到赵倩宁只是个巧合?
吴月西看到顾飞扬无话可说的样子,慢慢把自己的眼睛擦干,对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终于只是切了一声,猛地一甩,这次顾飞扬没有抓住她的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心痛,爱已无影无踪。
恨却如影相送,
这一段走到最后已成空。
不要你的温度,不要你的呵护,
就放弃你放弃全部。“
看到这边带劲的一幕,旁边那弹吉他的倒是来劲了,嗷嗷叫着唱起了男人伤不起,气得顾飞扬真想提起脚来就往上踹。不过想想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而已,与人无尤,嗖地一声将手中的半盒烟扔到了他脚前的盘子里。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拍了拍这位老兄的肩膀,顾飞扬双手抱头,仰天望月一边享受着孤独的滋味一边在月下漫步往回走。
“女人的心好毒,付出挽回残酷,
男人的心伤不起心碎了谁懂,
宁愿当初没遇到你你还是你。“
“呃,其实是我伤到她们啦,你这么唱我很不好意思的。”顾飞扬在心里帮这位老哥纠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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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哥,不是说今晚不一定回来么?怎么这么快就撤退了?”刚回到跟竽头一起租的房子,就听到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揭自己的伤疤,而且一副贱到极致的表情,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没什么!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才刚回来,当然是先要跟兄弟们同甘共苦了。”顾飞扬下意识地想往怀里掏烟来掩饰现在的尴尬,然后才记起来自己的烟已经全给了沦落人了。
“不对啊,顾哥,我怎么看你脸上有什么东西,哎呀,你别挡!我都已经看到了,把手拿开,我靠!是谁这么大胆把你打得这么狠,跟兄弟说,我去替你找回场子来!”竽头跟顾飞扬纠缠了半天,总算把他的胳膊拿开,正好看到三位大美女各留一个的巴掌印,立即火了起来,抄着钣手就要冲出去。
“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胆子,还找人拼命呢!你问过我是谁打的了吗?别装了!”既然被看到了顾飞扬也就不装了,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一句话就把竽头那点儿小心眼给揭穿了。
“咳咳,那,那你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跟我说说,这也太过分了,都说打人不打脸,这倒好,全都是往脸上招呼的。咦?你今天出去不是跟佳人有约的吗?该不会是。。。”就算竽头脑子再挫也多少明白顾飞扬脸上这伤的来历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八卦起来,“这个,顾哥啊,人说知足常乐,有时候能在电脑上看看爱情动作教育片就不错了,也不用非得霸王硬上弓啊,真要弄出什么事儿来了,那可就不值得了。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非去招惹公司那几个恶魔呢?我妈常说,找女人就得找个本本分分会过日子的,太强势的那种,不好,不好。”
顾飞扬流下了热泪,不是感动的,是气的!
“好小子,是在大公司里呆过的人啊,说起话来那是一句一句的!还天涯何处无芳草呢,跟谁学的?”要想掩饰自己的错误最好的办法就是指责别人的错误,谁说的来着,反正是位伟人。“我看你真是学坏了!以前的竽头是个多少有情有义有理解有道德的四有青年啊!再看看你现在,兄弟落到这份田地你不但不同情,反而幸灾乐祸!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不要忘了你那些安慰你精神寂寞的爱情教育片是谁帮你下到电脑里的!”
“得得,我说不过你,”竽头把钣手往床底下一扔,也学顾飞扬一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着他的胳膊道,“但是就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我才要提醒你一下嘛。说来听听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飞扬长叹一口气,以竽头的执拗,自己是休想能保守住今晚的秘密了。有时候有这么一个好兄弟还真是让人压力很大。从桌子上抽出两枝烟分给竽头一枝:“竽头,还有酒没?来点儿啤酒,哥现在郁闷着呢,没酒说不出话来。”
“得累,这房子不也是你的吗?有没有酒你还不知道?等着啊。”竽头一听,利索地从晾台上弄了两瓶酒立在桌子上,“来,用碗干还是对瓶吹?”
顾飞扬差点儿气得一口血喷竽头脸上,这厮拿的是白酒!对自己选回国的日子时却没翻翻黄历的行为大为后悔。先是在机场碰上神秘的何沁霜,差点儿被几个小混混给宰了。接着又是晚上在江南步行街那档子事儿,现在再加上个竽头。
“切,什么口味!”对于顾飞扬的挑剔,竽头十分不满,不过考虑到自己兄弟现在的心情,啤酒就啤酒吧。
“就是这么回事了,最后一人在我脸上留了个标记,全都扬长而去,然而就留下你哥我独自漂零而回,好了,想笑就笑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顾飞扬早做好了准备,要是竽头这家伙真敢笑一下的话,自己肯定揍扁他。
“唉,顾哥,你还记不记得刚进公司那会儿我跟你说过,实在不行咱还是别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当时就跟小龙女搞得那么僵,现在更好了,同时得罪了小龙女,赵总监,那倒也罢了,可现在你连吴总的女儿都给得罪了,我觉得这九天世纪咱是混不下去了。要不明白我陪你一起打辞职报告吧。”出乎顾飞扬意料之外,竽头半点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反而为自己想着以后的打算,“顾哥,反正过去的事儿也就过去了,换了新地方谁也不认识咱。不过以后的事儿你可想明白了,我妈常说,要做老实人,你看你吧,这辈子也就是个唐僧的命,过百花而不入。以后那些女人别去招惹了,跟我学学,找个老实的女人好好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什么话!你看我像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人么?”说实话,听了竽头说的这些还确实有那么一点儿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让他顾飞扬这么临阵开溜,那是不可能的。狠狠地拍了拍竽头两下:“还记不记得哥跟你说过,早晚这九天世纪就是咱哥俩的天下,跟着哥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就是几个小妞么?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她们一一降服,别忘了,我可是有帝王命格的。喂喂喂,给点儿面子行不行?我这么慷慨激昂的你却趴那里睡觉是什么意思?”
“哥!这帝王之命你都说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出茧了,你算了吧,怎么看你也是唐僧之命。”
“得了,现在正是我失意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了。说正经的,我的库存全都缴进法国国库里去了,这个月发工资之前支援我一下。喂喂喂,不就是借点儿钱吗?你怎么又睡着了?”
“呼~~~呼~~~!”竽头不理他。
顾飞扬发现事情有点儿头疼了:“我说竽头啊,装睡你也装得像点儿是不?呼噜打得这么大声也太假了吧?”
“呼呼!呼呼!”继续不理他。
“别这样行不行?赵倩宁怎么跟我说的我也都告诉你了,你不会真忍心看着哥去睡大街吧?”顾飞扬动之以情。
“这个月又没到季末,不用交房租,你不至于睡到大街上的。呼呼!呼呼!”
“但是我不能光睡觉吧?人不吃饭怎么生存啊?竽头,不带这样的,以前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现在不会这么绝的吧。做人要讲良心,这不是你妈常告诉你的吗?”顾飞扬晓之以理。
“那行,等明天我去问问赵总监她们看你值不值得讲良心再说。呼呼!呼呼!”
“竽头。。。”
“呵欠~~~”顾飞扬抬头看了看日上三竿的太阳,发现自己的眼皮子又抬不起来了,瞅瞅旁边的竽头,面无表情地走进公司。
“顾哥,记得我借你的是两千五百块,下个月记得还啊。”竽头脑子昏昏沉沉地朝旁边说着,丝毫没有发现顾飞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很好,看样子赵倩宁和楚妖女都还没来公司,自己可以先一步闪到齐总那里领了任务直接开溜往光元地产去也!
虽然昨天在竽头面前吹得不可一世,但是第二天酒一醒,顾飞扬知道自己的日子绝不会好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马上任职跟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只怕就不是不好过,而是没法过了。总之顾飞扬是打定了主意,等这件事揭过去风平浪静之前,自己绝对是见光死,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两个恶魔碰上自己。
一路上顺利地过关斩将,穿过重重关隘,终于来到了齐远的办公室前。
“齐总在吗?”敲了敲那漂亮女秘书吴香如的桌子,顾飞扬一边环首四顾,一边悄声问道。那模样比起当然的地下党战士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呃,是顾经理啊。当然在,齐总正在等你呢,他交待如果您来了,让您直接直办公室就行了。”吴香如的表情有点儿怪,不过没看到赵倩宁和楚若晴啊,照理她们还没来这个吴香如应该不会知道昨晚上的事情吧?
“那好,谢谢你了。”在齐远的办公室这边相信那两个恶魔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玩什么花样。顾飞扬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敲响了齐远的办公室门:“齐总,是我顾飞扬,请问可以进来吧?”
“请进!”看样子齐远现在应该没处理什么重要的公务,正好方便自己速战速决,跟他报个道直接上任去,免得碰上不该碰上的人。
顾飞扬刚推门走进来,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直接傻在那儿了。
楚若晴,赵倩宁,吴月西!
一个不落地坐在齐远的办公室里,正跟齐远还有一个顾飞扬不认识的中年人在那儿正聊着什么,看到顾飞扬进来便都安静下来,齐齐转过头来盯在他身上。
一会儿先买点儿黄纸回去烧烧吧,看样子这桃花劫煞还没过去呢。。。
“齐总,昨天您告诉我让我今天一上班就来找您报道的。请安排我的新工作吧。”强忍着扭头就逃的冲动,咱顾飞扬可不是那么没担当的人。碰上了就碰上吧,虽然比自己预想的提前了好几个月,不过早晚都得来不是?一边跟齐远报道,一边目不斜视地直盯着齐远,不让自己的目光跟楚若晴三女有任何的交集。看得以齐远的城府也不由有些发毛。
“啊,对对对,是关于你新的工作安排对吧。”齐远发现自己在顾飞扬目不转睛地注视下实在在这里坐得别扭。端着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从会客桌这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那里拿起一个工作证,“来,飞扬啊,这是你在兴元地产进出的凭证,随身带着,别让人家那边儿的保安给轰出来了。”说话间满是一副与顾飞扬自家人的口气,令顾飞扬明白他的根儿,还是在九天世纪的。“虽然要经常去那边儿工作,但你仍然是我们九天世纪的人,所以也就不用开什么欢送会了,正好我们九天世纪最重要的两位美女主将都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想必也都有挺深的感情了。正好可以让她们鼓励一下你,不过气氛别太严肃哦,哈哈哈哈。”
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齐胖子这么可恶呢!一边想着,顾飞扬不得不“努力”地将自己的目光从齐远身上移到楚若晴和赵倩宁的身上来,“两位总监大人不知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没什么!就是记得平时多想想工作,少想点儿乱七八糟的,别让人家以为我们九天世纪专门出产流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刚去那里多了解兴元地产的情况,上点儿心,没事儿别往这边儿跑,就这些了。”不愧是楚妖女,寒气森森,杀气凌厉,果然够可怕!
“若晴妹妹别这么一派公事公事的样子的嘛,齐总也说别弄得太严肃了。飞扬啊,听说那边儿美女不少,而你对我们九天世纪又这么了解,难保人家不会使个什么美人儿计啊什么的,不过不用怕,好好享受,就算你做了什么错事我们也是会理解你的,对吧齐总?”不愧是赵倩宁,巧笑焉焉,笑里藏刀,果然更可怕!
“哈哈哈哈,这个我还是# 对飞扬很放心的。再说了,兴元地产跟我们比别的还行,比美女,怎么是我们九天地产若晴和倩宁的对手。”齐远笑得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踩到了两位美女的小尾巴,“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来飞扬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蒋普蒋顾问,他这次来是想单独跟你说点儿事情。”
那个中年人站起身来:“你好顾先生,我是吴董事长的私人顾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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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蒋普的名字,再看到他的正面,顾飞扬一下子记起这中年人正是上次吴月西带自己去见吴浩天时唯一陪在旁边的那个人。以当然的情景此人仍可以守在吴浩天的身边可见他与吴浩天的亲密程度,绝对是亲信中的亲信,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刚刚接任新工作的第一天突然要单独见自己,这是为了什么呢?
一边暂时把楚若晴她们三个的事情先放一放,一边脑袋中飞快地思考蒋普此来的目的,很明显的是应该是吴浩天的授意,那么吴浩天要对自己传达什么呢?“您好,蒋先生,没想到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也能蒙您记得住,齐总说您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我谈,不知去哪里比较方便呢?”
“哦?顾先生这是心急呢,还是以工作为重呢?”蒋普好奇地开起了玩笑。
“咳咳,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嘛,九天世纪的待遇这么好,我当然要多上点儿心以工作为重啦。”心虚地看了楚若晴她们一眼,顾飞扬连忙回答。无论如何不能给她们向自己发难的机会,现在自己唯一的救星已经从齐远变成了眼前这个蒋普了,等跟他“单独”交谈完后,立即撒丫子走人,谁也别想抓到自己。
“那好吧,本来我是想刚才楚总监还有赵总监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老头子在所以不好意思叮嘱你什么。既然小顾这么说,那我们两个就先聊聊吧。”顾飞扬仔细地看蒋普有脸上每一根毛发都看了个遍,终于确定这老头确实是无心才这么说的。
“呵呵,我看你们也不用去找什么方便的地方了,”齐远大方地招呼着楚若晴她们起身,“干脆我这间办公室先借给你们用着,我去各部门转转看有没有人偷懒,来若晴,倩宁,还有月西啊,咱们就先离开一下吧?”
顾飞扬强忍着去看她们的冲动,让自己眼神中不带一丝杂色地正视前方,摆出一副忠心为公的人民公仆形象,看得齐远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赞叹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顾飞扬怎么也觉得他那赞扬的眼神非常别扭。
蹬蹬蹬蹬!每当高跟鞋声从顾飞扬身边走过时,那分贝音量似乎都要提高一个数量级,好在我们的顾飞扬的革命意志无比坚定,才能忍住没有闪躲或斜眼瞅过去。到背后响起一声重生地关门声,顾飞扬才长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那两位女士,甚至月西对你都有些误会啊。”像蒋普这样的老油条怎么可能看不出楚若晴她们并没有隐藏的敌意,笑着取笑顾飞扬起来,“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方面的吧?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不过也是需要注意一下不要伤害同事之间的感情,不要看现在的女孩子们都挺开放的,实际上至少在国内有些东西她们还是非常在乎的。想当年。。。”
顾飞扬苦笑地听着蒋普给自己上政治思想课,而且有吴月西现成的那三个教训摆在那里,害得他一边痛苦万分地听着这些“老人家”们的老革命经,一边却偏偏还反驳不得。好不容易得了个空,赶紧提醒蒋普进入正题。
“啊对,你提醒的是啊。以吴董事长对你的评价,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猜得出是吴董事长让我来找的你吧?”蒋普毕竟也是一个以工作为重的人,听到顾飞扬的提醒马上就把话题拉了回来。
“嗯,猜到了一点儿,外面现在风传九天世纪现在的困境都是宋海川一手促成的,在我去巴黎之前吴董事长亲口对我说兴元地产要我过去,回来之后却成了这么个合作专员,想来必定是帝凡集团跟他们角力的结果。”
“没错,”蒋普自己点上一支烟,又丢给顾飞扬一支,脸现忧色:“宋海川这一套组合拳打得不错啊,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有点儿找不着北,如果不是董事长在后面坐镇只怕这三两下下来,九天世纪就已经给他打崩了,而帝凡也已经陷入争权夺利的四分五裂当中了。”
“哦?有这么厉害?”顾飞扬却是当成了耳边风,听过就算,“不过确实,见了宋哥几次感觉他就是那种平时本本分分什么事都尽量稳妥让自己不犯错,但一旦发动攻势并取得主动,就会千里逐利,放手狂攻,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是啊。正是因为他平时的稳妥才不会犯错,在放手狂攻的时候才会令我们找不到反击之力,而且就像你上次分析的城南翠春园成了困住我们九天世纪这条蛟龙的深渊,令我们的周转资金非常有限,因此就算我们想要反击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撕开兴元地产的缺口。”
“所以就需要我去那里帮九天世纪找到这个缺口?”顾飞扬狠狠地抽了一口,把烟头一掐,又麻利地从蒋普的烟盒里抽了一支,真不愧是董事长的亲信,连抽的烟都是这种上等货色。
“当然不会,不管小顾你何等的天纵其材,对兴元地产来说都是外来人嘛。他们未必会在短时间内就接纳你更何况让你接触到兴元地产的核心了。”看到顾飞扬把劲头都用在了烟上,对于自己的任务毫不在意的样子。蒋普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根本不想担这个任务呢?还是已经心中有数,所以才胸有成竹呢?“如何打开兴元地产的缺口董事长已经布了一步棋,你去兴元地产的时候会有机会认识到一个叫文紫锋的年轻人,看看他想怎么做吧?希望这个人不会让你失望。”
“不会让我失望?”顾飞扬总算有了点儿反应,好奇地抬起头看着蒋普,“该不会这个叫文紫锋的家伙连你也不熟悉吧?”
“熟悉倒也称得上熟悉,”蒋普皱着眉头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把自己对文紫锋可能的偏见先告诉顾飞扬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自己去判断,“咳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董事长给了小文相当大的自主权,所以具体他会怎么做我也心中没数。”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吴董事长应该不会让蒋先生给我传这些话吧?”顾飞扬似笑非笑地看了蒋普一眼。
蒋普心中一凛,表情变得谨慎起来:“小顾何必这么敏感?我只不过是先跟你闲聊两句而已,董事长的意思,一方面希望你能帮帮文紫锋,当然这要看你本人的意愿,公司并不能勉强你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另一方面当然就是你这合作专员的任务,搞好跟兴元地产的关系,看看他们的未来投资意向,给我们九天世纪找找机会,毕竟将来合作才是发展趋势,才更能将利益最大化。”
“嗯,够空泛的,像是会议报告。”顾飞扬点了点头,言语之间丝毫也不给蒋普还有吴浩天留面子。
“哈哈哈哈,”蒋普丝毫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空泛吗?为什么我不这样觉得呢?小伙子,我当了几十年的秘书兼顾问的角色,在我看来,越是空泛的东西,里面包含的深意就越多,越是不应该被忽视的。”
“切,应该是越是位高权重的人物越会把这种简单的东西说得复杂才对。”顾飞扬完全不吃这一套,最后再趁他得意的时候又抽了两根好烟,站起身来道:“好了,吴董事长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当然可以,”蒋普瞧着顾飞扬的眼神竟然有些“贼”的意味在里面,“不过飞扬啊,我倒觉得你在这儿陪我再喝会儿茶会更合适一些。”
是陪你喝茶还是听你那些老革命经啊?顾飞扬才没那么蠢:“还是不了,刚才都说了,我是以工作为先的,您先在这儿喝一会儿吧,一会儿可以齐总就回来了,还是他对茶更有研究。您请便,我先走了。”
不理蒋普的挽留,顾飞扬站起身来往办公室外走去。
“噢,对了!”刚走到大门那里,手握上把手,顾飞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又转身朝蒋普问道:“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吴董事长有没有让您给吴总带什么嘱咐吗?如果有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跟吴总一起聆听吴董事长的教诲呢?”
蒋普没想到顾飞扬要问的竟是这个,微一犹豫,点头道:“这也没什么可保密的,董事长对吴总的嘱咐跟让我给你带的话是一个意思。”
“哦~~~”顾飞扬知道这里并不是一个让自己思考的好地方,更何况万一走晚了被赵倩宁或者楚若晴堵到门口那可就惨了。“知道了,那我走了。”
“飞扬!”这次是蒋普叫住他了,看到顾飞扬一停身,用询问的眼光望着自己,蒋普一犹豫,还是狠狠心道:“帮我留意一下那个文紫锋,谢谢了。”
顾飞扬一耸肩,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就那么拉开门走了出去。蒋普微微叹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摇了摇头。
刚走出齐远的办公室大门,顾飞扬总算知道蒋普为什么叫自己多陪他喝一会儿茶了,楚若晴和赵倩宁虽然被齐远带走了,但吴月西可不归他齐老总管,正一个人在门外等着他顾飞扬自投罗网呢!
这下子顾飞扬可再# 没法装作没看到她了,老老实实地跑到跟前来,不理会齐远那个美艳秘书好奇的目光:“咦?月西,好巧啊!我还以为你跟齐总他们一起去公司四处转悠去了,没想到你还挺有耐性的一个人在这儿坐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寂寞。呵呵。”
“为什么说是跟齐总,而不说跟你的赵倩宁,或者说跟你的若晴姐姐呢?”吴月西眼皮都不抬一下,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也看不出她的表情是喜是怒。
“咳咳,”顾飞扬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里有些发干,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被激发出无比的八卦热情的女秘书,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那个若晴姐姐好像是你的称呼吧,我可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她。我真这么叫了,依楚妖女那脾气,还不把我生撕了吃了。”
“是吗?”吴月西的声音还是无喜无怒的,仿佛现在坐在这儿的不是她而是小龙女一般,“你私下里跟楚若晴搞些什么我哪里知道,你骗人的本事这么厉害,把我们全部都玩得团团转,若晴姐姐能有本事撕得了你吗?不让你给天吃活吞就不错了!”
“好了,月西!你不能只听楚妖女的片面之辞吧?其实当时只是我误会了她的意思而已,不然我哪敢去招惹她啊?赵倩宁那边也是她主动约的我,相信我好吗?”
“不单是赵倩宁约的你呢,好像我这边也是我主动的吧?”吴月西站起身来,这次轮到她无视顾飞扬了,“好了,看样子你的工作已经谈完了,我去找蒋叔叔了,拜拜吧!”
看着吴月西毫无留恋地走进齐远的办公室,顾飞扬失败的感觉更强烈了,无视吴香如八卦的眼神,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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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广海电视台吴家珍,我现在在临月大酒店为您带回的报道。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广海市刘蒙放副市长亲自赶到这里接见了昨天刚刚从桃湾来到广海的龙氏集团总经理龙先生。随着近几年桃湾与大陆的联系日益紧密,许多台湾企业和企业家们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大陆市场,而龙氏集团就是其中起步比较早的企业之一,据闻这次龙总经理是全权代表龙氏集团前来广海为其进军广海房地产市场先一步探路,甚至有传闻说此次龙氏集团为了争取国内消费者的认同,将首先在广海投资修建一座市民公园,为增添广海市的绿化环境,为丰富广海市群众的休闲活动尽一份力。下面请看我台记者在会议室内发来的报道。。。”
“嘘!顾哥!”刚想离开九天世纪,就听到韦小武的声音,抬头看去,两个死党正做贼似的藏在饮水机后面,一边东张西望地侦察敌情,一边朝着顾飞扬招呼着。
看这架式就知道竽头这家伙刚到公司就把自己出卖了,本不想理他们,万一再被赵倩宁或者楚若晴堵个正着那就不用再活了,更何况傻子也知道自己如果在公司的话九成九是跟这两个死党在一块儿呢,不来他们的办公室堵自己去哪儿堵?
不过算了,昨天竽头这小子跟自己装睡,今天刚来公司就出卖自己,自己就舍身饲狼,把你们两个也拖下水算了,反正现在可是你们主动找上门儿来的。
“你们两个怎么跑这儿来了?专门等我呐?”顾飞扬丝毫不露内心的想法,装作感动地跟自己的死党会合。
“当然是专门等你了,”韦小武一副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的样子,“顾哥平时这么罩我们,现在你有难了,我们当然要跟你同生死共进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顾哥,咱们还是先去我们的办公室吧?”
“嗯,走吧。”
“你看看你看看吧?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咱公司这些个都是女王级的恶魔,招惹不得,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混待遇就好,你们偏不听,现在同时招惹了最有权有势的两大魔王,又加上公司的公主殿下!唉!顾哥,看样子不但你以后没法在公司混下去了,就是兄弟们也要跟着你倒霉啦!”韦小武摆出一副先知的造型,刚一进办公室就痛心疾首教训起顾飞扬来。
“对啊顾哥,平常你主意最多,现在必须要马上想办法安抚住她们,兄弟们全靠你啦!”
顾飞扬心里好笑,竽头这家伙也知道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了,看样子自己心里还是知道心虚的,怕自己找算他的罪名。
“好了,我知道了,干嘛好像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害他们一害,顾飞扬也就不着急走了,拿过一张椅子坐下。
“天是没塌下来,我们三个马上要上西天了是真的!”看到顾飞扬这么毫无负罪感的自觉,韦小武气得咬牙切齿,“错了,是我们两个才对,因为你已经有个跟什么兴元地产合作专员的护身符了,了不起你都可以用脚丫跟她们说声拜拜然后跑兴元地产那边该吃香的吃香的,该喝辣的喝辣的,但我们两个没得跑啊!”
“你们跑什么?”顾飞扬摸着下巴很认真地反问他:“就算是我不小心招惹到了这两个女魔头,但是你们起早贪黑地为公司忙里忙外地,放心吧,就算是齐总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她们就算想整你们也找不到借口不是?”
“你故意呢吧。”韦小越哭笑不得,“她们能不能抓住我们两个的小辫子你会不知道?哥,别玩我们了,来点儿正经的吧,兄弟们上有老下有小,可全指着哥们过日子呢。”
竽头心中有愧,当然不敢像韦小武一样,不过也是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一副自己想不出办法就不放自己走的架式。
顾飞扬总算知道竽头为啥要出卖自己了,被韦小武这么一惊一咋地吓唬一通,照着竽头那胆量外加那智商,还不连祖宗八代都给招出来了?唉,这个兄弟什么时候才能给自己争气点儿。
“顾哥,你得给兄弟们争气点儿啊!”此刻的韦小武颇有领袖风范,“不就仨恶魔么?随随便便耍两招散手,我就不信这事上有你顾哥搞不定的人!”
“还真是让您老人家给猜中了,刚才还真没把吴月西给摆平,现在估计就在齐总办公室里给他老爸告状呢。现在兄弟也是自身难保,咱们大难临头各自飞,自求多福吧。”
“。。。。。。”韦小宝有点儿无语了。看得出来顾飞扬是真没办法了。
“既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要不?”竽头也学顾飞扬拉来张椅子坐下,“咱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把顾哥给绑了到总监大人那里去投名状,让她们放咱们一条生路?”
“有道理,有道理,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出此下策了。”韦小武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装!接着装!不怕遭雷劈啊!动之以晴不行就想来个威逼利诱了,把我当你们俘虏了?”顾飞扬先给了竽头一下,以报他泄秘之仇。
“哪敢啊,”韦小武和竽头陪笑道,“这不是看你在吴月西那小丫头那里吃了憋所以来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提提神嘛,说真的,赵倩宁倒也罢了,吴月西也罢了,真没想到顾哥你连小龙女都敢碰,听竽头说起来我才发现,顾哥可真不是一般的尹志平啊,那是尹志平中的战斗平啊!”
“顾哥你也别怪我了,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被小武三句绕两句我就晕了,哪还分得清东西南北啊?”
“行了,别找理由了,说到底还不是你管不住你的嘴巴,昨天我怎么就不小心被你给感动了把什么都说给你听了呢!”顾飞扬后悔莫及,“刚才的话也不全是开玩笑啊,现在想搞定那三个恶魔不是一般的困难,必须要避其锋芒,静待时机。你们两个暂时也只能多装装孙子,凡事别出头,啊不,直接就别出现在楚妖女和赵倩宁的视线之内,这才是自保之道,懂么?”一边说着,顾飞扬一边点开电脑,离开这么长时间,昨天又被他们拉着光研究“人性之道”了,都没时间看看最近广海市发生了什么新闻。
“那怎么可能!”韦小武和竽头一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两个魔王一个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一个是公司的一号实权人物,我们除非不来上班,不然哪躲得了她们,再说了。。。”
“嘘!”还没等两人说完,顾飞扬一抬手打断他们,“先别说话,来看这个新闻!”
“啥新闻比兄弟们的身家性命更重要啊?”竽头二人哭丧着脸,“顾哥,现在到了事关革命生死存亡之秋了,你能不能把那破电脑先扔一边去?”
“能救你们身家性命的新闻,爱看不看,随你们意吧!”顾飞扬头都不抬地说道。
“看!”竽头和韦小武一听,冲到电脑前面伸手一拉,把顾飞扬从椅子上扯起来,两人一屁股抢到椅子上。
“看样子你们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我现在是知道你们怎么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了,下次再想让我救你们,门都没有!”
竽头他们现在哪里还管顾飞扬发牢骚,一骨脑地全都盯在电脑上。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广海电视台吴家珍,我现在在临月大酒店为您带回的报道。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广海市刘蒙放副市长亲自赶到这里接见了昨天刚刚从桃湾来到广海的龙氏集团总经理龙先生。随着近几年桃湾与大陆的联系日益紧密,许多台湾企业和企业家们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大陆市场,而龙氏集团就是其中起步比较早的企业之一,据闻这次龙总经理是全权代表龙氏集团前来广海为其进军广海房地产市场先一步探路,甚至有传闻说此次龙氏集团为了争取国内消费者的认同,将首先在广海投资修建一座市民公园,为增添广海市的绿化环境,为丰富广海市群众的休闲活动尽一份力。下面请看我台记者在会议室内发来的报道。。。”
竽头和韦小武就像两个小学生一样,一句不落地看着电脑里播放的新闻。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吧?”顾飞扬伸了个懒腰,能解决心中的大麻烦,他的心情也变得阳光多了,至于陷害这两个家伙的想法。。。算了,怎么都是兄弟,不好弄得太过分。
“呃,顾哥,你到底让我们看啥啊?”竽头摸了摸后脑勺,为自己没能体会出顾飞扬的深意而深深地觉得不好意思。
“笨!”韦小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这意思都没看出来?”然后又转头向顾飞扬劝道,“顾哥,我知道这女主持# 人长得不错,几乎不在楚妖女之下,不过这驱虎吞狼之计会不会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光这三个你都已经焦头烂额的了,再多一个你不怕真被她们给撕了?”
顾飞扬都要被他们给气得下辈子不想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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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竽头,跟哥混了多长时间了?”顾飞扬仰天长叹一声,终于还是按下想要给他们俩一人一脚的冲动,慢慢地开始启发他们。
“呃,快一年了吧?咋了?”
“以后别跟我一起出门,哥丢不起这人!”顾飞扬又找来一张椅子,拉到他们两人对面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两人,直到他们自己心都虚了,顾飞扬才开始给他们上课,“我问你们,现在我们的麻烦来源无非就是楚妖女和赵倩宁对吧?”
“还有你,呃,你接着说,我听着就好了。”韦小武连忙点头,竽头想了半天,补充了最重要的一点,不过看到顾飞扬猛地拾起桌子上的笔筒连忙改口。
“以后我说啥你们就听啥,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稳固了一下自己的权威,顾飞扬接着给他们洗脑,“既然楚妖女和赵倩宁是我们麻烦的来源,那么很简单,只要搞定了她们两个那就万事大吉,当然了,我这边的问题还要复杂一些,但至少可以保证你们两个不会受到波及了,对吧?”
两人最想听的就是这个了,连忙大点其头。
“好,那么我刚才说过了,现在正面进攻的法子行不通。就连最容易搞定的月西刚才都让她打得落花流水,更不用说这两个身经百战的魔王了!”
“呃,那啥,楚妖女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像是身经百战吧?”
“废话!你跟我比谁更身经百战一点儿?”
“那,那当然是你了。”又不是啥好名声,竽头才不会笨得跟他争这个呢。
“那不就得了,我不但是身经百战,而且还是这方面的权威,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沙子那也是金的,明白不?”
竽头本想说金沙子那不也是沙子吗?不过看了看顾飞扬的脸色,再加上韦小武在自己的屁股上狠掐着,最终他还是决定明智地闭上嘴巴。
“经过本权威的鉴定,不管是赵倩宁还是楚妖女无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之辈。因此,我们必须要迂回作战。也就是说,看看她们有什么别的需求,从侧面满足她们,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这样一来她们一感动怎么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到此为止明白了没?”
“我说顾哥,这种纯理论性的废话咱就省了吧,就算您再说上一百遍就我一竽头这悟性也领会不了,要不咱还是直奔主题吧?”韦小武觉得头都有点儿大了。
“嗯,如果连小武都领悟不了,那竽头也就不用指望了,”顾飞扬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接着开始忽悠,“直白了说,无论楚妖女还是赵倩宁都是那种事业型的女强人,因此既然在感情方面解决不了,那就只好在事业方面来补偿她们。而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啥机会?”竽头韦小武一齐被顾飞扬的话术给套进去了,虽然到现在为止说了半天全是废话,但成功地使这两人赶忙以为顾飞扬有什么绝世好计来拯救他们。
“笨!昨天你们自己不都说了吗?说感觉最近咱们公司气氛不对什么的。你们猜得不错,最近因为城南翠春园的房子卖得不好,让我们公司陷进了一个困境当中,而这个龙氏集团的投资项目就是解救我们九天世纪的灵丹妙药!想想看,如果由你们把这灵丹妙药送到她们的手里,让她们看到了我们公司新的希望,她们谁还记得你们那点儿小小的瑕疵?”
“不是我们的瑕疵,是受你的瑕疵所拖累!谢谢。”
“这个不重要了,总之,你们不但能避免这两个魔女对你们赶尽杀绝,而且还能极大地争得她们的好感,令你们在她们的心目中不再是只知混吃混喝的人,将来升职加薪岂不是事半功倍吗?”连顾飞扬都对自己有点儿小崇拜了,这么长时间了,功夫到底是没退步。先混淆概念,然后牵住他们的鼻子,威之以胁,诱之以利,最后再给他们画张美好的大饼。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完全被这美好的大饼给迷住了。
“行了,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那我们总不能就直接跑去跟她们说这个龙氏集团就是她们的灵丹妙药,然后让她们放我们一马吧?”
“那当然,这个还只是大体的思路,还需要具体的策略来完善它。”顾飞扬摆出专家的款儿,“总之你们先放心,我是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具体策略方面我会来完善的,等万事俱备之后,你们两个只要坐享其成就OK了。”当然了,什么时候能完善出来就不一定了---顾飞扬把最后一句省略了。
看到顾飞扬那信心十足,竽头和韦小武也不禁受到他的感染,尤其是韦小武,在九天世纪混了这么多年,连竽头一进公司都混了个主管。什么时候也能看到升职加薪的希望了,这时候估计就算叫他去抢银行,他也不会皱半下眉头。
“顾哥,我们的下半辈子可就全靠你啦。”完全不知道被顾飞扬卖了的韦小武紧紧握住顾飞扬的手,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激,全都化为力量把顾飞扬捏得骨头都酥了。那意思是既然全都靠你了,那如果你靠不住的话,兄弟也就不客气了。
“行了,自家兄弟,啥都不说了,意思到了就成。”顾飞扬感动得热泪盈眶---兄弟,你再不松开我这只手就全废啦!“有哥的肉吃就有兄弟们汤喝啊。现在先让哥来分析一下这段新闻。”
这次竽头两人的态度大不一样,听顾飞扬一说立即把椅子让了出来,一个倒茶一个递烟,把这么长时间在公司里装孙子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
“咦?顾哥,你啥时候上新闻了。难怪你说得这么有把握呢,原来是跟那个什么龙氏集团早就眉来眼去了,不过你啥时候成人家的保镖了?”
现在电脑上正播昨天龙他们抵达广海机场时的录像。龙一行抵达之前,那些记者们闲着没事儿在那瞎录,竟然把自己和吴月西遭小混混围攻,到后面碰上何沁霜他们的事情全都录了进去。
好在当他抱着吴月西吓唬她的时候因为龙一行已经从机场出来了,摄像机全都对着他们了,否则被人认出帝凡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自己各种占便宜的话,还有的麻烦呢。
“我们什么时候# 当龙氏集团的保镖了,你没看到是那些小混混来惹我们的么?”
“好好好,我知道了,就算你去给人家当保镖吴大小姐也不可能陪着你疯啊,不过你跟人家眉来眼去可没错吧?你看看本来是那些黑衣保镖跟他们打,你要不是他们一伙的为什么他们也连你们一块围攻?”
“谁告诉你说那些穿黑西服的就是龙氏集团的保镖的?”顾飞扬不知道怎么跟这种深受香港三流电影影响的骚年解释了。
“那他们是干嘛的?”
“他们,呃,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干嘛的?总之他们不是龙氏集团的保镖。”
“切,你既然不知道人家是干嘛的,那凭什么说他们不是龙氏集团的保镖。”
顾飞扬投降了,转头向竽头救援:“竽头,你来告诉这个家伙,难道穿着一身黑西服就是当保镖的?呃,竽头,你怎么了?”
竽头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对顾飞扬的求助不闻不问,仿佛入定的老僧,又好像。。。
“竽头,你傻啦!”顾飞扬毫不客气地给了他脑袋一下,“这是新闻,不是爱情教育片,用得差装得这么入迷吗?”
哪知竽头理都不理他,一把把他扯开,免得他挡着自己看电脑屏幕,然后一把抢过电脑鼠标,点了下暂停把屏幕定住。
“竽头,你到底怎么了?”顾飞扬深悉竽头的性子,就算自己当年瞒着他把电脑里的爱情教育片全删掉来腾空硬盘都没见他这么失魂落魄过。
“顾哥,看电脑上这录像,你跟这个穿黑衣服的女的挺熟啊?”竽头终于回复了点儿正常,用手指指着何沁霜问道。
“呃,确实是见过两面。”看到竽头的样子,顾飞扬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了!
“我相中她了!”竽头完全没理会顾飞扬在想些什么,语气无比坚定,“顾哥,帮帮我!她是我的!”
咣当!顾飞扬一头栽到地上!
果然如此!
看到竽头坚决的模样,顾飞扬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据他所知越是像竽头这种直实汉子一旦动了心就越麻烦。但问题是那个何沁霜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么?说实话就算是顾飞扬自己都从来没兴起过去惹她的念头。因为这妞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能很平静地把人一枪嘣了。换句话说就是属于杀人不眨眼的那类人物。竽头要是惹上她那跟娶了阎王他闺女没什么两样。但是看现在竽头的样子自己跟他说这些有用吗?反倒是韦小武的话就没什么头疼的了。
“竽头,我正正经经地问你一次,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抱着万一的希望,顾飞扬抓着竽头的肩膀,两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看样子你对这个女的有点儿了解?”看到顾飞扬的反应,竽头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感觉上也明白她是哪类人。”顾飞扬叹了口气,但是依然望着竽头的眼睛,“你只在屏幕上看了她一眼而已,至于吗!”
“你觉得她不适合我?”不理会顾飞扬的话,竽着自顾自地问道。
“不是不适合,而是你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你觉得我没希望?”
韦小武看他们的样子也猜出点什么来了,帮着顾飞扬劝道:“竽头,你不是常跟我们说你妈让你娶个老实巴交的吗?你听顾哥的,他不会害你的!”
“顾哥,我有没有希望?”竽头脖子都红了,固执地继续问道。
“有!”顾飞扬移开了眼睛,不敢看他,更不忍跟他说实话。
“那还有什么好劝的,就一句话,你帮不帮兄弟?”竽头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下去。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对顾飞扬的信服了,他相信只要顾飞扬说他有希望,那他就真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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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感觉自己当年学得满腹经纶在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竽头面前竟然变得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交朋友,难,交一个爱钻牛角尖的朋友,更难!但如果说有啥是比交了一个爱钻牛角尖的朋友更难的事情,那就是不但交了一个爱钻牛角尖的朋友,旁边还有一个分不清状况的朋友推波助澜。
不知是脑子抽风还是被竽头坚持的真情给打动了,韦小武搂上他的肩膀,从顾飞扬的战友变成了竽头的阶级同盟:“竽头哥,以前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一代情圣啊!兄弟挺你!”
挺什么啊你,你知道那个何沁霜是谁吗!顾飞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韦小武头上有一群乌鸦在飞。不过感受到竽头那炽热的眼神,顾飞扬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有一群乌鸦在飞也比有一群何沁霜在飞要好得多了。
算了!一世人两兄弟,就算那个何沁霜真他奶奶的是阎王他三闺女,自己也帮着竽头拼一把。更何况不就见了两面,就算自己身经百战吧,那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再加上竽头身家清白,就算何沁霜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是干那一行的,至少竽头应该不会吃亏。
“好吧,我帮你!”拍了拍竽头抓着自己的手,顾飞扬突然从昨晚的打击中完全回复过来了,不就是个吴月西么?不就是两个女魔头么?不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何沁霜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呃,虽然这两个兄弟用处小了点儿,但好像也能撑撑场面不是?
“我就知道,顾哥最靠得住了。”竽头紧绷的面孔终于松驰下来。
“什么靠得住,是让你当骡子使才对吧?其心可诛!”这种程度地拍马屁功夫怎么可能吃得住顾飞扬,一甩手把他抓着自己的那只猴爪甩开。好歹也是从法国弄到的衬衣啊,虽然花得不是自己的钱,但现在也是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嘿嘿。”只要顾飞扬答应帮助就成,其他的由他说去。“那顾哥,把那何什么的手机号码拿来呗?”
“我哪有她的手机号码。”
竽头和韦小武同时一愣:“不是吧,你们都这么熟了,同生死共作战,竟敢会没有人家的手机号码?”
“我有说过我有吗?再说一起解决几个小混混就非得有人家的手机号码才行?”顾飞扬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那你有她的住址没?工作单位?老家?QQ?邮箱?”看到顾飞扬一个劲儿地摇头,竽头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靠!你这家伙不会就是跟人家打过两个照面,连句话都没说过一句吧!”
“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咱们顾哥最善长的就是扮老虎骗猪,看样子你伟大的爱情冲锋恐怕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竽头泪满襟了。”韦小武继续发挥他煽风点火的特长。
“怎么可能呢!”顾飞扬怎么能够容忍这种有伤自己形象的毁谤!“只打过两个照面我知道她的名字叫何沁霜吗?知道她的性格不适合竽头吗?动动你们的脑子好不好?只不过我对人家根本没想法,所以才没想到要去弄到她的联系方式而已。”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跟她到底见过几面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现在能不能找到她,只有找到了她才能给我创造机会接近她对吧?”
“难得竽头你竟然有这么清醒的头脑,看样子爱情真的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啊!”顾飞扬大为感叹,“咳咳,这个我当然可以帮你找到她啦,只不过需要一点儿时间和一点儿曲折的路径而已。”
“有多曲折?”
“大约比我们在公司的电脑里藏的爱情教育片的文件夹路径还要曲折一倍吧。”
“。。。。。。”竽头看了电脑一眼,垂头丧气地道:“那就是说基本找不到她不就得了。”
“竽头你先别泄气啊!”顾飞扬感觉自己有点儿贱的感觉,刚才竽头一个劲儿地坚持的时候自己劝他放弃,现在他好歹有点儿放弃的打算了,自己又让他坚持。。。“虽然我一没她电话,二没她住址,三没她QQ,但也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嘛。虽然我对那何沁霜没兴趣,但吴月西对她可着迷得很,而且看得出来何沁霜对月西也挺有兴趣的,所以如果我们抓着月西这根线儿,应该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能找得到何沁霜的。”
“性趣?”竽头和韦小武面面相视,对顾飞扬的那一点点不满立刻飞到飞霄云外,转而对他充满了同情,“难怪顾哥你有一个还不知足呢?原来吴小姐是一位性趣与众不同的人,唉,看来顾哥你这次巴黎之行受了很大的委屈啊!”
“去去去!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飞扬鄙夷地瞪了这两个教育片看多了而产生扭曲的思索方式的牲口,“要是月西的性趣与众不同,那你家那个何沁霜不就也一样了?这种话你也敢说,一个不好传出去你们两个全都等着卷铺盖走路吧!”
两人心虚地看了办公室门口一眼,一齐摇头表示不敢再说了。
“所以现在首要任务是你们两个要帮我先把吴月西给哄好,如果没有她的配合,我们唯一的线索可就也没希望了。明白吗?”
“可是怎么听着好像是你在忽悠我们劳心劳力帮你哄女孩子呢?”
“合作双赢嘛!”顾飞扬天经地义地道,“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们不会在乎这点儿举手之劳吧?”
“我有点儿在乎。”迎着顾飞扬要杀人般的目光,韦小武毫无畏惧地举起了手,“你们一个为了吴月西,一个为了何沁霜,好像跟我其实是没什么关系的吧?请恕小弟暂时先不奉陪了。”
“很好,我就喜欢像你这么有勇气的男人。”顾飞扬赞扬着点了点头,朝竽头一甩下巴,“竽头,这家伙不想让你抱得美人归,你看着办吧!”
“哼哼哼哼!”竽头双手一攥骨节噶蹦响个不停。
“怎么会呢竽头哥,还有顾哥,你们知道我一向是最讲义气的了,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啊!”发现自己势单力孤的韦小武陪起笑脸,端起一杯水递到竽头手里,免得他把手指头给握坏了。
“行!那么我宣布,这个何沁霜已经是我们囊中之物了!”顾飞扬豪气万千地对竽头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多想想教育片里的那些花式,看盾怎么样跟我们的何沁霜小# 姐共浴爱河,享受鱼水之欢了。”
“那当然是先来个老汉推车,然后哄着她主动来个观音坐莲,最后再。。。”韦小武口沫横飞地帮着竽头出主意。
“俗!真俗!”顾飞扬一脸的不屑,以前辈的口吻教育他道,“对付女孩子不能这么快就进入正题,懂吗?要先搞搞气氛,调,科学研究报告显示,先后搞基大大有利于男女双方对于上床的满意程度,明白?”
“啥呀!”韦小武不服气地反驳起来,“顾哥你光看人家两眼就胆气尽丧,就别在这儿瞎吹了,看到何沁霜的样子了没?这穿着,这气质!虽然只是隔着个电脑屏幕,但我充分地认识到了她的性格,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表现出男人强悍的一面,单刀直入,直奔主题,通过男人无敌的雄风来征服她!”
竽头哭笑不得地看着激励争执地两人,感觉自己被他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啪啪啪啪!”突然门口响起鼓掌的声音,吓得顾飞扬他们齐齐往门口看去。
了不得!左妖女,右魔女,二鬼拍门,天下少有。难怪人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果然是真理中的真理啊。楚妖女和赵倩宁平时虽不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因为同在九天世纪,同为绝世美女,同样的都有着傲人的资本和不下于她们美貌的本领。因此,不管是楚妖女的我行我素,还是赵倩宁的成熟圆滑都避免不了两人在心理上和实质上的各不相让。
尤其经过昨天晚上那么尴尬的碰面,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在两人竟然如同约好了一样同时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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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鼓掌的是赵倩宁,看了旁边的楚若晴一眼,当先走进办公室:“精彩精彩,以前我一直很好奇,办公室里就有这么好么?让我们九天世纪的三员大将一窝就是窝在这里一整天。嗯,环境整洁而又清净,果真是算计别的女孩子的最佳场所,你们是不是在这里头脑都觉得更灵活了?否则怎么昨天顾先生一从这办公室出去就想出了这么个一箭三雕的好办法呢?”
“倩宁姐何必跟这群变态胚子这么客气,”楚若晴冷着脸也走了进来,“这三个人在上班期间公然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变态的话题,不但有负于公司给他们的重托以及他们领的那一份薪水,更严重影响公司的形象,并干扰公司内女性员工的正常工作。齐总!我认为有必要对他们三个进行严肃处理!”
三人听楚若晴一扭头叫起“齐总”来,不由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齐远端着茶水慢慢走到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样子,仿佛此时被楚若晴和赵倩宁她们逮个正着的是他这个九天世纪的一号人物似的。
“呃,这个嘛,”听到楚若晴对顾飞扬他们的严重指责,齐远一边抿了口茶一边想想怎么进行拖延战术,楚若晴和赵倩宁乃是公司中的主要干将,这个是万万不能怠慢的,而现在顾飞扬也是吴董事长亲自点名重用的人物,那更是处罚不得的,“这样啊,飞扬,小乐,还有小武啊,楚总监好像对你们有所误会,你们能不能做出一定的解释呢?”哎呀,这个总经理着实难做啊,也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不求任何回报地呆在这个位子上,不容易啊!
“齐总!”楚若晴没想到这样一种形式下齐远还是对他们这么维护,气得一跺脚。
“好啦好啦,若晴啊,就算他们三个是犯了死刑,上了法院,法官也得给他们一个自辩的机会不是?”齐远别的本事不见得有多高明,但打太极拳的本事绝对不是楚若晴这么一个小丫头能挡得住的,而赵倩宁对齐远早就多有领教了,随他去弄,连嘴都懒得张。
“齐总英明!”这么明显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那顾飞扬也就不是顾飞扬了。“是这样,为了更广泛地打开女性购房者的市场,所以我们三个一致认为有必要对女性的心理进行深入了解和分析。当然了,楚总监的担心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不了解我们的为人,的确可能会有外宾或者女性职员对我们的对话产生误会从而影响到公司的形象,但是我们在进行深入探讨之前已经确认过附近的确是没有外人的。”本来顾飞扬倒是想故意连累一下这两个兄弟以报竽头嘴巴不严之仇,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万丈豪情的他哪里容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小弟?再加上齐远这么明显地要帮自己脱罪,顾飞扬顺水推舟地就连这么厚脸皮的理由都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呃,这样啊,看来小顾他们还是很关心我们九天世纪,很会为公司考虑的嘛!”有时候理由不需要成立,只要它被叫做理由就足够了---比如说现在这种时候。
“齐总!这根本就是顾飞扬的开脱之辞!这种黄色话题也是在研究女性心理吗?他们不但公然在上班期间谈论这种不健康的东西,甚至还毫无悔改之心,我认为应该将他们从重处理!鉴于他们屡次出现问题而且屡教不改,完全不把握公司给他们的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认为应该将他们三人直接开处!”楚若晴没想到齐远竟然这么明显地给他们开脱,连忙据理力争。
赵倩宁听到楚若晴一心要置顾飞扬于死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这样处理会不会略微严重了一点儿,我觉得扣他们的奖金也就差不多可以让他们长长记住了。”
“是的!楚总监说的很有道理!”齐远大义凛然地道,“小顾啊,虽然你们一心为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们对女性这个心理的研究方式还是有欠考虑的,这样吧,明天上班之前每人交一千字的悔过书给我,好了,就这样了,我继续去别的部门转转。”
齐远一见形势不对立即开溜,留下顾飞扬三个人和楚若晴赵倩宁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尴尬无比。
“呃,赵总监楚总监,我们说到哪儿的时候你们跑来偷听的?”话还没说完,顾飞扬就恨得想抽竽头一下。要没话找话也不能找这种话题啊!你至于老实到这种地步么?
果然两个女魔头脸色更难看了。
“也没偷听到太多的东西,听不过是从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还有什么情调,之类的开始听的而已。”虽然话是回答竽头的,但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顾飞扬的身上。
这下连竽头都恨不得要抽自己了。看赵倩宁这样子,再加上她们没听前面的内容,现在她们两个该不会是误会要去追那个何沁霜的是顾飞扬吧?
想到这里竽头连忙解释:“这是个误会,其实顾哥跟那个何沁霜。。。”
“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碰过两面而已,我们知道。”楚若晴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竽头。
“真的?原来你们知道了,那是我误会你们误会了。”竽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当然知道,我们顾大少的本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算是只碰过两面的女孩子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比如说第一次就把我们的楚总监给。。。对吧?”赵倩宁的话应该是在讽刺吧?不过听在顾飞扬他们三个的耳朵里怎么还有种赞叹的味道。
“呃,就是!”虽然听赵倩宁用这么怪地语气说起自己被顾飞扬看了自己身子的事情脸有点儿发红,不过现在还要一致对外,不能跟她闹内哄,只得把这一切都记在顾飞扬的身上,咬咬牙赞同道:“顾飞扬这个家伙就是,就是这样的人,连那么无耻的借口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脸皮都能当城墙了!”
“不愧是高材生,是从高等院校出来的高级白领,连骂人的脏话都不会说。”顾飞扬拍手称赞,“其实不就是想说我根本就是个下贱货,下流胚子嘛。何必这么客气!”人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性,而况于顾飞扬乎?“问题只有一# 个,老子到底把你怎么样了?用得着你这么咄咄逼人的!你要实在看老子不顺眼,有种就冲老子一个人来好了,关他们两个什么事儿,非要这么赶尽杀绝的!”
“你,你偷看我!”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地顾飞扬突然这么来脾气,楚若晴一下子蒙了,脑袋有点不转悠的感觉。
“那事儿早过去了!我是无意的!以后别再让我重复这句话!如果我真是想偷看你,现在我早进里面蹲着去了,还用得着你在这儿吆五喝六的?”
“那,那你昨晚还。。。”
“昨晚我把你怎么样了?你是少了块肉了还是被我占了大便宜了!说到了天!昨天也就是个小误会而已,连那一巴掌的票价都值不回来,你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儿闹?”
“。。。。。。!”楚若晴一言不发地瞪了顾飞扬好久,然后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走开了。
这下轮到顾飞扬大脑短路了---刚才,呃,刚才那个水火不浸的楚妖女,哭了?一时间就算以顾飞扬的厚脸皮,心里也突然有种负罪的感觉。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人家就一小姑娘,无非就是因为太顺风顺水了可能有点儿小任性,自己对她发这么大火干嘛?再说了,看了人家身子的那个王八蛋的的确确就是自己这总没错。就算自己真没觉得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人家姑娘就未必这么觉得了。再再说了,因为齐总有意开脱楚妖,啊不,若晴也没把竽头他们怎么样,自己有什么必要跟她急呢。再再再说了,倩宁还在一边呢,自己那句什么也没做过的话也说得太理直气壮了,现在想想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飞扬。。。”
“干什么!”
“顾飞扬!你凶什么凶!”赵倩宁可不怕顾飞扬这一套,“觉得自己很理直气壮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是不是?”
“好啦,倩宁姐,还没谢谢你刚才替我们求情呢。”对赵倩宁当然要用另一种策略了,勉强稳定了下被楚若晴的眼泪弄得心烦气燥的脑袋,立刻陪出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哼!现在知道说好听的了?若晴可是我的好姐妹,现在被你气成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吧!”赵倩宁双臂抱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顾飞扬心中一动,现在只记着气跑若晴的帐,那就是说昨晚的问题,已经不是大问题喽?“祸既然是我惹下的,当然是由我负责再去解决,倩宁姐放心吧,你见过有什么事情是我解决不了的?”
“哦!这话可是你亲口保证的!竽头和韦小武作证人,如果你做不到呢?”赵倩宁听到顾飞扬的话,露出玩味的笑容,仿佛看到猪物掉进自己网里的蜘蛛。
“当然是任凭倩宁处置了!”顾飞扬长吸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虽然话是对着赵倩宁说的,但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楚若晴流泪而走的样子。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不妨碍你们继续探讨女性心理的秘密了,不过下次别这么张扬,否则我保证就算是齐总也保不下你们来。”说完,赵倩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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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儿吧。”顾飞扬指了指电脑,“关于何沁霜的问题我们再找机会研究,时间不早了,再不走我就来不及去兴元地产报道了。”
“喂,顾哥。。。”
“好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好工作,别再让人抓住小辫子了。”不听竽头的话,顾飞扬急急忙忙地追出办公室。
赵倩宁正离开顾飞扬他们那小办公室,带着可以把顾飞扬随意揉捏的把握,心情上格外的愉快。
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猛地拉住她的胳膊,一用力把她拉到档案室里去。
“啊!是谁!”赵倩宁被这一大力拉了一下,身体没有站稳,被拉进档案室的同时身体失去了平衡倒在那个拉自己的人的怀中。
“别叫,倩宁姐,是我。”当然是顾飞扬,本是无心想找个清净地方跟赵倩宁说点儿话,没想到又能享此艳福。赵倩宁趴在自己怀中,坚挺而柔软的双峰抵在自己的胸口,说不尽的滋味传来,顾飞扬当然更是不会放手,两只胳膊环在赵倩宁的腰间,令她用不得力,没法从自己的怀里脱出身去。
“快!快放开,这里是公司,外面人很多!”赵倩宁一边担心地看着办公室外面,一边使劲地想挣脱顾飞扬的怀抱。
碰!顾飞扬脚尖一勾,顺利把档案室的大门挑得关上:“好了,现在外面看不到了,倩宁姐不用反应这么大了吧?”
“你这混小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你刚刚答应过我什么!现在你的生死都握在我的手心里,小心我到时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倩宁恶狠狠地威胁他。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完全不在意她的威胁,顾飞扬笑嘻嘻地继续占她的便宜。
“哼!现在才想起要求情来是不是太晚了,再说有你这样子求情的吗?如果你现在立刻把我放开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顾飞扬这双恶手真是太可恶了,尤其经过那一晚上之后对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非常了解,现在动作起来轻车熟路,赵倩宁发现自己几乎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了。
“谁告诉你的是来求情的了?”顾飞扬发现了赵倩宁身体上的反应,不由邪邪一笑,两手继续一路向上和路向下,兵分两路,继续努力。
“不,不是吗,唔!”赵倩宁闻言一愣,但现在顾飞扬的魔手已经袭上了自己的大腿,一阵阵的快感袭来,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那你来是做什么?”
那你看我现在在做什么?这句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现在绝对不能刺激到她的神经,让她回复清明。“我是想问你一下,既然刚才我们定下了我输之后随你处置,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应该定一下如果我赢了你输给我什么呢?”
“你这坏家伙真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赵倩宁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自己一时心软想给他个机会,结果被他占了大道理去,而现在身体又被他弄的不听使唤了,除了投降已经没别的路走了。
“不但不吃亏,还想接着占倩宁姐的便宜呢。”顾飞扬一语双关地说道。看到赵倩宁现在的反应,顾飞扬心里更有把握了,继续逼她表态:“快说!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啊!”感觉到再继续下去顾飞扬马上就要袭击到自己的私密部位了,赵倩宁连忙一边尽最大的努力按住他的恶手,一边急忙说道:“如果你赢了,我也随你处置,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好!”顾飞扬猛地收回作恶的双手,趁赵倩宁缓气儿的时机,挑起她优美的下巴便朝她的香唇吻去。
浓烈地香吻迅速令顾飞扬沉迷其中,赵倩宁更是大脑短路了,完全忘记要教训一下顾飞扬的想法,完全融化在他的热吻之中,双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子,激烈地向他表现着自己的回应。
当顾飞扬的手再次袭上自己的双峰时,赵倩宁才猛然反应过来,松开抱着顾飞扬脖子的双手,急退两步想脱出顾飞扬对自己的威胁范围。
然而顾飞扬哪里会让她如愿,身体随之而上,紧贴着她一直将她逼到了档案柜的橱壁上,身体抵住她,让自己的呼吸能够喷在她的额头上。
赵倩宁脸色更加红了,这样紧密的姿势让她很容易感受到顾飞扬下体的强烈,甚至隔着衣服勉强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感受着赵倩宁柔软的双胸,隔着裤子仍然可以体味到她丝袜下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的柔滑,顾飞扬知道自己玩得有点儿大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直接在这随时会有人出现的档案室里直接与赵倩宁来个旧情复炽!
“别忘了刚才的约定哦,等楚若晴对我奉若上宾的时候,我会来向倩宁姐讨要我的赌注的。”不情好意地一边盯着赵倩宁的胸口,顾飞扬一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邪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说完顾飞扬终于放开了赵倩宁,在她又嗔又怒的眼神之下,给她一个飞吻离开了档案室。
今天顾飞扬真是说不出的痛快,以往都是被赵倩宁弄得自己全身燥热狼狈不堪,今天终于自己也能看到赵倩宁这娇柔无助的模样了。
不过顾飞扬可不是凭什么男人的挑情手段来对付得赵倩宁。赵倩宁又不是那种无知少女,如果真是什么色狼都能在她身上得手,那她也就不是赵倩宁了。最重要是顾飞扬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她一直还记恨自己。
从自己的角度来说,昨晚当然是玩一龙三凤却被老天爷给狠狠地耍了一次。但在无论是吴月西,赵倩宁又或楚若晴三人看来却是每个人都如瞎人摸象,根本都不了解事实的全部!
正因为如此,其实自己刚才在气头上对楚若晴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对赵倩宁来说,同样如此。虽然自己昨晚想错了楚若晴的意思,但事实上自己跟楚若晴本来就没有发生过关系。而昨晚赵倩宁只是看到楚若晴的那一巴掌,在自己瞒着她同时应付着她跟楚若晴两女的刺激下才赏了自己一下,但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应该已经发现其实她是误会了自己跟楚若晴的关系。而吴月西那边昨晚的电话当然是楚若晴打给她的,所以可以肯定,对吴月西这边赵倩宁根本就毫不知情!
因此,现在赵倩宁现在对昨晚的事情表现得很介意的样子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以她这样的强势女人总不能主动跑到自己怀里撒娇说误会自己了吧?尤其刚才在办公室里帮自己求情以及无中生有地弄出个什么赌约来只不过是找个台阶下,潜在的意思就是她和楚妖女同为公司的高层同事,不管是昨晚的误会还是今天把楚若晴给气跑自己都得有个交待,否则赵倩宁会不好处理关系。
而且昨天吴月西的生气也有不少的成分是楚若晴的因素吧?如果把她搞定了,月西那边应该也不会太难过关的。现在问题就简单了,首先是全都集中到了楚若晴的身上。
此时,顾飞扬脑中再次浮现出楚若晴那梨花带泪的模样。
作孽啊!顾飞扬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自己哪里会想到一向给人冰冷到几乎没有感情的楚妖女也会被气哭?
自己当时到底是不是脑袋短路了,怎么突然发起疯来?
一直到在坐上车往兴元地产去的路上,顾飞扬满脑子依然是楚若晴的眼泪还有多少有些后悔的自责。
“你好,我是九天世纪的顾飞扬,宋哥约我这个时间来跟他洽谈天玄庄园的开发案,我想现在他应该在办公室吧。”之前来过一次兴元地产,顾飞扬轻车熟路地来到宋海川的办公室外,毫不客气地敲了敲秘书的桌子。
“啊,是吗?”那秘书对顾飞扬多少有点印象,但又记不清他具体的身份,听他这么一说信以为真,连忙道,“原来是顾经理,宋董事长的确在里面,让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现在方不方便。”
“好吧,那你快点儿。”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顾飞扬送给她一个淫荡的微笑,惹得人家小姑娘一阵脸红。
那秘书接通了宋海川的办公室内电话,低声请示了一番,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向顾飞扬的眼神几乎是有点儿诚惶诚恐了:“这位顾先生,您请稍等片刻,宋董事长说他马上出来接您。”
“啊,这样啊。”顾飞扬也是一愣,虽然知道宋海川会给自己点儿小面子,但没想到以他的身份竟会主动跑出来接自己。难怪这么多人爱出国镀金呢,原来确实管用啊。现在顾飞扬都考虑如果竽头那小子真不救济自己,要不要去卖身了,以自己刚从巴黎回来,浑身上下都沾满着浪漫气息的身价,一晚上怎么也能值个三百块钱吧?
“美女,不知今晚有不有空呢?”想到这里,顾飞扬立刻对这小秘书大献殷勤起来,虽然一个小秘书的工资不可能太高,但应该够自己支撑到月底了吧?这个月还要急着哄那三个小祖宗,顾飞扬初步估算自己非得大出血不可。
那小秘书哪里吃得消顾飞扬的手段,脸色绯红,用蚊子般的声音低声提醒他:“顾,顾先生,宋董事长快要来了,让他碰见了,不,不好的。”
“我明白的,等我办完公事再来找你。”轻松拿下!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下个月的生活费有着落了。
“飞扬啊,怎么这么晚才来,我提前一个小时都已经给公关部打电话了,刚才他们部门经理还给我来电话呢。”宋海川边往外走,边朝顾飞扬一摆手,示意他跟上自己,“现在我有点儿急事儿要出去一趟,公关部经理也要跟我一起去。这样,我安排了我们兴元地产的一员新来的干将陪着你,大体了解一下我们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框架。”
“这个不用吧,其实只要给我一份资料我自己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看好了。”对于自己这个职务的真正目的顾飞扬比谁都清楚,再说两家公司的情况自己了解得还不够么?再找人来给自己解说一番完全是浪费时间---浪费自己赚下半月生活费的时间,顾飞扬无比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秘书台上自己下半月的饭票。
“好了,别在那儿找借口了,又不是让你上刑台,这可是你的本职工作,”宋海川四下看看没有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另外小顾啊,这两天有没有跟若晴好好相处啊?”
顾飞扬心里一虚,想起刚刚楚若晴被自己气哭的事情,这丫头该不会刚刚打电话给她老爸哭诉吧?难怪宋海川要亲自出来迎接自己,原来是为了跟自己算帐!不过楚妖女那么个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看到顾飞扬沉默不语的样子,宋海川点了点头:“我知道若晴一直对你有些偏见,而且自家女儿的性格我也知道,确实不怎么好伺候,不过小顾啊,好歹你们也是同事一场# ,也算得上是朋友。这几天多陪陪她,她要是冲你乱发脾气,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多迁就迁就她,怎么样?”
“呃,不是楚若晴打小报告。”虽然听得有点儿糊里糊涂,但这一点是可以肯定了,连忙点头道:“宋哥你放心好了,若晴是你女儿,那,那就是我的侄女,我会尽力的。”
“好你个臭小子。”宋海川笑骂了一句,“这话你也就在宋哥这儿说说,当着若晴的面儿,你要是敢这么说,小心她扒了你的皮。好了,文紫锋在二楼接待室等着你呢,我先走了,你自己过去好了。”
“行,那宋哥你慢走。”看着宋海川走出公司,顾飞扬略一犹豫,还是前往二楼接待室去了,没办法自己就是一个以工作为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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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紫锋!”刚开推开兴元地产接待室的门,顾飞扬勉强把楚若晴从自己的头脑是甩出来,立刻想起这个非常耳熟的名字。“吴浩天安插在兴元地产的那个让自己配合的重要人物不就是叫文紫锋的?”
顾飞扬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无比地清晰,如果兴元地产现在的行动不过是在作戏,那些这次看似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无论如何,兴元地产本身也是需要足够的流动资金,就算后面还有其他势力的支持能动动九天世纪已经是极限了,无论如何还是动摇不了帝凡集团的根本。那么除非宋海川准备跟吴浩天同归于尽,否则就必须在战役进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与吴浩天恢复关系,或者说是暂时休战。尤其可畏的是在商战之中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背后想要对付吴浩天的势力固然让宋海川或者越和琦不得不买他的面子,但与此同时,难道他们就没有半点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古狡兔死,走狗烹,越和琦跟宋海川不可能半点也不担心吴浩天被打垮之后就轮到他们万豪集团。
而如果宋海川或者吴浩天需要一个中间人的话,必须要既与两边没什么深远的关系,又同时两边都打过交道,而且对其中的奥妙有足够认识的人,现成的比如说自己,这才是自己这个职位的真正作用。也是吴浩天改变主意将自己留在九天世纪以及宋海川点头同意的最大原因。
那么吴浩天又为什么派这个文紫锋来到兴元地产呢?如果抽身到整个战场的局外来看,既然有自己的存在那么这个文紫锋的出现就显得非常突兀了。
想到这里,顾飞扬在明白蒋普为什么让自己试探这个文紫锋的同时,却也更加疑惑了,如果宋海川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么让这个文紫锋专门来接待自己到底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过于相信了呢,还是他对自己根本就不相信呢?
如果是前者,那就根本不用专门派这么一个人来给自己“安排工作”,不要说随便找个人事部或者公关部的人陪陪自己,就算是让自己随便自由自在地转转都没问题,但如果他完全不相信自己,那就有点儿勉强,现在宋海川占据着主动优势,即使他再有自信,也不用冒被他们两个里外串通的风险来显示自己的用人不疑吧?
这些想法在顾飞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了接待室的大门。
“你好,文紫锋是吧?我是九天世纪公司与兴元地产的战略合作专员,顾飞扬。”整个接待室只有一个人在里面,不用问顾飞扬也知道他就是那个文紫锋了。简单地打个招呼,把合作专员四个字咬得极重,让他知道自己身份是很特别的。
“你好,顾先生,等你好久了,”看到顾飞扬推门进来,文紫锋就已经先站进来等在那里了,听到顾飞扬的自我介绍,他连忙上前两步先一步伸出手来与顾飞扬相握,语言间客气地有些夸张,表现得彬彬有礼:“我就是文紫锋,现任,受宋董事长之命专门在这儿等顾先生前来,为您讲解一下有关我们双方公司的合作事宜。”
顾飞扬一愣,是这个文紫锋太木了,# 还是吴浩天或者蒋普没有跟他说起过自己是来配合他的计划的?那这样自己岂不是连他要做什么都不知道,那蒋普要自己怎么配合他?
而且现在文紫锋这么公事公办的证据跟自己说话,让顾飞扬一时也摸不清他的底子,不敢更明白地表达自己的真正来意。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是个双面间谍,万一自己冒冒失失地跟他掏心窝子,同不是正好送给他一个在上面插两下小刀的机会,自己可不想当西餐,不但进了他的胃还要被他刀刀叉叉地凌虐一番。
“这样就太好了,虽然第一次与文先生见面,但刚一看到你我就知道文先生乃是非常谨慎的一个人,”玩虚的就玩虚的呗,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顾飞扬摆出一副比文紫锋更加彬彬有礼的样子,满含深意地回击他,“在下这次是受吴浩天董事长的重托前来诚意与文先生交流一下对双方合作的看法,听说文先生也曾经于帝凡集团任职,不知是何原因来到了兴元地主,呵呵,这样我们交流起来应该更方便才对啊。”
文紫锋脸色丝毫不变:“顾先生说的太有道理了,或许这也正是宋董事长特意让我来接待你的原因吧。更何况我听说就是顾先生一手促成了此次两公司之间的战略全作关系。呵呵,虽然我比顾先生出道还早几年但是惭愧啊,看来我还要多向顾先生学习学习呢,还望顾先生不吝赐教!闲话说完,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进入正题?”
“当然,这正是我来此的目的嘛。”一时间顾飞扬也有点儿拿这个缩头乌龟有点儿无处下嘴的感觉。而且对方表现得如此谦恭,所谓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自己既不能把事情挑明了说,又不能跟他翻脸,这让顾飞扬说不出的别扭,更奇怪是这家伙理论上还是自己的同伙儿!自从他顾飞扬出来混开始,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合作伙伴”。
“来,请这边坐。”文紫锋让过顾飞扬,主动地给他搬了张椅子过来,“在顾先生来之前,我已经把我们要谈的内容作了简单的汇总,当然了,我这个人比较笨一点儿,所以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还是弄得一团糟,所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顾先生多多指正。”
“别客气,如果文先生也是笨人,那这世上的聪明人可就真不多了。”顾飞扬随口应付着,一边有点儿明白蒋普的担忧了。
这个文紫锋能被吴浩天选中作为插进兴元地产内部的秘密棋子,当然是对此人的城府和应变能力有相当的自信,这一点儿其实顾飞扬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有对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心理准备了。而且吴浩天选择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想要让这个文紫锋作先锋来打开兴元地产的缺口,可见这个文紫锋不但不是自己所称的笨人,而且还是有相当的过人之处的家伙,更要深得宋海川或者是越和琦的信任,这样才能接触到兴元地产乃至万豪集团的核心机密。当然了,更要吴浩天本人绝对信任才可以。
而之前蒋普对自己说起让自己配合文紫锋的时候,那种隐藏和含蓄好像自己其实是宋海川派进他们九天世纪的间隙一样。事实上自己当然不是,而且蒋普也不可能会误会自己是间隙,再加上他最后要求自己看一下这个文紫锋是否靠得住,可见在蒋普的心目中,这个文紫锋完全让他无法信任,吴浩天被他给骗了。
而他表现得如此谦虚而低调,更自称愚笨,对自己这个新人也是百般迁就。而实际上自己却知道他是个聪明得让自己都有些心里发寒的人。
这么多种印象和看法如果是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的话,顾飞扬一定会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但现在却是集中在了一个男人身上,顾飞扬发现自己对文紫锋这个人更感兴趣了。
“以上就是我们兴元地产与九天世纪公司的合作框架了,不知我是不是有什么说得不够明白的,或者你有什么特别感兴趣需要我再详细说明的吗?”
“啊,没有。”顾飞扬压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文先生解说得非常明白。不过我很感兴趣的是,现在文先生在兴元地产公司内是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呢?我说的是具体负责哪项工程。”
“这个,我才刚刚从美国深造回到公司,所以只是安排了职务,说还不怕顾先生笑话,来为顾先生作介绍还是我回到公司之后接到的第一个具体的工作。”说着,文紫锋还作出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了,我明白了。文先生不用说得这么详细。”顾飞扬连忙打断他,如此女性化而又幼稚的表情出现在文紫锋这么个大老爷们的身上,顾飞扬实在不想再像今天早上一样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那好!”文紫锋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站起身来,“既然工作已经完成了,那这些资料就交给顾先生慢慢看,有什么不明白地可以直接来找我。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接过文紫锋递来的文件,顾飞扬客气地把他送出了接待室。
“对了文先生,听宋董事长说本来是准备让公关部的人来招呼我的,因为临时有事要跟宋董事长一起出去才换成文先生,那么你知不知道宋董事长这么匆匆忙忙地是要去哪里呢?”
“好像是去了临月大酒店吧?至于去干什么我就不大清楚了。”文紫锋抱歉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临月大酒店?很耳熟的名字嘛。呃,不就是龙氏集团那个考察团入住的那一家?”顾飞扬猛地反应过来,立即钻回接待室,抬头一看挂钟---十点整,正好有十五分钟的广海新闻。
转身扑到沙发上,拿起控制器打开接待室里的电视机,一秒钟都没有耽误,好还正好赶上了。
“观众朋友们,昨天本台为您报道了桃湾龙氏集团的代表团前来广海市进行考察的消息,今天我们在临月大酒店为您带来追踪报道,有消息称,传言中龙氏集团要投资兴建的发展公园会考虑建于城南区。众所周知,因为国内公司的恶性竞争,城南区新开发的居民小区全都是以成本为考量,为了他们的利益最大化,拼命地增加住楼面积,造成了各小区内绿化水平严重不足,极大地影响了群众的生活质量。而此次龙氏集团反其道而行之,首先以非盈利性的公园建设向广海的群众们表明了他们公司的经营理念正是绿色,人文,和谐。相信这一举动将极大地改善。。。”
“龙氏集团。。。城南。。。公园!”顾飞扬以摇控器抵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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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吴远桥眉头微微一皱,现在自己多希望蒋普能在身边给自己一些参考意见,但自从上次蒋普回国后跟自己谈了谈父亲的意思之后就再没见他来到公司了,现在连他是不是还在国内都不太清楚。
“那算了,费明,你再通知齐远一声。听说最近好像九天世纪跟兴元地产就早先达成的十年战略合作规划进行一些具体磋商而且还让那个顾飞扬担任了个什么合作专员的职务。让齐远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兴元地产对此事的态度,尤其是看看宋海川是不是准备拿着那块溶洞地去与龙氏集团进行合作洽谈。告诉他,一定要尽量把握住最准确的情报。”
“什么?消息确切!”
帝凡集团总部,吴远桥难掩激动地双手按着办公桌,身体前倾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总经理助理费明以及私人秘书刘锦荷。
在向吴远桥报告的时候两人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面。现在吴远桥的样子虽然很吓人,但两人也只能忍着发麻的头皮继续报告。
“是的,吴总,从昨天龙氏集团的代表团抵达广海之后就开始有这个流言了,只不过一直未能证实,所以我们也没敢报告。而现在已经有主流媒体开始报道这一消息,甚至已经有消息具体到龙氏集团会将目光放在城南地区。虽然龙氏集团内部一直没有人接受记者的采访,但既然连广海商业电视台都开始报道这一消息,相信此事必有相当的把握才对。”
“城南。。。城南。。。”吴远桥根本没听到他们后面的话,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城南那块溶洞地层空地来。
“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费明小心翼翼地看了下吴远桥的脸色,“根据消息龙氏集团这次为了显示自己雄厚的实力,这次生态公园的面积绝对不小。只是还不知道他们选中了哪片地,如果能建在我们的翠春园附近,那么就可以极大地改善翠春园居住环境不够优良的缺点,大大有利于我们的销售工作。”
“是啊,可惜我们原来的那块儿空地又卖给了伟锋地产,否则的话现在我们也可以以这块地直接去跟龙氏集团进行。。。啊,对不起!”刘锦荷正兴致勃勃地说着美好的设想,突然接到费明朝自己猛打眼色,一下子醒悟过来,看到吴远桥怒气冲冲的眼神,吐一下舌头,连忙倒歉。
吴远桥没空去训斥她,心烦意乱地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绕过办公桌来到窗边。刘锦荷在这里不管怎么说都不是问题,但连她这样的人物都能想到的问题,董事会的那帮老古董们当然不可能会想不到了。现在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殷平轩那伪善的得意脸孔还有蒋普语重心长的数落,以及,以及父亲那失望到极点的眼神。
为什么老天爷待自己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前手刚刚把地脱手卖掉,龙氏集团的代表团紧跟着就跑来广海!
“这次会不会又是宋海川弄得把戏?”吴远桥思考了良久,勉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尽量让自己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应该不会,”刘锦荷抢着道,“龙氏集团是桃湾有名的大企业,并不是伟锋地产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当然不可能是宋海川凭空弄出来的。甚至以龙氏集团的实力以及在桃湾岛的势力,就算宋海川有心利用他们恐怕都不会被他所左右,更何况宋海川曾经因为脾气硬而大大地得罪过广海商业电视台,因此那边也不可以会为了宋海川而为龙氏集团大造声势。因此可以排除这是兴元地产的阴谋。”
“唔,有道理。”吴远桥努力地安抚下自己越来越焦燥的心情,与其说是心中对刘锦荷的意思表示赞同,倒不如说是在强迫自己赞同她的意见。转身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想要点上,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凑不上火。
“吴总,我来吧。”费明凑上前来想帮吴远桥点上,却被他一把推出老远。
“闪开!我自己没有手吗!”吴远桥突然觉得从心底里感觉愤怒。不是因为费明,而是因为自己!
吴远桥啊吴远桥,你平日里自视这么高,但实际上呢?从一开始就被人家牵着牌子走,以致一错再错,现在你的手抖什么呢?你是在害怕?还是在紧张?又或是不舒气?
当得知伟锋地产是宋海川在背后弄得鬼,吴远桥就曾经深刻地反省自己。发誓以后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但现在事情才刚过去不过一个多星期,那块儿溶洞地层空地就又把自己架到火上来烤了!而现在自己都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又是宋海川的奸计!
“算了,不管怎么说,地都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就当是便宜了宋海川好了!”渐渐地稳定下来,吴远桥慢慢地把烟点上,看着费明和刘锦荷那紧张和略带一丝畏惧的眼神,知道自己必须在表面上作出从容的样子来,否则自己再没有资格坐在这间办公室里,“更何况,龙氏集团的计划谁都还不清楚,他们也未必就会相中那块地,现在与其为这个而惋惜,倒不如脚踏实地地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
随着吴远桥回复了平常说话时的样子,费明和刘锦荷也慢慢地不再表现得那么害怕了,这反过来增加了吴远桥的信心。一个合格的领导人,首先要明白让手下的人对自己有信心,他们自己心中就会有底就可以发挥更大的工作动能。
“这样,费明,你去九天世纪找一下齐远,告诉他让他留意这个消息,大体预估一下龙氏集团的这个动作对翠春园的销售情况能有多大的影响。而如果他们的生态公园就是建设在那块溶洞地上的话,又对我们有多大的益处。锦荷啊,你呢,就注意收集龙氏集团此次行动的相关动作以及媒体方面的报道,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随时向我报告。”
“好的齐总。”两人暗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
“另外,锦荷,你知道现在蒋普顾问现在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蒋普顾问的身份特殊,我们一般也没法过问到他的事情。”
“这样,”吴远桥眉头微微一皱,现在自己多希望蒋普能在身边给自己一些参考意见,但自从上次蒋普回国后跟自己谈了谈父亲的意思之后就再没见他来到公司了,现在连他是不是还在国内都不太清楚。“那算了,费明,你再通知齐远一声。听说最近好像九天世纪跟兴元地产就早先达成的十年战略合作规划进行一些具体磋商而且还让那个顾飞扬担任了个什么合作专员的职务。让齐远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兴元地产对此事的态度,尤其是看看宋海川是不是准备拿着那块溶洞地去与龙氏集团进行合作洽谈。告诉他,一定要尽量把握住最准确的情报。”
“是,吴总,我一定会把您的意思传达给齐总的。请问您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吩咐?”
“没什么事了,你们先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既然地都已经不在我们手上了,那么就不要太患得患失的,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就足# 够了,明白吗?”吴远桥从窗边转过身来,给了费明和刘锦荷一个自信的笑容。
碰!看到费明和刘锦荷消失在办公室外,吴远桥重重地坐进自己的办公椅内。
“吴远格,这次你能不能分辨得出这是不是诡计?”连吴远桥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浮现出这样的疑问,难怪是自己不再如以前那样自信了么?这个想法让吴远桥不寒而栗。拿起电话,吴远桥刚想拨通吴浩天的电话,突然想起蒋普让父亲给自己带的话。
“随自己的意愿去做么?”吴远桥皱起了眉头,慢慢把电话又扣了回去。
“哎呀,谁啊!”顾飞扬一边想楚若晴,一边想龙氏集团,正满脑子酱糊着往兴元地产外面走着,被另一个跟自己一样脑子糨糊的家伙给狠撞了一下,还没等顾飞扬张嘴呢,那边就已经先惨叫起来。
“我才应该问。。。唉?关山?”顾飞扬忍着疼一眼看去,原来是楚若晴的弟弟,那个被自己一板砖抡进医院的楚关山。
“顾哥,你是我亲哥!”楚关山的样子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咱俩该不会是八字犯冲吧?怎么每次碰上你都没好事呢?”
“咋说话呢你,”为了安抚她那仙子姐姐的大计,绝对不能让楚关山有这种不正确的印象,否则将来就少了一条门路,“我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出过事情吗?再说这次可是你撞得我,怎么又赖我的身上?”
“呃,是我撞得你的吗?”这种事情哪里有谁撞得谁,不过看到顾飞扬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楚关山本来性格就软一点儿,这时候更加犹疑。
“当然了,你看啊,我现在的方向正对着公司的大门,而你呢,是从旁边插过来的。按照交通规则第十四条第七款,你这属于违章行驶,明白吗?分成责任你得占八成,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商量一下这个医药费怎么算?”论起忽悠人的功夫,顾飞扬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了。。。至少这个楚关山是绝不敢认第一的。
“别!”一听顾飞扬连交通法法则都搬出来了,楚关山也没想想就他们这情况哪里能适用得上,而且还要去上医院作鉴定,连忙告饶,“顾哥,大家都这么亲的关系了,更何况你还是我姐的护花使者,大不了我在我姐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你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就不要跟我这么计较了吧?”
早就知道楚关山正离家出走着,上次还要跑去跟楚若晴借钱呢,说明这小家伙现在手头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顾飞扬早就算定了他不敢,所以才把小事化大,毫不客气地占占口头便宜---要是真上医院估计他们俩难兄难弟凑一块儿也不够检查的钱,而且就撞了一下就作全身检查,不被人当傻子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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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楚关山说要在姐姐面前美言几句,虽然现在顾飞扬对这个让自己吃尽了苦头的冰山魔女兴趣不大,但绝不能否认的是楚若晴绝对属于最漂亮的女孩子那一类。顾飞扬又想起楚若晴在夜店里的那充满魅惑力的一面,暗自吞了一下口水。
而且现在所有麻烦的八成问题的解决都集中在了楚若晴身上,嘴上便宜占足了也就罢了,现在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小祖宗。
“关山说得很不对啊!”顾飞扬故作严肃地表情,把楚关山吓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看你姐的面子,咱们兄弟是啥关系,这么点儿小事说过去也就过去了,对吧?”
“就是就是。”楚关山擦一把汗,连忙随声附和。看得顾飞扬都一阵于心不忍,其实楚若晴这丫头也不容易啊,要是自己有个这么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弟弟,估计自己早就被气死了,难怪没听说宋海川对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要求这么严厉逼得他离家出走呢,要是换成自己,哼哼。
“上次在医院里你不是说你跟宋哥不是很对付吗?怎么现在跑到兴元地产公司里来了,不怕被他抓个正着?”两个大老爷们总坐在这么个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实在是不大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来讨债讨不到坐在上耍无赖的人。因此一把撞肩的事情说清,顾飞扬立刻拉起他来撒腿就开溜。
一听顾飞扬提起这件事,楚关山本来转好的心情立即又蔫了下来:“别提了。按我心意我当然是不想来啦,可是为了我姐,不愿意我也不能不来啊。”
“你姐?”顾飞扬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比兔子耳朵还要长一点儿,“你跑来公司难道是你姐让你来的?她让你来干嘛?”
“不是,我姐还不知道我跑回来呢。”两人走到了兴元地产北边的中山公园外围,找了个石椽楚关山拍拍屁股就坐了下来,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他的意志有多低沉了。“是我自己觉得必须得回来的,虽然没跟我姐住一起,但我是她弟弟,能感觉得出来这一阵子姐她心情很不好,来看我的时候经常下神发呆,而且我去找她的时候也看见她工作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操心了,我想在她恢复原来的样子之前,我就先听老爸的安排。没办法,别的方面我又帮不上她,我去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跟我说,我也只能做到# 这样了。”
“哦?那是最近这一段时间的事喽?”
“对啊,唉,顾哥,你跟我姐是同事,又帮她打过流氓,要不你去劝劝她安慰她一下好不好?”
“我?你姐不一刀把我劈了才怪!”
“为什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姐的事情,她干嘛劈你?”
“呃。。。”顾飞扬哭笑不得地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说自己以为他姐一直暗恋自己,所以自己想去占她便宜,被他姐姐赏了一耳光吧。这么说的后果只能是再挨一耳光。“就是因为我也发现你姐最近心情很差,所以我也想要安慰她一下,才让她觉得我很烦所以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了。”说起瞎编的本领那是顾飞扬吃饭的家伙,张口就来,草稿都不用打。
“这样啊?”楚关山挠了挠头,“连你都不告诉,看来姐姐这次的烦心事儿一定不小。那可怎么办呢。”
想起楚若晴昨晚临走时说的话,顾飞扬没想到这一段时间兴元地产与九天世纪的火拼竟然对这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女孩子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听楚关山这么一说,可以想见楚若晴此时心中的矛盾,而且白天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理会知道她身份的人的异样眼神,用实际行动来支持自己所在的九天世纪。
突然间顾飞扬觉得自己那一耳光挨得还真不冤,在那样的心情下,楚若晴会找自己倾吐心中的矛盾可见对自己是何等的信任,自己反而一门心思光想着那种,呃,另类的增进友谊的想法。
“姐姐外表一直表现的很坚强,但我知道其实她也想有个能让她倚靠的肩膀。”不知道顾飞扬在那里想什么,楚关山自顾自地继续说着,“爸爸早些年一门心思地扑在外面,那时候几乎都不管我们姐弟俩,虽然这些年好了很多,但更多地还是想希望我们姐地都在商界发展。更何况现在姐姐都不跟爸爸在一家公司,所以,姐姐也不可能去跟爸爸分享她的压力。我这个当弟弟的不争气,不让姐姐为我操心就不错了。唉!”
我晕了,你能少说几句么?你是我哥还不行吗!顾飞扬摸摸鼻子,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对这个可怜的柔弱少女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唉!
“也不知道我现在半路子出家跑去玩商行不行,老实说,也不知我爸爸是怎么想的。其实我真不是个玩商的料子。唉,说不定惹下更大的麻烦,不但不能让姐姐省心,还要让她担更大的心!刚才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去找爸爸谈谈,没想到他出去了,唉!也不知下次再去找他我还能不能鼓起勇气来。”
“那你自己是想干什么呢?”顾飞扬拍拍他的肩膀,他知道现在楚关山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安慰的话,而是有个人陪着他。
“我啊!”楚关山多少提起了一点儿精神,“我最想做的是一个游戏设计事,嘿,我知道在你们眼里这有点儿不务正业,但是相信我,将来游戏产业做大了,这也是个很不错的职业,虽然挣不了大钱,但是如果做出名堂来绝对在身份上至少不会给爸爸和姐姐掉价的。你知道吗?现在最火的两个网络游戏魔兽世界和梦幻西游白天的时候每个时间段在线人数都是数以百万计的,而且现在国内许多其他的动画和原来的游戏公司已经都开始瞄着这一块儿了,现在也有一些简单制作的国产游戏问世,虽然说实在是粗糙了点儿,而且抄袭人家创意的问题严重了点儿,但将来发展起来可不得了。想想看,如果我能设计出一款能够风糜全球的游戏,也能被人家叫做‘什么什么之父’,那该有多爽!”
顾飞扬被楚关山的样子给逗乐了,想想这家伙在医院里那胆子小的熊样儿,没想到也有这么激情的一面。
看到顾飞扬失笑出声,楚关山还以为他在笑自己幼稚,不由激动得脸涨得通红:“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这想法,觉得我根本还是个小孩子,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给你们看看的!”
“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顾飞扬连忙解释,因为在他看来,楚关山实在比许多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的大人物更值得尊重,所以他不想让楚关山误会自己对他的态度。“我很不幸在国外呆过几年,其实欧美地区的游戏产业就已经发展得足够完善了,他们那里已经诞生了许多游戏设计大师,比如索恩,还有弗恩利德。所以我完全理解而且同意你的想法。”看到楚关山那感动的模样,连顾飞扬都开始误会自己说不定是个圣人了。
“真的?你,你不觉得我很,很。。。”楚关山不怎么想用带贬意的词来形象自己的理想,但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来准确地说出来。
“想不想听个故事?”顾飞扬也跟楚关山一样,拍拍屁股就直接坐了下来。
“什么故事?你不会还在把我当小孩子吧?”楚关山又有点儿不乐意了。
“从前有个小孩儿,跟你一样,也是有个很厉害的爸爸。他的爸爸跟宋哥一样,也是整天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子承父业接管他的企业。而那个孩子呢,当然也跟你一样,不乐意,有自己的想法,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本来那个孩子想顺从地回去,试着服从他爸爸的想法,但最后还是失败了。现在那个孩子随着自己的想法,活得还非常愉快。”
“呃,”楚关山满头黑线,“很,很有意思的故事。呵呵,呵呵。”
这下轮到顾飞扬满头黑线了,“好了,别说这没用的了,我只想告诉你,人生在世不要太勉强自己,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想怎么做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好了。你也不用为了你姐姐委屈着自己,否则将来你会更后悔,后悔今天没有按着你自己的心愿去做!”
“可是,可是我姐姐她。。。”楚关山急着想要说什么,却被顾飞扬一挥手给打断了。
“放心吧!你姐姐的事情交给我!”顾飞扬胸口拍得啪啪响,“你顾哥以一个男人的名义保证,一定会让你姐姐恢复原样的。”
“真的!”看得出来,虽然没相处多长时间,但楚关山对顾飞扬还是挺有那么点儿信心的。本来自己一筹莫展的事情,现在不但顾飞扬支持自己那幼稚的梦想,而且还把他姐姐的事情揽上身去。乐得他差点儿要搂上去亲顾飞扬几口。
“切!搭上上次我给你那一板砖的事情,顾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吗?”顾飞扬一副很不屑解释的样子。
“没有,当然没有!”楚关山哪里敢得罪他,连忙附和道。“那顾哥,你现在连我姐烦心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怎么开解她?”
“这个山人自有妙记。”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顾飞扬脑子特别清醒起来,刚才在兴元地产的接待室里没想通的事情现在一股脑儿全明白了,“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关心这些东西,来先起来,这地方也不安全,你爸爸虽然出去了,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撞上你。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第一,信任我,我说有办法能帮你姐姐就一定能做到。第二,广海市也有不少专门做游戏的公司,去正儿八经地进去打工去,别怕工作差,你现在学东西比什么都重要,再简单的工作也是你将来当游戏设计师的基础,明白吗!顺便还能挣点儿生活费,在我解决你姐姐的事情之前还是要做到少给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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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呵呵,我就知道顾哥是个大好人。”楚关山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乐得嘴都闭不拢了,完全忘记了上次把顾飞扬当成流氓的时候。
“行了,少给我发好人卡,我下半辈子还不想打光棍呢。”顾飞扬没好气地道。
“那我姐就托付给你了,顾哥,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她,我得先闪了,别让我老爸看到我。”不等顾飞扬反应,一头钻进公园里。
“托付!这个词用得很美妙啊,关山这年轻人有前途,我看好他!”顾飞扬站在原地慢慢咀嚼楚关山的用词,心里美得很。“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要不?咱也去一趟?”
翻遍了全身上下搜出不到五十块钱,顾飞扬狠狠心,咬咬牙,去了!
临月大酒店位于广海市东城区,即使在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它也建起一座被酒店的四幢高楼半包围着的人工喷泉花园,可见其雄厚的实力。而即使在广海市这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由此可见临月大酒店的档次,难怪龙氏集团会选在这里入住。
此时广海市也并没有举办什么高层次的会议或活动,因此龙氏集团的来访成为这一段时间以来比较重要的新闻也就不足为怪了。尤其是对于房地产圈子,更了解龙氏集团此来根本就是桃湾企业进军大陆的先锋将,其影响绝不比某些国家的领导人访问要差。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临月大酒店啊。”忍痛花掉口袋里一半的钱,顾飞扬打了个的直奔临月大酒店而来。到达之后,顾飞扬站在门口也不走进去,举着脑袋看着临月大酒店的主体建筑摇头晃脑地品评着。
以临月大酒店的规格,在平时入住的客户反而并不多,难得能有一两个人进进出出,都对顾飞扬的样子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过因为猜测他也是临月大酒店的住客,能在这里品头论足的能是普通人物吗?担心招惹到什么大人物所以也没人敢出声对顾飞扬有什么不友好的议论。更何况就这么几个人进出这么宽的大门口,又没妨碍到自己的事情。
时间一长,虽然顾客们没什么反应或者投诉,但临月大酒店的工作人员坐不住了。领班经理招过几乎全部的服务员来认了一下,没一个人对这个人是有什么印象的,那就说明他很可能根本就不是自己酒店的客人啊。
让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多吃了两斤疯牛肉就跑来摆出一副当世高人的模样站酒店门口表演行为艺术,岂不是很影响自己酒店声誉的事情?更何况万一他疯病发作作出什么伤害客人的事情,那不就更无法收拾了么?
跟上头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这名经理挺了挺胸膛,朝两名保安打了个手势,气势汹汹地就走了过来。结果刚走到他身前便听到顾飞扬一边“不错不错”地大加称赞,一边频频点头,表示出自己满意的样子来。
这名经理一下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突然称赞起他们酒店来了,而且还表现得这种满意的态度。难道说。。。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难道说这个小伙子是某家组织的分部工作人员?听说了他们临月大酒店的名气所以过来“踩踩点”?那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听他刚才的口气对自己酒店还是很满意的,那就说明这笔生意不离十了。
“这位先生,看您的样子对我们酒店的质量还比较满意么?”经理走到顾飞扬的身旁,眼神略一打量,当即愣住了。别得不知道这身衬衣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这上好的质地加上优良的作工肯定是价值不低的高档货。看多了这些上层人士,这经理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些自信的,只不过一时间还认不出到底是什么牌子,所以估算不出准确的价位,难道说这不是外国品牌?不过就算是外国名牌许多大部分也都是国内加工,但看这件衬衣的质量恐怕以国内的作工是没有的吧?
“唔,你是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吧?”顾飞扬故意不提临月大酒店的名字,表现得非常淡然,仿佛不把他们的名头放在眼内而是只凭专业的眼光来品评一般。
“是的,不知这位先生对我们酒店有什么看法,不妨跟我说一下,如果有什么还不完善的地方,我也可以向上面反映一下力求改进,能令更多的顾客满意。”经理巧妙地一边说着话,一边转到顾飞扬的身侧,斜着眼一看,猛然间吓了一大跳!---这衬衣的牌子自己是看不出来,但至少能认清领口上绣的是法文!如果是在国内销售的外国品牌也是不需要有法文的吧?如果这件衬衣是这位先生在法国本地买的,那他的身份恐怕还不仅仅是个分部工作人员这么简单!想到这里,对顾飞扬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唔,意见倒是不用我再提了,你们酒店的外观装饰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大部分的国内酒店虽然也都仿照欧式风格,但说实话,大部分都是东枝西接,在我看来恐怕是由国内的一些设计师按照他们心中的欧美风格进行设计。事实上却是连英式风格和美式风格都分辨不出来就弄出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出来。而以我的浅见嘛,贵酒店在设计之时应当是请的法国名设计师,虽然我的功夫还不能一眼就认出是哪位设计师之手,但看这酒店的外观与大厅之中的装饰必定是与巴黎香浮桥酒店是同一人设计的。”顾飞扬由始至终都没有低下头来看这经理一眼,十足的为艺术而着迷的疯子形象。
不过这位经理可万万不敢把顾飞扬当成是什么疯子了。虽然他是干酒店这一行的,但对于建筑设计实在是一窍不通,不过他倒的的确确听说过他们的这临月大酒店当时是请的法国的一位设计师来设计的。自己作为临月大酒店的中层干部,说实话也去过许多其他同行那里参观学习,但却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内部装饰跟自己酒店有什么风格上的区别,但现在却被顾飞扬光站在大门口看上两有主分辨出来了,可见这位先生确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哎呀,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我们酒店能得到您这一番品评,立时身价不同啦。”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还不知道顾飞扬是什么人,但光凭他这一番眼光恐怕绝对是对建筑设计有着相当认识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位年少有为甚至已经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自己这样说相必能让对方对# 自己酒店有更好的印象。
“我姓顾,顾飞扬,这次是受龙氏集团的邀请来为他们在我们广海市投资兴建的生态公园内的一些建筑作一些小小的建议的。”顾飞扬知道装逼装得差不多了,立刻改为谦虚低调的样子,表现得恰到好处。
“啊,原来是顾先生,幸会幸会。我是这家酒店的接待经理,魏不厌,既然顾先生是受龙氏集团的邀请,那么就请先里面坐一下吧?我立刻去通知龙夫人。”魏不厌听到顾飞扬是龙氏集团的客人表现得更加的恭敬。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打了个手势。
正在里面严阵以待的两名保安却是为魏不厌是在招呼他们去“清理”一下这个来捣乱的家伙,马上拎着保安棍冲了上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魏不厌恨不得抽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一巴掌,难道看不出自己对待这位顾先生的态度吗?行了,回头得立即把这两个家伙辞退。
两个全都的家伙万分委屈地退了回去。那哀怨的眼神让顾飞扬心中一阵恶寒:“呃,这个魏经理啊,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嘛,就不用过于柯责他们了吧?”
“呵呵,既然顾先生都这么说了,那算他们两个运气好啊。来,顾先生请。”
“这个嘛,”顾飞扬却是皱起了眉头并不往里面走,“我知道在龙经理他们入住的地方想必有许多的记者还在那里蹲守,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记者打交道,不知能不能在不惊动那些记者的前提下让我见一下龙经理呢?”
魏不厌听到顾飞扬的要求不禁一阵为难,虽然这个顾飞扬说得有鼻子有眼头头是道,但是总算他真的是龙氏集团的人请来的,自己仍然应该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对方愿不愿意现在见他,如果这么冒冒失失地就把人给带过去,万一弄错了,那恐怕会让龙氏集团给自己的酒店一个不好的印象。
“顾先生,这个恐怕不是很方便吧。因为刚才龙经理已经跟兴元地产的宋董事长出去了,现在留守主事的应该是龙夫人,而她未必知道龙经理约您的事情,所以。。。”
“龙夫人?是不是一位叫做应月清的女士?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你们的登记记录看我说的名字对不对。”顾飞扬打断他道,“这次邀我前来的正是这位应月清女士,由她主事那就最好了,如果名字对起来的话,请直接带我去见她好了。”
“呃?”魏不厌一愣,这个顾飞扬还真没说错,龙夫人的名字还真是叫应月清,看样子应该是没错了吧?魏不厌一犹豫,刚才那两个保安已经得罪了这个顾先生,而自己现在又推三阻四了很长时间,恐怕已经让这位设计师先生大为不满了,如果在龙夫人面前抱怨上两句。。。“这样吧,顾先生,我先把您带到龙氏集团代表团所包的楼层的一个房间,然后请龙夫人过去与您见面,您看怎么样?”
“嗯,这样也好,最关键是不要惊动那些记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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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巧的琼鼻并不算高挺,但却让人感觉非常地可爱,两叶柳眉似要飘了出来,缠上顾飞扬的心,两只眼睛也并不大,但却饱含秋水,似乎任何男人都要融化在其中一般。
身材比楚若晴和赵倩宁略矮一些,不过双峰却比二女更要饱满,将身上的衬衣绷得紧紧的,真有裂衣而出之势,而顾飞扬坐起身来之后,双眼的高度正好与应月清这挺拔的双峰相齐,而且由于应月清站得离床较近,令顾飞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诱人浑圆的轮廓,甚至似乎还有一丝丝诱人的飘入他的鼻孔,再甚至!
那衬衣实在被挺得太过饱满,一抹嫩白竟从那扣缝中露了出来。
不愧是龙氏集团,包下的房间都是如此豪华。
顾飞扬此时身在龙氏集团所包下的楼层中的一个空房间内,看这个房间内的布置就可以知道同一楼层除龙夫妇外其他的房间是个什么样子了。
舒舒服服地往宽大柔软的床上一躺,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十二点零五分。顺手拿过摇控器,将房间内的电视拨开,再次调到广海商业频道,然后随手把摇控器一下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去,接着就眯上眼好好地准备休息了,今天实在有些用脑过度,如果不是跟楚关山在公园边上聊了那么一阵不知怎么的豁然开朗,自己这可怜的脑细胞可就白消耗了。
迷迷糊糊地觉得一个人走进了这个房间,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顾先生真是好雅兴啊,这觉可是睡得比谁都要潇洒。”顾飞扬被惊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只不过顾先生不觉得太失礼了一点儿吗?”
还未睁眼去看,顾飞扬已经知道这位龙夫人绝对是位大美女,光凭她的声音都已经让他这个闻惯了女人香的人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软得差点儿又一头栽回床上去。而当他张开眼睛看清楚应月清的样子之后,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从床上坐起来。
如果不是在梦中,又怎么会见到如此美人儿。
应月清可是一点儿都不“清”,如果她都可以用“清”来形容,那赵倩宁就可以取代楚妖女成为小龙女了。而且她也并不“妖”,顾飞扬从她全身上下都完全找不到半点儿低俗的感觉。
那是一种绝艳,混身上下既充满着女人的魅力,却又绝没有半点儿妖艳的气息。应月清的面容非常精致,并不像现在的女孩子那样充满着现代气息。看外表顾飞扬估算她比赵倩宁也大不了多少,就算说她还不到三十岁顾飞扬也是绝对相信。
台湾与大陆不同,在台湾许多上了年纪的上层人士都能有位年轻得多也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婆,而在大陆,这些个上层人士则多半只能靠偷腥解决问题了,虽然几乎没人会管也没人敢管这偷腥之事。
精巧的琼鼻并不算高挺,但却让人感觉非常地可爱,两叶柳眉似要飘了出来,缠上顾飞扬的心,两只眼睛也并不大,但却饱含秋水,似乎任何男人都要融化在其中一般。身材比楚若晴和赵倩宁略矮一些,不过双峰却比二女更要饱满,将身上的衬衣绷得紧紧的,真有裂衣而出之势,而顾飞扬坐起身来之后,双眼的高度正好与应月清这挺拔的双峰相齐,而且由于应月清站得离床较近,令顾飞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诱人浑圆的轮廓,甚至似乎还有一丝丝诱人的飘入他的鼻孔,再甚至!那衬衣实在被挺得太过饱满,一抹嫩白竟从那扣缝中露了出来。
“完了!鼻血快控制不住了。”顾飞扬心中大叫救命。
“怎么?顾先生不是说是我请你来的么?现在见到了我的人,怎么顾先生反而无话可说了?”也不知是根本是习惯了男人的这种目光,还是因为心中的气愤没有发现。
顾飞扬觉得自己再不能这么坐下去了,再这样非出人命不可。我们的顾大少虽然不介意在万点花中多多畅游,但还从没想过要对有夫之妇下手。
然而等他站起身子来才发现,其实还是坐着的好。这位龙夫人站得这个位置实在是太美妙了,当顾飞扬双脚着地从床上站起来,竟是正好跟她面面相对,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更不用说自己的胸膛已经触及了那太过于高挺的两个小点。
还,还挺柔软的嘛。。。
“啪!”意软魂消下的顾飞扬再次尝到了女人的巴掌滋味。“你,你,你。。。”应月清吓得猛退两步,指着顾飞扬说不出话来。
他喵的,以后老子谁也不信了!接连两天挨了四个女人四个巴掌,就算顾飞扬一向对女人格外包容也不由气得火大:“我什么!是你才对!你这泼妇自己跑到我的床边上,现在我根本没对你做什么事情,你却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还想指责我的不是?”
“呃,”这件事上应月清还真指责他不了什么,“那你这小子冒充什么设计师还说是我们龙氏集团请来的,这笔帐该怎么算?”
“切,”顾飞扬不屑地摇头道,“我本来就是贵公司请来的建筑设计顾问,到现在你们都没有跟我结帐,现在却反过来要跟我算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我们什么时候请过你,在我面前你也敢胡说?”
“那么龙夫人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你们龙氏集团请来的建筑设计师呢?”顾飞扬答得理直气壮,如果对面站着的不是应月清,说不定真会被他六情上脸的表演给唬住。
“哼,刚才那临月大酒店的经理跟我说你是我请来的,难道我得了失忆,真是我请的我自己会不知道?”见过不要脸的,应月清还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家伙。
“我当然不是龙夫人请来的。”顾飞扬被对方当面揭穿却丝毫不以为意,“其实是你先生龙经理请我来的,只不过嘛因为龙经理不在,而我又时间宝贵急着想见到贵公司的代表,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让那个魏经理先带我上来的。”
“哼,胡说八道,你们大陆全都是这种骗子吗?我先生也绝不可能会请你来的,你以为他不在就能骗得了我?作梦!”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龙经理请来的呢?难道龙经理在这里,刚刚是他告诉你的?”顾飞扬的脸上开始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哼,当然是他临走之前告诉我的。你这个骗子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请保安来请你离开!”应月清被顾飞扬气昏了头了,完全没有留意到顾飞扬话中的不对劲儿。
“哦,龙经理还真是未卜先知啊,既然他根本就没有请我,又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人的?又怎么会知道先一步在我到达这里这前通知龙夫人从来都没有请我呢?”
“我,我刚才说错了,是我刚刚过来这里之前给我先生打了电话问过,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请过你这样的人。”应月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嗯,是这样吗?”顾飞扬眼睛直盯着应月清那故撑门面的水灵灵的眼睛,“到底是龙夫人打电话问的龙经理呢?还是龙夫人根本早就知道你们龙氏集团根本就不会请什么建筑设计师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本来应月清到底之前并不是在商场中打滚的人,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龙篷勃就不会这么轻易地露出破绽。而现在应月清却被顾飞扬牵着鼻子走,完全乱了手脚。
顾飞扬得意地一扬眉,作出一个挑衅的神情。然后朝电视上指了指:“看到了没,我们亲爱的广海媒体到现在还在帮你们大造声势。可怜的人们啊,听风就是雨的,说不定还有不少人打算着趁现在你们还没正式开发趁着便宜先在城南弄套房子坐享未来的生态公园呢。”
“顾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来这个应月清到底还不是个单纯的阔太太,至少在顾飞扬的面前还知道稳定一下自己的心神,不至于大惊失色。“我们龙氏集团本来就打算要进军内地市场,虽然还没有选定具体的地址,不过投资目标是定在城南没有错,那些市民们提前早作打算说明广海市的市民们还是挺有投资头脑的,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浪费掉多么可惜呢?”
“唉!龙夫人。。。”
“不要叫我龙夫人!”应月清打断顾飞扬,纠正道:“叫我应经理,我现在是代表着龙氏集团在跟你说话,不是代表龙家。”
不过顾飞扬可不管她是代表的谁,听到应月清让自己叫她应经理,不由得升起一种这几乎不在赵倩宁三女之下的妖娆仍是单身未嫁的刺激感觉。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绝美的身体:“那,那好吧,应经理,恐怕您还是小看了自己公司的胃口吧,龙氏集团如果只是想骗骗小老百姓,又何必派出像龙蓬勃以及应经理这样的高层亲自跑这一趟,恐怕龙氏集团真正的大鱼是广海市的房地产企业吧?”
“不要胡说!”这次应月清可真是脸色变了,这么一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难道真的看穿了他们这次来广海的真正目的?现在自己甚至连他的身份都没有探出来啊!“我们龙氏集团可是桃湾知名的大企业,怎么会如此不顾商业信誉。”
“这跟商业信誉有什么关系,本身龙蓬勃亲自跑来广海一趟就足够给外界一个交待了。只要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可以推翻原来子虚乌有中的投资计划,比如现在我都可以帮贵公司想出十个八个来,要不要我推荐两个给应经理听一# 听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瞎编乱造,说破了嘴皮子,你凭什么就说我们龙氏集团不会在广海投资开发?你能拿出什么令人信服的证据来吗?没有吧,这只是你在这里信口雌黄而已!”
顾飞扬叹了口气,身体慢慢朝应月清靠了过去。吓得应月清花容失色:“你,你做什么?如果你敢做什么无礼的事情,我先生不会饶了你的。”
“嘿嘿,应经理好像忘了是你叫我不要管你叫龙夫人的,那就是说不要把你把成一个有夫之妇喽。”在靠近到应月清身体几乎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顾飞扬终于停住了。“应经理,您好像忘了大陆其实已经开放了几十年了,台湾各行各业都纷纷朝内地涌进来,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金融公司或者房地产企业登陆内地,不知道龙经理有没有告诉过应经理这是为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应月清实在受不了顾飞扬这一拨的攻势,连忙往旁边闪开想要躲开顾飞扬的进逼,哪知道走得太急高根鞋一歪竟然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倒进了顾飞扬的怀里。
躲开还是不躲开呢?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顾飞扬也没有心理准备,竟然张着胳膊傻傻地站在那儿发起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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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猛地扬起脑袋,如果不是他动作够快,只怕此时他的鼻血已经顺着鼻孔流出来了。
应月清在往顾飞扬这边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伸出正好搂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完全紧密地贴住了他的身体,紧密得令顾飞扬能够百分之百地感觉到她身的体温,以及胸前极具弹力的坚挺。浓郁的女人体香完全占据了顾飞扬的灵魂,令他忘记了身在何处。
真是女人中的女人,绝世尤物啊!
论美丽应月清可能并不是自己见到的最漂亮的一个,但即使相差没几岁,仍然还只能称之为少妇,她的女人风韵却不是赵倩宁可以比得上的,就更不用说楚若晴和吴月西了。
更要命的是,在应月清倒下的瞬间,顾飞扬的手也下意识地搂上了她的身子,而且不但其中一只胳膊测试出了这绝美少妇纤细的腰枝,另一只手还不小心测试了一下她美臀的弹性。刚一感受到手中那绝美的触感,顾飞扬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如果一个不妥当自己恐怕真的没命活着从临月大酒店出去了。
“真没想到宋董事长竟然这么快就找上我了。”
奔驰车内,龙蓬勃看上去面无表情,不过紧绷的脸上的肌肉还是表明了现在这位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广海市的贵客现在的心情并不怎么愉快。
车窗全都封闭着贴着黑色的车窗纸,从外面绝对无法# 看到里面龙蓬勃是跟谁坐在一起的。更何况谁又会想到这位龙氏集团的龙蓬勃大经理是偷偷带着口罩从后门溜出来,然后一个人从松树林里横穿过来才偷钻上的这辆车。一想到这些,宋海川不由觉得非常满意。虽然他知道并不是凭他兴元地产的董事长身份才让龙蓬勃作出这些事,钻进这辆车,但依然不会妨碍他心中那小小的得意。
只不过,千凝集团的主要势力还是在内地以及香港地区,单凭秋千凝的面子就能让堂堂龙氏集团的二号人物作出这么丢面子的事情吗?
“龙先生刚抵广海市,对于现在的形势还不太清楚。虽然我们已经成功地将九天世纪压在下风,但是因为我们在城南的工程销售情况同样不好,所以也需要龙先生的到来既给广海的购房者一个更好的选择时机,同时也可以让那些想要坐山观虎斗的小鱼小虾们活络活络脑袋。另外更可以给帝凡集团身后的势力一个错觉让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出手了,看看他们会有何反应。”宋海川很巧妙地压下自己眼中那一丝好奇,语气平淡地应付着龙蓬勃。
“哼!不就是对付一个小小的帝凡集团吗?何必要绕这么大弯子,而且还策划了这么久。哼!九天世纪到现在还没有落到宋董事长的掌握之中,可见内地真是没有什么人才了!”以龙氏集团在桃湾的地位,龙蓬勃实在不用给宋海川什么面子,说话之间毫不客气。
“呵呵,龙先生有空的时候还是应该多来内地走走的。”宋海川洒然一笑,对龙蓬勃不客气的言辞毫不在意的样子,“龙先生当知道,在桃湾的许多手段是不适合内地的。在桃湾商人和帮会势力越大对上面的影响就越大,作起事来就越没人敢管,但是在内地,如果手段上太过激进,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上面弄得粉身碎骨,而且绝不会有半个人来同情你,只会落井下石,因此我们只能在游戏规则内慢慢来。”
“更何况,帝凡集团虽然比不上龙氏集团但也绝不像龙先生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吴浩天更是在商界纵横了几十年而不倒的人物。所以,这方面我们绝不能急,如果太急了,反而会给对手露出破绽,”
“宋董事长实在太小心谨慎了吧?只要没有资金,他吴浩天就算是三头六臂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龙蓬勃对宋海川的小心翼翼大为不满。“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乘胜追击,有破绽没关系,只要打得对方应接不暇,连他老娘都不认得了,根本兴不起反击的想法和勇气,那就足够了!”
“哈哈哈哈,”宋海川鼓掌相赞,“龙先生果然豪气冲天,对龙先生的事迹宋某也略有耳闻,在风格上我虽然跟龙先生是不同的类型,但也不能不承认龙先生所说的也是一种不错的办法。但是那需要龙先生一直呆在内地进行主持才行。但现在既然主持其事的是我宋海川那恐怕就只能按我宋某人的风格来进行了。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求胜,此乃兵法之要也。龙先生恐怕也不能据此指责我吧?”
“哼!废话少说!需要我们龙氏集团怎么配合你,说来听听。”
“其实贵公园以及龙先生一行已经在配合我们了,而且配合的很好,龙先生不妨就当此次前来内地是一次单纯的旅行就好。闲来无事可以与尊夫人在广海附近转一转,欣赏一下风景,看看内地与桃湾有什么不同,岂不是舒心写意吗?”
龙蓬勃扭过头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宋海川。宋海川回眼相敬,虽然眼神中完全没有龙蓬勃眼中的那分锐利与霸气,但却丝毫不让地与他对视而无丝毫落在下风。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宋海川!”良久龙蓬勃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这一手耍得很漂亮啊。难怪我们一行人刚抵达广海,就已经各种传言满天乱飞了。可笑之前我还以为是什么敌人在散拨谣言好令我们龙氏集团进退两难,没想到竟是宋董事长的杰作。”
“之前没有提前跟龙先生打个招呼,宋某人行事孟浪之处还希望龙先生不要见怪。宋海川先行在这里跟龙先生道个歉。”虽然嘴里说着道歉,但语气上宋海川却完全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无论如何,尚请龙先生一行在广海期间与我们一方保持默契的配合,事成之后,宋海川必亲至台湾向龙先生以及龙氏集团表示歉意。”
“宋董事长恐怕是不够资格的。”龙蓬勃语气中虽略带轻视却没有半分侮辱的意思,在桃湾论资排辈的问题比内地更要严重的多,兴元地产虽然实力不错,但根本不能跟龙氏集团相提并论,而宋海川的身份比龙蓬勃也有所不如,更不用说在他之上的龙腾云了。“即使是越董事长恐怕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很快就有资格了!宋海川心中的怒意一闪而过,他知道龙蓬勃这句话倒反而不是针对地贬低他和越和琦,而是说了一件事实,但正因为是事实才更不能被宋海川容忍。
“好了,这些后话以后再说无妨。”宋海川丝毫没有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文件夹,将带来的资料交到龙蓬勃的手上,“现在先来让我为龙先生讲解一下。这里就是广海市城南,也就是我们与九天世纪的主战场。这一边就是我们与九天世纪分别所建的居民小区,目前销售情况都不是很乐观,其主要原因就是周围缺乏相关的配套建设。而目前无论是我们还是九天世纪都没有足够的实力再来进行这方面的开发。”
“唔,难怪宋董事长会发布这么一个消息出去,如果我们龙氏集团真的肯投入资金兴建生态公园以及一些配套建设,那么就等于盘活了九天世纪的这一个项目的销售,如果换了我是九天世纪的话事人,恐怕也未必能坐得住了。”
“不仅仅如此,”说起公事上的事,宋海川就完全抛开了个人的情绪,而且跟龙蓬勃这么一个聪明人当盟友,确实也是一件很让人省心省口舌的事情。一边说着,宋海川一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点了一下,“龙先生请看,如果龙氏集团最后选定的建设位置是这一片地,那又会如何?”
“对于九天世纪来说当然是最理想的选择了,这片地的位置近九天世纪的小区而远你们兴元地产的小区,可以最大限度地帮助他们的销售情况,又不会太过便宜你们。”
“所以,九天世纪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令贵公司投资在这片地上的。但是如果这片地根本已经不在他们手上,那他们会怎么办呢?”
“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这片地买过来,最低限度也要说服这地的主人跟他们一起合作才行。”龙蓬勃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问题宋海川还要在自己面前不断地卖关子。
“嗯,我相信换成吴远桥来回答这些问题,其答案也是跟龙先生一样的。”宋海川仍然不动声色,“那么如果这片地现在其实是在我的手上,而且还是九天世纪刚刚才卖给我的,不知龙先生又作何感想?”
龙蓬勃一愣,看了宋海川好长时间,突然亲热地拍起宋海川的肩膀:“海川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哈哈哈,果然好本事。到现在我才全部弄明白了你海川兄散布这个谣言的真正意图了。好一条绝妙的攻心之计,先手主动全被海川兄握于手中,现在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高!实在是高!”
宋海川微微一笑,并不因龙蓬勃的赞叹而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从宋董事长变为海川兄,看来这龙蓬勃也是个唯利主义者,这样的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都是绝不可信的。相反,自己今天在他面前露了一手,那么万一明天跟他们的关系变成敌人的时候自己就要更加当心他对自己的了解,那时候要对付起他来恐怕就会更麻烦了。
“现在我对海川兄已经完全放心了,有海川兄在,我想就算是时间上慢了一点点,但最后的胜利依然是属于我们的。请让我收回刚才说的话,现在我们不妨找个清静的地方慢慢谈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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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夫人还是不要叫的好吧?”顾飞扬当然不能坐以待,趁着应月清惊魂未定的时候,连忙道:“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龙氏集团此次前来根本就是个幌子,恐怕于贵集团没什么好处的吧?而且龙夫人既知贵公司不会邀请自己,还前来相会,如果被龙先生知道了,会不会以为龙夫人。。。”顾飞扬都觉得自己像极了爱情教育片里的人妻胁迫里的那种大反派角色,正在拿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威胁年轻美貌的少妇,然后。
。。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顾飞扬发现自己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这实在是一种很可怕的兆头。
应月清显然被这突发的变故吓住了,退出顾飞扬的怀抱之后,双手抚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呆看着顾飞扬,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
还好这个房间的档次够高,隔音效果非常完美,否则只怕候在外面的魏不厌早就冲进来了。
“龙夫人还是不要叫的好吧?”顾飞扬当然不能坐以待,趁着应月清惊魂未定的时候,连忙道:“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龙氏集团此次前来根本就是个幌子,恐怕于贵集团没什么好处的吧?而且龙夫人既知贵公司不会邀请自己,还前来相会,如果被龙先生知道了,会不会以为龙夫人。。。”顾飞扬都觉得自己像极了爱情教育片里的人妻胁迫里的那种大反派角色,正在拿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威胁年轻美貌的少妇,然后。。。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顾飞扬发现自己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这实在是一种很可怕的兆头。
应月清更觉得害怕了,虽然顾飞扬没有说出龙蓬勃会以为什么来,但越是他不说出来让自己去想象,就越会觉得很可怕。连带着顾飞扬那因为豁了出去而满不在乎的神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应月清急得快哭出来了,她的商业头脑并没有她的容貌那么出色,所以她也只知道绝不能让外界知道他们龙氏集团在欺骗民众,但具体有多严重的后果她是不清楚的。也正因为这样才觉得事态更加严重---否则这个年轻人为什么敢于以这个来威胁自己呢?更可怕的是,听说大陆人都非常地粗野,万一这个可怕的年轻人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
看到应月清一边后退,一边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衬衣领子的娇弱样子,顾飞扬实在很想把自己内心中的邪恶想法告诉她,但却知道这样的话真把这个应月清给刺激到了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不过现在也不能直接退缩,否则自己就只有灰溜溜地逃走一途而对自己的坏印象就会留在这个龙夫人的心里,那样以后再想对龙氏集团做手脚就几乎没有可能了。
“没什么,先把脚伸出来让我看一下。”顾飞扬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应月清的反应,一边不敢作出什么强烈的动作让她失去理智,一边又不能好言安慰让她缓过神来,必须要继续给她一定的压力。
“我亲爱的导师啊,今天我可全靠你那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心理学了,要是你教我的有点儿差错,那你可爱的得意弟子就只能被当成流氓被人家给砍成十八块儿了。”一边在心中祈祷着,顾飞扬慢慢伸出手来抓住应月清的脚。
“你,你别乱来!”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抓住,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大腿传了上来,似乎有点儿害怕,但又不全是害怕。莫名其妙地,应月清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
“放心,我保证我的手只碰你这只脚而已。”顾飞扬用漫不经心的口气作出保证,然后慢慢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应月清那仅被丝袜包裹住的脚就落入了顾飞扬的手中。然而顾飞扬非但不满意反而皱起了眉头,“应经理,我现在想帮您看一下您刚才歪那一下脚有没有伤到骨头,不过隔着丝袜恐怕是没法看的。不知您能不能先把丝袜退下来一下让我看一看?”
“脱,脱掉丝袜?”应月清吓了一大跳,抬头看去,却见顾飞扬真的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脚脖子,眼中没有一丝杂色。难道他真的是想帮自己看一下脚?
“没错,快一点儿,”顾飞扬摆出专家的造型,吓唬她,“不要小看这歪了一下,说不定已经伤到了骨头,轻则过一会儿就会肿起一个足球那么大的胞,重则下半辈子成了瘸子,没法正常走路了,明白吗?”
“这,这么严重?”应月清连忙答应,“那好吧,我把丝袜脱掉,不过我警告你,你可不许乱来。”应月清也是被唬住了,真要这么严重她直接去医院得了,连顾飞扬是不是医生都不知道就让他在这儿看伤。
顾飞扬见她终于答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应月清试着站了一下,果然非常痛,吓得她不敢硬撑直接坐到床上去,先把两只高根鞋脱掉,然后侧开身子,把手伸到大腿根部微抬起右腿,把丝袜撸了下来。
顾飞扬此时正在她的正对面,当应月清抬起大腿的时候,很自然地某一丝神秘的暗红色落到了他的眼眶内。刺激得他再次热血上涌,下身的本能开始挺起。一时间,顾飞扬只希望应月清这只丝袜最好永远都脱不下来,也不知道龙蓬勃有没有看到应月清这样坐在自己的对面作这样事情的体验。
柔滑的丝袜顺着应月清修长的美腿慢慢滑下,在视觉上分外强调了她这只美腿的线条。到最后要将丝袜从脚上摘下来的时候应月清只得猛地将整条右腿高抬,那神秘的暗红几乎全部被顾飞扬看了个正着。
“顾先生,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好不容易忍着痛脱下丝袜抬头想让顾飞扬帮自己看一看的,没想到却见顾飞扬一脸痛苦的表情,一条血丝从他的鼻孔里流了下来。
“没,没有!”顾飞扬从桌上打开一包抽纸,赶快抽了两张把鼻孔堵住。“你知道的,天干地燥,很容易上火嘛,上火。”
“呃?我看广海也是临海城市的,没想到原来这里也是干燥的天气啊,那我以后也得注意一下了。”应月清恍然大悟。#
“唔,那,这,随便吧。”顾飞扬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下,“好了,现在你坐好,把右脚微微抬起,我来帮你看一下。”
他喵的!为啥自己当年学了那么多学位就是没他喵的学医呢!不然现在去当个妇科大夫那一辈子都没别的追求啦!
此时顾飞扬蹲在地上,轻轻把应月清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想到眼前的这条是属于龙氏集团的总经理夫人的,而这里正是龙氏集团所包下的楼层里的房间,顾飞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小心肝里有一股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了。
顾飞扬同志啊,你可是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你一定要忍住诱惑啊。这些都是红粉骷髅,万一粘上一点儿就万劫不复了!坚持住!想想赵倩宁,想想楚若晴,想想吴月西!
嗯,自己陪着这几位大美女的时候怎么没有去注意一下她们的脚呢?现在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脚都是这么美的啊。绝对是竽头那臭汗脚根本没法儿比的,现在钻入自己鼻孔的完全没有丝毫不好的味道,只有淡淡幽香而且还是特别能挑起他的的那种体香。难怪韦小武那货那么喜欢看美腿OL用穿着丝袜的脚来进行“特殊按摩”,以后自己不妨跟他多进行一下这方面的交流。。。
更不用说现在顾飞扬只要一斜眼,那件暗红的三角就完全落在自己眼中,仿佛是对自己不设防的一般。
现在他可以断定这个应月清的年纪绝对非常年轻,女人或许通过保养能保持皮肤的白嫩细腻,但却绝不会有这种结实而有弹性的手感,完全没有半点儿松驰或者着脂肪。仅以手感而论,恐怕比赵倩宁还要舒服一点点。
以极大的毅力控制住顺着小腿往上滑的冲动,顾飞扬一只手握住应月清的脚,另一只手摸索着看她脚踝上骨头有没有脱臼。
应月清看到这个顾飞扬完全没有下流的动作,全心作意地给自己作检查,不由得对他态度大改,没想到这家伙非但不是个骗子,但还是个小正人君子。放松警惕之下,慢慢感觉脚上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长腿传上来。
应月清在龙蓬勃之前从来没有别的男人,而以龙蓬勃的大男子主义,当然不可以去捧着老婆的脚,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把脚放在男人的手中,而且还是丈夫以外的年轻男人,还是自己主动的。。。人的脚本来就是相当敏感的部位,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奇异的心理之下。令应月清很快就有一种的冲动。。。
“唔。”顾飞扬不小心在应月清的脚底掌扫了一下,本来就非常难受的应月清不由呻吟了一声,身体有些不能控制地往后仰,连忙用双臂支撑住。
被应月清的声音吸引,顾飞扬不由得侧过脸看过去,一下子头再也扭不回来了。这美少妇身体后仰使得她的身体全都处于一处紧绷着的状态,修筑的脖子完全展露,显出下巴的尖巧可爱,胸部因为身体的姿势显得更加紧级,那脆弱的衬衣扭扣似是有些支撑不住一般,然而仿佛却也一定要好好吊吊顾飞扬的胃口似的仍然没有被绷开。诱人的美景惹得顾飞扬下意识地加重了手底的动作,更加刺激了应月清的神经。
“噢!”应月清猛地一挺身,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腿上一用力,脚直接滑出顾飞扬的手的掌握落到他的小腹上。
啪!顾飞扬堵鼻血用的抽纸团掉了下来,新鲜的鼻血差点儿是直接往外喷出来了。一下子就把他爽得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顾先生,你不要紧吧?”应月清一看,还以为是自己刚才一脚把他踢倒了,连忙伸手把他拉起来。
“没事,当然没事。”顾飞扬匆匆忙忙地站起身来,又去抽了两张抽纸堵住鼻孔。
“没想到广海的天气这么干燥,顾先生我看你上火挺严重的,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应月清站起身了试了试,果然脚踝上已经不怎么疼了,对顾飞扬的态度立即改观,关心地询问他。
“不不不,我没事的,不用去看医生那么麻烦了。”顾飞扬心说当然有事,只不过跟你想的事情不大一样而已。
“那就好,”看到顾飞扬这么大度,应月清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刚才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用防贼似的那种态度对他,人家不但不跟自己计较,而且看到自己受伤还主动帮自己按摩脚踝。“我的脚已经好多了,真是谢谢你。”
顾飞扬很想说不客气,如果不介意他可以再帮她按摩一阵。不过想起自己刚才差点儿崩溃的自制力还是没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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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应月清早就把什么二十一世纪给抛回桃湾岛去了。这就是桃湾跟内地的区别了,在内地的大城市里一切唯科技至上,一切唯钞票至上,什么命格之类的,除了一些上了年纪又或者对佛道两教的信徒相信它的人还真不多,甚至许多上过大学的年轻人都不会闲着没事儿去信什么算命。
不然吴月西她们又怎么会完全不把顾飞扬这个
“帝王之命”当作一回事,反而经常拿它来开玩笑。但是在桃湾,可不是只有乡下老妇才会信这个,许多大企业高管以及身居高位的官员,甚至是桃湾大选,许多侯选人都要去找一些术士来为自己算算前程如何。
更不用说像应月清这样的富家少奶奶了。
“对了,顾先生既不是我们龙氏集团请来的,看您的样子又不像有什么恶意,那么不知道您此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想起正事,应月清把刚才的疑问问了出来。
“应经理怎么还这么客气,看你年纪这么小,不要总是您您地叫了,叫我一声顾哥吧。”顾飞扬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个,”虽然应月清远还没到需要别人故意说小年纪来讨好她的时候,不过因为龙蓬勃的原因,周围一些年纪很大的人都得管她叫婶婶阿姨,把她叫得都老了,突然有顾飞扬这么个家伙张口就要自己管他叫哥,虽然自己不可能会这么叫,但也是不由芳心暗喜:“这个不好唉,因为我先生的原因,我这么叫你会很不合适。”
“那倒也是,”顾飞扬表现出赞同的模样,“那这样吧,应经理就直接叫我飞扬好了。”
“这样啊,那,那好吧。”应月清自从嫁人之后还从没跟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称呼,“那,那你也不要应经理什么的叫我了,叫我一声嫂。。。”
“那就叫你一声清姐好了,虽然把你叫大了,不过既然你不肯叫我顾哥,我只好让你占占我的便宜了。”顾飞扬抢先说道。
“那,那好。”应月清脸色通红,低声答应下来,“不过只能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这么称呼,别人在的时候可不行。”
“那当然。”顾飞扬自然是满口答应。
“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次飞扬你来是想做什么?”应月清红着脸第一次这么亲密地称呼起顾飞扬来。
“其实我是来当说客的。”顾飞扬露出失落的表情,“还没跟清姐说呢,我其实是九天世纪公司的。不知道你听过我们公司没有,说起来在广海市算是一家比较大的房地产公司了。这一阵子不是传言说你们龙氏集团要在广海投资建公园么?所以上边就派我来想看看你们看准了哪片地方,如果有可能的话要不要在我们所投资兴建的居民小区旁边进行建设。”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猜到我们龙氏集团,呃,”应月清微一犹豫,旋又想到既然他都猜到了,那自己跟他说实话也就无所谓了,相反自己还得好好笼络住他,让他不要把这个消息说出去才行,“我们龙氏集团投资公园只是一个幌子,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当说客呢?”
“清姐你有所不知啊!”顾飞扬仰天长叹,作出一副痛苦而无奈的样子,“那些老家伙们的行事作风真让人无话可说了。我曾经三番五次递上报告,阐明了你们公司现在是不可能会考虑进军内地市场的,但是那些老头子们还是抱着老思想老办法,说我什么妖言惑众,而且还硬要派我来作说客,并且说如果我完不成任务就要把我踢出公司。唉!”
应月清听了大吃一惊。如果说顾飞扬猜他们龙氏集团的投资公园是虚那还有幸运的成分,但他怎么就能断定龙氏集团根本无意于近期进军内地市场的?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像龙九权那样的商业天才吧?
“既然这样,你准备怎么交差呢?唉,问题在于我先生跟我说过龙氏集团确实就像飞扬你刚才说的并没有想作出实质性的投资,事实上在我们抵达广海之前这个传闻就已经在广海市传来了,连我们自己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说服我先生。”既然对顾飞扬有了相当的好印象,应月清自然而然地就替他着想起来,更何况说不定他还真是个商业天才,这么一个人才如果事业受挫那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啊。
“这个,算我命苦吧,”顾飞扬作出一副悲情小生的模样,估计台湾那个跟他比演技都得靠边儿站,“小时候父亲找一位大师给我算命,说我是帝王命格,我想不至于被这么一个坎儿给难住吧?”
“帝王之命?”应月清更觉得惊奇了,“现在怎么会有什么帝王之命这种种说法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呀。”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一位苏家镇的苏六指听说是广海非常有名气的先生,好像就是他给我算出来的吧?说我是什么帝王格,胡说八道了一大通,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除了第一句话,顾飞扬还真是没有骗她。
“真的吗?”应月清早就把什么二十一世纪给抛回桃湾岛去了。这就是桃湾跟内地的区别了,在内地的大城市里一切唯科技至上,一切唯钞票至上,什么命格之类的,除了一些上了年纪又或者对佛道两教的信徒相信它的人还真不多,甚至许多上过大学的年轻人都不会闲着没事儿去信什么算命。不然吴月西她们又怎么会完全不把顾飞扬这个“帝王之命”当作一回事,反而经常拿它来开玩笑。但是在桃湾,可不是只有乡下老妇才会信这个,许多大企业高管以及身居高位的官员,甚至是桃湾大选,许多侯选人都要去找一些术士来为自己算算前程如何。更不用说像应月清这样的富家少奶奶了。
“这个帝王格,我好像也听说过呢。有时候龙家也会请一些高人来进行指点,我们向他们请教的时候也听他们说起过这个帝王格,不过听说要算出这种命需要特别的方法,不是一般的人能算得出来的,看来那个什么六指也是一位高人呐。”
“啊?这个高人不高人什么的,我倒不是很在乎啦,不过是算个命而已嘛。”顾飞扬很不在乎什么的样子。
“当然不同啦,如果是能算得出的高人,那么他的实力恐怕还在我们龙家专门请的那些高人之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出错?而且我听说这种命格相当罕见,而且极为重要,要算出这种命格,不但要自己折损阳寿而且如果信口雌黄的话会受天谴。飞扬!很有可能你真的是帝王之命唉!”应月清一脸兴奋,仿佛有帝王之命的是她自己一样。
“唉,有这种命格又怎么样,在公司还不是被那些老家伙排挤,如果不是齐总和吴董都很相信我,恐怕我早就被踢出公司了。”这个我也没骗你啊,只不过不是老家伙,而是“女”家伙而已。
“这个,这个清姐真想不出什么办法帮你啊。”虽然应月清贵为龙氏集团的二号人物龙蓬勃的夫人,但这种决策大事,她虽然能影响一点儿龙蓬勃但她本人是插不上什么话的。
顾飞扬摆摆手道:“清姐你这是说什么呢,只要有清姐这句请我就知足了。我可是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造清姐来闯过这一关呢?放心吧,虽然我现在还没什么办法,但给我几天时间说不定我就能想得出来了。只要到时候清姐能让龙先生见我一面,什么困难都不在我的眼里。”
“也是,毕竟你是有帝王之命的人嘛,我相信你也是很有本事的。我们还会在广海市呆很长时间,你好好想想看怎么做才能帮你渡过难关,至于见我先生的事情你放心好了,这个包在我身上。”
“呵呵,这么说我这帝王格还有点儿像?不然怎么会遇到清姐这样的贵人呢?”不大不小地拍了好一下马屁,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有了应月清的配合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什么贵人啊,你才是真的贵人吧?将来发达了记得关照一下我们公司啊?”应月清跟顾飞扬熟悉了,气氛也就轻松下来,也敢跟他开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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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等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清姐的关照的。呃,清姐,你的脚已经差不多了,要不要穿上袜子?”顾飞扬指了指床上被应月清脱下来的丝袜问道。
应月清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脸色绯红地道:“那,那好吧,反正我的脚还不是很灵便,你就来帮我穿上好了。”
顾飞扬感觉到鼻孔一热,连忙用手捂住。饿滴神啊,让我帮她穿丝袜?她难道不知道这是会出人命的勾当么:“好吧,不就是穿个丝袜么?包给小弟好了。”心里千百遍地警告自己,但还是没有仍住,嘴有答应得万分悲壮,好像要迎接的不是什么艳福,而是上断头台一般---听说最近买个墓地价都飞涨,要不自己将就一下早死早超生得了?
应月清把丝袜递给了顾飞扬,坐回到床上去,忍着脚踝上轻微的不适感,慢慢把自己的右腿抬了起来。
尽管顾飞扬已经有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思想准备,但当真开始上手的时候还是几乎一触即溃。
女式的职业套装短裙压根就只能挡挡大腿根,再加上应月清这一抬腿,那神秘的暗红第三次落到了顾飞扬的眼睛里。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面前一堆美好的东西却只能看不能吃。当然在赵倩宁身上吃足了这种苦头,现在还要折磨自己。顾飞扬淫从脑中过,恶向胆边声,抓起丝袜。。。老老实实地蹲下来,再不敢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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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真正的名家之作怎么会挂在这种地方,总不能是方便别人偷吧?”顾飞扬往正前方一指,
“我更知道在这些画里,这一幅木教堂是这所有画里面的真正精品,它带给我的建筑美感与圣洁的气息与整个酒店的风格完全融为一体。其他的画当然不是不好,而是它们的存在完全破坏了这种气氛。更带来一种杂乱的感觉,连带着将这幅画的价值也拖累了下来。有这么多的次品在这边摆着吸引眼球,谁还会去真正感受这幅精品油画中透出来的氛围呢?更何况其他这些小幅油画放在房间之间的相对较窄的空间上,说实话这么窄的墙壁就算什么也不挂也没什么。而只有那一幅木教堂的油画是必须的,用以遮挡后面的这长达六米的一块空白墙壁。你们试着把其它这些油画全都去掉,只留下这一幅。这样当客人来到这里第一眼就会被它所吸引,就能够更强烈的感受到整个酒店气氛地渲染。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儿浅见,有时候太多的装饰反而不如简洁一点地突出主题得好。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们还是应该咨询一下专业的设计师。”
“飞扬!”应月清连忙用手按住顾飞扬的双手,“这边,这边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你来帮忙了。”
“咳咳,”顾飞扬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恋恋不舍得收回了双手,想要解释几句,又怕越描越黑。
不过应月清倒是没有把他当成是什么故意想占便宜的色狼,都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如果顾飞扬想占便宜的话也早就占了,现在再怀疑应月清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更不用说第一次她也能支使一个男人给自己穿袜子,那感觉还真不错。
穿着好丝袜之后,还得让顾飞扬帮着穿鞋,不过这次好歹隔了层丝袜,不至于让顾飞扬太过于想入非非,当然了,肯定不是顾飞扬不想,而是穿个鞋子就那么点儿事儿,也来不及去多想些什么东西。
“飞扬,要不要直接在这儿等一下我先生,吃晚饭的时候我可以现在就把你推荐给他。这样你可以先给他留个好印象,下次给想要说服他的时候说不定可以事半功倍呢?”应月清热情地邀请他。
“不用了,我现在还需要多点儿时间去想想办法,等我想好了对我们九天世纪和龙氏集团都有好处的双赢策略的时候再来也不迟嘛。毕竟我不是还有个好清姐吗?”顾飞扬从应月清之前的话里感觉到一丝对九天世纪的阴谋味道,如果这次龙氏集团根本就是冲着九天世纪来的,那么自己见了龙蓬勃也是毫无用处,攻坚战本来讲求的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与其浪费一次见面的机会不如等有了更恰当的时机有了更完善的说辞再来将龙蓬勃一举拿下更有把握。
“是吗?”应月清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失望,“那,那岂不是现在就要走吗?”
“呃,”顾飞扬也有些舍不得跟这充满魅力的美少妇,“来日方长嘛,再过一段时间,等小弟解决了这些麻烦事儿,带着清姐好好在广海玩玩儿。你看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先把你手机号码给我,等你的事情真解决了,我就去找你!”
顾飞扬一愣,不是吧?难道朕,啊呸!难道我真是天生的皇帝命?就算我长得帅了点儿,你也不至少这么主动吧?“那好,我说一下你记着。”
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应月清,两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外面魏不厌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顾飞扬有没有在应月清面前说自己这些人对他的怠慢。万一惹得龙夫人不高兴了,惊动了酒店上层,那自己这刚提上来的经理职业可就保不住了。
见到两人出来赶紧上前伺候着:“呵呵,龙夫人,顾先生,不知两位有什么吩咐吗?”
“算了,今天我本来想留顾先生在这里吃饭的,不过顾先生可是个大忙人,有些事情先要回去。那么魏经理,外面一群记者在那儿我就不方便出去送了,你帮我送一下顾先生吧。”
魏不厌一听这可了不得,原来这姓顾的地位如此重要,龙夫人都要亲自送他,连忙道:“龙夫人是我们酒店的贵宾,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顾先生请这边走。”
“好,那么应经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沟通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和龙先生的。”跟应月清挥手告别,顾飞扬随着魏不厌沿着来时的特殊通道往酒店外走去。
“顾先生果然是才华出众啊,自从龙氏集团一行人入住我们酒店之后,除了我们广海的副市长以外,我还从没见过龙夫人对其他人有这么客气过呢。”魏不厌一边领路一边陪顾飞扬闲聊着,力争改变他对自己不好的一部分的印象。
“不会啊,我倒觉得龙夫人很是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非常容易相处。”顾飞扬猜出魏不厌的想法。不过龙氏集团还要在广海住好一阵子呢,难保以后什么时候就要用到这家伙,所以也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他。
“呵呵,那是因为顾先生是有真材实料,所以龙夫人也要对您非常客气才行。呵呵,却不知有没有荣幸请顾先生帮我们酒店点评几句,让我向上面推荐一下,也让顾先生专门来为我们酒店的装修设计一下?”看来这魏不厌也深明拍马屁之道,专门捡着设计这方面的来作出请教的样子,一般真正的设计师都喜欢这一套。
“呵呵,魏经理知道我是个建设设计师,对装修方面并不是太在行。不过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我就提一点,这墙壁上的画太多了!”
“呃?画太多了?”魏不厌抬着看了看这些挂在墙上的油画,“这个,顾先生,这些油画虽然不是价值连城的名家之作,却也是我们酒店花了不少价钱买来的精品之作。不是那种几十块儿一幅的便宜货呢。”
“我当然知道,真正的名家之作怎么会挂在这种地方,总不能是方便别人偷吧?”顾飞扬往正前方一指,“我更知道在这些画里,这一幅木教堂是这所有画里面的真正精品,它带给我的建筑美感与圣洁的气息与整个酒店的风格完全融为一体。其他的画当然不是不好,而是它们的存在完全破坏了这种气氛。更带来一种杂乱的感觉,连带着将这幅画的价值也拖累了下来。有这么多的次品在这边摆着吸引眼球,谁还会去真正感受这幅精品油画中透出来的氛围呢?更何况其他这些小幅油画放在房间之间的相对较窄的空间上,说实话这么窄的墙壁就算什么也不挂也没什么。而只有那一幅木教堂的油画是必须的,用以遮挡后面的这长达六米的一块空白墙壁。你们试着把其它这些油画全都去掉,只留下这一幅。这样当客人来到这里第一眼就会被它所吸引,就能够更强烈的感受到整个酒店气氛地渲染。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儿浅见,有时候太多的装饰反而不如简洁一点地突出主题得好。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们还是应该咨询一下专业的设计师。”
魏不厌被顾飞扬说得一愣一愣地,原地转了个身看了一下四周这些油画。听这个顾先生的一番分析并不是无的放矢啊,经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了。要不就搏一把,把顾先生的建议汇报上去,蒙对了自己有功,蒙错了自己也是关心酒店,至少是无过嘛。
“唔,顾先生真是太谦虚了。呵呵,不知顾先生对我们酒店的灯具装饰有什么建议呢?”魏不厌此时已经认定顾飞扬是一位真正的专家了,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指着酒店里能看到的一切东西向他请教,把顾飞扬弄得不胜其烦。
好不容易挨到来到酒店门口了,临月大酒店的大厅服务员们全都傻了眼。一开始这魏经理不是还对那个“行为艺术的疯子”一副看到苍蝇似的厌恶吗?怎么进去一趟再出来就跟人家亲热成这个样子?
魏不厌哪里看得到他们怎么想,全心全意都放在了顾飞扬的身上。听着顾飞扬的点评,一边不停地赞同一边极力挽留顾飞扬在酒店里再休息一会儿。然而顾飞扬却意志坚决地离开了,真要在留在这儿,看魏不厌这架式,自己哪里能休息得了,不被他给烦死就不错了。
走出临月大酒店,顾飞扬既没有去公交站牌那里老老实实地等公交,也没有跑到路边去打的。本来临月大酒店离着九天世纪公司就不是太远,更何况现在顾飞扬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结识了应月清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收获,但此行最大的收获却并不是她。
即使以顾飞扬的头脑和精力旺盛也觉得今天收到的东西太多,实在有点儿用脑过度,不过想想昨晚楚若晴那心灰意冷的样子,今天被自己气跑时的眼泪还有楚关山说的那些话,顾飞扬突然有一种一切都值得的感觉。
虽然现在跟早上离开九天世纪公司时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虽然现在顾飞扬还没有想出完善的方案既能保护好九天世纪公司,又不会对宋海川和兴元地产造成什么重创。但是现在顾飞扬已经基本了解了事情的概括,知道了现在问题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对于他来说,心里有了数,那么找到解决办法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这下若妖女就不会这么不开心了吧?顾飞扬心中得意地想到,嘿嘿,到时候也不需要她对自己多么感激,只要她别再像现在一样整天找自己的磋就OK了。当然了,如果她对自己表示一下感激之情自己也还是很爽的。哎呀,一切都这么的美好,就是这太阳别这么耀着自己的眼就好了。
等等,太阳怎么跑西边去了?
出来了一整天,又是在九天世纪担误了一会儿又是到兴元地产去,吃了午饭又跑来临月大酒店耗了这么长时间,算一算九天世纪差不多已经下班了吧?
想到这里,顾飞扬大叫一声,朝着九天世纪的公司大楼跑步前进。
“唉?顾哥,从你走了一整天都不见你。怎么这都快下班了你反而跑回来了,忘了拿东西了吗?”一到门口果然正赶上九天世纪的下班时间,在大门口正撞上竽头和韦小武两个死党。
“你管我的闲事,我问你们,楚妖,啊不,楚若晴下班走了没有?”
“应该还没吧,我记得。。。喂,你跑这么快干嘛?你答应我那升职加薪的事儿你还没说明白呢。”
顾飞扬不理会后面大喊大叫的韦小武,马不停蹄地冲向楚若晴# 的办公室。
或许是因为她的父亲而对九天世纪有愧疚的感觉,顾飞扬到时,楚若晴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主动加班。
“顾飞扬,这里不欢迎你,我还有些工作要做,请你离开!”楚若晴一看是顾飞扬,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但有些话你必须要听我说完。”顾飞扬不理楚若晴的冷言冷语,直接冲到她的身前。
“我为什么要听!”楚若晴有些底歇斯里地喊道,“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你说的话我就要听?”
“我刚见过关山了,就在兴元世纪。”顾飞扬一句话就让楚若晴安静了下来,“我跟他聊过了,我知道你心里的矛盾,知道你心里的苦,现在开始把这些东西都忘了!”顾飞扬霸道地拿着她的包和外套,塞进她的怀里,“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会圆满地解决所有的问题,既解决九天的困境,又不会伤害到你的父亲!所以,现在收拾东西,找家自己最喜欢的餐厅,好好地大吃一顿,然后美美地睡一觉。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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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父亲的公司见到的关山?”顾飞扬出现的有现突然,说出来的话也一时让她没有明白过来,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顾飞扬叹了口气:“关山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不懂事,你这些天的矛盾和痛苦他也全都放在心里。知道吗?他今天就是为了不再让你为他操心,所以直接去了兴元地产想向你父亲投降。”
楚若晴身体一颤,那弱不禁风的身体更显得楚楚可怜。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地望着顾飞扬。
“如果不是碰上他的话,我也不会了解原来你被这件事情困扰了这么长时间,不要再加班了,你并没有错,更不需要通过这样来弥补什么。把一切问题都交给我,我一定可以把这些问题圆满解决而且不会伤害任何一方,相信我好吗?”
呃,自己该不会是跟楚若晴真的是八字犯冲吧?怎么说出这么一番连自己听了都要感动的话,进到她的耳朵里就把她弄成了个泪人?等等,你,你靠过来干嘛?又想给我一巴掌?我警告你,就算你是个女人,我对你的容忍也不是无限度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啦!
“别动!”楚若晴一把拉住顾飞扬的领子不让他后腿,然后。。。然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这货真的是楚妖女?!
顾飞扬刚想说什么,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衬衣被什么给浸湿了,直粘到自己的肩膀上来。算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就算这楚妖女对自己再怎么不客气,也总归是个小女孩不是?一边想着,一边双手心安理得地环抱住她那纤细的柳腰,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衣直接传到了他的身上,舒服极啦!
其实楚妖,若晴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夕阳透过蓝色的墙式玻璃以一种极为安静地光晕耀入办公室内,仿佛连夕阳也不想打扰这两个正紧密相拥地青年男女。整个九天世纪的大楼内变得无比安静,其他人当然不会如楚若晴这样傻傻地主动加班,这给两个人一种仿佛这么一个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感觉。令他们忘却了过去的恩怨,只是什么都不想地静静地相拥着,直到永远。。。那是不可能滴!
“若晴姐!若晴姐你在吗?”
许多人曾问顾飞扬永远有多远,现在顾飞扬很想把那个人找来很清楚地告诉他,你这问的他喵的是个问题么?这世上有永远么?你他喵的告诉我一下呗?不说不是男人的。跟应月清在那房间里穿丝袜就是这样,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个没时限的拥抱,你丫又来个一万瓦的电灯泡!
刚一听到外面的叫声,楚若晴立即惊醒过来猛地推开顾飞扬的身体,赶紧抽出两张抽纸来擦了擦眼泪。
顾飞扬如恶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别让自己知道那一万瓦的电灯泡是哪个货,不管来的是谁,小爷都要让他。。。呃,当我啥都没说。。。
吴月西那张娇俏的小脸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喂,若晴姐,我问了下。。。咦?飞,呃顾飞扬!你为什么会在若晴姐这里!”
“啊?我,我。。。”顾飞扬能说啥呢?能说我是来搂着你的若晴姐享受浪漫情调的?当然不行,得想个好的说辞才能过关。
不过显然也用不着他说了,吴月西走上前来,一下子就发现了楚若晴脸上的泪痕,立刻气都不打一处来,双手掐腰玉葱般的食指指向不知所措的顾飞扬:“姓顾的!我知道若晴姐姐跟你关系一向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光天化日的就在公司里欺负玉晴姐姐吧?竟然还把玉晴姐给气哭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上次我不在公司,这次休想我能放过你!”
这都是毛跟毛啊?顾飞扬现在感觉自己简直窦娥还冤。
“月西!”楚若晴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次你真是误会飞扬了,其实他是看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精神,所以专门来想请我去吃饭想让我精神好一点儿。”
“呃?”吴月西和顾飞扬同时一愣,不过心里的想法绝对是不一样的了。
“这样啊,”吴月西摸了摸下巴,“我才不信!这个顾飞扬我比谁都了解,坏的不得了,我知道若晴姐你善良,但是这种家伙不用你替他骗我。”
“不是啊,不干嘛要为了这个家伙来骗你?”顾飞扬哭笑不得,现在自己就成了“这个家伙”了,“不信你问问顾飞扬是不是。”
看到吴月西把询问的目光投来,顾飞扬哪敢说不是呢。
“好吧,这次算你过关,不过今晚我得跟着才行,免得你又欺负若晴姐。”吴月西说完就不再理会顾飞扬转头过去与楚若晴叙她们的姐妹情谊了:“若晴姐,你知不知道,我也是白天的时候看你好像精神很差,所以才特意跑来找你的,可恶那路上堵车太狠了,害我晚到了二十分钟!”
“是吗?现在各公司都到了下班时间当然堵了,我拜托你小姑奶奶,下次能不能更有诚意一点儿。提前一些时间早点儿来等我啊,不然如果不是顾飞扬先把我截住我就享受不到你这小丫头的安慰了。”
顾飞扬吓了一跳,没想到楚若晴才是真正的百变魔女啊,在公司是冷若冰霜,在舞厅是绝世妖娆,现在跟自己的闺中密友在一起时又是这么一个邻家大姐姐的形象。“该不会她在楚关山那里也是装出来的吧?”顾飞扬不得不这么担心起来。
离开公司去饭店当然不能再劳烦我们的吴大小姐开车了,顾飞扬被挤兑着“自告奋勇”地担当起司机的重任。即使车里坐着的是两大绝色美女,这也绝不是什么好差使---下班时间的车流高峰绝对是任何一名司机的恶梦!一边忍受着其他车辆尤其是出租车的各种穿插,后面和旁边车辆的鸣笛催促声,还有实在无空可钻只得老老实实排队等红绿灯的烦燥,另一边还得老老实实地听着身后吴月西和楚若晴的各种埋怨,仿佛交通堵塞都成了他顾飞扬的罪过。
不过当司机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选择往哪儿去,反正她们两个都坐在后排,不听她们的胡乱指挥,哪条路离江南步行街远就走哪条路---免得“睹物思情”勾起两个女魔头的新仇旧恨来。
终于左拐右转地跑出了市区,正在吴月西和楚若晴怀疑这个顾飞扬是想把他们找个地方卖了的时候,终于顾飞扬把车停到了路边一家名叫醉翁居的酒店之前,吴月西和楚若晴一看这酒店外表的外相纷纷皱起了眉头:“我说顾飞扬,顾哥!难得让你请一次客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儿吗?像这种地方做出来的菜也能吃?”
“别逼我歧视女性成么?你们这些富家千金真的知道什么叫好吃的东西么?”顾飞扬往身后这家醉翁居指了指,“看到没?如果要吃大餐,什么法国菜啦,韩国菜啦当然要去那么大餐厅,但是如果要吃中国菜,还是得来这种地方,明白吗?”
“真的假的?人家那些正规餐厅都是请的是高级厨师唉。怎么会是这种小店里的厨师能比得了的。”吴月西一撇嘴,像她的出身,只怕一辈子都未来过这种位于效蔚蓝色路边的小店,而楚若晴虽然她老爸也是兴元地产的董事长,但在未发迹之前也是经常与同事混迹于这种小店,想来楚若晴更能理解一些吧?
“高级厨师?”顾飞扬无奈地哭笑起来,“那种随便找家厨师学校培训了几个月的小年轻?算了,我们还是别在这儿吹冷风了,还是直接进让里去亲自品尝一下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厨师好了。”
“唔。。。”吴月西和楚若晴对望一眼,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好啦!两位姑奶奶,这次是我为若晴表现我的诚意唉,怎么可能介绍不入流的店来应付你们?这次就当我个面子好不好?我保证吃了这一顿以后不用我带你们自己都会吵着要来。”
“那。。。若晴姐,你怎么说。”
“去就去!里面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要是这次不合我们的胃口,下次加倍让了请两顿!”
“好!就算它是龙潭虎穴!我们两个姐妹齐心,其力断金!走!”一听楚若晴打气,吴月西立即也挺起小胸脯,气势汹汹地和楚若晴一起去了。
谁说那是“小”胸脯的?顾飞扬看着两# 女离去的背影,看样子吴月西心里对自己还是挺在意的嘛,什么都不想落在楚若晴之后,笑着摇了摇头,顾飞扬赶忙跟了上去。
“喂,若晴姐,没想到这家店里还真是客人不少呢。”转了好一圈才在比较靠角落里找到了一张桌子,生怕再被人占了,三个人连忙过去。
“怎么样?我说的吧?你看这里的菜如果不好吃,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客人?”
虽然已经信了七八分,但看到顾飞扬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是连楚若晴都不想让他更加得意下去。
“哼哼,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看菜色怎么样,不是亲口去尝而是要看客人的。切,万一过会儿上来菜我们吃了就吐,你能负得起责吗?”
“喂喂,吴大小姐,我们马上就要吃东西了唉,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提什么吐啊什么的词啊,你诚心不想让你若晴姐多吃点儿东西心情变好是不是?”顾飞扬开始不怀好意地挑拨起离间起两个女魔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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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楚若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月西是把我的担心说出来而已,顾飞扬你可要记得负全责!”
“你们好,请问要点什么菜?”看到这边新坐了三个客人,服务员赶紧跑过来询问。
“我们要。。。咳咳,当然是两位小姐拿主意。”顾飞扬故作大方地先向吴月西和楚若晴谦让道。
吴月西冷哼一声,给了顾飞扬一个算你还会作人的挑衅眼神,然后摆明了要让顾飞扬大吐血,完全是照着价钱点菜。
楚若晴也不知是没有胃口还是因为顾飞扬难得地表现了一次“勇于承担”的形象,让楚若晴心软地不想难为他?---顾飞扬倒是希望是后者,不过照楚妖女一向的表现,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楚若晴只是点了些红烧茄子,鱼香肉丝之类的家常菜,反而吴月西这个跟着来“蹭饭”的小丫头又是松江鲈鱼,又是红烧回鱼的不把顾飞扬逼得吐血是誓不罢休了。
“对了,为什么你会说这种路边小店会比市里的大饭店里的菜味道更好?我以前也曾跟同事去一些小店尝鲜,不过也没觉得怎么样啊?”楚若晴看到顾飞扬一脸肉痛的表情不由心中好笑,连忙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呵呵,这个还不好理解?你想如果你要请人吃饭,去哪里更有面子?”
“那当然是去红祥酒店,跃龙居那些酒店更有面子喽。”吴月西抢着答道。
“那就是了,论路程这些店在离市中心这么远的地方,论名气这些店更没法跟跃龙居相提并论,那么这些店又是凭什么招揽客人呢?”
“我们又不怎么来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招揽客人的?”楚若晴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说出是这里的饭菜更好,但是却绝不吃他这一套。
“哼!”吴月西更是瞪起两眼,气势十足,声音却压得只能让他们三个人听见,“我听别人说啊,这种地方的店里女服务员都有特别服务所以才有许多臭男人放着市里的店不去,反而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偷腥!”说着还往那漂亮的女服务# 员瞅了一眼,“看来这传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正对像你这种色狼的胃口对吧?”
“你饶了我吧,用得着这么记仇么?”顾飞扬哭笑不得。
“哼!想让我们放了你,你还敢对我们玩心眼儿?”吴月西得意地对楚若晴打了个眼色,“说吧这种小店到底好在哪里?”
“小姐莫急,且听小生细细道来。不过你说的倒也不全错,的确有许多边远小店就是靠着你说的那种手段来招揽客人,不过那毕竟不是正办法。许多像这醉翁居的小店都有着一些拿手的知名菜,这是其一。”
“其二嘛,你们应该知道广海市不管哪家酒店除了一些我们这里不出产的食材以外全都是由效区供应的。我问你们,同样是供应蔬菜瓜果,鸡鸭鱼肉,你们是先把更好的供给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对你知根知底的郊区自己这边开的这些酒店还是先把更好的供给那些十天半个月才来检验一次的市中心的大酒店?”
“啊!原来我们去跃龙居那些酒店吃的都是些次品啊?”吴月西听顾飞扬这么一讲恍然大悟。
“那倒也不是,如果是跃龙居啊,吐鲁番风情啊这种级别的酒店他们对食材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不会比这里的酒店低,但是却还真不见得就比这里的酒店更好。那么比较起来当然是这些便宜的饭店更实惠喽。”
“好,算你说的有理吧,月西,不如我们就让他过关?”楚若晴点头同意,也帮顾飞扬向吴月西求起情来。
“唉~~~我可不需要过关,”顾飞扬反而不罢休了,“我可还有其三呢。”
“还有其三?”楚若晴和吴月西齐声问道,对这小店的菜色还真是来了极大的兴趣了。
“你们可知道在新城规划之前这一片就有许多饭庄之类的?许多这里的厨师虽然并没有月西说的有什么多少级的厨师证。但都是家传的手艺,人人都有几手绝活。就拿这醉翁居来说,你们听说过以前一家叫百凤饭庄的饭店吗?”
吴月西两眼一翻大摇其头,楚若晴沉着眼,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我好像听我老爸说过,不过时候有些久了吧?有些记不清了。”
“呵呵,当时的百凤饭庄可是风头一时无两。是整个广海唯一一家有资格接待国宾的么人经营饭店。呵呵,当时百凤饭庄的主厨后来被其他人高价聘请了去,便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后来就又出现在了这醉翁居。可以这么说吧,现在这家店里的顾客有一多半是这里的老主顾了,而其中的又一大半都是冲着这位厨师来的。”
“这么有来头?”吴月西左瞅瞅右瞅瞅,对于这种有历史的“大人物”吴月西一向是很有好奇心的,“如果是曾经招待外宾的那种级别的厨师那是不是国宝级的人物了,在这里会不会太委屈了?
“得,要是又是什么把人家当什么文物给保护起来那就免了吧。”顾飞扬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拜托,吴大小姐,就算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总听说过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吧?我知道相濡以沫的事情是很容易感动人的,但是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人喜欢逍遥自在的滋味,您老人家就高抬贵手,放过人家吧。”
“哼,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想相忘于江湖呢?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想把人家当国宝供起来呢?”吴月西无力地辩驳一下,也承认顾飞扬说得有道理,的确有许多人是宁愿不要那么高的待遇也只想逍遥自在地活着。
“好了,我说你们两个不是准备是来安慰我的么?怎么突然研究起人生哲学来了?难道是准备拿这个来开导我?”
“怎么会呢?”顾飞扬陪笑着给今天的主宾沏茶倒水,“楚大才女学识博,学历高,这点儿小道理哪儿还用我们来开导,其实我和月西呢,今天是报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去你的!别月西月西地叫着亲热!”吴月西还是没消气,“若晴姐我们不理他,这家伙贼着呢给他根杆儿就往上爬,别看他现在老老实实的样子,指不定一会儿就爬到我们头上来了。在巴黎的时候,我可没少受他欺负。”说到欺负的时候,吴月西脸稍微红了一红,下意识地看了顾飞扬一眼。
“哼!你还只是在巴黎的时候被他欺负,我从认识他开始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楚若晴并没有意识到吴月西嘴里的欺负是什么意思,“一直我都告诉过你,要你离这家伙远一点儿,现在去了一趟巴黎知道厉害了?”
“好啦好啦,再说下去都你都快太老太婆了!”
“什么!敢这么说?需不需要我来修理你一下,让你知情识趣一下啊?”楚若晴说着手作爪状,威胁着吴月西。
“好,来就来,谁怕谁啊?”吴月西毫不退让也拿出她的小猫爪来严阵以待。
“喂喂喂,你们当这是你们家啊。”顾飞扬满着黑线,“看看边儿上,别给我丢人了!”
这家醉翁居虽然不可能像外国菜餐厅那样讲究礼仪,私聊时绝不能打扰到别人,但现在人们素质提高了,对这方面也都很注意了。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在小餐馆吃饭也不会吵得太过分。现在这两个魔女大人在这儿一惊一咋的,已经引得不少人扭头来看,就差没说“这两个女的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这么没素质”了。
“那还不是你害的。”两人连忙收起架式,吴月西不服气被顾飞扬教训,立即反唇相讥,“你要请若晴姐,还不表现一下诚意弄个单间什么的。在这大厅里当然惹人嫌了!”
要是弄个单间没人看着,我还不被你们两个联手活剥了!顾飞扬端起茶杯把这些话淹死在河水里。
这家让听效率还算高,不一会儿,就开始上到顾飞扬他们这一桌的菜了,果然色香味俱全。
“怎么样?两位来点儿酒吗?”
“我无所谓,若晴姐你呢?”吴月西转头问楚若晴。
“我们来点儿啤酒或者红酒吧?白酒我们可不喝,飞扬你不来点儿?”楚若晴抬头问顾飞扬。
“得了吧,你想让我在警察局过夜啊?我还得开车呢。”
“笨,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叫做代驾的吗?”看到让人食指大动的香菜,楚若晴看样子恢复了点儿精神,又开始奚落起顾飞扬来了。
“楚小姐,你好像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大饭店啊?人家都给你预备上代驾,这里是市效的小饭店唉!你去哪里找代驾去?就算打电话预订,人家恐怕都嫌远嫌偏僻怕你是黑窝不敢来啊。”
楚若晴被顾飞扬说得一愣,没错,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可能找得到代驾:“算了,今天放你一马!来月西,今天陪姐姐发泄一下,喝个痛快。”
又来了,好像又有点儿火爆的苗头了。想起在舞厅里楚若晴那妖媚的一面,顾飞扬不禁感觉自己的心,好吧,还有下腹的某个部位已经火热起来了。
“没问题,老板!来两扎啤酒先开开胃!”吴月西也完全适应了这家店里的气氛,直接朝着柜台挥手要酒。
“扑!”顾飞扬刚喝一口茶差点儿全喷出来。虽然上次确实知道了这两个女孩子完全不能以性别看待她们的酒量,但是两扎啤酒还只是开胃?她们上一次该不会只是装醉吧?顾飞扬心里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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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样子还是硬撑得居多,顾飞扬一斜眼就看到酒量比吴月西好得多的楚若晴已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吴月西:“你疯了吗?月西,他又不能喝酒光我们两个哪能喝得完这么多!”
“因为今天是要安慰若晴姐嘛,”吴月西娇憨地往楚若晴身上一倚,“所谓借酒浇愁,当然要先把若晴姐先喝醉了才能忘记麻烦嘛。”
楚若晴被她气得青筋直抖:“我可爱而体贴的月西妹子,你说得好轻松啊,只不过你好像不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呵?”
“有什么关系嘛,”吴月西满不在乎地摇摇头,“反正有人请客,我们又不怕会浪费掉,喝不完就剩下嘛。”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顾飞扬咬牙切齿地一口将杯子里的茶当成是这死丫头的血给喝掉!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吴月西完全感觉不到顾飞扬和楚若晴的无奈,突然被一阵的香味吸引过脑袋去。
“先生,两位小姐,你们的松江鲈鱼好了,请品尝,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向我们说。”那可爱的女服务员开始将他们的主菜端上来了。
“态度很不错嘛。”楚若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鱼真是不错唉!”吴月西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美味的饭菜让两位美女吃得赞不绝口。尤其是那道松江鲈鱼,要不是楚若晴拦着只怕她还得要一盘,顾飞扬极度怀疑这小丫头到底真是吃上了瘾还是故意想再让他出出血。
“呵,饱了!”看得出来楚若晴享受了一顿美餐之后精神好多了,跟吴月西两个毫无淑女风范地半倚在椅子上,就差没掀起衬衣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了---如果她们有小肚子的话。
“司机!向着新生活前进!”看样子吴月西非但没把楚若晴灌醉,自己反而先喝高了。这还没结帐离开呢,就以为自己已经坐在车里了。
“不要再前进了,我好难受,还是撤退吧,回家去。。。”呃,说错了,楚若晴还是被她给灌醉了。
“先生请问您现在结帐吗?”女服务员看他们要离开了,赶紧过来。
“呃,当然,结帐啦。”顾飞扬苦着脸,为自己口袋里那不到二十元钱而悲哀,“不过先请您霍大厨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打个折扣吧。”
“您认识霍大厨?”那女服务员大吃一惊,印象中那个满脸严肃的老头儿连能说得上话的都没几个,怎么会跟这么个小年轻有交情。
“当然了,不信你可以进厨房去问一下老霍嘛。”为了显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顾飞扬自来熟地叫起了“老霍”这个称呼。
“呵呵,飞扬,醉了之后的女人可是比男人还难伺候的啊,怎么样,行不行啊?”一个老头突然来到顾飞扬他们这张桌子旁边亲热地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
“呃,霍师傅!”那女服务员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啊,小柳啊,我看这么晚了应该该不会再有客人来了,而且现在店里没几个客人所以就出来了。呵呵,他们这一顿记我帐上吧,算我请他们的。”老霍笑着吩咐那女服务员。
“好的,那你们聊,我去记帐了。”
“嘿嘿,霍叔,这一顿先谢谢你啦。”看到那女服务员离开了,顾飞扬笑嘻嘻地朝老霍打招呼。
“哼!少在我面前装!”看楚若晴和吴月西有点儿不醒人事了,老霍朝着顾飞扬佯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小子打得小算盘!肯定是身上没几个钱儿,又想泡女孩子所以才打定主意跑到我这儿来骗吃骗喝的!”
“谁让咱爷俩交情不一般呢?不占你的便宜我去哪儿占便宜去?”顾飞扬也不否认,笑嘻嘻地想蒙混过关。
不过老霍也懒得跟他追究这一顿饭钱:“好了,你小子怎么到现在还在外面混?你爸爸就# 不管你啦?”
说到顾飞扬的父亲,顾飞扬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不在外面混在哪儿混?在家混?我已经这么大了,也不需要那一位替我操什么闲心了!”
“唉!都这么长时间了,少爷你。。。”
“这里没有什么少爷!”顾飞扬打断他的说话,看了楚若晴和吴月西一眼,“好了霍叔,我先带着她们回去了,你忙去吧。”
“那,那好,你带着两位姑娘路上小心点儿,现在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老霍想起自己还不是跟他一样嘛,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他,也就不再提那些往事了,“以后有时间多来霍叔这儿坐坐玩玩儿,从交朋友啊。”
“知道啦!我的耳朵都要长茧了。”虽然心里知道霍叔对自己的关心是出自真心实意,跟自己的身份完全无关,但自己越是感动就越是装出不耐烦的语气,“好了,霍叔你要唠叨我以后可真不来了。”
“呵呵,好好不说了,反正只要你肯常来吃饭,霍叔就知足了。来,我帮你把她们两个扶出去,你们是开车来的还是准备打的?”
“开车来的,打的的话我也不敢让她们喝到这么晚。”顾飞扬站起身走到桌子外面,拍了拍楚若晴和吴月西的脸颊:“喂喂,醒醒!我们该回去了!喂!”
“唔!是吗?”拍了好久她们才醒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们去哪儿啊?”
“现在的女孩子酒品真不是一般的烂。”霍叔一边帮顾飞扬扶起两个刚醒过来还没回过神儿来的小丫头,一边在心里抱怨起来。“要是我们那时候女孩子敢在外面喝成这个样子,非被打断腿不让出家门不可。”
顾飞扬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啦,我知道麻烦您了霍叔,就别抱怨了,您老那时候女孩子单独跑出来跟喝酒都要被打断腿的。我晕,真重!”
难怪人家都说死沉死沉,喝醉了酒的人跟死人差不多,体重明显比平时要重上一多半,好在顾飞扬和霍叔都是有些力气的男人,再加上她们两个本来的体重就不沉这才勉强把她们两个全都扶到车上去。
“好了飞扬,这么晚了回去的时候注意点儿安全,记得霍叔跟你说的话!”老霍到底是上了年纪了,把吴月西扶进车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再嘱咐顾飞扬一下。
“知道了,”顾飞扬随口应了一句,不过又看了看楚若晴,心中一犹豫,还是咬咬牙对老霍道:“霍叔,我,我想麻烦你点儿事情。”
“哦?说说,有什么事只要你说出来,霍叔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帮你办好。”听到顾飞扬要麻烦他,他老人家却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兴奋起来。
“哪用那么夸张,”顾飞扬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这么黑的天儿,霍叔应该看不到我的脸色吧?“我知道霍叔虽然早就退下来了,但还是有一帮老朋友的,我想让霍叔帮我查一下龙氏集团的底子,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值得注意的东西?”老霍摸了摸下巴,“很笼统嘛,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一帮老家伙虽然闲得手生了,不过却出现了许多很有些本事的年轻人,有消息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顾飞扬点点头,虽然迫不得已要向老霍求助,但看到车里面楚若晴似是睡着的安详样子,顾飞扬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麻烦你了,我等你消息。”
“好了没有啊,顾飞扬快点儿开车送我们啊!好难受啊!”这时候吴月西迷迷糊糊地觉得不耐烦起来,喊着顾飞扬赶快开车。
“不知道喝酒容易晕车吗?最好吐死你,顺便把你自己的车吐个七荤八素!”想这几天在这小妮子身上吃的苦头,顾飞扬满怀恶意地想着。
有人说夜是孤独的,顾飞扬一向很同意这句话。在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当别人都忙完一天的课程---主要是活动,之后疲累地上床睡觉,比他们多学几倍课程的顾飞扬却宁愿躺到学校的草坪上享受着刺骨的夜寒,还是这孤独的夜空---只属于他顾飞扬的夜空!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认识了那个女孩子,那个到现在依然让他觉得刺骨铭心的女孩子---夜独!自己从没想过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起这么个怪名字,但是后来自己才知道她的人比她的名字更怪!
也是她告诉了自己在这孤独的夜空之下,即使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在一起,依然是孤独的,因为那种清醒到让人恨不得去死的清醒与冷静是谁都不能安抚得了的。
“所以人们才会白天活动晚上睡觉,而不像某些动物那样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记得夜独就是这样跟自己说着她的歪理的。想起她那一套又一套的歪理,顾飞扬不自觉地嘴角都弯了起来。
而现在,除了路灯的光明以外,四下寂静连车辆都少得可怜,整个混沌的天地之中仿佛只剩下了顾飞扬一个人一般。。。
顾飞扬猛地按下按扭拉下车窗,脚底下一加油门,凛冽的夜风吹了进来,让顾飞扬有一种激爽的感觉:“我在风雨中追逐,
寻找那千年的路,
我要把这黑暗征服。。。
“喂!你这混蛋发什么疯呢!”后面楚若晴和吴月西正睡得香呢,猛地被顾飞扬的嚎叫吓醒了,一人给了他一个爆栗。吓得顾飞扬赶紧把车窗又拉了上去。
见到老霍之后以前的事情开始一股脑地往自己脑袋里钻,真是忘形了,连后面这两个小姑奶奶都给忘了。顾飞扬自嘲的一笑,人老了,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以前的事了。不对,怎么可不能老!顾飞扬回头看了一眼重新又迷糊回去的楚若晴和吴月西,还有大把地桃花等着自己去采呢,现在老了就太可惜了。
虽然在广海市有不少年轻人崇尚夜生活,令广海也变成了一个不夜城,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虽然大部分人都已经活动完回到家里看电视去了,不过在市里还是有相当多的人在游荡。所幸交通状况比他们往外走时要好得太多了,花不了半个小时,顾飞扬就已经开到了楚若晴的家楼底下。
“要是吴月西这小丫头没跟来该有多好?”找了个地方先把车子停好,顾飞扬看着后面互相倚着睡得正香,还没发现已经到达目的地两个大美女,心中一阵火热,现在要是占占楚若晴的便宜应该没人会发现吧?可惜有吴月西在旁边,吃是吃不掉这妖女了,万一吃到一半吴月西要是醒过来那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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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也不知是她们实在喝得太多,还是顾飞扬的怀抱里实在太舒服,一边往楼里走着,两个人竟然又不约而同地睡着了。
吴月西呻吟了一声,直接侧过身子来让自己倚得更舒服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她那突出的部位就更好顶在了顾飞扬的胳膊上。
顾飞扬发现自己整个右臂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虽然在巴黎的时候自己已经多次手口并用地品尝了吴月西那个地方的诱人感觉,但那时的心境内和此时偷偷摸摸的心境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难怪人说呢?这跟白天的时候顾飞扬跟应月清在一起时是一样的情况。
不但眼睛上都得到了极大的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才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罪恶毒药!
“好了!两位不会喝酒好要强撑面子的女好汉,已经到达第一站了,请楚若晴小姐付完车钱然后下车回家吧。”顾飞扬看了看时间,嗯,还有充足的作案时间,连忙用半大不小的声音提醒着她们两个已经到了楚若晴的家了。
好哎!果然如顾飞扬所料,她们俩看样子真是喝了不少,尤其是楚若晴,恐怕真是酒入愁肠了,跟吴月西喝到后半场几乎差点儿就要来劲儿地整瓶吹了。可怜自己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硬把她拦了下来,不然的话。。。
算了,抓紧时间办正事儿吧,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浪费时间了。看到她们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顾飞扬作贼似的先在车上左右看了看---其实他就是在作贼,而且还是下流的采花贼。嗯,没人!然后手往后伸,够到调节座椅的旋扭。
因为楚若晴和吴月西互相往中间靠倚着对方所以在驾驶座后面留有很大的空间让顾飞扬可以放心大胆地以更大的角度放平座椅而不用担心挤到身后的吴月西的腿。
呼!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把座椅放平了足够的角度有足够的空间来实施自己的采花计划。
“若晴。”顾飞扬试着轻推了一下楚若晴的膝盖,再次试一下她睡得死不死。今天楚若晴是从班上直接去的饭店,所以现在身上还是一身职业装,职业套裙刚刚遮住她神秘的大腿,而且她今天并没有穿着丝袜上班,令顾飞扬直接碰触到了楚若晴的膝盖。一般来说女人的腿部还是以小腿大腿更为细腻,而膝盖那里则粗糙得很,有些女人的膝盖甚至跟男人有的一拼,但楚若晴的皮肤细腻得连这种部位都非常的柔滑,令顾飞扬有些舍不得缩回手来。
看她仍然没有反应,顾飞扬这才完全放下心了,小心翼翼地瞅了一旁的吴月西一眼,顾飞扬再次向那令人着迷的膝盖伸出了罪恶的右手。。。
“楚妖女。”又是装作要叫醒楚若晴的样子,顾飞扬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慢慢靠近到楚若晴的膝盖。。。还要往上一点儿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突然楚若晴一把抓住顾飞扬的右手,身子猛地坐直起来,“你以为我真醉了吗!”
顾飞扬被楚若晴这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心脏都快到了嗓子眼儿里,脑袋上一只长着两只角的恶鬼拿着一个大锤疯了似地砸着自己的脑袋,十八层地狱里的刀山火海油锅还有数之不尽的酷刑,无数冤魂凄叫的凄惨场面无不展现在自己面前。悔得顾飞扬恨不得拿还自由着的左手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
你这个见不得女人的白痴!让你去想占人家便宜,现在死了吧?本来都已经搏得人家的好感了,你说你差这么点儿事儿嘛!
“啊?什么啊?我不知道,我,我也喝醉了。”顾飞扬心里一急,忘了自己今晚压根儿就一滴酒都没沾,装出大舌头的样子,晃着脑袋想要蒙混过关。
“别装了!”楚若晴冷酷的声音响起,断了顾飞扬最后一丝希望。
“好吧,我承认,刚才的确是我。。。”顾飞扬心如死灰,尽着最后一丝努力主动承认错误看能不能得个宽大处理,刚说到一半就被楚若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吴月西!别以为我真喝醉了!当我不知道你偷偷地把你那剩得酒多的瓶子跟我换了?哼哼,小样儿,我是看你年小不跟你计较!真要喝起来,你就算仨!也喝不过我!”
啥,啥!顾飞扬一愣,楚若晴这几句台词儿好经典啊,反正自己喝醉了的时候真没少说过。再小心翼翼地回头一看,晕,这抓贼的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呢。
不过她是假醒,可这一吵却把另一边的吴月西给真的吵醒了:“唔,飞扬,这是到了哪儿了。”勉强伸手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想坐起身子来。不过顾飞扬的座椅正后仰着呢,她当然是被一下子挡了回去。
顾飞扬吓得一甩手把楚若晴的手甩脱,一把扣住调节座椅的旋扭猛地一按身子一起让驾驶座回复上来。
这时吴月西揉醒了双眼,呆呆愣愣地看了一下,没明白刚才到底是什么把自己挡了回去,算了,那个也不重要,就不想了:“飞扬,还没到吗?”
“到了,”顾飞扬的心理调节能力绝对不是盖的,现在就算吴月西是清醒的状态也绝听不出现在顾飞扬心里的紧张来。“我们已经到了楚若晴家楼下了,快把她叫起来,你在车里等等我,我先把她送回家去,然后再下来送你回家。”
“嗯,若晴姐!若晴姐!若晴姐!。。。”吴月西扶住了她的肩膀一边使劲地摇晃一边叫她,
“别摇了,我快要被你摇吐了!”在吴月西的不懈努力下,楚若晴终于醒了过来,“怎么了?已经到家了吗?”
顾飞扬见她醒了,一边心中可惜了今晚的大好机会,一边想起刚才的情景心里还有些发虚地赶紧跑下车去,帮楚若晴拉开车门:“没错,现在咱们就在你家楼下呢,我送你上去吧,然后我再下来送月西。”
“嗯,好吧。”楚若晴现在的状态根本动不了脑子去想东西了,听顾飞扬这么说她就这么答应着,在顾飞扬的帮助下晃晃悠悠地勉强下了车。
“好了,若晴你扶好我的肩膀,那个月西啊,你在这里等。。。咦?月西你下来干嘛?”顾飞扬刚扶着楚若晴站稳,正想嘱咐吴月西呢,一抬头看到她也从另一边的车门爬了出来。
“当,当然是跑若晴姐一起去她家啊。”吴月西勉强扶着车子站起身来。
“那,那你不回家吗?”顾飞扬想起这车子还是她的呢,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谁说我要回去了?”吴月西三遥两晃地勉强站住,“我来的时候就跟我哥说了我今天会住小晴晴这里。今天我不回去了,要回把车钥匙留下,你自己回!”
“好你个小丫头,多喝了两杯胆子都大了!你管谁叫小晴晴呢!说,说清楚!”楚若晴指着顾飞扬当成了吴月西,大发脾气道。
顾飞扬现在没心情跟她说这个,苦着脸咬牙切齿地看着吴月西:“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这里离我住的地方那么远,而且这么晚了就算能打到车也得等上半个多小时吧?”更何况爷现在身上一共才十几块钱,都不够车钱!---这一句顾飞扬满含着眼泪咽进了肚子里。现在可不是当年上学的时候了,想想这刺骨的寒风,要是靠一双腿走回去,那会出人命的!摸了摸身上单薄的衬衣,顾飞扬心里已经开始打颤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不你问问小晴晴看她让不让你将就着在她家里过一夜,赏给你个枕头沙发什么的。不过你可不准打歪主意!否则的话,我们两个立即把你!顾飞扬!扫地出门,明白没?”吴月西一边大着舌头威胁着顾飞扬,一边扶着车子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你先闪开,干嘛离若晴姐这么近,这里不用你,我来扶若晴姐好了。”
“还歪主意呢,你身上哪里是我需要打歪主意的?”顾飞扬在心里咕哝了一声,拦着她道:“得了吧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都走不稳。来若晴你先扶着车子,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去把车钥匙拔下来,你们两个站一会儿等我一下。”
帮着楚若晴把手搭在车上,顾飞扬飞快地转到驾驶座那一边插出钥匙按下电子锁,然后再飞绕回来搀扶着两位小姑奶奶。
孤夜难眠,明月当空,一男两女,。
难道是老天爷看我这连续两天都霉运当头所以今晚特意给我转运来了?顾飞扬一边认准了楚若晴的家的路,一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楚若晴和吴月西虽然都醒了过来,但都是醉醺醺的,左摇右晃根本没法自己走路,只得全都紧贴在顾飞扬的身上。柔软的身躯挤压着顾飞扬的,更直接蹂躏着他那脆弱的心灵防线。
其实我是一个很正直的人的!顾飞扬一边搂着一个大美女,手在她们的腰上不断上下移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她们两个魔女故意地引诱自己,所以自己的心灵才会受到了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地动摇。
“主啊!到了家里之后就让她们快点儿醒过来吧!”顾飞扬口不对心地祈祷着,为自己待会儿的采花行动找着充足的借口,“如果她们等会儿到了床上还是醒不过来,那就是说明她们的确是恶魔,引人犯罪的恶魔!那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请仁慈的你宽恕我吧!”
“唔。”也不知是她们实在喝得太多,还是顾飞扬的怀抱里实在太舒服,一边往楼里走着,两个人竟然又不约而同地睡着了。吴月西呻吟了一声,直接侧过身子来让自己倚得更舒服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她那突出的部位就更好顶在了顾飞扬的胳膊上。顾飞扬发现自己整个右臂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虽然在巴黎的时候自己已经多次手口并用地品尝了吴月西那个地方的诱人感觉,但那时的心境内和此时偷偷摸摸的心境完全不是一种感觉。难怪人说呢?这跟白天的时候顾飞扬跟应月清在一起时是一样的情况。不但眼睛上都得到了极大的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才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罪恶毒药!
现在我就已经中毒啦!所以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顾飞扬也不知是在找借口还是在催眠自己,呃,两者皆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总之顾飞扬的手“不听他自己控制”地不停地在做着两女清醒时打死他都不敢做的事情。
“唔。”这次轮到楚若晴了?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没被顾飞扬抱住的左胳膊突然的下挥出却是打在了空处,顾飞扬一个没扶稳让她的整个身体随着惯性左摇右晃地,一个不小心似是将# 衬衣最上边的扭扣绷开了,月光之下衬托得她清灵的锁骨和那一抹神秘的嫩白更加令顾飞扬心跳加速,仿佛那里面有一个黑洞把他的眼光全都吸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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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发育程度,楚若晴当然比吴月西要成熟一些。那不仅仅体现在双峰更加挺拔,美臀更加翘起。
而是一种整体的感觉,一种对男人的感觉上的吸引力。再加上之前楚若晴一向对人冷若冰霜,对顾飞扬更是冷酷无情,尤其增添了顾飞扬此时的征服感。
所以才说男人是世界上最贱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觉得珍贵,据顾飞扬的猜测如果票选梦中情人肯定各有所好,但是如果挑选一夜情的对象,那么楚若晴绝对全票当选。
这就是一种贱的心理啊!顾飞扬一边感叹,一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迟缓。
“哎呀!你干嘛啊!”顾飞扬实在看得太过入迷,下意识地身体往楚若晴那里倾斜了一下,吴月西一个没靠住整个人滑过去差点儿摔到地上去,一下子把她闪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顾飞扬心虚地连忙道歉,回过了神来。现在还是先抓紧把她们送到楚若晴的家里去。虽然现在看不到有什么黑影啊什么的,但说不准还没踏进楼里就从哪个角落里钻出两个蒙着黑头巾的,自己还得一边照顾着她们俩,别到时候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强打着精神,一边扶一边拖的总算是把她们带进了电梯。把楚若晴和吴月西往里靠到电梯壁上,顾飞扬按下楚若晴的楼梯层数,然后也一下子仰倒在电梯壁上长喘了一口气。
忍住啊顾飞扬,电梯里面可是有摄像头的,现在一心急明天就永远都心急不了了。顾飞扬眼看胜利在望,一边不停地在心里安抚自己,一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尽快恢复体力,待会儿从电梯到楚若晴的家还有一段路呢。而且,咳咳,而且自己还有重任在身当然要合理地利用体力了。
终于,终于!
终于到了楚若晴的家门口了。
“若晴,你先醒一醒,先把钥匙给我再睡行不?”顾飞扬心急难耐之下,都忘了把这妖女吵醒他压根儿就再没有机会去完成上天,呃不,是关山托付给自己的重托了。一边搓着手猴急地催着楚若晴拿钥匙,一边淫笑地看着楚若晴。
“为什么要让我拿钥匙啊,你自己不会从包里拿么?”楚若晴甩了甩手,示意顾飞蛋白质自己解决问题,别去烦她的清梦。
呃,包里的意思就是指在她肘上挂着正搭在她的美臀上的那个用皮子做的东东里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顾飞扬再次伸出罪恶的右手,慢慢伸到楚若晴的臀,呃不,是包包的部位,仿佛忘了可以把包取下来一样直接拉开拉链伸进包里,努力地,慢慢地,一丝一丝地在包里摸索着。
嗯,很有弹性,很好,很不错。
“你干什么呢!”可惜楚若晴还是有点儿知觉的,虽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顾飞扬占了便宜,不过还是觉得很不好受,拿开顾飞扬的恶手,自己伸进包里左掏右掏终于拿出了钥匙。
顾飞扬不敢再造次,无奈接过钥匙打开房门,又扶着楚若晴和吴月西往里走,回脚一勾把房门带上,然后就直奔卧室。
“哎呀!”三个人齐声发出一声叹息声。楚若晴和吴月西是终于趴到了舒服的床上,美美地把顾飞扬扔到一边,各自往上爬着抱起一床被子就那么拥着像抱着自家的洋娃娃似地睡着了。
顾飞扬被她们挤在了中间,左右两边的美女呼出的酒气似乎也不难闻了。在外面因为有夜风吹着还没有感受到。现在到了卧室里,两女身上的体香混着酒气,令顾飞扬感觉自己似乎也已经醉了!是迷醉!
因为喝醉的缘故,两大美女的脸上都显得比平时更加红艳可人,任何男人看了都要忍不住亲上两口。顾飞扬当然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所以他也很心安理得地以这个为借口先左右各尝了两下香吻。
好了,是不是要干点儿“正经”事了呢?顾飞扬兴奋地吹起了口哨,一边把自己的衬衣解开。不过嘛,今天跑了一整天,在醉翁居里吃饭里面又没有空调吃得热火朝天的,再加上刚才扶她们上来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儿,现在浑身全是臭汗。这样怎么能够爽快呢?怎么能够充分地享受到两位美女那娇嫩可人的肌肤呢!
我顾飞扬可是个完美主义者唉!那,那就先洗个澡吧?反正现在这两个丫头已经不醒人事了,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自己一统地球的帝王伟业!
心情愉快地直奔浴室,想了想还是又折回来在楚若晴的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件棉浴衣,可惜是女式的,不过算了,现在又没有别人看见。想想看,说不定这件浴衣就是上次小龙女在浴室里洗完澡时穿的,上面很可能还沾有她的体香。“哦!”顾飞扬陶醉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再这么被这些妖女诱惑下去自己都快要变坏了。
仍然把自己归在好人之列的顾飞扬一边冲澡一边还哼起了歌,因为心情急燥,顾飞扬根本没怎么仔细去洗,粗粗地冲了两遍之后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结果悲哀地发现刚刚还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楚若晴和吴月西又好像是醒了。
“若晴姐姐,若晴姐姐,你在哪儿啊。”呼!还好,似乎只是梦话而已。
“别吵我,”楚若晴那边又有了动静,吓得顾飞扬的“雄起”都要偃旗息鼓了。“我正梦见骑在姓顾的头上揪他的耳朵揍他呢?别吵我!”楚若晴猛地一个翻身一胳膊甩在吴月西的身体上。
看样子是真睡着了,看到吴月西挨得这一下可不轻,不过依然毫无反应,看样子只是在说醉话而已。
“小晴晴,我得问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飞扬啊!”吴月西的问题让顾飞扬呆了一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不会吧?月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我也正想知道这个问题呢。
“鬼才喜欢他!”楚若晴也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发什么疯,声音陡然提高了二十分贝,“那个偷窃狂,大疯子,小人得志的混蛋有什么好喜欢的!我才不喜欢他!”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顾飞扬气极反笑,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狰狞。好,很好!我是偷窃狂!我疯子!我小人得志!我混蛋!哼,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先偷窃给你看看再说!顾飞扬怒气上涌,把卧室的灯一关,扑到床上开始解起楚若晴的衬衣扭扣。
灯光一灭,卧室没有拉上窗帘所以月光毫无阻隔地直照到床上来,特别显得床上的两个妖娆更加的神秘和诱惑。
论起发育程度,楚若晴当然比吴月西要成熟一些。那不仅仅体现在双峰更加挺拔,美臀更加翘起。而是一种整体的感觉,一种对男人的感觉上的吸引力。再加上之前楚若晴一向对人冷若冰霜,对顾飞扬更是冷酷无情,尤其增添了顾飞扬此时的征服感。所以才说男人是世界上最贱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觉得珍贵,据顾飞扬的猜测如果票选梦中情人肯定各有所好,但是如果挑选一夜情的对象,那么楚若晴绝对全票当选。这就是一种贱的心理啊!顾飞扬一边感叹,一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迟缓。
“你骗人!”吴月西呵呵笑了一阵,一直笑得顾飞扬都有些发毛地停下了手,才继续说:“我能看出来,你要是真讨厌他为什么今天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呢?哼哼,还骗我呢,快从实招来!”
“我没骗你!”楚若晴一句话就让顾飞扬的欲火完全消退了下去,“因为我发现其实飞扬他是一个好人!”猛然间,月光似是闪出了乌云的遮挡亮了一下,顾飞扬看到了楚若晴眼角上那滴晶莹。。。
呼!你不知道男人一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被发好人卡么?此时顾飞扬已经重新躺回到两女中间,但是心中却是一丝杂念都没有了。他喵的,老子这也叫帝王格加春水泛桃花!第二次3P就是他喵的跟上次一样的结局啊!
抱着这最后的愤愤不平顾飞扬一手一个又把她们从被子那边抢了回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大便宜占不得,小便宜还不能占?慢慢地,享受着两女渐渐和缓的气息顾飞扬进入了梦乡,还有楚若晴那月光下的眼角# 的晶莹,也永远埋进了他的心底,永远都忘不掉了。
楚若晴突然翻过身来,身上的衬衣不知怎么的都已经绷开,一件令顾飞扬气血上冲脑门的情感紫色内衣映入到他的眼帘。随着一声令他全身三百六十根骨头无一不酥的呻吟,楚若晴全身都缠上了他的身体,胸前两点突出充满技巧性地挤压着顾飞扬的胸膛,仿佛那就是两点儿火星,把顾飞扬这堆干柴点着,还把他仅存的理智烧了个灰飞烟灭。
这可是你惹我的,怨不得我们
正当顾飞扬撕开身上的浴袍想要尽情发泄自己的兽欲的时候,猛地听到身后吴月西一声尖叫,从一旁突然扑了过来一下子把楚若晴推开,然后把自己拥倒在床上,骑上了楚若晴的身体不停地撕打。
楚若晴当然不肯被动挨打,也是一用力又把吴月西翻到身下,挥拳也是一顿好打。两人一会儿你在上,一会儿我在下的,不停地翻滚撕打,渐渐地都打出了真火,渐渐地都失去了理智。
顾飞扬被她们突然的疯狂吓傻了,歪倒在地上,看着她们不停地撕打竟然不知上去阻止,直到她们打得浑身血迹,脸上身上都开始出现一道道抓痕,仍然像两个发疯的魔鬼一样毫不停手。
“喂!你们疯了吗?”鲜血终于让顾飞扬从惊吓中醒过神儿来,立刻冲上去想拉开她们两个。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楚若晴和吴月西仿佛也从疯狂的撕打中惊醒过来,同时指着顾飞扬大骂他的见色忘义,大骂他是个畜生,大骂他是个感情骗子!然后又一起转而朝他扑来。
顾飞扬吓坏了,转身就想逃,然而不知为什么却失去了力气,刚一转身就摔回地床上,被楚若晴和吴月西轻易地骑到身上来,然后她们的指甲突然变得有十公分那么长,每一根都尖锐得像是剪刀一样,毫不留情地在顾飞扬的后背上抓着,渐渐地抓破了他的皮肤抓开了他的血肉,抓碎了他的骨头。
顾飞扬大声地惨叫着,希望有人能来救救他。
救星居然来了,赵倩宁从卧室的门外进来,看到这种情景大吃一惊,赶快跑了过来,然而刚跑到顾飞扬的身前,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非但没有救下顾飞扬,反而一脚朝顾飞扬的脸上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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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飞扬猛地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你怎么了!”映入眼帘的是吴月西吓了一大跳的模样,小脸煞白,右手抚着胸瞪大着两眼奇怪地看着顾飞扬。
“妈呀!别抓我!”一下子看到吴月西,顾飞扬却仿佛比她受到的惊吓更严重,一掀被子把脸蒙住,生怕她又拿她那长得极长的指甲的爪子再来抓自己。
“扑哧!“顾飞扬的样子倒把吴月西给逗乐了,“乖儿子,你小子又没调皮又没捣蛋的,妈妈抓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太逗了!若晴姐,你快来看啊,飞扬他认我做干妈啦!”
顾飞扬此时清醒了些,慢慢意识到刚才只是做了个恶梦,只不过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些儿,让顾飞扬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慢慢把被子放了下来,正看到吴月西捧着肚子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卧室里这么大动静,楚若晴赶紧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顾飞扬一看,昨天被应月清勾出来的鼻血又涌了出来。此时楚若晴早已经将昨晚的工作装换了下来,吴月西也把她的T恤加七分裤换成了跟楚若晴一样的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连衣小吊带睡裙,上面连胸衣都没有,圆润的双肩以及大部分的胸部上缘完全露在了顾飞扬的眼底,尤其吴月西离得顾飞扬更近,连两点红梅都若隐若现,勾人魂魄。
看到顾飞扬的眼神,楚若晴吓得双臂抱胸脸色通红,而吴月西却早就跟顾飞扬发生过关系,看到他的眼神反而使劲挺了挺身子,令自己的双峰更显挺拔。
没想到昨天晚上都没尝到的眼福现在却享了个遍,顾飞扬早就把刚才的恶梦扔进太平洋了。楚若晴那里看不到了就一个劲地盯着吴月西的看,恨不得把# 她的“它”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好啦!你们两个别闹了!”楚若晴顺手从挂衣架上取下衬衣披上,抽出两张抽纸走过来塞到顾飞扬手里,“快把你那不争气的鼻子堵上,要是滴到我的床上我让你给我洗!还有你!月西,丢不丢人啊,先到外面去,等顾飞扬穿好了衣服你再进来换。”
顾飞扬觉得自己的鼻血流得更猛了,楚若晴这么薄薄的一层衬衣只是披在身上加扣子都没系,非但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而且更显出一种似隐还现的朦胧美感,尤其是递给顾飞扬抽纸时一低腰,胸前的波涛自然而然地大部分都落入了顾飞扬的眼底,而且整个身体在衬衣加睡裙的衬托下更显得婀娜诱人。
为什么早上是男人最兴奋的时候呢?顾飞扬不禁抱怨起老天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堵上鼻孔,一边把被子挡得更严实了,万一被她们发现自己的反应,指不定还要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呢!
“好了!别遮了!好像谁不知道你昨天偷穿了若晴姐的浴衣似的!”吴月西倒没往那方面想,“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这种特别的爱好呢!”
“呃,”顾飞扬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居心不良地换上了楚若晴的浴衣来,此时在她们的逼视下更显得格外的别扭,“其实不倒没遮掩这个啊。你误会了。”顾飞扬也不知说啥好了,支支吾吾地下意识地开始推脱。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释。”吴月西不屑地的扬眉。
“掩释就是真实,懂吗?我真没想遮这个。”顾飞扬万分委屈,现在倒恨不得真掀开被子让她们看看自己的一柱擎天。
“好啦,你们两个斗起嘴来没完了是吧?我跟月西先出去你有这斗嘴的功夫还不如快点儿换好衣服。月西不用上班你也不用上班吗?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楚若晴才不管他到底遮的是什么呢。
呃,顾飞扬一愣,这才想起还有上班这回事来。下次一定要上好闹钟,昨天有竽头今天有楚若晴,要是到了明天,可总不会还有人叫提醒自己吧。
无限留恋地看着楚若晴和吴月西扭着腰枝走出卧室,碰地一声把门带上。顾飞扬终于回过神儿来,拔出鼻孔上的卫生纸拿外面半截还算干净地擦了擦已经流到下巴上的口水,扔进纸篓里。这小妮子被自己滋养处不错,下边又多了肉了,已经不比楚妖女的差了。
换上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穿过的那件浴衣叠得整整齐齐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楚若晴地衣柜里,倒不是因为顾飞扬多么有素质,而是这样一来楚妖女恐怕就不会想起要洗洗这件浴衣了吧?想想看,自己穿了一晚的浴衣今晚上再被楚妖女穿在身上,这样算不算是另一种方式裸着身子睡在了自己的怀里呢?顾飞扬没出息地想着。
“飞扬,换好衣服了没?”外面响起楚若晴的催促声。
“好了,可以进来了。”赶紧把衣柜关上,顾飞扬一转身就看到楚若晴拿着一个大盆走了进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呢,一把推开自己,打开衣柜把自己穿孔机的那件浴衣拿出来扔进了盆里面。
“呃,若晴,你,你这是要做什么?”顾飞扬看着楚若晴傻傻地问道。
“当然是要扔洗衣机里了?怎么了?”楚若情也被顾飞扬问得一愣。
“啊,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顾飞扬回过神,连忙掩饰地说道。这个楚若晴真不愧是小龙女级别的,你敢再洁癖一点儿么?
“好了,换好衣服就出去吃饭,月西要进来换衣服了。”楚若晴推着顾飞扬的后背往卧室外推,“我的内衣还都放在这屋里呢,你一个人老呆在里面我不放心。”
切,就月西那小丫头哪里我没看过啊。心里腹谤了一句,顾飞扬挽惜不已地乖乖走出卧室---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刚才应该偷偷打开楚若晴的内衣柜看看她都喜欢什么款式的才对。
“好,终于轮到我了,”吴月西看到他们两个出来,蹦蹦跳跳地进了楚若晴的卧室,胸前两只不算小的白兔一抖一抖地,顾飞扬有点儿后悔不该把堵鼻孔的卫生纸拔出来了,现在又有点儿要丢人的迹象。
好在吴月西压根儿就没想要色诱他,在他原形毕露之前毫不停留地从他身边快速地经过走进卧室,关门之前还威胁着顾飞扬:“喂,你个死色狼别想偷看,否则我和若晴姐饶不了你!”
我需要偷看你么?顾飞扬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又一时间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得化悲愤为食量,在楚若晴的催促下走进餐厅,看她都做了些什么早餐。
如果不考虑性格因素,楚妖女绝对属于贤妻良母型的,看到桌上丰富而又美味的早餐,再考虑一下食物的营养搭配,可见楚妖女绝对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嘿嘿,说不定这楚妖女还是因为自己才这么肯花心思的。”顾飞扬想起昨晚楚若晴跟吴月西在醉梦里对答时说自己其实是个好人的样子,一边心里美美地自恋了一把,一边坐到椅子上伸手拿起筷子想要先夹一块煎蛋尝尝实际的味道怎么样。
“啪!”筷子尖还没碰到煎蛋就被楚若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到顾飞扬的手背上直接把筷子拍回到桌子上,“干嘛呢你?怎么只顾自己呢?等会儿月西换好衣服出来一块儿吃不行么?”
顾飞扬恨得直想甩一巴掌,不是甩楚若晴,是甩自己脸上!自己怎么会对这么个冰山抱有幻想?真是脑子抽风了,活该被打!下次一定要记住这个血,呃,巴掌的教训啊!
等吴朋西再出来,就又变回了昨天那个青春靓丽的形象。不过楚若晴不知是怎么想的,没有接着进去换衣服,而是还是外面衬衣里面睡裙就这样倒上牛奶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不要说顾飞扬了,就连吴月西都看得羡慕不已,频频拿眼睛往她那边儿扫。
不过顾飞扬可还记得刚刚那一巴掌之仇呢,冷着一张脸故意不往她那边转---只是偶尔忍不住了才拿眼角扫上一眼两眼的。
都说一个女人要绑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绑住男人的胃,顾飞扬当然不会被这一顿小小的早餐就把心掏给这个妖女了,只不过一个不小心被她绑住胃了而已。别看楚若晴那冰冷的性格不怎么招人待见,但这手厨艺却着实非同凡响,恐怕霍叔看了都要忍不住要破例收个弟子了。
一顿早餐被楚若晴弄得花样百出,大概留了些隔夜的饭,却并没有简简单单地做一个扬州炒饭,而是用木勺压成饼状摸上鸡蛋汗煎成米饭蛋饼。炸得面糊卷上两片香肠,光看外表都比广告上面被处理过的图片更觉得诱人口水。煎蛋也做得火候恰到好处。连顾飞扬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算了,吃人家的嘴短,自己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一边拿牙签剔牙,顾飞扬发现自己的胸怀又大了许多。
“哇!若晴姐,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吴月西可不像顾飞扬那么小家子气,毫不吝啬地对楚若晴表示赞美,“什么时候你能教教我啊,要是我能学到你的一半手艺就好了。”
切,就为了白蹭人家一顿饭,至于说得这么肉麻吗!顾飞扬不屑地一扬头,毫不手短地夹起一块米饭饼整块儿地添进自己的嘴里。
等楚若晴换好了衣服,三人终于出发了。门口早起来打扫卫生的老大爷看到一大清早一男两女从一个屋子里走出来,摇头大叹起世风日下来。
顾飞扬苦逼一个根本就没车,楚若晴的车昨天留在了公司里,只得再麻烦吴月西送他们上班去了,当然司机还是顾飞扬。
迎着朝阳顾飞扬打起火来,一溜烟冲了出去,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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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竽头的想法顾飞扬怎么可能不知道,投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顾飞扬低头翻开拿过来的文件。
不过他的心思当然没有分出半点儿来放在面前的这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上。
现在虽然他已经对九天世纪的危机有了一个算是比较全面的认识,而且要解决现在的危机也并不是全无办法,但要想让兴元地产与九天世纪握手言和,在连兴元地产背后的力量都还没清楚之前虽然不能说绝无可能,但是难度也绝不是一般的大。
否则以他的性格,昨天晚上他也绝不会让早已经少问世事的老霍来帮他的忙了。
“哦呵!”顾飞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突然对公司新给自己安排的职位觉得无比满意起来。对顾飞扬这种好吃懒做的家伙来说,像现在这样吃了就睡,睡了再吃的生活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就算挑剔当然也是对别人了:“好好工作啊,竽头同志,与其临渊羡渔不如退而结网,等你小子有了哥这等过人的才能,高尚的人格魅力之后自然就能有像哥这样的待遇了!多学着点儿吧!”
搭上旁边的韦小武,两人狠狠地对他竖了一下中指,自认年轻识浅,还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
所谓的什么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根本就是属于三不管的职位,现在兴元地产的那个什么空中花园工程还在计划阶段呢,能有他顾飞扬什么事儿。已经大半天了,在公司里游手好闲,到处惹事生非,终于一个不小心惹到了正对他心情不爽的赵倩宁手上,实在忍无可忍之下硬派他们两个整理去年一年的业务策划,并且“分析其中的成败因素”。而以借调来帮助同事的名义才算是给顾飞扬安排了半个差使。
顾飞扬也知道做人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万一传到楚若晴的耳朵里恐怕立刻就要怀疑自己说要帮助她的诚意了,也就表示以大局为重,欣然接受了赵倩宁的重托。
但是这货压根儿就是打着压榨他们这两个难兄难弟的主意儿,工作是派过来了,人,顾飞扬也真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办公室里,但工作却是一动不动,全都是交由他们两个来干的!还振振有辞地说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个的工作,他只是来“从旁协助”的,等他们两个实在解决不了他再上。
他喵的,鬼知道这怎么可能会本来是他们的工作,要不是赵倩宁为了绑住顾飞扬,现在他们两个可怜人现在不知正在多逍遥自在地研究“国外女性购房者的心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当成苦力来用,旁边还要按这么个罪魁祸首来当监工!
“我说!你该不会以后都想被我们兄弟当成阶级敌人来对待吧!”看着这个嘴上云卖卖乖却把他们两个害苦了的家伙,竽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给顾飞扬下达了最后通碟。
“别啊,你们两个怎么也得念点儿兄弟之情吧。”顾飞扬一看竽头是真的急了,连忙一蹬地面坐着办公椅滑了过来,顺手拿起一# 份文件,一丝不苟地看了起来。
没错,就是一份!竽头青筋直跳地瞅着自己的办公桌上成摞的策划书。这货不是故意想气死自己吧?
竽头的想法顾飞扬怎么可能不知道,投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顾飞扬低头翻开拿过来的文件。不过他的心思当然没有分出半点儿来放在面前的这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上。现在虽然他已经对九天世纪的危机有了一个算是比较全面的认识,而且要解决现在的危机也并不是全无办法,但要想让兴元地产与九天世纪握手言和,在连兴元地产背后的力量都还没清楚之前虽然不能说绝无可能,但是难度也绝不是一般的大。否则以他的性格,昨天晚上他也绝不会让早已经少问世事的老霍来帮他的忙了。
“喂顾哥,你这一份看出什么来没有?如果没什么价值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来帮我们看看这些吧?”竽头实在是受不了了,真要让他跟韦小武理清这么多的策划案真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韦小武还好说,自己理论这方面的底子真是穷得完全空白,这策划案看得跟天书也没什么两样了,他自己倒还好说,但竽头这性子平生最不想拖累别人的。眼看着自己这边儿看了大半天任务量还不见少,只怕要连累韦小武跟自己一起加班了,心中当然着急。
“啊?什么?”顾飞扬还在想着怎么入手的问题,突然发现竽头出现在自己面前,吓得了愣。
“顾飞扬!顾哥!”就算是竽头脾气再好也被顾飞扬给气晕了,“我拜托你能不能多少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啊?你忍心看着我们被你害得这么惨了还要被你继续害的加班?我倒无所谓了,小武家可是上有妻下有儿的还等着小武回家吃饭呢。”
“其实我这边也不是很重要,最多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行了,倒是竽头那边,这几天本来就为了那个叫什么何沁霜的茶不思饭不香,睡觉都睡不着的,现在加班加得晚了,他心里上点儿火而已。”
“别说得那么惨行不?”顾飞扬苦笑着把手中的资料一合,站起身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又把他按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去。
“到底是我们说得惨还是我们真的惨啊,顾哥你咋就不能开开眼,自己看一看呢?”竽头这货,难得装一次,一装就来劲儿了。
“嗯,挺押韵的,竽头你以后可以考虑去当个诗人啥的。”顾飞扬故作严肃的点点头,然后在竽头真的发飙之前连忙开解他:“其实你们两个也是笨,明知道这是赵倩宁为了绑住我故意给砸在你们身上的你们还真就乖乖受着?”
竽头还在那儿发愣,小武已经有点儿发应过来了:“那顾哥,你是说。。。”
“我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任何人要你们加班,甚至没有任何人真的就叫你们去做这个任务,你们真正的任务就是拉住我别让我出这个办公室去妨碍别人工作。至于这个什么研究报告,别说你们明天不交,就算真的听她的在明天上班之前放到她的办公桌上,她肯定也是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纸篓里面,这下子明白了吗?我的竽头哥!”
“那,那凭什么呀?”一听不用加班了,韦小武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竽头却反而更不高兴了,“合着我们在这里辛苦地为公司工作,做了大半天就是一扔进垃圾堆里的货是吧?”
顾飞扬头皮一麻,坏了!这烂驴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有这么不把人当回事儿的吗?我这边儿还是业务部的主管呢,现在公司销售情况不乐观,我心里痛快吗?走!有钱难买爷高兴!我不干了总可以吧?”竽头可是个说干就干的主儿,把手里的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扔,甩开膀子就往外走,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指不定就要去踢齐总或者是赵倩宁的大门去了。
“小顾啊。”九天世纪真是一个邪神纵横的地方,说曹操曹操就到。办公室的门儿一开,齐远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个手绢不停地擦着汗进来了。
叮叮当当喀嚓!当齐远推开门抬头看到里面的时候,顾飞扬他们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回到了办公桌上,人手一份资料,看得那是相当滴投入,投入到了连他堂堂齐总进来了都没有发觉的地步。只不过。。。
“咦?飞扬啊,你和竽头不觉得热的吗?有这么多空椅子不用,干嘛要去跟竽头挤在一个办公椅上啊?”
顾飞扬先在心里狠狠地呸了竽头一口。这九天世纪真他喵的是个大染缸啊!当初竽头这货可是个多少纯洁无邪滴骚年啊,看看现在,演得七情上脸把自己都给骗了!现在齐远真跑来了,他反而装得跟个乖孩子似的比谁都工作得认真。
“啊!齐总您来啦!”顾飞扬一边心里骂着竽头一边完全没觉得自己比他还能装,“您看我们实在工作得太投入了竟然都没有发现您大架光临,还希望您不要介意啊。那个,齐总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咳咳,工作投入是好事嘛。”齐远喝了一口茶,“我是问啊这么热的天气你跟小乐挤一个椅子里会不会觉得热啊?”
热有什么办法,刚才时间太紧我来不及跑到另一张椅子上去啊!顾飞扬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竽头一眼,“哎呀,要不是齐总您说起来我还真是没觉得呢。刚才我是有个问题要和竽头探讨一下,没想到一时间忘了这是他的座位,就直接坐在这里跟他一起看起来了。”
“好好,非常好!奖金有望啊你们。”齐远仿佛已经满意地接受了他的说法,“这个小顾啊,吴总来我们公司了,点名要找你呢,快点儿稍微处理一下这边然后来一趟我办公室啊。”齐远又擦了一把汗,转头又表扬了竽头和韦小武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
碰地一声,门刚关上,顾飞扬和韦小武一脸不屑地逼视着竽头,看得他几乎都抬不起头来,一直跟自己的皮鞋作眼神交流,好像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怎么现在不吵了?不闹了?不是要去闯门交辞职的吗?不是刚才还忿忿不平的吗?怎么现在不装了!”每说一句,竽头的脑袋就往下缩一点儿,恐怕再说两句,他的脑袋都要缩回肚子里去了。
“哼!”把竽头逼得急了,直接把脑袋一扬,脖子比刚才还要长上两公分,“谁说我不吵了?谁说我不闹了?我这叫认真负责!就算是要辞职我也要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不给公司添麻烦!你们不懂就别在那儿叫东叫西的!”
顾飞扬和韦小武听得目瞪口呆,这货他喵的真是竽头么?当年一张纯洁的白纸现在简单称得上是五颜六色的了。
“算了,不说啥了。”跟韦小武交流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是痛心以后再想忽悠这竽头请个客啥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还是先去见一下吴总看有啥事儿,你们两个慢慢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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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其实九天世纪的危机数来数去也就是那么几样,只不过在对手的有意利用之下将一些长期积累的隐患也都聚在一起点燃了而已,但正因为是几个危机同时爆发再加上吴总,您恐怕有的时候反而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了,造成情况更加头绪万千让人不知该如何解决。”顾飞扬坦然地望着吴远桥,就算是对他进行指责的时候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相信不管是吴总还是吴董事长都已经有些投鼠忌器了,就算是能解决九天的危机,吴总也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来采用了吧?”
碰碰地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顾飞扬一边琢磨着吴远桥这次来访的目的,一边推门进去。
像齐远这么会看风色的家伙此刻当然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当那个不受欢迎的人了。因为整个办公室只有吴远桥一个人站在窗边,拨开帘子看着外面不知现在在想些什么。
“吴总,不知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顾飞扬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之后立刻开门见山地问道。
“哦,飞扬你来了。”吴远桥终于把注意力移回进办公室来,完全没有意识到顾飞扬也是个大忙人地拉起了家常,“对了,算起来从上次我们见面到现在也有不长时间了吧?怎么样,陪月西在巴黎玩得愉快吗?”也不怪吴远桥有这种“错觉”,给顾飞扬安排的新职位他肯定是知道的,处在那么个位置上,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整天在干些什么了---反正总不可能比他更忙吧?
“是有挺长时间了。”顾飞扬笑了笑,按着吴远桥的示意坐到了会客沙发上,“一直以来还挺想你的,呃,是想吴总您的教诲!至于巴黎嘛,也就那样,主要还是陪月西去的,她去哪儿我就跟着,也没玩出什么愉快不愉快的来。”
“不是吧,”吴远桥满含深意地笑了笑,亲自给顾飞扬倒了杯茶,“我可是听月西说你小子在巴黎的时候大发神威,过五关斩六将最后能见到郑伯恩可有一半# 都是你的功劳啊。”
是全部都是我的功劳!顾飞扬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纠正着,不过算了,吴月西这小丫头还知道在她哥哥面前替自己说好话,说明其实她心里还不是太生自己的气,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嘛,“吴总您别听月西在那儿胡吹,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这次巴黎之行其实还是多亏了她机智应变,这才吸起了郑伯恩的注意最终能顺利地见到他。”
“好啦,别瞎谦虚了,月西那小丫头我还不了解吗?说实话,其实当时父亲是想让蒋普直接去一趟巴黎的,但是就是因为你在月西的身边而蒋叔这边又有点儿事情脱不开身,所以才直接先让你们去试一试的。没想到事儿还真让你们给办成了。”顾飞扬注意到吴远桥提到蒋普有事脱不开身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心里知道应该是因为九天世纪的危机的事情,当时,也包括现在吴远桥一定是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顾飞扬淡淡地笑笑,没再说什么。虽然从前一段时间吴远桥的表现看,他确实有些急功近利而且好大喜功的毛病,但这并不代表吴远桥是个可以任人愚弄的笨人。顾飞扬也从没想要骗过他,有些话说一遍是谦虚低调,说太多那就成了虚伪油滑了。
“虽然前一阵子你一直在巴黎,但经过郑伯恩这件事我相信你一直都是在留意九天世纪的一举一动的,对现在我们面临的危机应该也大体心里有个数。”聊完了家常,吴远桥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挥霍时间的人,直接主动转回了正题,“能说说你的看法吗?”
顾飞扬明白吴远桥的感受,身居高位者都是喜欢由他们去掌握节奏,所以刚才自己直奔主题的时候吴远桥故意聊起了两句家常,当自己习惯了家常之后立刻又转回正事了。
“看法倒不敢当,只是觉得现在我们九天世纪像一只被蜘蛛网网住的昆虫,想要脱困就必须要动,但越动就越会被周围的蜘蛛网缠得更紧。”既然吴远桥这么开诚布公地询问自己的意见,而于公自己是九天世纪的员工,于私他则是吴月西和赵倩宁的大哥,自己也没必要跟他隐瞒什么。
“被蜘蛛网缠住的昆虫,有意思的比喻,不妨继续说详细点儿。”吴远桥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现在我们九天世纪的危机原因很多,但现在最麻烦的其实不在于资金危机,不在于手中无地,不在于销售不畅,不在于其他的什么包括,”顾飞扬沉着头斟酌了一下,“甚至不在于对吴总您的信任危机。而在于这么多个危机交缠在了一块儿!”
“宏观经济上有个最麻烦的东西,那就是‘滞胀’!既通货膨胀又同时通货紧缩,呵呵,吴总也是对经济多有研究,这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单纯的通胀又或紧缩虽然确实都是危机,但危机并不是麻烦,危机还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但麻烦就不那么容易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了,甚至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的九天世纪也是一样?”吴远桥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茶杯。
“没错,其实九天世纪的危机数来数去也就是那么几样,只不过在对手的有意利用之下将一些长期积累的隐患也都聚在一起点燃了而已,但正因为是几个危机同时爆发再加上吴总,您恐怕有的时候反而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了,造成情况更加头绪万千让人不知该如何解决。”顾飞扬坦然地望着吴远桥,就算是对他进行指责的时候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相信不管是吴总还是吴董事长都已经有些投鼠忌器了,就算是能解决九天的危机,吴总也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来采用了吧?”
吴远桥露出一丝苦涩地笑容:“飞扬看得很准,不但是我,恐怕我父亲也是抱着同一个想法。”
顾飞扬暗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正是他头痛的地方之一。如果要拼着玉石俱焚的风险搏一把,成功的机会也在七成以上,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要牺牲掉吴远桥,这样吴月西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子。唉,自己闲着没事儿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情圣,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那就是想个主意一举解决掉资金问题,兴元地产的问题,城南翠春园销售不畅的问题以及对吴总的信任危机问题,只有同时能解决掉这全部的问题,这个蜘蛛网才不会因为我们动了一边而让另一边缠得更紧,只是。。。”
“只是这种办法等是等不来的,必须要我们自己去创造,而且还要经营一种势让它自然而然地冲破这蜘蛛网,而不能我们自己去动,否则在冲破蜘蛛网之前我们就已经被勒死了。对吗?”吴远桥接过话头,把后半句补了上去。
“就是这样。”顾飞扬苦笑着点点头。
“飞扬,你跟月西是好朋友,同样也跟倩宁关系不错,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外人。”吴远桥慢慢抿了一口茶,突然笑了起来,“你的见识蒋叔和月西都跟我说起过,你老实告诉我,在你心里该不会真的认为就没有办法了吧?”
“吴总的意思是?”顾飞扬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先说了。其实本来我们的确是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甚至我都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要不要伟大一次,自我牺牲一下也免得父亲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再操心了。但是没想到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刻,对手却送上门来一个天赐良机,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吴远桥盯着顾飞扬缓缓地提醒着他,“我听说昨天飞扬曾经去过临月大酒店,不知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顾飞扬一愣,没想到吴远桥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出色嘛。
“好了,看你这神情我就知道我的情报没有错误。呵呵,自从龙氏集团刚一抵达广海我就已经派人严密地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飞扬能不能跟我说点儿实话了?”
呃,该不会自己跟应月清在单独的房间里玩暧昧的时候也被这家伙的手下给看到了吧?顾飞扬心虚地看了吴远桥一眼,应该还不会吧?当时可是拉着窗帘的唉,就算他找的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狗仔队应该也不会知道吧?
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顾飞扬有表情变得真正严肃起来:“吴总的看法非常敏锐跟我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但是,在说出我的看法之前,我想先跟吴总说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难道比解决九天世纪的问题还要重要?”
“当然,因为我说的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九天世纪的危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吴总和吴董事长真正的危机。”顾飞扬抬起头来,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地锐利!
跟吴远桥谈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顾飞扬的心情变得比昨天更好更愉快了。一边走着一边考虑要不要伸个懒腰再去想个办法调戏一下赵倩宁或者楚若晴,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飞扬一边随着自己的脚看能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一边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应月清打来的!
微一错愕,顾飞扬马上接通的她的电话:“喂,清姐怎么现在给我电话呢?该不会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让小弟陪你吃晚饭吧?嗯?什么,我哪有不正经啊。嗯,怎么?发布会,什么发布会?”
慢慢地把手机挂上,顾飞扬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但眼神根本毫无焦距,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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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哥!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啊?”不知过了多久,竽头走到他身前一下把他推醒过来。
“哦,没什么事,只是觉得这天花板装修的不怎么好。你不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竽头打了个呵欠,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不,赵总监要的那份报告我和小武写出来了。正要给她送过去呢。”
“晕,”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竽头,“我说兄弟啊,你就不能学聪明点儿吗?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们这份报告压根儿就不用写,你们还这么累死累活的干嘛?表现你们的工作积极啊?”
“得了,就算你说得嘴巴长出一朵花,我们也还是谨慎点儿好。”竽头不理他那一套,“小武说了这几个姑奶奶都是朝晴暮阴的主儿,指不定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就拿住你的小尾巴使劲折磨你,不管她看也好不看也好,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弄点儿东西去应付一下她。”
“唔,那倒也是,能少让她们抓点儿把柄就少点儿的好。”深有体会地顾飞扬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小武呢?还在办公室里?”
“对啊,你以为他跟你一样闲得到处乱逛,万一再被别的姑奶奶抓住又来一大摞资料那我们还活不知了。”看样子竽头对于被顾飞扬给害惨的这件事还没消气儿呢,动不动就提起来。
“好啦好啦!”顾飞扬安慰地拍了拍竽头的肩膀,“那天晚上跟你借钱你不也是闷着头不理我吗?这次就当是扯平啦。走,大不了兄弟陪你挨义气,一起去赵总监的办公室,如果她还要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竽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顾飞扬一番,现在他对顾飞扬可是极度的不信任,万一这厮又发起什么疯来可是要连累他和韦小武的。“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了?快先跟我老实交待,否则我跟你新帐旧帐一块儿算!”虽然比不了顾飞扬那聪明的头脑,但跟他相处久了对他的脾气也非常了解了,基本上顾飞扬掉掉屁股,竽头就知道他要放屁还是跑厕所。
“好了好了,无非就是在办公室呆得无聊了想给你和小武一个出去透透气儿的机会嘛,别一脸把我当地下党的警惕模样行不?”顾飞扬绕到竽头的身后推着他就往赵倩宁的办公室走去。
“赵总监,您让我们整理的去年业务部门的经验总结我们已经弄好了,现在给您交上来了。”竽头这家伙也就对着顾飞扬还有点儿小孩子脾气,换成了赵倩宁立即乖得像他干儿子一样。
“呃?”赵倩宁先是愣了# 一下,扭头看了顾飞扬一眼才猛地想起来自己还给他们布置了这么个任务,“啊,那很好,你们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嘛。这说明只要某些捣乱分子安分守己一点儿,我们的团队完全可以把工作做得更好,希望某些捣乱分子吸取教训,长长记性,不要再给别人添乱了。”
顾飞扬看到竽头朝自己挤眉弄眼地作怪脸,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里面对赵倩宁指桑骂槐的本事佩服不已:“赵总监教训的是啊,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习,深刻体会领导同志们的宝贵意见,争取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不辜负领导同志们对我们的期望,好吧?”
“扑哧!”本来赵倩宁就没怎么生顾飞扬的气,被他这么一说一下子逗乐了,“好了好了,这又不是上政治思想课。算你们这次过关了,把报告先放桌子上吧,我抽空看一下。你们也都回去收拾一下吧,就快要下班了。”
顾飞扬给竽头一个“看老子说的果然没错”的得意眼神,不但没退出去反而走到了赵倩宁的办公桌前:“我说赵总监,我可是已经有了极为深刻的思想体会,刚才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您怎么不相信呢?为了表示一下我的诚意,我这次来是特意来请命的。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销售部的同志们工作不怎么顺利,令我们公司的翠春园工程销售进度缓慢,虽然这并不是我们业务部的本职范围,但是为了给领导特别是赵总监分忧解难,我和乐方圆,韦小武三人特意将来请命,希望明天能去翠春园售楼处帮帮忙尽尽心力,同时也是了解一下现在购房者对于房子的细节要求,请赵总监批准。”
赵倩宁失笑道:“行了,我知道你们工作积极了,只要你们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一切OK了,公司也不指望你们能出去卖楼的。”
竽头刚听顾飞扬要拉他们一块儿去卖房子,吓了一大跳,听到赵倩宁这么说才算是长松了一口气,抢在顾飞扬前面说:“感觉领导的体谅,这家伙今天脑子发烧了有点儿糊涂请赵总监见谅,那报告就先放这儿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那怎么可以!”顾飞扬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咋这忽视我的诚意呢?赵总监我可是抱着很大的决心才来请战的,你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我今天晚上连觉都睡不着的。”
赵倩宁和竽头呆呆地看了顾飞扬好久,才终于冒出一句来:“你,你竟然是认真的?”
“当然!正好最近业务部没什么工作,还算是比较轻闲的,我们三个身为公司的员工拿着公司的薪水怎么能光吃饭不干活呢?还请赵总监务必批准!”顾飞扬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跟他这形象比起来,什么孔繁森焦裕禄之流真是完全不够看的。
这货要是真有这种觉悟,我今晚就买块儿豆腐一头撞死!竽头撇了撇嘴对顾飞扬的话半句都不信,这厮摆明了今天害得自己还不够,又想使坏招拉自己跟韦小武当垫背的。不过他们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家伙啊?用得着下这种狠手么?
不过还没等竽头抢着再推,赵倩宁已经欣然点头道:“看不出来你们业务部的士气这么的高昂,那好吧,这件事我先问一下楚总监的态度吧,只要她点头同意放人,那我这里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你们看怎么样?”
竽头的脸色苦了下来,楚若晴那个妖女早就把他们跟顾飞扬打成一党的了,恐怕早就想将他们除之而后快,这些天看自己跟韦小武整天游手好闲只怕已经不爽了,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让自己三个出去碰碰壁尝尝看人脸色的苦头,她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怕还不这么简单,这次可是顾飞扬自己主动要求去的,指不定楚若晴闻到里面有什么猫腻还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为整治他们。
这次竽头想错了,用不着到楚若晴那里,还没等顾飞扬点头答应,赵倩宁已经巧笑倩兮地提要求了:“不过飞扬啊,你也知道你们本属业务部的,如果没什么好的说法,我就直接跟若晴提出要借调你们,恐怕她还会以为你们是想出去偷懒呢?怎么着你们也得有个目标好让我去说服若晴吧?”
竽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趁着现在还没把话说死,撤退还来得及。哪知顾飞扬完全不理会这一套,信心十足地学古代的士兵抱了个拳,不撞南墙不回头地说:“有什么要求赵总监不妨划下道来,我们兄弟三个无有不允呐!”
竽头气得差点儿想一口口水把他给淹死,自己交友不慎啊,怎么交了这么个祸害!还连累了韦小武兄弟,这让他怎么面对韦大嫂母子那可怜的眼神啊。
“这个嘛,我也不想太过于为难你们。”赵倩宁一愣,显然也像竽头一样没弄明白顾飞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样吧,你们三个人,明天去翠春园的售楼处,每人只要卖出一套房子,就算你们有功,不但你们楚总监没有话说,我还可以到齐总那里给你们在月底的时候要求一份提成奖金,你们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竽头可不是当初刚进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了,一人只要卖出一幢去,而且月底还加奖金听起来不错,吃起来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像翠春园这种小区已经过了最初时的热潮了,不管是好奇心理的退潮,广告投入影响的减退还是对这已经建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有这么多房子没卖出去的担忧心理,现在他可以打堵翠春园售楼处那里只怕在清淡的时候去看房子的人数都不见得有三个,更不用说卖了,而且大部分的客户源都已经被那些在那里做售楼工作的比狐狸还精的小丫头们给瓜分了,他们三个外来的和尚想进去念本经,那是白天盼月亮---休想啊休想!
“赵总监,我觉得这个事情吧。。。”
“赵总监果然是对我们下属体贴有加!”顾飞扬打断竽头的求饶的企图,“区区一套房子要是我们都卖不出去,那不但是丢我们业务部的人,更是丢了我们总公司的人啊!请赵总监放心好了,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要是办不到呢?”赵倩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就连竽头这种木疙瘩脑袋都从她微翘的嘴角看出这才是她答应得这么痛快的真正目的!
“愿随总监大人发落!”顾飞扬再一抱拳,“好了,楚总监那里也不用赵总监去说了,只要您点个头,我自己去找她谈谈好了。”
看着顾飞扬大步流星地蹿出办公室,赵倩宁一脸疑惑地转向竽头:“乐方圆儿,你整天跟这小子泡一块儿,他今儿个这是吹得什么风啊?”
“嘿嘿,赵总监,我是叫乐方圆,不叫乐方圆儿,您下次吐字能不能清楚点儿,咳咳,我是说吧,以顾飞扬的性子,这么骚包一般只有在他特别烦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才有。”
“那他到底是特别烦呢?还是特别高兴呢?”赵倩宁还是不放过他。
“应该是特别高兴吧?刚才在走廊的时候还是他主动拉着我来的,如果特别烦的话不会这么高的兴致吧?”竽头回忆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哦~~~”赵倩宁完全明白过来了,脸色变得铁青,“原来你们是碰上了什么特别高兴的事儿啊,能不能告诉我,也让我高兴一下啊?”
“瞧您说的,我们整天窝在办公室里,能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啊。”
“不见得吧?”赵倩宁的笑容完全消失,整个人就像一把锐利的菜刀,把个可怜的竽头一小片一小片地削进锅里准备炖完了再蒸蒸过了再炖的样子,“上次我好像还听说顾飞扬又瞄上了一个叫什么何沁霜的妹子,呵呵,是不是又有什么计划准备坏了人家妹子的名节了?”
竽头小腿发颤地看着赵倩宁,有心想替顾飞扬辩解几句,又实在说不出口是自己喜欢人家何沁霜。看着赵倩宁可怕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顾飞扬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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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董事长,我的宋哥!您可真是沉得住气啊!”欧阳德推门走进宋海川的办公室,正看到他怡然自得地喂着那盆从自己那里“敲诈”来的两条小金鱼,似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已经漠不关心了的样子。
“呵呵,我这么谈笑用兵,淡然自若,你都已经急不可耐地直接跑到我这兴元地产来找我了。那要我跟你一样的火急火燎地,那你怕不早就上房揭瓦了?”宋海川把手中最后一点儿鱼食全散进了鱼缸里,拿着欧阳德开起了玩笑,“也就幸亏我今天没出门才能让你找到。说吧,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欧阳德跑到空调下的沙发上一坐,享受一下冷气,才开口说道:“我刚收到的消息,今天下午在临月大酒店,龙氏集团的龙蓬勃召开了一个小型的记者会。虽然规模不大,但请的都是广海市的知名媒体,在记者会上,龙蓬勃证实了我们散出去的传言,宣布他们此行的目的的确是要在广海进行实地考察选取投资机会,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要在城南建一个主题公园,但是却也暗示那正是他们考虑得最优先的项目。呵!那真叫一石激起千层浪!从现在往上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都差点儿让那帮记者给打爆了!全都是来询问我们是怎么收到这么准确的内部消息,尤其是广海商业电视台的小张,追债似的问我那条龙氏集团已经定好了就是在那块溶洞地上投资开发的消息有几成真实性。唉!烦得我直接关机了!”
“呵呵,这你还烦?”宋海川倒了两杯茶端到这边来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说明你欧阳老总神通广大,消息灵通啊!之前你不是一直给那些什么台长名记者什么的陪笑脸吗?你看着吧,从今天开始轮到他们哭着求着把你陪给他们的连本带利给你陪回来,你可是大有面子啊。”
看着宋海川那戏谑的表情,欧阳德哭笑不得:“算了吧,这种福气还是宋董事长你来消受好了。让我陪人家我烦,让人家陪我我更烦!”
“好了好了,”宋海川安抚起他来,“就算再烦也不能跟这些媒体们把关系弄僵了,以后我们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好了,现在龙氏集团既然已经把传言证实,那么接下来也就该轮到你亲自去表现一下了。”
“呵呵,我做事宋哥你还不放心吗?早就准备好了,明天我就亲自带着那一帮子不争气的去拜会一下龙蓬勃。”
“不,不能这么直接去,”宋海川摇头道,“一方面这样太突兀了,显然有点儿做作,另一方面以龙蓬勃的身份和傲气,他只怕未必就肯见你。”
“傲气?”欧阳德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怎么?难道说这家伙还在你宋哥的面前拿身份?”
宋海川看他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好啦,别整天这么好勇斗狠地,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公司的老总呢,手下还有百八十号人指望着你吃饭呢?再说了,以龙氏集团的实力和在桃湾的地位,他也不是没有傲气的资格。”
“桃湾!”欧阳德不屑地一撇嘴,“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现在是我们大陆的天下,桃湾那些集团实力不浅但一个个全都没什么朝气,只能等着当我们未来的猎物!哼,桃湾!要是有一天大部队过海,我欧阳德大老板不做,先带着我的手下去当先锋,干掉那群废物看那个什么龙蓬勃再傲什么傲!”
“呵呵,好了,你现在就这么火大,那么当你见到龙蓬勃的时候岂不是要打起来?这样子我可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喽!”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再说了这些天跟媒体那些家伙们缠在一起怎么也学会七分演技啦。对付九天世纪的齐远那次我有出过什么差错吗?到时候见了那个龙蓬勃啊,就算我心里对他再不爽也会忍他的。”
“这样就好。”提醒过他之后,宋海川也就不再说这方面了,他知道有时候偶一提点可以让对方长长记性,但是一直追着不放那就会让对方觉得不受信任了,这方面他宋海川当然不会犯错误,“按我的想法呢,明天你还是先不要过去。让其他的房地产公司去碰碰壁也好,如果里面有九天世纪公司的代表就再理想不过了。明天你继续接触媒体方面的人,态度不妨高调一点儿,然后着力让他们放出消息去,就说你们公司有意以溶洞这块儿地与龙氏集团进行合作,或者!”宋海川盯着欧阳德,表情严肃下来,“愿意以五千万的价格把这块儿地出售给龙氏集团!”
“啊?”欧阳德大吃一惊,“可是宋董事长,没有了这块地,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又凭什么去跟龙氏集团合作呢?不能跟龙氏集团达成合作关系又怎么能让九天世纪认识到这块儿地的价值从而上钩呢?”
“呵呵,欧阳,我问你一个问题。”宋海川抿了一口茶,摆摆手让他稍安勿燥,“如果你是堂堂龙氏集团的总经理,脾气还傲得很,这次呢,是专门来内地找机会要一举打响龙氏集团的招牌,甚至不惜巨额投资没什么收益性的公园建设。这样你会找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合作呢?”
欧阳德想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叫道:“我明白了!如果我真的要进军内地打响名气,当然要找一家足够分量而且口啤良好的地产公司进行合作了,而以我们伟锋地产,要名气没名气要信誉没信誉要实力没实力就算有一块非常适合的地以优惠的价格进行合作,龙蓬勃也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因为他们连这么巨额的投资都舍得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么一点儿小优惠呢?就算宋董事长以关系让他们跟我们合作,恐怕也会引起九天世纪的疑心,这样就算后面我们的陷阱做得再像他们也绝不会上钩的了。”
“好!”宋海川鼓掌相赞,“这一段时间你独当一面,看样子确实是很有长进啊。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成为房地产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宋董事长过奖了,”欧阳德当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像我这样的人宋哥你手下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只是蒙宋哥你看得起我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更何况姓杨的前车之鉴,我会知道我自己的本份的。”
“唉~~~欧阳别说得这么见外,你什么时候见我亏待过自己人呢?”宋海川想了一下,“现在你的话正是那帮媒体最相信的时候,所以要说得有把握一点儿,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正是因为知道龙氏集团想要投资这块儿地才最终会从九天世纪的手上把它买下来的,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掌握。然后你也不用去临月大酒店,直接在广海消失,等吴远桥那小子找你找得沉不住气的时候就是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明白了吗?”
“是!宋哥# ,你放心,你吩咐下来的事情,我欧阳德什么时候打过折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准备一下了。”
看到欧阳德离开了办公室,宋海川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是宋海川,资金方面准备的怎么样了?嗯,这些天应该就有消息,你们做好准备,但是先暂停行动,千万不能吴浩天那个老狐狸闻到半点儿猫腻!”
吴远桥发挥出十二分的车技才勉强算是在下班高峰赶回到了公司,还没从刚才惊险的飙车刺激中回过神儿来,接等经理一眼看到他赶忙走了上来:“吴总,您总算回来了。”
“怎么?你一直在等我?”吴远桥一皱眉,看他的样子想必有什么重要人物来找过自己,可是会是谁在这么晚的时候还跑到公司里来找自己呢?
“是的,刚才蒋顾问已经回公司来了,现在想必他正在您在办公室等着您呢。”
“哦?蒋叔回来了?”吴远桥立刻喜出望外,不理正对他着力巴结的接待经理,小跑着赶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蒋叔,您怎么在外面等呢?到里面去坐着多好?”刚一拐过弯来,就看到蒋普笔直地站在自己办公室对面的窗户那里正在往外看,“您在这里已经等了多长时间了?”
“我也刚到,没多长时间的。”蒋普指着他的办公室笑着说,“这可是帝凡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里面放着许多重要而且机密的东西,除非你或者你父亲在里面否则我怎么能一个人呆在里面呢?不管任何人都不能在你们不在的时候到里面去。”
“蒋叔。”吴远桥激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是这么一位忠心耿耿地私人秘书,虽然在能力上并不得到自己的赞赏,但跟了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不论做任何事都是以他们父子两个为先,不管之前对自己的鼓励,赞同,失望,反对每一样都是出自于对他们父子的忠心,现在这样的下属又要到哪里去找?
“好啦,不多说什么了。”蒋普这次来也没想到会被吴远桥这样几乎是当作亲人一样的激动,他自己倒有点儿出乎意料之外了,想起跟吴浩天几十年的情谊而自己辅佐着吴远桥却屡屡受挫,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是钻进了宋海川的圈套里,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愧疚,“远桥,这次我来找你是收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哦?”吴远桥脸色凝重起来,“是不是关于龙氏集团的?”
蒋普一愣,惊讶地问:“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接到消息了?”
“我是猜的,”吴远桥一耸肩,拿出钥匙打开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蒋叔,我们到办公室里去谈。小孙,给我们两个冲两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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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蒋叔您坐。”吴远桥松开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扭扣稍微喘了口气,看得蒋普一阵感触,看样子这一阵子的打击确实让吴远桥发生了一些改变,以前他总是齐装整备的,绝不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随便的一面,“您刚才说的那个重要消息是指?”
蒋普回过神儿来,甩开自己刚才的诸多感触,神色凝重地说道:“哦,是这样,今天我刚收到消息。就在今天下午,龙氏集团的龙蓬勃在记者会上公开证实了外界对于他们要在广海进行投资的猜测,但对于他们的投资内容却被龙蓬勃以商业机密为由没有再多透露。”
“哦,这么急?”吴远桥一愣,接着又把烟点上,“我还以为龙氏集团怎么也该多等一段时间的。”
“急?这话怎么说?龙氏集团来广海不就是为了投资的吗?当然要早点儿打正旗号以便于寻找合作伙伴,总不能一大家子人包括龙氏集团的二号人物全都光在那儿养着不干活吧?”
吴远桥并没有因为蒋普的意见跟自己不一样而有丝毫不乐意的表情,反而反问蒋普起来:“蒋叔可知道我是跑去找谁才弄得这么晚才回来的?”
蒋普一愣,不明白这跟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而且也无从猜起,只得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去见了一下顾飞扬那小子。”吴远桥的# 话吓了蒋普一跳,那个顾飞扬没有出卖自己吧?“而他的意见跟蒋叔你的可不太一样啊。”
“哦?那他是怎么看的。”对顾飞扬见董事长那一次显示出来的见识还印象深刻,蒋普听吴远桥这么说也很好奇顾飞扬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他怎么看这件事现在并不重要,因为那时候龙氏集团在发布会上公布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开所以顾飞扬也并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龙氏集团的动机,还有我们的应便之策。”吴远桥长吐出一个烟圈,“既然蒋叔叔早就已经在这里等我想必刚才也正是在想我们的对策,不知有什么提议?”
蒋普苦笑着摇摇头:“远桥,按照你父亲的意思,我已经不能再插手你的决策了。所以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吴远桥也跟着苦笑起来,把烟一掐:“难道连个提议都不能有吗?而且我自己现在也不可能拿得了主意,怎么也得听听其他部门负责人的意见,尤其是齐远看看他怎么说才行。另一方面,我想我们应该派人去联系一下欧阳德,蒋叔您看呢?”
“联系欧阳德?你想跟伟锋地产接触再买回那块儿地?”蒋普吃了一惊,没想到以吴远桥的傲气竟然会主动提出派人与他再进行联系。要知道如果真要再以更高的价格将那块儿溶洞地买回,那么就算完全不懂房地产与企业经营的人也知道这等于是白白把大量的现金拿去打了水漂儿了。不论它对于九天世纪实际造成的损失以及对士气的打击,仅对吴远桥本人就是一个说明他决策失误的铁证!会成为业界的笑话,他一辈子的耻辱!如果是以前的话想必打死他也不会想要这么做的。
“不,”吴远桥断然道,“我不是要跟伟锋地产接触!而是志在必得!现在我终于明白宋海川经了这么多道手把这块儿地弄到手里是做什么用了。蒋叔,我刚才跟顾飞扬商量了很长时间,我们都认为要解决现在我们九天世纪和帝凡集团的危机唯一的突破口就在于这块儿地。时机一过必不再复返就算花再大的代价我们也非把它争回到我们手上不可!”
蒋普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吴远桥的改变都只是表面上的,实质上他依然这么的固执。不过算了,自己对跟伟锋地产进行接触也并没有什么意见,这次说不定吴远桥固执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呢?“嗯,我也赞同,至少多一条路总比少一条路的好。而且我刚才也说过了,万事以你的决定为准。”
“谢谢你的支持,”吴远桥真心诚意地握住了蒋普的手,“到今天,整个公司恐怕也只有蒋叔你还愿意这么无条件地支持我的决定了。谢谢,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好干吧,远桥,其实你的本性是非常聪明的,只要多多董事长的谨慎那么这个商界绝对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既然董事长都那么说了,你不妨直接放开了胸怀,把这次的危机当成是历练的机会,好好地搏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远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蒋叔,我不会让自己的心魔把我困住的。”
“什么!你们三个明天要去翠春园的售楼处帮忙?”楚若晴的坚冰被顾飞扬一句话就打了个稀巴烂,还没听完全文就朝着竽头和顾飞扬吼了起来,“顾!飞!扬!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自己也就罢了,现在你是半个自由之身,除了齐总以外想做什么都没人管得到你,但是我们业务部好像不是专门养吃闲饭的地方吧?什么时候竽头和韦小武已经悠闲到这种地步了?!”
看到楚若晴火冒三丈的样子,竽头心中反而大叫侥幸,还好有楚妖女一直跟顾飞扬不对付,看她现在这个样子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了,就算可能以后自己跟韦小武的日子不能跟以前一样悠闲了,但是总算避过了明天的一劫。至于自己一韦小武受到的损失以后可以想办法从顾飞扬身上慢慢算嘛。]
“没错,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很为业务部增光啊?”顾飞扬似乎真的没发现楚若晴已经气得快要把他给活吞了,依然自故自地说着,“想想看,销售部卖不出去的房子却让我们三个给卖出去了,那会是多么长脸面的一件事,以后我们业务部的人,啊,当然尤其是楚总监大人您完全可以在销售部的人的面前横着走路了。”
“你真的确实自己不是个白痴么?”楚若晴气得想问问他的所谓承诺就是这样子胡闹吗?不过看到竽头在旁边不是很方便问出口,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但话语之中已经是完全不给他留面子了,“就算你们三个真的一人能卖得出一套房子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更何况你们能有多大的把握一人能卖出去一套房子?还在销售部的人面前打横走路呢!首先这件事一传出去我们以后跟他们就别想相安无事了,你这不等于是根本不相信他们的工作能力吗?如果失败更会成为人家的笑柄!我真是被你给气死了!”楚若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沉着冷静,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这么一个恶棍呢?这家伙不把自己整死简直就不罢休啊!
楚若晴猛地想起一件事来,抬手看了看表,“还好没有下班,也不知道赵总监把这件事跟销售部门说了没有,现在打电话过去解释应该还来得及吧?”
“恐怕你还是不打来得好,”顾飞扬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露出天真的笑容---天真得跟一个恶魔一样,“我想赵总监已经把这个消息通知他们了,以便于让他们在明早我们去报道之前作出安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整个销售部肯定全都气得嗷嗷叫着要给我们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儿教训尝尝。所以现在就算你打过电话去也只不过是白挨一次讥讽而已。个人意见,与其现在服软去道歉不如帮我们三个想想办法好让我们明天能做出成绩来,免得丢我们业务部的人,楚总监觉得呢?”
“你还好意思说!”楚若晴猛地一拍桌子,马上又反应过来,“算了算了,我要冷静冷静,我不能上你这个家伙的恶当。竽头,韦小武现在还在你们办公室吗?”楚若晴突然想起还有一个“罪犯”呢,懒得去问那个笑得正得意着的顾飞扬,一转头瞄向了竽头。
“啊,在在。”竽头赶忙回答,他可不想成为这两个人斗争的牺牲品,对他来说,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他叫来!我有事情吩咐!”楚若晴终于又回复到了平时冰冷的模样,斜眼一瞅立即吓得竽头一个激灵。
“好,我马上就去叫他。”竽头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么个是非之地,听到楚若晴的命令立刻拔腿就跟,毫无义气地把顾飞扬这个罪魁祸首留下来独自承受楚若晴的怒火。
“好了,现在没人了,把你的想法说说吧,可别真的告诉我你只是一时发了疯,不然我真的会把你给活吞了的。”看到竽头上眨眼就从她的办公室里消失,楚若晴长吸了一口气,勉强不让自己直接爆发出来平静地看向顾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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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若晴重重地哼了一声,对韦小武解释着说:“小武啊,刚才你没跟你这两个损友在一起,所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两个给卖了。”韦小武吓得脸色煞白,先是看了无辜地竽头一眼,然后又再次看到了顾飞扬那招牌式的奸笑,心中万念俱灰。
“刚才顾飞扬主动跟我请战,说你们这一段时间有点儿闲,所以明天想跟你和竽头一起去一趟我们九天世纪的翠春园售楼处。因为那里的销售情况并不是太理想所以对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赵总监已经同意了,相信此时销售部门也已经做出了一定的安排,你们两个明天不用来公司报到,直接就去城南好了。”
“好啦,我的楚总监,别总是这么严肃好么?”顾飞扬也不敢再像刚才那么嘻皮笑脸的了,毫无退缩地回视着楚若晴,免得她怀疑自己话里的真诚,“既然我向你作出了保证那我就一定会做到的。相信我,给我个机会,好么?”
楚若晴死盯了他一会儿,终于缓和下来,皱着眉头问道:“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多帮我上点儿心啊,难道你要告诉我这次你要带着竽头和小武他们两个去啥胡闹也是在帮我解决烦恼?”
“如果我说是呢?”
“我不信!”楚若晴脸上又显现出怒气,“你去翠春园卖他三套房子就能解决九天世纪的危机了?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耍啊?就算是月西在这里也不可能让你给糊弄的。”
“既然不信那就打个赌喽,我保证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会自动改口的。”顾飞扬说得信心十足,如果坐在对面的不是楚若晴的话光凭他这表情恐怕就能吓退不少的人。
“你似乎真的很有信心啊。”楚若晴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就在顾飞扬以为她不敢应战时,楚若晴站起身来走到顾飞扬的身旁伸出手掌,“好!我就跟你赌这一次,看你明天能做出什么成绩出来,口说无凭来个击掌为誓。”
“先不忙嘛,还没说赌注呢。”顾飞扬眉毛一挑,哈哈,真的上钩了。
“如果你输了就随便我怎么样,你都不准反抗!”听楚若晴说出这句话时的果决,顾飞扬十分怀疑她也等这个时机等了很久了。昨天她那感动的样子该不会都是装出来骗自己这个纯情小男生的吧?
“好,如果我赢了那你就跟我出去约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穿什么衣服玩什么在哪里吃饭等等等等全都要听我的而且还要你来付钱。”哼哼哼哼,真想再看看你这丫头在舞厅里到底是什么真面目啊!---顾飞扬这个所谓的纯情小男生思想可一点儿都不纯情。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啪!”两只手掌击在一起。
“楚总监,韦小武给您找来了。”这时外面传来了竽头一边喘气儿一边报告的声音,听得顾飞扬一阵感动,算这小子还有点儿良心,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苦,看样子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楚若晴飞快地离开顾飞扬身边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请进!”
看样子竽头直接不由分说就把韦小武给扯来的,看他正一脸莫名其妙地走进办公室,四下转头看看,只见顾飞扬正在一边好像有什么奸计得逞的样子一边满面笑容一边喝着水---在楚若晴这办公室里,顾飞扬这辈子是别想有喝茶的待遇了。
一边祈祷着顾飞扬的那个不知什么奸计是针对自己的,韦小武向楚若晴报到:“楚总监,竽头跟我说您找我有事儿?”
“嗯!”楚若晴重重地哼了一声,对韦小武解释着说:“小武啊,刚才你没跟你这两个损友在一起,所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两个给卖了。”韦小武吓得脸色煞白,先是看了无辜地竽头一眼,然后又再次看到了顾飞扬那招牌式的奸笑,心中万念俱灰。“刚才顾飞扬主动跟我请战,说你们这一段时间有点儿闲,所以明天想跟你和竽头一起去一趟我们九天世纪的翠春园售楼处。因为那里的销售情况并不是太理想所以对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赵总监已经同意了,相信此时销售部门也已经做出了一定的安排,你们两个明天不用来公司报到,直接就去城南好了。”
“可,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卖过楼啊!”韦小武突然傻傻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也正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楚若晴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但是看在顾飞扬眼里却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危机感觉,“因为你们三个缺乏楼房销售的经验,所以本总监决定今晚帮你们补补课,牺牲一下下班时间教你们一下基本的销售技巧,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今晚你们凌晨之前是别想回去了!”
“扑!”顾飞扬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狠啦!这丫的简直就是想把他往死路上逼啊,就算他们三个真的一晚上全都能把这些个什么销售技巧全学会,但一晚上不睡觉让他们哪有精神去应付顾客?想想看吧,一个在你面前呵欠连天眼睛都睁不开的人说的话你能信吗?反正顾飞扬觉得要是自己去买房子的话,打死也不敢信的---在城南那一套房子就是一百多万呐,就算只算首付都要五十万。
人家说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就想要去卖房子,恐怕就真像这狠心丫头说的是去给他们业务部丢人现眼的了。
竽头和韦小武都不是笨蛋,显然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他们自己可不敢在楚妖女面前造次,只得惨着个小白脸无助的向顾飞扬那边看过去。
眼神别那么哀怨行不?以顾飞扬的狠心肠都有些不忍看了,只得无视楚若晴那得意的眼神,厚起脸皮向楚若晴求饶:“呃,我说那个楚总监,其实我原来在学校的时候对这个销售也略有涉猎。这次都是我们自作主张惹下的事端,已经给楚总监添了不少的麻烦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学习销售技巧方面就不用再麻烦楚总监了,还是由我来给教教他们就好了。”
“哦~~~”楚若晴好像突然想起了这一件事情,“就是你在那个什么啥什么佛的大学学的对吗?”
“是哈佛大学,不是什么哈什么佛大学。”
竽头和韦小武都像看死人一样地看着顾飞扬,这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都快看到棺材了还敢提这一岔呢!
“嗯嗯,哈佛大学!”楚若晴笑着客气道,“我觉得像教销售这种小事情就不用劳烦堂堂的哈佛大学的专业人士了吧?”
顾飞扬无奈地摇摇头,从来自己说实话的时候人家都以为自己说假话,自己说假话的时候却被当成真话,算了,反正自己都快习惯了。信不信随他们吧。。。
不行!不能随他们!那自己就得受一夜的煎熬明天还得瞪着熊猫眼应付购房客呢。
“楚总监,我知道以前真的是我多有得罪,但是这次您能不能就信我一次,我真的是啥佛大学的学生啊!天地良心,要是我骗人就让我被天打五雷轰行了吧?”
轰!外面突然闪了一下,顾飞扬他们往窗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乌云密布,快要下大雨的模样,刚才一个闪就是个信号。
“这次可不是我不相信你了,”楚若晴的语气听起来竟是甚为惋惜,“老天爷都不帮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很是无奈啊。”接着又转过头来对着竽头和韦小武同样惋惜地道:“你们两个也不用看他了,看到没?下雨天留天留我不留!老老实实先趁着下班的时间去买点儿饭回来待着等我吧!”
哗!哗!
没想到白天还是挺好的天气,到了下午竟然会下得这么大,顾飞扬他们三个可怜虫刚跑到大楼门口一看,外面的雨已经下得如同幕布一般直接一片一片地斜着扫到地面上,就像有人在空中拿着水管把管口捏扃了直接往正面洒一样。就这势头还出去买饭呢,就算只是从门口冲到公司外面的钢化玻璃棚那里都非变个落汤鸡不可。
在九天世纪的大门口,不少员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弄得措手不及,除了极少数真的相信天气预报的带了伞具,其他人都像顾飞扬他们一样大眼睁起小眼儿来。
“都愣着干啥?掏电话啊,让那些开车来上班的等等,能稍带几个人就稍带几个人!”顾飞扬看到一群人在这儿光知道发愣气得直牙疼。不过他马上就不牙疼了,改成心疼了!
看到那一条条小短裙反应过来全都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往地下停车场涌过去。看到竽头和韦小武那快要喷火的眼神,顾飞扬猛地反应过来,公司里基本上就他们仨男的啊!这么一个上天赐给他们享尽艳福的机会竟就这么被自己一句话给整没了!
别说他们俩了,顾飞扬反应过来之后自己气得都想给自己一嘴巴子。现在好了,好人做了,美眉们全都去找有车的同伴去了,就他们三个可怜虫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儿。其他人回家怎么着也能找着同路的,再不济能把她们带到公交站那里,但是他们三个是要出去买饭还要再回来的。怎么可能在这么个拼时间的时候找到傻瓜会载着他们三个在公司声誉一片狼藉的男人出去买了饭再送他们回来?
“顾哥,你惹的祸,你说咋办吧!”韦小武非常痛快地逼顾飞扬表态,一点儿兄弟情分都不讲。
“这个,小武,让顾哥一个人怎么去啊?”还是竽头心地善良,知道疼惜人,“要不咱们忍忍,说不定小龙女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一会儿她教腻了就回去了。”
“这雨下进你脑子里了吧?小龙女为啥要留下咱们,真是给咱们上课啊?还不是为了整咱们吗?不逼得我们三个明天爬不起来她能善罢干休?”韦小武被竽头的天真给气得无语了。
虽然很感动于竽头的兄弟情深,但顾飞扬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是韦小武说得有道理,楚妖女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那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们都得冒着雨冲出去买饭,否则想想到了空着肚子熬夜的滋味,估计一晚上的时间仨人全得胃溃疡不可。
就在顾飞扬狠狠心咬咬牙,准备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时候,# 门口开过来一辆咖啡色的CC。虽然大雨中不看清车牌,但是顾飞扬突然眼前一亮,救星来啦!
果然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九天世纪的公司大门口,车窗慢慢落下一个小缝,露出一双动人的眼睛来,不用怎么仔细认顾飞扬就看出这是吴月西来---当然了,主要是先认出了她的车子。
“怎么了?你们仨难兄难弟到了下班时间还不往回赶,都挤在这儿来赏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居然有这种情调啊?有进步有进步。”
“得了,姑奶奶,您来都来了,就别拿我们开涮了。先带我们去买点儿吃的东西吧?今天我们要被你若晴姐姐给折磨死了。”听出吴月西是故意调侃顾飞扬连忙求饶。
“哇,没这么严重吧?若晴姐心很软的,你们又怎么得罪她了?”吴月西眼球一转,“买饭也不用仨人儿一起去吧?让他们两个等着吧,顾飞扬你上车来。”
呼!天无绝人之路啊,顾飞扬给竽头他们一个OK的手势,冒着雨迅速地冲到车旁拉车门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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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叹了口气,以对自己有利的角度把刚刚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对吴月西又讲了一遍,末了,还愤愤不平地恨声道:“月西你来评评理,我是觉得弄了这么个悠闲的职位,在公司里基本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想找点儿事情,多为公司做点儿贡献也好对得起自己拿得这份薪水。谁知道你那个若晴姐官僚主义,面子主义为重,完全不理会公司的效益,打击我们这些进步员工的积极性。哼,也难怪我们公司会陷入麻烦之中而无法自拔啊。”顾飞扬一个劲儿地给楚若晴扣着罪名,反正吴月西跟那个楚妖女的姐妹感情比跟自己还亲,也不用担心她真的跑到她哥哥和她爸爸那里去告状。
看着顾飞扬这狼狈样子,吴月西强忍着心中的幸灾乐祸,递给他一条毛巾:“你们到底又是怎么惹到若晴姐了?早告诉过你要跟她和谐相处,看看,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吧?这次是你们运气好,被我给碰到了,下次呢?男子汉大丈夫爽快儿点儿,去跟若晴姐正儿八经地道个歉不就完了嘛?”
“大小姐,你说得好轻松啊!根本连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在这儿乱偏帮你那个好姐妹!”顾飞扬刚抱怨两句,就看到吴月西怒瞪着眼睛瞅过来,吓得他连忙闭嘴。现在外面雨正大呢,万一惹恼了她把自己直接扔出去那可就惨了。
吴月西看顾飞扬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今天这雨实在太大能见度低得有点儿吓人,就没再跟他计较。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起来:“听你刚才的意思好像还挺委屈的啊。那你倒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又逼得若晴姐整你们,这次还连带上了你的三个兄弟。呵呵。”
顾飞扬叹了口气,以对自己有利的角度把刚刚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对吴月西又讲了一遍,末了,还愤愤不平地恨声道:“月西你来评评理,我是觉得弄了这么个悠闲的职位,在公司里基本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想找点儿事情,多为公司做点儿贡献也好对得起自己拿得这份薪水。谁知道你那个若晴姐官僚主义,面子主义为重,完全不理会公司的效益,打击我们这些进步员工的积极性。哼,也难怪我们公司会陷入麻烦之中而无法自拔啊。”顾飞扬一个劲儿地给楚若晴扣着罪名,反正吴月西跟那个楚妖女的姐妹感情比跟自己还亲,也不用担心她真的跑到她哥哥和她爸爸那里去告状。
“切,你自己也是的,闲着就闲着呗,干嘛自己没事找事儿的去弄出这么个事儿来?”果然什么事情跟到她的嘴里也是自己的理亏,楚若晴怎么都占着大道理,“你看你们这么做让若晴姐在销售部的那些人面前多么难做人啊?但是若晴姐还不计较这些,宁愿牺牲自己的空闲时间给你们做培训,你们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上司啊?要是我估计我都要感动的哭了。”
“我是哭了,不过不是感动的,是被你们两姐妹给气的!”顾飞扬一脸郁闷地托着腮,斜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雨实在太大了,啥玩意儿都看不到。
“少来啊,什么叫被我们两姐妹给气的?下这么大雨本姑娘都没计较你得罪我的事情,义不容辞地给你当司机,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吴月西小琼鼻一扬,丢给他一个你别忘恩负义的眼神。
顾飞扬想啊想啊,在这件事上自己还真没有资格埋怨吴月西什么,人家本来就是个局外人,而且现在自己也的确是坐在人家的车子上不是?“好啦,吴小姐的援手之情顾飞扬没齿难忘,以后如有机会一定以身相许,这下子OK?”
“什么以身相许!谁稀罕你啊!”吴月西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弯月,但是嘴上还不忘贬低一下顾飞扬的身价。
“不稀罕正好,我不是留着有用之身,报效给其他美女吧。”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伸个懒腰。
“你!去死!”车子猛地一刹车,猛得差点儿让车子打转,车门一开,顾飞扬直接被扔了出来。接着吴月西一踩油门儿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顾飞扬在雨里愣了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往边上的商店里跑。
当顾飞扬终于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六包面包三盒大碗面三根肠跑回九天世纪的时候已经公司内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因此他可以很清晰地听到食堂里传来阵阵阴笑,配合着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及一阵风吹进来的雨水洒到了顾飞扬的后背上冰得他一哆嗦。
“呵呵呵呵!”食堂里的阴笑仿佛看到了他现在这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地欢畅了!偏偏现在大厅里还没亮起灯,整个眼前一片混暗仿佛跟那笑声一声把顾飞扬团团围住勒紧一直勒到他窒息为止!
保安室里连个鬼影,啊呸呸,连个人影都没有,那两个保安呢?就算是上厕所不是也应该一个替一个留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比如说一些可怕的事情?
“死!”突然又是一阵凄厉的叫声传来,吓得顾飞扬差点儿拿不住袋子。听说前几年有个九天世纪唯一的男员工被一个女鬼给害死在餐厅里了,那模样太惨了!当时听韦小武讲这鬼传闻的时候自己还嗤之以鼻,难道今天轮到自己了?
有心想逃但却实在不能放下竽头,再加上,人奇怪的好奇心理,越是觉得害怕的东西,就越想要去看个究竟,尤其是顾飞扬好奇心比女人还要重。
慢慢摸索着三进两退地往餐厅那边走去,现在顾飞扬早把方便面什么的先扔到大厅的接待前台了,手里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拿着扫帚,慢慢向着餐厅靠近,拐过最后一个弯看到餐厅里还算有些灯光,但是也是非常的昏暗,而且忽明忽暗,各种鬼笑更加明显了。
离餐厅的大门还有二十步。。。现在应该还没被那女鬼给发现吧?现在跑还来得及。。。还有十步。。。其实吧,自己干嘛跑来当什么英雄呢?若晴是个女孩子那女鬼应该不会伤害他的吧?竽头那家伙一向老实那女鬼应该也不会伤害他的,至于韦小武嘛,算了,他跟自己非亲非故的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吧?。。。还有五步,顾飞扬已经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脚死死要钉在地上,不听指挥地想拔都拔不动。。。
还有两步,顾飞扬咽了下口水,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扫帚有心想大吼一声冲进去,但那声大叫死死地堵在嗓子眼儿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突然!
餐厅里的光一暗,接着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
两声惨叫响起。。。
顾飞扬举着扫帚有心想砸下来,却是手脚发软,对面那鬼却没有这么客气了,猛地不知把手里一个什么东西朝着顾飞扬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哎呀,月西你也真是的,下着这么大的雨,怎么就把飞扬从车上赶下来了呢?”楚若晴递一边递给顾飞扬一块儿毛巾擦干身子,一边埋怨着吴月西。转头又吩咐一名保安:“小黄啊,你去一下大厅吧,直接把公司大门锁了,把大厅的灯打开顺便带着顾飞扬买得东西回来。”
吴月西嘟着小嘴,看那保安答应着往外跑,气呼呼地分辨着:“若晴姐!现在你怎么开始偏帮他啦!你都不知道他在车上的时候把你说的多么不堪!”
顾飞扬吓了一大跳,顾不得再擦头发,连忙趁着楚若晴把头转向她那边的时候双手抱拳打拱作辑地向吴月西求饶。
吴月西看到顾飞扬被淋得这个惨样,再加上刚才被自己拿钢饭盒狠敲了那么一下,心中的气出了一大半了,多少有些不怎么忍心,想了想就放过他了:“算了,我都懒得说,更何况我好心好意地接他去买饭他还气我,让他淋淋雨清醒一下脑子知道做人要知道知恩图报!”
楚若晴无奈地笑笑:“飞扬你呢?平常看你挺正经的一个人,原来也这么怕鬼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那能冤我么?”顾飞扬一边擦头一边叫屈:“我哪知道吴月西会先买了饭回来,还以为她一气之下开车走了。再说你们吃饭就好好吃呗,把灯也关了,非得点上蜡烛吃,这不是故意吓人么?”
“谁会无聊地故意吓你啊!”吴月西毫不退让,“你看看你自己只知道买你们三个的,对若晴姐一点儿都不知道关心,我当然要帮若晴姐买点儿吃的喽。还有!点蜡烛吃饭这叫做情趣懂吗?是你自己亏心事做得太多所以才会害怕。”
“楚总监,顾经理买的饭已经带来了,不过只有一些面包肠什么的。”
人心呐!想这个黄保安以前值班的时候也就只能买些这种东西垫垫肚子,现在有了吴月西买来的日本料理,立即就把这以前的保命玩意弃之如履。
“这样啊,若晴姐,既然飞扬都已经买来了,不吃多可惜啊,不如就让他去吃自己买来的东西,我们来吃日本料理吧?”
毒!最毒妇人心!顾飞扬当然不乐意了:“这些东西都是速食食品,放一两天又不会坏,干嘛说是浪费啊,你既然都好心买来了这么好的东西,不全吃光的话那才叫浪费呢懂吗?我就大发慈悲地来跟你们一起解决它们好了。”
哦~~~日本料理唉,自从跟吴月# 西从巴黎回来自己哪有这么高档的东西品尝啊。
“这样啊,那不再对淋雨抱怨了?不再对自己被我们吓到抱怨了?”吴月西当然是趁你病要你命,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就先表示一下诚意吧?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顾飞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吃日本料理可以,想让自己服软求饶办不到!顾飞扬一把夺过小黄手里的袋子撕开大碗面的包装袋:“竽头,小武,你们两个怎么说?”
韦小武看了看顾飞扬被淋得全身都湿透的样子,又看了看眼前的美味日本寿司,心里一阵犹豫。竽头可比他有义气得多了,把筷子把桌子上一摔直接站到顾飞扬的身旁:“顾哥,我这辈子也没吃过那什么日本高级料理,还不是长这么大了,不吃又不会死,给我一份!我看了那日本寿司也就是菜啊,鱼啊,虾啊什么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这下子气氛就僵了,剩下韦小武小黄他们傻在那里往左也不是往右也不是的,有心想要劝解一下,但问题是他们什么身份啊。顾飞扬倒也罢了,就算是个经理吧,整天跟他们这些人嘻嘻哈哈的,但吴月西可是总公司的千金大小姐,今天能买来东西给自己这些人送吃的那绝对是看在人家楚总监的面子上,自己哪能不知好歹还去掺和他们的问题,除非以后不想在公司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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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走到了楚若晴的正面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楚若晴想要挣脱但却被顾飞扬死死地抓住挣脱不开。
顾飞扬长吸一口气,低下头毫无退缩地回应着楚若晴的怒目而视。一边强克制着手上那腻滑的手感,一边诚恳地解释道:“若晴,以你的才能和眼光当然能看得出来九天世纪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资金短缺。虽然以我们九天世纪良好的声誉还可以想办法争取贷款争取投资,但是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作为一家房地产公司,我们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房子卖出去。可以说九天世纪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翠春园项目。现在我们九天世纪手上正在销售的最大的两个项目#就是翠春园和北欧风情。北欧风情项目虽然成绩也是差强人意,但也还说得过去,但翠春园如果我们不能找到最佳的解决办法的话很可能就会成为吞噬我们整个九天世纪的一个黑洞!而我这次去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看解决这个病根儿到底能有多少把握!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飞扬,别这样,竽头!你也别添乱了!”这里唯一有资格劝他们两个的也就只有楚若晴了,“没看到月西的样子吗?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你让着她点儿!”
“谁要他让了!”吴月西猛地大叫了一声,甩开椅子就冲了出去。
坏了!顾飞扬头皮一炸!自己怎么一个不小心把这小姑奶奶给惹哭了?完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飞扬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楚若晴气得一扯他的衣服,含嗔带冤地瞪着他。
顾飞扬一下子反应过来,把手里的大碗面扔给竽头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呜呜呜。。。”以吴月西的速度当然跑不过顾飞扬,更何况她也没想跑远,顾飞扬冲出餐厅拐出一个弯就看到吴月西正蹲在窗户下面以手掩面双肩微抖,可怜的模样连顾飞扬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月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却被她一扭身子给甩开了。顾飞扬犹豫了一下,暗叹一口气,一扭拉过吴月西的胳膊把她扯了起来一把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吴月西使劲地挣着,但她的力气哪能跟顾飞扬比,挣了半天也挣不开,最后把头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双拳一个劲儿地在顾飞扬的背上拍着。
“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
“好好好,我是坏蛋!你是好蛋行了吧?”顾飞扬赶紧哄她,一边搂着她一边摇着身子就跟哄小孩子似的。
“扑哧!”吴月西一下子被他给逗得破涕为笑:“你才是好蛋呢!哄个女孩子都这么蹩脚!真不知我是怎么给你骗上手的。”
我哄女孩子很蹩脚吗?顾飞扬又想摸鼻子了,想了想女孩子嘛,无非就是摘星星摘月亮的,自己对这个轻车熟路,咬咬牙说:“那你划下道儿来吧?你想让我怎么哄你?只要你说得出,我就能做得到。”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吴月西一皱鼻子,“算了,你都这么说了,别扭点儿我就别扭着听吧。我也不为难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讲,讲故事?”顾飞扬一愣,这丫头还真是个小孩子呐,居然现在最想听的是故事。“那那好吧,不过我讲得不好,要是逗不了你笑别怨我啊。”
“那怎么行!必须要逗我笑了才算数!”吴月西不再闹了,一撇身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飞扬,你先放开我。你身上还湿着呢,弄得我身上好难受。”
顾飞扬连忙放开吴月西,朝她一看,浑身立刻变得滚烫烤得被淋湿的衬衣似乎也瞬间干了。
吴月西现在穿得也不过是一件绸子吊带衫,被顾飞扬身上的雨水一下子弄湿了虽然还没到半透明的地步,但却已经完全贴在了吴月西的前胸上,把她完美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唔唔,自己昨晚果然没有看错,这小妮子的本钱确实比在巴黎的时候稍稍丰厚了那么一点点。
“看什么看!色狼!”吴月西大叫一声,双手抱胸,搞得顾飞扬莫名其妙。在若晴家里的时候这小妮子还生怕自己看不到似地在自己面前昂首挺胸的样子,现在四下无人她反而不给看了,郁闷!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顾飞扬说着连忙双手捂住眼转过身去。
“哼!少在那里装了!早就把人家给看光了,现在还装什么君子!”吴月西在身后小声咕哝着。顾飞扬也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喊冤,小姑奶奶,你又不让看,又嫌不看,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好了,开始开始你的故事吧。”过了一小会儿吴月西走到前面来。顾飞扬侧头看了一看,虽然外杉还是湿的,但吴月西应该是把贴在身上的抖了开来,虽然还能看得出有些湿,但已经不会有暴露的感觉了。
“哦,咳咳,对了,故事嘛。”顾飞扬勉强收回还想再看看春光的眼睛。干咳两声,吴月西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是比较放心了,怎么说吴月西也是“他的女人”,如果被竽头他们看了去,自己不就吃了大亏了吗?“说!从前有个很有智慧的老头儿,他收了三个徒弟,教了他们很多年终于到了他们出师的一天了,老头儿就把他们三个都叫过来,跟他们说:‘我已经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了,今天你们出师我要考考你们,你们可以根据自己所学随意作答,但是谁要是说不知道,谁就是个蠢驴,我不会让他出师的!”
“三个学生听见老师这么严厉,当然连忙答应。老头儿就问大弟子了:‘我问你,在我这里你都学了多少东西啊?’,大弟子很狡猾就回答说:‘回禀师傅,师傅的学识有多深我就学了师傅的百分之一的本领。’师傅很满意,让大弟子出师了。然后又问二弟子;‘老二啊,你回去之后准备做什么啊?’,二弟子也恭恭敬敬地说:‘回禀师傅,弟子回去准备学师傅一样也开馆教书。’师傅又很满意,也让二弟子出师了。然后老头儿又问三弟子了。月西你知道他问了三弟子什么问题吗?”
月西一愣摇头道:“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顾飞扬大笑着,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飞也似的跑掉了。吴月西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成了那个“蠢驴”了,气得举起粉拳,高叫着“不要跑”追了上去。
“好了好了!看你们两个,出去的时候还闹别扭呢,回来的时候又闹在一起了,跟小孩子似的。”楚若晴早就已经等在了餐厅门口,顾飞扬逃过来的时候赶紧跑到她身后用她当挡箭牌免得遭受吴月西那小妮子拳头的蹂躏。
“我才没有像小孩子呢!若晴姐你不知道,这家伙可坏了,变着法地骂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吴月西还是不肯罢休,摆着粉拳呲着牙跟只小母豹似的。
“这个能冤我么?”顾飞扬又装起了冤枉,“是你自己太笨了,主动钻进套里的,还是你主动求我给你讲的故事,现在又想打我,真是不讲道理啊!”
“你还说!”吴月西恼羞成怒,绕过楚若晴就想来抓他。顾飞扬的反应速度怎么会被她抓到,一个闪身又到了楚若晴的身前,跟吴月西还是隔着她。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停下!”楚若晴一手抓住一个,好不容易分开他们,“月西,刚才你出去那一会儿我先让他们吃着了,小黄他们还要赶快吃完了去巡逻,你呀,要是再不快点儿过去都被他们抢完了,那最后就只能剩下大碗面让你吃了。”
“我买了那么多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吃完?”吴月西还满不在乎的样子,不教训到顾飞扬誓不罢休。
“你好像不知道男人的胃口跟女孩子是不一样的,”楚若晴笑着提醒她一下,“比如说小黄和竽头,恐怕他们两个的饭量能挺得上你三个,你自己算算看看你买了多少吧?”
吴月西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样的。惊叫一声,也来不及再给顾飞扬一个威胁的眼神,连忙蹿进了餐厅去了。
“多谢你啦,要不是你等在这里,恐怕我非让她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看到吴月西跑进了餐厅,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连忙对楚若晴表示一下感谢,让她心软一下今晚就不会折磨得自己三个太久了。
“你是自作自受,我是怕月西再吃你的亏才来看着的,你还以为我真是等着你吗?”吴月西一离开,楚若晴又恢复了她的小龙女本色,表情不冷不淡,仿佛跟顾飞扬的距离又恢复到了十万八千里。
“别这样啦,若晴,我。。。”
“叫我楚总监,谢谢,现在虽然已经下班了,倒可还是在公司里呢。”楚若晴半点情分都不留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好好,楚总监!我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明天去翠春园真的不是去胡闹,而且我答应你的事情更不会忘记的。”
听到顾飞扬还记得答应自己的事情,楚若晴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既然你还记得,那怎么还有闲心去胡闹?如果你真是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来,就算以你现在的身份多去兴元地产走走或者去试着说服一下我爸爸,或者去探探兴元地产的动作也比这么浪费时间好吧?好!既然你实在想浪费时间,那我就陪你们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顾飞扬走到了楚若晴的正面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楚若晴想要挣脱但却被顾飞扬死死地抓住挣脱不开。顾飞扬长吸一口气,低下头毫无退缩地回应着楚若晴的怒目而视。一边强克制着手上那腻滑的手感,一边诚恳地解释道:“若晴,以你的才能和眼光当然能看得出来九天世纪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资金短缺。虽然以我们九天世纪良好的声誉还可以想办法争取贷款争取投资,但是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作为一家房地产公司,我们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房子卖出去。可以说九天世纪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翠春园项目。现在我们九天世纪手上正在销售的最大的两个项目# 就是翠春园和北欧风情。北欧风情项目虽然成绩也是差强人意,但也还说得过去,但翠春园如果我们不能找到最佳的解决办法的话很可能就会成为吞噬我们整个九天世纪的一个黑洞!而我这次去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看解决这个病根儿到底能有多少把握!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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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长吐了一口气。顾飞扬说的这些,有些是她能想到的,有些虽然她一时没有想到但顾飞扬这么一说她也能完全理解并赞同,现在她又重新相信顾飞扬真是有诚意要帮助她解开那个死结了。
“可是就算翠春园项目是我们九天世纪的一个病根儿,你去一天卖出三套房子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售楼处的情况我也了解,现在的情况肯定清淡得很。更不用说新任的销售总监林秋萍一向有太服气我比她早升上总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明天就算去了也一定会受到销售部门的那些人百般刁难,又怎么想要展开调查研究呢?”
楚若晴长吐了一口气。顾飞扬说的这些,有些是她能想到的,有些虽然她一时没有想到但顾飞扬这么一说她也能完全理解并赞同,现在她又重新相信顾飞扬真是有诚意要帮助她解开那个死结了。“可是就算翠春园项目是我们九天世纪的一个病根儿,你去一天卖出三套房子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售楼处的情况我也了解,现在的情况肯定清淡得很。更不用说新任的销售总监林秋萍一向有太服气我比她早升上总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明天就算去了也一定会受到销售部门的那些人百般刁难,又怎么想要展开调查研究呢?”
“因为我们明天去本来就不是搞什么调查研究的嘛。”顾飞扬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从来没这么说过啊。因为我们确确实实明天是想去卖房子的,所以除非她们那边胆大包天到宁愿损害公司利益也要为难我们,否则明天输的一定是她们!”
“真的是去卖房子!”楚若晴完全被他给搞糊涂了,“可是你刚才话里的意思。。。”
“好啦我亲爱的若晴,我不是说过吗?你就相信我一次,无论如何,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成绩!你就看着好了。”顾飞扬动情地说道。
“嗯,让我看着是没有问题啦。”楚若晴斜了他一眼,“只不过能不能请您顾大经理先放开我呢?我说过可以让你这样子搂着我的吗?更何况餐厅里月西还在呢!你就不怕她吃醋?”
顾飞扬尴尬地松开胳膊,放开了楚若晴,让她进了餐厅。
这顿饭吃得大家不亦乐乎,大家第一次发现身为帝凡集团千金的吴月西和高高在上平日里一片冰冷的楚若晴其实也并不难相处的,当然了,前提是你别得罪了她们,比如说顾飞扬同志,就几乎被完全排挤在外,最后勉强混了几口寿司,还是吴月西大发慈悲才同意的。
之后小黄他们当然是去值班巡逻了,吴月西非得跟楚若晴一起,表示也不想回去了,跟大家一起学习到凌晨为止,当然了,在楚老师的课上第一个爬着睡着的也是她。好在楚若晴的办公室配置一流,把空调温度调好也就不用担心她会着凉。不过就算这样楚若晴还是不放心,让顾飞扬帮着把她抬到沙发上去睡再给她盖了一件自己带来备用的外套。看得顾飞扬一阵嫉妒---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享受到楚若晴这么温柔的待遇?
当然了,身后竽头和韦小武对他可以对吴月西又能摸又能抱的嫉妒被他自动无视了。
睡眠也是能传染的,看着吴月西睡得那个香啊,顾飞扬他们接二连三地倒下了,然后又被楚若晴一个一个地叫起来,最后顾飞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倒下,然后再也没被叫起。
本来楚若晴是说到了凌晨就放他们回去睡觉的,而且有了顾飞扬的解释她心里也没再想为难他们,谁知道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吴月西已经沉沉得睡了过去。
顾飞扬他们三个都没带雨具,当然不可能自己跑出去等出租车,而且这么个天气恐怕出租车也不好打,但如果要楚若晴送他们又不放心吴月西一个人在这儿睡。最后见顾飞扬他们也已经撑不住了干脆就决定所有人都在这办公室里过夜得了。
“呼!”顾飞扬突然身体一阵发寒,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灯依然亮着,吴月西依然在沙发上睡得很香,旁边竽头和韦小武早已经不争气地睡得死死的,连外面一阵又一阵地雷声都听不到。
虽然顾飞扬自己也是中途就睡着了,不过现在还能记得自己是最后一个睡的,所以现在可以很理直气壮的对他们两个竖一下中指。
“不过楚若晴跑哪里去了?”顾飞扬站起身来顺便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转身四顾也没发现楚若晴的身影。
顾飞扬有点儿不放心,想要出去找找她,回头看看到吴月西在沙发上扭了一下身子,楚若晴# 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从身上滑了下来。顾飞扬摇摇头,不是怜惜她,是羡慕嫉妒恨。这小妮子都能睡得这么舒服了还这么不老实,还不如让自己去舒舒服服地睡沙发呢。
想归想,顾飞扬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帮吴月西捡起了外套。然后。。。然后一种罪恶的想法又占据了他那黑暗的心灵。
嘿嘿嘿嘿,现在楚若晴不在,竽头他们睡得正死,现在没人看得到啊。
看着吴月西诱人的睡姿,顾飞扬感到又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了,再加上这几天这个小妮子整天跟自己对着干,不应该好好教训她一下吗?
因为在沙发上扭动的关系,吴月西左肩上的吊带已经滑到了胳膊上,粉嫩的左肩露了出来还有那鼓涨的一半边美胸,小腹那里也因为吴月西的舒展姿势,露出了肚脐,苗条的柳腰上完全没有半分的脂肪。下面短裙微卷,直接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纯洁的小白色三角也隐隐约约能看到全貌。而且睡着的吴月西完全跟醒着的时候是另一种气质,非常安静,非常乖巧,让顾飞扬打心底里想要疼爱一下。
这么天赐的良机啊,从巴黎回来之后自己还没碰过她呢。顾飞扬长叹一声,还是把外套又披回了她的肩膀上。楚若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自己还是老实点儿吧。再说了,万一那两个睡觉的电灯泡万一醒了过来看了去,吃亏的可是自己。
帮吴月西盖好之后,顾飞扬轻手轻脚地来到办公室门口,慢慢拉开了门,正看到楚若晴正站在外面隔着窗子看雨。
发觉后面突然亮了起来,楚若晴也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是顾飞扬才长松了一口气:“你刚才不是睡得挺香吗?怎么醒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顾飞扬突然有种刺激的感觉,现在整个公司只有他们几个人和两个保安,吴月西他们睡得正不醒人世,小黄他们更不可能跑到这里来打扰他们。再加上办公室外面一片漆黑,给他一种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可能楚若晴也有这种感觉?看到顾飞扬慢慢向她走近,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这刺激了顾飞扬,令他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
楚若晴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一红,立即又不甘示弱地反往前走了一小步,挑衅地望着顾飞扬。
不过她马上就反悔了,顾飞扬哪会怕她的挑衅,既然送到了身前,他当然是抬起胳膊就搂在了情里,吓得楚若晴反面有些不知所措了,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顾飞扬突然低下头去想要吻她的唇。
楚若晴多少还有些理智连忙扭过头去,却被顾飞扬一下子吻到耳朵上。
“唔。”连楚若晴自己都不知道耳垂这个部位竟然是她的敏感带上,被顾飞扬一吻立即全身都软了下来,再也没法反抗顾飞扬的作恶了。而顾飞扬才刚刚睡到一半醒来,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突然得到这么一个机会立即欲火大增,在楚若晴的呻吟声的鼓励下,两只魔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动作着。
看得出来楚若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随着顾飞扬的每一个动作,全身都起着激烈的反应,很快就有点儿忘记身在何处了。顾飞扬更是不堪,浑身燥热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慢慢地把楚若晴抵在了墙上双手开始向上进袭。然而在刚刚碰到楚若晴的酥胸上的时候,楚若晴突然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起来:“顾飞扬,不行,万一他们醒过来怎么办?快住手!”
现在顾飞扬的状态哪里能控制得住自己,不但没有住手,反而动作地更加激烈了,而楚若晴的理智也是一触即溃,瞬间又重新迷失在了顾飞扬挑情的手段中。正在这里后面突然吱的一声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吓得两人连忙分开,骇然回头看去。
呃,很遗憾,只是一阵小风吹动了办公室的门而已。
然而这么一打断,不管是顾飞扬还是楚若晴的都消退了下去。两个人都脸红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尴尬地不知怎么开口。
“呃,那个。”到底顾飞扬是男人嘛,脸皮当然比较厚一点儿,开始没话找话地说:“刚才怎么没见你在办公室里呢?这么夜了就算在楼里面也很冷的,办公室里要暖和一点儿。”
“没什么。”见顾飞扬打破了沉默,楚若晴也慢慢回复了平静,“看到你们都已经睡了,我也觉得无聊嘛,就到外面来清醒清醒脑子想一些事情。”
“是吗?”顾飞扬开始有点儿好奇了,“想什么事情,是不是那种方便告诉别人比如说我的?”
“没什么不能告诉的,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圆满地解决九天世纪和我父亲的问题而已。”
顾飞扬一愣不解地问:“这件事情你不是已经托给我了吗?干嘛自己还要费那个脑子,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听说你这几天天天加班到很晚,这样白天能有精神吗?”
“我睡不着啊。”楚若晴叹了口气,“而且虽然你已经答应过我了,却是总在胡闹。再说了,你看我像是一个只把希望托在别的人身上的人吗?”
呃,楚若晴的性格的确不是这样的人。顾飞扬突然有点儿美梦破碎的感觉,原来自己并不是楚若晴的依靠啊。
楚若晴并不知道顾飞扬那小小的失落,依然自顾自地说道:“知道吗?这几天我都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月西,她很单纯而且对公司里的事情也不怎么上心,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九天世纪现在问题的根源都是我父亲一手挑起来的。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件事,我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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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抬起头来看着楚若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问题除非真的发生否则也是没人回答得了的,包括吴月西本人。
此时的楚若晴显得那么得无助,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更显出一种孤清的令他从心底里产生怜惜的情感。下意识的顾飞扬又伸# 出了手,将楚若晴搂在了怀里。而楚若晴也没有再挣扎,顺从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慢慢的,顾飞扬感到自己的衬衣又湿了,不过他没有低下头去看,也没有开口安慰楚若晴。他知道现在她需要的并不是这些,而只是让她靠一会儿而已。
“为什么你一直没告诉月西你要帮九天世纪摆脱困境的事情呢?”过了一会儿楚若晴慢慢从自己的心境中恢复过来,“最近几天看她还是一直对你有意见的样子。我记得之前还是她要让我们两个和好,现在却轮到我来拉你们两个了。我想如果你告诉她你的目的,不管她对你再有火气,也应该会一下子消散了吧?”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顾飞扬挠了挠后脑勺,“应该是觉得月西的性子还像个小女孩一样,不太想让她为这样俗事烦恼吧?”
“嗯,跟我是一样的想法。”楚若晴点了点头,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月西,也想偶尔像她一样无忧无虑,也想有个能帮她撑起一片天的父亲和哥哥。可惜我从小好强,而且也没有哥哥,呵,天生的辛苦命吧。而且一起都对男孩子特别不服气,总想着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弄得跟同事的关系也都很紧张,听说你们背后都叫我小龙女?”
“啊?”顾飞扬尴尬地又继续挠头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给韦小武和竽头他们讲杨过的荤段子的时候被楚若晴抓个正着的那件事来。“没,没有,其实你如果把那层冰冷的外罩放开还是挺好相处的。”顾飞扬言不由衷地说。
“或许吧。”楚若晴也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情还是假意,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将完美的曲线完全展露在了顾飞扬的眼前。
“想死啦!是不是还想着什么坏想法?”楚若晴看到顾飞扬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样子,脸色突然红得跟苹果似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他看到身子时的情景。
“没有!”顾飞扬吓得连忙不论,乖乖,现在跟她的关系刚开始转暖,万一再被她误会,那自己不用活了。
“哼!谅你也不敢!”楚若晴不知是怎么想的,并没有再深究顾飞扬的色眼,“好了,在外面站了够久了,进屋里去吧。”
“也好,我也觉得有点儿冷了。”顾飞扬连忙抢上前来先给楚若晴开门。
碰!“哎呀!谁呀这是!”
顾飞扬猛地推门却正好撞到了一个人,探进脑袋一看,吴月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概也是看不到他们正想出来找人,结果正好顾飞扬一推门撞到了她的鼻子上去。
“顾!飞!扬!我是不是上辈子跟你有仇啊!你至少这么对待我吗?”吴月西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气得狠狠给了他一脚。这一下可撞得真不轻,虽然没出鼻血,但因为撞到的地方是鼻尖令她整个脸都麻了起来,眼泪刷得就下来了。看得顾飞扬心里一颤,光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她这一下有多难受了。
“你看你,也不知道小心一点儿!”楚若晴听到吴月西的声音连忙抢进来看,一边埋怨着顾飞扬一边把她扶了起来。
顾飞扬苦笑着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叫冤枉道:“我哪知道她会这么巧就在门后啊?刚才我出去的时候还看她睡得正香呢。”
“这么说还冤我自己喽?是我自己去找撞的是吧?”吴月西一听更觉委屈,鼻子都变得比刚才更疼了三分,“若晴姐,你看看他!撞了我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快帮我好好教训他!”
“好好好,我教训他!你先别乱动,拿开手让我看一下。嗯,还好没有流鼻血,现在脸上都很麻吧?先忍一下,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楚若晴不停地安慰着吴月西,慢慢把她哄到沙发上坐下。
“唔,顾哥,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在那儿吵什么呢?”刚才这一个突发状况把竽头和韦小武也吵了起来,两个人迷迷糊糊地挠着头发站起身来,拼命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吴月西坐在那在揉着鼻子流眼泪呢。
“没什么,你们接着睡觉吧,好好养养精神,明天还要去干活呢?别到时候犯困!”顾飞扬哪有空理会他们两个摆了摆手,让他们别再来添乱。
“得了吧你,就你们吵成这样我们怎么能睡得着啊。。。”韦小武揉着眼睛站起身来,猛然间看到罪魁祸首的吴月西和顾飞扬同时对他怒目而视,连忙改口:“呃,算了啥都不说了,我还是看看手机上我女儿的照片吧,唉,一晚上没回去,怪想他的。”这下连害他没回成家的楚若晴都想揍他了。
“对了,我的包呢?”吴月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在沙发上来回找。
“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呢,你找那个做什么。”楚若晴问道。
吴月西没有回答她,捂着鼻子找了过去,拿出她的皮包来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面小镜子。顾飞扬升起不妙的感觉,拔腿就想逃走。
“顾!飞!扬!我要杀了你!!!”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红肿的鼻子,吴月西杀气凛然地大吼一声。吓得顾飞扬魂飞魄散,楚若晴都堵截着耳朵把脑袋偏向一边,正在看手机的韦小武一个把握不住,躲到沙发上想舒舒服服地再睡一觉的竽头直接被她震得摔到了地上。甚至把在外面巡逻的小黄他们都给招来了。。。
“好了好了,麻烦你们了,我们这边儿没什么事儿,你们还是回去继续值班吧。”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小黄两个,楚若晴长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埋怨道:“我的小月西唉,我管你叫姐行了吧?你要是再大上几个分贝,估计连警察都给招来了!”
“我就是要把警察招来,”吴月西恨恨地瞪着顾飞扬,咬牙切齿地指着他,“我要告他个故意伤人!若晴姐你看他把我的鼻子弄成这个样子,我明天怎么出去见人啊!”
“还故意伤人呢,让人家警察看了还不说你个浪费警力。”顾飞扬不服气地小声对竽头说,惹得竽头扑得一下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吴月西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一个回答不对就立即让他们血溅五步。
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都能被她发觉,顾飞扬立刻装出最诚恳的样子道歉:“对不起了月西,刚才我是真不知道你在门后,而且你这么漂亮的就算鼻子上暂时有一点点小小的瑕疵,我想也绝不会令你的美丽削减分毫的。”
“少来!去想点儿有创意性的点子来。”楚若晴一把就把在那儿耍宝的顾飞扬推开。
“有创意性的啊,不如来打牌吧?”
“也好啊,反正我们也睡不着了。”一听打牌,竽头和韦小武都来了精神。
吴月西一皱眉:“可是打牌又没有彩头,你们三个穷鬼有什么可输的啊,不带彩头打起来就没意思了。”
“那不如玩脱衣扑克的啊!”我们天真可爱而又纯洁的竽头,没头没脑地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喊了出来。。。
一瞬间办公室里完成安静了下来,顾飞扬和韦小武全都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这个可怜孩子,已经准备把自己的积蓄凑一凑给他买副棺材了,不过现在广海的墓地价格高得很,就不用想让他们两个能给他买得起了。
竽头更是自知失言,两眼一闭直接等死的样子了。
“好啊!”最开始吴月西和楚若晴也被竽头给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些男人心里面全都肮脏得很,但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色胆啊!竟然当着她们两个的面直接说出来了。楚若晴正要发作,却听见吴月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一口答应下来:“脱衣打扑克,我喜欢,就是这个了!”
咣当,正准备等死的竽头被吴月西一句话直接吓晕了,直直地就倒在了地上。
顾飞扬和韦小武也双双巴着大嘴,不停地在楚若晴和吴月西身上扫来扫去,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这两个姑娘家身上应该除了外面这一层就是内衣了吧?没想到啊没想到,虽然知道吴月西性格略带张扬了些,但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真的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啊。
仿佛还嫌对他们的刺激不够大,吴月西想了一下就想出来游戏细则:“其他的我也不会,就玩斗地主吧,不过我们有五个人,规则改改。地主输了当然什么都不用说了,地主如果赢了那就两个家民打,连输三把者脱一件衣服,而赢了的那个人换人上。不过嘛,脱衣服对你们男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事情,如果你们输到最后一件,那就罚你们只穿着内裤出去裸跑!你们看怎么样?”
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楚若晴已经被吴月西说得脸都红透了:“月西,别胡闹!这不是说得玩儿的!”
“没什么若晴姐,就凭他们三个人智商想必也不是我们姐俩的对手,只要不会输,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吴月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韦小武和顾飞扬对望一眼,被这个幸福的馅饼直接给砸晕了。
“小武啊,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唉,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也不太好意思吧,毕竟我们是男人,这样占女孩子便宜不是很好啦。”
“顾哥,别让我更鄙视你了行不?你丫的口水都流到衬衣上了还在这儿装,外面电闪雷鸣的你也不怕被劈?”
“呃,”顾飞扬抬头看了看窗外,心虚地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韦小武啊,你怎么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觉得吧,像这种年轻人之间的游戏你参加不合适,万一被嫂夫人知道了,就算我跟竽头有心替你说好话也不管用了啊!“
“少来这套,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险恶用心吗?现在竽头都已经晕过去了,我再退出这天下的便宜都被你一个人占尽了。这个亲兄弟都没得商量,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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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抽就不抽!顾飞扬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楚若晴没收的红梅烟,虽然只有四元钱一盒但是对现在家底净光的顾飞扬来说却是他在下个月初发工资之前的最后家当了。
狠狠心收回心思放在了牌局上,现在桌上只有他们三个大老爷们,没什么好打的,不过为了避免输到裸奔三个还是经过了一番激励的战斗最后顾飞扬放走了竽头却把韦小武留下了大落。
这样他自己既没有输也不至于离开桌子。要知道就靠竽头和韦小武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想赢下楚若晴和吴月西一件衣服来那是根本不用指望了。
即使以顾飞扬的脸皮,被韦小武当面揭穿了他的心思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别,别这么说啊小武,在这关键的时刻,我们兄弟应该以团结为重,对吧?你看论起头脑我比你聪明,论起牌技我比你强。。。”
“等等,咱们什么时候比试过吗?你凭什么就说自己比我强?”韦小武更不乐意了,“要不咱们两个先来一次,胜者上,败者退?”
还没等顾飞扬答应下来呢,就听到身后响起竽头生龙活虎的声音:“三带一,仨六带一张九!”
鹬蚌相争,没想到被竽头这么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渔翁给占了先利去了。顾飞扬和韦小武顾不得再斗心眼儿了,赶紧跑到桌子上去看战斗结果。
当然了,不看也是一样的,凭竽头那手臭牌技,运气又不是有多么好,三两下就成了垫底。先输了一局。
“看吧看吧。”顾飞扬和韦小武幸灾乐祸起来,“明明牌技臭得不行,还非要跟我们玩心眼想拔个头筹,输了吧?”
数落了竽头两句,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然后看吴月西跟楚若晴随便打了两通便以楚若晴的胜利离开了桌子。
“下面你们两个谁先上?”吴月西以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们俩。顾飞扬和韦小武的眼睛全都落到这小美女的身上,仿佛已经用眼睛把她脱光了一样。然后扭头狠狠地对视着。最后顾飞扬一琢磨,算了,这个要连输三局才能脱一件衣服呢?就算先上的不一定就能占到便宜,就让他先得了!
争胜上桌的韦小武志得意满,斗志高昂,然而也不知是太过于心急了还是太过于激动了,虽然拿得牌不错,但是却接连出昏招结果倒是救了竽头一把,免了他的二连败。这次是吴月西得到胜利,站起身来趁着竽头和韦小武垂头丧气地收拾牌的时候冲着顾飞扬伸出舌头来作出一个舔的动作,把个顾飞扬刺激的欲火焚身,浑身都打个激灵。心知这小丫头故意挑逗自己呢,但是身体却不争气地对她的挑衅完全吃下。上去坐下摸牌的时候手还有点儿发抖呢。
不过好在竽头和韦小武跟自己的情形也差不多,竽头手哆嗦得差点儿没把牌都掉在地上。
顾飞扬长吸了一口气,这个样子是不行的,连心都不稳了,绝对只有被这两个魔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份,说不定最后真要输的去裸奔了。慢慢平衡下心情来,顾飞扬想点上一支烟,却被楚若晴一把夺了过去,声明在她的办公室里禁止抽烟!
不抽就不抽!顾飞扬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楚若晴没收的红梅烟,虽然只有四元钱一盒但是对现在家底净光的顾飞扬来说却是他在下个月初发工资之前的最后家当了。狠狠心收回心思放在了牌局上,现在桌上只有他们三个大老爷们,没什么好打的,不过为了避免输到裸奔三个还是经过了一番激励的战斗最后顾飞扬放走了竽头却把韦小武留下了大落。这样他自己既没有输也不至于离开桌子。要知道就靠竽头和韦小武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想赢下楚若晴和吴月西一件衣服来那是根本不用指望了。
轮到楚若晴上场,顾飞扬的心态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仿佛一直在感觉到楚若晴那件薄薄的衬衣在向自己招手,请求着自己亲手把它脱掉一般。一会儿又好像看到了楚若晴在舞厅里那妖艳的一面,热情狂放地让自己的血都沸腾起来。
现在自己终于知道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自己看竽头和韦小武斗吴月西的时候还在那里埋怨两人的不争气,但是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也是满脑子都在楚若晴的身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牌,最后打了几圈反而是自己输了!
看着得胜回朝的楚若晴跟吴月西鼓掌相庆,顾飞扬在心底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这次又轮到吴月西下场了。顾飞扬稳定了一下心态,这次虽然他的牌不怎么样,但好在有一个炸,而韦小武的牌实在不错,几套牌下去就走了个头客,然后自己找着机会把单牌都顺了下去,等吴月西得意洋洋地放出最后一道大牌手里只剩下一张牌的时候,顾飞扬一下子扔出了炸弹。在吴月西错愕的目光下一对一对又一对地把手里的牌全放了出去。
大功告成,终于让这小丫头输了一局。气得吴月西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接着又是楚若晴下场了,这次顾飞扬的心灵可是同时受到了双重考验,一边是幽兰漫香,一边是彩蝶纷飞,糊里糊涂的顾飞扬被两个魔女轻松斩落马下,结束了吴月西的连输。
接下来的情况真是悲惨不已。顾飞扬他们三个大男人被楚若晴和吴月西轻松玩弄,很快就开始了脱衣男生涯,先是竽头这个笨蛋,然后是韦小武,顾飞扬虽然坚持的时候最长,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很快也把自己的衬衣给脱了。好在办公室里一直开着空调,否则光冻也都把他们三个给冻死了。
唉!又是一个三连输,顾飞扬懊恼着把自己的皮鞋又给脱了,接下来终于赢了一把脱离了那个苦海。
与刚开始的时候的兴高采烈不同,现在顾飞扬他们三个简直把打牌的机会视为下地狱了,不管原来是抱着什么心思,在一直不停地输着而对于楚若晴二女却半点儿进展都没有,时间一长当然会痛苦不堪了。顾飞扬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下来,去找个了杯子接了杯水,回过头来再看桌上的战果。
他顾飞扬已经是三个人里输得最少的了,# 没想到竽头这家伙还挺保守,在长裤底下还有一条短裤,否则这可怜孩子现在就只能穿着内裤再来个三连输就只好被逼着去裸奔了,现在看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非分之想,只要不让他裸奔恐怕就算让他给楚若晴她们两个磕头叫奶奶他都干。
韦小武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竽头也不过是一件之隔而已。唉!
等等!顾飞扬端着杯子刚要喝,突然愣在了那里。刚才,刚才自己好像看到楚若晴用食指和中指揉了一下鼻子?
奇怪,以楚若晴这么在乎形象的女强人,怎么会学人家做这种地动作?关键吴月西好像今晚揉鼻子的次数也比以前要多得多,而她以前没记得有这种习惯的啊?但今天却多次做这么一个动作。
又来了,这次换了吴月西把大拇指一缩用其余四个指头托着腮,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如果不是有心去留意还真会以为她在犹豫到底该出哪套牌才好。
原来是这样啊!顾飞扬恍然大悟,也开始揉鼻子了,难怪吴月西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了,连脱衣扑克都敢玩,还定下这么个奇怪的约定,说什么连输三把,因为无论如何第三把都能把她的好姐妹楚若晴给轮回来,到时候她们就有得配合了,就算两人的牌都很烂实在打不赢那么另一个人还可以故意输一次解救出那个二连输的好姐妹来。真是打得稳赢不输的好算盘呐!
虽然发现了她们的秘密,但根本没法揭穿,她们只要来个抵死不认自己根本拿她们两个没一点儿办法。
不过顾飞扬也从来没打算去揭穿。不就是打个暗号嘛,自己上学那会儿跟同学打牌又没少玩过这一手。耐着心又转了几轮,顾飞扬仔细地观察着她们打暗号的方式,这种暗号一般不能太复杂,否则的话一是容易被人发觉,再一个打牌的时候人都会处于一种非常兴奋的状态,一个没反应过来可能就会出错。所以没用太长时间顾飞扬就已经完全弄明白了她们的暗号的含义。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还不够,他还要耐心地等待,等着机会的到来。
在等待中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但是没关系顾飞扬算是一个非常善于等待的人了。而且机会也总是非常眷顾像他这样善于等待的人。这次吴月西已经是二连败了,只要再输一次她就得在自己的身上挑一件离开她的身体了。就差这临门一脚,顾飞扬只觉得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不行,要冷静冷静再冷静。顾飞扬长吸了一口气,看着楚若晴坐到了代替韦小武的那张椅子上去。
“若晴姐,你可一定要搭救我啊!”吴月西作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对她说了一句,如果是之前顾飞扬也以为这不过是撒娇之语,现在当然明白这是在对暗号呢。
“三条J带四!”顾飞扬狠狠地阻挡了吴月西胜利的脚步,此时吴月西手里只剩下两张牌了。看到顾飞扬管上了自己,吴月西又开始漫不经心地用两根手指揉起自己已经肿得通红的鼻子来。
“原来手里是剩下一对啊!”顾飞扬看着手里的牌心中有了计较,毫不犹豫地发了一张单。
这一把顾飞扬手里的大牌实在不少,弄得楚若晴都接不过牌去没法放吴月西走。顾飞扬看了看楚若晴手里剩下的牌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摆摆手不管她,让她发牌。
“五六七!”终于得到了发牌的机会楚若晴先把憋在手里很长时间的连子放了出去。然后看了吴月西一眼,“一对十!”
顾飞扬得意地笑了笑,虽然她们两个有暗号的帮助但是对于计牌算牌却实在还差得很,从刚才楚若晴出的那个连子之后,顾飞扬就已经计算出吴月西手里只剩下一对九,所以楚若晴这套牌根本就放不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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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顾飞扬很大方地一挥手,看得后面的竽头和韦小武一阵心急。哥,你这不是能管吗?别放走了吴月西啊,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好的机会啊!
“不,不要。”吴月西咬了咬嘴唇,小声地说了一句,现在楚若晴手里已经没有几张牌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放走自己。
楚若晴愣了一下,没想到吴月西竟然管不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一咬牙想着大不了放顾飞扬走,然后自己当大落,先下了一张二,当然没人管,然后又是一张七。吴月西一犹豫也管了一张九,顾飞扬笑了一下,也下了一张二,她们两个都管不了,再接着是一对A,最后一张K走了头客。
楚若晴傻眼儿了,刚才自己十的点儿吴月西都要不了,这一张K她当然也不行了。现在自己手里还剩一张牌,而且还是自己接风,吴月西是稳稳当当的大落,三连败!
“好唉!”竽头和韦小武鼓掌相庆,憋屈了一晚上现在终于有了盼头了。顾飞扬心中更是得意,两眼放光地看着吴月西,看她要选哪一件衣服来脱。
吴月西一撅小嘴,无奈地往后移了移椅子,抬起来手慢慢地滑到脚上。
唉!竽头和韦小武刚刚才想起她根本一把都没输,所以现在连鞋子都还没脱呢。心灰意冷之下懒得再看了。
不过顾飞扬可没什么心灰意冷的感觉,因为他坐着的角度更能看到短裙内的景色。虽然没再看到那纯洁的白色,但却也因为吴月西抬起了腿来,完全领略了她那修筑的腿部曲线。玉手慢慢沿着小腿往下滑,慢慢勾上了凉鞋的后跟一下勾了下来,当美脚刚脱离鞋子的保护的时候还调皮地张了张小脚指,分外地能勾起顾飞扬下腹的那股热能来。
当吴月西另一只鞋子也以同样的过程被她脱下来的时候,顾飞扬已经想赖在这张椅子上不想起来了。
那当然是不行的,吴月西她们愿意竽头他们也不可能愿意啊。把这个立了大功的优胜者赶到了一边儿去。竽头给了他们一个一定会再接再厉的表情,再次斗志昂扬地上了战场。
不过顾飞扬根本对他不抱希望,在楚若晴和吴月西联手之威下就算他赢了又能如何,下一轮韦小武能让同一个人再输一次么?
果然,楚若晴和吴月西故意让竽头赢了一局,最后是楚若晴败,而韦小武上场子之后吴月西则故意把楚若晴送走,然后让韦上武吃上败仗。
不过不用急,时间还是有的,现在把主要火力对准吴月西,谁让她不穿丝袜的?这样下一件衣服她就只能从吊带衫和短裙里二选一了吧?顾飞扬的血又沸腾起来了。
计划当然是很好的,但却差点儿出了一点儿偏差,竽头这家伙的牌技实在是太臭了,好好的一套牌都让他给打输了,要不是顾飞扬见势必不妙故意放他一局自己主动垫底,恐怕他就成了第一个除了内裤全都脱光的人了,这样的话说不定真要被那两个女恶魔逼着去裸奔,而她们则正好有借口结束赌局。
就算是还能硬拉着她们来,在少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她们两个合作的机会更多,那就算顾飞扬也不可能再利用她们的暗号来让她们吃亏了。那样的话来也不过是送给她们羞辱自己的机会,还不如不来。
不过幸运的是当时顾飞扬在场上,所以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了,不然下次竽头可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事实证明上天给每个人的机会都是相等的,在吴月西不停地可惜着没有看到竽头裸跑的时候她终于迎来了二连败,而这次顾飞扬再次留在了场上,最美妙的是竽头下场之后是轮到韦小武上场因此她连楚若晴这个救星都指望不上了!
很明显,韦小武也跟他一样意识到他们最佳的机会终于来了,激动的连连在桌子底下拿脚蹭他,要不是顾飞扬知道他的# 心思恐怕还以为是韦小武是有另类嗜好的人,吓得汗毛都差点儿掉了一地。
摸完了牌展开一看,Beautiful!非常好的一手牌,关键在于还有两个炸弹,这样就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死死地堵住吴月西脱离魔掌的脚步!扭头看了看韦小武,却见他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很明显牌不是很顺,那也是当然的了,好牌基本上都已经在顾飞扬的手里,他的牌又能好到哪儿去?
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韦小武终于抬起头来给了顾飞扬一个询问的眼神:“顾哥,我这边儿可指望不上了,你那边咋样?”
顾飞扬看吴月西正专心察牌呢,回了韦小武一个充满信心的眼神:“安啦,有哥在,跑不了她的。”
韦小武紧张的脸终于舒缓了下来,跟顾飞扬一起去观察了一下吴月西的脸色。很明显,她的牌比起韦小武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紧皱一张小脸看上去有些紧张,显然也想到了如果这一把再输那就是三连败,只能再脱一件衣服了。别说吴月西了,就连一直神态从容的楚若晴也死死地看着吴月西的牌应该是在计算怎么才能有赢的希望,不过就算她再怎么看,也不可能从她的牌里看出两张王来的。
这下韦小武就更有信心了。“底牌我要了!”韦小武先是给了顾飞扬一个万事全靠你了的表情然后不再犹豫,一把将桌上剩下的三张牌翻过来亮了出来。
一张2,一张Q一张J!
都是很大的牌了,顾飞扬看到底牌心中一喜再去看韦小武的表情更加高兴了,看样子这不单是大牌,而且还是韦小武正好能用得上的牌。
而吴月西显然也看出了韦小武的得意洋洋,心中更加绝望了。
“从三顺到K!”韦小武用力地把牌把桌子上一摔,宣布了吴月西的死亡判决书!
绝啊!顾飞扬看到韦小武手中那仅剩不多的牌,心里也不禁火热起来。再看向吴月西的目光时,仿佛看到了她那双修长而充满活力的美腿已经展现在自己面前,仅余一条小白三角保护着那神秘的花园。那双的玉润色泽和充满弹性的手感到现在还让顾飞扬难以忘怀。
果然顺利地在顾飞扬的有意配合下,韦小武走了个头客,不过也放了吴月西不少的牌了。但是没关系,凭现在手上的牌尤其还剩下一个炸弹顾飞扬有信心让吴月西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儿!
又或者她会选择那个吊带衫?顾飞扬又仿佛看到了她羞涩地双手护胸,然而却反而将她的双峰挤得更加突出,那纯白色的胸衣根本保护不了她那与苗条的身材不相配套的高顶,再配合她那似乎一阵风就能吹折的柳腰,当时在巴黎的时候就无数次地激发起自己男性的征服感。
等,等等?巴黎?
顾飞扬好像一下子从一个香艳的美梦里清醒了过来,抬头一看正好接触到吴月西饱含深意的一眼。再一扭头又看到了韦小武和竽头眼巴巴的眼神和他们快要流到胸膛上的口水。。。
他喵的这不对啊!虽然这一阵子正闹着别扭呢,但吴月西算起来勉强算是自己无名却有实的女朋友啊!如果现在是自己一个人独战双凤那当然一切都没有问题,自己一定要使尽浑身解数,争取把她们的全身都看个遍,但自己怎么能容忍其他的男人看到吴月西的身子?哪怕是穿着胸衣也是万万不允许的!
“一张二!”吴月西也不知道顾飞扬明白了自己眼神中的意思没有,心怀忐忑地把自己仅有的一张大牌扔了下去。
“四张A炸弹!”顾飞扬这套炸弹是非扔下去不可了,否则太过于明显,韦小武和竽头应该能算得出来自己有这套炸弹的,自己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有心放水。
“不,不要。”吴月西面如死灰,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牌,眼泪都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一张六!”顾飞扬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心里喊了一声“兄弟,对不起了!你们就是拿来出卖的啊!”然后把自己的一套连牌给拆开了放出一张小牌来。
“一张八!”吴月西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连忙顺上自己的小牌。
“一张九!”顾飞扬咬咬牙,送佛送到西吧,继续拆牌。
“一张K!”吴月西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快要跳到嗓子眼儿的小心脏,现在她的手上只剩下一张牌了。
“不要!”感受着身后充满希望的四道目光,顾飞扬把自己的牌一合,不让这两个被自己出卖的兄弟看到自己的牌,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万分可惜地摆了摆手。
“一张十!好啊!我赢啦!”吴月西生怕顾飞扬反悔似的把牌扔到桌子上,猛地跳了起来一下把身后的楚若晴抱了个满怀,兴奋地又叫又跳。
顾飞扬也乘机连忙把自己的牌掺进牌堆里,免得被竽头他们看到。回过身来,果然不出所料,竽头和韦小武一边恨得要把自己给生吃了,一边满脸的遗憾,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下个店儿了!现在时间没剩多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把吴月西逼得三连败了。
“这就是你的信心?”韦小武还是有点儿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怎么还有那么小的单牌没出啊?刚才怎么不先顺出去呢?”
“大意了啊!”见他们两个没发现是自己弄鬼,顾飞扬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竽头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惨状心里的愧疚更甚,“我说月西还有楚总监啊,今晚我们就先到这儿算了,看样子也就是个平局啊。明天还有事儿呢,咱们抓紧这剩下的一点儿时间睡一会儿吧?”
吴月西虽然逃走一劫,但也明白是顾飞扬有心相让,连忙同意。
韦小武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竽头还真怕自己会被逼着去裸奔,于是在两面压力之下也只好同意了。
一场香艳的脱衣扑克就这么草草结束,顾飞扬万分可惜地看着吴月西和楚若晴曼妙的身姿,心想下次一定要单独跟她们两个玩一次,想来那场景一定会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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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哎呀好疼!”
顾飞扬收回刚给了竽头后脑勺一下的恶手:“别打呵欠了,本来就睡得不够,再被你引一下,就更,更,呵~~~欠~~~更想睡觉了!”
昨晚他们勿勿收队,然而虽然是啥便宜都没占着,但跟楚总监和吴大小姐一起玩脱衣扑克这一香艳刺激的经历还是弄得不争气的竽着和韦小武在剩下的那点儿时间里完全没睡着觉,不但如此,他们还不顾自己的意愿一个劲儿地扯着自己一起跟他们讨论吴月西和楚若晴两个大美女到底谁的身材更好,谁的皮肤更好,下次再怎么找机会跟她们再玩一次之类的。吵得顾飞扬都差点儿不想做人要从窗户上跳下去,不过想起自己对楚若晴可还有个承诺呢,就又从窗户上爬回办公室里将就着勉强先继续活着吧。
结果当然是到了白天往城南走的时候三个人一路上哈欠连连,顾飞扬算是能撑得,但在竽头和韦小武一左一右的哈欠攻势之下,也突然觉得路旁的小花坛漂亮得就像是带着小花的棉被和床垫,而另一个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中年妇女也成了世上最温暖的怀抱---虽然可能还比不上赵倩宁还有吴月西,但比他老妈的怀抱想来是温暖得多的。。。
“顾哥,你这个不能怪我啊!”竽头虽然白挨了顾飞扬一下,但现在的状态实在也没有什么精神跟他计较了,“虽然我的精神上非常想给咱们市场部三剑客壮壮精神士气,但是我的上实在是不受身体的控制啊,呵~~~欠!”
“我,呵~~欠~~万分地理解竽头同志的感受,顾哥,你说就咱们现在这样子真去了那个什么春的售楼处,除了丢人显眼以外还能有啥作用啊?一个弄不好,回去之后我们哥儿仨真的会被楚总监砍成十八块儿活煮了的。”韦小武也是跟竽头一个德性,要不是现在顾飞扬一个劲儿地拧着他的大腿,恐怕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喂喂,我们这是要去战场唉!别这么打击士气好不好?昨天你们好歹受到了楚总监亲自指点的销售课程,对自己有点儿信心行不?”顾飞扬有点儿后悔今天带着他们一起来了,当然自己到底是哪根弦出了毛病了?
“呃,学是学了,不过,到底我们学得啥来着,小武啊,你还记得多少?”竽头刚准备掰指头,突然发现自己大脑有点儿短路了,连忙向另一边的韦小武求助。
“算了,这时候数这个有什么用,见到顾客之后再现场发挥吧。再说了就算记住了还真不一定能用得上,你们猜今天能去那个什么春的售楼处看房子的一共才能有几个顾客?然后经过售楼处那一群小妹妹们瓜分了之后还能给咱分口汤不?”
“不要着急嘛,剩汤会有的,业绩也会有的。”顾飞扬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总之去了之后你们都看我眼色行事,我让你们往东你们绝不能往西,我让你们打狗你们绝对不可抓鸡。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活学。。。你们两个跟紧点儿,不然睡着了让人卖了都不知道!”顾飞扬刚说得起劲儿突然发现原来两旁都没人了,回头一看两个人直接站在路边上打起呼噜来了!
几次差点儿把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给丢了,顾飞扬终于牵着他们来到了翠春园售楼处,抬头看看天空,真不愧是雨后的天空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鸟语花香心情愉悦。看,前面那从售楼处里走出来的小姑娘都显得特别迷人。
“看样子销售部门的人并不像楚妖女说得那么不堪嘛,”看到了美女竽头和韦小武总算来了点儿精神,“看人家多热情,脸上的笑容多甜,再说咱们还没进去呢就先主动迎出来了,看样子今天也并不像之前想得那么难熬嘛。”
“嗯,很好,依我多年的经验,此女面带桃花腰似蛇妖,一看就是很容易上手的那种,你们看我在正式追求沁霜之前要不要先拿这个小姑娘试试手?”
“去你的吧!”顾飞扬一把把他推出老远,“就你还多年经验呢,你看爱情教育片还是去年我才刚教的你呢。就你这水平连人家三围都目测不出来还要这个试手那个试手的。先一边学着去,看你顾哥的。”
刚往前走两步想耍帅呢突然又在竽头他们的注视之下退了回来:“快,给我根儿烟,我的那包昨天被楚妖女给没收了!”
韦小武和竽头满头黑线,算了,人家美女都快走到跟前来了,要拆台也不能是现在这种时候。
“美女,劳烦你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顾飞扬摘上烟来侧过脸吐了个完美的烟圈,动作熟练得很,在学校的时候一定没少拿这一招勾引学妹,“既然在你那么多同事当中选出了你来,那就说明我们有缘分嘛,不知道有没有容幸得到你的手机号码?”
太直接了吧!竽头和韦小武下意识地离开了# 顾飞扬小半步,他们受得了,但是他们身上的汗毛受不了啊。
“当然可以啦,先生请先里面请,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一定会非常高兴能给你我的手机号码,而且也希望能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不是吧!跟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竽头和韦小武大跌眼镜,一起在心里感叹起来。都说三年就能产生一条代沟,真是至理名言啊,不管是昨晚的吴月西还是现在的这个漂亮小姑娘跟自己也不过就差个三四岁吧?但是已经完全没法了解她们的想法了。如果自己有个闺女也跟她们似的,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打断她们的腿。
幸好她们不是你们的闺女!顾飞扬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落后思想,当然了,顾飞扬本人也没想到眼前这本钱不错的女孩子居然这么容易就上手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不屑地撇了他们一眼---说不定这只是因为自己实在长得帅了那么一点点呢?这就是本钱啊!
顾飞扬心中的困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昂扬的斗志:“好吧,既然这位小姐如此热情,我就不客气什么了,走,我们进去吧。”
那漂亮的美女奇怪地看了竽头和韦小武一眼,对他们微笑了一下,紧跟着顾飞扬的后面也往面走去。
“唉!难怪顾哥的信心这么足呢,不服气不行啊,就这一面就把人家小姑娘给勾搭上的本事,咱恐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了。”竽头现在看顾飞扬的眼神儿都变了,好像凭空PS出了几个小星星似的。
“那是因为咱们都是正儿八经地老实人啊!现在都流行那什么痞子文化懂么?就是流氓文化。唉,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了?流氓也成了文化了!”韦小武痛心疾首地拍了拍竽头的肩膀,一脸的悲愤与无奈,就差在脸上刻几个字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牢骚该发还发,但心里面再不平衡也得先跟着进去再说,家里楚妖女十八般酷刑还正等着他们呢,完不成任务,还是直接去齐总办公室交辞职报告爽快点儿---来之前他们两个已经瞒着顾飞扬都把后事商量好了。
进到了翠春园的售楼处,那小姑娘热情地招待着三人到沙发上坐下,还主动端茶倒水的,最后弄得顾飞扬都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虽然竽头一口咬定他是装的。
“那个文秀啊,你也别这么客气了,快来,坐坐,”谈了没几句,就已经顺利地把人家的名字给弄到手了。顾飞扬好歹在九天世纪还是挂着经理衔,不在这种小售楼办事处摆派头去哪儿摆啊,如果单看顾飞扬这派头,指不定都能以为是闲着没事跑这儿来视察来了。“哎呀你看我们这次冒昧打扰你们,还要麻烦你们给端茶倒水的。其实我们都是很随和的,你也不用这么见外,就把我们当成普通人就好了。”
“好的,顾先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售楼处吧?不知对我们这里有什么看法?”听到顾飞扬的招呼,那个叫张文秀的漂亮小姑娘也不再客气了,去主服务台取了本子和笔来就到顾飞扬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顾飞扬淡淡地一笑,先给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个文秀是有备而来啊,说实话,这个翠春园售楼处在顾飞扬所去过的一些售楼中心来说是非常不错的了,占地面积极广,大厅非常宽敞而且整个大厅足有三四层楼高,内部装修也非常的气派,就算比起临月大酒店的接待大厅虽然没有那种浑然一体的感觉与欧式风格的气息,但仅以装修用料的档次上,却绝不比临月大酒店的大厅便宜。普通老百姓只怕进了这里就跟进了一座宫殿一样。由此也可见当时九天世纪甚至帝凡的高层对这个翠春园项目是有着何等的期望。
“这个嘛,呵呵,就不用我来多说什么了,还是小方先跟你们看看哪里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吧。”别说兄弟不关照你们啊,顾飞扬借着喝水的时机用胳膊碰了竽头一下,在桌子底下用另一只手往售楼处的大门口指了一下。
“啊?哦!”竽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幸亏他跟顾飞扬长时间的默契让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顾飞扬的提示,连忙说道:“这个意见啊,意见,还是有的!就是,就是这个大门口,太宽了!”
“扑!”顾飞扬一口水全喷在了对面张文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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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张文秀连忙躲闪,才免了被顾飞扬的“口水”吐在脸上的尴尬,不过雪白的衬衣却是基本上湿透了。
还是韦小武见事机警,趁着顾飞扬还在忙把杯里放回桌子上用手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被“口水”弄湿,竽头还一脸愕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卫生纸跑上来给张文秀擦拭衣服。
不过你这家伙老在胸口上擦个什么劲儿啊!顾飞扬看得出来那个张文秀无比地希望能给韦小武来一个响亮的,只不过强忍了下来,抢过他手中的卫生纸自己解决。
“对不起对不起,”不管人家看自己再帅也不可能会被自己喷一口还对自己青眼有加了,顾飞扬赶紧站起身来道歉。“刚才我真是被我这不争气的兄弟给雷了一下子,您千万别介意。“
“顾哥,说啥呢?”竽头不乐意了,你想泡人家只要你有那本事兄弟们是绝对没意见的,但是你也不能见色忘义卖自己兄弟吧?“刚才我可都是按照你的提示说的啊,现在你怎么全推我的身上了呢?”
顾飞扬真恨不得把竽头的嘴给缝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笨得这么极品的人呢?而且还不开眼地成了自己的兄弟!现在他们三个就是一个整体,要是人家对他有意见能对你竽头另眼相看?
“好了好了,顾先生,您就别埋怨这位方先生了。”还是人家张文秀大度,虽然如果她脸上的笑容再自然一点儿就更真实了,“这位方先生的意见的确是太,太另类了,换成是我我说不定也会喷的。”
“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你们做售楼小姐的员工涵养真是不错。”不轻不重地夸了她一句,顾飞扬知道必须要露点儿真本事挽回刚才的形象,否则今天他们的任务就真不好办了:“其实我这个兄弟的意思并不完全在门口上,而是进了门口之后的感觉,太宽了!文秀你想,来你们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买房子的,而不是为了住酒店来享受什么档次的。因此买房子的人进了你们这里镇是被你们这大厅的气势给镇住了,但是也从心底里跟你们彻底拉开了距离,因为你们还没跟他们说上一句话就已经在显示你们的高高在上了,这样怎么能让买房者相信你们是在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呢?销售的效果当然要大打一个折扣!”
张文秀听得大为折服,早已经将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了:“没想到顾先生对于房屋销售还是这么的在行,您说的我一定会向上面反应以求尽快改正的,呵呵,既然是这样想必您对建筑装修也是非常有研究的,那么是不是来之前就已经对您要买的房子有了一些具体的要求或者设想呢?”一边说着张文秀一边拿好了本子和笔,随时准备记着什么。
“呃?买房?”顾飞扬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要买房了?”
张文秀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好像突然被人用针在她身上最疼的那个穴位扎了一下似的:“你们不来买房?那你们往我们这售楼中心走什么?”
顾飞扬摸了摸鼻子,脸上一阵火辣辣地发烫,感觉两旁好像多了两枚太阳,把它们的热能完全对准了自己功率全开!
“咳咳,我想文秀你可能是有点儿误会了,”尴尬归尴尬,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我们三个都是咱们九天世纪的市场部的,不知道昨天赵倩宁总监有没有跟你们销售部打招呼或者说不知道你们销售部有没有作出相应的安排,昨天公司已经决定让我们三个来翠春园售楼处帮帮你们的忙,顺便了解一下现在购房者的想法以方便我们市场部以后跟其他房地产公司打交道的时候多一些论据嘛。”
虽然顾飞扬已经尽最大努力地把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往伟光正方面去描述了,但显然听在张文秀的耳朵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就在他们三个以# 为张文秀要忍不住发飙的时候,她突然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然后一甩头对着大厅后面的一间办公室里走了过去。
竽头和韦小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好像还没把她得罪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但顾飞扬却忍不住苦笑着揉起了自己的鼻子,他宁愿刚才张文秀对他们大骂一通,那样事情反而还能有点儿转机,现在看来自己在人家眼里已经连一般菜儿都不是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也没想过今天来这儿会是一帆风顺普天同庆的场面,呃,虽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尴尬的开局。
哒哒哒哒!哥仨儿正在那儿垂头丧气地想对策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正主儿来了!
三人同时抬起脑袋,看到一个年纪足以当张文秀的母亲,偏偏妆还化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女人走到了三人跟前,露出一个她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刚才我已经听小张说起过了,你们三个就是总公司打来电话通知说要来到们这里参观的员工吧?呵呵,我本来还想让下面的人准备准备好好欢迎你们一下呢,却没想到你们竟然来得这么早。”
“您好,想必您就是我们九天世纪公司销售部翠春园项目部的经理卢倩女士吧?您不必这么客气,这次我们不请自来就已经觉得很过意不去了,您这样可真是让我们如坐针毡了。另外纠正您一下,我们来这里不是参观的,而是想实际地跟购房者接触一下,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以便于调整一下我们市场部的一些工作思路。当然了,如果能顺便再与贵售楼中心的同事们合作努力卖出几套房子那就更完美了。”虽然看这个卢倩笑容满面,说话非常和气的样子,但顾飞扬却知道许多时候越是这种对你笑得越灿烂的人越是难对付。听出她话里有些不对劲儿,顾飞扬连忙再次申明来意。
“哦,没想到我还没自我介绍一下,你就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看样子三位是有备而来啊。”虽然嘴上夸奖着,但就算是竽头也能看得出来听了顾飞扬的话之后这个卢倩的笑容明显变了味道,而且明显在岔开话题,不往正题上说,“既然如此,难道三位也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顾飞扬一翻白眼,既然赵倩宁已经通知了他们销售部而且他们销售部门也已经通知了他们售楼中心,那她现在还让他们自我介绍如果不是装傻充愣就是在有意转移话题了,明显得都不像是一个经理的水平,不过现在还不是跟她直接冲突的时候:“我姓顾,顾飞扬,现任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公司的合作专员,这两位是乐方圆和韦小武,都是我们市场部的得力干将。”
“得力干将吗?”卢倩干笑了一下,“还真没怎么听过。不过既然上面下来了命令,我们也不能不配合,不知三位今天来准备怎么开展工作啊?”
看到顾飞扬应付得挺简练看不出是因为太年轻还是经验实在太丰富,卢倩决定转变作战方法直奔主题看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
“我想赵总监跟你们销售部进行交流的时候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顾飞扬坐回到沙发上,刚才他点明来意被她转移话题,现在她想单刀直入他反而不急了,慢条丝理地喝了口水,“我想以贵部门的办事能力应该不至于没有把赵总监的意思传达到吧?”
卢倩的笑容一凝,身后张文秀更是勃然大怒,刚想越过卢倩上来指责顾飞扬的失礼却被卢倩给拦住了:“顾经理误会了,昨天总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把事情都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了。只不过政策我们是明白了,只不过这具体细节嘛,恐怕还有不少的地方有待商榷啊。顾经理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当然明白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难处对吧?”
顾飞扬听明白了卢倩的意思,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表面上非常无理,实际上是告诉卢倩他们三个这次来不但是市场部的事情更是赵倩宁支持的,如果他们自己没有完成上面的任务那是他们的事情,但是如果他们这里故意弄些名堂跟他们对着干,那得罪的就不单单是楚若晴还有赵倩宁这两大势力人物。而卢倩则是告诉自己她知道自己不好惹,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虽然有这么硬的人物撑腰,她们不敢不配合,但是却不要妨碍他们自己的工作,如果把他们的销售工作搞砸了,那么事情到了上面,未必就会对他们三个有利。
呵呵,难怪以一个女人能混到现在独当一面的地位,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好在自己这次来不是跟她玩攻坚战的。
“那就不知道卢经理这里到底有什么难处了,不妨直接说出来,也让我们三个外来的和尚了解一下状况,免得冲撞了卢经理这庙里的菩萨嘛。”顾飞扬做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弄得竽头和韦小武都有点不认识他了。如果他在总公司也是这么一副好脾气,只怕也不会跟楚若晴僵成之前那个样子。
反正竽头和韦小武左看右看,这位大婶级别的尊贵女士也不像是比小龙女更有魅力的样子,难道顾飞扬一向是喜欢熟女系的?
“是这个样子的,”卢倩对顾飞扬的了解比之竽头他们更加不如,觉得顾飞扬这是在服软示好,因此语气上既有些缓和下来同时也带了点儿傲慢的味道,“我们售楼中心的员工呢,都是已经在这里工作多时的了,每个人都对我们翠春园的有购房意愿者都了如指掌,而且也都掌握了一定的客户资源,三位这次来当然是要直接接触客户的,这个我们万分理解并支持,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的员工的奖金是直接与她们的业绩挂钩的,如果把一些本该由她们完成的购房者,甚至本来就已经由她们谈得不离十的购房者被你们抢走的话,势必会影响她们的切身利益。这样的话,我这个经理也就不好带兵啦。顾经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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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顾飞扬十分理解地点点头,“这样吧,卢经理可以将你们售楼中心平时的购房者数量作个估计,另外再加上已经与你们的员工定好今天见面的预约,只要在这个数量之内的购房者我们绝不插手,但是超过这个数量的则由我们来接待,您看如何?”
这下子卢倩被顾飞扬一下打了个措手不及,呃不,准备得说应该是这个姓顾的也太容易对付了,该不会他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专门收买的市场部的卧底吧?自己可是听说上面跟楚若晴那个小龙女不太对付。
一时间惊喜万分的卢倩对顾飞扬他们三个的态度倒更加地和善起来:“好的,顾经理能体谅我们的难处那真是太好了,这个小张啊,你是我们售楼中心最勤快的了,对我们这里的情况应该也比较了解,你给三位先生介绍一下我们售楼中心平均每天来询问并有购房意愿的人数吧。”
“是,卢经理!”看到卢倩递给自己的眼色,张文秀心神领会,“让我想一想啊,嗯这个人数方面还真不太好确定,因为每天的人数都不太一样嘛,虽然现在已经不像楼盘刚动工时那么火爆,不过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少于十五六人吧,多的时候应该在二十五六人左右。”
你耍小孩儿呢!竽头都准备再灌一口水再喷她一次了,像这种已经开始卖不动的楼盘,别说买了,就算来看的都已经不多了。当初刚开盘时的新鲜劲儿早已经不在了,再加上一传十十传百的都知道这里的房子卖不动,而且又没有什么大降价的措施一天能有十五六到二十五六个看房子的人,你减个十然后再打个对折还差不多!
不过算了,他竽头哥真心不想跟这种无知到以为能骗过他的小姑娘计较,凭顾哥的实力这种小把戏哪里能瞒得过他。现在竽头和韦小武已经开始等着看顾飞扬揭穿她的大话时她那尴尬的表情了。
“哦,这样啊,算是正常现象吧?”顾飞扬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句,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卢倩,“那么已经预订今天会来洽谈的购房者人数?”
“两人。”这个是有记录可查的,卢倩反倒不敢多说虚数。
“好,那我了解了。”顾飞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估计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时候笑容都没他这么灿烂过,“这样吧,照张小姐刚才报的人数取个差不多的,就二十人吧,再加上已经订好会过来的两名已经有购房意愿的一共二十二人。那两个人想必贵属下应该都认识的,到时候提醒我们一下就成了,今天来这里的前二十名顾客我们绝不插手,都交给你们来应付。从第二十一人开始,除非我们三个因为人手不够应付不过来,我希望贵属下不要插手,卢经理您看这样处理还满意吗?”
竽头真要喷口水了,不过不是冲张文秀,而是对着顾飞扬。顾哥,兄弟知道你昨天错过了一饱眼福的大好机会,但是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美好的生活还在等着兄弟们# 呢,再说我们又没怪你。现在完了,任务是铁定完不成了,楚总监铁定要在销售部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至于他们,早点辞职吧,真落楚妖女手里绝对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
听到顾飞扬的提议卢倩大喜过望,连带着怎么看顾飞扬这小子怎么觉得顺眼了:“呵呵呵呵,顾经理可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呐。你的提议合情合理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前边的客人就交给这几个不争气的下属去接待吧,如果你们实在觉得无聊可以去那边的娱乐室,别的不能做,上上网还是可以的。”
“卢经理您太客气了,我们对娱乐室没什么兴趣,只是不知道这售楼中心有没有休息室呢?你知道我们都是走着来的,这么远的路都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没问题没问题,小张啊,你带三位先生去一下休息室另外告诉她们几个没什么事千万不要去打扰三位先生休息,明白了吗?”
“是,卢经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三位先生宾至如归的。”不知是不是竽头的错觉,现在的张文秀又恢复到了错把他们当成是购房者时候的热情了。
跟卢倩告辞之后,顾飞扬他们跟着张文秀往休息室走过去。唉,昨天被这两个狐兄狗弟缠得没睡着,现在终于可以补回来了!顾飞扬一边走着一边伸伸腰活动一下肩膀的。顺便抬头看了一下大厅正中央的电子表。
上午八点正!
广海新闻应该已经开始播出了吧?没看昨晚晚间新闻的同志们可千万别错过啊!顾飞扬又忍不住露出给鸡拜年的笑容了。
“卢,卢经理,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焦急地脚步声响起,卢倩刚从文件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就看到张文秀急匆匆地跑进了她的办公室。
卢倩眉头一皱,张文秀她是非常了解的,办事稳妥细致,待人处事周到,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急着跑过来,而且连气都喘得不顺了?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
“先喘口气,别急慢点儿说,”虽然嘴里劝着张文秀,但是卢倩自己已经坐不住了,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样,事情真是不可收拾了,“是不是外面有订房者跑来集体退房了?有多少人?”
“快,快有二十人了!”张文秀双手撑着卢倩的办公室,不让自己倒下去,但是她刚说一句话就差点儿让卢倩倒下去了。这才刚上班才不过三个小时就已经有二十人跑来退房了?!“不,不过不是来退房的,都是想来看看我们还有哪些房源的。”紧接着这句话总算挽救了卢倩,没让她心脏病发作。
不过这可比二十人跑来退房更不敢让她相信了,过去一个月最多的时候一整天来看房子的人数也不到这个数啊,这才半天不到就有这么多人,怎么可能!
卢倩握住张文秀的手,语气都开始带颤音了:“我说文秀啊,我一向最疼你,我也知道你一向都把卢姐装在心里。但是你知道卢姐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有什么事你照实说,卢姐受得住!”
张文秀刚缓过气儿来却被卢倩这激动的样子给吓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的卢姐唉!我真没骗您!现在外面小刘她们正同时接待着七名有购房意向的客人呢,要不信您亲自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真,真的?已经被这突入其来的幸福感砸晕的卢倩早就把顾飞扬他们三个从东方明珠塔扔出地球了,连忙站起身来,抢到张文秀前面跑出了办公室。
可不是吗?虽然张文秀说得不够准确,大厅里的人是有七个,但其中有两对夫妻,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五名”购房者前来咨询,虽然还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会买,但这种现象的出现本身就是个好兆头。
“难道说又要出啥利好政策,眼看着这房价又要来一涨了?”卢倩暗自后悔平时太不注意看新闻,论起销售口才和一些行政管理她虽然称得上是出色,但是对于房地产政策的把握她实在没兴趣,事实上这也是普遍现象,在普通家庭里晚上准时看新闻的基本都是男性,而对着新闻打嗑睡的才是女性。反正她卢倩又不是公司的管理层,也不需要对什么政策有太大的了解。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把卢倩和张文秀吓了一跳扭着一看,不是顾飞扬他们三个还会是谁?“反正据我所知国家政策面没什么大的变化,而且随着房地产市场的兴盛,许多其他领域的公司也都开始进军房地产,虽然促进了行业的欣欣向荣,但短时间内却是造成供略大于求,我想这么一种背景下这房价就算再升也不会有多大的幅度了吧?”顾飞扬好像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招着手作出远眺的样子观察着大厅里的七个购房者,好像不是在跟卢倩说话一样。
“这,这,你你,”卢倩看看大厅里的购房者,再看看顾飞扬他们三个,想起刚才赵文秀说起到现在为止前来看房子的人已经快二十个了,心中猛地打了一个突,勉强堆起笑容来:“哎呀,顾经理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休息完了吗?其实如果你们太劳累的话可以继续休息,我们这里的员工不会打扰你们的。”
“的确没有打扰我们,”对这一点,就算是顾飞扬也是感到十分满意的,当然,如果在“合适的时候”打扰一下免得他遭了毒手就更满意了,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里子---谁说只有女人才会拧人的?“不过不好意思的很,看来我们是不得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一下了。竽头,现在几点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登记本核对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经够二十个人了?”
“都十一点了,我想怎么也该够了吧?”也不知道在那休息室里顾飞扬是怎么解释的,反正至少现在竽头和韦小武看起来已经不怎么想拿口水去喷顾飞扬了,而且还表现得十分配合。
卢倩笑容一僵,本来她刚想说人数还差得远让他们不用心急的,没想到他们直接说要去核对登记人数了。自己真心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所以压根儿就没想到在那里作作准备方便做手脚,他们这么一去查,那还不全都露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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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周建强。。。胡鹏。。。”顾飞扬一连看着登记记录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卢倩,“这个,卢经理,我想光看这么一页纸就不用再数下去了吧?我看也就不用再硬去定什么二十人的名额了,现在是十一点,再过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直接上午交给你们,下午就由我们来负责卢经理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卢倩干笑了两声,本来有这么多的顾客上门是个天大的好事,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顾飞扬这三个瘟神来的这一天呢?大好的心情本来就因为被他掺了一脚变得不那么愉快了,再想想今天这么好的业绩可能要被这三个家伙硬生生挖走一半!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如果让自己的总监大人以后在楚若晴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小丫头手里抬不起头来,那自己这些当下属的能有好果子吃么?
“好,既然卢经理都没有意见了,那我们就先去吃个午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下午应该是一点半上班吧?刚才卢经理都说让我们多休息一下了,那么想来贵售楼中心的员工们中午是不怎么使用这间休息室的了,那就继续帮我们留一下吧。我们吃完饭回来还能再睡一个来钟头。”顾飞扬的语气说得好像这售楼中心就是他家一样。
“这家伙在挑战我的极限么?”卢倩咬牙切齿地继续干笑着:“那个顾经理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市场部的同事们来到我们这里那就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自己出去吃饭,要不要今天中午就由我作个小道东,请三位去吃顿饭?”一边说着一边还隐晦地朝顾飞扬他们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然而卢大娘想必是忘了她现在的年纪,又或者她根本就从不愿意记起这件事,反正顾飞扬是觉得看吴月西脱她的高根鞋都比看这位卢经理的媚眼儿要强得多。
“这样不好吧?”后面张文秀还是失于年轻,没有体会出卢倩话里的真正目的,一听要去请他们吃饭,心中一急。这饭当然不可能是卢倩去请的,当然最后得摊到她们这些底层员工的头上,本来让顾飞扬他们把今天这么多的业绩挖去一半就已经够心疼的了,现在还要她们凑钱去请他们吃饭?想都不要想!“卢经理,既然顾经理他们来到我们售楼中心工作,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也算是我们的员工嘛当然要跟我们打成一片了是不是?我们售楼中心其实提供有工作餐的,不知三位会不会觉得委屈了呢?”
这个张文秀也挺懂说话的艺术嘛,先是用话挤兑住自己提醒他们是要跟员工们打成一片,一个高帽子戴上然后再说工作餐的事儿,呵呵,不愧在售楼小姐这一行中还能受到卢倩如此的青睐。只不过这一次。。。顾飞扬看了看卢倩的表情,不理会儿身后又扯衣服又咳嗽的竽头和韦小开,欣然点头答应:“嗯,张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啊,我们这次来是应该跟销售部的同事们打成一片的,工作餐就我作餐吧,那我们就继续去休息去了,等中午的时候再出来吃饭。”
“顾哥唉,你是我亲哥!我知道你高风亮节,但是你再高尚也不能让兄弟们跟着你喝西北风去吧?”刚回到休息室,韦小武就一脸惋惜的样子,对顾飞扬进行公开讨伐。竽头倒没说啥,只不过就是站在了韦小武旁边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顾飞扬而已。
“什么喝西北风啊,有你说的那么惨吗?”对他们两个的眼神攻势顾飞扬装作没有看见,一进屋子就又躺回到他那张单人床上,“一般这种售楼中心的工作餐也是不错的,虽然是外卖,但是菜色丰富,而且咱们是跟她们一块儿吃,她们# 还能故意少给我们打饭?”
韦小武气得使劲揉着额头,本来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得早起,现在又被这家伙给气了一下子,头都开始犯晕了。这个顾飞扬什么都好,就是一会聪明得吓人,一会儿又糊涂得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顾哥啊,就算是你眼睛是长在脚底下也应该能看得出各位有多不受人家欢迎吧?就这紧张关系你还真想跟人家打成一片儿哪!再说了工作餐再好能有出去下馆子强?而且还是那个卢经理主动请客,既能吃到更好的,补偿一下我们昨晚没休息好的损失,又能有一个大大地接近与他们售楼中心的关系。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竽头本来就被卢倩勾起了对昨晚那日本高级料理的怀念,现在韦小武竟然又说出了这么一番大道理来,更是大点其头。
“唉!”顾飞扬长叹一声,“万事得失总由天,机关算尽枉徒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事到头来螂捕蝉!”
“喂喂,天还没黑呢?现在还没到发神经的时间。”
顾飞扬摇摇头,跟这两个家伙说话真是对牛弹琴:“我没发神经,我是在教育你们别不知足,别贪心。更不要为了小便宜丢了大西瓜。你们真以为卢倩那顿饭是那么好吃的吗?别的不说,我问你们个最简单的,如果她真要请咱们那要不要喝酒啊?”
“如果能喝那当然是最好啦。”一听有酒竽头更是食指大动,考虑要不要跑到那个卢倩的办公室里去告诉她其实他们还是决定要跟着她走的。
“当然不能喝了!”顾飞扬抓起床上放着的不知是哪个小姑娘的布娃娃就扔到了竽头的脸上,难道下午的时候你要一边对着客户胡吹大气,一边对着他吹酒气?鬼才会买你的房子!”
“这也倒是啊,那那我们不喝酒不就成了吗?”竽头扯下脑袋上的布娃娃,不服气地说。
“拜托,竽头,竽头哥!你今年二十六了,不是两岁半!咱们跑来给人家找茬,人家不但不介意还大方地请我们去吃饭,还热情地请你喝两杯,到那个时候你能推得了吗?除非你跟人家直接翻脸,但是你下午不用人家的地盘儿了吗?”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竽头,连觉都被他给气得睡不着了,数落得竽头举手投降为止,“这饭绝不是那么好吃的。难道那个张文秀主动站出来给我们解围,我们应该好好地感激她才对,正好跟她们一起吃工作的时间跟她们拉近一下感情嘛,有好处的,说不定还能给你白拾个媳妇儿。”
“算了吧,我对何沁霜可是忠贞不二的,这么多漂亮媳妇儿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一天换一个也没人管你。”竽头说得大义凛然的样子,感动得顾飞扬都想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算了,那随你吧!”顾飞扬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唉,竽头这个木头脑袋怎么就是这么不开窍呢?还爱钻牛角尖儿,不撞南墙不回头!顾飞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将来竽头和何沁霜这档子事儿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
只要是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再小的团体里面都会有小派别的存在。顾飞扬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茄子送到嘴里面,一边感叹着。这个翠春园的售楼中心也同样不例外,只从吃午饭就能看得出来。
多则五个人,少则两个人,会餐室里的员工们很明显的分成了四个小团体聚在一起,跟其他人则有一段虽不远但却非常明显的距离。当然这并不是说顾飞扬认为这个售楼中心里的员工们在搞对抗什么的,毕竟卢倩可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如果什么事情做出格了她可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只不过万分遗憾的是!顾飞扬这个新加入的小团体例外!
顾飞扬绝对相信如果这些个小姑娘们能在吃午饭的时候直接把他们三个全给气跑了,那卢倩指不定还会在月末发奖金的时候多奖励她们每人十块大洋。
“对不起,顾经理,这里是我的位子,我一向吃饭是在这里的,因为这里靠窗外,阳光比较充足。”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这是李娜。
大姐,就你这皮肤还敢晒太阳呢?浑身上下连点儿黑色素都没有,小心直接进医院!顾飞扬在心里亲切地祝福着这位姑娘,堆起笑容很不好意思地给人家让座位。
“李娜,今天你成绩怎么样啊?看你接了一位很挑剔的大婶呢。”这位是周媛,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办事干练的感觉,“这,那个什么经理是吧?您能让一让不?我一向跟李娜一起吃饭的,她不太喜欢吃太油的食物,都是我帮她解决的。”
大妹子,就你这身材我觉得还是你们俩换一换比较妥当吧?悠着点儿吧,人要一胖啊,可什么毛病都出来了,祝你晚年安康。照例是客气的笑容,顾飞扬继续老老实实地给人家再让一个位置。
几经波折,顾飞扬悲哀的发现他们三个难兄难弟又被赶到了同一个角落里。
“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好惹,顾哥,你这什么打成一片的作战计划到底靠不靠谱啊?”竽头刚刚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被人家小姑娘连讥带讽地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不要对哥的战略决定有任何置疑!”顾飞扬鄙视地瞪了他一眼,“看你刚才那色胚子样吧,要是我我就直接抡椅子了。刚才还说什么忠贞不二呢?也不嫌丢人!”
“好了好了,”韦小武劝解道:“你就别说竽头了,咱俩不也一样嘛。说实话当年我追你们嫂子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咱们要再不想招就只能承认作战失败了。”
“那是因为你碰上的是千里挑一的贤妻良母,其实我到现在还在怀疑你老婆到底看上你哪一点儿了。”相处时间久了,感情就深了,说起话来也不用顾虑什么尊严啊,脸面啊什么复杂的东西,“算了,你们两个是指望不上了,还是看我的吧!”
在竽头和韦小武同时立起的中指下,顾飞扬回头一把扯住了正从他身旁经过的张文秀:“我说文秀啊,光吃饭没有水怎么行?你们这里的水在哪儿呢?”
张文秀眉头皱得都快要把她那娇嫩的皮肤里挤出水来了,不过想了想这姓顾的好歹也是挂着总公司的经理衔,算了,忍忍半天很快就过去了:“是这样的,顾经理,我们几个都是自己带杯子带水,如果您要喝水的话休息室里就有,而且大厅里也有给客人们提供的饮水机和一次性杯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唔,你,你是姓张,叫张文秀对吗?”顾飞扬故意加重她的姓的字音,表示他刚刚才意识到她的全名是多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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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啊,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张文秀被顾飞扬七情上面的演技唬得一愣一愣地,有点儿莫名其妙地问。
“对了!我想起来了!”顾飞扬一拍大腿,接着又仿佛生怕被其他人看见一样赶紧沉下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的名字啊!”
“在总公司见到过我的名字?”张文秀下意识地重要着,眼珠子转得飞快。像她这种连九天世纪正式工都不算的小人物,一般情况下怎么能进得了总公司的文件名单里呢?那会是什么事?加薪?开除?反正张文秀只知道一件事---那绝不是什么小事!四下里看了一眼,其他的同事们还正一边聊天一边吃得开心并没有留意这边。“那,顾经理,您再帮我想想,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我的名字?是关于什么的?”
听到张文秀恭敬而又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顾飞扬心里一阵暗爽。现在张文秀的态度比之刚来售楼中心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想想啊,你看我这脑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顾飞扬拍了拍脑袋,“有了!我想起来了!”
“嘘!”张文秀被他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顾经理您小声儿点儿,别让别人听见了,您先小声告诉我一个人就行。”
“啊,对对对,”顾飞扬赞同地点点头,把声音压低,“我记得好像是在赵倩宁总监那里看到的,应该是一份升迁名单吧?这个月新出的,好像要跟你们这个月的业绩挂钩的,对,就是升职名单!”
张文秀长喘了一口气,眼睛里闪动着惊人的光芒,吓得顾飞扬差点儿以为她要抱住自己亲上一口。
升职名单!难道说前些天卢经理对自己说的事情是真的?没想到这老妖婆骗了自己那么多次,这次竟然真的做到了。升职名单!等等,张文秀,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是要把卢妖婆踩在脚下的人,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顾经理,您刚才说什么业绩挂钩?那是什么意思,您还能想起那份文件的内容吗?”一边说着好像是怕他们说话的内容被别人听了去,张文秀的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不断靠近,直接挨在了顾飞扬的肩膀上了。
看着张文秀娇柔的身体在顾飞扬的背上挤压着,而顾飞扬则一脸享受的样子,竽头和韦小武看的那个羡慕嫉妒恨啊!这小子要是真敢吃独食啊话,他们绝不会放过他的!
仿佛感受到了自己两个兄弟满怀恶竟的目光,顾飞扬还没享受多久就突然离开了张文秀一段距离。弄得她本来以为已经把这个家伙给迷住了的心又提了起来。
“具体内容嘛,我也记不很清楚了,好像是说公司了解到你过去一段时间的工作非常努力而且成绩在员工中也算出色,所以重点关注你,看你这个月的业绩情况,如果足够好的话就对你进行升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你知道我在总公司也是很忙的,这种文件我也就一扫而过,不怎么往心里去的。”顾飞扬的表情淡然到了极致,仿佛九天世纪的真正老板是他才对。
“那是啊!”虽然心里面对这个无耻的什么狗屁经理恨得牙痒痒,但是嘴上还是不敢得罪他的,“顾经理身居高位当然是日理万机,只不过您来的时候不是都说过吗?各位这是有缘分嘛,看在这缘分的份上,您能不能回忆一下那文件上有没有说具体业绩要达到什么要求才能得到升迁呢?”
“这个嘛,文件中是不可能有的。其实文秀啊,最重要的还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升迁这个东西并没那么值得稀罕的。你看看我,不升迁则罢,想升的时候随随便便就弄个经理玩玩儿,对吧?你要向我多学习才行啊!”
竽头和韦小武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的角落挤了挤。“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到顾飞扬这种程度的,以后咱还是装作不认识这个家伙比较明智吧?”
“什么叫装作!咱们本来就不认识他!”
张文秀心里急得都快掉眼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么努力地工作,别的同事都是在这儿混日子,自己却连休息日都不要一心扑在售楼中心这里,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个升迁的苗头,还要看自己的业绩,现在业绩有那么好弄吗?
当然了,今天倒是个例外,本来上午她抢下了两名客户,跟其中的一名客户已经达成了购房意向,另一名客户也表示很有兴趣这两天一定会再过来一次具体谈一下。下午要是再努努力拿下三个来的话加上之前的再苛刻的条件她也不担心了。但是下午却已经被这三个程咬金给硬生生地掐走了!
算了,命苦不能冤社会啊。要冤就冤自己出身不好吧。怎么说人家也跟自己透露了这么大一个消息,自己又能怨他什么?更何况到月底还有一段时间,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的。
“真是太感谢您了,”虽然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但张文秀还是礼貌地道谢,“那么我就先去想一想看看怎么才能提升自己的业绩了。”
然而张文秀刚转过身去就被顾飞扬再次一把拉住了,而且这次直接就拉手了。
“顾经理还有什么事吗?”张文秀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眼睛微眯射出危险的光芒---如果这个顾经理以为自己拿身子蹭蹭他就以为自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自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唉,为什么我们就是这么有缘分呢?”顾飞扬仰天长叹,要多装逼就多装逼的样子,“其实想要你的业绩达标现在就有一条门路啊!”
张文秀刚要走开去想她的提升业绩的大计,被顾飞扬这一句话把她的脚又重新钉住了:“顾,顾经理您刚才说,有办法可以帮我?”
“当然,”顾飞扬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只不过前提是今天下午你要先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没问题,顾经理想我怎么帮你?”张文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首先,当然是先跟你的姐妹们打成一片啦。”顾飞扬心中暗叹,果然人是不能贪心的,这个张文秀的表现也称得上是个精明干练之辈,但是还是敌不过心中对升职的,这么简单的谎言都看不透了。
“这个,不是很好做啊。”张文秀有些为难。
“这知道的,当然不可能逼你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你只要告诉她们我有办法让你们整个团队的销售业绩都上一层楼,我想她们心里再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跟自己的业绩过不去吧?”顾飞扬信心十足地说道。
“真的吗?”张文秀这下也开始怀疑起这个顾经理是在说大话了,“您说要提升我们所有人的业绩?那可是得多少客户资源啊?如果你有这么多的客户资源自己都可以开一个售楼中心了,何必便宜我们?”
“我说了能做到就能做到,文秀,机会就摆在了你的面前,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的了。说到底,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了不起是我们各处部门的总监之间的意气之争对吗?就算我骗你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如果我没骗你,那么你就白捡一升职的机会,如何取舍我想不用我教你吧?”顾飞扬现在# 的语调确实像一个诱惑天使堕落的魔鬼一般。
张文秀显然是心动了,咬咬牙再次答应下来。
看到张文秀回到了她的姐妹中间,顾飞扬对着竽头他们一挑眉:“怎么样?这就是哥的实力,唉,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们很佩服我的。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竽头看着顾飞扬得意的有点变形的脸,觉得实在没法跟他说什么了,“你咋知道那个张文秀要升职呢?”
“我不知道啊,”顾飞扬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会补偿她的。咱们自身难保,不得以而为之嘛,只好什么招都上了。”
韦小武看着张文秀姣好的身姿,摇摇头道:“多好的小姑娘啊,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遭了这种人的毒手呢?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啊!”
看到竽头和韦小武那悲天悯人的模样,顾飞扬感觉自己一颗热心都掉进了冰窟窿里。自己已经够忘恩负义的了,咋还会有比他还狠的角儿?可笑平时这两个混蛋还一直说自己脸皮有多厚,现在看来他们才是祖师爷级别的啊!
“顾经理,您是大人物,可不能说骗人的啊。我们现在可都把人卖给你了,你要是骗了我们,我们可没活路了!”那个说话甜甜的张娜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水汪汪地纯真眼睛瞪着顾飞扬,看在她那无人可挡的眼神攻势这下这个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经理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放心!”虽然听张娜说什么“卖”给自己的话很让他头皮发麻,但是这么多清一色的制服OL排着整齐的队形瞅着自己,足以让每个男人都升起一种满足的心理。顾飞扬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道:“美女们尽管放心,有我顾飞扬一口肉吃,就绝对有大家的烫喝啊!只要跟着我好好干,粮食会有的!武器会有的!花姑娘。。。咳咳,我是说客户会有的,啊!我说的你们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就是整理一下资料啥的吗?资料都在那里,无非就是花点时间给您整理一下呗。”
“就是,不就是配合好您的接待工作吗?我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您放心好了,今天下午我们就当是给您打了半天工了。”
很好!在业绩的鼓舞之下一个个斗志都很昂扬嘛!这才是一个随时准备上战场的队伍,跟上午似的除了张文稿秀之外全都死气沉沉的样子,人家来还没看房子就已经没心情了。
顾飞扬满意地点点头,不理会大厅最里面卢倩那想要杀人的目光,挥挥手先让她们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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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倩也是自作自受,为了赚取人心,已经知道下午没她们的事儿了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直接让张文秀宣布下午给她们全体半天假。以她的用心当然是想按照上午的人流量,让顾飞扬他们三个连接待客人都忙不过来,最好是有顾客投诉他们怠慢顾客,那正好让她上报到总公司里去,这样就算顾飞扬他们真的完成了对赵倩宁总监的许诺,那也落下一个“扰乱地方”的罪名,照样可以在齐总那里让楚若晴他们好看。
没想到顾飞扬在会餐室里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喜出望外,在张文秀的帮助之下以提升业绩的许诺将这些小丫头们全都赚到自己的麾下来。这下子顾飞扬他们可不是孤军奋战了,除了几个有事离开的之外,原翠春园销售中心的员工有一半都加入了顾飞扬的新军。让他对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
“哎呀,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顾客上门了!”顾飞扬长伸了懒腰,看着张文秀去打开了主门,转身对竽头他们坏笑道:“好了,昨晚你们到底跟着楚妖女学了多少东西现在就是检验你们实力的时候了。”
听顾飞扬这么一说,原来就已经握不稳茶杯的竽头心里更没底了,哆嗦着连茶杯都送不到嘴里去了:“顾哥,要,要不你先顶会儿?我,我又想上厕所了。”
“不准!在那儿憋着吧!”顾飞扬被竽头气得够呛,“竽头哥啊!你不是说什么要学人家孔子门生驾牛车,衣轻裘吗?这么点儿小场面就把你吓住了,你将来怎么是人家何沁霜的对手?”
听到何沁霜的名字,竽头多少恢复了点儿精神:“那,那我再坚持坚持。顾哥啊,你说一会儿来的全都是能在广海买得起房子的人唉。那可比咱们有本事的多了,咱们能忽悠得了人家吗?我怎么觉得不被人家忽悠就不错了。”
“没事儿,”韦小武就比竽头强得多了,学顾飞扬的大大咧咧的样子坐到了竽头的身旁,“你啊,这方面真应该多学学飞扬,当然了学学我我也不介意的。要实在觉得信心不足你就想想你要追的何沁霜,看飞扬把她形容得再世魔王的样子你就有了充足的动力了。要是觉得那太远太飘渺了,那就想想楚妖女,敢不敢跟我打赌?现在楚妖女正在办公室里想着等我们完不成任务回去之后怎么整我们呢?”
“错!”顾飞扬莫测高深地摸了摸下巴坐到了竽头的另一边,“现在楚妖女刚刚感受到你在心里骂她正在打喷嚏呢。”
“呵呵呵呵,”陪着顾飞扬韦小武笑了两声,竽头的心情总算放心了些,“呼,现在准备也准备好了,门儿也开了,你们猜我们第一个客人什么时候上门儿?”
“现在不就上门来了!”
咣当!本来就正紧张着的竽头被后面这一声叫吓得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顾飞扬回头一看,竟然是吴月西跑来了!
“# 月西!你怎么来了?”顾飞扬连忙站起来。
张文秀和另一名同事这时候走上前来:“对不起顾经理,本来我想先来通知您的,但是这位小姐自称是什么我们的大小姐,直接就跑进来找您了,我想拦但没拦住她。”说完一边拿着她那八卦神眼来回扫描,看她那样子,八成是把吴月西当成是被顾飞扬泡了之后又负心抛弃的可怜女主角儿了。
“咳咳,”看到张文秀的眼神,顾飞扬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免得影响自己在这群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们心中的伟光正的形象,“这位呢,的确是我们帝凡集团吴董事长的千金,来这里是要视察一下,不过不用急着通知卢经理,吴大小姐喜欢自由一点儿的气氛,明白吗?”
张文秀和那名售楼小姐眼神立刻就变了。刚开始还寻思难怪这么年轻的小姐一身名牌呢?还以为是顾经理给她买的,她们没敢硬拦有一半就是没弄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正好相反啊,应该说难怪这个顾经理这么年轻就当上这么重要的职位呢,原来是谤上了董事长千金啊!
高!实在是高!
想她们这些整天想着白马王子的怀春少女再爱慕虚荣也不过就是想想而已,没想到现在的男人都是敢想敢干的主儿啊!张文秀她们对顾飞扬的仰慕之情立即如高山流水一般了。
顾飞扬被她们辣的目光看得浑身难受,开始后悔跟她们的解释了。
“你们觉得我还能是为什么大老远地跑城南来?当然是为了帮着若晴姐来监督一下你们这三们家伙了。”吴月西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用了吧?”顾飞扬刚刚转好的心情完全被吴月西给破坏了,现在这小妮子正跟他不对付呢?谁知道她这次来是不是想了什么招儿要毁了自己的计划?“月西,你昨晚不是也没睡好么?今天怎么不多回家里补补觉?”
刚说完顾飞扬就想拍自己的嘴,自己这不是不长脑子么?明明看见张文秀她们还站在那里没走呢,就什么话都敢说了。
果然,张文秀她们哪里知道昨晚的真相?听顾飞扬这句话以为昨晚这一对狗男,呃富女是在一起过夜的呢,对顾飞扬的崇敬更甚,如果他能传授她们几招情场秘籍还怕她们钓不到金龟婿吗?
顾飞扬被她们盯着脸红,尴尬地给竽头和韦小武递了一个眼色,让他们解释一下其实昨晚跟他们在一起的人不只是他们两个而已。
“看到没?飞扬都给咱们打眼色了,咱们先离开一会儿,让他们说说私房话儿?”不得不说竽头他们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强的,一看到顾飞扬的眼色立即有了表示。
我表示你个球!顾飞扬心里把这帮子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挨个鄙视了个遍
吴月西当然也听到了竽头和韦小武并没有压低的说话,眼睛饱含量深意地瞟了顾飞扬一眼才一扭头警告他们两个:“你们不要胡说啊!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不是也跟我们一起在公司呆着的么?”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吴月西比起韦小武他们还要懂事的多了。“不就是玩脱衣扑克输了么?但是至少没让你们裸奔不是?知足吧!”
竽头被吴月西一句话说得脸都红了,当着张文秀她们两个小姑娘的面儿,被另一个小姑娘说出自己这档子事儿,真没脸见人了。可惜这售楼大厅布置得华丽而工整,他想找个洞都找不到。
“哦~~~”张文秀她们其实还真没多看竽头两眼,听吴月西说他们玩过那么刺激的游戏,不禁想入飞飞,如痴如醉。原来上流社会都这么开放的啊?还有壮男给自己表演裸奔!一时间要成为富家少奶奶的心似乎更强烈了。
顾飞扬知道昨晚的事儿压根儿就没法说清楚,吴月西没心没肺的啥话都敢往外漏,再让张文秀她们听下去,指不定最后会传成什么样了?这帮女孩子嘴里什么八卦跑不出味道,更何况是这么多女孩子一起八卦。
赶紧让张文秀她们继续去做做准备什么的,顾飞扬头痛着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吴月西。更不清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手段。
然而奇怪的,今天的吴月西乖巧得很,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也不闹也不怎么的,见顾飞扬回过头来,凑上来道:“飞扬,要不你也给我安排点儿任务吧,老在这儿坐着看也没啥意思,你看我虽然以前没卖过房子,但好歹我也买过吧?所以那些卖房的招儿我虽然没用过也都尝过,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顾飞扬上上下下看了吴月西三遍才确实,这小妮子的确是吴月西本人没有错,而且态度之坦诚,也不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但越是这样就越让顾飞扬心里有点儿发虚,人不可貌像的多了,但是要是吴月西也变成这一种,那自己就真是没什么明天了。
“这样不合适吧?要是让吴总知道了,恐怕非要把我们三个的皮扒下来不可。咱能玩点儿别的去么?”顾飞扬脑袋飞快地转着怎么把她给打发掉的办法,“你不是刚在巴黎得的奖吗?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不去跟你的那些好朋友们分享一下,炫耀一下?”
“你当我那么肤浅?还是我以前没有发现你是这么肤浅?”吴月西一句话把顾飞扬咽得不行,接着又洋洋得意地看着他,“你肯定不知道我其实从你们来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你们,虽然中间有一段因为上班时间车太多堵了一下,但比你们也晚不了几分钟。之前听若晴说起来你们的保证看她那表情我还以为有多困难呢。结果上午就有那么多客人,看样子我们九天世纪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嘛,有本大小姐的帮忙相信卖他三套五套的房子不成问题的。”
顾飞扬苦笑无语,对这么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他能说什么呢?“月西啊。。。”
“但是!”还没等顾飞扬说什么,已经被吴月西打断了,顺带着也用严厉的眼神扫了坐在一旁装无辜的竽头和韦小武,“今天上午我几次在门口偷偷往里看竟然都没发现你们。后来一问才知道你们竟然全都去偷懒去了!”
吴月西的声音一寒,不知道那边竽头和韦小武什么感觉,反正顾飞扬是知道自己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飞扬!枉若晴姐姐是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根本不把对她的保证放在心上!幸好本小姐早就先见之明,否则若晴姐就要被你们给害惨了。我明跟你们说,这次来我就是专门当你们的监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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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也不管现在吴远桥的身份,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吴远桥一遍。
怎么总觉得现在的吴远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远桥,本来你身为帝凡现在的掌舵人,又有吴董事长的所有授权,齐叔虽然在公司里算得上是你父亲的老下属怎么也应该顶力支持你。但这件事上你真的想明白了?要知道之前就是你拍板同意了陈凡的提议把这块儿地卖了出去,现在随着龙氏集团对之前传言的证实,它可成了所有公司眼中的香饽饽了。如果现在我们想要把它购回所要付出的代价可绝不只是两千万那么简单的了。更何况现在还正是我们九天世纪资金最困难的时候,先别说现在这地是在宋海川的手上,他未必就看不到这块地的重要性,就算他真的放手了,让我们买回了这块儿地,但是我们却没能如愿地得到龙氏集团的投资,那对我们来说将是更大的灾难,到时候就算是吴董事长亲自回来坐镇恐怕都救不回九天,更,更。。。”
“不会吧,你连真实情况都没弄明白就先来说我们的不是啊。”顾飞扬以手抚额,这还真是吴月西式的风格,“你怎么知道我们上午是去偷懒了?我们是去养精蓄锐知道吗?昨晚的事儿你又不是没在现场,今天早上我们什么精神状态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不好好养养能对付得了客户吗?”
“怎么也是你有理,”吴月西偷看了竽头他们一眼,压低了声音,“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若晴姐的和答应赵倩宁的可不一样。按照今天上午的情况看,你们可能真的能卖出三套房子,但是若晴姐跟我说了,她要的是扭转乾坤的效果!”
“说了一通你不就是对我没信心吗?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你这个监工大人就看好戏就成了。”
“哼哼,这还像是从顾飞扬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吴月西转嗔为喜,“我可告诉你啊,昨晚我可在若晴姐面前给你力保的!而且今天我还亲自来监督,要是你还是没做到,那我以后可再不好意思见若晴姐了。”
“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只有这一次做到才算本事,之前那些都算浮云喽。”顾飞扬不乐意了,虽然之前自己倒也没抛头颅洒热血,但好歹也是尽心尽力的,当时把自己夸上了天,到现在自己又啥都不是了。
“会这么说是你太不了解女孩子了,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不是哪一次,而是每一次!”吴月西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服了!这下真是涨见识了,以后跟女人打交道绝对要时刻记得这句金玉良言才行。“好了,我们也该去准备一下了,别再在这里废话了,很打击张文秀她们的士气的。”顾飞扬抬眼一看,已经一点五十分了,考虑到人心里对中午的心理范围,再加上路上的时间,一旦过了两点,应该就会有购房者陆续前来了。
“你还没说要让我干什么呢?”看到竽头和韦小武都站了起来,吴月西急着问道。
“你不是监工大人么?只要看着我们干活就行了吧?”顾飞扬本想明知故问地逗逗她,但是刚说了这么一句就看到吴月西脸色又不对了,连忙改口:“不过既然吴大小姐这么积极地要与我们同甘共苦,我们这些作为员工的当然只有欢迎的份儿了。待会儿你就去跟着张文秀她们一起招待客人好了。”
“我才不会跟她们一起呢。”吴月西饱含敌意地看了那边正嘻笑打闹的小姑娘们,“哼,看你左一个张文秀她们,右一个张文秀她们你才来了半天,跟她们很熟悉吗?”
顾飞扬头皮又要炸了,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哪个都会玩这一手的啊,而且还都是无师自通个个都玩得顺溜无比。
“不是,我跟她们其实哪有跟你熟呢?”
“还好你还知道这一点!”吴月西差点是把手指点到了顾飞扬的额头上,“我来之前早就跟若晴姐问好了,她们销售部门的总监跟若晴姐关系可并不好。还特别关心你们三个害怕你们被她们各种刁难,你们不要看她们表面上对你们多么恭敬其实心里转悠着的全是怎么害你们,最后好让若晴姐丢脸,明白吗?不要做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顾飞扬头痛地连忙赌咒发誓起来,“这里面的分寸我懂得把握得,对我有点信心。”
“那好,想让我对有抱有信心,那我不跟张文秀她们一起,让我跟你一起,亲自在你身边形影不离地跟着你,一方面监督你不会跟她们乱搞男女关系,另一方面看看你的真实本领,免得有付若晴姐所托。”吴月西继续绷着个脸,不过,眼角怎么看怎么好像在笑似的。
顾飞扬也顾不得她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先把她安抚下来要紧,连忙点头答应。
“吴总,什么风又把您给吹来了?”齐远一边擦着汗一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今天刚到公司就听说了昨天顾飞扬那个略带荒唐的请求,上午处理完了工作,下午一上班就到赵倩宁那里了解顾飞扬他们三下“下基层”的情况去了。别人或许会奇怪顾飞扬为啥好好的非要去“自寻死路”,还顺带地把楚若晴给搭进去,但是对齐远来说却是能够想得通的,这小子八成是从哪里弄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了龙氏集团昨天召开的那个范围并不大的记者发布会了。
不过即便知道顾飞扬的原因,齐远仍然要不禁感叹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敢想敢干,以老奸巨滑如齐远当然不可能像赵倩宁一样知道顾飞扬能够顺利完成三套房子的销售任务就松了一口气,虽然并不太确定,但齐远觉得顾飞扬肯定也是想同时帮九天世纪找一个一举解决困境的办法。
正跟赵倩宁在那里讨论的时候就听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吴远桥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自己了。弄得齐远狼狈不堪地扭着肥胖的身材往办公室一溜小跑,喜得赵倩宁一个劲儿地捂着肚子在办公室里笑得直打跌。
# 这也冤不得齐远不紧张,一边往办公室跑着齐远还一边心里直犯嘀咕,最近也不知道吴远桥这是怎么了,三天两头地喜欢往他这边跑起来,该不会是因为最近九天世纪问题太多,弄得他想把自己给换了吧?
一想到这个严重的“生死存亡”的问题,齐远那小肥腰扭得更欢了。
“齐叔,你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急性子。”吴远桥一句话让齐远的心脏又安安稳稳地回到了肚子里,还能管他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齐叔,那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我又不是这么点儿时间都等不起,你先坐下歇一歇,我把空调关一点儿,免得把我们九天世纪的定海神针给吹倒了。”
“呵呵,远桥你啊,闲着没事儿竟来拿齐叔开涮。”齐远嘴里这么说,心里却舒服得很,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吴远桥对他有多客气,相反,重要的是吴远桥对他有多不讲究一些客气,而是像对待一个普通长辈一样,“好了,齐叔的身体虽然胖了点儿,但却不虚啊,吹那么点儿凉风也没什么,你也快来坐。怎么?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顾飞扬?”
“那倒不是,”吴远桥把空调关到了最小,也来到沙发这边坐在了齐远旁边,“齐叔应该已经知道龙氏集团昨天的动作了吧?”
“嗯,我就猜到你是专门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否则今天上午你应该就会给我电话让我直接去帝凡一趟了。”齐远点了点头,慢慢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神色也变得认真了起来,“而远桥你宁愿自己跑这一趟也没把齐叔叫去帝凡恐怕就是想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征寻过我的意见吧?这样看来,远桥你还是想干一场喽?”
虽然齐远一向不显山露水的,但吴远桥却从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能瞒得过他,果然就从这么一点儿细节齐远便推测出了自己对于此事的态度。
“哈哈哈,以后谁要再说一句齐远年纪大了,我先第一个就不放过他。以我看来,齐叔真是明见万里,比之诸葛也明也差不了许多了。”吴远桥再次开起了齐远和玩笑,“我这次来就是想询问一下齐叔你的意见,如果我们要想争一争龙氏集团的这个机会,齐叔认为我们有几成胜算,怎么样才能增加我们的胜算?”
齐远眉毛一挑,对吴远桥露出赞赏的笑容:“远桥既然有后面这一问,想必对现在我们九天世纪面临的情况是比较了解了。那么齐叔也就不说什么虚的了,以事实论,现在我们能争取到龙氏集团的这个机会的把握恐怕仅有两成而已。那就是吴董事长的金字招牌和我们九天世纪的口啤声望。”
吴远桥苦笑了一下,点头道:“齐叔的想法跟我一样,唉,现在我们手上的筹码少得可怜。”
“不错,首先我们是没有资金的,如果有那么我们也不用指望龙氏集团这棵救命稻草了,直接自己把原告的那块儿地开发出来也就罢了。而其他的能与龙氏集团谈判的筹码也就只有。。。”说到这里,齐远猛然间明白了吴远桥的打算,“远桥,你是想,重新想办法把溶洞那块儿地再弄回来以便跟龙氏集团谈判?”
吴远桥这次来找齐远当然就没打算瞒着他,听到齐远自己已经猜了出来,毫不隐瞒地点点头:“齐叔猜得很准,我就是又想起了那块儿地来。”
齐远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也不管现在吴远桥的身份,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吴远桥一遍。怎么总觉得现在的吴远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远桥,本来你身为帝凡现在的掌舵人,又有吴董事长的所有授权,齐叔虽然在公司里算得上是你父亲的老下属怎么也应该顶力支持你。但这件事上你真的想明白了?要知道之前就是你拍板同意了陈凡的提议把这块儿地卖了出去,现在随着龙氏集团对之前传言的证实,它可成了所有公司眼中的香饽饽了。如果现在我们想要把它购回所要付出的代价可绝不只是两千万那么简单的了。更何况现在还正是我们九天世纪资金最困难的时候,先别说现在这地是在宋海川的手上,他未必就看不到这块地的重要性,就算他真的放手了,让我们买回了这块儿地,但是我们却没能如愿地得到龙氏集团的投资,那对我们来说将是更大的灾难,到时候就算是吴董事长亲自回来坐镇恐怕都救不回九天,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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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远桥你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什么了。而如果真要搏上这一铺,那么我们唯一有希望夺得的筹码确实就像远桥你所说想的那样就是我们卖给伟锋地产的那块儿地。”想到了吴远桥现在的处境,齐远脸上也有了一丝决然,虽然这么多年来自己力求谨慎,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怕事之徒。
无论如何为了吴浩天还是为了自己看着吴远桥长大的这份感情自己都要给吴远桥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更何况现在九天世纪还远没有到穷途末路,吴远桥更非没有胜算。
当然还有那么一点儿原因就是所谓富贵险中求,即便现在自己坐上了九天世纪总经理的职位,仍然还只是给人家打工的,要想成为真正的高层直接进入董事局成为人上人不冒点儿风险怎么成?
“齐叔是想说更救不了我吧?”吴远桥淡然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拼死一搏的狠厉之色,“齐叔难道以为现在我什么也不做就能继续稳稳当当地坐在这个人人嫉恨的位子上吗?殷平轩能容忍吗?更何况我心里清楚的很,在帝凡之内并不只有一个殷平轩而已。我现在早已经失去了选择是不是要搏这一把的权利,现在能让我选择的只有如何去搏而已!”
齐远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吴远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之前的连续两次失误,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这个从小看着吴远桥长大对吴浩天忠心耿耿地老将都难免对于吴远桥未来继承帝凡集团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顾虑,更不用说董事会里那些见风驶舵又或者野心过勃勃之徒了。
“既然远桥你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什么了。而如果真要搏上这一铺,那么我们唯一有希望夺得的筹码确实就像远桥你所说想的那样就是我们卖给伟锋地产的那块儿地。”想到了吴远桥现在的处境,齐远脸上也有了一丝决然,虽然这么多年来自己力求谨慎,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怕事之徒。无论如何为了吴浩天还是为了自己看着吴远桥长大的这份感情自己都要给吴远桥一次证明自己# 的机会,更何况现在九天世纪还远没有到穷途末路,吴远桥更非没有胜算。当然还有那么一点儿原因就是所谓富贵险中求,即便现在自己坐上了九天世纪总经理的职位,仍然还只是给人家打工的,要想成为真正的高层直接进入董事局成为人上人不冒点儿风险怎么成?
听到齐远的表态顾飞扬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回去,虽然以齐远还不是董事会的一员,但他的身份资历对整个帝凡集团的影响力却并不比一些董事差,关键他现在可是九天世界的总经理,这个身份对于吴远桥此时直接控制九天世纪的决策有着决定性的影响:“这么说来,齐叔是支持我的看法喽?”
“哈哈哈哈,远桥对我这半老头子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嘛。十几年前,我就是这么跟着你父亲打天下的,今天九天陷进这么大的危机里,你齐叔当然还是站在你们吴家这一边。”齐远胸膛拍得绑绑响,好像刚才他心里转得飞快的那些想法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远桥这次过来可不只是征询你齐叔的意见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能用得着你齐叔这把老骨头的,尽管说吧。”
“哈哈,好!所有人都只知道齐叔露出来的老好人儿的一面,有几个人还能记得当年力斩重江融资的齐九筒的豪气?有齐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吴远桥先是将齐远曾经的辉煌事迹拿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拍了他一记马屁,然后才转入正题,“正如齐叔所料,我这次来既不是找顾飞扬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正是想请齐叔出马跟伟大锋地产接触一下,了解一下他们对溶洞那块儿地的态度。”
“伟锋地产的欧阳德?”齐远愣了一下,“现在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他也不过是宋海川的应声虫了吗?跟他接触能有什么用?这样吧,我在宋海川那里多多少少也还有些面子,不如明天我直接去一趟兴元地产,单刀直入地试试宋海川的胃口有多大,然后我们再厘定进攻退守,这样更有把握一些吧?”
吴远桥听得心中感动。在商界打滚,虽然实力当然是第一位的,但身份地位在许多场合下也是相当关键的。甚至许多人在商界打拼了一辈子,求的无非就是个身份地位而已。论起来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平起平坐,齐远跟宋海川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但现在齐远在九天世纪身陷危机之时却对宋海川登门拜访,无论是印象上还是实质上都等于是承认矮了宋海川一头,这样在以后的一些场合下都将令齐远不能再与宋海川争锋。
而就算吴远桥可以不顾九天世纪的颜面,那也得齐远肯作出这么大的牺牲才行。
只不过感动归感动,吴远桥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计划:“齐叔不必这样,相反,我们现在还不到跟宋海川直接接触的时候。您放心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齐叔只要跟欧阳德接触上,那就等于跟了解了宋海川的意思。对欧阳德这个人我找人调查过,对宋海川他是敬若神明,只要是他敢于在齐叔你面前肯定地表露出的态度,那就是宋海川的意思,而他含乎其辞的地方也就肯定是宋海川没正式定调的地方。这样不是跟老奸巨滑的宋海川直接打交道更合算吗?”
齐远猛一拍大腿叫道:“真亏你能想到这一层上,好,那么明天我就让人去跟伟锋地产的人先接触一下,找个时间跟欧阳德通个电话甚至直接面谈。只不过对于宋海川我们万不可大意,远桥你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人选去探一探虚实才行。”
“这是当然的了,前几次亏有一半我们可是就吃在低估了宋海川的方面上,这次我怎么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呢。”吴远桥一边说着,突然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意,“一方面,我相信父亲在那里已经有了些安排,另一方面齐叔该不会是忘了一件事吧?顾飞扬现在可是我们九天公司与兴元地产合作的全权代表啊!”
“喂!顾飞扬,我记得你现在好像已经是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的那个什么合作专员了吧?”吴月西拿手当小扇子给自己扇了扇凉风,不过显然是感觉到没什么作用也就立即放弃了。此时一边瞅瞅还算沉得住气儿的顾飞扬一边瞅瞅因为刚刚“开了胡”而志得意满而且不用再担心楚若晴的“家法伺候”而长松了一口气的竽头和韦小武,冷着眼准备看顾飞扬的笑话。
虽然以到现在为止仍然络绎不绝的购房者的数量来看,顾飞扬当然不会开不了张,但是对这一向自吹自擂的家伙落在了他那两个兄弟的后面应该勉强算是打击他一下的材料,让他以后少那么嚣张。
“对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顾飞扬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不是奇怪她为什么对于自己一房未卖这一事实感觉这么高兴,谁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到了女人每要有的那几个日子所以变得太焦燥而事事跟自己唱反调?而是奇怪她问这么没营养的一句话,后面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唉,我真是想不通啊!”吴月西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声,而且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显然是想让顾飞扬再追问自己一句,好让自己最重要的那句话能说起来更痛快一点儿。
“想不通什么呢?”顾飞扬当然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事实上他也差不多猜到吴月西要说些什么了。既然她这么想打击自己,自己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我想不通的是!”见顾飞扬果然上当,吴月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击起他来,“为什么齐叔叔和若晴姐她爸都这么看得起你,一个非要把你搞到手,另一个怎么也不肯放你走。如果他们看到你今天的表现我想他们应该都会非常失望的吧?哈哈。”
顾飞扬摇摇头,知道如果现在跟她说,怎么她也会解释为自己在找借口的,等到了自己表演发挥的时候相信她自然会闭上嘴的。
其实不光是吴月西,张文秀她们冷眼旁观,更觉得有点儿不明白。当然她们不会像吴月西一样会认为是顾飞扬本领不济所以才出了这么大个丑,到现在一套房子都没卖出去。而是奇怪为什么他把前面一些那么好的机会全都让了出去,不但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同伴都已经有所斩获,甚至一些客户资源干脆让给了她们这些售楼中心的员工。
“吴小姐,你不了解情况,别这么说顾哥了这样会打扰到他的。”竽头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虽然对面这小丫头的身份的确有点儿吓人,但是他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尤其现在看到顾飞扬受着窘呢,更不能默不作声了。
“什么叫我不了解情况?”吴月西斜斜地瞅着竽头,一直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难道刚才我有哪句是说错了吗?你看看这大厅里,连我这个外行中的外行都看得出来,今天下午来的人比上午还要密集,现在这大厅里不管是你们两个还是那么售楼小姐有哪个今天不收获到一套房的?只有顾飞扬一个人还在这儿等啊等啊的,真不知他是不是想等咱们关门下班了他才肯挪动一下他那尊贵的屁股。”
“吴小姐,你别说,这次真的是你看走眼了。现在顾哥之所以还没出手,是因为他在打猎呢,我看他真正的猎物还没出现呢。”竽头少见得也摆出一副专家的款,信心十足地给顾飞扬撑脸面。
“得了吧,知道你乐方圆人好,够义气地了吧?还打猎呢,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农村来的。”
“农村来的怎么了?”经过社会的一致批判,就算是竽头也知道城里人,尤其是这些富家小姐的这些个偏见真是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了,一听吴月西开始了无差别性的范围打击,立即纠正她错误的言论。
“好好好,我错了,对不起。”吴月西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孩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跟竽头道歉,“可是你刚才那话也太往顾飞扬这家伙的脸上贴金了吧?就算是遮丑也不是这么个遮法。好,就算是他真的在等他那天真而又可爱的猎物,但是他可是在公司里夸下海口的啊,总不能今天一整天他的猎物都不出现,他就在这儿呆坐上一整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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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打嘴仗十个竽头恐怕也不见得是吴月西的对手,被她一通抢白立即堵得他说不出话来,只好两只胳膊一抱等着盾顾飞扬发威之后时她的表情。
韦小武见吴月西又去逗弄顾飞扬注意力没放在这边,悄悄凑到竽头身边来低声问道:“竽头,刚才你说顾哥在玩什么打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竽头一直是拙于言辞,所以很多时候大家对他的说法并不太重视,这时见韦小武主动上凑,连忙卖弄起来:“这个你肯定是不了解的,猎人打猎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射术有多高明,陷阱有多隐蔽。都说一山还有一山高,再高明的射术也有失误的时候,再隐蔽的陷阱也有被提前发现的时候。所以说猎人最厉害的一项本领就是耐心。懂吗?耐心!耐心地等着自己的猎物出现耐心地看着它上钩耐心地等到自己最有把握的那一刻然后果断出手!”
“然后你再看看顾哥的眼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看着我们接了一个客人又一个,但是你见到他有丝毫的不耐烦或者忍不住的样子吗?没有一点儿,到现在顾哥还是那么沉得住气!我觉得吴月西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如果顾哥心中的猎物要是今天真的没出现的话那顾哥宁愿回去被楚妖女狠整一番他也绝不会出手的!”
“是,是吗?”韦小武上意识地离竽头远了一点儿距离,说话都# 有点儿带颤,“我说竽头哥,咋说话能别这么玄乎不?搞得我心里毛毛的,看顾哥的眼神好像都是带着刺儿似的,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眼神杀死对手吧?”
“啥?啥米?”竽头连灌蓝高手都没有看过,当然不知道用眼神杀死对手的典故了,心里还莫名其妙,难道自己还是看走了眼?顾哥都已经到了这种境界了?
当然顾飞扬到底是人还不是什么神,虽然心里有着强大的信心,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第一次,顾飞扬的眼神也忍不住再次飘向了电子钟:三点半!应该会有人来了。
当顾飞扬刚刚把飘向电子钟的眼神转回到大门口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该来的人总算是来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止一个!
大概都已经习惯顾飞扬的屁股比黄金还沉了,突然看到他猛地站起身来,坐在他旁边的吴月西竟忍不住吓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一个不小心真的把他给惹恼了他要跟自己算帐了,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猛往后仰起来。
“好了,吴秘书,现在我们亲自去迎接一下。”提醒一下吴月西现在的身份,顾飞扬左手插进裤兜里神态从容地向着刚从门外进来的那两名新客人迎了上去。
吴月西经顾飞扬这一提醒才想起顾飞扬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他的贴身秘书。想起这件事来她就火大,这臭小子不知道现在这里人多吗?秘书就秘书吧,还弄个什么“贴身”!搞得自己不被张文秀那些小姑娘们给笑了一阵,连她堂堂吴家大小姐的身份都压不住场子了。而顺着顾飞扬的眼光往门外看过去,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好哇!难怪竽头刚才说顾飞蛋扬没出手是因为他的猎物没来呢,原来这就是他的猎物啊!哼哼,不愧是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铁哥们儿啊,果然对彼此都很是了解的嘛!一边恨恨地想着怎么给顾飞扬一点儿颜色看看,吴月西猛地站起身来追着顾飞扬跟了上去。
此时正走进门口令顾飞扬都要起身相迎的是两名少妇,而且是那种相当漂亮的类型。当然了,我们的吴大小姐是绝不会承认她们能比得上自己的,但俗话说家花哪及野花香嘛,在野花当中这两位也算是不错的了,难怪顾飞扬这个小混蛋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吴月西狠狠地跺了跺脚,接后一溜小跑着抢到顾飞扬的前面迎上去。
“两位女士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来看房子的吗?我可以为你们介绍一下我们九天世纪现在的房源。”吴月西的声音也称得上谦恭有礼光凭声音绝想像不出她心里已经给了她们两个狐狸精的标签了。
两名美丽的少妇对望了一眼,淡淡地对吴月西说了句:“我们的确是来看房子的,只不过这位小姐恐怕服务不了我们,还是把你们经理叫来吧,我们想要跟他谈一下。”
好大的口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吴月西刚要让她们两个好好地长长见识,顾飞扬已经走了上来:“两位美丽的小姐,我就是这个售楼中心的经理,刚才听你们说要找我,不知有什么我能为两位小姐服务的吗?”
苍天啊,昨晚你都扔了那么多闪电雷鸣的了,怎么就没趁这家伙淋着雨买饭往回跑的功夫把他给活劈了呢?居然还有人是可以这么无耻的啊,虽然这两位阿姨应该还没到更年期,但怎么看也应该,呃好吧,或许这两位大嫂刚过三十吧。但也明显可以看出她们的无名指上都带着个那么显眼的亮晶晶的玩意儿吧?就算她们三十岁你也不能管她们叫小姐啊!
算了,或许是自己误解了飞扬呢?想来他也被那个给若晴姐胡乱许下的承诺给弄得很大压力,现在什么贱招儿都开始用了。这也未必就是他的本心。吴月西强忍着不断跳动的青筋,决定再给顾飞扬一次改正自新的机会。
“这位先生可真会说话,我们有那么年轻么?”两名少妇对望一眼,不由失笑道。
“嗯,看样子嘛,确实是不能算年轻了。”顾飞扬故意观察了一下,作结论道,“看两位应该也有二十二三了吧?确实不能说是年轻了。”
听到前半句吴月西心里还一阵暗爽,然而到了后半句她却只想杀人,杀尽天下见色起义的混蛋!
“呵呵呵呵,这位经理不知怎么称呼啊,您可真会说话。”两位漂亮的少妇显然对顾飞扬的刻意恭维非常满意。
“呵呵,是吗?可是我的同事可都说我一点儿都不会说话呢,都说我什么老实说什么,如果两位不信的话我们不妨到里面去坐下来说说我们翠春园的房子,看看我这张嘴是不是老实。”
缓和一下气氛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倒没问题,但是这个玩笑开得多了就变成调戏,那可就不好玩了,更何况旁边还有吴月西在呢,万一这个定时炸弹爆了那更不是玩的,顾飞扬巧妙地把话题引回了正题上来。
“呃,这个嘛,”两位少妇再次对望了一眼,“我们跟你们这里其他的购房者可能不太一样,我们对房源的需求量会比较大一些,而且我们只要位置最好的房子,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对你们现在仍然在手的房源进行一些整理以便宜我们进行参考呢?”
呵!这口气真是更大了,最好的房子,需求量很大!再大能买多少啊?难不成你们一家有十几口人,要住五六套房子?吴月西眼珠转得飞快,这两个女人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两位请放心吧,我们九天世纪好歹可是广海市的本地最大的房地产企业,对于消息的掌握绝不会在两位女士之下的。文秀,把我让你们准备的资料带过来。呵呵,两位女士,你们所需要的资料事实上我们公司已经早就安排好了,专门等待像两位女士这样的有心人士,我们不妨到贵宾室详细地谈一下,你们看如何?”
两名少妇眼前一亮,对顾飞扬充满着赞赏的眼光:“之前虽也一直对九天世纪的大名如雷贯耳但还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看来果然不愧是房地产界响当当的大企业,至少在眼光这一项上就令人佩服了。”
顾飞扬大笑着摇摇头,一边领着她们前往贵宾室一边谦虚道:“说起眼光超前,恐怕还得数你们才对吧?今天我们自开始上班到现在,我可以实话跟两们说你们是第一批准备大量购进房源的人,两位对这个情报还算满意吗?”
两位少妇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又很快地恢复了淡然的表情:“这个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吧?难道说就因为我们拔得了头筹,贵公司,啊不,至少是贵项目部就不会再把房子大规模地卖给其他人了?”
顾飞扬笑着摇了摇头,难掩心中的失望。看来自己还是太嫩或者说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如果提得再巧妙一点儿的话,她们的戒心就应该会降低一点儿,那样自己就可以争得更大的利益。算了,自己还教训竽头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呢,现在自己怎么也变得贪心起来了。
看着顾飞扬跟那两个美貌少妇越聊越开始越聊越投机地走进了贵宾室。吴月西犹犹豫豫地不知是否该跟进去,顾飞扬那个坏蛋自从那两个少妇来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下。而且刚才进去的时候叫了张文秀进去送文件都没叫自己进去,现在自己主动跟着那岂不显得自己很掉价?而且那贵宾室里就算只有他们三个也算是公共场合,他们应该不会胡搞吧?
不对!吴月西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顾飞扬那个坏蛋干不出来的,记得刚回国在广海机场的时候那家伙就满脑子想着做坏事儿呢,这个贵宾室再怎么说也比广海机场的广场安全得多吧。就凭顾飞扬的操守,自己对他可真是没什么信心。
想到这里,吴月西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掉价之类的问题了,不理会张文秀奇怪的眼神,从她手里把文件一把夺过来,往贵宾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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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顾先生说起,你们九天世纪已经对我们前来早有预料,那么我想请问,今天是顾先生在这里可以代表贵公司说话呢?还是贵公司另有专人前来安排作决定的?”
吴月西刚走进宾客室,就听到其中一名少妇开门见山的开始说起谈判对手的资格问题,心中冷哼一声,拼着被哥哥臭骂一顿,有自己在这里给顾飞扬撑腰什么样的决定作不了?
“在了解我们这边的决策人之前,是不是能先请两位女士作一下自我介绍呢?呵呵,我们九天世纪可是正儿八经地合法经营企业,可是绝不跟来历不明的人士打交道的。”顾飞扬当然不可能顺着对方的问话就回答她,那么在主动权上自己就处于下风了,立即反击开始探起对方的底子,而且说得合情合理,如果对方确有合作的诚意的话,当然必须先自报家门,“至于我的权责问题,则要看两位女士的胃口有多大了。”
“顾先生确是既快人快语又非常谨慎,跟你这样的人合作我们也会省心不少。”第一个说话的少妇向另一名同伴看了一眼,见她同意地点了点头才又转过头来朝顾飞扬说,“我们是代表我们的先生与贵公司来谈这笔买卖。我们的先生都是在凌州做生意的,这几年来也算是小有所得,不过越来越发现现在论起最当热的买卖还就要数房地产。所以就委托我们两个女人家先来打个先锋。至于胃口嘛,我相信虽然未必会入得了九天世纪的法眼,但想来还是可以令顾先生满意的。我家先生不怎么争气,只定个三十套也就罢了,我凌姐嘛,想先定下五十套房来,至于还要不要继续购买,则要看广海未来的房价走势了。”
凌州炒房团!吴月西心中猛然冒出这个词来,即使她从来不怎么关心公司里的事情,也知道广海的形势更复杂了。
炒房其实在广海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只不过一直以来,因为广海经济规模的庞大,以及其作为龙头窗口地域的特殊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说独力炒作广海地区的房价。而只能是以建筑商、开发商、地方政府、金融行业再加上一些游资在利益与共之下,花花大桥一起抬,共同撑起现在房地产市场欣欣向荣的局面。
但是现在,随着桃湾的房地产巨头进军广海的传言越来越得到证实,这种势力的平衡已经被完全打破了。而第一个出手的就是全国三大炒房势力的凌州炒房团!
而且现在吴月西也已经明白了刚才那少妇所说的“不会再大量地把房源卖给其他人”是什么意思了!那不但代表着进军广海的凌州炒房团绝不止她们两人所代表的两家势力,而是全面进军!更可怕的是说不定岳西炒房团与华南炒房团也已经闻风而动,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看到他们兴风作浪的身影而已。
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吴月西也不再无理取闹了,乖乖地装出秘书的模样把从张文秀那里抢过来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乖巧地站在了顾飞扬的身后。现在连她也不得不承认顾飞扬还真有几分小运道,算了,就大方点儿承认他有点儿眼光吧。看样子他是早知道会有如她们这样的势力前来,所以才能像刚才那样不焦不燥地耐心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想到顾飞扬的本事很是上得了台面,吴月西心中暗喜,忍不住地脸上职业般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恐怕不行,那太多了!”顾飞扬的回答却让吴月西大跌眼镜!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能夸的啊!就算是在心里夸也不行!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冲昏了脑子?要不是现在有外人在场,自己绝对不介意帮他“修理修理”。
“太多了?”那叫凌姐的少妇却似乎并没有如吴月西那样激烈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顾先生能作得了这个主么?到现在我们已经自报家门了,顾先生似乎还并没有正面回答我们刚才的这个问题吧?”
顾飞扬听了也不生气,从容地指了指身后的吴月西,朝她们问道:“两位看样子绝不是第一天出来闯天地的女子,不妨猜猜这位小姐是谁?”
凌姐并没有顺着顾飞扬的手指再去打量一番吴月西,而是毫不犹豫地脱口回答:“刚进门的时候我和月茹妹子就已经看出这位小姐绝不是什么秘书又或者售楼小姐。单她这双苏洛尔高根鞋就是地地道道地法国名牌,我从未在广海见过有销售,只是在香港的时候见过一次,记得当时的售价是十一万港元。普通人恐怕一辈子见都见不到一双,更不用说穿了。而且这位小姐刚才见我们进来的时候应对虽说也可称职业,但却连半点儿恭敬的态度都没有,好像巴不得我们别进这售楼中心来买房子一般,如果不是顾经理的及时出现,恐怕我和月茹就真的要拂袖而去了。”
吴月西暗自吐吐舌头,没想到自以为七情上面的表演在人家眼里,随便一看就是这么多的破绽。
顾飞扬淡然一笑,这个凌姐绝不是个普通的富家阔太太那么简单。刚才她明着在点明吴月西的不同寻常,其实是想借最后一句话给自己施加压力而已。
“如果两位觉得这位小姐是对两位的态度不够恭敬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似乎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顾飞扬直接站起身来,作出送客的样子。吴月西没想到顾飞扬竟然这么维护自己,虽然大为可惜丢了这么大一笔买卖,但心里还是甜滋滋地,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高大了很多,似乎也不比电影赌神里周润发的背影差多少。
凌姐抬头看着顾飞扬,眼神里首次露出一丝惊讶,抬手安抚住正要发怒的月茹,看着他身后的吴月西问道:“听顾先生的意思,这位小姐的身份一定极为特殊,我说的对吗?”
顾飞扬点点头,非常正式地将吴月西请到自己的身侧:“这位虽然今天受我的请求临时客串一下我的秘书,但她同时也是帝凡集团董事长吴浩天世叔的二小姐吴月西,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单单是她今天就有足够的资格与两位女士在这里洽谈这笔业务,也更不存在什么态度上恭敬不恭敬的问题了。”
吴月西收回搭在顾飞扬手中的小手,虽然顾飞扬嘴里介绍的是自己吴家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但在面前这两个拥有相当风韵的美女面前,却像是在宣布自己是最后击败她们的胜利者,赢得了顾飞扬的心般让她生出一种骄傲的情绪。
凌姐再次认真地打量了吴月西一番,转头对顾飞扬略带歉意地道:“顾先生不妨先坐下,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呢?刚才我和月茹确实是没有看出吴小姐的身份,希望吴小姐和顾先生能见谅。”
听到凌姐正面表示道歉,顾飞扬才拉着吴月西重新坐回了沙发。实际上刚才他是耍了点儿话术,以他市场部经理,与兴元地产合作专员的身份果然不是有赵倩宁和楚若晴在后面撑他的腰,而且有跟卢倩的约定在,在这翠春园里他的发言权连卢倩都比不上。更不用说跟自称是凌州炒房团的“先头部队”的凌姐和月茹进行谈判了。而他一方面作出随时都可以中断谈判的姿态,另一方面口口声声地称吴浩天为世叔,令他自己天然地成为了吴浩天的“世侄”其身份自然大不相同,再加上以吴月西的身份都甘心情愿地做他的秘书,可见他在九天世纪乃至帝凡集团的地位是有足够的资格与她们坐在这里的。
见顾飞扬和吴月西重新坐了下来,凌姐和月茹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顾先生果然是明事理的人。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彼此都是够资格代表着三方的公司,那么我们就继续转入正题好了。刚才顾先生说我们两家想要订下的房子太多了并不愿意与我们达成这项交易。呵呵,我对此有些不太明白。”
“顾经理,吴小姐,两位女士,你们的茶。”此时张文秀敲响了贵宾室的门,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好的,谢谢。”顾飞扬看到张文秀走出贵宾室才装作真的不知道她们的意思般道:“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两位女士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表示我们的诚意。”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月茹对顾飞扬的装傻兖愣显然不满,“我们现在是来买你们的房子,而且对价格方面也并没有让你们作什么让步。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卖家嫌买家的要货数量多的。除非,除非贵公司自认实力不济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房子出来?”
吴月西听得心中生气,她当然知道翠春园还有许多房源的,而且就是因为房子太多卖不出去才会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现在九天世纪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对顾飞扬的态度更加让她奇怪,现在难得碰到这种大买主,当然是卖出去的房子越多越好了,他干嘛还会嫌她们要的房子太多?
“哈哈哈哈,”顾飞扬听了月茹的激将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月茹女士这句话未免就有些好笑了。我们九天世纪是房地产企业又不是生气型企业。现在房子就在那里摆着有多少套一数就知道了,如果我们拿不出足够的房源来那才正说明我们九天世纪的实力出色,根本不愁卖不出房子去,又何必要跟你们合作呢?”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要的房子越多顾先生代表的九天世纪应该更加地乐观其成才对,但顾先生却有房子都不卖给我们,实在是让我们怀疑顾先生口口声声说与我们合作的诚意。”月茹一步不放松,步步进逼进问道。
“因为你们故意对我隐瞒了你们家先生是干哪一行的啊。”顾飞扬看到月茹盛气凌人的样子却丝毫不放在心上,说话语气也丝毫不怕得罪她们两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你们两家应该在凌州全都是从事信贷行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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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利贷!”吴月西惊叫出声,而凌姐和月茹也同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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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顾飞扬作出对吴月西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的样子,朝她挥了挥手,“月西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私营信贷也是分很多种的。像高利贷那是完全的违法行为,如果两位女士是从事这一行业的那我们也不敢跟你们进行合作。然而即使两位能够提供你们所从事信贷业务的合法证明但不可不论的是,无论如何你们这也是私营信贷,其风险性还是非常巨大的。”
“你就那么肯定我们做的买卖就是你猜的那一行的?”凌姐拦住了月茹的辩解笑着反问道。
“这个倒也并不难猜,”顾飞扬抚掌而笑,“首先既然你们自称来自凌州而且也的确是凌州的口音,那么范围就已经缩小了很多了,因为凌州最材大气粗的行业就那么几种,而从资金活跃程度来说像你们这种几乎类似于一种风险投资的行业最为活跃,更何况你们一直避重就轻地谈论你们的来历,再加上你们这个行业一向以来对于将来风险极大的资金转为较安全资金的‘优良传统’,所以我已经有九成的把握。”
还没等顾飞扬说完,月茹已经无法置信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么年轻但思虑却已经如此缜密,这在她遇到过的那些在凌州商界足以呼风唤雨的人物中也是不多见的。凌姐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继续追问:“即使我们从事的是风险较大的一类行业,但只要我们真金白银地拿出来买房子,顾先生难道会是个计较我们身份行业的人?”
“两位女士刚才提出的数量合计八十套房子,其价值将近一个亿!呵呵,作为一支探路先锋,就算凌州人手里再有钱,两位手中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现金吧?”顾飞扬轻轻抿了一口茶,但是他的目光却从未移开过凌姐和月茹的脸上,令她们感觉非常不自在,似乎自己可以被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完全看穿一样,“恐怕不单是一个亿,就连这八十套房子的首付款的现金数额恐怕两位手中也是没有的,否则也不必一大门儿就说要找能负责的人来谈。而且一上来就提出这么大的一个数量来震慑人心了。我猜的对吗?”
“啪啪啪!”凌姐忍不住鼓起掌来,“早听说帝凡集团的吴浩天董事长乃商界的一代人杰,顾先生能被他选择中专门派来坐镇这翠春园项目确实是眼光精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和月茹此次前来手中能动用的资金加起来只够三十几套不到四十套的房子的首付款,但同样我们也可以明确地告诉顾先生,仅仅四十套房子是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更满不了我们身后的人对我们的要求。更何况,如果仅以首付款来买房的话,那么我们压根儿不必在九天世纪这一棵树上吊死,我相信以我们的购买量,以及我们身后持续输入过来的巨额资金,虽不可能在广海打横着走路,但想跟我们合作的房地产企业绝对不会比龙氏集团更少,顾先生觉得呢?”
听到凌姐半带威胁的话,顾飞扬仍然是不为所动:“看来凌姐和月茹女士并不像你们嘴里所说的只是嫁在一个有钱人家里那么简单啊,凌姐# 的这份见识和口才恐怕在商界里并不算多见的了,我相信以凌姐的才能在凌州您本家的公司之中也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了吧?”听到顾飞扬的马屁凌姐只是淡然一笑,这个其实也并不难猜,如果不是实力足以独当一面,她又怎么可能会跟月茹两个弱女子单独跑来广海这潭激流密布的怒海中充当先锋?顾飞扬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想凌姐也应该很清楚,干凌姐这一行的,追求的就是个利益最大化。虽然在广海追着抢着想与你们进行合作的地产公司可以车载斗量,但是你们所需要的合作伙伴难道是他们吗?当然了,现在广海房价一直在有条不紊地上涨着,但是那是你们所需要的利润空间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又何必去放什么贷款,干脆也玩房地产得了。”
一边说着顾飞扬突然身子前倾,似乎整个身体都像一只猎豹一般对两女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压迫感,这下连凌姐也不能如原来那样保持从容了:“在刚才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两位,我们九天世纪身为广海市的地头虫,什么新闻也瞒不过我们,当然更清楚你们前来的最大目的,就是看准了龙氏集团的投资将会给广海市城南地区的房价带来一轮疯狂上涨的动因,而你们正是想趁这个机会让龙氏集团在前面冲锋陷阵,而你们则坐享其成。呵呵,两位或许是刚得到消息便急急忙忙跑来广海,对于消息的把握还不是非常到位吧?”
月茹一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顾先生分析得非常正确,如果我们还矢口否认那就是我们两方不够诚意了。但却不知道顾先生所指的对消息的把握不到位具体是指哪方面哪条消息呢?”
“当然是跟龙氏集团投资合作的主题公园的情报有关的事情喽。”顾飞扬回复了坐姿,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可能你们听到的消息只是龙氏集团要来广海进行投资的事情,而到达广海之后就惊喜地发现正赶上龙氏集团公开表态证实了这一个传言。但不知两位可知道龙氏集团看中的正是与我们翠春园相邻地一块儿溶洞地层的空地,想要在那里建设公园以及相关的配套设施?那时候我们翠春园的房子不但人人都要抢着要,恐怕还只会有价无市,想以高价抢都抢不到吧?我所说的这个情报千真万确,如果不信的话两位可以多花点儿时间在广海市内打听一下再来谈合作的事情。”
吴月西大急,知道顾飞扬在公司里许下的海口可是要在今天之内就作出成绩的,如果再多耽误一天,那就算最后她们还是选择与九天世纪合作,但那已经是人家销售部门的功劳了啊。到那时不但若晴姐脸上无光,顾飞扬跟若晴姐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必然立即崩溃,到时候只怕两个人又要斗个你死我活了,更有甚者,之前的一切不愉快可以都归究为意外,但这一次却很容易被楚若晴理解为故意戏耍,到时候就算是吴月西再跑到他们两个中间调和都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了。
凌姐的脸色阴晴不定地转了好几转,终于叹了口气:“不必了,其实顾先生所说的那个传闻虽然现在还没被龙氏集团所证实,但我们却也知道它是跟龙氏集团将要来广海进行投资同时流传的,除非放出这个流言的人对龙氏集团的动态了若指掌,否则这应该就是真的才对。而我们两姐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第一个先来到你们九天世纪的翠春园寻求合作。”
顾飞扬倒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凌姐倒是非常坦诚,让我更加相信你们合作的诚意了。”
“哈哈,那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们的底牌基本上都已经被你们摸清了,那你们就说说看你们的方案吧。咱们也省了那套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虚套,意见相合就谈,意见不合就散。你看怎么样?”
“好!我相信凌姐如果身为男儿身的话一定也是商界的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顾飞扬见对方等于是变相地认输了,也不禁喜动颜色,“请两位女士放心好了,虽然出于资金安全的考虑我们不可能会让给你们太多的房子,但是却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一下你们,这点儿主我还是能做得了的。”
“哦?”凌姐来了些兴趣,“是关于哪方面的补偿呢?顾先生请先说来听听吧。”
“只有两条,”顾飞扬又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只要你们愿意立即与我们达成合作协议,那么首先,今天之内,除了你们两家之外,我们九天世纪翠春园项目的这些房子绝不会卖予第三家;其次,你们与我们达到协议的消息,除非你们允许,否则我们绝不对外泄露,好让你们的竞争对手们摸不清你们的虚实,你们看这样怎么样?”
凌姐眼前一亮,这两条看上去都是些很鸡肋的好处,但事实上只要合理利用,以情报来干扰对手,那么在九天世纪的帮助之下她们可以利用这个取得极大的优势地位。没有过多考虑,凌姐断然拍板:“只要你们再答应,将你们与其他炒房团达成的购房协议如实向我们通报,那我现在就可以以凌州富云投资总经理的身份代表富云投资有限公司与你们九天世纪达成协议并马上开始挑选房源然后立即将首付付上。至于月茹这边她并没有相关的权限,但是也同样可以跟你们达到合作意向书,并在三天之内由有足够分量的人物来广海与你们达成正式协议并付上首付款项,而我们富云投资愿意为他们作担保,顾先生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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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直到在卢倩等人目瞪口呆地眼神中离开了翠春园,往回走的路上,吴月西仍然对着那份与凌雪签订的那几份购房合同傻笑得合不拢嘴。
经过短时间的讨价还价,最终凌雪与李月茹以三十六套的首付款购得了由她们精挑细选的四十三套房子。而其中凌雪的那二十八套当场就签订了购房合同并直接付了首付款。
幸亏没让这丫头开车,否则我们几个非被她送进阎王殿不可,顾飞扬一边小心地躲避着吴月西笑喷出来的口水,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司机的重任抢了过来。
当然了,这倒不是说吴月西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关键不过于这价值近亿的购房合同和意向书还有那一千多万的首付款,而是这些成绩对顾飞扬能力的肯定还有她吴月西大小姐本人的参与感,当然了还有若晴姐以后在销售部的那些人面前足够她打横着走路了。
“呵呵,呵呵呵呵。。。”更何况,在车后排还有两个比她也强不了多少的货色。
今天竽头和韦小武照着顾飞扬的嘱咐以及昨晚临时抱佛脚学到的那点儿销售心理技巧,韦小武是有两套房子加两套购房意向书的收获,而一向不善言辞的竽头也拿到了一套房子和两份购房意向书的成绩。
本来他们两个看重的倒不是那点儿月底资金---当然了有这一份额外的资金那主更锦上添花的了,关键在于争到了面子以及回去之后不用面对楚若晴那比冰还冷上三分的冷厉表情。当然了,最让他们喜出望外的也是不知顾飞扬这小子使了什么催眠术,忽悠得人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富家阔太太竟然敢花钱买了他们这么多套房子!有了这些成绩就算楚若晴脸上真的挂着一层冰也都能给她化喽!
飞扬这家伙不会是出卖色相了吧?想起他们曾在贵宾室里呆了那么久,到最后连吴月西也被赶了出来,竽头和韦小武两俱八卦男不禁开始浮想联翩了。什么叫财色兼收,这才他喵的叫财色兼收啊!
当然了,这种猜想是万万不可以宣之于口的,不然现在还在那里傻笑的吴家大小姐指不定就立即小宇宙爆发成了变态杀人魔了,他们连公司里那几个恶魔都是逆来顺受,更何况对这种大老板家的魔女了,那是绝对不能招惹滴。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吴月西是知道顾飞扬与对方达成合作的全过程的。那绝对是健康绿色无污辱的一个纯洁的过程,否则她也不会有心情在那里傻笑了。
这里面最郁闷的就属顾飞扬了。竽头和韦小武当然以为吴月西乐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他顾飞扬闯过了这道死关,但是只有他知道那都不是真相。事实上我们苦逼的顾飞扬同志,为了从现在到下一次发工资这一段时间的生活费已经被逼无奈地把这些“光荣战绩”全部“自愿”# 地转让给了吴月西大地主。
也就是说他自己仅保留了一份能完成赵倩宁与销售部总监交待的一套销售目的,其他的那几十套房子全都是人家吴大小姐亲自谈下来的,他顾飞扬只不过是陪着她在里面打了半天酱油而已,而这仅剩的一套房子,在吴浩天,吴远桥乃至楚若晴的面前还必须说成是她吴月西大小姐看顾飞扬可怜大发慈悲才赏给他去完任务的!
天道不公啊!
顾飞扬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但是就连这个也是不行滴。所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自己都收了吴月西八百块大洋了,现在万一露出破绽被韦小武他们看到那吴月西要是又不干了,自己可就只能饿死街着了。
这就是苦逼青年与生在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啊!顾飞扬摇摇头,不停地感叹。
“我放开你的手,不要再。。。”突然吴月西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楚若晴打来的。
“喂若晴姐,你不在上班么?怎么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了?”吴月西心情大好,明知故问地逗起楚若晴来。
“嗯,是啊,我今天一天都跟他们三个在一起呢,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哦~~~那件事啊,唉,别提了,”吴月西故意装出个失落的语气,“我们现在已经打道回府了,现在已经到了九天世纪的楼下了,等我们上去再说吧。唉!若晴姐,你也不想想,要是有那么好的话我们当然还在翠春园的售楼中心了,又怎么回这么快就被人家赶了回来。等回去之后再细说吧。”
得意地把手机一扣,吴月西幸灾乐祸地对眼巴巴地看着她的顾飞扬三个说道:“你们最好还是有心理准备吧,若晴姐说了,准备好好地收拾你们呢。”
天下间还有比这丫头更恶毒的女人吗!顾飞扬勉强还撑着一丝希望不至于心如死灰,希望楚若晴至少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吧,不然这次真是被吴月西给害惨了。
“若晴姐!”刚进办公室,吴月西一个箭步冲到楚若晴的办公桌那里一下子把她抱了个满怀,“我们终于回来啦!唉,今天可累死我了。”
楚若晴到底不是冲动的性格,虽然看到顾飞扬他们三个紧跟着进来,但是看到吴月西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知道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因此并没有直接对着顾飞扬他们开火。抓着吴月西的手对着她面如桃花的脸上看了半天,疑惑地把头转向了顾飞扬:“请问一下,谁能告诉我你们都发生了些什么吗?看你们的样子并没有怎么垂头丧气嘛。”
“我们当然不会垂头丧气了,”怕吴月西那小妮子又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同时也怕竽头他们先说出自己搞定了凌雪她们拿到大额购房合同的事情,顾飞扬推行道,“今天的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是幸不辱命,总算我们三个都拿到了一两套房子的成绩,嘿嘿,不至于丢我们市场部,尤其是您楚总监的面子,呵呵。”
虽然已经从他们的表情之中,知道了刚才吴月西在电话里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从顾飞扬的嘴里得到证实之后,楚若晴还是忍不住开心起来。发现顾飞扬这张嘴,偶尔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的。
不过显然楚若晴开心得有点儿早了。等吴月西把凌雪她们的购房合同和购房意向书拿出来的时候,楚若晴简直是呆住了。耳朵里听着吴月西的大吹大擂,眼睛却异彩涟涟地暗瞅了顾飞扬一眼。
听吴月西那牛皮吹得都快没边儿,别说竽头和韦小武,就是顾飞扬都听得有点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第一次发现,这小妮子的脸皮大有长进,已经初步具备成为一代商界传奇人物的基本素质了。
“若晴姐今天你没跟我一起去真是太可惜了,”吴月西越说越带劲儿,一路上自编自圆的虚构中的月西女侠勇战魔女,最后善心大发赏了顾飞扬一套房子的“故事”翻来覆去说了那么多遍还是没有兴致衰退的迹象。
不过,算了先由得她说去吧,在路上的时候顾飞扬还担心这丫头是不是真给刺激疯了,至少现在还正常那么一点点儿。
“这样啊,”第三遍听完吴月西兴奋的“陈述报告”,楚若晴满含深意地看了顾飞扬一眼:“顾飞扬,刚才好像只有你和月西在那间贵宾室里啊,她说的是真的吗?”
楚妖,啊不,楚总监你果然是明见万里啊,虽然晚了点儿,但到底还是听出了吴月西夸张的言辞其中的漏洞。不过你问我也是没用的啊!顾飞扬看到吴月西递过来的警告的眼神,心中无奈地悲叹。本来他还打算借着这件事好好地在楚若晴心目中改变过去的印象,树立上一个全新的伟光正的形象,但是算了,人,首先得活着满足了物质方面的需求,才能再去追求精神上的享受。反正来日方长,机会还是有的嘛。
“报告楚总监,这次我们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么一大笔合同,甚至于我们能够顺利地完成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全都有赖于吴月西同志的勇敢牺牲,勤劳智慧。。。”顾飞扬赞美吴月西的那个夸张啊!夸张得是个人都听得出他说得全是反话了。
“呃,好啦好啦,”唯一一个仿佛没听到顾飞扬在说反话的就是楚若晴了,一抬手打断了顾飞扬继续在那儿表演,“就算你在那儿歌功讼德一整天也挽救不了你的命运。顾飞扬,你私下答应我的事情好像不止是与赵倩宁的约定吧?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楚若晴的突然发作打了办公室内众人一个措手不及,顾飞扬呆呆得看着楚若,啊不,楚妖女,压根儿就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了她还是她真是觉得自己没有在答应她的事情上尽力。可是如果是后者的话,她应该能听得出其实吴月西是鹊占鸠巢,窃取了自己的劳动果实的吧?
“呃楚总监,那个。。。”竽头本想替顾飞扬说几句话,但是刚一开口就被楚若晴给打断了。
“小乐,小武,你们两个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对着竽头和韦小武,楚若晴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说话多少有了一丝温柔的味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熬了大半夜,今天又要早起去凭自己的真本事完成了这么艰巨的任务。可见你们昨天都没有白学,真是非常辛苦你们了,不过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还不能去休息。要不这样吧,现在赵总监应该也在办公室里等你们的消息呢,你们现在就先去她那里报个道,然后把你们的成绩跟她说一下,看她怎么安排给你们的资金提成。”
竽头本来还准备看楚若晴如果对顾飞扬搞不公正待遇的话就来个誓死抗争的,但被楚若晴这么软语温香地一说,脸上激动得通红,哪里还记得顾飞扬?跟韦小武一起大声答应一声,连忙去赵倩宁那里领赏去了。
吴月西发现事情不对了,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好玩竟然不知怎么惹得楚若晴不高兴了,连忙开口替顾飞扬平反:“若晴姐,你先别生飞扬的气。其实刚才我们是骗你的,凌雪她们的那笔大买卖其实是他接下来的,我只不过是想好玩有面子才花了八百块儿钱从他那里把这功劳买来的。其实他对答应你的事情可上心了。”
顾飞扬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以楚妖女的才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她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嘛。自己这种苦逼就是这命,她想怎么搞就随她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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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楚若晴在对待吴月西的确时候跟对他顾飞扬就完全不是一个态度,不过顾飞扬现在心理也平衡了,不把这种事儿当个事儿看了。看样子之前楚若晴那各种对自己态度的缓和根本就是骗死人不偿命啊。看样子这些个身在高位的家伙一个个都把这一套练得挺纯熟得,自己可真是忘尘莫及了。
顾飞扬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坦然,在之前尤其是昨晚楚若晴似是已经开始将内心向自己敞开之后,如果说顾飞扬对她没有抱有一点点的幻想,那根本是不可能。但是或许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之前在公司被楚若晴百般欺凌,顾飞扬却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有些失落有些沉重还有些。。。
“若晴姐!”吴月西还想再给顾飞扬说好话,却被楚若晴先一步劝起她来:“月西,你昨晚也陪着我们熬了一晚上,今天还跑去帮我监督他们也很累了吧?太疲劳可是会有黑眼圈的,还不快点儿回去休息?”
吴月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飞扬已经笑着打断了她:“月西,楚总监说得对,女孩子最重要是要好好休息,现在你都为了公司弄来了这么大一笔订单了,做得已经够好了。快回去吧,楚总监看样子好像还有些话要对我说呢,对吧楚总监?”
“当然啦!”楚若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所蕴含的那种风情却又让顾飞扬一阵迷糊。难道楚若晴对自己其实并没有要恶整自己?但是之前那些又怎么解释,对了!楚妖女八成是又想出了什么计策要来陷害自己,哼哼,来吧,无非就是跟以前一样的开战状态嘛,省得自己还要心软,呃,好吧还有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那么一点儿点儿的想法。。。现在通通抛开,之前虽然自己经常被这妖女抓住小辫子,但真是正面交锋自己什么时候吃过她的亏过?
吴月西左看看右看看,楚若晴双眼微眯目光慑人,顾飞扬淡然自若杀意纵天。这种局面实在已经不是她能劝得了的了。
“那,那好吧,你们好好谈谈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说着吴月西故意朝楚若晴委屈万分地一撅小嘴,转过身去之后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顾飞扬警告他多忍让着点儿,别再把楚若晴惹生气了,这才万般不愿地走出办公室。
然后,这个可怜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一个叫做楚若晴的女人和一个叫做顾飞扬的男人了。连外面的小风都感觉到这屋子里尴尬的气氛纷纷烧道而吹,虽然窗子是拉开着的,但是窗帘却是蚊丝不动。楚若晴和顾飞扬的目光互不相让地对视着,中间蕴含的热量仿佛要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给点燃了一般。历尽千辛万苦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进来的一只蚊子都被这屋子里纵横交错的杀气吓得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顾飞扬不知自己的脑子抽得是哪阵风,看着楚若晴这要强的样子,在这要命的时刻突然想起了她抽自己的那一巴掌,还有那直滴进自己心海里的那滴眼泪。。。
顾飞扬啊顾飞扬,你这货就是天生贱命,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吗!顾飞扬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倔强的眼神却已经放缓了下来,正想移开自己的目光认输时,却听到楚若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春天来了,花开了,鸟回了,大地万物突然之间又焕发出勃勃生机来。顾飞扬也突然一下子由十八层地狱。。。掉到了十九层!
这货咋突然就笑了?顾飞扬感觉自己脑后面斗大的一颗冷汗滚了下来,顺进了自己的脖子,冰得自己猛得打一个寒颤。事若反常必有妖!更何况对面坐着的就是个楚妖女?难道说自己已经在什么时候掉进她的陷阱里去了?顾飞扬马上开始吾日三省吾身起来,看自己到底又有什么把柄落到这妖女的手中了?
“我就这么让你觉得害怕吗?”看到顾飞扬紧张兮兮的样子,楚若晴笑得更加欢畅了,“看你那紧张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只不过是因为你吃肉不吐骨头而已。”顾飞扬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味道。”顾飞扬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她也能听得到,吓得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楚总监刚才说有事情要跟我单独谈一谈,却不知是什么事情?”
“哦,”楚若晴不再步步进逼,扬了扬手中的那一厚叠的购房合同和意向书,“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刚才吴月西不是都说了么?你还问。”虽然楚若晴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顾飞扬依然哀怨无限。
“现在这屋里没有别人了,说说吧,今天的收获如何?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些合同全都转给月西?”楚若晴一副我眼里可不揉沙子的表情,“别告诉我说你真是为了那八百块儿钱。”
还真就是为了那八百块儿。。。顾飞扬无限残念中,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合同到了月底就是我大半年的工资吗!
不过现在看来楚若晴刚才只是在竽头他们面前装装样子?那自己当然不可能表现得太掉价,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就为了八百块钱就这么没有自己的原则那怎么能行!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楚总监,我这么做当然有非常之深远的意义了。”看到楚若晴一脸认真的样子,顾飞扬心中无奈地苦笑,自己的人品有这么差么?什么时候都是只有自己在胡扯的时候别人才会认真地听自己说话?“首先我可以断言,今天凌雪这批买家绝不是凌州炒房团的唯一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而且此时闻风而动的也不仅仅是凌州炒房团而已。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应该只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将要达成交易量的一部分而已。”
“一部分!”即使楚若晴并不是销售部的负责人,也明白手头上这些合同有着何等的分量,“换句话说,如果龙氏集团的传言能再持续上半个月,那我们在翠春园项目上积压的房子就可以销售到超过一半!”
顾飞扬苦笑着摇摇头:“恐怕你的设想太过于乐观了,实际上那个凌雪和月茹自称是凌州炒房团的先锋,恐怕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她们真正的角色应该只是一个探路石而已。”
“探路石?”楚若晴有些不太明白,在她看来,先锋跟探路石并没有任何区别。
顾飞扬思考了一下该怎么来跟楚若晴解释这个问题,虽然她在专业领域的实力无庸质疑,但是如大多数女孩子一样。除非她们能达到如秋千凝那种高度,否则她们还是更习惯从细微的,她们所善工的领域去看待问题,而不善长从大局上去分析解释:“对于不管是各大炒团还是其他的一些因为利益关系而希望房价上涨的集团而言,龙氏集团的突然来广海进行投资的消息,对他们,当然也包括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意外之喜。”
一边为楚若晴作着分析,顾飞扬习惯性在从怀中掏出了今天从竽头那里搜刮来的香烟点上了一支,而楚若晴出奇地没再有什么反感,反而觉得现在顾飞扬一边沉思一边吸烟的样子,有一小小的一点点儿的几乎。。。算了,就是挺帅的!那句广告怎么说来着,就像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
不知为什么楚若晴的脑筋一时之间转到了跟工作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但是请注意,即使是意外之‘喜’那也仍然是意外,是我们估料之外的事情,因此对于我们又或者凌州炒房团这样的势力来说都是既被这幸福给砸晕了,同时又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去伸手接住这块幸福,或者说怎么把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尽可能地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楚若晴头痛道:“说实话,这样我反而更不明白你到底从哪里来的信心能两全其美地解决九天世纪和兴元地产的问题。龙氏集团的到来对我们来说固然是个机会,但同时也把广海市的形势搅得更乱了。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这一块儿,这样从概率上来说我们的机会反而更小了。刚刚我还接到齐总的通知,说吴总已经决定要重新夺回卖给伟锋地产的那块儿地,唉!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笨的。”
“诺!”不知何时,顾飞扬手里的烟盒变成了一块儿巧克力,出现在楚若晴的面前,“一个人心情沉闷斗志衰减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热能不足,吃块儿巧克力就会好很多。”
楚若晴惊讶地看着顾飞扬,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细心,该不会是他在外面的时候就想到自己这些天心情不好而特意给自己买的吧?慢慢伸出手来,快要接到那巧克力的时候,楚若晴却突然停住:“你不知道男孩子突然送女孩子巧克力,会有一些特别的含义吗?”
“知道啊,”顾飞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不过是些利息而已,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某个人答应# 要跟我去约会一晚的。那我提前送一块儿巧克力不过分吧?”
“嗯,算你有心吧?”楚若晴装作并不在乎的样子接过巧克力,欢喜地拿在手里摆弄着,其实这正是去年情人节的时候自己看着包装就已经非常喜欢的那一款,可惜当时自己可没有男朋友,要是自己买的话被月西她们发现了,说不定会笑话自己想男人了,所以直接就没买。没想到顾飞扬竟然专门挑得这一款,难道是月西无意间告诉他,然后他专门去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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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若晴接过了巧克力,顾飞扬回到座位上,接着分析道:“你说的这些都对,而且正因为九天世纪这里的情况太过于复杂,所以我们只能先放在一边。先看看翠春园的房子的销售上。因为这是个意外事件,所以各大炒房团对它的发生都没有什么准备,更何况龙氏集团的行动能不能带动起桃湾各大房地产企业的总进军还是个大大的问号,这些都注定了此次他们行动的规模都不可能太大。而凌雪他们则因为实力不济再加上想要转换私营贷款行业的高风险,才会被当作探路石来用。换句话说,如果这次行动成功,当然是皆大欢喜,但是一旦失败,凌雪这些人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看到楚若晴接过了巧克力,顾飞扬回到座位上,接着分析道:“你说的这些都对,而且正因为九天世纪这里的情况太过于复杂,所以我们只能先放在一边。先看看翠春园的房子的销售上。因为这是个意外事件,所以各大炒房团对它的发生都没有什么准备,更何况龙氏集团的行动能不能带动起桃湾各大房地产企业的总进军还是个大大的问号,这些都注定了此次他们行动的规模都不可能太大。而凌雪他们则因为实力不济再加上想要转换私营贷款行业的高风险,才会被当作探路石来用。换句话说,如果这次行动成功,当然是皆大欢喜,但是一旦失败,凌雪这些人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真可怜。”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冰山那也是水做的嘛。听到楚若晴的话顾飞扬感叹着。
“楚总监,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我们自己好了,那个凌雪可不是个简单的角儿,她的事完全不用我们来替她们担心。”顾飞扬敲了敲桌子,让她把思路转回正题上来。
“喂喂,顾飞扬,别给你两层梯你就上墙爬屋的!看清楚这里是谁的办公室,你敲的是谁的办公桌!”楚若晴不乐意了,示威似地更响地敲了敲桌子。
“有张桌子了不起么?”顾飞扬撇了撇嘴。
“当然了不起啦。”楚若晴眉头一扬,直接整个人从办公椅坐到了办公桌上,嫩白的玉手慢慢在桌沿上抚过,“这可是当年我亲自挑选的,苏凌的办公桌,价值四万人民币,应该比你还要贵一点点吧,八百块卖命先生?”
顾飞扬哪里还理会得了楚若晴言语里的挖苦,两眼放光地看着楚若晴因为侧坐在了桌子上而露出的嫩白大腿,刚想咽一下口水,正看到楚若晴变得有些不善的目光,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继续作报告:“至少这办公桌可不能帮总监大人排忧解难吧?”有些可惜而恋恋不舍地看着楚若晴又坐回到办公椅上,顾飞扬再次收回了目光,“凌雪她们的命运我们是帮不了什么的。关键在于我们可以知道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这些炒房团是不可能投入太大的资金来进行投资的。”
“既然如此,那凌雪她们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作这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探脚石呢?”楚若晴还是不太明白。
“那是因为她们在堵!”顾飞扬恢复才刚才气盖天下的风采,“像她们这一行的胆子都特别大,也必须要冒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风险。这次她们仍然是在赌,只不过她们不是押在了我们身上,而是押在政策风向要变,我们对桃湾企业的资金限制会大幅度地放松,这样的话桃湾企业将会有引大的可能随在龙氏集团之后蜂涌而至,那时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九天世纪再不用跟兴元地产打生打死了,只要躺在家里数钱就好了。”
楚若晴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了,立即满眼希望地看向顾飞扬:“那这种情况会发生吗?”此时的楚若晴再没有半点儿的骄傲和矜持完全将顾飞扬描绘的场景当成了自己的希望一般,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而已。
顾飞扬收拾一下自己的感叹,摇头叹道:“我也希望会是这种局面,那我就再也不用头疼怎么解决你的麻烦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我说了你也不一定能听得懂。除非今晚换我给你补一堂政治经济军事战略这些方面的课程,不过我想你不见得会感兴趣。”
楚若晴皱了皱眉头,顾飞扬现在的态度非常之嚣张,不过却是言之有据,让自己不得不信服。只不过,这小子哪儿来的这么高的本事了?“那就算了吧,我只要知道结论就得了。反正你只要记住当我发现如果你随便编个东西来骗我,你的下场会很惨就对了。”
暗自咽了下口水,顾飞扬作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自然的笑容:“好的,我明白了。”现在的领导真是个个都心狠手辣,现在这河还没过呢就先想着怎么拆了。
“既然你刚才称赞那个凌雪不是一般的人物,那对于押注失败的情形她们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吧?”
“那是当然,既然这种可能性太小,他们当然要另有准备,第二条他们就是堵得龙氏集团的投资上了。虽然受困于资金限制,龙氏集团不可能现在就直接进军我们的房地产市场,但是真如传言所说的先弄个公园玩玩,试试水深,摆摆自己良好的形象还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手段,当然,唯一的问题就是花得钱有点儿多了。不过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办法,既让他们少花了钱,又让他们进行投资,那凌雪她们就没有输,更何况近在眼前的利益就是她们购买的我们的房子价值立即上涨。”
楚若晴这下子总算明白过来:“所以在买到了我们的房子之后,这些如凌雪一样的利益共同者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帮我们去说服龙氏集团进行投资,更何况现在他们已经对投资的传言进行了证实!难怪你会一口答应那些苛刻的条件也非要去一次翠春园,原来就是想亲自把这第一批天然同盟者绑上我们的战车,让她们帮我们去出钱出力!”
“呃,你怎么总是不惮用如此邪恶的想法来估量我呢?”顾飞扬一副很天真很无邪的模样,“其实我是从来不会对别人用坏心眼儿的,我当时也就是想多卖卖房子而已,这些都是后来才有的想法。”
“好了,别骗鬼了,”从顾飞扬的话中,楚若晴真正地看到了能以双赢的办法解决九天世纪与她的父亲之间危机的办法,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仰躺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虽然找到了# 一线希望并不代表已经解决了问题,但看到顾飞扬刚才那信心十足,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不知怎么的这么多天来自己的担心与内疚现在终于像一块儿石头落了地一样,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再抬头想好好夸夸顾飞扬的能干时,却见他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楚若晴一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结果正发现因为自己现在仰躺的姿势,令自己的双峰更加挺拔地突出出来,将工作衬衣绷得紧紧的,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儿诱惑,更不用说面前这个专看别人洗澡的大色狠了。
猛地双手护住胸口,用凶恶地眼神让顾飞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楚若晴才冷哼一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好像自己刚才真被他看到了什么似的。
顾飞扬再次在楚若晴这里吃了憋,不过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也没往心里去。既然已经汇报完毕,顾飞扬又恢复了平时的痞子样:“楚总监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我这人就算是去骗人也是不会去骗鬼的。不信的话,要不要找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呢?”顾飞扬意有所指。
楚若晴当然听得出来他的意思,无意间扫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巧克力,心中一慌:“那个,我不是答应过你,等你真的做到了我就陪你去约会一次么?怎么,你又想反悔了?”
“这不叫反悔,而是一种鼓励。”顾飞扬嚣张地趴到楚若晴的办公桌上,弯下身子,一直到他的脸距离楚若晴不到十公分的时候才停住,“至少现在我已经完全证明了我的诚意吧?难道若晴就不能给我一个继续努力的鼓励之约?也当是把我们的约定提前一下,你看怎么样?”
第一次下面感受到顾飞扬的呼吸这么张扬而毫无避忌地吹在自己脸上,楚若晴发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完全占据了自己,双后紧紧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力气连楚若晴自己都觉得快要把它给抓下来了。
楚妖女好像到现在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吧?忘了是从谁那里得到的情报了,看到楚若晴这紧张的反应,顾飞扬心中暗爽,觉得以前受到的那些欺凌全都值了,而且还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意感觉。
感受着顾飞扬热烈的气息,楚若晴感觉自己要再不答应的话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不太清楚会是什么,但是肯定是一些可怕的事情吧。楚若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给顾飞扬扣帽子了,而且每一顶帽子上写的都不是什么好词儿。
“那,那就听你的好了,今晚你看想去哪里早点儿定好,不过晚上我必须要回家里睡觉。”刚说完楚若晴就后悔了,答应就答应呗,干嘛还要画蛇添足地加上最后一句呢?
顾飞扬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显然也被楚若晴最后一句话给震到了---她该不会真的考虑过要跟自己在外面过夜的吧?
暗自吞了一下口水,顾飞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个危险的念头再蔓延下去了,以极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要直接吻上她的香唇的直起身子,摆出足够潇洒地造型:“OK,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吃完饭电话联系。到时候再想要去哪里好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顾飞扬离开自己,楚若晴长松了一口气,而且不知为什么心头还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刚才还期望着发生点儿什么?立即把这个可笑的念头赶出脑子外,楚若晴无意识地把玩起桌上的那块儿巧克力,看着准备离开的顾飞扬:“对了,这个巧克力你从哪买的,怎么知道这是我喜欢的那一种?”
顾飞扬倒没想到楚若晴原来是喜欢这一种巧克力,实话实说地道:“是翠春园搞销售活动的时候剩下的,都放那儿一年多了,再放就该过期了,我看正好今天去看房子的人多,直接让她们再把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搬出来。嗨!一整天人家刚一看到生产日期连免费的都不要了,我看剩那儿怪可惜的,就直接跟售楼中心的那些小姑娘每人一把把它们给分了,其他的在路上我和竽头他们都解决了,就剩这么一块儿了。”
“很好,非常感谢你还替我剩一块儿。另外我改变主意了,舞厅约会就选凯撒皇家歌舞厅,不过由你来付帐,好了下去准备去吧。”楚若晴拿起了一旁的文件翻了开来,再也不抬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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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飞扬走出了楚若晴的办公室,还在为自己刚刚不至于扁平的腰包将要再次被掏空而心疼不已,而且最麻烦的是,就算自己把刚弄到手那八百块全垫上,也未必能够啊。
凯撒皇家!甭管在哪座城市,也甭管这店是干什么的,只要沾上这四个字,那么很遗憾,那绝对是整个城市里最贵的标志性店面之一。
或者说这世上就真有天生富贵这回事儿,如果你开家店名字上带了这四个字儿,那你那里东西好像就镀了层金子似的,立即身价爆增。就算只是个舞厅,那里面的入场费,酒钱地这么一综合两个人没两千块钱下不来一晚上吧?
“叹什么气呢?”
顾飞扬抬头一看,居然是赵倩宁跑了来。她不是在接受竽头和韦小武两个人的战况汇报么?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
赵倩宁还以为顾飞扬仍然在为楚若晴的刁难发愁,颇有先见这明地道:“早告诉过你做人要低调,现在好了,在人家面前丢丑了吧?听说你那成绩还比不上人家娇生惯养的吴大小姐,唉,虽然事实的确挺打击人的,但是你毕竟也已经把自己许诺的任务完成了嘛。不必灰心。”
“哪儿啊。”顾飞扬明白赵倩宁为什么要专门跑来一趟了,听竽头和韦小武那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汇报,赵倩宁还不是要听得云里雾里的了,这是亲自来掌握第一手情报呢。“月西有几把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故意开我涮呢?”
“哟,可以啊!”赵倩宁满意地点点头,“还知道反驳呢,看样子还不是没救。我就说呢,一天之内几十套房子,怎么能是吴月西那丫头能弄出来的成绩,不过也不像是你顾飞扬能做出来的杰作啊。该不会是吴月西找来了一堆叔叔伯伯的帮忙吧?然后让楚若晴给审出来了?不然怎么又一个人在她门外垂头丧气的?”
“赵总监好像有点儿太小瞧人了吧?”对着赵倩宁,顾飞扬可就自在多了,丝毫不吃她那一套,“我记得当初好像是赵总监跟我说过,如果我能把楚妖女哄得服服帖帖的,那么楚总监就可以既往不咎,现在赵总监可以进去问一下我的战果如何了。”
赵倩宁一愣,细看顾飞扬的脸色好像还真不是说谎,犹豫地看了一下楚若晴的办公室大门:“如果你连这个都扯谎的话会让我很看不起你了,要知道我只要跨过这个门就可以把你这个牛皮给戳破的。”
顾飞扬一弯腰作了一个尽请一试的动作,反而让赵倩宁相信他了。
“你们两个不是一向是死对头么?上次你还玩的那么大,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赵倩宁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要告诉我你从哪个垃圾箱里捡了一本催眠把人家若晴妹妹弄失忆了,那可是犯罪行为,你明白吧?”
顾飞扬满头黑线:“倩宁姐,就算你非要把我往狗血剧情的男主角身上靠就不能选个正派点儿的?什么英雄救美啊,美女救英雄啊,大不了我晚上睡不着觉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你对日本系H文还有这么深的造诣呢。”
赵倩宁脸色一红,本来想拿顾飞扬开涮谁知道话说得太快一下子顺溜着就出去了:“好了,这个不重要对吧?若晴那里我也不用去问了,本来还想来替你打打圆场,看样子现在也不必了。”
也不知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失口”还是为了故意报复顾飞扬,赵倩宁的右手手腕一下子勾住了顾飞扬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勾了勾。眼波流转之下电得顾飞扬心率不齐血压飙升。“既然飞扬这么能干,那就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就今晚吧,八点半在阳光国际等我。听说吴月西的业绩很吓人的,如果那都是你的杰作的话,那就不要让姐姐失望哦。”
看到赵倩宁风情万种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顾飞扬傻傻地一句话都没法说了。
恶魔啊!每一个漂亮的女人,内心都有一个可怕的恶魔!摸了摸口袋里那可怜的八百块钱,顾飞扬又要仰天长叹了,谁说钱是万恶之源的,难道说这句话的人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现在顾飞扬连抢银行的心都有了,可惜的是就他身上这点儿料,连买把,呃当然了,玩具枪还是可以买得起的。但是你能指望银行里的保安们手中那些警棍也是玩具的么?
现在这些万恶的小资阶级剥削起他们这些苦逼大众来真是花样百出啊!想想一个楚若晴一个赵倩宁,就算不考虑她们的家庭,光那总监的薪水不说富可敌国吧,怎么也是衣依无忧吧?但是却一个一个全都磨刀霍霍地让自己出血!
算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自己不还有两个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的朋友么?虽然竽头这家伙最近越不越不讲义气了,而韦小武更是从来没讲过义气,但是今天自己刚帮了他们一个大忙,现在自己去求援,他们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的吧?
当然了,为了防止他们真的去做忘恩负义的小人,自己这个兄弟有义务先想好一套说辞,给他们晓以利害,让他们知道自古以来忘恩负义的小人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样自己求援成功的机会应该可以更大一点儿。
离下班的时间也不是太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那两个狐朋狗友。唉,刚才赵倩宁在的时候自己怎么忘了问问她呢?希望他们现在是回到了办公室吧?
刚抱着希望的笑容去找那两个损友要求弹药支援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不知是谁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
“飞扬,若晴姐哄好了没有?如果受了气,没关系,晚上八点潜龙大桥桥东,带你去兜风。困了,勿回。”。。。。。。
天依然那么蓝,风依然那么轻,顾飞扬抬着看着太阳,好像那上面长了一朵花。直到连太阳都敌不过顾飞扬的目光被他瞪得慢慢开始往西沉下去的时候,顾飞扬保持这个姿势都已经一个小时了。
“咦?顾哥,你咋在这儿啊,难怪没回办公室呢。嘿嘿,不会是楚总监让你罚站吧?”刚从这里经过的竽头和韦小武发现了正站在窗边的顾飞扬。想起自己抛弃战友的可耻行为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顾哥。刚才在楚总监办公室的事情你还生气呢?那也不能怪我们不是?其实当时楚妖女要是跟你翻脸我们直接就抡椅子啦,不过谁知道人家来了个糖衣炮弹,这让兄弟们怎么招架得住啊!”
这下顾飞扬终于有反应了,一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边在竽头和韦小武的惊呼声中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顾哥,顾哥!”竽头他们骇然失色,猛地冲了上去。。。
“顾哥,顾哥。”耳边传来竽头由远及近的叫声,但是顾飞扬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嗯,我记得你是把那八百块钱装外衣口袋里了吧?我翻翻看。”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胸口摸来摸去,顾飞扬猛地坐起身来,一拳朝着竽头打了过去:“我打你个见财起义外加变态三级!”
竽头早有准备哪里会被他打中,看到顾飞扬坐起身来,笑嘻嘻地道:“我说顾哥,都已经到家里了你还装,那不是明摆着要让我偷钱么?我好心好意成全你,你还怪我。”
顾飞扬犹自不放心地把兜里的八百块钱掏了出来,一张一张点了一遍。嗯,一张不少。仰头看天道:“唉!做人做到我这份上该有多可怜啊。这老天爷玩我玩上瘾了,看不得我得意是不是?”
“那是当然的了,顾哥你不是帝王之命么?今天赵总监教育我呢,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那个啥,然后那个啥,再那个啥,最后就那个啥了。你明白不?”竽头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教训他道。
顾飞扬满头黑线地同情了一下那个也不知是老子还是荀子又或者是庄子还是孟子的先贤,佩服地拍了拍竽头的肩膀:“本来哥是非常的明白的,不过经您老人家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明白的那点儿真是太肤浅了,这句名言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再学习几遍的,您老就放心好了。”
竽头跟他“同居”了一看多了,哪里听不出他的讽刺意味,知道自己肚子里那点儿墨水,尴尬道:“这个,这个可不是我说的,是,是人家赵总监说的,咳咳,算了,就说说你小子好好地干嘛装晕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要不是离开公司的时候你对我眨了眨眼睛,我还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就是就是,”韦小武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小子还知不知道那里是公司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晕给公司造成多大的轰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公司的非人虐待所以才晕的呢。这多影响咱公司的形象啊!”
看着韦小武端过来的茶水,顾飞扬才勉强压下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冲动。韦小武这货要是真像他说得那么正派,那九天世纪的公司电脑里就不会再出现泥轰爱情教育片了!
“正是因为在公司里才要装晕啊,要是出了公司再晕,那就不灵啦。”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老天爷耍我,我也绝不会出此下策。想想看离开翠春园时我都已经偷偷跟张文秀她们说好了,明天我来给她们再支支招,每多卖出一套房子分我两百块钱呐!现在这# 么一笔飞来横财就这么没了,难道我不痛心吗!”顾飞扬只顾着伤心了,完全没发现自己把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说漏了嘴。
“我打你个没义气的家伙,有这种发财又能泡美眉的机会也不跟兄弟们一块儿分享!”竽头一下扑到顾飞扬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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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叫好多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吴月西这一关看样子是被他顺利蒙过,对顾飞扬没能陪她的事已经抛之脑后了,反而埋怨起顾飞扬不会照顾自己起来。
“你看你,光知道逞强吧?就算不多卖那几套房子又不会死人,非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最后好像受罪的是别人一样。”看吴月西那即便在竽头他们面前都掩饰不住的带着心疼的样子,顾飞扬差点儿感动地装不下去,不过想了想那天晚上的一巴掌,顾飞扬觉得其实装病也挺不错的,至少现在的吴月西是绝不可能会想起再给自己一巴掌来。
和韦小武一道狠狠地把顾飞扬给修理了一顿爽的,竽头才解气地从顾飞扬的身上爬起来,再看顾飞扬的样子,两眼发直,脸色惨白,就差口吐白沫了。现在倒真有了几分刚刚从昏迷中才苏醒过来的样子。
“你,你们两个还真要谋财害命啊!”顾飞扬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脖子,终于缓过气儿来,刚才差点儿还真以为自己再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楚妖女她们三个了,没想到还能再世为人,倒不知是该感激这两个混蛋最后关头放自己一马呢?还是要以牙还牙才对!
不过算了吧,人家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先把小武给打发了,再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比较划算一些。
“行了行了,平时被你刮那么多烟去,现在讨回点儿利息来算得了什么?”谁说竽头这家伙傻的?顾飞扬觉得说这种话的人才是最大的傻子!
“对了飞扬,今儿个你这是唱的哪出啊?”闹腾完了,竽头和小武开始问起了正经事,“不就是跟楚妖女单独说了几句话吗?怎么就至于把你给逼成这副惨样,还得借装晕躲祸,该不会那妖女真要把你给活吞了吧?”
“唉!要是一个妖女就好啦!”顾飞扬仰天长叹,一副被人碾来覆去糟蹋了多少遍的样子---其实还真是不少了,楚若晴的欲纵故擒,老天爷玩他,刚刚连兄弟们都按着他痛扁了一顿。“问题是三个啊!三个!”顾飞扬撕声吼道。
“三个!”竽头和韦小武跟他想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感觉,“行啊小子!当初说你是未来的附马爷你还不认,现在倒好连着楚妖女和赵总监都拿下了?就你这样的还叫天不公哪,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牲口啊,真是牲口中的战斗机了。”
“就是就是,看样子刚才那一顿揍得还是太轻了,竽头,要不要再来一次,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少东西瞒着我们哪!”韦小武也是听得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立即在旁边开始煽风点火起来。
唉!顾飞扬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就是凡夫俗子与帝王的差距啊。像这群眼里除了羡慕妒嫉恨就没有别的东西的人怎么能理解自己的苦恼。“两位大哥啊,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工作在一起连去翠春园享福我都没忘了你们两个,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啊?顶多是你们自己眼神儿不太好,没有发现而已。”
“看来这货还是挨得太轻,咱们刚才太心慈手软啊。”
顾飞扬气得不想再理他们了,之前竟然一直没发现这两个家伙都是这种暴力分子,无论什么事情都先考虑暴力解决,唉,这俩可怜孩子啥时候才能长大点儿啊。
“算了吧,”竽头摸了摸肚子,“刚才揍他浪费太多体力了,现在都觉得肚子饿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去煮两碗面来吃吧。”
“煮面?”韦小武扫了一眼仍然被顾飞扬和竽头这两个懒货堆在墙角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方便面袋子,“你们两个不会整天就光知道吃这玩意儿吧?”
“没办法啊,”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得看了一眼竽头,“我压根# 儿是不会做饭,这家伙明明会做却整天都懒得做,我能有什么办法?”
竽头倔着脑袋,看都懒得看这病号一眼:“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懒啊,至少我还会煮一煮,比起你要勤快多了吧?有人给你做着吃就不错了,就算是方便面也比你生啃强多了是不是?
这下子顾飞扬就算口才再好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倒不是他指鹿为马,把死人说活的功力不够,而是自己日后添肚子的大计还握在竽头手里呢,自己还是学学大丈夫能屈能伸比较合适一些。
“你们两个懒鬼,还是快点儿娶媳妇儿吧!”韦小武对他们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了媳妇儿照顾一下你们两个才有脱胎换骨的希望,否则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我也想娶媳妇啊,”竽头一听,来劲儿了,“你们快帮我把何沁霜搞定了,我下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更何况是打扫房间这种小事儿。”
顾飞扬身子一翻,头朝里面懒得看他:“你先把房间打扫干净吧,办法我正在给你想着,等你打扫完了我也就帮你想出来了。”
竽头抡起扫帚就想把顾飞扬扫出去,好在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才让顾飞扬幸免于难。
“哪位?”竽头连忙把扫帚放下跑去开门---他怕自己再在这个屋子里多呆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里,呃,这里是不是乐方圆和顾飞扬住的地方?”门外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孩子声音。
“九点六!”
“九点五!”
竽头和韦小武对望一眼,同时打出分数。
“九你们的头啊,”顾飞扬气得把头枕扔过去砸醒这两个糊涂小子,“是吴月西大小姐你们两个不想在九天混了!快去开门儿!”
竽头和韦小武吓了一大跳,抢着冲出去开门。
“哎呀!”竽头装作并不知道门外就是吴月西的样子,动作夸张得连韦小武都觉得假,“这不是吴小姐么?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呵呵,今天咱们并肩作战的情谊真是让我终生难忘,没想到到了晚上吴小姐竟然还记挂着我们这些战友们,真是太荣幸了。”竽头虽然刚才跟顾飞扬开玩笑开得没边,但并不代表他不看眼色,当身往门口中央一站,整个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就是就是,哎呀,今天我们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能跟吴大小姐共事,呵呵,今天下午我们还跟同事们吹,结果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竟然一个个的都不信。呵呵。”虽然被竽头夸张的动作恶心得不行了,但是韦小武当然不笨,知道这都是竽头想给顾飞扬打掩护,刚才顾飞扬的意思显然是为了躲吴月西她们三个再一次像商量好了似的同时邀请,免得再重蹈覆辙才想出装病的下策,如果被她当场瞧出了什么不对,那顾飞扬还不如刚才直接死在他们手里好了,至少还能落个全尸。
“那么顾飞扬在吗?呵呵,听说他这个战友病倒了,我想进去看看他可以吗?”吴月西完全没领会他们堵在门口的用意,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
“还在医院呢!”“去厕所了!”竽头和韦小武一个指南一个找北,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
吴月西一愣,失笑道:“没关系,不管他是在医院还是去厕所,我都在家里等他一下好了。”说完就往屋里走,竽头和韦小武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拦着她不让进啊,只得乖乖得往两边闪开通道放她进去。
“咦?顾飞扬这不是在床上吗?”吴月西还没进顾飞扬的卧室就已经看到了他正在床上躺着。
“是,是月西啊。”顾飞扬那声音虚弱的,如果竽头和韦小武不知道的话还真以为他病毒得不轻呢。
“怎么样,飞扬,”吴月西把手里的兜子往桌子上一放,立刻跑进了顾飞扬的卧室,竽头和韦小武生怕出问题赶紧追在她身后也跟了进来。“听说你在公司的时候晕倒了,我直接就跑过来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夜今天又连续上班所以才累倒的?”
“没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吗?”顾飞扬现在反倒要好好感谢一下竽头他们了,如果不是他们真把自己弄得像现在这样面无血色,只怕自己装也装不了这么像。
“哼!什么叫好多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吴月西这一关看样子是被他顺利蒙过,对顾飞扬没能陪她的事已经抛之脑后了,反而埋怨起顾飞扬不会照顾自己起来。“你看你,光知道逞强吧?就算不多卖那几套房子又不会死人,非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最后好像受罪的是别人一样。”看吴月西那即便在竽头他们面前都掩饰不住的带着心疼的样子,顾飞扬差点儿感动地装不下去,不过想了想那天晚上的一巴掌,顾飞扬觉得其实装病也挺不错的,至少现在的吴月西是绝不可能会想起再给自己一巴掌来。
“咳咳,这个嘛,吴小姐要不您先坐着,我和韦小武去弄点儿饭菜什么的?”竽头觉得自己在这屋子里呆着浑身不得劲儿,觉得还是顾飞扬比较善于对付女孩子,自己和韦小武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还是别在这儿打扰他们了。
顾飞扬吓了一大跳,连忙冒着暴露的风险朝竽头和韦小武投去哀求的目光。
韦小武在顾飞扬的眼神攻势下几乎溃不成军,不过想想这位可是吴董的掌上明珠,得罪顾飞扬事小,但得罪了她那以后可真是别想在九天混了。于是也只好不去看顾飞扬的眼神:“嗯嗯,小乐说得对啊。那个吴小姐不知道吃饭了没有,如果不介意倒是乐意请吴小姐吃上一顿。”
“不用了,”吴月西往门外一挥手,“算算时间现在才刚下班呢,所以早就算到你们可能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来的时候我又带了些日本高级寿司,就在外面的袋子里呢。”
又见日本高级筹司!
想起昨晚那美妙的口味,竽头和韦小武这两个没见过世面,连几个破寿司都能收买的家伙哪里还会理会顾飞气氛哀求的眼神,立刻抢着冲了出去。
“搞了半天,这两个家伙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卖以求荣啊!”顾飞扬心里大骂着竽头他们,“别以为刚才自己没有看到两个装出要抢着去吃寿司的家伙临出去还不忘用脚尘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完全是一副把自己弄到局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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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关门的声音刚刚响起,吴月西就长伸了一个懒腰慢慢趴在了顾飞扬的床头上,那惹人怜爱的样子,如果不是顾飞扬勉强还能记得自己是个病号,说不定下意识地就要把右手抚上她的小脑袋了。
“哎呀!真是困死我了,”吴月西毫无淑女典范了,如果不是怕万一外面的两人闯进来自己不好交待恐怕她早就蹿到床上来了。“本来昨天就没睡好,还当了一整白天的临工。你们当然还可以在那个休息室里假公济私光明正大地在里面睡大觉了,可是我呢?一边要开着车,一边要时不时地跑进售楼中心去看看你们的工作进度。知道吗?上午一直没看到你们,如果不是一直对你都有信心,我早就去找你们算帐了!”
听着吴月西的话,顾飞扬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一点点内疚了。“月西一向性子不是太难哄,自己如果现在跟她说实话的话,加上竽头他们的劝解,应该不至于被直接判死刑的吧?”顾飞扬的脑袋里已经开始转悠着这种危险的念头了。
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顾飞扬拍了拍吴月西的脑袋:“好了,月西,麻烦你为我担心对不起了。等我好了之后一定陪你好好玩两天补偿你。”
“呼。。。呼。。。”
呃?顾飞扬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猛地一愣,抬起头来,可不是嘛,吴月西这个小妮子估计是听到自己晕倒的消息连觉都不睡了直接就跑来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到了。她住的地方可比九天世纪公司要远得多了。
想起这小妮子昨晚主动陪着他们睡公司,今天也确实是不顾劳累地跑去帮了他们一个大忙。看得出来她真是累坏了,恐怕刚才还一直撑着呢,否则也不会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就趴在那里睡着了。想到这里顾飞扬暗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坐起身来,在不碰到正趴在床边的吴月西的情况下翻身下床,来到衣柜旁边找开柜门。怎么着也得给她找一床薄褥子盖一盖吧?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说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呢。也不看看她自己才是个千金大小姐呢。
正在顾飞扬刚刚找出自己的薄褥子来打算给吴月西盖上时,自己的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自己怎么认识这么两个不会看看形势的电灯泡损友呢?要进来你们就不会先敲个门啊!顾飞扬心中暗骂,要是自己正在占吴月西的小便宜,那这一下岂不是要被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为了怕吵醒吴月西,顾飞扬还是强忍着把话咽进自己的肚子里,抬头一眼看去正想递给竽头他们一个闪人的眼色,结果刚一抬眼,顾飞扬立即晕了过去。
“顾飞扬!你怎么了!”一道香风拂过,顾飞扬被两只白嫩的手扶住了身子才没有一下了趴到了地上。也难怪顾飞扬会立即再晕过去了,这时候闯进来的竟然是另一个被自己用昏迷当理由混过去至今还在心疼中的舞厅约会的女主解,楚若晴!
紧跟着进来想帮顾飞扬打圆场的竽头和韦小武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因为楚若晴现在正在门口这个位置,他们当然看不到吴月西的样子以及顾飞扬是装晕过去的。只看到顾飞扬这货竟然连吴月西还在屋里都不管了,直接就跟这新欢情人楚妖女搂了个七荤八素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
直到楚若晴快要撑不住顾飞扬的身体重量了,连忙喊他们两个来帮忙:“竽头,小武,别傻站在那儿了,快来帮我把顾飞扬扶到床上去躺好。”
顾飞扬正倒在楚若晴的怀里享受着玉人香怀的醉人滋味,听到楚若晴的话连忙虚弱地摇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还能撑住身体,若晴,还是你直接把我扶到床上去好了。”
这次轮到竽头和韦小武差点儿要晕了。好!你小子真要玩儿火是吧?那你就慢慢享受吧!竽头把门儿一关,直接跟韦小武不理会这屋子里的事情了。
楚若晴感到怀里稍微一轻,顾飞扬开始努力稳住他的身体,便扶着他走到床边。这时楚若晴也已经发现吴月西是趴在床边那里睡着了,为了怕弄醒她,楚若晴努力把顾飞扬扶到床头上,想让他先坐上床头然后再翻身上床免得一不小心碰醒了吴月西。而顾飞扬是想先直接往前趴一个转身让屁股先坐在足够靠里的地方再一伸腿瞒过吴月西来。
结果顾飞扬还装着身子弱站不稳呢,再加上跟楚若晴用错了劲儿,两个整个地往床边上倒了下去。
“哎呀!谁啊!”吴月西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人给狠狠地撞了一下,直接把自己从凳子上撞倒。睁开眼睛一看,上面顾飞扬压着自己,对面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楚若晴跑来了,而且还跟自己被顾飞扬这家伙一左一右拥得好不快活。
楚若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尴尬地朝吴月西一点头,然后使劲把突然拥到这种齐人艳福而心中迷醉的顾飞扬又拥了起来。吴月西看到连忙帮忙。
顾飞扬有心想再使劲把她们两个压倒,但是却也不敢弄得太假,免得让她们心里起疑只得配合着她们把自己重新扶到了床上躺下。
“呃,若晴姐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屋子里的气氛越发尴尬了,连吴月西和楚若晴这对好姐妹都不知该怎么说话才好了。
“啊,刚来,刚才看顾飞扬在柜子里找什么东西,结果又摔倒了我就去把他扶起来想扶他回床上躺着的,没想到他没站稳结果就撞到你了。”楚若晴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理,竟然有些不想让吴月西知道因为自己急着上前去扶,顾飞扬实际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的。
顾飞扬则长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装摔倒还是很及时的,没让楚妖女留意到自己刚才找褥子时其实是完全正常一点儿虚弱的样子都没有的。
“现在还这么早啊,若晴姐你该不会是刚下班还没吃晚饭就跑来了吧?”吴月西看了看表,恍然大悟道。
“是啊,”楚若晴勉强恢复了平静,却又被吴月西这大惊小怪的一句话弄得脸色又有点儿红了。
唉?顾飞扬和吴月西都用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楚若晴。今天这冰山美人儿怎么转了性了?竟然这么积极主动地来关心自己?
“毕竟顾飞扬是因为我坚持要求他晚上补课弄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然后第二天又工作了一整天才晕倒的嘛。”感觉到了吴月西和顾飞扬奇怪的目光,楚若晴连忙解释道,“怎么说这也跟我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应该来表示一下关心嘛。”
“看样子你们之间的关系大有改善嘛。”吴月西倒是由衷地感到高兴。自己今天下午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是乌云密布,战火纷飞。没想到现在已经是雨过天晴的节奏了,害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还担心了大半天。一高兴起来,吴月西不由大力地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飞扬你这场病病得好啊,早就应该病了,看到没?若晴姐其实还是挺善良的一个人,只是你以前对她偏见太深而已。”
听着吴月西这没心没肺的一句话,顾飞扬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意思倒是挺好,不过怎么听也好像是希望自己再多病几次或者这病永远别好的意思啊。
“你可别误会啊,我今天来关心一下这家伙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晕倒跟我有一定的关系,我是不想让自己内疚而已。”楚若晴摆出一副跟顾飞扬还是针锋相对的姿态。“在这家伙做出一些实质性地改变我对他的看法的事情来之前,休想我能改变对他的印象。”一边说着楚若晴还一边高姿态地威胁地看了顾飞扬一眼。
哼哼,现在还嘴硬,看你到跟自己云舞厅约会的那一天,你是不是还嘴硬!顾飞扬决定放长线钓大# 鱼,不计较一时之得失,现在嘛,就随她说去吧,自己又不会掉一块儿肉的。
看到楚若晴依然“固执己见”吴朋西刚提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再次叹了口气,吴月西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若晴姐你既然是刚刚下班就来了,那岂不是也没有吃饭?”
“我无所谓,其实也是看到竽头先一步扶着顾飞扬回来了,我想他们应该没时间去买饭的,所以来的时候带了些油饼。至于我自己,现在看顾飞扬没事我也放心了,那我也该回去吃饭了。”
“别啊,若晴姐!”吴月西连忙拦住她,“你带了油饼?那太好了,我这次来也是专门再去买的高级寿司来慰劳一下这个伤员的,而且买的还不少呢。正好你也没吃饭,不如我们再来个聚餐?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吃得多好玩儿?”
吴月西是对什么没体验过的东西都是觉得有一种新鲜感。昨天晚上要不是吃的是她买来的高级寿司的话,对顾飞扬他们来说的话只不过是一次普通地买外卖回来的工作聚餐。不过对吴月西来说。又是大雨不止,又是超简化或者说新鲜牌的烛光晚餐,还是第一次在九天公司的餐厅里再加上被竽头他们第一次吃高档寿司时的那种兴奋感所感染,所以对她来说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不过,自从上次在楚若晴过生日的时候陪这两位美女同时吃过一顿之后就再没有这种福气了。现在虽然多了一个竽头,但是这一次自己跟楚若晴的关系却比那时候相对要融洽一些了。那如果能提前把竽闲这酒鬼给灌醉的话,今晚又会不会再发生点儿什么呢?
感受着吴月西希冀的目光和顾飞扬不怀好意的眼神,楚若晴微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
正当吴月西欢呼雀跃的时候,卧室的门儿突然又开了,然后那被顾飞扬恨得牙痒痒的竽头的脑袋钻了进来:“呃,再告诉顾哥一个好消息,赵总监也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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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现在很苦逼地发现,原来老天爷想要玩一个人,只看他老人家想不想玩了,如果他真要想玩,那你越是躲着就越会被玩得很惨。
至少现在得到整个帝凡集团最漂亮的三大绝色美女的同时关怀,顾飞扬却没有丝毫的幸福感觉。如果可能的话顾飞扬会觉得车轮战会非常有意思,而且能让他乐在其中,但是玩群殴可从来不是他的强项啊,尤其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聪明,稍不留神自己可就要万劫不复啦!
“嗨!飞。。。咦?楚总监和吴小姐也在这里啊。”顾飞扬的卧室就这么大,赵倩宁刚一走进门口就看到了楚若晴和吴月西她们。
看到欢呼雀跃的吴月西慢慢沉寂下来,楚若晴带起了职业化的微笑,赵倩宁招呼打到一半又变成了惊异。顾飞扬发现其实装病这一招一点儿都不聪明,反正以后不管是让他装猫装狗装鸡装猪他也绝不再装病了!
“你好,赵总监,没想到您对顾经理也是这么的关怀备致啊。”楚若晴不咸不淡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吴月西就不怎么客气了,她跟赵倩宁之间的关系最为尴尬,心中对她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好。”干巴巴的一句话,比话更加干巴巴的就是她说话的语气,仿佛赵倩宁就是个路人甲路人乙似的。
“呃,那个飞扬。”这时候就算竽头那么迟钝的人都闻到这空气里的气氛不对,很是不对了!“刚才赵倩宁又带来了一只百花烧鸡,这下子连饭带菜全都有了,你就安心在家里吃吧,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小武必须得回家报道去了,否则嫂子非满世界地找他不可。刚才他请我去他家吃饭,今晚我可能就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竽头说到这里飞快地扫了屋里的三女一眼,“你一个人在家悠着点儿,身体都病了我看就别太过于劳累了,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吗?万一搞坏了身体,那就啥都不用谈了。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顾飞扬真想再一个头枕把竽头的嘴给添起来让他一辈子说不出话来。这种话是能说的吗?恐怕他自己还以为说得多少隐密呢?但顾飞扬敢保证屋子里的三女个个都能听出他的意思来!
“好啦。让我抬也帮着抬回来了,让我打也帮着助了拳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嫂子该急了,楚总监赵总监,还有吴小姐,你们多坐会儿吧。”韦小武这时也冒了下脑袋,跟赵倩宁她们挥手告辞。
碰!大门再次闭上,这一次应该再不会有人把它给打开了。竽头和韦小武跟后面有十八条狼在追他们似的立刻蹿了个没影儿,完全把顾飞扬哀求的目光给无视掉了,气得顾飞扬心中大恨!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他顾飞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竽头回来的那一天。
“哎呀,看来三位美女的到来和对小弟的深刻关怀的确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顾飞扬必须要使尽浑身解数了!慢慢地装作努力的样子但却抢在吴月西过来扶自己一把之前坐了起来。“唔,果然已经好多了,连身体都有力气了。”
“嗯,看样子赵总监还是很能鼓舞顾经理的斗志嘛,月西来了你就虚到床上,我来了你直接虚到了地上,赵总监大驾一到,你就有力气能坐起来了。看样子赵总监以后就算不做总监了,都可以去开个医院专门给人看病了。只要赵总监亲身法驾在那里一坐,包管什么病人都人到病除了。”
一句话把顾飞扬堵得也不知是该继续“努努力”就站起来活动呢,还是装成力竭的样子再摔回床上去的好。
本来楚若晴跟赵倩宁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恩怨,一向给人以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不过如果有吴月西在这里的话,她当然是无条件站在吴月西这一边的了。
“嗯,楚总监果然对每一位同事都是这么的关心,”赵倩宁丝毫不示弱地扬了扬头,脸上却是露着迷人的微笑,那标准程度,简直比楚若晴的笑容还要职业,“不但对自己的下属关怀备至,对我这个其他部门的人也是同等对待。听说楚总监眼看着就是副总的有力争夺者,现在看来果然有大家气度。至于楚总监的提议我也觉得非常合适,一定会认真考虑的。啊,对了,昨天晚上好像也是楚总监关心自己属下的业绩问题不顾自身辛劳地为属下加班讲课,结果今天贵下属就有一位因为熬夜今天还要上班病倒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而且这位下属赵总监还是认识的呢!”楚若晴不甘示弱地道,“不过我好像是记得我这位下属还是因为赵总监跟销售部门联系没跟我打招呼就点的将呢。呵呵,说起来我这位下属应该对赵总监给他这么一个表演的机会感觉到万分荣幸的吧?”
“好了好了,”不等吴月西再说什么话,顾飞扬赶紧摆摆手让她们先停下来听他说话,否则再让她们说上几句,恐怕这口水战就要升级了:“看这时间呢,估计三位美女都是连饭都没吃直接来看望我的。你看这让我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既然三位都想到了给我带这么些好吃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咱们不如先去解决一下肚子问题,这样探讨起人生哲学问题才更有力气嘛。”
# 吴月西看了赵倩宁一眼,低声嘀咕一句:“本来心情好好的,想再像昨晚那样吃一顿的。但是有些人是很会破坏人吃饭的心情的。”
吴月西不说倒罢了,一说赵倩宁笑得更加欢畅了:“好啊,我觉得楚经理这个提议不错,身体是一切的本钱,跟什么作对都不能跟自己的身体作对。楚总监觉得的。”
楚若晴给了吴月西一个安抚的眼神,笑着回应赵倩宁道:“赵总监这句话我是非常赞同的,而且顾经理看来也是饿了,不然不会有此提议。正好咱们三个弄来的饭菜各不相同,正好凑在一起吃,赵总监觉得怎么样?”
“好,那飞扬你稍等一下,我先去用锅煮点儿粥,然后把鸡肉撕到里面,这样清淡一点儿,又能补身体,非常适合病人吃。”说着不管吴月西和楚若晴再说什么先去厨房忙活去了。
吴月西和楚若晴对望了一眼,都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她们两个一个拿来的油饼,一个拿来的寿司,想显示一下手艺都没有机会。只能由得赵倩宁去了。
旁边顾飞扬看得心中好笑,看样子装病把这三个美女全都惹来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嘛。之前楚若晴哪里会这么在乎自己过?现在为了吴月西而跟赵倩宁的意气之争,争相讨好自己,这可真是平日期里享受不到的。
赵倩宁注定还是显示不了自己的手艺了。顾飞扬和竽头两个懒货竟然在家里已经完全没有米的情况下,连米都懒得买。
当赵倩宁审问顾飞扬,让三女知道他们从两个月前就没米了之后,吴月西和楚若晴都顾不得拿这个当借口去取笑赵倩宁,全都瞪大着眼睛看着顾飞扬,如果顾飞扬没有记错的话动物园里的小孩子看到从没见到过的新奇动物的时候都是跟她们一种眼神的。
没法做什么鸡肉粥,赵倩宁只好简单地把这烧鸡片了一下,方便大家食用。
拿着盘子把鸡肉,寿司,油饼等接上,端到桌子上来,四个人围着桌子坐成了一圈,准备开始这“难忘”的一顿晚餐。
一开始,谁都没有话说,一个个你用眼神试探试探我,我用眼神试探试探你的。气氛诡异得让顾飞扬连自己吃得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伸手用筷子不管夹到什么都直接添进嘴里,连什么滋味也根本尝不出来。
对峙了一阵,楚若晴跟顾飞扬关系毕竟一般,吴月西年纪轻脸皮子嫩。赵倩宁率先发动了攻势:“来,飞扬,”赵倩宁夹了一块儿烤得最是外焦里嫩的鸡肉放到顾飞扬的小碗里,“多吃点儿鸡肉能多补补身体,这样身体好得快点儿。”一边说着一边还示威性地朝吴月西送出一个得意的眼神儿。
吴月西立即像被人踩着了尾巴的猫,不甘示弱地夹了一块儿寿司,也有样学样地夹到顾飞扬的碗内:“飞扬,像鸡那种东西呢?补是补,但是看你这身子虚的,不能冒然大补,人家不是有说法叫虚不受补的吗?还是来尝尝我的寿司又有虾又有蔬菜营养丰富,而且维生素都带全了,比鸡肉可强多了。”
顾飞扬头皮发麻地看着吴月西和赵倩宁全都以一种甜甜的笑容望着自己,等着自己的选择。弄得顾飞扬冷汗不停地冒。那笑容可真是会甜“死”人的啊,再看看无动于衷,只等着看笑话的楚若晴,顾飞扬心里的气都不打一处来:“那我,还是吃油饼吧,咱们中国人嘛,还是得以主食为先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嘛,什么都能浪费,就是这个粮食不能浪费啊!”
看他那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不是在让他选美女的问题,而是在让他选择哪一种死法一般。
不过这祸水东引之计显然没啥效果,吴月西和赵倩宁看都没有看楚若晴一眼,依然用那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着自己。
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肉和寿司,顾飞扬暗自叹了一口气:“好吧,再次感谢两位美女的厚爱,我觉得这鸡肉和寿司真是各有所长,现在我只能选择。。。”吴月西和赵倩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飞扬高高举起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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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现在只求平安度过这个夜晚,不敢有任何奢求,低着头只知吃饭,而且还得三样轮着来,雨露均沾,不敢有半点儿偏向,生怕再招来事端。
吴月西和赵倩宁各不相让,一只眼瞪着顾飞怕,一只眼瞪着对方真不愧是姐妹,这么有高难度的一回事情两个女孩子做起来那么自然流畅的。
而且两人每一筷子下去都戳得盘子底当当响,用力之大,好像要把对方当成鸡肉寿司什么的撕了一般。
楚若晴则是标准的坐山观虎斗—只不过是观吴月西和赵倩宁怎么斗自己,给自己出什么难题。
那神色之满意,意态之悠闲,顾飞扬保证她看得比在话剧院里看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的要满意一百倍。
不但在看,说不定还想下场演两场。瞧她那看自己的眼神儿,活像包青天在看陈世美,小脑袋瓜里转得滋溜快,那里面闪耀的全是铡刀的光芒。
“不就是想两个一起吃么?犹豫那么半天给谁看哪?”楚若晴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给人留点儿面子,看顾飞扬在那里造型摆了个十足就是不落筷子,她看了都拿急,只好把他的本意给点出来了---当然只是在她心目中的所了解的那个顾飞怕的“本意”而已。事实上顾飞扬当然没有想过两个一起吃的事情,因为他想的是怎么样可以三个一起吃。。。
楚若晴都这么说了,顾飞扬还想再装也装不下去了。尴尬地落下筷子,真亏他本事够大,鸡肉不小,筹司不薄,居然真让他一筷子夹起了两个,一口添进嘴里去。
吴月西和赵倩宁同时一愣,虽然楚若晴说是那么说吧,但还真没想到顾飞扬还真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小心别噎着,”赵倩宁狠狠地瞪了吴月西一眼,不过现在顾飞扬身子这么虚,也确实不敢老拿他的身体来跟对面那小丫头斗气,本来吃点儿鸡肉寿司都无所谓,但要再加上这么暴饮暴食的,那个身体就更完了。
“这点儿算啥,就算再加块儿没一饼我也能一口解决掉!”顾飞扬瞟了楚若晴一眼,嘴里含着的食物太多,说话都没说清楚。
“什么?”
“这么好吃,就算再加块儿寿司鸡肉我也能一口解决掉。”现在这场面已经够混乱了,顾飞扬哪敢再乱上添乱,连忙改口。
顾飞扬现在只求平安度过这个夜晚,不敢有任何奢求,低着头只知吃饭,而且还得三样轮着来,雨露均沾,不敢有半点儿偏向,生怕再招来事端。吴月西和赵倩宁各不相让,一只眼瞪着顾飞怕,一只眼瞪着对方真不愧是姐妹,这么有高难度的一回事情两个女孩子做起来那么自然流畅的。而且两人每一筷子下去都戳得盘子底当当响,用力之大,好像要把对方当成鸡肉寿司什么的撕了一般。楚若晴则是标准的坐山观虎斗—只不过是观吴月西和赵倩宁怎么斗自己,给自己出什么难题。那神色之满意,意态之悠闲,顾飞扬保证她看得比在话剧院里看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的要满意一百倍。不但在看,说不定还想下场演两场。瞧她那看自己的眼神儿,活像包青天在看陈世美,小脑袋瓜里转得滋溜快,那里面闪耀的全是铡刀的光芒。
就是不知道这两边坐着的,哪个是自己的元配哪个是自己的小公主啊?顾飞扬毫不示弱地反瞪了楚若晴一眼,无辜的两只眼睛一眨一眨,比纯洁少女还要纯洁的样子。
当当当!吴月西突然用筷子碰了几下碗,看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吴月西先是示威地看了赵倩宁一眼,然后对顾飞扬露出甜甜的笑容,一下子仿佛把顾飞扬又带回了巴黎,那个美妙的夜晚,美妙的房间。。。
打住!现在赵倩宁和楚若晴可都在边上呢,自己本来就项上人头不保,现在可绝不能做傻事。
“咱们四个就这么对坐着干吃有什么意思?其实今天来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跟顾飞扬他们三个并肩作战,所以想要庆祝一下,虽然现在顾飞扬不能喝酒,竽头他们又离开了,不过咱们怎么也得为顾飞扬意思一下,不如来两杯怎么样?”
“没问题啊,”赵倩宁巧笑倩兮,表现出完全赞同吴月西意见的样子,“毕竟我们今天最大的功臣吴小姐还是在的嘛,吴小姐凭一己之力,一天之内拿回了这么多销售业绩。难怪当销售部门打电话来询问的时候,我一提吴小姐对方立刻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可见吴小姐在我们九天世纪果然是众望所归啊。”
“赵总监真是过奖了。”听到赵倩宁讥讽自己为贪好玩拿了八百块钱买他那购房合同的事儿,吴月西不禁狠狠地瞪了顾飞扬一眼,这事儿可只有她,顾飞扬和楚若晴三个人知道,楚若晴是不可能出卖自己了,那告诉赵倩宁的除了顾飞扬本人以外还能有谁?“飞扬,去开两瓶酒来,我跟赵总监一个一瓶,好好地庆祝一番!”
大小姐,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的酒量有多好吧?顾飞扬想起两次喝酒吴月西两次喝了个酩酊大醉,看了看赵倩宁丝毫不肯示弱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像喝了三斤老白干又在半夜被人给叫起来时那么头疼了。
“怎么能光咱们两个呢。”赵倩宁优雅地手腕一翻手指指向了楚若晴,“楚总监今天才是这里最得意的人啊,三个是自己的下属一个是自己的好姐妹,都是这么给自己挣脸面。楚总监今天不喝点儿,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打住!顾飞扬一个头三个球大,而且每一个都是热气球。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今天的结局了,还没等楚若晴说话已经先提醒道:“呃,我和竽头的口味有点儿重,这个没有红酒和啤酒的,好像只有白酒。”
一听是白酒,吴月西首先打起退堂鼓来。她当然知道那玩意儿很容易醉人,而且辣得很,一点儿也不好喝。但是还没等她想好说辞,就已经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倩宁对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今天是为了飞扬和吴小姐庆祝嘛,就算只有白酒那也只有将就一些了,去,给我们找三瓶!”
顾飞扬第三次想抽自己的嘴了,好好的直接说没酒然后出去买两瓶红酒或者直接买啤酒不就完了嘛,非和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说什么只有白酒。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吴月西知难而退了。
谁想到赵倩宁话音刚落吴月西一拍桌子,把这从二手家具市场淘来的年纪比顾飞扬还大的餐桌拍了个三摇两晃,不过还是坚强地支持住了:“白酒就白酒,反正是庆祝的酒,喝起来就是高兴!”毫不示弱地跟赵倩宁对视着,马上又想起了人家说的是三瓶也就是说也得楚若晴下场。心里一犹豫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楚若晴。
“没问题,”楚若晴给了吴月西一个鼓励的眼神,“我虽然不如楚总监见多识广,但是身为市场部总监万一将来用得着要喝白酒呢?现在先尝尝滋味也不错,了不起喝醉了就跟月西作个伴,反正顾飞扬一个有心没胆儿的家伙也用不着我们担心。”
轰!一个小型火山立即在顾飞扬的脑子里爆出开来。啥叫有心没胆儿啊?这简直就是对男人的一种污辱,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就让你们喝个痛快好了,仨小丫头片子都不怕自己怕个鸟劲儿?顾飞扬轻车熟路地从竽头那屋的床底下拎出三瓶白酒,他跟顾飞扬同样都是苦逼一个,喝不起茅台五粮液,只能拿只好找些便宜的什# 么陈州家酿的小牌子酒解解酒虫。42度,对女孩子来说已经不算低了。不过现在仨人儿都气势正盛呢,哪会在乎这点儿小事儿。
酒瓶开开,拿了杯子,一人面前摆上一瓶,顾飞扬动作熟练得哪像个身体虚弱的病人?只不过赵倩宁吴月西和楚若晴眼里就只有女人之间的战争了,哪里还看得到顾飞扬,就算看到了也想不起这茬子事儿来。
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吴月西当先给自己满上,朝着顾飞扬道:“飞扬,来,先为咱们的战友情谊干一杯,不过你不能喝酒,就给自己弄点儿水好了。”吴月西表现得很是大方,不过让顾飞扬满头冒汗的是不知道她是表现给自己看呢?还是表现给右边这位看呢。
“吴小姐恐怕也太心急了点儿吧。”还没等顾飞扬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水,赵倩宁已经为自己也倒上了一杯满的,“开桌首先得先来杯满堂红,大家一起来一杯的,吴小姐想跟飞扬单独表表战友情谊那也得等第二杯开始,飞扬你说是不是?”
感受着赵倩宁飘过来的柔云,顾飞扬心里苦笑:“这个嘛其实酒桌上的规矩很乱的,有的要喝个全的,有的甚至还要连干三杯,咱们也不用讲究这么多了吧?不过虽然吴小姐抬爱,我觉得吧,现在楚总监和赵总监也都在,咱们就先喝一个全的,然后我再敬吴小姐一杯好了。”看到吴月西和赵倩宁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顾飞扬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又过去一关。
剩下的场面顾飞扬看得那是惨不忍睹,吴月西和楚若晴双剑合璧,跟赵倩宁杀得是血肉横飞,把那四十多度的白酒当白开水似的灌,连等闲个大老爷们都未必能有她们喝得那么爽快。反正竽头那货跟她们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当然了,那时候他也根本没甩开膀子喝。
结果可想而知,吴月西第一次碰白酒,赵倩宁和楚若晴也没喝过几次。虽然最终吴月西和楚若晴以二敌一,先让赵倩宁倒下了,不过她们两个也好受不了,哈哈大笑着拍着掌庆祝了一下胜利也跟着钻桌子底下去了。
是谁说只有男人的酒品不好的?女人酒品差起来也绝不是什么好鸟。顾飞扬悲哀地痛饮一杯凉白开,碗筷也懒得收拾了,先收拾人吧。
顾飞扬跟竽头租的这个房子是个两室一厅,这还是他们两个进了九天世纪之后收入大有改善之后才新租的。虽然比原来的大了不少,但毕竟也只有两个卧室两张床而已。
看着这三个被自己扶到沙发上来的醉少女战士,顾飞扬挠了挠头。这吴月西跟赵倩宁是绝对不能安到一张床上去的,万一半夜醒了过来那非出人命不可。都是说男人喝醉了啥事儿都能干,这女人不喝醉都已经了不得了,现在喝醉了那半夜弄得鬼哭狼嚎的没事儿都能让她们吓得心脏病来。
楚若晴倒是跟谁都可以,不过考虑到关系亲疏,当然还是跟吴月西一张床了,自己就跟赵倩宁一张床?
唉!顾飞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听起来好像自己在选择后宫似的,但是要把这三个醉死过去的人抬到床上去那可是一件大工程啊。好在顾飞扬前几天刚在吴月西和楚若晴身上学到了宝贵的经验,虽然现在这仨货直接醉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但毕竟从客厅到卧室也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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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七点整的意思就是在广海大部分女孩子刚刚才勉强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
但是现在吴月西,赵倩宁,楚若晴。这三个天之骄女而且其中还有两个是他的妹妹在这么一个美妙的时间同时出现在顾飞扬的家里。
而且。。。吴远桥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看,面积不大,应该不会是三间卧室以上的房间,也就是说就算有人肯牺牲一下睡沙发,那两间卧室也绝不可能一间只睡一个人。
。。更而且里面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了!最后这一发现也不知是让吴远桥松了一口气,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顾飞扬,起来了!”
终于听到了这一声叫起床的声音,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旁边的楚若晴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不该露的地方半点儿也没露出来。
失望地揉了揉鼻子,顾飞扬装出刚醒的样子:“哟你们已经起来了?现在几点了?她们俩呢?”
“还在屋子里较劲儿呢,不过估计倩宁也该撑不住了,马上到上班时间了,再不出来收拾收拾恐怕上班儿就迟到了。”
“谁说我在跟个小毛孩子较劲儿呢?”楚若晴话音刚落,赵倩宁就已经拉门出来了,顾飞扬敢拿自己下个月工资打赌刚才赵倩宁肯定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呢。
“楚总监早啊,”笑着跟楚若晴打了个招呼,赵倩宁故意不看顾飞扬一眼,自顾自地进了洗手间洗涮去了。
楚若晴偷看了看赵倩宁一眼,心里犹豫了一下,看了顾飞扬一眼,一副欲言双止的样子:“你。。。你。。。”
“不是我帮你脱的衣服!”顾飞扬想起昨晚的事儿,心中一慌,张口就辩解道。
“什么?”洗手间的门和竽头卧室的门同时被拉开,赵倩宁和吴月西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探出了脑袋。
楚若晴一愣,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我还没问呢,你怎么知道我是要问衣服的事儿?”
顾飞扬没想到自己一张嘴就露馅,人家还没问自己就会抢答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苦笑了一下:“我只是突然想起那档子事儿来。昨晚你喝醉了,我想扶你去床上躺着的时候结果你囔着睡觉要脱了外套,结果就迷迷呼呼地自己就。。。”剩下的话顾飞扬没说下去,因为他说的是实话,而他说实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反正看这气氛,这屋里这三个女人都不在信任的名单之列。
楚若晴当然更不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有这么差?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呢。不过现在赵倩宁和吴月西都在看着,实在不是跟这臭小子认真计较的时候。
看到楚若晴一副你给我小心点儿,以后别落在我手里的表情,顾飞扬委屈地想跳楼了。不过算了,自己可是有文化讲文明的人还是别跟她一般见识,再说了,虽然昨天不是自己给她脱的衣服,但她自己脱的过程自己可是一集都不落地看了个遍。。。
本来昨晚还剩下一些剩下的油饼什么的可以当早点儿,只不过楚若晴她们三个都吃不惯这种冷饭,而且现在再热也来不及了。顾飞扬自己又坚持,或者说是因为赵倩宁不想他跟吴月西独处,胁迫着他坚持去上班。而吴月西自己又不会热饭。大家只好先饿着肚子去上班了。
刚一开门顾飞扬立即傻眼儿了,外面衣冠楚楚,正举手想要敲门的那个不是吴家大公子吴远桥是谁?
“呵,这里真是你的家啊,还好我没找错。这。。。”吴远桥淡然而有礼貌地打着招呼,当目光一个不小心越过顾飞扬看到他身后的时候,突然一下子也像顾飞扬一样傻掉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整,七点整的意思就是在广海大部分女孩子刚刚才勉强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但是现在吴月西,赵倩宁,楚若晴。这三个天之骄女而且其中还有两个是他的妹妹在这么一个美妙的时间同时出现在顾飞扬的家里。而且。。。吴远桥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看,面积不大,应该不会是三间卧室以上的房间,也就是说就算有人肯牺牲一下睡沙发,那两间卧室也绝不可能一间只睡一个人。。。更而且里面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了!最后这一发现也不知是让吴远桥松了一口气,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呵呵,大,大家早上好啊。”连一向沉着从容的吴远桥也不知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了,嘴角一抖一抖的,只不知他是想笑还是想哭。
“这不是吴总嘛。”赵倩宁算是第一个从震惊里反应过来的,光看吴远桥这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看样子昨天吴大小姐一夜未归吴总是特意来找妹妹的了,飞扬~~~”故意把这声飞扬叫声悠扬婉转,余音百里,赵倩宁一下子抱住了顾飞扬的胳膊,“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兄妹谈话了,我看吴总好像有很多话要问吴大小姐的,我们还是先走吧?楚总监,你跟我们一起吗?”
狠啦,实在是狠!赵倩宁抓住时机的本领真是天下无双,顾飞扬不敢去挣她的手,吴月西因为吴远桥在这里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为了个男人跟赵倩宁吹胡子瞪# 眼睛的。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走掉了。
“别忘了帮我们锁门哦。”拐过楼梯之间,赵倩宁笑着补充了一句。
“我们!”如果手里有把剑的话,吴月西真想把顾飞扬刺上一百个窟窿,给赵倩宁刺上一千个!
“好了,赵总监大人,现在你满意了吧?”走到了楼上,顾飞扬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朝赵倩宁苦笑道。
“好啊,你个顾飞扬,我可是在帮你出气唉。”赵倩宁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昨天因为吴月西那小妮子你这么大的业绩都没了,而且还因此被楚若晴一顿训斥,最后还被气晕了。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告诉过你,其实楚若晴知道那是个误会了。”
“是吗?我忘记了唉,你真的有这么说过吗?”顾飞扬明知赵倩宁是故意的,但心里再恨得牙痒痒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自己在她面前好像还从来没占到过什么便宜呢。
到了公司,顾飞扬一刻都不敢停留地找了个借口溜出公司去了,
开玩笑,想想待会儿吴月西在赵倩宁身上吃了这么大会一个亏,等会儿十成十要跟楚若晴一起跑来公司找自己算帐的,这时候不跑,那今天自己就真要晕着出去了。
“顾哥!”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竽头和韦小武两个家伙勾肩搭背地正往公司走呢,韦小武想起昨天的事情,连忙亲热地打起了招呼,“昨晚呆得怎么样?兄弟们给你留得机会不错吧?”
“哼哼,”顾飞扬无语了,明明就是这两个家伙不讲义气把自己一个人扔在那十八层地狱里受罪,现在倒还说得像是他们多少讲义气看眼色,留给自己无尽的艳福享似的。虽然昨天晚上等她们全都喝醉过去的时候的确称得上是艳福齐天,但是想起今天早上的尴尬,以及还不知要怎么去应付楚妖女和吴月西的怒火,顾飞扬就气都不打一处来,“少在那儿明知故问的,你们两个要不是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会放着烧鸡和高档寿司不动甩腿子开溜?”
竽头就比韦小武要实诚得多了,听顾飞扬语气不善,显然是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吃了憋屈连忙不好意思地道:“顾哥,昨天那情况你也知道,兄弟们在那里非但帮不上你什么忙,指不定连自己的嘴都管不好,什么话都被她们给套了去。那三个女魔头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吴月西虽然好说话,但是其他两位妖女都是骗我跟韦小武就跟玩儿似的,我们哪是她们的对手啊,所以为了不扯顾哥的后腿,我们只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为了义气,放弃寿司啦。”
难怪人都说干销售这一行特别能锻炼人呢,看竽头这小子昨天才卖了一天房子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七情上面了。顾飞扬愤恨之余,倒还有一丝孺子可教的欣慰感觉。
“得了吧,我就算跟你们计较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顾飞扬很悲哀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儿,否则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昨天他们狠揍自己那一顿给找回来了。“前天在楚妖女那里请战的时候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只要昨天完成了任务就给你们两个休假一天的吧?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跑来公司了?”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顾飞扬才觉得不对劲儿起来,就这俩家伙的觉悟难道还会主动跑来加班?
“嘿嘿,”韦小武和竽头对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儿,“顾哥你昨晚不是说要去一趟翠春园给张文秀那些小妮子出主题咱们也挣点儿外块儿么?”
顾飞扬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们俩儿,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种程度的:“可是小武竽头啊,昨天你们两个好像已经为了这件事蹂躏了我十几分钟吧?难道说那件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啊?现在竟然又要来分我的汤,两位大哥啊,我现在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你们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少来!”竽头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看到顾飞扬还真装出受了多大的委屈,竽头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们昨天要玩真的你现在不能跑到公司里来吗?当然了,你要真是见财忘义那我们也没话说,谁让我们信任错了人呢。”
“行了,别信任这信任那的了。”顾飞扬看了看外面,还没有楚若晴和吴月西的身影,不过她们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随时出现,这地方实在不宜多呆,“知道你们委屈行了吧?不过亲兄弟明算帐,先把分成的事儿说好再带你们去!”
“我们也不想占你的便宜,毕竟是你出脑力嘛,六四开,给句话吧!”竽头一副很为顾飞扬着想的样子。
“成!”主要还是考虑到吴月西和楚妖女的威胁,顾飞扬懒得跟他们罗嗦,咬咬牙也就答应了。对他来说现在是能多捞一点儿就是多了一分能坚持到发工资的那一天的希望。跟他们定好了分成,扯着他们就往外走。
“对了,我们是俩人儿,你是一个人儿,所以是我们六你四,别弄错了啊。”
“。。。。。。”顾飞扬吐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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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有什么,我毕竟也是从你们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嘛。小文可比我年轻的时候有出息多了。”宋海川看到文紫锋的坦然从容心中奇怪,能在他面前做到这种程度的年轻人他只遇到过两个,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顾飞扬。
奇怪的,自己对顾飞扬这个人非常有好感,或许是自己老了的原因,如果力所能及他也非常想点拨一下他,但对于这个文紫锋,他却是充满着忌惮,仿佛一只雄狮却碰上了比自己年轻力壮得多的天敌一般。
这些感觉和念头飞快地转过宋海咱的脑海里,但他嘴上却一点都没停,
“既然小文已经对公司重新熟悉了,那正好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新职位。”
“你好,我是宋海川,哪一位?”兴元地产董事长办公室内,宋海川悠闲地坐在新买来的竹藤椅上,品着小茶真是说不出的惬意。每当该工作的时候,宋海川从来都认真苛刻不顾疲劳,但是当工作之外,他也绝对是个最会享受的生活的人。
“宋董事长,是我欧阳德啊。”
“哦?欧阳?”宋海川稳住了不停摇晃的藤椅,听得出来欧阳德现在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极大的喜气,难道说。。。宋海川脑筋转得飞快,不过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你现在不是正在等着我们的大鱼上钓吗?不在那里稳坐钓鱼台,又或者处理一下跟媒体的关系,怎么还有空来给我打电话啊?”
“哈哈哈,宋董事长,你给我的任务我当然是时刻不敢忘记的了。”电话那边,欧阳德高兴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见他此时心中的得意,“不过您先猜猜看,刚刚是谁来给我打电话了?”
“说来听听。”宋海川端起茶杯,光听欧阳德现在跟自己卖起关子来,他此时心中已经对自己的计划十拿九稳了。
“齐远那死胖子!”欧阳德知道卖卖关子不要紧,但不能无限制地卖,要是宋海川真不耐烦了,麻烦的就是他了,一下子揭晓了答案,“呵呵,没想到我这个伟锋地产的挂牌总经理还能接到堂堂九天世纪老总主动打来的电话,他说话时的那个客气啊,我这辈# 子都没这么爽快过了。哈哈哈。”
“怎么?是齐远给你打的电话?不是吴远桥?”宋海川虽然心中也是非常高兴,但还没有到能让他失去理智的地步,而且他更知道自己这个素来稳重的伙伴现在已经有些开始失态了,自己必须要敲打他一下。
“吴远桥?”那边欧阳德的声音明显一愣,“这个应该没多大区别吧?再说了吴远桥怎么说现在也是整个帝凡集团的掌舵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应该不会处理一般的具体事务,更何况这也不过是价值几千万的合同而已。而且这块地这么敏感,他怎么也要防人背后里说什么吧,假手于齐远也算是意料之中。”
“是意料之中。”宋海川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人啊,就是这样既得陇复望蜀。知道吴远桥上钩,就希望他咬得再紧点儿。如果这次是吴远桥亲自派人来跟你谈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已经急不可耐地失去了理智,但是现在既然还知道利用一下齐远这小子,那就说明他还能耐得住心,我们就有必要再给他加一把火!”
“加火倒也不必了吧?”欧阳德建议道,“刚才我跟齐远聊的时候,他的言语非常客气而且殷切,表示想尽快跟我当面谈一下这个事情。我在考虑,这样看来与其说吴远桥是不心急倒不如说虽然龙氏集团已经证实了之前的传言,但毕竟没有任何的合作具体协议的签订,他可能还是担心龙氏集团一旦中途变卦,那么他们岂不是再次白吃这一次亏吗?那时他吴远桥也就成了天下的笑柄了。换成是别人,也是会犹豫的,现在的关键还是我们怎么打消他这个疑虑。”
“没法打消,”虽然并不是跟欧阳德面谈,但宋海川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龙蓬勃能配合我们到这种程度已经够大方的了,将来对龙氏集团信誉的损失还得由那边儿的人去补救,所以我们现在根本指望不上他们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在吴远桥的屁股后面点上一把火,待会儿我去联系一下帝主集团里的几位董事,他们应该不会坐视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从手边溜走的,由他们去逼一逼吴远桥比我们坐在这儿想办法要强得多。”
“这个,”电话那头儿的欧阳德迟疑了一下,“如果这样吴远桥还是不上钩呢?毕竟这次可是他最关键的一次翻身仗,他会比任何都要谨慎,就算是有几个董事去给他施加压力,吴远桥也未必就一定会屈服的。”
宋海川想了想,猛地一口把茶全倒进自己的嘴里,温热的茶水烫得自己的嘴里热轰轰的。宋海川一咬牙下定决定道:“龙蓬勃那个人虽然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是有件事却是说对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兴元地产就亲自下铺陪他玩两手。欧阳,我问你,刚刚齐远跟你接触的时候,他们愿意出的价钱是多少?”
“三千万!”欧阳德叹了口气,“地是我们刚从他们手里买来的,成本是多少他们一清二楚,所以实在不好往上提价了。总不能明告诉他们我们就是想要趁火打劫吧?”
“没关系,你先拖上一天,我立即让人弄一份合作协议送到你那里去,然后你就说我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去买那边儿地,告诉齐远,价格绝对不能低于五千万,否则你们直接跟兴元地产合作!”
“行,这个还是没问题的。”欧阳德松了一口气,“而且有了兴元地产来竞争,我们提价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谁也不能指责我们什么。另外龙氏集团那里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吗?”
“呵呵,既然我们兴元地产都亲自下场去玩了,当然不能再只是小打小闹,龙氏集团那边儿当然也得加把火。我们在城南那边儿不是也有项目吗?虽然那片小区离那过地距离不近,但怎么也是大有益处了。我亲自带队高调去一次临月大酒店,告诉吴浩天,这一次我宋海川就是要跟他大干一场,看他接不接招!”
听到宋海川充满豪气的声音,欧阳德也兴奋起来:“哈哈哈,好好,好久没看到宋哥你这么霸气的一面了,行,那我心里有底了。”
“嗯,干活去吧,有什么事再联系。”
刚挂上电话,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知道这个时候来的人是谁,宋海川回到办公椅上。
“董事长,您找我?”外面文紫锋听到宋海川的许可推门进来,慢慢走到宋海川的办公桌前,眼睛擦抵得很干净,可以让人非常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一片清亮,仿佛什么恶念头都不会存在于这双眼睛的主人心中一样。
“唔,小文啊,这一段时间在公司里有不有恢复工作的感觉啊。”宋海川一抬手,示意文紫锋坐在自己对面。
“谢谢董事长关心,”文紫锋也毫不客气,径自坐下,“宋董事长果然是对下属的工作状态非常了如指掌啊,连我们的工作状态的熟悉感都知道。”
“哈哈哈,这有什么,我毕竟也是从你们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嘛。小文可比我年轻的时候有出息多了。”宋海川看到文紫锋的坦然从容心中奇怪,能在他面前做到这种程度的年轻人他只遇到过两个,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顾飞扬。奇怪的,自己对顾飞扬这个人非常有好感,或许是自己老了的原因,如果力所能及他也非常想点拨一下他,但对于这个文紫锋,他却是充满着忌惮,仿佛一只雄狮却碰上了比自己年轻力壮得多的天敌一般。这些感觉和念头飞快地转过宋海咱的脑海里,但他嘴上却一点都没停,“既然小文已经对公司重新熟悉了,那正好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新职位。”
“那太好了,这些天在公司里无所事事却能拿薪水,我都觉得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儿都不太对劲儿了。”文紫锋欣然接受。
“不过在此之前呢,我记得是你去接待的我们公司与九天世纪公司的合作专员吧?跟那个顾飞扬聊了之后,对他有什么感觉?”其实这并不是宋海川叫他来的目的,但刚才突然想起把这两个年轻人放在一起对比,宋海川忽然起了好奇心,想知道一下他们彼此之间对对方的看法。
“这个嘛,”文紫锋罕见地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在宋海川的印象之中,这小伙子应变之速可是自己生平仅见,不管什么问题到他那里好像他张口就能不打草稿地给你演讲上三天三夜似的,虽然他倒从没有这么做过,但宋海川毫不怀疑这一点。
“我不太清楚他来我们公司是干什么的,”文紫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板一眼地说道,“就算空中花园项目要跟九天世纪公司进行战略合作,但是我们自然可以找相关的部门去跟他们对应的部门进行沟通,又何必专门弄出这么个合作专员呢,董事长请原谅下属才低智浅,实在不能想明白其中的深意。”
宋海川感觉到自己的青筋抖了抖,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第二个年轻人跟他一样,敢这么耍自己:“呵呵,小文是误会了吧?我并不是问他职务的事情,我问的是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样子啊?”文紫锋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想想啊,这么说吧,如果董事长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个顾飞扬来做我们兴元地产与九天世纪的桥梁的话,我想这一定是一个能够胜任的人选。”
宋海川眼睛微眯,一眨不眨地盯着依然从容微笑地文紫锋,仿佛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目光中的敌意。这个家伙,一会儿装傻装得过份,一会儿又坦白得让自己连杀了他灭口的心思都有了,但偏偏不知为什么董事长对他还挺有好感,特别在自己的面前推荐了他。
“你去销售部门报道吧,从今天虽然那里并没有空缺,但我特别任命你为销售部副总监,黄总监那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宋海川突然不太想看到这个人,一挥手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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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竽头连声附和。为了今天竽头还专门问韦小武借了一身正儿八经的职业西装,比起昨天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就让顾飞扬拉下了马,接着又被楚若晴强迫接受她那传说中的销售培训,一整夜都没得空回家。
不但精神萎靡而且身上穿得也不待见人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现在来了之后顾飞扬二话不说第一时间钻树林,但如果是昨天那身行头也就罢了,但你见过有谁穿着正儿八经的西服钻树林的么?
小武嫂那么亲切而又热情自己去第一回坐客啥都没带先弄了件西服出来然后再赃巴垃圾地给人家送回去,就算竽头脸皮再厚那也不能干这事儿啊。
看到文紫锋从容离去,宋海川收拾了一下心情---他发现最近每次见过文紫锋之后他都要收拾一下心情才行,否则就会觉得说不出的别扭---想起刚才跟欧阳德说起的事情,拿出电话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宋董事长一向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想起小弟我来啦?”电话里传来一个平和而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声音。但是宋海川却知道,任何人如果小看电话那头的这个殷平轩,那他一定会儿非常后悔。
“好了,老殷啊,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各自都有不少事情在等着我们,就没必要说这么无聊的废话了吧?”虽然是主动给他打电话,但宋海川的声音一片冰冷,因为着一些事情,他对这个必须与之合作的殷平轩绝对没有半点儿好感。不过宋海川一向能够公私分明,只要这个家伙不做一些挑战他底线的事情,宋海川就还可以包容他一下。
“呵呵,好好,是我的不对,你看你,宋哥啊,说不定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经常打交道了,你还是对我这么冷淡。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边的殷平轩也奇怪,明明听得出宋海川对他的冷漠,而且他身为帝凡副董并不需要看宋海川的脸色,但受了宋海川这么不客气的话却完全当作没发生过什么一样,依旧是嘻笑怒骂。
“以后不要叫我宋哥,我担当不起。”宋海川并没有因为殷平轩的“大度”而对他的态度有丝毫改善,先纠正了他的称呼然后说道:“现在吴远桥那小子已经上钩了,但是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这小子油滑了很多,明天我准备亲自出手。然后,我希望吴远桥那小子包括吴浩天那只老狐狸可以打消他们的顾虑。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吗?”
“就是这件事啊,”那边的殷平轩沉默了良久,突然问道,“宋,宋董事长,我记得最近你们公司派去美国进修的文紫锋最近回到你们公司了吧?”
突然听到文紫锋的名字,而且还是从殷平轩的嘴里听到的,宋海川一下子警觉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这也不过是我们公司的正常人事调动而已,没想到殷董对这点儿小事儿都这么关心啊?”
“呵呵,对宋董事长这么日理万机的人来说当然只是一件小事了。好了,您请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不但让宋远桥入套,这次更可以连吴浩天一起拉下水。您就放心地按照原计划行事就好了。”
聊完正事宋海川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谈,把手机一关,宋海川拿手慢慢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为什么刚才殷平轩会突然提起了文紫锋呢?我记得文紫锋的档案上写着这小子原来曾任职于帝凡集团。。。难道说。。。”
有人说自己的心情是会随着自己的腰包来调节的,现在顾飞扬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至少现在虽然腰包还没有鼓起来,但看到这个将要帮自己鼓起腰包的建筑,顾飞扬的心情不但跟昨天完全不一样,甚至连今天早上的尴尬场面以及还有楚妖女和吴月西要等着# 自己回去算帐的事情都斩时忘掉了
“终于到啦。”竽头长伸了一个懒腰,真不知道顾飞扬这家伙想些什么,连公交车都不坐,专门挑他们俩儿来陪他散步么?又是从公司走到翠春园,昨天还可以说是太困了,需要清醒一下脑子,今天直接连借口都不用就让他们跟他一起受罪,还一路上都是低头脑袋好像自己受了什么酷刑似的,竽头挠了挠脑袋,要不就是将要受什么酷刑。不过人是他们两个自愿而且还是连休息时间都不要了专门自愿跑来的,一路上还真没好意思在顾飞扬开口之前先提这个事情。
算了,包容他一下吧,毕竟他今天可是财神爷啊。
“嗯,”顾飞扬抬头看了看眼前这辉煌而又气派的售楼中心,接着左右两边看了看,然后领着他们就往小树林里钻。
“唉,顾哥,顾哥。”韦小武和竽头对望一眼,连忙抢前几步,拦住他的去路:“顾哥,咱们不是要去翠春园售楼中心么,怎么现在到了人家门前了不进去反而去钻树林啊。”
竽头连声附和。为了今天竽头还专门问韦小武借了一身正儿八经的职业西装,比起昨天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就让顾飞扬拉下了马,接着又被楚若晴强迫接受她那传说中的销售培训,一整夜都没得空回家。不但精神萎靡而且身上穿得也不待见人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现在来了之后顾飞扬二话不说第一时间钻树林,但如果是昨天那身行头也就罢了,但你见过有谁穿着正儿八经的西服钻树林的么?小武嫂那么亲切而又热情自己去第一回坐客啥都没带先弄了件西服出来然后再赃巴垃圾地给人家送回去,就算竽头脸皮再厚那也不能干这事儿啊。
小武情况也差不多,笔挺的西服,虽然可以确定不是什么高档货,但至少干净整洁,跟那小树林绝对不是什么亲戚关系的。一看就不搭调。
“不去小树林去哪儿?”顾飞扬回过头来以更奇怪地表情看了他们俩一眼,“难道我们还直接再跑去翠春园的售楼中心踢场子啊?”
“为什么不行呢?”竽头无限哀怨地回头瞅着那售楼中心,虽然只隔了一天,但已经开始无限怀念里面那舒适的沙发,高档的装修,豪华的办公桌,当然,最重要的是温柔而又各不相同的妹子,,,们!“等等,为啥我们今天再去就成了踢场子呢?”
“竽头同志啊,”顾飞扬现在是真忘了公司里的等着他的那一堆烦恼了,被他给气的,之前是谁说的说竽头才是傻子着?这货分明还是原来那块儿木头!“我问你,你身为市场部主管,是谁授权你跑到人家售楼中心来指手划脚的?就算你今天休息想要找点儿事儿干,咱们市场部没事儿可干啦?再说昨天我们已经太过高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也没觉得咱们太招风啊,而且我也没看出谁会来摧了我们啊?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你看张文秀那几个小丫头看我们那眼神儿,那叫一个崇拜啊,说实话,要不是你昨晚突然晕倒我跟小武急着送你回去。我都已经跟小武约好再掉个头回来一次了,那时候绝对的,随便相中了哪个只要哥们开口那就没有搞不定滴。”看竽头那洋洋得意的样子,顾飞扬简直怀疑昨天他和韦小武离开之后压根儿就没回家而是去钓妹子去了,指不定还大获丰收呢。
“拜托!看你那什么眼神儿吧!人家那是看我们吗?”顾飞扬挺了挺胸膛,整了整衬衣下摆,活像他现在不是在杂草丛叫小树林中,而是在广海国际的T字台上,“人家那是在崇拜我!没有‘们’!明白了吗?”
“好好好,崇拜你,”竽头一边答应着一边撇撇嘴十足十的不以为然,“就算是只崇拜你一个那也足够了吧?只要你上去亮个POSS,说两句感人肺腑的场面话,就算她们看你长得衰点儿,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也不会跟你太计较的了。哎哟!”
顾飞扬见那松枝准确地扎进竽头的脑袋顶上满意地拍了拍手,好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当我不会普通话?分不清音调的区别是不是?竽头啊,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我们在翠春园的售楼中心实在是太过于受欢迎所以今天只要我们再次中踏进那个门儿,那就会变成我们对整个销售部门的挑衅,到时候恐怕不但咱们三个要倒霉,楚妖女都得跟着受灾。”
“没这么严重吧?”韦小武和竽头还是不相信,“别把简单的事情弄得这么玄乎,人家电视上都说了,这社会上有些人啊,专门把简单的事情往复杂了说,这种人一般都被称呼为砖家。我看顾哥你都能上电视去当砖家了。”
“不要把那帮老头子跟我相提并论,”顾飞扬先把废话扔到一边,右手食指往自己脚边上一指,“我数到三,你们俩要再不钻进来,我立刻掉头回公司去。”
“一!二!好你们狠!我服了,”顾飞扬看到竽头和韦小武站在那里理都懒得理他,也没辙了,只得他自己钻出来。
“嘿嘿,顾哥,别装啦。”韦小武见好就收赶紧递上一支烟去,“你刚才威胁掉头去哪儿我们都信,就是你说回公司我们不信。看你今天早上一副被人一晚上嫖了几十遍的良家妇男样,我们就知道你又把人家楚妖女和赵女皇给得罪得不轻,就现在,我们八抬大轿抬着你回去你都没那个胆儿。”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还好意思在这儿说道。”顾飞扬点上韦小武递来的那支烟,怒气才算是消了点儿。“不钻树林,那就去小区里面找个地方坐着吧,这地儿除了那小树林以外全都太显眼了,很容易被人发现。”一边领着瑕小武竽头往里走,顾飞扬一边给他们上公司厚黑学课程,“昨天我们故然是大得基层员工的人心,但是你们两个就算不学历史,三国总看过吧?自古以来哪个能得民心的人不招人流言蜚语?更何况昨天我们得罪那个卢。。。卢什么的经理。。。”
“卢倩!”竽头鄙视了一下顾飞扬的记性,就这货的记性竟然不知道从哪儿学了这么多本事,真是莫名其妙。
“人家叫啥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昨天严重地得罪了她,打击了她在她手下面前的威信,明白不?”顾飞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竽头给鄙视了,回头也把这个只知细枝末节的小子给鄙视了一下,“既然把她得罪得这么深,那么今天我们没名没份的自己跑去那算什么?不是夺权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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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什么夺权就夺权呗1”竽头脖子一倔,一副顶天立地的气盖,“顾哥你又是当今附马爷,又是太子门生,还受到国吴董的亲切接见,齐总不知多包容你,就那一个小小的售楼中心经理还能把咱们怎么样?照我说!咱们就带足了气势只管去!还是那一说儿!你不是帝王命格吗?你显示一下你的王霸之气,再给她们慷慨陈词几句,专挑那种最煸情的!包保张文秀她们身入到我们的怀抱之中。如果卢倩那婆娘识相那就给她个仨甜瓜俩歪枣的。要是不识相,直接就把她咔嚓喽免得碍事儿!现在不是讲求个效率优先吗?你看我这办法多效率!”
“嗯,是够效率的,”顾飞扬点头赞同道,“确实是相当快的死法了,不但咱们三个死,还得连累了赵倩宁和楚若晴跟咱们一块儿死!”
“小武你看看他,越说越玄乎了,”竽头一脸的不信,“赵倩宁和楚若晴是什么人,齐总除非想把九天直接弄垮,否则怎么可能把这两员大将弄掉,这不是自毁长城么?”
韦小武挠了挠头,心思有点儿活络了:“顾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半,只不过另一半还是得顾哥帮我解释一下。”
竽头没想到韦小武这家伙这么没有原则,气得的扭头,不过现在他势单力孤的,也没法发作,只得先跟着看他们说的有没有道理。
顾飞扬先丢竽头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赵倩宁和楚若晴在公司里的地位我当然清楚,要是不清楚的话凭我这一阵子为公司立下的汗马功劳,就算还只是个经理吧,在外人看来还是凭吴月西的裙带关系弄上去的,但是齐总他们是知道的啊。楚若晴如果地位不够硬还敢把我整得那么惨么?但是在职场上就没有比她更硬的人了?再说楚妖女一脸冰山美人的款,咱们公司又是个阴盛阳衰的地方,指不定她都已经得罪了多少人了。今天要是我们再跟销售部门闹翻,甚至跑到翠春园销售中心去夺权,那性质就等于是毁公司啊。虽然昨天齐总他们未必能反应得过来,但是到了今天他们当然清楚已经有不少的投机资金瞄上了翠春园项目,在这么个关键时刻谁敢拦销售部的路那就是九天世纪的死敌,既然是死敌,那我们三个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你以为公司还会因为我们昨天卖了些房子就对我们网开一面?”
“我不也说了么?大不了咱们还能夺权呢,反正那卢倩也就是个上下协调的角儿,弄点雕虫小计把她给气跑,剩下张文秀她们绝对站在我们这一边,到时候公司也不能不顾民意吧?”
“民意是什么?”顾飞扬嗤之以鼻地道,把吸完的那支烟扔地上一掐,接过韦小武递来的另一支,“# 要是有民意那还要卢倩有这个专门做协调的干什么?到时候咱们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张文秀这些小角色了,连个正式工都不是,说咔嚓就咔嚓,你以为怎么的!齐总是信销售总监和卢倩的还是信这些连正式工都不是的?再说了,就算齐总信了,那结果没有任何不同。哦,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儿民意你就夺权?今天跑翠春园上房揭瓦那明天是不是就去拆他齐总的办公室了?你们要懂得,作领导的最怕的,最不放心的就是这种下属,一旦发现立即开革绝不姑息,这可是十二字真言,刻在每个领导的骨子里,将来你们要是一个不小心也当上了领导,最好也把这些刻在你们的脑子里,这样坐得安稳点儿。或许,越和琦是个典型的例外吧,他对宋海川的信任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佩服。要是他没这气量,那也就没有今天的兴元地产啦!”
“那,那照你这么说,到底是有气量好呢?还是没气量好呢?”韦小武对这种领导经还是挺有兴趣的,连忙上凑,看得竽头心中一阵鄙视,这人的原则估计起床的时候都忘家里了,没带!
“这个嘛,”顾飞扬一愣,没想到韦小武突然在这种地方追问,“这个还是要看各个的性格和对人的把握了。像越和琦这样的不是谁都能做得,弄得不好就是养了个董卓加曹操,所以一般的话还是稳着点儿来吧。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你们再想想,齐远要是认定我们将来会对他的那个位子产生威胁,而且现在就已经给他不停地找麻烦了,他还能继续包容我们吗?人才有的是,他那个九天世纪的第一把交椅可是只有一把啊。至于你说的吴月西虽然是吴董事长的女儿,但是她毕竟不是公司的人,说不上什么话,至于吴远桥现在自身难保,而齐远可是公司资格最老的元老之一,现在这种局面下吴远桥能开罪他吗?”
“得,顾哥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竽头现在服气了,不服也不行啊,“反正就是一句话,咱们仨还是那苦逼命,就算穿上了一身人皮,也得清楚自己是干啥的。”
顾飞扬一头黑线,“这个,这个竽头说得虽然很贴切,很真实,很准确,但是以后说话能委婉一点儿么?多打击士气啊。”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不带你们进去了吧?”顾飞扬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小区大门口这里,“我们现在可是暴不得光的,否则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一点儿反击卢倩的资格都没有,你愿意看着那婆娘在你面前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你就在这显眼儿的地方就成了。咦?这车有点儿奇怪啊。”
一辆别克从大路口转了过来,而且还直冲顾飞扬他们这边而来,速度之快绝对不是一般的谋杀,那简单像是把顾飞扬他们三个恨到了骨子里才能有这种万一刹车不及时连他自己都得搭进去的速度啊!
顾飞扬他们刚一发现这车的不对劲儿,它就已经冲到面前来了,连给顾飞扬他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吱!!!
眼见顾飞扬就要去梦会天使的时候,这车的主人展现了一手极其漂亮的飘移,别克车划出一道优美到惊心动魄的弧线稳稳地让它的驾驶座停在了顾飞扬的面前。而这时顾飞扬还吓得两腿发软,全身打颤,为自己终于还为革命事业保留了一条有用之身而在心里山呼万岁呢。
行!下交找个山上去拜拜什么佛祖菩萨仙人或者是哪路神明让它保佑自己一下好了,前两天还玩桃花劫,现在直接要人命儿啦!这再玩下去还保不准出现什么玩意儿呢。人间惨剧本来就不好看了,那主角要是变成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车窗开始往下放,顾飞扬双眼微眯,强忍着自己才没有趁这个机会冲上去把那个司机从车窗上给扯下来。
“哎呀,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到顾经理。”一张笑盈盈地笑脸出来在车窗上,墨镜一摘,原来是在兴元地产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也不知道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的文紫锋。不得不说这世上就是有人有这种本事,那笑容堆得恰如其分,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显得勉强。看到他的笑脸,连顾飞扬都分不出他到底是在真笑还是假笑,这对顾飞扬来说可是不多见的。而且虽然这货绝不是啥子美女佳人,但是即使是他们三个大男人看到他这么真诚的笑容,心头刚才的那股火也全都散了个云淡风清。
顾飞扬看得连连感叹,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自己要是有这家伙这手本事,那跟楚妖女之间的恩怨恐怕早就解决了,说不定都能成为自己的红颜知己了,就是那种比那种他们俩单独在宾馆里过的那一晚更进一步的红颜知己。
嗯嗯,由此可见这货毁的小女生绝对不在少数!想到这个,顾飞扬刚灭了的火气又上来了。
“原来是文经理啊,您好您好,要是您没拉下车窗来我还以为哪类“二代”人士在这里秀下限呢,看来文经理平时还是很注意跟年轻人之间的交流的嘛,没少跟那些“二代”们混过,不然哪有这么靓的车技?对了,这车哪儿偷来的?”
以文紫锋的城俯都被顾飞扬弄一笑容一僵,关键就像顾飞扬看不透他的笑容一样,看顾飞扬那一脸贱笑再听他那带着十足十痞气的语调,文紫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挖苦自己还是真在开玩笑呢。
不过听不出来那就不去听呗,文紫锋哈哈大笑,指着这辆别克:“顾经理也是九天世纪的一号人物,哪里能看得上这种破车,三十万级的别克,唉,那帮家伙就知道欺负我这个新人,要是我没去美国进修,多跟他们混得熟点儿,也不用拿这破车在顾经理面前丢人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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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绝对是故意的!顾飞扬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竽头和顾小武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文经理太谦虚了。我们这种辛苦命怎么能跟文经理比呢?”顾飞扬开始反击了,“你看我们还要整天跑东跑西的,唉,没办法啊,整个九天世纪离了我们兄弟仨好像就转不动了一样,辛苦命啊。当然比不得文经理的悠闲自在啊,有兴元地产谁也用不着您,也就偶尔这个没空的时间才能劳烦着文经理挪挪屁股。看看,看看人家文经理,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真是我们学习的典范啊。”
“唉!其实我也是很想继续闲着没事冲杯茶,吹吹风,跟公司里的小妹妹搞搞情调什么的。但是看来老天爷也是在嫉妒我啊,今天刚被宋董事长调到销售部了,唉,说什么副总监,不过也就是个经理衔嘛!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扑!”如果不是因为文紫锋就在自己当面的话,顾飞扬非气吐血不可,“能吗?那真是值得可惜原来我还想什么时候能空下来再去找你喝喝茶聊聊天的。”顾飞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现在什么都被人家压一头,比什么气什么,再聊下去也就是自取其辱,“对了,那文经理既然已经有职务在身不去处理事务怎么跑到我们翠春园项目部这里来了?”
“这当然还是多亏了贵公司的吴大小姐啦。”文紫锋双眼冒光,好像对吴月西的崇拜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一直都听说吴大小姐对公司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的,没想到偶一出手竟是有如此战绩。呵呵,如果什么时候能得到吴大小姐的当面指点,真是虽死无憾哪!”
“咳咳,说重点!”顾飞扬递过去一张卫生纸,提醒了他一下。
“咳咳,对对,重点。”文紫锋尴尬地接过卫生纸擦了一下口水,“不过吴大小姐身份超然而我又跟人家没什么交情,就算找上门儿去恐怕也只能被人家轰出来的命,所以啊,我就想还是间接一点儿,先来你们九天世纪这个翠春园售楼中心看一看,取取经。我想我们两大公司现在都是战略合作关系,你们应该不会太小气吧?”
顾飞扬点点头:“怎么会呢?本来我们就应该互相好好交流这样才能多取长补短嘛,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也去你们那边坐一坐,到时候同样也希望文经理多多指点啊。”顾飞扬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文紫锋叫一声副总的了。
“好好,那你们先忙去了,我这就进去了。”文紫锋仿佛并不介意,或者说压根儿就没留意顾飞扬从来没敢对他的称呼一样,依然那么热情地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一踩油门直冲而去。
“这么近的距离都踩这么大的油门,这货绝对不是长寿之相啊。”看着没冲出二十米远,那别克车又是一个急踩刹车,顾飞扬不禁感叹道。
“既然都知道他不是什么长寿之相了,那你还下手那么狠?”竽头和韦小武早就看到顾飞扬在被那个文紫锋言语下压下来的时候,偷偷地用钥匙在那别克车的车身上来回作了一番精彩的艺术创作,虽然看不出那画的是什么,但竽头和韦小武能感觉到,如果那画不是刻在了人家的车身上,把车漆给刮得一塌,想必人家还是会欣然接受他的作品的。
“没什么,反正他又不知道是我刮的。”顾飞扬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而且那是公家车嘛,兴元地产那么财大气粗地,不会让文经理自己承担这种损失的。再说了我这可是帮我们九天世纪消耗对手的实力,是属于有功行为你们两个能别那么一副很不屑的表情吗?”
“得了,别找借口了,”竽头仰天长叹,“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经理衔,人家出门开别克,别说别克了,就是比亚迪都没有一辆啊!我们几个难兄难却要跟着你徒步环游广海城,你这个经理当着还有个啥意思!”
文紫锋再厉害也没有竽头狠啊,顾飞扬捧着心口回头看了竽头一眼,人家文紫锋不了起给自己脆弱的心灵上来了一刀,但这个竽头直接在上面撒盐哪!
“别在那罗嗦了!你们两个现在在休息呢,跑这儿来是为了赚外块儿的。我身为九天世纪的经理,就算真有车也不会载你们两个家伙的。”顾飞扬义正言辞地表明了他的一心为公的伟大精神。
“先别扯这没用的了。”还是韦小武眼尖反应快,一把扯着竽头和顾飞扬趴低身子往翠春园那大门的柱子后面躲过去,“看到没,卢倩她们亲自跑出来迎接了,小心被她们看到了。”
顾飞扬溜出半截脑袋看了一眼,心中大骂。那个卢倩不单自己亲自跑出来迎接,还带着张文秀和七个员工,那场面热情的,跟昨天顾飞扬他们这些本公司的来到的时候的场面真是有天壤之别。
“得啦,现在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她再得意却不知道底下的人早就跟她离心离德了。现在先记着帐,等顾哥哪一天也上位了,再算这笔帐不迟嘛。”
“就是就是,顾哥,你可得在吴大小姐身上多下点儿劲儿啊,兄弟们的下半生幸福可全都在你的手上了。”
“一边儿呆着去,”顾飞扬火了,“看你们那出息吧,光知道想我当附马,怎么不想想我当上九天世纪总经理的位子呢?”
“本来就一样啊,”竽头还是一脸的委屈,“只要你成了帝凡集团的附马爷,那离你当九天世纪总经理的那一天还远吗?呃,当我什么都没说!”看到顾飞扬真的要发飙了,竽头连忙改口赔不是。
“唉!怎么跟你们说呢?”顾飞扬双手掐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竽头跟韦小武,那神情神圣地跟准备以身殉情的忠贞烈女似的,“看样子你们一个个都已经不记得了,哥可是帝王之命啊,对哥来说弄个什么总经理当当难道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顾飞扬对他们谆谆善诱地道。
不过竽头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脑袋一歪,反问道:“那,那帝王之命就连辆车都弄不了来?我们也不求啥别克,就算是能代代步都是好的啊。”
顾飞扬发现自己跟他们真是没啥共同语言了,实在懒散得再教育他们,不耐烦地一挥手:“走吧,这地儿也不是啥安全的好地方,还是到里面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我们再联系一下张文秀好了。”
“吴总早,您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这基层走访啊?”
打发吴月西回家去,吴远桥决定直接顺路送楚若晴去上班,顺便去九天世纪看看。现在九天世纪的情况是他最为关系的,决定他生死成败的核心。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但想到前两次的决策失误,吴远桥还是心有余悸,有些事情,还是亲眼看到才能放得下心。他知道在这一点是他远及不上他的父亲吴浩天,在商业一向以稳重闻名的吴浩天,这辈子能让他不安心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当然了,吴远桥知道至少现在,他的父亲恐怕就是在他最不安心的时候。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吴浩天的儿子。这个认识让吴远桥感到万分的羞愧,活像在他一向光鲜明亮的外表下扯了一道口子。
或许吴远桥决定进行这个冒险的计划也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他对父亲的愧疚之情吧?
而且齐远这边接手的与伟锋地产接洽关于再次买回那块儿溶洞地层的空地一事也是相当重要,吴远桥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趁这个机会再去找齐远了解一下情况也好。
听到韩汐甜美的笑声向自己打着招呼,吴远桥还以了一个怪笑:“当然是觉得很久没有见到韩总监了,所以没事儿就多来转转,看样子我的感觉没错啊,一进门就碰到了韩总监。”或许最近是跟顾飞扬那个痞子呆得时间多了点儿吧,吴远桥也多多少少地沾了点儿他身上的痞气,如果是以前的话吴远桥恐怕只会以一个优雅的微笑回应。
韩汐也是呆了一眼,显然吴远桥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吴远桥不知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阵得意的情绪,很为自己能做出些让她们感觉意外的事情而自得。
“吴总,那您先去忙吧,我跟韩汐还有些事情要说一下。”楚若晴停下身,感谢了一下吴远桥的顺风车。
跟楚若晴还有韩汐分开,吴远桥先去了一次他问到的顾飞扬那三个家伙的办公室,可惜里面却空无一人,不过吴远桥也是知道顾飞扬最近已经调任与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了,并没有多期望能在这里碰到他。所以也没什么失望,径自来到齐远的办公室。
“请进!”齐远听到敲门的声音,虽然心中也奇怪怎么没接到秘书的提前通知,却还是答应一声,请对方进来,“咦?吴总!”齐远倒不是惊讶吴远桥来了九天世纪,这几天吴远桥来的次数似乎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办公的地方,而是现在才不过刚到上班的时间,他不会是这么沉不住气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齐远。。。恐怕真要考虑一下吴远桥是不是帝凡集团合格的掌舵人了。
“齐叔,真是不好意思,大早上的跑来打扰你。不过我本来想去找月西的,谁知道却碰上了楚若晴所以就直接送她来上班了。”
齐远闻言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旋即又心中一凛。吴远桥会不会是想到了自己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所以才故意把这件事说给自己听?刚才自己的反应应该全都落到他的眼里去了吧?
想到这里齐远抬头仔细地看了看# 吴远桥,弄得吴远桥反而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齐远摇摇头,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一边笑呵呵地跑来跑去亲自给吴远桥泡茶,一边说道:“吴总,既然你这么早就来了,不如就留下来指导一下我们公司的工作,呵呵。而且我想我们九天世纪跟伟大锋地产的接洽,到今天他们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了。你如果没什么急事儿就耐心多等等。呵呵,怎么样?月西那丫头没说再什么时候来公司玩玩啊?”
“呵呵,那小丫头性子野的,谁能管得了她。她不来啊,正好,免得她总是耽误齐叔你还是楚总监的工作。”
“唉~~~不不不,”齐远连忙摆手道,“你那可都是老黄历了,据齐叔最新的可靠情报,月西昨天的时候,在翠春园忙了一整天,而且到昨天下午下班之前带回来了几十份的购房合同和购房意向书。呵呵,看样子这小妮子也还是挺有商业天分的嘛,没在公司帮你爸真是帝凡的一大损失啊。”
“月,月西!”吴远桥听了齐远的话,这可真是大吃一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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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月西昨晚回家的时候没有告诉你?”齐远看到吴远桥的反应,立即明白过来。“奇怪,月西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吧?以她的性格这么长脸面的事情她应该不至于会一声不吭吧?”
吴远桥苦笑一下,她可能倒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没有机会说。昨天晚上这丫头一晚上没回家,自己当时还以为她可能是跑到楚若晴家里了。今天本来是听说了顾飞扬那个奇葩的约定,想去问问他怎么想要去翠春园项目部的。不知为什么,虽然已经把自己的计划托给了他,但是吴远桥却觉得顾飞扬有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一大早趁着自己正有空闲的时候跟顾飞扬再聊一聊没想到见到了那真是让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赵倩宁和吴月西都是自己的妹妹,她们的性格如何自己是一清二楚。而楚若晴虽然不是自己的妹妹,但一方面也是公司非常重要的一员干将,另一方面因为吴月西的关系自己对她还算是了解,再加上她冰山美人儿的名号不但在九天世纪,就算是在帝凡集团之内也是闻名暇耳,出了名地对男人不假辞色。
但就是这么三个女人,今天早上却从顾飞扬的家里往外走!到现在吴远桥也没有分得清当时自己到底是哪一种感觉更占上风。是奇怪,是惊讶,是恐惧,是头疼?
赵倩宁那既想要气自己,又想气一气月西的心理自己当然一清二楚,实际上她那一招对自己可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问题在于月西跟自己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赵倩宁和顾飞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拐角,吴月西就开始两眼泪汪汪了,也不知是被赵倩宁所的成份大一点儿,还是面临自己的质问时的委屈感觉多一点儿。而自己虽然仍然对赵傅宁和吴月西同时爱上顾飞扬而深感头疼,但对面这么一个梨花带泪的妹妹,吴远桥什么问罪之师都兴不起来了,连忙在楚若晴的帮忙下开始好好哄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楚若晴上班迟到的代价之下,终于让吴月西破涕为笑,让她先开着车回家去,吴远桥自己则和楚若晴一起来的公司。仔细想想从昨天到今天早上,要么她没回家,要么她在自己的面前委屈地跟个波比娃娃似的,而自己又并不知道这档子事儿,让她怎么跟自己说呢?
看到吴远桥苦笑的神色,齐远想了想之后也就释然了:“看样子月西也是长大了,有些话也开始变得不喜欢张扬了,所以才能昨天一举拿下几十套房子嘛。嗯这样才对,你想如果是之前的月西,你相信她能有这么大的成绩吗?”
心里明知吴月西根本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自己今天早上还刚刚见过她呢。“好了,月西的事情可能只是她没来得及告诉我而已,”吴远桥一边暗自自责着,不想再把话题放在这方面,连忙问道:“齐叔,这些天你接触伟锋地产,他们有什么表示,愿不愿意松手?”
听到吴远桥问起这件事,齐远那张大胖脸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好啦,吴总你既然把事情交到了我的头上,那就放心好了。现在伟锋地产的老总欧阳德已经跟我直接接触过了。我们按照计划,拿着目标价格跟对方谈了一下。对方虽然表示还想让我们再加那么一丁半点的。但是大体的价位已经稳定在了三千万左右,这样虽然董事会绝不可能满意,但至少有龙氏集团这个机会摆在这里,董事会的那些个老伙计们应该可以体谅才对。”
“希望如此吧。”听到已经把价位定在三千万,远远低于自己的预期,吴远桥不禁长松了一口气。“实在不行的话,那帮老家伙们想要军令状,我就给他们一张军令状好了。哼!难道他们以为如果这次再输掉的话,那我还有站起来的希望吗?军令状?哼!”
齐远也陪着他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什么某些董事会的老家伙只是个称呼,吴远桥当然知道所谓的这些人当中就是以殷平轩为首的一些关系亲密,而且说不定还定了什么攻守同盟之类的约定的那些人。也不知是殷平轩是想当董事长想糊涂了,竟然放出风来要吴远桥在董事会上签定一份如军令状那样的责任认定协议。
这样做的结果非但没有彻底打垮吴远桥,反而令他得到包括自己在内的许多因为这件事对殷平轩不满的人的支撑。毕竟再怎么说远桥是自己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殷平轩的做法实在是过分了些。那么在对付吴远桥时,还是应该让他自己不断犯错才好,而不是让人感觉是你们在误导他犯错。
“那么听齐叔刚才的说法,看样子这一两天之内就能顺利地把地弄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得看看怎么能让他们把目标定在这一片地上。远桥啊,这可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方面,你有没有提前进行一些准备?”
“齐叔,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地拿回来,这样就是为了让我更快地想办法与龙氏集团达成协议。只要我们动作够快,能够在其他的地产公司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拿下,那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这是在逼齐远表态了。
“吴总放心吧,只要不出现什么大的变故就成。这样吧,再过十分钟我亲自再去找找他,让他落实一下,这样您就不用担心了吧?”齐远当然知道吴远桥在做足姿态,连忙作出保证。
吴远桥淡淡地看了齐远一眼:“只不过我还有一点儿想不明白,伟锋地产的背后就是宋海川,既然如此,那他们怎么会这么便宜我们,如果我是宋海川的话绝不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就让我们把地拿到手的。我想他一定会想各种的办法以最大限度来打击我们。”
“你说的这个我也考虑过,”齐远抿了口茶,眼睛扫了吴远桥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吴远桥比平时更加沉稳,思虑也更加周详,已经很有几分他父亲的风采了。笑呵呵地道,“问题是这块儿地本来就是伟锋地产从我们手中买去的,成本都是公开的,所以他们除非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否则也不能把价钱提到一个差距太大的价位上,否则他们在行业里的名声可就毁啦。我也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死死咬住价格不放。另外据我了解,他们要投资开发什么的全是鬼话,那块儿地现在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专门让人去打听过,伟锋公司自买下那块儿地之后连个评咨顾问都没派去过。这样的话我们已经可以确定这块地根本就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而且地在他们手里毕竟是占着资金量的,他们不会付银行利息的吗?”
吴远桥苦笑了一下:“恐怕那不是为九天世纪准备的,而是专门为我吴远桥量身定做的绞刑索,就等我脖子一伸钻进去了。”长吸了一口气,吴远桥又想了想,提醒道:“就算是这样,我觉得齐叔也不可大意,一般情况下伟锐地产是没有什么提价的可能,但是如果宋海川亲自捎带着兴元地产要来跟我们争呢?我们能咬死伟锋地产不敢背趁火打劫的名声,但是总不能咬死宋海川不下场跟我们提价吧?”
齐远身为房地产业的老油条了,对这种商界常见的伎俩也不是毫无提防,闻言解释道:“#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性并不大。现在兴元地产处于攻势,我们处于守势。以吴总的才华和吴董事长的沉稳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反击的机会,为什么?就是因为宋海川一方面打得我们有点儿喘不过气来,逼得我们时刻处于资金紧张的阶段;另一方面宋海川紧守门户不露破绽,就像个万年老龟一样让我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但是如果宋海川要亲自下场的话,那为了演得逼真,在龙氏集团那边他也一定会有动作,一动作就会有破绽,就无法保持现在兴元地产的这种让我们欲攻无从的境界。别的不说,至少兴元地产的周转资金就会变得紧缩,一旦再出现其他的状况那宋海川只怕会陷入比我们更加尴尬的境地。那又何必去冒那个险呢?像现在这样主动之势完全操于他手,他要攻便攻,就算不攻而退,至少对他而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样岂不是可以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齐叔的分析当然有道理,但我们可以把事情顺回到源头来看。”吴远桥并没有齐远对他的反驳而有丝毫不悦,反而谈兴越来越浓,“宋海川如果只想立于不败之地,那他挑起这场九天世纪与兴元地产之间的纷争是为了什么呢?而且几次三番都是针对我吴远桥进行定计。”
齐远心中一动,一边抿着茶一边皱眉不语。
吴远桥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好,我们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所图非小!否则的话他们一直稳守高端别墅开发,跟我们井水不范河水,就算偶有争执那也影响不了合作才能双赢的大格局。但是没有,宋海川虽然与我们有个十年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但却在一直把我们往死敌的位置上逼。他为了什么?而既然得罪都已经得罪我们了,那宋海川没什么损失地退走就是最大的损失,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跟我们开这一战呢?”
齐远点点头,帮他续下去道:“所以吴总是认为宋海川为了那个我们还不清楚的目的,一定会继续加大赌注,再把我们九天世纪在这潭浑水里脱离得更深一点儿直到我们无法翻身?”
“不错,”吴远桥放下茶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自信,“我是这么认为的。”
齐远也有点儿笑不起来了,站起身来也不管吴远桥就在那里坐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脑袋里转得飞快。
吴远桥也不介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别看齐远连个高档茶具都不值得买,但他的这些茶叶也不知是从哪儿搞到的,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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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的意思是宋海川十有要跟我们玩到底了!”也不是知走了几个来回,齐远猛然停步,头转向吴远桥这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伟锋地产的确可以因为有了个竞争者来跟我们提出提价。这样的话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吴远桥听着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齐远可不会放过他,此事关系重大除了吴浩天之外谁能替吴远桥作得了主?“那么吴总,我需要的一个底线,你能接受的那块儿地的最高价额,是多少?”
看着齐远略带焦急的神色,吴远桥从容一笑,抬手伸出五个指头。
“五,五千万!”齐远吓了一大跳,肥胖的身体一动,竟是无比迅捷地坐回到吴远桥的旁边,“远桥!你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吴远桥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这当然意味着,董事会那里会给我制造无数的麻烦,意味着我们当了一次冤大头,被宋海川彻彻底底地把我们从头发丝耍到了脚底心儿,意味着我吴远格将会成为业界的天大笑柄,头号败家子儿。无非就是这些而已嘛,齐叔不必激动。”
“要是蒋普或者你老子在这里就不光是激动一下而已啦!”齐远难得是失态起来,完全不管吴远桥的身份,指着他的牌子大吼着,“远桥!你绝对不可以自暴自弃懂吗!你知道这一段时间你父亲一直都不敢立下决心反击,一直在委曲求全都是为了你吗!现在你却自毁前程你对得起你父亲的呕心励血对得起蒋普的忠心耿耿吗!不就一次失败而已,至于吗?过去你老子受过的打击比你多多了!比你严重多了!你见他什么时候自暴自弃过吗!”
吴远桥苦笑着揉了揉鼻子,没想到齐远的反应大得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看样子这个齐胖子对他们父子的感情要比他想的,恐怕比齐远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心中不禁有一丝感动。
“我还真是被设计这个小区的负责人给感动得快哭啦。”一边在翠春园小区里闲逛,一边“欣赏”着小区里的分布和建设,顾飞扬一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本来依着竽头和韦小武的意思现在已经到了,安顿休息一下就可以马上开工了,只不过顾飞扬给张文秀打电话时听她说文紫锋那个虚伪的烦人鬼还赖在售楼中心没走,她们还得跟卢倩一起陪着他,而且那个文白脸儿把在翠春园外面碰到顾飞扬他们的事情都告诉了卢倩,弄得卢倩疑神疑鬼的,虽然没有想到他们来这里是跟张文秀她们里外合作,但是也让张文秀不得不小心从事,免得被她发现了。
顾飞扬一边对什么“虚伪的烦人鬼”啦,“文白脸”啦之类的称呼大加赞同,一边安抚了张文秀一下,那文紫锋脸皮再厚还能赖在这里吃午饭?
点上一支烟舒缓一下自己这被感动的极点儿的精神,倒是没想到捞外块还有这等好处,由韦小武免费提供包烟服务,这个很好,非常好。
不过等顾飞扬的眼睛再转向这小区的时候,好心情立即被破坏一空。
“算了,别往里走了。”顾飞扬一伸手停住了这支“远征队”。
“也是,”韦小武和竽头赶紧找了旁边两个石凳坐下,“再往里走那也太深入了,如果张文秀她们打发了那个文白脸想进来找咱们都不好找,顾哥真是深谋远虑。”
“深谋远虑个屁!”顾飞怕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老子是怕自己被这个建筑商气出心脏病来。再往里走还指不定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呢!”
“啥不堪入目标的?”竽头傻着眼,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哪对男女在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别找了,竽头哥!”顾飞扬被他气得烟都抽不下去了,不过考虑到漫漫白日,时间还长,将就抽着吧,要真把这烟头扔了,韦小武那家伙指不定心疼地停止供烟了,自己总不能张嘴去要吧,他可是有身份的人。“咱们的想法没有半点儿共通的地方,我说的不堪之处跟你想的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竽头自认为胡扯的功夫跟他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干脆也懒得反驳他,直接听受听教得了。“那顾哥,我年轻识浅,啥也不懂,您老说的不堪入目指的是什么玩意儿呢?”
顾飞扬一笑,听这话就知道竽头满肚子怨气呢,也是怪自己,心里老装着回去后怎么挨整的事儿,心情难免差了点儿。“行了竽头哥,别一副小# 肚鸡肠的样子。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豁达哟,将来要追你那霜美人儿可就指望这点儿长处了,我给你赔不是,来,也点上支烟,笑一个。”随手从韦小武的烟盒里抽了支递给竽头安抚道。
韦小武目瞪口呆地看着顾飞扬那娴熟的动作,自然的表情,慷他人之慨能到这种程度也算得上是一种境界了。
“得了吧,”竽头本来不想接,不过一听顾飞扬又拿自己的要害说事儿,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只要将来追何沁霜那事儿你们两个无条件支持我,啥气儿咱都能忍。”
“呵呵,这才对嘛。”顾飞扬拍了拍竽头的肩膀,“放心吧,别忘了哥可是一代帝王,将来就给你来个赐婚大典,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人家何家的大门儿。”
“滚!”竽头直接都想掀桌子了,不过看了看,大理石桌子!还是算了吧。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也别想你霜美人儿了,我也不想回去之后怎么挨整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堂堂一代帝王还能怕了两个小姑娘?”看到竽头和韦小武一副果然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的表情,顾飞扬也懒得揭穿他们的黑暗内心,“刚才我说的不堪入目是指的这小区的建设。之前我曾经在偶然的机会看到过这翠春园项目的平面图。当时就感觉整个小区绿化面积和配套设施都没有跟上,我就判断这就是翠春园项目销售不利的主要原因。本来昨天就想进来看看的,但是晚上没睡好,白天又应付凌雪那些人,再加上还有个吴月西在旁边跟着,实在抽不出空来。现在来这里实地一看,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不堪。恐怕。。。呃,怎么说呢,就算没有违反关于居民小区建设的一些硬性规定,但恐怕也有擦边儿的嫌疑。不但绿化面积差了一大截,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整个小区里小高层明显偏多,恐怕许多应该是多层的建设全被建成了小高层。再加上楼层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最窄,这就造成了每一列楼房中间的这六七幢楼层自七层以下阳光明显不足。竽头你还记得咱租的那房子不?你不是整天抱怨说晾个衣服都没太阳的吗?现在知道租金为什么那么便宜了?”
竽头和韦小武虽然不懂建筑设计,但是照着顾飞扬点出的这方面仔细看了看,确实也如顾飞扬所说的那样。反正如果他俩要是有钱的话,是不会考虑这里的房子的。尤其是竽头这个已经吃了一次亏的家伙来说。
“那,那样的话,是不是就算龙氏集团真的在咱们这翠春园旁边建了那个什么公园再加一配套设施,咱们这房子还是不好卖啊?听你这么一说咱这房子比人家的差好多呢。”竽头看了看楼上,整个一幢楼在里面住的户数恐怕还没七八分之一。
顾飞扬知道他心里又转什么念头,刚要给他解释一翻,一个小青年跑进小区四周观望了一下,直朝顾飞扬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对方那目标正对着自己,顾飞扬想不注意到他都不行。看他那灿烂的笑容,笔挺的西服,整齐的领带再加上一个小公文包---正好够装合同的,顾飞扬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包里那八百块儿钱,脱口而出道:“别过来,我们都穷着呢,买不起保险!”
竽头和韦小武一听,连忙附和着大点其头。
那小青年一愣,低头看了自己的穿着行头一眼,一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了笑,一边继续走了过来:“呵呵,三位大哥误会了,我倒确实是跑销售的,只不过不是跑保险业务,请三位大哥先下心来好了。”
顾飞扬他们长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年头哪个跑销售的都不是吃素的,但只要不过跑保险的,他们就还能吃得消。
大概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吧,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想的跑保险的。顾飞扬心里一松,连带着对这小青年也开始有了好感,又熟练地无视韦小武那肉痛的面孔,从烟盒里抽了一支递过去:“兄弟,来吧,都是天下苦逼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看你也是刚跑来的,先别忙着去跑你的销售了,抽根儿烟,休息一下,给哥说说你跑的都是什么产品。”
“谢累,那我不就客气了。”那小青年人不大,却自来熟得很,毫不客气地接过顾飞扬的烟,又指了指他手边那打火机。
顾飞扬笑了笑,直接拿起打火机一凑头去给他点上。
那小青年慌忙迎上,点上烟之后先长长地吸了一口:“呵呵,三位大哥别见怪,现在的客户毛病多的很,去人家家里跑销售那是万万不能吸烟的,带着都不行,不然直接往外赶。呵呵。我叫毛一恒,几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顾,这个姓乐,那个姓韦,呵呵,都是闲着无聊跑他们这小区来坐着玩会儿。我说小毛啊。”顾飞扬叫着这称呼怎么叫怎么别扭。
“别,这位顾哥,您就算叫我小恒也行,就是别叫小毛,呵呵,您叫着别扭,我听着也别扭。”看样子这个毛一恒跟人打交道不浅,也知道自己那名字叫着不顺。这还是赶上年轻的时候,要是老了,人家叫个“老毛”,出去之后只不定不家爱国青年立正敬礼呢。
“行,你们是什么公司啊,跑的是什么产品,闲着没事儿跟哥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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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一恒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三位大哥一块儿坐在这儿还以为你们是在这里买了房子呢。我们公司叫广海升德家居产品有限公司。卖的是一种太阳能晒衣架,刚才在外面观察了一下这小区里的楼房间距,觉得能在这儿卖出几套,所以就跑进来看看了。”
顾飞扬听得暗自点头,这个毛一恒年纪不大,但看问题倒挺能抓住本质的。
竽头大概是想起他们租的那地方的情况,立即对他这晒衣架感兴趣了:“小恒,那你详细说说你们公司的产品,我们虽然不是在这儿住的,但说实话我们住的地方也是阳光不太充足,如果有价格合适的我们也可以买一套。”
“直接把你们公司的产品全都说一说吧,我们看看什么类型的合适。”顾飞扬补充了一句。
“行,没问题,别说你们需要,就是不买,冲顾大哥那句同是天下苦逼人,我也没说的。”毛一恒也不用从他的包里拿什么表格,直接张口就来,看样子是已经把他们的产品记得滚瓜烂熟了,“我们公司为各种规模的用户弄了不同的型号,比如说只有一户人家用的,有一种类似于太阳能的那种,小巧方便,太阳能板安在楼顶上,然后通过一条线通到家里,在晾台上安装上我们公司的专用的晾衣架,那热能就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传到晾衣架上,而且晾衣架外面有隔热保护层,不用怕热散射弄得整个屋里都热轰轰的。”
“要是觉得直接安装这种整套的太贵也有便宜的,只要在你们的太阳能上改装一下,就可能直接利用原有的太阳能了,不过这个简陋一些,一般天气倒不怕,但万一有啥大风天气再加上暴雨,那恐怕就得花钱修理了。不过一般的话也不会那么容易坏,一年估计正常的话修一次就可以了。我自己租的房子那里也是用的这种,还算好用,如果这位乐哥想要弄一套,我也建议是这一种,三百六十块儿就能拿下!”
“哦,”顾飞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公司只开发这种单人家庭用的吗?”
“怎么可能。我们虽然是家不出名的小公司,但却是飞凤太阳能的分公司,实力还是有一些的。如果全都是这种单个家庭用的,万一都有钱的弄个整套的那跟原来的太阳能热水器就都挤到房顶去了,所以还开发了一些大型的。比如说吧一个整套的一千块,一个可以一整个单元通用的两千九,那只要一个单元有三户以上的购买,那当然是直接三家合买一个整套的划算了,占楼顶的地方也小,而且如果有其他的用户一起用的话再安装也方便。要是一个十一层的小高层一个单元里二十二户全都用,那直接用这么一套中型的,一家的费用才一百来块儿钱,这多划算。更何况这种中型的要比小型的稳固的多,一般不会坏,算它两年一小修五年一大修,那一年交个二十块儿的维护费就OK了。”
“呃,才一百来块儿钱。”竽头听了挠挠头,“这倒好,人家用个高档的花个钱比咱用个低档的还便宜,我怎么又觉得这个不怎么划算了。”
“一边去,别打岔!”顾飞扬不理会他的抱怨,“听你这么说,感情还有个大型的喽?”
“那当然了,”毛一恒从包里取出水杯喝了一口,“我们公司还有一种可以整幢楼用的大型的,这个分两种型号。一种是单纯的晾衣架,这个价格在五千块,一般的双单元或者三单元都没问题,要是一幢楼所有用户都用的话,双单元的跟中型的差不多,也是一百块多一点儿,如果是三单元的话那就连一百块儿都不到了。”
顾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个可以有,很可以有的嘛!”
竽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可以有个毛啊,这便宜是便宜了,我们那个也是三单元的,但是你要有本事可以去说服咱们那些邻居们一块儿跟各位一起掏钱好了。”
“事在人为嘛。”顾飞扬压根儿都没听他说什么,脑子不知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毛一恒却连忙摆手道:“虽然不知道三位大哥住哪儿,但是如果你们那里的小区有很多房子是出租的就不用想了。我当时也试过想多说服几家邻居的。但是那些住房大多是租房子的,他们还不一定能住多久呢?怎么可能会掏这个钱来跟你合买?那些房东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比包租婆还包租婆,巴不得连装修都省了,还会管你能不能晾衣服?让他们掏钱比掏他们的肉还心疼。”
韦小武还没觉得什么,竽头却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拍了拍毛一恒的肩膀,大有同病相怜的味道。看得韦小武一阵恶心,这俩可怜孩子不会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发展出了超友谊情谊了吧?
“行,那小恒,我们也不打扰你去发财了。要不把名片留给我们两张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找你怎么样?”顾飞扬没想到毛一恒想事情倒挺清楚的,比竽头这个不开窍的家伙强多了,先问他要了一张名片,安不安装回去可以再研究嘛。
“好累,”毛一恒从怀里掏出两张名片交给顾飞怕和竽头,也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抄起背包,“那三位大哥你们接着歇会儿,我先去跑业务去了。”
刚送走了毛一恒,顾飞扬心情愉快地翘起二郎腿哼起小曲儿来。看得竽头和韦小武直想逃跑,免得被人看到这二货是跟他们一起的。
不一会儿,张文秀跑了进来,看到他们三个在这儿闲坐,赶紧往这边过来了。
“喂,你好,我是齐远。”
吴远桥还没来得及安抚一下心情正激动的齐远,就听到他的电话响了起来,齐远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电话接通。
“哦?欧阳经理,你好你好。”齐远故意大声说出了对方的称呼,朝吴远桥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把手机点到免提上去。
“你好你好,齐总现在在做什么呢?希望我的电话没打扰到您吧?”电话那头欧阳德的声音兴奋中带着一丝得意,让齐远和吴远桥都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呵呵,怎么会呢。只要是你欧阳兄的电话,就算有什么事儿我也得先推开啊,怎么欧阳兄是不是关于那块儿地的事儿已经有了决定了?”齐远决定直接开门见山,看看他们又弄出了什么名堂。
“这个,这个嘛,”欧阳德的声音似乎非常尴尬,“齐总啊,这个事情今天又出现了一点点的变化。我刚接到兴元地产宋海川的电话,他表示兴# 元地产也想要这块儿地,并表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手,不管贵公司出到了什么价,他们兴元地产都比你们多一百万。这个,这个也让我们现在非常为难啊。。。”
齐远心中一震跟吴远桥对望了一眼,果然!宋海川直接出手了!
“但是欧阳兄啊,这笔生意我们不但是先跟贵公司开始谈的,而且已经到了接近达成共识的阶段了,虽然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但是于情于理,贵公司总得给我们有个交待吧?”齐远知道现在发火什么的没有任何用,反而只会激怒对方,让双方都下不了台来。像他这种聪明人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用言语挤况欧阳德,让他跟自己达到一定的妥协。
“呃。。。”欧阳德犹豫了一下,“这样吧齐总,我们废话也不多说了,我跟宋海川董事长通电话的时候也试探过他们对这块儿地的目标价位了。这么着吧,如果贵公司愿意以五千万的价格直接买下来,那我就直接推掉兴元地产,你看怎么样。”
“五千万!”齐远心中大恨,比之前达到的三千万的共识,直接一下子提了六成多!但现在还不是跟对方翻脸的时候。齐远抬头看了吴远桥一眼,这五千万正好是他刚才所说的底线,现在对方的报价正好压了上去,自己得先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吴远桥感觉到齐远的目光,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可以自己拿主意。
虽然得到吴远桥的示意,但齐远还是心中犹豫:“欧阳兄,你们的价格一下子提了这么多,我自己是没有决定的权利的。必须要跟公司其他领导层还有总公司商量一下。”
欧阳德也没怀疑齐远的话,这么早的时候想来吴远桥也不可能会在他的办公室里:“那好吧,兴元地产给我的最后期限是下午四点之前,希望你们三点半之前能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们能出到五千万那自然是对双方都方便的了。”
“刚才齐叔怎么没直接答应他?”听到欧阳德那边挂了电话,吴远桥笑着问齐远。
“我能答应得了么?”齐远苦笑着,不明白现在吴远桥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个价位一答应,那不是等于把你往绝路上逼么。远桥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冲动,要不我还是打个电话把蒋普叫来,怎么说他也可以帮你去应付董事会那帮家伙,免得你受责难对吧?”
“当然要告诉蒋叔一声,但不是让他到这里来。”吴远桥想了想点头答应,“你告诉蒋叔,让他直接去帝凡总部坐镇,我今天就不回公司了。让他去跑殷平轩碰个头,告诉我会在董事会立下军令状的。另外齐叔你派人去兴元地产和临月大酒店那里盯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宋海川已经往临月大酒店那里去了。”
“釜底抽薪!”齐远闻言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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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釜底抽薪啊!”吴远桥也叹了口气,
“宋海川这一搅,把局面搅得是越来越乱了。有兴元地产在,我们的机会一下子少了一半。”
“或许宋海川只是想给我们制造点儿障碍,未必会尽全力。”齐远勉强稳了稳心神,自我安慰道。
“齐叔还是存了侥幸心理,以为宋海川不敢拼着耗光他们周转资金的风险来跟我们硬拼一场。”吴远桥似乎已经完全消化了这一个变故,脸皮如常地道,
“但是还是那句话,宋海川多变布局,一层一层地把我们拖进了这一潭浑水,恐怕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干休,无论他是如何打算,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齐叔点了点头不再质疑吴远桥的判断:“好,我们就算宋海川是要跟我们硬拼。但是我们也不必一条路走死,你真的决定要花五千万再把那块儿地买回来吗?”看到齐远又要上纲上线地给自己上政治思想课,吴远桥连忙拦住他:“齐叔,我知道在你看来我这是自暴自弃的行动,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或许我这的确是孤注一掷,但却是为了杀出一条生路。现在可以说是广海市形势最微妙最混乱的时刻,而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才能得到一举解决所有问题的机会。”
“你能这么想到,那宋海川会想不到吗?你看看,我们才刚刚开始行动,现在他就已经开始堵死我们的出路了。你有信心能硬拼过兴元地产吗?”齐远刚才已经发了一通火,相比起来现在已经冷静多了。
“放心吧齐叔,虽然凭实力我们硬拼不过,但是宋海川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也不会把我们当成笨人。要想让我们上钩他就必须要给我们一个饵,而这个饵就是伟锋地产手中的那块儿地。”
“那可不仅仅是个饵,外面还包了一层保护膜呢,还得我们先吐点儿血才能化开膜去吃掉它。五千万的血啊!”齐远提醒着他。
“但是那仍然是个饵,只要它能补充我们更多的血,那这五千万就是值得的。”吴远桥摆摆手,阻止了齐远再说什么,
“现在齐叔,找人去盯着兴元地产和临月大酒店吧,首先把我们的猜测证实然后我们才能议定对策。”齐远猛烈地喘息了几口,猛地拿起座机:“外面有个会喘气儿的没!顾飞扬呢!马上让他来见我!”
“对不起齐总,顾飞扬经理好像今天刚报完道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齐远的秘书问了一下前台,连忙回过话来。
“那就去找啊!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慢点儿慢点儿。”看到张文秀那足有三寸高的高根鞋,顾飞扬他们心里一跳一跳的,好像眼前这小姑娘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不过张文秀显然比他们预料中的要坚挺的多,快步走到了他们跟前:“你们等多长时间了?唉,也不知道那个兴元地产的销售经理发什么神经,闲着没事儿跑来我们公司取经,卢经理居然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非要我们几个在那罚站,显示我们九天世纪对他的欢迎。”
“看样子错过了不少的客户?”顾飞扬不怀好意地挑拨道。
“可不是嘛!”张文秀看样子肚子里憋了不少的气,一到这里连赚钱的勾当都不问了,先对着顾飞扬他们三个撒气儿来了,
“刚才小雯告诉我,今天的客人比昨天还要凶猛,不说跟以前最火的时候还有排除的吧?至少反正她们几个基本就没有闲下来过。就们几个人算是白赔了一个小时了。”
“这个还不明白吗?”顾飞扬见张文秀的火气的确大到了一定程度了,直接就明目张胆地开始挑拨了,
“昨天你们给我们三个这么大的配合,已经让卢倩记恨你们了,她也看到了今天的客人量不少所以才专门调你们几个陪着她,故意要打压你们。”随手夹下嘴上叼着的烟,漫不经心地吐个圈,好像只是随口之言,根本没对刚才说过的话动过什么心思一样。
但越是这么随意的态度,看在张文秀眼里却越显得真实而又高深莫测,再结合昨天顾飞扬那未卜先知般的大手笔,最后弄到了五十套房子的巨额业绩,张文秀早就在心里种下了这个小痞子不是一般的痞子,那是痞子中的战斗痞子的印象了。
“卢,卢经理平时待我们还算不错啊,虽然她为人虚荣了一点儿,臭美了一点儿,喜怒无常了一点,城俯深了一点,但还不至于连心胸都这么狭窄的吧?”竽头和韦小武对望了一眼,对女人还真是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就刚才这几条明明都已经把人家批得一无是处了,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是在替对方说好话一样的感觉?
“唉,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了么?”顾飞扬也是心里苦笑,他跟卢倩虽然认识不深,但是却也可以拿脑袋来担保那个卢倩肯定不像张文秀说得那么多缺点。
只不过凡是下属嘛,对自己的上司总是含有某种对立情绪的,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韦小武一直都把公司里这一个个女王级别的上司全都比喻成了恶魔,其实顾飞扬一直以来还是觉得她们都挺不错的,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里面已经是很没有架子的了---楚妖女当然是例外!
“据总公司内部的文件,看你这个月的成绩要对你进行提拔任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昨天带头帮助我们还只是表面原因,真正原因是她得到了通知,所以才#故意打压你的业绩,免得你真升了上去。”竽头和韦小武看向顾飞扬的目光简直变得崇拜起来了,嘴里说的是挑拨离间的话,但那神态,那语气,那动作,却完完全全地一副救苦救难的春哥儿形象了,就差没整上一句信哥者得永生了。
张文秀本来心中大为不满的表情瞬间变得脸色惨白,昨天才刚刚从顾飞扬那里得到的一点儿希望好像就快要破碎了:“那,那怎么办才好啊。”这下轮到顾飞扬傻眼了,跟张文秀接解了一天,发现这小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工作努力性格耐心,另外也挺坚强的,没想到自己稍稍吓唬她一下,直接就把她给吓哭了。
另一边韦小武还好,只是露出心痛的表情。竽头直接不乐意了,这小子最会装,明明自己就是苦逼一个,偏偏还心肠又软,为人又直诚,看到顾飞扬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地把人家小姑娘都给弄哭了,立即给了顾飞扬一个严厉的警告眼神---顾飞扬可以打包票,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的话,这货绝对没这么怜香惜玉。
“那个,那个不用着急,这,这不是还有我呢吗?”顾飞扬也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自己学的东西不少,但是从没学过怎么对付一个楚楚可怜地抹眼泪的小姑娘啊。
“你又怎么样啊,你又不是销售部的,而且更不是我的上司。卢经理这么打压我,你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儿去跟她讲道理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顾飞扬的牛叉形象还是很深入人心的,张文秀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看着他。
这才是女人啊!顾飞扬被张文秀这一眼看得两魂升天,六魄出窍。剩下一魂勉强吊着他那条小命儿。
难怪当年贾宝玉还舍钗就玉呢,难怪当年勾践被个捧心西子迷得身死国亡呢。
当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顶漂亮的女人,这么把一生全部的希望饱含进楚楚而落的清泪之中迷蒙地注视着你的时候,实在是足以激发出任何一个男性的宽广胸怀,如果连这么可怜的女子都保护不了,那还叫男人吗!
可惜楚妖女,赵傅宁和吴月西完全不懂这种眼神儿,或许赵倩宁还略知一二吧。
吴月西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还没有那咱风韵。不过如果楚妖女那冰山美人的形象,也能用这种眼神去看一个男人,顾飞扬发誓,就算那个男人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楚妖女刀山活火钉板油锅,不带眨一下眉头的。
竽头和韦小武也比顾飞扬好不了多少,那女人的眼神可是范围AOE技能,更何况从张文秀刚到场这俩五颜六色的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从头发丝到脚底心儿都不知道偷着着了多少遍了。
此时他们两上虽不是主要目标,但也是大大地满足了他们男人的受女性崇拜的虚荣心。
同时伸手在顾飞扬的脚上掐着,让他快点儿想办法。
“我当然不能直接去踢卢倩的馆,但是业绩!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文秀啊,作为一名优秀的销售人员,客户总量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要抓住客户的心理,分清客户的层次,提高客户的质量。我会手把手教你的。”
“可是人家比我多接待了那么多,我真能追得上吗?”张文秀还是心中没底。
“还记得昨天的我吗?”顾飞扬摆出专家的款儿,
“昨天我一共接待了几名客户?只有两个人,但是昨天我拿下的房子比这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多很多倍,明白了吗?”
“还记得昨天你从仓库里拿出来的对讲机吗?”顾飞扬长吸了一口气,拿出了自己的法宝,
“首先我们得解决一下我们的联系问题,如果你不停地往外跑卢倩那婆娘不起疑心才怪。你们不是人手一件耳麦可以跟对讲机相连的吗,把你的频道号给我,这样我们就可以很方便的联系,对了,昨天看你们并没怎么用那玩意儿啊,”张文秀点头道:“这个是专门当我们带着顾客去实地看房子的时候,万一卢经理有事儿叫我们的时候才用的,平时的时候嫌戴在耳朵上不舒服,所以一般我们都不会戴它的。”顾飞扬皱了皱眉:“那就有点儿麻烦了,你有没有办法让她们都看不到你耳朵上的耳麦?”
“这个没什么麻烦的,你看这样行吗?”张文秀把盘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一松,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完全把右耳那里给遮了。
当然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文秀本就双目含泪未干,整个人显得楚楚动人,而现在长发搭肩却显出另一种妩媚的风情,再加上工作套裙,修长的,肉色丝袜,三寸高根儿。
。。
“很好,非常好。”顾飞扬他们三个同时点了点头,顺便那三双贼眼随着脑袋上上下下地把个张文秀打量了个便。
“好,那一切都交给顾经理了,我先去了,免得她们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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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兄弟,”直到张文秀消失在小区大门口,竽头才勉强回过神儿来,“你连这么可怜的女孩子都骗,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个好人了。”
“你是什么好人吗?”顾飞扬鄙视了他一眼,“刚才就数你眼睛最直,明明是个西门庆,偏偏去装武二郎。”
“我就算是看她了,那又怎么了?”竽头被他说得脑袋一低,接着又不服气地扬了起来,“我看她是因为我对美的欣赏,不像某些人,看了又骗,骗完了再看。”
顾飞扬脑袋黑线下来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得得,就算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当然不行!”竽头大义凛然地道,“不光是张文秀,人家好好的上下级关系,你看让你挑拨成什么样了?听你这么一说,张文秀肯定要跟那个卢经理势不两立了。”
顾飞扬快被竽头气到桌子底下去了:“我说竽头哥!你这口味也重重了点儿吧?张文秀你同情同情也就罢了,连卢倩你也去同情。小武,这小子今天早上吃了多少?”
竽头急得涨红了脸:“不是,我不是去同情卢倩,而是觉得咱们今天本来出来赚公司的外块儿就够可以的了,还为了我们能赚外块儿而去损害公司的利益。如果张文秀真跟卢倩为这被你编出来的这个弄得水火这容得,那不管哪边得胜---当然了,十有张文秀是要被开除的了,那都是损害了公司不是?”
“什么叫我瞎编的,什么叫我损害公司的利益。”顾飞扬淡定地朝竽头摆摆手,再顺手抽出一根烟给他稳定稳定情绪,“首先我说卢倩有意打压张文秀绝不是凭空乱造。还记得吗?昨天当我给张文秀抛诱饵的时候,她在得知自己有升职机会么一句话就是原来这次卢经理真没骗我。呵呵,当时可能你和小武都没有留意这句话,但这越是这种冲口而出的话就越是可信,而且我们可以知道卢倩已经空口许诺了张文秀很多次的升职机会,只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次都没有兑现,包括我们昨天胡扯的那一次!”
竽头虽然脑子直诚,但并不代表他傻,想了想顾飞扬的话,慢慢坐回了石凳上去,“你是说其实卢倩一直在骗张文秀?”
“而且张文秀本人也知道卢倩一直在骗她。”顾飞扬看着张文秀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其实说起来,虽然刚才张文秀装得挺像,但毕竟也带了几分真感情,不然也不会那么真,连我都差儿被她的眼神儿给蒙了。”
“啥?”竽头摸了摸后脑勺,“你说刚才张文秀那眼泪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顾飞扬失笑道,“你以为咱们三个是她什么人啊。这丫头可是久经职场的严厉考验,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在我们面前表露她软弱的一面,更何况她对我们并不知根知底,万一我们把她今天的样子在公司里传播一番,或者说不小心说漏出去,那将来真把她提拔上来她还能在公司混么?”
这下连韦小武都要摸自己的后脑勺了,刚才他的眼睛直得也并不比竽头差。说实话在那种情况下顾飞扬竟然还能保持这么冷静的头脑,他现在真有些怀疑。。。顾飞扬这货该不会不是男人吧?下意识地,韦小武往顾飞扬的下面偷瞄了一眼。
可惜顾飞扬此时的注意力还都在竽头身上,并没有发觉自己被人用眼光“调戏“了。
“不过张文秀也只是会耍这些小聪明罢了。虽然她知道卢倩可能是在骗她而且还可能在暗地里打压着她只不过她也没有办法。”
“怎么没有办法啊,像张文秀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到哪儿找不到新工作啊,要我我才不会跟着这种上司混呢?”
“因为女人跟男人是不一样的,”顾飞扬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历经沧桑的老人家,“而且张文秀跟你竽头哥更不一样。呵呵,说实话,虽然那个张文秀比你要聪明的多,但是为数不多的她不如你的地方就是她不如你洒脱。”
“是吗?”难得的顾飞扬也会夸他的好了,竽头反而有点儿不习惯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一阵暗爽。
“当然是!”顾飞扬看到竽头的样子暗自好笑,“说实话,在这方面虽然哥一向自认洒脱但是真要比的话,可能连我都比不过你。”
“行了行了,别太夸张,我们要实事求是嘛。各位还是说正题吧。”竽头真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要再让顾飞扬说下去恐怕他真要去找地洞了。
“好,正题!昨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张文秀虽然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但她却有个非常大的缺点。那就是得失心太重。所谓虚荣辱而处实祸,虽然夸张了点儿,但说的就是像张文秀这样的人。”竽头和韦小武听顾飞扬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发现现在的顾飞扬脸上再没有了平时的痞气,反而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因为这个缺点,张文秀明知卢倩一直都在骗她,甚至打压她但却一直都抱着一丝希望,或者是希望有朝一日那个卢倩自己升职的时候能捎带她一下,又或者是在盼着像昨天那种机会,碰上了我们。”
“别说了,”竽头打了个寒颤,我怎么听你说着说着有种害怕的感觉,好像那张文秀就要变成个厉鬼来找我们算帐似的。”
“她不会找我们算帐的,”顾飞扬摸了摸下巴,从他的回忆里回来了,“曾经我也以为是自己骗过了她,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其他她早就知道我是胡扯一通来骗她。她求的也不是这一次的机会,而是能在我们心中有一个印象。”
“那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韩总监和赵总监。”
“可以说这算是广撒网多收渔的一种心态吧。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吧?其实你所谓的挑拨离间,忽悠可怜女孩子,其实她自己都是知道并且心甘情愿上当的,我们在利用她,她同时也在利用我们。”
“明白了,”竽头长叹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这世界也太可怕了点儿吧?你说你们这都是什么思维方式啊,像这样活着不累么?”
“这就是所谓的上层思维了。”顾飞扬也感慨了一下,“所以这个张文秀将来必非池中之物啊。”
“那你这么说,我就是个天生土鳖王八的命喽?”竽头脸一沉故作不高兴道。
“哈哈哈,那怎么可能,将来你竽头哥必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顾飞扬拍了拍竽头的肩膀,竽头刚被顾飞扬说得心花怒放有心想谦虚几句就被他下一句气得七窍生烟了,“你也不看看哥可是帝王之命,你跟着哥混将来成熟能低得了吗?”
突然顾飞扬露出狐狸看到猎物的表情:“前天晚上楚若晴那丫头留你们学习销售课程,别看楚妖女不是专业销售人员,但是那理论真是扎实的没话说。你们那晚上没白熬夜,现在,看哥给你们来一场专业的销售实战课程,精彩马上开始,不要错过哦。”
“呵呼~~~”竽头和韦小武两个背靠着背互相倚着,打起了呼噜。没办法,已经在这里听那个说单口相声的说了四个小时了。换谁谁也要听得犯困了。
顾飞扬鄙视地看了一眼这两个不识货的家伙,自己都不藏私要传他们两招绝活,没想到他们反而不领情,听了两句就嫌自己打扰他们聊天,自己跑去网吧混了半天,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来。
顾飞扬一边观察着从售楼中心经过的行人,一边把桌子上的饭盒往前推了推腾空一点儿地方用自己的胳膊撑着脑袋。说实话在这里都坐了四个小时了,就算是顾飞扬也有点儿累了。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值得的嘛,半天工夫已经帮张文秀拿下了六单合同。算算今天自己光动动嘴皮子就赚了一千二了,可以知足了。顾飞扬再肉痛地抽了韦小武一支烟,今天这盒烟算是# 掏空了,不过他可一点儿也不赔,顾飞扬当然知道他和竽头说的什么跟自己来赚外快不过是玩笑话,自己真要给他钱人家是绝对不会收的,跟自己出来不过是为了学自己的推销本事。不过人家地地道道地陪了自己一天,而自己又发了一笔小财,怎么着请个客不过分吧?
张文秀倒算是大方,不但中午的时候跑来算了一次帐,还记挂着自己三个没吃饭呢,主动掏钱请他们吃了一顿简单的,虽然说太简单了点儿,但至少人家心里还有自己不是。说实话在接过盒饭的那时候,顾飞扬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小感动,不过当张文秀又笑嘻嘻地问自己能不能再弄个像昨天凌雪那样的大客户来的时候,顾飞扬的心一下子又凉回了肚子里。
唉!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势利得很。顾飞扬摇了摇头。正在那儿大发感慨呢,对讲机响了起来:“顾经理你们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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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下轮到齐远发愣了,事实上他虽然生气,但也知道顾飞扬在公司根本无事可干,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与其直接处罚他还不如让顾飞扬戴罪立功的好。
但是,楚若晴的意见也就罢了,她跟顾飞扬一向不对付,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吴月西这丫头怎么不但不替顾飞扬讲情,也附和楚若晴的意见呢?
“这个嘛,倩宁啊,你也管过好一阵的人力资源,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罚他啊。”不愧是齐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立即玩起乾坤大挪移,故意放着人事总监韩汐不问,去问起最偏向顾飞扬的赵倩宁的意见起来。
“在呢,现在不是没客人吗?别乱在那里自言自语,小心被人发现了。”顾飞扬机械化的声音响起,都四个小时了,再有激情的人现在也都该蔫了。
“不是,刚才我听卢经理提了一下,说总公司的宋总和齐总正在找你呢,而且刚才卢经理也已经把从文紫锋那里听来说见过你们的消息上报到公司里去了。我听卢经理那口气好像挺幸灾乐祸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儿,你们还是赶快回去看一下。”
顾飞扬一愣神,自己这个跟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不是专门准备最后打扫战场的么?吴远桥找自己,大约他还能猜到是什么事情,怎么齐总也急着找自己?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变故,但顾飞扬也知道他们两个这么急着找自己肯定不是小事儿。
“咋了,顾哥,发生什么事了?”在那装睡的竽头和韦小武翻起身来,看到顾飞扬的脸色变得慎重起来追问道。
“今天的业绩应该差不多了吧,真的挺谢谢你的。”那边传来张文秀少有的带着真诚的声音,“不管这次我能不能升上职去,都非常感觉今天你能来帮我,不管你是为什么来的。”
顾飞扬摸摸鼻子,没想到张文秀确实挺善解人意的,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先主动说这些话免得自己尴尬。“那好吧,今天还有将近半天的时间呢,说不定还会有大鱼来,现在就靠你自己的眼里劲儿了,多努力吧。”
说完朝竽头和韦小武打个手势,自己先站起身来往小区外走去。
“刚刚张文秀告诉我说齐总和吴总有什么急事儿找我,我现在必须得马上回公司一趟,你们两个是跟我回公司还是直接回家?”
竽头耸耸肩道:“小武还是直接回家吧,难得捞了一次假期,怎么也得回家陪陪嫂子吧?我跟飞扬去公司,在公司等等他,下了班我们一起回家。”
韦小武也不想让妻子失望就点头答应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迎面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相错而过。顾飞扬脸色一喜,抄起对讲机来:“文秀,还在不在?”
“怎么了?顾经理你们不是要往回走了吗?”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注意听好我说的话,”顾飞扬的声音都有点儿飘,“现在你盼望着的机会来了,正有一个应该同样是从凌州来的往你们售楼中心走过去。拉拢好你的姐妹,不管现在轮到谁都扔给她三百块钱把这个机会抢过来!”
“啊?这这。。。”那头儿张文秀显然有点措手不及,“那好,我听你的,三百就三百。然后呢?顾经理你多留一会儿吧,告诉我该怎么做啊。”
“听我说,我现在急着走没法全程点拨你,只能告诉你怎么钓住他。”顾飞扬看了看天,心里也有点儿心急,“记住我说的话,迎上他之后态度不要太谦卑,甚至不妨高调一点儿,告诉他,你就是昨天接待凌雪的那个人。另外千万不要让他有接触卢倩的机会,不要让他知道你不是这里的负责人,明白了吗!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我,我知道了,不不不,我记住了,”张文秀显然已经慌了神儿了,“可是顾经理,你,你就不能多呆一会儿吗?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顾飞扬犹豫了一下,断然说道:“文秀!你不是一直想着升职吗?相信你干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你能应付好的。只要你这次凭自己的本领拿下这笔单子,公司那边儿我给你写包票,绝对让你正式进入九天世纪!”说完不再管对讲机了,直接把它关掉。
“竽头咱们得快点儿了,齐总得找我们多长时间才会逼得下面得用这种遍地撒网的办法来找咱们呢?待会儿去了公司你还是别跟我一块儿进去了。免得受池鱼之灾。”
“知道了,不过顾哥你是怎么知道刚才那个也是凌州炒房团的?”
“看车牌啊,你看那辆奥迪不是凌州的牌子么?”顾飞扬莫名其妙地看了竽头一眼,看得他脸都红了。竽头发现自己本来就够笨的了,跟顾飞扬在一起的时候就更笨了。“更何况刚才那个男人手上戴的表就价值一百三十万人民币,说明此人身份绝对不低,但他手里却拿着印有环风投资字样的包,这说明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这个什么环风投资的老板本人。呵呵从凌州来的,做投资的老板,你说他不是闻到风声来找投资机会的是做什么的?”
刚进九天世纪的大门,齐远那个漂亮秘书就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顾飞扬直接迎了上来:“我的顾经理,可算是找到你了,人又不在公司打你手机也不接,顾经理,顾大哥!你想整死我是吧?”
顾飞扬一愣,这才想起为了给张文秀支招的时候别突然来阵电话弄得她听不清自己的说话,所以自己就直接开静音模式了,哪里会想到公司这么急着找自己。
“听说是齐总和吴总找我?”
“没错,不过吴总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回帝凡总部了,现在齐总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快去吧。”
顾飞扬苦笑一下,既然吴远桥是“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走了”,那也就是说他们找自己最迟也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换句话说齐远现在心里只怕正憋着一肚子火呢,看样子有自己好受的了。
“齐总,顾飞扬来了。”当顾飞扬跟着上楼的时候齐远的办公室里应该正在开会,秘书先走进去通报了一声,得到齐远的许可,她转过头来递给顾飞扬一个“你自己小心”的眼神,然后让顾飞扬进去了。
除了齐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朝自己怒目而视外,就只有赵倩宁,楚若晴,韩汐三个公司的核心层,另外吴月西居然也在座,倒是大大出乎顾飞扬的预料之外。除了赵倩宁对自己投以一个小心的眼神,其他人对自己的神色都不算太友好。韩汐理了理头发,装作根本没看到自己的样子。吴月西和楚若晴大概今天早上自己被赵倩宁“勾走”的气不没消呢,都是神色不善地瞧着自己,不过怒气冲冲的脸上也略带着关心的神色。
顾飞扬知道齐远现在的气一定不小,否则现在楚若晴和吴月西只怕一门心思的要教训自己呢,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神色。
“顾经理真是个大忙人啊!”果然,顾飞扬刚走到办公室中央,齐远就已经火力全开了,“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发的薪水?是公司!在公司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给我玩失踪!难道公司是给你发钱让你来玩的吗!”
顾飞扬摸了摸鼻子,小心地躲蔽着齐远的口水。说实话他这个合作专员的职务还真是玩的,现在兴元地产的空中花园项目还在评估阶段,总不能让他跑去给人家拆迁吧?当然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否则,顾飞扬看了看齐远那双雄厚的大掌,自己可没少在它底下吃过苦头,自己非被失去理智的齐远撕了不可。
狠狠地发泄了一通怒气,齐远才算是平静下来,正要喝口水转到正题上来的时候,却听到楚若晴和吴月西的意见。
“齐总,顾飞扬在上班时间玩忽职守,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更可恨的是,这家伙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如果不对他进行处理,恐怕其他员工也会有样学样儿,那我们公司的纪律就要荡然无存了。”
“对,我也同意若晴姐的意见,不过我不是公司的一员,所以齐叔你就看着办吧。”
“呃。”这下轮到齐远发愣了,事实上他虽然生气,但也知道顾飞扬在公司根本无事可干,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与其直接处罚他还不如让顾飞扬戴罪立功的好。但是,楚若晴的意见也就罢了,她跟顾飞扬一向不对付,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吴月西这丫头怎么不但不替顾飞扬讲情,也附和楚若晴的意见呢?“这个嘛,倩宁啊,你也管过好一阵的人力资源,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罚他啊。”不愧是齐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立即玩起乾坤大挪移,故意放着人事总监韩汐不问,去问起最偏向顾飞扬的赵倩宁的意见起来。
赵倩宁故意想了一阵,然后略带为难地道:“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定,那也得看顾飞扬是去了哪里。听销售部门的人说顾飞扬还在翠春园项目部附近出现过,还联系他前天还去那里实习了一天销售人员,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吧?不如我们听他自己有什么辩解?”
“嗯,也是,总不能一棒子先把他打死。飞扬啊,# 你说说你今天都干什么去啦?”齐远的气是来得快去的也快,赵倩宁说的话一听就知道是想给顾飞扬开脱,他就装是不知道。
连台阶都已经摆好了,顾飞扬再笨也知道要顺着往下爬:“是这样的,经过前天一天的实习,我深刻地体会到了销售部门工作人员的不易,我身为市场部门的一员当然要对我们公司所建的房子的特点和优劣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才行。所以我今天特意去我们的翠春园项目部和光元地产,东方建设等公司的一些小区去转了转总结一下。”
“这样啊,”齐远谅解地点点头,“这说明飞扬还是一心想着工作的嘛,若晴你说对不对啊?”
傻子也知道齐远此时的心意了,楚若晴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这次又让这家伙逃过一劫。不过齐远的气这么快就消了,自己也算是放下了心事,先放他一马好了。狠狠地瞪了顾飞扬一眼,楚若晴朝吴月西打个眼色,冷冰冰地道:“好吧,既然顾经理出去转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专门为这件事,那想必是很有些心得了,明天交给我一件总结报告,我看了如果能过关的话,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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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苦笑一下,知道楚若晴是另有所指。她应该是以为自己真是跑去翠春园和城南那几个小区为了想办法怎么为了她圆满解决掉九天世纪的问题。当然了,这倒并没有猜错,只不过自己压根儿就没去过兴元地产和东方建设他们的项目小区,只在翠春园呆了一天。又怎么能在明天交给她什么总结报告?
不过还没等顾飞扬找个借口推掉它,齐远已经先发话:“若晴啊,飞扬这两天恐怕没空去弄那个总结报告了。”不等楚若晴询问原因,已经一手拦住了她的发问,“好了飞扬,本来我和吴总是想让你去一趟兴元地产探探宋海川的动向的,但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今天宋海川率领兴元地产的核心高层已经前往临月大酒店拜访了龙氏集团的代表龙蓬勃,而且还是龙蓬勃亲自出酒店相迎,两人相谈甚欢。呵呵,看样子我们的麻烦大了。”
“龙氏集团?”赵傅宁大吃一惊。
齐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叹口气道:“现在坐在这里的都是九天世纪的真正核心。”在座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斜眼瞅了顾飞扬一眼,“自然对现在我们九天世纪的情况都有相当的了解。今天咱就实打实地说些大实话,不去弄什么虚文了。九天世纪的未来确实非常美好,有了兴元地产、千凝集团的一些合作意向,可以说未必我们九天世纪什么都不做,都足够我们未来十年的业绩了。但前提是我们要能撑过眼前这一关,那就是因为翠春园项目的滞销以及同时开始北欧风情项目和龙腾阁项目的建设,虽然北欧风情项目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需要后续的资金投入不用太多,而且它的销售情况还算可以,但龙腾阁恐怕短时间内是看不到什么回报的了。因此如何加快翠春园的销售就成了我们短期资金周围的重要解决手段。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同意了顾飞# 扬他们三个跑到翠春园销售中心去搅风搅雨,呵呵,没想到最后却是我们的吴大小姐大放异彩。”说到这里,齐远慈爱地看着吴月西,心情总算是开始有点儿阴转多云的意思了。
吴月西没想到齐远当众称赞起自己从顾飞扬那里买来的业绩了,一时间看到赵倩宁,齐远,韩汐甚至顾飞和楚若晴装出来的赞叹表情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呵呵,月西一向不是大大咧咧,风来风去的性子吗?今天做出这么大的业绩出来,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齐远难得见吴月西还会害羞一次,不由得乐得哈哈大笑起来。顾飞扬心里知道吴月西这哪里是害羞啊,根本就是心虚,更不敢随和着去笑她了,万一这小母老虎以后找起自己麻烦,这可是不大不小也是个把柄。
“你们想必也都知道了最近龙氏集团的事情,”笑了一阵,齐远再次转回到正题上来,“从龙氏集团到来广海,到前天证实要投资广海的传言,嗯,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当探路先锋,不过对我们来说总是个难得的机会。早在咱们还被那块儿溶洞层空地束住手脚的时候,陈凡经理就已经提出过加大投资将它建设成一个公园与居民小区配套设施既可以扭转我们九天世纪的名誉又可以极大地促进翠春园的销售情况。只不过当时因为我们手头资金不够充足,所以才只能作罢。但现在竟然又蹦出个龙氏集团来,这块儿地的价值马上翻了个个儿!”
想起今天欧阳德那狮子大开口的语气,齐远也只有心中苦笑,两千万卖出去的地马上转个身又花五千万买回来!什么时候他们九天世纪也要吃这种明亏了!
齐远用眼光环视众人,当最后目光落到吴月西的身上时,暗暗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话谁也不准传出去!否则别怪我齐胖子不讲情面!”先是严厉地警告了大家一番,齐远又把目光转到了吴月西的身上,“今天吴总已经作出决定,出资五千万将那块儿溶洞层空地再买回来!”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齐远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原来虽然肥胖但颇显精神的脸上,仿佛都像是老了几岁。
其实今天齐远在吴远桥那里反应那么大,反对得那么激烈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当时自己是力主将这块儿地便宜地卖掉的。这块儿地成了他齐远心头的一根刺,如果有的选择的话,齐远宁愿一辈子都不去碰它。但是老天总是这么爱捉弄人,现在他种下的这根刺却极有可能成为扎死吴远桥在帝凡集团生涯的毒牙!
齐远知道当公司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无论从公还是从齐远本人的内心上,他这个总经理都已经做到头儿了。虽然有些顾飞扬这员福将为自己争来的这种种成绩,但就算这些都能抚平董事会的怒火,他又还有什么面目坐在这个位子上?自己心中的愧疚能允许吗?更何况如果要拯救吴远桥,就只能自己去牺牲一下了。
果然如齐远所料,他的话刚说完,即使这办公室里除了他就只有五个人,也立即让他们炸开了锅。就连顾飞扬都没想到吴远桥竟然这么快就下定了决心,而且还是以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这样的话吴远桥事实上已经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不成功便成仁了!
“齐叔!我哥他什么时候作出的这个决定?他疯了吗?”即使吴月西再对公司的事情没有兴趣,再不懂怎么经营一家公司,也知道以两千万卖出去的地再以五千万买回来那对一家公司,对于帝凡董事会,对于吴远桥的声誉来说都意味着什么!
齐远安抚地拍了拍吴月西的肩膀,声音仿佛还带着些伤感:“我知道你疼你哥哥,也知道你想问问我为什么不阻止他。月西啊,我劝了,但是你哥说的也有道理,他没有退路,九天世纪也没有退路。闯过去了,九天世纪已经挂了这么多单子,将来只有越走越坦的路,你哥闯过去,那他那总经理的位子再没人敢怀疑,将来接你父亲的位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齐远的话,有些吴月西明白,有些她却听不懂,但是看到齐远现在衰老的样子,她还能怨他什么呢?毕竟所有的决定都是她哥哥自己决定的。“我,我想先去找我哥哥。”
“等晚上吧,”齐远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复了些精神,“现在你哥正在跟蒋顾问对付董事会的那帮人,你就先别去打扰他了。”安抚了一阵吴月西,齐远转过头来:“其实这些事情本来是不必,呵呵,是不能让你们知道的。不过,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些人我觉得没什么不能信得过的。”
顾飞扬摸了摸鼻子,说实话,虽然一直被齐远当成是什么福将,而且公司上下也都以为自己是未来的附马爷,但他可从来没奢望自己能被齐远信任到这种程度。这老头儿就不怕自己拿着这个消息立马跳槽到兴元地产去?一个吴远桥,一个齐远,都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难道自己表现的就是这么的纯真善良?
抬头一看时,正看到楚若晴不能置信的样子,心里暗叹一口气,楚若晴只怕也是不能相信齐远会这么信任她吧?不过这种信任现在只怕是让她心里更痛苦内疚,呵呵,齐远这心术用得厉害,现在恐怕就算齐远让楚若晴跑回家去大义灭亲她都肯干了。
“韩汐刚毕业的时候就进的九天世纪,我知道对你来说九天世纪就跟你的家似的,记得那年公司的嘉年华,这小丫头还说什么这辈子就嫁给九天了,呵呵,孩子气!最晚明年就去找个男人嫁了!倩宁,呃,倩宁就不用说什么了。”齐远的目光有点儿不敢看吴月西,“若晴和飞扬虽然来公司时间短一点儿,但是若晴跟月西姐妹情深的,而且对公司一向尽心,我也信得过。顾飞扬这小子虽然不怎么值得信任,但是这件事儿没他还不好办,将就着也只能信他一次了。”
顾飞扬正心里暖洋洋地等着齐远夸他的好然后表示一下对他是何等信任呢,被齐远这一句一下给差点儿把腰给闪了。
赵傅宁楚若晴她们无不捧腹大笑,办公室里那一丝有些凝重的气氛终于烟消云散。
“哎呀,跟着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这么笑笑,感觉我好像都年轻了不少。看样子我讲笑话的本事还没见减弱,呵呵,当年你们齐叔就是凭这一招把你们婶子的心给勾过来的。嘿嘿,你们可不知道当时追她的人可都能组个加强连了,要不是我。。。咳咳,算了,先讲正事,正事。”
这下又引得满座哄堂大笑起来,连顾飞扬都知道齐远的夫人大人那身材虽然比不了齐远本人,但当年在九天世纪干的时候也称得上是九天第二大肚。可以想想能漂亮到哪儿去。偏偏齐远还就爱到处吹他老婆的美貌无双,连吴浩天都拿他没有办法。
“地的事儿,既然吴总已经拿定了主意,而且吴董事长也通过蒋普传话表示支持吴总的一切决定,那我们既然劝也劝过了,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另外一件就是既然地都买回来了,那我们务必要簇成跟龙氏集团的合作。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派把握最大的人出马。”齐远说了这么多话,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又叹了口气指着自己说道:“你们也知道龙氏集团派出来的是他们的二号人物龙蓬勃,本来这件事应该我亲自出马。但是因为宋海川今天对龙氏集团的造访我反而不合适去了。论起在业界的名声,我远比不上宋海川。这样的话我们倒不如另出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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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把目光落在了楚若晴的身上:“若晴,你是我们九天世纪的市场总监,如果不是我去的话就由你去最为合适。另外我一直认为你是我们九天世纪能力最强的员工,我也相信由你出马必定能够成功!”
楚若晴猛地站了起来,看她那激动的样子顾飞扬心中哀叹,这小姑娘真心不是齐远那老狐狸的对手,三两句话就被忽悠得要去赴汤蹈火去了。
“齐总你放心吧,这本来就是我们市场部的责任,我一定竭尽全力。”楚若晴说得是如此的斩钉截铁,以至于顾飞扬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次要跟着倒霉了。
带着满意而又鼓励的目光,齐远看向了顾飞扬:“这次任务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拿出我们的最强阵容,只有若晴一个人太辛苦了,飞扬啊,你来九天世纪的时间虽然最短,但是却接连为我们争取到了这么多的甚至有些是几乎不可能办到的合作协议。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啊不,是我们整个九天世纪的福将!我决定就由你来配合楚总监完成这个任务!”
“。。。。。。”
楚若晴本来气势满满的,一下子被齐远这句话给打到负的了。罕见地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看得顾飞扬一阵暗爽。这下蔫了吧?谁让你个小笨蛋刚才那么容易就上套了的。
本来顾飞扬还是打算往外推的,毕竟虽然楚若晴工作能力够强,但是就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太强了,而顾飞扬的风格有点儿,呃,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有点儿不着调。跟楚若晴配合的话能不能发挥出一加一等于二的效率他是不知道,但绝对是不可能发挥出大于二的效率的。
更何况虽然最近楚若晴对自己的印象大为改观,但今天早上被赵倩宁这么一搅和,因为吴月西的关系,这个楚妖女对自己又有打回原形的趋势。让自己去配合她,你咋不直接说给她一个整我的机会?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现在她正愁没机会怎么报复自己呢。
想到这里顾飞扬恶狠狠地瞪了赵倩宁一眼,要不是她跟吴月西吴远桥兄妹俩斗气,自己就能像那晚一样趁着陪楚若晴加班的时候再玩玩暧昧,说实话,楚若晴害羞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可爱。
只不过虽然有这种种的理由,但是在这种悲壮的誓师大会的气氛下,看着齐远和这些漂亮美女们的面前,哪里有顾飞扬拒绝的份儿。
楚若晴大概也是同样心理,被齐远和吴月西那期待的目光考验了半天,心中的愧疚还是一个不小心占了上风,决定还是先忍下来,看顾飞扬最近的表现比以前要好的多了,如果他再玩什么歪门邪道,自己再一脚把他踢开也不迟。
“那,那好吧,虽然是第一次跟顾经理合作,不过我愿意试一下。”
除了赵倩宁以外,楚若晴的话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齐远不等赵倩宁说什么,当即拍板决定:“好!那就这么决定!你们两个抓紧时间了解一下龙氏集团还有龙蓬勃的背景资料还有其他竞争者的情况然后准备准备随时处于待命状态,只要那边地的事情定得差不多,你们立即去攻下龙蓬勃这道险关!最后还是那句话,今天会议上的所有决定不得外泄!散会!”
看着顾飞扬他们一个个离开办公室,齐远半躺回办公椅上,觉得无比的疲累。接着自己的手机响起又把他吓了起来。
一看号码是吴远桥的,齐远连忙接通:“喂,远桥吗?情况怎么样了?”
吴远桥知道齐远问的是董事会的事情:“还能是什么情况,我进去告诉他们如果这次解决不了九天世纪的危机我就把总经理的职务让出来,然后他们就噼里啪拉地拍了两下鼓掌,然后就通过了。就这么简单。齐叔你那边儿呢?安排得怎么样了?”
“呵呵,我这边又能怎么样?”听到吴远桥确定了原来的计划齐远反而放开了心胸,“把那几个小年轻都叫过来,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们几个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估计除了顾飞扬那只小狐狸以外,其他几个小姑娘回去都非摸几把眼泪不可。呵呵,然后楚若晴和顾飞扬欣然受命,我们就看他们俩的吧。”
“我可是听月西一直说楚若晴和顾飞扬可是死对头啊,齐叔这么个玩火法,就不怕出什么差错?”
“喂喂,远桥,咱不带这么不厚道的吧?顾飞扬可是你的推荐啊,要不是你在我面前给顾飞怕推辞保,把胸膛拍得碰碰响,我怎么会只放心让他们去呢!”
“那也不用捎带上楚若情吧?这两个冤家碰在一起。。。”吴远桥应该是在苦笑,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这个有什么不好?”齐远淡淡地笑了笑,“相信我的眼光吧。我保证,只有楚若晴加上顾飞扬这对组合才能帮你击败其他的对手,才能帮助九天世纪走出现在的困境。其他的我不行,倩宁和韩汐也不行!就只有他们才可以!”
“怎么了顾哥?”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竽头正在里面等着他,“齐总叫你去是有什么事情啊?有没有因为你迟到就训你?”
“不是让你直接先回家的么?你就不怕被楚妖女和吴月西给抓个正着?”顾飞扬先坐下来一边喘着气儿一边问道。
“得了吧。齐总找你都找到各底层的售楼中心了,那得多着急啊。我能看你一个人跑去挨训,我自己回家去睡大觉吗?”竽头一脸认真地说,“就算回去睡觉,也得等看到你平安无事之后吧。不然睡都睡不踏实。”
顾飞扬感动地笑了笑,自己前二十年没怎么干好事,仅有的那几件好事全都积来了竽头这个好兄弟了。他嘴上说的轻松,其实是怕他们去翠春园项目小区那里挣外快的事情被齐远得知了,所以不想让顾飞扬一个人担罪名。宁愿冒着被楚若晴她们抓个正着的危险也要进公司里来等着他点儿。而且还专门等在最容易想到的办公室里,为的就是怕一旦有事儿顾飞扬来不及通知他。
“有什么睡不踏实的?”顾飞扬拉了张椅子坐下,“齐总又不是什么老虎怪兽的,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呃,竽头哥,你这是干嘛呢?”
竽头左手拿杯子,右手拎本子,嘴里还咬着他那破包,把本子往包里一扔:“既然你都平安回来了那还在这儿坐什么啊!快点儿,趁早楚妖女她们找上门儿来这前赶紧撤!明天她找上门儿来明天再应付好了。不,要不明天你直接去兴元地产出外勤,她总不能为了给吴月西出气,跑兴元地产去追杀你吧?
顾飞扬一把反把竽头拉了回来按回到座椅上:“好啦,别紧张啦,楚妖女不会找来的。”
“咋?”竽头见顾飞扬这么从容淡定地样子信了他的话:“难道现在楚妖女不在公司?有事已经出去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刚才在齐总办公室里已经见过她的面了。”
“呃。。。”竽头二话不说伸手就要脱顾飞扬的衣服。把顾飞扬吓得三魂出窍,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竽# 头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自己身边同居了一年多的竽头竟然是个玻璃!完了,这样是传扬出去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别乱动!”竽头把正要起身逃跑的顾飞扬使劲地按在椅子上,双手不倚不挠地继续脱着顾飞扬的衣服,“快点儿抓紧时间吧,没什么好害羞的!让我看看也好看看哪里不行帮你舒服一下。”
“别!千万别!”顾飞扬拼命挣扎,然而竽头这家伙还真有几分蛮力气,根本挣扎不开。“我看咱还是害羞一下好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另外我全身舒服得很!也不想再舒服了!您真要想来,那可以自己跟自己舒服去,别扯着我行不行?”
“奇怪,你不是刚刚才见过楚妖女和吴大小姐吗?”竽头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居然还真完好无损得出来了?”
“这种事情你就不能动动嘴问一下吗?”顾飞扬急急忙忙地穿戴着自己的衣服,“害我还以为。。。喂,竽头,你压着我衬衣下摆了。”
“哦,那对不起喽,不过别这么急着穿衣服啊。”竽头伸头在顾飞扬的胸膛上按了两下,闪过一个赞赏的眼神,“呵,自从换租了这个大一点儿的房子之后,我可是很久没看到你身上的料儿啦,没想到最近你享尽温柔,但是身体还是这么强健啊!”
“废话!我享哪门子温柔啦!换你整天被楚妖女折磨来折磨去的你试试,身体差点儿能抗得住吗!”感受到竽头“热切”的眼神,还是让自己混身起鸡皮疙瘩的“怪手”,顾飞扬感觉这气氛好像不太对啊,本来放下的心又开始提了起来,“我说竽头哥,咱能先不看了么?让我先把衣服。。。”
“啊~~~!”还没等顾飞扬说完,竽头还在那“摸索”着顾飞扬的前胸,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尖叫。
竽头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抬头看去,还“亲切”地跟人家打了个招呼:“哟!吴秘书您怎么来了?还有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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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选的话,我真是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到这里来!”顾飞扬看着眼前高矗的九天世纪大厦,大发起感慨来。
之前闲得蛋疼的那几天,他有事儿没事儿地往公司跑,现在他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大楼的时候,他却被逼着非要准时来上班报道,而且还是向楚妖女去报道!
虽然从进公司开始自己就从不想对着楚妖女那张绝艳的面容,但是顾飞扬发现自己之前那三百六十五个不想加起来都比不上今天的强烈。
要不。。。顾飞扬回头看了看马路上穿梭不停地车流,现在直接冲进去然后应该就可以几个月都不用进这个公司,更不用看到楚若晴了吧?
顾飞扬头皮发麻地回过头来,正看到齐远那漂亮秘书惊恐的眼神,还有,还有后面楚若晴那一片既是恍然大悟,又是如释重负的神情。。。
“这,这是齐总交待让我交给顾经理的资料,先放在这儿了,我,我不是故意看到的!”猛地一把把手里的资料从门口扔到里面的办公桌上,这可怜的小秘书飞也似地逃了。那速度快地楚若晴都一把没拉着她。
这下只剩下楚若晴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对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韦小武和顾飞扬,尴尬得脸色都难得地红了起来,但是直接逃跑又不是她的风格:“呃,嗨!”竽头惊喜地发现原来顾飞扬也不是在吹牛嘛,楚妖啊不,楚总监竟然主动朝他们打起招呼来。“那个,我没想到现在的年轻男孩子这个,比女孩子还要开放得多嘛,咳咳,我会通知其他人暂时不要来打扰你们的,你们可以慢慢来,别心急,咳咳,另外,顾飞扬,明天准时上班,到市场部会议室。”
“哦对了,最后,”连顾飞扬都看不清楚若晴现在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眼神儿,反而他好像打生下来就没见过,“我现在相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故意的。。。”
“等等,楚。。。”
“砰!”
顾飞扬刚想对刚才的样子作出解释,就听到砰得一声,楚若晴带着门,接着外面响起飞快离开的高跟鞋声。。。
“嘿嘿,顾哥,这下子可好啦。”竽头一脸高兴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楚总监对你的态度果然是大有改观啊,难怪刚才看你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什么的,快说说你在齐总办公室是怎么大展手段把楚妖女还有吴大小姐给降服了的?”
“你!”顾飞扬刚想大发脾气,但看到竽头那闪着天真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竽头哥!都这样儿了你还骑我身上干嘛?下来让我穿上衣服快溜吧!”
竽头莫名其妙地从顾飞扬身上跳了下来,他确实是理解不了顾飞扬,楚若晴他们那脑袋里那些邪恶的想法,只是奇怪:刚才楚妖女还没来的时候顾飞扬一副安如泰山的样子,怎么现在楚妖女都来了而且也没把他怎么样,他反而一副着急逃命起来了?
“如果有的选的话,我真是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到这里来!”顾飞扬看着眼前高矗的九天世纪大厦,大发起感慨来。之前闲得蛋疼的那几天,他有事儿没事儿地往公司跑,现在他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大楼的时候,他却被逼着非要准时来上班报道,而且还是向楚妖女去报道!虽然从进公司开始自己就从不想对着楚妖女那张绝艳的面容,但是顾飞扬发现自己之前那三百六十五个不想加起来都比不上今天的强烈。要不。。。顾飞扬回头看了看马路上穿梭不停地车流,现在直接冲进去然后应该就可以几个月都不用进这个公司,更不用看到楚若晴了吧?
“别发感慨了,顾哥,该面对的东西必须要去面对!”竽头脸上也是一脸悲壮的表情,仿佛面前的这座大楼里不是之前的美女如云,让他魂为之消的九天世纪,而是什么龙潭虎穴,而且还是进去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那种。
昨天回了家,竽头就开始软磨硬泡地硬顾飞扬解释解释公司里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顾飞扬多次以“为了你好”的借口,不想告诉他真相免得他受打击,但最后还是磨不过他。在顾飞扬一个多小时的思想轰炸之后,竽头终于明白了昨天吴秘书的反应还有楚若晴的奇怪态度。
顾飞扬被竽头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倒不是说顾飞扬还在介意昨天竽头那无意间让自己被楚妖女和吴秘书给误会,而是昨天晚上自己告诉了这小子他们被误会了之后这佛竟然没有半点慌乱的神色,反而一脸正经地问自己,“顾哥,男人之间做这事真有那么好玩儿吗?”
顾飞扬发现自己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这个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表现得老实巴交的竽头了,更是首次后悔自己污染了这么纯洁的一朵祖国的花朵。
被竽头那种话吓得傻了半天,然后顾飞扬屁滚尿流地蹿回自己的房间,上了插梢还不放心把自己的床头柜顶了上去,然后抄着扫帚木棍警戒着竽头可能的“胡作非为”。就这样还半夜里被几次恶梦吓得醒了过来,到现在还有后遗症呢。
“竽头哥,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我觉得要不,咱俩还是分开进公司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觉得呢?”想起竽头昨天那认真的表示,顾飞扬现在还心有余悸,名声事小,贞节事大,安全第一啊!
“当然不好!”竽头一脸正气的表情,“飞扬,我觉得吧,人家常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们光明正大的不能被人家怀疑的目光打倒,咱们就这么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看楚妖女能把我们怎么样!”
顾飞扬内牛满面,他发现这个竽头真是太能“感动”人了,自己以前也没干过什么拐卖小孩儿,逼良为娼的事儿啊!怎么就跟竽头这么个人间极品当了兄弟呢。
不过后悔也晚了,没等顾飞扬再有什么反应,竽头已经一把扯着顾飞扬的胳膊迈进了公司的大门儿。
“嗨!顾经理,乐主管早!”依旧亲切的问候,依旧灿烂的笑容,顾飞扬产生了一种错觉,说不定女人的八卦也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又或者楚妖女根本就不是个女人,所以自己想像中的谣言满天飞扬情景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而已,为这个,自己今天是不是应该对楚妖女态度好一点儿?“两位果然好亲密啊,要是我男朋友能对我这丢好就好了!”
好吧,楚妖女果然还是女人中的女人,我真是错怪她了!顾飞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正要抬起来打招呼的手也僵在了那里。
“不用怕,飞扬!她们越是这么说,我们越是要表现得心中无愧才行!咱俩兄弟齐心,其力断金!不用理会她们!”这么一点点的异样当然吓不倒竽头,胸膛一挺跟顾飞扬拉得更紧了,就差没有直接把顾飞扬搂进怀里了。
还没等顾飞扬来得及反应什么,后面突然又响起了赵倩宁的声音。
“咳咳,我当然知道两位关系亲密,很是舍不得分开,只不过嘛,这里好歹是公司唉,说不定会有我们的客户进进出出的,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女同事在场,两位是不是多少注意一下影响?”
“赵总监您好,其实我们对这个也不是很介意的,”那前台接待依然笑容满面,“现在毕竟是二十一世纪了嘛,我们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感情的。”
如果上帝真有一根能点石成金的宝杖,顾飞扬真想拿它来把竽头点成一个女人!现在他实在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好死不死地一到公司就碰到了赵倩宁,而且还是在自己跟竽头保持着这么尴尬的姿势的时候碰到她,自己怎么跟她解释?
猛地跟竽头分开,顾飞扬陪着笑脸:“这个赵总监,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事情未必就是事实的真相,至于你听到的什么恐怕就更不靠谱了,你说是不是?”
“你们说什么呢?”赵倩宁莫名其妙地看着顾飞扬竽头还有那个前台接待,“难道现在流行换穿皮鞋,就算有这种流行,但这里毕竟还是公司吧?对于自己的穿戴还是要注意一点儿,别出洋相行不行?”
啊?顾飞扬和竽头同时一低头,果然!两个家伙出门的时候恐怕都有点儿担心来到公司的情景所以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没想到竟然把皮鞋给穿错了,一只是这种款式一种是另一种款式。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啊。”顾飞扬长松了一口气,“呃,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有点儿晕,所以穿错了,快竽头!现在快换回来!”
“不是这件事?”赵倩宁好奇地看了那前台接待一眼,“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事吗?”顾飞扬和竽头听到赵倩宁的问话吓了一大跳,连忙停止了换鞋的大业,对着那个前台接待怒目而视。
“没有没有!”那个前台接待在顾飞扬和竽头的威胁目光下连忙摇手,“我是说。。。没什么!”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捧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去。
“好啦好啦,”赵倩宁再次莫名其妙地看了顾飞扬和竽头一眼,“不管你们又搞了什么鬼,快点儿去你们市场部的会议室吧,楚总监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了,而且还邀请了我们一起过去群策群力呢。”
“是吗?”说起正事儿,顾飞扬又恢复了原来的痞子样,“这种小事儿就不用麻烦这么多人了吧?我想我跟楚总监应该能搞得定的。”
“很可惜,齐总跟你的想法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赵倩宁边往前走边提醒道:“这次会议可是齐总亲自主持,别忘了你和若晴可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
不是吧?这倒真不是一般的正儿八经的。顾飞扬连连感叹,原先计划中的跟楚若晴男女独处,把气氛营造好,之后就可以。。。好好跟她算算造谣生事,毁坏自己声誉的帐,现在是泡汤了。说起来,楚妖女这丫的该不会是算准了自己会找她算帐所以才先发制人把齐远他们全都弄去了吧?
竽头无奈地看了顾飞扬一眼:“飞扬,不是哥不想帮你,你们那开秘密作战会议,我这级别不够,搭不上手啊,自求多福吧。”顾飞扬理解地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顾飞扬是就理解了!
刚走进市场部的会议室,那气氛整个就不大对劲儿了!不要说齐远韩汐他们俩了,就连刚刚才跟自己碰了面的赵倩宁那看自己的眼神儿都透着一股幽深。这哪儿是什么会议室啊,把窗帘一拉把光线弄暗点儿,自己这简直就是进了狐狸洞了。
一只老狐狸加上三只小狐狸!不!是两只小狐狸,还有一只狐妖!顾飞扬看着若无其事,仿佛这诡异的气氛跟她没半毛钱关系的楚若晴,心里恨得牙痒痒,偏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呵呵,小顾终于来啦?”齐远难得大肥脑袋上半点汗珠都没有,一脸“慈祥”地望着自己,“我知道小顾一向精力旺盛,而且跟竽头兄弟情谊深厚,但是也要想想你肩膀上的责任,毕竟现在是经理了嘛。还是要以工作为先滴!”
看着齐远那一脸贼相,顾飞扬就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在门外的时候还听到这会议室里一片嘈杂等自己进来之后就立即变得雅雀无声了。顾飞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都被人印上这么个图章了,还让他有什么好说的。明明自己是跟赵倩宁前后脚来的,但是从齐远的嘴里跑出来,自己就是因为“晨练”得太多了所以变成了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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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的是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个家伙。楚若晴低头认真的审视手中的资料,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而另一个的竽头刚才就已经溜回办公室去了。更可恨的是,当他开溜的时候自己竟还傻乎乎地表示理解,怀着革命基友的大无畏精神冲到会议室里来。
“好了好了,既然顾飞扬已经来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会议好了。”正当顾飞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齐远弄了个大红脸的时候,难得的,竟是楚若晴主动开口帮他解起围来。
然而顾飞扬却是更不敢往办公室里走进去了,这妖女轻轻松松把自己逼到这么尴尬的境地,现在又轻轻松松地替自己解了一时之围,她能有这么好心?要是早这样又何必把昨天的事情传出去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哼!八成她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自己岂能进去钻她的。。。顾飞扬看了看正一个劲儿地瞅着自己的齐远赵倩宁和韩汐,呃,算了,自己还是进去好了,反正以自己的英明神武管她有什么圈套自己想来也足以化险为夷的了。
顾飞扬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心里默吟着破阵子,一副慷慨激昂奔赴刑场的气势,首先在气场上就完全地压住了她们。
一步一步走到最靠外的一张办公椅前,顾飞扬傲然环视一周,表示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的不畏谣言攻击的英雄形象,然后一抖衬衣下摆---唉!今天没穿个演戏的马褂真是可惜了自己这等人才啊。。。气势十足地往身后的椅子上坐去。
“无耻!”声音低地只有顾飞扬才能听得到,但其中所蕴含的不屑与蔑视却在这低微的声音之中表现了个十足十。顾飞扬气得猛地用力---连人带椅子一起后仰倒了下去。
“哎呀!年轻人就是太不注意节制,你看这身子虚的。”齐远连连感叹,那表演逼真地连顾飞扬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真的心疼自己这员福将摔了一下,还是在暗指他昨天跟竽头两人。。。。。。
楚若晴对顾飞扬的怒目而视视而不见,泰然自若地站起身来,干咳了两声,让大家把注意力从正趴起身来扶着椅子的顾飞扬转到自己身上:“齐总,还有赵总监韩总监,这次在大家百忙之中还要请两位过来的原因,昨天齐总也都已经说过了,实在是因为我,咳,还有顾经理的任务关系重大。虽然齐总对我,们两个人信任有加,但是于情于理,还是希望能请齐总和两位总监帮助我们完善我们的策划书。”
楚若晴不愧是九天世纪齐远手下的头号大将,如果单以能力而论而不考虑权势的话恐怕还在赵倩宁之上,手中接着这么重要的任务,但是却是丝毫没有畏惧之情。虽然表面上客气话说得十分漂亮,请人家来指教什么的---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实际上应该也有一部分这个意思在---但同时也是一种强势的表现,这丫头是要趁此机会展现自己的实力,为传言中的公司副总,甚至是齐远昨天所暗示的他本人将要辞职后所留下的九天世纪总经理的职位而立威!
顾飞扬在后面好不容易扶起了办公椅---真不明白这些办公椅是谁负责采购的,弄这么重的椅子他们抬的时候也不嫌累?反正顾飞扬是完全没想到这么重的椅子怎么还会被他一屁股给坐倒的---看着楚若晴的背影心里直摇头。
唉!没想到楚若晴的气场还是要在工作的时候才会火力全开啊。只不过她的这种气场跟赵倩宁以及韩汐的那种气场完全不一样的唉。像这么强势的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又有几个男人敢娶回家啊!想来宋海川也为自己的这个女儿操碎了心吧?要不,自己将就一下去跟宋哥说一声,他这宝贝女儿自己接收过来?虽然这个妖女脾气大了点儿,个性暴力了点儿,而且最近还有学人家造谣生事的趋势,但是拿来养眼还是蛮不错的。
顾飞扬不由得用迷醉的目光打量着在会议室中央介绍情况的楚若晴。
这里虽然叫做会议室,但是根本没法跟公司的会议室相提并论,其实也跟个大一些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更没有布置专门的那种大长会议桌,而是很松散地排了两排桌子。所以对于主持发言的楚若晴,顾飞扬不论坐在哪个位置上都可以随心所欲地用他那双狼眼在楚若晴的身体上认真的扫射,而且越是扫射地认真越是表明他听得仔细嘛。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赵倩宁看到自己的样子她也根本说不出什么来,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啊。
虽然公司采购的这办公椅让顾飞扬十分不满,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公司采购的工作套装还是很有眼光的。既然是工作套装,那么那款式当然不可能说是多么开放,但跟保守也是完全不沾边儿的。贴身的衬衣总能将公司里这些个美女的曲线完美地表现出来,而似乎比别的公司要短上两公分的套裙也更能展现出这些妖精们修长的美腿---反正竽头那货开始有美腿控的趋向,就是从进入九天世纪开始的。。。而对于既拥有丰厚的本钱又兼有纤嫩完美的的楚若晴来说,那就更是一种视觉上的绝美享受了。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表情上的配合啊---就算顾飞扬再装得那么正襟危坐的样子,他那五颜六色的色狼眼楚若晴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这色狼又在心里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那个主角绝对是自己!那变得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顾飞扬下意识地往口袋里一摸,昨天刚买的烟都被竽头这家伙以在会议室别惹得这些姑奶奶们不快的理由给搜刮去了。无奈下只好陪个无辜的笑脸,表示一下自己的清白,但那眼神却故意表现得更加得委琐而且专门在楚若晴转过身来对着自己的时候,往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上瞄。
说起把人气得三佛出世,六窍生烟的本事,顾飞扬自认第二,那就没人能当第一了。没有一个动作,没有一句话,单单一个眼神儿就把慷慨陈词的楚若晴气得声音都走调了。顾飞扬一战得利,并没有见好就收,眼神儿一飘,又开辟了一个新的战场。这下子楚若晴的注意力可再也没法放到资料分析上去了,反击得给了顾飞扬一个“你再看一眼试试”的表情。
我好怕哦~~~顾飞扬眉头一扬,把自己的痞子光辉发挥了个十足十。小样儿!你敢在公司给我造谣我还不敢看你两眼了?
“咳咳,”终于,顾飞扬奸计得逞,楚若晴的声音走调到了连齐远都除非是直接装睡,否则都不能视而不见的地步了,“我说若晴,还有飞扬啊。”怎么还有我的事儿?顾飞扬听到齐远还点了自己的名字,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眼神儿终于从楚若晴的身上移到了齐远的身上,正见到这死胖子那目光中的暧昧之色,深遂得好像在他和楚妖女身上发生了什么一样。“我知道你们两个的这个,呃口味,啊口味,都非常的独特,但是这里好歹还在开会嘛,不要把我们当作透明人好不好啦。直接在会议室当着我们三个的面儿就眉目传情总是不太好吧?”一边说着还一边连连唉气喝了一口茶水,这老胖子也不怕一口给呛着直接送红十字?
“啥!”顾飞扬吃惊地跟楚若晴对望了一眼---自己刚才会跟他/她去眉目传情?---顾飞扬吓得连忙往前一蹲腿,带着办公椅飞退而回,跟楚妖女之间孵出足够“安全”的距离。楚若晴也是连忙揉了揉眼角,好像被人说成是跟这个变态色狼“眉目传情”是何等地污染她的眼睛一样。
“别啥啥了,在我老头子面前还装什么傻啊。”齐远一副自作聪明的神态,眉毛还一挑一挑地,好像他已经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完全了然于胸一样,“就算我这个老头子眼花了,还有小赵和小韩在嘛,她们两个还是没嫁人的女同事呢,你们两个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她们两个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嘛!”说完,还给顾飞扬递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我呸!我懂# 什么啊!顾飞扬本来就被楚若晴那谣言弄得焦头烂额的了,现在更被齐远气得恨不得在他身上通过某种激烈手段给榨出十斤动物脂肪来!
虽然自己倒也不能不承认曾经有过想“勾搭”一下楚妖女的想法,但是那毕竟还是停留在理论调研的阶段嘛,再说就算自己想上马,但是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啊。顾飞扬心虚地瞅了楚若晴一眼。
赵倩宁和韩汐则被齐远弄得额头青筋直跳。这年头还真是躺着都能中枪子儿啊!你去叨叨他们两个也就得了,别扯上自己不行吗?尤其是赵倩宁,刚进会议室听到韩汐一脸兴奋地好像发现了自己家居然住着几个外星人似地说起顾飞扬那特殊的“嗜好”时就把自己吓得不轻。想起自己还曾经跟顾飞扬那啥啥啥过---听说对那方面有特殊爱好的人比较容易得病,自己需不需要去医院作个身体检查啥的顺便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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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楚总监刚才的结论。飞扬,你有什么想法也别卖关子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交给你们两个人一起完成的,别一副跟你没关系的样子。”看热闹归看热闹,齐远这次可是把自己总经理的宝座都押上了,当然不是只为了来看他们办公室的这点儿小热闹,他要的是如何能把龙氏集团拿下!
而且他作为帝凡或者说是吴远桥父子的核心亲信,当然知道现在九天世纪的困境正是兴元地产最希望见到的,而且更是宋海川一手策划,以他的精明当然不会放着龙氏集团这么个空子让自己钻,必定会尽一切力量将与龙氏集团的合作争取到他们手里去,而且他们更是绝对有这个实力的。
因此楚若晴或许在分析的时候分在一些细节上有些失误,但这个结论是绝对没错的。
楚若晴还没来得及跟齐远掰清楚自己跟顾飞扬之间那八杆子也搭不着的关系,就听到顾飞扬那将要把她给气炸掉的声音:“这个,既然齐总您已经看出来了,那您自己知道就好了,又何必说出来呢?你看弄得多尴尬,我们还是转回到正题上来吧,正题,呵呵。”
“谁跟你正题了!”楚若晴也顾不得自己的冰清玉女的形容毁于一旦了,几乎是咆哮着对顾飞扬吼了一嗓子,接着又连忙对齐远他们解释起来,“不是的,你们听我说,我跟他没什么的。。。”
“我也没说你跟他有什么嘛,若晴你先不要激动嘛。”齐远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安抚道,“年轻人要沉住气,做贼心虚也不要这么明显嘛。”刚说完这半开玩笑的话,齐远就开始后悔了。
楚若晴张着嘴被齐远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口气憋在胸间,两只眼睛瞪得睁圆,虽然齐远不像年轻人那样有看恐怖片的爱好,但是也知道现在楚若晴的表情简直比他看到他父亲最后一面时还要可怕,得多!刷得一下子额头上的汗又开始不停地往外冒了,只得哆哆嗦嗦地掏出手帕来一个劲儿地擦着,同时借机错开目光不去看楚若晴。
“活该!”看到齐远这副模样,顾飞扬心里说不出的解气,“让你多嘴多舌!让你幸灾乐祸!还以为没人能制得了你吗?现在你怎么不得瑟啦?”
还没等顾飞扬把心里的气儿全都撒出来,就已经惊恐地发现楚若晴把目标转向自己了。
“你!”楚若晴现在连顾飞扬的名字都懒得叫了,“去把我刚才的分析总结一下。”
“可不可以。。。”
“不可以!”楚若晴懒得理他,直接一票否决了。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刚才他一门心思全在楚若晴那曼妙的身材上了,根本没听到她讲了些什么东西---但现在也只得吞了下口水,硬着头皮上了!这次可不是因为齐远赵倩宁还有韩汐正在看着自己让自己下不了台,而是楚若晴现在的状态微妙的很,估计当年小龙女对尹志平都没这么恨到骨子里过,所以自己还是识相点儿好---顾飞扬看了看四周早已经被楚若晴那强大的气场震住的齐远他们那感激的目光---是对大家都好,自己就牺牲一下吧。
顾飞扬一脸悲壮地走到了会议室的中央:“呃,其实我觉得我们身为下属,还是应该把这种总结发言的机会交给齐总才对,我相信以齐总那过人的智慧必然# 可以给我们以新的启迪,大家鼓掌欢迎!”说实话,连顾飞扬自己都觉得现在他有点儿像小丑,但是没办法啊,性命悠关嘛,反正大丈夫还有能屈的时候呢,更何况现在还有几个人会傻地去当大丈夫,就算有也不包括自己。
“唉~~~飞扬这就不对了。”齐远那笑容还是依然灿烂,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可爱了,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敢跟自己玩“打太极拳”了吧?“这次我放心地把这么重要的任务放手交给你和若晴,就是要充分发挥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聪明才智,还是你们自便得好,不要显得我这个当领导的太过于专权,不给你们发挥的舞台嘛。”
不愧是当了几十年领导的人物,一堆废话毫无营养偏偏还说得那么伟大光正。
罢了!顾飞扬长叹一声,想自己一代帝王,怎么能被女人逼到这种境地?呃,我是说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种境地,那么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顾飞扬回敬了楚若晴一个挑衅的眼神,决心“一振夫纲”:“我个人认为,刚才楚总监讲了一堆,虽然都非常的精准和详细,但却并没有切中要害,所以从根本上来说嘛,”此时的顾飞扬完全甩开了什么谣言的困扰和楚若晴气势的影响,“很遗憾,我认为刚才楚总监所说的全都是没用的废话!”
“哗!”齐远倒还能沉得住气,但楚若晴她们三个包括心里多少还向着顾飞扬的赵倩宁都是一阵哗然。不过赵倩宁和韩汐跟楚若晴的想法当然是不一样的了
爽唉!第三次世界大战直接升级为火星撞地球了!齐总让楚若晴跟顾飞扬合作还真不是一般的败笔啊!现在才刚刚开始两个人就已经火爆到这种程度了。赵倩宁目光回复了神采,对顾飞扬的信心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心灵,连顾飞扬跟竽头的那个谣言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哼!楚若晴这丫头不是一向恃才傲物的吗?这次让飞扬好好给她点儿苦头吃一下!
而韩汐则飞速把手中的记录本翻到了正面,正儿八经的样子比狗仔队还要狗仔队。刚才楚若晴的那些分析只配记在本子的背面,现在才是真正精彩的部分啊!
“好!很好!”楚若晴猛地站起身来,不过勉强还是压下了她那不断冲击着自己理智的怒火。本来还以为这小子转了得性,没想到还是原来那副令人生厌的样子,自己之前怎么会对他心存幻想的!“既然顾经理这么说,那么说明在顾经理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是废话的东西喽?趁着齐总和两位总监在这里,何不现在说出来让大家参详一下,也免得以后我不给你说话的机会的时候,你再去找这个那个的哭诉!”一边说着,楚若晴有意无意地瞟了赵倩宁一眼。
“这个我倒是先不急着说。”顾飞扬并没有被楚若晴的怒火冲天给吓倒,依旧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这倒是让楚若晴自己一阵心虚,在之前每次这个可恶的家伙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自己可没少吃他的亏!“刚才既然楚总监已经作了这么精彩的分析汇报,那么怎么也得给楚总监一个说出你的结论的机会吧?”单看顾飞扬这胸有成竹的样子,还真没人会怀疑他刚才压根连楚若晴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我的结论就是,兴元地产将会是我们此次与龙氏集团合作最大的竞争对手。”说出这句话,楚若晴眼中的哀伤一闪而过。顾飞扬此时正对着她,所以正好捕捉到了。不知怎么的,顾飞扬心中报复的意念为之一滞,越是楚若晴这样平日那么坚强的让人觉得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女人,露出这种软弱的神情时就越会挑起我们伟大的的顾飞扬陛下心底那最软的一个地方。
“我刚才会不会做得有点儿过分了?”顾飞扬没出息地想着。
“我也同意楚总监刚才的结论。飞扬,你有什么想法也别卖关子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交给你们两个人一起完成的,别一副跟你没关系的样子。”看热闹归看热闹,齐远这次可是把自己总经理的宝座都押上了,当然不是只为了来看他们办公室的这点儿小热闹,他要的是如何能把龙氏集团拿下!而且他作为帝凡或者说是吴远桥父子的核心亲信,当然知道现在九天世纪的困境正是兴元地产最希望见到的,而且更是宋海川一手策划,以他的精明当然不会放着龙氏集团这么个空子让自己钻,必定会尽一切力量将与龙氏集团的合作争取到他们手里去,而且他们更是绝对有这个实力的。因此楚若晴或许在分析的时候分在一些细节上有些失误,但这个结论是绝对没错的。
然而顾飞扬第一句话就让他那肥胖的身体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
顾飞扬勉强把楚若晴刚才让他魂为之销的眼神甩在一边:“楚总监刚才的分析其实完全正确,而她的错误其实就在于她的结论上!”说着顾飞扬抬手朝正要开口反驳他的楚若晴摆了一下,阻止了她打断自己,“如果是从跟我们竞争与龙氏集团的合作这个思想来分析的话,楚总监的结论当然百分之百正确,但问题就在于这个,”顾飞扬拍了拍手中的资料,“公司为我们提供的资料反而束缚住了楚总监的思路。”
楚若晴一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资料,似乎被顾飞扬这一句话点醒了什么,但细想下去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无意识地翻着资料但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飞扬,没有把握的话你不要乱说!”赵倩宁就算再跟楚若晴不对付,但也不得不承认刚才她的结论,无论是从动机上还是从实力上,兴元地产就算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但也绝对是无法忽视的劲敌。
“束缚住了思路?”齐远一怔,伸手让赵倩宁先别打岔,“飞扬你好好说说,听这样子恐怕被束缚住思路的不是若晴而是我们吧?”
“呵呵,还是齐总是明白人。”顾飞扬先奉承了一句,然后再开始打击,呃不,是引导他,“齐总我有个问题来问您。如果说这次没有龙氏集团的突然到来,我们九天世纪还会想到要把刚刚从我们手中卖出去的溶洞地层的那块儿空地再以这么高的价格买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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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了,”齐远想起这件事也是愤愤不平,“你以为我在这个总经理的位子上呆腻了,没事儿给自己找找刺激?唉!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明明这地是从我们手中卖出去的,连成本价我们都一清二楚,但是却只能听凭伟锋地产的欧阳德狠狠地宰了我们一刀,我齐远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呵呵,齐总您现在还真先别抱怨,”顾飞扬端起齐远的茶杯去给他添了点儿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虽然再肉疼,但是听说伟锋地产肯松手把这块儿地再卖回给我们的时候,恐怕您还是心里长松了一口气吧?”
齐远再次被顾飞扬说愣了,慢慢点头道:“这个你是怎么猜到的?”猛地好像反应了过来,“你小子竟然连我的个人电脑里的电子日记都敢去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顾飞扬哭笑不得,赶紧把添完水的茶杯送到齐远的面前,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齐远已经一拍桌子:顾飞扬,不要以为给我倒杯茶就可以把这件事儿给按下去了。我那电脑里可是一堆的公司机密呢!“
“我真没有看,只不过是自己想到的而已。”顾飞扬急忙解释,好嘛,看齐远这架式,恐怕他气头真上来了指不定就要把自己扭送到公安局去法办了。好在齐远应该是对自己真有那么一点儿信心,至少现在还能坐回到办公椅里去听自己解释一下,“齐总您当然不可能忘记当时伟锋地产跟我们接触要买这块儿地的时候,当时就声称他们想要在那里开发一个公园设施。呵呵,恐怕当时齐总您还一个劲儿地担心伟锋地产早就收到消息,会自己跑去拿着这块儿地跟龙氏集团寻求合作吧?”
看到齐远那被肥肉挤到一条缝的小眼睛一弯,顾飞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侃侃而谈:“那么问题出来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伟锋地产的背后就是兴元地产,而且这块儿地对于我们九天世纪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以宋海川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把这块儿地放给我们呢?当然了,我们所付出的代价并不低,但是宋海川真会贪图这么一点儿小利而坐失将我们拖入更被动的局面的机会吗?”
“所以,这很可能是宋海川故意授意伟锋地产把这块儿地卖给我们的?”齐远有点儿反应过来了。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么一个机会?”韩汐不解地问,“宋海川声名极著,如果说他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儿那是不可能的吧?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对我们有害的样子啊?除非宋海川根本还想放我们一马?”
“当然不可能,”顾飞扬笑嘻嘻地逛悠回自己的座位上,现在看楚若晴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想明白了,所以现在她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危险的举动了吧,“排除掉所有的因素之后,最不可能的结论也就是唯一的真理了!”顾飞扬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众人,正要宣布自己的“阶段性成果”的时候,被赵倩宁一个爆栗敲到头上。
“行了,耍帅也该有个限度吧?我们自己部门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没太多时间,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卖关子!”
顾飞扬两眼一翻,什么良好的气氛都被赵倩宁这一下给破坏了,而且自己好像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得人心,韩汐捂着嘴正笑得肚子疼,也不知是看赵倩宁给了自己这一下还是刚才自己的表演有点,呃,拙劣?楚若晴那边一副自己自作自受的表情,而齐远,算了,让我们忽视了那个胖子吧。反正他也在忽视顾飞扬。
“宋海川如此故作大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可以肯定,至少是有九成的把握保证我们无法跟龙氏集团达成合作方案。所以我们花这么大的价钱把这块儿地重新买回来根本就是钻进了他的圈套,而且还可能会成为整个房地产界的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不可能!”虽然心里已经动摇,但楚若晴还是断然否决,仿佛要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儿努力让她不被顾飞扬给说服一样,弄得齐远他们都奇怪地看着她,“兴元地产的方案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但是他们在城南对我们根本就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宋,宋董事长又凭什么可以肯定能让我们争取不到与龙氏集团的合作?而且你又凭什么能如此肯定兴元地产的计划?”
“呵呵,如果真是公平竞争的话兴元地产当然不可能# 有这种把握。甚至于我们九天世纪可能还有一些地利优势,毕竟龙氏集团如果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要进行投资的话,那要打开名声的他们应该不会在乎那一点儿资金。但是如果说这次龙氏集团的来访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呢?”
“幌,幌子?”楚若晴脸色一白,嘴唇都有点儿发抖。
“没错,是幌子。”顾飞扬仿佛根本不知道他在说着多么严重的事情,一脸轻松的表情继续说着,“不管是我们跟伟锋地产的交易,还是宋海川的突然放手,再加上龙氏集团这次根本毫无先兆的突然来访而且还声称要进行这么大的一笔投资。这一切都透着无数的不合理。但是如果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宋海川或者说是兴元地产为我们安排的一个圈套,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换句话说,龙氏集团对外宣称地要与内地某家地产公司进行合作开发一个生态主题公园根本就是为了让我们入套的幌子而已。而实际上不管是我们还是兴元地产,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一家公司会入选最终能与龙氏集团达成所谓的‘合作’!”
听到顾飞扬的这个分析,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齐远脸上的肉一抖一抖,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思当中。其他人除了楚若晴还都没有把顾飞扬的话给消化掉,而且现在齐远这个样子不说话,她们更不敢先开口。
“飞扬,这仅仅是你的猜测还是你在兴元地产的时候听到了些什么消息?”不知过了多久,齐远再次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飞扬问道。
“这些的确是我自己的猜想,”顾飞扬知道齐远在怀疑些什么,但他既然问心无愧,当然也能够毫不退缩地回视着齐远的目光,“但是,我想要说明的是,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却也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性,所以。。。”
“我知道。”齐远疲惫地一笑,打断了顾飞扬的话。不知是不是顾飞扬的错觉,现在齐远给人的感觉好像就在他闭眼深思的这段时间里好像老了十岁,原本深不可测的眼睛中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那种无力感,“飞扬,你可知道你这八成的可能代表着什么吗?”
顾飞扬紧紧地闭上了嘴,他知道齐远关不需要他的回答。
“老喽!”齐远突然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起题外话起来,“老啦,呵呵,当时吴总一个劲儿地想要跟伟锋地产达成合同的时候我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想不到现在被人钱言惊醒梦中人,可惜却是晚啦!”
楚若晴她们看到齐远的样子心里也是极不好受,但是却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齐远,说实话,听到顾飞扬的这个结论现在连她们自己都心里没底了。
“没什么晚不晚的,”在这么沉重的氛围里,顾飞扬的轻松显得格外显眼,“我们又不是全无机会,否则的话我怎么会拿公司的未来当儿戏,昨天跟楚总监一起接受任务的时候我就会先提醒齐总了。”
“而且还有两成机会是顾经理的分析可能有误吧?”事关重大,韩汐也顾不得给顾飞扬包括赵倩宁留面子了,“我甚至觉得龙氏集团声名在外,而且他们的实力更是摆在那里,恐怕凭兴元地产,甚至万豪集团都没有指使他们的实力吧?那个龙蓬勃虽然没跟他打过交道,但是看资料里对他的介绍更知道他是个刚愎自用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任人摆布呢?所以我个人认为,或者宋海川只是有其他的计划而已,而顾经理的猜测恐怕只有不到五成的可靠性。”
顾飞扬淡然一笑,其实韩汐的话还是给他留了面子了,单凭龙氏集团和龙蓬勃的性格这两项,恐怕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分析,不光是她,看赵倩宁的样子就知道虽然她心里是向着自己,但对自己的分析还是持保留意见的,而楚若晴虽然心有所动,但也是半信半疑之间而已。
“凭越和琦和宋海川当然指使不动龙蓬勃更不可能说得动龙腾云来牺牲龙氏集团的名誉配合他们演这出戏。”没等顾飞扬去据理力争,齐远已经开口道,“但是现在确实也只是有这个解释而已,因为我们都忽视了一个大环境的问题,而这却是决定了现在龙氏集团根本不可能会大力进军内地的房地产市场。”
“国家对于两岸资金流动的控制!”楚若晴神色凝重地补充了一句。
赵倩宁和韩汐齐齐色变,再不敢抱有任何侥幸的念头。
“若晴说得不错,”齐远此时看不出他的表情,冷漠的面孔上偶尔才从眼中透出一抹精光,神色淡然中透着威严。顾飞扬心中感叹,恐怕这才是齐远这只老狐狸的真实一面。在陡然听到这个后果严重的“猜测”之后,他完全恢复了冷静,“想到内地来玩房地产,如果不想在第一轮就被我们几家已经瓜分完了广海市场并且站稳脚跟的霸主联手挤垮的话,那么单单是初期需要投入的资金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如果庞大的资金就算他们龙氏集团真能弄进内地来而且也是真心诚意地只是想在房地产界进行投资,也必然会引起相差部门的警惕,到那时候这笔资金可就不是龙氏集团想怎么用就能怎么用的了。更何况,凡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哪一家不牵扯到跟银行信贷的关系?而龙氏集团在台湾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也是有一大笔的银行贷款,那么现在他们想要把如此庞大的一笔资金转到内地来,那些桃湾的银行巨鳄能放心得下吗?呵呵,恐怕单是他们那一关龙氏集团就过不了吧?”
虽然楚若晴她们三个对这种牵扯到政策面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对于银行对房地产企业的巨大影响她们却都是心中有数的。听齐远这么一讲,她们立刻明白了龙氏集团真正跑来广海进行所谓投资的可能性有多小。
“既然他们不可能真正地进军内地房地产市场,那么龙氏集团又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来广海建什么生态主题公园呢?呵呵,这已经可以肯定是一个骗局了,而且针对我们九天世纪现在的处境,对他们这个项目的渴望,还有他们到达广海的时机。飞扬刚才说只有八成的把握恐怕还是保守的估计,往坏了想,恐怕这百分之百是针对我们的一个陷阱了。”
没想到吴远桥那孩子还真就跳下去了,而且还跳得那么义无反顾!不过这句话齐远并没有说出来。
楚若晴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资料还有自己的分析。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击垮九天世纪,她的父亲竟然作了这么长远的计划,跟他比起来自己还是太嫩了啊。原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凭自己的双手亲手挽救九天世纪,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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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作为这会议室里唯一一个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家伙,顾飞扬实在是有点儿太显眼了,“就连”楚若晴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责任心?公司面临这么大的困境你好像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嘛!该不是想借着现在这个什么合作专员的便利转身准备去投靠兴元地产吧?”
我不过是嘴角抽了一下,也用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吧?顾飞扬捂着脸控制着自己的脸部表情免得被楚若晴继续抓自己的错处,错愕地看着她:“不是吧?这都成了罪名了?我这职位还是公司给安排的呢,你怎么不说是我给齐总当先锋给他安排后路呢?”
“你!”楚若晴一脸怒火,但是她到底还不是那种# 蛮不讲理的女孩子,当然了,就算她真的是,那也绝不可能对顾飞扬去蛮不讲理---这种待遇也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的,很显然在楚若晴的心里,顾飞扬是不可能有这种资格的---而刚才她对顾飞扬发火也不过是发泄心里的无力感,自己多少也觉得有些过分的,现在虽然被顾飞扬一句话顶了回来心中更加生气但从小的教养还是让她没法跟他胡搅蛮缠下去。
“好了,飞扬,别再欺负若晴了,”齐远打断他们的争吵,“刚才你虽然点出了我们的死穴,但看你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多么把这个放在心上的。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想法没有说完?或者,是不是你心里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最后一句,让大家的心里也都闪起一丝曙光。好歹也当了一年同事了,对他还是有点儿了解的。虽然这个顾飞扬平时没个正形,但是也不知是思维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你直接说我精神有问题不就得了?”---还是确实就是运气够好,总之,每当这家伙,呃,同时也是公司有什么麻烦的时候他却总能在别人意想之外地想出法子来化险为夷,对这个楚若晴算是尤其有深刻的体会了!
“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不过我想机会总是有的,”顾飞扬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说,“而且我跟龙蓬勃的夫人应月清有点儿交情,可以请她帮忙看一下龙氏集团的真正想法,这样也方便我们有针对性地采取一些措施嘛。”
“什么!”齐远本来虽是对顾飞扬抱有一线希望,但却绝没想到从他嘴里蹦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来,猛地一下走上前来,顾飞扬一见他那“如来神掌”又要朝自己肩膀招呼连忙闪出三步远去,“好,好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飞扬啊,这次我们九天世纪的命运可就全靠你啦!”齐远看到顾飞扬的样子,略带尴尬地收回自己的大手。不过他倒没有怀疑顾飞扬的话,要知道现在外面的媒体包括他齐远接到了情报,没有一个知道龙蓬勃的夫人叫什么名字的,而顾飞扬却是张嘴就能叫上来,这说明啥?说明这顾飞扬跟那位年轻漂亮的龙夫人确实有相当的关系啊!齐远两眼冒光,开始种种幻想了,至于他幻想的内容有多健康,那就不为外人所知了,反正齐远可是听说那个龙夫人比顾飞扬好像也大不了几岁。。。
楚若晴下意识地就想嗤之以鼻,但是总算是在最后关头想起来现在她跟顾飞扬是处在同一战线上的。但是不知怎么的,想到顾飞扬跟那个什么龙夫人有“某种未知的亲密关系”,她心里觉得不舒服。
“哼!顾飞扬你可别做些对不起吴月西的事情!”楚若晴在心里这样为自己开解,完全没意识到,既然刚刚出现赵倩宁在吴远桥面前故意落吴月西的面子而把顾飞扬勾去的事情,自己竟然仍是接受了顾飞扬“配”当吴月西男朋友的这一事实。
“齐总,您先别摆这么个十拿九稳的造型啊。”顾飞扬一看齐远这是把一切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推了,吓了一跳,连忙先把这个责任给理清了,“这不过是让我们有了一个机会而已,但是事情成与不成,那可还是两说呢。”
“什么两说不两说的,”顾飞扬最终还是没逃过齐远的如来神掌,那力道之大,震得顾飞扬直哆嗦。可见齐远心中的兴奋感有多强,“小顾!你还是太年轻啊!在商场之上,你得学会合理利用手上的资源才可以啊!”一边说着还一边朝顾飞扬递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我是真不懂啊!”顾飞扬哀叹地说,同时也对齐远这种信心的来源有点儿好奇。难道说真的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他自己,虽然因为桃岛那些少奶奶们迷信命格的“传统美德”,自己能得应月清另眼相看,而且许诺要帮着自己。但是也只是让自己有可趁之机而已。那齐远又找到了什么必胜的法宝呢?
看到顾飞扬这么不上道,齐远心里急了起来:“飞扬啊,我可是听说那个龙蓬勃中年得妻,对龙夫人可是娇宠得很。所以说只要你能把那个龙夫人给。。。”说到一半,齐远才猛然想起这里除了他和顾飞扬以外全是女性同胞,有些东西是万万不能说得太直白的,连忙改口道,“就是,就是,三十六计你总看过吧?里面不是有那个那个西施是用来干嘛的来着?”
“啊!”楚若晴恍然大悟,“齐总!您怎么能。。。您怎么能。。。”
齐远一时尴尬无比,不过转头又看到楚若晴她们三个都已经明白了顾飞扬这小子竟然还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里尴尬之余,不由得气极,猛地又把大掌扬了起来。
“啊!原来是之么回事啊!”在齐远如来神掌的威胁之下,顾飞扬“终于”脑袋开窍了,“不过齐总,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啊,这样,不大合适吧。”光看顾飞扬现在那两指交错,万分纠结的样子,只怕楚若晴都要怀疑顾飞扬原来竟是个比竽头还要老实的阳光男孩了。
“你不从嘴里说出来会死的么!”齐远咬牙切齿地瞪着顾飞扬。他虽然承认这小子犯起傻来算得上是九天一绝,但是也万万想不到竟然就这么当着楚若晴赵倩宁和韩汐她们的面儿把这种事情都脱口而出!
顾飞扬也是心中懊悔。刚才只顾着齐远那大掌的威胁,说话就没怎么往大脑那边儿转悠,话刚一说完,他就明显地能感觉到赵倩宁的目光变得如楚若晴一样的冰冷,而楚若晴的目光。。。“那还是人的眼神么?”顾飞扬暗暗吞了下口水,发现自己之前种种作为赢来的楚若晴那仅有的一点儿好感已经完全付之东流。。。
“咳,咳,”齐远这边感受到的目光也绝不好受,本来嘛,昨天一番悲情攻势让这几员九天世纪大将都给感动得誓死效命,但现在自己的威信值直线下降。现在看楚若晴脸上的表情,就差把蛇鼠一窝给写在脸上了---顾飞扬在楚若晴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印象,虽然齐远一直装没看到,但心里却是雪亮得很。“大家不要误会嘛,其实我只是在跟小顾谈论一些很常用的商战手段而已,不用这么大惊。。。”
“齐总说好真是好冠冕堂皇啊,”赵倩宁右腿往右腿上一叠,脚尖一翘一翘的。不过顾飞扬现在可没心情去欣赏她那优美的秀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顾飞扬总觉得那脚尖正对着自己的传宗接代的致命要害,吓得他不敢再站在赵倩宁身前。比较起来还是韩汐比较无害一点儿。“昨天我就觉得齐总和飞扬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呢。先是齐总一改平常的样子,玩起鹌攻势了,而且楚总监一口应下任务来的时候我也看到飞扬这家伙一脸奸笑的模样。说吧,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要借着这件事去勾引人家良家妇女了?”
顾飞扬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对这些女孩子们的蛮不讲理早有领教,但还是没有想到竟能到了这么无法无天的地步。要知道齐远虽然平时的时候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但是真发起火了也是很有几分威严的。赵倩宁说他不正经也就罢了,没想到把齐远也捎带上。
怀着几分希望,顾飞扬转头朝齐远看去,马上就知道赵倩宁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了。只见齐远毫无威严地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左右打圆场地道:“赵总监不要这么说嘛,你们也别听她瞎说,那根本是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
顾飞扬心中暗自叹气,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齐远这家伙为求自保把事情都推到他的头上来,让他独自面对楚若晴她们三个的鄙视加怒火,想想看,楚若晴对他的折磨再乘个三,就算顾飞扬数学再不好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
正尴尬着呢,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分散开来。顾飞扬心里激动地真想冲出去亲竽头一口,这小子最近实力见涨啊。瞧瞧这超前的意识!这风骚的走位!顾飞扬发现让他只当一名主管实在是太屈才了,等这次完成任务能在齐远面前说上话了,一定要申请好好提拔一下这个“有意识,有走位,有上进心”的三有青年。
“竽头,是竽头。”手机还没掏出来呢,被齐远他们瞪得浑身不舒服的顾飞扬连忙解释。楚若晴她们的甩手不屑地扭过头去,只得暂时先放过这一老一少两个下流胚子。
齐远却是大点其头:“嗯,一直觉得竽头这年轻人很有上进心,现在看来果然是大有前途,大有前。。。”说到一半立马虚了,端着茶杯溜回自己办公椅上,避过了楚若晴她们严厉的眼神。上次自己破格提拔顾飞扬时,赵倩宁倒还好,但楚若晴和韩汐两个没少给自己甩脸色,现在要是因为竽头给自己解个围再许个什么嘴要提拔,指不定她们当场就要撂挑子。自己可就真没法向吴远桥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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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齐总,刚才那个。。。呃,我是说龙夫人也说了,龙蓬勃的实力似乎非同小可,而这个家伙,”好吧,被楚若晴狠狠地横了一眼的顾飞扬承认自己估计错误,楚若晴压根儿就没忘了他们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儿。
不过说实话,就算是
“狠狠地”但楚若晴眼神儿的那一飘还真有几分的感觉,
“我是说顾经理,他虽然自称‘会下’围棋,但是您也是知道的。这家伙嘴里一向没句实话,而且就算他真的懂恐怕还远远比不上我呢。但是就算是我也担心不是龙蓬勃的对手。所以就算时间再紧我们也得先找一名围棋高手跟我们一起去才行啊!”
“呃,好像不是竽头,”关键时刻还是顾飞扬够义气!齐远感激地看了顾飞扬一眼,果然楚若晴她们冷哼一声,不再死盯着自己,“是,是庄月清打来的。”顾飞扬尴尬地挠挠头,突然有点儿明白齐远为什么这么容易出汗了。虽然身体太胖也是一个主观因素,但是更重要的客观上整天被公司里这么多轮太阳轮番扫射,是个人都受不了啊。尤其还是公司里最毒的三双太阳!顾飞扬下意识地在额头上一摸,反应他泡桑拿的时候头上也没这么多汗。
齐远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发现顾飞扬的窘样还以为是这小子在外面哪里弄出来的风流债被赵倩宁她们知道了,刚要替他分解两句突然明白过来,顾不得刚进嘴的热茶是那么的滚烫,猛地一口就咽了下去:“谁!你说是谁?”
“龙蓬勃的夫人,庄月清啊。”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接啊!”齐远猛地走过来,眼看着一掌又要落到顾飞扬可怜的肩膀上去了。
“不准接!”楚若晴的动作快得根本不像是穿着高根鞋,感觉上几乎是一个跨步就拦到了齐远和顾飞扬中间,“怎么?刚才还只是口头上讨论现在就想直接实践了?哼哼!那倒也是,勾引女孩子原本就是你的拿手好戏!这次只不过是对象换成了有夫之妇而已,更是轻车熟路了!不把你们的办法说清楚,就是不能接这个电话!”顾飞扬第一次发现楚若晴的形象原来是这么的伟岸,齐远站在她的另一侧,那肥胖的身体竟然被楚若晴挡了个结结实实,想看看他的眼色都看不到。
“哎呀,若晴,别再胡闹了!”虽然心中又气又急,但是楚若晴既是公司的得力干将,刚才又把自己和顾飞扬当成勾引人家龙夫人的。。那个啥,所以齐远也只得勉强压下心里的急躁,好好对她进行劝解。
“好了,依我看,大家各让一步,让飞扬开了扬声器接她的电话吧。”虽然赵倩宁心里也对顾飞扬还有齐远的用心大为怀疑,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呃,当然了,更可能是对楚若晴这么大的反应有点儿过敏,所以连忙过来劝解。
这时候手机铃声已经响了很久,顾飞扬不敢再耽误。要知道当时他跟庄月清的默契只不过是基本当时那略带暧昧的气氛,还有她对自己什么帝王命格的迷信。事实上连顾飞扬都没想到庄月清会对他如此帮助。在他开始的计划当中只是要赢取她初步的好感而已,而一旦庄月清回想起来觉得他那什么帝王命格是在胡说骗她,那就算说这个电话是庄月清来跟他划清界线的,顾飞扬都不会怀疑。更别说自己不接她电话万一让她误以为自己在对她摆架子了。
不等楚若晴或者韩汐再多说什么,顾飞扬一下子把手机按到免提上,把电话接通。
“喂,飞扬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飞扬?竟然叫得这么亲密!这下连赵倩宁都眉头紧皱起来!呃,确切地说是只有她在眉头紧皱。楚若晴双手抱胸,冷笑地看着顾飞扬,一副我早料到你们关系大不正常的模样。韩汐和齐远反而面带希望,看样子顾飞扬这个家伙还真没唬他们。
“没什么,刚才在屋子里开会呢?”顾飞扬连忙答应着,心里暗暗叫苦,他跟庄月清的关系其实还是蛮单纯的,但是最后分开的时候这少奶奶却是对他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再想想龙蓬勃那极有可能已经年老体衰的年纪,万一这个庄月清在他那里得不到满足,而自己这个身强体壮的大帅哥又恰在此时闯进她的心房。。。顾飞扬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他只知道一件事,只要庄月清再说出什么亲密的话儿来,自己立即就会被赵倩宁加上楚若晴先奸后杀,杀了再奸的!
不过好在庄月清那边也是挤了个时间给自己打的这个电话,马上就转到了正题:“飞扬,我问你,你会不会下围棋?”
“围棋?”顾飞扬挠了挠头,不明白庄月清的思维怎么跳得这么快。说实话以前还只有别人跟不上他的节奏,还没试过自己跟不上人家的节奏过呢。
“难道你不会下吗?”那边庄月清的声音颇为可惜。
“不不,我当然会啦。”虽然不知道庄月清有什么用意,但是能让她专门挤出时间来打这个电话就说明足够重要,顾飞扬连忙答应。
“那太好了。”庄月清明显松了一口气,“现在我没法详细跟你说,我们马上要出去了。广海烂柯棋馆你知道吗?半个小时之内我们就会赶到那里去,蓬勃的棋瘾非常大,这更是他唯一的爱好。所以要想争取蓬勃的好感,这对你们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包括顾飞扬在内,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之前所有得到的官面儿上的情报,这个龙蓬勃可是个性情刚烈,自以为是,只要拿准了事情基本上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除了他大哥之外,在大事方面,就算是庄月清的影响力都极为有限。而现在虽然成败未知,但是终于是有了一个突破口了,而且庄月清连路都已经给他们铺好了,就看他们能不能在那个什么烂柯棋馆去将这个机会抓住了。
“对了,飞扬你下围棋的实力怎么样的?”那边庄月清似是要急着挂电话了,但是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来问道,不过证据仍然很急迫,不等顾飞扬回答就接着说,“算了,总之如果你的实力不够,那就在你们公司里找一些高手,如果实力不够的话根本引不起蓬勃的兴趣。”
顾飞扬看到齐远打来的眼色,刚想问到底要多强的实力才足够的时候,应月清已经急着把电话挂掉了。
“你们看吧?不要随便诬赖别人好不好?我跟人家龙夫人根本就是清清白白# 的工作关系!刚才是谁说不能接这个电话来着?哼哼,现在不知道那个人还有什么话说呢?”得到这么一个大的情报,为公司争取了这么好一个机会。顾飞扬哪有不趁机报复楚若晴的道理。自己当时独闯临月大酒店都是为了谁啊!没想到楚若晴不问清楚详细情况就开始恩将仇报起来。
不过他忘了现在楚若晴还是不知道他所作出的“伟大牺牲”。听到顾飞扬那嚣张跋扈的声音,楚若晴恨得牙痒痒。不过现在齐远已经坚定地站在了顾飞扬的一面:“小顾这一次表现得非常好,若晴啊,这也算得上是你指导有方,我非常地看好你们市场部啊!”
这下轮到顾飞扬恨得牙痒痒,这死丫头片子都指导我什么了?这是我一个人争取来的好不好。楚若晴也好不到哪儿去,就算知道齐远这是拿功劳堵自己的嘴,但是她还真不屑于去领顾飞扬的这份功劳呢!
不理会两个各自把脑袋扭到一边,正别着劲儿的两人,齐远兴奋地口沫横飞地安排起来:“今天的事情说明我昨天的安排还是不错的嘛!只要若晴和飞扬好好合作,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好了,人家龙夫人刚才可说了,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到那个什么烂柯棋社。你们两个赶快准备一下,今天就算不能拿下蓬勃也务必要争取到他的好感,为我们下一步的攻坚战打下坚实的基础!”
不愧是当领导的出身,讲起大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感情这些事情都不是让你来做!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世上就有些人专门就吃这一套呢?此时楚若晴被齐远的大帽子砸了个晕头转向,早忘了跟顾飞扬那点儿小龌龊,看那样子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可是齐总,刚才那个。。。呃,我是说龙夫人也说了,龙蓬勃的实力似乎非同小可,而这个家伙,”好吧,被楚若晴狠狠地横了一眼的顾飞扬承认自己估计错误,楚若晴压根儿就没忘了他们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儿。不过说实话,就算是“狠狠地”但楚若晴眼神儿的那一飘还真有几分的感觉,“我是说顾经理,他虽然自称‘会下’围棋,但是您也是知道的。这家伙嘴里一向没句实话,而且就算他真的懂恐怕还远远比不上我呢。但是就算是我也担心不是龙蓬勃的对手。所以就算时间再紧我们也得先找一名围棋高手跟我们一起去才行啊!”
“围棋高手?那得找谁呢?”就算齐远再乐观也知道楚若晴说的是事实。虽然不知道那个龙蓬勃的实力如何,但以他的心高气傲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恐怕也不敢这么高调地跑去人家的棋馆。当然,也不排除越是臭棋篓子棋瘾就越大的可能性,但是齐远毕竟也不能把希望放在这种可能上吧?
顾飞扬仰天长叹,见过河拆桥的,还真没见过桥都没过就开始扯自己后腿的:“齐总,我觉得就我跟楚总监去就可以了。就算我的棋差点儿,但是我觉得刚才楚总监真是说得太过于谦虚了。凭她家学渊源,想来实力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吧?对付个把的龙蓬勃之流还不是手到擒来?”
“嗯,飞扬说得有道理。”齐远赞同地点了点头,“宋海川的棋艺我是知道的,据说是能称霸广海市一个区的实力。那个龙蓬勃再怎么样也不是职业棋手,下棋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虽然看样子实力不低但是楚若晴如果有你爸爸六成的实力,我想应该能拿下他吧?实在不行就弄点儿无赖招,打个平手!”
“算了,您还是让我直接赢了他得了!”这下不光是顾飞扬,就连楚若晴头上都满是黑线了,“齐总,下围棋不是下象棋,能靠着对子直接往和棋上去。在围棋对局里恐怕一千局里都找不出一局是和棋,那难度恐怕就是那些职业职手都把握不了。”
“是吗?”看了看众人的脸色,齐远老脸一红,他刚才说的那什么“知道”宋海川的棋艺说得跟亲身领教过一样,其实他根本就是听说而已,没想到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老底给露了,“那,咳咳,那你们就见机行事好了,总之,我对你们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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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总,信任归信任,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公司里各部门紧急招集一下,看有没有在围棋方面有格外出色的人选。”虽然听顾飞扬自动“认输”心里感觉还是蛮爽的,但楚若晴毕竟还是一个以工作为重的人,不会听了几句奉承话就飘飘然,想了一会还是向齐远建议道,“都说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这么好的机会落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就应该以最大的把握去应战!”
“好,很好!”齐远拍手赞道,“我就是喜欢若晴的这种态度。既然你们三个小丫头都在,那正好就从你们三个的部门里去挑选吧。记得,要快,不要误了时间。那样的话就算准备得再充足,连龙蓬勃的人都碰不到那就什么用都没有了。”
“顾哥,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没受什么打击吧?”一看到顾飞扬“平安无事”地走进办公室的大门,竽头和韦小武连忙迎了上来。听他们开口这头一句,顾飞扬就猜# 到他们刚才肯定在谈论着关于自己会如何被那帮女魔头蹂躏的惨状。
“托你们的鸿福,”顾飞扬先是狠狠地瞪了竽头一眼,不用问,这家伙肯定把他们昨天的光荣事迹一点儿不落地全都向韦小武抖出来了,“总算是幸免于难,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儿,我看还是由你竽头先去顶一阵吧?”
“别啊,”竽头一汗,听顾飞扬这口气不大对头,心虚地往办公室外面看了看,还好,没人跟着。“比起处惊应变,我哪及得上飞扬你啊。我看这样就挺好。”
“就是就是,”韦小武也上来凑趣,“竽头那张笨嘴,活的都能让他说成是死的,你让他去应付楚妖女她们的怒火,那还不如直接让他跳楼呢,还能图个痛快。”
“没关系,”顾飞扬拉过一张办公椅来倚躺上,很是享受拿这两个兄弟开涮的感觉,“我都打听好了,城南公墓的价格是三十六万一平方,竽头的积蓄正好可以买上十分之一平方,到时候我就亲笔在他的墓碑上大书‘做鬼也风流’五个大字,总算也能赚个名头来听听不是?”
“这个不合适吧?”韦小武摸摸下巴沉吟地说道,“风流虽然也是一大美名,但是竽头怎么说也是一老实巴交的纯洁处男啊!这年头,黄花大闺女能值十万,我们竽头这种极品就能值一百万。你这么写岂不是把我们竽头哥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让你给糟蹋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消停会儿吧。”竽头连忙打断了他们,再让他们说下去,指不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死法呢。口头说说当然没问题,但万一这俩人有一个化思想为动力,真把弄出个广海十大奇案之类的来,自己可就冤到家了。“那个顾哥,我怎么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该不会是真被那群妖女先。。。”
“打住!”跟竽头住时候长了,顾飞扬哪里会不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我既没累,更没像你说的那种原因而累,只不过一会儿要浪费点儿脑细胞,所以现在得先闭目养神一会儿。”
“这么说楚妖女她们还没搞定呢?”竽头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她们不会一路追着跑到这里来吧?”
“她们没有这么八卦!”顾飞扬对竽头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一会儿要浪费脑细胞只是因为我要跟楚妖女出去下盘儿棋,而且还是围棋,那东西计算起来麻烦的很。现在楚妖女她们正在打壮丁呢,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刚说完顾飞扬就开始后悔了,一下子把这两个家伙的好奇心勾了起来,他哪里能休息得了?
“看不出来啊!”竽头和韦小武一前一后,围着顾飞扬转了老半天,看到他竟然还沉得住气也不问他们干嘛在这瞎转悠,只得由竽头先开口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玩起高雅来了,还围棋呢!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摆弄过那玩意儿啊!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飞扬两眼一翻,但也知道竽头这脾气,你要是越不理他,他可能会越来劲,一个劲儿地缠着你非到你说为止。悔得他真想给自己两耳光,没事瞎说什么实话啊!以后得记住这个教训。
听到顾飞扬把会议室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竽头心虚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可是飞扬,听你刚才说的这件事关系可是非同小可。齐总不是让楚总监出手去跟那个龙蓬勃对局吗?怎么你还摆出一副要亲自下场的样子?你的棋到底下得怎么样啊?如果不行可千万别逞能,输了棋事小,可别误了公司的事儿。”
“拜托,怎么听你说得好像我以前常吹牛似的?”顾飞扬不乐意了。
“呃,说实话,你以前吹得牛好像还真不少。”竽头尴尬一笑,不过也只得实话实说地道。把顾飞扬一下子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好好!”顾飞扬怒极反笑,“昨晚你借给我生活费的时候,我说这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把前面的帐全都清了也是吹牛来着。你可千万别信啊!”
“切!”出乎顾飞扬意料之外,竽头半点儿着急的样子都没有,反而一脸不屑地丢来一个白眼,“昨晚我就知道你在吹牛了,你连一共借了我多少钱都记不清了我还指望你能还钱?再说了,咱们一共来九天世纪十七八个月,你就已经说这种话都说了不下十七八遍了。鬼才会信你!”
呃,我的信誉有这么差吗?刚才的怒气烟消云散,就算以顾飞扬的脸皮厚度,也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呃,真有这么多次吗?”
“得了,竽头这孩子就是爱夸大,顾哥你别放在心上,不就千把块儿钱嘛!”韦小武朝竽头一摆手,又笑着凑了上来。
顾飞扬菊花一紧,看着韦小武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心虚。俗话说事若反常必有妖,不说韦小武一向都是跟竽头一个鼻孔出气,单说自己借韦小武的大钞比竽头也不过就少了一半按他一毛不拔的性子,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就更不用提他这一脸“淫笑”了。
“不,这个,小武哥,”别说休息了,现在顾飞扬腿都开始哆嗦起来,“钱的事儿咋都好说,你能不能先跟我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你这样我心里害怕。”
“呃,先不要害怕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韦小武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不过更让顾飞扬害怕了---韦小武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认真过啊!“顾哥,”韦小武心虚地看了正在整理办公桌的竽头一眼,“昨天你跟竽头哥那,呃,你来我往的事儿,不不,是那个谣言!谣言!”看到顾飞扬脸色不对,韦小武连忙改口,“其实不用竽头说,我刚到公司就听到那群大小妖女在传你们的,呃谣言呢。而且据说还是竽头这家伙S,你是M。。。”
“她们怎么能这么传!”顾飞扬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污辱,“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当S,他当M吧?”说完心虚地看了竽头一下,说实话光看外表,虽然顾飞扬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而且还颇有两下子,但是跟竽头这种打小就在田间地头长起来的家伙比还是差了一点儿。再加上昨天的姿势也确实是他上自己下,难怪楚妖女和吴秘书会有这种误会了。
“呃,这样啊,”韦小武心里戈噔一下,不过想想顾飞扬这说的八成也是气话,还是“谣言”更可信一些,就继续说道,“那也没关系了。刚才你说一会儿要去那个烂柯棋馆。呵呵,只有我跟竽头两个人在这办公室里恐怕不太合适吧,我想要不你就对楚总监说我也懂点儿转围棋,捎带着我也去吧。”
顾飞扬愕然朝竽头瞧了过去,马上就明白了韦小武的意思。在这妖女横行,八卦遍地的九天世纪里。竟然发现了有男同志基友的存在,那还不让这帮子妖女们像闻到鱼腥的猫一样。妖女们的实力就已经够可怕的了,要是升到了猫女那根本就是断人活路啊!估计那轰动效果是把韦小武吓得不轻。让他跟自己昨天一样,也误以为竽头是那种隐藏极深的玻璃。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边说着顾飞扬一边朝仍然不知自己成为算计对象的竽头努了一下嘴,“你也不用跟我一块儿离开公司吧?大不了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离门口近一点儿也就成了。”
“嘿嘿,那样不是白白错失了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了嘛!”韦小武由“淫笑”变成了“贱笑”看得顾飞扬汗毛倒竖,“你们可是去玩围棋唉!这么高雅的玩意儿,想来能玩得了的也是非富即贵吧?让我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就算不能认识几个大人物,至少能去开开眼界不是?到了我丈母娘那边也能对着他们吹两句,长长脸。”
顾飞扬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打的这个主意。
不过还没等顾飞扬说啥,一旁响起了竽头不满的声音:“小武你这就太不厚道了。现在你拿差公司的薪水,而且这次机会也是公司为了解决危机弄到的,你这么借着公事的借口去想着再攀别的什么大人物,那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薪水呢!”
顾飞扬和韦小武吓得头发都直了,扭头看去,竽头正一脸正气地瞧着他们,那形象,要多伟岸上有多伟岸。可惜齐远没在这儿看到他这一副形象,否则升职加薪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了。
不过顾飞扬和韦小武没心思去理会竽头那阳光伟岸的形象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的话,这货不会都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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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手下的这几个不争气的家伙,分外觉得两旁赵倩宁和韩汐的目光有些刺眼了。
齐远倒是没什么异样的表情,相反很是兴高采烈地对楚若晴大加表扬:“好!很好!看来市场部不光在业务上堪称我们九天世纪的表率,就算是在业余文化生活上也在公司可以当仁不让地坐头把交椅了!想来你们也是受你们楚总监的熏陶吧?呵呵,那这次我们九天世纪出征那什么。。。呃。。。”
“烂柯棋馆!”赵倩宁收回朝着楚若晴的异样眼光,小声地提醒了齐远一下。
“啊对!烂柯棋馆!咳咳,怎么起这么个破名字。。。出征烂柯棋馆的重任就交到你们市场部的手上了!”看齐远那兴奋的样子,估计如果不是看楚若晴是个女孩子,他那标志性的“如来神掌”就要朝她那脆弱的小肩膀上招呼过去了。顾飞扬一边想着,一边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直接站到了楚若晴的身后来。
楚若晴一副早就料到齐远会这么说的表情。会议散了之后,她和赵倩宁韩汐分别到自己的部门招人,但是围棋这玩意儿的普及实在是不咋的,或许孩子和老人们还有一些下的,但是九天世纪里的这群站在时尚浪潮的前锋都唯恐不及的年轻人们,尤其绝大多数到了百分之九十二以上都是女孩子们---这个数据可是顾飞扬靠着他那不怎么靠谱的数学亲自测算过的---就更是让九天世纪成了一个几乎跟围棋绝缘的组织了。
找了十多分钟,虽然一脸遗憾,但她们这九天三大巨头也只能空手而回。正在会议室重新碰面后商量着现在只能靠楚若晴亲自出马的时候,顾飞扬却带给了她们,确切地说是她楚若晴再加上她们两个一个大大的“惊喜”!
当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贱男三人组”。顾飞扬一脸痞样儿,竽头看自己一眼就吓得躲到了顾飞扬的身后,这货的背景自己早就一清二楚了。倒不是楚若晴对从农村出来的的什么偏见,但是至少在围棋上还是越发达的地方平均水平更高一些。而那动不动就在某个深山老林里冒出个什么世外高人拿着大拇指和食指在棋盘上胡摆图案的想法,绝对是看电视剧中毒的典型!楚若晴一边看着竽头一边大摇其头,而且还是最不靠谱的那种古装剧!至于韦小武。。。这货就差没把傍大款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楚若晴能看出来的,赵倩宁和韩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一个劲儿地夸着楚若晴教导有方,别的部门找不出一个围棋人才来,她们市场部一来就来了仨!
就算装你们两个好歹也装得像点儿吧!斜了她们两个一眼,楚若晴再看看面前那三个极品,右手揉着额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顾飞扬也挺无奈的,竽头这货抓住个话头就不放,愣说自己和韦小武是要借机跳槽,是非常对不起公司的行为,而且表示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一趟好监督他们两个不会有什么“越轨”行为。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两个家伙捎带上了。好在时间紧迫,楚若晴也没办法弄个什么面试选拔,否则用不了一个回合这两个装逼的家伙非被楚若晴一脚蹬出会议室不可。
我也很想啊!听到齐远直接把全部责任都按到她们市场部的头上来,楚若晴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高根鞋的鞋根儿印到这三个贱男的脸上,不过现在也容不得她再推脱了,想想怎么着还有自己压阵呢,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齐总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好了。”
“不过楚总监,你们知道那个烂柯棋馆怎么走吗?”赵倩宁突然插口道。
“呃,这个,我们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楚若晴一愣,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行!”赵倩宁惊叫一声,仿佛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刚才我们就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再去慢慢打# 听,那岂不是什么事情都给耽误了。而且我知道烂柯棋馆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如果运气不好,恐怕打听着往那走得花上一两个小时,那说不定龙蓬勃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那应该不会吧,”楚若晴迟疑了一下,“下围棋是很费时间的,一盘棋下来恐怕没有两个小时拿不下来,所以我们再晚应该也能在他们离开之前到达那个烂柯棋馆的。”
齐远却是听出赵倩宁的意思了:“倩宁这么说,是不是你知道那个烂柯棋馆在哪儿?”
“当然了,不然我这么问做什么?”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上道儿的了,赵倩宁松了口气,不过嘴上好像还责怪齐远明知故问的样子,“我去过两次紫晶眼镜店配太阳镜,我记得烂柯棋馆就在那个紫晶眼镜店后面,如果我带他们去的话不是少花很多时间吗?我想应该半个小时就能到那里了。若晴啊,这样就只比龙蓬勃他们晚到十几分钟这样是下不完一盘棋的吧?”
嗯,很冠冕堂皇的理由!顾飞扬无奈地点了点头,如果她刚才不是用警惕的眼光瞅了自己一眼,那就演得更逼真了。
不过楚若晴就算看到那一眼也不会去顾忌顾飞扬的立场,在她来说就算是赵倩宁,也是多一个人监视着顾飞扬,免得他跟那个什么龙夫人庄月清胡搞八搞。至少省了她一份心,免得她跟龙蓬勃决战的时候还要分心去管这个色狼!
不知不觉顾飞扬在楚若晴心中的地位又退回到色狼的印象中了。
很快顾飞扬他们就知道赵倩宁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了,连一个她根本不感兴趣的棋社都清楚地知道它的具体地址。这丫的不就是在东江商业城旁边么!
东江商业城虽然名字是商业城,但是那却是十几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时候还是远成集团的朝代,东江商业城就是它投资兴建的一个项目主营服装和国内特色初级产品的进出口贸易,当时还是远成在广海市的标志性项目之一。但是后来千凝集团崛起,秋千凝全部撤出了房地产市场,而这个可怜的标志也未能幸免,据说当时以较低的价格转让给了一个当时刚成立的叫什么天和地产的房地产公司,不过后来也破产了,这个东江商业城也是一转再转直到五六年前,开始成为了高档进口服装和化妆品的巨型商场。
称它为巨型商场是因为这货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广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广海大学城如果改建成一个面积同等的商场。。。
而也因为它的占地面积和其销售的档次之高,所以在广海市也是名传千里。但是因为这里的买卖实在不错,就算是如此之大的战地面积,它的销售柜台仍然是供不应求。具体价格顾飞扬是不大清楚的,不过他知道这里的租金恐怕还在江南步行街那种黄金地段之上!
租金既然这么贵,那里面的商品的价格也就可想而知了。当然了,再贵也难不住我们的赵大小姐啊!看她开着车在已经把顾飞扬他们绕晕了的小路中三拐两拐的轻车熟路的架式,恐怕这地方她来得不是一般的“经常”啊!
赵倩宁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一些不应该让他们知道的事情。楚若晴倒也罢了,早就陶醉在了路旁商店窗户里那精美的服装里了,但是顾飞扬竽头和韦小武三个那可恨的眼光里所蕴含的意味,她光透过后视镜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哇,倩宁姐,那条手链跟你现在戴得这条一模一样唉!”楚若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早就把跟赵倩宁之前的恩怨抛到了太平洋底了。女人在漂亮衣服面前的免疫力果然是负的。
赵倩宁脸上一红,感觉到顾飞扬他们的眼色更加暧昧了:“没什么,我偶尔经过这里,看到那店里正在打折,所以就顺便买了条。”
“打折!”楚若晴的眼睛更亮了,“什么时候?现在没过时间吧?多少钱买的?”
“这个啊,”赵倩宁的眼神儿开始发飘了,“啊!快看,我们已经到了!”
转移话题可真是女人天生的本领啊!顾飞扬大为感叹,只不过这个水平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事实上当赵倩宁说完了那句话才转过这个弯看到了烂柯棋馆。不过楚若晴的心思已经成功地被转移开来当然也就不去想刚才赵倩宁的异常了。
什么时候自己要是也学会这招本事,那以后对付起楚妖女来可就容易多了。顾飞扬摸摸下巴,万分遗憾地想着。自从赵倩宁那天早在在自己家门口对吴月西她们的暗示,让她知道他和赵倩宁的关系并不一般。自那以后顾飞扬只见过一次脸色不善对自己冷冷清清的吴月西,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过有一点儿顾飞扬是知道的。那就是楚若晴这个妖女短时间内是不会让自己舒服的了。
不过没关系,一年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么几天?等到了自己成功地解决掉九天世纪的危机,看这小丫头怎么对自己感恩戴德吧!哼哼哼。。。
“别傻笑了!你该不会是想在我的车上一直呆到我们从棋社里出来吧?”猛地脑袋上一个爆栗把顾飞扬从美好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光看竽头和韦小武脸上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顾飞扬就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很无语,赶紧擦了一把口水,从车上钻了出来。
赵倩宁仰天长叹,看样子今天晚上最好开去汽车装饰公司消一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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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围棋好像不是黄帝阁下发明的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算是传说中也应该是舜发明的。”一看现在有人撑腰,顾飞扬的胆气立即壮了起来,
“其次,我好像也没听说过有哪位围棋高人曾经下棋刻苦地看棋盘都给下烂掉。只不过好像记得述异记里,说晋时有个叫王质的,拿着斧子上山砍柴看到两个小孩子在山上下棋就上去凑趣儿,结果一看就入了神儿,一入了神儿就忘了时间。一会儿有个小孩儿看你一个大人在这儿看我们下棋丢不丢人啊,就跟他说,‘大叔唉,您都一把年纪了,为了看棋家都不要了?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也不怕把你老婆孩子饿着。’那个王质一琢磨这谁家小孩儿啊这么没礼貌?我在这儿看你棋是瞧得起你,才看了这么一会儿就赶我走,是不是因为自己棋臭就不好意思啊?扛起斧子就气冲冲地想走。但是等他拿上斧子才发现,那斧子的木柄都已经时间太久而腐烂了。原来他那一入神儿就已经不知看棋看了多少岁月了。这就是烂柯的由来,而到后来人们也就把烂柯当作了围棋的别称。”
“原来这就是烂柯棋馆啊!”看着眼前这古色古香的建筑,韦小武大为感叹,“其实这里不管是建筑还是装修都挺不错的嘛,怎么会起个什么烂柯这种名字?”
“可能,比较有古旧的感觉吧?”赵倩宁不太确定地说道,虽然她从这里经过倒是很多次了,但是当时听到这个名字听觉得好笑,还真没问过别人这名字是什么道理。
“再古旧也没有赵总监大人的手链古旧吧?”顾飞扬不怀好意地旧事重提,“唉,日本桐木手链唉!全球限量版的价格好像是一万六千人民币吧?唉,现在的年轻人生活作风真是相当腐化!”
“不是吧!”一瞬间,竽头和韦小武,甚至包括楚若晴的注意力全都转到了赵倩宁的手链上来,“这么一条手链就一万多!快赶得上我们半年的工资了吧!”来之前的时候还一直想怎么傍个大款找个更有前途的工作,没想到啊,原来这世上从来不缺少大款,只是他韦小武缺少了一双发现财富的眼睛啊!
竽头就更不用提了,在他的印象里,要是他花一万六千块钱去买这么条毫无用处的手链,啊不,应该说是除了买房买车以外的任何一样东西,恐怕都要被他老妈骂个半死,顺便再一扫帚把自己扫出家门。
“全球限量版?”楚若晴反而对这个价格并不是太在意,如果真是日本桐木手链的全球限量版的话,这个价位绝对是物有所值的了。“可是刚刚赵总监不是还是说是打折的时候买的吗?桐木手链的全球限量版也会打折的?”
“哪儿啊,刚才飞扬绝对是看错了,”赵倩宁威胁地对顾飞扬笑了一下,“这个哪是什么日本桐木手链,只不过是仿制品而已,仿制品,飞扬,你说对不对呀?”
“当然对啦,”顾飞扬看耍得赵倩宁差不多了,哼哼,让你那天专门在吴月西和楚若晴面前跟自己作亲密的样子,把自己整得这么惨,现在只是跟她收点儿利息而已。不过看现在赵倩宁激烈的反应,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本钱自己还是改天再要好了,“仔细一看,这个好像还真是仿制品啊。”
你就不能装得再像一点儿吗!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就改口,你是故意的吧!赵倩宁给了顾飞扬一个“走着瞧”的眼神儿,继续转移话题指着烂柯棋馆的招牌朝楚若晴问道:“若晴姐啊,你来说说这具烂柯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若晴虽不好唬,但是难得赵倩宁这个在公司里或明或暗地较劲儿,尤其是顾飞扬进入公司之后一直跟她针锋相对的主儿,会主动服软管她叫“若晴姐”,就算楚若晴的涵养功夫再好也不禁有点儿飘飘然起来:“这个啊,我记得好像是古代的人练棋练得勤奋了,把棋盘就下烂了的意思吧?”楚若晴脸上一红,其实她虽然受宋海川的影响围棋实力还算过得去,但是对这些围棋典故却是一窍不通,不过现在这么个压到赵倩宁头上的大好机会,她可是绝不会放过的。
当然了,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顾飞扬在!无论如何不能在他面前显得自己无知!即使在楚若晴看来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小子也绝不可能知道的。
楚若晴算盘打得是极好的,不过这算盘一算到顾飞扬头上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顾飞扬阴阳怪气地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顾飞扬摇头晃脑,一副很为楚若晴说的那位围棋前辈敬佩的样子,“没想到还有人下围棋下到这么刻苦的程度,跟他比起来还真是让我们这些人汗颜啊。只不过楚总监,不敢请教一下,您嘴里的那位前辈姓谁名甚是哪朝人士啊?”
楚若晴脸色一红,咬牙切齿地瞪了顾飞扬一眼:“你刚才没听我说是传说吗!既然是传说那谁知道是哪一朝哪一代叫什么名字啊?说不定就是发明围棋的黄帝呢!你管得着吗?”
“嘿嘿嘿,”顾飞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贱得连竽头和韦小武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基本上三流香港武侠剧里的那些个采花淫贼们在采花得手的时候那笑容跟顾飞扬比起来真是纯洁得有如天使一般了,“原来围棋还是黄帝阁下发明的啊,看样子我们的楚若晴小姐一定是很爱我们的国家,很爱我们的民族了,不然怎么会对我们的祖宗如此崇拜呢?崇拜到了张冠李戴的地步了。”
“顾!飞!扬!”虽然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但是楚若晴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自己的话里一定被顾飞扬抓住了把柄,该不会这家伙真的知道烂柯两个字里有什么意思吧?楚若晴开始有些心虚了,只得用更凶狠的证据来掩盖一下她的心虚,“你心里有什么话就回去再说!别在这儿惹人心烦,等会儿我还要跟龙蓬勃对弈呢!你现在是在干扰我的心神,是在损害公司的计划知道吗!”
赵倩宁眼睛却是一亮,刚才为了转移楚若晴的视线自己“委曲求全”大丢面子,看顾飞扬这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可能打击一下楚若晴的:“若晴怎么这么说呢,飞扬,竽头和韦小武也是我们这次计划的成员嘛,待会儿说不定也还有能用得着他们的地方,所以关键还是在大家同心同力。飞扬啊# ,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帮助的。”
“首先,围棋好像不是黄帝阁下发明的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算是传说中也应该是舜发明的。”一看现在有人撑腰,顾飞扬的胆气立即壮了起来,“其次,我好像也没听说过有哪位围棋高人曾经下棋刻苦地看棋盘都给下烂掉。只不过好像记得述异记里,说晋时有个叫王质的,拿着斧子上山砍柴看到两个小孩子在山上下棋就上去凑趣儿,结果一看就入了神儿,一入了神儿就忘了时间。一会儿有个小孩儿看你一个大人在这儿看我们下棋丢不丢人啊,就跟他说,‘大叔唉,您都一把年纪了,为了看棋家都不要了?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也不怕把你老婆孩子饿着。’那个王质一琢磨这谁家小孩儿啊这么没礼貌?我在这儿看你棋是瞧得起你,才看了这么一会儿就赶我走,是不是因为自己棋臭就不好意思啊?扛起斧子就气冲冲地想走。但是等他拿上斧子才发现,那斧子的木柄都已经时间太久而腐烂了。原来他那一入神儿就已经不知看棋看了多少岁月了。这就是烂柯的由来,而到后来人们也就把烂柯当作了围棋的别称。”
“原来如此啊!这才是烂柯的由来啊!”
楚若晴一下子脸涨得通红,真没想到这个顾飞扬正经本事儿没多少这种歪七歪八的学问倒是装了一肚子。看到竽头和韦小武一边作出夸张做作的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斜着眼瞅着自己,真想直接拿铲子挖个坑,然后把顾飞扬和这两个“贼眉鼠眼”的祸害一块儿埋了!至于赵倩宁那边儿,楚若晴都已经不敢扭头去看了。
不要用那么崇拜的眼光看着哥嘛!感觉到了竽头和韦小武,尤其还有赵倩宁偷偷递来的眼神儿,顾飞扬都觉得太阳好像立马毒了几分,大男人那点儿小小的虚荣心立马翻了几个涨停板,就差点儿没学樱木花道那样仰着头哈哈大笑几声了。
还没等顾飞扬再刺激一下受了憋屈的小龙女,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好小子。呵呵,现在的年轻人棋是下得越来越精,但是这些围棋的典故可是越来越没兴趣知道了。”
你谁啊!看到竽头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声音的主人那边儿去,刚刚才小人得志了一把还没过足干瘾再朝楚若晴鄙视两下的顾飞扬极度不爽地扭过头去,呃,算了,看模样是个老大爷级的,要是自己一犯傻恐怕被鄙视的就要换成自己了。
“呵呵,蒙您老爷子赞,再深了的典故是不太清楚,像这点儿小知道还是偶然才听别人说起来的呢。”只要不是在楚若晴面前,呃,好吧,再加上赵倩宁吴月西竽头韦小武等等等等人面前,其实顾飞扬还是一个很谦虚很低调的好孩子的。
“好,看不出来还挺谦虚。这就更难得了。”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这样子,恐怕就算是齐远吴浩天他们来了,按年纪都能叫得上一句大爷了。“就是不知道小伙子的棋艺怎么样?既然来了,那有没有兴趣跟老头子我也杀上两盘?”
顾飞扬一乐,说起下棋他最喜欢的就是像这位老太爷这样的人物了。那绝对是表里如一的角色。但凡把下围棋说成是像下象棋一样的“杀上两盘”的主儿,棋风十有都是比较好斗。只要掌握了对方的棋风自己就有办法克制他。以前顾飞扬刚跟着导师把心理学学到手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把些个棋力还在自己之上的朋友砍了个净光,到现在想起来都还颇觉得意的。
“行是行,只不过您老人家得多等一会儿,”突然来到这棋馆大门口,突然感受到了这种气氛,顾飞扬的心也被勾了起来,所以话里的可惜的味道绝没有装模作样,“今天我们来是有事情的,所以得先办完了事儿再陪您老杀两盘儿。”
“哦?你们也是来看龙蓬勃的棋的?”那老头儿虽是发问,但话里没有半点儿惊讶的语气,好像这一切都在他预料当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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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听出了那老头儿话里的味道:“老人家,这么说您今天来也是专门为了看龙蓬勃的棋喽?”
“呵呵,那是当然了。”老头儿看了楚若晴一眼,泰然自若地答道,似乎半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楚若晴话时警惕的意味。
“楚总监,不用这么认真吧?”顾飞扬当然知道楚若晴在警惕什么了。就算是他们九天世纪也还是因为有庄月清的“通风报信”才能这么快知道龙蓬勃今天有这种闲情逸志跑来玩两局棋,而这个老头不但来得丝毫不比他们晚而且还明言也是专程为了看龙蓬勃的棋而来,那就说明他很可能是他们九天世纪的竞争对手,大家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而来的了。“我看这位老人家人挺和善,不像是跟我们来较劲儿的,说不定只是同道中人呢。再说了,哪家公司会派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来跟我们搞竞争呢。老人家您说对吧?告诉这不懂事的小丫头您高寿啊?”
这下不光是楚若晴了,连赵倩宁也气得直跺脚,光看外表,顾飞扬哪里是她们九天世纪的人啊,整个儿人家一乖孙子!不过顾飞扬有一句话说对了,对着这么个老人家,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甚至连句气话都不能说,万一旁边有个狗仔记者呢?哦,九天世纪五个小年轻欺负人家一老头儿,第二天非上生活频道的头版不可。所以她们心里再对顾飞扬恨得牙痒痒,只要他还站在那老头儿旁边她们同样也拿这家伙没一点儿办法。
“嗯!你小子果然是很有良心,知道尊老爱幼。”那老头儿还跟顾飞扬越聊越投机了,“不像这两个小姑娘,长得倒挺不错,但是一脸凶样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嫁不出去的主儿。”
难怪人说人越老越精呢!顾飞扬对这老头儿开始有点儿佩服了,虽然主观意念上的感觉不是很对,但是客观事实赵倩宁和楚若晴还真都没嫁人呢。
畅快啊!自从赵倩宁那天早上往自己身上那么一靠的七分之一弹指间,自己就又被打回了刚进公司的原始状态,要不是自己好歹脑袋上还顶着个市场部经理的乌纱,那些公司里的大小部门的大小掌门们重要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这两天竽头和韦小武的日子顾飞扬可是亲眼看到的,不然那次去翠春园捞外快还有这次跑来烂柯棋馆这俩家伙怎么会这么积极呢。
当然了,作为兄弟顾飞扬当然不可能只看着他们两个忙东忙西喘不过气来,还是主动地帮着他们跑了不少的腿的。不过顾飞扬是绝不会承认竽头昨晚答应借自己八百大洋的生活费跟自己这一套温情攻势有半毛钱的关系的了。
总之,这一段时候我们的顾飞扬同志过得很憋屈,后果十分严重!
现在看到楚若晴和赵倩宁被人公然贬成了“嫁不出去”的剩女一列,而且还因为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所以半句话都没法说,那种解气真不是一般的爽啊。要不是顾飞扬现在还剩下了那么零点三毫克的理智,估计现在就要拍着竽头和韦小武的肩膀请他们去吃法国大餐了。
“呵呵,这个就不劳烦您老人家费心了。”楚若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当然了,就算楚若晴真哭起# 来那也叫梨花带雨,别有一番风韵。顾飞扬摸了摸下巴,非常地又回想起了那一夜,那寂静的办公室里,楚若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脸带泪痕的娇俏模样。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顶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棉花,嗯,既软又极具弹性,估计质量还在吴月西和赵倩宁之上,当然具体性能还得排除掉胸衣的因素,那个。。。就只能以后再等机会了。
“好好,恐怕龙蓬勃跟吴飞的棋也要开始了,我就不陪你们聊了,小伙子,别望了跟我还有一盘棋呢。”看样子这老头儿也是个急性子,一边没忘了顾飞扬许下的一盘棋,一边头也不回地吆喝着走进了棋社。
那老头儿还没走出两步远,顾飞扬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一边赵倩宁一边楚若晴,两股强大的气场压迫得自己动弹不得。
如果不是那老头儿还提醒了一下龙蓬勃的棋局那事儿,顾飞扬觉得自己躺着回去的可能性要超过九成。不过时间紧迫,瞪了顾飞扬一会儿,楚若晴和赵倩宁也只是分别给了自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一甩头把顾飞扬当成空气一样再不理他地并肩走进了棋社中。呃,至于竽头和韦小武,已经连顾飞扬都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了。
既然竽头和韦小武两个家伙对烂柯这名字再不感冒,也不得不承认这里面装修得很有档次。嗯嗯,这个棋馆的老板一定相当有钱!
不光是他们两个就是顾飞扬楚若晴和赵倩宁因为是第一次进来,也对这里面的装饰非常赞叹。跟临月大酒店一样,想来这烂柯棋社也装修设计也是出自于名家手笔,主厅之中无论是字画的位置桌椅的选材还有这整个氛围都是以宋代的风格为准。
唯一不怎么搭调的就是大厅中央,那里原来的布置已经被清空,空出了一片空场。一个大型讲解用棋盘摆在那里,一男一女两名棋手在那摆谱解说,下面一群老头抱着一群小娃娃听得非常认真---至少顾飞扬觉得肯定比他们上课的时候要认真得多。
“咦?那老头儿怎么不见了?”楚若晴和赵倩宁看样子是对那老头儿心有余悸,要是再被他点评两句像“嫁不出去”之类的话,听到旁边这贱男三人组的耳朵里,回公司大肆喧扬一番,估计她们都得请俩月病假来避避风头了。
所以一进棋社连龙蓬勃一行人都来不及去找,先就是找到那个老头儿然后躲得他远远的。反正棋神这么大,他在东头自己就去西头好了,谅后面这三个跑班没有反抗的胆量。
“说不定那老人家是这里的VIP呢?”顾飞扬叹着气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孩子啊!一点儿礼貌都不懂,老头儿老头儿地叫得这个欢哪!看,自己多有教养?“一般这种棋社都有专门的研究室,专给有钱的VIP还有棋艺特别出色的人用的。估计那老人家就是去了那种研究室里吧?所以在大厅里看不到他。”
“这么说龙蓬勃他们也是在那什么研究室里了?”赵倩宁吃了一惊,皱着眉头道,“那老头儿来烂柯棋馆不就是专门为了看龙蓬勃的棋吗?只不过咱们可不是什么VIP啊,这下子怎么才能跟龙蓬勃他们碰面呢?”
“就算我们是VIP恐怕暂时也是看不到龙蓬勃的面儿了,”顾飞扬往那大棋盘上一指,“看到没有,现在作专门解说的那盘棋的对阵双方就是蓬勃和吴飞!”
“那又说明了什么呢?”看到赵倩宁和楚若晴那威胁的眼神,竽头只得硬着头皮凑上来问道。
看样子她们两个是终于开窍了,既然有这两个跟班在,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她们两个总监大人出头呢?尤其是这种不符合她们身份的“不耻下问”的工作,更是应该由竽头和韦小武来代劳才对。
“一般按照棋社的习惯,只有在特别对局室里的对局才会用这种大型解说棋盘由棋社里的高手们进行讲解。而且特别对局室里都有闭路电视,所以在研究室里也可以很方便地看到特别对局室里的棋。”顾飞扬发现自己越来越贱了,现在楚若晴和赵倩宁不来招惹他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般地用略带嘲讽的眼神儿开始挑衅起她们来,“再说了,楚总监该不会连围棋实力分层都不懂的吧?你没看到那里吴飞的名字下面写着业余六段四个大字吗?一般来说在这里只有取得广海市这一级的围棋比赛冠军或者进入全国围棋比赛的前几名才会被授予六段。在一家棋社而言,这样的高手就算不是社长本人也绝对是定海神针般的人物,能劳动他来出场就算是冲着龙氏集团的金字招牌而对龙蓬勃的客套也会安排在特别对局室里进行的。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没办法,知道就是太渊博啊!顾飞扬一边感叹着一边得得意的眼神再次飘向楚若晴和赵倩宁那边儿。
“若晴啊,你看那副山水画真的很不错唉,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嗯,看样子这棋社的主人是一个很高雅的人。”楚若晴和赵倩宁直接对顾飞扬表示无视了。
“是吗?赵总监,那这样的名家之作一定很值钱吧?难道说这年头开棋社都这么赚?”
“竽头你真是什么废话都去问两位总监大人,你也不想想,能玩围棋的都应该都是上层人士吧?专门给上层人士开的店你说赚不赚钱?”顾飞扬那样子实在是太嚣张了,连竽头和韦小武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顾飞扬无语中。。。
“好了好了,不要管那些无聊的东西了,难道你们都已经忘了我们这次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在身吗?”顾飞扬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样子自己还是见好就收的好。现在这情况估计自己离众叛亲离也没多大的距离了,“走吧,我们先到前面去看看那个龙蓬勃的棋力怎么样。楚总监也好有个准备,免得上了场之后缩手缩脚,再找些什么紧张不了解对手的借口。”就算是见好就收,顾飞扬也没忘了先在口头上损一下楚若晴。
不过顾飞扬做得够聪明,既把枪口只对准楚若晴一个又没有明说自己看她输,所以楚若晴就算恨不得把顾飞扬捏成一个棋子拍到那棋盘上去也只能先忍着。
“至少这浑蛋有一句话没说错,自己得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龙蓬勃的实力。冷静,楚若晴你一定要冷静,别上了这个浑蛋的恶当!”自我催眠了一会儿,楚若晴才算是恢复了平静,跟赵倩宁他们走到人群的后面,看向那正在做讲解的大棋盘去。
看样子棋局才刚刚开始没多长时间,棋盘上还处理布局阶段一共也就十几个子。而且一般这种不正规的私人比赛不会定得很长时间,尤其业余棋手更不会像职业棋手那样光在布局上思考的时间就将近一个小时,这么算起来的话应该开局不过五分来钟。
但是仅仅是这十几个子的布局上,就已经可以看出龙蓬勃的棋风了。
“果然是棋如其人啊!”看了好一会儿,顾飞扬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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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难的,”顾飞扬知道不光是竽头,加上韦小武和赵倩宁都是一点儿围棋基础都没有,少有的耐心解释起来,
“围棋的布局阶段是最能体现一名棋手棋风的。比如稳健的都会在一个角上来个飞守然后再看情况两翼张开又或者去限制别人的发展;想追求效率的占角之后直接去挂别人的角,呃,就是去抢别人的角,就算自己拆边也会用三连星啊之类的快速布局;到了现在的小孩子们都喜欢自由的下法,往往一个定式下到一半多留点儿变化然后就脱先了,”看到赵倩宁他们茫然的表情顾飞扬发现当年自己的启蒙老师还真是伟大,跟这些一点儿基础都没有人的来解释还真不是一般的费劲儿!
---完全忘了当年自己是怎么把老师给气跑的了,
“那就是说,玩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意思。”擦了一把汗,看了一眼在旁边一副专心看棋,好像根本没发现他的窘迫的楚若晴,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大棋盘继续解释起来。
楚若晴虽然不想对顾飞扬进行附和,但也不由得在心里对他的判断表示赞同。
“咋?才这么十来个子下上去你就能看出人家龙先生的棋风怎么样了?”竽头一脸的不信,就差没直接说顾飞扬在那儿装逼了。
“这有什么难的,”顾飞扬知道不光是竽头,加上韦小武和赵倩宁都是一点儿围棋基础都没有,少有的耐心解释起来,“围棋的布局阶段是最能体现一名棋手棋风的。比如稳健的都会在一个角上来个飞守然后再看情况两翼张开又或者去限制别人的发展;想追求效率的占角之后直接去挂别人的角,呃,就是去抢别人的角,就算自己拆边也会用三连星啊之类的快速布局;到了现在的小孩子们都喜欢自由的下法,往往一个定式下到一半多留点儿变化然后就脱先了,”看到赵倩宁他们茫然的表情顾飞扬发现当年自己的启蒙老师还真是伟大,跟这些一点儿基础都没有人的来解释还真不是一般的费劲儿!---完全忘了当年自己是怎么把老师给气跑的了,“那就是说,玩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意思。”擦了一把汗,看了一眼在旁边一副专心看棋,好像根本没发现他的窘迫的楚若晴,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大棋盘继续解释起来。
“而现在你们看龙蓬勃的黑棋,布局刚刚十几个子就已经凶狠地把那个吴飞的白棋强行断开,一副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式,这种情况在围棋布局当中是很少见的。看右下角局面的凶险之处比起大雪崩和妖刀定式都毫不相弱,但是却并不属于任何定式当中,直接就以蛮力直接挑起对杀,光凭这一点儿就能瞧得出龙蓬勃的棋风了。”
“这么狠啊!”竽头虽然不懂围棋,但是顾飞扬形象得挺形象的,让他也是一下就明白了现在棋局上的情况,“那,飞扬,你看他们这对杀最后谁输谁赢啊?”
顾飞扬苦笑道:“你当我是神仙啊!虽然吴飞的棋力达到业余六段但是龙蓬勃的棋力强弱我可不知道,而且这次对杀看情况还挺复杂的弄不好会一直纠缠到中腹去。我就更看不清了。只不过。。。”说到最后顾飞扬朝楚若晴斜了一眼,却没把话说出来。
“只不过什么?说话说一半,想急死我们啊。”赵倩宁也是奇怪地看了楚若晴一眼,不明白顾飞扬的意思。
“他是想说,如果龙蓬勃这一下强行分断吴飞的棋逼他作战,不是心里太狂的话就是确信自己的实力足以跟一个业余六段一较高下。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个业余四段的女儿恐怕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了。”没等顾飞扬回答,楚若晴已经脸色惨白地说道。
“是吗?”赵倩宁闻言一惊,就算她再对吴家心怀不满,那也是她的家啊,帝凡集团和九天世纪毕竟也是她自己家的公司。因此,虽然她跟楚若晴总是若有若无地在所有方面都要比个高下,但是这次却绝不希望她输给那个龙蓬勃。
“先不用急,”顾飞扬也没想到龙蓬勃的竟然如此强悍。就算他现在的实力还看不出来,但是所谓一力降十会。现在称霸棋坛的韩国棋手实力也不见得就比中国和日本棋手强,但是在比赛中往往就能凭这种硬冲硬打的办法把中国日本的顶尖棋手打得落花流水,可以说这种棋风是最难对付的对手了。人家根本就不怕有失误,相反你就会被人家不讲套路的打击中顾此失彼,就算前面再小心翼翼地,但只要被对方抓住一个机会穷追猛打,最后还是会以惨败告终。
楚若晴想来也是知道这一点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棋盘,尽可能地从这盘棋当中了解对方的实力。
竽头和韦小武听得心里就更没底了。原来还以为这次来是开开眼界,顺便从被那帮妖女的各种差遣中喘口气,放松一下精神。没想到刚到这里气儿是喘了,但是精神更紧绷了。照顾飞扬和楚妖女这意思,这次机会根本就没戏了?
一边心里绝望着,两个人一边儿眼睛滴溜乱转,趁着现在还没被九天拖死先找找出路吧!不过跟预想中的大不一样,在这里左看右看怎么看也没觉得有哪个是那种大老板的气势
看到这两个家伙不成气的样子,顾飞扬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不是恨他们沉不住气,当然更不是恨他们对九天世纪不够忠诚。而是恨呐,自己这么个伟光正的救世主摆在他们的面前,这两个不开眼的家伙怎么会看不到呢?
“飞扬,现在棋盘上什么局面啊?你再给我们讲讲吧。”
听听!这温柔而又恭顺的话语!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识货的人存在嘛!顾飞扬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像今天这种完全以自己为主角的场面可是自从他进了九天世纪之后第一次碰到过:“这几手棋都是比较正常的手段,应该是发现黑棋过分,白棋毫不示弱地扳断要跟黑棋对杀下去,黑棋二路爬一下,先把角里走成活棋,白棋左边一跳,安定自己同时让另一块儿黑棋完全成为浮棋,方便自己继续的进攻。。。”
一边给赵倩宁他们解说着,顾飞扬慢慢进入了状态,把自己想象成了吴飞和龙蓬勃脑袋飞快地计算着。
而另一边,楚若晴越是看到龙蓬勃后面的手段就越是心惊,虽然到现在谁输谁赢还并不好说,但是至少说明这个龙蓬勃有着足以跟业余六段高手一较高下的实力,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是他的对手吗?
偶一回头,正看到顾飞扬在那里专心为赵倩宁解说的样子。说实话,顾飞扬这么专心致致的样子还是蛮帅的,比起他平时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要好上一百倍。楚若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竟然现在还有闲心去想这些东西。
下意识地,楚若晴生出了想听听顾飞扬的解说的冲动。一边作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楚若晴一边慢慢朝顾飞扬这边挪动了几步。
“看这里,这一手凌空一挖是破去白棋眼位的妙手,这样的话白棋眼位不够,被逼无奈只能跟黑棋对杀气。然而这里黑棋虽然在白棋三面包围之中,但是所谓棋长一尺无眼自活,单论杀气的话,恐怕黑棋还占在上风。”
“不过这也不是说白棋就是输了,怎么说现在白棋也是实空领先,而且这里黑棋应该只比白棋多一气,等于是白棋的一个天然的劫材宝库,呃,就是说,在其他地方打架的时候可以用这里来极大的牵制敌人。而现在棋盘左上还没有定型,白棋就可以反过来对黑棋用强了。”
楚若晴# 听着顾飞扬的解说,一边看着棋盘上的情况。里面虽然也有两名高手在做大盘解说,但是他们现在位置离得太远,而且下面坐着的棋友对着各自桌子上的棋盘吵吵嚷嚷的,根本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声。就让楚若晴更容易能听清顾飞扬的讲解了。
一边听着,楚若晴不禁一边在心里面点着头,顾飞扬的讲解虽然因为牵就着赵倩宁他们显得初级了些,但是却非常的准确和切中要点。甚至一些她都算不清楚的地方,顾飞扬随意搭两眼好像就已经计算得一清二楚了。慢慢地,楚若晴也放弃了浪费自己脑细胞的计算,转而专心听顾飞扬讲起棋来。
“看吧看吧?”顾飞扬指着棋盘洋洋得意地朝他们炫耀起来,“跟我预测的一模一样,白棋看出对杀结果失败果然开始在左上边有动作了,如果这里能够作战成功的话,就算中腹死了一条小龙,但因为之前白的实空大幅领先,结果仍然是可以一战。甚至白棋可能还略有优势。”
楚若晴两眼一番,虽然围棋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是一种文化人或者有钱人才能玩得了的高雅运动,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像顾飞扬这猜中了一星半点儿就开始小人得志模样的家伙居然实力上似乎还在自己之上!要知道以前的时候楚若晴怎么也在围棋上下过四五年的功夫呢!
“围棋还真是个奇怪的玩意儿啊。”竽头听得大发感慨,“怎么这里白棋明明打输了反而还比黑棋有得?那还去打胜仗干什么呢?”
“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嘛。”顾飞扬给这些个小白们解说得又渴又累,下意识地就想摸出烟来点上,不过在赵倩宁和楚若晴严厉的逼视下终于记起这里是人家的棋社来了。不过,楚若晴这小丫头怎么不知什么时候也跑到自己跟前来了?
“咳咳,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偷听你的讲解的。只是怕你那半调子水平给他们这些没有基础的人讲棋万一讲错了,那可就误人子弟了!”感受到顾飞扬戏谑的目光,楚若晴脸上又开始泛红了。
“这个懂的,懂的,”听到楚若晴那拙劣的掩饰,不要说顾飞扬和赵倩宁这两只老狐狸了,就是天真得像竽头这样的都知道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好啊!我刚才就是在听你的讲解!”看到四个人的眼神儿,楚若晴索性豁出去承认了,“不过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在偷听,而是光明正大地的!只不过你自己眼笨,早时候没看到我罢了。”
“也没人说你偷听嘛,你紧张什么。呃,我是说楚总监实力过人,哪里用得着去偷听别人呢。”顾飞扬虽然称不上什么花丛老手,但是被楚若晴折磨了这么一年多,对她那要强的性格可谓相当了解了,一看她脸色不对,立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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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若晴使劲儿咬着嘴唇,还是没有多云转晴的样子,顾飞扬心里开始有些发怵了。看样子楚若晴是对自己能不能战胜龙蓬勃没啥信心了,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你说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了这么点儿小小的虚荣心对一个小姑娘冷嘲热讽的,干嘛呢?
虽然自己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代替楚若晴上场跟龙蓬勃对弈,但是也没必要为了之前的一点儿小恩小怨的就这么伤人家女孩子的自尊吧?
自己果然还真是天生的贱骨头,之前被楚若晴压着揍的时候怎么也不肯服软过。但一看到人家小姑娘脸上表情稍微有点儿不对劲儿,自己的心就化得比三伏天的冰淇凌还快。
楚若晴扭头看了看,棋局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龙蓬勃在中腹占足了便宜之后在左上角竟然也没有退让,针锋相对的都是最强硬的杀着,而吴飞的白棋非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打劫扳回劣势反而在龙蓬勃的穷追猛打之下有点儿缩手缩脚,反而被龙蓬勃从夹攻中冲入中腹快要跟自己的另一块棋会合。
“顾飞扬!你跟我来一下!”楚若晴知道棋局已经进入尾声,恐怕都不用进入官子阶段,吴飞就要投子认输了,狠狠地咬了咬嘴唇说道。
看到楚若晴唇上那清晰还没有复原的牙印,几乎可以看到有血从那里渗出来。顾飞扬心里一个寒颤。这女人果然已经可怕到一定级别了,之前还以为她只会对自己狠,但是看这样子,这货对自己可更狠啊!
对他狠的女人,顾飞扬已经有足够的免疫力了,毕竟这一年多来比杨白劳还杨白劳的生活已经让他对生活的艰辛有了足够的认识。也就是他顾飞扬为人低调不喜欢张扬而已,真要曝光出来,那些个七岁当家,带父上学之类的小场面哪能跟他这一年多受的委屈相提并论?
但是对自己狠的女人,顾飞扬可真没见识过,而且也绝不想见识。光是想想顾飞扬都已经满头冷汗了。
“这个。。。我觉得这里就挺好,”顾飞扬半点儿骨气也没有地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楚总监您看,这个地方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而且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棋盘,我在这里呆着挺不错的。”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这么多废话!”楚若晴眼睛一眯,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但是又完全能让顾飞扬深刻地感受到。
“楚总监,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们的面儿说吗?”感觉到楚若晴的不对劲儿还有顾飞扬的犹豫,赵倩宁拦在了两人中间。
“可以是可以,”楚若晴看都不看她一眼,两眼仍然直勾勾地瞪着顾飞扬,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怨妇瞅着她那负心汉一样。“只不过你们三个人都不通棋艺吧?所以你们也给不上意见,还是我直接跑顾经理谈更方便一些。”
求求总监大人您少看两眼不行吗?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事情。楚若晴的眼光越来越灼热了,那得让顾飞扬做多少对不起她的事儿才能有这种眼神儿啊!竽头和韦小武已经开始带点儿好奇地瞅着顾飞扬了---说实话这货的节操几乎是有等于无,难道说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顾飞扬已经把个楚妖女给。。。那个了?
“楚总监怎么能这么说呢?”赵倩宁完全恢复了她九天世纪一代女王的风范,针锋相对地看着楚若晴毫不退让,“我们既然一起来了,那就应该团结一致合力完成这次的任务,该不会是楚总监不信任我们吧?”
“哦?赵总监这话说的挺重啊!”楚若晴终于把目光转回到了赵倩宁,同样的针锋相对半步不让,这倒让赵倩宁大出意料之外,在公司里楚若晴虽然是九天世纪的头号干将,但是论权势她虽然跟自己平级,但是却绝对差着自己一大截,就算是以前对付顾飞扬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跟自己硬顶啊。
我靠!办公室女王VSOL御姐啊!这么精彩的场面如果是在办公室里的电脑里看的话顾飞扬他们一定会觉得香艳无比,指不定竽头那不争气的家伙直接就拿鼠标跳过中间的剧情去看最精彩的场面去了。
但是现在可是跟她们两个近距离接触啊!万一来个降龙十八掌对天马流星拳什么的,这两个魔女可都是不管什么误伤不误伤的主儿,那可就直接从香艳的女性友谊片直接升为血腥恐怖片。更恐怖的是他们仨还是那好死不死的配角!
这年头当主角不可怕,怎么都有不死光环护身,但是可没哪部恐怖片里规定了配角儿是不能挂掉的。
“我,我还是跟楚总监过去一趟好了。”
万幸的是顾飞扬虽然不是导演,但至少手里还握着一个CUT!的权力,冒着被两在高手夹击而粉身碎骨的威胁,顾飞扬奋不顾身地插入到两在魔女中间来。
竽头和韦小武看他的目光简直称得上是崇拜了,如此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事迹也会发生在这货身上?
“这货该不会是直接想一了白了,然后他欠我们的钱就不用还了吧?”两人不约而同地瘼瘼下巴想道。
“哼!”听到顾飞扬首先妥协,楚若晴朝赵倩宁得意地一扬头,随手扯住顾飞扬的衣领就给拖走了。
这一招赵倩宁也对自己玩过,当时味道香艳得很。楚若晴这次在这里又玩这一招八成是以牙还牙,为了上次赵倩宁故意气吴月西那一回要进行报复了。一边被楚若晴扯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顾飞扬一边想着。
只不过小龙女就是小龙女,不管是手势还是力道气氛上都显得业务很不熟练啊。现在的顾飞扬香艳的感觉是半点儿没有,脖子快被楚若晴扯断了倒是真的。
不过也对,楚若晴这方面哪里能跟赵倩宁相提并论?别看那一次是在会议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顾飞扬也恨不得一口咬上赵倩宁的香唇,但是现在嘛,真是什么都。。。呃当然了,如果不是脖子紧得喘不过气来,偶尔咬咬楚若晴的嘴唇顾飞扬其实也不是特别反对的了。看刚才她自己那么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都没渗出血来,想来那唇一定很软,很香,很有弹性。。。
“这里好歹是公众场合,你能别一脸下流模样吗?”耳边响起楚若晴冷冰冰的声音。
顾飞扬睁开眼睛,发现楚若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而且转过身来了,自己的鼻子距离楚若晴的鼻子几乎不到一公分,更重要是刚才自己实在被楚若晴扯得难受,口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过现在顾飞扬哪有精神去关注这些!此时此刻,小顾同学可不仅仅是鼻子离得楚若晴够近,那张血喷大嘴离人家的樱桃小口距离。。。顾飞扬目测也不超过三公分。不但如此!
今天楚若晴并没有穿公司的那套工作装,而是一件低领碎花衬衣,还是上面两颗扣子没法系上的那种,两抹嫩白本就已经有些明显了,而从顾飞扬现在由上而下的角度,更是把那滚圆的上半边看了个一清二楚。更完美的是现在楚若晴不知想些什么呢,冷着一张脸瞪着他,但是对于现在他们两个之间暧昧的姿势却仍然没有发觉。
其实就算是生起气来,这个楚妖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当然了,前提是跟她的距离足够近,比如说像现在这样。看着上边诱人的香唇,呼吸着如幽兰般的醇香,下面那两只小,呃,大白兔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顾飞扬发现自己又邪恶了!
难怪都说女人是魔鬼啊!顾飞扬吞了下口水,古人诚不欺我!
“不光是那,那里!把自己的嘴角上也擦干净。”误以为顾飞所吞口水是因为现在他自己那无耻的形象,楚若晴还不忘提醒了一下。
算了!现在身后赵倩宁十成十地正瞅着这边儿呢,自己怎么也不敢占楚若晴什么便宜的。顾飞扬万分遗憾地缩回了身子,拿手背再把刚才几乎溢出来的口水擦了一下。
真恶心!楚若晴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楚若晴已经开始后悔要把这么一个“玩意儿”单独叫过来了。
“听你刚才的讲解,你棋下得应该不错吧?”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冰冷的面孔,楚若晴不动声色地问道。
“还行吧?”顾飞扬一愣,不知道楚若晴问这个干嘛?在他的印象里,就算要让他上场也应该是楚若晴败阵之后再想办法让应月清去想办法的。以她性子里的好强基因怎么可能会主动退让?
“别含含糊糊的!”看吧?语气还是这么凶,估计一定没什么好事儿!“我问你,你的实力到底已经达到业余几段了?”
“瞧楚总监说的,啥叫业余几段啊!”就算是在楚若晴这么强大的气场之下,顾飞扬还是忍不住露出他的痞子本性,“以咱这过人的头脑,超绝的实力,段位啥的那都是浮云。。。”
没等顾飞扬说完,楚若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把个顾飞扬吓得猛退了一大步。来了!自己怎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呢!人家那么正经地问自己,还跟她嬉皮笑脸的,那不是找抽嘛。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变身超级赛亚人呢还是黄金圣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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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嘴里没句实话。”楚若晴的表情淡然的很,听说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毫不动心地把人致于死地,没想到这妖女也是练过的啊!顾飞扬心中哀叹,我刚刚说的真是实话啊!“但是听你刚才的讲解,实力应该在我之上。尤其是对蓬勃棋的认识比我深刻得多。”
呃?不是吧?咋最后变出来成了和平女神雅典娜了?楚妖女的变身套装里也有这一项?顾飞扬倒是不担心自己会咋的了。不过却担心起楚妖女是不是被自己刺激得太厉害有点儿失心,那个啥了。
其实楚若晴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只觉得像现在这样承认自己不如顾飞扬也没什么,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不过还不错。难道说自己也跟别的小女孩儿一样,也想找个男人的肩膀来倚靠一下?
这个想法让楚若晴的心里有点儿乱,脸上不自觉得红了一下。不过现在顾飞扬被楚若晴的反常吓得东猜西猜地,完全没有留意到。
不过,自己只是承认在围棋上不如这家伙罢了!楚若晴很快调整回自己的状态,看着顾飞扬一字一顿地说道:“顾飞扬,以我的棋力恐怕赢不了龙蓬勃,所以我想直接让你上场!”
“啥?让我上场?”顾飞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奇怪了,看这鸟语花香,色彩鲜明的场景也不像是在做梦啊?而且看楚若晴这认真的样子,更不像是拿自己开涮。黄鼠狼给鸡拜年这招自己倒是用过,但是以楚若晴骄傲的性格,恐怕不屑于用这种贱招吧?
“没错,这次对弈是我们唯一的一次跟龙蓬勃正面接触的机会,如果我们把握不住恐怕以后庄月清也未必就能再给我们争取第二次。更何况虽然我不知道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但是龙氏集团一行一共来广海也没几天,扣除你在公司的时候要想跟她接触时间也不会太长,所以她也不可能没有限度地帮你。所以我们还是尽可能的一次成功。”
虽然楚若晴一直保持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但是顾飞扬还是能感觉到她话里对自己的那一点点倚赖。
“好!那就交给我好了!”就那么一点点儿或许根本是错觉的东西,一下子把顾飞扬的警惕和防线全部击溃。
“真的吗?”楚若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惊喜,她也知道自己跟顾飞扬之间恩怨极深,虽然这一段时间略有缓和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本来为了公司的利益还有她心里那点儿愧疚感,楚若晴准备多少服个软许个诺,比如他顾飞扬只要肯答应的话自己就如何如何,没想到他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这什么话!”顾飞扬一甩头发,能在小龙女面前耍一次帅,感觉上真是虽死无憾了。“我顾飞扬什么时候骗过女孩子吗?说到做到一项是我的英雄本色,只不过你之前一直对我略有些误会,才没有发现而已。”
“那太好了!”楚若晴长松了一口气,似乎发现了顾飞扬原来也有这么有担当的一面,“好,那我们就把决定告诉赵总监他们几个吧。”
“切,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你还用得着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顾飞扬对现在的女孩子小提大作的几格真是无话可说了,“在那边儿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得了吗?害得我,呃,没什么。”现在这种场景这种气氛,怎么能说刚才他以为楚若晴会想什么招来害他这种话?看样子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楚妖,呃呸,若晴她对自己的误会终于也有消除的一天啊。顾飞扬有种预感,自己这次的英雄绝对不会白当的。
楚若晴跟顾飞扬走着,一边十分配合地以女孩子那独有的对英雄的崇拜眼神儿鼓舞着他那已经快要炸裂开的虚荣心。偶尔还若即若离地蹭着顾飞扬的胳膊,虽然以楚若晴的矜持绝不会用那种部位,但也足够让顾飞扬如临仙境了---都已经陶醉地连那边赵倩宁要杀人的目光都看不到了。。。
“不过,等会儿飞扬你可不可以说这个是你自己的主意?”快要跟大部队会合,楚若晴又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跟顾飞扬商量起来,“一开始来的时候人家还信心十足地保证能把龙蓬勃拿下,现在这样让我多没面子,飞扬你看怎么样?”
行!有什么不行的!被楚若晴左一个“飞扬”右一个“人家”的,顾飞扬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就算让他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估计他也就是皱两下眉头而已,更不用说照顾女孩子的面子本来就是男人的责任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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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飞扬又是一口答应,楚若晴的眼睛更亮了,对他那英雄气慨的崇敬之情更浓了几分。跟楚若晴的眼神儿比起来,刚才竽头和韦小武的崇拜简直可以被直接忽略了。现在顾飞扬一把把楚若晴搂进自己怀里的冲动都有了,但是万分可惜的是现在他们跟赵倩宁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到了让顾飞扬想忽略她那想把顾飞扬穿了又插插了再穿的眼神都不行了。
“看样子顾经理和楚总监聊得蛮投机嘛!”像赵倩宁这样气场十足的女人,就算心里恨得把你千刀万刮也一定要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般地微笑着说出来,而且一般这时候嘴里都会分沁一种把两边的牙根儿紧紧粘住的胶体,这种本事是男人再学一百年也学不会的。
当然了,那威力之在也绝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抵挡得了的。
至少顾飞扬就觉得自己抵挡不了,一看到赵倩宁“满面春风”的笑容,心头里那什么英雄气慨都跑了个无影无踪。
“是啊,都是因为顾经理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所以不计较个人的成败荣辱。我们才能谈得这么融洽,你说对吗?飞扬?”
飞,飞,飞扬!
其实偶尔坚持一下说不定也是可以抵挡得住的嘛。感受到楚若晴的信赖的眼神儿,当然更重要的是她那在自己腰上来回滑动的小手,让顾飞扬的英雄气慨一下子又回来了。
“呵呵,楚总监说得一点都没错。是这样,刚才我跟楚总监商议了一下,觉得直接由楚总监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出场恐怕不太合适,这样一下子就暴露了我们的目的,说不定就算赢了也无法赢得龙蓬勃先生的好感。”顾飞扬一脸的大义凛然,不公而不顾身的伟光正形象,反正什么卫青霍去病岳飞之流,跟他顾飞扬是万万不能相比的。“所以我们还是由我这个马前卒先行出场,而且正因为我是个小人物,所以许多事情上更能谈得进去,而且也让公司有更多的转圜余地,你们看怎么样?”
果然没有猜错!竽头和韦小武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儿,这货果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把楚妖女给“享用”了!没想到这对奸夫淫妇这几天还装得这么像!都怪他们太笨了!
顾飞扬这个叛徒啊!可怜他们两个这几天因为顾飞扬被吴月西和楚妖女冷落的事情,被公司里那群恶魔折磨得不成人形,这货竟然还装模作样的来帮把手。而他们竟然还对此感激涕泠的样子!他们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尤其是竽头,一想起昨天借给顾飞扬的那几百大洋,心里就在滴血。
这个喝人血的人皮牲口啊!
他们能想到的事情赵倩宁当然也能想得到。一边咬着嘴唇,赵倩宁一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楚若晴已经笑容满面地从顾飞扬的身旁站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我也觉得顾经理的这个提议很好!”
顾飞扬一点儿也没因为楚若晴的夸奖有半点儿高兴,相反,从心底里直有一股冷气冒了出来,那温度低得足以跟楚若晴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得一拼了。
果然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啊!而且还是盒饭里加蛋的那种高级别演员!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顾飞扬就感觉自己从热带森林跳进了南极冰川。看着楚若晴脸上那一副冷傲的面孔,顾飞扬知道自己今天说不定得横着从这烂柯棋馆出去了。
“只不过嘛,顾经理也是知道的,这一次对我们公司来说实在是关系重大。虽然你勇于承担的心很值得赞扬,但是为了划清责任同时也是给你一种鞭策,我看顾经理还是勉勉强强稍微立一个军令状你看怎么样?”
人还是那个人,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可是事情咋就变得好像掉转了一百八十度似的呢?
顾飞扬仰天长叹,这世上还真有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笑话存在啊!只不过如果那个主角姓顾名飞扬,那这个笑话就一点儿也不可笑了。
他现在还能说啥?
当着众人的面儿,是自己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主动请的战,要求替换下楚若晴。这个大家都看到了,自己想不认帐都不行。而且楚若晴摆了那么一副跟自己亲密无间的样子,而自己还一副被迷得晕晕糊糊的样子,赵倩宁那边儿不落井下石在自己脑袋上印两个鞋印就算对自己留了情了。
竽头和韦小武就更不用指望了。在这两大女魔头面前哪里有他们两个说话的份?更何况这两个家伙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现在一副对自己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一样。
即使不算上这个,刚才是自己主动往人家楚若晴的套里钻的,他们再讲义气也还真不能说楚若晴什么。
这样的话,自己既找不到推脱的理由更没有人给自己说情。那这个军令状自己是立也得立不立也得立了。
看到顾飞扬的样子,楚若晴感觉心里欢畅得很。如果能替吴月西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顾飞扬,最好能把他赶到天涯海角去免得让吴月西看着他心烦,那么九天世纪就算错失了这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接受的。反正自己还会想办法把这次机会追回来的。
从包里把纸笔掏了出来,慢慢地递到了顾飞扬的身前,看着顾飞扬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楚若晴还一副对顾飞扬大为赞赏的样子:“其实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顾经理准备单刀赴会,代替我去把那个龙蓬勃斩于马的了。诺,保证书我都已经替你起草好了,把这个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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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监果然是准备周详啊!”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虽然顾飞扬自认比泥人还不如,但是被楚若晴这么明着耍也不由得脸色转冷,“胜了给公司争取到了一次转危为安的机会,败了就可以顺手拿我顾飞扬的人头祭旗,真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
看到顾飞扬的样子,早有准备的楚若晴也是一愣。一直以来顾飞扬对她都是一副逆来顺受,虽不能说是毫无反抗但是也只是耍点儿小聪明应付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正面反击过。这也给她一个错觉,顾飞扬就是个软骨头,不管她怎么敲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现在骤然面对一个杀气凛然的顾飞扬让她心里一阵发虚,下意识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好在此时庄月清从楼上走了下来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给楚若晴解了一下围。
“各位棋友大家好。”庄月清的国语显然也下了一番功夫,里面虽然也还带着些许的桃湾口音但是却也已经非常清楚了。“我是来宣布一下比赛结果的。刚才在对局室里,吴飞先生已经正式投子认负了。”
“哗!”虽然通过大盘讲解,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跟龙蓬勃一起来的庄月清宣布出来,还是惹得所有人一阵哗然。
要知道业余六段可不是地里的白菜随手一抓就一大把。那可是已经相当于职业三段实力的高手了。而且一些强业余六段甚至具备向如晚报杯这样的全国性围棋大赛冠军冲击的实力,那就足以跟职业五段级相匹敌!
虽然吴飞只是一般的业余六段,但是在整个广海市业余围棋圈子里也是绝对的前十名,甚至说他是前五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来这里的棋迷可以说大部分都是烂柯棋馆的会员,平常多受棋馆里的棋手甚至是吴飞本人的指点,再加上心里面的两岸相争的情结,当然是希望吴飞能获胜的了。没想到这个龙蓬勃不但听说做买卖做昨很大,棋力也是这么强。虽然一盘棋还不能就说明这个龙蓬勃就是在吴飞之上,从这盘棋上就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吴飞下手有点儿软让龙蓬勃的黑棋那么顺利的出头连接成功,那么受中腹的影响以及上边的一些薄味,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吴飞那强大的官子功夫,最后很可能还是吴飞能赢的。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围棋再高雅也是一种智力竞技,是以胜败论英雄的。你总不能说输了棋反而你的实力比人家还强吧?
赵倩宁和竽头韦小武虽然不知道业余六段有多强,但是广海市地区的围棋冠军总不会是吃素的吧?而龙蓬勃能把业余六段赢掉,那岂不是说他得有业余七段的实力?
刚才顾飞扬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得拿到一次全国围棋冠军才会被授予业余七段吧?
不光是他们三个。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消息楚若晴心里也是一慌,想起刚才顾飞扬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来。其实她根本也没有一开始就计划着去耍顾飞扬,虽然因为吴月西的关系现在她对顾飞扬是新仇旧恨,气上加气,但是毕竟他为了自己这么多天忙里忙外不断地想办法想要化解自己父亲跟九天世纪的恩怨。就算楚若晴对他成见再深,要说一点儿感动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知道顾飞扬会有这么大反应,楚若晴也不会弄出这一套来。
只不过是在公司的时候看顾飞扬在齐远那里硬把自己推到最前线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忿,提前准备好这个什么军令状也不过是为了看能不能有机会报这一箭之仇而已。
其实顾飞扬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自己会这么生气,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不过现在也没空去细想这下把楚若晴得罪惨了,回去更有得好日子等着自己的事情。从应月清神采飞扬地从楼梯上走下来。顾飞扬就知道比赛的结果了。
而且刚刚应月清显然是发现了自己,装作不经意地扫视全场,其实暗暗地给自己丢了个眼神。
“我先生平常都没什么爱好,无非也就是爱下两手棋而已。今天承蒙吴飞先生谦让,侥幸赢了一盘。不过这棋瘾却也被彻底勾了起来。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有这种经验的了,一旦这棋瘾被勾起来了,那手可就一闲下来就开始痒痒。”应月清能成为龙氏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看样子并不是靠着她龙蓬勃夫人的身份,看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别扭的感觉,就知道在应付场面方面她绝不在赵倩宁之下,恐怕比楚若晴还要厉害两分。
不知怎么的,此时顾飞扬又想起第一次参加公司嘉年华晚会时楚若晴身着晚礼服那妩媚而又略带羞涩的模样。
下意识地,顾飞扬往楚若晴那边一看,正碰上她同时看过来的眼光。虽然两个人“各怀鬼胎”,但是看到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都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扭回头去再次看向庄月清那边。
“现在韩国围棋独霸天下,可惜我们都不是职业棋手,没法去国际赛场为国争光。但是在业余棋界,我们国家的围棋水平可是一点儿也不会比其他国家的差。这次我们自桃湾来,其实主要目的才是以棋会友,做生意什么的,只不过是顺带看机会而已。”庄月清也非常明白说话的技巧还有喜欢围棋的这些个老大爷们的心理。说到底,跟象棋什么的比起来,围棋还只是少数人的活动。所以对他们来说,最喜欢的就是听到有人对围棋的认同。应月清这么一说,立即把他们跟这些老棋迷们的距离从小老百姓跟大老板拉近到了知心人的距离,“所以,我先生刚刚下完这一盘仍然还不满足,希望能从现场找出一位朋友来交流一下棋技。不知道现场有没有人愿意赏脸赐教的?”
应月清的话刚说完,下面就开始乱嗡嗡地讨论起来。
人家的话再客气再中听,那实力也是摆在那里的。连吴飞老师这样的业余六段的大高手都被人家给切了,自己上去不是纯碎丢人么?
以刚才棋局的内容来看,如果是烂柯棋馆里的其他一些业余四五段左右的高手上场,虽然实力要更弱于吴飞,但是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只不过人家龙氏集团一行来者是客,而且还是他们小小的一家棋社得罪不起的贵客。人家都点名儿想要请这些棋迷位上场了,他们虽然想再替棋社挽回面子,但是也不好强出头。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但也只是乱起点儿哄,你推我我推你,互相明捧暗地想让对方出个丑的时候,应月清突然指向人群的最后面:“这位先生果然勇气可嘉,既然您是唯一一个主动出场的棋友,那我看就选您好了。可以请您走到前面来吗?”
顾飞扬淡然一笑,放下了举着的手。其实就算还有别人跟他争,应月清也会想其他的借口来选中他的,不过现在这样更# 好,一切都更顺理成章一些。
顾飞扬刚要举步,突然又退了回来,朝着楚若晴露出一个可恶的奸笑,一下子把她手中的纸笔夺了过来。贴上柱子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又还给楚若晴:“好了,名字我已经签好了,如果这次是我输了要杀要剐回公司之后息随尊便吧。”
本来倚着顾飞扬火起来的脾气,一开始是想把那纸夺过来撕了的,但是刚才楚若晴偷偷瞄那一眼,就像山涧中的清泉一瞬间就把顾飞扬心头那座火焰山给浇了个透凉。而且那眼神里微微的歉意和担心更让他就像四九天喝了冰雪碧一样,浑身怎一个爽字了得?
“顾哥,你怎么。。。”看到顾飞扬手起笔落,拍拍屁股就往楚若晴挖的坑里跳,竽头心时一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来就想劝阻。
“好了,我知道。”竽头嘴里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但是自己还就是吃竽头这一套,每次都要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顾飞扬知道,那是因为竽头对他的感情够深,不是兄弟却比兄弟还要深。“放心吧,没有三两三,爷们哪敢上梁山?不就是一个业六嘛,看哥拿了他的首级回去齐总那儿报功!”
竽头挠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笑,没接他这话。嗯,话倒挺豪迈的,就是从顾飞扬嘴里说出来咋就像做贼似的呢。要真怕被龙氏集团的人听见,那你就别说这种话啊。
没留意竽头的想法,顾飞扬豹眼环瞪,一甩衬衣下摆,双后倒背,故意不再去看楚若晴和赵倩宁那边,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昂首阔步地往前奔赴战场而去。
“飞扬!”后面传来赵倩宁的声音。
多么凄美的叫声啊!顾飞扬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慢慢仰起脑袋,对着天花板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可惜,气氛是有了,就是环境不咋滴,面前一群老头儿小娃娃的全都看着这边,顾飞扬无论怎么样也得表现一下自己的矜持吧?
当然了,如果赵倩宁实在是主动投怀送抱被自己高大的形象感动地想给自己一个临阵前鼓励的香吻,自己也只有勉勉强强地笑纳了。
用尽了全身力量才压制住了那已经开始有些上扬的嘴角,顾飞扬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刚好把气氛点燃到最大,猛地转过身,正看到赵倩宁义无返顾地朝自己走了过来。慢慢地闭上眼睛,顾飞扬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下流,耐心地等待着赵倩宁火热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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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在这烂柯棋馆第二次,顾飞扬的衣领被一个女人狠狠地扯住拉到了她的跟前。
“顾飞扬!你跟那个有夫之妇到底有什么默契让她一下子就瞄上了你我暂时先不管。但是上去之后绝对不能跟她眉来眼去,勾肩搭背,不三不四,不清不楚!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论胜败今天晚上来我家,如果看到你们有什么出格的亲密动作,今天晚上我就阉了你!”
香艳的幻想被打了个粉碎。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底歇斯里的咆哮,听赵倩宁的语气里完全不带半丝情绪的波动,顾飞扬反而全身发寒,不敢有半点儿怀疑她这句话里的威严。
“那,那要是我什么也没做呢?# ”顾飞扬傻傻地问了一句。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赢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被你赢了的话。本总监自然要好好奖励一下你这个纯情阳光男孩儿喽。”一边说着赵倩宁眼神一转,变得妩媚无比,原来扯着顾飞扬衣领的素手慢慢往下滑去。
这,这货胆子也太大了点儿吧?顾飞扬虽然挺陶醉于赵倩宁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游走的美妙感觉,但是你就不能留在今天晚上再慢慢施展吗?非要在这种场合?虽然因为他们两个离得够近,所以不管是前面的一票棋迷还是后面的楚若晴他们都看不到赵倩宁的小动作,但是顾飞扬还是紧张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记住,这可不单是公司的机会,也是你自己的机会。”赵倩宁最后又丢给他一个的媚眼儿,手上顺势一用力把顾飞扬又推向战场。
北风吹战鼓擂,小小蓬勃能奈我何!
受到美人儿鼓舞的顾飞扬战意百倍,六七个踏步就走到了大棋盘的主席台前。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着大家风范,今天就算是当今世界的围棋第一人朴玄训来给当对手,他也有信心将之斩于马下!再一回头双目精光微闪,给了赵倩宁。。。和楚若晴一个信心十足的眼神,顾飞扬一个跨步踏上主席台。
咣当!一个不小心正踏到台沿上,脚脖子一歪整个人摔在主席台上。
“呃,赵总监,刚才你都对顾飞扬说了些什么啊?怎么把他刺激成这样?”楚若晴凑到赵倩宁这里来取经,脸上满是忧虑的表情---哼哼哼,要是自己也能学会这一招,还不把顾飞扬三天就整得不敢踏进九天世纪一步?
“啥也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赵倩宁支起胳膊把脸挡住,生怕看到顾飞扬再出什么丑来丢她的人。
顾飞扬赶紧爬起身来,听到下面一阵阵的嘘声,就算是他的脸皮再厚也不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闲得没事乱耍什么帅,这下倒好,帅没耍成,倒差点儿给讲棋的那应该不到十五岁的小丫头片子行了个三拜九叩大礼。。。
“呵呵,看样子这位先生心情很是激动啊。”看到顾飞扬刚出场就出了这么大丑,应月清的笑容也是一僵,赶紧来给他解围,“其实你也不必把龙蓬勃当成什么大老板,只要当成是跟你们一样的普通棋迷就行了。”
“哈哈哈哈,月清说得没错。”
好大气的声音呐!不用回头去看,顾飞扬光凭这声音就知道说话的肯定是龙蓬勃无疑。以顾飞扬的经验来看,这些在商场里打滚的人很少能有像龙蓬勃这样的笑声。豪放,无所顾忌,强烈的压迫感,还有虽笑却饱含沉稳的威严!
感受到背后满含压力的目光,以顾飞扬的洒脱都生出一种担心自己一回头就会在气势上输下阵来的感觉。直到龙蓬勃走下楼梯,应月清笑着走上去做介绍时,顾飞扬才趁机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来。
“蓬勃,这个小朋友就是主动自荐,一会儿要跟你对弈的对手。”应月清装出第一次跟顾飞扬见面的样子。
“哈哈哈,我看这位棋友也不比你年纪小多少,你怎么直接叫人家小朋友,也不怕比你叫老了。”又是一阵爽郎的大笑。顾飞扬心中感叹,这个龙蓬勃还真是个无所顾忌的人物,刚才这句话虽然平常,但当着这么多老人家的面儿当众跟老婆秀恩爱,如果换了他恐怕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眼睛一斜,顾飞扬往赵倩宁那边瞅了一眼。赵倩宁哪里看不到他的眼光,不由得脸上一红,显然这小色鬼又想起刚才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了。
笑话了自己老婆一句,龙蓬勃转过头来跟顾飞扬正面对视了一眼。算起来商声中的大人物顾飞扬也算是见了不少了。但是龙蓬勃的气势可算得上是独一号了。
倒不是说他的气势比其他人都要高,而是以顾飞扬的感受。不管是宋海川,吴浩天还是秋千凝,丰无用。身份地位以及人生阅历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虽然气势十足但是都已经转为一种内敛,不再像年少得志的人那样咄咄逼人。
但是龙蓬勃跟他们完全不同,如果要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的气势那就是锋芒毕露!尤其是在听到应月清说起自己就是他接下来对弈的对手之后,看向自己的目光比自己背对他时更多了强烈的攻击性。仿佛不用等到下棋,光靠眼神就要将自己的信心彻底击溃一般。
不知道这位龙大经理的眼神攻势跟樱木花道的神眼儿哪个更牛逼一点儿。很无聊地,顾飞扬发现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洒脱日子倒是没白过,至少在龙蓬勃逼人的眼神之下自己竟然还有空去走神儿。
“这位小朋友看来比那个空有其名的吴飞更值得我出手啊。”龙蓬勃一开口就把满座棋迷再加上烂柯棋社的工作人员得罪了个净光。“不错不错,这么有种的年轻人现在也不多见了,放心吧,等会儿我会手下留情,不至于让你输得太惨。”
顾飞扬发现楚若晴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自己的折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自己还真是一片苦心,至少在现在龙蓬勃的这些挑衅除了他顾飞扬之外,恐怕没有任何另一个年轻人会把它当作挠痒痒。
“那就先多谢龙经理的手下留情了,”顾飞扬仿佛没有棋手的傲气一样,对龙蓬勃的高姿态十分配合。惹得台下正听得不爽的老人家们又是一阵嘘声不断,“本来我也不过是因为刚才实在是没人站出来所以才上来凑个数,免得龙经理败兴而归的。至于输赢我倒是并没放在心上。”
“错!大错特错!”听到顾飞扬毫无反抗就直接服软,龙蓬勃反而不乐意了,“比赛对弈,怎么能说输赢不放在心上,你以为我们是在拍电视剧?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经夸呢?刚说你能沉得住气,有大将风范,结果你就瞎玩起这个什么境界来了。喂,我的年纪可比你大得多,就算要玩境界也应该是我来玩吧?”
顾飞扬反倒乐了,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桃湾房地产行业内的一代杀神,倒真是个性情中人。“龙经理难道是想玩真的?”顾飞扬故意逗他。
“废话!”龙蓬勃有点儿不耐烦了,如果不是没有第二个人报名,而自己的棋瘾也被完全勾了起来,自己都懒得再跟他对弈了。“我的时候是很宝贵的,难得偷个闲出来解解馋,谁有功夫来哄你玩儿?”
“要玩真的光靠口头上说可没什么意思,”看到龙蓬勃开始生气,顾飞扬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看得台下面赵倩宁都开始替他着急了。楚若晴更是心中大悔,早知道顾飞扬在这种场面还要耍他的痞子脾气自己吃饱了闲得才让他替自己上场。要是自己去的话就算真输了棋至少能在龙蓬勃面前争一个好印象,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上去万一真把人家给得罪了,那他们九天世纪可就真没有机会了。
龙蓬勃一愣,这个年轻人攻防转换够快的嘛---现在龙蓬勃还没从刚才的棋局里回过神儿来---这么快就换成他向自己挑衅了。不过龙蓬勃非但没觉得这年轻人不礼貌,反而对他充满了兴趣:“这么说起来,你的意思是要玩彩棋喽?”
“不要这么说嘛,”顾飞扬斜瞅了一眼,烂柯棋社的那些个工作人员表情都有点儿不自然了。“什么彩棋不彩棋的?我只不过是看到龙先生的棋风如此具有攻击性,所以只不过是在棋盘之外加点儿添头,好让我们对杀起来更加精彩而已嘛。”
在棋盘之外加点儿添头。。。你这不是彩棋是什么啊!包括应月清,旁边的人听到顾飞扬的掩饰都不由满头黑线。
所谓彩棋,就是说要下点儿注的对局。有的是定下一盘输赢多少,还有一些则是以一盘棋中吃子多少规定一子多少钱的。但是不管哪种玩法,严格说起来,彩棋这种行当多少是擦了点儿赌博的边儿,像烂柯棋馆这种正规棋社,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不至于把玩彩棋的顾客全体封杀,但是也是绝不允许棋友们光明正大地赌棋的。
只不过这些规矩对于像龙蓬勃这样的贵客是完全不适用的,一方面自己的棋社根本就得罪不起他,另一方面以他的身份就算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棋社里玩玩彩棋。。。那些吃公家饭的应该也不敢再他们的棋社里找麻烦的吧?
“棋盘之外的添头?”龙蓬勃到底是商界老油条了,一下子就听出顾飞扬是话里有话,不仅仅是指彩棋上的那点儿赌头那么简单。话说回来,以他的资产实力不论顾飞扬要赌得多大他也无所畏惧,更不用说他根本就不会认为自己会输了。不过转到生意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自信必胜,他也绝不会胡里胡涂地去跟人对赌。“呵呵,有意思。对了,说了这么长时间我倒还没问你的身份呢?年轻人,自我介绍一下吧?”
顾飞扬淡然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引起了龙蓬勃的警觉,看样子这老家伙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我姓顾,顾飞扬,现居九天世纪市场部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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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难怪呢。”龙蓬勃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楚若晴他们,“这么多天,我在临月大酒店的房门都快被人踩烂了,但是却一直没见到你们九天世纪的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看龙经理,您怎么总以小。。。我的意思是说您怎么总是怀疑我们的好心呢。”这小子是故意的,看到顾飞扬改口之后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模样,龙蓬勃冷眼旁观,毫不动气。作为一名对杀型的棋手,靠得就是冷静的判断和精准的计算能力如果现在被这小子给激怒那一会儿的对弈自己真有可能被他钻个空子。虽然现在他们的对局还没开始,但是这小子已经开始向自己出招了。“在下结论之前,龙先生是不是应该先听听我要押个什么样的赌注呢?”
“对啊蓬勃,我们今天也是乘兴突然而来根本就不是有计划的安排,他们九天世纪消息再灵通又怎么能这么快接到消息?”顾飞扬两眼一闭,应月清还是太嫩了点儿,这么急着在消息透露上定下基调只会显得自己做贼心虚,惹上怀疑而已。不过好在龙蓬勃看样子对这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妻子很是寄信,听到她替顾飞扬说好话不但没有怀疑,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再说我看这个小伙子也不像是有那么深的心机的人,我们就先听听他有什么要求好了。”
“嗯,好吧。”顾飞扬没想到像龙蓬勃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也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去赞同别人的意见,看样子应月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低。至少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没有这么友好了,直接下巴朝自己一扬,意思是有什么要求你就快说吧。
“咳咳,刚才龙先生在对局室里跟吴飞先生对局的时候我在外面从大棋盘上看了,对龙先生出色的棋力非常佩服,所以如果这次我能侥幸得胜的话希望龙先生能答应我抽个时间让我赶去临月大酒店跟龙先生再单独对弈一局。你看怎么样?”
“好,没问题。”龙蓬勃似是早就猜到顾飞扬会提出这么一个请求,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而且更是连他输了之后如何提都没提。两个人都清楚,如果顾飞扬输了的话,那九天世纪直接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对顾飞扬来说这就是最严厉的赌注了。
“好了,那么吴飞先生,再用一下你们棋馆的对局室吧,在那里我好像特别有状态一样。”在别人的棋馆里要去用别人的对局室,但是龙蓬勃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那语气说起来好像是对自己公司的手下下命令一样。
但是吴飞也说不出什么来,别说人家的身份了,刚刚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实力也被人家打败了。所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就算龙蓬勃态度差了一些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对了,龙先生,我好像还忘了一件要求,”顾飞扬叫住了正准备往楼上走的龙蓬勃,“刚才的对局我基本上都看到了,如果是以实力而论的话恐怕龙先生比起这位吴先生还要差上一点点儿,所以您也不必为自己赢了这么一盘就不把这位吴先生放在眼里了。如果一会儿我不小心能侥幸得胜的话,希望您能对吴先生客气一点儿,毕竟现在我们是用着人家的棋馆下棋。”
听到顾飞扬嚣张的议论,楚若晴绝望地两眼一闭。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想报复自己吧?就算是这样那也不用拿公司的前途开这种玩笑啊!有什么招儿就不能直接冲着自己来么?大不了自己让让他也就是了---当然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加倍报复回来的。
不管楚若晴再不爽,顾飞扬的这番话反而让刚才还对他的“不争气”大为失望的老少棋迷们对他态度扭转过来,一些好事儿的小孩儿还忍不住喝起彩来。其他他们也早就看那个龙蓬勃嚣张的样子很不顺眼了,不管最后顾飞扬能不能赢,至少这句话是让他们觉得大为解气。
“年轻人太自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龙蓬勃也没想到明明是有求于自己的顾飞扬还敢在这儿耍骨气,淡淡地教育他一句。
“但是要是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那我又何必跑上来在龙先生面前丢人现眼呢?”顾飞扬不为所动,依然是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好了,耍嘴皮子是你们年轻人的强项,我就不在这上面跟你多浪费时间了。我先去上面等你,趁着对局还没开始,让你的那几个同事先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怎么给你收尸吧。当然为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带他们一起上来,不过劝你还是三思,否则一旦你输了棋那就害人害己了。”
听说桃湾的大老板十个有八个都跟黑道有关联,看样子虽然夸大了点儿但也不是虚言,看龙蓬勃这么明显的威胁,顾飞扬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突然有点儿发凉。
应月清无奈地看了顾飞扬一眼,她实在不明白顾飞扬怎么会傻地为了一个这么不相干的人强出头来得罪龙蓬勃,而且一步也不退缩,让她有心再帮他说几句好话都没有插口的机会。只得随着龙蓬勃也上去了。
“顾!飞!扬!”
“小声点儿行不?“要不是他及时把耳朵一偏,恐怕刚才那一下子自己就要被小龙女的音波功震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楚总监,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就算吓不死我,万一把我心脏吓出毛病来怎么办?我知道你不会心疼,但是一会儿我还得去跟人家下棋呢,万一被你这一嗓子影响了我的发挥最后输了棋这算谁的?”
“你。。。”
“你什么你!”顾飞扬一挥手把楚若晴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给拨开,“你这是严重的投敌行为懂不懂?我们现在大战在即,你身为方面之主帅不给自己马上就要交锋陷阵的手下加油打气,反而扯我的后腿,赵总监这一条你先记下,回公司之后我要直接向齐总痛陈这个潜伏在我们公司的秦桧叛国资敌的行为!”
“好了!你先正经点儿行不行?”赵倩宁看顾飞扬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真是又急又气,“刚才龙蓬勃的话你没听见吗?别怪我没警告你,我们手上的资料上说这个龙蓬勃跟桃湾几个大帮派的头脑人物都是拜把兄弟,而且这次来广海光身边的保镖就带了三五十个。他说要让我们给你收尸,可未必是闹着玩儿的。”
“你们两个总监大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会吓唬人,”顾飞扬不乐意了,“你们两个该不会都被人家给收买了吧?被你们这两下子把我的士气都快打击没了。竽头,小武,来点儿鼓舞人心的。”
“顾哥,你别逞强了,我觉得赵总监和楚总监说的都有道理,”竽头也是一脸急切的模样,“要不我看咱们现在撤还来得及,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有人堵门,估计他们的人都在楼上呢,现在我们开溜,他们肯定追不上咱们。”
“竽头的提议也行。刚才你表现的那么强势恐怕龙蓬勃一时还想不到你会开溜,趁着现在这个机会你们快走吧,直接回公司去。”
“开玩笑,”别人不管谁来劝顾飞扬都相信那是出于真心的,只有楚若晴就免了吧,刚刚才被她耍了一次,自己才不会上她第二次当,“刚刚我可是签了军令状的,你现在让我早那不是明摆着害我吗?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把我忽悠走,然后再以这个为借口到齐总那里去告我一状,然后再以破坏了公司的计划为名把我踢出九天。”被楚若晴折磨了这么长时间,顾飞扬都被折磨得出了心理阴影了,直接以最卑鄙的心态去猜测楚若晴的想法。
“哧!哧!”顾飞扬话刚说完,楚若晴掏出顾飞扬刚刚给他的保证书三下两下撕得粉碎,“好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吧?快跟竽头他们走吧。”
顾飞扬心虚地左看右看,楚若晴的表情淡然的很,好像还不知道刚才她撕了的是可以把他顾飞扬逼上绝路的东西。难道在这生死危难的关心,楚若晴突然被我主耶酥又或者如来我佛给感化了?不对啊!就算佛光普照恐怕也照不到楚若晴这一亩三分儿地上吧?不然自己之前哪用得着受那么多折磨。
“等等,刚才你说让我跟着竽头他们走,那,那意思就是你不走?”看了半天看不出楚若晴有什么异样,顾飞扬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妖女竟然是认真的!
“我不能走,公司的希望都在这一铺上了,总得有个人上去跟他搏一搏。在这里除了你就我的实力能跟龙蓬勃拼一拼了,我不能不战而退!”
顾飞扬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楚若晴还有这么样的一面。不过想想也是,楚若晴还真是那种以工作为重的人。别的不说,单这一阵子九天世纪危机,她就不知道已经主动加了多少班了---反正比他顾飞扬是多滴。
“很好,朕心甚慰,朕心甚慰!”不管人家为了啥吧,至少也是主动代替自己去冒这么大一个风险,顾飞扬还能要求什么,“不过你们是不是都太小瞧我了,谁告诉你们我就一定会输的?”
“难道你有信心能赢他?”韦小武怀疑地道,“顾飞扬这不是赌运气的时候,我知道你肯定也有不弱的实力,否则也不会主动要求替楚总监去下这一局,但是现在问题的性质已经变了,一个不好,你的小命儿可就交待在楼上了。”
“信心倒也不是太多,不过九成信心总是有的。”顾飞扬的态度轻松的很,仿佛一点儿也不把龙蓬勃放在心上的样子。
“九成!”赵倩宁竽头他们不知道其中的份量,但是楚若晴怎么会不清楚,有脸吃惊地看着顾飞扬,“难道说你以前是职业棋手?在职业棋界混得不如意所以退了?那也不对啊,如果混得不如意那你也不过就有两三段的水平吧?而龙蓬勃能战胜业余六段,本身恐怕也有职业三# 段的实力,这样你们仍然是实力相当,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吧?你可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顾飞扬摸了摸鼻子,不管以前楚若晴怎么打压自己,但是至少现在对自己的关心是绝对假不了的,再看看一旁赵倩宁也是一脸急切,顾飞扬豪气顿生。不过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没个正经儿。
“实力算什么!”顾飞扬的脑袋差点儿从脖子上扬了下来,那样就不用龙蓬勃来动手了,“你们一个个难道都忘了哥可是一代帝王!难道还会栽在这么一道小坎之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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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顾先生,你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龙先生还在楼上等着你呢。”那个吴飞神色复杂地走过来催促道。刚才顾飞扬为他出头让他心里非常感激,但是以龙蓬勃的身份,就连市领导都不敢得罪他,自己这一无势力二无背景的小棋社哪敢得罪他,就算顾飞扬是为自己出头,现在也只有希望他大人有大量,牺牲小我成全他们棋社这个大我了。
顾飞扬朝他友善地一笑。对他的“恩将分报”并没怎么在意。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也不能说这个吴飞没有良心,毕竟就算他不顾自己,也得为自己几十号靠这个棋社吃饭的属下着想。真要论起来,自己强行给他出头,虽然气势是有了,不过也把人家弄到了一个挺尴尬的位置。再说人家那脸色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这就说明这个吴飞也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好,既然人家龙先生远来是客,咱们也不能让他久等了。”顾飞扬朝赵倩宁和楚若晴摆了摆手,“你们也别担心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顾哥,还是我跟你去吧。”竽头直接贴到了顾飞扬的身旁来,“你那什么帝王不帝王的还是留着唬别人吧,我都跟你住了一年多了,还不了解你?就算你要去充英雄我也陪着你,最坏情况还能有个替你挨两下的人呢?运气要是好了,就算输了棋我也能陪你杀出来,都是从小打惯了野架的人,真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怕谁呢。”
“那,那我也去吧。”犹豫了半天,韦小武还是无可奈何地表示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虽然我没有竽头那样跟你那么铁的感情,但是好歹也在一个办公室里呆了一年了,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送死,呵呵,就算我回去了也非让我媳妇骂我没出息不可。竽头那句话说得对,再不怎么样,至少还有个人陪着分担一下伤害值呢。”
让你媳妇知道你要陪着我们去赌命才会骂你个没出息的吧?顾飞扬鼻子一酸,不过却并没有说破。竽头跟自己是没话说,而且别看自己跟楚若晴硬顶了一年多,好像一副多臭的脾气的样子,但是自己真要跟竽头比执拗,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管自己怎么劝也不可能劝得动他。
而韦小武也是面冷心热的那种类型,装得好像一副很势利的样子,但是一路被楚若晴打压过来,什么时候见他认过怂?更何况相处这么长时间,彼此之间的感情更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淡。否则他今天也不可能会站出来了。自己要是再说什么跟他客套的话,那就是瞧不上人家了。
“行!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了,我就更没借口认怂了。”赵倩宁和楚若晴怎么也不能理解现在顾飞扬怎么就那么开心,拖累自己的同事很好玩儿吗?顾飞扬看得出她们眼里的不理解,但是也没多解释。倒不是他搞性别歧视,而是有些东西,的的确确是女人,至少是像她们这样年龄的女孩子理解不了的,就像无论如何,即使她们两个主动要求,顾飞扬也不可能带着她们两个上这个楼一样。“你们在下面好好等着,楚若晴的棋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至少看看胜败是没问题的,要是真觉得我会输,什么也别管,直接回公司!不然就算你们两个留下也照应不上我们,反而给我们三个拖后腿。”
“咱们走吧!”顾飞扬大手一挥,豪情万丈。这次不是作秀,更不是耍# 宝,而是自从那一年以来,他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种不再压抑自己想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翻的冲动。既然龙蓬勃这么不长眼撞到自己枪口上,只好拿他来祭旗了!
“好!”下面棋迷们见顾飞扬虽然“犹豫”了半天,但是终于还是勇敢地往楼上走去,不由得都喝了声彩,这几年能让这些可怜的棋迷们挺胸抬头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国际比赛上被人家韩国加日本轮着奸,现在连桃湾岛的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业余棋手都骑到他们头上来了。要是天海棋院里那几个国手有这个年轻人的这种豪气,当年聂卫平大败日本几大超一流棋手的历史早就可以再演一遍了!
看到这些可爱的老头儿和孩子们,顾飞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胆将军。
雁门关外,黄沙飞舞,胡骑连天。
所有年轻的士兵都已经死光了,整个战场只剩下自己带着这么一群老弱残兵再加上还比不上枪高的娃娃们誓死奋战!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顾飞扬哈哈大笑三声,登梯而上。
“活宝耍得不错!”二楼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应月清一脸没好气地瞪着昂然而来的顾飞扬他们。“还不破楼兰终不还呢,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顾飞扬豪情再高,对着这个已经帮了他大忙的龙夫人也没有半点儿脾气:“嘿嘿嘿,清姐。你自己不都说我是在耍宝了么?”
“还耍宝呢,我看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比你精明的了。”应月清没被顾飞扬这几句话给哄倒,“刚才蓬勃从楼上直接下来还把我吓了一跳,生怕没时间提醒你。还算你机灵,直接找对了路,对了,我不是告诉你找些你们公司的高手来吗?怎么弄了半天还是你亲自上阵?”
“我这不是还想再看看清姐你的风采么?”竽头发现楚若晴对一直以来顾飞扬色狼的评语绝对没有冤枉了他,看现在顾飞扬嘴唇上像抹了蜜似的。而且那态度之谦恭。竽头保证如果他早用这种态度去哄楚若晴的话,他们几个也不用受那么多罪了。“你不知道本来我们公司还有几个比我厉害的人物,但是要是让他们来了哪还有我的份啊。一想到能再看到清姐,我二话不说就像主动请命来了,为了拿到这次机会,我可是签了军令状的,不信你问他们两个。”顾飞扬表情纯洁得像个大闺女,让人光看他的样子都不忍心怀疑他在说谎。
竽头和韦小武无言地点了点头。宽松一点儿说顾飞扬还真没说谎,他倒是真是把军令状给签了。只不过不是在公司,而是刚才在楼下被楚若晴挤兑着放不下面子才签的,而且刚刚还被楚若晴亲手给撕了。
当然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就不用对这位龙夫人细说了。
“好了,我信你还不行吗?”顾飞扬这一套让应月清也有点儿吃不消了,心虚地看了里面一眼,脸色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看得顾飞扬和竽头他们目炫神迷,难怪人家说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才更有味道呢,果然是狠界的至理名言啊。如果有机会能跟这位有夫之妇进行一场零距离的身体与灵魂上的深刻交流的话。。。顾飞扬吞了下口水,估计他们三个铁定要被龙蓬勃找人给挫骨扬灰,然后还不知道被扔到哪片儿海里不可。
“好了,飞扬你好好调整一下心态,呆会儿别让蓬勃失望,我先进去了。“看到那话没被人听见,应月清松了一口气,不过这里也不敢多呆了,直接先一步走进了特别对局室。
“顾哥,刚才那个清姐说你走对路了是啥意思?”竽头的好奇心又升起来了,刚看到应月清离开就忍不住问道。
“打住!”顾飞扬一急,差点儿直接用手去捂他的嘴,“刚才那场面儿你还没看出来?她就是龙蓬勃的老婆,没人的时候这么叫叫也就得了,一会儿进了对局室你要当着人家的面儿再这么叫,非让人家把咱仨乱刀分尸了不可。”
竽头不服气地嘟嚷道:“还说我呢,刚才你不是也那么叫了吗?还叫得比我亲热呢。”
顾飞扬头痛地揉了揉额头,人家说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怕的就是祸从口出。但是像竽头这样吃说两不误的绝顶极品,顾飞扬想警告他都想不出什么警世名言来。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总之,咱们进了对局室之后都改口行不行?”顾飞扬为了竽头的小命着想---当然还有他自己的还有韦小武的,只得服软,“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进去吧。”
在外面大厅的时候,光从这家棋社的占地面积还有内部装修,顾飞扬已经知道他们这个烂柯棋社档次上绝对不弱。但是还是走进了这间特别对局室之后才发现自己恐怕是孤陋寡闻了。
对局桌是全红木的,六公分的棋盘凭木纹和色泽顾飞扬就看出这绝对是榧木的。应月清正在亲自收拾棋盘上上一局的棋子,虽然离得还远,但也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正宗云南云子,而且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再加上刚才应月清也并不怕跟自己在走廊里玩玩暧昧,所以可以确定这间对局室的隔音效果绝对非同一般。再看看闭路电视,电子表,记录台,还有另一边宽阔到足以安排下几台专业摄像机的充足空间,恐怕这间特别对局室是为了正规的围棋比赛而准备的。而且因为现在围棋的普及程度还不高,所以就算是为了装逼,这些只能靠着会员费过日子的棋社们也不可能在不需要的情况下照着正规比赛的配置来安排这么一个特别对局室的。
再加上一个业余六段的稀少,和与他身份相配的人脉。所以可以肯定这个烂柯棋馆肯定是专门被安排作为某些全国性的比赛的对局主场。这样看来龙蓬勃这次来烂柯棋馆挑战恐怕不仅仅是以棋会友这么简单吧?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不过顾飞扬现在自己头疼的事情一大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人家跑来这里是以棋会友还是专门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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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棋盘已经收拾完了,顾先生,请这边坐下,准备对局吧。”应月清在龙蓬勃面前完全没有刚才的妩媚动人的娇态,一副低眉顺目,温柔可人的样子。
“等一下,”龙蓬勃一抬手,“现在我对这个顾先生的兴趣还在刚才的吴飞之上。怎么能用那个败军之将用过的棋子来跟顾先生再进行对局?阿川去换一副新的棋子来。”
竽头和韦小武面面相视,没想到这个龙蓬勃竟然装逼装到这种程度,也不知是该感叹有钱人跟他们的思维不一样呢?还是羡慕人家的大手气。
“呵呵,不过是下一盘棋而已,直接就换棋子么?”顾飞扬一边走到龙蓬勃对面的位子上坐下一边感叹地看着这屋子里凶神恶煞般的十几个黑衣保镖。
瞧瞧人家这气派,这才叫有钱人的派头。再看自己这等苦逼角色,好不容易“感化”了俩来还是免费的,本来跟自己上来就是一副准备挨打的苦逼想法,就甭指望他们能有人家那气场了。
一名标准化保镖装扮的大汉走上前来,对顾飞扬的置疑理都不理,直接连棋盒一起拿走了桌子上的棋子。连个抗议的机会都不给他。
“本来我是想连这棋盘一起换掉的,只不过像这种价值超过五万的榧木棋盘想来他们棋社应该也找不到第二张了,没有办法,只好跟顾先生一起先将就用着。如果你真能赢得了我,等你到临月大酒店来下另一局的时候,我会派人去弄副新的来。”
顾飞扬淡然一笑,自己刚才是指不用换棋子那么麻烦,龙蓬勃却故意解读成自己问他为什么不连棋盘一起换,这是在向自己摆阔对自己施加压力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个无名小卒,也能让龙蓬勃这么认真地对待。这倒让顾飞扬对他的认识更进了一层。
或许在外人看来龙蓬勃的性格# 上有着太多的弱点。为人骄傲,不知进退,不会给别人留下余地,只知没脑子地乱打一气。但是事实上却是到今天为止,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有他的大哥在后面给他撑腰,龙蓬勃一直都没遇到过对手。无数在桃湾显赫一时的商界名人一个又一个地倒在了龙蓬勃那狂风暴雨般看似毫无章法的进攻当中。而且几乎没有吃过别人的亏。
现在看来那是因为龙蓬勃身上的优点实在是太突出了。别的先不说,单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不管对手是多么弱小的角色他都能以狮子搏兔,皆尽全力的姿态迎敌,顾飞扬知道就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得到。
“龙经理真是大手笔,不知道如果我那天再赢的话,龙先生能不能把那套棋盘送给我呢?”顾飞扬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盘腿而坐,一点儿也没受对面龙蓬勃那逼人的气势所影响。
“呵呵,我龙蓬勃又不是什么棋界名人,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者而已。那种棋盘也需要专门留当纪念吗?”龙蓬勃以为顾飞扬在服软讨好,不由得心情大畅。
“这么贵的棋盘怎么能当纪念品呢。”顾飞扬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最近我们家正揭不开锅呢,我给这两个兄弟许了嘴,说这个月发了工资就把欠他们的钱还上,不过怎么算也不够。既然这种棋盘这么值钱,反正放龙先生您那儿也是浪费,倒不如让我拿去卖了,还帐用。”
“呃!”龙蓬勃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小样儿还跟自己玩心理战呢,虽然教我心理学的那导师多少有点儿疯疯癫癫的感觉,但是好歹也给了自己一张毕业证书呢,咱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专业人士,你以为在商场里玩了两年野路子就能在我面前显摆了。
“阿川!怎么去那么久!”龙蓬勃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简直就是个错误,如果有的选的话自己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这目无尊长的家伙了。过去除了在大哥那里,什么时候自己吃过这种憋屈?如果不是看在应月清的份上,龙蓬勃现在就想让手下先把他那张嘴给撕了。
竽头和韦小武更是吓得冷汗直冒。顾飞扬的眼神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使了。没看到旁边站着的这些个打头正眯着眼瞅他么?
进了这屋子里,竽头和韦小武才发现原来电视剧上的玩意儿也不全是骗人的啊!这世上还真有这种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一大票保镖打手的主儿。尽管上楼之前已经心里有了不少的准备,但是真看到这些个气势十足的黑衣人们,竽头和韦小武还是心里直发虚。韦小武这等文弱书生就不用说了。搭上竽头这个从小干惯了农活的,跟人家露着的胳膊一比,活像两根小鸡爪。
偏偏顾飞扬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刺激龙蓬勃,老大啊!你欠我们的那钱我们一笔勾销不用你还总成了吧?
得,顾飞扬一边刺激着这个阎王爷一边还不忘给他们递一个得意的眼神儿,感情他还指望着他们两个夸他两句呢?
“老板,棋来了。”到底是在人家棋社里,虽然要求的棋子高档了一点儿,但还是很快就找来了一副备用的。
“好了,顾先生,废话都说完了吧?我们开始吧。”龙蓬勃冷着脸直奔主题,显然是意识到斗嘴皮子自己还不是顾飞扬的对手。
“我是无所谓的,咱们先来猜先?”顾飞扬一耸肩,伸手就往棋盒里抓子。
“不要了吧,我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你就当尊老爱幼,让我用黑子吧。”龙蓬勃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阿川,这货怎么笨得直接把黑子把到那个臭小子那边儿去了?
“不好吧?”顾飞扬笑嘻嘻地拦住了龙蓬勃伸出来的手,“你是长辈我是晚辈,我这人最是尊敬老人了。当然应该我用黑子,当下手向长辈您请教了。”
在围棋当中,是执黑子先行,因为有这个优势所以一般在布局当中,执黑棋的更容易在开局当中把局势引导入自己所擅长的局面,所以一般都是占有优势的。
最著名当属日本历史上最顶尖的棋手之一的本因坊秀策,据说他棋道有成之后,执黑棋时未尝一败,有时候当他下完棋时别人问他战果如何,他直接便以“我执黑子”回答,虽然主要还是人家棋力高超,但是另一个方面也说明执黑一方的巨大优势。
后来为了平衡黑白双方,就开始实行黑方贴子制。不管是日本规则还是中国规则和应氏规则,都以黑方向白方贴一定的子数来争取让黑白双方取得平衡。但是即使是这样,执黑的一方仍然在战略上拥有相当的优势地位。
龙蓬勃见顾飞扬这小滑头不肯上当,只得“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我们这次可是带着彩头的棋,所以应该力争公平,我看也不用你让我或者我让你了。直接猜先吧。”
说着从棋盒里抓了一把棋子放在棋盘上。顾飞扬随手拿起一颗棋子放到了棋盘上。龙蓬勃移开遮挡着的手掌把棋子两两一对排开,正好是十三颗棋子,是单数,顾飞扬猜中,所以这盘棋由顾飞扬执黑先行。
“唉!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啊,回去的时候要多留意地上,说不定还能捡个钱包什么的发笔小财。”猜先猜中,顾飞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龙蓬勃的机会,像他那样的攻击型棋手,绝不能让他进入了状态,否则就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自己挡上去也不过是人家的一盘菜儿而已。
龙蓬勃当然知道顾飞扬的算盘,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他。不过心情上当然不怎么舒畅了,尤其对面还有只一直嗡嗡叫的苍蝇在烦人。
竽头和韦小武虽然不懂围棋,但是刚才看两个人都在争着黑棋,而现在又被顾飞扬抢到当然就是对自己一方有利了,不由得暂时先松了一口气。
嘴皮子上占了便宜而且龙蓬勃直接不搭理自己了,顾飞扬也不再废话,深吸了一口气,从棋盒中摸出一颗棋子,啪得拍到了棋盘龙蓬勃那边的右角上。
“对局开始了!”大厅中,吴飞看着身前的屏幕突然弯下腰去捡棋子。楚若晴心里咯噔一下,提醒赵倩宁。
“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局面是谁占优势?”
楚若晴心里苦笑了一下,现在棋盘上才不过摆了十几颗子,哪里能判断的出现在谁占优势啊。不过她知道赵倩宁肯定不会满意这个答案,怕她继续瞎担心,只得慢慢给她解说起来:“顾飞扬应该是通过上一盘对局知道了龙蓬勃善战的棋风,所以在布局上走得比较有针对性。”
“这么说飞,呃,顾经理是用那个什么保守布局喽?”虽然根本什么都看不懂,但是赵倩宁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棋盘,好像只要她一直盯着棋盘,顾飞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一样。
“当然不是,”楚若晴耐心解释道,“龙蓬勃的长处就在于力量很强,如果在开局的时候顾飞扬走得太保守,那么全盘实空必然落后,这样到了中盘他就必须要强行打入到对方的阵势里受到对方的攻击,这样看想来是针对龙蓬勃但实际上却正好让他把长处完全发挥出来。所以现在顾飞扬是用比较自由的下法,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龙蓬勃找不到施展力量的地方。”
“那就好了。”赵倩宁长松了一口气。“那现在应该是顾经理占据优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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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未必,”楚若晴摇摇头叹道,“太过自由的布局故然让对方找不到着力点,但是因为不按定式常规来,所以变数太多,非常考验双方的掌控能力可以说是一场硬拼内力的办法。顾飞扬虽然能限制住龙蓬勃的长处,但是自己也是在走钢丝,只要一步走错被龙蓬勃抓住漏洞,就会出现在开局时就落在被动的局面,那时候恐怕就更不好下了。”
“若晴,你别说得这么含糊好不好?直接说顾经理现在是优势还是劣势好不好?”赵倩宁发现楚若晴也挺有当领导的潜质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但是根本没有个明确的结论,说了等于没说。
“这个现在根本没法判断好不好。”楚若晴哭笑不得,现在才知道刚才顾飞扬给赵倩宁他们讲棋时有多累。“好了,你先别担心了,至少现在顾飞扬也没有落在劣势里啊。”
“那,那好吧。”赵倩宁知道楚若晴说得有理,只得安下心来,耐心看着棋盘,“那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你再告诉我,让我知道一下棋局的发展。”
“呃,你,似乎挺关系顾飞扬啊。”偷偷看了赵倩宁好几眼,她竟然都没有发觉,楚若晴马上知道她现在有点儿失常,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有啊,”几乎是在一瞬间,明明赵倩宁的身体包括面部表情没有半点儿变化,但是在楚若晴看来,赵倩宁直接就似乎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只不过是因为太担心我们公司了,唉,顾飞扬这个人楚总监也是知道的,虽然前一阵子出了不少风头,但是缺点就是太张扬沉不住气。现在公司这么大的责任落到他头上,能不让我们担心嘛。”开玩笑,在吴月西面前故意装亲密气她是一回事儿,让别人知道他跟顾飞扬的关系是另一回事。尤其对方还是公司里跟自己齐名的楚若晴。
“这样啊,赵总监真是为公司一片赤诚啊。”楚若晴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想了。就顾飞扬那个低级到偷窥别人洗澡,在公司里不务正业的小痞子,能骗到吴月西是因为她太过于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至于赵倩宁,像她那么阅历丰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家伙低级的演技给骗到?呃,虽然她一直都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总是帮顾飞扬解脱麻烦。
棋局继续进行,楚若晴一边看着,脸色渐渐冷峻起来。
“怎么,顾经理的情况不太好?”虽然看现在棋盘上也没多多少子,但是看楚若晴的表情显然比棋盘更靠谱。
“不,现在应该说还是两分的局面,顾飞扬倒没处于劣势。”楚若晴一边说着,脸色却并没有松缓下来,“只不过顾飞扬不知道发什么疯,好像要主动对龙蓬勃右边的子发起进攻了,这样跟对方硬拼,不是正好让对方的长处得到了发挥吗?”
“顾飞扬这样做应该有他的理由吧?”赵倩宁心虚地说道,与其说她是在问楚若晴,倒不如说是在找个能抓在手里的稻草安慰自己。
“理由当然是有的,”楚若晴摇摇头,“不过却肯定不是什么好理由,我看十有顾飞扬那家伙是疯了!”
顾飞扬当然没有疯,相反,他现在无比的清醒。跟龙蓬勃这样的高手对弈,只要脑子稍微不清醒一点儿都会被对方给死死缠住脱不了身。
不过顾飞扬更不会一味地严防死守,行不行得通先不说,至少那太不符合顾飞扬的心情!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应月清说顾飞扬在那吊这首王昌龄的从军行是在耍宝,但是那时候顾飞扬就已经决定好了应对龙蓬勃棋风的策略。
那就是对攻!
所以一开始顾飞扬才会下得这么轻灵,看似残破不全,但是先让龙蓬勃找不到攻击的目标,而当龙蓬勃主动开始自以为放心地转攻为守的时候,却被顾飞扬一招楼把右边的拆边拦腰切断!
好胆!
龙蓬勃把目光从棋盘上抬了起来,死死地盯了对面的顾飞扬一眼。
这小子是对自己信心十足还是根本就不知死活?看来月清说得不错,这倒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子。
要知道答案就从棋盘上来了解好了。如果他赢了那当然是信心十足,如果他输了那自然是不知死活了。自己当然也不可能给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什么机会了。
拍!打字了主意龙蓬勃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棋盘上来。
二路一立,要么寻求渡过,要么强化自己之后朝另一个方向拆边。
顾飞扬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龙蓬勃,或者说是对他的棋风认识的还是太肤浅。虽然龙蓬勃棋如其人,有时候攻击起来几乎是蛮不讲理,但是这个人却是非常注重自身的。在攻击自己之前自己就先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一立虽然普通,但是却把自己放在了两难之地。如果放它渡过那自己的那三颗子就成了浮棋,什么时候等龙蓬勃一腾出手,马上就会转过来进攻它们。如果强行分断,让它在另一边拆边,它已经初步安定而自己这几颗子攻无可攻,完全成了单关效率上比对方差得太多。果然是朴实无华而又喻攻于守的一记妙招。
不过难道我就怕了你了?
顾飞扬先强行分断,等龙蓬勃拆边之后轻盈地一个镇头,软封住了对方的出头。等对方一尖再行盖住。
既然要玩对杀,好就玩个大的!爷们要么不攻,要攻就要玩个千里奔袭,快刀屠龙!
龙蓬勃和顾飞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杀意凛然,双方都毫不退缩!
“宇宙流!”看到棋盘上最新的变化,楚若晴不由得惊叫出声来。
“宇宙流?那是什么?”赵倩宁一愣问道。
楚若晴长呼了一口气,没想到顾飞扬那个小流氓在龙蓬勃这样的杀棋高手面前也有这么大的胆子:“宇宙流是一种围棋之中重视中腹的下法。创出这一流派人的我不知道,不过现代把这一流派发扬光大的就是日本六大超一流棋手之一的武宫正树。这种棋怎么说呢,我爸说过既算是围棋的最正统派又是最锋直偏锋的下法。围棋有句话叫高者在腹,意思是说越是高手才能越能把握住中腹的变化。所以能玩得起宇宙流的都必须是对围棋有着深刻认识的人。说他是剑走偏锋是因为在围棋里面最容易围的是角其次是边,最后才是中腹。所以有句话叫金角银边草肚皮。而宇宙流这种下法跟这种围棋的基本着眼点儿相违背,所以非常不好下。”一边给赵倩宁解释,楚若晴一边心里埋怨顾飞扬花招真多,一边玩飘逸一会儿搞对杀,现在又开起了宇宙流,以后谁要嫁给他肯定有一辈子都操不完的心。
呃,我关心这个做什么?楚若晴脸色红了起来,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觉,弄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胡思乱想的。
其实楚若晴也不过是刚刚才开始胡思乱想而已,只不过这一事实被她自动忽略了。
“那又是无所谓好坏喽?”赵倩宁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对楚若晴的讲解也早有心理准备---反正从她嘴里出来的,永远是无所谓好坏,现在还看不出来之类的。
“不,我觉得顾飞扬这样下有些孤注一掷的味道。”楚若晴回过神儿来,摇了摇头,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不等赵倩宁问下去先给她解释道,“龙蓬勃的棋我们都知道,力量十足杀气纵横。只要你的棋有丝毫的破绽就会被他抓住不放,一击而中就会把这一个点无限撕开,直到把你击溃为止。而宇宙流围的是中间的空,那就意味着你想要围得空比对方边角得大就要用更少的子围更大的空。这就意味着你更容易露出破绽,而且既然被龙蓬勃占据了边角,那就意味着对方先立于不死之地,而你在围空的同时还要分心照顾自己棋的生死,那样当然先天上就吃亏了。”
“更重要的是,”说到最后,楚若晴自己都已经对顾飞扬推动了信心了,“我刚才也说过了,想要玩得转宇宙流,必须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而顾飞扬再强也不过是个业余棋手。不要说他了,就算是职业棋手里面真正敢说能精通宇宙流的也不过只有一个武宫正树而已。连职业棋手都掌握不好的下法顾飞扬能行吗?光从这方面讲,恐怕顾飞扬这次就已经输定了。”
“呵呵,小姑娘,怎么能对自己的同伴这么没有信心呢?”
赵倩宁刚被楚若晴说得信心全无,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两人一回头,发现他们来的时候在这烂柯棋馆大门口那儿碰到的那个老头儿正站在她们的身后。
“你好大爷,”虽然没觉得这老头儿像什么围棋高手,但是现在对楚若晴和赵倩宁来说,即使只有一份希望也总比没有的强,所以听到他刚才对楚若晴的悲观判断不怎么认同,反倒让她们对他的态度更加恭敬起来,“您刚才说我们应该对顾飞扬更有信心,那是不是他有赢的希望?”
“希望?”老头笑了笑,那眼光让楚若晴觉得比自己父亲的眼光还要深遂,“希望那肯定是有的。而且我倒觉得,跟你们一起那个小子恐# 怕是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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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位虽然其貌不扬,但却气场强大的老头,呃,老人家竟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
不单是赵倩宁,就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的楚若晴都不由得重新燃起希望。
“老人家,”与之前不冷不淡的态度判若云泥,此时赵倩宁身体微微前倾,两眼射出崇慕的神色,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一位长辈的说话非常认真地聆听的样子,“那么依您看,顾飞扬,就是那个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他现在是处于优势喽?”
“您给我们仔细讲讲吧,”论起演技,楚若晴虽然比赵倩宁稍差一点儿,但是怎么说也是天生的演员啊,马上接过话头,同样的一脸崇敬,“黑棋现在优势在哪里呢?”
女人崇敬的眼神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最致使的武器。虽然这老头儿年纪实在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人家也是个男人不是?
看到赵倩宁和楚若晴的样子,老头儿虚荣心极度膨胀。一边摸了摸下巴一边遗憾自己当初怎么没留把山羊胡呢?
“这还用问吗?”老头儿往台上一指,摆出再明显不过的样子,“刚才吴飞老师不就是这么讲解的嘛!年轻人,你们要注意听讲啊!这样的学习态度可不好,学不好围棋的!”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今天真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啊!
楚若晴仰着头,对着天花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抢在赵倩宁压抑不住要拿高根鞋往这老头儿脸上印之前拦住了她。倚老卖老的见多了,比这老头儿还过分的她可真是没见过,要不是这老头儿的年纪都已经可以当她爷爷了,保证她的高根鞋比赵倩宁还快一步印到他的脸上:“老,人家!这个吴飞可也是龙蓬勃的手下败将,刚才您不是也看到了吗?他的话恐怕不那么可靠吧?”
“你知道什么,”老头儿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刚刚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不要因为一盘棋就瞧不上吴飞老师。老师的实力可是已经达到了强业余六段水平,去年的黄河杯,老师还曾经闯进四强战,而且在跟职业棋手的交流战里面被让先击败了职业七段棋手。”看样子这老头儿来是吴飞的铁杆粉丝,不但在楚若晴她们面前竭力维护吴飞的形象而且对他的光辉战绩如数家珍。
“那,那个吴飞这么厉害?”楚若晴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让先当中击败职业七段,楚若晴非常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虽然围棋发展到现在,段位已经不能代表棋手的实力了。但是能升到职业七段仍然足以说明对方必然是身经百战之辈。而且还是在让先中击败了这样一句强大的对手。
所谓让先也是强者对弱者下指导棋的一种方式。一般在实力# 差距非常明显的两个人之间下棋,为了平衡两人实力上的差距,一般实力更强的一方会让实力较弱的一方先行在棋盘上摆几个子,这样一开局弱方就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而让先则是这种下法中实力最接近的一种让棋下法。
所谓让先,棋如其名。就是说强者让弱者直接拿黑子先行,而且不再有黑棋贴目的负担。这就等于是古代没有贴子规则时候的两方平等下棋了。
直白一些说,如果弱方在让先的情况下能战胜强者一方,那么就算是在公平对弈的条件下,弱者一方对强者的胜率也能有二到三成。
楚若晴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主台上对棋迷进行讲解的吴飞,如果说这个人的实力即使对上职业七段都有二到三成的机会获得胜利,那也就是说。。。
顾!飞!扬!你这个滑头!突然楚若晴从包里翻出个小布娃娃,又翻出两根针来狠命地在娃娃的眼睛鼻子心脏还有。。。命根子上狂扎起来,看得赵倩宁一阵心惊胆颤,没想到啊没想到,楚若晴看起来淡雅从容的样子,下起手来竟然比自己还狠。。。
“看黑棋的意图现在已经明了了。”老头儿指了指棋盘提醒着正陷入沉思中的楚若晴。
“真的吗?”赵倩宁知道自己压根儿就不用去看棋盘,就算看也看不懂,直接等着楚若晴给她进行讲解。
“顾,顾飞扬真的想玩对杀?”楚若晴看了两眼,不用去听吴飞扬讲解就看出了顾飞扬的意图。
“赵总监你看,”对顾飞扬的那些小把戏已经了若指掌的楚若晴完全没有什么担心的情绪了,恢复正常之后对赵倩宁的称呼也变了回来,“就算你不明白围棋的下法,光凭直接印象,你看现在黑白两方哪一方围的空更大?”
“当然是黑方了,”就算赵倩宁不是数学专业的,这种小学生都会的几何问题还是难不住她的。
“没错,的确是黑方围的空更大,而且还是故意连自身的破绽都不理,直接以最大的效率去围空,因为他要逼着龙蓬勃来打入。”
“如果换成别人,这一招还真不一定管用。因为现在虽然黑棋通棋无弱棋,但是中央围的空太大,太多露风的地方。但是对龙蓬勃却正好是针锋相对。因为之前龙蓬勃找不到攻击的目标,所以多少有点儿进退失据,令顾飞扬最后还是把他的棋都封在了低位,而且现在白棋如果想要侵消的话一时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好点,更重要的是以龙蓬勃的棋风不但不惧战斗相反还非常欢迎。这都决定了龙蓬勃会直接打入到黑棋的势力当中去。”
“然而黑棋的空围得实在太大,就算白棋安稳生根恐怕也在实空上不够,所以白棋不但要活棋还要尽可能得破掉黑棋的空。但是黑棋围得就算再漏风那也是黑棋的势力范围,白棋只要打入进去就必然会面临黑棋的进攻。这样攻守之势逆转,虽然棋局是遂了龙蓬勃的愿进入了大规模的混战,但是却是是顾经理处于攻势。现在就是不知道龙蓬勃的守是不是也像他的进攻一样让人无隙可寻了。”
“果然,打入了!”楚若晴的话刚说完,白棋终于落子,如她所料的那样,白子打入在了四线尽可能地破开黑棋的空,而不是可以比较容易做活的三线。
对局势里顾飞扬扭了扭坐的时间太长而开始有点儿酸的腰,这种坐姿虽然看起来挺能休息的,但是对于坐惯了办公椅的顾飞扬来说,时间一长还真是一种受罪。
旁边竽头和韦小武早就开始后悔跟着顾飞扬上来了。
如果是在大厅里还能听楚总监帮他们讲解一下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局面了。哪像现在连一会儿他们是要准欢庆胜利还是挨打都弄不清楚。而且在这么一群黑衣大汉的注视之下,总觉得在哪儿都浑身不自在,又不敢去打扰顾飞扬下棋。真是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阿川,烟!”
顾飞扬正长吸着气,慢慢计算这里面大体的变化,龙蓬勃似乎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一挥手,朝后面招呼了一声。
你大爷的!顾飞扬心里暗骂,能抽口烟你也不早说!
看到龙蓬勃旁若无人地在手下的伺候之下,悠闲地点上一支香烟,慢慢长吸了一口,再悠闲地吐个小圈,那享受的模样,看得顾飞扬唾液分泌狂升。
一扭头,朝竽头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却见那两个没良心的百无聊赖之下早就一人一支地抽上了。更让顾飞扬火的是这俩人竟然只顾了自己,连自己的眼神儿都没看到。
“呵呵,顾先生也想要吸一支的话,我这里还有。”看到顾飞扬东瞟一眼西瞅一眼的样子,龙蓬勃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朝阿川打个眼色,
“那就谢谢啦。”顾飞扬是向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的,接过来在鼻子上一闻。嗯,幽熏的烟草之中还带着一缕清香。不愧是龙蓬勃抽的烟,根本就不是外面卖的,指不定是特别烤制的。
唉!等我真当上了一代帝王,第一件事儿先去弄个专给自己烤制香烟的制烟作坊!慢慢地吸了一口,顾飞扬全身二百零六块儿骨头从头爽到脚。
二路立!
好狠啊!龙蓬勃绝倒!
这年轻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杀个片甲不留了。二路一立,别一边对方的子也在三路,比自己四路子要低。将来自己生起根来就要麻烦得很,这是逼着自己外逃然后直接屠龙了。像这种前手刚接了自己的香烟后手接着就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捅刀子,他龙蓬勃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突然之间龙蓬勃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自己会输棋。而是心疼自己那烟哪!
老子自己的制烟作坊一年才能烤制出这种特制香烟一百来根,早知道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直接拿三块儿钱一盒的大路货打发他得了。
六路跳!
你想玩屠龙是吧?好!为了老子的香烟,我就陪你玩儿到底!看最后是谁玩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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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毫不手软,飞刺一招。虽然让龙蓬勃再走两步也跑不出自己的包围圈,但是玩屠龙就绝不能手软。直接用最强硬的手段压缩他的做眼空间。下面我算你有半只眼,我看你怎么再给我折腾出另一只半的眼位来!
尖冲!你想压缩我,我就偏要把头走畅。你要是退我再跳这里怎么也有一只眼了,你要是敢断我,我也强行分断你。到时候咱哥俩玩对杀!你还真以为只能是你攻我守了?
爬断!对杀就对杀,你以为我怕你!爷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扳断!你搞搞清楚,现在是在下棋!你老子我才是光脚的好不好!
慢慢地,在楼上庄月清,楼下楚若晴还有一众棋迷的目瞪口呆中,顾飞扬和龙蓬勃越下越快,几乎变成了十秒钟超快棋。一老一少两个人仿佛是在比拼气势一样,你拍子,我比你拍得更响。你快我比你更快。
很快龙蓬勃撑不住了。
毕竟他年纪比顾飞扬大得多,而且虽然坚持锻炼而且精力过人,但是顾飞扬不但更年轻力壮而且还不是那种常坐办公室的文弱书生。
想想看,一个板砖让楚若晴她弟弟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的主儿,拍起棋子来哪里会喊累的?
龙蓬勃咬牙切齿地看着顾飞扬,不是因为他心里对顾飞扬有多痛恨,而是。。。
老子的胳膊酸得快掉了!
“顾,小兄弟,”龙蓬勃脸张得通红,连称呼都变了,“我说,你小子还是不行啊!不过才拍了三十来子怎么就开始喘粗气了?”所谓输人不输阵,现在这种行棋速度,龙蓬勃计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把这里的死活算清了,不过就算是输了棋,也不能让这种小年轻把他小瞧了---龙蓬勃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找话头想借机结束这种连命都不要的较劲儿的。
“呵呵,只听人家说五十步笑百步,龙老哥百步笑五十步的水平倒是让我自愧不如啊!”较劲儿归较劲儿,人家都管自己叫小兄弟了,本来就是自己有求于人,这种白来的亲戚不认白不认嘛。顾飞扬很光棍儿地想着,反正他大自己都有二十岁,叫起来又不吃亏。。。
啪!再拍一子,龙蓬勃狠狠地皱着眉拧着腮,不行了不行了,肩膀要掉下来了。
啪!尖刺破眼!顾飞扬也不好受,万万没想到龙蓬勃这么能撑,就算自己占了年轻的便宜能赢了他,估计回去之后也要疼上好几天。
嗒。。。龙蓬勃咬咬牙又想拍上一个子,但是因为肩膀实在是太酸了,手一不小心一抖,棋子从手指间了下去,正好掉进了黑棋的虎口里。。。
龙蓬勃和顾飞扬大眼瞪小眼起来。
“咳咳,这破对局室,怎么连个空调都没有!”龙蓬勃率先移开视线,一边左手解着衬衣扣子,一边右手就探下手去想把自己那颗掉落的白子给拣起来。看那动作的熟练,顾飞扬可以肯定这老色鬼肯定经常一只手解衬衣扣子一只手去做别的事情。比如说。。。
顾飞扬一边朝应月清那曲线完美的臂部瞄了一眼,一边毫不犹豫地拦住了龙蓬勃的右手:“呵呵,我想这肯定是龙先生的错觉,刚才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人家烂柯棋馆这间特别对局室应该是专门为比赛而设的,应该有中央空调的。”顾飞扬的表情充满了对长辈的关怀,“所以龙先生还是别急着解扣子了,小心等会儿着凉。”
“是吗?”龙蓬勃装作无意地抬头扫了扫,还真看到了一排气孔。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使劲按了两下,顾飞扬的手硬是纹丝不动。龙蓬勃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小兄弟啊,刚才不是跟你说过要多尊敬老人的吗?年轻人不要太争强好胜,有的时候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
龙蓬勃说着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顾飞扬紧紧抓住他的手,身后一排黑衣男也十分配合地一起往前中重重地踏上了一步,那气势,把竽头和韦小武吓得嘴里的烟都叼不住了。
顾飞扬当然不像他们那么没种,当年张无忌护着明教一众大小伤号独斗六大派武林高手那是什么气势顾飞扬是不知道的。他知道的是那气势是绝对比不上自己现在坐对十几号黑衣大汉的。一边毫无尊严地缩到了墙角里,顾飞扬一边指着棋盘大叫:“刚才你子落下闭路电视里可都是已经传到大厅里去了,你现在要是还要悔子,外面的那么多人可是全都能看得到的!”
龙蓬勃得意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快要碰到自己掉落的那颗子还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但却硬是没法拾起来。
顾飞扬还有另一边的竽头他们刚松了一口气,却看见龙蓬勃慢慢把眼光从棋盘上抬了起来转到了顾飞扬那边,面孔阴冷得让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一阵小风轻轻拂过,顾飞扬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冻酥了。尤其不知道龙蓬勃给那个阿川打了个什么手势,十几个大汉脸上阴着脸把顾飞扬团团围住。像看一只待宰的羊羔---呃,顾飞扬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觉得羊羔这个形容太高看自己了,现在自己撑得上算一只等宰的小鸟,只不过是只会打鸣下蛋不会飞的那一种---一样看着自己。
竽头和韦小武见势不妙刚想冲上来帮忙,就被剩下的几名大汉给拦住了。接着顾飞扬被这些人围得太结实已经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竽头和韦小武他们传来的惨叫声。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别脱我裤子啊!救命!!!”
那叫声之凄凉,关键还是内容之敏感,让顾飞扬很有几分大势不妙的感觉,连带着这十几个黑衣大汉的阴冷面孔,也好像带了几分“淫笑”的感觉。
该不会是。。。顾飞扬吞了下口水,想起了现在男人之间最流行的那种游戏。
“不要啊!我的爱好很正常,不喜欢男人的!”
完全不理会顾飞扬的色厉内荏的叫喊,最前面的四名大汉一起动手,一下子就扯住了顾飞扬的衣服。。。
“我,我是帝王之命,九五至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顾飞扬开始恨这对局室弄得这么高档干什么?自己的叫声完全传不出去啊。
现在顾飞扬很有一代帝王的感觉了。
站在主讲台上,下面一众老少棋迷还包括着赵倩宁和楚若晴两位女神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相当美妙。如果硬说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就是下面的人数太少了点儿,不太符合顾飞扬一代帝王的格局。还有就是,顾飞扬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肩膀,刚才被那群大汉从地上扯起来的时候把自己的脖子弄得到现在还有点儿疼。
不过算了,跟竽头和韦小武那俩被自己卖了的兄弟比起来,自己已经是非常知足了。顾飞扬很有苦逼自觉地对自己的现状非常满意。
“情况呢,就是这样的,因为龙先生时间非常的宝贵。虽然这次百忙之中能抽时间来与我们广海棋友进行了一番交流,但是刚才他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现在恐怕必须要回一趟临月大洒店,所以这次棋局呢。经我们双方自愿协商,决定改在临月大酒店进行。所以,龙先生以及龙夫人让我转达一下对各位棋迷的歉意,并表示以后有时间还会来跟大家进行交流的。”
虽然没有热烈的掌声,不过算了,对于那些虚名顾飞扬是一向不怎么在乎的。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等完,剩下的事情还是都交给人家烂柯棋馆的社长吴飞来处理好了。
“飞扬,上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竽头和韦小武# 两个呢?”顾飞扬刚走下主讲台,就被赵倩宁和楚若晴堵上了。
“刚才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顾飞扬嬉皮笑脸地光看他的脸就知道从这人嘴里吐出来的没一句真话,“龙蓬勃和应月清已经先走了。竽头和韦小武嘛,”顾飞扬心虚地看了楼上面一眼,“他们在特别对局室等着我们呢。”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看到周围那些老人孩子们开始有秩序地收拾起桌椅来,楚若晴狠狠地瞪了顾飞扬一眼,领头往楼上走去。
“唉!看看人家,反而是老人和小孩子更有遵守秩序的觉悟,相反受高等教育的年轻人才是破坏秩序的生力军哪!”
顾飞扬好像根本没看到楚若晴的眼神儿,旁若无人地在那瞎感叹起来。
“你也跟着过来!”走过顾飞扬的身边,赵倩宁毫不客气地一把拎着顾飞扬的后衣领,拖着他就往楼上走去。
“哎呀呀!人家的特别对局室都挂着大牌子你们两个又不是找不到,干嘛还要拖着我上来啊!”一道楼梯走完,顾飞扬都记不清有几次前脚踩后脚,后脚磕在楼梯上,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别装傻,我们叫你上来是有话要问你!你给我们老实点儿!”
说话间,顾飞扬无奈地发现后领上又多了一双手,不用说也知道是楚若晴的了。实话讲,被这么两只滑嫩的小手扯着倒也是一种享受,只不过顾飞扬更喜欢她们换个地方来扯两下,想来对任何男人来说,那都一定是至高级的享受吧?
流着口水幻想了一阵,顾飞扬才想起很重要的事情来:“我说,到了特别对局室你们先别打开门,那个。。。”
话还没说完,顾飞扬觉得赵倩宁和楚若晴她们一下子停住了,紧接着虽然有灯光的照射但依然显得有些暗的走廊突然亮了起来。
呃。。。
顾飞扬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那些人怕竽头和韦小武捣乱把他们衣服脱离光了关在那对局室里了。。。”可惜的是最后这句话顾飞扬还没来得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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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两个女神眼睛的是两副身体都已经开始发福地裸男。
虽然俩人都不是那种身体健壮到能让女人迷醉的主儿,但是至少还都是健健康康,勉强还都能看出几声肌肉轮廓来。
不过这些都不怎么重要了,关键还是现在两个人的姿势。
估计他们俩实在是有点儿冷得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只能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互相用体温来给对方一点点儿的温暖。突然感觉到特别对局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两个家伙都以为是顾飞扬回来了,但是当赵倩宁和楚若晴两人的倩影突然出现了两人的眼睛里的时候,可以想象一下两人的表情。
错愕# ,惊恐,尴尬,难堪,羞愧。。。各种复杂的的表情集中在竽头和韦小武的脸上,活像被人抓了现形,正在搞基的骚年。。。
“啊!!!”果然,意料之中的两声超级女高音差点儿震破了顾飞扬的耳鼓。
看样子女人面对这种场面时的反应比男人要好的多。顾飞扬模模糊糊地记得当初自己看到楚若晴出浴的时候,好像足足有一两分钟没有反应过来---当然了,也有一半原因是顾飞扬根本不愿意反应过来。但是那也不能怨他,谁让楚若晴的身材和皮肤那么好呢。。。
一段气回肠的尖叫声之后,顾飞扬猛然觉得扯着自己后领的两只玉手同时缩了回去,一时间后面失去倚托的顾飞扬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呃,准确地说是摔到了特别对局室的门槛上。。。
“啊!!!”
咋又来了两声尖叫?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顾飞扬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儿来,就感觉到两只高根鞋的鞋根儿结结实实地印到了自己的脸上。接着赵倩宁和楚若晴捂着脸就逃开了。
“顾飞扬!我要。。。”
“我知道你想杀了我!”顾飞扬勉强站了起来,没好气地朝里面反吼起来,那理直气壮的威势,好像他什么亏心事儿都没做一样。“得了,你们的衣服被他们扔到隔壁去了,你们先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呆着,我先去把衣服给你们拿来。”
虽然心里对顾飞扬恨不得把他挂天灯,但是现在有求于人,竽头和韦小武只得继续暂时紧紧抱在一起,勉强靠对方的体温取暖。
顾飞扬现在才能看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虽然相处了一年多,对他们两个性取向的正常还是有所认识的---这俩贱货办公电脑里的那些存货就是明证---但是刚一看到他们俩现在的模样还是让顾飞扬忍不住菊花一紧。
“呃,你们继续。。。”顾飞扬缓缓把门关上,看着楚若晴和赵倩宁转过楼梯口的背影,隐约地,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但是刚才那一下把顾飞扬摔得现在还有点儿迷糊,再加上刚才那两脚,挠了挠头,顾飞扬又想不出什么不妙的事情来。只得先去隔壁把衣服拿给了他们两个。
“顾飞扬,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兄弟情谊了!”暂时把刚才的事情扔到了一边。竽头和韦小武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一起对顾飞扬进行声讨。
“我怎么了我?”顾飞扬理直气壮地一挺胸膛---借此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刚才我那么有义气,一看你们两个受到了生命的危险,立即连棋局的胜利都不要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刚才你们看我直接把那个什么龙蓬勃给大杀四方,吃得一颗子都不剩!”
“好了好了,”还是竽头大度一点儿,或者说危机意识更强一点儿,“刚才你那卑躬屈膝的样子我们两个又不是没看到,在我们俩面前还充什么好汉啊。不过现在那个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怎么应付楚总监和赵总监。刚才咱们被她们给一点不漏地看了个净光。这个,这个咱们回去不会受到什么打击报复吧?”
“呃,应该不会吧?”韦小武听竽头这么一问,一下子想起这两个魔女那骇人听闻的手段,突然之间又觉得有点儿冷了。
“怎么不会!”竽头越想越觉得玄,“你忘了,之前顾哥就因为进公司之间偷窥了,呃,误看,误看。。。”感觉到顾飞扬冒火的眼神,竽头连忙改口,“就因为误看了楚妖女一眼,结果这一年多那叫一个惨啊!连累得我们两个也被她折磨地不成人形了。这还是有赵总监护着他呢,现在她们俩同时,呃,误看了我们,你说后果有多严重?那我们不得受双份折磨?”
“错!”经竽头这么一提醒,韦小武心里更没底了,“这次是两个魔女同时看到咱们两个,再加上原来飞扬的新分旧恨,那就是二的三次方也就是八倍的折磨!”
竽头的神色更加惶恐了。虽然顾飞扬可以肯定这货心里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所谓八倍的折磨到底有多么可怕,但是看到韦小武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自己的心里就先虚了一半。
“切,看你们俩那点儿出息,”顾飞扬实在对他们两个互相吓唬的样子看不下去了,同时也忘记了刚才心里那丝不妙的感觉,不屑地撇了他们俩一眼,“真不明白你们两个在那儿怕什么!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次不是你们两个用眼睛去占她们的便宜,而是被她们占了你们的大便宜啊!”
顾飞扬语气万分沉重,看得出来对自己最好的两个兄弟被这些妖女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心里是何等的难过。
“所以就算要害怕也应该是她们两个担心你们报复她们才对,哪用得着你们两个先在哪儿开始心虚了。照我的想法,上次我都被那个楚妖女给直接弄到派出所去呆了一晚上,你们干脆来个照本宣科,直接报警,让楚妖女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就算以竽头反应的迟钝也听出顾飞扬这话里越来越不是味道了。这分明是把他们两个当枪使嘛,就算他们真的成功让派出所的民警相信是他们被赵倩宁和楚若晴给“偷窥”了,但是想想如果他们让楚若晴和赵倩宁在拘留所里呆上一晚上。。。
“其实我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先不必当真嘛!毕竟她们两个不是女孩子,我们多少还要讲求一点点的风度,但是对付她们的办法多的是,”感觉到他们略带不善的眼光,顾飞扬毫不在乎地吐了一口烟圈,从河北直接说到江南,中间不带转换的。这等潇洒的口才,把竽头和韦小武又绕了进去。
“嗯哼!”
顾飞扬看着竽头和韦小武一下子把自己的险恶用心给忽略过去,正得意的时候,被这一声哼得头皮一麻,跟竽头和韦小武同时抬起头来。赵倩宁和楚若晴正双手抱胸,一模一样的姿势站在那里“俯视”着他们。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是以她们现在的情绪推算,很显然刚才他们说起要这样那样地对付她们的话应该是一点儿不露地都落进了她们的耳朵里面。
看到顾飞扬投过来的愤恨目光,竽头和韦小武无辜地苦笑。虽然刚才他们是正对着大门口的,但是两个人正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呢,哪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更何况他们进这间特别对局室的时候心里正紧张着龙蓬勃一伙有什么可怕的手段正等着他们呢,哪里有心情去留意这间屋子的门竟然这么坑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其实你们刚才还是应该敲一下门更好,”几乎是一瞬间,当竽头和韦小武还大脑一片空白地不知所措的时候,顾飞扬已经完全回过神儿来,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让她们把火力开起来,主动引出了话头,“刚才你们都已经占了人家竽头和小武这么大的便宜了,该不会是还没看够,想要再来看得仔细一点儿吧?”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明明就是你这两个好兄弟在这里。。。”
楚若晴和赵倩宁本来还心里冷笑着想看顾飞扬他们怎么被自己抓个背后嚼舌的现形之后的丑态,没想到顾飞扬第一句话就倒打一耙。明明是竽头和韦小武在这里,在这里。。。楚若晴和赵倩宁对望一眼,后面的话怎么也没法说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两个大男人在两个小姑娘面前赤身,总不能还是你有理了吧?
当然如果你身形真要有健美明星那样,充满力量的美感,她们倒也不介意把这次的“偶遇”当成是看了一场健美表演。但问题是你们那发福的身材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而且还以那么恶心的姿势抱在一起搞基!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问题是顾飞扬这家伙可是个抬杠的好手。就现在这事儿,往保守了说还真是她们两个小姑娘去偷窥他们两个大男人,往开放点儿说,人家在屋子里搞基关你们两个什么事儿啊?又没邀请你们进来参观,你们这是干涉他人私生活!---这种话顾飞扬这痞货绝对说得出来!
“没什么啊,如果你们真这么介意刚才不是说了吗?可以报警嘛。”被顾飞扬这么倒打一耙诬蔑她们的名声,楚若晴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还十分愉快,“你们放心好了,到时候警察同志们来了我们绝对会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们‘主动偷窥’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认帐。”
顾飞扬当然知道她在那儿得意个什么劲儿,这次自己倒是没在言语上输了面子,但是绝把赵倩宁给得罪了。
果然是妻子如手足,兄弟如衣服啊!赵倩宁很奇怪自己心里竟然这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爆发之前的活火山!
“好了,不要说这些废话了。现在出来很长时间了,我们还得回去向齐总汇报,顾经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们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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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一点儿,楚若晴再也没心情看韦小武在那儿耍宝了,更没有追究顾飞扬什么的精神。
现在去追究顾飞扬有什么意义呢?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泡汤,呵呵,虽然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没影儿的事儿,但是现在可是连希望都没有了。
之后一旦公司以巨额资金把刚刚出手的溶洞地层的那块儿空地回购的事情曝光,不但吴远桥和齐远一下子会沦为业界的笑柄,而且勉强站住脚的九天世纪的声誉更是一落千丈,树倒众人推,这次恐怕就算帝凡集团继续注资都挽救不了九天的命运了。
这次毕竟还是她父亲技高一筹啊!
此时的赵倩宁让人完全无法感受到平时的那种高傲却也带有三分妩媚的诱惑。清冷的表情让她显出一种孤秀的气质,在今天所穿的比较宽松的衣服衬托下,更显出一股凄美之感。让顾飞扬的心儿都快化了。
不过算了,顾飞扬可不会被她的外表给欺骗。别看她现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是现在心里铁定正憋着一肚子火呢。顾飞扬可不想再让自己脸上多一个高根儿鞋印儿。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还不就像我说的那样儿,龙蓬勃邀请我改天去临月大酒店跟他写完这次的未竟之局。”顾飞扬这货就是这么让人不明白,开玩笑打荤子,吹牛胡侃,有时候他倒比谁都认真的样子,但是一到说起正事儿,这货就开始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一痞子一样。
“难怪刚才看顾经理那么陶醉的样子,”赵倩宁终于还是没忍住心头那股邪火,面带冷笑,斜眼瞅着顾飞扬,神情中的蔑视就连当年楚若晴对顾飞扬的态度都有点儿望尘莫及,“原来是叛变成了龙氏集团打进我们九天世纪的间隙了,而且还是新闻发言人,果然比什么合作专员要气派得多了。”
“哪能啊,他们龙氏集团再好又没有赵总监和楚总监两位的英明领导,我们就算真去投靠人家也找不到码头啊,”看出赵倩宁是真生气了,顾飞扬不敢再开玩笑,女人不讲理起来就够可怕的了,要是真爆发了,他们兄弟仨就真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就算要投靠也是顾飞扬这家伙自己去投靠,跟我们两个可没什么关系。”
你不说话会有人把你当哑巴吗?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得看着韦小武,自己以以前竟然会以为这货是何等的讲义气,没想到出卖起自己的兄弟真是毫不犹豫。
竽头本来也动了动嘴皮子,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什么也没说。
“哦?”这下变故赵倩宁和楚若晴倒是没想到,这三个好兄弟不是一向铁板一块儿共进退吗?怎么搞内哄了,该不会是苦肉计吧?不过想来以韦小武的那点儿本# 事儿也打入不了她们的阵营啊?
赵倩宁和楚若晴疑惑地对望了一眼。接着同时若无其事地顺了顺头发,错开目光。
呸!谁跟她同一个阵营啊!
看到两人的样子顾飞扬淡然地笑了笑。这样好,这样很好,有竞争才会有动力嘛,太团结了对公司的发展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对了,刚才你们两个不是也在这房间里吗?你们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楚若晴猛地想起来,这下子终于找对了对象了吧?
“经过?经过就是我们陪飞扬上来下棋嘛,万一龙蓬勃他们想要动粗,我们也好接应一下飞扬。然后上来之后就挺正常的,虽然我也没见过人家是怎么进行围棋比赛的,但是,反正他们就在那儿开始下了。再后来那个龙蓬勃不小心,把棋子儿掉到棋盘上了,想去捡,但是顾飞扬就不让嘛。”
赵倩宁和楚若晴一边听着一边满含鼓励地看着他,给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把韦小武弄得飘飘然起来,什么时候他也能受到公司总监这种尊重的眼神了!
搞得顾飞扬想给他递个眼色他都没看到,而且旁边竽头也是一脸艳羡的样子,如果不是跟顾飞扬这么长时间的友谊还在而且他本人也是那种实诚一点儿的型儿,恐怕早就抢着替韦小武继续出卖他了。
很好!虽然经过了顾飞扬一年多的熏陶但是韦小武的本性还是非常纯良的嘛!楚若晴欣慰地点了点头。
“就在那些大汉把顾飞扬重重包围的时候,我和竽头也没有抛弃顾飞扬独自逃生。不!应该说我们根本连那样的念头都没有想过。义无返顾地冲上前去想要把顾飞扬给救出来。但是虽然我们两个英勇奋战,打倒了十几个打手,但是奈何寡不敌众,最后还是被他们给击倒!”纯良当然还是纯良路线,但是对刚才的场面“适当”地润色一二,也是不违反大的原则的嘛。韦小武向赵倩宁和楚若晴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不过脸上正义凛然的气势却没有半分减弱。
“然而,我和竽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飞所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秦桧第二。在我们两个为他奋不顾身拼死作战之后竟然去向那个龙蓬勃卑躬屈膝地说什么这盘棋不分胜负,还是把对局延后之类的话!”韦小武慢慢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仰天一叹。
这气氛,这语调,这形象,整个一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欧阳修第二嘛!顾飞扬长吸了口烟,百无聊赖地想着。等这次完成了任务能在齐远面前说上话儿了,倒不妨给这货弄个好职位干干,这货七情上面的样子简直是天生当官儿的好材料啊!
“顾飞扬这个畜生竟然这么不要脸?”
楚若晴一句话就让顾飞扬把嘴里的烟喷出去了,还差点儿顺带上自己的肺。
扭头朝她看去,楚若晴正一脸夸张地无法置信的样子,仿佛只是听到韦小武的控诉的正常反应。
但是你不要以为这副样子能骗得过我,顾飞扬好不容易在竽头在自己背上连捶再拍之下才勉强缓过气儿来。刚才在自己脸上弄了个鞋印的仇自己还没报,现在又故意辱骂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更不能忍的还是韦小武这货装逼装上瘾了!
“千万不要这么说!楚总监!”韦小武一副对顾飞扬万分宽容,宁愿自己受些委屈也不容别人辱骂他的样子。“虽然顾飞扬没有做到为公司献身,而且无视我和竽头被人,呃,就是各种凌辱,但是我仍然没有怪他。”
“关键还是这次我们没有完成公司派给我们的任务,所以私仇楚总监和赵总监就不用管了,还是先看看公事公办应该怎么处理顾飞扬吧。”
我就知道你还是忍不住要露出你的狐狸尾巴。
不过韦小武最后这句话起了反效果,赵倩宁还不知道,但是楚若晴是一下子就失去了琢磨怎么再报复顾飞扬的兴致。
如果这次他们还没跟龙蓬勃他们正面碰头,那么就算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们还可以再去争取,但是现在一切都被顾飞扬给弄得一团糟。他们还怎么再上门去找人家游说?
想到了这一点儿,楚若晴再也没心情看韦小武在那儿耍宝了,更没有追究顾飞扬什么的精神。现在去追究顾飞扬有什么意义呢?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泡汤,呵呵,虽然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没影儿的事儿,但是现在可是连希望都没有了。之后一旦公司以巨额资金把刚刚出手的溶洞地层的那块儿空地回购的事情曝光,不但吴远桥和齐远一下子会沦为业界的笑柄,而且勉强站住脚的九天世纪的声誉更是一落千丈,树倒众人推,这次恐怕就算帝凡集团继续注资都挽救不了九天的命运了。这次毕竟还是她父亲技高一筹啊!
到现在楚若晴一直误以为宋海川才是幕后的操纵者,这也是她一直对九天世纪心怀愧疚的主因。
九天完蛋了,大家也就各奔东西了。就算父亲把九天保留了下来,自己也绝不会留在他的公司里工作。不过顾飞扬这么得到父亲的赏识,想来应该可以混得风声水起,而且更没有自己在他头顶上打压他,应该会比现在快活得多吧?
只怕以后自己就算还想继续折磨他也已经没有多少机会了。不知怎么的,虽然以前一看到顾飞扬那吊儿郎当的痞子样,楚若晴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现在想想以后可能都不用再看见他了,自己反而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失落感。
楚若晴能想到的,赵倩宁当然也能想得到。虽然心里对吴浩天再恨再怨,但是那也毕竟是她的父亲,九天世纪也毕竟是她的家。她心里的彷徨与失落哪里会比楚若晴少一点儿?
竽头和韦小武虽然想不了那么深远,但是看到赵倩宁和楚若晴的表情他们也知道事情肯定很可怕后果肯定很严重。然后就越发看顾飞扬那没心没肺的坏笑越觉得碍眼了。
整间屋子里现在恐怕也只有顾飞扬还能笑得出来了:“谁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我怎么觉得现在我们进行得很顺利呢?”
“顾飞扬!”这次连赵倩宁都不站在他这一边了,“我知道你平时说话一向不注意,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能不能偶尔也管好你那张嘴?你肩负着这么重大的责任,最后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毁在了你的手里。我们没怪你并不代表你没有责任!现在你不但没有半点儿悔过的想法,反而还在这里花言巧语,你真以为公司不会处理你了是吧?你别忘了我还是公司的行政总监,就算不用齐总点头我也可以跟韩总监打个招呼处分你!”
以前顾飞扬就知道赵倩宁的气场不小,现在火力全开之下,果然威力非凡,就连不是主要目标的韦小武竽头包括在她身旁的楚若晴都吓得面无人色。
问题是都到这分儿上了,顾飞扬你咋还不觉得热乎呢?
看到他那“恬不知耻”的淡定笑容,连竽头都有点儿替他拿急了。
“为什么我说假话的时候人家都当是真话,我说真话的时候个个都觉得我在不负责任呢?”顾飞扬其实也很无奈的,不管他是绝不可能认为这是他自己的原因了,只能说自己档次太高,帝王命格嘛,要是谁都能赶上自己的境界,那还有什么稀奇了?一边自我陶醉了一番,顾飞扬一边开始给他们解释起来:“刚才你们一个个都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那我问你们,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问愣住了。他们的计划,不就是赢掉那个龙蓬勃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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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从容走到棋盘前,把龙蓬勃掉到棋盘上的那颗子拾起来,在手里抛了一下,感叹了一下:“人生如棋啊!下围棋最怕的就是把手段和目的给搞混了,一旦那样的话,很容易陷入自己给自己做下的陷阱之中,而且还没法自拔,人生悲哀,莫过于此啊!哎呀!竽头你干嘛?”
“顾哥,别装了,赶紧说正题吧,赵总监她们都快要爆发了。”
“咳咳,真是对牛弹琴,”顾飞扬看了看楚若晴她们的脸色,知道竽头确实是一片好意,无奈地低声咕嘟了几句,“不用我再多提醒了吧?你们应该想起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能跟龙蓬勃本人搭上头,二# 是能通过赢他的棋让他产生跟我们继续接触下去的兴趣,三就是尽量给他我们九天世纪或者是我们几个人的正面印象。”
“所以其实我们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了,”楚若晴一下子恢复了神采,什么失落,什么彷徨全都不翼而飞,“虽然棋我们是没赢,但是龙蓬勃说什么要把棋局改在临月大酒店进行其实就是变项的答应可以跟我们继续接解下去。”
“还好,不算太笨。”楚若晴的兴奋被顾飞扬一句话就打落了下去,“从刚才龙蓬勃的失误开始其实就是我们的另一个机会,争取龙蓬勃好感的机会。以龙蓬勃的性格在这么多棋迷观棋的公开场合,输他是绝不能输的,而且我们也不可以让他输,否则他还不把我们看成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就不是把竽头和韦小武,呃,这个那样那么简单了,恐怕今天我们三个真的要横着飞出烂柯棋社了。但是棋子已经掉了,当众悔棋的事情他更是绝不能做。所以嘛。。。”
顾飞扬慢慢走回到韦小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我可不是对龙蓬勃卑躬屈膝,而是给我们双方都搬上一个台阶下。他保住了面子,我们赢得了机会,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那我更觉得冤了。”韦小武哭笑不得,“这样的话一开始你别跟人家用强啊,这样我和竽头也不会傻傻地冲上去,让人家把我们两个给。。。”
“一开始我们绝不能妥协,”顾飞扬摆摆手打断他,“我们要让龙蓬勃知道,我们并不是离开他们就不行了,九天世纪这次找上他是跟要平等合作,找一个能让大家都赚到钱的办法。但是却并不是死赖着他们。这样才能让他对我们放他一马心存好感。换句话说,是我们想要对他示好给他这个面子才答应了他的条件,而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他,这种心理关系非常微妙,决定着以后的合作谈判中我们就算拿不住主动权也绝不能被龙氏集团牵着鼻子走的问题。绝不能有半点含糊,明白吗?”
“不明白!”韦小武和竽头脑袋都快晕了。
“不明白听着就行了,”顾飞扬早知道这俩吃货听不懂。
“嗯,你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我们两个刚才听得也,呃,不是太明白。”楚若晴脸上一红,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一会儿她和赵倩宁还要向齐远报告,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要问个明白的。
“没关系,”对楚若晴顾飞扬当然得客气一些,至少得装得尊重一点儿,“就算你们两个还不明白,但是我想齐总是绝对明白的,回去之后你们跟他一说,保证他会好好夸奖你们任务完成得不错。”
虽然对顾飞扬的话还将信将疑,但是现在龙蓬勃都已经走了,她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回公司向齐远汇报了再说了。
呵呼!顾飞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自从进公司以来在就算被楚若晴万般折磨,顾飞扬也从没觉得像这一段时间这么累过。
不过没办法,命苦不能怨社会啊。顾飞扬把烟往烟灰盒里一掐。谁让自己好死不死地被楚关山给感动了一把,然后又对着楚若晴心软。唉,天生的劳累命啊!
还好,这一次牛刀小试,自己果然还是宝刀未老。说不定这正是老天是要告诉自己现在精力正盛需及时行乐呢?想想过一会儿,不管是楚若晴还是赵倩宁,等她们从齐远办公室里出来之后,一定是对自己万分佩服。楚妖女还不好说,但是顾飞扬可是一直没忘她可是让自己今晚去她家的事情。
唉!从巴黎回来之后自己可是好像一直没有多么“疼爱”一下这位美人儿总监,真是自己的失误啊!想必这动人的美人儿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香闺寂寞,几乎无法忍受,这才在那种场合对自己发出邀请。唉!
想到这里,顾飞扬心痛不已,决心今晚要以“行动”好好地安慰一下赵倩宁。
“咦?小顾,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眼前赵倩宁美人解衣的美景变成了齐胖子一边擦着汗一边气喘吁吁地样子。看方向是齐胖子又开始肚子疼了。
“齐总。我,我没什么,刚巧从这儿经过而已。”顾飞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一本正经地掩饰着。
“哦,那去吧去吧。”齐远的情况看样子比较急,连顾飞扬要去哪儿也没问。
顾飞扬刚走出两步又被齐远给叫住了。
“您,您又不急了?”顾飞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齐远一边急着想跑,又掩饰不住某种好奇心走回来跑他要谈点儿什么的样子。
“飞扬啊!”看样子果然是不急了,齐远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光看这架式,是要跟顾飞扬好好谈谈心了,没三五个小时下不来。“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同志。”
这阵风有点儿怪,其中必有妖孽!
顾飞扬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该不会是赵倩宁和楚若晴还没忘那档子事儿,跑到齐远那里公报私分仇说了自己什么吧?
齐远没看顾飞扬想什么,如来神掌如约而至,不过这次的掌力格外重一点儿,显示出齐胖子现在的心情很是沉重。顾飞扬抬头看了一眼齐远的表情,呃,或者是很沉痛---不过你们家亲戚过世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不知道顾飞扬那邪恶的想法,齐远继续着他的“沉痛”:“飞扬!你知道的,我其实是一直很看好你。另外还有小武和小乐。”所谓的小乐也就是竽头了,“虽然他们两个不像你这么有才,但是也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为公司努力工作的好同志啊!唉!”
顾飞扬十分感动,心里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把竽头和韦小武,每天都要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看俩小时的岛国爱情动作片的事情给齐远打个小报告。听着最后那声长叹之中的惋惜之情,虽然不知道楚妖女和赵倩宁是怎么在齐远面前搬弄的是非,但是听得出来齐远的心还是在自己这边的。
不过还好,齐远没给他打小报告的机会,不等他答应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知道,你们三个的‘感情’很好,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开放的很,但是飞扬啊。有的时候,我们的传统美德还是比较值得珍惜的。”
顾飞扬傻眼了,齐远这些话每一句都话中有话,但是说实话,他一句都没听明白。楚若晴和赵倩宁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啊?好歹大家也是共过患难的战友了,事先就不能通个气的吗?
“齐总,我们这个小团体虽然可能在公司里可能,呃,可能形象不是很好,但是请齐总相信这个都是因为赵总监还是楚总监,”顾飞扬看了看齐远的脸色一动,连忙继续补充,“还有其他的一些同事,尤其是女性同事们对我有一些误会,进而连累到了竽头和韦小武。不管她们说了些什么,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好了,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你就不要再为他们解释了。”齐远摆摆手,“还好,飞扬你没有让我失望,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廉耻两个字。”顾飞扬满头黑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也知道那种事是见不得人的。这就说明你还有救嘛。我知道我们九天世纪多少有点儿阴盛阳衰,让你们在公司里很难做。你们三个一直都任劳任怨的,还要受到这些个女同事的欺负,可能会对你们产生一些心理阴影。对你们的观念造成一些扭曲这是很正常的。也都怪我,平时的时候只顾着工作都没有多关心一下你们这些员工们的精神生活,这是我的失职啊!”废话!你平时光顾着端着你的茶杯东蹿西蹿地也不知道干嘛,当然没时间了!“但是你们仍然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女孩儿的,你们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嘛!比如你不是跟月西就一直相处的不错嘛,她就是一个好女孩子嘛。”
“呃,原来是月西让你来给我传话的?”顾飞扬自以为明白了,“难怪这么长时间都看不到她,原来是有您这个,呵呵,她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说实话,这几天顾飞扬还真有点儿担心,没想到赵倩宁上次对她的刺激有这么大。现在至少她还会让齐远来带话,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嘛。
“月西?传话?”这下轮到齐远莫名其妙了,低头脑袋在那想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唉,受到包括失恋在内的双重打击,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很沉重的,这能够体谅你的心情。”
不是你都明白了什么啊!顾飞扬哭笑不得,更让他觉得郁闷的是他到现在还不明白齐远到底话里是什么意思,让他想解释一下都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但是,呃,我倒不是说月西什么坏话啦,她仍然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但是毕竟出身大富之家,有些个小性子也很正常。以你的性子,比较随便和洒脱一点儿伺候她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就难免会出矛盾。但是你可以把眼光再放低一点点,许多小家碧玉出身的,反而性格要温柔得多,而且不用你去伺候,她们就会贴得你紧紧得。要不?”齐远挠了挠头,一双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转得飞快,张了张嘴但是又犹豫了一下,那“欲语还羞”的样子差点儿逼得顾飞扬想起他的隔夜饭来,“其实我们家齐柔也到了差不多的年纪了,家里那位领导一直想让我给她物色一个才貌双全的。飞扬啊!只要你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就把我们家小柔介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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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齐远那万分不舍但却不得不割爱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可见他是抱着多么大的牺牲精神才会让自己的女儿来“挽救”顾飞扬的。顾飞扬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是被他自己给感动的。
齐远顾飞扬是几乎天天打交道的,齐远家里那位“领导”,虽然顾飞所对自己的记忆能力不怎么自信,但是那么有个性的身材自从上次帝凡集团嘉年华晚会见过一面之后,顾飞扬也是一直想忘都忘不了。
可能真是顾飞扬的见识实在是太少了,总之,顾飞记忆所及,还真找不出综合体重能比齐远夫妇更重的夫妻来了。可以想想看,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齐家大小姐那身膘,就算是最乐观的估计,恐怕也不会比竽头少吧?他都已经够“方圆”的了,那这个齐柔该是何等重量级的选手啊!
面对这种重量级的对手,顾飞扬竟然被齐远刚才悲天悯人的情怀说稍微动了跟人家小姑娘见上一面的心,顾飞扬真是没法不为自己的伟大情怀所感动。
不过齐远显然没这么觉得,看到顾飞扬的样子,觉得非常满意。“好了,小顾啊,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哎呀,不行不行,肚子又受不了了。”
齐远这肚子神奇的很,一把话说完不等顾飞扬有什么表示,立即就可以“发作”了,那动作之快,让顾飞扬要叫住他都来不及。顾飞扬从来没有想过,以齐远那样的身材竟然也可以跑得这么快的。
被齐远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心烦意乱,不过顾飞扬从来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这一招还是跟竽头学的,之前顾飞扬能在楚若晴的狂轰烂炸中存活下来,而且到目前来止气色居然还不错,这招乐式秘技可是居功至伟。
既然齐远都已经出来了,那么也就是说赵倩宁和楚若晴已经跟他汇报完了吧?那也就是说。。。顾飞扬又想起了赵倩宁对自己的热情相约,
齐远的话被顾飞扬一下子扔进了太平洋,不知不觉的,顾飞扬的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到下一个走廊的拐角,顾飞扬脚步一转,直接往赵倩宁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赵倩宁办公室的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却发现原来她的办公室只是虚掩根本就没关,顾飞扬坏坏地一笑,改敲为推。九天世纪作为一家房地产企业,这些办公室选用的门窗当然都是高档货,而且赵倩宁的这间办公室的大门他已经推过无数次了,绝对的安静无噪音。可说是各大公司偷香窃玉必备之佳品。
果然,当顾飞扬把门推开到能清楚地看到赵倩宁的全身时,她仍然没有发觉有一条色狼正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此时赵倩宁正站在窗边不知跟谁通着电话。不知什么原因,窗帘都已经被她拉上。所以整个办公室显得非常阴暗。好在赵倩宁办公室外的走访并没有正对着走廊窗户所以并没有太强的光透进来,不然单是光线的亮度就能让她发现自己的到来了。
偶尔才能有几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赵倩宁的身体上,让她那完美的身材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有些若隐若现,把赵倩宁衬托得分外的神秘而充满诱惑力。而有一丝阳光正好洒在了她嫩红的嘴唇上,能让人格外清楚地看到那张小嘴的一张一合,连偶一露出的贝齿都格外的明媚。尤其顾飞扬之前已经尝过那娇嫩的樱桃是何等的迷人滋味,现在就更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了。
而现在赵倩宁因为没有穿着平时公司的套装,而是一身柔软布料的薄织衣服,在这种别样的幽柔气氛之中格显得她那柔韧的身体格外的娇柔而让人忍不住要上前将之拥在自己怀中。
难怪这年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造的主的神奇了啊。顾飞扬在心中连连感叹,仿佛找到了自己心灵的最后归宿一般。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至少最近顾飞扬是发现连老天都在嫉妒自己的帝王之命,一边是老天爷一边是耶酥,轮着拿自己耍。要不是他顾飞扬骨格清奇,八字够硬,恐怕现在早就被这两位神通广大的老人家给玩儿死了!所以找一个新的靠山就成为了当务之急。
“好的,冯总,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此时赵倩宁的脸除了嘴唇以外全都隐在暗处,顾飞扬不敢走得太近所以现在看不清赵倩宁的表情,不过听她这几句话说得很奇怪,虽然嘴里说着感谢人家的话,但是语气上却似乎并不怎么甘愿。而且,顾飞扬想来想去,不管是九天世纪还是帝凡集团好像都没有一个高层是姓冯的吧?赵倩宁现在到底是在跟谁打的电话?
轻轻叹了口气,赵倩宁把电话挂断,心不在焉地把头一抬,正看到了顾飞扬站在门口的样子。一下子呆住了。
看来自己的到来完全出乎赵倩宁意料之外嘛,这就更好了。顾飞扬把嘴里并没有点着的烟两指一摘,收了起来。在赵倩宁的办公室里抽烟,顾飞扬是万万不敢的,,不过既然是耍帅,烟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了。故作自然地抚了下头发,顾飞扬完全忘记了以现在的光线赵倩宁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脸,摆出了温柔而又深情的神态,慢慢向赵倩宁走了过去。
“啊!”顾飞扬双手捂着耳朵,免得被赵倩宁的音波攻势震出内伤来,一边郁闷地要跳楼。怎么一个齐远是这样,一个赵倩宁也是这样?都这么莫名其妙的。虽然知道赵倩宁对自己的到来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是顾飞扬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至于嘛,弄得自己好像是贼一样。
问题是只有顾飞扬自己觉得是“好像”。
赵倩宁的尖叫声还没完,就听到走廊有人好像埋伏好似地往这边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嘴里还叫嚷着:“好哇!果然被我猜中了吧?看你在赵总监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在冲过来的保安只有一个,以顾飞扬的身手当然不会被他给搞定。问题是赵倩宁平日的镇定功夫好像都忘了# 个净光,刚尖叫完就举着办公桌上的座机狠狠地朝顾飞扬的脑袋砸了过去。
因此,正当我们顾飞扬英勇地想要把那名闯进来的保安给制服的时候,突然觉得脑袋后面一痛,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模模糊糊之间,顾飞扬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处身于自己的龙榻之上,旁边赵美人儿正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一手端着应该是她亲自熬的虾仁粥,另一只手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地喂着自己,场面非常的温馨,非常的舒适。当然了,如果赵倩宁喂自己喝粥时能更慢更温柔一点儿那就更完美了。
算了,好歹赵倩宁也是女王级的人物,这么温柔的滋味恐怕她亲生老爹吴浩天都没有享受过,自己就勉勉强强地接受了吧。顾飞扬眼睛一闭,一副逆来顺受毫不反抗,就算赵倩宁要把他给反圆圆叉叉也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刚一闭上眼睛反而心里又不踏实了。不放心地再一睁开眼,果然!旁边吴月西哀怨地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个楚若晴一个劲儿地在旁边添着油加着醋:“看,月西,我没骗你吧?现在他眼里就只有赵倩宁!早就把你给忘了,我看你不要再心软了,就把他交给柔儿来解决吧!”
顾飞扬大急,虽然楚若晴恩将仇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次看吴月西的样子,显然这次已经被楚若晴给说动了。但是无论顾飞扬心里多急,他的嘴里都被粥堵得满满得,想解释都说不出话来。
柔儿?百忙之中顾飞扬还想到了刚才楚若晴说起了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儿耳熟啊,在哪儿听说过的样子。
对了!齐远跟自己说的,要把他们家的大小姐许配给自己,好像就是叫什么齐柔,齐远就管她叫柔儿。
等再转头看时,给自己端粥喂食的赵倩宁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个体型足可跟齐远有得一拼的“肥美人”,齐远正在一旁一脸献媚地给自己介绍着:“陛下,您瞧,这就是小女齐柔,呵呵,蒲柳之姿入不得陛下的法眼,不过这可是吴娘娘和楚娘娘的旨意,陛下您就从了小女吧?”
从从从!从你个头啊!顾飞扬顾不得对齐远大骂,拼尽全力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那个齐柔别看人长得很“宏伟壮观”但是动作可一点儿也不慢,看到顾飞扬刚有挣扎的样子,立刻一屁股坐到了顾飞扬的身上。
可怜顾飞扬也是一代武帝,弓马娴熟,但是再怎么样靠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也不可能撑得起齐柔那等块儿头啊!
不过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顾飞扬也绝不想被这种肥美人儿用泰山压顶之势来蹂躏自己。所以明知不可能还是一个劲儿地挣扎着。
齐柔倒算得上是人如其名,看到顾飞扬万般不愿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安抚地叫着:“顾哥~~~”那声音之柔媚,如果换成是赵倩宁吴月西,哪怕是楚妖女呢,顾飞扬恐怕都要被叫得骨头都酥了。但是现在换成了齐柔,顾飞扬骨头是酥了,不过是被她压得快要酥了。
“顾哥!顾哥!”耳边仍然是一个劲儿地叫声,顾飞扬猛地睁开眼睛,正看到“齐柔”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啊呀!”顾飞扬猛地坐起身来,一个用力过猛把正坐在床边的“齐柔”一下子撞飞出去。
“哎呀!”这声叫得比顾飞扬声音还大,“顾哥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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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顾飞扬的脑子清醒过来,虽然自己还曾经拿竽头去比照过想像中的齐柔的身材,但是自己现在面前的货真价实就是竽头。
“没,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而已。”顾飞扬擦了一把冷汗,不过心境慢慢恢复了过来。
只要不让他对着齐柔那样的极品,一般的场面,顾飞扬还是可以应付的。
“看看,我好心给你熬得粥都被你弄得洒了一地。”竽头一边抱怨着一边拿了拖把把地上洒了的粥都打扫一下。
“好好,对不起了竽头哥。”知道自己理亏,顾飞扬连忙安抚道,
“这里你就放着吧,等我起来了,让我打扫就行。”
“得了,你那嘴里蹦出来的话,连两分真金都没有。再说了,下次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真想要多少带点儿诚意,也要看看现在是几点了吧?”竽头听了顾飞扬的话,头都懒得抬起来,继续一边打扫一边说道。
“啊?几点?”顾飞扬才刚刚醒过来,一时间哪能分得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听竽头这么一说,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好在脑袋后面的疼痛感还没影响到他的智力,找到了挂在墙上的钟表一看,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蹿了起来。
反而把正低头打扫的竽头给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都到了晚上七点了,现在天还是这么亮?难道今天太阳真的从西边落下又从西边升起来了?”
“。。。。。。”竽头。
“好啦,刚才的粥全洒了,不过锅里还有,另外还有点儿油条,不过是三天前剩下的,我从小橱里发现的,如果不怕吃了拉肚子你也可以尝尝。快点儿吃了换衣服,昨天楚妖女死活不准你假,让你只要醒过来就得按时上班。快点儿吧。我先去把拖把涮一下。”
“稀粥,油条。”顾飞扬坐回了床上,
“不会吧,我一晕就晕了一晚上?”至少现在顾飞扬还记得自己在赵倩宁办公室里被人当成是贼的场面。
也就是说,昨天自己计划中那香艳无比的赵倩宁之约已经完全泡汤了。
“天啦!”顾飞扬又重新重重地摔回来到了床上去。
“顾哥,又咋了?”虽然看到顾飞扬是醒过来了,但是生怕他现在还不清醒,又弄出什么时候事儿来,一听到顾飞扬的惨叫声,竽头就又冲了进来。
“竽头,”顾飞扬平静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竽头,直到看得他心里发毛才很严肃地劝了他一句,
“我觉得你还是减减肥吧。”
“昨天我到的时候你就已经晕过去了。”被顾飞扬缠着已经是第三遍说起昨天发生的经过了,也就是竽头,换了别人,甩都不会再甩顾飞扬一句。
“那时候,赵总监和保安小王围着你急得团团转。赵总监跟我说,当时屋子里暗得很,外面的光耀住了她的眼,看你的脸都是一团黑,根本分不出你是谁,下意识地就大叫起来,接着你就转过身去跟保安扭成一团,她当然也就直接把你当成是贼了,然后就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往你脑袋上砸。”
“嗯,很好,我知道那是我自找的,所以你就不用再多强调这些东西了。”顾飞扬冷着一张脸,对竽头的话感觉非常不舒服,照他说的自己被人打成这样还是人家有理了?
虽然自己不可能去追究赵倩宁什么责任,但是至少也要想办法让她对自己心怀愧疚嘛。
但是顾飞扬更知道竽头说得很有道理,而且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虽然不是作贼,但是偷偷摸摸在赵倩宁的办公室外面确实也没怀着什么好心思,但是这反而让顾飞扬更郁闷。
“好啦,顾哥,大度一点儿嘛。怎么说咱也是男人不是?”竽头是标准的乐天派。
虽然不能说严于律己,但是却是绝对的宽于待人,更何况,又不是他被人砸。
。。
“之后嘛,我们就急急忙忙把你送去了医院,好在医生说你的情况并不严重,应该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不过为了让你好好休息,医生就给你打了一针,让你能好好睡到今天早上,再然后嘛,再然后我就把你送回家来啦。”
“就这么简单?”顾飞扬表示有点儿不能接受,像自己这样的大人物,一般只有自己给别人板砖,比如说楚关山那可怜孩子,哪里有被人扔板砖的道理?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人给扔了,那也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怎么跑到竽头这不开窍的家伙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了呢?
走进公司,顾飞扬的感觉就更别扭了,跟昨天一样的笑容,跟昨天一样的打招呼方式。
问题是昨天公司里这些个妖女就已经很不正常了,今天跟昨天一样,那还是不正常啊!
顾飞扬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竽头心里好像又想起什么来。
“喂,你听说了没有,就是那个办公室里的贱男三人组。”很多人都说女人的耳朵有多尖,其实顾飞扬觉得男人的也不差,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听觉就不亚于女人这种仅次于猫科动物的种类。
虽然隔着一个拐角外加一个办公室门,但是顾飞扬还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些敏感字眼。
具体来说在九天世纪里,贱男三人组,根本就是他和竽头再加上韦小武的专用称呼。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都已经传遍了咱们九天世纪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恶心,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除了觉得他们比较好欺负之外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你懂什么!本年度最流行词语那就叫潜伏!乐方圆和韦小武先不去管他,顾飞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这么说吧,要是顾飞扬的本事稍差一点儿,恐怕早就被楚总监给赶出去了。你说他一个小小的市场开拓员,被楚总监都给瞄上了竟然到现在还没被赶出公司而且还越升越快现在都到当上经理了,你们说他得多能装啊!这要扔四九之前,那绝对是地下党的中坚分子啊!”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是因为顾飞扬是吴大小姐看上的人呢?”这又是不知从哪过去听到前两个八卦女正在聊这大热话题,直接就凑上去的,
“好像顾飞扬的升职也是因为吴总直接从总公司发下来的命令。你们都忘了,那时候顾飞扬可是咱们公司的风云人物,大家都猜赵倩宁和楚若晴鱼蚌相争,要便宜了顾飞扬这个渔夫呢!”
“所以才说顾飞扬能装啊!”先前的女人好像又找到了证明顾飞扬何等罪大恶极的铁证一样,
“依我看,顾飞扬是故意借吴大小姐作盾牌来掩饰他邪恶的性取向。你们想啊吴大小姐的出身十有是不通世事,正好被顾飞扬借机蒙骗。事实上如果不是公司里都在风传顾飞扬就是吴大小姐的男朋友,恐怕他们贱男三人早就被我们揭穿了他们邪恶的真面目了。”其他两个八卦女连忙表示赞同。
“唉!真是不敢相信啊!现在搞基都已经搞得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唉!那群贱男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啊!放着公司里这么多美女不要,非要去搞基。这么下去,哪里还有我们这些青春美少女的容身之地啊!”
“得了,别发春了。小王,听你这口气好像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个事情的发展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听说还是昨天贱男三人组跟着赵总监和楚总监去出外勤。好像半路上竽头和韦小武实在忍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相思寂寞,竟然跑到人家的办公室里去公然搞基,幸好被赵总监和楚总监碰了个正着,否则到现在我们还没办法揭穿这两个,啊不,这三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的真面目呢!”
“哦,不会吧?还是被赵总监和楚总监当面揭穿的?”光听这话的衔接速度就知道这几个女人是久经配合的八卦战士。
“那要是依楚总监的性子哪里还能容得下他们三个?”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顾飞扬捂住想要问原由的竽头的嘴巴,对这群八卦心里恨极!
你真要不想让别人听见那干脆再小声点儿啊,非要这么着又能让自己听见,又让自己听得这么累!
“你们想啊,既然是赵总监和楚总监直接撞破了那个乐方圆和韦小武的好事儿,那你们想想看,那岂不是把他们两个全给看到了?”
“哦~~~”另外两个听得恍然大悟。
“赵总监倒也罢了,小龙女最是要面子。你们想,这么一种场景,就算她心里再恨,难道能直接把他们三个给踢了吗?人家后面不会问吗?楚总监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给踢了啊?这一下不就全暴光了吗?楚总监还怎么像现在这个样子去装纯?”
“其实楚总监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到了偶尔想想男人的地步了,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会笑话谁啊?连搞基都已经这么明正言顺了。你们说,这些个臭男人一个就已经够臭的了,几个人凑一块儿有那么有意思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第一位
“大姐大”一副很有经验的语气,
“我在网上看到一位心理学硕士发表的感觉报告,说这个男人之间呢,那就不是什么爱情了,而是一种纯粹的攻与守的关系你们晓得吧?守是因为人际关系的失败,所以要寻求一种强有力的被关怀甚至是被征服的感觉。而攻呢?那就是对女人的征服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虚荣心所以他们需要通过对男人的征服来证明自己的力量。比如说古典社会时期的希腊罗马。他们过于崇拜力量而没有思想上的灵魂,所以男人之间搞基在他们那时候是很普通的现象。”顾飞扬恨得猛拍自己的手背。
“呃,顾哥,想开点儿,”竽头的嘴终于从牢笼里解脱了出来,赶紧劝解顾飞扬,
“办公室里那几个老八卦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事儿没事儿就胡扯,不过是被她们议论了几句,没什么,看开点儿。”
“我没恨她们,我是恨我自己啊!”顾飞扬仰天长叹,
“那篇网文就是我自己写的!”
“而且男人之间的玩意儿也多的很。”那大姐大好像还是意犹未尽,
“再说了你没看到他们是三个人吗?想像一下,男人之间玩3P,那是多么过瘾啊!而且听说男人都很暴力的,什么皮鞭啊,蜡烛啊,绳子啊,没有他们不敢用的,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晓得不?”
“哦~~~~!!!”另外两女听得如痴如醉,估计再来一段这俩货直接脑血管破裂进医院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
顾飞扬不怀好意地想着。不过看来是上天不想让顾飞扬如愿,顾飞扬邪恶的念头刚刚升起,就听到后面响起楚妖女的声音:“顾飞扬!竽头!你们两个鬼鬼崇崇地在那里干什么呢?难道还有人想再挨一次板砖#?”恶毒!
恶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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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终于不再像刚才那么冷冰冰的模样了,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到了顾飞扬的手中,那表情就像是递给了他一枚定时炸弹一样,
“虽然龙蓬勃并没有限定约战的时间,但是昨天齐总已经交待过了,现在形势很复杂,而且龙蓬勃也随时可能改变主意,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变数,要求我们尽量三天之内就能去见龙蓬勃商讨合作的事宜。所以我们都得抓紧时间。但是因为龙氏集团是一家桃湾企业,所以我们手头是对他们的情报相当有限。顾飞扬,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今天把关于龙氏集团的资料收集一下,相当的要求我都在文件里写明了。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好方便明天我们进行研究,然后确定方案,后天出发!”
本来已经被里面那些八卦女吸引了注意力,连脑袋都不太疼的顾飞扬现在被楚妖女这么一说,脑袋似乎又要一个疼成两个大了。
这么大的声音,办公室里那些女职员当然也都听得到,意识到顾飞扬他们在外面,里面的议论声立即停止。不过顾飞扬现在已经没功夫去跟她们算帐了,猛地和竽头一起站起身来,回头正看到楚若晴一脸欢快之色却也带着几分惋惜的神色的朝他们走过来。
自从顾飞扬进公司以来,包括前一阵子他们之间关系缓和的几段很短暂的时间,每次碰到顾飞扬,楚若晴的神色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欢快过。顾飞扬当然知道她绝不可能是为了昨天他们多么顺利地拿下了龙蓬勃,而是终于有人为她弟弟楚关山报了上次被顾飞扬一板砖拍进医院里的一箭之仇了。
至于那点儿惋惜的神色当然就是因为刚才手里没有拿着什么有分量的东西,否则她现在就不会是“好心好意”地诅咒自己了,恐怕直接就把昨天赵倩宁的那一招重演一遍,而且这次恐怕真的要直接进医院里了。
“顾飞扬!你的病假没有得到批准的事情难道竽头没有告诉你吗?”楚若晴刚走到他们两个的身前,脸上的欢快之色便一闪而逝又恢复成平时里冷冰冰的模样,变验之快,让竽头忍不住揉起眼睛来,一个劲儿地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你自己看一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迟到会给公司的正常工作带来多大的影响?”一切仿佛回归了原位,楚若晴的表情仍然像是自己欠了她八百,呃,人家好歹是总监大人,身份应该没自己这么低,九百,好像自己欠了她九百大洋似的。
顾飞扬想象中的感恩戴德的场面连个影儿都没有,楚若晴好像根本没觉得自己昨天为了她,当然了,同时也是为了九天世纪做了多大的贡献一样。
“可是楚总监,规章制度之外也不外乎人情吧。对待事情总得分情况处理。今天早上我能起得来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你总不能要求一个伤号也一秒不差得准时吧?更何况,昨天我们虽然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果,但是离真正成功的那一天还远得很,未战之前先损大战,恐怕于国不利吧!”顾飞扬提醒一下这只又变回骄傲的孔雀的楚若晴注意一下她现在的态度,现在就卸磨杀驴还早了点儿。
“正是因为我们离成功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才不能放松懈怠。像你这样取得了一点点儿的小成绩就开始骄傲自满,固步自封,那么我们绝对过不了临月大酒店的那道坎儿。”楚若晴根本不吃顾飞扬那一套,反而接着顾飞扬的话头继续教训他。
“反正我迟到也就迟到了,您就看看该怎么办吧。还有啊,竽头迟到是受我连累,为了照顾我,而且昨天也是你交给他的任务让他在我清醒之后拉我上班的,所以他跟我一起上班也是因为你的派遣,所以他那份也一块儿算我身上好了。# ”大道理全在人家那边儿,顾飞扬就算真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也没办法,直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楚若晴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昨天他可是刚立下大功,而且现在齐远也正倚重着他呢?他就不信楚若晴还能一手遮天,连条活路都不给人留了。
“很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诚意,比以前还是很有些进步的嘛。”楚若晴倒是破天荒地夸赞起顾飞扬来了。不过很可惜,顾飞扬非但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开始感觉有点儿不妙了,“这样,昨天能过了龙蓬勃那一关全都靠了你的出色发挥了。所以于公,你是我们市场部的一员,于私,龙蓬勃对你还算是比较有好感,而且那盘棋也是他约战你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临月大酒店之行你都是难辞其疚。“
楚若晴终于不再像刚才那么冷冰冰的模样了,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到了顾飞扬的手中,那表情就像是递给了他一枚定时炸弹一样,“虽然龙蓬勃并没有限定约战的时间,但是昨天齐总已经交待过了,现在形势很复杂,而且龙蓬勃也随时可能改变主意,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变数,要求我们尽量三天之内就能去见龙蓬勃商讨合作的事宜。所以我们都得抓紧时间。但是因为龙氏集团是一家桃湾企业,所以我们手头是对他们的情报相当有限。顾飞扬,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今天把关于龙氏集团的资料收集一下,相当的要求我都在文件里写明了。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好方便明天我们进行研究,然后确定方案,后天出发!”
虽然顾飞扬对于楚若晴的任务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翻开她递过来的文件一看,还是发现自己对这些女人的恶毒准备不足啊!
“楚总监,你这个文件该不会是写错了吧?”顾飞扬刚看了一页就把文件新一夹给合上了,“像龙氏集团的总资产,现有项目之类的东西我还可以去网上找找资料,但是你让我去查人家现在的可利用资金,资金周转率,未来计划项目总规模,这些东西就算在龙氏集团公司内部都称得上是绝密资料,一天时间!得,您还是直接给我把菜刀让我直接了断爽快点儿。”
“那恐怕就是顾经理你自己的问题了,”顾飞扬的苦水还没吐完一半楚若晴就已经转身准备拜拜了,“我觉得对于一个连上班都迟到的人却在那里抱怨时间不够用,是完全不必理会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
看着楚若晴离开时那轻盈的脚步,顾飞扬不得不感叹,这货真是个绝佳的舞伴。
“咦?顾哥,你咋把这些文件全都扔垃圾箱里了。”看到顾飞扬的动作,竽头大吃一惊,不过现在想拦也来不及了。只得趴下身子想把它们从那里面再捡出来。
“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些没用的玩意儿,既然我们今天肯定已经完不成了,那留着它们还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得了。”顾飞扬拉起竽头往他们的办公室走去。可惜啊,这货不是个好的上司。
“飞扬,竽头你们两个可来了,再不来我可真要被你们两个给害死了。”韦小武这货竟然没在办公室里享受他的私人珍藏,一个人在办公室门口急得团团转,一看到他们两个就迎了上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义气了?
“快!”没等顾飞扬和竽头开口称赞他两句,直接火急火撩地冲上来,二话不说扯着顾飞扬的衣领就往办公室里走。
“慢点儿慢点儿。”要不是韦小武现在急切的样子实在是太逼真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相处对他的为人也有一定的了解,顾飞扬简直怀疑这货是不是在报复昨天他的“卖友求荣”。他衣领这里被龙蓬勃那几个打手保镖扯得正疼到现在还没好呢。被韦小武这再一扯,新疼旧伤全给勾了起来,连带着脑袋都更疼了。
“别慢了!”伤在顾飞扬身,反正也疼不到韦小武的心,这货对顾飞扬一点儿体谅的意思都没有,“齐总和帝凡总公司的那个什么蒋顾问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估计你要再不来他们就要到你家里去找你了。”
“蒋顾问?”顾飞扬现在脑袋疼得连反应都慢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应该就是燕普,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干嘛?
“齐总,蒋顾问,”果然,虽然齐远和蒋普怎么也比韦小武要沉得住气得多,但是顾飞扬刚进办公室还是看出来他们果然心里已经等得有些急躁了。
“呵呵,小顾,进来进来。”看到顾飞扬终于出现,齐远和蒋普算是放下心来,情绪上也不那么急躁了。
“呵呵,我听小武说了,齐总和蒋顾问已经等了我有一段时间了吧?抱歉抱歉。蒋顾问怎么百忙之中来九天转转了?”
“当然是为了你了,”蒋普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昨天晚上接到老齐的电话,我当时就想直接过来。但是没想到你一不小心受了伤。对了,现在头还疼吗?听齐远说龙蓬勃点名要跟你再对杀一局,你头上的伤不会影响那次对局吧?”看样子蒋普对这件事相当地挂心,否则以他的城府之深,不会直接就这么急着问这种问题。而应该由齐远来委婉地问一下。
“放心吧,只要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应该不会影响到那一天的对局。”顾飞扬心里奸笑了一下,开始在齐远这里打起了伏笔,到时候楚若晴真要跟他兴师问罪,也好有个能把她顶回去的由头。
果然,齐远一听,连忙安抚着他:“这个小顾你就放心好了,我会直接交待下去,这两天你就专心地好好养伤,所有杂项闲活你都不用去理会。那个小乐,还有小武。”齐远总算有进步,从昨天开始也能记得他们两个的名字了。
竽头和韦小武当然是受宠若惊,被齐总记住自己的名字,那就等于是升职加薪的第一步啊!连忙答应着。
“这几天,顾飞扬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两个负责了,记得不要让小顾累着啊,要让他好好的休息。”顾飞扬脸上的奸笑瞬时一僵,利用齐远作挡箭牌顶住楚若晴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泡汤了。“另外小顾啊,这几天我还是不能直接给你批假了,毕竟现在时间很紧,而且你是后天前往跟龙蓬勃作进一步接触的主要人物之一,所以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还得及时地通知你。这些天你还是得先在公司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
没关系,反正那些存货全都是这办公室里的电脑里,自己总不至于会无聊。顾飞扬也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一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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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顾飞扬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你们从哪个孤儿院找来这么一个心智都不健全的货?不就升了个破经理吗?开个破车就差点儿把我们兄弟仨全都给撞进太平间里去!难怪我们被兴元地产逼到下风呢。你看人家的经理出门儿还能开辆别克,我也是咱九天世纪的经理吧?勉勉强强也应该配一辆凯迪拉克,这样才能压得住兴元地产那边儿的气势啊!再说了,我现在还是跟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呢,应该说是身兼两大公司的经理衔。九天世纪这边当然得表现得对我的重视,这样才能让兴元地产知道我的分量嘛。。。”
虽然在吴浩天面前蒋普要比齐远还要亲信得多,但是这里怎么也是九天世纪。而齐远还是九天世纪的董事长,所以看他在给顾飞扬他们调整工作,他还是等齐远安排完了之后才又继续走到顾飞扬面前亲切地拍起他的肩膀。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顾啊,你知不知道从昨天接到老齐的电话,我和吴董事长都已经几乎对龙氏集团的合作案不怎么抱有希望了,但是没想到昨天你们几个竟然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惊喜。吴董事长果然是没有看错你。”
顾飞扬淡然一笑,蒋普笼络人的本事称得上轻车熟路。而且以他的身份也可以直接抬出吴浩天这尊大神来。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顾飞扬张了张嘴,不过还是什么也没说,有些话,还是本人来说更合适,吴浩天会发现这次他最大的收获并不是保住了九天世纪。
早就听吴浩天说起过顾飞扬的性格,而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所以看到即便自己抬出了吴浩天来,顾飞扬仍然不为所动的样子也并不介意,“小顾,你是个明白人。九天世纪对帝凡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你应该能猜得到不管是帝凡也好还是吴董事长本人也好,都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们的身上。”
“呵呵,我当然理解。”顾飞扬点了点头,从之前他陪吴月西在巴黎去见郑伯恩的时候,顾飞扬就已经有了身为苦逼的觉悟。不管他们再怎么努力,其实都是被拿来当枪使而已。当然了,即便顾飞扬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个小角色。顾飞扬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为谁卖命,只不过算得上是互相利用而已。顾飞扬为了九天世纪这么用心并不是为了高高在上的吴浩天。
而且蒋普或者说是吴浩天可以算得上是相对来说比较厚道了,刚才蒋普的话与其说是“坦白”,倒不如说是在向顾飞扬变相的“道歉”。当然前提是因为现在顾飞扬身份猛增,已经到了不管是齐远还是蒋普不得不进行一些笼络的地步。
想到这里顾飞扬忍不住有些惆怅,或许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完之后。。。顾飞扬看了旁边的竽头一眼,如果自己还想留在九天世纪的话,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这样轻松自由地混日子了。
又或许,他会像以前一样,当他已经不能继续过他那醉生梦死的生活的时候,就会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时候,一个人默默的离开?
之前不管是宋海川还是吴浩天甚或是秋千凝都多番夸赞顾飞扬的境界不错,能看淡很多东西。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顾飞扬其实从来都什么都没有放下过,他的洒脱只不过是一种掩饰,是另一种的“放不下”。
放不下自己的过去,放不下自己的家庭,放不下夜独,放不下那个自己又爱又敬又恨的人。甚至现在,混个日子都放不下自己曾经的骄傲。包括相处了不过一年多的两个兄弟。
其实比# 起蒋普这样的老狐狸来,不要说赵倩宁和吴月西,就算是楚若晴这样整天变着法儿地折磨他,都让顾飞扬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哪怕是齐远,虽然城府称得上是深不可测,至少从那弥勒佛的形象上来说也是轻松亲切不是?更何况顾飞扬现在还没对他的位子产生过威胁,所以还不至于领教到他那过人的手段。更重要是齐胖子马上就要因纠去职了,所以顾飞扬很可能一辈子都不用领教那种手段了。这样一来仅从主观上,齐远也比蒋普要亲切得多了。
“能得到你的理解就太好了,”蒋普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过,说实话,现在的年轻人哪个没有三斤傲气?越是有本领的年轻人傲气越盛,更不用说那些身上没有三斤钉还在那儿装破般的也不在少数了,“这样的话,吴董事长就需要对整个全局都有一个了解,方便他掌控事态的发展,所以我想问一下小顾,对临月大酒店之行你到底有几成的把握呢?”
倒还真是看得起自己。顾飞扬淡然地点了点头,知道这次可不能跟对付竽头他们又或者楚若晴赵倩宁那样胡扯一通。低头想了一下,才一字一句地谨慎说道:“这样的话就请蒋顾问转告吴董事长。嗯,就说对这次的计划不能说我们有几成把握。而是这次并不是成功与否不在于龙蓬勃或者说是龙氏集团给我们多少机会,而在于我们能不能给龙氏集团提供一个合作的机会。”
蒋普和齐远都是一愣,蒋普忍不住追问道:“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说,如果吴董事长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呢?”
“只要蒋顾问把这句话带回给吴董事长,他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顾飞扬认真地说道,平时的嬉皮笑脸不正经现在跑了个没影儿。
“那好,”蒋普脸上并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表情,反而眼中的欣赏之色没有丝毫的减少,“我会把这句话给吴董事长带到的。另外,”蒋普稍微沉吟了一下,虽然并不想提起那个名字,但是重任在身,他就算是不想提也不行了,“这几天你应该也跟文紫锋接触过了吧?他那边有什么进展或者说计划吗?”
“当然有,”顾飞扬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你们从哪个孤儿院找来这么一个心智都不健全的货?不就升了个破经理吗?开个破车就差点儿把我们兄弟仨全都给撞进太平间里去!难怪我们被兴元地产逼到下风呢。你看人家的经理出门儿还能开辆别克,我也是咱九天世纪的经理吧?勉勉强强也应该配一辆凯迪拉克,这样才能压得住兴元地产那边儿的气势啊!再说了,我现在还是跟兴元地产的合作专员呢,应该说是身兼两大公司的经理衔。九天世纪这边当然得表现得对我的重视,这样才能让兴元地产知道我的分量嘛。。。”
“好了,正事儿谈完了,我们两个也能交差了,”啥叫过河拆桥?这就叫过河拆桥!从顾飞扬嘴里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刚听到顾飞扬要谈一点点的个人诉求,立即开始装聋作哑转移话题,“听说老齐你最近新弄到了一盒上好的大红袍?要不咱们去你办公室解解乏?”
“当然好啊,像你这样的大忙人,我可是想请都请不到的啊!”
“。。。。。。”顾飞扬恨不得拿口水当暗器射死这俩丫的。
最后就全是些不营养的话了,顾飞扬听都懒得听了,只记得临走的时候齐远还在暗示他好好考虑一下他昨天的提议,害得顾飞扬又想起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恶梦来。对,那绝对是个恶梦!顾飞扬心有余悸之下,都不敢去看竽头了。可惜这货实在是太方方圆圆的了,不管顾飞扬把视线转到哪个角落,眼色总免不了要看到竽头的身影。
不过竽头和韦小武显然没觉得方方圆圆的有什么不好,至少齐远这身材在他们眼里就很有几分领导范儿,估计等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也能达到人家那体型,离当上九天世纪老总的位子也就不远了吧?
直到齐远那过于肥胖的身体挤出办公室的大门,他们俩才算是“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虽然齐远刚刚离开办公室,而且刚才还对他那可怕而又可怜的女儿充满了畏惧。但是顾飞扬很快就开始有些想念他了。
齐远前脚刚一走,竽头和韦小武后脚就把顾飞扬一前一后给包围住了。那眼神儿叫一个饥渴啊,顾飞扬额头开始冒汗了,好像从他们的眼睛中发现了两抹绿光。。。
难道这俩货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真的就开始自暴自弃了?那你们两个就去搞好了,大不了自己主动回避去找隔壁的小文她们聊聊人生,探讨一下什么是正确的爱情观,再深刻研究一下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好了。你们干嘛就非得拖自己下水不可。
“嘿嘿嘿。。。”看样子这俩货是有长进,跟自己呆一起时间长了,连心理战术也懂了。一边“淫笑”着一边还搓着俩狼爪,快能赶上那晚调戏楚若晴的那几个小流氓的架式了。
“我今天穿得可是新衬衣,你们俩能不流口水么?”堵都已经被他们堵上了,顾飞扬已经没希望能保住这清白之身了。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心愿了---买一套衬衣都得一百多大洋,到发工资还有五天呢。后天去临月大酒店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件能拿得出门儿的衣服了。
“顾哥~~~”两个人瞬间完成合围,把顾飞扬死死得挤在了中间。本来嘛,说起打,以一敌二顾飞扬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就他们俩,两条小短腿接一块儿还没他长呢。但问题是现在已经被他们的挤在中间,想要跑就得把他们中的两个全都撑开。顾飞扬打量了自己的小细胳膊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先别叫,哥我还活得挺顺畅呢。叫魂儿早了点儿。有啥事儿说吧!”
“呵呵,果然是顾哥,啥事儿都一眼都能看穿喽。”韦小武恬着一张脸,估计对他老婆都没有这么讨好过,“之前顾哥不是提那升职加薪的事儿吗?我们还一直将信将疑,但是没想到现在连齐总和蒋顾问都跑来咱办公室专门找你。齐总就不用说了,那个蒋顾问听说也是吴董事长面前的大红人儿啊!嘿嘿,顾哥既然能在他们两位面前说得上话,那这个升职加薪的事儿是不是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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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竽头和韦小武一眼。竽头虽然没急着说什么,但是看他眼睛里的绿光,可是一点儿也不比韦小武少多少。
自己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两个掉进了钱眼儿里就拔不出来的财迷呢!顾飞扬叹了口气,自己为了八百块钱把销售业绩全卖给吴月西的事儿早就被他埋到太平洋底了。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当时正是自己小人得志,呃呸!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前脚刚把吴月西收服,而且对于龙氏集团的到访也让九天世纪的困境有了些眉目。更关键是楚若晴对他的态度渐渐缓和,这才给他们许了嘴。
但是现在就完全不同了。后来那一系列的尴尬,尤其是被楚妖女和吴月西看出了他和赵倩宁之间的一点儿苗头,不但气得吴月西这几天一直没露面,更是让楚妖女把自己恨之入骨。最惨得莫过于昨天还把赵倩宁给得罪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应该过不了几天赵倩宁就会恢复正常,但是自己也得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才行啊!顾飞扬想起了楚妖女给自己布置的任务来,其实,如果现在回去垃圾箱那里把那份文件捡回来应该还来得及吧?顾飞扬很认真地考虑着。
“顾哥,你就别玩深沉了好不好?到是给句痛快话啊!”
“升职加薪就有那么好吗?”顾飞扬看到韦小武和竽头绿油油的眼神儿,本来跑到嘴边儿上的实话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只好采用迂回战术。
“当然好啦!”韦小武眼中绿光更甚。“顾哥你看,咱们仨这一年多来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被各个办公室的那群妖女位变着法的欺凌支使,简直就是牲口过的日子!等我升了职爬到了她们头上去,哼哼。”韦小武现在的眼神儿活像是看到了吉泽明步穿着黑丝袜正拿脚给男主角做按摸,看他那口水分泌量指不定在他脑海里那男主角就是他本人呢!“让张晴负责替我完成工作,让小文躺在我身后给我当头枕,让小柳给我端茶倒水让胡媚给我按摸拿背。陈盈嘛,那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还真不好意思让她干什么体力活,直接让她天天给我跳舞好了。不穿衣服的那种。”
“至于加薪就更不用说了,家里的领导不止一次跟我唠叨呢,”韦小武这是跟谁学的毛病?怎么也跟齐远似的把老婆叫家里的领导?顾飞扬心里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齐远“友好的建议”,浑身打个冷颤,一副被韦小武描绘的场景完全吸引的样子,再不敢去看竽头。看到顾飞扬的反应,韦小武说得更是起劲儿。“说我们家的房贷还有二十年才能还得清。这二十年就靠我这点儿工资可怎么过呢!还不止一次给我商量要不要让我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给我入份成额保险然后去找个出门不看日子的主儿往人家车轮子底下一躺,她就可以再让个更高更帅点儿的了。”
“再说了,升了职加了薪,媳妇一高兴,说不定能让我换换口味。”韦小武往自己办公桌子上一指,那里还有半截今天早上韦小武吃剩下的鸡蛋煎饼。“至少不用老吃这老两样儿了吧?”
“是一样!”竽头很执着地继续纠正他的错误。
“热的。。。”
“那也是一样!”竽头不等他的陈词滥调说完就继续纠正起来。
“得,你说是啥就是啥吧。”现在不是跟竽头起冲突的时候,韦小武很顾全大局地停止了争吵---平时要是追究起这个问题,他们俩怎么也能斗上半个小时的嘴,“顾哥,你说吧,这种日子我们再不赶快升个职加个薪还能怎么过!”
“小武!”顾飞扬还没反应呢,竽头就已经忘了刚才跟韦小琥的争执,感动起来,就是不知道是可怜韦小武呢,还是可怜他自己呢。
“竽头!啥也不说了,同是天涯苦逼人,都懂的。”
这倒好,本来顾飞扬被他们俩挤到中间就觉得憋屈,现在这俩货在那惺惺相惜地玩起手拉手来,那四根短胳膊一接,直接把顾飞扬喘气儿的地方都给挤没了。
“啊!”
那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这俩苦逼人手都没拉热乎呢,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了好几人的尖叫声。
“快走快走,里面他们仨正搞基呢,咱们等会儿再来吧。”这话说的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好像就是说给他们仨听的一样。
顾飞扬故然是被雷住了,竽头和韦小武也被雷得不轻。仨人儿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能怨谁?
这些个妖孽肯定是在隔壁模模糊糊地听到韦小武在这儿不知为了什么点她们的名儿呢所以跑来看个究竟,而如果韦小武和竽头不是好死不死地在这么个时候要展现一下无产阶级的革命友谊的话---估计也没太大分别了,昨天的乌龙都让楚若晴和赵倩宁这两个公司的重量级人物捅到齐远那里去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命苦不能怨社会啊!顾飞扬刚想长叹一声,却发现自己出气儿的地方全堵着呢,一口气只得又咽回肚子里。
“我说都已经这样了,你们两个这手还得拉到什么时候?”顾飞扬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再这么挤下去他估计今天又要被抬着送出九天世纪了。那热闹就大发啦,前脚那群妖孽刚传着他们仨在这办公室里搞基,后脚自己就被竽头和韦小武抬着出去。到了明天还指不定把自己传成什么一副不堪的模样呢!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算继续握着手也没什么关系吧?”
“关系大发了!”顾飞扬已经有种要眩晕的感觉了,他们要是再不分开恐怕自己撑不了多久。
看到顾飞扬是真的火了,竽头和韦小武连忙分开。
顾飞扬倒是得救了,但是脑子刚一清醒过来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忘了还有楚若晴那一档子事儿了,与其今天下午再被她给作贱还真不如刚才就让韦小武和竽头把自己憋晕了得了!
“现在你还想着怎么去整那群妖孽?”顾飞扬斜着眼很不屑地瞅着韦小武,什么样的眼神更能伤自尊顾飞扬就摆什么样的眼神。现在要是不把韦小武给打击了,那改天受打击的就是自己了!“不是我对你们俩的本领信心不足,而是根本就没有信心,就算你们升了职爬到了她们的头顶上去,你们自信能玩得过她们?”
顾飞扬一句话就把韦小武的美梦给浇灭了。其实对于九天世纪这帮子妖孽的功力韦小武比顾飞扬他们体会更深,记得当时他们刚进公司就是韦小武给他们上的第一堂“九天世纪男职员生存培训课”。讲得很生动,让顾飞扬记忆犹新---虽然已经不记得都讲了些啥了。不过能看得出来,韦小武是被那帮牲口毒害得够深的---虽然也有他老婆一半的功劳。
不用顾飞扬再多说什么了,韦小武抽了口烟,叹气地点点头:“我也知道自己根本玩不转她们,只不过有个身份在那儿让她们顾忌着点儿,不要再把我们玩得这么惨也就心满意足了。”
“切,不切实际!”顾飞扬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击着韦小武,“你再升也不过是主管级吧?现在竽头就是主管呢,你看他,现在比你好过多少吗?”
韦小武跟竽头对望一眼,颓然摇头。
“就是嘛,既然跟现在根本没啥区别,那你还急着升什么职?”顾飞扬看打击得差不多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仿佛感受到了顾飞扬的鼓励,韦小武又重新燃起了斗志:“这样的话,那就算是加薪也是好的嘛。”
顾飞扬恨不得一刀把自己这只贱手给剁了!有事没事去安慰他干嘛!这不是自己找抽么?悔得顾飞扬一个劲地摔自己的手---握成拳头往韦小武的身上摔!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首诗你们听说过的吧?”悔恨归悔恨,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接着“启发”韦小武。有句话咋说的来着,你跟哥谈银子哥就跟你谈理想,你跟哥谈理想,哥就跟你谈自由,你跟哥谈自由,哥就跟你谈银子。。。这句话顾飞扬一直深以为然。今天正好活学活用。
“顾哥,都这么老掉牙的诗你也拿出来现,谁记得是什么高尔基还是老俄子的什么什么斯基。”很难得,竽头竟然还知道这道诗?
不过现在不是对他刮目相看的时候,顾飞扬点了点头,“诗当然是老掉牙了一点点,但是里面的道理还是很值得我们这些革命后辈们学习的嘛。想来高尔基既然是被咱无产阶级尊为先辈,那估计了老人家当年的处境跟咱们三个苦逼人差不了多少?这样看的话,他老人家的诗对我们还是很适用的嘛。”
“那,那照飞扬你这意思,是我们升了只加了薪就不自由了?”韦小武听出顾飞扬的意思来了,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连带着称呼也从“顾哥”降格到了“飞扬”。
“咋?你们还不服气?那我问你们,既然你们要求升职加薪,那我在齐总那里总得有个说法吧?你们平时都怎么个辛勤工作法?给我说说,我也好上达天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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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就是看看楚妖,啊不,楚总监那里有没有什么文件下发过来,是不是交给了我们什么任务。整理整理资料,有时候还要上网去查查,看看最近咱们房地产业的最新动态,你知道的我们对于公司的发展还是很关心的。”韦小武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七情上面的样子了,连顾飞扬都要以为他转性了,“再就是如果公司有什么外派任务的话我们就出外勤,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来做呢?实在没事儿我们就去团结同事嘛,帮这个递送个文件,帮那个端茶倒水的。”
“还有还有,上次为了了解翠春园的销售困境我们两个还自发跟顾哥你一起去了两趟翠春园销售中心。这个顾哥你是知道的。”竽头也急忙补充了两句。
当初还是自己死拉硬扯才拉着你们两头倔驴去的翠春园,现在从竽头嘴里出来就成了他们自发的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竽头终于也对办公室文化有了相当的了解。对于这一点顾飞扬还是深表欣慰的。
就算再欣慰也不能让他们在这儿睁着眼儿说瞎话啊,不然竽头好好一个诚实青年被自己教坏了,良心何安啊!“看样子你们两个果然是劳动模范,优秀标兵啊!这么勤快的员工如果不让齐总见识一下那多可惜啊!”顾飞扬话里的真诚味儿十足,连自认为对他已经了如指掌的竽头都听不出他这是真心的呢?还是在说反话呢!“这样吧,要不我还是直接向齐总申请把你们两个调到二楼东面的那间办公室里去吧?那地方正邻着齐总赵总监还有韩总监的办公室,管你们升职的和加薪水的负现人都能看得到你们。出门儿就能看到你们辛勤工作的样子不出门也能听到你们辛勤工作的动静,这样的话哪还用我去帮你们说什么话啊,他们只要对你们有了充足的了解自然而然就会给你们升职加薪了嘛!”1
“呃,这个就不必了吧?”韦小武还算得上勉强镇定住了,竽头第一个就怂了,直接把脑袋一低,啥话也不说了。
“接着装啊?咋不装了?”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们,“好嘛!看我去了巴黎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调了职就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整天在办公室里忙啥了?装得跟你们舍得把自己电脑里那点儿私藏全删了一样!就你们这样的,二五八万似的,还跟去齐总办公室隔壁卖弄呢。”
“我们也没这么不堪吧?”竽头受不了了,还要为自己的正面形象争取一下。
“我说错啦?”顾飞扬点上一根烟一点叼着一边掰着指头给他数,“我问你们,咱们九天世纪是不是八小时工作制?”
“那得看那帮妖孽的心情了,弄得不好晚上加班到十点也是有的。”
“我是说正常,正常!”
“嗯。是吧。”韦小武点了点头。
“你们工作时间挺多五个小时吧?这个就不用你们回答,我说的绝对是真理,你们也不用反驳,不承认我也是不信的。工作时间五个小时,包括上厕所之内的杂事两个小时,其他看片儿聊天打屁的时候加起来两个小时,这还不是二五八万?”
“你们再想想,”不等韦小武和竽头作出什么反应,顾飞扬继续他的启发工作,“如果升了职,你们还能有这等自由吗?其他的不说,单单是把你们电脑硬盘里那点儿私货传到你们新电脑上就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你们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再说了,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公司的机密,一般中上层干部的办公电脑是不连网的,以后总不能连黑木大嫂复出都要我给你们递小纸条吧?累不累啊!”顾飞扬松了松领带,喘了口气,说么这么长时间嘴都发干了,不理会竽头抗议的眼神儿,直接端过他的茶杯来,“最重要的,真要升了职,咱们这个小组织可就要散伙了,大家各自进新的办公室。你们就能舍得我们这一年多以来同甘苦共患难的革命友谊吗?”
说着说着,顾飞扬自己也动了感情,泣不成声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糟糕,忘了带滴眼液!这下麻烦了,还得靠自己的真眼技。“以后大家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时时见面,我,我会很想念你们的!”再次抬起头来,顾飞扬已经是老泪纵横,当年哄小姑娘的演技毕竟是还没落下。
“别,别啊,人家不是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吗?我看还是让江湖的风浪来得更猛烈些吧!”说了半天,韦小武还是不开窍。恨得顾飞扬想把手里的热茶直接拨他脸上,让他深刻地感受一下风浪的爽快!
“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很自由很幸福喽?”竽头倒是心思动了起来,忍不住问道。
“嗯,那,那是当然。。。呃。。。”就算以顾飞扬的脸皮也不由得脸色红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顾飞扬在进公司之前就把他们的顶头上司给彻底得罪了,他们的生活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至少也不会被折磨得这么惨。可以说竽头和韦小武都是被他给连累的。而现在自己还劝他们继续忍受这种折磨。。。顾飞扬的良心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当然了,现在的生活也不能说是多么的幸福,”顾飞扬看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儿都不劝劲儿了,连忙改口,“但是你们再想想升职之后的事儿。我问你,升了职,你和竽头都是什么职位了?”
“我能升主管级,竽头的话,运气好的话能直到经理衔吧?”
“甭管你们跳到多少级,总还是在市场部里转悠吧?换句话说还是在楚妖女的手下当差吧?”顾飞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呃。。。这个还真是。”韦小武和竽头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说直白一点儿,你们只要还在市场部,那么也就是说,升得越高也就离楚妖女越近对吧?不但如此,升得职位高了,也就是说# 你们的工作就重了,担得责任也就更大。楚妖女也就有更多的办法对付你们两个。。。然后。。。”顾飞扬说到这里抬手喝了口水,再不说半个字了。
幸好当初自己动了心去学了几个月的心理学。顾飞扬已经忘了刚到公司的时候自己还为了那篇心理学的论文拍自己手的事情了。他知道就算他不说,韦小武和竽头也会自己去想,而且他们想到的肯定比自己说出来的还要可怕,可怕得多少。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整整一个上午,顾飞扬啥事儿都没弄成,全都在磨嘴皮子说服韦小武和竽头了。看着饮水机里空空如也的水桶,顾飞扬很欣慰自己到底还是把韦小武给说动了,暂时压下了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否则的话,他顾飞扬的眼泪恐怕真要成为办公室里最后的一滴水了!
不过很奇迹,隔壁的那些个妖孽们竟然没有一个再找他们三个帮她们去传递文件或者是端茶倒水。
“虽然是妖,但也是人变得啊!到底还是有人的良心,看我们这么可怜她们怎么也有些同情心的。”从什么样的人就会用什么样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的方面来说,竽头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良善之辈,“又或者她们知道我们身上背着公司很重要的任务,所以为了顾全大局,暂时给我们几天的假?”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起来。
她们哪会有这么好心!顾飞扬心里对竽头的看法是一百个不以为然,不过还是没有去反驳他,就让他对人们心中的美好再多保留更长的时间吧,最近自己已经把他污染地不行了。顾飞扬很有些愧疚地想着,这段时间自己想占占竽头的便宜都比以前难度加了好几倍,他要再聪明点儿,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
以顾飞扬看来,这群妖孽之所以今天这么老实是还没弄明白他们的“同志友谊”到底是什么性质。网上有传这种同志情结可是带传染的。她们八成是怕自己再跟他们三个接触最后也成了玻璃。当然了,这也不能说明这些妖女们就不想尝尝玻璃的滋味,顾飞扬就不止一次地亲眼看见过小文那小姑娘对着楚若晴完美的背影大咽口水,那表情之强烈比之专业色狼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让她们放弃对男人的采阴补阳转而当一名全职玻璃她们还是没有这么大的决心的。更何况这里毕竟是在公司,论起装逼的本事,这群妖孽们比男人们那绝对是还要有能耐得多了。
可能真是一个人的心情跟他所处的环境有太大的关系了吧。当顾飞扬带着对韦小武的阶段性成果走出九天世纪的大门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尉蓝的天空,感受着徐徐抚过面孔的微风,顾飞扬心中无比的舒心和美妙。
而且今天卖鸡蛋煎饼的那个大婶今天病了所以改由她的女儿齐娟跑出来代替她之后,顾飞扬的心情就更爽了。难怪今天出门的时候左眼皮老跳呢,上午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说不定是右眼皮,但是现在才发现,果然自己的记忆力比自己的年纪还要轻一些。
幸亏今天是自己抢着出来买饭的啊!顾飞扬一边欣赏着齐娟的美好身姿,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要是让韦小武这货出来,还指不定要对人家小姑娘干出什么事儿来呢。
这货最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从OL美腿御姐路线转到了乙女学生路线。而齐娟虽然没有楚若晴或者赵倩宁那么惊艳的感觉,但是从她那普通的衬衣,可爱的马尾辫,苗条的身姿,再加上清秀的面容,顾飞扬给于89分的极高评价。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极品乙女。
这样的极品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啊!顾飞扬一边接过他的四份鸡蛋煎饼的时候顺手摸了人家嫩滑的手背一下,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自己的纯爱---竽头一个人要吃两份。
“呼——”顾飞扬上午的郁闷长长得吐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很好,阳光更明媚了,看样子一天都会是好天气,就跟自己的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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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顾飞扬第三次歪着头看着外面阴雨连天的天气,感觉自己这苦逼中的战斗机已经苦逼到一定程度了,接连换了三个大哥,老天爷,耶酥,造物主,每个都罩不住自己。
听着啪啪的,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现在顾飞扬的心情就像现在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得让他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其实顾飞扬本身还是挺喜欢雨的,当今天这场雨刚下下来的时候,顾飞扬还兴高采烈地对着饱受打击的韦小武和竽头提议难得今天他们这么清闲不如到大厅里去欣赏一下应该是今年夏天最后的一场雨景。顺便趁着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再欣赏一下公司里这帮妖孽们的美腿。经过这场雨之后天气应该就会正式转冷,他们也就进入到了秋季了,虽然也有许多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极品仍然会有非常开放的穿着,但是像现在这样的大规模白生生美腿一起出现在公司的场面,恐怕是见不到了。
虽然最后只是换来了竽头和韦小武的集体白眼,但是顾飞扬那时候的兴致还是丝毫未减。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面对着面前这两个一个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掌管自己和升降薪水,一个面如寒冰,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另一个巧笑倩兮,好像出门捡到了几百块大洋一样的主儿,顾飞扬似乎觉得今天的窗户没关严,不然外面的乌云怎么能飘进办公室里来了?
其实都这么长时间了,对于赵倩宁也好楚若晴也好,就算她们同进出现,顾飞扬也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能力,可以等闲视之了。但是如果冷若冰霜的那个换成了赵倩宁而兴高采烈的那个是楚若晴的话,那就一点儿都不能等闲视之了,简直是有些惊悚了!
感受着一冰一火但同样不怀好意的目光,顾飞扬又忍不住要吞口水了。今天下午他咽下去的口水简直比上午浪费的还要多。恐怖片顾飞扬是不怕的,不管是香港风格还是欧美风格或者是日系风格,来来去去也不过就是那几种手段,顾飞扬看得都能打瞌睡。但是如果是由自己演的恐怖片,那就让顾飞扬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但是这还不是最惨的!
回头看了一眼竽头和韦小武。现在他们两个倒真是模样员工的样子了。一个个把脑袋低的看不到眼睛,跟顾飞扬的眼睛完全交集不上。连顾飞扬都不确定他们是真没看到自己的窘态呢?还是在那儿装没看到。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最惨的问题在于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一次的戏码,自己到底是开了无敌光环的主角儿还是开了必死光环的。。。
“顾飞扬,一天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让你收集的信息,想来以你的本事应该都弄得差不多了吧?拿出来吧,我们明天还得用呢。”楚若晴一脸的幸灾乐祸,灿烂地顾飞扬都要以为她的脸上会开出一朵花来。
顾飞扬回忆了一下,连自己到底把那份文件扔进哪个垃圾箱里都已经记不清了。还是太冲动啊!顾飞扬也没想到楚若晴竟然直接拉着赵倩宁跑到他的办公室这边来要资料。在他看来,等楚若晴派人来通知他去她的办公室的时候自己再开溜都是来得及的。由此可见楚若晴对自己是何等的赶尽杀绝,真是半点儿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怎么了?你平时不是一直都是能言善辩的吗?”看到顾飞扬的样子,楚若晴更是得意,“其实我也知道给你的任务有些重了,其实你倒也不用把那些信息收集全的,只要能弄个差不多,其他的我和赵总监还是可以帮你参详一下的嘛,只要能对我们厘定策略有所帮助也就可以了。”楚若晴十分大方的说道。
嗯,是挺大方。顾飞扬恨得牙痒痒,但是这些话今天上午给自己布置任务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呢?
赵倩宁出奇地坐在一旁的办公椅上一言不发,既不再帮顾飞扬解围,也没有为了昨天的事情怀恨在心而帮着楚若晴来打压顾飞扬,好像一副神不在焉的样子,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无感觉。
至于背后这两个臭小子那就更靠不住了,现在指不定低着头就是在偷笑呢。不行,想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义正言辞地教训着他们两个,现在却被楚若晴整个压着打,以后的面子还往哪儿搁啊。别说什么一代帝王了,恐怕连这三人小组头目的位置都要保不住!
顾飞扬一咬牙,把上次楚若晴被自己顶哭的事情先抛到脑后,抬起头来正准备跟楚若晴再大干上一架时,看到楚若晴正漫不经心地翻弄着一份文件平时一下子就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文件夹还真不是一般的眼熟。好,好像。。。就是今天上午楚若晴交给自己的那一份!
阴啊!实在是太阴了!顾飞扬张了几次嘴,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还能说什么呢?万万没想到楚若晴这姑娘看起来明艳动人,而且清高纯静,但是骨子里却是这等奸滑。感情她今天上午是装# 走,看到自己把文件扔进垃圾箱里之后直接捡出来就等着现在这个时候拿来给自己定罪呢!
看来几次跟楚若晴的斗争都让自己占到了上风,于是自己的心里就产生了麻痹大意的情绪啊!顾飞扬痛心疾首地反省着自己。但是一切都晚了,自己这次算是栽到楚若晴手里了,要杀要刮就看她姑奶奶的心情了。
有多长时间没这么畅快过了?看到顾飞扬的反应,楚若晴竟然感动得有种要落泪的冲动,这么长时间以来被这小子占自己的各种便宜,还有各种骑到自己头上来,气得自己晚上都要作恶梦,啊呸呸!我就算作恶梦都不会梦到这个混蛋!
今天终于,讨回了点儿利息了!以后只要顾飞扬一天没出九天世纪,那自己还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既然顾经理不说话,那就让赵总监看看吧。”楚若晴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把手里的那份文件交给了赵倩宁,“这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今天上午交给我的,说是在废纸箱里发现了这个,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某些人’一不小心给掉进那里的,所以上交,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个‘某些人’就是我们的顾大经理啊!”
看样子让她来代替苍老师的头像实在是太给她面子了。以她的这种蛇蝎心肠哪有资格作苍老师的替身?等下次问韦小武要一部,管他是谁作主角呢,反正得是那种三十人。。。不!五十人斩!五十人斩的片子,就把这妖女的照片贴上去,不这样不足以泄自己心头之恨!顾飞扬很没志气地打算着。
“一,一片空白?”赵倩宁翻开文件夹一愣,还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显得魂不守慑,看得顾飞扬心里一哆嗦。倩宁该不会让楚妖女用了什么摄魂吧?听说妖女们都会这一手的。嗯,看赵倩宁这样子有点儿像!再看向楚若晴的目光,一下子惊悚起来。
“赵总监你应该看着也眼熟吧?”看到赵倩宁的样子,楚若晴无奈只得再解释了一遍,“这就是咱们两个一起列出的可能对我们有帮助的关于龙氏集团的情报单子。看看到现在了上面一个字都没写,顾飞扬我应该跟你说过吧?这东西明天我们就要用得到的。你这样让我们明天用什么?真不知道你这一天都干嘛了,该不会一天到晚都在聊天玩乐了吧?”
顾飞扬脸皮够厚还能撑得住。竽头和韦小武已经坐不住了。
“那个啥,赵总监楚总监,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我们两个就不耽误你们继续谈工作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哈。”不等她们点头答应,竽头一把扯着韦小武就跑了个没影,连给顾飞扬一个给他们打眼色的机会都不留。
行!竽头这货进步可真不是一星半点,朕心甚慰,朕心甚慰!顾飞扬这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连他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看样子你这些个兄弟也不过如此嘛,”楚若晴正眼都没瞅他们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飞扬,就像两个正在对决的绝顶高手正在从对方的身上找到发动致使一击的破绽。“看到你这个样子,连一句表示都没有直接就开溜了。”
“哪儿啊,楚总监您是误会他们了,”顾飞扬虽然也对他们两个的明哲保身相当失望。至少现在他还没一败涂地呢,你们就算想溜也不用这么急吧?一副老子今天死定了的架式。“传说中很久以前广海这里曾经埋了一把绝世神兵,他们是去找那玩意儿来搭救我了。”
“顾飞扬!看样子你真是不知悔改了!”楚若晴气急之下一拍桌子,接着就被桌子的反震之力震得吡牙裂嘴。看得顾飞扬更忍不住了,笑得差点儿把口水溅到楚若晴的身上。
“好了好了,不就那么一份文件嘛。”看到楚若晴真的快要发飙了。顾飞扬连忙转回到正题上来,刚才他也是想转移一下楚若晴的注意力,免得她火力全开。否则的话,以顾飞扬过往的经验来看,如果真让楚若晴进入了状态,就算以自己的口才,多半也要被楚若晴教训得体无完肤,更何况今天赵倩宁现在虽然回过神儿来了,但是摆明了两不相帮,那自己恐怕就得死得更惨了。“其实是这么一回事儿。我接到你给我的这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有点儿眼熟。马上想起我们家正好有一份关于龙氏集团的宣传材料呢。又想起你们不是明天也才用嘛,所以不管是今天下午还是明天一早交给你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嘛。所以也就没拿急,竽头那么着急走不也是为了早点儿回去把那份东西找出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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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这儿拖延时间了!我看你根本就是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说什么你家里有龙氏集团的宣传材料。就你跟竽头两个家伙,回到家里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罢了,还会主动去收集信息?这些就先不说了,你们家里我又不是没。。。呃。。。”
“没什么?”顾飞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若晴,故意逗她,“是不是没在那里过过夜还是没在那里睡过觉啊?”
“你!”楚若晴气得俏脸通红,但是顾飞扬说的每一句还都是事实,让她反驳不得。但是她就算在那里住过一夜睡过一觉也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从顾飞扬的嘴里以他那特别招人恨的腔调说出来,就格外地让人受不了。“总之!你和竽头会下了班还主动去了解其他地产公司的消息,尤其还是一家桃湾企业,我才不信呢!更何况我根本没见过,倒是在你的床底下,看到色情杂志一厚摞一厚摞地摆在那儿!”
“哦~~~楚总监来我们家一趟什么都没看到就光看到一厚摞的色情杂志,没想到啊没想到,”顾飞扬终于成功地把楚若晴的视线给转移出来了。“没想到楚总监倒是我们的同道中人嘛,有时间的时候大家约出来好好地交流一番吧?”现在顾飞扬都怀疑自己根本就是天生的流氓,那一沫坏坏的笑,那委琐的眼神,那浑然一体的流氓气质,呃,估且认为流氓也是有气质的吧?既然没照镜子,顾飞扬也知道自己是多么欠板砖的造型了。
“顾!飞!扬!”
总得来说楚若晴还是很实诚的姑娘,虽然手段挺多,但是说真的,她的心眼儿实在跟不上她那娴熟的手段。
被顾飞扬带在圈子里绕了足有十分钟,才在赵倩宁的提醒之下回过神儿来。
“行啊,顾飞扬,我不跟你瞎扯了!你说你有一份关于龙氏集团的材料,那你说你是怎么弄到的,也好让我们相信一下你的诚意。总不能让我们把明天的希望全都压在某个浑身上下都不靠谱的人身上吧?”楚若晴跟顾飞扬打够了游击战,再次转回到了正题。
“这个不怕楚总监和赵总监笑话。”有了十分钟的缓冲时间足够顾飞扬编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了,“还不是竽头那家伙嘴馋嘛。龙氏集团好像在来广海之前找人在广海市发传单,说是如果去机场迎机的话每个个拿着他们的宣传单可以领一份加蛋盒饭再加一大袋洗衣粉和两块装透明皂。结果这货光看有免费的盒饭了,也忘了我们住的地方离着广海机场十万八千里呢,光那路费都能去一次四川食府的了。不过虽然我们是没去,我一想这玩意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用呢?所以就先收了起来。现在看来我还是很有些先见之明的嘛。”
“装!接着装!”楚若晴也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主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月西是和龙氏集团同一天到的广海市?你说龙氏集团来之前发的宣传册,你怎么让竽头给收起来的?”
“我回来之后嘛,”顾飞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楚若晴问的是多么蠢不可及的问题一样。
楚若晴也发现自己的愚不可及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想难得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那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竽头什么时候能把那份材料给你送来,我和赵总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一份路边大街上印发的破材料能有什么有用的玩意儿!”
“哎呀,原来楚总监今天下午就要啊!”顾飞扬一拍额头好像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似的,“我听你之前一直说是明天才会用得到,所以我跟竽头说的是让他今天先找出来,明天我们上班的时候再给楚总监带过来的,这下子可怎么办呢?”顾飞扬以手抚额,作足了头疼的样子,顺便遮起自己的脸不然的话她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实在憋不住的坏笑。
楚若晴脸上有些阴晴不定,犹豫着是不是要答应顾飞扬明天再上交。其实只有一晚上的工夫,而且这家伙手里连自己给他准备的文件都没有,让他编一晚上他也编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是这家伙以前的战绩实在是太“辉煌”了!可以说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说不定一晚上时间真被他捣鼓出什么玩意儿来了呢?
就在楚若晴自己还下不了决心的时候,有人帮她下了。
“顾哥!”声音冗奋而充满了活力,就算隔着十八道弯,顾飞扬也能听得出那是竽头的声音。楚若晴和赵倩宁当然也能听得出来。
顾飞扬得意的笑容一下子被他这一声亲热的叫声雷在了当场,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天亡我也!
看到楚若晴慢慢由犹豫转为冷笑的面孔,顾飞扬心里也只剩下这四字真言了。
“看样子我刚才真是误会竽头了,刚才我还以为他也把你给扔下不管了,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跟刚进公司时一样,那么得天真善良又讲义气。”楚若晴一脸歉然的样子,如果她脸上的得意能少那么一两分,那就装得更像了。“既然竽头已经回来了,那就麻烦顾经理跟他说,让他直接去你们家里把那份材料今天下午就带回公司来吧。嗯,还是算了,我看还是我和赵总监直接开车送你们回家顺便直接拿上吧。这样也能让你们多休息一下,想来你们今天也已经很辛苦了。”
这个世界缺的从来都是盒饭而不是影帝影后。顾飞扬发现楚若晴演戏还是满有水平的。
刚看竽头的时候顾飞扬还是蛮感动的,不管怎么说吧,人家肯回来那就是讲义气,虽然是回来帮倒忙的,但是他也总不能说讲义气也错了吧?
更何况现在竽头脸上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好像跟顾飞扬一同赴死是一件让他何等高兴的事情。要不是今天为了说服韦小武浪费了太多的演技,说不定现在顾飞扬的眼泪就已经下来了。他还从没见过韦小武这么灿烂的笑容过---就算上次他在大厅里捡到了五十块银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兴的样子,虽然那次根本没怎么高兴,这货刚捡起钱来,还没在手里捂热乎就被警卫员小黄看到了,硬说那钱是他掉的。再然后。。。顾飞扬很悲哀地发现,经过自己一年多以来的熏陶,这货在智商上跟小黄都还有一段不可忽略的距离。。。
“你,手里拿的这是啥?”顾飞扬很快就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竽头的智商,至少这货还知道回来是拼命的,手里还拿着一块破黄皮纸袋包着的一样东西,只不过用这玩意儿当板砖,会不会太勉强了一点儿啊?
再说就算这真是板砖那也不敢往这俩妖孽的脑袋上拍啊!当然了,如果是竽头自己去拍的话顾飞扬还是乐观其成的,了不起自己最后再把竽头给收拾到派出所去,一石二鸟,不多不少。
“这,这个,就是这个。”竽头跑得有点儿快,到现在还没喘过劲儿来呢。急着瞪了半天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接把那破黄纸袋摔到了顾飞扬的怀里。
顾飞扬傻傻地接过来一看,一堆地址姓名联系方式之类的东西,不过在顾飞扬眼里只看到了三个字---霍无天!
他喵的!还真在这时候给老子送来了一把救命的绝世神兵!
顾飞扬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把那黄衣袋摔到了楚若晴和赵倩宁身前的那张办公室上!
“来了!这就是刚才楚总监一直要的那份材料,您现在不妨打开看看,对我收集的信息是不是满意。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要请两位总监大人指正。”
楚若晴犹豫了一下,一时还真不知该不该去打开。现在顾飞扬整个人跟刚才都不同了。活像是从九幽地狱走出来的鬼王,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邪霸之气。压得她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就算是她的父亲又或者是帝凡董事长吴浩天都没有过的。
好半天,楚若晴才算是缓过神儿来,一咬牙把那黄皮纸撕开,里面有两份文件。楚若晴跟赵倩宁对视一眼,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这,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越往下看楚若晴的脸色就白了一分。这里面是对龙氏集团最详尽的一份分析资料了。不要说她和赵倩宁粗略收集的信息根本没法跟它相比,楚若晴甚至怀疑就算是龙氏集团内部也绝找不到一份比它更详尽的分析资料!
对!不仅仅是资料,而且还有分析。楚若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份资料。虽然现在一时还不能判断这些分析是不是准确,但是凭楚若晴的专业,还是能一眼就看出这些分析全都是权威人士而且还是出自经验丰富的专业分析师之手# 。数据上楚若晴还需要去查证,不!她甚至都没有地方去查验这些数据,但是那些逻辑推论却是每一条每一列都无懈可击。楚若晴虽然自负,但是看到这份资料却不得不承认它的作者分析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到底怎么回事,楚总监,让我也看一下。”赵倩宁也看出了楚若晴的脸色和语气很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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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晴把手中的一份文件给了赵倩宁,急不可待的翻开了另一份文件。
“这,飞扬,这份资料你是怎么弄到的?”赵倩宁看了两页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对顾飞扬知根知底,她都要怀疑这家伙在龙氏集团内部是不是隐藏着一支专业的商业间谍团队,否则怎么能弄到这么详尽的资料?
“哼哼!”顾飞扬被楚若晴压着揍了半个多小时,现在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个嘛,我只能说帝王之星自有高人相助,呵呵,这份资料哪里来的你们就别问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是已经算是完成了楚总监交待给我的任务了呢?”
一边竽头也开始傻呵呵地乐了起来,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被警卫室的小黄叫住了---经过捡银子那档子事儿再加上同桌同吃吴月西的高档日本寿司的情谊,小黄也觉得竽头这个人实诚,值得一交,两个人倒是成了不错的朋友。接到这份资料一看,其他的竽头倒也没什么概念,但是看到龙氏集团四个字,竽头就知道这里面有分量,二话不说一路小跑就给顾飞扬送过来了。
看着竽头在坐在一旁到现在还有点儿气喘吁吁的样子,顾飞扬心里是真的被他感动了一下,他们的办公室可是在六楼啊!凭竽头这家伙发起急来的性子再加上那股子傻劲儿,肯定不会在一楼老老实实地等电梯的,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一口气冲楼梯上来的。
妈的!这货别的本事没有,感动自己的玩意儿到是一抓一大把。
“当然可以,这份资料简直是太有用了!”赵倩宁激动得也顾不得再用冷漠来掩饰自己对顾飞扬的关心。这家伙真不知有什么福星护着他,每次都能让他闯过难关来。这次更玄乎,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啥都没干,就从天上掉下这么一块宝来正好砸到他的脑袋上。
“当然可以!”楚若晴此时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震惊还带着一丝畏惧。又变回了刚才的幸灾乐祸再加上怒气冲冲。冷笑着把自己现在手中的另一份资料拎在手里一晃一晃的。差点儿把顾飞扬的眼都给晃晕了。
顾飞扬得意的笑容再次僵住,凭着感觉还有这一年多来对楚若晴的了解,他知道现在楚若晴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可恨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看到是老霍送来的看都没看里面的东西直接就丢给了她们,现在连他都不知道楚若晴手里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用说现场研究出什么对策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龙氏集团的资料吗?”竽头傻傻地还往上凑。
“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楚若晴有意无意地把那份资料往赵倩宁那边凑了凑,让她能伸过头来看到资料里的内容。“顾飞扬要不要让我帮你念念这资料上的东西啊?”
“事无不可对人言,”到了这种地步顾飞扬还能说啥,怎么也不能让她们看出自己心虚来,只能强撑了,“我顾飞扬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半夜怕人敲门的事情来,有什么你就直接念好了。不要以为随随便便就能唬住我。”
竽头用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顾飞扬,很佩服他竟然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反正光是他知道的顾飞扬做过的亏心事就可以写一部长篇了,嗯名字可以叫个“都市极乐宝鉴”啥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急着奔赴黄泉想来跟阎王爷交情不浅,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了。”楚若晴幽幽一叹,那意思她还想对顾飞扬手下留情的,只不过现在是顾飞扬逼着她念的。那就是生死在天与人无尤了。
“当心冯悦宸!切记,记切!”这个嘛,是标题,楚若晴瞄了赵倩宁一眼,表情很是得意。
竽头摸了摸后脑勺,不明白一份龙氏集团的资料里怎么会夹着对一个女人的警告?而且也没听顾飞扬提起过这个女人的名字啊?提防她做什么?等他再扭头想去询问顾飞扬时,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跟顾飞扬相处也已经一年多了,竽头自认为对顾飞扬已经够了解的了。但是他还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从他的脸上看到这么吓人的表情。确切的说,那几乎已经不是人类的表情了。
“呵呵,没想到你背后的这位高人本事还不错嘛,为了帮你泡妞真是什么情报都给你弄到了,身高体重三围性格,哎呀,就是这个年纪好像大了一点儿吧?没想到你还喜欢嫩牛吃老草这一口。不过也难怪,你是顾飞扬嘛,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楚若晴还没说完,赵倩宁就已经坐不住了,一把从楚若晴的手中把那一份资料夺了过去。
“哼!我早就对月西说过,像你这样的人。。。”楚若晴无所谓地笑了笑,抬起头来正要再讽刺顾飞扬几句,正好跟竽头一起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现在顾飞扬的面孔狰狞得仿佛嗜血修罗,正拿着他的镰刀一边狂笑着一边疯了一样地收割着别人的生命。
对!就是疯了!
这个印象突然同时从竽头和楚若晴的脑海中升了起来。第一次的,竽头对顾飞扬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情绪。
而楚若晴。
很奇怪的,楚若晴呆呆地看着顾飞扬,自己的心里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听着雨点不停地敲打着窗户的声音,仿佛是一首某种击打乐器奏起的安魂曲,一首来自死域的安魂曲!
竽头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仍然觉得从某种不和谐的地方吹来一阵阵阴风,直从他的后领往衣服里面贯灌。
顾飞扬却在这安魂曲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楚若晴无法想象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一番的痞子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了这么几乎静止到,静止到连自己的心里都被扫得一片空白的情绪,而且中间的变换这么的突然,仿佛冯悦宸这个名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啪!这短暂的平静终于被打破,赵倩宁终于看完了那第二份文件,猛地一下把它摔到桌子上,没有发现办公室里的异常的赵倩宁的甩办公椅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办公室外面冲了出去。
楚若晴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赵倩宁是从顾飞扬的身边冲过去的。但是顾飞扬仿佛石化了一样,连伸手拉住她的意思都没有。一直到赵倩宁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顾飞扬都坐在那张办公椅上,天色因为下雨已经非常的阴暗,再加上顾飞扬的头是微微下垂的,让头发挡住了一部分面孔。楚若晴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却能感受的到。。。
无比的冷漠!
仿佛刚才冲出去的是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人!
自己应该为月西感到高兴吗?楚若晴下意识地在心里问自己。但是她觉得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正好相反,她很想斥责顾飞扬,就算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就凭赵倩宁不只一次地帮他解围这份情谊,他有必要这么冷漠吗?更何况如果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赵倩宁又怎么会看了那份关于冯悦宸的文件之后就直接冲了出去?
但是楚若晴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赵倩宁而去斥责他,更不是因为她也像竽头一样也对现在的顾飞扬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情绪。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不忍?
楚若晴对自己心里的答案大吃一惊。如果说现在楚若晴那一片空白的情绪里对顾飞扬还有什么感受的话,那就是深深地同情。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一个杀人魔王,也不是一个伤透了情人的心的无德浪子,而是一个突然之间被人把他所有光鲜的外衣全都撕得粉碎,把他那浑身上伤口全都暴露出来的落寞刀客。可怜,而又拼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维持着那仅余的一点点的自尊。甚至连这个他也几乎已经做不到了,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而那个把他的外衣撕得粉碎的人,就是她,楚若晴!
楚若晴已经忘了自己最后一次看武侠是什么时候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升起这么一种搞笑的感觉。
但是楚若晴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这应该没有什么虚假的。这一刻,她产生了跟顾飞扬心心相印的感觉。
自己竟然会跟这个色狠心心相印!楚若晴对自己感到很愤怒。这种愤怒让楚若晴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那个,楚总监,”脑子简单了也有简单的好处,至少竽头就完全没发觉现在办公室里的气氛有多么复杂,只是觉得多少有点儿诡异而已。说不定以前不光是九天世纪的餐厅里死过人,这间办公室以前是不是也闹过鬼啊!竽头决定明天把他老妈在老家给他求来的平# 安符带在身上。“既然这个的的确确是龙氏集团的资料而且也对您非常有帮助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啊?呃,对,这份资料,我非常满意,那,你们就走吧?路上小心点儿。”楚若晴好像这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竽头在。有种自己刚才对顾飞扬的同情都被外人看到眼里的错觉,忍不住脸上一红。
竽头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楚若晴脸红的样子,就算以他那除了吃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哦,对了,最近还多了一个让他梦牵神迷的何沁霜。也不由看得一呆。直到身旁顾飞扬站起身来,才把他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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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楚总监表示满意那就最好不过了。”虽然脸上还残留着少许的无奈,愤怒和悲伤,但是至少表面上,顾飞扬已经恢复了正常。慢慢走到楚若晴的面前,把关于那个冯悦宸的文件捡了起来。“这样的话我们还要回去吃饭,就不陪楚总监了。我们先走了。”
“啊,哦。”楚若晴不知怎么回事,当顾# 飞扬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跳得好厉害。好像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跟自己暗恋一年多的学长说话时的场面。脑袋的转速下降了几倍。就这么看着顾飞扬和竽头一步一步地像放慢动作电影一样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那个,外面还下着雨呢!我看你们没打伞,要还是我开车送你们吧?”
开车的活当然不能由女士来做了,虽然那也并是什么劳累活。
但是这些都并不重要了,关键问题是楚若晴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那句话来的。
总不会就是为了看顾飞扬这可恨的笑容的吧?
顾飞扬应该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楚若晴很郁闷地自己现在还能感受到顾飞扬微微的一点儿恨意,但是至少他的嘴上又挂上了他那招牌式痞子般的笑容!
可恨!
不是顾飞扬可恨,而是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竟然会对这样的痞子有同情心,还自愿地送他和竽头回家!
“想开点儿吧。”顾飞扬仿佛已经猜到了楚若晴的想法,不顾后面还坐着个竽头,肆无忌惮地说道,“既然你都已经上了贼车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不如今晚再在我们家里将就一晚,我保证会好好地招待楚总监,让您觉得宾至如归的!”
“就是就是,”竽头还在后边没心没肺地附和着,“顾飞扬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虽然平时的时候实在懒得没边儿了。但是如果楚总监肯大临光临的话,飞扬这边我负责把他搞定,不到他不乖乖进厨房的。”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顾飞扬开着车百忙之中还不忘回头给了竽头一下。
“我哪里说错了,”竽头白挨了一下,气得咬牙切齿,不过现在他正开着车,还真不敢跟他胡闹,只得一个劲儿地对楚若晴打小报告,“你的手艺那么好,平时的时候怎么都不见你做饭,哪次不是抬出一大堆道理来哄我。不过本大爷肚子里能撑船,不跟你一般计较而已。楚总监,你是不知道的,这货平常的时候宁愿躺在床上跟我磨两个小时的嘴皮了也懒得下一次厨房。”
“得了吧,你还肚子里能撑船呢!”顾飞扬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是理亏的,但是他怎么可能笨得在自己理亏的地方上跟竽头去较劲儿?直接转移战线,“你要是有宰相肚量,那本大少就是皇,我呸!老子本来就是皇帝!”
“那个冯悦宸到底是谁啊?”冷不丁地楚若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时间定格!
等时间再次转动,楚若晴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往左边猛地一晃,顾飞扬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方向盘一下子把握不住整个车子左摇右晃起来。
好在顾飞扬的很快稳定住心情,就在楚若晴哀叹自己这么年轻就要与世长辞顺便再把顾飞扬往上数十八代以内的女性亲属,我呸,是男性亲属全都问候了一遍之后,车子终于稳定了下来。
“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心要骂你们的。”楚若晴倒是爱憎分明,顾飞扬跟她有仇,既然骂错了他的祖宗那在心里道个歉还是应该的。
“顾哥,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我妈可还盼着我早点儿结婚给她生孙子呢。你想不开直接从窗户跳出去得了,实在怕路上寂寞我上次买的随身听大不了烧纸钱的时候也一块儿烧给你,就不用把我也捎带上了吧?”竽头一个人坐在后排,连个安全带也不系,情况比顾飞扬和楚若晴危险多了。整个人脑袋到了座位上,屁股快顶到了车顶,再晃两下就算不撞到别的车上估计他的脑袋都要被顶进肚子里去了。
“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破随身听是在路边上花五十块钱买来的二手货。就那玩意想打发我。怎么也得弄点儿。。。不对!老子一代帝王,后宫三十六院还没享受过呢哪能这么早挂掉,你小子少在那儿咒我!”
“原来你还有这么雄伟的盼头呢。”楚若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飞扬,被他们这俩活宝一打岔,刚才的惊吓似乎也没什么后怕了。楚若晴发现,其实他们倒是挺有意思的。也不是整天脑子里装着的都是那种不好的玩意儿。
“咳咳,”顾飞扬跟竽头正闹着呢,一时间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楚若晴,这种玩笑跟竽头和韦小武当然可以随便开开,但是让楚若晴听了去还是让他老脸一红。不过想想,反正自己在她心目中形象也就那样了。就算被她听了去也无所谓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地朝她示威地瞪了一眼,“不要想着是拿着了我什么把柄就可以跑到吴月西那里去挑拨离间。这种玩笑话我们常开的,根本当不得真。”
“我知道,”楚若晴也没想过要拿这种事去吴月西那里作什么文章。不过如果是之前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只要能让吴月西脱离虎口,适当地耍点儿手段楚若晴也是不介意的。否则也不会看到那个关于什么冯悦宸的资料之后那么兴奋,直指顾飞扬托人调查这么一个美妇根本就是居心不良。没想到反而把赵倩宁给气跑了。“我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我一提到她的名字就能让你这么大的反应。”
不管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俩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楚若晴虽然被称为小龙女但到底也是一个女孩子,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连男人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她了。而且这还是他的头号劲敌的八卦。虽然现在奇妙地处于休战状态,但是这并不妨碍楚若晴浮想连翩。
看年纪嘛都能当顾飞扬的长辈了。难道会是他以前的老师?楚若晴也难得地兴奋起来,肯定是了,现在的男孩子都对老师有一种特殊的情结。嗯,肯定是顾飞扬在学校里的时候暗恋的对象,说不定不被人家伤害的挺深,其实这也怨不得别人,就顾飞扬那一脸痞子样再加上变态色狼的心理,有谁会看得上他呀。。。
“都是以前的事了,”顾飞扬并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个女人,表情淡然地一句代过,“只是很久没有听到过她的名字,所以突然之间有些意外。以后习惯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楚若晴对自己的猜测更加深信不疑了。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继续谈论这个跟她目前还八杆子搭不着边的女人的时候,“好说点儿正题。这份资料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别再扯好些什么路边上什么宣传材料又或者在哪家饭店里听到的什么小道消息之类的来唬我。”
“呃。。。”顾飞扬一脸震惊地看着楚若晴,“这你都能猜得出来?”这货那晚上该不会是装醉的吧?难道自己跟霍叔的对话都被她听去了。
楚若晴咬牙切齿地握了握拳,装,装是吧?我让你装!
“喂,你干嘛?别闹,会出车祸的!”
“顾飞扬!你去死吧!老娘我宁愿跟你同归于尽!”
“救命啊!你们两个想当同命鸳鸯,可是我是无辜的啊!”
“竽头,你还真是长进不小啊,连同命鸳鸯都知道了?”在楚若晴的面前,竽头可没顾飞扬那么多的花言巧语。老老实实地低着头,活像做错了事被老师抓个正着的小学生。
“其实,同命鸳鸯我倒是早知道了。以前我们村儿里有唱戏的,要么就是什么武松打虎之类的,不过这些我妈不带我去看,总是带我去看什么铡美案啊,梁山泊与祝英台啊,这些东西也是从戏文里学的。”
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装!楚若晴失望地看了竽头一眼,这小子也跟顾飞扬那家伙学坏了!当然也包括自己!楚若晴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觉得她感到今天顾飞扬今天心情不好,需要多些人陪他,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在顾飞扬淡淡的一句“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的变相邀请之下,被竽头给拉上来了。
对!自己根本不是自愿的,罪魁祸首就是竽头!楚若晴随随便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也心安理得地欣赏起顾飞扬做出的美食来。
虽然顾飞扬和竽头住的这里很简陋,至少从楚若晴的眼光来看很简陋,而且面积也小,整个居民小区也是十多年以前的老房子的,建设得一团糟糕。但是却胜在一个方便,楼下就有一个便民小超市,里面没什么高档电器,但是蔬菜瓜果倒是很全。
把车找个空位停好他们先去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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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这样也就罢了。上次是你受伤在家,懒得跟你计较,这次本总监亲自到你们家来慰问工作,让你下个厨房你竟然还推三阻四的。
要不是竽头在一旁软硬兼施最后以三个人一起饿肚子为要胁---竽头中午吃了两份的鸡蛋煎饼,楚若晴发现最近有出小肚子的趋势,为了保持身材晚上除非加班否则经常是不吃晚饭的---顾飞扬一边看着态度坚决的竽头,一边看看楚若晴那传说中的连个影儿都没有的小肚子---这货身上就算开始长肉也不可能长到肚子上去,恐怕全都长到。
。。顾飞扬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估计又得弄得楚若晴跟自己拼命了,刚才在车上那一拨要不是他帝王光环全开,恐怕就没法活着回来了---无奈之下,只得一边抱怨个不停一边跑到厨房里忙里忙外去了。
而且竽头这家伙把北方小伙子的热情好客发挥得淋漓尽致,非常大方地买了一个菠萝外加两斤草莓。哪像顾飞扬这家伙,当时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心疼地直叹气,要是没有他在旁边大煞风景的话,楚若晴现在的心情想来应该会非常不错。
光这样也就罢了。上次是你受伤在家,懒得跟你计较,这次本总监亲自到你们家来慰问工作,让你下个厨房你竟然还推三阻四的。要不是竽头在一旁软硬兼施最后以三个人一起饿肚子为要胁---竽头中午吃了两份的鸡蛋煎饼,楚若晴发现最近有出小肚子的趋势,为了保持身材晚上除非加班否则经常是不吃晚饭的---顾飞扬一边看着态度坚决的竽头,一边看看楚若晴那传说中的连个影儿都没有的小肚子---这货身上就算开始长肉也不可能长到肚子上去,恐怕全都长到。。。顾飞扬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估计又得弄得楚若晴跟自己拼命了,刚才在车上那一拨要不是他帝王光环全开,恐怕就没法活着回来了---无奈之下,只得一边抱怨个不停一边跑到厨房里忙里忙外去了。
随便对顾飞扬诸多意见,但是楚若晴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不要说那个糖酷鲤鱼还没端出来就已经流香四溢,就是这一道普通的酸辣土豆丝都做得晶莹剔透。
人说做菜也是一门艺术,很是看中一个人的境界的。难道说这个变态色狼也是有境界的人?
楚若晴对着顾飞扬横看坚看,一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很自觉地表示再去厨房给他们加一道蛋花玉米羹,才逃过楚若晴的毒眼。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就他能有什么境界?想起来顾飞扬还曾# 经擦过外墙玻璃呢,指不定他还在什么地方打过工当过厨师,所以知道多加点儿味精。对了,这家伙好像还对路边饭店的风味很是了解,嗯,一定是这样的了。
趁着竽头不注意,楚若晴偷偷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嗯,已经完全没有脂肪的感觉了,看样子前一段时间成效显著,那么今天偶尔破一次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反弹的。看到竽头完全把顾飞扬遗忘在厨房里已经连手带筷子地开动起来,楚若晴也毫不示弱,立马抄起筷子就跟竽头对抢起来。
这货真的是楚妖女?
顾飞扬刚端着做好的蛋花玉米羹走出厨房,就看到了楚若晴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公司里的冰山美人儿,舞厅里的媚惑妖娆,再加上现在孩子般的楚若晴,顾飞扬忍不住想去挠头了,这货到底带着几层面具过日子的?---好在紧要关头还是想起了自己正端着汤呢,否则顾飞扬今天又要受伤了。1
饭菜吃到一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顾飞扬便一边坏坏地瞅着楚若晴一边提议喝酒。竽头本身就是吃起饭来无酒不欢的主儿,哪会不同意。而楚若晴知道今天顾飞扬心里有事儿,也出奇地没有反对。再说了,人都被他们给拉上来了,现在反对也已经晚了,这俩家伙在公司里就整天跟自己对着干,现在在他们家里哪里会听自己的命令?难得的顾飞扬今天喝起酒来不带半点儿滑头,一杯接一杯,比竽头灌得还猛,倒是让竽头喝得慢了下来。
他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今天顾飞扬不是很对劲儿了,万一今天晚上真让他喝醉了,总不能让楚若晴来伺侯他吧?楚若晴跟顾飞扬那紧张的敌对关系就不用提了,单说人家一个小姑娘,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也不能让她动手啊?虽然竽头平时在顾飞扬嘴里又傻又愣,但是关键时刻他比谁都能拿捏得住,
能交到竽头这样的兄弟实在是自己的福气。有这样的福气不好好珍惜老去记挂着过去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了,连竽头都能控制着自己少喝酒,难道他反而连竽头都不如了?顾飞扬再干一杯,忍住了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扣:“好了!酒就到此为止!咱们谁也不喝了!”
楚若晴和竽头对望一眼,欣慰地一笑。虽然顾飞扬由始至终都是天涯海角地胡吹一气,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更对那个冯悦宸只字不提,但是看他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他已经完全挺过来了。
其实让这家伙醉死更好一些,欣慰之余楚若晴又有点儿后悔了,她现在真是对那个,呃,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女人好奇得要死。等顾飞扬真的醉了说不定就可以吐点儿真言,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现在连楚若晴自己都觉得现在自己真是矛盾的要死。都说矛盾是一部或者一部电影里最精彩的火花,楚若晴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拍上一部电影了,名字就叫好奇害死猫!
酒断饭酣,算了吧,顾飞扬这里也没两瓶好酒,全是竽头自己珍藏的二锅头,苦得很!而且刚才顾飞扬私下里还对自己说这些全都是掺了水的那种。对顾飞扬突然变得亲密的动作楚若晴很不适应,不过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所以虽然顾飞扬含着洒精的气息已经喷到了自己的耳垂上,楚若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不过既然水都能掺指不定里面有没有工业酒精呢。
而且面对着这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那点儿小小的遗憾可以忽略不计了。
看着楚若晴脸都已经红到耳根儿还在那儿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顾飞扬心里暗暗好笑。正想再去逗逗她。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顾飞扬不乐意了,美酒当前---估且当它是美酒吧。美人儿在怀,呃,也估且当是在怀吧。。。有一个竽头在那儿当电灯泡已经让顾飞扬很不爽了,现在竟然又来一个,顾飞扬当时就想去抄拖把杆儿了。
刚喊完顾飞扬悔得猛拍自己脑门儿。现在的防盗门小孔都不透光的,从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的。自己刚才要是不喊那一嗓子,等一会儿估计外面的人以为屋里没人自己就走了,现在倒好,自己暴露自己!
不过看到竽头那敏捷的动作,顾飞扬还是自我安慰了一下,就算没有自己那一嗓子估计就竽头这速度自己也喊不住他。
门儿一开,顾飞扬更失望了,男的,不认识的那一种。
“对不起,你找错门儿了,出门请右拐上楼梯吧。”顾飞扬一甩手,继续转回脑筋看有什么办法再逗逗楚若晴。
“没走错,”门外那人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你们吃饭晚,呵呵,顾哥,你忘了我了,我们在翠春园见过面的。”
翠春园?顾飞扬反应过来了,这货就是那个到翠春园里推销晾衣架的那个。。。“你叫啥来着?”就算喝得半醉,顾飞扬也很是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应该不是上班时间,自己大晚上下着雨把人家叫家里来了,结果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
“呵呵,顾哥果然是大忙人,跟咱这样的小角色不大一样的。”毛一恒业务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几张名片一张一张地分发,“小弟毛一恒,来,上次的名片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了,再补发一张吧?”
“对对对,是小毛,来来来,你吃了没有,要不要将就着来点儿?”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顾飞扬连忙站起来谦让一下。
“是嘛,呵呵,这个多不好意思啊,”毛一恒搓了搓双手,“哟,这是顾嫂亲自下的厨吧?嘿!看顾嫂这手艺,真够我们家那口子学上两年的了。唉,其实我还真是刚下班,家都没回呢,既然顾哥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啊!”
要照平时,顾飞扬难得亲自下的厨烧出来的菜被他这么插一筷子心里肯定不乐意了。但是那几句“顾嫂”实在是叫得他龙心大悦,连忙赐坐。
“不,我不是。。。”楚若晴狼狈地连忙辩解,这家伙岁数不大眼神儿倒是差劲儿,自己哪里跟这变态色狼像是两口子了?
“哦~~~明白了,原来这些菜不是顾嫂的手艺,也对,虽然家里经常下厨的是老婆,但是真正烧菜烧得好的还是老公,不然怎么那些个饭店里的大厨都是男的呢。”毛一恒误会了楚若晴话里的意思,以为她是在说这些菜不是她烧的,“呵呵,顾哥真是了不起,做买卖做得好,连烧菜我看都比那些个星级厨师强!呵呵,顾嫂真是好福气啊!”一边说着一边还朝楚若晴竖了下大拇指。
“我,我不是她老婆。。。”平日里在公司里寒气四射,纵横不倒的楚若晴今天被毛一恒几句话就说得满一通红,狼狈不堪,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在一旁笑成一团的顾飞扬和竽头。
“嗨!嫂子你干嘛还不好意思的。”毛一恒毫不在意地又往嘴里添了一口鱼,“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没结婚就不能叫老婆了?你看你们都住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看到楚若晴想发火又当着外人的面儿不好意思,羞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竽头还是第一次见。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一个箭步冲进厨房里,笑得都快要岔过气儿去。
“其实她还真不是我老婆,”看到楚若晴一副快要开始咬人的样子,顾飞扬连忙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替楚若晴解释起来。
“是吗?”毛一恒一愣,难道自己这次真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当然,他老爸跟我实在是太投缘了,所以直接管我叫兄弟,所以算起来她应该是我的侄女才对,哈哈,哎呀!”顾飞扬耍了楚若晴一记刚得意地大笑两声就惨遭楚若晴的毒爪。知道在顾飞扬的捣蛋之下自己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一时又急又气,楚若晴直接钻进了顾飞扬的卧室里去。
看到顾飞扬和楚若晴闹腾,毛一恒才知道原来顾飞扬是在“开玩笑”呢。赞了一句:“顾哥,你跟嫂子的感情真是不错,比我和我们家那口子强多了。”
顾飞扬忍着笑,怕楚若晴在自己屋子里发飙,不敢再让毛一恒多说,直接说起了主题:“对了小毛,你们公司的材料你都给我带来了吗?”前天得到了龙蓬勃让他去临月大酒店再行对局之后,顾飞扬就给毛一恒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公司去翠春园那边估算一下,如果把那几幢楼全部安装大型太阳能晾衣架所需的工程量,工程时间还有交量总额以及他们能提供什么样的优惠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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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国家那标准也松得很,就算达标了。现在楼层是一幢高过一幢,那些住在低层的人,真是一年难得见几次太阳,就更不用说晾衣服了。现在很多家庭都买了专门晒衣服的家用电器,但是那个毕竟多占了空间而且还多费电呢?虽然以楚总监和顾哥你们的身份和收入也不在乎那点儿电钱,但是现在这电价一天涨过一天,咱们花钱买个心情干嘛去花那个冤枉钱?而且这些个家有电器一共也晒不了几件衣服,哪比得上我们公司的产品,直接就跟普通晾衣架没什么区别,不会多占空间而且还能多晒很多衣服。”几天不见,顾飞扬发现这个毛一恒的口才是越来越了得了,胡吹乱侃中间都不带喘个气儿的,
“至于价格和维护方面您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也跟顾哥说过,另外这里还有价目表,楚总监您看一下,像你们购买的这种整幢楼都能用的大型太阳能板,分摊下来成本低得很,而且还省下了买太阳能的钱不是?维护方面公司考虑到你们是我们的一个大客户决定如果给你们这个翠春园小区免费提供三年的维护,以作优惠你们看怎么样?”
“带来了,”毛一恒添了两口菜赶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厚叠的文件。“接到你的电话,因为你们的定量非常大,我们公司都很重视。派人加班把这份文件给你们准备好了。这是我们公司的专家到翠春园里去实地看了一下整理出来的材料,呵呵,顾哥您过目。”
“翠春园?”楚若晴虽然进了卧室,但是顾飞扬跟毛一恒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听得很清楚,一下子听到顾飞扬找这个,怎么说呢,神经不大正常的毛头小伙子来竟是为了翠春园的什么事情,楚若晴一下子坐不住了。虽然还是觉得脸上发烫但是还是好奇心更强大一点儿,开门走了出来。
“哇哦。”一进门就对楚若晴产生惊艳的感觉的毛一恒就不用说了,就连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竽头还有顾飞扬都一时间看得呆了。
很明显楚若晴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虽然故作自然,但是双手还是因为心情的紧张有些不知放在哪里,此时的楚若晴哪里还有在公司里的半分强势,整个一个初会情郎的小家碧玉,而且顾飞扬和毛一恒都是坐着,从他们的角度更显得楚若晴身材高挑。
两弯清亮的秋泓满含莹光,娇嫩欲滴的诱人小口因为紧张而被一排洁白的贝齿轻啮着,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跟她一起品尝那醉人的滋味,更不用说她那还没完全消褪的潮红,比任何香醇的美酒都更让顾飞扬感到迷醉。
“顾嫂。。。”看到楚若晴狠狠地瞪来一眼,毛一恒连忙住嘴,求助地望向了顾飞扬。
顾飞扬从楚若晴的美态中回过神儿来,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看到毛一恒的窘态连忙给他解围道:“她还是我们九天世纪的市场部总监,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说的话比我还要管用呢。你就叫她楚总监好了。”
“哦,楚总监。”毛一恒一边重要跟楚若晴打过招呼,一边朝顾飞扬递过去一个崇拜的眼神,没想到这位顾哥这么有本事,连自己的顶头上司,这种女王级别的绝代佳人都能弄上手儿。听说这些个女强人个个都眼高于顶,对于一般的男人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可见这位顾哥确实是有不少的过人之处。
“刚才你说的什么翠春园的工程?”楚若晴把自己的心神都投进公事上来,借此恢复一下精神,不过显然并不成功,反正饭桌上的三个男人动不动就开始走神儿,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
“这个顾哥没跟顾,啊,楚总监说起过吗?”毛一恒勉强收回盯着楚若晴的目光,这两个不管是顾哥还是顾嫂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主儿,要想做成这次的买卖还是管住自己的眼睛的好。
“啊,最近我们正为了一个案子整个部门忙得晕头转向的,我也就没拿这事儿去打扰她。反正我也是能拍板的。”知道楚若晴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儿戳穿自己,顾飞扬也就毫不脸红地胡吹起大气来。
“这样啊,这样我就再给楚总监介绍一下。”毛一恒把手里本来要递给顾飞扬的材料转到了楚总监的手里。
这货果然不是普通货色,顾飞扬一只手尴尬地被晾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更不是。光这见风驶陀的本事就够竽头那家伙学上好几年了。
“我们公司主营太阳能晾衣架,楚总监也是弄房地产的,应该知道现在搞建筑,那楼层之间的距离很多,呃,不能说不达标吧反正也是狂打擦边球,”毛一恒眼馋地瞅了一眼地上的二锅头,不过看样子已经被盖回了瓶盖,而且顾飞扬的酒杯都倒扣在桌子上了知道这个没戏,只好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对饭菜的歼灭战里去,至少就算今天这买卖做不成自己还赚了一顿饭呢。不亏啊。
“再说了,国家那标准也松得很,就算达标了。现在楼层是一幢高过一幢,那些住在低层的人,真是一年难得见几次太阳,就更不用说晾衣服了。现在很多家庭都买了专门晒衣服的家用电器,但是那个毕竟多占了空间而且还多费电呢?虽然以楚总监和顾哥你们的身份和收入也不在乎那点儿电钱,但是现在这电价一天涨过一天,咱们花钱买个心情干嘛去花那个冤枉钱?而且这些个家有电器一共也晒不了几件衣服,哪比得上我们公司的产品,直接就跟普通晾衣架没什么区别,不会多占空间而且还能多晒很多衣服。”几天不见,顾飞扬发现这个毛一恒的口才是越来越了得了,胡吹乱侃中间都不带喘个气儿的,“至于价格和维护方面您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也跟顾哥说过,另外这里还有价目表,楚总监您看一下,像你们购买的这种整幢楼都能用的大型太阳能板,分摊下来成本低得很,而且还省下了买太阳能的钱不是?维护方面公司考虑到你们是我们的一个大客户决定如果给你们这个翠春园小区免费提供三年的维护,以作优惠你们看怎么样?”
“顾飞扬,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为翠春园项目的居民楼上安装这个的。”楚若晴身为九天世纪总监,而且也是靠本领坐上来的自然是身经百战,不会被毛一恒这些话就给唬住了,直接问起事情的原委。
# “呵呵,一听你这句话就知道你从来没有亲自去过一次翠春园,”顾飞扬并没有急着回答楚若晴,先看到一眼已经酒,虽不足,但饭却已经饱了的毛一恒,“小毛,这份材料先放我这儿,这件事我们得到公司里研究一下,你放心吧,这笔买卖跑不了你的。过几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这样啊,”毛一恒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人家显然是有事要商量,暗示自己回避呢,自己总不能不识趣吧?“那顾哥你这句话我可就信啦,过几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记得要带好消息来。”
“放心吧,一切都包在顾哥身上!”顾飞扬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膛把毛一恒送了出去。
“行了,竽头,把桌子收拾一下,楚总监,咱们到里面去谈吧。”顾飞扬打了个饱嗝。
“凭啥又是我收拾啊?”竽头不乐意了,刚才顾飞扬的口气让他很是受伤。
“那今晚的晚饭是谁做的?”看样子竽头真是多喝了两杯,脾气都见涨了。顾飞扬刚才竟然会被这小子感动了一下,直是活见鬼了。
“切,”竽头刚才吃得比谁都快,防的就是顾飞扬这一出,“以前还是我做的饭呢,怎么不见你主动去收拾洗刷啊?”
“这样啊,”顾飞扬冷笑一下,“那,升职加。。。”
“好,你们慢慢聊,我来收拾桌子。”竽头的觉悟还是很高的,没等顾飞扬把那四字真言念完,立即投降。
楚若晴犹豫了一下,算计着这个变态胆子应该还没大到敢对自己怎么样的地步。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顾飞扬的卧室。
妖孽啊!顾飞扬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今天楚若晴穿着的是一紧身衬衣,把胸前的两颗浑圆包得非常紧,而刚才她故意挺胸而入,更把她胸前那丰满的轮廓完全展现了出现,顾飞扬感觉自己某个部位已经有苏醒的趋势了。走到门边儿,反倒犹豫起来了,如果现在里面的是赵倩宁或者是吴月西的话,顾飞扬肯定屁颠屁颠地就跑进去了。但是那可是楚妖女啊!
顾飞扬绝对保证如果自己真的敢对她做出什么来的话,这妖女明天真的会把自己活阉了的!到时候别说什么三宫六院了,他们顾家可就他这么一根独苗,到时候可就真要绝后了!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进来谈的吗?怎么站门口不动弹?”仿佛看出了顾飞扬的胆怯,楚若晴横刀阔马地往床上一坐,挑衅似地给了顾飞扬一句。
好嘛,你一个姑娘都不怕,难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啦?顾飞扬一咬牙,冒着断子绝孙的危险大步迈进了卧室,顺手还把门重重地给关上了。
花前月下美人醉!
这里虽然没有花更没有月亮,但是对顾飞扬来说有楚若晴这样的美人儿也就足够了。
每往前走一步,顾飞扬都觉得心里一颤。仿佛感觉到这屋子里将要发生点儿什么事情。
楚若晴是喝了酒的,自己虽然走路还没摇晃但是也喝了不少。整个屋子里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和楚若晴身体上的女人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烈之极的被称为的味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脸色都已经通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点儿什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虽然站在门口的时候顾飞扬还怕要出事儿怕得不得了,但是一走进这个屋子,一把门关上,顾飞扬又开始想着盼着发生点儿什么事情了。
楚若晴当然也感觉到了这屋子里奇怪的气氛,很奇怪的她并没有再觉得顾飞扬是多少下流的感觉,只是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心被屋子里某种奇怪的味道薰得自己心慌意乱。仅有的理智告诉楚若晴绝对不能再让顾飞扬往前这么走下去了,否则让他直接走到自己的身边,谁也阻止不了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情。
虽然楚若晴还模模糊糊地没想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自己吃亏的事。楚若晴急中生智,突然把手里的文件扔进了顾飞扬的怀里。
“好了,不是要谈事情吗?你就坐在那个凳子上好了。”楚若晴理所当然地把顾飞扬的床据为己有,把它原来的主人毫不客气地打发到了小凳子上去。
顾飞扬哭笑不得地看着楚若晴,不过刚才被楚若晴把气氛后搅,终于让自己的理智重要占据了大脑:“好,这么谈就这么谈吧。楚总监想要了解些什么,顾飞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啦,饭后水果来喽。”卧室的门儿一下子被撞开,随着竽头的一声大吼,把卧室里仅余的那一点点暧昧完全冲散了。虽然楚若晴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跟顾飞扬之间会有什么暧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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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竽头叫得格外大声,显然是先提醒一下卧室里那对孤男寡女们,有什么不方便自己看到的赶快收敛一下。然后是脑袋一点儿一点儿地往进挪,伸进一只眼睛发现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或者说已经把正在做的事情中断之后才“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对顾飞扬伸出的手视若无睹直接把水果盘放到了床头柜上,“楚总监,有什么吩咐再叫我,我随时听候调遣。”
“不用啊,如果把桌子打扫完了你也进来跟我们一起研究好了。”楚若晴淡然自若地道。
“这个不好啦,呃,我是说,这个就不用了,反正你们谈得太高深莫测,我在旁边听也听不懂的,还是不打扰你们了。”竽头知情识趣地说道。转过身去,给顾飞扬递了一个我在门外,一切安心的暧昧眼神儿。
顾飞扬一下子对他刮目相看起来,看样子竽头的觉悟也是有状态起伏的。比如说像现在这样,还没等顾飞扬说啥呢他就已经很有超前的意识外加风骚的走位了。朕心甚慰啊!记得宋朝时有个皇帝宋仁宗管他最得力的护卫赐号“御猫”,等哪一天自己登基为帝就赐竽头叫“好狗”好了。顾飞扬满意地看着竽头走出门去,顺便还帮他们把门儿带上。回过头来正要继续跟楚妖女,啊不,是谈事情,却被正在吃水果的楚若晴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个,我说楚总监。。。”顾飞扬声音都开始打颤了。
“什么事情?说啊?我这个人呢,是非常开明的了,属下有什么意见,只要是正确的我都会听。”楚若晴若无其事地把一片菠萝扔进嘴里,仿佛丝毫不知道顾飞扬为什么突然这么怕她了。
“我是说吧,这个,楚总监您吃水果就吃水果吧。盘子里都是菠萝和草莓,又没有苹果什么的,我想就不用动水果刀了吧?”顾飞扬看着面前上下翻飞的水果刀,下半身本来精神翼翼的“小兄弟”立即蔫了下去,唯恐太过“突出”首当其冲成为了楚若晴。。。手里那把水果刀的目标。
“这个啊,”楚若晴好像才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一样,“刚才看到水果盘里放着,我闲着也是无聊,就拿起来把玩一下喽。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你刀法不错嘛。不过,别伤着手,呵呵。”顾飞扬心里暗骂,竽头这个笨蛋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怎么把水果刀也弄进来了!
“嗯,好了,接着谈吧。你刚才不是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那刚才那句一听就知道我没亲自去过翠春园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看到楚若晴的样子顾飞扬就知道自己是没戏了,虽然一开始也没打算跟这个上辈子欠了她一屁股债的女人发生什么,但是刚才难得的有了那么一点点味道却又失去了。看着楚若晴那令任何男人都没法不动心的绝世之容和完美的身材,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儿可惜那是假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什么也做不了,顾飞扬反而恢复了平常的心态,“你不会忘了在翠春园完成对你的许诺之后我跟你提过去翠春园主要就是为了找到解开问题的关键钥匙吧?”
楚若晴点点头,“我就是想起你当时的那句话所以才急着问你啊。”不知是否想起了顾飞扬对他许诺一力解决她爸爸宋海川跟九天世纪的恩怨时的样子,楚若晴手中的水果刀慢了下来。首次的,她看向顾飞扬的目光中不再那么深怀戒备。
“呵呵,刚才毛一恒说的虽然多有夸大,但是如果放在翠春园身上的话却是绝对合适的。翠春园的设计图你应该也是见过的,虽然你对建筑不是很在行,但是光看那平面图应该也能看得出来,翠春园项目范了一个急功近利的绝大的错误。把居民楼安排得过于饱和令小区内的绿化面积,配套设施严重不足。而这也是我们急于争取龙氏集团的合作的主要原因。但是仅凭这些还是不够的。一方面因为建筑楼层过于密集造成的问题并不只这两个,刚才小毛提到的阳光充足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另一方面,要让别人为我们做什么先得问我们为别人做了什么。以跟龙氏集团的合作为例。我们虽然争取到了跟龙氏集团更深一步谈判的机会,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成功了。如果在龙蓬勃进行谈判的时候他问我们。既然知道翠春园项目存在着这么多的硬伤,那么我们自己# 又采取了什么措施呢?我们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们我们只等着他们投钱来开发那块儿溶洞地吧?”
楚若晴眉头微皱,开始用心思索顾飞扬的话。手中的刀也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顾飞扬提到的问题,她今天在跟赵倩宁交流的时候也对这个有所意识,但是因为牵扯到建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她们两个都十分的欠缺,而让工程部提出一份解决方案他们回答却说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无耐之下她和赵倩宁也只得放弃对翠春园本身再进行什么改进,而且也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只从翠春园项目本身着手就能解决问题,那么他们还需要那块儿什么溶洞地有什么用处?
但是现在经顾飞扬一提醒,楚若晴才意识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还牵扯到了在跟龙氏集团的谈判中利益对等的一些关系。龙氏集团就算真的投钱进行投资也不可能是为了方便他们九天世纪能更快更好的把房子卖出去吧?人家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还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尤其对方很可能还跟兴元地产有着某种秘密协议,那就更不会跟九天世纪在那儿胡闹了。所以他们要想说服龙蓬勃,首先就要向他们表示自己的诚意。其中一方面就在于他们为龙氏集团的开发做了什么!另一方面当然就在自己手里的那份关于龙氏集团的材料了。
龙氏集团虽然此次投资并不在乎利润,但是作为商人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人希望做亏本儿生意。翠春园作为将来他们公园的主要消费群体,当然是房子卖得越好,这个消费群体就越大,他们一方面更能多少赚点儿钱,别国一方面他们的知名度自然也就随着这个消费群体的增加而以几何倍数增大了。
所以不要看免费为楼层安装这种晾衣架,但是它一方面让购房者感受到九天世纪是真正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另一方面也向龙氏集团表明他们九天世纪也是尽一切努力地在想办法增加这个他们共同的消费群体。向他们展示自己方的诚意。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楚若晴翻了翻顾飞扬递回来的毛一恒他们公司作的那一份价目表。那就是为所有的大楼都安装这么一套太阳能晾衣架,投资并不大。这对于正陷入财务危机当中的九天世纪来说可是比什么都更重要的。
难道这家伙还能用点儿心,竟然想出了这么一箭三雕的办法。楚若晴不禁大为赞叹,既然这是从顾飞扬那没个正经的脑子里想出来的。
看样子,他对自己的许诺还是很用心啊。楚若晴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否则的话以他那在公司里懒散的性格,从没见他这么积极主动地为什么事情这么上心过。这应该是头一次吧?至少在自己所见这还真的是头一次。
“嗯,很不错的点子。”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情态被顾飞扬发现,楚若晴掩饰着大声称赞着顾飞扬。倒把他弄得心里更虚了---楚若晴做作的有些过了,手里一扬,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在顾飞扬的面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指向了顾飞扬的命根子。
“呵呵,楚总监过奖了。”在断子绝孙的威胁之下,顾飞扬无比的老实,从头发丝到脚指头无处不透着十足的真诚意味儿,不敢有半点儿非分之想,生怕楚若晴一个激动之下没抓稳,那把尖刀脱手而出。。。那可指不定插在自己身上哪个部位呢!
“好,这件事情我明天直接向齐总申请,想必工程部的那群笨蛋自己没解决的麻烦我们替他们想出了办法,他们惭愧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多说半句话?”
顾飞扬点头同意,就算他们心有不甘,以楚若晴在公司里的权威和强势,除了齐远和赵倩宁之外还真没有人能压得过她。
听到楚若晴对自己的计划一力支持。虽然顾飞扬也有信心可以直接说服齐远,但是还是觉得蛮高兴的。毕竟对他来说,楚若晴还难得有几次会支持自己的提议呢。
现在才发现其实在楚若晴手底下当差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至少她可以知人善用,而且对于好的方案会全力支持,再加上她本身的专业也足够让她分清方案的优劣,难怪她的名声在公司里这么响亮而且被齐远如何倚重。仅以工作能力而论无论是名声还是实际上,其实楚若晴还是在赵倩宁之上的。
当然了,前提是这妖女不会故意变着法地折磨自己。
当这么一位有足够专业权威的上司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真是让你想唬弄她都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那种惨绝人寰的折磨顾飞扬可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顾飞扬看现在楚若晴心情正好,立即再添上一把火,努力竖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正面形象。
“不但如此,那次我亲自去了一趟翠春园才发现,原来在那里一直还有一块儿闲地被大家都给忽视了!”
“闲地?”楚若晴不能置信地道。
“没错。”顾飞扬想了一想,突然整个身体扑向了楚若晴这边。
“你要干什么?”楚若晴大惊失色,没想到一直表现都很正常的顾飞扬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失去控制,可恨自己刚才对他失去了戒心,现在再想把手里的水果刀抬起来都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楚若晴看着顾飞扬此刻那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睛,不知为什么,现在对他生不出半点儿讨厌的情绪来,相反,感受着顾飞扬越来越近,透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身躯,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正当楚若晴心情复杂地等着这个色狠的狠吻。没想到顾飞扬一下子往床底下钻了过去。弄得楚若晴一阵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魅力变小了?楚若晴没有受到顾飞扬的侵袭,却反而生起气来。没想到顾飞扬宁愿去亲地面砖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难道自己就真这么若他讨厌?
很快楚若晴发现从床底下一本一本的色情杂志被扔了出来。而顾飞扬一边扔还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嚷:“哪儿呢?哪儿去了,我记得是放在床底下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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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还有不少的‘珍藏’呢!”楚若晴嘴角一抽一抽,就她目之所及,这些个杂志的彩图上面,那些不知是哪国的女郎就已经够不堪入目的了,一个个仅着三点式,作着种种在好看来不堪入目的动作。这个还真心不是楚若晴的思想有多么保守,而是。。。以顾飞扬挑剔的眼光,一般的货色哪能入得了他的眼睛?
就差没直接来那种全裸的了,但是现在没看到并不代表没有!这些东西怎么也是要摆在路边书摊上卖的,为了免得被和谐怎么也不可能把那种东西直接摆到封面上来。但是,只要再多往里面翻两页,绝对就开始找到顾飞扬心理变态,思想下流的铁证!
让她赌什么都行!
不知不觉间,楚若晴手中的水果刀舞得更欢了。对于顾飞扬的那点儿龌龊手段,楚若晴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毕竟顾飞扬进公司也已经一年多了,而那种把某人的照片贴电脑上一边眼冒绿光一脸委琐的表情,一边电脑里不停地亚灭爹的淫荡声音。公司里任何一个小姑娘不小心看到了恐怕都是终生难忘,不连做她一个星期的恶梦恐怕这画面都挥之不去。再加上楚若晴在九天世纪里的地位,这些个事情一来二去怎么也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想着晚上顾飞扬睡不着觉的时候,指不定就把自己头像贴在这些图片上然后。。。水果刀尖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阵阵寒光,映在楚若晴的脸上显得格外幽森。
现在顾飞扬整个上半身都钻进了床底,正好把屁股露在了外面。如果现在用水果刀做一些比如说让某些人断子绝孙的动作,简直是太方便了。楚若晴感觉到自己对顾飞扬莫名升起的同情还有之前听到顾飞扬计划时的赞赏正在慢慢崩溃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让楚若晴的刀速变得越来越快的东西。
尤其现在那屁股突然又一扭一扭地左右晃起来,在楚若晴看来,那更是对她裸地挑衅了。
好在在楚若晴下定决心之前,顾飞扬终于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皱巴巴的,呃,那个玩意儿还能叫文件?
“找到了找到了!”顾飞扬满脸的兴奋,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这个就是我的另一个计划。”
顾飞扬刚想站起身来,把那张纸从脸前一挪开,正露出他的面孔。
真是极品的啊!连冷若冰霜的楚若晴都差点儿笑喷了。
“顾飞扬,我说你这床底都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楚若晴看到顾飞扬正愣愣地看着自己,勉强恢复到刚才的淡然,漫不经心地问道。
顾飞扬还是难以从刚才楚若晴花枝乱颤的美态中缓过神儿来,直到楚若晴停住了笑大脑的转速才恢复到了平时的一半,到现在还在纠结着一个让他欲火狂飙的问题---一个女人看到满地的色情杂志,裸身女郎然后对一个男人笑,还笑得这么放荡,那意味着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有些危险性,顾飞扬连忙回话:“男孩子的房间嘛,当然不能跟你们女孩子的相比了,怎么也得差一些。”其实就是从住进来之后一次都没打扫过。。。
“我不是问这个,”楚若晴感觉自己又快要忍不住了,“我只是觉得你的脸挺大的。”
“脸大?”顾飞扬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平常都是别人跟不上自己的思维跳跃,今天倒是第一次自己完全不明白楚若晴在想什么。突然就从房间里的卫生跳到了自己的脸上?
“嗯!”楚若晴感觉自己又# 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好勉强用最后的一丝丝自制力把自己装扮得正经得像教思想政治课的老教授,“确实够大,更重要的是够宽,用来当拖把正合适!”
看着面前捧腹大笑的楚若晴,顾飞扬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连忙转过身来对着墙上的镜子一看。一下子就呆住了
果然!除了这身衣服还算光鲜,脸上墨如黑炭,走在街上说他是刚从煤矿底下钻出来都有人信。
不过顾飞扬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个而呆住。镜子里边,自己身后的床上,楚妖女笑得实在太过剧烈,美妙的山峰此时更显得突兀,尤其还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声以对男人来说无比美妙的节奏起伏着。
然后顾飞扬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又觉醒了。
记得在公司的时候楚若晴不止一次地用很不屑地目光从眼角里瞄着自己,然后用她所能表现出来的最轻描淡写的口气描述着自己多么地不是个男人而是个痞子。顾飞扬现在无比强烈地想让楚若晴知道自己不但是痞子更是个男人。男人中的痞子,痞子中的流氓,流氓中的,呃,战斗流氓。
男人从来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顾飞扬更自认是男人中的男人。所以,如果从在他床上的那个是除了楚若晴以外的任何一个美女,顾飞扬都已经可以保证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们的工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现在坐在那里的却是楚若晴!确切地说是手里拿着水果刀的楚若晴,那么顾飞扬只好表示其实真正的男人都是靠上半身思考的。
顾飞扬一边忍受着绝大多数男人都忍受不了的欲火,另一边却转过身来的一瞬间蹲到了楚若晴的床前,以方便他能够把姿势放得更低,把自己的金字塔用床沿遮挡住。
“这个就是我画的翠春园的平面图。”虽然很不成功,但是顾飞扬还是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回到正事儿上来。不过现在选得这个姿势非常尴尬,他发现自己离楚若晴实在是太近了!
镜子里楚若晴倒影的美怎么能跟真人的十分之一相提并论?尤其还有楚若晴那特有的,身上的香味跟酒精的味道混合的迷蒙之气。
酒是催情的毒药!
不知道这句话在小龙女那里是不是适用但是对尹志平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催情的气体让顾飞扬越发地感觉眼前一片朦胧,让他仿佛回到了那家夜店,刚刚第一眼看到冷意刺骨高傲无人的楚若晴那妖冶万千的舞姿。还有在公园座椅上枕着自己的大腿庸懒而毫无防备的睡影,还有。。。
还有水果刀上的寒光。。。
顾飞扬咽了下口水,慢慢抬起头。楚若晴刚才就算看不到他的脸,也能听得出他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虽然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但是也能把作的幻想猜个不离十---就算猜错也没关系,对于顾飞扬,她的作风一向是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的。理所当然地用最简洁的方式给这家伙提高个醒。
对着楚若晴咧着嘴一笑,那笑容里感激的意味竟然还十分真诚。
当然真诚了。顾飞扬叹了口气,虽然被刀光硬生生割断了他的欲火让他难受得想从楼上跳下去,但是比起万一真发生了什么,第二天被楚若晴拿着刀子追得自己满世界跑---万一自己太过紧张万一摔个跤或者是逃进了死胡同,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还是划算多了。
但是问题是这根本治标不治本啊!顾飞扬随便一搭眼正看到楚若晴脖颈以下的部位。虽然楚若晴早有预防,把自己的那里包得严严实实,顾飞扬根本连点儿边缘的东西都没有看到,但是那薄薄的衬衣哪里能挡得住顾飞扬生猛地想象力。而且楚若晴本钱尤在,就算看不到里面,外面的轮廓还是非常清楚,于是顾飞扬就想啊想啊。。。刀光再闪。。。想到了他们现在正在研究正事儿呢。
“我说的那块儿一直被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忽视的那块儿空地就是这里,大约八百平方。”顾飞扬往自己画得平面图上一指,“而且我实地去看过,那片空地正在是在翠春园里唯一的一块面积较大的草坪中央,而它的面积建一个老年和儿童的娱乐中心是绝对足够了。
楚若晴刚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怎么提防着顾飞扬这头松了缰绳的色狼身上了,尤其这头色狼还离得自己这么近。到这时才搭眼去看顾飞扬画的那张平面图。
第一眼就让楚若晴把身边的这头色狼给忘记了。
非常。。。非常的细致,而且画笔工整,所有的比例,长度都标算得十分清楚。本身翠春园的工程图纸楚若晴也是见过的。除了那些建筑用的专业标记的东西,这张图纸虽然不可能比那个更精细准确但是也绝不会比那个差了。如果还要硬说这张图纸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只能说是落到了错误的主人手里,看着那已经被揉得有点儿皱巴巴的图纸,连楚若晴都看着有点儿心疼了。
“这,这张图,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画的吧?”想起了前面顾飞扬的话,楚若晴有点儿吃惊地问道。
“当然是我画的,不然怎么会在我的床底下。”顾飞扬回答得很是嚣张,理所当然得就像那些色情杂志如果不是他的也不会在他的床底下一样---那就是在竽头的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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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那比银铃更动听的笑声犹在耳中回响,但是现在坐在副驾驶上的美女已经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本色。
而且绝对真实没掺关点儿假。至少顾飞扬是没发现有什么破绽。那冰冷的气息冻得顾飞扬直打颤,本来还想今天起来之后跟她提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因为打发竽头而造成的损失---心理上的损失也就罢了,顾飞扬技不如人,只好自认倒霉。
但是经济上的损失那是绝对不能少一个子儿的。否则,顾飞扬无奈地苦叹了一口气。
否则自己除非再向韦小武还有竽头举债否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坚持到工资发到自己的手上。
“这。。。”楚若晴第一次对顾飞扬那嚣张的态度不再反感。事实上,即使翠春园售楼中心里面应该也有翠春园项目的平面图。但是无论谁能只靠着去翠春园跑了一趟---其实顾飞扬去了两次,只不过第二次是去赚外块贴补家用,这个是万万不能让楚若晴知道的---就能靠着记忆画出这种精细的图纸来,恐怕都是有这种嚣张的资本。
楚若晴作为九天世纪的高层也没少跟工程部的那些人一起去领教过那些有点儿本事就恃才傲物的专家位的脾气,顾飞扬这点儿嚣张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在装逼。
而且不但如此,关键还在于顾飞扬为了画这副图纸所费的心思,就算顾飞扬是有这种才能的,呃,好吧,不是“就算”而是“就是”。以他那懒得啥事都不想管,恨不得整天在公司里吃饱了睡白领工资的性格,肯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副图纸本身就已经让楚若晴现在有点儿。。。把手里的水果刀放缓了。
“其实翠春园项目阳光充足率不足的缺点带来的不只是晒衣服的问题。尤其是对老人们来讲,能在晾台上躺在竹椅上舒舒服服地晒一会儿太阳是比什么都更重要的。再加上城市文化的快节奏,让这些老人们原来习惯的邻居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让他们一下子根本适应不过来。这样的话如果把这片空地建成一个老人娱乐中心。。。”顾飞扬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 描述着自己的方案。
此时的顾飞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而充满了智慧。跟平时公司里一天到晚都挂着痞子般的坏笑的他根本就像是两个人。楚若晴完全忘记了跟他之前的恩怨,甚至带着些许迷醉地看着现在的顾飞扬,激情四溢而又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你花这么多心思是为了什么?而且这张图纸你花了多长时间画出来的?”楚若晴呆呆地看着顾飞扬,连自己都不知道问了些什么。
“这个?”顾飞扬一愣,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儿来。抬起头来才发现楚若晴的眼睛里水雾迷蒙。
顾飞扬从来没想到自己也能被楚妖,呃,楚若晴用这种眼神儿来看着。很淡,很淡,但却完全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感动,淡淡的感激,淡淡的感怀。
感受到顾飞扬回视过来的目光,楚若晴却并没有回避。一种叫做的电光在两人的眼中来回激荡。瞬间让他们的眼中像贮存了几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只要随便一个动作把现在的僵局打破,就可以把他们理智的外衣全部劈得粉碎。
如果说赵倩宁是温柔而又热情似火的魔女,吴月西是清纯而又羞涩的公主,那楚若晴就是清冷而又神秘的暗夜精灵。尤其是那双在月光和灯光中的幽亮的眼睛,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把顾飞扬的全部心神都吸引了进去。
这一刻,顾飞扬完全忘记了赵倩宁和吴月西。
抽刀断水水更流!
刚才被楚若晴用刀子强压下的欲火当然不可能被一下子全部逼退,而是全都被堵在闸门之前。现在楚若晴自己的这道闸门稍一松动,那之火立即以燎原之势吞噬了顾飞扬仅存的理智。
猛地把自己衬衣最顶上的两颗扣子扯开,顾飞扬又挂上了他招牌似的笑容。嚣张而又邪性,仿佛他本身就是个专门让天使坠落的魔鬼。猛地将手中的图纸一弹。在楚若晴重新记起她手中的水果刀之前,顾飞扬拥住了她娇若无骨的身躯。
被顾飞扬猛地压到身下,楚若晴感受着他目光中的狂野还有胸膛中猛烈的男性力量。心中竟也升起了从来没有过的被征服的感觉。
楚若晴手中的刀已经滑落到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响,不过现在床上的男女已经完全正确不记得还有它的存在了。
顾飞扬猛地伏下身体,引人堕落的魔手不停地在楚若晴那更让人堕落的魔鬼娇躯上游动。很快两个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再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引谁堕向黑暗之中。
强烈的酒精,激烈的男性气息,迷人的女子体香,编织成一张的网把他们越缠越紧,再也无法分开。
顾飞扬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上边,盯着楚若晴鲜嫩欲滴的红唇,顾飞扬的呼吸更加粗壮,现在已经没什么力量能阻止他占据那片仅属于他的领地。
“等等,窗帘,还有外面竽头会听到。。。”几乎被顾飞扬强烈的拥抱挤得胸口里一点儿空气都没有的楚若晴勉强发出了类似呻吟的话语。
虽然被楚若晴的呻吟刺激得更想发疯了,但是顾飞扬还是知道得先把她说的两个问题解决掉。更何况楚若晴这样说根本就是默认了顾飞扬的举动,就算他现在对她做了什么明天也不用担心被人举着刀子疯狂追杀了。
大喜过望的顾飞扬猛地站起身来,一伸手把窗帘扯上,然后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卧室。
“顾哥,这么快?”竽头守在门外低着脑袋直想打瞌睡,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儿预想中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一声。看来飞扬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
大失所望之下,竽头刚要起身回屋睡觉。突然看到顾飞扬“狼狈不堪”地冲了出来。这下子竽头恍然了。。。感情人家不是还没开始而是已经结束了,这才不过五分钟吧?没想到看上去飞扬也是龙精虎猛的样子,其实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想到这里,竽头看向顾飞扬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去你的!想什么呢!”顾飞扬一眼就看出竽头想着些什么东西。哭笑不得地给了竽头一下子,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解释的时候,里面那位老佛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改变心意,必须得速战速决把竽头打发掉。“竽头,今天便宜你一次,随便你拿几张!广海市所有的酒店,不管多高级,随你挑!”
一边说着顾飞扬一边毫不心痛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百元大钞摆在竽头的面前。
这个好啊,这个可以有!竽头鄙视的眼神在零点零一秒完成转换,一边用无限崇拜的眼神看得顾飞扬飘飘欲仙,一边毫不手软地猛地往顾飞扬的手中一夺!
“你!够狠!”看着手中幸亏自己最后关头把握得住才仅剩的两张大票,顾飞扬现在也顾不得心疼了。一个劲儿地催促着竽头行动迅速点儿。
砰!顾飞扬猛地一甩门,让竽头的背景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顾飞扬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卧室的门前推门就往里冲!
砰!
“我的妈呀!”顾飞扬只觉得鼻梁上一下子麻得全身骨头都发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根本没推开,一脑袋直撞到了卧室的大门上。
“若晴,快点儿开门让我进去。”这货搞什么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有自己在竽头又不会自己进去,还用得着锁上门?顾飞扬不乐意了,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决定一会儿要好好地“教训”一个这个女人,为自己的鼻子讨回一个公道!
“开门?开门做什么啊?”楚若晴开始装傻。
“开门让我进去啊。”顾飞扬现在脑子还麻着不怎么清醒呢?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儿,傻傻地回答了一句。
“我看这就不用了吧?”这下子楚若晴表现得更明显又或者是顾飞扬的脑子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即使隔着一道门看不到楚若晴现在的模样,顾飞扬也能听得出她话里的那份得意。“正好我今天刚喝了酒最近广海市查酒驾严得很,就劬劬强强在你这儿住一晚吧?你刚刚不是已经打发了竽头去酒店了吗?这下正好你可以睡他那卧室,免得害你睡外面沙发还让我觉得内疚。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别再打扰我了!”
“。。。。。。”
顾飞扬呆呆得看着手里仅剩的那两百块儿银子。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这种把戏自己已经在赵倩宁那里领教过两次了,既然她会,那跟她同样漂亮的楚若晴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顾飞扬内牛满面。
不是伤心自己刚刚错过了一场足以让他终生难忘的艳遇,也不是因为自己被楚若晴惨耍。
他是内疚的!
对于自己竟然才刚刚明白这个道理,他觉得万分内疚。金庸几十年前就用一本哲学著作《倚天屠龙记》告诉了当代苦逼青年们这个伟大的定理。他顾飞扬堂堂一代风流浪子,苦逼中的战斗机竟然几十年后都没有吸取这个教训。他深深地觉得自己辜负了金庸老爷子的一片苦心哪!
天比昨天更蓝,阳光比昨天更明媚。雨后的天气总是格外迷人。就连顾飞扬看着这个专跟苦逼过不去的老天爷,想骂都找不到什么借口。
昨天晚上那比银铃更动听的笑声犹在耳中回响,但是现在坐在副驾驶上的美女已经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本色。而且绝对真实没掺关点儿假。至少顾飞扬是没发现有什么破绽。那冰冷的气息冻得顾飞扬直打颤,本来还想今天起来之后跟她提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因为打发竽头而造成的损失---心理上的损失也就罢了,顾飞扬技不如人,只好自认倒霉。但是经济上的损失那是绝对不能少一个子儿的。否则,顾飞扬无奈地苦叹了一口气。否则自己除非再向韦小武还有竽头举债否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坚持到工资发到自己的手上。
不过从早上起来之后一边感受着楚若晴身上散发的寒意,顾飞扬愣是到现在都没敢开一下口。
好像昨天晚上耍人的那个是自己,被人耍的那个是她楚若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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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愤愤不平地想着,油门一踩,在绿灯变换前的最后两秒冲过了停止线。就连今天的早餐还是自己掏着真金白银去外面买的---昨天自己亲自下了趟厨房却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已经够让他憋屈的了。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还想让他再下了次厨房,那宁愿去掏真金白银。
“到公司之后我先去找赵总监和齐总把你的方案向他们报告一下,我想应该问题不大,等他们点了头,我再叫你来向他们详细解说一下。”楚若晴终于冰水消融,嘴角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虽然顾飞扬现在心中怒火中烧,也不由得从反视镜里偷偷多看了几眼---看!为什么不看?亏都吃了,现在从别的地方讨回点儿利息来,天经地义!“昨天,咳咳,昨天的时候关于在那片剩下的空地建设一个老人和儿童娱乐中心的事情你只说到了一半,在办公室的时候整理一下,到时候向齐总介绍得详细点儿,免得送到工程部的时候,那群家伙又找各种借口推三阻四的。”
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点儿草!顾飞扬憋屈地应了一声。
等他送着楚若晴到了公司,看到竽头正一脸贱相地在大门口等着他,心里就更觉得憋屈了。
不要觉得他那是多么讲义气。他这整个是专门在自己火上添油的。
“竽头,昨天你做得很好,看样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好吧,顾飞扬发现自己猜错了,给自己火上添油的不是竽头,而是楚若晴。看着竽头面无人色的样子,顾飞扬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反正就算看咒怨的时候竽头都没露出过这么害怕的表情过。
“说吧,竽头,你昨天是怎么跟楚若晴串通好了耍我的?哥的政策你明白,坦白从严,抗拒格杀!到时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别啊顾哥,楚妖女的话你怎么也信啦?她那是裸的陷害我啊!”竽头脸色发白地为自己辩解着。自己没得罪楚妖女吧?她用得着这么陷害自己?看样子飞扬和小武说得有道理,女人都是无法用正常思维来推测的动物。
“哼哼,是吗?那她为什么别人都不陷害,偏偏去陷害你呢?”呃,不能用正常思维来推测的动物不光是女人,至少现在顾飞扬已经愤怒得失去理智了。对竽头的辩解完全不加理会。
“就是,就是在你昨晚要给我钱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楚总监,不是,楚妖女在那儿关你的卧室门儿呢。但是她拿着刀子对我比划了一下,所以我,我就没敢说。”竽头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脑袋都低了下去。
很好,等得就是你这一句话!
顾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竽头的肩膀:“很好,谁没有做过错事呢?只要肯承认错误就是好同事。这次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只不过我借你的钱跟你昨天抢我的钱互抵了。咱俩的帐可清了,以后别再问我要了。”
天很蓝,云很轻,顾飞扬的郁闷完全消散了,因为已经把它们转嫁到了竽头的头上。迈着轻盈地步伐,趁着竽头还没想明白的功夫顾飞扬消失在九天世纪的大门里。
“顾哥!我坚决不答应!”竽头惨叫一声追了上去。那可是八百县大洋呢!天王老子也没有情面可讲。
楚若晴的作风果然雷厉风行怎么说怎么做。当办公室小吴被她打发来叫顾飞扬的时候,顾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再给他半个小时,他就有信心把竽头再给说晕了。不过算了,拿着阶段性成果奔赴下一个战场---顾飞扬钱还是还的,不过在工资发下来之前竽头就再借给他三百块钱让他能维持日子。
来到齐远办公室,照例,赵倩宁,楚若晴,韩汐,该到的人一个都不缺。看到顾飞扬出现在门口,齐远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凭着男人的第六感,顾飞扬感觉齐远的热情不单单是因为楚若晴跟他说了自己对翠春园项目的改进方案以赢得龙氏集团的合作计划的事情,还更多了些让他深感惊悚的东西。。。比如说丈母爹看女婿。。。
“来来,小顾啊,快坐。”齐远眼睛往其他人身上一眯溜。楚若晴脸上再看不到对顾飞扬的半分敌意,反倒是赵倩宁不知跟顾飞扬又闹了什么别扭,有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正眼都不瞧顾飞扬一眼。
“齐总,您找我有事儿?”顾飞扬当然知道这些姑奶奶姑爷爷们找他来的目的,但是还是装出不知情的样子。论起装糊涂的本事,顾飞扬其实并不在齐远之下。
“是这样的,”齐远点了点头,“你之前跟楚总监提高到了关于对翠春园的改进计划刚才楚总监已经跟我讲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你本人来说明一下更能说得详细。我想直接听听你的看法。”
“楚总监跟您提的是。。。”顾飞扬继续装傻。
“一个是那个太阳能板加上晾衣架的事情。这个不错,投资小,又能看出我们九天世纪的细心关怀。一个是那个连我都没留意过的八百平方的空地。地方不大,建上这么一个老人娱乐中心够吗?如果建小了,那还有没有这个必要呢?刚才我听到楚总监的介绍之后已经专门给工程部门打了个电话,他们似乎对这一条持保留意见。”
“当然有必要!”顾飞扬一听就知道齐远的意思了。或者之前齐远的确是有意无意地把那块“小小”的空地给遗忘了,但是在楚若晴向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以齐远的精明肯定不可能对这种事情都想不明白。他是要借自己这张嘴来堵别人的嘴,“我在去翠春园了解一下现在购房者的购房心理时顺便了解了一下翠春园一期工程已经售出房屋的客户分类情况。而且也跟一些前来我们翠春园的看房客沟通过。我们绝不能忽视老人这一庞大的购房团体。”
“现在整个房地产消费群体里,排除掉炒房团等特殊因素之外,真正对房子的需求还是在于结婚买房,投资买房,养老房这几类上。尤其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开始进入老龄化社会。广海作为全国最大的城市之一,这一方面的问题尤为突出。再加上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重视自我空间,二人世界。所以一方面许多新婚夫妇都不太想要孩子,另一方面更没有几对新婚夫妇愿意跟自己的父母一起住。”
“那么矛盾就来了,要知道在我们国家孝的观念深入人心。不跟年迈的父母一起住就意味着没法亲自照顾自己的父母。对于一些房奴来说这种矛盾是无可奈何的,但是对于一些有经济实力的家庭来说。为自己的父母找一个离市中心更近,主要是生活更方便,离医院更近,再加上环境更好,最好老人文化搞得欢,不会让自己的父母有寂寞的情绪的地方新置一套房子就成了补偿他们心理的最好选择。”
“说得好!”齐远被顾飞扬说得也亢奋起来,直接站起身来抖着一身的肥肉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小顾刚才讲的虽然都是一些分析,但是我认为很有道理,而且更是跟我们公司作的一些调查问卷不谋而合。可惜那些家伙弄到了这些调查问卷只知道收集起来却不知道总结分析,白白浪费了# 手上的资料。小顾,你接着说下去。”
“再一个就是外来务工人员,根本市政部门发表的数据,现在来广海务工的主要是农村还包括许多城镇在内的非发达地区的外来务工人员已经多达一百七十万以上,请注意,这只是保守估计。这些人当中的大多数能在广海立足的人都是希望能在广海市生根的。所以一方面他们在这边娶妻生子,另一方面还有一部分人甚至直接把他们的父母也接来广海市一起生活。”
“刚才这些说的还只是从消费群体组成上来看。再看这些老人们的房子选择。因为身体的原因再加上对电梯故障的担忧他们一般不可能去购买楼层太高的房子,而是大部分都集中在三层以上。说得直白一点儿,就是在居民小区中阳光充足率最低的这些房子。很遗憾的是这一问题才刚刚开始被一些学者和公益部位注意到,前一阵子广海老年舞蹈社跟广海不少大学的青年志愿者协会弄的那个阳光工程,鼓励身体健康的老人多到室外来活动就是因为这个。我想随着这么公益单位和具有极高影响力的组织的不断影响。这个问题以后会越来越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我想对于关于民居区楼层之间密度的宽松标准也维护不了几年时间了。更不用说,或者这些老人们本来就有许多是有闲着无聊就跑出去晒太阳的习惯。所以在翠春园的时候一位名叫张文秀的销售工作人员向我反映过。许多为老人买房子的夫妇甚至是那些老人亲自来看房时,在看平面图时还是有一定的购房,但是一到楼房里去实地看房,一个个都对那些阴暗到几乎感受不到阳光的晾台表示不满意而放弃了购房。”
“张文秀?”齐远想了一下,不过想也白想,以他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在韩汐的一些文件报告名单里才看过这个名字,怎么可能看一眼就能想得住?“她在翠春园售楼中心工作?任什么职务?”
“普通的售楼小姐而已,连个正式员工都不算。”顾飞扬笑了一下,就知道齐远会问一下,这样对张文秀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嗯,这样的员工应该提拔,韩汐你抽空了解一下。好了,继续说正题。”齐远朝顾飞扬点了点头。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对这件事有足够的重视。因为它并不仅仅是我们争取龙氏集团好感的工具,还是可以实打实在地一定程度上提高我们翠春园项目上的销售业绩。留住我们的客户。大家请看,”顾飞扬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从兜里掏出那张比昨晚更皱巴巴的翠春园项目平面图,铺到了齐远的办公桌上。除了楚若晴已经昨天看过这张图之外,齐远和赵倩宁韩汐都围了过来。“我们已经知道,翠春园项目的绿化面积被压缩到极限,甚至已经有打国家标准擦边球的嫌疑。那么我们就没有充足的地方来让这些老人们夏天纳凉冬天晒太阳。我数了一下,整个一期工程的小区内共有石桌四个,石凳一十六个。呵呵,咋说呢?很悲催的数据。不过现场去看的话恐怕更悲催,恕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与其弄那么几个石桌石凳在那儿碍眼,还不如直接一个都别弄呢。”
“咳咳!这个问题人家工程部门会去研究的,不用你在这儿多嘴,继续说你的正题吧。”楚若晴当然知道工程部的负责人是赵倩宁的人,看到她那越发铁青的脸色,知道顾飞扬继续拿这个话题去发挥,非弄巧成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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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好意思,有点儿跑题。然后我们再回过头来看,在其他配套设施都跟不上,本身绿化面积不足而且也不能让那些老头老太太都跑到草坪上去,否则用不了两年那些公有的可怜的草坪恐怕就要毁了。更重要的是现在溶洞公园那边就算跟龙氏集团谈成了,到建成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呢。所以不要小看这八百平方,我们有必要专门为这些老人们弄一个纳凉晒太阳休闲的地方。而且这个老年娱乐中心里的设施也不一定非要这些老年人才能用。现在学校里减负减负已经减得那些孩子们一个个都闲得蛋疼,正好也把他们打发进那个娱乐中心里# 免得那些在我们这里买了房子的父母们不放心嘛。让这些小家伙们没事儿打打乒乓球下下棋总比跑到不知多远的地方去泡网吧要强得多吧?”
“唔。”齐远明显已经被顾飞扬说服了,虽然这个上面又得投点儿钱,但是把溶洞地倒个来回平亏四千万的事儿都已经干了这点儿小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只要有助于能把翠春园的房子卖出去,估计现在就算让吴远桥上吊他也心甘情愿。“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顾飞扬虽然说得也有道理,但是这些事情毕竟还是要让工程部那边去核实研究一下。不能只听顾飞扬的片面之辞吧?”很意外的,楚若晴都已经主动跑来替顾飞扬当说客,却是赵倩宁在那里首先向他发难。
“恐怕如果让工程部门来研究的话,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会不了了之,然后过不了多久,我们大家又会把这片空地给遗忘了。”顾飞扬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意思?”赵倩宁面色更冷了,昨天那个叫冯什么的事情自己还没跟他算帐,今天他竟然直接跟自己顶着干,这是想干什么?
“如果我们不快点儿拍板的话,那里恐怕很快就要变成一座大型网吧了。”顾飞扬很隐晦地说道。
“大型网吧?你怎么知道?”经顾飞扬这么一提醒,赵倩宁也想起有这么回事儿来了,但是要把这片空地建网吧?她可一点儿都没有接到工程部门的报告。
“没什么,”话都说得差不多了,顾飞扬点上了一支烟,顺势在末位的一个沙发座位上坐了焉。“只不过是看到翠春园小区离四十中挺近的,就随便猜了猜。利润为先嘛,齐总您说是不是?”
“嗯,这件事就按小顾说的办!倩宁你回头跟工程部门说一下,就说是我拍的板!”大家包括楚若晴在内都还摸不差头脑的时候,齐远收起了刚才弥勒佛式的招牌笑容,不容置疑地决定了下来。
“可是齐总,顾飞扬并不是工程部的人,这件事是不是能行得通我们心里也没数,万一工程部门有所反弹,您要我怎么跟他们解释。”赵倩宁急切地道。
“倩宁啊,你还不明白吗?”齐远叹了口气,安抚地朝赵倩宁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只要你去跟工程部门的人一说,而且说明是我亲自拍得板,把话说得重一点儿他们会明白的,更不会反弹,这件事你不用再问了,这就是我的最后决定。”
赵倩宁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是看齐远的态度这么坚决也只能答应下来。回过头来正看到顾飞扬咧着嘴朝她一笑,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再看他。
顾飞扬一下子灿烂不起来了。赵倩宁算是被他狠狠地得罪了,另一边楚若晴也完全没有昨晚那么好说话的样子,到头来他还是赚了个里外不是人。
关键有些事情还不能对赵倩宁明说。其实顾飞扬这样做才是真正保全了她在工程部的负责人。
翠春园项目那里整个公司都在为如何改善那里的居住环境,如何多卖出一些房子而焦头烂额。就差没直接把二期工程直接挖过一块儿地来进行绿化改造了。在这种情况下翠春园竟然还有一块儿地被闲置而且在向包括齐远在内的报告中被刻意隐瞒!
顾飞扬从张文秀那里一听到那边要建一个网吧而且听说是工程部门哪个负责人的亲戚他就猜到里面有猫腻。
如果把那里建成网吧的工程也要由九天世纪出钱负责那里面的问题恐怕就更大发了。
但是不管是顾飞扬还是齐远都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方面九天世纪这么大个公司,手里的项目这么多,跟工程这边沾上点儿边儿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干净?这件事要是真摆到明面上来说,一个不小心闹大了恐怕所有的问题都会暴光出来,那可就是大热闹了。说句危言悚听的话,就说九天世纪因此直接崩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另一方面现在九天世纪在房地产界还有购房者中的形象刚刚遭受重创,虽然这也不过是八百平方的小问题,但是现在九天世纪的声誉绝对不能再有半点儿损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再有其他的董事以这件事为借口弄个什么会计师事务所过来清查帐目标。那别说再查出其他的什么问题来,就算最后证明工程部在其他方面都是完全清白的,九天世纪所遭受的名誉上的损失也已经是无法挽回了。
最佳的处理方式也只能是现在这样,给工程部一点儿压力,暗示一下他们最好收敛一点儿,把公司的损失拿回来就着顾飞扬的提议建一个老年娱乐中心。这样也算得上是皆大欢喜。
当然,赵倩宁是绝对不欢喜的。
顾飞扬。。。本来他是应该挺欢喜的,但是看到齐远的眼光之后他一点儿也不欢喜了。
“飞扬,你的提议非常不错。”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对顾飞扬的提议本身有兴趣那么现在齐远更多的对顾飞扬这种熟练处理问题的手段而赞赏。心情大好的齐远,看着顾飞扬那种相女婿的眼神儿更加强烈了。
“提议嘛,倒是还有,”顾飞扬下意识地扫了办公室里这几位妖孽一眼。韩汐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淡然自若而又职业化的笑容。本来翠春园里跟她又没有半点儿利益关系,说起来倒是她最能站在公司的角度来看待顾飞扬的提议了。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她反而不会多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把说话的机会都留给了齐远。
赵倩宁和楚若晴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呐!”楚若晴恶狠狠地瞪了顾飞扬一眼,看得他欲哭无泪。
大姐啊!你昨天都那么耍了自己一道。根本没给自己说的机会啊,现在竟然反过来怪到了顾飞扬的头上。
顾飞扬长叹一口气,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很晴朗,太阳也很好,今天恐怕连点儿雨也是不会下的,就更不用提什么飞霜,飞雪的了。
赵倩宁则是怒极反笑了。顾飞扬感觉她看自己就像在看情敌的眼神儿。似乎不管自己向齐远再有什么提议都别想能过得了她这一关。
其实也不用你来作什么反对的。顾飞扬心里苦笑了一下,但是说起自己的建议仍然没有半分的犹豫。这也是他的风格,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然后他自己去做皇帝嘛。
“最后一个提议如果齐总能够赞成,那么我想跟龙氏集团的谈判,我们就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了。”顾飞扬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但又万分谨慎。让人光听他说话的语气就不敢忽视他的意见。
“翠春园第二期工程已经定型明年开春就要动工,现在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想改也来不及了,但是我希望公司能够慎重考虑一下,责令工程部门彻底修改翠春园第三期工程规划。大幅降低楼层密度!”顾飞扬的口气张扬而毫无顾忌,仿佛他才是九天世纪之主一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管是齐远还是赵倩宁,楚若晴,或者是一直对什么事情都不发表意见的韩汐全都被顾飞扬所说的话惊呆了!
嗯,的确张扬而无顾忌,随便一个九天世纪的员工只要还有半分顾忌也绝不敢公然在齐远的办公室里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包括齐远本人!
“顾飞扬,你疯了!没事儿就闭上你的嘴,别乱说话!”赵倩宁首先开口,话里对顾飞扬丝毫不留情面。
但是却换来了顾飞扬心满意足地一笑。他知道赵倩宁这不是在打击自己,而是在保全自己。赵倩宁完全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的分量,如果把他处理成一时失言,那么还不会有人去追究顾飞扬。所以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顾飞扬接连这些天做的“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楚若晴咬了咬嘴唇,这实在是一个把顾飞扬连根拔起的大好机会。实在是她梦里已经梦到过好几次顾飞扬亲手送上的大好机会。但是该死的偏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顾飞扬昨天的失态。楚若晴有种感觉,今天顾飞扬的无所顾忌有一定的原因是昨天听到自己提起了冯悦宸这个名字。暂时压下对这个神秘女人的好奇心,楚若晴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齐远跟韩汐对望了一眼,赵倩宁说的话倒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如果顾飞扬没疯的话,就他那连楚若晴的毒手都能逃得游刃有余的头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搞建筑建设不是玩小孩子过家家,作建筑设计图纸更不是小孩子玩蜡笔画小新。
这种东西一旦各部门研究敲定,连齐远都不能说改就改,更不用说把工程部门辛辛苦苦花了几个月才弄出来的设计方案推倒重来!
都不用公司对他作什么处罚了,光工程部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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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还不光是他,齐远又开始擦汗了,不过这次不是热得,而是冷得,冷汗!自己要真听了他的恐怕自己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也要被他们活拆了---顺便连自己这把老骨头。
更不用说到了总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帮子董事之类的家伙肯定要给他们撑腰了。到现在为止,公司在翠春园项目上投入的时间人力物力已经价值大得无法估量,这个时间就算按原计划顺利进行二期三期工程,能保证不亏本齐远都已经阿弥托佛了。如果再跑去投入更多的资源重新进行规划。那成本又得提高多少?这个不是建几个什么老年人娱乐中心能相提并论的。更不用说顾飞扬的提议还是把三期工程的建筑密度降低,那意味着要少建多少房子?到最后被他这么一整,恐怕翠春园项目真的是连本钱都要收不回来了。这样的提案要是递到总公司,那# 帮董事们会是什么反应?
齐远不敢想了,身体已经僵硬地一身的肥肉都抖不动了。
而那个当事人却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好像刚才他说的只是却邻居家串串门儿那么简单的事情。
衷心地希望你那个邻居是个逃逸的杀人犯!以齐远的城府之深都忍不住要诅咒他了。这样至少你自己挂掉算了,不用连累到我们啊!
“赵总监的话非常风趣,不过我当然是没有疯的。”顾飞扬淡笑了一下。韩汐心情再震荡得厉害也忍不住笑起来。现在赵倩宁气急败坏的都快要上房揭瓦了,哪里有半点儿风趣的样子。“刚才我是认真的。工程建设部关于翠春园三期工程的图纸我看过,而且大体估算了一下。”到底是谁把图纸借给这家伙的?回去查一下,直接开革,不用上报。齐远给韩汐递了个眼色。韩汐也算是齐远手下的得力干将了,这么内容复杂的眼色她竟然也能理解的了,点了点头。“根据我个人的估算,恐怕翠春园三期工程的建设密谋要降低百分之十才能向龙氏集团展现我们的诚意,同时也可以让我们将来的客户有足够的兴趣来继续购买我们的房子。”
嗯,很好!百分之十!这小子是嫌死得不够快是吧?赵倩宁已经懒得再替他说什么了,绝望地闭上眼睛摔回到自己的沙发里。
“说说你的理由吧。”连顾飞扬都要佩服齐远能沉得住气了。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他还能维持住那弥勒佛的造型。不过眼神儿里也再也没有要把顾飞扬招来当女婿的想法了。
顾飞扬知道,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五个人,而且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但是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比如说连他本人都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楚若晴心情不好看自己又不顺眼了就会把今天自己所说的话全都泄露出去。所以想要指望今天的事情能被保密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己说错了一句话,齐远就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自己。
“呵呵,”顾飞扬倒是很高兴。没错,是高兴,准确点儿说,是兴奋。顾飞扬很享受这种感觉,所有人都像看傻子或者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儿看着自己。就像那一天一样。顾飞扬的笑得有些狰狞。不过除了齐远,现在并没有人抬眼去看他。
很快顾飞扬恢复了从容,看着齐远审视的眼神儿,毫无畏惧。
“首先,这样做跟之前的两个措施都有助于让龙氏集团了解我们的诚意。这一点应该也不用我解释了,不过也不用你们再来置疑我也知道仅凭这一点,公司是不会考虑我的提议的。第二个就是从销售热潮的起伏来考虑。”
“销售热潮?”齐远掐算了一下时间,有点儿明白顾飞扬的意思了。而其他楚若晴她们虽然专业并不差但是却毕竟少了齐远丰富的经验,虽然也往时间的去靠,但是一时半会儿却根本算不清翠春园项目的建设周期。
“没错。对于楼房销售而言,那绝不是一种适合温水煮青蛙式的销售方式。而需要制造一些题材或者趁着共同的房地产热潮尽量多地一举卖出更多的房子。翠春园项目一期现在已经售出了部分楼房,再加上这次与龙氏集团合作的机会相信如果顺利的话马上就会吸引着包括炒房团在内的购房者大量买入我们的房子。根本以往年份的房地产热潮,等二期工程公开挂牌销售的时候应该可以赶上这一拨房地产热潮的春风,而且那时龙氏集团对溶洞公园的开发应该也已经开始只要好好宣传,二期工程的销售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三期呢?”
听到顾飞扬的问题,办公室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当翠春园三期工程挂牌销售的时候房地产热潮如无意外正处于退潮期,龙氏集团的主题公园应该也已经建成公开供市民使用,再想用这个制造热点根本不可能。这样的话我们拿什么去吸引购房者呢?更不用说,那个时候兴元地产的新项目也就已经起来了。”
“空中花园!”齐远叹了口气。
“没错就是空中花园!如果说兴元地产的空中花园计划就是为了给我们留的后手那可能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不管他们是打的什么算盘。我们的三期工程跟兴元地产的空中花园计划有所冲突是客观事实。而且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担着个跟兴元地产就空中花园合作计划战略伙伴的名头呢。当时候为了在这个项目里分得足够的好处,我们也就必须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到时候我们翠春园三期要在一些措施上对兴元地产的空中花园计划作一些让步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觉得这些还不够严重?那么再来个更严重的。”顾飞扬说得嘴都干了,不过现在他正说到兴头上,齐远他们也正听到关键的地方,自己不能跑去倒水,更不敢指望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妖孽们给自己倒水。看着齐远满足地喝下一口茶,顾飞扬也只能干看着在心里苦叹,“如果一个不小心上一拨房地产热潮一旦热得有点儿过火,惹得国家出面插手干预出台限制措施那我们又该怎么应对?”
齐远四人同时色变。
“小顾,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房地产界形势可还一片大好着呢。你可不能动摇军心。”这次齐远也笑不出来了,脸色慎重地警告顾飞扬。
“我也不过是为公司做个最坏的打算罢了。”顾飞扬无所谓地笑笑,“综合这些原因所以我才向公司提议直接降低三期工程的建筑密度,直接提高一下小区的绿化面积也可以更能吸引购房者。而且那时候就算建太多的房子,除了增加公司的成本之外也根本没什么用。因为这么多房子根本卖不完。还不如采取以质取胜的策略。”
“还有。。。”
“还有!”齐远一口茶差点儿没喷出来,这货看样子是越说越上瘾了。
“当然还有。我前面也已经说了,随着社会上对于阳光充足率这个概念的接受人群越来越广,恐怕不单单是各大房地产企业会拿这个作为楼房质量的参考标准之一。弄得大了,恐怕到三期工程上马的时候,国家对于建筑密度的新规定就已经出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怎么办?这样的话还不如现在就多下点儿功夫直接对三期工程的图纸进行修改。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那损失可就大啦!”
“小顾说得,有些道理。”听到第三个理由齐远也没法再沉默下去了。房子卖得不好可以想点儿促销办法。但是要真是国家出台新标准,那可就能把他们制得半死。而房地产又是一个项目周期极长的行业。这些事情虽然还只是顾飞扬的推测,但是他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他们绝不能不早做准备,真要被打个措手不及,那损失的恐怕不仅仅是一个翠春园三期那么简单。“但是这件事关系太大,我虽然是九天世纪的负责人也不能拍板决定,这件事还得上报总公司,看看吴总是个什么态度再行决定。”
“那请齐总别忘了提醒总公司那边一下,”感受着身边三位绝世佳人递来惊异的目光,顾飞扬很装逼得吐了一口烟圈。“明天我们可就要兵发临月大酒店了,所以让他们作决定快一点,拖晚了,恐怕这计划就要过期了。”
不管是齐远还是赵倩宁,楚若晴又或者韩汐,被自己一番话说得心情都挺沉重。这么明显的事情顾飞扬还是能看得出来。所以没等楚若晴她们再给他安排什么工作,顾飞扬就在散会之后第一时间开溜了。
一路小跑回到办公室,不出所料,昨天谣言的威力才刚刚开始发挥作用。竽头和韦小武一脸苦逼得表情,闲在办公室里很是蛋疼的样子。哀怨得活像过了三十还嫁不出去的老处女。
“顾哥,会开完了。”竽头看到顾飞扬火急火燎的样子,没话找话。
“嗯。”现在顾飞扬也是有重事在身的人了,要是把自己刚才在齐远办公室里大出风头的表现给他们一说,这俩闲得蛋疼的家伙还不羡慕死?不过低调一向是顾飞扬的传统美德。很装逼得应了一声,顾飞扬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上网。
“吉泽明步大前天就复出了,那步片子不是已经传给你了吗?不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样子吧?”韦小武看到顾飞扬的样子,终于来了点儿好奇心,跟竽头一左一右坐到了顾飞扬的旁边。
“咋?昨天的教训还没受够啊?我可警告你们,不知什么时候楚妖女又要派小妖来传唤我了,你们别乱来。”看到跟昨天一模一样的架式,顾飞扬心有余悸地警告他们。
“这也不用你说了。”顾飞扬一提这事儿,韦小武和竽头更蔫了。“整整一天!一个招呼我们的都没有,现在我们都有一种被人家完全孤立的感觉,还不如以前的时候被她们呼来喝去的时候舒服呢。”
“就那还舒服!”顾飞扬一边开着网页一边鄙视地丢了他们一个眼神儿,“你们这不是天生贱命么?以前的时候被人家折磨地痛不欲生,一个劲儿地埋怨是我得罪了楚妖女拖累了你们。现在终于天地清静世界大同了,你们反倒闲不住了?没事去研究AV去,别在这儿烦我。”
竽头挠了挠头很无奈地表示:“我们也想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没了她们的干扰之后连看AV都没有原来那种感觉了。现在才觉得其实顾哥说得有道理啊,还是以前那种日子舒服,自由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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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谁拘束着你了?”
“呃,就是没人拘束着所以才更憋屈。顾哥你找什么呢?是能给我们解闷的东西不?”
“围棋,你要真想学,我倒是可以教教你。”顾飞扬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网站,扭过头来一脸坏笑地“勾引”着竽头。
“切!我当什么呢?”看着竽头不屑的表情顾飞扬很是失望,本来还以为能从他身上弄点儿学费过日子呢。不过他不上道没关系,顾飞扬又一脸奸笑地转到了韦小武这边。
“围棋我是会下的,不用别人来教我。”韦小武一本正经地说道。
“呃?你会下围棋?那天在烂柯棋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顾飞扬倒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反正以我的实力又下不过那个龙蓬勃说出来有什么用?”韦小武摇了摇头,“我也就是偶尔跟老婆娱乐的时候下几盘。我知道五个子连在一起就能赢,但是技巧方面就不大懂了。”
“五个子连在一起。。。”顾飞扬满头黑线,决定还是不给他纠正了,他又没付学费。。。
“你这时候还看这个有什么用?”竽头反应过来,又问道,“那天你不是说自己能下得过那个什么龙蓬勃吗?”
“那天我是占了布局的便宜。”顾飞扬难得地正经起来,“龙蓬勃棋风凶悍,善长大砍大杀的局面。而上次他因为轻敌,被我架起超大模样被逼要打进我的势力范围内作战,所以从一开始就吃了亏,但是就算是这样,如果不是他失误掉了那颗子能不能杀掉他的大龙我心里还没底呢。”
“那,那怎么办?”竽头想事情比较简单,现在公司里包括齐总在内都对他跟龙蓬勃的棋局非常重视,竽头就想当然地以为只要顾飞扬下赢了棋就能弄到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方案。换句话说如果下输了那他们就没戏了。听顾飞扬一说自己没把握立即慌了神儿。
“咋办?凉办!”顾飞扬感慨地拍了拍竽头的肩膀,“咱九天世纪公司能有你这么一心为公司的员工真是咱的服气。是吴董事长祖坟上冒青烟儿了。”
“别这么说,”竽头还当真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其实也没这么伟大。”
“你伟大!你要不伟大这世上就没有人敢说自己伟大了!”顾飞扬被竽头一下子气笑了---冷笑。
“得了# ,少耍我!”竽头才反应过来,推了顾飞扬一把,不乐意了,“还是快弄你的正事儿吧。明天输了棋那咱仨可真没脸再在九天呆下去了。”
“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韦小武开始跟他们划清界限了,“我家房子可还有二十多年的贷款呢。别拖累我!”
“出息!”顾飞扬还就看不上韦小武这一点儿,不就比他和竽头多在九天世纪里呆了一年多嘛,怎么一身的气量就被那群妖孽和他老婆给磨成这样了呢?顾飞扬和竽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先别说出息不出息的,”韦小武双手一摊,一脸的冷笑,“你要说也得先把跟我的帐清了才有这资格吧?你倒是出息了,但是你那出息可是建立在我的工资之上的。”
“呃。。。”顾飞扬没话可说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谁让顾飞扬是苦逼中的战斗机而不是痞子中的战斗机呢?脸皮的厚度差了整整一个数量级!
“好好,我服啦!”顾飞扬知道要是再不表态指不定再让韦小武说下去,连竽头那份冤枉劲儿都给说起来了。那他就要面对两面夹攻。“今天中午的鸡蛋煎饼我请客,这下可以先放过我了吧?”
“我要多加一个蛋!”韦小武的出息劲儿也就在这方面了。
“我要两个!”竽头也来凑热闹,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你现在研究个毛呢?”竽头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能让顾飞扬请一顿饭,哪怕是鸡蛋煎饼呢!也让他感觉无比的舒爽,连带着胃口也好了,吃得格外香甜。美美地喝了一口茶,竽头终于想起顾飞扬来了。
韦小武也同时解决了他的午饭。也不知竽头那货上辈子是不是饿鬼投胎。自己吃饭也不算慢了,但是他吃完一个的速度才勉勉强强能跟竽头吃两个追平。端着茶水跟竽头一起又朝顾飞扬那边围了过去,看有没有机会再占占别的便宜。
“研究布局啊。看看明天怎么对付龙蓬勃。”顾飞扬长叹了口气,对他来说研究点儿争取龙氏集团的小点子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明天怎么在围棋上也压下龙蓬勃的势头,顾飞扬却很伤脑筋。
虽然顾飞扬在围棋上的天分也不算差,但是毕竟多少年没碰这玩意儿了。而且光看龙蓬勃跑来一趟广海市都不忘去棋社串门子过过棋瘾就可以想到他绝对是那种身经百战的主儿。所以比起顾飞扬大学毕业之后就连动都没动过棋子来说,无论从实战经验还是竞技状态,看上去应该日理万机的龙蓬勃反而比自己整天闲着没事儿干的公司小职员还要强。
上次在烂柯棋社还可以说是顾飞扬占了对方轻敌的便宜,但是经过上一次交手相信龙蓬勃也不会再次轻视自己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对方不会再“故意”给自己机会了!
顾飞扬对于龙蓬勃的心态把握得很准确,所以在明天的对局才越发不能大意。自己必须更巧妙地向龙蓬勃表现出自己明白他那次烂柯棋馆之行的用意。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棋盘上击败他,让他知道自己上次也是未尽全力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竽头的话倒也没错,的确是明天自己必须要在棋盘上击败龙蓬勃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些所谓高手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围棋自然是中央更容易展开,而且也更不会被边界限制住。他们怎么还非得先往中间走?”韦小武志得意满,左手端着茶杯倒背着右手,很有一副专家风范,继续拿着他那五子棋的眼光来审视这些围棋棋谱。
“是吗?”竽头很是实诚,一下子就被韦小武的气势给唬住了,“小武,就算你只是跟你媳妇下着玩儿,多少也有不少的对局经验吧?把你的经验都跟飞扬说说,让他明天也好多一些对那个龙蓬勃的胜算呗。”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韦小武发现了这些高手们竟然也下这种一些连自己都能看出来的臭棋,不由信心更是暴涨。如果连这些顾飞扬正在学习的高手们实力都不过如此,那自己岂不是比实力跟顾飞扬差不多的龙蓬勃还要强?
恨啦!当时自己怎么没鼓出勇气来去挑战龙蓬勃,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公司已经拿下跟龙氏集团的合作,而且自己荣立大功,得齐总青眼相看的就是自己了。
“首先围棋的胜负判定呢?就是看谁先能横着竖着或者是斜着连出五颗子。”
“这个不对吧?”竽头脑筋直,简单,但是越是简单越容易发现问题,“你看那边黑棋一条竖都有七个子了,这样胜负不是早分出来了?还多下两个子干嘛?”
“这个。。。”韦小武被问住了,正看到顾飞扬似笑非笑地瞅着自己,心里更是发虚。脸上火辣辣得一片。终于意识到这个“围棋”跟自己所想的“围棋”有点儿不太一样。
“得,我投降。顾哥还是你来吧。”韦小武这个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说法来,只好举起白旗。
顾飞扬笑头摇了摇头,现在他是没时间跟韦小武计较,否则的话这么大好的机会自己肯定要把他白吃自己那一顿双倍奉还。
“其实在烂柯棋馆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讲过了,只不过你们都没往心里去。这才几天的功夫,你们连这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顾飞扬很是痛心疾首。就算不能在经济上挽回自己的损失,也要在精神上彻底压倒对方。
“是吗?”韦小武脸上更红了,不过看了一眼竽头,又开始心安理德起来,反正没往心里去的也不只自己一个。
“围棋围棋,当然就是比谁圈得地盘多谁赢啦!”顾飞扬敲了敲电脑屏幕,“反正你们也不准备正儿八经地学围棋,大体有这么个印象,别在其他人的面前再弄什么五个子连在一起就赢的围棋那种笑话就行了。”
韦小武恨恨地看了正在偷笑的竽头一眼,自己就算不懂这货也不比自己高明多少,有什么资格笑自己。
“上午也跟你们说过了,龙蓬勃上次是钻进了我的圈套,序盘被动然后处处受制才能让我占到上风。这次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这老家伙一定会把他的长处发挥到极限。要么直接在布局的时候把棋盘打散然后进入混战。要么直接玩宇宙流,准备屠我的大龙以报上次的一箭之分。”
“宇宙流!这个名字够霸气,我喜欢!”竽头点了点头,“干脆咱们就用宇宙流好了,名字都这么威风了,想必威力更是了不得。应该能把龙蓬勃杀得落花流水了吧?”
“要是光靠名字就能赢棋,那还用得着那些棋手们一个个的没白没黑除了吃喝拉撒整天泡在棋社里研究棋了?”顾飞扬对竽头的智商很是无语,“名字叫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围棋的一种下法而已。既然是这样那么肯定就有对付它的办法,否则的话围棋世界早就大一统了,十几年前是武宫正树,十几年后是非人类。”
“非人类是谁?”
“计算机!”顾飞扬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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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五十七章 准备飞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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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节第238章战前会议这下顾飞扬和韦小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们不是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才不帮你啊!实在是你刚才不听我们的劝真是很伤了我们的心啊!”韦小武说得七情上面,很有一种误交损友的感。
连顾飞扬听了都差点儿被感动了——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能稍微地从电脑上的**身上移到竽头身上一会儿,那顾飞扬就真要被他给感动了。
也正因为他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并不知道。那些九天世纪的女同事们并没有再多干扰他们实在也是因为今天公司里的气氛差实紧张。
有公司有几大头脑人物赵倩宁,楚若晴,韩汐起带头作用,不停地忙里忙外,烦躁得看谁犯了错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训斥,就连说话大声了点儿吵到了她们都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看到这么一副大战将临的情况还有谁会那么不识趣在这种时候去触她们的眉头。
如果这样还有人反应迟钝不会看风色,那么整整一个下午齐总在各部门来回穿梭,脸上再没有平时弥勒佛的笑声,出现在你的门口时这么庞大的身躯连点儿声响都不带,那速度与飘逸堪称幽灵中的战斗幽灵。
再加上他那严肃的表情,好像九天世纪每个人都欠他几万块钱似的。这下可就真没谁敢顶风作案了。
后来顾飞扬才知道,光今天一天,九天世纪就开革了仨倒霉蛋,扣资金的更是不下二十人。
堪称一次九天世纪的中级地震。在过后好几天,啊不,好几个星期,九天世纪的工作效率都整整提高了四成。
第二天,顾飞扬难得地起了个大早,看到九天世纪里刚刚开始稀稀疏疏有人开始出现,顾飞扬甚觉满意。
看样子九天世纪里像自己一样勤快的员工并不在少数嘛!只要有这些像自己这样勤奋的员工,九天世纪何愁不会不会兴旺发达呢?
一时间顾飞扬斗志昂然。
“如果九天世纪所有的员工都像你一样那公司早关门大吉了竽头看着因为早起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竟然还不忘了大发感慨往自己脸上贴金的顾飞扬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的斗志。也怨不得竽头现在心情极差。明明是齐远点名让他们这些今天出征临月大酒店的九天战神今天早起到公司集合,看看有什么事情要宣布或者是还有什么抓紧这最后的一点儿时间再处理一下。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但是在顾飞扬嘴里那就是有,不但有,而且还不止半毛钱的关系。竽头又想起了顾飞扬今天早上念的经。首先他竽头是九天世纪的一分子,现在九天世纪如此关键的一场战役他当然应该尽一份力量。别的东西他也做不了,跟龙蓬勃他也不是很熟。所以顾飞扬很大方地表示这些难度系数较高的动作还是交给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好了。至于他竽头当然就是做些
“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当时顾飞扬笑得很贱,贱得很坦然,坦然得就差没明着说我就是占你便宜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竽头当然不能把顾飞扬怎么样。所以他也只能自认倒霉认识了顾飞扬这么一个损友。
斗了两句嘴,竽头很悲哀地发现即使顾飞扬几乎是睡着的状态,自己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无可奈何,按照他的要求,跑到楼下去给他打了半斤豆汁再加半斤油条。
一个茶叶蛋——竽头掏得银子!一边享受着竽头出钱出力带回来的早餐,顾飞扬总算来了点儿精神,很嚣张地朝竽头表示今天自己重任在身,不能吃得太饱否则会没有精神,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这么便宜他的。
竽头很是听出了不少的味道,感觉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连忙谦虚地请教一番。
然后才知道这货对自己昨天没有跟他一致对外。也就是在韦小武拿着他的借债大做文章硬从他身上刮了一顿午饭的时候,竽头的表现让他大失所望。
我能不跑韦小武一条战线么?竽头听了之后很是无奈。顾飞扬这家伙拖帐的本事堪称九天一绝。
要是他再不跟韦小武结成抗顾统一战线,那他借给顾飞扬的那些钱就没指望了!
更狠的是,吃完了早餐顾飞扬再次把自己从床上的美梦中拖了出来。昨天你又不是不知道齐总让我早点儿去公司。
顾飞扬说得理直气壮,因为你买饭的速度实在太慢,所以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而且这个时候正是公交车最挤的时候,所以为了补偿他的失误更为了九天世纪的大局着想……听着顾飞扬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竽头就知道自己的口袋保不住了。
所以顾飞扬要求竽头拿点儿诚意出来,为了让他不会迟到出钱让他坐出租车上班。
“今天只有你一个人上班坐出租车太浪费了!”竽头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
“你坐了出租车去公司之后我还是得去挤公交车,花双份的钱,不值当!”于是竽头很悲哀地被顾飞扬以节省路费的大义,强拖硬扯着跟他一起跑来上班——这个自称时间紧迫来不及坐公交车的主儿,为了说动他,足足跟他磨了半个小时的嘴皮子。
看到旁边顾飞扬还是一副睁不开眼睛的样子,竽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经过上一场雨之后天气已经明显转冷,正式进入秋天了。
尤其现在还是早晨,竽头现在穿着一件单外套都觉得有点儿哆嗦,但是这清冷的晨风一点儿都没耽误顾飞扬梦会湘女。
公司这么大的一个责任交到顾飞扬手里,到了齐远办公室集合,顾飞扬睁开惺松的双眼,很尴尬地发现原己是最后一个到的人。
不管是楚若晴还是赵倩宁又或者是今天根本不会跟去临月大酒店的韩汐还有据顾飞扬私下猜估每天至少得睡上十二个小时的觉才有可能养出这么厚的膘的齐远也都已经到齐了。
四双目光直盯着站在门口的顾飞扬眼里的不耐恐怕就算是竽头站在这里也能清楚地感受无遗。
今天齐远的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看到顾飞扬来只是朝他点了一下头,就继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情况,看样子是在等着什么东西。
“顾飞扬,麻烦你有一点儿责任心可不可以楚若晴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甘,她们几个身为女孩子连熊猫眼都不在乎专门这么早起来到公司,结果这里唯一的男人,呃,楚若晴下意识地看了背对着他们的齐远。唯一的男孩——估且算他是吧,竟然在她们到这里把一切都定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像个打酱油的一样姗姗来迟。这让她们觉得很是对不起自己娇贵的皮肤和美丽的双眼。
“正常嘛,反正我们也没有出发,而且最重要的人物也还没来顾飞扬双眼迷离得连刚才是谁在跟自己说话都分不清楚,对着她们三个同时作了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一头栽到沙发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齐总你看他……”楚若晴气得俏脸煞白,没想到顾飞扬这么目中无人,而且毫无男人的气慨!
她们这些女孩子还顾着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强撑着没睡呢,他倒好,也不知道在她们这些女孩子面前起个带头表率的形象,只顾自己!
楚若晴并没有意识到对于这个之前一直被他当作变态色狼,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顾飞扬,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对他有了一丝期待和要求。
不要觉得楚若晴只是看顾飞扬不爽想找他的错处而已。要知道能被女孩子尤其是像楚若晴这样的天之骄女有所期待和要求,也是很看对方是不是有这个资格的。
很显然,顾飞扬用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实际行动已经改变了楚若晴对他的印象。
虽然出于面子,骄傲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楚若晴一直不肯对自己的内心承认这一点罢了。
不单是楚若晴,韩汐也是一脸的愤怒,抓起沙发的靠背就想往顾飞扬那张猪头上砸,虽然他比猪要帅得多。
就连赵倩宁也是一脸无奈,头疼地揉起了自己的额头—-对韩汐的暴力动作已经是视而不见了。
“别胡闹齐远打断了楚若晴继续告状,拦下了怒火冲天的韩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飞扬。
“对了看到齐远奇怪的表情赵倩宁总算反应过来了,
“齐总刚才飞,呃,顾经理说今天还有一位主要人物前来?那是谁啊?我们就是在等他吗?”
“是蒋顾问,”齐远点了点头,
“昨天的时候我专门……看样子不用我多说一遍了,蒋顾问已经来了,一会儿等他到了我一起说吧齐远眼角正看到外面蒋普的轿车开进了九天世纪的大院。
“蒋顾问?蒋普!”楚若晴她们都吃了一惊。她们是知道前天的时候蒋普已经为了顾飞扬而亲自来了一趟九天世纪,没想到这次他们这么受到总公司的重视。
蒋普这样的吴董事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则更是吴董事长的代表人,吴远桥身边最重要的参谋竟然连续三天为了这一件事专门跑来九天世纪两次。
“蒋普?他已经来了?”顾飞扬突然听到有人叫着这个名字,勉强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睁开了眼睛,茫然四顾,哪里有蒋普的影子,骂骂咧咧地嘟嚷了一句什么然后脑袋一沉,接着睡去了。
“你,你知道是蒋普,呃,蒋顾问会来?”但是现在楚若晴她们已经成为没有再为顾飞扬的不争气而生气了。
三个人都被刚才顾飞扬无意识的一句话给惊住了。就连她们三个昨天经常跟齐远不停地交流意见的九天世纪三大总监都不知道今天蒋普会来。
他家伙竟然不但猜到有什么重要人物会到场,而且真的知道是蒋普来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顾飞扬知道自己是甭想再睡下去了,勉强从沙发上坐起了身子晃了晃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下。
“昨天我不是都跟齐总提过关于第三个建议需要总公司那边早作准备以便我们今天出征临月大酒店的时候能用得上。但是帝凡集团毕竟还是有个董事会在,而且以吴总的手段和威望并不足以压倒所有的反对意见,因此就算是能达成通过决议也要大费工夫。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吴总肯定要找一个绝对信任的人来直接送来公司决议文件并且传达一下吴总的会议精神,这个人除了蒋顾问之外还有谁更合适的?所以既然昨天晚上的时候蒋顾问没有来九天世纪,那么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今天早上来了。不然你以为齐总闲着无聊让我们全都提前一个多小时来公司是为了聊天打发时间?推论句句合理,顾飞扬说的是这么得理所当然,弄得楚若晴都差点儿开始要怀疑一下自己的智商了。,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39节第239章兵发临月大酒店1看到顾飞扬这副模样楚若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懒得再在他那边碰钉子,楚若晴把询问有目光投向了齐远。
齐远看着顾飞扬,真不知这个臭小子是大知若愚还是大愚若智。这世上竟然没几件事是能瞒得过他的。
赞赏的神色一闪而过,齐远又开始惦记起自己那个到现在还空缺着的女婿的宝座……顾飞扬半睡半醒间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脑勺直钻进脊背,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怀疑地看了一眼齐远办公室里的空调——关着的啊,刚才那阵冷风是怎么回事?
“齐总,总公司的蒋顾问来了果然,没过一会儿,齐远的座机响起了他和秘书吴香如甜美的声音。
“请蒋顾问进来吧齐远按了一下按键,朝下面九天世纪的四大干将打了个眼色。楚若晴她们立即正襟危坐,顾飞扬……算了,无视他吧。齐远已经懒得为他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
“老齐,恭喜恭喜啊!昨天你们九天世纪提上来的三份建议总公司已经全总通过了!”虽然在蒋普刚进门口时看到他那满脸兴奋的样子,齐远就已经猜出了结果,但是现在听到蒋普亲口说出来,齐远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
迷糊着的顾飞扬不为人察地觜色一弯,蒋普说的是三项提议而不是单指第三项提议,其中大有深意啊。
这个蒋普倒真不是个简单角色。接过蒋普递过来的帝凡集团的决议文件,齐远看了又看,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只要有你蒋老哥在,董事会的那帮子顽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连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得了吧你,”蒋普可不吃齐远这一套马屁功夫,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虚伪,
“你要真那么有信心昨天还会一连几十个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不过老齐啊,你可真是越活越年轻啦!当年你齐九筒的拼劲儿是不是又回来了?难道还想再激情一把?赚几个小姑娘的芳心?”
“你老哥又拿我开涮齐远一边嘴上跟蒋普开着玩笑,一边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的大章在几份决议文件的最后盖上自己的印章。
“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连我女儿都因为现在还不去找男朋友逼得我跟老伴急得要跳楼。我还去勾引人家小姑娘的芳心,你当我是什么呢!”
“哈哈,我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像蒋普不理会齐远的佯怒,
“看看你的最后一个提议,简直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呐!近二十年我可是都没看到你齐远还有这么敢打敢拼的一面
“这下你可走了眼了,这三个提议可不是我的意见,而是,呃,哪,就是那个睡在沙发上还流着口水的那个年轻人的杰作齐远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丝毫没有因为是顾飞扬抢了自己的风头而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就像那是他女婿给他争了脸面一样……
“顾飞扬?”虽然顾飞扬在齐远这变相点名的第一时间就把他那狼狈相完全收了起来,也学楚若晴她们一样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但是蒋普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又不是没见到他那恶心样子,听齐远这么一说头也没回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了。
“呵呵,难怪,我就觉得这些提议全都干劲儿十足一副完全不怕得罪人的气势。总算我眼光还算不错,虽然猜错是你齐远的杰作,但是却猜中了肯定是年轻人的想法。果然还是我宝刀未老
“好了,你老哥这次来不会就是专门给我们讲这些废话的吧?”
“呃,是还有一件事蒋普收起了笑容,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去临月大酒店跟龙氏集团进行谈判,你都准备派谁去?”齐远点点头,好像早知道蒋普有此一问,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还是上次去那个什么烂柯棋馆的阵容好了。就由顾飞扬加上赵倩宁和楚若晴他们三个。本来上次还有市场门的两个员工一个叫韦小武,还有一个叫,叫乐方圆的,不过上次他们跟去也不过是助威,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而这一次龙氏集团的人恐怕不希望我们去太多人,所以我就没再让他们两个跟去。怎么?不知是总公司有什么意见还是你本人有什么意见?”
“嗯,”蒋普用手指敲着齐远的办公桌桌面,沉吟了一下考虑着如何措辞,
“齐远,我们要不要出去单独说几句话?”
“不必了吧?”齐远淡然一笑,早知道蒋普有这样的要求,直接打断了他,
“坐在这里的都是今天要为咱们九天世纪同样也是帝凡集团去拼出一线胜机的英雄,都是我齐胖子绝对信任的人。不管现在你有什么话都在这办公室里说吧,我不想有任何事情需要连这些公司的英雄都要瞒着的顾飞扬满意地一点头,齐远不愧是执掌九天近十年的掌舵人。关键时刻还是能看得出他过人的担当。虽然在才能上,齐远可能不是宋海川的对手,但是光凭他今天表现出来的这一点儿对手下的绝对信任和敢于担当,他就不愧于九天世纪的掌门宝座。当然了,这到不是说蒋普比齐远有多么的不堪,毕竟他们长期所在的位置是不一样的。齐远身为方面之主帅,长期在九天世纪独当一面,当然有着这霸气的一面。而蒋普则是长期在吴浩天的跟前扮演着顾问和参谋的角色,所以蒋普想事情当然还是以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主,作为一名顾问来说,这倒并没有什么错。只能说是他们的职业特色而已
“好吧,”蒋普一咬牙,他也不是那种瞻前顾后,拿得起放不下的主儿,见齐远的态度这么坚决,点头道,
“是这样,对于顾飞扬和赵倩宁这两名人选我是没什么意见,公司更是没什么意见。但是我希望能把楚若晴总监换成韩汐总监,要不就直接只派倩宁和小顾两个人去也行蒋普话音刚落,赵倩宁和韩汐的目光都惊讶地落到了楚若晴的头上。顾飞扬并没有往她那边看。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现在楚若晴脸上一定被蒋普这句话打击得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顾飞扬暗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怪不得蒋普。之前公司从来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即使是包括齐远在内,都还没有真正意识到他们竟真的有这么大的机会能争取到龙氏集团的合作。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在齐远看来吴远桥以这么大的代价花出五倍的价格把他们刚脱手的那块儿溶洞地地层空地重新买回基本就是慢性自杀。也正是因为如此,又气又急的齐远才会在第一次如今他们四人的时候竟然直接表示会对此负责自动请辞。如此不是心里极度绝望齐远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正因为如此,让不让楚若晴这个宋海川的女儿参加也就无关紧要了。反正只不过是去搏那百中无一的机会而已。搏到了当然公司就赚到了,就算搏不到也不过是在公司的意料之中而已。出于这样的心态,公司默许了楚若晴的直接参与,还同样默许了顾飞扬的
“兴风作浪”,否则上次去翠春园的事情就算有赵倩宁的极力袒护,恐怕顾飞扬也要面对销售部的全面反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没想到在他们几个的
“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真被他们争得了这个机会。本来一无所有的时候的许多
“原则”在这种时候就显得不是那么适用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或者这本来就是计划之中根本不是自己的东西,但是一旦突然把它得到那么没有人会再想失去它。
但是能提出这种建议还是有点儿过分了。虽然据顾飞扬的了解,这还真不见得就是蒋普的
“个人意见”,但是那至少也是蒋普受到了董事会里某些人的压力。换句话说那些只知道投了俩钱就坐地分赃的老顽固们可并不是只是能赚到钱就心满意足的。
就算他们压根儿就没为这次公司的危机尽什么力,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们对公司的一切他们看不顺眼的东西指手划脚。
顾飞扬冷笑一声,这些内容齐远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还好这胖子在关键时刻还是有那么点儿魅力,竟然把这些董事的压力一力承担了下来。
否则的话,恐怕还没出发他们的士气就要降到冰点了。不单是楚若晴对公司会极度失望,就连他顾飞扬也肯定要第一时间扯上竽头还有小武递上辞职报告。
“这个问题我们不需要讨论齐远的脸上罕见地异常认真,
“楚若晴虽然并不是一开始我们九天世纪培养出的人才,而且通过猎头公司找来的。但是这么长时间,若晴一向兢兢业业为了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而且我是真心地认为若晴是把我们九天世纪当成了她的家一样。我更相信若晴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就像她的父亲一样。虽然现在我们被宋海川算计得这么惨,但是以你的了解,宋海川是一个为了私仇来做公事的人吗?如果楚若晴因私废公,不要说是我们,恐怕就连她的父亲都不会原谅她听到齐远的话,楚若晴才算是恢复了血色。感激地看了齐远一眼,楚若晴站起身来:“蒋顾问,您或者总公司里其他人的担心我非常明白,但是这次的计划我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在这个最关键的战役,我实在是不想错过。请您放心,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这次的临月大酒店之行,我们拿不下龙氏集团的合作方案。我楚若晴愿意听凭公司的处置,绝无怨言!”楚若晴话音刚落,齐远带头鼓起掌来。
韩汐,顾飞扬还有一直跟楚若晴较着劲儿的赵倩宁都紧接着为她鼓舞表示自己对楚若晴的支持。
顾飞扬一边鼓掌一边连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不过他不是被感动的,而是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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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六十章 兵发临月大酒店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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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六十一章 新的棋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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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节第242章棋到酣处一次,楚若晴发现自己在齐远的办公室里那番军令状下得有点儿草率了!
啪,顾飞扬信心十足地落下一子。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可以说龙蓬勃到现在为止的手段都在自己预料之中,再加上顾飞扬执黑优势,现在整个棋局都进入了顾飞扬的引导之中。
那么他当然也不会客气,在左上角以妖刀定式引起混乱之后,为龙蓬勃准备已久的飞刀亮了出来!
“唔?”龙蓬勃当然明白这个定式的厉害,看到顾飞扬下出了自己从没见过的一招新手,不由大感犹豫起来。
表面上顾飞扬这一招是想分断白棋,两边攻击从而找到自己棋形的破绽。
但是如果自己强行连络的话,这里虽然也有一个手筋可以利用但是自己大部分子都在二路,而对方外势太厚,自己仅能在上边的二路可以出个头,这样黑棋棋形非常舒展而且对中腹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厚了。
而白棋在角里活得实在太小,所以白棋不能满意。但是如果不理会外面的那颗孤子先行右上边出头然后活角,就变成了比较变通的点三三定式稍微变了变形,但是一方面自己外面那颗孤子被碰伤,以后处理起来非常麻烦,另一方面自己角里虽然活得大了一点,但是却是后手活,这样白棋同样不能满意。
而如果要去反断黑棋那就形成了自己最喜欢的缠战局面,但是这里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就算是他龙蓬勃能征善战,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把里面的对杀算清。
甚至可以说这里根本算不清。看到龙蓬勃陷入长考,顾飞扬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这里的变化龙蓬勃是真的没有见过。
这样的话更好,即使这里龙蓬勃能找到最佳应法也会浪费他许多脑细胞。
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比不得自己这样的小年轻。注意力能完全集中的时间非常有限,这也就是所谓的精力了。
也就是说即使这里龙蓬勃算清楚了,但是在后面的复杂战斗中,龙蓬勃的计算也会越来越吃力,这样对一个以力战棋风压倒对手的棋手来说可以说是足以致命的。
这,才是顾飞所真正的飞刀!更何况,顾飞扬看到龙蓬勃计算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好不容易落下的一子,龙蓬勃还没有找到那最佳的应招呢!
靠断!龙蓬勃果然棋风凶悍,在面对着可能根本就没人能算得清楚的局面,仍然采取了最凶狠的下法,直接要跟顾飞扬缠战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也不知你是真算出来的,还是被你蒙对了,这个地方顾飞扬要硬跟龙蓬勃的白棋作战还真占不到便宜,不过龙蓬勃仍然是犯错了。
顾飞所朱理会龙蓬勃强烈的挑战,直接一个轻盈的大飞,轻松转身,让龙蓬勃的一记重拳打在了空气中。
龙蓬勃现在的感觉简直比打在空气中还要难受。黑棋既然不理,白棋当然可以顺理成章地割下两颗黑子。
但是有什么用呢?角上黑棋固然多出了几目棋的空,但是这个地方要吃得干净的话必须还要多花一手棋。
白棋还是后手,如果不理的话万一将来在什么地方黑棋劫材有利的话,那这边还不一定是怎么个情况呢,白棋就算说你黑棋角上没活都可以做点文章出来。
而且不光是这里落了后手。本来白棋在上边还是可以出头的,但是这样一搞黑棋下立还成了一步先手,白棋必须要在角上补棋,这样白棋角上倒是铁活了,但是三面都被黑棋死死地捂在了角上,外面黑棋实在是太厚实了。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现在棋子已经落到了棋盘上,总不能说悔棋吧。龙蓬勃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角色,还是直接把这两颗白子吃下,把角上活透。
不管怎么说自己角上十七目棋是稳稳当当的,你这外势虽厚但是到底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可是谁也说不好呢。
自己未必就是吃亏了的。顾飞扬摸了摸鼻子,这位老爷子脾气还真是够倔的,既然你那么喜欢角上的空那我就全都送给你好了。
见龙蓬勃已经中刀,自己序盘作战成功,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这道外势两翼张开,经营自己的大模样。
如果这次还能逼得龙蓬勃像上次一样在实空不够下强行打入自己的模样之中,自己就会利用现在这一块无比强大的厚势,让对方吃一次比上一局更惨的苦头!
凌空一吊!龙蓬勃当然知道顾飞扬的意图,当顾飞扬的阵势还没布成的时候,直接放着其他的大场不走,先来为将来消遣黑棋的模样埋起钉子来。
这下顾飞扬难受了,现在自己阵势未成,如果真要强行攻击这颗看似是浮子的白棋,还真没有什么有力的手段。
但是如果放着它不管继续围自己的大模样,心情上大为不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指不定这手棋将来就会起到什么作用——直觉得,顾飞扬感觉龙蓬勃这个时候就先来吊上这么一下大有深意,但是现在棋盘上还太空旷,算不清的地方太多,顾飞扬还吃不透龙蓬勃发展意图。
再一个拆三,既然你要当浮子,那我就让你浮个够,看我将来这一带厚实了之后怎么攻你。
顾飞扬咬牙切齿地克制着自己的杀意,稳稳当当地继续稳步扩张自己的模样。
白棋也不急不躁,看着黑棋颇有效率地围成了一块大模样,仍然并不急于打入,而是陪着黑棋你围你的我围我的。
不过顾飞扬开始急躁了。现在边角上的大场都已经占完了,再扩张要么就要去跟对方直接战斗,但是现在白棋也走得很稳健根本找不到对方明显的破绽,如果这时候冒然打入到白棋的阵地肯定会遭得强攻,自己会守得很苦。
再要么就是向中腹进军了。这时候被白棋早早就凌空一吊的那颗白子的作用就显现出来的。
黑棋要是从左边扩张,很遗憾,左边正是黑棋那道坚实无比的外势,在这里行棋僵硬地去死围空效率太低,白棋可以从容地把前面的差距追上来。
在这个方向上,完全可以不用补棋,看着白棋来打入,到时候就可以对白棋发动猛烈的进攻,就算白棋勉强能活出两只眼来,黑棋也可以借着对它的攻击顺利地进军中腹,得到极大的利益。
这边行不通,那么要是从右边扩张呢?那么无论用什么手法向中腹行子,都不可避免地要受到龙蓬勃早早就布下的那颗白子的影响。
更要命是自己刚才因为心理上看着这颗白子太别扭,造成自己有点儿下意识地躲着它行棋,这样自己的棋子行棋太低,现在虽然阵势是布成了,但是想要对它发动攻击的话还是有点儿勉强。
顾飞扬开始后悔昨天自己睡得太晚了,不然脑袋现在怎么会这么疼的?
无奈之下顾飞扬先从上边往中腹大跳一个。一方面能在一定程度上扩张自己的模样另一方面开始对这颗白子施加影响,如果白棋还是跟自己对围的话,那下一手自己就不会客气了,直接就对这颗白子发动进攻。
在这里,龙蓬勃再次陷入了长考。最后还是没有让顾飞扬得逞,跳了一个。
虽然这一手并不能扩大白棋的模样,但是一方面压制着黑棋没法再从上边继续扩张,另一方面加强了中央的这颗孤子,让黑棋更不敢对它发动强攻。
也算是一举两得的好手。但是却未免太小看了顾飞扬的手段和决心。不要以为你的力量大了我就怕你,玩起对杀,我算路比你差不了多少?
顾飞扬直接靠了上去。这个战场虽然离自己的厚势还是不够近,但是也足以让它发挥作用了,再加上自己阵势里其他子力的配合,足以让自己在与白棋的战斗中占得上风。
当然哥可是被称为美洲业余棋界第一快刀!顾飞扬现在已经很有些嚣张了。
跳方!白棋竟然退缩了,没有应战?顾飞扬刚要落下的一子直直地僵在了半空中。
这,以龙蓬勃好战和绝不退让的性格在这里竟然无视自己?顾飞扬有点儿不明白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吧,既然你都已经退让了,那么有便宜不占是傻瓜,顾飞扬理所当然地长出。
扳头!切,还真以为你转性了呢!顾飞扬冷笑一声,早知道还是要作战的话,那你又何必回守那一步,白白损了一手棋呢。
顾飞扬当然是立即发动猛攻。到这里,黑白双方终于正式开始了中盘对杀。
对于围棋而言,中盘是不一定非要有对杀的,但是对于业余棋手而言,这却是绝对成立的。
下到后来,对赵倩宁的问题楚若晴也回答不了了,黑白双方你落一子我落一子,现在比拼得就是谁的算路更准确了。
黑白双方两条不同眼色的大龙互绞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但是楚若晴基本上已经算清,大龙都已经这么大了,两只眼也都做了出来,最后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
现在只能看官子上谁占便宜了。这可以说是除了布局之外,最考验业余棋手棋力的地方了。
在这种胜负只在一目半目的差别之上,可以说对业余棋手来说谁胜谁负都只能凭运气了。
楚若晴自知在这种局面下她是根本算不清楚的了,只能对赵倩宁投以无奈的表情。
“这一老一小两个人啊,”应月清苦笑着叹了口气,
“就是非让人挂心不可,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让人想从他们表情上看出胜负都不可能被应月清提醒了一下,赵倩宁和楚若晴才想起去看顾飞扬的表情。,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43节第243章龙腾云现在顾飞扬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轻松感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场缠斗中,有着那道厚势之利竟然没占到多少便宜。
刚开始龙蓬勃那自损一手棋的退守一跳,后来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方面把战场往自己的阵地这边稍移了一路,而远离了顾飞扬那道厚势一路。
这样就造成了双方的势力影响几乎已经相当了。另一方面,现在白棋的这条大龙两只真眼中的一个,就是因为那一跳之后又借势一虎作出来的。
可以说如果没有刚才那一手棋的话,白棋的这条大龙只能做出一只眼来,而且要玩儿对杀的话顾飞扬也正好多也一气,先一步杀掉白棋!
顾飞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听得赵倩宁和楚若晴的心都悬了起来。那一手棋虽妙但是却还不是最让他觉得头疼的,让他真正头疼的是这一盘棋里龙蓬勃的棋风虽然也是力量非常强大,但是却少了上次的那种杀伐之气,许多地方自己想要把局面挑得更混乱一些都被对方一些小巧的手段给躲了过去,自己非但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让对方把实空围得更结实了,让自己少了很多借用。
可以说对龙蓬勃棋风的估计错误才是现在他陷入这种相持到他也算不清到底谁赢谁输的棋局的最大原因。
不过现在后悔无益,只能稳稳当当地把每一步官子都收好,不能再有任何损失了。
啪!
“你们两个对自己的同事蛮关心的嘛应月清喝了一口牛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倩宁和楚若晴,看着她们对顾飞扬那边情况关心的浑然忘我,不禁有些好笑,忍不住打趣她们。
“啊!啊?”赵倩宁和楚若晴同时一愣,接着第二反应才明白过来应月清的话。
“龙夫人说得没错,我们九天世纪内部员工一向非常团结,尤其这一次还是关系到我们公司与贵公司合作的事情。所以当然格外让人关注赵倩宁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完全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过来。淡然地坐直娇躯,礼貌而又略带自矜地从容应对着应月清的试探,
“不瞒龙夫人,来之前我们可是都立过军令状的,如果这次我们无法完成任务还不知齐总会怎么处罚我们。楚总监,你说对吗?”楚若晴可没有赵倩宁那么好的心态,被应月清的一个
“突袭”弄得脸色涨红,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嗯,是的。赵总监说的不错。我们只不过是对棋局比较关心而已
“是吧?”应月清看到她们的反应心里已经有数,不过什么也没有说破,淡然答应一声。
应月清这样打了一枪就不再继续的样子反而让赵倩宁都不大自然了。拼命地想自己刚才的应对是不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好半天才想起来,楚若晴那边实在是太不自然了,而自己,实在是自然地过了头了。
看来这位龙夫人也是不简单。赵倩宁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再次随着楚若晴转过头去继续观看棋局。
啪!最后一个公气被顾飞扬收下,长长地呼了口气,抬头看去。从他们刚进门开始就一直淡然得很的龙蓬勃额头也已经见汗了。
看样子差距非常微小,两人开始整棋数目。赵倩宁和楚若晴一看到棋局结束也坐不住了,一起站起身来走到棋局旁去,想在第一时间知道棋局的胜负然后才能厘定接下去对龙蓬勃他们的攻势。
“黑棋一目半胜龙蓬勃长出了一口气,
“看样子在这个角上的定式吃的亏太大了,被你逼得在中间这里退了一手棋,结果一直到终局还是没有追上啊!你这手飞刀准备得不错
“哪里,”顾飞扬心里也是长松了一口气,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仿佛这场胜利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我也不过是因为早有准备所以才能侥幸得胜罢了,龙先生不用往心里去顾飞扬倒不是在说什么客套话。他万万没想到龙蓬勃上次竟然把实力隐藏得这么深,虽然在序盘阶段自己是占了些便宜。但是自中盘开始自己就一直被龙蓬勃牵着鼻子走,一下子面前的这个以攻击力著称的老头变成了一个灵巧掌控型的棋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优势搜刮着。要不是现在棋局结束,照这个架式,再多来几个回合,不,只要再纠缠一个回合输的人就是自己了。此时心中更加侥幸昨天为这棋局所作的准备了,如果没有这次的飞刀的话。现在自己说不定已经被龙蓬勃给扫地出门了。
“龙先生,”虽然为顾飞扬提心吊胆了半天,但是现在什么都没关系了,赢了就好,楚若晴欢喜之余还不忘趁热打铁,
“既然在这次正式对局,您输给了顾经理,那么想来恐怕更不是吴飞六段的对手了。这样您还不承认那天在烂柯棋馆是您安排的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一场戏吗?”
“呵呵,”龙蓬勃的样子看起来比刚才可要和善得多了,看着楚若晴步步紧逼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得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顾飞扬也以为他不得不承认的时候,却再次被他给打击到了,
“不是,就算这次顾先生赢了我,仍然不能代表我就不能赢吴飞先生吧?很遗憾你们猜错了,那并不是我安排的什么戏顾飞扬三个面面相视,完全猜不透龙蓬勃是什么意思。这样还让他们怎么把这出戏给唱下去?
“好了,”身后应月清也走了过来,
“既然棋已经下完了,也算是让龙先生过足了棋瘾,虽然很遗憾我们输了,但是想来龙先生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三位,耽误了你们宝贵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棋也下完了,你们就请回吧应月清的送客更是让他们不知所措。说起来,他们三个在九天世纪无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见过的场面也不在少数,但是现在这情况还真不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棋局是赢了,但是对方还是不给他们机会,难道真是他们在自作多情,误会了龙氏集团的意图?顾飞扬皱起眉头,并没有跟楚若晴和赵倩宁她们一起站起身来,而是慢慢地低头审视着刚下完的这场棋局。
“我明白了应月清刚想再次开口催一下这个让她极有好感的小伙子,就听到顾飞扬那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
“呵呵,我明白了赵倩宁和楚若晴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愕然——顾飞扬这家伙,该不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疯了吧?不对啊,要说起来被打击最重的应该是楚若晴吧?她来之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这次计划失败没有拿到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方案,回去之后还不知有什么在等着她呢!她一个女孩子都能坚持住,不要说顾飞扬还是个男人了。就说他在楚若晴的各种手段折磨下在九天世纪足足生存了一年多,光这份忍耐力也不会直接就疯掉吧?顾飞扬越来越兴奋,最后竟然放肆地大笑起来。吓得赵倩宁和楚若晴倒退一步,看向顾飞扬的目光更加惊疑不定了。而龙蓬勃却出奇地没有半分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大笑中的顾飞扬:“你明白了?呵呵,却不知顾先生明白了什么,能不能说出来也让我这个半老头子也高兴高兴啊?”顾飞扬终于收起了笑声,突然伸出手直指龙蓬勃:“我明白了,那天在烂柯棋馆,的确不是你安排了什么戏,而你也的确不知道会不会输给吴飞六段。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跟吴飞六段交过手,那天跟吴飞下棋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你也从没有到过烂柯棋馆,那当然就不是你安排的戏了赵倩宁和楚若晴绝对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现在她们已经可以确定顾飞扬是真的疯了!那天他们都是一起看到了龙蓬勃出现在了烂柯棋馆,怎么现在顾飞扬却突然记不起来了。这不是疯了是什么?如果说跟吴飞下棋因为闭路电视只是录到了棋盘,那还有可能作假,但是当时龙蓬勃可是亲自从二楼下来过。龙蓬勃听了顾飞扬的话更是哈哈大笑:“年轻人,你说得这个笑话的确不错,我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听到过比这个更搞笑的笑话了
“我说的可并不是笑话顾飞扬现在脸上慢慢平静下来,刚才的激动已经不翼而飞,
“因为那次去烂柯棋馆的人是龙蓬勃,而你却并不是,你只是跟龙蓬勃长得非常像而已。再加上一定的化妆处理,再配合比较强烈的灯光所以你和龙蓬勃面容上的差异就更小了。我说得对吗?龙家长子,龙腾云先生?”
“龙……龙……”顾飞扬现在的样子当然不可能是个疯子,那么难道他刚才真的发现了什么?
赵倩宁和楚若晴目瞪口呆地看着
“龙蓬勃”,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好好!果然是很有意思的年轻人!”
“龙蓬勃”抚掌大笑,对着应月清摆了一下手。应月清连忙走上前去,把龙腾云扶到了再后面的一个座椅上去。
“现在我也对你有些兴趣了。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不用走了,坐这儿陪我聊会儿吧。小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真的是龙腾云,呃,先生!”龙腾云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是等于承认他的身份了。
而那句再除他聊会儿则无疑是认同了他们的合作资格。在应月清的示意下,连忙又坐回到了原来的沙发去。
“一方面是靠着您的棋风吧顾飞扬仍然坐在那里并没有起身,一手指着棋盘解释道,
“虽然龙先生在这局棋里处处都在模仿您弟弟的棋风,但是我侥幸在这个角上占了许多便宜,让龙先生您不得不在中盘的时候许多地方都不得不动用真本领来挽回损失,这样就露出了破绽。一次两次还能解释为巧合,但是次数多了,当然也就让我心生疑惑。本来我还没想到那上面去,但是刚才突然就灵机一闪,想起了看到过的您和您弟弟的照片。确实是太相似了。更何况江湖风传龙蓬勃善攻,龙腾云善守。刚刚进入到这个房间第一眼看到您的时候,您就给我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推测
“再加上新闻上说您一直都有腿疾,而刚才从我们进房间开始一直到对局结束,我发现您不但从没有起过身,甚至连我这个年轻人都已经觉得腿有点麻了,不停地晃着身子改变着腿的姿势让自己舒服点儿,但是您这位有年纪的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这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好好,你观察得很仔细龙腾云点了点头。,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44节第244章说服龙腾云
“呵呵,还有就是龙夫人之前都是称呼龙蓬勃先生为‘我先生’的,但是今天从我们来了之后一直管您的称呼都是‘龙先生’,这就更加的明显了。明白了这些,最后那您的话就好理解了。既然您不是龙蓬勃先生,那么当然也就没有到过烂柯棋馆。所以这场戏虽是龙氏集团为我们九天世纪准备的,但是却并不是您亲自准备的,当然可以释口否认,因为您根本没有说错
“好了好了,不要再多说了,你的本事我已经知道了,”虽然自己的确没有说谎但是却是耍了不少的小把戏,现在被这个自己的了侄辈年纪的人当面揭穿,虽然龙腾云久经商场,也不禁有些老脸通红了。
“呵呵,既然不说这个戏,那龙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下关于我们双方合作的事情呢?”楚若晴步步紧逼,让龙腾云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可以,”龙腾云接过应月清递过来的牛奶,点头道,
“我们兄弟玩出这么多掩人耳目的把戏,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抱着一线希望看看你们九天世纪有没有什么合作的办法。花了这么多手段才把你们请到了这个房间,我当然要听一下你们的建议了赵倩宁跟楚若晴对望一眼,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平日里在公司里有意无意地较劲儿了。
“龙先生,您请看一下,这就是我们……”
“等一下,”赵倩宁刚刚开口就被龙腾云打断了,
“在正式谈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们三个年轻人真的可以代表得了九天世纪甚至是帝凡集团来跟我进行谈判吗?”虽然话是向赵倩宁问的,但是龙腾云的目光却一直都盯在顾飞扬的身上。
“对于这一点儿龙先生不必怀疑顾飞扬当然知道龙腾云的顾虑。他身为龙氏集团的董事长,在龙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他父亲因为年迈多病而退下去之后实际上就已经是龙氏集团的头号人物。他现在在这里所说的第一句话都可以代表得了整个龙氏集团。本来虽然桃湾和内地各成体系不好比较,但是无论从名声还是实力上,龙氏集团跑来主动跟九天世纪谈合作就已经是放下身架了,再加上现在他们三个无论身份地位没有一个人能跟龙腾云相提并论,虽然这是因为龙氏集团并不想引人注目而刻意为之,但是如果谈了半天,到了某些关键条款他们三个拍不了板。还得去请示上边,那这个问题就麻烦了。顾飞扬没多解释,问楚若晴把今天蒋普刚给他们带来的那份帝凡集团的决议文件要了过来递给了龙腾云,
“以龙先生谋定后动的作风想必不用我多说也对我们九天世纪目前的处境有个相当的了解。那么相信龙先生一定能明白这件决议文件的分量,而这么重要的文件公司能交给我们由我们带来跟贵公司谈条件,我想龙先生大概就会对我们三个在九天世纪的发言权有一个新的了解
“哦?”听顾飞扬这么一说,龙腾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接过文件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好!好魅力!”大体浏览了一遍,龙腾云猛地拍了一下这份决议文件大声叫起好来。
再次抬起头来看向顾飞扬他们三个的眼光立即变得不同了。那是一种对待同等的谈判对手的眼光,
“虽然我知道贵公司对与我们龙氏集团的合作会非常有兴趣但是,我还是没想到贵公司能有这么大的决心。在看到蓬勃他们收集的关于你们齐总还有你们帝凡集团总公司吴董事长的情报里我还真没想到他们竟有这份魅力。呵呵,现在我对你们公司的诚意已经完全了解了龙腾云虽然是商场的老狐狸,但是对于大陆这边的房地产形势还是了解不够,所以并不知道在顾飞扬的计划中,为了应付将来可以的国家标准的调整才是他们对三期工程改善的最关键因素,而拿着这颗羊头来跟龙氏集团换狗肉,只不过是
“顺便”的事情。在龙腾云看来,当然以为是九天世纪专门为了向他们龙氏集团展现诚意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决定。
立即觉得脸上大为光彩。明白了九天世纪对他们的重视程度。不过顾飞扬他们当然不会傻地去跟龙腾云作解释。
反正他这样的
“误会”越深入越好。
“不但如此,”赵倩宁趁早热打铁,把另外的两分决议文件也交给了龙腾云,
“我们九天世纪是非常懂得站在我们的客户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的。这里还有我们关于翠春园项目的一些改进措施,虽然投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我想如果作为购房者的角度来讲,看到我们九天世纪的这些措施,一定会从心里对我们公司认同的。请龙先生过目龙腾云接过文件交给了应月清一份,自己翻开一份仔细。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是也让顾飞扬他们知道应月清并不只是他们龙家的一个普通
“少奶奶”角色而已,在龙氏集团内,恐怕这位龙夫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发言权的。
“嗯,不错虽然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份文件反应那么大,但是龙腾云也是看得连连点头。
“既然龙先生也认为不错,那么我想您应该可以感受到我们九天世纪对于两大公司进行合作的诚意了吧?”
“呵呵,小姑娘,有些事情只有诚意可是还不够的啊龙腾云合上文件,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倩宁一眼。
“但是没有诚意恐怕就更不行了吧?”顾飞扬接过龙腾云的话头,
“比如说现在在进行更深一步的谈判之前,龙先生这边是不是也应该向我们九天世纪展现一下你们龙氏集团的诚意呢?”
“哦?”龙腾云饶有兴致地问道,
“难道我亲身赶来广海市接递下了我的弟弟,这样还不足以表明我们龙氐集团的诚意
“当然不够!”顾飞扬不理会赵倩宁和楚若晴投来的警告的目光,毫无顾忌地道:“龙先生这次到广海市来的真正目的我们先暂时放在一边,首先我有一件事情希望龙先生能直截了当地给我一个实话
“说吧顾飞扬的口气实在嚣张,连赵倩宁和楚若晴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就更不用说龙腾云了,现在他对顾飞扬的态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和善了。
“我想问的就是,”顾飞扬盯着龙腾云的眼睛,那强烈的目光甚至让龙腾云都产生了一种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的的反应,
“这次贵公司派出代表团来广海市进行考察投资,是不是受到宋海川的邀请专门为了布局对付我们九天世纪甚至帝凡集团的!”与其说顾飞扬是在询问,倒不如说他是在质问龙腾云。
赵倩宁和楚若晴没想到在公司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逆来顺受的顾飞扬——如果不考虑那几次偶尔才会出现的对楚若晴的反击,说他是逆来顺受还真没冤枉他,想想那些激烈的手段,楚若晴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点点的愧疚感觉。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家伙,现在竟然在龙氏集团的头号人物面前如此放肆。
看他那架式,哪是他们九天世纪跑来寻求合作的啊,如果顾飞扬再拍拍桌子瞪瞪眼的,恐怕人家还以为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没错龙腾云的反应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静,这个倒也不能算是出人意料。应该说在他心目中,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看破的话,那九天世纪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他进行谈判,
“不过你说的不是非常准确。确切地说应该同一个跟兴元地产的宋海川同一条船上的人找到的我们。呵呵,如果就凭一个宋海川的话,我们龙氏集团虽小,但不会怎么把万豪集团放在眼里龙腾云语气中并没有半分狂傲的感觉,仿佛他所说的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事实而已。即使楚若晴心里听得极不舒服,也产生不了要反驳他的情绪。
“我不但可以承认这一点儿,还可以告诉你们。在宋海川的背后,还有人,而且是一个势力非常大的人。也就是这个人,联络得我们龙氏集团来到内地与兴元地产合演了一出进军大陆寻找合作伙伴的戏,来让你们九天世纪入套赵倩宁和楚若晴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不是她们不相信龙氏集团竟然是来陷害他们的,而是不敢相信事实竟然就像顾飞扬之前分析的一模一样。如果没有顾飞扬的那一番分析让齐远下定决心另寻他策寻找与龙氏集团的合作机会,恐怕他们现在已经一败涂地了。
“龙先生何必说得这么给自己脸上贴金,”顾飞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似乎已经把人家龙氏集团的总统套房当成自己的家了,
“贵公司的情报嘛,我虽然没去过桃湾但是也多多少少地收集了一点儿。对吧,楚总监?”顾飞扬把话头丢给了楚若晴。
楚若晴当然不想这么不顾忌着龙腾云的面子,但是顾飞扬都已经把话点到这种程度了,她也实在是别无选择,狠狠地瞪了顾飞扬一眼。
在这里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下那盘棋而已,这里属他职位最低本事最小,没想到现在不管是龙腾云还是自己和赵倩宁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咳咳,是这样的楚若晴又从包里拿出了那一份顾飞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关于龙氏集团的情报。为了这个她已经追问了顾飞扬不知多少遍,赵倩宁虽然没跟自己提起过——她也没跟赵倩宁说过自己逼问顾飞扬的事情——但是楚若晴敢肯定她也变着法地旁敲侧击过,但是最后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从一家路旁饭店弄到的,从公司坐三十八路车到终点站转七十四路车到北效吴岗村站下车往前走一百米左转,第一个路口左转,再第一个路口左转,再……没再下去……当顾飞扬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若晴已经一把把当时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整个地往顾飞扬的脑袋砸了过去。这家伙耍人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可惜的是顾飞扬早有防备不然的话绝对可以让他再进一次医院——楚若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要给她弟弟报那一箭之仇。,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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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六十五章 龙氏集团的隐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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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胆方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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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节第247章顺利结束
“不不不,”龙腾云摆了摆手,
“楚总监这句话真是客套得有些过了。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给贵公司一个肯定的答复,但是我仍然认为这是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值得我们好好研究一下,未必没有可行性
“这么说,龙先生是认为这个办法是行得通的了?”顾飞扬眼前一亮。
“没错
“那么不如这样,”顾飞扬提议道,
“龙先生,如果我们要在短时间内敲定双方的合作方案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时间非常紧迫。既然您认为这是一个很可能能行得通的方案。或者换一种说法,既然我们双方都有合作的诚意和意向,那么总能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障碍。因此我希望能不能现在就让您代表团中负责工程开发和市场部的负责人跟我们就我们手中的空地以及如何进行合作开发的一些技术性问题先定一个框架。这样我们以后如果谈判成功之后再进行这些细节商定也会方便得多,同样也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您看呢?”龙腾云大笑道:“小顾啊,呵呵,我看以后我也不要叫你顾先生,你也不要管我叫什么龙先生了,直接点儿,我管你叫顾老弟,你叫我龙老哥。这样显得多亲热。顾老弟啊,其实我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既然你先提了这件事,那,月清啊
“大伯,”应月清明白龙腾云的意思,
“我这就去把孙经理和刘经理叫来
“好了,这些事情就让他们下面人去做吧,顾老弟啊,来来来,你刚才把我的棋瘾给勾了起来。别想就这么撒手不管,来,再下两局顾飞扬摇头苦笑,现在的龙腾云哪里还有他们刚进房间的那种威势凌凌的气势,简直跟一个嗜棋如命的普通中年人没什么区别。一转眼间,顾飞扬正看到楚若晴和赵倩宁不善的目光。那是肯定的了,听听刚才龙腾云是怎么说的!她们两个哪个都属于顾飞扬的顶头上司,什么时候成了他的
“底下人儿”了!这货竟然还在那儿受之不疑,简直是不把她们两个放在眼里。
到现在她们才想起来,虽然龙腾云知道她们两个是九天世纪的总监,但是顾飞扬这个
“经理”可是完全还没有介绍过他的准确职位呢。看刚才一直是顾飞扬牵头在跟龙腾云主导着谈判恐怕不管什么人都会以为顾飞扬是他们这个谈判代表团的团长,也理所当然的是职业还在她们两个之上的人物吧?
这误会要是发生在九天世纪,顾飞扬怎么可能这么嚣张,还不忙不丁地主动去跟人解释。
开玩笑,现在楚若晴的关系都开始跟他缓和了,怎么可能再出现两个一起得罪的场面。
但是现在是在临月大酒店,人家龙氏集团的地盘。顾飞扬就算知道她们现在正怒火中烧也只能很无辜地向她们两个投一个淡定的眼神,那意思现在怎么能让这位龙先生高兴怎么来吧?
不就是个误会嘛,不就是一时的虚名嘛,忍忍也就过去了。不忍现在楚若晴和赵倩宁也没办法。
不过再看顾飞扬那眼神儿,那真是无辜的眼神儿吗?怎么看他现在也好像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不过现在也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看到应月清已经出去叫人了,楚若晴和赵倩宁也赶紧到会客主桌上去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把昨天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文件数据都拿了出来准备好。
龙氏集团呆会儿过来跟她们两个谈的肯定也都不是简单人物,不是高级主管就是行业精英。
再加上他们对自己手中的这块儿地还有城南的概况尤其是他们的翠春园项目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等会儿她们还有得忙。
等顾飞扬跟龙腾云的新一局对战刚刚结束序盘的时候,应月清已经带着两名只看外表就知道个个都很精干的中年眼镜男走进了房间,习惯性地他们还想先跑上来给龙腾云请个安的,被他很不奈烦地挥手就打发掉了,顾飞扬回头看了一眼,这两名放出去想必是绝对足以独当一面的人物竟然没有半点儿被轻视的愤怨感觉,看样子这两个也是属于龙腾云的绝对亲信,而且也可以看得出龙腾云绝对是御下有术的人物。
恐怕在这方面绝不在齐远之下。而且论起强势比齐远还要强上不少。而且正如楚若晴所说,龙氏集团是一家由家族式企业发展而来的公司集团。
这样的企业之中,身为创始人的龙家在公司内的权威一般是无人可以抗衡的。
再加上龙腾云的御下手段比纯熟。这样的情况下,那个被称作鬼王的势力是怎么打入龙氏集团内部,甚至还令龙腾云这样的人物不得不兵行险招才能
“暂时”推迟危机的爆发。啪!顾飞扬直接深深地打入到了龙腾云的势当中。
他对这个第一次听到的人物和势力突然充满了好奇。虽然说起出这种稀奇古怪的点子,顾飞扬脑袋转得要比赵倩宁和楚若晴快得多,但是论起专业能力,显然他是拍马都追不上赵倩宁和楚若晴的一半——至少她们两个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这肯定绝不是赵倩宁她们的自恋,而是被包括龙腾云在内的龙氏集团这四名核心人物都交口称赞的。
当棋局刚进行到第五十来手的时候,楚若晴她们就已经让应月清他们对九天世纪的各的这块溶洞层空地的地貌,面积,构成,未来的开发设想,在城南区以及整个广海市的位置,周围的情况都有了一个虽然不能说多么细致但却绝对准确的了解。
当顾飞扬和龙腾云的两条大龙再次展开撕杀的时候,她们已经跟龙氏集团的那两名负责人开始就一些细节进行谈判——顾飞扬很奇怪应月清到底在龙氏集团内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刚才他们在和龙腾云确定双方合作的大方向时,龙腾云并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但是由始至终她却连一句话都没有插入过。
更不用说对龙腾云提出什么建议了。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龙腾云把这么一个人留在房间内总不会只是为了让她穿着晚礼展现一下龙家二少奶奶的魅力顺便给他们递两盒棋子吧?
赵倩宁和楚若晴她们虽然也应该有个人陪但是顾飞扬总觉得即便是这样还是不足以够成龙腾云首肯她留下的主要原因。
至于现在跟赵倩宁还有楚若晴进行谈判的主要不过是那两名部门级的经理。
应月清似乎又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但是看那个什么孙经理和刘经理对她尊敬的态度,虽然不可能跟对龙腾云相提并论但是明显也不仅仅是对一个龙家二少奶奶的尊敬而已。
哎呀!顾飞扬心神稍微一分就被龙腾云抓住了破绽,一下子把自己的一条大龙一分为二,这下子是非死一条尾巴不可了。
难道这个老家伙就对双方合作的细节一点儿都漠不关心?顾飞扬恨恨地瞄了龙腾云一眼,还是这家伙对自己的手下有着绝对的信心?
又或者是……顾飞扬又忍不住看了应月清一眼,又或者是他对自己的这位二弟妹有着充足的信心呢?
“今天还算顺利吧?”
“错!一点儿都不顺利!”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也没见龙腾云跟齐远通电话时所说的那个过了早上就要出去赴约的那个约会的影子。
龙腾云结结实实地教育了三局。后面三局,顾飞扬很苦逼得一把黑棋都没有拿到,而龙腾云既然知道他专门为了今天的对局准备了几把飞刀当然不会再上顾飞扬的当把棋局引入那么复杂的定式当中。
直接全部以守角应对顾飞扬的挂角,更狠的时候直接扎钉。让顾飞扬有劲儿都没处使。
然后靠着确实比顾飞扬更高一筹的实力。把顾飞扬压得苦不堪言。更让顾飞扬恶心的是他并不像他弟弟那样是一名力战型的棋手。
而是以全局控制力见长。这就使得顾飞扬明知道自己处于落后而且被对方一点点儿的搜刮把他的优势越拉越大,但是因为根本抓不到对方的破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慢性死亡”。如果不是快到中午,而且楚若晴和赵倩宁那边跟对方谈得也差不多了,他们直接告辞。
如果再下下去顾飞扬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摔棋盘——直接拿棋盘摔到自己的脑袋上。
让自己跟它同归于尽得了!这样也就难怪现在顾飞扬憋着一肚子气,连赵倩宁的话头都敢说这种狠话了。
“顾飞扬!”明白归明白,但迁就别人肚子里的火气可从来都不是赵倩宁她们的个性,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两个成了你的手下人了!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别忘了你刚才在龙腾云房间里那嚣张的臭屁样子我们还没跟你算帐呢!”
“不用我们跟他算了,”楚若晴一把拉住正要上前对顾飞扬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式轰炸的赵倩宁,
“就让他再得意这么一点儿时间吧。等回到公司,恐怕齐总就会把他活剥了的楚若晴转向顾飞扬,那样子里充满了不解,
“顾飞扬,虽然跟你一起工作了一年多,但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你,真不知你的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不对,”赵倩宁纠正道,
“确切点儿说,我们连他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问题的方式都不明白!”
“你们也不用把我说的跟从另一个纪元里穿越过来一样吧?”顾飞扬满头黑线,
“还什么连思维方式都不理解呢!”
“有可能,”楚若晴和赵倩宁同声应道,看向顾飞扬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信号,一般那些搞生物研究的看到自己准备解剖分析的标本都是这种眼神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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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248章回公司交差顾飞扬吞了一口口水,扔出车钥匙撒腿就跑:“你们两个开车回去好了,我还是坐公交车吧
“大伯,您在想什么呢应月清吩咐好孙经理他们根据楚若晴她们提供的数据,一方面派人去实地考察一下,另一方面核算好数据为将来的正式谈判作准备。等她再回到房间里准备收拾棋盘的时候,却发现椅子上,龙腾云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哦,没什么,”被应月清的询问打断了思路,龙腾云笑着摇了摇头,
“只不过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这个顾飞扬不知怎么的看了总觉得有些面熟,姓顾……”
“这么说,您以前见过他?”应月清好奇地问道。
“不,怎么可能见过,”龙腾云的笑容有些僵硬,
“如果说见过的话,那也……好了,现在正事要紧,都是些无聊的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月清啊,我腿脚不灵便,下面小孙他们的核算工作,你多盯着点儿
“是,大伯应月清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下来。
“顾飞扬!你还知道回来!”刚一走进齐远的办公室,就把到主办公桌后面一个肥肉堆成的巨人浑身一阵抖动,气急败坏地一拍办公桌,看他那架式,也就是齐远城府够深能控制得住,控制不住的话直接就拿烟灰盒丢他了。
顾飞扬最近发现自己不知走了什么背字儿,经常都要冒着脑袋开花的危险。
而且还防不胜防,不知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人来一下。难道自己都已经被逼得信造物主了,那几位大神还不放过自己?
非要把自己逼成无神论者?不过顾飞扬很悲哀地发现要是他真成了所谓的无神论者,那他身上的
“春水泛桃花”还有
“帝王格”岂不是要灰飞烟灭?或许这正是因为自己的命太好了吧?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嘛。
顾飞扬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比竽头更达观的乐天派,这样都能被他解释得通。
不过现在当然不是给自己批命,又或者改换信仰的好时候,就算顾飞扬把十八路大神全都信个遍,他也知道不可能有任何一路会在这个时候替自己抵挡齐远的那
“如来神掌”。如果现在安抚好他,恐怕连辞呈他都不用写了,直接连胳膊都要被齐远的那双大掌给拍断了不可。
“哟,齐总您怎么还这么生气呢?”顾飞扬装傻的功夫虽然不见得能强得过齐远,但是应付一下这种小场面还是勉强足够的。
“我想我们的计划应该还称得上比较顺利吧?难道说楚若晴和赵倩宁没跟您描述清楚?”
“顾飞扬,不要把你的责任往别人身上推赵倩宁这次也不帮他说好话了,冷着一张脸一副跟顾飞扬从来不认识的样子。楚若晴更不用说了,刚才她没说话只不过是被赵倩宁抢过去了话头而已,否则第一个对他落井下石的肯定就是她了——不仅仅是出于以前的恩怨,现在楚若晴也的的确确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顾飞扬摸了摸后脑勺,知道又有什么不对的了,齐远现在发这么大火可以理解,自己善作主张,弄得那个提议真要追究起来,就说自己吃里扒外意图出卖公司都能说得通。但是赵倩宁和楚若晴对这个早就知道了的,她们又是生得哪门子气?
“对!倩宁说得没错!”齐远再拍了一下桌子,这三堂会审,啊不,四堂会审很有几分威严的味道,齐远更是连惊堂木都省了,看着他那肥厚的大掌,顾飞扬可是深知那里面含着的力道。
他十分怀疑,难道齐远一点儿也不觉得震得慌?
“顾飞扬你先管好你自己,若晴和倩宁把事情都说得很清楚详细。我也知道你们这次的计划完成得很,前半段完成的很顺利,但是最后!”齐远一下子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整个办公室光听到他喘粗气的声音。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都已经跟龙腾云达成了合作意向,你干嘛还要这么着急!”齐远走了几圈最后终于站定,又是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桌子,顾飞扬似乎已经听到了那可怜的办公桌摇晃的吱攸声音,
“我知道龙腾云把这个方面卡得很死,如果说我们不能给他能令他满意的答复,那么他们就算有了合作意向最后还是会放弃,但是这件事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急的嘛。时间还是有一点儿的,公司里这么多人,总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难道就你顾飞扬是人才,就你的脑子好使?”看着齐远说话太多,稍微喘口气喝口茶的功夫,楚若晴无奈地插嘴道;
“还有,顾经理,你刚才都去了什么地方?就算是坐公交车,从临月大酒店到我们九天世纪能用得了三个小时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连午饭都没吃今天什么工作都没有做全都坐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你等了三个小时!我看你干脆等下午下了班再回来多干脆,连给齐总的解释都能省了。至少还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大觉
“美得他!”听到楚若晴这么说齐远连忙把嘴里的茶咽了下去补充了一句:“如果今天下午真等不到这家伙我就直接拿着刀架在乐方圆的脖子上去他们家堵死这个混帐!”
“不用这么狠吧?”顾飞扬弄明白了楚若晴和赵倩宁她们生气的原因。她们当然是把向齐远汇报的事情当作头等大事,连午饭都顾不得吃直接跑回了公司,而且事关重大,尤其还有个对自己的四堂会审,所以他们几个直接在办公室里商讨对策一边等着自己。
但是他却觉得已经有赵倩宁和楚若晴回去向齐远汇报,自己也就不用急了。
总算跟龙氏集团的谈判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他也可以多少轻松一下自己,再加上已经快到中午。
所以顾飞扬就顺便在路边的大排档吃了顿饭,又去书店看了看最近的岛国天堂写真有没有最近期,之后又在月湖公园的座椅上睡了个午觉。
这样一对比,好像自己的确是过分了一点儿,但是……
“但是,你们就不会给我打个电话?”顾飞扬不理解了。
“打电话?”楚若晴冷笑一声,
“上次你为了那个什么秋千凝送医院的事情手机停机怎么打也打不通,我到现在还误会你是故意的,但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手机不开机原来是你顾飞扬的光荣传统呃,楚若晴刚说到一半顾飞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今天早上到临月大酒店的时候因为是要跟人家谈判顾飞扬直接就把手机给关机了,没想到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到脑后了,结果一直都忘了开机。
“我说怎么一下午都这么清静,自己中午睡午觉睡过头都没人叫自己,原来……”隐约地,顾飞扬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忘了开机,而是有意识地把这事儿给忽略掉了……
“呵呵,这样啊难怪她们个个都憋了一肚子火。就算这几个女孩子都为了自己完美的身材弄弄节食也有好处,但是想着她们这些公司的大总监们在这儿辛辛苦苦地研究,自己一个本来应该来打下手的却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怎么个逍遥自在法。也就坐在这屋里的大部分是女孩子,要是换了顾飞扬竽头和韦小武,恐怕现在直接就开干了。晓是以顾飞扬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洒脱,也被他们四个盯着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今天的确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今后我保证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顾飞扬连忙陪笑脸。
“你还有没有以后还难说得很呢!”齐远再次敲了敲桌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看样子他是已经养完精蓄完锐准备对顾飞扬发动总攻了,
“那种东西都是小事儿,都是细枝末节,只要你能把工作做好,就算你有再多的毛病我齐远也可以包容齐远说得很大方,不过现在他说得越大方顾飞扬心里越没底,因为这说明事情越是严重。其实也不用顾飞扬去估计什么了,光看看在坐的楚若晴她们的表情就知道了。不管是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敌对关系的,还是基本没什么关系的,全都紧绷得一张脸,看不出丝毫的表情,看样子自己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了,而且还有可能不止一遍,而且事情很可能对自己很不利。
“好吧,有什么问题,齐总您说,我听着呢顾飞扬收起笑脸,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去,听候齐远来数落他的罪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顾飞扬一向都不缺少正面福祸的勇气,尤其是在被楚若晴精心折磨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更明白了一个道理,是福倒也罢了,这玩意儿从来都不会等着你,所以如果错过了,就不用再想去追了……但是如果是祸的话,那你就放弃吧,就算你想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少在这儿给我装光棍儿!”顾飞扬这一套有什么是齐远没见过的,毕竟年纪和经历上的差距摆在那儿,
“我问你,楚总监和赵总监回来跟我说你提议把龙氏集团对我们九天世纪的合作投资直接当成股份投进九天世纪而再从这里拿出钱来去投资开发那溶洞主题公园,有没有这回事儿!”,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49节第249章安抚齐远
“当然有,”顾飞扬
“供认不讳”,
“这种事情想来楚总监和赵总监那么精细的人也不会弄错,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陷害我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楚若晴假笑了一下,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陷害你一下,但是很可惜,这次不是
“那就对了,这件事的确是我向龙腾云提议的。而且龙腾云表示这件事情也很有可操作的余地,等他们详细研究过之后就会给我们答复
“你小子看起来还对此有得意是不是?”齐远怒极反笑,
“你的提议这么能得到龙腾云的赏识,所以就显得你很能耐了是不是?”
“怎么,难道这有什么问题?”顾飞扬既然一开始就已经装傻了,那索性就直接装到底好了。
“有什么问题……”齐远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倩宁,难道从临月大酒店出来的时候你们没跟他说起过?”
“呃,当时顾飞扬把车钥匙还给我之后就直接走了,所以我们还没有时间谈起这个问题
“那现在你们就给他说一下吧,哎呀,我不行了,头疼头疼齐远懒得再管这边的事情了,端着茶水跑到窗边去看风景。
“最好来个急雨,淋死你顾飞扬满面笑容地诅咒了一下齐远,然后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准备接受赵倩宁的教育。
“飞扬,我实在是很不明白。现在我们手里对龙氏集团的那份最详尽的资料,不管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是有什么人想帮你,或者帮我们九天世纪主动送给你的,但是至少你应该也对龙氏集团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了吧?”赵倩宁苦口婆心,顾飞扬突然感觉将来赵倩宁当上自己孙子的奶奶之后一定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连续五年都是整个桃湾私营企业的三强!不用再去看那些具体的数据了,光这一条就足够把我们不光是九天世纪,甚至帝凡集团都给比下去了。虽然龙腾云口口声声说他们现在也处于危机之中,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危机绝不包括资金危机,也就是说现在龙氏集团仍然掌握着数量庞大的雄厚资金。如果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有政策限制,恐怕这次龙氏集团就不是虚晃一枪而是真正的要进军内地市场成为我们的一大劲敌了
“但是现在你提议直接让龙氏集团成为九天世纪的大股东之一,以他们的庞大实力就算短时间内办不到,但是时间一长,凭着他们的资金优势,很在可能在三到五年内直接成为九天世纪的最大股东取得对九天世纪的控股权。飞扬,你这是在变相地出卖公司你明白了吗!”
“我当然知道啦顾飞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
“知道你还笑!”看到顾飞扬这么
“冥顽不灵”,赵倩宁也无话可说了。
“我笑是因为我并不认同你们的看法,我觉得你们恐怕还是太过于夸大的事情的后果吧?”顾飞扬无所谓地笑了笑。
“哦?那说说看你是什么想法齐远的表情虽然还是没有缓和下来,但是却知道听听顾飞扬的想法总是不会有错的。这小子之前的战绩实在是辉煌得让他想看不到都不行,每次这家伙好像都能有稀奇古怪却效果不错的点子和想法。
“如果我没的估计错误的话,刚才赵总监所说的其实也就是我们同意让龙氏集团入股九天世纪唯一的后顾之忧了吧?”顾飞扬站起身来,直接坐到了离齐远最近的沙发上,闻着身旁三位美女迷人的体香,感觉现在自己的战斗值至少飙过两万,
“另外我先要再强调一点,你们刚才的担心仍然还只是一个可能性,而不是必然性。在商界打滚哪有什么事情是能不冒半点儿风险的?冒着这么一些风险但是却能取得龙氏集团全心全意的合作和他们的大量资金来渡过难关我仍然认为是非常划算的。其利远大于其弊。更不用说只要渡过了这次的危机,我们前有兴元地产的合作框架,后有与千凝集团的合作意向。可以说未来的十年就是我们九天世纪最光明的十天,只要保持高速发展的势头,虽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超过龙氏集团,但是我们也未必就畏惧他们
“更何况,齐总担心的也不过就是龙氏集团的资金庞大实力雄厚。但是资金再多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难道你们认为龙氏集团准备放弃他们在桃湾的根基人脉准备把主营转到内地来?”
“那怎么可能?”齐远似乎有点儿明白顾飞扬的意思了,
“就算龙腾云真有这种想法那也是绝办不到的事情
“这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顾飞扬双手一摊子,一副什么问题都不再是问题的样子。
“说清楚点儿!”赵倩宁瞅了齐远一眼,不知道他的表情为什么突然缓和下来了,一边对着顾飞扬不断恶狠狠地道。
这家伙真是被齐总给宠坏了,
“龙氏集团的实力当然足够庞大,资金量也非常充足,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们仍然是一家桃湾企业,虽然通过入股的方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绕开政策上对他们的限制,而且还可以分享九天世纪未来快速发展的成果,但是这也决定了他们不可能放下桃湾本地的业务不管全力跑到内地来跟我们玩手段。九天世纪虽小,帝凡集团他们也未必放在眼里,但是我们毕竟不是蚂蚁,至少也能称得上是蟑螂
“你才是小强,九条命的小强!”顾飞扬的比喻让赵倩宁这些个女孩子大为不满,立即反唇相讥。
“好好好,不是蟑螂,是小猫咪行了吧?”顾飞扬无语了,对关键问题不怎么关注总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上跟自己较真儿,有意思么?
“就算龙氏集团这头猛兽想吞掉我们也得发挥足够的力气吧?更不用说这里还是内地而不是桃湾,他们就算想跟我们耍花招我也照接下就是了,难道还怕了他们?”
“所以齐总您刚才的顾虑在未来是几乎不会发生的,因为我们可以只享其利而不用担心其憋。之所以我有这么一个提议一是想办法绕开政策限制,另一方面让龙腾云安心,给他们一个将来可以跟我们九天世纪同归于尽的机会。但是我们毕竟是真心想要跟他们合作,所以也不用担心将来跟他们闹僵了真的发生那样的事,齐总您觉得呢?”
“不错不错,我发现怎么什么事情到你这里一转悠好像都不是什么问题了齐远两眼一眯,完全恢复了之前那副和善可亲的样子。端着茶杯看着顾飞扬又开始像自己的女婿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能敲定,毕竟这件事我们作不了主,还是得请求一下总公司才行。不过我会把你刚才的话跟吴总还有其他的董事说一下,我想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顾飞扬失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对着赵倩宁和楚若晴她们甩了一个洋洋得意的眼神儿。她们当然不甘心,就算这件事情还是被他给混过去了,但是让她们几个在这里白等了他几个小时的事情又怎么算!不过显然齐远现在心情转好,是不准备追究顾飞扬
“不开手机”的罪名了,她们几个就更没理由拿这个当借口再把顾飞扬怎么样。
但是一个个无不把顾飞扬恨得牙痒痒。连顾飞扬看了都一阵心寒。这个节奏不太对啊,很不对劲儿。
怎么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为公司立下大功,这些个管自己升职,加薪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一次比一次得罪得还狠呢?
顾飞扬咽了下口水,看着对楚若晴她们三个的表情装作完全没看到的样子的齐远,发现自己将来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难过的。
不过在听到楚若晴对自己的邀请之后,顾飞扬发现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悲观。
至少这一个夜晚想来他还是可以过得十分的舒服。难怪人说女人不能没有外表,男人不能没有内涵。
当然了,男人光有内涵也是不行的,那样人家尊敬倒是尊敬你了,但是女人缘是不用想了。
只有像自己这样既有外表同样也有内涵的,才能让一向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楚若晴都这么巴巴地跑来邀请自己的。
只不过看楚若晴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点儿僵硬,而且虽然不至于还是那一副想要把自己给吃了的表情,但是实在是半点儿笑意都没有。
虽然作为顾飞扬来讲还是很容易理解的,最近他也不知走了什么背字儿,吴月西这么多天都不理他就不用说了。
一个赵倩宁一个楚若晴,最近自己感觉为她们做了不少的事情了,也争取了不少的好感,但是每次自己有点儿进境之后总会发生什么状况把自己打回原形。
在江南步行街每个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被楚关山感动了个稀里哗啦,对着楚若晴就是一通保证,赢回了楚若晴的好感,却又发生了三人集体探病事件。
接着自己勇闯烂柯棋馆大战龙蓬勃,为公司立下了一大功,但是紧接着被竽头和韦小武那两个裸男把自己给害了,呃,姑且算是被他们给害的吧。
两人对自己的印象又大打折扣。好不容易熬了过去又让她们误会自己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到今天自己在临月大酒店各种奇思妙想帮着楚若晴和赵倩宁完成了任务又立一大功,结果现在还是得受她们的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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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七十章 楚若晴的邀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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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节第251章楚关山的参谋1话说得很是斩钉截铁,完全不像是楚关山平日的语气,看样子的确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好啦,那么楚大师,记得到时候你借我的租房子的钱还有生活费要还啊,还得算利息楚若晴打击别人的处理方式看样子已经根深蒂固了,即使是对自己的亲弟弟。顾飞扬笑着摇了摇头,看到楚关山被楚若晴一句话说得脸上通红,可算是让她报了刚才楚关山口无遮拦之仇。其实看得出这姐弟俩关系非常好,反正顾飞扬是非常眼馋的了。倒不是他也想有个姐姐,而是……什么时候楚若晴也能这样对自己,那该有多好。
“我知道啦,不是都已经谢过你好多次了嘛楚关山看到连顾飞扬也笑他更觉得不好意思,
“而且我已经决定先弄点儿实际的东西,一方面按顾哥说的那样积累点儿实际制作的经验,一方面也能先弄点儿银子,至少也把我自己给养活下来
“这样好,”顾飞扬当然是点头鼓励,没想到自己一席话对楚关山影响这么大,这货该不会是把自己当姐夫来看了吧?
顾飞扬很是自恋地想着。
“好啦,顾飞扬人我已经给你叫来了,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屋里说去吧。我先去洗洗菜没想到楚若晴在家里倒是很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跟在公司里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次元里的人。楚关山看样子是完全不知道他姐在公司里是何等的
“凶狠霸道”,听到她老姐的话,答应了一声就推着顾飞扬往卧室里走。
楚妖女就是楚妖女,有钱人果然不是他和竽头这样的苦逼能比得了的。
就算只是给他弟弟租的房子也比顾飞扬和竽头租的房子大得多,也漂亮得多了。
楚关山本人其实是住另一间较小的卧室,这间主卧室直接被这不知民间疾苦的话拿来当仓库用了,三台电脑全都不心疼电费地开着机,地上图纸笔记本铺了一地。
另外还有一些游戏里的模型,怎么看怎么像是高中生,不,甚至是初中生才会喜欢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间客房,顾飞扬很眼尖地往那边溜了一眼。嗯,闲着没事儿带回来个女朋友什么的方便的很。
不过就是可惜有楚若晴在。顾飞扬又开始以最深的恶意开始猜测楚若晴的内心了,这家伙一个月来三次是不是就是为了不定期的检查楚关山的私生活。
可怜的关山,真是一点儿自由都没有。难怪他要离家出走了。而且连离家出走都走得这么受限制。
顾飞扬开始在大脑里分析了一下直接把楚关山拐到自己家里的利弊了。
“来,顾哥,坐好在三台电脑都是台式机,就算这
“卧室”里没有床没有沙发至少还有三张电脑椅呢。在这乱七八糟的房间里,顾飞扬找到了一种放纵的感觉,也不客气,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看楚关山这几天都在捣腾些什么。
“最近这几天我把最近的游戏资讯还有比较火的几个游戏都研究了一下,找了几个比较适合下手的对象,顾哥,你来帮我研究一下看看楚关山来到顾飞扬坐到的这台电脑这边,点开文件给顾飞扬看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成果不过顾飞扬看楚关山搓着双手一脸兴奋双眼发光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在做游戏设计,更像是想要去抢银行。
“顾哥你对最近比较流行的几个游戏有没有研究的?”楚关山一句点到了顾飞扬的痛处。
小时候家里逼得紧,顾飞扬除了有几个世交的伙伴之外虽然玩具一大堆,但是那时候还不怎么接触电脑。
更何况那时候即使是国外的电脑科技也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他就算想玩也没得玩。
后来上了中学大学。顾飞扬就算是被他的那些个导师们都称为罕见的天才,但是把所有的兴趣都放在了自己喜欢的几门学科上,另外还得应付着商学院的课程,也没什么时间去碰那个。
就算少有的上网不是为了查资料的自由时间,也都把精力全都发泄在了岛国迷人的苍老师她们身上了。
哪会去碰那种在他看来已经只属于小孩子玩意儿的东西。到了跟竽头混在一起的时候更不用说了,勉强能省下点儿钱来买盒烟还得去想办法扣竽头的。
想玩也玩不起了。更不用提来到九天世纪了。被楚若晴折磨得死去活来。
唯一有点儿时间也是想要不要干脆去找家医院安乐死了算了,还能关心什么电脑游戏。
看顾飞扬半天没反应,楚关山同情地点了点头:“这个是一个叫做dota的游戏,是基于魔兽争霸三的一款rpg游戏地图。是目前最火的电子竞技游戏之一
“逗他?这是一款搞笑游戏?”有时候太放松了也不是好事,比如说现在,自己话刚说完,就被楚关山一口水把自己喷了个全身透。
“对不起对不起,”楚关山一边拿着抽纸让自己擦水,一边还是忍不住咧着大嘴。
“实在是顾哥你太逗了,还逗他呢?是你逗我吧?”晚节不保啊!顾飞扬仰天长叹。
想自己在公园里给楚关山上政治思想课的时候那形象是何等的伟光正,当时楚关山看自己那眼神儿都让顾飞扬想直接把上帝扯下己去当了。
但是现在恐怕顾飞扬一辈子都别想得到那样的眼神儿了。
“dota是一种电子竞技项目,现在普及程度非常高,甚至可以说至少是在咱们国家比魔兽争霸三本身战略游戏还要火。在任何一家高校旁边的网吧里,你任何时候转一圈,都可以看到有正在玩dota的人在
“这么火?”虽然顾飞扬对游戏的没多大的认识,但是对于市场可是认识很深,按照楚关山的描述,那这款游戏的客户总量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量,而且还是在校大学生这样一个任何公司都不会忽略的潜在消费群体。
嗯,如果跟这款游戏合作投入广告费用的话……顾飞扬发现自己的脑子开始跑题了。
“当然!不然我能瞄得上它嘛!”楚关山一副对自己的眼光,呃,对自己看游戏的眼光很有信心的样子。
“关键还在于怎么对它下手。现在外面已经出现了很多以它为原本的仿dota类的新游戏,但是效果都极不理想,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一款游戏能动摇得了dota现在的巨无霸的地位
“切,杀鸡取蛋!”顾飞扬不屑地摇了摇头,
“就算他们成功了,把原dota玩家给分散了,从商业的角度来讲,这款式游戏的向心力也就会越来越小,那么它们这些本来就是以类dota为题材的东西又能长久得了吗?”
“这个,呃,我倒是没想过,”楚关山一愣,佩服地看着顾飞扬,
“看样子把顾哥你请来真是找对人了,我原来只是想到了对它下手的难度很大。所以一直很犹豫
“是吗?”顾飞扬站起身来让楚关山坐下,指了指屏幕,
“打开来我看看,要不你直接打上一局吧,我给你参考一下
“好累楚关山一听玩游戏,一脸兴奋的模样。看得顾飞扬很是无语,不就是个游戏而已嘛。楚关山一边熟练地点开游戏,一看就是非常熟悉的样子,这游戏肯定没少被他玩,一边给顾飞扬作着解说,
“既然是电子竞技游戏,那么当然得有联网平台了,现在比较常用的就是浩方,vs,还有最新出的11平台。通过这些平台跟其他玩家进行联网,同台竞技,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别费话了,时间宝贵你还是快开始吧,还人生乐事呢,你已经七老八十了吗?”顾飞扬忍不住开始吐槽。
dota的游戏规则和方法还是很容易明白的。不过是每方五人分成两个队互砍互杀,每人控制一个英雄。
通过杀对方的英雄,打小兵,打野怪,打爆对方的建筑来获得金钱和等级上的优势,再利用这个优势更多地杀对方的英雄打小兵打野怪打爆对方更深入的建筑,来控制场上的主动权,一直到把对方基地里的最大的那个建筑给打爆掉游戏也就胜利了。
怎么说呢?楚关山对于游戏的理解还是不错的,但是光有理解还是不行,这个游戏是非常考验一个玩家的职业能力。
可以说超前的意识,风骚的走位,流畅的操作缺一不可。而楚关山恰恰就是那种三样一样都没有的人。
所以他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看到还不到二十分钟,自己的基地就被对方给完爆,楚关山低着脑袋都不好意思去看顾飞扬的表情。
刚才自己还很是表现了一副专家的款儿,去笑话顾飞扬连游戏的名字都读错了。
但是人家顾飞扬也不过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正常反应而已,而自己这个游戏老手竟然连二十分钟都不到就被人家给打垮,面子当然是没地方扔了。
“不错的一款游戏,尤其是很容易刺激到人那种杀掉对方英雄时的快感出乎楚关山意料,顾飞扬完全没对他的技术有任何取笑的想法,
“年轻人更是容易冲动所以很容易就能接受这种快感。难怪叫电子竞技游戏呢。除了考验到玩家的操作意识等方面更有这种快感,我看恐怕不比那些球迷们看球的投入差上多少了。刚才那会儿他们一个那鬼脸砍翻你们五个的时候,连我都觉得有点儿热血沸腾的就更不用说那个玩家了,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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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七十一章 楚关山的参谋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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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节第253章楚关山的参谋3
“哼,”顾飞扬不屑地一扭脑袋,
“下次再来就让你来做,到时候你要是给我做出个像西红柿烫了开水的汤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本来顾飞扬还是应该先做几道菜,把烫留到最后的,不过还是为了让楚关山有学习的机会,顾飞扬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做起。事实证明楚若晴把下厨的重任交给顾飞扬是相当英明的一个决定。看着满桌的丰盛晚餐,楚关山大为兴奋,在他记忆所及,除了去大酒店之外他还是第一次在家宴中看到能比他姐姐做菜做得更好的人了。而且还是色香味全面压倒性的胜利。
“胡说什么!”虽然对于顾飞扬做的菜也相当满意,而且那敢是她本人的主意,但是听到楚关山的评价之后,楚若晴第一个反应就拿筷子敲了他的脑袋,
“别的不说,就这个西红柿蛋汤,这个酸辣土豆丝,你说香味倒也罢了,我问你说起色来,这两道菜还能做出别的样子来?你小子倒给我说说,这跟我自己做的哪里不一样了!”
“这个……”楚关山看到楚若晴不乐意的样子心里也发虚了,知道不找点儿什么打发掉她,一会儿可就有自己好看了。
对着这两道菜看了半天,最后用一本正经地表情对楚若晴说道:“我发现,顾哥做的这两道菜,从整体上看去更富有感情。所以说顾哥做的这是艺术,而老姐你做的那只是菜而已,嗯,色上的区别,我想就在这里了
“哎呀!姐,你轻点儿!”果然不出所料,楚关山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楚若晴强力蹂躏起来。
酒,呃,在楚若晴严厉的眼神儿下那是肯定没有的,不过饭是吃得很饱。
尤其是楚关山,这小子的胃估计是被那些素食泡面虐待得不行了,看到顾飞扬做的这些菜差点儿就没用抢的。
最后要不是楚若晴严厉地警告他,不准他吃得太多免得消化不良,估计这小子连明天的那份都要吞下去了。
看着他在沙发上斜躺着舒舒服服地拍着自己的肚皮,顾飞扬感觉在被竽头那些粗制滥造的食物虐待自己的胃之余,偶尔像这样自己也下厨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如果竽头能知道现在顾飞扬的想法的话,想来会对楚若晴和楚关山感激涕零的——虽然这个想法只不过维护了十秒钟而已。
“好了,我先去洗洗盘子和碗,你们两个要谈‘工作’就快点儿去屋子里谈,我还得负责把顾飞扬送回家呢,你们两个抓紧点时间楚若晴还是很有原则的,既然让顾飞扬下了厨房,也就没有更咄咄逼人地让他也负责去洗碗刷盘。而是自己把后面的工作都包了。
“比那些说什么为了保护自己娇嫩的手而把所有的工作推给老公的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顾飞扬发现自己对楚若晴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对dota皮肤的插件制作可以让我对游戏美工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也能接触到魔兽争霸三这样的大型游戏的元素构成,大体框架回到屋子里再看不到楚关山刚才那发懒的一面,整个人都充满了激情和活力,
“接下来我的目标就是这个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套
“扑克”扔给了顾飞扬。
“呃……”顾飞扬抽出那些
“扑克”看了看,更加无语了,如果说刚才的那个dota还能算得上是青年人寻找刺激的游戏,那么这一套
“扑克”就完全是小孩子玩的那种印有各种动漫人物的卡片了。
“唉,顾哥,您在别的方面那是让兄弟我十分佩服的,但是在这游戏动态方面,我只能说,三年就有代沟啊,顾哥您现在已经是连半点童真童趣都没有,可怜,可叹!”
“有这么夸张吗?”顾飞扬摸着手中这几张薄薄的卡片,看着楚关山夸张的样子哭笑不得,
“难道我不知道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还成了我的原罪了?”
“那倒不至于,”楚关山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你手里拿着的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而是一种集运气,智力,策略,胆量于一身的新型扑克游戏!”
“诈金花?”虽然样子就是卡片,怎么也不是扑克,但是顾飞所捉摸楚关山那描述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诈金花,
“你开发这玩意儿不犯法吗?小心警察叔叔找你去喝咖啡
“什么诈金花!”楚关山刚培养起地对这卡片游戏的隆重气氛被顾飞扬一句话就全给弄砸了。
“这叫游戏王,是日本那边发行的,现在全世界销售最高的一种卡片游戏。据说光正版卡片的销量就已经超过了一亿四千万张。至于盗板的就更没法统计了!”
“这样,”顾飞扬点了点头,虽然是全世界,但是一般这种东西都是由铁杆迷才会去专门购买正版的,如果发行量超过了一亿多张,那说明这种卡片的铁杆迷要达到何等惊人的数量。
不得不承认,在楚关山的提醒下,自己才意识到以前竟然对游戏这东西这么轻视,这玩意儿真要弄好了,虽然不见过比拆房子盖房子更能赚钱但是其中的利润简直无法估量。
“这种卡片一共分四种,怪兽卡,魔法卡,场地卡和陷阱卡。然后每方都有一定的生命值,通过用魔法,场地,陷阱这些卡片为自己的怪兽卡铺桥搭路打败对方的怪兽或者直接进攻对方的玩家本人来削减对方的生命值,先把对方的生命值减到零,或者有一些个特别的卡片改变胜负规则时满足要求就可以取胜
“很简单嘛,”顾飞扬拿着卡片看了看,果然像楚关山说的那样一共有四种卡片,
“就算这东西再流行你也不用说得那么玄乎吧?”
“不不不,”楚关山摇了摇手指,表情高深莫测得很,
“顾哥你还是太小看这些东西了。我问你,这世上的卡片游戏何卡千百万,为什么就是单单这种游戏能风靡全球,吸引这么多的铁杆粉丝呢?肯定有它的道理在里面顾飞扬在公司里虽然一直被楚若晴打压,被那帮妖孽各种欺凌,但是他真要发起威来,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没想到今天被楚关山这小子像对待小学生一样给教训了。顾飞扬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自己绝不会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楚关山又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套新的卡片:“我绝对没有夸大它。首先说运气这个就不用说了,在最合适的时候抽到最合适的卡片,真要能像动画片里的神抽那样,那就算三岁小孩子也能打败世界冠军了。然后是计算,一套卡组有四十张卡,如何选择它的组成就很考验你的本领了。按照它的游戏规则高星极别的怪兽是不能直接拿出来用的。所以怎么塔配你的低星怪兽,高星怪兽,魔法卡的数量,陷阱卡的数量都需要经过相当慎密的计划。可以说第一位游戏王的高手,未必一定能在技术上压倒其他人,但是一定要有一副不弱于别人的合理卡组。再是智力就不用说了,如何利用自己手上的卡是需要怎么组合运用,这个都是很考验人的。至于魄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在游戏王的规则里卡片出场有盖伏和明着两个方式,判断对方盖伏的卡片是几乎没有用的还是对你有致命威胁的就看你的运气和魄力了。有时候对方随便扔一张废卡在场上盖着,你却以为那是足以让对方逆转的卡片而不敢轻举妄动,那胜机也就一闪而逝了。但是如果你什么也不考虑就蛮撞进攻,那么等待你的也只有失败了
“真是越说越玄了。你这电脑上也有这种游戏?直接玩两把让我看看吧顾飞扬知道在这方面是说不过他,不过那也不代表自己就制不了他,一边坏笑着顾飞扬一边鼓动着他再到电脑上跟别人比试,一旦被别人虐了,那就轮到顾飞扬来教教这个臭小子尊师重道的道理了!楚关山也不笨,再说就算真笨看到了顾飞扬那一脸奸笑的表情也明白他的诡计了。
“这个嘛,网络对战的游戏也有,但是这个最重要的方面还是在于单机牌上
“别找借口啦,就算你赢不了人家我也不会笑你的顾飞扬怎么会被他一句话给唬弄过去,连忙继续鼓动他。
“我说的是真的,”楚关山无奈了,难道这家伙这么让自己老姐讨厌呢,抓着人一点儿问题都死死不放,整天都喜欢看别人出糗,跟他老姐一样,都是喜欢较劲儿的人。
“像这种游戏,那些个铁杆迷们都是喜欢用正版卡片进行对战,要开发这么一款网络对战游戏的话,虚拟卡片的发行取得就是一个大问题,日本那边儿当然不可能把发行权交给咱们,而且怎么让大家接受它让他们都到这款游戏里来对战就是个更大的问题了
“所以这个游戏还是开发一些能让那些游戏迷们过过瘾,而我们则积累一下游戏逻辑推算经验也就得了。从这个角度来讲,我想主攻剧情方面,开发一个剧情更紧张刺激的单机游戏在小圈子里推广更合适一点儿
“不错,有想法既然楚关山都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了,顾飞扬当然也就不再硬逼着他出丑了,毕竟从利害角度来说,顾飞扬还是需要有他这么一个人来当他和楚若晴之间的润滑油的,现在把这位小祖宗得罪了可绝不划算。
“不过嘛,如果顾哥你一定要看我的对战的话,那么正好咱们两个来一场得了这下换成楚关山开始坏笑了,
“正好你手里有一套卡组,我手在也有一套,咱们直接来个实卡对战,比玩游戏可强得多了
“免了顾飞扬可不傻,自己对手里这什么卡组根本就不了解,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发挥它的威力。这下都不用多说了,就连最基本的规则他还没弄明白呢,怎么可能赢得了。
“这东西你还是继续陪着电脑去玩好了,反正程序都是死的,只要研究两天总能找到怎么虐电脑的办法。那比虐我这个初学者强多了
“好吧,”看顾飞扬不肯上当,楚关山只得作罢,从顾飞扬手里接过卡片,把它们再珍而重之地放回到自己的盒子里。
“那么我们再来看第三个计划。经过前面两个行动的练手,我想自己对游戏的认识应该上了一个新台阶,那我就想要不要开始试着直接制作一个复杂一点儿单机游戏呢。所以我就开始找一些大型一点儿的,但是又不会太过于复杂的游戏
“去找一些技术已经成熟而且大部分都已经公开的老游戏应该可以找得到吧?”顾飞扬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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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节第254章楚关山的参谋4
“正解!”楚关山发现顾飞扬真是自己的同道中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哥,我们两个真是太有缘了,不如你也别去跑到九天世纪里受我姐姐的罪了,直接辞职搬到我这里来,将来等我发达了成为了真正的世界第一游戏设计师,包管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算了吧顾飞扬连忙推辞,倒不是他不看好楚关山未来的发展,而是现在的问题不好解决啊。他本身身上就没有储蓄,这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够不够还清对竽头和韦小武的欠款还两说呢。难道他也跟楚关山一样?楚关山吃楚若晴的那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姐姐,自己要是也吃楚若晴的喝楚若晴的那就成了吃软饭了。这个事情顾飞扬是绝不会做的,虽然他的骨气不多,从来都是见钱眼开,但是这点儿骨气还是有的。当然了,如果楚若晴肯首先为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向他表示歉意然后再自己主动提出这个建议,那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顾飞扬很贱地想道。
“那就算了吧,”楚关山没再坚持,
“刚才说到……哦,对了,找一部老游戏,然后制作它的mod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很现实的选择。最好这个游戏粉丝不少而且它本家的游戏公司不会再推新作品,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很多纠纷,另一方面那要死忠派的游戏粉丝们不会因为我们毁了他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而对我们心生反感。反而因为他们一直对新作有所企盼,一旦有了我们的mod,他们反而会大喜过望,就像饿了三天的人一样,不管扔给他的是萝卜青采还是大鱼大肉,他都不会挑剔的
“所以我选中的游戏是大航海时代4”楚关山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把游戏给拖了出来。
这一一款日本光荣公司出品的经典游戏,在我们国家的粉丝也是不少的,而且即使是最新出的第四代,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了。
一方面它的技术很容易掌握,另一方面光荣公司看样子是不会再推出这一系列游戏的新版本了,那些老玩家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早就死心了。
所以,嘿嘿嘿嘿……
“
“所以正方便你去钻空子?”顾飞扬淡然一笑,
“你的眼光倒是非常不错,而且计划也很有步骤,但是据我所知,制作游戏靠单枪匹马可是没用的。你总不能一个人干上十年二十年的来积累经验吧?所以我的意见你是不是应该还是进一家游戏公司来积累经验更合适一些?”
“进游戏公司去积累经验是必须的,但是那不是现在,因为如果你想要在里面学到东西,几乎是不用考虑的楚关山第一次反驳了顾飞扬的意见,
“而且顾哥你也放心,我的大学毕竟不是白上的,虽然跟我老爸的期望完全不塔边,但是我可是很交了些狐朋狗友,这些人都紧密地团结在以我为中心的工作室中央,坚定不移地拥护着我所定下的计划。嘿嘿,所以这个顾哥你是不用担心的
“其他的就是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了,”顾飞扬点了点头,难怪人常说有梦想就有动力,看楚关山现在的样子,跟之前在兴元地产见到他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比如说,同事之间的矛盾,一些意见的采纳,还有情绪上的问题,毅力的控制。不过这些东西我可就没法给你一个什么标准答案那种东西,只能说,既然你已经决定而且已经走了这条路,那么很多东西都只能看你的了
“嘿嘿,有顾哥你今天给我说的这些话还有这些意见,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如果什么都要你来帮我的话,那将来都不知道拿到第一游戏设计师名头的到底是你还是我了楚关山意气风发地道。
“好了没?我这边已经都收拾好了顾飞扬又和楚关山聊了些闲话,甚至楚关山把规则好好教了顾飞扬一下还缠着他玩了一把游戏王卡片游戏,不过很打击我们这位未来世界头号游戏设计师的是,顾飞扬就算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最后都以三千二百分比零的生命值差距把他杀了个落花流水,看着顾飞扬的场上星尘龙,屠龙战士,再加上黑魔女朗三个高星级怪兽并立,楚关山只得无奈地承认自己实在没有玩游戏的天赋。正上来兴头的顾飞扬,其实主要还是看出来楚关山真是个千年一遇的软柿子,正反过来想缠着楚关山再被他虐两把时,楚若晴在外面喊他们了。
“唉,姐,我们也已经聊完了听到救星的声音,楚关山如蒙大赦,急忙甩开顾飞扬的纠缠一溜烟逃了出去。
“姐,你们这么快就走了?”楚关山嘴里说得很可惜,但是怎么看也是一副正巴不得楚若晴赶快带着顾飞扬拜拜的表情。
“嗯,这一阵子公司正忙着呢。今天也不过是因为,”楚若晴饱含深意地看了顾飞扬一眼,
“因为有了阶段性的成果所以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加班所以我才能带他来的。不过到了明天又得一切照旧了,虽然大方向定了下来,但是很多杂事还是得处理。而且还得看一下总公司那边的处理意见,我得早点回去睡觉明天早点去公司
“好了好了,不用说得这么细看得出来,楚若晴在某些方面还是跟她父亲一个想法的,动不动就把公司里的事情说给楚关山听,让他多少能对公司的事情产生一点儿兴趣。不过楚关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楚若晴刚罗嗦两句,他立即开始头大了,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总之呢,是最近一段时间你很忙,没空来管我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今天晚上我刚跟顾哥学了怎么做菜,正好趁这几天的时间练练手,过几天你再来的时候就能尝到我的手艺了,所以你就放心好了。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还有我顾哥吧楚若晴脸上一红,笑骂道:“你这个家伙说话口没遮拦,他是他我是我,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还需要我去关心!”
“嘿嘿,”楚关山哪里见过自己姐姐这种样子,坏笑着继续添油加醋道,
“也对哦,我看顾哥的样子,你还是少关心一下他吧,只要你少想起他几遍我想顾哥就自由自在得多了顾飞扬看着楚若晴快要抓狂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连连感叹,没想到楚关山损起人来也这么在行啊。一句实话,跑到他嘴里就愣是变了个味。孺子可教也!呼吸着清冷的夜风,顾飞扬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更清醒一点儿,反而更加迷醉了。旁边楚若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下去。不知是不是被楚关山的那些暧昧的话说得心里有点儿奇怪的感觉,去的时候他们两个还能说上几句话,但是回来的时候。虽然顾飞扬也想说两句话活跃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但是心里又能有一个声音却告诉他这样其实更好,尴尬之中混合着少女的羞涩和少男,呃,男性的火热,在这车厢里慢慢发酵出一种连顾飞扬不曾有过的感觉。不知楚若晴是不是也是这么一种想法,反正顾飞扬对它很是享受,就更不愿意打破这个宁静了。无意识地,顾飞扬已经在他住的那房子附近兜了好几个圈子了,而楚若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事情入了神没发现呢,还是装作没发现,一直都没有催促他。顾飞扬突然想到现在要是有一首浪漫的音乐作为催化剂想必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然后连在脑子里想都没想起这不是自己的车,换句话说车上的播放机优盘里的歌是楚若晴下的,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歌就把它打开了。如果这时候能来一首梁祝这样浪漫一点儿的,不不不,要求不用太高,只要是像故乡的原风景这样比较舒缓一点儿的……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踩呀~~~”激烈地女高音彻底打破了顾飞扬的幻想,他做梦也没想到楚若晴怎么会听这种老掉牙的歌曲。
“这是上次我爸坐我的车时他自己调的意识到顾飞扬的目光,楚若晴尴尬地解释道。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顾飞扬悔得肠子都青了,闲着没事儿播什么音乐,现在车厢里那拨人心弦的气氛荡然无存,不过顾飞扬再尽着最后的努力道,
“要不,我再拨另一首?”
“不用了,”楚若晴淡淡地阻止道,
“现在已经到了你家附近了,你都快到家了,就不用听什么音乐了吧?”
“呃,也对顾飞扬脸一红,装作才刚刚发现车子已经到了他住的地方附近的样子答应一声。
“顾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天边传来了竽头那飘渺的声音,顾飞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回了家门。一路上顾飞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了楼梯,没有理会竽头的追根问底,顾飞扬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下子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跟天花板上那45瓦的节能灯毫不退缩地对视着,似乎一点儿都耀眼。,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55节第255章越和琦的担忧现在顾飞扬满脑子都是刚才楚若晴上车离开之前的样子。
虽然早知道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正地笑起来一定很好看,但是顾飞扬还是没想到竟然她那对自己感谢陪她去楚关山那里时的嫣然一笑竟然有那么得惊艳!
顾飞扬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有一个很香艳的美梦在等着自己……
“文经理,没想到您今天又是这么早就来公司了兴元地产公司总部,警卫室里昨天值夜班儿的刘大民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往外搭眼一瞧,正看到一个挺拔而熟悉的身影正走进公司的大门,连忙挥手打招呼和。
“哦?老刘啊!”文紫锋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扭头一看,正看到朝他挥手的刘大民。
文紫锋大笑着走了上去,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作为兴元地产中层管理干部与对方身份上的差距而对刘大民有丝毫的轻视。
“哈哈,看你这副熊样儿就知道昨天又是轮到你值班的吧?嗯,上班时间,不去好好查岗竟然窝在警卫室里睡大觉,看样子我应该去找张经理打打小报告了,说不定还能弄俩资金什么的
“那行,这买卖我看做得,记得到时候分我点儿让我去买包烟老刘丝毫没有因为文紫锋的话而有什么紧张反而跟他没个遮拦地开起了玩笑。这样的场景在兴元地产中经常可以看到。虽然文紫锋去美国深造回来还没多长时间,但是却已经赢得了兴元地产上上下下所有人对他的喜欢。这个年轻人谦虚而不自傲,即使是对他们这些连普通员工都不会正眼瞧一下的警卫员都没有丝毫的轻视。这可并不是一些地位高了的人为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亲民而作秀,甚至也不是为了某种自我欺骗而故意地对他们显得
“和霭可亲”,可是一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的,真正的跟他们一条心。就像看到在路旁有路政工人冒着雨在泥沟里工作。
有的人表示慰问有的人鼓掌叫好,还有的人把他们写成文章发出去,而文紫锋则是那种脱了外套直接跳进泥沟里,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上也已经沾满了臭泥跟他们一起干得热火朝天的那种类型。
最难得,同时也最能跟他们交心!不仅是他们,文紫锋似乎跟公司里不管哪一类人,哪一个人都能很快得打成一片。
在老人们面前他是一个谦恭的后辈,在底层员工们,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经验跟他们一起分享。
就更不用说那帮子整天做春梦的女孩子了。像文紫锋这样的高帅富,不光光只是个花架子,不仅极有才干而且在她们面前没有丝毫的架子。
文紫锋早就成了兴元地产每一个仍然待字闺中的那些小丫头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有一次刘大民抄着手电去查办公室,黑夜里灯光闪过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好几道反光,好像有几个人正跟自己对视着,当然还把他吓了一大跳。
等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帮小丫头们都在自己办公室的隔墙上贴上了文紫锋的放大相片。
而且看那架式,还是偷拍的。为这事刘大民他们几个还取笑了文紫锋好一阵子。
而文紫锋却被没有因为自己被取笑而有丝毫的不乐意,反而就像是自家的晚辈被长辈们发现自己正在谈恋爱一样,很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逃似地跑开了。
更惹得他们几个哈哈大笑。陪着文紫锋闲聊了两句,开着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刘大民眼角突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刘叔,刘叔儿,你怎么了?”看到刘大民巴着大嘴在那儿发起愣来,文紫锋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叫了他两声。
“那,那不是宋董事长吗?”刘大民勉强回过神来,伸手一指,让文紫锋去看。
“哦?还真是文紫锋扭过头去顺着刘大民的手指一看,宋海川正好刚往大门这边走过来。
“奇怪了,宋董事长平时都不会这么早来啊。何况他是咱兴元地产的头号人物,有谁能让他这么早来的?”刘大民又开始八卦了。
虽然不是那些女孩子,但是作为警卫实际上他们还是挺无聊的,几个人聚在一起有事没事也只有八卦一下才能打发时间了。
“呵呵,谁知道呢文紫锋转过身去,免得让宋海川发现他们两个正在拿他说事儿,那可不是说笑的一回事儿。宋海川在公司里以铁腕出名,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罪名,但是文紫锋还指望着升职加薪呢,哪敢让自己的董事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至于刘大民就更不用说了,他一个小小的警卫也就文紫锋还能高看他一眼,真让宋海川看他不顺眼了,连个理由都不用就能让自己卷铺盖走人。
“你看你看,宋董事长那样子好像还挺急的呢?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挺吓人等宋海川走过去,刘大民才又扭头看了过去,一边跟文紫锋分享自己刚才看到的,好像文紫锋的眼神儿还比不上他这个半老头儿似的。
“或许,”文紫锋并没有再像刘大民一样扭头去看,很漫不经心地跟刘大民说道,
“或许兴元地产出了什么大事情吧?不然宋董事长又何必这么急呢?”
“大事?”刘大民脖子伸得更长了。完全没看到现在文紫锋嘴角那一抹一闪而逝的冷笑。
宋海川当然没有发现警卫室那边刘大民跟文紫锋正在对着自己的背影品头论足,事实上现在也没什么能进到他的眼睛里了。
飞快地拿钥匙开了门,宋海川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好在他的理智至少还没有全都消失,关门之前他还记得回头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在周围。
一甩手把手中的包扔到了沙发上,宋海川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抓起办公桌上几乎长年不用的另一台座机按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宋海川,是越总吗?”一听到电话另一头有人,宋海川连问都没问对方是谁就直接叫上对方的称呼。
如果现在有公司里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宋海川跟越总打电话为什么非得跑回办公室里来呢?
“海川你到办公室了?”越和琦刚问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宋海川没有到他的办公室,根本不可能打得通他这个专用的电话。
“是,”宋海川心里虽然也略微觉得有些不耐烦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勉强压下了心中的焦急,
“现在时间还早,公司里一共也没有几个人,更不会有人会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而且这条线也是专门防止监听由您亲自布置的,现在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说了
“那就好,”越和琦的声音有些低沉,
“昨天晚上我们刚刚收到最新的消息,说有人看到九天世纪的顾飞扬,楚若晴和赵倩宁三个人在快中午的时候一起从临月大酒店出来
“哦?”宋海川皱了皱眉头,不过接着又展开了,
“不就是这么点儿事情吗?越总您何必弄得这么神秘,这个也应该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九天世纪本来的算盘就是想得到龙氏集团的合作。说实话,他们竟然昨天才派人去临月大酒店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没关系,不管他们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准备了什么花招,龙氏集团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而且龙蓬勃也在跟我见面的时候亲口向我保证他们绝对会遵守跟我们之间的协议。更不用说就算他们违反那边的吩咐也无所谓,他们除非想被九天世纪最后给吞掉否则不可能拿出两个亿以上的资金出来打水漂的。龙蓬勃不傻,龙腾云更不可能让他去犯傻的。所以九天世纪注定是白费功夫,我们没必要担心
“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乐观,”越和琦的声音依然很慎重,
“关键就在于虽然有人看到他们出来,但是当我派人再去查的时候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是什么时候进去到临月大酒店的。我们想方设法想从临月大酒店的员工那里旁敲侧击,但是像他们这种级别的酒店对客人的保密级别都是非常高的,让我们一点儿收获都没有。这就显得事情有点儿诡异了。我很不放心
“哦?”宋海川也有些奇怪起来,
“九天世纪拖了这么多天才派人去跟龙氏集团接触,而且赵倩宁和若晴那丫头虽然都是九天世纪里的关键人物,贵为总监都是部门负责人。但是如果他们要打交道的对象是龙蓬勃这种级别的人物的话无论如何都是应该齐远亲自跑一趟才对的。再加上去得又这么神秘。唔,巧合的确是多了一点儿宋海川开始有点儿认同越和琦的担心了。
“对了,你们家那个丫头不就是九天世纪的总监吗?更是这次一起去临月大酒店的人员之一,你有没有办法能从若晴的嘴里旁敲侧击,问出点儿什么东西来?”越和琦满怀希望地道。
“这个恐怕很难,几乎不可能宋海川苦笑道,
“我早就跟那丫头约法三章,在家里是绝不谈公事的。如果我突然问起她公司里的事情就算是委婉一些恐怕也很难不引起她的怀疑。那丫头鬼精鬼精的,而且对我也很了解,恐怕我刚一张嘴就会被她给堵回来,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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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七十六章 提前应变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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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节第257章再遇毛一恒第二百七十七章再遇毛一恒所以楚若晴惊讶地发现,顾飞扬在接下这个繁重的任务之后竟然还能对自己露出感激的笑容!
而且那笑容真诚的好像自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一样!楚若晴心虚地偷偷把压在桌子文件下的那张工资表给收了起来。
本来她还想要是顾飞扬不肯乖乖就范的话,自己就拿明天就要下发的薪水来威胁一下他的——这个月顾飞扬的考核难得的竟然被评为优秀。
要知道这可是在昨天韩汐还咬牙切齿地说要让顾飞扬拿不到半毛钱的奖金的情况下得到的,可见顾飞扬这个月的成绩实在是高到了连韩汐也没法无视掉的程度了。
当然了,他要真想拿到这个优秀级别的奖金还得过她这个顶头上司这一关,如果楚若晴坚决不盖章再给他弄一堆莫须有的罪名,那么想来韩汐是非常欢迎的。
不过既然顾飞扬这么听教听话,那也省得她去做恶人了——即使是对顾飞扬,这种机会也还是能免则免吧。
看到顾飞扬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竽头和韦小武完全没有半点儿幸灾乐祸的样子。
因为被叫到楚若晴办公室里安排任务的,是他们三个一起去的。刚一回到办公室,在顾飞扬威逼利诱之下,他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自己电脑上的
“特殊文件夹”路径告诉了顾飞扬。眼睁睁地看着顾飞扬在他们最爱的那个文件夹上加上了新密码,两个人只得一边忍着眼泪一边陪着顾飞扬开始了万里长征第一步。
现在他们两个还不知道这两天对他们的影响之大。之前虽然也被楚若晴百般折磨加工作量,但是一方面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情,另一方面顾飞扬也就较劲儿似的想出各种奇法怪招来应付着她。
但是这一次他们要处理的都是公司急需解决的一些急切要务。而顾飞扬也不得不拿出全部本领以最快的速度来把这些工作解决掉。
所以竽头和韦小武第一次见到顾飞扬的真实本领而且在耳演目染之下也不自觉得受到顾飞扬的影响。
虽然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到什么神功秘籍一样能让他们脱胎换骨的东西,但是却是都染上了顾飞扬的一些
“恶习”。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些玩意儿竟然也是这么的有用。
“顾哥,”韦小武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一边少有的满含敬佩地叫着顾飞扬,
“之前我人事部的人说起,你是哈佛大学毕业的?还拿过好几个硕士学位?”
“别听人事部的人说,”竽头还以为顾飞扬想谦虚一下,
“那些东西我不是也对你们说过吗?”竽头脑袋一低,什么也不想了。
“呵呵,现在我信了韦小武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来。
“呃,信了,那挺好啊顾飞扬被他突然来这么一下,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顾哥,”竽头那边儿又开腔了,跟韦小武一个调子,
“之前我听苏六太爷说起你是帝王之命。那时候我不信,现在我也信了!”
“滚!老子本来就是帝王之命,还用你去信!”顾飞扬抄起笔筒来就要往竽头身上招呼。
“别呀,这都一直干到十点了,晚饭都没吃呢,咱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竽头连忙陪笑。
“竽头哥!”韦小武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您老人家能不能发发慈悲,别提饿这个字,你不知道这个字是不提还想不起来,越提它越饿吗?”
“好了,又不是光咱们没吃,你们没看到隔壁小文她们也是一样嘛。人家女孩子都能坚持,你一个大老爷儿们瞎喊什么竽头一脸的不屑,刚说完,肚子就开始咕噜响起来了。韦小武很奸诈地什么也没说,不过却比说任何话都让竽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别闹了,”顾飞扬伸了一个懒腰,难得的大方道,
“明天不就发工资了嘛,今天哥请客,去好好吃一顿!”
“哗!”竽头和韦小武不淡定了,一起起哄:“不是吧?顾哥!是不是现在天晚了你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大方了
“去!”顾飞扬一下把正要摸自己额头的竽头手给拨开,
“你才被鬼上了身呢。我还没说完呢,去大排档吃一顿好面也就行了
“切!”两个鄙视的眼神如约而至。加班到现在的不止是他们两个。仿佛约好了一样,整个九天世纪今天恐怕有近五分之一的员工都是在这个时候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收拾东西回家吃饭去。
“没你们想的那么巧,”看到竽头和韦小武一脸惊奇的模样,顾飞扬不屑地给他们略作解释,
“这玩意其实也就是个心理作用。一般只要是加班,除了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结束之外,如果实在做不完,一般都会自己给自己定上个点。这个点儿呢,一般都是共通的。比如说八点和十点这两个就经常有人用。一般到八点叫小加班,十点中加班。而一旦过了十二点儿,那么很多人就是要么一直到干完之后才会回去,另一些人就是要直接打算睡公司里了。所以现在看到这么多人也不用觉得奇怪的
“就,就这还有这么多道道,还扯上心理学了韦小武摸了摸后脑勺,突然感觉后背有种凉嗖嗖的感觉,好像今天晚上他们到了十点结束也像是个木偶被什么人或者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操纵了似的。
“呵呵,现在的所谓心理学也不过是能解释点儿东西罢了,没有跟书上说的那样在什么地方都能那么神看到韦小武的样子顾飞扬知道他的感受,当年自己也被导师给好好地唬了一次。反倒是竽头神经够粗,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样子。看着那些公司里的美女再没有平日里的高傲,一个个全都精神不振,好像走着路也能睡着的样子,连给顾飞扬他们三个丢一个讨厌或者不屑的眼光的精力都没有。顾飞扬觉得其实加班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尤其现在他们一个个惺松着睡眼,在灯光下个个都显得比平时还要迷人。让顾飞扬他们大饱眼福。刚从电梯里出来,一边回忆着刚才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时那些小姑娘的体香和柔软的身体,顾飞扬一边跟韦小武竽头激励地讨论着要不要重新再坐一次电梯上下个来回再体验一下刚才的**感觉。竽头这货不用想了,眼里除了吃的什么也盛不下。一个劲儿地吵着自己的前胸快要贴上后背了。顾飞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这年头说谎就算不打草稿也至少照照镜子吧?看了那丝毫没见扁掉的圆肚子,还前胸贴后背呢!真那样他反倒应该感谢顾飞扬,至少找媳妇不用愁了。韦小武当然是标准的两面派,一边对这以后再想找都找不到的机会恋恋不舍,另一方面又在竽头的提醒下越发觉得肚子饿得有点儿受不了。再说他们这样做也未免太明显了一些,本来他们三个在公司的形象就不咋滴,再被她们看出什么来。那可就没法混了!顾飞扬当然是为了美女连命,呃命还是掂量一下,但是晚点儿吃饭还是可以再坚持一下的。正在顾飞扬正口唾横飞地想要说服竽头和韦小武的时候,远处突然有人叫着他。
“顾哥!”声音挺熟,就是可惜是个男人的声音。顾飞扬他们顺着声音看过去,倒确实是熟人,就是那个由顾飞扬定了他的太阳能晾衣架的毛一恒。
“嘿嘿,才下班啊?不愧是大公司里,工作起来都这么地积极,真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一上来照例还是溜须拍马,顾飞扬琢磨着下次是不是让他换一个有新意一点儿的。
“行了,你还真以为我们天天都是加班到这么晚啊?那样用不了几天哥早不干了竽头还是直性子,被毛一恒一句话给逗乐了,直接给他解释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毛一恒长松了一口气,
“我说呢,在我们公司我已经算是最勤快的了。到这儿来一瞧这到好,感情连你们公司的及格线还没到呢
“对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跟你们公司的合作方案已经敲定了。所以你也不用这么关键上赶着跑来再做谁的工作顾飞扬说起这话来完全没有半分脸红的感觉。毕竟嘛,这单大生意还是自己给他争取到了,这家伙没给自己塞点儿回扣啥的就已经便宜他了,就算没及时通知到让他白跑了一趟也无所谓了——要是让顾飞扬跑上这一趟就能得到他那份提成,顾飞扬宁愿天天下步走着上下班。
“我知道,”毛一恒一愣,笑了一下,
“今天的时候顾嫂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今天就是她让我过来一趟,给她送点儿补充材料说是能用得到
“顾嫂!”竽头倒也罢了,那天晚上在家里就听过。韦小武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还不知道这是指楚若晴呢。
巴着大眼一脸暧昧地看着顾飞所:“想不到啊,一直以为你小子是左拥右抱脚踩两条船而已。没想到你已经是吃进嘴里一个了,那两个都还在锅里碗里先被你占下的
“别瞎说,”顾飞扬心里一寒。现在他们左左右右可都是人呢,一把抓下去十个里有五个都是分属于楚若晴或者赵倩宁或者其他什么人的耳目。
这话要是让她们听去了,还没等他们出这个门就非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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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节第258章弥天大祸
“顾嫂啊毛一恒一摸后脑勺奇怪地道,
“这位大哥不是顾哥的同事嘛,怎么还……喏!那不就是顾嫂吗?顾嫂!这边儿!”刷!
刚才那句话就算没有一百分贝,也有八十分贝吧……整个九天世纪公司一楼大厅瞬时变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毛一恒仍然在那里唯恐大家听得还不够清楚,唯恐他们还不知道他叫的是谁一般,大呼小叫着:“顾嫂!快来!哦,对,在公司,应该叫楚总监!”竽头是不知怎么样,反正顾飞扬的头皮已经完全炸起来了。
但是该面对的事情总要面对,顾飞扬试探着一点一点的扭过头去,顺着毛一恒面朝的方向一看。
现在顾飞扬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一丝细如发梢的侥幸,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畏惧,还有被毛一恒一斧子直接把他砍翻进十八去地狱找不到回来的路时的绝望!
一睦以为毛一恒这小伙子是个顶可爱的朝阳青年。现在才发现这货绝对是个狠角色啊!
自己半毛钱都没得罪过他,他竟然砍起自己来连血都不溅一点儿!楚若晴那俏丽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顾飞扬的眼中,惊人的美丽。
一袭韩式牛仔连衣裙把楚若晴衬托得更显活力,令她青春的**更婀娜多姿,让人对那衣服内包裹的娇躯充满幻想。
难得的还盘了一个欧式贵妇美卷环发,也让楚若晴更加明艳动人。即使楚若晴一向的穿着偏向于保守,很难让顾飞扬有机会欣赏到更深一层的美景,但是巧妙的搭配,最重要还是楚若晴本人的绝世美姿,还是让人无法怀疑这绝对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即使在办公室里给顾飞扬他们三个布置加班任务的时候,顾飞扬也觉得她实在是赏心悦目,当时那么痛快地答应下来跟眼前的美景不无关系。
但是现在,顾飞扬完全不敢把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娇娆跟
“美丽动人”这个词联系起来,冷峻的表情,咄咄逼人的眼神儿再加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
顾飞扬感觉现在要是在楚若晴身上弄上点儿红染料,就可以直接把她扔进某个片场去拍什么惊魂,什么死亡之类的恐怖片里当女主角了。
保证大卖!当楚若晴走到他的身前,顾飞扬发现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心情想这些没边儿的事情。
当楚若晴嗒嗒的高根鞋声音停止的时候,整个九天世纪的大厅里又恢复了刚才掉上一根针都能传出十里八乡的寂静。
毛一恒就算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不过这货绝对是比竽头更加极品的乐天派,或者说,压根儿就没脑子。
“呵呵,顾……呃,楚总监不要这么严肃啊,呵呵,我知道可能在公司里你们都不让这么称呼,但是既然都已经同居了,又何必……”毛一恒说不下去了,他明显感觉到对面站着的仿佛是从地府钻出来的死神,正举着镰刀慢慢地往他的脖子。
顾飞扬已经连解释的话都已经完全说不出来了。顾嫂,称呼,同居……大厅里的人实在太多也实在太安静,毛一恒的话他们就算是想听不见也是不可能的。
一个个全都呆在那里,连平日里的窃窃私语都没有,全都看着楚若晴是什么反应!
哦~~~真是九天世纪本年度最爆炸性的新闻!明天她们应该怎么样才能更生动地把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跟今天晚上没有在这里的人描述一下呢?
不不不,到明天已经太晚了,看这么多人都已经听到了,说不定今晚整个公司的人都已经要得到这个消息了。
直接用电话给她们来个现场直播更刺激一点儿。这些个妖孽们心里什么想法顾飞扬已经完全顾不得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造物主也是信不过的了。
“毛!一!恒!”楚若晴这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只不过连毛一恒这个只跟楚若晴打过一回交道的生人也能看得出来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而以顾飞扬对楚若晴的了解程度,也几乎解读不了那笑容里所的有含义,不过有一样可以确定,楚若晴绝对是连他,啊不,是连竽头韦小武还有一只变态色狼一起恨上了。
虽然顾飞扬很想说自己是无辜的,但是他更知道以现在楚若晴的状态,不管说什么她都绝不可能听得进去。
本来两人之间已经再次转好的关系,这次算是被毛一恒一个称呼就打了个粉碎。
顾飞扬现在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看样子他要不是跟楚若晴八字犯冲,就是跟九天世纪八字犯冲。
“在!”发了这么长时间的愣,毛一恒才想起来要答应一声。
“你,很好!”楚若晴表情淡然的很,以顾飞扬对她的了解,现在这家伙在这么么短的时间内几乎是得到了一次升华,至少这份被卷进暴风窝里,而且还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名字叫做顾飞扬的这个暴风窝里而处惊不变的态度,顾飞扬以前还是从来都没在楚若晴的身上看到过。
毛一恒一个激灵,虽然对楚若晴并不了解,但是毛一恒跑了这么长时间的销售见的各色人物也不在少数了。
凭着感觉,他总觉得楚若晴的那个
“很好”并不是在说反话,但是越是这样,他反而心里越觉得害怕。就好像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被对方用什么手法给宰掉但是对方却突然递过来一根棒棒糖……你敢吃么?
毛一恒不敢吃,但是却不能不吃。这么大一笔订单,一下子记他成为了公司的希望之星,眼看升职在望,加薪水到渠成,别说一根棒棒糖,就算是一把被烤得火红的刀子他也得闭着眼睛往下咽啊!
所以,他只能在顾飞扬他们三个同情的眼光之中,乖乖地跟着楚若晴往电梯里走去。
哗!所有在电梯里发愣的人们一个子全都闪到了五米开外,免得受到池鱼之灾。
在现在这人挤人的下班时间里,电梯里竟然只是诡异地站着空荡荡的两个人。
如果是其他任何一种场面,顾飞扬都可以保证现在毛一恒绝对是色予魂授,但是现在,看毛一恒的样子活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的脚尖,那里倒是绝不可能长出什么花来,但是,却有可能踩到狗屎。
不过算了,虽然很对不起他,至少楚若晴的第一波攻势可是由他全都接下了,就算明天楚若晴召来一如绿色贝蕾帽,也挡不住今天晚上他们三个还能舒舒服服地睡一个美美的觉。
只不过顾飞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个最低标准的要求都已经成了奢望,电梯的门一直开着没关,当然更不可能往上走。
顾飞扬惊愕地抬起头来,正看到楚若晴一手扶着门框,让电梯无法闭上,两眼不含任何感情地看着顾飞扬。
看到顾飞扬抬头看过去。楚若晴朝他勾了勾小指头。很诱惑很暧昧的一个姿势,诱惑得就像一个冷艳的女鬼想要把他诱进无间地狱,让他好好享受那里特意为他准备的油锅啦,刀山啦,火海啦,还有很多,顾飞扬通过楚若晴那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竽头和韦小武算得上是讲义气,看到顾飞扬的样子一起挺身而出,准备同甘苦共患难,但是却被楚若晴一声暴雷给从电梯里轰了出去。
顾飞扬感激地朝他们看了一眼,同时心里也算是放得下心来了。不管怎么说,好歹这里是有一个正常点儿的反应了,不至于像刚才让他连地狱到底有多深都看不清楚——虽然后果都是一样的,粉身碎骨!
到了市场部的楼层,楚若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让顾飞扬带着他们来到了他和韦小武竽头他们的那一间。
“哟,没想到顾……楚总监还有顾经理都是这么的平易近人,虽然身在高位但是都是很能跟自己的下属打成一片嘛自从顾飞扬加入到他们这倒霉队伍之后,毛一恒明显得感觉到楚若晴的目标已经基本完全转移到了顾飞扬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这位
“顾嫂”为什么这么介意在公司里曝光她和顾飞扬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无非也就是为了面子问题,看样子这位
“顾嫂”心高气傲得很,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找了一个自己的下属当老公。
但是在毛一恒看来这实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一十年代了,看
“顾嫂”的样子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何必呢!一边想着一边不禁对顾飞扬充满了同情。
就想着怎么能找点儿话题分散一下现在
“顾嫂”的怒火好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公众场合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他把自己给忘了。
“不用夸奖,我哪能跟顾经理相比呢。这里是他跟自己的员工们工作的地方,我是在别的办公室!”楚若晴的语气无喜无悲,越是这样,顾飞扬更是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呵呵,”一下子碰了一个软钉子,毛一恒挠了挠头,扭头想看看顾飞扬那边有没有什么暗示,这位顾哥一向都很有本事,再加上他怎么也是这位脾气大上天的楚总监的
“老公”嘛,应该能有些办法的吧?哪知道顾飞扬自进了办公室里就一直偏着头,看着窗户边上,好像那里……呃,那里倒是的确有一盆花……开玩笑,这个时候咱们两个罪魁祸首就算是老老实实一句话都不吭最后还免不了落个死无全尸,竟然还开口主动去招惹她!
虽然顾飞扬没往毛一恒看过去,但是心里已经很是惭愧了:兄弟,你很有勇气,哥佩服你!
“顾飞扬!”就算顾飞扬深明明哲保身之道,想让毛一恒冲上去当敢死队先撑过楚若晴的第一回合,但是跟他打的交道多了,楚若晴也很清楚他的这些花招。
他不去招楚若晴,在毛一恒再次开口之前楚若晴已经找上他了,
“今天你接下这些任务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不是两天之内绝对可以解决的吗?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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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章 出乎意料的结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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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节第261章顾飞扬出血
“嗨!小倩,你怎么才下来啊!我告诉你哦,刚才你要是早焉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能看到我们九天世纪成立以来最刺激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新闻啦!”
“喂喂,刘姐吗?你还没睡?……我?我才刚下班呢……哎呀,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你听我说,刚才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如果你明天答应我明天用德芝士冰激凌蛋糕招待我,我心情一好就可以告诉你一个本世纪广海市最大的八卦哦~~~”
“什么!你刚才说,你刚才说!”
“没错!刚才顾飞扬不知哪儿钻出来的弟弟来我们公司了,而且在大厅里公开地管楚总监叫‘顾嫂’!你是不知道刚才场面有多精彩,楚总监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在的脸上,不,应该说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看到有人竟然会有那么可怕的表情!可惜刚才我不敢对着小龙女拍照,不然现在就能让你也看看了!”
“可是,那是真的吗?不是说楚总监对顾经理很讨厌,恨不得把他除之而后快的嘛。怎么可能,还,还那个?”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小龙女是欲盖弥彰!通过这种手段来掩饰他们真正的关系!不然凭小龙女在咱们九天世纪的威势,真要想对付顾飞扬的话早就让他扫地出门了怎么可能现在反而爬到了经理的位子上?”
“不是听说是赵倩宁总监一直在护着顾飞扬吗?”
“切,你知道什么,我猜啊,一定是顾飞扬进了公司之后,对小龙女的这个脾气也觉得受不了了,反而对比之下呢,赵总监多有女人味啊。所以他就忍不住想移情别恋,小龙女当然不能容忍所以才百般刁难的顾飞扬。但是赵总监也对顾飞扬看上了眼儿,所以就一直跟小龙女较劲儿,一直较到了现在,反而让顾飞扬占尽了便宜!”说这话的还是个男的,那声音里充满了各种酸味,控拆着他对顾飞扬赤果查的嫉妒。
就飞扬那惨样儿竟然还有人嫉妒他?竽头和韦小武相视苦笑。
“对啊,要不我说刚才楚总监怎么没有否认呢!看样子这事儿**不离十了!”
“唉,小龙女也称得上是一朵鲜花了,虽然比老娘我比还差了点儿成熟的风韵,但是怎么也不能看上顾飞扬那种变态啊!你们听说了没有,那货跟竽头和韦小武,整天都在办公室里玩,就是那个‘男人间的游戏’,你们懂不?”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你说顾飞扬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转到自己的头上!竽头腾得一下就跳起来了,对着那声音的源头怒目而视,虽然他一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他今天就要斩妖除魔,让这帮子妖孽知道他乐方圆也不是好惹的!然而等竽头抬起头来看去,却发现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明明是那些人在给自己造谣但是在这些目光的逼视下,竽头反而觉得好像那个做错事的人应该是自己一样。
韦小武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景,连站都懒得站起来。看到竽头毫无脾气地一坐回到大厅的长椅上,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了,竽头,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想不开啊!你以为刚才那种情况,那个叫毛一恒的接连戳了楚妖女的大忌为什么当时楚妖女没有直接爆发反而把他们扯到了楼上去?呵呵,那是因为楚妖女对她们太明白了!什么事情到了她们嘴里,黑的能变成白的,死的能变成活的。别挣扎,越挣扎她们就越来劲儿。算了,过几天等谣言不攻自破,这才是上兵伐谋之道。懂不?再说咱们呆在这儿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反正又不是跟他们顶气的,等飞扬一会儿下来了,我们直接走,什么闲言也不用听竽头苦笑:“那也得他能下得来才行吧?”话音刚落,大厅里突然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刚才鸦雀无声的情况。
仿佛这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种魔法,能在一瞬间把这些个妖孽们的嘴全都给封上。
这样的魔法当然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法宝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八封风暴的当事人。
竽头和韦小武也不用抬头去看,光看这些妖孽们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楚妖女和顾飞扬从上面下来了……好吧,还有一个毛一恒。
“楚总监,飞扬竽头和韦小武赶紧冲上去看看顾飞扬都受了什么罪,精神状态怎么样。还有看看风头,楚若晴有没有把仇一块儿计到他们的身上——两个人已经合计过了,如果真有,那这九天世纪实在是跟他们的八字不合,还是尽快在发生什么更加悲惨而让他们后悔莫及的事情之前及早脱身算了。然而出乎他们意料之外,楚若晴的情绪看上去竟然不是太坏,而顾飞扬身上也不有什么伤痕,竽头去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像是受了什么内伤的样子。甚至旁边那个叫毛一恒的,也好像没什么问题。难怪说……那些刚才传进他们耳朵里的都是事实?其实在一个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时候,顾飞扬和楚若晴已经两情相悦,共结连理?这下不要说那些女孩子们了,就连他们两个都开始在心里八卦起来。
“正好你们两个也在,有你们的口福了楚若晴到一楼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语气比之刚上去之前要平和上几百倍,
“刚才在上面顾飞扬和这位毛一恒先生自愿掏钱请客,想来你们的肚子也饿了,跟我们一起去吃点儿宵夜吧吃,吃,吃宵夜!竽头和韦小武巴着大嘴,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虽然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是楚若晴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和善过,还主动请着他们跟着自己去吃宵夜。难道说楚若晴是看到有这么多人在场,这谣言是想拦也拦不住了,就算她真把顾飞扬怎么样了也不能挽回自己的声誉,相反还会让她们更加肯定,所以直接化悲愤为食欲,去大吃一顿解解心中的怒火?嗯,有可能,听说现在的女孩子对这一招都很有经验的。想到这里,竽头和韦小武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算是放下了心来。开始转到顾飞扬那边,一左一右拍着顾飞扬的肩膀,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顾哥,这次可对不起了,既然是楚总监发话,那我们不去岂不是很不给她面子?呵呵,让您破费啦!”
“滚!你们能装得再像点吗!”竽头和韦小武不理会顾飞扬弱到几乎没什么感觉的反击,畅快地大笑起来。
虽然在来的路上,顾飞扬和毛一恒还是一副很慷慨大方的样子。表示可以找
“好一点儿”的地方,好好慰劳一下大家的肚子,毕竟加了一晚上的班嘛。
尤其顾飞扬在楚若晴说了之后想起来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了,更是嚣张到不行。
但是现在真的看到这满桌丰盛的菜色之后,顾飞扬和毛一恒一下子全都蔫了!
虽然不是什么星级大饭店,但是天府之国绝对称得上是广海市知名度最高的川菜馆之一。
号称绝对的四川特色,最高档次。在这里,不但做菜的大厨是专门从四川请来的高级厨师,而且连服务员也都是请的四川本地人。
让来到这里的顾客们,——主要是男性顾客们,能直接地感受到川妹子的火辣与热情。
尤其是经顾飞扬亲自品评,这里的服务员们虽然档次上比九天世纪的那群妖孽还差了一些,但是在广海市各大酒店里已经绝对称得上是第一梯队了。
当然这些倒也算不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整个天府之国酒店在内部设计装修上请来了生态专家进行咨询。
里面布满了专门从四川本地运来的翠竹。不用拿手去摸,光用眼睛就可以分辨得出那绝对是天然青竹,不像许多酒店那样都是些人工材料做的假竹子。
而且在店内还有许多充满民族古风的,据说是从民族艺术学院毕业的四川藉乐手琴师,这样一来那档次和气氛绝对是直线飙升。
当然了,那价格也随之直线飙升算得上是题中应有之义。如果还只是这样的话顾飞扬也可以咬牙坚持一下,毕竟就算是天府之国这种档次的饭店也是照顾一下平民顾客的。
但是现在他们所在的这间单间的格调,实在是让顾飞扬有点儿坐不下去。
仿佛那棉制的柔软坐垫里面埋了针似的,还不止一根。武侯阁,天府之国最贵的单间。
那优美的环境,高雅的气氛,精心的布置。不要说韦小武了,就连竽头那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知道墙上挂的那幅画像竟然就是诸葛亮的时候,那从来只放来吃上的眼睛,罕有的用那饱含赞赏的眼光欣赏起这房间内的各种布置来。
这下不要说顾飞扬了,连毛一恒都已经坐不住了。看着菜单上那吓人的价格表,顾飞扬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对酒店行业的暴利如此痛恨!
——本来他倒是更想痛恨坐在一旁的那个面如桃杏心如那个啥的楚若晴的,但是刚进这饭店的时候她就表示自己已经对顾飞扬手下留情了。
照她的说法完全是照顾着竽头和韦小武的口味所以才选了这间川菜馆,否则的话她会更乐意去一趟巴黎风情尝一尝法国菜,自从上次吴月西刚从巴黎回来的时候她们去开了开胃之后,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了。
难得楚若晴这么的
“开明体贴”,顾飞扬还能说啥呢?啥也说不出来……更苦逼得是虽然顾飞扬倒不能说是一点儿辣都不能吃,但是现在他还是正因为前一阵子为了跟龙氏集团的合作案而忙得上了火,现在哪里能吃得了川菜!
“那这就很可惜了,”听到顾飞扬竟然在这一段时间上火,楚若晴也感到万分遗憾,
“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就专门给顾经理点几道清淡一点儿的菜好了。这里虽然是川菜馆但是一些家常菜还是能做的。我看就专门点个红烧狮子头和天外飞鹤吧?这样顾经理也不至于只能干看着我们吃,那多别扭啊对于楚若晴的体贴,大家当然是交口称赞。如果她脸上的笑容再真一点儿,而且今天的菜不是他本人付钱的话,那顾飞扬的感激也会更真那么一点点。,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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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二章 楚若晴的叔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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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第263章准备工作这些天他才刚跟楚若晴的关系再次转为缓和,尤其是昨天发出那么严重的乌龙事件,这个楚妖女也不知脑子发烧,我呸,是脑子开窍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就敲诈了自己一顿饭就算了。
虽然这顿饭已经是代价昂贵了,但是毕竟还有一个跟自己一块分担的不是?
“哈哈哈,年轻人,哦对了,你刚才说你叫顾飞扬是吧。我就叫你小顾吧,你看我像是背地里给人家打小报告的人嘛那老人家再次大笑了起来,考虑到对方还是楚若晴的长辈的身份,现在顾飞扬都有种对对方产生的崇慕之情了——如果楚若晴真成了自己的
“爱妃”的话。
“再说了,我们家若晴那个臭脾气我还能不知道嘛。呵呵,打小报告是不会的了,不过小顾啊,若晴这孩子打小脾气就差,你是她同事,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她对你还是很另眼相看的,所以平时的时候如果她有什么让你心里不痛快的地方,你看在我这个老人家的份上,多担待她一点儿。我老头儿就念你的情啊
“别别别,大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应该的真是位通情达理的老人家。顾飞扬在心里竖了一下大拇指。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太通情达理了所以才跟楚若晴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弄得这么冷漠。唉!楚若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那就好,小顾啊,你这句话我老头儿可就记在心里啦。说到要做到啊。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工作了,刚才听若晴说起来你们的工作挺忙的。快去吧,这个若晴她……”老头又扭头往大厅里看了一眼,
“算了,如果有缘你会知道我跟若晴的那些事儿的,而且我们说不定也会再见面的。好了,我走了老头儿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慢慢开始下台阶。看样子他的腿脚不是太灵便,下楼梯的时候尤其有点儿费劲儿。不过看样子也已经是很我看了,虽然看着好像很别扭,但是顾飞扬看得出来他已经很熟练了,自己走没什么问题,所以顾飞扬只是在大门那里看着他,并没有上去搀扶。直到那老头儿消失在院大门那里,顾飞扬才转过身来准备回公司去。
“我的妈呀!”刚一转过身来,正看到一个女鬼,呃不,是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就跟一只女鬼似的楚若晴正站在自己身后死死地盯着自己。
顾飞扬被吓了一大跳,一个没站稳差点儿后仰着从九天世纪大楼门口的这些阶梯上滚下去。
“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你至于怕我怕成这个样子吗?”看到顾飞扬的样子,楚若晴冷淡的脸上才算是有了一些表情。
但是看向顾飞扬的目光,依然充满了不是那么正面的情绪。
“我晕,就算你跟你叔之间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看到我跑他聊了两句天就这么说话吧?”顾飞扬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子,而就在他身旁的楚若晴竟然无视他可能会直接滚下去的危险,连搭把手都不给,还怀疑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这么怕她。
顾飞扬真怀疑自己刚才怎么会产生让这种家伙当自己的
“爱妃”的念头。就算是古代的皇帝,那
“妃”的名额也是有限的,自己就算找条小京巴来,也比给她强啊!
“你说什么!”楚若晴脸色立即变了,看向顾飞扬的目光不再冷淡而变得极为严厉,光看她那眼神儿,顾飞扬也不敢再拿她跟京巴比较了,如果她真那么想当自己的
“爱妃”自己就给她通融一下好了,
“谁跟你说他是我叔叔的!是关山告诉你的?”
“没有,”顾飞扬也不知道楚若晴怎么反应这么大,看样子她跟自己的这位叔叔真是有水火不容的架式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哪一天化解了她跟她叔叔的这场恩怨,楚若晴会不会感激自己。
“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见他,关山怎么会知道呢?你别乱猜楚若晴盯着顾飞扬看了好久,直到确认顾飞扬并没有说谎才松缓下了神色:“这个人……你还是小心点儿他比较好,免得最后会后悔说完楚若晴也不理会顾飞扬听明白了没有,一转身走回了九天世纪,留着顾飞扬一个人在那里浮想联翩。你不这样还不要紧,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反而让我对你们之间更加好奇了啊!顾飞扬脸上又挂上了他那招牌式的坏笑。有人说一个集体的效率跟它所具有的人数是成反比的,这句话很是有些道理。至少顾飞扬就觉得,直到今天帝凡集团总公司才对他的提议做出决定就是因为那个董事会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养尊处优,这个也怕那个也担心的老顽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能在今天才通过决议,顾飞扬不用想也知道,吴远桥的那个军令状起了很大的作用。既然这件事一直是交给吴远桥直接负责而且他更表示如果失败就会负起全部的责任,那就算帝凡集团董事会里的老头儿们再不把吴远桥这个总经理当回事儿,也不得不给他老爷吴浩天这个面子。而在一些野心势力比如说殷平轩的眼里,既然要整吴远桥,那当然是一次把他整得死死得永世不得翻身更合适。与其在他失败之后还能找什么因为他们董事会对他的限制太多,什么都不听他的才导致的失败,还不如现在什么都顺着他,让他最后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出来更划算。所以在吴远桥的据理力争和再三保证之下,顾飞扬终于能在今天就拿到了这份授权书。可惜的是那上面当然不可能是授权顾飞扬去跟龙腾云谈条件,而肯定是给齐远的。齐远的脸很大。这个是不用怀疑的,而且更不用再怎么来强调。因为齐远的脸一向很大。但是今天齐远跟以前还是有些区别的。他的脸比平时还要大一点儿,据顾飞扬的目测,至少要大十分之一。因为他那张嘴咧得比顾飞扬那次从千凝集团手里拿到的那份合作意向书时咧得还大,所以脸上的肥肉都往外堆,当然就更显得脸大了。齐远当然没有理由不高兴,他把顾飞扬的建议整理好后送到总公司,而总公司现在显然是认同他的看法,他怎么会不高兴。但是也不用高兴成这个样子吧?下面韩汐已经开始嘟嚷起来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让齐远给听见了。
“你不懂,你不懂的齐远都已经高兴地连解释的心情都没了。现在他好像除了咧着嘴大笑之外已经什么都不会了。韩汐当然不懂,甚至赵倩宁懂不懂顾飞扬拿不准,但是楚若晴也是肯定不会懂的。不过,顾飞扬懂。齐远自从发起他们四个组成了这个特别小组以来,几乎是一直在等今天现在让他等到了,他就算高兴成这个样子也不让人意外。不要小看那一份授权书,那背后的意思可多着呢!这代表的是吴远桥对齐远的绝对信任!更是代表着吴远桥对于齐远这一段时间以来对这次计划所作出的努力的认同以及对齐远坚定地支持自己的回报!这份回报可不轻啊!有了这份授权那就代表了齐远就是这次跟龙氏集团合作的主导人物。也是最后跟龙腾云签字的人。签字是小,功劳是大啊!更何况这还是吴远桥安排下的给齐远的立功机会!记得铡召集他们四个在齐远的办公室开会时,齐远还曾声情并茂地表示他交会为了吴远桥的地位而主动承担那次溶洞地层空地两次倒手所造成的亏损和对九天世纪声誉损害的责任。换句话说,那时齐远几乎是怀着绝望的心情作好了辞去九天世纪总经理的职务的准备。但是现在就算还是由他去代替吴远桥
“顶罪名”,凭着这份功劳,齐远至少也能赚个
“功过相抵”的结局,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地抵消对他的负面影响。说白了,有了吴远桥的这一安排,只要能顺利地跟龙氏集团合作成功,那么九天世纪总经理的位子就还是他的。
这让齐远怎么会不高兴?所以现在齐远虽然嘴咧得大得有点儿过分,但是至少他本人还能稳稳当当地坐在办公椅上没有直接滑到办公桌子底下就已经很让顾飞扬刮目相看了。
“咳咳,齐总,既然总公司已经正式授权我们可以就龙氏集团入资股份的事情跟龙氏集团正式谈判,那么我们是不是加快一下我们的速度?”楚若晴对齐远这副模样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本来就已经够胖的了,嘴还咧得这么大,看了实在是让人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嗯嗯,”说到正事上来,齐远总算是恢复了些,至少嘴是能闭得拢了。
“还是若晴胜不骄败馁。我们大家都应该向她学习一下。嗯,若晴说的对啊,只不过我们跟龙氏集团之间的合作可不是只有关于这个授权书这么简单啊,对于其他的一些细节问题你们这些天处理得怎么样了?”,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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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四章 机场谈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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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第265章龙氏兄弟虽然最后还是没刺激出车上三名
“乘客”的心脏病来,但是楚若晴留意了一下,那车速表盘上指针就算是在拐弯的时候也没掉下过六十公里来,到了市效路况稍好一点儿的地方开始,那车速更是连一百公里都没有掉下来过。
顾飞扬简直就不是在为了赶路而为了给他们表演车技,几次拐弯时的飘移都堪称完美。
至少不比电视里楚若晴见过的那些职业选手差。围棋,飙车,钢琴,跳舞,还有平时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些东西,再加上跟自己较劲儿耍牛,这家伙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似的。
吱!又是一个急的飘移把楚若晴的思续完全给打断了。
“好了,现在我们到了临江路,这就是应月清说的那一条广海机场东边的这条马路,一直往北走就能到达广海机场。不过我并不知道那个龙渊站是哪路车的第几站,所以你们多注意一点路边的情况,随时提醒我减速车开得这么快,就算是顾飞扬也不敢分心去管路旁的事情,只得也管不上谁身份高连齐远也管不上了,直接就吩咐他们道。
“行!小顾你好好开你的车就行,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齐远也无心计较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对顾飞扬表示全力支持。
“飞扬减速,我看到那个龙渊站的站牌了!”正往前走着楚若晴叫了一声,顾飞扬一个急踩刹车,那往前的惯性差点儿把坐在后面的楚若晴和赵倩宁给甩到前面来。
“顾飞扬!你是不是想死啦!这么整我们!”赵倩宁大发娇嗔,一时间完全忘了她现在还正处于跟顾飞扬的
“冷战”期。顾飞扬很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分散她的注意力:“好了,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到地方了,直接把车停到路边,我们全都下车去找找他们吧
“不用了,你看,那个正在路旁东张西望找我们的不就是应月清吗?”楚若晴往左边一指。
“哈哈哈,这位想必一定就是九天世纪的总经理齐远齐总了虽然只能坐在亭子里没法站起来,但是看到顾飞扬和赵倩宁她们拱着一个身材巨肥的中年人往这边走了过来,龙腾云一下子就可以肯定齐远的身份了——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儿,跟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一棋一样,估计这家伙再胖上十斤就连路都走不动了!
“呵呵,龙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小弟竟然劳动龙先生在这里久候实在是罪过罪过啊!”在桃湾要在比在内地对这些客套的东西更加讲究,齐远也是跟桃湾的客户打过交道的。
当然知道怎么来应付。尤其是龙腾云的身份地位还在齐远之上,更让他不敢怠慢。
“唉~~~齐总身居九天世纪之首,掌一大公司之牛耳。跟我们龙氏集团这次是平等合作,哪里有谁大谁小之说。只不过我看自己是痴长了齐总几岁,如果齐总不介意,我就管你叫一声齐老弟吧龙腾云看样子对齐远的态度很是满意,一边笑着作出谦让的模样,一边又是毫不客气地自己是老大哥自居。
“这个当然是求之不得,那我以后就管龙先生一声龙老哥了对齐远来说,这当然不是龙腾云在自己面前摆什么架子,而是货真价实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不是今天这种特殊时候,恐怕自己连在他面前称兄道弟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他比起吴浩天来,地位可矮着好大一截——不管吴浩天和吴远桥如何把自己当作亲信,重用自己,他齐远仍然只是给他们打工的,甚至连帝凡一董事都算不上!
“哦~~~没想到你们三个小家伙也都来了跟齐远客套了几句,龙腾云把目光放到了顾飞扬和赵倩宁楚若晴身上。上次他们三个留给龙腾云和应月清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楚若晴专业非常强,跟他们讨论起一些数据,方案有理有据,经常把孙经理他们说得有口无言。赵倩宁处事圆滑颇有大家风范。这两个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能以女儿身来对待的……呃,如果将来成为敌人的话……顾飞扬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年轻人一开始就算有应月清的介绍,一个劲儿地跟自己说他绝不是一个简单人,但是自己还是把他当成了九天世纪内专门被找来的围棋高手,只是来帮着楚若晴和赵倩宁闯过
“龙蓬勃”那高超的棋艺的一关,为她们开始正式谈判铺路的踏脚石。但是当他一口叫穿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或许还要早,当他刚刚进来在自己的威压之下刚毫无异态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应月清没有看错。
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年轻人。到最后自己发现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了。
顾飞扬哪里不是一个简单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但是龙腾云几十年商海起伏的经历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好对付的也就是这种胆大包天的疯子!
更何况顾飞扬这个疯子还比自己所见过的几乎所有的所谓
“商业奇才”都更聪明。或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是顾飞扬让他对这次与九天世纪的合作更加充满期待。
或许这个年轻人不但可以在这次帮助他们解开与九天世纪合作的死结,更可以在将来帮助他们龙氏集团彻底解脱出困境……
“龙先生!”他们三个包括顾飞扬在内都不敢再有那一天的那么肆无忌惮和,呃,不礼物的行为——后一个特指顾飞扬。
要知道这次不但是一次最接近正式会谈的谈判更有齐远亲自坐镇,从今天齐远那大嘴咧开的幅度就已经让他们三个知道这次计划在齐远心目中的位置。
如果这次谁要把他的
“御架亲征”给搞砸了,恐怕回去之后不管是亲厚如赵倩宁,能干如楚若晴还是奇立独行如顾飞扬都免不了被午门斩首的命运。
“上次见过龙先生之后我们这些晚辈一直对先生的风姿甚为想念,本来早想再去临月大酒店跟龙先生再下下棋聆听一下您的人生教讳但是这几天我们也是一直忙着我们九天世纪与贵公司之间合作的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抽不出空来,所幸到今天已经是幸不辱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想到您竟然这就要回去了吗?”
“呵呵,好好龙腾云没有直接回到顾飞扬的探问,而是先转过头来对齐远夸奖道:“齐总真是好福气啊。在我们龙氏集团的手下里,像你这三个这么能干的下属说不定还能勉强凑出三个来,但是像他们全都这么年轻的得力干将那可就是万中无一了。呵呵,看样子九天世纪未来也是很不错的了
“哪里,龙老哥您真是太夸奖了。几个孩子虽然才气是有一些的,但是还要好好历练一下才能独当一面龙腾云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这次我和二弟玩出这么一套身份调换的把戏也是逼不得已下的无奈之举。尤其是我腿上不太方便很容易就会被揭穿,好在二弟行动够利落,这么几天的功夫就把事情处理完了。早点回去,就多一份不会被揭穿的把握。呵呵,可惜的是没有机会再陪小顾下两盘了。不过我二弟的棋风虽然多有莽撞却也是绝不好对付,小顾还是不要大意啊顾飞扬心神领会地一点头,知道龙腾云现在说的可不是指围棋,而且指在谈判桌上,让他们不要以为龙腾云点了头就万事大及,龙蓬勃可是个绝不好对付的角色。
“呵呵,龙老哥和龙经理的棋艺固然让人佩服,但是更让人敬佩的还是把龙老爷子创下的这份家业发扬光大,造就了龙氏集团如此这样大的规模。呵呵,我们九天世纪这次能与贵公司进行合作,真是非常荣幸齐远也不愧是商业的老油条,看到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了,连忙把话题渐渐引到正题上来。
“刚才小顾在公司的时候向我报告说,上次我们九天世纪的提议,龙老哥和龙经理都是蛮赞同的?”
“啊,这个啊,”龙腾云点了点头,
“没错,这几天我和二弟还是二弟妹几次对小顾的提议进行商讨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提议非常不错。我想九天世纪既然有小顾还有这两个丫头这样年轻的人才,那么想来将来也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了,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们又何不直接搭上九天世纪的顺风车,分享贵公司所能取得的利益呢!”
“唉,龙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虽然刚才已经从顾飞扬的手机里听到那个应月清转述过龙腾云和龙蓬勃的看法,但是现在亲耳听到龙腾云把话写到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心情接着大为舒展开来。
“这话其实也是可以反过来说,与龙氏集团合作的谈判如果能顺利达成共识,那么此事一旦公开那对我们九天世纪的名声是极有帮助的,既然连鼎鼎大名的桃湾龙氏集团都对我们九天世纪青眼有加,其他公司又有谁还会怀疑我们九天世纪的发展前景呢?”
“彼此彼此吧,有共赢的机会才更有合作的可能嘛对于齐远的话龙腾云听得很入耳。正在这个时候,远处响起了应月清的声音:“大伯,齐先生,你们看,蓬勃已经来了顾飞扬他们顺着声音看去正见到应月清领着一个跟龙腾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往这边走着,不用问,顾飞扬也已经跟他见过一面了,那不是龙蓬勃还能有谁?
“哈哈哈哈,早在桃湾的时候我就很关注内地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对于帝凡吴浩天可是如雷贯耳,对于吴董事长手下得力干将齐先生也多有耳闻,今天才知道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人还没到,龙蓬勃那爽朗的笑声已经先传了过来。
虽然龙氏兄弟两个人长得的确是一模一样,但是现在这样两个人一起出现,一对比之下还是很容易就让大家了解了他们两兄弟的区别。
龙腾云善守,龙蓬勃善攻。这不仅仅是他们的能力方面,更是他们的性格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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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六章 开始正式谈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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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七章 谈判成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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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第268章混水的鱼摸不得
“好,好好!”虽然两间房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是以齐远的性子,声音还是永远会皆可他的人更快传到会议室的。
“没想到只用了一天工夫你们就已经谈完了,看样子连老天爷也还是很愿意成全我们之间的合作啊。呵呵,大家辛苦啦看得出来,齐远对他们今天的表现相当满意。回去之后有望能再得一次不斐的奖金了。
“呵呵,不光是齐总没有想到,连我这个一向的急性子也是没有想到啊龙蓬勃的样子虽然因为平时就总是冷得像把刀,所以外表看起来肯定不如齐远那么的兴奋,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至少顾飞扬对他左看右瞅,不再像那天在烂柯棋馆,或者像今天在那个小亭子里一样,好像看他哪儿都会被一把无形的刀刃给割伤一样,反而看得一群小姑娘眼中异彩连连。现在脾气有所缓和的龙蓬勃没有了那种危险感,立即显现出一种成熟男人的过人魅力。看得顾飞扬都有点儿感叹,不知自己再过十几年还有没有龙蓬勃今天这样的魅力了。难怪如应月清这样的绝色美女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他这样的半老头子。尤其现在有齐远在旁边给他当着免费的绿叶。看到齐远那一身肥肉,顾飞扬大感没面子,下次要不要找个机会好好捉弄一下齐远,让他多少也减减那身膘吧。现在跟着他出来见人都觉得没面子。像顾飞扬这样想法的人并不只一个,九天世纪虽然是女权的天下,但是被这群妖孽圈养着的苦逼男也并不是只有他和竽头韦小武三个。这次跟来的谈判团还是有三个男性的。这个时候都跟顾飞扬一样。垂着头丧着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看到龙蓬勃这英伟的形象吸引了这么多的女孩子而自愧不如呢。
“好了好了,大家别这么挤更让顾飞扬他们丢脸的是是,被一群小姑娘挤着的龙蓬勃还是一副精神很旺盛的样子,而那个在他边上被受着池鱼之灾的齐远刚刚走到会议室的中央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地了,不得不安抚下自己这边的这群精神旺盛得过份的小丫头们:“我知道你们也跟我一样高兴,但是大家先静一静回到座位上去,我和龙经理还没正式签字呢!”那群已经疯狂起来的牲口现在眼里哪还有齐远这个平时半点儿脾气没有的老好人儿?
一个个都对他的话理都不理,还是一个劲和地往龙蓬勃身边去凑,想跟他弄个合影,握个手什么的。
顾飞扬很为齐远悲哀地摇了摇头,看样子难得糊涂玩得太好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儿,看看现在连最底层的员工都开始不把齐远当盘菜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回到位子上去不要影响谈判的继续进行。一会儿我会专门抽出时间来跟大家合影的龙蓬勃渐渐地也有些吃不消了,一向都觉得内地这边的女孩子还是不如桃湾那边的年轻人疯狂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大意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轰!更让齐远没面子的是,刚才他在那把喉咙都差点儿喊破了都没人听他的,现在龙蓬勃不过说了一句话这些个小姑娘瞬间全都乖乖地回到自己刚才的座位上坐好,免得给龙蓬勃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顾飞扬都觉得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指不定龙蓬勃再发句话这些个小姑娘就要集体叛变投奔到龙氏集团的怀抱里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其实所有的条款他们都已经谈好。齐远和龙蓬勃的出现,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和必备程序。随随便便说了几句感激和高兴的场面话,齐远和龙蓬勃都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再加上双方手里的授权文件,这份合作协议就正式生效了。在会议室里再怎么高兴也都是虚的,真正精彩的主戏还是回到九天世纪之后,还没等赵倩宁在众人的鼓动下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给齐远做做
“思想工作”,齐远已经先一步宣布:今天提前下班,而且让人事部给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尤其是市场部门研究一下每人的贡献定下一个奖励名单上交公司。
最后,今天去临月大酒店参加谈判的这些功臣们,今天齐远亲自掏腰包请客,吃喝玩乐一条龙!
“哦!万岁!”整个公司一片沸腾,惹得警卫室的小黄带着五六名保安气喘吁吁地直接蹿到楼上来,还以为是出了贼了。
不过他们也没白跑一趟。听人事部的人说了,就连他们这些保安们也是人人都有奖金发。
把他们乐得比抓了贼还兴奋。叱五喝六地又一团乱地跑下去,商量着今晚去哪里喝酒庆祝去了。
韦小武就不用说了,就连竽头这货都一副兴奋地跟把他一直心仪的那个何沁霜搞到手的模样——虽然这俩家伙都没份参加今晚的庆祝活动,但是对于他们两个,呃,或许这么说对韦小武有点儿不公平,但是对于竽头来说,没什么比能买吃的钱更让他兴奋的了,所以什么庆祝不庆祝的还是很无所谓的。
听到就算是他们这些从头开始打酱油的都有奖金拿,韦小武当时就落下了两行英雄泪,按他的说法在九天世纪了哪里享受到过这种待遇。
以前哪次拿资金不是被那群妖孽给扣了?然后挂着一副很贱的表情跑到自己身边来,很主动地问自己还要不要再借他一次钱?
顾飞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货那眼睛里有一些很不正常的东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工资卡的密码这货可是知道的。
“干嘛?有事儿说事儿,别这么一副表情看着我行不行?你还嫌我们三个的绯闻不够多?”顾飞扬移开了一个椅子,让自己跟韦小武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上一次竽头那突然爆发的
“激情”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顾哥你啥时候还要不要借钱?”韦小武的表情更加热情了,对于顾飞扬的那句拿绯闻来威胁他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顾飞扬现在不紧张了,而是直接觉得惊悚了。平常韦小武这货一毛不拔,全都拿他家里老领导来做挡箭牌,自己想要从他那里弄出点儿银子来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
但是现在居然主动询问自己需不需要借他的钱?顾飞扬总觉得自己背后开了一台空调,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后背里灌着冷风。
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小武你这翻好心我还是心领了,不过最近咱不是刚发了银子吗?我觉得对于这个还不是那么得需要,您还是先把家里的领导给安顿好更合适一点儿。都是兄弟嘛,怎么能让你难做呢?”一翻话说下来,韦小武有没有感动顾飞扬是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只有恶心的感觉。
“这样啊,”韦小武的表情看起来竟然还有些可惜的样子,让顾飞扬很庆幸自己刚才坚持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钻进他的现在还看不到的圈套之中,
“总觉得其实说不定你还是我们的财星,以前的时候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儿啊。这个月加上你的还钱,已经可以赶得上年底奖金了。嘿嘿,刚才还想要不要再借你一次看看效果……”一边跟着竽头往外走,这货嘴里一边嘟嚷着。
“呃,这个其实还是可以再……”顾飞扬悔得肠子那个青啊!可惜后悔也没用了,韦小武一脸期待的模样跟着竽头就往隔壁办公室钻了过去,连顾飞扬的话都没听完。
“不用这么急吧?今晚的庆祝晚会不是没你们的吗?”顾飞扬奇怪了,探过头去一看。
因为这次奖金额度不小,连隔壁的这帮牲口位也正在一个个激动地欢呼雀跃当中。
所以个个都暂时性地忘记了竽头和韦小武身上的那些谣言。更忘了那些绯闻还是从她们几个的嘴里不停地传出去的。
正激动地互相拥抱,突然面前来了两个身穿九天世纪制服的男同事,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就直接惯性般地拥了上去,让竽头和韦小武这俩货享尽温柔。
看得顾飞扬眼睛都红了。这俩没意义的东西,有这种好事儿也不叫着自己点儿,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跟他们两个算帐的好时候。隔壁这些妖孽们虽然跟赵倩宁和楚若晴相比还是差了一个等级,但是也算得上是才人以上的美女了,这种艳福不用多可惜啊!
“呵呵,朕也来与民同乐啦!”顾飞扬已经乐得完全没看清了里面的形势,直接就往里面冲了进去……
“顾哥,我应该向你道歉的韦小武的态度比上次提主动借钱的时候要诚恳多了,
“本来我们两个也是一时头脑发晕,没想到那群恶魔对我们的偏见这么大,就算被她们整得这么惨也不算什么。唉,我以前还以为你其实太喜欢滑头了,这一点儿不如竽头那么讲义气。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够兄弟,连挨揍这种事情都奋不顾身的冲进来跟我们有难同当。不比我们在烂摊子柯棋馆的时候差嘛。唉,真是很感动啊人说近朱者赤朱墨者黑,顾飞扬一直对此持保留意见,至少他顾飞扬就很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典型嘛!但是现在明白了,至少在苦逼这个群体当中,这种话是无比正确的。跟苦逼们混在一起的也只有苦逼了。难怪那些个高帅富们一向都不屑于跟他们这些个苦逼们相处。感情就是怕得这一出啊,刚才顾飞扬刚以为有便宜可占,屁颠屁颠地冲进了人家的办公室,那群妖孽们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在这个跟女人动手的成了头号十恶不赦的重罪的年代,顾飞扬他们三个的下场可想而知了。就连他这个根本什么都没做的家伙都没逃脱她们的毒手。被这些个牲口一口咬定顾飞扬也是竽头和韦小武的同伙,是准备一起来图谋不轨的——有时候连顾飞扬也蛮佩服这些牲口的感觉的,真是没让她们给猜错——而把他也揍得没脸见人了——有时候顾飞扬也对她们的狠心更为佩服,专门挑他们三个的脸上来揍。,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寻书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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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八十九章 精神慰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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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节第270章倒霉的偶遇
“小姐,我们兄弟三个还是很随意的,本来就算你们这家店不被包场也会有别的客人,不就是吵了一点儿嘛。我们的嗓门是不会输给别人的。你就放心好了
“兄弟”,
“小姐”,
“嗓门”本来这些很普通的词汇在竽头和韦小武那明显被人群殴过的脸蛋的衬托下,怎么听怎么显得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那名服务员完全失去了拒绝他们的勇气,二话不说往店里最好最明显的位子一指:“既然你们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更没有问题了,这张桌子就给你们用好了。请问你们要先什么级别的食材?”
“不就是一百元钱吗?”那服务员最后一句话让竽头和韦小武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最近几天我们店里在试着开发新的这个,级别吧,在原来一百元的基础上,新有了一百五十元级别的自助,食材在原来的基础上还有更大的提高。而且三位先生不要看这个的价格比以前要贵,其实要你们看了那些菜色就会知道,其实反而比原来更加实惠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服务员自我开解的本领显然要比竽头和韦小武要强得多。既然已经接受了这三位,呃,奇怪的客人,那么也就不要多想其他的了,先把尽量推销自己店里的新的,当然也是更贵的
“产品”当作头等大事。
“呃,我们能不能不要去看那个什么高级的?”竽头和韦小武在心里盘算着,看怎么把这句话说得更有水平。
“好!正好我们有很多时间没来过了,尝尝看你们这里又进了什么样的好东西。就要那个一百五十元一位的!”顾飞扬表现得很是大方,一副丝毫也不把钱放在眼里的样子。
“那么就让这位先生选那个一百五十元的吧,我们两个订一百元级别的食材就行了竽头的气派就差得远了,毫不掩饰地直接就问那服务员。
“很抱歉,如果你们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话,恐怕我们让店里是不允许这样的女服务员恶汗!她是绝对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的,以前的男顾客在她面前哪个不是充大款?像竽头这样的极品,她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我们其实在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是无所谓的,”竽头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在人家女孩子眼中的形象,继续秀着自己的下限,
“就算有人包了主厅,但是你们既然开饭店那总有包间的吧?给这位先生一个包间好了,我们两个随便坐哪儿都行,关键是要便宜
“对对对,便宜最重要,”韦小武也是贱性子一个,更何况他还是有老婆的人了,比起竽头来他就更没顾忌了,不愧是竽头的好兄弟,连这种丢脸的事儿都不忍心让竽头一个人来抗。
“最好呢,要不我们两个只吃青菜行了,这样你总可以给我们算便宜点儿了吧?”顾飞扬简直都快要心软了,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把他们给逼到了这种田地,连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的脸面都不要了——虽然就他们三个现在这种形象,已经是没有脸面的人了。
“对不起,”对面这服务员面对着这三个,呃不,是两个极品竟然还能保持这么职业的微笑,顾飞扬已经对她刮目相看了。
“我们这里是自助餐店,虽然许多座位都是由玻璃隔开的,但是很抱歉是没有单间的,而且因为对方是包场,所以能给你们腾出一个桌子来已经是很勉强了,如果再分成两桌的话。这个恐怕会有些困难的其实现在这个服务员已经在心里很后悔了,刚才竟然把这三个误以为是社会上传说中的小混混,看到他们脸上明明刚打过群仗的样子就害怕了。刚刚这两个
“跟班”一说话就已经露馅了,虽然她也没见过真正的混混是什么模样,但是肯定不可能像他们两个这么没种吧?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想收回是不可能的了。否则真找到自己经理那自己就叫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想让她再给他们三个人还要分成两张桌子,门儿没有!
“这样啊,那竽头,小武。我们还是不要让这位小姐为难了吧?”顾飞扬对女孩子一向是很体贴,搂着他们两个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道:“再说你们两个这么节省,我自己却在那里大吃大喝多么过意不去啊。还是一起得好,人多热闹嘛!”无视竽头和韦小武那铁青的脸色,女服务员不等他们再说出什么让人头疼的话来,直接帮他们把椅子都给拉开:“好,这样的话,三位请坐。一百五十元的级别食材都是在里间玉龙厅里摆着,几位可以按照自己的饭量尽情地去拿,不限量,甚至如果有什么不够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们。最后嘛,”女服务员的笑容更职业化了,
“我们这里的啤酒和汽水都是免费提供的,所以三位可以尽情地喝个痛快,请不要客气
“果然!”三个人一起用很鄙视的眼光盯着那个服务员,一点儿不因为她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子而眼中留情,
“这种话每次去哪家的自助餐店都会说,就没有点儿新花样吗?”
“那么我来帮你们点上火女服务员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了。连忙转移话题,走到近前来避开他们的颇具杀伤力的眼光——都已经被认成是黑社会了,当然那眼光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能有的了。
“好的,那个谁,小武在这里等等,我和竽头去那个什么玉龙厅拿吃的顾飞扬开始安排,而且还很花了一番心思。如果让韦小武去拿的话,这货真是以前节俭日子过惯了,就算知道是自助餐也不会想着去挑那些贵的好吃的东西,竽头就不同了,这货在吃的方面简直可以说是六亲不认。别看他现在一副肉痛的样子,等会儿看到那里面的海鲜肉类,保证比谁都更疯狂。
“好的,你们去吧韦小武的省钱计划失败,不停地用无限哀怨的眼光看着那女顾务员,弄得人家还以为从哪儿钻出来个色狼。不过现在韦小武已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了,更不会去在意这无关紧要的人心中的想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在这里看着包点儿。快去快回,我可是要化悲愤为力量的顾飞扬和竽头正要往后面去。却听到从门口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吵杂声。那女服务员显然要比顾飞扬他们职业得多,他们三个还没反应过怎么一回事来,她就已经迎了过去了。
“欢迎光临,我们这时是一家欢……呃,原来你们这么多人,只是今天非常抱歉,我们这里已经被包场了,所以如果是这么多人的话,恐怕我们这里的地方会盛不开的那服务员被进来的这些人的阵仗给吓了一跳。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先是来了三个
“黑社会”。现在竟然连女帮派都来了——她们的样子又不像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不是女帮派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年轻的女青年聚在一起?
“呵呵,在这里订场面包场的就是我这时候一个更让顾飞扬他们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照例的是那先于他自己传进来的笑声。顾飞扬和竽头韦小武他们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才知道广海市地方之小,地灵之邪竟然到了这种地步。那正带着九天世纪的一群小姑娘走进这家自助餐店的不是齐胖子还能有谁?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么一种偶遇之下,借着老天爷给的这点儿缘分再加上齐远现在的好心情他们三个不妨直接凑上去看能不能顺便也蹭上一顿饭,但是现在三个人唯恐担心自己的脑袋不够低被他给认出来——如果只有齐远那也没什么,关键现在齐远身边带带着包括楚妖女和赵倩宁在内的一群妖孽们。在九天世纪里他们三个因为占人家便宜的罪名被市场部的同事们一顿痛殴现在还没传开呢。如果被他们发现问起来的话,那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本来的打算,借着今晚的下饭店顺便喝一点儿酒,帮忙舒筋活血消肿——赤果果的借口啊!回去之后再抹上点儿药水,睡一晚上应该大部分就能消肿了,那么明天就算有人问起来也能搪塞过去。但是没想到今晚直接就被他们这帮人撞了个正着。就算是以顾飞扬脑袋的灵活,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来。竽头和韦小武他们就更不用指望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三个不会被齐远他们给发现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那女服务员给他们安排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所以齐远刚一进门儿就已经发现他们三个了:“咦?小顾,乐方圆还有韦小武!你们三个怎么也在这里?”顾飞扬他们三个知道再也没法掩饰下去了,只得无奈地抬起头来。
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呃……”齐远和这些妖孽们的欢声笑语一下子全没了,屋里静地能听到针掉到地上的声音。
就算顾飞扬的脸皮厚得真能当城墙,也被齐远这些人眼中的惊愕,戏谑……等等各种
“围观”性的眼神儿给轻易刺破了。
“呃,我们三个已经吃得很饱了,竽头啊,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顾飞扬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了,不管那边服务员还在这儿呢,直接开始扯谎,那心情之急切,恐怕那服务员真跑过来说一声他们的帐还没结,他也会乖乖地付钱。
“呃,也是,哎呀,我听说晚上吃得太饱对身体不是很好要说这反应速度,还是看韦小武,竽头还在那儿发愣,琢磨他们才刚进的这家店什么时候吃得那么饱了?韦小武已经心神领会地开始跟顾飞扬配合起来。这时候后面的人也已经开始进到屋子里来,虽然顾飞扬他们三个脸上五色六色混杂,但是毕竟也是九天世纪里的
“风云”人物嘛,所以还是立即就被大家认了出来。
“这,这三个不是顾飞扬他们嘛,变成这个样子了!”所有人都实在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顾飞扬一把拍掉了竽头的手:“刚才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拿手挡脸还有个毛用?”
“明明刚才是你非要在这家店里,我们还……”
“算了,吵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还是赶快走吧韦小武真佩服他们两个还有这种闲心。,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71节第271章飞来的免费晚餐平时顾飞扬虽然嚣张了一些,但是竽头和韦小武那是绝对是在夹缝里生存,见到这些人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但是今天才发现原来跟她们比起来,那猫也算不了什么了。
包括顾飞扬在内,三个人低着头哈着腰,那样子说不出的委琐。不过今天齐远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对他们三个的窘态视而不见,一副无比亲热的神态拍着他们三个的肩膀,顾飞扬倒也罢了,竽头和韦小武什么时候享受过齐远这种待遇过:“好了,别急着走了,现在这个时间一共才下班没多长时间,我们也是直接赶过来的,你们怎么可能吃得饱啊齐远真是难得的这么明察秋毫,
“你们也不用去换别的店了,直接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吧。相遇就是有缘,小顾本来就是这次九天世纪的大功臣,你们两个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那个若晴啊,”齐远又把头扭到后面,
“我记得上次你们去烂柯棋馆他们两人个也是跟了去吧?”
“是,齐总,而且还是他们两个在龙蓬勃那些保镖的威压下义不容辞地陪着顾飞扬前去应战的楚若晴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今天竟然给顾飞扬这两个兄弟说起好话来。
“那就更难得了!”不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竽头和韦小武说什么谦让的话,齐远已经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道,
“这么说也是我们九天世纪的功臣,虽然今天没有去参加谈判,但是我齐远也不是小气的人,来,一起吃吧,也算在我的帐上!”如果能选择的话,竽头和韦小武宁愿自己掏腰包也不想这次吃齐远这个免费的晚餐,但是很遗憾,像他们这种人物,别人的恶意没法拒绝,别人的好意他们更不敢让齐远觉得他们
“不识抬举”了。无奈之下,连个委婉的借口都找不出来,只好答应。别的男人要是在这么一群莺莺燕燕我包围当中,指不定有多么开心呢,但是现在顾飞扬他们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却是度日如年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的地方,那就是赵倩宁也被他们三个这副狼狈样子给逗笑了。
自从顾飞扬被她一个笔筒给砸晕过去,顾飞扬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成这个样子。
齐远也算够精的了,就算是难得的这么大方一次,也挑到了这么一个合适的地方。
你说他大方吧?就算所有人吃得再尽兴也不过是一人一百而已民,你说他小气吧?
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让所有人都能痛痛快快地放开胃口大吃至少比竽头和韦小武请顾飞扬一个人都要两人平分可大方不知多少倍吧?
不过很可惜,齐远也跟他们一样,属于那种情报工作做得很不到位的那一类。
当听到那亲切可爱的服务员热情地向他们推荐新推的每人份一百五十元的级别时,齐远那脸上的表情跟竽头和韦小武也差不了多少了——虽然他的薪水比他们俩苦逼男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但是今天他请的人也不止一两个啊!
顾飞扬他们加上齐远的五人小组就已经五个人了,加上今天去参加谈判的还有韦小武和竽头这两个混饭吃的还有二十人。
二十五个人每人多花五十块,那么一共是……顾飞扬开始替齐远难过了,——
“活该!让你非要留我们在这里受这些妖孽的调笑,现在轮到你倒霉了吧?”——虽然顾飞扬的数学没怎么学好,但是也知道那肯定不少于一千二百五十块的额外开支。
不过齐远的数学看起来比顾飞扬还要差,没等他反应过来多花多少钱,那些个妖孽们已经欢天喜地地帮齐远作了决定,一个劲儿地往高级食材那边抢过去,把那些平时都舍不得花钱尝尝的好东西这次要吃个够。
能不能吃回本儿来不用管,怎么也不能让齐总这次白大方一次不是?然后齐远看那服务员的眼神儿都没有刚进来时那么友好了。
不过顾飞扬在乎的不是那个,而是齐远怎么又突然把那金光灿灿的眼神儿转到他们三个头上来了。
那眼睛里怎么看怎么也像写着眼球上长了个尾巴变成了个数字
“9”——三个人是四百五,正好九个人多出来的那一份……但是丑都已经丢了,脸也被这帮妖孽们给看了个全,这个时候再想让他们三个离开那真是异想天开了。
就连平时一向胆子最小的韦小武都作出对齐远的眼神儿视若无睹的样子,大模大样地跟那些女同事挤在了一起—看样子他们还是找错了方法啊,早知道不应该趁女同事听到发奖金的消息之后去跟他们体现
“友情”,而应该在她们正兴奋的当中去找机会才行。比如说现在,那帮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精明的牲口哪有一个发现自己正在被竽头和韦小武各种占便宜?
反而为了怕更好的东西被别人给先抢了,拼命地各种让他们两个占自己的便宜。
“不愧是跟你混的啊,水平果然见涨像赵倩宁和楚若晴这么有身份有自矜的人怎么可能会像那帮牲口一样毫无风度地去挤成一团,她们还有齐远就算不去挤也自然会有人主动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们端过来,当然也就有闲情去成为仅有的两个发现了竽头和韦小武那不轨企图的人。
“我们就不用把他们两个跟我硬联系起来了吧?”面对楚若晴的打趣,顾飞扬很没义气地把自己这两个兄弟。
开玩笑,什么时候楚若晴也对他有这种
“亲密”的待遇的?如果换成竽头他们两个恐怕出卖自己还要果断——至少他还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对吧?
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见不得人,只好扭过头去看着外面,烟在嘴里一摆一摆,从侧面看到不顾飞扬脸上的青紫之气,还是能看出他的一点点帅气的。
“至少现在他们凑上去了,但是我还是很有原则是站在这里不是?”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和赵总监也跟你一起站在这里的话,你恐怕蹿得比他们俩还快虽然现在对顾飞扬他们的态度有所缓和,但这可并不代表在楚若晴的心里他那变态色狼的形象就能完全抹去。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之后做了点儿好事来弥补一下,那也只能说是改邪归正,并不能说以前做的那些亏心事儿就等于没有吧?更何况要不是顾飞扬做贼心虚,怎么会只凭关山几句话就把这个被自己
“教育”了一年多的死硬分子给转变过来?如果顾飞扬知道现在楚若晴的想法的话,估计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答应她为了九天世纪这么拼了。
不过现在顾飞扬没法去留心楚若晴的想法,不全是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敢把脸转过去让楚若晴
“欣赏”。而是对面赵倩宁正用一种顾飞扬从不见到过的眼神儿看着自己和楚若晴很
“亲密”的聊天开玩笑。那眼神中的忧伤和失望一下子把顾飞扬可怜而又脆弱的小心脏给紧紧包围住,想挣都使不上力气。
这让顾飞扬知道,赵倩宁对自己并不是一场游戏那么简单,就算是,这场游戏也并不是自己一开始跟赵倩宁接触时认为的那种游戏。
而是更深更痛更让人发疯的游戏。更让顾飞扬无奈的是,他发现自己对赵倩宁也不仅仅是一场游戏。
那么吴月西呢,顾飞扬感觉自己的心神已经完全不在这家热闹的自助餐店里了。
自己曾经也觉得对吴月西也是一场游戏,尤其是在自己被吴浩天用作对付宋海川的棋子的时候,顾飞扬自己也无法否认,当时自己有着对吴月西潜意识里的报复心理。
所以他可以那么轻易地答应郑媛的所谓的条件。但是连顾飞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吴月西的想法开始
“变质”了。或者是在巴黎的单独相处,或者是在江南步行街上的那一巴掌,或者是玩脱衣扑克时自己那吃醋的心情,或者是这几天吴月西再没露面时自己那工作的空闲时心里的那种惶恐,又或者其实他一开始对吴月西就不是游戏的心态吧……顾飞扬看着赵倩宁一扭头避开自己的目光去找了一个最偏僻的位子坐下——就算要躲开顾飞扬的目光,她也不屑于去跟那些下属们挤成一团,更何况还要冒着被竽头和韦小武占便宜的危险。
菜还没上,酒还没喝,晚会还没开始。顾飞扬觉得自己已经醉了。顾飞扬知道他一直没敢去想过吴月西现在的心情,虽然对吴月西的了解,还有前一段时间楚若晴对自己的翻脸不认人让他已经心里有所准备。
但是那时忙到连睡觉都顾不过来的工作还是让顾飞扬只得暂时把她放在脑后,又或者他本就是想借着这忙碌的工作让自己暂时不要想起吴月西来。
而现在,工作已经结束了,心情完全松驰了下来,顾飞扬也已经想到了吴月西,那就已经没什么能阻止他的思绪了。
齐远的选择还真是相当的英明,虽然没有在公司嘉年华的那种气氛,但是在这种自助餐餐厅里,没有虚伪的笑容,没有高贵的晚礼服,没有礼仪和风度,人人都可以放怀大吃而不用顾忌别人的眼光和看法。
反而气氛比那种场面更加热烈,更加真诚,更加充满了欢声笑语。就连竽头和韦小武也忘记了平日里这些个妖孽对他们的欺凌——又或者是她们忘记了平日对他们恶劣的印象,管他的呢,反正现在连嘴笨舌拙的竽头都可以跟那些最高傲的公主们打成一片了。
这样更让顾飞扬觉得寂寞。现在他的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吃的也没有什么好酒,只有两个人影在左右抢夺着自己的视线,一个叫吴月西,一个叫赵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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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九十二章 曲折的道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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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节第273章所谓的投怀送抱顾飞扬来不及控制自己的失态,对面的那个女人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这么巧顾飞扬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是既不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的有失风度的。这个女人是谁?却是顾飞扬最想见到的吴月西。她出现在这里,不用脑子想都可以知道是来找楚若晴的。不过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顾飞扬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这么巧吴月西的声音很轻,其中带着一丝喜悦,不自觉的脸就红了起来。少女怀春从来都是最美丽的风景,顾飞扬面对这样美丽的风景,一瞬间不禁有些呆了。不过他是个脑子转得很快的人,现在的这种情况并不是碰到吴月西最好的状态,别忘了,车上还有一个赵倩宁。
“你是来找楚若晴的吧,今天公司聚会,她在一家欢自助餐厅顾飞扬道。不得不说,顾飞扬是个不怎么会处理感情的男人,虽然他玩世不恭,虽然他想报复自己的父亲,可是每次碰到优秀的女孩的时候,顾飞扬的态度又会有所变化。顾飞扬并不想去伤害任何人,当他意识到自己喜欢吴月西的时候,他也感受到吴月西心中那淡淡的爱意,面对这样一个女子,顾飞扬只想去呵护她,又怎么舍得伤害。
“这样啊。那我去找她吴月西的神色里颇有些失望。其实最失望的人是顾飞扬,直到吴月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顾飞扬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即,他又狠狠的朝着车上看了一眼,车里还有一个小妖精,为了这个小妖精,自己可是损失了一次接触佳人的机会,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收了这个小妖精。定了定神,快速的来到赵倩宁的办公室里拿到钥匙,又快速从公司里走出,因为已经是晚上,公司根本就没剩下几个人,所以顾飞扬的速度很快,不过想想他**膨胀的样子,他确实是很急了。赵倩宁还在车上睡觉,顾飞扬冷哼了声,但依旧没有惊醒这个小妖精,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早已经不把顾飞扬放在眼里了。这也难怪,顾飞阳平时给人的印象都是懒懒散散,邪气十足,但是如果触碰到底线,顾飞扬又会变成一个恪守原则的绅士。总的来说,他喜欢的是你情我愿,如果对方不愿意,顾飞扬从来都不会强来。开着车子,又一次来到国泰园,被冷风一吹,赵倩宁挑逗起来的已经消散了很多,如果不是看到赵倩宁那充满诱惑力的睡姿,顾飞扬现在的想法是回家去睡觉。激情燃烧是很费体力的,就算顾飞扬和赵倩宁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这一系列的来回奔跑之后,顾飞扬已经将激情燃烧殆尽。作为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顾飞扬只是凭着一口气在强撑着,如果现在真的要他做些什么,他似乎已经没有了那种**。只是赵倩宁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车子刚刚停下,赵倩宁就醒了过来。
“不上去坐坐吗?”赵倩宁带着懒散的目光,轻轻问道。顾飞扬原本已经被压制下去的**有一次膨胀起来,男人从来是不会拒绝于女人的邀请,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成熟美艳的尤物。
赵倩宁那刚刚睡起,带着懒散挑逗的风情,一下子就闯进了顾飞扬的心里。
“既然来了,肯定是要上去坐坐的的顾飞扬故意在坐坐这两个字上加上了重音,听上去就像是
“做做”一般,所谓的
“做做”自然是所有男人和女人都懂的。赵倩宁白了顾飞扬一眼,他们两个原本还陷入冷战,只是这一刻,赵倩宁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其实顾飞扬实在是个悲剧,不管是楚若晴,还是赵倩宁和吴月西,每次在她们的面前,顾飞扬总是陷入绝对的下风。
但顾飞扬还是乐之不疲的周旋在这几个女人身边,除开这三个女人自身的吸引力之外,更主要的是顾飞扬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现在,赵倩宁摆明是在诱惑顾飞扬,但顾飞扬却知道自己如果有了一亲芳泽的想法,就大错特错,只要自己上了楼,赵倩宁总有办法拒绝自己,但顾飞扬可以不上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佳人有约,就算是刀山火海,顾飞扬还是要去的。跟在赵倩宁的身后,闻着对方身体中发出的幽香,加上自己想入非非的思绪,顾飞扬的金字塔再一次顶了起来,幸好赵倩宁走在顾飞扬的前方,看不见顾飞扬身体上的变化。
顾飞扬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对方稍稍给点甜头,自己就忘乎所以了?
顾飞扬必须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陷入赵倩宁的节奏,他早就领会过这个妖精的魅惑力,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要是陷入到对方的节奏中,顾飞扬就一定会输。
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就注定有一场战争。就算在这场战争中,女人永远不可能真的战胜男人,但女人们却依旧在抵抗,顽固的抵抗。
男人们从来都知道自己会是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他们所要考虑的不过就是战争过程中的华丽程度。
现在的顾飞扬就是这样,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可以用更轻松的办法去得到赵倩宁,但是他绝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如果那样,男欢女爱就只剩下简单的**。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所控制,更别说心高气傲的顾飞扬,他所要的是在正面战场上击败赵倩宁,俘获她的身心。
推开门,赵倩宁带着挑衅的眼神望着身后的顾飞扬,
“进来吧说完,一扭翘臀,就自顾自的进了房间。顾飞扬苦笑着摸了摸下巴,最近实在有些忙碌,他的胡子已经长出来了很多,想着自己赵倩宁的身体上驰骋的时候,唏嘘的胡子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这是怎样的一种香艳?顾飞扬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这才刚刚进入别人的房间,他就已经开始忍不住产生各种绮念。通常的顾飞扬是不怎么注意形象的,其中有生性随意的原因,也不乏一种掩饰的意味。至少顾飞扬并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顾飞扬虽然懒懒散散,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性子,若是别人因为外表而轻视了他,他也刚好可以扮猪吃老虎。赵倩宁进了房间之后便自顾自的回了房间,听着她房间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声音,顾飞扬知道赵倩宁去洗澡了。只是这种声音让顾飞扬有些心痒难耐,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洗澡,这样的念头充斥在顾飞扬的脑海里。不过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看来赵倩宁也不敢过多的去挑战顾飞扬的忍耐力和克制力,要是顾飞扬克制不住,倒霉的可是赵倩宁。顾飞扬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趁着赵倩宁还没有走出房间,顾飞扬自己拉开冰箱门,不过看看里面的东西,顾飞扬微微有些皱眉,居然只有百事可乐,这东西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顾飞扬是向来找酒的,不过赵倩宁似乎没有准备。没过一会儿,赵倩宁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拿着干毛巾在擦着头发,沐浴之后带来的少女清香一下子就钻进了顾飞扬的鼻子。这回真是玩大了,顾飞扬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冲动。赵倩宁还不知道危险,只是微微一笑,
“今天这么乖?居然没有捣乱
“赵大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我不保证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顾飞扬嘻嘻笑道,这时他的生理特征已经极其明显。赵倩宁看了一眼,轻视的扫过顾飞扬的脸,
“有本事还需要控制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虽然早就知道赵倩宁会挑逗自己,但顾飞扬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直接,这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吗?
难道最近自己的王霸之气终于修炼成功,虎躯一震,这些小妖精纷纷拜倒?
随即,顾飞扬便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赵倩宁这样的妖精怎么会这么容易拜倒,这绝对又是一个陷进。
看顾飞扬没有什么动作,赵倩宁冷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她只是穿了短裤,被勒紧的短裤带出了身材中美好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
一双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放着,闪着晶莹的光亮。顾飞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对于赵倩宁,他本就是喜欢的,这还不是那种只是单单**上的喜欢,而是一种出于全面考虑的喜欢。
赵倩宁是那种顾飞扬不会讨厌的人,是可以作他女朋友的人。现在一个这样的人近乎半裸的坐在顾飞扬身边,顾飞扬还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飞扬现在已经后悔自己跟着赵倩宁走上楼来,这根本就不是一种游戏,而是**裸的折磨,至少顾飞扬现在就已经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如我们玩点什么吧?”赵倩宁似乎还显不够,继续对顾飞扬生理上的挑逗。
这时的顾飞扬也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了,反正这种事情,就算男人控制不住,吃亏的也只是女人而已,顾飞扬不再可以控制自己的冲动,
“你说吧,我们玩什么?”
“简单点的,真心话和大冒险赵倩宁笑道。顾飞扬微微冷笑,虽然他一直都不明白这个游戏为什么会受欢迎,但是这不妨碍他懂得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堪称是钓美眉的必备手段之一,而且是那种是无忌惮的钓美眉方式。现在赵倩宁要和顾飞扬玩这个游戏,是不是说明,赵倩宁正在钓帅哥?
“怎么玩?”对方既然已经出招,顾飞扬肯定不会临阵脱逃。
“我们就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赢得一方就可以要求开始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赵倩宁媚笑道。这种玩法倒是简单,但是玩法简单,所受到的刁难就越多。两人都是说做就做的人,第一局,赵倩宁出石头,顾飞扬出了剪刀。赵倩宁笑道,
“这可是我赢了?”
“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你这人油腔滑调的,说出来的话,估计八成不是真的,我还是选择大冒险吧赵倩宁笑道。顾飞扬一阵无语,就他的本意,玩游戏是需要投入的,对方既然摆明了车马,那么顾飞扬自然不会去花那些小心思。
“我觉得你穿的有些过了,不如把裤子脱掉吧赵倩宁轻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顾飞扬一阵无语,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会整治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不过愿赌服输,顾飞扬可不会耍赖,利索的脱掉裤子,露出底裤。反正发生什么事,吃亏的也不会是顾飞扬。很快就开始了第二局,这一次赢得还是赵倩宁。
“好了,你就在这里坐到天亮吧赵倩宁打了个哈切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顾飞扬气的牙咬切齿,不过他是个极守规矩的人,愿赌服输,自然也不会争辩,果真就傻傻的坐在了那里。,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74节第274章预防调控顾飞扬一早就来到了九天公司,昨天被赵倩宁耍了一把,但他却不会真的生气。
男人就该有自己的骄傲和风度,如果这么点小事都要计较的话,顾飞扬早就被楚若晴和赵倩宁这两个妖精给整死了。
不过顾飞扬的早到,倒是惊着了不少人,楚若晴便是其中一个。在楚若晴的印象里,顾飞扬是个有些小聪明,油腔滑调的懒惰男。
最近却一反常态,没事就爱往公司跑,这样就让楚若晴产生了一种错觉,顾飞扬其实还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
如果楚若晴知道,顾飞扬只是因为在赵倩宁家里独坐了一夜,赶到公司里来补觉,恐怕楚若晴会被气死。
九天公司已经开始和龙氏企业展开接触,两家公司的联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双方都要派出专业的团队,对对方的资产和账目进行一个评估,这种评估大约会进行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龙氏企业给九天公司注资的一亿资金却已经先到了。有时候顾飞扬不得不佩服龙氏兄弟,这两个人忽悠长短,但却能组合出击,这样在商界中,便没有多少人是他们的对手。
这种评估还未结束,便首先向对方公司注资的行为绝不简单,至少龙氏兄弟必须要对龙氏集团的其他股东有个交代。
顾飞扬猜测,龙氏兄弟是先完成了注资之后才去给股东们交代的。为什么龙氏兄弟会这么急着进入内地市场?
难道他们所说的那个鬼王真的有这么厉害。只看龙氏兄弟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他们在桃湾肯定也是有着相当大的能量,但是和鬼王的斗争却不战而溃,直接躲进了内地市场。
不可否认,内地这几年的发展情况十分好,吸引了许多海外紫金的投入。
但是很少有人会像龙氏兄弟一样打算放弃自己的大本营进行迁移。想到这里,顾飞扬又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和齐远所提的政府调控问题。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顾飞扬的一种猜测,但同样可以说是现实发展的必然,房地产业的畸形发展绝不会长久。
只要是有着清醒理智的商界人士都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只是他们都在等,等待着什么时候离场,离场越晚赚钱越多。
但是离场越晚,自然也就风险越大。龙氏集团注资九天之后,一定会对九天公司在房地产业的投入进行限制。
主题公园的建造因为资金链的短缺曾经一度陷入困境,现在有了龙氏集团的投入,主题公园已经不存在任何问题。
那么下面要考虑就是九天公司将要走什么样的道路。这些事情,顾飞扬本来是不怎么愿意去想的,他本就是个极为懒散的人,放着显赫的家世不要,执意在外面鬼混,除了为了气气自己的父亲,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喜欢悠闲的生活。
只是有些事情,从来都是无法避免的。一个人有才华,就算他再怎么极力隐藏,总有露陷的一天。
不管是为了保护自己这种悠闲的生活,亦或者是为了楚若晴,顾飞扬都不会让九天公司倒闭。
但是现在去和齐远谈这个问题,齐远一定不会同意慢慢退出房地产业,毕竟九天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房地产公司。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兴元地产在一旁窥视,就算齐远说服了总公司的那些蛋疼股东们,他们想要退出房地产业,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翠春园的第二期马上就要上马,顾飞扬现在只能指望总公司能够答应减少房屋密集度,提高房屋质量。
不过总的来说,现在的房地产还在辉煌期,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顾飞扬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睡意袭来。
“还是先补觉吧顾飞扬心里想着,就趴倒在了办公桌上。楚若晴本还以为顾飞扬转性了,没想到她第二次走出来,看到顾飞扬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去和周公约会了。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家化简直就是把公司制度视为无物。不过楚若晴并没有去找顾飞扬,反正从来也没对这个人抱什么期望,只能说这次个龙氏集团的合作,是顾飞扬误打误撞碰上了。没过多久,芋头和韦小武已经到了,见顾飞扬在睡觉。芋头诡异的笑了起来,他走到顾飞扬的身边,轻轻的一拍桌子,
“地震拉!”之间顾飞扬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朝着办公桌下躲去。大约三秒之后,顾飞扬才回过神来,被人耍了。
“你找死?”顾飞扬从办公桌下钻出来,对着芋头狠狠问道。
“老大,你昨天晚上去哪了?”芋头丝毫不理会顾飞扬的威胁,猥琐的笑着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起昨晚,顾飞扬就一肚子气。虽然明知道会被赵倩宁耍弄,却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狠,真的就把自己放在客厅里晾了一夜。
“你管不着顾飞扬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时候,顾飞扬看见赵倩宁带着冷笑走过自己的办公室。顾飞扬不得不感叹女人的报复心理就是强,不过就是小小的得罪了她一把,她居然记到了现在。市场四部这次在与龙氏集团的谈判中起到了居功至伟的功劳,齐远这个人向来是不会吝啬奖励的,不过他的奖励也很特殊,他批准市场四部可以招进一些人员作为补充。芋头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要知道他的梦想一直都是被美女环绕,对比其他部门,市场四部实在是获得太凄凉了一些,就算是工程部这样的男人部分,男女比例也是一比三,而且老大赵倩宁还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而市场四部,只有三个光棍男。韦小武就不说了,一个已经踏进婚姻坟墓的男人,剩下的顾飞扬和芋头只能与av为舞。齐远的命令一下,芋头立即开始准备招人,他已经做好了打算,非美女不要,就算是没有一点能力,只要漂亮就可以过关,反正市场四部的事情本就不多,他们三个男人完全可以全部干完。顾飞扬到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他等齐远回了办公室,便闯了进去。
“你就不知道敲门吗?”齐远一脸的不高兴。不过顾飞扬也不怕他,齐远在公司里一直都没有什么架子,这使得他很受公司里的员工爱戴,也使得他在公司里没有半分威严。
这一次和龙氏集团的合作,不但救活了翠春园项目,也保住了齐远的总经理位置,可以说,顾飞扬是齐远的大恩人。
“这不是没有什么必要么顾飞扬嘻嘻笑道。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齐远也知道顾飞扬最是油腔滑调,要是和他发生争执,就算齐远再多长两张嘴,也是说不过顾飞扬的。既然说到正题,顾飞扬顿时就严肃起来,
“齐总,你还记得前几天我和你说过,减少翠春园建筑密集度的事情吗?”
“记得,不过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我们买下了地皮,自然是为了赚钱,少起一栋房子,这会大大增加我们的风险。就算我相信你的话,也没有办法去说服总公司那群股东们齐远道。这一点是顾飞扬早就预料到的,
“齐总,有些事情我们是必须要未雨绸缪的,而且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和龙氏集团合作,为九天公司争取来了大量的资金,这不但解决了翠春园一期的销售问题,而且在翠春园第二期马上就要建造的情况下,为我们营造了一个良好的机会,我们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识相战略上的转变
“这件事情让我考虑一下齐远也是商场老将,对顾飞扬的话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政府不会盲目的让房地产业成为国家的支柱产业,亚洲四小虎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八十年代,它们曾经是亚洲经济的支柱,可是房地产业的兴起,很快就摧毁了这种经济支柱,还引发了97年的经融危机。房地产行业来说,地区发展过度依赖房地产行业,确实容易引发投资泡沫与经济过热现象。因此相对而言,发展以制造业升级为经济支柱的新型工业化道路,也确实是未来中国经济发展的最佳途径。但如果仅仅以此就认为,制造业升级可以马上替代房地产行业,成为各地区发展的新支柱产业,无疑是片面而书本化的。顾飞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想要在短期内扭转这种情况,连政府也无法做到。不过有一点,顾飞扬却很明白,当政府无法通过经济手段来调节这种矛盾,它一定会采取宏观调控的方式,最直接的做法就是一些特殊的指令来限制房地产业的发展势头。当年海北省的房地产泡沫还历历在前,必须要加以提防。不过既然已经给齐远打下了预防针,顾飞扬就不想说得太多,本来他就是来这里休闲度假的,上次的龙氏集团不过是被逼出手,现在既然九天公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发展轨迹,顾飞扬也可以继续自己的混日子生活。,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75节第275章大型房展好日子没有过几天,策划部就给市场部丢来了一个难题,翠春园解决了阳台和老年活动中心之后,://.只是这件事完全是市场部的功劳,策划部的大佬们就不高兴了,坚决的策划了一个大型房展项目。
表明上是说趁着翠春园一期大卖,赶紧做好宣传,促进翠春园第二期的预售。
虽然明知策划部只是想要分功劳,但楚若晴也不想过分的去得罪人,于是这个任务光荣的交到了市场四部顾飞扬的手中。
当顾飞扬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只想对着天空大吼一声,TMD!所谓的大型房展一般是有多个楼盘共同策划举办,一般都是都是由第三方作为主办单位。
而对于主办单位而言,开发商是它的主要资金来源。因为参展费、土地租赁费、承办费、赞助费等收入,主要靠开发商参展来获取,而对于参展的开放商而言,谁是开发商真正的上帝,那就是购房者,开发商拿出资金参加房展,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在房展期间出名,当然最重要的是卖出房子。
要实现这个目标,主办单位就必须帮助开发商把消费者吸引到房展会上,各显神通各出奇招,促使消费者来看、来买。
但是策划部这次居然准备让作为房地产开发商的九天公司自己**作这样的大型房展,先不管它符不符合规矩,至少也有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有多少老百姓会相信房地产商自己搞出来的房展会?
顾飞扬自然是不能受这份委屈,拿着策划部的策划案就去找韩汐理论。
只不过韩汐是个老油条,她耐心的听顾飞扬把所有牢骚发完之后,只是淡淡回了句,
“还是辛苦些,好好去做,做出来了也是你们市场四部的成绩。”顾飞扬这次是彻底没有了脾气,韩汐这种态度说明齐远也同意了这个不知所谓的策划案,他只能去执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芋头和韦小武立即围了上来,
“老大,不会被他们说服了吧?”只看顾飞扬那低沉的脸,就知道他这一趟并没有什么好结果。
“啥都不说了,干吧。”顾飞扬使劲的将策划案摔在了桌子上。想要组织一个大型房展,绝对不能简单的宣传翠春园,当然公司的策划案里的要求是连带着公司以前的几个项目,还有总公司的几个项目一起进行宣传,但是说得容易,这些东西都必要实现进行沟通,随后在派出人员协助,可是市场四部一共才三个人,哪能够忙得过来。
“小武,你去总公司把情况说明一下,坚决要把他们最近在做的几个项目的资料,然后你赶回公司,做几套模版。”顾飞扬一旦打定了注意,脑子就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
“老大,你真准备做啊,我们三个人绝对是做不了这么多事情的。”韦小武一脸为难的说着。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顾飞扬的脾气上来了,没有人可以阻止。
“那现在的困难怎么解决?”韦小武的意思就是人手不够,这是最大的问题。
“你去找一家装饰公司,就说我们愿意和他们合作,只要他们同意帮助我们找场地和制作需要的一些模版,我们就同意由他们首先入驻我们的翠春园二期工程,相信有很多装饰公司愿意和我们合作的。”顾飞扬的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样做,公司会答应吗?”韦小武有些为难的问道。
“反正是策划部搞出来的策划案,他们既然想不到,我们就替他想了。不管什么时候,公司都需要和装饰公司合作,我们只是把这一步提前了而已。”顾飞扬有着自己的考虑,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的做法既没有给公司造成额外的负担,反而减轻了公司的运作压力。
至少装饰公司用他们的态度表明了他们值得信任,而九天公司在以后的合作中可以采取主动的方式来让自己的售楼方式多样化。
“那行吧,我先去总公司。”韦小武平时嘻嘻哈哈,但是一旦认真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干将。
摆平了韦小武,顾飞扬又把目光转向了芋头,
“芋头,你的任务比较简单,就是有些繁琐,你先去我们公司的售楼部找十个售楼小姐,必须是那种大方漂亮的,然后把我们要推出的房展资料给她们看,务必要让她们记牢。之后你在去找一个广告公司,将我们要举办房展会的消息散发出去。”
“找广告公司的钱找哪里要?”芋头问道。
“你先去吧,我去和齐总谈谈,看看能要多少预算。”顾飞扬皱着眉头,透着一丝认真,如果楚若晴在这里,恐怕都会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顾飞扬。
打发了芋头和韦小武,顾飞扬径直来到齐总的办公室内,当然,他照例还是没有敲门。
齐远似乎已经习惯了顾飞扬的肆意闯入,只是淡淡的问道,
“有什么事吗?”有时候,顾飞扬老是存在这一种恶趣味,他希望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齐远和某些女性正在办公室里坐着不可告人的事情,有碰巧被他发现。
只是每次想起齐远的身材体重,便觉得这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齐总,今天策划部递交了一个策划案给我们市场部,我是过来申请资金的。”顾飞扬快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齐远是首肯了这件事情的,很多时候,公司就像一个国家一样,作为老大的齐远必须要平衡所有人的关系,就算知道这次所谓的策划案只是一个邀功的过程,但是齐远还是同意了,让市场不稍微运作一下,策划部也能分点功劳,这种皆大欢喜的事情,齐远又怎么会拦着。
当然他的想法必须要碰到一个好说话的下属。但至少顾飞扬不是这样的下属。
“资金?楚若晴没有和你说明白吗,这只是过场,你随便找个公司挂一下名号就可以了。”齐远道。
顾飞扬狡猾的笑了笑,
“策划案里可没有这样说,我已经派人去联系广告公司和装饰公司,准备做一个大型的九天公司内销房展会。”
“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浪费公司的资源和紫金?”齐远怒道。
不过顾飞扬可不会杵他,
“齐总,请你弄清楚,我是按照正常的工作程序在完成策划部交给我们市场部的策划案,这个过程是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这个策划案是您通过了的,我想他是有效的。”听着顾飞扬的话,齐远只能苦笑,他刚刚雷霆大发之后便迅速冷静下来,从公司流程来说,顾飞扬的做法完全没有错。
至于为什么顾飞扬要这么做,齐远也猜出了两三分,做人可以吃,但是吃相绝对不能太难看,策划部这一次吃相实在太难看了,难怪顾飞扬要较真。
“好吧,你们大约需要多少资金,写个申请上来,如果没有问题,我会签字的。”齐远根本没有想过要去说服眼前这个人按照私下的规矩来。
规矩是规矩,制度是制度,这一点齐远向来都分得很明白。顾飞扬赞赏的看了一眼齐远,这个胖子能够坐稳总经理的位置绝对有本事的,也许他的专业能力并不是出类拔萃的,但是他却擅于看人,擅于用人。
更可贵的是齐远敢于信人。这前两点很多职业经理人都可以做到,但是最后一点却是他们做不到的。
顾飞扬其实早就有了打算,他的申请很快就写好了,其实这个策划已经被顾飞扬完全修改了,所占用的资金大部分还是由第三方来承担,但是好处却由九天公司独占。
齐远看了顾飞扬的申请之后大感意外,他还真没有想过原来房展可以这样干,这完全是一种全新的模式,相信九天公司这样操作之后,会有很多公司跟风,但是至少现在得利的是九天公司。
齐远大笔一挥就同意了顾飞扬的申请。这边的申请一通过,顾飞扬便前去寻找芋头,那边和装饰公司已经开始了洽谈。
新天装饰公司是广海市内前十的装饰公司,他们有着充裕和资金和优秀的装饰团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他们对这种方式很有兴趣,如果不是芋头还没有得到公司的完全授权,他们当场就要拍板同意这个合同。
顾飞扬赶到的时候,新天装饰公司的李总正和芋头在公司门口等他。
“你好,李总。”顾飞扬走上前去握着李总的手笑道。
“顾总真是年轻有为。”李总笑道,
“我们进去详谈吧。”两人走到会议室里坐下,顾飞扬首先开口,
“李总,相信我们的策划案你已经看到了,我相信这是一种崭新的合作方式,我也相信这种崭新的合作方式一定会成为未来主要的合作方式之一。”
“我相信顾总的美好预期,能够和九天公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那么顾总对于首先垫资举办九天公司房展会这个策划案有什么意见吗?”
“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我们有个条件,贵公司必须无偿供应两套样板房给新天装饰公司,当然这种无偿并不是送,这两套样板房只是作为我们新天装饰的广告样板,一旦贵公司完成了对翠春园的百分之七十销售,这两套房子就会还给贵公司进行销售,其中有我们新天装饰所留下的一系列装饰工程也可以无偿交给贵公司。”李总是个相对比较豪爽的人,这中合作方式对双方都有利,李总要是在藏着掖着,恐怕顾飞扬就要找其他的公司合作,凭着这样的合作方式,顾飞扬并不怕找不到合作的对象。
“原则上,我们九天公司接受贵公司的要求,只是具体的合同上,还需要我们双方进行探讨。”顾飞扬带着职业笑容,说道。
李总笑着伸出自己的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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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九十六章 房展会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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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九十七章 主题公园的设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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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九十八章 初到韩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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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二百九十九章 蚕室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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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节第280章马自强设计师吃完饭,两个人有休息了一会儿,在朴正美的带领下,顾飞扬买了一包香烟。
掌酷提供在首尔这样的旅游性城市,烟草的控制很严格,只有拥有正规手续的店铺才能贩卖烟草。
其实广海也是这样,不过顾飞扬在广海待的时间长了,哪里有烟,心里有数。
到了首尔就是两眼一抹黑,幸好朴正美对这个地方相当熟悉,才帮着顾飞扬买到了香烟。
两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顾飞扬才敢掏出香烟。在首尔,大部分的公共场所都是禁烟的。
“顾哥,其实你可选择把烟戒掉,吸烟有害健康。”朴正美认真的说道。
戒烟,这种想法也曾在顾飞扬的脑海中出现过,只是出现的不太明显。
“你还小,不懂烟草的好处。”顾飞扬想着自己这话有些毛病,似乎烟草还真没有什么好处,只是能给人心里慰藉而已。
“我不小了,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我可是成年人!”朴正美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顾飞扬哈哈的笑了起来,通常长相成熟的女人都喜欢旁人恭维她年轻,而长相甜美的女孩则喜欢伪装成熟。
抽完烟,顾飞扬又去买了口香糖,顺便整理了一下着装,资料上显示这个马自强设计师喜欢整洁的人。
本来顾飞扬到不想这么认真的去对待这件事情,但是临登机前,韩汐留下了一句话,如果没有拿到马自强的合同,那么在韩国的所有花费都会在顾飞扬的工资中扣除,为了工资,顾飞扬不得不认真对待。
顾飞扬来得时间刚刚好,马自强并没有午睡的习惯,每次吃完午饭,他都喜欢一个人静静的看看自己曾经画过的一些草图,在其中找出可以发展的地方。
建筑也是艺术,它也能代表人心中的一种感情。马自强的设计理念就是让建筑能够兼顾人的感情和实际需要。
它即要具有先进的居住理念,给人最强的舒适性,这是附和人的身体需要,它更多是要契合人类的感情世界,让人一进入这个房间内就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感觉。
这种设计理念和中国的天人合一理念十分相近,这也是马自强愿意接受广海主题公园设计的原因,他很想去中国寻找灵感。
听说中国方面九天公司派了代表过来,马自强同意了与顾飞扬见面。两个人见面的地方在凯撒大酒店的三楼咖啡厅里,初次见面,顾飞扬却一点都不拘谨,他就喜欢和马自强这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人有着自己的傲气,更加注重的是自己的理想,但在现实生活中又不缺圆滑。
顾飞扬示意朴正美先找个地方自己休息一会儿,他就坐在了马自强的对面。
“你好,马自强先生,我叫顾飞扬,是九天公司的代表,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马自强的年纪并不大,汉语却说得不错。星加坡一直采取的是双语教学,大部分星加坡人都能熟练的应用英语和汉语,在语言交流上,两个人不存在障碍。
顾飞扬掏出九天公司早就准备好的主题公园资料递给马自强,
“这是我们这个工程的一些基本资料,我们已经知道了马先生对主题公园有一定的兴趣,于是我们公司便派我过来,试着和马先生你做一些沟通。”马自强接过资料,却没有看,只是郑重的放在了茶几的一边上,
“不知道顾先生在贵公司是做什么职位的?”
“我是市场部的。”除了开头的客套,顾飞扬表现得十分随意,他看的出来,自己的这种随意让马自强很有好感。
“不知道你对中国的园林有着一种怎么样的理解?”马自强问道。这就开始考上了,顾飞扬不动声色的暗暗想着,真是搞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考校其他人,龙氏兄弟是这样,眼前的马自强也是这样。
“中国的山水园林涵盖性太大了,我只能稍稍的提一点,在一定的地域运用工程技术和艺术手段,通过改造地形(或进一步筑山、叠石、理水)、种植树木花草、营造建筑和布置园路等途径创作而成的美的自然环境和游憩境域,就称为园林。在中国汉族建筑中独树一帜,有重大成就的是古典园林建筑。我觉得中国山水园林都有着一个永恒的主题,那就是天人合一。”顾飞扬也不是全能的人,至少他对中国建筑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只能用笼统的手法来稍稍打个擦边球。
只是顾飞扬不知道,他这个擦边球歪打正着,正好打中了马自强的想法。
“你这么年轻,而且做的也不是建筑专业,能有这个想法就已经很不错了。”马自强哈哈笑道,对顾飞扬十分满意。
“马先生这样说是同意与我们公司合作了?”顾飞扬打蛇随棍上,誓把这个合同签下。
马自强又笑了起来,
“我可没有这样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贵公司的诚意我已经感觉到了,我非常期望能够和贵公司合作。”
“那为什么?”
“我做设计有个规矩,能做的我就做,不能做的我不做,我必须要先看看各种资料之后才能给你们满意的答案。”马自强谦逊的笑了笑。
对于马自强的所谓规矩,顾飞扬是十分敬佩的,现在的世界十分浮躁,能够静下心来做事的人都是应该得到大家的尊重的。
离开凯撒大酒店之后,顾飞扬和朴正美一起乘坐地铁前往明洞。首尔的地铁和广海一样,充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群,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拥挤。
当然,地铁被称之为中下阶层的生命线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放学的时间,人群中充斥着学生和都市白领,其中不乏各种美女,最吸引顾飞扬注意的是一些打扮十分野性的美女,似乎这种带着小麦色皮肤,健康的野性美女。
顾飞扬的走神引起了朴正美的注意,朴正美呵呵笑道,
“顾哥,首尔的美女是不是很养眼?”
“我失态了。”顾飞扬笑道。
“喜欢美女是男人的天性,这算什么失态?”顾飞扬有些诧异的看着朴正美,他一直都把朴正美当作不懂事的小妹妹,却没想到小妹妹也有这么深刻的理解。
“你很懂男人?”顾飞扬换了一只手抓着地铁上的扶杆,正面向朴正美望去。
“这个不叫懂男人,只是见得多了。”
“韩国女孩都像你这样吗?”顾飞扬有些好奇。
“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们不能用一类人和另外一类人这样将所有人进行归类。”朴正美说得很认真。
这种新奇的说法也引起了顾飞扬的注意,他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圈,这才说道,
“有个问题我想让你来帮我做一个判断。”
“你说。”朴正美掩着笑容,她一早就看出来顾飞扬有些心神不宁。
“你说一个男人要是同时喜欢三个女人,是不是说明这个男人十分花心,而这个男人给与三个女人的爱都不是真爱呢?”顾飞扬问道。
朴正美也知道顾飞扬说的不是其他人的事,而是他自己的事,朴正美心里暗笑,没想到眼前这个帅气哥哥居然这么花心,一次居然喜欢三个女孩。
“顾哥,其实我觉得你对爱情的理解有些片面,爱情从来都不是对人,一个人可以同时和很多人摩擦出爱情的火花,爱情从来都不是神圣的。只是我们人类自己给爱情套上神圣的名义,又给我们的爱情套上了枷锁,其实我认为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你也认为没有必要?”顾飞扬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临海的彼岸。
“但是!”朴正美突然来了转折,
“爱情可以是对几个人的,但是在道德上我还是喜欢一对一的爱情,毕竟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就必须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当然,如果一个人的能力已经强到了足够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么他完全可以凌驾在规则之上。”
“力量?”顾飞扬念叨着。
“顾哥,你喜欢的三个女孩漂不漂亮?”朴正美的八卦细胞开始燃烧。
“漂亮。”顾飞扬突然回过神来,
“你问这些干什么?”朴正美讪笑道,
“没什么,到站了,我们下车吧。”明洞是首尔市最为繁华的几个地方之一,除了知名的三金烧烤,这里还集中了首尔近两成的夜店!
当然,现在的顾飞扬没有这个心情。三金的泡菜烧烤很给力,至少顾飞扬原本并不好的心情被这里的泡菜烧烤和朴正美的可爱笑容完全治愈了。
“正美,你说一个人的想法是不是会随着时间和境遇而慢慢改变?”顾飞扬和朴正美漫步在首尔市的街头。
“这是肯定的。”朴正美肯定道。
“我觉得你真的很不像一个18岁的小女孩,似乎什么都懂,我本来就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是当我来到韩国之后,我发觉自己的心乱了。”顾飞扬笑道。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故事的,大叔!”朴正美调皮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笑着向前跳了两步。
顾飞扬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难道我真的老了?”说着,他就向着朴正美追去,
“正美,你还没有给我准备晚上住的房间呢!”
“自己找吧。”路上传来朴正美银铃般的笑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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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一章 合同到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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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二章 韦小武的打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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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三章 顾飞扬的新任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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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四章 韦小武的鸡排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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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五章 马自强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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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节第286章电视剧里的桥段驱车将马自强送到早就定好的酒店里,随后又给朴正美在同一家酒店订了一间标准间,://.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消化一下,原本顾飞扬以为自己和朴正美的缘分就是一次美丽的邂逅,但却没想到朴正美还会找到中国来。
小姑娘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如果顾飞扬还看不出来,那他就是个白痴。
只是对待感情,顾飞扬的态度向来都是游走,他很难去坚定自己的感情。
也许是在物质上他的**太低,到了爱情上面,他的占有欲十分强。顾飞扬期待的爱情是十分完美的。
但是楚若晴的冷艳,赵倩宁的理智,吴月西的温柔都是吸引顾飞扬的一种特质,现在还要加上朴正美的可爱。
顾飞扬从来都知道,他不可能拥有所有的美好,也许在未来的道路上,命运会为他作下一个选择,但是这个选择绝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决定的。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朴正美和马自强都准备好下楼。顾飞扬迎了上去,
“马大哥,正美,今天已经有些晚了,就不能带你们去外滩看风景了,你们也知道,现在这外滩实在太出名,外地来广海市旅游的人都喜欢去外滩看夜景,其实人挤人的,并没什么好看的。”
“飞扬,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外滩的建造是极美的,虽然现在人多了一些,已经失去了一种宁静中感受美丽的心境,但是向往美丽是每个人的心底要求,我们不应该去否定他人追求美丽的愿望。”马自强反驳道。
“那马大哥的意思是我们今天晚上去外滩?”对马自强的反驳,顾飞扬不以为意,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马自强的性格,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但是他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丝毫没有恶意。
“当然不是,今天晚上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我觉得你最好晚上回家将需要的资料整理一下,明天我会和你们的设计师做一个沟通,顺便和你们的工程部门商量一下细则。还有,你可是这里的地主,我们这些客人肯定是要听你的安排的。”马自强笑道。
顾飞扬陪着笑了笑,他早就知道马自强是不会去人挤人的地方,马自强是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怎么可能去那种人挤人的地方,找罪受。
“顾哥,我们现在去哪里,赶紧去吧,我都等不及了。”朴正美说着。
顾飞扬笑笑,
“今天晚上我们去梅陇镇,吃最正宗的红烧狮子头,这东西在外面可是吃不着的,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我曾经在大马的一家中餐厅吃过一次,不过味道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好,我相信真正的狮子头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马自强笑道,他本人是个地道的食客,因为工作的特性经常往来于世界各地,这也方便了他尝遍世界美食。
马自强在建筑设计界也算是个名人,他的这点爱好在业界之内是人所共知的,顾飞扬是早就知道对方的这点爱好,所以才投其所好。
而且这里还有顾飞扬自己的一点私心,在韩国的时候,顾飞扬知道朴正美也是个小吃货,如果是吃的东西,她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果然,听说是去梅陇镇,朴正美十分开心,她在韩国的时候,已经听过网络了解了很多关于广海市的事情,这个梅陇镇是她所钦定的几个必须要去的地方之一。
对于梅陇镇,顾飞扬还是很熟悉的,驱车只花了一个半消失就跑到了梅陇镇,位子是昨天就定好了的,想要在梅陇镇吃饭,如果没有特殊的关系,一般都要提前两到三天定位子,这地方还是通过九天公司的名义才定下的,着实的不容易,如果不是占了九天公司的便宜,就凭顾飞扬那点工资,他是死也舍不得来这里消费的。
朴正美很是有些兴奋,作为一个韩国人,她对中国的文化和饮食一直都很有兴趣,这次能够来到中国,她能够近距离观察这些东西,是她很久以前的梦想,当梦想实现的时候,她便忍不住要把自己的这种情绪发泄出来。
顾飞扬是个很有耐心的倾听者,而马自强是个很有修养的绅士,所以两个人一直在餐桌凝听朴正美对中国的印象。
相比朴正美的兴奋,马自强显得稍微淡定一些,星加坡是个有华人组成的国家,在文化上和中国是一脉相承,饮食也十分雷同,特别是在吸收了大马和印尼的饮食文化之后,星加坡又延伸出了更加灿烂的文化。
在华人世界里,吃永远都是最大的一件事。由这个想到韦小武的的鸡排店,顾飞扬觉得也许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对韦小武刮目相看了。
红烧狮子头,是中国逢年过节常吃的一道菜,也称四喜丸子,是取其吉祥之意。
这是一道淮扬名菜,有肥有瘦的肉红润油亮,配上翠绿青菜掩映,鲜艳的色彩加上扑鼻的香味,光看就引动食欲,醇香味浓的肉块与汁液,是令人无法抵挡的顶级美味。
这道菜到了广海之后又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梅陇镇的红烧狮子头享誉国际。
这道美味大菜一摆上桌子,三人都不禁食指大动。
“马大哥,正美,不要客气,我们开动吧。”顾飞扬道。
“好!”
“好!”朴正美和马自强立时应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名不副实的东西,当然也就有很多名副其实的东西,而这道红烧狮子头绝对属于名副其实的菜肴。
“飞扬,这红烧狮子头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之一,想起来我在大马吃的那一次,其中放入了辣椒,完全破坏了其中的味觉。”马自强评价道。
顾飞扬只喜欢吃,对于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要他像马自强那样去评价一道菜他是不会的。
顾飞扬只知道这道红烧狮子头味道很好,很好吃,这就够了。世人为什么老是喜欢去用一些美丽的词语去描述某种感觉,这样不是很累吗?
何不就像顾飞扬一样,很好吃,这就足够了。朴正美吃的很开心,韩国虽然也有中国人开的餐馆,但是味道和这里差得不是一丁半点,能吃到正宗的中国菜肴,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日子。
三个人吃饭的地方是在大堂里,毕竟包间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而且顾飞扬只有三个人,也没有必要这么浪费。
不过麻烦总是来得不经意,在顾飞扬这一桌的隔壁坐着五个年轻人,看装扮并不是什么本分人,顾飞扬是极讨厌这样的年轻人的。
顾飞扬向来认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不能为社会,为世界创造什么特殊的价值,但是至少不能够慢待自己的生命,至少要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所以最落魄的时候,顾飞扬宁愿和芋头一起去擦玻璃,也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上厮混。
不得不说朴正美的容貌对于年轻人还是有着很大的诱惑力的。那五个年轻人听着朴正美的轻笑,一直都在偷偷大量顾飞扬三人,过了一会,其中一个最猥琐的年轻男子就站了起来,朝着顾飞扬这一桌走了过来。
“小姐,能认识一下吗?”那年轻人绕过马自强,直接来到朴正美的面前,对着朴正美说道,说完,还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顾飞扬看了这年轻男子一眼,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人也太骚包了一些吧。
朴正美初来中国,对人还是很和气的,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在陪我们哥们一起出去玩玩,不就认识了吗?现在就跟我们走吧。”那年轻人不以为意的说着。
“对不起,我和我朋友在一起,没有兴趣和你们出去。”朴正美只是单纯,但并不傻,事实证明并不只是中国有这样的所谓富二代,在韩国,也有这样一群年轻人,仗着家里的财势到处横行直撞。
这种人,朴正美见得多了,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小妞还挺有个性。”年轻人讪笑道。见对方说得越来越露骨,顾飞扬已经不能再坐着不动了。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们走开。”顾飞扬还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语气上虽然已经很不满,但是话语里并没有什么挑衅。
“你他妈是谁啊,给我滚远点。”年轻男子大叫道。顾飞扬冷眼看着对方,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这些人的原因之一,他们家里虽然有着不菲的金钱,所受的教育也是最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个人素质却比不上那些从来没有读过书的人。
顾飞扬向来都认为,所受的教育只是人生的一个标准,最重要的还是个人素质。
“你说话最好客气点,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一些个人素质。”
“什么是个人素质,多少钱一斤?”年轻人不屑的说道。顾飞扬知道和这种人是永远都不可能辨出什么道理的,也懒得再和对方多费口舌,只是张嘴叫来服务员,
“你好,这个人骚扰我们吃饭,麻烦你们请他离开。”服务员走到年轻人面前,
“你好,这位先生,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其他的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召唤我们,但请不要打扰其他的客人用餐,谢谢。”梅陇镇是老字号,年轻人就算目中无人,也不会在这里闹事,狠狠盯了顾飞扬一眼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
顾飞扬根本懒得打理这种人,只是对朴正美轻笑道,
“正美,真是没想到,你来到中国以后还会有这样的魅力。”朴正美吃吃笑道,
“他们的眼光比你好多了。”整个过程中,马自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顾飞扬处理完事情之后给与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顾飞扬知道自己在马自强的心里,又留下了一个比较好的印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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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七章 纠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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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八章 工作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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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零九章 朴正美的身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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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一十章 帮助朴正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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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节 第291章 香车美女
睡得迷迷糊糊,顾飞扬被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抄手接道:“喂,哪位。掌酷提供”
“你好,我是广海的中南海律师行的高级顾问赵小姐,请问你昨天所委托我们的关于时代集团的案件,我们本行一直负责对外的RBA团队为你服务。你如果今天又空的话,可以直接过来,洽谈。”
顾飞扬差点以为是自己听的事电子录音,因为对方的言辞实在太官方化,语调四平八稳,没半点异常波动。
看了看打过来的确是手机号码,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好的。你们办事真有效率,待会见。”
他利索地洗刷完,打了个电话给朴正美。
一会儿,他出现在朴正美下榻的酒店,百无聊赖地张望四周,瞄瞄路过的靓装美女,他被人打扰睡眠的纳闷随即烟消云散。
“啪。”他正用眼角余光盯着一位穿着暴露的性感的红发美女过马路,突然感到身后有人拍自己,他转头过去一看,顿时小心肝扑扑乱跳。
只见朴正美俏丽地站在面前,精心打扮的她穿着一套很修身的粉红运动服,她的长发扎起可爱的马尾,运动服很贴身,显得她韩国特有的长腿更迷人,细腰胸挺,俨然是十分养眼的青春无敌美少女。
“我脸上有青春痘吗?”朴正美有点慌张地摸了自己的脸,害羞地小声说道。
看着朴正美害羞的样子,就像是个红苹果,顾飞扬恨不得咬上一口,“嗯,是啊,有啊!”
听顾飞扬说有,朴正美更加紧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从包里面拿出随身带着的镜子,开始寻找顾飞扬说的青春痘,朴正美最紧张的就是这个,她转过身,脸又是一红,顾飞扬不禁笑了出来,他就是喜欢朴正美这可爱的样子。
朴正美找了半天,脸上什么也没有,她疑惑的看着顾飞扬,“那里有,那里有!”顾飞扬笑笑,“没有吗?”顾飞扬一本正经的说道,朴正美更紧张到了。
“到底在那里啊?”顾飞扬有是痴迷的看着她,都说西施病的时候最美,而朴正美是紧张的时候最美,这真有些让他不想打破这个沉寂。看着眼前的美女真是养眼啊。
朴正美看着顾飞扬的眼神,她那敏感的女人知觉告诉她,她让人愚弄了,也顾不得向顾飞扬询问,就向顾飞扬冲去,“你敢骗我!”顾飞扬这才缓过神来。看到朴正美向自己冲来,赶紧躲到一边。
嘴里还狡辩道:“没有,刚刚我真的看到了,”朴正美撅着嘴,嘴唇微微上翘,这赶紧让顾飞扬有些把持不住,“那你说在那?不会告诉我,它自己又没了吧!”顾飞扬笑笑,“我,我,我看错了呗!”顾飞扬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敢骗我!”说着,朴正美撒娇似的用那芊芊细细向顾飞扬打过来,顾飞扬像是享受一样,闭上眼睛,等待着美女那柔润的指尖落下的感觉。
朴正美一通乱打,才看到顾飞扬不但不躲,还把眼睛闭上了,朴正美脸一红,“你干什么呢!”没好气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顾飞扬边说边向后退,他的脸也一红一白的,有些尴尬,朴正美看着顾飞扬那尴尬的面孔,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个好心的帅哥,也有这样的表情,她跟着顾飞扬向前逼近,“那你退什么啊?”
朴正美话音刚刚落,顾飞扬身子向后一斜,不知道被身后的什么绊了一下,朴正美一着急,一把就抓住了顾飞扬,顾飞扬心中高兴,一把就将朴正美抱在了怀里。
顾飞扬看着眼前的美女,这是娇羞百媚,那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标志,那粉嫩的脸蛋让顾飞扬觉得浑身僵硬,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朴正美,他双手抱在朴正美,觉得她浑身是那样松软,柔若无骨,上手碰到之处,觉得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顾飞扬真想就这个下去,将时间定格在这里,不要移动。
朴正美看着顾飞扬的脸,那是一张英俊的脸,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她今生要寻找的男人。她的脸有些发红,好像是害羞,但是更像是陶醉。
车来车往的公路上,他们两个成了接头一景,朴正美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她有些害羞,慢慢的将眼神移开,顾飞扬还有些回味刚刚的感觉,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朴正美不肯撒手。
朴正美的脸有些发热,“好了,走吧,我们去律师行吧!”朴正美声音很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顾飞扬的手也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从她的身上离开。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朴正美快步走在前面,她的心砰砰直跳,她仍然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她想快点离开这里,这种感觉让她很尴尬,顾飞扬还陶醉在刚刚的感觉当中,觉得那一刻他好像感觉到了幸福的脉搏,好像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一切,就那样不在变化,永远,永远。
走过公路,一阵冷风袭来,顾飞扬觉得浑身一下子就清爽了起来,一切都清醒了,刚刚的梦境也结束了,他看到朴正美还是在前面走着,顾飞扬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走到了朴正美的身边。
看到顾飞扬跟了上来,朴正美不自觉的脸又是一红,他看看顾飞扬,马上又恢复了正常,顾飞扬笑笑,说道:“中南海律师行也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顾飞扬的问话,朴正美也不在尴尬,她一脸平静的点点头,“是啊,就是不知道,这家律师行能力怎么样?”顾飞扬笑笑,“这还不简单了,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朴正美有些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
顾飞扬无奈的伸伸手,女人心海底针啊,说变就变,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还没等顾飞扬想完,就听到朴正美召唤他,“走啊,我的车就在前面,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律师行是什么样子!”
顾飞扬一笑,刚刚还不紧不慢,现在又这样火急火燎的,真是琢磨不透啊,但是顾飞扬喜欢的就是这个感觉,没有重复的变化莫测,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像是探险一样,这是只属于年轻人的这种刺激,这个感觉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刚刚上车,朴正美就开始狂飙,一个劲的加油门,好像是职业赛车手一样,坐在副驾驶的顾飞扬觉得两耳生风,没想到这个外表柔弱的美女,居然还有这样的也想,刚让顾飞扬觉得眼前的少女的可爱,他看着眼前的美女,眼睛一刻也不舍的离开。
“你又看什么啊?又长青春痘了!”说完,朴正美向顾飞扬温柔的一笑,顾飞扬觉得一下子花都开了,眼前的一切一下子都变了,变得那样春意盎然,一下子满眼绿意,顾飞扬也笑笑,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美女还要理由吗。
朴正美好像已经习惯了,被顾飞扬看的眼神,车速还在飙升,身边的树木飞快的移动,好像是两排灰色的围栏。
朴正美看着顾飞扬那惊讶的眼神,得意的向他笑笑,“怎么样,我的车技不错吧!”顾飞扬欣赏的点点头,“不错,能跟上我三年前的水平了!”
朴正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太能吹了吧,我可是职业的哦,我的赛车没在这里,不然让你知道,什么叫职业赛车手的风范!”朴正美不屑的对顾飞扬说道。“好啊,哈哈,要不然,你开我的赛车试试啊!”
“什么?你有赛车?”朴正美更加不屑的看着顾飞扬,顾飞扬还是第一次让人如此藐视,那亚洲飞人的称号也不是吹出来的,说她是自己三年前的水平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要不是个美女的话,这样和自己说话,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才行。
“你想什么呢?怎么不敢说了啊?”朴正美看顾飞扬不说话,更加得意的说道,顾飞扬的脸有些变色,怎么着面子丢的也太冤枉了吧。不行,一定要找找面子了,“好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吧!”顾飞扬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听到他这样说,朴正美已经这个帅哥让自己给逼急了,才这样说道,让他如此尴尬,朴正美还有些不舍,赶紧说道:“算了吧,有时间在说吧,这赛车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开不好是要出问题的!”听了朴正美的话,顾飞扬更加愤怒了。
这不就是挑衅吗?“我们先去我的车库吧,就离这里不远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车!”朴正美这才认真的看看顾飞扬,看他的表情到不像是玩笑,这才认真起来。没想到眼前这位还真的是个高手啊,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走吧,”顾飞扬有些急促,他想看看当朴正美看到自己的赛车时到底会是个什么表情,要知道,朴正美的水平虽然不错,但是根本顾飞扬比起来不过是个三流选手而已。
“好,我也想见识见识!”朴正美双眉倒立,还真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顾飞扬更加喜欢了。
正在顾飞扬兴奋的时候,就听到手机响了,刚刚一接,又是早晨那个熟悉的声音,“你好,我是广海的中南海律师行的赵小姐,请问顾先生你到了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92节 第292章 强悍的团队
顾飞扬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说了要去律师行,电话的声音很大,在一旁的朴正美也听的一清二楚,顾飞扬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那好吧,我们马上就到,谢谢!”那个录音般的声音结束了。
顾飞扬的心倒是有些不爽,本想在美女面前显示一下的,这下子又不了了之了。朴正美看了一眼顾飞扬,明白他的意思,笑笑说道:“没关系,我们先去律师行,回来我就去看看你的宝贝赛车!”顾飞扬点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好又多远啊?”朴正美问道,顾飞扬一直在和朴正美逗嘴了,抬起头一看,才知道,朴正美已经走到岔道上去了,“哎!你走错道了,就是在的再快,也到不了!”
朴正美并不着急,“你是向导,走错了是你的事,还懒到我头上了!”朴正美倒是有些要看顾飞扬的笑话的意思。顾飞扬觉得有点理亏,也只得尴尬的摇摇头,不在说话。
“看了只能到前面掉头了!”朴正美看看顾飞扬说道,顾飞扬还是无奈的点点头,车子飞驰而去,车子里面一时陷入了沉浸。
刚刚开出没有多远,就听到了朴正美的尖叫声,“飞扬,你看,你看!”刚刚沉浸的顾飞扬让朴正美的尖叫声再次振奋起来。他顺着朴正美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不远处有个小公园,应该是修造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完工,但是就是这半成品,已经是让人过目不忘了,顾飞扬也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陶醉了,他看着眼前的公园说不出话来。
青山绿水,在这里大都市中,这里成为了一块与众不同的绿洲,好像是那桃园仙境一般,仿佛是走入了画境一般。公园不大,却足以让他们驻足,这里的一切让顾飞扬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不长来这里,但是有这样的美景自己居然不知道,这是有些惭愧。
朴正美的车速也慢慢的停了下来,“飞扬,我们下去看看吧!”朴正美征求这飞扬的一件,顾飞扬早就心驰神往了。但是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他抬手看看表,已经九点四十了!
朴正美看的顾飞扬看表,也不由的扫了一眼,她知道顾飞扬的意思,有些怏怏不快,“好吧,回来在说吧”顾飞扬也有些不舍,车子已经开过了公园,他的目光还是不停的回头看去,朴正美笑笑,“怎么样,这个公园不错吧,我可是第一个发现的哦!”
朴正美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她笑着看着顾飞扬,顾飞扬也笑了,这个美女太可爱了,他点点头,“是,是你发现的,我也没和你争啊哈哈!”朴正美做了个鬼脸,车速有飞快的向刚刚的方向驶去。
“已经不远了,前面就应该是了,”顾飞扬用手指向前方,朴正美听说快点了,脚下又是一脚油门,车子就像是离线的箭一般,飞驰而出。
“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了!”听到顾飞扬那急促的声音,朴正美也放慢了速度,眼前是一个做大厦,“是这里吗?”朴正美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楼群,顾飞扬也抓抓头,“地上上说就是这里了,但是这有点不像是律师行啊?”
朴正美点点头,表示认同顾飞扬的观点,“我们先下车看看吧!”说着顾飞扬已经走下了车,朴正美也赶紧跟了下来,两个人刚刚走下车,就看到远处大厦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中年的男人向他们走了,还没等他们说话,中年男人就开口道:“您好,请问你是顾飞扬先生吗?”顾飞扬有些惊讶的点点头,男人友好的和他握了握手,又转过头都朴正美说道:“那您一定是朴正美女士了?”朴正美也不知所措的点点头,他们不明白第一次来这里,居然能碰到熟人,但是顾飞扬怎么看也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啊。
中年男人看出他们的心思,笑着说道:“二位请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广海的中南海律师行的值班经理,听说二位今天要来洽谈时代公司的业务,我一直在这里恭候二位的大驾!”
朴正美和顾飞扬都目愣口呆,顾飞扬一接电话就对这个公司的实力有个估计,如此专业的话务人员,实力已经是不小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律师行,会有如此的规模,还想让他有些瞠目结舌。
看到两个人还在发愣,中年男人说道:“二位里面请吧,我的RBA团队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听到他的话,两个人才缓过神了,跟着他向里面走去,中年男人边走边介绍。
“二位一定是第一次和我们律师行合作吧!”朴正美和顾飞扬也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公司,听到问道,顾飞扬赶紧说道:“是啊,我们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你给我们介绍下公司的情况吧!”
听到顾飞扬问道,中年男人有些得意,兴高采烈的说道:“说起我们律师行来,那在这一带可是大有名气啊,我们是这里最大的律师行,这不用我说,二位也应该看到了,就这个规模在这里就着不到第二家!”说着他用手指指眼前的楼群。
朴正美和顾飞扬一直在想着里面那一家是律师行,没想到这个楼群居然都是这个律师行的产业,看来真的是首屈一指了。两个人满意的点点头,朴正美对这个律师行来完成自己公司的业务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时代公司这样的大企业,让如果让一般的律师行去打理,她还真有几分不放心。看到眼前的一切,她的心已经不那么担心了。
“二位里面请!”跟着中年男人朴正美和顾飞扬已经走进了,眼前那富丽堂皇的大厦,刚刚进入大厦就是一股清凉的感觉,门口的迎宾队伍,纷纷向刚刚走进了的朴正美和顾飞扬鞠躬欢迎,顾飞扬没想到来这里谈业务能够受到如此礼遇。在一旁的朴正美也露出的满意的微笑。
“二位是直接去楼上洽谈,还是先参观一下我们的公司呢?”中年男人问道,朴正美对眼前的情况已经看的差不多了,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麻烦您直接带我们到会议室吧,我先看看案件,有时间在参观公司!”朴正美温柔的一笑。
“那好,二位这边请!”两个人被带上了十二层,电梯刚刚停下了,就听到门口那欢迎的声音,这个种感觉让顾飞扬觉得自己不是来谈业务的,倒是想是领导视察一般,这种感觉让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变了,变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星。
“二位到了,里面请吧!”中年男人将顾飞扬和朴正美送到了楼上,便恭恭敬敬的转身下去了。两个人像是天外来客一般,接受这大家的洗礼,像是阅兵一样,在大家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欢迎二位的到来,广海中南海律师行,RBA团队竭诚为你服务!”朴正美和顾飞扬再次听到那像录音般的声音,顾飞扬还真是像看看这个声音甜美的人工机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眼前出现了一个美女,身材高挑。
“二位里面请吧!”两个人跟着人群走进了会意室,刚刚坐下,刚刚的美女有说话了,“我代表RBA团队全体成员欢迎朴正美女士和顾飞扬先生的到来!”顾飞扬越来越觉得不是来谈业务的了,而是一场迎接大会。
作为专业职业团队,RBA的团员自然是对顾客的资料详细了解一番,当现在亲眼看到顾飞扬和朴正美,还是惊讶了一下,他们太年轻了。
听到顾飞扬是盛名在外的九天世纪公司的经理,而朴正美是韩国的有名时代集团的千金小姐,团员们纷纷觉得是主角二人郎才女貌,外在气质完全符合他们高等的地位。
“谢谢,我想先看一下贵公司对我们公司的设计,现在做好了吗?”朴正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种场合她出席的太多了,已经不想在将时间耽误到这里了。
“朴正美女士,我们的案子已经做好了,我想在开始之前,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团队!”朴正美点点头,这个最起码的要去,她也想看看眼前的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
“这位是史密斯?凯特先生,32岁,德国人,毕业于慕尼黑大学的金融专业,金融博士,主攻金融10年。”
顾飞扬一听是德国人,无不多看了他几眼,只见史密斯?凯特看上最多26岁左右,拥有一头帅气的金色卷发,带着金丝眼镜,举止间透着学术之人独有的深沉。
“这位是来自韩国的金日南,24岁,釜山大学的法律专业毕业,主攻律法和会计操作。”
朴正美一听是自家人,则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金日南,他留着一头黑色长发,长着一张大众脸,遇到朴正美的眼神,有点闪躲,是个害羞的小男孩。
“这位是中国四川的萧淑慎小姐,27岁,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的管理专业,有着非常丰富的公司管理经验,专攻商务管理。”
四川的妹子素来白嫩靓丽,这位萧淑慎也不例外,让见多美女的顾飞扬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顿觉她有着小桥流水人家的恬静之美。
“这位是中国重庆的万丽,23岁,毕业于广州经济学院的公关文秘专业。”
万丽则是拥有广州这种大都市女孩所特有的大方气质,留着一头黄色的卷发,有着许多平面模特都羡慕的美貌。
听完他们这么一介绍,顾飞扬和朴正美对望一眼,觉得不可思议和担忧,这个团队的成员太年轻了,听着他们的学历还不错,但管理一个大集团,他们真的能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293节 第293章 算计
朴正美正想出口询问这个问题,顾飞扬阻止了她,喝了口茶,悠悠道:“贵公司叫如此年轻有为的团队接管我们的公司,正因为你们年轻,才显得你们比一些老团队有更大的优势,因为我们时代集团坦白说以点,就是做年轻人的生意,走在时尚的最前沿,://.”
RBA团队的成员不自觉地同时点头,他们这团队成立才一年,受尽很多任的猜疑,能走到今天,当然是十分自负和注意自己的名节,顾飞扬这不显山不显水的拍马屁,拍到恰到好处。
他们的各自表情和反应全部落在顾飞扬的眼中,他心中有了一些定夺,继续道:“时代集团主要经营化妆品,服饰设计,女人饰品……”
顾飞扬凭着看了时代集团资料,侃侃而谈,所谈之处,无不显着过人的见解,连对经营管理没什么接触的朴正美都听得入神,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而RBA团队的众人则是震惊了,他们实在没想到在主要经营房地产的九天世纪公司的经历顾飞扬居然对其他行业如此了解。同时他们又觉得,这个顾飞扬跟朴正美是什么关系呢。
“这是我和朴正美一起讨论过的深思考虑,我们现在必须解决的问题就这三点,一,公司管理层的权力接替,如何让公司运作正常的情况下,走上我们所需要的发展道理,二,公司员工的素质培养,这是很多老的公司的共同问题,编制臃肿和架构不合理,三,资金的合理运作和最大化利用。”顾飞扬吞了吞口水,说完最后一句话。
RBA团队的成员纷纷情不自禁地为他鼓掌道,当然他所说的朴正美也有功劳,他们是直接忽略过去的,一眼看穿这是顾飞扬的客气话。
“顾飞扬先生说的,就是我的立场。”当然他们也要询问时代集团的继承人,也就是董事长朴正美,后者则微笑着回答道。
萧淑慎站了起来,对顾飞扬和朴正美道:
“我们十分认同你们的三个建议,至于你们提到的公司管理层的接替,现在我们分析到,时代集团主持大局的有2人,第一个是李飞泰,时代集团三大创始人中的李国正的后代,时代集团的总经理,负责集团日常的内政管理,权力很大。第二个是时代集团另一创始人赵大军的后代赵智星,现代理时代集团的CEO,负责对外运作和产品研发方向和计划。只要搞定他们二人,这个公司管理层的问题就引刃而解。我们初步制定了三套方案。
第一强行撤掉二人的职务,重新分布权力,让4到6人来掌握他们的权力,这4到6个人必须是你的亲信部下,而且要有能力。
第二个,在他们之上建立一个新的职务,叫集团总裁,借以权力凌驾在他们之上,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不能兴风作浪。
第三,也是我们认为最可行的方法,在著名猎人公司寻找一位出色的管理者,出任时代集团的董事长并兼任集团总裁,高压管理时代集团,以我们团队为辅,打造一支听命于朴正美小姐的忠实团队。”
“嗯,我选择第三个方案,因为在许多世界大企业,自家出产的人才,并不代表是最好的,相反向外招聘,任人唯贤,才是成功的道理。但我必须加多二点,第一物色的管理者你们来找,找到后必须再通过我们的面议,才确定录不录用他。第二点就是,我们非常欢迎你们的加入,至于我们给你们的报酬,我们希望加薪加待遇。”
“!!!”RBA团队的成员一脸吃惊,顾飞扬的第一个要求能体现顾飞扬是个聪明人,没错,只有经过自己亲身筛选的,才是最安全,信得过的人才。第二个要求则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帮人管理公司,相当于领律师行一份工资,再领时代集团给的工资,已经是不错了。他居然主动为自己等人加薪,加待遇。这种老板真没话得,一个字,他们喜欢。暗地里摩拳擦掌,要好好大干一场。
朴正美也好奇地看着顾飞扬,十分不解他最后一句所说的话,不过她却十分信任顾飞扬,全力支持,原因无它,唯爱。
RBA是中南海律师行的人,在他们旁边就做着律师行的负责人,他也十分不解顾飞扬的出招是什么意思,看不清状况的他,总觉得顾飞扬绝对没表面那样和善,他绝不是什么乖孩子,顾飞扬这种人是最难把握的一类人,有能力,行事怪诞,但总能笑到最后,不知道他在暗使什么招数呢。
顾飞扬当然看到律师行的监督人在旁的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觉得自己的决定太对了。
至于后面的2个问题,RBA团队很轻松地解答完,当然了,解决了时代集团的领导问题,管理者是主导地位,其他就见招拆招,无伤大雅。
商谈了好一会,顾飞扬和朴正美起身告辞,大家各自回去做更详细的合同细节,约定三天后再来律师行签订委任合同,委任中南海律师行的RBA团队全权负责案件。
走出中南海律师行的大楼,朴正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主动给他们更优厚的待遇。”
看着朴正美的美眸扑闪扑闪,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让顾飞扬不禁莞尔,笑得很开心道:“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抛砖引玉,引君入瓮。”
“啊?你耍赖,明明知道人家很好奇想知道答案,还偏偏用中国方言,我们怎么懂意思呢。你一定是故意的。”朴正美一听,立即摇得如浪鼓,不依地甩着顾飞扬的手臂。
顾飞扬呵呵笑道,很享受她的胸起的胸器摩擦自己的手臂的快感,慢条斯理地跟她耳语道:
“意思就是你要人中你的计谋,你就必须用对方十分想得到的东西来勾引他。我们的目标是找到真正能帮你和听你话的人,来帮你管理公司,给你自己有,帮你赚钱。你看他们全是年轻一代,血气方刚,冲劲十足,他们能进广海最大得律师行肯定具备不错的实力,我们就是要利用他们的冲劲和实力,为自己谋利。他们的年轻就是他们最大得优点,也是最大得弱点。我的目标是挖墙角,把他们从律师行挖到时代集团,做你最得力的手下。
至于他们优点就是刚才说的,弱点就是他们缺钱,十分缺钱,据我了解,作为社会精英,高级人才,在29岁前都是十分缺钱的,而我注意了他们的言行举止,都不像是富二代出来的人,他们需要钱,比任何需要钱。
所以我们就攻击他们的心理最薄弱的环节,牢牢捉住他们,假以时日,当他们享受惯了我们给的优厚待遇,2年后,3年后就不会想离开时代集团了,他们被我们拐上了时代集团的船上,荣辱与共。
当然,这是一个蛮长的过程,放心啦,有我在。”说完,顾飞扬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
朴正美似乎听懂了,似乎有没听懂,但总的来说,还是有了一些个人体悟,她听了这么久,最认同就是顾飞扬最后一句话“有我在。”
她笑得如蜜糖一样甜,贴得顾飞扬更紧,拉着他快乐地走在广海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道。
顾飞扬顿时吃不消,一个妙龄美女在大街上如此明目张胆地挑拨自己的理智,他真想冲动地搂着朴正美一阵热吻,双爪齐上,讨点利息先。
反正自己是喜欢朴正美,她也喜欢自己,这种关系似乎已经名正言顺,彼此都跑不掉了,就差踏过最后一步了。
当然,顾飞扬已从最初的来者不拒,到了选择性地博爱,嗯,顾飞扬不停用余光偷瞄朴正美低领的领口下的春光,那一道能引无数壮男竟折腰的事业线,不停滴肯定“博爱”的伟大。
话说,还真没有人像朴正美一样,穿休闲运动服都能穿得如此性感迷人,领口拉那么低,低到恰到好处。
顾飞扬是深深赞叹韩国的服饰文化的确走在世界的最前沿,跟整容文化有得一拼。
顾飞扬是真心帮自己,朴正美是甜在心里,美在脸上,她主动请顾飞扬游玩一天,以作报答。
顾飞扬马上囧了,事实他是请了半天假,出来帮朴正美的,要赶回去上班的,但受不了朴正美的软磨,只能匆匆给自己的美女上司楚若晴再请假。
应付了一番楚若晴的质问,顾飞扬才打发掉她,陪朴正美去逛街,玩耍了。
不得不说,逛街买东西,是女人最强大的天赋,顾飞扬又一次体验了。
陪着朴正美,逛了广海市最出名之一的皇帝广场,从一层逛到第七层。
顾飞扬数不清逛了多少间铺,试了多少件衣服,只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自己手上挽着无数袋名牌包装袋,有朴正美为自己买的,有朴正美自己要的。
皇帝广场的商品真不是一般的贵,顾飞扬虽然身价以亿为单位,但他从来都是对钱没什么概念,但自从在九天世纪公司做底层工作,他才深刻明白了钱的艰辛。
“噢,3个月的工资。”
“噢,2个月工资。”
“噢,4个月工资。”
“SHIT!5个月的工资。**啊。”
没看到朴正美刷一次卡,营业员笑容满面地报出所刷卡的钱额,顾飞扬就心惊肉跳一下。
“你好,欢迎光临晴天悠闲会所。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来到帝皇广场第7层的一个大型会所,前台美丽的接待员对这朴正美和顾飞扬礼貌地鞠一鞠身子,甜美地笑道。
“我需要按摩,推油。帮我安排最高级的技师和房间吧。”朴正美轻车熟路地说道,然后转头给顾飞扬一个大大得笑脸。
“额……”顾飞扬的脑海立马闪过很多邪恶的画面,他神色不动地对朴正美道:“我也要进去?”
“当然啦,你帮我拿东西拿了那么久,必须放松放松啦。快走吧,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朴正美闪过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拉着顾飞扬就往里走,不容顾飞扬有所挣脱。
负责接待的女服务员一路走来,羡慕地不时瞄瞄朴正美可爱绝美的脸蛋,又不时偷瞄顾飞扬一副义正言辞的表面神情,但他嘴角不经意,老流露出的诡异的笑,深深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她就为朴正美暗暗不平。
天天见客人,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客人,难道让朴正美这样的美女陷入他的魔掌?
她好几次想出声提醒朴正美,但不是被他们亲热的打闹打断,就是自己老鼓不起勇气说出口。
“到了,这里是VIP1号房,这是房卡。”前台美女接待员对朴正美甜甜一笑。
“嗯,谢谢。”朴正美接过房卡,一刷,就拉着顾飞扬冲了进去。
“……”眼看着房门,关上,她始终没把劝告的话说出口,她立即有点自嘲,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居然如此主观地做事,平时也能经常看到中年男人带美丽的少女来这里啊,为什么自己如此看不惯呢。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口,对着嘴边的耳麦,说道:“叫两位3级技师来VIP1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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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节 第295章 指点江山
什么叫全程服务,一条龙?当顾飞扬被朴正美亲密地挽着手走出休闲会所,://.
他索性关了手机,逃避三大女友的追捕,然后拿朴正美的手机,打了电话给马自强,约他一起出来吃饭,来作挡箭牌,因为朴正美又想逛夜街买东西了。
听说他跟朴正美一起,马自强首先是拒绝了,但随即被顾飞扬犀利的口才下败退了,就一句话打动了他:我找了个可以鸟瞰你未来的主题公园的酒店,咱们煮酒论英雄,指点江山。
顾飞扬所说的是广海市有名的名山狮子山,的确能把马自强将来的孩子——主题公园尽收眼底。
狮子山是一座休闲娱乐集于一体的名山,坐落了不少吃喝玩乐的娱乐场所,而顾飞扬邀请马子强和朴正美来到狮子山最高,能欣赏很美丽的夜景的大喜来酒店。
大喜来酒店的第5楼,西厢,古香古色装修风格的大喜来酒店,让身为外来人的马自强和朴正美自从进酒店,就一直赞叹它的格调,氛围很好。
西厢是一个房名,按照著名的文学作品《西厢记》的名字命名,自然是引用了古代名著的名作效应,在房内的墙壁挂着关于《西厢记》的国画,毛笔故事录。
顾飞扬很适时地为他们又详细解释一番,让他们深深地沉醉在很好的中华灿烂的文化氛围下,吃起东西也香很多。
久经沙场的马自强本来不怎么喜欢应酬,但也不得不被顾飞扬这种独特的利用中国文化为铺的饭局,让作为亚洲最出色的设计师之一的他,他对世界的悠久文化总是向往和沉迷,无疑中华的文化的博大精深,让他很是着迷。
西厢房三面为墙,一面为巨大的厚重的玻璃,玻璃外的优美夜景让这古香古色的房,增加了现代元素,让马自强顿觉眼前一亮,大加赞赏这种风格。
马自强不自觉地跟顾飞扬多喝了几杯,心头甚是畅快,这半年最畅快的一次。
眺望窗外那块将要建立属于自己呕心沥血之作的建筑空地,马自强拿起随身所带的笔记本,唰唰地在上面比划着。
顾飞扬和朴正美很识趣地没打扰他,小声地交谈着,相互夹菜给对方,体验别样的甜蜜。
“不行,建设面积太小了,无法达到我的要求啊。”划了一会,马自强自我摇头道,高举酒杯,把度数蛮高的白酒一干而净。
随即他被呛着,面红如潮,咳嗽了几声。
“马大哥别急,这白酒后劲很足,悠着点,是设计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顾飞扬随即关心道。
“噢,多谢提醒,的确是遇到点难题啊,据我刚才的推断,我想要建设一个全亚洲最出色的主题公园,里面包括了很多走在世界前沿的设施,资金问题你的老板说没问题,让我放心去搞。
没错,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我可以放手一搏,刚才顿时涌现很美妙的灵感,奈何要做到灵感中的设计程度,我目测下,这建设面积根本不够看,至少要大上三分之一吧。”
“目测?大哥你太强大了。”顾飞扬一听,震惊不已,对他举杯喝了口,表示佩服。
“马大哥,你好厉害呢。正美也敬你一杯。”朴正美是听得云里来,雾里去,但还是夫唱妇随地也敬上。
“呵呵,也算是心算吧,你们提供的建筑面积无法装下我肚里所有的灵感啊,其实你们所提供的资料我早然熟读于心,这块土地长约4500米,宽3200米,建设面积中有4座小山没炸平,3个盆地要填平,地下有2道地下水脉通过……”一涉及到自己擅长的东西,马自强是滔滔不绝。
顾飞扬很用心地听他说完,他刚提到的灵感实在很强大,虽然他很少接触设计业和建筑业的专业知识,但他还是能听到马自强的内心对这一个伟大的设想有无比强烈的渴望,还有马自强的野心,称霸亚洲的野心。
等他一番畅快的演讲完毕,顾飞扬和朴正美一起鼓掌。
“我读书的时候,曾写,写过一段时间,在那时我每每有灵感不能抒发和完全表达出来,我也郁闷之情难以排解。所以我十分能体会你现在的心理感受。”顾飞扬停顿一下,拿起酒杯跟马自强碰杯喝了口,继续道:
“不是我为自己的老板维护,但我的老板也有难处,他当时拿下这块地的时候,就花了无数心思和精力,这块宝地来之不易啊,面积是真的没办法在扩大了。不过我相信,你伟大的妙想灵感总会由全部实现的一天,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现在我也相信你能充分利用这块地的每寸土地,去建造属于你的骄傲的主题公园,将在亚洲,乃至全世界放光发亮的伟大建筑。”
“好,我们再干,中国古话有云:士为知己者死。你是一个能明白我的知己。咱们干了这杯。”马自强一直有点抑郁的脸庞顿时舒展开来,炯炯有神的黑眸绽放耀眼的神采,意气风发地对顾飞扬说道。
“好,干!”顾飞扬大叫一声,碰杯。
“好痛快!”马自强道。
“对!好痛快!”顾飞扬道。
正当他们意犹未尽地又想干杯的时候,被朴正美制止,这可是高度数的白酒哎,这样猛喝会出事的。
也罢,被这么可爱漂亮的朴正美制止一醉方休的举动,也无不可。
“对了,什么是主题公园呢,我是明白一点,不明白一点呢。”朴正美为了转移他们对酒的渴望,随口扯了个话题问道。
嗯,不得不说她很有表演天分,虽然知道她是随便问问,但她的美丽的大眼睛闪烁明亮,让人引不住为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解答一番。
“主题公园,英文名为:themepark,是根据某个特定的主题,采用现代科学技术和多层次活动设置方式,集诸多娱乐活动、休闲要素和服务接待设施于一体的现代旅游目的地。
主题公园是一种人造旅游资源,它着重与特别的构想,围绕着一个或几个主题创造一系列有特别的环境和气氛的项目吸引游客。
主题公园的一个最基本特征——创意性,具有启示意义。园内所有的建筑色彩、造型、植被游乐项目等都为主题服务,共同构成游客容易辨认的特质和游园的线索。”术业有专攻,马自强对主题公园侃侃而谈。
“哇喔。”朴正美惊讶不已,原来里面如此多的学问和术语呢。
“我也查过一点资料,根据旅游体验类型,主题公园可分为五大类,分别是:情境模拟、游乐、观光、主题和风情体验。据我了解,现在世界上最出名的主题公园就咬数,美国的迪士尼游乐园了,在全球也广有分布,是最强大的系列主题公园吧。”顾飞扬也适时地插上一句。
“嗯嗯嗯。”朴正美点头道,歪头想了一下,继续好奇地问道:“那马大哥这次设计的主题公园是什么类型呢?”
“问得好,这次我设计的主题公园,要把游乐型和观光型完美结合起来的主题公园!”马自强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窗外的某个方向,豪情万丈地道。
“……”顾飞扬震惊了,哪位设计师主题公园的游乐型和观光型中的一个表达得好,就不错了,他居然想把这两大类型结合,一起表现出来?
一般设计师的设计方案不能轻易透露给人,这可是商业秘密啊。所以顾飞扬没有多问,只是再次跟他碰杯,表示支持。
而看到顾飞扬没多问,朴正美也多问,三人继续开心畅快地吃饭。
吃了一会,马自强顿觉灵感袭来,一会眺望窗外的属于主题公园的那块建筑空地,一会低头自顾自地忙碌地写划,完全当顾飞扬和朴正美如透明人了。
顾飞扬和朴正美相视一笑,就对望了一眼,起身走出西厢房,留他一人在房间静修。
顾飞扬询问了一下服务员,酒店原来还有一个休闲好去处,就是酒店的露天天台。
可能喝了点酒,他没有平时的犹豫,主动拉着朴正美跑上天台了,朴正美惊喜不已,任由他拉着。
晚风拂过脸颊,手臂,顾飞扬感觉自己似乎要像快乐的小鸟一样飞了起来,太舒适写意了。
拉着朴正美来到天台的边缘,顾飞扬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让她一阵惊慌,扭捏了一下,平静地享受顾飞扬温暖的怀抱。(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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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节 第298章 瞒天过海
一个打那么多个?://.瓮中捉鳖啊…….看来对方早就决定好了要在类似的地方包抄我们了,只是目的是什么呢?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实在不足以引起什么人那么劳师动众。绑架一个白领是什么概念?黑社会的饭后娱乐?看来,唯一能引起那么多人的,只有她了吧。
想到这里,顾飞扬有些担心的看了已经香汗淋漓,有些后继无力的朴正美一眼轻声道:“抱歉。”
朴正美耳边刚传来这声抱歉,就感到他把自己放下,顾飞扬一个侧身闪到了朴正美身后。
正当身后的一群黑衣人疑惑的看着两人停下的时候,顾飞扬却已经抄起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根断开半截的锋利树枝,对准了朴正美的咽喉。
看着顾飞扬满脸恐惧,手上颤抖的握着半截树枝,锋利的边缘在朴正美白皙的脖子上已经割破了一层皮。
而朴正美却是双眼含泪的低着头,似乎是几人领头的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招了招手,一群人霎时停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如果要是捉回去的是这个女人的尸体。
只怕自己几人不会好过。顾飞扬声音都开始发抖的道:“你们……不要过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弄得有人死才罢休.,对吧?我欠你们白老大的钱,一个星期??不不,再给我两个星期。我一定还给你们!!”
黑衣人中有一人却是怒极反笑的吼道:“臭小子,别把我们和白景升那种街头要饭的混为一谈,你……”
话还没说完,却是被那中年男子打断了。“住嘴!!!”
顾飞扬却是心中明悟了几分,白景升是自己以前无意之间得到的一个名字,是专门在澳门放高利贷,做外围足球的。可谓是澳门的地头蛇。实力可说是数一数二的。这群人的口气,倒像是和白景升有什么过节,港澳台和白景升有过节但是没实力的,一般已经被扔进海里了。
而有实力还活着的,却是屈指可数。对面的中年男子却是面无表情的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我们像是在乎别人死活的人吗?”
顾飞扬却是把身体完全躲在了朴正美的身后道:“你们不是已经停下来了吗?这个女人好歹是你们的诱饵,而且又那么出众,只怕你们未必会舍得把。”
中年男人却是摇了摇头,一边走向两人一边道:“可是我觉得你不会伤她。”看着中年人如在散步一般缓缓的走近,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
轻声在朴正美身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别动别出声,哎,看来这招不太好用。现在的黑社会智商不是中二水平了。乖乖的等我把。他们暂时不会伤你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一头冲进了密林的深处。看到顾飞扬的动作,几个黑衣人瞬间冲到了朴正美的身边。还有几人想去追顾飞扬,却是被中年人制止了:“和他比起来,这位小姐要重要多了,我们已经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迟则生变,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找两个人留在这里的出口,如果看到那个人也不用阻拦。只要用电话通知我就是了。
一直低着头的朴正美终于抬起了头,却是向中年人做了个鬼脸,“不是要抓我吗?走吧。”
中年人愣了一愣,制止了手下给朴正美上手铐的举动,笑了笑对朴正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朴小姐,请~”朴正美轻声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他们挟持着她,上了一辆越野车,往下山的方向驶去。
朴正美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却无暇欣赏风景,心里更是波涛汹涌,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说过的,会来救我的……只是,有那么容易吗?
顾飞扬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样,,总感觉怎么也无法从他身边逃掉一样。飞扬哥啊。
高山的公路都是圆圈式绕着下去,狮子山也不例外,所以山路一般很长,他们的车开了蛮久还没走出狮子山的范畴。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中年男人对朴正美说了声抱歉。也不管朴正美听没听到,拿起手机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正是守着顾飞扬的两人之一,“浩哥,一直没有看到他。”
浩哥淡淡的嗯了一声道:“如果能出来的话,他已经出来了了。没必要继续留在那里了。回来吧。”
对面听了愣了一下道:“是,我们马上回来。”
浩哥放好手机,却发现朴正美眼瞪瞪的看着自己,微笑着道:“朴小姐,有什么事吗?”朴正美犹豫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浩哥愣了愣道:“我叫于浩。”朴正美哦了一声又问道:“于浩先生,你,你怎么知道他出来了啊?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伤害我。”
于浩拿出一根烟,刚想点上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又把烟放回了烟盒:“我不知道,只是如果我没高估他的话,那应该已经出来了。”
朴正美皱着好看的眉头,似乎不能理解这句话.于浩也没解释,只是继续道:“从你们演戏开始,你的头就一直低着。大概是为了不破坏他的戏吧。他的演技其实不错,我已经快被他骗过去了。但是从我对你的一点了解来看,你的反应太平淡了。所以…….”
虽然于浩的话没说完,不过朴正美却听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演砸了。连忙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转过头,没再说话。于浩看着朴正美的背影,笑了笑也没再多说。
其实……自己高估他的可能性不太大,从这件事开始。那个叫做顾飞扬的男人在跑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自己。而且人在恐惧的时候跑步很容易造成呼吸困难,但是他一直呼吸都很均匀。
直到中途他想用“人质”来试探自己,他一直没害怕过,甚至对于自己这边的态度也很明白。而且——他也仔细观察到顾飞扬的身体,他的手臂肌肉一直在放松状态,哪怕拿2那么尖锐的随时可以取人性命的凶器,这根本不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猎物,而是一个随时在找机会爆发击杀猎物的猎人。
如果不是这次的目标太过于重要,或许应该就在那里把他杀了比较好。
不过……这次只是很简单的运送货物而已,把这位小姐交给对方,之后也就没我的事了。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呢?
忽然,他听到自己的车的车顶好像被重物砸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是什么东西?你伸头出窗外看看。”浩哥指挥一手下说道。
司机把车速一减慢,他的手下就伸头出窗口,看了看车顶,没看见任何东西,随即对浩哥摇了摇头,表示没发现。
“奇怪了?这么巧被东西砸中吗?”浩哥觉得这事有点古怪,一时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正当越野车又绕下了一圈山路,浩哥有听到车子的后面被东西砸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在伸头出去看看,是什么回事。”浩哥总感觉有点这很诡异,心里有点莫名的不踏实,也难怪,谁大半夜的被东西莫名砸中,都会疑云一团团的。
特别信风水的就会想到不干净的地方了,正巧浩哥就有点迷风水的样子,所以他迫切想知道是什么东西砸车了,是其他如僵尸,吸血鬼等邪恶的存在?
“报告老大,看不到车后面的情况。”他的手下无奈道。
“别看了,小赵,车快点,我们快离开这鬼地方。”浩哥想到不吉利的东西,是不能多看的,他立即消除心中想停车看看车后背的想法,对手下道,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好列。”司机的眼眸闪过一丝狂热,显然是对开车有这强烈兴趣的主,一加速前进,他尖叫着提速提速,再提速。
车窗外的景色如快速倒带的电影,飞快切换镜头,眼看没有可看的夜景,朴正美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
提速了的他们的车,很快开到了狮子山下,眼前就是狮子山下的收费亭,浩哥心里挥之不去的念头总算放松开来。
“滴度,滴度。”一阵急速的警车声,自前方传来,只见四部警察向自己的车冲来,浩哥用屁股都想出是什么回事了。
而朴正美灰暗的心情转而有了一份欣喜和期待。
下山时无需费用的,所以载着朴正美得越野车如猛兽般冲过了收费站,向广海市的环城路驶去。
环城路顾名思义,就是城市外围,绕着城市一圈过的公路。
浩哥的手下开车相当了得,一下就把警察甩得远远的。
浩哥的脸庞有点阴沉不定,尽管警察部够自己的车快,依然紧紧地紧追其后。
“滴度,滴度。”警察响起,很多车自觉性地躲闪开来,于是警察和他们的越野车一直保持着距离,没有再被拉远。
浩哥又对司机下了死令,必须甩脱身后的警车。
“好咧,老大你坐好!”越野车依然高速行驶着,司机单手抓着方向盘,车速未减,只见他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自己的包包抽出一副墨镜,装逼地带上,脚下油门踩尽。
另外的浩哥手下则举手欢呼,好象庆祝过节一样。
朴正美惊恐地看到他带上墨镜,心想带上墨镜,不是更看不清楚路吗,他想拉着自己一起死吗,我还不想死啊,飞扬哥,快来救我。
浩哥注意到她的眼圈红润,准备要哭出眼泪来,浩哥无奈地抽起了烟,暗道自己的手下,真是一群疯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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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一十九章 峰回路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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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二十章 社会主义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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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节??第307章田震家中的宝贝一番交谈下,顾飞扬了解到他们的状况后十分惊讶,原来田震已经32岁,自己却完全看不出他奔三了,真是驻颜有术啊,得学学,而他的老婆张晴小他几岁,为他生下一女,14岁的女儿今晚要参加班级活动,就不回来吃饭了,她生了女后还能保持如此身形和面容,实属难得。
反过来田震也为顾飞扬二十多岁就坐上作为上市大公司的九天世纪公司的经理,前途无可限量,一番接触下,他也佩服顾飞扬的口才,实在了得,直言要是有他这般口才,追自己的老婆时,就少吃很多苦头了。
既然交流甚欢,顾飞扬也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的人,他的美妻张晴也放开了心扉来聊天,聊到以前跟田震交往时,田震友多么的笨呢。
顾飞扬呵呵地在他们的小闹中偶尔插上几句,感觉他们是真心的爱对方,他们是世上最幸福的一对夫妻了,家庭和睦,天生一对。
照此来看,他明白为什么田震会那么好脾气,老做好人了,一些生活美满的人,总想把幸福传递给别人,他们是可爱的人,心灵美。
仿佛间,他也幻想了下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立马在脑海浮现4个女孩的容貌,音容,顿时一阵头痛,家门旺过头了似乎。
张晴的厨艺不错,顾飞扬饱得很的状态下也吃了蛮多的,虽然有点撑胃,但吃饱后,他还是坚持帮他们收拾碗筷,洗碗。
这让田震和张晴看在眼里,心里暗赞他知书识礼,人品不错。顾飞扬哼着小调,洗碗洗的是刷刷地快。
忽然,就在他快洗好碗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门开的声音,接着是柔柔的女生声线:“爸,妈,我回来了。”
“爸你真勤奋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女生,顾飞扬被吓得一愣,他哼着小调,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接近,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慢了。
他被人从后抱住,一阵女生的好闻的体香立即钻进他的鼻子,他贪婪地吸了口,真赞。
他慢慢回过头来的同时,跟来袭的人同时惊叫一声,二人迅速弹开。
“你是谁?”一位穿着中学夏秋校服的靓丽女生,指着顾飞扬的脑袋,娇声诉道。
她心里纳闷不已,一早她就觉得顾飞扬的身高跟自己的父亲有所出入,但他穿着的牛仔裤,白T恤倒是和父亲相似的,也是短头发。
其实她没料到在这个时间段,自己的家里会出现陌生男人,所以才误会了。
顾飞扬则惊讶于她的美貌,眼前的她就是一个尚未熟透的绝色loli,她约157的样子,留着可爱的苹果头,大大的眼睛如芭比娃娃,肌肤白里透红,十分惹人,另外她的胸部鼓胀得很,十分有料。
“你就是你爸妈口中的田恬吧。我是你爸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噢。刚才的误会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并对她伸出右手。
顾飞扬的坦然,让田恬也大方地伸手和他握了握,表示和解。
“恬恬,发生什么事了。摔着了吗。”张晴从楼上跑了下来,摸着田恬的小手,一脸担忧道。
“妈,没事啦,我只是见到一只好丑的虫子,然后被吓到了而已。”田恬对母亲一个大大的笑脸,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多善解人意的loli,多善解人意的一家人啊。”顾飞扬暗道。
“额,不对,这样比喻,我不就成了那只好丑的虫子。”顾飞扬猛地醒悟,看向田恬,发现她正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对自己做了个鬼脸。
“……”他无语。
“那只虫子跑哪了,让我来收拾它,居然欺负我们家恬儿。”张晴完全不知道他们背后的道道,佯怒地道。
“它好像跑去厨房的碗筷后面了,它的爪有趴过那些刚洗好的碗筷的。”田恬柔声道。
“噢,这样啊,飞扬,你刚在洗碗,有看到吗?”张晴眨了眨明眸,看着顾飞扬问道。
“我洗碗时想东西想入迷了,没注意到啦……”顾飞扬有点尴尬地道。
他又看到田恬趁她母亲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又对顾飞扬做了个脸蛋羞羞的动作。
顾飞扬一脸囧了的表情,心道:好吧,少女,你赢了。当然,最终张晴没找到那只田恬编造的虫子,只好作罢,她又去跟丈夫田震去收拾客房去了。
对于在田震家住一晚的事,顾飞扬还真没准,不过盛情难却,他只好默默接受了。
“虫子大叔,你是哪里来的额。”
“……小盆友,我可是有名字的人类,叫顾飞扬,双十年华,不是大叔,更不是什么虫子。”顾飞扬马上纠正道,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得到四大美女爱慕的风流人物啊。
“嗯。”田恬很是认真点了点头。很明白事理的孩子嘛,顾飞扬也跟着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他听到她说的让他吐血的话:“嗯,你看你点头承认,自己是只还算帅气的虫子大叔了。虫子大叔,你还没回答我你来自哪里呢,对了,你亲身见过香港歌星王若琳姐姐吗,她唱歌好好听噢。”
“……我来自广海市了。王若琳唱歌的确不错,人也漂亮,但这跟我见不见过她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顾飞扬的嘴角抽搐了下,实在对这么可爱漂亮的loli发不起脾气来了。
“有啊,你没见过她的话,我会深深鄙视你的。虫子大叔,因为我班里的黄凯楷都去过她在夏江市办的歌迷会上,近距离亲眼看到她了。”
“……”顾飞扬放弃交谈,自顾自地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跟小女孩争执的话实在太丢人了,他丢不起这个人,决定箴言。
45寸左右大的电视机播放着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顾飞扬随即看得入神了。
田恬又跟他说了好几句话,顾飞扬不为所动,压根没理会她。眼看顾飞扬好像生气了,她对他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坐在他的旁边,一起安静地看节目。
湖南卫视不愧为全国办综艺娱乐节目最牛的,顾飞扬和田恬不时看得精彩处,忍不住一起大笑,缓和了他们一开始的不和谐氛围。
当然了,能逗得饱经社会磨砺,看尽世间的人情冷暖的顾飞扬笑,这本身就是值得骄傲的资本了。
“田恬,帮我去买支空气清新剂回来。客房好久木用,空气不怎么好呢。”田震下楼,对自己的宝贝女儿道。
“其实震哥,我睡客厅沙发就可以了。”顾飞扬看到他全家动员,为自己住得舒适,心里感动不已,连忙道。
“飞扬,你我相见恨晚,你值得我为你做那么多呢,我看好你噢,以后你飞黄腾达,别忘记提携下震哥呢。”田震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嗯!我一定记得!”顾飞扬不光说的斩钉截铁,更在心里烙下烙印。
田震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开玩笑的话,最后却成真了。
“诺,这是100块,快去快回噢。”田震递钱给女儿。
“遵命!”田恬甜笑着对他做了敬礼。
“我反正木事做,我陪田恬一起走趟吧。”顾飞扬道。于是田恬领着顾飞扬走出了私人屋,朝200多米外的小型超市进发。
这里全是私人屋的聚集地,屋与屋之间间隙不同,造成了道路时窄时宽,窄的地方不能二人并肩而行,顾飞扬干脆跟在她身后,徐徐前进。
也许这有点象可怜的跟尾狗,但顾飞扬乐于享受,因为他能名正言顺地偷窥她的美妙背影,她上身穿着有点薄的白色的短袖衬衣,突显出她清新纯情的气质,顾飞扬专注地看去,能隐约透过衬衣看到她内衣的颜色,是黑色的诱惑,让他暗赞一下。
而她下身穿着蛮短的绿色百褶裙,很可爱很卡哇伊,裙摆下的白皙圆润的笔直美腿,让顾飞扬猛盯着看,心里不停念叨:这就是让人着迷的青春的气息啊。
“飞扬哥哥,你来夏江市本来是想干什么的呢,广海市有什么好玩得地方啊。”田恬并不知道被他窥视已久,随口侃道。
另外她也不是野蛮的女孩,相反在田震夫妇的教导下,她比一般家庭的少女更懂得大体,自然不再扯虫子大叔的卓号了。
“来夏江市,算是来找人的吧,广海市大把好玩的地方,象休闲名山狮子山,著名的旅游名地金滩等都是不错的去处,有机会我带你去玩个遍。”顾飞扬边盯着她摇晃的裙摆,总想有一阵大风吹过,让自己窥视到非常好奇,想看到的东西。
“嘿嘿嘿,飞扬哥哥,我想我很快就回去广海市哦。”田恬突然停步,转头对顾飞扬妩媚一笑。
他被吓了一跳,幸好眼珠转得快,没被她发现自己的窥视,也对她灿烂一笑,光记得装b了,没注意到她说的话里隐晦着的内容。
“前面就是超市咯,我们顺便买点吃的回去,边看电视边吃好不好呢,飞扬哥哥。”田恬有点兴奋地指着前面的挂着蛮大招牌的店面说道。
“嗯,应该的应该的。”一提到买东西,顾飞扬不自觉地摸了摸裤袋,却想起自己的钱包早不见了,纳闷不已,看来要少女请自己吃,自己最爱吃的的零食了。
就在他停下步伐无奈地摇了摇头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和田恬左前方,有几个神色异常的男人定定地看了过来。
眼神对接了一下,顾飞扬明显感觉他们的不友善,而他们其中的2个目不转睛地盯着田恬,眼中**尽显,。
顾飞扬不禁再次摇头,好像又有麻烦找上自己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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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二十二章 错有错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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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二十九章 呐喊的威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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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节??第310章赵倩宁的驾临
“飞扬,小心,身后有人!”老六的声音在那人手中的棍子要砸到顾飞扬头上的瞬间想起了,顾飞扬一个帅气的闪身,那人拿着棍子扑了个空,随后顾飞扬狠狠的脚一勾,直接将那人绊倒在了地上,之后又抬脚,没留情的踹了一脚,哼!
竟然敢搞偷袭!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身手,让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看到顾飞扬如此嚣张的一面,那肥爷的脸上稍微的有些挂不住了,那群正在打斗中的小弟看着这副场面,地上躺着的大多数都是他们的人,顾飞扬凌厉的眼神让他们看着觉得心里一阵的发寒,仿佛顾飞扬的眼神能直射到他们的心底,不由的个个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站在四周的民工,个个看着地上的那群人,脸上也都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平时被这群混混欺压惯了,现在忽然一下发泄出来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呢。
“好,身手果然是不错,今天我说话算话,你们这次的保护费就免了,可是我这群兄弟们被你们打成这样,这医疗费你们可是得包了呢,我也不要多,就五万吧,五万,以后包你们这工地上平平安安的,直到你们的工程顺利完工。”那肥爷看着这群工人,刚才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算是终于看明白了呢,自己的这群小弟若是跟的动真格的跟这群民工打起来,还不如那群民工呢,不禁这时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倒是怕自己再嚣张起来,这群民工或是顾飞扬将自己也打一顿,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呢,这下便是松了口了。
“滚蛋,滚!还要钱呢,要钱不要命的东西。”人群中有人听到那肥爷到现在了竟然还一心的想着钱,便有人率先的开口骂道。
“就是,命都快没有了,还要钱呢,要钱不要脸!赶紧滚吧,再过来收钱,就让你们再也不回不去!
“刚才那高个子的东北人狠狠的看着那肥爷开口说道,那语气让人听着都不禁的打了个寒战,好似她跟这群人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地。
“哼!你等着,你们工地上的事情倒是没有了,可是你!就是你!我定是饶不了你的。
“那肥爷狠狠的指着那东北人说了一句,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对着那些在地上叫着的人们使了个眼神,那些人便灰头土脸的跑了。看着那群混混灰头土脸的样子,那群工人们都大声欢呼起来,宣泄似地,对着那群人的背影臭骂了一通。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神采,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一种轻松,像是一种大战全胜的喜悦,个个的眼珠子都比平日里明亮了许多,这一刻他们似乎再也不用过着被别人欺压,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顾飞扬看着那群混混走了之后,才转身看着那群在欢呼雀跃的工人们,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了呢,这事情是摆明了呢,看了一眼马自强没事儿之后,目光停留在了刚才那个开口很狂妄的东北人身上,不禁流露出了担心的神情。等着他们大家都回去了之后,顾飞扬看着老六问道:“刚才那东北人是谁啊,他跟那些人之前有什么过节么?”老六一听,脸上便是有一些不自在了呢,然后看了一眼那东北人离去的身影,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人啊叫阿勇,是前年过来的,一直都跟着我在一起做工,这人吧,好像是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平时为人也很是憨厚老实,家里只有一个妹妹,在这边跟着他一起生活,他今天对着那群混混那么狠也是有原因的,就是在去年的夏天吧,有一天我们工地上值夜班的人临时家里出了一些状况。然后我知道阿勇当晚没什么事情,便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她二话没说就直接过来值班了,只留下她那正在读高中的妹妹在家里,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阿勇说都没说一下,没命似地跑回了家里,后来接连着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后来才断断续续的从一些工友口中得知。就在那天她值夜班的那个晚上,她妹妹被那边街上的小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盯上了,那晚趁着他值班,就找到他们住的地方把她妹妹….”老六说道这儿的时候,忽然没有说下去,顾飞扬跟马自强听到这儿也是知道什么意思了。
马自强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之后,接着问道:“那后来呢。”老六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后来,阿勇在工地上就变的不是那么爱说话了,一下子本来一个在工地上能够跟大家说笑话,说二人转的开朗的东北小伙儿忽然变得开始沉默寡言了,后来听说又一次,那群人中竟然还有人还是贼心不死,又一次跑到了他们家,然后阿勇一下子着急了,便拎着铁棍,就是咱们工地上那种铁棍,狠狠的将那人的腿打折了,终身残疾。阿勇他妹妹经不住打击,自己想不开,最终跳楼身亡了。”老六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顾飞扬连忙拍了拍老六的肩膀,然后叹了一口气。后来顾飞扬跟马自强两个人在工地的工棚里面三下两下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才跟那群人打架可是出了一身的臭汗呢,这要是不换身衣服,看起来倒像是捡垃圾的小老头了。
后来跟老刘闲扯了两句,便跟马自强走出了工地,一走出去,就看到门口听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
旁边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女,那不就是大美女赵倩宁么,看着她斜斜的靠着车门那边,带着女士墨黑色的眼睛,一套浅灰色的职业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庄重成熟的韵味,隐隐约约的香味让人不自觉的就陶醉了进去。
看着顾飞扬走了过来了,便往这边走了几步。顾飞扬跟她很久没见了,以前虽然说是朝夕相处,但是忽然这么一下子看起来,这赵倩宁还真是让人惊艳了不少的呢。
“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吗?”赵倩宁对着顾飞扬妩媚一笑,然后看了看顾飞扬身旁的马自强浅浅笑了一下,顾飞扬看着赵倩宁那勾魂儿似地眼神,顿时打破了刚才自己的错觉,刚才的那种错觉就是俨然的一副职场强人的样子。
“马先生,这一刚过来,就让你遇上了这样的状况,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呢。”赵倩宁看了一眼顾飞扬看着自己的眼神,然后瞪了他一眼随后朝着马自强说道。
“恩,没事儿,没事儿。这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的呢。”马自强一边看着赵倩宁说道,一边心里轻轻地嘟囔道,这顾飞扬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的呢,那天是个小萝莉,今天又是个这么成熟知性的职场丽人,自己真是羡慕嫉妒恨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上,确实是由着强大的气场,一股承认的撩人心扉的味道。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玫瑰木香的味道,那一颦一笑,杀伤力十足,但是也让人不自觉的就感觉到一种很温暖的味道,但是那眼神中似乎又有那么一丝的冷淡,马自强醒了醒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走眼了呢。
赵倩宁听到了马自强的夸自己的声音,虽然说自己被别人夸赞是常有的事情,可是还是免不了的心里高兴了呢。
“好了,上车吧,这都中午了,你们俩折腾了一上午了,也应该去吃饭填饱一下肚子了呢,这样下午才能好好工作啊。”赵倩宁看了一眼顾飞扬的样子不禁,掩嘴而笑,犹如花枝乱颤,看的顾飞扬心里不禁一阵骚动不安,说的时候一边走到了方向盘的那边打开了车门。
“这到底是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我下午上不上班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顾飞扬嘴角略微的上扬,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赵倩宁说道。
“恩,我就不去了,你们俩一起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回家拿一下东西。”马自强知道顾飞扬心里在想些什么,刚看了她一眼,心里不禁笑了,这会儿自然是要回绝了赵倩宁的好意了呢。
“恩,也好,那就下次再一起吃饭咯。”赵倩宁轻松的一笑,然后对着顾飞扬使了个眼神,顾飞扬便上车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着马自强走了之后,赵倩宁开动了马达,很久没有见到顾飞扬了,都有些想念了呢,这时候赵倩宁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或许是看到顾飞扬了太高兴了吧。
“我们是要去哪里吃饭?”顾飞扬看着车子一直往市郊开了过去,想着自己似乎没有跟他一起在那边吃过饭的吧。
“恩,你说,你想要去哪儿吃饭?”赵倩宁听到顾飞扬的问话之后,不禁想要开个玩笑调侃一下他。
“你自己开车往这边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吃饭?”顾飞扬看了一眼赵倩宁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咱们去梅坑那边,那边有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我出差的时候听别人偶然间提起的,我也没去过呢,咱们今天就去那里吃好不好?”赵倩宁这下子说话好像有些讨好顾飞扬的样子呢,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子,从来都是冷酷的的样子,有冷美人的称号呢,这会儿个在顾飞扬面前表现的这么温柔,着实的让顾飞扬觉得有些撑不住呢。
“你都开车往那边去了,这会儿是在通知我呢,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呢?”顾飞扬略带挑逗似地看着赵倩宁说道。
“你看你,我出差了几天回来,你竟然对我是这样的态度,早知道我就再呆几天再回来,哼!”赵倩宁看着顾飞扬的样子,显然他是看的出来顾飞扬是故意的跟她开玩笑恩,但是还是装作一副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的样子,娇滴滴的说道,那声音吧顾飞扬吓了一跳,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撒过娇的人,这一下子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后来两个人在车上就一直没有说话了,车中的气氛还是很暧昧,温度在不断地上升,弄的顾飞扬浑身的不自在,赵倩宁差不多又开了二十几分钟的样子,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条小溪,然后旁边有一家装潢的比较简单,很欧式的餐厅,这看起来哪像是吃私房菜的呢,分明了就是是西餐的地方。
“好了,到了,这边现在知道的人还不是很多,也没有个停车场,咱们就在这儿下车,然后走进去吧,反正这儿啊,空气很好,咱么就当是旅行了,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赵倩宁接下安全带看着顾飞扬的神情,好像很困的样子。
“喂,飞扬哥哥,这儿呢,你怎么也在这儿啊?”顾飞扬跟赵倩宁刚走了进去,便听到了一声带着些许稚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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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三十一章 三个女人的漩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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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三十二章 回去吧,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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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节??第313章一张卡换回一个人顾飞扬送走朴正美,回到工地,看到马自强跟老刘正站在一个突起的小山丘上指指点点,他想着肯定又是在谈什么建筑啊,分布什么的问题,反正也插不进嘴,干脆就跑到马自强的办公室去玩起了电脑,他临时下载了一个网页游戏,就在那跟一群网虫厮杀起来。
过了一会,马自强跟老刘回来了,看到他正玩得高兴,也就没去打扰他,站在桌子前研究起设计图来。
一个工人跑进来,慌慌张张的说:“不好了,六哥,阿勇被上次来的那群流氓给抓走了!”
“什么,工地这么多人,怎么会被抓走啊!”老刘一听就急了,这个人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包工头,从来不会拖欠手下工人的工资,对人也不错,想想倒真是很难得,现在为了讨要工钱跳楼打架,下跪求情的农民工可真的是不少。
这个老刘是个很爽快耿直的人,很重情义,听到兄弟被抓走,马上就紧张得不得了。
“那群流氓太缺德了啊,他们不知道从哪偷了咱们工地上的衣服,戴了安全帽,就混进来了,大家都在忙手头的事情,也没注意,他们趁着阿勇低着头在分拣铺地的砖头,一下就拿个袋子蒙住了他的头,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走了啊!”工人吓得不轻,说话都在颤抖了。
“这还得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赶快报警啊!”马自强毕竟是文化人,出了事,第一想法就是依靠政府。
“我们不敢啊,他们走的时候撂下狠话了,说我们报警就让我们去给阿勇收尸!”工人都带着哭腔了。
“那可怎么办啊?”马自强一下就没有了主意,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以前他接触的都是正正经经的人,要他去对付流氓,真是令他手足无措了。
“没办法了,叫上兄弟们,跟他们拼了,阿勇在我手下做事,我不能就这么不管!”老刘也犯浑了,撸了撸袖子就往外走。
“等一下,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条件?”这时候,在一旁的顾飞扬说话了。
“有啊,说了让咱们带十五万,今天晚上去沙河旁边的荒地上换人。”这个工人终于说到了重点。
“看来他们还是不甘心啊,这群混账!”马自强气愤的说。
“好,那我们就今天晚上去把人给换回来。”顾飞扬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继续去玩他的游戏了。
大家看着他,心里都打起了鼓,他这么淡定,难道是想好什么主意了吗?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工人们的情绪都不高,小声的议论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都是在一起同吃同住的兄弟,阿勇被抓走,生死未卜,大家心里都在为他担心着,那个肥爷叫嚣着说饶不了他,这次被抓走,肯定会吃很多苦头的。
即便那个肥爷不敢伤了他的性命,一顿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想到他可怜的相依为命的妹妹,那么年纪轻轻就被糟蹋了,还凄惨的自杀了,大家都不禁对这对苦命的兄妹唏嘘不已。
很快,太阳就西沉了,顾飞扬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对马自强说:“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等我的消息吧!”
“那怎么行,你去救人,我在这里等消息,不是要急死我吗?”马自强当然不同意。
“你的身子不适合打架,呵呵,旁观都危险,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去反而轻松一点,不用顾着你!”顾飞扬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像要去经历一场血腥厮杀的样子。
“那也不行,我跟着你去,开着车,你也好有个照应,跑也跑得快点不是!”马自强说得倒也有理,顾飞扬想了一想,说:“那也好,你就在车上别下来,等我把阿勇救出来,你就载着我们开跑吧!”马自强听他这么一说,才舒了一口气,紧紧地把车钥匙攥在了手里。
“飞扬,这可不是去玩,你一定要带上我们这些兄弟,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也被那个肥爷给抓走,你是公司的人,你要是跟强哥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给上头交代啊!”老六也急了,生怕不带他去。
“老六,这次咱们不是去玩命的,咱们要智取,懂吗?人多了,反而让我没法放开手脚,你就不要去了,也不要担心,我会把那个阿勇给你带回来的。”顾飞扬拍拍老六的肩头,使劲压了压。
老六看着顾飞扬,过了好一会,才伸手拍拍顾飞扬放在他肩头的手,说:“那好吧,我在这里给你准备好宵夜和啤酒,等着你们回来。”
“对嘛,这样想就对了!”顾飞扬又给了老六一个他那招牌的痞子笑。马自强驾着工地上的一辆破吉普,带着顾飞扬绝尘而去,老六和一众工人看着他们的车,默默的给他们祈祷着。
很快,就来到了沙河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这里人迹罕至,杂草丛生,看上去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这是一块荒废了很久的工地,之前的建筑商本来想在这里修一个临河的小区,结果等手续办的差不多了,才知道,这块地的地基是松散的,而且有沙河的分支小暗河在地下,根本不适合建房子,开发商被那个政府的**官员给摆了一道,官司打了很久也没有闹个明白,最后只好不了了之,自认倒霉,所以这块地也一直没有人来打理,就那么任凭野草疯长,老鼠成群。
顾飞扬下了车,对马自强说:“一会你看到我从那片荒草里冒出头,你就赶快打燃火等着我,我们一上车就马上离开!”马自强很郑重的点着头,他反复的摸着钥匙,做着点火的动作,顾飞扬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别这么紧张,手会抖的。”说完,他转身就朝荒地中间走去,很快,马自强就看不到他了。
下来一个泥巴坎儿,顾飞扬看到远远的有一点点的火光,他顺着火光走过去,走得很近了,才看到了那个胖得流油的肥爷,穿着一身黑衣,坐在一把宽大的太师椅上,后面站在十来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小弟,阿勇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看样子是吃了亏了,顾飞扬心里想,要不要穿得这么黑啊,是不是十年前的古惑仔看多了啊,这阵仗,跟拍电影似的,搞得还真像黑社会!
又一想,黑社会就要穿黑衣服吗,他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慢慢的向那一点明灭的火光走去。
到了跟前,他才看到那点火光是肥爷嘴里叼着的雪茄,他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死胖子,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黑社会大哥就得抽雪茄吗?
又不是什么商界精英,政界名流。
“肥爷是吧,我带钱换人来了。”他走上前去,假模假样的做了一个揖。
“是吗,我看你可不像啊!十五万是不多,可是也得有个包不是,你小子,是想吃我的冒诈吧!”顾飞扬心想,这个死胖子倒还有点头脑,看看自己,一身轻松打扮,淡蓝色的衬衣还是今天早上朴正美给自己扣的扣子呢,棉质的,轻飘飘,牛仔裤更是紧紧巴巴,自己从兜里摸张十块钱出来都得费半天劲,别说十五万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看起来可以藏十五万的样子。
他笑了,对胖子说:“肥爷,如今操黑社会也得与时俱进不是,现在而今眼目下,谁家大哥还带着现金啊!咱们都刷卡,知道吗?我给你带了一张卡,里面存了十五万,联网的,你随便走到哪家店里消费,都能刷。”说完毕恭毕敬的从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摸出一张卡来。
“哼,肥爷我知道,不用你这毛头小子来教我!”胖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后面小弟说:“去,给我接过来!”
“慢着肥爷,咱们也得讲点江湖规矩不是,你得让我看看我的人啊,这点要是做不到,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太好吧。”
“那就让你看看!我肥爷也是讲信用的人!”胖子给他一激,竟然答应了,顾飞扬心想,这么容易,本来准备了一大套说辞,竟然都没用上。
两个穿黑衣的黑社会小弟拖着阿勇走过来,丢到顾飞扬面前。他蹲下去,只见阿勇满脸是血,嘴被什么东西塞着,两只眼睛冒着怒火,看样子精神还可以,再仔细看看,他走不了路,是因为腿被绑着,顾飞扬稍微放心了一点,他轻声对阿勇说:“腿放开了可以跑吗?”阿勇微微点了点头。
顾飞扬站起来,对肥爷说:“我得验验伤,一个工人,我拿十五万来换他,就是因为看中这人身强力壮技术好,一年给我挣得不止这点钱,要是你给我把人废了,我也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肥爷一听,冷笑一声:“你跟我谈条件么?告诉你小子,别耍什么花样,在工地上你们人多,这会可就你一个人!”顾飞扬对他晃了晃手里的卡,说:“是吗,那我就把这卡丢到河里,人,我也不要了,就算你人多,我打不过,跑还是跑得掉的,到时候你可是什么也捞不着,我还要去报警!”肥爷想了想,点点头,说:“小子,算你厉害,那你就验吧,我看你能有什么花样!”顾飞扬蹲在地上,假装在阿勇的身上摸来摸去,他的手指缝里夹着一个剃须刀片,吉列的,锋利极了,这是他出发前在马自强的办公室抽屉里顺来的,因为马自强有时候急着去工地,都是到了办公室才剃胡子的,幸好他习惯用手动剃须刀。
他轻轻地割断了绑阿勇双手双脚的绷带,由于天太黑,大家都没看出来,然后对着阿勇的耳朵说,我大吼一声的时候,你站起来就跑,向北边,强哥的车在那里等着我们,别回头,一直跑,知道了么?”阿勇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顾飞扬站起来,对那胖子说:“多谢肥爷手下留情,我这兄弟就是被你打了个头破血流,幸好保留了他的手脚,让他以后可以给我卖命挣回这十五万!”肥爷点点头,不耐烦的说:“少罗嗦,把卡给我,密码告诉我!”顾飞扬笑着说:“好,密码是74747481,肥爷,请你收好了!”说完双手把卡举到面前,一个小弟走过来接过去,卡刚刚离开顾飞扬的手,他就对地上的阿勇大喊一声:“走啦!”瞬间,两个人就跟被狐狸追赶的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肥爷和他的小弟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两个人飞一般的跑了,他觉得不对劲,赶紧让小弟用手机照着检查那张卡,结果一看,
“甜如蜜卡拉ok贵宾卡”!气得胖子勃然大怒,对着这些小弟大吼道:“愣着干嘛,我被那小子骗了,赶紧给我追!”这下子,一群黑衣人才急急忙忙的向已经跑远的两人追去。
顾飞扬一边朝前飞奔,一边对阿勇说:“你没事吧!”
“我还好,只是被揍得不轻,我筋骨壮,皮外伤!”阿勇跑得飞快,顾飞扬跟着他,两个人一前一后跳过那个泥巴坎儿,就看到了马自强驾驶的吉普车,他已经看到他们了,放在钥匙上的手使劲一扭,马上就听到车子发动的轰轰声,同时车门已经打开了。
两个人一跳进车里,吉普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直奔市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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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节??第314章小萝莉和怪大叔离开沙河以后,马自强直接就把阿勇送到了医院,幸好真的只是皮外伤,身上乱七八糟被缝了好些口子,跟拉链似的。
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脑子也没什么问题,处理了伤口就回到了工地,老六当然是准备了很多的下酒菜和啤酒,大家看到吉普车回来以后,欢呼不已,把马自强和顾飞扬抬起来抛到半空中,弄得他们怪不好意思的。
这件事情过后,工地上的工人对马自强和顾飞扬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老板真是值得自己好好认真的工作了,老六和阿勇更是不用说了,特别是阿勇,对这两个男人感激的无以为报,只差以身相许了。
马自强经过了这一次,自我感觉像个爷们了,说话走路都看起来阳刚了很多,不像以前的文弱书生样了,顾飞扬当然还是那么吊儿郎当的,跟工人们说说笑笑,倒也快活,这段时间楚若晴对他格外开恩,赦免了他的早晚打卡,让他一直在工地辅助马自强,把他乐得跟什么似的,这里的生活自由多了,把个芋头和韦小武羡慕的不行。
为了防止肥爷再次来骚扰,加强了工地的监管巡逻,倒是清净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晚,肥爷也没有来找他们算账了。
第二天,顾飞扬正在马自强的办公室玩游戏,他的手机就响了,铃声是红遍大江南北的神曲,爱情买卖。
顾飞扬一边跟着慕容晓晓阴阳怪气的唱:“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想用真爱,把我哄回来,喂?”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是我啦!”高亢的声音过后一个清脆美妙的声音说话了。
“哈,是你啊,小丫头,我说谁还能演绎这么高难度的歌啊!”顾飞扬一下就听出了这是那个超级美萝莉田恬的声音。
“是啊,飞扬哥哥,你都快把我忘记了吧!”撒娇的声音真的是很适合萝莉,那么自然那么流畅,一下就顺利成章的流露出来一股子娇俏。
“怎么会呢?哥哥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啊!”顾飞扬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着嘴里到处找打火机。
“哼,如果不是大伯问了你那个上司,我都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呢!”田恬不满的说,顾飞扬这才想起回到广海以后,见到朴正美才拿回自己的手机。
“呵呵,我的电话之前不是丢了吗,刚刚才找到。”他终于在一个工人的工装里找到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烟,爽爽的吸了一口。
“那你今天到我大伯家来吃饭吧,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反正也吃不完,你来帮帮我们消灭了它!”田恬的口气可爱极了,简直就是美少女战士,大喊:“我代表月亮消灭你!”顾飞扬笑了,这个小女孩,邀请他去吃个饭都还要装,女人啊,要不要这么矜持啊,请客就请客呗,还吃不完,消灭它!
“好,我晚上收工了就过来,你要吃什么甜点吗?蛋糕什么的,小孩都爱吃甜的。”他故意逗她。
萝莉就是这样,你说她小,她就不乐意,等到她成了熟女,你说她成熟,她也不乐意。
女人永远都是琢磨不透的,不管是十八还是八十。果然,田恬抗议了:“我不是小孩,我都会喝啤酒了呢!”顾飞扬差点没给烟呛到,会喝啤酒,哈哈,这是个什么标准!
会喝跟能不能喝是两个慨念,就跟小孩不能去网吧玩游戏和他会不会玩游戏一样。
“好好好,那我就随便买一点,给你大伯吃!老人也爱吃甜食!”话音一落,就听到那边田怡大声叫:“大伯,飞扬哥哥说你是老人!”他吓了一跳,这个田怡真会告状!
“呵呵,我是大叔,帅大叔!你就过来吃吧,说这么多废话!”田江把电话接过去。
顾飞扬赶紧说:“玩笑话,大哥!我晚上下班了就过来。”
“好!”那边卡的一声就挂了电话,真是干净利落。下了班,顾飞扬跟马自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路过星巴克的时候,进去买了几块提拉米苏,心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什么蛋糕这么贵啊,一块就可以买一包烟了,一包烟抽多久,一块蛋糕吃多久啊,这些洋鬼子真会宰人!
他来到田江家里,刚按响门铃,就听到田恬的声音,门一打开,小妮子就扑上来挂在他身上了。
“放手,小姑娘矜持点!”顾飞扬假惺惺的说。其实田恬贴着他的时候,胸前温温软软的两块肉让他十分受用,可是这会在田恬的大伯家啊,那个全甲的纹身想想都牙疼,纹完那么大面积该有多疼啊!
田恬嘟起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脸红红的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进了屋。
一边朝厨房喊着:“大伯,飞扬哥哥来了哦!”只见田江穿着一件灰色的大T恤,扎个个花围裙,一条格子布的大裤衩,挥舞着一个锅铲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冲着顾飞扬大叫:“哈哈,来啦,自己招呼自己啊,我厨房里忙着呢!”顾飞扬赶紧说:“是啊是啊,来了来了,你忙你忙!”田江风风火火的又跑回去了,顾飞扬这才坐下,放下来提拉米苏,看着田恬,这小姑娘几天不见,又添了几分韵味,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一天一个样。
“你看着我干什么?”田恬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去解开提拉米苏的袋子,她的领口有点低,一条深深的小沟渠若影若现,顾飞扬坏笑着说:“看你好看才看你的啊!”田恬拿了一块蛋糕,放到小嘴边小口的咬着,笑嘻嘻的对他说:“我去电视台了哦,看了比赛场地,明天就要去参赛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啦,怎么会不去呢,多么大的事情,万一你以后成明星了,我就可以做你的经纪人,跟着你吃饭,鞍前马后的伺候你呢!”顾飞扬捏了捏她漂亮的小脸,笑着说。
“嗯,今天,我和大伯买了好多菜,就是要好好请你吃一顿,你给我加油的时候可要卖力一点!”田恬放下蛋糕,从冰箱里给顾飞扬拿了一罐啤酒。
“呵呵,知道招呼客人了,真是长大懂事了!”他瞄了一眼厨房,没敢太造次,田江的身上那么多纹身,长得又那么的拉风,肯定不是什么普通角色,他没摸清底细之前,可不敢当着田江的面调戏这个可爱的美萝莉。
“哎,就知道拿我当小孩子,你不是还说过你爱我,还吻我来着!”田怡的话音未落,顾飞扬就吓得跳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别这么大声,被你大伯听到了我就惨了!”他轻声对田恬说。小姑娘挣开他的手,不解的问:“为什么怕我大伯听见,他又不会在意这个,大伯老是鼓励我交男朋友呢,他还那么喜欢你,怕什么!”顾飞扬说:“知道你大伯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那么多纹身!”田恬歪着头想了想,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不过大伯多和气啊,纹身有什么好怕的!”她朝着厨房大喊一声:“大伯,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吓得顾飞扬差点又去捂她的嘴了。
“呵呵,能干什么啊,我就是个普通的良民啊!”田江从厨房探出头来,回答到。
“良民,这下你知道了吗?”田恬回头冲顾飞扬说,她像个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头:“小顾,别怕,有纹身并不代表是黑社会,你电影看多了!”说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顾飞扬看着她,心想,这个倒真是美萝莉和怪叔叔的组合啊。田恬自然不必说,当之无愧的小美女,这么出色的外形,就算嗓子不好,做个明星也绰绰有余;她的大伯田江就更奇怪了,明明怎么看怎么像出来混的,可是就那么穿得随随便便拿个锅铲在厨房忙进忙出的给小侄女做汤做菜,这也太不协调了!
他胸口那些龙,一个良民会去纹得那么邪性吗?这时候,田江在厨房喊:“田怡,来给大伯帮帮忙,端菜进去啦!”田恬欢快的跑了进去,一会就端出来一盘白砍鸡,椒盐爬爬虾,蒜泥白肉,麻婆豆腐,芹菜香干,红烧鲤鱼,炖天堂肉,最后田江亲自捧出来一大盆佛跳墙,把个顾飞扬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一道简单的菜!
这个田江,简直就是个大厨啊,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呢?一个伙夫干嘛纹得像个黑社会啊!
他也不敢问,忙着帮忙摆放碗筷,最后田恬又从冰箱里拿出好几瓶啤酒。
“大伯,我也可以喝一点吗?”田恬拉着田江的衣服角,撒娇的扭着可爱的小屁股。
“呵呵,喝!我田江的侄女,想怎样就怎样!”顾飞扬心想,这个田江也太豪放了点吧,田恬毕竟未成年啊!
“谢谢大伯,飞扬哥哥,我们干杯!”田恬开心的拉开拉环,就要跟顾飞扬干杯。
“这这这,不好吧,你的嗓子还得唱歌呢!”顾飞扬还是觉得在家长面前,最好别去勾引小孩子。
“没事,就一点!就这一罐啊,小田恬!”田江开口,顾飞扬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田怡碰了碰。
“怎么样,最近还不错吧?”田江给田怡扯了个鸡腿,又给顾飞扬来了一筷子肉。
“还行,都挺好的。”顾飞扬客气的回答。这顿饭,刚开始还比较正常,后来就喝高了,田怡一直在唱歌,顾飞扬拉着田江,把他在工地上遭遇了肥爷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
田江听了以后,看了看迷迷糊糊的顾飞扬,眉毛皱了起来,眼中一道凌厉的冷光闪过,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那个举着锅铲的慈祥的大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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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四百三十五章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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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三十六章 哥是一个粉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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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三十七章 节外生枝,潜规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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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节??第318章哥也曾有年少时田恬和顾飞扬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看芋头,他也一脸的错愕,三个人都没敢说话,跟着田江就朝电视台里走去。
迈进大门的那一刻,田江回头看了看袁丽丽坐的车已经开走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火花,瞬间就黯淡了,顾飞扬他们几个都没有看见。
进到场内,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三楼,这是一个很大的演播厅,台上已经布置好了,由于是初赛,只是很简单的背景,很清爽的浅绿色,活力四射的几个白色大字
“向前吧,少年”,下面是几个小字,
“新秀选拨初赛”。舞台上打了光,这些字看起来就很漂亮,几个人正在左顾右盼呢,一个挂着胸牌的年轻人过来问道:“请问是哪位今晚参赛?”
“一看就知道了呗,除了这位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难道还会是我们几个大男人吗?”芋头对这位的眼光不敢恭维,是啊,这么可爱漂亮的田恬就站在面前,怎么会看不出来,真是好笑。
“名字?参赛号码?”那个胸牌男也没计较,公事公办的问,但是看得出来,他的眼睛一看到田怡就开始冒光。
“田恬,第六号。”田怡大方的回答道。
“好的,请跟我来后台化妆间,几位亲友团的请在这一排坐下等候。”胸牌男对这几位点点头,转身带着田恬朝出口走去。
“飞扬哥哥,大伯,这位哥哥,我就跟着去化妆了哦,一会记得给我加油!”田恬冲他们甜甜地一笑,跟着就走了。
“怡怡啊,不要紧张,大伯就在这坐着呢,别怕,我给你撑腰!”田江对着她的背影大喊着,田恬回头看着他,做了个v字的手势,轻快的走出了门。
顾飞扬和芋头找了个正中间的座位,把站那看着田恬的田江叫过来坐下,三个人把田怡的横幅举起来,又把灯牌拿在手中,田江和芋头还扎上了那条不伦不类的头巾。
演出还有一会,整个场地里闹哄哄的,顾飞扬和芋头嘀咕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田江了,顾飞扬很小声的问道:“田大哥,刚才那个袁丽丽的爸爸,你是认识的吧?”
“一个故人,很久没见面了。”田江没什么表情,顾飞扬也看不出个端倪,只好点点头,哦了一声。
田江看看周围,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顾飞扬和芋头看他这样,也不好打扰,只能自己在那胡乱的猜测。
然而在田江的脑海里,却是一片波涛,那个袁丽丽的出现,以及她的父亲袁三泰,牵扯出了一场很久以前的往事,田江的回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的上映了。
十多年前,田江在广海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那时候的他,从一家国营单位下岗了,于是开始自己创业。
弟弟田震从技校毕业以后就去参军了,他们的父母早早的就去世了,弟弟也是田江一手一脚带大的,由于没有了父母,他要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显示了血液中凶悍的一面,也正因为如此,他和田震有着兄长的亲热,也有着父亲般的严厉。
田江最开始是在城市广场上摆摊,他从批发市场进了一些假冒的大牌的衬衫T恤什么的来卖,那会还没有山寨品这一说法,反正就是质量很普通,但是贴上了一些名牌的商标,现在叫logo的东西。
他有个一同下岗的兄弟叫袁三泰,这个人比田江小一岁左右,但是不像他那么身强力壮,长得个子不高,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起来很狡猾。
在工作的时候,这个袁三泰和田江是一个车间的,两个人关系很好,因为田江生性耿直豪爽,袁三泰就时不时的请他喝酒跳舞,人前人后田哥田哥喊得很欢,不过也是想依仗他关照着自己,毕竟田江的那一副好身体是很有震慑力的,而且从小就喜欢打架,练就了一身好功夫。
田江并没与觉得有什么不妥,他领了工资也是带着袁三泰吃吃喝喝,这个袁三泰的嘴很会说话,把个没什么心眼的田江哄得高高兴兴,当他是亲兄弟一般,经常在一起吹牛侃大山,有什么事也没避讳着他。
一来二去,两个人跟对方的家人都很熟悉了,也时常的走动走动。袁三泰有个姐姐,叫袁晓红,一个父母生的,可是这个姐姐长得真是如花似玉,清秀可人,举止行为也很端庄典雅,一点也不像弟弟那么畏畏缩缩,看着就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
袁晓红跟田江是同龄人,田江长得高大英俊,袁晓红又那么青春俏丽,田江经常去袁三泰的家,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开始对对方产生了好感,郎有情妾有意,就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其实九十年代中期,男女的关系早就不像以前那么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了,双方一有了感觉,田江就跟袁晓红提出了要跟她谈恋爱,这个袁晓红倒也不是个惺惺作态的姑娘,很愉快的就接受了田江的追求,两个人就正式开始了交往。
本来袁家的父母就很喜欢田江,当然就同意了,于是,田江跟袁三泰的关系也就近了一层。
这下,袁三泰就更加亲近田江了,他有什么事都是田江给他出头,由于田江大方爽快,江湖上也就很快传开了他的大名。
田江和袁晓红的感情发展得很顺利,两个人又都是国家单位的正式员工,看起来生活十分的安稳,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收入,田江也有单位分的房子,在现在看起来,完全具备了结婚的条件,所以慢慢的,两个人从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田震那时候还在读技校,也是读的兵役班,高三的时候就要去参军了,他一离开家,这房子就是田江和袁晓红的二人世界了,所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障碍。
袁晓红自从跟田江确定恋爱关系以后,经常去帮他们家做点家事什么的。
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肯定家里不会太干净,袁晓红一到他们家就忙着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收拾得清爽利落,然后给他们兄弟俩做一顿好饭,吃得两个人满嘴流油,袁晓红还一个劲给他们夹菜添饭,递汤递水,所以田震是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嫂子的。
田江更不用说了,十几岁就没有了父母,家里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现在有个这么能干贤惠的未婚妻,不知道是修了几生几世的福气,他整天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青春飞扬的年代啊,两个人都是二十郎当岁,加上袁晓红对物质的需求又不高,经常是田江用个破自行车带着她,两个人去爬山,去看花,去踩水,去钓鱼,在广海的每个值得一去的景点里都留下了他们的脚印,感情也是如胶似漆,好得不得了。
厂里的人都羡慕田江,说他好人有好报,就是因为经常做好事,所以才能有这么个好媳妇,田江听了,呵呵的乐。
袁三泰有了这个靠山,反而比以往惹了更多的祸,反正有田江去给他摆平,他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弄得袁晓红整天提心吊胆,害怕这个弟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但是她从小又特别疼爱这个弟弟,对他也是百依百顺,所以袁三泰老是仗着这一点,根本不听她的话,当着她一套背着她又一套。
田江倒是无所谓,他经常哈哈一笑,对袁小红说:“没什么关系的,三泰也就是从小调皮惯了,小打小闹的,不会惹什么大麻烦,最多就是摸摸厂里那些媳妇姑娘的屁股而已。”
“那也不行啊,那不是流氓吗,总有一天会被抓走的!”袁晓红气得眼泪汪汪的。
“不会的,我看着他呢!”田江抱着她,给她擦眼泪,哄她破涕为笑,然后转身去给他做好吃的去了。
那段时间是田江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他天天盼望着能把袁晓红娶回家来,好好的疼。
于是他开始攒钱,不再大手大脚的乱花钱了,以前都是拿到工资,给弟弟把学费交了,然后再给他把学生食堂的饭票买够,接着就开始自由发挥,想怎么用怎么用,想借给谁借给谁,要是哪个兄弟有点良心,想着还给他,他马上就请人家吃饭,这点钱花了不够还得添。
可是自从有了结婚的想法,田江就把工资交给袁晓红保管着,要花钱就去找她领,还要说清楚怎么用,用在哪。
别的兄弟觉得他憋屈,他倒是甘之如饴,觉得有个女人管着可真好啊,他也算是有领导的人了。
这样的生活慢慢的过去半年了,袁晓红和田江也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提着礼物去见了袁小红的父母,经过同意以后就准备开始筹备婚礼了。
在这期间,两个人也攒了一笔钱,算算结婚需要的花费,也就差不多了。
全家经过商量以后,决定他们就在那一年的国庆节结婚。那段日子是美妙的,两个人每天一下班就回到袁晓红的房间里细细的策划婚礼的细节,要在什么样的的饭店,要请哪些客人,要点些什么样的菜,要买什么牌子的酒和烟,要去哪家婚纱影楼照相,田江没什么意见,他都喜滋滋的听从袁晓红的安排,这种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让两个人的双眼放光,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
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那么的按部就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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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三十九章 初涉江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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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节??第320章一入江湖深似海
“糟了,哥,这位是谁啊?我怎么看着他的眼睛那么害怕啊?”袁三泰走到田江面前,有点发抖。
“别怕,这是法制社会,他能把我们怎么样!”田江拍拍他的肩头。
“法制社会,哥,我卖的是洋垃圾,我自己都是被法制的对象!”袁三泰都快哭出来了,田江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都在钻法律的空子,还法制呢!
是不是个猪脑子啊,他使劲拍拍自己的头。他这个人太主流了,有时候根本没转过弯来。
“那也别怕,横的还怕不要命的呢!”田江给袁三泰打气,他打架就没输过。
“我也要命啊大哥!”袁三泰很没有骨气的说。
“那你就怕吧!”田江有点火了,这个袁三泰,胆子又小,还要吃这样的江湖饭,要怎么样才能对付今天那个胖子啊!
“哥,准备钱吧,要不咱就跑路。”袁三泰说。
“要走你走,我就在这等着他。”田江没好气的说。
“那我还是在这陪你吧,我要是这会丢下你走了,我也没脸见人,也没脸见我姐了。”袁三泰好歹只是猥琐,还没有到无耻的地步。
“那好,你把我随身带的那把刀放在身上,我们就在这等着,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也没法再吃这口饭了。”田江对袁三泰说着,然后腰上解下一把小小的藏刀递给他。
这是以前他一个朋友送给他的,很锋利。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不管你等的是情人或者是仇人,都让你坐立不安,如果热锅上的蚂蚁。
整整一个下午,田江和袁三泰在这个租来的小屋子里走了无数圈以后,天,慢慢的黑了。
他们没开灯,就在黑暗中等待着,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知道会来多少人,不知道会以何种面目出现,田江点了一根烟,烟头在屋子里成了一个小红点,一闪一灭一闪一灭。
终于,有人敲门了,袁三泰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看,回头对田江说:“哥,来了,好几个人呢。”
“开门。”田江对他说。袁三泰很快的把门打开,然后退回到黑暗中。门外有灯光,所以他们在暗处看得比较清楚,来了五个人,都很高大,块头都和田江差不多,站在背光处,一片阴影,看起来很有气氛,吓得袁三泰都不敢说话了。
“嘿,还不把灯打开!”一个带头的说话了。田江站起来,啪一声把灯开了,屋里屋外的人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那场景很好笑,现在想来。
“小子,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做了多久的生意了?我们老大一只睁只眼闭只眼,说,让这两个小子混口饭吃算了,也没来收拾你们,那是我们老大慈悲,结果你们倒好,拉生意拉到他身上去了,真他妈有眼无珠。”带头的这位满脸横肉,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
“那我还多谢你们老大的慈悲了,我们在这几个月了,也没来收拾我们,这是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来了,又是为什么?”
“哪他妈那么多为什么啊!听说你以前打架很厉害,还认识很多江湖上的人是吗?那你就该懂点规矩才是,我们老大就是觉得你还不错,所以给你个机会,等你自己懂事一点,但是你也太不懂事了,都拖了几个月了都没点动静,老大下来看看,你们还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所以没办法了,既然都扯开了,自然就得说说亮话。”横肉男随手扯了一把椅子坐下,后面的人给他点了一根烟,他很舒服的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我做我的生意,凭什么要给他上供。”田江冷冷的说。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在鼎爷的地盘上做生意,如果不是我们罩着,早就有其他道上的兄弟来找你麻烦了,你自己清楚,你们做得不是什么好买卖。”横肉男夹着烟的手冲着田江指指点点。
“原来是鼎爷,那我还真是失敬,那就麻烦你回去带句话,我田江也不是吃素的,要从我手里拿钱,可以,必须给我个说得过去的道理。”
“反了你了,你是准备不要腿了还是不要手了,敢这样跟鼎爷的人说话!”横肉男站起来:“我不想动手把你这小地方毁了,你可是自找的啊!”说完就后退一步,给身后几个小弟腾地方了,袁三泰一看,赶紧跑上前去,作揖鞠躬的说:“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我兄弟不会说话,哪里得罪了你请多多包涵,不要跟他计较,要多少保护费,我们给,我们给!”
“呵,你倒是挺懂事啊,好吧,每个星期两千,你们小本生意,这也就是个意思。”横肉男皮笑肉不笑的说。
“啊,两千是不是多了点啊?”那个时候,两千的概念都能当现在的两万了,袁三泰愁眉苦脸地说。
“多个屁,再他妈废话老子就不再跟你废话,直接让你卷铺盖滚蛋!”
“你给我滚蛋!”突然田江大吼一声,吓得几个人都打了个趔趄。横肉男没站稳,幸好他后面一个红鼻子的小弟扶住了他。
横肉男觉得这下是大大的没面子了,他也不多说话,直接挥了挥手,这后面几个就扑上来,对着田江招呼过去。
田江一把扯过袁三泰,把他直接丢到了身后,然后就冲上去和那几个男人过招起来,这个房子本来就很小,几个人也展不开手脚,田江一看,直接用拳头解决吧,他一低头躲过一个男人冲他而来的巴掌,一拳送到了他的肚子上,这一下力道相当狠,那个男人捂着肚子就倒下去了,然后田江回头,只一下,对方脸上就鲜血从横,鼻梁骨看来是保不住了,跟着一拳送到旁边一人的喉咙边,他留了一手,没有用全力,否则这人可能就要被扭断脖子了,最后一个一看,瞬间倒了三个兄弟,有点胆寒了,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就冲了过来,田江一低头,肩膀一用力,肩头就顶在了这人的裤裆里,疼得他当时就捏不住手里的刀了,叮当一些掉到了地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又跳又叫,嘴里丝丝的吐着凉气,看得边上的横肉男和袁三泰都倒抽一口冷气,真他妈疼啊!
两分钟,倒了四个,看得横肉男和袁三泰目瞪口呆,田江走到横肉男身边:“带着你兄弟滚,回去转告鼎爷,我在这做生意,不会去冲撞他,也不需要保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横肉男的横肉一直在脸上跳动着,他没有说话,对着地上那几个货踢了几脚,几个人踉踉跄跄爬起来跟着他走了
“哥,这可怎么办啊,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袁三泰急得手足无措。
“没事,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我怎样,别管了,收拾收拾走了,你姐还等着我呢。”田江笑着拍拍袁三泰,把倒下的东西扶起来,拉着他就走。
刚走出屋子,就看到了那个鼎爷,还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大金链子大金表,就差金牙了。
“小子,有两下子啊!”鼎爷看着田江笑了,
“我欣赏你,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鼎爷吧,有你的好处!”
“对不起,我不混这个,我正经找饭碗吃饭。”田江拒绝了。
“呵呵,正经饭碗?小子,我不同意的话,你是在这里找不到正经饭碗的!”鼎爷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
“三泰,我们走!”说完田江拉着袁三泰就走,鼎爷挡住了他,低声说:“小子,跟着我,你很快就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做出一番事情,反之,我会让你在这没办法生存下去。”田江没有理他,拉着战战兢兢,一步一回头的袁三泰走了。
回到家里,袁三泰劝他道:“哥,要不我们就跟着鼎爷混吧,现在我们反正都是一无所有,就那么小打小闹,能有什么出息啊!”
“看他们样子就不是好人,我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哥,谁说他们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看这些人比咱们厂里那些人好,他们不做暗事,厂里的那几领导还黑咱们呢!”
“跟着他们我心里不踏实。”
“怎么会呢,我觉得还好一点,不然心里老是提防着,更不踏实,你要是想躲开一群人,就最好是混进这群人了,这样,你就身在其中,不用担心了。”
“你让我想想。”田江这一想,就把自己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对他今后的人生将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有时候,人的命运就发生在一件小小的事情当中,蝴蝶效应一般产生一连串的反应,而且,是不可逆转和更改的,这是冥冥中有人对我们的控制和操纵,很玄妙,但是也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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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一章 向前吧,少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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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二章 入围了,庆祝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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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三章 酒后吐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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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四章 往事再提,人生风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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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五章 袁三泰的卑劣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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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四十六章 袁晓红香消玉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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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节??第327章工地上的麻烦事
“好了,不说了,我跟袁三泰的恩怨已经了断了,江湖上的事情我也不再过问了,我现在看着我们的小怡怡心里就已经满足了,我们喝酒,喝酒!”田江的眼角有泪光闪动,他端起酒杯,把泪水和着酒一起吞了下去。
顾飞扬和芋头拉了拉听得呆了的田恬,三个人举起杯,一起陪着田江喝了一杯。
“大伯,想不到你以前的经历这么曲折啊,我爸爸都没告诉过我。”田恬眼泪汪汪的,还沉浸在田江的故事里。
“你一个小女孩,告诉你这些干什么!有些事情,你爸爸也不知道。”田江一看到田恬就立刻驱散了满脸的阴霾。
“嗯,那么今天那个袁丽丽的爸爸就是袁三泰了,他可真是个坏人!”田恬瘪了瘪小嘴,拿了一只虾,狠狠地咬了一口。
顾飞扬心里突然
“叮”的响了一声,这个袁三泰,不会就是在夏江妄图劫走田恬的那伙人的老大吧!
如果是这样,那田江跟他的孽缘还真的是没有到头,看来,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帐没有算呢。
他看着田江,不禁有些同情他,这么一个看上去威风凛凛的汉子,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算了,今天就不要提醒他关于袁三泰和田怡的事情了,好好的喝一杯,然后回去睡个好觉吧!
“田大哥,我敬你一杯,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以后好好过!”芋头抢先一步举起杯子,顾飞扬被他吓了一跳,这小子,怎么今天这么懂事起来。
“好,谢谢你们两位听我说了这么多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心里痛快多了!”田江跟芋头碰了碰杯,一口干了那杯酒。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抢到我前面了!”顾飞扬用眼睛问芋头。芋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话,差点把顾飞扬呛死:“没什么,我今天一直打酱油,现在来收个尾,表示一下我的存在。”后来,田恬的小嘴哈欠不断,大家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顾飞扬还在床上赖着呢,马自强的电话就来了,
“飞扬啊,你今天早一点来,我有事情跟你商量。”顾飞扬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他昨天去当田恬的粉丝,又听田江说了那么长一段故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跳起来洗脸刷牙,坐了个公车去工地,在车上还睡了一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丢脸死。
刚刚走到马自强的办公室外面,就听到他在里面打电话,听那意思是给赵倩宁商量什么材料的事情,他走进去,对马自强挥挥手,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打完电话,马自强走过来对顾飞扬说:“飞扬,我需要一点特殊的材料,你知道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修建的时候用到了一些植物,这些植物现在很不好找,但是能够体现中国园林的特殊风貌,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顾飞扬一听头都大了,古代植物,现在还有不有都是个问题,上哪去找啊!
他硬着头皮问:“强哥,是些什么玩意啊?你先告诉我,我再来想办法。”
“嗯,飞扬啊,这些东西有点麻烦,我告诉你,你记一下。”马自强对顾飞扬说,然后去桌上给他拿了纸和笔。
顾飞扬笑着说:“还用纸和笔啊,我记性很好的。”
“不用纸笔你肯定记不住。”马自强递给他,顾飞扬心里想是什么东西这么复杂,还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来记。
“藤萝薛荔,杜若蘅芜,青葛,金登草,玉蕗藤,紫芸,清芷,这些也只是一部分,其他的不可考,我们也就不用了吧!”他说的这些花草名字,顾飞扬听都没听过,他拿着笔傻呆呆的望着马自强。
“写啊,怎么了?”
“我不会写~~~”顾飞扬脸上一个大大的囧字。马自强笑着说:“你还说不用笔记,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记不住的。”然后拿过纸和笔,给顾飞扬写好递给他。
“老大,何止记不住啊,我就是记下来了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我到哪给你老人家找去啊!”顾飞扬看着这些生僻的字,一脸苦相。
“是有点难度,但是我需要的材料最好是能够找到,这样能够跟我的设计风格相统一,不然就会有所欠缺。”马自强笑嘻嘻的说,但是顾飞扬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没得商量了,一个有自己风格的设计师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丝的偏差,他们有时候宁可放弃整个设计,也不会勉强自己去接受一点点的缺陷。
“好吧,大哥,我尽量啊。”顾飞扬愁眉苦脸的站起来,心里想
“坑爹啊!怎么会想到大观园啊!不就是个花草吗,随便弄点不就得了吗,还这么较真,非要找古代的,古代的好多东西都绝种了,怎么找啊!”出了工地大门,顾飞扬站在门口彷徨,茫然,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
他都不知道从哪下手,想了好半天,才决定给赵倩宁打个电话。
“美女总监,马大设计师给我出了难题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呵呵,我知道,我赞成他的想法,很有诗意,又有深度,我答应他了,让你全力去寻找,你就辛苦点吧!”赵倩宁一点都不同情他,还有点幸灾乐祸。
“你给我个明示吧,我连一点方向都没有。”顾飞扬都有点气急败坏了,这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你傻啊,去植物园看看吧!”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顾飞扬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挂了电话就打了个车直奔植物园。
植物园在城市的近郊,顾飞扬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他到门口讲明了来意,又态度诚恳的提供了工地的批审材料,门卫才放行让他进去,并且帮他给里面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让他去找一个叫梁超的研究员。
顾飞扬在植物园里的小石子路上走着,各种植物看得他眼花缭乱,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小伙子,看见他就笑嘻嘻的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梁超!”
“你好你好,九天世纪顾飞扬。”
“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接到你们公司赵倩宁小姐的电话了,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呢。”梁超说完,顾飞扬心里想,这个赵倩宁,都安排好了,是在耍我呢吧!
“哦,谢谢你,那么你也知道我们需要什么帮助了吧?”顾飞扬心里想,最好那些名字古里古怪的植物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啊,那就省事多了,不用再去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那些个植物自己不但没有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过的啊!
“是的,不过我们也只是有少量的样本,并没有大量培植,只能给你一些标本做参考,至于你们需要的量,就得靠你们自己去找花木苗圃,看看能不能找到了。”梁超的话就好像一盆凉水,兜头给顾飞扬浇了下来。
苍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顾飞扬觉得这个任务太高难了,赵倩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我,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吹着冷气,害得自己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寻找失传已久的东西,这个小娘们太可恶了!
“那也好,那也好。谢谢你啊。”但是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客客气气的跟梁超道谢。
“不客气,请跟我来。”
“梁研究员,我请教你一下,这些名字都是花草的名字吗?”
“哦,我看看。”梁超接过顾飞扬写着那些名字的纸,看了一下,告诉他:“前面这两个,是泛指,藤萝薛荔就是指一些开一串串颜色各异的花的藤本植物,杜若蘅芜指的是匍匐在地上的很香的草本植物,后面这些是花草的名字。比如这个玉蕗藤呢,就是我们国家很有名的中药材,清肺解毒的草本植物,这个金登草可成片栽于林下、湿地,达到黄土不露天的效果。还可清热凉血,解毒消肿,清芷是一种气味芬芳的小草,古时候也比喻品质高洁的人,这个紫芸又叫芸香,花很好看,还有浓烈的香气,也可以入药。”顾飞扬听了觉得很有趣,他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差事也挺好,还能学点东西,他喜欢新东西。
跟着梁超走了一段路,来到植物园的办公区,梁超把顾飞扬带到他的办公室,在电脑上给他看了这些植物的照片,然后就带着他来到园区,一一的指给他看,随后又给他取了一些样本,用泥土包好了根,让他带回去。
顾飞扬对这个梁超印象和好,这个小伙子很斯文,干净利落,但是人很亲切,不像是搞科研的,就像一个大学生似的。
他对梁超说,等我有空了再来跟你讨教,这些植物的学问可真不少。两个人走走笑笑的出了植物园,看到顾飞扬上了出租车,然后梁超才回去。
捧着大堆植物的顾飞扬跌跌撞撞的向马自强的办公室走去,远远的,像一棵正在移动的树,老六在高处指挥着呢,看到他了就冲下面喊:“飞扬啊,你放在那,我来帮你啊!”他刚要往下走,正在灌浆的阿勇听到了他的话,跑过来帮着顾飞扬把那些花花草草搬到了马自强的办公室里。
“飞扬,这些是拿来干什么的?”阿勇好奇的问。
“唉,都是马大设计师的宝贝啊,全是古时候那些有钱人家种的花草,他老人家想到一出是一出,我们这个公园也要用到这些东西,我现在只是拿着样本,到时候需要大量的这些东西,我还不知道去哪找呢,真是头疼!”顾飞扬甩甩酸疼的胳膊,在阿勇身上拍了拍,摸出一包烟,看也不看什么牌子,就抓了一根出来点着,大口抽起来。
“嗨,这有什么头疼的,我们老家到处都是这些草草藤藤。”阿勇一句话,把个顾飞扬惊喜得烟都差点掉了。
“什么,真的吗?你老家哪的啊?”
“我妈是云南的,我爸是东北的。我虽然在东北长大的,可是以前也经常跟我妈回云南,哪里到处都是这些东西。”阿勇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有什么好看的。
“那就太好了,你老家还有亲戚不?”顾飞扬心想,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啊,我舅舅全家都在呢。”
“好得很,哈哈,你跟你舅舅家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培植一下这种花草,我们以后给他收购了,他也赚点钱。”顾飞扬喜笑颜开,这下好了,问题一下就解决了,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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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节??第328章唱唱歌,跳跳舞由于问题解决得不错,马自强的心情很好,顾飞扬趁机找他请了一天假,准备带田恬去玩一天,免得失信于一个小萝莉,有损哥的清誉。
其实他也没什么清誉,只是想着带田恬去玩,给自己找点乐子,顺便给田江提个醒,让他最好去给那个袁三泰打个招呼,免得又把田恬当成目标去献给某位幕后变态,这个小丫头他还想着留为己用呢,可不能让那些恶人先行一步,给劫了道。
他给田恬打了一个电话,把她乐坏了,在电话里尖叫,弄得顾飞扬的耳朵差点给震聋了,他赶紧把电话拿得远远的,等里面的尖叫声停了才拿过来接着说:“好啦,别叫了,你就在家等着我,我半个小时后到。”顾飞扬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几个变形的钟,扁扁的挂在树上,诡异的海滩,一看就知道是西班牙画家萨尔瓦多·达利的
“记忆的永恒”,顾飞扬很喜欢这个怪诞的天才,这件衣服还是在某次海外旅行时在跳蚤市场淘回来的。
芋头不懂欣赏,每次都觉得看着不舒服,顾飞扬表扬他是个天才鉴赏家,这幅画就是要有不舒服的感觉才对,因为这是根据精神病人的幻觉来画的,目的就是要让人体验一下精神病人式的对现实世界秩序的解脱。
今天,就去体验一下疯子的快感吧!套了一条牛仔裤,踩了一双人字拖,顾飞扬就出门了。
来到田江家楼下,就看到田江跟田恬已经等在楼下了,看到顾飞扬,田恬开心的笑着向他挥手,她今天穿了简单的小衬衣,一条五分牛仔裤,头发披在脑后,随风轻扬,青春啊,怎样都好看,顾飞扬不觉摸摸自己的下巴,老啦!
田江今天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帅,稀疏的胡渣子,忧郁中带着快乐的眼神,依然那么的拉风。
他看到顾飞扬也很高兴,等顾飞扬走到面前,就把田恬托付给他,然后就去放心的去上班了。
顾飞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这个人倒是拿得起放得下,毫不留恋曾经的辉煌,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江湖豪情,大哥风范,不由得产生一股敬佩之情。
“飞扬哥哥,今天我们去哪里玩?”田恬亲热的挽起他的胳膊。
“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玩法?”看着她的脸就想亲上一亲,这个小可儿啊,长大了要是不学好,肯定是杀手啊,男人的祸水。
“我就喜欢唱歌啊,但是我也喜欢去看动物。”田恬歪着头,可爱的笑。
“那我们就去看动物,然后吃了饭去唱歌!”顾飞扬也喜欢看动物,但是动物园里的动物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可怜,想必谁被关在笼子里让人参观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吧。
但是想田恬这样的女孩不去逛街买东西,要去看动物,倒也是很讨人喜欢,总比干物质女孩好,也比非主流妹妹可爱。
两个人上了公交车,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来到西郊的动物园。动物园的门票涨了好多,顾飞扬才发现自己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看来真的是老了,只知道在街上看各种黑丝。
走进去,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还是长长的一条路,只是现在门口多了一个停车场,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人很少,顾飞扬本来觉得带着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在公众场合勾肩搭背的有伤风化,看到人这么少,不由得又开始春心大动,搂着田恬的肩就朝一片竹林走去,他知道那片竹林里其实是有一条路的,只是想逗逗田恬。
果然,田恬一看到茂密的竹林,就望着顾飞扬的脸,娇羞的笑。她的样子实在太可爱,顾飞扬忍不住就向那张花朵般的脸亲了下去,触感真的很好啊,嫩嫩的,水水的,像一颗饱满的草莓,芳香四溢。
再亲,再亲,然后转到唇角,慢慢到了温润的小嘴,深深的吻下去,法式的热吻。
两个人在竹林里亲的天旋地转,日月无光,顾飞扬不由得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妈的,明知道不能把这小妮怎么样,还要主动去亲她,把自己的火逗上来了,又不能用她来灭火,这不是让自己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以后不得ed才怪呢!”顾飞扬离开田恬的脸蛋时,她还陶醉的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小巧的鼻翼轻轻地噏动,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像一块香甜的蛋糕,引得人遐思无限,等她慢慢睁开眼睛,顾飞扬笑着说:“你的样子真的会引人犯罪的!以后别在其他男人面前这个样啊,不然就算坐牢也有人愿意的。”田恬害羞的低下头,轻轻说:“不会的,就只给你看!”
“好,我的乖女孩!走吧,我们去看河马和大象!”田恬一听,马上恢复了少女本色,拉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
在动物园里逛了一上午,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顾飞扬和田恬坐车回到了市区,找了一家小吃店吃饭。
田恬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小小的饭店里每个人都在看她,她骄傲的挺了挺胸,坐得直直的,小脸绷着,看得顾飞扬心里直想笑,这个小女孩,这么小就知道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以后别跟楚若晴似的变成个冰山美人才好。
“想吃什么?”顾飞扬问她。
“随便,我不挑食。”田恬这点倒是很乖,她不像很多女孩挑剔食物的种类,吵着要减肥什么的。
“好,老板你随便上菜就是了,两个人吃就可以了。”顾飞扬也不喜欢点菜,那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不如交给老板处理。
“好的好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着田恬就乐开了花,估计让他免单都没什么问题,顾飞扬心里想,美少女就是好啊,通杀啊。
很快,菜就上来了,鸡汤娃娃菜,盐焗鸡,芹菜豆腐干,盐煎肉,一碗猪脚花生汤,果然老板笑嘻嘻的说:“俩位请慢用,这一碗菜是我们店赠送的!”说完亲自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碗菜,放在了他们桌上。
“哇,这个好,我最喜欢吃这个了!”田恬开心的拍着小手,原来是一碗清蒸鲈鱼,蒸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
“谢谢老板!”田恬对老板甜甜的一笑,乐得老板见牙不见眼。这家店虽然小,但是厨房的手艺不错,每样菜都很好吃,慢慢的,店里的顾客也越来越多,田恬和顾飞扬心里想着赶紧给人家腾地方吧,这样老板也能多赚点,所以两个人风卷残云般把碗里最后一点饭给消灭了,就起来结账走人了。
“飞扬哥哥,我们去唱歌吧!我很少在外面的K歌房唱歌,爸爸总是不放心,说这些场所不是很安全,所以我们家才有练歌房呢!”田恬的要求很少有人能够拒绝,她不但人长得可爱漂亮,声音很好听,如果她再撒个娇,真是不得了,各位大叔,欧巴都会心软的。
“好,那我们就去唱歌,我叫上芋头,看看他能不能从冰山魔女那里逃出来,唱歌人多才好玩!”顾飞扬摸出电话就要给公司打电话,打探一下芋头的情况,如果正被楚若晴抓住不放,那就算了,免得惹到那个女人又要被教训半天。
“喂,九天世纪策划部,您好!”前台小丽的声音依然那么的**。
“呵呵,小丽,是我啊~~”顾飞扬油腔滑调,腻腻歪歪的说,旁边的田恬皱了邹眉。
“啊,是你啊,你可真狠心啊,调去工程部以后都不回来看看我们!你现在可潇洒了吧,谁都不去管你,自由自在的,真是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小丽像个面对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二流子老公似的骂着顾飞扬,他还笑嘻嘻的一脸的贱相,听着这个小女子的抱怨,心里还美着呢,自己一走,这些女人都还惦记着自己,看来,少了我,这个办公室就是不一样!
“好啦好了,很快就会来看你的哈,我忙嘛!帮我看看芋头在不在冰美人的办公室,你最好最美了!”他的话把田恬的鸡皮疙瘩都听出来了,她不由自主的把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肩,打了个寒颤。
“哼,有空就记得回来看看嘛~公园要花一年来修建,你就一年不回来,那要是花上十年,你十年不回来吗!”小丽就跟孟姜女似的,哀怨的跟自己老公万喜良说话一般。
“好啦,快看看芋头在哪!”
“嗯,看样子刚从厕所回来,正朝他办公桌走去呢,手上还有水,正在朝韦小武头上洒,两个人还乐呢。”
“哈哈,谢谢你,小丽,改天回来请你吃饭啊!”顾飞扬挂了电话就给芋头打手机。
“是我,你别说话,听我说。你逮个空子,告诉小龙女,说要到工地看看材料,出来,咱们陪田恬去唱歌!”顾飞扬跟电影里的FBI似的,严肃的跟芋头说,就像要解救被绑架的认知一样。
“嗯,好的。”芋头沉稳的答应了一声,这两人已经达到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境界了。
“我们在幸福大街,仙乐飘飘,你一会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房间号。”说完顾飞扬挂了电话,带着田恬就去了幸福大街。
“仙乐飘飘”是这个城市最近比较红的一家ktv,以规模大,影像设备好,服务员漂亮而著称,受到很多年轻人的喜爱,顾飞扬偶尔会跟芋头韦小武一起去狂吼一顿,发泄发泄情绪,那里还算比较正规,没什么暗地交易的龌龊事,也许是老板的后台很硬,这些卖淫嫖娼的,买卖毒品的都没怎么去骚扰,算是一块比较干净的娱乐场所。
想想田江的话,上个世纪末的时候,社会上很混乱,这些场合根本就不适合小姑娘去,还是现在好,昌平盛世,国泰民安,想着又觉得不对,不是还有袁三泰这样的社会毒瘤吗?
官匪勾结,祸害小女孩,哎,看来必须跟田江提一下这事了,得提防着点。
到了包间以后,顾飞扬给田恬叫了饮料,自己又叫了两瓶啤酒,下午唱歌,还是别喝那么多了。
过了一会,芋头到了,他兴冲冲的进了包间,放下手中的包就伸胳膊掳袖子,大叫着要给田恬送上一曲irls的nobody。
把个顾飞扬和田恬当场雷倒。芋头扭扭捏捏的在那
“nobodynobodybutyou!”一边还娇滴滴做着动作,看得这边厢的两个人悲痛欲绝,特别是他的韩语发音,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田恬的歌路真是广,什么人的歌都能唱,都唱得还不错,有自己的风格,顾飞扬和芋头当然使劲给她鼓掌,吹捧她是什么什么超新秀,后现代什么天后之类的,反正什么好听就是什么,把田恬乐得开怀大笑,青春真好啊,顾飞扬站起来大声的对芋头说:“给哥点一首励志歌曲,杨培安的‘我相信’!”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29节??第329章又见朴正美三个人唱了一下午,玩得十分尽兴,把什么烦恼忧愁都给抛到了脑后,把平时不唱的,老得不能再老的,新的不能再新的,男人唱女的,女孩唱男人的,什么歌都唱变了,田恬玩得小脸通红,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气喘吁吁,胸部起起伏伏,看得两位大叔差点流鼻血,真是诱惑啊,少女的香汗气息,一丝一缕钻进鼻子。
芋头喜欢韩国那些妹妹组合,唱得虽然不伦不类,但是也对大家的笑神经做出了贡献,特别是田恬,小女孩特别喜欢笑,笑点很低,动不动就乐得一塌糊涂,可爱极了,这也算是年少的特权吧,等到你长大了,混迹于社会,笑都不知道怎么笑了,经常是冷漠的内心,挂着虚假的笑容,还是年轻好啊!
顾飞扬摸着鼻子,感叹岁月,飞逝如电,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趁着还没老去,赶紧使劲的乐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六点,田江打来了电话,几个人才意犹未尽的走出了仙乐飘飘。
田江准备了饭菜,两个人就把田恬送到了家,然后一起吃了一顿很丰富的晚饭,田江真的很有一套,洗尽铅华以后竟然成了一个如此高水平的厨师,所以世间很多姻缘是说不清楚的,当你在刀光剑影中来去自如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其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天分,在失去一份生活的时候,另外会有一扇窗等着你,芋头趁着田江去厨房端汤的时候乱七八糟的感叹了一通。
席间,顾飞扬提到了田恬在夏江险些遭到劫持的事情,他怀疑这事跟袁三泰有关系,想着田江那么疼爱田恬,如果知道了这事是袁三泰指使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果有可能,还是动用一下以前的关系,提醒一下袁三泰,不要造成对田恬的伤害才是。
田江皱着眉毛考虑了一下,对顾飞扬说:“你放心吧,我会解决的,来来来,吃菜吃菜,田恬,你也快吃,下周还要复赛呢,身体一定要养好才行!”吃完饭,顾飞扬和芋头捧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在街上帮助消化,正东张西望打望美女呢,芋头捅捅顾飞扬的腰:“哎,顾哥,电话响了,别只顾着看啦!”顾飞扬这才摸出电话,嘀咕着这个手机的声音怎么这么小,干脆换个山寨货,那声音,大得令方圆十米的人侧目。
“喂!是谁,说话!”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他一点都没客气。
“飞扬哥,是我啦!”一个娇俏但是有点怪的口音,这还能是谁啊,不是那个美丽的小棒子朴正美吗。
“正美?你在广海吗?”顾飞扬有点奇怪,这小丫头难道又不能忍受相思之苦,跑回中国来了吗?
“是的,我在希尔顿酒店呢,你在哪里?”朴正美开心的说。
“我在街上闲逛呢,你等着,我过来找你啊。”顾飞扬心里其实挺高兴的,他也很喜欢朴正美,可爱,美丽,虽然不同于田恬那样的天真活泼,漂亮得炫目,但是自有一种温婉的味道。
“那太好了,我在1314房间哦,你直接上来吧!”这个房间号真好,比191严肃多了。
顾飞扬答应了一声,转身看着一脸艳羡的芋头。
“怎么样,你自己先回去吧,你哥我今晚说不定就不回去了,我要去1314了。”
“你怎么那么好运气啊,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勾引这么多美女,我哪天要请个人把你好好的检查一下,你是在万花丛中飞来飞去的采花蝴蝶,我是下水道里阴暗孤独的蟑螂,这是什么命啊!”芋头双手张开向着天空,哀怨的挥舞着,无语问苍天啊!
“得了吧,女人多了很麻烦的,你是运气好,不用去体会万箭穿心的痛苦啊!”顾飞扬抓着胸口,泣血哀鸣。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芋头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你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方便面啊,我这个月是彻底没钱了!”顾飞扬望着他的背影喊道。
“去吃你的各色美女吧,方便面我自己吃!”芋头背对他挥了挥手,潇洒的走掉了。
顾飞扬打了个车,直奔希尔顿。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啊,住的地方真豪华,顾飞扬踩着厚厚的地毯,来到1314,按响了门铃,不到五秒,门就开了,看来朴正美是站在门口殷切的等待着啊,他满意的笑了,伸开了双臂,朴正美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顾飞扬用脚把门踢了过去,想了想,又放开朴正美,拉开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再啪的一声锁好了。
“来来来,哦吧来了,让哦吧好好爱一个!”他重新把朴正美拉到怀里了,使劲的抱了一抱,
“你怎么跑来了,家里的事情解决了?”
“没有那么简单啊,我先在董事会露个面,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RBA来处理,我趁着他们今天开会讨论,就偷偷溜出来了,我想念你嘛!”朴正美鼓着娇艳的小腮帮子,可爱的撒娇。
韩国人特有的发音方式还真是适合女孩,听起来那个尾音嗲嗲的,很**。
“调皮!”顾飞扬学着葛大爷的口气,跟着就拥着朴正美进到房间,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房间是套房,有客厅有卧室。
一坐下啦,顾飞扬就发扬了流氓本色,扑倒了朴正美,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去,这个绵长的吻直把朴正美吻得骨头都酥了,眼神也迷离起来。
顾飞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就轻轻咬住了她的珍珠般小巧圆润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舔着,一边呵着气,男人的味道一下就俘虏了朴正美,她小声的娇喘起来,这声音刺激了顾飞扬,他一只手放在了朴正美的胸上,慢慢的游弋着,最后抓住了制高点,轻轻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一点点的移动着,顾飞扬的手指很灵活,她很丰盈,在顾飞扬的挑逗下,一片汪洋,手感如丝般顺滑。
朴正美呻吟着,吐气如兰,春情荡漾。两个人就要把持不住的时候,顾飞扬努力控制了自己,他坐起来,看着朴正美,她的小脸潮红,闭着眼睛,期待着顾飞扬的下一步行动。
“正美,咱们去吃宵夜吧!”这句话一下就打断了这个暧昧的夜晚的气氛。
朴正美不解的睁开了眼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要渐入佳境的时候,这个顾飞扬却悬崖勒马,紧急刹车了呢?
“飞扬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止了,你不喜欢我了吗?”她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啊,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但是我觉得,你千里迢迢来到中国,这样让我很感动,不过我不能这么轻率的夺去你最宝贵的东西,我们慢慢来,我顾飞扬不是一个禽兽,我得对你负责。”说完他看看自己的身下,对朴正美说:“看看,我是很正常的,你别以为我那个什么,所以不能跟你鱼水交欢哦。”朴正美低下头,她的眼泪滴在雪白的腿上,顾飞扬看着很是心疼,不由得把她抱入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我真的是很喜欢你,所以我尊重你,好吗?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很美,充满诱惑,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呢!”怀里的丽人轻轻抽泣着,过了一会,她抬起头,泪眼迷离的说:“因为我是韩国人,对吗?你觉得我们以后没有机会在一起,所以才放弃我的,是不是?”
“不是的,国界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不想让你在家族事业最危难的时候分心,虽然我是没什么这方面的责任心,但是,我希望你有,你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等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我们再好好的庆祝,到那个时候,我把自己包成礼物,随便你拆,怎么样?”他一反常态的诚恳,打动了朴正美,她感动的说:“飞扬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为我着想,好吧,那么我们就等着那一天,为了那一天,我会好好的面对自己的难题,等我处理好韩国的一切,我一定会回来你身边。”顾飞扬在心里骂自己,又装深沉,装深明大义,装得跟真的似的,哎,要不要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良心发现啊!
这一夜,两个人相拥而眠。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30节??第330章暂时清净一会第二天,顾飞扬把朴正美送走以后,回到公司给赵倩宁做工作报告。
走进公司大门,就看到齐远企鹅样的身材从里面摇了出来,他后面跟着楚若晴,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匆匆的走着,顾飞扬说起来很久没有看到楚若晴了,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做工精良,剪裁合体的小衬衣,看起来就跟定做的一样合身,在肩膀处还有小小的设计,看起来显得非常有精神,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紧身一步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露出来的小腿部分均匀纤细,脚上的浅色高跟鞋有着小颗的珍珠装饰,跟她脖子上额珍珠项链遥相呼应,拿着一本文件夹,不时的拿给齐远看一下。
她的头发松松的盘着,有几丝乌黑的秀发从耳朵旁边悄悄地钻出来,轻轻的在她秀丽的脸庞上若有如无的飘拂着,看上去很有味道,有点慵懒的美。
这丫头几天不见,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呢,顾飞扬吞了一口口水,完全忽略了齐胖子那肥肥的身影。
“哦,小顾,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大忙人了,现在,多久没看到你了,怎么,工地有事,跑来找你的赵总监解决问题啦?”齐远一抬头,看到站那流口水,色迷迷盯着楚若晴的顾飞扬。
“哈哈,齐总,几天不见,您又添福添寿,珠圆玉润,富贵逼人啊!”顾飞扬迎上前去,摸着齐远的大肚子,嘻嘻哈哈的说,就跟樱木花道逮着机会就摸安西教练的大肚皮,双下巴一样。
幸好齐远这个人,公私分明,不以自己是上司而对下属冷面冷口,只要没有涉及到正事,开开玩笑也是他的爱好,他打开顾飞扬的手,笑着说:“小子,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这个肉是自己往你身上爬啊,赶都赶不走的!”
“楚总监,几日不见你更是出落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了啊!”顾飞扬嬉皮笑脸的去拉楚若晴的手,毫无疑问,被她一下就打在了手背上,用力不小,三个人都被清脆的巴掌声吓了一跳。
“别在公司拉拉扯扯的,我和齐总要去翠园春看看二期的现场,一期做得很成功,现在上头对二期工程很重视,我们要去跟施工方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一些细节,你回来是要去找赵总监的,赶快上去吧,还在这不务正业!”楚若晴一到公司就恢复了她冷面美人的本色,严谨认真,不留情面,但是这最后一句,不知道是顾飞扬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哈哈,是啊是啊,你快上去吧,倩宁也是很忙的,她监管的除了你们主题公园,还有其他几个小项目,你要是再不走,她一会可就走了,你人影都见不着!”齐远拍拍顾飞扬的手臂,豪放的笑着,然后跟楚若晴一起向门外走去。
顾飞扬一直看着他们俩走出公司的大门才过头向电梯走去,他走到电梯前,看着数字一个个的跳动,最后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一楼,金属大门缓缓地打开,等里面的人都出来以后,他正准备进去,就看到赵倩宁站在最里面,一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你回来干嘛,我正准备出去呢~”说完走了出来,顾飞扬只好闪身让后面的人进了电梯,自己没有上去,看着赵倩宁说:“我就是回来找你商量,马自强设计师的方案图和最后的三维模拟图都出来了,你得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或者是有意见的地方。顺便回来看看,多久没来了,想念办公室的日子啊,你看看,我都晒成什么样子了!这个工程部经理真是个坑爹的工作啊,我又不懂施工,天天就在工地上杵着,风吹日晒,都对不起我这张脸了!”顾飞扬摸着自己的脸,装得一脸沉重。
“呵呵,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你在工地上干什么了,因为马自强对你不错,你经常跑出去给什么小姑娘当粉丝,拿给横幅装青春,以为我不知道呢!”顾飞扬心想,这个赵倩宁怎么会知道自己跑去电视台给田恬助威的,这事只有芋头知道的啊。
妈的,肯定是芋头出卖了自己,他马上换了一张嬉皮笑脸的摸样,说:“那个小姑娘不是有潜力吗,你也见过的,多漂亮可爱......”话没说完他就住了嘴,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外一个女人。
不管那个女人是十四岁,还是四十岁,这都是一个危险的年龄段。女人都忌讳这个,况且赵倩宁并不喜欢田恬,上次一起吃饭就看出来了,只是她的涵养不允许她发作而已,自己不是往枪口上碰吗,傻瓜。
果然,赵倩宁脸上出现一丝不悦,她说:“顾飞扬,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假公济私,拿着公司给你的钱,用工作的时间去干这些脑残小孩儿干的事,你就等着我扣完你的工资,让你喝西北风去吧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哎,哎,赵总监,你不看设计图啦?”顾飞扬冲着她的背影喊。
“发到我邮箱里!”她头也没回,冷冷的给了一个答案。女人真是麻烦,这下好了,还没到公司办公室呢,赵倩宁,楚若晴,两个美女都见着了,走了好走了好,走了自己还可以上去跟芋头,韦小武神吹一天,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反正现在九天世纪平稳发展,暂时没有惊涛骇浪,自己也没什么事,回来吹吹空调,逗逗那些小妹妹,也挺好的。
对了,不是还有韩汐吗,那个洋娃娃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么久没见到了,还真是怀念她那娇俏可人的样子啊!
这时候,电梯门叮咚一声,又到了一楼,顾飞扬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准备上楼了,可是想什么来什么,门一开,韩汐就走了出来,卷卷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一点点,依然是那么的洋娃娃般可爱。
她一看到顾飞扬就笑了,温暖的阳光一般,哎,这个韩汐多可爱,可惜自己不是她的菜啊,顾飞扬遗憾的想。
“哦,顾经理,回来视察工作呀!”韩汐跟他开着玩笑,一边把他翻着的衣领整理了一下,这是她的职业习惯吧,一个人事部主管,总是很注意仪表什么的,她白皙秀气的小手指碰到了顾飞扬的脖子,弄得他一阵春心荡漾。
“是啊,哈哈,韩总监这是要去哪儿啊?”顾飞扬心想,这真是见鬼了,平时都要在齐胖子的办公室里才能看到这几个大美人,今天不到十分钟,全部跑到楼下来跟自己碰头了,真是奇怪,约都约不到这么齐全的。
“哦,有一个高级人才的见面会,都是猎头公司从各个大企业里面挖出来的精英,我们公司最近发展势头很好,也需要各种的人才,所以要去备个案。”韩汐笑着说:“要不要我帮你再请个美女回来啊?”顾飞扬抓抓头,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眼光看着韩汐说:“韩汐总监,就是一个大美人啊,洋娃娃一样的可爱,漂亮,平易近人,体贴关怀,温柔善良,除了你,哪里还有什么美女啊,你是独一无二,天上第一,地上绝无的,我只要看你一眼就够了!”他油嘴滑舌的样子逗得韩汐咯咯的笑,然后说:“好了,我走了,你这些话留着哄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吧!”在电梯第三次下到一楼的时候,顾飞扬终于站了上去。
出了电梯,顾飞扬在楼道口的白玉柱上的花盆里顺手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刺玫瑰,轻佻的走到了市场部,推开玻璃门,就走到前台小丽的面前,一把抓过她的手,轻轻地把花递给她,无限温柔无限风骚的说:“小丽呀,知道哥哥多么想你么?我的心,就像这花朵一样,只为你开放!”
“是吗?我好感动啊!飞扬哥哥,我该怎么报答你的深情啊?”小丽配合的做出一副小美人儿的娇憨状。
“以身相许,你意下如何?”顾飞扬口水滴答的,做出一副色狼像。
“呵呵,行了啊,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啊,我以为你把我们都给忘了呢,在工地晒得这么黑,跟古天乐似的!”小丽甩开他的手,把玫瑰插到笔筒里。
“想你了呗,所以回来看看。”顾飞扬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策划部和市场部是在一个大办公室里,市场部在靠窗的一边,有办公隔断分成了几个小空间,芋头和韦小武就在那忙着呢,也没抬头看看这边,都没发现顾飞扬。
“好啦,我知道你是回来看赵总监,她出去了,你就别找了。”
“我知道她出去啊,我碰到她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来找她,是来找你的!”顾飞扬死皮赖脸的逗着小丽。
“行了啊,我可不会那么不识趣,你是我们公司几位高层的掌中宝,呵呵,我不会去**蛋碰个石头的事情的!”小丽看着他,有点狡黠的笑着。
“哦哟,这个小姑娘,不学好的啦!”顾飞扬说了一句不伦不类的上海话,笑着说:“好了,我去找芋头,改天请你吃饭!”说完,一摇三摆的朝窗口芋头的办公桌走去。
韦小武和芋头正头碰着头,聚精会神的盯着芋头的电脑显示屏,两个人呢的脑袋正好挡住了顾飞扬的视线,他站在这两个人后面,抱着胸,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挤在一起。
也许是顾飞扬的目光如炬,终于把这两个人的背给烫着了,他们同时回头一看,吓了好大一跳,
“干神马啊,你这样要吓死人的!”芋头脸红红,韦小武脸白白。
“哈,在干什么亏心事!吓成这样!”顾飞扬走过去,拉开他们俩,一下就看了电脑上不堪入目,天下男人都喜欢的无码岛国AV,画面上一男一女正卖力的干着,小巧娇嫩的日本妹纸正进入角色,张着小嘴,闭着眼睛,一看嘴型就是那句经典的
“雅蠛蝶”,这两人上班偷看AV,还没明目张胆到开声音的地步,就看着画面在那认认真真的流着口水。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别在公众场合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全公司的人都在说你们俩玩背背山啊!”顾飞扬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腿放在芋头的办公桌上,从韦小武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着了,舒服的吐出一口烟雾。
“哎呀,看来这赵倩宁走了以后,你们两个是非常的嚣张啊!”
“顾哥,你可别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们在这个办公室的处境,好不容易今天几个女魔头都不在,我们终于可以清净一会儿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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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五十一章 喝点小酒,开个小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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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五十二章 赵倩宁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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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五十三章 吴月西的田园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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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节??第334章开心农场坐在吴月西的车上,顾飞扬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这车上脱掉衣服裤子的样子,他哈哈大笑起来,弄得吴月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那会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你占我大便宜了!”顾飞扬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肯定是一个囧字,赤条条光溜溜,还让旁边车上的小美女看了个透彻,甩了个中指,太丢人了,想到这里就想把吴月西给就地正法了算了。
“谁愿意看你啊,是你自己一脑子龌龊思想,还把内裤脱了呢,真不害臊!我想想都脸红!”吴月西开着车,鄙夷的撇了撇嘴。
“你不愿意看吗?那你在巴黎的时候,还不是把我看了个够!”顾飞扬嬉皮笑脸的就凑了上来。
“老实点啊,我在开车呢!”吴月西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把顾飞扬的脸给推开,但是顾飞扬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摸着上面的淤青,慢慢的放到自己的嘴边,一点一点的吻着,然后小心的放回到了方向盘上,他一脸的坏笑:“怎样,我还算老实吧,立刻就把你的手还给你了!”
“讨厌!”吴月西对于顾飞扬来说,还是一个风月场上的入门级的雏儿,她经历的不多,而且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顾飞扬,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一个荣耀,但是也有点小小的负担。
像赵倩宁那样的,就算两个人再怎么关系恶化,也不会说,你要对我负责这样的话,但是对于给了自己第一次的吴月西,顾飞扬不敢太造次了。
“对了,你怎么会在九天的停车场出口,你在那里干什么?”吴月西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到了九天楼上,没找到楚若晴,就从大门出来,准备从停车场入口去取车,就看到顾飞扬在垃圾箱前面干着什么,她的心里一阵惊喜,冲上前去本来准备捂着他的眼睛,但是她走到他背后又改变了注意了,这个人真是无情,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动给自己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所以她就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谁知道,顾飞扬本能的回过头来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痛得她大叫起来。
“我在那等你啊!”顾飞扬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张口就来。
“胡说,我看见你在垃圾桶里翻东西,你是不是饿坏了,准备像个流浪猫一样找点吃的啊?”吴月西笑着说。
“呵呵,是啊,我就是饿坏了,心想九天出来的人有钱吗,特别是那些个妖精,说不定开着车从停车场里出来,顺手就把没吃完的半个汉堡啊,啃了一口的鸡腿啊丢在垃圾箱里了,我找找看,还能混个肚子圆呢。”
“编吧你就,哎,我发现你真是有点小强的气质,在九天的时候,若晴姐姐那样就挤兑你,你也忍辱偷生的过来了,在强大的集团董事面前,你也能侥幸逃脱,我说你在垃圾箱找吃的,你连反驳都没有就顺着说了,你是什么人啊!”吴月西看着他,好奇的问。
“小姐,你连我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以身相许了,轻浮!”顾飞扬一根手指戳了戳吴月西的雪白的手臂。
今天她穿得很休闲,一件雪纺的宽松的T恤,蝙蝠袖,一条牛仔短裤,一双匡威的藏青色板鞋,看样子确实是要去农场之类的地方。
蝙蝠衫的领口和袖口都很宽大,她的肩膀和一边胳膊就自自然然的露在外面,里面套了个黑色的工字背心,很健康很性感,头发扎起来,耳朵上两个小花朵一样的耳钉,没化妆也很好看,眉清目秀,顾飞扬看着看着又开始想逗她了,这个大小姐虽然在报社就职,其实自己也没怎么经历过事,看着挺成熟,其实单纯极了。
“是啊,我就是轻浮,那么容易就对你以身相许了,我都后悔死了呢!”吴月西皱了皱眉,笑着说。
“这样啊?真的后悔了吗?”
“是啊,我都后悔得不得了!”过了好一会,吴月西没听到顾飞扬说话,她觉得不对劲儿啊,这个人平时里油腔滑调,嘴就没有停着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转过头去看到顾飞扬把脸冲着车窗外,把个后脑勺留给她。
“怎么了,飞扬?”吴月西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开着车又不好去拉他。
“对不起,我霸占了你的初夜,我没有这个资格,很抱歉。”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一丝哭腔,吓得吴月西一下就把车停到了路边。
“飞扬,我开玩笑的,对不起啊,你别生气了,我不后悔,真的!我一点都不后悔,我跟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是很高兴很幸福的,你别生气了!”吴月西探过身去,掰着顾飞扬的肩膀,想把他的脸朝着自己,听声音他都要哭了,可别真的是这样,那就是自己伤了他的自尊心了。
掰了一下,顾飞扬动也不动,还是把脸朝着窗外,吴月西急了,跪在驾驶椅上,上身都要扑到副驾上的顾飞扬身上去了,她从后面抱着他,不停的说着对不起,突然顾飞扬一下子就转过身来,把她抱住,顺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吴月西从下往上看着顾飞扬的脸,他乐呵呵的,哪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她明白了,又被耍了,这个顾飞扬老是这样逗自己,可是自己还来老是上当,真够笨的,她想爬起来,可是被顾飞扬抱得紧紧的,动也不能动。
“你又欺负我!”吴月西只能大叫着抗议。
“呵呵,我是喜欢你才逗你的嘛!你看看小孩子,要是不可爱大人都懒得去逗她的嘛,对不对,你就跟小孩子一样的纯洁可爱,所以我就忍不住!”顾飞扬看着她,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坏人一样。
“那好吧,就算你赢了,快快让开,我要起来开车了,这会都快到傍晚了,去迟了今天就会很晚才能回来了。”吴月西挣扎着。
“要不就不回来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顾飞扬淫荡的笑着说:“小娘子,这会咱们可是在郊外,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你就从了我吧!”说完就低下头去亲她,两个人在车上嘻嘻哈哈的闹了半天顾飞扬才放手让吴月西回到她的驾驶位上,看看时间都要到五点了,看来今天真是只能住在农场里了。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吴月西的农场,这是一个占地不大的农家乐,有白色的围墙,刷着绿色的油漆的大铁门,进了大铁门,就是一个停车场,大概可以停个五六辆车,铺着专用的空心砖头,绿色的小草从缝隙里钻出来,在风中摇摇摆摆的。
吴月西的车刚到大门口,就有一个老农一样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跑出来迎接她,指挥着她把车停好了以后,又转到车门前拉开了门,笑容满面的说:“吴小姐,怎么这会才到啊,你说下午就来,我们早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呢,没曾想这么晚。”
“老刘,这位是我的朋友顾飞扬,他陪我一起来看看,然后他会介绍一个植物园的专家来帮我们更好的发展这个园子。”吴月西下了车,跟老刘说。
“吴小姐的朋友我们当然欢迎,来来,先去把饭吃了吧。”老刘憨厚的笑着,把两个人往里面迎去。
这是一条铺着碎石子的泥巴路,道路两旁种植着各种果树,现在是初夏,开着白色的小小的花,清香扑鼻,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太阳还没有落下去,天边一抹晚霞衬托着蛋黄一般的夕阳,美得就像一幅画,这里虽然只是近郊,但是因为在山上,所以已经有点农村的意思了。
“哇,公主大人,你这里真是美不胜收啊,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秘密基地,避暑山庄的啊?”顾飞扬深深陶醉在这自然风光里。
“呵呵,漂亮吧!我都精心照料了一年了,这里连我哥哥跟我爸爸都不知道,是真正属于我的农场,要不是为了找专家,我连若晴姐姐还没告诉呢!”吴月西回过头来,骄傲的说。
“漂亮,不但漂亮,而且舒服,空气很好啊!”顾飞扬真心觉得舒服,也是,长期在大城里生活,都快忘记了夕阳,晚霞是什么样的了,每天都忙忙碌碌,要不然就浑浑噩噩,偶尔抬头看天也是在抱怨老天不公的时候,谁有心情去注意天空的颜色啊,再说城市的天空已经没有了颜色,看不到星星,月亮都是人造的一般挂着,人们的眼睛里除了利益,已经看不到月亮的光辉了。
趁着天没黑,赶紧转一圈吧,顾飞扬心里想,于是他拉着老刘让他带路去看看。
吴月西笑了:“你就让老刘去准备饭菜吧,我带你去看看就可以了。”顾飞扬心想也是,好歹人家吴月西也是这个地方的农场主啊,都打理一年了,哪里不知道啊,自己也真是迂腐,认为农场就只有农民才认识路,想想人家吴月西也是个大自然的爱好者嘛。
老刘答应着走了,吴月西就带着顾飞扬顺着小路往前走,走过了那片果树林,前面就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有一条竹子做的水管从山上把泉水引了下来,所以池塘的水是鲜活的,灵动的,伴随着叮叮咚咚的水声,湖面一层层的被风吹起来的涟漪活泼的推开去,有气泡在水面盛开,一下就破灭了。
“有鱼?”顾飞扬惊喜的说。
“是啊,当然有,我还在里面种植了水草,还有莲花,你看看,那里的黄色的,粉色的都是睡莲,在那边的浅水的地方,我还有荷花呢~”顾飞扬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对岸有小小的荷花尖尖角,宽大的荷叶,各色的睡莲浮在水面上。
“真的很不错啊!这地方用来度假可真是太好了,你真是奢侈啊,自己弄这么好一个地方都不舍得告诉我。”顾飞扬用手拨了拨湖水,清凉舒爽的感觉一下就从指间传到了全身。
湖边有高大的玉米地,还有已经一些顾飞扬不认得的植物,吴月西一样样的告诉他,这是茄子,这是辣椒,这是土豆,这是番茄,这些爬着藤儿的是黄瓜,丝瓜,扁豆,然后一直嘲笑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顾飞扬无奈的摸着头任她说教,确实在这方面,自己太欠缺了,以前就知道读一些跟人有关的学科,冷落了这无穷乐趣的自然学科,看来以后要多多的加强学习了,典型一个城市青年,丢在这里,连平时自己吃得东西都认不出来,真是丢脸啊!
“你这农场有名字吗?”
“有啊,就叫开心农场嘛!”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35节??第335章农家之夜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的时候,月亮就急不可待的露出了头,淡淡的一个轮廓出现在天边,今天好像是十五,月亮很圆,日月同辉的景象顾飞扬已经很久没看到了,他不由得一阵感叹。
走着走着,天色渐渐地晚了,暮色四合,吴月西对顾飞扬说:“好了咱们回去吧,一会老刘该担心了,明天我再带你参观,然后我们就去请你说的那个专家!”顾飞扬说:“你是这个地方的地主,我只能听你的安排啊,来吧,回去吧!”说完两个人拉着手,吴月西带着他慢慢向着一栋小楼走去。
这个小楼修的很别致,也很朴素,简单的奶黄色的外墙,两层楼,上面一层盖着青色的瓦,一楼是主人家住的,也就是老刘和他的老婆,有卧室,有厨房,有客厅,有餐厅,有棋牌室,还有一个简单的ktv房。
楼上是一排五间客房,每个房间都有**卫生间,有床,干净整洁。最靠里面一间是一个套房,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小的会客室,摆着一个布艺沙发,胖胖的,碎花,还有荷叶边,一个藤艺的茶几,靠墙有木头的花架子,上面摆着好些小盆栽,翠绿的吊兰羞羞答答的挂了一架的绿叶,还有小小的栀子花,浓烈的香气直入心脾。
参观完以后,吴月西带着顾飞扬下楼吃饭了。老刘和他的老婆早就等候多时了,刘嫂是个热情爽朗的女人,四十多岁,身材很结实,红红的脸庞总是带着笑,一头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干净爽洁,一看就是干活很利索的勤劳的农家妇人。
这个农家乐是老刘和他老婆开的,一年生意好的时候总能有个好几万的收入,两夫妻经营得也还不错,家里的儿子也争气,已经考上了大城市的大学,又一次吴月西采访现在农村经济,一来到这里就爱上了这个小农场,也喜欢这对夫妇,互相觉得很投缘,吴月西早就想弄个农家院子来作为自己的心灵田园,烦了累了有个地方让她恢复身心,所以就把这里给租了下来,一年给老刘夫妇十万元,只要每次有了新鲜的农产品成熟,,就给吴月西打电话,让她来采摘,带回去孝敬吴浩天,瓜果蔬菜,鱼儿莲藕,经过吴月西赏玩以后剩下的他们可以自己买卖,这样一来,两口子人也轻松,收入也比起以前更多,自然很高兴的答应了,而且他们两个都老实质朴,每次吴月西来,都会把她招待得很好,就跟自己女儿回娘家似的,所以吴月西特别喜欢他们,一来二去,相处就格外的融洽了。
今晚的菜很丰富,一条两斤重的鱼,刘嫂烧得特别好吃,味道很好,没有泥腥味,原来这个鱼从豆瓣到蒜,葱,姜,都是刘嫂自己种的,做的,鱼因为在活水里生长,所以才那么鲜嫩,一只鸡,做了两吃,半边盐焗,半边煮熟了凉拌,土鸡的原因,肉质特别紧实,很弹牙,还有清炒的野菜尖儿,自己做的泉水豆腐,韭菜炒鸡蛋,还有番茄蘑菇汤,直吃得顾飞扬捧着肚子动也不能动弹,把吴月西和老刘两口子乐得不行,刘嫂一直夸顾飞扬说这个小伙子实在,不做作,爱吃就吃,像个爷们。
吃完饭,刘嫂收拾得干净利落,还没等顾飞扬和吴月西动手帮忙呢,餐厅一下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小楼的前面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下有石头的凳子和桌子,老刘已经把各种水果摆在了石桌上,又泡了两杯清香扑鼻的金银花茶,招呼顾飞扬和吴月西过来坐下赏月。
虽然不是中秋,可是十五的月亮还是很圆很亮,天空透明澄清,星光点点,连月亮里的桂花树也看得清清楚楚,顾飞扬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月亮了,他的童年记忆里,根本没有中秋赏月这样天伦乐事。
“真舒服啊,什么都不用去管,什么都可以忘记!”他伸了一个大大懒腰,坐在冰冷的石凳子上惬意的说。
“呵呵,看你的样子好像平时里多么的累似的。”吴月西拿了一把瓜子轻轻地磕着,清脆的声音在安逸的夜里显得那么的家常,这让顾飞扬的心里不由得跑出来一个想法,就这样跟她一辈子甜甜蜜蜜的生活在这里也不错。
“怎么会不累,你想想公司那几个神仙姐姐,压迫得我简直不能翻身,前段时间,你还跑来凑热闹,逼着我和芋头韦小武卖楼,整的我神经衰弱,**疲惫,这么快就忘啦?大小姐,我是在给你家卖命啊!”顾飞扬看了她一眼,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不是带你来这放松了吗?你就知足吧,这是我的私家重地,谁都没有来过的。”吴月西好看的嘴角上扬着,笑得很甜。
“算了吧,要不是你在垃圾桶里捡到我,刚好我又认识你需要的人,你能带我来?”顾飞扬喝了一口茶,舒服的把自己摊在石凳子上。
“没良心,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吴月西剥开一个橘子,给顾飞扬送到嘴边,他一张嘴接过去,真是甜啊。
这小生活过得,简直就是地主嘛!
“晚上比白天气温低得多,还是披上件外套吧!”刘嫂真是体贴,收拾完厨房以后,拿了两件衣服出来,这是刘嫂自己做的,纯棉的,披着很舒服。
“谢谢刘嫂!”两个人都忙着道谢,刘嫂在旁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顾飞扬,那眼神,就跟看女婿似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吴小姐,这位小兄弟是你的男朋友吧?”刘嫂眼尖,早就看出来吴月西对顾飞扬照顾有加,于是打趣的问道。
吴月西低着头不说话,刘嫂一看,呵呵一笑说:“没错吧?你们两个很般配,好好相处,早点定了吧,生个大胖小子,生活多乐呵!”说得两个人都不好意思了,顾飞扬脸皮再厚,也不能在这样的月光下,这样温暖的人情中胡说八道了。
“你就别打听了,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好好的处理的。”老刘也坐在了石凳子上,两夫妇开始细细给吴月西讲起今年春天收了多少油菜,榨了多少油,桃花开的如何,种了多少荷花,听得顾飞扬心里一阵阵的恍惚,好像跟自己平时的生活差的太远了,他都觉得自己简直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而不是城市里整天忙着对付这个,应酬那个,作什么报告,写什么方案的苦逼日子。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渐渐地夜深了,老刘夫妻两习惯早睡,跟这二位打了招呼就自己回房了。
顾飞扬和吴月西坐在皎洁的月光下,看着对方的脸,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夜凉如水,顾飞扬坐起身,把吴月西抱在怀里,两个人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轻轻地耳鬓厮磨起来,如此月色,佳人在怀,还要等待什么呢?
顾飞扬站起来,把吴月西一把抱在怀中,从小楼的侧面一步步的走上楼去,他抱着吴月西,让她伸手打开房门,两个人进去以后,他轻轻用脚把门关上,走到卧室里,把吴月西放在床上,温柔的覆盖住了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床上的吴月西分外娇媚,她的脸和月光交相辉映,秀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的曲线在月光下,有阴影有光泽,轮廓分明。
顾飞扬轻轻地帮她脱去了衣服,裤子,她的美丽的**暴露在月光中,散发出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高贵,顾飞扬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的,狂野的进攻,在这样的夜里,他极尽温柔,一点点的亲吻着吴月西娇嫩的肌肤,一寸一寸,轻轻柔柔,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子,她高耸的酥胸,细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毛茸茸的三角地带,当顾飞扬的脸埋在她的双腿间时,吴月西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他的舌头变成温柔的武器,一次次的向她发起挑战,她的身子变成一湾湖水,一**的荡漾着,引诱着顾飞扬,充满诱惑的召唤着他,他一头扎进去,深深地,大口的呼吸着,吮吸着,吴月西的腰身在扭动,如同一条美丽的小人鱼,顾飞扬抬起头,他小心的把自己放进了她的深邃中,一次次的带领她进入那个神秘的境地,如仙如幻,美妙的,灵欲结合的最高境界。
当两个人平静而疲倦的躺下睡觉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有了微微的光芒,这一夜,是那么的短暂,他们一次次的享受着欢愉,以至于天色已是晨曦还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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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节??第336章劳动的一天沉沉的睡了不知道多久,顾飞扬在一片温柔的阳光中醒了过来。
窗帘体贴的拉上了,光线透进那些小小的碎花,斑驳的洒在床上,顾飞扬摸了摸身边,空空,吴月西已经起床出去了,他伸手抓过她睡过的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她的发香,想想昨晚两个人的缠绵,顾飞扬的内裤不由自主的开始搭起了小帐篷。
这是一个温柔的,甜蜜的乡村夜晚,不比以前在酒店,在香闺,他可以那么的粗鲁,那么的原始,这次,是真正的带着大自然的气息做到如此的天人合一,完美无缺的**,他舔了舔嘴唇,回味悠长。
想想吴月西,赵倩宁,楚若晴,三个女人三种个性,吴月西娇俏,赵倩宁性感,楚若晴孤傲,真是各有千秋,难以割舍啊,顾飞扬把头埋在枕头里,痛苦的甜蜜的纠结着,他抬起头看看窗帘,这是什么时候了,昨天又没去工地,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没有,他抓过手机一看都快十一点了,哎,纵欲啊,总是这么耽搁事。
不过,人生在世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年少轻狂时不纵情狂欢,更待何时呢?
他放下手机,穿好衣服,去卫生间里洗漱以后,觉得神清气爽,精精神神的走到阳台上,就远远地看到吴月西和老刘在荷花池里做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但是吴月西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跟老刘请教着。
顾飞扬心里想,对于女人来说,一个完美的**真是最好的化妆品啊,看看吴月西,小脸光洁,气血充盈,活力四射,哈哈,是我顾飞扬的功劳啊!
比什么兰蔻迪奥香奈儿可管用多了。远远地,吴月西看到阳台上的顾飞扬,冲他使劲挥了挥手,宽大的蝙蝠袖顺着她举起来的手滑到脖子,一只手臂带着水珠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另一个肩膀因为衣服的原因,滑到了手肘处,露出黑色的小背心,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在那里随着手臂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着,看得顾飞扬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这也太吸引了,可别这么舞着了,老刘就站在旁边呢,你让他眼睛往哪放啊!
他赶紧对她也挥了挥手,下了楼,就朝那个小池塘走去。
“小顾啊,你吃点早饭吧!”一下楼就被刘嫂逮个正着,他只好跟着刘嫂走进餐厅,一看,有清香的荷叶粥,一碟小菜,是刘嫂自己腌制的紫姜,还有两只白水煮鸡蛋,一张自己烙的大饼,黄橙橙的,闻着是玉米的,一下子顾飞扬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了,真的是很香很香啊,粥好喝,饼子好吃,他风卷残云一般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还意犹未尽的看着刘嫂,
“刘嫂,这粥太香了!”
“呵呵,别吃了,一会就吃中午饭了,我给你烧了一只火腿,可香了,留着点肚子!”刘嫂说完,顾飞扬就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气,他点点头,笑嘻嘻的说:“刘嫂,以后我要是想吃你做的饭,可就要经常来打扰你了哦,真好吃,刘嫂人长得水灵,手艺又好,要是到了城里,肯定家家餐厅都抢着要你呢!”把刘嫂逗得心花怒放,本来她就豪爽,马上跟顾飞扬说:“哈哈,是吗,小顾你的嘴真甜,人又帅,昨天听月西说起你是公司的工程部经理,真是样样都好,怪不得从来不待人来的月西偏偏就带了你来呢,你真的是很逗人喜欢!”两个人互相夸奖着,客气着,都哈哈大笑起来,顾飞扬觉得真是放松啊,这人,这山,这水,这粥,这饼,每样东西都是那么的合他的胃口,要是可以在这里常住下去该有多好啊,不用去理会公司里的麻烦事,不去头疼那些个商场上的黑幕,快快乐乐的生活。
“好了,你去看看月西吧,她可是比你早起得多了,这个孩子真的很喜欢做农活,虽然我也知道,她是有钱人,闹着玩的,可是一做起来还挺认真,我们家可是遇到贵人了,又和善又亲切又大方,还说以后帮我儿子安排工作呢!不过我那小子倒也有骨气,说是靠自己,呵呵!”刘嫂说起儿子很骄傲,她把顾飞扬的碗筷收拾了,然后两人一起向那个池塘走去。
一路上,刘嫂给顾飞扬讲了吴月西的很多好话,单纯,不世故,漂亮,不骄奢,可爱,不招摇,反正是爱到心坎里去了。
顾飞扬也没有想到吴月西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以为这个大小姐就是因为家里有钱,弄点新鲜玩意打发时间,没想到她还真的对农产品有兴趣。
看来以后吴浩天不用担心女儿没有事情干了,就算公司全部交给吴远桥,这个妹妹也能自己种地养活自己的了。
踩着脚下湿润的泥土,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青草香,晒着温暖的初夏的太阳,顾飞扬恍惚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老农民,扛着锄头,辛勤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认真的伺候着庄稼,期待着丰收的喜悦。
走到池塘边,才看到老刘和吴月西在打捞水里的杂草,昨天傍晚没看清,这草其实挺漂亮的,开着淡紫色的花,叶子碧绿的打着卷,拉起来的时候看到还有葫芦一样的果实。
“这是什么?挺好看的啊,干嘛要拔掉?”顾飞扬对于植物真是个白痴,他自己都在奇怪,以前干什么去了,老是研究些市场经济学问,有什么意思呢?
为了忘却一些东西,却又拼命接近这些东西,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脱离不了那些因为血缘,基因带来的根深蒂固的东西呢?
反而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不是为了不再重复那种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生活吗,还学那么多用来做工具的东西,愚蠢啊,顾飞扬,还是好好跟刘嫂老刘学习怎么种地吧,那样到了哪儿,只要有土地,有种子,都能好好的生活,经济,商场,都是泡沫,人类无聊的功利趋势的游戏而已。
“让你多看点书,你还不答应,整天在街上鬼混,这个都不认识,这是水葫芦,学名叫做凤眼莲,1844年在美国的博览会上曾被喻为
“美化世界的淡紫色花冠”。虽然很好看,也可以作为鱼儿的食料,还能够净化空气和水质,但是由于是无性繁殖,生长速度过快,如果不把多余的拔去,很快这片水域就要被它给侵占了,到时候花开的铺天盖地,其他的植物都会因为缺乏养分,空气而死去的。”吴月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严重啊?你唬我吧,知道我对植物不了解。”顾飞扬不屑一顾的对她说。
“是真的,小顾,这东西以前在滇池,浏阳河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没有天敌,只能人工打捞,那叫一个壮观,把整个湖面,河面全部都覆盖了,耗费巨资也不能解决的呢!”老刘对顾飞扬笑着说,刘嫂也体贴的说:“哎,这个不知道的人多了,怎么能怪他,平时又不在地里干活的人,他知道的东西我们连听也没听过呢,呵呵,有大学问的人,哪里管这些小事。”
“老刘,刘嫂,你们怎么都帮着他说话,他才来一天,你们就跟他亲啦!”其实吴月西挺高兴的,自己喜欢的人受到别人欢迎,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说明自己眼光不错。
“呵呵,你看吧,你也知道他才来一天,怎么会知道这些农家的事情啊。”刘嫂笑嘻嘻帮着顾飞扬。
“好吧,现在知道了吧,下来帮着干活吧!”吴月西也不再跟刘嫂犟嘴,她笑着对顾飞扬说道,哎呀,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女人看到他都喜欢,大的小的都跟他打得火热,跟韦小宝似的。
“怎么弄?”顾飞扬脱了鞋,慢慢踩到水里,初夏,还有暖和的太阳,可是还是冷得他一哆嗦,脚底的淤泥从指缝中钻出来,滑滑的湿湿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精神一震,头脑一下就清醒了。
“就把它从水里捞出来,然后丢到岸边去,老刘要把它们剁碎了喂鸡喂鸭子呢!”吴月西边说边教他,这时候顾飞扬才发现老刘和吴月西都穿着橡胶连身裤呢,只有他傻乎乎的脱了鞋。
“哇,你怎么不给我一件裤子就让我下来啊!”他大声抗议。
“呵呵,谁叫你睡懒觉的,冰一下,才能醒过来啊!”吴月西哈哈的笑着,顾飞扬看着她,心里想,我睡懒觉不是你造成的吗?
一次次的勾引我,害得我腰酸背痛腿发软,当然起来不了。想着想着他就朝着吴月西坏笑起来。
几个人把水葫芦收拾好就已经到了中午了,上了岸,顾飞扬用山泉水的水管冲干净了脚,吴月西等他穿好了鞋,一下就跳到他的背上,开心的说:“好了,今天我们在这儿做了一对农夫农妇,现在收工,你得背我回去吃饭了!”老刘夫妻已经走远了,顾飞扬笑着说:“农夫农妇?呵呵,不害臊,你是嫁给我了还是我答应娶你了啊?”
“管他呢,现在我们就是神仙眷侣,快点,背我回去,我饿了!”吴月西在他背上踢着两条雪白的小腿,顾飞扬只好托着她的屁股,慢慢的走在田坎上。
阳光下,两个人亲亲热热,吴月西抱着顾飞扬的脖子,小腿一下下的晃动着,眼前有白色,黄色的蝴蝶飞过,旁边的茄子开着紫色的花朵,有小蜜蜂飞过,这样的日子多么的甜蜜啊,顾飞扬心里想,不去管其他女人了,就是她算了!
中午的饭果然如顾飞扬想的一样好吃,火腿肉炖的恰到好处,结实而糯糯的口感,香的不得了,炒的小黄瓜肉片脆脆的,拌的野菜酸酸甜甜,开胃醒脑,最后一碗番茄白菜汤一下就把肠胃洗的清清爽爽。
“刘嫂,我会想念你的!”顾飞扬认真的捧着肚子跟刘嫂说。
“好啦,你喜欢,我们以后经常来就是啊,搞得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的!”吴月西笑着说。
饭后两个人就要开车离开了,老刘和刘嫂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开得远了走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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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五十七章 回到红尘俗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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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五十八章 顾飞扬的童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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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节??第339章再去开心农场芋头和韦小武好不容易把顾飞扬弄回来家,丢到床上以后,韦小武才自己回到了家。
芋头很体贴的把顾飞扬的鞋脱了,脸啊,脚啊的擦了个干净,然后才给他盖了被子让他睡了。
半夜,顾飞扬被尿憋醒了,他坐起来,头疼得很,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自己刚刚喝多了,奇怪的是,多久没有喝醉过了,为什么今天有点反常呢?
难道是那个话题,关于童年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了,只是觉得不开心,很压抑,住在那么豪华宽敞的大房子里,众多的保镖,请的佣人,满屋子的玩具,但是却总是觉得没有依靠,没有安全感。
家里的人很多,却总是感觉很冷清,很孤独,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就算自己怎么折腾,大家也都笑嘻嘻的不计较,他知道,这不会是因为大家都喜欢自己,而是为了钱,为了一份微薄的酬劳,不能得罪了这个少爷,只能默默的忍受,所以导致后来自己连调皮捣蛋都没有了心思,死气沉沉的家里,是那么的难捱。
顾飞扬到厕所解决了问题,然后凑到水龙头前,咕嘟咕嘟的灌了一肚子水,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着了默默的吸着。
芋头也爬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吓了一跳,他像个姑娘一样尖着嗓子叫了一声,顾飞扬笑着说:“叫什么叫,是我!”
“我的哥,你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吓死人了!”芋头不满的嘀咕着,走进了厕所,只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看来这小子喝了不少。
一会芋头走出来,在顾飞扬旁边坐下也拿了一根烟抽,他看着黑暗中的顾飞扬,说:“哥,我感觉你今天不对头,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吧,我听听看看能不能解决。”
“哎,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啊。”烟头闪了一闪。
“拿我当外人?你这样子谁都看得出来你有事,连韦小武那么笨都看得出来!”芋头还说人家韦小武,人家可比他精明多了,还开着自己的鸡排店,这个芋头也真是傻乎乎的那么可爱。
“没有,我就是觉得烦,累死了,这个工地上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妈的又来一摊子,累得老子跟狗似的,有完没完啊!”顾飞扬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
“你还累啊,你在工地多自由,想去哪去哪,那个马自强是个设计师,根本就不会来管你,你看看,一会去给田恬捧场,一会你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快活了一晚上,还说什么抓狐狸,你看看我跟韦小武,在那个赵倩宁手下气都不敢喘大了,你还不知足!”芋头看来很不满啊,说到冷面赵倩宁就十分的委屈。
“你哪知道我有多累,几个女人都甩不开,几个女人我都不敢得罪。”
“哥,存心气我是不是?我可是一个都没有哇!”芋头气呼呼的说。
“算了不说这个,你明天休息吧?跟我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顾飞扬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芋头在门外喊了一声:“去哪啊?”
“睡吧,天亮了咱们就出发。”顾飞扬此刻更希望可以忘掉一些事情回到最单纯幸福的田园时空中去。
初夏太阳已经很勤劳了,早早的就在天边露出一抹粉红,顾飞扬抓起电话给吴月西打去,想必是还在睡觉,响了半天终于接了,吴月西的声音非常的慵懒,而且还迷糊着呢。
“喂,顾飞扬,你干嘛!”
“我想给你说一声,今天我要带芋头去你的开心农场,跟你请示一下。”吴月西一下就精神了,她一连串的说:“什么什么,不行不行不行,那是我的私人地盘,不能随便带人去的。”
“别那么紧张,芋头是农村来的,他懂一些我不懂得东西,我就带他去看看,说不定能帮老刘他们干点活,再说我多留恋那地方啊,你就让我们去吧。”顾飞扬真心想躲开一天赵倩宁和齐远还有楚若晴。
“可是,你不是要在公司开很重要的会吗?怎么有空去农场?”看来楚若晴给她透露了什么消息,也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公司的大小姐,涉及到自己家的产业,怎么会不知情呢,她和楚若晴的关系又那么好。
“这就要靠你帮我了,你让你老爹给我放一天假,就一天,我就是去放空一下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吴月西小心的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就是想放松一下,我要回味和你在一起的好时光。”顾飞扬在笑着,可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假得他自己都想笑。
其实他也没有完全撒谎,在农场和吴月西的时间过得很愉快。
“那好吧,我批准了,你自己去不是很方便,要不我把车借给你?”吴月西很体贴。
“算了不用,我和芋头坐车去,然后找个摩托什么的就行了。”他不想开车。
“那行,你去吧,我给老刘说一声。”吴月西挂了电话以后,顾飞扬呆呆的看着窗外,今天以后,就得帮着楚若晴开始做准备工作和顾氏谈合作了。
他的内心一阵波涛起伏,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个冥冥之中的安排,人生,还是很无奈的。
芋头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田园景致,感到亲切极了,他兴奋的打开车窗呼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味道的空气,跟旁边的顾飞扬说:“顾哥咱们好久没有出来走走这泥巴路了,上去去苏家镇都不算,那也是个城市,这次我看到泥土,真他妈幸福啊!我是大地的儿子!”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中年农民哗的一声就把窗户给关上了,回头跟芋头说:“别激动,我天天踩着这条路走,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吹风,我还要干活呢,感冒了算你的算我的啊!”气得芋头瞠目结舌。
顾飞扬笑着跟那个人说:对不住啊,我这兄弟刚放出来。”
“没事,我也出来没多久!”
“高人啊,顾哥,呵呵,你会走人家会飞。”芋头笑着小声跟顾飞扬说。
这城乡公交车可不像吴月西的迷你宝马,摇摇摆摆半天才晃到了镇上,然后芋头和顾飞扬下了车,迷茫的站在路口不知道怎么走,正准备给吴月西打电话呢,就看到老刘开着一辆农用三轮嘟嘟嘟的过来了。
“小顾,在这呢,这呢!”老远他就笑着招呼顾飞扬。
“老刘,你怎么来了?月西给你打电话了?”不说也知道。
“是啊,吴小姐怕你找不到路,让我来接你呢,时间刚刚好。”老刘把车开到他们面前,对顾飞扬说:“上来吧,吴小姐说你带了一个朋友,就是这位吧,怎么称呼啊?”芋头笑嘻嘻的说:“大哥,你好,我叫乐方圆,叫我小乐就行。”
“老刘,你就叫他芋头吧。”顾飞扬一边翻身上了那个三轮的后车斗,一边跟老刘说。
“呵呵,这名字好,好记得很。”老刘憨厚的笑着,芋头摸摸脑袋,说:“行,名字就是个代号,怎么叫都行!”说完也翻身上了车。
老刘开着这个三轮,嘟嘟嘟的向农场开去,一路上两边的青青菜地,粼粼河水,看得芋头格外开心,他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风光了,不由得大声唱起了歌:“青青河边草,连绵到海角,野火烧不尽呀嘛风也吹不倒!”到了农场,老刘把车停到那个停车场里,就带着芋头和顾飞扬走到了那个小楼面前,刘嫂也迎了出来,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想着刘嫂做的饭啦?”
“是啊刘嫂,我就是忘不了,所以昨天刚走今天就又来了,呵呵。”顾飞扬说着就开始后做流口水的样子。
“这位是我兄弟,叫芋头,这是刘嫂。”
“刘嫂好!”芋头马上就叫,这点就是他逗人喜欢的地方,简单质朴。老刘和刘嫂笑着给他们端了两杯玉米须茶,说是好喝了利尿消肿,甜甜的,很舒服,芋头看着那些农具,感到亲切极了,恨不得立刻到地里挖他几锄头才痛快,老刘笑着说,要干活还不容易,这地里有的是活儿可以干。
他肯定觉得这些城里人吃饱了撑得,跑到这里来舒展筋骨来了。
“刘哥你不知道,我打小就不怎么爱读书,整天调皮捣蛋,我妈心疼我,也没让我怎么下地干活,其实我还是很怀念小时候的生活的,这些东西我虽然经常看到,实际也没怎么操作过,我就是觉得看着这些东西就跟看到我妈似的。”
“好好,是个孝顺孩子!”刘嫂看着芋头,笑眯眯的说。
“那怎么着,就干起来吧!老刘,有什么活就让芋头干,他手痒痒。”顾飞扬对老刘说。
“好,今天就去给果树打打药吧。”说着老刘带着芋头和顾飞扬换了一身衣服,又把农药拿出来,按着什么比例调好了装到箱子里,让芋头背着,就朝外面走去,刘嫂在后面说:“一会回来,我给你们烙大饼,做炸酱面吃啊!”顾飞扬和芋头觉得真跟自己老妈一样的亲切自然,芋头想他妈都要流泪了,顾飞扬更是有点感慨,自己的童年根本就没有什么母爱,提到妈妈这个词,他都有点心酸。
喷药这事听起来简单,其实还很复杂的,喷头怎么摆放才不会把药弄到自己身上,背后的药箱子要怎么加压,两只手怎么配合,搞得顾飞扬手忙脚乱,芋头比他好一点,正好逮着机会羞辱他一番。
老刘还是慈祥的笑着,看着这两个人在那折腾,不时的指导他们一下,劳动中,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就到了中午了。
收拾妥当之后,三个人就向家走去。刘嫂的手艺果然一流,烙出来的大饼焦黄酥脆,里面加了肉馅,一口下去,油滋滋香喷喷的,炸酱也很好吃,不咸不淡,面上加了黄瓜丝,韭菜,椿芽,好吃的不得了,这样地道的农家菜可是很难吃到的了,芋头大叫再来一碗,把刘嫂也逗乐了。
其乐融融,这种快乐很简单,就是劳作以后的一碗面,一张亲切的笑脸,几句家常,可是对于顾飞扬来说,却是那么的难得,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所以他喜欢这个开心农场,喜欢这个农家小院,更喜欢这对质朴的夫妻。
下午,刘嫂带着他们去菜地里除草,教给他们这是什么草,这是什么草,有什么特性,有什么坏处好处,听得顾飞扬频频点头,又学到了不少的新知识。
晚饭吃得很早,五点过,刘嫂就弄了很多新鲜的野菜,煎了喷香的土鸡蛋,又烧了一条鱼,卤了一副猪大肠,吃得这两人满口流油,芋头一直对顾飞扬感激不尽,说是带着他来这里简直比去旅游还愉快。
老刘还是用那辆三轮把他们送到了汽车站,两个人顶着夕阳回到了喧嚣的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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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节??第340章楚若晴的调查结果第二天,芋头回到公司上班,顾飞扬到了工地,找到马自强,施工倒也还顺利,各种材料都已经到位,又进驻了几个施工队,开始做基础的水电布置,园林和绿化的面积也都出来了,已经联系好了阿勇的老家亲戚,他们找了当地的园林公司准备把马自强需要的那些藤蔓植物用大卡车送过来,这些东西都已经安顿好了,龙氏集团的资金也到位了,工地没什么事情了,顾飞扬想着怎么说自己也是被赵倩宁和齐远通知到了的,不去公司报道好像也不妥,于是他跟马自强打了招呼,就回到九天世纪去找楚若晴。
楚若晴依然是那样的冷艳,她看着顾飞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已经接到通知了吗?”顾飞扬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她,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楚若晴都已经习惯了,她不知道在这副皮囊下,这个人真正的样子会是冷峻的,严肃的,刻板的,还是睿智的,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和表现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有点让人摸不透。
“我知道了啊,就是那块申报了很久的地,终于批下来,你是负责人,要带着我这样的跑腿的,去调查,收集顾氏的资料,然后找他们谈判,对吧。”顾飞扬手上拿了一支笔转着玩,一点都不认真。
“你严肃点,又不是去玩儿!”楚若晴皱着眉头说。
“好,严肃点,你准备从哪入手?”顾飞扬停止了转笔,坐直了看着她。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是顾龙渊,这个人为人十分谨慎,认真,不苟言笑,他的爱好却很特殊,是个京剧票友,据说还能唱,也能玩几种乐器。”楚若晴打开自己的工作笔记本电脑,看着上面的资料跟顾飞扬说。
“嗯,这样的私人资料你都搞到手了,不错哦。”顾飞扬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对着楚若晴竖起大拇指。
“行了,你给我认真听着。”楚若晴一点也不领情,冷冷的跟他说。
“ok,你说。”顾飞扬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板着脸对她说,楚若晴看他那个样子,停了一下,继续说。
“顾龙渊生性严谨,只有在唱戏听戏的时候才会有笑容,这是他唯一放松的时候,我们可以先跟他的属下接触,然后了解他的行程,在京剧团的票友会上找到他,投其所好,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楚若晴谈到公事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这个女人跟顾飞扬一样的难以捉摸,她隐去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又跟父亲宋海川在公事上一个鼻子一个眼,父女两各自为营,公事公办,宋海川设计拖吴远桥下水的事情她一概不知,这俩人不知道是在搞什么,连姓都不一样,可是她又不吴月西那么单纯,这种私事顾飞扬根本不敢问她,而且还人格分裂,搞不懂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那么一个顽劣的弟弟她疼爱得不得了,这个人也是一个迷啊!
“我们这块地是很不容易才批下来的,这个价位能够有这样的地,是多少房地产公司眼中的肥肉,需要大笔的资金才能够把我们的构想付诸实施,这块地可就临近狮子山,我们的主题公园修建的同时就可以顺便好好规划这块地,就好像上海在修建迪士尼乐园的同时,把周围的建筑和住宅都计划进去,依托大项目的基础,周围的地价,经济,娱乐,住房都将有大幅度的带动,首期建设的迪士尼区域占地3.9平方公里,预定投资额为245亿元,加上配套工程,迪士尼项目的总投资或在1700亿元,我们的主题公园并不像迪斯尼有美方的建筑公司作为依靠,但是也可以借用这个模式。”顾飞扬这次听得比较认真了,他问:“这确实是一个大蛋糕,可以让很多建筑公司,娱乐公司分一杯羹,而现在外需不足、房地产下滑,地方政府可选择的手段之一,便是依靠大项目的投资带动经济,一个大项目对于周边或者行业上下游的带动作用非常大,对于经济的拉动是立竿见影的,不过银行如果不放贷,估计这些项目很难进行。”
“是的,所以我们公司是不可能自己啃下这块大蛋糕的,而且现在广海的百分之九十几的房地产公司的资金都不足,是没有办法接下这些耗资巨大,收益相对也是巨大的项目的工程的。”楚若晴看着顾飞扬,她的分析是对的,这样大的资金缺口,光凭九天是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巨大的项目的。
“如果这几个月份经济数据持续下滑的话,银根上估计还是要继续放松一点,这样可能对大项目的进度上有好处。”顾飞扬说。
“不可能,就算政府有意拉动这个项目的进展,对于广海的经济来说,银行也不会给我们这么大的贷款额度。”楚若晴很清楚公司的财务状况和整个城市的银行系统,她做了充分的调查。
“那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找一家资金雄厚,又对这个项目有兴趣的大集团才能帮着我们拿下这根大骨头了?”顾飞扬靠着沙发上,又抬起了他的二郎腿。
“我们的主题公园尚未正式大规模开工,但基础设施配套前期工作已在推进,所以这对周边的餐饮娱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和促进剂,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依靠大集团来完成资金的融合,而园区里面相关的辅助设施则包括相关交通设施、体育休闲设施、景观设施以及酒店和餐饮娱乐零售设施、管理服务设施及后勤设施等建设内容,主题乐园包括若干主题化乐园区域,这些基础建设都会耗费大量的资金,主题公园有龙氏集团,但是我们这块附属的大面积地盘确实没有办法不去找到更大,更有实力的投资方来建设。”楚若晴皱着眉,这个项目的展开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太吃力的工作,虽然她本身很有经验,但是毕竟年纪太小,而且这是首个可以令她大展拳脚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不然会前功尽弃,把自己这些年的成绩都给抹杀掉,所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既然如此,我们这个主题公园项目将对广海本土经济发展带来巨大机遇,正因为看好这个主题乐园强大的
“吸金”能力,外资、国企、民企等都会围绕主题公园这块
“大蛋糕”的营运权打开争夺战,众多企业肯定会纷纷抢食拥入,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不用我们去找大企业大集团洽谈,多少人抢着找我们投资还来不及呢。”顾飞扬说。
“不,这些小集团小企业当然也想来分一杯羹,但是我们要的是实力,不是蜂拥而至的饥渴的小投资商,我们要一步到位,就像龙氏集团这样的,可以少了很多纷争和不必要的麻烦。”楚若晴比顾飞扬认真,她是一个做事很卖力的人,不像顾飞扬,对商业上的东西很有天赋,但是不肯努力,特别是去了开心农场以后他都想卸甲归田,去过一过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生活。
“如果我们能和顾氏这样的大集团合作,将会大大的带动各家股票疯狂上扬,这样的好事,相信各家小股东的信心也会上升的,到时候,大的项目完善以后,招商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等到这笔资金能够到位,未来的几年就只剩下数钱了。”楚若晴分析的很是,但是这个投资高达几百个亿的项目在广海,估计也只有顾氏有这个实力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会跟其他几家地产公司接触,不一定是本市的,外来资金也可以,但是主要的意向还是顾氏,所以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工作还是要跟顾氏接上头,完成前期谈判。”楚若晴又接着说,
“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小学老师都教过的课题。”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计划被这些公司泄露,或者顾氏因此放弃跟你的合作,你的风险将会很大。”顾飞扬深知商场如战场,人心隔肚皮,十分险恶,万一某家公司泄露机密,遭到暗算,顾氏放弃投资,这个项目就会失去主要的支持,倒时候资金无法周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块地转手易主,这个庞大的商业蛋糕就会落入他人手中,到时候九天世纪就算再找到一个投资商业回天无力,也许还会冒着破产的风险。
“我知道,所以这次的谈判与合作都是找的很可靠地人去接洽,每一家公司的资料都不是齐全完整的,就算是泄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相对麻烦一点,但是这样做,也可以保证顾氏不跟我们合作的时候不至于乱了手脚。”
“你知道,这块地迟迟不批的原因在哪里吗?”顾飞扬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知道,就是因为我们公司的资质不够,所以一直悬着,但是一旦主题公园的项目上马,政府自然对我们有了信心,所以马上就批了,这就是原因。”
“也许是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请教一下你的父亲,小侄女!”顾飞扬一下就变成了他常见的嘴脸,开始调戏楚若晴,正事谈完了,总该放松一下下了吧。
“少提我爸爸,他在公事上是不会给我任何指导的,他有他的办事方法,我有我的处事原则。还有,别占我便宜,谁是你的小侄女啊!”楚若晴嘟着嘴巴,好可爱的样子,顾飞扬心里想,哎,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拿下的,这个不好啃的小骨头,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她变身以后风情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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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六十一章 芭比娃娃舒小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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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节??第342章调戏芋头回到家,芋头正在厨房忙进忙出,听到门响,举着个炒菜的勺子就跑了出来,顾飞扬看着他,头巾,围裙,短茬子头发,一脸的憨笑,只差喊一句:“掌柜的,看看我的降龙十八掌!”了。
“像,真像!”顾飞扬看着他,伸出大拇指,冲着他抬了抬手。
“像什么?像谁?”芋头一辆茫然。
“像个大明星,哇,你要是不说话啊,我还真以为是他来了!”顾飞扬笑着对他说,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芋头乐了,屁颠屁颠跟着他进了厕所,被顾飞扬一巴掌拍了出去,哐的一声把门提上了,随后传来一阵放水声。
。
“顾哥,说说,我像哪个明星?”芋头在厕所外面举着个勺子,充满期待的问着。
“火得不得了,红遍大江南北的那个!”厕所里又是一阵哗哗的冲水声。
“刘德华?谢霆锋?哎呀,你说说,我这人咋这么有明星气质呢,还是个红遍大江南北的,能有谁啊?唱歌的还是演戏的啊,顾哥你给我提个醒呗!”芋头靠在厕所的门上,抱着膀子,那把勺子就斜斜的歪在他脸上。
顾飞扬从厕所出来,看见芋头靠在那里,脸上一片油光,泛着憧憬的光芒,眼神迷离,深情凝视着空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他看着他的造型,乐得不行,强忍着笑说:“演戏的!演技一流,受到广大电视观众的热烈欢迎呢!是个正直的好青年!”
“正直的?哎呀,这年头演正直的有谁呢?我想想看,那个谁,哎呀,那个谁呢,对对对,就是演宋江那个,还演过集结号,天下无贼的那个,张涵予,对吧?演技一流,受到广大电视观众的热烈欢迎,正直的好青年!”芋头笑得满脸花,
“我就知道我长得很主流,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那确实那确实,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下厨了,真是天下罕见!”顾飞扬笑着问。
“你不知道啊,今天公司发了点福利,给我们工程部每人一条鱼,一只鸡,好像是有个农场想跟我们合作,以后主题公园的餐饮部是个肥缺。”现在的信息真是灵啊,还只是基础建设呢,就有这种具有远大投资眼光的小商家出来找机会了,真是太厉害了,等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才是,人才啊!
顾飞扬想,这也太会找商机了啊,这才哪到哪儿啊,就有先来找关系的了。
“所以我就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让你吃点现成的!”芋头突然冒出一句文绉绉的话,不过顾飞扬听着不对劲啊,这话说的,那是刚过门的小媳妇才会说的话啊,这个芋头,真会乱用啊!
“你做的什么菜?”话音刚落,芋头一下就扑进厨房去了,浓烟滚滚,硝烟弥漫,他站那研究自己像哪个明星忘了锅里的鱼了。
“可惜了,可惜了!”看着锅里华丽丽的黑烧鱼,芋头和顾飞扬一边摇着头一边无限惋惜。
上好的一条鲈鱼啊,就这么牺牲掉了,没有完成它在食物链上重要的一个环节,白白的送了性命。
还好鸡汤还在炉盘上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这只鸡应该也是挑选出来进贡的,不是土鸡也是跑山鸡,汤上面浮着厚厚一层黄色的油水,芋头加了红枣,枸杞,应该很补很好喝。
两个人把鱼弄出来用塑料袋包好,放在垃圾桶里,站在旁边默哀了三分钟。
芋头把锅子洗干净以后炒了一个土豆丝,看起来还可以吃,然后顾飞扬有跑到楼下去提了几瓶啤酒,两个男人就在家里过了一个奢侈而雄性荷尔蒙过多的星期五。
“生活还是待我们不薄的,充满着油珠珠啊!”芋头喝了一口鸡汤,无限满足的说。
“那是,你看看你的肚子,就快要赶上齐远了!”顾飞扬扯了一只鸡腿,突然想起来:“哎,我也是工程部的啊,怎么没有我的鱼和鸡?”
“嗨,赵总监说你都去了工程部了,所以没把你算在内!”芋头带着强烈的优越感瞄了一眼顾飞扬。
“这是什么话,我整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晒得一身跟他妈煤炭似的,居然有小好处就把我给丢到一边去了,这个赵倩宁,可真够狠的。”顾飞扬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那只鸡腿在空中挥舞,就姑且把这鸡腿当成利箭,射向那个妖女吧!
惹得人一身的火,她转身就跑,也不怕哥从此不举,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
“算了吧,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快来,喝一碗汤,我可是熬了几个小时,看看比刘嫂的手艺如何?”芋头很得意自己的佳作,举着一只汤碗,殷勤的让顾飞扬喝。
“好,就看在你这个李大嘴的面上,我饶了他这个郭芙蓉!”顾飞扬结果碗,一饮而尽。
“李大嘴?郭芙蓉?”芋头这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的正直青年李大嘴,他一下从云端跌落凡间。
梦想啊,总是跟现实相差那么那么远。
“哎,我就是那白展堂啊,英俊潇洒,武功不凡,还有好几个女人喜欢!”顾飞扬恬不知耻的喝着芋头熬的汤,一边吹嘘自己。
“行了吧你,我要是李大嘴,那不还得给秀莲逗得团团转,你怎么不盼我点好啊。”芋头不满的说。
“别说哥哥不照顾你啊,我这有一个好差事,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啊?”顾飞扬一把搂过芋头的肩膀。
“什么好事?”芋头一下就来了精神。
“今天我路过齐九筒他的办公室,结果你猜怎么着,听到他跟一个小妞在里面笑得那叫一个招展,我进去一看啊”他不说话了,芋头乖乖的接上了:“看到什么?”
“对嘛,关键的时候你得接上我的话茬儿啊,我才好接着说。”顾飞扬放开芋头,拿起酒杯:“来,给哥哥满上!”芋头恭恭敬敬的来了个卑鄙下流,给顾飞扬倒得恰到好处,啤酒的泡沫芬芳的在杯子口绽放,却没一滴流出来。
“嗯,好手艺,以后你没饭吃了就去大排档做啤酒小弟。”顾飞扬喝了一口,沾着白花花的一嘴泡沫。
“唉哟哥哥,你就快点说吧,老是掉我胃口!”芋头看着他的啤酒泡沫嘴,着急的说。
“你别着急啊,我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美得像个瓷娃娃的小美人,正和齐胖子看着电视乐呢!”顾飞扬摸了摸嘴,把手在芋头的肩膀上蹭了蹭,芋头飞快的闪开了。
“像瓷娃娃的小美女?跟齐胖子?他们在看什么那么乐?总不至于在办公室里看我们最爱的日本爱情动作片吧!”芋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顾飞扬。
“你这个孩子思想总是那么滴不纯洁呢!想什么呢,齐胖子有那心也没那力啊,你看他那个肚子,能做出什么爱情动作来!”顾飞扬鄙视的看着芋头。
“那笑什么啊?看见什么了?”芋头十二分的不解,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扯了一个鸡爪子啃。
“看见什么了?看见你了!”顾飞扬看着他哈哈大笑。
“我?看见我了?我在干嘛,被放到电视台去了,是在街上寻找时尚人士,还是寻找最有气质的城市男白领儿?”芋头咬着一个鸡爪子,就跟个吸血僵尸一般。
“哈哈,想得美,你,还时尚人士?还最有气质的男白领儿?”顾飞扬乐不可支。
“那是什么,还看得那么高兴!”芋头不服气的啃着鸡爪。顾飞扬放下酒杯,自己又倒了一杯,再给芋头续上,接着问:“你自己想想,最近你什时候上过电视?”芋头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想了老半天,才小小心心的说:“没有啊,我一直在上班啊!”顾飞扬一脚踢在他的腿上,说:“你吃鸡爪吃失忆啦你!枉自你还举着个灯牌大叫田恬田恬,唱歌最甜,田恬田恬,勇往直前!”芋头这才恍然大悟:“哦,是那次,对了对了,我都差点给忘记了,你也看到了?怎么样,我上镜吗?”
“你说呢,你要是上镜人家能乐成那样吗?”顾飞扬一看到他,就想起来那个镜头,在半个电视屏幕上,芋头的大脸,头上的布条,笑死了。
“我当时就说没有摆好造型那个机器就冲我过来了,要不然我肯定特上镜,从小我妈就说我长得帅!”芋头遗憾的摆摆头。
“这个不是重点,你知道那个像瓷娃娃的美女是谁吗?”顾飞扬端起啤酒碰了碰芋头的杯子,芋头举起来,两个人都喝了一口,分别啃着自己的鸡腿和鸡爪。
“你说,是谁?跟我有关系吗?你要介绍给我啊?”芋头突然眼中放着光,油腻腻的手就向顾飞扬的肩膀抓去,顾飞扬敏捷的跳到了沙发上,踮着脚用鸡腿打开了芋头的手。
“你干什么啊,你还想对我下毒手啊你,放开你的爪子,老老实实听我说。”顾飞扬做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对芋头指指点点。
“好了,我不打扰你,你快说那个像瓷娃娃的小美女是干什么的啊。”芋头退回去,拿着杯子小口的喝。
顾飞扬这才把身子放回原位,翘着二郎腿,把手上的鸡腿一丝丝的啃个干干净净,然后优雅的从盒子里扯出一张纸巾,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擦干净,把个芋头急得满脸都是汗,看着他张着嘴,想催又不敢催。
“咳咳,嗯,你听好了,那个小美女是广海电视台的编导,也是齐胖子的一个世侄女,她老爸好像是个什么有名的外科大夫,这个外科大夫呢,手艺很高明,找他做手术的人都排到年底去了.....”
“顾哥,哥,我的哥,你这是要急死我才罢休啊!我求你了,说重点!”芋头就差给顾飞扬跪下了,他双手抱拳,一个劲儿的低头。
“哈哈,你这个小鬼,总是这么着急可不好啊!”顾飞扬慢条斯理做某位深受群众爱戴的领导人的动作。
“好好,我给你上支香,您老慢慢说。”芋头也不吃亏,给顾飞扬点了一根烟,戳到他嘴里。
“上香?好小子,你咒我啊!”顾飞扬反应过来,芋头憨笑着不说话。
“这个小美女叫舒小叶,是个编导,她找到齐胖子是希望能去我们工地打探一下,看看工程进展,以后的发展宏图什么的,也是独家,所以齐胖子一口答应了,让我带她去工地逛几天。”顾飞扬不再逗芋头了,一口气说完。
“那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芋头很茫然。
“她觉得你很上镜啊,有喜感,所以在我的劝说下,齐胖子答应你这几天跟我一起混。”
“真的吗?那可他妈的太好了!”芋头大喜。
“当然好了,可以陪着美女,可以上电视,可以不用看在赵倩宁妖女的脸色,还可以趁机到电视台里去玩一玩,开开眼。”顾飞扬看到芋头高兴的样子不由得也很高兴,哎呀,看来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真是有点道理啊。
“哈哈,好得很啊,来来来,再喝一杯!”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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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六十三章 舒小叶去工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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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节??第344章这个城里还有这样的街
“强哥!”远远地,芋头就开始冲着马自强喊,显得他们是多么的熟络,顾飞扬心里想,这个芋头,一看到美女就短路,还是快点让他交个女朋友比较好,不然早晚要犯错误。
看他那个样子,要是哪个商业间谍给他来个美人计,不到三分钟,这小子肯定就投降了,哎,以后的公司搞拓展训练,对于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职员,应该好好的配备几个美女,让他们见识一下,以后才可以做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般般的姿色都不看在眼里,这样才能抵御敌人的诱惑嘛,像芋头,韦小武这样的,不用多耍什么手段,轻轻一勾搭,这人就酥了,什么底子都得交出来。
他笑着看着芋头,心里正琢磨呢,就看到马自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他们几个,想必是得到了通知了,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马自强几天不见,清瘦依然,精神很好,他一直保持在国外的生活习惯,早期以后吃早餐,喝咖啡,稍微跑跑步,所以就算看起来很瘦,其实还是很结实,脱了衣服能看出是练过的,腹肌也很漂亮,只是本人骨架子较小,所以觉得很瘦似的。
这个专业的设计师对自己很严苛,追求完美的艺术设计,但是也很重视自己的学习和修养,顾飞扬还是很喜欢他的。
“小乐,飞扬,你们来了。这位就是电视台的舒小叶小姐吧,你好,我是这个工地的总设计师,马自强。”谦和有礼,大家风范。
舒小叶自然也是姐受过良好的交易,两个人都表现得斯文大方,显得芋头和顾飞扬是多么的吊儿郎当,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什么叫自惭形秽,就是芋头现在的样子,虽然穿的人模狗样,佐丹奴,骆驼,可是看起来就是那么的猥琐。
几个人进了办公室,马自强把电脑里的模拟图给舒小叶打开,然后一一的详细的给她讲起来这个主题公园的规划,这是一湾湖水,这是一座山丘,这是一片树,这是一方石,这是观览车,这是游乐场,舒小叶频频点着头,可爱的短发一动一动的,头顶在电脑屏幕光线的照射下,有着动画人物头发上的那种光圈。
顾飞扬和芋头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摸出烟。芋头很假的像电视里那些外国绅士一样的对舒小叶说:“小叶你不介意吧?”舒小叶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小脸,说:“没事,别这么拘谨,我不介意,抽吧。”顾飞扬心想,这个舒小叶倒是不拘小节,很大方,看来为人应该很豪爽的。
两个人就在那吞云吐雾起来,过了一会,马自强又打开自己的设计图给舒小叶介绍起来,顾飞扬心想长得可爱就是好啊,马自强这个严肃的设计师这么主动地东介绍西介绍,自己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也没看他说过这么多的话,就算朴正美来了也是微笑多于讲话的,这个舒小叶还真是有着天然的优势。
说着话已经到了中午了,舒小叶站起来对马自强说:“马设计师,非常感激你给我介绍了这么多关于公园的情况,以后的拍摄还请你多多关照,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法吧?”顾飞扬听了心想,这个女孩真是很大方有礼,她的家庭教育真不错,一点也不扭扭捏捏,马自强也是很不拘泥固有的世俗礼节,他也没客气,说:“既然舒小姐有心,我也却之不恭,以后你来,我自当好好接待,那这就走吧。”芋头和顾飞扬面面相觑,心想这两人倒是很奇怪,一见面就让女的请客,男的还不推辞,真是打破常规啊。
“那么,飞扬,芋头,我们走吧,今天很荣幸能够跟国际知名的设计是一起吃饭,我做东,麻烦你们两个作陪了哦。”舒小叶的酒窝若影若现,她的话很轻柔,可是总是那么的不容你拒绝。
“好,那我们也就不必作态,走吧。”顾飞扬站起来,拉了芋头一把,他才回过神来,站起来傻乎乎的看着这几个人。
马自强把门关好,交代了老六一声,然后带着舒小叶,顾飞扬和芋头走向工地大门,舒小叶取了车,是一款特别跟舒小叶相配的车,顾飞扬心里想,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浑然天成,她的头型特别配合脸型,脸型又特别配合身形,身形又特别配合声线,整个人又特别配合车型,真是令人称奇。
芋头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的仪表盘,方向盘,音响设备都是圆圆的,贵气又乖巧,挡把的设计很可爱,是一个赛车头盔的造型,整个车的车窗都是大面积的玻璃,显得很阳光很帅气,舒小叶的个性又是那么的大方,芋头沉醉在她的独特魅力中不能自拔。
“我是个电视编导,之前有同事做了一挡关于美食的节目,我带你们去小巷子里找好吃的,不介意吧,马设计师,飞扬,芋头?”舒小叶熟练的开着车,笑着问道。
“当然不介意,小巷子里的东西才是最好吃的呢!”芋头忙不迭的回答,顾飞扬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已经被迷住了,呵呵,也是啊,谁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呢。
“是啊,客随主便,你就带我们走吧,我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的。”马自强也微笑着说。
“那么飞扬你呢?”舒小叶照顾到每一个人。
“我?我本来就是作陪的,当然随意了。”顾飞扬什么时候介意过这个。
“好的,那就我来安排了。”说完,舒小叶把车拐到一条小路上,七转八转的来到一个小小的巷子里,在路口的停车场把车停好,然后带着几个人步行朝前走去。
这个小巷子顾飞扬和芋头都没有来过,何况马自强呢,这是一条很短的巷子,可是非常有特色,两边的房子都是老建筑了,青砖碧瓦,树木扶疏,墙角青苔,墙上爬山虎,大门都是木头的,有的上面还有古老的铜环,有的房子前面有老人在竹子躺椅上晒着太阳,小孩子在追逐嬉戏,小猫在屋顶睡懒觉,狗狗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一切都是那么的有历史,真奇怪,自己怎么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去处呢。
“这条小巷子真是很有中国特色,保存的很好。”马自强是专业人士,他一下就被吸引了。
“是的,我们电视台来采访过,市政府也开始了对这条巷子的保护和修缮,以后会保留下来作为城市历史的见证。”舒小叶很骄傲的看着这幽静古朴的巷子,这是这个城市的过去,有着很多的故事。
“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一条巷子呢,你不带我来的话,我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走到这里。真是很有感觉,怎么发现的?”顾飞扬左看右看很奇怪。
“呵呵,城市很大,总不会角角落落都走到啊,这些生活中的感动和美妙都是无意中获得的,这样才能给你足够的惊喜不是吗?”舒小叶小心的躲开一个撒欢的小狗,爱恋的看着它和一个小男孩一起跑远。
“这个巷子能够保存是这个城市的幸运,现在的老街都被开发了,没办法,经济利益驱使下,北京的胡同文化都受到那么大的冲击,何况在广海这样的城市。”芋头看着那些枝繁叶茂的老树,也不由感慨万千。
“是啊。现在的政府和房地产商人都有点急功近利,只顾着眼前的利益,不会去顾忌什么文化和历史,即便是有,也是被用来包装成商品出售了,打着这样的牌子,做些仿古的建筑,可是看着就比较假,不像这种真正的老街,每一块块砖头,瓦片,树叶,小草,青苔都是故事,让人浮想联翩。”马自强是建筑设计师,特别喜欢这些东西,看了心里很是愉快,也为这条街能够得以保留感到高兴。
走到一家小小的门户,舒小叶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这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她说的饭店吗?
怎么看也不像啊,没有招牌,没有服务员,就这么走进去算不算私闯民宅啊?
不过既然人家都进去了还是跟着吧,看来她对这条街很熟悉啊。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45节??第345章佛跳墙的攻略这个门看上去也是很古旧,木质的大门包了一圈金属的边,上面竟然还有两个铜制的门环,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了,光可鉴人,都摸得有点发黑了,进到里面,只见这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刚才的门实际上是一个院子的大门,进来一看,别有洞天,院子中间一个大大的金鱼缸,石头打造,上面有古朴的雕刻,一条金鱼从石缸的中间升出水面,栩栩如生,看起来应该是鲤鱼,正在跳龙门呢,活泼可爱,动感十足,还有小小的水花托着它,鱼缸旁边是一棵石榴树,青枝绿叶,因为正是初夏,有着星星点点的小花蕾从绿叶中间探出头来,树冠很大,一看这就知道有些年头了,遮盖着鱼缸,二者相得益彰。
院子里花草繁多,管理的很好,全部都长得郁郁葱葱,看起来很是养眼,地上铺着青石板,光洁而朴素,有一种很自然的美感,顾飞扬和马自强,芋头都不忍心下脚踩踏了,犹豫了一下,直到舒小叶回头来招呼他们几个跟上,才走了进去。
院子里有几处厢房,全部是木制的雕花门,以前说不定都是糊的纸,如今当然都是玻璃的了,可是看起来还是很有厚重的历史感。
有一位老人已经出来迎接他们了,其实也不知道是多大年纪,看起来精神矍铄,满头银发,穿着一身绸缎的太极服,一捧雪白的胡子,真的是仙风道骨,神仙一般的人物。
“爷爷,今天我带几个朋友来,您得给我们吃一顿好的!”舒小叶一看到这个老人,走上去撒娇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亲昵得很
“爷爷?”这几位都呆住了,这个舒小叶,竟然把他们带回自己家的老房子了。
“呵呵,好,好,你乖,经常回来看爷爷,当然要给你吃好吃的了!”老人笑呵呵的拍拍她的头,然后对着这几位抱了抱拳:“几位,到了我舒某人的家,尽可放轻松,不必拘礼!”顾飞扬他们赶紧也学着抱了抱拳,都不知道是左手盖右手,还是右手盖左手,反正老人也没在乎。
“几位请坐,我这就吩咐小犬准备饭菜。”老人把右手一探,这才看见花草中竟然还拥有一个石桌,围着几个石凳,石桌和石凳的面上都是照着大小做的陶瓷的盖,看上去十分讲究。
舒小叶也一伸手,说:“不要愣着了,请坐吧!”这几个这才走过去,坐下,冰凉舒服,夏天在这花前月下,赏花看月,当是非常的惬意吧,这是一个好去处啊!
几个人左顾右盼,怎么看怎么喜欢,这是多少年的沉淀才有的这样的一种底蕴啊,特别合了马自强的胃口,他一直不停地说:“好啊,好啊,真是个好地方啊,妙极了!”舒小叶对老人说:“爷爷你也坐吧!”老人坐下,对里屋大喊一声:“三儿!奉茶!”声如洪钟,气势雄浑,震得顾飞扬他们几个胸口都有回应了,真的像一位武林前辈啊,这舒小叶的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真是个藏于民间的绝顶高手吗?之间里屋出来一个人,一身短打,白色对襟汗衫,下身一条褐色绸子练功服,腰间一条黑色宽腰带,脚下一双敞口黑布鞋,看样子有四十多岁,雄纠纠气昂昂,一看就是练家子,看到他,舒小叶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喊:“三叔,今天又要麻烦您了哦,我要吃三叔做的饭!”顾飞扬他们着实吃惊不少,怎么这个造型还会做饭啊?
简直就跟那个操黑社会的田江似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嘛!这位疼爱的看了看舒小叶,大声的说:“好,好,好,小叶让三叔做饭,三叔肯定会答应你的嘛!”,他走过来对老人说:“爸,这几位就是小叶的朋友吧!”老人笑着说:“是啊,是小叶的朋友,你快把我的茶沏了端上来吧,然后你给他们做一桌好饭!”顾飞扬和马自强,还有芋头,赶紧站起来,顾飞扬说:“那怎么好意思,舒三叔是吧,不用客气了,我们能到这院子里来长长见识就很知足了,哪里还敢麻烦你呢!”舒三叔笑着说:“我这个侄女是我的心头肉,她要什么东西我都会给她,何况区区一餐呢!不必客气!”舒小叶抱着她三叔的胳膊笑着说:“是啊,到了我们家就不用客气了,我去给你们端茶好了!”说完拉着舒三叔就进了屋。
老人哈哈的笑着说:“我这个孙女,聪明懂事,家里没有人不喜欢她的!”说完,就再次让他们坐下,一一的问了姓名,笑着捻须看着他们。
不一会,舒小叶端着一个茶盘出来,把茶一杯杯的放在他们面前,不知道是什么泡的,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老人大手一挥:“请!”那架势看得顾飞扬心中不由的感叹,这才是男人啊,不管是不是白发苍苍,真的是充满了豪放的魅力。
“舒老,我斗胆问一句,您以前是开武馆的吗?看您这气质,简直就是年轻的时候的精武门的霍元甲啊!”顾飞扬还是忍不住问道。
“哈哈,我不过是靠着会一点医术混口饭吃,多亏江湖上朋友的捧场,开了个小小的武馆。”舒老摸着舒小叶的头,笑着说。
“那您不就是黄飞鸿嘛!宝芝林也是医馆,也开着武馆,打得洋人满地爬!”芋头崇拜的看着舒老,端着茶都不知道往嘴里送了。
“不能比啊,我就是个江湖郎中,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敢比黄飞鸿!”舒老很客气。
舒小叶笑着说:“我爷爷是谦虚呢,多少年前,他的药治好了多少跌打损伤,断胳膊断腿的人呢!针灸按摩,中医里面的炙,灸,他老人家可是熟的跟自己的手指一样。”
“丫头,别让客人见笑。”舒老看着她,笑着说。
“爷爷,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过啊,我是真心的夸您呢!”舒小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点也不像一个**的,有着丰富经验的电视节目编导。
“唉,你呀,多回家,多让你爸爸来看看我,才是真孝顺呢!”舒老对她说。
舒小叶点点头,说:“爸爸总是很忙,等他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的。”舒老皱着眉说:“以前我就说不让他学医,劳心劳力啊。”
“爷爷,您自己还不是一样的,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这是您的家风嘛!”舒小叶娇俏的说。
这时候顾飞扬他们也听出来了,这位舒老爷子是一位中医,专业应该是骨科,跌打,他的儿子学了西医的外科,也算是医药世家了。
但是看那舒三叔,应该还是在练功,只是不知道属于什么门派,看衣服,还是武术。
“我这大儿子就是个医生,忙得没空回家,大女儿是个教授,在美国加州大学执教,只有这老三跟着我习武,如今是体育大学的老师,今天有空回来看我,你们也算是有口福,他还是个业余的美食家,哈哈!”舒老爽朗的笑着介绍自己的家人。
“那您平时就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啊?”芋头呆头呆脑的问。
“别胡说,还有我奶奶呢,她今天去给我爸爸送我们家祖传的药酒去了,一会就该回来了。”舒小叶赶紧打断了他。
“祖传的药酒,是医治什么的?”马自强很感兴趣,他听了半天,因为在国外长大,也插不上嘴,他对这样的家庭的看法也就是从电视电影里来的,真正的中国功夫,中医,也没怎么接触过。
“呵呵,不是的,是日常保健的,常常喝的话,可以强身健体,保持活力,令人精神充沛,我奶奶担心我爸累着,就经常亲自给他送去呢。”舒小叶给他解释。
“啊是这样的!我从电影里看到,中医博大精深,但是没怎么见识过,我们生病一般都是看西医的。”马自强不好意思的说。
这时候,从里屋传来一阵阵的香气,马自强,顾飞扬和芋头不由得顺着香味就扬起了头,鼻子追随着那阵香气,这是做的什么呢,真是异香扑鼻,令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咽口水,舒小叶看到他们的样子,笑着说:“怎么样呢,香吧,我三叔的手艺可高了,吃过他做的饭的人啊,都会记得那种滋味的!”
“哦,真的好香啊,这是什么菜?”顾飞扬看着她,好奇地问。
“呵呵,这是一道名菜哦,一听名字就知道这道菜有多香了!”舒小叶调皮的说。
“我猜猜,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名菜,佛跳墙?”顾飞扬使劲抽着鼻子,惊喜的问道。
“宾果!果然聪明啊!怪不得齐叔叔一直表扬你来着。”舒小叶笑着对顾飞扬说,
“恭喜,你答对了,这道菜就是名满天下的佛跳墙!”
“哇,真的是有口福哦,居然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吃到这样的名菜,我们这是交了什么好运!”芋头的脸都笑开了花。
“我真是只听说过,从来没有吃过呢。”马自强搓着手,笑着说,这个国际知名设计师也会有小孩气的一面,就像一个馋嘴的小孩子一样的高兴着。
“这佛跳墙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只是材料不易的,也破费功夫。”舒老笑着给他们介绍起来:“这道菜需要的原料很多,简单点,水发鱼翅,水发鱼唇、水发刺参、水发猪蹄筋,鱼肚,净肥母鸡,金钱鲍,猪蹄、羊肘各,猪肚,净肥鸭,净火腿腱肉,鸽蛋,净冬笋,花冬菇,水发干贝,白萝卜,上等酱油,冰糖,葱,姜片,八角,桂皮,绍酒,味精,上汤,鸡汤,熟猪油、猪肥膘肉各适量,还有鲜荷叶。”舒老说完,在座的出了舒小叶,都吃惊的把下巴都掉下来了,天!
这还是简单点!那复杂点得需要多少东西啊,怪不得香味如此浓厚呢,要把这些材料找齐都需要多少的功夫啊,今天真是托了舒小叶的福啊!
“我们也不常做,这次也是你们运气好,我本来准备晚上才吃,到时候再给小叶打电话,谁知道这丫头鼻子这么灵,知道家里做好菜,自己就跑来了!”舒老乐呵呵的看着舒小叶说:“丫头,是不是你奶奶去给你爸爸送药酒告诉你的啊!”
“爷爷真是聪明啊,呵呵!”听着意思,还真是舒小叶的奶奶透露了消息啊,怪不得舒小叶带着他们来这里了呢,她可真是大方,这么难得的材料做的菜,就请这几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人一起吃。
“别这么看我,以后还要请你们多多照顾,在广海,这个主题公园可是超级项目,以后就请给我独家怎么样?”舒小叶冰雪聪明,一下就看出来顾飞扬的心思。
“呵呵,有齐胖子,哦,不,齐总给你做后盾,哪里用得着我们这些小角色啊!”顾飞扬脱口而出,逗得舒小叶哈哈大笑。
“不是的,到时候肯定很多电视台会找上门来的,你给我开个后门,让我先行一步就好了。”她的样子又可爱又俏皮,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啊,吃人的嘴软,以后还真的给她开绿灯才行,不能白吃了这么珍贵的佛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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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节??第346章舒小叶的家宴就在大家纷纷想要跳墙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众人纷纷向后望去,大门推开了一点,人还没有进来呢。
“奶奶!”舒小叶站起来就走了过去。顾飞扬看了看芋头和马自强,心里想:“哦,这会是舒小叶的家宴吗?奶奶都回来了。”他看着大门,心里想着,这个舒老都如此的风采,那么这个奶奶不知道又会是何等的人物呢?
正想着呢,就听到一个非常舒服成熟的声音传来:“小叶,奶奶没有骗你吧,你三叔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佛跳墙,我好不容易才把材料给他弄齐全了!”
“嗯,奶奶最厉害!”舒小叶笑着说,然后就牵着一个人的手走了进来。
见到这个人,顾飞扬,芋头,还有马自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这哪里像是舒小叶的奶奶呀,最多就是比她妈妈大一点的阿姨罢了!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就站在舒小叶的旁边,只见她皮肤红润,身材保持的婀娜多姿,眉毛斜斜插入鬓角,眼中秋波流动,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多么的美艳,现在都绝对有资格胜任美人这个词语。
唯一可见岁月的痕迹,就是她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细细的几道皱纹。
“奶奶好!”芋头嘴乖,马上站起来打招呼。
“好,好,这位是?”舒小叶的奶奶微笑着看着芋头他们几个。
“这是小叶带来的客人,这丫头倒也真像我的风格,大方,豪爽,好!”舒老对着孙女儿竖起大拇指。
“嗯,对,你就夸她吧,把自己也给夸了!”舒奶奶笑着走过来,顾飞扬,马自强,芋头一一的跟她打了招呼,心里都在惊叹,这个老太太真是美丽啊,一个女人能够活到这般境界,真算是个风景。
一点没有美人迟暮的悲凉,而是平和,从漂亮慢慢转换成为美丽,这是要什么心态才能保持这么美好的外在呢。
“舒老,您家的药酒可以给我一点吗?奶奶您真是太美了,是因为药酒的原因吗?哇,这是什么药酒啊,简直就是仙丹啊!”芋头由衷的说。
“呵呵,也不过就是舒筋活络的药酒而已,要保持年轻,主要还是靠自己的心态和随和自然的脾气。”舒小叶笑着说,她也为自己的奶奶能够在这个年纪惊艳到众人而感到骄傲得不得了。
“众位说笑了,我都老了,是个老太太了。”舒奶奶很温和的笑着。
“奶奶,您要是去参加老年人选美,肯定会拿冠军的!”大家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由衷的,真心的,充满了诚意。
“好啦,就别一直说我了吧,我去看看老三,这个菜可麻烦。”舒奶奶站起来,款款的进了里屋。
“哇,舒老,您当年是怎么追求到奶奶的啊,她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多美,肯定竞争对手很多吧!”芋头很八卦。
“呵呵,内人年轻时候确实有几分姿色。”舒老骄傲地说。
“怪不得,小叶长得这么可爱,皮肤那么好,原来是遗传的啊!”这话一下子赞美了几代人,顾飞扬立刻引起了舒老的好感。
“嗯,小顾,你这小伙子可真会说话。”他高兴地说。
“小叶去把爷爷的酒拿出来,今天可要好好的喝一杯,爷爷高兴,家里这么热热闹闹的时候可不多啊!”
“好的,爷爷!”舒小叶听话的走到了屋里。过了一会,只见舒三叔捧着一个大大的坛子,走了出来,把那坛子往桌子上一放,那股异香顿时笼罩了整个院子,如果这时候外面有佛经过,想必真的会跳进来的吧。
“哇!”惊呼声中,舒三叔揭开了盖子,一股浓浓的白烟散去以后,香味更是动人心魄,这时候,舒奶奶拿着托盘,装着碗筷走了出来,舒小叶跟在后面捧了一坛子酒,几个人赶紧上去接了过来,然后众人落座。
舒三叔爽朗的笑着说:“先吃这道主菜,我后面还有几个小菜下饭呢。”
“都坐下都坐下,小叶,把酒倒上!”舒老吩咐孙女儿。
“好的,爷爷!”舒小叶把酒坛子一揭开,大家又是一阵惊呼,今天真是太幸福了,这是什么酒啊,香气直冲鼻子。
“这是我收藏的陈年女儿红,大家都不要客气,好好的喝一杯!”舒老一说完,大家都要欢呼了,这是什么福气啊,今天喝到的吃到的都是传说中才听说过的东西。
女儿红当真是红红的,闻着酒香扑鼻,喝着爽口清冽。舒奶奶早已给每个人的碗中都满满的添上了佛跳墙的菜肴,又浓又香,吃得大家赞不绝口,芋头已经是对舒三叔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真是文武全才啊,又是大学老师,又有武功,又能做这一道如此复杂的功夫菜,哪个女人嫁给他真是福气啊,多有安全感,还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他是直肠子,立刻就问:“舒三叔,你老婆真幸福啊!”
“呵呵,我还没老婆呢,只有个女朋友,不过也快结婚了!”舒三叔笑着说。
“是啊,我这小三儿是老来子,我都要四十了才生的他呢!”舒奶奶看着小儿子,疼爱的说。
“舒老厉害!”大家一起举杯,其乐融融。
“三叔啊,你这道菜也太好吃了,怎么做的,以后我们也学着做来吃吃。”顾飞扬一边吃一边问,真是香的不得了,满口流油。
“材料倒是可以慢慢的收集,就是做起来比较麻烦一点。”舒三叔看着大家吃的高兴,自己也很满足,倒了一杯酒,慢慢的陪着老爷子喝着。
“请舒三叔不吝赐教吧!”马自强非常有兴趣,他本来就是个学习强人,又喜欢新鲜东西,总是能从一些常人想不到的地方展开设计,把一些独特的知识和理念融会贯通,放到自己的设计里面去。
“说起来可要三天三夜了,这样,我就先说一样,你看看可有兴趣接着听。”舒三叔喝了一口酒,对马自强说道:“就说鱼翅吧,鱼翅是用鲨鱼的鳍干制而成的一种名贵海味,它除了含水份、蛋白质,脂肪,还含钙、磷、铁等营养成分。鱼翅性味甘平,具有益气、开胃、补虚的功效,能够补肾、强筋、壮骨、消痰,老少皆宜,乃滋补极品。”舒三叔吃了一口菜,慢慢悠悠的说着,大家都边吃边听他讲课,要做到吃得也认真,听得也认真,这可真是不容易啊,要知道,这道菜香成那个样子,多么吸引啊,还要分出一根神经来听讲。
但是马自强可不一般,他有超强的吸收能力,一心二用对他来说也不是问题,所以只有他频频的点头,芋头和顾飞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美食当前,最重要的当然是吃了。
舒老喝着酒,小口吃着菜,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很欣赏的样子,当然了,这样的儿子谁不欣赏啊。
最忙的当是舒奶奶了,她礼数周全,真诚待客,给每一位布菜,倒酒,真的是一看就知道以前出自大户人家,这些规矩做得非常的细致,舒小叶看着奶奶,眼尖的帮着她的忙,看谁的碗空了,酒杯空了马上就会给添满,这舒小叶的一家人真是深得这几位的心,特别是芋头,他本来哪有这样的口福啊,幸好舒小叶答应让他露一小脸,才能来到这雅致的小院吃到这美食极品,而且还要多谢顾飞扬的大力保荐呢。
顾飞扬当然不必说,他本来就对舒小叶的第一印象好得很,现在再加上看到了舒小叶的大方,好客,举止优雅,家教甚好,就更加喜欢舒小叶了,而且这样的家庭也是他向往的,所以他吃着舒奶奶给他添得菜,喝着舒小叶倒得酒,听着舒三叔讲的话,看着舒老神仙一般的风骨,真是觉得幸福极了,在商场上,都是充满着阴险,加上最近要跟顾氏接洽,他正在烦恼呢,这一家子人一下就把他带进了一个温馨祥和的氛围中,他是由衷的感到高兴。
再来说马自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整天接触到的都是建筑材料,尘土飞扬,汗流浃背,钢筋水泥,能够在繁忙的工作中偷得半日闲,来到这有着浓浓人情味的小院子里,让他充满了新奇感,从一道佛跳墙,真切感受到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受益匪浅,所以这三个人都觉得这舒小叶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普度众生的。
舒三叔继续给好学的马自强讲着鱼翅的处理方法,他对这些方法简直是烂熟于胸,随口拈来:“处理鱼翅的第一道工序是剪边,就是将鱼翅的薄边剪去,然后第二道工序是浸泡,需要在冷水中浸泡十多个小时,至鱼翅慢慢的变软,第三道工序是焖煮,把鱼翅放入沸水中煮一个小时,再焖四五个小时,等到鱼翅里面的砂粒大部份鼓起后,用刀边刮边洗,除净砂粒,第四道工序是出骨剔腐,就是把里面坏掉的,不好的地方去除掉,最后一道工序是漂洗,鱼翅用清水漂浸二十四小时,中途需要换水两次,以促进泡发和去腥味。然后在放入锅内焖煮一到两个小时,至完全发透后取出,用清水漂洗干净之后,才是半成品而已。”这一番话下来,芋头和顾飞扬只有吐舌头的份儿,怪不得佛跳墙这么名贵呢,就这一个鱼翅的处理都要费这么多的功夫和时间,贵得有道理啊。
就算是鱼翅那么贵,也是物有所值,值得就是这个功夫!等到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舒小叶跟着舒三叔去厨房端出来一碟蓑衣萝卜,一碟熟火腿片拌豆芽、一碟冬菇炒豆苗,还有银丝卷和芝麻饼,这几位就如同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空,直吃到走不动道儿了。
这一顿饭简直就是盛宴加科普,把几个人说得都放弃了自己做来吃的念头,太麻烦了,最后大家共同举杯对舒小叶一家表示了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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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节??第347章顾飞扬的顿悟吃完饭,舒奶奶又拿出水果招待他们,大家都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看得舒老和舒奶奶老两口乐呵呵的,一直说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丝毫不觉的这几个人冒冒失失的跑进来海吃了一顿有什么不妥,感动得几个人都想拜在舒三叔门下,做舒老的徒孙来报答他们家,太无私了,太好客,太热情了,顾飞扬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堆词语,最后总结出:舒小叶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坐了一会,消化到可以走路的程度的时候,大家终于起身告辞了,舒老一家还挽留大家吃晚饭呢,几个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心想着,下次再有机会来,一定给舒老带一瓶好酒,给舒奶奶带几盒好的燕窝什么的才能报答这次的盛情款待呢。
一直把他们送到巷子口,舒奶奶和舒老才回去,舒三叔有事要回学校,跟他们道别之后就自己开车走了,然后舒小叶才开出自己的minicoopers,准备把他们几个送回到工地去。
上车之后,马自强还在那整理着自己记下的佛跳墙的笔记,顾飞扬和芋头一改以往嬉皮笑脸的摸样,对舒小叶隆重的,华丽丽的赞美了一番,把她说得小脸绯红,一头漂亮的短发甩得跟拨浪鼓上的装饰品似的。
“你们就别夸我了,这院子是我爷爷和奶奶多年的心血了,他们俩一手一脚的收拾起来的,一根草一朵花,一块青石一片碧瓦,都是细心的照看着,我只是从小享受着他们的劳动成果罢了,那佛跳墙就更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那是我三叔的手艺,所以啊,这些好听的话我听着受之有愧啊!”舒小叶笑着说。
“你奶奶那么漂亮,爷爷气质绝佳,肯定有一段传奇故事吧,说来听听啊,小叶。”顾飞扬看那两位老人家,简直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一定有什么非同一般的经历。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什么故事啊,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才各有各的不幸呢,我爷爷奶奶很恩爱,他们的故事很平常的。”舒小叶开着车,回头看了他一眼。
“唉,听你这么说,一定有的,说来听听啊,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听个快乐幸福的故事,安慰一下自己的心灵,在这浮夸,无聊,的生活中,调剂一下自己,让我觉得人家有真爱,多好,别吝啬嘛。。”死皮赖脸是顾飞扬的特色。
“对啊,小叶,如果有哦什么故事,说来分享一下,我最喜欢听了。”马自强也放下手中的笔记,凑上去问道。
“舒奶奶那么漂亮,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多追求着吧?她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气质很好呢!”芋头望着舒小叶,
“我最喜欢这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了,讲讲呗。”
“呵呵,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啊,我奶奶也不过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而已,她出生以后没几年就解放了,还小姐,还大户人家呢,呵呵。”舒小叶拐了一个弯,很快就看到工地的大门了,她轻松地说:“几位,这就要到了啊,我也要会电视台去了,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的呢,要拟定稿子,和摄像师安排拍摄的事情,要听故事啊,以后有机会再说呗,芋头,你别想象民国时代了,我奶奶虽然是生在解放前,也是长在红旗下的,呵呵。”芋头扣扣脑袋笑了,说:“主要是你奶奶那气质,真的,年轻时候绝对就是一市花级别的美女,放到什么选美大赛去,肯定能夺得冠军,说不定还能出国参加什么亚太小姐,环球小姐之类的呢。”
“呵呵,我奶奶淡泊名利,不然也不会跟着我爷爷受了那么多苦。”舒小叶轻轻的皱了皱眉毛,想必还是有些不快乐的故事曾经发生在舒老和舒奶奶的身上吧,顾飞扬想想那个动荡的十年,虽然精致小巧,可是性能一流,没几分钟就到了工地门口了,顾飞扬和芋头遗憾的对舒小叶说:“那么下次我们在见面的时候,记得给我们讲讲二位老人的故事啊,因为特别喜欢他们俩,所以很有兴趣,呵呵,不是八卦,是希望了解。”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也就是打听八卦消息而已,,这是芋头的生活乐趣。
“好的,有机会的。那么几位就再见了,谢谢你们今天陪我在工地参观,也谢谢你们陪我回家和我爷爷奶奶,叔叔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舒小叶真的是很有礼貌,这一番话说得三个人脸都红了,跟着白吃白喝了那么丰盛的一顿饭,反而还是舒小叶在道谢,这可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呢。
“不要客气,再有这样的时候,我们还是很乐意陪你一块去的!”还是顾飞扬的脸皮厚,他马上就嬉皮笑脸的对着舒小叶说。
“呵呵,好,那我就走了,几位再见!”舒小叶嫣然一笑,开着车离开了。
芋头深情地望着舒小叶的车消失在大路尽头,他由衷的感叹:“这个舒小叶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啊,真是瓷娃娃般的美丽,仙子一样的心灵,太完美了!”顾飞扬给他头上一个爆栗子,说:“别在这乱想了,人家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女孩,你看看她奶奶做事时候的样子,简直太有教养了,她教出来的舒小叶,肯定和我们以前看到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而且,她老爸还是个外科医生,姑妈,叔叔都在大学教书,这个女孩自己又那么美丽能干,啊,真是儿媳妇的一流人选!”
“我看这个舒小叶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可能是遗传自舒老,性格里面有着豪爽大方的一面,虽然也许他们家对她的家教甚严,但是也是闲谈举止上,并没有限制她的个性,所以她是个让人很轻松的女孩子。”马自强很少评论女孩子,也不禁被这个舒小叶深深的吸引了,语气里面充满着欣赏。
“是啊,你们就一直站在这痴情的看着她的车屁股感叹吧,我可要进去了,女儿红的后劲真厉害。”顾飞扬这样一说,芋头和马自强立刻有了感觉,赶紧走回到马自强的办公室去了。
“快,喝点茶喝点茶。”马自强的办公桌上长期有一壶茶水,他习惯喝浓浓的酽茶,可以提神醒脑,他比较严谨,咖啡只是早上喝,其余时间都是喝茶,星加坡人有很多潮汕,福建的人,这位马自强也不例外。
这次能够吃到著名的闽菜,也算是对自己家乡的极品美食有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和认识,他特别的高兴,所以又拿出那个笔记本在那翻来翻去的研究着,还会所以回到星加坡要跟妈妈讨论一下,找时间好好地做一锅佛跳墙来祭祖。
芋头坐在沙发上喝茶,他跟顾飞扬说:“顾哥,这个齐胖子一口就同意了舒小叶来做主题公园工地的专访和跟踪报道,也不知道他和舒小叶的爸爸是个什么关系啊,怎么看他齐胖子和医生的关系也不过是医生,患者而已啊,呵呵,怎么会成了朋友啊。”
“那有什么奇怪,我和你还是朋友呢,我多厉害,我也没嫌弃你啊!”顾飞扬大言不惭的说道,顺便把芋头的茶给他掺上,芋头本来想发表一下看法,一下子有感动了,也就认了这句话。
“这个舒小叶这么妙,她的父母肯定也不错。”马自强说。
“我真心喜欢舒三叔,太厉害了,看那身板就知道功夫好,不但功夫好,还在大学教书,而且还能做那一手好菜,谁能做到啊!”芋头这次是真的掉进舒三叔的魅力陷进里去了,他的偶像已经郑重的靠向了舒三叔。
“有啊,很多武林高手都喜欢做菜,为什么,要讲究营养搭配啊,而且练功夫的人都要有好耐性,一个马步都要扎一天,多坚强的意志才能做到啊,所以这一锅佛跳墙,是舒三叔这样极有耐性的人才可以做得出来的,你看看书上那些研究美食的武林高手,比如黄蓉啊,楚留香啊,哪个都是会吃会做的。就放在现实里,好像香港的倪匡,洪金宝都是厨房里面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顾飞扬什么东西都好奇,什么都要去沾点边,最近他却开始觉得自己相当的才疏学浅了,首先,跟着吴月西去那开心农场,正真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跟白痴一样,现在看到这舒小叶,更是不得了,武林,厨艺,哇,真是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人家才说女人都是一本书,都要细细的去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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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节??第348章芋头烧的鱼很快,工地的夜就要来临了,看看天边,太阳就要从这灰蒙蒙的城市天空中隐去。
顾飞扬和芋头告别了马自强,从工地出来,坐车回家。下了车,路过附近的市场,芋头厨兴大发,拉着顾飞扬就要去买菜,准备回家一显身手,这顾飞扬哭笑不得,才刚刚吃了那么好吃的佛跳墙,谁愿意吃芋头做的菜啊,不过也没办法,总比回去吃桂林米粉的强,于是两个人去了那个充满喧闹,讨价还价,各色人等的大菜市场。
芋头兴冲冲的去了鱼档,想要弄一条鲈鱼回来蒸熟了吃,顾飞扬懒得跟他一起进去,就在门口抽着烟等他。
正在那左顾右盼,百无聊赖呢,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挺陌生,顾飞扬都懒得接,心想多半是谁打错了吧,可是电话一直响着,他终于接起来,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喊道:“顾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你谁啊?”顾飞扬没好气的回答,不过既然叫顾哥,那肯定是认识的了。
“我啊,楚关山。”顾飞扬把电话从耳朵边拿下来,看了看号码,还是不认识,他想,这个楚关山找我能有什么事啊,于是很奇怪的摇了摇头,接着听他讲。
“顾哥,我最近研究了一个程序,可以做成游戏的话,会有很大的利润,我就可以做魔兽,地下城这样的大网络游戏,我就发达了,哈哈!”楚关山疯了吧,管我个屁事啊,顾飞扬莫名其妙的说:“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去找你姐姐或者你亲爹啊,我与没有钱给你投资!”
“顾哥,你俗气了不是,我哪会找你要钱啊,我就是想感谢一下你当初对我的鼓励呗,怎么样嘛,你给我打打气。”楚关山这人没什么城府,大概就是因为感到高兴所以打个电话给顾飞扬,他好像也不像一般的富二代喜欢跑车美女烧钱,就喜欢玩游戏罢了。
“那好,你好好的做给你爹看看,行了吧!”顾飞扬笑了,这小子整天想着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给那个宋海川看看,可是他要做的事情太新潮了,那个宋海川老狐狸恐怕根本就懒得理他,这是在他眼里看来也就是个儿戏而已,其实以他的投资能力,绝对可以帮助楚关山在电子商务领域做出点东西来的,但是这些老家伙都谨记一句至理名言,就是
“不熟不做”,那还说个屁,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会研究一点古玩,钓钓鱼,泡泡小妹妹,怎么可能在游戏领域里投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东西是虚幻的,不可靠,不实际的,楚关山要是想真的在这方面做点东西,只能靠他姐姐的支持了。
“我是要做给他看看,整天小看我研究游戏,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蛋糕有多大,网络上有多少的人在给这个东西不停地贡献着自己的时间和金钱,可是我说不动他啊,根本就不会听我的话。”楚关山就跟抓住个稻草一样的开始准备喋喋不休的跟顾飞扬抱怨自己的老爹老妈了,顾飞扬心里想,得赶紧让他打住了,不然得有多少的怨言冲到自己的耳朵里面啊,这个耳朵是用来跟美女打情骂俏的,不是听一个男人唧唧歪歪的在那里做怨妇状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做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顾飞扬赶快跟他说。
“我知道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一些人物造型的问题。”楚关山倒也老实,马上就停住了,这也好歹是个男孩,要是女孩肯定又要抱怨不听她讲完了什么的。
“行,那你那天在网上跟我讲,好吗,现在我在大街上,听也听不清楚,也没办法给你提供什么造型图,你要搞哪朝哪代,自己先研究研究吧。”顾飞扬急匆匆的说完,就大喊一声:“挂了啊,拜拜!”那边的楚关山还没回过神来,电话就被挂了,他看着电话嘀咕了一句:“你们都等着吧,我会成为游戏业巨子的。”顾飞扬挂了电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痴人做梦啊!”,国产游戏能有出头之日吗,限制和规定那么多,又没有扶持,人家邻居岛国,可是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虽然如今家用机时代结束,但是还是有众多拥趸和爱好者,再说邻居半岛国,韩国游戏的最大特征就在于政府的各方面支持,可以说这样的支持在世界各国都是罕见的,哪怕是游戏产业发展达到极高水准的日本,游戏都还在限制发展的行业之列。
可是韩国政府对游戏产业的支持可是做足了功夫,其中包括如下几个方面:由文化观光部出面组建韩国游戏支援中心,向韩国游戏产业提供从资金到技术上的多方面支援;成立游戏投资联盟,韩国政府每年向游戏产业投放的大量的资金,并为游戏企业提供长期的低息贷款;设立信息化基金和文化产业基金,为游戏产业服务;对指定的风险企业实行各种税制优惠政策,减少甚至免除游戏企业的税务负担;对从事游戏产业的高科技人才免除两年的兵役;建设游戏产业基地以扶持中小游戏企业的发展。
在我们国家,限制一大堆,不要说宋海川不支持,就算是宋海川大力的支持,也不见得就能够做到什么大蛋糕出来,这个楚关山也是宅得太厉害了,他怎么就么有一点他老爹和姐姐的经济头脑呢,一味的揣着傻梦想,算了,也懒得去打击他了,反正他也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孩,就让他发他的春秋大梦吧,说不定政策一变,又看到了商机,大力支持游戏产业也不一定,只是一个游戏的诞生可不止是光有个梦想就可以了,需要很核心的技术人员和创意,还要有多个系统的全力配合才能,美术,音乐什么的,楚关山想的太简单了,也许过段时间能自己醒过来,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顾飞扬把烟头灭了,走到市场里面去找芋头,看到芋头提着一条开膛破肚的鲈鱼喜滋滋的走了出来。
“顾哥,你看,这条鱼真新鲜,都这样了还能活蹦乱跳的呢!”芋头提着的鱼还在左摇右摆的。
“一看就知道你小子读书的时候都去看姑娘去了,鱼这种低等脊椎动物可不就是这样的吗!脊椎动物都有的神经反射弧,它死了还要动就是对刺激的应激反应而已,鱼确实是死了,大脑的高级活动已经停止,但是由于机体的死亡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神经反射弧就表现为肌肉痉挛的抽搐,看起来就是在动啊!”顾飞扬看着芋头笑。
“行啦,你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兄弟我不是就读了个高中吗,哪里知道这么复杂的生物问题啊,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呗!”芋头傻呵呵的笑着说。
“高级个屁,初中就学过了。”顾飞扬看着芋头说,
“怎么,你就吃一条鱼啊?”
“一条鱼就好几十,我又没有你那种好福气,认识一个女孩就有好吃的,我们这些苦逼可不得用最少的钱来满足自己这点微薄的对生活的渴望吗!”芋头心疼的看看手里的鱼,摸出裤子里的一块二毛钱来给顾飞扬看。
“我哪次有好事能少了你啊,你去开心农场不是吃得笑嘻嘻的吗,还有今天中午,那顿豪华大餐,我拉下你没有,难道你不该回报哥哥我一次啊?说你两句你还唧唧歪歪,小家子气的!”顾飞扬凶巴巴的吼芋头,可怜的芋头看看周围,小声说:“好吧,也是我自己说要做饭的,我还是再花上五块钱买点肉丝好了。”
“哎,对嘛,一点诚意都没有。”顾飞扬就爱欺负可怜的芋头,也不知道这芋头上辈子欠了他多少钱。
两个人又一起去买了一点肉和蔬菜,才顶着黄色的路灯回到了家里。芋头正在厨房做饭呢,他的电话响起来,顾飞扬看看来点,是韦小武,于是用一根指头戳了戳接听键:“嗯。”韦小武没听出来,急吼吼的大声说:“芋头,你真不够朋友啊,我听说你跟着顾哥去上电视去了,都不带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三剑客啊,到时候你们红了,都不管我了啊!”顾飞扬一下就笑了个前仰后合,
“哈哈,什么什么,上电视?谁告诉你的啊?”
“顾哥?我就知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着,只带芋头玩,你也关照关照我啊,我要是上了电视,我成红人了,我们家的鸡排店不就是名人开的吗,那生意不得翻着个儿的向上攀升啊,你就让芋头去当什么专题介绍,我不比他上镜啊!”韦小武看来怨气还不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
“谁告诉你的啊,我们就是带个电视台的编导去看看工地,以后公司的主题公园宣传起来就方便了,也是跟电视台打好关系而已,哪里说了是去上电视啊!”顾飞扬跟他解释,这时候芋头听到了,也从厨房跑出来,笑着问顾飞扬:“谁啊?韦小武?哈哈,我就知道,我今天出来公司的时候随便跟前台的小丽说了哥哥要走红了,这个小丽大嘴巴,肯定要去到处宣扬的!”
“你干嘛这么做啊,你也清楚那个小丽,她要是知道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顾飞扬拿着电话跟芋头说。
“对对对,就是小丽告诉我的!到底怎么回事啊?”韦小武在电话那头追问。
“呵呵,我不就是造个舆论嘛,显得我跟电视台熟啊,咱们有人儿在里头,这样的话,公司那些个小姑娘不都争着跟我潜规则啊!”芋头笑得色迷迷,春情无限的样子。
顾飞扬听到哭笑不得,他对韦小武说:“听到了没啊,是芋头存心造的舆论,想骗公司小姑娘呢,你也相信,真是个白痴,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芋头能上电视做什么专访主持吗!那就是人家那个电视台编导觉得芋头的脸很有喜感,看着好玩,哪里是让他做什么主持啊,就是带着那编导去工地看看,给介绍介绍规划什么的而已。”韦小武这才明白了,他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也能认识电视台的人啊,顾哥,你以后也带我去呗,我打好关系,至少也能上个美食节目嘛!
“行,以后带你认识吧。”顾飞扬打发了韦小武,然后猛地警醒起来,一脚就给芋头屁股上踹去:“赶紧的啊你,小心这条鱼又报销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49节??第349章垃圾箱旁边的小狗幸好顾飞扬反应及时,不然真的又会让一条鲈鱼死不甘心了,这次这条鱼还算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它被芋头精心的擦洗了一遍,抹上盐,料酒,配上绿绿的葱花,黄黄的姜片,红红的辣椒丝,摆放的端端正正,就像一条睡美鱼,唯一遗憾的是,它还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眼睛就没法闭上了。
然后被庄严地放进了蒸笼,大火小火轮番伺候罢了,请出来,淋上一勺子香油才被端上桌来。
顾飞扬和芋头一人提着一瓶啤酒,用筷子撬开了,先碰了一碰,然后开始享受那条完美的鱼。
“哎,我就说这个清蒸,是对一条鱼的最高礼遇了,给它一个完完整整的爱!”芋头吃了一筷子,满意的咂了咂嘴,回味悠长。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种认识啊!”顾飞扬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吃了一筷子,这条鲈鱼确实很新鲜,看来是活蹦乱跳的时候被一刀宰杀了,吃起来又细又嫩,加上一点蒸鱼的酱油,好吃得很,所以这个美食也是很善待大众的,高到如同佛跳墙,低到一条简单的蒸鱼,都可以让你的味蕾得到释放。
“说说看,如何说明这个清蒸是对一条鱼的最高礼遇?平时里都是我在说,你在听,今天让我来听听你的高见!”顾飞扬心里想,老子不说话,先猛吃一顿再说,等芋头傻傻的上当了,到时候鱼也没吃几口,哈哈。
芋头这个单纯的孩子果然一下就被顾飞扬给弄到坑里去了,他挥舞着筷子,做着指点江山的摸样,侃侃而谈:“这清蒸啊,是我们伟大的中华名族独有的一种烹饪方式,据历史考证,已经有了三千多年了,如何把食物弄熟,而且是以一个最完整的形态呢?那就是这个清蒸了,为什么说他是对一条鱼的最高礼遇呢?”他停下来,看着顾飞扬说:“唉,唉,顾哥,你给我接一下啊!别关顾着吃啊!”顾飞扬头也没有抬的拿腔拿调的问道:“这又是为什么捏?”芋头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又是为什么捏?”他转过头看着顾飞扬说:“你以后得注意点发音,这是很严肃的事情!”顾飞扬一伸手把鱼肚子上最肥美味的一块肉拈到碗里,使劲点着头,说:“对对对,就是就是,这个发音不好的话会影响到你的发挥!”
“那确实,这个这个,说道哪里了呢?”芋头用筷子敲敲酒瓶口,想了想说:“为什么呢?因为清蒸的话可以让鱼保持最完美的形态,不像其他的方法,要么给砍得乱七八糟哦,要么就整成一片片的,要么就是一坨一坨的,就算是油煎,也会破坏它的皮肤,再说说味道,这个清蒸是保留鱼儿最原始的香味和鲜味的唯一途径,经过空气的循环,鱼的味道被牢牢的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而且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所以,对待一条鱼,最好的方法,就是独孤一蒸!”芋头一口气说完,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得意的望着顾飞扬,这位放下筷子,啪啪的鼓掌:“说得好!有见地!”然后对着芋头嫣然一笑,说:“我待你不错哦,把多刺的肉身给消灭了,免除了你鱼刺梗喉的危险,现在给你留下一个大大的鱼头和灵活美味的尾巴,请尽情享受吧!”说完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杯酒,满意的倒在沙发靠背上,摸出一根烟来点着了,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股笔直的青烟。
芋头看看茶几上,那条受到最高礼遇的鱼已经面目全非,身子都没有肉了,只有一根完整的脊椎和大大的几条大刺,就只有一个脑袋和一个尾巴可怜的对着他。
“你,你,你,你,你!”芋头气得脑袋都大了,他看着旁边的一盘青菜和一盘土豆丝欲哭无泪。
“呵呵,别生气,快点吃,这鱼身上的精华就是这脑袋和尾巴了,真的,不骗你!鱼头最是滋补,你看看外面的鱼头馆子和砂锅鱼头,都是食客满堂,再说这尾巴,这可真的是好东西啊,知道有一道很有名的上海菜吗,叫做炒划水,就是指的炒鱼尾吧,在韩国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尾巴都是留给坐上最最年长,最最有资格,最最受到爱戴的位高权重之人的!我绝对没有骗你,不然咱们打电话问问朴正美!”顾飞扬信誓旦旦的说。
“是真的吗?”单纯的芋头啊,居然立刻就相信了,马上转悲为喜,喜笑颜开,开怀大笑,笑而不语。
“当然是真的,鱼身子多少刺啊,最不受欢迎了。快点吃,我就受累把最难吃的东西给解决了,现在你快吃,一会儿咱们下楼去看看街道大妈跳广场舞!”顾飞扬抽着烟,翘着二郎腿,看着芋头真诚的说。
吃完鱼,喝完酒,都已经是九点过了,楼下传来最炫的民族风,芋头和顾飞扬提着垃圾,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下楼去遛弯。
走到楼下,果然一群大妈在小区的花园里神采飞扬的跳着最炫的民族风,那叫一个国泰民安,歌舞升平,顾飞扬和芋头看着这些可爱的大妈,心里不禁想,有一条清蒸鲈鱼吃,有啤酒喝,能够在吃完晚饭以后和街坊邻居一起跳跳最炫的民族风,也是一种简单的但是可贵的幸福啊。
垃圾桶旁边有一只小狗,好像是跟主人走丢了,脖子上有个很漂亮的蝴蝶结,身上背着狗狗的牵引带,坐在那里乖乖的等着主人,看到顾飞扬他们过来,很警惕的朝旁边躲了躲,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
“咦,这是谁家的小狗,打扮得这么人模狗样的。”芋头看着它,走过去蹲下来,小狗一下子就跑开了,冲着他汪汪的叫。
“你别吓着它,这种小狗现在很贵的,肯定是跟主人走丢了,我们牵着它走走看有没有人来找,不行的话就给交到门卫室去,丢了狗,主人肯定急死了。”顾飞扬走过去,对小狗说:“乖乖,过来,我带你去找你妈!”小狗是一条棕色的贵宾犬,修剪的十分漂亮,蓬蓬的小脑袋,小脸干干净净的,可爱的小鼻子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警惕,机灵的看着他们。
“找它妈?你还认识母狗啊?”芋头吃惊的看着顾飞扬。
“你懂个屁,现在城里有一种人叫做丁狗,就是不要孩子,就养个小狗当小孩的。都是自称狗狗的爹妈。”顾飞扬鄙视的看着他。
“还有这样的人啊。”芋头很不解。
“养孩子很麻烦,还要有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要把孩子拉扯大,要教他学走路,教他学说话,还要培养她学文化,多麻烦啊!养个小狗多好,,又听话又不跟大人顶嘴,而且忠心耿耿,我就觉得很不错,要不是现在我们居无定所,我早就养狗了。”顾飞扬冲小狗招招手,它歪着头看了一会,大概是觉得没有恶意,竟然一颠一颠的跑过来了,站在顾飞扬脚下,友好的摇着它那修理成一个毛球的小尾巴,十分可爱,顾飞扬把它抱起来,举着两只前爪看了看它的肚子说:“是个小姑娘呢!”小狗很信任的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就任凭他抱着乖乖的不动了。
“走吧,在院子里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找狗的,这种小贵宾很贵的,如果让人逮住了,肯定给转手卖了,那她这辈子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顾飞扬摸摸小狗的脑袋,就跟芋头在小区里慢慢的走着,走过那群大妈以后没多久,就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乖乖,你在哪儿啊?”
“呵呵,肯定是在找她的。”顾飞扬看着小狗,只见它一听到那个声音,马上就把两个耳朵竖了起来,小脑袋东张西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在顾飞扬怀里扭来扭去。
“知道啦,这就放你下来!”顾飞扬刚把小狗放下地,它马上就飞快的朝前面跑去,冲到一个老人的面前一下就站起来两只后腿,两个前爪扑在老人的腿上,尾巴使劲的摇着,嘴里还撒娇似的哼哼唧唧。
“唉,你这个小捣蛋,跑到哪里去了,可急死我了!”老人蹲下身,小狗一下就跳到他的怀里去了,把头靠在他胸前,一个劲的撒欢。
“呵呵,吓坏了吧,没事了,爷爷带你回家去。”老人站起来,看见顾飞扬和芋头,走过来笑着说:“谢谢二位,是你们捡到我的狗了吧?真是万幸,要是让不安好心的人抓去,肯定就不会回来了。”顾飞扬笑着说:“不客气,丢了心爱的东西都会很难过,何况是这通人性的小狗呢,我们看到它在垃圾箱那里呆着,看样子就知道是有主人的,所以才带它来找找看的。”
“哎,这个狗狗是我那小孙女的,她今年要考大学,我儿子怕她分心,就把这狗放我这寄养一段时间,我刚才带它出来遛弯,被那些跳舞的大妈给冲散了,喇叭声音也大,肯定给它吓着了,就跑到那垃圾箱旁边躲起来了,因为这地方它也不熟,所以也没有自己回去。多亏你们给我送回来了,要不然我可不好给我那小孙女交代,她爱这狗狗爱得不得了,每天都要打电话来问呢。”老人看着怀里的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呵呵,那您也很喜欢狗吧!”芋头看老人的样子,笑着问。
“是啊,这狗,可是个通人性的东西,有时候比人还懂事呢,我年轻的时候,就被狗救过命,所以我也很喜欢狗。”老人怀里的小狗很机灵的看着他们说话,脑袋转来转去的看着他们。
“物归原主就好,特别是狗,要是丢了就跟家里丢了小孩一样,会难受很久,这下好了,跟主人团聚了,看它多高兴!”顾飞扬真心觉得做了这件好事以后,自己也非常的开心。
“好的,那就多谢你们了,我住在十八栋三楼二号,明天有空请过来吃饭吧!”老人谢了又谢,抱着小狗转身了离开。
“最近有点口福哦,老是有人请吃饭。”芋头摸着下巴说。
“是啊,不知道积的什么德!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处的,自己高兴,别人也高兴。”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50节??第350章电视台为田恬做指导这一晚,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好事的关系,顾飞扬觉得心里很舒服很踏实,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不知名的小狗跟童年的他一起在草地上奔跑,嬉戏,小狗跟着他的脚跑着,他快乐的笑着跳着,小狗紧紧地跟着他,蹭着他的脚脖子,痒痒的。
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童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只觉得很模糊,但是又很亲切的感觉,那片草地是哪儿?
怎么梦里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是在家里吗?他的脑子里正在搜索呢,就觉得小狗一直在舔他的脸,弄得他痒得很,不禁拿手去擦。
然后,他就醒了。芋头拿了一块湿毛巾正猛擦他的脸。
“干什么你!”顾飞扬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芋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芋头被他吓了一跳,举着快湿毛巾说:“我叫你好半天了你也不醒过来,我只好弄个毛巾让你清醒清醒啊。”
“为什么叫我?”顾飞扬抢过芋头手里的毛巾,自己擦了擦脸。
“我的哥哥,你忘了吗,咱们还在人手里干活呢!你答应了舒小叶今天给她送图纸去电视台的!你要是得罪了她,齐胖子绝对会修理你!他一向公报私仇!”芋头把手放脖子上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啊?”顾飞扬一脸茫然。
“吃人家的佛跳墙的时候啊,我还记得那是你喝第四杯女儿红的时候。你还说,给她带一个策划书,讲讲主题公园以后的规划,园林的规划,人文的规划,让她做节目比较方便。”芋头一边说,顾飞扬的脸色就一边在变。
“天哪,我哪有这么勤快啊,我就是随口说说,要不然就是女儿红上头了!”顾飞扬苦着脸说。
“那你吃了人家的佛跳墙,也自己亲口说了的话,还想怎么样啊?”芋头笑着看着顾飞扬,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你笑什么笑,我要是食言了,你也一样跟着我挨骂!”顾飞扬看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说道。
“也是啊,那你赶快啊,做个策划书,咱们这就给她送去呗!”芋头马上就着急了。
“做个屁,来得及吗,而且你昨天怎么不给我说啊?还吃鱼吃得那叫一个美!”顾飞扬心里想着,要不然就给舒小叶说自己是在跟她开玩笑算了,反正舒小叶大方,不像公司里那几个妖孽咄咄逼人,她肯定能够谅解自己的酒后失言。
想到这里,他从枕头下面摸出电话就给舒小叶打,很快就接了,声音还是那么爽脆,听得顾飞扬瞌睡一下就飞了,他支支吾吾的说:“小叶啊,是我,顾飞扬,我昨天不是答应给你做策划书的吗,我喝多了,忘记了,不好意思啊。”
“呵呵,没事,我自己就做好了,到时候你们配合我拍摄一下就可以了。”舒小叶的话犹如天籁,顾飞扬一下就轻松了。
这个舒小叶真的是个好姑娘啊,亲力亲为,一点也不让别人为难。
“那好,今天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吗?”顾飞扬顿时觉得不为她做点什么就对不起她似的。
“嗯,今天我没有什么需要你们的事情,今天电视台不是要准备明天的那个向前吧少年的复赛吗,我们这个小组也要协助拍摄,今天得忙着这一头。”舒小叶说。
“是吗,那我干脆来电视台找你,你上次不是说可以帮我们那个小妹妹指导一下走位吗?”顾飞扬打蛇随棍上。
“好,也行,反正今天就在这个演播室里了。你带她来吧,到了门口给我打电话。”舒小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呵呵,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在齐总那里别说露馅了哦。”顾飞扬说完以后,舒小叶笑着答应了。
“怎么,怎么,咱们又要去电视台了吗?”芋头很高兴,只要不去公司就好,管她去哪儿呢。
“对,给田恬打电话,让她去电视台,请舒小叶给她讲讲走位,上镜头的时候好看些,观众评审的票就多些了。”顾飞扬边下床边说。
“我打啊?你干什么?”芋头拿起顾飞扬的手机。
“我上厕所!”他头也不回的跑进厕所去了,芋头笑笑,在手机上翻出田恬的电话打了过去。
“飞扬哥哥,你怎么这么久也不给我电话?”悦耳的声音传来,芋头仿佛看到了那个美萝莉的可爱样子,真是隔了好几天了呢,一转眼就是一个星期了。
“哈哈,田恬啊,是我,我是你芋头哥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芋头开心的说着。
“啊,是芋头哥哥啊,你怎么用飞扬哥哥的电话啊?”田恬有点失望的样子,芋头大神经,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继续开心的说着:“是这样的,啊,他上厕所去了。我们今天要去电视台,最近认识了一个电视台的编导,她让我们带你一块去,让导演给你指点一下如何走位,到时候你的形象会更好看,电视机前的大众评审的票会多很多哦!”
“真的吗?”田恬果真是个小孩子,马上就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我大伯已经给我请了专业的声乐老师指点了我的发声,我现在更有信心了哦,加上这次导演指点,我肯定会更有信心的!”芋头听到她快乐的声音,受到感染了一般呵呵的傻笑着说:“那好,我们在电视台门口见面吧,你让你大伯送你来,我们在那里等着你啊!”挂了电话,等顾飞扬出来以后,两个人边坐车来到电视台前,过了一会,田江带着田恬也来了,看到顾飞扬,田恬开心的跑了过来,她今天打扮的还是十分的青春阳光,一条挂脖的彩色背带裙,里面是白色的小衬衣,头发扎起来以后再卷回去,一根翠绿色的头发带束住,很好看很卡哇伊的一个小丸子头。
“二位,多谢你们帮我们田恬找到这么好的机会,真是,一会一定要去我那里喝一杯!”田江还是一副很爽快的样子,笑得很是真诚,他真是一切为了这个侄女着想的,看来,这辈子他也不会忘记袁晓红了,也就只能把田恬当成寄托了,在田恬的身上有他的甜蜜的回忆,是他的精神寄托。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芋头倒也很大方,顾飞扬看看他,笑着说:“那是,你倒不拿自己当外人!”田恬拉着顾飞扬的手,几个人走到电视台门口,给舒小叶打了电话,她很快就跑了出啦,还是像个瓷娃娃一般的头发,脸庞,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清爽简单,看到他们几个很热情地就带着一起进去了。
到了演播室里,灯光,舞台,摄像机,都还在调试,舒小叶让他们等一等,然后走过去跟摄像机前面的一个很像导演的导演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导演就站起来,向他们走过来。
看到田恬,导演一下就记起来了,他说:“小姑娘,你是上次初赛的六号选手吧,我们都挺喜欢你的,特别是我儿子,一看到你就高兴的又唱又跳!”大家吓了一跳,怎么会又唱又跳呢,这个导演又说:“他只有三岁,呵呵,看到你在电视里出来就依依呀呀的笑,你看看,你的魅力真不小呢!”说得田恬很不好意思的笑了,导演又说:“这样,一会灯光好了以后,你就去台上,我告诉你该怎么走,那种角度最能展示你的优点。你的脸尽量靠右,左脸很好,线条,弧度都很美丽,知道了嘛?”说完跟这几个点点头,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看到灯光师还挂在那里东调西调的照着舞台,大家就先找了位置坐下等候着,舒小叶对田恬说:“妹妹,你的条件很好,上次比赛我也看啦,唱得不错,好好努力,会有很好的成绩的!”说完,也转身忙他的去了。
这时候,田江才和顾飞扬,芋头聊起天来,他说他已经找了袁三泰,让他离田恬远一点,最好是别再干这种勾当,否则会有报应的,而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哪一天再让他知道了,一定会找他算账的,鼎爷的人马随时可以一呼百应,到那时,他可不能怪田江不给他面子,如果不是因为袁晓红,他早就被田江丢翻了。
顾飞扬和芋头都为这江湖上的事情唏嘘不已,说着说着舒小叶又过来招呼田恬到舞台上去了,就看见导演和她细细的讲解着,然后走给导演看,他们几个也凑到导演身后,只见田恬从摄像机的镜头里看上去是很美很漂亮的,不由得都对导演竖起大拇指,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田江自然是对舒小叶和导演谢了又谢,又说要请他们吃饭,导演和舒小叶笑着婉拒了,都说培养一个好的苗子是自己作为电视人的责任,弄得田江,顾飞扬和芋头对他们不由得肃然起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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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七十一章 自由活动半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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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节??第352章机灵的小狗顾飞扬和芋头赶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小区里的大人都在招呼着孩子们回家吃饭了,那个阿姨们跳操的广场都已经开始把音响什么的搬出来了,城市的夜晚,悄悄的来临了,尽管在初夏,太阳还是已经开始西沉了。
芋头看看小区的大楼,问顾飞扬:“顾哥,那大爷昨天说他住哪来着?”
“你就知道惦记着吃,在哪吃你都不记清楚,我还得想想,是哪里呢,好像是十八栋三楼,哪个号我忘记了。”顾飞扬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那有什么关系,有个大方向就可以了,到了再说呗,问问不就知道了嘛!”芋头只要是有免费的晚餐,其他的都不在乎了,管他的呢,到了十八栋再说。
不觉间就来到了十八栋,两人上了三楼,站在电梯口左顾右盼,不知道在那一家,这时候顾飞扬突然灵机一动,他扯着喉咙呜哇呜哇的叫了两声,果然,一道门里就传出了汪汪的回应,芋头看着他,啪啪的给他鼓掌,嘴里说:“人才啊!”顾飞扬笑着说,
“狗狗就是这样的,看家是它们的天职嘛,是哪家在叫来着?你仔细听啊你!”芋头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了听,说:“是二号。”然后走到二号门口,再听了一听,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那个老人从门缝里笑着露出脸说
“你们啊,欢迎欢迎!”说完把门一开,那个小贵宾就跳出来,站着给顾飞扬和芋头作揖,人模狗样的十分可爱。
“看看,它可认识你们呢!”老人笑着把他们迎进来,狗狗也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进来了,很高兴的样子。
这个家里十分的典雅,古色古香,但是也很朴素,丝毫不张扬,看来这位老人是个知识分子出身似的,墙上还有自己写的宁静致远,沙发旁边有一盆竹子,是取那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意思吧。
这时候从里屋走出一个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精神很好,跟那带狗的大爷很相衬,看到顾飞扬和芋头,温柔尔雅的一笑:“是你们二位帮我们乖乖找到了家的吧,真是太感谢了,这狗狗是我家小孙女的命根子呢,要是走丢了,我们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交代呢。”这二人赶紧站起来说:“您言重了,我们也就是顺便罢了,看到狗狗找不到主人,知道肯定互相都着急坏了,所以将心比心而已。”
“哈哈,我今天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要感谢你们两位呢,这不,看见你们还不来,正准备带着乖乖去那院子里找找看呢,昨天道别的匆忙,也没有记下你们的电话什么的,我这老太婆还埋怨我粗心,没有诚意呢。”带狗的大爷从厨房走出来,端着茶和水果。
“您太客气了。”顾飞扬赶紧接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愿意帮助一个小狗回家的可能也不多了,你们两个很善良,所以我们也是对善良致敬。”那个老太太说。
芋头和顾飞扬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狗狗啊,可真是通人性,我们还被它救过命呢,所以也很喜欢它的。”老太太摸着乖乖的头,它站着扒着老太太的膝盖,乖巧的看着她。
“来来来,先吃饭,边吃边说。”大爷从厨房往外端菜,大家都起身去帮忙,这家人看样子是知识分子家庭,两位老人都显得那么的谦逊有礼,狗狗也乖乖的跟进跟出,跟个可爱的有教养的小孩子似的。
饭菜很清淡,江浙口味,酸甜口,顾飞扬和芋头很是喜欢,老太太一直给他们布菜倒酒,这样的斯斯文文的吃了一顿饭。
饭后两个人帮着收拾了,坐下来拉家常,乖乖就跳到沙发上,下巴枕在自己的两个前爪上,眼睛滴溜溜的转,机灵的看着他们讲话。
“狗狗这种动物,真是很有灵气的,聪明,忠诚,顾家,我们全家都喜欢狗。”老大爷摸着乖乖的小脑袋,笑着说。
“是啊,我小时候就特别想养一条狗,可是我们家里不让我养,说是狗毛到处飞。”顾飞扬看着乖乖,童年的一些记忆片段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小时候,那么大大的庭院,那么空空的房子,幼年的他是那么的孤独,父亲不怎么跟他说话,整天忙着东奔西跑,家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房子也越来越大,他也就越来越不显眼,还有那个代替了母亲的女人,一直不允许他做这样,做那样,一切都要照着她的规矩行事,稍微不对,就要被处罚,父亲把管教他的任务都交给了那个女人,他不喜欢她,想从她的管辖之下离开,走得远远的,不再回去,不再看她的脸色是他最大的愿望,童年是不快乐的,他只能趴在院墙上,看隔壁家小孩的狗狗在撒欢,在跟小主人亲热,他只能羡慕的看着,想着自己的母亲若果是还在自己的身边,会有怎么样的感觉。
“我还在老家的时候,养过一条小土狗,聪明的不的了,后来跑丢了,我哭了好久,被我老爹揍了一顿,说完像个女孩子,从此我就不敢养狗了,怕自己伤不起了。”芋头难得如此的感性,他看着乖乖说:“养了狗狗,要考虑到它离去的时候,我其他都还好,我也不怕麻烦,就是这点一直没有勇气去承担。”
“是啊,养了狗以后,你必须考虑到它的寿命也就短短的十几年,你的一生中,它可以陪伴你这么十几年,可是对于它来说,是用自己的一生来陪伴你的。”老人说的很有道理,是啊,要承受一个生命的逝去是一件特别需要勇气的事情。
“我们乖乖可聪明了,上次我儿子一家去旅游,就把它交给了我们养,那次是冬天,这个小区是老房子了,热水器在厨房里,我们的厕所又在厨房的旁边,散热很不好,老头子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洗澡,谁知道煤气就泄露了,我们都没有发觉,直到乖乖拼命地大叫,我们才有所察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浑身发软,动弹不得了,乖乖跑到老头子面前舔着他的脸,又在厕所门口使劲的叫,当时我们都要失去知觉了,老头子用最后一点力气拨打了电话,结果接通了以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乖乖就对着电话大叫,那边的110接线员才知道这不对劲,于是赶紧查了电话来源,又给我们的物业管理打了电话,最后那些物业的工作人员才来把门打开,把我们救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你说,这乖乖可不是救了我们了两个的命吗。”老太太一口气说完,把乖乖抱起来放在腿上,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蓬蓬的小脑袋,爱怜的说,乖乖听到了它的名字,很懂事的抬起头看着老太太,眼睛里竟然有闪闪的泪光,看得大家唏嘘不已。
“就是啊,我家以前那个小土狗看会看家了,陌生人走过它不会叫,但是只要走到我们家院子口,就会提醒我们注意了,在农村,狗可太重要了,那句话怎么说的,交通基本靠走,安全基本靠狗嘛!”芋头笑着说。
“是啊,是啊,狗狗的基本就是看家,因为它们的这个特性,已经被从三牲里排除了,祭祀什么的都不会杀狗,狗是人类的好帮手,这个小东西虽然是个小宠物,但是也算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我那小孙女就叫它弟弟呢,其实这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一种和谐的相处之道,并不是说把狗狗看得比人重要,那也太上岗上线了,现在有些人就很极端,老是说狗狗占据了人们的生活,但是,这也是一种进步和文明。”老人真的是个文化人,这话说的顾飞扬和芋头连连点头称是。
这次拜访,顾飞扬和芋头才知道这老人是一家工厂的退休工程师,老太太是小学教师,怪不得那么举止优雅呢。
过了一会,顾飞扬和芋头就告辞了,大爷带着乖乖去送他们,一直走到了他们住的那栋楼面前才分手,乖乖一直回头看着他们呢,在这次的晚餐中,芋头和顾飞扬体会到了这老人和小狗之间的情义,也就更对商场上的那些事情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地位,金钱,有多重要呢?
人性的泯灭,权钱的交易,更加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本末倒置,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这正常吗,这是人们追求的最终目的吗?
最近这段时间,顾飞扬变得更加喜欢轻松自在的生活了,他一想到楚若晴和他交代的任务就开始头疼,这是为什么呢?
是自己升华了还是堕落了,不希望看到人就要看到,不想要做的事也要去做,为什么,是楚若晴吗?
难道自己对她还一直贼心不死吗,他自嘲的笑笑,摇了摇头。芋头看他这个样子,说:“怎么了,顾哥,你最近有点怪,是不是因为顾氏集团,对了,顾氏,你也姓顾呢,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能有什么关系啊?人家大财团,富可敌国,我是一介草民,没什么联系,最多不过就是几千年几万年前,我们的祖先都是同一颗树上的猴子罢了。”顾飞扬轻描淡写的说了以后,芋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本来也是,中国人那么多,谁和谁一个姓,多么正常,李嘉诚姓李,这么多人也姓李,难道都是他的亲戚啊,想多了啊,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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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节??第353章楚若晴快要发飙了回到家里,芋头一边走进厕所一边对顾飞扬说:“哎,顾哥,咱们也养一只小狗怎么样,我看那乖乖真可爱。”
“算了吧你,咱们现在什么情况啊,就养狗,你没听那大爷说,养狗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和物质准备,不然你轻易养了,到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又始乱终弃,那种事情我对狗可做不出来~”顾飞扬说。
“怎么个意思啊,你对狗狗做不出来,对人就做得出来啦?”芋头在厕所里冲水,哗哗的声音压住了他的说话声,他大声的在那里吼。
“轻点,你吼这么大声,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对人做什么了呢~”顾飞扬吓一跳。
“那你说啊,你对人就可以始乱终弃了吗?”芋头对顾飞扬的御女之术很是有兴趣,他就不知道为很么这些美女一个个的都对着顾飞扬笑得那个嫣然,对他就当做是透明的人一般,憋屈啊兄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谁始乱终弃了啊?我一直都是风流不下流的,没有强迫过谁,如果非要拿我跟哪个英雄比较的话,我想我是楚留香,嗯,对,我就觉得我是他,那么的潇洒飘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顾飞扬用一根手指摸着鼻子,站起来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风度翩翩的说。
“我呸哦,你还楚留香呢,我看你跟韦小宝差不多吧,一堆女孩,你都来者不拒,统统收下,还说不下流呢。”芋头相当的不屑一顾。
“你傻的啊,我要是风流潇洒的楚香帅,你就是那特备受女人欢迎的胡铁花啊,你还这么不知好歹,我要是韦小宝你就是我旁边的一个太监,傻叉!”顾飞扬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看来这芋头的脑子果然转不过来弯。
“啊,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好嘛,那我承认你是楚留香好了。”芋头坐下来,打开电视,正好在重播上周的‘向前吧,少年’,他赶紧对顾飞扬说:“顾哥,快来看啊,田恬就要出场了,我一直还没有看到过我自己的光辉形象呢!”顾飞扬一想起芋头的大头照就想笑,他跑到冰箱抓了两瓶啤酒过来,对芋头说:“看你的形象还真是值得喝一瓶,可惜只有半分钟不到,不过田恬很出色!”电视里刚好到了田恬出场,带动着全场的气氛,这丫头还真是个做明星的料啊,接着,经典的芋头出现了,他那朝天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占据在电视屏幕上,吓得他自己一哆嗦,把顾飞扬笑了个半死,芋头郁闷了,他白天还在那表演受惊吓的少女呢,这一下看到自己的形象,自己都把自己给拍死了。
“行了行了,你明天收拾漂亮点,咱们这次一定要在电视上亮个很拉风的相!”顾飞扬安慰着他。
“对啊,我又不是没有机会,上次是角度没弄好,而且当时摄像机来的突然,我都没与准备好呢,看来不是我的问题,是电视台摄像的问题,对对对,我明天一定收拾得拉风点,咱们重新来过!”芋头最可爱的就是很有百折不挠的精神,而且神经很大条,他很快就能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根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打击,这样的人生是多么的畅快啊!
顾飞扬相当的欣赏芋头这一点,这是大智慧啊,看看他那副大智若愚的样子,绝对的是个难得的人才,谁能那么快就不记得自己那倒霉样子,马上就投入到对生活新的激情和热爱中去啊,就只有这位乐方圆同学了。
第二天早上,芋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用一块冷毛巾弄醒了顾飞扬,芋头今天用的毛巾还在滴水,是非常的湿啊,差点没把个顾飞扬给憋死。
“你干嘛啊!想把老子灭了啊!”顾飞扬抢过毛巾就给芋头的脸上捂过去,芋头敏捷的跳开了,笑嘻嘻的说:“你练出来了啊,稍微有点湿根本对你没作用了,段位升了,自然我的攻击也要升了啊!”
“升个屁,你要干嘛啊,把我叫醒,这才几点啊!”顾飞扬拿着毛巾擦了擦脸。
“老大,你不回公司了吗?今天可没有舒小叶召唤你,马自强那里你也不去看看,公司也不回,我们就要失业了!”芋头看着他,很惊奇的问,他总是不理解这个付飞扬,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还在公司里混得上好,没看他有什么紧张啊,害怕迟到早退什么的。
“是啊是啊,我都快忘记了,那走吧,这就。”顾飞扬跑去厕所解决了一下问题,然后就跟芋头出了门,去了公司。
一进去公司,就有人告诉他,楚若晴正在跟齐远为了他闹得凶呢,吓得顾飞扬差点转头就跑,芋头抓住他说:“跑什么啊跑,又不是跟你吵,是他们吵,你就站那听就是了,谁吵赢了你就听谁的,真是的,躲什么躲!”顾飞扬看着他说:“看不出来啊,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啊?突然如此的镇定自若,我还真是看错了你了,乐方圆同学!”
“快去啊你,不然你会连累我的,到时候我不能跟着舒小叶去吃她爷爷家的饭了!”芋头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顾飞扬苦笑一声,被逼着朝齐远的办公室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楚若晴的声音,很生气的样子:“你把他弄去帮你做私活啊?那我怎么办,我没有人手啊!这个可是个大案子,出了错你要我负责,我可不管了!”齐远吼得也很大声:“这哪里是私活,这可是公司宣传的大好机会,连个广告费都不给,你这个小同志就是喜欢抓我的漏洞啊,我就是没有告诉你而已嘛!”顾飞扬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原来齐远竟然忘记告诉楚若晴了,怪不得她那么生气呢!
顾飞扬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听到了里面一起大喊:“谁啊,进来!”他哆嗦了一下,然后堆出一脸的媚笑,跟一个刚刚跟太君做了报告的死汉奸一样点头哈腰的走了进去。
“你快来,我都要被这丫头气死了,哎呀,真是的,我这血压!”齐远摸着脖子,望着天,就跟要把一脑袋的血倒回到身体里去一样。
“是啊,你快点来,你给我说说,这两天跑哪里去了,我不是让你跟我一起去调查顾氏的老大顾龙渊的业余爱好吗,你倒好,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悄没声息的消失了这么久!”楚若晴看来气得不轻,小脸通红,眼睛瞪的很大,柳眉倒竖,冲着顾飞扬一顿大吼。
“呵呵,别着急啊楚总监,我虽然人没在你身边,但是我的心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啊,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我的忠心日月可鉴啊!”顾飞扬笑嘻嘻的走过去走到了齐远的大沙发上。
今天的楚若晴看起来很有气质,玲珑有致的身材被一身合体的月白色连衣裙包裹的服服帖帖,头发盘起来做了一个丸子,一个小小的额珍珠发卡把黑色的头发衬托得如同乌云一般,看起来又年轻又有成熟的韵味,轻熟女的打扮,再加上气得脸红红,眼睛格外的水汪汪,顾飞扬心里想,我最近都快决定放弃这里的一切,好好去过我的田园生活了,或者更高级一点,学着舒小叶的爷爷,在闹市中悠然的过着世外高人的日子,就是为了你,我才决定暂时回到这俗世洪流中,你是我的什么劫难啊,还要挨骂,就跟个孙子似的,多么的难为我啊,你这个大侄女,大小姐,就别整天惦记着骂我了啊。
齐远看大顾飞扬看楚若晴的眼色是那么的不可告人,不由的笑起来了,他说:“怎么,小顾,你还是好好跟你的楚总监作报告吧,我也算把你交回去了,我那个小叶侄女那里,只能是你有时间再去帮她了,哎,还是我最为难啊,我都是为了工作啊,要是我手下再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才多好啊,闹得到处都在抢你,幸好这赵倩宁还没有给我添乱,我这个脑袋都被你们这些年轻人闹大了,真是的,我要喝杯茶才行了。”
“说啊,你跟我在一起,做了什么啊,你说得出来我最近做的调查,我就不扣你这个月的工资!”楚若晴等着顾飞扬,气势汹汹的说。
顾飞扬心里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给打来吃掉,死丫头,老是这样厉害,怎么不学学舒小叶和吴月西啊,多乖多温柔,唉哟,特别是那个舒小叶,简直就是宁静致远淡泊名利啊,好姑娘!
看他这个出神的样子,楚若晴更加生气了,恨不得丢一个笔筒砸在他的脑袋上,但是又太没有风度太暴力了,所以只能蹬蹬的走到顾飞扬面前,突然弯下腰,对着他正神情恍惚的脸说:“说!”吓得顾飞扬差点弹起来,他看着面前的楚若晴,她低着头,弯着腰的时候,衬衣的领口就正对着顾飞扬,那可爱的小胸部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两个弯弯的美丽的弧线一下就跳进了他的眼里,瞬间,他的鼻血就差点出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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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节??第354章顾飞扬的调查报告顾飞扬盯着楚若晴的胸口默默的吞着口水,半天没说话,楚若晴看着他的眼神,突然一下反应过来,只见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就啪的一声拍到了顾飞扬的肩膀上,这一下用力之重,吓得齐远都跳起来了,顾飞扬的胳膊差点脱了臼,他啊的大叫一声就倒在了沙发上,齐远是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没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只看到顾飞扬倒在了楚若晴的铁砂掌下,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呢,这还动起手来了,看来这楚若晴小丫头越来越彪悍了啊!
顾飞扬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掉到了地上,他抬起头,痛苦的看着楚若晴说:“算你狠,我顾飞扬今天能够倒在你的辣手摧花掌下,我死也瞑目了,不愧是九天世纪第一高手,我服了,I服了U!”说完头一歪,腿一伸,吐出舌头,大睁着眼睛,看起来就跟死去了一样。
“少来,你给我起来!”楚若晴踢了他一脚,他一动也不动,齐远看见了,远远的探了探头,说:“若晴啊,你不会给他打出什么毛病了吧?”楚若晴说:“可能吗,就拍了一下肩膀,就死翘翘了,那他也太脆弱了,还怎么在这里混啊,还装,你给我起来!”说完又给他了一脚。
“若晴,你别踢他了,扶起来吧,你干嘛要打他啊,小姑娘家家的,那么粗暴!”齐远帮着顾飞扬说话,毕竟是他把这个人派去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告诉楚若晴,虽不曾亲手宰了顾飞扬,顾飞扬却因他而死,哎呀,真是好可怜啊!
他无限同情的看了看那顾飞扬伸直了的腿,对楚若晴说。
“我干嘛打他,他自己最清楚!”楚若晴看着面前死猪一样的顾飞扬,气不打一处来,她蹲下来还是没有忘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扯了扯顾飞扬的T恤,皱着眉毛说:“喂,你可以了啊,老这么装死是想要怎么样啊,快点起来给我说,你做了什么调查了,别再装了啊,再装我可就打殡仪馆的车来拉你了!”可怜的楚若晴,她只顾着遮住自己的胸口,却忘记了自己穿的裙子是紧身的,这一蹲下来,刚好又把角度暴露在了顾飞扬的面前,顾飞扬眯起一只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只看到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不过楚若晴还是比较保守的,她穿得是有一点裤腿的打底裤,有着好看的白色蕾丝,顾飞扬笑着说:“哦哟,不错哦,是白色的哦,白色代表纯洁,蕾丝却又是性感的,这个小内内集中了性感和可爱,很好很诱惑!”说完舔了舔舌头,他这突然的一开口,把楚若晴吓死了,听听他的话,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她愤怒的站起来,离开他一米远,然后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去,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咬着牙,走得脚步格外的重,那个细细的高跟鞋都被踩得要断了,这下子顾飞扬才从地上跳起来,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
只见楚若晴的脸因为愤怒都变形了,眉毛高高的竖起,眼中除了眼泪还有火焰在燃烧,小小的鼻翼气得一张一合,嘴巴紧紧地抿着,脖子都粗了,这下真的是生气了,顾飞扬拦住她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算我错了好吗,我流氓!”楚若晴看着他,停下来,不说话。
齐远在那个办公桌后面看着这一切,他笑着说:“你们两个到底在干嘛,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到,怎么了若晴,你突然就来了那么一下,声音大得我都差点掉下地了,然后就看到小顾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倒在了沙发上,紧跟着,他大声的宣告了他的遗言,就那么直挺挺的死过去了,就在你抬起你的美丽的腿,狠狠的踢了他两脚以后,他却又活过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你就如此的脸红脖子粗的气得要转身离去,我只知道这过程,却不知道这结局,你们这是演的什么戏?”听了他的这一番话,顾飞扬都想笑死了,他看看楚若晴生气的俏脸又不敢笑,憋得青筋都冒出来了。
楚若晴冷冷的看着他,说了两个字:“让开!”顾飞扬拦着她,嬉皮笑脸的说:“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呢,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吗?我不知道是白色的,我猜的!”他这一说完,楚若晴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非常严肃的再说了一次:“让开!”顾飞扬笑着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楚若晴一闪身躲开以后,一脚就踢向了顾飞扬的要害。
齐远都看得非常紧张,他大叫一声:“躲开啦!”话音一落,顾飞扬已经非常准确挡住了自己的下身,看起来就跟球场上罚任意球的时候,球员的标准动作,楚若晴的高跟鞋尖尖的头正中他的手背,疼得他跳开一米,使劲甩手,嘴里说道:“妖女啊,你真狠毒的妖女啊,你是要准备废了我吗?下脚太重了吧!”楚若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感,快步向办公室的大门走去,拉开门,气冲冲的走出去,重重的把门甩上,只听到走廊来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时候,齐远才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一边笑着一边朝顾飞扬走来,他就跟看了一场好戏一样的兴奋,笑着说:“呵呵,你可真厉害啊,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做调查,想出这一招来声东击西啊,化解了危机,不错哦,简直就是化骨绵掌!”顾飞扬甩着手,龇牙咧嘴的说:“是啊,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啊,是你教唆我跟那舒小叶去工地做采访的,而且还是你保证帮我跟楚若晴解释请假的,可是你却没有,你今天差点就害我绝后了啊!这可怎么办,楚总监算是跟我结了梁子了,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他声情并茂,声声血,字字泪的说着。
“好了好啦,我给你做主,不过我还真是佩服你,牺牲了自己的手,抱住了自己的根,还让那小楚气得拂袖而去,也没有再追究你不去做调查的事情,这下你今天倒是可以清净一下了,你到底怎么她了啊,气得那样厉害!”齐远还是不知道顾飞扬到底对楚若晴说了什么,他显得是那么的好奇,就像一个有着强烈求知欲的小学生。
“嘿嘿,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胸部,所以开始的时候,我是一直盯着她看,她就怒了,拍了我那惊天动地的一掌,然后我没办法,只好装死来逃避,结果她又蹲在我面前,让我看到了她白色蕾丝的小内内,我告诉了她,她就更加愤怒了,于是站起来就要走,然后我再告诉她我没看到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她就怒发冲冠决定给我一脚让我此生再也不要想着可以尽人事了,就是这样的。”顾飞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给齐远做了报告,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看着对方,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可怜的楚若晴,本来是找顾飞扬和齐远问罪的,反而被顾飞扬饱了眼福,让齐远看了好戏,最后还被气了个半死,而且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就这么空手而归,只剩了一肚子气。
“哈哈,你真是不错啊小顾,完全利用了一个纯洁的好姑娘的羞耻心,我不得不说,后生可畏,你前途不可限量啊!”齐远拍着手,看着顾飞扬,做了一个相当的欣赏的表情,然后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过奖过奖,呵呵,老总你以后一定要罩着我点,我可是冒了这么大的生命危险还有我儿子的生命危险帮你化解了危机啊!”顾飞扬恬不知耻的笑着,跟齐远勾肩搭背的说。
“哈哈,好说,好说,我一定会照顾你的,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欣赏你吗?就跟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教练和什么稻花!”齐远摸着越来越圆的肚子,笑得和蔼可亲,笑得心无城府,这个弥勒佛一样的老总,总是很喜欢顾飞扬特立独行的做事风格,他可真是个伯乐啊,想当初就是他第一眼就看中了顾飞扬,执意把他留下来,这对他本身也是有着诸多好处的,已经在以往的种种经历中得到了验证。
“什么稻花啊,是安西教练和樱木花道,那可是个经典的动画片,你没事多学习学习岛国文化好不好?我有机会给你传点东西到你信箱里,呵呵,保证让你热血沸腾,老夫聊发少年狂啊!”顾飞扬很恶毒的想把他的恶趣味传给这个可爱的老头。
“什么岛国文化啊,我可不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些什么东西啊,那乐方圆,就那个芋头,又一次在办公室里公然在那里跟那个韦小武在那里交流,我从工程部路过,听了个清清楚楚!”齐远装得很严肃的说,然后又对顾飞扬低声的说:“此事我就交给你去办,只是需要多加小心,不能让那些小妖精知道!”顾飞扬惊讶的看着他,然后也低声道:“请老大放心,我即刻就去给你办,我办事,你放心!”两个人就跟特务接头似的在办公室里说着话,一个老总不像个老总,一个下属不像个下属。
“好的,去吧,你暂时别去惹楚若晴,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声,你份内的事情一定要完成,不要给我惹麻烦,知道吗,我告诉过你让你跟着她办事,我那小侄女舒小叶有需要的时候我再让你去帮她,你的,明白?”齐远看来也被顾飞扬影响了,率先开始使用岛国文化,不过是那么的流畅自然,顾飞扬看着他,笑着说:“哈衣!我的,明白!”
“出去,你小子,真是让我头疼!”齐远大声地说,好像是让外面的人听见似的,然后飞顾飞扬使使眼色,说:“走吧,别让大家都以为我帮着你欺负楚若晴,出去把!”顾飞扬笑着说:“知道了,那我走了。”齐远点点头,顾飞扬拉开大门,还可怜兮兮带和哭腔说:“我知道错了,老总!”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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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七十五章 赵倩宁的关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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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节??第356章后援团新成员赵倩宁纳闷的说:“就为了一块钱,把你的手踩成这样?”
“是啊,我们不是苦逼嘛,为了一块钱就可以打个你死我活,呵呵。”顾飞扬笑着说。
“哦,那你回去可要好好的用冷水敷一下才行啊,千万不要用热水啊,不然血会流的更多,会肿起来的,到时候可不好消肿,你的手就不好用了哦。”赵倩宁很关心的说,顾飞扬看着她的眼神,觉得好奇怪,她似乎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可是,为什么自从知道她有一个秘密的接头人之后,总觉得她都是在装呢。
“好的,我以后工地有什么事情,肯定会跟你商量的,那我就出去了啊。”顾飞扬突然不想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以内。
“嗯,你去吧。”赵倩宁放开他的手,又不放心的看了看。顾飞扬从赵倩宁的办公室走出来以后,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不舒服,他总觉得这个赵倩宁是在跟一个想要知道自己的行踪的人在联系,可是谁又知道他的身份呢,谁又随时想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呢?
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真是有点郁闷,一想到自己可能一直再被监视,心里就很不舒服,他摇摇头,让自己不去想了,他的原则就是,想不通就暂时不想,等它自己水落石出最好。
芋头和韦小武看他出来,都跑过来关心他。
“顾哥,怎么样,这次总没有吃什么亏吧?我没听到办公室里有什么动静呢,你没有挨打挨骂吧?”芋头拉着他左看右看,又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行了行了,我没事,你别摸了,公司里本来就知道你们两个玩那背背山,你在摸我就有了嫌疑了,真是,让你别摸了,我没事!”顾飞扬多都躲不开芋头那热情洋溢的手,他扭来扭去想抓住芋头,可是这小子滑溜溜的愣是没让他抓住,还是给他摸了一个遍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躲什么啊!”芋头笑嘻嘻的说。
“我能不躲吗,你这公众场合,还是检点一点,好不好!”顾飞扬没好气的说。
“呵呵,你还不是在公众场所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吗,上下其手,我也没说什么啊!我还请你看电影呢!”芋头一屁股坐在韦小武的椅子上,舒服的抬起二郎腿。
“什么,还看了电影?你们可真是对得起我啊!”韦小武又不平衡了,他抓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锤了几下,呜呜咽咽的说:“这都是我的命啊!苦啊!”
“唉哟你又来了,我不都答应了带你去那个开心农场吃新鲜菜了吗,怎么还这样,我发现你真的很像一个怨妇呢!那么难缠!”顾飞扬一边狠狠地瞪了芋头一眼,一边还要安慰韦小武,他都觉得自己就跟带着两个老婆的大老爷似的,偏爱了这个,薄了那个,两边都要照顾着,累啊!
谁说女人麻烦,男人一样样的的。
“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去呢!我可真是可怜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韦小武夸张的说着。
“行了吧你,你要怎么样的吧!来个痛快点的!”顾飞扬真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了,他想着快点解决了算了,这样拖拖拉拉的在办公室了,让人看了还真的以为他不但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是在办公室里搞办公室恋情的同性恋,而且是脚踏两只船的同性恋,而且是这么不开眼的一个看上了这么两个挫货的同性恋,妈妈的简直就是给同性恋丢脸啊!
“真的,我说什么都可以?”这个韦小武居然就真的像个恋爱中的女孩一样破涕为笑,还是那么的娇憨,看得顾飞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芋头在一边看热闹似的看得那叫一个高兴,气得顾飞扬心里想,老子以后再也不带你玩了,真是的,搞出这么多麻烦,到处乱说什么啊,真是个不懂事的傻子啊!
“那好,我也要去电视台看比赛,我知道你们今天就要去‘向前吧少年’的比赛,你带我也一起去呗,我都没有进过电视台!”韦小武很向往的说。
“就这小事啊,去吧,多简单,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追求呢!”顾飞扬松了一口气,这个倒是很容易的的事情,反正田恬也需要更多地加油助威的声音,这个倒是两全其美,既满足了韦小武想去电视台参观参观的心愿,又给田恬多找了一个戴那个傻子头巾的后援团成员,这个倒不错哦,怎么没想到呢,不过一想到这个韦小武是个妻管严,他想着怎么样也得让他得到批准才行,免得到时候自己受牵连。
于是顾飞扬对韦小武说:“去是可以去,不过你得经过你老婆的同意啊,不然到时候你不小心出现在电视上,你老婆又一个不小心瞄到了,看到你给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呐喊助威,吃起醋来,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还会连累到我的!”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呵呵,我到时候把我们的炸鸡店的招牌也拿着,到那电视里一晃,大家都能看到,这个比赛收视率可是很高的啊!我老婆准会高兴死的,哪里还会管我是不是给小姑娘助威呢!”韦小武开心的说,把顾飞扬给雷得外焦里嫩,这个韦小武,原来还憋着这一招啊!
真是有想法啊,做生意做得如此的精明,他以后不发财还有谁能发财啊!
韦小武说完,立刻给她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他的想法,想必是得到了老婆大人的夸奖,脸都笑烂了,还一个劲说谢谢老婆,弄得芋头和顾飞扬一头的雾水。
“你跟你老婆说什么了,怎么还一个劲的说谢谢啊!你老婆表扬你你还得说谢谢啊,你什么两口子啊,真的还举案齐眉,以礼相待吗?”顾飞扬好奇的问。
“哈哈,顾哥,我可真是托你的福啊,我告诉我老婆我要跟着你去电视台给我们的炸鸡店做广告了,把我老婆高兴的啊,一直夸我聪明能干,还说要奖励我五十块钱啊,我当然开心啊,能不说谢谢吗!”韦小武是真的喜形于色了,手舞足蹈的。
顾飞扬看着眉飞色舞的韦小武,摇了摇头,对着芋头笑着说:“看到了吧,有了女人就是在这么麻烦啊,你还整天的闹着要找个女朋友,你看看为了五十块钱,都快疯了都!”芋头这个不争气的,居然看着顾飞扬和韦小武说:“我觉得挺好啊,有个女人帮着管理自己的钱,也就能攒下不少了吧,多好,你看看,就是没有女朋友管着,我上次请你看了一场3d午夜凶铃,可就花了我一百大洋啊,肉疼着呢!”把顾飞扬气得一个倒仰,差点倒在地上,芋头和韦小武两个都笑得那么的开心,一个傻乎乎的幻想着有个女人管着自己的钱的受虐狂,一个为了五十块钱都要疯了的气管炎,这都是什么人啊,顾飞扬只剩下摇头叹气的份了。
“好了,顾哥,我的请假也批准了,咱们今天就可以去电视台好好的露个脸了!”韦小武很是高兴,他一想到自己在电视上举着自己家招牌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好像就这样来一下,自己家的炸鸡就可以声名远播,大家排着队的来买,还因为插队而生气,抢的炸鸡每天都供不应求,自己到时候就可以不在这公司里受那几个妖女的气,自由自在的做个老板,还是那种只做半天生意的老板,上午就卖光了,明天请早!
哈哈,下午就去打打小牌,逛逛商场,没准以后还可以开很多的连锁店,哎呀,那就太爽了,要收取加盟费,让人家帮自己赚钱,真是愉快加轻松啊!
顾飞扬看着韦小武一脸神往的在那微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跟芋头说:“完了,范进中举了,在这自己幻想着自己以后财源滚滚呢!”
“行啦,别再想了,你不是要去做个招牌吗,干净收拾收拾走吧,反正今天是周末,早点走了,还要做很多准备呢,后援团可是很忙的!”他拍拍韦小武的肩膀,把他从美梦中唤醒,然后踢了芋头一脚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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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节??第357章去电视台看比赛顾飞扬逼着芋头和韦小武匆匆忙忙的的下了班,在小丽的鄙视中离开了公司,然后就直奔田江家里,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田恬的电话,她脆生生的一把声音谁听了都觉得舒服,像那北京的心里美萝卜似的:“喂,飞扬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到啊,我跟大伯都要出发去电视台了呢!”顾飞扬一边说:“来了来了,在路上啊,你们等一下,快了!”一边催那个出租车司机,看看时间,也快到四点了,再不快点真的要来不及了,还有很多准备工作没有做了呢。
到了田江的家楼下,远远地就看到田江和田恬再那里等着了,于是顾飞扬对司机说:“师傅,我们马上要去电视台,你等一下啊。”然后打开玻璃,探出头去对那田江喊道:“田大哥,来来,快点上车了吧,咱们就不下来了,你快点!”说完就让芋头打开后门让田江和田恬上来,司机一看:“兄弟,可不不行啊,我不能超载的!”顾飞扬于是对芋头一甩头,说:“芋头你下去,等会你自己打车来,或者坐个公交!”芋头一听可不乐意了,这不是又要他自己给出租车钱吗,于是他想让韦小武下去,韦小武死活不干,顾飞扬对芋头说:“行了行了,你快点下去啊,你上次不是跟我们一块的吗,小武可是第一次去,再说是你跟他炫耀,他才要跟着的,你得付出电脑代价,你这大嘴巴!”芋头没办法,嘀嘀咕咕的下了车,帮着田江把那些应援的东西拿上了车,眼巴巴的看着她们绝尘而去,然后想了想,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站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跟上了顾飞扬他们,一前一后去了电视台。
韦小武看到田江和田恬,开心死了,他接过田江手里的东西,翻来翻去的看了一看,很好奇的问:“这就是那粉丝用的东西啊?我还没见过呢,真奇妙,还能闪啊闪的,就在电视里看过呢,今天我也要拿一块灯牌在那电视台录个像,嘿嘿,到时候我就是一上过电视的人了!”付飞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说:“行了你就别现眼了,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土鳖啊,这些玩意,那些个小姑娘可喜欢了,人手一块,你这个大叔跟着闹什么闹!”司机也认出了田恬,他很开心的对田恬说:“小姑娘,我上个星期在电视看过你比赛呢,你不错,要努力啊,我会给你短信投票的,你放心,我们这些的哥真的是一呼百应的,我要是打个招呼,你就等着看你的票数吧,保证把那些选手给压下去!”
“呵呵,司机叔叔谢谢你,我就等着了哦,你可不要只是说说而已!”田恬很机灵,马上就接了过去。
“当然了,我们这些开车的就一个词语,耿直!说到做到,放心吧,我保证给你拉一百多张票!那是基本的。”司机一听田恬叫他,脸都乐开了花了,这个田恬实在是大叔杀手,老男人一见到小姑娘就心软,自己要是也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更不得了啊,爱得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呵呵,谢谢各位兄弟给我们田恬捧场,我田江先谢谢大家了!”田江虽然人是退出了江湖,可是说话动作依然是那么的有气势,整个儿一个大佬形象啊。
韦小武乐呵呵的把那条傻乎乎的头带扎在头上,问顾飞扬:“顾哥,你说,我把这头带上再写个我们鸡排店的名字怎么么样?广告效应肯定特别好吧!”顾飞扬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不知道,电视台不见得允许吧,这样他们还上去哪里去收广告费啊!”韦小武一听,急了,说:“怎么,还不许啊,我都准备了荧光笔了,想着在这上面写点广告词什么的呢!”
“你自己脑子短路啊,你想想,那些个名牌,在电视上打个广告得多少钱啊,这个节目收视率又高,你还想免费打广告,真是很傻很天真啊!”顾飞扬打击他。
“什么啊,我以为可以呢,你开啥也没说不行啊。”韦小武悻悻的放下了头带,他还一直真的以为可以再电视台上推出他的炸鸡店呢。
“小武哥,你别着急,以后我要是成了热门选手,我就到你的鸡排店帮你拍照怎么样,我给你免费打广告!”田恬很乖,一看他这样子,明白了怎么回事,马上就安慰他,韦小武一听,立刻开心起来,这样更好啊,如果田恬成名了,他的鸡排店可就是田恬的第一支广告,说出去多拉风,多有面子啊,比在那电视上一晃而过好多了,于是他马上就把那头带给扎上来,拍着胸部给田恬保证说:“小田恬,你放心,我今天绝对豁出命去给你呐喊助威,不把那电视台的领子给震翻了我据对不罢休!”
“得了吧你,你要是把那顶子震翻了,我们不都跑不掉啊,真是,你就老老实实地举灯牌就行了啊,别那么没素质!”顾飞扬对韦小武说,心里想,这两个人真是一对活宝啊,那个芋头一个也就罢了,这还添一个韦小武,哎,田恬的后援会可真不怎么样啊,这样可不行,得到网上给她注册一个贴吧什么的,好好招募一些成员,以后田恬成名了,这些个元老也会一直支持她的。
韦小武正在那里讨好田恬呢,不觉间车就到了电视台的门口了,顾飞扬下了车,把后门打开,田江,田恬,韦小武依次走出来,跟着就看到芋头也到了,几路人马汇合以后,就向那台阶走去。
到了电视台的门口,还是有很多的选手和后援团成员在那里等着电视台保安放行,选手是可以先进去的,所以田恬跟他们打了招呼,就进去了,田江自然又是一番千叮咛万嘱咐的,顾非扬拉着他说:“田大哥,你就放手让她进去吧,别给小孩子那么大的压力,田恬又不是第一次来。”几个人在门外拉起横幅让电视台工作人员拍了外景,然后就由一个胸牌男带着往电视台里的演播厅走去,这次这个演播厅就是昨天舒小叶带着田恬来联系走场的地方,顾飞扬和芋头田江都已经熟悉了,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到了指定的地方坐下来。
导演是昨天见过的,田江走上去跟他打招呼,这边这个韦小武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的新鲜,坐在椅上东瞅西瞅,左看右看的,芋头很不屑的跟他说:“见过吧?新鲜吧?好玩吧?告诉你,这都是爷玩剩下的!”韦小武看着他,很轻蔑地说:“你玩什么啊玩,一点都不会摆造型,你看看你上镜的那个样子,要多傻叉有多傻叉!我是没来过,可是我有着与生俱来的艺术天分啊!你就等着吧,如果我上了电视,形象比你好到哪里去了!你还玩剩下的,我看你就不会玩!”把顾飞扬笑得不行,一直对着韦小武举着个大拇指说:“高,你实在是比芋头高!哈哈,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
“你别笑啊顾哥,我说真的,反正也不让我打广告了,我就不用分神去注意怎么样让镜头拍到我的广告词,我就可以认真的注意形象,完成我的第一次电视处女秀!”韦小武做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姿势,翘着兰花指,飞了一个媚眼,直接就把田江和芋头差点弄了个翻肠倒肚,还好顾飞扬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稳住自己,对韦小武说:“好,我支持你!你就认真的看着摄像机啊,只要一扫过来,你就赶快摆造型!”韦小武还信以为真,伸着脖子在那看摄像机的摇臂,突然,他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眼的拍了拍顾飞扬说:“唉,顾哥,你看看那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是那个短发的,看起来可真是水灵啊,就跟个瓷娃娃似的,好精致啊!这个女人是做幕后的吗?还是实习主持人啊,长得真不错,气质也好呢!”顾飞扬听他一说,站起来一看,笑着说:“她啊?她不就是那个舒小叶嘛!齐胖子就是让我协助她去主题公园做报道的,结果害得我差点被那个楚妖女撕了吃掉!”芋头也看啦看,对着韦小武无比自豪的说:“就是她啊,请我们吃得佛跳墙!这个女孩可真是太好了,太有气质了,豪气,大方,比我们公司那几个白骨精好多了,真是个小仙女儿!”
“原来就是她啊,我说呢,你们冒着被公司妖女打击的生命危险,就是为了陪她拍摄啊,怪不得,这样的姑娘让我去,我也会舍命的去啊,太值得了,何况还有佛跳墙吃,值得值得,哎,可惜你们就是忘记了我!”韦小武看着舒小叶,感叹的说。
“你等着,我去打个招呼。”顾飞扬说完起身朝前面走去,舒小叶正在和导演商量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顾飞扬走过去,给导演点点头,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又拍了拍舒小叶的肩头,她回头一看,和高兴的说:“来了?今天正式比赛,你让田恬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了。”顾飞扬笑着说:“那孩子都进了后台了,我怎么跟她说啊,没事的,她自己知道,又不是第一次参加比赛。”
“那就好,那你回去坐着吧,一会就要开始了。”舒小叶对他说,然后又很抱歉的说:“我今天有点忙,就不招呼你们了。”说完,抬起头找了找,看到了芋头,就朝那边微笑着挥了挥手,顾飞扬看到芋头和田江也朝这边挥了挥手,只有那韦小武,已经被秒杀了,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好,那我就去坐着了,你忙吧。”顾飞扬走回座位,看着韦小武说:“羡慕嫉妒恨吗?哈哈,以后有机会让你跟她说说话,别张着嘴流口水了,快点擦赶紧了,马上就要开始了!”说完,把袋子里的头带啊,扇子啊,横幅啊,灯牌什么都拿出来准备好了,芋头还在那教韦小武呢:“你看啊,那前面有个导演助理,她要是一挥手,咱们就使劲鼓掌,她就是指挥,知道了吗?”田江和顾飞扬相互看看,笑着说:“这芋头真有意思,就跟自己是导演似的,不就来过一两次吗,还在那里冒充内行呢!”过了一会,那个导演助理果然拿了一个小的麦克风,开始指挥大家安静了,比赛直播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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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七十八章 比赛赢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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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节??第359章去韦小武的炸鸡店庆祝吧比赛结束以后,田恬开心的跑下台,抱着自己的大伯高兴得又蹦又跳,然后又拉着芋头和顾飞扬的手使劲的晃着,她完全还是个小孩子嘛,顾飞扬想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和那羞涩的脸,不禁笑着对她说:“田恬,就快成了大明星了哦,到时候可别忘记了你飞扬哥哥!”田恬的小脸可爱的发着瑰丽的光芒,她皱了皱眉毛说:“飞扬哥哥,你还不行相信我?我说了我会乖乖的长大,然后......”顾飞扬赶紧给她打断了,他可不想田江听到田恬说什么要长大了嫁给他之类的话,到时候万一田江不高兴,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这黑社会大哥可是随时可以就位的,就算他再怎么喜欢自己,也不见得就愿意让自己当他的侄女婿啊,这个侄女才多大啊,未成年少女,不能去惹的,法律会严惩,需要多加小心。
“好了好了,我说着玩的,知道你不会的,怎样,赢了比赛心情如何?”顾飞扬拿了一个拳头放在她面前做话筒。
“呵呵,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田恬调皮的笑着说,顾飞扬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你这个小鬼,真调皮啊!”这时候,大厅里的人们已经开始在散去,大家三三两两,或者高兴或者遗憾或者伤心地离开了,有庆祝的有安慰的有唏嘘的,众生百态,在一场博弈之后,总是有着赢家也有着输家的,看着人们的样子,芋头感慨的说:“啊,从来只见赢者笑,有谁听到输者哭啊!”
“得了吧你,成诗人了,动不动就感叹,你别在九天世纪干了,回去写诗去吧!”韦小武很是受不了芋头酸溜溜的样子。
“好了,田恬,你说,我们怎么庆祝?这几位你的后援会成员你又要怎么酬谢他们啊?今天都是你做主!”田江打断他们的话,笑嘻嘻的看着田恬,一脸的喜悦。
“好,大伯,我们就去吃一顿吧!刚才我都答应小武哥哥了,去他的炸鸡店,我要跟他的炸鸡照一张相,就当成广告吧!”田恬还是个急性子,说了就要马上去做,这点让田江十分开心也让顾飞扬很是欣赏。
“哎呀,田恬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样,哥哥不收钱,就当给你祝贺了,好不好?”韦小武很感动的说。
此话一出,把顾飞扬和芋头吓了一大跳,怎么着,不怕老婆啦?居然敢免单!
“呵呵,不瞒你们说,我刚才已经给我老婆申请过了,她除了把我管得有点紧,其实还是很明白事理的一个女人啊!我们田恬这么懂事,答应了我的事情马上就要兑现承诺了,我还不表示表示,那还怎么做人家的哥啊!”韦小武摸着脑袋说。
顾飞扬看着他,说:“奇才啊,你什么时候申请的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我就趁刚才主持人说比赛结束的时候啊,我就赶快给我老婆打电话了,她也在看比赛的直播,很喜欢田恬的,巴不得马上就让我们过去,田恬这还带着妆呢,都不用卸了,直接就可以去拍广告了,多好啊!”韦小武看了看田恬,又补充道:“就田恬这样的美萝莉简直就是时间罕有,谁不喜欢,再说这首歌,简直就是绝配啊,人好看,歌好听,以后总决赛冠军也是她的囊中之物,我不赶紧趁着她还没有大红大紫,忙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请她去吃一顿,以后哪里还有机会啊!”说完,小心的拍了拍田恬的肩膀说:“我看到过最好看的小姑娘就是田恬了,我的天,这是造物主的恩宠啊!”
“呵呵,好啦好啦,不就是拍一张照片吗,你这须溜拍马的功夫也太过了一点,肉麻死了,走吧,田大哥,这位韦小武同学平时里可是被他老婆管得身上长期只有十块钱的人,还要管烟管饭,你想想,他会是多么的抠门才能活得下来的人啊,今天难得他老婆开恩,这真是百年难遇,咱们一定要去好好地吃他一顿才对得起自己!”顾飞扬对着田江说:“千载难逢啊,快点走,免得他后悔!”
“那我可以喊上舒小叶姐姐吗?她也对我帮助很大的。”田恬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这可太让田江高兴了,他的性格里就有着这样的一面。
“怎么样啊,韦小武大老板?”芋头奸笑着对韦小武说,他知道这小子一看人多了就要心疼钱了。
“当然好啊,我不是说了吗,那舒小叶是我看到最好看的一个电视编导,我一定要趁着这机会跟她认识认识,以后我也可以逃出公司妖女的魔爪,去跟着你们逍遥快活,还有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小巷子和世外高人做的佛跳墙啊!”韦小武今天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变得无比的大方。
肯定是觉得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撵,多一个舒小叶能多用几个钱啊,她那么秀气。
“好的,那我就去问问看,你们在这里等我吧!”田恬说完就回头去找舒小叶去了,可是舒小叶的工作没有结束,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所以没法跟他们一起去,田恬只好回来说给韦小武听,把韦小武遗憾得不得了,直到听到田恬说舒小叶答应明天周末跟他们一起去东湖吃烧烤才让韦小武燃起了新的能够结识她的希望。
一行人出了电视台的门,一看人数,还得坐两辆出租车啊,韦小武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一看有可能要自己出车费,马上当机立断,带着他们就找到了公交车站,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要乘坐的车。
“你没有来过电视台啊,怎么知道坐什么车到你们那里啊?”芋头奇怪的问。
“我没来过电视台,我还不能路过电视台了啊!真是的,我天天坐车都要经过这里,当然知道怎么回去了!”韦小武一句话把芋头弄得开不了口。
“行,行,你厉害,我知道了。”芋头只能对他抱抱拳,表示佩服,韦小武笑着说:“我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能走路就不坐车,能白坐车就不走路,能坐公交绝不坐出租车!”
“哇,好厉害!”田恬真是不谙世事,不知道男人的心酸,还在那拍着手笑呢,韦小武悲壮的抓着拉环,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逝。
“他就是怕老婆,不敢乱花钱罢了,厉害什么!”顾飞扬笑着说。
“有个老婆让你怕,这是一种福气啊!”这话却是很让田江伤了心,顾飞扬赶紧闭了嘴。
很快,就到了韦小武的炸鸡店,他老远就对着柜台后面的老婆大喊:“老婆,今天电视里向前吧少年的复赛冠军,田恬小妹妹要到我们炸鸡店来庆祝她晋级啊,快点出来招呼!贵客啊,贵客!”他老婆一听,马上就笑得像花一样的迎接了出来,嘴里很开心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刚刚看了比赛的,我还看到你了呢,老公,可惜的那个广告头带字太小了,看不清楚,不过你能请到田恬,可也是你的面子大啊!”他们两夫妻的声音都很大,在顾飞扬和芋头看来,这就是故意的,因为话音一落,附近的大学生也好,过路的人也好,都回头向着个小店看了过来,这韦小武两口子还真是会做宣传啊!
果然,田恬一走近,韦小武老婆就高声的热情洋溢的喊着:“哎呀,这就是田恬啊,比电视里还要好看啊,歌也唱得好,你不得冠军谁能得冠军啊,今天来了姐姐这里,不用客气,姐姐给你庆祝,你看看,真是太漂亮了,以后的总决赛肯定也是你夺冠,吃了姐姐家的炸鸡啊,保证你好运气~!”她这一嗓子,好多人都围了过来,看得田恬怪不好意思,甚至还是有人拿出纸笔请她签名,让她提前当起了明星,不过这田恬天生就是当明星的料,表现得是落落大方,斯文有礼,赢得了大家的喜欢,看来,她的场外观众票数又会飙升了。
说实话,韦小武家的炸鸡还真是挺好吃的,田恬比赛前没吃饭,这下子开心的吃着喝着,韦小武就拿个相机在那里左拍又拍的,围观的群众还以为是电视台做节目呢,大家也都拿出手机在那里拍照,这下子,韦小武的炸鸡店肯定火了,再上传到微博一转,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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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章 韦小武的精明之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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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一章 偶遇舒小叶的三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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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节??第362章舒三叔收徒弟这韦小武的热情实在是让舒三叔招架不住,他只好笑着说:“那好,那好,我就进去坐坐就是!”韦小武和芋头高高兴兴地把舒三叔请到了店里坐下,这时,韦小武的老婆也牵着田恬的手出来跟舒三叔道谢。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妹妹吧,果然是天生丽质啊,怪不得那纨绔子弟要来找你的麻烦呢!”舒三叔看到田恬,笑着说。
“是啊,长得美丽确实有点麻烦,呵呵。”芋头对田恬说:“田恬,这位是舒三叔,刚才就是他及时出手,把那群小混混给收拾了。”田恬赶紧给舒三叔道谢,她乖巧的喊着舒三叔,听得他喜滋滋的,看来多么勇猛的男人也抵不过这可爱的小姑娘啊。
韦小武和他老婆更是对舒三叔感激不尽,如果不是舒三叔把那小子给震慑住了,还担心他以后回来报复呢,这下看来他是不敢来的了。
舒三叔果然是习武之人,非常的豪爽,他笑着说:“好了,这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还有事,那么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或者来我父亲的小院坐坐吧,老人家喜欢热闹,我们家兄弟姐妹都有点忙,也只有我和小叶经常回去陪他们,你们去了,肯定会让他们非常高兴的。”韦小武已经知道这位舒三叔就是会做佛跳墙的高人,却并不知道还身怀绝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小子给丢翻了,不由得十分的佩服,男人都有武侠情结,这位舒三叔在韦小武看来,简直就是那行侠仗义的大侠般的人物,不禁有一股崇敬之气油然而生。
就在舒三叔要走的时候,顾飞扬才匆匆忙忙赶了来,他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边走近来一边还在骂芋头:“芋头你这个蠢材,你带着田恬到处跑什么,不知道她差点被人绑架了吗,就你那几下子,能保护好你自己就不错了,你等着吧,要是田恬有个什么闪失,那田大哥不剥了你的皮才怪呢!”他走进来一看,一下就愣住了,怎么舒三叔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约都约不到的舒三叔,竟然就稳稳地坐在芋头的旁边,还有田恬,韦小武两口子正无限崇拜的看着他呢。
“飞扬,呵呵,你好啊!”看到他呆头呆脑的愣在那里,舒三叔先站了起来,伸出手,顾飞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握住舒三叔的手说:“舒三叔,你好你好,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实在是觉得太奇怪了,都没回过神来。”
“何止是你啊,我们都觉得舒三叔简直就是神人,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在这合适的地方,你不知道,刚才舒三叔是有多么的威风,简直就是行走江湖的侠客呢!”芋头笑着说。
“怎么回事?”顾飞扬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故事,他请舒三叔坐下以后,赶紧问芋头。
“嗨,这事有什么好值得一提的呢?飞扬,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以后来我那老父亲的院子坐坐吧,真的要走了啊,你们慢慢吃,小姑娘,以后有时间跟我学几招防身术,你确实长得很危险,哈哈!”舒三叔豪放的笑着,对众人一挥手,就转身走了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田恬,舒三叔怎么会这么说,刚才发生了什么?”顾飞扬一下就紧张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田恬了,这孩子还这么小,必须有人保护她才行,芋头那么莽撞,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对田江交代啊,都是自己介绍他们认识的。
“飞扬哥哥,刚才,刚才,”田恬看到顾飞扬,突然觉得很委屈似的,说着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芋头,你他妈怎么带着她的啊?到底怎么了?”顾飞扬看她这样子,心里一下就酸了,肯定是受了什么欺负了吧,他冲着芋头吼道。
“顾哥,你别怪芋头,刚才不是他冲出去,田恬更危险。”韦小武的老婆赶紧说,然后就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顾飞扬,特别强调了芋头当时是多么的勇猛,不惧对方人多势众,还惦记着韦小武两口子的鸡排店,把芋头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这样,芋头,我就知道你小子做事靠不住!你看看吧,今天要不是舒三叔刚好从这里路过,你不但保护不了田恬,还有可能连累了小武的铺子!自己还会报销了呢,你不知道这些般大小子最不好对付吗,屁事都不懂,而且他们伤了你,还判不了多久,你要是伤了他们,就等着坐牢吧你!”顾飞扬劈头盖脸的骂着芋头,又安慰田恬。
韦小武两口子看他这样,不由得觉得对不起芋头来,要不是自己有私心,也不会让芋头请田恬过来,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于是赶快把话题岔开了,谈起了那舒三叔。
“着舒三叔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厨子吗?做佛跳墙的,怎么还会武功啊?而且一看就是高手,我站的那么近,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动手的,那些小子就倒在地上了,想想看,那些小子们手上还有刀啊匕首什么的,居然根本没用一下就被放倒了,哇,我要是能有他那身功夫的十分之一我都能去行侠仗义了。”韦小武不解的问。
“谁跟你说舒三叔是个厨子啊?”芋头笑着说。、
“你啊,你尽在那里说那佛跳墙了,是什么什么材料,如何如何好吃,可不就是个高级厨子吗?你压根也没提过这舒三叔还是个武功高手啊!”韦小武瞪着芋头,想想也是,芋头这个吃货,可不就会形容那佛跳墙来勾引韦小武吗,再说那时候确实没看到过舒三叔出手过啊,哪知道会在这么厉害。
“哎,我也没想到,今天亲眼目睹了才相信。那天舒小叶就说舒三叔是体育学院教书的,我哪知道实战这么让人吃惊啊。”芋头郁闷了,他为自己曾经低估了舒三叔感到真心的忏悔。
“田恬,舒三叔要是真的肯教你一两招倒也是件好事,你跟你大伯商量一下如何,你大伯也是身经百战,不过舒三叔比他更加专业,肯定很快就能让你自己对付几个小流氓,这样你要是自己出门或者碰上你那个狂热粉丝那种变态,就不用让我们这么担心了。”顾飞扬对田恬说。
“好的,我从湖南回来就去拜师好了。”田恬很是听顾飞扬的话。芋头赶紧跟她说:“只说我们认识了一位体育学院的教授,可别说我带你出来差点出事哦,不然田大哥绝对废了我。”
“这会你知道怕了,真是!”顾飞扬看着他恶狠狠的说。
“知道知道,一直都知道,哎,顾哥,你帮我们给舒小叶说说,让舒三叔教教我们怎么样,我也想学学系统的武功,现在也就是以前打架的一点三脚猫功夫,你没看到刚才舒三叔是多么的拉风,哇,我一下就想到了乔峰,郭靖这样的大侠了,太酷了,对着地上的敌人轻蔑的一笑,我要也有这么有气质就好了。”芋头点头哈腰的跟顾飞扬说。
“你就做梦吧,人家体育学院的孩子多么刻苦练习才能在舒三叔手下习武,你又没什么资质,又年纪一大把,练什么啊练,真正高手都是从童子功开始的!”顾飞扬毫不留情的打击他。
“勤能补拙嘛,我也许是个奇才也说不定呢,有劳你了,就跟舒小叶说一声吧,我觉得她人特别好,特别容易说话,一说就一笑,一点都没有架子,可真亲切。”芋头扭着顾飞扬闹,韦小武两口子笑着去打点生意去了,田恬看着他笑得很开心,然后还故意气他说:“芋头哥哥,我比你有天分,你看舒三叔主动让我跟他学习呢!”芋头看了看她,郁闷的说:“田恬啊,哥哥要是有你这样的美貌,我还用得着求谁嘛,再说了,要是我有这样的功夫,我看到你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我也会主动给你传授的,我真是命苦啊。”
“行啦,今天你们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我们送田恬回去了吧,免得田大哥惦记。”顾飞扬对芋头说:“你闯的祸,你要补偿,请我和田恬去吃顿好的。”芋头委屈的说:“应该韦小武请啊,为什么是我。”顾飞扬看着他,笑了笑,说:“不为什么,你自己都说了啊,因为你命苦呗!”说完,牵着田恬的手,跟韦小武两口子打了招呼,提着芋头的脖领子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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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三章 回到公司道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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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节??第364章跟着楚若晴走
“是吗,那好,那你马上跟我走。”楚若晴说完看着顾飞扬的眼睛,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顾飞扬心里一紧,
“去哪儿啊?”
“看吧,我就知道你没什么诚意,还说来跟我道歉呢,让你跟我走一趟你还这么紧张,就跟我要绑架你似的,你去不去啊,不去算了。”楚若晴气呼呼的说,看来她的气一直都还没有消呢。
“去啊,去,到哪里我都跟你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呵呵,行了吧,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顾飞扬边说边把两只手臂舞来舞去做风儿状,楚若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给我严肃点,这里是公司。”顾飞扬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跟个老外似的,不说话了。
“好了,电梯来了,咱们走吧。”楚若晴也不看他一眼,等电梯门打开就直接跨了进去,顾飞扬只好跟着她进去了,这时候电梯是往下的,里面没有什么人,因为是早上的上班时间。
楚若晴站进去,顾飞扬走到她的身后,靠在墙上,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背,今天楚若晴穿的这条裙子前面规规矩矩,白色的塔夫绸简单大方,把她胸部的曲线和那小小的腰肢勾勒得很迷人,一看这裙子就知道价值不菲,楚若晴一向都是低调的奢华,本来顾飞扬还觉得这裙子略微显得有些保守呢,领口就是个小圆领,既不低胸也没有什么装饰,不过楚若晴佩戴的一条小粒小粒的珍珠项链倒是起到了点睛的在作用,但是当顾飞扬站在楚若晴身后的时候,才发现这条裙子暗藏的性感,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细密的蕾丝非常的华丽,一直从肩膀到腰部,把楚若晴的背遮盖得若隐若现,非常的迷人,两个美丽的蝴蝶骨在蕾丝的遮挡下,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起伏着,实在是太漂亮了,没想到这条裙子暗藏乾坤啊。
顾飞扬仔细一看,没有看到她的内衣带子,莫非她今天没有穿内衣吗,怪不得啊,怪不得,刚才一头撞上去的时候是那么的柔软,绵绵的好舒服,想到这儿,顾飞扬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声音太大了,楚若晴恼火的回头盯了他一眼,她肯定以为他是看到她的美丽的背才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吧,要是知道此刻顾飞扬想到的是她前面的那个位置,肯定会更加生气的。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吞口水!还那么大声,拜托你,在公众场合讲点礼貌好不好,你就学习学习修养吧,你这样子我都不敢带你去见人了。真是的。”楚若晴看着顾飞扬那副猥琐的样子,皱着眉毛说。
“我哪有想什么,还不是你穿着这么一件半裸的衣服站在我面前,我吞口水而已,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的正常的反应啊,有什么奇怪,再说你要带我去见谁啊,你爸爸都认了我做兄弟了,小侄女,你还敢来指教我,我看你才应该好好的学习学习修养,讲点礼貌呢!”顾飞扬毫不示弱,气得楚若晴回过头去,不理他了。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一开门楚若晴就冲出去,蹬蹬蹬蹬的走得飞快,顾飞扬心里想,糟糕了,本来是来道歉的,这下子又惹到她大小姐了,真是麻烦啊,女人,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冲出那些正要急着上楼的人群,向楚若晴追去。
刚好芋头等了半天,这才等到电梯下来,可是电梯门一开,他就看到楚妖女跟那天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惊得他瞪大了眼睛,吓得都没有敢跟她打招呼,接着又看到顾飞扬追了出去,他知道肯定又是这个人惹到了楚若晴了,于是他一边往电梯厘米挤去,一边冲着顾飞扬大喊:“今天你就老实点,从了她吧,别再反抗了,不然有你好受的!”这话显得非常的有深意,顾飞扬回头看了他一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赶快追楚若晴去了,电梯里面的人全部看着芋头,带着无限好奇和一副三八的表情,期待着芋头能够透露出一点关于小龙女的绯闻,这个冰山美人时候如何的对待顾飞扬,要怎么样才是从了她,不再反抗呢?
芋头被众人的眼神盯得有点毛骨悚然,他惊恐的说:“我怎么了你们就跟要吃了我似的,求求各位别这样盯着我啊,我看到你们就想到了生化危机里面的僵尸,我可不想死在你们嘴下!”这边顾飞扬追出去的时候,看到楚若晴已经从地下停车场开着她那辆小宝马出来了,他头都大了,这些姑奶奶怎么那么难伺候啊,不跟她去,又要被她骂,要跟她去,她有自己跑了,这叫什么事啊,女人哈,你的名字叫麻烦!
他没有办法,也不管了,直接从台阶上冲下去,直接就挡在了楚若晴的车头前,他这么不要命的举动吓得楚若晴赶紧踩死了刹车,车头挨着顾飞扬的裤子停了下来。
“你疯啦!”楚若晴从车窗里探出头,怒气冲冲又惊魂未定的冲着顾飞扬大吼一声。
顾飞扬笑嘻嘻的走过去,扒着她的车窗说:“我没疯,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走嘛,我说你一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这么小气呢,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走得那么快,你们女人也真是厉害,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穿着那么细那么高的高跟鞋健步如飞,我都追不上,而且你还要开车,我更加追不上了啊,就跟大话西游里面至尊宝说的,你要我跟你一起去办事,也得要让我上马啊!我的大小姐,我错了行不行,你就别生气了,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回公司跟你和好的,你让我上车吧,你去哪里我都跟着,行不行?”楚若晴看他说的真诚,刚才又差点把他给撞到,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对他挥了挥手,顾飞扬看她答应了,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很讲道理的,你不知道,刚才芋头吼那一声多么令人遐想,呵呵,以后你要是再要找一个人来针对,就找他好了。”出卖了芋头,他转到副驾,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楚若晴开着车,专注的看着前面,也不说话,顾飞扬对她说:“大小姐,你笑一下行不行啊,或者你开个口,说说话,这样的紧张气氛让我很是内急啊!”楚若晴还是没说话,这是一伸手就打开了车载电台,顾飞扬一看,她这是在说,要听人说话,这里就有,别来招惹我的意思,他只好笑了一笑,说:“行,有个声音就好,你也不告诉我要去哪里也不说去干什么,我这心里多没有底啊,你还搞得这么严肃,好吧,那我也不打扰你开车,我听歌总可以吧。”说完他把电台调到一个音乐节目,正好里面在唱张学友的歌,电台主持人用极富磁性的声音说:“各位听众,下面这首歌曲是张学友的一首老歌,非常有当时的编曲风格,让我们一起来怀旧吧,这首歌叫做‘暗恋你’,好了,让我们一起静静地欣赏吧。”说完,那熟悉的但是又很久远的歌声就缓缓地传了出来,张学友的歌不管是什么时候听,都能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唱和,顾飞扬把身子往后一仰,就跟着哼了起来,也不管旁边的楚若晴是不是愿意听,他操着一口怪怪的广东话,
“曾等待,我的所爱在无聊街外,我竟今晚又重温待你归来,还像当初暗恋你......谁可每夜给你温柔,而我却只暗地苦透,现实就是这样吧,梦也许不再有,若你知道,就已足够,哦,哦,哦...”就在他在那里自娱自乐的时候,楚若晴突然伸手就把电台的声音调小了,然后跟他说:“你唱得还不错哦,除了粤语发音怪怪的以外。”顾飞扬本来正唱得起劲,看到楚若晴给他把声音开小了正准备发表一下自己的不满呢,一听这个难得说人一句好话的冷漠的小龙女竟然夸了他,又惊又喜,笑着说:“我是唱得不错,我自己一直都这么觉得,哈哈!”楚若晴一看这人真是朽木不可雕,好不容易发现他一个优点,可是他一开口就把这点好感给破坏了,于是她又不说话了。
顾飞扬一看,哎呀,自己又说错话了,真是的,对这个楚若晴他真是又爱又恨,这个女人跟其他的那些女人不一样,特别的难伺候,阴晴不定的,可是自己又犯贱,还想着跟她有一腿呢,哎,看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他只好温柔的说:“对不起,我这人就是有点太自信了,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尽量低调,不再这么嚣张了。”听到他这么说,楚若晴才又开了金口,她说:“你的嗓子挺好的,我觉得你唱的还可以,你除了流行音乐,还会唱其他的吗?”
“除了流行音乐,我还会唱点什么呢?你希望听到我唱什么?”顾飞扬摸了摸自己的头,讨好的看着楚若晴说。
“你自己有什么特长你不是最清楚吗,刚才还说你的优点是自信,怎么又来问我!”楚若晴没好气的说,顾飞扬一听,这丫头真是蹬着鼻子上脸啊,给她点阳光,还就灿烂起来了,牛什么啊,不就是有个有钱老爸,自己又有点能力吗,但是你还分裂呢,还一人分饰两角呢,就知道在我面前装大个儿!
不过他的情绪是相当受到自己控制的,一下就转变了,他想着,这不就是她的特点吗,神气得不得了,一点不给自己面子,有个这样的女朋友也挺好,享受一下被人轻视的感觉,人生在世,什么样的感受和境遇都应该尝试一下嘛,特别是女人每一个都不一样的,环肥燕瘦,这个楚若晴不就是一个挺好的刺儿头吗。
于是他腆着脸,羞涩的说:“不瞒你说,我还会唱点戏呢,你喜欢上海的越剧还是黄梅戏啊?或者是川剧,不过我没有那么高的技术,变脸这样的我暂时还不会,我就会做做样子而已。”然后他看着楚若晴,低声的说:“这次我够低调了吧!”可是楚若晴皱着眉头问了他一句:“京剧呢?”顾飞扬一下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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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五章 顾飞扬的另一个优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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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六章 来到艺术圣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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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七章 欣赏精彩的演出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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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八章 惊艳亮相的楚若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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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八十九章 顾飞扬赶鸭子上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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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节??第370章日本料理一出了文化宫的大门,楚若晴就把手放开了,在外面的阳光下,她的两腮粉嘟嘟的,眼睛也有点红,鼻子尖也是红的看起来非常的可怜,哭过以后的动人神态让顾飞扬不禁我见犹怜起来,他一扫自己的郁闷情绪,笑着说:“怎么样,不生气了吧,我错了,你看我表现还不错吧?我真的不应该那么说你,你看在我为了讨好你,主动跑去唱了那一段高难度的戏就原谅我吧!”楚若晴看着他的脸说:“好了,我没生气了,我只是觉得很委屈,我学习唱戏并不全是为了讨好顾龙渊,我是真心喜欢,你把我对戏曲的热爱说得多么不堪,我才忍不住哭的,当你在台上认真唱戏的时候,我就释然了,不用那么介怀,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是把我自己的兴趣和爱好给束缚了,就是因为心胸老是不够开阔,所以有时候弄得自己也很困扰。我今天还是要感谢你的,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会唱啊,而且唱得比我好多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果我再生气,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顾飞扬受宠若惊的看着她说:“我才没想到,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啊,你平时那么高高在上,对我那么的不屑一顾,我可太不习惯你对我的肯定了!我真是要感谢我这什么东西都要去沾一沾的好习惯,所谓艺多不压身,想来真是至理名言,谁知道我竟然还有能用戏曲来哄你的这个好处呢,哈哈,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觉得我这么多才多艺呢!是你挖掘了我的潜力,怪不得老有人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师呢!”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很好的气氛,他一激动就容易搞砸,幸好楚若晴今天对他有所改观了,她破天荒的在他又在哪里自大狂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说:“行啦,你就是受不了表扬,看来还是要经常打压你才是对的呢。”楚若晴跟顾飞扬取了车,两个人上车以后,楚若晴问道:“怎样,你要接受我的答谢吗还是回公司去,或者去工地,我可以送你。”这可真是太意外了,顾飞扬笑着说:“你要答谢我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啊,我回公司和工地这两个选择自动消失。”
“那好,你要我怎么答谢你,比跟我贫嘴啊,少来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无聊话,说点实际的,你觉得我会答应的提议来。”楚若晴果然精明,一下就打断了顾飞扬想要调戏一下她的想法。
顾飞扬心里想,这个小女人真是厉害啊,就算要报答人家也要这么强势,刚才那哭哭啼啼的小模样多么娇柔,怎么一出来就变成了小龙女呢,看来以后真的要多陪她来学习唱戏,那种状态真是太好了,温柔美丽,这古代的女子就是多情,要是跟着楚若晴一起穿越了多好,回到古代,这个强势的女人总不至于变成花木兰那样的女英雄吧,最好是变成崔莺莺那样的多情小姐,娇滴滴的,可怜可爱的样子,哈哈,想起来就愉快啊,自己就穿越成张生,两个人偷偷摸摸,缠缠绵绵,卿卿我我,哎呀,那样的日子又多甜蜜啊!
他还在那里东想西想的呢,楚若晴已经不耐烦了,她瞄了他一眼,说:“快点决定我才好开车,别在那发呆了,等我跟你分开以后你在自己慢慢的幻想!”顾飞扬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幻想啊,怪不得自己周围这么多女人,就对她念念不忘呢,就是在犯贱啊,难道自己潜意识里有点受虐狂吗?
他被自己的猜测打击了一下,不过顾飞扬是属小强的,瞬间就能从各种打击下恢复过来。
“那我总得想嘛,既然你不愿意以身相许,又要在你答应的范围之内,只能是去吃一顿了啊,你看看时间,我一大早跟着你来这文化宫,我早饭还没吃呢,现在都已经一点过了,请我吃饭你怎么都应该同意吧”顾飞扬看了看车上的时间。
“嗯,这样的要求比较合理,你还算识时务,找了一个很好的答谢方式,这样的话我们双方都没有异议,那你说,要想吃点什么?”楚若晴点点头,表示了同意,然后还把选择权给了顾飞扬,又一次让他受宠若惊。
“吃什么呢,你给我多少预算啊?”顾飞扬啰啰嗦嗦,让楚若晴很不满意,她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这么没有主见呢?你不知道男人这样婆婆妈妈很讨厌吗,你要在这样,可就把我对你的一丝丝好感给破坏了啊!”顾飞扬一听,算了,这个女人真是不好说话,既然这样,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于是他说:“那好,我们去吃日本菜,我好久没有吃了,今天你请,我就不客气了。走吧,樱花の春。”樱花の春是本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的餐厅,非常的贵,非常的不划算,顾飞扬心想,你让我做决定,那我就给你找个贵点的,免得我给你节省钱你又说我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似的。
结果楚若晴二话不说,车头一转,就往那樱花の春开去。果然是五星级宾馆里面的餐厅,宽敞明亮,玻璃都跟隐形的似的,按照日本人的习惯,进了一个小小的包间,里面的装饰非常的东洋,纸灯笼,插花,悠扬缓慢的音乐,点点樱花**的墙纸,榻榻米,光洁得可以当镜子的小桌子,礼貌的过分的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妹妹,顾飞扬穿着一个多口袋的掉着档的工装裤,上身一件大T恤倒是很有日本风格,因为这是他在一家外贸店淘的一家日本工厂做的纪念t恤,后背上几个大字
“日本の夏,金鸟の夏”,然后是一卷蚊香的图案,还有一只被熏死的蚊子正掉下来,一看就知道是个叫做金鸟牌的做蚊香的工厂,跟楚若晴那件昂贵的露背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很滑稽,就像一个富家小姐带着街上捡到的穷小子来开眼界似的。
不过好在顾飞扬的气势十分的逼人,他大摇大摆的脱了鞋,两腿一盘就做了下来,楚若晴看了他一眼,十分得体的先把包交给服务员,然后两只手顺着大腿两侧把裙子抹平,蹲下,再坐到了自己的小腿上,比起大大咧咧的顾飞扬,简直就是公主般的优雅。
“好了,你要吃点什么?自己点吧,不要客气,以后我要用到你的机会还多,这次投其所好的用京剧去接近顾龙渊,虽然被你说的那么的不堪,但是这也是一个策略,你可以轻视这个策略,不能轻视它的效果。”楚若晴端起面前的茶,优雅的喝了一口,日本茶全是泡沫,喝了一嘴的沫子,顾飞扬不是很欣赏,他咂咂嘴说:“那好,既然你要用我,那我就当真不客气了,既然我要为你做事,当然要食人之禄。”
“嗯,你点吧。不用管我,我随便,不挑食。”楚若晴大方的说。
“那好,我就点了,来一份北极贝刺身,大脂金枪鱼刺身,龙虾刺身,清蒸松鱼,烤秋刀鱼,鲜虾子天妇罗,清酱豆腐,象拔蚌刺身,酱烧鳗鱼饭,酱油要浓口,清酒要本格辣口,大麦茶,鲷鱼手卷,蟹子酱寿司,以上いじょう。”顾飞扬老实不客气,噼里啪啦的点了一大通,楚若晴看着他,微微笑着。
“怎么了,嫌我点多了吗?我保证不浪费。”顾飞扬边说边对那服务员说:“麻烦你了。”楚若晴笑着说:“没关系,多吃点。没想到你这么会点菜呢,怎么,常吃吗?”
“哪有啊,我们这些穷人,哪里有机会经常吃啊,除非你把我的薪水涨个十倍还差不多,就这一顿可就把我一个月工资给消费完了,我是因为你请客才敢放开手脚点的,我自己最多去味千拉面吃个牛肉面就算是吃了日本料理了。”顾飞扬皱着眉头喝那日本茶,这个日本的国粹茶道实在不是中国人的菜,我们的茶多好喝啊,绿茶红茶沱茶,多舒服啊,这个茶末末可真是不好喝。
很快菜就上来了,顾飞扬甩开膀子吃得不亦乐乎,楚若晴就只是吃了几个寿司,几片生鱼片就不动筷子了,看着顾飞扬吃得高兴,她也一改平时的冷漠状态,微笑着小口的喝着茶,看着他吃。
“怎么,你不喜欢吃日本菜吗?早说啊,你要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好了。”顾飞扬看她这么点点就不吃了,嘴里塞着一个鲜虾寿司问她。
“我中午都这样,不吃太油腻。这些就够了。”楚若晴摇摇头。
“难道你还要减肥?我的天,别呀,你的身材已经是太苗条了,其实男人并不喜欢太骨感的女人,还是要有点肉才舒服,软绵绵的,软玉温香,那种排骨一样的其实并不好看,而且不健康。”顾飞扬放下筷子,两只手在那里比划了一个曲线,就好像可口可乐的玻璃瓶子似的。
“我知道,我就是这个习惯,你别管我,快吃吧,吃了我送你回公司,或者去工地。”楚若晴耐心的等着他吃完。
“那好,我很快就吃完了,说了不浪费就绝对不会浪费的,这些东西可真是坑人啊,又少又贵,不吃干净了真对不起咱这张嘴。”顾飞扬恶狠狠的咬着一个烤秋刀鱼,好像在报仇似的。
这段饭消费了楚若晴一千大洋,顾飞扬看着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拿出钱包买单,笑着说:“千金就是千金啊,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别再说三说四的了,如果你跟我好好配合,拿下顾氏的投资,你的工资都可以上万了。”楚若晴冷静的说。
“哎,都吃了你的饭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顾飞扬无奈的说。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71节??第371章再见舒小叶顾飞扬和楚若晴吃完饭,都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顾飞扬心里想,都这个时间了,就不用去公司了吧,于是他跟楚若晴说:“谢谢你的这顿丰盛昂贵的中午饭,那么我就不回公司了,你请便,怎么样?”
“那好,你下个星期三一定记得要回公司,我们再去请教孟老师和筱老师,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最多半个月以后我就要跟顾龙渊接触,知道了吗,你别再这么不当回事了,这样我就能快点上手,你可以私底下陪我练习。”楚若晴坐在车里,一边打火一边跟顾飞扬说。
“我知道啦,我会去的,你放心,这几天你要是想练习,我随时奉陪,随传随到。”顾飞扬对她挥了挥手,然后看到楚若晴对他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关上车窗,驾车离去以后他才转过身,准备回去补一个瞌睡,然后等芋头回来做晚饭,唉哟,这样的生活倒是挺舒服的,中午这顿饭不知道楚若晴小丫头会不会肉疼呢,再一想,不过是一瓶香水的价格,想必她根本就无所谓吧,她家里那么有钱,自己也这么有钱,想到这里,顾飞扬觉得心安理得了,他一路哼着:“我本是,卧龙岗,那散淡的人。。。。”一边一摇三晃的回家去了。
顾飞扬一回到家,上了个厕所就一头扑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客厅里芋头已经回来了,而且好像还在跟谁说话,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个芋头踩到狗屎了吗,居然还能带着人回来,听声音好像还是个女的,不对啊,这声音很熟悉的,是谁呢,因为刚刚才睡醒,他的脑袋一时半会的还没转过弯来,过了半分钟才猛然想起,这个好听的声音不就是那个瓷娃娃一般的美女舒小叶吗?
她怎么会在自己家里,而且还跟芋头在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他赶紧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窗玻璃抹了抹自己乱草一样的头发,扯了扯睡得皱巴巴的衣服,狠狠地揉了揉眼睛,让美女看到眼屎可就太伤自尊了,然后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走了出去。
顾飞扬拉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芋头跟舒小叶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那个芋头就跟打理鸡血了似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手舞足蹈的在那里跟舒小叶比划这什么,舒小叶很配合的在芋头的夸张动作下呵呵的笑着,那头漂亮的黑色齐耳短发随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的闪着动人的光泽,看起来很可爱,完全是动画里的人物嘛,这样子去玩cospy,不用怎么化妆就可以随便装美少女,要是把头发染成蓝色,简直就是凌波丽。
“你醒啦,我们刚才回来看你在睡觉,就把你卧室的门虚掩着了,免得我们说话打扰你。”芋头一个口一个我们,听得顾飞扬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飞扬你好,我又来打扰你们了。”舒小叶站起来,对着顾飞扬伸出一只手,很礼貌的说。
“哪里哪里,你能上我们这个脏乱差的地方来,简直就是个奇迹,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啊!”顾飞扬赶紧拉着她的手,笑容满满面的说。
“不过,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吗?你去公司找齐总了?”顾飞扬看着喜悦的芋头,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去找齐叔叔才知道我还给你带来麻烦了,你的女上司很不满你不务正业了吧?呵呵,真是对不起啊,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跟芋头一起做节目好了,你就给我们参考参考就行,反正你现在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在工地嘛。”舒小叶很是讲道理,她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硬逼着顾飞扬参与到她的节目中来,只是齐远单方面的决定,不过顾飞扬还是希望她能够占用自己的时间,免得被楚若晴拖着去搞什么外交,本来唱京剧倒是很好,顾飞扬也很喜欢楚若晴的状态,两个人还可以借着唱戏卿卿我我一番,可是一想到这唱完这出戏,有可能会被楚若晴逼着去见那个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飞扬就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能逃避就尽量逃避的比较好。
“哪里哪里了,我非常十分之愿意陪着你做节目呢,怎么,今天就是为了节目的事情来找我们的吗?”顾飞扬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啊,管她那顿昂贵的日本餐呢,有机会跟着舒小叶玩两天也不错,反正也不是做什么体力活。
“是啊,我们的专题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主题公园的前期建设已经拉开,跟着就会有招商的活动,齐叔叔指示我,让我把园区个规划图在电视上给你们小小的提一下,勾起大家的好奇心,但是又不能在开发布会前完全公开,这个是他的策略,我肯定会帮忙的,你能和芋头一起跟我拍摄就最好了,因为你是负责这个工程的嘛,你说出来更加可信,而且对你们招商是有很大好处的,大概的规划图出来之后,小型的商家就可以知道在哪个区域卡可以适合经营自己的档口,大的自然不必说,人家会主动跟你们接触的,这个主题公园是个大蛋糕,就跟迪斯尼一样的。你懂我意思了吗?”舒小叶说完笑吟吟的看着顾飞扬。
“懂,我懂了。就是在电视上轻轻地提一下,然后就可以吸引到韦小武这样的小小鸡排店的老板这样的小商家,让他们产生兴趣,然后去投标参加我们的园区小档口,是这意思吧?”顾飞扬其实早就看出来了,齐远这个老狐狸,他根本就不想花钱做广告,他就借着电视台对这个大型娱乐休闲的主题公园的新闻报道,就可以顺便把这个免费的宣传做了,以后直接开发布会就简单多了。
“韦小武开了鸡排店?”舒小叶歪着头问。
“对啊,小叶哪里知道韦小武开鸡排店呢,你真是的,举例都不好好找个人来举例。”芋头搞得舒小叶是自己家的媳妇似的,紧张兮兮的在那里帮着她说。
“呵呵,一时没想起来,忘记告诉你了,韦小武就是上次直播向前吧少年的复赛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去的那个非常没有辨识度的,一丢进人群就找不到的那个男人,他是我们的同事,除了正常上班,还跟他老婆在大学城外面开了一家鸡排店,最近的势头还不错,如果有机会,我想他这样的小摊子的小老板,能够到我们主题公园里面开档,那会对他们很吸引。”顾飞扬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我们电视台倒是不用管你们经营的方式和步骤,我们只管把我们看到的如实的反映给观众,至于效果,我跟齐叔叔说了,我是不管的,呵呵。”舒小叶看来对经商真的没什么兴趣,她只对自己的专业很认真,想要做好一个节目,让这个节目给大家带来一些提示或者新闻的意思,她是想让节目好看,有益处,至于对九天世纪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她就真的不用管了,这样的打了隐形广告的作用也不过是因为跟齐远的私人关系而已,不然她就像六点半的城市新闻一样,一下子就带过了,给了两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对对对,我们小叶只管做节目,直观的,明朗的,这中间的猫腻和不可告人的东西,你们自己琢磨去吧。”芋头就跟舒小叶的保护神一样的,急急忙忙的插嘴说道。
“什么什么,叫做你们小叶啊,呵呵,芋头你今天回来的时候,脑袋被电梯门给夹坏了吧?什么时候成了你么小叶了,你还真会套近乎啊,小叶别理他,既然来了,就在这吃饭怎么样?芋头额手艺当然是比不上你们三叔的,不过他最近蒸鱼倒是做得不错,你如果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话,还是能够吃得下去的。”顾飞扬白了芋头一样,对舒小叶说道。
“本来我来打扰你们就是我的不是了,其实这事跟齐叔叔说一声也就可以了,只是我觉得跟你们两个还是很投缘的,所以就想来看看你们住的地方,当然,我都说要交你们这两个朋友了,我也就不会扭扭捏捏的了,那就在这里吃吧,我也可以做饭的。”这个舒小叶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她爽朗明亮,让人觉得很有亲近感,一点也不像那个楚若晴,冷冰冰,也不想赵倩宁有股子江湖气,也不像吴月西有点大小姐脾气,反正就是让人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行,既然小叶这么说,也就是我们的荣幸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不如我们三个现在就去买菜怎么样,开着你的昂贵的小甲壳虫?”顾飞扬笑着说。
“呵呵,今天我没开车,我跟芋头坐公交来的。”舒小叶调皮的皱了皱鼻子,真是可爱啊,顾飞扬和芋头真是太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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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节??第372章跟舒小叶去拍摄顾飞扬和芋头带着舒小叶来到附近的一家农贸市场,这个舒小叶真的是让人惊喜不断,她看上去那么的青春洋溢,感觉就是一个很现代的很时尚的都市白领,可是买起菜来却非常的精明老练,挑选菜的时候简直比妈妈级别的主妇还要有经验,看得顾飞扬和芋头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真是个完美的媳妇人选啊。
举止大方得体,家教甚好,待人接物井井有条,态度端庄贤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织麻纺线,裁剪衣裳,更重要的是,长得还那么美丽,笑容可掬,这才是大家闺秀嘛,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不单单是在社会上处事,就算是在家里的这些小小的家务事,也能料理的很好,修身齐家。
有了舒小叶,顾飞扬和芋头只能跟在她后面当跟班的了,聪明的舒小叶在各个摊位前选择要买的蔬菜,肉类,这两个就跟着提东西。
本来舒小叶很大方的准备自己掏钱买次,但是顾飞扬和芋头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客人来买单啊,所以今天顾飞扬第一次抢着掏钱出来了,芋头还跟他争,真是破天荒啊,看来在一个美好的人面前,大家都会变得很美好,简直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个黄瓜,要挑选两头一样粗细的,最好是顶花带刺,不过一般现在都是储存过的,太新鲜的,只能自己种了,这样一样粗细的比较好清洗,因为农药会比较均匀,现在的蔬菜,没有农药的也只能自己种了,呵呵,我爷爷那里就有,以后我们还是多多去叨扰他老人家吧,如今在城市里,有这份闲情逸致的人可是不多了。”舒小叶一边选着一边跟他们两个跟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很家常,很清新。
“这个肉,也要用手指按一按,不能有水出来,你们不知道,我们电视台有一次去暗访一个杀猪场,那个黑心老板正指挥工人给猪灌水呢,那个场面我看了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算了我就不给你们描述了,不然都会吃不下去。”舒小叶挑了一块里脊,说是要给他们做一道咕噜肉,再买了一块猪肝,一只鸡,最后在了两个人钦佩的目光中,一起走路准备回顾飞扬和芋头的家。
“小叶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呢,还这么平易近人,我看比我们公司那几个妖精好的太多太多了,她的段位很高,已经成仙了,我的神仙姐姐啊,叫我如何不爱上你!”芋头看着前面的舒小叶,眼神迷醉,神情恍惚的在顾飞扬耳朵边上讲。
“你反正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我都懒得说你了,真是。”顾飞扬不屑的说。
芋头很是不服气,他说:“什么叫我见一个爱一个,我看你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勾当啊,什么赵倩宁,楚若晴,吴月西,还有哪个跨国界的朴正美,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些都是亲眼看到的,别说我没有看到了的,肯定还有一大堆,那个小田恬,若不是未成年,我看也难逃你的魔掌,这个舒小叶真的是我的仙子,我为她倾倒,你别再打她的主意了啊,我决定要为她付出我的一切!”芋头的话还没说完,前面的舒小叶回头嫣然一笑,如桃花绽放般绚烂了空气,
“你们两个快点啊,我又没有钥匙,还走在最前面。”芋头就跟的了圣旨,忽的一声就窜了上去,顾飞扬看着他摇摇头说:“你倒是愿意付出一切,人家接不接受还得另说呢!”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门,芋头抢着把食材踢进了厨房,又赶紧让舒小叶坐下休息,从冰箱里拿出饮料水果,殷勤得就像一个看到花蕊的小蜜蜂,不辞辛劳,心甘情愿的飞来飞去。
“行了,你也坐会儿!别再跑来跑去,我看着你头都晕了。”顾飞扬看不下去了,大吼了一声,芋头这次挨着舒小叶坐下,又给她开饮料,剥葡萄,舒小叶笑着说:“别这样了,我都说了我是来朋友家里玩,你再这样客气我就要拘束了哦。”顾飞扬也狠狠地瞪着芋头说:“你快停下啊,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至于的吗,小叶多么随和的一个人都被你弄得这么紧张,有你这么样待客的吗,真是特别的小家子气。”芋头这才作罢,但是不一会,又跑到厨房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包煮瓜子,一包牛肉干,一桶子薯片,一袋子果脯,一个吸得动的果冻,笑着说:“这可是我的私人珍藏,我要不是藏得严密,早就被顾哥给我消灭了,小叶你吃吧,女孩都爱吃零食。”顾飞扬一看,大叫着说:“好啊,你小子还学会这一招了,藏私房零食,你快交代啊,藏在哪里了,我把你卧室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原谅你藏厨房啊,你也不小心点,厨房蟑螂丛生,耗子遍地,还能不能吃啊!”说完跳起来就抢了一包牛肉干,扯开假装检查,顺便就往嘴里塞了几块,看得芋头心疼不已,舒小叶哈哈大笑,她的两个小酒窝可爱的在脸上俏皮的若隐若现。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呵呵。好了,我也休息好了,这就该进厨房了,一会吃完了我还得早点走,会电视台跟我们那个旅游节目的小组开个会,明天还要去拍摄这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呢,那里的溪水特别漂亮。”说完站起来就向厨房走去,芋头赶紧在后面点头哈腰的跟着,就差没说:“奴才给主子带路了。”看得顾飞扬一阵颤抖。
这晚的饭菜托舒小叶的福,是顾飞扬在这个房子里面吃得最舒服的一顿,舒小叶的手艺当然是比不上她的三叔了,但是已经是家常菜里面的中上水平了,她炒的咕噜肉甜酸适口,就好像电影《满汉全席》里面家英哥炒的那个菜一样,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能勾起食客们的食欲,再黄焖了半只鸡,酱香怡人,咬一口,肉质细密紧滑,看来这只鸡也挑选的不错,打开盖子的时候顾飞扬和芋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喷香喷香的。
还有那个身材苗条均匀的黄瓜,被她切成小段清炒,保留了黄瓜自己的那股独特的清香味,吃起来很是爽口,又解了油腻,最妙的是番茄猪肝汤,番茄炒得散散的,在锅里煮的很香,那个猪肝咬起来嫩的不得了,简直是入口即化,都不用牙齿了,这是怎么做的,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嘛!
顾飞扬和芋头吃得赞美之声不绝于耳,舒小叶还是露着可爱的酒窝甜甜的笑着,看着们吃得高兴,他也很高兴的样子。
“小叶,这个猪肝汤怎么弄得啊,真是好吃,又鲜又嫩,我们怎么煮不出来这样好吃的汤啊,我煮过一次,顾哥说像在咬鞋底一般的又老又硬,从此我就不再弄这道菜了,你教教我,我回去给我妈做,这样好吃便宜得美食要跟我老妈分享一下,她做了几十年的饭了也没有给我弄过这么好吃的猪肝汤。”芋头赞不绝口,一边吸溜吸溜喝汤,一边向舒小叶请教,这个小子别的优点没看出来,倒是挺好学习,很孝顺他妈。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的,都是我三叔告诉我的,先把番茄洗干净,用刀背把外皮轻轻地刮松,然后就好剥皮了,这样比烫了以后剥皮更能保持它的维生素,然后切成片或者是块儿,这个就看你个人的喜好了。”舒小叶详细的给芋头讲解着,这道菜很家常,学会了倒是可以经常做来吃,又简单又美味,还能补充铁质,所以顾飞扬也在那里听得很认真,他是因为看着舒小叶说话的时候很可爱很好看,所以看得很专心,芋头比他好多了,秉着虚心请教的心情,竟然还跑去拿了一支笔和本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记着笔记,舒小叶看着他,笑着说跟他说:“不用记了吧,很简单的。”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是我养成的好习惯,你说吧,我记着呢。”芋头很有诚意的看着她,乖乖的听着。
“好,你把番茄切好了,就在锅里放一点点油,把番茄炒一下,炒到有点稀了,就加水煮开,多煮一会啊,这样茄红素就充分的被释放出来了。”舒小叶看着芋头做笔记,手里的筷子一点点的在碗里轻轻地划动,像个小孩儿一样的。
“茄红素是什么东西?跟维生素一样吗?”芋头果然是不懂得营养学,他停下来看着舒小叶,不解的问。
“芋头,我觉得你非常的给我丢脸,你跟我这么几年,怎么连我一点点的学问都没有呢?今天还在小叶面前显露出你不学无术的一面,哎,小叶,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啊,我这个朋友芋头是书读的少,太缺乏常识了,你多包涵。”顾飞扬看着芋头,痛心疾首的说。
“我不知道才会问啊,我这是用于表现自己的不足,虚心请教,我为人真诚不会掩饰,哪像你,避重就轻,我看你对蔬菜瓜果的种植还是一样的白痴,我怎么没有说你给我丢脸?如此看来,我比你君子多了。”一席话一下就把顾飞扬给噎住了,他没想到芋头在舒小叶面前竟然如此的反应灵敏,平时根本不可能如此反驳他。
今天却轻易地把他给说得哑口无言了,舒小叶看着他的窘态笑着说:“没关系啊,每个人都是自己擅长的和自己接触少的知识,多学多问就好。”然后舒小叶对芋头说:“这个茄红素是番茄里面丰富的一种抗氧化剂,是一种对人体很好的物质,简单地说,就是可以让你的细胞和你这个人延缓衰老,而且还抗癌,对男性特别好,可以防止不孕不育,提高精子活力,也能有效预防前列腺癌症,降低胆固醇,而且对美容很有好处,番茄炒了以后,这个茄红素就更好的被人体吸收了。”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处理猪肝呢?”芋头像个小学生一样的举着手,顾飞扬看着他冷笑着心里想,装什么青春啊。
“猪肝切片,然后加芡粉和盐,拌好以后备用,注意里面还要放几条姜丝,等到番茄煮到汤都变成红色的时候,就把火关小,让水面只有一点点涟漪就可以了,这时候就把猪肝放进去,不要开大火,让它慢慢的煮开,这样的话,猪肝从里到外受热很均匀,所以吃起来就很嫩了,水开了放点盐和胡椒粉,关掉火的时候撒一把葱花,就很香很好喝哦。”舒小叶形容得很细致,最后还把手一拍,表示结束,芋头也跟着把手一拍说:“好,我记下了!谢谢老师。”舒小叶拍怕他的头说:“好孩子,不用谢!”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73节??第373章芋头的白云和黑土舒小叶和芋头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反而把顾飞扬冷落在了一边,他不高兴的说:“就他是好孩子啊,我也听着呢,我都不用笔,也可以牢牢的记住。”
“好,好,你也是好孩子,那么两个好孩子就收拾一下吧,老师真的有事要走了哦。”舒小叶笑着也拍拍顾飞扬的头,然后站起来。
“这么晚了我们送送你吧!”芋头赶紧跟着站起来说,顾飞扬也表示了同样的关心,舒小叶爽朗地说:“那好吧,送我到公交车站就可以了。”于是三个人又高高兴兴地下了楼,往小区外面走去。
“小叶,你说明天你们去哪儿拍摄啊?”顾飞扬想到她说要回电视台开会,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嗯,就在附近的一个县,那里有一条很美的小溪,就藏在大山里,不过因为当地老百姓并没有把这条美丽的小溪当成一回事,因为习惯了嘛,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那里,所以入芝兰之室,久闻不觉奇香了。村长是个大学生,他发现这条小溪很美很清凉,所以想请我们去拍摄一下,以后可以借助这条小溪开展农家乐的经济,带领村子里的老百姓们致富,这个村长很诚恳,他也很有环保意识,并不是单纯的就想着利用小溪赚钱而让它的自然美景遭到破坏,他对环抱着一块还是很有认识,所以他专程来到电视台跟我沟通以后,我觉得还是可行的,也能帮助乡亲们发展旅游经济,所以就定下了这个方案,今天跟组里讨论以后,明天就要去那里拍摄了。”舒小叶跟他说。
“哇,我最近特别想去那样的山涧小溪,天气越来越热了,多么怀恋大自然啊!天然的,去除了所有雕饰的美妙大自然!”顾飞扬立刻心驰神往了,他一想到吴月西的那个开心农场就觉得很妙了,如今听到有更原始更生态的自然美景,心里别提多痒痒了。
“是啊,每到夏天,我就特别怀念老家那种山间的小河沟,自由自在的踩水,游泳,没有了束缚,只剩一身的清凉,真是至高的享受啊!”芋头本来就是农村的,他对大自然更加熟悉,更加的向往,仿佛可以从新找到自己的根源。
“看你们两这么神往,要不然我跟组里商量一下,带你们去去呗,就装着是村民,打打酱油怎么样?不过这次不是出差的名义,你们的自己想办法请假啊,如果能请到,就一起去吧。”舒小叶看着他们那副迷醉的摸样,忍不住笑着提议到。
“可以吗?真的可以?哎呀,我真是太愿意了啊,我死也要请到这个假啊!谢谢你小叶,你真的是仙女下凡啊!”顾飞扬把头靠在舒小叶的肩头,两只手合在一起,使劲眨着两只眼睛,还翘起一条腿,装美少女。
芋头毫不留情的说,你这个是黄狗撒尿。舒小叶开心的笑着说:“那就这样吧,你们两等我电话。一会我开完会就通知你们时间地点。”
“好好好!”顾飞扬和芋头两个人连连点着头,就跟小鸡吃米似的。很快就走到了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目送着舒小叶上车走了以后,芋头一直都舍不得回头,顾飞扬撞了撞他说:“哎,哎,怎么回事,傻了吧?真的那么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你看看她,不但做得一手好菜,还那么有耐性的教导我,现在一看我们的表情就知道我们的心愿,马上就要帮我们达成,这个也善解人意了啊,能不喜欢吗,太让人情不自禁了啊!”芋头痴痴地望着公交车远去的方向,双手合十,迷蒙着眼神,充满着爱意的说着。
“我也没看过你这么投入过,好吧,那我就不插手了,这个舒小叶,真的是没法让人不喜欢,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我都不舍得去破坏这种友谊了,我决定了,如果她对我没那个意思,我绝对不会去打扰她,她都已经在我心目中升华了,我根本不会忍心去玷污她的那份美好!啊,这是我顾飞扬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人超越了男女之爱,她真的就好像我的天使啊!”顾飞扬真心的觉得舒小叶太好太好了,如果自己用下半身去思考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在亵渎她。
“你本来就不应该去喜欢她,她多脱俗啊,你就去尽情的亵渎蹂躏公司那几个妖孽吧,算是为民除害!”芋头非常不屑一顾的说。
“嘿,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嚣张了哦,怎么了,爱上你女神以后就增加了几许胆量和勇气了呢,什么叫我去蹂躏那几个妖孽啊,我怎么就不能跟这脱俗的女神交往了?”顾飞扬哭笑不得的看着芋头。
。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顾哥,我不会说话,你就帮帮我多在舒小叶的面前说说好话吧,夸夸我,我拜托你了。”芋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情不自禁的说漏了嘴,赶紧给顾飞扬道歉,请他帮着在舒小叶面前多多的美言。
“切,这会你知道讨好我了,算了,我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你去给我买几个冰淇淋就算了,我会在舒小叶面前给你说好话的,再说你不是想跟她三叔学功夫吗,你要记得我可是在帮你,以后机灵点!”顾飞扬笑着说。
“行,我这就去给你买冰淇淋,走吧,你可要记得保持电话通畅,一会我们可是要等我们家小叶的电话的。”芋头很紧张,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反复的检查着,还把顾飞扬的也拿去检查了一遍,又用顾飞扬的电话给自己打了一个,反反复复的,弄得顾飞扬都不耐烦了,抢过自己的电话说:“我看你都要得强迫症了,真是的,都没有问题,你就安心的等着吧!”两个人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袋冰淇淋,扯开了两个袋子,边吃边往家走去。
回到家又让芋头一阵紧张,他有想要检查手机,被顾飞扬抢了去塞到沙发靠背里,芋头拼了老命抢回来摆在茶几上。
顾飞扬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舒服的把脚伸到茶几上摊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正看着中央五台的体育节目呢,芋头突然又跳起来,大叫一声:“糟糕了!”下了顾飞扬一跳,他看着芋头,恼火地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一惊一乍的想要吓死人吗?”
“难道不是吗,我们忘记请假了啊,这可怎么办?”芋头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团团转,顾飞扬终于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大声说:“什么怎么办,你请假不就可以了吗?要不我帮你请,我给赵倩宁打电话,说你生病了,脑子都烧糊涂了,实在没办法去上班,怎样?”
“好好好,快点快点。”芋头终于回过神来,他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就往顾飞扬的手里塞,嘴里一个劲的催。
“好啦好啦,你怎么搞的,像丢了魂儿似的,神神叨叨的,我这不是在拨号吗,真是的,搞的这么紧张兮兮的。”顾飞扬一边按着键一边嘀嘀咕咕。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赵倩宁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在这夜晚,她的声音显得很性感,顾飞扬差点就心猿意马起来,他定了定神,说:“喂,是我,顾飞扬。”
“怎么是你?这个号码是谁的啊,我都不认识。”赵倩宁根本就没有存芋头的电话,这让他非常不高兴,这说明他这个员工在赵倩宁的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嘛,真是过分啊,为什么都只关心着顾飞扬啊,芋头郁闷死了。
“哈哈,是你的得力助手乐方圆同志的电话嘛,你这个领导也太不称职了!”顾飞扬看着芋头笑着说,一点都不顾及他的可怜的心。
“哦,是这样,怎么,你有什么事?”赵倩宁的电话很嘈杂,大概是正在外面花天酒地呢,顾飞扬心里想。
“啊,那个芋头,就是乐方圆啊,生病了,头疼发烧,我帮他请一天假,或者两天,反正等好了一点就来上班,可以吧?”顾飞扬心想,说不定会去玩两天呢,先请假再说。
“嗯,好吧,反正他来了最近也没什么事,让他好好休息。”赵倩宁说完就挂了电话,气得芋头一愣一愣的,他不满的对顾飞扬说:“什么就叫我去了也没什么事干啊,就跟我是吃白饭的似的,那房子,我不是也卖了那么好的成绩吗,你看看这个赵妖女,多么不讨人喜欢,我劝你别跟她鬼混了,真是不靠谱。”芋头气呼呼的说完,有想起什么似的说:“不对,顾哥你给我报仇吧,狠狠地玩弄她,让她爱上你,再把她甩了,这样的妖女就是欠收拾!”顾飞扬把手机丢给他,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复仇工具,你也够狠的啊,还想着玩弄感情这样的阴招,我没那么大的魅力,这个赵倩宁有事瞒着我,不用你说,我也准备深入敌后呢,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老实招供。”
“什么事情瞒着你啊?是公事还是私事?”芋头很三八,立刻忘记了自己的仇恨伤痛,凑上前来打听小道消息。
“算了,这事还没搞清楚,我也说不好,等我再看看吧。”顾飞扬心里的疑问还没解开,他不想让自己困扰,等过几天把楚若晴的事情搞定了再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赵倩宁在搞什么鬼吧。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芋头也没看清楚是谁的电话,就胡乱抓起来喂了半天,才发现是顾飞扬的在响,而顾飞扬正嘲笑的看着他,施施然的接起来自己的电话。
果然是舒小叶打来的,她说已经征求了摄制小组的同意,让明天顾飞扬和芋头七点钟去电视台门口等着一起出发,这下可把芋头和顾飞扬高兴坏了,虽然知道舒小叶是个很讲信义的人,但是他们还是为了可以投入大自然的清凉怀抱而开心着。
“看吧看吧,还是舒小叶最好啊!一点都不会随便许诺,人比人得死啊!”芋头喜滋滋的说,一脸的幸福,是啊,又可以跟他的女神在一起去山水之间徜徉了,多么愉快啊。
“对了,我还得跟马自强说一声呢,别又让齐远或者楚若晴逮着我翘班去游山玩水了。”顾飞扬跟芋头说。
“是啊,是啊,不过那个强哥可太好说话了,比赵妖女好到哪里去了。”芋头这个小气鬼,不感谢赵倩宁给他批假,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闲话就耿耿于怀,顾飞扬瞪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你这样子真的是非常的小贱!”
“那没办法,我的眼中除了舒小叶这朵白云,其他的女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一坨....”想了想,还是积点口德吧。
“都是一坨黑土。”芋头笑着说。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74节??第374章来到菖蒲村第二天一大早,芋头就用一条湿毛巾把顾飞扬给闷醒了,看看外面才刚蒙蒙亮,顾飞扬抓起电话一看,才五点钟,气得他真想把芋头的脑袋拧下来。
“你有毛病啊,这才几点啊?到电视台不过三十分钟的公交车而已,你跟黑白无常一样的,是来锁我的命的吧!”顾飞扬说完就想倒下去,被芋头一把抱住,他深情地看着顾飞扬的脸说:“顾哥,你就体谅我一下吧,我是多么渴望早点见到舒小叶啊,你就成全我吧!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可以想象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你耳朵边上呼呼的喘着气,还扭来扭去的晃动着膀大腰圆的身躯撒娇是个什么滋味嘛,顾飞扬可以给你一个回答,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顾飞扬一下就跳了起来,他惊恐的看着芋头说:“你鬼上身了吗?别这样啊,我什么都答应,求你别再撒娇了,简直是地狱啊!”芋头嫣然一笑,妩媚的说:“那你是肯起床了吗?”
“当然,我马上去洗漱,你别再这样了啊,太恐怖了,你不会去照照镜子吗?我会告诉舒小叶,如果她们电视台投资拍恐怖片,我绝对推荐你做第一男猪脚!”顾飞扬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芋头在他身后龇着牙笑了,说:“你当然受不了啊,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哎呀~~太恶心了。”说完他自己都打了个冷战。
两个人早早的来到电视台门口,夏天的太阳总是早早的就出来了,还有一点点的凉意,芋头得意的说:“看看,如果不是我叫你早点起来,你能看到这样美丽的朝阳,享受着凉爽的空气吗?”顾飞扬没有理他,他看到电视台附近的一个小小的路边摊居然在卖油条豆浆,兴趣一下就被勾起来了,真是久违的美食啊,看来早起的人儿有油条吃啊,今天总算是没有白白的被芋头刺激,还好,有这样的意外的补偿。
他跑过去买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一碗豆浆,吃得心满意足,幸福满满,芋头看他吃得高兴,也跑来吃了一顿,然后,自然而然的,芋头买单。
过了一会,远远地看到舒小叶的车开过来了,芋头十分激动得跑过去迎接,差点被撞死,顾飞扬只能遗憾的摇摇头,表示这危险的哀悼,幸好舒小叶大方,不然肯定会因为大清早被吓一跳而生气的,她只是笑着说:“芋头,你小心点,不然我罪过可大了啊!”顾飞扬心里想,这个舒小叶真的有好的涵养,这要是换成那几个妖女,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的。
他笑着走上前去,跟舒小叶打了招呼,然后两个人上了她的车,一同开到停车场,下来以后转上了电视台的采访车,一起向那个叫做菖蒲村的小山村出发了。
这个以舒小叶做领导的摄制小组一共有六个人,舒小叶是编导,两个摄像,一个收音的,一个写稿的,一个剧务跑腿的,都是年轻人,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有说有笑又唱又闹的在车上玩得不亦乐乎,就跟去郊游似的,看来这个舒小叶也没有什么领导架子,跟她的组员相处得很好很融洽,大家轮流开着车,过了三个多小时,车窗外面的道路已经慢慢变得有点崎岖,太阳也高高的挂在天空,流着油一样的热起来。
看着道路两边的景色,顾飞扬心里想,这个村子还真是有点偏僻,那个大学生村官也算是尽职尽责,为老百姓谋福利,想要发展旅游经济,用村子里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大自然赐予的清凉小溪来做文章,看来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慢慢的,道路变得有点窄,路上有牵着牛走过的老汉,有赶着羊的小孩,有背着筐的妇女,有扛着锄头的男人,农村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这让这群城里的孩子兴奋不已,那个写稿子的小姑娘开心的对着外面使劲的拍照,看来以前也没怎么去过农村,看到什么都很新奇的样子。
舒小叶看着她笑了:“小婷,就这么好奇吗?你一个电视台的文案,以后应该多多跟我们出去,这样你的眼界就宽多了,好多东西不是在学校里可以学习到的,要深入生活才能写出贴近老百姓的语言呢。”
“是啊,小叶姐,我觉得简直太神奇了,以前我还真的没有看过真正的农村,一直在城里长大,我发现自己太浅显了,必须要增加知识才行啊。多亏你这次带我一起来这个菖蒲村,真是太好了,我妈都说这是个好机会,让我体验一下农村孩子的生活,免得整天娇滴滴的还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呢。”小婷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完全的城市女孩,芋头和顾飞扬互相看了一眼,芋头说:“我就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广阔天地,那可是大有作为的,你这次就跟着哥哥我走,保证不让你踩到牛屎!”此话一出,大家笑成一片,顾飞扬说:“你别吓唬人家小姑娘,哪里会有牛屎给你踩啊,都弄到地里当肥料去了,你没看电影《甲方乙方》吗,如今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要是想吃苦,以后得往深山老林里送了。”
“这次那个大学生村官叫王世,这个孩子是这个菖蒲村唯一的大学生,学的是农业科学,如今学成之后放弃了留在城里的机会,回到家乡报效家乡,也是很让人钦佩的。一会见面以后大家好好地跟他请教,我们还得请他带着我们去拍摄呢。”舒小叶给大家打着招呼。
“知道了,都是年轻人,应该很好沟通的吧。”小婷说。过了一会,车子开到了村口,只见那个村子就坐落在两座小山的中间,青山环抱,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村里穿过,就那么欢快的流淌着,在村口形成一个天然的水库,然后再顺着山谷不知道流向了哪里。
大家下了车,就看到村口站着一个年轻人,很简单的穿着一件短袖的白衬衣,一条七分牛仔裤,戴个眼镜,短短的头发,精精神神,干净利落,看起来不像个村官,反而显得十分的帅气,他见到大家,走上前了,笑着对认识的舒小叶伸出了手:“欢迎大家来到菖蒲村,我是这里的村长王世,这次有劳大家了,先到村委会休息休息,马上就到中午了,我们准备了村子里的一些土产,请去随便用点便饭吧。”小伙子说话简洁利索,一下就赢得了大家的好感,一行人跟着王世向村子里走去。
这个村子一看就是个有点历史的老村庄了,整个村子里都没有可以开车的泊油路,只是大块的青石板路连接着每家每户,大大的老房子被粉刷得干干净净,黑色瓦片,屋檐下垂着一串串的柿子干,串起来的草编的草鞋草帽什么的,门槛高高的,被踩的油亮亮的,有拖着鼻涕的小小孩儿在上面翻来翻去,看到他们,好奇的咬着手指打量着,看到村长就笑呵呵的叫他或者哥哥或者叔叔,很是亲热,小地方的人情厚啊,大家不由的感慨万分。
来到村委会,这也是几件大瓦房,只是换上了大大的玻璃窗,很洁净明亮,透过玻璃看进去,有棋牌,麻将,卡拉ok,兵乓球台子。
大家心里都在想,这个村官王世真的是很顺应时代,让村民们有着这样丰富的娱乐生活,可以让大家在一天的劳作之后可以好好地放松休息,真是不错的惠民举措啊。
村委会还有一个大大的餐厅,厨房是开放式的,几个大姐在里面忙来忙去,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大家好奇的跟着王世进去以后,那些大姐还显得有点害羞,红红的脸庞,微黑的皮肤,躲闪的目光,一下就抓住了小婷的心,她开心的跑上去跟大姐们打招呼,舒小叶则指挥着大家帮忙端菜端饭。
很快,一桌丰盛的菜肴就摆好了,村长王世作陪,他招呼那几个大姐也坐下,大姐们开始还不好意思,但是这群城里人的热情很快就感染了她们,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吃起了这顿非常香甜的原生态的饭菜,舒小叶非常顾大局,她礼貌又大方,配合着王世把大家招呼得非常的舒服,不拘束,这顿饭,是宾主皆欢,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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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节??第375章青山绿水间桌上的菜肴有些是这些城里孩子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小婷最是感到惊奇,不停的在那里问王世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王世很有耐心的一一的给她讲解,那些大姐们看着这些城里人吃吃的笑,在他们眼里看来很平常的食物被这些人搞得一惊一乍的,看得她们十分的开心,不时的交头接耳一下,王世还让她们注意一点。
这顿饭顾飞扬觉得真有意思,这些大姐们不像老刘和刘嫂,他们是在离城市很近的郊区开的农家乐,其实就是城市附近的人,连户口都是城里的了。
可是这样大姐不一样,她们是淳朴的乡下女人,平时在地里务农,男人们在外打工,她们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所以看着这些城里人会觉得很新鲜。
而小婷这样的都市小白领们看着这些大姐也会觉得跟自己是那么的天差地别,不过有一种原始的质朴的美丽在里面。
摄像更是想要把她们都留在自己的镜头里,所以就邀请这几位大姐到时候跟着一起去那条小溪谷去拍摄,她们也很高兴的答应了。
经过这顿饭,大家也熟络了,亲亲热热的,吃得高兴,谈得也高兴。其实不要说小婷了,顾飞扬自从去了那吴月西的开心农场以后,还以为自己会农作物有了一些了解了呢,结果今天吃了这顿饭,他又觉得自己开了眼界了,比如那个炒南瓜叶。
顾飞扬在刘嫂那里是见过南瓜叶子的,那么大,那么厚,那么粗的藤蔓,而且上面还有小小的毛刺,他根本想不到这个东西也可以吃,而且还挺好吃,就是看那些大姐做起来比较麻烦一点,要撕去表面那层皮;还有红薯藤,清水焯一下,凉拌了吃,就跟蕹菜似的,又清爽又可口;南瓜花也很好吃,拖了一层面粉,放在油锅里面炸了一下,吃起来脆脆的,又有一股鲜花的香味,这可真是太神奇了,顾飞扬不由得感叹,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天外有天啊。
这些菜芋头也没有吃过,他说他家乡没有这么样弄菜的,异乡异俗,大开眼界。
吃完饭,大姐们手脚利索的收拾了一个干净,然后王世征询了一下舒小叶她们的意见,是需要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去那村里人引以为荣的小溪。
尽管天气很是炎热,但是大家一想到那清澈的流水,潺潺的声音,就觉得很清凉,于是这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根本没考虑,就决定先去看看那条小溪,王世也很大方,他不像一般的老干部那样非要按着自己的方式接待客人,他非常尊重大家的意见,所以马上就同意了,招呼那几个大姐一起,大家浩浩荡荡的就向着村子后山走去。
其实在村里里,就已经看到小溪的一部分了,只是这部分因为是从村子里穿过,所以大家给它加了一些人为的小堤坝,用水泥糊了一道小小的边,上面镶嵌着从小溪里捞出来的小石子,质朴又美观,水质一流,相当的清澈,不过因为方便村民们使用,所以小溪更像一条水渠,不过还是很漂亮,在太阳下泛着鳞鳞的碎波,大家对这段小溪已经是很惊艳了,所以都很期待野外的自然景观。
村子里的房子其实很艺术,因为白色的墙下围也有着城里房子那样的墙裙,不过这里更别致的是,不是用什么瓷砖啊,马赛克什么的,而是小小的贝壳,就那么随意的贴在墙上,有疏有密,不拘一格,特别的好看,太阳一照射,还有七彩的磷光闪动,非常动人。
王世说,这些小贝壳也是从小溪里面捞出来的,弄点盐一炒,是下酒的好菜,听得几个男人食指大动,问王世村里的小卖部可有冰镇啤酒,当王世说有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晚上的活动有了,又有冰镇啤酒,又有卡拉ok,还能打牌,唱歌看久违的星星月亮,还可以吃这新鲜的炒贝壳,这是多么舒服的享受啊,大家仿佛忘记了自己是在这里出差的,好像是大学时候去野营似的,开心的不的了。
只有舒小叶很冷静,她从吃饭开始,就用一个小笔记本在那里记着这个村里的特色,从菜肴到房屋到这时候王世提到的炒贝壳,芋头不知道她在干嘛,悄悄地问起她,舒小叶笑着告诉他说:“我们不是做这样的旅游节目嘛,既然要推广他们村子,当然要把这些有卖点的地方好好的记下来,等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就会很有头绪的啊。”芋头立刻又对她佩服有加,怪不得人家能当领导呢,多么有计划,有目标,头脑冷静,做事沉稳。
顾飞扬在一边看着,不由得也对舒小叶多了好些好感,她这种工作态度真是好啊,不是一味的命令下属该怎么做怎么做,而是让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尽情的享受生活和工作的乐趣,自己能做的就先做了,所以跟着她的这些年轻人真是有福气啊,这么可爱的领导,永远不会被人称为什么妖女,她是个仙女,芋头说的真对。
村子很小,走了没多久,就看到村子有个后门,很好看很原始,使用一根根的树木锯成了两片,就那么打通了,用竹竿连起来,非常有风味,虽然都是圆木,看起来很扎实,其实做得很灵活,轻轻一推就可以推开,并不费劲。
王世说,村民淳朴,其实也不需要防范什么人,只是害怕村里的牲畜跑出去,所以才有这一道门。
推开那道木头门,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这村子后面就是那个山涧,小溪变得很宽,但是有很多的不规则的石头,所以形成了大大小小的瀑布,小小的水洼,从山上流下来,到了村子里才被村民们规范了起来,这野外的小溪变得很奔放,很活泼,水声悦耳动听,泉水叮咚,流水潺潺,就像是一个乐队在演奏,水非常的清澈,但是却很有营养,水里到处都是小小的贝壳,小鱼小虾,水边有着各种鲜花,野草,小鸟在婉转的鸣叫,背后的山林青翠欲滴,小小的溪谷被山谷遮挡了阳光,只有一点一点的斑驳的阴影和漏下来的一些阳光的碎片,非常有黑泽明电影里的感觉,顿时,这批学习艺术的年轻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一下就被这条小溪给捕获了,他们站在水流中间,感受那一阵阵的带着雾气的清凉空气,一边赞不绝口。
小婷最开心,她马上就脱掉了脚上那双洞洞鞋,一下就跳到了溪水里,冰的她尖叫一声,然后就快乐的踢踢踏踏的踩起水来。
舒小叶也没有说她,就那么浅浅的笑着,包容的看着她,那几个村里的大姐咯咯的笑着,对王世说着什么,于是王世对着小婷喊道:“你得先活动活动手脚啊,不然被凉水一激,对关节不好,我们村里的大姐经常在溪水里洗衣服清理蔬菜什么的,她们感受很深的,先上来吧,活动一下再下水。”小婷吐了吐舌头,赶紧从溪水里把脚拿出来,扭来扭曲的在那里活动呢,几个大姐看着她的样子笑得非常的开心。
大家听了王世的告诫,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个个的在那活动脚脖子,手腕,王世还叮嘱他们,先到那阴凉的地方把身上的汗水都吹干,然后才能去踩水,不然会生病的,大家都不知道这山野小溪还有这样的生活经验,都乖乖的听话,然后才一个个的下了水。
这一下水,可就闹腾开了,有泼水的,有踩水的,有失足落水的,有半湿身的,有全身湿透的,叽叽喳喳,笑得整个山谷都在回应,大家都很开心,就连这回声也是多少年没有在这山谷中听过的啊,城市里有高楼,有回声,但是没有人这么样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这么由着性子的尖叫,在清澈的溪水中,大家都仿佛回归了自我,开心的洗涤着自己疲惫的身心,把自己的郁闷,不愉快,加薪,升职,都抛到了脑后,尽情的欢乐着,笑着闹着,王世和村里的大姐们包容的看着他们笑啊闹啊,都微笑着坐在小溪边的圆石头上,把脚泡在水里,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下午。
顾飞扬和芋头都追着舒小叶跑,几个人闹成一团,都湿哒哒的站在水里喘着气,舒小叶的头发淋湿了,贴着她的脸,看起来又妩媚又性感,加上她那可爱的小酒窝,玲珑的身材,看得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了,害怕自己不小心把他心中的仙女给吹跑了,这分明就是那九天仙子在这凡间的小溪里沐浴嘛,太美丽了。
顾飞扬看着他的样子,笑着说:“好了,你别这么明显,咱们今天就是沾了小叶的光才能来到这个美妙的小山谷,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会不好意思的。”芋头非常纯洁的说:“我是带着欣赏和崇敬的心去看待我的女神的,别那么猥亵啊你,真是玷污了我幼小的心灵,我哪里是在看她的外在,我是欣赏她纯美的内心,我可没有你那么龌龊呢。”顾飞扬笑着说:“我发现你自从动了情以后,说话都变得非常的有条理了,怎么回事,恋爱真的让男人越来越聪明吗?兄弟,你可是单恋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这舒小叶是不是名花有主啊,她这么招人爱,说不定早就有人了呢!”芋头痴痴地看着舒小叶在那里跟小婷两个互相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动情地说:“我不想去打听,我就愿意这样单恋她,这样更加美好,我不会去破坏这样的感觉的,你别多事啊,不要去打听,就让我默默的爱怜着她吧!”顾飞扬奇怪的说:“昨天你还让我多说好话帮你追求她的啊,怎么突然就变了啊。”
“也许是这纯净的山水涤荡了我的灵魂,我觉得我还是配不上小叶,我就这样静静的欣赏着她就已经足够了。”芋头就像诗人一样抒发着自己的情怀,听得顾飞扬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恋爱中的人真是不可理喻,这个芋头就像个姑娘一样依依呀呀的说话,惊悚死了,不过这山水真的是太美丽了,人在这青山绿水构成的大自然的最最天然的的图画里,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只剩下干净的思想,也是正常的吧。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小溪谷的美丽了,大家好好地构思一下,明天正式拍摄,这会我们再向着上游走走,看看哪里最适合进入画面,然后上岸,再请教一下王世村长,这条小溪有什么名字啊传说啊,溪水的特色什么的,一会我们开个会,沟通一下,把画面和解说词都要争取做到最美最好,让这条溪水敞开怀抱拥抱前来朝圣的人们吧。”舒小叶冲着大家喊道。
大家士气高涨,纷纷叫着好,然后一行人在王世和大姐们的陪同下,顺着小溪向上游跋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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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节??第376章菖蒲村之夜王世和大姐们走在岸边,帮着这些年轻人提着摄影器材,包包,舒小叶带着自己的团队和顾飞扬,芋头走在溪水里,提着自己的鞋子,感受着这份舒适和清凉,自然界赐予了我们多么好的礼物啊,顾飞扬不由得想到,要是真的开放了,会不会给这条小溪带来致命的伤害呢?
往往一个宁静美好的犹如天上洒下的珍珠一般的绝妙的美景,一旦开发,很快就会被善于破坏的人类狠狠地蹂躏,残害,最后无奈的枯萎掉,但是如果只有这样的美景,却不能带动经济的发展,当地的村民又只能过着原始的,贫瘠的生活,这样的选择是艰难的,该如何抉择呢?
他有点担心的看着那个年轻的村长,他会不会急功近利,想着提高大家的生活质量,而毁了自己的家乡美景呢?
“飞扬,你在想什么?”舒小叶发现了他在走神,不禁关心的问他。
“我只是在担心这条美丽的小溪会被开发破坏,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你不知道连九寨沟这样受到国家一级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都难逃遭到毁坏的命运吗,何况这样一条不知名的小溪呢?”顾飞扬看着脚下的溪水,是那么的欢快,那么的清澈,溪流的底部有小小的石头和细细的沙子,在他脚趾间快乐的滑动着,要是这么美好的小溪被破坏了,该有多可惜啊。
“呵呵,我不是说了吗,我最初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但是王世跟我说了他的计划,他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年轻村长,他爱他的村子爱他的村民,当然最爱这条从小陪着他长大的小溪,你放心,他并不是要利用这条小溪来赚取这些破坏性的旅游的钱,他是想要开发这条小溪的源头,他做的是开发矿泉水,并不是单纯的放一些人来这里搞破坏的。”舒小叶看着顾飞扬,她的乌黑的头发半干了有几缕贴在她的俏脸上,黑白分明,很是可爱。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干嘛一只是说他要开发旅游呢,我都担心这条小溪的命运了。”顾飞扬说。
“哎,那个只是个噱头,呵呵,真正的目的不是旅游,只是提高这条小溪的知名度,引起厂商的注意,你看吧,就算是我们,王世肯定也不会带我们去小溪的源头,那是比他生命都还要重要的东西。”舒小叶说完,钦佩的看了看王世,说:“这个大学生村官比我们看到的要成熟得多,你放心吧,他可不是只图眼前这点蝇头小利,杀鸡取卵的人。这条小溪会一直这么愉快的奔腾下去的!”舒小叶的话,总算是让顾飞扬放下心来,他轻松地踩着浪花向前走着,眼前的风光越来越令人陶醉了,由于山势升高,到了一处黑色的高高的悬崖前面,果然王世停住了脚步。
这个小溪从那石崖上面倾注而下,果然是一处绝境,足足有二十几米高的石崖上面仿佛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那是一道轻盈的瀑布,美得如梦如幻,阳光下,一弯七色的彩虹横挂在瀑布上面,瀑布注入石崖下面的一个碧绿的水潭中,岸边的水很清澈,看到水里的小鱼,碎石,沙砾,深处却是那么的深邃,就像一颗巨大的猫眼石,神秘的发散着一层层的涟漪,瀑布和这个水潭相得益彰,美不胜收,崖壁上还有一种不知道名字的奇花,淡淡的粉紫色,像雪莲一样,在那瀑布的掩映下,如同长在空中一般,大家都被这美景惊呆了,久久没有人说出话来。
更特别的是,瀑布由于很轻薄,微风一吹,竟然真的像一幅轻纱一般的飘扬起来,很梦幻很不真实,这哪里是人间!
等到大家回过神来,都不由得连连感叹,赞美之词不绝于耳,但是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美景的万一,王世和几位村里的大姐带着一脸的骄傲和自豪,看着他们,什么也没说,但是可以看到他们对这个小溪和这个瀑布的爱。
“哇,真的是彩虹啊,我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天哪,太美了,这简直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啊!”小婷仰着头数着彩虹的颜色,眼睛里都要被这大自然的恩赐感动得掉泪了。
几个摄像更是已经忍不住了,从大姐们手中接过自己的家伙就开始聚精会神的拍啊,舒小叶走到王世身边,对他说:“这就是你说的天险吗?可以阻止人们破坏你们这条小溪的天然屏障?”
“是的,除了我们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小溪的源头,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们最珍爱的宝藏的,就算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我也愿意。我们要的是投资和技术,至于源泉,我们还是会有保密协议的,下面的小溪谷,我们欢迎大家来玩,但是我们会有一个条件,不能留下一点点现代垃圾,否则我们的村民是不会答应的,也永远不会再得到我们的允许来到这里。”王世认真的说。
他确实是想了很多,既要给大家谋福利,也不会破坏他最最真爱的源头,顾飞扬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羡慕,这个人有着自己的目标和心愿,还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希望,自己跟他比起来,活着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这个世界上,少了自己一个不少,多了自己一个不多,就像一个尘埃,在飘来飘去没有根,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先回去,大家心里都有个底子了吧,回去开会讨论,明天正式摄影,这条小溪只能拍到这里,大家要记得。”舒小叶拍了拍手,大家就跟着王世往回走了,回去的时候大家还是很愉快,只是被那道美丽的瀑布震撼的一个个都有点口舌笨拙了,几位大姐真是好,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要吃贝壳,回去的时候就顺便帮他们在水里捞了不少,用草帽盛着,又抓了好些小鱼小虾,还有不知道名字的长在水边的野菜,青翠翠的嫩鲜鲜的,就那么在水里轻轻地一涮,不用什么特别的清理即刻就可以入口了,因为绝对无污染,原生态的。
这趟来的可真是值得啊,顾飞扬由衷的想,他跟芋头说:“我看,我们真是欠了舒小叶一个大大的人情了,这样好的去处,到哪里找去啊,我都要封她为我的女神了!”芋头翻个白眼说:“算了吧你,她本来就应该是众神之神!”顾飞扬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说:“鉴定完毕,你确实是开始有点变态了。”回到村子,舒小叶组织她的队员们在村委会和王世一起开着讨论会,大家各抒己见,都想要把这个小溪的美最完美的呈现出来,看来要讨论个结果出来还得有一会了,顾飞扬和芋头也插不进嘴,他们说的都是关于摄像,取经啊,文案啊,解说什么的专业术语,听起来都费劲,所以这两位就偷偷溜出来,跑到厨房看那几个大姐处理那些野菜和小鱼小虾,贝壳去了。
只见大姐们把捞出来的贝壳侵泡在淡盐水里,把野菜用水烫了,准备凉拌,小鱼炸好了用椒盐一抹,小虾剁烂了,捏成虾球拖上面粉炸的金黄喷香,又给他们炖了一只老母鸡,加上山里采来的新鲜的黄芪,蘑菇,那叫一个香啊,逗得芋头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缠着大姐非要尝一尝,大姐们很好说话乐呵呵的拿着一个大大的汤勺让芋头自己去尝尝看,芋头没试过呢用这么大的勺子喝汤,烫的他直蹦跶,逗得大姐们哈哈大笑,顾飞扬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自己聪明的拿了一个小虾球吃,又香又脆,甜甜的,味道好极了,在城市里,是别想要吃到这样的原始美味的,都是人工养的虾,失去了自然地那股鲜甜的味道,真是好啊。
好不容易等到舒小叶他们开完会,芋头的嘴早就忍不住了,急急忙忙的帮助大姐们端菜传菜,跟个跑堂的似的,大家喝着汤,都被鲜得不知身在何处了,那只纯纯的土鸡,油油的,黄黄的,加上新鲜的蘑菇,又脆又嫩又爽口,好喝的不得了,大家你一碗我一晚的喝着,王世笑着说:“大家留点肚子啊,一会还要吃炒贝壳喝啤酒的呢!”可是美食当前,大家都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可着劲的吃着喝着,心里想,这乡村吃饭这么早,才五六点,等到夜里十点,还早着呢,唱唱歌,使劲吼一吼,一下就消化掉了。
所以大家打着小小的算盘,直到撑得捧着肚子才罢休。饭后在村子里走了一走,放学的小朋友回来了,一个个天真烂漫,手里拿着回家时顺便帮妈妈采的香葱,小蒜,地衣,一把野花,蹦蹦跳跳的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可爱的追逐着,看到这些陌生人,害羞的跑得飞快,那几个大姐收拾好了村委会的食堂,就回家给孩子做饭去了,一会儿,村子里的各家厨房就飘起了袅袅的青烟,一阵阵柴禾的味道悠悠的在村子上空飘荡着。
小小的牧童骑着牛儿回来了,赤脚的农夫回到家,洗了手脚,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抽着烟,放松着自己的疲惫,打扮得干净利索的女人们手脚麻利的端出几个菜,给自己的男人倒上一杯酒,还有疼孩子的,从村委会小卖部买了一罐雪碧,看孩子喝完以后打个愉快的饱嗝,当妈的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田园的风景看得大家感动不已,这个村子真的不富裕,可是大家都生活的那么的充满人情味,这点让城里人很是羡慕,那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啊。
晚上,王世组织村民们来到村委会,听这些城里人唱歌,舒小叶把村委会的啤酒都买了,还有花生瓜子,小零食请大家吃,大姐们又把吐干净了泥沙的贝壳炒了,这时候也不分谁是谁,大家就那么吃啊喝啊唱啊笑啊,快乐的简直忘了身在何处,自己是谁,这菖蒲村的夜晚,群星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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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九十七章 顾飞扬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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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九十八章 从哪里讲起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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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三百九十九章 高档娱乐会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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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章 正式开始接触顾龙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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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节??第381章初次见到顾龙渊顾龙渊走进小剧场的时候,楚若晴正在给顾飞扬打电话呢,可是她哪里打得通呢,顾飞扬早就把手机的电池给拔了下来,不管你怎么打,都是无法接通,楚若晴的脸都气红了,这个人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玩失踪呢?
这下可怎么好,自己幸亏准备的节目就要泡汤了,没有顾飞扬,怎么唱啊,这两天就指望着这场戏了,现在就剩自己一个唱独角戏吗!
这个该死的没有良心的顾飞扬啊,枉自自己还千里迢迢的跑去那个什么菖蒲村接他回来,还耐着性子听他说了那么多无聊的话,这些好了,到了用他的时候居然不见了,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难道真的要去厕所找他啊!
真正楚若晴准备出去照顾飞扬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顾龙渊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比他年长些的男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刘斐章吗?
那个金牌会计师,顾龙渊的得力助手,基本上是跟着他一起行动的?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算了,不去管那个顾飞扬了,他一会肯定的回来啊,反正现在先观察一下再说吧。
顾龙渊的脸是很严肃的,很少在媒体上看到他笑的样子,一直都是冷峻的不得了,像是刀刻的一般的脸本来是很好看的,但是他从来都是绷着,就像那个日本的老电影演员高仓健似的,很酷很冷傲,本来也是,人家也有冷傲的资本,富可敌国,左右逢源,每个领域都很吃得开,房产,车市,楼市,建筑,运输,而且现在据说他们只做跨国的声音,看来是赚的不耐烦了,都,唉,都是做生意的,人家怎么做成了这种庞大的集团,多少的小企业小老板听到顾龙渊的名字都会肃然起敬,简直就是业界的偶像,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成功,脸上依然没有笑容,曾经有人猜测,他肯定是年轻的时候受过感情的创伤,通常这么冷峻严肃的人,没有什么可以打到他,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动情之时就是他最软弱的时候,顾龙渊的家族非常的保密,至今也没有一家小报狗仔队或者知名媒体人采访到关于他的私生活的报道,他把自己藏得很严实,他的夫人,管家,家里的佣人,在他的授意下,都一字不漏,所以顾飞扬说他是顾龙渊的儿子的时候,楚若晴根本就不相信呢,因为没有可靠地情报说顾龙渊有个失踪了的儿子,这个儿子好像是存在的,多少年前,那时候顾龙渊还没有现在这么大规模的产业的时候,倒是有拍到过他儿子的背影,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样,顾龙渊的生意越做越大,关于他家庭的报道就越来越少,因为光是报道他的投资,他的收益,他对广海的经济起到多少多少作用都很够这些媒体报到了的,他的私生活也就更加的成为了一个秘密。
就连他有这么一个唱戏的兴趣,楚若晴都是从她老爸宋海川那里听来的,然后她请了私家侦探跟踪了他好长时间,才知道他是在这样的会所里学习唱戏,听戏,跟有同样兴趣的富豪们交流,讨论,但是在这里,他是绝对不谈生意的,你要跟他探悉戏曲的奥妙,他就很乐意跟你说话,也不像在媒体面前那么少言寡语,而且还能看到他的笑容,但是只要是涉及到生意,他肯定不给面子,扭过头就不再理你了,在这之前,曾经有多少的人想在顾龙渊这样的最放松的时候跟他套近乎,趁机达到自己的目的,都吃了一鼻子的灰。
楚若晴看到顾龙渊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刘斐章,她一下就呆住了,心里想,来了来了,究竟该怎么办,管她的,先打好招呼再说吧。
于是她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些小沙发的边上,等顾龙渊和刘斐章走过来的时候,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口里称着:“顾先生,刘先生,你们好。”这样做完以后,她自己都觉得不伦不类,很奇怪的感觉,果然,顾龙渊看了他一眼说:“你是新来的服务员吗?你好,不过我们不用你招呼,你自己去忙吧!我会告诉你们经理的。”刘斐章也微笑着说:“我们是这儿的老朋友了,没关系,你去忙吧,不过,你怎么没穿制服啊,我记得你们这里的小姑娘都是要穿制服的呢。”楚若晴的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她发现自己真的就跟一个服务生似的,站在门口,等客人进来,还鞠躬,还说你们好,真是傻乎乎的啊,丢脸啊丢脸。
她紧张得样子被顾龙渊看在眼里了,他对刘斐章交代了几句,独自一人向台上的乐队走去。
刘斐章点了点头,对楚若晴说:“怎么回事,你不是这里的服务员吗?”果然是目光敏锐啊,还好他们看出来了,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下台了呢,楚若晴赶紧点着头说:“是啊,刘先生,我不是这里的服务员,我也是会员,来唱戏的。”
“哦?是吗,小姑娘,那么你很不简单啊,这个地方的会员要求很严格的,要审查很久才能通过,不错,肯定是个精英啊,这里的老总可是不会留情的,他要是喜欢才会让你成为会员。”刘斐章上下打量了一下楚若晴,笑着说。
这个男人不像顾龙渊,他十分和善的一直带着笑意,跟人说话也很亲切,让你没有什么拘束感,很舒服。
“刘先生您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好,刚好跟这里的老总很投缘,他大概是觉得喜欢戏剧的年轻人不多,所以才勉强让我通过了吧。”楚若晴很谦虚的说,其实别看她现在这么轻描淡写的,当时要成为会员的时候,确实手续很麻烦,她找了吴远桥也找了齐远,才弄到了她和顾飞扬的资格。
“年轻人,懂礼貌,很好,那么走吧,你站在这里还鞠躬,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呵呵,很像是一个迎宾小姐呢。”刘斐章看着她,很快乐的笑了,楚若晴发现这个人很容易带着一脸的笑意,但是看起来倒是很真诚,不知道从他入手会不会好一点了?
慢着,等一下,先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跟顾龙渊说上关于投资的话呢,那么就不用舍近求远了,嗯,就这样,先去试一试再说,反正这个刘斐章看起来很和蔼的一个老头,如果求他,应该会好说话一点吧,那就不用着急,早求他玩求他都是一样的,说不定到时候顾龙渊不理自己,还能博点同情分了,她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跟着刘斐章向前面走去。
这时候,剧场里陆续进来几个人,楚若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这几位都是广海鼎鼎有名的几位超级富豪,想到不到啊,京剧这样看起来是老人们的娱乐居然也能吸引这些年富力强的商界精英,是谁说唱戏落伍的,那些人真该来这里看看,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富豪们都很低调,谁能想到他们的爱好居然是这样的国粹呢,还以为这些有钱人都只是喜欢去国外旅游,去天上人间体验美丽女孩的服务呢!
那个美中年的姐姐看到顾龙渊,很高兴的跟他打招呼,这时候的顾龙渊已经很轻松了,他一扫之前在媒体上的严肃脸孔,变得很是可亲,笑容也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楚若晴觉得真是神奇啊,早知道这里才能看得到这些名人的私底下的一面,那些狗仔队们或许也该好好地打打关系,申请一个这里的会员卡,保证收获不少。
不过哪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呢,刚才刘斐章也说了,审核那么严格,这个时候楚若晴觉得自己还真是幸运,刚好有两个空缺可以让她和顾飞扬填上,想到这里,她又摸出电话想找顾飞扬,但是那个美中年姐姐看到了她,向她招招手,楚若晴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这边还就只是自己,她想,不会这么运气吧,美中年姐姐难道要介绍自己跟顾龙渊认识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心情,忐忑的走了过去。要知道对方可是顾龙渊,就像楚若晴这样的见过大世面的人也会紧张,毕竟这个顾龙渊已经超越了她平时的人际关系,她就像一个小学生看到大学教授一样的对比。
“顾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妹妹是一位小戏迷,很令人惊讶吧,年纪这么小竟然会喜欢上京剧,我昨天已经见过她和她的男朋友了,很难得的两个人都会唱,我听了一下,以我看来,两个人都还唱得不错,今天您也可以给他们指导指导。后生可畏啊,很不错,我们这些搞这一行的,特别喜欢看到年轻人喜欢京剧,能够唱京剧,后继有人的心情是很神奇的,来,小姑娘,这位是顾龙渊,顾总。你们这些商界的年轻人,应该是封他为大神的吧!”那位姐姐真是个好人啊,楚若晴心里想,这下就好了,正愁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了,她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礼貌的说:“真的,我们确实是把您奉为大神了呢,真是太荣幸了,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您。”顾龙渊看着她,笑了,他的笑很深邃,很迷人,有点像梁朝伟,让人沉迷,他握了握楚若晴的手说:“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大神,我只是一个喜欢听戏唱戏的票友罢了,小姑娘,一会我看看你的表现啊,既然像凌潇潇这样的名家都觉得你唱得不错,那么就应该是真的不错了。”这时候,楚若晴才羞愧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那位美中年姐姐的名字,原来她就是广海很有名的京剧演员,只是以前不接触,不知道罢了,其实筱老师也提过,这位凌潇潇也是得到过梅花奖的大家。
怪不得气质那么好,那么有范儿了!她赶紧谦虚的说:“凌老师过奖了,我不过是刚刚才触摸到一点点边罢了,还请您多指教了。”这时候,刘斐章走过来对顾龙渊说:“依照你的习惯,还是一壶冻顶乌龙吧?”
“好的,我先坐下看看这些年轻人唱,休息一下,我们还是老地方吧?”他很有风度的问凌潇潇,然后三个人对楚若晴点了点头,走到中间的一个茶几旁的沙发坐下,那几个业界的精英都跟他打招呼来了,看起来也很熟络,从这点看出,这几位也是常客了,这时候的顾龙渊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他跟这几位一样,都是一个普通的京剧票友而已,只谈风月,不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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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节??第382章楚若晴的发挥这时候,楚若晴觉得自己在这里真是一个小小的小角色啊,在九天世纪,自己还能算个人物,可是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啊,看来那么多人想去读MBA是有道理的,不是去真学习书本知识,,就算是去认识人才是真正的目标,就像那么多商界名人排着队要跟巴菲特吃饭一样,是提升自己的绝好机会,看来这个名人会所还真是好地方,要是想在这一方面有所发展,就应该削尖了脑袋让自己拥有个名人聚会的敲门砖,那么绝对是一个事半功倍的好办法啊!
看着这群精英,她的脑子里一片起伏,其实楚若晴也算是个大小姐出身,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靠着父亲的庇护过那些娇滴滴的富二代生活,她辛辛苦苦的自己打拼,就是要让父亲觉得骄傲,让他觉得后继有人,这会她要好好的接近顾龙渊,这件事成功以后,父亲绝对要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所以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要好好的表现,争取赢得他的好感,就算是赢得刘斐章的好感都算是成功。
现在那个美中年姐姐凌潇潇已经给了自己一次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抓住,看样子她跟顾龙渊是好朋友,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应该可以帮自己那点分,但是不给力的顾飞扬啊,你死到哪里去了,就算掉进厕所里也应该爬起来了吧!
突然,楚若晴想到,难道顾飞扬说的都是真的吗,难道他真的跟顾龙渊有什么关系?
不会的不会的,他肯定是不敢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偷偷溜了吧!但是也不对啊,他平时胆子那么的,去见龙氏兄弟的时候是多么惊险,也没看他有丝毫的紧张啊,除非他真的是顾龙渊的儿子,而且如他所说,父子两关系并不怎么好。
哎,管她的呢,反正现在他不见了,只有靠自己了,想到这里,楚若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乐队老师面前,对老师说:“老师,我要唱《锁麟囊》里的,一霎时,麻烦您给我伴奏,西皮二黄,谢谢。”老师是琴师,他昨天就已经很喜欢楚若晴了,今天当然没问题,只是他也好奇问了一下楚若晴的男朋友去了哪里了,刚才还看到的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楚若晴只好说他临时有事,必须走了,这样的问题让她非常的尴尬,谁要他当男朋友啊,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太不够意思了,等过了今天这关,再好好的跟他算账去。
这时候,会所里面有专门为这些会员们做主持的司仪来到这个剧场,他是一个很高大帅气的中年男子,很有气质,嗓子可好听了,简直就跟探索频道那里面的解说一样的富有磁性,他看了看乐队报上去的节目单,就开始了主持,台下的这些都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大家都很有风度,就跟看歌剧的时候一样,很有礼貌的鼓掌,但是整个氛围又很轻松,毕竟不是真的在看歌剧,而是大家在这里为了一个共同的兴趣玩一玩,轻松轻松而已。
楚若晴是第一个,她走到台上,还是有些紧张,主持人也在一边帮她活跃气氛,说什么这位是新来的小朋友什么什么的,台下的人都饶有兴趣的等着她开唱呢,毕竟这是个新面孔,大家还是挺关注的。
楚若晴唱得不错,她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她还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留了一手,没有全想着靠顾飞扬,所以自己回家也好好的选了几个唱段练习,老爸宋海川还吓了一跳,以为这孩子中邪了呢。
这段锁麟囊非常的婉转细腻,楚若晴也是请教了筱老师,一个字一个字的学出来的,她天资聪颖,加上刻苦,所以赢得了台下的掌声,唱完以后,楚若晴才开始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在台上唱得时候,她很忘我,投入了感情,所以就没注意台下,殊不知就是她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她发挥的非常的好,等唱完以后,她才回过神来,看大家的反应知道自己还行,这才放下心来。
楚若晴在台上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台下这几位可是她的老前辈啊,资历很深的,就算没有顾龙渊,随便哪一个也能给她很多的机会,但是她的目标已经锁定了顾龙渊,因此她也就重点看了顾龙渊的脸色。
看起来他还是对这个年轻的后辈感到满意的,至少在戏曲这一点上,他喝了一口冻顶乌龙,微微的笑着,跟旁边的凌潇潇说了几句话,看样子是对楚若晴的表现有点意思,果然,楚若晴一下来,刘斐章就对她招了招手,楚若晴走过去,凌潇潇让她在自己身边做下来,对顾龙渊说:“顾总,以后这位小朋友来,就算是我没空,你也可以找她做搭档了。”楚若晴一听,心中大喜,这下子可真是遇到贵人了啊,把以后的桥都给搭好了,幸好自己今天还算争气,她赶紧说:“凌老师,您太抬举我了,我哪里能够到代替您和顾总搭档呢!我一个小毛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学了一点的皮毛而已。”
“就因为小孩子只学了一点皮毛,进步的空间才大嘛。”凌潇潇笑着说,
“你不知道,我接下来还有个全球的巡演,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国内唱戏,更别说来这里了,而顾总也总是说想让我给他找个可以搭档的伙伴,只是我观察了一下,这里的会员能唱旦角的好少,刚好你昨天来了,我也在这里,所以我觉得你还不错,其实都是票友,唱着玩的,你不必介意,只要配合好就行了,找个乐子轻松一下罢了,也不是正儿八经的上台,我说你行就行了,顾总很和气的,不用紧张。”
“怎么,小姑娘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唱吗?”顾龙渊其实哪里算是老头子呢,五十出头,正是好时候呢!
楚若晴心里想,这个老头子比我爸爸看起来更帅呢,真的如果是没有什么商业目的的话就好了,自己倒是很愿意跟这个老头子搭档着一块玩,但是心里老惦记着这事,还是不能放松啊。
“怎么会呢,这是我的荣幸啊,我应该感谢凌老师,你让我有了跟偶像接触的机会,我就是顾总的粉丝啊,多么难得啊,我太走运了!”楚若晴笑着说,她的心里有点觉得这事也太顺利了点吧,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这才初次见面啊,居然就有了搭档的机会,看来这个提投资的事情,就算是有了眉目了,至少,自己今天是成功的了,欧叶!
“好的,那么我就算是找到我的B角儿了,我去演出的这些日子也就放心了,顾总你有时间还是可以过来唱戏了,反正这个小姑娘不错,也能跟你好好地配合了。”凌潇潇说完,看着楚若晴说:“对了,小妹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楚若晴,楚天舒的楚,若不然的若,天晴的晴。”楚若晴赶紧自报家门,凌潇潇伸出手跟她握了握,然后跟顾龙渊说:“我算是完成任务了,又是大功一件吧。好了,一会小楚你就跟顾总唱一段吧,我昨天看到你跟你男朋友唱的《对花枪》很好,哦,对了,你的男朋友介意你跟其他人一起唱戏吗?”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也是跟我一样的戏迷而已。”楚若晴心里想,什么男朋友啊,幸亏不是啊,不然这种临阵脱逃的男人可怎么能做自己的依靠啊。
“哦,那就好,这样更方便了。”凌潇潇一直在中间传话,看来这个顾龙渊还真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啊。
“好的,我很乐意,顾总,您喜欢那一段?”楚若晴看着顾龙渊,很认真地问。
“呵呵,小朋友不用这么认真,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我不过是因为喜欢,并不是专业人士,唱得高兴也就好了。”顾龙渊笑得很是内敛,他宽容的对楚若晴说。
“那我们就唱《对花枪》好了。”楚若晴觉得这位神话般的人物竟然在这里能够如此的平易近人,真是太意外了,原来一直以为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永远也无法触及呢,现在可好,机会就在眼前了。
“好的,那么凌老师可就要多多的指点一下我们这对新搭档了。”顾龙渊拜托了凌潇潇,她笑着说好,然后让服务生去乐队老师那里报名了。
这时候刘斐章对楚若晴说:“小姑娘,你是哪家公司的负责人啊?这个会所,没有资历可是进不来的啊。”楚若晴心里一惊,怎么办,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九天世纪的可就不好了,谁都知道九天世纪那块地在找投资商,如果刚好这么巧,自己一入会就赶在顾龙渊要来的头一天,那么精明的刘斐章肯定会怀疑,自己就是抱着一个精心安排的目的进来的,顾龙渊非常痛恨人家在他休息放松唱戏的时候来打扰他,而且最不喜欢有人借着他最喜欢的戏曲的名义来接近他,所以他才会说在这里永远不涉及商业的规矩。
“对不起,外界不都在传说,顾总在这里是他最放松的时候,是不许谈论跟戏曲无关的事情的吗?”楚若晴想玩太极,四两拨千斤的把戏。
“呵呵,小姑娘你是有准备啊?怎么,难道你很清楚顾总的规矩吗?”刘斐章的笑脸此刻在楚若晴看来真是太恐怖了,这个人怎么会一下就把自己弄到了被动的场面,是啊,如果你没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去打听人家的喜好呢?
没办法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楚若晴笑着说:“顾总是这里的名人啊,只要一入会,前台就会告诫我们这些后辈的,不懂的规矩,也是不能轻易入会的嘛。”
“聪明啊,懂得避重就轻,好吧,那我就不问了,小楚,既然你以后会成为顾总的搭档,请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刘斐章笑着说,看来他也没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能有什么目的,也许就是单纯的喜欢京剧的某个富二代吧。
这个城里的有钱人很多,这个会所虽然对人员的要求很严格,但是到处都有人际关系,如果有个有钱老爸,或者有点政治背景的,要进来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而且这个女孩唱的还很好,那么她是真心的在喜欢戏曲,不会是某个抱着目的的假装的,再说,她这么年轻,能有多大的能耐呢,难道还怕她是个商业间谍不成,就算是有什么目的,就凭她,也别想从这个精明到家的刘斐章的手中得到任何的情报,跟何况压根就不谈正事的顾龙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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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零三章 顾飞扬的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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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零四章 国外的生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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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零五章 继母冯悦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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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第386章楚若晴的好心情
“喂,是我,我在太阳门下了车,你要过来吗?”顾飞扬拨通了楚若晴的电话,他现在离那个高档会所已经有好些个站了。
“好的,你在那里等我吧,我很快就到。”楚若晴依然保持着她的兴奋,这是多么顺利啊,没想到不但这么快就结识了顾龙渊和刘斐章,而且还得到了他们的喜欢,多难得啊,传说中的顾龙渊非常的不苟言笑,谁知道在这个会所里,他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而且看上去就像一般的大叔一样充满着和蔼和慈祥的感觉,难道传说中的冷傲的顾龙渊是一个错误吗?
太高兴了,接下来的几次接触以后,就能找到机会跟他提出一点点有关对于九天世纪的那块紧邻着主题公园的地皮的投资工程,这个是一个双赢的合作,相信顾龙渊的经济头脑会让他产生兴趣的,楚若晴对自己的好运气十分的感恩,她不知道是得到了哪一位神仙的庇护,让她出师如此的顺利,所以她急着想要找到一个人跟她一起庆祝一下,这个最佳的人选就是顾飞扬呢,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虽然他非常不义气的私自偷跑了,但是说不定他在的时候反而给自己坏了事,嗯,管他的,想找到他再说吧。
楚若晴愉快的开着车,从那个会所的停车场里面出来,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后面的一辆车里,黑色的玻璃后面,有一张美丽的脸孔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看着她从电梯里下来,一路哼着歌,快乐的走到自己的车位的时候,那个人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这是谁在背后跟随着她了,楚若晴全然不知只,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忘记了一个致命的真理,螳螂搏蝉,黄雀在后,人在得意时,需要时时刻刻记得往后面看一眼,这才是一个谨慎地,安全的措施。
很快,顾飞扬就等到了楚若晴,他站在太阳门购物广场的大门口,远远地就看到楚若晴的车开过来,她也应该看到了顾飞扬,一只手冲着他挥了一会,然后直接就停在了路边,她降下车窗,对着顾飞扬大喊道:“快点上车,不然一会我可要挨上一张罚单了,快点。”她可爱的表情就好像一个邻家小妹,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高级白骨精,是九天世纪人人敬畏的妖精,看来她是真的太高兴了,顾飞扬叹了一口气,哎,跟自己的父亲打交道,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楚若晴也高兴得太早了,对于自己的儿子,一旦犯错,都是一点情面也不留下的关进地下室,何况在生意场上的小字辈呢。
楚若晴啊,要是你真的跟顾龙渊正式的见面,说不定还能有更大的机会,你不应该用这样的小聪明小把戏去接近他,这是十分危险的,顾飞扬想着,可能最多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不会让顾龙渊生气,但是这个百分之一他也没有看到过,只要是想通过京剧这个兴趣来接近他达到做生意的任何目的,顾龙渊都会翻脸,他对戏剧的热爱,仅仅是因为对一个人的真切的怀念,是不容触碰的禁区,早就告诉楚若晴了,她却偏偏不相信。
看顾飞扬还站在那里发呆,楚若晴就更大声的叫了他一下,这次她的口气里有点不耐烦了,还使劲的挥了挥手,好像是要把顾飞扬叫醒似的。
看着她的样子,顾飞扬才从自己的思绪了跳了出来,他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拉开车门坐下去,还没等他把安全带系上,楚若晴已经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这个地方可不能长时间停车,不然会被交警逮住的。
“喂,我刚才那么大声叫你,难道你没听到啊,我看到你还冲我挥了挥手的啊,你在发什么呆?”楚若晴看了顾飞扬一眼,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她今天显得非常的娇嗔,因为心情好,所以发起脾气来都很可爱的样子。
“没有,我在想你啊,想得很沉醉。”顾飞扬又开始了他一贯的嬉皮笑脸。
“胡说,我才不信呢,你的脑子里想的什么太天马行空了,肯定不会是在想我。”楚若晴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她的样子让顾飞扬忘记了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楚总监,就像自己的小女朋友似的,他不禁又心猿意马起来,就想逗逗她。
“真的在想你啊,因为我尿遁了嘛,害怕你折磨我,所以脑子里一直都在闪现你以前对我那么严刑逼供的画面。”顾飞扬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抓住自己的胸口,使劲的捶打着,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夸张,他紧紧闭着眼睛,龇牙咧嘴的呻吟着。
“你这个样子我不得不说,很难看很难看。”楚若晴只看到他的侧面,皱着鼻子的样子确实很难看,一张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而且,我曾几何时对你严刑逼供过,我一般都是在你犯了错了以后才会惩罚你啊,你没做错的时候我对你还是很宽容的嘛。”楚若晴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居然会没有对顾飞扬生气,她甚至对着顾飞扬笑了一下,这一笑把顾飞扬的心都弄得酥了,他很少看到楚若晴这么轻松愉快,所以他想着,要不要大煞风景的提醒她一下,关于顾龙渊的那个忌讳,是真的不能去冒险的危险区域呢?
不然自己很快就没法看到她的笑容了,也让她背起心里压力,算了,还是让她开心一天吧,反正她今天又不去找顾龙渊谈合作,还不如高高兴兴地充满希望的过好这一天了。
“那好,就算是吧,你找到我是要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接到你的电话吓得不得了,我临阵脱逃可是大罪,我多怕你生气呢,看样子你是得手了?”顾飞扬笑着说。
“唉,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得手了,再说,你既然知道有可能我会对你大刑伺候,你干嘛要跑,还尿遁呢,丢脸死了,我看你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害怕得失禁了吧。”楚若晴皱了皱眉,不高兴的白了顾飞扬一眼,这含娇带羞的一眼让顾飞扬的心都乱了,他心里想,这个冷冰冰的小龙女好还是不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冷美人啊,她也是热气腾腾的在自己身边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的嘛。
“好,不管怎样,反正你是达到今天的目的了,说说啊,没有我的陪伴,你是如何度过这个艰难的困境的。”顾飞扬其实知道他那会自己跑了,楚若晴肯定还是很紧张的,要不然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不会一直拉着自己去学戏听戏,又去给自己申请了会员资格的。
自己确实有点对不起她,心里也怪抱歉的,但是自己的苦衷,也是不好全部告诉她的,现在说什么她都不相信,还是先装作是自己当了可耻的逃兵吧。
楚若晴一听到这里,美丽的脸上终于由衷的笑开了,她的笑就像一缕阳光一样的让整个车厢里都灿烂了,唉,没事多笑一笑是一件多么利人利己的事情啊,干么一直紧绷绷的呢,难道一个美丽的女子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是多么的迷人吗,或者就跟她弟弟楚关山说的,她冷若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因为要让那些狂蜂浪蝶远远地走开吗,至于的嘛,一个年轻轻的大美女,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浪费在这男人才应该去搏杀的污糟的商业竞争中,女孩子就应该学点艺术文学方面的嘛,可惜可惜。
“你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听我说啊。”楚若晴看到顾飞扬又傻乎乎的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得有点害羞起来,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老是盯着自己看,然后还要叹气摇头,真让人觉得不爽快。
“要,要,我就是想听你说说那个传说中的顾龙渊到底是怎么一个人。”顾飞扬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渴望听楚若晴的赫赫战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呵呵,不是说你是他的儿子吗,怎么现在这么问,好,你看看,露陷了不是。”楚若晴奚落着顾飞扬,他也不介意,反正平时他说话她也只是听得进去三分而已。
“是啊,是啊,我冒充富二代,我有罪,你快说吧,以后我再这样去骗骗小美眉也好有个参考,听起来更加真实嘛。”顾飞扬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觉得,今天就是顺着楚若晴说,让她开开心心的。
楚若晴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顾飞扬面前摇了一摇,嘴里说:“no,no,no,我不会告诉你的,谁让你自己偷跑了呢,而且免得你去骗无知少女,我只告诉你我是怎么样跟他成为搭档的。”说完,她清了清嗓子,从早上顾飞扬逃跑开始,讲到顾龙渊和刘斐章把她当成服务员,然后又是那个美丽的专业的京剧演员,如何表示很欣赏自己,因为她要去参加全球巡演,所以最近没有什么时间跟顾龙渊合作玩票了,因此给自己找了一个接班人,就是顾飞扬眼前这个智慧和美貌并存的楚若晴小姐了,而顾龙渊看到楚若晴以后也表示了十分的喜欢,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跟自己做搭档的要求,他的得力助手刘斐章就记下了楚若晴的联系方式,以后见到顾龙渊的机会就多多了。
所以,今天收获颇丰,简直就是出乎意料之前外的顺利。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87节??第387章乐极就要生悲
“不错不错,厉害厉害!”顾飞扬拍着手说:“真没想到,这个顾龙渊倒是很好说话的嘛,竟然就让你这样一个业余的小丫头给拿下了,居然同意跟你搭档,他都唱了几十年的人了,你才学会多久啊,太速成了,我真是不好评论你们这对组合。”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感觉我就像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来接近他似的,我可是非常刻苦勤奋的拜师学艺,好好地练习,还找你做伙伴努力的争取来的,可是你这个不靠谱的伙伴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掉了,哎。”楚若晴开着车转了一阵子,突然想起来,问顾飞扬:“哎,我们不是要在街上转圈子吧,你快说,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今天心情很好,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小姐,是你在开车,又不是我,我都是被你拖来拖去的,你说去哪里就是哪里啊,反正是给你庆祝,你做主吧。”顾飞扬心里想,是你让我上车的,然后我就跟着你一直在兜圈子,你这会才发现我们在街上毫无目的性的乱转啊,我早就发现了,还不敢提醒你,我还以为你喜欢跟我游车河呢。
“那倒是,好吧,我给你个特权,你想去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吗?”楚若晴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们把月西也叫出来吧,反正她是九天的公主,这次的事情要是成功了,也跟她有着莫大的的关系,干脆让她请我们算了。”楚若晴心无城府,顾飞扬可就有点紧张了,他自从跟吴月西在开心农场分开之后,还一直没有主动跟她联系呢,那个大小姐肯定也有点不高兴了,这次要是通过楚若晴才约她出来,她又会用这个理由来跟自己生气,哎,最好是分开见面才好,自己要是生活在古代就好了,三妻四妾,一团和气,大家同桌吃饭,同床睡觉,哎,那种生活太美妙了,哪里像现在,要顾着这个就会冷落那一个,真是麻烦啊。
可是不容他表态,那边,楚若晴已经摸出电话开始拨号了,顾飞扬的牙齿都冷了,天,又是二对一,自己这下可真的惨了,而且吴月西跟自己不是一般的亲密,在巴黎,自己让她从一个女孩成了一个女人,在开心农场,一夜欢愉,一旦男女之间有了这样的关系,就很难像朋友一样的相处,而吴月西本来就单纯,要是她把自己当成了男朋友,以后见到楚若晴可就不敢太造次了,真麻烦啊。
“喂,月西,我跟顾飞扬在街上转悠了,今天有开心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出来庆祝一下,是公事,这事要是成了,你们家的资产可就要翻翻了哦。”楚若晴不是一个邀功的人,但是今天她非常的得意,都有点飘飘然了,顾飞扬总觉得这样是一个不详的预兆。
看着楚若晴的样子,顾飞扬心里想,吴月西最好是有事别出来了啊,可是事情往往不是像他想得那样发展,只见楚若晴笑着说:“好的,那我们就去吃海鲜好了。你是直接去吗?对,好的,那就这样,一会见吧!”顾飞扬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哎,看来天不遂人愿啊,今天的楚若晴倒是觉得事事如意,自己可就倒霉了,怕什么来什么。
“走吧,我们去沸腾海洋等月西,她一会自己开车去。反正也离得不远,我们先去喝杯咖啡等着她,她现在在城郊采访一个捡到太岁的老农呢。”楚若晴转了一个弯,向那个著名的海鲜城开去。
“我倒是希望见到一次太岁,不过我没那么好运,我捡到的总是假钱,不但不能用,还让你白白的开心一场然后再陷入深深地失望当中。”说完这句话,顾飞扬又感到一阵不详,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是说些不吉利的话呢,感觉这话就在对应楚若晴似的,她不会是捡到假钱白高兴一场吧,要知道,用假钱可是有可能被没收了然后还得受到教育的,要是楚若晴也是这样那就惨了,要是在京剧这方面入手,被顾龙渊知道,然后不但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而且以顾氏集团的影响力,没有其他的企业胆敢插手,那么这件生意有可能就泡汤了,而且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中,楚若晴这样的一个小女子,有可能背负所有的责任,他思前想后,觉得不得不打扰楚若晴的心情了,免得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楚总监,我要告诉你一个事。”顾飞扬犹犹豫豫的说。
“怎么?别说你又要去上厕所什么的,然后借机偷跑啊,我可不会在上你的当了。”楚若晴看了他一眼,警惕的说。
“不会,我怎么会一天之内用两次这样的方法啊,不是我的作风,我是要告诉你,”顾飞扬还没说完呢,楚若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顾飞扬沮丧的想,这是怎么了,难道冥冥中真的有种神秘的力量在阻止自己吗,难道楚若晴陷到这个迷局里是天意,哎,当初就不应该赞同她为了接近顾龙渊去学戏,谁知道这个丫头的运气真的这么好,不但见着了顾龙渊,还认识了他,还跟他搭档,天啊,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吗。
“是的,齐总,很好很顺利,我正准备跟你汇报呢,我今天已经跟顾龙渊取得了联系,他当然就这么认识我了啊,怎么了,哦哦,那好,我下午回公司跟你详谈,现在跟月西在外面吃饭呢,嗯,顾飞扬当然跟我在一起了。好的,好的,拜拜。”看来是齐胖子打电话来关心事情的进展了,楚若晴当然很开心的告诉他一切顺利了,这件事情的成功就意味着九天世纪会进入一个新的高度。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顾飞扬老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自己也说出许多不吉利的话,而且总觉得这事很是让人担心。
“是齐总吗?他来关心事情的进展?”顾飞扬看着楚若晴。
“当然啊,他不是我们的老总嘛,肯定会关心的啊,不过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顺利,告诉他了,他也很吃惊呢。咱们先去吃饭,然后下午我回公司去给他当面作报告好了。我这个计划一直到今天才开始有了点眉目,所以之前我也没什么把握,也没好好地给他看看我的计划书,哎,其实也咩有计划书,我也是突然灵机一动罢了。”一向严格谨慎的楚若晴会这么得意洋洋的说话,顾飞扬以前都没有看到过,那种不好的感觉又向他袭来,他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对劲了,楚若晴的整个人,表情,动作,语言,都变得跟平时不一样,这是大难前夕的回光返照,还是生悲之前的乐极呢?
不知道,反正就是怪怪的,就算是自己多疑了吧,管她的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样同时面对楚若晴和吴月西,以前这两个女人还曾经跟自己在一个床上睡过觉呢,既然她们都不觉得尴尬,那么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见面了再说吧,反正这么久没见过吴月西了,看看也好。
很快,顾飞扬和楚若晴来到了沸腾海洋,这是一个比较亲民的海鲜店,东西很多很新鲜,而且价格也很合适,可以让人吃得比较痛快的那种,当然对于楚若晴和吴月西来说,这个钱根本也不是问题,不过这些场合容易让人觉得轻松愉快,所以吴月西很喜欢,她就是那种特别人文,特别自然地女子,这一点是顾飞扬特别喜欢的,而楚若晴的冷傲,也是他很喜欢的,哎,风情无限的各种世间女子们,你们就不能够把各种美好的东西放在一个人身上吗。
进了大厅,楚若晴还是让服务员找了一个小一点的包间,她和顾飞扬想先喝杯咖啡等着吴月西,她从郊区过来,不知道会不会堵车呢,大厅里人声鼎沸的,说话也听不清楚。
顾飞扬觉得这是一个问题,是该吃饭前告诉她还是吃饭后告诉她呢?哎,算了,还是吃饭后告诉她好了,免得吃得不痛快。
这家店里的咖啡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是还是调配得很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楚若晴觉得什么都满意,她开心的喝着咖啡问顾飞扬:“你觉得我这样的剑走偏锋怎么样啊?虽然当初我听说顾龙渊对这样的方法非常的排斥,我觉得还是要分人的吧,你看看,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亲切很容易接近的人呢,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友善,相反倒是刘斐章看起来要精明一点。”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险招,非常危险,搞不好会把你搭进去。”顾飞扬一说出来就觉得有点后悔了,他赶紧把话题岔开:“你刚才说吴月西在采访什么?太岁?这可是有点稀奇的事情啊,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是那个太岁啊?”楚若晴看着他,摇了摇头说:“哎,我说你什么好呢,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而且还不学无术,太岁你都不知道哦,这就是一种菌类,长得很像一团肉,软软的没有骨头似的一团肉,其实就是一个大大的软蘑菇嘛。”顾飞扬一看,已经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笑着问:“是啊,我好像听说就是这么回事,最近还有个电视台的女记者犯了一个很好笑的错误,你想不想知道?”楚若晴看了他一眼,说:“呵呵,我知道那个错误,你以为我真的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关心吗?是挺好笑的,不过很正常啊,那个女记者不是年轻吗,后来人家台里的领导也出来道歉呢,低级错误,可是也娱乐了大众啊,这样一来,虽然不是什么新闻,但是也是让大家开心一笑,也很好,当成娱乐节目看嘛。”
“啊,你居然知道啊?我以为你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清玉洁的小龙女呢,原来你也懂这个玩意儿啊?”顾飞扬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她,被楚若晴白了一眼,说:“什么啊,其实那也很正常啊,现在这方面的用品也都开放了,又不是以前,那么封建,我倒是觉得自己解决也还好,至少赶紧卫生,不危害社会嘛。”顾飞扬根本没有觉得她会这样反驳自己,吓了好大一跳,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孩说起话来竟然如此大方豪放,真是没想到,不过她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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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节??第388章冯悦宸回国了等了一会,楚若晴的电话响了,吴月西终于结束了她那个什么太岁的采访,匆匆从现场来到了沸腾海洋。
楚若晴走到房间外面去接到了吴月西,两个人搂着笑嘻嘻的走进来,女孩子就是这样,肢体语言丰富的得很,顾飞扬看着她们,只能堆了一脸的笑,跟吴月西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怎样啊最近?”吴月西白了他一眼说:“你还好意思问我呢,都这么久了你也不跟我联系,今天要不是若晴,我看我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你了呢,见了面还说得这么客套的话,那你怎么不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啊,真是。”
“好好好,我的错,哎,真是一见面就给我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大篇啊,我的公主,惹不起你。”顾飞扬赶紧给她赔罪,站起来拉开椅子,服侍她坐下,然后又把楚若晴的椅子拉开,看来一个男人在女人堆里最好就是少说话,不然一碰就是一个钉子,特别是美女,又是骄傲的那种类型。
“好了,今天我高兴,就不要责备他了,我们好好地吃一顿。”楚若晴笑着打圆场。
“你还护着他,你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跟我联系。好吧,那就看在你的面子,我不说他了,以后可是要记得多多的跟我联系,知道了吗?又说帮我找个农业专家的,结果跑到我的农场去开心的吃了一顿就没有下文了呢。”吴月西瞪了顾飞扬一眼,好像在责怪他的不合责任,感觉就像个小小的媳妇苦苦等待着丈夫,最后却在外面看到他花天酒地似的。
“行了,今天我给你们家立了一个大功呢!”楚若晴笑着说:“所以今天这顿啊,你请。”
“是吗,说来听听。”吴月西感兴趣的问道。楚若晴摇了摇头,笑着说:“长征路上才只是迈出了脚而已,等以后成了再告诉你吧。”
“还卖关子呀,好吧,那我就不打听了,你要吃什么随便点啊。”吴月西倒是大方,什么都不问就让楚若晴点菜了,顾飞扬只是当一个陪客,什么发言权都没有,他苦笑着想,哎,少说话,多吃菜,赶紧结束了这顿饭,然后再给兴头上的楚若晴浇一盆冷水。
吴月西叽叽喳喳的跟楚若晴谈论着女孩之间的话题,顾飞扬听着无趣,就往窗外看了一眼,这一下,他突然愣住了,虽然这里是三楼,但是楼下的停车场还是看得很清楚地,他看到一辆车就停靠在路边,车上的人戴着一顶帽子,大大的墨镜,正从车窗里伸出头向上看了,好像看的就是他们这里,当他看到顾飞扬的脸,就猛的低下了头,不再望着这里了。
怎么回事?顾飞扬心里想,这个人是谁,怎么感觉好像是在跟踪他们几个似的,难道是楚若晴或者吴月西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跟自己有关系呢,他有点迟疑,然后再次向外看出去,只见那个人已经匆匆的驾车离去了,车子很普通,可是他的举动就有点问题了,刚才怎么没注意呢,这是跟着楚若晴来的,还是跟着吴月西来的呢。
为什么看到自己的眼光,他就走了呢,这不是巧和吧,今天已经让自己神神叨叨的了,可别真的出什么事才好。
但是顾飞扬不想惊动这两个谈性正酣的女孩,他看着那辆车子离去的方向,默默地在心里揣测着,最近自己也感觉到好像暴露在某个人的视线里了,难道是刘叔叔?
不可能,他要是看到了自己,肯定会光明正大的跑上前来拍着他的肩膀,乐呵呵的拥抱他,就像小时候一样,怎么会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呢,如果是跟着吴月西的话,那还真不好说是为了什么,她是大小姐,又那么有钱,但是她的职业不过是个记者,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这可是很危险的,记者老是去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很多人,隐藏了自己的很多事,一点暴露,会恼羞成怒的,除非像自己这样,不过是想离开父亲的管制一样。
要是什么违法乱纪的地下商人,可是最讨厌记者的了,像是什么黒煤矿的老板,制毒贩毒的,弄什么下水道地沟油的,这个吴月西没碰到过甚么挫折,她大大咧咧的可能得罪了什么人,自己都不知道,就好像之前她努力的想要帮着城郊那般老家伙保留他们的地,他们的山水,刚好这个地方是他们家自己想要收购的,要是换成其他什么老板,加上有点黑社会性质的,会不会对她报复也说不定,但是不像,她要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她来的路上就已经很危险了,人家也没有必要等到她见到了朋友,而且还有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对她下手吧,那么就是对付楚若晴的了吗?
这个楚若晴改头换面的跑到吴月西家的公司来做事,难保没有人调查出来她是宋海川的女儿,要是她爸爸惹到了什么人,别人也倒是有可能找到女儿报复,但是奇诡的是,刚才车里那人的棒球帽后面鼓起一团,好像是头发,难道是个女的?
女的找她有什么事情了,她从来都不去抢人家的男朋友啊,送上门的她还挑三拣四,找不到一个看得到上眼的呢,奇怪了,是什么人啊。
就在顾飞扬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吴月西举起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喂,你在发什么呆?”
“哦哦,我听你们说什么羊胎素,面膜,内衣什么的,我不好意思一直听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既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变态,老是这么聚精会神的听女孩的话题多不好意思啊,所以我就看着窗外,看看有不有黑丝美女经过。”顾飞扬笑着说。
“死性不改,我就知道你看美女看呆了呢,怎样,谁啊,让我看看!”吴月西说着就把头朝着顾飞扬偏过来,她的秀发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小脸因为好奇有一种微微的光泽,眼睛大大的,水汪汪,这一靠过来,顾飞扬只好向后退了一下,吴月西正好从他和桌子之间看到了窗外。
“切,什么啊,我一个美女也没看到,就看到一个守车的大叔了。”她收回自己的身体,又跟楚若晴开始说话了。
她离开顾飞扬的面前,还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不由得让他想起在巴黎的酒店里,在开心农场的田园风光里,那迷人的,娇俏的可爱摸样,顾飞扬吞了一口唾沫,心里想,哎,这个可爱的女孩,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忽略了她,看来真的要跟她好好地多多的联系才是,不然简直就是浪费嘛。
“若晴,你知道吗,我最近采访了一个人,她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顾氏集团的老板娘呢,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接触到的,我很难很难才让她接受了我的访问。”吴月西的话让顾飞扬和楚若晴同时都惊呆了。
怎么可能呢,那个顾氏集团的老板娘不是常年都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国的呢,大家都不知道,虽然说是老板娘,但是她其实也是个大股东,参与着所有的生意,怎么会悄悄的回国了,而且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吴月西采访了。
“怎么回事?顾氏老板娘回国了吗,你是怎么得到情报的?”楚若晴奇怪的问道。
“我开始也不相信啊,我就是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那个顾氏集团的老板娘,就是冯悦宸,她最近从中东回到了国内,说是秘密回来的,我怎么可能相信,我就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让我不要多问,要是想做独家采访,就在哪一天去机场,看到穿着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就是冯悦宸了。”吴月西说得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怎么可能呢,她回来干什么,在顾氏集团里,顾龙渊和刘斐章是长期留在国内的,而冯悦宸,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在国外打点生意,他们夫妻两个都是这样配合的。
顾飞扬还没离开家之前,冯悦宸就经常出国去,她也许是非常的讨厌顾飞扬,所以就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她回国干什么?”你不是独家专访了吗,肯定知道吧。”楚若晴问吴月西。
“哎,采访了还不是等于没有采访,什么问题都不准问,只是说回国来看看国内的亲人,跟顾龙渊团聚一下,顺便做点慈善。”吴月西很无语的说。
“那也是个很奇怪的电话啊,怎会有人专门通知你呢。”楚若晴皱着眉头在思考,这事很蹊跷,难道那个神秘的打电话的人是要通知吴月西,让冯悦宸回国的事情传播开来吗,那她为什么不干脆大大方方的自己召开个记者招待会算了,为什么偏偏就只让吴月西的报社采访呢。
“不知道啊,更加奇怪的是,我采访她以后,刚刚走出她的房门,她就后悔了,让我不准把这个报道播出去,气死我了,我要是什么小报记者,狗仔队的话,我肯定就给她随便乱写了,既然要接受采访,又不准我发出消息,这不是逗我玩吗?”吴月西愤愤不平的说,她本来可以做这个独家专访的,可是却胎死腹中,当然很生气了。
“太奇怪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可是她这么做,还是让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啊!
既然不想要人知道,那还接受什么采访,很蹊跷。”楚若晴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顾飞扬心里面却有一个念头闪现了一下,难道这个冯悦宸已经掌握了自己的情况,所以让这个吴月西来给自己传话的吗?
这也太没有必要了啊,继母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干嘛要让自己知道她回来了呢,但是很从她的行为来看,好像就是要通知自己,她回来了,这么些年里,顾飞扬犯的错,就要被她抓住了,接下来又要开始对他的惩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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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节??第389章楚若晴被出卖了这顿饭吃得顾飞扬十分的忐忑,一会是窗外的神秘人,一会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他觉得自己开始掉进了一个漩涡中间,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谁监控着似的,难道那个神秘的跟踪者真的不是针对着楚若晴或者吴月西的,而真正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冯悦宸的回来,让他有点心惊,要说父亲这个人,除了有些呆板,严肃,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恨意,可是继母不一样,她好像非常的恨自己,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或者就是冯悦宸自己没有孩子,眼看着自己青丝变白发,却只有这样一个跟自己关系相当僵硬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她肯定心有不甘,那么这次她回国,难道是已经知道自己也在广海,害怕自己是回来争夺家产的,所以才匆匆的赶回来了吗,那么为什么又要这么曲折的让自己知道呢?
真是奇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但是顾飞扬一看到楚若晴,就不由得开始担心,万一楚若晴得罪了顾龙渊,她就会连累九天世纪,倒时候不但拿不到顾氏的投资,其他小一点规模的投资商也会纷纷以顾氏马首是瞻,撤回投资,不会为了跟九天世纪合作而去跟顾氏作对,那样很是得不偿失,以后的机会会大大的减少,那么九天那块地,就是一个形同虚设的大馅饼了,看得到摸得到,可是就是吃不着,是画出来的。
不过要是顾龙渊一直不去调查追究楚若晴的目的,而是单纯的就跟她搭档唱唱戏也就罢了,暂时楚若晴还是安全的,一定要提醒她不要操之过急,或者干脆就放弃这个想法,正儿八经的去预约跟顾龙渊的正式会谈,也许还一点点的机会,想到这里,顾飞扬就对着楚若晴说:“楚总监,我告诉你,这个顾龙渊...”他还没有说完,楚若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看,对顾飞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是的,我是楚若晴,哦,是吗,那太好了,我立刻就去见顾先生。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楚若晴高兴的说:“没想到这么快就约我见面,太好了,顾龙渊要跟我约定下次要唱的曲目,我一步步的就可以牵出我要说的话了。”
“不行,你现在绝对不能说,听我的,真的,冯悦宸回来了,她这个人非常的阴险,你走的每一步也许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要是不在还好一点,她回来了,就不得不妨了,可能是一个陷阱,你走进去,可能就万劫不复了。”顾飞扬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急切的对楚若晴说。
吴月西和楚若晴都呆住了,他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地放弃呢,顾龙渊能够约去见面的人能有多少啊,再说跟冯悦宸有什么关系,唱戏而已,又不是谈公事,怎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啊。
“你怎么了,你跟顾龙渊和冯悦宸很熟吗,你怎么好像很了解他们似的?”吴月西看着他,不禁奇怪的问。
“哎,你不知道,他说他是顾龙渊的独子,当然了解他们家的情况了。”楚若晴往椅子上依靠着,笑着说。
“啊?不是吧,呵呵,这种玩笑你也开啊?怎么可能顾龙渊的独子跑到九天世纪来做个小打杂的呀,整天在工地上吃灰尘,你要是顾龙渊的儿子,就应该好好在你家的那么些个大买卖中露一手让顾龙渊看看啊,犯不着到我们这样的小池塘吧!”吴月西当然不相信了,她笑得很开心,好像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不开玩笑,冯悦宸这次回来有可能就是针对我的,我身边的人都有潜在的危险,你们就相信我一次吧。”顾飞扬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很着急的说。
“哎,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这个剧本很烂俗呢,要是我刚才不说,你说不定都不知道顾氏老板娘叫什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豪门恩怨了,她千里迢迢的跑回来就是为了针对你吗?为什么?”吴月西笑着说:“哦,我懂了,是因为你是顾氏的唯一继承人,这位母亲不高兴自己的儿子要继承这么大一个家业,准备回来垂帘听政了呢。”
“她不是我亲生母亲,我妈早就死了。”顾飞扬黯然的说,他这会很着急,也没管吴月西是不是在讽刺他。
“越来越像了,你还真是应该去电视台做编剧,怎么连后妈都出来了,不过这跟若晴有什么关系?”吴月西微笑着拿着筷子在碗里画圈圈玩。
“我说了,我身边的人都是她的绊脚石,你想想,今天上午顾龙渊才跟你分开多久啊,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约你见面,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你是为了接近他,要让他对你产生好感,从而顺利跟他谈合作,谈投资的事情,这可是顾龙渊最最忌讳的事情,你去了的话,不但得不到投资,而且会让他非常的反感,如此一来,你和九天世纪的那块地一起完蛋了,在这个城市里,顾龙渊的地位非同小可,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至你于死地,没有人会跟他作对的,你自己想想吧。”顾飞扬真的是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什么都碰到了一堆,如果今天上午顾龙渊对这个楚若晴真是有了点好感,他也不会下午就让她去见面的,他根本不是个这么急性子的人,一定是什么事情让他非常的愤怒,所以要当面的教训楚若晴一番,才会马上就让她过去见他,而这个能让他感到非常生气的事情,一定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若晴碰到了他的禁区,那个他永远不让人冒犯的领域,在业界,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个小丫头胆敢公然挑衅,一定让他怒不可遏,所以才会让楚若晴立刻去见他。
顾飞扬看着不以为然的两个女孩,心里十分的痛苦,没想到,所有的快乐这么快就要过去了,接下来是一场暴风骤雨。
“不会的,你放心吧,给我打电话的人好像就是刘斐章,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平和,应该就是谈谈唱戏的事情,顾龙渊不是马上要出国了吗,也许有点着急,所以让我去。”楚若晴看着他,虽然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但是觉得他也是在关心自己,所以安慰的说。
顾飞扬心里想,那是你不知道刘叔叔这个人,他永远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这样恶狠狠的说说话,他不管事情如何发展,都会很平和的说话,你从他的口气里听不出喜悦或者危险,这样才是最可怕的,多年以来,他的工作让他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会计师,他冷静的头脑不会轻易被激起一丝波澜。
“你听我的,不要去,顾龙渊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这个计划,他才会让你马上去见他,因为他很生气,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顾飞扬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她肯定是觉得事情发展得如此顺利,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因此那么的兴奋和激动,说话间,都站起来准备出发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吴月西是最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她看看顾飞扬再看看楚若晴,莫名其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以后跟你解释,我现在要走了。”楚若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顾飞扬的话,当然了,他说得每一句话要是值得相信的话,前提就是,他没有说谎,他就是顾龙渊唯一的儿子,顾氏集团的继承者,顾龙渊身边长大的人,他才会对顾龙渊的喜好和厌恶如此的清楚,那么他所说的话才有点依据,但是他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那个太子爷,所以他说的话都被当成了笑话,当成了无聊生活的消遣。
“你真的不相信我吗?你会后悔的。”顾飞扬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那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应该躲避他,永远不去见他了吗?你以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逃过一劫?他就可以原谅我,就不再追究我了吗?”楚若晴看他这样子,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是啊,难道逃避是解决的方法吗。
顾飞扬沉默了,是啊,躲得过一时难道就躲得过一世吗,怎样的结局都要去面对才行啊,楚若晴如果不去,顾龙渊一定更加的生气,算了,就让她去吧,大不了自己跟着她一起,陪着她去,只要顾龙渊没有说要让楚若晴付出代价,自己就算是暴露了,也值得了。
“那好,我陪你去。”顾飞扬想了想,下了决心。
“不用,你想得太严重了,我早上就让你陪我,你不是也尿遁了吗,算了,你不用去了,没事的,我会跟你保持联系,顾龙渊就算真的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什么地位身份,我什么地位身份啊,我小角色,他犯不着跟我斗气吧。”楚若晴轻描淡写的口气让顾飞扬很是着急,她还真是不怕在老虎嘴里拔牙啊,难道她真的以为顾龙渊的那个规矩是说着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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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章 吴月西的推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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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节??第391章 顾龙渊的禁区
楚若晴开着车,来到顾氏集团的大楼前,这个大楼是顾氏自己的楼盘,极其威严庄重,很是有着一种跟顾龙渊接近的气质,所以说建筑也是有着生命和个性的物体呢,当真这栋大楼是参照它的主人的摸样和性格来设计的呢,看起来就很有气势,很磅礴周正。
当楚若晴来到前台,她被一个长得很中规中矩的文员领着来到了顾龙渊的办公楼层,这个小文员的样子非常的恬静,温和,看来顾龙渊并不喜欢华丽的东西,包括他的员工。因此很正常的,楚若晴看到他的秘书也是一个有点年长的,长得很普通,但是气质非常不凡的女人,楚若晴告诉她自己跟顾先生是约好了的,来这里见他的以后,她就点了点头,很有礼貌的招呼她先等一下,然后就给顾龙渊报告了。
楚若晴被这个秘书带进了顾龙渊的办公室,刘斐章也在里面,然后她就退出去了,整个过程非常的有礼谦逊,楚若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龙渊的办公室很简朴,但是低调中却显示出主人的不凡品味,他的办公桌,书桌,沙发都是很简单的木质品,但是从颜色,光泽,样式中都可以看到高品质的影子,顾龙渊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而刘斐章就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抱着手,笑嘻嘻的看着楚若晴。
“楚小姐来了,请坐。”刘斐章很客气,但是他的口气中却有着不容抗拒的意思,楚若晴听得心里一惊,怎么感觉有点像鸿门宴呢,难道那个顾飞扬的话给自己造成先入为主的印象了吗。不会的不会的,这都是很平常的举动啊,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镇定一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楚若晴跟两个人打了招呼,然后坐到沙发上,她看着刘斐章,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一样,跟早上看到的一样,笑容满面,很和善的样子,只是顾龙渊显得有点不苟言笑,跟上午的时候好像有些变化。
“楚小姐知道我这次请你来,是因为什么吗?”顾龙渊看着楚若晴,冷冷的说。
“哦,大概是因为您要出国了,所以让我来谈一谈我们下次合作要联系的唱段吧。”楚若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一点,她现在不禁有点紧张了,因为这个问句太有含义了,不小心回答不知道是会怎样。
“不是的,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顾龙渊的回答让楚若晴心里一震,糟糕了,难道真的被顾飞扬说中了吗,这个顾龙渊不会是真的要找自己算账的吧。不过他能有什么证据说明自己是要通过他最喜欢的京剧来接近他的呢,一定要否认,不然后面就会很麻烦的。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楚若晴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她无法让自己做到淡定,甚至有些小小的心虚。
刘斐章走到她的旁边坐下,给她端了一杯咖啡,微笑着说:“楚小姐,你的来路我们可是很清楚地哦,你就不要再打太极了,还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顾龙渊顾总,会是这样的待客之道,我觉得非常的意外。怎么会跟审问犯人一样的呢。”楚若晴轻轻地皱着眉毛,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吗?九天世纪工程部总监,楚若晴小姐。”刘斐章说出这句话,让楚若晴轻轻一抖,自己的工作单位都调查出来了,倒是很快嘛。
“你们公司在城北那块地,现在急需找到合作伙伴,不然以你们的经济实力是没有办法让那块地尽快变成钱的,我就说得简单一点,你们的那块地很不容易才批下来,但是你们没有那个胃口,把这块肥肉吞下去,所以必须要找到一个投资商,让工程尽快上马,因为你们在之前的民居和主题公园都消耗尽了自己的的周转资金,而且找银行贷了很大的一笔款,而台湾的龙氏家族也是你们的主要投资商之一,可是他们在台湾出了点麻烦,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后续的资金都还是个问题,你们就更没有能力来兼顾现在那块地了,但是那么艰难才拿到的地,又舍不得拱手相让,所以说你们目前的问题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可靠,最有实力的投资商,因此,你就盯上了我们顾氏集团,我说的对不对啊,楚总监。”刘斐章一口气就把楚若晴的目的说了个清清楚楚,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刘斐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他。
“可是,你为什么不想着通过正常的手段来找到我们呢,这是一个好项目,未必我们顾氏就不会答应你们的合作请求,但是你去自作聪明,想要通过会所的票友团体来达到你的目的,这是你犯的一个大错,本不应该犯的错,这个广海,谁不知道我顾龙渊的这个忌讳,你却偏偏要往这里面来闯。”顾龙渊站起来,他的脸上显示出非常的不高兴,有着很生气的痕迹,这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商场老手不会轻易露出的表情,可见他真的是很恼怒。
“顾总,你误会了,我确实是在九天世纪的工程部担任总监一职,而我们九天最近确实在为了那块地找合适的投资方,可是我去会所票友会,不是为了这件事,我确实是一个京剧爱好者,我喜欢听戏也喜欢唱戏,所以我才会去参加这种团体,而我的职位也让我通过了会员的审核,所以我去唱戏听戏都是正常的,至于在那里碰到您,也是一个巧合,我才刚刚加入两天,就能认识您,确实是我的荣幸,我也没有刻意的去那里见您,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是和我的一个朋友一起去的,但是他早上突然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才单了下来,而那位京剧团的姐姐刚好在前一天听过我唱戏,所以才会介绍我跟您认识并且搭档的。”楚若晴停了一停,她想着顾龙渊何等精明,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哎,那个顾飞扬真的是个乌鸦嘴啊,谁知道真的是被叫来审问的呢。
“楚小姐,你还在狡辩吗?你还不承认你用我的兴趣爱好来接近我,讨好我吗?”顾龙渊的眼睛里冒出一丝火光,他的脸本来就冷峻的让人害怕,不怒自威,这下更是阴沉得可怕,楚若晴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有狡辩,事实确实如此,顾总,我们是很需要一个大的投资商,免得出现像台湾龙氏企业这样的后续不力的现象,弄得我们都很被动,所以在广海,只有您,顾氏集团可以做到上亿的资金周转毫不困难,所以,我们是要有意向跟您谈合作的,只是确实没有想到会在那个会所里面偶然见到您,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是我最大的荣幸,跟我们的那块地,也跟您是否会为我们投资毫无关系,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楚若晴心里想,一定要把这件事跟公事撇开,只说是自己的的意思,自己的私下里的行为,不然要是牵扯到九天世纪,就是个大麻烦了,顾龙渊说一不二,到时候公司会很被动,很困难。
“你的私人行为?你是真的喜欢听戏唱戏吗?怎么我的了解,你是这个月拿到你们那块地以后才突然想到要去唱戏玩的呢?你先是在文化宫找到了业余票友协会,然后专门请退休的京剧专业演员筱老师和孟老师指导你唱戏,就在他们对你集中培训了很短大的事件以后,你就来到了我常去的那个高级会所,你不觉得这件事也太巧合了吗?”顾龙渊重新坐下,他的脸被高大的沙发背挡住了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是啊,我就是最近开始对戏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前次陪一个长辈去了一次戏剧巡回演出看现场,那些精美的扮相,优美的唱段,动人的唱词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才觉得我跟京剧是相逢恨晚,所以我才集中让自己找了老师指导,谁知道老师觉得我还有些天分,因此激励了我,我才决定找一个资历久远一点的票友协会好好地跟大家学一学,毕竟我把也不是专门想要朝这个方向发展,总不至于要去京剧学校里学习吧,所以一个业余的小小入门级的学员,跟着票友们学习是最好不过的了。顾总你是不是有点敏感了,我知道你的禁区,我也是商场上的,我不会去自讨没趣的。”楚若晴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很是有道理,其实她说的也确实有点道理,只不过就像顾龙渊说的,这也有点太巧合了,看起来很不可信。
刘斐章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楚若晴和顾龙渊的对话,他轻轻地把身子超前倾了倾,对楚若晴说:“楚小姐好口才,一直把自己的私人爱好跟公事分割开来,为了表示是你仅仅是出于对京剧的喜欢,才去参加各种票友会,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似的,短短一个月不到,就紧锣密鼓的展开了对这个戏曲的狂热爱好,因此要追随一个好的团体,让自己找到一个类似与组织的地方,大家为了共同的爱好和兴趣在一起交流,是这个意思吗?”
“刘先生,事情确实如此,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好好地跟别人学习而已,而且认识您和顾龙渊先生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的一个意外,我并没有刻意的想要通过京剧来接近顾先生,达到我们公司的一个商业目的,我真的是出于对戏剧的热爱而已。”楚若晴一直强调着自己认识顾龙渊不过是一个缘分罢了,根本没有想到会用这个来达到九天世纪那块地的投资问题,但是她自己都有一点点的害怕了,因为刘斐章的笑容里面,包括了很多东西,其中还有一个很是讽刺的笑容,难道他找到了什么证据吗,但是怎么可能,这件事,就只有自己,齐总和顾飞扬知道的啊。
“楚小姐,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的会为了一个商业目的,而采取这样不明智的手段,是永远不可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的。你说得一切都很牵强,你不觉得有些太凑巧了吗,就算是电视剧,也不会这么巧吧。你喜欢戏剧不到一个月,就匆匆忙忙找到了专业老师训练,然后就加入了会所,第二天就认识了我们,呵呵,这个怎么说也都有点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刘斐章还是那样微笑着说话,可是他的口气让楚若晴变得很紧张了,她也算是经历过好些事情了,这样的情绪还是非常令她感到担忧的,这样不好的预感。冠盟 .,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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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二章 被出卖的楚若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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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三章 楚若晴引咎辞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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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四章 楚若晴受到惩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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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五章 该来的终将会到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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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一十六章 齐远的分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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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节??第397章 只能面对
“楚若晴的处理结果什么时候出来?”顾飞扬看着齐远说。
“快了,董事会的决定已经通知我了,很快就会有书面的东西拿给公司通知,然后会让楚若晴别那么难堪,让她引咎辞职,不是开除。”齐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摇了摇头,好像非常不愿意执行似的,是啊,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得力干将离开这个公司啊,而且从私人感情来说,这个楚若晴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下属,能力强,懂得随机应变,做事一丝不苟,让他的工作都轻松了许多。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就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错,没有人可以保护她,因为她得罪的是顾龙渊,整个广海最有权势的人,不是政治意义上的权势,可是这个对于商圈的人来说,比那个权势更加的可怕,可以在他一个小小的决定下,让你走投无路,几乎只能退出这个圈子一条路可以勉强安身。
“那就是,还没有正式公告,是吗?”顾飞扬觉得这样更好,免得到时候知道的人更多,自己更不好去收拾这个残局。
“对,还没有,刚才给我打电话就是让我准备宣布。”齐远心里知道顾飞扬这是要采取什么行动了,管他结果如何,只要他肯回去跟顾龙渊求情,那么楚若晴就真的是有了一线生机了。
“那么,齐总,你是知道我这个身份的人之一,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只有你和楚若晴,吴月西知道,你容我先采取一点措施,暂时不要把我的身份公开,好吗?”顾飞扬还是不怎么愿意让大家都知道,也许回家以后,顾龙渊可以网开一面,让自己再来九天世纪工作也不一定,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可就不会有这么轻松地日子可以过了。
齐远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我知道,我不会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的,楚若晴那里我也会打招呼,至于月西,你自己跟她说就可以了。”这个齐胖子,知道吴月西跟顾飞扬的关系不浅,两个人都一起亲亲热热的买内衣了,还需要他这个叔叔来转告什么呢?所以他的口气是很确定的,不过顾飞扬心里却不见得是这么想的,吴月西是可爱,但是顾飞扬现在心里暂时只是想着怎么帮楚若晴,吴月西就先委屈一下,在一边观望就可以了,所以他说:“最好你也帮我跟她打个招呼比较好。”
“那也行,没问题。”齐远老狐狸,知道顾飞扬有些什么想法,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顾飞扬的要求,这个关键时刻,先保住楚若晴才是第一大事。
“那么我就走了,咱们就这么再见吧。”顾飞扬心里突然有点不想的感觉,他伸出手,想要跟齐远握一握,但是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抱着他,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小子,我真心的祝你成功!父子亲情,还是要好好珍惜的。”弄得顾飞扬心里更加没底了,好像是那个要去刺杀秦始皇的荆轲似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真是个不吉利的话,怪不得荆轲就失败了呢。
顾飞扬经过工程部的时候,他往里面看了看,芋头和韦小武还在头碰头在在电脑前看着什么,脸上红光满面,露出猥琐的笑容,他心里很难过,也许这一去,就不能再跟芋头和韦小武一起讨论那些个美丽娇俏的日本妹纸了,哎,这让哥的心里多么的失落啊,那是一群多么造福男人的天使啊,以后要是回不来了,可怜的日本妹纸们,就只能让芋头和韦小武两个人在那里品头论足了。
这时候,芋头突然一抬头看见了他,于是匆匆走出来,对顾飞扬说:“怎么回事,顾哥,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跟楚妖女去见什么人了啊,公司里面有种诡异的气氛,马上下班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没什么事,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顾飞扬看着芋头这张脸,心里有点难过,相处了这么久,芋头除了有点小气,但是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自己能够跟他在江湖上成为朋友,也是一种缘分,可是不知道这个缘分什么时候是尽头,也许就在现在,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自己那个家,就像是一个阴森的古堡,对外封闭,对内冷漠,只要自己见到了父亲顾龙渊,也许就会跟小时候犯了错一样,被关进地下室好好地反省。
不过现在的那个地下室是不会再进去了,但是那所大房子就会把自己个封锁起来,失去自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再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规矩行事,自己只能在困惑中迷迷糊糊的过日子了,因为顾飞扬讨厌被人安排着做事,他在九天世纪所处理的那几件大事,都是自己做的决定,而不是谁强加在他身上的,就算是看在楚若晴的面子,那几件事情也都是自己喜欢的情况下去做成。
但是一旦回到父亲的身边,就不由得自己的喜欢了,肯定被强制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自己唯一的反抗,就是不听,不管,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算了,那样真是没有意思啊,就像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鸟儿,展不开翅膀,飞不起来。
“你又要去干什么啊?我发现你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呢,晚上回来也是倒头就睡,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兄弟我得罪你了吗?”想不到芋头还在生气呢,顾飞扬笑着拍拍他说:“哪里,我最近不是忙吗,一会这个找我,一会那个找我,累得哥哥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哪里怠慢了你,你自己要多多包涵,好吧?不过我这会真的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会回去吧,也不用等我吃饭。”顾飞扬的心里真的有点隐隐的难过,芋头啊,可能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不能再跟你住在一起了,真是抱歉,也不好跟你说什么道别的话,只求父亲顾龙渊不计较自己的行为,还是放自己出来工作就好了。
如果齐远不说出去,楚若晴就更不会说了,要是真的自己这次帮了她,她一定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的吧,那么如果再次回到九天就好了,大家还是可以一样的这样相处下去,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是,一切都是如果,这几乎是一个很渺茫的事情,顾飞扬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他的脾气,这次回家,一定有一个严厉的处罚等着自己呢,何况,冯悦宸回来了,也许就是得知自己也在广海,她才会回来的。唉,都怪自己不小心,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顾飞扬跟芋头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就走向了电梯,剩下芋头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工程部办公室的门口,半天都没缓过劲来,为什么,从来不会说再见的一个人会郑重的跟自己说再见了呢,而且这样的再见好像就是不再见的感觉。
“怎么了,快点打卡下班了吧,你跟谁在这说话呢?”韦小武拿着包,走出来,看到芋头的呆样,不由得笑着说:“是哪位美女让你这样的魂不守舍啊,依依不舍的样子!”
“是顾哥,他今天居然跟我说再见,太奇怪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他的样子也奇怪,我这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感觉了。”芋头皱着眉毛,还在想这个顾飞扬的话,好像是有哪里特别不得劲似的。
“想多了吧,能有什么事啊,你们还住一块呢,一会就见着了,你不是这么怪异吧,难道你真的有了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啊?啊哟,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儿小。”韦小武一下子就跳开了。
“胡说,就是有点觉得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这样客气的跟我说话,还很正经,话说你看过他很正经的样子吗?”芋头对韦小武说。
韦小武想了一想,老老实实的说:“没有,确实没有。”
“那不就是了嘛,一个从来不正儿八经说话的人,突然跟你严肃的说话,这还不奇怪吗?”芋头就跟一个推理家似的,跟韦小武说。
“万一你想多了呢,快点收拾了走吧,一会你就回去了,晚上问问他不就可以了吗,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啊!走了走了,一个男人,在这里望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看起来太古怪了,走吧。”韦小武推了芋头一下。
芋头走进办公室收拾东西,打卡,然后跟韦小武一起离开了。
顾飞扬出了办公大楼,他回头看了看这个自己工作了半年的地方,心里很多感触,这是回国以后第一份正经工作,虽然每个月才一千多块钱,但是自己过得很愉快,每一分钱都是劳动努力挣来的,而且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过这样的生活,也许没有多久,自己就要告别这样的生活了,他的心里始终有个侥幸心里,万一父亲顾龙渊发了慈悲,放自己出来自己做事,那么还会是可以回到这里来的,有齐胖子,楚若晴,赵倩宁,吴月西,芋头,韦小武,自己的生活多么精彩,也没有人因为他是顾龙渊的儿子而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和想法,多自由自在啊,吃着三块钱的米粉,看着日本的爱情动作大片,跟赵倩宁**,跟楚若晴斗嘴,摸摸齐胖子的肚皮,揩点吴月西的油,再吃点芋头的便宜,生活多么滋润啊,唉,希望可以再次回到这里来吧。
他留恋的看了看这栋大楼,转身向一个他非常熟悉,却一直不愿意走的方向走去。那个名义上是他的家,但是却被他看作是樊笼的地方,那个禁锢了他的思想和他的手脚的地方,那个永远在心灵里有着抗拒的地方,是啊,回家,多么温馨的词汇,可是对于顾飞扬来说,那是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字眼而已。冠盟 .,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98节??第398章 回到家里
坐了一辆通往城外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四十分钟,顾飞扬终于又站到了这个豪华的别墅区门口了,他站在那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算算已经是七八年了,一别已经是如此久远的岁月了,时间真的是很锋利的一把杀猪刀,把自己的青春年少分割了,当初十八岁离开家的少年,如今已经是有着一个成熟思想和自我意识浓烈的年轻人了。
别墅区的大门口,保安已经不认识了,大概是换了不知道多少界了吧,但是以前那个和蔼的,老是叫他小少爷的老保安是他最喜欢的人了,因为每次刘斐章叔叔带他去上学,接他放学回家,那个保安总是笑嘻嘻的摸摸他的头,但是有一次被继母冯悦宸看到了以后,跑到物业投诉,让那个保安离开顾飞扬,不要随便碰他,万一给他拐卖了,就是物业公司的责任,结果害得那个老保安被辞退了,想到这里,顾飞扬的心里就难过。难道一旦成为顾龙渊的儿子,自己的生活全部都要被改变了吗,一切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愿行事,多么悲哀啊,所以看到门口那个年轻的,警惕的保安,他就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对那个因为自己而失去工作的老保安说一声抱歉了。
顾飞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向那个堂皇的大门,果然,年轻的保安走过了,很有礼貌的拦住了他,敬了一个礼,很客气的问他找哪一家,顾飞扬说了以后,保安怀疑的盯着他看了看,好像有点不相信似的。然后走到岗亭,给顾龙渊的别墅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把话筒递给了顾飞扬。
“是的,刘叔叔,确实是我。”顾飞扬听到了刘叔叔的声音,他的心里有了一阵激动,多少年了,没有再听过刘叔叔的声音,他还是很想念他的。
“飞扬啊,真的是你啊,你等着,我马上就出来接你。”刘斐章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激动,感觉好像他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似的,顾飞扬的眼睛也湿润了,他跟这个刘叔叔的感情真是很好,有时候好像都远远的超过了对顾龙渊的感情,因为是刘斐章从小到大都在做着一些父亲应该做的事,带他出去玩,送他上学,接他放学,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的,所以顾飞扬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一阵心酸,自己多少年没有音讯,想必他一定是很着急的吧,唉,真是没办法,因为一旦刘叔叔知道自己的行踪,也就等于是顾龙渊和冯悦宸也知道了,刘叔叔是一个忠诚的会计师,也是顾龙渊最忠诚的兄弟。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刘斐章对顾龙渊的承诺,因此,顾飞扬不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他,也是这个原因。
挂了电话,顾飞扬呆呆的盯着小区的那条大路,这个别墅区太大了,非常的豪华,各种奇花异草长满了绿化带,修剪的整齐漂亮,宽大的园区车道比外面的还要平整美观,各种豪车进进出出,满眼都是苍翠的植物,环境非常好,跟芋头和顾飞扬租住的那个老百姓的小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很快,顾飞扬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出来了,刘斐章从车窗里伸出头,往这边大喊医生:“飞扬啊,真的是你啊!你可回来了!”然后把车停在路边,一溜小跑过来了,顾飞扬赶紧向他迎接上去。
“飞扬啊!”刘斐章激动得一把就抱住了顾飞扬,不停地拍着他的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老泪纵横。
“是我,刘叔叔,是我,我回来了。”顾飞扬心里想,这个家里真正欢迎自己的,大概也就只是刘斐章了吧,他也紧紧的抱着刘斐章,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走走走,快回家了再说。”刘斐章看了看那个好奇的保安,拉着顾飞扬就向车子走去。这个小区太大了,就算出来接个人,也要开车才行,离开的这几年,更加的美丽了,花草树木十分繁茂,顾飞扬在车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觉得时间真是流逝得飞快,以前刚刚搬来的时候,这些路边的行道树都是些小小的树苗呢,如今全都枝繁叶茂,浓浓的树荫遮盖着一条条通往各家的小路。
“飞扬,你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对了,怎么一点行李都没有,你今年的贺年卡还是从柬埔寨寄回来的呢,我以为你还在那里看吴哥窟呢。没想到你都回国来了,你是住在哪家酒店的,我马上派人去拿你的东西。”刘斐章看着顾飞扬,心情大好,十分的高兴。
“刘叔叔,不麻烦了,我回来找爸爸有点事,要是这事办的顺利,我很快就会走了。”顾飞扬虽然很不想扫刘斐章的兴,但是这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要是顾龙渊答应放过楚若晴,自己最好还是离开,也许,今天还能跟芋头一起看看球赛呢。
“什么?为什么?你刚刚回国,都不准备回家的吗?”刘斐章很是意外,他可不愿意这个牵挂了这么好几年的自己视如己出的孩子刚刚打个照面就又要离开。
“刘叔叔,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回国了,我跟一个朋友住在一起,我之前在哈佛念书,回国以后在一个家政公司擦玻璃,就挂在这个城里的各种高楼外面,也许我在擦某一栋房子的时候,您还在里面办什么事情呢。”顾飞扬笑着说。
“你去擦玻璃?这是为什么,你在哈佛毕业,就算你不回家来帮你爸爸的忙,很多大公司会抢着要你的啊,为什么去做这样的苦力呢?你这孩子,就是要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才能找到乐趣是吧,哎,真拿你没办法啊。”刘斐章开始有点不理解,随后就反应过来了。
他比顾龙渊更加了解顾飞扬,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看着顾飞扬的时间比顾龙渊多得多,这个孩子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他都能够理解,一个向往自由的,随心所欲生活的人,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很平常的,他在顾飞i扬小时候就看出来了,所以当初顾飞扬一个人突然跑到国外去读书,他也没有多震惊,就算有点担心,也不过是一个长辈的正常反应罢了。
其实他知道,顾飞扬有很好的**生活能力,他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顾飞扬从小就不喜欢的那种贵公子的生活,他不愿意让谁伺候,不愿意有人跟随,就只是单纯的想过自己的生活罢了,所以他小时候就开始学着自立,能够自己做的事情就坚持自己做,所以刘斐章并不担心他的生活。
只是这么多年,顾飞扬和顾龙渊的心结都没有打开,让这个从小看着顾飞扬长大的刘叔叔心里有些不安,怎么说也是两父子,如果有隔阂,就应该好好的打开,但是这两个人都是那么的固执,和倔强,因此,他看着也是很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
这次好不容易顾飞扬回到了国内,而且又回到了家里,这是多么好的化解两父子误会的机会啊,但是这个孩子居然又说马上就要离开,这可怎么好。
“飞扬,你除了擦玻璃,还干了些什么?那个柬埔寨的贺卡是怎么回事?”刘斐章许多的问题想要问顾飞扬,他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了。
“我擦玻璃的时候出啦点意外,就被开除了,然后我就去了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公司应聘,做了一个小头目,在工地上做监工,在这个公司,我倒是觉得挺愉快,跟同事们也很好,这次回家,就跟这个公司有关系。至于柬埔寨的贺卡嘛,是我委托我那些大学同学们帮我寄回来的,也就表示我还活着,免得你担心,我知道,也只有你才会担心。”顾飞扬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刘斐章的心里却是十分的难受,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他不知道其实顾龙渊心里也还是很爱他的吗,只是有些原因,让他不好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导致父亲两个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而且缺乏沟通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这次趁着顾飞扬回家,一定要制造一点机会让他们父子两个好好地说说话,不要再因为一些什么不必要的小事闹得那么不愉快,弄得这个顾飞扬还要远走他乡,离开这个家,唉,最最麻烦的是,冯悦宸也回来了,她一回来,这个机会就会被破坏的。
刘斐章想着这些事,转眼间,就来到了顾龙渊的别墅,他把车开进车库,然后跟顾飞扬一起下了车,对挂在车库墙壁上的那个小三轮车指了指,说:“飞扬,其实你爸爸是很爱你的,你看看,你四岁的时候骑的那辆小三轮车,他都一直还挂在那里,你们父子两个,还是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谈一谈吧,不要被其他的人给误导了。”
其实这话,顾飞扬心里早就明白了,刘斐章也知道冯悦宸对顾飞扬有着那么深沉的成见,她在顾龙渊的耳边肯定也说了不少顾飞扬的坏话,但是顾龙渊那么内敛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被她的话所左右,只是希望顾飞扬可以抛却以前被关地下室,被冯悦宸惩罚的过往,好好地跟顾龙渊说说话。
“对了,飞扬,你是在哪家公司上班?这次回来跟这个公司有关系吗?”刘斐章突然想起来,刚才顾飞扬说的话。
“有关系,我就在帝凡集团旗下的九天世纪上班,我回来,是跟一个叫楚若晴的女人有关系。”顾飞扬说。冠盟 .,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399节??第399章刘斐章的担心
“什么?是为了她?”刘斐章听到顾飞扬的话,非常的吃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飞扬,心里想,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是顾龙渊最讨厌的这件事情。
“是的,九天世纪的工程部总监,楚若晴,她是我的上司,我就是为了她,才回来跟爸爸说说这件事的。”顾飞扬知道他会很惊讶,所以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刘斐章看了顾飞扬一会,然后对他说:“走吧,我们先进屋去再说。你爸爸刚才知道你回来了,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不过他这个人不怎么会表达,所以派我来接你的,你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呢,刘叔叔来接我,我更加感到高兴才是。”顾飞扬这是真心话,他确实更加希望见到刘斐章。
刘斐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飞扬啊,本来这是你们父子两个的事情,我也不该插嘴,但是你话不应该这么说的,你父亲非常的在意你,他是拉不下面子,你不要跟他赌气,你是小辈,要体谅长辈的,知道吗,回家以后好好说话,这么多年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语气要好一点,知道吗?毕竟你走了这么久,也没有跟你父母打个招呼,从道理上来说,你是孩子,还是你做得不妥当,对吧?”
“刘叔叔,我的情况你是最清楚的,要是我说得那么明白,我爸爸是不会放我走的,就算是他让我走,也不会让我有选择的权利,我要上的哪所大学,要学的哪门专业,他都会给我做主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事,所以我不可能告诉他。”顾飞扬对自己的父亲非常的了解,但是刘斐章总不可能帮着他去反对顾龙渊的,因为每个父亲为儿子做的选择,总是不会去害他的,一定都是为他好。
所以,刘斐章只好默默地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跟他一起走出了车库,向着家里的大门走去。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个家,顾飞扬虽然对这个家里的感情不是温馨的充满爱的回忆,但是毕竟自己在这里长大,所以他还是很感慨,多少年一晃而过,这个家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模糊,而今回来,却立刻唤起了他的记忆,就算不够温暖,也是自己曾经的栖息地,在这个家里,有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叫做顾龙渊,整个城市都知道的鼎鼎有名的商界大鳄顾龙渊,他是那么多人仰望以及想要企及的高山,如今他也有了斑斑白发,是否收敛了年轻时的锋芒,变得柔软一点了呢,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或者见到了他,才能发现这个曾经那么叱咤风云的人物跟父亲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接近了呢。
“飞扬,你走之后,你爸爸可是把你的房间保留得好好地,除了那个看着你长大的老佣人许妈可以进去打扫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准进入的,可见你在你爸爸心里的位置是多么重要,你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地跟他交流。”刘斐章始终希望这两父子可以重新沟通,好好地相处,毕竟顾龙渊已经开始老去,而顾飞扬意气风华,真是好时候,两人可以好好地交接这个家,以免发生什么意外,要知道,觊觎这个家的财产的人可是一直存在的。
顾飞扬知道刘斐章的意思,他也很清楚父亲的江山打得并不容易,他也不想让这个家落入别人手里,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跟父亲顾龙渊就是不好沟通,两个人一见面就容易发生争执,说着说着就要生气,也不知道是父亲太顽固,还是儿子不理解,总之就是不合。
“刘叔叔你放心,我不是回来跟爸爸吵架的,我是有事情要求他,怎么会跟他发生了冲突呢,没事的。”顾飞扬安慰刘斐章。
“就是你说的那件事,也要好好跟他说,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规矩,不知道你那个女上司怎么回事,也许是太年轻了,碰到了他的枪口上。”刘斐章太清楚顾龙渊的脾气了,如果顾飞扬单纯的是回家,是因为在外面漂泊得累了,说不定顾龙渊也就好好地欢迎他,可是这次却偏偏是回来跟他讨一个人情的,这可就有点不好办了,万一顾飞扬再不好好地说话,也许就把顾龙渊气得更厉害,那这两父子就更加的不好相处了,刘斐章心里想,其实顾飞扬的生母是多么希望儿子可以好好的继承这份本来就该属于他的产业啊。
“嗯,我知道他的规矩,所以曾经劝过楚若晴,可是她不相信我是顾龙渊的儿子,也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其实我是跟她一起去的那个会所,但是我在你们来的时候躲避了,我不愿意跟爸爸见面,想必你也能理解,但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他的脾气一点也没有改,实际上,楚若晴并非就一定是要用京剧跟他套近乎的,就算只是通过京剧认识他,对楚若晴来说,已经是收获了,不必谈什么商业合作,就是认识,跟顾龙渊搭档了,这对于年轻的商界新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荣誉了,她以后行走江湖,将会非常的方便,所以爸爸太敏感了,就凭着她是九天世纪的人,就因为有那么一块地,就一定认为她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也有点武断了吧。”顾飞扬其实还不知道楚若晴的工作笔记落入顾龙渊手里的事情。
“哦,你是这么样认为的吗,可惜的是,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她就是有个这样的目的,不是你爸爸武断,你也知道你爸爸是从来都不做没有证据的结论的。”刘斐章看着顾飞扬,他突然问道:“飞扬,你跟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仅仅是是上下级的关系吗?我看你好像特别的关心她似的。”顾飞扬被他问的一愣,是啊,是什么关系呢,从头到尾,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实际关系,可是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是因为她冷淡的态度,但是在了解她之后,会发现她的好,她的善良,她那么维护自己的父亲,爱着自己的弟弟,这个女人是顾飞扬以前不曾经历过的,所以他很喜欢她。
“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对她有好感,而爸爸确实太不留情面了,为什么会定下这样的规矩,就是因为我妈妈吗?可是这样的规矩来约束一个女孩的想法,仅仅就是一个想法,不觉得有点太严苛了吗。”他突然又想起来,刚才刘叔叔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呢,他接着问道:“刘叔叔你说有证据?什么意思?”刘斐章和顾飞扬就站在家门口的长廊下,有紫色的葡萄从头顶垂下,一串串十分可爱,当初顾飞扬离开家的时候,这个葡萄藤还没有开始结果,如今已经是硕果累累了。
“飞扬啊,可有人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证据,那个楚若晴确实是有计划向你爸爸接近的,她自己的工作笔记中有记录,而这个记录就被人拿给我们了,所以你爸爸是绝对没有冤枉她的,也不是就凭空的觉得她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武断的找她来,都是有着可靠地证据的,你不信去问问她的,当时她那本笔记本都还在她的包里,可能切口都是新的。”刘斐章把这件事请告诉顾飞扬以后,他惊呆了,怎么会呢,楚若晴的这个计划还有书面的东西,他从头到尾都跟她在一起,都不知道,那么会是谁不但知道了楚若晴的计划,还知道她的习惯,甚至能够从她的包里偷走那份证据呢?
当然不会是齐胖子了,他是公司的老臣子,也是楚若晴的上司,他最希望楚若晴能够做到让上面董事会的人满意,这样对他,对公司,对楚若晴,都是一件大好事,他没有什么理由去破坏啊。
自己就更不明白了,都不知道有个这样的笔记本,那么还是谁呢,是商业间谍?
还是公司有内奸?倒是是谁,顾飞i扬的脑子里很混乱,他不明白楚若晴怎么会被人出卖了,这个人一定是她身边的人,对她还很熟悉,暂时不知道是谁,先把这件事处理了再说吧,唉,越来越复杂了。
“所以飞扬,你看到你爸爸,可千万不要说他什么武断啊,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盲目下结论什么的。”刘斐章看到顾飞扬的样子,知道他也是不清楚这件事的内情的,只有让他别那么冲动,免得跟顾龙渊又闹得那么僵,两父子可有这么多年没见了,还是好好地叙叙家常多好,偏偏顾飞扬却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回家来找父亲的,这一定不会让顾龙渊满意。
“原来是这样,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楚若晴她写在纸上也不过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并且还没有开始实施,就这样断送了她所有的前程,还是太残忍了一点吧,我知道这个女孩有着很强的能力,遇事冷静,善于分析,对九天世纪有着汗马功劳,但是就因为她得罪了顾龙渊,我的父亲,就要被九天世纪开除,而且从此以后,我想,整个广海没有哪家公司敢用她了吧,因为顾龙渊不再接触的人,谁也不会再跟她合作了,这是那个规矩的后期效应,用得着这样吗,根本就还是没有影子的事情啊,太捕风捉影了一点。”顾飞扬不知道是对父亲不满,还是对这个规矩不满,还是对父亲这样对楚若晴不满,刘斐章看着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好重要,所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孩子,要是这样的态度,恐怕很难跟顾龙渊取得共识的了,唉,简直就是一对冤孽父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说不到一起去。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提醒你,既然这么久没有回家,还是好好跟父亲说说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其他的,可以慢慢讲。”刘斐章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好的,刘叔叔,我会的。”顾飞扬不希望他这么焦虑,所以还是笑着跟刘斐章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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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二十章 父子相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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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节??第401章温馨的晚饭顾飞扬看着许妈开心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看来还是要有人牵挂的才会让自己觉得有存在感,哪怕这个人只是在你回到她的身边以后给你做一顿好菜好饭,给你放好一盆洗澡水,都可以让你感动得心里像是被和煦的春风吹过一样的舒服和愉快,这是一个多么令人高兴的感受啊。
刘斐章看着顾龙渊,他的喜悦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是还可以看得出来,因为他在期待,在盼望,他拿着的那本书,根本就不是他平时看的书,而是一本介绍有关时尚的什么杂志,这太好笑了,如果是平时,刘斐章肯定会笑出来,可是今天,他却很感动,谁说这个顾龙渊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一个人,他有着内敛深沉的父爱,只是不善于表达,所以每个人都没有能理解他的感受,都觉得这个人不近人情,其实他是一个有着原则的,把感情深深埋藏的男人,只是大家都没有从他那冷峻的外表下看出他的心。
“斐章,你是在哪里接到他的。”顾龙渊有点不知道该对儿子说什么,多少年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他已经有点生疏的感觉了,这样的话,本来该对顾飞扬说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问刘斐章,表示他其实很在乎,但是却已经忘记了上次跟儿子说话是在什么时候,这时候的顾龙渊,是一个父亲,一个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的父亲,这个在商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麾下精英云集的大鳄却不知道该如何关心自己的儿子,真是让人唏嘘。
顾飞扬看出来自己父亲的局促,他老老实实的抢在刘斐章之前回答道:“就在小区门口,那个值班的保安已经换了人了,他不认识我,所以我请他打了个电话,找到了刘叔叔。”刘斐章很高兴的看着他,好像因为他接过了父亲的话茬而感到非常的满意。
“是这样啊,那个门口的保安换人了吗?”顾龙渊基本上不过问除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生活上的细节都是刘斐章帮助他打理,也就是为什么说刘斐章相当于他的管家一样的。
听着顾龙渊的话,刘斐章觉得,这个顾龙渊可有点接不上儿子的话了,于是他赶紧说:“是啊,早就换了,但是飞扬可还是知道自己家的大门在哪里,他没有忘记回家的路,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是知道怎么走。”
“我肯定记得回家的路,只是那些植物长得已经有点遮盖了原来的一些标示,我们门口的葡萄也长了那么多的果实,我走的时候,都还只是小苗呢。一定是老王仔细打理的吧?”那个老王是顾飞扬他们家里的花匠,种的一手好花,可惜小时候,顾飞扬并不是很感兴趣,不然要是学会了那一手,去那吴月西的开心农场露一小手,也够她瞧的。
“记得回家就好,我现在也老了,记忆力都要衰退了,只记得以前的事情,最近的事情却老是不记得。”顾龙渊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这才正式的看了顾飞扬一眼,他的目光如炬,还是那么的充满审视感,顾飞扬的心里不由得一惊,父亲还是那么样的犀利吗,难道这些年岁月的打磨还是没有抚平他的棱角吗?
不管怎么样,就跟刘叔叔说得,先不要去激怒他,等会慢慢的跟他谈楚若晴的事情,希望他网开一面,让楚若晴有条路可以走,毕竟是小辈,能包涵就包涵一下吧。
顾龙渊看了顾飞扬一眼,他慢慢的说:“你也变了,变得像个大人了,在我心里,你还是小时候的那样子,聪明,但是不用,调皮,但是又不怕惩罚,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你也应该长大了吧,我们先吃饭,一会我再好好地跟你谈谈,这次你是从哪里回到家里来的?为什么你的明信片会在柬埔寨寄回来呢,你这几年是到各地旅游去了吗?”顾飞扬看了刘斐章一眼,刘斐章跟他做了一个眼色,是在提醒他,暂时不要跟顾龙渊提起那件事,就先讲讲这几年在国外的事情好了。
于是在刘斐章的示意下,顾飞扬就只好顺着父亲顾龙渊的话说:“我是在世界各国游历了一番,读书的时候认识了一群师兄师姐,是喜欢做环球旅行的那种团体,所以我也跟着去了很多地方,有了些许的见识。”
“这倒是一件好事,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去各地走走,当然是有好处的,我年轻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梦想,但是造物弄人,我想要做的事情却没有能够实现,你如今可以做到这一点,倒是不错,趁着年轻,多走走,多看看,是一件好事。”顾龙渊会这么说,可是让刘斐章和顾飞扬吓了一跳,他可是从来都很严肃的,什么旅游啊,游戏人生啊,对于顾龙渊来说都是不可理解的事情,他把自己的时间都用来在创造价值跟证明自己了,这些玩物丧志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件浪费时间跟生命的事情,从来都是被他所不屑的。
看来今天顾龙渊对于儿子的回来是很高兴的,他甚至都妥协了,对儿子所说的到处游玩竟然表示了肯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态度的表明,刘斐章比顾飞扬还要开心,他最乐意看到的事情就是顾龙渊可以不计前嫌,原谅儿子的不辞而别,从此两父子用浓浓的亲情来善待彼此,好好地把顾氏集团发展下去。
顾飞扬看着父亲,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终于有所改变,他好像比较起以前,懂了一些生活,开始用柔和的目光看待自己的所做作为了,只是不知道他一旦知道自己回到国内擦玻璃,去九天世纪打工,还会不会接受,要是只是说自己去玩,他觉得无所谓,但是一旦涉及到关系到家族的事业和传承上,他就不一定会愿意自己的儿子跑去什么小公司里混时间,有那样的精力不如回家好好的跟着自己学习呢。
所以顾飞扬没有敢继续说下去,刘斐章也暗暗的制止着他的话,今天对于刘斐章来说,是一个团圆的好日子,最好是不要把这个日子给破坏了,有些话可以暂时不用说。
但是对于顾飞扬来说,他是很着急的,想要早点趁着帝凡集团还没有正式发文书辞退楚若晴之前,让顾龙渊亲口答应谅解楚若晴是最好的,不然一旦这件事情正式化以后,楚若晴在这个圈子里的路几乎就被断了。
不过,顾飞扬还是努力地忍住了,毕竟父亲今天晚上因为他的回来而感到非常的开心,要是他非要把这个和谐的气氛给破坏掉的话,不但会让刘叔叔非常的伤心难过,也会惹恼父亲,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得不偿失,而且,这样的温馨亲情的场面,自己也不愿意去破坏,多少年了,不就是盼着父亲可以跟自己好好地相处,好好地吃一顿团圆饭吗,现在梦想几乎都实现了,为什么要着急去破会呢,反正今天还有一个晚上可以跟父亲沟通,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老爷,少爷,刘经理,请去餐厅吃饭了。”这时候,许妈敲了门,进来请他们去吃饭,顾飞扬亲热的搂着许妈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顾总,今天飞扬回来,你就不要跟他算什么帐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大家开开心心吃顿饭比什么都好。”刘斐章跟顾龙渊走在后面,他悄悄地跟顾龙渊说。
“唉,我何尝不想跟他好好地相处啊,可是这个孩子从小就跟我不合,我只希望他能够回来好好跟我学做生意,然后把这份家业传承下去,不然我这么拼命干什么呢,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的话。”顾龙渊轻轻的说。
“好了,先吃饭,吃饭以后再说其他的。”刘斐章跟他来到餐厅,看到顾飞扬正开心的跟家里其他的老佣人们打着招呼呢,许妈又在那里介绍新的跟顾飞扬认识,大家一团和气,家里突然就显得十分的热闹了。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高兴,顾龙渊打开一瓶好酒,跟儿子喝了一杯,他心情十分的好,竟然连多年都已经不喝的酒都重新端起来了,刘斐章也很开心,几个男人吃了一顿很热闹的饭,就在他们要结束的时候,冯悦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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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节??第402章父子间的谈话顾飞扬跟父亲,刘斐章正在闲话家常,就听到大门口有车的声音,跟着就听到有人说太太回来了,大家都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华丽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她的样子很是高傲,就是通常那种阔太太的感觉,头发乌黑油亮的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上面是一个珍珠的发饰,脸上保养得非常的好,没有什么皱纹,戴着一副黑色珐琅质的眼镜,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细长的眼睛从眼镜的后面射出一道严厉的光,看上去很严肃很冷傲。
这就是顾飞扬的继母,那个以能力和手腕著称的冯悦宸,看到这三个人,冯悦宸有点小小的吃惊,但是转瞬即逝,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就恢复了自若的神态,款款的走到了饭桌前,看着顾飞扬,轻轻的笑了笑。
顾飞扬站起来,对她弯了弯腰,喊了一声:“你好,阿姨。”因为从小到大,顾飞扬都不喜欢叫冯悦宸妈妈,这件事情他非常的执着,跟家里的大人们抗争了很多很多年以后,大家也就随着他去了,冯悦宸一开始还有点耿耿于怀,后来就干脆接受了,反正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也不想给他当妈。
特别是她自己没有了生育,多年以后也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她就更加不喜欢谁在她面前叫什么妈妈,所以顾飞扬要怎么叫她,她都无所谓。
冯悦宸看到顾飞扬叫自己,也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你回来啦?”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她多年的磨练已经可以让自己不再把任何的情绪表露在外面,所以顾飞扬不知道这个冯悦宸是否对自己的回家感到惊讶或者是早就了然于胸,根本就没有感到奇怪。
顾龙渊倒是很高兴,不过他的内敛也让他没有做出什么过多的表示,他只是对冯悦宸说:“你吃饭没有,如果没有,坐下来一起吃吧。”冯悦宸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我吃过了,你们请便。”说完便转身向卧室走去。
刘斐章看着顾飞扬,觉得他有点不自在,就举起杯中的酒,笑着说:“来,飞扬,跟刘叔叔再喝一杯,多少年了,我就盼着你成年,然后可以跟我一起喝酒呢!”顾飞扬讪讪的笑了一下,也就端起酒杯说:“我也是,刘叔叔,我敬你一杯。”说完,跟刘斐章碰了一下杯子,两个人一饮而尽。
看着这两个人,顾龙渊心里还是很有感触的,他的儿子,终于在这么多年以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怎么说也要问一下他的近况才是。
于是顾龙渊看着顾飞扬,问道:“飞扬,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斐章比顾飞扬还要紧张,他多担心这一刻的欢愉就要被顾飞扬的回答给打破,于是他笑着跟顾龙渊说:“顾总,我们把饭吃完了,就去书房谈吧,许妈还等着收拾呢。”
“那也好,就这样吧,来,先喝了这杯酒,然后吃点东西,我们去书房谈,飞扬,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你。”顾龙渊说着,喝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吩咐许妈盛饭添汤,几个人吃完了饭,就让许妈送几杯茶进来书房,然后父子二人和刘斐章就起身离席,向着书房走去。
顾龙渊走在前面,刘斐章悄悄的对顾飞扬说:“飞扬啊,尽量不要让你父亲是生气,不要说些他不爱听的话。”顾飞扬心里想,没有办法啊,今天晚上必须要把楚若晴的事情给解决了,不然齐远还在等着消息呢,要是明天公司一宣布,楚若晴的前途可就是要毁掉了。
刘叔叔,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了,我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而父亲的反应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会很平静,也许会很生气,谁知道呢,一切都是未知的。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不想要刘斐章担心,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刘叔叔,都是为了让自己跟父亲和睦相处,从小到大,他都做了不少努力,无奈两父子的个性都那么的突出,谁也不肯让步,所以没有办法好好地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子,也不知道时隔多年,谁的锋芒会比较收敛一点。
刘斐章满意的笑了笑,这个笑容让顾飞扬的心里非常的不安,等一会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这可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要是让你失望了,请不要计较。
到了书房,几个人分别坐下以后,顾龙渊递给刘斐章一只雪茄,然后忧郁了一下,把雪茄盒子推到顾飞扬面前,说:“你也长大了,既然能喝酒,当然也能抽烟。”顾飞扬不说话,只是从盒子里拿了一只雪茄出来,然后他站起来,给父亲和刘斐章剪去雪茄尾,再用父亲书桌上的那个打火机给他们都点燃了,再给自己点着了,默默的坐下,等着顾龙渊问他的话,他打定主意了,不会自己主动去接触那个话题,反正父亲总归会问到的,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吧。
果然,顾龙渊抽了一口雪茄,把自己的位置坐的舒服一点,开口问顾飞扬:“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顾飞扬也抽着烟,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抽这个牌子的雪茄,现在依然是,那么他的性格呢,一定还是那样,不会变的了吧,他斟酌了一下,觉得老老实实的说话,这样的效果也许会好一点,顾龙渊最讨厌儿子说谎,从小到大,顾飞扬受到的惩罚当中,最最严厉的就是因为撒谎造成的。
“爸爸,我早就回来了。我也没有去别的地方念书,我还是在哈佛,就是你最希望我去的那个学校,不过我没有进商学院。”顾飞扬的回答让顾龙渊大吃一惊,自己找了儿子这几年,都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还是去了自己指定的学校,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是认定了自己的心理,专门跑去了那个自己最希望他去的学校,而自己却偏偏放弃了对这个学校的询问,因为一直以为儿子的反叛,会拒绝去自己让他去的学校读书呢,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心理学上的天分,竟然给他骗过去了。
不过顾龙渊反而觉得心里很高兴,说明这小子还挺聪明,知道侦查和反侦察这一手。
他惊奇的问:“是吗?原来你还是在哈佛,你没有读商学院,那你学的什么?”
“我就是随着自己的兴趣读书,学了很多知识,而且我也确实游历了很多的国家,长了不少的见识,这几年没有白过。”顾飞扬还是不愿意妥协,说自己念了工商管理这些学科,他不希望父亲得知以后就要把自己留在自己家的公司里做事,最好还是放自己出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是吗,这个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在增长见识也是一件好事。那么你回国很久了,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先回到家里来呢?你还是在跟我和你冯阿姨赌气吗?”顾龙渊这些年来也释然了,只要他没有在外面学坏,只要他现在回来老老实实跟着自己,那么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从头再来,反正自己也不老,儿子也年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算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这次可不能让他随便离开自己身边了。
两父子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心思,这一点被刘斐章看在眼里,他多么担心顾飞扬激怒顾龙渊,那两个人就又是多年前的那种状态了,都不肯妥协,都争锋相对。
他知道顾龙渊的想法,这下子终于等到了接班人回来了,当然是要好好的留在身边细心的培养,可是顾飞扬却依然向往自由的生活,都不愿意留在家里,想要继续去外面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一旦两个人说道这样的问题,肯定又是不欢而散,他又不能在插嘴,万一两个人都有所退步呢,还是静观其变吧。
“爸爸,我没有跟你赌气,我当初离开家,也不过是因为我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我是顾龙渊的儿子的地方生活,我回国以后,之所以不回家,也是这一个原因,我要看看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不在你的庇护下,我能不能走出自己的道路来。”顾飞扬说得很含蓄,但是还是有着隐隐的倔强。
“是吗?那么你不是顾龙渊的儿子,你又得到了什么?自由?快乐?舒畅?”顾龙渊其实已经有点不快了,这个孩子好像觉得给我顾龙渊做儿子反而限制了他的自由了吗?
离开自己的身边,他好像觉得是一种解脱,这可是一种对他顾龙渊的侮辱,难道做我的儿子很憋屈吗,很让你受不了吗?
他的口气里面开始有了一些小小的锋芒。
“是的,我确实过得自由,快乐,舒畅,我感到自己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生活着的,而不是在一个轨道上,一圈圈的按照既定的程序机械的转动着。”顾飞扬的口气丝毫不让步,这个父亲,这么多年以后还是这样,觉得自己的儿子离开家,只是一个不孝顺的小子,根本就没有好好地想一想,跟自己是否有什么关系,难道长辈就是不犯错的吗,为什么说着话就开始带刺了呢,哎,江山易改,本性终究是难移的啊。
“飞扬,好好说话。”刘斐章赶紧制止了顾飞扬,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急脾气,弄不好才刚刚开始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就会爆发了。
“刘斐章,你让他说,离开我顾龙渊以后,他就能过得自由舒服,那么你干了些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顾龙渊把雪茄的烟雾吐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在控制自己,这个时候的刘斐章多么紧张啊,他希望顾飞扬不要跟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话了,这样下去肯定就会闹崩了,两个人又只能不欢而散。
“我擦玻璃了!”顾飞扬看着父亲,突然笑了一下。
“什么?你擦玻璃,擦什么玻璃?”顾龙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一个富可敌国的超级财团的继承人,还跑去擦玻璃了,什么样的公司能够请得起身家这么庞大的一个清洁工?
顾飞扬也抽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说:“就是擦那些高楼的外墙玻璃,也许这些墙上都有着顾氏的钱,这些楼都是顾氏投资承建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挂在那些高楼外面,一块块的擦玻璃,然后看着里面的人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或者我就看着身边的小鸟自由的飞翔,我脚下的人们像蚂蚁一样的渺小,但是勤劳的奔走着,我觉得很快乐,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顾龙渊都要气死了,自己的儿子,跑去给自己家的大楼擦玻璃还这么得意,这是一个一晚资产的拥有者的生活态度吗?
太没有出息,太没有上进心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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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二十三章 父子间的争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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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节??第404章最终的谈判看着顾龙渊的样子,刘斐章狠狠地拉了顾飞扬一把,这孩子,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女孩跟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话呢,就算是顾龙渊固执,要给自己指定这样的一个规矩,也不能说他就什么侵犯**了,什么不合法的了,要是好好地说,也许就会有所转机了呢,可是两个性格倔强的人,就这样把事情推到了更加不好收拾的场面了。
顾飞扬被刘斐章一拉,才没有继续往下说,他觉得父亲简直就不讲道理,他以为他自己是神吗,是一个独裁者吗,是可以随便制定法律,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决定人家的生死的人吗?
真是不可理喻,这是什么时代了,怎么可以这样按照家法处置呢,太没有法律观念了吧,凭什么,就凭着顾龙渊三个字,就可以要了楚若晴的前途,楚若晴的未来吗?
这不公平,这是封建社会才会发生的事情,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公司,就发生着这样的事情,太可悲了,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固执而且冷酷的父亲啊,看来自己这么多年不回家是对的,快要疯了,跟父亲在一起,怎么就这样的说不通呢,到底是谁的错,难道真是自己吗,就因为自己是小辈,所以必须服从父亲的决定,哪怕他是错误得那么明显,那么离谱,也得无条件的服从吗?
这有什么道理可讲啊。
“飞扬,给你爸爸认错,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刘斐章冲着顾飞扬说道,同时扶住了气得站也站不稳的顾龙渊。
顾飞扬倔强的把头扭到了一边,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本来啊,这些事情都是因为父亲的那个规矩,可是那个规矩有什么依据呢,就这样的把楚若晴逼到了绝路上去了,真是对她太不公平了,而且帝凡集团也不念旧情,就那么准备把她开除了。
“他说得好啊,这就是我养了这么大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专程回到家里来给自己的父亲难堪,来指责我的。”顾龙渊的手紧紧的抓着刘斐章的胳膊,因为愤怒,他的指关节都突出来了,青筋在他的额头上一下一下的跳动着,这个儿子可真是好样的,不管自己的父亲是否可以接受,就这么轻易的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来。
“飞扬,你说的确实很过分,你要是觉得你爸爸的决定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好好地跟他商量,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看你也学会了武断的来看待一件事情,不能这么感情用事,这样的结果不会是一个好结果的。”刘斐章知道顾飞扬很想维护楚若晴,可是他确实有点过激了。
顾飞扬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气得那个样子,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后悔的,本来是回来帮楚若晴讨个人情,让自己的父亲不要对她那么严厉,这下可好,弄巧成拙,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现在把事情给扩大了,真的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了,这样的结果确实不但帮不楚若晴,说不定还真的会把父亲激怒了,做成更加对楚若晴不利的事情来。
他想了想,还是对着顾龙渊小声的说:“爸爸,对不起,我说的话有些过激了,你不要生气,我收回我说的话。”顾龙渊看着他,冷笑着说:“你是真心诚意的跟我道歉吗,我看你还是想着那个女孩,要想我不跟她计较,这也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既往不咎,不再过问这件事情,我也会让吴浩天把这件事情给抹了,就像沙滩上的字,给那个女孩一条路走。”顾飞扬一听,就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是肯定要付出代价的了,当时目前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谁让自己要把这事抗下来,而且还非常不冷静的跟顾龙渊大吵大闹,弄得不可开交,这下只能自己来承担后果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楚若晴能够从这件事情里脱身,自己怎么样都好。
刘斐章一听,也赶紧对顾飞扬说:“飞扬啊,快点答应你爸爸,他都已经松口了,你们在就坐下来好好地商量,不要再这样大吵大闹的了,这样哪里像是父子两啊,就跟仇人似的,快,来扶你爸爸坐下。”顾飞扬只好走过去,把顾龙渊慢慢的扶到椅子上坐下,看来顾龙渊真的是气的不轻,整个人都在颤抖,顾飞扬心里也不忍了,他毕竟是顾龙渊的儿子,把自己的父亲弄得这样子,到底是一件非常不孝顺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回家也是这个原因,两父子一见面就要发生争执,弄得都不愉快,所以他才会那么的逃避,尽量不跟父亲见面,也许这对于顾龙渊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免得被他气得心脏病发作活着高血压。
“去坐下,我们好好地谈一谈。”顾龙渊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身体控制住了,刘斐章赶紧给他把茶递过去,让他喝了一口,再帮着拍了拍他的背。
刘斐章有点责备的看着顾飞扬,眼里好像在说,我早就跟你说呢,这件事情一定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的商量,你看吧,一来就搞成这个样子,看你怎么收场,把一件能够解决的事情弄得这么紧张,你这个孩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真是的。
顾飞扬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一心一意的为他好,但是有些话就好像不听他的指挥,就那么脱口而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以前跟父亲总是这样的僵硬的关系,弄得有些习惯成自然了,自己也真是的,不但辜负了刘叔叔,还把事情搞砸了,这下就只能全凭父亲处置了,要不然楚若晴就完了。
“你听着,你的那个所谓的好上司,那个生活中的好朋友,那个九天世纪的工程部总监,楚若晴,胆敢公然向我的规矩挑战,我并没有去侵犯她的**,那些东西也不是我主动去窃取的,是有人给我送来的材料,既然是送给我的,我有权利看吧,我看了以后,有自己的分析,不用谁来教导我,我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你说得我是非法的什么的,是不成立的,你既然跟我**律,就应该分清楚。”顾龙渊恢复了自己的神态,他就好想一个真的要跟做生意的对手谈判一样,和顾飞扬一个事情一个事情的开始了分析。
“飞扬,你别说话,听着。”刘斐章看到顾飞扬又要准备反驳自己父亲的话了,赶紧制止了他,让他好好地听顾龙渊说话,免得又要发生争吵。
顾飞扬看了看刘斐章,又看了看顾龙渊,管住了自己的嘴。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我就把她叫来细细的问了一下,其中没有对她打骂,没有对她有什么严刑逼供,她自己都一对一的承认了,你还说,我是屈打成招的吗?”顾龙渊继续说着,他的神色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这让刘斐章放心不少,他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兄弟,对顾龙渊的事情也很在乎,当然他更加希望这两父子能够好好地谈话,不要这么剑拔弩张的弄得气氛如此的紧张。
“那么,爸爸你现在是要怎么处理她?”顾飞扬不想再听了,总之顾龙渊的意思就是说责任全在楚若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怎么还是这么武断这么偏激啊,总是不管别人的申辩,就这么自顾自的下着自己的结论。
“很简单,要我不追究非常的容易。”顾龙渊喝了一口水,他知道儿子还是太嫩了一点,想要跟自己谈判,他还缺少很多的经验,这样顾龙渊就占据了事情的主导权,他慢慢的说道:“那就是,你从今天开始,断绝跟外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来往,乖乖的回到家里,安心的跟着我或者你刘叔叔学会打理我们自己家里的生意,不要再去擦什么玻璃,也不要去什么工地了,自己家的事情难道不比那些东西更加的重要吗?你要把精力放在自家事情上,有你忙的时候,这几年你也玩够了,可以收心回家了。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就给吴浩天打电话,让他对那个楚若晴不要做出什么处理,我还会考虑跟他们合作的事情。”顾飞扬一听,知道自己这次回家是来自投罗网的了,父亲正好趁着这件事情,把自己给拉了回来,并且绑起来,让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乐趣,但是自己却无路可走,只能乖乖的听话,因为这样才能换来楚若晴的前途和未来,有什么办法呢,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是为了楚若晴,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抛不开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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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节??第405章只能妥协
“飞扬啊,你就答应你爸爸吧,反正你这几年在外面也经历了这么多,也是该回家了,这样也好,你正好收收心,这个家里也是非常需要你的。”刘斐章难堪的看着顾飞扬说,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愿意回到家里来,更何况冯悦宸也在这里,他就更加不愿意住在这个屋檐下,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顾氏集团着想,顾飞扬本来就应该快点回来,最近冯悦宸的动作让人很不理解,这让对顾氏集团衷心耿耿的刘斐章心里也很不安,所以就算是让顾飞扬觉得为难,他还是想劝他留下了,毕竟顾龙渊也在一天天的老去。
顾飞扬觉得很难过,自己被父亲要挟着,必须回到这个家里,从此以后就要被管住了,更小时候是否是一样的呢,没有了自己的世界,也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没有了乐趣,只有无聊的商场斗争,只有看着那庞大的家业在自己手里放着,还不能够选择放弃,必须要把这份家业给传承下去,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兄弟姐妹可以担当这份责任,为什么只能有自己一个人,这都是命运的轮回,转了大半个地球,最后还是要回到这个并不温暖的家庭里,接受这本不想接受的一切。
顾龙渊看着儿子,他的心里还是很生气,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责任感,对这个家里,他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是因为什么呢,还不是想着把这个产业好好地经营下去,然后统统都交给顾飞扬,自己能用得了多少,一个人把一生的精力都放在了一件事情上,不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做到最好,做到极致嘛,可是为什么自己唯一的继承者都不能理解,非要跟自己作对呢?
就算他前些年因为年轻,叛逆,想着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走走,自己也把他没有办法困住,还不是就让他走了吗,可是如今他回来了,竟然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不回家来看一看,这算什么呢?
难道父子间还有着这么深刻的仇恨吗?最不能原谅的是,他回来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她如此的上心,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产业?
顾龙渊越来越生气,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等着顾飞扬的回答。刘斐章也很紧张,他看着顾龙渊的样子,觉得这个已经开始走向暮年的老朋友也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而那个低头,沉默不语的顾飞扬也让他是很心疼,这两个人对于刘斐章来说,都是重要的人物,他希望他们可以和好,可以像一般的父子一样,温暖亲切,可是看样子有点困难啊。
“怎么样,你答应我的条件吗?还是要继续跟我争吵。”顾龙渊打破了沉默,他不想跟顾飞扬耗下去,这样对他的身体和精力都是一个考验。
顾飞扬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他低垂的头,对顾龙渊说:“嗯,我答应了。请你从此放过楚若晴,不要再为难她了。”
“我顾龙渊说话一言九鼎,本来对这个女孩子也一样,可是因为你,你是我顾龙渊唯一的儿子,我对她网开一面,我可以在这次对我自己的规矩破例,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交易,是你,专程为了她回家来,我给你的面子,你给我记住,从此以后,你必须跟在我身边,担负起你应该的责任,不要因为一个女人,你就可以给她承担,而对于我们这个家族,你却甩手不管,你还这样的话,同样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顾龙渊说完,对着刘斐章示意了一下,刘斐章马上就把电话递到了他的手里。
“浩天,我不再追究你那个女下属的过失了,你可以忘记这件事,跟以前一样的对待她。”顾龙渊给帝凡的总裁吴浩天的电话,就这样传到了顾飞扬的耳朵里,他暂时松了一口气,不管自己怎么样,至少目前楚若晴是安全的了。
至于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不能把自己给关死吧,管他的,过了一关算一关,反正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的,不是吗。
“好了,我放过了那个女孩,你也不必跟我说谢谢,我知道你也不会跟我说谢谢,你现在就好好地回到你的房间里去,我可以再让你休息几天,然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公司熟悉业务,可悲的是我顾龙渊,为了这个家业如此尽心尽力,我的儿子还不知道我们家的生意到底是什么样的。”顾龙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顾飞扬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刘斐章站起来,拉着顾飞扬就往外走去,挺害怕这个孩子会又要跟自己的父亲顶嘴,可是顾飞扬并没有反抗,他乖乖的跟着刘斐章出了书房的门,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他走过父亲卧室的时候,并没有注意那道门是虚掩着的,等到刘斐章跟顾飞扬向着楼上顾飞扬的房间走去以后,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冯悦宸的半张脸从里面露出来,她的眼镜后面,有冰冷的仇恨的眼光射出来,盯着楼梯上顾飞扬和刘斐章的背影,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从她薄薄的嘴唇间飘了出来。
顾飞扬低着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刘斐章陪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很是慈祥,让顾飞扬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到了二楼,顾飞扬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多少年了,离开这个房间多少年了,在梦里曾经还是有这个房间里的瞬间在闪过,这个在自己小时候,就一直是自己的栖身之所的房间,她真的如同刘斐章说的一样,一点点都没有变化吗?
难道真的保存着自己离开时的样子吗?
“怎么了,飞扬,你已经没有了自己房间的钥匙了吗?我让许妈给你开门。”刘斐章以为顾飞扬时隔多年,已经丢弃了自己的房间钥匙,所以才会站在这里不进去。
“没有,我的钥匙在我的口袋里,我只是在想,我从此以后又要被困住这里,出去不得了吗?”顾飞扬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房间既是他的避风港,也是一个温暖舒服的监狱。
“怎么可能,你都多大了,怎么能抑制你的思想你的身体呢,你爸爸只是要你跟着他学习熟悉家里的生意,又不是要把你关起来,这个是一个自己的概念的问题,你不要想得那么就极端,在这个家里,你还是主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的惧怕呢,快点开门进去吧。”刘斐章安慰着他,同时也在提醒他,这个顾氏集团的所有一切,都应该是你们顾氏家族的,不要让它落入外人之手,确实也是你顾飞扬的一份责任。
顾飞扬听了他的话,把钥匙摸出来,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在熟悉的位置,摸到了开关,他打开灯,房间里的一切真的就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变化,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喜欢看足球啊,房间里的海报,那些曾经那么熟悉的球星,他都是如数家珍的,那个时候最喜欢的意大利,每一个球员的资料他都是那么清楚,连板凳的替补球员也一样,如今这个房间里,那些曾经辉煌的球员们的样子还跟多年前一样,在他的记忆里熠熠生辉,现实却是,他们都已经老去,退役了。
“你看看,我就说,你的房间还是这个样子的吧,你爸爸一直都很爱你,是你们的性格问题,才会导致一说话就会发生矛盾,其实两个人呢,都会为了对方着想的,你不要把你爸爸想得那么的独裁,那么的**,你看看,当初你喜欢看球,他还不是给你弄到了这许多的签名海报吗,还有球衣。”刘斐章看着顾飞扬的神情,知道他开始在心里回忆自己的少年时光,所以刘斐章想着缓和一下气氛,让这两个人不要像仇人似的相处。
“刘叔叔,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爸爸那种非常强硬的态度,当初我要离开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并不想跟他作对,可是一跟他说话,那个少年时代的记忆就回来了,我觉得很压抑很紧张,让我很不舒服。”顾飞扬不忍心让这个关心自己的人再担心了,他心里想,我都回来住了,就只能尽量少跟父亲说话,大家和平一点,把日子过下去,有机会能够再回到那个自由的世界的话,再放开自己的心胸吧。
“飞扬,我知道,可是你要记得,你是有着责任的,这也是你的宿命,你看看,你离开家,离开了广海,甚至你离开了中国,到了最后,你却兜兜转转,因为一个女孩子又要跟你父亲面对面的谈判,闹得刚回来就这么大件事,说明了什么呢,这是天意,你也不要怪你爸爸了,好好地休息吧,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在自己的床上安心的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就会发现又是新的一天了。”刘斐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顾飞扬不禁也跟着笑了,他说:“刘叔叔,你怎么变成乱世佳人里的郝思嘉了,还说什么新的一天,呵呵,好了,我知道里的苦心,我会尽量不跟爸爸发生什么矛盾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马上就让许妈上来给你换上新的床单被套,其他的地方倒是天天都有打扫,你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好让她一并拿来。”刘斐章其实对于顾飞扬的回家非常的开心,但是这父子两个一见面就这样吵吵闹闹的来了一场,弄得他也是异常的紧张,这会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他还要把顾飞扬安顿好了以后,再去好好地劝说一下顾龙渊才是呢。
刘斐章关上了顾飞扬的卧室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个家里,并不是那么平静的,有一个隐藏的危机在那里,就是顾飞扬的继母冯悦宸,她在顾飞扬到家的前几天从国外飞了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难道就是针对着顾飞扬的吗,刘斐章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开始担心起来,这样一来,不要想着父子两个能够有一个正常的好的沟通了,这个女人从小就看顾飞扬不顺眼,也许,这次她的回来会对这父子两人之间的关系的更深一步的裂痕起到一个不好的推动作用呢,但是,想必这顾飞扬也长大了,应该是懂得处理了,总之,未来是什么样的,谁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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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二十六章 道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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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二十七章 回家的夜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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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节??第408章一个不眠之夜顾飞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太久,他对自己曾经那么熟悉的地方变得那样的陌生,这个床可是陪伴了他的整个少年时代,开始长个子的时候,刘斐章给他订购了张大床,很舒服,可以让他尽量的伸展自己的身体而已不必受到限制,对已一个成长期的少年来说,能够尽情的伸展是多么的重要。
舒服,是外在的,其实顾飞扬从小到大,顾龙渊从来都不限制他的经济,他的物质生活毫无问题,想要什么机会都可以得到,他受到压抑的是自己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没有办法排遣,他希望可以做到自己想要的,自己可以做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总被安排着,所以他老是想要跑,就算自己有很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他慢慢的攒钱,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自己给自己释放,内心的自由和身体的自由都是样的重要。
不过,最好先做到身体的自由才是在真的,让自己觉得愉快。回首这几年,自由自在的生活就算是结束了,算了吧,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老爸那个规矩,为了楚若晴的未来,自己怎么就怎么伟大,竟然甘愿放弃了那么痛快的痞子生涯,回到这个家里来做大少爷了呢。
乞丐和王子,哪一个跟幸运,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既不是乞丐也不是王子,所以当你成了乞丐也不要让自己多么的悲伤,不要总是抱怨命运的不公,也许这是一个好事,可以让你感觉到生活的紧张和压迫感,可以体验另外一种人生。
但是你做了王子,也不要太得意,王子的使命多么重要,他有着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要去给白雪公主取出毒苹果,给灰姑娘穿水晶鞋,要继承王位,要御驾亲征,繁忙的工作之后才有美好的爱情。
所以大家都不要羡慕彼此的生活,好好过吧,欺负穷人,仇恨富人,有什么意思呢,大家各有各的不快乐。
此刻在楼下的顾龙渊和冯悦宸也是躺在床上,各有各自的心事。顾龙渊好不容易把儿子盼回来了,虽然还是跟他不合适,老是要发生争执,不过回来了就好了,只要在自己身边,就有各种希望,多少年没有看到儿子了,其实他的心里还是非常激动和开心的,直到顾飞扬提到楚若晴之前,他都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不快,就算他当年离家出走,就算他跟自己作对,还耍心眼跑到哈佛去读书,不让自己找到他,就算他曾经那么长时间不跟自己联系,这些在看到他之后,都可以原谅了。
只要人回来了,就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任何可能都能够发生,这个庞大的家业,就只有这样一个继承人,顾龙渊没得选择,顾飞扬呀没得选择,两父子都是被命运安排的人,是逃避不开,躲不过去的。
在顾飞扬小的时候,顾龙渊就知道这个孩子终究会成为一个庞大家常的拥有着,所以他那么想要他能够成才,能够学到足够的本事来管理这个产业,可是那个天性贪玩的顾飞扬却是那么的顽劣,不听话,弄得他头疼不已,只好把他交给刘斐章来管理,但是刘斐章太心软,把顾飞扬反而教导得更加异想天开,想要什么自由自在的生活。
无奈之下,只能是冯悦宸了,可是冯悦宸除了体罚,好像也不怎么关心顾飞扬的教育问题,她只是醉心于自己的生意,让自己在生意场上得到满足,还有孩子,尽管冯悦宸是那么的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件事还是不能成功。
顾龙渊也陪着冯悦宸去看过医生,但是那个医生是冯悦宸很有私交的朋友,她老是说没关系,慢慢来,可是等了又等,多少年过去了,冯悦宸依然没有能够实现自己的做妈妈的梦想,所以她很沮丧了一段时间,顾龙渊看到她看顾飞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着不甘和不屑,是啊,凭什么自己就不能有一个孩子,而这个顾飞扬既不听话,也不叫自己妈妈,他却能够坐享其成,这太不公平了。
虽然顾飞扬一回家就跟顾龙渊因为楚若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是顾龙渊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管他的呢,至少他懂得担当了,知道为了某一个人来承担一些责任了,辩证得看,也倒是也算是一件好事了,顾龙渊生气的是,这个孩子竟然回国以后不是回到家里来帮着自己打理事情,而去那个什么小小的九天世纪闹着玩,要是顾飞扬想要从底层做起,家里那么的公司,工厂,在哪一家不行呢,非要去人家的地方,或者他还是觉得跟父亲有间隙吗,真是令人生气。
这边顾龙渊也在辗转反侧,旁边静静躺着的冯悦宸虽然没有翻来覆去,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看来事情比自己预料的更加来得快,尽管得知了顾飞扬已经有回到国内的消息,冯悦宸还是没有想到发展得如此迅速,怎么着也得在外面呆个一年半载的才可以吧,可是那个惹事的楚若晴,这么快就把顾飞扬给推回来到了家里,这让冯悦宸有些不安,这个顾飞扬从小就不听自己的话,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他一回来,这个顾龙渊的心理状态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的计划又要被改变了。
想想以前,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什么样的地位,是顾龙渊明媒正娶的太太,可是这个儿子却不是自己的,他根本就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处处跟自己作对,不叫自己妈妈,也不好好的听话,老是调皮捣蛋,他做了些什么对这个家,对这个家族生意有任何一点点帮助的事情了吗,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掉了,现在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好像这个家就没有大门一样的,这是什么道理,就因为他是顾家的孩子,就因为他是顾飞扬,就可以把这份产业从自己的手里夺走,而自己为了这个家和这份产业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和汗水,还有那些阴暗的,那些不得不采取的手段,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吗。
不行,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得到这一切的,冯悦宸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别做梦了,你最好是自己乖乖的滚出去,免得自己动手。
在黑暗中,顾龙渊和冯悦宸两个人背靠背,都睁着眼睛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两个人同床异梦的日子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继续呢,不知道,顾龙渊不会明白的,冯悦宸真正的想法是不会告诉他的。
在这个家里,成了一个全体失眠的日子,楼上的顾飞扬,刘斐章,楼下的顾龙渊,冯悦宸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不能够进入梦乡,而这些所有的人,在自己的心事中都有着顾飞扬的身影,他自己都不会知道,自己竟然还能够如此的重要,被每一个人想着,也许是计算着吧。
顾飞扬实在睡不着,他又爬起来抽烟,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当年的电脑都还没有换,看来这个老爸还真是这个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他动过,他把电脑打开,里面都是当年自己下载的一些单机游戏什么的,当初老爸为了让他好好学习,根本就不准他上网,他没有办法,只好玩这些移植的家用机游戏,真正的无趣的生活啊,高考,学习,要准备好出国念书,英文家教,话说那个英文家教倒是长得真可爱,啊哈,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了,在干什么呢,说不定也出国去了哦。
顾飞扬翻着电脑里面的照片,看到那个有点忧郁的少年,不觉笑了起来,自己小时候还真是有着一番郁闷的经历呢,看看那老成的样子,现在的自己本来就已经是脱离了这样的困境,可是又回到了原点,哎呀,怎么办啊,这样的生活已经没有办法再去习惯了啊。
没有网线,干脆看看以前收集的东西吧,翻来翻去也没有神马好玩的,哎呀,怎么办啊,要被困死了,顾飞扬心里乱得不行,他关了电脑,又跑到床上去躺着,双手抱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面一阵阵的空白。
隔壁的刘斐章也是在失眠中,他不知道这个顾飞扬的回家,会引来一些什么样的事故,冯悦宸很意外的在顾飞扬回家前不久也回来了,这个女人不是一直在国外打理海外市场的吗,怎么就这么巧,跟着顾飞扬前后脚的回来了呢,难道真的是一个巧合吗,不会吧,这个冯悦宸回来的时候似乎也有着心事的样子,此次回来也没有过问公司里的事情,就整天神神秘秘的在这个家里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也没有人敢去问她。
顾飞扬说自己已经回国很长一段时间了,先是在某个家政公司打扫卫生,擦玻璃,随后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弄得他失去了那份工作,然后才去了九天世纪做一个小职员,这些事情顾龙渊和刘斐章都不知道,直到这次楚若晴因为得罪了顾龙渊的这个广海的商界重量级的人物,才引得顾飞扬回来的家里,既然如此,冯悦宸没有理由知道他回国了啊,她人在海外呢,可是却真的是这么巧,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就回来了。
刘斐章虽然觉得有点蹊跷,不过也没有什么证据,他只好在心里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点,也许真的就只是凑巧罢了。
不过顾飞扬一回来就跟顾龙渊发生了争执,还是让他有点担心这父子二人以后会不会跟以前一样,两个人都不肯妥协,闹到最后,顾飞扬又一次的跑掉了,那可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作为一个顾氏集团的老臣子,还是希望这两父子可以共同好好的完成交接的工作比较好,也算对得起以前的一些故人了。
在这一家人都翻来覆去不能入眠的夜里,只有花园里的小鸟收拢了翅膀,静静的在巢里睡着了,月色朦胧,看着大家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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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节??第409章回不去的日子顾飞扬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电话,都要到中午了,哎,看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一直到今天天都要亮了才睡着,当然会睡得这么久也起不来了啊,幸好没有人来打扰他,反正顾龙渊也说了,让他再好好地休息休息再说。
唉,管她的呢,躲得了一天是一天,先好好地休息吧,今天做什么呢,回到家以后,突然就变得无所适从了,根本就是一个没头苍蝇一样的,睁开眼睛就觉得是那么的茫然,看看吧,这就是自己的生活和另一个被困扰的灵魂之间的斗争啊,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了,不知道顾龙渊会怎样给自己安排接下来的日子呢,想想都觉得头疼,算了,还是起来吧,睡着也是这么的无聊。
顾飞扬摇了摇头,其实他因为睡得不好,头很疼,不舒服。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日子,他躺着恍惚了半天,才觉得这个是自己的房间,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家里来了,这样的安静这样的沉闷,哪里像是跟芋头在一起住的日子,早早的,小区院子里就有起来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们,提着鸟笼,带着狗,热热闹闹的充满是生活的味道,有打太极的,有跳舞的,有唱歌吊嗓子的,有鸟鸣,有犬吠,多么有人情味道啊,可是这个富人小区里,每一个别墅之间都有那么大的距离,真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啊,可怜的是,鸡,和犬也没有。
跳下床,整理了一下情绪,顾飞扬就走到楼下去,看到冯悦宸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资料,看到他下来,两个人只是点了点的头,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顾飞扬走到餐厅,许妈看到他,赶紧过来给他端上来早餐,还是他喜欢吃的那些东西,熬得很浓的粥,有煎得很香的鸡蛋,小菜,油条什么的,顾飞扬总算是感受到了一点点回家的好处。
他吃完喝完,笑着跟许妈道谢,然后问起父亲和刘斐章:“许妈,我爸爸和刘叔叔呢?上班去了吗?”
“是啊,少爷,老爷和刘经理早就走了,走的时候吩咐我不要去叫醒你,让你多睡一会,过几天再说去公司的事情呢,你就好好地休息吧,需要什么就告诉我。”许妈跟顾飞扬说完就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顾飞扬实在是觉得太没劲了,做点什么好呢,都已经跟顾龙渊说好了,绝对不可以再去跟九天世纪的那些人再接触,不然随时可以让楚若晴再次掉到困境中去。
这条件可真狠啊,弄得顾飞扬连休息都不知道找谁玩,怎么办,做点什么呢,总不能就这样睡一天吧,算了,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吧。
可是顾飞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走到客厅,经过冯悦宸准备走向大门的时候,却被冯悦宸叫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顾飞扬说:“你要去哪里?”
“哦,我随便走走,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顾飞扬有点诧异,怎么回事,难道就是跟小时候一样,还要被这个继母监视吗,就像多年前一样,只要自己一迈步,就得跟她汇报,那时候倒是还可以理解,小孩子嘛,可是如今自己多大了,都在让自己准备继承老爹的家产了,还要随时报告行踪吗,不会吧,难道又回到了坐牢一样的日子么。
“不行啊,你爸爸说了,只要你出门,我就要陪着你才行,如果你要出这个别墅区,那么就跟我去公司吧。”冯悦宸慢慢的说着,,又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眼镜后面有一道很冷的光斜斜的盯着顾飞扬。
不是吧,又来了,早知道就不帮楚若晴这个忙了,这是什么日子啊,不就是以前拼了命想要脱离的生活吗,顾龙渊怎么会这么固执,多少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样的像管小孩子一样的管着自己的儿子啊,真是要崩溃了。
顾飞扬看着冯悦宸,他知道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从小到大,他碰过太多次的墙壁了,不管你是笑着撒娇,哭着耍赖,都不可能打动她的心,她就好像是石头做的,不管什么刺激都不能让她有一点点的怜悯,也不会心软,所以顾飞扬才会那么的受不了她和顾龙渊两个人的强制交易,想着各种办法要离开这个家呢。
“我就在小区走走,不然我都忘记了回家的路了。”他想,毕竟自己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至于这个冯悦宸蛮横到这样的地步吧,在小区走走又能发生什么呢,难道怕自己跑了吗,真好笑,谁会一再的玩这样的游戏啊。
“好啊,那我陪你,反正我也很久没有回来了,走一走也好,我们还可以说说话。”冯悦宸的眼神中充满着戏谑,她好像是拆穿了一个想要撒谎溜走的小孩子的谎言那样的得意,这让顾飞扬非常的不爽,什么意思啊,难道自己一回家就被软禁了吗?
他的火都要冒出来了,这个父亲和继母怎么生活的啊,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样的令人觉得不安,觉得压抑,太难受了,但是自己跟父亲的约定才刚刚生效啊,要是这时候违背他的意思,不就前功尽弃了吗,那可怜的楚若晴又得失去希望,真是郁闷啊,连出门都不可以,那还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顾飞扬什么话都不说了,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踩在上楼的木梯上的时候,他分明感到了自己背上那两道锋利的目光,好像在撕裂着自己的背一样,灼热而煎熬。
回到卧室,顾飞扬忍不住给父亲顾龙渊打了一个电话,他生气的是:“为什么又不然我出去了,我不是答应回家了就不走了吗,这是什么意思啊,软禁吗,还是想要困住我,我要出去走走都不可以,这个还是家吗,就是监狱,监狱!”
“你大吼大叫干什么,你要出门就出门啊,谁要限制你啊,只是你冯阿姨昨晚对我说,你这次回来就暴露了你是顾龙渊的儿子这个身份,多少人要等着打探我顾龙渊的家事,多少狗仔队等着看看我儿子现在什么样子,她怕你不懂得如何应付媒体,所以说你就是要出门的时候,也最好是她陪着你,也不是一直这样的,等你习惯了,回归到了你自己正常的,应该的生活,我们也就放心了,你这么大火气是什么意思,你是这样跟你老子讲话的吗!”顾龙渊也很是生气。
昨天,冯悦宸就跟顾龙渊商量好了,最近一段时间,顾飞扬可能一时半会还不适应自己的大少爷的身份,有时候难免会忘形,所以碰到媒体发现了他的秘密,大概有人会跟踪,会偷拍,甚至绑架什么的,所以冯悦宸主动请缨要照顾他一段时间,等到他习惯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再慢慢的放手。
顾龙渊没有举得有什么不妥,而且冯悦宸也是一片好意,所以也就答应了,可是谁知道这个儿子这么不领情,还说是在监视他,真是不懂事啊,顾龙渊生气的挂了电话,旁边的刘斐章并不知道他们这个决定,听了顾龙渊讲电话大概也就明白了,他没有想到,冯悦宸居然这么快就采取了下面的行动,这个分明就是要监视顾飞扬啊,难道怕他跑掉么,还是要看看他回到家里来的真正的目的吗,可是顾龙渊是那么的相信她的话,竟然就答应了,哎,这个顾龙渊啊,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跟冯悦宸那么的格格不入的了吗。
“气死我了,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顾龙渊拍着胸口气呼呼的说。
“顾总,别生气,我觉得可以理解飞扬的心情,要是刚一回家就不让他出去,那就等于是在关他的禁闭了啊,小伙子血气方刚,怎么可能管得住,你就让他想干嘛干嘛吧,何必这么紧张,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样面对这些人和事,我觉得他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太紧张了一点,这样不利于你跟你儿子之间的感情交流,何况你也知道,他跟夫人并不怎么投缘,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何必这样压抑了他的心情呢。”刘斐章给顾龙渊倒了一杯水,又劝他道。
“哎,我是紧张他啊,他那么不懂事,你看看,当年离开家离开我的时候,他跟谁打过招呼啊,包括你这个最疼他的叔叔,我能放心再让他自由活动了吗,万一他又跑到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去,音讯都没有一个,我到哪里去找他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这次不会再让他偷偷溜走了,我顾龙渊也是进入了老人的行列了,我儿子不在我身边,我其实最担心,可是这小子根本不理解老人,动不动就要飞走,要自由,你不明白,我这样的做法也还是他逼我的,要是没有以前的行为,我能这样紧张吗,我也很不愿意把他关起来,可是我怎么办?”顾龙渊还是对顾飞扬离家出走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虽然他不会对顾飞扬说,不过在刘斐章面前,他是很坦诚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他们两个的交情一直是这么好。
刘斐章担心的看了看他,只好说:“你别这么激动,我只是说,你不要把儿子管得这么紧,他会受不了的。”
“那你说,我怎么办,让他天天跟着我吗?我真的很怕他再走掉,我这样的苦心经营着公司,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吗,可是他不懂啊。”顾龙渊很是为儿子的不懂事而生气。
“可还是应该松弛有道才行啊,那么压抑的情况之下,他肯定觉得家里不舒服,还会想着走掉的啊,你给他宽松一点,说不定他就觉得还是家里温暖,也就很留恋了,不会再走掉的。”刘斐章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很讲究这样的教育管理方式,所以他的儿子女儿都很**。
“那我就让他自由活动吗?他跟你的孩子不一样,他从小就叛逆,不听话,喜欢无法无天的生活,但是可能吗,他是我顾龙渊的儿子啊,他生下来就注定了要继承这份家业,没有办法过他那种天马行空的生活,他必须要适应,要改变!”顾龙渊说着说着就开始激动,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天魔星,就是来折磨他的。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顾龙渊拿出一根雪茄,他的心情一提到顾飞扬就会很不平静,他得让自己冷静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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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三十章 再次的误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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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节??第411章回到顾氏公司顾飞扬看着那个电话,他不禁轻轻地笑了一下,是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可能会希望父亲在这几年里面有什么改变呢,简直就是个梦。
他重新躺回到自己床上,双手枕着自己的头,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这样日子要怎么过呢,等父亲觉得自己休息够了以后肯定会把自己带回公司,难道天天看着他,两个人怎么相处啊,在公司里见面还不够,回家又要见面,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哎,真是有点后悔啊,怎么才可以回避这样的相处呢。
冯悦宸知道顾飞扬跟顾龙渊肯定又闹得不高兴了,她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早就已经冷却的咖啡,心里暗暗的想着,吵吧吵吧,吵得不可开交才好,最好取消顾飞扬的继承资格,或者他永远的滚出这个家里,是最好的了,省的自己看着心里烦,还要动脑筋来对付他,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顾飞扬怎么就那么看不顺眼呢,一定是因为在他的身上,有着那两个人的影子吧,如此的刺激着自己,让冯悦宸一想到这个人在这个家里,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要不然,还是让飞扬再休息几天吧,也许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毕竟也自由了这几年了,突然就让他这么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开始做事,总归是有些不习惯的。”刘斐章还是希望两个人暂时冷静一下比较好。
“不行,他是越来越放肆了,不等了,明天就跟我回公司,他就是被你给惯坏的,老是迁就他,所以导致这个孩子以为我还对他那么宽容,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还想怎么样休息?这几年还没有休息够吗?那样不负责任的私自跑掉,才多大啊,十多岁就这么违背大人的意愿,你说,哪个当老子的会害死自己的儿子啊,他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这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啊,我真是头疼啊!”顾龙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显得非常的难受。
刘斐章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跟他说什么,只好默默的看着这个老朋友为了自己的儿子变得那么为难,却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
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也只能让他们父子两个自己好好地解决了,旁边的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顾龙渊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他只能借助自己的力量来稳定情绪,这样的儿子真是个冤孽啊,他点了一支烟,静静的抽完以后才跟刘斐章说:“斐章,你安排一下,你觉得让顾飞扬跟着我去谈生意还是让他跟着你学习财务上的东西比较好。”
“我想我得问一下他自己的意见比较好吧。”刘斐章还是想要跟顾飞扬沟通一下比较好,免得他又因为父亲的强势而感到不满。
“问他干什么啊,他会理解我的苦心吗,他会心甘情愿的来这里帮我吗,问也是白问,不要问了,你自己考虑一下,就可以安排了,管他有什么意见,这个孩子本来就无法无天的,他还要蹬着我的鼻子上脸了呢!”顾龙渊气呼呼的的说。
刘斐章也很无语,这父子两个人,真是是一对倔强的不得了的人。而且两人都不肯退后半步,看看顾龙渊啊,顾飞扬说他独断,他就真的要独断,根本不问问儿子的意见,就要强制让他跟着自己来到公司上班,而顾飞扬也是,知道父亲的性格,不但不听他的话,还要离家出走,按照自己的意思生活。
这样的矛盾怎么才能调和好了,真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这父子二人都是经商的好材料,如果可以前嫌尽弃,父子同心携手,肯定可以把顾氏集团推向一个更高的台阶,也可以把家族生意发扬光大,做到更加的强大和雄厚。
但是可能吗,看这局势,两父子的矛盾简直就让别人插不进去手,如果有个善解人意,温柔懂事的女人可以在中间周旋一下也挺好的,不然总是让刘斐章一个老头子在调节算是怎么个事啊,可惜的是,这样的女人在顾龙渊的身边没有,在顾飞扬的身边也没有,刘斐章想着,要是顾飞扬可以找到一个这样的女孩就好了,最好乖巧能干,嘴巴再甜一点就更好了,不过要是那个楚若晴,就要麻烦一点了,顾龙渊已经对她有了成见,要想重新赢得他的好感也不是一件好容易的事情,这个人这么固执,是很难可以改变他对一个人的态度和看法的。
但是顾飞扬难道真的跟那个楚若晴没有关系吗,他可是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回到了这个他视为樊笼的家里。
哎,不知道这样的父子关系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刘斐章只能轻轻地叹着气,照着顾龙渊的吩咐去做。
在家里,顾飞扬无聊得不知道干什么好,他就那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最后还是沉沉的睡去了,也许在梦中,可以忘记现实中的一切吧。
到了傍晚,顾飞扬听到了传来的汽车的声音,他知道父亲和刘叔叔一起回来了,哎,真是不想见面啊,老是发生争执,其实顾飞扬和顾龙渊都是不愿意跟对方吵架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天生就不合,老是要发生不愉快,要是自己不回家就好了,至少不见面也就不用这样尴尬,这样的不开心。
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永远回避的,顾飞扬听到车身,还是要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了一下,下楼去跟父亲和刘叔叔打招呼,他是一个有点叛逆的人,不过基本的礼貌还是知道的,因为刘叔叔从小细心教导,也不能让他太失望才行。
走到客厅,刚好看到顾龙渊和刘斐章进门,冯悦宸已经走到了门口,顾飞扬只好跟着走过去,说:“爸爸,刘叔叔,你们回来了。”顾龙渊看了他一眼,说:“是啊,你今天就这样在家里呆了一天吗?”顾飞扬心里想,我能去哪啊,你又不准我一个人出去,让冯悦宸监视着我呢,我不在家在哪里?
他点点头说:“是的。”
“那么正好,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事,就早一点跟我去公司吧,事情很多,你也要学着帮我分担一下了,整天无所事事像个什么样子!”顾龙渊看着儿子穿着件睡衣,脚上挂着一双妥协,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不由得一阵火起。
顾飞扬正要说话,刘斐章的眼神制止了他,他只好说:“好,我明天就去。”随随便便的态度又让顾龙渊有点不满了,刘斐章赶紧催着他进屋,说是累了一天,应该坐下来好好休息,有什么话坐下再说,也不用一直站在客厅里,顾龙渊才慢慢的走到了沙发前,冯悦宸一直不说话,她幸灾乐祸的在心里笑着,这两父子那就这么闹着吧。
等到顾龙渊坐下之后,冯悦宸给他端来了一杯参茶,又拍着他的胳膊说:“你别整天气呼呼的啊,儿子回来了,你快要注意点身体,这么容易生气,会生病的。”话里话外好像都在说,这个顾飞扬回家就是来给他老子气受的。
顾飞扬懒得理她,就站在顾龙渊旁边,双手插在裤袋里,顾龙渊一看他这副德行,努力的压制了半天,才忍住没有再说他。
几个人吃了一顿冷淡的晚饭,顾飞扬也不想每次跟父亲吃饭都弄得不高兴,所以他就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闷着头吃得很快,然后站起来身对父亲说:“爸爸我吃完了,您慢用。”又朝着刘斐章和冯悦宸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饭桌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顾龙渊叫住他:“你听着,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公司,我会让你刘叔叔给你安排工作,不要再这样吊儿郎当的混日子了,知道了没有。”
“我知道了。”顾飞扬头也没有回就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看看你儿子这是个什么态度啊,哎,可怜我们的命啊,要是有个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操心啊。”冯悦宸非常会找机会的在顾龙渊身边说着顾飞扬的坏话,刘斐章看着她也拿她毫无办法,从顾飞扬小时候,这个女人就老是在顾龙渊的面前嘀嘀咕咕的,这是因为不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还是因为对于顾飞扬可以继承这个庞大的家而感到不甘心和不满呢,也许都有吧。
“你不用管,我自己知道。”顾龙渊冷冷的说,冯悦宸只好讪讪的吃她自己的饭去了。
这天晚上,顾飞扬还是睡不着,他想着,到父亲的顾氏集团工作有什么意思呢,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太子,是少爷,每个人都不会跟自己真心来往,肯定都是跟看到顾龙渊一样的战战兢兢,有什么话也不会当着给自己说,多么难过啊,郁闷死了。
他正在那里抱着头骂天的时候,刘斐章敲门进来了。他看着顾飞扬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愿意去自己家的公司上班,于是刘斐章走到顾飞扬旁边坐下,笑着对他说:“怎么,还是不喜欢去你家的公司吗?”
“是啊,多枯燥啊,我就是觉得在九天世纪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来历,我才会觉得如鱼得水,很开心,跟大家打成一片,多好啊,在自己家的公司,大家都知道我是顾龙渊的儿子,没有人会真正想知道我有什么能力,我能做什么事情,大家都觉得,这个人是个幸运儿,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跑到公司做什么样子啊,回家当你的富二代去吧,这么样的生活,谁能习惯啊,还说喜欢不喜欢,我绝对不喜欢。”顾飞扬在刘斐章的面前才能真正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飞扬啊,还是体谅一下你的父亲吧,他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想要一个继承人呢,你早点去公司,他也好早点功成身退,好好享受生活啊。”刘斐章拍拍他的肩头。
顾飞扬皱着眉毛说:“刘叔叔你看,做这个顾氏集团的领头人根本就是一个苦差事,我老爸都急着想脱身,把我给推上去,他才会这么着急的吧,哎,当一个继承人真是命苦啊,我看我老爸就是觉得太烦了,所以才想让我顶替他,他倒是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游山玩水去,是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爸为了顾氏可也是操劳了一辈子,就算想着早点退休,也不过是想让你早点学着管理,好把这个他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顾氏集团给好好地传承下去嘛,怎么给你说得好像他在偷懒似的呢。”刘斐章觉得这个孩子歪理倒是一大堆,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吧,没有那种严肃的气质,很随意很亲和。
“行啦,我开玩笑的,我明天去看看,你要给我安排一个轻松地活儿啊,不然我就呆在家里玩游戏算了。”顾飞扬嬉皮笑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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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三十二章 上班的第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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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节??第413章回到曾经的日子顾飞扬的话把顾龙渊气得够呛,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自己年富力强,就可以在这样继续的给公司卖命,而这个儿子却不顾不管公司的事情,还想着让老爹继续劳碌下去吗?
刘斐章一听顾飞扬的话,赶紧对他说:“飞扬,你不理解你爸爸的苦心吗,他不就是想趁着自己还能够为顾氏做事的时候,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吗,你要知道,以后所有的产业和希望都是你的,你才是这里未来的主人。”
“唉,我其实并不是想做什么主人,我想做我自己的主人,我要去哪里便去哪里,要见什么人便见什么人,要和谁来玩便和谁来往,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顾飞扬懒洋洋的说,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刺激到顾龙渊,可是他在这个公司是一天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太别扭了,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盯得芒刺在背,一身的不舒服。
果然,此话一出,顾龙渊的眼睛就瞪大了,他狠狠的看着顾飞扬,眼中冒着火,这样的混账话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父亲说出口了,简直就是挑战顾龙渊的底限,他非常的生气,都不想跟顾飞扬说话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就一点都没有改变呢,还是为了专门气爆自己的血管才回来的吧。
“听到没有,这就是我的儿子,这个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说出来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接管这个产业,他就想着到处游山玩水,跟一些狐朋狗党鬼混!”顾龙渊气得跟刘斐章大吼道,他也不想跟顾飞扬说话了,这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啊,还有什么好说的,本来以为这次他回来是真心的想要跟自己道歉,然后老老实实的继承家业,看来还是自己错了,真是为了那个叫做楚若晴的女人才回来的,还这样的跟自己说话,顾龙渊又是失望又是愤怒,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顽劣的儿子说话了。
“顾总别生气,孩子嘛,总是这样的,你我也有年轻的时候啊,快别生气了。”刘斐章也不知道该怎么调和这父子两人,都那么倔强,都那么不肯让步。
“我不是专门跟你作对的,是爸爸你,从来都不尊重我的意见,总是给我安排好我要走的路,我是一个**的人,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兴趣,不是一个机器,可以按照程序行走,你也理解我一下啊,我不愿意在公司你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顾飞扬看到顾龙渊生气,心里其实也不忍,但是他就是不想在顾氏工作,这是十多年来的习惯,是一时半会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平复的一种情绪。
“好,好,那你马上给我滚回家去,不在顾氏公司工作,你哪里也不要想去,回去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等着我死,你不是说我现在还能够动弹,还什么年富力强吗,你就回去,等着吧,等我风烛残年,等我油尽灯枯,等我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干的时候,你再来继承我的这一切,行不行啊,你!”顾龙渊是气坏了,他指着顾飞扬,怒气冲冲的吼道。
顾飞扬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禁想,又要这么暴跳如雷了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一个好脸色给自己,老是觉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错误的,这样的关系怎么样才能沟通啊,算了,让我回家呆着我就回家呆着好了,只要不来顾氏,不看到这样的目光,就在家里玩游戏,看看小电影算了,免得气得顾龙渊爆了血管,到时候真的就是自己的不孝了。
“那好,我就回家算了,反正都是你说了算。”顾飞扬站起来,也不管顾龙渊和刘斐章怎么看,就向外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想到哪里去啊?又要悄悄的出国?我告诉你,以后在我的眼皮地下,你休想再跑掉,刘斐章,从今天开始,给我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什么情况都要给我汇报,想气我,然后跑掉,这是你的计划吗?你就是回来气我的是吧?别想了,哪里都不准去!”顾龙渊叫住了他。
顾飞扬回头看着父亲,觉得这个人怎样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这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吗,行啊,关就关,反正也没有什么自由了,就但是坐牢好了,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的按照你的意思,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你就满意了吗,真是后悔死了,干嘛要自投罗网啊,那个楚若晴现在怎样了,她倒是解脱了,弄得自己都变成了囚犯了,唉,女人啊,你的名字就是叫做麻烦。
“随便,要不要把我捆起来啊,或者给我个手铐?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你的一个私人物品,只能听你的话才能好好地活着,我现在就这样了,没有了自己,也没有灵魂,你就当我是一个摆设好了,真是,要关着我也可以,我懒得跟你再吵架,有什么意义呢,大家都改变不了自己,你还不让我离开,要弄个人回来给自己气受,也真是个怪人。”顾飞扬看着父亲,不知道为什么就要忍不住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顾龙渊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真是不理解这个儿子在想些什么,自己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吗,可是看看他说得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多少人在羡慕着顾飞扬啊,有着父亲给自己打下的江山,有着庞大的产业可以继承,比其他人少奋斗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成绩,他不但不珍惜,不感恩,反而觉得是负担,是累赘,这样的人能够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想要离开自己离开家,去那个什么芝麻绿豆点大九天世纪做个什么工程监理吗?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那个楚若晴才想要去九天世纪,在她手下做事,好天天可以看到她?”顾龙渊为了儿子这样的性格非常的愤怒,怎么可以这样呢,不顾大局,就想着去泡妞,讨好女人吗,这是那些愚昧的文人编造的爱情故事吧,现实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我谁也不为,我就是为了我自己,行了吧,我想要的只有自由,既然你给不了我,就让我走啊,但是你非要困住我,剥夺我这样一点点的请求,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顾飞扬其实不愿意一直跟顾龙渊吵下去,但是顾龙渊说得话很是刺激他,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的宽泛一点,难道就不知道心灵,或者身体被困住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难道就要这样一辈子在父亲的身边过着这样的苦闷日子吗,他感到非常的疲惫,这才回到家一天,怎么就这么累,比起跟芋头在一起的生活,简直就不是一个概念,那是自己主宰的日子,那才是一个人应该过得日子,而不是这样的锦衣玉食下面的困顿和窘迫,心不再自由,还有什么愿望可以实现。
顾飞扬觉得自己一下就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天天都要被父亲的人看着,汇报着自己的行踪,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太痛苦了。
“你是一般的人吗,你是我顾龙渊的儿子,是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从你生下来那天开始,这就是你的使命,你的责任,可是你却希望像那些小老百姓的孩子一样,在外面自己过着自己颓废的生活,可能吗?我剥夺了你的自由?说得对,可是这样的自由你本来就没有,你没有,懂不懂!”顾龙渊痛心的说。
“我怎么就成了不普通的人了?只要你不给我贴上这个继承者的标签,我就可以活得好好地,我就是个普通人。”顾飞扬觉得父亲太形式了,为什么生在这个家里,自己就天生的失去了自由了呢,简直是荒谬。
“不可能,你永远也不会像那些市井小人一样的生活,你命该如此,现在跟我一起回家,除了来公司上班,你哪里也不要想去!”顾龙渊下了最后通牒,刘斐章和顾飞扬看着他,都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或者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听他的话,做到一个好儿子,好继承人的本分,老老实实的在顾氏集团好好地学习怎么样让这个庞大的机构正常的运行,才是顾飞扬的本职工作。
但是,顾飞扬的天性能够答应吗,这么多年的自由怎么能一下就被束缚住,他沮丧的想,看来是没有办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了,那好吧,既然你希望我留在家里,好好地听话,我就留在家里好了,反正日子怎么过,总可以让自己来决定吧,总之,不在顾氏集团做事,就这么耗着吧,看看顾龙渊的儿子做一个闲人可以让他感觉舒服吗,可以让他感到骄傲吗,顾飞扬决定了,就这样的颓废下去,直到顾龙渊认识到,这样的强制的措施只能把自己关成一个废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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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三十四章 被关禁闭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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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三十五章 在家里闲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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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节??第416章网上聊天顾飞扬和冯悦宸回到家的时候,果然已经把网线接好了,这就是效率啊,这样的住宅区里的人享受的福利和待遇和他们交的物管费成正比。
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跟外界连接了,顾飞扬觉得互联网真好啊,一下就拉近了人们的距离,就算足不出户,也可以跟世界接轨,简直就是太好了,可惜自己这台电脑已经处于要退休的状态了,苹果充斥着所有人的生活,自己这台老机子可算是古董了。
把电脑弄好,顾飞扬看了看自己以前的那些个照片,真是年轻啊,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脸上还是有着少年样式的忧郁和青涩,不记得当时的心态了吗,当然不可能忘记,那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一直小鸟,整天想着离开家,飞上天空,到处漂泊的感觉真好啊,可惜现在居然又回到了那时候的状态,不过幸好,现在的自己还有可以联系的人,还有可以说话的人,那时候,连聊天的工具都没有,不知道少年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顾飞扬看着以前的自己,不禁轻轻地笑了一下,那时候是多么的封闭啊,一点快乐都没有,整天就捆着自己的心灵,无法释放自己,居然整个电脑里真的没有一个女孩,太奇怪了,自己那时候干什么去了,简直就是不正常。
想想自己的经历,顾飞扬心里对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充满了感激,幸好啊,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判断,不然自己真的会被困在父亲的身边,变成了一个没有交际,没有自我的一个植物人,就凭着父亲给自己浇灌的一点营养水,淡泊的活着。
因为自己正确的决定和果断的离开这个家,去了那个开放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让自己的心灵被放飞,才能够有后来的故事,不然真的惨了,十七八岁的美妙时代,一个除了有点阴郁还算是个美貌少年的自己,竟然在电脑里没有一张女孩的照片,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难道自己就那么没有女人缘吗,或者是太关闭了自己的心灵,弄得没有人可以走进来,太悲哀了一点吧。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就先去网上找找芋头吧,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该死的芋头竟然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枉自这么想着他呢。
下载了一个聊天工具,顾飞扬把自己的号码登上去,一下就看到芋头在那里闪啊闪的,咦,这小子居然还记得自己。
“顾哥,你以前下的那部片子叫什么,就是小泽玛利亚的那部恐怖片?”顾飞扬一看到芋头的留言差点晕了过去,这是什么啊,这个死小子,就知道这个,气死了。
顾飞扬一看,芋头竟然在线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赵倩宁又不在吗,芋头如此的嚣张,在办公室里偷菜还是在抢车位啊。
“你在干嘛呢,不知道我被困住了吗,也没有一个音讯,真是厉害啊你,忘记了老子跟你说的话了吗,还小泽玛利亚呢,信不信我打得你叫圣母玛利亚啊!”顾飞扬噼里啪啦的先给芋头打了过去。
“哎呀,顾哥,是你啊,你真是成了名人了,我们公司都知道你是顾龙渊的儿子了!”芋头回了一个,还弄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怎么回事,谁传出去的?楚若晴还是齐远?”顾飞扬心里想,不是说别透露出去吗,说不定自己还要回去的呢。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我啊,我多难得才能认识一个上流社会的人啊,何况你跟我还这么亲近,哈哈。”芋头这个死人头,居然一下就把顾飞扬给出卖了。
“找死啊你,说了让你别说出去的,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顾飞扬都要气死了,被他。
“你怎么就不能见人啊,反正你现在都没有想过来见我们啊,你见不见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芋头竟然还埋怨说顾飞扬不去找他们,难道他真的对顾飞扬是顾龙渊的儿子不以为然吗,以为自己开玩笑呢。
“我真的惨了,被我老爹给关起来了,这两天电话都给我没收了,你还说呢,老子多想跑出来都没有机会,你还把我给卖了,真是好兄弟啊你!”顾飞扬恶狠狠的给芋头发了一个滴着血的菜刀。
“当真?为什么啊?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的呢!”芋头弄了一个吃惊的表情,两个大白眼球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哎,这个芋头啊,顾飞扬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他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人,讲了也不听,听了也不做,做也做不好。
自己真的是没办法出去,随时都有个冯悦宸在监视着,手机也给老爹没收了,现在总算是可以跟芋头他们联系了,可是芋头不听自己的话,还到处说了自己的身份,这是个什么人啊,顾飞扬都要哭笑不得了,为什么要告诉他啊。
“顾哥,你在不在啊?”芋头又开始滴滴的叫唤了。
“在,我在,我现在除了在这里,我哪里都去了不了,你到处胡说什么啊,我还想着以后能不能回到九天世纪上班呢,你把我给卖了,以后还怎么回去。”顾飞扬气呼呼的打着字,他想着芋头这个不靠谱的兄弟就后悔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
“别啊,顾哥,你以后回来干什么,你们顾氏家大业大,还不够你玩儿的吗,回到九天这么个小地方干什么,以后兄弟我可要你罩着,我也弄个什么部长这类的高级白领干干。”芋头想得倒是挺美的。
“老子懒得跟你说,你来试试看整天被监视着,哪里都去不了是个什么滋味。”顾飞扬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会呢,你是大少爷,谁敢监视你啊,说错了吧,保镖对不对?”芋头根本就不信,他还把保镖打错字,弄了个报表,哎,这个没有文化的人啊,真是可怕。
顾飞扬心里想,芋头真的把自己的身份泄露了吗,本来自己就躲在工地上,如果齐远和楚若晴不说,谁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唉,这个该死的榆木脑袋啊。
“顾哥,我逗你玩呢,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顾龙渊的儿子,我口风紧着呢,放心啊。”芋头突然又改口了,弄得顾飞扬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
“真的?”他半信半疑的问。
“真的,真的比珍珠都要在真啊。”芋头发了一个笑呵呵的表情。顾飞扬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了,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机会可以逃走的话,自己还是能够回到九天去做自己的小经理,还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嘛。
看着自己的好友表,顾飞扬真是后悔没有问那些个美女的号码,就只有一个芋头,还是自己那阵子跟他一起在网吧打游戏的时候为了作弊互相留的呢,其他的都是逗着玩的,如今更不不知道谁是谁,跑到空间里面看看,也大多数都不记得了,是不是见过面也不知道了,哎,悲催啊,就只能跟芋头聊天了吗,真是无趣啊。
“那就好,你要是给我留条后路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别告诉别人我是顾龙渊的儿子,知道了吗,顺便给你个任务,去给我打听楚若晴啊,赵倩宁,吴月西什么的号码。”他现在跟外界的联络人竟然只剩下了芋头一个人,这可真是太郁闷了,要是当时自己不那么装酷,耍帅,而是把电话给留下就好了,可以亲自问问她们,如今电话被老爹收走了,一个号码都不记得了,真是可悲。
唉,自己有时候也是欠考虑,什么都答应,也不能把电话给叫出来啊,现在好了,想找个人都找不着,还得让芋头帮忙,可是芋头怎么可能见到吴月西她们呢,顾飞扬只能侥幸的希望芋头能够跟楚若晴好好地说说,可能还能够要到她的电话。
还有齐远,啊,对啊,顾飞扬的眼前一亮,还可以通过齐远找到这几个人的嘛,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啊。
但是顾飞扬马上就被自己给打败了,他根本就不记得齐远的电话啊,而且就算是他办公室的电话也从来没有记过,现在有个手机以后,谁还会去记得那些个数字啊,真是人类的退步还是进步啊,现在可好,没有哪个人会用笔记电话号码不说,只要丢了电话,就好像把所有的能够联系的人都给丢了似的,找不到,记不住,这是一个悲剧啊,顾飞扬突然觉得一阵恐慌。
算了,只能指望芋头了,希望他机灵点,还能够帮助自己找回这段时间的生活和回忆,以及未来,拜托了啊,你不要发傻,得罪了我的几位美女还有我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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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节??第417章无聊的生活顾飞扬在网上跟芋头聊了一会天,好像觉得心情好一些了,至少有个人可以联系,就算是顾龙渊把自己的手机给没收了,什么电话号码都没有了,但是由于芋头还在九天世纪,迟早是可以把那些丢失的号码给找回来的,想想就觉得释然了不少。
这天可是真漫长啊,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够坚持多久,顾飞扬心里想,父亲顾龙渊整天看着自己在家里闲着一定是很着急的吧,管他呢,反正都是他逼着自己这样不学无术,在家里混吃等死的,要么就把自己放出去,要吗就把自己关死算了。
唉,现在可真是理解了那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啊,至理名言就是至理名言,谁也不能推翻,这个时刻,还谈得上什么生命,爱情啊,人都关在家里出不去,哪里有什么爱情和生命,那个楚若晴也是个白眼狼狼啊,为了她,自己都被关进了监狱了,她竟然都不来关心一下,还有那个赵倩宁,这个美女一定有什么需要隐瞒自己的事情,看看她的样子,就是在监视自己,这个幕后的人是谁呢,难道是继母冯悦宸,不过也不大可能,冯悦宸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怎么会跟吴浩天的私生女有什么关系呢,再说自己去九天世纪的时候,赵倩宁已经在那里就职了,要说她是跟着自己进去的,倒也有可能是在跟踪着自己,可是她先去啊,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还有小可爱吴月西啊,想想在开心农场的那个夜晚就觉得浪漫,那样的月光,那样的农家小院,那样的**,唉,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能再次跟她重温旧梦了。
顾飞扬就这样呆呆的在房间里想着自己那些快乐的岁月,越来越觉得沉闷,他不知道如何排遣这样的情绪,只能看着电脑胡思乱想着,也许自己的下半生就这样的在这个小房间里度过了吧,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老爸顾龙渊也够狠的,为了困住自己,还拿这些自己的曾经在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天啊,为了你们这一干人等,我都要憋疯了,这才几天啊,都让自己受不了,想想,是不是应该后悔呢,楚若晴啊,都是你那个愚蠢的计划,现在倒好,顾龙渊是跟你签了合同了,投资了那块空地,你倒是风风光光的做你的女强人,把我顾飞扬弄得成了个非自愿的宅男了,这是个什么事情啊,太不公平了吧。
想到这里,顾飞扬给芋头在网上留下了命令,必须把楚若晴和齐远的电话给弄到手,不然这个冤屈都找不到人申诉了。
到了中午,芋头的消息来了,总算是把齐远的办公室号码给问到了。
“齐总啊,是我,我是顾飞扬,我现在惨得很,你在吃香喝辣的时候,我在我老爸的房子里面坐牢呢。”顾飞扬一听到齐远的声音就很激动得诉苦。
“哈哈,小顾啊,你就别这么悲观嘛,你可是顾龙渊的儿子,你那个牢房也一定是个星级的牢房吧,没事的,父子两哪里有隔夜仇啊,你爸爸管你是因为对你付出了很大的期待嘛,别担心,很快你就出来了,总不能把一个儿子给放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你做嘛,这是一个极大的浪费,顾龙渊是什么人物,看人对事都是高手,怎么舍得把这样的一个奇才放置着不用呢,没事的没事的。”齐远还是乐呵呵的说着,顾飞扬越听越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全天下的人,都觉得自己回家是一件好事吗。
郁闷死了,顾飞扬冲着齐远说:“是啊,是啊,你试试被关着不然出去是个什么滋味,我都要疯了,我那个老爸只让我去顾氏集团,哪里都不准去,我就是出去买个烟都有人监视着,这样的生活你来过几天试试!”齐远最可恨的就是永远不分场合的轻松的笑,他那次都要被九天除名了还是自己救他的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了,还这样开心的看着自己的笑话啊。
其实顾飞扬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还是没有多少人会同情的,多好啊,住豪宅,开名车,有个这么有钱有势的老爸,所有的家产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连个可以竞争的兄弟姐妹都没有,豪门恩怨好像都没有可能发生,这是一个超级富二代的优势,怎么会觉得痛苦呢,想想看,好像吴月西才是应该可以理解自己的人,她就不在意身家,到处做着跑腿的工作,还能仗义执言的帮助那些说不上话的老百姓,不行,至少得让齐胖子告诉自己吴月西的电话才行,也要找个可以理解自己的人说说话才对。
“你再说这样的风凉话,我可就真的有点生气了,齐总,你自己倒是在外面逍遥快活,我在这里度日如年,多么明显的强烈的对比啊,算了,我也没办法说服我老爹,他也不能这样的强迫我,你就告诉我吴月西的电话,我要找她说说话,憋死我了,都!”顾飞扬想着,这样被关着,又被收了电话,幸好自己当时还跟芋头联手斗地主,加了互相的聊天号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外界取得联系了呢。
“就这个小小的要求啊,简直就是没问题啊,呵呵,你帮着楚若晴解决了大问题,也就是帮着我齐远解决了大问题,当然也是帮着九天世纪解决了大问题,归根结底,这个九天世纪还是属于帝凡集团,那么也就是帮着吴浩天解决了大问题,要知道他女儿的电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啊。”齐远像一个饶舌的老太太一样说了一大串,然后才告诉了顾飞扬吴月西的电话号码。
放下电话,顾飞扬出了一口气,这个齐远也太能扯了,说了那么多话,难道他跟自己一样,在办公室里很无聊啊,真是。
打通了吴月西的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喂,是月西妹纸吗?”顾飞扬也确实是有点闲的发慌,他装腔作势的逗着吴月西。
“我就是,请问你是那个被老板拖欠了工资的东北王大哥吧?”谁知道吴月西马上就来了这么一句让顾飞扬崩溃的话。
“啊,就是我啊,我那个钱怎样啊,还能拿到手吗?”顾飞扬立刻扮演了东北王大哥。
“没问题的,我们已经曝光了,到时候媒体都会追踪报道,你那个黑心老板跑不了的,你放心好了,你会拿着钱回去跟你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这个吴月西也真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就愣是没听出来顾飞扬的那口蹩脚的东北话。
“行了行了,是我啊,你就真的没有听出来我的声音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女人,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顾飞扬憋不住了,他用一种万分委屈的声音抱怨着。
“是啊,你是谁啊,我还真是不记得了。”吴月西其实早就知道是他了,可是她对顾飞扬还是有点抱怨的,因为他自己跑回家了以后也不跟她联系,就这么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从九天世纪消失了,一点点都没有跟她有个什么交代。
“唉,我就知道,我要是一离开,你就会把我给忘记了,我的命啊,怎么就这么苦啊,苍天,我就这样在这里坐牢,你在外面风风火火的跑着你的新闻,帮着农民工讨要工资,你真是个好记者,为了人民谋福利,我就是个废人啊!”顾飞扬不知道多么羡慕吴月西可以自由自在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广阔天地中大有作为,同人不同命啊,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她就可以那么潇洒,唉,因为她有个好哥哥,那个醉心于商战的吴远桥啊。
“好了啊你,是你自己不跟我联系的,怎么,回去做了你的二世祖,你就不管我们这些在江湖结识的朋友了吗?”顾飞扬不看也知道吴月西嘟着小嘴不高兴的样子,唉,真是想念啊,什么忘记啊,要是现在能够出现在你的面前,老子一定不客气的狠狠地亲那张可爱的小小的红润的小嘴,可惜啊,困住了,出不去。
“我倒是想跟你联系啊,我电话都被我老爹给没收了,要不是问了齐远,我还真的就找不到你了,我又不像你们记者,随时都有笔和本子,有记录的好习惯。”顾飞扬说得倒是很真诚,这是他的真心话。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了,怎么,你真的不能出来了吗?你现在什么情况啊?”吴月西其实是多么的关心顾飞扬啊,她的第一次就交给了这个男人,她的心里可有着顾飞扬的位置,而且是那么的重要,只是顾飞扬老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她不愿意给他负担的感觉,所以还是轻描淡写的跟他交往。
顾飞扬看着手里的电话,想着吴月西的摸样,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纯真善良,她对自己也很好,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不过这个人真的是很纯洁美好的,哎,要是还在外面,应该好好的珍惜她才对的,而且她是属于森林系列的女孩子,并不像楚若晴和赵倩宁那样的喜欢跟人斗,喜欢绕圈子,有点耍心眼。
这个吴月西一直都是属于自然派的,她的追求和爱好跟这两个女孩都不一样,其实真的很好。
“我还能怎样呢,我老爸逼着我去顾氏集团做事,可是你知道在自己家的生意上做事有多么难受,每个员工都知道你是自己的老板,处处都要看着你,要防着你的,要巴结你的,要对付你的,要讨好你的,多么烦躁啊,所以我不想去,这样就被他关起来了,我要出门,目的地只能有一个,就是顾氏集团,你说说我的境况怎么样,多么糟糕啊,谁能比我惨啊!”顾飞扬说得好像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面那个卖身葬全家的人一样,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惨不忍睹。
“呵呵,我理解,我也不喜欢去九天世纪啊,谁都知道你是太子爷,那种感觉真的不好,所以我从小就自己给自己定了目标,我要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能去爸爸的公司办事,太不自由了。”吴月西听到顾飞扬的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什么样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哇,你还笑得出来啊,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啊,也不安慰安慰我一下。”顾飞扬气呼呼的说。
“我不就在安慰你嘛,真可怜啊,谁让你没有一个可以挡在你前面的哥哥姐姐呢,也没有一个可以帮助你的弟弟妹妹,真是不如我呢,我好歹有个哥哥可以做事,我就轻松了。”吴月西说得非常对,就好像那个楚若晴的弟弟楚关山一样,他也可以逃避家族的生意,就是因为他也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好姐姐嘛。
“哎,没有一个兄弟姐妹难道是我的错啊?真悲哀。”顾飞扬心里想,要是冯悦宸有个孩子的话,自己还真的就可以解脱了,可惜,她又没有,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命,没有办法逃脱这样的安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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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四三十八章 冯悦宸的顾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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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节??第419章各自的打算
“冯阿姨,你怎么了,我觉得这次我回家来,你看我的时候老是有点走神,怎么了,难道你都不记得我了,还在怀疑我是不是顾飞扬了吗?”看着冯悦宸的样子,顾飞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会呢,你回来的前几天我才刚从国外回来,这么多年你也没什么音讯,这下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自然是有些不习惯的,不过我过不了多久也会走了,你要是继续跟你爸爸作对,那你就得一直呆在这个房子里呢,我想,就算你爸爸不再让我看着你,也会换一个人来看着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冯悦宸低下头看着报纸,她的心里居然有点紧张,这个小子什么意思呢,怎么老是觉得他跟多少年前的那个被关进地下室的少年不一样呢。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冯悦宸看着面前的报纸,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英文字母就跟蚂蚁一样的在自己面前爬,这个顾飞扬,总是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烦恼和麻烦,早点让他跟顾龙渊产生冲突,让他被赶出这个家门就好了,顾龙渊已经那么大的岁数了,而且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他的优缺点和生活上的细节了如指掌,对付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个消失了几年的顾飞扬突然冒出来,弄得自己手足无措,真是该死,要想对付他,至少也得知道他有些什么软肋才行啊。
“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你要出国的话,也记得多多的给我打个电话,我现在想要跟冯阿姨好好地相处了。”顾飞扬还是那么令人讨厌的笑着,冯悦宸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如果他真的表现得很恨自己,这次是抱着要找自己讨要以前关他进地下室,或者没有人的时候那种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神的仇恨,倒还好说一点,可是他居然要跟自己好好相处,这怎么可能呢,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早就根深蒂固的扎进了顾飞扬和冯悦宸的心里,不是因为这个继母,顾飞扬说不定还不会离家出走呢,如今他居然说要跟自己好好相处,真是个笑话,冯悦宸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不过她冯悦宸是什么人啊,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变变脸可是小菜一碟,于是她也笑着说:“那是自然,我也愿意跟你好好地相处,你要是以前也这么想该多么好,我们肯定是一对很合拍的母子。”
“是啊是啊,我也相信,不过现在也不晚,我还是可以好好地尊敬你的。”顾飞扬的话,冯悦宸怎么听也觉得不是滋味,要知道在以前,顾飞扬看到她都不敢盯着她的眼睛,那时候的顾飞扬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就是个小毛孩子而已,可是如今,他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得看着自己说话,冯悦宸的心里很是不安。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停车的声音,顾飞扬和冯悦宸站起来,往大门方向走去,顾飞扬还是那样穿着一件旧衣服,一条麻质的裤子,脚上一双人字拖,松松垮垮的样子,跟打扮得精致美丽的冯悦宸完全不一样。
刘斐章打开门,顾龙渊走进来,一看到顾飞扬,他的血压都要上升了。
“爸爸,刘叔叔,你们回来啦。”顾飞扬笑嘻嘻的说,他本来是想要避开老爸的,结果跟冯悦宸说话,等到了他们回来,这下避也懒得避开了,就这样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老爸怎么都不会看自己顺眼的,除非乖乖的去公司做事。
顾龙渊看了他一样,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就算是回答,然后让冯悦宸把自己的外套取了下来,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刘斐章看着顾飞扬,对他说:“怎么样,今天一天在家里怎么过的?飞扬啊,你想清楚了以后还是要尽快去公司,你爸爸多么希望你能够把这几年的损失弥补回来,不希望你再耽搁了。”顾飞扬拍了拍刘斐章的肩膀,笑着说:“我挺好的,今天冯阿姨陪着我去找了物业管理,把我房间的网线装好了,我打游戏呢,反正我也不愿意出门,就这么宅着也挺好,没事,我不用出去,需要什么,都可以让许妈去给我买。”刘斐章看着他,惊奇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冯悦宸这样的跟着他也没有让他产生反感吗,这孩子还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就这么接受被关在家里的事情了吗,这是怎么回事,看他和冯悦宸一起走到门口迎接顾龙渊的样子,好像两个人还相处得挺好,这是怎么了,顾飞扬以前不是很跟她非常的僵硬吗,怎么这下又能够这样子呆在一个屋檐下却井水不犯河水了呢,是顾飞扬转变了还是冯悦宸又有了什么计划呢。
“怎么了,刘叔叔,走,过去坐下吧,我相信你看了一天的财务报道,眼睛都要花了,去坐下,我让许妈给你上茶。”顾飞扬拉着刘斐章的手,来到沙发前坐下,许妈早就把茶拿上来了。
顾龙渊皱着眉头看着顾飞扬,心里别提多别扭了,这个孩子怎么好像还挺享受这样的家庭生活了,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还招呼刘斐章,还上茶。
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真的不怕自己把他关起来吗,手机给他没收了,他倒好,又开始上网了,这是个什么人啊,就算是跟自己在作对,也要符合他的个性才对啊,要是以前说顾飞扬是可以呆在房间里不出来,都是很困难的,他天生就不安份,何况现在他出去了这几年,应该早就不是那种可以在家里不出门就可以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松,好像甘之如饴的样子呢,气死了。
“你还觉得这样挺好,是吧?你就在家里呆着吧,总之,只要你一出这个门,你唯一的目的地就是顾氏集团!”顾龙渊看着儿子的样子,他的头就开始疼了,这个孽障啊,怎么就专门会惹自己的老爸生气呢,好吧,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也跟你耗着,看看谁能坚持得更久吧。
“我知道了,不用重复,我觉得现在挺好,我就这样在家里呆着好了,也比去公司看着别人那种看我跟看怪咖的眼神好。”顾飞扬满不在乎的说。
“顾总,你也不要跟孩子计较,他自己休息够了自己都会去公司的,谁不想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啊,不用这么逼着他。”刘斐章赶紧当和事老,不然这个顾龙渊又要被气得吃不好饭了。
“我不计较,我就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顾龙渊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喝了一口茶,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个小子就喜欢跟自己抬杠,那就随你便好了,反正这样呆着,对于顾飞扬来说,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情,就算是这几年他在外面变了一些,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可能坚持多久的。
“我不是坚持,我是在享受。”顾飞扬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顾龙渊就不自觉的要跟他对着干,也许,童年和少年的时光了,他们父子两个的矛盾都是根本性的,无法调和的那种深沉的习惯。
“享受吧,你就慢慢的等着我老了,死了,你再走出这个房子!”顾龙渊在外面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言九鼎,冷静睿智,可是碰到自己这个顽劣的儿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不想生气,可是却是那么的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顾飞扬是存心在气自己吧,气得自己受不了就会赶她走了,但是怎么能让他走呢,这个家,这个业,都是为了他才让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啊,就算不说出来,顾飞扬也应该是懂得的,但是他却偏偏要跟自己作对,这是结的什么仇啊,比外人都不如。
“好啦,父子两,说的这是什么话,许妈,摆桌子吃饭吧。”冯悦宸看着这两人,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顾飞扬啊,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要干什么,但是你会慢慢走到我设计的圈套里的,暂时就让你们父子和平的吃饭吧,就算是我的仁慈了,这样的好日子不会长久了,你们还是有一天就过一天吧。
刘斐章看着冯悦宸,不知道她今天跟顾飞扬是怎么过的,在顾飞扬小时候,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让冯悦宸跟顾飞扬独处了,这个女人有太多的心眼,也不知道会对这个孩子干些什么,如今顾飞扬也是大人了,她的手段一定会有改变的,难道是怀柔政策麽,还是要提醒顾飞扬提防着她比较好。
顾龙渊也懒得跟儿子多说了,这个冥顽不灵的小子,就慢慢的过你的宅男生活吧,以你的个性,会呆的住多久呢,我们就看看谁的耐心好吧。
还是那个餐桌,还是这么些人,大家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情,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吃着这顿不能言喻的饭,就这样结束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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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节??第420章冯悦宸的计策吃完饭,顾飞扬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已经要跟父亲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所以想着怎么样才能在家里呆的有意思一点,那个继母冯悦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她的样子对自己很是惧怕,这个女人心里怎么想的,其实顾飞扬不是不明白,只是他觉得冯悦宸从到了自己这个家里面以后就跟自己老是不合,她的心里对顾氏的感情远远重于这个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所以她对顾飞扬十分的忌惮,顾飞扬不喜欢冯悦宸,就跟冯悦宸不喜欢他一样,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从小时候见到冯悦宸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女人身上既有一种顾飞扬不能接受的气场,她有些霸道,有些强势,这些都不说了,可是她好像一直对顾飞扬有着一种不明所以的恨意,虽然是小时候,可是也能感觉得到。
其实顾飞扬对这个妈妈开始也是抱着希望的,年幼的自己多么缺少母爱啊,但是这个冯悦宸不但没有给自己一点爱,反而挑唆着父子间的关系,在外人面前,她做得非常的好,每个人都以为这个女人很爱自己的这个儿子,但是私底下,她的眼神都能杀死顾飞扬。
顾飞扬十八岁离家出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冯悦宸,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虚伪,既然说是那么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又在自己刚刚失去母亲不久就再娶了,好像是说想要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可是有了冯悦宸以后,这个家反而不安宁。
在很小的时候,尽管顾龙渊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对顾飞扬没有什么照顾,但是他确实很注重培养这个孩子的**和各方面的教育,并且跟刘斐章一样的托付着自己的希望,不过有了冯悦宸,他就希望这个女人可以帮着自己教育好儿子,但是他却不管冯悦宸用的什么手段,也并不关心这个过程,每天回家只要看到顾飞扬的学习成果,不管这个女人在他不在场的时候是怎么对待顾飞扬的。
冯悦宸在顾龙渊面前好像还能做到一个严格的母亲的样子,但是只要是离开了顾龙渊的视线,她就要用那种令顾飞扬毛骨悚然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看得他都要发抖了才罢休,可是她又并没有对顾飞扬动过手,仅仅是把他关进地下室,在顾龙渊看来,这很正常,是因为顾飞扬从小就调皮捣蛋,才会受到惩罚。
可是为什么不能听一下一个小孩子的申辩呢,只要冯悦宸说顾飞扬犯了什么错,顾龙渊就会相信并且一点也不给顾飞扬辩解的机会,他一开口就会被粗暴的打断,所以导致后来顾飞扬什么都不肯跟爸爸说,两父子越来越没有了交流和沟通,而且顾飞扬对顾龙渊的话越来越反感,弄得顾飞扬到了高中阶段,几乎就不跟父亲讲话了,他在学校还是那个阳光的少年,可是一回到这个家,他就阴沉,不愉快,这些都是导致他最后离家出走的原因。
而现在,就算是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顾龙渊依然不会听顾飞扬的理由,他还是那么武断固执,顾飞扬的记忆中,那些充满了阴暗的一面就会不自觉地跑出来,他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就本能的想要反对,这样的情绪非常的不好,也是刘斐章最最担心的,是啊,父子的矛盾都成了自然,这样的关系还能怎么样才能修复呢,很困难啊。
顾飞扬打开电脑,芋头不在线,这个小子难道真的跟舒小叶去约会了吗,想想舒小叶家里的那罐子佛跳墙,顾飞扬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美食的享受,那是因为自由,在那样的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那么小小的一方院落。
两个相濡以沫半个世纪的老人,那么五大三粗却心思缜密的舒三叔,那种舞刀弄枪的手,却能做成如此的绝顶的美味,看看那些人,就算不吃,都有一个故事可以在心里流传。
哎,真是怀念啊,舒小叶,你还记得有个叫做顾飞扬的人吗,你还回去工地采访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师马自强吗,也不知道这个齐远是怎么给马自强和赵倩宁交代的,他们会不会知道自己是顾龙渊的儿子呢?
想想都郁闷,为什么恢复了真实身份以后,反而变得顾虑重重,生怕被人知道了似的,所以说这个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有什么好的,真是无趣。
顾龙渊吃完饭,来到书房抽烟,刘斐章自然是跟他一起,两个人又为了顾飞扬的态度商讨着对策。
“斐章,你说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个想法,难道以他的个性,还真的能够在房间里闷着吗?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说说,从小到大,他给我闯了多少的祸,根本就没有安分的时候,嘴巴也不闲着,小时候就跟我诡辩,我有时候都说不过他,这样的孩子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做顾氏的后继者,真是难啊,我都对他有点束手无策了。”顾龙渊喝了一口香片,忧心冲冲的问道。
“这个孩子确实很聪明,从小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他想的那些个恶作剧,大人都没有那个脑筋去跟他比较,可是他却知道怎么运用,他也从来都不会把全部的聪明才智用在一件事情上,总是留有一手,不会做到最高,你说,他这样的性格怎么把他束缚住呢,我想还是要疏导比较好。”刘斐章一直都是护着顾飞扬的。
“可是难道要逼着我告诉他一些事情的真相,他才能明白我的苦心吗?”顾龙渊情急之下不禁看着刘斐章,着急的说。
“我觉得不必这样操之过急,这个孩子绝顶聪明,你听吴浩天说了他在九天世纪力挽狂澜的那几件事了吗?我都不知道现在的后起之秀里面还有谁可以做到这样的有将才资质,而且那么的临危不乱,真正是有大将之风的。”刘斐章口气里充满了最顾飞扬的欣赏和骄傲之情,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要怎么样引导他才是最重要的,如今他对顾龙渊的做法那么的不满,要怎样才能消除两父子的这种情绪才是最重要的,以前的事情,说出来,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反而会让这样的关系更加的紧张。
刘斐章看着顾龙渊说:“那时候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不说,飞扬绝对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不过我怕我们告诉他以后,会起到反作用,万一他不会接受自己的身份,冲动的再次离家出走,你的苦心不就白费了吗!”
“但是我不告诉他的话,他对顾氏根本就没有兴趣,这样的情况下我又能怎么办那,我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家业交给他,不是辜负了,唉,不提也罢。”顾龙渊没有把话说完,他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你的用意,但是这样的真相未必是他可以希望的,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因为久远,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两三岁的时候发生过什么,而且当时知道内情的人,我们都已经打点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让这些事情随风散去了也好,何必往事再提,弄得满城风雨,而且对你们的关系并不能起到多少推进的作用,你觉得呢?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刘斐章看着满脸愁云的顾龙渊,好言劝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看这孩子跟我的关系如此的僵硬,我确实很担心,他的那个臭脾气,万一真的不管不顾的走了,我这半辈子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你不知道,他能够自己回到我身边,我是多么的高兴,可是他的那个态度,怎么能叫我不着急!”顾龙渊拿出一支雪茄,点着了,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就跟他的愁绪一样浓的化不开。
书房隔壁就是顾龙渊的卧室,他不知道,此刻的冯悦宸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的想要听到这边他和刘斐章的对话,她时不时的贴近墙壁,又时不时的走到门口听一听走廊,总之就是很着急的想要知道顾龙渊到底打算怎么办。
过了一后,冯悦宸坐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非常的谨慎小心,那边接通了以后,她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查出来没有,这次这小子回家,当真只是跟楚若晴有关系吗?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让他突然就这样让我毫无预防的就回来了?”一个带着魅惑的,有点性感的声音说:“您放心,他确实是为了九天世纪的楚若晴回去找顾龙渊谈判的,之前都是很平常的,也没有一点要回家的迹象,这是个意外,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楚若晴闹出来的事情,不然的话,顾飞扬还在工地上自由散漫的当监工呢。”
“当真?你可要查清楚了,这次他回来,对我的态度突然转变了,好像要跟我好好相处的样子,这让我很不明白,他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样对付他,因为他既不是真的有预谋的回家,也不是来跟我作对的,倒是好像跟顾龙渊作对似的,就让我非常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冯悦宸有点慌乱的样子,因为在她根本没有想到的时间,顾飞扬居然回来了。
本来也确实是知道了一些消息,冯悦宸才专程从国外赶了回来,但是她只是想要知道顾飞扬在做些什么,并不想跟他正面交锋,但是意外的是,她回来没几天,顾飞扬就跟着到了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顾飞扬在反监视自己吗,因此她有点紧张,有点惶恐,一时之间没有明白顾飞扬的意思。
其实小时候,她就知道了顾飞扬并不好对付,这个孩子有着自己的计划,而且变化多端,大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自己悄悄离开以后,冯悦宸才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一些,这么多年以来,并不是只有顾龙渊在到处寻找顾飞扬的下落,就算是她冯悦宸,也在这件事情上花了不少的心血和精力,当然还有钱财,可是狡猾的顾飞扬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谁也不知道他竟然还在哈佛,不然早就可以知道他这几年接触了什么人,学到了什么招数了,弄得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思想是怎么样的,对付起来特别的费劲。
“别着急,想办法能让他跟顾龙渊产生更大的仇恨和误解就好了,这样,我们的计划中,他就是一个非常忤逆不孝的,跟父亲处处作对的儿子,他的所有权利都被取消的话,也就在情理之中了。”那个慵懒的声音不徐不疾的说道。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冯悦宸挂了电话,暗自思索着,怎样才能激化这个顾飞扬和顾龙渊的矛盾呢?
对了,这是一个好办法,她满意的在嘴角堆起了一个阴沉沉的笑意。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21节??第421章太脏了,看不下去这样的日子慢慢悠悠的过去了两天,顾飞扬整天关在卧室里也懒得出来,就抱着那台老电脑玩玩网页游戏,跟芋头鬼扯几句,要不然就在网上,他电话都懒得打了,这样的生活确实很容易消沉,顾飞扬仿佛把自己以前没有做过的那些青少年时期的反叛事情都做了,他抽烟,抽的非常的厉害,打游戏,打得不吃饭不睡觉,好像那些真正的**丝一样,过着那种黑白颠倒,人格分裂的生活。
悲剧的是,在任何人看来,他顾飞扬都绝对不是**丝,他一点也不穷,守着父亲这座金山呢,一点也不矮,好歹也快有一八零了,一点也不挫,甚至还是个有点帅的帅哥,反过来看,他还是一个典型的高富帅呢,可是他现在确实是过着**丝的生活,不出去,跟父亲不合,跟母亲不说话,呆着房间里吃,房间里玩,房间里睡,房间里看日本爱情动作片,房间里打游戏,房间里跟晚上一群不知道谁是谁的木耳聊天,看起来倒也不算特别糟糕,至少有网络嘛。
这一天应该是个很好的天气,因为太阳照到了顾飞扬的屁股上,他不记得昨天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觉的了,他的书桌上一片狼藉,因为他把自己的房间给锁起来了,所以许妈也不能进来帮他打扫,那个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冒得非常的有技术性了,还有几根以很高难的姿势插在那堆自己的同伴的尸体上,摇摇欲坠。
衣服也是懒得换了,都开始冒出一阵阵的酸味,房间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一些零食的包装袋,饮料瓶什么的,就是一个典型非洁癖型**丝的房间嘛,顾飞扬皱了皱眉毛,这样的房子能住吗,真是太乱了。
以前在家里,顾飞扬其实很在意自己的这个小空间,因为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才能逃避冯悦宸凌厉的眼神和顾龙渊恨铁不成钢的怒吼,还有刘斐章爱怜的目光,有时候顾飞扬觉得刘叔叔有话要告诉自己,他多次想要问问清楚,可是刘叔叔总是说没有什么,弄得他都想把刘叔叔也给关在外面算了,所以这个房间,顾飞扬一直都是收拾得比较舒服的。
到了美国,他必须让自己**,而且要体现一个东方的中国男人的美德,他还是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和仪表什么的,寝室里也很清洁,因为同屋的是一个日本人,一定不能让日本人对自己说三道四,必须要比那个小日本更加的干净才行。
所以其实顾飞扬对于自己的所住的地方还是比较注意卫生的,而回国以后,他虽然看起来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又是个大男子主义的样子,但是卧室还是比较干净的,至于客厅,厕所这样的公共场所,那是芋头的事情,只需要踢着芋头的屁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搞定,所以这样乱糟糟的样子还是让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就算让老爸看着自己颓废下去,也不是说这样肤浅的,凌乱的,肮脏的环境就是自暴自弃啊,何况还让自己这么不舒服。
顾飞扬心里想,本来就够委屈的了,还要让自己住在猪窝里,这是个什么意思啊,这样的房间都是自己造成的吗,唉,真是不自爱啊,就是革命义士也是不这样的邋遢形象啊,算了,还是动手收拾一下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做也好嘛,再怎么做抵抗,也要清清爽爽的才对,免得自己真的像被丢进了垃圾箱似的,再说自己也不习惯,还是干净点比较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他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自己这个混乱的房间,想着从哪里着手呢,这可真是个问题,因为乱得不知道把脚放在哪里了。
他用脚把地上的那些塑料包装袋踢开,给自己弄了一条路出来,然后才能走到门边,打开门,顾飞扬觉得空气一下就清新了,唉,看来这两天还真是过着不透气的生活啊,连老爸都没有上楼来看看自己,刘叔叔敲了门,也让自己给打发了,这日子,真是封闭啊,回头闻闻自己的房间,都有着一股特别的气味,真是够恶心的,这就是那些沉迷游戏,啥也不做的青少年网瘾患者的房间吧。
顾飞扬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大概都是中午一点过了吧,他揉揉眼睛下了楼,客厅里没有人,哎,真奇怪,难道冯悦宸今天不打算监视自己了吗?
他想着想着,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对啊,自己都两天没有下楼吃饭了,连许妈给自己送饭都被自己给挡回来了。
这两天可是过得彻底的堕落啊,他伸了一个懒腰,喊着许妈,边走到了餐厅里。
许妈在打扫厨房呢,看到他终于出来了,高兴的走过来说:“少爷,你也真是的,要跟老爷赌气不开门,也不用不吃饭啊,我给你送去你还不让我进去,看看,都饿瘦了,快坐下,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喝的粥,还有我自己做的几个小菜,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吃得呢!刚才给你送上去,你也不开门,我想着你可能还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你了。”顾飞扬笑着说:“谢谢许妈,一会你帮我准备个抹布什么的,我想收拾一下我自己的房间,都成了猪窝了,没法进去了。”许妈边给他盛饭边说:“怎么能让你自己打扫,这不是有我吗,你现在吃饭,我这就上去给你收拾去。”顾飞扬自己走到冰箱旁边,拿出了许妈做的小菜,这些许妈的家乡菜,他小时候真的非常喜欢吃,这样一闻就知道是许妈的味道,他拿了一块嫩姜放在嘴里,入口化渣,非常好吃,他一边吃一边对许妈说:“不用了,你就给我准备吧,我这几年在外头都是自己收拾,你放心,我可以做好的。再说我也想活动活动,没事的。”许妈给他把粥放在桌上,笑着说:“当真?那样也好,你还这样老是不动弹也不行,好吧,那我给你准备着,你吃完了,休息一下就自己收拾吧。”这碗粥可真是好喝,顾飞扬心情都好转了,果然美味的食物最能让一个人心情舒畅了,他满意的放下碗,舔了舔嘴角,舒服啊,这两天尽吃垃圾食品了,土豆片,牛肉干什么的,可乐汽水喝了一肚子,抽了半条烟,整个人都像个垃圾了,一会收拾好了房间还得好好洗个澡才是。
抗争是抗争是个儿子和老子之间的社会问题,干净不干净就是自己的个人问题了,还是让自己舒舒服服的颓废比较好,谁说一定要那么邋遢恶心才是在为了自由奋斗啊,胡说,自己都把自己恶心着了,还能争取什么权利,还是清爽一点,让老爸觉得自己过得挺好,才是刺激他的最佳方法呢。
看着顾飞扬吃得这么高兴,许妈很开心,她关心的问:“怎么样,少爷,吃饱了没有,你就是不听话,再怎么样,也要把自己喂饱才是真的,吃到肚子里面的才是自己的嘛。”顾飞扬看着许妈,逗她开心,说:“许妈做的饭,当然可以吃得我高兴了,不过,许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学问了,说的话我听了真是受用,对的,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呢,这点简单的道理很多人都不明白,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不知道自己吃到肚子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许妈不是很明白,不过,她知道少爷现在吃得饱饱的了,脸色也好看了,也有笑容了,她也就满意的笑了。
“对了,夫人哪里去了,她今天就不怕我自己一个人出去吗?”顾飞扬帮着许妈把碗放到洗碗池里,问道。
“夫人是出去了,可是她交代我了,如果我让你一个人自己走掉,我就脱不了干系,我这么一大把年纪都还要被她炒鱿鱼呢。”许妈不满的撇了撇嘴。
“哇,用我最爱的许妈来威胁我,怪不得她走的那么放心呢,呵呵,许妈,我不会让你背黑锅的,我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打扫我的那个房间,你不用担心。”顾飞扬抱着许妈的肩膀笑着说。
“嗯,我就知道我们少爷心底善良,又懂得疼我这个老太婆,我一点都不担心呢,夫人可能是去找什么人了吧,我看她收拾的挺奇怪的,还戴了一个好大的墨镜,不过夫人经常这样打扮就是了,也不稀奇,本来她就讨厌有什么小报记者老是追着她。”许妈不经意的说,可是顾飞扬却觉得这个冯悦宸时不时弄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帮着许妈收拾好了厨房的东西,顾飞扬拉着她来到了二楼,许妈帮着他弄好了抹布,调和好了清洗剂,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他几句,才被顾飞扬逼着离开去休息去了。
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顾飞扬心里想,这样的房间真是个地狱,你看看那个电脑键盘上的烟灰,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指纹了,还有整个房间里都是包装袋,书架上也是厚厚的一层灰,肯定是两天都没有打开房间窗户透气,这个屋子里一股浑浊的气息。
还是从上到下的开始收拾吧,顾飞扬提了一个垃圾桶,踩着满地的烟灰,包装纸,嘁嘁喳喳的走了进去,这么多年以来,他终于要跟自己的这个房间做一次亲密的接触了,要帮着这个房间好好地清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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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四十二章 打扫自己的房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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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节??第423章母亲的相册顾飞扬把自己的书从书柜里面一本本地拿出来,仔细地擦干净了封面,然后再放到窗台上让它们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的滋味。
“唉,你们啊,我走了这么多年,你们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呆在这个柜子里,也不出来吹吹温暖的春风,感受一下灼热的夏天,凉爽的秋日,冬天的凛冽吗?真是委屈了你们啊,就像我似的,关在这个大一点的柜子里,闷得要死。”顾飞扬一边把书拿出来,一边对它们说。
“这是什么呢,啊,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些哲学书籍啊,心灵鸡汤,真是让人感叹,时间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的心境跟现在可真是不一样啊,所以手什么年龄看怎么样的书籍呢,小孩子就该看小孩子的书,应该要循序渐进才是啊,我小时候也真是有点装模作样的,现在想想,那时候可有什么好烦恼的,好好读书就是了,简直就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啊!”顾飞扬叹了一口气,回想到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不过少年总是那样的,有些烦恼也是正常的。
当初,十多岁刚开始有了自己的**的思想和人生观的时候,顾飞扬就对父亲的处事哲学表示了怀疑,顾龙渊就是一个典型的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和爱好,兴趣,而一心扑在了顾氏集团的发展壮大上,顾飞扬有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父亲生活的并不好,也不快乐,只有他去到那个京剧会所的时候才能真正让自己轻松一下,这也是为什么顾飞扬对这个庞大的家业并不是很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什么顾龙渊自己就是这样的把自己的生活局限在了这个顾氏集团的发展上,却还要自己的儿子也也在这样的境况下挣扎呢,真的有时候顾飞扬觉得父亲的想法有点不能理解。
顾龙渊喜欢听戏唱戏,是因为他最最深爱的女人,也就是顾飞扬的亲生母亲是一个优秀的青衣,她在那些青葱的岁月里,跟顾龙渊相识,也可以说是顾龙渊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在她离开这个人世之后,听戏,是顾龙渊唯一可以跟她再次冥冥中可以相遇的意义,因为在那些相同的装扮,相同的唱腔,相同的歌词里面,顾龙渊才能找到自己从前最最快乐的时光。
但是,既然如此的相爱,为什么要放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不管,而只是在这个顾氏集团的事业上这么认真努力呢,难道为了自己的真爱,都不可放弃一些其他的东西吗。
顾飞扬小时候,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顾龙渊在自己的母亲逝去没有多久,就娶回了冯悦宸,也许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妈妈,也许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有个帮手,但是顾飞扬觉得,既然那么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啊,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能够忘记那些美好的岁月,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呢?
说得那么美好的事情,一下就可以转变了嘛?在顾龙渊的心里,是肯定有着母亲的烙印的,不然他不会定下那个让楚若晴差点就毁了前途的规定,也不会让顾飞扬因为这个规定而重新回到这个家里来。
这样的父亲,不知道该怎么来评价,你说他对自己的前妻有情有义,那么为什么在母亲死去没多久就再次结婚,你说他无情无义,可是他却对跟顾飞扬母亲有着密切关系的京剧看得那么的重要,甚至觉得通过戏曲来接近他都是一种对自己的感情的亵渎,这样的矛盾体,是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儿子信服的呢,所以顾飞扬觉得自己跟父亲的矛盾是由来已久的,从小时候他就有这样的疑惑,真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对父亲问个清楚而已。
“唉,那些我迷茫的日子里,就是你们陪着我走过来的啊,真是应该好好的谢谢你们才是,来,让我陪着你们舒舒服服的晒个太阳吧!”顾飞扬把书轻轻地翻开,在那个宽大的飘窗上一本一本的晒着,其实这个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有点金黄了,太阳一点点的向西滑下去。
窗外的树叶一片片的飞舞着,在风中肆意的展开自己的每一丝叶脉,阳光还是温柔的照射着大地万物,顾飞扬觉得看着这些书,人也变得稍微舒服轻快了一些,他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又看看自己的那些曾经陪着自己走过了很长一段的岁月的书籍,心里充满着对母亲的思念,是啊,在自己的记忆中,已经不知道母亲是个什么样子,只能通过照片和一些细碎的印象大概描绘出她的轮廓而已,不过,在每一个孩子的心中,妈妈的形象都应该是温暖的,是慈爱的,自己却永远也不能享受到这样的关爱了,甚至都不知道母亲具体是怎么离开自己的,刘叔叔不会说,他觉得对一个孩子来说,老是提起母亲的死,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而顾龙渊更是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许妈来到这个家的时候,顾飞扬的母亲已经没有了,所以更是没有办法问她关于妈妈的事情,顾飞扬不由得觉得自己很是悲哀,连自己的妈妈的一点点的有关的个情况都不知道从哪里才能知道。
哎,他跳下窗台,走到书桌前拿了一根烟,然后继续坐在那里陪自己的书晒太阳,愣愣的抽着烟,思绪乱飘,就像外面的风,随意的胡乱的吹着,不去管那坐在窗台上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太阳一点点的开始西沉,顾飞扬把自己的书又一本本的放回到书柜里面去,可是在最里面的一层,他看到了一个相册,咦,奇怪,自己怎么不记得这里还有一个相册啊,他把那本相册从里面拿出来,真是一个很有了岁月痕迹的相册啊。
那是一本很早之前的相册,封面是一个女明星,那个还是少女般容颜的张曼玉巧笑嫣兮,顾盼生辉,可爱的小虎牙咬着一点点红唇,看起来非常的清纯,非常的迷人,年轻就是好了,就算不化妆,也是可以美得让人无话可说。
顾飞扬笑了笑,那是时代的产物,那时候的笔记本啊,相册封面啊什么的都是喜欢用当红的女明星,化着很厚重的妆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这些粉丝,那时候叫影迷,相当的怀旧啊,这个相册,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在这里来的,自己小时候也没有什么印象,走了这么多年,也记不清楚了。
管他的呢,翻开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了。这个相册很重,很大,翻开第一页,顾飞扬就看到了一张很美丽的带妆的青衣剧照,那个穿着很美丽的衣服的女人是谁呢,怎么就这么眼熟,跟梦里见过的似的,这难道是自己的妈妈,韩佳亦的剧照吗?
顾飞扬惊呆了,真的是妈妈的相册吗?他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这个自己在梦里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的人,就是自己的妈妈么?
照片上的韩佳亦是那么的端庄委婉,她的扮相实在是太美了,就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样,长长的眉毛直入云鬓,凤眼里脉脉含情的注视着这些看着自己的人,高高的鼻梁,小小的樱桃小嘴,粉红的两腮,水葱般的手指做成了兰花状,头发上的细碎首饰,苗条的身材穿着古时候小姐的衣服,这是崔莺莺的装扮啊,那斜斜的肩膀,不盈一握的腰肢,露出来的一点绣花鞋的鞋尖,看上去太美丽了,这是自己的妈妈啊,顾飞扬的心里一阵阵的激动。
这张照片自己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是母亲的相册啊,怎么会跑到自己的书柜里面来了呢,之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啊。
或者,顾飞扬突然想到,刘叔叔说自己离开家去了美国以后,父亲顾龙渊也是不准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除了他自己就是许妈。
许妈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母亲韩佳亦的事情,她根本不认识,那么只能是父亲放在自己的书柜里面的吗?
难道,是因为他在顾飞扬离开后感到一些对母亲的思念和愧疚才独自一个人拿着母亲的照片,在这个自己儿子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默默的想念韩佳亦和顾飞扬的吗?
顾飞扬越想越觉得这个相处肯定是顾龙渊带进来的,他看着母亲的那美妙的身姿,仿佛看到了当年在京剧的舞台上,母亲水袖一挥,带走了无数人的心,她就是那剧中的佳人,是画中的仙女,是君王的爱妃,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可以让台下的观众怦然心动,怪不得呢,这么美丽的女子,能够让顾龙渊今时今日还要定期去那票友俱乐部缅怀她的音容笑貌,永远也不能够忘怀的啊。
顾飞扬紧紧的盯着自己母亲的照片,他在照片下面发现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写着年月日,某某剧场留影纪念。
这是自己妈妈的亲笔字啊,顾飞扬从来没有见到过母亲韩佳亦的一点点痕迹,他看到自己母亲的字迹,眼泪不禁涌出了眼眶,但是他马上就用手擦去了眼泪,他不愿意这样的泪水滴落在母亲的照片和字迹上,这是多么艰难才看到的照片和笔迹啊,以前顾龙渊根本就不然顾飞扬接触到母亲的一片衣角,也不告诉他有关母亲的任何事情,不知道顾龙渊是不想让儿子因为思念母亲感到哀伤还是有其他的什么隐情,总之他就是关闭了那扇门和窗,可是如今当这个相册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了顾飞扬的面前时,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由得潸然泪下,二十多年了啊,如今真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不知道如何表达这样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个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人才能够体会的感情,是用思念和眼泪做成的情绪,不能明说,不能言传,只有默默的泪水才能表达心中的痛苦和欢乐。
就像是一个期盼了二十多年的愿望,在不经意间突然达成了一般,顾飞扬的眼泪自顾自的流着,他看着妈妈的照片,那个微笑着的,美若天仙的母亲,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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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节??第424章奇怪的照片顾飞扬看着母亲的照片默默的流着泪,想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但是遗憾的是,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记忆,因为三岁以前的事情是没有多少人可以回忆起来的,那时候的发生的事情都在小孩子的大脑发育之前。
所以顾飞扬在看见这张照片以后,他努力地回想着,但是大脑中依然是空白的,没有办法,这个是生理现象,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去找谁求解,因为周围就没有一个可以打听得了关于母亲的人,好像这件事情一直都在困扰着顾飞扬,他仔细一想,也许是父亲顾龙渊打点了的吧,知道自己母亲的有关的事情的人好像都在自己周围消失了一样,哎,没有办法,就只能看着母亲的这张照片刻画一下母亲的形象而已。
顾飞扬看着这张照片和母亲的那几个字,他只能凭着这点东西在心里默默的怀念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幸,连自己的母亲的样子也想不起来,这是个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终于让心里安静了一下,顾飞扬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照片,多么美丽的人啊,那样的时代,母亲可以让顾龙渊一见钟情,可以让他如今还在心里念念不忘,说明母亲是多么的有魅力,这样的妈妈怎么就那么早早的离开了自己了呢,唉,可怜的人。
顾飞扬久久的看着母亲的照片,他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着,为自己和母亲的不幸唏嘘不已,年轻的妈妈为什么会那么突然地就去世了呢,顾龙渊并不告诉自己妈妈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下去世的,他只是很模糊的告诉顾飞扬,在他两岁的时候,妈妈因为一次意外去世的,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困扰着顾飞扬的,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才能找到真相,妈妈到底是什么意外,到底是在哪里过世的,都是一个秘,顾龙渊似乎非常的忌讳提到这件事情,他不肯告诉顾飞扬,而且在他小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他,不准再提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问题,顾飞扬小时候很不解,后来他也懒得再问了,只是一直把这件事情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这件事情的追寻。
少年时,顾飞扬对于母亲这个词语还是那么的陌生,但是他多么渴望可以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一切,然后这些无从查找的历史好像被顾龙渊用一只无形的手给遮挡了,他看不到一点点的光芒,也许,这件事就要这么慢慢的被时间给吞没了,但是顾飞扬的心里埋藏着寻找真相的种子,碰到合适的时候,有了阳光有了露水,迟早是要发芽的。
现在,这张照片仿佛就是那一片带着充足水分的云彩,就在顾飞扬的心头洒下了一阵及时雨,对啊,这不是就最好的时机了吗,自己这次在这么多的机缘巧合下回到了家,而且不早不晚的,想起来要打扫卫生,而且是子闭关了两天以后,再则,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到要把那些书籍拿出来晒太阳呢,晒了太阳以后,如果不是弯腰去看最下面的一层书架,又怎么会发现这本相册呢,如果不是好奇拿出来翻看,怎么会发现这张母亲的照片了,又怎么会知道这是母亲的相册呢。
都是天意啊,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看着母亲的照片,顾飞扬久久的舍不得翻开下一页,这张扉页上的母亲真是太美了,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从小到大,自己都在幻想着母亲的形象,可是却遍寻不着,也不知道母亲以前是在哪一个剧团,也找不到历史资料。
之前在家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中学生,不能从这些线索中找到有用的东西,后来出国了,就更加不容易了,这次回家,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相册,也许在这里面,就有着有关母亲的一些资料呢,真是太好了,这是自己回家以后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兴奋,回家总算是有了一点意义,他开心而又伤感的想着,难道这都是母亲的意思吗,她在自己儿子的梦里出现了二十几年,终于不忍看到儿子的思念之苦了吗,她在天上看着自己,终于要为自己指点一下困惑和不解了吗,顾飞扬看着美丽的妈妈,心里默默的祷告着,不管母亲现在是在哪里,只要心中有爱,她总是可以知道的吧。
过了许久,顾飞扬终于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妈妈的脸,心里说,妈妈,我要翻开你留给我的这本相册了,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给我一点线索和提示吧,我实在是太渴望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多么希望通过回忆想起来,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失败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照片,可以通过这些被凝固的记忆来知道你在那个年代,那个时刻的心情,也算是一种最好的失去母爱的补偿了吧,希望可以在这些照片上看到你的那是时候的笑意,那时候的心态,在那个被定格的时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和什么样的感觉吧。
顾飞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情绪镇定了一下,郑重的翻开了这本相册。
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个相册的后面竟然都是空白的,一张照片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怎么只有一个开头呢?
难道母亲就只是照了这最开始的一张照片以后就没有再放进任何的照片了?
这本相册只有一个开头么?顾飞扬不由得一阵困惑,难道妈妈是刚刚给这本相册做了一个扉页就去世了吗,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可怜的妈妈,怎么就在这么好的年华里,就那么轻易地失去了生命了,而且把自己留在这人世间,她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吧,可是无常的总是生命,谁也说不清楚自己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也没有真正的先知,对于不能预测的事情,人们总是显得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妈妈在给这本相册做了这个扉页的时候,是不能预料到这本相册只是一个永远不能再用自己的照片来填补的空本子吧,唉,多无奈的事情啊。
顾飞扬看了再下一页,还是空白的,他沮丧的想,难道真是妈妈还没有来得及添满这本相册,人,就不在了吗?
他回头再看看母亲那绝美的戏妆,不禁有些失望,为什么啊,这么难得的在书柜里发现了母亲的相册,难道就没有一张母亲平时里的生活照么?
剧照固然美,可是不是真实地母亲的样子,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顾飞扬不甘心得对着韩佳亦的剧照轻轻地说:“妈妈,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妈妈,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本空相册,不是让我更加的难过吗,我多么希望可以看到妈妈的音容笑貌,多么希望可以看到你的美丽,你的青春,你的笑脸,只给我一张照片吗?我知道我是应该感恩,哪怕就只有这张照片,但是妈妈,如果有你的平时的照片,该有多么好啊,你就这么给了儿子一点点的线索,我是多么渴望和你在心灵里沟通,在梦里相见,不过,再给我一点有关你的记忆,我会多么幸福。”他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难道这种幸福就是充满着残酷和遗憾的吗?
要是再给自己多一些有关母亲的照片,那么以后在梦里,妈妈就不再只是一个影子,而是有了一个具体的形象,那就是自己的妈妈,那就是清晰的,可以看得见的摸样。
顾飞扬不甘心的一页一页的翻下去,他打开一页就会轻轻地颤抖一下,谁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呢,这种充满希望又屡次失望的折磨,让他不由自主的发抖,要是突然看到母亲的生活照多好啊,要是抱着自己的照片多好啊,那个温暖的怀抱,自己失去的太早了,甚至来不及给自己一个清楚地回忆,就那么匆匆的逝去,永远都找不回来了吗?
一次一次的失望着,顾飞扬都要失去勇气继续翻看下去了,也许还真的跟自己猜测的一样,妈妈还没有来得及照更多的照片,还没有来得及把那些如花美貌的定格一一的放进这本相册里,人就没有了。
想起来就心酸,顾飞扬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着,还是要把这本相册翻看到最后一页才能甘心吧,如果真的没有,就算只有前面一张照片,自己也应该充满感激了,哪怕只是一张剧照,可是那毕竟是真真切切的可以让自己知道母亲的样子,也是应该值得庆贺的了。
事情总是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发生,顾飞扬翻着翻着,他的心里也越来越失望的时候,最后一页,却真的还贴着一张照片。
顾飞扬的心一下就欢喜起来,总算是没有让自己太失望,幸好也没有放弃这最后的一页,真的还有一张照片,希望这是妈妈的生活照,可以让自己看的更加的清楚,也知道母亲的着装,她喜欢的衣服款式,颜色,她的头发是长的短的,她喜欢站着还是坐着,是在家里还是在户外,她喜欢帽子吗,她喜欢长裤还是长裙,她喜欢衬衣还是T恤,她爱笑还是爱做手势,顾飞扬掩着那张照片,心里默默的猜测着。
他对母亲说:“妈妈,我不会这么着急,我要享受猜测你的这种心情,要是你知道的话,就跟我打个赌吧,我希望我的妈妈有着长长的黑发,有着淡雅的笑容,有着柔和的气质,你,是不是这样的呢?”闭着眼睛在心里跟妈妈说了许多,顾飞扬才忐忑的把手拿开了,可是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这是什么照片啊?
让顾飞扬惊讶万分的这张照片确实很奇怪,画面上的背景好像是在自己家的庭院里,是啊,就是楼下的这个庭院,那棵柳树,那片蔷薇花,那些修剪的整整齐齐的万年青,绿色的草坪,都是这么的眼熟,这是在家里照的照片啊!
可是背景是家里没有错,前面的照片中的主人公却是让顾飞扬的心都要跳出来的主要原因,这张照片太奇怪了,因为一心想着是母亲的照片,所以看到这张照片,顾飞扬比看到任何的东西都会惊讶,再加上那上面的人,他一下就变得迷茫了,是一种非常深沉的,非常困惑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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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节??第425章我是谁,谁是我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顾飞扬认识这张照片上的人,他对这个人还可以称得上是十分的熟悉,可是这张照片从何而来,却是十分的诡异。
照片的背景是自己家的院子,在院子的长椅上,坐着照片的主角,这个主角,顾飞扬看得冷汗都出来了,因为这个主角是小孩子。
顾飞扬不但很熟悉,他简直就知道这个人从幼儿园到现在的所有情况,因为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不,不光是顾飞扬,还有一个人,他不知道是谁,可是他却觉得很面熟。
当然面熟了,因为这个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长椅上,是两个孩子,两个完全一样的孩子,这样的画面太怪了,顾飞扬仔细的看了看,绝对是两个孩子,不是ps的,绝对是自然照片,不是合成的,再说,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会又这样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的照片弄成双胞胎的样子,这样的照片肯定是天然的。
那两个孩子都看上去很小,大概就是不到一岁的样子,不过顾飞扬知道那就是自己的长相,他对自己还是很熟悉的,这样的一张脸,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改变过,他可以肯定,那两个孩子里面绝对有一个是自己,可是是哪一个呢,他迷茫了。
这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这张照片带给顾飞扬的简直不是惊讶,而是震撼了。
照片上的小孩子粉嫩粉嫩的,一样的打扮,这张照片是夏天照的,两个小孩子穿着肚兜,都是小光头,大概是刚刚才剃去了胎毛的样子,淡淡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骄傲的立着,嘴唇也是一样的有棱有角,胖乎乎的小手小脚,一节一节的像莲藕一般,动作不完全一样,一个举着小小的拳头,一个张着两只圆滚滚的小胳膊,但是都笑得很可爱,没有牙齿的嘴开心的向上咧着,两个小孩子长得完全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可以分辨的证据,这绝对是一对可爱的男童双胞胎。
照片如果是真实地,那么为什么自己根本就不记得了呢,这个倒也说得过去,那时候好像这对小孩子不过一岁,肯定是没有什么记忆了。
但是周围的大人肯定是知道的啊,但是怎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顾飞扬,他是一对双胞胎中的一个呢?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刚刚才看过母亲的照片,就来这么一张更加令顾飞扬不明所以的照片了呢,简直让他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飞扬再看了看照片,绝对没错,这个孩子的样子就是自己的啊,可是怎么有两个呢?
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另外一个又是谁呢?夕阳的余晖照在这张照片上,顾飞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这两天打游戏打花了眼睛,或者是自己都神情恍惚,产生了幻觉了呢?
还有,看到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母亲的照片,让自己恍如隔世的这样的感觉下,人都有点走神了,所以看错了呢。
不过他就是把眼睛揉成什么样子都看得出来这张照片就是明明白白的一对双胞胎,反而把自己的眼睛弄得真的花了。
顾飞扬把照片从相册里抽了出来,他仔细看了看,因为年代有些久了,照片显得有点花,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那么明显的看到这两个孩子就是自己,这句话在顾飞扬的心里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很怪异,什么叫这两个孩子就是自己啊,肯定是其中有一个是自己。
照片上,孩子笑得很开心,一定是有人在照相的人旁边逗着他们笑吧?
这个照相的人是谁呢?这个逗孩子笑的人又是谁呢?父亲顾龙渊,还是母亲韩佳亦,顾飞扬的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件事情一定有人知道,可是却不一定会告诉自己,顾龙渊根本就子啊回避母亲韩佳亦的事情,怎么会说出自己有什么双胞胎兄弟的事情呢,唉,问刘叔叔好了,但是他跟父亲分明就是要瞒着自己的啊,不然早就说出来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那么这个照片上的孩子是谁?不对,是除了自己以外,另外一个孩子是谁呢?
这么一模一样,肯定是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啊,但是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如果是真的,现在他在哪里呢?顾飞扬的心里一团乱麻,他实在是太吃惊了,弄得脑子里面非常的混乱,看着照片,他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三岁以后的事情,确实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从节目冯悦宸来到这个家里以后的事情了,遗憾的是,三岁之前,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何况看这个照片,才一岁左右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谁是谁,哪里去想啊,这时候的顾飞扬的思绪,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没有办法潜水到那深沉的湖底,只能徒劳的在记忆的中间手忙脚乱的想强迫自己去探索那深邃的谜底,但是不管怎么挣扎,极限都只能在三岁以后,之前的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很疼。
顾飞扬摸了摸照片上的那两个小孩子,他们都是一样的脸庞,都是那么的可爱,穿得都是一样的肚兜。
连那个翠绿的肚兜上面的小青蛙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都不能分辨出哪一个是哪一个。
抱着这本母亲的相册,尘封的这些旧事,到底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去回忆呢,看来靠自己,是不大可能的了。
顾飞扬走到飘窗前坐下,阳光渐渐地消失了,窗外的晴空慢慢变得深沉,一弯尖尖的新月挂在了天幕之上,光线变得柔和,周围开始有了灯光,照片渐渐变得模糊了,顾飞扬就这样抱着相册,坐在飘窗上,看着手中的照片一点点的被黑暗涂上了厚厚的色彩。
窗外,有各种车从小径上开过去,顾龙渊和刘斐章乘坐的车子也回来了,看着那辆车,顾飞扬把照片拿到自己的鼻子尖上,看着,想着,头疼着。
怎么办,是要去问顾龙渊吗,可是他每次提到自己的母亲的时候都会让自己赶快打住,不准再打听关于母亲的一切,可是这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自己有个双胞胎的兄弟,这在顾氏集团来说,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两个继承人,都是重要的角色,怎么能够对自己隐瞒这么长的时间呢?
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应该跟自己一样大了,顾龙渊能够把他藏在哪里呢,不对,如果他跟自己一样的生在这个家里,就会被赋予一样的责任和义务,顾龙渊绝对不可能把他送走,肯定跟自己一样的看待,哪里会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看到过呢?
这时候,顾飞扬的心里已经乱得不可开交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弯了,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以前的顾飞扬,不管是天大的事情都不会让他乱了阵脚,天塌下来也不怕,有长得高的人顶着呢,可是这次,他却真的慌了神,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个同胞的兄弟,而且不单单是兄弟这么简单,还是双生儿,跟自己一样的基因,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这件事情连想都没有想过,看到的时候才会如此的诧异和吃惊,这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顾飞扬的第一反应也是不敢相信,他觉得太离奇啊,不像是真实地,就跟肥皂剧里的狗血情节一样,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所以他久久的不能把自己从震惊中拉出来。
夜色变得更加深沉了,楼下的顾龙渊和刘斐章一定已经进到了房里,怎么办,是要去向他们求证吗?
还是自己慢慢的去寻找答案,不过顾飞扬此刻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了。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把那张照片放回到相册里,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灯,再次翻到第一页妈妈的照片上,他看着母亲美丽的眼睛,心里暗暗地问着:“妈妈,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张照片,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就是我,对吗?但是另外一个是谁,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给我答案,我们出生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形?我是哥哥还是弟弟,这张照片上谁是我,我又是谁啊?”照片上的韩佳亦依然是那么的巧笑嫣兮,那么的顾盼生辉,她眼带笑意,静静的看着顾飞扬,这个自己的儿子,这个被一张照片拖进了无尽的未知的世界的儿子,此刻他是那么的迷茫,那么的无助,谁能告诉他,他究竟是谁呢?
顾飞扬看着母亲的样子,内心无比的挣扎,这件事情不弄清楚的话,会让他寝食难安,会让他陷入焦躁的烦恼中去,不行,必须要弄明白,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这上面的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相就在顾龙渊的心中,可是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提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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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节??第426章掉入陷阱顾飞扬坐在书桌前,他的脑袋里面一片混乱,这个事情把他的心绪全部打乱了,一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丢进了一滩深渊,他一时之间无法理清自己的想法,只能看着两张照片发呆,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这个相册真的是顾龙渊故意放在这个自己的书柜里,等待自己某一天无意中发现吗?
这是事情的起源吗,否则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有这么一个相册静静的躺在简直的书柜里等待着被发现,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秘密在暗地里期待着被解开的一天呢。
不行,既然这本相册是被人放进自己房间的,就说明是有心想要自己去破解这个秘密的吧,是谁呢?
顾飞扬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是啊,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十多年的时光中,反复整理过多少次书架书柜,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有这么样的一本相册,难道那些年自己的书柜中有着这本相册而自己就却没有发现吗,不可能的,每次打扫都会把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怎么会不能发现这么大的一本相册呢?
这本相册也古怪,就这么两张照片,是什么原因已经不清楚了,不过在自己回来之前已经在这个书柜里面了吗?
顾飞扬很后悔刚刚回家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仔细的翻看一下以前的自己的那些书,而是忙着跟老爸顾龙渊争吵斗嘴,回到房间也是一头就栽倒在床上,根本无瑕顾及自己的书柜,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相册已经在里面呢。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几天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有人悄悄地把这本相册放到了自己的书柜里面,这是什么意思呢,总有一个原因的啊,看相册在那么角落的位置,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放在那里的,是故意的,是为了让自己看到,有什么用意呢?
想着自己刚回家的时候,没有看看书柜顾飞扬就后悔不已,如果那时候看了,也就知道是在自己离开家的时候,还是回家以后才有人放在这里的,线索也要清晰一点,如今弄得无头无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去查,真是恼火。
灯光下的母亲显得更加的美丽,两个男孩儿却显得有些恐怖,顾飞扬的心里不禁开始有点毛毛的,他感到害怕,这种不知道的事情会让你心里不由自主的恐慌,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吧,发现了一个多年前的秘密的谜面,却不知道谜底,这样的猜测的过程本来就是一个折磨。
顾飞扬在台灯的光晕中显得那么的茫然自失,那么的无依无靠,这个颠覆性的事实令他简直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以来自己都习惯了自己是一个独生子,是顾龙渊唯一的儿子,怎么会跑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呢,特别是不知道另外一个的下落,他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害怕,他虽然跟另外一个兄弟没有在记忆的时空里有着任何的交集,可是一旦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跟自己一起拍过照片,一起笑得那么天真无邪,他不由得开始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好和牵挂,他在哪里,生活得还好吗?
房间里的顾飞扬心绪不宁,这时候,楼下的顾龙渊和刘斐章已经进门了,冯悦宸也早就回来了,她坐在沙发上,耳朵却是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楼上的动静。
中午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看到许妈拿了两袋子垃圾下来,看到冯悦宸以后,许妈赶紧跟她打招呼。
“夫人,你回来啦?”
“是啊,你这是在干什么?打扫房间吗?”冯悦宸放下自己的包,看着那两袋垃圾问道,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从顾飞扬的房间里拿出来的,看看那些饮料和食品包装袋就知道。
“不是我,是少爷自己打扫的,我帮他拿出去丢掉呢。”许妈笑着说,她看到少爷今天看起来挺好,还有心情收拾房子,心里也挺高兴的。
“是吗,少爷今天出门了吗?我叮嘱过你,要看着他,别又像上次似的,一个人偷偷地溜掉,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消息,要是再走掉,老爷可是会发火的。”冯悦宸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压在了许妈的肩膀上,她知道顾飞扬跟许妈感情挺好的,那孩子不会连累自己喜欢的人,以前是没有告诉人盯着他,他才毫无顾忌的走掉,这次要是看在许妈的份上,他也不敢再那么不告而别。
其实冯悦宸倒是巴不得顾飞扬自己早点出去,可是因为顾龙渊对她下了命令,她也不敢当面跟他抵抗,这样的正面冲突不是冯悦宸的风格。
“没有,少爷今天很乖的,不但没有出去,还想着收拾收拾屋子呢,看看,这些都是他自己打扫的。”许妈举着袋子跟冯悦宸说。
冯悦宸后退一步,皱着眉毛说:“行啦,你别拿那么高,快去丢了吧,弄得一屋子的灰尘,你一会把这些地方也收拾一下。”许妈赶紧把手放下来,拿着垃圾袋子就走出去了。
冯悦宸走到沙发前坐下,她往楼上看了一眼,这个顾飞扬总是做些没有计划的事情,突然想起来打扫房间,不过这样才正好是合了冯悦宸的计划,你就好好地打扫吧,最好是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那么你才能发现那本相册,才能去找你老爸顾龙渊对峙,两父子才好发生矛盾和争吵,那么下一步的计划中,你顾飞扬才能够从顾家的财产分割中被除名,这样的行为才是正好符合了自己的期待呢。
很好的发展下去,顾飞扬以前也喜欢自己收拾房间,冯悦宸很清楚这一点,她也知道顾飞扬有晒晒书本的习惯,所以那个书柜是他一定会去打开的地方,他会用抹布仔仔细细的打扫他的书柜,那么自己放在那里的关于他和他母亲,兄弟的线索迟早会被顾飞扬发现的,去找顾龙渊问吧,那是顾龙渊的忌讳,你们最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争吵,每一个人都知道顾氏集团的总裁和儿子关系不合,不合到了极点,怎么也无法弥补这道裂痕,那才好呢,那才是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的前提。
可是冯悦宸没想到顾飞扬才回来家里几天就想到了要收拾自己的房间,她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得如此的迅速,如此的顺利,真是太意外了,反而有点令人措手不及呢,啊,这天还真是在眷顾自己,就出门这么小会,顾飞扬不但没有跟自己唱反调跑出去,反而真的在房间里按照自己的计划慢慢的走进那个秘密的边缘。
这样的发展令冯悦宸十分的满意,她让下人给自己送来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品着,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她在心里猜测着,顾飞扬是不是已经发现了那本相册了呢?他看到了那两张照片以后做何感想?
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想想都觉得很爽,这个生下来就跟自己作对的人,这个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是遭受打击,是感到意外,是什么样的都好,都不会让他感到好过的。
冯悦宸愉快的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坐的舒服点,她尖着耳朵捕捉着楼上的一丝一毫的动静,盼着顾飞扬早点发现那个有着重大秘密的相册,那本相册是前几天听了电话里面那个人的提醒以后,冯悦宸才突然想到的。
幸好啊,仇恨也是一种感情啊,因为仇恨,所以冯悦宸才保留了一些东西,这在其他人看来不可能,可是冯悦宸会,她会让这些刻骨的恨意时时刻刻的鞭策自己,让自己拥有更加清醒的头脑,提醒自己不能犯下有关感情的错误,感情是个什么东西,都是虚假的,都是骗人的,都是不可相信的,纯粹是一种无关痛痒的玩意儿,不能相信感情,没有什么爱,这个世界上,恨才是绝对的感情,是不能磨灭的,远比爱来得持久和深沉。
冯悦宸深深地记得这个教训,她把韩佳亦的照片和那两个孽障的照片带着放在身边很多年了,她不能忘记这个耻辱,不能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多少年来,看着顾飞扬就会想到这件折磨了她那么长久的事情,她无法不对顾飞扬充满恨意,这个人身上有着他母亲的影子,那个冯悦宸深深仇恨的面孔让她看到顾飞扬就觉得寝食难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很好,如今这两张照片竟然有了用处,好吧,就让你的儿子代替你来受这样的罪吧!
冯悦宸的嘴角又出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沉的一丝冷笑。楼上的顾飞扬没有什么声响,楼下的冯悦宸静静的等待着,她知道,就算是顾飞扬找到了自己安排的那个相册,也会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让自己接受,她不着急,这件事情已经比她希望的发生的更早更顺利,她就像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进了圈套,在做着徒劳的挣扎,就让他挣扎吧,自己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冷眼旁观,就跟看戏一样,让这些演员们自由的发挥好了,反正结局是由自己在掌控,要怎样的演下去,她只需要像现在一样,端着自己的咖啡,好好地看戏就是了,无需做过多的消耗,也没有必要。
咖啡渐渐地冷却,楼上的顾飞扬在做什么呢?他看到了吗,他在想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震惊,害怕,愤怒,惶恐?
冯悦宸轻轻地笑着,她明白,任何一个人看到有关自己身世的一点线索,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就让他在那里痛苦吧,你们带给我的耻辱,要你们加倍的偿还给我。
天色慢慢的晚了,这时候的顾龙渊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今晚会发生什么呢,顾飞扬会跟自己的父亲求证吗,那么顾龙渊会怎么样跟自己的儿子做解释呢,好戏就要上演,冯悦宸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手掌,微笑着想,自己可以用这只手,让你们父子反目,让你们好好地在我的手掌心中演戏,就好像孙悟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逃不出如来的手掌,而今,我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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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四十七章 无法掩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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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节??第428章艰难的求证当顾龙渊从书房走出来,跟刘斐章一路说着话来到了餐厅的时候,他看见了顾飞扬的这个样子,不禁马上就皱起了眉毛,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什么话,简直就是故意来让自己生气的吧!
只见那个顾飞扬,头发乱糟糟,身上衣服也穿得皱皱巴巴,脸色非常的难看,一只手还放在裤子包里,另外一只手就那么在桌子上抓着筷子乱画,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
顾龙渊心想,这个冤孽,两天都不下楼,可是这下楼了反而让自己看到他这么一副德行,这是儿子啊还是仇人啊。
刘斐章一看到顾龙渊的样子就知道他要怎么想了,所以他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对他说:“飞扬啊,怎么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呢?是没有睡好觉吗?”顾龙渊看了儿子一样,很不高兴的说:“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意思吗?这样衣衫不整,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还是要故意来气我的吧?”可是听了他的话,顾飞扬还是那种呆呆的表情,顾龙渊也懒得理他,狠狠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然后让许妈赶紧上菜,他想着,就让你这样吧,我也犯不着生气,还免得跟你发生冲突,就让你这样装颓废,装消沉,我也不管了,反正没有人可以被关着还能够一直忍受的,看看你到底可以装到什么时候,就这样低沉吧,只要你在这个家里一天,就不能随便出去,看看谁能熬得过谁。
这段饭,顾龙渊一直跟刘斐章和冯悦宸说话,也不去理会顾飞扬,自顾自的把自己的饭菜吃好了,中途他看了看儿子,他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左手一直都没有拿上来,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包里,顾龙渊也不知道他拿了什么在手里,可是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左手都没有离开过裤子,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来跟自己作对吗?
顾飞扬的裤子口袋里就是那张双胞胎的照片,他想亲自跟父亲求证,这个世界上,执导的最清楚的肯定是顾龙渊,不是他的儿子吗,不是有两个吗,为什么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而且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还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呢?
除了顾龙渊,还有谁能比他知道的更加详细,这张照片就是在家里拍的,说不定那个拍照的人就是顾龙渊呢,可是他在隐瞒什么,在回避什么呢?
连自己母亲的死因也是遮遮掩掩的,在小时候还可以理解,也许是拍孩子伤心,也有可能是不愿意想到心爱的人是怎么离开的,不愿意让那种伤痛重复,而今,自己都多大了,眼看就要奔三了,父亲要这样隐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什么时候才应该去问呢?吃饭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有冯悦宸在现场呢,父亲不会当着她的面告诉自己,有关于另外一个女人,和另外这个女人的孩子的事情的,从小到大,冯悦宸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就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老是看自己这么不顺眼,所以不能当着她的面来问,一定要控制住,等吃完饭,最好是去父亲的书房问个清楚。
顾飞扬就这样在那里思考着,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他几乎已经是表现得相当的明显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怎样掩饰,这样的事情太不一般了,跟以前的那些事情比起来,这就是个重磅炸弹,丢到了顾飞扬的心里。
以前不管遇到了什么,顾飞扬都能轻松化解,因为他完全是置身事外,把自己放在一个看客的角度,当然会比较轻松客观,所以他处理起事情来也是非常的简单,不会投入太多的情绪,当然就是那么的游刃有余了。
可是这次绝对不一样,这次完全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还这么诡异,牵涉到的人都是自己的至亲,是那个从小就离开自己的母亲,是那个基本没有任何记忆的双胞胎的兄弟,而这个照相的人,既有可能是父亲顾龙渊,也有可能是母亲韩佳亦,这样的一张照片,涉及到的都是自己最最亲密的人,怎么还能做到事不关已的那种淡定呢,圣人也不可能做到不动声色啊。
顾飞扬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下去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父亲和刘斐章和冯悦宸说的什么话,他就那么期盼着这顿饭早点结束,然后可以去书房问问父亲有关于这件事大的真相。
终于,顾龙渊放下碗,对刘斐章说:“你慢慢吃,我先回书房休息一下,等会你过来我再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楚若晴的事情。”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顾飞扬一眼,可是顾飞扬好像现在对楚若晴这几个字也没有什么反应,顾龙渊沉着脸,重重的站起来,这下子总算是把神游的顾飞扬给拉了回来,他猛的抬起头,看着顾龙渊说:“爸爸,你吃好了吗,你要去哪里?”顾龙渊不解的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那么颓废吗,这会吃饭完了才想到要跟老子打招呼吗?
还说跟那个楚若晴的丫头没有什么关系,这会听到提起她,马上就精神了呢。
好嘛,等我把那个小丫头调查清楚以后,就可以用来制约你了。他看着儿子,不耐烦的说:“你现在才看到我吗,整个吃饭的过程里你都是那么一副奇怪的姿势,手也不拿出来,你是在裤子里藏了毒,想要害死我吗?”顾飞扬也不管父亲说得什么,赶紧跟着顾龙渊站起来,对他说:“爸爸,我有事情要问你,你是要去书房吗,走吧,我也要去。”说完,就站在顾龙渊旁边等着他。
顾龙渊和刘斐章当然很奇怪,这个小子不是要表示抗议吗,在玩什么不暴力抵抗吗,怎么会要主动想到跟自己谈话呢,难道他想明白了吗?
是要跟自己和谈了吗?怪不得刚才一直在那里神秘兮兮的呢,也许是给父亲准备了什么道歉的礼物而自己不好意思,有点害羞的吗?
很好,只要你想通了就好,回到家里来打理生意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这样也好,经过反复思考以后的决定应该不会错的了。
“嗯,好吧,许妈,送茶过来书房。”顾龙渊吩咐了许妈一声,然后对顾飞扬说:“那就走吧。”心里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说什么。
这边的冯悦宸看着父子两个,她的心里是有着充分地心理准备的,所以毫不惊讶的看着他们走了,然后站起来,对着刘斐章点了点头,径直回房去了,剩下刘斐章一个人有点不解的看着书房的方向。
顾飞扬打开书房的门,等顾龙渊一走进来,就把门关上了,他的举动令顾龙渊非常的不满,这是干什么,父子俩,谈话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还如此的紧张,这小子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他又有什么鬼主意,是在给自己演戏吗,真是莫名其貌,顾龙渊看了顾飞扬一眼,走到了书桌前坐下,顾飞扬赶紧给父亲从雪茄盒子里拿了一支烟,又给剪开缺口,拿着火机等着父亲叼在嘴里,他积极的态度令顾龙渊十分的怀疑,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啊,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为什么他突然转变了态度?”顾龙渊直接就问顾飞扬,他懒得跟自己的儿子拐弯抹角。
“是的,爸爸,我是有事情要问你。”顾飞扬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令顾龙渊反而显得十分的不习惯了,他疑惑的想,难道是被光得不耐烦,想要改变战略,不再跟自己硬碰硬,想要是用以柔克刚的办法,来求自己放了他吗?
荒谬,怎么可能因为他改变一下态度就让他自己跑出去胡作非为呢,作为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飞扬是没有其他选择的,不管他要耍什么鬼心眼都不可能让他再去过那种随心所欲的日子了,要想成为一个成功者,必须懂得自律,而不是有着性子的胡来,这是最基本的。
顾龙渊心里想,不管你怎么给我奉承,给我下什么药,我都不可能同意让你出去工作,只能在顾氏里面做事,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儿子给自己点着了烟。
顾飞扬的手一直有点颤抖,他把打火机放下以后,看着顾龙渊,有点欲言又止,这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的手又伸到了裤子口袋里,那张照片就静静的贴着自己的大腿,他感到了一阵灼热。
“怎么回事,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干嘛要把手放在裤子你,你带着什么东西?”顾龙渊看着儿子,奇怪的问。
深呼吸以后,顾飞扬下了决心,他慢慢的把那张照片从裤子口袋里拿了出来,因为太紧张,照片都有了一点润润的感觉,这是一个多么令顾飞扬渴望知道答案和结局的秘密啊,他捏着照片,轻轻地放在了顾龙渊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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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四十九章 无法言说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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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节??第430章冯悦宸的邀请这个长夜是那么的漫长,顾飞扬什么都没有办法做,他的精神集中在那张照片上,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了兴趣,这也是一个正常得不得了的反应,谁也不会在自己单独生活了二十多年以后才陡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曾经在生命中出现过,可是那是多么短暂的一个时间啊,也就是在自己两岁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记忆的年代中,那是一种折磨,是一种想要回忆却永远没有办法回忆的时间。
然而有照片可以出现在你平静的生活中,让你明明白白的看到这样的真相,让你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照片的出现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是打乱你的生活,还是让你的生活重新认识自己呢?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在别人身上发生,这样太狗血了,怎么会有这样电视剧一样的情节出现呢,蹩脚的电视。
顾飞扬躺在床上,他的身边放着那本母亲的相册,他的心情是那么的复杂,令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着急逼着父亲说出事实的真相了,想到顾龙渊看到照片时候的那个反应,难道自己的出生真是不是一件好事吗?
为什么父亲看到照片会那么的恐慌,双胞胎的儿子带给他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回忆,让他那么不堪回首的样子呢?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洒在顾飞扬的身上,他看着天空,那个深邃的,幽静的天空中有隐隐约约的星光在闪动,哪一颗才是自己的母亲呢,她是否在天上看着自己的儿子辗转反侧,痛不能眠呢?
奇怪的是,相册怎么出现在自己的书柜中,为什么又有这么引导性的照片的出现,这一切都是在指引自己找到事情的真相吗?
被瞒了这么多年,如今又是什么原因要去揭穿,要去发现,这个事情就是在冥冥中发生的吗,顾飞扬其实这个时候根本无瑕去顾及这些奇怪的事情,他的心思完全就在那张照片中。
刘斐章把顾龙渊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给他端了一杯茶,看着他喝下去,又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飞扬怎么会得到那张照片的?”刘斐章奇怪的问顾龙渊。
顾龙渊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不知道,他说是他在自己的书柜里面发现的,谁会把这张照片放到他的书柜里去呢?”
“还能是谁啊,一定就是夫人吧,除了她,也没有人知道这张照片的来历啊?”刘斐章觉得一定是冯悦宸,这个尘封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现在还能够有这张照片的人几乎都没有可能在顾飞扬的身边出现了。
“不会是她的,她都没有看过那张照片,怎么会是她呢,当初有关于这个孩子的照片都是我保管着,谁都没有钥匙啊,再说那个箱子放在阁楼里二十多年都没有动过,冯悦宸也没有必要突然翻出这张照片来给飞扬,让他来跟我吵架吗?没有这个道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情,而且她一直在国外,就在飞扬回来前几天也才回来而已,哪里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不会有时间去准备的,我都不知道韩佳亦有什么相册,她就更加不会知道了,不会是她的。”顾龙渊觉得冯悦宸除了对顾飞扬要比一般的母亲严格一些,也不至于就要让他故意的知道这些事情,因为没有什么好处,对于冯悦宸这样有着严密经济头脑的人来说,她不会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的事情的。
“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奇怪了,为什么飞扬的书柜里会有他妈妈的照片呢?”刘斐章还是很怀疑冯悦宸,因为这件事情太久远了,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也就没有人有那些照片和资料,再说顾龙渊把这个秘密放置在阁楼上已经那么多年,除了冯悦宸还有谁会想到要让顾飞扬知道这个秘密,制造着样的事端呢。
“不知道是谁,也许是我顾龙渊的仇人,也许是专门针对我们父子之间这点旧事来挑拨我们的吧,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得罪的人有很多,不能排除以前的故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拿着这张照片来让飞扬跟我作对,总之,我不会告诉他的,你也不能告诉他,这是一个秘密,我准备带进棺材的秘密。”顾龙渊看着刘斐章,他知道这个老朋友一定是会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他是一个永远都值得自己放心的人。
“这是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对飞扬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徒添烦恼而已,我会保守秘密的,肯定不会告诉他。”刘斐章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照片,他看着照片上的两个孩子,心酸的说:“真的是可惜了,这个孩子要是还在的话该有多好啊,这样飞扬也就有个兄弟可以分担了,顾氏集团的未来也可以有两个真正的兄弟一起来发展了。”
“没有办法,佳亦去世的时候也是意外,谁知道还带走了一个孩子呢,这样的回忆我都不愿意再去多想,你也不要多说了,只管保守秘密就是。”顾龙渊叹了一口气,让刘斐章回房休息,不要再多想了。
回到房间,冯悦宸关心的问:“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跟儿子吵架了,又是什么事情啊,飞扬又要闹着出去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也不要多想了,早点睡觉吧。”顾龙渊疲倦的对着冯悦宸摆了摆手,走到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冯悦宸看着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她的脸上有了一阵隐隐的快感,是啊,自己的计划很成功,顾龙渊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的,这么多年的夫妻,她知道自己已经把顾龙渊给麻痹了,自己做得很好,他不会相信自己也是知道那么多事情的人,或者,包括那些秘密,顾龙渊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是一个睿智的人,可是他却太心软,这一点他永远也比不上冯悦宸。
第二天早上,顾飞扬没有下楼来吃早餐,许妈担心的看着楼上,心里觉得很奇怪,怎么少爷昨天还高高兴兴的给自己的房间做了扫除,看起来挺开心的,晚饭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整个人都是那么的紧张,后来在书房又跟老爷不知道为了什么吵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听得到那么大的声音,一定是非常的激动和不愉快,然后他就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现在根本就不下来吃饭,唉,不知道这两父子到底有什么仇恨,一见面就要闹脾气,真是冤家啊。
顾龙渊也没有睡好,他的精神也很差,冯悦宸倒是很清爽的走到了餐厅,刘斐章看着她的样子,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得意,为了什么呢,难道那张照片真的是她拿给顾飞扬的吗?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刘斐章看到的冯悦宸的有些方面,顾龙渊是不可能看到她的。
她给顾龙渊的印象是非常好的,能干,有魄力,果断坚决,最多就是对顾飞扬稍微严格了一点,可是慈母多败儿,顾龙渊反而非常欣赏她这样对待顾飞扬,好像并不是那种为了讨好自己,就一味的迁就孩子的那种继母,她是有原则的女人,**果敢,所以这么多年海外的市场交给她,顾龙渊也是非常的放心,冯悦宸在顾龙渊的眼里就是一个很好的妻子,是一个贤内助,一个有点严格的母亲,她是不会做出对顾氏集团,或者顾家有什么损伤的事情的。
然而刘斐章却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眼神常常可以令人不寒而栗,她的每一个作为都是目的的,可惜顾龙渊不会相信的,刘斐章也就只好罢了,反正只要她不对顾氏集团或者顾家做出什么特别有害的事情,就这样吧,一旦顾飞扬继承了家业,她也就只好自己做一个皇太后,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余生也就算了。
可是昨天那张突然出现的的照片太蹊跷了,刘斐章一看就觉得只有冯悦宸有这个条件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她要安排一个小小的细节是多么的容易,但是刘斐章没有证据,他不能妄言,只能静待事情的发展,看看以后怎么样再说吧。
顾龙渊在餐桌上没有看到顾飞扬,他知道这孩子是为了什么,他还在怀疑,还在猜测,或者还在跟自己赌气,算了,随他去吧,这件事情要是自己跟刘斐章不说,也没有人去告诉他,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呆着,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这件事情忘了,不了了之的吧。
早饭以后,顾龙渊自然和刘斐章一起去了公司,家里就又只有冯悦宸可以看着顾飞扬了,她在喝了一杯咖啡以后,慢慢的走到了楼上,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计划就是只差这一步了,顾龙渊,你想要终生保守着那个秘密吗,不可能,我冯悦宸为了进入这个家,为了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一切,花了整整二十多年,这一刻就要来临了,你自己都不清楚那些年间发生的一切,还指望着让这个小子继承家业,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孩子最后都不能让你如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等着吧,我会让你的这个儿子身败名裂,什么也得不到的!
来到了顾飞扬的房间门口,冯悦宸微微的一笑,她推开了顾飞扬的门,看到顾飞扬还抱着那本相册躺在床上发呆,她走过去,像所有的慈母一样在顾飞扬的床头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心的问:“飞扬,你是不舒服吗,为什么没有下楼去吃早饭呢?我让许妈给你送来好吗?”顾飞扬摇了摇头,他不怎么习惯这个一直对自己冷冰冰的继母这样的关心自己。
但是他还是沙哑着说:“我没事,谢谢你。”
“你这孩子,谢谢我干什么,你不是说,这次回来我们好好相处吗?你一定又是跟你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还是别再跟他吵架了。你看,今天我想着要收拾一下阁楼,你没什么事情地话,能不能帮帮我呢?都是些老玩意儿,有些细碎的东西,我怕佣人们给我弄坏了。”冯悦宸笑着说:“怎样,跟着冯阿姨劳动劳动,也好换个心情,别整天的跟你父亲生气了,好不好?”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31节??第431章奇怪的箱子顾飞扬听到冯悦宸这么说,自然也就不好拒绝了,他对冯悦宸说:“那好吧,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好,那我就在楼下等你好了。”冯悦宸笑着对顾飞扬说,然后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她刚刚走出门口,就收回了脸上的慈爱和笑意,换上了那样一个阴沉的表情,向楼下走去。
顾飞扬坐起身,他想着这个冯悦宸也许会知道一些事情,唉,不过那张照片看上去是自己一岁时候照的,而冯悦宸是在自己三岁时候才来到这个家里的,也许父亲顾龙渊也对她有所隐瞒的,她要是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算了,还是不要去问她了,免得又让父亲不高兴,他站起来,想着照片的事情,黑着眼圈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禁又想起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孩子,他现在还在人间吗,如果在,为什么父亲这么讳莫如深,不想提起他,如果已经不在了,那么是怎么走的,是因为什么让父亲不再去想念这样的一个儿子,甚至都愿意去回想一下呢?
算了,还是暂时不去想了,就帮着冯悦宸打扫阁楼吧,既然想也想不明白,还不如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自己老是要胡思乱想,弄得一脑袋都是浆糊,迷茫得不知所以,头还那么疼,或者有机会再去问问刘叔叔,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当着顾龙渊的面,不好跟自己说吧。
顾飞扬随便洗了洗脸刷了牙,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楼下,许妈看到他,赶紧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逼着他喝下去以后才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冯悦宸微笑着看着顾飞扬,拿了一条围裙给他,对他说:“飞扬,今天就委屈你一下,帮我整理整理,那个阁楼是很多年也没有去收拾了,我想找找看以前的一些老信件什么的,这些年都忘记了的东西,昨天梦里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你知道,人老了,就容易产生怀旧的情绪。”顾飞扬接过围裙,对冯悦宸说:“没关系,我也是闲着没事干,收拾一下旧东西也好,也许看到自己小时候的玩具什么的,还可以让我找到一点童年的回忆呢。”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想着去那阁楼上看看,冯悦宸说是收拾旧东西,也许就藏着自己需要的一些线索呢。
两个人穿上了围裙,来到了许久不曾上去的阁楼中。其实阁楼也不是特别脏乱,毕竟许妈还是经常上来打扫一下灰尘什么的,只是东西都摆放的比较随意,没有像楼下那么井井有条,冯悦宸捂着鼻子说:“哎,其实叫你帮着我来收拾东西也真是委屈你了,你看看这么多的灰。”
“客气了,没什么关系的,冯阿姨,你想要从什么东西开始收拾,是要找什么文字方面的吗?”顾飞扬听到冯悦宸这么说,也觉得她有点装,其实哪里有什么灰呢,想要自己帮着搬东西吧,这里好多都是旧箱子,大概是觉得有点重,才让自己来做这些体力活的吧。
“是啊,我要找些老的信件,想想以前的事情,我这次也是想把那些旧的信件找出来好好看看,有些事情,年代久了也就忘记了,人啊,还是要服老的。”冯悦宸说着,走到那些旧箱子前面,拿出一串钥匙,对顾飞扬说:“来,你拿着这些钥匙,看看哪些箱子的锁是对应的,就帮我打开就是了。”顾飞扬接过钥匙,把那些箱子搬下来,看了看,其实倒也好找,钥匙上有编号,箱子上面也有编号,一一的打开就是了。
他把箱子放好成为一排,然后就一个个打开了,里面也无非是些旧书籍,小时候的玩具,还有些摆设什么的,他也不知道冯悦宸需要些什么,就站在一边看她在那些箱子里翻来翻去。
冯悦宸看到顾飞扬好像没什么事情做,就笑着跟他说:“你也不要闲着,就帮我翻翻看看,只要是信件就给我拿出来吧。”顾飞扬听到她这么说,只好蹲下来,帮着把那些纸张什么的拿出来,阁楼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阴暗,因为有透明的玻璃瓦,所以光线非常的充足,只是在那些光柱中,随着翻动的动作,有点点的灰尘在空气中漂浮着,就好像一部老电影似的,时光也在这个光柱中慢慢的浮动,好像逝去的日子,在一点点的回来,因为那些发黄的信件和一些有着历史痕迹的老摆设。
冯悦宸把那些旧的信件接过去,一封一封的翻看着,她好像并不是很有目的,只是在那里闲闲的看来看去。
顾飞扬心里想,也许真的就跟她说得似的,只是人老了,有些怀旧的情节,她并不一定要找到什么东西,只是在着个陈旧的阁楼里,在那些飞舞着尘埃的光柱中寻找的是那过去的时光罢了。
看来看去,好像都没有找到冯悦宸想要的东西,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对顾飞扬说:“飞扬,你去帮我找找这把钥匙的对应的箱子吧,这个是你爸爸书房里找到的,也许有些比较很重要的东西,是他放在了什么地方,我看这把钥匙挺小,你看看有不有什么小一点的箱子可以打开,信件麽,也不是能够占用多大空间的,也许这些大箱子里是找不到的。”顾飞扬接过钥匙,这把钥匙打造得很奇巧,也许是一个什么精致的小箱子的钥匙,他在阁楼里找了找,那些木箱都挺大的,一定不是这把钥匙的主人,找了好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博古架,最下面一格放着一个像是首饰盒的小小的檀木箱子,他把那个箱子拿出来,对着阳光一看,这个箱子非常的精致,上面的雕刻也是特别的细致,小小的一丛兰花,上面有展翼的蝴蝶,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东西,盖子上有一把铜锁,很小,应该就是这个钥匙的锁了。
“找到了,冯阿姨。”顾飞扬把箱子交到冯悦宸的手中,她看了看,又拿给顾飞扬说:“你帮我打开看看吧,有什么信件没有,我也不记得这么个箱子了,也许是你爸爸放的,我再看看这边的东西,啊,我看这个化妆镜都是好多年前的了,是我年轻时候用的呢!”顾飞扬看她兴致勃勃的研究着那个镜子,就接过那个首饰盒,用钥匙打开了。
盒子有些年没有打开过了,轻轻地响了一下,顾飞扬慢慢的把盖子打开,可是里面的东西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不是自己看到过的那张照片吗,怎么这里也有呢,他把盖子又翻过来看看,果然在盖子的右下角,有小小的几个字,韩佳亦。
这么说,这是母亲的首饰盒吗,顾飞扬难掩心中的激动,这是母亲的遗物啊,里面是不是有着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呢?
他背对着冯悦宸,慢慢的重新把盖子打开,最上面的,果然就是那张自己看过的照片,他把那张照片拿起来,对着光线一看,后面仿佛有字,他翻过来一看,真的是母亲的字迹,就跟那张她自己的剧照一样的小字,写着:双生儿飞扬,小天周岁留影纪念,还有年月日,果然就是自己的生日,看来这真的是自己一岁的时候照的照片啊。
顾飞扬看着这行字,不由感到非常的惊讶,他呆呆的拿着那张照片,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出生的时候,自己就是双胞胎,可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个事情,为什么呢?
看着母亲的字迹,那么,另外一个应该就叫做顾小天,这个顾小天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他如今在哪里呢,这张照片上,哪一个孩子是自己呢?
这一切,还是要找父亲顾龙渊才可以问个明白,但是他是那么的排斥这件事情,为什么呢?
“飞扬,你怎么了,找到我要的信件了?”冯悦宸在顾飞扬的身后问他,吓了顾飞扬一跳,他赶紧盖上了首饰盒的盖子,也没有回头,就跟冯悦宸说:“不是,我看着这个箱子里面都是些我小时候画的画,没有信件。”顾飞扬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身后的冯悦宸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她用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表示着自己的胜利,她笑着说:“那算了,也许是我记错了,可能早就丢掉了也不一定,我们这就下去吧,灰尘太多,我的鼻子都要过敏了。”说完,站起来就向着楼下走去,顾飞扬等她的脚步消失在阁楼的楼梯上之后,才抱着那个小箱子跟着她下了楼,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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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二章 箱子里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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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三章 顾龙渊的决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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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四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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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五章 多年前的邂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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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六章 计划求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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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节??第437章水到渠成的婚姻在顾龙渊的请求下,顾龙谨只好答应了弟弟,帮他策划了一个很浪漫,却是是十分感动的求婚现场,没有那么多的鲜花,没有那么多的玫瑰,没有烟花没有奢华,一切都适合从感情出发,不会是用金钱来堆砌的,只是浪漫,单纯的美丽的浪漫的求婚,在一个晴朗的秋日,在满山遍野的金黄色,橘红色,绯红色,斑斓的枫叶林中,顾龙渊用一颗枫叶形状的钻石戒指向韩佳亦求了婚,是因为大自然过于美艳,是因为顾龙渊单膝跪地的诚恳,还是那湛蓝的秋日晴空,让韩佳亦感到一阵美好,风中的落叶在飘零,韩佳亦从小就有的那种孤独感一直在侵袭着她,这样的山野中,这样的蓝天下,黄灿灿的树丛中,满地厚厚的落叶,漂泊无依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阵的颤抖,在这样的容易悲秋的情绪中,顾龙渊对于韩佳亦的求婚来得是那么的及时,她多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庭,也可以有一个疼爱呵护自己的先生,有一个可爱的孩子,那种从小就失去的幸福,正好需要找回。
顾龙谨利用了韩佳亦的这个孤独感,在高高的蓝天下,在无数的落叶中,一个人的脆弱和孤单显露无疑,所以这是一个求婚的绝好时机,顾龙渊一击即中,抱得美人归。
婚礼当然是盛大的,虽然求婚那么的浪漫,天地为证,可是还是有点过于简单了,顾龙渊觉得不给韩佳亦一个世界上最美妙盛大的婚礼就是有点对不起她,所以这次他真的让自己放任奢侈了一回。
最高级的婚纱,手工缝制的亮片和珍珠,长长的鱼尾,高级的丝绸,舒服的手感和面料,把本来就美丽的韩佳亦衬托得犹如天女下凡一般,当看到韩佳亦走出化妆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艳到目瞪口呆,太美了。
而那精心打造的后冠,配套的耳环,项链,手镯,简直就是锦上添花,让韩佳亦熠熠生辉,美艳不可方物,大家都为这个绝色的新娘叫好,顾龙渊骄傲极了,这是他的新娘,是他的女人,是他以最平凡的方式追求的一个女人,与物质无关,可是今天,他要充分的利用自己手中的物质,给自己的女人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可是在顾龙渊激动幸福的时候,他不知道韩佳亦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婚礼,她之所以被求婚的顾龙渊感动,就是因为她处于那样天然的环境下,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的感觉,如今被几个化妆师搬来搬去,弄得十分疲惫,难道自己化妆的经验还不够多么,在舞台上,那么多的灯光和掌声,自己根本就不缺这个,她只想要一个平和的简单的婚礼,或者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去旅游一次也好,为什么要弄得这么疲惫不堪,就像参加一场假面舞会,是那么的累,那么的不自在。
不过,韩佳亦怎么会忍心去责备顾龙渊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韩佳亦感到高兴和快乐幸福,他是完全一片好心,是本着爱意出发,所以韩佳亦只要配合着,微笑着,高贵着,陪着顾龙渊演出了这场戏。
虽然顾龙渊没有看出来韩佳亦心底的失落,但是另外一个人却看在了眼里,他就是,顾龙谨,顾龙渊的大哥,韩佳亦的大伯,顾龙谨比起弟弟更加懂得浪漫,也比顾龙渊了解女人,他是细腻的,敏感的,却又是很善解人意的。
所以在求婚的设计上,他一下就抓住了韩佳亦的心,他懂得这个在舞台上华丽变身无数次的名优,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求婚,以及什么样的婚礼的。
在美丽的山上,在枫叶的迷醉中,像韩佳亦这样经历过很多戏中戏外的各种情节的女子,就最容易被这样的单纯的自然地美感说吸引,就如顾龙谨想的一样,她在舞台上演过那么多有着奇情的女子,在浓艳的装扮下,她最渴望和向往的,还是卸下所有的包装和面具,用真实自然地自己去接受一个男人的求婚,那才是韩佳亦被感动得真正原因。
顾龙谨是懂得女人的心思的,他的策划完全成功,但是,他不可能真的把弟弟所有的事情都参与,都去指挥,那样会破坏掉顾龙渊自己的生活,他只能在恭喜弟弟以后,让他自己去想象韩佳亦希望的婚礼,毕竟这个婚礼是顾龙渊和韩佳亦的,不是他顾龙谨的。
可是在婚礼上,他看到了韩佳亦眼中的失望和落寞,他知道,这不是韩佳亦想要的婚礼,她是渴望单纯的,美好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和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婚礼。
顾龙渊是一个有些木讷的书呆子,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好学生,没有什么情趣,世人的缺点他虽然不多,可是有时候在关键的时刻他却变得很不知所措,既然不知道怎么做,他就只好去参考别人的,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浪漫,所以韩佳亦只能无奈的接受,因为他是一切为了她着想,韩佳亦是善良的,她尽管有点不乐意,但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她会把自己掩饰得很好,让满座宾朋都很高兴,大家都对这对新人表示了由衷的祝福和羡慕,新娘是那么的美丽端庄,新郎是大企业的二公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大家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听得顾龙渊非常高兴,伴郎刘斐章也是忙前忙后的招待客人,忙得不亦乐乎,所有的人都很高兴,所有的人都在举杯,这一天,顾龙渊觉得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
在婚礼上,只有顾龙谨看出了新娘子韩佳亦眼底的那一丝丝失意,他懂得这个女人,可是他不能去插手太多的事情,从小到大,自己都是想着要帮着弟弟遮风挡雨,不让他受到一点点的委屈,不过如今不能再把顾龙渊当成小孩子看了,他都是已经结婚的人了,必须要自己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而且以后顾氏集团也有他的一份子,他必须学会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顾龙谨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宾客的身上,他是这个家里的大家长,必须要让每一个客人都满意,每一个客人都开心。
顾龙渊和韩佳亦的婚礼看上去是那么的水到渠成,是一件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就连顾龙渊自己和刘斐章都是这么认为的。
新娘韩佳亦虽然也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可以依靠终身的好男人,不过因为这个世俗的婚礼,她还是有小小的一点失望,这样的婚礼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啊,为什么顾龙渊会想到,让自己这样子在大家面前像一个美丽的玩偶一样的展示呢,或者这是顾龙渊的好意,他觉得自己能够娶到韩佳亦,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和骄傲的事情,不过他就一点也没有想到,韩佳亦是从一个舞台上退下来又上了另外一个舞台了吗?
在婚礼上,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其中当然有以前对韩佳亦动过心思的男人,那些公子哥,那些政界名流,看到韩佳亦美丽的样子,自然还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还有的甚至起哄想让韩佳亦在台上唱上一段,这让韩佳亦很是生气,这是自己的婚礼啊,又不是唱戏的舞台,怎么弄得自己这么尴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就是这样的不会尊重别人吗,她虽然不开心,但是也不能不顾大体,只能抱歉的以一个新娘的身份给这些人道歉,这是她希望的婚礼吗,肯定不是,唉,谁能看得到自己的这样的不愉快呢。
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中,韩佳亦的苦楚都被顾龙谨看到了眼里,他默默的看着韩佳亦,这个女孩虽然是那么的不开心,可是她还在隐忍,她在咬紧牙关,想要撑得过这场婚礼,但是看起来是那么的辛苦,顾龙谨不禁对她有了一些些心疼,这个就要成为自己弟媳的女孩,是多么的值得疼爱啊,她识大体,顾大局,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而且,她对于物质生活的追求是那么简单,没有平时接触的那些女孩子,把虚荣当成自己的追求,不遗余力,挖空心思,肤浅单薄,这个韩佳亦,真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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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节??第438章错位的爱情婚后,顾龙渊就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了工作中,他跟顾飞扬不一样,他是喜欢这个工作的,专注于工作可以让他有着成功以后的快感,他全情投入,让自己在工作中得到极大地满足,对于韩佳亦,他当然是疼爱有加,但是他的个性导致了他是不会懂得如何去表达的。
在恋爱的时候,顾龙渊为韩佳亦做的都是一些非常平淡的小事,那个时候的他,只是想着让韩佳亦不要因为自己的富家公子身份而爱上自己,他想要一种平淡的,纯粹的爱情,不是那些有着其他附加条件的不单纯的感情,所以顾龙渊那时候是很低调,他只是默默地接送韩佳亦。
在寒冷的冬日寒风中为她披上一件温暖的大衣,在她演出结束以后,给她端上一杯热乎乎的大海茶,或者是在酷热的夏天烈日下,拿着一根要化掉的冰棍在剧场门口傻傻的等待着,为了把冰棍化得没有了,就放在自己的衣服阴影里,这一切在当时看来都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可爱,韩佳亦就是这样在这些小小的细节中慢慢的被顾龙渊感动着,温暖着她从小失去父母关爱的心灵。
但是结婚以后,顾龙渊的想法变了,他觉得既然韩佳亦连自己在看起来那么贫困窘迫的状态下都能做到对自己那么好,不离不弃,那么自己已经娶了她,自然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所以他才会把事业慢慢的摆放到了前面,要给韩佳亦好的生活,没有钱怎么办呢,难道现在结婚以后还要像以前似的,只有风花雪月,只有简单的甜蜜吗,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要娶她,就要让她在各个方面都得到满足,仅仅是披一件衣服,打一把伞是不够的啊。
顾龙渊一厢情愿的想着要为韩佳亦创造好的生活,可是他却忽略了,当初韩佳亦看上他的时候,正是因为那些如今在顾龙渊看来,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啊,他忘记了,在那个时候,韩佳亦需要的正是他这样平淡无华的简单的爱情。
如今顾龙渊在公司里非常认真,他想着要对得起韩佳亦,她是真心要跟自己好,不计较自己当时瞒着她的事情,也不计较自己没有钱没有地位,在那么多的追求者里面,韩佳亦居然单单挑中了他,一想到她不顾自己是明星的身份,在剧场门口蹲下来给他检查受伤的脚,顾龙渊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暖流流过,他感激这个女人,是她让他相信了在怎样的人生中都可以拥有不变的爱情,与物质无关。
顾龙渊一直都不善于跟人交流,所以他一厢情愿的跟韩佳亦的初衷背道而驰,越走越远,韩佳亦当初之所以选择跟顾龙渊在一起,她根本也就不知道他的家世,只知道这个男人可以让她的心灵感到温暖,就像那冬日的衣服,夏日的冰棍一般。
可是现在顾龙渊却一心放在了事业上,他的初衷当然是好的,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给心爱的女人带来快乐和物质的享受,他不愿意一直依靠哥哥顾龙谨,而是想要自己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和韩佳亦的小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建立却是在韩佳亦的痛苦之上的。
如果韩佳亦只是想要一个有钱人的安乐窝,她不一定非要选择顾龙渊,追她的富家公子那么多,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让她过上这样的生活,但是这并不是她渴望的,她只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给自己一点安全感,让她从小就缺乏关爱的日子变得充满明媚的阳光而已,而顾龙渊这样的变化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她不需要太多的钱,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顾龙渊本来是她最最坚实的依靠,可是如今他却变得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为了钱而日夜奔忙着,也许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为了她,可是这样的生活却跟韩佳亦想要的差了那么多,几乎就是和她的需要完全相反。
顾龙谨看到了弟弟的改变,他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顾龙渊,可是这个呆子却一心一意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在婚礼上,顾龙谨就看出来韩佳亦需要的不是场面,不是虚荣,不是物质上的满足,她的要求是那么的简单,可是顾龙渊却固执的坚持要给予她那种他所认为她应该得到的幸福的生活。
执着是一种美德,但是过于执着,却是一种偏执,让周围的人很辛苦,也让顾龙渊自己也很劳累,不过顾龙渊却完全不自知,他一直坚持认为,韩佳亦是一个精美的瓷娃娃,她要得到最好的呵护和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这样一来,顾龙渊跟韩佳亦的感情在慢慢的产生变化,顾龙渊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偏执的,不听劝阻的全力扑在事业上的男人,他忽略着身边这个女人,看起来他是那么的爱她,给她限量版的首饰,给她买最好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带着她去各种场合看秀,当场买下他认为合适她的东西,这样的生活,简直就不是锦衣玉食可以形容的了,可以说韩佳亦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顾龙渊也会去给她买到的。
不过韩佳亦越来越不快乐,她的心情也影响着她的事业,慢慢的,她变得容易忘词,在台上经常会走神出错,导致团里的领导对她开始变得不满,一次次的批评以后,还是那样,渐渐地,她在团里的地位也改变了。
这样的情况下,韩佳亦变得越来越不快乐,她不知道顾龙渊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难道在他心里,自己是一个那么物质的女人吗,为什么就不知道感受一下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就这样固执地单方面的要塞给自己这些不需要的东西。
两个人在感情方面渐行渐远,韩佳亦变得孤独,寡言,她对于顾龙渊的那些看起来的好东西都默默地接受着,可是脸色越来越失去了光泽,她慢慢的在枯萎,而顾龙渊却没有看到这一切,他在顾氏集团越来越如鱼得水,他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展示,顾龙谨提醒了他几次,可是他都自信的觉得韩佳亦是得到了快乐的,是顾龙谨有些多余的担心了。
顾龙谨看到韩佳亦的样子十分不忍,他试着慢慢的去开导她,逗她说话,带她去吃好吃的,一点点的让她开心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韩佳亦从最开始的拒绝,渐渐地变得平和了一点,她试着去理解顾龙渊,不再去抱怨他,只是最开始的那种感觉却找不回来了,慢慢的,韩佳亦从感情的纠结中抽离了出来,她冷静的想着自己的未来,也许,顾龙渊确实是对她很好,是那种世人看来都觉得好的好,不过,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好,她的需要是不一样的。
事情的发展变得顺理成章,顾龙谨在和韩佳亦的接触中,对她慢慢的有了更深的了解,他本来就比顾龙渊更加懂得跟人交流,也有生活的情趣,艺术方面也很擅长,跟唱戏的韩佳亦当然就有很多可以交谈的话题,两个人开始变得关系很好,相处得十分愉快,顾龙渊有时候看到也觉得大哥跟自己的妻子这样投缘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家庭十分的和睦,没有什么矛盾和争吵。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龙谨和韩佳亦的关系慢慢的有了变化,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是那么的吸引自己,到了每天不见面就不能睡着的状态了,他们都发现了这个变化,开始故意的回避对方,不再跟彼此说话,也不再一起出去了。
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多么难以控制的啊,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两个人越是可以的去逃避,就越是痛苦得不能自制,那种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回避,去躲开对方,是一种不能言说的折磨,当着顾龙渊的面,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亲切的样子,这样的生活让好韩佳亦和顾龙谨非常的难受。
越是压抑,爆发的时候越是汹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顾龙谨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准备让顾龙渊和韩佳亦在这个家里继续生活,自己搬出去自己住。
可是顾龙渊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这个家是那么的大,住多少人也无所谓,何必要出去自己过,到时候连个照应也没有,他觉得是顾龙谨跟自己见外了,所以坚决不同意,这样一来,顾龙谨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生意场上,他是那么高的情商,游刃有余的在各种人物关系中周旋,可是现在在这个家里,就这么简单的三个人的关系,他却没有办法处理好,这样每天见面的尴尬,不知道可以对谁说,他陷入了深深地迷茫和痛苦之中。
韩佳亦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既觉得对不起顾龙渊,也觉得对不起顾龙谨,这两个男人对她都是那么的好,她无从选择,这样的艰难的处境令她时候了难受,于是她又开始慢慢的走神,每天躲在卧室里逃避着跟顾龙谨的见面,但是哪有那么简单呢,一个家里,都是家人,怎么可能在顾龙渊的面前说不要见到顾龙谨,这样该怎么跟顾龙渊解释呢,没有办法,她和顾龙谨都变得很长敏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可还是感情是正门可能被压抑的呢,终于有一天,在顾龙渊出差的时候,老天就跟要故意作弄顾龙谨和韩佳亦似的,狂风大作,闪电雷鸣,瓢泼大雨,这是一个台风天,非常恐怖的一夜。
韩佳亦被一个炸雷吓得跑到了客厅,她站在宽大的客厅中间,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候担心着她的顾龙谨也来到了客厅,在一个接着一个的雷声里,看着楚楚可怜的韩佳亦,顾龙谨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就好像找到了彼此的依靠,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人可以不动感情,顾龙谨的心里只想着要保护这个女人,这是自己从来没有的感觉,这样的想要去给一个女人依靠,想要给她安全感,想要用生命去呵护着她,韩佳亦在顾龙谨的怀里,深深的感受到了那种坚实的臂弯带来的感动,两个人终于在这一夜突破了禁区,踏进了雷池,关系有了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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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五十九章 不被祝福的孩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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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六十章 尴尬的身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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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节??第441章意外频发当孩子生出来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微妙,顾龙谨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只能远远的观望着,他只是大伯而已,对孩子再怎么喜欢也只能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这种痛苦和煎熬让他懂得了,弟弟这个报复实在是太残忍了,他多想反悔啊,多么想要亲手抱着自己的儿子,带着韩佳亦,四个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家庭啊,如今,这一切都是梦想,顾龙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个代价无比昂贵,就算他想要用所有的财富去换取一家团聚,也不可能,因为弟弟曾经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他不能不守承诺,出尔反尔。
顾龙谨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糟糕状态中,他无心工作,整日里闷闷不乐,这一切都顾龙渊看在眼里,虽然他是那么的恨哥哥,这个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全部依靠和精神支柱,可是他竟然把自己最美好的生活给摧毁了,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要知道,这样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可原谅。
韩佳亦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心里就像打翻了调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只能用力的控制着自己,好好的调节心态,把孩子带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事情往往会向着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一面发展,这是一个巨大转折,顾家豪宅里,三个人都没有想到,此后不久,顾龙谨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家,离开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有他无法面对的顾龙渊夫妇了。
这天,顾龙谨要去参加一个商贸会议,他虽然心情非常的低沉,可是他还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而置顾氏集团众多员工不顾,再怎么样的不乐意,他也要去机场,去那个北方的城市,去应付众多的商业上的交际和假面的派对。
可是就在顾龙谨离开家不久,顾龙渊就接到了医院和警察局的电话,原来在顾龙谨就要到达机场的时候,出了一场惨烈的交通事故,一辆大型的运渣车从顾龙谨的车子后面直接冲了上来,由于超载非常的严重,司机全力踩刹车也没有能够阻止这辆疯狂的车子在顾龙谨的车旁侧翻,车上满载的砂石全部盖在了顾龙谨的车身上。
现场非常恐怖,那一辆车上的砂石已经完全把顾龙谨的车给湮没了。当警察和周围的群众把那些砂石清理掉,顾龙谨的车几乎给压扁了,人,当然是当场死亡,完全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而且,当顾龙渊赶到的时候,他都不可能认得出那个从车里弄出来的人哪一个是司机,哪一个是顾龙谨了。
这是一件多么折磨的事情啊,顷刻之间,顾龙渊就已经崩溃了,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人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间,都会接受不了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啊,不管是谁,都会悲痛欲绝,不管曾经顾龙谨是如何的对不起自己的弟弟,他犯了多大的错误,也不能用这样的惩罚来对待他啊,顾龙渊痛不欲生,他现在多么的后悔让哥哥承受那么大的心酸,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不能亲热,自己最爱的女人在面前,却也不能去拥在怀中,这样看得到却无法触摸的爱,是一种多么残酷的痛苦。
如今,顾龙谨更是以这样一种惨绝人寰的姿态离开了,他没有给顾龙渊留下一点点后悔的机会,没有只言片语,没有肢体接触,那个从小给了自己那么多温暖的哥哥,在走之前,甚至都不敢跟弟弟打招呼,他无脸见顾龙渊,因此这两个兄弟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就这样天人永隔,再也没有和解的机会了。
顾龙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殡仪馆里面出来的,如果不是有刘斐章陪伴着他,他肯定没有办法站立了,那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人,难道就是自己的大哥顾龙谨吗,太惨了,顾龙渊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这件事情来得真是太突然了,他要怎么跟韩佳亦讲呢?
这种场景,如何才能让自己忘却,这种打击让顾龙渊全身瘫软,刘斐章当然也是非常的伤心难过,他在顾氏家庭里进进出出这么多年,顾家两个兄弟都对他那么好,简直就像是一家人,韩佳亦和顾龙谨的事情,除了顾龙渊,只有他知道,他清楚顾龙渊的心态,也没有办法去开解他。
失去了自己的最亲的亲人,顾龙渊根本不敢回到自己的家里,可是纸怎么能够保得住火呢,谁不知道顾氏集团的总裁顾龙谨死于非命,韩佳亦肯定会得到这个消息的,她要怎么样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顾龙渊陷入了自责中,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不尊重韩佳亦自己的意愿,如今天人永隔,要怎样才能弥补自己的报复方式,那个报复方式让顾龙谨在离开这个人世之前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悲伤,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也不能相认,孩子还不会说话,才刚刚生下来多久啊,他们的亲生父亲就永远的不再出现了,而顾龙渊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个沉重的包袱。
当然大哥顾龙谨的死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可是兄弟情深,知道顾龙谨在死的那一瞬间会有多么的遗憾,他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也不能听到他们的呼唤了,哪怕就是一声大伯对于顾龙谨来说,也永远不可能听到了,这是一种多么苦痛的人生啊,顾龙渊在心底已经原谅了顾龙谨,他多么想这只是一个误会,当会议结束,顾龙谨可以回到顾氏集团,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着他一起下班回家,就跟以前一样。
然而,这样的机会是不肯能再有的了,顾龙渊在得知了韩佳亦的孩子是顾龙谨的以后,他已经拒绝跟大哥说话,就这样僵持了十个月了,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顾龙渊怎么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决绝,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啊,强悍如顾龙谨这样的硬汉子,也会这么轻易地就被一堆砂石夺取了他短暂的一生,他还没有来得及娶妻,他还没有来得及等到自己的孩子长大,还没有来得及等到自己的兄弟的原谅,就这样匆匆的走了。
事情发生以后,韩佳亦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就算顾龙渊不告诉她,媒体也不可能放过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一时之间,顾氏集团陷入了被动,股票下跌,员工惶恐,这样的危急时刻,顾龙渊只能临危受命,他必须承担这一切,包括顾氏集团和韩佳亦的伤悲,幸好有刘斐章这个忠实的朋友,那段艰难的时期,顾龙渊举步维艰,但是也总算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公司的事情还好处理,感情的问题却让他深深地失落。这样的情况下,顾龙渊只能让自己尽可能地抽时间陪伴着韩佳亦,陪伴着两个孩子,他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韩佳亦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她坚强的让自己撑过了这段时间,逝者已走,她必须让自己振作,不能沉迷在那种痛苦的心情中,孩子嗷嗷待哺,要让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才是对顾龙谨最大的安慰。
顾龙渊也觉得,自己对大哥太残忍了,怎么会想到那么一个报复的方式呢,这样对顾龙谨的伤害该有多大啊,就算是他先对不起自己,也不能这样去对待他,毕竟,大哥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而且,他就这样没有留下一丝给顾龙渊后悔的机会,就离开了,那么,这样的惩罚是对自己还是对顾龙谨,顾龙渊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是那么的痛,如今,他只能好好地对待韩佳亦母子,才是对大哥的愧疚的心得到一丝平静。
刘斐章看着这一家人,他的心里跟顾龙渊一样的感同身受,毕竟顾龙渊和大哥之前的感情是那么的好,长兄如父,再怎么样,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有什么事情能够这样不共戴天的呢,谁能保证在感情的事情上不出一点差错,如今之际,只能让孩子得到最好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顾龙渊看着两个粉嫩嫩的儿子,他们长得是那么的可爱,不谙世事,不懂得这些大人们在做些什么,在悲伤些什么。
从此,顾龙渊就决定了,顾氏集团本来应该是属于大哥顾龙谨的,所以以后,这个家业必须由这两个孩子来继承,自己本来就是次子,自己的孩子都无所谓了,大哥的孩子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都是顾家的血脉,所以,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希望和对顾龙谨的愧疚导致了日后对顾飞扬的严格和执着的想要把这一切都给他的那种意念了。
为什么顾龙渊非要顾飞扬回家来继承家业,就是基于这个原因,他要把大哥的一切都还给他的儿子,让这个长子长孙来得到这份产业,这份靠着顾龙谨打下的江山,一定要回到他的后代的手中,顾龙渊才能够安心,才能够在以后见到顾龙谨的时候有个交代。
当顾飞扬和顾小天周岁的时候,顾龙渊和韩佳亦带着两个孩子在庭院的长椅上照了那张照片,两个孩子一模一样,可爱的笑容让两个大人心酸不已,顾龙谨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儿子长得如此可爱,如此健康,应该感到安慰和开心了吧。
然而事情却偏偏让顾龙渊得不到安宁,就在顾飞扬和顾小天过了开始坐的稳了,开始慢慢的学会爬了,开始牙牙学语了,韩佳亦就莫名其貌的病倒了,她的病很奇怪,来得非常的突然,更加恐怖的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就是顾小天,也跟妈妈得了一样病,医生怎么查也没有查出来,就在一个午后,她和顾小天医院双双不治身亡,这样的打击几乎把顾龙渊击垮了,这是怎样的一段孽缘啊,难道顾氏真的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顾龙渊独自承受了这么多的失去亲人的悲痛,他差点就没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了。
幸好,这个时候,还有刘斐章在身边,他安慰着顾龙渊,帮着他处理着家里的公司的事情,看着只剩下一个的双胞胎,顾龙渊终于打起了精神,为了这个孩子,为了韩佳亦,为了顾龙谨,他只能选择坚强,好好地把这个孩子带大,让他继承顾氏集团,以慰顾龙谨和韩佳亦的在天之灵。
顾飞扬就这样,成了顾龙谨和韩佳亦他们爱情的唯一见证,他的存活,让顾龙谨对他变得更加的紧张,他不善言辞,可是却深深地爱着顾飞扬,这个孩子身上,可以看到一点点自己大哥和韩佳亦的影子,他们都是顾龙渊最爱的人,不管以前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人都已经没有了,只有这个孩子,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所以顾龙渊发誓,一定要好好地培养顾飞扬,让他把这个家业发扬下去,让他的亲生父母感到骄傲。
就因为如此,顾龙渊才会对顾飞扬那么严格,可是这一切,他却不能亲口告诉顾飞扬,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一道永远不想去揭开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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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节??第442章顾飞扬的疑惑听了刘斐章的话,顾飞扬久久没有出声,他沉默了,这是一个多么悲惨凄美的故事啊,听起来是那么的让人唏嘘不已,然而,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听起来是这么的离奇呢?
自己竟然真的是双胞胎,但是却是不应该出生的孩子,而且父母相继死去,还有那个跟自己一起出生的双胞胎弟弟,怎么都会这么早早就离开了自己,撒手人寰了呢。
“飞扬,你还在听吗?”刘斐章感觉到了顾飞扬的心情,他在电话里焦急的问。
这样的故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非常理解顾飞扬的沉默,但是让孩子听到这样的故事,本身就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他是多么希望这个故事就如同一个秘密一样,永远的被抹去,被封存,不要再重新让大家来面对,特别是顾龙渊和顾飞扬,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情。
对于顾龙渊来说,那是一个长长的深深的伤口,这么多年以来,他就像一只野兽,慢慢的在深夜里一个人悄悄地舔舐着,让这个伤口一点点的愈合结疤,顾龙渊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失去记忆,可以忘记顾龙谨那最后一个惨烈的摸样,还有韩佳亦和顾小天,在那个过去的年代,医疗手段有限,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救治,就那么慢慢的看着两个人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这样的痛苦有什么人才可以理解呢。
而今,伤口终于不再那么撕心裂肺的痛了,可是却偏偏有这样不怀好意的人,要残酷的把这道伤口重新撕开,让顾龙渊再一次感受那种痛彻心扉的苦,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华的年轻人了,他的承受能力还不知道能不能抵得过这一次的伤害。
刘斐章深深地为老朋友感到悲伤,这是谁啊,要引导顾飞扬一步步的去接近那个顾龙渊永远也不想提起的秘密,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顾龙渊和刘斐章了啊,这个家里,对于顾龙谨和韩佳亦的感情,终究还是一个不能启齿的家丑,刘斐章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所以他只能怀疑是不是顾龙渊曾经跟冯悦宸提起,让她抓住了这个把柄,来利用顾飞扬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呢?
其实从冯悦宸嫁到顾家来的那一刻起,刘斐章就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别有深意,她在二十多年前,是一个很有市场的女人,非常的能干,在商业场上可是游刃有余,她要嫁个年轻的总裁或者金领,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去偏偏选择了带着一个孩子,死去了妻子的顾龙渊,这点让刘斐章觉得很不解,而且在以后的生活中,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对顾飞扬却充满了敌意,这点也不合常理,照理说,跟这个唯一的儿子搞好关系,对冯悦宸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顾飞扬也不可能恩将仇报,不认这么个继母,可是冯悦宸就是讨厌顾飞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所以刘斐章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就是冯悦宸做的,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难道她要故意引导顾飞扬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逼着顾龙渊回顾那些痛苦的往事,都是无意之举吗,怎么可能,除了顾龙渊,谁也不知道那些照片会被放在那个阁楼上,冯悦宸为什么要调这样一个时候去打扫什么阁楼,多少年了,她就这么凑巧在顾飞扬发现了自己是双胞胎的时候让他去看见那些证据,太巧合了,就不是巧合了。
“刘叔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原来我是一个不应该出生的孩子,我是一个不伦之恋的产物?或者说我就是一个祸害,我害死了周围所有的亲人了吗。”顾飞扬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是啊,自己就是一个不详之物,是个克星,亲生的父母,兄弟,都那么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刘斐章听到顾飞扬这么说,十分的心疼,这个孩子其实很可怜,多少年了,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身世,顾龙渊不懂得表达自己的爱,对他那么严格,让他误会父亲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两父子的隔阂越来越深,导致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过着漂泊流离的生活,继母冯悦宸对他充满敌意,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来自母亲的爱和温柔,看上去,顾飞扬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者,富可敌国的财产让他受到多少人的羡慕和嫉妒啊,然而,他的成长道路是如此的曲折,他的感情是这么的贫瘠,这样的生活,是可以调换的话,顾飞扬宁愿跟芋头交换,至少芋头有个爱他的妈妈,可以给他做饭洗衣服,教育他,甚至揍他,那样的温暖的家庭生活是顾飞扬羡慕不已的。
“飞扬,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你是一个幸运地孩子,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这也没什么,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你也不用过多的去想,本来你爸爸是想要瞒着你,不让你增添这些无谓的烦恼,可是既然你都知道了一些,为了不让你胡思乱想,他经过很痛苦的思想斗争,还是觉得无法亲口对你讲,所以才委托我来告诉你的,你要明白你爸爸的良苦用心,不要去恨他,不要责备他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才是啊。”刘斐章担心顾飞扬会想多了,所以赶紧安慰着他,不让他想到那么消极的事情上去。
“我知道了,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是我一个人留下来了,为什么他们都会那么匆匆的离开,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就是一个不应该的爱情,就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包括我爸爸,他这一生,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跟我说,他背负的苦痛,是不是比死去的人更加的沉重呢,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我需要时间好好地想一想。”顾飞扬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空,他的人就好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般的轻飘飘的,这么多年了,自己的父亲竟然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的叔叔,而且,自己还跟他作对,两父子之间根本就失去了正常的交流,原来,顾龙渊竟然藏着一个这么重大的秘密,这是多么沉重的枷锁啊,他是怎么想的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难道回顾那些往事,他不会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个不详的象征吗?
“飞扬,你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吧,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难接受,换成谁都是一样的,不过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要看着眼前和将来才是,你爸爸都在努力的想要保护你,所以才瞒着你,担心你知道以后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情绪,但是你要相信,他绝对是爱你的。”刘斐章讲了这么多,他的心里其实很不好受,那些年,他也曾经目睹了,参与了这些不堪回首的事情,顾龙谨的死,韩佳亦的死,顾小天的死,每一次都能把一个人击垮,顾龙渊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才重新站了起来啊,刘斐章看着他把自己的至亲一个个的送走,那种痛苦就好像在顾龙渊的心坎上反复的,用一把钝刀慢慢的割着,一刀刀的,慢慢的让他痛苦着,在那个伤口上一次次的重新撕开,撒盐,毫不留情,他的心根本来不及痊愈,就又被残忍的划开了,那种伤痛,只有意志力非常坚定地人才可以承受,而顾飞扬就是当时唯一可以给顾龙渊心里支持的人了。
“我知道了,刘叔叔,我不知道当初爸爸是如何承受的,我现在只是听一听就觉得受不了,他还有亲眼面对,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亲生父母和兄弟就在那么短短的两年里面都相继走掉了,那时候,我父亲的死,不是有警察局的调查吗,是怎样的呢?难道就是一个单纯的运渣车的事故吗?这一切都归于他倒霉了吗?还有我母亲和兄弟,也没有医院的证明,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可以两个人一起死去,我却没有事?”顾飞扬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他不明白,这样的死,就是一个车祸,一个不明所以的病,为什么却这么凑巧,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哪里不对劲,他却也说不上来。
“飞扬啊,当时我是陪着你爸爸去的殡仪馆,也是亲眼看着你母亲和弟弟在医院里面救治的,警察和医生也没有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你是在怀疑什么呢?”刘斐章听了顾飞扬这枚一说,心里也是一惊,是啊,当时因为要照顾到顾龙渊的情绪,他就算觉得这件事情太凑巧也不能够去拉着顾龙渊讨论,如今,顾飞扬觉得蹊跷啊,其实刘斐章以前也是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有了警察和医生的证明,加上顾龙渊悲痛欲绝,他才没有办法提起。
“爸爸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吗?”顾飞扬突然好想去找顾龙渊问个清楚,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死去的是他自己的哥哥和妻子,刘斐章再怎么跟顾龙渊要好,也不可能知道太多的细节。
“是的,他当时太痛苦了,我也没有仔细打听,这样对他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刘斐章觉得,既然顾飞扬觉得这件事情不像听起来的那样简单,那么可能真的还有什么隐情,不过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去找顾龙渊对质吗?
“刘叔叔,你在公司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我要当面问一问爸爸,当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飞扬站起来,挂了电话,把那个小箱子放进书柜,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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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节??第443章顾龙渊之死顾飞扬匆匆的下到一楼,冯悦宸正在沙发上翻看报纸上的财经版,她看见顾飞扬下来,笑着说:“飞扬,你要去哪里,你要知道,你现在出门,只能去顾氏集团大楼哦。”顾飞扬看了她一样,回答道:“是啊,我就是去顾氏大楼,放心,我不会乱跑的。”冯悦宸笑了笑,说:“那样就当然最好了,我也不能整天跟着你,你爸爸也是,当你是小孩子一样的,那么你去吧,让他也早点跟你一起回来吃饭,今天有他最喜欢的一道菜。”说完,也不再理顾飞扬,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报纸。
顾飞扬没有在意,他心里很着急,想要早点见到顾龙渊,好亲自向他问个清楚,所以他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就走出了门。
但是顾飞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走出去,冯悦宸就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容非常的阴险恐怖,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顾飞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现在要去求证的事情,这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继母才是真正的最清楚的人,然而,她绝对不可能告诉顾飞扬,这一切的背后,都有着另外一个故事。
冯悦宸看到顾飞扬走了出去,拿出自己的电话,换了一张电话卡,然后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她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充满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是我,准备好了吗?嗯,需要多加小心,给我做得干净利落点,不要留下后患!”挂了电话,冯悦宸看着大门,心里想着,今天,你们谁也不要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从此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等了这么多年了,这一刻终于就要来到了,这是你们欠我的,是整个顾家欠我的,如今,一切都应该还给我了,你们一家人都见鬼去吧,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刘斐章,你那么多嘴,早就应该让你永远的闭嘴了,偷笑吧,多让你们活了这么久,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一个了解了,顾龙谨,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是你,把自己的全家都给搭了进去,你现在会不会后悔当初你那个愚蠢的决定呢?
冯悦宸的笑容在脸上慢慢的消失,一股杀气渐渐地涌现出来,她的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座雕像般直直地坐在沙发上,眼神中的怨恨和快感让她看起来十分的令人害怕,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凛冽。
顾飞扬出门打了个车就直接去了顾氏大楼,此刻已经是下午了,由于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他中午饭也没有吃,但是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顾飞扬的心已经飞去了那个久远的时代,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就在自己根本没有记事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么远远地,手都没有招一下,就没有了一点消息,这个事情还被顾龙渊给封存了起来,顾飞扬对于顾龙渊,本来是这样的一对冤家父子,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么想了。
是顾龙谨和韩佳亦给了他生命,但是却是顾龙渊一直照顾着他长大的,其实想想,顾龙渊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父亲,他没有让顾飞扬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死去的顾龙谨和韩佳亦都是他最爱的人,这两个人带给他那么大的伤害,但是顾龙渊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对顾飞扬不管不顾,他坚定的自己的信念,好好地把这个孩子养大,让他继承顾龙谨的一切,包括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也一并传给了顾飞扬,他是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的,可是顾飞扬却全然不知,这些年来,两个人为了顾氏集团的未来频频的爆发矛盾,现在顾飞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呢,一点都没有想到顾龙渊的苦心,可是自己却那么的自私,就为了可以活得自由自在,完全不理会顾龙渊的想法。
想到这里,顾飞扬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是内疚,这个跟自己一样的姓顾的人,其实就是唯一的真正的亲人,两人的命运都是那么的多舛,为什么不能早一点知道真相,早一点跟顾龙渊和好,难道就像父亲似的,等到出了事,兄弟两个连再次就说一声抱歉,或者原谅的机会都没有了。
顾飞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可是不好的一个预兆啊,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样的事情上面去了,他摇了摇头,不会的,能出什么事情呢,顾龙渊其实还是很年轻的,他也不过五十出头,未来的时间还有很多,自己也要懂得珍惜,好好地跟他谈一谈,说不定以后就可以冰释前嫌,父子两共叙天伦,把以前损失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错的,顾飞扬巴不得赶快去到顾龙渊的身边,跟他好好地讨论一下当初那些事情,冷静的,理智地分析,然后再给父亲一个感激的拥抱,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以后一定好好的报答,这样,在天上的父母和兄弟都会欣慰的笑了吧,毕竟,顾龙渊有什么错呢,都是自己这一家人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痛苦和麻烦,这个父亲,自己还是要认定了,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像顾龙渊一样,默默地忍受着心底的痛苦,对外还要做出那么严肃,冷硬的作风,其实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柔软啊,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的爱着顾飞扬,这样的人,其实才是真的勇士。
终于,出租车到了顾氏大楼的下面,顾飞扬付了钱,匆匆的走上了大楼的台阶,他来到前台的时候,那个打扮得非常精神的前台小伙子就认出了他,顾飞扬走上前去,让前台给顾龙渊的办公室打一个电话,说自己来了,请父亲抽一点时间给自己吧,他知道顾龙渊很忙,经常都是在开会什么的,不愿意这样冒冒失失的冲上去,让顾龙渊觉得不自在,他还想着,让顾龙渊有个心理准备的比较好。
可是前台的电话打上去,顾龙渊的秘书说,刚才顾总和刘经理才下楼了,说是回家有重要的事情,唉,看来是想要回家跟自己谈吧。
顾飞扬的手机被老爸没收以后,一直都没有机会还给他,所以才会弄得这样联系不上呢。
顾龙渊一定也是听到刘斐章说起,儿子对这样的事情的看法,所以还是想着回家去跟顾飞扬好好地谈一谈吧。
他想到这里,让前台给刘斐章打了一个电话,刘斐章说,他们在地下停车库,马上就要出来了,顾飞扬听了以后,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他想着去那大门口等着,马上父亲的车就要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了,这样就可以坐一辆车回去,这真是很好,在车上就可以好好地问清楚了。
顾飞扬来到大门口,他看到旁边的地下车库里缓缓地开出来各种各样的车子,要到下班的时候了,大家都要急着离开公司呢,回家的回家,应酬的应酬,他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就正对着车库的大门。
终于,父亲的那辆奔驰开出来了,顾龙渊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他的车就跟他的人一样的朴素,简单。
顾飞扬看到了,他冲着那辆车招了招手,开车的是刘斐章,看来顾龙渊不愿意让儿子当着司机的面问自己,让自己的司机提前下班了吧,刘斐章看着顾飞扬,把车窗打开,朝他挥了挥手,意思让他赶紧上车,于是顾飞扬跑下了台阶,向着父亲的车跑去。
可是就在顾飞扬马上就要到车子旁边的时候,那辆远处的黑色轿车悄没声息的开了过来,离他们的车不过几百米,突然就加大了油门冲了过来,顾飞扬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直奔自己而来,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身,那辆车就直直的撞向了驾驶室这边,顷刻之间,两辆车就一起被冲到了街道中间,此刻真是下班的高峰期,一辆公交车躲避不及,直接给顾龙渊的车撞了个正着。
黑色的奔驰被挤在两个车中间,一瞬间就变形了,冲击力太大了,整个车身都扭曲变形,引擎盖冒着烟,弥漫着,挡住了顾飞扬的视线,他刚才如果站在驾驶室那一边,肯定就没有命了,直接被挤压死。
突如其来的车祸就像一个惊雷劈中了顾飞扬,他站在那里了,呆若木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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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六十四章 顾龙渊之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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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节??第445章冷静的冯悦宸冯悦宸开着车,她的嘴角紧紧的抿着,看来这个人没有做到她想要的结果,不然又可以省去多少的麻烦,真是愚蠢,她生气的想,现在又要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来制造一份可以把顾飞扬赶出这个家门的事件了,幸好自己做了一层层的铺垫,让顾飞扬可以因为长期跟父亲不合,所以只能这样空着手滚出去,唉,真是办事不力。
车子很快来到了殡仪馆,在大门口,冯悦宸就看到了刘斐章的妻子儿女,他们哭成一团,站在顾飞扬的面前,啊,看来已经得到了通知,你们也真是倒霉,怎么会跟刘斐章成为一家人,这个可恶的人,老是在顾龙渊的耳边说自己的坏话,如今他死了,还连累你们,真是替你们觉得可怜啊。
冯悦宸轻轻地笑了一下,充满了不屑,想要阻止我的计划,简直就是做梦,现在不知道顾龙渊和刘斐章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实现了自己的一部分目的,她停下车,换好了一副悲伤地表情,下车向着那几个人走去。
看到冯悦宸,刘斐章的妻子伤心的哭着,她跟冯悦宸是认识的,这么多年了,她当然跟顾氏家庭也不会陌生,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冯悦宸默默地流下了两行眼泪,她看着顾飞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就发生了车祸,你爸爸和刘叔叔就这样真的走了吗?”顾飞扬的心里太难过了,本来他就已经很伤心,看到刘斐章的家人以后,心里就更加内疚了,都是因为自己要去求证什么,害得顾龙渊和刘斐章提前离开了公司,如若不是这样,也许还可以躲过这一切,唉,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沉不住气,非要跑去搞个明白,不然的话,刘叔叔和爸爸也许就不会死,他自责的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冯悦宸。
“别问他了,飞扬心里也很难过,我们先进去吧。”刘叔叔的妻子知道刘斐章特别疼爱顾飞扬,所以她也爱屋及乌,很喜欢这个孩子,看到冯悦宸把顾飞扬问得说不出话来,那么悲伤之余,还要帮着顾飞扬,这让他的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冯悦宸看着他,然后对着刘斐章的妻子点了点头,几个孩子簇拥着两个女人,向着停尸房走去。
当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拉开那个冰冻的格子的时候,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刘斐章的妻子只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是啊,任凭谁看到自己的亲人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会受不了的,刘斐章的孩子和顾飞扬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外面的休息室里。
冯悦宸看了刘斐章一眼,厌恶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生前也喜欢跟自己作对,死了还这么难看,存心要让人做恶梦吗,她扭着头,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那个工作人员盖上了刘斐章脸上的白布,把他推了进去。
这时候,外面的刘斐章的妻子终于缓过劲儿来,她无法抑制的大声的哭了起来,那个声音是那么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动容,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尽管刘斐章忠于职守,不经常回家,可是两个人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能接受一个这样残酷的事实,何况刘斐章死的那么的惨烈,太可怕了。
顾飞扬看着刘斐章的家人,心里别提有多么难受了,他抱着刘斐章的小儿子,安慰的拍着他的背,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死都已经死了,虽然车祸是没有人可以预料的,但是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况且平时都是有司机开着顾龙渊的车,他比刘斐章的经验丰富多了,也许是他开车的话,这两人还可以死里逃生呢,顾飞扬觉得就是自己害死了刘斐章和顾龙渊,而且害得他的家人这么伤心,自己真的是罪该万死。
冯悦宸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冷冷的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我先生呢,让我看看他。”工作人员大概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冷静的家属,心里想,这个女人跟自己的老公一定没有什么感情,看她的样子就跟死的是别人家,跟她毫无相关的人似的,他鄙夷的看了看冯悦宸,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眼泪都没有一滴,真是冷血。
顾龙渊被拉出来,就在冯悦宸的面前,揭开他脸上的白布,冯悦宸看着他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走上前去,对工作人员说:“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干净?一点血迹都没有,怎么那一个都被撞得不像个人了。”工作人员心里想,这个女人真可怕,怎么说起人家的死,就跟说一个蚂蚁似的啊,他也冷冷的说:“是啊,他死得比较好看,只是七窍出血,要是有谁对不起他,大概以后他也会找上门去的吧,都是枉死的人才会这样悲惨,看着没什么外伤,里面都碎了。”冯悦宸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真是多事,你只管看着你的尸体就是了,那么多的废话,她对工作人员说:“好了,现在要办些什么手续?”工作人员把顾龙渊的尸体推进了冰柜,然后让冯悦宸跟他去办相关的手续去了,顾飞扬陪着刘斐章的家人,看着冷静的冯悦宸,心里不禁觉得这个冯阿姨未免太不尽人情了,都是夫妻,看看刘斐章的妻子,哭得几近昏厥,冯悦宸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不禁为自己的父亲感到不值,这么多年的夫妻,到头来,连这几滴眼泪都舍不得流,他有些生气。
办好了手续,冯悦宸走回来对刘斐章的妻子说:“我已经都办好了,你们准备让刘斐章的后事怎么样操持?他比较麻烦一点,要整容化妆以后才可以开遗体道别会,我会让公司准备好,全体员工都会来参加,所以你们别再这样哭哭啼啼的了,赶紧请人给他收拾,早点入土为安的好。”她的口气很严肃冷淡,非常的不带感情,顾飞扬不禁觉得有点过分,他站起来对冯悦宸说:“冯阿姨,在这样悲痛的时候,你就不能从感情上出发,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好吗?”
“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难道就让他一直躺在那个冰柜里吗,都撞成那样了,不好好的收拾缝补一下,怎么开遗体道别会啊,你才不能这样感情用事,这会都不应该一直这样的悲伤了,要赶紧的办理后事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一直放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你也想要你爸爸一直被冻在冰柜里像一块肉一样吗?”冯悦宸对顾飞扬毫不客气,她皱着眉毛说:“这么大的人了,分不清是非轻重!”刘斐章的妻子已经悲痛欲绝了,她对自己的大儿子说:“好了好了,你赶紧去办理你爸爸的手续,冯阿姨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点让你爸爸安息了吧。”顾飞扬看了冯悦宸一眼,他觉得这样在殡仪馆争吵也不妥,还是算了,冯悦宸虽然说得那么冷酷不近人情,可是毕竟也是有道理的,于是他只好对刘斐章的儿子说:“走吧,我陪你去办手续。”看着顾飞扬和刘斐章的大儿子向办公室走去,冯悦宸坐在了刘斐章妻子的身边,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安慰的话也没有,当然,刘斐章的妻子肯定不会怪她的,此刻她们两个女人的命运都是一样的,都失去了丈夫,只不过,刘斐章的妻子看起来更加悲痛,冯悦宸却显得有点轻松。
这么多年了,刘斐章从来不会把顾龙渊的事情随便乱讲,即便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的妻子也没想那么多,她沉浸在自己的伤心泪里,无法自拔,冯悦宸就默默的坐了一会,等到顾飞扬回来,她站起来问道:“你怎样,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要陪你刘叔叔的家人。”顾飞扬觉得,冯悦宸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了丈夫的女人,他心里有点忿忿,于是他冷冷的说:“那你就一个人先走吧,我要再看看爸爸,陪他说说话。”冯悦宸说:“那好,我就先走了,我得安排你爸爸和你刘叔叔的后事,明天就开追悼会,让顾氏的员工都来参加,然后我会让殡仪馆尽快把你爸爸和刘叔叔火化,早点入土为安,墓地随时可以定,等找到合适的墓地,就可以放置他们的骨灰了,既然是生前的好朋友,那么死后也就安葬在一起好了。”然后她俯身对刘斐章的妻子说:“你觉得怎么样?”刘斐章的妻子当然觉得这样也算是对丈夫的一种尊重,毕竟顾龙渊还是刘斐章的老板,这一辈子,他都是那么的照顾刘斐章,对自己全家都很不错哦,能够让刘斐章死后跟顾龙渊埋葬在同一块墓地,也算是可以安慰到刘斐章的心灵吧。
“好的,那就这样吧。”刘斐章的妻子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头脑来思考什么事情了,能够这样安排也好,她呆呆的点着头,同意了冯悦宸的意见。
“那么,我就先走了,飞扬,你照顾好阿姨,然后好好地让工作人员帮你刘叔叔处理一下,那样的脸,是不能够让别人瞻仰易容的,他毕竟是这个城市里最出色会计师,你要让他变得体面一些才是。”冯悦宸吩咐着顾飞扬,此刻的顾飞扬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她做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井井有条,这是一个冷静的可怕的女人,不过,她好像都是对的,不管是说话做事,都不像个死去了丈夫的新寡的人。
顾飞扬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冯悦宸踩着高跟鞋,嘟嘟嘟的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这样的个性,冯悦宸才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的,她太生硬了,像一块铁。
找到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可以提供这样的特殊服务,帮助这些死于非命的人整理遗容,让他们可以体面地告别这个人世,不会那么悲惨的带着一身的伤痕离开。
殡仪馆的特殊化妆师进场了,他贴心的安慰着刘斐章的家人,说:“放心吧,我会让他看起来跟生前一样的,你们就不要进来看了,看了也不过是更加的伤心。我会好好对待他,一会你们就可以进来了。”于是他就独自进了停尸房,刘斐章的家人和顾飞扬在外面等着,顾飞扬的心里总是觉得冯悦宸有点过于冷静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她感觉好像对于这两个人的死并不是很惊讶,而且对于她的话,顾飞扬虽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地方,却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让顾龙渊和刘斐章赶紧开追悼会,并且火化呢,这本不像是一个女人的作风,她太犀利了,顾飞扬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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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六十六章 追悼会上的冯悦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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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节??第447章奇怪的遗嘱
“下面,就请律师给我们大家读一下我先生的遗嘱吧。”冯悦宸的话把大家的视线拉回了她的身上。
大家本来就很肃静,这可是追悼会啊,而且这两个离开的人都是整个城市中最有威望的,最有实力的商业巨头和他最得力的助手,所以尽管有心中暗爽的,但是也不可能表露出来,再说还有政界的官员们,所以整个会场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了。
“我,顾龙渊,近期偶尔觉得身体略有不适,颇感人命无常,故而未雨绸缪,预留遗言,以防当我去那黄泉轮回之时,眷属意见相左,衍生纷争。今天将我的心愿嘱咐清楚,以便我了无牵挂,心中安宁。”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律师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拿出其中的一本,高高的举起来让大家看了一眼,便开始了朗读。
听到父亲的遗嘱,顾飞扬心里十分难受,顾龙渊的这个举动虽然说是一个正常的,有文化的人很平常的一个行为,但是让他还是觉得这是多么不详的一个事情啊。
律师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我的妻子,冯悦宸女儿,跟我虽然不是结发夫妻,但是我们也算是情投意合,举案齐眉。她是一个非常能干贤惠的女人,把我的家庭和公司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是我感到最安心的人,所以我对她是非常的感激,她为了我,操劳了这么多年,而且从来没有坐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的感情是一种温暖的,相濡以沫的亲情。为了表达我对她的感谢和爱意,我决定,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股票,车辆,公司,首饰,银行存款,现金,全部赠予冯悦宸女士。”这段话一念出来,全场不禁有了巨大的波动,虽然大家都没有高声表示惊讶,不过互相之间立刻开始窃窃私语,这也太震撼了,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怎么可能呢,顾龙渊的各种朋友,敌人,合作伙伴,都知道他一心想把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留给自己唯一的儿子顾飞扬的啊,怎么会一下子想到给自己的半路妻子了呢。
就算是跟冯悦宸因为夫妻的情分,也不可能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啊,这可真是太奇怪了,顾龙渊这个了虽然低调,不过他对儿子严格,希望能够交予他所有的产业,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情,在这个事情上,他是很早就公开了自己的想法的。
最感到震惊的莫过于刘斐章的家人了,他们是最清楚顾龙渊的想法的,因为刘斐章对于调和他们父子的关系做了很多的努力,他的家人们都知道,所以听到这个话,大家又都把所有的目光射向了顾飞扬。
顾飞扬站在人群的边缘,他的表情反而十分的镇定,也许,这真的是因为前些年,自己跑到了国外,让父亲伤透了心,从而立下的遗嘱吧,大概是当自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所以才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冯悦宸吧。
他对于财产本来那兴趣就不是很大,也不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他追求的是人生的自由,因此,全场只有他是淡定的,他这时候还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安静的听着律师的话,那就是父亲的话啊。
看到大家都在表示质疑,冯悦宸对律师使了一个眼色,律师马上又开口说:“冯悦宸女士为了顾氏家族做出了许多的努力和牺牲,为了避免我突然过世,引起我顾氏集团的恐慌和动荡,必须在我遗嘱公开之后,立刻让冯悦宸女士全权管理我顾氏企业,避免群龙无首,公司陷入不安和危机之中。”顾氏集团的元老们也都在下面互相表示着自己的不理解,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了解顾龙渊,他绝对不是一个轻易改变自己看法和决定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把自己的儿子忘记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给他留下呢,以前顾龙渊可是不止一次在人前说过:“那个逆子,如此顽劣,我以后的江山可是都要交给他管理的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懂事,这么庞大的一个产业,我相信只要他认真跟着前辈学习,是不输于任何一个人的。我的孩子我了解,就是太自由随性,其实他的头脑比我更强,这个顾氏集团,本来就是为了他才打造的,我一定会等到他懂事了,全权交给他。”这样的话还历历在耳,怎么一下子就风云突变,全部给推翻了呢,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就好像是为了给这些表示怀疑的人解答疑问似的,律师和冯悦宸互相看了一眼,继续说:“至于我的儿子顾飞扬,因其顽劣不堪,处处跟我作对,令我极度失望,此儿已是朽木不可雕,无法得到我的信任,因此我取消他全部的继承权。”全场哗然,这些子所有的人都不安静了,这可真是太意外了,顾龙渊不是很爱自己的儿子吗,从来都没有说过放弃,这些年顾飞扬即使是在国外,顾龙渊也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不再管他,当他出现的时候,顾龙渊的心情都是好了许多。
不过尽管大家感到很奇怪,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在顾飞扬回到顾氏集团以后,他在办公室跟自己的老爸顾龙渊大吵大闹,也是有许多人看到过的,所以说老子对儿子嫉妒失望,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以前顾龙渊对顾飞扬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好好地跟着自己,学成以后继承家业,但是人心总是会变的嘛,如果顾飞扬真的是那么顽劣,把老子气得实在受不了,取消他的遗产继承权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没见到很多老子登报跟儿子脱离父子关系的吗,何况这个大名鼎鼎的顾龙渊,大富之家更加的看中儿子的能力品性,如果觉得不合适,肯定要好好地找一个可靠地人来管理公司,毕竟牵涉到那么多的员工和股东,要对他们负责的话,就不能只是因为是自己的儿子就让他胡作非为,随便糟蹋自己打下的江山啊。
所以这下子,下面说什么话的人都有,顾飞扬看着大家异样的眼光,有同情的,有怀疑的,有相信的,有幸灾乐祸的,他的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了父亲这样的决定的,这也不能够怪他,自己这么多年蒙在鼓里,确实觉得父亲限制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自由,可是谁能想的到,父亲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好啊,也许他真的对自己太失望了,才会立下这样的一份遗嘱吧,顾飞扬淡淡的表情让这些看热闹的人觉得这件事情太蹊跷了,他怎么会一点都不生气呢。
如果照遗嘱上说的,这个顾飞扬是个不听话的败家子,那么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失去了这么多财产,一定会愤怒,一定会对遗嘱表示怀疑啊,可是看他的样子那么淡定,好像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这可真是奇怪啊,这也不像是一个让父亲失望透顶的人啊。
律师看着大家的反应,向冯悦宸看了一眼,她皱了皱眉毛,然后轻轻对律师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律师于是接着就念了顾龙渊财产的明细表,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达到的高度,当然了,因为顾龙渊本来就是这个城市里的第一有钱人,他富可敌国,国内国外的生意都做得很好,每次投资他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是一个有经验的成功的商人,他的财产听起来就令人感到惶恐,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啊,大家看看冯悦宸,又看看顾飞扬,不禁觉得这两个人都是顾龙渊的家人,怎么突然在一夜之间,一个就成了高高在上的顾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一个就沦落成为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乞丐了呢。
清单很长,有很多具体的项目,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冯悦宸的,跟顾飞扬没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就在那里安静的听着,虽然听到最后,顾飞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妥,但是有个什么疑问就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是什么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顾飞扬一时半会就是不能清楚地说出来,他疑惑的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合情合理呢。
顾飞扬没有对这份遗嘱表示什么异议,也许,在父亲的心里,他确实是一个不听话,忤逆不孝的儿子吧。
大家还在那里讨论的时候,律师已经把顾龙渊的遗嘱念完了,他把遗嘱打开,举起来向着各个方向展示了一下,表示这个是一份公证了的,有法律效应的遗嘱,是受到保护的,也是真实有效的。
冯悦宸微笑着向大家鞠躬道谢,感谢大家共同见证了这份遗嘱的公开,也感谢大家前来参加顾龙渊的追悼会,人们一个个的上前对她表示了遗憾,再慢慢的散去了。
最后,只有家属可以看着两个人的遗体进行火化了,看着自己的亲人被缓缓地推进了焚化炉,刘斐章的家人痛不欲生,他的妻子更是悲痛欲绝,想要冲上去拉住自己的丈夫,被儿女们拖住了,大门放下了,熊熊的火焰燃烧着众人的心,刘斐章的妻子哭到几近昏厥。
顾龙渊的遗体被顾飞扬看着推进去,可怜的顾龙渊,为他哭泣的竟然还是刘斐章的家人,因为这么多年来,顾龙渊对他们的照顾,对刘斐章的信任,他们对顾龙渊充满了感激之情,顾飞扬心酸得不得了,作为妻子,冯悦宸却出奇的冷静,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好像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似的,这个就是刚刚才从顾龙渊手中接管了亿万财富的女人啊,她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连站在那里等待骨灰的耐心都没有,一直在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表,看起来很不耐烦。
看着真是令人心寒啊,顾飞扬不禁对这个继母产生了深深地厌恶之情,就算是父亲对自己失望,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你就这样对待他吗?
就连等着他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程路,你也如此的冷漠吗。拿到了顾龙渊的骨灰,顾飞扬小心的把父亲装进了骨灰盒里,冯悦宸让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律师把盒子接过去,顾飞扬没有答应,他自己抱着父亲的骨灰,那么滚烫的盒子,就是父亲最后的温度,他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在了顾龙渊的身体化成的灰烬上面,是那么的悲怆。
冯悦宸冷冷的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跟他说,转身对刘斐章的妻子说:“我已经把墓地打点好了,一会我们就去把他们两个安葬了吧,早点完成这件事,也算是早点让他们得到安息,你就不用管了,一切都有我来安排。”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48节??第448章顾龙渊的最后一程就在当众公布了遗嘱之后,顾飞扬也没有想过要去求证这份遗嘱的真实性,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冯悦宸,因为在心里,他一直在自责,是自己对不起父亲顾龙渊,就算他要怎么样对待自己都是应该的,首先,自己的出生就给他带来了那么大的耻辱,他的妻子背叛了他,而且这个第三者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情何以堪啊,就算如此,都还没有完结。
顾龙谨突然出车祸死了,他带着自己的儿子不能相认的遗憾就那么悲惨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一直到死,也不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可是这样的遗憾竟然变成了顾龙渊背负得罪孽,他本来是一个受害者,结果却变成了一个内心极度内疚忏悔的人。
多么不公平,这是顾龙渊的命运,可是他却并没有把顾飞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反而一切都要为他着想,想着赎罪,想着把顾氏的一切都还给顾龙谨的后代,颠倒的命运,是顾龙渊的孽债,他早就可以把顾飞扬扫地出门,可是这次回来,顾飞扬看到的是自己一直保留得那么整洁干净的卧室。
顾龙渊一直在等着他,等着他回来,这样的恩情下,顾飞扬不想去争夺什么,他觉得那份遗嘱也许是父亲在对他最最生气失望的时候留下的,所以也不能说明什么,他是可以坦然接受的。
不过有个不明所以的疑惑老是在他心头萦绕着,可是却又抓不住那是什么实质,就那么漂浮着,让他觉得心里很难受,就好像有时候想起一个字,可是就是写不出来,都在心里呼之欲出了,就是不让你清晰的看到,这样的感觉非常的令人不舒服,顾飞扬想整理,却越来越乱,他只好想着,不再去管了,等到一定的时候,也许这个想法自己就会跑出来的。
人在找寻什么东西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等你一心一意的想要去找到某个你遗失了的或者本来很熟悉的东西,可是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等你不再去找了,它就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顾飞扬觉得与其这样折磨自己,一根筋的去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还不如就不想了,先把父亲的葬礼举行了再来慢慢的琢磨吧。
刘斐章的家人听到冯悦宸的话,都表示了同意,反正刘斐章和顾龙渊生前好得就像亲兄弟,就让他们葬在一起吧,就像邻居似的,也许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能够相互照应,就跟活着的时候一样,这样的想法令他们感到心酸不已,怎么会好得就算是去世,都要在同一个时刻同一个事故里呢。
顾飞扬觉得冯悦宸有点着急,好像急着要把这件事情办完了好去做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着急呢,就跟她说得,尽早让顾龙渊和刘斐章入土为安吗,车祸才发生不到二十四小时,不但已经办完了追悼会,火化,甚至连墓地都准备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是觉得冯悦宸急匆匆想要把顾龙渊安葬了还是她想要隐藏是什么,所以才这么快。
不过顾飞扬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冯悦宸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难道作为儿子,还要阻止父亲早点安息吗,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好像在赶时间似的让父亲进了焚化炉,现在又要着急把他埋葬了,这个冯悦宸的举止就是令人觉得不像一个爱着着急丈夫的女人,看看刘斐章的妻子,她虽然不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可是就是因为跟丈夫的感情深厚,她是多么不舍啊,看着刘斐章火化的时候,她恨不得把他从那熊熊燃烧的大火里面拉出来,那才是对自己丈夫过世的正常反应啊。
但是冯悦宸却是好像巴不得赶快了事的样子,也不看到她有多少的悲伤,也许这是一个强悍的女人的应该有的做法似的,干练理智,不带一点感情的行事,但是多少还是让人觉得她有点不近人情,急着把自己的丈夫烧掉似的。
“刘律师,你办好了你的事情,你就可以走了,不必在这里浪费你的时间,我知道你们律师的时间特别值钱,都是按照时间来收费的,时间可是衡量你收入的重要标准,你走吧。”冯悦宸对那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说,原来这个律师姓刘啊,顾飞扬心里想,怎么不是平时自己父亲顾龙渊在顾氏集团的那个法律顾问呢?
那个律师跟自己的父亲也打了许久的交道了,是个很有资历的老律师,根本就不像这个律师,看起来这么年轻。
“好的,冯女士,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那个年轻人对着顾飞扬和刘斐章的家人点了点头,就自己开车离开了。
“怎么这个律师不是我爸爸的律师呢?他是谁?”顾飞扬不解的问冯悦宸。
冯悦宸看着顾飞扬的眼神非常奇怪,那是在多少年前,顾飞扬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的那种眼神,顾飞扬实在太熟悉了,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飞扬,有时候你的问题真是太多了,你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事情,你是在怀疑我吗?”冯悦宸的脸色非常难看,跟宣布遗嘱之前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父亲的律师,他已经老了,早就已经不再管理你父亲的法律问题,你自作主张,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了,你管过你父亲的事情吗,他早就换了律师了,这个刘律师,年轻有为,师从广海最犀利的赵律师,年纪轻轻,已经打了好多场重要的官司,你是自己不上进,所以你根本不认识什么上层社会的人。”冯悦宸轻蔑的看着顾飞扬,一脸的不屑。
虽然顾飞扬觉得这个冯阿姨的语气太过分了一点,他也不过只是提出心中的疑问而已,这个冯悦宸好像也太在意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说什么,父亲刚刚过世,他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跟自己的继母吵架,这样对父亲是一种不尊重,顾飞扬觉得自己已经很愧对顾龙渊了,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跟冯悦宸闹矛盾确实是很不应该,所以他也就默默的听着而已。
冯悦宸不满的瞅了顾飞扬一眼,回头对刘斐章的家人说:“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东郊的安憩陵园,我在那里给龙渊和刘斐章都定好了墓地,虽然是匆匆忙忙的,不过那里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昨天已经征询过你们的意见,你们也答应了让他们死后也能挨着一起,所以我就定了两个紧邻的墓地,现在我们就走吧。”刘斐章的妻子是一个温良的女人,她的眼睛肿的像个桃子,已经虚弱的不能行走,全靠自己的儿女搀扶着,听到冯悦宸这么说,她只能点着头,听从了冯悦宸的安排。
顾飞扬抱着父亲的骨灰,跟冯悦宸上了同一辆车,那个司机还是冯悦宸自己的司机,跟顾龙渊以前的司机并不是同一个人,顾飞扬觉得,冯悦宸好像是要把顾龙渊所有亲近的人都换成自己的人似的,可是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免得又要跟冯悦宸发生口角。
两个人在车上并没有说话,就一直静静的各自看着自己这边的车窗,殡仪馆在西面的郊区,安憩陵园在东面的郊区,这一路上看了西面的荒野,再经过繁华的城市,又来到东面的荒野,顾飞扬的心里一直不能够平静,他在心里对着自己怀中的顾龙渊的骨灰盒说,爸爸,这是最后一个在这个城市里经过了,从此以后,你就要静静的躺在那片墓地中,所以,请你再仔细的看看你的城市吧,曾经你是这个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很多人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活,如今,你却要这么仓促的离开了,这是何其悲哀啊。
一个那么重要的人物,可以决定很多人命运的人物,就那么轻易地被一辆车夺取了生命,无辜的顾龙渊,警察说那个肇事的女人不过是一个刚刚才学会开车的新手,在下班的交通高峰期,由于见到街上车水马龙,心中慌了神,错吧油门当刹车,才造成了这样的交通事故,她要付的责任非常轻,保险公司会帮助她整理赔偿事宜。
多么讽刺啊,不管你顾龙渊是对这个社会,这个城市做出了什么贡献,你的未来还要给这个城市带来什么,你的生命也不过跟普通人一样,就值那么几十万而已,没有哪个政府和保险公司会好好地算你隐藏的经济价值,如此这般,还不就是一堆骨灰而已。
再看看吧,这个城市,这里的诸多建筑,这里的一切,从此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就要躺进那个小小的墓地中,不再过问人世间的所有,幸好,还有你的老朋友可以陪着你,你们可以在一起谈天说地,聊一聊旧事,也许还能碰到顾龙谨和韩佳亦,你们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在那西方极乐之地共度美好时光,在那里没有伤害,没有仇恨,没有沉重的精神枷锁,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宁静。
车子上的气氛是那么的肃穆,不过车上两个人的心情却各有不同,顾飞扬在心里缅怀着自己的父亲,他抱着的顾龙渊还是温热的,那是他这一生中,最后的一点痕迹,一把灰而已,尘归尘,土归土,终究不过也要回到那无尽的循环中去。
慢慢的,顾龙渊就会变得冷却,就好像昨天,他在顾飞扬的怀里也还是温热的,可是到了殡仪馆,他就成了冰,如今他最后的温度也将慢慢的消失,顾飞扬在心里说着顾龙渊生前自己没有来得及说的话。
然而冯悦宸呢,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让她觉得十分轻松,终于解决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看来顾飞扬,还没有对自己起疑,等到顾龙渊下葬以后,你这个孽种就给我滚的远远的吧,我要看着你穷困潦倒,让你自生自灭,永远也不要想再踏进顾家的大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旁边的顾飞扬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全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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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六十九章 顾龙渊的葬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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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节??第450章父亲墓前的沉思
“走吧,飞扬,你要节哀,我们都要坚强一点,这样才是给死去的人最好的安慰啊。”刘斐章的妻子拉着顾飞扬的手说。
两个人都已经妥善的安葬好了,天上的雨水还在时有时无的飘着,顾飞扬突然好像再陪父亲一会,他看着刘斐章的亲人说:“我知道,阿姨,你们先走吧,我再跟我爸爸和刘叔叔说说话。”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刘斐章妻子的伤心,她拥抱了一下顾飞扬,心酸的说:“好孩子,你有这个心,你爸爸和刘叔叔也就能感应到了,还是走吧,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停,如果因为要跟他们说话,把你弄生病了,你爸爸和刘叔叔也不会安心的啊。”
“我没有关系,阿姨,你们就先走吧,我过一会就会回家。”顾飞扬又拉过刘斐章儿子的手,对他说:“你就带妈妈和弟弟走吧,不要淋这么多雨,要回家好好照顾妈妈,你现在是家里的大男人了,知道吗?”刘斐章的儿子懂事的点着头,拉着妈妈和弟弟的手向陵园门口走去,刘斐章的妻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好几次,顾飞扬一直跟他们招着手,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冯悦宸看到顾飞扬还站在那里,就走过来,对他说:“怎么,你不走吗?”顾飞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刘斐章妻子那种关心,只是冷淡的说:“是吗,那就这样吧,你到时候自己回来吧,车我要用,就开走了,你坐公交车回来。”
“嗯,好。”顾飞扬也没指望她能够等等自己,看看当送顾龙渊进焚化炉的时候,她都那么不耐烦,好像急着把这件事处理了就完事似的,根本就没有那种失去丈夫的悲伤,顾飞扬其实心里也很不满,只是不想跟她争吵而已。
冯悦宸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天空中的细雨此刻又在变大了,纷纷扬扬的像雪花一般的在空中飞舞,现在是初秋,这样的雨还真是有点凉意了,顾飞扬走到父亲的新坟面前蹲下来,那张照片也是冯悦宸拿来的,顾龙渊的照片都是很正式的,他好像很少在私底下照相,顾飞扬想了想,自己从十多岁懂事以后,竟然跟父亲没有一张合影,这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雨水继续飞舞着,陵园的工作人员好心的给顾飞扬拿来了一把伞,他谢过以后,撑着伞在父亲的墓前默默的看着那张照片,雨水顺着照片上的顾龙渊的脸向下滑着,就好像是他的泪水一般,顾飞扬伸出手给父亲抹去了那些雨水,这样的联想让他十分心酸,地下的顾龙渊是在哭泣吗,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到头来也没有跟自己好好地谈一谈就已经天人永隔了。
顾飞扬站起来,看了看刘斐章的墓,因为他的家人太悲伤,以至于忘记了拿出照片,所以他的墓碑上还是空空的,放照片的位置是一个白色的相框,看起来更加凄凉,顾飞扬走过去,还是擦了擦那个相框,想着等回到市区,还是要去他的家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他的孩子都比自己小,也许有什么地方可以用得上。
陵园里的人渐渐地都走了,天色也很阴沉,还下着雨,大家在这样的日子里看到自己亲人的坟墓,想必心里一定都不好受吧,所以那几个稀稀拉拉的来祭拜的人也是献上一束花,默默的站立了几分钟就匆匆的离去了。
其实阴雨天气真的不适合来到这里,徒添凄凉,令活着的人心里也不好受,死去的人肯定也是在地下悄悄地哭泣着吧。
整个陵园安静极了,顾飞扬看到雨水还是飘飘洒洒的飞着,陵园的工作人员一定很体谅这些刚刚失去了至亲的人,看着顾飞扬久久也没有离开,就拿了一个小板凳给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举动让顾飞扬感动极了,有时候一个陌生人的一个小动作都可以让你的心里觉得温暖。
不像是冯悦宸,还是自己的父亲的妻子,她却那么的冷漠,感觉好像这不是自己身边的人发生的不幸,她就是在履行一个自己作为妻子要做的一个工作而已,没有感情,没有眼泪累,只是例行公事,做完收工,顾飞扬的心里对她多少有些不满,怎么可以这样啊,再怎么说也是跟父亲二十多年的夫妻,相比起自己的亲生母亲,冯悦宸在顾龙渊的身边的日子多得多了,她就算是跟顾龙渊感情单薄,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应该好好地陪他走完这人世间的最后一段路啊,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走掉了。
顾飞扬把小板凳放在父亲和刘斐章的墓地中间,他坐在那里,打着一把小伞,一个人的背影在空旷的陵园里显得格外的孤清,这是一个儿子在对自己的父亲忏悔,是一个像是儿子的人在对自己的叔叔忏悔。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实在放不下,顾飞扬不由得悲从中来,他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这几天,他哭得那么的多,从发现母亲的相册,到父亲的意外离世,不过短短的两三天,怎么会集中在这里,突然就出事了了,难道真是一种巧合吗。
墓园是那么的安静,连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很清晰,顾飞扬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等到心虚宁静了以后,他就觉得面前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刘斐章,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死去,至少在现在,只有一个人的陵园里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在看着他们,好像只是变了一个对话的方式而已。
冷静了下来,陵园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冷清,空中的风夹裹着落叶在翻飞,顾飞扬觉得这是一个多么适合思考的地方啊,生与死就在这里交汇着,刚刚离去的人们的灵魂应该在看着自己的亲人吧,他没有感到什么不安和害怕,他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乱了,就让自己在这里清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再走吧。
首先是母亲的相册,那是谁放到自己的书柜里的呢?是父亲顾龙渊吗,当时又不是很合情理,因为首先顾龙渊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他只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世,可是从来都没有编过什么谎话,只是不告诉他而已。
当顾飞扬拿着那张双胞胎照片去质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不知道,并没有承认是他放的,想想前后也知道,不可能是顾龙渊啊,他一直都在极力的想要阻止自己知道这件事,怎么会故意的要去给他提示什么呢?
那么会是谁,难道是刘斐章,更加不可能了,他是顾龙渊最好的朋友,根本就不会做出让顾龙渊不高兴的事情来,何况二十几年都过去了,要是不告诉顾飞扬,这件事情就成了一个不能解开的秘密,顾飞扬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上面去,这本身就是离奇的。
既然顾龙渊和刘斐章都不可能,还有谁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家里的佣人最老的许妈都是冯悦宸嫁过来以后才来到这个家里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在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顾家的家丑,也算是不能外扬的了,除了顾龙谨顾龙渊,韩佳亦和刘斐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了啊,那会是谁了?
顾飞扬满脑子的疑问,他绞尽脑汁的想着,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一个隐形的人,自己看不见他,他却可以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吗,这个人难道就在自己的身边吗,太诡异了。
既然想不出来是谁,那就想想这件事情的起源和相关的事情吧。顾飞扬伸手接了一点雨水抹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的混乱的头脑变得清醒一点,他想了想,能够把相册拿到手并且放在自己书柜里的,一定是在自己家里的人,这个人还要知道顾龙渊的这个秘密,那么唯一一个可以接近顾龙渊并且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老旧的故事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冯悦宸了,难道是她?
几片黄叶落在了顾飞扬的脚下,他突然觉得这个冯悦宸好像不对劲,她在父亲死后的所有的表现也很奇怪,她没有太多的悲伤,就连眼泪,感觉都是很虚假的,挤出来给大家看的而已,她那么很着急的要开追悼会,要在众人面前公布顾龙渊的遗嘱,要那么早早的就把他火化并且急匆匆的埋葬了,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掩饰着什么呢?
想到这里,顾飞扬心里想,就算是冯悦宸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也难保顾龙渊不会在失落的时候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告诉她啊,毕竟是两夫妻,有些话对儿子不能说,对妻子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冯悦宸才想要让顾飞扬找父亲理论,让顾飞扬自己也知道自己竟然是一个不伦之恋的结果。
再想想那份遗嘱,就算是顾飞扬自己不在乎父亲的那些庞大的家产,巨大的财富,可是那份遗嘱就是有些不对劲,现在冷静下来的顾飞扬想要好好地理一理思绪,当时在追悼会上就觉得哪里了不对劲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墓碑上的顾龙渊静静的看着儿子冥思苦想,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严肃,他的脸还是那么刚毅,顾飞扬看看父亲的照片,又想到了刘斐章那空白的相框,他回头一看,突然一个灵光闪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对啊,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顾龙渊最好的朋友就是刘斐章,最信任的人也是刘斐章,可是奇怪的是,那份遗嘱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刘斐章,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父亲可以预知当他自己死去的时候,刘斐章也不在这个人世了吗?
他怎么会知道刘斐章在公布遗嘱的时候,已经不可能再给他做什么见证了呢?
整个遗嘱上,且不说对刘斐章这样的老臣子,老朋友的安排,就连一个见证人都不是他,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对,这里实在太不合情理,父亲要是觉得自己身体抱恙,要早早的立下遗嘱,怎么也不可能不让刘斐章知道啊,在顾飞扬看来,刘斐章对于父亲,比冯悦宸更加的可靠,更加的值得信赖,这么庞大的产业,这么郑重的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刘斐章排除在外的,这是说不过去的,顾龙渊绝对不会背着刘斐章立一个这么离谱的遗嘱,这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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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一章 这是一个阴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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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二章 回家的道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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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三章 还是我的家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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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四章 激烈的争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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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五章 我自己会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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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节??第456章何去何从
“少爷,你真的要走吗?”许妈看着顾飞扬,眼泪汪汪的。
“哎,许妈你也看到了,我那个冯阿姨能够容得下我吗?这两天我爸爸的丧事她已经很不耐烦了,我没有看到过她那么样的遗孀,你不知道,刘叔叔的妻子哭得都要昏过去了,那样的夫妻才叫做夫妻啊,我这个冯阿姨倒好,感觉好像不马上把我爸爸塞到坟墓里面去她就不舒服似的。”顾飞扬心里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夫人不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吗,你刘叔叔的妻子还是个家庭妇女啊,怎么能够做到像夫人这么冷静呢,你还是忍一忍,就在家里住吧。”许妈拉着顾飞扬的手说,她还是觉得这个家是顾家的,顾飞扬都走了,这个家真的就要改了江山易了主啦。
“许妈,你放心,我会回来看你的,不是我要离开,是因为冯阿姨拿出了我爸爸的遗嘱,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她了,我一无所有,也不能在这里住了,虽然我表示很怀疑,可是就像她说的,我没有证据,我只能暂时离开。”顾飞扬还是有点心酸,以前虽然他不愿意回家,可是这个地方终究还是他最后的港湾啊,如今,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他了,这个地方,是他曾经度过了童年和少年的地方。
当初离家出走,这个家还是顾氏的产业,他就算是自己永远不回来,也想到这里有个顾龙渊,是他最亲的人,有他在,这个家就还有意义,现在顾龙渊都已经不在了,这个房子也要改名字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舍,不过,冯悦宸那么逼着自己,难道还在这里忍辱偷生,委曲求全吗,不可能,那也不是他顾飞扬的性格啊。
“少爷啊,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了,你就回来啊,我知道,这个房子应该是你的,你才应该是你爸爸的继承人啊。”许妈含着泪,作为一个在这个家庭里服务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她对遗嘱的真实性也有些怀疑,可是那有什么用,白纸黑字,都清清楚楚,又有公证又有律师,怎么能够证明这不是老爷的意思呢。
许妈抱着顾飞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弄得顾飞扬也一阵心酸,他抱了抱许妈说:“没事的,我会回来看你的,许妈,这个家里,还有很多我没有解开的秘密,你知道吗,我以后说不定还需要你的帮助,你要在这里好好地工作,就算是为了我和我爸爸。”听了这样的话,许妈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顾飞扬,但是她没有多问,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好的,少爷,我知道了。”顾飞扬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好了,许妈,我这就走了,没事的,不要再哭了啊,我不会离开广海的。”许妈泪眼婆娑的拉着顾飞扬的手,把他送到了大门口,冯悦宸还是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文件,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看得出她的神经还是很紧张,顾飞扬终于如她所愿被赶走了,她的心情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开心还是兴奋,失落还是悲伤,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后者,所以她这会正竖起了耳朵,听着大门这边的动静呢。
顾飞扬看了看冯悦宸,心里很清楚,她是高兴的,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对许妈说:“那我就走了,不要送我,我自己走。”提着一个包,里面是那个小首饰盒,还有韩佳亦的相册,顾飞扬就这样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口,那个年轻的保安看到了他,充满疑问的看了看他手中的包,他的心里一定在想这是怎么回事,老子刚刚过世,儿子就要走了么。
顾飞扬冲他笑了笑,提着包就走出了小区的大门,保安不解的摇了摇头,不明所以。
他当然不知道顾龙渊的遗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再欢迎顾飞扬了,那个小楼,那个他从小就居住的房子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了。
走出小区,顾飞扬慢慢的走在林荫小道上,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是风声依然很萧瑟,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来,吹到两边的草地上,就像顾飞扬现在的心情,他只想做一片叶子,随便这阵风把自己吹到什么地方去,没有想法没有反抗,无所谓。
但是他毕竟不是一片叶子,接下来该去哪里,还是要自己思考的,总不能在街上晃悠啊,这个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了,顾飞扬的手机被顾龙渊没收以后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就死于非命了,他想要找一个联络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找,甚至时间都不知道。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出了小区的那条小路,来到了公交车站台,顾飞扬看到站台上有几个人在等车,就走过去问了问时间,原来已经快要到十点了。
他看着站台,不觉得心中有些伤感,这些人都是要赶回家的吧,自己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算了,想了想,如今就回到芋头那里去,反正从那里来的,就算是出去旅游了一次,现在不就是回去吗,有什么呢,总之,有个容身之处就无所谓,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这里到芋头家要花一点时间,因为这是在郊区的富人区,这些赶着公交车回家的人,应该是在这边工作的吧,顾飞扬站在他们中间一起等着公交车的到来,其实他的心底也不是很感慨,本来回家也是因为楚若晴的原因,不是他自己想要回来的,如果早知道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失去了一个最亲的亲人和不是亲人,甚是亲人的人,他倒是宁愿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是什么样的安排,会让他这次回家就带了这么大的灾难,难道就跟冯悦宸说的一样,真是一个不详之物吗,想了想自己的身世,可不就是吗,一生下来,亲生父亲顾龙谨就死在了运渣车的重压之下,那可是一种多么难以想象的死法,但是的顾龙谨心中不知道是不是充满了恐惧,他还没有听到顾飞扬说出一句话,不要说爸爸,连大伯也没有听到,那是自己带来的吗,跟着没有多久,亲生母亲韩佳亦和哥哥顾小天也那么突然地死去了,甚至不知道原因,这是多么蹊跷啊。
现在,自己回家才几天,顾龙渊和刘斐章也被那辆失控的车子带走了生命,这样也太巧合了一点啊,真的原因都在自己身上吗,自己就是一个克星,把周围的亲人一个一个的克死,但是自己却活得这么硬朗,这就是一个带着灾难的人,把对自己好的人全部都送走了,最后只剩下自己,命犯天煞也不过如此吧。
顾飞扬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自责,懊恼,痛苦,呆呆的站在公交车站台上,连过了好几辆车也没有注意到。
等车的人都一个个的走了,只有一个环卫工人拿着扫地的工具准备下班回家,他站在顾飞扬的身后,奇怪的看着他,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呢,不是要坐车吗,怎么一直在发呆,看到车来了也不走,工人有点担心。
在大街上,环卫工人看到过很多失意的人,他们呆呆的那么站着,最后一咬牙一闭眼就冲到了马路中间,留下一团血迹,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所以这个工人害怕顾飞扬也是这样的要去寻短见,他疑惑的走到顾飞扬的身边,拍了拍顾飞扬的胳膊说:“小伙子,你是要坐车吗?怎么我看到每一路车开过去,你都没有上车呢,你是要坐哪一路车啊?”顾飞扬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这个不认识的环卫工人,眼神十分的迷茫,那个工人吓了一跳,他赶紧拉着顾飞扬的手说:“小伙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呢,你这个样子真吓人,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有什么事咱们都要往好了想,可不能去寻短见啊,那样你父母该多伤心!”听到他这么说,顾飞扬不禁黯然神伤,这个世界上,自己的亲人都没有了,谁会担心自己呢,不过他可没有想去死的意思,赶紧对这个好心的环卫工人说:“师傅你误会了,我没事,我就是想着一些事情,没注意开过去的车,我这就走。”刚好这时候有一辆车开了过来,顾飞扬也不管这是哪一路,要开到哪里,就提着那个小小的包跨了上去,回头对这个环卫工人说:“谢谢你关心,师傅,你回去吧,我没事,你放心。”车开了,顾飞扬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工人还在朝这边望着,他心里不禁一酸,今天给自己带来温暖的怎么都是陌生人啊,难道真的是不能够跟自己太接近吗,否则都会有厄运么?
想了想,他又担心起芋头来了,要是自己去了芋头家,会不会让他也跟着倒霉啊,自己如今真是倒霉透了,据说这样的人周围的气场很低,会影响到接近他的人。
唉,管他的呢,先离开这里再说,总不能让那个环卫工人把自己带到警察局去吧,看他的样子那么担心,一定以为自己想不开要去撞车呢。
顾飞扬自嘲的笑了一笑,他自己觉得,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去自杀的,姑且暂时活着吧,也许有朝一日,可以重新振作起来,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疑问等着自己去解答吗,不能死,还是去找芋头,如果真的让他跟着倒霉,自己再了断算了。
车子开到了市区,顾飞扬下了车,转了一个到芋头家小区的车,他的心里总是不踏实,要是真的让芋头倒霉了可怎么办,但是目前自己实在没有地方去,身上也没有什么钱,手机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呢,哎,芋头啊,委屈你了,你的命硬,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出过什么事,希望你能够压得住我这把邪火。
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门口,还是这样的小老百姓居住的地方人气旺盛啊,尽管现在是一个凄清的秋夜,又刚刚下了雨,可是小区门口还是有摆摊卖烧烤的,还是有人在那里吃吃喝喝,顾飞扬看着这些开心的人们,心里的阴霾总算是被扫掉了一些。
他走进去,那个门卫还是很高兴得跟他打招呼:“哟,最近是出差去了吗,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呢!”看来,芋头并没有大嘴巴的说自己是什么富二代,这可太好了,顾飞扬微笑着跟那个门卫点点头,表示他说得对。
这个小区的路是那么的熟悉,顾飞扬心里觉得这里才有了一点温暖,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比那个冷漠的富人区多了许多人情味,他提着包,向着芋头的家走去,唉,到底还是回来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是多么想马上就回来啊,如今倒是遂了自己的心愿,可是谁能想到,会带着这样的一种情绪回来呢,想着想着,顾飞扬的脚步都重了,冯悦宸的话一直在影响着他,不祥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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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七十七章 见到了芋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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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节??第458章急性肠胃炎顾飞扬看着芋头,心里一阵感动,是啊,人活着比什么都好,什么都还有希望,芋头不知道,当时自己离死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他接过那个鸭子的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他苦闷的心情在酒里慢慢的融化了。
人在痛苦的时候,越想要醉,却越是醉不了,顾飞扬和芋头把酒都喝光了,芋头已经有点大舌头了,可是顾飞扬却越来越清醒。
慢慢的,顾飞扬看芋头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他扶着芋头到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脱了鞋,盖好了杯子,然后自己出来坐在沙发上,又打开了一罐啤酒,从芋头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的把烟雾吐出来,在苦闷的时候,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它没有语言,没有行动,只有一丝淡淡的雾气陪着你,看着那些烟雾一点点的消散,你的心情也会一点点的扩散开来,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看着芋头准备的酒菜,已经被吃喝的差不多了,顾飞扬心中的郁闷也变得轻松了一点,他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恍如隔世。
那个车祸的瞬间,在顾飞扬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挥之不去,他一想到那辆疯狂冲过来的车,身子还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戴着立体眼镜看3D电影,一次次的扑面而来,他被那个场景给魇住了,老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去回想,越是想要回避,越是不能躲开,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好像电影卡了,一次次的在你面前回放,直到让你崩溃为止。
顾飞扬抱着头,努力地想要把这个场面驱逐出自己的脑海,可是没有用,他知道那个时候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不能去想了,顾飞扬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又抽着烟,使劲的晃着头,可是他忘记了他已经喝了很多酒,这一摇,就把酒劲给摇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的站起来,就捂着嘴冲到了厕所里。
这一下,把顾飞扬吃下去喝下去的所有东西都给倒了出来,他一直趴在马桶上吐啊吐啊,一直吐到胃里空空的,最后只剩下酸水,然后就是苦胆,他的口腔里充满了苦涩,喉咙又痛又痒,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就只有一阵阵的干呕,他的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掏空了,那么软趴趴的瘫在厕所里,好像死去了一般,顾飞扬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了下来,他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在惩罚自己,让自己看着他的死,看着那一幕,永远也不能安宁,是啊,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可恶,让顾龙渊伤透了脑筋。
厕所的窗户打开着,一阵阵凉凉的风吹了进来,吹在顾飞扬的脸上,风干了他的眼泪,这是父亲在责怪自己吗,经历了这样刻骨铭心的事情之后,顾飞扬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的乐观开朗,他甚至有点带着宿命的味道,一切都要归罪到自己的身上,什么都要觉得是自己应该受到的惩罚。
躺在厕所冰冷的地上,顾飞扬的胃里一阵阵的痉挛,痛得他蜷缩着身体,低声的呻吟着,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这两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在忙着父亲的丧事,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需要休息啊,可是他白天就一直在淋雨,然后回家以后就躺了那么一小会,又跟冯悦宸生了好大一场气,这下又醉酒,呕吐,被冷风一吹,人就受不了,再说躺在冰冷的地上那么久,他终于扛不住了。
那难熬的痛,让他终于忍不住在地上翻来翻去,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胃部,痛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卧室里,芋头睡得跟猪一样,呼噜打得山响,顾飞扬使劲的把厕所里的东西蹬的掉到了地上,可是还是没有用,顾飞扬心里想,不是吧,难道自己就要这么断送在这里了吗,他想着,自己早上被芋头发现变成了一具尸体,肯定要吓死他,这么想着,可是他的痛搅得他没有办法好好地思考,碎片一样的记忆在脑中游荡着。
幸好这时候芋头突然停止了打呼噜,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还是怎样,顾飞扬躺在地上,视线都有点模糊了,他看到芋头没有关上的卧室门,芋头正从床上爬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这般的状态。
只见芋头摇摇摆摆的揉着眼睛向厕所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拉着裤子的拉链,原来这货是被尿给憋醒了啊,顾飞扬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走过来,想要喊,可是嗓子一阵阵的发干,根本就喊不出来,糟糕了,可不能被芋头给踩到啊,他那个身板,不把自己踩扁了才怪呢。
顾飞扬使劲的想要引起芋头的注意,他知道这货喝迷糊了,肯定都不会开灯,只好使劲把自己的身子朝角落里滚去。
那芋头,经过客厅的时候还瞅了一眼沙发,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咦,顾哥哪去了,睡觉了吗,怎么灯都不关啊。”说着就进了厕所,抽动着鼻子四处闻了闻,嘴里还说:“这是什么味儿啊,难道顾哥喝高了跑到厕所来吐了吗?”顾飞扬看他果然是没有开灯就走到马桶旁边拉开裤子稀里哗啦的撒起尿来,完事以后还舒服的抖了几抖,然后冲了马桶,手也不洗就准备出去,顾飞扬没有办法,只好狠狠的蹬了一脚放面盆的架子,哗的一声,盆子掉了下来,吓得芋头差点没有像个姑娘一样的尖叫起来,他的酒都给吓醒了,赶紧把灯打开,就看到顾飞扬面无人色的蜷缩在角落里,痛得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我的天啊,顾哥,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躲在厕所吓唬我,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不对啊,你脸色也太难看了,怎么了这是?”芋头看到顾飞扬不对劲,赶紧过来扶他,顾飞扬的声音小的像个蚊子:“我喝酒以后,吐了,肯定是胃肠都在抽筋,痛死我了!”芋头看他已经痛得不行了,赶紧一把将顾飞扬抱起来,走到客厅里把他放在沙发上就到处找手机想要打120,顾飞扬都要痛晕过去了,芋头慌慌张张的打通了电话,说了地址,就跑到顾飞扬身边长一声短一声的喊他的名字,就跟顾飞扬要死了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的顾飞扬真的就好想要死去了一样,他痛得死去活来,肚子里一阵阵的绞痛,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使劲的把他的肠子肚子抓在一起拼命的又揉又扯,他被那阵痛撕裂着,可是却是那么的无助,芋头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来,学习急救知识是多么的重要啊,不,是必要啊,不然这两人也不会对着这样的剧痛束手无策了。
顾飞扬就好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人丢过来丢过去,撕扯着,揉搓着,就要碎尸万段了,不过还没有死,所以就更加的痛苦不堪了,芋头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手足无措的说:“怎么办,怎么办啊,不会是中毒了吧,我也吃了喝了啊,怎么我就没事啊,我的顾哥啊,你不会是想不开寻了短见了吧!”顾飞扬在心里骂道,老子今天不止被一个人说要寻短见了,怎么会这么邪门啊,我就算不去寻短见,也跟要死差不多了,这是得罪了哪位神仙了啊,我的八字不对劲吧,天啊,要死就来个痛快点的啊,这样折磨可真是受罪啊。
还好,就在顾飞扬要痛死过去的时候,120急救中心的车终于拉着鸣笛来到了楼下,芋头根本连碰都不敢碰顾飞扬,他冲到窗口对着下面使劲的挥手,也不管是不是夜深了,就那么扯着嗓子喊:“这里,这里,医生,快点来啊,这里要死人了啊!”顾飞扬真是哭笑不得,这下好,又有个出名的机会了,顾家公子失去所有家产,想不开欲寻短见,哎,我的命啊,他只能苦笑。
医生护士很快来到了楼上,芋头早就把门打开了,看到医生就抓住人家的手,声泪俱下的说:“医生啊,你行行好,救救我哥啊,他都要痛死了!”弄得那个医生都以为顾飞扬已经死去了呢,他赶紧走到顾飞扬旁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顾飞扬的肚子,对那两个护士说:“快快快,看样子是急性肠胃炎,赶紧的,把人抱下去,马上去医院,通知急症室,准备抢救。”芋头一听,抱起顾飞扬就朝楼下冲去,连门都没有关,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来了,对着后面的医生喊道:“不好意思啊,医生,麻烦你,我的外套在沙发上,你帮我把钱包拿出来,顺便帮我关一下门!”边说边朝楼下跑,吓得医生在后面一个劲的说:“小心啊,可不要再摔着了!”后面的护士帮着拿了芋头的外套,关了门跟着跑下了楼,下面等着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担架,顾飞扬被小心的放在了上面,然后芋头也跟着上了车,救护车亮起了急救灯,一路呼啸着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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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节??第459章还以为要死了到了医院,芋头赶紧去交钱,顾飞扬随后被推进了急救室里面。
医生给他输液,口服阿托品,总之就是在给他舒缓肠胃,让他可以慢慢的平静下来,芋头在外面急得直跳脚,他看到顾飞扬那个样子就真的以为他快要死了,这会医生和顾飞扬都在急救室,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在外面干着急,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
等了好一会,医生终于出来了,他对芋头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是是是,他是我哥!”芋头赶紧上去,他着急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医生,刚才他跟我一起喝酒吃菜还好好地,我就去小睡了一会,起来就看到他在厕所吐得一塌糊涂,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吓死我了!”然后又凑到医生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不会是服毒自杀吧?”医生躲开他,皱着眉头说:“不是服毒自杀,你放心吧,他就是一个急性的肠胃炎,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一般急性肠胃炎都是因为细菌感染引起的,你说你们一起吃菜喝酒,你却没有什么事,所以也有可能不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每个人的抵抗能力不一样,那些食物也没有化验,所以暂时也不能排除。”芋头着急的问:“那他不会死吧?刚才那个样子太吓人了,脸色跟土灰似的,我觉得他就要抗不过去了似的。”
“这个倒不会,刚才经过急救,他已经缓过来了,这个病需要慢慢的调理,从现在开始,最好二十四小时之内都只吃流食,你等天亮了可以去给他熬点稀饭什么的,现在暂时不用了,因为已经给他输了生理盐水和营养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就放心好了。”医生觉得芋头有点夸张了,他微笑着说,这个笑容也让芋头感到放松了一点。
拉着医生的手,芋头笑容满脸的道谢,他可真是给顾飞扬吓死了,刚才那个样子,谁看了都以为顾飞扬过不去了呢,还好只是肠胃炎,这个听起来倒是没什么,炎症嘛,又不是癌症,所以芋头觉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如果不是因为食物中毒,那么就有可能是因为精神上的压力太大,导致了肠胃炎的加重。本来就喝了那么多酒,加上心情不好,就有可能醉了都不知道,然后又是剧烈的呕吐,这样本来就非常伤害肠胃这些内脏,所以还是要缓解一下他的压力才是最好的。”医生细心地提醒着芋头。
“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医生你可真厉害,你怎么看出来他有压力的啊?”芋头简直有点崇拜这个医生了,他不过是看到顾飞扬的肠胃,怎么还能知道他的精神世界呢,真是个神医啊。
医生笑着说:“当然了,这样的病例也不算少,好了,你就好好地照顾他吧,马上护士就会把他推到病房去了,你也去吧,注意,千万不能喝酒了,等肠胃缓过来,再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够再接触这些酒啊,辣椒啊,辛辣的东西。”芋头感激得一个劲的点着头,然后充满崇敬的看着医生微笑着离开,这时候,顾飞扬被两个护士妹妹推着出了急救室,芋头赶紧走到他的那个活动病床旁边,看到顾飞扬的脸色好了一点了,他也放心了不少。
“顾哥啊,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被你吓得尿裤子,你不知道你那个脸色啊,就跟灰似的,我在老家看到死人就是你这个样子,太他妈吓人了,幸好被救活了,真是感谢上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啊!”芋头的话逗得两个护士妹妹笑开了花。
顾飞扬虚弱的说:“你他妈闭嘴,谁是死人的脸色啊,我这不好好的吗,你还不赶快谢谢这两个可爱的护士妹妹,谢什么上帝啊,观音,如来,跟我八竿子也打不着啊,我也没有那个尽量,菩萨哪里有空来管我!”芋头听了,马上堆了一脸的笑,对两个妹妹作揖鞠躬,嘴里说:“感谢白衣天使妹妹,你们简直比那观音还大慈大悲,我代表我这位哥哥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有机会的话,一定好好地请你们吃个饭!”两个妹妹笑着说:“什么啊,都是医生的功劳啊,这位哥哥,别贫嘴了,还是帮帮忙,推开门,然后把病人抬到病床上一下才是!”芋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病房门口了,他赶紧把门打开,这是一个单人病房,条件还不错,有个陪护的床,还有卫生间,芋头一看,笑着对顾飞扬说:“顾哥,医院照顾你,还给你安排一个单人病房呢!”护士妹妹说:“不是的,最近床位紧张,刚好这位病人晚上出院了,不然你们只能在走廊里过夜了,算是运气不错的了。而且也只是比双人病房贵几十块钱而已。”在妹妹面前,芋头是很豪放的,他无所谓的说:“呵呵,钱不是问题,反正我都已经交了住院费了,住的好一点,恢复得也快一点嘛!”说完,就帮着两个小护士把顾飞扬抱到了病床上,然后护士把输液袋挂好,又叮嘱了要怎么按急救键,要注意上厕所的时候观察有没有血之类的就走了。
这时候,顾飞扬才对芋头说:“谢谢你啊,芋头,要不是你及时被尿憋醒,哥哥我真的就要命丧厕所了,那才真是好新闻,富二代一文不名,凄惨横尸卫生间,我操!”
“哈哈,会骂人了啊,那就好,会骂人表示你还恢复得不错,精神挺好啊,我的哥哥,刚才你那是什么样子我真的应该给你拍下来,都蜷成一小团儿了,我抱着你出厕所的时候,都觉得好恐怖,我好怕你就这样一口气上不来死在我怀里,我会终生有阴影的,以后抱我儿子都会害怕,那才真是害死我了!”芋头说着说着又开始胡说八道,顾飞扬心里却觉得这样才是自己的生活,他回家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放松过。
是啊,幸好没有死在芋头的怀里,那种看着自己关心的,爱护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会留下终身难忘的阴影,刚才要不是自己脑子里一直闪现那个肇事车辆冲向父亲和刘叔叔的画面,也不会让自己突然头痛欲裂,然后才引起那么剧烈的呕吐,也就不会犯什么急性肠胃炎的病。
哎,芋头啊,我还真是个不祥之人啊,刚刚回来就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半夜三更让你睡不着觉,还吓得个半死,弄不好还要给你带来一辈子的阴影。
顾飞扬的心里充满了歉意,他看着芋头,认真的说:“是啊,幸好没有那样,我知道那种感觉的。”没心没肺的芋头还不知道顾飞扬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一幕,他笑着说:“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的小眼神,别感谢我然后要以身相许啊,我可是个纯爷们!”顾飞扬虚弱的一笑,刚才那阵翻江倒海的疼痛可是把他折磨得够呛,他都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小声的对芋头说:“行啦,我可不会就这么以身相许的,你省省吧!”芋头笑着问:“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医生还说你这是压力导致的,所以你就让自己放松一点吧,别老是想着家里的事情,不然对你的身体恢复可不好啊!”
“我没事,不过是喝多了,又吹了风,吐得肚子抽筋罢了,没有那么严重的,你放心。”顾飞扬不愿意让芋头担心,他笑着表示自己没问题。
“说得倒是轻松,我可是觉得你痛苦得不行了,吓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是想不开要自杀呢,不过现在想一想,要是你真的要自杀,也不会专门跑到我那里去吓唬我,呵呵,顾哥,以后你真的要注意点才好,要犯病也不能在我也喝醉的时候,万一我真的没有醒过来,你可是真的会丢掉小命的!”芋头看他现在没事了,才觉得轻松了不少。
“所以不是说我运气不错吗,刚好那时候你被尿憋醒了,要不然我真的会痛死在厕所里面,这样都没事,说明我福大命大呢。”顾飞扬真心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不过不是因为今天被及时送到了医院,而是因为自己认识了芋头这样的好朋友,要知道芋头是多么小气啊,今天居然让自己住单人病房也没有说什么,患难见真情啊,真是。
“对了,顾哥,你是有社保的吧?”芋头打量了一下病房,突然说。
“怎么了,好像在九天世纪的时候买过吧,正式入职的时候不是都有买过吗?”顾飞扬奇怪的问道。
“呵呵,那就太好了,不然这么贵的医疗费,要是自费的话,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现在住个医院动不动就是几大千,有社保的话,就可以报销很大一部分嘛。”芋头笑嘻嘻的说。
顾飞扬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狠狠地白了他一样,妈的,刚才还在心里表扬他呢,马上就说这么现实的话,真是个扫兴的家伙啊。
不过他马上就释怀的笑了,这才是芋头的风格嘛,想想,有这么个朋友还真是好,时不时得让你想要骂他一下,可是多数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的可爱。
“好了,别说话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给楚若晴告假,然后回去给你熬粥,医生还说,你现在暂时不能吃固体食物,只能喝点流食,而且在还没有彻底恢复之前要戒掉酒啊,辛辣的东西。”芋头给顾飞扬压了压被角,关了灯,然后爬到另外那张陪护床上去,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顾飞扬觉得刚才真的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呢,不过现在这个鼾声让他感到非常的踏实,慢慢的,他也觉得很困了,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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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节??第460章梳理感情第二天一大早,芋头就爬起来了,他看了看顾飞扬还在病床上静静的睡着,半夜的时候,护士小姐进来帮着换了输液的生理盐水他们都不知道,看来昨天晚上那场折腾可是把两个人都累得不轻,这一放松可睡得真是够死的,连病房里有人都不知道了。
芋头轻轻地起身走到了医院的走廊尽头,他掏出电话,拨打给了楚若晴,是啊,要趁着还没上班赶紧请假,那个小龙女可不是好惹的,最近她忙着跟顾龙渊公司的人打交道,忙得晕头转向的,加上顾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工程也会受影响,她心情肯定不会好,要是请假不及时,肯定要被骂死。
“喂,楚总监,我是芋头,今天我要请假,是啊,急事,非常的急,嗯,嗯,就请假一天,啊,不,也许要两天。”芋头结结巴巴的说,他生怕小龙女发飙不给他准假,那可就太糟糕了,现在的顾飞扬那么虚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处于非常时期,要是自己不照顾他,可就没有人照顾他了,对于这个时候的顾飞扬来说,未免太凄凉了。
“怎么回事,你要做什么?”楚若晴听到芋头的声音,有点怀疑的问。
“总之很急啊,家里差点死人了,我必须在医院照顾病人啊。”芋头也有点慌不择言,他急急忙忙的说,听起来很是着急的样子。
“是吗,这么严重?”楚若晴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相信,芋头老是这么夸张,不过这次倒是说的是真的,顾飞扬昨晚确实差点就死掉了,要不是及时抢救,肯定就会休克过去,那真是非常的危险。
“绝对是真的,我不会拿我最亲的人开这样的玩笑啊,你就是开开恩,家里确实也是没有人手,不然我也不至于请假的。”芋头说得非常诚恳,他说的都是实话,顾飞扬真是没有人照顾。
楚若晴想了一下,松口了:“那好吧,我给你放假,你就好好的照顾你家的人,不要担心,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暂时会有个协商,工程会暂停一下,所以你就安心的跑医院吧。”芋头对着电话点头哈腰的说:“那就谢谢你了,楚总监。”弄得经过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以为这个人是脑子有问题呢。
回到病房,芋头看到顾飞扬已经醒了,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的找他呢,看到芋头进来,顾飞扬说:“你去哪里了啊,我还以为你回公司请假去了呢。”
“嗨,请假哪里还用得着跑到公司去啊,现在是什么通讯时代了!打个电话不就搞定了嘛,再说3g时代了,视频一下就知道我没撒谎,这里可真真正正的是在医院啊,如假包换的。”芋头扬了扬手中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哎呀,顾哥,你老爸没收了你的电话,你现在可是真的自由人,要不我先去给你买个电话好了,你看看,我就离开这一小会,你都找不着我,多不方便啊。”
“是啊,没有电话的日子真的很麻烦,人都是这样的,过惯了,再来改可就很不适应了,你不是有闲着的电话吗,给我弄个卡就行了。”顾飞扬也不想让芋头这么麻烦。
“什么啊,我那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如今这个通讯工具真是日新月异,我那个早就落伍了,怎么能给你用。”芋头还挺仗义的,难道他想给顾飞扬买个苹果4s吗,他哪里有那个钱啊,顾飞扬心里虽然很感动,但是还是跟芋头说:“哪里用得着啊,我现在也不想跟谁联系,有个电话找得到你就行了,还花什么钱啊,你又不宽裕。”芋头呵呵的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现在有时候还没倒过时差呢,总觉得你是顾氏集团的大公子,怎么会用我那个老手机呢,看来要重新把你的身份换成你回家之前的样子我还要好好地让脑子转过弯才行。”
“得了吧,你这是在讽刺我呢,还是说真的,别磨蹭了,我要上厕所,哎呀,我的腰啊,昨天肚子痛,扯到我背上这根筋,现在还痛得要死,你拉我一把啊!”顾飞扬懒得再提自己的家事,对着芋头喊,他真是有点直不起腰,要想自己爬起来还真是困难。
芋头赶紧跑过来,把顾飞扬的上半身抱住,使劲把他拉起来,然后又给他穿上鞋,提上输的液,扶着他去了卫生间。
把顾飞扬弄回到床上,芋头就想着回去给他熬粥,或者去买点,昨天医生也嘱咐了,顾飞扬的胃粘膜都被弄破了,要养一养才行,不然猛的一下子吃了辛辣的,或者硬的食物,又要引起疼痛,想到昨天顾飞扬那个痛苦的样子芋头就不寒而栗。
“顾哥,我这就回去给你熬点稀饭,然后把那个老手机拿出来买张卡,给你送来,你就好好地休息吧,有什么事情自己按铃叫护士妹妹。”芋头把顾飞扬安顿好,又看了看袋子里的液体还有很多,就要回去了。
“好,你去吧,辛苦你了,唉,正好让你跑跑腿,就当成是减肥好了。”顾飞扬笑着说,他挥了挥没有输液的手,让芋头快点走了,这个芋头昨天也折腾了那么久,也要让他回去吃点东西,再说昨天走得那么匆匆忙忙,还是要回去看看门锁之类的才放心。
芋头又仔细的检查一遍,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就关上门离开了。等到他一走,顾飞扬的心理又觉得空荡荡的,这几天他的心态变得很奇怪,一会很稳定一会又很激动,一会想要安于现状,一会又想要搞清自己的身世,这样的变化下,他的人也觉得情绪波动很大,怪不得医生说他的胃肠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压力导致的,但是能怎么样呢,顾飞扬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两天之内,就经历了这么多事,父亲暴毙,家产全无,现在弄得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多亏了芋头收留自己。
想到昨天的那个痛,顾飞扬的冷汗又出来了,糟糕,难道这是医学上说得心理引起的生理疼痛吗,要赶快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又要引起胃痉挛,想到那个疼,顾飞扬的牙齿都咬紧了。
可是要怎么转移注意力呢,这个病房里好在还有一个电视,顾飞扬又爬不起来,那个遥控板远远地放在芋头那个陪护的床上,难道为了这个事,还要麻烦人家护士妹妹啊,唉,算了算了,还是让自己多想点开心的事情吧。
顾飞扬在心里默默地回忆着自己这几年来的生活,直到回家之前,都还是觉得挺好的,爱,要是自己没有回去就好了,父亲说不定也不会死,自己也能过得那么快活。
一想到这些,顾飞扬赶紧打住,什么都可以想,回家的事情暂时就忘记了吧,不然越来越头痛,还要引起肚子痛,现在自己都成了神经质了,赶快想到开心的事情才好,什么事情开心呢,对了,开心农场。
啊,那个是吴月西的专门的放松的圣地,对啊,自从回家以后,跟这些美女都没有了联系,不知道楚若晴,赵倩宁,吴月西,还有田恬,朴正美,这些养眼的女孩都怎么样了,特别是楚若晴,她不是正在跟顾氏集团接洽吗,这下自己的父亲又突然离世,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算了,不是说不想跟自己家有关系的事情吗,还是换一个。
换谁,还是想想赵倩宁吧,可是赵倩宁曾经让自己产生过那么不好的一种感觉,好像总是觉得她在监视自己似的,不然怎么会跟那个未知是谁的人报告自己的行踪呢?
这个神秘的幕后人是谁,当初还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后来回家以后也没有发现父亲有这么一手,想一想也觉得不可能,父亲为人是光明磊落的,他不会这样来对待自己的儿子,看到顾飞扬的那一刻,顾龙渊还是很错愕的,应该不知道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要不然他肯定早就让自己回家了。
要是逼着自己回家,顾龙渊也有许多手段,犯不着让一个从不认识的赵倩宁来跟踪自己,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想到那个人,顾飞扬就觉得心里发毛,难道又是冯悦宸?
这样想着,他的肚子又开始了轻轻地那种疼,不行了,真的不能想关于自己家事的问题,不然这个胃肠就好像是个警钟似的,一直阻止着自己的思想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唉,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肚子里面有个小人在抓着自己的肠子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难道是自己真是逆天的孽种,这个家里的所有一切都不应该是自己去管的吗,他仰天长叹了一声,默默的,一滴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这几天好像把自己从小到大贮存的泪水都流光了,小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坚强,因为没有妈妈,父亲又是那么的严厉,所以顾飞扬一直都是给自己说,不能哭,不能撒娇,那是没有用的,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解决,眼泪只能让自己软弱。
可是今天,他眼角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原来人到了伤心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的,这也是一种释放,怪不得医学研究,女人比男人活得长寿,是因为女人想哭就哭,所有的压力都能够得到缓解,自然心情也就要随着泪水的奔腾慢慢的好起来。
唉,这也不能想,那也不能想,看来只能想想吴月西了,还是她最可爱了,从来都不给自己压力,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崇尚大自然,喜欢自由,热爱生命的人,看看她,跟自己一样是个富二代,但是她就能够活出自我,去做一个记者,为民请愿,想要放松了,自己找了个农场,种种庄稼,养养鱼,很快便可以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鼓起勇气回到这个污浊的城市里,继续为了自己的理想打拼,真好啊,跟吴月西在一起的时候,是顾飞扬最放松的时候,她就是一个舒缓自己的温柔的天然果汁。
想着吴月西,顾飞扬真的就轻松了许多,他看了看自己的输液袋,还有一大半呢,于是他闭着眼睛回忆着跟吴月西去巴黎,跟她一起去农场看月亮,慢慢的,他的呼吸均匀了,安静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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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八十一章 可怜的芋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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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节??第462章再见楚若晴芋头把粥熬好以后,上厕所看到那一片狼藉,不禁摇了摇头,顾飞扬昨天真是受了很大的罪啊,这个初秋已经很凉爽了,加上又下了雨,厕所的窗口又是打开的,而且那已经是很深的夜了,那一阵阵的的寒风吹进来,顾飞扬真是被冷得够呛啊。
唉,都怪自己,怎么就在他前面给喝醉了呢,要是一直盯着他,也不会搞得这个样子了。
万幸的是,那泡尿把自己给弄醒了,不然顾飞扬得疼死在这个厕所里了。
厕所里什么东西都翻倒在地了,那些个杯子啊,牙刷啊,盆子啊什么的,都是顾飞扬踢下来想惊醒芋头的,现在芋头也没时间收拾了,那个粥要是一直闷在锅里就要变成浆糊了,他拿了个保温杯把粥装好了,然后走到卧室里,把以前用的那个淘汰的手机找出来,想着就到医院去,路上也好把手机卡买好了,方便顾飞扬好用,这样没有联系的工具确实太不习惯了,也不方便。
收拾好了以后,芋头提着保温杯,把那个手机揣到兜里,然后就出门下楼了,走到小区外面那条街上,正好就有一个卖手机卡的,芋头选了一个比较好记的号码,交了钱,把卡装好激活了以后,就向着医院走去,然后他突然想起来,得告诉楚若晴啊,不然她又要给自己穿小鞋了,真正的公报私仇啊,这个狠毒的小龙女!
“喂,楚总监啊,我现在即要去医院了,你有时间吗,我在我家楼下,那个医院啊,不远,就离我们这里两条街道,你知道我们住的地方嘛,好了,那我在医院大厅等你,你需要多久啊,我这里的粥可不能等久了,否则要把顾飞扬饿死,而且又会变得很难吃。”芋头打通了楚若晴的电话。
“哦哦,我知道了,很快,半个小时,你走过去差不多吧,好的,那你就在楼下等我一会儿,一起上去吧。”楚若晴好像在等芋头的电话似的,很快就接听了。
芋头答应了,然后就慢慢的向医院走去,今天还是有一些小雨在空中飞舞,不过问题不大,也不用撑伞,芋头觉得吹吹风还挺舒服的,一边走一边看那些还舍不得换上长衣长裤的街头美女们。
走着走着,医院就在前面了,芋头想,要不要先告诉顾飞扬一声呢,要是他怪自己不应该暴露了行踪呢,哎,真头疼啊,楚若晴非要逼着自己说出来,这下也不知道顾飞扬会是个什么反应,他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是很愿意看到这些人的吧,芋头在医院门口转了一圈,楚若晴也还没有来,他就想着,赶快上去通风报信吧。
就在芋头提着保温杯,四下打量,跟个贼似的准备跑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糟糕了,楚若晴竟然已经到了,难道刚才是去停车去了吗?
芋头愁眉苦脸的想,唉,应该在注意观察一下的,也许她刚刚才下出租车也不一定。
可是怎么办呢,都已经告诉她了,总不能这个时候才来再编一个谎言来说那个亲戚不是顾飞扬吧,那也太好笑了,谁都看得出来自己在说谎啊,所以芋头只好收起那个皱着眉头歪着嘴的表情,换上了一个笑嘻嘻的样子回过头去。
“啊哟,楚总监啊,我刚才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你,还说先到大厅里面去等你呢,看看,这雨也越来越大了,我不能在外面淋雨啊,生病了事小,那我就不能照顾顾飞扬同学了,呵呵。”芋头怕楚若晴看出来自己想要早她一步上楼去告诉顾飞扬,只好说是因为下雨了才想要先进去的。
“是吗,可是你本来就是说的在大厅等我啊,我是刚才下了车,看到你正准备进去,所以才跟你打招呼,我们一起走,省的你进去找我嘛。”楚若晴看着芋头,莫名其妙的说。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下雨啊,报信啊这类的,所以说芋头是心中有鬼,才会那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东扯西拉的解释。
芋头一听就呆了,自己真是个棒槌啊,对啊,本来就是说的在大厅里等她的嘛,真是个猪脑子,这有什么啊,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于是他笑着说:“对啊对啊我就是看到下雨了,想走快一步而已,那好吧,咱们这就一块上去呗?”楚若晴点点头,走到芋头旁边,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保温杯,笑着说:“这是你熬得粥吗?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的嘛。”
“那是,我是谁啊,我不管他谁管他啊,你看看他现在这个处境。”芋头还没说完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是在干嘛啊,怎么可以让顾飞扬的事情到处散播呢,他一下就不说话了。
“哎,你别这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他现在什么处境啊,报纸网络,什么都有,别紧张,我都明白,要是换成我,也不愿意让人家对我表示什么同情,大概也不愿意见人的了。只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被迫回家的,所以我觉得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帮助他,所以来看看有不有什么需要我的,想必他也不会怪你的。”楚若晴看出来芋头没有告诉顾飞扬自己要来的事情了,她安慰芋头。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你不知道,他一回家就被他老爹没收了电话,所以也联系不上,昨天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楼下走来走去就是不上来,幸好我有点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觉得他好像就在附近似的,所以我才下楼去看了一下,然后才让他跟我上去了。”芋头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下来,医院的电梯特别的缓慢,因为每层楼都有病人进进出出的,所以他看着楚若晴,想着既然这个小龙女现在还有点人情味,不妨跟她说一说,看看到时候不要提起顾飞扬的伤心事。
楚若晴看着芋头手里的粥,皱着眉毛说:“那他怎么一回来就病倒了呢,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这两天累坏了?你说得也夸张,什么就要死了啊。”芋头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说:“夸张?你要是看到他那个样子也会这么认为的,吓死人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痛得整个人像一只虾子一样蜷着,面无人色,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事可真是把我吓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回来的时候还是自己上楼的吗,一下子这是怎么了,就突然那么严重?”楚若晴不解的问,刚才芋头还说顾飞扬是自己走回来的呢,才没多久就痛得死去活来了,想他也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人啊,难道真的想不开了吗?
看到楚若晴的这个表情,芋头就知道她肯定跟自己昨天的想法一样了,于是他笑着对楚若晴说:“楚总监,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先告诉你,不对,他可不想自己了结自己的命啊,我当时也以为是想不开服毒了什么的。”
“那里就告诉我啊,到底怎么了?”楚若晴觉得芋头老是说不到重点,真是急死人了。
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芋头等楚若晴进了电梯,才跟着进来,然后对她说:“嗨,结果就是急性肠胃炎,昨天我跟他喝了点酒,然后他又受了点冷风,最重要的是,他的压力太大,所以这些东西堆积在一起,他就被弄翻了。”每一层楼都有医生病人进出,所以电梯很慢,芋头对楚若晴说:“总之,他好像现在不喜欢提到他们家的事情,我看,你到时候见了他,还是要记得,不要去问。这些事情以后他愿意说了,自然会慢慢告诉我的,我看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才会突然就胃肠疼,加上昨天喝酒以后,吐了个翻江倒海,所以更是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哎呀呀,那个样子,我的天,幸好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被尿憋醒了,不然肯定死在厕所里了,现在我还没有空去收拾厕所呢,那叫一个狼藉!”楚若晴正准备说话,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顾飞扬所在的楼层,芋头对楚若晴说:“到了,来吧,也不知道他现在醒着还是睡着了,身子太虚弱了,唉,这可要好好地养一养才能恢复呢。”跟着芋头来到了顾飞扬的病房,轻轻地推开门一看,顾飞扬躺在床上,静静的,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楚若晴和芋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顾飞扬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而可怜,他的脸色还没有恢复,蒙上了一层灰灰的颜色,他在做梦吗,眉头为什么皱的那么的紧,脸上的肌肉都在轻轻地颤抖,肯定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身子也是蜷缩着,手上插着输液的留置针,头发乱糟糟的。楚若晴的心里不由得一酸,这是以前那个神经兮兮,吊儿郎当没有个正经的顾飞扬吗,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精神啊,甚至精力过剩,老是喜欢惹自己生气,现在怎么看起来就像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那么凄凉啊。
芋头看着顾飞扬的样子,对楚若晴说:“叫醒他吧,好像在梦里也不好受似的。”楚若晴点了点头,芋头就轻轻地推了推顾飞扬的身子,小声的的喊他:“顾哥,顾哥,醒醒,你看看谁来了。”顾飞扬被他一推,眼睛慢慢的张开了,他揉了揉自己模糊的双眼,就看到了楚若晴那张跟平时不一样的脸,脸上充满了心疼和怜悯,顾飞扬一下就醒过来了,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哑的,而且很没有气力的说:“是你?你怎么来了啊?”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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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八十三章 吃点粥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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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节??第464章楚若晴探病顾飞扬听到楚若晴这么说,也只能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他不想让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担心,他也不希望被谁同情,就笑着说:“好啊,等我好了,我要吃满汉全席,你就准备好了被我狠狠地宰上一刀吧。”
“只要你愿意,满汉全席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楚若晴看着他,心里想,要是你早点恢复就好了,免得看起来这么令人心酸,要是没有这一段时间顾飞扬为了自己暴露身份,回到顾氏集团的经历,也许顾飞扬这么生病,还不至于让人看了这么唏嘘。
想到那次跟顾龙渊的接触,顾飞扬曾经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要以身试险,可是自己却那么固执地不信邪,非要去犯了了个顾龙渊的忌讳,弄得最后差点不得不远走他乡了,多亏了顾飞扬,为了保全自己,竟然回去见了父亲,为了自己求情。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顾飞扬,还没有人可以从顾龙渊那个规矩中得以全身而退的,楚若晴知道自己但是也是太冲动了,急于求成,想要利用顾龙渊的喜好,可是谁知道那个江湖传闻是真的,谁也不能破例。
当时,顾飞扬为了楚若晴,放弃了自由,回到家里,楚若晴以为他还会好好的听从父亲的安排,在顾氏好好地做事,为了将来继承家业而学习,谁知道他还是那么玩世不恭,好像听到顾氏集团的人说,那个太子爷只是去了一天,就闹着不去了,大家都顾飞扬的印象都不怎么好,感觉他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所以这次说遗嘱上说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他的继母冯悦宸,除了商界了解顾龙渊的巨头觉得不可理解和怀疑之外,这个顾氏集团的人却觉得是正常的,因为顾飞扬在公开场合也曾经跟顾龙渊闹得不可开交,要是一个人生气失望到了极点,要让这个不孝子一无所有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楚若晴其实还是很理解顾飞扬的,他在九天世纪的时候,就能够看出来,他不是一个听从谁的安排就去按部就班的做事的人,他是自己有自己的主张,是随性而为的,他办事地方法虽然有时候也让人不能理解,但是另辟蹊径也是一个聪明人,一个懂得巧妙变通的人才能够想的到,做的出的方法啊,这样的人,是孤傲的,是不容易被驯服的,自身实力很强,还在乎什么循规蹈矩的规则吗。
然而世人不理解,难道顾龙渊也不理解自己的儿子吗,为什么非要把顾飞扬给禁锢在那个狭小的圈子里,让他按照自己定下的规矩做事,楚若晴也不是很清楚,顾龙渊是一个多么有远见,多么有魄力的人啊,一向都以善于用人而著称,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就不能够因材施教呢。
其实楚若晴哪里知道顾龙渊和顾飞扬之间那段故事啊,那是一个父亲沉重的希望和爱,那是一个博大的心胸,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的时候,难免就会偏激,所以有一说,一个好医生是治不好自己的病的,就算顾龙渊再怎么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失去了主张,是因为,他的心中有那么大的期望,为了不然自己失望,为了顾飞扬今后的人生道路,他才会变得有点偏激,有点让顾飞扬接受不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要好好地养病,早点好了,才能去吃大餐啊,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也不用来看我了,你看,芋头把我照顾得挺好,你整天也够忙的了,免得这样跑来跑去耽误了正事。”顾飞扬有点不忍心看到楚若晴奔波什么的,这个女人不容易,她是那么的好强,那么的骄傲,这样让她跑来照顾一个病人,真的不是很适合她的个性,她是一个**自主的现代白骨精,又不是个小家碧玉的家居女孩。
“好啊,你要我不来看你,你就快点好起来,要是明天就好了,那我就不来看你了,你好好努力争取吧!”楚若晴心想,这个顾飞扬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爱开玩笑,反而变得感性了许多,他回家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为了不引起顾飞扬的伤心事,楚若晴根本没有敢提起顾龙渊的死,尽管他的死给自己目前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影响,那个工程也要暂时中断,等着顾氏集团新总裁,冯悦宸的指示,虽然合同已经让九天的利益得到了保障,也不会有什么法律上的麻烦,但是这样突然地停工,还有耽搁的时间,都是会给九天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怎么可能在顾飞扬面前说这个呢,死得那个可是他的父亲啊,楚若晴想到,顾龙渊对待工作的态度,不禁也很怀念他。
因为顾龙渊这个人有着相当的人格魅力,金冠中之前还跟楚若晴因为唱京剧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大的冲突和不愉快,但是他一旦答应了顾飞扬既往不咎以后,对待楚若晴也很是公私分明,一点也没有让她感觉到难堪和尴尬,就好像那件事从记忆里面给抹煞了,一点都没有影响他跟楚若晴的交谈和商议。
相反,他还是看到了楚若晴的工作能力,对她也是赞赏有加,所以,楚若晴对顾龙渊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他这次突然离世,楚若晴也很难过,这几天的接触下来,顾龙渊是一个很好的前辈,对待下属和合作的公司都很友善亲切,所以楚若晴想到他,还是会感到非常的遗憾,这是一个多好的人啊,不计前嫌,对于后辈的事情也很关心,不吝赐教,让跟他一起工作的人都非常的愉快,可是,就这么突然走了,还有那个随时都笑嘻嘻的刘斐章,那个记忆力超强的会计师,都是值得尊重和缅怀的人啊。
“嗯,我尽量吧,医生要是准许的话,我现在就走也没事啊,就是有点头重脚轻的,看来是吃不了你的满汉全席了。”顾飞扬对楚若晴说:“要不,我试试看下地走一走,走两步,要是可以,我就跟你出去吃饭了好吗?”说完就作势要下地,楚若晴赶紧把他按在床上说:“开什么玩笑啊,你这个时候下来,让医生看到了肯定要骂你的,快给我躺下,别乱动,安静点!”刚好芋头这时候进来了,看到楚若晴正按着顾飞扬的肩膀,低着头跟他说话,他马上就夸张的拉上了门,大声说:“不好意思不要意思,是我没敲门,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们继续,就当没看见我!”哭笑不得的顾飞扬对红着脸的楚若晴说:“你别按着我啦,我不会起来,你快去让他进来,在走廊里那么大声的说话,这个傻瓜没脑子的!”楚若晴赶紧放开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贼眉贼眼笑着的芋头说:“好啦,你这么大声喊什么喊,快点进来,别闹得医生也来了!”芋头从楚若晴旁边探了一个脑袋进来,对顾飞扬说:“可不是我要进来的啊,是楚总监让我进来的!”顾飞扬没力气跟他大声说话,只是对他招了招手,芋头乐呵呵的跑到他的床头,还没说话,就被顾飞扬狠狠地在脑门上敲了一下,芋头呲牙咧嘴的说:“嘿,我就算是打扰了你二位,也不能这样下狠手啊,都起了个青头大包!”楚若晴关上门,走过来对芋头说:“你活该啊,在走廊里散步谣言,因为他要起来走两步,我就阻止他而已,你激动什么就在外面瞎叫唤!”然后又看着芋头的脑门说:“哎呀,真的有个包,顾飞扬你下手太重了点啊!”芋头马上就把头伸过来,对着楚若晴委屈的说:“你看看,至于的吗,哎,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顾哥,你真是太狠了。”楚若晴笑着给他吹了吹说:“怎么样,好点没?”芋头这才满意的说:“嗯,你这一吹,我立刻感到如沐春风啊,好多了。那个什么,楚总监,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送你出去。”楚若晴看了看手机,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会,于是忙站了起来,对顾飞扬说:“你好好的养着,我明天再来看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带来!”顾飞扬看着她,笑着说:“我没事,也不想吃什么,你要是忙,就别来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过两天就出院了。你也懒得跑来跑去的,给芋头多两天假就可以了。”
“这是自然,乐方圆,你就好好地照顾他吧,等他好了你再上班。”楚若晴对芋头说,然后再回头跟顾飞扬打了个招呼,就走到门口,芋头赶紧走过去给她拉开门,然后陪着她下楼去了。
看着门口,顾飞扬心里不禁还是有点感慨,这个冷冰冰的小龙女,还是有着这么热情善良温柔的一面,真的没想到,她会第一个想到要来看自己。
不过也是,芋头不是要跟她请假吗,肯定是芋头给自己泄露了吧,管她的呢,这个楚若晴刚才那么细心地给自己喂粥,也算是一点安慰啊,美女总是能够让人心情愉快的,顾飞扬觉得自己的肚子也不那么疼了,果然啊,分散了注意力,就好得快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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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节??第465章芋头的讲述等芋头回来以后,顾飞扬让他走过来,然后看了看芋头的额头,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啊,果然手重了点,给你弄了个大包!”吓得芋头赶紧要去照镜子,顾飞扬说:“你有病啊,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去照镜子,有必要吗,我逗你玩的,怎么可能。”芋头这才坐下来,对着顾飞扬说:“我的哥哥,你要体谅我一下,本来我就没有多帅,你还让我顶个大包,我还怎么去面对舒小叶啊。”
“舒小叶?你们还有联系吗?”顾飞扬心想,看来这段时间自己不在,还发生了很多事情嘛,所以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太阳,离开自己,这个世界就不能转动了,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车照跑,舞照跳,芋头还在追舒小叶啊。
“有啊,她不是在拍那个专题节目吗,你不在公司了,齐胖子就让我跟进这个事情,所以我跟她还有过好几次接触呢,你别说,舒小叶好像还真是不在意我的外形,那你说,难道她是看到了我美好的心灵了吗?”芋头摸着自己脑门子,自恋的说。
“呵呵,是啊,是啊,不是你美好的心灵,是她有个美好的心灵吧,能跟你一起做事,会对你不错,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啊!”顾飞扬逗着芋头。
“这次你可别想打击我,我是真喜欢那丫头,长得美丽,声音好听,头发好看,厨艺不错,温柔娴熟,孝顺乖巧,而且还工作出色,哎呀呀,简直就是完美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姑娘让我碰上啊,我要是不去追求她试试看,简直就是对不起上苍,你说是吧!”芋头陷入了迷蒙的状态,双眸含情,手也伸向了空中,对着空气喊:“我亲爱的上帝啊,感谢你赐给我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我一定会好好地爱护她的!”顾飞扬看到他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对芋头说:“你的勇气非常可嘉,我也不能打击你的积极性,你就勇敢的去追吧,放心的去飞吧,但是要记住,万一失败了,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别把希望抱得太大。”芋头回过神来,对他说:“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见。”气得顾飞扬又想给他一下了,他懒得跟芋头再说一遍,只是说:“行了,你就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吧,包括你说的舒小叶,还有楚若晴,田恬,赵倩宁什么的,我也无聊得慌,让我听点新鲜的吧。”芋头一听,马上凑到顾飞扬面前说:“嘿,这可是兄弟的强项,我这个人,就喜欢观察周围的状况,看看在这些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动态,就是我的兴趣啊!”
“我知道啦,三八,你就是喜欢八卦啊,所以才问你,你不是最喜欢打探小道消息吗,给我说说,让我也知道点。”顾飞扬懒洋洋的让自己坐得舒服点,然后指点芋头把电视声音关小了,准备好好的听一听这些人的近况。
毕竟这段时间,这些人还是在他心里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还有自己身上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也联系不上,所以尽管惦记着,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消息,现在自己离开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回到了民间,还是很想要知道这些人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有什么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
“好,你就慢慢的听我说啊。”芋头倒了一杯水,然后突然想起来了,对顾飞扬说:“哎呀,我都忘记了,我还没有吃饭呢,你等我吃了这碗粥,行不行?”怎么不行呢,顾飞扬一听芋头这么说,还有点歉意了,当然就让芋头赶紧吃饭了,他把电视跳到娱乐频道,看看明星的八卦也是一个消遣。
芋头倒了一碗粥,把榨菜丢在上面,稀里哗啦的吃得很快,看样子是有些饿了,顾飞扬心想,幸好是稀饭,不然真怕他噎死啊。
很快,芋头就吃完了,他放下碗,舔了舔嘴说:“真不是我自夸,顾哥,你觉得我这粥熬得怎么样,绝了吧,真好吃,呵呵。”顾飞扬笑着说:“是啊,很好吃,真是要谢谢你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有谁可以收留我,还这么照顾我呢。”
“顾哥,你这是怎么了,就回了一趟家,这才多久啊,怎么就变得这么客气,动不动就说谢谢,我真是有点不习惯,我们两谁跟谁啊,至于的嘛,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说,还得糟蹋我几句才舒服,哪里会跟我说什么谢谢。”芋头有点不满的说,他觉得顾飞扬这么客气,把关系都弄得有点生疏了似的。
“哎,你不知道,我现在想通了,有什么要感谢的,要说的,都要及时的表示,及时的说出来,不然等到没有机会了,后悔都来不及了。”顾飞扬真的是有感而发,自从父亲去世以后,顾飞扬最后悔的就是有好些话没有来得及跟父亲说,现在永远也不能够跟他面对面的诉说那些自己要感谢,要后悔的话了。
所以他有了第一个人生的领悟,要记得在人家对你有所帮助以后及时的说谢谢,要是有了爱,就要快点表达,所以古时候就有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样经典的说法,真是智慧的结晶啊。
不管芋头是不是习惯,顾飞扬也要对他表示感谢,确实啊,想到以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顾龙渊的儿子,那时候也没有什么顾忌,多快乐,芋头还以为跟自己也是一个阶层的人,相处以来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而且是那么的大起大落,回到这些贫贱之交的面前,芋头一点想法都没有,还会是对自己这么好,真的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他非常的感谢芋头。
要是在以前,顾飞扬肯定不会说什么谢谢的话,跟芋头之间是一种很铁很不分彼此的关系,那时候,芋头帮了他一点点小忙也经常嚷着说要他感谢的话。
如今颠倒了,顾飞扬真心觉得要感谢,芋头反而会觉得有点生分了,这才表示芋头是真的没有在意他顾飞扬是什么人,是谁的儿子,是不是有钱什么的,真心感动的是顾飞扬。
“行,那我就接受你的谢意,以后等你好了,请我吃一顿就行了,我这人啊,还就是讲个耿直爽快。”芋头一点也不客气,这点让顾飞扬觉得更加舒服了。
“没问题啊,刚才楚若晴还说,要请我吃满汉全席呢,到时候我带上你就完了,借花献佛,我又没有什么损失,多简单的事情啊。”顾飞扬笑着说。
“哦,她确实应该好好地请你一顿,你为了他,回家去被你老爹关起来,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义举,真的!楚若晴肯定是真心感谢你的,这段时间她每次看到我都有点欲言又止的,肯定是想要跟我打听你的消息,只是你也不跟我联系,我也不敢打电话前去你家,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她的。”芋头认真的说。
“是吗,她还这么惦记着我啊,我还不知道这个冷冰冰的小龙女还懂得感谢我呢,以前我做到了什么事情,她总是憋着小嘴奚落我,这次看来她也懂事了。”顾飞扬其实很清楚楚若晴是个善良的女孩,只是表现出来的是她强硬的一面,很多人都会误解她罢了。
“是啊,别说楚若晴了,赵倩宁都还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我也只好据实告诉她,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赵倩宁倒是没有楚若晴那么真诚,有点敷衍,好像就是突然看到你消失了,有点不理解罢了。”芋头又说,这下顾飞扬觉得有点不对了,赵倩宁不是一直在跟踪自己,还在跟谁报告吗,难道是自己误解她了吗,她要是真的跟继母冯悦宸有关系,自然对自己回家的事情比芋头更清楚啊,总之,这个赵倩宁有点奇怪。
“哦,她肯定会去问齐胖子的啊,哦,对了,我也告诉过齐胖子不要说我到哪里去了,还让他给我保密了,怎么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吗?”顾飞扬奇怪的问。
芋头非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顾哥,我觉得你虽然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拉风,但是有时候脑子真的是不会拐弯了,你回家的第二天,你的玉照就在报纸上登出来了,顾龙渊的儿子回家了,就要接班了,什么八卦都有,难道你回家以后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对啊,那些小报记者肯定会跟着顾龙渊,现在不抓点富二代的新闻就好像不配做一个有着强烈社会责任感的记者,哎,自己的行踪原来都暴露了啊,除了自己在家里发生的那些家事,只要自己出门,去了顾氏集团,在路上,一定都有人给自己曝光,幸好啊,还算自己老实,老爹又在监控自己,所以也没出什么门。
“哦,不说我了,田恬怎么样了,她不是去决赛去了吗,得到什么名次没有?”顾飞扬正问芋头呢,就看到芋头突然一下就把他的遥控板抢走了,吓了顾飞扬一跳,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聊得不耐烦了,要看什么节目么。
“干嘛啊,你,吓死我了,抢我遥控板那!”顾飞扬的手一抖,差点把那个留置针给碰掉了。
芋头抱歉的说:“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你说到田恬,我就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要重播决赛吗,昨天晚上我们都给忘记了开电视,今天正好看一看啊,田恬在湖南比赛呢,田大哥也陪着她去了,走的时候肯定给你打了电话的,只是你没有接到。”
“是吗,那我们快看看吧。”顾飞扬一想,也是啊,自己跟外面断了关系,什么都不知道了,特别是顾龙渊去世以后,连日子和星期几都给忘记了,其实比赛结果肯定早就出来了,只是昨天差点痛死了,然后今天又睡过去了,芋头又忙着照顾自己,都给忘记了。
电视里,比赛还没有开始,芋头看着顾飞扬说:“你这么靠着累不累啊,要不要躺一会,还没开始呢,我翻一下手机新闻,可能结果早就知道了。”
“算了,等一会,我们看一下好了,免得知道了就没有悬念了,反正还没有开始,你还是给我讲一讲最近发生的事情吧。”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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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八十六章 意外的电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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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节??第467章好了就出院了在芋头的精心照顾下,顾飞扬的情况变得很好,他的肠胃功能很快就得到了恢复,医生也允许他开始吃一些日常的食物,多喝一些有营养的汤,芋头和楚若晴都会来看她的时候给他炖好吃的汤,两个人还商量着,今天你做什么,明天我做什么,在病房里其乐融融的谈着话。
很快,就可以出院了,这天,芋头去给顾飞扬办理出院手续,楚若晴在病房里面收拾顾飞扬的东西,然后搀扶着他下楼去找芋头,准备一起回去,因为要接病人,所以楚若晴特意开了车过来。
芋头办好了出院手续,三个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楚若晴去取车去了。
顾飞扬对芋头说:“你也真是的,我们离这里才多远啊,走着就回去了,干嘛让她开车来接我啊,麻烦人家多不好,两个大男人,让一个姑娘来接。”
“顾哥,你可真是冤枉我啊,我没有让她来接我们啊,你也知道,她这两天几乎是每天都要来一次,怎么着也知道你的情况,也随时在问医生,关心你的病情,你什么时候出院她能不知道吗,人家一片盛情,我能说什么呢?要怪还是怪你自己人缘好,人家上赶着要来接你,我有什么办法,而且还是我的上司,体谅我一下好不好啊!”芋头嘀嘀咕咕的表示自己的不满,顾飞扬不禁笑着说:“我一句话,你说了这么多,好了好了,还真的看上去那么委屈,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怎么就不像男人了,你忘记你发病那天晚上,是谁一口气就把你抱下了楼了,我要是个女人,我有那力气吗,所以说,有时候你不能太偏袒那些丫头们,我也是有实用的人,知不知道,看看我熬得粥,现在有几个女孩还懂得下厨做饭啊!”芋头越说越来劲儿了。
“行了吧你,就是因为你这样的男人多了,才惯得女人不下厨房,你还自鸣得意呢,傻子,就要装作什么都不会,才有福气享受,哎,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顾飞扬笑着拍拍芋头的脑袋。
“说得也是啊,不过那又怎么了,我喜欢一个人才会这样去伺候她啊,你不知道那首歌吗,叫什么男佣的。歌词里面不就说了吗,我做你的男佣,让你越过越轻松,多好啊,你这个大男子主义!”芋头真的是个妇女之友,他很懂得爱护女人,顾飞扬在这一点上是没有办法跟芋头比较的,他从小到大,都很有女人缘,所以才会那么处处留情,跟楚留香似的,但是对于他这一点,芋头除了羡慕还是不是多赞成的,除非这些女人都心甘情愿的,否则谁愿意跟人家分享一个男人啊,一夫一妻制实施这么多年了。
“你确实说得很对,我就是有点不靠谱,所以好女人最好是认识你不要认识我,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贪心了,什么类型都想要,这样其实也是一种悲哀啊,永远也碰不到自己真的喜欢的人,哎。”顾飞扬叹了一口气,芋头愣住了,以前说道女人的这个话题,顾飞扬是绝对不会赞成芋头的观点的,可是如今,他还真是什么都变了。
这时候,楚若晴开着她那辆小车从车库里出来了,两个人赶紧上了车,芋头提着那些生活用品坐在后座上,顾飞扬坐在楚若晴的旁边。
“出来看到天空大地觉得怎么样?”楚若晴对顾飞扬说。
“挺好的,在医院这么多天都没有出来过,现在觉得外面天大地大,不错。”顾飞扬明显是有点敷衍,他现在不觉得外面比起医院哪里好,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人还是那些人,天还是那个天,自己也不需要跟这些人接触,也不需要什么只有的空间,如今只要一个小房间可以容身,让自己冷静的思考思考也就够了。
看到顾飞扬这个样子,芋头对楚若晴说:“他就是被关了这几天,脑子都有点打不过来弯了,哎,住院就是容易让人颓废啊,整天躺在床上,被几个医生护士来来回回的检查输液打针,人也觉得烦闷。”楚若晴很谅解的说:“是啊,我也知道那种感觉,我小时候有一次也是肚子疼,住院观察了一个晚上,我就觉得不好玩呢,何况住了这么久。”顾飞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挺生硬的,他对楚若晴说:“我住院还是很幸福的,你不是每天都来看我吗,还给我熬汤,这个世界上有这种福气的人可不多。”然后又回头跟芋头说了一句:“你也是啊!”这简直就是差别对待,不过谁也不会跟他计较的,现在的顾飞扬属于大家都要去保护的对象,特别是这几个在他是一个普通穷**丝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说到朋友,顾飞扬以前是一个正宗富二代的时候,反而一个朋友都没有,他的生活圈子都是那样同类型的人,本来就是一个个的血气方刚的少年时代,就知道拼谁泡的妞漂亮,谁开的车跟豪华,谁用的东西更奢侈,这些本来就不是能够吸引顾飞扬的东西,因此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那些个富二代们都很讨厌他,也很排斥他,谁都不喜欢自己的队伍里面有一个异类。
而顾飞扬本来也不屑与那些个纨绔子弟为伍,所以他的学生时代没什么朋友,只是高中的时候,因为他极力要去读普通的中学,所以有那么几个谈得来的同学。
不过当他独自一个人跑到美国去了以后,也没有了联系,所以渐渐地也就淡了。
只有回到国内,找到第一份保洁的工作,才认识了芋头,跟着才有后面的事情,所以目前就只有这个时间段内认识的人算是最熟悉的了。
“哎,你今天出院了,想要吃点什么,我请你们,本来我也欠着你的情,要吃什么都可以的。”楚若晴边开车边问顾飞扬。
芋头在后面听到了,凑到楚若晴和顾飞扬中间说:“不如就在家里吃怎么样,我觉得,顾哥这次回来,我还没有时间找几个朋友回来吃饭呢,他就突然病倒了,我们就在家里欢迎他回来,好不好,让房子也热闹热闹,多点人气,也喜庆。”但是芋头紧跟着又说:“这是我个人的意见,顾哥,你要怎样就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想见到熟人,我就是说说而已啊,你定夺。”楚若晴看着顾飞扬说:“这样也可以啊,我觉得你的心情这么低沉,有几个朋友陪着你说说话,开开玩笑,也能让你的天空晴朗些。”顾飞扬没有说话,其实他的心里真的是有点犹豫,自己如今的状态并不好,父亲的死一直在脑子里面盘旋,可是这个楚若晴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为了自己都赞成芋头的提议,难道自己忍心拒绝吗。
还有芋头,他是那么的体谅自己,且不说在医院里的照顾,就说他刚才这句话,一切都让自己做主,显得那么的谦卑和恭敬,难道也要拂了他的好意吗?
想想最近自己的事情,这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他们的心意多么明显,都是想要自己心情好一点,可是顾飞扬觉得,是同意了他们的提议,然后自己一人向隅满坐不乐,还是从现在开始就拒绝了呢。
“算了算了,顾哥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在家里吃,我来做,出去吃,楚总监请客,怎样?”芋头看他不说话,赶紧说。
“那好吧,就我们三个人吃饭,顾飞扬,你觉得怎样呀?”楚若晴也小心的看着顾飞扬的眼色,弄得顾飞扬自己都觉得太过分了,难道真的要把人家的一片好意当成驴肝肺吗,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可是他真的是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需要时间恢复。
“楚总监,芋头,我真的觉得很感谢你们,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又时时刻刻的为了我着想,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那么热闹,我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父亲才过世多久,我就这么急着忘记他,想要让开心还不容易吗,但是我不愿意就这样急急忙忙的想要把他的死全部撇开,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梳理自己的思绪,所以你们的好意我也心领了,以后有很多机会的。”顾飞扬觉得自己很是扫兴,他诚恳的跟芋头和楚若晴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会这么客气啊,本来也是在问你的意思啊,我不过是随便一说罢了,当然是要尊重你的。”芋头最是理解顾飞扬的心思,不过他也是好意,所以这会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就是,本来你刚刚出院,还要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呢,我们以后再说。今天那就去吃一次粥底火锅吧,那个养胃又好吃,好不好?”楚若晴提议道。
“好好好,我们就去吃那个,顾哥,你看看,还是女人比较心细,哪像我这个大老粗,就知道呼朋唤友,胡吃海塞的,呵呵。”芋头趴在顾飞扬的座位上,讨好的对楚若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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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节??第468章车上的尴尬
“好吧,这个没有异议了吧?那我们还是先回去把东西放好,然后才去吃饭,好不好?”楚若晴看着顾飞扬说。
顾飞扬还能够说什么呢,他只有服从他们的安排才是最好的,这样的体贴的朋友让他很感动,很温暖,不能老是违背了他们的好意,那样自己的心里也会过不去的啊。
“嗯,好的,我们就去吃粥好了,反正芋头和你这几天都辛苦了,你们做主就是了,我一定好好的配合。”顾飞扬本来想说自己请客,但是他真是一文不名,只能乖乖的听楚若晴的话才是最好的。
“好的,我们就先回去放东西,然后就直奔粥底火锅,呵呵,楚总监请客,我今天要把以前想点不敢点的那些个菜统统点一遍才行。”芋头似乎想要把气氛调得活波一点,他嘻嘻哈哈的跟楚若晴说。
而那个平时里严肃的小龙女今天也是很配合芋头的跟他说:“你就吃吧,我也不怕,等那些个东西在你肚子里作怪,你就去医院躺着,让你顾飞扬顾哥照顾你,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了呢。”看到楚若晴竟然还和芋头开起来玩笑,顾飞扬的心里变得十分难过,他不但没有觉得开心,反而觉得自己给这些人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弄得平时里不喜欢开玩笑的楚若晴还要为了逗自己开心跟芋头一唱一和。
可怜的芋头也是,说什么话都要看着自己的脸色,活得都不自在了。
“好,这样就最好了。”楚若晴已经把车开到了小区门口,进了门,来到了顾飞扬的楼下,芋头先下车,然后又打开车门,让顾飞扬出来。
楚若晴在楼下等着,两个人上去放行李什么的。进了门,顾飞扬看到被芋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笑着说:“真是个勤快的居家男人啊,这么快就把我弄乱的家给整理出来了,看着都清爽啊。”
“那当然了,我是专门给你收拾出来的,这样也可以让你的心情好一点,怎么样,兄弟不错吧,以后你可要帮我跟舒小叶说点好话,让我加加分才是。”芋头把顾飞扬的东西提到了他的卧室,顾飞扬站在门口一看,卧室里,他走的时候跟个猪窝似的,现在也是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打扫得也适合很整洁的样子,芋头真是个有心人,他这么为顾飞扬着想,真是令顾飞扬很感动。
“你把我这个卧室收拾得跟个闺房似的,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以前我怎么没看到你这么勤快啊。”顾飞扬想着,这也太有点明显了,芋头肯定是怕自己这次回来心情不好,所以处处都在想要让自己觉得舒服吧。
“有什么关系,现在我变得勤快了呗,走吧走吧,人家楚总监还在楼下等着了,咱们把东西放好了就该走了,快点快点。”芋头急急忙忙的把包放好,然后就拉着顾飞扬下了楼,楚若晴正在对着楼上望,看到两个人下来了,笑着说:“想想我以前还来过这里呢,怎么样,住的还舒服吗,如果两个人住着嫌小了或者老房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帮你们找个地段更好的,价钱也合适的房子。”
“嗨,不用了,我们也住习惯了,这房子还挺好的,没有什么不方便,我这人也怕麻烦,搬家挺累的,还是将就着住吧。”芋头挺恋旧,就想着这个地方也住了一年多了,还是比较舒服的,也就谢谢了楚若晴的好意,谢绝了。
顾飞扬此刻也没有什么想法,能够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现在自己也没有收入,房租水电还是要芋头一个人来承担,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的了。
楚若晴其实倒是可以猜到顾飞扬目前的处境,她就是觉得顾飞扬肯定是净身出户的,这才回家几天,顾龙渊又是这么突然地离世,想必也没有来得及给儿子留下多少钱,而且凭着顾飞扬的个性,就算平时看起来是还那么喜欢沾点芋头的小便宜,但是这样的化境下,他肯定还是会觉得听为难了。
本来是想着自己借用公司的名义给他们换一套舒服点的房子,可是芋头竟然一口就回绝了,也罢也罢,看来芋头对于跟顾飞扬住在一起,然后他一个人承担这些费用也没有多在意,那就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好,那以后要是想法改变了,随时告诉我,反正我以后可以让公司给你们租个房子住也没问题的。”楚若晴边把车开出小区一边说。
“什么?公司的名义,为什么,哇,楚总监,你的意思是还让顾哥回去九天世纪上班吗?那可太好了,我当初觉得公司没有把这个事情公开,就是还是留了余地给顾哥的,怎么样,顾哥,你是什么意思?”芋头高兴的说,他以前也隐隐约约觉得齐胖子不会说让顾飞扬就这么离开的,毕竟是顾龙渊的儿子,要是以后有机会再来九天世纪上班,对九天的名声也有帮助。
可是如今顾龙渊去世了,顾飞扬还是这么个精神状态,他能够回去上班吗,而且身体又出了状况,就算要去,也要等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可以的。
“我?芋头,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累赘,我还想着多呆一段再说上班的事情,现在我真是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愿意见到什么人。”顾飞扬看着芋头,他的眼神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充满着朝气和狡黠,而是显得很疲惫,很无奈。
楚若晴听到顾飞扬的话,忍不住说:“你也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人生有很多道坎坷,都要一一的迈过去才行啊,不能沉溺在过去里,总是应该向前看的,你父亲的事情,我觉得很遗憾,但是当你克服了自己,慢慢的恢复了心情,还是要出来做事,让自己的社交和人生都得到拓展,也好为将来打算。”顾飞扬没有说话,他现在不想听这些大道理,他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默默地回忆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他要梳理的东西也很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整天困扰着他,最让他痛苦的是那个惨痛的回忆,那个车祸的瞬间,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你在人群中就可以忘记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反复的折磨着你,就好像以前顾龙谨的死带给顾龙渊的痛苦噩梦一样,那是对于亲人的愧疚,是一种最最无奈的刑罚。
芋头看到楚若晴没有得到回答,担心她觉得尴尬,赶紧把话题给岔开了:“嗨,不说这个,等顾哥恢复了身心再说吧,我哪里会介意你在我这里吃吃喝喝呢,就当你出门了几天,现在回家了,就是这样的感觉而已,什么累赘啊,等你以后回去上班了,再给我请回来就是了嘛,到时候你给房租水电,我现在还负担的起,这有什么啊,都是兄弟,呵呵呵。”他傻笑着,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飞扬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芋头粗中有细,早就知道他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这些东西外人好像也不能够帮助他,所以等他慢慢的恢复一段时间比较好,虽然说楚若晴是女孩子,她的心思更加细密,但是毕竟跟顾飞扬朝夕相处的可是芋头,他更加明白顾飞扬的心。
但是也不能让楚总监觉得没趣啊,所以芋头还是说了让顾飞扬以后上班了再报答他的话,也是说等到了时间,顾飞扬总是会重振旗鼓,打起精神来的。
这个话是说给楚若晴听的,也是说给顾飞扬听的,他们两个都理解了芋头的用意,不由得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芋头一眼,想不到这个芋头还这么说处理,情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低嘛。
“好,反正齐总也跟我说过,随时都欢迎你回来,现在你就安心的修养好了,我也不是逼你,就是说个道理而已,你别介意啊,我就是这么个人,不然你们也不会在背后叫我小龙女了,我铁面无私的。”楚若晴笑着说,芋头觉得今天这个楚妖女倒是挺可爱的,点到为止,她也不反驳不生气,看来顾飞扬的面子确实大。
顾飞扬的话明显比以前少得多了,他听着芋头和楚若晴的对话,只是浅浅的笑着,也不多说,也不提什么意见,这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哎,车里的芋头和楚若晴可就有点惨了,为了不然气氛冷下来,两个人拼命的讲话,顾飞扬心里觉得挺内疚的,可是他真的不愿意开口多说话,好像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了似的,淡淡的,一种忧愁在心头萦绕着,如果说父亲刚刚过世的那几天,他的心痛是剧烈的,如今,却已经转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隐隐的酸楚,让他觉得生活不过就是这么回事罢了。
当你发现你犯了一个错误,想要去修正的时候,什么机会都不给你了,那么人生有什么意义呢,就是说,亡羊补牢都是没有用的,死去的那只羊永远的死去了,就算你弥补了自己的过失又能怎样难道可以换回那只羊的生命吗?
因此,顾飞扬整个人就陷入了那种很低迷的情绪里面,虽然谈不上是万念俱灰,可是确实是让他非常的颓废,不愿意面对发生的一切,也对未来不感兴趣,这样一种危险的情绪在他身上蔓延着,周围的人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却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样帮助他走出这样的困境,只能期待着他自己可以慢慢的扭转过来,现在的芋头和楚若晴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们想要让顾飞扬振作,但是又不忍心去责备他,而顾飞扬封锁了自己的心灵,他的秘密不想要其他人知道,所以就让这个情况变得愈来愈难堪,芋头看着他,不禁和楚若晴相互看了一眼,觉得为什么这个去吃粥的路会变得这么长,老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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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八十九章 吃粥的巧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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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节??第470章吴月西来了
“是啊,我是有点问题没有解决,可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所以暂时不用麻烦你们,等到需要的时候,我也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顾飞扬觉得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也不好再去妄自揣测,要是等自己身体恢复了,还会好好地调查清楚地,现在还不到时候,别人也不好插手管自己的家事。
“行,要是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随时开口就是了。”芋头豪气的说。
楚若晴看着他们两个,觉得顾飞扬这次回来就是有点奇怪,好像有很多心事,可是他又不说,弄得大家也没有办法帮助他,正在叹气了,电话就响起来啦,她从包里拿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吴月西的。
“顾飞扬,是月西的电话,如果她要是问起你,我该怎么说?”楚若晴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吴月西要找她打听顾飞扬的事情,这个圈子又不大,吴月西的父亲是吴远桥,他还能不知道顾飞扬早就从家里出来的事情吗。
“随便你说吧,无所谓了,我现在这个状态要是见见熟悉的人也没有什么关系。”顾飞扬突然觉得自己这样逃避也不是个办法,这些真心在挂念自己的人,老是这样决绝的不见面也有点对不起人家似的。
“嗯,好。”楚若晴把电话接通了,她看了一眼顾飞扬,芋头正看着她,心想,这个千金大小姐总算是打来电话了,以前顾飞扬跟她关系那么好,还一起去买内衣,又去了她的开心农场,说实话,芋头对吴月西的印象也挺好的,这么一个富二代,竟然还那么喜欢开农场干农活,让这个从农村出来的芋头非常喜欢。
“月西,什么事?”楚若晴拿着电话说。
“若晴那,你见到顾飞扬了吗,这都多少天了,一个多星期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他到底去哪里了,急死人了,我去他们家小区问过了,说是顾龙渊下葬的那天就看到他提着个包走掉了,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了,我想着你跟他原来是一个公司,总有点小道消息啊,现在他跟你有联系吗?”吴月西的嗓门很大,顾飞扬和芋头都听到了。
楚若晴看着顾飞扬,等着他的示意,顾飞扬点了点头,她才对吴月西说:“是的,我现在就跟他在一起呢。”就听到那边轻声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是急急忙忙的一个声音说:“在哪里啊,他怎么样了,还好吧。”
“我们在一品粥底火锅,你过来吗?”楚若晴看到顾飞扬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看到熟人了,于是就让吴月西过来见个面。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来。”吴月西好像非常的激动,她匆匆忙忙的就挂了电话。
想必是准备立刻就要过来了。楚若晴把电话拿在手里,对顾飞扬说:“月西非常关心你,这几天老是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我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暂时告诉她说没有跟我联系,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你尊重我的意见,我还要感谢你呢,其实也不是不想见到这些朋友,只是这几天我心情很乱,有点懒得理人,害怕见到了又怠慢了人家,才回避的,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也没有那么抗拒,见一见还是很好的,可以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顾飞扬说得倒是实话,特别是刚才见到了儿时的玩伴,他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烦躁了,还想着也许可以从帅康的嘴里得知一些以前的事情,心里有了一些好奇和渴望,也暂时把顾龙渊的死带给他的阴影消散了许多。
“顾哥,你那位小时候的大哥真是很帅很阳光啊,你们小时候常常一起玩吗?”芋头很好奇,因为以前他不知道顾飞扬是个超级富豪的儿子的时候,以为他就跟自己一样在街头巷尾光着屁股长大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顾飞扬肯定也是个很孤独地孩子,不然怎么跟他相处了一年多,也没有看到过他以前的什么熟人朋友。
“是我的邻居,比我大一些,小时候常常带着我玩,可是我们也不过是一起玩了几年,他们全家都移民去了澳大利亚,所以我都不记得了,很模糊,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十多岁了,所以能够认得我,看看我这个记性,小时候的事情老是记不住,也不知道为什么。”顾飞扬拍拍自己的头,难道是小时候吃错了药吗,真是的。
“你刚才都没有给我们介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给人家捏住了呢,呵呵。”芋头说得真是啊,顾飞扬刚才都已经晃神了,这么多年没有看到,他都有点一时激动得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他对芋头说。
“哪里啊,我是真的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大哥叫帅康,当年他老爸也是广海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的老板,那时候我还小,好像记得是做运输的,家里也很有钱,跟我们是邻居,他有个很能干的姐姐,从小那个姐姐就非常出色,成绩很好,也漂亮,所以他们老爷子喜欢得不得了,对这个儿子反而比较放松。所以帅康从小就是属于那种自由发展得孩子,羡慕得我不得了,他经常带我玩,我那个继母非常不高兴,老是去我老爹那里告状,不让我跟着他混。”顾飞扬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不过我还是会偷偷溜出去跟他一起玩,因为他兴趣爱好都非常的广泛,人也很幽默风趣,我最喜欢他了。不过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在澳大利亚的姑奶奶还是什么长辈去世了,留下一大笔遗产给他爸爸,所以全家人都去了那边,后来就跟我失去了联系了,我都没想到今天能够遇到,而且还把我给认出来了。”
“是吗,怪不得你刚才说也许那些信件是你妈妈给你半路拦截了呢,原来她不喜欢你跟这位大哥一起玩啊。”楚若晴觉得冯悦宸还是有点问题的,怎么能够这么样的管小孩子呢,再怎么说,也要给他一定的社交自由啊。
“嗨,这位大哥不是不爱继承家业吗,难道你的这个想法就是受了他的影响吗?你看看,刚才他也说了,自己开了个健身房,我想,那么有钱的人,又是一个儿子,怎么样也要去继承家业的嘛,结果他多自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芋头也接着说。
“我想,是因为姐姐太能干了,所以他反而落得轻松,他爸爸也不是一个传统守旧的人,觉得儿子女儿都一样吧,以前好像还跟我爸爸说过,要是女儿能干就太好了,他就可以选一个女婿,按照自己的希望来选,儿子要是不争气那可就没有办法了,多开通。”顾飞扬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叔叔,看起来也没读多少书的样子,可是思想非常的前卫,为人也很豪爽大方,所以生意做得也很好。
“是吗,难道姐姐能干了,弟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楚若晴若有所思,其实顾飞扬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了,其实就是这样的啊,龙生九子各有所好,每个孩子都还是应该因材施教的,不是那个领域的人,就算是逼着也不能够成功的吧。
就在几个人在聊天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家往那边一看,那就不是吴月西吗,只见她穿得很轻松地一件大大的蝙蝠袖的卫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还是一双简单的板鞋,背着个大大的背包,急急忙忙的在餐厅里东张西望,一边朝着里面走来。
因为是个卡座,所以楚若晴担心她看不到他们几个,于是就站起来冲她招了招手,吴月西看到了,一溜小跑就过来了,还是那么急性子。
看到顾飞扬,吴月西一下就愣住了,她的大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晶莹的泪花,胸口一下下的起伏着,看起来非常的激动。
楚若晴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小声的说:“怎么了啊,干嘛这么激动,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大小姐,你好。”芋头一看这是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赶快打招呼。吴月西这一点就是好,她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对人也很和善,那么泪眼汪汪的还是没有忘记给芋头说了一句你好,逗得楚若晴都要笑了,她拉着吴月西的手说:“好啦好啦,别激动,先喝口茶吧。”其实包括顾飞扬和芋头在内,也知道她这是很久没有看到顾飞扬,心里又担心的不得了,所以看到他本人了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吴月西也算是性情中人,没有楚若晴那么藏得住自己的想法,她是有什么事情都会挂在脸上的。
“顾飞扬,你要急死我啊,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这几天,谁都找不到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一时想不开就去死了呢!”吴月西憋了半天,终于冲出一句话来。
看样子她确实是着急坏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而且这个顾飞扬,已经让见到他的这几个人都产生过他想不开要去死的想法,因此大家都觉得吴月西这么说也不是多过分,确实也是,一个人突然之间一无所有,还被扫地出门,要是性格软弱一点的,还真是容易想不开,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顾飞扬本来就对自己家的产业没有那么浓厚的兴趣,一度曾经打算不回家的呢,所以这些身外之物不足以让他失去生活的勇气,他难受的是,自己的身世和顾龙渊之间的关系。
要说财产,他本来就要放弃的,可是那个心结,那个刚刚才得知的身世之谜,让他对顾龙渊充满了歉疚,如今已经无法表达,这才是他最心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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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九十一章 要去开心农场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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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节??第472章再见开心农场回到芋头家,顾飞扬拿起早上丢在床上的包就准备下楼了,芋头笑着说:“这样倒是省事,早知道就不回来放这个包了,那个吴月西大小姐人倒是真好,随和没有脾气,我觉得这样的大家闺秀挺不错的,哎,顾哥,你看看,她为了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有一腿啊?”
“去你的,不该问的别问,什么叫有一腿啊,我们是关系不错,加上她又善良,你也看到了,是吧。”顾飞扬可不想让吴月西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我也就是问问,要是你跟她好上了,我觉得也不错,至少人家真是懂得心疼人,你生病了,就哭成那样,然后又马上破涕为笑,还给你安排了这么好的修养圣地,真好啊,我要是有这么个女朋友肯定会好好地疼她的。”芋头羡慕的说。
“你可是在我面前一直说舒小叶的好话的啊,怎么这么快就要说别的女人了,你小心我以后见到了舒小叶不帮你好说话了。”顾飞扬笑着对芋头说。
“别别别,舒小叶可是我心中的女神,快走吧,楼下两个车那两个美女等着你呢,走了走了。”芋头把自己的衣服随便抓了一件就准备下去。
顾飞扬笑着说:“行了,走吧。”两个人就下了楼,看到楚若晴和吴月西正站在楼下花坛处等着呢,院子里其他的人走过去都在窃窃私语,这个平民小区,难得看到两个好车,两个美女,等着的竟然还是这两个**丝,都觉得有点奇怪,为了不引起大家的猜测,顾飞扬和芋头赶紧钻到了楚若晴的车里。
吴月西走过来,对顾飞扬说:“你做我的车吧,路上还可以说说话。”芋头赶紧说:“对对对,快,你下去,坐大小姐的车,我也宽松点。”看来芋头对吴月西的印象已经好得不行了,他这是在撮合顾飞扬和吴月西呢,可是在顾飞扬的心里,并没有对楚若晴和吴月西有什么偏颇,都是一样的,不过楚若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也许她也是很关心很照顾顾飞扬的,可是嘴上却不说,所以芋头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也没怎么看出来,他只是觉得,楚若晴是因为想要报答顾飞扬对她的帮助才会这几天这样的照顾着顾飞扬,没有想到别处去。
再说,芋头都已经说了,他对吴月西的印象特别好,所以想着要让顾飞扬对吴月西好一点才是。
“你就坐月西的车吧,这样分散一点挺好的。”楚若晴走过来,坐上驾驶位,对顾飞扬和说。
顾飞扬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他坐谁的车都一样,所以他马上就下来,走到吴月西的车旁。
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吴月西可爱的小脸一下就笑了,她蹦蹦跳跳的走过去,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芋头笑着跟楚若晴说:“我看我们这个大小姐还真是对顾哥情有独钟哈,看她开心的样子。”楚若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审视过自己对顾飞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从开始的憎恶,讨厌,到后来慢慢接触以后对他渐渐有了改变,可是那种好感是不是喜欢,她也不确定,只是跟吴月西是最好的朋友,自然要为她着想。
因为吴月西不一样,她一直都是很公开的表示了自己对顾飞扬的好感,所以整个公司,包括吴远桥都知道她喜欢顾飞扬。
“是啊,月西是个很单纯的女孩,敢爱敢恨的。”楚若晴说了这句话,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也喜欢顾飞扬吗。
“对了,楚总监,你也不知道开心农场在哪里吗?”芋头好像听顾飞扬说过,那个开心呢农场是吴月西自己给自己留的一块小空间,通常都不会带谁去的,当初也是沾了顾飞扬的光,芋头才跟着去好好地享受了一次,在这个纷繁复杂的都市里,去做做农活,吃点农家菜,才是一种很好的身心放松,都市里的现代人,已经把返璞归真看作是一种很高的精神生活了,拿起锄头挖一下地,都是很开心的事情,尽管吴月西给她的农场起了那么一个俗气的名字,可是的确是可以让人感到很舒服很愉悦的。
“是啊,所以我们只能跟着月西的车走了。”楚若晴说完,看到前面的吴月西已经把车开动了,赶紧跟着她的后面一起出了小区的大门。
顾飞扬坐在吴月西旁边,他的心里有点悲凉,上次去开心农场,是真的多么的开心啊,那时候自己处于放空的状态,对什么事情都很感兴趣,因为那时候自己的身心都是自由的,也没有心里负担,如今重新走一遍这条路,心里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这次是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愁苦去的,他觉得窗外的景色都变了。
“我觉得你心里有事。”吴月西看了顾飞扬一眼,她皱着眉头说。这个女孩跟楚若晴不一样,有什么说什么的。
“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顾飞扬还是不怎么愿意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私事,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会掩饰了,这样的写在脸上,吴月西看出来了,要怎么样跟她说呢。
“我就是感觉,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不过因为最近你家里发生的那些事,要是我,也会心情不好,很郁闷的,所以我也不多问了,你自己调整好了肯定是要说的都会说的,这次去开心农场,你就全身心的放松好了,不要想太多,知道了吗,有时候放下才能得到自由。”幸好吴月西自己说了也就算了,没有再问顾飞扬。
“嗯,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郁闷,也许到了开心农场,吃点刘嫂做的菜,我就舒畅了呢,谢谢你啊,月西,你真是来得很及时,把我从这个万恶的城市里解救出来了。”顾飞扬看到吴月西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这个女孩的笑容就是一个很好的疗伤药,可以让人受到她的感染,变得开朗起来。
“呵呵,怎么会变得这么客气了,还要谢谢我啊,你怎么不说,这么多天,你根本就不和我联系呢,这会我能够找到你,都还是通过楚若晴姐姐才知道的。你还说这些话,讲不讲良心啊,真是的,一看那就是把我当成外人了。”吴月西笑着说,她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是先告诉了楚若晴才让自己知道的。
“没有啊,我都说了,是怕你担心,再说我一回家就被我爸爸把手机给没收了,我一个电话号码都没有了,想跟你联系也没有办法的。”顾飞扬说的也是实话。
“好,我也不追究了,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吴月西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楚若晴,她知道是在跟着自己,想想以前带着顾飞扬去了开心农场,也没有带自己的好姐妹好闺蜜楚若晴去,不也是有点对不起她吗,如今竟然还要吃她的醋,真是不应该啊,所以她对着后视镜笑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很快,车就开出了城,两边的风光已经不再是顾飞扬当初和芋头一起去开心农场时候的样子了,因为到了秋天,气温降得很快,道路两边的树木也是无尽落木萧萧下了,看起来格外的悲凉。
看到顾飞扬的神情,吴月西体贴的说:“要不要我打开窗子,吹点风呢,你好像很闷。”
“不用了,不是很闷,我就是觉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片繁茂森然的景象,这次看起来好像有点萧瑟,所以心里不是很舒服。”顾飞扬觉得开窗会把吴月西吹坏的,现在虽然只是初秋,可是还是已经有了很深的凉意,要是让她生病了,自己会更加的过意不去的。
吴月西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他说:“你怎么不会辩证看待事物呢,你看到的都是萧瑟的景象,可是你再看看田野里,看看天空,蓝得多好,天空显得这么高,大雁南飞,树叶金黄的如此可爱,丰收的喜悦挂在农民朴实的脸上,多好啊,为什么要看到不好的一面,看到积极向上的事情可以让你的心里瞬间就明亮起了啊,这样才是让自己开心的根本嘛。”不愧是个记者啊,吴月西的话也给了顾飞扬很大的启示,也对啊,为什么自己就只看到事情消极的一面,就好像是吴月西说的,还是有那么多好的一面在大地上像画卷一样的展开着啊,稻田金黄,果树丰收,农民皱纹里面的满足,都是很好的可以让人欣慰的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啊,只会这么意志消沉下去吗。
慢慢的,天空变得越来越蓝,大地在眼前展开一副美丽的画卷,顾飞扬觉得心里舒畅多了,看来广阔天地真的是可以让人身心舒畅啊,他打开车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吴月西看着他,心里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来到开心农场的门口,吴月西停下车,跟顾飞扬一起下来,看到后面的楚若晴和芋头也跟了上来,然后吴月西指挥着楚若晴把车停好,四个人就一起朝里面走去,老刘接到了吴月西的电话,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就迎接了上来。
楚若晴是第一次来,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农场里面的一切,不禁轻轻地打了吴月西一下,说:“你什么意思啊,这么好的地方竟然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藏起来不让我知道,这四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从来没有来过,你差别对待啊!”吴月西笑着说:“不是啊,我是觉得你是都市时尚女嘛,白骨精,怎么会喜欢我这个泥巴小院呢,再说,上次我带顾飞扬来,也是想找个他认识的农艺师傅,可是后来我就没有再来过,所以也就没有机会带你来嘛,对不起啦,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一次啦,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后花园,想来便来,我绝对不吝啬,这个农场也是你的,行不行?”楚若晴笑着说:“什么都市白骨精,我也喜欢回归田园的,只是没有你这么有自由,我是劳碌命,现在好了,也不用送给我啦,让我没事的时候来放松放松我就很高兴了。”老刘早就跟芋头聊上了,顾飞扬看到这两个女孩这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他笑着对楚若晴说:“你不知道,这位老刘的夫人,刘嫂,做的那一手的好农家菜,吃得肠胃都会很舒服,我就是想着那一口呢。”老刘回头对楚若晴说:“楚小姐,月西经常提起你的,知道你今天要来,我们媳妇也给你准备了女孩子适合吃的菜呢,一会你可不要嫌弃她的手艺啊。”吴月西娇俏的说:“老刘和刘嫂都是最好的人了,你一会吃了就知道,刘嫂的厨艺真是没的说,好吃得让你的舌头都要吞到肚子里去。”楚若晴的兴趣被提起来了,是什么呢,还是适合女孩子吃的,她开心的说:“月西,你这个农场的名字取得不错,真的是,一来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好愉快啊!”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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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九十三章 吐露心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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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节??第474章愉快的晚餐抱着那些玉米萝卜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院子里,夕阳已经下沉,院子里,老刘拉了一根电线,一盏简单的节能灯就挂在葡萄藤中间,下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凉菜,都是拌的新鲜的野菜,也有自家种的蔬菜,还有一大盆的蒜泥白肉,大刀耳片,香的很,几个人看到这些菜已经要流口水了,赶快洗了手坐好,跟幼儿园的孩子似的,乖乖的等着老刘喊开饭。
可是老刘却是笑嘻嘻的从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陶罐,大家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老刘走过来,把那个罐子放在桌上说:“这是今年春天泡的桃花酒,已经埋在地下好几个月了,今天大家都来了,就开封了吧!”桃花酒,这可没有喝过啊,可是听起来真是很有诗意,桃花坞里桃花庵,不是大名鼎鼎的唐伯虎说的吗,真是神仙日子啊,大家兴致勃勃的让老刘赶快给打开。
老刘拍掉罐子边上的泥土,使劲的把盖子揭开,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冲了出来,这是桃花的味道,可是又带着淡淡的酒香,闻着特别的醒脑,大家都忍不住惊叹起来,还真有这样喝着花酒的日子啊,可是不枉来这一趟了,特别是楚若晴,她以前没有来过,可是今天为了她,老刘两口子都多用了点心思,时间也合适,红参啊,桃花酒啊,都让她给赶上了,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
这个美酒配上这个农家小院,可不能用什么酒杯之类的来喝,老刘非常懂得器皿的重要性,别看他是个庄稼汉,可是人家也是很喜欢中国古代文学的,知道怎样的才能衬托出这个桃花酒的韵味来,之见他走到屋子里去,拿了几个很小巧的陶瓷小盏出来,很粗糙,但是特别的有味道,桃花酒倒进去,非常适合这个院子,这个葡萄藤架子,还有这个石桌子。
“老刘,没看出来啊,诗人啊你,哪去找的这个小碟子啊?”写文章的吴月西不禁非常的惊讶,也很开心,太贴切了。
“呵呵,我就是想着这个陶瓷罐子里的酒,自然也要陶瓷碟子来配它嘛,所以以前专门找个做土窑的朋友给我烧了一套。”老刘看着大家高兴,也跟着很高兴。
“哇,太有意思了,这个东西又古朴又有新意,老刘,行啊,简直及时隐居在这山村野店里的艺术家,真是懂得生活,你看看,不时不食,又是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真是很有内涵哦!”连楚若晴这样的看上去非常正经严肃的都市白领都忍不住夸奖道。
“哪里哪里,是你们在城里呆惯了,我想着给你们换换口味。”老刘很谦虚的说,然后给他们一一的倒上,这时候,刘嫂在里面喊着老刘去帮忙端菜,几个人赶紧站起来争先恐后的往厨房里钻,这个老刘真是太艺术了,两夫妻对人友好不说,还这么客气,大家可不能坐在哪里等着人家来伺候啊,本来这个也是人家吴月西请来的高人,还不快点膜拜呢。
一个一个的菜都让这几个城里孩子大呼小叫,都是野味,都是农家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但是就只是一个鲜字,就可以让大家吞口水了,这种生态的菜才是有着自然地味道,不像城里打了农药,加了催熟剂的菜,一咬就是一包水,根本就失去了菜的本味。
最后上桌的是刘嫂特别为了女孩子准备的小母鸡炖红参,那个香气,简直就是可以把你的鼻子扯过去,小母鸡里面又有红枣,糯米,莲子,既滋补又不上火,大家都很客气,最后还是楚若晴和吴月西一个人一只鸡腿,一个鸡翅膀,胃口小,吃了这个就够了,还有那么多好菜,而且那个桃花酒又香又醇,绵绵的非常好喝。
看到大家吃得香甜,老刘两口子很高兴,这对淳朴的夫妻才真的懂得生活,也知道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境界。
一顿饭吃得客人尽兴主人欢乐,顾飞扬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他把自己的那些烦心事全部都放在了一边,好好地喝了几碗刘嫂给他盛的汤,又温暖又养胃,酒是不敢多喝的了,只尝了一点点,便宜了芋头了,他一口就是一盏,弄得顾飞扬一直让他悠着点。
没有人介意,也没有人去劝酒,大家全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兴趣,开开心心的吃着喝着,气氛融洽,没有烦恼。
饭后,刘嫂自然不让他们插手,指挥着老刘,两个人就把这个战场给收拾了,然后上了金银花茶,自家炒的南瓜子,摘了橘子苹果梨,这样的生活楚若晴没有经历过,自己亲手从书上摘下的果子吃起来也格外的香甜,她兴致最高,开心的问着吴月西这些农作物的特点,生长周期什么的,有时候把吴月西问住了,就有芋头顶上给她解答,芋头也不行了就要请教老刘了,总之这一结课非常的有意思,顾飞扬看着他们,觉得心也开始慢慢的舒展开来。
老刘两口子习惯早睡早起,所以吃完了饭,收拾好了以后,让他们自己在院子里谈天说地,先就告退了,刘嫂很贴心的在灶上给他们坐着热水,楼上的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楚若晴对这个农家小院赞不绝口,她羡慕死吴月西了,因为老刘两口子也太靠谱了,在尔虞我诈的城市商战中,楚若晴看过了太多的背叛和阴谋,所以这样淳朴的老百姓让她感动得不得了,她还以为吴月西是高兴聘请的呢,后来才知道这个农场的来历了,觉得老刘他们真是好,对吴月西一心一意的,把这个农场打理得这么好,还很感激吴月西让他们的生活过得这么充实有保障。
楚若晴一个劲的说吴月西赚到了,把吴月西得意的,说自己本来就是慧眼识珠,捡到宝了,当然大家都在夸奖老刘,这是真心的。
“怎么了,你要是羡慕也可以学我啊,找一个合适的小农场,跟农场主人谈好了,也可以用我这样的模式,给自己创造一个世外桃源,也可以来做做农活,也可以试着学习怎么样播种杀虫浇水,看着你自己的劳动果实一天天的成熟起来,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也可以帮助这个农场主人赚取一些经济,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吴月西看着楚若晴,她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美好,这段时间没有空闲时间来打理这些农作物,今天一来,看到它们已经成熟得如此的圆满,心里的那种快乐是不能够用语言形容的,她想要让自己的好姐妹也可以有这样的感受。
但是吴月西忘记了,楚若晴跟她可不一样,她有自己的哥哥打理家族生意,自己的爸爸也是那么的放纵自己,给了她充分的自由和空间。
楚若晴呢,一个弟弟楚关山就跟一头小狼似的,根本就不愿意管家里的事情,还整天给楚若晴找麻烦,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要走自己的道路,可还是又没有足够的资本,不管是他自身的能力还是人脉或者眼光,都还差得远呢,宋海川就把希望放在了女儿身上了,楚若晴要积极的学习管理,学习谈判,学习很多很多商界前辈的东西,她哪里能够有吴月西这样的宽松的家庭氛围和条件,也是说说罢了,只有羡慕的份儿。
“哎,可能吗,我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能够在你这里借点光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敢奢求自己也有一个吗,简直就是不可能的,等我退休以后吧,跟我的老头子一起,种种地,养养鱼,帮我儿子或者女儿带带孩子,就让我没有实现的生活在我子孙后代身上得到满足吧,呵呵。”楚若晴笑着说。
“楚总监,你有这个想法也不错啊,人就是怕对未来什么期盼都没有,还是要有自己的精神和生活追求才行啊!”芋头附和着,其实他也没有故意要把这个话对顾飞扬说,可是楚若晴和吴月西都觉得他话有所指似的,看着顾飞扬,都赶紧接着说:“是啊,是啊,人总是要看着未来的嘛,哪怕是看着老了的时候呢,也要努力的向前走呗。”顾飞扬听着他们的话,还是觉得自己提不起精神来,这个小院,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多么兴奋的样子啊,这次来,虽然还是觉得很好,不过他的状态绝对不像以前那么兴奋了,连老刘和刘嫂都看出来了,两个人一直在给他碗里夹菜,又给他盛汤。
但是老刘和刘嫂哪里知道顾飞扬的家事呢,他们不是那种关心时政和财经的人,这样的淡泊这样的生活,让他们觉得很开心很满足,根本就不愿意去过问那些充满了龌龊卑鄙,肮脏无耻的交易和战斗。
只是看着顾飞扬的脸色和神态都不是很好,刘嫂才忍不住问了他的身体,幸好这一场急性肠胃炎,顾飞扬把一切都可以推到这上面去。
福兮祸兮,谁能想到,这个把顾飞扬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急性肠胃炎竟然成了他的最好的挡箭牌和借口,只要看到他脸色不好,精神状态不佳,都可以说是因为这场病,其实他的心里,问题更多,只是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很多话都不愿意说出来,很多事情都不再愿意去想,有时候变得非常极端,有时候又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对。
这样的痛苦让顾飞扬非常难受,他现在的精神有点不稳定,就在上一秒,他可以想到要为了父亲,为了自己早早逝去的亲生父亲和母亲,还有那个双胞胎兄弟去弄清楚一切。
可是下一秒,他又突然觉得万念俱灰,什么亲人都没有了,跟自己关系最近的亲人和刘叔叔都没有了,自己留着这条命有什么意义呢?
心情突然就跌到了低谷,变得非常的茫然和颓废。所以别人看着他好像是在笑,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是有时候大家都在照顾他的情绪,说着一些安慰他,鼓励他的话,他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很恍惚,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顾飞扬有的时候好想说出来自己的困扰,可是话都到了嘴边,他也能马上给咽回去,他自己都不能够控制和把握,这样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几个人坐在石凳子上,初秋的晚上,夜凉如水,一个弯弯的月牙儿挂在高高的天空中,大家都在看着顾飞扬,担心着他就这样一直颓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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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节??第475章大家的鼓励吃着刘嫂自己炒的南瓜子,大家的心情也在这样细细碎碎的声音里变得有点微妙起来,月光下,每个人都在关心着顾飞扬的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想要安慰他,鼓励他,都不知道从而说起。
楚若晴和吴月西跟芋头一直在说农作物的事情,顾飞扬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也不怎么插嘴,终于,芋头忍不住说:“顾哥啊,你别怪兄弟多嘴,我觉得你这次回来整个人都变了,跟以前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如果你因为你父亲的过世,我觉得也显得过于伤感了。”
“乐方圆,你干嘛,不是说了不提这个的啊!”吴月西赶紧打住了芋头的话,可是芋头并没有听,他还是跟顾飞扬说:“我感觉你不是因为这个单纯的原因,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颓废啊,生活总是有希望,明天早上太阳照样会升起,是你以前告诉我的,还说是什么乱世佳人里面的话,怎么你自己倒是有点过于颓废了,我是个人觉得啊,我觉得你这样的状态非常不好,太低沉了。”
“芋头,你就让他这样慢慢的过渡好了,也不能逼着人家笑啊,毕竟父亲刚刚过世。”楚若晴也不让芋头说下去。
“你们别拦着我,我觉得吧,有时候一直回避也不是个办法,顾哥,你老实说,你这次回家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强刺激了,今天你那个小时候的邻居说的话,我可是都记着呢,你想想他都觉得你父亲的遗嘱不对劲,他是那么多年前就离开了中国,离开了你们这个家庭,可是他却觉得有蹊跷,说明你那个继母有问题呀,我就是听你说一下,都觉得有些可疑,小孩子的时候,她就阻止你跟外界来玩,还要扣留你的书信,是不是因为她,让你不痛快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分析分析。”芋头心直口快,他一直觉得顾飞扬这次回来的状态非常不好,整个人都被霜打透了的茄子似的。
虽然是芋头让那个楚若晴和吴月西不要提起顾飞扬的家事的,可是今天帅康的出现让芋头觉得这个冯悦宸肯定是怎么着了顾飞扬,他心里一直觉得不好受,跟顾飞扬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是多么开朗健康的一个人啊,就这次回去以后,不要说是顾龙渊没收他手机什么的,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爹,要管得严厉些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这个冯悦宸,直到碰到帅康之前,芋头都没有多想,那个继母平时也没有听到顾飞扬提起过,想必就是一个家庭里正常的的继母和儿子的关系,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就连顾龙渊把遗产统统留给了冯悦宸,芋头都没有觉得太吃惊,毕竟顾飞扬早就说过跟自己的父亲关系一直不是特别好。
芋头也没有想过顾飞扬此次回来心情低落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觉得顾龙渊有点不可理喻,但是今天听到帅康说遗嘱不对,又知道了其实冯悦宸一直都在管着顾飞扬,他才慢慢的在想,是不是顾飞扬受到了冯悦宸的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了,才让他这么难过的。
“怎么了,什么小时候的邻居啊?”吴月西不知道今天在她去一品粥底火锅之前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嗯,就是顾飞扬小时候住在他们家旁边的一个大哥,经常带他一起玩,可是他继母不喜欢,所以到那个大哥移民以后,给他写的信件,都被扣留了,导致一直没有联系。”楚若晴简单的给吴月西说了一下。
“是吗,原来你妈妈还跟你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啊,怪不得你都不愿意回家,除了你爸爸逼着你继承家业,还有这个原因的吧?”吴月西马上就问顾飞扬,楚若晴看到这两个人都开始追着问顾飞扬呢,拦都拦不住,她都有点着急了,万一顾飞扬真的就是因为跟家里不合才导致家产统统外流,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变得这么郁闷呢。
不过想想也不对,顾飞扬要是觊觎自己父亲的财产,早就回家当他的富二代,大少爷去了,为什么还要在外面过这样的**丝生活呢,应该不是因为钱吧。
其实这样的对话,在顾飞扬看来,他并不反感,他知道都是因为这几个朋友真正的关心自己,爱护自己,才会在他最失落的时候想要给他一点鼓励和安慰,但是他也很痛苦,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要是可以的话,他当然愿意把所有的苦恼都说出来,自己也会轻松很多,但是要怎么说呢,从自己的身世说起吗,那样不等于在撕开自己的伤口么,那样的剧痛他是否可以承受,他自己也不能保证。
“要怎么说呢,我家里面的事情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这次回家以后又发生了很多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心里很乱,还没有整理好,芋头我知道你是好意,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如今也不是我故意这么消沉,是因为我心里有事情,我暂时还不能解决,等到我找到了真相,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你放心。”顾飞扬看着芋头说,他不忍心芋头一直在心里为他担心着。
现在芋头自己说了出来,表示他也很在意自己,现在这样跟芋头解释一下,希望他可以接受,不过凭着顾飞扬对芋头的了解,他不会觉得这样的说法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芋头也不是个小气计较的人,他会想通的。
果然芋头说:“哎,顾哥,我知道你这次心情这么不好不单单是因为你父亲的过世,连我这么笨蛋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是有着其他的原因的,但是你要是执意不说,我也不会逼着你,勉强让你说,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不管有什么事情,我是一定会站在你在这边的。”顾飞扬笑着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也是这几天太迷茫了,所以才打不起精神来,等我慢慢的想好了,大概就可以放开心胸了。”楚若晴看着芋头着急的样子就说:“我想芋头和我们一样,都是因为关心你,所以他才说了这些话,我们都是你的朋友,都能够体谅你现在的心情,失去至爱的亲人,谁也不会好过,不过既然你是因为还有其他原因,就更加要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啊,不要这么颓废和迷茫,我们看着都很心疼的。”
“是啊是啊,我今天刚看到你的时候,都觉得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么阳光朝气,虽然说是因为家里出了事,父亲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你,那也不应该带着这么颓废的神色啊,悲伤之外,你的脸上写着很多东西,只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那都具体是些什么,不过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不能因为一些打击让你变得消沉。”吴月西是最着急的,她多么希望顾飞扬早日走出丧父的阴霾,能够恢复到他那种健康,乐观的生活状态。
顾飞扬感激的笑了笑,他知道这几天,楚若晴和芋头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就是觉得他的身体和心理都有很大的伤害,但是善良的他们都在回避这个问题,不希望提及到他的伤心事,今天本来大家都很开心,就是因为自己一人向隅满坐不乐,所以他也很抱歉。
“我知道,我会的,现在我的精神状态我自己都很不满意,可是也许是事情太突然,我一时还有点调整不过来,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我是谁啊,我是顾飞扬啊,乐观向上的顾飞扬,我会好好地生活,让自己恢复到以前的摸样。”顾飞扬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是他也不忍心这样让大家都跟着他不开心。
开心农场本来就是要开心的嘛,而且吴月西这么慷慨,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接到了这里,看到楚若晴高兴的样子,跟平时的她是多么不同,可以想象她的心里也还是渴望着有这么一个放松的地方,但是也是因为自己,她的心情很快就会低沉,想到这里顾飞扬就觉得不安,其实楚若晴平时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她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如今可以让她快乐一点,自己还会是这么不能提起精神,对她也是不公平的。
“顾哥,你要知道,你这样的话,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够解决的,还是要让自己振作,才有力气去干你想要干的事情,也有精神,也有精力,这样的话,要知道的就能够尽快的知道,要想到的办法也能够快点想出来。如果你不愿意说,当然就算了,但是只要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肯定不遗余力的帮你的忙,你要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对是跟你一条心的。”芋头拍着胸口说,顾飞扬当然相信,芋头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小气老实,其实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还有我,我老爸多少在社会上还有点人脉,你要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告诉我的,能够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要客气啊。”吴月西真心的看着顾飞扬的眼睛说,她是最想要帮助顾飞扬的,可是却不知道从何处帮起,因为顾飞扬的家庭背景确实很强大,跟顾龙渊比起来,吴远桥真的是个很小的后辈。
“如果说,是因为你的继母,那么我也可以帮你的,毕竟我现在跟顾氏也有着很深刻的关系,我们在合作,在接触,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很方便的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一定要好好地打起精神来,做你想做的事情。”楚若晴说得很实在,因为顾氏总裁顾龙渊过世之后,新任的领导人就是冯悦宸,楚若晴在工作中,确实跟她肯定会有接触的,如果有什么要观察的话,也是很方便的事情。
大家的热情终于感染了顾飞扬,他在心里想,这些人跟自己的家庭都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们都这么关心自己,想要帮助自己,不管能不能帮上忙,这份心意真是让他很感动,平实的生活,才是幸福的生活。
在家里,在那个大宅子里,藏着那么多的秘密,让自己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和痛苦,如今来到这个开心农场,又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在陪着自己,给了那么多的鼓励和安慰,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这么颓废,这么东想西想,还是要体谅一下朋友的心情,尽快的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去调查家里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飞扬对他们说:“我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关心,放心吧,我不会放着你们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的,等我想明白了,就会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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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九十六章 两个女孩的分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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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节??第477章逐渐恢复
“就是就是,我想他也不单纯的是因为父亲的猝然离世这么消沉,我都说了,那是个悲伤地情绪,不是他现在这样的万念俱灰的样子。”吴月西很是赞成楚若晴的话。
“但是就算是因为遗产的原因,我觉得也不至于,你说呢?他肯定还有什么心事,只是他不说,我们也就没有办法去帮他了。”楚若晴还是觉得隐隐的有些她们不知道的内情在顾飞扬的心里压抑着。
吴月西一直生活的比较随性自由,她的想法比起楚若晴来说,更加的富有幻想性,有时候有点浪漫,有时候又显得比较幼稚,可是她是一个靠想法做事的人,经常有惊人的语句出来,也是这样,她去找采访也会找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而且直觉还有点准确,所以她马上就说了一句让楚若晴感到非常惊讶的事情。
“若晴姐,你说,会不会是顾飞扬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呀?”吴月西翻过身,看着楚若晴说。
这话把楚若晴吓了一跳,她是一个喜欢用数据和事实分析事情的人,不爱不切实际的乱猜疑,所以吴月西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她根本连想也不会想到那里去。
“月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会这么想。”楚若晴觉得吴月西的思维真是太分散了,幸好她是读的文科,要是理科,可就有点过于跳跃了。
吴月西看着楚若晴,她皱着眉头说:“你想啊,要是我们假设那份遗嘱是真的,顾龙渊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巨大的一个转变,简直可以说是推翻了之前他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要全心全意的培养儿子,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可是为什么一下又不给顾飞扬一分钱了呢,房子车子,什么都不给他,不等于是让他马上滚出去,而且还不能带走一点点东西。”
“是啊,我还是觉得不是顾龙渊的意思,哪有这么绝情的父亲啊,从来都没有能够赢过子女的父母,这也是句老话了。感觉不对劲。”楚若晴虽然没有赞成吴月西,但是也赞成她有些话是对的。
“看啊,你都知道了,没有哪个父母舍得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吧?你刚才都说了,从来都没有赢过子女的父母,何况还是顾龙渊,已经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他只有一个独子,而且早就说过了要把所有财产留给这个儿子的话,我相信你也听说过,这个商业圈子人人都知道。”吴月西看到楚若晴接过来她的话,就顺着说下去。
看到楚若晴点着头,吴月西又说:“要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龙渊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顾飞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于是他感到格外的愤怒,失望,悲伤,所以才一气之下修改了遗嘱,什么都不留给顾飞扬了。你别急着否定我的话,这也是有可能的啊!”楚若晴看着吴月西,有点无语,这也太离奇了吧,怎么会呢,顾飞扬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这是电视里才发生的狗血情节吧,什么父子,可以隐瞒这么多年啊,简直不可思议,她不禁笑着拍拍吴月西的脸说:“你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是有点太像电影里的情节了,顾龙渊是什么人啊,谁可以瞒着他这么一件天大的事情将近三十年啊?还是有我说的那个问题,刘斐章的事情是怎么解释?难道他也因为是知情人,所以被顾龙渊从见证人那里除名了吗?”吴月西不服气的说:“当然也有可能啊!”她还想往下说,被楚若晴打断了,这个妹妹真是年轻又富有幻想力啊,还是别乱猜疑了,也许顾飞扬自己哪天想通了,就会告诉大家了呢,所以楚若晴对吴月西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觉吧,不是说明天早起做点农活的吗,心情舒畅了,他自己也就会想明白了。”辗转了一会,吴月西渐渐地睡着了,楚若晴睁着眼睛想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听着窗外的虫鸣也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清凉的风从窗子缝隙里面吹了进来,凉凉的,顾飞扬和芋头睡了很舒服的一觉,觉得神清气爽,于是起床洗漱,开了门,走到二楼的走廊上,远远地就看到老刘和刘嫂在摘成熟的橘子,芋头说:“嘿,这一觉真的是太爽了,我都很久没有呼吸过这么早的空气了,整个肺里面是觉得干干净净的,看来这个吴月西大小姐真是懂得养生啊,把你请到这个开心农场是个好主意,对你身体绝对有好处。”顾飞扬笑着说:“是啊,也不知道她们醒了没有,我们去敲敲门还是现在就去帮着老刘他们干活好呢?”芋头说:“女孩子嘛,多睡一会美容觉也不错,咱们就先下去吧,幸好今天是周六,也不用请假,这个周末就陪你在这里疗养了。当成是度假,我也粘个光,看看着天然氧吧,在城里花钱也买不到的。”两个人于是下了楼,刘嫂多远就看到了他们,爽朗的大声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也不多睡会啊,飞扬兄弟你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嘛!”顾飞扬笑着说:“早上起来的新鲜空气对我的身体更加有好处呢,刘嫂你们不是起来得更早吗?”老刘还是那么样的笑脸,看起来就是慈祥善良的,他说:“别忙过来,先去吃早饭吧,厨房里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自己拿出来就是了,在灶台上热着呢!”芋头最喜欢刘嫂做的粗粮了,他赶紧拉着顾飞扬就往厨房里钻去,果然,在灶台上有一大锅的小米粥,旁边的锅里有蒸蛋,也有煮好的白水蛋,还有自家腌制的小菜,烙饼,香肠片,闻着就格外的香。
“哇,好东西啊,顾哥,这样的早饭我可是很久米有吃过了,你快点喝粥,吃点烙饼,这些可都是地道的农家小菜,也是对你的肠胃功能有帮助的。”说完芋头就拿起碗来给顾飞扬和自己都盛好了小米粥,一人拿了一个煮鸡蛋,然后一张大饼,就着小菜和香肠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
正吃得香呢,就听到吴月西下楼的活波的脚步声,还在催着楚若晴:“若晴姐你快点啊,说好了早点起来的,看吧,太阳都要出来了,我要去看看我的那些蔬菜水果上面的露水,那是多么好的景象啊。”后面的楚若晴笑着说:“你别急啊,说不定顾飞扬和芋头都还没有起床呢。”还没有说完,吴月西就已经跳到了厨房里来了,看着这两个吃得开心的人,笑着回头对楚若晴说:“谁说他们没有起床啊,你快点来看,再晚一点咱们就连早饭都没得吃了哦!”楚若晴跟着她走进来,一见到那金灿灿的小米粥就高兴的说:“真是好啊,我多久没有吃过这样营养丰富的早餐了,每天面包牛奶,把我的肚子都吃腻歪了。”芋头真是有眼力价,早就给她们把小米粥给盛好了,端上了桌子,两个人一边道谢一边坐下来吃着,一边吃一边使劲的赞美这顿美好的早餐,直吃得脑门冒汗,大叫舒服。
饭后,芋头把碗筷都放在水槽里泡好,然后几个人就出去帮着刘嫂,老刘摘水果,蔬菜,丰收的老农一样开心的笑着,顾飞扬在这里真的觉得身心愉快,他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情,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大家,他的心事,昨天晚上大家对他的关心让他触动很大,在这个冷漠的社会中,有几个真心为你着想的朋友何其幸运,他也不能辜负了大家的关心,还是觉得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要是分担了痛苦,这份痛苦也许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劳动是能够让人得到享受的,这些水灵灵的蔬菜水果让几个人一直欢喜得大呼小叫的,老刘两口子看着他们也都觉得心里很高兴,一直在指导着他们怎么样正确的干农活,还教楚若晴和吴月西爬树,弄得刘嫂担心死了。
大家幸福的把采摘好的劳动果实抬回了院子里,老刘对吴月西说:“月西啊,今年的收成很好,我给你留了一棵树,你回去的时候,把好的水果蔬菜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鲜,剩下的我们就要先卖给来收购的那些食品加工厂了。”吴月西当然一个劲的点头了,她本来也不会干涉这个农场里的收入,这些产品所得到的收入也是老刘两口子应得的,而且还要维持农场的那些开销。
楚若晴好奇的说:“这是个什么模式啊,我倒是真的动心了,老刘,你们这样的一个农场能够维持需要多少钱?”
“呵呵,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哦,商业机密,老刘你别告诉她,我就要自己有这么一个农场,和你们这么好的农场主,羡慕死若晴姐姐。”吴月西调皮的说。
“也没什么,就是把这个农场给包了下来啊,新鲜的水果蔬菜我都会第一个让月西来尝鲜,她要是实在没空也会给她留在,吃不完的我们就会卖给食品加工厂,所得的收入月西也是全部让我们自己收着,她每年还要给我们很多的租金,总之是我们占了大便宜了呢。”刘嫂笑着说,她看着吴月西一脸的疼爱。
相处久了,刘嫂特别的喜欢吴月西,这个大小姐没有架子,又不矫情,大方,单纯,不计较得失,对他们两口子特别好。
“真的很好,我要是有钱我也弄一个,不过大小姐,你要是以后把我给调到这里来帮着老刘,刘嫂干活也不错呢。”芋头真心喜欢这个地方。
“那怎么行啊,芋头兄弟你是在城里做大事的,呵呵,在这里干农活可是屈才了。”老刘怎么会让他们来这里帮忙啊,本来他们两个就很感激吴月西了,这样的经营模式让他们两口子的收入增加了不少了。
“别开玩笑了,老刘才不会让你来帮倒忙的呢,刘嫂,我要准备给我爸爸带点新鲜的藕回去,明天下午走的时候再踩上来,可以吧?”吴月西是个乖女儿,就知道孝顺爸爸,当然她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因为她马上就说了:“还有若晴姐家里,我也要送一些新鲜的东西才行,既然让她知道了,我可不敢藏着好东西自己享用了,呵呵。”
“好啊,算你还有点良心,那我就先替我老爸谢谢你了。”楚若晴笑着说。
几个人劳累了一上午,反而觉得精神很好很舒服,这也是在城里呆久了落下的毛病吧,在地里干点农活,倒是把筋骨给舒展开了,觉得很是惬意舒服。
中午大家吃着自己采摘的蔬菜,抓到的新鲜鱼儿,觉得格外的香甜,顾飞扬的情绪好转了许多,连不知情的刘嫂老刘也都看出来了,他的气色比起昨天简直是判若两人,看来干净的空气,新鲜的粮食,朋友的热情,真的是疗伤的好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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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节??第478章袒露心声下午,老刘和刘嫂执意不然他们几个去帮忙了,让大家吃了饭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不要去忙着干活呢,这个体力劳动也要懂得悠着点,平时里都是一个个的坐在办公室了,懒懒的不愿意动弹,冷不丁得这么一干活,害怕他们累坏了,所以就说要劳逸结合,于是他们也就听了话,吃完饭,就坐在院子里聊天。
秋高气爽,空气格外的澄清,天空很蓝也很高,美丽的候鸟在天上排列成人字一字的从头顶上远远的飞过,农场里有着温暖的阳光,柔柔的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院子里铺下一地的阴凉和细碎的剪影,这一个秋日的下午,真是让人舒服的想要大大的伸个懒腰,让自己好好地放松放松。
桌子上,还是有细心地刘嫂准备的小零食,玉米须熬得水,说是这几个城里人早上起来的时候脸上肿肿的,喝了这个可以消肿去水,人也精神。
听了这话,两个女人自然是很开心,玉米须水甜甜的,有着一股独特的清香,很好喝,比起经常喝的咖啡,奶茶什么的要有更多的益处。
大家一起说了些最近的明星八卦啊,什么小老百姓中间发生的趣事,闲闲的聊着天,吃着瓜子,喝着茶水,氛围变得很轻松,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心事是不是最好的呢,顾飞扬想了想,他又担心自己的话题太沉重,弄得大家跟着不愉快,所以又陷入了那种沉思的状态。
看到他这个样子,芋头变得有点担心了,不会吧,刚刚才恢复了一点自己的自信开朗,怎么这么快又变回去了。
“顾哥,你怎么了?”芋头递给顾飞扬一支烟。顾飞扬接过烟,芋头给他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他吐出那些有点苦涩的烟雾,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好好地吗?你可不能这样啊,不然我们昨天说得话都是白说了,好不容易让你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吴月西觉得心里太紧张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快,跟个孩子似的,刚才好好的吃饭,上午还那么开心的干活呢,大家都为了他的改变而高兴着,不能一下子就打回原型了吧。
“对啊,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尽量别放在心上,到了开心农场不是应该开心的吗,要不然你就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够帮上忙。”楚若晴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很担心,当然她也很不愿意让芋头和吴月西失望,毕竟这些人是真心要想帮助顾飞扬,他的情绪牵动着大家的心。
顾飞扬默默地抽了一支烟,他就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头,对大家说:“这几天,麻烦了芋头,也给楚总监和大小姐带了这么多的麻烦,我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让你们都要看着我的脸色说话,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刺激到我。”几个人赶紧说没有关系,让他不要多想,别放在心理面,有什么事情那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毕竟人多有个善良,自己一个人想不通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就是觉得,老是这样一个人憋着也不好,所以我决定还是告诉大家,就算没有办法解决,也能让我的心里舒服一点。”顾飞扬终于决定要对大家敞开自己的心扉了,他想,这样要他们担心也不是个办法,自己有什么事情一直压着,大家老是怕触及到他的心事,变得小心谨慎,战战兢兢,心里也就觉得特别的愧疚。
本来这一个开心农场,是吴月西专门为他挑选的一个疗伤圣地,大家都跟着他这么低落多不好,是来这里开心的,做一个开心的农民,收获自己的丰收的果实,这样有意义的劳动着,是一件不但有益于身心,对于城市里的人们来说还是一件很浪漫奢侈的事情,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大家呢。
几个人坐的近了一点,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零食什么的,专心得看着顾飞扬,期待他可以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从什么地方说起呢,这件事太离奇了,我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顾飞扬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找芋头要了一根烟,点着了,眼镜望着天空,思绪飘回到了那个打扫房间的下午,那个书柜和母亲的相册。
“我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顾飞扬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都吓了一大跳,这样的事情真是从来也没听说过。
最最震惊的当然是吴月西,她根本没想到,昨天自己胡乱猜疑的事情竟然是真的,顾飞扬真的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那么这件事情难道就是顾飞扬所有烦恼的根源吗?
楚若晴的惊讶也不亚于吴月西,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最最不可能,最最没有道理的猜想竟然是真的,这是什么事啊,居然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发生在这么亲近的人身上了。
芋头当然也是很意外,他从顾飞扬是顾龙渊的儿子开始就被吓了一跳,现在没多久,又说不是亲生的,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顾飞扬自己以前都不知道么,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啊,真是让人和吃惊。
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话,等着顾飞扬自己说下去。等烟雾散去,顾飞扬接着说:“我回家的那几天,过得很颓废邋遢,因为不想被我老爹给关起来,让我学习经营管理,虽然我其实并不是很反感这个,相反,我其实还是很有兴趣的,不过我这个人自由散漫的,希望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所以我也是故意跟我爸爸作对,在家里昏天黑地的打游戏,就跟小时候对抗他一样的。”
“可是有天,我发现房间里实在是乱得下不去脚了,我家里的老佣人许妈要给我打扫屋子,我想着闲着也没事,不如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所以我向她拿了工具什么的准备自己来打扫,可是这一打扫就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隐瞒了我二十多年的秘密。”顾飞扬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
“在我的书柜里,我发现了一本相册,是我妈妈的,亲生的妈妈,她的相册里面只有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她的艺术定妆照,那是她穿着戏服的样子,很漂亮,我以为这个相册里全部都是我妈妈的照片,所以我很开心,一页一页的翻下来,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么一张作为扉页的照片。”顾飞扬仿佛回到了那个下午,他的心情变得跟那天一样的低沉和失望,大家听着他的讲述,也不禁在心里感叹着。
“然后等我翻到了最后一页,竟然看到了另外一张照片,可是却不是我妈妈的,上面竟然是我自己,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顾飞扬的话让大家非常吃惊,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成了两个了?芋头抓着自己短短的头发,他奇怪的说:“这话没听懂了,什么两个,是艺术照吗,就是投影似的那种,一个人照成两个的?”
“不对,是双胞胎吗?这也太离奇了啊!”吴月西也不由得插嘴道,这实在是超出了大家的想象,顾家多有名望,怎么会有两个孩子大家都不知道呢,不过当初就很奇怪,顾家添丁,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直没有什么消息,直到冯悦宸嫁给了顾龙渊以后,顾飞扬才慢慢的被媒体发现,也没有什么报道,一直都是把生活中的儿子藏得很好。
“别插嘴,听他说。”楚若晴看了一眼芋头和吴月西,小声的提醒着他们,她直到顾飞扬会说出真相的。
“不是投影,确实是两个我,那是我一岁的时候,可是我自己的脸,我还是肯定认得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穿着打扮,连坐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但是绝对不是制作出来的,就是两个孩子,也就是说,我是双胞胎。”顾飞扬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可是它就是那么不容置疑,就是真实地存在过。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那么另外一个孩子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他现在在哪里呢?”吴月西觉得这件事情比她自己的编辑的故事还要让人觉得奇怪,怎么豪门里面有两个儿子,却无端端的变成了一个唯一的继承人,顾飞扬了呢。
楚若晴担心的看着顾飞扬,她觉得,那个孩子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顾飞扬的神色不会变得如此的黯然。
芋头看了看顾飞扬,又看了看楚若晴,忍住了没有多嘴,他老老实实的坐着,心里却好似一个装满的问号的水坑似的。
顾飞扬看着吴月西,对她说:“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我才从刘斐章的口里听说,这个不知道是我哥哥还是弟弟的孩子,跟我妈妈一起,得了一场不知道原因的病,过世了。”大家都沉默了,从媒体的报道来看,顾飞扬三岁以后才出现在了公众面前,而且也是极少数的时间,后来因为大家太关注,所以顾龙渊特别的保护着顾飞扬,不让他在媒体面前出现,那么久是说,在顾飞扬三岁以前,那个孩子就已经死了,真是令人唏嘘啊,那么幼小的一个生命,就那么早早的消失了。
“不会吧,是跟你妈妈一起去世的吗?那不是很小很小,是因为什么呢?一样的病吗?”吴月西不像楚若晴,她的内心十分的单纯,藏不住话,这也是她喜欢做记者的原因,心直口快,实话实说。
“是啊,很小,大概不到三岁,也就是刚刚学会自己走路,自己玩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懂得记事,所以我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加上后来我父亲把所有有关于我母亲和兄弟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把他们的生活痕迹从我的生命中抹去了,因此我根本就不知道曾经在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顾飞扬觉得很伤感,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兄弟,这么重要的人,可是,记忆中,却没有他们的一丝一毫的影子。
大家都沉默了,怎么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顾飞扬说自己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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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四百九十九章 顾飞扬的忏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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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节??第480章楚若晴的疑问大家都看着顾飞扬的眼泪,在心里默默地酸楚着,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说出来,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个顾氏家族,这么庞大的产业,竟然在二十多年前,发生过这么一场大的变故。
这也是家丑,想必当初顾氏兄弟俩都是非常的痛苦的,顾龙谨,顾龙渊,还有韩佳亦,要怎么选择,要怎么取舍,真的是太难了。
可是这样也不代表着顾飞扬的想法是对的,他不应该沉溺在这里面无法自拔,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跟顾飞扬的关系不大,他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最尊敬的刘叔叔在自己面前死去,所以才会把这所有的罪过都背在自己的身上,不过,要是他一直这样下去,对于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因为人活着,总是应该朝前看的,怎么能够深深地沉迷在过去的阴影中呢,何况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沉沦的理由。
对于顾龙谨来说,顾飞扬是他在这世界上剩下的最后一点骨血,对于顾龙渊来说,他把顾飞扬视如己出,从来都没有因为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而对他有一点点的防备,反而一直都是那么的想要把顾龙谨打下的江山还给他的儿子,对已韩佳亦来说,顾飞扬是自己爱情的结晶,她冒天下之大不韪都要生下他来,难道是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来忏悔的吗?
大家虽然都在为了顾飞扬的遭遇而流泪,而心酸,可是如今,当务之急,是应该让他清醒过来,不要把这些事情无谓的全部加到自己的肩膀上,而任由这样沉重的负担把他一点点的压垮掉,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顾飞扬是多么的快乐啊,不过,难道因为这些不幸的事情他就有理由让自己消沉,堕落吗,不行,必须要振作起来。
楚若晴一般都是直话直说,她不会绕圈子,也不会浪费时间,所以尽管看着顾飞扬的伤心,她还是第一个说话了:“我觉得很遗憾,不管是谁,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足以让他受到沉重的打击,可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极端的把所有的罪孽都抗在自己的身上,还说什么你是个不祥之物这样的消极的话,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够让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来折磨自己的心灵呢?”顾飞扬看着她,他知道楚若晴的话是对的,可是那是因为她是旁观者,有的时候,旁观者确实比当事者清楚,不过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不是冷血的机器,所有的感情都不是一个按钮可以控制的,关了就不伤心,打开就流泪,那是多么的方便啊,可是永远也不可能。
“顾哥,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怪不得你那次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确实,这样的打击谁都受不了,可是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兄弟我在身边啊,我绝对无条件的支持你,不过我不是支持你说你自己是个不详之物,我是支持你去了解,调查真相。”芋头虽然也是很心酸,不过毕竟他是个大老爷们,也不能陪着顾飞扬哭泣,只能拍拍顾飞扬的肩膀,给他打气。
“是啊,你不能这么说自己,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愿意的,谁能够预测到未来的事情呢,要是知道你父亲和刘叔叔会在你面前死去,你能选择怎么办呢,难道是回避,还是去面对,既然都没有办法改变,就要接受,别再说这样仇者快,亲者痛的话了,好吗?芋头说得对,虽然我们不能去插手你的家事,可是只要你说一声,我们能帮你的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你的。”吴月西哭得最厉害,她本来就是一个感情特别丰富的女孩子,此刻,又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在面前伤心的流泪,她的心里比顾飞扬还要难受。
顾飞扬看着大家,心里也是很感动,可是他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把自己这样的消极情绪给派遣掉,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啊,那种痛苦的念头一旦在心里发芽,就那么一直疯长着,怪罪自己,自己是个孽障,那样不良的情绪就好像一株胡乱生长的植物,慢慢的充斥着他的心,涨得他的心都要炸了,痛彻心扉,是那么的真实,要让自己抽离,何其艰难啊。
楚若晴其实还是有点疑惑,她很同情顾飞扬,也很能感受他的痛苦,但是,这件事情应该理智的分析,不要一味的怪罪自己埋怨自己,于事无补的事情,应该想着怎样去解决,不能老是后悔啊,再说这件事情其实冷静下来,会觉得过于巧合了,简直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个剧情,而这个操纵者,难道真的是上天吗?
顾家遭到了谁的诅咒,要遭受这样的灾难,如果这一切都是人为地,那就太可怕了,但是,难道就没有可能吗?
楚若晴给顾飞扬倒了一杯水,然后她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你的伤悲过后应该尽快的振作起来,不能这样的一直沉迷在过去的事情和情绪之中,像你这样完全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是不对的,你要是觉得你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太不幸了,可是你冷静的想一想,不觉得可疑吗?这一连串的事情我觉得都太巧了,简直就好像是电影,如果一件两件是意外,这么多的意外就非常的离奇了,几个偶然加在一起,是一个必然。”顾飞扬听到她的话,心里好像沉闷的天空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好像一个惊雷,炸开了他的思想,这些天以来,因为悲伤,自责,痛苦,忏悔,他的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看问题的基本方向,一味的回顾着过去,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而是一直觉得是种种的不幸,这些不幸是自己给这个家里带来的,而忽略了最基本的,正常的思维。
“对啊,顾哥,你一直说,这些不幸都是你带来的,那是你自己的思想把你给束缚了,会不会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啊,我们除了悲伤,再抽离出来,站在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为什么会集中的发生这些不幸呢?除了诅咒,就是有人在搞阴谋,我是不相信什么诅咒的,这次欧洲杯都已经打破了那么多的魔咒,我还相信可就是有点傻二了!”芋头被楚若晴这么一说,心里也是豁然开朗,他对楚若晴一直都是很钦佩的,这个女人有着比男人更加冷静的头脑,她通常都比较理智,所以为人才那么冷酷。
芋头想,因为这件事发生在顾飞扬的身上,所以自己也是跟着他的情绪走了,悲伤着他的悲伤,顾飞扬说自己是不详之物的时候,芋头差点掉下眼泪来,怎么会呢,认识了顾飞扬,才让自己从一个擦玻璃的变成了一个小白领,他怎么会是给周围人带来不幸的克星呢,明明就是自己的福星啊。
这会听到楚若晴说的话,他马上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是啊,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帮着朋友好好地分析分析,还跟着在那里想那么多消极的,严重违反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的封建迷信的想法,真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楚若晴的话以后,大家都有了一个短时间的沉默,这件事情要是巧合也算是特别的巧合了,巧合到不可能。
但是如果真的是一个阴谋,那这也太可怕了,这一切,都能够出自谁之手呢?
这么多条人命,这么多的伤害和痛苦,要对顾家有着多么大的深仇大恨乐才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啊。
吴月西的想法一向都是最单纯直接的,可是最明显的往往才是事情的真相,因为够直接。
也许那个背后的人用了很多掩饰的方法,也许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不过真相确实就只有那么一个,不管是怎么样分析,结果却是可以直接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所以吴月西咬着自己小巧的嘴唇,犹豫了一下,她才征询似的看着楚若晴说:“若晴姐姐,这些事情里面,最终受益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幕后的主使者呢?”她不敢直接跟顾飞扬说,因为这会让他更加受到伤害,逝去的生命都是他最最亲近的人,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每一次提起,都会让他的伤口被撕开一次,这样的猜测虽然大胆,却也是最残酷的。
芋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还有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最后得到的最多,那么肯定也是在这件事情上花了最多心思的人呗!如此说来,我的天,都说后妈的心肠毒辣,真没想到会这么毒辣,我操,都差点给人家灭门了啊!没错没错,一定是的,怪不得呢,宁可死那讨口的妈,也不死那当官的爹啊,顾哥,想想小白菜,你可是真的受了委屈了啊!”
“芋头,你先别感叹,咱们这是在分析呢,还没有结果之前你不要胡说!”楚若晴看他激动的样子,赶紧先把他给制止了,不然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安慰顾飞扬的话来,越听越觉得顾飞扬是受尽了折磨似的,一会别把顾飞扬的眼泪又给逗出来了。
“若晴姐,这事我觉得芋头的猜测也不一定就是错的,至少我看来,这件事情的最终受益者肯定是跟这一连串的不幸有关系的。”吴月西忍不住说,她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不过芋头说出的话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而且她对顾飞扬本来就心疼不已,心里还暗暗的希望芋头多骂一点关于顾飞扬那个后妈的坏话呢,还能安慰安慰顾飞扬,在楚若晴面前,她也不好意思自己亲自去把顾飞扬抱在怀里。
“嗯,也许是的,不过我们要是把这事重新串起来,只有顾飞扬才能得到最后的结论,因为最开始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跟他的继母冯悦宸没有关系吧,那会只是纠结在顾氏兄弟两个和顾飞扬的妈妈之间的事情啊,但是如果那时候的冯悦宸没有和顾龙渊有什么交集的话,这又怎么解释呢?”楚若晴看问题那确实是比芋头和吴月西厉害,还是因为她善于把自己的感情分离出来,所以才能看得这么清楚。
“顾哥,那会,你后妈跟你们家你亲爹,你这个养你的爹有不有什么关系啊,那会认识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之前那些悬案可就跟她不搭干了,我们着重分析最近的事情是不是跟她有关。”芋头急性子,他马上就回头去问顾飞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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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节??第481章朋友的鼓励顾飞扬听他们这么一说,心中确实有点疑问了,这在以前他有点点念头,可是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打消了,他生性很善良,虽然觉得冯悦宸的举止或许有点奇怪,而且那么找茬想要自己离开家,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把她跟什么阴谋扯到一堆去,如今这个想法被芋头说出来,他的心底不由得深深地抽了一下。
“那时候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就是在我准备去跟我父亲和刘叔叔核实的时候,他们出事了,那天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也是觉得我小时候发生的这些事情有点不正常,但是我就是没有什么证据,也不能说是女孩一样的直觉,只是死去的都是自己最亲爱的人,所以才会隐隐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以为这是我的一个感情上的反应,并没有想到什么阴谋上面去,我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形,也许我父亲和刘叔叔也想要告诉我,所以他们没有等到我就直接开车回家了,而且司机也被打发走了。”顾飞扬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如此,肯定是有什么私密的话要告诉你,不然不用自己亲自开车的啊。”吴月西也觉得这事太不寻常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没什么问题,就只单单是因为顾飞扬的身世问题,也会让司机回避的吧,也许你是想多了呢。”楚若晴比较冷静一点,所以看问题也要透彻一些。
“不对,要是普通的问题,在电话里也就告诉你了吧,为什么要着急开车回家呢?”芋头咬着手指说。
于是事情都回到了原点,大家都不能确定当年顾龙谨和韩佳亦以及顾小天的死是不是跟冯悦宸有关系。
顾飞扬心想说,要是当年的事情都不再去计较,直接就说这次顾龙渊和刘斐章被那辆失控的汽车撞死一说,也是一个巧合么,排除了自己克死的他们,这么荒谬的说法之后,冷静想一想,难道是上苍不然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所以把他们杀了灭口吗,简直是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说法啊。
对了,灭口,难道真是要让顾龙渊闭嘴吗?想到这里,顾飞扬又是一惊,为什么呢?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顾龙渊就这么死去,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太奇怪了吧。
“顾哥,等于说起来,你直到你老爹死了,都不知道那个冯悦宸跟他们之前的恩怨吗?”芋头纠结着这个历史问题,他总是觉得任何事情都有个根源,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发生的吧,而冯悦宸就是关键人物。
“是的,不知道,如果那时候冯悦宸跟我们家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么我亲生父母的死因,跟她就没有什么关系了。”顾飞扬觉得小时候没有什么印象,也许是太小了,他不记得以前的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人,可是那有怎么说的清楚呢,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三岁以前的事情。
“不过我这次回家,刘叔叔倒是跟我说过好几次,虽然很隐晦,不过还是听得出来,他几次三番的说,顾家的产业应该是由顾家的子孙来继承,不要让外人调拨了你们父子的关系这样的话,难道这个所谓外人指的就是我那个继母冯悦宸吗!”顾飞扬突然想起来,最近刘斐章确实有意无意的说起过这样的话,但是当时自己只知道跟顾龙渊耍赖,想要气得他把自己赶走,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话。
“那就对了啊,你那个刘叔叔不是跟你老爹认识了好多好多年了吗,他对你们家的情况一定是知根知底的啊,他要是这么说,就说明他早就看出来了冯悦宸没安好心,觊觎你家的产业呢!”芋头觉得这件事靠谱,可以作为分析的依据。
“可是刘叔叔当时是在提醒我的口气,也许是想要让我出于对家里财产的保护而让我乖乖跟我老爹合作听话呢。”顾飞扬还是觉得冯悦宸是有些心机,不过要说她敢杀人,还是有点太大胆了。
“我觉得不对,既然刘斐章这么老道的人都这么说,不会像是哄小孩子听话的手段,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而且这几年在外面也历练过了,不会这么孩子气的吧。”吴月西觉得刘斐章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来教导顾飞扬。
“大家听我说,要是这件事情真是因为钱财引起的,那么这个最终的受益者肯定是有问题的,就算不是她动手,也跟她脱不了关系的。那么我们就假设这个事情是成立的,就是说这一切的幕后都是因为冯悦宸而起,那么她是怎么控制这些事情的呢。”楚若晴看到大家都在怀疑冯悦宸,不如就反过来推理好了。
顾飞扬并不是很想得到这样的结论,否则顾龙渊的一生太可悲了,他和一个最后要夺取他生命的女人一起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每天夜里,要是冯悦宸都拿着一把无形的刀在他的脖子上比划着,这会多么恐怖的事情。
芋头听到楚若晴这么说,于是也就大了胆子,他说:“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来看看可疑的地方吧,顾哥的老爹这么多年都在努力地想要培养他,也是一心一意的想着把哥哥打下的江山还给他的儿子,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外心,况且他自己也没有孩子,顾哥总算是顾家的唯一后代,不给他说不过去。如果他一直都心中有忌讳,也就不会这么辛苦的栽培,一心要寻找你回家去了,所以临时更改了遗嘱,是不合常理的。”
“对,我也这么认为的,即便是他觉得你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孩子,当初他不原谅你的亲生父亲,可是毕竟那么惨烈的事情在他面前发生,人都死去了,还有什么恩仇不可以泯灭的,再说了,韩佳亦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会让她的儿子来承受这样的痛苦的,所以我也觉得遗嘱的事情太蹊跷了。”吴月西早就觉得顾龙渊的遗嘱非常的让人觉得惊奇,所有商界的人都在讨论,只是因为顾氏家族牵扯的生意太大,大家也不会公开的去表示怀疑,毕竟以后要合作的地方太多了。
而且,冯悦宸也是个有着很强能力的女人,大家尽管这么讨论着,可是也不会小瞧了她,加上顾飞扬在顾氏集团的表现,也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跟自己的父亲作对,因此顾龙渊改变了初衷也有点道理,只是这都是人家的家事,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所以大家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人出来指责或者表示怀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但是吴月西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顾龙渊跟顾飞扬这次才相处多久啊,以前也没有因为顾飞扬跑去美国,几年都没有音讯而取消他的继承权,如今怎么会这么突然地转变,她非常的怀疑那份遗嘱的真实性。
“也许大家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证据那?证据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楚若晴看着顾飞扬说:“你怎么想,都是我们在讨论,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呢,要是你决定放弃你亲生父亲打下的江山,还有你父亲给你苦苦奋斗的这么多年的累计的产业和声望,那么你就让自己精神振奋起来好好地生活,不要让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心疼,要是你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有问题,你要夺回这一切,你就更应该让自己站起来,而不是这样沉迷在自己是个罪孽的念头里。”
“如果你要是想重新拿回你失去的一切,其实不是你失去的,是你父辈失去的,你就要好好地找证据,让罪恶得到应该有的惩罚,而不是让这样的痛苦来惩罚你自己,你明白吗?你是你们顾家唯一的后代,我觉得这是你的义务和责任,是你要正确面对的问题,不是逃避,我比较倾向于你重新振作以后细细地调查清楚,让你们家的厄运得到解释,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承认了家族的阴霾,归结于命运。”楚若晴说得非常的严厉,让芋头和吴月西觉得她会不会说得太过分了,顾飞扬如今这么消沉和脆弱。
“若晴姐,你让他有个时间缓一下嘛,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换成谁也会悲伤自责的,都是人之常情锕。”吴月西心疼顾飞扬。
“顾哥是一时想不通才这样的,我想等他冷静下来,肯定是可以好好振作,夺回自己应该有的一切的,不过,是他们家族的一切。”芋头也想着让顾飞扬自己慢慢的整理,不能逼着他去做这些撕开伤口的事情。
“要是越来越消沉呢,只要是觉得事情有不对,就应该马上开始着手进行调查,而不是一味的想着这是自己的错,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不是,可有什么用?谁能够帮你振作,之能是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帮得到一个自己都没有了主见的人,所以我觉得你要马上让自己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别再这么自怨自艾,永远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楚若晴看着顾飞扬,她其实心中何忍这么去逼迫他,但是如果他一直这么虚幻的想着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生活中的正规上去呢,等到冯悦宸把一切都变成了自己的,他再去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好了,你让我想想好吗,我现在会尽量让自己不再这么下去,我知道,我要拿回的东西不是我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和养我长大的父亲的心血,我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白拱手让人的,我以前是太自私了,也没有想到过他们的为我着想的心,只是一味的认为他们在强迫给我过我不愿意过得生活,而且,这次看着父亲和刘叔叔的死,我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我会好好地考虑,应该怎么做。”顾飞扬看着他们,好像下了很大决定似的,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这样的时刻,有朋友在身边真好,他诚恳的说:“我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也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了,请大家放心,我会回到我应该有的状态,谢谢你们。”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82节??第482章帅康的电话这时候,刘嫂远远地跟老刘抬着一筐采摘的水果蔬菜什么的回来了,大家停止了讨论,都跑去帮忙,很快,欢乐的气氛渐渐地取代了悲伤,顾飞扬经过大家的劝导,整个人也变得开朗了不少,他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个大的转变,突然之间的海阔天空,让他的心境得到了很大的变化,是啊,为了亲生父母,为了顾龙渊,为了刘斐章,必须要从那种不良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要重新站起来为了明天好好地活下去,也许事情真的是一个大大阴谋,二十多年的仇怨,都应该有一个正确的了解,为什么不换一种看法,老天留下了自己一个人,就是为了沉冤得雪,就是为了让他改变这个历史,这个悲凉的命运,那个顾小天,跟自己一样的孩子,他的所有都应该让自己来帮他实现。
“飞扬兄弟,看起来我们这个农村的空气山水真是可以帮助你恢复健康呢,你看来好多了,正好,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地调养身体,刘嫂我一定给你做好吃的饭菜,就是你们城里人经常说的什么原生态的玩意,保证你养得精精神神的!”刘嫂看到他的样子,也觉得气色好了许多,所以人就靠着精气神活着呢,一旦想通了,所有的郁闷都迎刃而解,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谢谢你,刘嫂,我好多了,这次我就不多打扰你,我就跟他们一起回去,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顾飞扬心里想着,楚若晴说的很对,打铁趁热,这次回去就去找齐远,重新回到九天世纪,一步步的重新接近自己原来的生活,找到冯悦宸的马脚,让自己的父亲和刘叔叔不再那么不明不白的成为车轮下的冤魂,也要好好地从头调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些历史中被湮没的真相,顾飞扬觉得一定不是那么简单,最近不是碰到了儿时的玩伴了么,那时候的帅康比自己大了好几岁,也是懂事的人了,也许从他那里也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老天待自己还算不薄,至少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有一个知道一些线索的人出现。
“是吗,这样也好,我觉得年轻人啊,不要把什么心事都压在心里,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呢,总是要朝着前面看的,生活中,每个人都会碰到好人坏人,只要做好自己就是好的,只要手里有事情,心里有目标,就好了,你回去以后把心情放开点,自然就好得快,别有什么心里负担。”老刘觉得顾飞扬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消沉,不过看他今天的状态,应该是好多了,也就不多做挽留。
“好了好了,大家都饿了吧,等我来给你们做一桌子好吃的,吃得好,心情就好了,呵呵。”开朗的刘嫂随时都是笑呵呵的,所以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可爱。
大家吃了晚饭,看着顾飞扬的神色好了许多,朋友们也就觉得非常的安慰,特别是吴月西,她最是关心顾飞扬的心情,看到他高兴,自己也就高兴起来。
楚若晴觉得自己今天对顾飞扬说的话,好像是有点重了,不过,看到他变了,也就释怀了,不管自己的态度如何,只要他振作起来,那么就是好事。
顾飞扬在外面,他的生活本来也就过得那么随性,这次只是一时想不开,所以限制了他的思维,冷静了以后,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他就渐渐地想要去了解自己家里的事情,父亲的死,也许是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这件事情也就成了他的动力,他不会让顾龙渊这么白白的牺牲,如果真的是有人捣鬼,不管他是谁,顾飞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他暗暗地下了决定,要找出幕后的真相,给自己一个交代,给父亲一个交代。
芋头看着他的变化,开始他还有点担心,害怕顾飞扬被楚若晴这么一说,反而更加的自责,后来看到他好像越来越豁达,也就放下心来,芋头对于顾飞扬是非常重视的,他的朋友不多,在城里,好像跟顾飞扬才是可以交心的,那时候刚刚认识,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就是那么单纯的合得来,这样的关系才是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所以他也是为了顾飞扬捏了好一把汗水,如今雨过天晴,大家的心情都变得舒服愉快。
晚上,顾飞扬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用的芋头的那个老手机,过了老半响才反应过来是找自己的,因为要找他的人,好像都在这里,那是谁呢,看那号码也挺陌生,还以为打错了呢,还是楚若晴提醒到,这个号码好像是帅康的。
顾飞扬吓了一跳,对啊,可不就是嘛,当时记下来这个号码的时候,自己有点忘记怎么操作芋头这个老手机,名字也没有弄对,差点给忘记了,于是赶紧按下了通话键,帅康的声音听来非常的开朗,一个生活在自由的世界里的人,是多么的愉快,他爽朗的说:“飞扬吗,我是康哥,怎么样,你现在方便吗?”
“当然方便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怎样,康哥,你的事情还顺利吗?”顾飞扬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想起了很多童年时的事情,如今又要请教他关于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所以帅康的电话让他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哈哈,就是不太顺利,所以想问问你在干嘛,我们出来喝一杯好了,这么多年没见了,都是大人了,你也不再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子了。”帅康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有改变他一说话就先要笑上几声的习惯。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顾飞扬心里还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大哥,有他在的那几年,顾飞扬过得很愉快,他没有什么玩伴,所有的小朋友和小朋友的父母都被冯悦宸给拦在了家门外面,可是这个帅康才不管那么多,一直带着他,让他的童年没有那么孤寂,而且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热爱自由的心。
“教练找到了,不是很满意,你说你有好的人选,我就来打扰你了,不过我还是想要跟你叙叙旧,公事无所谓,反正还有时间,你们家的事情我看了报纸,很不正常,你小时候可能不记得,我和我姐姐都知道,你那个妈妈并不好,我说的是你的继母,她有点,怎么说,有点鬼鬼祟祟的,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很多话,大人们听了都不在意,你太小了,告诉你,可能你也不记得了。”这话把顾飞扬吓了一跳,什么话,冯悦宸鬼鬼祟祟的,以前只是觉得这个继母很阴郁,常常沉着脸,让人害怕,不过帅康在这个词上下了一个重口气,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是深刻,这是怎么回事呢?
“康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顾飞扬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像就要在阿里巴巴的山洞前面等着开门一样,那里面不是财宝,而是真相。
“嗨,我不是吊你胃口啊,这事一下子还说不太明白,反正我把碰到你的事情以及你们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姐姐了,她那时候比我还大一点,而且比我更加善于观察,她也说小时候,你的继母看起来就有点奇怪,这话不是我们姐弟在挑拨啊,是告诉你一下,让你防范着她一点。”帅康的话把顾飞扬的心都弄得七上八下了,到底是什么啊,本来就在纠结小时候的事情,这个时候出现的帅康又这么一说,害得他马上就紧张起来。
看到顾飞扬的样子,芋头听出来有点不对劲,他凑到顾飞扬旁边,看着他的脸,轻轻地说:“怎么了,跟你家有关系?”顾飞扬点点头,继续问:“康哥,我那继母小时候就不对劲了,这话太让我奇怪了,我只是觉得她对我不是很亲,有点让小孩子害怕,怎么,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帅康也是个直脾气的人,他笑着说:“你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跟哥哥喝杯酒还要推脱吗?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当面告诉你的比较好。”听到他这么说,顾飞扬觉得这事更加奇怪了,冯悦宸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两个小孩子记忆犹新,过了这么多年都还记得。
“康哥,不是的,因为我不在城里,我现在在郊区呢,不方便跟你喝酒,不是推脱,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就算你不找我,我也要好好地做东请你吃饭的,多少年没见了啊,再说你要找的教练,我也有个好的人选,就等着跟你联系呢,要不这样,明天我就回来,到时候你详细讲给我听听好吗。”顾飞扬心里很着急,但是他也不能逼着帅康告诉他,这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也许并不一定很真实,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不会想到那么多了,能够了解一点都是好事情。
“哈哈,你小子,搞得跟我交换似的,哥哥我有那么小气吗,难道是想要你给我找个好教练,我才告诉你关于你继母的事情吗,不是的,我就是觉得你父亲的那个遗嘱有点问题,而且你继母得到你们家的财产也是很蹊跷的,我和我姐姐小时候就不喜欢你那个继母,觉得大人也会撒谎,就是从她那里得到的结论,知道么,我是要让你清楚她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让你别被她给蒙蔽了,这才是重点,不是要拿着这个跟你交换一个教练呢!”帅康觉得,顾飞扬好像有点误会了,其实他也只是太心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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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节??第483章冯悦宸的影子
“康哥,那我明天就回来找你吧,我现在在郊区一个朋友的农场里,回来的话要两个小时,让你等我可不好。”顾飞扬虽然心里是多么的着急,可是他也不能随便让人家等他,对于帅康来说,也许回国一次也有很多的安排。
“那行,我明天等你好了,你那天看上去气色不是太好,要好好睡觉,别那么忧郁,你小时候可是很阳光调皮的,不管受到什么打击,都能笑嘻嘻的站起来。”帅康本来也是一个特别大度的人,心态也非常的好,跟他的外形一样阳光,所以并不介意。
“好的,我知道了康哥,我会的。”顾飞扬非常感谢在自己痛苦低潮的时候能够有这么多的好朋友陪在身边,还有童年的伙伴出现,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精神振作一点,这也是一种幸福啊。
挂了电话,几个人盯着他说:“怎么回事?帅康要找你吗?听到有关你继母的事情。”
“是的,他说我继母在我小时候就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可是不方便在电话里跟我说,要面谈呢,我想也是,那么久远的的事情确实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得清楚的。”顾飞扬的心都要飞回到城里了,可是他不能这么麻烦楚若晴和吴月西和芋头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他,大家才一起来到的开心农场,如今因为他,难道这个时候又回去吗,不是太以自己为中心了吗,所以尽管他很着急,但是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哇,果然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啊,太好了,正愁着没有知情人呢,这是要帮助你找到事情的真相啊,真好,那么明天一早就回去好了。”芋头很是兴奋,他是急着顾飞扬之所急,想着事情有了一线希望,不管怎样,都是好事情。
“这个帅康可靠吗,他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度高不高?”楚若晴比较冷静,她想着这个人的出现也是一件很巧的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现在我不能判断,还是要去看看,听听他说的话才能够分析。”顾飞扬虽然心里很急,可是他现在也想得比较多一些。
“无所谓,你去听听他说什么,然后我们帮你来判断好了,那么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城里。”吴月西安慰的拍拍顾飞扬的胳膊,然后起身准备洗漱,睡觉了,这是一片混沌中的一丝曙光,无论如何,现在都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大家纷纷表示了赞成,然后楚若晴和吴月西,顾飞扬和芋头分别回到房间,可是这样的夜晚,又怎么能够安然入眠呢。
顾飞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不知道帅康会给他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消息,童年时候的经历他已经不记得了,那时候的冯悦宸是怎么样的,只是知道她不喜欢小孩子,也不喜欢顾飞扬跟小朋友一起玩,虽然帅康的家里也很是显赫,可是冯悦宸依然不欢迎他们家里的孩子到自己家里来玩。
通常一个有着社会地位的家庭,是不会排斥跟自己门户相当的家庭的交往,冯悦宸好像却不是很喜欢帅家的那个小子,看到他都会有点讪讪的表情,当年顾飞扬只是以为因为帅康比较活泼好动,胆子又大,说话很直接,所以导致继母不喜欢的。
如今听帅康的口气,那时候的冯悦宸似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可是为什么帅康不在小时候告诉自己呢,或者是他曾经提起过,却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而且后来的信件也不知所踪,莫非真的是冯悦宸搞的鬼,让自己没有办法跟他们联系吗,她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大家说的话,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她,想必一个得到了所有遗产的人,是会受到怀疑的,那么她是不是这件事情的主谋呢,如果是,顾龙渊和刘斐章死得太冤枉了,一个潜伏在身边的敌人,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她最后竟然会下此毒手,要是早知道,顾飞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家,离开顾龙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秘密,要等到见了帅康才能知道一些真相了。
顾飞扬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可是那种越来越清醒的状态让他苦不堪言,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很烦躁的,就连芋头,那个只要头一碰到枕头就鼾声大作的人,此刻也在另外一张床上翻来翻去,没有办法睡觉。
“顾哥,你睡着了吗?”芋头看着顾飞扬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
“你看看我睡着了吗?想也知道啊,怎么睡呢,今天我被你们说得犹如醍醐灌顶,都清醒的不得了,加上帅康给我来了个悬念,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心情平静下来了,我也想到过我的继母有问题,可是我什么证据都没有,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去调查,然后帅康给我了一线希望,我还怎么睡得着啊,你不知道,自从我看着我爸爸在我面前去世,我现在真是怕得很,我害怕明天一早起来,实情又有了大变化,这可有点棘手啊,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心理正常一点啊。”顾飞扬现在确实有个问题,害怕明天,他早就在心里有个阴影了,就是什么事情要是你一旦耽搁了,第二天就会风云变幻,说不定就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
“嗨,没事的,你别想多了,人家柯蓝都说了,真相只有一个,不会跑的,等着你去发现呢,就算是断了一条线索,总会有另外的蛛丝马迹出现的,别那么担心了,帅康总不会这么巧,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简直就不可能,他又不是多么高调回国的,就是一点私事,难道你害怕你那个继母对他下手吗,安心啦,不可能的。”芋头还真是有口无心,说什么都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他这么一说,顾飞扬就更加害怕了,经过了那么多的所谓意外,他都有点受不起了。
“别胡说啊,你个乌鸦嘴,万一帅康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是只有自己以死谢罪了,怎么挨着我就没有好啊,你们还安慰我说都是我的意识形态有问题,难道要逼着我承认我是个不详之物吗。”顾飞扬让自己心情轻松一点,可是他自己说着都觉得是那么的别扭。
“什么啊,我就是那么一说,不可能的,你放心,人家帅康可是国际友人,对了,他是不是外国籍啊?那么早就移民了,肯定是吧,所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国际纠纷,不会的,你就放心的睡觉吧。”芋头觉得如果真是那样,还就真的说明是冯悦宸有问题了,否则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的。
顾飞扬心里被芋头说得七上八下的,他干脆坐起来点了一根烟,芋头看他这样,也过来陪在他身边。
“顾哥,你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帅康小时候不是跟你一块去玩的吗,他说你继母怪怪的,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芋头抽着烟,奇怪的问。
“我没有,我才三岁,知道什么啊,幸亏那时候我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不然肯定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那么我就会留下阴影了,所以有时候傻傻的也是一种福气,不然我心里早就变态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年帅康真是我的心灵鸡汤,他就是那样阳光的人,不会给我带来什么不好的负面的影响,但是我继母就很不喜欢他,如今看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啊。”顾飞扬看着窗外的月亮,对芋头说。
“我想肯定是的,不然怎么会一直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玩,而且还要没收他给你写的信件,不过一个大人,怎么会怕一个小孩子呢,一定是知道了她的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想,当年帅康全家移民的时候,你那个后妈肯定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帅康给你写信,害怕他告诉你什么事情,所以才给你截断了,不然哪个老妈有空去管小孩子的交际问题啊,而且他们家又是有钱人,地位也高。”芋头狠狠地抽着烟,心里也在帮着顾飞扬紧张的,好像明天见着帅康以后,这件事情就会有个答案,两个人就跟等着发榜的高三学子似的。
顾飞扬的心里浮现出了继母冯悦宸的影子,那是她刚刚嫁到顾家来的时候,那会冯悦宸的年纪不算大,可是她却是一副阴郁的样子,一点也不喜庆,或者顾龙渊娶她也是因为她的能力吧,因为她不算是一个富贵的太太样子,很瘦很有心机的样子,对顾飞扬不过是好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变成了分裂人,当着顾龙渊的面,对顾飞扬还是比较关爱的,但是那种关爱也是冷冰冰,一点不带温情,仿佛就是一种义务似的。
然而,没有顾龙渊在眼前的时候,她看着顾飞扬的脸,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顾飞扬小时候挺怕她,也不愿意跟她单独呆在一起的。
因为顾龙渊的生意是那么的忙,顾飞扬总是逃不开冯悦宸的管教,想起那个地下室,他就觉得寒毛直竖,冯悦宸对他好像有很深的仇恨一般,小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两个人一直就合不来,直到顾飞扬成了一个少年,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像小时候那么紧张,但是也是淡淡的,而且,很多时候,顾飞扬都觉得自己的房间被人监视者,他的背后也总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总之,这个继母就好像一个影子一样在他的生活中无所不在,因此他终于才下了那个决定,离开家,离开冯悦宸的阴影,不再回来,就算是放弃顾氏家族的产业,他也不愿意跟冯悦宸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
但是这次,因为楚若晴的关系,他不得不重新去面对这一切,然而,竟然给自己的父亲和刘叔叔带来了灭顶之灾,想到这里,顾飞扬为自己之前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惭愧,他沉浸在悲痛中,竟然忘记了想一想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就这么认命,这么消沉吗,不,不会的,从今天开始,他会找出这一切的真相,跟冯悦宸的关系,不能放弃,必须要振作起来,从这样的一丝一毫的线索调查,一定要找到父亲之死的原因,让顾氏的财产回到自己的手里,不能辜负了这么多人对他的期待。
顾飞扬把烟头掀灭在烟灰缸里,他对芋头笑着说:“没事了,我想通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不能自己先把自己给打垮了,睡觉吧,明天真的是新的一天。”芋头笑着说:“行啊,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你不是一个人,知道吗。”两个人相视而笑,有时候,朋友真的是一剂良药,不苦口,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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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节??第484章再见故人帅康早早的,几个人就起床了,今天是要回去了解真相的第一步,所以大家都很重视,共同的目的就是为了顾飞扬,所以当他被窗外的鸡鸣闹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了,这让顾飞扬心里很是安慰,他的身心都好像回到了从前,已经不再那么的沉闷忧郁了,甚至还能够跟芋头开玩笑,嘻嘻哈哈的下了楼。
“好,今天都是为了我,大家才起了个早床,日后,等我有了结果,一定会好好的报答大家的,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那几个被我连累的亲人,还有你们,我的兄弟姐妹们!”顾飞扬吃着刘嫂准备的烙饼,握着拳头在那里宣誓,看到他这个样子,而且眼神中已经恢复了以前的自信和那种死皮赖脸的精神,楚若晴和吴月西的心里顿时就好像一块石头落下了地,尽管楚若晴看到他这样有点头疼,不过一切都还好,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是啊,顾哥,我早就想说了,你这样的眼神才够犀利,别被这样的挫折给打垮了,你是谁啊,你是顾飞扬啊,玉树临风,潇洒风流的顾大公子,怕个屁啊,水来将挡,兵来土掩!”芋头呵呵的乐着,这是本色啊,终于回来了。
芋头冲着天上喊道:“大师兄,你终于归位了啊,苍天有眼!”跟那个少林足球里的周星星似的,吴月西也笑了,她对芋头说:“行了,你,快吃饭吧,地球是很危险滴,你快点吃了回火星去吧!”
“呵呵,好了,别玩了,快吃,我们回去还有段时间呢,早点去问明白了,早点心里也就踏实了。”楚若晴拉着他们几个,催促着快快的认真吃早饭,好像是幼儿园班长似的。
饭后,告别了老刘刘嫂,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四个人,两辆车,很快的出发返回城里,这一路上的风景跟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人的心情的变化会把眼前看到的所有都随着改变的,顾飞扬放开了自己的心胸,他的整个人的身体里都有着一种热情,以后的生活中,那样的热情将一直支持着他,让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补给,好像比起以前,更加的有生活的目标了。
“怎样,现在跟来的时候比,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是下定了决心要重新崛起,夺回原来就应该属于你的一切了吗?”吴月西的心里很是开心,看着顾飞扬那个沉沦的样子,她是多么的难过,而今,这个男人又回来了,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初生的红日也在对她微笑着,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是啊,月西,谢谢你,多亏了你们大家,我才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过不去的坎儿,要为着以后的日子多打算,我这次彻底的醒悟了,要找到事情的真相,恢复我应该有的责任和义务才行,以前我好像也是太任性了,伤害了爱我的人,以后不会了,有花堪折直须折,我要珍惜眼前人才是。”顾飞扬的手覆盖着吴月西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表示感谢,吴月西的脸都红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加上前段时间顾飞扬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他又生病,如今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真好啊。
“这些都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只是你生病了都不告诉我,让我有些伤心。”吴月西现在才能够在顾飞扬面前说这些话,之前他的情绪都在父亲的死亡里面不能自拔,现在好像总可以说一点点自己的小牢骚了。
顾飞扬笑着对她说:“我错了,我本来以为什么事情都应该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能让我关心爱护的人跟着难过,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如今,我知道,有了你在身边我能够恢复得更快更好。”两个人在车里的气氛甜蜜温馨,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吴月西心里默默地感谢着,顾飞扬终于真正的回来了。
很快,车子已经回到了城里,顾飞扬拿出电话打给了帅康,他的声音已经变得爽朗了,不再像前几天那么沉闷忧郁了。
“康哥,我,飞扬,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吗,我中午想见你一面,可以吗?”顾飞扬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帅康,毕竟他不是回国来玩的,也算是有公事在身。
“不会不会,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么,随时都欢迎你来打扰,你是要上酒店来吗,还是在外面?”帅康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热情。
“在酒店也好,反正我也要问你一些事情,你不介意吧?”顾飞扬想,还是在一个安静的环境好中说这样的事情比较好,免得又被哪个耳目给发现了。
“介意什么啊,我本来就要跟你叙叙旧,那些成年的事情,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那么你就来我住的酒店吧,我在健身房,现在我就回房间等你。”帅康很热爱运动,随时都保持着充沛的体力,所以他说他在健身房,简直就是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挂了电话,顾飞扬对吴月西说:“凯斯皇宫酒店,我就一个人去了,你们有事情就各自去忙吧,好吗?”吴月西把车停到路边,等到后面的楚若晴上来以后,她和顾飞扬下了车,跟你芋头和楚若晴说清楚了以后,楚若晴就说她今天休假,本来也就没什么事情,然后大家都说要不然就各自行动,等顾飞扬问清楚以后再说,要是需要再聚在一起,电话联系就是了。
于是楚若晴送芋头回家,吴月西送顾飞扬去了凯斯皇宫。这是一个专门接待外国人的酒店,广海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到了门口,吴月西对顾飞扬说:“好了,我就不送你上去了,电话要畅通哦,保持联络。”顾飞扬下了车,走到驾驶室这边,对吴月西说:“我知道,你开车小心,我有什么事情会跟你联系的,放心吧!”说完,把头伸进车里,轻轻地在吴月西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酒店大门。
吴月西捂着自己的脸,心里甜甜的涌上一股暖流,顾飞扬,总是让她怦然心动,为了他,自己什么都会愿意去做的。
来到了帅康的房间门口,顾飞扬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才小心的按响了门铃,很快的,门就开了,帅康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开心的说:“来了,快进来进来,我这正好健身完了以后刚冲完澡,你呀,以后也要多多的锻炼身体,流点汗,人的一切疲惫和不快都能一扫而空!”说着把顾飞扬拉了进来,帅康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一件工字背心,健硕的身材,英俊的脸庞,直接就把看起来单薄的顾飞扬给秒杀了,他想着以后一定要勤快一点,看着都舒服,或许还真的能够让自己更加的快乐呢。
“做吧,别客气,要喝点什么自己在冰箱里面拿,我们还跟二十年前一样,不要拘束。”帅康擦着自己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后面的落地玻璃窗给他一个逆光,整个人都辉煌了。
顾飞扬老实不客气的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两罐啤酒,然后坐在帅康旁边,递给他一罐,真的是很奇怪,这么多年没见了,当真没有什么隔阂,看来,童年的好印象可以贯穿这么多年,也是一种缘分了。
“康哥,你也知道我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了,你真的有什么对我继母的看法吗?小时候的事情我是记不清了,这次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也很怀疑,可是我没有什么证据。”顾飞扬开门见山的说。
帅康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对顾飞扬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告诉你的,这次一回来就看到了新闻,简直是爆炸的啊,怎么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你继母了呢,不要说国内,就算是我们这些在国外的人,认识你父亲的,都会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怎么可能呢,我们全家都不相信。”放下啤酒,帅康点了一根烟,递给顾飞扬,笑着问:“现在你也算是大人了,抽烟总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你小时候,那个继母总是说我会带坏你,其实现在我想想,她是在顾忌我呢!”顾飞扬点着烟,奇怪的说:“怎么回事,她顾忌你什么?”帅康说:“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不过在你小时候,我是说,特别小的时候,不过一两岁的时候,那会我也有七八岁了,还是能够记住很多事情,那时候,你的亲生妈妈还在世,你知道你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吗?”顾飞扬心里一惊,看来这事靠谱,帅康真的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双胞胎的弟弟,那么为什么后来他没有跟自己提起过呢?
“康哥怎么回事?我一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你那时候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呢?”顾飞扬觉得太奇怪了,要说小孩子都是口无遮拦的,怎么帅康这么健谈的人都没有告诉过自己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的亲生妈妈和双胞胎弟弟在世的时候,你们家好像一直都没有公开过,我就在你们家附近,都不知道这件事,都是后来全家移民之后,我父母无意中提起好像你们家是两个孩子,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你也应该还记得,我带着你一起玩,都是你继母都嫁给你爸爸之后,你一两岁的时候我也没有去过你们家,所以也不知道,但是当我知道以后,给你写信的时候也说起过,不过你也没有收到就是了。”帅康的意思好像是说韩佳亦和顾小天在世的时候,一直都被顾龙渊保护着没有跟外界接触,后来只剩下一个顾飞扬以后,顾龙渊才把儿子的世界给敞开了,所以帅康也不是很清楚之前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说冯悦宸对他有所忌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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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节??第485章鬼祟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那时候你也不知道我有个弟弟,我都不知道,哎,我爸爸为了保护我,把我家里以前不好的事情都瞒着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顾飞扬喝了一口啤酒,郁闷的说。
“呵呵,我想他是为了保护你,因为我们家里人,都记得很清楚,他对你是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的,因为我姐姐从小成绩好,聪明,做事大气,所以你爸爸还希望我们可以带给你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因此才允许你跟我一起玩的,可是你的继母却很不高兴。”帅康潇洒的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眯着眼睛说。
顾飞扬觉得帅康肯定是知道了冯悦宸的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她对这个孩子这么不满意,不过那时候的帅康也是挺让大人头疼的一个孩子,很聪明,可是也很自由散漫的。
想到这里,顾飞扬笑着说:“是的,我继母巴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关在家里按照她的意志来生活。”
“不对,因为她心里清楚,在跟你父亲结婚之前,我看到过她。”帅康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也许他是想到了什么跟顾飞扬家里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这话怎么讲?”顾飞扬吓了一跳,不是说自己的亲生母亲过世之后一年,顾龙渊才认识了冯悦宸的吗,怎么会在结婚之前看到呢,但是他转念一想,也对啊,冯悦宸和顾龙渊结婚之前也有好几个月的接触啊,那时候看到也很正常的嘛。
所以他又对帅康说:“你是说他们结婚之前,谈恋爱的时候吧,那会看到了也很正常的嘛,有什么好奇怪的。”帅康看了他一眼,皱着眉毛说:“我说了是结婚之前吗,no,我修改一下,是在你亲生母亲过世之前,不是结婚之前。”这下顾飞扬真的有点吃惊了,这是为什么?
冯悦宸一直都不认识顾龙渊的,都是母亲过世一年以后才认识的,那么在韩佳亦还在的时候,她跑到顾家来干什么呢?
想想,要是在韩佳亦都还在世的时候,冯悦宸是跟顾家毫无关系的,她那时候在哪里都不清楚,怎么会出现在顾家附近呢?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啊?”顾飞扬急切的问,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在顾龙渊和她结婚之前,她已经出现在了顾家的周围,她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撒谎呢,难道就好像芋所猜想的那样,在顾家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不幸中,跟她有着不能分割的关系吗,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冯悦宸,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帅康抽着烟,把自己放到回忆里面去,他想了想,对顾飞扬说:“那时候你还小,你的双胞胎兄弟也在,你妈妈也在,不过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们家有两个孩子,因为你们很少出门,只是你妈妈有时候会带着你们去花园里晒太阳,不过她只是带着一个孩子,现在想想,可能是她身子i比较单薄,所以只能带一个孩子出来吧,因为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们远远地看着,都以为是同一个孩子,因此也就不知道你们是双胞胎了。”
“奇怪的是,每次你妈妈带着你或者你兄弟出来,在花园的时候,那个冯悦宸,就是你的后妈,就会出现在附近,她打扮得特别的奇怪,好像是怕被人认出来似的,都把自己包裹的密密实实的,还包着头巾,戴着大大的黑眼镜,躲在你们家的院墙外面,从花丛中朝里面看着。”帅康想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才六七岁,他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经常爬到书上,或者躲在草丛里抓小虫子,个子也小,因此偷看的冯悦宸被他发现了,而他却没有被冯悦宸看到。
顾飞扬的心里不平静了,这是为什么呢?冯悦宸为什么要跑到自己家里来偷窥,也就是是说,那个时候她就在对顾氏家族的一切虎视眈眈了么,不然为什么会那么早就知道了顾龙渊的家,还要跑来打探情报,可是后来却说是在韩佳亦过世一年以后才在某次酒会上认识顾龙渊的呢?
“我觉得,她在外墙看到你妈妈带着你们玩的时候,心中的情绪是很起伏的,因为有一次刚好我就在她头顶上,我在抓知了,她远远的走过来,并没有看到我,可是我却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走到你们家的围墙边,好像知道你妈妈是在那个时候要带着你们出来晒太阳似的,她站在那里,看得咬牙切齿,甚至我都听到她的声音了,她好像在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这样的话。”帅康说得非常的肯定,想必印象很深。
顾飞扬沉默了,这个冯悦宸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早在那么多年以前都会这么仇恨自己的母亲呢,难道当年她就已经想要跟顾龙渊在一起了吗,如此说来,她是自己母亲的情敌么?
“不止一次,我的印象中好像我都看到过好几次,还有一次她看到了我,但是因为我是一个孩子的原因吧,她只是在我面前停留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走掉了。虽然她戴着眼镜,可是我能够感觉得到那后面的目光是多么的冷酷严厉,就算是我这样调皮捣蛋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也觉得身上发麻,所以你的那个继母,一直到现在,我想到她的样子都还有点害怕。”帅康的描述很准确地说明了为什么后来他看到冯悦宸都会有点回避她的目光,不过帅康因为是一个特别大胆,特别爽朗的人,就算是有点紧张,可是他还是依然带着顾飞扬一起玩。
顾飞扬的心里疑问并没有因为听到了帅康的话而觉得明朗,他更加的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顾龙渊说起过,他难道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吗?
他都一直以为冯悦宸是一个文静秀气的商界新人,有能力,有魄力,只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才那么不近人情,很冷淡,而且不喜欢孩子,除此之外,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如今看起来,冯悦宸接近顾龙渊似乎是有着一个预谋的,她早就认识了顾氏家族的人,还那么仇恨韩佳亦和她的孩子。
顾飞扬迷茫得看着帅康说:“康哥,你怎么看她当初的举动?”帅康摊了摊手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的情况也不清楚呢,不过我现在推断,你继母之前是认识你亲生母亲的,而且好像还很恨她,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好像非常的不舒服,要报复似的那种情绪和口气,而且后来她嫁给你父亲之后,看到我的时候非常的吃惊,她也许是害怕我说出来曾经在你们家的院墙外看到过她,而且她还是那么的一种表情和打扮,谁看了都会觉得那是很刻意的。”
“可是她是有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因为一直喜欢我父亲,所以才那么仇恨我母亲吗,不过我父亲真的是不知道她之前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亲生母亲过世之后,我父亲大概觉得我需要一个母亲,刚好冯悦宸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她聪明,文静,秀气,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又表现得对我很好,所以我父亲才娶了她,这不是在骗我,是真的。”顾飞扬觉得顾龙渊不会骗自己,这也没有必要。
帅康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后继续对顾飞扬说:“这次我回来,知道你父亲把遗产全部留给了她,我就觉得她说不定就真的是带着什么目的嫁给你父亲的,当时如果她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那么忌惮我呢?尤其是我跟你一起玩的时候,她特别在意,也许是怕我告诉你,不过你那时候还是个特别小的小屁孩,我也是一样的,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告诉你的必要,而且我几乎都忘记了,是她一直在心里忌讳着。就是因为她有这么一段可疑的过去,所以我觉得一定要提醒你,说不定她的这个阴谋在心里藏了二十多年,要是真的是对付你们家,你要多多注意。”
“谢谢你,康哥,我知道了。”顾飞扬心里多么的忐忑啊,如果冯悦宸真的是深爱着自己的父亲,才有那种偷窥的举动,那么她一心爱着顾龙渊的心怎么会变得这么凶残,想要把顾龙渊置于死地呢。
帅康并不知道顾龙渊死得蹊跷,他只是想着冯悦宸是为了顾家的财产,或者是因为想着嫁给顾龙渊才能得到顾家的财产,而顾龙渊一心要把遗产留给儿子顾飞扬,所以冯悦宸才那么恨着顾飞扬,因此他担心顾飞扬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才想着把这件陈年旧事告诉给他知道。
“行,那么你自己注意点,不是说她一定有什么阴谋,不过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而且那份遗嘱特别不正常,因为你父亲是很爱你的,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知道,他不可能把遗嘱给修改了,所以我觉得以前的事情也要告诉你一声,也许会对你的一些判断有所帮助。”帅康觉得这么多年没见了,说完了正事,两个人应该不再这么沉闷了,于是提议出去吃饭喝一杯,顾飞扬当然一口应允,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样都应该请帅康好好吃一顿,何况本来就是童年的玩伴呢。
于是顾飞扬和帅康一起出了门,想着他这么久没有回到中国了,还是去吃点特别的,再加上想着给他介绍舒三叔,于是就想到了舒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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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零六章 舒三叔的聘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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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节??第487章可怕的猜测舒小叶送顾飞扬回到芋头家,她在车上看着顾飞扬,眼神中是慢慢的关心,虽然跟顾飞扬并没有接触多久,可是她还是很欣赏顾飞扬,一直以来,都觉得他是一个潇洒不羁的人,有着自己的主张和性格,看上去也很开朗,带给周围的朋友也是很欢乐的事情,不单是她,舒老爷子和奶奶,三叔都挺喜欢顾飞扬的。
后来听芋头说,顾飞扬回家了,可是都还不知道他是顾龙渊的儿子,直到顾龙渊因为车祸去世,报纸上等了以后,才明白了顾飞扬回家是回到顾龙渊的家里,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竟然是一个超级富二代。
顾家的变故所有人都知道,因此接到顾飞扬的电话时,舒小叶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幸好看起来,顾飞扬也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这才让舒小叶放心下来。
现在帅康也不在,舒小叶看了看顾飞扬的脸色,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真的没事了吧?你爸爸的事情我觉得很遗憾,但是看到你精神不错,我觉得说这些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够把过去的事情都放下,要看着眼前,齐叔叔那里我知道你是留了名的,要去上班随时都可以,这个我都可以给你做主。”
“谢谢你,我没事,你能帮我给舒三叔讲了情,让他答应了我的朋友,我才要感谢你呢。”顾飞扬笑着说。
“这有什么呢,本来我三叔也是想着要自己去开一个训练班,只是因为在职,所以也没有办法,如今可以去澳大利亚,把我们的国粹带出去,是一件好事,这个机会我们还要谢谢你呢,还这么客气干嘛!”舒小叶真的是很讲礼貌,跟她说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嗨,我还真是要得意一下,我觉得我那个朋友真的是一个好人,如果你有兴趣,倒是可以跟他交往一下,因为我觉得你不是一个矫情的女孩,所以才这么跟你说的。”顾飞扬觉得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也很好,帅康这个人很好相处,他们家里人也很和善,还有他姐姐也是个爽朗的人。
“呵呵,说你的事情,怎么说到这个了呢。”舒小叶有点害羞,她对帅康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有个问题,我那个朋友,芋头,就是乐方圆,他很喜欢你,我就是问问他有没有机会,没有的话,我才说这个的。”顾飞扬想着还是要帮芋头争取一下才行,毕竟他跟自己关系不一般。
舒小叶惊讶的说:“不是吧,芋头喜欢我吗,他也没有告诉过我呢,不过你也知道,可能是我的原因,我对每一个朋友都是这样,大概让他误会了,我想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呢,他很可爱。”话说到这,顾飞扬知道芋头悲剧了,不过这样一来,要是舒小叶跟帅康好了,他的心里也就舒坦一些了,于是顾飞扬笑着说:“不是你的错,是你太可爱,所以大家都喜欢你呢,好了,总之,谢谢你。”
“那么你要再休息一段时间还是要回去九天世纪上班吗?如果你不想去,我也有好的介绍给你的,没事的,只要你自己开心,没有人能够阻止你。”舒小叶开着车,灵活地转了一个弯,跟顾飞扬说。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还是再过两天再说吧。”顾飞扬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这样的状态让舒小叶觉得他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摸样,心里也就觉得比较安了。
“好的,需要我跟齐叔叔打招呼的话,告诉我一声就好。”舒小叶想着,齐远那么欣赏顾飞扬,他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也知道顾飞扬家里的事情,如果能够让顾飞扬回去九天世纪,齐远一定很开心,只是不知道顾飞扬有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觉得去以前的地方让他心理不舒服,但是跟顾飞扬来往的时间里,也大概知道他是个什么个性,不会拘泥于这么些小节吧。
顾飞扬笑着说:“没事,我走之前还给自己留了个后路的,我告诉过齐总,给我把那个工程部经理的位置留着呢,我想他不会食言的,那个胖子,肚子里能够撑船的,我相信他一定会信守诺言的,所以谢谢你,要是回去,一定会好好的工作,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的,放心好了,不会给你齐叔叔添麻烦的。”
“那就好,只要你高兴就行了,你回去帮我给芋头说,我也很喜欢他,可是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舒服,呵呵,我不想耽搁他的青春呢,那样罪过就大了。”舒小叶笑着说。
“放心,芋头神经大条,很快就能恢复的。”顾飞扬想着,这下芋头可悲催了,还没有开始恋爱就要失恋了,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成了习惯了。
说着说着,芋头家的小区就在前面了,顾飞扬下了车,对舒小叶说了谢谢,然后迈着轻松地脚步进去了,舒小叶看着他的背影,不禁为他暗暗地捏了一把汗,那个独吞了所有遗产的冯悦宸,不知道会对他怎么样,希望他可以化险为夷,处处有贵人相助才是。
顾飞扬回到芋头楼下,心里想着要怎么告诉他,免得他自己跑去碰壁,到了门口,还没敲门呢,芋头就开了门,看来一直都在等他。
“顾哥,你回来啦,我等你老半天了,怎样,那个帅康跟你说了什么?有用吗?”看来芋头还是挺够朋友,先想到的是顾飞扬的问题。
顾飞扬走进去,芋头关了门,跟着进来,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有没有什么情报可以用得上啊?”看到他这个样子,顾飞扬笑了:“还不错,有收获,我那个后妈还真是有问题,她很多年前就跑到我们家外面搞偷窥了。”话一说完,芋头啪的拍了一下手,吓了顾飞扬一跳,芋头坐到他旁边说:“看吧,我就觉得多年前的事情都跟她有关系,你说你老爹是在你亲生妈妈过世以后才认识她的,怎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是要露出马脚的吧,真是,这个帅康还真是出现的及时,哈,这一下可以好好地调查一下你这个恶毒的后妈是怎么耍阴谋害你们全家的!”芋头兴奋的接着说:“顾哥,苍天有眼,这是要让你给你亲爹亲妈亲兄弟报仇的啊,你准备怎么做?”顾飞扬看着他,心里想,这小子这么激动,好像比自己还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要是他知道他口中那个及时出现的帅康把他心爱的舒小叶给吸引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是啊,帅康的说法证实了我后妈在撒谎,对我老爹撒谎,帅康说,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我后妈就跑到我们家外面偷看,还在嘴里念叨着,我妈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我妈好过,所以她是非常恨我亲生母亲的。”芋头拿了一个可乐给顾飞扬,他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暗恋我老爹,所以一直等着机会接近他,然后嫁给了他,等了二十多年,最后得到我们家的财产,不过我也不理解的是,她如果真是爱上我老爹,不会去伤害他吧?”顾飞扬简短的把帅康的话告诉了芋头。
芋头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顾哥啊,我看你有时候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知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啊,想想看,如果冯悦宸真的是爱上你老爹,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你老爹身边,指望他能够爱上自己。”
“可是你老爹呢,一直对你亲妈念念不忘,看看他对那个京剧的话题那么介意,就知道余情未了,不止这样,他还把你当成亲生的,不管冯悦宸是不是知道你不是顾龙渊的儿子,至少她知道你是韩佳亦的儿子吧?如果你老爹一心一意爱着前妻和前妻的儿子,这个做后妈的能不嫉妒吗?”芋头想了想又说。
“最后她也没有得到你老爹的心,所以由爱转恨,一气之下,就把你老爹给害死了,改了遗嘱,夺了应该是你的东西,这样你老爹的一番心血全部都白费了。”一口气说完,芋头抓了茶几上的那个可乐罐子,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然后又对顾飞扬说:“你想明白没有?就像你说的,她穿得那么鬼祟跑去偷看你妈和你们兄弟两个,是什么用意啊?就是恨吧,恨你亲妈跟你老爹结婚,她却没有被你老爹看在眼里。”
“你老爹说,在你亲妈过世之前,都不认识冯悦宸,看见是多么的无视她,这样的话,她就更加恨你妈妈了,要是做什么手脚让她的绊脚石消失,也是有可能的吧。”芋头的话让顾飞扬的身体都有点发抖了,不会是冯悦宸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兄弟的吧,怎么越听越觉得恐怖了。
“可是这样的话,我亲生父亲的死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吧,分析起来,她只是因为一直被我老爹无视,所以才对我妈产生了深深地敌意,那么我亲生父亲就没有招惹到他了啊,为什么会那么巧,难道这真的是一个意外,所有的阴谋要从我妈妈和我兄弟开始算起吗?”顾飞扬都不愿意去想这个可怕的猜测,冯悦宸真的有那么狠毒吗?
“嗨,这个还不简单,想想看,本来你亲爹可是顾氏家族顺位第一继承人,而且他那么能干,谁都知道他才是顾氏真正的主人,冯悦宸为了自己暗恋的顾龙渊,所以害死了顾龙谨,这还不是明摆着的吗?”芋头觉得好笑,顾飞扬那么聪明,今天怎么反应奇慢了呢,其实他不知道,顾飞扬始终还是不愿意把人性想得那么可怕卑劣。
“哎,我的头都开始疼了,等会再说,我得去躺一会。”顾飞扬觉得世界太可怕了,真的会有这么多的阴谋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吗,这二十多年,生活在一场噩梦中,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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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节??第488章收拾心情
“那行,你去休息,我去买菜,你是要在家里吃还是要去外面吃?”芋头看他的脸色发白,心里有点紧张,觉得自己说得太夸张了,毕竟这个还是人家的家事,要是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顾飞扬也太可怜了,唉。
“就在家里吃吧,我不出去。”顾飞扬只觉得头胀得好疼,他此刻真的好想就这样快点睡过去,在梦里得到一点安静,怎么事情会演变成一个可怕的悬疑呢,所有的情节都是那么的真实,现在需要的,只是自己去一一的认证,去了解,去挖掘,可是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难受,如果这一切都是冯悦宸干的,那么她就是自己最大的仇人,她差不多给自己家造成灭门之灾,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需要多么大的仇恨才能激起她这样的杀戮之心啊,顾飞扬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冷。
“好吧,你快点去睡一会,我看你脸色也太差了,顾哥,你别想多了,我们这不是在推理嘛,不见得是真的啊,你睡吧,我给你做你喜欢的剁椒鱼头。”芋头看他进了房间,扑到床上,才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顾飞扬躺在床上,这是他回到这里之后第一次躺在自己的床上,芋头是个很居家的男人,他换了新的床单被套,阳光的味道很舒服,顾飞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思考这个关于家里的问题,冯悦宸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在隐瞒着,那么要从哪里入手去拆穿她呢,看来找个时候要回家一趟才可以。
如今是要这样在家里呆呆的闲坐着思考还是重新出发,振作精神去上班,从舒小叶的话里也听出来,齐远是遵守了自己的承诺。
并没有把他的身份公开,可是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从顾龙渊出事以后,所有的媒体报刊杂志网络都可以看到顾飞扬就是那个一无所有,跟父亲作对的富家子,衰败的一个人,被赶出了家门,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人了。
不过对于顾飞扬来说,这个倒不是很大的问题,他的个性中特立独行的一面早就让他对这些目光无所谓了,至于工作方面,还是要看齐远怎么安排,吴浩天那里也没有什么关系,有吴月西的照顾,想必吴远桥也不会在意,说起来,这个顾飞扬如今还是很有新闻价值的,要是他能够继续在九天世纪上班,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能力方面可以重新赢得业界的新的认识,现在的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用旧眼光看人,是骡子是马都是可以拉出来遛遛再说,顾飞扬想着,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现在的局面,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最低的起点,这样反而很好,不管怎么走,都是上坡路,不会有比这更加糟糕的情形了,这样的事实上应该不是祸,还是一个福。
顾飞扬翻了一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想,帅康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他在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很耿直爽快,不会打诳语,因为他们家的家训就是对孩子十分的宽松,那么冯悦宸偷窥的事情难道就没有被顾龙渊发现吗,说起来,顾龙渊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冯悦宸到底跟自己的家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嘴里念叨的要让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好过,是个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就头疼,冯悦宸的事情就不要去多想了,还是回去好好地看看有什么线索,现在应该让自己振奋精神,回到九天世纪上班才是主要的。
芋头的钱也有限,而且他是那么的节省,还要娶老婆的呢,自己这样无所事事,终日胡思乱想也不是个办法,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让自己生存下去,才能有资本和精神去调查家里的事情,去重新赢回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渐渐地,顾飞扬的心里有了一个稍微清晰的脉搏,他要回去,要上班,要让自己的心情不再被影响,回到正规以后,再去找到证据,冯悦宸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不能就这样让她得逞,那是顾氏的产业,是顾氏兄弟俩的心血,对的,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再也不能够一味的沉浸在痛苦中。
翻身起来,顾飞扬走到厕所里洗了一把脸,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好好地审视一下自己,从父亲死后,他甚至都没有好好地看清楚自己,此刻,他的尊荣也吓了自己一跳,那么耷拉着的眉毛,下巴铁青,胡子茬子乱七八糟,眼泡肿肿的,气色也很难看,怪不得这段时间大家看着他要担心呢,原来都已经相由心生到了这个地步了。
抓起剃须刀,随着细碎的电流声,顾飞扬总算把自己的脸弄得清爽多了,他拿了芋头的洗面奶,洗掉了自己脸上的油脂,也洗掉了沉闷的心情,然后又洗了头,洗了澡,清清爽爽的走出了厕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大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样子好了很多,然后他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喝了一罐冰镇的啤酒,这下才彻底地清醒了。
电视上还是那么热闹,什么事情都有发生,可是这些狗血的电视剧情都在自己家里上演了,顾飞扬摇着头,苦笑了一声,听到门响了,他以为是芋头,赶紧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楚若晴和吴月西。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来了?”顾飞扬没有想到,楚若晴倒是来过一次,吴月西跟在她后面,小心的看着他。
“芋头说你回来了,而且还在头痛,所以我们来看看呗。”楚若晴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说:“我觉得你挺好的啊,精神也不错,芋头是不是太紧张了,怎样了,今天的谈话。”吴月西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我觉得你这会的样子比早上好了很多,想必是把自己的思想整理好了吧?”
“是啊,我想通了,要想重振旗鼓,我还是要认真的去上班,排遣心中的闷气,我是谁啊,我是顾飞扬,凭什么要我那么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心里阴郁,no,no,no,不会了,我什么都放下了,才能做回自己!”顾飞扬潇洒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知道这个人终于把灵魂放回了自己的身体里,也是笑着坐下了,喝着饮料,几个人说着话呢,芋头回来了。
看到大家的样子,芋头明白这是重见天日了,于是也开心的跑去厨房做饭去了,好动的吴月西也跟着他进去帮忙,很快,香喷喷的剁椒鱼头的味道就在空中飘散开来。
“很好,今天是值得庆贺的一天,我们要好好地喝上几杯才是!”顾飞扬说着就拿了钥匙准备下楼去买啤酒,吴月西看他的状态,心里也很高兴,于是就跟着他一起下了楼,留下楚若晴帮着芋头准备开饭。
两个人笑着来到了小区门口,吴月西看了又看顾飞扬的脸,她的心情随着顾飞扬的心情起伏着,好不容易看到他这样,心里很是开心:“我终于又看到你笑了,你不知道过去的这几天你看起来好吓人,而且老了好几岁呢!”顾飞扬捏了她的脸一下,又摸摸她的头发:“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别担心,我不会那么快就老了的,我还要跟你一起过这以后的好日子呢,等着吧,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应该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地去做。”
“嗯,那样就好,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上班,我哥说,随时都欢迎你回去,齐远那里,我也问了,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吴月西听了他的话,有点小小的暗喜。
“呵呵,怎么,看我好了一点,就要我赶紧回去给你们家做事啊,我的公主大人,你就这么着急要让我去上班吗?”顾飞扬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真的有了想去亲一下的感觉,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真好啊,终于恢复了。
“算了吧,我看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哪里有那么想呢,我是想着,到了人多的地方,你会更加好的燃起斗志嘛!”吴月西看着他,本来正娇嗔的跟他斗嘴呢,突然有点警觉的皱了皱眉头。
顾飞扬看她的样子,奇怪的回头看了看说:“怎么了?我后面有什么吗,怎么突然跟见了鬼似的。”可是他后面除了两个踩滑板的小孩子,什么都没有。
“我好像觉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似的。”吴月西踮着脚,四下看了看,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眼花?一下就不见了呢。”顾飞扬拉着她的手,笑着说:“疑心生暗鬼,我都没有你这么紧张,怕什么呢?我现在是一个落草的凤凰,我还不如鸡呢,谁会跟踪我啊。走吧,快点去买酒,不然剁椒鱼头要让他们给吃光了的!”吴月西边走边疑惑的说:“真的,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很熟悉的一个影子,可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了!”
“好了大小姐,没有事的,管他的呢,我现在是身无半文,谁来打我的主意啊,你是太担心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吧!”顾飞扬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猜疑,不过他不愿意再让吴月西担惊受怕,这样的苦楚还是自己来承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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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节??第489章再见赵倩宁两个人买了啤酒,回到了芋头的房间,大家又说了一下关于帅康的话,分析了下来觉得冯悦宸一定是有着更加深沉的秘密,还是要找个时间回到顾家的大宅子里去好好地收集一下情报才是,这样胡乱猜疑也不是个办法,而且时间久远,也找不到什么当时的知情人了,帅康远在澳大利亚,他那时候也还是个小孩子,所知有限。
因为顾飞扬的心态产生了变化,所以他还是让大家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也打定了主意要回去上班了,因此所有的人都开心起来,为了他的振作而感到非常的安慰。
晚上,楚若晴开车把吴月西送回家,她为了要开车特意没有喝酒,所以顾飞扬和芋头也就比较放心了,倒是吴月西,因为心里高兴,喝了好几杯,笑嘻嘻的唱着歌走了,逗得大家都在笑她,这个女孩比起楚若晴,性格更加的直率,敢爱敢恨的,也没有什么顾忌,芋头非常的欣赏她,只是顾飞扬一直没有说起舒小叶,免得芋头心里不舒服,还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好了。
这一夜,顾飞扬睡得比较踏实,心里有个打算,比那时候的迷茫要好得多,他就暂时让自己平静下来,去工作,然后再抽空回家调查,免得这样专心在一件事情上,反而让自己的情绪沉迷在那种凄苦和懊悔中无法自拔。
芋头听着隔壁顾飞扬的鼾声,也觉得放心了不少,他终于也能够睡个安稳觉了,不一会,这个临时租住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的睡眠黑透了夜晚。
第二天,芋头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了早餐,他想着顾飞扬要是决定今天就去上班,那么那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出门了,也算是久违了的一个星期一的早晨了。
看着芋头准备的稀饭油条,顾飞扬笑着说:“不错啊,芋头,你已经可以嫁出去了,给人家当媳妇都会受到公公婆婆的欢迎了,很好很细心!”
“得了吧,我是想着,怎么着也要对自己的胃好一点,这一身的零件不好好的抱养,到时候跟你装怪不听话,那可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精神,也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才是。”芋头一边吸溜吸溜的喝着稀饭,一边说。
“对哦,你小子现在可是个哲学家了,什么东西都有你的道理,所以我说你是长大了,可以结婚了,真的,你媳妇绝对是个有福之人!”说完这话顾飞扬就傻眼了,万一芋头问起舒小叶怎么回答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顾飞扬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果然芋头马上就说:“是啊,我家舒小叶不就是个有福之人吗,以后我一定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啊,对了,昨天你不是去见舒三叔了吗,见到我家舒小叶没有?”顾飞扬急忙转移话题说:“啊哟,对啊,舒三叔还真是好,跟我那个康哥一拍即合,我这又是一个大功臣,总算没有白跑一趟,那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走吧,我可不能第一天回去上班就迟到。”
“怎么你决定要去上班了吗,好啊,好,我就知道你要跟我一起走,所以我才这么早就把油条买回来了呢,那么走吧,这就。”芋头大神经,一下就给他把注意力转开了,顾飞扬偷笑着回到房间换好了衣服,两个人把早餐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一起出门坐车去了。
车上,芋头看着顾飞扬一直在笑着,他说:“顾哥,你也算是不错的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我以为你还好要休息几天呢,看样子帅康说的话让你振作了吧?”
“不是,是你们,你们给我说的话让我有了感触,我可不能一直消沉,要朝着前面看,管他妈妈的是风还是雨呢,总得继续走啊,难道我一直吃你喝你住你的吗,那算什么,我又不是个妞儿,让你给包养着,哈哈,说起来,我要真是个妞儿,也不会让你包养,没有钱嘛,不合适。”顾飞扬笑着说。
“靠,早上还说我媳妇是有福之人呢,这会又说我没钱。”芋头不服气的说。
“对啊,那是你媳妇啊,包养的又不是你媳妇,只认钱的嘛,怎么会跟你温馨的吃稀饭油条啊,怎么着也得去五星级大酒店弄个龙虾当早餐嘛!”顾飞扬故意逗他,芋头聪明的居然不上当,他说:“行,行啊你,你就眼皮子浅吧,我要找个有内涵有深度的老婆,气死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过得幸福甜蜜!”两个人嘻嘻哈哈的逗着乐子来到了公司,芋头觉得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规,心里舒服极了,顾飞扬也觉得这久违的开心来得让他身心愉快。
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那个高挑的,娇媚的人不就是赵倩宁吗,顾飞扬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就是觉得一阵不安,这种感觉从他在停车场听到她跟别人讲话以后就有了,不过因为没有什么证据,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只是心里老是觉得不舒服,可是她是吴浩天的另外一个女儿啊,怎么会跟自己家的事情扯上关系呢?
赵倩宁看到了他,脸上来了一个非常职业的微笑,袅娜的向他走过来,芋头拉拉顾飞扬的袖子说:“这个妖精这段时间怎么没有来找你,那个冷冰冰的小龙女和大小姐都一直在你身边,这个以前跟你特别亲近的赵倩宁反而对你不闻不问,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啊!”顾飞扬小声说:“别胡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找我。”这时候,赵倩宁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她伸出手对顾飞扬说:“你好啊,顾家大少爷,没想到,你还是肯回到我们这个小池塘里来,真是委屈了你了!”
“说笑了,赵总监,我不还是以前那个在你手下打工的顾飞扬吗,有什么委屈的,一切都跟以前一个样,你还是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吧!”顾飞扬握住她的手,一脸的痞笑。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呢?你现在可是顾家大少爷,身价何止千万,说你在我们手下做事,真的是屈就啊,怎么,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肯低了身子,做一个小小的工程监理?”赵倩宁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皮笑肉不笑的含沙射影。
芋头忍不住说:“赵总监,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这么说话呢,谁不知道顾哥的家业都被他那个黑心后妈给霸占了,你是揣着聪明装糊涂啊。”赵倩宁脸上一紧,笑容瞬间消失了:“怎么,我要怎么说话还需要你来教我吗?”然后回头又笑着对顾飞扬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还是聪明点,不要让自己掉进泥潭里面去,面对现实吧,别想着要去争夺什么,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看清楚目前的形势,不要轻举妄动才好。”说完,娉婷的转身踩着高跟鞋进了大堂,芋头看着她的背影,气得都要结巴了:“怎么,怎么回事,顾哥,我总觉得她是话中有话啊?感觉在威胁你似的,这个女人什么来头啊,以前不是跟你挺好的吗,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顾飞扬的心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波动了,他直觉的想,这个赵倩宁一定是跟冯悦宸有着什么关系,不然怎么会这样告诫自己,好像是在关心,实则好像在威慑着,难道真的是她,告诉了冯悦宸有关自己的一切吗?
除了这个,想不出来她会跟谁一起来调查自己,真是想不明白,这个赵倩宁到底什么来头,她是吴月西同父异母的姐姐而已,对自己又有好感,两个人还有了关系,怎么说变就变了呢,看来,自己要在九天世纪,最不能小觑的就是这个高深莫测的女人了。
“不要乱想,不过是一个见高迎,见低踩的势利小人罢了,没关系,等着吧,看我笑话的人还多着呢,这就受不了,那还来上什么班,我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走吧,别迟到,别让人抓小辫子才是。”顾飞扬不想让芋头担心,关于这个赵倩宁,也是需要调查一下的了,他不能把芋头牵扯到这趟浑水里来。
芋头气呼呼的说:“妈的,什么人啊,至于的吗,以前不知道你是顾氏大少爷的时候,还跟你磨磨唧唧的,现在知道了,反而这么糟践你,这个女人我就看不上眼,装什么啊装,什么玩意!”
“行了,没事的,走吧。”顾飞扬笑着拉了拉芋头的胳膊,两个人也跟着赵倩宁进了九天世纪的大门。
果然,从大厅里一直到上了电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对顾飞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芋头看着这些人,心里非常的窝火,可是他看到顾飞扬还是那么淡定自如,不由得慢慢也就放宽了心,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管他妈的呢,人都是活自己的,也不能去管别人,人家要怎么看怎么说,都不用去理会,做好自己就是了。
来到了工程部,顾飞扬对芋头说:“我还是得先去看齐胖子,这事要跟他好好的谈一下,我以后的工作要怎么安排,赵倩宁的样子好像是有点针对我似的,我想,暂时别去招惹她,看看事情的发展再说好了。”
“行,让齐胖子给你调整一下工作,别在赵倩宁手下办事了,换一下,我看小龙女那里就挺好,反正她是搞策划的,不过,她是在跟你们顾氏集团接洽,你要是去谈判什么的,万一碰上你后妈怎么办?要不还可以这样,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主题公园的项目也还在进行,跟齐远说说,你还是去工地好了。”芋头看着他,盘算着。
顾飞扬看他一副统筹的样子,笑了,他说:“行了,你还是先去上班吧,我知道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90节??第490章齐远的计划再次来到齐远的办公室门口,顾飞扬心里非常的起伏,这里是自己的避风港吗?
也不见得吧,想想看,如果赵倩宁真的跟冯悦宸有什么关系,那么自己的位置就不是安全的,随时都要被她给监视,可是这个赵倩宁是为了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那么听从冯悦宸的话,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哎,算了,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去想了,还是听听齐远的话再看下一步怎么走吧,顾飞扬敲了敲齐远的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听着这个声音也觉得很亲切,于是打开门走了进去,结果就看到了楚若晴在里面。
“哈哈,欢迎你回来啊!”齐胖子看到他,乐呵呵的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伸着双臂,摆着肥胖的身躯,跟一个企鹅似的走了过来,楚若晴也笑着看着顾飞扬,眼睛里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谢谢你啊,我的齐总,几天不见,你又发福了不少啊!”顾飞扬也迎着齐远走过去,使劲的抱着他的脖子,齐胖子的肚子在中间隔着,所以顾飞扬的胳膊都伸直了才能够着他。
“哈哈,是吗,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啊,来来来,坐下说话!”齐远走到沙发前,又拉着顾飞扬坐下说:“你能回来上班,我可就放心了,这几天就在担心着呢,可是你又没有个音讯,电话也打不通,我还在想着,年轻人,别被这点挫折给打败了,有什么关系呢,希望天天有,大路在脚下,没事的,在哪里跌到就在哪里站起来就是了。”顾飞扬看着齐远说:“哇,你还是那么直接,都不问问我的状况,就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来,我这心里还有一道深深地伤口呢,你就这么鼓励我的啊?”
“怎么?还要我跟个姑娘似的拥抱你,安慰你?”齐远说着调皮的冲着楚若晴眨眨眼,好像这个胖老头子什么都知道似的。
楚若晴看着他,皱了皱眉毛说:“齐总,你眼睛怎么了?干嘛乱眨巴啊,难道有点不舒服,我去给你买眼药好了。”
“哈哈,还不承认是吧,那个大小姐,我们的吴月西早就打电话给我说,哎呀,齐叔叔,你怎么不去给顾飞扬说,让他赶快回来上班啊,别这样憋在家里,会憋出毛病的,快点啊,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下属么?我和若晴姐都跟他说好了,让他回来上班的,你去个电话就更加好了!”齐远学着吴月西的口气,听得顾飞扬和楚若晴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学大小姐说话了,真是吓得人都要晕过去了,我这不是来了嘛,别说这些了。”顾飞扬看到楚若晴的脸都红了,赶紧拦住齐胖子。
楚若晴看着他们,站起来对齐远说:“好了,我要去做事了,你们慢慢谈。”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听到她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齐远才对顾飞扬说:“呵呵,这个小楚,还脸红呢,我听到下面的人都叫她小龙女,怎么还对你这么上心,看来我那吴月西大小姐是有了对手了啊!可怜那傻孩子,还乐呵呵的让楚若晴给她当参谋。”
“行了,你别胡说了,什么对手啊,人家楚总监可是对我没有什么意思,主要是感谢我上次帮了她而已,你老人家就别跟着起哄了吧。”顾飞扬在齐远身上一阵乱拍,拍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自己点着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事情了吧?我现在跟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所以就是说,我这短时间的消失,就好像是你给我放了个假而已,我还是顾飞扬,不是什么顾氏大公子。”顾飞扬抽着烟,对齐远说。
齐远看着他,研究性得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其实你也知道,不可能是没有变化的,说实话,之前你在九天世纪的那些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说你是普通小脚色,根本就说不过去,后来大家知道你是顾龙渊的儿子以后,个个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觉您做的事情都是由于你老子在背后做了铺垫,其实我知道,那是你自己的能力,没有依靠顾氏的任何关系,不过如今你重新回来,可是你的身份也就变啦,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样,我是出于对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后辈的关心,而不是说你的什么身份,也要提醒你,你们家的事情,非常的蹊跷,所以,你接下来的路非常的坎坷,绝对不是说你除去了顾氏家族所有的光辉就能过得平静的。”顾飞扬看着他,心里有点感动:“我希望是能够洗尽铅华,就以我顾飞扬个人的名义和能力做事而已。我也知道这并不容易,我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都被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而且因为我父亲的遗嘱,我还被认为是一个不孝之子,气得我老爹什么都不肯留给我,所以对我来说,能够被大家忘记,再重新来过才是一个好事,现在我就想,你能够让我做一些比较低调的工作就行了。”
“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所以你还是在工程部做事,去工地,那里没有这么多的耳目,没有人对你指指点点,那么你也能暂时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也就不必那么多的烦恼和困扰,年轻人,这个世道是非常的险恶的,你还是睁大眼睛自己要多多的思考,别被一些表现给欺骗了,如今的社会已经是眼见也不为实的了。”齐远显得非常的语重心长。
“怎么说?”顾飞扬觉得齐远话里有话似的。齐远愣了一下,对他说:“什么怎么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别以为你现在一无所有了,就没有人对你在意了,你的聪明,你的能力,还有你继承的你们顾氏家族的头脑,才是你最重要的财富,你没有失去这些东西,加上你周围的朋友和你的斗志,会对某些人构成巨大的威胁,所以为了解除这些威胁,肯定还有人对你虎视眈眈,不光是你的财产,你这个人,都是别人眼中的目标,我就是作为一个长辈来提醒你而已。”顾飞扬想着齐远的话,觉得还是有道理的,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齐胖子看问题比自己要远,也许是因为年轻,也许是因为太善良,顾飞扬以为自己如今就是在谷底了,怎么会有人还不死心,要对自己下狠手呢,他想着,以后还是要多多小心就是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并不单纯,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齐远看着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从抽屉里拿了一根雪茄,顾飞扬走过去给他点着了,两个人看着落地窗外面的高楼,齐远指着远处的主题公园的方向,对他说:“看到了,主题公园外面的那块地就是跟你们顾氏集团签订的合约,那里会有一个很大跟现代的小区拔地而起,这个合同本来是顾龙渊的手笔,如今却成了冯悦宸的总指挥,你们家的事情,众所周知,跟你那个继母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别人都不会去插手管这事。”
“话说你们这样的人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很多人都会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看着最后的胜利者,也许想要趁乱捞到一碗羹,所以有目的的人都是要去帮着有希望获胜的一方,而落败的,不被踩上一脚都算不错的了,如今这样的世道就是这么的残酷,所以你目前处于弱势,是没有人愿意帮你的,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争取,世态炎凉,怪不得别人。”齐远说的话,并不是想要打击顾飞扬,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的有前途,不能因为别人的冷漠就让自己低沉下去,要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目前,齐远能够做的也有限,他只是九天世纪的一个老总而已,上面还有神话集团,而且跟顾氏比较起来,神话也不过是小角色,因此能够抗衡的力量根本就非常的有限。
重新接纳顾飞扬,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以后要怎么帮他,是齐远没有办法预测的,冯悦宸不是小人物,她的能力和交际也是没有多少人能出其右的,就算是吴浩天,在她的实力面前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如今顾飞扬高调的被赶出家门,倒也是一件好事,大家都以为他是大势已去,就算齐远收容他,也没有人觉得这样的小公司能有什么胆量跟冯悦宸作对,充其量不过是看在已故的顾龙渊的面子上,让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落魄的公子哥有口饭吃而已罢了。
“我知道我目前的处境,你放心,我不会消沉的,也不会那么放任自己,我会小心处理身边的事情,我也不会轻举妄动的。”顾飞扬拍啦拍齐胖子的肩膀,还是很感激这个老好人为自己分析了这么多。
“那就好,你暂时去工地,可以避开媒体啊什么玩意的,当然我那个舒小叶世侄女她是不会为难你的,这个我可以保证,你们自己也有接触,反正主题公园的独家报道权已经交给她了,没有其他的新闻来骚扰你,这点倒是好,亏得我们有前瞻性,呵呵。”齐远笑着说,他说得倒是有道理,是舒小叶做报道,那么她肯定不会问一些跟顾飞扬私人有关的问题,倒是让他可以得到一些清净。
“呵呵,是啊,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伏笔在那里面呢,看来我顾飞扬也不是完全没有运气的,还是你有远见,居然可以预料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这个不详之人还能遇到你这样的贵人,说明天也没有准备绝我啊!”顾飞扬搂着齐远的脖子,笑着说。
两个人乐呵呵的笑着,顾飞扬摸着齐远的肚子,好像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境地,齐远也不忌讳他是不是个落魄子弟,还是一如既往的跟他嘻嘻哈哈的。
此刻,在齐远的办公室外面,赵倩宁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等着齐远的签字,听到里面的笑声,她那精心描绘的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这个顾飞扬还有什么好笑的,都到了这样的田地,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这是个什么人啊,说他是没心没肺,还是高深莫测的好呢?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91节??第491章赵倩宁的秘密顾飞扬跟齐远说:“那就这样吧,我去工地也好,又能自由自在,又能避开公司里面的这些人,那些个工人总不至于看什么豪门恩怨之类的新闻吧,我倒是清净了不少,齐总,你还真是够意思,没有把我的事情公布开来,虽然不管你说不说,大家都知道,可是你是信守承诺的,我太欣赏你了!”
“行了你小子,别在工地给我惹事就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啊,处处都注意多提防点才是,我那吴月西大小姐可是随时都要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的,我要是不帮你,她可要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了,所以说这个女儿啊,真是长大了就不听话,我那个女儿,以后肯定也是这样,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子有这样的福气!”齐远说到自己的女儿,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可是一想到以后女儿也要被哪家的小子勾引走,就目露凶光,咬牙切齿。
顾飞扬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想着,幸好你那个女儿不是一朵娇花,不然那些追求她的人都要被你吓死了,看这样子真是恐怖,那么弥勒佛一样的齐胖子也能变得这么凶残,唉,以后不要生了个女儿啊,不然老爹的心里都会这样想的吧,真够累的。
这个时候,办公室有人敲门,齐远看了顾飞扬一眼说:“那么你这就跟赵倩宁打个招呼,明天开始直接去工地好了,省的来这里看到同事们议论,我知道那样的感觉可不好受。”顾飞扬点点头,正准备走呢,敲门的人就进来了,一看竟然就是赵倩宁,齐远不知道顾飞扬在心里可有点忌惮赵倩宁,他笑着对顾飞扬说:“好了,你看,你的上司来了,这就交代一下工作好了。”赵倩宁走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顾飞扬说:“怎么回事,顾监理放了这么一个长假,一回来就要去工地了吗?不要着急,可以在公司里面适应几天再说嘛。”
“啊,赵总监还是比较体恤下属的嘛,不过顾飞扬自己说可以去工地,所以我也就顺便跟你说一声了,他明天开始不用来公司报道,直接去工地就可以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可以调整。”齐远看着赵倩宁,觉得这两人今天都有点怪怪的。
“没有问题啊,一切都听公司的安排好了,顾飞扬,你要是觉得去工地舒服点,我也没有必要拦着你啊,反正都是工作,你不去我也要去的。”赵倩宁走到顾飞扬面前,跟他握了握手,笑吟吟的说:“祝贺你度过了难关,能够调整好心态是很重要的,看着你这样精神的样子,我也很欣慰。”
“是吗?那我就谢谢你了,赵总监。”顾飞扬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他也笑嘻嘻的跟她握了握手,然后对齐远说:“那么我就先走了,去看看同事,下午我就可以先去工地了。”
“那好,你去吧。”齐远点点头,顾飞扬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他的背上一阵寒意,想必是赵倩宁的眼光,犀利如刀,不过这个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顾飞扬不知道该怎么样下结论,以前的好,以前的旖旎风光还在他的脑子里,他不相信赵倩宁是为了什么而要这样对他冷嘲热讽,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从风光的顾氏第一继承人的位置掉到了谷底,或者,以前赵倩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跟自己好的吗?
想到吴月西,她跟赵倩宁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却那么的僵,如果赵倩宁是因为吴月西对自己青睐有加,才这样恨自己的吗?
顾飞扬不知道,他也不愿意再去想了,于是他来到了工程部,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小丽看到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她讪讪的说:“顾哥,你来啦?”顾飞扬看着她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了自己是顾龙渊的儿子,而且被赶出来了,所以看到他,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只有芋头,远远地看到他进来了,为了怕他尴尬,马上就走过来对小丽说:“怎么,顾哥放个假,你就不认识了?快去弄杯咖啡呗,这么傻呆呆的干嘛?”小丽这才急急忙忙的转身去了休息室给顾飞扬冲咖啡去了,芋头拉着顾飞扬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看到韦小武傻傻的盯着自己,顾飞扬笑着说:“怎么了,你也会这样看着我,干嘛啊,我还是我,别这样盯着,我心里发毛。”被他一说,韦小武才闭上了自己的吃惊的嘴巴,小声说:“顾哥,你别怪我这么失态,是你隐藏得太深了,谁看到都会惊讶的,你居然是顾龙渊的儿子?而且事情风起云涌,一下又变成了顾龙渊抛弃的不孝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啊?太高深莫测了,别怪兄弟我这样看着你,实在是因为我太吃惊了。”
“行了,不就那么回事吗,我是顾龙渊的儿子没错,然后我跑出来自己生活了几年,跟着就回家了,不巧我老爹就出了事,他看我不争气,就不给我留下一毛钱,而且我又回到了我自己的生活中,这也不难理解,对吧?”顾飞扬看着他的样子,笑着说。
“话是那么说,不过还是让人不敢相信啊,我竟然跟顾龙渊的儿子是同事,是朋友,天,富二代啊,我可不认识什么富二代,你是唯一的一个。”韦小武还是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芋头使劲敲了敲韦小武的头说:“你是傻的啊,顾哥不是说了吗,他还是以前的他,别这么傻看着,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会是什么样,知道了吗。”顾飞扬看着芋头为自己着想,看了看他,对韦小武说:“就跟芋头说的一样,我还是那么样,喜欢看岛国电影,喜欢av**,没什么变化,有时间还是要去吃你们家的炸鸡排,就那样,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三个人不由的相视而笑,这个变化莫测的世界啊让所有的人都应接不暇,不过只要保持自己的心不变化,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过的坎儿了,韦小武豪气的说:“今天吧,下班了就去我那里好好地喝一杯,不用再说什么有时间之类的话了!”这边,赵倩宁跟齐远汇报了工作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走进工程部的时候,还是跟顾飞扬笑着打招呼,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芋头在她背后小声的说:“这个女人真是现实呢,看到顾哥这样了,说话的口气都变了,真是没想到啊,本来就是有钱人,还这么在乎一个人的金钱地位。”赵倩宁回到办公室,她坐在自己的旋转办公椅上,沉思了一会,拿起了电话,发了一个短信:“如您所料,顾飞扬已经回到了九天世纪,齐远安排他继续去工地做监理,想必是为了回避大家的眼光。”很快,就有短信回过来,上面只有几个字:“听我指令行事。”赵倩宁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是在跟冯悦宸联系吗,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对于这个女人,赵倩宁的心里是非常敬畏的,她在年幼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妈妈被吴浩天抛弃,郁郁而终,是冯悦宸一直在给予她各方面的支持,从她小时候起,她就已经把冯悦宸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秘密,就连日后对她非常愧疚,想要弥补的亲生父亲吴浩天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是谁在身边照顾自己,是谁拿出钱来供养自己的学业,是谁把自己一手安排进了九天世纪,都是冯悦宸。
可是她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隐蔽,甚至瞒过了老奸巨猾的吴浩天,对于这个父亲,赵倩宁并没有什么感情,她甚至对吴浩天有着深深地恨意,因为这个原因,对吴远桥,还有吴月西,她都觉得不屑一顾,这样的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跟她的成长经历比起来,简直就是温室里面的花朵,有什么资格跟她成为兄弟姐妹,他们根本就不配。
赵倩宁站起来,走到百叶窗前,轻轻地拉下一条窗帘的褶皱,她看到了顾飞扬和芋头和韦小武在外面谈笑风生,甚至那个前台文员小丽也捧着一杯咖啡,跟他们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笑着。
他们有什么好高兴的,顾飞扬,别以为你现在一无所有你就安全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你们整天这么笑着,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你以为,你去了工地躲开我,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吗,不是那么简单的,有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怪你成为了冯悦宸的障碍,所以不得不除去你,才能让她安心。
赵倩宁狠狠地拉下了窗帘,她的心里是那么的不痛快,为什么顾飞扬不会拿出一个狼狈的样子给自己看,他都到了这个田地了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他凭什么可以有那么多的人站在他身边,连齐远都在帮他,他就这么好运吗!
赵倩宁咬着嘴唇,她紧紧的握着拳头,生气得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492节??第492章过去的故事赵倩宁对顾飞扬的仇恨并不是她自身的原因,这个故事说起来非常的久远了,那还是在多年前,一切都源于吴浩天的一次婚外情。
年轻时候的吴浩天风流倜傥,是个非常多金温柔的男人,他一向秉承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原则,当吴太太生下了吴远桥以后,他的风流债终于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时期,那时候,因为年过三十,生了一个儿子以后,吴太太的地位得到了稳定,母凭子贵,吴浩天才终于收心让自己好好的做一个父亲,一个好丈夫,因此他断绝了跟外界这么多莺莺燕燕的交往,开始变得顾家,对于自己的生意也做得开始用心起来。
因为本来就有着殷实的家底,加上吴太太带过来的嫁妆,两家的家族势力都不容小觑,所以很快,吴浩天的事业就开始走上了正规,变得蒸蒸日上,他所拥有的产业已经在广海市场占了非常的份额,这个时候的吴浩天是人生最上进最有活力的时候,他有了儿子,膝下有子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心态,开始变得比较稳重,想着儿子可爱的笑脸,都会不自觉地笑出来。
吴太太是一个大家闺秀,非常的温婉,嫁给吴浩天的时候其实也知道他是个风流的公子哥儿,不过这样也没有阻挡住她的心,就算吴浩天拥有众多的女朋友她也无所谓,只要他每天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也就不再去计较,可是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什么样的时刻应该有什么样的对策,所以她怀孕以后,就慢慢的把吴浩天的责任心给牵引出来,让他自觉自愿的不再出去快活了。
但是吴浩天当时还是有一个很固定的情人,这个女人跟着他很长一段时间了,可以说,除了吴太太,这个女人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吴浩天最稳定的一段关系了。
在外面,很多人还会戏谑的称呼她为吴太太,可见她对于吴浩天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一段感情。
因此有了吴远桥以后,这个女人知道自己以后要是想翻身扶正,机会已经不多了,于是她想方设法的要怀孕,争取给吴远桥生一个儿子,好让自己的地位得到重视,可是折腾了好几年都没有动静,吴浩天已经慢慢的不想再纠缠在这样的关系里了,看得出来,他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想要回到自己的家里,过安稳的生活。
这个女人就是赵倩宁的妈妈,赵芸灵。她从十八岁就跟了吴浩天,那时候的赵芸灵刚刚才考上广海市的大学,特别的清纯美丽,大一的欢迎仪式上,作为校工厂的主要合作伙伴的吴浩天来给同学们致辞,新学生代表的赵芸灵上台讲话,一说话就脸儿红红,羞答答又努力大方的样子一下就让吴浩天看在了眼里。
就跟所有的故事一样,美丽单纯的女大学生和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很快就堕入了情网,可怜的赵芸灵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就跟童话里面的女主角一样,是吴浩天唯一的真爱,其他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只有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么的重要,即使这个男人什么名分都没有给她,她也心甘情愿的跟在他的身边。
不过吴浩天还是比较喜欢她的,她读大学的整个四年期间,都是吴浩天在供应她所有的学习生活开支,这会说起来,应该叫做包养了,可是孙芸灵可不这么想,她觉得这是男女朋友交往的时候,男人对她的爱情在物质上的体现而已,她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了他了,从心到身子,还有什么不能相互拥有的呢。
当她毕业以后,也就无心向学,要吴浩天给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做文员,由于她清秀美丽,专业也不错,是学习现代办公的,所以不是全凭着吴浩天的关系,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得到了领导的关注,同事们也喜欢她,不过这个女孩由于思想比较传统,觉得自己第一个男朋友就是吴浩天,所以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他,就跟走火入魔哦一样的一头钻进了死胡同。
吴浩天是喜欢她的,可是仅仅限于喜欢而已,他虽然时时刻刻在外面流连,可是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婚姻应该是怎么样的,不是会这样的爱情,他需要的爱情随时都可以得到,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对于家族的利益,他是长子长孙,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在三十岁之前,他早就看得很明了了,不过贪玩的性格让他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随心所欲的在女人堆里胡闹,可是跟自己的老爹也早就交代清楚呢,三十岁,一定会回来成家立业,之前的感情债务也会一笔勾销。
于是在吴浩天二十多岁的好时光里,他纵情挥霍着自己的英俊潇洒风流多情,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情圣,对待每一个女人都来者不拒去者不留,各种各样形形色色色的女孩如同过江之鲫在他的身边穿梭着,大多数的女人,都是清醒的,她们知道自己的社会地位不会给吴浩天带来任何的好处,所以带着明确的目的,从阔绰大方的吴少爷这里捞到一笔钱以后就会很知趣的退出他的感情游戏。
可是总是有例外,就好像赵芸灵这样的,执着的爱着吴浩天,一心要陪伴她一辈子。
吴浩天对于赵芸灵来说,就是她心目中的唯一的男人,她不管怎样,都要跟他在一起,不管他是不是结婚,不管他是不是对自己不冷不热,因为之前的恩爱给了她太多的幻想,吴浩天之前确实非常的喜欢她,也对她不像其他的女孩。
因为吴浩天知道,赵芸灵是一个很传统很单纯的女孩,从他第一眼看到她,就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染一点尘埃的干净。
所以赵芸灵在吴浩天心里始终是有着地位的,她的第一次都给了这个男人,当时的情景让吴浩天阅女无数的心也觉得非常的温柔,他抱着她,虽然还是没有给她承诺,不过之后的岁月中,他公开的带着她已经不是秘密了。
当吴浩天三十岁的时候,他带着对父亲和家族的承诺回到了正规,娶了大方美丽,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吴太太。
婚后,两个女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对吴浩天的爱却让她们都对彼此不在意,只要能够陪在深爱的男人的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三个人过得还是那么的惬意,无所谓世俗的目光,简单的快乐着。
一切的变化都从吴远桥出生开始,这个男孩子的出现,让吴太太的护犊之心变得非常的旺盛,她不单单是爱着自己的丈夫,更加爱自己的儿子,她可以在以前让吴浩天随便在外面干什么,可是如今她的儿子需要父爱,需要这个家庭的完整,她开始明白了,有了儿子的女人会变得非常的疯狂和自私,她不能再容忍那个外面的女人了,如果她也有了孩子,说不定会威胁到自己的儿子的将来。
所以吴太太开始用儿子作为借口来拴住吴浩天了。她把吴远桥教的非常的会讨好老爹,粉嘟嘟的儿子把吴浩天的脚拴住了,他就像每一个刚刚升级做了父亲的男人一样,想着儿子的可爱的一举一动都会笑起来,这样一来,赵芸灵的地位岌岌可危。
其实在这样的时候,如果赵芸灵自己及早脱身倒是一件好事,因为吴浩天一直秉承的原则就是去者不留,也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困扰,可是这个死心眼的女人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她要用自己的所有精力来挽留吴浩天。
不过当一个家庭中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对于孩子的父亲来说,儿子的出现和成长已经成了头等大事,所以他慢慢的冷落了赵芸灵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当初对于这个女孩,他是心疼的,是喜欢的,可是这样的感情并不能够比得上他对于儿子的爱,吴太太聪明的先用这一招俘虏了自己的丈夫,挽救了自己的家庭。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挽救了家庭,吴浩天结婚以后,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婚,对于他来说,吴太太最好的一点就是不跟他计较风流债,她是宽厚的,但是她也是聪明的,对于这样的男人,抽刀断水水更流,不如放了他的风筝,只要那根线头还在自己手里,他就不会离开,风太大的时候,反而应该放长点,所以她不哭不闹,安静的从容地让自己的孩子出生,让他留住了丈夫的心。
不过如今要让儿子的地位得到稳固,她也不得不提防着外面那个女人,所以母子两个的温情感染着吴浩天,他想要为了儿子把外面的事情都给断绝了才好。
所以赵芸灵察觉到了吴浩天对她的变化以后,开始有了重重的危机感,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要是家庭和孩子可以让他得到满足,那么赵芸灵也会为了他去怀孕生子,不都是他的孩子吗,那么就让自己也用着一样的招数来留住他的心和他的人好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赵芸灵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不能如愿的怀孕,她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是好好的,她去各个寺院里面求神拜佛,可是还是没有动静,这个时候的吴远桥已经有好几岁了,都上幼儿园了,变得更加聪明活波知道该怎么说话让爸爸回到家里,陪着自己的妈妈和自己,母子连心,吴远桥和所有的儿子一样维护着自己的妈妈,让吴浩天的心思也回到了家里。
这个孩子对于父母的关系也能明确的领会到母亲的意思,所以他知道怎么样让爸爸在家里呆着陪着他不愿意再离开。
赵芸灵着急了,她越是着急越是不怀孕,这样的时候,吴浩天几乎都已经不愿意再到她这里来了,可是天不绝人之路,就在赵芸灵要绝望的时候,她真的怀孕了,然而一切都晚了,因为多年的不孕,吴浩天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还指责她的孩子来路不明,让赵芸灵倍受打击。
她痛苦的看着吴浩天头也不回,冷酷的离开了她,这时候的赵芸灵几乎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可是肚子里的孩子让她在寻死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这是他的骨肉,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也是这段感情的见证,她要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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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493节第493章赵倩宁的出生忍受着所有人的世俗的目光,赵芸灵努力的生存着,她知道这个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就是吴浩天的,她要把她生下来,然后理直气壮地抱到吴浩天家里去,让他洗清自己的冤屈,这个孩子就是赵家的孩子,不能把她说得那么的不堪,她是干净清白的,一生的爱情都奉献给了这个无法给她承诺的男人,不能在他离开的时候还要蒙受这样的屈辱,这是对她爱情的亵渎,是不能容忍的。
孩子是没有过错的,而且那个时候要做什么亲子鉴定,必须要等到孩子的出生,为了自己的清白,为了这个孩子的血统,为了祭奠自己的爱情,或者是一个母亲的心情,赵芸灵已经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想要孩子平安的出世。
随着肚子里面孩子一天天的长大,赵芸灵已经忘记了那些要证明自己,要去找吴浩天理论的念头,母性的光辉在她的心中慢慢的蔓延开来,不需要了,一切都无所谓,只要孩子平安出生,健康的长大就可以了,有了这个精神寄托,赵芸灵变得非常的平静温和,她一天天的健康生活,早睡早起,好好的逼着自己吃饭,压制着妊娠反应的种种不适,强迫着自己吃各种不想吃的东西,只要有营养,对孩子好,她都会勇敢的去尝试。
吴浩天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赵芸灵不再跟他联系,他反而觉得轻松,只是很少的时候会想一想那个清澈的眼神,不过他想着,就算是对双方的解脱,既然自己不能给予她名分和地位,那么早点放手,反而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因此也就慢慢的不再去想了,那个孩子,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不要管了,要断了就要断得利索,不能拖拖拉拉了,那不是他吴浩天的风格。
赵芸灵幸好有着吴浩天给她的房子和存款,她本来是不想要的,可是如今她怀孕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而且公司不愿意给她调整工作,她一气之下辞职了在家里专心的养胎,所以开支方面都很大,她不能为了一点自己的面子而让自己的孩子受到委屈,所以生活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
曾经想着要把孩子生下来以后送去给吴浩天,让他亲眼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还自己的清白,如今,赵芸灵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了,这个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自己的,跟别人无关,她要好好的把她养大,让她受到最好的教育,过上最好的生活,找一个爱她的人一起生活,赵芸灵和所有的准妈妈一样在猜测着孩子的性别,想象着他长大后的样子,希望听到他喊妈妈的声音,如此的日子倒是过得也很快。
因为在读书的时候就跟了吴浩天,所以赵芸灵没有什么朋友,她唯一的一个知己就是自己的一个远方的表姐,这个表姐比她大三四岁,当赵芸灵刚刚进大学的时候,表姐已经毕业了,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事,能力非常的强。
表姐是个很有气场的女人,从来都是很让人佩服的,这几年听说也跟一个很厉害的商界名人在交往,只是表姐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别人,所以就算是赵芸灵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表姐总是很甜蜜的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优秀的,也许是吧。
这个表姐,就是顾飞扬的继母,冯悦宸。赵芸灵和吴浩天的事情,冯悦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早就说这个男人靠不住,不愿意看着表妹受到伤害,一直劝他们分手,可是赵芸灵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太爱这个男人了,知道表姐不喜欢这个花花公子,所以她一直都不让冯悦宸和吴浩天见面,担心表姐会让吴浩天尴尬不高兴,因此吴浩天不知道赵芸灵还有一个强势能干的表姐。
怀孕以后,没有朋友的赵芸灵每件事情都要靠自己去打理,她虽然感到身体有点累,但是摸着一天天长大的肚皮,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她一心一意的想着孩子的出生,想着他的摸样,想着他以后的成绩单,那是一个初为人母的女人的甜蜜和美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变得更加的美丽,周身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
表姐冯悦宸很生气,她觉得表妹这是在自毁前程,一个单亲妈妈,以后要面临的事情会是多么的艰难,孩子的出生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巨大的不可逆转的变化,为什么都分手了还要生下来这个孩子呢,这不是多余的吗。
她一直反对赵芸灵生下孩子,要是早点脱身就好了,还要这么带着一个拖油瓶,对自己,对孩子不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吗,既然吴浩天要回去他家里,就应该好好地跟他要以比分手费,然后收拾心情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不是吗,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要考虑到以后的生活才是正确的,为什么那么傻,难道爱情真的可以当饭吃吗,当爱情背叛了你,就要面对现实,考虑最重要的物质生活,孩子以后没有爸爸,能够生活的快乐吗,带着孩子,怎么找得到自己的幸福呢。
但是赵芸灵已经不肯听任何反对的话,她爱上了肚子里面这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
冯悦宸没有办法,只好抽空来帮着表妹做一些家务,带着她去医院做检查,慢慢的,赵芸灵的身子越来越沉重,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自己做了,冯悦宸的事业心特别的重,她要顾着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赵芸灵,就有点力不从心,最后只要请了一个保姆,让她听从安排照顾赵芸灵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赵芸灵在预产期的前一个星期,突然开始了阵痛,她是一个身材比较小巧的女子,所以孩子在她的肚子里看起来非常的大,因为最后一个月冯悦宸不让她到处乱走,所以她根本也就没有想到孩子会提前发作起来,保姆也已经下班回家了,这时候的赵芸灵已经失去了主张,她努力地让自己爬起来,给表姐打电话,给医院打电话,等着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痛晕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努力地保持着清醒。
羊水破了,沙发上,地上,看起来非常的吓人,赵芸灵的心里害怕极了,这样的时刻,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家里经受这种折磨,本来是应该跟孩子的父亲一起,喜悦的等待着孩子的出生才是,可是她却显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难道这辈子就要这么一个人软弱的生活下去吗,不行,要是自己以后的孩子跟着自己也学着这么懦弱怎么办,赵芸灵把自己沉重的肚子抱着,爬起来,想要自己出去等着医生,羊水破了,孩子会很危险的。
幸好,在医生到来之前,冯悦宸赶到了,她看到表妹这个样子,又心疼又生气,这是什么事情啊,凭什么就要一个弱女子来承担这一切,那个吴浩天却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根本不知道他的另外一个孩子就在这里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和威胁。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和精神去顾及这些问题了,冯悦宸看着赵芸灵,赶紧把她扶到了楼下,等着救护车来的时候,赵芸灵的腿都在发抖,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她要自己走去医院,被冯悦宸给阻止了,还好,过了没有多久,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
冯悦宸和医生护士把赵芸灵抬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以后,医生检查说是难产,孩子头上脚下,脐带还缠着脖子,非常的危险,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
冯悦宸在手术风险单上签了字,她的心里已经觉得表妹就要离开自己了,这个傻丫头,这是为了什么呢?
就是那个抛弃她的男人,这样的风险值得吗。手术也并不顺利,赵芸灵的已经被撑得大大的了,胎盘剥离的时候引起了大出血,吓得冯悦宸在手术室外面瑟瑟发抖,这是多么恐怖的一夜啊,这个夜晚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安逸,可是在自己的眼前,表妹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着。
因为给人家做了小老婆,家乡的亲人们都已经不再认这个不孝女,赵芸灵为了吴浩天,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抛弃了,除了冯悦宸,她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天无绝人之路的是,冯悦宸的血型跟赵芸灵是一样的,她马上就为表妹输了血,医生都说是万幸,血库里刚好就缺这样的血型,这样的话,冯悦宸的血流到了表妹赵芸灵的身体里,她觉得表妹生的这个孩子,几乎就是自己也跟着经历了一场劫难似的,只是希望母子都能平安才好。
想着表妹的遭遇,冯悦宸心里很是担心,这个固执地表妹,她这样做值得吗,如今赵芸灵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心要生下自己的孩子,也许这个时候,她是真的已经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了,以后这个跟她相依为命的小生命是她自己的延续,于旁人无关,这样才好,这样的孩子不是一个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物,也不是一个报复的工具,也不是什么爱情的纪念品,他就是孩子而已,是妈妈的宝贝,不是谁或者谁留下的遗憾,冯悦宸的心里开始接纳了这个孩子,她不是那个男人的痕迹,她就是赵芸灵自己的宝贝。
冯悦宸默默的为表妹祈祷着,希望她能够闯过这个难关,以后就可以跟自己的孩子一起幸福的生活了。
万幸的是,孩子生出来非常的健康,是个女孩,长得很漂亮,长长的睫毛,白净的皮肤,就好像她的母亲一样的秀气。
赵芸灵还没有脱离危险,还在手术室抢救的时候,冯悦宸已经抱过了孩子,当她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女孩时,心里变得非常的柔软,这个小生命的诞生,一直都是她陪伴在赵芸灵的身边,自然有着特别的感情,她看着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在心里说,你是你妈妈一个人努力的结果,你就跟着你妈妈姓赵吧,希望你能有着你巧笑倩兮,一生安宁,就叫你赵倩宁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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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一十四章 母亲的不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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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495节第495章冯悦宸的计划看着亭亭玉立的赵倩宁,吴浩天走上前去想要抱抱女儿,可是赵倩宁冷冷的避开了他的臂弯,让他伸着双手扑了个空,尴尬得脸上不知道应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倩宁,原谅爸爸好吗,我真是不知道你妈妈当时怀了我的孩子吴浩天看着女儿的脸,他的心里非常不好受,想着吴月西在自己手心里被捧着长大,宠爱有加,要什么就给什么,家里的人,包括吴远桥,都那么的疼爱她,可是这个赵倩宁也是自己的女儿,却一直跟着妈妈和姨妈长大,也许有了冯悦宸的帮助,在物质方面她倒不是很委屈,可是父亲的爱,兄弟姐妹的爱,她却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看着赵倩宁酷似赵芸灵的脸庞,吴浩天的心里纠结着,原来一直都被自己无视的女人竟然真的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继承了自己的头脑,那么的聪明出色,想着这些,他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是他的真情流露并没有打动赵倩宁的心,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父亲,冷漠得就好像看到一个一点关系都么有的人一样。
“是吗?你不知道吗,可是为什么你不相信她,你甚至以为我是一个孽种,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祸端吗?”赵倩宁看着吴浩天的脸,享受着自己发泄的快感,他越是痛苦,她的心里就越是痛快。
“对不起,倩宁,是我做错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地弥补你好吗?”吴浩天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想取得女儿的原谅,让他用以后的日子来好好地对待她,让她生活的幸福快乐。
但是赵倩宁一点也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她还是冷冷的说:“你以为我会高傲的拒绝你吗,以为我会跟我妈妈一样的傻吗?你错了,你确实应该赎罪,不是对我,是对我的妈妈!”
“可是你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啊,请你原谅爸爸,你要什么都可以说,这个九天世纪,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刻转到你的名下,好吗?”吴浩天只求女儿的原谅,二十多年来,这个自己都毫不知情的女儿,如今她要得到什么都是不过分的。
“不必,我不想要这个公司,我就只要在这里做事,证明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了,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公开这件事情,让我继续安静的生活,不过你的女儿吴月西,她能够得到什么,我也要得到什么,暂时我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你也不必过问我的事情赵倩宁从心里鄙视自己的父亲,也连带着鄙视所有的男人,在她的心里,只有姨妈冯悦宸才是出色的,才是可以傲视群雄的女中豪杰,她的目标是达到姨妈的那种程度。至于父亲吴浩天,他算什么呢,一个不懂得珍惜深爱自己的女人的男人,他的一生都不是完整的,就算他事业有成,儿女双全,可是他一辈子都要背负这个情债,赵倩宁不会愿意看着他得意,她会时不时的提醒他一下,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代替天上的母亲看着他,让他不会过得那么心安理得。冯悦宸的心里也是一样的,男人是什么东西,他们不懂得感情,不懂得珍惜,只会伤害女人,背叛女人,抛弃女人,他们都应该得到惩罚,应该背负十字架赎罪。吴浩天答应了女儿的所有要求,他不求别的,自己年纪一大把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奢望,只要赵倩宁可以原谅自己,让他用余生给她最好的生活,就是对他的最大的宽恕了。冯悦宸通过赵倩宁的报告,知道了吴浩天的反应,她在心里对赵芸灵说,你所做的一切如今我都要让吴浩天统统还给你的女儿,他的财产,他的一切,都要让他付出代价,对于当年他抛弃你的行为,他会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一个结果,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抹煞的。与此同时,冯悦宸已经展开了对顾飞扬的调查,她抢先一步在顾龙渊之前知道了顾飞扬已经从美国回到了国内,而且就在广海市。那个顾飞扬,那个从小就跟自己作对的孩子,他是冯悦宸心里的一根刺,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冯悦宸曾经受到过得感情的伤害和背叛,如今他回来了,这太好了,冯悦宸的心里已经开始了一个计划,她要让顾飞扬慢慢的走到这个布局精密的圈套里来。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就是自己的侄女赵倩宁,也许这么利用疼爱的赵倩宁是有点不妥的,不过,只要她自己愿意,也就不是自己的过失了。冯悦宸找到赵倩宁,两人本来就十分的亲密,自从赵芸灵过世以后,赵倩宁就已经把冯悦宸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和依靠,只有姨妈才是自己的亲人,什么吴浩天,吴远桥,吴月西好像都是另外一个星球上的人似的,他们跟自己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仇恨,他们逼得自己的母亲走投无路,逼得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生下己,还因为大出血差点命丧黄泉,这个仇,会慢慢的来跟他们算的。如今唯一的亲人,冯悦宸要让自己帮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知道,只有姨妈才是真心的爱自己,是她在母亲过世以后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爱护自己,供养自己学习,安排自己工作,甚至在吴浩天面前丢下那份亲子鉴定的报告书的时候那种快感,都是冯悦宸给予自己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为她去做的呢!
“好孩子,姨妈真的没有白疼你,你放心,等到姨妈成功的那一天,我不会亏待你的冯悦宸看到赵倩宁一口就答应了帮助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安慰,这个一出生就被抱在自己怀中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她懂得感恩,懂得自己的想法,看来,这个孩子才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人啊,对了,当以后自己达到了目的,一定会把她弄回到自己的身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
“放心吧,姨妈,不要说什么不会亏待我这样的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一定会做到让你满意的赵倩宁看着冯悦宸,两个人竟然都湿了眼眶,也许在冷漠的世界上,只有互相依靠,才能有一点安慰吧。冯悦宸看着赵倩宁,这个女孩子一点也不像她的妈妈那么软弱那么单纯,她是聪明的,知道怎么样保护自己,也知道恩仇分明,太好了,这样的孩子简直就应该是自己的女儿,她是那么的强悍,那么的有主张。
“不过姨妈,你要我做什么呢?”赵倩宁不知道冯悦宸要让她干什么,她以为冯悦宸安排她进了九天世纪是因为想要给吴浩天提醒,让他时刻不能忘记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妈妈的,可是看样子不像是这么简单。
“很简单,就是我最近会让一个人来到九天世纪,你就负责告诉我有关于他的一切就可以了冯悦宸点着了一根女士香烟,优雅的吸了一口。
“是吗,是什么样的人?”赵倩宁不知道冯悦宸打的什么主意,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也有些东西不用去问,等到姨妈想要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的,在这之前,她要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做些无谓的问话。
“他就顾飞扬,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用这个名字,稍后我会给你看他的照片,到时候如果你负责招聘的话,你就录用了他,到时候你就好好地报告他的一举一动给我就可以了冯悦宸细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通过那迷蒙的烟雾,她的眼神变得那么的凌厉,让赵倩宁觉得这个人一定有着很大的来头,可是他跟姨妈会是什么关系呢?冯悦宸的一切,赵倩宁其实都不知道,冯悦宸来看她和赵芸灵的时候,一般都会避开她谈话,所以她只知道姨妈对她和妈妈很好,可是关于冯悦宸的私生活,她从来都没有打听过,就是知道她嫁给了本城最大的富豪顾龙渊而已。这个顾飞扬是什么人,她也不想知道,只要姨妈吩咐了,就照着做就好了,但是既然姓顾,那么肯定是跟姨妈的关系不一般的吧,管他的呢,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只有姨妈才是自己的亲人,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好的,姨妈,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人要到我们这里来工作呢?”赵倩宁还是有一点好奇。
“这个你就不必问了,我自然会安排他进来的冯悦宸把烟头熄灭了,她的嘴角出现一个诡秘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似的。赵倩宁没有再问,她知道,姨妈的手段,也知道姨妈的头脑一流,所以聪明人安排聪明人办事,不需要多说,就让真相在以后的日子自己解开谜题好了。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顾飞扬因为在保洁公司出现了失误,看到了楚若晴洗澡而被公司开除的事情,很巧的是,他看到了九天世纪的招聘广告,因此他也带着芋头来应聘了,面试他的正是赵倩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这样的巧合如果说是有人安排的,也不会让你人相信,因为太平常了,一个失业的人,一个落魄的年轻人,他看到了一份招聘广告,这个职位恰恰对他还有点吸引力,他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收拾了一下,来到了赵倩宁的身旁,来到了冯悦宸的圈套。顾飞扬做梦也不会想到,赵倩宁和冯悦宸的关系,他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被吸引的是他的感官,成熟,有魅力,性感,还有一把慵懒的声音,能力超强,得到九天世纪上下的赏识,看起来还跟太子爷吴远桥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对于一个美女来说,这都是多么的正常啊,可是后来他知道了吴浩天竟然是赵倩宁的亲生父亲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不过这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样的事情在豪门来说也算是个见怪不怪的事情了,私生女,暗藏着的大小姐,跟父亲关系处于一种不冷不热的状态,不愿意回到家里,只要默默地守护着母亲的爱,顾飞扬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有着冯悦宸那么多的心思,他单纯的一步步的走进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圈套中。冯悦宸和赵倩宁的关系,甚至连吴远桥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吴浩天,可是对于赵芸灵的愧疚,让他绝对不会去干涉任何有关女儿的事情,他只能怪自己亏待了她,他要把自己的余生都用来安慰赵倩宁,让她可以过得更加的快乐,更加的随心所欲,所以,九天世纪,没有人知道赵倩宁是冯悦宸安排进来的,更不知道,顾飞扬竟然也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496节第496章一切都在掌握中这次顾飞扬重新回到九天世纪,赵倩宁并不吃惊,在她看来,这是顾飞扬唯一的一条后路。
当初顾飞扬刚刚到了九天世纪的时候,赵倩宁对于他和冯悦宸的关系并不是很明朗,她只是知道这个姓顾的年轻人一定是跟顾龙渊有着什么关系,可是具体是什么,冯悦宸没有告诉她。
但是第一次看到顾飞扬的时候,赵倩宁就知道他不简单,那份简历不一定全是假的,他的各种学位都看起来很夸张,而实际上,在调查过后,她知道顾飞扬不是伪造的,他确实在哈佛深造过,这样的简历是那么重的含金量,可是顾飞扬竟然真的来到了九天世纪,赵倩宁不得不佩服冯悦宸,这样的一个聪明的男人竟然一点都没有防备的就走进了她设计的圈套中。
不过冯悦宸到底要干什么,赵倩宁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如实的汇报着顾飞扬的行踪和他所做的那些事情。
刚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赵倩宁也想过,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么高的学历,那么吊儿郎当的一副痞子样,怎么会联系到一起来呢?
在她的印象中,哈佛的学子都是骄傲的,都是那么的出色,这个顾飞扬的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倒是那个楚若晴看到顾飞扬以后的反应,让她觉得楚若晴口中的色情狂,偷窥癖才比较符合顾飞扬的这个德行。
齐远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一眼就看中了顾飞扬,这点倒是让赵倩宁始料不及,他当时就说要留下这个看起来嬉皮笑脸,一点正经都没有的人,赵倩宁不知道他是看中了顾飞扬的是什么长处。
不过这倒也好,即便齐远不发号,赵倩宁也会按照冯悦宸的指使留下顾飞扬的,不管他是个什么表现,糟糕得不得了,也不影响他得到九天世纪工程部的聘书,齐远说话以后,就更加好了,不需要自己多费什么手脚。
那个楚若晴差点坏事,她因为顾飞扬从天而降得看到了她出浴的香艳场面,一下就认定了这个人是个流氓,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看着顾飞扬的眼中都在冒火,如果不是因为齐远的话,赵倩宁还真的有点为难呢,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从此,顾飞扬就暴露在了赵倩宁的视野中,他在公司的任何事情都会被一一的报告给冯悦宸。
开始的时候,顾飞扬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就是那么拿着一千多的工资,跟那个乐方圆吃点小吃,喝点啤酒,在街上抽着烟打望各种黑丝蕾丝,色迷迷,胸无大志,混日子罢了,赵倩宁虽然没有问过冯悦宸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但是她觉得冯悦宸好像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一个人,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丝吗,有什么好值得监控的,就算他是顾氏家族的一员,这副样子也对冯悦宸够不成任何的威胁啊。
但是,冯悦宸做事,总归是有她的道理的,也许顾飞扬是在隐藏着什么,他或者是在扮猪吃老虎,所以赵倩宁一点都没有放松对他的监视,对于赵倩宁来说,冯悦宸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一个不值得关注的人身上下功夫,一定都是有她的理由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倩宁渐渐地知道了顾飞扬绝对不是简单的小人物,他处理起那么棘手的几件差点要九天世纪关闭的大事,简直就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好像非常的轻松简单,就化险为夷,让齐远对自己的眼光自豪不已。
“小赵啊,看到了吧,我齐远还算宝刀未老,就算这些事情不是我亲自处理的,可是也是我发掘的一个优秀的人才化解了危机,怎样,当初我的决定没错吧!”齐远曾经这么跟赵倩宁说。
“嗯,是啊,还是齐总看人有远见,有眼光她笑着恭维齐远,心里不禁开始对顾飞扬刮目相看了。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在哈佛的学历上查不出他在中国的任何资料,看来是得到了学校的特许,保密了他的国内档案,这么说来,这对于冯悦宸来说,是一个非常强悍的对手,不过赵倩宁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手,但是从冯悦宸的举动来看,对于顾飞扬好像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而且言语间也充满了不屑。赵倩宁对顾飞扬的所有事情都开始了真正的观察,之前,她只是觉得这样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只要像流水账似的告诉给冯悦宸他每天的举动就行了。可是公司发生了几次大的危机都被顾飞扬给轻松化解之后,她变得谨慎起来,这个人不像看上去那么白痴,他是在深藏不露啊,原来他竟然有着那么强劲的商业头脑,跟他比起来,自信的赵倩宁都觉得非常的惭愧了。随着两个人的日渐亲近,赵倩宁发现这个顾飞扬还有点男人的魅力,她都觉得有点欣赏他了,可是该死的顾飞扬竟然是个花心大萝卜,他在跟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竟然还顺便勾搭上了吴月西,这让赵倩宁非常的恼火。吴月西是谁啊,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从来都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她是被吴浩天捧在掌心中长大的,她要什么有什么,一切都是按照她的意愿行事,当她和吴浩天,吴远桥,吴太太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自己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的妈妈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点点的失去温度,赵倩宁对吴月西的恨意,有时候甚至超过了吴浩天。就在顾飞扬和吴月西去巴黎的时候,赵倩宁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对顾飞扬仅有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可是赵倩宁不会表现出来,她要把顾飞扬的所有的事情都记录下来,告诉给冯悦宸,她不能明显的把所有的鄙视和讨厌挂在脸上,所以她依然是那么的巧笑倩兮,顾盼生辉,若即若离的跟顾飞扬保持着一点点的暧昧和神秘,欲拒还迎,逗得那个傻瓜口水流了一地。当那次顾飞扬摆平了龙氏家族的时候,赵倩宁已经发现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也许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顾龙渊的神秘儿子,这样一来,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冯悦宸让顾飞扬来到九天世纪,再让自己监视他,这些举动就是为了防备他这个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怪不得呢,一个痞子会让冯悦宸这样的女人如此在意。赵倩宁依然不动声色,她看起来跟顾飞扬还是那么亲近,她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她已经看出来也知道了吴月西对顾飞扬好像是动了真情了,那么,就算她不喜欢顾飞扬,也不会让吴月西好受,所以顾飞扬这个傻子,根本就没有费什么手段,就乖乖的爬到了她的床上,这些事情她还故意的透露给了吴远桥,让他回家告诉他那个千娇百媚的妹妹去吧,这一家人都是她赵倩宁的敌人,他们越是难过,她就越是快乐。要说对付男人的手段,赵倩宁知道吴月西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自从母亲去世以后,赵倩宁就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这些贱人都只知道欺骗女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的爱护女人,只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和委屈,她相当的看轻这些男人,对于赵倩宁来说,不过是一个解闷的工具罢了,所以她对待男人的态度非常的随便。经历的东西多了,自然也就有了高深的道行,公司里的人私底下叫赵倩宁妖孽,也是有道理的,在她的眼里,吴月西和楚若晴这样的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两个假惺惺的娇小姐,知道男人的滋味吗,要跟她比起来,简直就不堪一击,所以顾飞扬这样的浪子,也不过是她的石榴裙下的一个普通男人罢了。不过在赵倩宁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就是那次在停车场,她正跟冯悦宸汇报顾飞扬的事情,打开车门以后,竟然被顾飞扬吓了一跳,那时候,她还在担心,是不是被他偷听了,可是那个色迷心窍的小子,看到自己的娇媚,含羞带怒的样子,全部就忘记了吧,哼,看看是你隐藏的深,还是姐姐有手段吧。那次以后,赵倩宁尽量避免跟顾飞扬的正面接触,她不能把自己暴露了,想要小心一点行事才行了。冯悦宸还是没有告诉赵倩宁有关顾飞扬的身份以及和顾氏家族的关系,不过聪明的赵倩宁早就从这些蛛丝马迹里面发现了问题,她知道,这个姨妈在顾家的地位,以及顾飞扬会对她形成的威胁,于是她知道,要逼着顾飞扬去跟他的父亲正面接触才能激化他们的矛盾。机会来了,那个楚若晴自作聪明,想要通过顾龙渊的爱好去接近他,可是顾龙渊是一个那么容易说话的人么?想得真美啊,那个顾飞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不去阻止楚若晴,还任由她的性子来。补过很快,赵倩宁就从顾飞扬和楚若晴以及吴月西的行动中发现了顾飞扬为了不让楚若晴得罪顾龙渊,竟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这个顾飞扬倒是个肯为了女人牺牲的男人嘛,不过这个跟赵倩宁没有关系,她要得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让顾飞扬被迫回家的机会。所以,她马上就找到一个合适的实际告诉了刘斐章关于这个楚若晴的计划,果然,顾龙渊是无法容忍别人侵犯他最爱惜的一个领域的,楚若晴眼看着就要万劫不复了。不出所料,顾飞扬真的为了保护楚若晴,放弃了自己很难才争取到的自由,回到了顾氏的大房子里,他的一切都被冯悦宸掌控了。赵倩宁总算不负所望,把顾飞扬送到了冯悦宸的手中,这样的结果让她觉得非常的开心,总算是帮姨妈做了一件事情,这么多年的照顾也算是有个小小的回报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497节第497章冯悦宸的忠实粉丝后来的事情,赵倩宁并没有过多的去问冯悦宸,她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奢靡,放纵,沉醉,不过在偶尔的时间里,也会想一想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姨妈会怎么对付他呢?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对于赵倩宁来说,顾飞扬不过已经是过去了,他的未来有姨妈给他安排,是福是祸跟赵倩宁一点关系都没有。
倒是自己的好妹妹吴月西,最好以后都别让她再看到顾飞扬,她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吗,就让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相思之苦吧!
顾飞扬回家以后,赵倩宁才懒得去管他呢,那个乐方圆跟顾飞扬是最好的朋友,看到自己也是讪讪的,哈,以为我不知道吗,还装什么装,有时候赵倩宁会故意的去问芋头,关于顾飞扬的情况,那个傻子还说他是家里有事请了长假呢,真好笑,一切的事情都从自己手中滑过,还要瞒着自己,这些人太愚蠢了。
齐远还说,顾飞扬因为情况紧急,没有来得及跟赵总监请假,他已经直接批准了,赵倩宁都会忍不住偷偷地笑,有谁比自己跟清楚顾飞扬的去向呢,这些自作聪明的人啊,都不知道这个幕后的人是谁,这个经手的人又是谁,冯悦宸跟自己联手,把这些人都玩弄了,赵倩宁很有快感,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姨妈才是自己的依靠,其他的人都是被姨妈和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虫。
吴浩天知道事情的内幕,因为顾龙渊亲自给他打招呼要废掉楚若晴,他为难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吧,赵倩宁想象着吴月西和吴远桥为了楚若晴着急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愉快,这样一来,因为一个顾飞扬,就让这么多人跟着担惊受怕,看来还是姨妈棋高一着,让他们都被吓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楚若晴算是保住了,顾飞扬却乖乖回到了家,像一个可怜的小狗,最终还是要回到姨妈的身边去摇尾乞怜的吧。
然而事情的转变还是令赵倩宁有些吃惊,因为在顾飞扬回去没有多久,顾龙渊竟然死掉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她觉得这一切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姨妈,是花了心机来处理顾飞扬的未来的,不仅仅是把他弄回去软禁起来就了事。
赵倩宁何其聪明,在顾龙渊的车祸发生以后,她已经看出来姨妈的手段了,这绝对不会是一起普通的车祸,不会这么巧,就在顾飞扬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而且但是顾龙渊的车上没有司机,而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刘斐章在开车,太不合情理了,这样的一个大富豪,一个跟他三十多年的友谊的金牌会计师,怎么会亲自开车,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那个顾飞扬,却那么巧,就出现子在了车祸现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赵倩宁想着,难道是姨妈故意让他去看着他老爹死吗,也不尽然,或者有个可怕的念头在赵倩宁的心中升起,要让他们父子俩都死于同一场车祸吗?
可是这起车祸可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后来警察调查说那是一个新手,踩错了油门和刹车,这样的话,只能说是顾龙渊的运气太不好了吗,这样结案也太令人瞠目结舌了,不过不管怎么调查,这个案子都是这样的了,不知道给了那个女子多少好处,她一口咬定是自己开车失误才撞死了顾龙渊和刘斐章。
赵倩宁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姨妈找人做的,开始她还有点犹豫,或者真是如同媒体报道的一样,那是个女司机踩错了油门,可是后来,顾龙渊的遗嘱公开以后,她马上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姨妈真是大手笔,居然一箭双雕,除去了自己的心头大患刘斐章,还有那个她一直都没什么感情的顾龙渊,而且所有的财产都到了她的手中。
至于顾飞扬,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罢了,一定会被冯悦宸赶出来的,到时候如果他乖乖的,那么倒是可以让他有条生路可走,就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挣上一点吃饭的钱,那么也就罢了,可是如果他贼心不死,还想着要夺回顾氏家族的产业,那么姨妈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赵倩宁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可是她的心,全部都在冯悦宸身上,她觉得冯悦宸这样的女人才是做大事的人,所有的障碍都应该被除去,男人都不是可靠的,要想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必须靠自己才行,关键时刻,可以不择手段。
当顾飞扬离开家的那天晚上,冯悦宸已经找到了赵倩宁,告诉她了一部分的真相,就是因为顾龙渊固执的非要把财产全部留给这个浪荡子顾飞扬,让冯悦宸动了杀机,她辛辛苦苦在顾家二十多年,耗尽了自己的青春和能力,如今却把所有的东西都要拱手想让,顾飞扬凭什么呢,他对顾家的事业毫无贡献,可是却能够坐在那里都能有大馅饼从天而降,所以冯悦宸也不避讳的告诉了赵倩宁,顾龙渊的事情,就是她安排的,因为不这样做,顾龙渊很快就要跟顾飞扬和解,并且会很亲密,至于为什么,冯悦宸暂时没有说,赵倩宁想,一定跟顾飞扬的亲生母亲有关系。
但是这样的时刻,再不下手,顾龙渊一旦跟顾飞扬和好,那么他肯定很快就要把自己的产业全部交给儿子,而不是这个在他身边兢兢业业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半路妻子。
所以冯悦宸才会安排了那场车祸,她的话让赵倩宁感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这两父子合伙欺负姨妈,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赵倩宁听到冯悦宸讲述顾龙渊如何对她冷淡,顾飞扬怎么不尊敬她,生气得不得了,她觉得顾飞扬这个小子都应该受到惩罚,让他空手出门都是便宜了他。
当顾飞扬回到芋头家以后,赵倩宁又开始了对他的监控,当顾飞扬刚刚回到芋头家的时候,在冯悦宸的指使下,赵倩宁就开车来到了芋头家的楼下,所以她看到了顾飞扬因为突然的急性肠胃炎被救护车接走了。
过后的一切,都被赵倩宁掌握得清清楚楚,不过她不知道帅康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因为这个人出现的很突然,资料都在国外,一时之间也没有下手的地方,后来知道了他是回来寻找一个合适的武术教练,所以赵倩宁也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帅康却给了顾飞扬非常有用的情报。
冯悦宸听到赵倩宁说了帅康,心里倒是有点印象,这个小孩子以前看到她的时候就有点怪怪的,这次也不会是来坏自己的事情的吧,不过当赵倩宁告诉她,顾飞扬不过是带着帅康去了那个舒小叶的家,找到了舒三叔出国任教以后,她也放心了,不管怎么样,这个帅康马上就要离开中国了,基本上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也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顾飞扬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倩宁的眼中,他的消沉,落寞,无所事事,身体欠佳,情绪低落都让冯悦宸听得很是高兴,不过后来的顾飞扬好像是被那几个多管闲事的人,芋头啊,楚若晴,吴月西给说动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重新燃起了斗志,也察觉了冯悦宸对他所做的事情,开始变得又充满了活力似的。
这样的顾飞扬让冯悦宸和赵倩宁都感到很是恼火,他还想干什么呢?所以那天晚上,当吴月西和顾飞扬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下楼来买啤酒的的时候,赵倩宁正在芋头家楼下准备离开,不巧被吴月西看到了她的身影,躲避不及的赵倩宁只好闪身进了一家网吧,幸好顾飞扬好像没有发现什么,拉走了吴月西,没有进来找她。
赵倩宁一想到吴月西就觉得芒刺在背,这个跟自己同一个父亲的妹妹就是来整自己的吧,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她,真是讨厌得很,她得到了所有的爱,还想怎么样,为什么就是处处跟自己过不去呢。
回到家以后,赵倩宁告诉了冯悦宸,顾飞扬大概是被这几个人说动了心,准备重新回到九天世纪工作了,冯悦宸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冷笑着说:“那样也好,等他回到九天世纪,我还有一套计划等着他呢,没事,你就继续看着他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我知道安排,然后我会通知你的赵倩宁知道姨妈会好好地对付顾飞扬的,她才不会为了这个花心的男人付出自己的同情心呢,看他跟吴月西亲亲热热的样子,心里就烦。所以第二天看到顾飞扬的时候,赵倩宁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她冷嘲热讽了顾飞扬几句,就是想要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为什么男人都这么贱,还要回到九天世纪是吗,来得正好,你又重新转回了这个圈套里,别以为有齐远,吴月西,就可以重新翻身,他们跟冯悦宸比较起来,不过都是些小角色罢了,顾飞扬,你的未来一片黑暗,你却毫不知情,那么就尽情的笑吧,很快,你就会连哭也哭不出来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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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一十八章 收购九天世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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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499节第499章秘密会面赵倩宁出了门,直接驱车来到了一家酒店的顶楼旋转餐厅,在这里,她看到了那个打扮得非常低调的冯悦宸。
“姨妈,你好赵倩宁走过去坐到冯悦宸的对面,轻声的跟她打了个招呼。冯悦宸抬起头,看着赵倩宁,微笑着说:“倩宁,怎么样,今天他到公司以后的状态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还跟同事嘻嘻哈哈的开玩笑,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低迷的样子,不过我没有忍住还是说了他几句赵倩宁皱着眉头,心里想顾飞扬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在出门的时候,他竟然还要故意跟自己打招呼找话说。
“是吗,我觉得你还是要忍耐一下,不要表现出讨厌他的样子,毕竟他刚刚才回到九天世纪,你要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免得被他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是冯悦宸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赵倩宁也点了一杯咖啡,她看着冯悦宸说:“姨妈,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过分了,所以出门的时候,我已经对他和颜悦色了,你放心,我不不会让他看出什么来,最多我就说我是在吃醋好了,那个吴月西不是跟他很好的吗,他也知道我是吴浩天的女儿,跟吴月西的关系又不好,这样好容易就能够掩饰过去的
“很好,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的冯悦宸来说,赵倩宁是很可靠的一个女孩,她看着她长大,知道她因为母亲的事情非常的讨厌男女间所谓的爱情,慢慢的潜移默化中,冯悦宸知道赵倩宁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自己的那些观念,要想出人头地,不能依靠男人,必须要做到独立坚强,毫不留情才行。所以赵倩宁几乎就是冯悦宸的弟子,她接受了她的观点,也懂得了要如何去运作,在这个过程中,男人不过是一个让自己飞黄腾达的工具而已,犯不着跟他们讲什么感情,利用完了就可以像抹布一样的丢弃。
“是的,我想,这个理由很说得过去,他也不会怀疑,不过我始终觉得有一次我跟你通话的时候,被他听到了,从此以后他看我的眼色中还有了一点疑惑,也许是觉得我很奇怪,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我觉得我要是以后继续跟他保持亲密的关系,会比较好赵倩宁很善于自我反省,她已经觉得自己有点失误了,所以要弥补。冯悦宸欣赏的看着她说:“倩宁,从你妈妈过世以后,我就告诉过你,凡事都要靠自己去争取,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小子了
“怎么会,姨妈的教训我记得牢牢的,男人根本就不能够相信,我只是当他是一个小玩意而已,而且,那个吴月西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我就不高兴让她得手,吴浩天很宝贝他的女儿,我就不让她快乐赵倩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酷的寒意。
“呵呵,是吗,做得好,既然吴浩天对不起你的妈妈,也对不起你,那么就让他的女儿来承受这些痛苦,也算是给你妈妈一个交代冯悦宸知道怎么样挑起赵倩宁的仇恨的火焰,她笑着说的话,恰似给赵倩宁的心里加上了一把柴火一般。
“姨妈,你说要收购九天世纪是怎么回事?难道吴浩天真的肯答应你这个条件吗?”赵倩宁喝着咖啡,疑惑的说。
“他有什么资格不答应!我如今已经接手了顾氏集团的所有生意,跟九天世纪的合作也是他最紧张的一个项目,这个九天世纪不过是个空壳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他胃口太大,可是消化能力却很弱,根本就是吃了以后吐都吐不出来,银行的贷款,商家的观望,都在看我顾氏集团的脸色,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放手才是最重要的时机冯悦宸点着了烟,胜券在握的说。其实冯悦宸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有一点,她还是隐瞒了赵倩宁,因为她在跟吴浩天谈这件事情的时候,赵倩宁也是她的筹码,只是她不会告诉赵倩宁,吴浩天对她的爱和遗憾,也成了这个事情的催化剂。当冯悦宸说,这个赵倩宁因为母亲的事情执意不肯原谅吴浩天,所以也不会接受他吴家的任何财产,让弥补心切的吴浩天心里很是难过,这样的一个女儿,那么固执地恨着自己,作为父亲,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他已经伤害了自己的女儿,想要赎罪都么有机会。可是冯悦宸说,只要他转手把九天世纪让出来,以后到了合适的时刻,冯悦宸会把这份产业全部送给赵倩宁,到那个时候,赵倩宁就会以为九天世纪已经是冯悦宸的了,要是这是姨妈的馈赠,她一定会欣然接受的。吴浩天被她说动了心,这倒也是一个曲折的办法,如此一来,女儿就会成为九天世纪的主人,而且不会因为这个产业是父亲给她的而表示抵触和不满,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不接受。所以就凭着这一点,他也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把九天世纪的所有股权都交给了冯悦宸,很快就能够办好交接手续了。可是这件事情,冯悦宸是不可能告诉赵倩宁的,她要让这个女孩对自己的父亲,兄弟姐妹都充满了敌意,才能让她顺利的控制她,也许是有点自私,可是男人本来就是不可靠的,就算没有吴浩天,其他的人都一样,就算吴浩天是因为赵倩宁才顺利的答应了让冯悦宸收购九天世纪,可是那也是他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得到一点安宁才做的决定,算不得什么,难道他会真的爱赵倩宁么,根本就不可能。冯悦宸充分地利用了这一点,不过她并不觉得这就代表吴浩天是为了赵倩宁着想,他只是想要赎罪而已,所以也不用觉得对不起赵倩宁,这都是人性的弱点罢了。
“我也觉得他不会不答应,作为九天世纪的工程部总监,我也很清楚九天的实力是吃不下这块大肥肉的,他转手给姨妈,倒是聪明之举,否则到了工程的中期,全部停摆才是个大麻烦,也许还会有法律方面的事情找上他呢赵倩宁的心情很好,于是她又叫了一客哈根达斯,一勺一勺的挖着吃。看着赵倩宁的样子,冯悦宸心里还是有点温暖的,这个女孩就跟她自己的女儿一样,因为从小受到她的影响,很多方面都跟她很像,甚至比赵芸灵更加像是母女一般。冯悦宸慈爱的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点温情,她默默地在心里说,抱歉啊,倩宁,我是利用了吴浩天想要对你赎罪的心情,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完了以后,我肯定会把九天世纪的所有权利都交给你,也算是没有欺骗吴浩天,而且也帮你得到了你应该得到的一切,所以暂时就不让你知道这些内情了,你也可以活的更加轻松一些。
“姨妈,吃点冰淇淋吧,我小时候想吃冰淇淋,你都会给我买,真的跟我妈妈一样的好,我那时候就决定,你要做的事情,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你完成,姨妈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楷模,我会记住你的教诲,做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不能去依靠别人,因为你,我才能走到今天赵倩宁拿着小勺,凑到冯悦宸的嘴边,撒娇的说。冯悦宸看着她,笑着吃了一口冰淇淋,笑着说:“是啊,你的嘴可真甜,姨妈很是欣慰,你比你妈妈要强多了,她就是吃了男人的亏,唉,这样的时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心软,女人为什么没有男人成功,就是因为没有他们狠心,你要记住,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最终,哭的人还是你自己,没有人同情弱者
“嗯,我记住了,我不会的,姨妈你放心好了赵倩宁吃着冰淇淋,愉快的说。冯悦宸的话对她来说,就是经典,她完全相信这个自己的偶像。
“那就好,你知道,现在吴浩天已经答应把九天世纪交给我了,什么都完善了,只差手续而已,这件事情我告诉他必须要秘密的进行,因为牵扯的人物和政府关系都很多,要是闹开了,不但会让他的集团股价大跌,也会引起很多不必想要的麻烦,所以没有人知道,你要记住,不能性急,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冯悦宸提醒着赵倩宁。
“还有,顾飞扬这小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肯定是要准备跟我作对了,不管是谁,被人从手上夺取那么大的一份遗产都会心有不甘的,他是因为前段时间看到了他顾龙渊的死,暂时没有缓过来,等他想通了,肯定会来对付我的,必须要先下手为强,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冯悦宸的口气像刀一样。
“顾氏集团被我得到了,他其实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别看他以前装得那么潇洒,什么不愿意回家啊,不愿意被束缚啊,都是假的,因为他那时候知道,顾龙渊一定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他,所以他装得好像很不在意,其实心里有把握才会那样,不要被他迷惑了,这是他管用的手段冯悦宸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眯着眼睛说。
“所有的人都觉得是我冯悦宸夺取了他顾飞扬的财产,其实,倩宁你知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得到的,难道就没有人想过,我冯悦宸为了顾氏集团的壮大做了多么辛苦的努力,可是这些工作都被嗤之以鼻,为什么,就因为顾飞扬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他什么都可以不做,就能够坐享其成,凭什么呢?不要以为姨妈是想要过什么豪华富有的生活,我是不服气,我要争口气而已冯悦宸有点激动的说,她的心里话也没有人可以理解,除了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克隆了自己思想的赵倩宁以外。赵倩宁伸手握住了冯悦宸激动得有点颤抖的手说:“姨妈,我懂得,我理解你,我知道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无耻,他们看重的就是一个地位而已,一个头衔,有了这个头衔,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就好像我,我跟吴月西都是吴浩天的女儿,可是她是光明的,我是黑暗的,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够被承认,顾飞扬不就是因为他是顾龙渊的儿子吗,不然他有什么资格去继承顾家的财产,如果没有遗嘱,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你的,顾龙渊自作自受罢了她的话说到了冯悦宸的心坎里,感动得冯悦宸的泪花闪动,是啊,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跟理解自己呢,放心吧,倩宁,以后姨妈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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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二十章 错杂的感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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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二十一章 吴远桥的无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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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二十二章 芋头的提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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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二十三章 两张照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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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504节第504章联系许妈细细的计划了一番。
顾飞扬费劲的想了半天,才从记忆深处翻出了许妈的电话号码,给许妈打过去,也许因为已经是半夜,所有接连打了两次都没有人接,第三次打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
“喂,你好,请问你是?”对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顾飞扬一听就是许妈。
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对于自己家里的佣人都很熟悉,尤其是这个许妈,一直是表现的最好的一个,而且和冯悦晨的关系也不是多好,只是想想顾龙渊现在去世,那许妈在冯悦晨手下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许妈,是我啊,还记得我的声音吗?”顾飞扬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而是用平静的口音说道。
“你是……啊,你是少爷!”一瞬间,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愣了一会儿,在顾飞扬都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的时候才轻轻传过来:“少爷,你最近过的还好么?你现在在哪儿啊?夫人她也真是的,竟然这么狠心将你赶出去,你现在还好吗?”许妈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从她的声音当中,顾飞扬还听到了一丝对冯悦晨的不满。
不过想想也就是了,这个许妈平时对于顾飞扬还是很照顾的,顾龙渊在的时候很看好这个许妈,冯悦晨自然不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现在顾龙渊不在了,整个顾家都是她说了算,还不是有事没事就找找许妈的麻烦。
这一点,换做任何人都不会高兴。
“呵呵,我很好的,许妈,而且她把我赶出来也没什么,我正嫌家里的气氛太闷,出来散散心呢,不过许妈,这一次我跟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不知道能不能行!”顾飞扬的话锋一转,听到许妈的声音他就踏实了很多,尤其是现在许妈又跟自己通话了许久,想来是冯悦晨已经早早的睡了。
“什么事,少爷你说!”许妈略一犹豫,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顾飞扬这个少爷也可以算是许妈见过最平和的少爷了,一般富家子弟都改不了傲气焦躁的毛病,佣人一旦做错了什么事情就免不了一顿训斥和大骂。
但是顾飞扬从小到大对家里的佣人都是很好,没有发生过什么争执。顾飞扬一听许妈的声音也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微微一笑道:“许妈,你也不要紧张,其实我要拜托你的事情只是小事而已,我现在虽然被冯悦晨扫地出门,但是我爸爸和妈妈的东西还留在阁楼,我作为他们的儿子,理应将那些东西搬走,只是我也知道冯悦晨看到我就是烦,她要是在家我去,肯定会发生争执,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什么时候她出门,你告诉我一声,我去阁楼取一下东西,这事儿不算什么麻烦事吧?”顾飞扬一番言语说的在情在理,这让许妈原本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我说什么事儿呢,这件事情没问题,少爷这个是你的电话号码,那我就记下了,等到夫人出去,我就跟你打电话!”
“好了,那就多谢你了,许妈!”挂了许妈的电话,顾飞扬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
虽然刚刚他在电话里表现的很是平静,但其实也怕许妈拒绝帮忙,那样他就真的是孤掌难鸣了,毕竟,冯悦晨现在是整个顾家真正的主人,她已经占尽了先手。
如果顾飞扬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是别想从她的家中找出蛛丝马迹的。
“怎么样,顾哥,成了?”芋头看到顾飞扬炯炯有神的双目,也是不由提起了兴致。
“那是当然,这样我们就按照刚刚商量好的,明天一接到电话,就换好衣服,进去找寻一下她冯悦晨作怪的证据!”顾飞扬的拳头紧紧攥起,到现在虽然他还无法完全肯定顾龙渊的死是冯悦晨一手策划的。
但冯悦晨的表现太过可疑了,尤其是听了帅康的一席话后,顾飞扬几乎可以肯定冯悦晨进入顾家是个天大的阴谋。
只是,如果她真的那么爱顾龙渊,又怎么忍心下手害死他?难道真的是由爱生恨?
顾飞扬感到自己被一团疑云围绕,不过还在这个疑团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开,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不需要任何的证据,冯悦晨也已经成为了他的敌人。
不管是要为顾龙渊找出真相,还是为了自己更好的存活下去,都要跟冯悦晨对抗到底。
而对抗的资本,就是要好好休息。顾飞扬一夜安睡,直到第二天早上睡醒,才洗漱整齐跟芋头打扮行装,早在昨天晚上芋头就已经将那两套保洁员的服装准备好了,现在两人穿上还真是像模像样。
除非是特别熟悉顾飞扬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取证了!”顾飞扬满意的看着芋头,虽然芋头的身材很是给力,但是现在在保洁服的包裹下竟然被完美的隐藏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也就是臃肿一些。
“哈哈,是啊,顾哥,我们两大神探今天就要查明真相去,希望在你妈的阁楼里能够发现一些留下的证据!”芋头也很是兴奋,虽然说如果给他一个选择的可能,他本人是不愿意成为顾飞扬这样的人物的。
但是他的兄弟有难了,他却是真心实意想要陪同顾飞扬度过这一难关的。
“嗯,不要着急,现在我们还是要先跟楚若晴去个电话,让她帮我们在公司请个假,然后好腾出时间来,不然被公司记个无故旷工可就不好了!”顾飞扬制止了芋头的兴奋,掏出电话拨打楚若晴的手机。
回去阁楼找寻一下冯悦晨作怪的证据固然重要,但是同样的,公司这边也要安顿好了。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几道忙音,才响起楚若晴的声音:“喂?顾飞扬,你一大早上就打电话干什么啊?”楚若晴的声音很是慵懒,似乎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不过现在顾飞扬也顾不上去和她多说什么了,听到楚若晴的声音只是赶忙说道:“哦,拜托,这么早打电话,我当然是有事情要让你帮忙了,我跟芋头今天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请个假啊?”
“请假?”楚若晴的声音明显一顿,选即便是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啊,是不是前一阵还没有修养好?”浓浓的关心之情,从电话里都能听得出来。
顾飞扬一阵感动,但还是没讲实话说出来,只是赶忙道:“好了,这一次只不过是一点小毛病而已,你就不要担心了,帮我和芋头请个病假,我先挂了!”不由分说,顾飞扬很明白如果再说下去,以楚若晴的聪明必定会穿帮,所以直接挂了电话。
对面的楚若晴一怔,旋即不由愤怒起来:“这个混蛋,竟然敢挂自己电话!不对,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联想着发生在顾飞扬身上一系列的事件,楚若晴不由心思通透起来。
这边不提楚若晴的愤怒。就说顾飞扬和芋头整理好自己的模样,等了是足足有一个上午,许妈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喂,是许妈吗?”一接电话,顾飞扬连忙询问。一上午的等待实在是让他的耐心寥寥无几,谁都知道现在冯悦晨接手了顾家,肯定是要销毁种种对她不利的东西,如果早点回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痕迹。
如果去晚了,那一切就都晚了。
“是我啊,少爷,今天一上午夫人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已经出去了,说是去见一个朋友,要回来怎么也要两三个小时,你如果方便就赶紧来吧,来晚了我怕到时候会碰见!”许妈小声的说着,如同做贼一般。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顾飞扬也懒得理会这么多:“好,这一次真的要多谢你了,许妈,那我现在就去,你帮我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现在这个电话!”顾飞扬刻意的叮嘱着,他当然不是多么的畏惧冯悦晨,既然知道了顾龙渊死的是不明不白的,那么不管凶手是谁,顾飞扬都一定会帮顾龙渊报仇的。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真正对决的时刻,跟冯悦晨起矛盾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不需要。
“嗯,会的,少爷,那你们路上小心,我不方便一直打电话,就先挂了!”
“嗯,好,许妈你忙!”顾飞扬挂上了电话,旁边的芋头已经兴奋的窜了上来道:“好了吧,顾哥,我们赶紧出发!”芋头是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一来是能够看看富人区是什么样,二来又能帮助顾飞扬。
顾飞扬点着头道:“好了,我们现在赶紧去打个车吧!”
“还打什么车啊,直接让吴大小姐开车过来不就成了吗?”芋头不解的看着顾飞扬,他这淳朴的脑瓜实在是想不通顾飞扬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豪车不坐,而要打车。
“那怎么行,你见过保洁员开着豪车去工作的吗?”顾飞扬没好气的看着芋头,说他变聪明了吧,有些时候却又犯浑。
而芋头被顾飞扬这么一点也是清醒过来,连忙道:“对,对,还是顾哥考虑周到!”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这就出发吧!”顾飞扬一摆手,不再给芋头废话的机会,两人便是快速的下楼,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506节第506章再回阁楼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小区,那个熟悉的小道。
但是再次归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顾飞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心情,他这一次来就是要找寻冯悦晨作怪的证据,先前在顾龙渊死的时候他虽然跟冯悦晨大吵了一家,但是那些怀疑的话都不过是气话。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个阴谋,虽然不知道冯悦晨跟自己的母亲是什么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一定是恨透了自己和自己的母亲,甚至是顾龙渊最后都被她所恨。
“顾哥,这就是你们住的小区?风景也太美了点吧?”芋头瞪大了眼睛,这富人区果然和他见识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处处是红花绿树,美化的如同人间仙境。
尤其是那一栋栋风格别样的高楼,让芋头最为纯净的心里都莫名升起一个念头:“若是自己也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风景很美吗?”顾飞扬自顾自的往前走着,没有注意这一切,但是他们两个穿着大大的保洁服出现却早就被小区里的保安注意,两名保安快速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哎,你们两个,是小区里新来的保洁员?”真是不得不说,顾飞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这一次,老天没有再跟他过不去,这两个保安一看就是新人,不然也不会在值班的时间点上不在传达室,而且看他们陌生的眼神明显是不认识顾飞扬的。
“啊,是的,我们来这里检查一下卫生,哎,这年头讨口饭吃不容易,上头一个不合格,我们可就是要丢饭碗的!”顾飞扬故意深深的叹气。
而站在他旁边的芋头却只能是沉默。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芋头是个实在的人,撒谎的事情他不太擅长,不过好在顾飞扬为人处世十分的圆满,那两个保安听到顾飞扬这种有些让人心酸的感慨,不由都是点了点头道:“是啊,这年头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你们快点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这两名保安转身就走,竟然没有多做盘查。
这就给了顾飞扬一个良好的开端,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顾家,顾飞扬先是探头探脑的看了半天,确定冯悦晨不在,才对着芋头打了个OK的手势,按响门铃。
“叮铃铃!”
“叮铃铃!”门铃声接连响了好几次,房门终于被人从内打开,许妈那熟悉的面容又出现在了顾飞扬的面前:“你们是!”微微一怔的许妈看着这两个穿着保洁服的青年,但旋即便反应过来。
“少爷,你怎么这幅打扮?你该不是现在在做保洁员吧?”许妈真的震惊了。
虽然过去顾飞扬一直很纨绔,和顾龙渊一直不对路,但是这些都无法否认顾飞扬是一个有能力的孩子,这一点,作为旁观者,许妈看的最清楚不过。
她实在不敢相信,顾飞扬被冯悦晨扫地出门这才多久,竟然做起了保洁员。
“嘘嘘,小声点,许妈!”顾飞扬自然能够理解许妈现在的惊讶,但是他没敢与许妈多说什么,而是连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我可不是真的保洁员,穿成这样也是怕被冯悦晨那女人看到,许妈,她不在吧?”
“不在,出去好大一会儿了,少爷,哎,看你在外边这么长时间就瘦了,如果……”许妈一下哽咽起来。
说起来她现在也是委屈的很,自从顾龙渊去世之后,顾飞扬再被扫地出门,整个顾家俨然变成了冯悦晨的天下,她就是怡气指使的女皇帝,家里的佣人已经被换了一茬,幸亏顾飞扬联系许妈的早,不然再过一阵,许妈很有可能都要被赶出顾家了。
“好了,许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冯悦晨跟我母亲有着很深的冤仇,她潜入顾家就是为了报复,现在,我就是要拿走我父母留下的东西,许妈,你不会反对吧?”说到底,许妈现在还是顾家的佣人,而且说明白点,她就是冯悦晨的佣人。
这样贸贸然让顾飞扬来拿走东西,很有可能会受到冯悦晨的惩罚。
“我当然不会反对,可是少爷,你说夫人她是为了报复,不会吧?”许妈有些震惊,她感觉命运真的是太会和人开玩笑了,先是顾龙渊去世,然后顾飞扬被扫地出门,现在顾家的女主人冯悦晨,竟然成了一个图谋报复者。
“哎,许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我父亲死的时候,那个女人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而且我父亲死后她连一丝缅怀之意都没有,试问,天下间有这样的夫妻吗?”顾飞扬此刻的内心深处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联合以往冯悦晨的种种举动,再加上顾龙渊死时她的表现。顾飞扬近乎可以确定,这一切的主导就是冯悦晨,只是现在他还缺乏证据。
“许妈,是谁啊?”正在顾飞扬和许妈交谈的时候,一道女声却是突然从房间内响起,顾飞扬一惊,而许妈则是沉静的回答道:“没什么,是两个保洁员,说是要来检修一下!”
“哦,那让他们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里边的声音很是随意。对着许妈说话就像是在呵斥下人一般,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冯悦晨。
“许妈,这是?”顾飞扬的眉头皱了起来,许妈在顾家算是一个老人了,顾龙渊和他对于许妈都很是看重,但是现在很明显了,顾家易主之后,这个老人在冯悦晨的手下过的很不如意。
“嗨,没什么,是夫人找来的一个亲信,说是我们这些老佣人总是偷奸耍滑,用着不放心了!”许妈这样说着,眼神不由的有些暗淡起来。
其实她虽然为人踏实,不会多什么心眼,却也明白,她在顾家是呆不长了,顾飞扬在的时候,她虽然表面上是在维护母子二人的关系,但实际上在冯悦晨看来就是在袒护顾飞扬。
以冯悦晨对顾飞扬的痛恨,自然不可能让这个曾经维护过顾飞扬的人长久的呆在身边。
“这简直太过分了!”顾飞扬的双目圆瞪,种种事情的发生让他对冯悦晨这个女人越来越痛恨,顾龙渊尸骨未寒,她就已经开始着手清洗顾龙渊的痕迹了吗?
顾龙渊用的人,全部赶走。顾龙渊的一切,也全部雪藏。现在顾飞扬已经不光是知晓这冯悦晨跟自己的母亲有仇,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跟顾龙渊也有着什么大的仇恨,以至于对多少年来的夫妻感情没有丝毫的留恋。
“是啊,这个女人真是恶毒的很,顾哥,你以后可要小心了!”这时候芋头也是在一旁不平的开口。
他一说话,让许妈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过来:“少爷,这位是?”许妈有点怕怕的看着芋头壮硕的体型。
“哦,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陪我一起回来拿东西的!”顾飞扬笑了笑,为许妈介绍。
“哦,原来是少爷的朋友啊,好了,你们快请进吧,光在门口说了这么多,快进去坐,我为少爷你沏杯茶去!”许妈说着就要进去忙活,顾飞扬的离开,她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毕竟,他在顾家也算是老人了,眼睁睁的看着顾飞扬的成长,虽然跟顾龙渊的关系不太和睦,但父子毕竟是父子。
舌头和牙齿再不和睦,也是不能分割的。
“不用麻烦了,许妈,我这次回来拿了我爸妈的东西就走,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要快点行动,不然就连累你了!”顾飞扬一把拽住了许妈的衣角。
“是啊,许妈,您就不要麻烦了!”芋头也是叫道。
“哎,也好,那少爷你以后回来我再为你沏茶!”许妈叹息着摇了摇头,旋即不再停留在门口,转身进去敷衍其他用人,至于顾飞扬,一进了顾家自然熟悉万分。
手捏着阁楼的钥匙,顾飞扬的手心都是有些激动的流汗了。这个阁楼里放置的全是母亲的遗物,自从母亲死后,顾龙渊一直尽心尽力保持这里的原样,就算是冯悦晨都不能破坏,只是现在顾龙渊已经去世。
顾飞扬也明白,如果有些东西自己不拿走,那就一定会被冯悦晨销毁。
而一旦连这里都被销毁,那当年的蛛丝马迹就是真的要断绝了。
“哇,不会吧,这阁楼都这么漂亮?”芋头跟在顾飞扬的后头,看着这间装扮的万分漂亮的阁楼,不得不说,富人和穷人的生活就是完全不同的,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看看人家的一个阁楼,再看看他芋头现在居住的地方,都不如阁楼的一角敞亮。
“行了,你就别在这儿乱发感慨了,帮我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顾飞扬无奈的白了芋头一眼,觉得这货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一个阁楼而已,再漂亮,还能漂亮出花来?
而且自从顾飞扬被扫地出门,冯悦晨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也不让任何人打扫这里,此时这阁楼内已经是有些灰尘遍布了,顾飞扬轻手轻脚的走到楼上,看着上面拜访的东西。
从相框,到箱子,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带着顾龙渊和韩佳亦的气息的,但是这些东西却对查明真相没有什么帮助。
“顾哥,快看,这里还有一个首饰盒,里边的首饰都价值万金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507节第507章奇怪的钥匙芋头拉开书桌的一个抽屉,立刻就看到了里边的首饰盒,这是韩佳亦生前所用,那个时候虽然她跟顾龙谨有了关系,但是顾龙渊仍然对她很好。
顾飞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道:“拜托,我是要让你帮忙找有用的东西,这东西有用吗?”
“哦!”芋头闷闷的将首饰盒放下,本来他对于顾飞扬顾家少爷的身份还不怎么在乎,但是现在看到顾飞扬家的一件阁楼,却让他的心中产生了大的震动。
一直以来,芋头都羡慕那些富家子弟的生活,而现在他已经接触到了富家子弟生活的一角,只是这一角,让他感觉原来富豪也不是事事尽如人意的。
就说顾飞扬身上发生的事情,顾龙渊可以说是全城首富了,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但是现在呢?
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顾飞扬被扫地出门,看到顾家的果实全部落入了冯悦晨那个女人的手中,他会是什么感想?
“诶?顾哥,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放在这抽屉里?”正在顾飞扬忙着找寻什么证据的时候,芋头却是突然在抽屉里看到了一件可疑的东西。
说是可疑是因为这件东西既像是吊链,又像是一把钥匙。当然,更确切的说,它像是一件毫无意义的装饰品。
只是这种东西被放在韩佳亦的抽屉里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了。
“嗯?”顾飞扬扭过头来,他也看到了芋头手中拿的东西,那是一个成圆柱形的怪异钥匙,被一根红绳拴住,看起来有了一些年份,只是这个看似钥匙的东西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
整个阁楼里的箱子,顾飞扬都已经打开过。钥匙也都有。从来没有一把是这么奇怪的。
“这是?”顾飞扬接过芋头手中的钥匙,仔细的观察,突然发现在这把钥匙上竟然雕刻着韩佳亦三个细小的文字,看起来有了一些岁月,是雕刻了很多年了。
“这应该是把钥匙,能够打开某些盒子或者是箱子,顾哥,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箱子是上了锁的!”芋头下了定论。
这一点顾飞扬当然也是知道的,这个钥匙形状的东西材质非金非银,看起来很是普通,如果说它是饰品,韩佳亦作为顾龙渊的夫人怎么可能戴这种不上档次的饰品?
顾飞扬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寻找着阁楼的每一个角落,但是除去那一个曾经发现了蛛丝马迹的箱子之外,就是大大的梳妆盒,首饰盒了,其余的东西都可有可无,对于找寻证据一点用处都没有。
“呼,算了,有用的东西就这么几件了,芋头,帮忙拿走!”把怀里的大箱子小盒子往芋头的跟前一放,顾飞扬很不厚道的使用起苦力来了。
不过芋头却没将这当回事,很轻松的抱着箱子往外走。临走的时候,顾飞扬又跟许妈告别了一下,好在整个过程当中冯悦晨那个女人都没有回来,顾飞扬觉得自己被冯悦晨设计了这么多年,现在也应该是时来运转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让那个女人这么好运。
“顾哥,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啊,尤其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你怎么能够查明当年的真相?”芋头看着那一箱子的零碎物品,郁闷万分。
顾飞扬更是眉头紧锁,如果那个冯悦晨跟韩佳亦有仇,那么韩佳亦肯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来呢?
“算了,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先帮我把东西搬进屋里去吧!”顾飞扬摇了摇头,虽然这一次没有在阁楼里找到对冯悦晨不利的东西,但这些物品都是韩佳亦留下来的,对他来说很具有价值。
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也只能睹物思人了。
“嗯,好,顾哥,虽然这一次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你也不要灰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人做了亏心事,早晚有一天会败露出来的!”芋头看着顾飞扬有些沉寂的样子,不由安慰了他一下。
顾飞扬哈哈一笑道:“什么时候芋头你也学会说成语了,好了,放心吧,这么大的打击我都挺过来了,现在不可能因为没找到证据就又跨下来,我也明白现在冯悦晨不光是得到了顾家的一切,她还希望把我整死,让我永无翻身的可能!但是她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不能让她如愿,我父亲的仇,早晚一天我会报的!”顾飞扬说道这里,整个人都变得激愤起来。
但是很快的,他的这种情绪就被一阵门铃声打断,外边一声紧过一声的门铃,让芋头也反应过来:“我去开门!”他快步的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出现在门口的赫然是楚若晴与吴月西二人。
这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看着都让人心旷神怡。
“额,月西,若晴,你们怎么来了!”顾飞扬微微一怔,但是迎接他的却是楚若晴没好气的白眼道:“真以为我们傻啊,还跟公司请假说生病了,我看你们是回去找证据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在你家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楚若晴单刀直入,根本不做任何的掩饰。
“额,没有,只拿回来了一个箱子,一个首饰盒,一个化妆盒,还有一个这个!”顾飞扬将那圆柱体的钥匙从脖颈上拿下,给楚若晴看,这个钥匙自从从阁楼出来,他就挂在了脖子上。
“咦,这应该是把钥匙吧?”吴月西在旁边看到这圆柱体的要是,突然开口道:“对了,我想起来这把钥匙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见过这把钥匙?在哪儿?”顾飞扬的心中一跳,他本来在一番搜寻无果的情况下,都几乎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把钥匙,说不定另有用途,但是现在吴月西竟然说她见过这种钥匙,不得不让顾飞扬的小心脏剧烈跳动了。
“等一下,让我想想,这应该是……应该是一种日记本的钥匙!”吴月西的眼前一亮,她终于想起来,她曾经跟朋友去一家文化用品店的时候看到过一种保密日记本。
这种日记本是能够上锁的,而开锁的钥匙就跟顾飞扬的这把十分相似。
“日记本?”
“没错,是一种能上锁的日记本,为了保护使用者的隐私安全,现在看来,这把钥匙应该是那种日记本的钥匙,难道飞扬你妈妈还留下了一本日记?”吴月西一边分析,一边却是替顾飞扬感到兴奋起来。
如果韩佳亦真的留下了日记,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解开真相,解开谜底。
让顾飞扬知道,这个冯悦晨究竟是什么来头。
“日记?”顾飞扬与芋头相视一眼,然后齐齐摇头道:“没有,整个阁楼我都已经翻遍了,没有发现有什么我妈妈留下的日记,而且连我以前的书房也是没有的,上次我整理过了,只有那本相册而已!”顾飞扬一头的雾水,他感觉这一次回到阁楼,一个谜题还没有解开,反而是又多了一个谜题,韩佳亦留下了日记?
那她的日记在什么地方?是藏了起来,还是被冯悦晨早就发现摧毁了?
“不会吧,飞扬,你在好好想想,我现在可以确定这把钥匙就是日记本的钥匙!”吴月西越看这把钥匙越是眼熟。
但顾飞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究竟在什么地方有过一本日记本。
“好了,月西,你不要太着急,飞扬,这种事情是慢慢想的,你带回来什么东西,先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够看出什么门道来呢!”楚若晴看到顾飞扬紧缩的眉头,不由赶忙出声制止了吴月西的逼问。
而这个时候,吴月西也才从刚才的激动中反应过来,连连道:“对不起啊,飞扬,我不是故意逼你的!”
“呵呵,没事,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顾飞扬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顾家真的是了解的太少了,对顾龙渊是,对韩佳亦是,对顾家的一切都是如此。
顾飞扬满脸的深情,看的芋头和楚若晴都是一阵生冷。而吴月西则是沉浸在了幸福当中。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这儿啰嗦了,赶紧看看能不能找到日记才是最重要的了!”楚若晴出声将这微妙的气氛打断。
顿时,四人投入了轰轰烈烈的找日记事业当中。顾飞扬一脸的无奈:“我早就翻遍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日记!”面前摆着一大两小三个盒子,里边的东西一目了然,绝对性的没有什么日记之类的东西存在。
没有日记,这把钥匙自然也就等同于废物了。
“呶,还给你!”吴月西苦苦的皱着小脸,她现在的样子就如同一个守着万贯家财而不得窍门的人,明明有钥匙,却找不到要打开的东西,这种感觉尤为的让人感到抓狂。
楚若晴的秀眉也是轻轻扬起:“会不会,你母亲的日记其实已经被冯悦晨发现并且销毁了?”楚若晴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四人都是沉默起来,如果她的假设成立,那么唯一有可能解开真相的证据岂不是就不存在了?
冯悦晨跟顾家的恩怨,这个中缘由是任何外人都无法解释清楚的,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都是相继去世,惟独冯悦晨本人还在。
但是让她说出真相,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应该不会吧,据我所知,这种日记本也是限量的,而且既然这把钥匙现在落入了飞扬手中,就证明冯悦晨是没有发现这把钥匙的,否则,她怎么可能故意留下来?而且,就算她发现了日记本,连里边的内容都不知道,不会轻易销毁吧?”吴月西一眼就看到,顾飞扬的神情在听到楚若晴的猜想后变得落寞起来。
他努力的振作,努力的恢复,为的就是查明真相。好不容易从帅康那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却被断了线索,这让顾飞扬的心中如何能平?
“对啊,顾哥,你要相信一定还有证据存在的!”芋头也是安慰道。顾飞扬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你要坚持住,你要挺过来的样子,不由突然笑了起来:“好了,你们都一副这种表情做什么,这算什么事情啊,冯悦晨绝对不可能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早晚我会抓住她的马脚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508节第508章许妈的帮助顾飞扬沉思了一会,说:“在我妈妈的日记本里面肯定有一些,我们不为所知的隐情。我一定要把妈妈的日记本找到楚若晴赞同的点点头:“女孩子有很多秘密是不能也不会与人共享的,但是憋在心里又甚是难过,这时候只有通过用文字记录下来,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情感。因此你妈妈的日记本里必定有关于冯悦晨记载吴月西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显然是楚若晴说出了她的心声。芋头打量了一下三个皱眉苦思的家伙,很是纳闷的说:“再回去找一次不就完事了,至于摆出这么一副酷毙脸嘛!”顾飞扬翻翻白眼:“大爷的!你说回去就回去啊!”芋头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你被扫地出门的事了顾飞扬:“……”楚若晴凑上前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回家把你妈妈的遗物拿回来的?”顾飞扬笑了笑说:“是许妈!许妈是我家的佣人,在我小时候就一直在我家做工,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能把我妈妈的遗物拿回来,全仰仗与她。你问这个干什么?”楚若晴组织了一下语言,分析道:“你说的这个许妈,在你家至少做工了二十年了吧?身为一个佣人,她无时无刻都在做着打扫工作,也就是说她对你家的了解甚至比你还深。我相信她一定见过这么一个日记本,你想找到这个日记本,应该去求助于她顾飞扬还没来得及回答,芋头就咋呼起来:“是啊!顾哥你在家时就是一个吃饱等饿的主,对自己家的了解肯定不及许妈。说不定许妈真的见过伯母留下的日记本呢顾飞扬伸手把芋头拽到一边,冲楚若晴说道:“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这茬子事。谢谢啊!”楚若晴展颜一笑:“呵呵,不客气!咱们是朋友嘛!”顾飞扬和芋头顿时澎湃了,长相本来就绝色的楚若晴,展颜一笑可谓倾国倾城。
两人的表现惹的楚若晴脸蛋微红,吴月西见到顾飞扬看楚若晴看的都呆住了,顿时感觉一阵失落、气愤,气呼呼的打断正在发呆的两人。
“哼!赶紧给许妈打电话啊!愣在那里干什么?”顾飞扬知道自己不由自主失态,讪讪一笑掏出手机拨通许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十几声之后,听筒里许妈的声音传出:“喂!少爷有什么事吗?”
“许妈!有点事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吧!”
“许妈!你在我家呆了那么久了,平时做打扫时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带锁的本子啊?那是我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我现在要它有急用
“带锁的本子?我想想啊!”
“嗯嗯,您好好想想顾飞扬等了一分钟以后,许妈才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以前我打扫老爷书房的时候,在书柜最深处见到过你说的那个的本子,那个本子很大很厚,一看就知道年份久远了,外面的油皮封面都有些泛黄了
“对对!应该就是它了。许妈!您能帮我把那个本子拿出来吗?那是我妈妈的日记本,里面记载着一些隐秘顾飞扬听到许妈的话后,内心是无比的额激动,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电话听筒说着。对面的许妈沉默了一会,说:“好吧!等一会我装作打扫书房,把那个本子拿出来,然后把它放在垃圾里面丢掉,一个小时候你来取吧!我再在这里做几天就回老家了,就为少爷做最后一件事吧!”顾飞扬万分感激及感动:“谢谢你!许妈!”
“唉!傻孩子!你自己以后做注意吧!好好照顾自己!”……挂掉电话,芋头三人围了上来,两个mm还算比较淡定,只是睁着美目等待顾飞扬说出结果,芋头就不是那么淡定了,急忙忙的问:“怎么样?什么情况?许妈怎么说?她能不能帮忙把日记本拿出来?”
“OK!搞定了。一个小时后,许妈会把我妈妈的日记本跟垃圾放在一起丢出去,我们只需要去垃圾堆就可以找到了顾飞扬无奈的看了芋头一眼,同时心里也是很感动,因为芋头之所以这么急,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件事只有许妈能帮上忙,如果许妈不帮忙的话,那么这个日记本可能永远就拿不出来了。芋头咧嘴傻笑:“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许妈一定会帮忙的,我刚见到她时就感觉她是个好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顾飞扬三人顿时满头黑线,顾飞扬拍拍芋头的肩膀,说:“过一会跟我一起再跑一趟芋头爽快的点头:“好滴!咱们是黄金搭档,我不跟你一块去,谁还能跟你一块去有些小孩子心性的吴月西不乐意了:“芋头!你这是在视我和若晴姐为空气么?”芋头闻声抬头刚好与正不怀好意的楚若晴目光撞个正着,扭头又发现吴月西也是气哼哼的瞪着自己,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你们……你们都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跟着去垃圾堆捡东西,这种活计只适合我这样的人。嘿嘿!你们别误会了,我没有冒犯你们的意思怎么奈何,二女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下子急的芋头都快哭了。顾飞扬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出声解围:“行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接下来我和芋头去办的事,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找你们顾飞扬的话刚落下,吴月西就反驳,被眼疾手快的楚若晴摁住,随后看着顾飞扬无限柔情的说:“那你们自己小心点,冯悦晨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万一要她发现了,不但日记本得不到,就连帮你的许妈也要遭殃。现在的你还不具备与冯悦晨相斗的实力,韬光养晦积攒实力是你目前来说最重要的顾飞扬淡然一笑:“我知道!如你所说现在我在冯悦晨面前,就如学前班儿童对战特种兵一样。我要做的事还很多,我会小心注意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嘛!”楚若晴放心的点点头:“好!那就好!”随后又冲吴月西说道:“月夕!咱们走吧!咱们现在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赶紧回去吧!”
“顾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呐!”吴月西撅撅嘴很不情愿的喊了一句,然后跟着正开门的楚若晴走了。
‘哐当’关门声想起,目送两个mm离去的顾飞扬和芋头回过神。芋头暧昧一笑:“嘿嘿!哥!楚若晴好像对你有意思哎!”顾飞扬回忆了一下楚若晴刚才的表现,心中有一种自己说不清的感觉,随后甩了一下头调整一下心态,说:“你丫眼睛挺贼的嘛!这你也能看的出来,为什么聪明无双的我没看出来呢芋头嘿嘿一笑:“不是有那么一句古话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飞扬笑道:“哟!越来越有学问了啊!”芋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全靠顾哥教导有方啊!经常跟顾哥这么一个有学问的人在一起,总会受到一些熏陶嘛!”顾飞扬撇撇嘴:“是吗?在我的熏陶下,怎么就没见你有节操呢!节操碎一地啊!刚才两个小娘们瞪你几眼,你居然怕成那个样子,是个男人么你?”芋头老脸一红底气不足的辩解:“我这是尊重女性!小武说:怕=尊重,我不是怕她们俩,我只是尊重她们而已顾飞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么?”芋头无奈的说:“不相信!”顾飞扬叹了口气说:“男人该强势的时候就必须强势,不然的话就会永远被别人给压着。女人强势是一种美,但是因为强势而是非不分的话,那就是变成了讨厌。怕老婆的人并不是没出息,但是什么都已女人为中心,丧失一切自我那就是没出息了,懂吗?”芋头挠挠头:“不懂!”
“噢!卖狗的!我不应该给你说这些的顾飞扬无奈的一拍脑门,摇头感慨了一会,正色道:“走吧!现在咱们就去我以前的家,去垃圾堆里面取我所要的东西芋头小心翼翼的问:“哥!我是不是很笨啊!”顾飞扬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是!有时候你的思想很简单,简单到我无数次因为你凌乱。但是笨也是一种福啊!这样就不会有复杂的烦心事困扰你,你活着永远比那些智商很高很聪明的人快活。你也不要太在意,做好自己就行了,快乐就好芋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咱们赶快出发吧!别去晚了,日记本被捡破烂的给捡走了,那样咱们就永远找不到了顾飞扬经过这么一提醒,心中顿时焦急了起来,直接夺门而出。芋头见他忽然间这么急,也是跟着跑了出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1章第一卷万花丛中过]第509节第509章韩佳怡的日记1好在顾飞扬和芋头两人都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楚若晴和吴月西就过去了,两人因此一直都穿着保洁员的衣服,两人风风火火的赶到顾飞扬家坐落的小区前。
顾飞扬往保安室秒了一眼,发现保安室里做着的两个保安正是不久前盘问过两人的两个保安。
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芋头,直接朝小区内走了进去。
“站住!”一声喊叫想起,顾飞扬立即停住脚步,转身朝声源处望去。
“咦!是你们两个啊!没事了,你们进去吧!”说话的正是不久前盘问的保安,这个保安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只是一个退役的军人,因为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因此才沦落到当保安,都是打工的,也就没为难他们。
顾飞扬摸出兜里的烟,抽出两根递上去,笑容满面的说:“来来!抽根不是很好的烟。呵呵!”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人,两个保安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烟,芋头很机灵的掏出火机上去给二人点着。
一开始叫住顾飞扬二人的保安,深吸一口烟吐出来说:“妈嘞戈壁的!这年头挣俩钱不容易啊!”顾飞扬附和着感慨:“是啊!是啊!谁让咱们没有文凭没有家庭背景呢,只有打工的命啊!也不知道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个保安叹了口气,摆摆手:“唉!行了!你们赶紧进去吧!”顾飞扬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芋头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不是很会说话,因此一直都是默默的站在顾飞扬的身后。
深入小区一段路后,芋头开口说道:“刚才那个保安是好人呐!”顾飞扬笑了笑说:“呵呵!咱们赶紧去以前我家附近守着吧!我估计现在许妈还没有出来丢垃圾芋头点点头:“嗯嗯!现在距离你挂电话才过去半个小时,咱们找个地方等着吧!”……
“若晴姐!你说顾哥哥能不能成功拿到他妈妈的日记本啊!我现在有点为他担心,万一被冯悦晨发现了,顾哥哥现在怀疑他,那么她会不会对顾哥哥下黑手啊!”芋头家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一个角落里,从芋头家出来的楚若晴两个mm正坐在那里喝着咖啡,吴月西此时正一脸担心的说着。
楚若晴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说:“不会有什么事,他又不是直接回家拿,只是去垃圾堆里面捡,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说你怎么这么担心他,莫非你喜欢上人家了?”吴月西俏脸一红有些慌乱:“哪有啊!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一样对待的楚若晴看笑话一般的看着她,继续追问:“是吗?你确定你所说的是自己的心声?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大不了的吴月西怒了,大小姐脾气顿时冒了出来:“我说是就是!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楚若晴一愣,随后轻笑道:“呵呵,我只是闲着没事问问而已,你激动毛线呐!”吴月西开始辩解:“哼!你这是在质疑我和顾哥哥之间的纯洁友谊,我当然生气啦!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这样的楚若晴无奈了:“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大小姐来着呢吴月西往四周秒了几眼,然后在楚若晴不解的眼光下,小声说道:“你说一会顾哥哥把他妈妈的日记拿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啊!”楚若晴很无奈的说:“难道你小时候老师没教你,看别人日记是不好的行为么?顾飞扬是她的儿子,他可以看。可是你跟人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去看呢?”吴月西焉了,想了半天也没跟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楚若晴开口了:“除非你是他的女朋友,这样就有机会看了
“对哦!我怎么忘了还可以这样呢!作为未来的儿媳妇,看一下婆婆的日记也无可厚非嘛!”吴月西先是很感激楚若晴为自己出主意,但是还没开心一会就幡然醒悟:“呃…好像有点不对劲。若晴姐,你又在质疑我们之间的纯洁友谊楚若晴满头黑线:“我只是帮你找合适的理由
“哼!你就是在质疑!”
“……”……顾飞扬和芋头找了一个无人经过的角落,这个角落刚好距离顾家不到三十米,完全可以看到顾家里面的一切。
两人等候了半个小时之后,许妈终于出现了,顾飞扬两人死死的盯着她手中的黑色垃圾袋。
许妈拖着垃圾袋走到小区中专门放垃圾的地方,然后不找痕迹的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就原路返回,关上大门消失在顾飞扬两人的视线里。
等许妈扔掉垃圾过了几分钟后,顾飞扬两个人才显出身影,然后不慌不急的走到垃圾堆前,从许妈扔掉的垃圾袋中找出一个封皮泛黄的本子。
“芋头!你把这个本子踹到怀里去顾飞扬拿出日记本之后,直接把它塞给身后的芋头手里。芋头飞快的把日记本揣进怀里,然后憨笑着说:“走吧!东西到手了,现在咱们赶紧返回吧!”两个人装作完成任务回家的保洁员,大摇大摆的走出小区,打了一辆车迅速的返回芋头的家。
到了家后顾飞扬立即拿出拿把所谓的钥匙,然后从芋头手里面接过日记本,捣鼓了半天才把日记本给打开。
芋头在这时很识趣的说:“你慢慢看,我出去搞点吃的回来顾飞扬点点头:“嗯嗯,去吧!”芋头出去买饭去了,顾飞扬翻开妈妈的日记本,第一页就是一张穿着戏服的照片,顾飞扬没见过这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韩佳怡最漂亮的一张照片了,这张照片诠释了什么叫东方美人。
一身青纱戏服包裹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绝色的脸蛋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优雅高贵,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来形容的话毫不夸张,明眸皓齿红唇轻启,三千青丝散落肩上后背上胸前,配备上独特的气质,淋漓尽致的诠释了‘古典绝世美人’这几个字。
顾飞扬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心中一直都在感叹,最后终于开始进入主题,翻过第一张因为年份久远有些泛黄的纸张,尘封已久的日记内容展现了出来——Xxxx年xx月xx日多云星期三今天很开心,因为表现很顺利,比赛结束以后有很多人,找我签名。
嘻嘻!Xxxx年xx月xx日晴星期四今天没有什么事可以记,很开心,心情就像天气一样。
……Xxxx年xx月xx日小雨星期六今天是个周末,周末又称双休日,但是我却没有双休日,我要上台表演,我不能够休息,因为周末很多人都闲暇了下来,来观看演出的人就多了,这我就能够多赚点钱了,钱多了就可以买漂亮衣服了。
今天的表演很顺利,观众也很热情,都很愿意看我的演出,掌声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虽然没有得到休息,但是真的很开心。
还有一件值得记录的事,今天来了一个长的很阳光帅气的人。唔……看他很顺眼!
Xxxx年xx月xx日阴星期天表演很顺利!昨天那个人今天有来了,开心!
……Xxxx年xx月xx日晴星期一那个人一直都在看我的演出,每天都来。
今天他终于冲我说话,他叫顾龙渊!……
“呵呵,老爹终于出场了顾飞扬笑着自语了一句,继续往下翻页。Xxxx年xx月xx日多云星期二今天顾龙渊没有来看我的演出,他的朋友刘飞章也没来,我的演出也出现了一些错误。后来得知顾龙渊是因为出线了一点意外,叫扭伤了。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见到他那肿了一圈的脚,很心痛。Xxxx年xx月xx日晴星期三今天没有演出,顾龙渊邀请我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又一起逛了回街。他在送我回家的路上给我表白了,我同意了,害羞!……Xxxx年xx月xx日阴星期五今天演出完毕跟龙渊一起出去吃饭,他问愿意嫁给他么?我说不行,咱们才认识两个月啊!等彼此在了解一点,在谈及这样的事吧!他好像很不高兴,但是我也没办法,太唐突了,我还没有一点准备呢。不过,他想跟我结婚白头到老,我真的很开心呢,差点一激动同意。……Xxxx年xx月xx日晴星期一时隔一个月,龙渊再次跟我提起结婚的事,这一次他好像是有备而来的,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当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也就是今天我才知道,龙渊家里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是广海首富的儿子,听说嫁入豪门女子会跟悲惨,有点害怕。
“呵呵,老爹也是一个很浪漫的人嘛!也看得出来,老爹很爱妈妈,可是为什么妈妈去世了,他就又再娶呢?”顾飞扬很疑惑自己的老爹为什么如此。(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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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二十九章 韩佳怡的日记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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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三十章 神秘女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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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三十一章 目标不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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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三十二章 一个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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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节第514章提前得知实情小妖的提醒显然是有些多余了。因为顾飞扬知道自己跟冯悦宸已经闹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再加上冯悦宸又是那种斤斤计较有仇必报的女人,那么她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予顾飞扬好处的。
顾飞扬听到小妖说出冯悦宸的计划之后,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高兴,只是感到十分意外罢了。
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出乎常理了。
“小妖,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顾飞扬终于还是忍不住对小妖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来了。
在他看来,最好就不要是小妖的信口胡言才好。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明天就会有答案了。我只是要求你帮我保密小妖还是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来对顾飞扬说道。她对顾飞扬的问题都是只回答一半又不说出另外一半,明显就是在故意吊着顾飞扬的胃口啊。看到小妖如此样子,那么顾飞扬就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更加多的信息了。既然小妖已经说出这一个秘密,顾飞扬也应该知足了。他不再追着小妖问别的事情,最大可能地避免惹小妖生气。他只是陪着小妖继续喝酒,还对她说了好几个笑话,逗得小妖哈哈大笑起来,本来就漂亮的脸蛋就更加像一朵盛开的花那样。顾飞扬陪着小妖一直喝到半夜,方才离开了小酒吧。本来顾飞扬早就提醒小妖不要喝那么酒了。可小妖就是不听。为了让她高兴起来,那么顾飞扬也只好陪着她了。难得的是,即使喝了那么多的酒,但小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醉意呢。她只是脸蛋有些微红而已,其他的一切精神状态全部仿如平常。本来顾飞扬已经做好要照顾一个醉酒美女的准备,可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他多余的担心。因为小妖一点都没有喝醉啊,更加不用他来照顾了。
“小妖,你住在哪里呢?我送你回去吧顾飞扬一边陪着小妖往酒吧的门外面走去,一边轻声问她说道。尽管他对小妖的底细还是一无所知,但男人的风度本该如此,有个美女陪着喝了半夜酒,那么他起码还是应该送人家回去的。实际上这个晚上,不是小妖陪着顾飞扬喝酒,而是反过来,是顾飞扬陪着小妖喝酒,这样说才更加准确了。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你送小妖直接地拒绝了顾飞扬说道。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走出酒吧,没有想到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既然人家小妖已经说不用自己送了,那么他也就不必自讨没趣。顾飞扬只是体贴地帮小妖招来了出租车,然后就目送着小妖坐上车子快速离去了。临别之前,小妖还向顾飞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顾飞扬,我们明天见了顾飞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能够笑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小妖的话算不算真的。明天自己还要到九天世纪去上班,能不能跟她见面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在顾飞扬的印象当中,九天世纪确实是没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存在的。等到小妖坐的出租车开远之后,顾飞扬才走进雨里,打算走到对面的公交车站去坐车回芋头家。雨下得不大,细细的雨点飘在顾飞扬的脸上,使得他还有了一些清凉的感觉,极外的舒服。因为刚才喝酒的时候,顾飞扬由于摄入酒精过多,脸庞上面已经开始有些发热了的。现在经过雨水一打,那么就反而可以给予他一种清凉舒服的感觉了。不算平坦的街道上面有些浅浅的积水,顾飞扬走过去的时候,并不刻意去绕开那些积水,而是直接就走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要讲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普通的老百姓一样。半夜的公交车显得格外的冷清,除了司机之外,就只有三五个乘客了。顾飞扬上车之后,还是在一直想着刚才跟小妖的谈话细节,想趁着这回忆推理出小妖的来历。但最后顾飞扬还是失败了。他根本就推理不出小妖的底细。还因为这个差点坐过了站呢。要不是公交车司机的提醒,顾飞扬还真的不知道下车了。回到芋头的家里之后,只见灯光还亮着,芋头居然还没有睡觉呢。他明显是在等着顾飞扬回来了。一见到顾飞扬之后,芋头的脸上就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可见他刚才的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顾飞扬会出什么意外了。看到一点之后,顾飞扬也不由得有些好笑了。可他心里面更多的情绪则是感动。要不是因为芋头的心里面装着顾飞扬,那么他才不会如此为顾飞扬而感到担心呢。所以顾飞扬完全就是被他而感动了。
“哥,你总算回来了芋头明显松了一口气,对顾飞扬说道。
“你怕什么呢?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会被一个女孩子吃掉吗?”顾飞扬故作轻松地反问芋头说道。
“你还没有说,我真的有这个担心了芋头丝毫没有否认,直接回答顾飞扬之后,方才问他说道;
“怎么样?你弄清楚那个小妖是什么人没有?”
“没有顾飞扬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芋头说道:“她只是告诉我,冯悦宸竟然打算让我当九天世纪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作这本来是一个秘密,不能够随便说出去的。但顾飞扬完全相信芋头不会出卖自己,他只有帮助自己,所以顾飞扬才会对芋头如实地说出来了。在他看来,说出来之后,没准芋头还可以帮自己出一些主意呢。
“不会吧?冯悦宸会那么好心吗?”芋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显然也是十分意外,一脸的不相信,睁大眼睛来问顾飞扬说道。
“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却是小妖亲口说出来的。并且她说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顾飞扬对芋头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还是沉着应战好了。不管冯悦宸玩什么花样,那么只要她被我们抓住把柄,那么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芋头对顾飞扬说道,以此来安慰对方。两个好兄弟敞开了心扉,无话不谈,又几乎谈到了凌晨时分,方才分头睡觉休息。第二天的上午,芋头回九天世纪公司总部去上班。而顾飞扬则是到公园去继续监理工程进度。就在工地上,他终于明白了小妖昨天对自己所说的话的含义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了冯悦宸在小妖和赵倩宁的陪伴之下,亲自到工地上来视察。小妖的身份也终于让顾飞扬知晓,原来她竟然是冯悦宸的新秘书,难怪她能够知道冯悦宸的计划了。趁着冯悦宸不注意的时候,小妖还故意朝顾飞扬眨了眨眼睛呢。她相信顾飞扬是一个明白人,不会在这种场合让冯悦宸知道自己跟顾飞扬本人接触过的。顾飞扬当然也明白了小妖的意思。他对于小妖提前告诉自己信息,已经深为感激了,当然不会轻易地出卖掉她了。可小妖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之好呢?这一点顾飞扬就有些相不通了。不过呢,这个问题相对来说只是小问题而已。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冯悦宸的安排,出任九天世纪的总经理一职。这可以说是高职位,其中利害关系一目了然。像冯悦宸那样的女人应该也明白其中道理的,她又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出人意外的安排呢?难道她是因为感觉自己对顾飞扬有所愧疚,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庞大的遗产才会故意做出如此安排,以便能够给予顾飞扬一些补偿吗?顾飞扬甚至产生了如此美好的想法。只是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了。像冯悦宸那样阴险狠毒的女人,根本就不会知道什么是愧疚之事,绝对不会想到为顾飞扬好的。两人势如水火,几乎是不共戴天之仇,顾飞扬宁愿相信冯悦宸是阴谋的,也不会相信她会对自己做出一些补偿的举动出来。顾飞扬想不通。但他觉得自己为了能够接触到九天世纪的高层秘密,那么还是应该接受这个职位的。因此一来,顾飞扬就决定自己要好好地陪着冯悦宸玩下去。他倒要看一看,冯悦宸到底还有多大的能耐。等到冯悦宸离开工地之后,赵倩宁就过来找顾飞扬了。顾飞扬发现赵倩宁今天的脸色居然不错,脸上笑眯眯的带着美丽的笑容,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就显得更加漂亮美丽了。这女孩子的脸色还真是变得飞快啊。昨天赵倩宁对顾飞扬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爱理不理的呢,现在相隔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就已经完全是变了一副表情了。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让顾飞扬自愧不如啊。
“顾飞扬,祝贺你了。你升职了。跟我公司总部吧赵倩宁笑着对顾飞扬说道。两人本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一对男女了,可赵倩宁称呼顾飞扬的时候,还是直呼其名,貌似一点都不给面子呢。
“什么升职啊?”顾飞扬假装不知详情地问赵倩宁说道。该装糊涂的时候,男人们还是要装一下糊涂的。
他知道赵倩宁跟冯悦宸的关系很不一般,自己可不要阴沟里面翻了船。
要是顾飞扬现在就兴奋地直接说出自己早知道了。那么赵倩宁肯定会追问他从何得知,那样就势必会暴露出小妖了。
很明显的是,顾飞扬才不会做出如此低智商的傻事出来。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回去之后,你就会知道一切的赵倩宁对顾飞扬说道。说罢之后,赵倩宁就转身首先走了。她自己开着私家车出来,当然是自己开车回公司总部了。而顾飞扬没有车子,则是只好坐着公司的车子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顾飞扬相信自己在芋头和两位红颜知己的帮助之下,绝对不会败给冯悦宸,一定会拿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对此越来越有信心了。,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515节第515章秘密变真事回到九天世纪公司总部之后,赵倩宁就直接宣布顾飞扬就任新的公司总经理。
她甚至连跟顾飞扬商量一下的准备都没有,好像是肯定顾飞扬一定不会拒绝似的。
确实如此,对于升职这等好事,应该是没有人会拒绝的。如果顾飞扬会拒绝的话,那么他反倒是让人觉得是在犯傻了。
也罢,顾飞扬在心里想了一下,决定就按照自己跟芋头在昨天晚上已经商量好的计划行事,好好地陪着冯悦宸玩下去。
既然现在自己的力量还无法掰倒她,那么自己就要抓住一切尽可能的机会好好积蓄各种力量,等待着好时机出击。
对于这一次任命,同在九天公司上班的楚若晴感到非常意外,她没有想到顾飞扬重返九天世纪公司之后,还可以得到如此高的职位呢。
难道他背后又有什么贵人了吗?楚若晴心里想的贵人,实际上是顾飞扬的仇人才对。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而已。本来这就是十分不合常理的事情啊。
顾飞扬跟冯悦宸都已经闹成这样了,那么她就应该针锋相对地整顾飞扬才对的,哪曾想到她反而给顾飞扬升职了呢?
公司里跟顾飞扬关系好的员工立刻对顾飞扬表示了祝贺。就连平日里不太跟顾飞扬打交道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不得不来跟顾飞扬套一下近乎了。
他们以后可以说都是顾飞扬的手下了,不得不巴结一下上司,好让自己的日子好过点啊。
另外,这个突然到来的消息也让所有的员工都感到格外的意外。除了芋头事先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听过顾飞扬提起之后,他就没有太过意外了。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与其他员工不同的心思,他反倒暗暗担心起顾飞扬来呢。
真不知道顾飞扬是不是老奸巨滑的冯悦宸的对手啊。他现在已经被冯悦宸赶出顾氏集团的大门了,那么她下一步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同时已经在芋头的脑子里面浮现出来。他打算等到晚上回家之后,还要跟顾飞扬好好地商量对策。
貌似这就是真正的朋友了。无论是在顾飞扬得意的时候,还是在落魄的时候,芋头都能够首先为顾飞扬考虑到潜在的危险,这实在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
表面上,芋头还是像往常那样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尽量不要让赵倩宁抓到自己的把柄,心里面则是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顾飞扬复仇的事情了。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冯悦宸害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面确实也是很不好受的啊。
突然抬头之间,芋头看到赵倩宁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易让外人看到的冷笑。
别人都在为顾飞扬的升职而开心呢,她居然冷笑起来,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难道赵倩宁现在已经同时要对付顾飞扬了吗?芋头看到赵倩宁脸上的冷笑之后,就不得不产生对她的怀疑了。
他打算还是得回家之后,再对顾飞扬说出来。其实芋头猜得不错。赵倩宁现在确实是对顾飞扬感到可笑了。
她因为看到顾飞扬已经中了自己和冯悦宸一起设下的圈套,脸上当然会露出这种冷笑出来。
这又进一步地印证了刚才顾飞扬所说的女孩子变脸快。赵倩宁心里正在暗暗高兴呢。
她感觉自己和冯悦宸的目标很快就要实现了。顾飞扬保证很快就会失去自由,那么她和冯悦宸就可以放心,不用再担心会有谁来找自己报仇了。
按理说,赵倩宁跟顾飞扬还有着一层实际上的夫妻关系,她不应该如此整顾飞扬才对的。
只是由于顾飞扬跟吴月西的亲密关系又使得赵倩宁不能够容忍了,所以她才决定跟着冯悦宸一起把顾飞扬置之死地才开心,才放心。
女人的狠毒又由上可见一番了。要是换做别的男人,那么还说不定无法下如此狠心去整顾飞扬呢。
坐进自己的新办公室里面之后,顾飞扬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悦来。相反的是,他时刻都在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别让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冯悦宸设计好的陷阱里面去了。
他可不能够让表面上的虚荣妨碍了自己复仇的步伐。
“叮叮!”有人按响了顾飞扬办公室的门铃,立刻把他从一种深深沉思的状态当中拉回到了现实。
他本来是斜坐着在椅子上面的,立刻就转身变得一副端庄的样子。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公司领导了,那么起码的形象他还是要有些顾及的。
顾飞扬做好准备之后,才对着门口大声说道:“进来吧办公室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人又是让顾飞扬应该想到,却又实在是没有想到的。只见赵倩宁从外面走了地来,并且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呢。这让顾飞扬更加难以捉摸得透了。
“赵总监,你好。有什么事情吗?”顾飞扬连忙站了起来,赔着笑脸问赵倩宁说道。
“你刚刚升职,难道我没有事情,就不可以来看看你工作吗?”赵倩宁反问顾飞扬。
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种天生的优越之感。在顾飞扬看来,竟然有些觉得厌恶起来了。
其实呢,现在顾飞扬升职之后,官职可以说是已经比赵倩宁还要高一级了。
她可不能够再来监督自己才对的。现在顾飞扬心里面就是认为赵倩宁像以前那样来监督自己,所以才会反感了。
他的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悲哀起来了。想他以前跟赵倩宁的关系是那么的好,现在居然也因为冯悦宸而闹到如此地步了。
那么罪的源头可以说是在冯悦宸那里的。顾飞扬因此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复仇的决心了。
“不是的,你来,我欢迎得很啊顾飞扬掩饰住自己心里的不悦,笑着对赵倩宁说道。然后他还亲自去给赵倩宁倒了一杯水,双手递到了对方的手里面。
“哟,我可不敢当啊。你现在是大经理了,我只是你手下的总监,怎么敢要你亲自倒水呢?”赵倩宁笑着对顾飞扬说道。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顾飞扬就已经把水倒给她了。她也就只好双手接过去,不再假惺惺作态了。
“赵总监,别笑话我了。我能够有今天,还是拜你所赐啊顾飞扬说起话也是比较含有深义的。以前的他就是因为被赵倩宁监视,才会使得冯悦宸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也才会使得他沦落到现在无家可归的地步。那么这一切,还真是拜赵倩宁所赐啊。顾飞扬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错。赵倩宁也许是没有听明白顾飞扬话里的含义,又或者是因为她并没有多做其他的想法,只是一瞬间之后,她就已经恢复常态了。
“我直说了,为了庆祝一下你的升职,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肯不肯去呢?”赵倩宁紧盯着顾飞扬,轻声地问对方说道。
“我当然去。只是不好意思要你请,还是我请你吧顾飞扬面对着赵倩宁的邀请,还真是无法拒绝,他几乎是没有多做别的想法,就马上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了。
“好了,顾飞扬,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我说请你,就让我来请吧赵倩宁对顾飞扬说道。她的话里面还是含着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意思在里边。也就是说,在潜意识里面,她还是把自己当成顾飞扬的上司来对对待的。顾飞扬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赵倩宁继续争吵下去,也就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吧。今天晚上什么时间呢?”
“晚上六点,湖边饭店赵倩宁连时间和地点都给顾飞扬说和一清二楚了。
“好的,赵总监,我一定会准时到场顾飞扬仍然点头答应了赵倩宁说道。赵倩宁对顾飞扬这下子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她的脸蛋上面又露出笑容出来了。她并没有多做停留,就走出了顾飞扬的办公室。顾飞扬看着赵倩宁款款而走出去的样子,心里面又升起了一种不舍的感觉。这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他还曾经跟她在床上做过那种非同一般的事情呢。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还是多么的快乐啊。要是两人没有因为冯悦宸而产生矛盾,那么顾飞扬完全是愿意陪着赵倩宁一起生活下去的。就算是要他娶对方为妻子,他也完全同意,而不会是有丝毫的别扭。今晚的约会,顾飞扬是一定要去的。他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赵傅倩宁的想法。那么自己也可以更加好地去应对冯悦宸下一步棋。这一天的时间,顾飞扬没有事情的时候,就整天在想着跟赵倩宁的约会了。他这时候才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变化太快了。根本就不让自己再做一点计划。就像现在一样,他又哪里会想到赵倩宁突然来约他一起出去吃晚饭呢?好在顾飞扬随机应变的能力也不算差,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应付得来的。别说是一个赵倩宁了,就算是两个赵倩宁,那么他也完全不会有一丁点的害怕和苦恼。顾飞扬趁着上班的这段时间,他还设想了好几种跟赵倩宁约会时可能出现的事情。到时候自己要应该怎么去做,他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万无一失的预案。当然了,他现在是不可能走出去跟芋头商量这一件事情。但是等到下班之后,自己要去跟赵倩宁约会的事情,他肯定也不会瞒着芋头,说不定自己紧急的时候,还可以让芋头赶去做个接应呢。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顾飞扬连忙抓起话筒
“喂”了一声。
“喂!顾飞扬,你升职了,有没有忘记我啊?”小妖在电话那娇声娇气地问顾飞扬说道。
就算隔着一条长长的电话线,顾飞扬听到小妖的声音还是感觉很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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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节第516章请客邀约顾飞扬一下子就听出了是小妖的声音,对于她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还真是感觉十分惊讶的。
这种意外可不亚于刚才赵倩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啊。
“当然没有啊。小妖,你还真是行啊。我刚刚坐进新的办公室里面,你就已经知道这里的电话号码了顾飞扬不得不十分佩服地对小妖说道。这是因为小妖现在可不是打顾飞扬的手机,而是办公室里面的座机电话。顾飞扬相信就连楚若晴还暂时不知道这个办公室里的电话号码呢,可并不在九天世纪公司上班的小妖却已经知道了,这一点情报的速度还真是让顾飞扬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哈哈哈!”小妖首先是哈哈大笑了一阵子,方才反问顾飞扬说道:“你别忘记了我的身份,那么你就可以想到我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你办公室里面的电话号码了。你说是不是呢?”小妖的声音里面完全是充满着得意和欢喜,就好像顾飞扬的一切活动都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一样。
她对于顾飞扬来说,就好像是如来像对于孙悟空那样,顾飞扬是始终逃不脱她的五指山的。
顾飞扬经过小妖的一句话提醒之后,方才想起了人家小妖可是冯悦宸的贴身秘书呢。
她还能够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自己今天的升职事情,早在昨天小妖就已经对他说出来了。
当是顾飞扬一脸的不相信,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他的面前,确实是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哦,我明白了。小妖,你还真是厉害啊顾飞扬由衷地赞扬小妖说道。他现在能够争取的人就是小妖来帮自己一把了。那样他就更加有把握去打败冯悦宸,不至于会被那个可恶的女人彻底地弄得翻不了身。
“顾飞扬,你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小妖在电话那头奇怪地问顾飞扬说道。
因为这句话本来可是应该顾飞扬问小妖的。现在是她反过来问顾飞扬了,那么还真是让人无法捉摸得透啊。
“我不是神仙,还真是算不出会是什么事情哦。小妖,你有什么指示的话,那么还是请你直说吧顾飞扬有些无可奈何地对小妖说道,他也只能够以此来回答她的奇怪问题了。
“我先问你,昨天我说的秘密是不是真的啊?”小妖不慌不忙地问顾飞扬说道。
“真的,完全是真的。我现在是相信了顾飞扬十分肯定地回答小妖说道。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感谢我呢?”小妖终于说出了她这次打电话来给顾飞扬的目标了。
虽然她只是一句话的提醒,但是凭着顾飞扬的聪明和才智,小妖相信对方还是应该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顾飞扬连声笑着答应小妖说道:“小妖,改天我请你出去喝酒吧这明显是小妖又给了他多一次接触的机会,那么顾飞扬肯定是要好好地把握住了。只是可惜的是,今天晚上的时间已经被赵倩宁给约去了,否则的话呢,顾飞扬肯定会就在今天晚上就马上约小妖出来。现在顾飞扬觉得小妖可是一个会帮助自己的贵人,那么他当然是要好好地讨好这个小美女了。并且照他看来,小妖应该不会像赵倩宁那样陷害自己的。她是一个为了顾飞扬,可以出卖冯悦宸的女孩子,那么她的心到底是向着谁,就完全可以一眼看出来了。
“为什么要改天呢?我想今天晚上就出去喝酒了小妖马上对顾飞扬说道。这下子可真是让顾飞扬为难了。因为今天晚上他还真是没有时间啊。没有想到小妖还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的。不管怎么说,既然小妖是一个连秘密都对自己说的女孩子,顾飞扬还是打算把自己的实情告诉她,希望她能够体谅自己一下吧。
“小妖啊,还真是对不起哦。我今天晚上没有时间啊顾飞扬为难地对小妖说道。
“为什么没有时间呢?是不是跟别的女孩约好了?”小妖顿时有了兴趣。
直接地问顾飞扬说道。她也知道这个问题相对于顾飞扬来说算得上是秘密了。
但越是秘密,她当然就越是感兴趣了。
“对啊,小妖,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顾飞扬马上对小妖说出来了。他在心里面暗暗想,这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够敏感的啊。小妖一猜就马上猜中了。那么下一步就希望她能够放过自己才好了。
“是哪个女孩子呢?你能告诉我吗?”小妖接着就问顾飞扬了。
“是赵倩宁。小妖,你也是认识她的。她约了我今天晚上出去湖边饭店吃晚饭,说什么要好好地庆祝我升职呢顾飞扬老老实实地对小妖说出来这个秘密。要是顾飞扬说出楚若晴,又或者是吴月西那些女孩子,小妖可能还不认识。但对于赵倩宁,她完全是认识的,并且还了解的。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赵倩宁还陪着她和冯悦宸一起在公园工地上视察呢。如此一来,小妖当然是认识赵倩宁的了。她也完全知道那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孩子。
“顾飞扬,看来你也挺厉害的,连赵倩宁那样的女孩子,都被你弄到手了小妖不知是夸赞顾飞扬呢,还是在嘲笑顾飞扬,反正她现在的口气已经让顾飞扬听不出她是不是吃醋了。顾飞扬听了之后,心里面也只有苦笑了。他是把赵倩宁弄到手了。但也是赵倩宁害苦了啊。这些事情,顾飞扬觉得还是不暂时不让小妖知道吧。如果对方真是自己的朋友,那么以后再跟她说出来也不算迟的。
“小妖,真是对不起了。你知道了,既然赵倩宁先约好了,那么我也不好意思去推掉了。所以我们还是改在明天吧。好不好吗?”顾飞扬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口气来对小妖说了。
“好吧,顾飞扬,看在你如此老实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你一回了小妖终于放顾飞扬一马,欢欢喜喜地笑着说道:“记住,你约好我明天晚上,不可惟再约别的女孩子了哦。不然的话,我可会生气的顾飞扬见小妖答应自己,没有让自己为难,心里已经高兴极了。他这样看来,又突然觉得小妖是一个十分体贴的女孩子了。他连忙笑着答应小妖说道;
“是,小妖,你放心吧,明天我还是陪你去喝酒,一定会喝个够为止顾飞扬经过一番好哄好话之后,才把小妖说得高兴起来。听她说话的口气,并没有因为今天晚上顾飞扬不能够去跟她约会而生气,这点就可以让顾飞扬彻底地放心了。下班之后,跟赵倩宁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呢。顾飞扬就先行跟芋头一起回家去了。这可能也是赵倩宁故意留给顾飞扬收拾一下个人形象的时间,才不会故意约定一下班就出去约会的。趁着一起回家的这个机会,顾飞扬把赵倩宁约自己去湖边饭店吃饭的事告诉了芋头。这让芋头同样感到惊讶。他不无感慨地对顾飞扬说道:“哥,你不觉得现在这段时间有些反常吗?先是你升职,然后赵总监以前对你冷淡,现在又突然主动地请你吃饭,你觉得这个正常吗?”
“不正常顾飞扬摇了摇头回答芋头说道:“但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们的芦葫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那么我们只能够走一看一步了
“对,暂时只能够如此了芋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点了点头对顾飞扬说道。芋头想着去跟楚若晴商量一下,以为楚若晴的脑子好使,办法也会多一点。可他却被顾飞扬拦住了。因为顾飞扬知道这事之后,因为吃醋可能就会不让自己去赵倩宁约会了。那样他又会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芋头想了一下,感觉也有可能,就转而打算等到顾飞扬跟赵倩宁去约会之后,如果楚若晴问起来,再告诉她好了。自己要是主动地去跟她说的话,没准还真的会好心办坏事啊。顾飞扬把自己打扮一下之后,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帅气了。然后他就提前半个小时坐公交车去湖边饭店。在他看来,自己提前半个小时来,那么总不至于会被赵倩宁责怪迟到了。没准她一个感动之下,就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怀抱里面去呢。顾飞扬一路上都在做着如此好的春秋大梦。等到来到湖边饭店之后,他才觉得被感动的人不是赵倩宁,而是他自己了。因为只见赵倩宁已经坐在饭店里面等着他了。如此说来,赵倩宁比顾飞扬还要提前到来了。那么这可以说明她对这次跟顾飞扬约会格外重视吗?顾飞扬在心里面暗暗想着也计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情啊。
“赵总监,原来你来这么早啊。对不起,我迟到了顾飞扬走进湖边饭店里面之后,就一个劲地笑着对赵倩宁说道。实际上呢,顾飞扬都已经提前到来了,只是赵倩宁比他还要提前罢了。这还真是让顾飞扬不得不又对赵倩宁说句道歉的话语啊。
“没有关系的,你并没有迟到。只是我来得太早罢了赵倩宁貌似很是体贴地对顾飞扬说道。顾飞扬坐下来之后,赵倩宁就自作主张地点菜了。她并不是第一次跟顾飞扬吃饭,对于顾飞扬的喜好,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因此一来,赵倩宁所点的菜里面,也有好几样是顾飞扬喜欢吃的。别看他们只是两个吃饭,赵倩宁不知道是否为了面子好看,还特意多点了好几样菜呢。反正顾飞扬明白一点就是,就凭着他和赵倩宁的胃口,那肯定是吃不完桌面上的这些菜了。既然赵倩宁要面子,那么顾飞扬倒也没有阻止,而是任凭着她一味点菜好了。顾飞扬记得赵倩宁说过今天晚上这一餐可是她请的。那么也就不用顾飞扬掏腰包了。,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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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章 努力的员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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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节第522章秘密行动
“若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了顾飞扬直接地对楚若晴说道,好让她有什么话就明明白白地跟自己说出来罢。
“我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所以我说跟你不熟悉啊楚若晴终于对顾飞扬说出自己心里面的疑问。不过呢,她却又说得格外的隐晦,没有直接地问顾飞扬。昨天晚上她曾经打过电话给顾飞扬的。可当时正好是顾飞扬跟赵倩宁在饭店的客房里面风流快活的时候,他的手机早就已经关掉了。后来她不得不又打电话给芋头,才知道顾飞扬直到凌晨时分还没有回家。由此楚若晴就可以断定,顾飞扬昨天晚上肯定是跟哪个女人在外面过夜了。虽然她并无法约束到顾飞扬的行为,但她还是十分想知道其中的缘故,更加想知道跟顾飞扬在一起的女人会谁。不过呢,楚若晴还是一个比较理智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直接去质问顾飞扬的话,肯定是不合适的。那么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来慢慢套出顾飞扬的真话了。顾飞扬现在想着复仇,还必须要得到楚若晴的帮助。所以楚若晴也有这种自信,相信顾飞扬在她的面前是不会说假话的。楚若晴现在绝对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昨天晚上跟顾飞扬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赵倩宁。除非是顾飞扬亲口说出来,要是别人对她说出来的话,她也肯定不会相信的。
“嗯,原来你是说这个啊顾飞扬明白楚若晴的意思了。他有些为难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告诉她实情。要是说假话,那肯定是不行了。但如果不回答楚若晴的话,那同样也是不行的。顾飞扬想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对楚若晴说真话了。他老老实实地小声对楚若晴说道:“昨天晚上我是跟赵倩宁在一起的。她约我出去吃晚饭
“吃顿晚饭,你们竟然要吃了一整个夜晚?”楚若晴对于顾飞扬的模糊回答还是不满意,就接着问他说道。
这一次不真是问得够直接了。她似乎是有些生气起来的样子,才会不得不如此激动。
“不是单单吃晚饭。后来我们还在一起过夜了顾飞扬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不要瞒住楚若晴,就干脆明明白白地对她说道。虽然自己早就料到如此,但楚若晴一听到顾飞扬亲口说出来之后,还真是不得不愣了好一会儿了。然后她才苦笑着对顾飞扬说道:“真没有想到她还愿意跟你过夜啊对于这个话题,顾飞扬觉得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对楚若晴说出来,那么才会有可能得到她的谅解。他对楚若晴说道:“我想把赵倩宁争取过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帮着冯悦宸针对我
“你觉得这个可能吗?”楚若晴马上就表示了自己的怀疑,对顾飞扬说道:“我可不相信你还有如此能力。别忘记冯悦宸是赵倩宁的姨妈哦
“但我还是要试一试的。起码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比以前对我好了顾飞扬对楚若晴说道。楚若晴听到顾飞扬亲口说另外一个女人对他好,心里面还真是痛得快要流出血来了。想当初,如果不是顾飞扬跟赵倩宁发生意外的关系,那么她现在已经跟顾飞扬在一起了吧。由此说来,楚若晴一直都是把赵倩宁当做破坏自己幸福的仇人存在的。她万万没有想到现在顾飞扬却又跟自己的仇人在一起了。其实赵倩宁又何尝不是顾飞扬的仇人呢?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冯悦宸的监督之下,全部都是因为赵倩宁通报的结果啊。只是顾飞扬是一个男人,美色当前,就把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全部忘掉了。他可以做得到如此轻松,但楚若晴万万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顾飞扬,我最后只提醒你一句,别到最后自己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楚若晴十分不高兴地对顾飞扬说道。她看出顾飞扬是被赵倩宁迷晕了头脑,那么她再说什么话,对于顾飞扬来说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说完这句话之后,楚若晴就头也不回地走出顾飞扬的办公室,并没有再回头来看他一眼。顾飞扬目送着楚若晴生气离去,并没有挽留。他相信楚若晴的大度和宽容,绝对不会跟自己闹掰的。他也始终相信,楚若晴无论如何都会帮助自己。对于这一点,顾飞扬很自信,并且他也没有预料错误。可对于赵倩宁,他的预料则就完全错误了啊。他不知道的是,赵倩宁现在就已经在暗中采取行动了。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打电话给冯悦宸,把自己昨天晚上跟顾飞扬的事情都汇报给了冯悦宸听。
“很好,倩宁,这样一来,顾飞扬就对你更加放心,你也有机会更加好地在公司的账目上做手脚了冯悦宸笑着夸赞了赵倩宁几句,然后才下达命令一样对赵倩宁说道:“你不用再等了,今天开始,就要一步步地动手,先把公司的资金往他的私人账户里面转移吧。越多越好,但是又不能够让顾飞扬太早发觉
“是,姨妈,我明白,我马上找机会动手去做顾飞扬的账目赵倩宁毫不犹豫地直接答应了冯悦宸说。冯悦宸真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女人。她教导起赵倩宁来的计谋都是很阴险的。这下子看来顾飞扬还真是难逃这一劫啊。真是亏他还在做什么白日梦,想着跟赵倩宁重归于好呢。这个阴谋很可怕。等到赵倩宁真的把公司的资金转移进顾飞扬的个人账户里面之后,那么她们再假装假样地报警,起诉顾飞扬背着公司胡乱挪用公款,甚至还有亏空的嫌疑,那么顾飞扬还真是有嘴巴也说不清了。现在的赵倩宁就是要帮助冯悦宸实施这样的计谋。为了更加方便自己的行动,达到成功的目标,那么她还不惜动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顾飞扬。可见她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女人啊。为了目的,真是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了。从这里可见,在冯悦宸的耳染目濡之下,赵倩宁也变成一个多么阴险毒辣的女人了,她再不是以前顾飞扬刚刚认识的那个赵倩宁了,而是一个极端自私,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女人。顾飞扬想到自己可不能够把楚若晴放在一边不管。可他现在看出楚若晴确实是对于自己的做法持不赞同的意见。为了避免争吵,那么他决定请自己的好兄弟来做和事佬,让他帮自己劝着楚若晴。
“芋头,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吧顾飞扬抓起电话,就立刻打给了芋头。芋头来得很快,不到一分钟,顾飞扬的办公室门就已经被人从外面敲响起来了。他一走进来,就马上问顾飞扬说道:“哥,什么事情呢?”
“若晴已经知道我昨天晚上跟倩宁的事了。她好像挺生气的。我现在不好去跟解释,你还是帮着我哄哄她吧顾飞扬对芋头说道。
“哦,若晴姐昨天晚上打过电话给我了。还是我告诉她你一夜不归的。那么说来,是我对不起你了芋头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给顾飞扬惹下麻烦,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了。他现在就是很诚恳地向顾飞扬道歉。可这虽然是事情,却也不能够全怪芋头啊。他可没有想到昨天顾飞扬跟谁在一起,难道就要向楚若晴说假话吗?那还真是不可能的事。顾飞扬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并没有怪罪自己的好兄弟,只是假装不在乎地对他说道:“芋头,这事不怪你。我只是要时间证明一下而已。等到赵倩宁确实是在帮助我之后,若晴自然就不会生气了
“哥,你真的有把握让赵倩宁来帮助我们吗?”芋头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顾飞扬说道。
他不是说
“帮助你”,而是说
“帮助我们”,这态度也表明了他完全是把顾飞扬的事情看成是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把握,但我也总得试一试啊。只要成功了,那么冯悦宸就会死得很难看,我们也可以更快地实现复仇计划。要不然,单靠我们自己去调查,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才能够弄倒冯悦宸呢顾飞扬对芋头说道。事实上,赵倩宁知道冯悦宸的事情,往往比顾飞扬调查得到的结果还要真实有力得多。那么他要是真争取得到赵倩宁的帮助,那么确实是如他刚才所说的,一下子就足以弄死冯悦宸,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取回来了。芋头明白这个道理,也暂时没有什么反驳顾飞扬的理由。尽管他也觉得顾飞扬这一次是有些异想天开的成份在里边,但他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就只有答应帮着顾飞扬去劝劝楚若晴,不会让那个美女恨顾飞扬。芋头相信自己可以劝好楚若晴,修复她跟顾飞扬的关系,但对于赵倩宁那边的事情,那么芋头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此时的赵倩宁正在为顾飞扬的私人账户而烦恼。她目前知道顾飞扬的私人账户好像就只有报在财会部用于发工资的那个账户了。但要是她把公司的大笔资金转入顾飞扬的那个账户里面的话呢。顾飞扬肯定会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就发觉,没准他还会采取行动去调查是谁做的手脚。那样一来,赵倩宁和冯悦宸的阴谋就会很快败露了。所以说来,赵倩宁首先还是要说动顾飞扬另外开设一个账户,并且他还不会经常查看的那种账户,那样一来,才可以任凭着赵倩宁在背后做手脚。赵倩宁要把大笔的公司资金悄悄地转进顾飞扬的私人账户,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她不得不在暗中好好地策划好,再付诸行动。,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523节??第523章算计让赵倩宁感到苦恼的事情是,她想了好久,却也没有想出自己能够有什么理由去让顾飞扬另外开设一个新的私人账户,并且还要交由自己保管,以免他会及时发觉了。
赵倩宁一遇到难题之后,当然就是要立刻去请教自己的幕后指使人冯悦宸了。
她给冯悦宸打电话,而后者则是直接叫她到两人常见的咖啡馆去。因为她现在就在咖啡馆里面悠闲地喝着咖啡呢。
冯悦宸得到了整个顾氏集团,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全市乃至全省最有钱的女人了。
估计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冯悦宸如此善于钻营,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可以为自己获取了如此大的财富。
仅凭这一点,也许就连许多男人都自愧不如了。有钱的人们都是很会享受的。
冯悦宸当然也是如此了。她对于顾氏集团的运作完全不用操心,自然会有顾龙渊掌管时期所请来的高级人才帮她去打理。
她现在只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另外一个就是对付顾飞扬,防止顾飞扬来向自己复仇就可以了。
冯悦宸是敏感的女人。她现在已经嗅到了顾飞扬那满满的复仇气息,所以她就要对其加快动手了。
先下手下为强,后下手就遭殃,对于这样的道理,冯悦宸是非常清楚的。
她既然已经得到了现在的一切,那么自然不愿意再看到被顾飞扬又从自己的手中拿回去。
那样可就意味着她以前的所有努力全部都白费了。因此说来,冯悦宸一接到赵倩宁的电话,知道是关于加害顾飞扬的事情,就特别重视起来,不顾她现在身边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男人,就直接把赵倩宁叫过来了。
赵倩宁知道咖啡馆的详细地址,甚至可以说还熟悉得很。这是因为她以前跟冯悦宸见面,就经常都是在那家咖啡馆的。
其实赵倩宁并不怎么喜欢那家咖啡馆,完全是因为冯悦宸喜欢,她才不得不迁就对方罢。
赵倩宁自己亲自开着车子,很快就到达咖啡馆。远远地,她就看到冯悦宸还是坐在固定的座位上面。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冯悦宸的身边带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这让赵倩宁觉得非常震惊。
她对于冯悦宸有小情人并不奇怪。因为冯悦宸也是一个有需要的正常的女人。
现在她又是独身一人,正是非常寂寞的时候,如果没有男人陪在身边,那么她肯定也是难受至极点了。
但赵倩宁却没有想到冯悦宸还有胆量把这种年轻的男人带出来喝咖啡,明眼人只要看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年龄差距,一个老女人带着一个青年男人,她们的关系正常就是怪事了。
因此说来,对于赵倩宁这种见多识广的女人,她当然也能够知晓冯悦宸和那个年轻男人的真正关系了。
“姨妈,我来了。”赵倩宁走到冯悦宸的面前坐下来,轻声对她打招呼说道。
“嗯!顾飞扬的情况怎么样了?”冯悦宸点了点头之后,就直接地问赵倩宁说道。
“顾飞扬的情况倒是没有什么反常的。他好像还比以前更加努力工作的样子,也许他真以为自己这个总经理可以继续长久地做下去呢。”赵倩宁回答冯悦宸的同时,竟然还出言在背后讽刺起顾飞扬来了。
她这样说话确实就可以讨得冯悦宸的欢心。冯悦宸最喜欢听到别人取笑顾飞扬了。
那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好的享受。没有哪个人不喜欢听到自己的仇人难受的。
“他上当了就好。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去自己要去的地方了。到那时候,我们都可以高枕无忧了。”冯悦宸非常高兴地对赵倩宁说道,还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姨妈,但我却遇到了一点难题了。”赵倩宁把话锋一转,就小声地对冯悦宸说道。
“什么难题呢?你说吧。我来帮你解决。”冯悦宸满不在乎地对赵倩宁说道。
在她看来,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可这是关于顾飞扬私人账户的问题。赵倩宁为了避免走漏风声,她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跟冯悦宸说出来。
她向来都是做事谨慎的女人,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帮着冯悦宸把顾飞扬害得如此之惨了。
尽管赵倩宁知道冯悦宸身边的这个年轻男人只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而已。
可她难保对方不把现在自己跟冯悦宸所说的事情宣扬出去。再加上这种男人是在欢场上混的,认识的人比较杂,要是有一个认识顾飞扬的人,把这情报去通知顾飞扬的话,她的努力可就会全部都白费了。
如此一来,赵倩宁就没有直接地对冯悦宸说出来,而是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年轻男人之后,再用目光去询问她,这个男人会不会走漏消息。
冯悦宸一看赵倩宁的目光,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对于赵倩宁做事如此谨慎小心还是非常满意的,总不至于会随随便便地莽撞就说出来。
冯悦宸心里知道赵倩宁的心里现在已经是多余担心了。因为她自己身边的年轻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把顾飞扬说出去,她现在每天都会把这个年轻男人带在身边解闷儿的。
“倩宁,你不用担心均平的。他只是我养着的一条狗而已。除了每天跟着我玩,给我解闷,他实在是不懂得做其他事情。”冯悦宸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男人之后,然后才对赵倩宁说道。
如此看来,她身边的这个年轻男人名字就叫做均平了。这当然是小名字了,不会是全名。
全国都不会有人姓均的。冯悦宸没有对赵倩宁说出均平的姓氏,那么赵倩宁也不会多问。
这本来就不是她要关心和知道的事情。说话的同时,冯悦宸还十分放肆地伸出右手去用力地掐了一下均平的脸庞,直把他掐得痛痛的,几乎就要忍不住叫不出声来。
可他明显有些害怕冯悦宸,尽管已经受到这样的折腾,但还是不得不笑脸相迎。
男人做到均平的这个份上,那还真是把脸丢到家了啊。可均平竟然还是笑着,没有一点脸红的样子。
赵倩宁看到这他这一副可气又可恨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的脸上也只有露出了对均平的嘲笑。
赵倩宁的心里面还不由自主地拿起顾飞扬来跟均平这个男人比较呢。要是让顾飞扬像均平如此这般靠着女人吃饭,那么还真是不敢想像的。
赵倩宁也相信顾飞扬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丢尽男人脸面的事情。顾飞扬的这一点骨气就足以让赵倩宁佩服不已了。
尽管她现在也是恨得顾飞扬不行,可有些地方她又是情不自禁地佩服顾飞扬。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又爱又恨了吧。
“悦宸姐姐,你不要当着别的女孩子面说人家是吃软饭的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那真是太丢脸了。”均平看看赵倩宁,明显感觉到她的脸上有着对自己的嘲笑之后,才对冯悦宸说道。
均平居然还故意装出一副嗲嗲的样子,就好像女孩子那样。这对于男人来说,那还真是够肉麻的事情啊。
他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又不得不学着女孩子的样子去讨好冯悦宸,这本身就更加让赵倩宁看不起了。
“均平,你这种男人还知道丢脸啊?我看你脸皮比谁的都厚了。”冯悦宸就当着赵倩宁的面继续侮辱着均平的人格,并且还保证他不敢对自己发火。
“悦宸姐姐,我也是男人嘛,当然知道丢脸的事是不好了。”均平还是像刚才那样学着女孩的声调来对冯悦宸说道。
实际上呢,按照冯悦宸的年龄来说,已经完全可以做均平的妈妈了。但女人爱年轻,肯定是冯悦宸平日里就逼着均平叫她做
“姐姐”了。
“男人?均平,你也算男人吗?我看你实在是连女人都不如啊。”冯悦宸仍然在放肆地侮辱着均平,大声地说道。
她已经到了无所畏惧的地步,也不怕旁边的人会听见。她更加不会顾及均平的感受,只想着自己高兴就行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个冯悦宸还真是一个多么自私的女人啊。这一下子,均平终于是无话可说了。
他也不敢再开口说话。要是他再说,那么冯悦宸肯定还会更加大胆而又放肆地侮辱着他。
所以说呢,他还是保持着沉默才好,这样才是上乘之策。别看他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但是起码的智商,他还是具备的。
均平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职业,可也不代表他是一个愚笨的男人。他这种男人只是不喜爱劳动,好吃懒做,才会走上这条路罢了。
其实他们的智商一般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赵倩宁看到冯悦宸在哈哈大笑之后,她也就跟着一起笑起来。
她还把嘲弄的目光投向均平去,眼里面充满了轻视的神情。均平一碰到赵倩宁的这种目光,心里明白,却还不能够发火。
他唯有把头转向别处去,假装没有看见了。男人做到这个地步,均平可以说是已经脸面尽失,完全触底了。
就连赵倩宁这样的年轻女孩子都可以大胆地取笑他,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跟人家对视呢?
所以说他把头转向别处去,也算是无可奈何之中较为妥当的做法了。
“倩宁。你已经看到了,均平他是肯定不敢说出去的。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就大胆地直接说出来好了。”冯悦宸笑吟吟地对赵倩宁说道。
“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顾飞扬开设新的私人账户了。要是把资金转入他的工资账户里面,那么他肯定会及时发现的。我们不能够达到目标。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去银行另外开设一个新的私人账户。”赵倩宁终于把自己的想法和难题都对冯悦宸详细地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这确实是有些难办啊。我们必须要好好地谋划才可以。”冯悦宸听到赵倩宁的问题说出来之后,方才觉得有些棘手,一边沉思着,一边皱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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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三章 办法狠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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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四章 可悲的男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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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五章 上门的猎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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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六章 情场老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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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七章 二女到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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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八章 告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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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四十九章 有点为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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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节??第531章中计
“赵总监,我们还是先吃饭再喝酒吧。这样直接喝酒,很快就会喝醉的。”顾飞扬也明白这个道理,就先对赵倩宁提醒说道。
他不知道只有自己会醉的可能,绝对不会是赵倩宁跟着他一起喝醉的。
而赵倩宁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把顾飞扬灌醉来,那么她肯定不会同意顾飞扬的建议了。
“顾飞扬,我是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是一个男人,更加应该勇敢点啊。我是请你来陪我喝酒的,不是说吃饭的。”赵倩宁假装有些不快地对顾飞扬说道。
顾飞扬一看到赵倩宁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就立刻改变了一副脸色对她说道:“好吧,我们喝酒。”他现在不得不舍命陪女人了。
既然赵倩宁要喝酒,那么他也得职着了。这一次他就想着来陪赵倩宁开心的,可不想就此来惹她生气了。
再说了,顾飞扬还想着把赵倩宁争取到自己的阵营来一起对付冯悦宸那个凶猛的女人呢,他更加不敢得罪赵倩宁。
尽管他的想法真是有些异想天开,可当局者迷,在顾飞扬看来,还以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因此一来,顾飞扬还会不管楚若晴的劝阻,一心一意地想着要跟赵倩宁在一起了。
他这样也可以说是色迷心窍,把以前赵倩宁害他的事情,都给完完全全地忘记掉了。
赵倩宁给顾飞扬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一杯,两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起来。
如果心细一点的话,那么就会发现顾飞扬的杯子其实比赵倩宁的杯子大一点的。
也就是说每一杯酒顾飞扬都要比赵倩宁喝得多。很快地,顾飞扬就感觉肚子里面气血翻涌,有些难受起来。
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看着眼前的赵倩宁都产生了重影。凭着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顾飞扬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醉了。
要是真醉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意识了。
“赵总监,不能再喝了。我快要醉了。”顾飞扬看到赵倩宁还在给自己倒酒,就不得不直接地对她说道,表示自己投降了。
“不会啊,我看你清醒得很,不会醉的。我们再喝两杯吧。我一个女人家都可以喝,你是一个大男人,更加要能喝点才像样啊。”赵倩宁笑着对顾飞扬说道。
赵倩宁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倒好的酒推到顾飞扬的面前去。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诡的笑容,看上去还真是够阴险的啊。
其实顾飞扬的酒量要比赵倩宁的大得多,只是人家赵倩宁是有备而来,专门设计来灌醉顾飞扬的,那么他自然是喝不过赵倩宁了。
加上赵倩宁在倒酒的时候还做了手脚,就更加让顾飞扬难以胜任。顾飞扬被赵倩宁两句一激之后,想想也是,自己不能够在赵倩宁的面前丢脸了。
夫论如何,他都是必须把赵倩宁给自己倒好的酒喝下去的。于是他端起酒杯,又继续喝起酒来了。
这时候的顾飞扬还是十分清醒的一个人。在他的心里,就算是喝醉了,他也要让赵倩宁开心和满意,绝对不可能够让她有不满的地方。
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让赵倩宁放弃冯悦宸,回到自己的身边来。顾飞扬的心里就是这样子想法的。
只是在赵倩宁的打算当中,却一点都没有如此为顾飞扬想过。相反的是,她所做的一件事情,都是为了把顾飞扬往绝路上送啊。
等到顾飞扬清醒过来之后,肯定也已经后悔都来不及了。又是两杯烈酒下肚,顾飞扬终于抵挡不住那强烈发作的酒力,一下子就倒在餐桌上了。
赵倩宁看到顾飞扬真的已经沉醉不醒。她笑了起来。她早就做好准备,在这家饭店的客房部开了房间。
她马上招来了两个男服务生,叫他们帮自己把顾飞扬扶到房间里面去了。
两个男服务生很听话地帮着赵倩宁扶顾飞扬到房间里面去之后,她还不忘记给两个服务生丰厚的小费,好让他们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赵倩宁可不想这个时候还出什么差错。万一男服务生报警什么的,那么赵倩宁也是不可能实施自己的计划。
她把小费给了人家,那么人家就算是发觉她的行为有些异样,但起码也不会报警来骚扰她了。
这就可以让她从容地对顾飞扬做一些搜身动作,把顾飞扬的身份证给搜出来。
“顾飞扬!”赵倩宁轻轻地叫了一下顾飞扬。她这样是为了检验一下顾飞扬是否已经真正地睡着了。
只要顾飞扬真正睡着不醒,那么她才能够有时间去办事情。顾飞扬没有反应,他实在是已经醉得睡着过去了,当然没有听见赵倩宁在叫自己的名字了。
赵倩宁叫了顾飞扬两声之后,就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这个小子是真正地睡着过去了。
要是顾飞扬假装睡着的话,那么赵倩宁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肯定这一点之后,赵倩宁就动手去掏顾飞扬的钱包。
她记得自己曾经看到过顾飞扬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面了。而且她也知道顾飞扬的钱包是放在哪个口袋。
这样一来,她一下子就直接掏出来了。如果有人看见的话,完全可以惊讶于赵倩宁的动作,真不亚于一个小偷那样熟练啊。
打开顾飞扬的钱包,赵倩宁果然找到了他的身份证。她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来了。
一把扔下钱包之后,就拿着顾飞扬的身份证出房间门去了。她要在顾飞扬醒过来之前,去银行把要开设的账号给弄好,然后还要赶回来,放回钱包里面,就好像自己并没有动过顾飞扬的钱包一样。
饭店的对面就有一家大银行。赵倩宁拿着顾飞扬的身份证去那里办理账户。
好在现在是中午时分,银行里面的客户并不多,赵倩宁只是等了一会儿,就已经轮到了她了。
并且大银行里面的办事效率都是非常之高,只是十来分钟之后,赵倩宁就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顾飞扬私人账户。
办完这一切手续之后,赵倩宁自然又是往饭店里赶回去了。回到顾飞扬所在的房间里面,只见顾飞扬还没有醒过来呢。
他还是睡得死死的,就好像一头猪那样。这让赵倩宁十分酒意。这就是她所要的结果啊。
事情已经办完了。赵倩宁不慌不忙地把顾飞扬的身份证重新放回到他的钱包里面,然后再反钱包重新放回到顾飞扬的口袋里。
这一切办完之后,赵倩宁就静静地看着睡着的顾飞扬了。她的心里并没有一点内疚感觉,反而只有开心和高兴。
她就是要害得顾飞扬翻了不身,那么她和冯悦宸才会满意。在冯悦宸那个狠毒的女人感染之下,她赵倩宁也已经变得十分狠毒起来了。
赵倩宁为了让顾飞扬醒过来之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也把顾飞扬的衣服脱掉,造成了两个人一起睡在床上的假象。
这样顾飞扬醒过来,反而还以为自己醉之后,占过赵倩宁的便宜呢。赵倩宁的这一招还真是够高明的。
这妇人的心计真不是一般的低下啊。有些男人还经不上呢。顾飞扬现在就明明着了赵倩宁的道儿了。
顾飞扬这一觉真是睡得够久的。中午喝醉之后,就一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方才醒过来。
赵倩宁发现顾飞扬翻身要醒来的时候,就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睡着了。
顾飞扬醒过来,坐在床上,看到赵倩宁和自己都是光着身子地在床上,果然以为自己对赵倩宁做过那种事情了。
他心里当然是暗暗高兴,可在脸上却还是不得不表现出有些愧疚起来。
他接着就轻轻地叫醒了赵倩宁,说道:“赵总监,你醒了吗?”听到顾飞扬的话之后,赵倩宁也不想再装下去了。
因为装睡觉真是不太好玩的事情。她随后就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顾飞扬之后,就连忙坐了起来,然后她就假装生气地瞪着顾飞扬了。
顾飞扬被赵倩宁瞪得有些害怕起来。尽管他明白赵倩宁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样子,可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向她解释才好。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上床,但赵倩宁要告他一个弓虽干,那么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顾飞扬醉酒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蛮横地欺负赵倩宁。
“顾飞扬,你知道你刚才对我做什么事情了吗?”赵倩宁假装生气地质问顾飞扬说道。
本来这句话是人家顾飞扬问她赵倩宁才对,可她现在明摆着要恶人先告状,不让顾飞扬有一丝一毫怀疑自己的余地。
听到赵倩宁如此地问自己,实在上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的顾飞扬就反而以为自己真做过什么了。
他只好轻轻地对赵倩宁说道;
“对不起,赵总监,我喝醉了,真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你不记得了,我可差一点被你折腾死了。”赵倩宁大声地责怪顾飞扬说道。
“对不起了,赵总监,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就直说吧。”顾飞扬只有低声下气地对赵倩宁说道了。
赵倩宁听到顾飞扬说的这些话之后,心里面的那个乐还真是别提了。这就足以说明顾飞扬确实是没有怀疑过赵倩宁的啊。
他反而真以为自己对不起赵倩宁呢。
“算了吧,顾飞扬,我这次就放你一马。以后只要你在工作上好好地依着我就可以了。”赵倩宁装作十分大方地对顾飞扬说道。
这样可以获得到顾飞扬的感激,那么对于她以后的计划还真是大有帮助的。
由此可见,赵倩宁这一招还真是一举两得啊。可怜的顾飞扬被这个女人玩耍了,却还不知道呢。
她最后瞪了一眼顾飞扬,然后就自己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去了。顾飞扬当然是紧跟在赵倩宁的背后,一同离开了饭店。
可出到饭店大门口的时候,赵倩宁却不让顾飞扬坐上自己的车子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532节??第532章不知上当顾飞扬目送着赵倩宁的车子迅速开远,心里顿时不知做何感想,只觉得有些凌乱。
他跟赵倩宁并非是第一次发生这种关系了。但刚才他看到赵倩宁竟然还像很生气的样了,真是让他难以想通啊。
这一次出来,完全是赵倩宁主动地约顾飞扬。就算是顾飞扬当时喝醉了,那么赵倩宁完全有能力拒绝。
她既然没有拒绝,等到事情过后却又反过来埋怨起顾飞扬,真是让顾飞扬感觉到十分委屈了。
赵倩宁的车子早就已经看不见了,可顾飞扬却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上面,看着赵倩宁车子离去的那个方向。
他在想努力回忆起自己喝醉时,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赵倩宁的事情。
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却一点都已经想不起来,也没有一点印象了。
不过呢,正所谓老话都说了,酒后肯定会乱性的,顾飞扬相信自己肯定会对赵倩宁做了那方面让女孩很生气的事情。
可赵倩宁居然没有全力反抗,更加没有因此而报警,顾飞扬就在心里面暗暗安慰自己说,她也是有七分愿意在里边的。
谁不知道现在的赵倩宁已经在心里面高兴得不得了呢。她开车离开饭店之后,就马上禁不住满心高兴的情绪,急着向远处的冯悦宸报喜。
她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冯悦宸说道:“姨妈,这下好了,我终于拿到顾飞扬的私人账户了。”
“好,倩宁,你做得很好。”冯悦宸首先是表扬了一番赵倩宁之后,才接着吩咐她说道:“你接下来就要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记住一点,要分次把资金转入顾飞扬的私人账户里面,然后还要在我正式报警之前,把存折放到顾飞扬的办公桌里。”
“好的,姨妈,我一定都会记住了。”赵倩宁马上就爽快地答应了冯悦宸说道。
她已经完全变得无比轻松起来了,相信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事可以难住自己的事情了。
赵倩宁在心里面暗暗嘲笑起顾飞扬的愚笨来。以前她还会认为顾飞扬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于别的男人来说罢。
在她赵倩宁的面前,顾飞扬十足就是一个笨蛋啊。现在赵倩宁已经可以把顾飞扬玩得团团转了。
那么她当然是无比高兴起来了。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了一种成就感。只要把顾飞扬害得翻不了身之后,那么她就可以让自己所恨的男人和女人全部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掉了。
到那时候,真正的九天世纪公司老总是赵倩宁,而不会是顾飞扬。整间九天公司也会完全地落入到赵倩宁的手里面。
结束跟冯悦宸的电话之后,赵倩宁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明显而又浓郁的笑容来。
她这一回可真正是从外面笑到心里面,全身都舒服起来了。可怜的顾飞扬完全是被赵倩宁骗了,却还不知道呢。
他心怀对赵倩宁的愧疚,回到九天世纪公司里面。楚若晴一直都在注意着顾飞扬的表现,发现他一个下午不见人影,就以为他是去找小妖帮忙去了。
为了知道顾飞扬到底有没有成功请到小妖帮忙,楚若晴还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去问顾飞扬说道;
“刚才你是不是去找小妖了?她答应帮忙了吗?”顾飞扬一听,自己哪里是去找小妖帮忙啊。
刚才完全就是跟赵倩宁在饭店里面风流快活呢。可这事情真的不能够让楚若晴知道。
不然的话,她如此地关心自己,出尽全力地帮助自己,自己却还背着她跟赵倩宁鬼混在一起,那么就实在是太过伤楚若晴的心了。
因此说来,顾飞扬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把实情告诉楚若晴,他只能够准备向楚若晴撒谎说假话,以此来让她宽心,不至于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生气发火。
好在顾飞扬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他一下子就立刻想到了应付楚若晴的办法了。
他马上就回答电话那一边的楚若晴美女说道;
“对啊,若晴,刚才我就是去找小妖了。可小妖并没有立刻表示答应我,说还要考虑一下。”
“这也是正常的。这不是什么小事情。要是一不小心让冯悦宸知道了,那么人家小妖也是会受到连累的。”楚若晴表示很理解地对顾飞扬说道。
刚才的那句话明明就是顾飞扬骗楚若晴的,但现在他听到楚若晴并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那么他就大可放心了。
只要等一会儿顾飞扬再真真正正地去联系小妖,想办法请求得小妖的帮助,那么他就可以圆掉刚才的那个谎言,不会再被楚若晴怀疑了。
顾飞扬放下电话之后,心里对楚若晴关心的事情真是充满感激。同时他也暗暗怪自己的好兄弟芋头真是多嘴。
因为小妖的事情,肯定就是芋头告诉楚若晴的。顾飞扬自己在外面认识新认识的女人,向来都是很少告诉自己的正牌女朋友的。
不过呢,现在听楚若晴的口吻,只要她不再生气就可以了。顾飞扬倒也不会太过在意楚若晴知道自己的秘密。
在他的心目当中,最为相信的女孩子可以说只有楚若晴和吴月西两个了,至于别的女孩子,他也不过是想着互相利用罢了。
就连小妖和赵倩宁也是如此。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够巧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两个都是冯悦宸身边的女人,跟冯悦宸的关系都是比较亲密的。
现在顾飞扬还无法确定让赵倩宁帮助自己对付冯悦宸,但是他倒是可以确定小妖应该会帮助自己的。
不然的话,上次在小酒吧时面刚刚认识的时候,小妖又怎么会把冯悦宸的计划提前告诉顾飞扬的呢。
在面对小妖和赵倩宁这两个女孩子的问题上,顾飞扬可以说是对一半错一半了。
对的方面就是小妖会帮助他。错的方面则是很明显了,赵倩宁从来就没有过帮助顾飞扬的心思,反而还在千方百计地想着陷害顾飞扬呢。
现在的顾飞扬不可能知道赵倩宁的阴毒心思。别人在算计他的同时,他也在想着算计冯悦宸了。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把小妖约出来,好好地谈一谈。翻出小妖留给自己的手机号码,顾飞扬直接打通了她的手机。
这样就可以避免会被冯悦宸知晓了。万一小妖正在冯悦宸的办公室里面,那么顾飞扬又是打到公司里面,肯定就会引起了冯悦宸的怀疑。
顾飞扬现在是打小妖的手机,只要看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那么她肯定就会知道是顾飞扬打过来的。
要是她不方便接听,直接挂断电话就是了,顾飞扬不会怪她,只会另外找一个时间来打给她电话。
这一次,小妖并没有掐断顾飞扬的电话,看来她是完全方便接听顾飞扬的电话了。
“喂!”电话一通之后,顾飞扬就听到小妖在那边用她那种娇滴滴的声音来向自己打招呼了。
“小妖,我是顾飞扬。我想请你晚上出去吃顿饭,可以吗?”顾飞扬知道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倒也没有说太多的废话,就直接地对小妖说明了自己的用意。
在他看来,小妖这种聪明的女孩子也不会喜欢那种婆婆妈妈的男人,有什么事情只要直接地对她说出来,那么反而会更加获得她的好感呢。
事实上也很快就证明了顾飞扬的这一点是完全正确的做法。小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笑着说道:“好啊,可以,顾飞扬,你这么久才请我吃饭,那么我可要狠狠地宰你一次了。”
“没问题。小妖,只要你肯赏脸,那么时间和地点都由你定吧。”顾飞扬立刻就答应小妖说道。
能够把小妖请出来,那么顾飞扬已经无比高兴了,尽管他现在也不算一个有钱人了,但是在女人身上,他还是比较舍得花钱,也不会在乎这两个钱的。
“够痛快。晚上七点半,我们在湖边土家餐厅见吧。”小妖马上就对顾飞扬说出了约会的时间和地点。
“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顾飞扬马上就答应小妖说道。他知道湖边土家餐厅也算是湖边饭店的一部份,在那个餐厅吃饭的人们都是一些成功人士,里面的饭菜价格自然也是很不便宜。
可顾飞扬现在已经准备大出血,只要能够把小妖哄得开心起来,那么他才不会去顾及要花掉多少钱呢。
假如小妖能够真正地帮助顾飞扬打败冯悦宸,那么顾飞扬所得到的回报就是本该属于自己的顾氏集团,那么他的投入产出比还真是冲上天了。
相比之下,花一点钱来请小妖吃饭,那么顾飞扬还真是觉得太值了。为了能够让小妖看到自己更加舒服顺眼一点,顾飞扬还特意提前下班回家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洁净又漂亮的衣服,不再是像以前那么随便地去跟女孩约会了。
顾飞扬想起上一次自己在小酒吧跟小妖相见时,自己还是不太注意到形象,却已经能够得到小妖的好感了。
现在他认真打扮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加英气逼人,精神抖擞,相信小妖看见他之后,心里面肯定会更加地喜欢起来的。
顾飞扬对自己的外貌和亲和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否则的话,他也不能够轻而易举地就认识了小妖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看了看手表,顾飞扬发现现在的时间才是傍晚的六点多,那么他应该出发去等着小妖了。
这也是他向小妖表现自己诚意的一种好方法哦。等到小妖看到顾飞扬在静静地等待自己到来,那么她应该会十分感动起来的。
顾飞扬随后就坐出租车出发了。本来他还想着去坐公交车的,但是他看到公交车人太多了,自己刚刚打扮好,要是再去挤公交车,肯定又会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全身出汗的。
因此,顾飞扬知道自己确实是不能够省那两个钱了。该花的地方,他还是要花出去的。
反正这样约小妖出来一起吃饭机会,可能也不是很多。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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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二章 请到帮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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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三章 计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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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四章 诱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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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五章 不能出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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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六章 被陷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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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七章 好好庆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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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八章 晚一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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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五十九章 坐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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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章 耳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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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节??第543章侮辱顾飞扬在狱中已经心灰意冷,不再想着自己能够重头再来,东山再起。
本来他还想着利用重新进入九天世纪公司的机会,好好地展开对冯悦宸的复仇活动,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真是失望又失落到了极点。
这就真正叫做旧仇未报,新仇又来。顾飞扬真是怀疑自己的智商了,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打败冯悦宸那个阴险的女人了。
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他只是不堪一击的小卒,永远都成不了大气候。当初想复仇,想东山再起,顾飞扬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幼稚了。
连真正对自己好坏的女人都分不清楚,还谈什么去复仇呢?如果他早一点听从楚若晴的提醒,跟赵倩宁离得远一些,那么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这个地步了。
顾飞扬在狱里面的那个后悔劲还真不用说了。可惜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什么后悔药卖。
否则的话,那么无论要花费多少钱,顾飞扬肯定也会去买来吃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么他一定会听从自己身边女人的劝告,不再上那些阴毒女人的当了。
顾飞扬越想就越失望,他整天在监狱里面都是无精打采,更加别谈什么积极改造了。
如此下去,那么他也就不会有什么希望能够提前出狱。反正他现在已经打算放弃了,他认为自己再不可能打败冯悦宸,那么就是自然想也没有用了。
如此这般,只有得过且过混日子。
“顾飞扬,有人来看你了!”监狱警察一声大叫,把顾飞扬从凌乱的思绪当中叫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来。
不管他的思想有多么的麻木,但是现在的情况,他还是要面对的。顾飞扬以为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来看自己,就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立刻走出去了。
可这一次却让他感到意外了。只见玻璃窗外面坐着的是赵倩宁,而不是芋头,又或者楚若晴和吴月西。
直到现在为止,顾飞扬还不知道吴月西为他而承受了冯悦宸的耳光,更加不知道以吴月西以后都不会来看他了。
因为吴月西已经正式答应了冯悦宸,她会离开顾飞扬,不再跟顾飞扬发生一点的关系。
她以后都只有在背后默默地祝福顾飞扬,希望他能够平安快乐。此时此刻,顾飞扬看到赵倩宁之后,心里就有一股生气的冲动,甚至想打人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流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就是拜这个年轻而又阴险的女人所赐。
他真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赵倩宁还会有脸来看自己。顾飞扬不想见赵倩宁,转头就想走。
但却被监狱警察拦住了。按照规定,警察既然叫他出来了,那么他就要把来看自己的人打发走之后,才可以回去。
要是顾飞扬这样一声不吭就走回去,那么赵倩宁肯定还会麻烦警察去叫顾飞扬的。
警察才不会做这样的重复的事情。他机灵地叫住顾飞扬,吩咐他必须去跟赵倩宁交谈,并且有什么事情都要当面解决掉,不能够让外面的这个女人在监狱里待着,那样对警察的工作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顾飞扬看了看警察,想想也是如此。那么他唯有走到赵倩宁的面前,然后拿起话筒来对赵倩宁大声地叫道:“滚蛋!”他只想对赵倩宁说出这个词,至于别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了。
对于这种儿狼心狗肺的女人,那么根本就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想当初顾飞扬还想对她好一点,两人重新开始过上幸福的日子。
可现在赵倩宁是快乐了,但是顾飞扬却百分百要受罪了。他见过狠毒的女人,却还没有见过赵倩宁如此狠毒的女人呢。
曾几何时,赵倩宁还可以在饭店的房间里面跟他亲热亲嘴,甚至还把最为关键的部位给予他好好地享受。
哪曾想到转眼之间,赵倩宁就把他害得进牢房里来了。赵倩宁听到顾飞扬的话之后,却没有滚蛋,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她这次来仿佛就是为了刺激顾飞扬,好让顾飞扬疯掉一样。好对顾飞扬说道:“你就在监狱里面待上一辈子吧。吃了老娘的洗脚水之后,你的脑子已经变得生锈了。还想什么夺因顾氏集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顾飞扬定定地瞪着赵倩宁,听着她说出这些侮辱自己的话,心里真是又气又恨。
他没有转身就走回去。因为赵倩宁没有离开的话,那么监狱里面的警察也不会让他走的。
可他已经实在是不想再跟赵倩宁多说一句话了。沉默,唯有沉默以对,才会让赵倩宁感觉无趣,从而让这个女人快一点离开监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掉。
顾飞扬在自己的心里暗暗打算。他不知道现在正有一双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紧紧地看着自己呢。
这羡慕的目光的主人就是在旁边监视顾飞扬的警察了。男警察二十多岁的样子,正是年轻小伙子,看到顾飞扬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来看望,他甚至还想跟顾飞扬换位置呢。
可他想不通的是,顾飞扬对待赵倩宁如此漂亮的女人,居然还会如此凶恶,真是太不会怜花惜玉了。
由于赵倩宁的脸蛋太过吸引男人的目光,那个年轻男警察与其说是在监视顾飞扬,倒不如说他是在趁机看美女才更加正确呢。
因为赵倩宁的出色姿容,确实足以让许多男人看一万遍也不够的。顾飞扬的策略果然是正确的。
赵倩宁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侮辱一番顾飞扬,只因为顾飞扬跟吴月西在一起。
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当然也是一个小气到极点的女人。她之所以会为冯悦宸出尽全力地陷害顾飞扬,完全也是因为这一点。
否则的话,她可又不像冯悦宸那样要去争夺顾飞扬的遗产,又何必如此出钱又出力呢?
现在顾飞扬已经被关起来,她来告诉顾飞扬一点,那就是以后顾飞扬再也不可能再跟吴月西在一起了。
赵倩宁的目标也算是达到了。加上现在冯悦宸居然心领神会把吴月西从顾飞扬身边赶走,那么还真是正好合了赵倩宁的意啊。
看来阴险的女人心灵也是相通的啊。这事情两个人并没有沟通合计过,却已经做得到让双方都挺满意了。
赵倩宁对顾飞扬大肆羞辱一番之后,看到从他眼睛里面发出的光芒已经几乎要杀人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起来了。
再说了,顾飞扬一言不发,只是让赵倩宁独自一人说个不停,她有再多的话也会说完,然后就会感觉无趣。
最后,会面只是不到十分钟之后,赵倩宁就不得不摔下话筒,快点走出去了。
透过厚厚的玻璃窗,顾飞扬看到赵倩宁仍然是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腿上仍然是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是强势的黑色高跟鞋。
这一身的打扮,曾经让顾飞扬是多么的着迷啊。但现在顾飞扬对赵倩宁则只有反感,根本就没有一点喜欢之感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九天世纪公司里看到赵倩宁的时候,她就是穿着这要一双四寸高的高跟鞋,那时候顾飞扬就想到,这是一个非一般的女人,肯定会征服许多男人,把男人都踩在脚下的。
那时候的顾飞扬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居然也已经被赵倩宁的高跟鞋踩在脚下了。
他看着赵倩宁走出去,直到她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之后,方才转身走进监狱里面去了。
赵倩宁刚刚走出监狱,就突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这个人就是小妖。
她知道小妖是冯悦宸的秘书,就决定上前去打一声招呼了。可她却把小妖吓了一跳。
因为小妖这次来是看望顾飞扬的。自己跟顾飞扬认识的事情,万万不能够让冯悦宸知道的啊。
现在赵倩宁看到自己来监狱看望顾飞扬之后,肯定会告诉冯悦宸的。那么她的工作肯定也就不会保住了。
小妖倒也机灵,立刻决定瞒住赵倩宁,不让她知道她自己这一次来是看望顾飞扬的。
“真巧,你也是来看望朋友的吗?”赵倩宁笑着对小妖问道。可小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之后,却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寒意。
这个女人可不是自己现在招惹得起的。赵倩宁连跟自己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都忍心陷害,那么她肯定就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了。
小妖只能够假装笑着点头说道:“对啊,昨天有一个朋友因为打架进监狱了,我来看望一下他。”小妖故意说成是因为打架才进监狱,而且还是昨天刚进的,那么就应该不会让赵倩宁会想到是顾飞扬的。
因为顾飞扬是前几个星期就已经进监狱,并且他也不是因为打架才进监狱的。
话是这么说,但小妖明显看到赵倩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相信的表情。也就是她对于小妖的话表示有怀疑了。
这个精明又阴险的女人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但是赵倩宁再精明,却也无法抓到小妖的证据啊。
因为小妖当着她的面,肯定不会再去看望顾飞扬了。两个女人随便说了几句话之后,赵倩宁看出小妖也不太想跟自己说话,就感觉有些失望地独自一人离去了。
而小妖则是想到赵倩宁刚刚跟顾飞扬见过面,自己再向监狱方提出看望顾飞扬的请求,肯定也不会被允许的了。
另外,既然被赵倩宁碰见了,那么小妖也不敢再在同一天之内见到顾飞扬,以免会引起赵倩宁的怀疑。
等到赵倩宁走了之后,小妖也就马上离开监狱了。她不知道的是,赵倩宁居然还会随后返回监狱,发现小妖并没有去看望哪个犯人,心里面顿时起了疑虑。
小妖的心思再谨慎,却也没有想到赵倩宁还会返回去查看自己的行踪。
但赵倩宁倒也没有胆子去跟踪小妖,以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544节??第544章告密赵倩宁觉得事情不简单,她的心里面既然已经有了怀疑,那么就不能够再放在心里面,而是要立刻通知冯悦宸了。
她马上打电话给冯悦宸。正巧的是,冯悦宸接电话时,正在家里面跟吴均平寻欢作乐呢。
不过呢,当时是吴均平在卖力地折腾着冯悦宸的下面,好让她早一点兴奋起来。
冯悦宸的双手是空着的,她还可以接听赵倩宁的电话。这个时候接听电话,让冯悦宸感觉真是太过刺激了。
因为她可以一心二用,一方面不会影响工作上面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却又不会影响自己寻欢作乐,真是太好太舒服了。
赵倩宁从电话里面听到吴均平亲吻着冯悦宸身体时所发出的叭叭声音,就立刻知道冯悦宸跟吴均平正在做什么事情了。
因为她也曾经跟顾飞扬有过相同的时刻,当时顾飞扬在她的身上也是发出同样的声音,使得赵倩宁熟悉的同时,也会感觉十分快乐。
“姨妈,我没有打扰你吧?要不挂掉电话,以后再说吧。”赵倩宁生怕自己会影响了冯悦宸的好事情,就连忙问她说道。
因为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打扰别人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那可真是一件让人十分恼火的事啊。
“没事的,倩宁,这样更加刺激呢。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冯悦宸笑着回答赵倩宁。
“你要注意身边的秘书小妖了。”赵倩宁简单又严肃地提醒冯悦宸说道。
她还特意用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正经声音,以此来引起冯冯悦宸的注意。
冯悦宸听到赵倩宁的话之后,一时之间并不能够立刻明白赵倩宁所说的意思。
她只能够轻声问赵倩宁说道;
“怎么了呢?我看小妖挺好的啊,她没有什么问题的。”
“今天我看见她去监狱了,我问她的时候,她说是看望一个朋友。可当我假装离开之后,再返回去时,就发现她已经走了。我怀疑她是去看望顾飞扬,只是看到我之后,又临时取消了罢。”赵倩宁详细地对冯悦宸说道。
不得不说一句,其实赵倩宁的推理还是非常正确的。事实上的小妖正是像她所说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如果不是因为碰见赵倩宁,那么小妖就会见到顾飞扬了。也正是因为碰见了赵倩宁,小妖又不得不取消跟顾飞扬见面的计划,返回自己的家,离开监狱去了。
可冯悦宸却没有亲眼见,她也没有发现小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由此可见小妖的保密工作和伪装水平都是做得挺好的。
要不是因为被赵倩宁这个坏女举报,那么她还可以继续瞒着冯悦宸。
“不会吧?倩宁,你是不是看错了?小妖并不认识顾飞扬的啊。她又怎么会是去看望顾飞扬呢?”冯悦宸表示自己的怀疑,对赵倩宁说道。
“姨妈,我可以肯定一句就是我没有看错,确实是在监狱外面碰见小妖了。至于她是否真去看望顾飞扬,那我就不敢肯定了。我现在也正是叫你要小心些,平时也要注意一些,以防会被小妖出卖了。”赵倩宁一本正经地对冯悦宸说道。
冯悦宸虽然没有看见赵倩宁说话的神情,但是凭着她跟赵倩宁的熟悉程度,她就知道赵倩宁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那么她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经历了大半辈的风浪,冯悦宸还是能够明白小心能驶万年船这样浅显的道理。
于是乎,她立刻就对赼倩宁说道:“好的,倩宁,我会记住你的话,好好地观察小妖。只要被我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那么我可不能够饶过她了。”冯悦宸比起赵倩宁的狠毒来,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真是让她知道小妖在背着自己暗暗帮助顾飞扬,那么她还真是会痛下杀手。
像小妖那样的弱女子,对于冯悦宸来说,就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了。
“这样就好,姨妈,你知道就行了。你继续好好地跟吴均平玩吧。”赵倩宁听了冯悦宸的话之后,相信她比自己还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就真正放心,挂掉了电话了。
冯悦宸放下电话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回忆小妖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
可她想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办法想出来小妖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她双相信赵倩宁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
吴均平在冯悦宸的双腿下面弄了好久,发现这个女人还是无动于衷,不由得暗暗害怕起来。
因为他几乎已经是出尽全力了啊,却还不能够使得冯悦宸有所反应,那么他可真是越来越不能够满足冯悦宸了。
等到冯悦宸对他完全玩腻之后,吴均平知道他跟冯悦宸也已经玩到尽头了。
他却不知道现在的冯悦宸正在想着别的事情,根本就是把心思放在跟他寻欢作乐上面,当然是没有什么反应了。
“悦宸姐姐,你为什么皱起了眉头呢?难道是我的服务不够好了吗?”吴均平假装委屈地轻声说道。
他看到冯悦宸的样子,却又不能够假装关心地询问一下,以免自己无故遭罪都不知道为什么了。
冯悦宸刚才在全神贯注地想着小妖的问题,却完全忘记了面前的吴均平。
直到现在听到吴均平的声音之后,她方才回过神来,然后故意微笑回答吴均平说道:“没事,不关你的事,你继续给我啃脚趾头好了。”说罢,冯悦宸居然就把她那双又老又难看的脚伸到吴均平的面前,还硬生生地把她那难看的脚趾头伸进吴均平的嘴巴里面,好像是要惩罚吴均平一样。
吴均平根本不敢违抗冯悦宸,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只好强忍着心里面的反胃,老老实实地啃着冯悦宸的那十根脚趾头了。
在冯悦宸的面前,他确实是没有一点人权,冯悦宸要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这些完全是因为冯悦宸是吴均平的雇主,而吴均平只是一个男公关,跟那些做小姐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已经做这一行,那么吴均平就要忍受这一行工作的耻辱。这也是他自己选择,怪不得别人,要怪那就只能够怪他自己太过窝囊了。
现在的冯悦宸没有了对手,除了有时候去顾氏集团里面走一走,了解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之外,其余的时间则是大多跟吴均平在一起寻欢作乐。
她好像是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只管自己的快活,则是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了。
因此一来,只是短短的月余时间,吴均平都已经被冯悦宸弄得不成人样,走路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像足了风烛老年人的模样。
对于冯悦宸的这些情况,小妖当然是全部看在眼里面了。她还想着寻找机会帮助顾飞扬再收集一些证据,等到顾飞扬出狱之后,或许还可以用得着。
只是她发现冯悦宸看自己的目光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得不引起了警惕。
小妖很聪明,仔细一想,除了自己在监狱外碰见过赵倩宁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说是破绽的地方了。
那么自己之所以会引起冯悦宸的注意,肯定就是因为有着赵倩宁那个女人在背后告密。
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啊!小妖不由得都暗暗在心里面骂起赵倩宁来了。
她只能够更加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以免被冯悦宸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本来想着隔几天再去看望顾飞扬的计划,却也被小妖不得不暂时取消了。
她想着等到冯悦宸放弃对自己的警惕之后,再去看望顾飞扬好了。反正小妖相信冯悦宸也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女人。
只要经过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自己没有被她抓住什么把柄,那么她就完全会放弃对自己的监视了。
小妖在冯悦宸的峰边工作了许久时间,对于冯悦宸的爱好习惯倒也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她的预料一点都没有错误,过了两个星期之后,冯悦宸并没有发现小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什么都做得让百分百地满意,那么她自然没有理由怀疑小妖了。
至于赵倩宁上一次提醒冯悦宸的那些话,她只是以为赵倩宁有些多疑了。
她这种女人跟赵倩宁一样,有时候听到风声也会以为是有鬼来了。那其实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因此她最终还是放弃对小妖的监视,恢复到以前的信任小妖状态了。经过这一场暗中较量之后,小妖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相信自己也不能够再在冯悦宸的身边继续工作下去了。那么还是趁着机会加快地帮助顾飞扬对付冯悦宸了。
只是现在顾飞扬在监狱里面,自己孤身一个人,又是女孩子,使她感觉自己真是孤单无援。
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小妖重新去看望顾飞扬了。来到监狱外面之后,小妖还特意停留了一个多小时之久,害怕会再一次碰见赵倩宁那个阴险女人。
其实对于这一点,小妖完全可以放心了。自从上次被顾飞扬冷落不理睬之后,赵倩宁也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再来监狱见顾飞扬了。
那么她当然是不可能再碰见小妖的了。顾飞扬一听说是小妖来了,心情居然没有来由地好起来,跟以前见赵倩宁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啊。
只是当他面对小妖的时候,却又突然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小妖看到顾飞扬一副胡子拉碴的样子,好像突然苍老了二十多岁,心底里面也不由得悲哀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冯悦宸那个女人所害迫的,那么她一定要帮助顾飞扬重新振作起来。
“我已经完全你交给我的任务,帮你拍到冯悦宸跟吴均平在一起的那些丑事情了。”小妖对顾飞扬轻声说道。
尽管她也知道这些东西对于顾飞扬都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但是她还是要给顾飞扬一个交待才可以。
“谢谢!”顾飞扬十分小声地说道。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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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三章 没有话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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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四章 商业鬼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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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五章 开始堕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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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六章 主动出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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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七章 偷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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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八章 意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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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六十九章 迷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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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章 生气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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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一章 活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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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二章 互相欺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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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三章 小凤的圆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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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节??第556章卖力讨好无论怎么看,也无论看多久,吴日辉都会觉得赵倩宁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漂亮女人,所以他即使是受到了赵倩宁的侮辱,却也还是对她心怀喜欢之情,不会因此而憎恨她的。
赵倩宁在开车的时候,当然已经发觉吴日辉在偷看自己了。她也觉得这是女人的一种荣耀,毕竟有男人偷看,正好说明她的魅力非凡呢。
要是一个姿色平淡的女人,那么肯定不会惹得男人偷看的。很快,赵倩宁就把车子停在了湖边饭店的门前。
吴日辉方才反应过来,连忙问赵倩宁说道:“赵总,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吗?”
“对啊,没有错,快下车吧。”赵倩宁说话的时候,已经先行推开车门下车去了。
她加一个
“快”字,貌似她比吴日辉还要着急了。两人走进饭店里面,只见顾客并不算很多。
赵倩宁先是小心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发现并没有一个熟人之后,方才带着吴日辉走进去了。
要是发现有熟人,那么她肯定也拉不下这个面子,肯定会立刻带着吴日辉离开,另外到别处去吃饭了。
既然这里没有熟人,那么赵倩宁也就放心了。她带着吴日辉走进去,自作主张地点了菜。
她可不会问吴日辉喜欢吃什么,全部都是点着自己喜欢的菜来吃。她觉得自己喜欢吃的,那么吴日辉也必须是无条件地喜欢吃才可以。
因此她也就不用再去多问吴日辉了。从这时可以看出来,赵倩宁还真是不会把吴日辉当人看待啊。
她说了吴日辉是自己的哈巴狗,那么吴日辉就真的只能够做她赵倩宁的一条狗了。
其实叫,赵倩宁也没有料错,她所点的菜倒也挺合吴日辉的胃口了。盖因吴日辉做为一个小职员,平时可没有钱来如此高级的饭店吃饭,当然也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味的饭菜了。
现在赵倩宁点的菜是她喜欢吃的菜,同时也是一些饭店里面最为有名的菜,当然可以让吴日辉胃口大开了。
每一样菜,赵倩宁都是吃了几口,就已经不会再动了。她要保持着苗条纤细的身材,一直都是很注意节食的。
这倒是便宜了吴日辉,赵倩宁吃饱之后,他就把剩下的菜全部消灭掉,吃到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呢。
“吃饱了吧?死混蛋。”赵倩宁看着吴日辉已经放下筷子之后,方才轻声笑着问他说道。
“饱了。赵总,谢谢你哦,带我来吃了一顿如此美味的晚餐了。”吴日辉摸着圆圆的肚子,对赵倩宁说道。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等一下你不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么这可能就是你最后的晚餐了。”赵倩宁冷笑着对吴日辉说道。
“不会的,赵总,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满意。”吴日辉连忙笑嘿嘿地对赵倩宁说道。
“好,你跟我来吧。”赵倩宁对吴日辉说道,然后她就带着身边的哈巴狗一起去饭店里面的客房部开房间了。
她以前跟顾飞扬已经来过好多次,当然是轻车熟路地开好房间,一点都没有受到阻挠。
走进房间里面之后,吴日辉其实也已经是有些忍不住了。他从背后突然抱住赵倩宁,笑嘿嘿地说道:“赵总,我们开始吧。”说着,就把轻轻的赵倩宁一把抱了起来。
赵倩宁的身高交近有一米七的样子,可她的体重却还不足一百斤呢。所以吴日辉真是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抱了起来,向着房间右边的那张宽大的床走去了。
这个时候的吴日辉可以说是已经欲火中烧,面对着赵倩宁这样的大美女,他才不会计较是谁玩弄谁呢。
反正只要让他可以真真切切地接触到赵倩宁的身子,那么就是对他莫大的恩赐了。
可当吴日辉刚刚抱起赵倩宁的时候,赵倩宁居然反手就给了吴日辉一个耳光。
“拍”的一声,十分响亮,真是让吴日辉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赵倩宁了。
他终于明白一点就是,自己想让赵倩宁满意,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此来说,他还是务必要小心一点。
“赵总,怎么了?你为什么打我呢?”吴日辉一边放下赵倩宁,一边不解地问她说道。
“死混蛋,你给我先去洗个澡,别这样脏兮兮的就想着来碰我。”赵倩宁大声地骂着吴日辉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的,赵总,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的。”吴日辉听到赵倩宁的话之后,方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客房的洗浴室里面去洗澡了。
而赵倩宁则没有跟着进去,她舒服地躺在床上等着吴日辉出来伺候自己。
她要吴日辉去洗澡,自己却完全可以不洗。相比于洗澡之后的那种清新气息,她知道男人们肯定更加喜欢自己现在身上的味道。
她对于这一点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曾几何时,赵倩宁和顾飞扬也有过一段十分快乐的日子。
那时候的顾飞扬就非常地迷恋着她的身体,往往都是一进入房间里面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她的嘴巴,还有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了。
当然了,赵倩宁对于顾飞扬的感情自然不是吴日辉能够比拟的。所以当时她可没有像现在一样挥手去打顾飞扬,而是任凭着顾飞扬在她的身体上面胡作非为起来,她还非常熟练地配合着顾飞扬的动作,以求两人都可以得到一种至高无上的快乐。
现在不同了,赵倩宁需要的只是自己的快乐,至于吴日辉呢,那么她才不会去管他的死活,更加不会去管他的感受了。
在她看来,吴日辉完全就是等同于那种出卖身体的男人一样下贱,也就是跟吴均平是一路货色。
吴日辉洗完澡之后,就光着身子从洗浴室里面走出来,他看到赵倩宁躺在床上的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身体上面最为关键的地方立刻就有强烈的反应。
在他看来,赵倩宁的一颦一笑,都足以勾动他身上最为敏感的神经。因为有了刚才被打耳光的经验,这一次吴日辉可不敢再自作主张地胡来了。
他走到床边之后,就轻声地问赵倩宁说道:“赵总,我可以上去了吗?”
“可以了,上来吧。”赵倩宁看了一眼吴日辉之后,终于点点头,对他说道。
吴日辉真是高兴极了。刚才被赵倩宁打耳光的痛苦就立刻忘记得一干二净,也不再想着去跟赵倩宁多做计较什么了。
他上床去跪在赵倩宁的身边,先是帮她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和丝袜,然后才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趴到她的身上去了。
这一次,吴日辉格外地卖力,果真让赵倩宁快乐起来,感觉十分的满足。
虽然比起顾飞扬来说,吴日辉还是差了一点,但赵倩宁现在对他还是基本满意了。
所以吴日辉总算是经过了赵倩宁的考验,得以做好真正的男情人。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后,赵倩宁微笑着累得满头大汗的吴日辉说道:“死混蛋,你还算可以。希望你以后还要再加把劲哦。”
“好的,谢谢赵总经理的美言和鼓励。”吴日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赵倩宁说道。
翌日早上,吴日辉和赵倩宁醒过来时,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坐着赵倩宁的车子一起去上班呢。
但却没有想到赵倩宁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确保不会被公司里面的人碰见,居然丢下吴日辉一个人去打出租车,她自己则独自开车去公司了。
吴日辉不禁哭笑不得。自己在赵倩宁的面前还真是没有什么地位的人啊。
昨天晚上辛辛苦苦把这个女人弄得快活起来了,现在第二天就立刻翻脸不认,好像陌生的路人一个样子。
可他心里面就算是有着满肚子的委屈,嘴上却还是无法说出来,也无人去诉说。
赵倩宁已经不止十次告诫过吴日辉了,关于两人的事情,她是绝对百分之一百不允许让吴日辉说出去的。
对于这个漂亮的女总经理,吴日辉还没有胆量对着干。否则的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心甘情愿地做赵倩宁的男情人,任由赵倩宁像哈巴狗一样玩弄他,那么对于他来说,也实在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吴日辉独自坐出租车来到公司里之后,刚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小凤拿着一包早餐递给自己,说道:“吴日辉,今天早上我特意给你多买了一份早餐。”
“谢谢你,小凤。”吴日辉十分高兴地接过小凤手中的早餐,笑着说道。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份锅贴和一份文旦,真是挺丰富的。
吴日辉一边吃着小凤给自己买的早餐,一边又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当初他给小凤买早餐的时候,小凤居然还不要呢。
现在她居然给自己主动地买早餐了。这完全是由于赵倩宁的影响力使然啊。
如此想来,吴日辉又感觉自己做赵倩宁的男情人,就算是做她身边的一条哈巴狗,也比自己以前好得多了。
以前哪里会有一个女孩子对他另眼相看呢,现在却接二连三地有着小高和小凤一起向自己投怀送抱了。
中午的时候,吴日辉找了个时间,果真带着小凤一起去吃午饭了。当然了,他可不会带着小凤去昨天晚上自己跟赵倩宁一起吃晚饭的那一家大饭店。
那里的价格昂贵,他请不起就不说了。他也怕会在那里碰见赵倩宁的啊。
如果让赵倩宁知道吴日辉背着自己还在玩别的女孩子,那么她肯定又会非杀掉吴日辉不可了。
吴日辉只是带着小凤来到一家普通的小菜馆里面吃午饭,这已经让小凤十分高兴了。
她跟吴日辉一样,都是普能的小职员,工资本来就不高,还从来没有去享受过什么大饭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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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五章 牵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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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六章 捡到美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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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节??第559章说实话
“顾老板,你把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我,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去告诉赵倩宁吗?”小凤故意笑着问顾飞扬说道。
“我当然不会害怕这一点了。”顾飞扬十分自信地回答小凤说道。
“为什么呢?顾老板,你好像十分自信,相信我不会出卖你。”小凤笑嘿嘿地问顾飞扬。
“小凤,因为我相信你已经爱上我了。我们一见钟情,你只会对我好,不会害我的。”顾飞扬突然变得十分严肃地回答小凤说道。
顾飞扬的表情让小凤再也不能够笑出来了。她见顾飞扬明显是认真的,那么她就只有被顾飞扬感动的份了。
因为现在的她跟顾飞扬还有很大的差距呢。刚才顾飞扬明明已经对她说了一见钟情,那就表明顾飞扬也喜欢上小凤了。
小凤本来还想着自己要主动一些去勾引顾飞扬呢。没有想到人家顾飞扬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朋友去看待,这真是让她特别感动的事情啊。
女孩子那颗天生柔软的心,就使得小凤的天秤完全倾向于顾飞扬了。这时候,有一辆空的出租车已经向两人的方向驶过来。
顾飞扬就对小凤说道;
“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去茶馆吧。”
“好的,顾老板,我当然是听你的安排了。”小凤十分温柔地对顾飞扬说道。
顾飞扬招手叫停了出租车,拉着小凤的手一起坐到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上,然后就吩咐出租车司机向茶馆驶去了。
“小凤,我对你说说以前我跟赵倩宁的故事吧。”顾飞扬对小凤说道。
“好的,顾老板,我也正好奇呢。我很想知道得清楚一些。”小凤十分高兴地笑着对顾飞扬说道。
她这样就算是跟顾飞扬真正地交心了。随后,顾飞扬就把自己以前跟赵倩宁的交往过程,还有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包括赵倩宁是如何背着自己跟冯悦宸勾搭在一起陷害自己入狱的事情,都完完全全地告诉了小凤。
听完顾飞扬的诉说之后,小凤终于愤愤不平地对顾飞扬说道;
“顾老板,没有想到赵倩宁那个女人这么坏。我一定会好好地帮助你的。你放心吧。公司的客户资料,我相信自己还是有办法弄到的。”
“好,这样就很好。”顾飞扬十分满意地对小凤说道。他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用左手握住小凤的右手,然后又用自己的右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小凤的光滑手背。
小凤觉得男人都是这样。顾飞扬的这个动作倒也是跟刚才吴日辉摸小凤的手背动作一模一样。
但是不同的是,小凤现在可是心甘情愿地让顾飞扬抚摸自己的手,而刚才吴日辉摸小凤的手时,她却浊那么情愿,只是被吴日辉用力抓住,一是甩不脱,才便宜了那个吴日辉罢了。
但自此以后,吴日辉肯定不会再有机会去碰小凤的手了。现在的小凤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就会跟着顾飞扬如此出色的男人了。
只有在顾飞扬的身边,小凤才会觉得自己不会吃亏,也会得到自己梦想当中的幸福。
顾飞扬抚摸了一会儿小凤的手之后,见到她一副陶醉的样子,就打算放到自己的嘴上去亲吻一下了。
可这时候,小凤却挣脱开来,对顾飞扬说道:“等一下吧。”
“怎么了呢?”顾飞扬有些不解地问小凤说道。
“刚才我的手已经被吴日辉那个混蛋抓过了。我觉得有些不干净,还是先用纸巾来擦一下,然后再让你亲吧。”小凤直接地笑着对顾飞扬说道。
一边说,她一边从自己的手袋里面取出一包纸巾来认真地擦干净自己的小手。
其实小凤的手一点都不脏,十分的干净,只是她的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到刚才那个吴日辉对自己的轻薄,又不想看着顾飞扬亲吻到自己认为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做出如此这番举动了。
“嘿嘿,小凤,你倒还是真够细心的啊。”顾飞扬笑着对小凤夸赞说道。
“好了,顾老板,你亲吧。我让你亲个够。”小凤十分大方地对顾飞扬说道。
然后就把自己漂亮小手举到顾飞扬的面前去了。顾飞扬伸出右手去轻轻地捏着小凤的手,然后就放到自己嘴上去亲吻她的光滑手背了。
他亲了小凤的左手之后,小凤又高高兴兴地对他说道;
“顾老板,还有这只手呢。”说着,又把自己的右手举给顾飞扬亲吻了。
顾飞扬看着小凤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初涉情场少女。而他却早就已经是情场老手了。
在他的面前,小凤自然是不堪一击,只要顾飞扬想,那么就算是今天之内要她的身子,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情。
事实上,顾飞扬也已经有了这个猥琐的打算。不过这是两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倒也怪不得顾飞扬龌龊了。
就像现在一样,小凤都已经主动地把自己的漂亮小手给顾飞扬亲吻了呢。
顾飞扬亲吻着小凤的手时,就故意伸出自己舌头去,把自己口才都流到了小凤的手背上。
这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但小凤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堪,还是笑嘿嘿地看着顾飞扬亲吻自己的小手。
她为自己能够如此强烈地吸引住顾飞扬而感到开心不已。看到小凤如此开心和高兴,顾飞扬的胆子自然也越来越大起来。
他亲完小凤的手之后,就大胆地对小凤说道;
“小凤啊,我可不是仅仅要亲吻你的小手这样简单哦。”
“那你还要怎么样呢?我的顾老板。”小凤一边妖滴滴地问顾飞扬,一边就十分主动地扑到顾飞扬的怀里面去了。
其实她如此聪明的女孩子,一听到顾飞扬的话之后,就已经知道顾飞扬的心里想什么了。
如果小凤没有猜错的话,顾飞扬肯定是想着亲她的小嘴巴了。这时候的小凤其实已经可以完全接受顾飞扬对自己做的一切猥琐动作,就算是两人当着出租车司机的面,她也丝毫不会害羞地掩饰自己的这种情感。
这也可以说是顾飞扬的特殊身份使然吧。他这种年纪轻轻的男人,居然又做到一个出名的大老板,本人相貌还得长得如此帅气,那对于女孩子来说真是一种大杀器了。
小凤知道自己顶多就是一个普通的美女,根本算不上出色,别说那些大公司了,就算是在九天世纪公司里面,比小凤漂亮的女孩子也有好几个。
因此来说,小凤觉得自己能够交上顾飞扬这样出色的男朋友,那还真是她自己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呢。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吴日辉面前,她会显得格外的厌烦,而在顾飞扬的面前,她又显得如此地主动了。
可以说的一点就是,小凤现在明摆着就是对顾飞扬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就好像刚才那样,顾飞扬要亲吻她的纤手,她并没有拒绝,现在顾飞扬并没有抱住她,而她却又主动地扑进了顾飞扬的怀抱里面去,把自己的小脑袋舒舒服服地靠在顾飞扬的胸膛上面。
小凤感觉到顾飞扬的胸膛特别的宽厚,特别的结实,足以让她依靠一辈子都不会出现不愉快的事情了。
顾飞扬看着自己怀里面一脸幸福小女人模样的小凤,就连忙笑嘿嘿地对她回答道:“小凤,我还要亲你的小嘴巴哦。你的小嘴巴像红红的小樱桃那样,又鲜又嫩,真是漂亮又迷人,我可真要亲你了。”顾飞扬实际上在心里面也不敢肯定小凤会不会因此而拒绝自己,见到小凤问出来,那么他当然也就大胆地不要脸地回答她了。
同时,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注意着小凤脸上的表情变化。如果小凤不同意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一些皱眉头之类的难看表情出现的。
那样的话,顾飞扬也只能够暂停自己的龌龊想法,先不要如此着急地去亲吻小凤的嘴巴了。
如果现在不可以,等到不久的将来,两人感情进一步陪养起来之后,那么他相信小凤还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
到那时候,才是自己真正大胆地向小凤发动攻击的时候。现在,顾飞扬看到小凤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
相反的是,小凤听到顾飞扬说要亲她的小嘴巴之后,还特意抬起头来,看着顾飞扬笑嘿嘿地说道;
“顾老板,你还真是够坏的啊,刚刚认识人家就要欺负人家了。”
“那你愿意吗?小凤,我尊重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当然也不会强求你的。”顾飞扬轻轻地笑着问小凤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他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小凤是愿意的了。
“嗯!”小凤轻轻地答应了一声顾飞扬之后,点了点头,就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的头已经向顾飞扬仰了起来,那涂得鲜红的小嘴巴就真真切切地摆在了顾飞扬的面前,跟他相距还不到十公分。
正如顾飞扬刚才所赞美的那样,小凤的嘴巴确实是好像又鲜又嫩的红樱桃那样,水灵灵的,让他看见了就想着品尝一口。
现在的顾飞扬已经得到了小凤的允许,那么他就当然不会再犹豫了。当即之下,顾飞扬就立刻伸出双手去的捧住小凤的脑袋,好固定住她的位置,然后就尽情地亲吻着她那红红的小嘴巴。
顾飞扬好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子那样,用力地吸着小凤的嘴唇,他吃到了一种淡淡又舒服的薄荷香味,不由得满嘴生香,还有着丝丝的甜味,从嘴巴里面就一直甜到心里面去。
小凤在顾飞扬的引导之下,也慢慢地熟练起来。刚才她还显得有些生疏呢。
盖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男人亲嘴啊。在小凤的心里面,不由得暗暗佩服起这个情场老手来了。
他连亲自己的脸庞都省了,就哄得自己心甘情愿地让他亲嘴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凤主动地张开嘴巴,伸出小巧又灵活的小舌头,任凭着顾飞扬随意又吸又吮。
她嘴巴里面的全腔口水连带着也被顾飞扬吸过去了。小凤真的好像完全溶化在顾飞扬的浓浓柔情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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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节??第560章得到初吻顾飞扬发现小凤这次明显是初吻之后,身上与生俱来的占有**就更加强烈了。
他相信这个连初吻都毫不犹豫地献给自己的女孩子,肯定也为自己留着完整的新鲜身子。
他越来越用力地抱住小凤,嘴巴也同时更加用力地亲吻着小凤的樱桃小嘴巴,好像要把小凤整个人都吃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一样。
小凤开始还是显得有些生硬而不知所措,但是在顾飞扬这个老手的带领之下,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活动,小凤又是如此聪明的女孩子,自然很快就适应了顾飞扬的动作要领了。
她伸长两条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抱住顾飞扬的脖子,更加近距离地为顾飞扬送上自己的又香又甜的小嘴巴。
以使得顾飞扬能够更加好地亲吻自己。她已经深深地沉醉在顾飞扬所营造的甜蜜环境当中了。
过了好久之后,顾飞扬还是没有亲够小凤。可是小凤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也已经有些发麻,不再是刚才那种舒服享受的感觉,反而是一种难受。
这就是一种物极必反的道理吧。凡事都是有一个合适的度,一过了这个度量之后,那么就会变得相反过来。
现在小凤的感受就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印证到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让她苦恼的是,顾飞扬却还是明显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是像刚才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并且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小嘴巴。
“呃呃呃!”小凤的喉咙里面开始发出了几声不舒服的声音出来。同时她也在用力地轻轻地把顾飞扬往外面推动。
以这种方式来告诉顾飞扬,自己开始感觉有些不适应起来了。她没有十分不耐烦地用力地推开顾飞扬,可见她已经算是给足顾飞扬的面子,生怕顾飞扬会生气,所以才会如此轻轻地推顾飞扬了。
好在顾飞扬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男人,并不是什么那些不讲道理的男人。
他一感觉到小凤的动作之后,就明显发觉小凤的不舒服了。刚才小凤还用自己舌头跟他的舌头卷在一起互相纠缠呢,可现在小凤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顾飞扬就明白小凤的意思了。
他不再强迫着亲吻小凤,而是慢慢地松手,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地抱住小凤不松手。
与此同时,顾飞扬也已经把自己的嘴巴移开,不再亲吻着小凤了。小凤一得解脱之后,就连忙把头偏转开去,迅速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方才缓过劲来了。
她小声地对顾飞扬说道:“顾老板,我的嘴唇都已经麻了,气也差一点喘不过来了。”这句话本来是有些埋怨顾飞扬的意思,但由于小凤说的时候,口气还是十分缓和又温柔的,所以在顾飞扬听来,却一点都不会觉得刺耳。
这反倒像是一个小女孩子在向自己的亲爱的男人诉苦呢。顾飞扬见状,就轻轻地抚摸着小凤的脸庞说道;
“嘿嘿,小凤啊,刚才真是对不起,我太动情了。你的嘴巴真甜啊。我还没有亲够呢。”
“顾老板,你不用道歉,我不会怪你。我也很高兴。等一下,我还会让你亲的。”小凤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然后又扑进顾飞扬的怀里面去了。
顾飞扬也学那些成功人士一样,衣着讲究,并且还用上了香水,所以小凤在他怀里面的时候,闻着顾飞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就可以使得她十分舒服了。
这种感觉其实跟男人喜欢闻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也是同一个道理。别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好色,女人也是如此的。
大家都是人,别不认为。就好像现在的小凤,脸上就明显表现出一副色色的样子出来了。
顾飞扬当然看出了小凤对自己的十分欢喜。他紧紧地搂住了怀里面的美人儿,轻声说道;
“小凤,你好漂亮哦。”顾飞扬嘴里面对小凤说着,眼晴却紧盯着上小凤的那两条丝袜长腿了。
虽然出租车里面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是小凤的两条长腿却仍然在顾飞扬的面前显得特别显眼。
“嘿嘿,顾老板,你也很好啊。”小凤娇滴滴地对顾飞扬说道。同时还抬起头去看了一眼顾飞扬,立刻发现顾飞扬的眼睛正在紧盯着自己的一双腿看呢。
这下子,小凤终于明白了,她身上最为吸引顾飞扬的地方,看来不是脸庞儿,而这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啊。
小凤暗暗得意起来。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子。而顾飞扬无疑却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
她还在为自己也许不能够长久吸引住顾飞扬而担心呢。现在看到顾飞扬被自己的一双长腿迷住,那么她的自信心也就更加加强起来,觉得自己完全有可能永远年牢地吸引住顾飞扬。
因为顾飞扬现在已经被她身体的某一部位迷住,而小凤又可以保证这一部位永远都是如此有魅力的。
“嘿嘿,顾老板,你为什么一直都在看人家的腿啊?”小凤得意洋洋地笑着问顾飞扬说道。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的两条腿啊,白花花的,真好看啊。”顾飞扬被小凤看穿心事之后,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就大大方方地直接承认下来,对小凤说道。
“好吧,顾老板,只要你喜欢就好了。我让你看个够的。”小凤十分高兴地对顾飞扬说道。
并且她还把自己的两条腿移动了一下,以便顾飞扬能够更加真切地看见它们散发出来的非凡魅力。
“小凤,我不仅仅是要看你的腿那么简单哦。”顾飞扬坏坏地笑着对小凤说道。
“那么你还要做什么啊?”小凤不明白顾飞扬的意思了。由于顾飞扬刚才只是说了一半,她还真是不明白其中含义。
“我还要亲你的腿,吃你的腿。你怕不怕啊?”顾飞扬吱吱笑着问小凤说道。
“当然不怕啦。顾老板,你真够坏的。”小凤躺在顾飞扬的怀里面,给顾飞扬非常妩媚地拋了一个媚眼,娇声娇气地说道。
“哈哈哈!小凤,你们女孩子,不就正是喜欢我们这些坏坏的男人吗?我是顺从你们的意思哦。”顾飞扬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对小凤说道。
“对啊,顾老板,我就是喜欢你坏坏的样子。这样才更加有趣味性呢。”小凤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地对顾飞扬说道。
两人说起话来真是没完没了,说得也格外的开心。小凤感觉自己跟顾飞扬还真是挺说得来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小凤跟顾飞扬情投意合,看来可以做长久的好朋友。
车子开了好久,居然还没有到达顾飞扬所说的那家茶馆,小凤不由得有些起疑心了。
她马上就问顾飞扬说道;
“顾老板,我们要去的那家茶馆怎么还没有到呢?”
“因为有些远,还要过十多分钟才可以到达呢。”顾飞扬回答小凤说道。
“哦。”小凤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顾飞扬。她的眉目之间却明显闪过了一丝疑惑,又好像有一丝隐忧。
顾飞扬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打算捉弄一下小凤。
“小凤,其实我这次不是真的要把你带去茶馆的。”顾飞扬模棱两可地对小凤说道。
“那你要把我带去哪里呢?”小凤十分警惕地问顾飞扬说道。
“你如此漂亮,我想把你带去卖掉算了。我肯定你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顾飞扬对小凤说道。
“啊?你是人贩子吗?”小凤吓得连忙从顾飞扬的怀里面坐起来,大声地问顾飞扬说道。
“对啊。小凤,我就是一个人贩子。哈哈哈!”顾飞扬看到小凤被自己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嗯,顾老板,你骗我的。”小凤也并不是傻子,一见到顾飞扬如此大笑,就立刻反应过来,想到顾飞扬肯定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了。
“是真的,我可不会骗你。”顾飞扬还没有玩够呢,就继续吓唬小凤说道。
“那我还是下车好了。顾老板,我不要你请去喝茶了。”小凤对顾飞扬说道,就大声叫着司机快点把车子停下来了。
可顾飞扬却又叫着司机不用停。
“司机,你别管她,继续往前开就是了。”顾飞扬连忙吩咐出租车司机说道。
“不!停车,我要下车。”小凤吓得大惊失色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并且还叫得特别大声,以此来说明自己可不是在开玩笑。
“喂!到底要不要停车啊?”司机听到自己的两个乘客说着截然相反的话,都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好,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了。
“不用不用,继续开吧。”顾飞扬首先回答司机说道。他看到自己已经把小凤捉弄和够好玩了,就知道见好就收,马上对她坦白说道:“小凤,别害怕,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才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说嘛,顾老板,我看你也不像坏人啊。”小凤听到顾飞扬亲口否认之后,也就彻底放心了。
她马上就笑了起来,跟刚才那种极度害怕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个人啊。
“既然你不害怕,那么你刚才为什么会好像被吓破胆一样,表现和那样强烈呢?”顾飞扬接着就问小凤说道。
“嘿嘿,顾老板啊,我告诉你吧,刚才我只是假装的啊。”小凤得意洋洋地回答顾飞扬说道。
“这要说来,是你骗我,而不是我骗你哦。”顾飞扬笑嘿嘿地对小凤说道。
“对极了。顾老板,还算你聪明。”小凤表现得更加得意了。
“啊,你敢骗我,那以我可饶不了你。”顾飞扬也假装生气地对小凤说道。
两人随后就又马上闹着一团了。顾飞扬把小凤抓进自己的怀抱里面,在她的身上四处胡乱又是摸又是抓的,难得的是小凤居然也一点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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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七十九章 喝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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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章 搞成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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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节??第563章好玩梅小凤低头去一看,就立刻知道自己手里面抓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她算起来还是第一次亲密地接触到男人的这个关键部位呢。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松开了手,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地抓住顾飞扬。
“啊,我不知道啊。顾老板,刚才没有抓坏你吧?”梅小凤有些害羞又有些担心地问顾飞扬说道。
她虽然是第一次接触到,但是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孩子了,知道男人的要害部位有时候也是十分脆弱的。
以前的时候,梅小凤也常常从报纸上看到相关的报道,那就是有些女人会在不经意之间就伤害到男人了。
就好像刚才她那样子,不知情之下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可她却已经是清清楚楚地听到顾飞扬那一声痛苦的叫声了。
“嗯,没事的。小凤,你不用担心,我坚强着呢,不会那容易就被你抓坏的。”顾飞扬笑嘿嘿地回答梅小凤说道,还十分顽皮地朝她扮了一个鬼脸,同时伸出双手去抓住了梅小凤那双无比滑腻的小手。
“嘿嘿,顾老板,你可真是好玩啊。”梅小凤见顾飞扬还是笑嘿嘿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没有什么事,心里面也就彻底地放心了。
她之前的羞愧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也马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小凤,刚才要是你轻一点的话,我肯定会觉得十分舒服的。”顾飞扬坏笑着对梅小凤说道。
他一边说,还一边把梅小凤的纤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肚子下面,暗暗示意着她再抓住自己的那个部位也可以。
“好吧,顾老板,既然你喜欢,那么我就轻一点啦。”梅小凤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开放的女孩子。
听到顾飞扬主动地示意自己之后,也就彻底地放心了。她不再害羞,轻轻地伸出右手去抓住顾飞扬的坚硬东西,然后还轻轻地捏着,让顾飞扬感觉真是舒服。
“哦,哦,真好,小凤,你真好。”顾飞扬禁不住动情地叫了起来,一边搂住梅小凤的细腰,一边对她说道。
“既然我这么好,那么等一下我们到达商业街之后,你可要多给我买两件衣服哦。我的顾老板。”梅小凤居然不失时机地向顾飞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笑嘿嘿地对他说道。
“好,这个当然没有一点问题,你想买多少件,那么我就给你买多少件。”顾飞扬马上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梅小凤说道。
反正对他来说,这些都只不过是些小钱而已。他才不会在乎多给梅小凤买一些衣服和裙子的。
反正顾飞扬相信自己在梅小凤身上的投资,肯定会全部收得回来,也许还会有大赚头呢。
这是因为等到梅小凤帮助顾飞扬弄到九天世纪公司的客户资料之后,顾飞扬完全就可以凭借那些资料赚取大钱了。
其中的价值也许是现在他给梅小凤买衣服所花费的百倍千倍都不止呢。
所以说来,顾飞扬的生意经一直都是念得挺好的。出租车终于在商业街的街头处停下来了,顾飞扬和梅小凤下车之后,就手牵手地开始逛起来。
很快地,顾飞扬就体会到什么叫做痛苦的搬运工了。从自商业街头起的第一家服装店开始,梅小凤就逢店必进,看中好的衣服就立刻购买。
顾飞扬的手上自然提满了大包小包,全是梅小凤买好的衣服。顾飞扬的身上带着银行卡,梅小凤看到他刷卡消费的那种潇洒劲头,心里面真是欢喜死了。
她对顾飞扬也就更加充满了喜爱之情,更加心甘情愿地献身于顾飞扬了。
“顾老板,谢谢你了哦。”在梅小凤又买了一件好看的衣服之后,她终于情不自禁地对顾飞扬说道,然后又主动地亲了一下顾飞扬的嘴巴。
如今的年代里,情侣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接吻,倒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开明的人们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顾飞扬见到梅小凤如此高兴,他自己也只能够把自己心里面的那一丁不愉快收起来了。
不为什么,就为了梅小凤这一个亲吻,那么他觉得自己帮她提着一些东西,也是完全值得了。
然后狡猾的他还想着趁机向梅小凤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小凤,以后每买一样东西,那么你就亲我一下吧。好不好呢?”顾飞扬笑嘿嘿地问梅小凤说道。
他把全部的东西都转用一只手来拿,然后另外一只手就去搂住梅小凤的细腰了。
“嗯,顾老板,你还真是够贪心的啊。”梅小凤不由自主地轻轻对顾飞扬说道。
她是一个女孩子,那也不能够在顾飞扬面前表现得太过随便了。以免顾飞扬很快就会对她厌烦,不再像现在这样子恩宠有加了。
“小凤,你难道不答应我吗?”顾飞扬故意做出可怜的样子来接着问梅小凤说道:“就算我求求你了。”
“好吧,顾老板,我就答应你。只要你给我买一样东西,那么我肯定会亲一下你的嘴巴的。”梅小凤终于答应了顾飞扬,笑嘿嘿地对他说道。
顾飞扬闻言方才开心地笑起来。他觉得只有这样,那么自己才可以得到心理上面的一点安慰。
梅小凤真的没有食言,说到就做到,接下来的购物行程当中,不管是顾飞扬给她买下一件衣服也好,还是给她买下一双高跟鞋也好,她会准时地为顾飞扬送上自己的亲吻,十分响亮地直接去亲顾飞扬的嘴巴,使得那些路人看见了,全都羡慕不已。
不知不觉当中,顾飞扬已经陪着梅小凤逛完大半条商业街了,算算时间,也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顾飞扬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逛过这么久的街呢,以前陪着楚若晴和吴月西一起出来的时候,她们也不会像梅小凤这样逛个不停。
顾飞扬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好像挂着铅球那样沉重起来,每走一步路都会有些困难。
到了这个时候,他最需要做的事情,那当然就是停下来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了。
让他暗暗感到惭愧不已的是,身边的梅小凤居然还是十分轻松的样子,难道她的体力比男人还要强吗?
顾飞扬真是想不通了。照这样下去,那么还不知道梅小凤要逛到什么时候才停下来呢。
看来她不把这条长长的商业街逛完,是肯定不会罢休的。顾飞扬暗暗叫苦,不得不想着法子要先休息一下了。
“小凤,我们停下来先去喝点水吧,好吗?”顾飞扬轻声问梅小凤说道。
“不好。我一点都不口渴,不用喝水了。”梅小凤连想都不用想一下,就断然拒绝了顾飞扬的要求。
“可是我都已经又渴又累了。我要先休息一下啊。”顾飞扬皱起眉头来对梅小凤说道。
“哇!顾飞扬,原来你都说话不算数的啊。”梅小凤听到顾飞扬的话之后,知道他是不想陪着自己继续逛街了,就立刻装做一副十分不开心的样子出来,大声地对顾飞扬说道。
“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呢?”顾飞扬一时之间并不能够明白梅小凤的意思,就十分不解地问她说道。
“你刚才还说要陪我,现在却又故意在这里找借口不想陪我逛街了。”梅小凤一副振振有辞的样子,大声地对顾飞扬说道。
顾飞扬看到梅小凤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立刻就不敢再说什么休息的话了。
否则的话,真把梅小凤惹火了,那么这女孩子还真有可能甩头就走,再也不鸟顾飞扬。
那样一来,顾飞扬刚才的努力就会全部都化为泡影。真是得不偿失了。
既然已经坚持了这么久,顾飞扬就决定再坚持一下,等会梅小凤也会有逛累的时候,那时她自己会叫自己休息的。
事实也很快就证明了顾飞扬所预料的事一点都没有错。等到两人逛到一家大型的鞋店门前时,梅小凤终于也感到有些累了。
“咳,顾老板,我们还是先坐一会儿吧。等一下再进店里面去买鞋子。”梅小凤看到鞋店门前有供客人休息用的椅子,就对顾飞扬说道。
说话间,她已经首先自己坐下去,而不再等着顾飞扬了。这下正中顾飞扬的下怀呢。
他马上就无比高兴地对梅小凤说道:“好的。我们休息了。哈哈。”由于太过高兴了,顾飞扬真是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就有卖饮料的小摊子,顾飞扬就近买来了两瓶饮料,递给梅小凤一瓶之后,自己就猛喝起别外一瓶了。
他一口气就喝完一瓶包饮料,而梅小凤则是刚刚喝掉几口呢。见此情形,梅小凤也终于知道顾飞扬刚才陪着自己逛了那么久,真是又累又渴了。
难得这个男人坚持了这么久,梅小凤真是有些小感动起来。梅小凤想着让顾飞扬好好地休息一会儿,然后才可以继续陪自己逛下去。
她还没有打算就此停下来,更加没有回家去的打算呢。因此来说,只有顾飞扬的体力恢复过来,那么也才是更加可以好地陪着她一起逛街了。
顾飞扬喝掉饮料之后,又另买了一瓶新的饮料来喝掉半瓶之后,方才真正地解渴了。
从这里可以看来一点,那就是刚才他的体力是消耗多么巨大了。只有大量喝水之后,方才可以完全恢复过来。
随后,顾飞扬就问梅小凤说道:“小凤,你等一下还想买什么鞋子呢?”没想到梅小凤还真是挺机灵的。
她笑着反问顾飞扬说道:“老板啊,那么你喜欢看到我穿什么鞋子呢?”这句话真是问得有水平啊。
因为梅小凤知道自己的一切打扮,都无非是为了能够让顾飞扬看着顺眼,从而喜欢自己,才会为自己而心甘情愿地掏出口袋里面的钱来给自己享受。
所以说来,顾飞扬的喜好,那才是决定她打扮的真正方向了。
“嘿嘿,小凤,我当然是喜欢看到你穿着高跟鞋的样子了。”顾飞扬马上笑嘿嘿地回答梅小凤说道。
说话之间,顾飞扬还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看一眼梅小凤现在脚上穿着的那双漂亮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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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二章 孤独女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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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节??第565章温女士
“真是谢谢你了哦。”温女士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
“不客气,小意思而已。”顾飞扬的样子真是十分的大方。两人随后就走出了腿装店去了。
温女士低头想了一会儿,竟然就对顾飞扬说道:“你跟我来吧。”
“什么事呢?去哪里?”顾飞扬不明白温女士的意思,只能够轻声地问她说道了。
“我不能够让你白白帮我买衣服啊。我也要给你一些好处才可以安心。”温女士笑着回答顾飞扬说道。
这一下子,顾飞扬总算是明白温女士的意思了。敢情她这是要好好地报答自己啊。
不一会儿,温女士居然把顾飞扬带到街角处的女洗手间里面。这些女洗手间都是一间间分开的,进去之后,只要把门关上,那么外面的人就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飞扬吓了一跳,他真是没有想到温女士比自己还要大胆得多啊。刚才他最多能够想到的方面,只是以为能够摸一下温女士的身体而已。
但现在看来温女士给予他的好处还真是远远不止于此呢。这实在是大大地出乎了顾飞扬的意料。
同时,温女士的大胆行为也让顾飞扬大开眼界了。这样更加好,他可以来跟温女士玩一次刺激的了。
进入女洗手间里面之后,温女士就十分主动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对顾飞扬说道;
“来吧,我和你好好地干一回吧。”说着,温女士就紧紧地抱住顾飞扬的脖子,几乎都让顾飞扬喘不过气来了。
面对着如此主动的女人,要是顾飞扬还会拒绝的话,那么他还真不能够算是一个男人了。
因此一来,很自然地,顾飞扬就十分不客气地跟温女士干起来了。两人的激烈程度有如世界大战一般,好在洗手间的墙壁也足够坚实。
否则的话,那还真是有可能被顾飞扬和温女士一起震倒了。尽管是采取了站立的方式,可顾飞扬和温女士倒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使得两人都可以得到非同一般的快乐了。
然后,顾飞扬还细心地帮着温女士擦干汗水,再跟她一起走了出去。他们的运气都算不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遇见,也不用担心会走露风声了。
经过这一场大战,温女士已经有些累了。她带着顾飞扬来到一辆车子旁,对顾飞扬说道;
“谢谢你刚才陪我这么久,我先回家了。拜拜!”
“好的,温女士。”顾飞扬朝温女士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他见温女士反倒感谢起自己来,就暗暗觉得十分好笑了。
只是他又深藏不露,不会表现在脸上罢了。顾飞扬看着温女士上了车子之后,车子就被一个男司机开走了。
看来这个温女士的身家真是不少啊,居然还有私人司机。要知道,顾飞扬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想过给自己请一个私人司机呢。
也只有像温女士这些有钱的女人,方才会请得起私人司机了。顾飞扬暗暗后悔刚才并没有留下温女士的联系电话,否则的话,日后自己的公司发展可能还会有求于她呢。
在顾飞扬跟冯悦宸的战斗当中,肯定还会要求到不少人的帮助的。但顾飞扬也只是后悔了一会儿之后,就已经完全释然了。
因为刚才温女士是十分主动地献身于顾飞扬的。她却又没有主动地给顾飞扬留下电话,这其中必定会有她自己的原因。
顾飞扬觉得自己要是跟温女士还有缘分的话,那么肯定还会继续见面的。
到那时候,顾飞扬就可以跟温女士再续前缘了。温女士所坐的车子已经走得没有影子了。
顾飞扬方才往回走,重新来到梅小凤挑选高跟鞋的那家鞋店门前。只见梅小凤还没有走出来叫自己,就是说明她还没有挑选好。
那么顾飞扬就可以继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面再休息一会儿了。一坐下去之后,顾飞扬确实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累了。
刚才陪着梅小凤逛了那么久的街,然后又接着跟温女士那样的中年女人大干了一场,那么他的体力方面实在是有些吃不消的。
因此一来,顾飞扬一坐下去之后,就立刻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睡眠对于体力的恢复还是比较有用的。
顾飞扬只要睡上半个小时左右,那么他的体力肯定可以完全恢复过来了。
可这一觉远远不止半个小时了。顾飞扬睡着,然后又醒过来,还没有见到梅小凤从店里面出来呢。
看来这个小女孩挑选高跟鞋还真是够麻烦的啊。顾飞扬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跟着梅小凤进去挑选高跟鞋啊,否则的话,他不但错过跟温女士大战一场的机会,而且还会错过了睡个好觉的机会。
顾飞扬睡醒之后,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基本恢复过来了。
现在就算是要他陪着梅小凤逛完这条长长的商业街,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既然坐着也无聊,那么顾飞扬就决定主动地走进店子里面去寻找梅小凤了。
店子挺大,顾飞扬走了好一会儿,还没有找到梅小凤在哪个区域呢。他只能够向店子里面的一个服务员打听消息了。
女服务员听到顾飞扬的讲述之后,对梅小凤这个顾客明显是印象清晰。
她立刻就带着顾飞扬来到了梅小凤的面前,只见梅小凤还在兴致勃勃地试穿着高跟鞋呢。
她见到顾飞扬之后,就十分欢喜地说道:“顾老板,你来得真是太好了。看看我穿着这双高跟鞋漂亮吗?”顾飞扬听到梅小凤的话之后,就立刻低下头去看向她的双脚。
只见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足有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子。鞋面上有着鲜艳的兰花图案,跟平时顾飞扬所见的那些纯黑色或者全白色高跟鞋有了很大的区别。
不得不说一点的就是,顾飞扬觉得这样的花案高跟鞋穿在梅小凤的脚上面,还真是把她的双脚衬托得更加纤细又美丽了。
因此一来,顾飞扬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夸赞着梅小凤说道:“漂亮啊,小凤,你穿上这样的高跟鞋子之后,确实是非常漂亮的啊。”
“哈哈哈!顾老板,既然你说漂亮,那么我可要就买这一双了哦。”梅小凤十分得意地对顾飞扬说道。
她还故意在顾飞扬的面前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好像是以此来引诱顾飞扬犯罪一样。
“好的,小凤啊,你就尽管买下来吧。”顾飞扬几乎是不用想一下,就立刻答应了梅小凤说道。
他既然都已经不会在乎在梅小凤的身上花掉多少钱了,那么当然是不用再思考什么的了。
说话的当时,顾飞扬的两只眼睛还是没有能够逃脱掉梅小凤的那一双纤脚。
本来就是如此,梅小凤身上最为吸引顾飞扬的地方,就是她那一双修长又圆润的美腿了。
现在梅小凤穿上高跟鞋之后,自然会把她的一双美腿衬托得更加修长和好看起来了。
这也是顾飞扬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就答应梅小凤的原因吧。顾飞扬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他很想着立刻蹲下去,好好地抚摸一下梅小凤的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纤细双脚。
他甚至连回到家再摸,都已经等不及了。如果不是因为鞋店的女营业员就在旁边看着梅小凤试鞋子,那么顾飞扬还真是会做下去的。
梅小凤听到顾飞扬答应之后,就十分欢喜把新鞋子重新从脚上脱下来,然后就交给旁边的女营业员去包装起来。
她到现在为止,刚刚挑选了三双高跟鞋,并且时间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也觉得十分的满意起来,不再继续要求去买高跟鞋了。
“顾老板,我们走吧。我已经挑选了三双高跟鞋子,足够了。”梅小凤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还亲密地挽起了他的胳膊,一起并肩朝着店子的收款处走去了。
她现在可不是说要回家去的,而是要顾飞扬去帮她自己付款结账。顾飞扬和梅小凤走到收款的地方之后,营业员已经帮梅小凤把三双高跟鞋子都包装好起来了。
并且她们也已经算出来总价钱,一共是八千六百三十九元。也就是说梅小凤这次挑选的高跟鞋子,每一双都几乎接近三千元,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了。
但顾飞扬付钱的时候还是显得非常痛快,一点都没有犹豫,这也是他让梅小凤特别欣赏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只有跟着这种男人,那么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买好三双高跟鞋之后,顾飞扬就帮着梅小凤提着一起走出鞋店去了。
梅小凤看到顾飞扬的手里面就只有这三双高跟鞋,想起自己之前还买了许多的新衣服,现在居然全部不见了,不由得大为吃惊。
她立刻就问顾飞扬说道:“顾老板,我的新衣服和新裙子呢?”
“哦,我把它们都寄存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了。你不用担心的。”顾飞扬连忙笑嘿嘿地回答顾飞扬说道。
他特别强调了安全这两个字,以使得梅小凤更加放心了。
“嘿嘿,顾老板,你可真是会偷懒哦。”梅小凤笑着对顾飞扬说道。她竟然放肆地取笑起顾飞扬来了。
这可真是一件奇葩事情啊。她以为顾飞扬还真的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呢,却不知道等到她对于顾飞扬再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之后,顾飞扬肯定就会把她一脚踢开了。
当然了,现在的顾飞扬当然不会流露出这种对梅小凤的厌恶心思出来。
他在表面上还是装做十分喜欢梅小凤的样子,笑着说道:“小凤啊,接下来,你还要逛很久呢,那么我当然是要好好地想办法省些力气才行了。”顾飞扬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
梅小凤走出鞋店之后,又继续去逛别的什么衣服店,什么精品店了。整条商业街上的店铺,看来她都是要全部逛完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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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四章 真难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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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五章 小家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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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六章 最漂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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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七章 吃得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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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八十八章 不忘工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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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节??第571章三个字细心的出租车司机为顾飞扬和梅小凤放起了舒缓的音乐,让两个人更加在出租车里面相依偎就更加有感觉和氛围了。
梅小凤身上的浪漫因子顿时就被音乐激发得完全鼓胀起来。
“顾老板,你还没有对我说出那三个字啊。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梅小凤十分小声地提醒顾飞扬说道。
“嗯,我真是太高兴了。刚才也一直没有机会。我现在就对你说。”顾飞扬连忙微笑着对梅小凤说道;
“小凤,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顾飞扬为了让梅小凤高兴起来,竟然连续说了三遍之多,不得不让梅小凤感觉到满满的幸福啊。
梅小凤听了顾飞扬的话之后,就在他的怀里面哈哈大笑起来了。车里面温度高一些,她已经不会感觉到寒冷,并且顾飞扬的温暖怀抱也足以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她现在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了。对于其他的一切,她可以不再放在心上,也不用再去关心。
顾飞扬趁着现在的氛围和梅小凤的心情都不错,就对她说尽了醉人的情话。
这些话当然都是男人对自己的女朋友才会说出来,还郑重地向她承诺会对她这一辈子负责,让梅小凤真正地放心好了。
梅小凤听着顾飞扬的好话,心里面一个激动,就主动地去亲吻顾飞扬了。
这当然是让顾飞扬求之不得的好事情。他随后就搂住梅小凤的肩膀,热烈地跟她亲在一起。
顾飞扬张大了嘴巴,把自己的舌头伸到梅小凤的小嘴巴里面去用力地搅着,狠狠地缠着梅小凤的小舌头来吸个不停。
梅小凤嘴巴里面的清甜口水全部都被顾飞扬吃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了。
他感觉这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水。他像一个贪婪的小孩子吸着母亲的奶那样,也在不停地吸着从梅小凤嘴巴里面生产出来的口水。
两人亲嘴的这当隙,梅小凤不由得暗暗好笑起来。这又跟她之前亲吻顾飞扬的时候感觉不相同了。
她没有想到顾飞扬还喜欢吃起自己的口水来了。这也正说明了顾飞扬对她真是发自内心里的喜爱啊。
否则的话,别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有些恶心得难以接受呢。但现在梅小凤却又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既然顾飞扬如此喜欢自己的口水,那么梅小凤倒也觉得自己完全有可能让他吃个够。
因为这东西可以从嘴巴里面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永远都不会停歇的。
在梅小凤的心里面,她还觉得这样有些好玩,比较有趣呢。跟顾飞扬在一起,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两个人亲嘴很久之后,顾飞扬还是像上次那样久久不愿放开梅小凤。可梅小凤一个女孩子家却明显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可不能够像顾飞扬这样长久地缠绵下去,使得自己更加快乐。反正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呢,梅小凤倒也不会在乎这一朝一夕的痛快。
她还是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别因为贪图一时的快乐,而造成了难以承担的后果。
因此一来,梅小凤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就只能够轻轻地推开顾飞扬了。
她当然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一下顾飞扬的胸膛,相信顾飞扬已经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了。
如此明显的暗示,顾飞扬倒也不会不识趣地强缠着她不放。感觉到梅小凤的动作之后,顾飞扬就立刻松手并且还别转过脸去,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地亲吻住梅小凤的嘴巴了。
他看到梅小凤的嘴巴上面的口红已经变得淡淡的样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红艳艳的明显,肯定就是被自己亲得连口红都脱落了。
这看上去就有些恶作剧的成份在里面了。梅小凤是一个喜欢打扮的女孩子。
她每天都会把自己的嘴巴涂得红红的,让人一看就有想亲吻的冲动。现在她的嘴巴被顾飞扬亲吻得已经没有一点口红的痕迹,想必那些口红的成份全部都被顾飞扬吃掉了。
他当然会有些小得意起来了。顾飞扬看到梅小凤已经恢复到原本的自然颜色,虽然没有涂上口红时那么鲜艳迷人,但倒也算是十分红润可爱的。
这才是梅小凤的真实样子呢。顾飞扬没有想到一亲吻之下,自己倒也可以领略到美女人另外一番别样的风采了。
这让他感觉到有些意外的惊喜。刚才梅小凤的口水又让他觉得回味无穷,心里面好像刚刚喝下甘泉水那样甜蜜蜜的。
梅小凤喘了几口气之后,已经完全适应过来了。她再也没有刚才被顾飞扬弄得喘不过气来的难受感觉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开起顾飞扬的玩笑来。
她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啊,顾老板,原来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我哪是什么小孩子呢?”顾飞扬一时之间并不能够明白梅小凤的意思,就十分不解地问她说道了。
“嘿嘿,原来你这样喜欢吃我的口水,那不是像小孩子一样,还是像什么呢?”梅小凤以反问的方式来回答顾飞扬说道。
说完之后,她就禁不住满心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了。
“嗯,没错,小凤,你的口才好吃,我当然喜欢吃了。你说我是小孩子,那么我就是吧。”顾飞扬看到梅小凤哈哈大笑起来,知道她其实也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干脆就承认下来了。
“好孩子,我会好好地疼你的。”梅小凤似乎是母性泛滥了,居然笑着对顾飞扬说道。
顾飞扬则趁势就把手按在梅小凤的大腿上面去了。之前两在大街的时候,顾飞扬不好意思伸手去摸,只能够过过眼瘾,现在两人一起坐在车上,他完全可以十分放肆地去抚摸梅小凤的大腿。
并且还可以肯定梅小凤不会怪他,任由着他的猥琐行为。梅小凤看着顾飞扬这样一副十分猥琐的样子,果然是十分开心的。
她把顾飞扬的这种行为看成了对自己喜欢的表现。顾飞扬已经不算是第一次抚摸梅小凤的大腿了。
可他每一次把手按上去的时候,居然都可以得到新鲜的感觉,手感也是非常之好,让他的心情变得十分愉快,几乎是什么烦恼都全部忘记掉了。
梅小凤大腿上面的那一层肉色丝袜让顾飞扬越摸就越开心。真是百摸都不厌啊。
她还得意洋洋地问顾飞扬说道;
“顾老板,好摸吗?”
“好摸啊,真好摸。”顾飞扬立刻就笑嘿嘿地回答梅小凤说道了。他可不是只为这一时之间的舒服和痛快,也是为了能够哄得梅小凤开心高兴起来才如此回答她的啊。
他就这样一直摸着梅小凤的大腿,直到车子停下来方才松手。
“顾老板,到了。我们下车吧。”梅小凤轻轻地对顾飞扬说道。
“哦,好的。”顾飞扬对梅小凤说道,然后就付给司机车钱了。他跟着梅小凤一起下车之后,方才发现梅小凤原来还是住在一座比较高级的公寓楼里面的啊。
梅小凤带着顾飞扬一边乘电梯上楼去,一边告诉他,自己这是一人租住在十楼的房间里面,每月的租金就要一千多元钱,差不多是她的全月工资三份之一了。
顾飞扬听出了梅小凤的话外之音,就立刻表示,以后梅小凤的房租就由顾飞扬来承担了。
梅小凤见顾飞扬还是挺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这就说明两人的心灵还是有些相通之处的。
因为刚才梅小凤并没有对顾飞扬说出来要他付房租,可顾飞扬却还是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这真是让梅小凤感到十分开心的事情啊。她只要说出一半的意思,那么顾飞扬就能够猜出另外的一半意思,有些话她都不用说得太过明白了。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也是有时候不那么好意思对顾飞扬直接地说钱的问题。
那感情真是太俗气了。到了梅小凤的家门口,梅小凤就从自己的包包里面取出钥匙来开门,然后请顾飞扬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趁着这个时间,顾飞扬问梅小凤说道:“你一个居住在这里,安全有保障吗?”
“有啊,这里的安保还是比较周密的,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方才选择租住在这里了。”梅小凤立刻笑着回答顾飞扬说道。
顾飞扬走进梅小凤的家里面之后,方才发现这里只是一厅一房的小房子而已,租金居然也要一千多了,可见这里的房租确实是不算便宜的了。
这样也好,只有一个房间,那么就意味着顾飞扬今天晚上可以跟梅小凤住在一起了。
这才是真正让顾飞扬感到兴奋的事情。
“小凤,这些新衣服我帮你先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了吧。”顾飞扬对梅小凤说道,然后就把他手里面提着的一大堆东西全部都放到沙发上去了。
“好的。顾老板,真是辛苦你了。”梅小凤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然后就走过去倒了杯水递给顾飞扬,好让解解渴。
其实呢,顾飞扬现在倒是一点都没有口渴的感觉,因为他刚才跟人家梅小凤亲嘴的时候,已经从梅小凤的嘴巴里面吸取了许许多多的水份。
要说真正口渴的人应该是梅小凤本人才对。她给顾飞扬倒一杯水,自然就是以为顾飞扬跟自己一样口渴了。
她抿着小嘴巴,小口小口地喝水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让顾飞扬看着就是有些赏心悦目的感觉出来,不再之前的那种难堪模样了。
顾飞扬跟梅小凤坐在沙发上,自然是先对她把这个小房子布置得如梦幻般美丽大加赞赏。
看来女孩子居住的地方真是够浪漫的,色调也是采取了红色那样鲜艳颜色,使得顾飞扬有如置身于童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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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章 想做坏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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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一章 不会生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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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节??第574章换新衣由于梅小凤的卧房里面并没有什么沙发之类的家具,那么东西也只好放在床上了。
顾飞扬放好东西之后,还不想走出去,心里想着要是能够呆在这里看着梅小凤换衣服,那才是真正的爽快呢。
但他也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刚才梅小凤叫他把衣服搬进卧房里面来,就是为了不让他看见啊。
否则的话,刚才梅小凤直接在客厅外面换上新衣服和新裙子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走进自己的卧房里来。
“顾老板,你先走出去吧。等一下我换好新衣服之后,我再走出去给你好好地欣赏一下就行了。”梅小凤笑嘿嘿地对顾飞扬说道,然后就伸出双手去轻轻地推着顾飞扬往卧房外面走去了。
“嘿嘿,小凤,你就让我在这里帮你换衣服吧,我一定会好好地伺候着你的。”顾飞扬还是有些不死心,坏坏地笑着对梅小凤说道。
他还转过头去朝着梅小凤的胸部大肆地观看呢。要是让他在这里,那么他就更加可以看到梅小凤胸前波涛汹涌的两大团是如何的壮观了。
那肯定是对顾飞扬来说是难以忘怀的一件大事情。因为他从自己的手感就可以知道梅小凤的胸部发育也是非常之好了。
“去,我才不要你帮我换呢。你以为我像你这样,还是一个小孩子,换衣服都需要人帮助吗?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呆着吧。”梅小凤并没有上顾飞扬的当,不屑一顾地对顾飞扬说道,并且还是照样把顾飞扬往外面推,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
只是有一点让顾飞扬感到不用担心的是,梅小凤的意思是坚决的,但她现在却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所以顾飞扬倒也不用那么害怕女孩子脸色突然变化的问题。说句真实的心里话,顾飞扬现在可真正是想着看一看梅小凤的身体啊。
他实在是等不及到梅小凤跟自己一起上床睡觉的时候再好好地欣赏这对于自己来说最为重要的东西。
所以呢,他就决定要好好地缠着梅小凤一次,好好地恳求她,希望自己的诚意能够完完全全地打动这个美女吧。
那样他方才可以实现自己的龌龊想法,得到自己想要的舒服感觉。于是乎,顾飞扬立刻就接着对梅小凤说道;
“小凤,我说的是真的。你让我在这里,肯定可以让你更加舒服的啊。”顾飞扬一边说,还一边回转身子来抱住梅小凤的纤细腰肢,想以此来向她表达自己心里面的愿望。
梅小凤见顾飞扬还是不听从自己的劝告,感觉这个男人还是挺难缠的,真的有些小孩子气。
刚才她自己都说过了,顾飞扬在她的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子,那么她当然是需要使用对付小孩子的办法来对付顾飞扬了。
所以她立刻就像刚才那样板起脸来,假装生气地对顾飞扬说道:“小孩子,你再不听话,不快点走出我的卧房去,那么我可要生气了哦。小心我会把你赶出家门,不让你留在这里过夜了。”
“好的好的,小凤姑娘,你可不要生气,我出去就是了。”顾飞扬见到梅小凤居然板起了脸庞,就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连忙大声地答应她说道。
然后顾飞扬就真的快步地走出梅小凤的卧房去,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静静地等着梅小凤换好新衣服之后再看她走出来。
虽然这一次的小计谋没有得逞,但顾飞扬不是相信好戏还在后头,自己反正可以从梅小凤的身上得到好处就可以了。
梅小凤看着顾飞扬走出去之后,洁白美丽的脸庞上面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微笑是一种得意的表现,她为顾飞扬能够如此听从自己的话语而发自内心里面感到无比的高兴。
所以她当然会高兴地笑起来了。随后她就轻轻地关上卧房的门,再开始换上新衣服。
她不用把门锁上,也相信顾飞扬肯定是没有胆量胡乱闯进来的。她对顾飞扬的信誉还是有着如上强大的信心。
梅小凤先是脱掉了自己身上本来穿着一套黑色裙装,仅剩下内衣内裤还有双腿上面的肉色丝袜没有脱下。
她在穿上新衣服之前,特意走到镜子前好好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发现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纤细又苗条,身材比起脸庞来还要吸引男人。
她相信自己在顾飞扬面前如此呈现之后,肯定可以引得那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疯狂起来的。
她暗暗得意起来,也有信心能够保持着顾飞扬对自己的长久兴趣,而不会是玩玩就变得厌烦。
打开床上的大包小包,梅小凤特意首先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长裤子穿上,然后又挑选了一件红色的上衣,实行红白色相搭配的战略,肯定可以给予顾飞扬另一种视觉享受。
因为她之前都是穿着上班的职业女性套装,形象几乎是一成不变了,现在偶然改变一下,那么当然可以让男人感觉到更加新鲜了。
换好衣服之后,梅小凤就打开卧房门,款款地扭着腰肢走着小小的碎步子走出去了。
“顾老板,你看看,我的这套衣服怎么样呢?”梅小凤得意洋洋地在顾飞扬的面前摆了一个比较好看的姿态,然后才娇声娇气地问顾飞扬说道。
“啊,真是太漂亮了。”顾飞扬其实刚才一听到梅小凤走出来的脚步声之后,就立刻转过头两眼睁大看着她了。
现在听到她问起了自己,那么自然是诚心诚意地好好地夸赞起她来,由衷地笑着说道。
“是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哦。我的顾老板。”梅小凤走到顾飞扬的面前,好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同时她也在不停地转动身体,以便全方位地在顾飞扬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美丽来。
“当然是真的。小凤,我可不会骗你了。”顾飞扬笑嘿嘿地对梅小凤回答说道。
他说话的当即,还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去摸了一下梅小凤的后背呢。反正有便宜可以占,顾飞扬是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机会的。
“那么你说说看,我穿着这套衣服的时候,到底是漂亮在什么地方呢?”梅小凤得意洋洋地大笑着问顾飞扬说道。
要是顾飞扬说不出来,那么她可就能够认定顾飞扬刚才是在欺骗自己了。
“小凤,你穿着这一条长裤子,还有红色的衣服,让我感觉你更加清纯了,就好像一个学生妹那样可爱啊。”顾飞扬对于这些花言巧语还是可以脱口就直接说出来的。
他当然不会担心在梅小凤面前还会哑火无话说。
“嗯嗯,顾老板,你说的倒也挺好听,算我基本满意了。”梅小凤笑嘿嘿地夸赞顾飞扬,然后接着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再进去换上另外一套衣服出来给你看。”说罢之后,梅小凤就重新走进卧房里面去了。
她换衣服的时间也是要挺长的,顾飞扬要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看到梅小凤从里面走出来了。
这一次大可以让他感觉到眼前一亮了。因为这一次梅小凤换了一条超短裙,不但露出两条长长的雪白胳膊,并且还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呈现在顾飞扬的面前,再加上她腿上本来就穿着的一双肉色长式丝袜,使得顾飞扬一见之下,就立刻禁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哈哈!顾老板,好看吗?”梅小凤看到顾飞扬看自己的眼光都变得发直起来,那么她就知道顾飞扬肯定是被自己给迷住了。
她的心里面不由得格外高兴起来,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娇声娇气地问顾飞扬说道。
“我的小凤啊,你现在何止好看,几乎漂亮得要了我的命啊。”顾飞扬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来看着梅小凤,大声地说道。
然后,他就不顾一切地上前去抱住了梅小凤,把自己的头部深深地埋进了梅小凤的胸部里面。
由于梅小凤现在是穿着一条超短的连身裙子,她实际上是没有上衣的。
那么她的半个胸部都几乎在顾飞扬的面前表露出来了。难怪顾飞扬会一见到她之后,就不由得上前去抱住她了。
梅小凤已经跟顾飞扬拥抱亲嘴过好几次了,她倒也没有感觉什么恶心的。
就算是顾飞扬现在已经伸出舌头去亲舔着她的胸部了,她居然还是感觉笑嘿嘿的,真是十分好玩又得意。
这样就说明顾飞扬确实是被她的魅力深深地迷住了。
“顾老板,你别急啊。快点先放开我吧。我还要去继续穿新衣服来给你看呢。”梅小凤嘿嘿笑着对顾飞扬说道,然后就推开他的头部,不再让他那么放肆地亲舔着自己的胸部了。
顾飞扬本来在亲着梅小凤的胸部时,已经感觉到一种滑溜溜的舒服质感,再加上梅小凤胸前的那两大团柔软东西,实在是让他觉得难舍难分。
可现在梅小凤既然已经推开他了,那么他还是不敢造次,只能够暂且强忍住自己内心里面的冲动,轻轻地放开梅小凤了。
他记得自己不止给梅小凤买了一条超短裙,那么等到她换上别的颜色裙子之后,自己还是可以欣赏到这种气血翻腾的美妙情景。
梅小凤随后就走进自己的卧房里面去继续换衣服了。她换好一套新衣服之后,就走出来给顾飞扬好好地欣赏,当然不会例外地得到顾飞扬的一番大大赞赏和夸奖了。
这让她的心情真是越来越好起来。女孩子天生就喜欢新衣服,梅小凤当然也是如此了。
她高兴之下,就一套一套地把所有新衣服都试穿了一遍,表面是为了让顾飞扬好好地看看,其实还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
虽然顾飞扬后来看到梅小凤没完没了地换着新衣服,确实是有些不耐烦了。
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让梅小凤发觉自己心里面的不满。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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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三章 时装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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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四章 体贴的男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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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五章 再陪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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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六章 曲折的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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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七章 永远记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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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八章 解决难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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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五百九十九章 难舍小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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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章 巧合的电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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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零一章 女服务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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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零二章 一时兴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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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零三章 不做赔本生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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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节??第586章假装镇定
“先生,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女服务员笑嘿嘿地问顾飞扬说道。
可谁都可以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她现在的笑容可是一种苦笑,而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啊。
“对啊,没错。”顾飞扬毫不犹豫地就立刻回答女服务员说道。然后他方才想起来这个女服务员是怎么知道的,就接着问她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嘿嘿,刚才我听到你的手机里面传出她的声音来了啊。”女服务员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笑着回答顾飞扬说道。
“嗯,小姐,看你也是真够聪明的。”顾飞扬微笑着夸赞完这个女服务员之后,就又像刚才那样重新捧起她的一双美丽大腿,准备张开嘴巴来好好啃起来了。
可这个时候,只见女服务员居然把自己的纤脚往后面一缩,远远地躲着顾飞扬,不仅仅是不让顾飞扬亲到自己的大腿,而且就连抱一下都不愿意了。
真是让顾飞扬百思又不得其解啊。他睁大一双惊讶的眼睛来看向面前的这个女服务员,以此来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呢?小姐,我还要继续亲你的美丽大腿啊。”顾飞扬微笑着问女服务员说道。
“先生,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因为你的女朋友很快就要上楼来了啊。我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而影响到你们之间的美好感情。”女服务员貌似十分细心地为顾飞扬着想,轻轻地对他说道。
其实呢,这个女服务员也只不过是以此来为自己寻找逃走的借口罢了。
“哈哈哈!小姐,你真是多想了。我告诉你吧,我就是想让我的女朋友看看,以此来试试她是否真心爱我呢。要是她真正地发自内心里面爱着我,那么她肯定不会怪我跟女孩子在一起乱搞一通的。相反过来,如果她生气了,那么我也就可以认为她其实不爱我了。”顾飞扬十分狡猾地对女服务员说道。
女服务员听了顾飞扬的这一番话之后,真是感到无经的震惊。因为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哪个男人胆敢如此来试验自己的女朋友呢。
男人见多了,却还真是没有像顾飞扬如此奇特的男人。面对着顾飞扬如此奇葩的理论,女服务员顿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了。
既然顾飞扬都表示自己并不害怕所谓的女朋友发现了,那么女服务员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再说了,她刚才可是收掉人家顾飞扬的钱了,现在就算是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啊。
唯一的办法,那么她就是老老实实地让顾飞扬继续像刚才那样地亲舔着自己的丝袜大腿了。
除此之外,女服务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唯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以此来向顾飞扬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然后又重新地把她那双美丽的大腿伸到顾飞扬的面前去了。
于是乎,顾飞扬抱着女服务员的一双美腿,又把自己的嘴巴凑向前去,狠狠地亲舔着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是一点都不愿意放过,好把他自己刚才花在女服务员身上的一百元钱全部赚回来。
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包厢的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脸庞不算十分漂亮,但身材却是格外出色的梅小凤美女。
她一打开包厢门,就立刻看到顾飞扬正蹲在一个女服务员面前,狠狠地啃着女服务员的大腿,就连她这个见多识广的女孩子也不由得被吓住了。
梅小凤就是那样定定地站在门口处看着顾飞扬和女服务员的丑态,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可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而自己退出去的。在她看来,肯定是这个不要脸的女服务员用一双美丽的大腿来勾引了顾飞扬。
否则的话,凭着顾飞扬这样的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女服务员呢?
然而,梅小凤不知道的是,现在不是女服务员勾引顾飞扬,而是她的男朋友顾飞扬因为刚才太过无聊,就去勾引这个女服务员啊。
他确实是看中了这个女服务员的一双大腿,最后就一惜花掉一百元钱来亲啃一次女服务员的大腿了。
现在梅小凤看到的情景,正是如此。女服务员看到梅小凤来了,不由得变得十分慌张起来。
她虽然是一个十分开朗的女孩子,但是在外人的面前,还是比较要面子的。
这也许是跟她做为一个女孩子的天性有关吧。她肯定不会像顾飞扬那样可以当着第三者的面来跟男人进行一些亲热行为。
“先生,有人来了。”女服务员连忙一边提醒还在埋头啃着自己大腿的顾飞扬说道,一边就把自己的纤脚往后面缩,不再让顾飞扬抓住自己的双腿了。
顾飞扬听见女服务员的声音之后,也发现了包厢门边的人影,抬起头一看,就立刻见到了面无表情的梅小凤。
因为她现在已经亲眼看见顾飞扬在亲女服务员的大腿了,如果说她还能够高兴起来的话,那肯定是假的了。
她没有当场跟顾飞扬大闹大吵起来,那可以说是十分有涵养了。这也就是证明了刚才顾飞扬对女服务员所说过的话,他自己的女朋友就算是看见自己的猥琐行为,也不会当场生气和发火的。
现在看来,梅小凤的情况还真是如此呢。
“嘿嘿,小凤,你来了。快进来坐吧。”顾飞扬笑嘿嘿地对梅小凤说道。
“顾老板,看来我真是来得不是时候啊,我已经打扰你了,是不是我先退出去呢?”梅小凤苦笑着娇声问顾飞扬说道。
她并没有像刚才顾飞扬所说的那样马上就走进包厢里面就坐,而是仍然站在包厢的门口外面来询问顾飞扬。
“啊,当然不用了。小凤,你来了就坐吧。哪里用退出去呢?我可是对你欢迎得很啊。”顾飞扬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梅小凤的身边笑嘿嘿地哄着她说道。
顾飞扬已经看出来了,虽然梅小凤并没有生气,但是也不是特别的高兴。
她刚才的话里面明显还有着更加深刻的意思呢。如果顾飞扬现在还继续去跟这个女服务员乱搞,把梅小凤放在一边,那么她肯定就会扭头就走。
也许从此以后,顾飞扬也就别想着再能够碰到她的身体了。反正对于梅小凤这样的女孩子来说,要找一个优秀的男人,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情。
她连顾飞扬都能够吸引,那么对于那些比顾飞扬还要差一点的男人来说,就更加有吸引力了。
她对于自己的魅力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在九天世纪公司里面,她梅小凤的追求者也是一大帮。
况且,顾飞扬现在还没有从梅小凤的身上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连九天世纪公司的重要客户资料,她也还没有告诉顾飞扬呢。
这就更加能够壮大了她手中的筹码,能够确保顾飞扬不敢随便地得罪她。
当顾飞扬站起来走到梅小凤的身边去的时候,女服务员已经趁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并且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再是刚才那样被顾飞扬弄得乱糟糟的了。
她一早就想离开了,只是看到顾飞扬和梅小凤堵在门口,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请他们让开,只能够一脸惶恐地站在原地上面,脸上表现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了。
“顾老板,我可不想像有些女孩子那样不要脸来勾引别人的女朋友。你还是先把包厢里面无关的女人赶走吧。”梅小凤暗讽着这个女服务员,娇声娇气地对顾飞扬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是对顾飞扬说的,但是一双眼睛却又是看向了旁边的女服务员,明显就是对这个女服务员不屑一顾了。
她还是以为女服务员刚才勾引了顾飞扬,所以全部的责任都是在于这个不要脸的女服务员,而不在于顾飞扬。
这些男人都是喜欢吃腥的动物,她倒也能够理解顾飞扬。女服务员当然听明白了梅小凤对自己的讽刺。
她在心里对于梅小凤的话真是气急败坏了。她想着就要跟梅小凤争吵起来,说明刚才是顾飞扬想着来勾引她的,还付出一百元钱呢。
可她一想到自己的工作,又不敢出声了。这里是她的工作地方,要是真的闹将起来,那只有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
因此一来,女服务员也只好强忍着不吭声了。
“小姐,既然我的女朋友已经发话了,那么你就先走吧。”顾飞扬听从梅小凤的吩咐,笑嘿嘿地对女服务员说道。
女服务员暗暗瞪了一眼顾飞扬之后,方才从两人的身边逃也似的跑出包厢去了。
梅小凤一直看着女服务员离开之后,方才愿意走进包厢,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外国女皇那样坐在椅子上面。
当然了,她才不会去坐刚才女服务员所坐过的那张椅子呢。她坐的是另外一张椅子。
顾飞扬对于女服务员瞪自己的事情,毫不介意。因为他也知道梅小凤明明就是误会掉她了。
说起来,是人家女服务员受了委屈,那么就算是瞪了他一眼,也不算是十分过份。
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而起来的啊。他走过去关好包厢的门之后,就走到梅小凤的身边坐下去了。
顾飞扬先是把脸凑上前去,在梅小凤的身上闻了一下,然后又想着去亲梅小凤的小嘴巴。
现在梅小凤的小嘴巴上面还涂着鲜艳的口红,显得十分漂亮迷人,比起刚才那个女服务员来说,真是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但梅小凤却对顾飞扬皱起了眉头,然后就伸出右手去按在他的嘴巴上面,大声说道:“顾老板,你先别来碰我。”说着,就顺着手势,加大了一些力气,把顾飞扬的头部远远地推开,不让顾飞扬再靠近自己的脸庞。
她洁白无瘕的脸上已经开始露出一丝厌烦的表情来了。冠盟.,本书最新章节,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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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节??第598章骗倒女朋友梅小凤刚才只是说因为顾飞扬回来得太快了,所以才会怀疑他没有漱口。
而她并不是因为看到顾飞扬的嘴巴还有一些脏脏的迹象才说出这些怀疑的话语来。
这就说明了她还没有真正地肯定这一件事情,也没有看出来顾飞扬的嘴巴上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要顾飞扬不承认,那么梅小凤应该也是无法反驳他的。因此一来,顾飞扬立刻就在心里面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够承认啊。
他心里面还暗暗愤怒不平地想着:“尼玛的啊,我回来晚了,你不高兴。现在我回来得早了,你居然又怀疑我没有漱口。没有错,我就是没有漱口,但我就是不承认,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凤,我有啊,我有到洗手间里面去漱口的。刚才我只是担心你等得太久又生气了,所以我就加快速度,一路跑步出去,然后又一路跑步回来,所以就回来得如此之快了。”顾飞扬既然已经决定把假话说到底,那么就如此信口雌黄地对梅小凤说道。
反正他只要好好地说话,相信梅小凤也是拿他没有一丁点办法的。这就给予顾飞扬莫大的信心了。
梅小凤听到顾飞扬的话无可反驳之后,洁白的脸庞上面就立刻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出来。
她的心里面已经再没有对顾飞扬的怀疑,只是得意地笑着问顾飞扬说道:“顾老板啊,你真的很害怕我会生气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梅小凤无论是脸上,还是心里面,都已经笑得乐开花了。
因为这就完全可以说明了一点,那就是顾飞扬对她还真是十分在乎的。
这让梅小凤感觉到十分幸福和温馨。
“对啊,小凤,我真的很害怕你会生气,怕你会不高兴的。因为我爱你,十分在意你的感受啊。”顾飞扬假装一本正经十分严肃地回答梅小凤说道。
他看到梅小凤的脸上已经露出微笑出来,那么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心里面十分高兴的一个时候,也就大胆地把她那娇小又温暖的身子抱进自己的怀抱里了。
相信梅小凤也不会再拒绝他了。两人的前戏已经做得够足。果然如此,梅小凤不仅仅没有再拒绝顾飞扬,而且还十分开心地依偎进顾飞扬那宽广又温暖的怀抱里面去呢。
她在顾飞扬的怀里面得意地笑着轻声说道:“顾老板,那么你可要时时都记住一点,那就是要全力哄我开心才可以哦。”
“是,小凤,我保证对你做到这一点,不会再让你生气和发火了。我会让你天天都笑口常开的。”顾飞扬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向梅小凤保证着说道。
反正对于这些好听的话,顾飞扬已经说得十分顺口,说过无数次,几乎是不用想也完全可以脱口而说出来。
“顾老板,你的嘴巴真是很甜啊,说得人家心里面开心死了。”梅小凤在顾飞扬的怀抱里面一脸甜蜜地轻声说道。
她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与刚才那种凶恶又野蛮的样子真是好像两不同的人一样。
可这些事情却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梅小凤身上。因此一来,顾飞扬就在心里面暗暗觉得自己又认清了一个万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跟女孩子较真,只要好好地顺着她们的意思去做,就能够完全地获取她们的芳心了。
“小凤,我现在想亲亲的小嘴巴了,可以吗?”顾飞扬趁着梅小凤高兴的时候,就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来向她提出这个非份的要求。
其实也不能够说是什么非份了。因为梅小凤早就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答应做顾飞扬的女朋友了。
再说了,现在两人也已经发生了男女关系,那么顾飞扬就算是要亲亲梅小凤的嘴巴,确实也不能够算是一件什么过份的事情啊。
“嗯,可以了。顾老板,我现在就让你亲个够。”梅小凤大胆又开心地直接回答顾飞扬说道。
然后她就十分主动地为顾飞扬送上自己的又红又甜的小嘴巴,好让顾飞扬能够亲密无间地吸住她的红艳艳嘴唇。
顾飞扬听到梅小凤已经完全同意之后,心里面真是大喜。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要亲梅小凤的小嘴巴了。
现在经过这么久的折腾之后,他好不容易才可以如愿以偿地品味到这个小美女的红艳嘴唇了。
所以说来,顾飞扬还真是懂得好好地珍惜这个大好的机会啊。他一吸住梅小凤的嘴唇之后,就十分用力地吸着吮着,就好像小孩子吃奶那般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想把整张梅小凤的嘴巴都吃进自己的肚子里面去。
因为梅小凤的嘴唇上面涂着厚厚的唇膏,这就使得顾飞扬在亲吻她的时候,能够实实在在在感觉到一种像糖果一样的甜滋味,并且还一直甜到心底里面去了。
他先把梅小凤的双嘴唇都吸了个遍之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梅小凤的嘴巴里面四处游动着。
如果说梅小凤的小嘴巴是一处小池塘的话,那么顾飞扬的舌头现在就好像一条灵活的鱼儿那样,在里面四处游走,寻找着一些好吃的食物。
可是呢,梅小凤的嘴巴里面除了她的大量口水之外,显然是不会再有什么能够让顾飞扬吃的了。
他于是就把梅小凤的口水全部都吃进自己的肚子里面去。这在梅小凤看来,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顾飞扬对自己真的是迷恋到如此地步去了吗?可她的心里面更多的也是只有欢喜。
毕竟顾飞扬现在已经在用行动告诉着她,自己到底有多爱她了。梅小凤本来只是想跟顾飞扬亲一会儿嘴巴就要分开了,顶多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顾飞扬已经亲了她十多分钟,却还不舍得放开她呢。梅小凤不想扫了顾飞扬的兴,就只好一个劲地由着他来亲吻自己了。
贪心的男人真是不一样啊。顾飞扬几乎把梅小凤的嘴巴都舔了一个遍之后,就十分专心地吸起她的小舌头来了。
瞧他如此贪吃的样子,梅小凤不由得有些担心顾飞扬会把自己的舌头吃掉呢。
只是她现在担心和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顾飞扬不愿意放开她,那么她也无法挣脱开顾飞扬的怀抱啊。
顾飞扬可是用双手来都已经把梅小凤的整个身体抱进自己的怀里面去了。
这让梅小凤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够任由着顾飞扬非常放肆地亲舔着自己的小嘴巴,还有任由着他的一双咸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面四处摸弄着。
她早就知道顾飞扬是喜欢抓住自己的两座小山峰来玩了。对于他的这一点坏习惯,梅小凤倒也没有显得有多么的反感。
或许是男人都会这样吧。顾飞扬跟女人亲嘴的时候,向来都是越战越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疲劳的。
但是在女孩子方面看来,她们的持久力可就根本没有强了。因为她们可以说是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任由着顾飞扬又亲又吸的,不仅仅嘴巴会变得麻木不仁,就连呼吸也会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现在的梅小凤就完全是这样一种情况了。她做为一个女孩子,还真是受不了顾飞扬没完没了的亲舔啊。
她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十分难受,并且还有一阵的胸闷,明显就是快要喘不过气的迹象了。
因为顾飞扬这个坏男人在亲她小嘴巴的时候,还不停地吸着她口腔里面的空气呢。
那么她自己剩下的氧气也就不算多了。梅小凤想说话,让顾飞扬停下来,可她的舌头正被顾飞扬吸在嘴巴里面,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算是想转过头去,也无法动弹。
她的两只手倒是可以动,可是当她伸手去推顾飞扬的肚子时,暗示他要分开了。
可顾飞扬却不为所动,并没有理会梅小凤的暗示。实际上呢,顾飞扬感觉到梅小凤在推自己的时候,确实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
可他现在正是兴头之上,正好要好好地吸着梅小凤的舌头大加享受这种无比舒服的感觉,那么他当然不会像梅小凤所希望的那样停下来了。
那样子的话,对他来说也真是太过残忍和扫兴了。梅小凤推了好几次顾飞扬,并且还从自己的喉咙里面发出来
“呃呃呃”的声音,可惜的是她根本无法让顾飞扬放过自己。到这个时候,梅小凤的心里面可真是恼炎了。
她暗暗觉得这些男人的话真是不能够相信啊。别的男人就不用说了,就连顾飞扬也是如此呢。
因为刚才顾飞扬还信誓旦旦地向梅小凤保证过,以后都不会惹她生气了。
但是现在呢,不用等到以后了,就算是现在他都已经惹得梅小凤暗暗恼火起来。
当然顾飞扬还可以假装说两人正在热烈地亲嘴的时候,他不明白梅小凤要做什么,但是梅小凤刚才已经在用力地去推他了,如果他还不知道的话,那么他还真是装傻充愣的白痴。
可顾飞扬明显不是什么白痴,没有哪个白痴能够像他这样当上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还被人称作商业鬼才。
梅小凤努力地尝试了这些方法都不能够让顾飞扬放开自己之后,她心里一气,就决定要对顾飞扬下狠手了。
她对男人的身体可以说是已经非常熟悉了。对于顾飞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也知道得十分清楚。
她知道顾飞扬的弱点在哪里,只要自己舍得出手,那么顾飞扬就必须会向她投降。
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她就算是不舍得也不行了。因为她再不想办法来让顾飞扬放开自己,那么她还真是有可能会呼吸困难,乃至会晕倒过去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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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一十七章 情难自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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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一十八章 贪心的美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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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一十九章 秘密资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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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章 不多管闲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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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二章 成功合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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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三章 展开合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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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四章 有进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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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五章 对手的下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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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六章 参加晚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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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七章 新的生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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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六百二十八章 劝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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