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布武EX
李洛。
一如既往的因为厨房忙碌的声音醒来。
有人来做饭,也说明现在已经是晚上...至少也是下午了。
「嗯——」
李洛从床上爬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但是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刺眼的光线还是让李洛有些猝不及防。
用手遮住眼睛的同时也退回了黑暗的房间。
李洛抬起头看了一下客厅的时间。
「十二点钟?中午?」
「是这个时候,快坐下吧,咖啡已经在桌上了,自己喝吧。」
回答他的声音,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怎么说呢...相当好听的声音。
而且,非常的熟悉。
「嗯。」
李洛适应了一下光线后走到了客厅,在抱着咖啡喝了几口之后,意识才逐渐的清晰起来。
在清晰起来的同时他才想起来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小菡这才几点啊?」
李洛的视线转向了桌子旁边的厨房。
眼前这个有着相当好身材,面容相当清秀,也就是说一般人所说的美女。
这个美女名字是孙予菡。
隔壁大学的学生,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李洛和眼前的这个美女,有着非常非常长的孽缘。
「从小到大,三次搬迁,都在你这家伙的周边,到底是什么孽缘。」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每天都要来照顾你这样的一个!」
「我才不是,我只是在待职中,有合适的工作我就会去做。」
「是是是,待职的,这是今天的午餐。」
看着从桌子上划过来的蛋包饭,李洛看着上面鲜红的四个字母【】,非常不开心过的扭过头,但是很快就因为食物的香味诱使着拿起了一边早就准备好了的勺子。
「都说了我不是。」
「是是是,不是的桑。」
的,我又不是什么,我只是待业而已。
李洛在心里这么抱怨着,但是他除了在心里抱怨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虽然一直梦想着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年薪百万的成功人士。
但现实却是二十四岁,无业,靠着父母寄过来的生活费过活的一个标准。
至于原因?
李洛四肢健全,心理健康,他本人可以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问题的只能说是世界,如果不怪世界的话,也只能怪他几年前选择错了专业,选错了梦想。
不过谁也不是先知,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到这个世界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要知道在几年前,他打算从事的职业可是游戏公司拼命争抢的顶尖人才游戏建模师。
可惜的是就业头一年就遇上了BH系统的发布。
真是倒霉。
这样的话可不是李洛会有的想法,作为游戏的爱好者的他,对于BH的发布是抱有100%的祝福的。
虽然这个祝福的后果是到现在李洛都没有足够的钱去买BH系统的游戏设备。
「又在想BH的东西吗?」
坐在李洛对面的孙予菡看着停下的勺子,就猜出了他所想的事情。
那诡异的洞察力,真就像是读心术一样。
「别老是想我的事情啊,你大学怎么样。」
「还好。」
「追你的人还是那么多,明明是个毒舌,攻击性强的糟糕家伙。」
「追我的人多有问题吗?还是说,桑想尝一下骨头断掉的感觉?」
「咳嗽——」
感受到了恶寒的李洛迅速的扒起了身前的蛋包饭。
骨头断掉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
套用一句黑人运动家的话,人可以不怕死,但是不可能不怕疼。
「恩恩,好吃好吃。」
这么说着的时候桌前的蛋包饭已经吃完了,重新抱起咖啡的李洛看着在收拾着碗筷的孙予菡。
「比起这个,今天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还以为是晚上了。」
「你难道每天都把我来的时间当做闹钟吗?」
「差不多吧——没什么,你今天来这么早是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情找你。」
「找我?大学学业的事情吗?虽然是你的前辈,但是不要太依靠我哦!呵呵——」
「不是成绩——」
「朋友上的问题吗?这个我就爱莫能助了。」
李洛摇着手表示自己这方面毫无办法。
孙予菡的回复则是非常迅速。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而且你这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吧,找你咨询不是自寻死路?」
「在学校的时候,我还是有关系好的朋友的!」
「然后呢?现在还会有几个给你打电话?」
「这个——这个——」
拖长了声音的李洛的视线来回飘着。
他住的这个公寓,除去隔壁的孙予菡和非常偶尔回来的爸妈之外,基本是没有人会来这里。
「那个——那个——小菡,呵呵呵呵呵呵——」
「别这样了,我知道了。」
看着李洛的样子,孙予菡从沙发上拿过来了一个黄色的小箱子。
「这是什么?」
摸了一下箱子的外壳的李洛一脸迷茫的看着孙予菡。
孙予菡对着李洛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边。
在李洛靠后之后,孙予菡打开了箱子。
是一套黑色的VR设备,在这个VR设备的的最上方刻着银色的英文。
「BLACK—HEART。」
李洛在看到这个设备,凑了上去,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之后,退后了一段距离。
「这个是BH的设备,小菡你为什么会拿这个来?」
「耶——你反应好平淡,我还以为你会扑上去。」
「为什么要扑上去?」
「——没什么,这个设备是我们社团的,我的社团你知道的吧?」
「嗯,知道是知道,是游戏研究社吧?」
「没错,我们社团最近想调查一下没有玩过BH系统游戏的人。」
「什么意思?调查没玩过这个系统游戏的人?这个世界没玩过BH的人还存在吗?这个设备又不贵,普通人工作一个月就能买三台,一般的人都会买一台玩一下,在这个时代,想要找一个没玩过的人,真的挺困难的,你或许可以去一下养老院试试。」
孙予菡在听到李洛的话后,用残念的语气以及同情的表情看着他。
「很不幸,眼前还有一个。」
「谁?」
「你。」
「...」
「...」
沉默。
李洛在沉默着的时候,把头转向了窗台。
充满悲伤的语气。
「我可不是人类,吾辈是落入凡间的神明。」
「喂!你今年都二十四岁了,这样中二的话就不要说了。」
「中二?」
「没什么,好了,我们继续谈调查的事情吧。」
孙予菡摇了下头,然后把黑色的VR设备推到了李洛的面前。
「我在周边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实验对象,所以想委托你,来做这个调查。」
「你们游戏社团是很无聊嘛?竟然调查这个。」
「你以为我们愿意做这种事情?学校打算拟定一个在校学生禁止玩游戏的条例,他们认为游戏只会有坏的一面,不会有好的一面,为此我可爱的后辈社长和学校交涉,勉强延缓了这个条例的发布,同时作为参考意见学校要看报告再决定条例是启用还是废弃。」
「那为什么找我?我又不是学生。」
「因为我可爱的后辈,和学校说,游戏不仅不会影响学习,还能够引导心里不正常的人回归正途。」
「所以说为什么找我。」
李洛移开了VR设备上的视线,在抬起头的时候,对上了孙予菡同情的眼神。
「你这个眼神,怎么让我感觉自己很可怜。」
「知道这样一句话吗,有病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病。」
「...有病?」
孙予菡拍了拍了手,然后指着VR和一张纸。
「好了,我也知道你的原因,但是你在外人看来的确就是有病,比如社交障碍啊,精神疾病啊,啃老病啊,秃头啊,妹控啊一类的疾病。」
「喂喂!最后几个有点不对吧?」
「我是知道你没什么问题的,毕竟这个行业的人,除了转职之外已经没有选择了,不过就算是装,拜托了,你也配合我一下吧。」
第一次,李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认真的孙予菡,看起来也是没有办法拒绝了,一直让她给自己做饭,也没有回报,这一次算是多多少少还她一点吧。
——
——————
那就交给我吧。
这么说了之后的我摸索起了设备的连接方式。
这设备接的线真是异常的多,早知道就应该让小菡一起帮忙安装这个设备的...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这个是接这里,这个接这里——嗯,这个是接这里。」
三十分钟后。
「完成!」
把设备带上头,躺在床上。
操作方式,好像只需要意识就可以了。
「桌面,嗯——要玩的游戏已经安装好了吗?」
「打开,进入游戏。」
「WMVR。」
这个游戏,可以说是BH系统最具代表性的游戏。
也是这个世界上人气最高的世界级在线游戏。
虽然依旧有地域限制,但是显然阻挡不了玩家的热情。
这个游戏最为出名的一个点,就在于超高的自由度。(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这个世界可以随着你而改变。
——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宣传词。
虽然感觉有点蠢,但也是个不错的宣传词。
点开是点开了——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虽然早就预装好了游戏,但是看着游戏界面的我,显然有些迷茫。
现在界面上有两行字。
高级模式
基础模式
这是什么?
这么想着的瞬间,高级模式旁边衍生出了一行字。
自由建模。
建模?
这可个也算是和我专业相关,就选这个吧,BH系统的生成模型虽然不错,但肯定是没有我这种专业级别做的漂亮。
——
数小时后。
我的视线突然回到了现实。
这种突然的转变让我的视线视线模糊。
好不容易视线稳定,我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抱着设备的小菡。
「小菡你来了?」
「现在都是六点了,出来吃饭吧。」
小菡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虽然很想说你这么突然拿下设备可是会伤眼睛一类的话——算了,这么点小事,根本不算事。
由于父母长时间不在家的关系,以及小菡父母也长时间不在家的关系,我们两个人几乎天天都是这样吃晚饭的。
两个人天天吃大概也不太对,应该说是我天天都是吃小菡做的饭。
由于太过认真学习的我可是连到筷子都不会洗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不会做家务和学习有关系,但并不是主要原因,其实我家境还算不错,家务这些都交给了家政妇来做,本来是这样,但因为一些事情,外加上父母也想让我独立,所以这些事物都来都应该是要我自己做的。
本应该是这样,但小菡出现的很早,也算是很自然的接过了这些事情...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有一些没有办法表述的理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这样的时间大概也超过十年了,持续到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家人一样。
晚饭是三个菜一个汤,和平时没有什么变化。
「好甜,番茄汤就不要放糖了。」
「我没有放糖,放的是番茄酱。」
「这不是比放糖还糟糕!」
「是吗?」
身边看着番茄酱的小菡,我有些无奈的喝下了这红的怪异的番茄汤。
眼前的这个人,做菜的手艺非常的好,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完完全玩不会做汤,经常会往汤里添加奇怪的东西。
但至少今天的汤只是甜了点。
「如果难喝的话就不要喝了。」
「只是甜了点,番茄本来就是甜的,所以没什么问题。」
「...」
在吃完饭后,小菡和中午一样开始收拾餐具,我则是抱着杯子,躺在了上沙发上。
整理的餐具时候的小菡少见的背对着我主动说话。
「游戏怎么样了?」
「建模看起来要花一段时间。」
「果然是这样吗,该说是职业本能吗?」
「这倒还不至于,算是强迫症一类的,我是那种如果不做好自己就会非常的难受那一类。」
「我社团可爱的后辈,制作模型的能力可是非常高的,她也是专门自学过建模制作,如果你做出来的模型不如她的话,我估计你真的可以不需要坚持了。」
「这个年代有建模非常好的人?好罕见啊,明明是不需要的技术。」
「有些事情,系统是注定完不成的。」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世界上可没有什么系统完不成的事情,我们的世界都是依靠和平系统在运转。」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办法反驳,你也别纠结这个了,你那边还要多久才能建好模型?」
「已经完成了上半身,大概还需要五个小时这样吧。」
「嗯...现在什么样样子,让我看看呢。」
BH设备的系统可是带有瞳孔识别的,非本人基本是不可能看到设备里面的影像。
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想要展示,也需要通过照片的方式展现出来。
但小菡显然是有直接展示的方法。
「怎么让你看?」
「桑你真的是原始人吗?」
「我真的不知道。」
我对BH也只是了解,而不是精通,毕竟精通一个自己没有的东西,也是毫无意义的。
小菡猛拍了下我的肩膀。
「那就我来教你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是觉得孙予菡的表情有着微妙的愉悦感。
BH设备其实能够投影出一个十四寸的正方形小光幕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看着投影在墙壁上光影,以及半截人物的模型。
小菡眯着眼睛然后指着墙壁上的半截模型。
「好细致,但是和你本人完全不像啊。」
「这是虚拟游戏,我也没必要弄到和自己差不多,我又不是有多自恋。」
「嗯,这黑色补丁的衣服吗?还有这飘忽忽的围巾都是你的兴趣?」
「难道不是很帅吗?」
对指着自己设计人物上半身中最为主要围巾明显有异议。
我是认为这个人物的围巾还是很漂亮的。
「你至少把这围巾设计的漂亮点啊,这弄的都和破布一样了。」
「这样才能体现饱经风霜的感觉啊。」
「你是乞丐嘛,要通过这个来饱经风霜?难道用旧了你不会买?」
「呃——好像是这样,那我改一下这个。」
「果然让男孩子去买衣服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小菡摇着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着同情。
她的意见是没有错,被这样同情...也只能认了,毕竟其他的部位也是需要她的意见,谁不希望自己弄的人物好看点呢?
「那衣服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如果想要做大衣就做一件黑色大衣,这布块是什么?补丁吗?」
「这个是口袋。」
「那为什么不用一样的黑色?」
「那不是看不出那是口袋了吗?」
「所以说,你要在衣服上突显出这几个口袋的意义是什么。」
「呃——这个意义,我也不知道。」
「这个拿去看。」
小菡丢过了一本彩色封面的杂志。
接住那本杂志,看着封面上的俩个标题【时尚】,随手翻开两面全部都是关于服饰的专题。
这样的书,的确能够做到参考。
不过这种书籍我家里是绝对没有,想都不用想,是小菡随身带过来的,看起来是早就有打算来让他做参考的。
虽然攻击性很强,但还是会为我考虑事情的,这算是恶人的慈悲?
我对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都有点难以接受。
「Thank。」
「我之后可是打算让你跟着我们学校的社团一起活动,然后录点影像资料做报告,你要是穿的和乞丐一样,我这边可不好交代。」
小菡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她并不愿意接受我的感谢。
这个人一直是这样别扭的性格,没办法接受别人的感谢,对一些批评反倒能够接受,不过她的这份别扭在学校里似乎被认为是谦虚的美德。
不过说到学校。
啊——学校吗?真怀念那个地方。
「小菡今年你是大三了吧?」
「嗯?是这样?怎么了?」
「未来的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还可以吧?」
「无业游民,这是我的隐私!我反正不会和你一样就是了!」
小菡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也不知道最后在生气什么。
这么抱怨着的我重新把BH设备抱进了卧室。
接通电源——登入游戏。
动作一气呵成。
停止的界面上,我选择了继续建模。
上半身按照小菡的建议修改了一下,不得不说修改了一下之后,看起来正常了很多,之前的服饰的确还是蛮奇怪的。
之后下半身的设计吗,嗯——上半身的主色调是蓝色与灰色,然后下半身的话也弄成一体色比较好。
这样——然后口袋,大概这样。
哦——对,参考一下杂志。
拿起了书连续看了几条裤子之后,我直接把书丢到了一边。
这样就可以了!
那杂志上的裤子,在我的脑中组合,并且迅速的编织出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裤子。
想法确定了,那行动自然也就非常效率。
虽然效率,这也算是非常浪费时间的一个事情。
直到设备断电,我这才摘下设备。
看了下房内的时钟,和预计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吗?
「总算结束了!好困——」
摘下VR的我就这么直接睡着了。
精力耗尽,身体疲倦,也就是这么回事。
——
「呼——嗯?」
等到我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的两点了。
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饥饿唤醒。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打开冰箱。
冰箱里是做好的三明治。
每天早晨小菡都会做好早餐和中午吃的东西才离开。
这么久了,也真是麻烦她了。
今后有机会好好的回报她一下吧。
倒了一杯麦茶,然后搭配着新鲜的三明治。
一会后,吃掉了所有的三明治的我又躺回了床上。
「该上游戏了,弄了这么久也该试一下好不好用了。」
看着游戏界面的我,并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
[输入名字]?
名字的话,就叫做Ako吧。
常用ID就是了。
「进入游戏吧,这也算是无聊的开端了。」
我这个人,只对建模感兴趣,对游戏本身,我并不抱多大的兴趣。
反正是个无聊的游戏,我就是这么想的。
至于原因,游戏这种东西,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定义了,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有多少的改观。
抱着这样心态的我,一个奇妙的世界,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望无际的大地,绿色、褐色、灰色、红色,数不清的颜色构成了整个世界,而我的,正在这个世界的最上方。
从天而降的玩家吗?
一下能够看见这个世界的变化吗?
世界,我来了!
在风景观赏完毕,平缓的落地的时候。
周围有一圈人围了上来。
「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是别人新开的小号吗?这个MOD应该需要不少钱。」
「专门的工作室现在想找都难。」
一到这里就被当作稀有动物一样围观,真是有种异样的感觉。(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摸着头,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到了这个招呼。
「各位好啊。」
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我开始询问正常游戏所需要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诸位,这个游戏的新手任务在那里做?」
「...」
「...」
「...」
「...」
周围在听到我的话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死寂无声。
我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不可能吧——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周围爆发出了强烈的笑声。
「现在竟然还有新人,这家伙难道是七八岁的小鬼吗?」
「或者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哈哈——竟然还问我们新手任务,哈哈哈哈。」
「笑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就在我感到莫名奇妙的时候,一个男声打断了这群人。
「喂!」
听到了这声音的我转过头,看见的却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机器人,外部的装甲做的非常像他小时候看的强袭高达。
红蓝白的主要色彩,配合上威严的声音,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们这群人,难道忘记了你们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样子了吗!竟然这样的嘲讽新人!」
「这只是一个游戏。」
「别说了,这个人是Cy,我们走吧,该散了。」
「哼。」
周围的人迅速的散开了。
等到人群散开,身前的强袭高达转过身。
——
「欢迎来到WMVR。」
——
我迅速的摇着手,这样的迎接有些太过高端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而已。
「这样的礼节我有点承受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玩家而已。」
这么说着的我靠前了一步,试着敲了一下强袭高达的身体。
没有什么感觉,没有疼痛,没有触感,手就这么简单的被挡在了外面。
不过因为靠近的关系,我作为模型师的本能,还是让我发现这强袭高达构造的奇特,这并不是采用一体式,而是每一个部件都是独立建模出来的。
话说这不是RPG游戏么,怎么能弄出这种类似幻想科技的东西,等一下,说不定也只是一层外壳,里面还是有人的。
这个外壳也是相当了不起的类别,这个模型的制作者的水平绝对是超高级的,一般的人绝对没有这么强大的耐心。
被我盯着强袭高达,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这个——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我感觉有点奇怪。」
「哦哦抱歉,刚才还擅自敲了你一下。」
「这倒是无所谓,我以经被人敲习惯了。」
「啊哈哈哈——」
不管谁见到这种模型,都会想要敲一下的啊!
这可是本能。
就在我摸着头笑着的时候,前面的强袭高达用非常迅速的动作握住了我的手。
虽然强袭高达的机械脸并不能表示出感情,但是显然这个高达抱有非常大歉意。
「我没有想到现在会有嘲讽新人的老玩家,请不要在意。」
「我没有在意这些啊。」
「作为补偿,我会提供你一些游戏上的帮助。」
「刚见面这么麻烦你有些不好意思。」
这并不是我的客气话,因为刚才那么点小事,就要别人这样的帮助我,这实在有些不现实。
虽然这个高达是完全没有这么想。
「哪里的话,我的名字是Cy。」
「我的名字是Ako,这样浪费你的时间,我有一些不好意思。」
「这么说起来,我最近打算在这里的火山寻找岩浆,你跟着我一边找,一边熟悉游戏,我也会给你解释下,你看怎么样?」
「如果不麻烦你的话,那就拜托了!」
我现在倒是真的需要一个老玩家来带带我
有这样一个热情,并且愿意教我的人,真是走运。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找岩浆?
「那么我们走吧。」
Cy对着我点了点头,就走在了前面。
——
穿过丛林和小镇,一路上除了花草树木之外什么都没有遇到的我,突然间就在眼前见到了一座火山。
这火山的周围都是被树林覆盖着的,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认为这是一个高耸一点的山丘。
火山前高达主动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火山了。」
「Cy我们走了这么久为什么一个怪物都没有遇到?」
「你应该是没有玩过这个游戏吧?」
「嗯,是这样。」
「怪物这种东西,呃——你现在想要找到这些,至少在这种后方是不可能找到的,这是一个偏休闲的游戏,你可以把它当做第二人生来玩。」
「这个游戏没有怪物?」
「并不是,在某部分特殊的材料前会有怪物的出现,比如我们现在要去采集的岩浆,这东西周围就有可能有火龙的看守,其他地方也会有怪物,准确的说也不是怪物,而是魔物,魔物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魔物?我现在估计也有点难理解,我们马上是要去见火龙?一开始就打这种BOSS吗?」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只要偷偷的潜入就行了,我们的目的是材料,而且火龙也算是没有攻击性的魔物,拜拉席恩是明令禁止捕杀的。」
「禁止捕杀魔物?这是什么情况。」
「你也不需要太纠结这些事情,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了,我们先去弄岩浆这个材料吧。」
「岩浆有什么用吗?」
「特殊材料,大部分情况下没用,但是做陷阱的话,这东西是一流的材料。」
「这么说起来,我的HP在哪里?为什么我见不到?」
「这个的话,是根据人体来制定的,是一个隐形血条,你是看不见的,如果擦伤的话很快就会治愈,如果是致命伤的话就会死亡。」
「哦是这样——」
「嘘——快到地方了!」
Cy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怎么了?」
「你也抬头看看。」
我跟着Cy探出头。
视线中,我所见到的,一是条巨大的龙。
这条巨龙浑身覆盖着火红色的鳞片,即便现在正处于睡眠中,那鼻子呼出的热气也足以让人恐惧。
「我们轻一点,走过去,然后我教你怎么采集。」
Cy垫着脚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火龙的身后,我也学着Cy的动作,一步一步的走着。
这么路过火龙的身后十多米后,Cy停了下来。
「这次我们采集的是非常优质的岩浆,平时这东西可没这么好获取,来拿着这个,你也采集一点。」
Cy交给我的东西,是一个奇怪的器具。
胆战心惊加上小心翼翼,我们成功采集需要的材料,并且走了出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远离了火龙后,Cy掂量着手中装有岩浆的小瓶子。
「这岩浆可是非常厉害的东西,你只要丢出去,摔在地上,或者在人的身上碎裂,这杀伤性不亚于手雷,我个人建议是把这些东西合成起来,制作成道具,这样的话会比较好用。」
「制作?这游戏是有制作面板吗?」
「没有!制作面板这种东西太玄幻了,这个游戏是非常写实的游戏。我们能利用的是科学原理,比如把岩浆和水放一起的话,会形成特殊的岩石,不过这个岩石能做什么我并不清楚。」
写实性的游戏,某种意义上说,这么玩起来不是很麻烦吗?
但十分有乐趣这点倒是真的。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建造要来得有意思。
探索,这可是游戏的核心。
「这个游戏主要还是注重自己探索的乐趣吗?」
「是这样,这个世界的可能性是无限的。」
无限什么的听起来好虚无的感觉。
虽然这么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不过,这个游戏,比起打打杀杀的RPG来说,多了一份特殊的休闲感。
「比起那些打打杀杀的游戏,感觉上要轻松很多。」
「没错,而且看着自己搭建出的城堡和住所,会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本质,或许你现在会觉得无聊,但是等你能够体会到这个游戏的好玩之处,你就会理解了。」
「呃...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我会努力了。」
「果然理解不了吗?不过不要紧,我想你很快就会理解了,如果明天...不,今后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寻找合成的材料吧。」
寻找合成材料?这个岩浆似乎有什么特殊用途。
先不说做出来的东西的价值,有Cy这样熟悉游戏的老玩家,带着我度过新人期也不错的选择。
有大腿不抱,这怎么行。
「可以是可以,我现在也比较空,有的是时间。」
「这是最好,我也希望有个人能陪着我组队一起去找东西,。」
「这么说起来Cy你收集岩浆是打算做什么?」
「说起这个,我最近在论坛上看到了个诡异的配方,我打算尝试一下,看看能合成出什么。」
「哦——」
「分别是鱼王触须和火龙岩浆还有七彩蝴蝶叶,还有靼斯坦的桑木,传闻集齐这四样极其罕见的素材就能够合成一种药物,食用那种药物后能够看见门。」
「门?那是什么?」
「这个游戏一直存在的诡异传说,说那个门能够达成你的任何愿望。」
「这应该是都市传说一类的东西吧。」
「只是有传闻,门这东西谁都没有接触过,但是我想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毕竟彩蛋什么的这个游戏应该还是有的。」
如果是彩蛋的话,我也还能接受。
寻找游戏中隐藏的彩蛋,这不管是什么游戏,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选择。
「是被误传的一个彩蛋吗?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这四个道具的危险性都非常高,除去火龙的岩浆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随机出现的,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能不能凑齐都是一个未知数。」
「那我为什么还要弄这么多岩浆,不是很浪费?」
「岩浆做陷阱和攻击道具都非常的好用。」
「攻击道具?攻击怪吗?」
「攻击人比较好用吧,虽然这个游戏的PK做的非常的烂,但还是有部分人会选择去PK,野外稀有资源也经常会发生争夺,说起来这方面你也要多小心。」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嘛,即便是这种休闲游戏。」
「要么自己变强,要么就加入大公会寻求保护,大部分玩家都是选择的后者,有了大公会的庇护一般的人就不会袭击你。」
「这种事情还是等遇到了在考虑怎么解决吧,我感觉我这么一个新手,也不会有人来袭击我吧?我可没有袭击的价值。」
Cy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说法。
他并不认为我不会受到袭击。
「你的建模其实很危险。」
「什么意思。」
「这个游戏有专门的工作室从事非法的MOD交易,像你这样的建模很容易被人误认成工作室的产物。」
「可这是我自己做的啊,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这个游戏,我们这个区域内,有一帮人自称像素教,他们打着打击工作室的旗号,经常会攻击建模精细的人,你最好要小心一点,被他们盯上了是很麻烦的事情。」
「Cy也被盯上过我吗?」
「我吗?为什么我会被盯上?」
「你的这个建模,不比我的差多,也是非常精细的模型。」
「哦——是这样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模型不是我做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做的,真的有那么精细吗?」
「相当的精细啊,这绝对是花了非常多的精力制作出来。」
强袭高达的脸依旧显示不出表情,但是摸着后脑勺的强袭高达,显然是在害羞。
不过这并不是夸赞他本人,而是夸赞他的模型。
我的视线下滑,突然看到了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十分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边先下了。」
「嗯,我差不多也要去吃饭了,明天见。」
「明天见。」
急匆匆的告别后,我迅速的摘下了BH设备。
晚点了又要被小菡说了。
我走出房门,如果是平时,饭菜估计早已经做好了,但是今天的客厅却空无一人。
没有来吗?
看起来是有事情。
小菡虽然是每天都来,但是偶尔也会有晚点的时候,毕竟参加了社团,六点钟还能到这,也真是放弃了很多东西。
我看着电视至少超过了三十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了,手上拎着袋子的小菡走了进来。
「今天社团活动,晚了一点,我现在开始做饭,你等一会啊。」
「没事的,慢慢弄,不急的,我现在也不怎么饿。」
听着塑料袋打开的声音,我回想起了游戏里面的世界。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菡和平时一样和我聊起了天。
「游戏开始玩了吗?」
「恩,开始玩了,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嗯,应该说是强袭高达?」
「哦——强袭高达吗?」
「那家伙真是一个好人,非常的热情而且亲切。」
「然后呢?」
「我和强袭高达一起去找了岩浆,我们走了好久的路,说起来是个游戏都是在拼命的走路。」
「走路是个好运动,多走走不是坏事。」
「游戏里面走路有什么用,疲劳感也只是精神上的。」
「是这样,也没错。」
「这有叫做WMVR的游戏各方面都做的非常的逼真啊,可惜没什么真实感,虽然能够感觉触碰到东西,却没有实际的触感,拿什么都像是拿着木头。」
「这可是游戏,你现实给你的真实感还不够吗?」
「在游戏中寻找真实感的人,都是蠢货这句话吗?」
「从一个已经在虚拟世界中寻找真实的蠢货,得出这样蠢货的结论,你让我怎么说呢,是赞同,还是否决?」
「我不是什么蠢货!」
「是是是是——」
看着随意应付着自己的小菡。
那种随意搭理的感觉,就像是老妈一样。
「我为什么感觉你和老妈一样。」
糟糕,竟然说出来了啊——啊啊。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我还真像是你的监护人。」
「——我还是睡觉吧。」
「真羡慕你这样吃饱了就睡,而且还不胖起来的人。」
「我也羡慕你,这么可爱的外貌,却因为性格一点可爱不起来。」
突然间感到了寒意的我转过头。
我看见的是眯着眼睛,左手握着刀,对着自己微笑的小菡。
「崽啊,阿妈对你很失望啊。」
「哦哦哦——NONONONO,我错了,你是绝世大美女,超超超可爱的大美女,世界的女神!」
「所以——道歉呢?」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眼前这个人,明明平时伪装的那么好,为什么在我的面前就不能好好的伪装出一幅平易近人的大小姐呢?
明明长得这么可爱,但实际上却是能够一个用武力来胁迫对方道歉的家伙。
啊啊啊——真不知道他们学校那些把她当做女神的人知道她本来的面目后会是什么样子。
好好道歉之后,我疲倦的倒在了床上。
玩游戏也是件这么疲劳的事情啊。
——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
让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我感觉到了难受。
「嗯——」
「起床了!」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我并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把头藏进了被子。
嘴里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我再睡一会。」
「!!!」
我在听到了不满的声音后,我的视线就开始旋转。
地板和床的落差并不大,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但滚落到地上的我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背靠着床,抱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然后看着自己床边上站着的人。
「妈?」
「什么!」
又一次听到了对方不满的声音。
这一次我感觉到枕头的攻击。
攻击的目标就是自己的脸。
会这么做的也不会是其他人了,毕竟会来这里的除去父母之外,也只有一个。
「哦哦哦——别打了别打了——竟然还是二刀流!」
「谁管你啊!」
「——」
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两只枕头交替着甩在李洛的脸上。
我被枕头砸脸至少五分钟。
而且还是两只手轮换的砸——现在的女生啊,一点小事情就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真是理解不能。
吃着早餐的我揉着自己有些红的鼻子。
「这么早来喊我做什么啊。」
「今天你要跟着我去学校一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下过楼了,而且对于学校这种地方,我是毫无兴趣。
虽然不知道小菡是什么目的,但这里还是先拒绝了吧。
「学校吗?人多的地方,不想去,我昨天睡的很晚,我想我要好好睡一会。」
「晚上又不能玩游戏,怎么可能会睡得晚。」
「虽然不是玩游戏,但也有其他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小菡菡竖起一根手指,眯起眼睛看着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老鹰盯上的兔子一样。
「撒谎是不好的哦,这样低级的谎言,你可以要想清楚后果哦。」
「我这么跟着你去学校,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你过去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怎么连自己学校的情况都不知道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同校,但专业不同,教学楼不同,能遇到的可能性也非常低。
外加上我也想要避免一些麻烦,所以在学校里的时候,我是基本没有和小菡有过什么接触。
「我这不是第一次在学校里面和你有接触吗?我也怕被你的粉丝围殴致死。」
「我们可不是没有一点接触,有一次我们不是在公开场合接触过么?」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时候,我貌似是给你送东西?」
「果然不记得了吗,忘记就忘记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有过这么回事情。」
那个时候,是送一个东西过去给她的。
送什么,已经记不住了。
但是为什么,那白色的雪花,却那么的清晰。
还有那黑色的长发。
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啊——呜——」
记忆有些模糊了。
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想要想起来。
啊——
「李洛!」
就在疼痛之中挣扎的时候,我的手被握住了。
疼痛随即消散,想要想起来的东西,也瞬间消失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梦一般,一晃而过。
「我没事了。」
看着我脸好几秒的小菡,在确认了正常之后才松开了手。
「你也不用多想,今天去学校的主要目的,我昨天也和你提过,我们是在做一个调查,让你去学校,也是给校方介绍下适格者。」
「介绍小白鼠吗?那需要演技吗?」
「这个就不需要了,只要表现的和你平时一样就行了,如果在加演技,你大概可以直接联系国安局。」
「喂!人道毁灭!连审判都跳过了吗!难道黑人的百年抗争都白费了吗!」
「别胡扯了,你只要和校方介绍下自己就行了,其他的解说会由我可爱的后辈来解释,别乱说话,懂了吗。」
「明白,至于介绍的话,我想我可以这么说吧?」
「你打算怎么说?」
「我的名字是李洛,我对普通人没有兴趣。你们之中要有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
「STOP!你这家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危险了!」
「没事的,他们在日本不会看到这里的。」
「总之不行!我管你是08版也好,06版也好,总之不行!」
原来这家伙也有看啊。
不过这个话题似乎深入下去会很危险啊。
小菡对着我有些无奈的摇头。
「真是让人同情的家伙,已经连到做人的方式都忘记了吗。」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我不是有病啊。」
「我知道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喂!」
就在我的抱怨声中,小菡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看那边——衣服我已经帮你拿好了,换上我们就可以走了。」
「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上午九点。」
「汇报要什么时候结束啊?」
「快的话上午就结束了,你还能在外面吃点东西。」
「哦——那就好。」
穿好了衣服的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我还没有答应....你——啊别拉我啊。」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就被拖拽到了学院。
长时间不下楼,不见人,我现在突然见到学校的那么多人,还是有一些不习惯的。
不过大学啊——好久不来了。
即便是九点三十的学校,依旧还是有很多学生进进出出。
过了两年,这个学校也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游戏社你还认识的吧?」
「地址没有变的话我还是认识的。」
「地址没有变,你先过去吧,我先去把我可爱的后辈拉过来。」
「现在的游戏社有几个人?」
「二十六个吧。」
「那么多人?」
「应该不算多吧,我走了。」
小菡指了一下左边的大楼之后,对着我摇了摇手,之后就消失了。
左边主要是教学楼和宿舍,而右边大部分都是社团的活动室。
这也算是这个学校非常有特色的部分吧。
毕竟也是这里的学生,虽然已经是毕业生了。
回忆还是有的!回想起学生时代的我,是有那么些不务正业的感觉,精力都放在游戏和偏科学业上,除了3D制作之外,所有的成绩一直在谷底,从没有爬出来过,啊——怎么想起来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仔细想想,我的大学回忆,好事可没发生多少。
就算是在社团,虽然气氛还行,但实际上,却是各忙各的,之前我们那伙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个统一的目标。
没成功,没目标,至少关系还不错,虽然那个时候的游戏社,算上我自己,也就只有四个人。
现在竟然是一个二十六人的大社团,都能够比得上音乐类的社团了。
「啊——二十六个,原先那么小的部室不可能塞得下了吧?」
「怎么可能塞得下,肯定是转移了其他的部门吧?等等,刚才小菡说在原地来着?」
「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这样纠结去不去一个地方,可纯粹的是浪费时间,去看看再说吧。
按着记忆走到了原先社团的门前。
看清了上面字后舒了一口气。
「看起来真的没有变啊。」
松了口气,我握上了门把手。
就在用力的同时,我听到了歌声。
没有伴奏,但是依旧能够听出旋律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是天使落下的羽毛一般——纯净。
——
那被遗忘的记忆
就像是白雪
融化后不在存在
雪化成了水
却在改变了我的心。
——
记得这首歌的名字,好像是【雪后记忆】,歌的名字还是记得的,但出自哪里,我已经忘记了。
这么好听的歌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至少五音不全的我是绝对唱不了这么好听的。
等等,这里是游戏社吧?
为什么里面会有人在唱歌?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跟着门把手旋转起了来。
并不是我旋转的,而是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有些猝不及防的我整个人往前跌了一步。
站稳之后,我刚想说对不起的时候。
一瞬间。
视线,注意力,全部被眼前的人夺走了。
身体跟不上思维,整个人都呆滞了。
眼前的少女,太过完美了。
完美到让人无法用语言来表述出来。
「...」
「...」
少女和我互相对视着。
十秒后,少女退后了几步,坐回了椅子。
听到了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后,我才反应过来。
而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却是。
「抱歉。」
少女听到了这话后,有些不满的侧过头。
语气除了冷漠之外,感觉不到任何的感情。
「为什么要道歉。」
「不知道,但是,对不起。」
「还记得吗?」
「什么?」
「没什么。」
少女侧过身,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即便是侧脸,少女与众不同的气质都能散发出去。
那如同高岭之花那般,触不可及的气质,让人不由的保持了距离感。
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就这么傻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站了一分钟这样,一直盯着少女侧脸的我突然发现少女说了话。
「先坐下怎么样?」
「嗯。」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句话后,我清醒了过来。
坐到了最里面的椅子上。
背靠着墙壁。
这是我原先做的位置,而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
视线扫过桌子上的东西之后,我发现了一本有署名的笔记。
而这个署名是我非常熟悉的人。
孙予菡。
这个位子,现在是小菡坐的吗?
刚准备拿起那本笔记的我,却被突然间的话打断了动作。
「最好,不要乱动那里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社长的私物。」
「社长?」
意外——小菡竟然是游戏社的社长。
这个屋子丝毫没有变化啊。
二十六个人什么的难道是乱说的吗?
还有这个大美女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游戏社里面唱歌。
问一下吗?
但是怎么开口,万一对方不是这个部门而是和我一样在等人怎么办。
我开口问这些事情不是很过分?
但是不问的话,这个空气,太压抑了。
心中权衡再三的我还是没有抵住好奇心的诱惑。
「那个,打扰一下,这里是游戏社吗?」
「是的。」
「啊哈哈哈——这里是游戏社啊,啊哈哈,啊哈哈。」
我干笑了几声,但是对方给予他的回应却是——
「...」
沉默。
完全沉默。
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在翻着她自己手中的书。
完全的无视了吗?
啊——多多少少有些伤心啊。
不过,这么简单放弃,可不像是我!
「这个社,真的有二十六个人吗?」
「嗯,社长拒绝了后续提交申请的人。」
第一次听到了一整句的话。
但是比起这个,这个游戏社,过去可没有人愿意加入。
现在竟然是这么抢手的社团了吗?
「耶?竟然还有后续要加入的人吗?」
「还有十多个想入部的都被部长拒绝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拒绝想要入部的人?说起来我们学校的社团还能够拒绝吗?」
「部长因为部员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整个社一共就三个女社员,所以部长禁止男生入社,学校也不希望有这么多人进入这个社团,所以也就默认了部长的做法。」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里真的塞得下这么多人吗?」
「这里是我们女社员休息的地方,如果活动的话,会在另一栋大楼。」
真是除去冷漠之外一点感情都不包含的对话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眼前尴尬的场景,我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我真的长的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很自然的问了一个挺蠢的问题。
「这个社,现在主要的活动是做什么?」
「...」
不知道名字的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我。
短暂的沉默之后,转过头,看着我。
视线就这么牢牢的锁在了我的身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并不是说出了得罪人的话,而是对眼前这个少女来说,我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无关人士,我这个无关人士竟然还询问起了他们的活动范围。
「对不起,我原先是这个社的,不过已经毕业了,刚才是我说习惯了的话,不要在意,刚才那个问题就当我没有问吧,对不起。」
少女在听到了我的解释后,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这么紧盯着我。
「...」
短暂的沉默。
少女抱起了书。
「这个社团,现在主要是在做WMVR的游戏报告,是学院委托的任务,之前的话,只是聚集在一起维护学校的游戏平台而已。」
「学校的游戏平台?」
这个学校,竟然有专门的游戏平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游戏社也成了学校的一部分重要部门了。
在两年前,我在这个学校的时候,这个社团只是一群聚集在一起玩游戏的Pyer而已,本以为会随着我毕业就这么消失,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了学校的组成部分。
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游戏平台上的游戏,是我们自己制作的吗?还是外面引入的?」
「自己制作的。」
「哦,你们竟然能够用自己制作的游戏来运营一个平台,这一直是我的梦想啊,没想到竟然让我的后辈完成了,哈哈哈——」
用游戏来支撑起一个平台,这是多少游戏商做不到的。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梦想的。
虽然说不是我达成的梦想,但至少也是我呆过的社团。
但是,眼前的少女恐怕没有办法理解我的感受吧。
「为什么要笑。」
少女冷冰冰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看着我的表情,并不像是之前那么冷漠。
这也是她第一次朝着我提问。
「因为,这里也是我曾今呆过的地方啊,看着现在的社团发展的这么好,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这全部都是部长努力的结果。」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这样把所有的功劳都放在小菡头上,其他人可是会有不满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作为一个外人,有些话还是不好明说出来。
善意的提一下醒吧,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我想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些的,我想她也一定有着帮助她的人,这份成果,应该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来的才对。」
「...」
回应我的依旧是沉默。
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伴随着沉默而移开视线。
对方又一次盯着我。
非常的尴尬,原来一直被人盯着,是这么羞耻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那些站在舞台上的家伙真的好了不起。
感受到也没什么办法,,还是找个话题吧,转移视线。
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
「刚才的歌,很好听。」
在想说什么的时候,话已经说了出来。
本来只是在心里想一下的事情,突然间说了出来。
对方在听到了这句话后,本来紧盯着我的视线,突然间垂了下来。
「那首歌是一个游戏的OP吧?我还记名字【雪后记忆】,那个游戏真的很好玩啊,无论是配乐还是游戏性,真的是个非常棒的游戏。」
「...」
「唱这首歌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歌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翻唱的这么好听。」
「...」
沉默。
眼前少女的表现——移开的视线。
这个人,难道是害羞吗?
这个看起来非常冷漠的少女,原来也是会害羞的啊。
喂!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吧。
难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好像是这么回事,对方一个人悄悄的部室唱两句,显然不想让别人听见。
而且我这么说出来,难道不是有偷听的嫌疑?
但是已经说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一次对少女说出了抱歉的话语。
「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样随意的道歉,你明明没有什么错。」
少女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停留很久。
看起来有些不满的侧过头。
在少女转过身的时候,我的压力骤然减少了很多。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知道。」
「...」
非常尴尬的氛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还是说现在的情况,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空气因为少女的关系而变得冰冷。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我就这么坐在了那里。
振作一点啊,24岁!
游戏啊,游戏,她喊小菡社长社长的,绝对是这个社的成员啊,既然这样她肯定对游戏也很感兴趣啊。
「你是喜欢游戏吗?」
「并不。」
「是吗,果然是很喜欢游戏——耶!」
因为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我说话的口气产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难以想象,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来说这里难道不应该回复,嗯,我非常喜欢游戏一类的话吗?
果然漫画里面都骗人的。
不喜欢游戏竟然加入了游戏社,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方却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并不喜欢玩游戏,但是也并不讨厌。」
「...哈哈哈...是...吗?」
并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吗,那为什么要进游戏社啊。
好好的找个喜欢的社团才比较好吧。
学生时代,还是跟着自己性格来才比较好吧。
还有——
为什么这台词,总感觉好熟悉的样子。
但是这个是哪里出错了吗?
总觉得这个台词似曾相识,是在哪里听过吗?
想不起来了——还是算了吧。
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那...」
第一次还没有说完,社团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我看见走进来的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小菡你总算来了。」
走进来的小菡看了我一眼,侧着走了两步避开了我。
她看到坐在另外一边的少女后。
「总算找到你了,我可爱的后辈!」
「部长差不多该用名字叫我了,用这么长的称呼,还是不要了吧。」
这个少女,在小菡的身边时,散发出的并不那种寒冷的感觉。
而是一种冬天即将临近春天的感觉。
「这么可爱的后辈——」
可爱?
眼前的这个冰美人哪里和可爱扯上关系?
完全无法感觉到可爱的点在哪里啊。
「露诺这个大叔是我的邻居,是这次心理障碍回归社会的实验者,名字是李洛,叫他大叔就行了。」
「什么大叔,我只比你大两岁,好不好。」
「啊——顺带一提,这家伙不仅是个大叔,而且还是一个无业的,作为这次的研究素材非常的棒。」
「...」
和那个时候一样,少女重新审视了一遍我。
还是和上次一样。
沉默。
不过和我不同,小菡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她把视线转向了我这一边。
「大叔,这个美女是我们游戏社的成员,名字是露诺·诸绮莉,是美国人。」
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后,李洛的视线又一次扫过这个名为露诺的少女。
外形棱角完全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像外国人。
而且刚才中文也说的那么流畅。
「美国人?」
「真的是美国人吗?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小菡这家伙一脸平静的猜透了我的内心。
并且一脸平静的说出了我想的事情。
——读心妖怪。
不过,这样的话,说不出的话,也能够说出来了。
「因为完全——不像。」
「她是美籍华裔,从小在中国长大的,所以不要怀疑什么了。」
小菡对着我摇了摇手,这是示意我不要说话?
看起来她是有什么特别要说的事情吧。
「我可爱的后辈,人我带来了,差不多我们可以开始和那些人交涉了吧?」
听到小菡的话后,露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
「十点钟了,差不多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
「谁让我找你找了半天呢吗,不过放心吧,我和那些人说过了,时间拖后了十分钟。」
「那么,我们上吧。」
啪的一声。
翻开的书,被用力的合上。
书合上的时候,我差点笑出了声。
那个高岭之花。
冷艳的冰美人。
竟然连到——书——都——拿反。
一边的小菡察觉到了我的憋笑。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是要去做自我介绍了吗?」
「嗯,没错,记住了,你只要做自我介绍就行了,其他的,暂时不要说。」
「好,明白了。」
「那么走吧。」
露诺把反转的书本放在了桌子上,她本人则直接走了出去。
丝毫没有要等一下里面另外两个人的想法。
感觉到人已经走远的我们也只能够迅速的跟上。
露诺走在最前面,小菡则是追上了露诺,而我则是跟在了两个人身后。
穿过学院的庭院和几栋大楼。
我们三个人在一栋至少有三十层的学校办公区域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
这栋办公大楼,并不是给学生参观的,90%的学生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到了门口,也就自然的会好奇里面的构造。
但是走进门,我发现里面并不是什么豪华的地方,非常简朴的装潢。
简单的白黑地砖,墙壁则是用白色的漆粉刷,除去几盆粗糙的盆栽,几乎什么装饰都没有存在。(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算是带着我往前走的两个人,没有在这个地方有任何的停留。
连到一眼都没有去看周围的装饰,而且看她们两人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是早就来习惯了这个地方。
那两个人在电梯间前停了下来。
但即便是停,也没有超过三秒。
电梯也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在那两个人刚走到电梯前,门就打开了。
走进电梯。
我看了一下电梯上的指示灯,只有二十七层?
看外面的样子,还以为至少会有三十层。
我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上的楼层按钮已经被按了下去。
我们所要去的楼层——二十七层。
顶层。
转瞬之间,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二十七层的装饰与一层他所见到的装饰,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二十七层的墙壁上,每十米就会有一个装裱好的艺术品。
地毯是黑黄相间的高级地毯。
墙壁则是有着复杂的漂亮纹路。
连到他们停下的房间前的那扇门,金色的门把手都散发着奢华的感觉。
但是这种过度的奢华,难道不会给人压抑感吗?
这么想着的我随着门把手往上看。
房门上有着一个28的数字。
「做好心理准备。」
突然间,小菡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露诺则在这句话后,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我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栋楼为什么看起来会有三十层。
实际上只有二十七层吗,这群家伙。
我的眼前,是一个宽阔到不能在宽阔的演讲台。
演讲台下面是一个分布了至少三百张座椅的看台。
这群家伙,竟然把剩下的三层合并到了一起,在这样的地方,造这样的建筑,到底有什么意义,这可是教书育人的学校,不是资本家的大厦。
之前小菡让我做心理准备,看起来也没什么必要啊。
看台上,还没有一个人。
看起来,是还没有到?或者说本来会来的人就少?
如果是来的人少这样最好,免得被当作稀有动物围观。
但是在下一秒,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看起来空无一人的讲台,其实早就已经坐满了人。
露诺登上演讲台的瞬间。
下面本来漆黑一片不见人影的座位,突然间都亮了起来。
每个座椅上,都坐着一个投影出来的人。
最接近我们讲台的是最前方的五张特殊位子,想必这五个位子应该就是股份最多的五位理事长了吧?
人影清晰,这五个人,我没有一个认识的,四男一女。
座位中间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对着露诺点了点头。
露诺看到了对方的点头后,走到了演讲台前。
「非常感谢在场的各位通过了我的计划。」
「露诺·诸绮莉这样的客套话可以免了,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这计划的内容。」
最前方的五人中,最靠边的,穿着西装的大叔打断了露诺的客套话。
这个人眉宇间表现出来的,是非常明显的不满,似乎他并不在意露诺的言论,只想催促着露诺快点结束。
这家伙,或许并不知道尊重是什么。
但是露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反而认同了这个西装男的话。
「这样的话最好。」
「接下来我像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的试验者找到了。」
「哼——反正是哪个养老院里面找出来的老头吧,我应该早说过老年人——耶,年轻人?」
西装男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走后面走出来的我。
或许对他而言似乎真的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
「这个年纪还有没用过BHVR的?怎么可能,你们确定没有调查错吗?」
「这是这个人从BH发布后一年以来的资料,这里面的资料都是在他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公开的,至于情报来源,是学院的赞助公司之一的达尔文公司,我想各位应该不会怀疑达尔文公司的资料吧?」
「达尔文公司吗?是这样没有错,但是——」
没有理会西装男说的什么,露诺把手中的储存卡插入了演讲台。
几秒后,在看台上投影出人体的桌子上,多出了一份投影出来的资料。
「的确是达尔文公司的。」
「你小子竟然真的没有用过BH系统的东西,你这家伙难道是原始人吗?」
突然间感觉到熟悉的感觉。
这个话,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不过比起这个的熟悉感。
那什么公布的资料,到底是什么,我可没有同意过这种东西啊。
不过比他个人,那些看台上的人
「在人才的选拔上,我相信在场的诸位已经没有了异议,那么我们的研究,也可以开始下一步。」
「等一下,虽然这个人的确没有使用过BHVR,但是我们只写的协议上,特别注名了需要一个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来参加测试。」
依旧是西装男提出来的意见。
这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小菡和我说的,提出要禁止游戏的那一派人吧?
这个场面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被这么多人盯着,总有种自己不穿衣服的感觉。
和我的尴尬相比,露诺和小菡就显得非常的正常。
「不瞒大家说,这个人曾今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来让他介绍下自己吧。」
「什么?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们学校竟然能够走出来这样的学生?」
「这真是灾难!」
喂喂,这群人,怎么见到我就有这种质疑。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虽然不满,但我还是站了出来。
看着前面那么多诡异的蓝色人影之后,我第一反应是见鬼了!
有些害怕的我退后一步的同时,转过了头。
我的背后,露诺毫无反应,小菡则竖起了拇指,做出了一个鼓励动作。
看起来不上也得上了!
我迈前了一步。
「我...的...名字——啊痛。」
我因为过于紧张,竟然咬到了舌头。
「自闭症。」
「社交障碍。」
「天然呆。」
就在我咬到舌头的瞬间。
我从台下面听到了这样的评论。
看起来我真的是被当成了猴子啊,还以为能够免于被围观的命运。
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局。
这或许就是命运?
「我的....名字...李路佛鞥——」
竟然连到名字都念错了啊啊啊——尴尬,啊——尴尬到想死,啊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被拍了一下。
「冷静一点。」
是小菡的声音。
「吸气。」
这个声音,竟然是冰美人的声音。
她竟然主动说话了,不过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之前也主动说过话。
这么想着的我还是照着冰美人的话做了。
深吸一口气。
「呼——呼。」
呼出一口气的同时,我也冷静了很多。
「我的名字...李洛,两...年前...毕业...的。」
虽然依旧断断续续,但是勉强说完了这一句话。
刚打算说下一句的我,就感觉到了自己左手衣服的袖子被扯了扯,这是小菡让他后退的意思。
这样就行了吗?
应该是吧?
照着小菡的意思退后了几步。
露诺重新回到了演讲台。
「我想大概也应该了解。」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只是有一定的社交障碍,还不足以构成心理疾病。」
迅速的被人反驳。
依旧是在最前方五人的西装男。
面对着西装男的质疑。
露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西装男的话。
「的确,刚才那样子,也有可能是演技,那么请大家看一下这个。」
露诺有往演讲台塞了一张储存卡。
有一次,看台上的他们,又受到了一张纸。
露诺把储存卡取出,并且举过头顶。
——
「这家伙,是个吃父母的啃老族,并且还是一个不愿意找工作的!」
——
在听到这句话后,我斜着眼睛。
眼神毫无光彩。
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被这样的公开处刑。
但没想到的是,下一句话,差点让我软倒在台上。
——
「大家听了他的介绍应该也知道了,李洛二十四岁,长的并没有问题,却从没有交过女朋友,他还有同性恋的倾向。」
——
同——同——同性恋。
你——
...
非常想抗议的我没有想到,代替他抗议出声的却是在西装男身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性。
「露诺·诸绮莉请注意言词,你现在的言词带有严重的歧视性,你这是在歧视同性恋,在这个国家,同性恋的合法权益早就已经得到了保障,请不要用这一点来证明他的疾病。」
「而且,我感觉这个人缺少同性的潜质,对于这一点,我保持怀疑态度。」
呜呜——真的好感动,大妈...阿姨?姐姐?
不知道该怎么叫才好,反正就是非常感谢你啊。
露诺对于这个女人提出的抗议,以及台下议论的声音。
不过这似乎也是露诺想要的结果。
如果不适她所想要的结果的话,不可能完全不慌张。
但是刚才的情况显然不能用,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来一笑而过。
——
「抱歉,诸位,我刚才理解错了词汇,我的中文理解上出现了一点问题,让我重新叙述一边,李洛二十四岁,从没有交过男女朋友,他还有这严重的——」
——
一个在中国长大的人,竟然能够理解错中文?
你的演讲稿使用英文写的吗!
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
「恋兽癖。」
——
耶——
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的人生完蛋了。
已经结束了。
还是让我做个同性恋吧!
不——放过我吧!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小菡的那句,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不是让我做好面对这么多人的准备,而是面对这样的内容吗?
要在这么几百人面前公开处刑!
我把视线投向了之前反对过露诺说法的女人。
拜托了姐姐,帮我辩护下吧。
就像我所想的那般,女人说了话。
「嗯——这个,那个。怎么说呢,这是他个人的性癖,这个,虽然,是有那么点,问题,但是,嗯——嗯,那个,这个。」
为什么要连到话都没有办法流畅的说啊,快帮我否认啊。
为什么要用这样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啊。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啊!
「咳嗽,这个是他个人的事情,你应该说一下他,除了啃老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精神病症状。」
「明白了。」
看着转移的话题,我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未来是一片漆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已经完蛋了。
我的人生,爸爸妈妈,再见。
就在我告别的时候,露诺正在把话题转向另一边。
「你们看他,身体健壮,手脚健全,思维正常,容貌端正,年纪二十四,他正处于一个精力旺盛期,即便去建筑工地,即便去做服务行业,我想也会有愿意用他的人,在我国,失业率已经是低到了0.9%,几乎已经没有人找不到工作。」
「但是——他没有找到工作。」
「他是一个,毕业两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只能够看到黑色,内心挣扎想要走出去,但是他没有勇气,久而久之,这个人,连到见人的勇气都丧失了!可以说是,他今天站在这里,都是一个奇迹。」
「...」
「最为重要的是,他是我们学校成功毕业的学生。」
「...」
「现在他堕落成这个样子,和我们学校的制度有非常大的关系,我们要求对话,谈判!为了防止这样的人再一次出现在社会上。」
「...」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吗?你们的儿子,女儿,今后堕落在家里,每天吃喝睡,什么都不做,看着自己一天天老去——」
接下来的话,我已经放弃了思考。
我的眼神已经死掉了。
那个人说的话,是不是比之前的还要过份?
我真的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
难道是我之前说错话对我的报复?
再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才听到了一句话之后。
——
「那么,我们这边的决议,通过率53%,这个计划我们允许开始实行。」
——
听到了这句话后
本来蓝色的光幕瞬间消失了。
公开处刑结束后,我几乎已经成为了木板一块。
恐怕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这么多人。
「呼——」
这么叹出一口气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小菡。
反应过来的我转过头对着孙予菡惨笑着。
「呵呵...呵呵呵。」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啊。」
「呵呵...呵呵呵。」
「什...什么嘛——别这么看着我了啊,还有,你这个笑声太恐怖了啊!」
「呵呵...呵呵呵。」
小菡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得罪了我可爱的后辈?」
「我想应该...没有吧。」
「露诺说的稿子,和我们原来准备的完全不一样,不过,目的也是一样的达成了,所以辛苦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双手合十,看着屋顶。
生无可恋的状态。
「可以的话请帮我超度下,让我成佛吧。」
「那你应该换上白衣服,带上白色的长假发,然后在树下,然后我在说,找到你了?这样的节奏?」
「不要去认真的思考啊!我还没死呢!」
完全是把我当死人了啊,虽然未来的确一片黑暗。
但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你是不是在想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的想法已经完全的被对方猜透了吗。
「读心妖怪。」
「你这是标准的废人思维,所以说,你该好好的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观。」
就在我想要摆脱进入说教模式的小菡时。
露诺从两人的身前走过。
真的是连空气温度都降低了。
「我们也该走了。」
小菡在听到这句话后迅速的转过身追上了露诺。
而我只能和之前一样,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在刚走出大楼,就在门口,小菡突然停了下来。
「我可爱的后辈你渴不渴?」
「有点。」
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的小菡却转过头,看着我。
停下来,就这么看着我。
也不让我从她的身边通过。
「为什么看着我啊。」
「快去。」
「好吧...要喝什么?」
「果汁。」
小菡到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告诉了我,反正也差不多习惯了,经常被她喊出去,跑腿?也算是跑腿?
本来走着的露诺,在听到小菡的话后,停了下来。
但是没有说话。
「那个——露诺你想喝什么?」
「...吉...仆力。」
「那过会社团见,我去买饮料了。」
说真的,非常非常的意外。
还以为会说出不需要,这样的话。
意外!
不过这样似乎距离也能近一点,也是好事。
吉仆力那饮料,不是非常浓稠的饮料吗,虽然味道不错。
那东西对一般人来说,有点难度太大了。
那个时候我试着喝的时候,一盒饮料喝了三十分钟只喝掉了三分之一,最后感觉太过浪费时间,随手就丢掉了。
这么想着的我再熟悉的地方见到了自动售货机。
还是和两年前一个样子,这里面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
果汁,吉仆力,然后我的话,苏打水吧。
拿着三瓶饮料晃悠到了游戏社的门口。
但是在进房间前就听到了里面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里面似乎有一群人。
「露诺同学,音乐社会永远的对你敞开大门。」
「孙予菡同学,音乐社也一样,我们音乐系的社团都非常欢迎你们。」
清晰的听清楚的,也就这两句话。
音乐系的社团吗?
这个社团,在我的那个年代,就是学校的主流社团。
啊——好想这样被邀请一次啊。
这简直就是荣耀啊。
「那个——我今年也是大三了,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而且我有社团了,还是部长,所以这个没什么可能性了。」
声音越来越近,里面的人明显是在被推出来。
「请再考虑一下!务必考虑一下——」
「你们两位在这个社团太过浪费了。」
「浪费也是我们的事情。」
社团的门被打开,五六个人被一下子推了出来。
带着不死心的表情,继续想要往里挤的学生。
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存在啊!
「是是是,我们会考虑的,所以请出去吧。」
在这个年代女生用这样的方式赶走一群人,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常见。
而且看样子还不止来了一次。
能够对不认识的人,没有丝毫伪装,看起来是真的嫌烦了。
不过为什么那两个人会被音乐社的人看上?
露诺倒还是有一点原因,至少歌唱的真的不错。
那小菡是什么原因?
「我们学校的两大美女却都缩在这个游戏社里面,这样破破烂烂的社团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能够埋没才能之外,这还能做什么。」
「社长,天才永远是天才,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我们过一周继续来吧。」
「不放弃!不抱怨!不思考!」
那个被叫做社长的人,高举着双手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诡异的口号,难道他们是某I1的偶像吗?
而且这样的口号完全不适用在音乐上吧?
我一脸同情的看着那些被关在门外的学生。
「我们也要回去练习了,全国大赛越来越近,我们——」
在他们社长抱怨了几句之后,他们就迅速离开了。
他们也真是不容易,被撵了这么多次,希望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
那些人走后,我才从楼梯的另一边走到了门前。
推开门。
小菡和露诺都在翻着书,并没有在聊天。
那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虽然小菡把露诺称做我可爱的后辈,但这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太过接近。
我把饮料放在了桌子上。
「饮料买来了。」
刚才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也注意到了我。
不过两个人都没动就是了,只是瞄了一眼而已。
我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后,小菡看着饮料瓶。
「我的果汁,柠檬?」
「怎么了?我记得你平时都是喝的这一类的。」
「没什么。」
小菡结果饮料后,摇了摇头。
这是没意见的意思吗?但是看起来并不像很开心的样子。
肯定不会是我饮料的问题,应该是刚才的那群人吧?
那就顺便问一下刚才的事情吧。
「音乐社的人很烦人吧?」
「你刚才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一大群人被你推出来的那一幕。」
「那些人...真的...好烦的。」
小菡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简单的皱了下眉而已,但是熟悉她的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满。
看起来怨念不小啊。
「那些人说什么全国大赛,让我们去参加帮助学校拿名次,为学校争光,这到底是什么事?那些人真的是拜托人该有的语气吗?」
「态度...很不好。」
露诺冷冰冰的接了一句话。
连到露诺都有意见了,那些人看起来是真的完全不会说话啊。
「我可爱的后辈都这么感觉了,你能够想象得到那群人说的话有过份了吗?」
「看你的样子,我也大概能够猜得到了。」
「鬼才会理他们!」
能够让小菡这么讨厌的人,可见是做了多过份的事情。
虽然只是这么感觉。
「这个不要在意了啊,我们学校的音乐社一直是最顶尖的精英,如果这些精英要知道怎么对人处事,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精英就一定要孤高嘛——我可爱的后辈,你说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对的对吧?在做事之前,不会做人,那算什么精英。」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把这两个顺序给搞反了。
反正他们也走了,多说也只是让她们两人更加不愉快。
这里我还是直接离开吧。
「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吧?」
「虽然很想给你介绍下我们社团的成员,但是今天还是算了吧,今天还有一些事情,等几天再给你介绍吧。」
「那我回去了。」
「认识路?」
「你当我是几岁的小孩子啊?」
这么说着的我离开了社团的部室。
就在离开部室的时候,我发现桌子上的吉仆力移动了位置。
露诺也真是不容易,站在那地方说那么久,真的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说起来,这一次最受伤的,是我自己吧。
被这样那样的说——不行!要振作起来!
那么首先,回家玩游戏!
不知道脑内回路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出要振作起来就去玩游戏的结论。
反正回到家吃掉冰箱里面做好的午餐之后,我就躺到了床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活动了一下身体,和昨天的感觉差不多。
视野没问题,电源没有问题。
好友栏——信息?
是Cy发来的?
——
在线的话请回复。
——
回复?说起来,还有一堆东西不了解呢,让Cy带我一下,然后问题也顺便问一下吧。
那么回复吧。
回复:在的,Cy这个游戏的城镇是在昨天的初始地吗?
在字还没有打完,Cy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虽然感觉对方出现的非常迅速,迅速到连到回复都没有发出就知道了我的哪里。
看着走过来的Cy,我也只能招了招手。
「Cy,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天你就是在这里下线的,我看到你上线就过来了。」
「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昨天我只告诉了你一点点事情,那么点知识绝对是不够用的。」
Cy摇了一下手。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有很多问题吧?」
「是这样,Cy这个游戏有大型城镇吗?我比起怪物更想先看下风景。」
「安托法加斯塔,圣塞瓦斯蒂安,伊斯奈斯,这三个城市是最大的城市,这三座城市分别是拜拉席恩,坦格利安,徒利的首都。」
「我们要怎么才能去这几个城市?我想去看一下。」
「用这个就行了。」
Cy的手上多出了一块蓝色的宝石。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Cy把石头放到了我能够清楚看到的位置。
「这个东西叫做星界石,是用时空碎片和虚空遗物合成出来的。」
「这东西听起来好魔幻的感觉。」
「其实这是系统名,实际上就是两种陨石而已。这种石头会记录一个地点,让你在外面想要返回的时候,只需要握着这东西十秒,你就能折跃到这个石头缩在的定位点。」
「超前科技?还是未来科技?」
「幻想科技吧,这个游戏里面是有这么一类比较奇特的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是BUG的产物,但这些BUG也只有一小部分,这游戏的大部分东西都是非常写实的,虽然有一切不合理的,不过这个是游戏,也没有必要深究。」
「那我们走吧。」
「那么,折跃开始。」
盯着石头十秒后,我突然感觉自己消失了,意识无法控制身体。
等到意识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周围全是人。
和第一次进游戏相比,周围的人要更加的多样化,而且这一次,我并没有被人围观。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条旧街的样子。
周边都是青黑色的石砖和房子,还有人来人往的商人小贩。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我的大脑。
Cy拍了拍发呆的我。
「我们走吧。」
「嗯。」
现在的我如同一个好奇的小孩子,四处张望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在看到商人的标价后,他比较奇怪的是上面标注的特殊符号,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钱币的意思,但是从储物系统上来说并没有钱币的概念。
走出喧哗的旧街,我们在一座白玉石构成的桥上停了下来。
桥下是绿色的河道,旺盛的青草和泥土装饰着这人工制造出来的河道。
在这里,虽然依旧能够听到远处的声音,但是相对的要比之前的地方安静非常多。
「Cy这些商人摆出来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关于这个的话,这个符号其实就是目前三种流通货币的符号。」
「三种货币?一个游戏?」
「是的,这个游戏并没有系统默认的货币,游戏里面的货币都是玩家自己创造出来的。」
「是这样啊。」
Cy的手中出现了一枚硬币,这枚硬币的正反面都雕刻着一头黑色宝冠雄鹿,这种货币和我们的硬币非常像,圆形,轻便,但是主要的颜色却是金色。
「第一种是这样的,这也是最先开始流通的货币,货币上的纹章是金色原野上的一头黑色宝冠雄鹿,正反面都有这样的纹章,有标注数字的是反面。」
「那数字和我们现实中用的一样的吧?是货币的价值吧?」
「是的,Ako,你最好记着这个纹章,这是三大公会之一的拜拉席恩公会的代表,这是他们的流通货币。这种货币是流通性最强的一种货币,拜拉席恩也是在这个区域内影响力最大的公会,这座安托法加斯塔也是他们一手建立的,和其他的两个城镇相比,这个城镇的治安环境,交易信誉都是非常良好的。」
Cy点头的同时,另一种黑色的货币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货币的正面是黑底红色的三头火龙,而背面是一个人物的头像以及代表货币价值的数字。
看起来要比之前的一种货币重上不少,外观上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这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货币,纹章是黑底红色的三头火龙,这家族的货币正面是这样的,反面的话一般都是他们工会的存在过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圣塞瓦斯蒂安是他们的都城,他们的家族相比其他两家要好斗不少,不过这也是他们的特点,同时这也是威慑力的一种表现,没他们的存在,我们的游戏环境要混乱很多。」
Cy在说完后手中的货币又转变了一次。
这一次的货币和之前两种色调完全的不同。
货币的正面是跃出水面的银鳟,底色为红蓝波纹。
而背面则是印着一句有趣的名言。
「这是徒利公会的标志,这个公会的人都比较随意,但是他们都非常注重集体,他们家族的格言是家族,责任,荣誉,伊斯奈斯他们的都城,但是和其他几个比较注重利益的公会相比,他们更加注重自由和民主。」
「自由和民主?游戏里?」
「这么说吧,拜拉席恩代表的是秩序,它公正无私,控制着法权,坦格利安代表的是武力,它能够让人感到恐惧,控制着军队,徒利代表的是民主,它是民心所向,让人信服,控制的是政权,他们互相制约,互相帮助发展,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这个地区的相对平衡,也是多亏了他们。」
Cy在介绍完之后,把刚才展示出的三种货币都放到了我的手上。
「这三种你就留着吧。」
「耶——怎么好意思,这也是钱吧?」
「不要在意,你就当是纪念吧。」
「那好吧,Cy那这些货币是怎么获取的?」
「入手的方式太多了,就像是其他游戏里面和NPC做任务一样。」
「哦,是这样,说起来在游戏里面,用钱买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主要还是用来购置房产。」
「但这个游戏不是随便在野外就能够搭建住所什么的吗?」
Cy摊了摊手,背靠在桥上。
虽然我非常担心这个桥会因为承受不了Cy的重量而倒塌。
不过那似乎是多余的事情。
「人是群居动物,虽然能够在野外单独居住,但他们还是想和其他人交流,毕竟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所以像这种城镇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Cy你说了这么多,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游戏根本没有什么赚钱的地方啊。」
「关于这个啊,你还真没说错,我玩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有地方能够收费。」
「这游戏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游戏是开发BH系统的达尔文公司自己运营的,光靠这游戏卖出去的BH设备估计都能够让他们赚翻了。」
说起来在登录的时候也见到了达尔文公司的LOGO。
如果有达尔文公司做后盾的,这个游戏就算亏损也是能够接受的吧。
话说这种问题,刚接触了游戏不到两天的我都能看出来,何况是其他玩家呢。
想的真是有些太多了。
比起这个,Cy他会是哪一个公会的成员呢?
「Cy你是哪一个公会的玩家?」
「我?勉强也算是拜拉席恩的成员,但性质上也有点特殊。」
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本来有些嘈杂的周围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大部分把视线都集中在了河道。
「怎么了?那些人。」
「能够让这群人安静下来的也只有会长了——这是拜拉席恩的会长路过这里了。」
「会长?」
夕阳将天空染上红色。
河道中,一只木质的方舟在河道中滑行。
在船头,站立着一个手持着金蓝色的权杖的少女。
蓝色的长发,白蓝相间的衣服。
如果有能形容眼前少女的词汇,那恐怕只有完美无瑕和浑然天成能够形容了。
无论是在人物还是衣服上,不远处的那个人,都无比的精细。
我的模型虽然非常的细致,但是在审美和服饰的设计上却和眼前的少女差了好几个台阶。
连到我在见到这个模型的时候,都产生真漂亮的感觉。
她所路过的每一个地方,周围的人会用各种方式表达着尊重。
少女所做的方舟,一点一点的前进着。
就在她所在的小舟,即将穿过桥洞时,少女抬起头,微笑着对我所在的地方招了招手。
但这明显不是对着我的,而是对着我身边的Cy。
Cy在看到对方的动作后,也抬起了手,摇了几下回应了一下对面。
少女在看到Cy的动作后,点了点头,同时,方舟穿过了桥洞。
Cy和我都没有去看另外一边的方舟,少女远离后,市场重新回复了喧闹。
比起重新恢复的喧闹,我更在意刚才路过的少女。
「Cy刚才的那个美女就是拜拉席恩的会长?」
「美女?啊——是她,的确是很漂亮的人,性格也非常的好。」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大叔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人,太意外了。」
本来还以为这个世界和他们的现实世界一样,掌权的是一群年纪很大的大叔。
没想到还是有一点值得期待的东西,那样漂亮的模型,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
Cy抬起了一只手,但是很快就放了下来。
「那个Ako,你最好不要抱这么大的期望,因为House身边的人还是有些可怕的。」
「House?是那个会长的名字吗?」
「嗯,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虽然每次见面都有一些不好的事发生,这或许就是天生的属性相克吧。」
「难道Cy你是个非常厉害的游戏玩家?竟然连到这样的大人物都认识。」
「厉害说不上吧,这个游戏又没有等级,只要坚持寻找,就一定会找到结果的。」
「大探险家吗?」
「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城市的主要街道和建筑。」
一圈走下来后,至少过了四个小时。
不过在Cy的带领下,总算记清楚了这个城市的主要构成。
和我们的现实非常的像。
有非常多的部门,各司其事,又互相联系。
但是和现实不同,这个世界中的人,并不依靠任何人,所有的人都能够自力更生,每一个人能够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并且还不会被任何东西所牵制,可以说每个在这里的人都能够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幻想乡了吧?
这也是游戏的魅力吧,能够虚拟世界中寻找真实的自我。
不过,好累啊!连续不断的走了四个小时,虽然身体上感觉不到,但是精神上的疲惫难以言喻,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疲惫。
但是Cy和我相比,他就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表现,反而兴致高昂。
有些过度劳累的我靠着墙壁就倒了下去。
「啊——累死了。」
「拖着你走了这么长的路,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边时间也差不多了,差不多也该下线了。」
Cy对着我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
虽然强袭高达的外形做这个动作喜感非常的强。
「别在意,我过半小时这样差不多也要下线了。」
「那么我们明天见,上线记的找我,我明天和你说下其他的事情。」
在Cy下线后,我看了一下时间。
四点三十吗?在小菡来之前再稍微晃一会吧。
顺便记一下街道和地址。
在走了几步之后,我突然被一个人撞到了。
虽然并没有疼痛感,但是撞击让我停了下来,并且后退了好几步。
撞到我的人身上披着一件全身的褐色斗篷,身高高度似乎都不到我的肩膀。
从身形上看?貌似是一个女性的模型。
「切——」
完全没有看清对方是什么样子。
我在听到了这样一声不屑的声音后,对方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黑色的及腰长发?
这是在对方下线前,我唯一看到的身体特征。
那洒落出斗篷的一缕长发。
即便只有一瞬间。
我还是完全看清楚了对方的头发。
那细致的头发,是一根根建模塑造出来的复杂模型。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也还有和我一样无聊的人。
本来被撞,还被对方小瞧的不满瞬间消失了。
反而,有那么点,兴奋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在沙发上整理着下午Cy教的知识。
虽然在家里面宅了有一年多,但是脑子并没有出现什么故障。
用小菡风格的话来说,大概会变成——运行的依旧很好一类的话了吧。
在想什么呢,偏了,偏了,回正题,回正题。
说起来我一整个下午,花费了四个多小时,也就只看到了安托法加斯塔全貌的百分之十,不过听Cy说,其他的百分之九十都没有必要去看,因为那些都是一般人的居住区。
想去看那些人居住区的我,被Cy用严肃的语气教导了一下。
「如果是用不上的人,那就没有必要记住。」
没想我竟然被Cy用很有道理的话教导了,但是这样的做法估计很难被认同吧——从做人的方面来说。
或许对Cy来说居住区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对我而言还是相当好奇的。
毕竟这个游戏下线后人物也就会消失,而且在虚拟世界中建房子也会是件很累的事情吧?
虽然问题一堆,但当时Cy走得非常快,导致我也没有问得出来。
下次要好好问一下,而且我也非常在意安托法加斯塔的整体风格,也希望Cy也能知道为什么建筑风格会是那样吧。
不过说真的,那个安托法加斯塔,意外的是个不错的城市呢,城市的风格非常接近游戏里面常见的中世纪城镇,各种高塔林立。
是因为领导者的风格,所以形成的吗?
说到那个城市的领导者,也意外的是个漂亮的家伙呢。
和那个House相比,我的人物就显的非常的朴素了,那个人的衣服,身材,装饰,美的就如同艺术品一样,真不知道现实中的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不可能,现实中可不会有漂亮到这个地步的人,啊,又在做梦了。
虽然在模型的细致度上,两个人相差的不多,或许我的还会更细致一点,但是在颜色,服饰的搭配上,我知道自己完败了。
「不过能够支撑着这么庞大的公会,那个会长,应该也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在想到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的瞬间,我突然给出了一个结论——
有钱,就是好。
虽然明显是带有一点恶意,但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看着满屋子的钱,然后泪流满面的说「钱,真是好呐」一类的话。
说到钱。
那三个大公会的流通货币,做的真像是艺术品,完全和粗糙搭不上边。
那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默认的合成吗?
应该不是吧?
下次这个问题也要问一下。
看起来问题要多到爆炸了,记录下吧。
思绪整理中,我拿起一支笔,打算画一下今天走的路线和我所要提出来的问题。
但是在拿起笔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的黄色纸袋。
就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样,我丢下了笔和纸。
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哎——我还是好好的填小菡给我的报告书吧。
——
在从纸袋中取出文件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真厚。
这份超过了二十张纸的报告书是小菡在离开前,特别关照要完成的报告书。
明明才玩这个游戏不到两天,就要写这么厚的报告。
好麻烦!
虽然麻烦,但也没有办法。
谁让是我答应下来的事情呢。
而且不好好写完,小菡的手段——想起来都有些让人发寒。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开始翻起了小菡特别关照要完成的报告书。
一到三页都是普通的问答吗?
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要说有什么比较特殊的话,大概也就是‘边缘人’这个词汇了吧。
好像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指沉迷网络,无法分清现实和虚拟界限的人。
似乎最近也有报道说玩游戏猝死的,不过非常非常少就是了,这个世界六十亿人口,意外死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只不过是和游戏搭上边就被放大报道。
这个提问,长时间游戏是否会让人成为边缘人。
我给出的答案是——
可能与不可能同时存在。
这样填了之后我翻到了第四页。
在看到了第四页的内容后,我一口气把剩下的十七页全部翻完了。
翻完之后,他丢下了报告书。
抱着头。
「这个麻烦了——」
这个报告书,比想象中的要麻烦许多。
第四页的内容竟然是调查游戏内人际关系,让和我最好的几个朋友评价下这个游戏,这个还是比较好解决的,晚点可以找Cy配合扯一点上去。
但是之后的问题简直是在刁难人。
第五面是调查游戏内商业合理性,第六面是调查游戏内的言论管控,第七面是调查心理负担。
这种东西!鬼才知道该怎么写啊!
我是市场调查员?还是心理医生?
「好麻烦——」
这种东西显然不能够随便乱填。
还是等明天小菡过来的时候,问下她吧。
毕竟这东西也是她给我的。
「今天也完成了三页了,睡觉!」
明明才九点而已,但是在游戏中走了一下午的我,精神上的疲倦完全无法用言语来诉说。
玩游戏果然还是会累的。
——
————
第二天,一个大早就醒过来的我抱着头蹲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的这个动作,让8点钟走进来小菡停在了原地。
小函看着我,嘴角抽动了下。
「刺猬?」
「哈?刺猬?」
「Cospy?没想到桑还有模仿动物的兴趣。」
「我这个动作像是一个刺猬吗?」
显然小菡完全无法理解理解我动作。
也并没有继续盯着我看,而是转头走向了厨房。
在打开冰箱的同时,用无奈的语气和我说着话。
「那个动作是什么?」
「威严满满的抱头蹲防!」
「...」
「...」
「...」
沉默过后,我看了一下小菡的背影。
被彻底的无视了!
「我感觉我被当成神经病了。」
「目前的病情来看或许还有药医,至少能拖到明年了。」
「明年?什么拖到明年?」
——
「扫墓。」
——
「喂,不要让我随随便便的死掉啊,难道是什么狗血的韩剧吗?」
背对着的我的小菡在听到了这样的话后,背对着我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刀。
「那样的话,我或许可以少埋一点东西。」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你是在说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
「毕竟溅出来的血,清洗是非常麻烦的。」
「喂喂喂!应该要治疗的是你才对吧。」
小菡在厨房加热了面包,切了点奶酪,端着两份早餐放到了餐桌上。
「好了,快来吃东西吧,这一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醒过来呢。」
「所以说,别把我说的像是植物人一样。」
「如果是植物人的话,还可以是名正言顺的呢。」
感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停留,我马上就可以被人道毁灭了。
换个话题吧,总有什么该说的。
哦,这么说起来。
「小菡,你昨天给我的那个报告书,第五页开始我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填了。」
「哦,那个啊,你不会的话,晚点可以去学校问下我可爱的后辈,她比较擅长这些东西,我是没有办法解决。」
「我都毕业两年了,还去学校不好吧?让她直接帮我填掉不是更好?」
「虽然有那么些合理,但是不行。」
小菡笑着做了个V的手势。
看着小菡故意装可爱的动作,我不由自主的朝着左边斜眼。
「啊——这个?为什么啊。」
「你认为让我可爱后辈填的内容,学院会认可吗?还有,把眼睛给我矫正回来,不然我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喷出来。」
转回视线。
「说的也是,但是我这么大年纪的人,没问题吧?」
「这个问题你放心吧,因为你是的原因,所以你比一般的人看起来要年轻很多,上次你进学校就没被人问对吧?」
「不是说就会看年轻啊,还有我不是啊。」
比起进学校会不会被拦住,我更关心怎么和露诺交流。
我又不是什么谈话高手,这个任务,有点严厉啊。
「但是露诺...看起来很不好交流,我没问题吗?」
「虽然看起来有些高冷,但实际上是个好人,所以没问题的。」
「我可没见过有什么好人会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是恋兽癖。」
「至于那个,我也不清楚原因,总之,你有空的话就去找她,她会教你这些怎么填的,这些是她的强项。关于这些问题我也特别说下,我没办法解决,这种东西只有我可爱后辈那样博学的天才才会弄。」
看小菡的样子并不像是说笑,在完成第四页后,还是去趟学校把这后面的页数给解决掉吧。
哎——虽然是个麻烦事,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是不是感觉这是一个麻烦事?」
「Sh——」
在开口的瞬间,是的发音刚刚发出了Sh的声音。
孙予菡就打断了我。
「我最近在看一本如何让人突然消失,并且还不会让人找到的书,你认为我需要试验下吗?」
「算不上麻烦!」
Sh的发音突然间改口。
虽然有些牵强,但我还是强行改了口。
「我还以为你是要说是呢。」
「怎么会,这么点小事情,我怎么感觉麻烦。」
「那就好,我去学校了。」
「关于露诺,她什么时候在社团?」
「每天12点过后基本一直都在社团的活动室,上午的时间不确定,不建议上午去找她,以上是她的出没时间,不要忘记。」
「了解!等我完成第四页就会着手搞定后面的内容。」
我点了点头。
一整个下午吗?
现在的大学,课程有这么轻松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小菡突然间说出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露诺的话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真的是相当莫名其妙的话。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从这家伙这里听到了【信赖】这两个字。
「好稀奇,小菡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感觉这话有其他的意思?」
「不是不是,其实我只是感觉你和露诺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好。」
这也不算是故意岔开话题,的确,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但也不是应酬那种简单的关系。
「——你也发现了啊,那孩子,虽然人很好,又长的那么可爱,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和人保持着距离。」
那种感觉,昨天我也感受到了。
冰冷的触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缩回手的疼痛感。
「而且即便靠近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吧,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好。」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明明想要说的事情很多,但是在她的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也真让人难受。」
能够让擅长交际的小菡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露诺那个人是真的非常难交流的类型。
昨天我也是那个样子呢。
那种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看起来交际能力好几倍于我的小菡,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没想到小菡你也会因为人际关系而发愁。」
「也只有那孩子才能这样让我发愁,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孩子。」
小菡用无奈的口吻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头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时间了啊,我要走了,报告的事情也不需要太急,反正时间还是挺多的。」
「不叼个面包走吗?」
「你以为我是80年代的女主角吗?好了我走了。」
「一路走好。」
我对着离开的背影懒洋洋的招了招手。
在看着背影彻底消失后,我重新爬回了卧室。
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
Game。
——
躺在床上的我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虽然麻烦,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登录游戏!
迅速的打开电源。
网络正常,设备运行正常,系统正常,人物正常。
在听到了登录声后的我看到的熟悉的街道。
毕竟昨天一整个下午几乎都在这条通道上走着。
好友名单。
唯一的一个名字还是暗的。
现在八点三十,果然还是太早了吗?
等到他上线的时候给他发邮件吧。
现在的话,我先到处逛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的,打算四周观望下在考虑走哪个方向。
不管是哪个方向,人都是那么多啊。
这个城市,即便这么早,也有这么多人啊。
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的东西值得卖和买。
就在我活动着身体打算往左边走的时候,我的眼前,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
一个人物在他的面前构建了出来。
褐色的斗篷,还有那脱离斗篷的黑色长发。
是...昨天的那个人。
那个人,昨天在撞到我之后就直接下线了,没有想到竟然会和我一个时间上线。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喊住了那个出现在我眼前的人。
「那个——等一下!」
「...」
对方没有说话回应我,但是眼前的那个人,却停了下来。
在我的面前缓缓的转了过来。
少女垂到腰际的黑色长发,即便是难看的斗篷也无法隐藏她那绝美脸庞下的暗色双眸。
在见到少女的瞬间,我猛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喊住对方。
不过比起原因,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被恶狠狠的瞪着。
似乎对方抱有着极强的敌意
少女看着呆站着的我,从上倒下扫视了一遍他,才从勉强从恶意转变成了冷漠。
虽然依旧不是什么友善的表情,但至少不是恶意了。
冷漠的少女,用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表情,冷漠的语气,看着我。
「变...态?」
「男人变态有什么错!」
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接了话。
话说这个少女,把第一次见面的人称做变态,也真是让人意外。
比起这个。
我摇了摇头,否认自己变态的同时打算问一下少女的模型。
「不是什么变态——」
「有...什么事。」
话没有说完,就被少女打断了,但是和之前的一句话比,至少语气稍微客气了一点。
虽然对方完全没询问的语气。
「那个,你的模型。」
「有什么问题。」
「非常棒的模型。」
「如果想要我帮你做模型那就免了吧,你既然能够花钱做这么一个品味这么差的模型,证明你不缺钱,那自然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似乎把我当成了什么奇怪的人。
花钱做模型这样的话之前也听到过。
完全被误解了!
我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我没这个意思,我的这个模型也是我自己做的,虽然衣服不怎么好看,但这也是我自己做出来的。」
「自己做的?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会去学3D建模这样毫无用处的专业?」
对方显然是在怀疑,眼前的这个人警戒心是不是高过头了。
不过面对着一个陌生人的突然搭话,警觉高点也未尝不是坏事。
但比起这个少女的人格,我更加在意少女的建模技术。
昨天一下午,除去House之外,我都没有见到过一个建模如此好的人型。
如果不能好好交流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啊哈哈——虽然的确用不上,但BH系统发布的时候,我才刚毕业,所以也算是比较倒霉的一类人。」
「我想...你至少会比那些在3D公司上班的人好点吧?」
相当现实的话,BH系统的上线直接宣告了3D建模的死亡。
不知道有多少公司一夜破产,多少人失去工作。
最起码比起那些人来说,我的确好上了那么一点。
「的确,比起突然间失业来说,我还是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工作,这样打击会小一点。」
「虽然BH系统能够生成你想要的一切模型,但是BH系统的游戏却需要自己建模,这也算是一种讽刺吧,明明是被自己废除掉的体系,到头却依旧运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少女,比想象中的要能说很多,虽然说的都是一些听起来有些莫名奇妙的话,语气也十分的生硬,也没有尊重人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至少比让人半天都说不出话的露诺要好很多。
为什么会拿露诺和她比啊。
瞎想什么。
「你的模型也是自己做的吗?」
「嗯,是我自己做的。」
「花了很多功夫吧?我这个模型,光二维面就让我弄了半天,还有头发这块,我可是绝不用投影技术的人。投影技术做出来都一样长的头发绝对非常的难看!你的头发也是一根根的通过圆弧面做出来的吧?」
头发的处理可以说是建模中最复杂的一块,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投影,以一根头发为中心,投影出一堆头发,然后随意的覆盖上头顶。
这是最效率,也是最实用的方式,大概除了像我这样对建模有着特殊执念的人,才会病态到去做修改十万根头发。
眼前少女的头发,也是一根一根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每一根头发的差别。
显然也不是投影出来的。
「嗯!投影技术虽然方便,但是绝对不好用,做出来的东西清一色的一点都不漂亮。」
「是啊是啊,但是有部分人就喜欢用投影,搞的头发就像是一体的,质感和光影效果都差到爆炸。」
「还有就是分散的太散导致自己和秃子一样。」
「对对对,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他还问我为什么他的模型是秃子,我和他说,这证明你非常的强啊。」
「为什么...你会说他强?」
「因为不变秃怎么变强啊,我还建议他把自己的头发也弄成那样呢,绝对会变强的。」
「哈哈哈——他弄了吗?难道说他真的弄了自己的头发?」
「是呢...他第二天弄了一个月代头,你知道的吧,那种发型,就是把中间的头发全部剃光,留两边。」
「你这个家伙,真是个糟糕的人,这样整自己的同学。」
我回忆起自己学生时代的事情,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事情,真的非常的有意思。
那些看起来像黑历史一样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对年轻自己的缅怀一样。
不过那个同学的遭遇,倒也是非常的有意思。
他并不是听从我的话而去做的发型。
「我可没有整他,那个发型是理发师傅给他专门做的,说他非常适合这个发型。」
「那个大叔,是幕府剧看多了吗?哈哈哈——这个年代竟然还有月代头,那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我都开始担心他的人生了,哈哈哈——」
虽然嘴上在说担心别人的人生,但是笑声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太不道德了,虽然很想这么吐槽,但是同样在这么笑着,月代头的元凶就在她的身边。
这话怎么也轮不到我来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这段历史,无论是谁听到都会这样的笑着吧。
听着少女的笑声,连到我这个始作俑者都开始同情以前那个同学了。
「我们都建议他可以换一身衣服扮武士,然后说,阿拉哟都。」
「噗...哈哈哈哈....昭和年代吗?哈哈哈哈——明明是武士,却要说一见桑的话,哈哈哈哈?」
好少见,竟然能够听懂这个梗,而且还笑的这么的夸张。
回想起我那个时候,周边的人也是和这个少女一样,笑点被戳爆了一样,狂笑着。
「然后他头绑上毛巾,欢乐的语气,阿拉哟都。」
「哈哈哈哈,真的做了吗——明明是武士,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少女笑点被戳炸的样子,我都有些意外。
那个少女的笑点,真是意外的低。
虽然当时的我他们也笑了好多好多天。
后来的那个理发师傅也过来道了歉,虽然是笑着道了歉。
所幸那个同学心理素质非常的好,也没有闷闷不乐,而且还拖那件事的服交上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到现在估计还在感谢着我呢,各种意义上。
像这样提起这事还是第一次呢。
这样的黑历史,还是不要提了的好,只要自己还念一下就好了。
说出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我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真了不起,在3D专业消失的今天,你竟然能够学习的这么好。」
少女在提到建模技术的时候,竖起了两根手指。
「我也学了两年多了,目前来说还不错吧。」
本以为对方是胜利的手势,没有想到竟然是代表着年限。
两年就做到了这个地步,某种意义上说也真是了不起,建模这种技术不是能够靠天赋的快速学习的,这是人类完全陌生的技术,完全是靠练习出来的技术。
两年内掌控这么精细的建模技术,一天是要花多少个小时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啊。
「两年就能够做到这样了?我可是学习了四年,你已经和我做的差不多了!你可要知道,我可是我们系的TOP,你学习两年已经超过了我们这些职业的。」
「也是拜这个技术所赐,我现在的成绩可是连毕业都有问题,真羡慕你那个年代能够通过建模技术来毕业。」
「你还是学生?你的学业还是要好好努力下的,目前来说,学业决定了未来的走向。」
「啊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少女对着我做了个理解的手势,看懂了手势的我,也自然的转过了身。
那个年代吗,建模行业还是个学分高的系呢。
「毕竟我那个年代还有这样的专业,现在的建模技术已经变成特殊的兴趣。」
就在两个开心的谈着的时候,周围的人因为两个人而慢慢的聚拢了过来。
不明真相的人群还突然议论了起来。
而且他们议论的还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一边倒的把我当成了猥琐男。
虽然衣服不怎么好看,但是这个脸!怎么都不像是猥琐男吧!
虽然想这么吐槽,但是周围的人已经给我定义了。
「******?」
「碰瓷?」
「分手矛盾?」
「秃子?」
喂喂喂,现在的人想象力过头了吧,还有最后一个秃子到底是什么鬼。
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冷漠的目光,已经快把我当成黄世仁?或者说陈世美?
喂!陈世美其实是好人啊!
这个地方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交谈下去了。
「那个,我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这些。」
「——周围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少女似乎非常的反感人群。
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人群。
没有人喜欢被其他人看着吧,当然露出狂论外。
我两只手指了一下周围。
「出城是往那个方向?」
「左边。」
「了解,我们走吧。」
在人群彻底聚集起来之前,我朝着少女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离开之前,我本来看到的几个披着绿色斗篷的人,突然间在他转头的时候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目前最主要的还是离开这里吧。
而少女也跟着我迅速的离开了人群的聚集地,在走了不少路后,周围的人开始逐渐的少起来的时候,我才放慢了脚步。
放慢脚步的同时,我叹出了一口气
「呼——刚才不好意思,害你被那么多人围观了。」
「没什么,我只是刚玩这个游戏没多久,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一些不习惯而已。」
竟然有人和我一样没有玩过这游戏,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看认识路的情况下,应该是比多玩了一段时间而已。
「真的假的?你明明有这么好的建模技术,却不玩这个游戏?」
「你为什么会把建模技术和游戏扯上关系,我的兴趣只是建模,所以这个游戏被我当作建模道具来用了。」
当时创号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来着。
游戏的乐趣就是创号,捏人,然后——前几年玩的游戏太多,导致现在千篇一律的游戏内容已经完全提不起劲了。
我们两个人的相似度意外的高呢。
「建模之后丢在那,然后在开号吗?」
「嗯,差不多那意思,然后比对两个模型在做修改。」
「真好呐,我们那个年代,只能用两台PC互相对比。」
少女对建模的话题也非常的感兴趣,她似乎也从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建模技术者,所以即便对第一次见面的我也展现出了不低的热情。
毕竟这个年代真正的技术者已经非常非常的稀有了。
我也十分的开心,能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技术者。
但是比起技术上的交流,两个人似乎都对对方在为什么追求建模技术而感兴趣。
双方都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还会在建模技术上支持。
或许正是因为两个人都在同样存在着空虚,都对自己有所怀疑。
才会这样的渴求着他人的意见。
在两个人聊着关于建模话题的时候。
他们已经走出了城。
他们的眼前,是一片绿色的山脉。
金色的阳光照耀着绿色植被,它们所反馈出来的,是那源源不断的生机。
青色的岩石,溪水流动撞击石头的声音,鸟儿扑扇着翅膀的声音。
自己仿佛与这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明知道是虚拟的世界,但仍旧感受到了那来自大自然的治愈感。
在城市中生活的他们绝对见不到的景色。
非常漂亮的景色。
在我身边的少女,丢下了身上的褐色斗篷。
非常细致的白色连衣裙,配合着张开双手的绝美少女。
本应该是如同森林精灵一般的梦幻景色。
但是少女说出的话,却无法将这场面重合。
——
「只有在这种世界下,我才感觉自己是自己。」
——
让人忍不住想要同情的忧伤感。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人感到了伤痛。
「...」
她平时的压力看起来非常的大,只能够在游戏里喘上那么一口气。
但是——
——
「这话,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说的话,太沉重了。」
——
糟糕,说出来了吗?
啊...这样的话完全不应该说出来。
少女在听到了这样的话后,视线方向了远方。
「在你的眼中,世界是什么颜色?」
「...」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有办法透过虚拟的双眼看到对方的样子。
面对着少女,我也只能够选择沉默。
「我看到的颜色,是黑色,沉重的天际,失望的街际,对我而言,黯淡无光的生活,周而复始着,在那绝望的世界中,我还能够看到其他颜色的,也只有这里。」
「...」
「抱歉,说了很多你听不想听到的事情。」
少女对着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转换了一下表情,挺起了胸膛,正对着少女。
「我的名字是AKO。」
少女在听到了名字后。
迟疑了一秒后,轻轻的笑了一声。
迅速的收住笑容。
「Lily我的名字。」
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后,AKO将Lily的名字登进了好友。
「好友登录,Clear。」
「那是什么?」
看着Lily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难道她连好友登录都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这个年代还有不知道这个的吗,这可以一般性的常识啊。
但是那个表情...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好友登录那是什么?」
「你看你的最上方,好友栏里面,不是有我的名字吗,你可以点那个名字来给我发邮件。」
「是这样吗?」
看着少女发过来的一个问号,我点了点头。
连到邮件都没有发过吗?
在发了一个感叹号做回复之后,我抬起头。
「嗯,我收到邮件了。Lily你是没有玩过游戏吗?」
「哦——收到了,感叹号?我的话是没怎么玩过游戏。」
如果说没玩过BHVR游戏的我是北京原人的话,那Lily岂不是白垩纪时期的恐龙?
虽然长的一点都不像是恐龙。
「虽然我懂得不是很多,但是如果有不懂的话,也可以问问我,不过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因为我也不是很擅长这个游戏。」
「...」
突然间,Lily的表情骤然转变。
表情转变的瞬间,Lily猛然撞向了我。
就像是两块木头碰撞在了一起一样,明明摔倒在地。
但是并没有摔倒的感觉,只是视角变化了而已。
「怎么了?Lily?」
就在我问出来的下一秒我看到了自己脚边矗立着一枝刺入地面的银色箭矢。
如果刚才Lily不撞开自己,现在这枝箭矢现在就已经射穿了我的身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弓箭?!
这个地方?
而且目标是我?
是NPC的攻击?或者是其他玩家的?
我看了一下身边的Lily,她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而是就这么卧倒着观察周围。
「看来连累你了,那些家伙把你也当作目标了。」
「那些家伙?」
「一些自称像素教的人,我被他们骚扰了有不少时间了,真是一些麻烦的人。」
像素教,那些人的事情在Cy那里也听到过,是一群专门盯着他们这样模型的人,进行恶意PK的无聊人士。
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快感,但是显然,无论在任何国家的任何地方,都不会缺这样无聊的人渣。
我微微的抬起头,四周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周围和之前一样安静。
在射完箭后迅速的就隐蔽了起来吗?
此时的我,肩膀突然一震。
是Lily搭上了我的肩膀。
「这里我们先退避吧?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一旦爬起来就会变成他们的攻击目标。」
「下线吗?」
「他们隐藏的太好了,我们完全找不到他们。」
Lily的语气完全没有慌张的迹象。
她之前也说过被骚扰了不少时间,估计已经习惯了吧。
这里或许最好的方案就是下线退避,没有办法找到他们,没办法确定他们的位置,一旦直立就会遭到攻击。
而且还是十分下作的暗箭。
看对方隐蔽之后的样子,对方完全没有贴近肉搏的打算。
不过就算贴近肉搏,什么都没有的我,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吧?
等一下——这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Lily显然并不像是什么特别有战斗力的人,那些人为什么不选择近身搏斗?
那样不是会更加的效率?
迅速的做掉目标,然后离开,这才是PK吧?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耗着。
我在扫视着周围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不远处刺入地面的箭矢。
在看到箭矢的瞬间,我突然间想通了其中的理由。
「Lily等一下,我感觉我们或许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你打算做什么?」
「我感觉,如果我们就这么下线,等我们再一次上线的时候会遭殃。」
「应该不可能吧,我们下线之后,他们难道会一直蹲着我们?」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无聊的人,做出一些更加无聊的事情也非常的正常。Lily我想对面现在就一个人,他不露头只是为了等待他的队友过来而已,如果我们乘现在说不定会有机会。」
为什么断定对方只有一个人,那是因为,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第一攻击目标是我。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如果要像做掉两个人的话,那就会先排除掉战斗力最高的,即便做不掉,也要让他受伤,这是一个人必然选择的潜意识。
如果有两个人,即便另外一个人没有弓箭,他也会先干掉最容易做掉的人,而不是选择一支箭有可能射不死的人,在弱的一方死掉后,两个人在毫无骚扰的情况下干掉那个看起来比较强的。
不露头也不是为了袭击从草地上爬起来的人。
他射箭的目的,如果能够干掉我,他就会上前攻击Lily,如果干不掉,他的这一枝箭就是威慑,让我们为了躲避PK,而下线,到时候他们只要守株待兔。
真的是守株待兔,他们只需要在特定的点——蹲点。
等人物一上线。
他们直接选择强攻。
一上线就被几个彪形大汉拿菜刀糊脸,并且被迅速砍死的惊吓足够让人从床上蹦起了。
虽然十分恶趣味,但的确是非常有效的惊吓方式。
这绝对能够留下足够的心理阴影。
但这也只是猜测,对方是不是真的愿意花时间来蹲也是个问题。
就算对面是无聊到欺负新人,但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蹲点。
当不管怎么说,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的话,我还是想给他一点教训,不要认为新人好欺负。
「用这个,让对面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把之前和Cy一起做的岩浆手雷拿了出来。
Lily显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但是从Cy那里知道的用法来看,这个东西或许真的非常的有用。
当然,是在坑人上。
「这个是什么?」
「岩浆手雷,在说明上有写。」
「等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面对着提问,我和之前的Lily一样竖起了两根手指。
「对方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两个人,只要能够把这个砸在那家伙身上,我们就能够让对方付出足够大的代价。」
「...」
再不知道对方位置,爬起来就被射的情况下,要想攻击到对方。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当然,这是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
这个只是一个游戏,我完全不在意自己会死上几次。
「我数到三,我就会朝着左边跑动五秒,如果发现对方,你在三秒后,朝着射出来箭的方向丢过去!」
「你被射中的话会死的。」
「这只是一个游戏,反正我和你一样也都是新人玩家,死了就死了,而且死亡也是游戏的一环,总要体验的。」
Lily从我手中拿过了手雷。
语气有些低沉。
「对不起。」
「这么一点小事,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小事情了。」
「朋...友。」
「如果你第一次发现不了对面的话,我会在五秒后重新开始跑。」
「不,只要有一次机会就足够了!」
看得出来,她的态度,绝对是十分认真的。
「来吧!让那些家伙见识下新人的愤怒!」
我的身体略微弓起。
「3。」
虽然嘴上轻描淡写,但是对那不知名的死亡,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迅速的跑起来。
「2。」
希望不会被射中吧,也只是希望。
虽然不会疼,但是被射中这种事情,还是最好不要发生。
「1。」
在点到1的瞬间,我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弓箭的有效射程一般都不会超过150米,这个人潜伏的位置只会在他们周围150米的范围内,想要一次性发现对方,显然不太现实,但是Lily都这么保证了。
我相信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涌出了这样的感情。
诱饵已经出动了!
快上钩吧!只会欺负新人的混蛋!
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那刺耳的声音从左耳划过。
银色的箭矢滑过左脸,射入了前方树的躯干上。
在看到箭矢的瞬间,我不由得喘了口气。
射歪了吗?
侥幸捡回了一命。
但这个方向。
「Lily!4点钟方向!」
在转过头看着射向自己方向的时候。
Lily手中的手雷已经丢了出去。
绿色的斗篷开始燃烧,一个人影在岩浆中挣扎着。
在迅速的朝着Lily方向跑过去的我总算看见了袭击他们的人影。
身体,四肢,全部都是方块,各种颜色混杂起来的方块。
像素人。
原来是这样吗?
这个世界的模型,一直有很多奇怪的类型。
之前我见过最奇怪的是火柴人,没有想到,还有比火柴人更加奇怪的。
原来这样的也行吗?
像素人手中的武器和工具全部都是像素风格的东西。
在身上伪装的绿色披风被烧尽的他,在岩浆中挣扎着。
看着周围看着他不靠近一步的我和Lily。
如同恶魔在死前的诅咒一般。
——
「那么想要获得胜利么?!如此想要打败我么?!连我——唯一的......真心愿望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么?!不可饶恕......绝对无法原谅你们!被名利驱使,贬低骑士荣耀的新手们!就用我的血来粉碎这个梦想吧!我诅咒你们!等你们堕入地狱时不要忘记我像素人的愤怒!
——
为什么会把虐菜说的这么正二八经。
你这个家伙难道悲哀到除了杀小号什么都不会剩下了吗?
骑士是什么鬼?难道杀小号也变成了骑士的荣耀了吗?
为什么是你原谅我们,难道你杀了我就是在原谅我们吗?
还有我们的梦想是什么鬼,你来粉碎?你是某幻想杀手吗?
你最后的动作别做的什么快要死掉的英雄一样啊。
最起码别模仿终O者啊,混蛋!
在看着死掉后变成五彩泡沫消散的像素人。
连到身边的Lily都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那家伙的脑子是有问题吧?」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神经病。
现在,浮现在我心中的只有四个字。
——
「妈的智障。」
——
在留下这样的评论后,我再也不想继续掉智商下去。
在岩浆中掉落的物品也在慢慢的融化着,什么都捡不到。
这个游戏,原来死亡后,东西会掉落啊。
「Lily我们走吧,被他队友赶过来那就麻烦了。」
「...」
两个人一路狂奔着,跑回了城镇。
看着门口的卫兵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呼——刚才,干的漂亮。」
我对着Lily竖起了拇指,作为鼓励。
「呼——刚才辛苦你呢。」
劫后余生吗?
这个词形容现在的我们一点都没有错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城内就是安全的。
也是时候转移一下自己的视线了。
「比起这个,有空吗我们去其他区域逛逛吗?」
Lily点了点头,但是在走了没几步之后。
突然间转过头。
「不好意思,今天我先下了。」
「那个...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下次一起组队吧?我想我们两个新手一起玩,多多少少能互相帮助一下。」
「嗯,那么再见。」
道别之后,Lily跑着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现在的情况。
野外显然不能呆了,那就一个去城里随便逛逛吧,顺便也补习一下昨天Cy教我的知识。
在熟悉的道路上走着时候。
好友名单上突然亮起来了一个名字。
Cy上线了。
Lily下线才五分钟不到,Cy就上线了,这也真是够巧合的。
迅速的发邮件。
第四页的事情还要拜托他呢。
在发出拜托调查的邮件后,我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但是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邮件回复的太快了,快到让人感觉到意外。
这才不到五秒邮件就已经回复了。
回复内容
——
深感荣幸,愿意配合调查,君所在的坐标,吾辈会在一分钟之内赶到。
——
这是什么,好奇怪的用语。
算了不去计较这些。
在告诉Cy在昨天的桥上碰面后,我迅速朝着桥的方向走了过去。
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那边的人流并不是很多,风景也很不错,而且比起其他地标,这里是最安静的。
三分钟这样,从我所在的地方跑到了见面的地点。
桥上面是看起来早就在等着的Cy。
「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了一会,Ako君在邮件里面说的,是要让我配合什么调查?」
「这个啊,就是一份调查书,就是让我游戏里的几个朋友评价一下这个游戏,Cy你是怎么评价这个游戏的?」
Cy想了一下,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上方。
「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游戏,又不是时间收费,又没有收费商场的,运营非常的良心。」
「那个比起游戏模式,这个游戏,对你个人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Cy用机械的手臂摸着下巴,明明是机器人,却在努力着思考着。
虽然里面的人也是个人,但是这个样子的思考者,总感觉非常的怪异。
不过也正是乘着Cy思考的时候,我也从柜子上拿过来了笔和报告书。
在Cy思考了一会后,Cy指向了没人的一边。
「这个游戏吗?对我来说也算是非常重要的休闲环境吧?」
「嗯嗯,休闲环境吗?主要是带来什么休闲?」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放松吧,毕竟在游戏世界里面,没必要戴一副假面,能够真实的做自己,不是吗?」
「是这样。我可以这么理解吗?社会中虚伪的事情太多了,在游戏里面谁都能够展现出真实的一面。」
「而且也能够锻炼人的很多能力,最突出的应该就是交涉能力,因为在游戏里你根本不需要去害怕对方,能够真正的做到平等对话,这样的话像胆识那些难道不会练出来吗?」
听到这话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联系到了昨天前三页的问题。
边缘人的问题。
我很自然的提了出来。
「那这样不会变成边缘人吗?」
听到边缘人的时候,Cy的态度显然发生了变化。
并不是和之前见到的那般的和善。
「边缘人吗?这个问题也算是老生常谈了,在游戏还是几个数位点的时候,就不断的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一直不断的质疑,游戏甚至被叫做精神******,他们会列举很多沉迷网络的人,来攻击那些Pyer,甚至在网络如此发达的现在,仍有很多人认为,游戏是让人误入歧途的毒药。」
「是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不少,直到现在仍会有人砍手砍脚来让自己戒除网瘾,游戏从研发至今,被质疑的声音从没有少过。」
「那些试图站在正义一方指责邪恶游戏的人,却没有考虑真正影响那一小部分人的并不是游戏,也不会考虑游戏的正面存在意义。」
网络上,新闻上,就和Cy说的一样,从没有人会告诉你游戏的正面,只有连绵不断的负面信息,时至今日,在网络上搜索游戏,依旧是一大堆砍手砍脚来证明自己的新闻。
对游戏的偏见,对人类自我创造的娱乐,他们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反对立场。
能够坚持这么久,一代传承一代,也真是不容易。
「...」
「网瘾,只不过是懦弱一个逃避的借口而已,他们的逃避各种各样,有的是逃避现实的不公,有的人是逃避自己的无能,有的人只是逃避生活中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游戏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栖身之所,因为即便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接受他们,但是游戏依旧会接纳他们,给予一个幻想的人生,至少在他们直视自己之前,会一直给他们逃避下去。」
那些网瘾青年、少年,看他们的样子,也并不像是正常人,而他们的父母也更加不像是正常人,毕竟送他们孩子去电疗,毒品治疗的也是他们。
按照Cy的话,倒也是能够理解那些人的网瘾是怎么形成的了。
「游戏更像是能给人安慰,以及抚平伤痛的地方吗?」
「因为在游戏的世界中,每一个人都是真挚的,他们会为素不相识的人说话,会为他人不公正的遭遇而发出声讨,会为刚刚见面的人挺身而出,愿意为四个意见不同,甚至互相辱骂的的队友,拼尽全力的战斗,如果现在的社会,连到这样的人都要质疑,这样的社会,真的没有问题吗?」
以前也是这样,非常喜欢游戏的我也经常被人教育。
老师也好,父母也好,经常在玩游戏的时候被阻止,被教育。
什么现在好好学习今后会有的你玩,现在不努力一天到晚玩,什么的话。
回想起来只要是关于游戏的话,都不是什么好的话语。
「是啊,我也经常被教育,玩玩玩,你能靠玩游戏吃饭吗?
Cy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也非常认同这段话,看起来他也被这么说过。
「十个人中有十个,都会被这样教育吧,或许在那些人的眼里,认真读书,然后努力工作,过着那些一尘不变的安稳生活,如同机器人般生活的,才是个正常人?没有梦想,没有兴趣,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意义,只是为了生存而活着,这样的人生我才不需要。」
「这样的人生太过无聊了,无聊透顶。」
就如同Cy所说,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了游戏的世界。
没有了游戏的色彩,这个世界到底还有颜色。
「没错,游戏是诱使人堕落的恶魔?是毒品?不,他给予了无数人梦想,是他激起了人最原始的欲望。RPG游戏教导我们,只有变强,不断的变强,才能适应这个世界,RTS教导我们思考是多么的重要,MOBA游戏告诉我们,只有合作,才能够获得胜利,无数的游戏人物用他们的经历告诉着我们世间的对与错。」
Cy弯下身体,趴在护栏上。
他的视线往着下方的流水。
「无论是哪一个游戏,哪一类的游戏,不是在传递着他所表达的思想,这是毒药,那只指责的人,只看到了名为游戏的表面,他们并不了解真正的游戏是什么。」
Cy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他在提及到游戏这个话题的时候,有一些过于激奋了,不过他也没有任何一句说错的。
他似乎喘了一大口气,才把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
「可以说,我们Pyer的良知,都比那些站在正义角度批判者我们的要高尚了不知道多少,至少我们看得清事实,但是我们不会去反驳,因为那毫无意义,没有比Pyer更清楚的知道,只要我们知道了,就足够了。」
Cy的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语气十分平淡的告诉我,他对这个游戏的理解。
「能够让人精神放松的休闲游戏,我的评价差不多就是这样。」
「嗯!评价收到。」
从Cy这边听到了这么多的内容,我想应该对后面的报告来说还是非常有用的。
一般的Pyer或许并不会像Cy这样想这么多。
记下来,记下来。
在记着笔记的同时,我突然想到了十多分钟前发生的事情。
像素教的事情,Cy或许会清楚不少?
「Cy,像素教的事情你知道吗?」
「...像素教吗?知道是知道,怎么了?难道是被袭击了?」
「被像素人射了两箭。」
「你没什么事吧?」
Cy迅速的左右观察了一下我。
从上倒下看了一个遍,还把我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份关心是不是有点过于异常了。
但对方也是好心。
「没什么事情,对面两箭都射歪了,然后被我泼了一身岩浆。」
「不...是...吧,竟然泼了对方一身的岩浆...好过份。」
「咦?!是那家伙先袭击我的啊,所以被我报复不是应该的嘛?」
「是这样没错,但是岩浆这东西,哦...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游戏,死了之后会进复活点,但是身上的东西会全部掉落在死亡地,一般情况下都能够全部取回,但是除了几个少数情况不能取回。」(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难道说这几个少数情况里面还有岩浆?」
「在岩浆里面的人和物品都会被烧毁,虽然人物能够重生,但是那些物品估计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损失了多少东西,但我们来替他默哀一下吧。」
「...」
看着Cy闭上了眼睛,我有些无奈的把手搭上了桥的装饰上,分散着注意力。
让我去默哀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人,我可不是什么天国圣母。
在短暂的默哀过后,Cy的手指敲击着他那边的装饰。
「不过他们的势力已经扩散到这里了吗?你是在哪里被袭击的?」
「我啊,我只知道那边是一片森林。」
「城西的森林吗?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城墙下,看起来主城附近的防卫还是有必要加强一下。」
「防卫?这个城镇还有NPC吗?」
「这个世界除了特定的守护怪之外几乎没有NPC,至于执行防卫任务的话,是公会专门成立战斗团在执行,那个团队是专门用来镇压闹起来大打出手的人,就像是现实中警察一样的存在,没他们估计这里也是一团糟。」
这个世界原来也有这样的类型啊,在其他游戏内的NPC变成了玩家自己。
毕竟是大型沙盒游戏,没人维持治安不知道会混乱成什么样子,毕竟玩家里面也有不少喜好暴力,没有像席拉拜恩这样大公会,恐怕这个城镇也不会这么安稳。
看周围的人相处的这么和谐,看起来拜拉席恩的会长是非常得民心的人。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Cy的话让我收回了这想法。
「之前有一个人,曾经在也是拜拉席恩公会的高层,但是那个人却高喊着,会长不懂人心之后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读出我所想的事情。
但是他的话,也是我之后想问的事情,本来是想问这里会长的人望问题。
「这个...House她不懂人心吗?但是看周围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不懂的样子,这里的人不都非常的尊敬House吗?」
从上次House经过这里的时候,周围那些安静下来表达着自己敬意的人,没有一个是强迫自己来表达敬意的。
每一个人都怀着真正的敬意和感谢,对着House弯下腰。
竟然说这样的人不懂人心,难道House的本质是暴君吗?但是这似乎也说不通,如果是暴君的话,周围的人出现的感情难道不应该压抑的愤怒吗?
「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意见。」
「House是个好人,一个胸怀非常大的人,能够接纳一切,也能够容忍一切,非常的宽容,但是她的执念也非常的深,在这个城镇,本应该是如同皇帝一般接受着万民景仰,然后实行着自己王道的人。」
「的确,House说她是皇帝也不过份吧?」
「毕竟另外的俩个大城镇的会长都已经自称为王了,真正守着会长名号的人,大概也就只有House这样的人了。」
明明是个非常好的人,但是为什么会被那个人这么说,
不懂人心。
对领导者而言,这其实也是一句非常过份的话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这样的说吗,听起来是很过份呢,但是她的王道不得不说,非常的扭曲。」
Cy的话语中并没有看低House的语气,他的话更像是在感叹着House的行为。
即便用上了扭曲这样的词汇,Cy的语气中也没有任何的贬义。
「她把所有都献给了这个城镇,拼尽全力的维护着这座城镇的一切。」
「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吧?王者难道不应该让自己的国家繁荣昌盛吗?」
「不是王奉献自己。国家也好,民众也好,只有把这一切都献给王,全力着追随者王的脚步,这才王道,但是House所做的却完全的相反,她完全的是在追寻着民众的脚步,试图让她的民众成为她的一切。」
「所以才说扭曲?好像也是这样,民众的全部是王,而不应该是王的全部是民众,王能够踏出自己的道路,然后让民众跟随着她安全的继续前进,这才是王道。」
所谓的王,既是统治者,也是开创者。
敢于前进,敢于探索,这才是王的本职。
如果被束缚在原地的王,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王。
Cy在一边点头表示自己认同。
「没错,这才是正确的王道,如果一直跟随着民众的脚步前进的王,那只是一个在不断原地踏步的昏君而已,但即便这样,也有非常多的人,崇敬着她,而聚集在她的身边。毕竟她的那套遵循正道的统制、遵循正道的治世的观念,还是有一部分人认同的。」
在听完Cy的话后,我竟然感觉House非常的可怜。
一个无法随心所欲在游戏内做什么的人,真的不只是莫名奇妙,生活的压力的压力还不够吗?还要在游戏中积蓄着压力。
「怎么听起来House非常可怜的样子。」
「House也没什么朋友,在她身边的人都太过尊敬她了,平等的对话估计都很困难,外加上她身边的人实在是有些可怕。」
「Cy你和她的关系很好吗?上次在路过这里的时候,她还特别对着你挥手。」
Cy在被提到关系的时候,抬起头,视线投向远方的高塔。
那座高塔,就是House所在的地方。
「我也算是和House有过不少的交情吧,毕竟在现实里面也是认识的,我们俩个也算是游戏初期一起奋斗的人。」
「然后她就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了吗?」
「差不多吧,毕竟那孩子比我要努力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Cy你为什么不加入他们公会?」
Cy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轻轻的笑了一声。
「我不太适合和其他人组队玩吧,我被人坑出了心理阴影,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想和其他人一起玩游戏了。」
「被人坑?」
「没什么,我主要还是不习惯公会那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吧,我天生对权利和财富没什么兴趣的。」
「不是吧,竟然会有人对这些不感兴趣,权利和金钱不是所有人的追求吗?」
「也不全是吧,像我就比较喜欢自由。」
自由吗?
在这个世界中,寻求着自由。
在一瞬间,我的脑海中浮现的只有那一个词。
——
「难道Cy是个囚犯?」
——
啊——又说出来了。
啊啊啊——好失礼的话。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Cy他不会生气吧?
「喂喂,再怎么说这也太过份了吧,而且在现实中我损失的自由也算不上是束缚,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被束缚着,但是也没有不开心,也没有抱怨的想法,反而算是有一点开心吧,而且已经习惯了。」
Cy虽然在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但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似乎只是当作了一句玩笑话。
不过看样子,只要从他的话判断,他的确被什么束缚着,不过他自己开心就好。
虽然说有点像是抖M。
「啊哈哈哈——只是玩笑,玩笑,别在意。」
能够用玩笑话混过去真是太好了。
虽然想要道歉,但是这种情况下,如果道歉的话,显然也有些不正常。
对不起,刚才说了这样的话。
这样的道歉也只能在心里说一遍。
真的非常幸运的是,Cy真的只把这句话当作了玩笑。
还是快一点转换话题吧。
像素教,像素教的问题,继续问下去吧。
「Cy你说那帮像素教的人为什么会袭击我啊。」
「原因很简单,因为信仰,这是他们对开公开的原因。」
「哈?」
我一不小心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因为实在是太过夸张了
这个游戏,还有信仰的说法?
不是吧?
「难道他们的信仰是像素?」
「AKO君,你知道MC这个游戏吗?」
MC吗?
我在脑海中回想起了一个自己没玩过,但是听过名字的游戏。
「Minecraft吗?」
「你既然知道这个游戏,我想你应该也能把这个游戏和WMVR联系起来吧?」
「啊啊——这个?啊!!!啊!!!是这样啊?!」
数秒过后,我瞬间明白了这两个游戏的关系。
一直没有发现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真是让人意外。
「这个游戏其实就是MC游戏的后续版本吧?」
「WMVR也可以叫做MC2,像素教的那群人,其实就是坚定的老玩家,他们对MC这个游戏的感情,比我们要强烈的多,所以他们也算是坚持着自己信仰的旧版本的骑士吧,游戏初期各种帮助者新人,并且一直维持着自己旧版本的形象。」
联想起他们的形象,和原先的那些个人物的游戏风格真的非常像啊。
是为了传承才选择了那样的外貌吗?
「所以才会是一块一块的方块的像素风格吗?」
「毕竟这是旧版的风格,而且这个游戏的建模风格也非常的随意,什么都能够弄出来,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那为什么那些旧版本的骑士,会突然放弃指导新人,转变成了袭击新人的恶徒呢?」
「我想啊,主要原因可能是他们也太无聊了,因为他们比我们接触这个游戏要早的太多了,每天探索探索,建造建造的,他们已经玩腻了,所以他们才会寻找另类的刺激吧,嘛,虽然是挺令人困扰的,毕竟老是被袭击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但他们玩得开心就好。」
虽然这样也是一个理由,但是这和信仰有什么关系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就是单纯的恶趣味杀小号吗?
「这算是什么信仰啊?」
「他们的攻击目标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啊,我们或许就是特别突出异端,所以为了维持他们的游戏传统,他们会选择攻击我们。」
「这算什么啊,强行带入价值观?」
「那群人也算是又可悲,又可怜的人吧。各大城镇都禁止像素人进入,现在的他们很像是恐怖份子四处被人嫌弃,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明明都是这个时代了,他们也还在坚持着上个世纪的东西,也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莫名奇妙的固执。」
固执吗?
有的时候,人类就是会对一些东西莫名奇妙的放不下呢。
但真的只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吗?
总感觉像素教袭击玩家的理由并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因为是高模就袭击新人吗?
那为什么他们不会去袭击House周围的人?
那些人的模型也是相当的高清。
如果只是为了虐菜,他们去找那些弱小的搞搞偷袭不是更好?
何必专门盯着非常稀少的高模小号呢?
好奇怪,这里面似乎有着讲不通的地方。
我右手的两根手指,摸着自己的脸。
「Cy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袭击小号的吗?」
「大概是三月前吧,怎么了?」
「我总感觉问题不是怎么简单,三个月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三个月前吗?让我想想,特别的事情吗?」
Cy仔细的想了几秒之后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个时候非常和平,玩家都相处的非常好,三大城镇的运行在五个月前就已经非常完善的在运行了。」
「Cy非常完善的运行是什么意思?」
完善的运行?
运行什么,管理体系吗?
Cy的视线左右观望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五个月前,大城镇的管理并不完善,他们对城市的管控还是处于摸索期,在各自会长的努力下,才总算安定了下来,可以说现在的三大城镇是一个保护网,它保护着所有的玩家,并且给玩家一个栖身之所。」
「那在三个月前,也就是完善运行了两个月的城镇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的话,像素教的那群人,似乎并不愿意进入城镇,他们似乎认为在危机伺服的野外居住更像是玩家该做的事情。」
「好像有点头绪了。」
MC.WMVR.老玩家.指导新人.完善运行.不愿意进入城镇.信仰.袭击小号。
一连串的信息,出现在了我的周围。
在几分钟后,我突然间握紧了拳头,在我身边浮现的字体全部在一瞬间消失。
「Cy我想明白了。」
「嗯?什么想明白了?」
「像素教袭击新玩家的目的,我想我明白了。」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话。」
我点了点头,换了一下姿势靠着栏杆。
「Cy你知道MC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MC的游戏主题。」
「MC吗?沙盒不就是这个游戏的主题吗?」
我摇着头,否认了Cy说的话。
在自己的话被我否认后,Cy也想了一下,但是显然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只能等着我继续把他的话说下。
我在看到Cy放弃思考之后,继续了下去。
——
「MC最出名的的确是沙盒,但是它并不只是一款沙盒游戏,他的核心内容还有俩个,一个是生存,一个是冒险。」
——
「这两个元素也是现在WMVR最为重要的元素啊。」
「这本来是与沙盒同等的元素,但是在WMVR里面,他们却被另外一种元素替代了,那就是社交。」
「玩家沉迷与聊天,交易,深陷在和现实中一样的漩涡中,这在他们的眼中似乎已经是一件能够影响这个游戏生死存亡的关键点,所以他们拒绝进入城镇。」
「拒绝进入城镇的原因我懂了,但是为什么他们要袭击新人呢?」
「城镇完善运行之后,有多少人还愿意成天的出去探索,我想普通玩家更愿意找上几个队友,在酒馆里面扯着闲话,然后随便找点地方做出一点东西,然后安安稳稳的度过一天,恐怕不需要多久,沙盒这个元素也会被社交元素替代,到时候,这个游戏恐怕就会变成一个模拟城市。」
将游戏现实化,这就是城镇运行的结果。
每一个人都会被自己的道德所约束。
这不是正确的游戏未来,我们的游戏世界不应该和现实一样。
这大概就是像素人们所想的。
「因为他们想要制造仇恨,不,我想只是,他们想做一个恶人,只有矛盾才会激起斗志,他们想要WM恢复成原来的那个世界。」
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让人把恶意投向自己。
不,只是单纯的恶而已。
激起玩家的愤怒,让这个游戏重获新生。
「你的意思是他们希望攻击来让我们重新找回游戏的乐趣?但是我感觉现在的游戏,乐趣也非常的足够了,就算是模拟城市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看起来的确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是游戏进化的结果,而且我感觉他们可以坚持他们的信仰,但是他们这样强行想要改变其他玩家的意志,绝对是错误的!」
的确是这样,强加在其他玩家身上的正义,并不是正义。
他们的信仰是不是正确的,是他们自己判断的,但是其他玩家的信仰,并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这个世界的新手玩家,大部分都是其他人开的小号,所以他们的攻击目标定位在小号上恐怕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小号别杀更加令人气愤,恐怕现在各个城镇都贴出了悬赏,即便明知道自己杀死对方也没有什么用,对方也依旧会复活,但是为了出气,他们还是会动员起其他玩家。」
「的确是这样,如果一不小心杀了三大公会会长的小号,估计他们就会被动员起来的卫队给蹲点屠杀了。」
不过我感觉,如果像素人真的想要做什么邪恶组织的话。
还不如把自己打扮成——火O队。
「这反正也不是我们的事情,我今后出城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好了。」
Cy点头后,拉住了我。
或许并不是拉住,而是拽住。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Cy拽住。
而且还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方式。
难道,又要走?
紧接着我从Cy那里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们去通报一下这个事情吧。」
「通报?通报关于像素教的事情吗?」
「没错,这一类的情报还是即时告诉公会,让他们做出妥善的防卫比较好。」
「那个,我问一下,去哪里通报?」
有些走怕了的我,有点想要从Cy的身边离开。
但是刚走了没两步,就被Cy拽了回来。
他从一开就是没有松手过!
Cy的手指向了前方。
「议政厅。」
「不是吧,又要走?」
「顺便也让你见一下这些主要构成的作用。」
「这个游戏难道没什么坐骑吗?」
「很不幸,没有,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在城镇里面用。」
「...」
这里距离市政厅最起码要走半个小时的路。
我的天,这个游戏,难道就是一个走路的游戏吗?
说起来,哪个RPG游戏不是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走路上。
这也算是传统了吧。
——
——————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被Cy拖到了议政厅。
路上的人也没有昨天多,所以通过的速度还是相当的快,只花费了二十分钟这样。
在到了议政厅后,Cy放下了抓着我的手臂。
「到了。」
这个议政厅,按照昨天Cy的说法是专门处理一些杂务和做一些公正裁判的。
还有就是这个议政厅会发布一些公会任务以及公会认可的个人委托。
在Cy走进议政厅,周围的人都转过了头。
之前在大街上似乎也被人这么的看过,不过应该是造型的问题吧。
Cy走到了一个没人的接待处前。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金发的漂亮美女,模型做的也是非常的不错,至少衣服的品味比我高上不少。
为什么我感觉只要是个人衣服的品味都比我好。
哎,我的衣服要是弄好看一点就好了。
Cy对着招待点了点头。
「像素教在城外的森林那边出没了。」
数秒后,招待美女回复了Cy。
满分的微笑,配合着满分的温柔语气。
「Cy先生,您的情报我们已经受到了,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近期我们就会组建巡逻卫队来保护我们的玩家。」
「那就好,我也不希望有人受到袭击。」
「真的会成立这个卫队吗?」
提问的人是我,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城镇真的会出现不是NPC的人来做防卫。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玩家来服从玩家。
接待在看了我一眼之后,重新把视线移回了Cy身上。
「这位是?」
「名字是Ako我的朋友,他是这次被袭击的人。」
「万分抱歉,我们的城镇的防卫还不够完善,我们会尽快将像素教的威胁排除掉。」
比起道歉,我更加在意的是接待员能够一眼认出Cy而不能叫出我的名字。
而且Cy的情报对方在一瞬间就接纳了,连到判断都没有,直接就这么接纳了意见,他们对Cy的信任,不,这根本不像是信任,更像是在服从上级的命令。
Cy这个人,难道是个超厉害的玩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y他之前也说过和House关系很不错。
或许他和拜拉席恩的关系恐怕也不会像表面这么淡薄吧?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Cy点了点头,拉着一直盯着接待员看的我。
至于为什么一直会盯着对方看——金发****啊!
男人的梦想!
虽然Cy有可能是看习惯了,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而且看起来脾气超好,人又温柔。
而且而且按照一贯套路,这里难道不应该和接待员搞好关系吗?
「等等Cy,别拉着我走啊。」
「你这么盯着她们看会给她们造成困扰的。」
「万一对方突然对你产生了好感各种照顾你呢?就像是在地下城寻求XX那样的展开啊,这才是正常的路线吧。」
「这——不可能。」
虽然被一口否定,但目前的状态也没有办法继续看了。
被迫转移视线的我也只能把视线转向了四周。
本来以为这个议政厅是和冒险者公会一样的地方,比如说什么粗糙的大汉啊,肮脏的桌子啊,然后破旧装备冒险者集结的地方。
不过这个地方,异常的漂亮和干净。
木质的雕文,构成墙壁的石砖都有着特殊的纹路。
桌椅都是干净的,有人的桌子都只是在小声的交谈着。
在经过一个公告板的地方的时候。
「Cy等一下。」
「嗯?」
Cy疑惑的转过身。
看见的是盯着公告板的我。
「你是对这个有兴趣么。」
「这个应该都是赏金任务吧?」
「这些个赏金任务,都是难度系数非常高的任务,如果你想做的话建议选择星数比较低的,当然也不是说,任务难度低的就一定星低,有些任务繁琐也会被提高星级。」
在Cy建议下我扫视了一遍公告板。
一共十几个任务的样子。
星级最低的任务是三星的,最高是七星。
看着上面黏的胶水都有些脱落的样子,这些任务,根本就没人去做吧?
这个三星任务,看一下呢。
中文,认识,没问题。
任务内容。
「获得骷髅射手的弓?这是什么?」
「在这个城镇西北方的铁矿洞里面经常会出现骷髅,官方解说上说是死在矿洞里面人的怨念变的,这些骷髅还是比较好打倒的。」
报酬是四千,打倒骷髅这样比较好打倒的怪物,不应该早就被人做掉了吗?
但是看这个任务的状态,估计挂了很久没有人管的样子。
「为什么这个任务没人做啊?」
「因为矿洞有BUG,官方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修复。」
BUG,游戏时代并不少见的名词。
但是BH系统如此完善的今天,这个名词的确非常的罕见。
一个不被修复的BUG,就算再几十年前,买BUG送游戏的育碧手上,也不存在。
不过这也让人好奇起了这个BUG的内容。
「什么BUG?」
「骷髅杀不死。」
「杀不死?」
「无论打掉多少次,就算把骨头碾成粉,那些骷髅也死不掉。」
「怎么会,无限复活的怪物不是很麻烦?」
杀不死这个设定不可能存在于任何游戏。
Cy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官方的解释是,骷髅兵接触阳光才会死,任何伤害都无法杀死在怨念中心的骷髅,但是那个矿洞在山脉的最中心,想要让那些骷髅重见天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在常规RPG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比如说拉仇恨一类的。
「诱导呢?诱导有试过吗?」
「试过,但是没有任何效果,骷髅兵的判定区域只在矿洞内,他们根本不会走出矿洞,虽然可以人为的推他们出来,但是为了杀这么几个骷髅动员那么多的人,显然不合算,所以那边的矿洞也就没多人愿意管了,外加上那矿洞里面有的东西外面也都有,当然是除了少数几个骷髅专属的武器之外。这个悬赏上的骷髅弓也算是那个洞穴的产出之一吧。」
「不过听名字,这个怪物应该不是很强吧?」
「我之前也说了,比较好打倒,在怪物中这怪的确不算强,十多个玩家围杀,就能击倒一个骷髅了。」
什么?
十多个玩家杀一个骷髅?
这到底是多鬼畜的游戏啊,简直是有些颠覆认知啊。
「不是吧?这个怪这么难杀,难怪没有人去做这个任务?」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也没有技能,玩家只能一刀一刀的砍,外加上玩家本身很容易死。而且骷髅弓啊骷髅盾,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发这个公告的人估计也只是想打一把收藏用,你看这里的出价只有四千。」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这个任务我还是不去管他了,Cy你认为这里面最简单的任务是哪一个?」
Cy和我一样扫过了公告栏。
然后在一个五星任务上停了下来,这个任务和之前的任务一样,都处于长期没人接,上面积了一层灰,粘公告的胶水也是要随时掉下来的样子。
「这个吧。」
这么说着的Cy撕下了公告栏上的任务表。
Cy的动作太快直到他走到了接待处,我才反应过来。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和接待处的美女谈话了。
「这个任务我来做吧。」
「嗯,明白了,任务是三万席拉币,Cy先生请确认。」
「确认了。」
「那么任务的交付期在今天的五点之前。」
「明白了。」
接待员把盖上了印章的任务表递到了Cy的面前。
Cy看了一下之后,把任务表递给了我。
「接任务的流程就是这样,我也算示范了一遍了,没事干的时候也可以做这些任务来换点钱,虽然说这里的任务一般都非常的麻烦。」
「刚看了一圈,没有什么简单的任务,是有那么些麻烦。」
「这个任务,你也看一下吧。」
「哦,好。」
接过任务表,在看到上面内容的我。第一感觉就是,好多字!
一整面的文字!
好麻烦!
当时就是因为这么多字,我在扫视公告栏的时候直接忽略掉的。
这纸上最起码有超过三千字了吧。
啊...好麻烦。
我在看了几个字,刚打算从头开始读起的时候。
Cy突然说了一句话。
「这个任务,是很简单的类型,大致的意思我们要去给这个人养的花浇水。」
「就这么简单?」
「是这样。」
「为什么给花浇水这种事情,还要我们来做?他自己不会做吗?而且这个任务还是五星,比去打倒十多个人才能打倒的骷髅要难的多。」
「你看下任务的发布人。」
照着Cy说的,我把视线拉到了最下方的角落。
一个蓝色的纹章,在纹章上面是几个汉字。
发布人...菲翼机关。
「菲翼机关?这个不是人的名字吧?」
「这个机关的人,经常会弄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所以如果你今后见到了这个机关的人,务必...记着一定要远离。」
「这个任务,也就是说有危险性?」
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浇花也会有危险性,但Cy的话绝对是可以相信的。
不过Cy这么迅速的接下这个任务,估计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吧。
「具体也要看情况,不过这个绝对不是简单的给花浇一下水,所以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吧,我上次接菲翼任务的时候,说是要找一条狗,让后把我丢到了末影之地,然后让我去找地狱三头犬!」
「耶?那种东西也存在吗?地狱三头犬这种东西啊。」
「末影之地那地方,反正奇怪的生物很多,不过那些人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他们要那个东西似乎是要研究喷火机构。算了,我被那个机关坑的次数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次,到是AKO你要注意,千万不要和我一样被那些人坑了。」
「...嗯。」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会被坑那么多次,但显然这个问题并不好这么直接的询问。
Cy也知道我不会这么简单的认同。
「估计我这么说你还不会相信,不过这次任务之后我想你就会有改观了,这次的任务地点就在城内,我们去这个机关吧。」
「我只是很好奇这个机关...倒也不至于不相信。」
「好奇心害死猫,走吧。」
出了议政厅,街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上线的人开始络绎不绝。
但基本上都是三五成群的,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穿过各种各样的小道,街道。
才来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地域。
这个地域周围一百米,只有一栋二层的建筑。
起初还以为这里是坟场,一个人影都没有,各种刺入地面的十字架,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游戏里面又不会死人,怎么可能会是坟场。
但是这周围,这么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弄出来的。
地上还有纸钱。
这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怎么和鬼屋一样的感觉。
「Cy这个地方,怎么这诡异。」
「...」
Cy并没有回复,而是突然间停了下来。
没有任何征兆的停了下来。
本来跟在Cy身后的我也差一点撞上了他。
「怎么了?」
「一点没改的恶趣味。」
恶趣味?什么东西?
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么想着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想错了。
「啊!!!」
眼前出现的场景,让现实中的我从床上惊起。
他的眼前,各种颜色闪烁着。
从土地里面一只惨白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脚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面十多米处,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从土地里面爬出。
空洞的眼神,沾满了红色的白色研究服。
他头盖骨敞开着,绽放着殷红的花,装在头盖骨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从泥土中爬出,内脏沾染和褐色的泥土,粘稠的肠液,沾带着已经凝固的黑色血块,从肠子上滑落下来。
明明不应该闻到,却能够感受到的那种腐烂气味。
一具这样的尸体,一点一点配合着诡异的音乐朝着我们爬过来。
「啊啊啊啊!!!!」
在我打算跑出去的时候,Cy又一次抓住了我。
然后我就看着Cy...他...一脚踹倒了走过来的尸体,然后踩着他的脸走了过去。
在走过去之后,Cy松开了手。
「好了,别去管那蠢货了。」
「咦,刚才那是什么?」
「他的恶趣味,经常这么搞,我已经习惯了。」
「那都是人吗?」
「当然了,能够出现在这个城市的可没有怪物。」
「...」
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影,明显正常了很多。
刚才被踩过去的人影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非常正常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比起刚才惨白的脸,现在这家伙就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性研究员。
研究员对着Cy抱怨着。
「Cy你每次都这么冷漠,明明第一次被吓的那么少女,从末影之地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一样。」
「喂,你在说下去,我就烧了这里。」
Cy这么冷漠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面对着Cy的威胁,研究员把视线转向了一边的我。
蛮有意思的看着我,然后就这么看着我绕了一圈。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只是玩具,对方的眼神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是在看一个人。
「好好好,我不提就是了,这边的帅哥是谁?」
「这是我的朋友AKO,我带他做一次赏金任务的。」
「哦哦是这样啊。」
研究员突然间拉住了我的手。
满脸的真诚。
「那AKO君,不介意提供点内脏给我吧?」
「...」
内脏?
就在我一脸迷茫的时候,Cy一个手刀击倒了研究员。
然后拉着我开始往前走。
「不要理这个神经病,我们进去吧。」
「啊...嗯。」
Cy走的非常快,身后的研究员也没有追上的意思。
故意保持了距离吗?
不过背后也只有那一个研究员,之前的那么多手是怎么弄出来的?
还是不要想了,越想越恐怖了。
走了三百米这样。
我和Cy来到了这个建筑的门口。
两层高的平房,在门口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子写着这栋建筑的名字。
——
菲翼机关。
——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
本来身后的研究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研究员非常迅速的替他们推开门。
在走进去后,Cy拿出了之前的那个任务表。
「Lewis,这个任务的发布人是谁。」
被喊作?Lewis的研究员接过任务表,再看了一眼之后把任务表交还给了Cy。
他指了指背后。
「那间屋子里。」
「知道了。」
「呐呐,Cy我们这么久的交情,多聊两句吧。」
Lewis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口。
然后用作为男性非常恶心的方式看着Cy。
「没兴趣,我们走吧。」
Cy对Lewis的热情完全以冷漠回应。
但是Lewis这个人,却是一脸受用的样子。
「嗯嗯嗯——就是这样的抖S感,太棒了!太棒了!」
Cy直接无视了在原地扭曲着的Lewis。
连第一次见面的我都对这家伙有了这种感觉。
这家伙,没救了。
变态抖M基佬。
「...」
按着Lewis指的方向,他们两人来到了门前。
这间屋子并不是玻璃门,而是木质的房门。
Cy敲了一下门。
然后从手里面交给了我一个东西。
「这个是什么?」
「解毒剂,吃下去。」
「嗯...咕。」
吞下了Cy交给我的东西,然后我的状态上面多出了一个绿色的十字架。
这应该就是抗毒状态吧?
「我数到1,立马散开。」
「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Cy显然是有目的的。
在听到房间内的脚步声临近,Cy侧过头。
「你还是直接靠边点吧。」
听从了Cy的话,我直接远离了至少十米。
在远离了这么长的距离后,门打开了。
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女从门里面走了出来。
耸拉着眼睛,左右看着。
「是谁?」
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在她身前的Cy硬是没有看见。
「我在这里。」
Cy有些无奈的出声。
「Cy?」
「...」
Cy无奈的叹出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远处的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少女在确认了来人之后,转过头走回了房间,或许说走回也不合适,这个少女刚才也只有头探了出来。
「进来吧,啊——」
少女打开门,打了一个哈欠。
看样子是还没有睡醒。
都快下午两点了,还没有睡醒,这个人,意外的能睡啊。
走进屋子。
本来非常广阔的屋子,被各种各样的植物填满。
这里有超过一千种植物了吧?
少女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条毛毯。
看着走进来的是两个人,少女才勉强的抬起头。
「没见过的人,是谁。」
软绵绵的声音,完全没有干劲的样子。
少女看了一眼我之后,就有些犯困的垂下眼睛。
「AKO我的朋友。」
「AKO君,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叫...G...T...呼呼呼。」
「别睡啊!」
Cy上前推了推了闭上眼睛睡着了的GT。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缺少睡眠啊。
「对了AKO,这个家伙的名字全程是GreenTea,简称GT就行了。」
「绿茶?」
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叫做绿茶。
该怎么说呢,意外的有意思啊,这样的自黑,可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
而且各种意义上,这个人完全和绿茶也扯不上关系吧?说这个是自黑也完全不像吧?
这个机关,连续见到了两个人,都不怎么像是正常人。
难道这个地方,是个怪人集中地?
GT在Cy的声音下,勉强再一次睁开眼。
看着Cy送到她面前的任务表。
她懒洋洋的指了指里面的方向。
「最里面的一盆花,你们给它浇下水就可以了,先让我睡一会,呼呼——」
「等等,用什么浇?」
「用...那个,就行了。」
在Cy停止摇晃的瞬间,GT就睡了过去。
在看了一下指的地方放置了三个喷水壶一样的东西后,Cy拿了一个。
我走上去,也拿了一个。
因为感受不到重量,所以也不好判断里面是什么。
不过浇花,这个任务又能有多麻烦呢。
最多是食人花而已。
Cy在身边,还能被吞了不成。
但是真的最里面那盆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些低估这个机关人的能耐了。
那盆花不是什么食人花,也不是什么具备攻击性的植物。
而是一盆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暗之花。
花朵像是菊花,只有两片叶子,非常简单,没什么美感的花。
按照这盆花的描述。
「末影之花?」
只有一个名字的花,官方并没有给这个东西定义。
而一边的Cy在看到这朵花之后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远远的站着。
「啊哈——原来是这东西,难怪没人敢碰。」
「Cy这是什么?」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吧,我被丢到了末影之地被逼找三头犬的事情吧?」
「末影之地,末影之花,这两个东西是有什么联系吗?」
「这朵花,是门,还记的那个变态刚进门对你说的话吗?」
那个变态的话,应该就是说的Lewis。
Lewis那个人,在进门后的确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
照着重复了一遍后,Cy活动了下身体,
「末影在游戏的设定中,就是地狱,所以哪里有非常多的奇怪东西,末影花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我上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是在库克群岛,也真亏他们能够把这东西转移到这里,还能够培养这么久。」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原来还是一句真话,最初还以为是Lewis的中二病发言。
现在看来那个Lewis莫非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吗?
「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麻烦的地方吗?」
「非常的麻烦,这东西能够把人丢进末影之地,而末影之地如果是一般的人进入的话一会就死了。我之前被丢进了末影之地,浪费了我很多稀有材料,才勉强适应了环境,这朵花也和末影之地一样,会传递地狱的黑息,那东西是一种剧毒。」
「只是毒吗?」
如果只是毒的话未免也有些太简单了,制作一个长柄的浇花水壶不就好了吗?
只要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就应该不会受到伤害了。
「最麻烦的不是毒,而是这朵花本身。」
「什么意思?」
「你看下就知道了。」
Cy走了过去,保持了三步这样的距离,然后把水撒了上去。
晶莹的水滴洒落。(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漆黑的花瓣上沾上水滴的瞬间,仰起头了。
「咳——」
难以置信,这朵花竟然发出了咳嗽的声音。
在咳嗽过后,黑花左右扭动了一会,然后花朵朝着上方观望了下。
「Cy?原来是你这家伙,打扰我的休眠是想要被我再一次的丢进地狱吗?」
「啊啊啊,果然还活着。」
在确认到这朵花还或者的瞬间,Cy退后了十多步,比我和花保持的距离还要远。
非常的恐惧,连到声音都出现了颤抖,这样失态的Cy还是第一次见到。
「AKO君,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个世界基本除了怪物是NPC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NPC了吧?这句话我要撤回了,眼前的这朵花,也是游戏世界的NPC之一,务必要和这家伙保持距离,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
「我还以为那个机关哪个不要命的敢来给我浇水,原来是你这家伙。」
黑花的声音完全无法听出是男是女,非常中性的声音。
似乎之前一直是处于睡眠状态,身体有些僵硬,现在的它正在舒展着身体。
两片叶子也弯着活动了一下。
在舒展的差不多后,提着自己的花盆走到了Cy的面前。
「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还是第一次见,也没有穿研究服,应该不是菲翼机关的人吧,难道是你这个家伙的朋友?」
「名字是AKO,和你想的一样,我的朋友。」
「哈哈哈,你这家伙竟然会有朋友,哈哈哈哈,难道是这个游戏要关服了?还是说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末影之花似乎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东西。
笑的它连到茎干都弯曲。
这家伙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看起来也知道它自己是NPC,而且智力也进化的非常的高,而且还有情绪。
人工智能。
这是个在这个时代并不常见的名词。
因为它是被联合国组织完全禁止开发的科技。
在人工智能被完全禁止的当代,这样的NPC出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这样的一个NPC,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末影花的花朵朝着我看过来。
「喂,小子,我的名字是末影,如果想体验比死更可怕的感觉,我随时可以帮你。」
「那个...如果我想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比死亡更恐惧的感觉吗?
而且还能够随时帮我,我又不是有病。
它这话已经足够奇怪的了。
不过还会有更奇怪的事情吧。
比如接下来的一幕。
这朵花把丢在一边的水壶抬了起来。
给自己浇水,或许这并不算是浇水,因为这感觉,更像是淋浴。
「哦,好舒服,嗯,水有点冷。」
「果然是再淋浴啊!」
「嗯...咳,唤醒我是什么事情?如果你还没有忘记末影之地的恐惧,那你就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末影花在淋浴过后,把水壶丢到了一边。
Cy看着末影花,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公会找你有事情。」
「席拉拜恩的那个小姑娘吗?」
「我想应该是。」
席拉拜恩的小姑娘?
这个人应该说的就是House,这个组织难道和House是有什么关系吗?
刚才在议政厅的时候,Cy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末影花在提到House的时候,语气也平和的了很多。
「哼,那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还这么莫名奇妙的打扰我,我绝对会把你丢到地狱去的,就像之前那样。」
「啊啊啊——知道了,我也不是无聊到自己找死玩的人,放心吧。」
Cy转过身,对着我招了招了手。
示意我和他一起离开。
「我们走吧,AKO。」
「...」
我也并没有多少兴趣对着这朵能够让你体验到比死更恐惧的花。
在对着末影花摇了摇手之后跟着Cy离开了。
再来到入口,GT那家伙还在睡着,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GT裹着毛毯睡着的样子,倒也是比较可爱的类型。
「带着VR睡着就是这个样子吗?」
Cy摇了摇头,然后送上去,摸着GT的头。
「这个人,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边缘人,已经没有办法分清现实和虚拟世界的人。」
「...」
边缘人。
一直在网络上和新闻上被提及的特殊Pyer竟然这么快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但是,这个人真的是边缘人吗?
虚拟和现实真的会有人区分不开吗?
「Cy这个人。」
「你知道什么是边缘人吗?」
「无法分清虚拟与现实,被现实和虚拟排斥,最终走上绝路的人。」
这是新闻中经常告诉我的话。
边缘人,完全就是新时代的负面自闭症。
Cy在听到之后,平淡的摇了摇头。
「或许我们的新闻只会这么告诉我们,但是边缘人的概念德国心理学家K·勒提出的,贬义的方面就是脱离了主流社会群体的人。但实际上K·勒提认为他们是精神上的先行者,有自己独特的思想和信念,由于思想的独特性,平常人难以理解。所以他们在生活里大部分是颓废,内向与社会几乎格格不入。」
「...」
说实话,我并没有能够好好理解Cy的意思。
但我也多多多少少的意识到了边缘人似乎并不是像新闻中的那样。
Cy在感觉到GT有些醒过来的动向后,停下了摸着她头的手。
「现在的新闻,连到这些东西都要歪曲,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
GT在抬起头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Cy?」
Cy用疑问的语气,回应着少女。
「嗯?」
「呼——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如果要睡觉的话,下线比较好。」
「嗯嗯,我挑时间会下线的。」
GT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
在毛毯覆盖下,我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GT的服饰,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
她也穿着和之前Lewis一样的研究服。
似乎这个研究服是他们菲翼机关的标配。
Cy在GT的面前蹲了下来,毕竟GT是一直抬着头看着他。
「GT,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想问一下。」
「是唤醒末影花的事情吗?」
Cy语气非常的认真,严肃的空气连到温度都能够下降很多。
这种感觉,忍不住让一边的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不要乱想,Cy这么稳健的人,怎么可能和那个办事完全不牢靠的人对比,之前公开处刑可是把我坑出了心理阴影。
眼前的Cy对着GT询问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意外。
「House她还是没有放弃探索吗?」
「这次House还是打算朝末影之地去探索。」
「明明那个地方除了死亡什么都没有。」
「或许只是没有探索到而已,House认为那个地方有着我们玩家的未来。」
「推动时代进化的理想,还没有放弃吗?」
「House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看起来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阻止House了。」
——
「就算是神也阻止不了人类的好奇心。」
——
这是他们两个人交谈的最后一句话。
末影之地那个地方似乎是非常不详的地方,Cy也似乎想要阻止House去那个地方。
在离开了那诡异的如同坟场一样的地方,在返回议政厅的路上。
从菲翼机关出来,Cy一句话都没有说。
沉默着。
对他而言,House前往末影之地,似乎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但是这只是一个游戏,而且游戏的重点就是探索,为什么Cy会不希望一个玩家去体验这个游戏的乐趣呢。
就算是朋友那也有些关心过头了。
虽然这么感觉,但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为什么Cy这么不想让House前往末影之地。
「Cy。」
「嗯?」
Cy在听到了我喊他之后,把头侧倒了我这边。
而我双手抱着后脑勺。
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问这Cy。
「House要去的地方,是非常不妙的地方吗?」
「末影之地,那个地方真的非常的糟糕,公会内应该没有任何人会同意她去那个地方,恐怕她是压下了反对的声音强行组建了探索队。」
「但这只是一个游戏,应该不需要多担心什么吧?探索也是游戏的一大乐趣。」
——
「House和其他人不一样!」
——
Cy的语气突然出了剧变。
他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也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也不明白为什么Cy要发出这样的声音,至少我完全无法理解。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激动了。」
「哦哦哦,没什么,如果Cy你不发一点脾气,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人了。」
「啊哈哈哈,是吗?」
虽然我转换了语气,但是看得出,Cy的表情没有任何的舒缓。
依旧在担心着House。
即便语气改变了,身体的动作,走路的浮动,都在传递着他的不安。(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客厅,一只手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着麦茶,另一只手拿着本应该是午餐的三明治。
这三明治不用说,肯定是小菡做的。
已经吃习惯了,也没办法分辨好不好吃了。
毕竟作为,不对,是待业,我能够接触到的食物,也只有小菡做的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可怜。
不要去想这些了。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这么说起来,我今天至少也浪费了五六个小时在走路上。
再从菲翼机关回来之后,Cy在议政会交了任务表,然后简单的说了两句,就匆匆的下线了,虽然知道Cy是在意House的事情,但是作为外人,在Cy主动和我说之前,我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在Cy下线后,我也因为肚子感觉到了饿,也就跟着一起下了线。
在客厅站着都能够感觉到自己腰酸乏力。
WMVR或者真的可以改名成走路VR。
走了一天的感受,只有走过的人才能感受的到。
我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的麦茶后,身体的疲劳总算有些缓解。
在放松的躺倒在沙发上,手上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打算看一会新闻自我安慰,或者说感受一下幸福的时候,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扰。
真是,这么点幸福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爸爸?妈妈?
在客厅左右晃了好几步之后,我总算想起了电话所出的位置。
看着玄关处的电话。
说起来,我家里也有着电话这东西呢。
太久不用都快忘记这东西的存在了。
拿起电话。
「喂?」
我很自然的发出了声音。
但是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
「...」
「喂喂???」
再一次的出声询问。
对方在沉默了两秒后。
开了口。
「我今天会晚一点回来,不过我想你中午的东西应该还没吃,先吃那些填下肚子吧,我今天会晚到两个小时这样。」
小菡的声音,大概除了这三个人,也不会有人来打这个电话了。
至于小菡的事情,偶尔也会有呢,就是提前通知我,说会晚回来。
「噢噢,知道了,路上小心。」
对小菡的事情,我从没有多问过什么。
也并不是不关心她,而是每个人都有着一些不能被问起的事情,而且我的好奇心也没有大到什么都要知道的地步。
去束缚,或者被人束缚,我并不喜欢那样的事情。
但是今天小菡的语气,有那么些不自然。
还是多问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你今天打算回来做什么给我吃?」
「哦,真是少见,你是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吃什么吗?
拿着电话的我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站着了。
一直是素食主义者的我,少见的想吃起了一个特殊的东西。
「红烧猪肠,我想吃这个。」
「嗯嗯,好好,我今天回来会做的。」
「为什么感觉小菡你就像我老妈一样的感觉,这个语气,还有态度。」
「至少也说我是监护人才对吧?还有我可比你小两岁。」
「年纪不是问题啊。」
「是是是,,好好的感激我吧,有这样一个负责人的监护者。」
几句话,我却察觉到了小菡今天的异常。
如果是平时,我提到老妈这样的词,小菡绝对会生气的各种攻击我,但是今天的小菡却一点都不在意我刚才说的话。
虽然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恐怕不是什么能够让人开心的事情。
「小菡。」
「怎么了,突然叫我。」
「...」
「怎么啦?」
「麦茶,快没了,一起带一点回来吧。」
「哦哦哦,知道了,那么就这样。」
「嗯,路上多注意。」
这么说完,我就听到了电话中传出的嘟嘟声。
没有问出口。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没有自信。
只是单纯的感觉,就这么问出来并不好。
相处了这么久,双方都非常的了解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这样问,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挑个机会问一下吧。
能够帮到她那是最好的。
「啊——」
平时小菡回来的时间是六点。
她晚回来两个小时也就是要八点才会到。
那个时候还要小菡做饭,是不是太累了点了。
而且还是要她做比较难弄的东西,还让她去超市买麦茶。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都已经说出来了,我也没有把自己说出来的话追回的习惯。
嘛。
就这样吧。
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也试着帮她分担一下事情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能够帮她分担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到吧。
不,我或许在报告书那方面,能够帮到她吧。
现在她运营的游戏社,也算是学院的特色之一了,如果学院禁止了游戏,恐怕她所在的社团就会被强制关闭,她努力创下的成果也会瞬间蒸发吧。
不过比起游戏社的存亡,小菡那家伙,为什么会在游戏社?
她玩游戏吗?
一次都没见过啊,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她玩什么游戏。
而且她对音乐的兴趣远大过游戏吧?
她在音乐上的才能也非常的优秀,高中时期,大赛的金奖都拿过不少。
之前去学校的时候,也被音乐系的人邀请。
这样的她,为什么要加入游戏社。
如果有机会的话,问一下吧。
怎么感觉自己要问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希望到时候不会觉得我烦就是了。
每天做着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估计这么点小事也不会感觉烦了吧?
我怎么在自己安慰自己,最近的想法是不是有一些太多了。
窗外的天气阴了下来,空气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
——————
四个小时过去。
我被玄关传来的脚步声吵醒。
看着电视的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少女,身上湿漉漉的。
水滴透过衣服滴到地板上。
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少女身上的水滴折射着电视的微弱光芒。
传递着诡异气息的衣服,配合上被头发挡住的脸。
「啊啊啊啊——」
抬起头的瞬间,本来有些模糊的意识瞬间变的清醒。
恐慌中的我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头在后退中也撞上了茶机。
但是比起疼痛,双腿正在颤抖着。
「喂!」
在听到声音之后,本来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因为恐惧而给眼前人加上的各种想象瞬间消失。
「小菡?」
「不然你认为还会有谁在这里?还有,毛巾借用了。」
「哦——」
被吓到的我,用手合上了自己的下巴。
今天下午在菲翼机关的时候也被吓得不清,在家里面也被吓得——
不对!如果不是在菲翼机关受到那样的惊吓,我可不会无聊到出现幻觉。
「啊,疼疼疼。」
刚才头撞到桌子上,好疼。
揉着疼痛处的我,把视线放到了窗外。
一是为了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二是也看下外面下的雨有多大。
看着打落在窗户上的雨点发出的声响。
如同风铃一样清脆的声音。
不过那些在大雨中拼命前进的人,是不会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吧?
「好大的雨。」
「是啊,突然间就下雨了,而且还下的这么大,真是烦死了。」
「你最好还是洗个热水澡比较好,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我之前被雨淋了之后头痛了大半个月。」
「之前?是前年才对吧?」
「...差不多吧,好啦,你自己要注意下,别受寒。」
老是这么在意别人的时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的确有一整年没有下过楼了。
在这个网络时代,也不会有什么招聘会需要实际面试的。
这也不能怪我对吧?
是这个时代就是不需要人下楼的时代。
「你还是快点擦干了洗澡吧。」
「啊,知道了。」
我把视线转从窗外回到小菡身上。
现在的她正在用毛巾吸着左侧马尾的雨水。
看着一点一点擦着头发的小菡,我不由得感觉到,女孩子的头发处理起来比男的要麻烦多了。
视线下移。
不过,像一般所看到的场景不太一样。
「衣服一点也不会变透明啊!」
「什么?」
用毛巾盖住头的小菡传来了奇怪的疑问声。
两个人本来靠的距离就不近,听不到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听见的比较好。
「没什么,不用在意。」
「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的,你下这么大的雨,还去超市买了那么多东西。」
我看向了另一边桌子上放置的购物袋。
看着满满一包的东西。
「如果回来晚的话,就不需要...」
「好好知道了,我去洗澡了,你继续躺会吧。」
「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啊。」
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之后放到厨房。
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浴室已经传出了水声。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起初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的我,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走到浴室门前。
「那个...小菡...你的衣服拿了吗?」
因为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声,小菡就直接进去洗澡了。
衣服什么的肯定没有拿吧。
在过了一分钟这样,门的那边给了回复。
「...啊...太急着...洗澡...了。」
「那我给你拿一件我的衣服吧。」
「你的衣服?也行。」
「虽然有可能会有点大,不过只要穿一下然后到你房间就行了。」
反正就住在隔壁,穿着我衣服去她自己房间换下衣服就行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至于去她房间拿,我可是完全没兴趣。
不是因为什么懒的走路之类的原因。
我的思维还算正常,也知道如果要拿就是拿一套。
至于那一套——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关系再好,如果知道这么多的话,会被灭口的。
不过为什么一分多钟了,还没有给我回复。
「怎么样?」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拿几件放进来吧。」
「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才给答复,但是给了回答就行了。
从房间拿出衣服,然后打开浴室的门。
走进去。
浴室和洗衣间是在一起的,所以中间多了一道门。
所以就这么走进去,也无所谓。
而且就算看见什么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的我吧衣服放在了洗衣机上面。
「衣服我放在这里了。」
「噢...」
里面的人传出来的声音并不大。
听起来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小菡你别再里面睡着啊,不然捞你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捞...啊,我不是在睡觉,我只是想一个事情。」
我背靠着浴室的里门,就这么和小菡说这话。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这些。
但是总感觉在这里,会比较好问出一点话。
「在想什么?」
「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剩下,不,应该说只剩下一样东西的时候,你说她做的事情,会不会是正确的?还是说就算是错的,也是正确的?」
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后语。
完全无法让人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一样东西吗?
一个人,只要活着,怎么可能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意思,就算是错的,也是正确?」
「因为她只有这个了,如果连她唯一剩下的东西都要否定,是不是太过份了。」
真是在纠结着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担心别人吗。
本以为在我的周边,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小菡...不要想太多了,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太多了。」
「但那真的只是她唯一的东西了。」
「如果真的只是她唯一的东西,那么,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否定,我想她也会坚持着她的想法,她不可能会放弃,追寻着我们所想要的东西,这就是我们。」
「嘟嘟嘟嘟——」
里面传出的嘟嘟嘟的声音,看起来是把头沉进了浴缸。
原先很小的时候,一起洗澡的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么做了,也代表她也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我刚打算走出去的时候。
身体却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行动了。
往后仰倒了。
说起来,这个浴室的内门,是内开来着。
然后这个门的锁也不是很好。
「啊——」
「...」
视线看到了白色的吊顶,然后看到了浴缸。
然后,沐浴乳,洗发液一类的东西。
还有...只能够看到肩膀以上部位的人。
「...」
「...」
沉默。
短暂的沉默。
两个人或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我先出去了。」
「嘻嘻。」
小菡对着我摆出了一个笑脸,然后指了指门外。
这是在示意我快点出去吗?
「噢噢,我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撑起身体的瞬间。
水泼到了我的头上。
不解的抬起头。
看见的是如同恶魔般微笑着的小菡。
「我的意思是让你爬出去,像甲鱼一样的爬出去。」
「为...什么。」
「你是猪吗?」
「哈?」
「你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吗?」
「我知道了,我慢慢爬出去就是了。」
稍微想了一下,我也猜到了原因。
不是因为别的,一但爬起来,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
虽然我感觉也没什么有能够看到的。
身材完全不如露诺要好,这里为什么会想到露诺?
还是快出去吧。
四肢伏地,然后如同一个甲鱼一样,慢慢的爬出了浴室,然后退到了客厅,关上门。
头上因为被泼了水的原因,现在有些湿漉漉的。
从客厅的椅子上,拿过了之前小菡用来擦头发的毛巾。
擦着头发的同时,我做到客厅,看着电视中播放的新闻。
一尘不变的领导人很忙,外国很乱,国内很多的新闻。
但是在这些新闻中,突然间看到了一个蛮奇怪的底部滚动条,最近也经常看到的新闻。
——
全国猝死事件一周内已经发生四十余起,有关部门已经开始调查。
——
「最近猝死的人,怎么感觉越来越多了。」
看着新闻的我,不由得说出了自己所想的。
「是有点多,最近报纸和杂志上都是一堆这样的新闻。」
背后传来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的是穿着我T恤的小菡。
我的衣服果然太大了,都能给她当裙穿了。
肩膀也没办法好好的盖住,衣服完全朝着一边倾斜了。
「衣服果然太大了吗?」
「只是套一下而已,我去换衣服了。」
「哦。」
视线迅速的移回了电视。
反正就是在隔壁,正对门,去她家大概也就五步这样的距离。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在两分钟后,我依旧没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背后移动的脚步声。
在这么想着的同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再给我几件衣服吧。」
转过头是单手抱着自己头的小菡。
看样子,很无奈。
「怎么了?」
「钥匙掉学校了。」
「哦——你等一下,我去拿衣服给你。」
竟然把钥匙掉在了学校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
在我房间里面,看着自己都大小菡一圈的衣服。
到底给她穿什么比较好。
在翻着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最底层的一个塑料袋。
在把塑料袋拉出来后,看着那里面的衣服。
哦,想起来了,有那么一套衣服来着。
女式睡衣。
而且还是小号的。
拿着这套衣服,走到了客厅。
「这套衣服,好像是你之前我妈让我给你的。」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到现在才给我,不过算了,帮大忙了。」
小菡从我的手上接过了衣服。
一分钟这样,这套衣服就换好了。
非常正常的睡衣。
虽然有些过于儿童化,一点也不像是给二十多岁人穿的衣服,但至少,比只穿一件T恤要好太多了。
然而小菡自己却对这个衣服的配色有些迷茫。
从她不断抬着自己手臂,左右晃动就看得出。
「蛇?」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蛇吧!这明明是蝴蝶啊!」
「蝴蝶?这么说起来是有点像,这个蝴蝶叫做大王蝶吧?」
看样子还是想起来了。
竟然能够把这个东西当作蛇。
品味纤细啊。
我对着小菡点了点头。
「对啊,神器O贝里面的。」
「就是那个六七十年动画,也真亏阿姨能够找的到这衣服。」
「虽然完全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穿的衣服。」
「我觉得这件衣服很可爱啊,复古的感觉也不错。」
「行行,比起这个,你今天睡这里吗?」
「没办法啊,门卫的钥匙要到明天九点才能拿到,我爸妈要一周后才会回来。」
「可是没被子耶。」
「...」
「...」
沉默。
被盯着,被恶狠狠的盯着。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真的不怎么凑巧啊。
「别这样看我,这是夏天,我只有一条毯子,其他的被子前几天就被送到洗衣店了...实在不行,那就睡一张床吧!」
「去死!」
客厅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脸上。
啊,玩笑啊,玩笑啊,别这么用力啊。
但是没有办法啊,现在我周边真的没被子啊。
「你睡我的床吧,我在客厅睡就是了。」
「反正你用衣服做被子也一样了。」
「也只能这样了,虽然现在是夏天,我厚实的衣服还是有几件的。」
「那就好。」
如果不好的话,你也不会让我睡床啊。
心里这么想着的我看着穿着睡衣的小菡往厨房走去。
穿着那么厚的衣服,是想做饭?
虽然有围裙,倒也不怕弄脏衣服,但是,这么厚实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着往上卷着自己袖管的小菡。
「你穿着这么厚实的衣服做饭没问题吧?」
「你总要吃东西的吧,而且我也饿了,我今天一整天吃的东西都不多,现在我已经饿的有些胃疼了。说起来学校的东西一贯的难吃,你这也知道的吧?」
「那学校的食物,从没好吃过,我原先在学校的时候,宁可吃面包也不愿意去吃那里面的东西,实在太难吃了!」
我想我们两个人都有点饿了吧,虽然我还没有感觉到饿。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
「等你做好都十点了,都能当夜宵了。」
「那就快一点吃完,然后去睡觉!」
「是是。」
本以为自己不怎么饿的我,在闻到了肉的香味后。
肚子还是出现了疼痛感。
好饿。
在忍受了将近四十多分钟的煎熬后。
一直强迫自己盯着电视上新闻的我,总算被喊过去吃饭了。
看着一脸微妙表情看着我的小菡。
「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饿。」
「喂,我也是人,怎么可能不会饿。」
「因为我平时都很准时的喂你,我想你也很久没有感觉到饿这种感觉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有在自己身前的一碗饭。
真有种被喂养的感觉。
虽然感觉像,但还是要抱怨下的,我可不是什么动物。
如果是动物的话,至少也是熊猫级别的!
「不要用喂啊,我不是动物啊。」
「的确不是动物,我感觉你更像是宠物,但是比起猫,你更像是汪酱?」
被降级了!已经变成宠物了!
而且还是汪酱,我看起来还真是惨。(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可不是幸运E,我幸运至少也是C。」
「旧版汪酱可是幸运C,但依旧是自杀。」
「别纠结那惨无人道的东西了,快吃饭吧。」
一如既往的数量和装盘。
会变的,也只有盘子里面的东西。
哦,也不全是。
比如——
汤。
啊——今天都不需要看就知道这汤的问题了。
「这个...是空菜吧?」
「是啊?」
「...」
看着小菡那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或许在她眼里这汤或许真的没问题吧。
因为这家伙自己做的汤从来都不喝的啊!
她自己一直喝的是蘑菇饮料!
「怎么啦?」
「空...菜...汤。」
「怎么了啊?」
我无奈的看着碗中的汤。
说了太多太多次了,但是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空菜做的汤为什么是红色的?」
「因为有可能空菜或许会有点苦,所以我加了点番茄酱。」
「又加那东西,你到底是有多喜欢番茄酱啊!」
「耶——不能加吗?」
「算了,你开心就好。」
至少除了汤之外的东西都很好吃吧。
不去计较了。
话说去计较这些东西的我,也是有些过份了。
两个人的话并不多。
外加上两个人都比较饿。
一桌子的菜,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
————
看着电视。
身后的小菡也差不多收拾好了餐具,正在往这边走着。
我对着坐到另外一边沙发上的小菡招了招手。
「我再看会电视,你要去睡的,就先去睡吧。」
「我稍微活动一下,过一会就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嗯。」
我点了点头,视线依旧没有离开电视。
偶尔在这边留宿也从没有睡过我那边,但这次也没什么办法。
反正我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在我的床上睡习惯就是了。
「那个,如果在床上睡不着的话,小菡你可以睡到地上。」
「睡不着的话,打地铺?」
「如果睡不着的话,你看我的房间还是很干净的对吧?所以地铺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知道了,如果睡不着的话,我就是换个地方睡就是了。」
「嗯,那就这样吧。」
我们两个人父母都是处于长期消失的状态。
所以也没有需要通知的人。
不过比起我的父母,小菡的父母偶尔还是能见到的。
「小菡说起来你之前说叔叔阿姨下周回来?」
「嗯,是啊?」
小菡的父母是在英国定居,跟随乐团演出的音乐家。
虽然在人群中或许不是那么起眼,但是一但登上舞台,他们两人绝对是耀眼的明星。
而且他的父母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回国来看小菡,也算是竭尽全力的陪伴着她了。
至于把小菡留在本国的原因。
那是因为明星没有隐私,在国外享有不低知名度的音乐家也是如此。
盗摄,造谣。
这种惯用伎俩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狗仔身上都是通用的。
如果把小菡一直带在身边,她的成长和未来,恐怕会受到那些无良记者们的影响。
出于各种保护小菡的原因,小菡还是被留在了中国。
和我那完全为了自己旅行愉快,并且为了不妨碍自己玩的愉快,然后把儿子丢在家里的俩个常年在外旅游,不愿意回来见孩子的父母相比,她的父母真是太好了。
「这次叔叔他们去的哪里演出的?」
「法国。」
「真好呐,我大概有一年多没见过我爸妈了,那俩个人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去旅游了。」
「虽然说下周回来,但是他们也是当天来当天走的。」
当天来当天走吗?
说起来,她的双亲一直是这样呢。
从来没有在家里面停留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叔叔他们太忙了。」
在这个高度网络化的时代,古典音乐并没有因为网络化而消失,反而更加的繁荣起来。
各地的高管,上层人士,中产阶级,都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富有贵族气息的古典音乐。
但是在光鲜的背后,他们看不见的是音乐家无数的付出。
表演,创作,表演,创作。
这就是音乐家不断在重复着的道路。
钢琴,如果不是每天都坚持三个小时以上,不出三天,你就会变的生疏。
在音乐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看自己手中看似简单无比的乐器。
为了获得乐器的认可,他们也只能不断的练习,训练。
外加上音乐是一个只属于天才的领域,这些天才们,就算对他们的子女不闻不问也是正常的吧,如果不缺少点什么,天才也不会是天才了。
——
「音乐家也就是这样吧。」
——
这句话并不是我说的,而是小菡说的。
真是难以令人开心的语气。
「...」
「比起我的事情,你的报告书弄的怎么样了。」
显然小菡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毕竟已经二十二岁了,有些事情也不是说一两句话就能够改变的。
至于,报告书吗?
「弄好第四页了,还有十八页都要完成,后面的东西都不是我能够完成的,你也知道的吧,我挑个时间去学校找露诺帮忙吧。」
小菡竖起一根手指。
然后一下子拉进了我们两人的距离。
「在和露诺说话的时候,别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说的太多。」
「我想应该也不会说到这个话题,露诺总不会问我和你的关系吧?」
「不光是露诺,对其他人也是,不要多说!尤其是留宿这件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所以说,靠远一点。」
在看到我说知道之后,小菡才坐了回去。
虽然我完全不认为我能够和谁说,或者被谁问起来。
「虽然我感觉也不会有人问我这些,不过我会注意的。」
「你该不会认为,这个报告一天两天就能完成吧?就算是我可爱的后辈,我估计也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完成。」
这么说起来页数还有十八页,要花多久完成,我可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不过经过小菡这么一提醒之后,我倒是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
一天一页的话也要十八天。
看起来也是漫长的一个周期了。
「还有十八页,我也没打算能够在几天之内完成。」
「我看你的样子,你绝对是刚刚才考虑这件事情吧!」
「怎么可能,我像这么缺少思维的人吗?」
「最少要一个月。」
「或许还要更长一点。」
「你在那边呆一个月,你总会要认识一些人的,毕竟学生还是挺单纯的,所以说,有些事情千万不能说,知道了吗?」
「好好好,了解了解,这个报告书要什么时候上交?」
「三个月后,九月开学在交上去的,所以你可以不需要着急,慢慢的弄。」
虽然说时间是足够,但是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前还是有一个非常困难的点的。
该怎么和露诺交流,这就是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办法好好的交流,这个东西完成出来也绝对会有很大的问题。
或许经常和露诺在一起的小菡,会知道点吧,虽然说早晨小菡说的露诺的状态很让他困扰。
「那个小菡,你平时是怎么和露诺交流的。」
「我平时说我自己是Dark-Fme-Master,然后我们两个就会很愉快的开始互相战斗。」
「你这个话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各种意义上都有问题的话啊!」
小菡有些无奈的摆了下手。
看起来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在说人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那孩子交流啊,平时我和露诺很少说话。」
「那她为什么会帮你站在那个演讲台上。」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那天学校的风声透露出来,我召集了下我们社的成员,然后露诺就说让她去说服学院的领导层。」
「然后你们就同意了?」
「那个空气不是你说之后考虑那种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一个关系到社团生死存亡的大事,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交给了她吧?
这肯定经过一番交谈,然后确认对方是可信的人,然后委以大任,这样的套路展开吧?
虽然听起来感觉挺奇怪的。
「你是怎么试探她的?」
「没有啊,就这么拜托她了。」
「什么?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简单的交给她了?这种重要的任务?」
「有什么办法,她都自己说要上了,难道我还能反驳她啊,而且比起那些不靠谱的人,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我可爱的后辈一点。」
虽然有些难以相信,不过就结果而言,应该还不错。
毕竟上次去学校的时候,召开了那么大的会议,并且还通过了试验计划。
「从结果看起来还行吧?」
「至少把这个本来已经打算施行的方案给驳回了。」
虽然没有完全胜利,但是这种结果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至少我在学校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有学生能够通过辩论压倒教师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各个方面都差的太多了。
无论是哪个方面,学生都处于弱势方。
「学生能够在面对着学校,拿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毕业之后,这个游戏社我就交给露诺了,当然是这个社还能够存在下去的话。」
一般来说高三各个社团的社长都会在自己第三学期的第一个月,把自己社长的位子交给其他人。
不过考虑到,小菡这个社团之前差点被取消,所以拖到现在六月,没有正常移交也算是没有问题?但是为了之后的延续,这个社长总归还是要交给一个可靠的人。
当然,这要建立在游戏社还存在的基础上。
看小菡的样子,似乎对这个游戏社的存在也不抱太大的期望。
一个社长都对自己的社团抱有疑虑了。
反而感觉露诺是为了游戏社的存亡而拼尽全力。
「小菡,其实你对游戏社的存亡并不关心吧?」
「为什么会这样感觉?」
小菡一脸平淡的问着我。
也正是这样的表情,才让我确定了她真正所想的。
「怎么说呢,我感觉你对游戏不会有什么兴趣。」
「但是你看我,游戏社被我运营的这么好,已经成为了学校的一部分,不是吗?」
「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反正说不上来。」
也正是这里显得非常的奇怪,我明明已经能够确认小菡是百分之百的对游戏社存亡不感兴趣,但是却没有一个理由来下定论。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小菡你明年也毕业了,这个游戏社存不存在也无所谓了。」
「明明是你之前呆的地方,一点怀念感都没吗?」
「我要是对这些地方有什么怀念感,我的人生可就完蛋了。」
「虽然我感觉你现在的人生也差不多完蛋了,是不是桑?」
「不要这么叫我啊。」
「NE!」
小菡在我面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后,站了起来。
在我面前,摆了鬼脸后离开了客厅。
「这是什么啊?」
「新的问候方式!」
这么回答我的小菡关上了房门。
现在差不多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差不多也要睡觉了。
「啊——呼。」
我背靠着沙发躺了下来。
我头躺下的方向,是漆黑的夜空。
繁星密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闪耀的星星,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些莫名奇妙的片段。
——
白色的雪,红色的樱花。
——
两个绝对不可能同时存在的景色。
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东西呢?
明明是在看着星星,却突然想到了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估计又在做什么无聊的幻想了吧。
睡觉吧。
我闭上了眼睛。
——
在过了不知道多久。
大概也是因为我没有熟睡的关系,我听到了人走路的脚步声。
并不想睁开眼睛,如果想的不错,应该是小菡半夜起来上厕所。
我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
但是为什么那本应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在差不多靠近我身前的时候,也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有人在念着数字。
从三开始,点到一。
点数非常快,意识有些迷糊的我,完全想不到那家伙想做什么。
但是在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了小菡那家伙在做什么。
「啊——呜——啊啊啊啊。」
小菡那家伙,整个人都撞到我身上。
啊疼疼疼。
因为疼痛我迅速的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周边一片漆黑。
抱着头的我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借着电视的光,看清楚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小菡。
打扰自己睡眠的家伙,正叉着腰站在我的身前。
「突然间,干什么啊?」
「恭喜发财!」
「喂好好说人话,突然间干什么啊!」
我看了一下电视上的时间。
现在才凌晨两点。
我的天,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二十多岁的人,突然间整个人去撞一个在睡觉的人!
这可是连七岁小孩子都不会做的事情!
「所以说到底做什么,啊,头好疼。」
「我睡不着。」
「你不是信心满满的说绝对能够睡着的吗?」
「我本来时这么想的,结果我翻你柜子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卧室什么都没,连小黄书都没!你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啊?还是说你真的是个基佬?」
「为什么我一定要有这些东西!还有,你别乱翻我的东西啊!」
「反正也是一团糟,在乱一点我想你也不会介意的。」
那家伙到底在我房间里面做了什么。
翻东西和睡觉到底是怎么连上线的,不过那家伙喜欢翻东西的癖好一直有,从小就喜欢到我这边来翻我爸妈送回家的东西,竟然都把这事情给忘得差不多了。
眼前的这个在学校里公认的美女,在生活中可是一个各种意义上都糟糕的家伙。
现在的美少女,一脸微妙的看着我。
「没有否认是基佬。咦...我竟然没有发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叫你妹妹。」
「我不是基佬,就算是基佬也不会叫你姐姐的!」
「别这样嘛,叫一声姐姐来听听。」
这家伙在诱导着我,虽然完全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但即便没有意义我也不会随随便便的说这些话,真的被当作基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啊——你睡不着和翻不到东西到底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翻不到东西有些不开心,所以就睡不着了。」
「头痛,你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说不上愤怒,但这样被人打扰了本应该好好的睡眠。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开心的。
外加上这家伙显然在说一些非常奇怪的话。
「我和你说,我本来睡不着就出来打算看会电视,结果看了一个睡的超舒服的家伙,于是我非常的不开心,然后就用出的大王蝶的攻击技能...冲撞。」
「...」
啊啊啊——糟糕,眼前这个家伙,真的太糟糕了。
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人。
我到底是上辈子欠了上帝什么?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人生相谈。」
小菡一本正经的坐在了我的面前。
但是和她坐姿不同的是,她正在说着莫名奇妙的话。
人生相谈?
你以为我们两个是兄妹吗?
强行走这个套路?
「哈?」
「人生相谈!」
「所以说这个东西什么鬼啊。」
「人生相谈。」
用三种不同的语气重复了三遍。
啊,看起来也只能配合下了。
你开心就好。
「嗯嗯,你想谈什么?」
「我日常被人表白很烦,很麻烦,怎么办。」
这家伙日常被表白,鬼才信啊!
性格这么糟糕的家伙,日常表白?眼瞎了吗?
啊,我不要去计较这些了,我随口扯点吧。
「你可以说自己是姬佬啊!」
「表白的里面也有女生,怎么办?」
「你可以对男生说你是姬佬,你可以对女生说自己是BG啊。」
「但是这么做学校里面不会很快就传出我是男女全部都OK的类型吗?这样我难道不会更麻烦?而且我也没必要给自己加莫名奇妙的头衔啊。」
啊——好麻烦,我想睡觉。
随便应付吧。
「那就这样,你去找露诺伪装成情侣吧!」
「...」
「...」
沉默。
不用说,这家伙现在看我的表情绝对非常的奇怪。
把露诺和小菡放一起,这景象绝对很奇怪。
小菡考虑了一会后,摇了摇头。
「不行。」
「我想也是。」
露诺感觉上完全和这种事情绝缘。
扯到她也真是有些不应该。
小菡的表情看起来,或许真的有那么点头疼。
「我最近被这事烦的厉害,你说怎么样才能不让那些苍蝇...人来烦我啊,那些人真的好烦啊,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委婉的拒绝。」
就算是改口了我也听到了。
本性暴露!
真是个糟糕的家伙,竟然把喜欢她的人叫做苍蝇。
虽然某部分自恋,并且单方面喜欢着别人的人的确非常的讨厌。
对那些人来说,苍蝇什么的也不是过份的话。
「你刚才说苍蝇了吧?你只要把你这样的一面展现在学校里,我保证没有人和你表白。」
「才不要!」
果断拒绝!
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真实的一面是能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不过一直被人表白什么的,倒也真是挺困扰的。
被人自来熟的骚扰什么的,我也是有过的。
但是在此之前。
「学校里真有那么多人和你表白吗?」
「真的,还自说自话把我和露诺放一起,说什么两大美女什么的。」
「这话我也听到过,虽然感觉露诺的气质比你好了太多。」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看着在活动着手腕的小菡,我不由得往后缩了点。
恐吓技能点满的家伙。
「我的意思是,露诺应该和这种事情搭不上边,这和她散发出去的气场有关系,或许你也可以模仿一下露诺?」
在听到我的话后,小菡放下手,然后非常迅速的摇头。
满脸不可能的表情。
「这个绝对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办法做到。」
「为什么否认的这么快啊。」
「虽然露诺好像很少受到这方面的困扰,但是要我做成那样真是各种意义上都不可能。」
「你或许可以问一下露诺,她在这方面是怎么处理的。」
「根本没人和她表白,处理鬼啊。」
啊啊啊。
我想睡觉。
好麻烦。
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明明是凌晨2点多了,为什么这家伙完全不犯困,而且精神十足。
好困。
「呼——」
「别睡啊!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
我闭上眼睛的瞬间,就被推醒了。
完全没有让我去睡的打算。
「咳...说起来,小菡现在这个年代的人,表白的手段有哪些?」
「信,微信,拦路,送花,送手机,送戒指,送车子,送房子。」
「停一下——这怎么听起来像是人类进化史,而且之后的送房送车到底是什么鬼。」
「之后的就别在意了,反正我收到的东西,每天都能够丢满一个垃圾桶。」
「当面丢?」
「怎么可能!我在学校可是个温柔的美女形象。」
「呵呵——」
「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我做了什么表情吗?」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表情竟然还会有变化。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表情才会非常自然的变化吧。
不过周边还这么黑,那家伙到底是怎么看清楚我的。
「这么说的话,你情人节不是会收到很多巧克力?」
「会收到不少女生的巧克力。」
「为什么是女生啊?」
「情人节啊,是女生送巧克力,为什么你会认为是男生送巧克力?男生送巧克力是回礼,是在白色情人节。」
我一次都没见过小菡她把巧克力有关的东西带回过家。
不会全部丢掉了吧?
应该也不是这么过份的人吧?
「耶,是这样吗?我反正不清楚,我们又不过这个节日。」
「最近的学校,还是很多人过这个节日的。」
「是这样吗?」
对这个节日异常的陌生。
因为我的记忆里面,也没见过人送巧克力。
不过小菡似乎不以为然。
——
「还有,你在学校的时候,不也收到过后辈的巧克力吗?虽然是义理。」
——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算了,你忘记也无所谓了,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那我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有回礼吗?」
——
「当然有啊,而且还是我们俩个一起去挑的巧克力。」
——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无论怎么回想,都完全记不起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在学习中,忘记了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
巧克力这种东西,我也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了,或许那天吃几块就能想起来什么了吧。
「你在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不用回礼吗?」
「随便在超市买点送回去就好了。」
「好过份,虽然都是女生,但你这个人,就这么回复别人的心意吗?」
「因为都是女孩子啊,互相送巧克力,啧。」
「怎么了啊,突然间发出这么不礼貌的声音。」
「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马上就要到七夕了,中国的情人节——啊...又是一大堆巧克力,好麻烦。」
虽然非常好奇为什么七夕节也会有人送巧克力,但似乎现在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搞不清节日的人,也不只有年轻一辈。
强行把七夕节套上情人节名字的,也不是年轻人。
「不过按照农历来说,应该还有一个多月才到七月七日,你也不用太着急吧?」
「那个节日,会有好多人送东西来,好麻烦。」
「喂喂,别因为受欢迎而感觉到困扰啊!」
「怎么可能不困扰,有些东西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
「那你前几年的东西是怎么处理的?」
「焚化炉。」
「至少应该吃掉那些能吃的吧。」
「不吃,会胖的。」
「...」
真的是个糟糕的家伙,那可是别人的一份心意。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就像花枯萎了会丢进垃圾桶一样。
那些毫无用处的东西,也完全没有必要保留。
不断送着东西的年轻人们,今后千万不要送纸质的东西,因为这东西除了被丢进垃圾桶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说能留下记忆就好了,但是如果没有让对方记住,这样单方面的记忆又有什么意义。
就算是自我满足,这也有些不太够吧?
「你在的社团,情人节有互相送巧克力吗?」
「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们社团一共就三个女生,其他的都是男生。」
「你们难道不应该施舍一下那群可怜人吗?」
「我不送巧克力,露诺更加不可能送,小荻更不可能。」
「我真是有些同情那些人了。」
「那群家伙,完全不值得同情,我一直在想他们为什么不去死。」
怨念突然间就爆发了。
我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小菡会对她社团的成员抱有这么巨大的怨念。
「好大的怨念。」
「啊...等你见过那群人就自然懂了。」
「那你们社团七夕节送吗巧克力吗?」
「送啊,去年七夕节那一大票人,就送了我们好几盒的巧克力。」
「露诺是怎么做的?」
「吃掉了,一整盒一百多粒巧克力,一天就吃掉了。」
一般来说,巧克力这样的高能量的食物,女生一般都会敬而远之。
至于原因么——会胖。
一整盒巧克力都吃掉了啊,这其实也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唉?难道露诺喜欢巧克力吗?」
「不知道,露诺那个人除了一天到晚抱着书之外,很少看到她吃什么东西,巧克力也应该是我唯一见过她吃的东西了吧?」
「下次拜托她之前或许我能带点巧克力,这样或许会好交流一点。」
「虽然不建议这么做,但你可以试试,凡是有个万一。」
「你和露诺应该相处了有段时间了吧?」
「她的是大一入社,我们相处了这也是第二年了。」
「然后还是处于完全不了解对方的状态?」
「没办法啊,那孩子一直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完全没法接近啊,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不对或许应该说,就像是某禁止接近O王一样啊。」
虽然不知道她后半句再说什么。
不过在一个社团两年,都处于透明人状态。
这多多少少也有点奇怪,而且这个社只有三个女生,关系也不可能差吧?
但是小菡显然并不这么想。
「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来挂个名而已,但是意外的每天都出勤社团,但是虽然出勤,却什么不都不做,也不参与,就坐在位子上看书。」
「耶——」
「想上去搭话,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也是很头疼。」
「其他的社员呢?」
「啊——那些人啊,他们似乎把露诺当作了偶像。遥不可及的感觉倒真是有点像偶像。」
「那人际关系不是会很差?」
自然而然就会想到这一点,没有和其他人的交流,不代表和其他人没有牵连。
如果没有朋友,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像idol那样虽然看起来感觉不错,但实际上估计也很辛苦吧?
毕竟连个能交流的人都没有。
人是不可能一个人,单独的活下去的。
「露诺那个人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能见到她的时间也有限。」
露诺那个人,虽然只见到过了一次。
但是总觉得那个人,在某些地方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关于露诺,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传闻吗?」
「传闻从没断过,你要知道女生这个团体,有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一直有不好的传闻,被嫉妒了吧,外加上女生的圈子本来就比较小,而且还容易人传人,所以露诺的传闻传闻一直没有断过,但是那些传闻还是挺无聊的。」
「大概是什么类型的传闻?」
「也不是什么特别过份的传闻,只不过说露诺的性格有问题,没办法好好交流,并且也不愿意听学校的安排,是个不良学生什么的。」
「都是大学了,还在抢着做三好学生么,这些人的思维也简单的够可以。」
「这些传闻应该对露诺也没什么影响,因为我感觉露诺那个人,本来就不打算融入某个圈子,也没打算和其他人过多的交往。怎么说呢,我们在露诺的人生中,或许不是同学,也不是校友,最多也只是一个路人角色而已,或许连路人都算不上吧。」
给人的感觉的确是这样呢,与其说是保持距离,还不如说是无视了你。
这样的确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和那种存在感稀薄的角色不同,她存在的太过于耀眼。
「别把我们说的这么可怜,好歹露诺也能够记住我们名字的对吧?」
小菡低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得出结论。
「...歪了,歪了好多。」
「...」
「最初的问题,是怎么让我迅速的摆脱苍...骚扰。」
「你刚才又打算说苍蝇吧!」
「别在意这些细节,言归正传,给我建议。」
突然间小菡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肩旁上。
哪有人会这么贴近的来要求别人给她建议啊。
我又不是诸葛再世,我能加buff还会在这。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被这么期待,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快想想,快想想。
在以前,小菡也经常这样问我一些奇怪的话题,之前一次是关于大学的。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
——
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
「嗯——说起来小菡,你不是想看电视吗?」
「...」
「看会电视吧,说不定就能想到什么比较好解决的办法。」
我把遥控器递了过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灰暗的灯光下,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知道,小菡一声不吭的从我手上拿过了遥控器。
然后背对着,看起了电视。
「明天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
就在电视微弱的光芒下,小菡突然间和我说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话。
「为什么?你的衣服不是有很多吗?」
「为了防止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打算买几件衣服放你这里。」
「好的,呼——知道了。」
有些困的我就这么点了点头。
反正明天应该也是周六。
——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超过八点了。
头有些疼。
昨天晚上被烦到至少三点才睡着,现在最多睡了也只有四个小时不到。
对平时无论如何都要睡上十多个小时的我来说,这的确有些难受。
手脚有些无力,上半身还有点发麻。
「呜...」
估计也是睡的少的原因,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记的非常清楚。
也就是说。
视线垂下,看着蜷缩在我左边的沙发上,昨晚逼迫我做什么人生相谈的家伙。
「...」
昨天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来冲撞。
大王蝶的技能是吧!
哼哼哼。
就在我笑着的时候,蜷缩在沙发上的那家伙竟然睁开了眼。
「你笑的这么贱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不是要去买衣服吗?」
迅速的转移话题。
看小菡的情况来说应该也没有睡迷糊。
「...现在差不多八点,门禁那边要九点钟上班,我去做点吃的吧。」
看着小菡没有追问,我也知道成功的蒙混过去了。
至于钥匙的事情,门禁那边都有备份钥匙。
今天是周六,但是门禁可是全年无休的,虽然说是全年无休,但他们的工作时间却是早九晚五的公务员时间。
我想他们应该是挺舒服的,毕竟一年到头能找他们的次数也是能够数过来的,而且门禁室里面也不限制他们看电视啊,玩手机啊一类的行为。
不过既然都这么舒服了,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急着要走呢,多上几个小时班也不会怎么样吧?
「为什么我们的门禁是早九晚五呢,明明很多公寓的门禁都是全日制的。」
「你该不会想说让他们就住在门禁室里面吧?」
「这倒也不至于,我只是希望他们延长下工作时间,如果发生了昨天那种事情的话,找他们也方便点。」
「这不是他们的义务,你没有带钥匙,是你的问题,而不是他们的问题,不能出了问题就喜欢把责任推卸开,要是怎么怎么样,你如果带了钥匙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说道底源头还是在我身上,所以少抱怨吧,而且我都没有抱怨。」
小菡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
虽然的确是这个样子,自己的错要让别人来承担,这的确有些过份。
三观端正,但是总感觉端正过头了。
这时候正常的抱怨下‘就是啊,为什么不在啊’这种话,才会是正常人的思维吧?
搞不懂,女生的思维。
虽然一起生活了很久,但是和完全熟悉我的小菡相比,我可是一点都搞不懂她。
你让我思考一个问题可以,但是你让我去猜测别人的想法,这我可真做不到。
揣摩人心意什么的,不是我擅长的。
——
在餐桌上,看着似乎心情不错的小菡,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家伙还穿着睡衣。
这样出门有些不太好吧?
「我吃完就会去拿钥匙,你在这里等一会吧。」
「好啊,你也大概一年多没出门了,希望门禁的大叔还认识你。」
「你是在小瞧他们的记忆力吗?」
「我倒是没有小瞧他们的记忆力,只是对你的存在感有点怀疑,你或许是他们记忆中不存在的人。」
「我又不是Another,好了,我去拿钥匙了。」
这么说着的我背对着小菡摇了摇手。
不记着我,怎么可能!
我好歹也是这个公寓的住户。
如果他们连住户的脸都忘记,那可是失职!
——
话虽然这么说。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小菡的确有那么些先见之明。
目前的情况怎么说才好呢。
被当成可疑份子了?
应该不是吧?
虽然脸生,但也不会是这个待遇吧?
但是被俩个壮汉逼在墙角什么的,总感觉有些不妙啊。
左边的壮汉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伙子。」
「啊,我是303的住户,我的名字是李洛,你们这边应该有住民资料。」
「我们知道。」
「认识我就好,我来拿304钥匙是因为304的住户忘记带钥匙了。」
「嗯。」
「我来拿钥匙也只是因为她懒得出来而已。」
「嗯。」
「那个,能不要这么看着我吗?」
「我们只是第一次见到小哥你,所以想好好看看。」
壮汉用一脸奇怪的笑容看着我。
各种意义上都相当的糟糕啊。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到底是什么理由啊。
我是什么稀有动物吗。
在被壮汉盯了至少一分钟之后,壮汉才转移了视线。
「也没有帅到哪里去。」
「耶?」
左边的壮汉从身后的柜子里面拿出了钥匙,然后丢给了我。
「拿去吧,有空多出来走走。」
「谢谢。」
虽然不怎么明白后半句的话的意思。
但是钥匙肯给我,已经很好了。
从这兄贵手中接过钥匙,我回到楼上。
——
推开门。
看见的人,正在活动着身体。
看起来昨晚也没有睡着几个小时,现在需要通过运动来缓解身体上的疲劳。
「小菡,钥匙我放台上了。」
「哦。」
小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钥匙,停下了运动。
在拿到钥匙后,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去换下衣服吧,过会我们就出门。」
「知道了。」
随口答应了的我走进房内,随便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虽然一年多没怎么出门了,但也不代表我不能出门。
我又不是对人恐惧症。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完全没有必要才对!
换好衣服的我,坐在了客厅,看起了电视。
现在的人,真是喜欢拿无知当有趣,小品做的也是越来越三俗了。
看着电视上所谓的喜剧,我完全没有想笑的意思。
「真无聊。」
虽然无聊,但我依旧盯着电视屏幕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我总算是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看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的小菡,我关掉了电视。
——
商场。
在超过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后,我和小菡总算来到了这庞大的商场。
数不清的门店以及数不清的人群。
熙熙攘攘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静的。
而我也置身在这群人里面。
「你打算去哪家买衣服?」
「三楼吧,你要不要看看衣服?」
「我衣服已经一柜子了暂时不需要。」
「哦。」
这个购物中心和普通的商场并不一样,一层中央有好几家的餐饮店。
虽然完全没办法理解商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怕顾客逛饿了?
「哈~~~~~」
走了没几步的我,因为有些犯困,打了哈欠。
说起来,餐饮店里面有一家咖啡店的吧?
「小菡我们去买两杯咖啡吧。」
「好啊。」
看她的样子,精神也并不怎么好。
毕竟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能精神好那才见了鬼。
去喝一杯咖啡提提神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这里是Galgame的话应该会有俩个选择,一个是继续上楼,另外一个是去咖啡厅。
我在想什么。
——
咖啡店。
兔子?
还是第一次来这家咖啡厅,但是进店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只兔子。
还有一个正在照顾着兔子,带着粗框眼睛,穿着服务员衣服,带着鸭舌帽的少女。
少女在喂食着兔子蔬菜,笑着——
小菡对蹲在那里的少女并不感兴趣,扫过之后就走向了吧台。
「两杯美式咖啡。」
「请稍等。」
「啊,忘记说了,外带。」
「好的。」
服务员的态度非常的好。
现在服务业要是都这么好就好了。
我转过身,盯着那个喂食着兔子的少女。
「说起来小菡,这家咖啡厅叫什么名字的?」
「RabbitHouse,你进来的时候没看门牌吗?」
「那个兔子是指的那个兔子吗?」
小菡转过身,看着在满地跑着的兔子。
然后一脸的光晕。
「是啊,很可爱吧?」
「那个圆乎乎的东西,真的是兔子?」
「那大概是安哥拉兔吧。」
「是吗?」
虽然小菡的视线在兔子上,但是我的视线却在那个站起来,往后厨走的少女身上。
总感觉很熟悉的样子,但是是谁?
完全想不起来。
就在等着咖啡时间的空档。
「厕所,我去一下。」
「哦——」
——
厕所。
在门口洗着手的同时,身后听到了脚步声。
但是这个脚步声去突然停下来了,并没有再往前一步。
也是在停下的时候,我正好转过了身。
面对面的瞬间,我认出了那个人,印象中的两个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少女把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故意戴上了粗框的眼睛来混淆别人的视线。
「露诺?」
「...」
「你是...在这里打工吗?」
「...」
「啊哈哈哈。」
怎么说,现在空气,非常的糟糕。
或许这里装作不认识才是最好?
真是槽糕。
怎么办。
我该说什么?
她打扮成这个样子,大概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很不好的感觉。
这里试着圆一下吧。
「抱歉,我认错人了。」
「...」
在我和露诺擦身而过的时候,我被拉住了衣服。
非常小的声音。
「不要和其他人说。」
「...」
在我点头之后,露诺放开了我。
看样子,每个人都有说不出来的原因啊。
「RolePy,每个人都不容易啊。」
虽然对露诺为什么会在这里打打工比较好奇,但显然对方不想让我知道。
替她保密,就这样吧。
我回到大厅。
看到手上拿着蔬菜叶在逗着兔子的小菡。
「我们的公寓可不能养宠物。」
「兔子不要紧的吧?」
「好了,走了。」
我从吧台上把两杯咖啡都拿了起来。
递了一杯给小菡,在她接过咖啡之后,拉着她离开了。
毕竟露诺在这家店里,她显然也不想让小菡发现她。
不然刚才会就会主动上来打招呼了。
「我们去买衣服吧。」
现在的小菡肯定是在想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了吧。
不过随她怎么想吧。
「耶——别这么拉着我啦。」
「别这么盯着那兔子了,我们都出来了。」
「那兔子真的好可爱,好想抱抱。」
「动物不喜欢被人类抱着,所以还是别去做这种事情。」
「我或许可以把它放头上。」
「...」
「玩笑。」
从刚才她动作来看可完全不像是玩笑。
「...」
「别这样看着我啊!」
「算了,这家店的咖啡怎么样?」
喝了一口咖啡的我询问起了小菡关于咖啡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问她,那是因为她在英国的双亲经常会带一些当地的特产回来。
当然除了红茶之外,英国的咖啡也十分的不错。
所以喝得不少的她应该也能够判断这咖啡的好坏。
反正我平时是绝对不会喝这些的。
看那家店完全没人的样子,或许是咖啡做的不好?
虽然是这么推测,但是从小菡那里却听到了截然相反的回答。
「还不错吧。」
「还不错,这咖啡也不贵,那为什么那家店一点人都没有。」
「谁知道。」
好奇怪,收费不高,服务不错,咖啡质量也不错,但是为什么那家店却没什么人光顾?
在这个年代,咖啡依旧是人们最喜欢的一类饮品。
没人的可能性,完全想不通。
还是不要去想了,逼死强迫症。
「说起来小菡,你家里面是有咖啡机的吧?」
「有啊,怎么了啊?」
「因为我平时完全看不到你喝咖啡啊,你用那台机器吗?」
「从不。」
「耶——」
「我平时喝的最多的是红茶。」
「红茶啊——」
小菡那家伙该不会往红茶里面放番茄酱吧?
还是说吃一口番茄酱喝一口红茶?
啊哈哈哈——
那个场景的确很搞笑。
「喂!你刚才绝对在想非常失礼的事情吧?」
一边的小菡对着笑出声的我发出了怒吼。
迅速的止住笑声。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某人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我能感觉的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来到商场的二楼。
商场的二楼主要构成是一家电影院以及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店。
说起来,好想二楼有一家巧克力店的吧?
「小菡,我们去买点巧克力吧。」
「你是打算送给露诺?」
「试一下啊,虽然我也不知道露诺会不会喜欢。」
「一起去看看吧,毕竟凡是有个万一。」
「希望是吧。」
我也只能这么祈祷一下。
巧克力店。
一看至就知道是热量非常高的巧克力。
各种外观的都有,非常精致的食物。
「小菡你帮我看一下吧。」
「那就拿这个兔子吧,看起来好可爱的样子。」
「你晚点看这个兔子从中间一刀切之后看看会不会可爱。」
「不要这样啊!好残忍。」
「那就一口咬掉头。」
「喂!」
「...」
虽然这么说吗,但我还是买下了那个兔子巧克力。
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咯。
就和小菡说的一样,万一呢?
出了巧克力店,走着的小菡突然在一家装饰品店停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不错的东西。
我走了上去,看见的是一枚银色的徽章。
是挺漂亮的东西,纹路完全没有给人粗糙的感觉。
有点像游戏里面徒利公会的东西,虽然那个家族的纹章远没有眼前这个徽章来的好看。
但是主色调上差不多。
的确事件不错的装饰品,比起项链什么的要好看太多了。
这么判断的我看了一下标价。
「三万?好贵!」
「但是很好看啊。」
「太贵了。」
「的确,我们走吧。」
三万这个价格,对还是学生的小菡来说,的确有些过于昂贵了。
虽然漂亮,但是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啊,想太多也没用。
「小菡你买这个打算做什么?」
「买不起啦!」
「如果如果。」
「大概要看谁送咯?」
「我送呢?」
「耶——你送的起吗?」
「如果而已,别这么在意细节。」
「带着喽,还能怎么样,这东西不带着有什么意义。」
的确是这样,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意义。
走上楼梯。
「咳嗽——没什么的,三楼到了,你打算买什么衣服?」
「先看看咯。」
就因为这一句话。
这一天,我从上午走到了下午。
原来不光WMVR是个走路的游戏,我们真实的世界,也是一个走路的游戏。
我们的现实其实也是一个RolePy。
角色扮演游戏,我们努力扮演着其他人所想要看见的角色。
这也是个相当微妙的内容啊。
第一卷终(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这个后记还是要写的。
首先,感谢下观看到这里的朋友。
虽然看起来第一卷的故事并没有多少进度。
但我想大家对角色也应该有了一定的认知。
第二卷的内容,我也没办法做预告。
能够预告的大概也有一个卷名吧。
TwilightEye。
翻译过来是——黄昏之眼。
哦,第一卷的卷名是——角色扮演。
恩——
再继续说点什么呢???
实在想不到了——那么这次就这样吧。
希望下次后记能够多记起点什么。
或许这么说比较好,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有很多能够说的事情。
也请大家期待下第二卷的展开。
也是拜托大家多多支持——完全看不见推荐票,还是挺伤心的。
以上——
天下布武EX
2016年7月4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的情况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呢?
尴尬?
冷场?
或者是沉默?
先声明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内,我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做,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被人逼在墙角,一周内已经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被俩个兄贵,一次是被眼前名为露诺的少女。
两次,都有些害怕。
说起来现在露诺的姿势,是壁咚?
女方对男方的壁咚,而且对方还至少比你矮了一个头的壁咚,怎么都让人开心不起来啊。
被壁咚在墙角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刚进来,就被逼在了墙角,动弹不得。
难道这时候不应该会发生撞见女主角换衣服的场景吗?
像这样被女主角逼在墙角壁咚是什么鬼。
而且至少三分钟过去了!露诺她什么都没有说,头也没有抬起来,就这么把我逼在墙角。
对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但似乎不怎么好开口的样子。
没办法,这里也只能我主动开口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该说什么?
问一下,有事吗?还是问是有什么想说吗?还是说。
——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
啊啊啊——又说出来啊,这种话竟然说出来了。
尴尬!
尴尬到要死了。
但意外,这句话竟然让露诺侧过了头,从我的身边离开。
露诺退后了两步后,少女甩了甩头,深呼吸。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要深呼吸——
但在这空气下问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显然有些不正常。
这里我能做的也只是等着露诺平静下来。
“周六的事情。”
周六的事情啊,虽然已经隔了一天,但是露诺还是很在意的样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个学校,在我还在念书的时候,就明令禁止在校学生打工。
至于为什么明明禁止了,露诺还在打工,肯定是个人原因吧。
而且虽然说学校的确有禁止打工,但是只要不被人知道就不算违反校规对吧?
至少我在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思维,虽然我没有去打工,但是周边也有人去打工的。
校规违犯又不会死。
被老师抓到了最多也只是批评一下而已。
毕竟都是大学生了,这种校规的存在本来就不合理。
按照周六的情况来看,小菡应该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毕竟那个时候她都在看那只兔子。
哦,原来是这样,不光在意我吗?
还有小菡的存在。
“小菡那家伙周六的时候,视线全部在看那只兔子上。而且我感觉她也不像是那种能够记住周围所有人样子的家伙。”
“...”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小菡就算看到了,这种事情她也不会乱说的,而且我感觉她没有什么可以乱说的朋友。”
“我在...那里打工的事情,我不想要学校里面的人知道,校规违犯。”
“不被人知道,就不算违反校规,所以别在意了,而且我也不会说的,我也没有能够说的人啊,放心吧。”
对露诺为什么会在哪里打工我完全没有兴趣知道。
露诺也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主动询问她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越界。
所以,我能做的事情,也就是——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
露诺没有给我回复,但至少了离开了我的周围。
看着她坐回到了椅子上,翻起了书,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迅速的从包里面拿出了纸袋和巧克力。
但是两只手拿着的两样东西,到底该怎么联系起来。
呃——我有不懂的东西要请教下,这个是慰问品?
但是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很奇怪?
这个是报告书,这个是巧克力,请两样一起受理吧。
受理——我到底再说什么。
分开送?但是先送巧克力,不提这个报告书,貌似也会被人误会什么?
就在我纠结着该说什么的时候,听到了书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报告书的事情,社长和我说过,你另外一只手拿着的是什么?”
“啊,这个啊,是巧克力,因为要麻烦你帮我弄这个,我多多少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这个算是慰问品吧,辛苦你了。”
“哦...这对我倒不算什么麻烦事,但是好意,我收下了。”
“不光是好意,巧克力也收下吧。”
这么说着,我把巧克力递到了露诺的面前。
光接受好意怎么行,满满好人卡的感觉。
三秒后,露诺点了头。
“嗯,好吧。”
看着把巧克力,放在自己手边的露诺,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是送礼的一方,但是却丝毫不比收礼的一方轻松啊。
真是佩服那些有勇气去表白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自己送巧克力的行为,联想到学生时代经常见到的表白。
大概也是因为之前露诺的语气太过接近好人卡吧?
这么说起来。
在翻着报告书的我,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是周五的事情。
折磨了我大半夜的事情。
说不定问一下露诺,会有一些好的解决办法?
反正我在学生时代可是从没有被人表白过,也不是受欢迎的类型,对这种事情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或许看起来同样很受欢迎的露诺,会知道一点?
“那个...露诺...就是...你平时会不会被一群人表白?”
“...”
“那个,就是...你平时应该也经常遇到的吧,就是突然一个男生出来和你说,我喜欢你一类的话?”
“...”
“啊...我只是问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一类的事情而已,啊哈哈哈。”
糟糕,再开口的时候,完全没有结合下现实。
我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没办法搞清楚了。
而且小菡也说,露诺不太像是受到这方面困扰的人。
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尴尬?
我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下露诺的表情。
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放下了书,应该也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吧?
露诺放下书,看样子应该是思考了一下。
“我不知道。”
“耶?”
“我不知道这一类事情怎么处理,我没有遇到过。”
“哦——是这样啊。”
非常的意外,我在露诺口中听到的答复竟然是不知道。
这里不知道的意思,我也在一瞬间就理解了。
没有被人表白过,不过这也算是情理之中,露诺展现出来的气场,绝对不是能够轻易让人靠近的类型。
但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可怜?
在这么一想,我也是,从没有被人表白过。
连到和女生,当然小菡论外的女生,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这么看我自己,难道不是很可怜?
等一下,这么想的话,露诺岂不是也很可怜?
Stop!Stop!
我到底在想什么——
回正题。
报告书!(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只要结果好,那就一切都好!」
游戏社的社长...孙予菡,正在一个大型的多媒体教室,公布着游戏社的下一个企划。
明明朝不保夕的状态,但是小菡那家伙却用‘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存在一天,我们的活动就要存在一天’这样的理由开展了活动。
虽然是游戏社的会议,但是我这个无关的人士却被拉进来旁听。
看着台面上的小菡,听着与我毫无关系的内容,我的思绪不由得有些飘远。
这是我开始专心弄这个报告书的第五天了吧?
上午玩游戏,和Cy这个长时间在线的,或者和Lily这个偶尔在线的人到处跑跑,下午的话来学校,找露诺配合弄报告书。
五天时间,第一面的调查内容都没有完成。
游戏内商业性的分析,这是一份意外难弄的报告。
要考虑的方面太多,露诺那边的结论也是一天一个变化。
明明只是一份报告书,却弄的像是在做论文一样。
不过比起复杂度,露诺所涉及到的知识面才是让人感到害怕的。
她实在是知道的太多,多到让普通人在短暂的时间内,完全无法理解。
至少我是这样,昨天露诺和我讲的是宏观经济论,我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完全听不懂再说什么!
就和现在小菡在台子上讲的东西一样,完全听不懂再说什么!
用手撑着下巴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把视线转向窗外。
——
会议结束。
小菡宣告结束的同时,率先走了出去,坐在前排的露诺收拾好东西之后,也迅速的离开了。
另外的二十三个人陆陆续续的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往外走去。
除去小菡之前提过的小荻之外,游戏社的成员都到齐了。
都是相当正经和严肃的社员,不苟言笑。
真不知道为什么小菡会对这样完美的社员有什么怨念。
室外。
相比室内的空气的沉闷空气,室外的空气要好上不少,虽然之后可能吸入大量的有毒气体。
我也不想马上回到部室,听那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多吹一会风吧。
在外面吹风的时候,被刚从里面走出来的社员盯着看了一会。
我坐的位子还是比较靠后的。
在我之后出来的人,估计也就那几个。
感觉到视线有些奇怪的我,打算离开这里,但是在迈前一步的瞬间被喊住了。
「帅哥,玩游戏吗?」
「耶...」
转过头,看见的是三个男生。
其中的一个人正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非常不明白这句无厘头的话,但对方已经走到了面前。
这个时候问,你在说什么显然有些不合适。
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不过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比较好?
「游戏吗?」
「没错,你在玩游戏吗?」
「最近在玩。」
「是打算加入我们游戏社吗?今天社长讲的东西是挺复杂的,不过也不要太在意,我们游戏社的氛围非常好,而且我们学校两大美女都在我们社。」
「呃——」
对方似乎把我当成了想要入社的大学生?
话说我可比他们大两岁,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个,我已经毕业两年了。」
「...」
「...」
「前...辈?」
眼前的三个人,表情变化的很有趣啊。
不过我也不是这么恶趣味的人。
「不要这么在意,我来这里也是被强拉来做实验的。」
在提到实验的时候,正对着的三人都有迷惑的询问了一下周边的人。
他们对实验似乎并不了解。
「实验?」
「应该是游戏的测试吧?」
「可是这一年的游戏才刚开始做。」
「提前找人来做测试也没有问题啊。」
「...」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小菡和露诺和上层的交涉。
不过既然她们两个都没有说,我也没有说的必要。
「那个,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
在打算了离开的时候又被喊住了。
完全不打算让我走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吗?」
三个人在我转过头的时候,他们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开口。
或许是因为要说的事情不怎么好开口,但是在几秒后,他们也迅速的鼓足了勇气,两边的两个人拍了一下中间的人。
中间的那个至少有一米八五左右的人站了出来。
「那个,前辈,露诺你认识吗?」
「...」
竟然是关于露诺的事情,之前小菡也和我提过,露诺在学校的评价似乎很不好。
是试探吗?
但是如果是试探,他们想要做什么?
这里姑且还是先如实回答一下吧。
「认识,有什么事情吗?」
「前辈,我们的社长,有一周这样的时间不会出现在我们学校,那个时候,社长会让露诺来代理社长的位置,这前辈你是知道的吧?」
「什么?」
「社长会离开一周。」
「...什么时候说的?刚才的会议上吗?」
「嗯,刚才说的。」
「难怪要拉我来会议。」
昨天,小菡的父母回来的,好像并没有当天走,因为如果当天走的话,小菡会过来做晚饭的。
离开一周的事情,看起来是和她的父母有什么关系吧。
虽然暂时还没和我说,但之后肯定也会挑时间和我说的吧。
至于委托给露诺代为管理的事情,我也能够理解,之前也提过,把游戏社要交给露诺。
眼前的三个人,看起来是对露诺管理的事情有那么点疑问啊。
「露诺代为管理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疑问?」
「不是,我们其实也非常希望露诺能够接替社长的位置。」
不是这个问题的话,其他问题就比较难猜了。
「那你们是什么问题?」
「我们很想邀请露诺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但是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所以想麻烦一下前辈和露诺交流一下。」
「让我和露诺说,一起参与游戏社活动的意思吗?露诺她不参加游戏社的活动吗?」
「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与其说不参加,我们都没见过露诺玩游戏,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想露诺是不是玩游戏。」
「暗影乌云,笼罩其上,电闪风暴也没办法窥探。」
虽然不知道最后一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一个即将接任社长位置的社员,却没有玩过游戏,这的确有些问题。
露诺玩不玩游戏,这也真不好说,找机会帮他们提一下好了。
我想是应该玩游戏的,毕竟这么努力的想要这个游戏社存在下去,如果不是喜欢游戏,那会是什么。
「嗯,明白了,我会帮你们问一下的。」
「非常感谢前辈。」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这一次转身总算没有被喊住。
安稳的让我离开了。
——
来到部室,今天里面坐着两个人,小菡和露诺都在。
我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喲。」
露诺没有抬起头,盯着书的她点了点头。
另外一边的小菡则是朝着我走了过来。
「今天的会议好好听了吗?」
「会议?我又听不懂,怎么好好听啊。」
「果然是这样,不过大部分内容也和你无关,最主要的一条,我要离开一周。」
竖起一根手指,贴在我身前的家伙,用强硬语气强调一周这个词。
虽然绝对是另有目的,但至少我是看不太明白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
认识这么久了,却依旧没有办法猜透熟悉人的想法。
我这家伙,难道是迟钝到了一种地步的家伙?
虽然不明白小菡的目的,但是她要离开一周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这个我听说了。」
「然后呢?」
「你要离开的事情是和叔叔他们有关系吧?」
「联想到这上面啊,虽然是这样没有错。」
小菡似乎对我有些奇怪的期待。
但我能够联想到的事情也只有这件事情。
「是要去家族旅行吗?」
「差不多吧,我打算去英国一周。」
「是这样啊。」
小菡不再的话,的确有些不好办,毕竟只能吃速食食品了。
还好只需要吃一周就行了。
不过在这之前,小菡的英语这是一个大问题吧。
「但是你的英语没问题吗?好像你的英语还不如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好像是个事实。」
「恶补吗?」
「我今天晚上就要走,我爸妈这次是带着飞机票来见我的,我倒也很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在一夜之间能把英语提升到英国人的水平。」
竟然要走的这么快,不过也能理解,音乐家的休假真可以说是来之不易。
想要快速的前往度假地点休闲也是可以理解。
「那么没办法了,休假愉快!」
「这是当然的事情。」
「英国的仰望星空派绝对要去尝试一下,绝对会很好吃的!」
「大不列颠美食吗?这个笑话真好笑。」
看起来小菡也是知道不列颠的美食,没办法坑到她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小菡对着后面的露诺摇了摇手。
「露诺,我们今天先离开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下。」
「嗯。」
露诺应答之后,我就被小菡推出了部室。(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毕竟我要独立生活一周,有些事情的确要处理下。
比如说吃的。
即便是速食食品,也是需要去买的。
「是要去买东西吗?」
「是啊,你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吗?不去买,等我回来你不就被饿死在家里了。」
「这还不至于吧,至少我还有钱,订外卖还是会的。」
「那你告诉我,怎么订外卖。」
「呃——」
怎么订外卖,这种事情,我还真没有考虑过。
生活白痴——我从没有否定过这样的事情!
「果然不知道,这个年代,还有年轻人不会订餐,真希望你不是那种坐出租车,过一个红绿灯问你收一块钱的家伙。」
「过红绿灯收一块钱是什么鬼,我也是有常识的好吧!」
「真是让人担心你的未来,我还是先去超市吧,给你留下一周的口粮。」
「嗯嗯嗯,重的东西就交给我吧。」
「这是当然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一周食物的储量还是有些超乎我的预期。
而且也是相当重的东西,比如麦茶和水果。
其他东西的话,倒也不算很重,罐头和泡面,还有一些随时能够煮着吃的东西。
反正买了一堆,总共五个大袋子。
五个中的四个被我拿在手里,小菡拿了一个相对比较轻的袋子。
再拎着沉重的袋子走了十多分钟后,就算是我这个一米八几,健康正常的年轻人也感觉到了肌肉的酸痛。
「好多,好重。」
「没办法,谁让你平时吃得多,而且还不会自己还不会做。」
「别说的我好像什么都不会一样,微波炉热菜和煮泡面我还是会的!」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会的话,估计你真的会被饿死在家里。」
感受着小菡对我的同情,我深感无奈。
毕竟事实就是事实。
「好重,找个地方停一会吧。」
「这才走了十分钟不到,是长期窝在家里体能退化了吗?」
「我拿着这么多东西,怎么想都不会是这个原因吧。」
虽然小菡嘴上在调侃着我,但还是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放下手中的东西,在一个小公园内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个地方还记的吗?」
突然被身边的小菡问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地方吗?
「原先念书的时候,经常在这个地方休息。」
「只记得这个了吗?」
「还有什么啊,这个地方,我也有两年没走过了。」
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什么。
这个地方,并不会经常路过,因为这个小公园就是一条装饰过的小巷子。
不宽敞,花坛中也没有漂亮的花和树,无处不在的平淡。
实在很难让人在这个平淡的地方停留过多的时间,简单的来说,会喜欢这个地方的人应该不存在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的小菡在递给我饮料的同时,看着花坛说出了和我所想的完全相反的话。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不会吧,小菡你竟然喜欢这样的地方?」
「因为很小,这么小的地方,总会让人感觉这就是属于你的花园。」
「耶——」
「这里拖长音是在怀疑我的品味吗?啊——哈?」
看着正在威胁着我改口的小菡,我倒是没有任何的恐惧。
这家伙,正在恶意卖萌啊。
「就算你威胁我也没用啊,而且你的品味我也一直觉得很一般啊。」
「你再这么说,我下次不带你到处跑了。」
「带我到处跑?你是说游戏吗?反正你也要离开一周,你也没办法好好圆,反正今天就会和我说不是吗?」
「耶——」
这一次表情僵住的是小菡。
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早就看穿了她身份的事情。
我也没有单纯到那么久还认不出一个熟悉的家伙。
「你竟然早就发现了!竟然还不和我说!我也真够蠢的,没有发现你认出我。」
反应过来的小菡,抱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现在的表情绝对非常的喜感。
WMVR这个游戏,是锁区的,外国是没有办法登录其他国家建立的账号的。
也就是说她在国外是没办法登录中国区的,她的游戏账号Cy是没有办法登录的。
「反正你也绝对圆不过去,Cy突然间和你一样消失一周,你打算怎么解释?」
「我也是打算今天和你说实话的。」
「我一开始还真被你骗了,你这个模型实在是精细的让人意外。」
「这模型是House给我做的,当然好。」
「House?那个拜拉席恩的会长?」
「当然,怎么样,很不错吧?」
一脸炫耀。
糟糕的家伙。
「别这个表情啊,这又不是你做的,有什么好炫耀的。」
「比起这个,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怎么认出小菡的吗?
原因太多了,一项项分析出来的结论而已。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大概就是Cy的上下线时间,以及那过于异常的热情。
「人物习惯吧,你的习惯都带进了游戏,只要是你周围的人,要不了几天都会认出来的吧。」
「是这样吗?」
看着小菡看着自己手和腿,这种明显错误的判断方式,我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下。
「我不是说动作习惯,是说你的性格,还有说话习惯。」
「什么意思,我有什么特殊的说话习惯吗?」
「认同的太快了,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的认同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小菡的最大问题就在这里吧,对于我的话从不怀疑,非常快的接受。
这个习惯也被带到了游戏中。
Cy在游戏里面对于我说的话,几乎都是瞬间选择了相信,对我说的话,从没有用过疑问态度。
明明是一个之前还在宣扬,只需要记住有利用价值的人。
在面对着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时,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
我可不相信这是我的运气,遇到了这么好的家伙。
小菡在我身边摇了摇头。
「看起来要演戏还是需要技术的。」
「这叫演技,虽然也是技术的一种,但是你那么说太奇怪了。」
「好了!走吧。」
「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吗,走吧。」
提起包往前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小菡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了。
「说起来,小菡你今天晚上的飞机,要不要我送送你?」
「真是见鬼了,你竟然想要主动出门,而且还是想要主动送我?」
「因为你看嘛,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怎么安全吧?」
「我爸妈不是和我一起吗?你把他们两个人放在哪里了。」
「哦,对啊。」
竟然把叔叔阿姨的存在都忘记了。
说了莫名奇妙的话啊,希望小菡不要介意。
「不过你最好还是来和我爸妈打声招呼,毕竟我爸妈的关系和你爸妈的关系也非常好,如果好朋友的儿子不去和他们问候下,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嗯,也是,今天回去之后,就去你那边打声招呼吧,你们晚上几点钟的飞机?」
「11时的飞机。」
「晚饭能在你那里一起吃了,小菡你们家是叔叔还是阿姨在做饭?」
「妈妈吧,爸爸和你差不多,什么都不会做。」
「天才果然是会缺一点什么,如果不缺点什么也不会是天才了。」
「那你也是天才咯?虽然说,你这个天才的能力,我是完全没有看见!」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希望你能够在消失前,被人发现你自己的能力。」
走了几步,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貌似忘记了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礼物,我不能空着手去拜访吧,我送点什么比较好?」
「随便从你那边找点你爸妈寄过来的东西,打包下送不就行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爸那个人,反倒会喜欢这样的礼物,毕竟那是你爸寄过来的。」
「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
被小菡拍了下后背的我,继续往前走着。
虽然说是随便找点东西,但是爸妈寄回来的东西那么多,像样的东西也基本没有。
但是这个时间点去买东西,显然也不可能。
这里还是听小菡的,回家找点东西,包装下送过去吧。
叔叔阿姨也不是会计较这些事情的人。
总感觉我和小菡说的一样,想的有些太多了。
——
客厅。
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添麻烦的俩个男人被留在了客厅。
不过也是这个原因,我才方便的递出了手中的礼物。
看着印象中不苟言笑的叔叔一反常态,非常开心的收下礼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有可能真的想得太多了。
叔叔看着盒子里面的木雕。
「这个是刚果的土著木雕,也只有你爸才能够弄到这些东西,哈哈哈。」
似乎这个东西是很稀有的东西。
我只是挑了下外观比较正常的东西送过去而已。
能让平时威严满满的叔叔开心成这个样子,也真是意外。
「老爸他也就只有在沟通这个方面,比较有能力了。」
「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啊,上次和我联系的时候,好像是在澳洲,不过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还是和原先一个样子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从我出生开始,这个叔叔就已经认识我爸了。
也真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好,明明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而且叔叔似乎对我爸到处跑完全没有异议。
「我倒不希望他们到处跑,毕竟被警察问起,然后把父母当作失踪人口,这种感觉我还是挺奇怪的。」
在听到失踪人口的时候,叔叔笑出了声。
我家的情况,恐怕叔叔比我还要清楚。
「你的老爸,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不光是你的老爸,你妈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有的时候我真羡慕那夫妇两个人。」
「虽然他们两个人过的很愉快,但是我过得十分凄惨。」
「放心吧,你继承了那两个人的基因,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哈哈,是吗?」
被这么肯定,感觉反倒十分的奇怪。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吧?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叔叔放下了手中的盒子。
「小洛,你在迷茫吗?」
「啊,差不多吧,我本来也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现在的我,可是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太阳东起西落。
没有目标,没有目的。
只是单纯的活着。
叔叔笑了一下,重新拿起盒子。
「这是当然的,你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目标。我在刚到英国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迷茫着,每天担心害怕的事情非常的多。进了一个全是白人的大乐团,明明是因为天赋而被破格录取的我,却没有办法发挥自己应有的实力,不断的拖乐团的后腿。在一段时间后,我满脑子都是放弃,退出,回国一类的想法。」
「这种事,怎么——」
难以想象,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这个,被欧洲音乐界称为天才的人身上。
大概也是看出了我所想的,叔叔摇了一下手。
「别这种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啊,我当时真的很惨,压力也得不到释放。」
「叔叔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我啊,遇到了个完全不懂音乐的家伙,那家伙对着我蹩脚的演奏鼓着掌,哈哈哈,那个时候,周边的人满脸怪异看着他,他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一点一点,周边的人,也鼓起了掌,对我表达了最起码的尊重。」
叔叔他竟然少见的笑出了声。
看起来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迹,竟然也是这么有趣。
「那是第一次,有人为我的演奏鼓掌,很感动,也很蠢。但是我也意识到了,我的脚下没有路,不论我愿意与否,我依旧在前进,会不会在梦想中溺死,只是看我怎么开拓自己前方的道路而已,我能够做的也只是认真面对着自己的生活而已。」
天才也并不是我们常识中的天才。
天才也只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更加努力而已。
——
「吃饭了!」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看起来是晚饭做好了。
「哦,来了来了,我们过去吃饭吧。」
「嗯。」
叔叔试着把礼物盒放进口袋,但是因为礼物盒明显塞不进他那件昂贵西装的口袋,在考虑了一下之后,叔叔还是拿着盒子走到了饭桌。
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啊,完全不想放手的样子。
——
夜。
十时。
在公寓的门口,我对着即将离开的小菡摆了摆手。
小菡则是同样的对着我摆了摆手,然后做了个1的手势。
意思是一周就回来了吗?
看着计程车远去的灯光,我转过身。
「闹钟,千万不能忘记。」
明天,不对,是接下去的一周都不会有人来喊我了。
吃饭也需要自己解决。
嗯——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生活了,我在慌什么。
今天的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
次日。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一个大早就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熟悉的景色。
一切都没有变化的日常。
我迷迷糊糊的拉开窗帘,被刺眼的阳光打回了黑暗的世界。
拉上窗帘,在床上呆坐了好几分钟后,我接通了BHVR的设备。
——
GameStart
连接进入游戏世界。
看了一下VR上面的时间,都没有到七点钟。
好友栏不用说,自然是一片灰暗。
开始玩这个游戏也一周多了,对这个游戏也了解了很多了。
主要也是因为有Cy这个大佬带着游戏。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经常和Cy碰头的桥上。
靠着游戏内的护栏,我吸了口气。
「今天的安托法加斯塔,依旧很平静呢。」
就在我收回看着天空的视线,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明明是游戏内的人物,但是在见到的一瞬间,让我产生了游戏与现实交错的感觉。
任何方面都太过完美的模型。
不仅是这样——眼前的这个人,标志性的蓝色长发,让我一瞬间就记起了眼前人的名字。
「House?」
「嗯?记起来了?」
非常可爱少女的声音。
现在的House身上并没有佩戴之前那么严肃的装饰品。
非常简单的白蓝相间的衣服。
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十分可爱的少女,和之前那个威严溢出的少女,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拜拉席恩的会长,出现在我和Cy经常碰头的地方。
应该不是找我吧?
「House你是来找Cy的吗?他的话,未来一周都不会在。」
「其实...我本来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耶...是这样吗?Cy和你说了他的事情吗?」
「嗯,和我说了。」
「是这样啊,嗯——怎么说,好尴尬...我们俩个互相误会这样的事情。」
看着House点头,一种微妙的感情浮现了上来。
这种互相认为对方不知情,互相误会的剧情,可真是让人尴尬。
「House你是在视察工作岗位?」
「视察什么的,这个说法好奇怪。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毕竟要处理的事物堆得的和山一样,卡姐又不愿意帮忙,所以我也只能往外跑了。」
「耶?」
「怎么了,这个表情。」
「我只是感觉我的世界正在崩碎。」
我印象中的House绝对是个非常认真,非常严肃,为了公会非常努力的人。
应该说高贵的如同圣女一般。
但是现实,眼前的这个少女,却和普通的少女相差无几。
会抱怨,会笑。
「House你和我想象中的人物形象差的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你把我想成什么样子,但我感觉还是不要问的好。」
看着House,我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报告书的内容。
调查游戏内商业合理性。
作为第一个公开发布货币的公会,他们肯定有着不同的见解吧?
「House,麻烦问你一个事情。」
「嗯?什么事情?」
「游戏内的经济系统,还有商业合理性,你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吗?」
「经济系统?看法?」
House跟着我念了一遍。
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看法的话,只有一个,这只是一个秩序吧,让生活稳定下来的一个秩序。」
「秩序,这是什么意思?」
这回答的可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
经济系统的看法竟然会扯上秩序,这的确非常难以让人理解。
「这个游戏已经开服两年了,玩家们已经不是原先那些充满着热情和激情的玩家了,他们已经进入了懈怠期,这个游戏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冒险游戏,而在逐渐朝着社交游戏蜕变,而我们所做的,只是给这个蜕变增加助力而已。」
「是顺应变革的意思吗?」
「差不多吧,虽然说是自由度很高的游戏,但也是必须要守一些默认的规矩,经济系统也只不过是这些规矩的一个,对我而言算是维持这个城镇必不可少的系统。」
「嗯——那商业合理性呢?」
「这个嘛,很复杂...说白了,我也不知道,晚点你可以问下财政厅的那群人。」
「财政厅?」
「你不知道到吗?等过会卡姐来了你问她吧?」
虽然让我问卡姐,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卡姐是谁啊。
House在有些地方还是意外的有些脱线。
「那个House卡姐?是谁?」
「你不知道吗?Kmira...是蔚蓝骑士团的团长。」
「我刚玩这个游戏不久,完全不知道,是很有名的人吗?」
「嗯——她的事迹你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就简单的和你说下吧。」
WMVR这个游戏,在游戏初期被人誉为黑暗时代。
——
那个时候的世界是完全的荒野,没有光,前路一片黑暗,危机与死亡总是伴随着玩家前进。
玩家在游戏的初期没有任何的栖身之处,玩家在面对着袭来的野兽,并没有任何的反抗手段。
也就是这个时候,最初的组织骑士团,出现在了游戏中。
保护玩家,建立了最原始的秩序。
在最初建立的五个大型骑士团中,蔚蓝骑士团的功绩最为显赫。
将深渊从人类的视线中驱逐,将光明带到了整个世界。
而作为这个功绩的领头人,就是Kmira,蔚蓝骑士团团长。
现在的蔚蓝骑士团,是安托法加斯塔的守备部队。
而Kmira,则成为拜拉席恩的副会长,主要负责经济规划。
——
这是House和我说的简单事迹,虽然有一大堆听不懂的东西,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因为听不懂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了这些事情后,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问下去,会牵扯到更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所以这里还是放弃吧,之后慢慢的理解吧。
看样子来说,这个Kmira应该会比较清楚商业合理性,而且之后几面的关于游戏内经济系统的问题,似乎都能够找Kmira解决。
不过也迎来了一个我需要面对的问题。
「Kmira我能够见到吗?」
「这个话我不需要担心,她马上就会来这里了。」
「来这里?」
「诺,你看那里。」
顺着House指的方向,那边出现的一个人影。
即便隔着有段距离,我依旧能够判断的出Kmira那个人物的精致程度。
茶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
她所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柔弱的美,而是非常硬派的美。
一米七几的身高,蓝色的披风,银色的骑士轻铠,腰间别着的是西式的细剑。
这样的装扮,在周边都是布衣的大街上,异常的显眼。
无论是衣服还是人物,都让我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好漂亮。」
「...」
「那个人就是Kmira吗?」
「嗯。卡姐这里。」
House踮起脚尖,在桥上对着Kmira招了招手。
Kmira本来的视线就是在往桥这边看,House的挥手动作自然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
等到Kmira走到身前,对着House点了下头。
「会长。」
「卡姐,这位是Cy的朋友,他有点问题想问下你们。」
「问题吗?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专门回答他的问题的。这里请先回到公会大厅吧,塔格利安和徒利的人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又是会谈吗?那我就先回去了,他就交给你了。」
在听到会谈之后,House明显有些不开心,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着House的表情,Kmira把视线投向了我。
「明白了。」
「我先走了,有事的话,晚点再找我吧。」
Kmira在目送着House离开后,从上到下看了我审视了我一遍。
然后
「Cy的朋友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Ako,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Kmira,是有什么问题吗?我会尽我所能回答你的。」
「哦,这个啊,是关于游戏内经济的问题。」
「等一下。」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Kmira直接打断了。
Kmira看了一下周围之后,低下头。
「这个问题我一个人也没有办法,而且这里也不太适合说话,我们去趟财政厅吧?」
「嗯,好啊。」
的确。
这一类话题,或许也算的上是机密的话题了。
是有点不太适合在这种地方说。
但是,又要走路啊!
希望不会要走太长的路。
——
三十分钟后。
——
勉勉强强,还算是能够接受的距离。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路三十分钟都已经习惯了。
财政厅,一个圆顶的欧式建筑,一共有五层楼。
现在的我,就在五层楼的最顶端。
财政部长的办公室里面。
还是第一次见到室内的环境。
主色调是褐色的木质结构,没有任何过多的装饰,任何一盆花,一个装饰品也好,全部都是恰到好处。
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Kmira现在坐在了我的正前方。
交给了我一张纸,似乎是打算让我记录的样子。
「关于你的问题,我想在回答之前,询问一下,你问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当然这并不是怀疑,作为Cy的朋友,我们绝对不会怀疑你,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些回答会被用于哪里而已。」
「目的?我只...是因为学校的问卷而已。」
「嗯,是这样,我明白了,你想知道什么?」
「首先是关于游戏内商业合理性的问题,之后是...」
「...」
「...」
等到问题结束,我的肚子饿的有些疼痛。
从Kmira那里得到回答相当的专业,我认为几乎是完美解答了这几个问题。
不愧是专门负责统筹财政的专家。
「Kmira你好厉害,这几个问题,让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头疼了好久,没想到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这虽然是个游戏,但是这个游戏内的经济系统却是人创造的,只要稍有差错,这个城镇就瓦解了。」
「也真是不容易呢,能够靠玩家来维持这些。」
「不过也是因为不容易以及游戏里面复杂的经济系统,才会有那些人来专门尝试。」
「那些人,是一些对这个有兴趣的玩家吗?」
Kmira既然说了出来,就代表也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事情。
这里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稍微问一下,也没有问题。
「财政厅的人,可不是普通玩家构成的,普通的玩家可不愿意来处理这么复杂,且繁琐的事物,要知道财政厅每天的工作就是不断的写着报告,判断的着市场走向,分析物价,然后在拟定管理,起草方案,样样都是耗时耗力的东西。」
光听就知道是很麻烦的事情。
一般的玩家的确不太会有精力来处理这些麻烦事情。
毕竟是角色扮演,安心杀怪才是玩家。
「难道那些是都是职业玩家?」
「职业玩家也没有办法处理这么多事情的,而且一般职业玩家不都是玩道具吗?那些人都是现实中企业的接班人,或者富二代,还有政府要培养的一部分财政人员,专门被送到我们公会,来让他们接触复杂的财政,也算是提前演练吧。」
「耶...」
「那些娇生惯养家伙之间的关系比较难处理,经常会弄出点矛盾,但总体来说,他们的素质倒也是不错了,我们也会接收一些名牌学校推荐过来的学生,但是他们的承受力却没办法和那些娇生惯养的家伙比。看起来有的时候娇生惯养也不代表着受不起打击和承担不了责任,有一点傲气,也不是什么坏事。」
「...竟然公会和那么多地方都有关系。」
一个游戏竟然和现实有这么多的联系,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只单单是一个财政,就和这么多的地方牵扯上,照这个思维联想下去,这一整个公会,到底是要庞大到什么地步。
一边的Kmira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
「很难理解吧,毕竟这个是一个复杂程度比肩现实的游戏,或许叫做第二现实,也没有问题,
毕竟这个世界除去人之外,已经和我们的世界没什么差别了。」
「除去人吗?」
相当的微妙啊,除去人之外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不真实的地方了。
的确是这样,但是没有人的世界,还是世界吗?
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
「打扰这么久了,真是麻烦你了。」
「Cy的朋友,这些小事并不算是什么麻烦事。」
虽然很想说为什么不直接喊我的名字,而是要把我叫做Cy的朋友。
但是麻烦了人家这么久,这么点小事还是算了吧。
「真是非常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
在一番感谢后,我离开了财政厅,毕竟肚子饿的感觉可不好受。
——
关掉VR。
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身体。
然后就走向了厨房。
从冰箱里面拿出了吃的东西。
在吃着冷的东西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还是热的好。
等昨天小菡做的三明治吃完,我明天就能做些速食食品吃了。
在啃着三明治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下了时间。
都快一点了。
吃完就去学校吧。
一直让露诺思考一个问题,可是会秃的。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我竟然想到了秃头的露诺是个什么样子。
我到底在想什么。
——
抱着奇怪并且挥之不去的想法,我来到了学校的部室,但是意外的露诺并不在部室。
空无一人的部室。
现在的话,靠近两点了,人不在的话,我也回去吧。
在沿着部室的通道,走下楼。
虽然有两年没有来,但是这个学校的路,我还是认识的,毕竟也在这个地方呆了有三年。
想要忘记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了一眼操场,视线却被一个绿色的树木吸引住了目光。
枝繁叶茂,绿色的树木。
只有这一颗明显不同于周围的树木。
——
这棵树原先有吗?
——
我的记忆里面,对这棵树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我打量着这棵奇怪的绿树,我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肩膀。
「前辈,你在这里做什么?」
转过头,看见的是上次喊住我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身上穿的还是运动服。
「哦,我刚到学校,是来找露诺的,可是貌似她不在的样子。」
「露诺吗?好像今天有事,上午就请假回去了。」
「哦,是这样。」
我想了一下,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至于没有知会我一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没办法联系到我。
嘛,露诺也不可能天天陪着我弄这个报告,她自己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比起露诺今天在不在,我倒是更加在意这棵树。
因为这棵树的感觉,总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个,就是这棵树,是什么树?」
「前辈,你不认识这棵树吗?」
「我在这里念书的时候,貌似没有这棵树,这种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会啊,这棵树已经有十多年了。」
「十多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了奇怪的话,为什么对周围都很熟悉的我,唯独对这棵树产生了违和感。
而且我的记忆中对这棵树的记忆完全没有。
——
「这是一颗樱树,每年春季的时候,飘落下来的樱花都非常的漂亮。」
——
违和感——樱花树。
「耶——是这样吗?」
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是我忘记了吗?
就在我纠结着这强烈的违和感时,后辈又拍了我一下。
「前辈你今天反正都来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去部室玩会游戏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没问题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前辈你玩什么游戏吗?」
「我最近的话在玩WMVR吧?」
「这个游戏啊,我们也在玩,一起联机吧?」
「WM这个游戏也算是网游吧?联机这个说法不合适啊,书文。」
「噢噢,说的也是。」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不过这才第二次见面,不知道也正常。
「哦,就是我们还不知道名字,我先说下我自己吧,李洛。」
「前辈,我叫李书文。」
「沈云。」
「吾辈的名字,于此时相遇,天使的话语——刘问。」
虽然不知道最后一个人的介绍是什么,但是至少名字还是好好的说出来了。
李书文,那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三个人中最正常的一个了。
沈云的话,在遇到他们三个人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话很少,很Cool?
至于刘问他说的话,比较奇怪,但是感觉上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虽然说说话的方式也非常奇怪就是了。
「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情,一起玩会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新手,不懂的地方会很多。」
「恩恩,说起来我们今天还特别打算做一个有点难度的任务。」
「任务吗?议政厅的吗?」
「当然当然。」
「不要太指望我,我是新人。」
就在我稍微想了一下三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他们活动的部室。
这个部室和露诺她们的部室稍微有一点距离,但是和操场很近。
他们的部室,是一间非常大的教室。
大到放下了二十张椅子和桌子,还完全不感觉挤。
从电脑的型号来看,每一台可都不便宜。
不过现在的社团并没有多少人,大概也因为现在是两点的原因吧,大部分的社团活动都会在五点过后开始。
「前辈,你现在在哪里?」
「安托法加斯塔财政厅的门口。」
「哦,那我们还是靠的比较近,我们马上过来,前辈稍微等一下。」
「了解。」
点了下头的我,登入了游戏。
按照他们的稍微等一下,在财政厅的门口站了靠近有三十分钟。
在看着水池子里面鱼,点着数量至少十遍的我,总算听到了我想听到的声音。
「前辈。」
但是再回过头,不!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异常!
在我眼前的是三个少女。
「...」
「前辈?怎么了?」
「...」
「吾天使的姿态,震慑了凡人耳目?」
「...」
「...」
那三个人,怎么说呢,虽然模型很一般,但是服饰的搭配却非常的讲究。
质感也很不错,但是怎么说呢。
李书文模型的元气少女,刘问那带有蕾丝边,可爱的堕天使服饰,还有沈云那女王风格的服饰和设计。
「好友登录,Sher,Loes吗?」
Sher是李书文,Lock是刘问,Holmes是沈云。
这三个家伙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说到夏洛克·福尔摩斯,就不得不想到——大农场时代?或者大偶像时代?
「你们三个,是在做偶像吗?」
「怎么样,我们自己做的模型?」
「从专业的角都来看,虽然建模比较一般,但是服饰的搭配却很不错。」
还是不要去计较他们的趣味了吧。
这是他们的喜好,原先我玩游戏的时候,也会创几个女号来玩的。
不要计较,不要计较。
「虽然说是联机,我们去做些什么呢?去收集材料吗?」
「才不是嘞,收集材料,太无聊了,我们去杀人吧。」
「耶?」
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杀人?PVP吗?
「魔舞的姿态,闪光的宝石,降临于此,凡人应当前往拾取。」
「对对,Lock说的一点都没错。」
「耶!你听的懂他在说什么?」
「前辈你听不懂吗?」
「完全听不懂啊!他在说什么啊。」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交流了,Lock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啊。
「就是前段时间,拜拉席恩公会发布了通缉令,抓捕和击杀像素教的人都可以得到奖励,所以我们去合法的杀死一些人,来获得奖励吧。」
「像素教吗?我也被袭击过。」
「哦,前辈被像素教的人袭击过吗,那更加要行动起来了!君子报仇,当在此时!」
「暗黑之火舞动于空!」
「...」
我在被往前推着。
PVP是大部分游戏都有的内容。
但是对着同样是人形的,拟真度很高的人,进行攻击,各种感觉都非常的奇怪。
「我PVP可没什么经验,上次被袭击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反抗。」
「这个放心吧,反正又不会疼,看见人砍上去就好了。」
「你们PVP经常打吗?」
「角斗竞技场我们都打过很多次,虽然没一次赢过。」
「耶——」
虽然不知道角斗竞技场是什么,但是他们的样子也并不像是新手小白。
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也不见得会遇到像素教的人。
都这么被通缉了,贸然露头也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关于上次的袭击,前辈,你能和我们说下详细的地点吗?」
「我上次被袭击的地方,就是在城外的绿树林,被一个用弓箭的人偷袭了。」
「」
「达文山脉吗?那边的话,的确非常适合隐蔽,前辈你擅长什么?」
「擅长?采集?」
「不是,战斗方面,前辈比较擅长什么?」
「虽然C...我一个朋友给了我一点武器,我一点都不会用。」
「嗯,是这样,那我们制定下战略吧。」
「战略?」
PVP的战略吗?
但是这个游戏又没有什么魔法和技能。
虽然有弓箭和剑盾,是要做这样的分配吗?
Sher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在我们的身前摊开了一张地图。
「像素教的人,可是极其擅长PVP的玩家,如果不制定好战略,我们随时有可能被团灭。」
「他们那么厉害吗?」
「相当的厉害,毕竟他们是连徒利的贵族都袭击过的人,这次的通缉令,敢接收的估计也没多少人,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有赚头。」
「而且还有传说,像素教的前身其实和五大骑士团有关系。」
听到了熟悉的词汇,上次House也和我提到这个来着。
「五大骑士团?那是什么?」
「游戏最初的五个大型骑士团,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也不能这么说,蔚蓝骑士团和银钢骑士团还是健在,虽然说规模还不如曾今的十分之一。」
「耶——是这样吗?那我们攻击像素教会不会很危险?」
「猎物越强,越有意义。」
「不灭钻石希望与绝望诞生!」
「...」
所谓的战略,并不是多么复杂的内容。
而是确定下四个人的分布位置,以及攻击的角度。
按照他们三个人的武器模式来看,Sher使用的是短刀和弩箭,Lock是弓箭和短剑,Holmes则是长枪,长剑和大盾,大概用常规RPG里面的职业来形容,大概就是盗贼,猎人和骑士,而我的武器则是阔剑和纹章盾,大概也是骑士的一种?
大概的战略,就是Holmes走最前面,我走最后,Sher和我们保持距离,隐蔽在我们四周,Lock则是在队伍的最中间。
一但发生遭遇战,首先要保持三角阵型,保护Holmes的身后,击退敌人,然后让Sher找出对方的藏身点,然后朝最弱的一点进行突击,然后扇形散开,进行攻击。
虽然我强调了很多次,我的战力不要被期望,但是看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少了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讲解完毕后,我们换上武器,走出了城。
本来我们的位子就是非常靠近城外的。
脚踩着绿色的草地,我看着手上的武器。
剑和盾吗?
一般人都会很感兴趣的武器,对我而言,真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
「怎么了前辈?一直盯着武器?」
Sher因为要和我们保持距离,所以是在我身后的。
「总感觉这种武器很奇怪。」
「嗯,我看看,冰霜石的阔剑和纹章盾,这也算是非常好的武器和防具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地方奇怪吧?」
「嗯,不过比起这个,像素教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吗?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袭击过一次人了,他们难道不会换一个地方吗?」
Sher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达文山脉平时基本是不会有人来的,虽然说是出城,但是这个山脉却是在城的最后方,达文山脉的北边就是垮塌洞窟,西边是迷失沼泽,南边是黄岩石堆,这些地方基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一般也只有新手玩家会误打误撞走到这里,但是在这个新手绝迹的年代,这个地方基本不可能有玩家来。」
「没人来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如果这个地方没有人来的话,他们想要袭击玩家,为什么不去玩家人多的地方,单纯的想要袭击玩家,这个地方蹲点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所以我判断达文山脉这里有像素教的基地。」
「这么靠近主城?」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巡逻队的那些人恐怕都在人多的地方以及外域蹲点,探索,但他们实际上不会想到,像素教会藏在他们的眼前。」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无所谓了,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当陪着走走路。
锻炼身体——虽然说是在游戏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我的带路下,我们四个人来到了之前我受到袭击的地方。
在观察了一下后,我们四个人朝着左边的森林前进。
这边的森林非常的茂盛,通路非常的狭窄。
稍不注意就会撞在树上。
四个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搜寻着有用的讯息。
虽然我不认为能够在这种环境找到什么有用讯息。
在一番搜寻后,一无所获的我们再一次聚集在一起,看起了地图。
「Sher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垂怜天华冷淡绯金,无论。」
Lock依旧是让人听不懂的话语,但是Sher却像是能够听懂一般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内回路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难道是方向走错了吗?」
「这里...或许会有东西?」
一直沉默的Holmes突然指向了地图的一个角落。
「Holmes你觉得这里有问题?这里在地图上,是一片断崖,不过Holmes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去探索下吧,前辈你没问题吧?」
「断崖?当然没问题,我也想看看游戏里面的断崖是什么样子。」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Lily也不在线,Cy去了国外。
陪着他们逛逛也不算无聊。
「也就在前面,我们走吧。」
收起地图的Sher走在了最前面。
再走了五分钟后,最前面的Sher突然停了下来。
对着我们做了个压低身体的手势。
断崖?
不对!这明显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三个人,匍匐在了地上,然后往前探出头。
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其他的,而是在行走的——
「像素人!」
「嘘,前辈,我们先观察下。」
我们视线下方的,本来应该是断崖的地方,现在有一个类似日本战国时期,大将所在的本阵一样的东西。
四周都被白布围起来,但是从没有顶。
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白布里面的样子。
但是从外面的像素人来看,这个地方果然是据点吗?
「左边一个警哨,右边一个在睡觉,要解决的话没有问题,」
「等一下,你们是打算打进去吗?」
「嗯?怎么了,前辈。」
「这个城堡里面有多少人,我们还不好判断,这里撤离吧?」
「前辈,别担心那么多啊,先试一下啊,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不攻击一次,太浪费我们的感情了。」
「试一下吧...如果发现人多的话,我们还是迅速撤退吧?」
虽然知道是游戏,但是提到死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惧。
不怕死也不是人了。
「我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两个人应该是看门的,你们看那里。」
朝着Sher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那两个人的身后是一扇黄铜色的布门。
那扇门就是通往本阵的路。
「干掉之后进去吗?」
「对,我们总共分为三阶段作战,一阶段就是干掉门口的两人,二阶段就是往内探索,三阶段就是把本阵里面的核心人物干掉。」
在看着Sher在地面上画了一个本阵的形状,并且,在策划着行走方向以及战斗分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些人不是NPC,复活之后告诉本阵的人怎么办。
「那些人物复活之后通报怎么办?」
Sher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
「这个放心吧,玩家被玩家杀死后,会有五分钟的再生成时间,这五分钟内,我们是绝对安全的,不过我们也只有五分钟来获取战果。」
我点了点了,然后Sher继续讲着作战策略。
等到分工全部完成。
Sher把地上所画下的所有全部抹掉。
「明白了。」
「了解。」
「呢。」
「那么,战斗准备。」
Sher的话后,我们拔出了武器。
「我去解决掉那个睡觉的,Lock能在对方看到我的瞬间,干掉那个放哨的吗?」
「命运会引导龙血的后裔。」
「了解。那么行动开始,Holmes和前辈,也做下准备,如果出了其他问题,注意下防备。」
看见我们点头后,Sher朝着另外一边绕了过去。
再等了一会后,Lock看到了视野下草丛升起的细烟。
Lock迅速的拉起了弓。
箭在弦上。
三秒后。
箭矢飞射了出去。
而在同时,那升起细烟的草丛中,一个黑色的人影迅速的窜了出来。
在放哨的人看见瞬间,嘴张开了一点,打算发出声音的他天灵盖插上了一枝箭矢。
也在同时,那个在睡觉的像素人,在心脏被刺穿的瞬间睁开眼。
两个哨位连到声音都没有发的出,就直接变成了气泡消散了。
在原地观察了一下后,Sher对着我们做了个靠近的手势。
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的往Sher的地方靠了过去。
「一阶段成功,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万一本阵里面有几十个人再蹲我们,我也没有办法,那时候可不要怪我。」
「怎么会,游戏而已,死就死一次,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Holmes准备一下,倒数三个数,进去后迅速往左。」
「了解!」
用Holmes的长枪挑开布帘,探出头。
骤然突击!
四个人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展开。
但是本阵的内部,并不是我们认为的宽阔地域。
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另外一层白布。
并不像是通路,而是墙壁。
「看起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到内部。」
「这如果是布,我们划开...」
Holmes的话只说了一办,然后迅速的摇了摇头。
直接划开步前进,的确可以,但是我们只有四个人,没有打算好面对几十个人的围殴。
Sher并没有在意Holmes的自我否定。
把视线转向了我。
「现在分岔路,前辈你来选吧?」
「我们都在左边,那就往左走吧。」
Sher看了一下左边,用手敲了敲Holmes的大盾。
「Holmes做好抵御陷阱的准备,我估计这一路不会简单。」
「了解。」
「Lock,注意下有可能是陷阱的东西。」
「常磐之风,会给予我们神域。」
「速度稍微慢一点,不要太快,这个地方,我感觉怪怪的。」
Sher走在了Lock的前面,我依旧是殿后的位置。
虽然说不能够走的太快,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并不多。
五分钟的再生成时间,五分钟到了我们也必须要撤退。
在前进了三分钟的时候,侧着头的Lock突然拉住了前面的Sher。
「魍魉鬼魅,匿与黄粱,久不散。」
「感觉到了复数的敌人?Holmes!」
「了解。」
狭窄的通道。
Holmes手中的长枪,突然朝着周围横扫了过去。
四周的白布构成的墙壁瞬间被破坏殆尽。
在白布被破坏的同时,我们的视野一下变的宽广起来。
就在我们的左边。
本来是墙壁的地方。
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开阔地带。
「进去吧,我想我们找到了地方。」
Sher这么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我们也跟着Sher走了进去。
我们视线的前方。
有一张椅子。
只有一张非常普通的椅子,以及几盆用来照明的篝火。
什么都没有。
本来这么认为的我,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
陆陆续续一共九个人,从幕的两边走了出来。
全部都是像素人。
个头明显大一号的像素人做在了椅子上,然后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着我们。
「你们还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这个像素人的声音,明显是男人的声音。
虽然WMVR里面的声音是可调的,但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却听起来异常的沉稳。
「九对四吗,看起来,我们有点危险。」
「不过正因为是劣势,才有战斗的欲望。」
「龙血点燃,辉光闪耀之时。」
看着三个人各自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时。
我也只能无奈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说实话,我可不想打。
在位子上的像素人,对着我们的方向招了招手。
「Frank,Lloyd,Wright,Watson,交给你们了。」
「一对一的骑士精神吗?」
算是对像素人的公平决斗的回礼,Sher握着短剑的手放在了胸口,然后轻轻的低下头。
被喊到名字的四格像素人,分别站好了位子。
Holmes面对的是一个用长刀的像素人,应该也有个和我类似的小盾,但是那个像素人却把那个盾背在了背后,应该是判断,面对着大盾,用自己长刀的机动性,以及攻击距离的优势来战斗会比较合适吧?
Sher面对的是一个一手长剑,一手短刀的人,一长一短的两把武器,身上的装备,完全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防御力的皮甲。
Lock面对的敌人,应该是看起来最麻烦的类型,手上的武器是刺剑,然后副武器是一枚银色的圆盾,这种类型的敌人,可以说是Lock最麻烦的对手了。
而我面对的人,中型骑士盾,以及骑士的长剑。
应该是非常标准的骑士装扮。
不过对我来说,即便是1V1,也是非常难打的了。
对战斗一窍不通的我,在面对着这样沉稳的对手时,我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往后退。
但是对方显然不会给我什么退后的机会。
那个骑士,已经举着盾,慢步朝着我走过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步一步,带着强烈的威压走了过来。
后退也不是办法。
不过对方这么谨慎,似乎也没有把我当作该被虐的新人。
或许是因为我一身不错的装备,所以把我当做高端玩家了。
这也算是游戏之神的怜悯?
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是常规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对方的中型盾和长剑,攻击的力道会非常强,防御的面积也会非常大。
但是——使用的长剑就意味,攻击一但落空,就不可能会有第二次攻击机会,而且也不可能有连续攻击的可能性。
同时左手的中型盾也意味着,对方的机动性也不可能太高。
相反,我这边使用的小圆盾以及阔剑,都是比较克制对方的。
当然,前提是绕圈的话。
简单的比喻来说,就是一个胖子和瘦子的战斗。
正面上去硬刚,是弱智才会选择的战斗方式。
朝着侧面慢步保持着距离的我,同样把盾举在了胸前。
对现在的我而言,只要等待对方攻击落空之后,就是我反击的机会。
就在绕了半圈之后,对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把中盾背在了背后,和那个和Holmes对战的一样。
现在我面前的像素人,双手握着长剑。
这是要做什么?
一瞬间,思考并没有跟上眼前人的动作。
银色的长剑,已经朝着我头顶挥砍了下来。
三米的距离被瞬间拉进,银色的闪电从头顶落下。
一声闷响。
钢铁碰撞的声音。
虽然被我用纹章盾挡住了,但我一下被击飞了好远。
小圆盾的防御显然不可能挡住对方全力的一击。
别说挡下对方的全力一击,能够像刚才一样挡住被击飞,都是运气了。
如果对方刚才的攻击,不是朝着我的头顶,而是朝着腰的横斩,我是完全不可能依靠人体的自然反应挡下来的。
没有时间感受其他的,我从地上翻滚了一圈,再一次举着盾站了起来。
刚才的攻击被我挡了下来,虽然被击飞,但是我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而且如我所想的那样。
对方手中的长剑,在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没有办法做到连续的攻击。
对方在发现我基本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重新把盾拿在了手中。
不能轻易的攻击,一但我的剑被对方的盾挡住,那一瞬间,我就完蛋了。
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三米的距离,对方一瞬间就突进了。
我需要调整的,还有对方距离,不——并不!
突然间,我意识到了战斗胜利的可能性。
只有一次机会。
要等。
因为我手中的是小圆盾,并不像对方那样,需要特意的把中盾背在背上才能够双手握剑。
我随时能够双手握剑进行反击。
这也是我的优势。
再侧着绕圈的同时,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也在一点一点的拉近。
在不到三步距离的时候,举着中盾的像素人,又一次朝我进行了突击。
这一次,完全看清了对方的动作。
但这一次,我也并没有举盾。
而是在瞬间把架着盾的手握上了我手中的剑。
因为我本来就是侧着对面这他,我们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偏差。
而在对方攻击的瞬间,我完全能够利用这个偏差进行反击!
如我所想。
我双手握剑,侧开身体的瞬间,对方的长剑完全的落空了。
而我在瞬间完成了转身。
转身!侧斩!
阔剑在我的手中,划过一道曲线。
朝着对方的腰部斩了过去。
又是一声闷响。
我再一次的被击退了一段距离。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被武器击退。
而是被对方的盾牌。
在对方攻击落空的瞬间,对方的另一只手。
利用他盾牌的优势,直接朝着我用力的撞击了过来。
又被推开了一大段距离。
被推开后,对方并没有再一次靠近。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直接离开了我的周边。
另外的三个人也和这个人一样,几乎是在同时,往后退。
对我们四个人而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可不认为对面是什么良心发现,突然间不攻击我们,然后放我们离开。
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了一下他们三个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伤痕。
我的状态可以说是最好的了?
「怎么了?」
「魍魉恐惧?」
「发生什么了?」
「...」
突然间,Lock而的手指向了一边。
Sher第一个转过头。
「黄莺,蓝色的条纹。」
「看那边。」
视线转向另一边。
白色的墙壁,一瞬间消失。
从破损的白布内走出来了五个人。
胸口纹着黄莺的徽记,都是穿着着蓝色与银色为主的轻型盔甲。
在他们中间,我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Kmira?」
「哦,你怎么也在这里?」
Kmira看到了我之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蔚蓝骑士团!」
在Kmira走到了我这边后,另外三个人突然间惊叫了起来。
真的和少女一样的惊叫,讲道理,替换到现实中——好恶心。
「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后辈。」
「前辈,你竟然认识蔚蓝骑士团?噢噢噢噢——」
「Idol!我的希望!」
「蔚蓝骑士团。」
被围的有些奇怪的Kmira,被另外走上的四个人解了围。
这个解围自然就是想疯狂粉丝被保安隔开的场景。
「你的朋友,有些过于热情的异常了,你是在带妹子吗?还是说里面有你的目标?」
「...怎么可能,不过帮大忙了,我们刚才正在被对面攻击的差点团灭。」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我点了点头。
Kmira则是一个人往前走。
座椅上的像素人依旧没有站起来。
周围的八个人,一字排开。
「John,你应该知道的。」
「Kmira,能够在这种场合,见到你,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John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那么,订下骑士的约定。」
「如你所愿。」
座椅上的像素人,站了起来。
走到了Kmira的面前。
双方都讲手中的武器刺入了地面。
单膝跪地。
「在此订下骑士的公约,败者将听从胜者的一条约定。」
「以吾剑之名起誓,赌上骑士的尊严。」
这样的约定,也只有在双方都是高贵骑士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达成。
两边都是了不得的骑士。
也正是这样,才能够见到,如此震撼的一幕。
两个人在约定完成之后,拔出剑,后退了五步。
「John,你知道的,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
「能够和Kmira你进行决斗,已经是非常大的荣幸了,而且...虽然不公平,但是——这并不违背骑士的准则。」
「那这样的话,我的要求是不要在我们主城的范围袭击我们的人。」
John点了点头。
架起了剑。
John的武器,主手是一把骑士长剑,副手则是一块皮盾。
Kmira的主手是明显要小上一号的细剑,副手是和我差不多的一块小圆盾。
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和我的动作非常的接近,举着盾,都在等待着时机。
那两个人传递出的气势,就像是龙与虎之间的争斗。
或许对他们那种级别的玩家而已,胜负恐怕就在几招之间。
在绕了小半圈后。
John率先朝着Kmira一个劈斩。
Kmira的武器是绝对不可能和对方进行刀刃相加的战斗。
这个劈斩,绝对是一个逼迫对方闪避的攻击。
但是,Kmira只是后退了一小步。
然后——
剑刃划过圆盾,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
圆盾之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在剑刃触碰到圆盾的瞬间,长剑随着Kmira扬起的盾牌被弹开了。
长剑随着圆盾的舞动,而彻底的失去了他应有的攻击轨道,朝着另一边无力的弹开。
而在这个瞬间,Kmira的剑直接刺入了John盔甲的额缝隙。
在武器被弹开的瞬间,John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武器的弹开,也就意味着,本来应该因为攻击而完美防御的部分,完美的暴露在了对手的眼前。
仅仅是一招,两个人就已经完全的分出了胜负。
抽出剑。
John跪倒在了地上。
脸上的表情,竟然是笑容。
「果然...很强。」
「这是我的荣幸。」
「依旧承认我们是骑士吗?感谢你们,蔚蓝骑士团的团长。」
——
「条顿骑士团,我希望你们有一天会恢复自己的番号。」
——
「...」
在听到这一句话后,John在原地化成了七彩气泡。
作为骑士之间战斗力的差距。
这从一开始,就如Kmira所说的,并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
虽然不公平,但却不违背骑士的决斗的准则。
即便只有短短几分钟,虽然只是一个游戏,但是作为人的礼仪,互相尊重的道德,发挥的淋漓尽致。
高贵的灵魂并不会因为时代的变更而消失。
把细剑别在腰间,Kmira并没有看另外的八个人。
而是直接转过头。
「我们走吧,Ako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走吧。」
我们在Kmira他们的保护下,安全的返回了安托法加斯塔。
在一番感谢后,然后看着另外三个后辈,如同疯狂粉丝一样的行为后。
我无奈的告诉他们时间上不允许,差不多到点要离校了。
然后那几个疯狂的粉丝,才恋恋不舍的和Kmira道别。
不过——都让Lock那家伙说人话了,看起来偶像的力量真的不可小嘘。(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各种恶趣味满满——
下线后,我活动了一下身体。
时间已经快到六点了,社团内还是只有他们几个人。
就在我想怎么和那三个人说再见的时候。
李书文却主动开了口。
「前辈,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嗯,也行,我也有点饿,这边有什么店吗?」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甜点店,而且也不算远,就在国立图书馆的旁边,而且而且我还拿到了免单卷。」
「嗯——耶,甜点?」
「是哦,那家的甜点很不错的哦,前辈一起去吧。」
「啊,嗯——好啊。」
四个男的,竟然去吃甜点,真是各种让人感觉到意外。
不过算了,原先也没少陪着小菡去吃这些东西。
——
虽然说是家很不错的店,但是这里的人,是不是有点过多了?
一个最多只能容纳二十人的店,里面却挤着靠近三十人。
而且这三十人当中,只有我们四个是男的。
我随便看了一下,菜单。
「我要青柠茶,还有这个巧克力派就行了。」
「就这样吗?前辈,这个东西我可是大推荐。」
「这个巧克力蛋糕看起来已经很多了,我怕我吃不下这么多。」
「是这样吗?耶,这东西的确有点大。」
比起李书文,我更好奇刘问那边的对话要怎么进行。
刘问可是连看都没有看菜单,就这么对着服务员说着奇怪的话。
「金色暮光缠绕下的甜点,蓝色的人鱼,活跃与海中,魔王与魔弹的乱舞!」
「蜜柑蜂蜜蛋糕和蓝莓搭果蔬,还有黑熊蛋糕吗?了解了,还需要什么吗?」
看着服务员带着笑容重复了刘问的点单。
我真的很想问到底是怎么样听出来的。
——
六点三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店里面的人也一点点减少。
就在满怀着少女心吃掉各种可爱甜点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露诺在学校里受欢迎吗?」
问这个问题的我,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之前被小菡纠缠过,怎么拒绝别人这个问题。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吃着这些少女心甜点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蛮奇怪的问题。
可是我的问题并没有被回答。
而是带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了?都不说话。」
「前辈,这个怎么说呢,露诺在学校,也不能说什么受不受欢迎,她的评价怎么说——相当的不好呢。」
「耶?是这样吗?」
和小菡那边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小菡那边的说法,是露诺和偶像一样高高在上,但是从他们这里听到的说法,似乎完全是相反。
「露诺的评价是怎么不好法?」
「学校里面的评价,主要还是来源于学生和老师,很少会有两方面评价都很差的人,但露诺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社长在指定露诺当下任社长的时候,我们社团内的人,所有人都感觉很怪异。」
「她的评价到底是什么样啊?」
「两个字来形容的话【不良】。」
「我们也不是在说她的坏话,而学校内对她的评价就是这样,经常缺席,成绩长期挂科,不配合老师,学生那边的评价,难相处,习惯差,脾气不好。」
「耶——是这样啊。」
看样子,结论来说,的确是有够不良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沈云,突然说了一句话。
「还有那个...传闻。」
「那件事是什么?」
「哦,那个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传闻,说她从小遭受家庭暴力,然后父亲被判刑,母亲因为压力瘫痪,这些原因导致她的心理扭曲,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算什么。
家庭暴力?心理扭曲?
「这种事情,在现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
「虽然我们也不相信,但是露诺那个人,怎么说,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所以这种传闻,就出现了吗,也真是,完全不看是什么年代,如果往前五十年,这些事情或许还会有人信。」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个传闻,也有着莫名奇妙的传播力。」
这个传闻的传播,恐怕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毕竟被人当成精神病,那种感觉,相当的不妙啊。
「这个真的很不错啊。」
李书文在空气被沉寂下去的时候,适当的转换了话题。
一直在想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见到露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露诺是个NPC的错觉。
因为每次见到都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台词。
重复率极高的话,以及在室内走五步之后绝对不会迈出第六步的奇怪走路方式。
就像是一个被限制区域的NPC一样。
对着自己这个想法,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察觉到露诺转过来的视线后。
「呦!下午好。」
「...」
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我点头示意。
我拉开椅子的坐下后。
「露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之前我们困扰的这个,就是游戏内经济性和商业性这些问题,已经全部完成了,你看。」
露诺接过我手中的报告书,迅速的起来。
大概花了足足五分钟,才把好几万字的内容读完。
「怎么样?很完美吧?」
露诺合上报告书,然后整齐的放在桌子上。
「确实,这份报告,如果是糊弄完全不懂的外行来说,的确是份非常完美的报告,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份报告的?」
「糊弄外行?」
「没错,其实我的想法太过专业了,像这样专门弄成糊弄外行的状态其实才是最好的。」
「哦,反正这样就可以了吧?这份报告是我从游戏里的一个朋友那里得到的,麻烦了她好久,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能够做出这样一份报告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相当不错的报告。」
「那我们继续下一份吧。」
露诺并没有翻动报告书,而是就这么停在了那里。
看得出来,露诺是有什么想说的。
但是露诺那个人又不是主动能够说出什么的人。
这里也只能我开口了。
「怎么了?露诺?」
在我的询问下,露诺移开了视线。
「昨天...我突然有事,对不起。」
「啊,这件事情啊,别在意别在意,虽然没见到你,但是我昨天被社团的成员拉着玩了好一会游戏,也不算浪费时间。」
「我没办法联系到你。」
当然没有办法联系,我连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能够联系到自己。
手机没有,家里面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这个我知道的,说起来昨天,游戏社的成员还很想和你一起玩游戏来着。」
「玩游戏?」
也算是帮那三个人传递下游戏社的愿望吧。
毕竟之前也答应了。
「嗯嗯嗯,一起玩游戏增加感情。」
「...」
「小菡在毕业后,社长位子也会交给你,到时候就是你指挥那群人了,也算是提前熟悉下?」
「...」
「你唱歌唱的这么好听,就算是在游戏里面,也绝对能够成为一个不错的歌姬。」
「你想说什么?」
露诺表情没有变化,但是那一尘不变的冰冷语气中,我也察觉到了异样。
只是一般的话,也没有到要生气的那一步吧?
「...」
「...」
沉默。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大概也能想到你听到了什么,不相信,所以想要帮我吗?」
「我...」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些传闻没有一个不是事实,全部,都是真的。」
回想了一下刚才所说的话,虽然短短只有几句。
却依旧透露出来了异常的关心。
露诺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通原因。
明明之前还是半个字都不提到个人的家伙,突然间就关心起了她周边的事情。
我算是她的什么呢,什么都不算,明明是个路人,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与他人,只是因为我觉的是不错的解决方法,就说出来让她去做。
这样强加的同情和善意。
的确让人作呕。
「没有...我——」
「那个传闻你也知道的吧。」
「那个传闻?」
「如果你没听过的话,我和你说一次,我的父亲因为家庭暴力被判了刑,到现在还没有被释放,母亲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而瘫痪,而我被亲戚抚养,一直到现在。」
「露...诺。」
「可怕吗,同情吗?」
「...」
露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了。
不知道能够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
两天。
连带今天一共两天,我都没有在社团见到露诺。
扑空了的我,只能在学校里面闲逛。
闲逛了十多分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游戏社的另外一个部室。
时间是两点这样,进去看看吧。
部室里面,看了一下,只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正坐在最后方的黑暗中。
还是比较熟悉的样子。
靠着记忆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出了眼前阴影中人的名字。
「沈云吗?」
「嗯。」
我看了一下周围,只确认到了他一个人。
「另外两个人不再吗?」
「今天只有我,部长不在的时候,这个地方基本不会有人来。」
「是这样吗?」
「本来我们社的内部就说不上有多好的关系。」
「怎么会...这么冷淡。」
「到是...前辈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做了个蠢事,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我靠着桌子,也坐了下去。
自己出现问题的时候,我也想听下别人的建议。
「沈云你能给我点意见吗?」
「是关于露诺同学的事情吗?」
「耶——」
完全不知道对方怎么联想到的。
不过对方想到了,也好沟通很多。
「嗯,是呢,我貌似有些太过自我了。」
「告诉她事情的是我们,我们也有一部分责任。」
「露诺我两天都没有见到她,或者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露诺同学两天都没有来学校,但我想我知道她在哪里。」
「看起来也不会轻易的告诉我她在哪里。」
沈云的态度,并不像是要简单的告诉我露诺的所在地,但是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说不知道,也说明还有转机。
也只能等着他开口了。
在五秒后,沈云从阴影中探出了头。
「对前辈来说,露诺是什么呢?」
沈云的语气冰冷刺骨。
对我而言是什么,这还用问吗。
即便只见过那几次,说的话也没有超过一百句。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
「朋友。」
——
沈云在听到这个词后,把头缩回了阴影。
「那么,就好好的履行朋友的职责吧,前辈。」
从黑暗之中,递过来了一张纸条。
我打算从接过纸条的时候,听到了沈云说出的莫名奇妙的话。
「...黑暗,你会接触到的,是黑暗,前行的路,也会是一片漆黑。」
「什么?」
「没什么,快去吧,我也不能够确定,一个小时后,她还会在那里。」
走出部室。
看着纸条上的字。
国立图书馆?
这不是就是昨天甜点店旁边的吗?
在图书馆内看书吗?的确比较像是露诺会做的事情,平时也是一直抱着书在翻阅。
什么都没有想。
我花了三十分钟,到了图书馆的楼下。
但是在推开门的时候,我停下了。
我去说什么呢,见到之后,我说什么呢。
道歉吗,但是我又该怎么道歉呢。
简单的说对不起吗?
再往后退了一步之后,门被推卡了。
不认识的学生。
手中抱着书往外走着。
脚步声和本能的避让,突然间让我回到了现实。
勇气,拿出勇气来!
一步——
再迈进图书馆之后,身体也变的轻松了起来。
什么也都不去想了。
单纯的就只想要找到露诺,图书馆一共三层,通道只有前面的一个楼梯。
只要从上往下,总能够找到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在二层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找到了认真翻阅着书刊的露诺。
露诺所在的地方也比较奇怪,是基本没有人的,艺术类刊报杂志一类的图书角。
走到了露诺的身前,在露诺抬起头之前,我弯下腰。
「前两天的事情,对不起。」
「...」
因为有些紧张,我的声音异常的大,导致周围人的视线正在往这边飘。
而露诺在停顿了一会之后。
「又不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学这样的道歉方式。」
「昨天是我说了过份的话,对不起。」
「事件也不会因为只有一个人而发。这里再说下去估计会被人赶出去了,我们出去吧。」
「那这样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下吧。」
「随便吧,快出去吧。」
露诺直接站起来,往门外走。
我也察觉到了往这边的管理员和奇怪的议论声,紧跟着露诺走了出来。
我所谓的休息去的地方,也算是临时想出来的。
那就是——昨天的甜点店。
现在的甜点店。
这个时间段,根本没有什么人。
再随便点了几个甜点之后。
尽可能用认真的语气。
「前两天的事情,对不起,如果有什么冒犯的,请原谅我。」
看着我的露诺,莫名的别过头。
——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这么认真的道歉,奇怪的地方完全没有变化。」
——
这应该是第二次了,从露诺那里听到了奇怪的话。
「露诺我想问一下,我们原先有见过吗?」
「...」
「不知道。」
我并不知道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
但是,想要继续问下去,显然也不太可能。
很自然的,我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上面。
「甜点上来了,这个水馒头很可爱不是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送走了露诺之后,我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返回了图书馆。
在二楼,也就是之前露诺所在的地方。
依照着记忆,找到了之前露诺手上拿的那本书。
露诺出现在这里,我没有单纯到认为露诺是对明星感兴趣。
这里应该有什么和她在意的东西吧?
——
歌声演绎
——
比起说是书,更加接近于杂志。
大概是一本十多年前的杂志了,主体的内容大概也就是一些关于娱乐圈的报道。
但是相比一般的娱乐杂志来说,这一本杂志的专业性更高。
在翻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即便年幼,但是那充满稚气的脸上,冰冷的触感,突显。
——
年幼的天才,摘得冰雪桂冠的王女。
——
翻阅了大半本书,都没有见到一句恭维的话。
只是单纯的从声乐上来做评判。
但是在这一面上,黑白的印刷字却出现了与杂志完全不符合的内容。
我顺着标题读了下去。
——
在新一届的明星璀璨的舞台上,年仅11岁的少女,夺下了冰雪的桂冠。
在皇冠舞台开办以来十三年,这是第一次有人从王座下夺走桂冠。
绝对的音感,完美的公主。
她的歌声征服了在场的所有评委。
在极度苛刻的条件下,夺走了属于她的桂冠,这一刻,她将被历史所铭记。
...
...
——
只有一面的内容。
仅仅描述了露诺拿下皇冠舞台的桂冠。
露诺的歌我也听过,那天在社团的门口,也听到了一点。
但是多好听...完全没有感觉的出来,虽然的确好听,但是像这样被描述,到应该也还不至于吧,或许是我音感不足的原因吧。
在快速的翻阅了后半本后,我并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所幸的这本杂志是月刊,翻阅后面的也比较方便。
大概是在三个月后,这本杂志又报道了新的消息。
可以说是在疯狂的恭维露诺。
之后的一年,大概也就是在描述露诺的人气不断的上升,事业不断的进步。
歌声也传递的越来越远。
但是在一年后,报道明显开始减少。
本来我认为是这本杂志对露诺的关注度有所减少。
但是在翻阅了差不多时间的杂志后,基本是所有的杂志,都在同一时间减少了对露诺的关注度,基本都不做报道。
然后,在半年后。
这本杂志上,露诺直接销声匿迹了。
只字不提。
但是在其他的杂志上。
露诺的关注度却陡然提高。
其他的杂志上出现的报道,并不是之前那般的正面报道。
过份一点的——
童星的惨剧,冰雪王朝的灭亡。
从顶峰滑落到谷底的王女。
这样的报道出现在了各大杂志刊报上。
在这样的报道出现了三个月后。
在歌声演绎的报道上,再一次出现了关于露诺的报道。
而这一次,几乎是所有的杂志,都出现了一样关于露诺的报道。
但是报道的核心人物,却悄然改变了。
——
王女陨落的真相,家庭暴力的乌云,被折断的未来应该由谁来承担。
——
我想起了之前的传闻。
父亲入狱,母亲瘫痪的传闻。
在报道中得到了证实。
但这个报道,详细的叙述了原因。
露诺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母亲不受到家庭暴力,而站到了大众的视线前。
却没有想到随着自己曝光度的增加,家暴越来越严重。
母亲为了保护女儿,被混账父亲击中头部而导致永久瘫痪。
结果就是父亲被判刑,露诺则因为打击而无法在舞台上发出声音。
但是这些报道都非常的奇怪,怎么说呢,报道的点非常的奇怪。
几乎所有的报道都放在了母亲如何牺牲,如何保护,但是对家暴只字不提,只是存在了家暴的概念而已。
从那一天之后,报道就开始用类似祈愿的方式,祈祷?露诺有一天能够再一次的站上舞台。
——
为英雄母亲和天才女儿祈愿。
——
然而随着时间的延长,露诺完全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由兴至衰的两年。
从天才到失语。
就算是人生,未免也过于短暂了!
——
我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昏暗的灯光照亮着前路。
从图书馆出来后我也一直在想露诺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种感情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反正就是相当的在意。
真想让她走出阴影。
虽然这么想——但是怎么做才好啊,我又不是心理专家,而且就算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或许对我来说露诺是朋友,但是对露诺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路人。
要说是路人似乎也不太对。
但是要是再把露诺惹生气了,那也会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看起来要好好想一个理由。
等一下,理由的话,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计划——没有。
进程——没有。
想法——没有。
先去实践了,在去考虑其他的!
于是——
——
次日,午后。
我比较早的来到了部室。
推开门。
露诺和平时一样,坐在桌子前翻着书。
「露诺。」
「...」
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只是把视线移向了我。
我从包里面取出了俩个盒子。
「我们要写的这个报告书,其实就是关于这个游戏的报告书,那为什么我们不一起去游戏里面,一边体验一边写报告呢?」
「...」
依旧只是看着我,没有回应。
我一只手拿着报告书,一只手拿着VR设备。
「毕竟有很多东西不了解,万一和上次的那个商业性的报告一样,我们摸索好几天也没有个结论,而在游戏里面问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我想难弄的报告应该也不止这一个,其他的报告项目,是不是也可以透过游戏来得出结论,毕竟凭空想象要得出那么复杂的。」
「...」
短暂的沉默过后,露诺放下了书。
「或许的确要简单那么一点。」
「那么今天围绕这个游戏影响的核心要素,我们一起上游戏来搜寻下吧?」
「你连设备都拿过来了,我也没有选择了。」
看着把设备带到头上的露诺。
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露诺,你如果要创号的话,可以交给我。」
「这就算了,我WMVR也有号,虽然不怎么玩。」
「露诺你竟然有号?」
「嗯,前段时间因为这个报告的关系专门试玩了一下。」
「——那在游戏里面找个地方碰面?露诺你在什么地方?」
「安托法加斯塔的议政厅。」
「那我们靠的挺近的,你在哪里等我下,我马上就能到,应该。」
这么说着的我登入了游戏。
我现在距离议政厅大概也就不超过十分钟的路程。
但是在上线后,我注意到了一个事情。
「Lily上线了?这个时间段?」
几乎算是本能的察觉到了一点。
但是有些不相信的我,跑到了议政厅。
看着议政厅里面的人影。
「这个真是小啊。」
我走到了Lily的面前,然后无奈的笑了下。
「哟,Lily。」
Lily听到了我的声音后,抬起了头。
「Ako?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不太相信,但是似乎就是这样。」
「...」
「...」
沉默。
说实话,两个人都比较难以接受。
没想到竟然在游戏里面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认识了。
小菡那是故意接近,而Lliy这边可以说真的算是缘分了。
「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竟然这么有缘。」
——
「孽缘。」
——
看起来露诺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游戏内也看不到真人的实际表情,但接受了就好。
Lily这个人物的性格,该怎么说呢,和露诺的差别还是比较大的,不过这大概是我不怎么熟悉露诺的原因吧。
算了,正事正事。
「我们开始调查吧,Lily。」
「在调查之前,能让我见下上次回答你经济性问题的人吗?」
「可以是可以,怎么了?」
「只是后面还有几面关于财政上面的问题,我想自己问她一下比较好。」
「我不敢保证见得到她,但是先去看一下吧,如果不再我们再去调查其他的事情。」
我点了下头,然后开始带路。
所幸我不是路痴属性。
没有发生迷路那种可怜的事情。
虽然没有迷路,但是在财政厅的门口却被卫兵拦了下来。
门口站立着一个守卫。
暗红和银色为主要颜色的盔甲,腰间是一把红色剑鞘的长剑。
暗红色的披肩上,是金色头发的年轻人。
年轻人拦下我们后,用相对温和的态度询问我们。
「你们是找人吗?」
「嗯,我们找Kmira她在吗?」
「副会长?她在的,我让人先通报下。」
年轻人点了点头。
十多秒后。
年轻人做了一个放行的动作。
「副会长在五楼的办公室,她正在会议中,估计要稍微等一下。」
「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财政厅,按照上一次的记忆,摸索到了财政厅的五楼。
Kmira的办公室。
在走进来办公室后,Lily和上次的我一样,左右都在观望着。
「很不错吧,这里的设计?」
「简约,大方。」
「如果是Lily你,会怎么样设计这些房子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
露诺拖长了声音。
「我估计会点很多很多蜡烛吧?」
「蜡烛?为什么是蜡烛啊?」
「这个谁知道呢——」
面对着露诺回避的回答,我显然也不能多追问。
但是在我打算换个话题的时候,第三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长长的哈欠声。
「啊——呼——蜡烛是牺牲和奉献的意思,这个小姐...是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呼...不开心的事情吗?」
「有其他人?」
我跟着露诺四周扫视了一下,然后在沙发上找到了发声源。
在看到那人的瞬间,我就认出了对方。
「GT?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这个从沙发上爬起来的少女,揉着睡眼,摇了下头。
「嗯?Ako君?」
如此有特色的少女,只要我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认错的啊,虽然的确只见过一次。
不过GT在这个地方,是有事情找Kmira吗?
过会问下吧,先给旁边的露诺介绍下吧。
「Lily这位是菲翼机关的成员...GT。」
「嗯。」
Lily只是点了一下头,对她而言,或许并不知道菲翼机关是什么样的存在吧。
不过这也是好事。
「GT是来找Kmira的吗?」
「嗯...呼——好困。」
GT的装扮和上次见没的有什么差别。
除去那把被她抱在手里,差不多和她人差不多的长刀之外。
竟然把武器带到这里。
不过Kmira的能力我也见过。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又要迷迷糊糊睡着的GT,我也算为了不让她睡觉而好心的和她说起了话。
「GT你来这里...GT你在菲翼机关是专门负责做什么的?」
「我...大概是...守门吧。深渊必须要有人看着,我的工作大概就是这样。」
「深渊?」
第二次听到了这个词。
上次听到是在House那里。
「深渊...是什么?」
「这个...」
就在GT打算告诉我什么的时候。
身后的门打开了。
Kmira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四个人。
看Kmira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耐烦。
「关于那件事情,我们既然已经有了结论,那么只需要落实就可以了。」
「但是副会长,这个事件,真的不需要在商量下吗,恐怕这会是整个世界的转变。」
「决定权并不在我们手上,这是大家的决定,就算反对,也必须要执行。」
「副会长...」
「够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在等我,你们有意见的话,也可以越过直接交给会长。」
「...」
在听到Kmira这样的话后,那四个人选择了沉默。
而Kmira则是在四个人沉默后关上了门。
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绝对不是我这个级别能够知道的事件。
这里还是假装没有听到比较好。
Kmira转过头,对着我们三个人点了下头。
「抱歉,久等了。」
「才刚到了一会,我和GT话都没有说几句。」
「Ako这位是?」
「Lily,我的朋友。」
「哦,你好Lily,我的名字是Kmira。你们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关于上次问题的后续,Lily她还想要知道一些东西。」
「嗯,是这样,我明白了,那么稍等一下,GT应该也找我有点事情,我想GT那边的事情会很快就结束。」
「恩恩,我们等一下好了,不急。」
Kmira在看到我点头后,把视线投向了GT。
「GT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TwilightEye,我们已经找到了。」
「那东西果然真的存在,那么拿到了吗?」
「我需要一些帮手,我一个人没办法拿到。」
「帮手吗?嗯...我们公会最近一段时间估计非常难有空,你大概需要多少人?」
「二十个人左右。」
「...这估计会有些困难,公告有贴出去吗?」
GT停顿了一下。
点了下头。
「但是没人理我们。」
「都是Lewei把机关的名声弄得太差了,我们公会愿意靠近菲翼机关的人也没多少...没什么,别在意。」
「机关长他的做法的确很奇怪。」
「这有些难办,让我考虑一下吧。」
看着Kmira的表情。
TwilightEye那东西难道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Kmira也帮了我那么多事,而且还算救过我一命。
如果是二十个人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凑齐。
游戏社的社员不就差不多了吗。
同时也能试着拉近一下露诺和社团的距离。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够喊的到这么多人,但是至少值得一试不是吗?
「那个Kmira,如果是二十个人的话,我或许会有办法。」
「哦,Ako君,真是帮大忙了。」
「不过我要先问一下,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够有这么多人来,不过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那真是太好了,那如果你那边凑齐了GT要的人数,就通知一下我,也通知一下GT。」
「好,不过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GT你那边的时间没有问题吗?」
「随便几点...都可以。」
我在听到了GT的答复之后,拍了一下手。
「那就好。」
「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睡一会,啊呼——」
GT听到了之后,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在GT走后,露诺坐到了GT之前坐的位子,开始了提问。
「...」
「...」
等到问题结束,已经过了有靠近三个小时。
再一次带着非常感谢的心情下了线。
在下线后,露诺抱着书的时候,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了她。
电脑屏幕上是游戏社的专用的留言板。
「...」
露诺看向我的目光,显然是疑惑。
然后我点开留言板。
「露诺那件事情,能用你的名义召集下社员吗?」
「我那个时候听到你说那个话,就想有可能是这样。」
露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这么接过键盘,敲下了一行字。
——
明日下午一点,游戏社活动,安托法加斯塔财政厅门口集合。
——
简单的一句话,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效果。
能多来几个人就好了。
——
抱着这样的心情。
在第二天。
在学校内登录游戏的时候,在昨天我们下线的地方,聚集了非常多的人。
至少我上线的时候差一点被挤到河里面去。
在人群中勉强稳住身体的我,不由的抱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哦!前辈!」
「乌云遮蔽,太阳的光辉,释放难以。」
熟悉的声音。
是那两个人吗?
刘问和李书文。
「哦,你们在了?」
「游戏社的成员,都到了。」
「耶?游戏社的成员?这些?不会吧?」
「嗯?前辈,有问题吗?」
我站在台阶上,有些无奈的看着下面的人群。
这到底是什么鬼!
下面的人群,一个男的都没有,所有的外型全部都是少女。
而且服饰的搭配都非常的讲究。
「...」
「...」
这只是他们的趣味,趣味而已!
不要在意!
千万不要在意!
我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的同时,发了一封邮件给GT。
在邮件发送结束后,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转过头,看见的是同样一脸奇怪的Lily。
「这什么鬼。」
「我也是第一次见啊,这些人应该是游戏的社员吧。」
「不是...吧。」
「虽然我也不怎么相信,但好像就是这样。」
「...」
Lily听到后沉默了一会。
之后站到了最顶层的台阶上。
缓缓的举起了握拳的手。
——
「我的名字是Lily,应召而来的人,举起你们的手,现在要清点人数了!」
——
在看着下面骤然安静下来的人,一个个举起了手。
我不由的感叹了下,Lily的领导力。
然后在Lily的示意下,默默的点了一下人数。
至于为什么是我点——游戏里面Lily的身高要比现实中矮上不少。
Lily在游戏中的外貌,更靠近十三四岁的的小女孩。
所以导致了她即便站在台阶上,也没有办法看清楚下面人的全貌。
所以也只有我来点了。
二十三人。
除去露诺和在国外的小菡,还有一个人没有到之外,所有的人都到了这里。
嘛——总之,人也算是凑齐了。
虽然说,这里只有我一个是男性的模型。
周边人各种异常的目光,还是有些古怪。
再等了五分钟后,背着长刀GT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把过长的刀果然不可能拿着。
这么想了一下的我迅速的带着GT走上了台阶,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脑抽了一样。
伸出了一只手,弯下腰。
「一共二十五人团长,请指示航标。」
「团长和航标什么的...这次任务我来说明下吧。」
GT摆了摆手,身体靠着墙壁和我们讲述了这次的任务。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GT,这次任务的委托人。」
「我接下来会简单的说一下这个委托,但是具体的流程,我们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再慢慢的叙述。」
看到下面并没有什么问题,GT拿出了一张地图。
「我们这次的目标——TwilightEye,我们的任务就是取得这个东西,途中我们必须要穿过一个特殊区域,那个区域需要我们二十多个人的共同努力,才能通过那个地方。」
在说完这句话后,下面迅速的有人开始提问。
似乎对这个东西也非常感兴趣。
在最前方的人,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最先提问的权利。
前方的少女做出了一幅可爱的样子。
「TwilightEye?TwilightEye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存在,已经确定了。」
「耶——看起来会很有趣的样子,那特殊区域是哪里?」
「德鲁峡谷的中央神庙。」
「那个鬼地方有神庙?除了沙虫之外,在那个地方有其他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最近才发现的,到达那个地方非常的困难,所以才需要二十个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
「GT小姐多大了?」
「十七。」
「耶,这不是比我们要小很多吗?」
「喂!你们问的问题,偏的太多了。」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我们开始行动吧,材料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只需要根据我的指示配合行动就可以了。」
GT举起了刀。
下面的人也配合着举起了拳头。
看着骤然转变的形势,真的是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
这些人的思考回路到底是什么样子。
突然开始提问,也突然被强行中止,下面的人竟然还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不过比起这些,该不会又要走路吧?
「GT?那个德鲁峡谷我们要怎么去?不会又是要走吧?」
「太远了,这次我们会用星界石传送过去。」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在GT的示意下,众人围成课一个圈。
在最中央的GT捏碎了手中的一个小石头。
——
视线变成黑暗,世界仿佛不再有光明。
但这样的景色,也只持续了三秒。
和上次Cy一起的传送,感觉上是完全的不同。
视野收缩。
眼前不再是清爽的城镇,而是一片赤色的峡谷。
一眼望去,
除去赤色的岩石和砂石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什么鬼。」
「...」
身边的Lily也对这样的景色也很难理解。
看着我们两个人看着眼前景色有些发呆,Sher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前辈你们是第一次来德鲁峡谷吗?」
「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为什么是这样子,一点都没有生机。」
「这个地方,官方的说法是,砂之王统治的领域,在砂之王的领地内,不会有他最为讨厌的三样东西,水,土以及生命。」
「耶——是这样吗?那什么砂之王不会很孤独吗?」
「或许正因为孤独才是王。」
这话自然不是我说的,而是一边摸着矗立的,如同刀锋一般尖锐岩石的Lily所说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露诺会突然爆出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但这里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Sher摇了摇头,但是再开口的时候显然遇上了十分尴尬的事情。
「L...代理...啊。」
看着Sher纠结该怎么叫Lily的时候。
Lily摇了下头。
「叫我Lily就好了。」
「Lily桑,这个砂之王在官方的设定里面也有好朋友,天际古龙还有熔岩长老,都是和砂之王,保持着不错关系的朋友。」
「是吗。」
「嗯。」
看着两个人莫名奇妙达成了什么共识。
在一边感觉到莫名奇妙的我也只能对着两个人摆了摆手。
「别在意这些啦,都只是设定,设定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GT走到了我们旁边。
可爱的摇了下头。
「砂之王真的存在过这里哦。」
「存在过吗?那个什么砂之王。」
「存在过,以前存在过,但是被我们杀掉了。」
「...」
「...」
「...」
在下面的人要爆发奇怪的冲动和提问时,我主动推着GT往前走。
「好啦,别说奇怪的话了,我们还是快一点往前走吧。目的地,在哪里。」
「就在这下面。」
GT指了指前方,然后我跟着GT指的方向看了下去。
「下面?」
「下面。」
这个地方,怎么形容才比较好呢。
与其说是断崖,我感觉更像是一个漆黑的深渊。
往下看,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在这个断崖的边上,有一条被放置在地上的绳索。
非常粗的绳索。
该不会用这些爬下去吧?
虽然是游戏,但摔死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死法。
「真的要下去吗?」
「路线已经确保,我们只需要小心的爬下去就行了。」
「下面...这么黑——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们有这个。」
看着GT分发到我们手上的东西。
火炬?
木头的火炬。
在我们一脸迷茫的时候,GT把自己绑在了绳索上。
然后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那么我们开始行动吧。」
「等一下,我们到底要怎么下去?」
「只要把绳子绑在身上,然后顺着绳子慢慢的荡下去就行了,哦对了,一定要跟好我,然后一点一点走就行了,放心吧,很安全的。」
「安全——」
在我这么说着的时候,GT已经顺着绳索爬了下去。
虽然很不想爬去那个漆黑的地方,但因为答应下来的关系,而且其他人对底下的东西都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也只能默默的跟在了GT的身后。
漆黑的周边,火把带来的光亮并不足以照亮周边的一切。
但也只能这样慢慢的往下爬着。
真是在爬,依靠着绳索慢慢的往下爬着。
虽然的确没有那么危险,毕竟游戏里面感觉不到体力的流逝。
而且因为是游戏所以心理的压力并不算大,外加上绳索这东西,给人的感觉非常可靠。
就这样自我安慰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是什么东西扑扇着翅膀的声音。
「GT,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个?」
GT把火炬举向了另一边。
在GT身边的,是一只巨大的蛾子。
都快跟我差不多大的蛾子了。
虽然大,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反而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
所以这巨大蛾子给我的感觉也只是惊奇而不是惊吓。
「这个是什么东西?」
「沙蛾,沙虫蜕变的东西,砂之王死了之后,这个地域出现的生命,很奇特吧?」
「与其说奇特,这东西不感觉很怪吗?那么大。」
「沙蛾没攻击性,但是有毒,所以最好不要靠近,如果对方主动靠过来,迅速的离开就行了。」
「你没事吗,你距离它已经是很靠近了。」
「我的话没事,我经常和有毒的东西在一起,毒抗性非常高了。」
「耶——是这样吗。」
之前Cy好像再去GT那里时候给我过解毒药。
就在我勉强接受了沙蛾的样子后,GT用火把驱赶了一下沙蛾。
受到驱赶的沙蛾开始往上飞。
希望不会吓到人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了上面传出来不间断的惊叫声。
虽然是些及其可爱的少女惊叫声,但是一想到那些装可爱的少女内在全是一群男人。
这种感觉就相当的微妙啊。
就在我尴尬的笑着的时候,一边的GT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之前我就想问了Ako君,你的后宫越来越大了。」
「哈——这还饶了我吧,这些都是Lily召过来的,和我关系不大,千万,务必不要这么想我,这是个相当糟糕的想法。」
「哦,难道Ako君你是Gay吗?但是我感觉Ako君并没有Gay的气质。」
「总感觉这句话在哪里听过,不过还是算了。」
「承认了吗?」
「怎么可能!比起这个,GT你今天看起来一点都不困的样子。」
「昨天晚上,久违的睡着了。」
「GT你是一直失眠才导致一直睡不醒吗?」
「差不多吧,闭上眼睛,就很不舒服,但是不闭上眼睛,就会很疲劳。」
「多吃水果吧?或许会好一点,维生素非常的重要。」
我给出了莫名其妙的建议。
GT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当的微妙。
不过总没有我上面那群人来的微妙。
那群伪装成美少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啊。
而且还装的有模有样,简直了。
这就是所谓的内心少女?
开什么玩笑!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我上方突然传过来了一个声音。
「GT,大概我们要爬多久?」
露诺的声音,说起来这个问题我都没有问。
主要是GT的节奏实在太快。
根本不给人提问的时间。
看下面的GT似乎并没有听到。
毕竟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我,外加上绳索之间保持的距离其实也比较长。
没办法,我来代替问一下吧。
「GT,我们到达目的地,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在我问了之后,GT看了一下自己的火把。
然后举过头顶。
「时间的话,在这个火炬烧掉一半,差不多就足够了。」
「看起来是要相当的时间。」
——
虽然这么说,但是火炬的燃烧还是非常的快。
在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跟着GT到达了目的地。
在用绳子把大家联系在一起后,我才有空看了周围的环境。
这下面和上面看到的一样,一片漆黑,什么都见不到。
中央神殿吗?
我试着用火把照亮一下周围。
但是看到的东西,除了青色的石头之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抱有着奇怪的疑问,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跟着GT往前走了。
漆黑的环境并没有一个人说话。
除去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群人,也太沉默了点。
说点什么吧?
抱着这样心态的我,摇了一下手里面的火把。
「Lily,说起来,你会怕黑吗?」
「...」
沉默。
Lily并没有回答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说出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犯蠢。
都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走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怕黑。
就在我打算随便说几句话圆场的时候,Lily突然开了口。
「我都走了这么久。」
「女主角怕黑,然后紧紧地依偎在男主角身边这样的情节不是很多吗?」
「然而我不是女主角,你也不是男主角。」
连到自己都否定了吗?
露诺也真是。
各种意义上都太悲观了啊。
「别这样嘛,万一我们也是可以成为主角的人呢?」
「希望那一天会到来吧。」
「别这么消极啊,未来在我们的手中。」
「现实是残酷的。」
「没有残酷的现实只存在于童话中。」
前面的GT突然间插了一句话。
真是让我非常的无奈。
「喂GT!你们两个人绝对关系很好吧!」
GT面对着我的话,和我一样摇了摇火把。
「其实我也只是想说,我们到目的地了。」
「好快!」
「我们可以把火把灭掉了。」
我点了点头,把GT的话传递了下去。
在周围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我听到了石子落入了地面,那清脆的回响。
起初只是黑暗之中的一缕荧光。
但是如同燎原之火一般,扩散到了我们的周边。
一切出现的太快。
也太过震撼。
看着眼前出现的世界,我完全没有发出声音的能力。
银色的世界。
美的让人窒息的景色。
光源如同在流动的河流。
仔细的凝视着光源,却发现所谓的光源只不过是巨树身上的脉络。
这颗巨树并不是我们常见的树木,和我们所理解的也完全不同。
但它的存在概念,就是树。
明明不像是树,但是所有见到它的人,都会认为它是一棵树。
「GT...这。」
「我们见到的时候,也被这个景色震撼到了,不过我们也该走了。」
「等一下啊,GT这边的景色——等一下啊——」
我的话完全没有被GT在意。
这种景色或许她早就已经看习惯了。
我对着身后的露诺招了招手。
「该走了——」
「嗯?嗯!」
看着露诺从迷茫中恢复正常。
一连答应了我两声的露诺,明显是刚从眼前的景色恢复过来。
但露诺并没有像我一样四处张望,迅速的跟上了我的脚步。
「BH系统最大的特色是自主生成所需要的景色构造,连到整个游戏都可以说是BH系统创造的,但是这个系统为什么能够创造出这样的景色?」
露诺突然间提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BH为什么创造这样的景色,这谁知道啊。
「或许这是人为创造的吧,BH又不是人工智能,它只不过是一个自动生成的程序而已。」
「如果是他自主创造反而会很麻烦,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我想达尔文这么大的公司,应该被监管的很——厉害吧。」
这么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末影之花。
那东西很明显就是违法的产物吧?
达尔文公司的想法,可不是我们这样的一般人能够猜透的,还是就当做不知道比较好。
如果被扯进违法的事情里,可不是用麻烦这个词能够解决的。
身边的露诺看起来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什么。
「应该是吧,毕竟那么大的科技公司。」
「说的也是呢。」
「你要撞到人了。」
「耶?」
在露诺的提醒下,我瞬间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露诺提醒,我估计真的就这么撞到了前面的GT。
「怎么了,GT?」
「目的地到了,我们现在要分配下任务。」
「任务?这里?」
现在我们所处在的位子,是距离巨树本体的十多米处。
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巨树的表皮是个什么颜色。
在这个地方停下来?是周围有什么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抬起头四周观望了起来。
结果——
什么都没有。
也是在我这么认为的时候,GT走到了我的面前拍了拍我。
「我们要开始仪式的准备了。」
「仪式?」
「先拿着这个吧,我慢慢会解释的。」
看着GT交给我的东西。
这四样?或许说是四枚才比较好。
并不是看起来特别稀奇的东西,而是四枚拥有不同颜色的石头。
把人群召集到了一起。
在GT的一番解说下,我也勉强了解了这个仪式是什么意思。
大致的意思就是,这个巨树其实是每个地图都会有的中央神殿。
大部分中央神殿只需要触发机关,就会出现道路,然而这个地方的神殿出现了破损,导致了通往神殿道路的中断。
菲翼机关参考了这个地方的遗留信息,想出了重新开通道路的方法。
但是这个办法必须要二十个人同时触发机关,并且同时开始修复工作才可能达成。
这个修复工作,也就简单的是通过手中的可以修复一切的天界魔石强行修复损坏的神殿机关。
但这个修复工作也并不是说挂机读条,而是有特殊的操作方法。
机关有四处,修复的时候需要五个人同时配合。
在理解的仪式的意思后,二十号人按部就班的开始了修复工作。
至于多出来的五个人。
按GT的说法就是两个人一组,朝着除去大树的三个方向巡逻下,防止发生意外。
我自然的和露诺分到了一组,朝着比较靠近大树的方向走了过去。
也算是出于好奇,在巡逻的同时,我走到了巨树的面前,试着摸着那发出光芒的脉络。
在手接触到脉络的时候,那发出光芒的脉络就这么黏在了我手上。
或许也不该说是黏?
有点像是小孩子玩的橡皮泥。
这么想的话,这东西或许能够改变形状咯?
就在我改变着脉络形状的时候,走过来的露诺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
「我只是感觉这东西很像我小时候玩的东西。」
「耶——」
露诺少见的拖长了声音。
看起来她也想起来这是什么。
不过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就在我捏着手上的东西,我突然听到了露诺的声音。
「恶心。」
「喂!你刚才说出来了吧!」
露诺往后退了两步。
移开了视线。
「我有说什么吗?」
「虽然那东西绿油油的的确很恶心,但是意外的能做出各种各样的东西,那是素体,是艺术的原材料!」
对我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
Lily的视线放在了我腰间的武器上。
「好好巡逻,GT不是也说有可能会冒出来什么东西吗?」
「也只是可能,不要对我抱有什么期望,我的战斗力可是零。」
虽然很想和一般的主人公一般,拍着自己的剑,对眼前需要保护的少女说上一句——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一类的话,但现实说这种话的人,大概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而且现实我的战斗力也是非常的感人,毕竟像样的PVP以及PVE都没有经历过。
给别人太多的期待,到时候被潇洒的打倒在地,这种路人死法,我才不要嘞。
露诺收回了视线。
「看起来我们两个人抽中了最坏的签。」
「这么说起来,我们两个人如果遇到了这里的守护怪,大概是死定了?」
「守护怪?那是什么?」
「一般不都会有的的吗,守护遗迹怪物什么的。」
「是这样吗?」
听到露诺的这个语气,我突然想到了和露诺第一次在游戏里见面的样子。
那时候,露诺是连添加好友都不会的人。
「那边,那个东西是什么?」
「什么?哪里?」
「左上方,看那个是什么?」
连到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我顺着露诺所说的方向转了过去。
——
本应该被脉络照亮的区域,没有任何的光亮。
天空是黑色的。
除去黑暗什么都不存在的世界。
明明是在这什么都见不到的区域。
我却能够感受到鼓动。
如同心脏一般的鼓动声回响在我的耳边。
强烈,有力,这样的词汇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这个什么东西?」
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的到空气传出的颤动。
我朝着前方用力的丢出了荧光石。
如同照明弹一般在上空炸裂的荧光石,照亮和我们所想要看见的区域。
在见到了漆黑区域的第一眼,一个词浮了上来。
牢笼——
枯萎树木组成的牢笼。
不断的颤动着。
不——并不是颤动,而是在从内部一点一点的破坏!
这个牢笼里面有着什么东西!
「这个,什么?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露诺和我一样,并不敢靠近。
在我们所见到的第二次颤动的瞬间。
牢笼被破坏了。
畸形的手臂冲破了牢笼的束缚。
「快跑!」
看到手臂的我,瞬间握住了露诺的手。
什么都思考不了,恐惧充满了我的大脑。
思考,判断什么都做不到。
只要远离,从这里离开就可以了。
——
雨落在身上。
视线看到的竟然是天空。
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像是发怒的老头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笑着。
血的味道。
视线的另一边。
灰白色的地面,被血染成红色的小水坑。
左边耳朵听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痛——
头部的剧痛让我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我——现在,在做什么?
「Ako你没事吧?」
有人喊我?
本来模糊的视线与意识,猛然清晰了。
在一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在做的事情。
我停下了脚步,抱着头,刚才那突然想起来的东西,是什么?
思绪并没有被整理,我已经被人拉动着跑了起来。
「这里不好停下,GT让我们和她会和。」
「嗯——」
怪物——
先撤离到安全区域,这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身后带有着剧烈颤动脚步,完全没有要脱离我们的意思。
看起来那个怪物脱离了牢笼,现在正在拼命地追赶着我们。
随着我们的奔跑,脚步声并没有越来越远。
越来越近了!
怪物的速度是我们的好几倍。
但是现在也只能够拼命地往前跑了!
不安的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本来被脉络照亮着的区域,不断的被黑暗吞噬着。
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黑暗里面的东西。
只知道那吞噬着一切的黑暗正在不断的靠近我们。
越来越近。
这么继续跑,我们两个绝对会被这黑暗吞噬在半路。
这么下去绝对会被追上。
「Lily听说我,前面那个路口,你往左,我往右。」
「...」
「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们任何一方没有被怪物追击,我们就去吧GT他们带过来。」
「...」
「我们两个人50%的概率,谁都可能会被追击,所以不需要想太多。」
露诺犹豫了一下之后,侧过头的同时,点了下自己头。
「我知道了。」
「那么——3...2...1!脱离!」
在数到1的瞬间,我和露诺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也在同时。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荧光石丢了出去。
光芒炸裂。
黑暗停滞在了原地。
而我看着露诺离开的背影,右手拔出了自己的剑,左手举起了盾。
黑暗逐渐的被荧光石所照亮。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继续跑下去,虽然分开跑是个办法,但是无论是谁,都绝对会被这个怪物追上。
即便这个概率只有50%,那也意味着,一定会有人死。
既然一定要死,与其畏畏缩缩的被追杀而死,还不如正面好好的和这个怪物较量一下。
毕竟我可是男人,在恐惧中死亡,这种事情还是免了吧。
就这样抱着必死的觉悟,我清楚的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最先看到的是怪物那赤红的独眼。
身形有我两倍的大小,周身全部被黑色的绷带包裹,就像是被包裹着的木乃伊。
勉强是个人形。
但是四肢全部是钢铁形成的利爪。
并不是让人恶心的怪物,反而让人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恐惧感。
怪物察觉到了我停下,在一瞬间就停下了追击。
如同野兽一样,用四肢行走。
也是这个原因,我们才会不断的被它拉近着距离。
怪物像是在观察着我一样,和我保持了一断距离,然后在我的周围环绕着。
和之前一样,怪物所经过的地方,全部被染上了黑色。
在怪物观察着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着它。
除去四肢那被钢铁覆盖的部分,怪物其他的部位并没有明显的防具。
绑着绷带的身体显然是它最脆弱的部分。
如果能够命中,即便没有办法击杀,我想也会对这个怪物造成比较大的伤害。
我随手往地上丢了一大把的荧光石。
荧光石的光辉彻底的照亮了我的周围。
也是在周边亮起的瞬间。
怪物如同一道黑色的利箭,带着撕破空气的声音,朝我袭来。
——
钢铁碰撞。
火花四溅。
怪物的钢爪在我的盾牌上再一次留下六道交叉着的黑色印记之后,迅速离开了我的周边。
不断承受着冲击的我,完全没有还击的余地。
像这样利用盾牌挡住怪物的攻击,已经是第五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这样防御几次。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体型,怪物显然好几倍与我。
这种情况下,我完全不可能躲闪,胡乱的挥砍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现在的我只能依靠盾牌正面硬接怪物的攻击。
看着闪烁着寒芒的利爪,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了Kmira的招数。
利用盾牌弹开对方武器的高超技术。
如果我能够用这样的招数就好了。
只要弹开一次,我就有击杀怪物的机会。
与其像老鼠一样被慢慢的玩杀,还不如找上机会,就算只有一点疼也好,我也要让它感受到什么是疼痛!
用全力握紧了剑。
视线锁定在怪物的身上。
「怪物!来啊!」
我冲着怪物,发出了嘲讽的怒吼。
那怪物在听到了我的声音后,就像是被触怒了一般,停下了脚步,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在对方的攻击接触到的我的瞬间,在点接触的瞬间,把攻击的力道引向自己所希望的轨道。
这就是Kmira技术的核心。
直视着朝着我袭来的钢爪,我的心中完全没有了恐惧。
面对着挥舞起来的钢爪,我等待着适当的距离。
在我钢爪突入到我所能接触到的极限范围的瞬间。
我左手的圆盾扬起。
盾牌与钢爪接触。
对方攻击的巨大力量,我也在一瞬间体会到了。
闷响——
钢爪的攻击,擦过我的盾牌朝着另一侧滑了过去!
成功了!
但是——成功了的喜悦仅仅持续了一秒。
怪物的钢爪,并不只有前爪,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
大意了呢。
在前爪攻击被弹开的瞬间,怪物在我的面前,借着我弹开的力道,缩回了上半身。
完全改变了攻击的方式。
下半身的钢爪朝着我袭来。
盾牌还在扬起后收回的途中,显然已经不可能通过盾牌格挡。
直击——
我一下子被击飞了出去。
倒在砂石中的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抖落了身上的碎石。
深吸了一口,看了一下四肢健在的自己,舒了一口气。
本来应该在一瞬间被撕碎的我,因为挥出的剑而得救了。
我刺出的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了怪物的钢爪。
剑自然没有办法和盾相比,我也是自然的被击飞了出去。
虽然承受了很大的冲击,但至少比被秒杀好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我恐怕已经没有办法再防住下一击了吧?
四肢麻痹,连站立都是问题的我,绝对不可能挡下怪物接下来的攻击。
硬挨了刚才那一下,没有被秒杀,已经是我的运气了。
看着再一次朝着我冲过来的怪物——我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瞬间。
「...」
清脆的碰撞声。
就像是编钟被敲响的声音。
厚重的回音,迫使我睁开眼睛。
我所看见的是一把银色刀刃的长刀,会使用这把武器的,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人。
「GT?」
「看起来我来的时间很准确。」
GT背对着我招了招手。
并没有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怪物和我们保持了一断距离。
「Lily君,你先把Ako君拉远一点吧。」
「恩。」
从我的背后,听到了Lily的声音。
我感受着自己一点一点的离开GT的身边。
「GT..小心点。」
——
「放心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蔚蓝骑士团的一员。」
——
少女手中的刀,如同夜晚中飞舞的璀璨蝴蝶。
挥舞着钢铁的利爪的怪物,对着向前迈进的少女,发出了低沉的嘶吼。
五米的距离。
少女面对着嘶吼的怪物并没有停下脚步。
怪物面对着如此接近的少女,在一瞬间放弃了观望。
双爪如剪刀一般,朝着少女绞杀而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了黑暗之中闪过的火花。
四次火花,本来将周围的光亮吞噬的黑暗,在一瞬间消失。
光芒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的是长刀已经入鞘的少女,以及——被肢解的怪物。
GT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怪物的尸体,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对着躺倒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
「Ako君,你没事吧?」
在恢复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身体已经从麻痹中恢复。
握住GT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嗯,捡了一条命,GT这个怪物是什么东西。」
「被深渊侵蚀的守护者,能在这里见到这东西,或许真的是运气不怎么好。」
「GT我听说过深渊好多次了,那个是什么?」
——
「世界的发源。」
——
虽然很想问世界的发源为什么会被叫做深渊一类的问题,但这里问这些,不见得能够得出什么答案。
比起这个,我还是要对站在另外一边的Lily说一声感谢。
毕竟通知GT,把我搬到这里的人,都是她。
「Lily也真是麻烦你。」
「没什么。」
露诺转过头,对我的谢意摇了摇手。
——
回到营地的时候,修复工作已经完成。
GT按照步骤触发了机关后。
伴随着机械的声音,从上方落下的铁笼被GT称为旧时代的电梯。
这个电梯的外观更像是一个椭圆的铁笼,一次能够容纳的人也就五个人。
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反正只需要踩着中间的圆形,就能够上升,松开就会下降。
坐上电梯,在慢悠悠的爬升了三分钟这样,电梯总算在终点停了下来。
在走出电梯,我也总算看清楚了中央神殿的全貌。
在这颗巨树上,竟然还会有这样庞大的建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先行的五人试着推开神殿大门失败后,我们统一结论等到人齐在一起尝试。
在人齐之前就放着大家四处观望下。
虽然神殿暂时进不去,但是门口的区域还是挺大的。
足够让无聊的人观望一会。
而且从上往下看的景色真不差。
就在我观察着神殿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门周边的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一些图案,但这上面的文字显然不是我能够看懂的东西。
很自觉的就把视线投向了后面的GT。
「GT...这上面的图案你看得懂吗?」
被我喊过来的GT看着石碑,念出了上面所写的内容。
「这是主掌音乐的黄昏之神斯塔利的神殿,神殿中寄存着神所留给世人的黄昏之眼,透过这双眼能够看到世界的真实,但想要打开神殿之门,必须要通过神所留下的试炼。」
「黄昏之神,这是什么?」
「我们之前探索遗迹的时候,什么什么王出现的概率非常大,但是在游戏初期我们探索游戏的时候,并没有探索到这些东西,根据Lewei初步的想法,这个神殿是王的时代的上一个时代,那个时代暂时被我们称为神的时代。」
已经完全听不懂,王的时代,神的时代,那些都是什么。
接触太多不懂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意义。
「这个试炼什么的,你们原先也有接触过吗?」
「接触过,上个接触到的雪野之神,他的试炼是猜谎言。」
「猜谎言?」
「黑白熊的谎言,雪野之神是主掌诚信的人,每一个神的试炼都有不同的试炼内容,这一次是音乐,或许会让我们作曲?」
「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
「耶,作曲简单,Ako君难道是自由作曲家?」
「不是不是,我说简单的原因是网络上曲子很好找。」
「说起来也是。」
「你说的黑白熊试炼是什么?」
「挺麻烦的一个试炼,黑白熊那东西很诡异,貌似有一定智能,自称守护者,并且直接告诉我们它是要是,如果不能赢它,或者杀死它都没有打开神殿门。那家伙和我们一个个对话,然后让我们在单独的交流中判断它说出来的假话,而它也要判断出我们说出来的假话,简单来说大概就是一个撒谎游戏。」
「如果被猜中假话的话就要死?」
「差不多吧,最后还是Lewei所长自己解决了那黑白熊。」
「Lewei赢了吗?」
「赢了,黑白熊输掉之后变成了雕像。」
「那雕像就是钥匙?」
「这次不会也是这样吧?那守护者已经被我们给杀掉了。」
「这次只是普通的大门而已,你看这边的文字。」
「这东西我可看不懂。」
「那我念给你听吧。」
「...」
在我和GT分析石碑上文字的时候,其余的人已经坐着电梯全部到达了。
在二十五个人一同推动下,神殿的门总算打开了。
神殿的内部,是一个超过两百平米的空间。
黑白相间的地面,银色的墙壁,还有早已经燃烧结束的烛台。
但所有人最先看到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神殿的最前方,一个浮空的银色小箱子。
这个浮空的小箱子上刻着和门口一样的图案。
应该是和门口一样提示着什么吧?
这里能够看懂这些文字的,也只有GT一个人。
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在等了数十秒后,GT尴尬的笑了下。
「这上面是歌词。」
「耶——!歌词?难道是要唱歌?」
「看起来是这样了,这个箱子是个评分机器,只有超过60分才会打开。」
「很麻烦的样子,对了只有歌词吗?没有曲谱吗?」
「这个,上面说要根据自己的曲调来。」
这些问题都不是我问的。
在提到要唱歌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露诺。
本以为露诺会不开心,却没有想到一边的露诺完全没有变化。
那么试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走到了最前面。
「露诺,没问题吗?」
「我是没什么意见,试一下好了。」
露诺连到动作都没有,简单的回应了我。
不过我在听到了露诺的回复后,高举起了双手。
「那么大家,每人唱一次!」
「那么按照现在的顺序,GT小姐,要上了,做好准备了吗?」
在我的诱导下,GT有些无奈的走上了舞台。
下面自然不用说,响起了鼓掌声。
GT笑了下,然后摊了摊手。
「先声明,我唱歌不好听。」
GT唱的歌,用正常人的评价来说,还算可以了。
但是箱子给出的评价,只有40分。
GT之后就是我——说实话,我唱的歌自己都听不下去。
得分——1分。
好糟糕的分数。
虽然下面的人还是在和我说前辈很努力了一类的安慰话。
但我真的完全开心不起来啊,被人否定到这个地步。
实在有些太过份了啊!
不过,下面就是露诺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露诺站上了舞台。
不知道为什么,在露诺站上舞台的瞬间,我的视线出现了闪烁。
随着声音的响起,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
色彩缤纷的波纹
随风起舞
闪着光芒飞向耀眼的天空夕阳洒落的光辉照亮键盘
悄悄地搭上十指
将那天的心情绘作旋律
凝视着绽放的高洁花朵渐渐与你的身影重叠
奏响的和弦...
」
周围的光线随着露诺的歌声开始了变化。
本空无一物的神殿,特殊的生物变幻着光芒在她的周边环绕着。
从上空落下的精灵,手中持有的王冠。正一点一点的往露诺的头上移动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
歌曲即将进入高潮的部分。
露诺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戛然而止。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所有的光芒瞬间消散了。
在最后的时刻,我看到了露诺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想要说什么,但是完全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只看到了一眼——露诺看着我,颤抖了移开了自己的手。
之后,露诺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调出了登录界面。
「GT我先下了。」
「评分出来了81分,任务也算完成了,这个你拿着。」
连看都没有看,接过东西之后,我直接关掉了VR的电源。
视线回到了现实。(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眼前现在的场景。
少女紧贴在墙角,双手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头。
没有出声,强行压制了自己的声音。
看到这个情况的我,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露诺?」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休息一会。」
这么说着的少女突然闭上眼睛,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所幸我的反应还算及时。
在少女倒下的瞬间我就抱住了她。
昏过去了吗?
但是看着少女的状态,说睡着了才对吧?
是太过疲劳了吗?
但是为什么仅仅半首歌,就会带来这么严重的疲劳?
我把少女安置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的睡脸,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杂志上所见到的报道。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做错了吗?强行挑起了露诺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想到了最初在游戏里见到露诺时候,她所说的话。
「我看到的颜色,是黑色,沉重的天际,失望的街际,对我而言,黯淡无光的生活,周而复始着,在那绝望的世界中,我还能够看到其他颜色的,也只有这里。」
「太沉重了。」
我那个时候是这么回答她的。
露诺身上背负的,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缩回手吗?
不——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算很疼,就算会增添新的伤口,我也绝对不能逃避。
就算只有一小步。
——
十分钟。
本以为至少会睡上好几个小时的露诺突然从沙发上惊醒。
在看露诺的意识正常之后,我喊了露诺的名字。
「露诺,要去医院看看吗?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头有些疼。」
露诺左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右手试着握了拳。
「手上也没有什么力气,看起来的确有必要去一下医院。」
「那我帮你喊车。」
「恩,麻烦你了。」
有些意外,露诺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我去医院的请求。
本以为会有些抗拒,但这也简单的答应也是一个好事。
——
上了车,露诺意外的说了一个有些远的医院。
或许是常去的医院。
我并没有问,而是把视线转到了露诺身上。
「好了点吗?看起来脸色正常点了。」
「嗯。」
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简单明了的给了答复。
这也让我放心了不少,还以为会引发什么心理创伤。
「露诺你刚才是怎么了?」
「...」
沉默。
车厢内的气氛冷了下来。
我打算换个话题的同时,露诺突然开了口。
「PTSD。」
「...」
这一次沉默的人,变成了我。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露诺就这么告诉了我。
是继续问下去,还是就这么停下。
我问下去,真的有意义吗?
但是不问下去,真的对吗?
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我,不自觉的又说出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才对。」
平淡的语气,完全没有带入其他的感情。
但是她说的话,我能够听得懂。
露诺她发觉了,我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才会这么大方的说出来,PTSD这个名词。
「我...」
「噩梦,我的PTSD,一个从小时候做到现在的噩梦,一直不愿意离开的噩梦。」
「...」
想要出声,但是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
医院。
在进了医院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完全不需要跟来的。
但是跟来了也没有办法。
诊室也不需要人陪同,闲着无趣的我就在诊室的门口闲晃了起来。
这家医院我还是第一次来,但是名字还是知道的。
毕竟是一家非常高级的,或许是说是特别贵的医院?
反正在这个城市知名度并不低。
而且各个地方的设计也非常的完美,一点都没有正常医院那种诡异的恐怖感。
这么想着的我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绿荫地。
室外?不对,这个四周还都是房子,这里只是一个室内的人造绿荫地而已。
这应该是复健设施吧?
在左右观望的我,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坐在轮椅上的小孩子,看外貌和身高,应该是小学生?而且还是女生?
现在的她正在弯着腰试图去捡起地面的东西。
看样子很艰难啊,毕竟手臂很短——毕竟是小学生啊,而且这个轮椅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这个姿势有点危险啊。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掉落的耳机。
「这个,好好拿着。」
「谢谢。」
小学生抬起头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小学生竟然意外的可爱。
真的是非常可爱的类型。
就算是我,在她的这份可爱面前,也忍不住的称赞。
「嗯,真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本来以为会可爱的笑一下的小学生,表情突然僵住了。
「——唉?」
在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后,小学生在我的面前侧过头。
「说的也是呢,谢谢大叔。」
这次表情僵住的人,瞬间变成了我。
我像大叔?
怎么这里应该也是喊哥哥吧!
我看起来最多不会超过20岁啊!
虽然说真实年纪24岁,但是我还是非常显年轻的啊!
我努力地摆出了一个笑脸。
「小朋友,我不是什么大叔啊?」
「大叔为什么白天还在这里啊,是看病吗?」
看着小鬼一脸阴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小孩子。
「陪着朋友来检查下而已,小朋友好好休养,需要我推你回去吗?」
「小...我的话,放心好了过一会就会有人过来找我的。」
这孩子在生气吧?绝对是在生气吧?
虽然看起来是笑,但那嘴角的抽动,怎么看都是强忍怒火啊。
「不过,大叔能把我推到中央吗,中间有个亭子。」
就在我站起来,打算答应下来的时候。
有一个人从我身边经过。
「我来吧,小荻。」
少女看着走上前的人,嘴角的愤怒瞬间消失了,转换成了正常的笑容。
「露诺?你今天来了吗?」
「是啊,我今天来看下医生,顺便一起看下小荻。」
「看医生?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过来配一些药而已,我主要是还是想来看看你的。」
小荻?听起来有点熟悉的名字。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我走到露诺的身边,用非常小的声音。
「露诺,这位是?」
「游戏社的成员。」
「...」
这个看起来和小学生一样的女孩?竟然是游戏社的成员?
怎么可能!
「露诺她多大了啊,还是现在的社团能够让附属来加入?」
「和社长同一个年。」
「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了,小荻这个名字,在之前讨论情人节巧克力的时候,小菡她和我说过。
这个人,就是游戏社中我唯一没有见到的人。
走到绿荫的中央是一张椅子,以及一盆花。
也是在轮椅停下的瞬间,小荻也发现了我并没有离开。
「露诺,这个人是游戏社的新进成员?」
露诺听到后,把视线也转向了我。
「是毕业两年的前辈,是社长拉进来做实验的人。」
「是吗,那么前辈,请多多关照。」
看着小荻的表情,我也算知道为什么刚才的她心情有些不好。
「我这边才是,刚才不好意思,喊你小朋友什么的。」
「没事没事,我差不多也被人喊习惯了,我重新介绍下我的名字,荻可铃,二十二岁!」
特别强调了一下自己年龄的荻可铃对我点头示意。
这种场景下的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正式的介绍,完全不适合用在这样的场景啊。
这里不管怎么说先回应下吧。
「我的名字,李洛。」
「前辈说起来你毕业两年了,还这么有空,竟然还有时间配合社长的测试。」
果然还在生气啊。
不过看起来,小荻这个人,也并不知道游戏社可能会被废社的事情。
这个实验,小荻和其他的社员一样都理解成了游戏的测试。
既然她们不说,我也没有必要去主动提起。
「哈哈哈,是呢是呢,我目前的确比较闲,所以帮帮后辈,也是可以的。」
「是无业吗?」
「——唉,待业,待业中。」
一直被小菡提这些,但被小菡之外的人提起这个词,感觉还是十分怪异的。
虽然感觉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女完全没有恶意。
「前辈看起来完全不像是24岁的样子,是因为一直不出门的原因吗?」
「大小姐!我错了!我不应该称呼你小朋友,我真心诚意的认错了,大小姐!」
「是吗?」
在看到我非常僵硬的笑容后,小荻把视线转到了露诺的身上。
「今天社团弄了一个活动,怎么样了?」
「一个委托,完成了吗?」
被小荻问到的露诺,把视线投向了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露诺下线的非常匆忙。
「完成了,最后露诺你的评分有81分。」
「...嗯。」
「露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在听到了任务完成,小荻才开始询问起了任务内容。
这个顺序也真是有点奇怪。
「TwilightEye的搜寻。」
「TwilightEye现在找到的神奇,加上之前搜索到的四十三件了,那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神。」
「小荻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本来让菲翼机关去找这些东西的人,就是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难道说是小荻你成立的菲翼机关吗?」
「社长没有和你说吗?我的事情。」
「什么事情?」
「说的也是,毕竟露诺你原先不玩游戏,这事情和你说了也没办法理解吧。」
别说是露诺,就是我现在的表情也非常的奇怪。
但是下一句话,我却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少女的手撑住了下巴。
——
「我在游戏里面的ID是House,我是拜拉席恩的会长。」
——
「...会长?拜拉席恩?」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少女,看起来是小学生的少女。
竟然是三大公会的会长。
拜拉席恩这个公会,至少有数万的成员,光安托法加斯塔就有数百万的人口,而且这个虚拟世界的公会和现实中的国家,资本家的关系都不小。
但统治着这么庞大公会,位于游戏顶点的人。
竟然是眼前的这个少女。
然而一边的露诺并没有理解这话的意思。
「会长?」
「露诺你不知道吗?拜拉席恩公会。」
「那是什么?」
「游戏区三大公会,他们的主城就是安托法加斯塔,我们所在地方。」
「...嗯。」
看露诺的表情,绝对没有理解这里面的意思。
难怪小菡没有和她说这个事情,因为就算说了,露诺也理解不了。
「大叔你知道的挺多的嘛,是玩这个游戏很久了吗?」
「我玩这个游戏一个月不到,这些都是你们社长告诉我的。」
「你就是Ako吗?」
一瞬间,小荻就猜出了我在游戏中的身份。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Cy的身边估计也只有我会跟着。
「嗯嗯,小荻你游戏里面的模型真的非常棒啊。」
「因为不像小朋友吗?」
「...」
完全没法让人接话啊!
这样不好啊!
老是抓着这个梗,这孩子到底是有多讨厌小朋友这个词啊!
「小荻,荻同学,你应该知道那什么神留下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吧?和我们说说吧。」
「那些东西吗?可以是可以,但现在不确定的事情也比较多,按现在的研究,我们玩家出现的时代叫做【王的时代】,而在【王的时代】之前,是【神的时代】。」
「是上个世纪的遗留文明吗?」
小荻点了点头。
「差不多,然而现在搜集到的神器,我们知道的有97件,其中有43件在我们的手里。」
「半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是强力道具吗?」
一般提到神器自然会想到这些。
强力的道具啊,被玩家捡到然后开始自己的史诗之路一类的。
但是小荻对我的想法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办法使用,我是感觉更偏向于装饰品,也有可能是没有办法触发效果,我们现在搜集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研究,毕竟现在还处于研究的初期,我也不知道到最后会研究出什么。」
「竟然只是装饰品,那或许只是世界观的碎片?为了让玩家来研究世界观?」
「如果只是研究世界观的话,这些碎片藏得也太深了,根本不是普通玩家能够发现的。」
「这些神器是三家一起在研究吗?」
小荻听着我的话,第一次看到了她严肃的表情。
之前还用眼睛斜视着我。
现在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你认为在那个世界,我们三个公会的关系是什么?」
「我听Cy说三家相处的很和谐啊,也没有冲突。」
「我们的确没有什么冲突,那是因为长期协商和谈判得来的,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并不敌对,但我们并不是一家,我们互相之间谁也没有权利干涉谁,必要的情报也只能通过间谍手段获得。」
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关系。
就算是不懂游戏的露诺,在听到了这样的话后,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没有想到在外界看起来相处非常融洽,国界也互相开放,货币虽然种类不同,但也可以在彼此的城市间流通。
这样关系下的三大公会,背后却是完全没有信任,彼此提防的状况。
「这...不是。」
「没错,我们彼此间并没有信任,我想你也知道,在大型公会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利益链。」
我在Kmira那里也听到过一点。
大型公会的背后,与之有联系的是国家与资本家。
我只是知道的是那么一点,如果,只是假设,治安的部队可以用来训练警察,对魔物作战的部队可以用来训练军人和军官,商人可以用来做为学生的试金石。
这背后能够换取来的赞助,恐怕也会是一条庞大的资金链。
如果真的涉及到这些东西,彼此间的防备也是一种必然。
「我知道一点,但我感觉这些我还是最好不要知道,也真是辛苦你了,维护这么大的一个公会很不容易吧。」
「还好吧,我感觉自己现在更接近吉祥物,大部分的事情,下面的人都会帮我处理好,我只要经常出席下三方会谈,处理一些特别大的事情,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虽然听起来非常的轻松,但我也没单纯到认为一个拥有三百万人口以上的城镇会能够轻松管理,小荻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也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而已。
——
在陪着小荻聊了大概有两个小时,虽然大部分都是我在说,露诺什么都没说,话题也大多数是游戏和社团的事情。
看着已经有些暗下来天色。
我站起来主动道别。
在打算问一下小荻的房间,把她推回去的时候。
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SS,这两个黑衣服的大块头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真有点被惊吓到的感觉。
黑色的制服,黑色墨镜,耳朵上还挂着黑色的耳麦。
腰间还别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凸起硬物。
这两个人的行头,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医院的安保。
那俩个SS一个人左右观望着,另外一个人,在小荻的身前蹲了下来。
「大小姐,是要回房了吗?」
「嗯,那么下次见。」
「下次见。」
对着消失的背影我只能摆摆手。
这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小荻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家里似乎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资本家。」
本来只是一句自言自语,没想到从露诺那里听到了答案。
我站到了露诺的身边,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也算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打探起了小荻的消息,也不算是好奇心吧,多多少少有点关心这个非常可爱的学生。
「小荻她是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坐轮椅?」
「不知道,她和我们说,只是身体虚弱,需要住院疗养。」
「那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露诺你和小荻的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我从入学开始就认识小荻了。」
「入学?这已经两年了吧?」
「社长比我认识小荻要久,她们两个高中似乎是同校。」
从来没有听过小菡和我提起过这个。
不过女性的朋友,小菡和我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或许她也不希望我知道她有这么个朋友?
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视线回转。
「露诺你的身体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医生给我配了一点安眠药,让我好好睡觉。」
「嗯,那就好。」
虽然不知道PTSD这种病要怎么医治,但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有特别大的问题。
只要没事就好。
——
走出医院,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这个情况,让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家显然不可能了吧。
虽然看起来有些老套,但是为了安全。
「露诺你打算怎么回去?」
「坐车。」
现在距离Bus的停班至少还有三四个小时。
坐Bus回去的确是最方便的方法。
「露诺我送你一段吧,天这么黑了,多多少少有点不安全。」
「...」
「露诺?」
「随便吧。」
直接接受了?
还以为会拒绝之后闹一会。
露诺这个人,或许和表面看起来不一样,是个非常坦诚的人?
「露诺你回家是哪个方向?」
「东城区。」
「嗯?一个方向?」
东城区虽然完全不是和我家一个方向的地方,但也只需要绕一圈,也就能到我住的公寓了,虽然这一圈需要超过四十分钟。
「...」
露诺并没有回应我,这也算是露诺的风格吧。
看起来有点像对人爱理不理的感觉,但我感觉实际上,只是一个不怎么会说的话的人而已。
沉默也算是一种感情的表达方式吧。
—
坐车花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走到露诺居住的地方大概又花了半小时。
先声明我可完全没有跟着露诺到家的打算。
只是露诺一声不吭,知道走到她家门口我才知道她到家了。
这也没办法啊,谁知道她家就在前面呢。
不过露诺住的地方,也正是让人有些意外。
并不是想象中的公寓或者别墅,而是一栋非常普通的居民楼。
「那个,不好意思,突然就跟到你家了。」
「没什么。」
「啊啊啊,那我回去了,再见再见。」
「那个...」
在我转身的时候,突然被背后的露诺喊住了。
把头转向了露诺。
「嗯?有事吗?」
「今天...谢...谢。」
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了。
感觉真是怪怪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说是被感谢着,但这感觉真的有些挺奇怪。
「谢谢什么,还是免了吧,我也没做什么,反而让你回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歌...很久没有唱出来了。」
这里露诺说的歌,应该是指在人前唱出来。
这个时候应该鼓励下吗?
「嗯,很好听呢,分数也是我们中间最高的。」
「下次,如果有机会还想唱出来,全部。」
说真的,这是我今天听到最意外的一句话,真的完全没想到会听到露诺说这些。
一个唱歌能够诱发PTSD的人,竟然还想着要唱歌。
完全没有办法想通,露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诺的行为和我构想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本来以为是露诺认为自己的成名导致了家庭暴力的发生,所以抗拒了唱歌。
果然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吗?
「嗯,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唱出来,有很多人等着呢。」
「...」
「如果有我能够帮上的,绝对会帮的。」
「...」
看着露诺点头,我转过身,步伐迈出。
今天也算有了点收获。
比如House的身份,Lily的身份,露诺的想法。
还有我对露诺有了不少新的了解。
露诺这个人,怎么说呢,只是一个不会说话和社交的笨拙孩子。
其实和高冷,孤高一类的完全扯不上。
之所以散发那气场也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和周边的人相处而已。
之前是House,现在的是露诺的形象崩坏吗?
我的三观崩碎可真够快的。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我一天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也是在自己无聊想着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就像是骤然清醒了一样。
露诺事件的根源。
如果去了解那一件事情,或许会对完全对露诺的病因有个完整的了解。
毕竟也主动承诺了帮助露诺,也是该做点什么的。
——
次日。
下午三时。
我询问了露诺一些事情,然后找了一个理由,早早的和露诺告别。
走出了露诺的部室,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了另外一个游戏部室。
一如既往的部室。
这次和上次一样,并没有人。
空荡荡的部室。
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等着我想要等待的人。
在半个小时后,我把手中书翻到最后几面的时候,我所等的人总算出现了。
「...」
看着走近的人影。
我站起了来。
「沈云。」
「有什么事情吗,前辈?」
没错我等着的人就是沈云,那个之前提供我露诺情报的人。
眼前的这个人,我也算是今天第一次好好的看他的脸。
意外的还是一个长得的很不错的家伙。
「我只是想问一个事情。」
这么说着的我把手中的书放在了他的眼前。
我手中的书,正是我之前露诺在图书馆翻阅的歌声演绎。
我所翻到的书页。
也正是露诺成名的那一面。
沈云看了一眼标题之后,就对文章失去了兴趣。
「这是什么意思,前辈?」
「我想知道露诺父亲所在的监狱。」
「什么意思。」
「就如我说的那样,我想知道他父亲所在地。」
「我怎么会知道,前辈调查别人家的隐私这可是犯罪行为,而且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之所以知道之前露诺在哪里也只是因为我在那里见过她而已。」
「沈云,你认为我会相信这样的话吗?」
「那前辈你认为是什么样子?」
「沈云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太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父亲的名字。」
我把手指向了露诺标题下方的编辑者姓名。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沈华。
我可没有单纯到认为,一个能够掌控露诺行踪的人,会是简单的在哪里见过的人。
顺着沈云的名字,我自己所调查到的,正是这个文章的编辑者。
这样的关系就明确了起来。
「你应该是被老爸的命令,而开始关注露诺的一举一动吧?虽然我也只是判断,你老爸应该是希望王女回归的那一派人吧?」
「为什么这么想?」
「杂志,很多的杂志都对王女的末路而感到伤感,也有很多的杂志为王女的结局而表示认同,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这种在杂志上能够一目了然的内容,当然能够看的明白。」
「你是想要做什么,去探监吗?我可以保证那个人绝对不会见你,他可是连自己女儿都不会见的人,像你这样的外人,或许连探监的权利都没有。」
「我自然会有自己的办法,告诉我吧,她父亲的所在地。」
「啧——」
沈云有些不满的侧过头。
虽然表情很不爽,但还是快速的在便贴纸上写下了地址。
在我看清楚地址后,沈云直接走到了门口。
本以为他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在门口停了下来
「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沈云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啊啊啊——看起来这下要讨厌我了啊。
完全没有想到要搞这么糟糕的。
不过地址也得到了。
稍微有点远的距离。
至少需要花两个小时的车程。
到那里至少要六点钟了。
——
监狱。
通过特殊的交涉方法,我进入了铁门的内部。
铁窗内。
本来被狱警告知这个男人在十年的牢狱中,拒绝任何会面的我,基本对见到男人已经不抱希望。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赌了一把,在这个男人的人格上。
结果——
赌赢了,对方愿意和我会面。
得到的会面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
——
会面
玻璃的那头,是一个穿着囚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普通的亚洲人有点不太一样。
但差别也并不算太大。
「你就是露诺的父亲吗?」
「是的,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错,我并不是以我的名义而和这个人会面。
而是故意作假了自己的身份。
把我的身份变成了学院的老师。
也是在赌露诺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在意露诺。
结果是赌赢了。
「伦恩·诸绮莉,你的女儿在学院内并不好,昨天诱发了PTSD,这也是我来见你的原因。」
「是这样吗?嗯,都是我的错。」
「我想要了解你女儿PTSD的原因。」
「老师,比起这些,她的成绩怎么样?」
「并不好,经常缺席。」
「嗯,朋友呢,她有多少朋友?」
「有两个吧。」
「嗯,那就好,至少还有两个朋友。」
在听到这句话后,伦恩的脸也看到了笑容。
看起来这个人,并不是那种完全不顾及女儿的人渣。
「你的女儿并不是一个坏学生,虽然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但实际上还是一个好孩子。」
「嗯。」
伦恩一直低着头,语气也十分低沉。
完全无法想像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使用家庭暴力的人。
「伦恩先生,能够告诉事情的真相吗?」
「真相?一切的原因都在我,我被金钱迷惑了双眼,为了钱和她妈发生了争执,从争执变成了暴力事件。」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撒谎。
无力的编织着谎言。
就算是我,也能够听得出,他这话中的无力。
但是即便无力,即便十多年的牢狱,他也没有后悔。
他并不愿意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任何的辩解。
「老师,无论你相不相信,这些都是事实,我的女儿在法庭上,也承认了我犯下的罪行。」
「...」
「伦恩先生,你女儿的处境并不好,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她。」
「你是个不错的老师,但我的说法不会改变。」
并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看起来无力,但是那份坚定,绝对不会轻易的动摇。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露诺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我到底知道露诺的多少事情。
所有的了解都只有片面。
这样的我,自以为能够改变什么的我,现实却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或许说,这才是现实。
抱着满腔的热忱,最后全部粉碎。
「伦恩先生,你有什么想要传达给你的女儿吗?」
「没有。」
「果然是这样吗,伦恩先生,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女儿打算重新开始唱歌了。」
差不多已经放弃的我,已经拿起了衣服打算离开。
但也在这个时候,我被喊住了。
「等一下,老师。」
「伦恩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露诺她真的打算再一次开始唱歌了吗?」
「没错,本来这次PTSD的诱因就是唱歌,你女儿的歌声真的非常棒,我想她只克服PTSD绝对是一个新星。」
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突然开始摇起了头。
手也捂上了嘴。
眼泪顺着脸颊而流了下来。
男人的泪。
「老师,能够...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
——
「不要让露诺在唱歌了,请老师一定要阻止她。」
——
听到了完全意料之外的话。
本以为是因为露诺再一次踏上舞台而感动到流泪的父亲。
「...」
「我能够拜托的人,也只有老师你了,拜托了。」
「...」
看到我没有反应的伦恩,双脚都被拷在椅子上的他,只能够弯下腰。
额头紧贴着桌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求求你了,老师。」
滴答...滴答。
这是泪水滴落的声音。
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
「...」
伦恩并没有给我回应。
并没有再一次询问,我也知道,即便询问了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这个男人,不会和我说任何有用的信息。
叹了口气的我,拿起了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在转身关门的时候。
伦恩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
监狱外。
我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露诺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
那个父亲的言语上来看,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很难想像会是一个使用暴力的人。
我可不认为十年的牢狱会让一个人的性格改变。
而且最后的那一幕,怎么看都是为了露诺。
但为什么女儿要重回舞台会让他痛苦到流泪?
不对,那真的是因为痛苦而流泪吗?
如果是喜悦的眼泪,为什么要说截然相反的话?
啊啊啊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躺在沙发上看星星的我,突然想到了离开了五天的小菡。
说起来小菡大后天就回来了吧?
这件事情要是小菡在就好了,至少还有一个商量的人。
等她回来,我也和她说一下这件事情吧。
「和别人说一下这个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沈云。
那个知道露诺行踪和伦恩关押地方的人。
「这么说起来,为什么要一个去从头开始调查,按理来说,不是有一个比我调查的要久,知道的要多的人么。」
「看起来要让他多多关照一下了。」
虽然今天沈云对我很不满的样子,但只要好好拜托,还是会接受的吧?
——
「我拒绝。」
一大早再一次被我喊出来的沈云见到我后,直接说出了这三个字。
连到请求都不听,直接就拒绝了吗?
现在的小孩子一点都不好好听人说话。
「沈云,我昨天见到伦恩了。」
「...你见到了?」
看沈云的表情似乎有点意外。
他似乎并没有让我见到伦恩的打算。
「见到了,但是她父亲的样子非常奇怪。」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云摇着头,和我保持着距离。
而我也早就猜到了沈云会这么说,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问他。
「所以让我见你父亲一面,拜托了。」
「见老爸?」
「嗯,我有些事情实在想知道,而且昨天的事情,我估计也只有你爸能给我解答。」
沈云有些不满。
这也是当然的,或许对他而言,我只是出现了一个月不到的陌生人。
或许也对我这个人不抱期望。
「为什么要想要知道这么多,你也看到了,露诺她唱歌出现的异常。」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想要保护她,但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
「你到底了解露诺什么?一个突然出现一个月不到的家伙,面对?这么轻松说出来,真的这么轻松能够达成,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是错误的吗?现在道路已经平坦,我没有打算让露诺再摔下去。」
「但你们替她铺平的道路,真的是她想走的路吗?」
「那是最好的道路。」
「我如果告诉你们是露诺她自己想要重回舞台,想要重新唱歌,你们还确定你们的道路是最好的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沈云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迷茫。
不可置信。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或许在他们的理解中,露诺是为了逃避,才无法发出声音。
昨天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愿意去接触露诺的他们,一直在暗地里试图保护着露诺的他们,才是真正不懂得好坏的家伙!
「不要轻易的否定别人的人生,就算被你们认为这不可能,露诺她也没有放弃。」
「...」
「...」
短暂的沉默。
沈云的脸上出现了我意料之外的表情。
「哼哼...哈哈哈...总算能够从这该死的任务中解脱了吗?」
「任务?」
「李洛,李洛对吧,你这个家伙真的是个蠢货,在你的愚蠢面前,我的智商也被拉低了,所以我答应了,我带你去去见我爸,但是能问出多少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别抱多大指望,老头子固执的很,估计死也不会把别人的隐私说出来。」
「十分感谢。」
——
沈云的家,让我非常的意外。
该怎么说呢?
有钱?宽广?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
寺庙这地方如果小了才不正常吧!
——
大雄宝殿。
中年男人额头微冒着汗珠,沿着地板的木纹,将抹布从前端推到底端。
专注的样子,似乎进入了忘我境界。
连到沈云进门喊他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男人擦完地板,喘口气,无意间朝着大门瞥了一眼,却看见门口的我和沈云。
「沈云?这么早就回来了?你身边的是同学吗?」
「是前辈,毕业了两年了,他也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你的。」
「找我?」
这个男人就是沈云的父亲沈华。
我对着他点了下头。
沈华站起来做了请的手势。
——
内殿。
沈华给我和沈云都倒了一杯茶。
没有心情喝茶的我,也就单刀直入的开了口。
「沈华先生,我今天找你是为了露诺的事情。」
在我开口的时候,沈华抱着茶杯,对我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淡然的吹气,茗茶。
缓慢的动作,也让人看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和我说什么的态度。
「阁下看起来甚至比我儿子还要小。」
「虽然看起来比较小,但我实际上比贵公子要大上两岁。」
「阁下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这个。」
我把歌声演绎翻到了他所写的文章上。
沈华瞄了一眼标题,放下茶杯。
「恐怕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不认为一个在学院内调查露诺事情的学生会无聊到是为了自己调查。」
「被人指使,阁下是想这么说吗?」
「恐怕就是这样。」
「但是调查一个已经没办法在上舞台的歌姬,又会有什么价值?」
「正因为没价值,所以才会调查。」
「那么容我反问一句,没价值,为什么我们要调查?」
「我想你们和我一样,都是为了帮助露诺而开始调查,并不是被利益驱动,而是出于那颗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才会调查。」
沈华对我展示了身上的服饰。
金红色的袈裟。
在阳光下带着不一样的闪光。
「我已经不做新闻了,现在的我如阁下所见,是个僧侣。」
「露诺她想要重回舞台。」
「是这样吗,沈云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你来见我。」
沈华看了一眼身边的沈云。
然后摇了摇头。
「阁下的事情,我从愚子那里也听说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阁下认为你了解露诺这个人多少?」
「本来以为了解了很多,但我昨天见到伦恩的时候才发现,我原来什么都不知道。」
「阁下见到伦恩了吗?」
「见到了,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但我见到了。」
「伦恩说了什么吗?」
「询问了一下露诺的情况,然后在我提到露诺打算重回舞台的时候,让我阻止她,不要让她重新登上舞台。」
「...」
沈华在听到这样的话后。
脸上的表情显然阴郁了不少。
「阁下认为伦恩是个什么样的人?」
「非常温和的人,很难想像他会是一个对妻女使用暴力的人。」
「阁下,你是十年来唯一见到他的人。」
「我想要帮助露诺,让她重新登上舞台。」
「阁下你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月,说实话,你的话很难让人相信。」
沈华话中的意思,就是怀疑我另有目的。
这样的怀疑也才是正常的。
而且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要获得他们的信任,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是什么交涉天才,我只是一个宅了两年找不到工作的。说实话,我被拉回学校做什么实验就已经够扯的了,我最早在学校内见到的就是露诺,起初对她的印象是难交流和无法交流,但是在接触之后,才发现露诺她只是一个不擅长交流的笨拙的家伙,总是把话题往消极的方向思考,容易生气,但是简单的道歉就轻松的原谅对方,看起来对谁的关系都不好,实际上却珍视着每一个人的交际,会为了一群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和关系的人,接下来非常麻烦的事情,为了不增加那些人的负担,还完全隐瞒了,呐,沈云,我想在游戏社里面,对露诺接任社长位子的人,反对的居多吧?」
沈云被我突入起来的问题,问的有些不知所措。
慌张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没有错。」
「她传递出来的感觉,无论是谁都不想靠近吧?但是我知道,我在游戏里面见到的露诺,却是和现实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会有很多话,也会笑出来。」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是想把自己对露诺的想法说出来。
至于动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没有办法丢下一个在黑暗中前行的女孩子?又或许是同情心泛滥?或者是想要帮助朋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而我面前的沈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起来没希望了。
「那我...」
「阁下,喝了这杯茶,然后随口听我说几句话吧。」
「...」
我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
绿色的液体中,一小根茶梗在水中竖起。
在我茗了一口茶之后。
沈华看着室外的树木,视线飘远。
「我想你肯定要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调查露诺吧。」
「嗯。」
「其实我和伦恩是非常好的朋友,从高中到大学,七年的老朋友。」
——
——
从伦恩那里收到了结婚的请帖。
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那个老好人,在学校内就是我们朋友间最担心会被骗的人。
虽然在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各奔东西,但只要有机会还是会聚在一起,喝喝酒,发泄发泄工作上的不快。
虽然友情已经不如当年在学院中那么坚固,但我们也依旧是非常好的朋友。
接到请帖的我,很自然打电话过去祝贺。
然而在看到他夫人名字的时候,作为从事了好几年声乐新闻的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乐诺诺,本来是一个前途无量的新星。
但是因为一次事故,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对不普通人不算什么的伤痕,因为那伤痕,她的艺人之路彻底断绝,逐渐的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现在已经结婚了吗?
——
在结婚的前一晚,伦恩还邀请我们和他一起聚会,提前庆祝。
老同学们都在祝贺着伦恩,能够找到如此漂亮的老婆,作为我们中间最早结婚的家伙,我们可没有少欺负他。
不过伦恩那个人,天性单纯,也非常的和善,对什么事情都没有脾气。
虽然表面上惯了他不少酒,但那天来的二十多个人,都是真心实意抱着祝福的心态。
在酒会的后半段。
我也是试探性的问了伦恩,知不知道他妻子之前的事情。
前艺人,他是这么回复我的。
看起来他也是知道她老婆的职业,知道了就好。
——
结婚当天。
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乐诺诺本人,比想象中的要漂亮不少,
额头的伤痕也用头发盖住。
并不是什么排场特别大的婚礼,但在众人的庆祝下,显得非常热闹。
有点羡慕呢,伦恩这个家伙,竟然是最早结婚的人。
——
两年后。
到今天我也都没忘记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医护人员看我们的眼神。
一群大男人在产房门口陪着伦恩。
结果——伦恩的女儿出生了。
一切正常。
伦恩给她女儿取的名字——露诺。
——
在她女儿八岁的时候,我被伦恩这个家伙喊到了家里。
他兴奋的告诉我,她的女儿会唱歌了。
那个时候的我,从一个写着新闻的写手,成长为了一个专业的音乐评论家。
这也是伦恩找我的原因吧。
在听了他女儿的歌后,我安慰性的告诉他还不错。
真的只是安慰性,毕竟歌声这种东西,并不是能够靠天赋的,而是和乐器一样,都需要苦练才能够成长的。
——之后的几年。
伦恩在和我见面的时候,经常会抱怨妻子带女儿学习各种有关音乐上面的东西。
似乎打算把女儿当作她梦的延续。
妈妈没有完成的梦,就由替我完成。
这一类的话,我也从伦恩那里听到了。
虽然认为给予过多压力并不是好事,但是我也不认为他们夫妻会给孩子多大的压力。
对伦恩的话,我还是更倾向于夫妻两个人关系上不和导致的。
我还劝他,说学点音乐会提高本身的休养。
我也不带相信那个满脸笑容,不愿意好好唱歌的孩子,父母会狠心压迫。
——
直到那一天,我发现我错了。
王选之路。
开办多年,从没有人夺走过上面的皇冠。
三年前,元气的少女已经消失。
站在舞台上,将皇冠夺走的11岁少女,被人们称为与生俱来的王女。
如果我不是在三年前见到这少女的笑容。
恐怕我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将眼前这个带着冰冷威压,天赋过人的少女称之为——冰雪王女。
比起祝贺,我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这几年不断被伦恩提起的那些事情。
但是等到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所能够说的话,只剩下了祝贺的词语。
事到如今,再去询问那些事情,早就已经晚了吧?
拿下皇冠的少女,必将加冕为王。
伦恩的女儿——露诺,她的未来必定是一条华丽璀璨的大路。
光这一点就足够祝贺的了。
——
然而令所有看到王女的人感到绝望的事件,发生了。
一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伦恩他使用暴力,导致妻子瘫痪,女儿受到过度惊吓失语。
我是知道的,伦恩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等到我在看守所见到他的时候,他却承认了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要承认那些事情!伦恩你根本不可能做那些事情!」
「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是我太冲动了。」
「怎么可能!伦恩!」
「警官,会面可以结束了。」
「等一下,伦恩,伦恩!」
我被警察拖着离开了会面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还是伦恩真的这么说了。
我在离开会面室的最后一刻听到了这样的话。
「露诺...拜托你多照顾。」
「...」
没有申辩,对提起的所有罪行全部承认。
在这种情况下,无期徒刑的判决很快就下达了。
就算是完全不懂法律的人,也知道这个量刑过重了。
但是被告选择了沉默。
也是那个时候,我开始调查有关露诺的事件。
十年过去了,现在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出现不到一个月的年轻人。
——
沈华的视线垂了下来。
作为僧侣的他,和我讲述了这段故事。
「十年,我调查这件事情已经十年了,我让沈云他在学院内调查露诺的事情也有两年了。」
「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很想帮助阁下,但是我只能说抱歉,关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华完全没有必要骗我。
但是沈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感觉到了事件的异常。
「有关的情报全部被销毁了,连到当时审判这件事情的法官,相关的检察官,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忘记了?怎么可能。」
「他们完全不记得这件案件,案件的卷宗全部被销毁,所有的过程都无法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男人。」
「这种事,怎么...从法律上来说如果这些都消失的话。」
「没错,如果伦恩他想翻案的话,他随时能够出狱,但是已经十年了,伦恩都在监狱。」
「...」
「如果有可能性的话,我想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冤罪」
「冤...罪。」
完全无法理解,这半年之内露诺一家所发生的事情。
甚至连到想像都没有办法。
巨大的谜团。
「沈华先生,我最后一个问题,伦恩他以前是做什么行业的?收入情况怎么样?」
「之前是在一家医药公司做研究,收入很不错。」
「嗯,今天非常的感谢你,我想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或许还能够见到伦恩,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或许会从他那里知道一些东西。」
「你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
「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估计会睡不着觉。」
沈华点了下头。
「那么让沈云送你一段。」
「多谢了。」
和沈华告别后,我跟着沈云走出内殿。
在外殿的他,看着那些估计早就看腻的佛像。
脸上的表情显然十分的开心
「我也是要谢谢你的人,毕竟总算可以结束那犯蠢的任务了。」
「在学校里面调查露诺的事情可以结束了吗?」
「嗯,既然被人知道了就不能调查下去,我也总算可以正常的过属于我的校园生活了。都大二了,我都还没有交一个女朋友,每天被老头子强迫,跟踪露诺超过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你这家伙原来是跟踪狂吗?」
「至少也说我是隐藏在暗处的保镖啊。」
「露诺被你跟踪了两年,都没有发现,你这个人意外的也算厉害了。」
「我在这方面是被老头子送去专门训练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只是职业的,别看老头子现在是个和尚,年轻的时候和各界的人物都有来往。」
「你父亲看起来对露诺的事情执念很深啊。」
「没办法的事情,老头子虽然有交往的人非常多,但是真正的朋友没几个。」
「为了朋友吗。」
「谁知道呢,老头子的想法,我也是读不懂。」
在走到寺庙的门口,我也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对了,你知道露诺妈妈的病院吗?」
「这件事情老头子都没有调查到,治疗机构似乎是一家私人的,对外完全保密。」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今天也谢谢你。」
「哪里的话,那么再见前辈。」
「再见。」
挥手告别。(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为什么伦恩会陷入那样的困境。
思考了不少时间的我,也是完全没有头绪。
就在我揉着自己的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你在想什么?」
露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弯下腰看着我的脸。
现在是下午两点,从沈华那边告别后我就直接来到了学校。
如果被露诺知道我私下调查了这么多事情。
估计会很生气吧。
这里随便找这个理由吧。
「没什么,只是最近看的推理有点让我看不懂。」
「哦。」
「说起来平时露诺你一直在看书呢,都在看些什么?学术,还是恋爱?」
适当的转换话题。
——
「漫画。」
——
突然从露诺那里得到了爆炸性的发言。
一直以为是学霸的露诺,抱着看的书竟然是漫画?
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
「真的。」
「耶——那现在再看的也是吗?」
「现在看的是NASA的学术报告。」
「...」
看着露诺展示的全英文书页。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
「那个...露诺同学...难道...刚才是在逗我玩?」
「没有,我和社长都经常会看漫画。」
又听到了奇怪的信息,小菡竟然会看漫画?
漫画这东西,我从升入高中就没有在看过,小菡之前还会陪着我看会,或许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够多?所以才看不到对方经常做的事情?
大概是这样吧。
总感觉,小菡那家伙太了解我,而我对她的了解并不算多。
「我之前就感觉到了,前辈你虽然是个,但人际关系的处理却非常的擅长。」
「我不是啊,我只是待业中,而且就算我是,为什么的人际交往就会很差,不是所有都是社交障碍,自闭症,秃头和死宅的。」
「...」
「这些都是误解,误解。」
「了解的很多呢。」
「因为经常被诶人说,很自然的就反驳了,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总感觉最近被人说的次数有点多。
怎么想都不是我的错啊。
都是世界的错!
啊——我也不小了,真要说出这种中二发言,真的会被人怀疑心理年龄吧。
「露诺我今天和昨天一样,估计会早点走。」
「...」
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现在才两点多,至少要呆到三点钟再走。
虽然露诺的事情很重要,但报告书的事情,总归也要想办法解决。
一边是露诺,一边是小菡吗。
目前看来是露诺的事情比较重要。
「露诺虽然我这么问有些奇怪,你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过的怎么样?我是走读生,宿舍环境的话,我不知道。」
「这么说起来我也是走读生,虽然宿舍去过几次,不对!我不是说这个,露诺你在学校有什么问题吗,比如说朋友啊,社交啊,学习成绩啊一类的。」
「朋友的话没有,连上来说话的人都没有,社交的话也没有,学习成绩,说起来期中测试的成绩单也发下来,你看下好了,还有其他的吗?」
「别一脸平淡的说出这么可悲的话啊!」
「可悲?为什么?」
在露诺一脸的迷茫中,我接过了她给我的成绩单。
一共十三门课。
不过看露诺的样子,成绩绝对是超好的一类吧?
「十门不及格!」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作为一个学生,主修课全部不及格。
啊——真的太意外了。
就算是我,在学校的时候,一共七门课,也是全部勉强达到及格线的。
这孩子难道是个笨蛋?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的人突然说了话。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笨蛋?」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
「对了小菡的成绩怎么样?」
「社长的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十。」
「小菡成绩这么好?」
关于小菡的成绩其实我从来没有问过,毕竟我们的年纪差并不大,问成绩总感觉怪怪的,而且按照小菡的性格,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好好告诉我。
从露诺这边知道了小菡的成绩,说实话,我真的非常意外。
「没想到小菡的成绩这么好,我当时凑学分也非常不容易啊。」
「是有点,学分是个麻烦的事情。」
看着露诺的成绩单,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我拿着这个成绩单或许会好一点。
「露诺这个成绩单先放我这里好不好,明天我就给你。」
「...好吧。」
「理由虽然不能和你说,但是这个成绩单或许会有意外的用处。」
没有想到露诺简单的答应了。
如果露诺追问下去,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圆场。
——
四点。
监狱。
如果所想的那般,用教师的身份再一次见到了伦恩。
今天的伦恩和昨天相比,看起来要好很多。
在伦恩坐下来之后,我把露诺的成绩单贴到了墙壁上。
「伦恩先生,这是你女儿的成绩单。」
「...」
抬起头,看了一眼成绩单的伦恩,又一次低下了头。
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即便看到了露诺的成绩单,他也不会说什么。
父女两个果然很像啊,都把沉默当回答。
我放下成绩单。
「伦恩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见你的目的。」
「...」
「今天上午我见到了伦恩先生你的朋友...沈华」
「沈华他现在怎么样?」
「出家了,现在他是一个僧侣。」
「沈华他出家了?」
「我想伦恩先生你也知道沈华他原先的职业。」
「沈华他过去就和我说过呢,如果年纪大了就继承家里面的寺庙。」
听出来了,伦恩他是故意在避开我的问题。
回避吗?至少比逃避要好。
「他有一个儿子,和你的女儿在一个学校。」
「沈云吗?」
「不错的孩子,脸也非常不错,虽然因为某个原因一直没有找到女朋友。」
「今天看到老师的脸,发现老师看起来很年轻啊。」
「经常有人这么说,实际上我已经24岁了。」
「看起来只有20岁的样子。」
「经常有人会这么说,我在学校里面经常会被学生认为是他们的同伴,不过也是这个原因,我才知道一些其他老师不知道的事情。」
「那...」
我知道伦恩想说什么。
用同样的方法,错开话题。
「沈华他很希望能见到你。」
「...」
「伦恩先生我想你有很多朋友都希望能见到你。」
「...」
「在你身上的事情,我多少也猜到了点。」
「...」
「你的沉默并不能够带来幸福,直到现在露诺她依旧活在阴影中,这真的是你所希望的吗?」
「老师你觉得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活着?和死?
是说他自己还是说露诺?
「活着...至少还有未来。」
「理所当然的活着,理所当然的死去,这就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
「...」
第一次,我感觉到了铁窗的寒冷。
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个空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
那刺入骨髓的疼痛,我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
就像是被折断的翅膀的小鸟,那仰望天空身姿充满了悲哀。
「是...这样吗。」
伦恩他是用自己的时间,换取了露诺的未来?
他是这个意思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威胁吗?
但如果是威胁,威胁他的人又会是谁?
比起威胁,伦恩传递出来的感觉更像是替谁在顶罪。
能够让他这么做的?
难道是露诺?
十年前的真相,难道说是露诺造成的?
怎么可能,但是等一下。
如果十年前的案件是露诺造成的。
露诺反抗了一直强迫自己练习的妈妈,然后失手导致妈妈瘫痪,从此患上PTSD。
警方追查,为了保护女儿,伦恩代替露诺顶罪?
之后伦恩认为音乐是不幸的来源所以不打算让露诺在和音乐有关系?
或许是这样?
但这个推理给我的违和感又非常强。
「伦恩先生,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我想今天这么来见你,也会是最后一次了。」
「昨天老师你说的事情,露诺她打算重新上舞台的事情。」
「关于那件事情我的立场没有变,如果有才能的话,那就让这个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效果,更何况这是能够让我的学生走出心理阴影的方法之一。」
「这不会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我想这会是减少伤痛的方法。」
「...」
这是我们交谈的最后一句话。
——
监狱外。
今天的伦恩相比昨天,也稍微和我说了一点事情。
虽然依旧没什么进展。
不管了,今天先回去吧。
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就这么停在路口。
在车子的正前方,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女人靠着车,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反正不会是等我。
在我路过那个女人的身边时。
我突然被拦了下来。
「你是李洛吧?」
「嗯?嗯!我是。」
「那就好,露诺的妈妈想要见你一面。」
「见我?」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
比起相不相信,出现在这里的人才比较奇怪。
为什么会在监狱门口等我,还是说我见伦恩的事情,是监狱那边告诉她们的?
还是她们调查我之后跟踪我?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太可疑了。
「见我是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夫人和我说,你会愿意见她的。」
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
我的确会愿意见她,如果在伦恩这边没有办法突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早晚都会想办法见她一面。
的确是这样。
这么说的话,对方也知道我在调查露诺的事情。
「好吧,我接受了。」
「上车吧。」
看着打开的车门,我坐了上去。
车程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我基本都是看着车窗外风景度过的。
开车的人并没有问我名字,也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在我上车后也一直是沉默状态。
车停了下来。
来的地方是一家疗养院。
这个地方我还是比较陌生的,没事干的我也不会无聊到去记住一些没什么用的地名,又不是医院,超市这种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光看外围,更像是个人别墅。
下了车。
本来以为带路的人会一直把我带到那个人的面前。
但是在房子的门口,带路人就停了下来。
「在二楼左边的第一间。」
这么说完后,西装女就直接站在了门口。
完全没有想要动的打算。
「知道了。」
我回应了一声后,推开了门。
——
二楼。
推开门。
我见到了露诺的妈妈。
那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女人。
大概是在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视线慢慢的朝我转了过来。
和沈华说的一样,额头有伤痕的地方用头发遮住了。
「李洛对吗?」
「嗯。」
「这里有椅子,坐下来吧。」
按照对方指的方向,我坐到了椅子上面。
说起来,露诺的妈妈好像是全身瘫痪,但看起来手还是能动的吗?
「夫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是你找我这样说起来比较正确吧?」
「...」
「伦恩他什么都不会说的,从伦恩那里得不到情报的你,你早晚会想要找我,比起通过露诺找到我,我更愿意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单独和你见面。」
「我想知道露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吗?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真的打算好怎么帮她了吗?这么多年了,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
一个平和的语气,一个平和的心态。
滋养出来的从容与平静。
在那份从容与平静下,我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心。
「我也希望我能够帮到她。」
——
——
伦恩有着不错的工作,收入也十分不错。
有着经济基础和能力基础的我们,自然的想让女儿走上不同于一般人的道路。
望女成凤。
在露诺的身上,我寄托了很多的希望。
这份希望也得到了回报。
伴随着女儿的成长,她的天赋也一点点的显现。
我和伦恩两个人都非常的高兴,在露诺身上的投入也越来越大。
然而我却没有察觉到,我们的期望给露诺她带来的压力。
十一岁那年,露诺拿下皇冠的那一年,我们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我以为我们成功了。
但我却没有察觉到,那么多年的训练给露诺带来的负面影响。
长期的封闭,与外人的零接触。
让她彻底的丧失了为人的感情。
我坚持让露诺暂时放弃练习,让露诺去学校,或者找心理医师。
我们试图让露诺找回属于她的人格。
失败了。
我和伦恩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了裂痕。
那天晚上,露诺试图杀死我。
而诱导露诺这么做的却是她的心理医生。
那个医生,那个人渣,窥视到我们短短半年内拥有的财富。
为了钱,他诱导露诺杀死父母。
刀刺中了我,在打算杀死伦恩的时候,医生却被露诺用刀刺中了。
只是因为他让露诺杀死父亲。
在那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露诺对我的憎恨远大于她的父亲。
医生死了,警方出于保护的心理从恶性的诱导杀人变成了家庭暴力。
而受到审判的,不是已经死亡的医生,而是被害者伦恩。
伦恩他认为是我们两个人造成了这一幕惨剧,拒绝和我会面,他也封闭了自己拒绝和任何人见面,就这么打算在牢狱中死去。
十年间,他唯一见的人,就在我的面前。
——
听完叙述。
并不完整,只是片段性的叙述。
但是从这叙述中,我感受到了明显的违和感。
「伦恩是自我封闭,所以才不见任何人吗?」
「他认为责任大部分都在他身上,所以才变成这样子。」
但如果是这个原因,他身上的无期徒刑到是能够得到解释。
对外的新闻控制,理论上也是可能的。
由此患上心理疾病也是可能。
但这违和感到底是出现在哪里。
「露诺她...」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求证?
这样做有意义吗?
「你是想让我做什么吗?」
「歌...露诺如果能够再一次的登上舞台,我想伦恩也会理解,能够走出阴影。」
「....」
「伦恩虽然认为歌是不幸的来源,但是我想,他如果再一次听到露诺的歌声,一定会相信,也会想起曾今的幸福。」
「伦恩先生的期望,真的是这样吗?」
「露诺是我们的希望,就算只有露诺一个人也好。」
希望吗?
露诺的父母,一个在监狱中,一个在病床上。
而露诺,被孤立,不被人理解。
多么可悲的家庭。
天色已经漆黑,就算皓月悬挂于空,恐怕也没有办法照亮漆黑的环境。
没办法判断眼前这个人所说的内容。
一切都太过沉重了。
为什么露诺会被卷进这样的事件中。
「我...」
「没有散不去的乌云,但乌云也需要风的吹动。」
「我能够做什么吗?」
「露诺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能够...」
一点一点的诱导,一点一点的迈入深渊。
「痛的话,就说出来,蠢货!」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句话。
思维开始运转。
眼前的这个人,她的表情浮现了出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黑夜来临。
窗外是开始慢慢亮起的灯光。
短暂的思考后,视线重新回到房内。
「我想我不太可能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已经猜到你打算怎么说了,首先会让我去找露诺,说服她来见你对吗?」
「...」
乐诺诺...露诺的妈妈,她的目的是让露诺重返舞台。
伦恩却截然相反。
他们一家人或许经历了同样的时间。
但从那段时间得出来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露诺她从没有来见过你对吧?」
「...那孩子认——」
「你是想说露诺她在逃避吗?」
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知道什么是有意义,什么是没有意义。
明明只认识了露诺一个月,但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熟悉她,能够感受到露诺的想法和感情。
我知道的,就算让露诺来见眼前的人,他们一家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你的做法是没用的,什么也改变不了的。」
「你是想说我做的是错的吗?」
「啊——绝对的错。」
「我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的未来。」
「为了她好?为了露诺的未来?」
「为了孩子的未来,她的未来才是我们的希望。」
心不断的传递着刺痛。
眼前的这个人,对她所犯下的错,完全没有任何的歉意吗?
伦恩他至少是在诚心的忏悔。
「希望?为什么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什么都去强迫她做,只是因为你们是父母吗?只是因为你们是父母就可以往她的身上不断的增加着伤痕吗?」
「伤痕...你在说什么?」
「露诺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个人,一个人的感受,你们这样的人肯定没有办法理解的吧,我也一直是一个人,孤独,寂寞,就算疼痛也没有人可以倾诉,那种感觉你们明白吗!」
「...」
「对孩子来说,父母就是全部,所以就算不喜欢,就算不愿意,为了讨你们欢心,他们也绝对会去做,这种感情,为什么你们不理解。」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露诺。
把话说出来之后,我总算明白了。
露诺和过去的我很像。
那个时候的我受伤了,只能一个人笨拙的包扎伤口。
就算很疼也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一个人忍耐着。
面对带着笑容离开的父母,我也只能够压制着自己的感情。
不是因为能够得到奖励和赞扬,而是我这么做,爸爸和妈妈会开心。
为了爸爸妈妈的笑容。
一点一点的坏掉。
一点一点的崩碎。
一点一点的丧失。
那为人的部分。
封闭自己,不需要去想,不需要去思考,疼痛的感觉早已经忘记。
把属于我的部分揉碎,然后按照大人所想见到的样子成长。
独立?懂事?优秀?
开什么玩笑!
丧失了自我的未来!
绝对不是未来!
「露诺她只是因为你们会开心,所以才强迫自己去做那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
「就算很疼,她也不会说,因为说了爸爸妈妈会担心,会失去笑容,她是为了你们才能够站在舞台上。」
「...」
「她之所以能够抹杀掉自己的人格,也是因为你们。」
「...」
「所以拜托了,能不能不要再往她的身上增加伤痕了?」
月光下,夜晚独有的寒冷触感传递到了我身上。
我听到绝对不可能听到的话。
——
「对不起,这做不到。」
——
眼前的人,露诺的母亲,说出了我绝对无法想到的话。
一丝感情都没有。
冰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人类说出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做不到,你们只要——」
在我看到她的眼神,我的话就停了下来。
——
「只要露诺能够重回舞台,我什么都愿意做,认错也好,下跪也好,就算让我去死也好,我什么都愿意做,但那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
——
那已经不是人的眼神了。
我能够看到的东西,只有扭曲。
如果露诺让这个人去死,她会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那眼神下,嘴角挂起的笑容。
让我想起了一个名词。
——
怪物。
——
怪物在笑着,抱着自己的头,全身瘫痪的怪物走下了床。
打开窗户。
扭曲的笑声,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怪物指着我。
「所以,就算是威胁,我也要让露诺她重新登上舞台,她可是我的希望。」
「你在说什么。」
「李洛,我上次放过你真是我的失误,所以这一次,就让我好好的利用你吧。」
「你...」
刚想开口,我的脖颈就传来了刺痛。
侧过头。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的背后是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手上的那东西,是注射器?
蓝色的药物从针尖滴落。
——
——
「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你这家伙一点表情都没有?」
阳光下的少女,对着我提问。
抬起头看了一眼少女后,我低下头了。
没有回答。
被我无视了的少女有些不满。
「喂,说句话啊。」
即便少女提高了语气,我也没有回应。
五秒后,我的背后传来了刺痛。
用树枝扎我的后背吗?
「...痛。」
「哼——你这家伙痛还是感受得到啊?」
无意义的对话。
「你这家伙是六年级了吧?这个时间在公园一个人坐着?」
「...」
「没人跟你玩吧?」
「...」
「喂!别走啊,好好听我说话!」
「...」
和我说话的是谁,我不知道,我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
同班同学?或者是同校?
没有去记忆他们谁,没有必要。
我只需要活在自己的世界就行了。
——
「我回来了。」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着无意义的话。
如往常一样,打算走到卧室睡觉的我却听到了平时没有的声音。
「耶...你住这里?」
「...」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背后多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的脸依旧没有办法看清。
声音有点熟悉。
刚才在小公园遇到的家伙。
「这种公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住的,你的爸爸妈妈难道是个很有名的资本家?」
「...」
「说句话啊,别无视我啊。」
「...」
「哦,我可不是跟着你来这里的,我就住你的隔壁。」
「...」
「还是没反应,就像是提线玩偶一样。」
少女围着我饶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我的正前方。
对着我伸出了手。
「我的名字孙予菡,是你的邻居。」
「...」
「你的爸爸或者妈妈没有教你吗?在别人报上名字之后,自己也要报上名字。」
「李洛。」
「那么李洛,我们今后好好的相处吧。」
没有去握住那只手,而是绕过了眼前的人。
然而绕开之后,我还没走两步,就被拉住了。
「喂,这样不合适吧?竟然敢这么无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
被我无视的少女似乎被我激怒了。
把我强行拉转身,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
——
「我可是...天才音乐家...孙隼的女儿!」
——
「...」
很疼,胃就像是被撕开一样疼痛。
即便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我小的女孩子。
那一拳的力量,对我而言已经是能够让我感受到剧痛的一击了。
那疼痛,比摔倒的疼痛要强烈太多了。
「...」
这一拳并不是终结,第二拳打在了我的左脸。
第三拳是右脸。
虽然很疼,但我也看到了那家伙的手。
红的有些发肿。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孙予菡的手。
我说出这么一句话。
「手,疼吗?」
「痛啊,当然痛,但是...就算痛又怎么样。」
「...」
痛又能怎么样。
如果痛的话,只需要忘记那疼痛就好了。
——
第二天,我脸上绑着纱布去了学校。
没有问,也没有人,关注。
即便是老师从我的身前走过,也只是侧过头,当作没有看见。
放学后。
在家门口,我再一次见到了孙予菡。
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楚脸。
但是那被纱布包着的手,我还是能够看清的。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喊住了正准备关上门的孙予菡。
「那个...手...还疼吗?」
「哼——」
在对方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她就这么关上了门。
这次被无视的人,是我。
——
之后的三天我都没有见到她。
在第四天的放学后。
我坐在了小公园的椅子上。
一个非常小的公园,连到小孩子都不愿意来玩的地方。
之所以我会来这个地方,也只是因为这里没有人,非常的安静。
本来应该非常安静的地方。
「起始的歌声
起始的鼓动
响彻的希望之音
鼓舞我不要放弃活下去
展现吧
炽热之梦的
开幕
爆裂吧
这份
奇迹
没有虚假」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歌的声音。
「歌?这个地方?」
顺着歌传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见的画面。
孤独的少女在荡着秋千。
她按着自己的节奏唱着歌。
「...」
而那个人影双手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
让我认出了那个人。
「孙予菡。」
「哼——」
看着少女不满的别过头。
视线不由的转向了她的手。
「前几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无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问题。」
「哈...你连你爸爸妈妈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一年之中只能见到他们几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不到她的脸。
但是我听到了她的笑声。
「我知道了,为什么昨天会和你搭话,我们两个人,原来是一样的,哈哈哈,一样的。」
「一样的?」
「最差的父母。」
「爸爸妈妈...不——」
「驯养的很不错,那我问你现在满足吗?这样的生活?」
「满...足了。」
现在的生活,我已经满足了。
我什么都不需要,也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什么都不需要?」
「...」
「果然是这样。」
「哼...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告诉你一句话——」
少女在我的面前,竖起了一根手指。
从上往下。
手指划过我的脸和身体,最终在我的心脏处停了下来。
——
「人不可能救人。」
——
「...」
不知道什么意思。
至少现在的我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
第一次,我开始思考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
夜。
我从冰箱里面拿出有些硬的面包。
温度的触感,早就已经消失了。
自来水倒满了杯子。
这就是晚餐。
就在我咀嚼着冰冷面包的时候,我听到了门被扣响的声音。
难道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丢下面包。
朝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就像是在黑暗之中前行了很久,突然间能够看到光明那般。
我期望着,那回来的人。
随着门的打开,我的眼前,并没有出现我想要看见的人。
在我的门口,是一个幼小的女孩子。
「哼?」
扯高气扬的姿态。
嘴角带着的是嘲笑的笑容。
她看着我。
「期待吗?你也会有这个表情啊,有意思。」
「...」
「不说句话吗?」
「...」
并没有回答,我就这么低下头,回到了客厅。
期望落空。
落寞。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在拿起面包打算继续啃食的时候。
我的手被拍了一下。
「你这家伙,晚上就吃这些东西吗?专门做饭的家政妇呢?」
「不知道。」
「先问下,你爸妈应该有请家政妇那一类人来照顾你吧?」
「有。」
「那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啧——麻烦的事情,你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想了一下。
家政妇爸爸妈妈的确找家政公司安排了一个。
但是那个人。
「已经很久没来了。」
「旷工了吗?为什么不联系你爸妈?」
「没有联系方式。」
「...」
或许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但没有办法联系到爸妈的这个事情,是个现实。
「你的爸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
「你如果能知道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人没来的话,打电话给家政公司投诉,你一个人住多久了,这点常识都没吗?」
「不知道。」
「啧——」
孙予菡有些不满的看了一下客厅的东西。
她用手摸过电视机的边缘。
「七天,不对,大概有九天没有来了对吧?」
「不知道。」
「那家政公司的电话...你估计也不会知道,家政公司的名字总知道吧?」
「不知道。」
「那图标呢,就是衣服上的标记,或者有什么你特别有印象的吗?」
「标记的话,我记得。」
描述了一下之后,我看到她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没办法理解的话,我就画出来给她吧。
看着纸上面我所画出来的标记,孙予菡拖长了声音。
「嗯...你画的还不错嘛。」
「...」
「这也算是赞扬,别这个表情了。这个标记我收下了,我晚点会帮你问一下的,花了钱人不来,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了。」
本来以为这是她要离开这里的话。
但是说完这句话后,孙予菡并没有离开。
而是拉上了我。
「虽然有些麻烦,但今天来我家吃饭吧。」
「...」
「别这样看着我,我家里面也没有人,饭菜那些都是家政妇做好的,那家伙做好之后已经走了,当然,你愿意啃冷面包的话,也可以不用来。」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拉着我往她那边走过去。
——
孙予菡的家,内部的构造和我家差不多。
但装潢上的差别却十分巨大。
在客厅,我久违的吃到了带有温度的饭菜。
虽然菜所带有的温度,也只能说的上是...余温。
这个人和我一样呢。
「别想太多了,还是热的就不错了。」
「饭,还是很热的。」
「是呢,毕竟是电饭煲,如果连保温都做不到,那东西也没什么存在意义了。」
「...」
饭后。
孙予菡给我倒了一杯水。
「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惨的。」
「惨?」
「我呢,见不到父母,他们两个常年在国外,嘴上说是为了保护我不受骚扰,实际上是害怕我会干扰他们两个人的艺术生涯,如果是真的在乎我,那两个人不连到电话都不愿意打给我,残酷吗?这就是大人的做法,放置着11岁的孩子不管不问。」
「残酷?」
「被抛弃了,或许这么说也可以。」
「...」
「但如果我被抛弃了,那你算是什么呢?」
「...」
「所以见到你之后,我感觉自己没有被抛弃,和你相比,我的待遇至少还算不错,至少他们两个人给我留了电话。」
「....」
「害怕吗?某一天那两个人会永远的消失,而你,被他们抛弃。」
孙予菡的话,让我的内心出现了久违的冲动。
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涟漪。
「爸爸妈妈,不会...不会这么做的。」
「痛吗,因为爸爸妈妈要离开的那份疼痛,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他们离开时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愿望,他们是这么希望的。」
——
「那你为什么要哭?」
——
我...在哭?
这是什么?眼泪?
泪水没有办法擦掉,即便擦掉又马上会被新的泪水滑落。
明明没有做错,一切都是正确的。
但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
眼泪越来越多,越想要压制,情感的爆发越来越强烈。
意识一点一点的失去,视线一点一点的黯淡。
只要不去想,不去思考。
一切都会好的。
一如既往的想要逃进自己的空间。
就在我缩回手的瞬间感觉到了。
我被抱住了。
那波动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很痛吧?」
「痛...很痛。」
——
「痛的话,就说出来,蠢货!」
——
少女完全算不上安慰的话,却让我彻底的脱了那不属于我的空洞。
人不可能救人,或许真的是那样。
——
从梦中醒来。
久违的梦见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竟然是一个公园的长椅。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睡着?好奇怪。」
虽然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个地方,但身体所感受的寒冷,却不得不让迅速的找着回家的路线。
——
靠着站牌和路标。
在路上花费了至少一个小时的我总算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先吃点东西。
打开冰箱,随便煮了点速食食物。
在端着碗到客厅的时候,我看到了桌子上的黄色信封。
「反正后天小菡就回来了,到时候和她一起弄这份报告书吧。」
这个报告书我一个人可没有办法解决。
毕竟上面的问题都太难了,什么经济性,市场问题,那些真的是正常学生能懂的东西。
不管了,先放着吃东西。
「好饿啊,我今天做什么了,怎么这么饿。」
今天好像去了什么地方。
但具体去哪里,我已经有些忘记了。
嘛——应该只是没事干去闲晃然后在某个地方睡着了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大早,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很早就醒了过来。
与其说醒过来,还不如说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晚上我完全没有睡着。
非常的不安,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明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哪里出了问题。」
一晚上没睡的我,头有些疼。
想要想起什么,但是完全没办法想起。
「痛。」
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连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但头上传来的痛感却不是莫名其妙。
昨天睡在外面感冒了吗?不过好像没有发烧。
就当转移注意力也好。
从桌子上面,我打开了资料袋。
看着上面我自己写下的文字。
一面一面的翻过。
「已经完成这么多了?」
报告书的一半已经完成,本来空白的地方完全被我的字迹所填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填上这些内容的记忆,虽然字迹是我的,但这上面的论点完全不是我能够写出来的东西。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痛...啊,比起这些,我还是去吃点药吧,头这么痛,总要想办解决下的。」
一个人自言自语,如果是平时,大概小菡会帮我把药准备好吧。
也不能说帮我准备好,我自己也不会买药,家里面也没有药。
这里的话,问楼下的管理员要一下钥匙,去小菡家里拿一下药吧。
叹了口气的我,丢下了报告书。
换上衣服和鞋子。
推开门。
我看了一个人。
非常漂亮的少女。
她站在小菡的家门口。
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把视线转向了我。
「...」
「...」
沉默。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十分的诡异。
这样下去不太好吧,我还想吃药遏制下头痛。
「那个,是来找孙予菡吗?」
「嗯。」
少女的点了下头。
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被这么看着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如果有事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传达下,我是她的邻居,名字是李洛。」
「我的名字,露诺·诸绮莉。」
少女对着我报上了名字。
外国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但只要我试图去回想,那剧烈的疼痛就像是阻止我一样,在我的身上蔓延。
「她本人的话明天就回来了,如果不急的话,明天这个时候她差不多就应该到家了。」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名叫露诺的少女,对着我点了一下头。
「那么我先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想要喊住她。
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抬起的手,能够到的也只有她的背影。
身体的本能在阻止着我。
露诺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微微的侧过头。
「那个,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对着露诺笑了一下的我,关上了门。
缩回自己的空间。
我躺在床上打开了游戏。
或许只是想要让自己不去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或许也只是想逃避。
——
Gamestar
熟悉的景色与街道。
但是,哪里不太对,缺少一些什么。
我不应该这样才对。
「啊啊啊——」
双腿突然失去了力量。
我就这么跪倒在了地上。
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带来的是思维的混乱。
「喂!你在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
抬起头,我看见的是月色下怪物的笑脸。
「怪物——」
看着怪物的我,往后缩了好几步,拼命的从身上摸索着能够防卫的东西。
而我摸到的,是剑。
一瞬间拔出了剑。
「啊——啊啊啊啊。」
无法发出正常语言的我,只能够带着尖叫,用全部的力量刺出了剑。
起身都没有,就这么半跪着刺了过去。
「啧——喂,听的到我说话吗。」
「...」
「真是没办法。」
在听到了对方不满的抱怨后。
我视野中的景物开始旋转。
银色的长发,蓝色臂铠上的黄莺,还有那红色的长枪。
而现在,我所看到的是天空。
意识爆发之后,我的疼痛瞬间减缓了很多。
现在我的视线也逐渐的开始清晰。
一点一点,我的视线开始改变,眼前人物的形象也开始清晰了起来。
现在的我被一个少女压制在地上。
周围五米,只有她的红色长枪和我掉落在地上的剑。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挣扎减缓,少女慢慢松开了压制我的手。
「看起来清醒了,喂,你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样的一张脸。
痛。
越想越痛。
就在疼痛又一次蔓延的时候。
我听到了钢铁碰撞的声音。
眼前的银发少女,拔出了刺入地面的长枪,并在同时,把我的剑踢还给了我。
「我是蔚蓝骑士团的Miri,你呢。」
「Ako。」
「那么Ako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我建议你下线去看医生。」
「医生?」
「你该不会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你刚才的状态就像是被深渊...就像是丧失了理智的疯子,我建议你在家里拨打救护车的电话,简单的说一下情况。」
「我生病了吗?」
「绝对是病了,所以快下线去看医生吧。」
对Miri说的话,我摇了下头。
我现在的状态是不太好,但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吧?
刚才只是因为头痛出现了幻觉?
随着我逐渐的冷静下来,头痛也开始减退。
「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还说这样的话。」
Miri的话并没有说完,我的身前出现了五个穿着主体全是黑色与金色构成的轻甲骑士。
他们胸口的纹章,是黑底红色的三头火龙。
有点印象,好像是塔格利安家族的人。
「Miri大尉你就这么丢下应该陪伴的客人,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真的好吗?」
「看起来安托法加斯的治安,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Tan说话要注意分寸,我们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大公会欺负普通玩家的场面而已。」
那个被叫Tan的男人,对着在最前方的男人微微的弯下腰
「阁下的说的是。」
在听到Tan的这句话后,Miri把手中的长枪指向了五人。
「Life阁下,你刚才的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见。」
「Miri大尉,你这样的动作,我可不认为能够用玩笑带过。」
Life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的领队。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五个男人竟然会这样挑衅一个女人。
而面对着Miri举起的长枪,Life他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得到示意的四个人往后退了十米的距离,然后驱散着周围的人群。
「Miri大尉,我早就听闻过你的传言,与漆黑妖刀齐名的赤色利爪,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要按耐不住了,Miri大尉你是终于打算认真的和我打一场了吗?」
「Life阁下,我担任你的导游已经是第五天了,打算挑起战斗的行为已经是第十三次,我想我就算在这里杀掉你们,塔格利安家族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杀掉我们?哈哈哈哈,不错,很不错,很有意思。」
Life就这么握上了背后的黑色武器。
看着两个人的动作,我握着剑站了起来。
手搭上了Miri的肩膀。
「Miri等一下,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如果在这里坦格利安家族的人被拜拉席恩的人杀了,这恐怕会是个不小的骚动吧。」
「...」
Miri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看样子她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但她那握紧武器的姿态,绝对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我会向公会上报你们的行为。」
「喂喂喂,你是小孩子吗?告老师这种做法,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用吗?」
「你这家伙!」
Miri的表情显然又一次的被激怒了。
比起公会间的矛盾激化,我还是想省掉点麻烦事,毕竟House和小菡的关系还不错,虽然小荻的攻击性有点强
双手握剑,全力的斩击。
Life对着我毫无征兆的攻击,不满的侧过头。
面对着迅速接近自己的剑没有任何的惊慌。
本来以为对方会拔出武器来还击。
但是出乎意料的,对方放下了握着武器的手。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欺负小孩的大人一样。
对方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
我像是玩偶一样,被踢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我并没有受到后续的攻击,看起来对方完全没有兴趣继续攻击我。
虽然没有受到攻击,但是对方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就你还想和我交手?」
「呼——我可没有办法看着你们这样挑衅一个女人,做为男人,我向你提出决斗!」
「哼...我再说一遍,你想和我交手,还早了一万年,不过塔格利安家族的信条,找上门来的干架,我们绝对会接受。」
「如果这里拒绝的话,你也未免太不像是个男人了。」
「虽然接受了决斗,但你的对手不是我,Tan交给你了。」
「了解,阁下好好休息吧。」
Life和Tan做了一个交替。
对我而言,无论是谁上都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无论是谁我都打不过。
跟着感觉走的PVP获胜的可能性基本不大。
何况还是在我头这么疼的情况下。
但只要还有那么一丝机会能赢下来,那就没有放弃的理由。
看着距离我五米的Tan拔出了剑。
那把剑是非常传统的西式重剑。
厚实的剑刃也意味着这柄长剑的重量绝对不会轻。
相比之下,我小菡给我的阔剑是属于非常轻便的类型。
虽然轻便,但也意味着攻击长度和攻击力道的受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即便如此,想要还原刚才Life的那一击,至少眼前Tan做不到。
Tan的左手是一个类似于石盾的东西,看颜色完全就是石头。
圆形的石盾,直径在三十厘米左右,至少有十厘米的厚度。
这种盾牌在游戏里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如果是石头做的,那绝对不会轻。
这样看来他的两件武器,都非常的重。
而且石盾这种武器,绝对不会适合用来反击。
挥舞起来实在太缓慢了。
这家伙的攻击模式我完全没有猜透,最为常见的挥与砍显然并不适用在Tan的身上。
就在我想着Tan攻击模式的时候,Miri似乎打算拦住我。
「你没有比和他们决斗。」
「这也算是我的事情吧,本来就是因我而已,如果能够因我而解决,这也算是一个解决办法了。」
「但是...」
「放心吧,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输掉的。」
在对着Miri摇了摇手之后,我离开了Miri一段距离。
Tan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靠近了我才发现,你这家伙的装备不错嘛。」
「装...备吗?」
「寒铁盾和雷石剑,这是一般玩家最适合用的武器,虽然也是最贵的。」
「是这样吗吗?」
「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吗?」
「这是别人给的,我其实只是一个新手玩家。」
「新手玩家吗...不错的玩笑。」
Tan把手中的剑刺入地面。
「我的名字TAN,塔格利安家族的枢机官。」
「Ako,无所属。」
Tan听到了我的名字后,并没有像我想的那般拔出剑。
而是出人意料的一脚踹在重剑宽厚的剑脊上。
而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我听到了背后Miri不满的声音。
「下作。」
下作?
什么意思?
两秒之后,我就明白了这句话。
但是两秒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太长了。
对方扬起的泥土已经遮挡了我的视线。
虽然视线短暂的被遮蔽,但是他挥动武器必然会传出强烈的声音。
左边!
如我所想的那般,我的左耳听到了风被撕裂的声音。
剑吗?
如果是这样,挥砍重剑的缝隙,绝对是我攻击的绝佳机会!
不对!
那风压太大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已经没有办法收回刺出去的剑。
视线清晰的同时,我看到迎面砸来的白色石盾。
这家伙!竟然是用左手的盾来攻击。
「...」
发出一声闷哼,我的剑临时变向,勉勉强强的挡住了对面挥舞盾牌的攻击。
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但仅仅在挡住这一击的一秒后。
对方完全没有给我喘息,就像是拳击手一样,借着石盾的防御力和重量,连续不断的发动着攻击。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用剑不断的招架。
本来从速度上占优的我,却面临着截然相反的情况。
如果是战锤或者锁链,这个石盾的攻击频率绝对不会如此的高。
但正因为这家伙吧石盾绑在了手臂上。
这个石盾就像是他的手臂,只需要连续的挥动就能够实现连续不断的打击。
那从剑上传来的震感,是那么的强烈。
而且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够用剑来格挡,左手的盾完全没有办法使用。
Tan那家伙完全就是单手在攻击。
他另外一只手上的剑,完全没有动。
在这种情况下我贸然用两只手防御他的石盾,他恐怕会在瞬间,朝着我的腰斩过来。
只要被他的剑只要砍中,我毫无疑问的会死。
我必须用左手的盾来提防Tan右手的剑。
丝毫没有办法的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招架。
招架并不是万能,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用剑撞上Tan挥舞的石盾,利用碰撞弹开他的攻击。
虽然我的武器能够跟的上Tan的速度,但我较窄的阔剑显然不足以挡下他所有的攻击,现在的Tan还并不熟悉我的招架动作,在他熟悉后,我毫无疑问的会死。
反击?
虽然很想,但是对方的攻击速度在我之上。
只在我的剑刺中他之前,Tan左手的石盾绝对会砸在我的脸上。
从武器的性能上被完全的压制了吗?
首先必须拉开距离?
这里拉开距离的话,或许会有反击的机会?
至于拉开距离的方法,只需要借着他下次攻击的力道后退就行了。
只要后退到对方石盾的攻击范围内,他一开始扬起的沙尘也只是为了拉近攻击距离。
在这个范围内,我的剑除了格挡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完全没有办法展开剑的攻击轨道。
在轨道展开之前,石盾的攻击就会迎面而来。
思考出结果的我迅速的行动。
左脚略微后移。
右脚踮起。
石盾的攻击还是如之前那般的迅捷。
但是这一次!
「哼...」
被一瞬间拉开了三米的Tan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虽然很想大声的喊一声,成功了!一类的话。
但看着Tan举起了长剑,我只能够紧盯着Tan的动作,丝毫不敢懈怠。
他是打算用那武器吗?
如果用石盾来攻击我,我或许占不到太大的优势,但如果他的石盾变成副手,他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优势。
Tan举起剑之后,并没有着急攻击。
他把剑扛在了肩膀上,活动着脖子。
「你是不是认为拉开了距离,你的武器就会占到优势?」
「...」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或许是这样吧。」
「...」
没有应答,并不是不想回应,而是我无法相信一个从一开始就耍阴招的人会和你一本正经的谈论什么。
绝对是想要在谈论的间隙寻找机会攻击。
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足够了。
「喂喂,你如果有优势那就主动攻击过来啊。」
「...」
挑衅我进入他的攻击范围。
这种简单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看穿他想法的瞬间。
Tan从原地开始移动。
难以置信的场面!
折射着太阳光的长剑,被视作身份和荣耀的武器。
现在却如同被牛拖着的犁一样,不断的翻开着土地。
Tan现在压低了自己的身体,把石盾举在身前,长剑在背后拖拽着,朝我发起了冲击。
他是要做什么,隐藏剑的轨迹?
不可能!长剑的长度从被看到开始就不可能隐藏。
想要再一次混淆我的视线?
这也不可能!同样的招数怎么可能会奏效两次,而且这次长剑是在Tan的背后,从背后怎么溅起尘土?
一秒的时间,完全没有办法让我思考。
在思考的瞬间,Tan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来不思考的我,只能试图去避开Tan的冲击轨道。
但是在我朝着右边移动的瞬间。
我瞬间明白了Tan他真正的目的。
他的长剑在地上拖行的轨道,出现了扭曲。
顶盾的冲击只是伪装!
杀招!
毫无疑问的杀招。
正常人绝对无法想到的招式!
他长剑的目的并不是攻击!
而是利用长剑冲击所带来的冲击随地周围的地面!
恐怕为了做到这一点,他的长剑上有被隐藏的倒钩。
不然那如同被犁过地面,绝对不可能出现。
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注意到的!
Tan那顶盾急速的冲击绝对不是为了迅捷的攻击,而是为了隐藏他背后的痕迹。
感受到了脚下土地的松软。
如果我站着不动,正面承受Tan的冲击,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踮起的脚尖,绝对没有办法撤回。
跌倒。
意识中认为坚固的地面,突然变成了镂空的地面。
意识的落差所带来的影响,完全没有办法回避。
这下死定了。
跌倒过程中的我,绝对会迎上Tan抬起的剑。
没有办法回避,思考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我能够做的只有等待死亡。
但我最后看到的竟然是Tan那诡异的笑脸,也真是让人非常的不愉快。
——
嗖。
——
我不想看到Tan诡异的笑脸,而刻意把视线转向其他方向的时候。
我听到了钢铁碰撞的声音。
而在那声音过后,我并没看到自己腾空而起的半截身体。
难以置信,我竟然正常的跌落到了地面。
视线转到上方。
Tan的长剑竟然偏离了轨道,地面上那扭曲的半圆就是最好的证据。
而在长剑半圆的起点,是一支从中间断裂的羽箭。
「到此为止了!」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视线转移。
我的视线中出现了熟悉的人物形象。
不过这次Kmira并不是用的剑,而是用的弓。
看到Kmira放下弓的Miri试图上前解释一下情况。
「团长。」
「大概的事情我已经知道,这里就交给我吧。」
「明白了。」
在听到Kmira的话后,Miri往后退了几步。
随着Miri的退后,Kmire对着倒在地上的我伸出手。
在拉起我的同时,她看着前面的Life。
「Life阁下,我们的市区是严禁任何战斗的。」
「团长,要知道先举起武器的是你们大尉。」
「你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只有Miri她一个人知道。」
「你想说什么?」
「Gos我想你的手下,你一定愿意好好的管教吧?」
「Gos?怎么...可...能。」
带着轻佻语气的Life在看到从人群中走出的男人后,彻底的沉默了。
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男人,右肩上的纹章是和Life他们一模一样。
不过看Life的表情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是他们的上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男人走到了Life的面前。
「Life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那么回到家族,好好的接受惩罚吧,你们四个也是!」
「...」
他们五个人就像是见到了警官的小偷。
男人在简单的说了几句后,转过身对着Kmira弯下了腰。
「Kmira副会长,今天的事情万分抱歉,这五个家伙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Gos少校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我想今后这种事情还是尽量避免。」
「这次是我带队的失误,万分抱歉。」
接下来的光景,就是看着两个人打着各种官腔。
在持续了十多分钟的官腔后,Gos带着五个人离开了。
在那六人消失后,Kmira走到了我这边。
「Ako你没事吧?看起来又把你卷进麻烦的事情里了。」
「没事没事,被扯进来也不能这么说吧,造成这个麻烦的源头好像还是我。」
「你没事就好。」
「算上这次,Kmira你都救了我两次了。」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烦你下。」
「什么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会做到。」
「Lily能带她找我下吗?我这边有个事情,需要委托她。」
Lily头一次听到的名字。
为什么Kmira会说这个名字?
——
「Lily是谁?」
——
Kmira听到我的话后,显然有些异常。
「Ako君你是在开玩笑吗?」
「Lily...我...痛。」
剧烈的疼痛,让人窒息。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想起来了。
我认识的人。
——
Lily。
——
记忆。
一点一点的涌了上来。
所有的一切。
——
视线回转。
感觉的到,我的体温在不断的上升。
汗在不断的溢出。
但即便如此。
我也有着必须要去的地方。
一定要过去。
露诺离开只有二十分钟不到,如果是现在的话,还来得及。
——
三十分钟。
我凭借着记忆,来到了疗养院的门前。
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我会做到的,让这悲惨的命运就这么结束。
在迈进院子的瞬间,从疗养院大楼里面走出来了十多个黑衣人。
他们一字排开,挡住了通往大楼内的路。
「真是让人意外,不,这也算情理之中,第二次使用这种药物,效果会衰退,伦恩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侧过头,我背后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是昨天带我来见乐诺诺的西装女。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吗?」
「我想起来,全部的一切。」
「哼,看起来伦恩师傅也没有把这个药的效果全部告诉我。」
「...」
前后的退路都被堵死。
可以逃生的路已经没有了。
我很不幸,但同样,我也很幸运。
——
「露诺!!!!」
——
我用尽全力的喊出了露诺的名字。
「你这家伙!」
背后是西装女急速接近的脚步声。
就算下一秒被按倒也好,我一定要说出来。
——
「人不可能救人,但是,希望可以传递!」
——
说出来了。
两年前,我对露诺所说的话。
也是我所许下的诺言。
——
被按倒在地。
感受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记忆的取回,让我理解了很多的事情。
本来以为我会这么被丢出疗养院,或者被丢进某个黑屋关着。
但是出人意料的,我被丢进的屋子,竟然是昨天乐诺诺所在的房间。
和昨天相比,今天的这个房间中,多了一个站立着的人。
「露诺。」
我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但是露诺她并没有给回应,甚至没有转身。
「...」
反而是病床上的乐诺诺转过了头。
「你想起来了吗?」
「啊,我想起来了,两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你也应该知道露诺不敢面对你的原因。」
「知道,当然知道。」
那久违所记起来的东西,是那么的清晰。
就如同昨日发生的一样。
「露诺!」
「...」
一点点的转身。
阳光下,我看到的是露诺带着泪水的笑容。
这是第二次了,我看到这样的笑容。
「对不起,对不起...」
连续说了两个对不起的露诺,完全没有办法继续的发声。
她在恐惧,不是对乐诺诺,而是对我。
我看这儿病床上的乐诺诺。
「乐夫人,我们谁都不是赢家,我只是你们三方的棋子,从两年前我就明白了。」
「虽然有点晚,但你现在总算明白了吗?」
没错,我回忆起那些记忆的同时。
我也发现了那三个人所叙述内容的问题。
「或许说出来很好笑,无论是你,还是伦恩,或者沈华的话,我都全部选择了相信,所以当事件重叠,那矛盾的地方,才会让我感到违和。」
「你发现了什么?」
「沈华和我说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真话,至少在露诺出生前那段是真话,而和你伦恩两个人没有一句是真话。」
「总算开始怀疑别人了吗。」
「这样谎言你们会得到什么,除了伤害你们还会得到什么?」
「谁知道呢,或许只有上帝才知道那些人想得到的是什么。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洛你如果不注射第三支梅拉洛,你就会死。」
「...」
梅拉洛,让人丧失记忆的药物。
两年前露诺和我提起过的东西。
没想到竟然会用在这个上面。
「药就在那边,你可以自己使用。」
「...」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因为露诺她是这么希望的。」
乐诺诺看向露诺的视线。
漆黑。
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情绪。
她的眼睛所传递出来的黑暗,正在将露诺一点一点的吞噬。
一定要阻止她!
露诺。
露诺·诸绮莉!
我!
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露诺你如果要重回舞台我会全力的支持你,但是如果你不是靠着自己的意愿重回舞台,我会拦下你,一次也好两次也好,我会用尽一切方法阻止你重新上台。」
「我...」
「我知道你被威胁了,乐诺诺告诉了你情况,但是相信我。」
「相信?」
「没错,相信我。」
「为什么要对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伸出手,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
「朋友?」
——
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
无论是谁都是命运中的齿轮。
但即便只是微小的齿轮,他也能够改变周围。
即便只有那么一小点。
但是那连锁的未来,却将无限放大。
所以,只要迈出那一步。
我们的未来就会得到那应有的变化。
而迈出那一步,所需要的是名为勇气的感情。
——
迈出来吧!
我在心底全力的为露诺呐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首先一如既往的非常感谢到这里的朋友。
第二卷的难度大概是这个系列最难读懂的一卷。
主要还是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
不过看不懂的朋友,请观看后天开始更新的第三卷。
一如既往的公布第三卷名——in
第三卷的内容我这里不做任何剧透,但我想说,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内容,会讲述很多大家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还请大家观看。
十分感谢。
这次的后记具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概就是身体情况有点不妙吧,维持两更实在有点困难,等到身体恢复,我尽量会维持两更。
而且我最近在准备一本参加星创奖的新作。
到时候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捧场。
非常感谢大家。
那么这次就说到这里吧。
我们第三卷末再见。
天下布武EX
2016年7月26日
敬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的指尖所弹奏出的节奏,让在场所有的大人都顾起了掌。
站台上,我在掌声中,跟随着身边满脸笑容的妈妈弯下了腰。
又一次的获得了极高的评价。
在无数家长羡慕的眼光中,我跟着妈妈走到了后台。
在走出人前之后,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本小册子。
旋开了挂在小册子上的钢笔。
「露诺刚才第三节的节奏略微快了点,要稍微慢一点,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妈妈!」
「还有接下来我们要去发声老师那里,身体的状况一切正常吧?」
「嗯!一切正常!」
「那就好,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和我说。」
「嗯嗯嗯!」
「那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嗯嗯。」
妈妈把小册子放回了上衣口袋。
把我留在了大厅,自己前往了车库。
至于为什么会把我留在这里,按照妈妈的说法是,我一天的训练强度非常大,能够省下来的体力要尽可能节省,即便只是几百米的体能。
虽然这么和我解释,但我也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妈妈的意思就是,等一会?
反正等一会就就好了。
——
在等了一分多钟后,我的身前停下来了一个人。
叔叔。
我并不认识的一个叔叔。
「露诺是吧,好久不见了?」
「嗯,叔叔?」
「看起来不记得我了,这也是难怪,我叫沈华,是你爸爸的挚友,刚才在台上见到了你妈妈虽然很想打个招呼,但是没有追得上她。」
「妈妈马上就会来这里。」
「谢谢小露诺告诉我这个,真是元气十足的孩子,而且还这么可爱。」
「嘻嘻。」
「露诺今年十一岁了吧?」
「嗯,十一岁!小学五年级!」
「训练很辛苦吧?钢琴能够弹得这么好,你也真是不容易。」
「完全不辛苦!」
「真是个好孩子,继续努力吧。」
也是这么说着的时候,妈妈的车在正门停了下来。
看到和我说话的叔叔后,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出现了一如既往笑容。
「您是沈华先生吧?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幸运。」
「不用这么客气,你的丈夫可是我的挚友。」
「伦恩他?抱歉我从没有听他说过这些。」
「哪里的话,我知道夫人你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您能理解是在太好了。」
「夫人,我今天在场旁听了露诺这个孩子的钢琴,她真的非常有天赋。」
「能让您这么说,真是太荣幸了。」
少见的看到了妈妈的笑容。
不是站在舞台上的笑容,而是真正的笑容。
——
再一次见到这个名为沈华的叔叔,是在一周后。
叔叔坐在客厅里和爸爸说着话。
「爸爸。」
「哦,露诺练习结束了?」
「嗯!」
「快来爸爸这里,爸爸和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沈华叔叔。」
「叔叔!」
「嗯嗯,乖孩子。」
叔叔在摸了一下我的头后,重新和爸爸谈起了事情。
「皇冠舞台的邀请,伦恩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个舞台开办那么多年都没有人拿到过王冠,我们去参加真的好吗?我们完全没有在媒体下露过面,那么大的舞台,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皇冠舞台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人从上面拿取王冠。」
「但是露诺才11岁,这么早上舞台。」
「虽然只是陪选,但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经验,今后如果露诺打算正式进入这个圈子,从小打响一点名气也不是什么坏事。」
爸爸显然在犹豫。
叔叔的劝说没有停下。
「而且这次我们要捧的新人可是投入了非常巨大的资金,根本不可能会失败,和今后的巨星有过同台的经历,这在今后也绝对能够帮到露诺。」
「是这样吗没有错。」
「伦恩,这么犹豫可不像你。」
「如果是我一个人能决定我肯定会让露诺去参加,但是...乐诺诺她不怎么愿意让露诺去给人做陪衬。」
「你的夫人似乎认为露诺的天赋大过努力,声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天赋的说法,哪会又一出生就知道节奏和唱法的人,伦恩关于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再劝一下你夫人,这次机会,真的非常难得。」
「嗯,我尽力,我也希望露诺她能够上一次台,就当做以后的回忆也好。」
「伦恩,你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爸爸答应下来了什么。
大概我能够上一个舞台的样子。
舞台已经去的足够多了,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爸爸妈妈开心就好。
——
当天晚上。
爸爸在餐桌上和妈妈提起了上午和叔叔谈的事情。
看妈妈的表情,显然并不开心。
「陪衬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陪衬的对象是未来的巨星。」
「诺诺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主要是露诺她最近才开始上声乐课,如果在那个舞台上拿到了非常差的成绩,我怕会对露诺的未来产生影响。」
「对啊,还有着一点,我竟然都忘记了。」
「你们做研究的,都是这样。」
「诺诺你是不是把我当笨蛋了。」
「没有没有,只是你们研究员的思维都是定向,说你们是笨蛋,还不如说你们是线性思维的机器人?」
「线性思维,只会思考一个问题?你果然还是把我当笨蛋吧。」
妈妈和爸爸的日常。
两个人经常会互相调侃下。
或许说互相有点不太对。
因为每次吃亏的都是爸爸。
「比起这个,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像这样把对自己不利的话题瞬间回避掉。
也是妈妈非常厉害的地方。
「你之前说在开发的新药,怎么样了,看你最近完全不怎么去公司了。」
「我也是人啊,我也要休息啊,而且那个药物已经在最后的合成阶段了,反正蕾娜在盯着,我也不需要太担心。」
「你对蕾娜相当的放心呢。」
「她可是我最优秀的弟子」
「虽然优秀是优秀,但是为什么她一直穿的是西装?」
「谁知道呢,我们公司对服饰也不限制,而且在公司的时候蕾娜也会穿一件白大褂在外面。」
「...」
吃完了饭的我,并没有陪着爸爸妈妈,接下来还有自主的训练。
黑白的琴键。
回响的旋律。
以及那发自内心所唱出的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皇冠舞台。
开演前。
后台。
爸爸和妈妈最终还是让我来参加了这个舞台。
按照妈妈的说法,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难得机会,就这么放弃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算拿不到好成绩和未来的巨星见个面也是好事。
现在的我跟着沈华叔叔在和未来的巨星打招呼。
「露诺,这位是衣黎。」
我看着眼前的人。
真是个十分漂亮的人。
她的长相并不陌生,城市中各个地点都有挂着她歌曲的海报,各个地点也都有着她出现的广告,甚至连到开在路上的汽车,都有她的喷漆。
但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衣黎看到我后,弯下腰。
「不要这样的客气,这孩子这么可爱,真想抱抱她。」
听到这句话的沈华,讪讪的要笑了下。
「这个还是免了吧,你的衣服要整备可不容易。」
「下次...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抱抱她,太可爱了。」
「这...」
「这么小就这么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一个超级美女,我一定要蹭一下她可爱的脸。」
这个人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抱抱我就会开心。
但是这个人绝对很危险!
学着妈妈转移一下话题吧。
「姐姐...你是要成为巨星吗?」
「巨星?嗯...那个目标,与其说是目标,我对那个名词的理解,也十分模糊,沈华先生巨星是什么啊?」
我问出的问题,被推倒了沈华叔叔的身上。
「巨...星?呃——如果说万众瞩目的是明星,那么世界瞩目的就是巨星。」
「耶——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衣黎你放心吧,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成为明星,那上天实在太对不起像你这样努力的人了。」
「努力?」
「或许衣黎小姐你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你是海选和事务所中最努力的,展现出的结果也是最好的,所以衣黎小姐你现在以及今后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嗯?是吗?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我只要能够站在舞台上,唱出让客人们满意的歌就行了。」
「这也是衣黎小姐你的优势之一,这也是你歌迷支持你的重要原因。」
「是这样吗?我只是感觉自己有点迷糊,也经常迷路。」
「关于迷路这点,下次衣黎小姐请一定要跟着经纪人走。」
「耶...我也只是稍微有点忘记路,我才不是路痴。」
衣黎这个未来的巨星,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颐指气使习惯的人,反而有一些呆呆的。
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似乎也是略低了点。
虽然看起来很高贵,但实际上完全没有架子,非常的和善。
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
连到我都这么感觉。
——
舞台。
演唱结束。
两只飞舞的精灵,飞回了自己的所在地。
而他们本来看守着的王冠,现在却闪耀在我的手中。
没有喜悦,没有笑容。
我不知道这个王冠的意义是什么。
手上拿着王冠的我,对着观众们弯下了腰。
沉默。
全场没有任何的声音。
但是三秒后。
全场爆发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声音。
我在这样的掌声中走下了舞台。
本来在后台等着我的沈华叔叔却不见了人影。
整个后台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诡异。
没有祝贺,甚至连到搭话的都没有。
每一个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负的感情。
就在我无法忍受打算跑出去的时候。
我被抱了起来。
「小露诺好可爱,蹭蹭。」
在看清抱起我的人是衣黎之后,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脸被蹭了好几下。
衣黎的演出早在我之前,她虽然没有拿到王冠,但是获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现在的她也换下了演出服。
衣黎她和周围的人并不一样,她没有对我展现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小露诺你打算去哪里?」
「沈华叔叔那里。」
「沈华?我刚才看到他往系统室走了,我们一起过去找找他?」
「嗯。」
「王冠带在头上比较好。」
在这么说着的衣黎放下了我,握住了我的手一起往系统室走了过去。
——
系统室。
即便隔着还有段距离,我也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沈华叔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愤怒。
「系统没出现问题?没出现问题为什么会把王冠给出去!」
「这个我们怎么知道,但是系统还是正常的,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承认那孩子是皇冠舞台的胜利者。」
「开什么玩笑!你认为我们在这个项目上花了多少钱,如果不证明这是错误的,你让和她同台的衣黎怎么办!如果没有办法得到应有人气,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没有办法?你们可是这个系统辅助班!就算是作弊也好,增加一个皇冠出来!」
「我们只是辅助,开发这个系统的是达尔文公司,我们没有办法控制这个程序的内核。」
「那就让达尔文公司的人过来!」
第一次见到了这么生气的叔叔。
之后的话我并没有听到,而是就这么被衣黎拉到其他的地方。
衣黎她并不想让我听到这些。
在路上。
我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歌。
「我是不是不该拿这个。」
「怎么会,这是你才能所应该得到的,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吧,沈云那边似乎遇到了点问题。」
「嗯。」
「刚才的话,不要在意,沈云只是有点着急而已。」
「嗯。」
「...」
沉重的空气让人无法呼吸。
第一次,我产生了自己做错了事情的感觉。
——
后台的出口。
我看到的是满脸笑容的爸爸和妈妈。
爸爸妈妈和衣黎简单的说了声谢谢后,带着我离开了。
妈妈看着我头上的王冠。
「露诺,你什么时候歌唱的这么好了?太让人意外了。」
「也告诉爸爸吧。」
「不知道,我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唱了出来。」
只接受了两个月不到发声练习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节奏和旋律。
我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唱了出来。
发自内心的歌。
妈妈看着我的王冠,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这就是才能,是天赋,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嗯,真是太棒了。」
或许并没有错。
我的歌,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
两天后。
我在家里再一次见到了沈华叔叔。
而这一次,沈华和爸爸两个人传递出来的空气,有些僵硬。
「伦恩,最近的报道你看了吗?」
「嗯,看了,都是一些正面的新闻,也谢谢你专门写的报道。」
「现在我们公司打算把你的女儿正式的包装成巨星。」
「巨星?你们之前的企划怎么了?」
「失败了,那个人也被舍弃了,现在包装你女儿的那套流程就是之前准备给那个人的,这是契约书,你们考虑下吧。」
「沈华你看起来不太好。」
「嗯,只是发生了不太可思议的事情,有点,有点受打击吧。」
「说起来沈华你是坚持否认唱歌有天赋和才能讲法的人,所以你们的报刊才会写的那么专业和公正。」
「天才歌姬...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每个人一定要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如果没有付出,就得到了别人努力一辈子所得不到的,这个世界才不正常。」
「嘛嘛嘛...别在意这些事情了,这个契约书我会和诺诺一起看的。」
「嗯,那就好,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沈华叔叔有些阴郁的离开了客厅。
而我在叔叔走后,并没有去客厅,而是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算是我,也明白叔叔那些话的意思。
衣黎。
那个在人群中唯一没有对我投向负面情绪的人。
现在——被舍弃了。
而我,夺走了她的一切。
连到未来,也夺走了。
这么做真的对吗?
她只是想要唱出能够让客人满意的歌。
——
夜。
客厅。
爸爸和妈妈花了数个小时才看完了数百页的契约书。
她们两个人得出的结论,这是一份完美的契约书,无论是谁,只要签下条约,就会有璀璨的大道通向世界的舞台。
「露诺,这份契约书,真的是太棒了。」
抗拒。
有些抵触,不想接受。
但是看着爸爸妈妈的笑容。
我不能拒绝。
最后,我按照爸爸妈妈的意思签下了契约书。
——
偶像活动开始一个月后。
爸爸辞掉了工作和妈妈一起全力支援我的偶像活动。
两个人都非常的开心。
很少露出笑容的妈妈,现在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了爸爸妈妈的笑容,我也要努力下去。
每一次的演出,到场的客人,都会把整个会场塞得满满。
那欢呼与掌声。
却没有办法让我感觉到愉悦。
演出结束的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过去衣黎的海报正在被拆除,现在被贴上去的新海报。
则是我——被称之为冰雪王女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衣黎那被撕毁的海报。
我的心脏的部位,有些疼。
抽痛。
就像是完整海报被一点一点撕去的疼痛。
城市的变化。
快到让人没有接受的余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客厅。
从会场到家的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两年未见过的人。
蕾娜·黛安。
样貌上和两年前基本也没什么变化。
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一如既往的穿着和自己完全不搭的黑色西装。
爸爸辞职大概也只有一周这样,应该是工作上还有什么问题吧。
现在的爸爸和妈妈应该还在事务所确认我接下来的行程。
先回到家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要主动搭话吗?
但是主动搭话说什么呢?
就在我想着怎么和蕾娜搭话的时候。
蕾娜已经看到了我,她并没有说话,站起来后对着我点了下头。
这种情况下的我,也只能跟着对方点了下头。
「...」
「...」
空气相当的诡异。
蕾娜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能够好好交流的类型。
对着我点了下头的蕾娜,继续坐回了沙发。
毕恭毕敬的坐着。
倒茶,倒茶,也不能让客人这么坐着。
带着热气的茶被我端上了桌子。
「谢谢。」
也算是第一次从蕾娜那听到了词语。
随便说点什么吧。
「蕾娜姐姐是来找爸爸的吗?」
「嗯。」
「工作上的事情吗?」
「实验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蕾娜姐姐,能不能告诉我,爸爸他是在开发什么药物?」
「可以...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事项。」
「可以吗?」
「开发的是一种可以让人忘掉某个人的药物。」
「忘掉某个人?单一个人吗?」
「一个人,如果全部忘掉的话,这个药物的价值就太低了。」
「但是只能够忘掉一个人的药物,是不是也有点不实用?」
「按照构想,是提供给士兵服用的药物,用来治疗战后创伤的药物。」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忘掉整个战争啊。」
「因为政府还需要他们去战斗。」
「...」
「如果忘掉战争,一切从头开始太浪费时间了,有了这种药物,无论他们射杀多少平民,死去多少同伴,他们都能够持续的作战,保持着良心继续作战。」
「这种事情...」
或许蕾娜自己都察觉到自己所说的东西实在太过沉重。
她立马换了一种说法。
「每个人都会想要忘记的过去,而这段过去大部分和人有关系,只要忘掉那个人,与这个人的相关记忆也就会消失,对大部分有精神创伤的人来说,这个药物会是拯救他们未来的药,比如遭受家庭暴力的人,可以通过这种药物忘记施暴者,而让痛苦的回忆不存在,让校园欺凌的受害者忘掉欺凌者,从而重返校园,甚至可以让杀人犯忘掉所杀害的人,这样他就失去了杀人的冲动,可以让他们重新回到社会。」
听不太懂。
但这个药物的功效已经明白了不少。
能够让人忘掉一段痛苦的经历,这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帮到很多人。
「蕾娜姐姐,爸爸妈妈大概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
「...」
「...」
「蕾娜姐姐有听我的歌吗?」
「听了,相当不错的歌。」
「啊哈哈哈,是吗?」
「但是你的称号比较奇怪,给这么小孩子这个称号的媒体,也是比较奇怪。」
「冰雪王女吗?其实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只是认为这和一般的小奖差不多,所以才没什么表情,现在让我再去拿王冠,我估计也会很兴奋吧。」
「就算是巧合也好,这也算是你的运气,比起舞台的获胜者这样的称号,冰雪王女这样的称号更好听一点。」
「好像也是呢。」
「...」
「说起来蕾娜姐姐你是我爸爸的弟子吧?爸爸是怎么收你做弟子的?」
「师傅在大学看到了我的论文,绝对很有意思,就问我有没有进公司做药物的研究。」
「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有什么...没什么。」
本以为这个蕾娜会是公司高层的女儿,特别被安排到爸爸这里来学习的。
不过这么一想。
「蕾娜姐姐你还是学生?」
「大学生,我今年才20岁。」
「20岁?」
完全不像的样子啊,照这么想,我2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才18岁?18岁的大学生?按照美国的制度,的确有可能。
或许是纯黑西装把年纪给拉高了?
一直以为蕾娜至少27岁的我,着实有点意外。
「哦,蕾娜,久等了。」
本来和我说这话的蕾娜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后,立马站了起来。
「师傅。」
「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坐下坐下。」
这么说着的爸爸坐到了蕾娜的对面。
「蕾娜是关于实验的事情吗?」
「目前阶段已经到了人体实验,这个药物的开发,其实也是公司的争议点,反对的人认为这是******的药,要我们放弃最后的实验,我今天我来其实就是想听下师傅你的意见。」
「意见吗?这个怎么说呢...这个药,能够帮到很多人,但同时也会伤害到很多人,如果被用到了奇怪的地方,这个药物大概就是毁灭人心的毒药,但我们研究者的目的是研究,就算没有办法预测未来,我们也要研究下去,畏手畏脚,我们失去的就是未来。」
「师傅的意见是要开发下去吗?」
「已经倒了收尾阶段,我们没有理由停下。不过现在的主管是你蕾娜,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也想开发下去,我认为这个药物的价值远高于它带来的负面影响,但...」
「蕾娜,有的时候做研究需要的不是技术,而是勇气。」
「勇气?」
「承担一切的勇气,如果害怕后悔的话,蕾娜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就算是我,也看得出蕾娜的动摇。
蕾娜她的压力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师傅,我今天就先走了。」
「嗯。」
看着爸爸点头,蕾娜的离开。
他们之间说过的话都没有超过十句。
只是为了这样的几句话,所以才来这里见爸爸的吗?
「爸爸,蕾娜姐姐为什么会这么犹豫?」
「露诺你也看出来了吗?蕾娜她估计是在担心试药者的生命吧,毕竟这个药物没有办法在动物身上得到明确的结果,对人体的有害程度还是未知数。」
「是这样吗?」
「有的时候牺牲小部分人,能够换回无数人的生命,这也算是值得的。」
人体的药物实验,研究者们要背负的是与自己一样的生命。
在这件事上,爸爸从来没有动摇过。
也没有犹豫。
或许蕾娜正是憧憬着这样的爸爸。
——
在蕾娜走后半个小时这样,妈妈也到家了。
听着玄关传来的声音。
抱着我的爸爸放开了手。
「伦恩,蕾娜已经走了?」
「嗯。你是有什么事情找她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算了吧。」
「我把她电话给你吧,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打电话给她,我想她还是挺愿意帮忙的,虽然我不知道蕾娜能够帮你什么。」
妈妈接过了爸爸递过来的纸条。
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妈妈把纸条收进了口袋。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蕾娜一身黑西装是因为她之前做过SG,我想让她帮我找几个比较厉害的SG。」
「SG?安保吗?这个委托事务所去找不就好了吗?」
「事务所找的安保,我不怎么相信,总感觉他们在隐藏什么,反正感觉怪怪的。」
「SG的事情有需要的话,我晚点也可以帮你问下。」
「不了,这个事情还是我自己来问吧。」
「不过蕾娜做过SG你是在哪里听说的?我都没有听过。」
「你们做研究的,自然不会在意一些东西,我们这些人自然会在意。」
这么说着的妈妈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放在桌子上。
「这个伦恩你也看一下,是露诺的广告邀请。」
「耶——才正式出道一个多月,皇冠舞台结束才不到四个月的时间,这么快就能接到这一类东西?」
翻着邀请函的爸爸显然有些意外。
广告邀请。
为某个产品拍摄广告,这我也是知道一点。
「我看看,代言费两千万?这么多?」
「这个价格是比较奇怪,但是这也是一家大公司,信誉上也是非常良好,并不像是在骗我们,事务所的人也告诉我金额没有弄错。」
「反正只是拍电视广告,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露诺你的意见呢?」
被妈妈问到的我,有些意外。
「我?我没什么意见。」
「那么就签下来吧。」
这句话是爸爸说的。
但这句话立马被妈妈反对。
「伦恩你先别急,关于这个广告,我晚点会调查他们公司出产的东西,等确定没有问题我们再签。」
「说的也是,不能只看到眼前。」
对金钱没有多少概念的我,并不太懂爸爸妈妈这么开心的原因。
两千万?
或许是个不小的数字。
这么想着的我看了一下时间。
「我先去练习了。」
在我走出客厅,意外听到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伦恩,沈华在公司的情况你知道吗?」
「沈华?他怎么了?」
「非常不好的传闻,他现在快要被挤出公司了。」
「怎么可能,没了他,那个杂志写出来的东西,还有什么价值。」
「现在他们的杂志正是因为他在写,所以才卖不出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电视广告拍摄现场。
在妈妈调查了一个多月后,我们才签下了这个邀请函。
只是短短十多秒的广告,拍摄却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
总算拍摄结束的我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跟着妈妈和Staff们一个个道谢。
在和助理简单的道谢时,我和妈妈说了声后,一个人往厕所跑了过去。
——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上层会用一个一夜爆红的小鬼来做广告。」
——
在厕所的门口,我听到了这样的话。
这个声音,是之前已经打过招呼的制片人。
稍微探出头,出现在我视线中的,是两个人。
制片人和监督。
监督擦了擦手,对着身边靠在桌上的制片人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小鬼也不是那种一夜爆红之后迅速被掩埋掉的人。」
「监督,看起来你很看好这个小鬼的前途。」
「制片人你知道吗,所谓的童星有两种,一种是父母的傀儡,一种是颐指气使的小鬼。」
「那露诺这个小鬼是什么?」
「前者,毫无疑问的前者,和后者相比,她的存在才会长久,能够按照爸爸妈妈所计划好的来行动,这就注定了她生涯不会短暂的结束,我想高层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她的吧。」
「我还以为监督你会说她多有天赋呢。」
「天赋这种东西,如果真的存在就好了,几亿人中出几个天才来改变我们的生活,让世界前进,不是让我们这些无能的人能够轻松很多?」
「哼哼哼...哈哈哈...监督你真的很会说话啊?」
「也说不上吧,我只是见到的童星太多了,而且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
——
「说起来监督你和上一个代言人衣黎的关系很不错吧?」
——
意外的,听到了一个非常在意的人。
衣黎。
那个时候,在黑色的会场,把我带出来的人,
从那个会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
「唉...那位,衣黎是连沈华都看好的人,但没有想到就因为一首歌,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
「嗯?衣黎现在怎么了?我不太关注你们这个圈子的事情。」
「被公司解约了,现在进了一家三流小公司。」
「没有进其他大公司,而是进了一家三流公司?不过按照衣黎的实力,就算进了三流公司也绝对是王牌吧?」
「衣黎她被怀疑了,而且被怀疑的是作为歌姬最重要的歌声,要知道她在那个舞台可是输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
「不是吧,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
「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舞台,但实际上,制片人你也不是看到了吗?那个小孩子,舞台的胜利者正在替代衣黎,或许比起努力的凡人,世间更加喜欢一个天才,何况还是一个被捧上天的天才。」
「说到捧上天?就不得不提到最近那个摔到地上变成一滩泥的沈华,监督你也知道吧,最近沈华在公司的日子并不好过。」
「沈华一直是从专业角度否认天赋的人,他的存在高度本来就是因为没有天才出现,才会被捧的那么高,现在天才出现,把他的一套理论全部打乱,原先价值连城的文章,现在完全没人理会,也真是相当惨的一个人。」
「惨吗?关于这件事,监督我也算是听到一个传闻,露诺是沈华找去参加皇冠舞台的。」
「沈华?他找去参加的?怎么可能。」
「似乎沈华并不知道那小鬼的实力,本来是想找个陪衬。」
「呵呵,如果这是真的,沈华被赶出公司也算是罪有应得。」
「喂喂,监督沈华他还没被赶出公司呢,不过看情况也快了。」
「那家真是活该,等到他被赶出公司,我们可要请他吃顿好的,当然也要叫上衣黎。」
监督的语气,显然很不开心。
但制片人的语气却和监督截然相反,语气十分轻佻。
「如果是以前的衣黎肯定没时间,不过就算现在有了时间,衣黎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做吧,沈华帮她的太多了,虽然她现在的状况也是沈华那个人造成的。」
「制片人你也应该知道,衣黎她不会去怨恨任何人,但这样的性格,在这样的圈子,显然存活不下去,那个孩子不就说明了这一切?」
「监督你说那孩子从一开始就是盯上了衣黎的东西,看着衣黎现在的样子,她或许会很满足?」
「谁知道呢。」
不对!
不!
我...不是这么想的。
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服。
抽痛。
抓着衣服的我,走出了阴影。
看着监督和制片人意外的表情。
我说出了话。
「衣黎她是在哪家公司?」
「你刚才听到了吗?」
「够了,告诉我,是哪家公司。」
第一次,我爆发出的属于自己的感情。
名为,愤怒的感情。
——
第二天。
爸爸妈妈都前往事务所开始帮我安排接下来的事物。
我得到了半天的自主练习时间。
而在爸爸妈妈出门口,我换了一身衣服,带上帽子就出了门。
四十分钟。
花了四十分钟的我,到达了我所想要到达的地方。
一栋只有四层高,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大楼。
入口处连到安保都没有。
往里走,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脏的楼道,大概也是没有人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灰尘。
在楼道前,我看到了那家公司的名字。
三楼。
都有些发黄的门牌上给我指明了道路。
通往三楼的路非常的短,但是我在事务所的门口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见衣黎。
见到了之后应该要说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无力。
脱离了爸爸和妈妈的话后,我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给我指示,我就动不了,或许真的就像是监督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傀儡。
想要缩回去,想要回去问一下爸爸妈妈。
但也在这个时候,事务所的门打开了,我看见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相当年轻的人。
开门的他显然是在和事务所里面的人说些什么,完全没有看前方的路。
在我退让的时候,他已经撞上了我。
并没有被撞到,只是后退了好几步。
「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和亚美他们说话。」
男人察觉到撞到我后,迅速的和我道歉。
「没什么。」
我侧过头,尽可能不让男人看到我的长相。
或许是我的做法起到了效果,那个男人并没有认出我是谁。
「小朋友是来找谁的吗?」
「衣黎,衣黎她在吗?」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了出去。
我的内心,是这么期望见到衣黎吗?
男人想了一下。
「衣黎小姐的话,今天好像不在啊,你是衣黎的...妹妹?」
「不是...」
「那么先进来坐一会吧。」
「不是,我不是衣黎妹妹。」
我的话,完全被这个男人给无视了。
也算是被强行拉进了事务所。
走进事务所,意外的是一个比较整洁的事务所。
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各个方面都弄得让人十分舒爽。
「哦,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我叫什么来着,我经常被人直接叫做制作人,啊,都忘记自己本来的名字了,小妹妹你这么叫也行。」
「制作人?」
「耶...算了...就这样吧,我先去给你倒杯茶。」
「...」
虽然很想说在倒茶前先给人找一个坐的地方。
这个男人,做事意外的没有头脑。
看着那家伙到里面的房间倒茶,我也只能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我感觉到自己被人盯着。
左右观望下,并没有发现视线的来源。
错觉吗?
这么认为的我,低下头。
看到了一张脸。
沙发的下面趴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小孩子的脸。
这个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嘿嘿嘿,被吓到了吗?」
「比起被吓到,你钻到沙发下面做什么。」
「没有被吓到吗?好没意思。」
「...」
那个人从沙发下爬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当这个人把这些事情做完,在我的对面坐下,我才算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的完整相貌。
十四五岁的少女。
相貌还算不错,但除去那扎头发用的蓝色蝴蝶发夹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家的大哥做事一直没什么头脑,我看他找连坐的地方都没带你去,就直接给你倒茶了,也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你是她妹妹吗?」
「不是不是,我也算是偶像吧?大哥算是我的负责人。」
「嗯...是这样吗?」
「你是来找人的吗?」
「嗯,我是来找衣黎的。」
「黎姐吗?她今天不在,有事出去了。」
「衣黎她现在怎么样?」
「嗯?能先问下吗,你和衣黎是什么关系?」
「过去同台的演出过的人,受过她不少帮助,所以比较关心她现在的状态。」
「嗯,最近五个月,像你这样来看她的人每周都会有几个,黎姐现在的状况,还可以吧,虽然有点冲击,但是对她本人也没有什么影响。」
「是这样吗?」
衣黎没什么事情的话,那自然是最好。
不过衣黎她也不像是会遇上什么大问题的人。
失去的人气早晚会寻回。
只要努力,那些对她抱有疑问的人,也会认同。
只要衣黎还在唱歌,一切都好。
毕竟有付出就会有回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没事的话,就问一下这个事务所的情况吧。
「那个....」
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没办法称呼。
不过所幸这个少女看出了我停顿的原因。
「我的名字是袁宥,喊我小宥就好。」
「那个小宥,你们的事务所,有多少成员?」
「十二个艺人,但制作人只有两个,至于公司情况,就和你看到的一样。」
就在眼前的袁宥这么说着的时候,端着茶杯的制作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久等了,小朋友,过会我们一起去看你姐姐的恢复情况吧。」
恢复情况?
我听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词。
这本应该是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词。
袁宥在听到了制作人的话后,叹了口气。
「大哥,你这让我怎么圆?」
「怎么了?这个小朋友不是衣黎小姐的妹妹吗?」
「哎...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大哥啊,这个人不是黎姐的妹妹啊。」
看着两人的对话,
异常。
衣黎的身上绝对是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衣黎...发生了什么吗?」
「耶!你不知道吗?」
「大哥啊,我都说了,这个人不是衣黎的妹妹。」
「耶——」
「这下圆不过去了,但是小小姐,在我说之前,能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吗?」
「我保证。」
「黎姐她参加了一个药物的实验。」
「药物?」
「衣黎小姐她...因为想要忘掉一些事情,所以参加了一个实验,那实验危险性并不高。」
「这是黎姐和我们说的,虽然劝过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
忘掉事情的药物。
那个药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爸爸开发的药。
「那家公司的名字是什么。」
「你不会是想要去那公司见她吧?」
「嗯,我想去看一下。」
「这个的话,我们今天也有打算去看下黎姐,托某人的福,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去看看她。」
「好的,我们一起去看下衣黎吧。」
无论如何我都想确认下衣黎的情况。
那个药物没人知道会有什么影响,爸爸也说了,那个药物是未知数。
——
跟着制作人和袁宥,我到了爸爸原先工作的地方。
一家非常大的医药公司。
我只是知道爸爸曾今工作的公司名字,但是爸爸工作的地方一次都没有去过。
袁宥和制作人,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在询问了好半天才知道了自己所要去的地点。
在绕了好几分钟后,我们达到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中央别墅。
听说是为了试药者专门建立的别墅。
经过简单的手续,我们进了别墅的内部。
推开门。
我们见到了在床上活动着身体的衣黎。
没有什么变化,笑容还是原先一样。
袁宥看到衣黎后,跑了过去抱住了衣黎。
「黎姐,还记得我吗?」
「怎么了小宥,突然这么问?」
「嗯,记得就好。」
听到袁宥这么说,衣黎转过头。
「制作人和那个可爱的孩子是谁?制作人是新入社的社员吗?」
「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解开了头上的头发,眼镜也摘了下来。
一步步的走近了衣黎。
我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
「嗯?我们有见过吗?」
在听到了这话后,本来前进的我,停在了原地。
重新带上眼镜。
就算是我,我也明白了。
衣黎她想要忘掉的是人,是我。
就这么忘掉,让衣黎忘掉因为我而带来的所有压力,这样或许也能够让她重回舞台。
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里,要笑着。
就算是伪装,我也要笑着。
为了衣黎,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们在片场见过一面,黎姐你忘记了也正常,别在意我了。」
「嗯?是这样吗?但你这么可爱的孩子,我真的会忘记吗?」
「我不会给你抱着蹭蹭的!」
我双手交叉,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
衣黎看到后摇着头。
「耶...我刚想说,能不能让我蹭一下。」
「绝对不行!」
「就一下下也不行吗?」
「不行!」
现在的衣黎就像是路边喵喵叫着的野猫。
虽然让人感觉可怜,但被她抱着蹭蹭,还是免了吧。
「黎姐恢复的怎么样?」
袁宥即时的拉回了衣黎的视线。
当衣黎的视线离开我,我松了口气。
「说恢复的怎么样,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什么问题,一点异常也没有,是医药公司的人说要观察,才把我留在这里。」
「那这么说,衣黎小姐你很快就能出...嗯...重新回到舞台了?」
制作人的问题,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衣黎能够回归舞台,这也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我相信着,衣黎她能够重新寻回属于自己的天空。
——
「重新回到舞台?为什么?」
——
听到衣黎的这句话后,我伪装的笑容僵住了。
我身边的制作人和抱着衣黎的袁宥,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时间就像停了下来。
数十秒的沉默。
「你们这个表情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黎姐,你真的忘掉舞台了吗?」
「小宥我上舞台是做什么啊?」
「音乐...黎姐,明明只有这个是不能忘记的。」
衣黎撑着下巴,就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一样。
「音乐吗?我原先是歌姬吗?嗯...听起来好遥远的样子,我明明没有唱过歌。」
衣黎她...忘掉了自己做为歌姬的全部。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说起来,制作人我为什么会在艺人公司?」
「这个...」
制作人只说出了前两个字,就低下了头,没有在发出声音。
衣黎看到制作人的表情后靠在了床上。
「哦...我知道了,我是新入社的制作人吧?」
「...」
制作人依旧没有说的出话。
「黎姐,我在确认一次,你真的忘掉自己是偶像的事情了吗?」
「偶像?我...吗?」
听到袁宥话后的衣黎努力的回想着什么。
但这努力只持续了三秒。
「痛,痛,头好痛。」
努力回想着的衣黎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衣黎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我们的身上。
「我们还是说些其他的吧。」
衣黎她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逃避。
接下来和衣黎的话,都回避了她的过去。
所有的话都集中在了衣黎的现在。
——
我打开门,走到了外面。
在最初进来的登记处,我看着安保人员的脸。
「大叔...蕾娜室长在哪里?」
「蕾娜室长?你是找她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够询问的人,只有蕾娜她了。
——
第三研究室。
我在推门进去之前。
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蕾娜,试验结果出来了吧?」
这句话,不得不让我停下了脚步。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我不能再熟悉,那是——妈妈的声音。
「出来了,受验者忘掉了她全部的偶像经历,声乐基础也全部遗忘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辛苦你了,蕾娜。」
「...」
「别这个表情啊,那个人如果放着不管,她的才能早晚会影响到露诺,这样和平的让她淡出这个舞台,也是件好事。」
不敢相信的我,推开了门。
直到看到了眼前的人,我才不得不接受现实。
「妈妈...为什么...」
「露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衣黎忘掉的事情,是和妈妈有关系吗?」
「怎么可能。」
带着虚伪的笑容。
妈妈朝我走了过来。
骗子。
谎言。
刚才的那些话,已经让我明白了衣黎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妈妈!」
我爆发出了最大的声音。
黑色的感情涌了上来。
一点一点的被拉入黑暗。
「...」
「衣黎她明明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为什么连这么一小点的希望都不留给她。」
妈妈听着我的话,停下了脚步。
「这是为了你。」
「为了我?」
「如果放着衣黎不管,她早晚会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人气。备受瞩目的人,只需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没有谎言。
妈妈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从没有期望过这样的事情。」
从没有期望过这样的事情。
一切的都是错的。
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
妈妈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到妈妈撩起了自己前额的头发。
「露诺你知道吗,妈妈过去也是一个新星,本来前途无量的我,被同社的朋友割伤了额头,那个细小的伤痕断送了我的未来。」
「...」
「这个圈子,没有朋友,只有敌人,我不希望露诺你也遇上这样的事情。」
「...」
「相信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
我想起来了监督的话。
爸爸妈妈的傀儡吗?
一切都是按照爸爸妈妈的指示去行动。
我不就是这样的傀儡吗。
丧失了为人的资格,成为了一个受人摆弄,没有灵魂的傀儡。
——
「这样的事情,我接受不了。」
——
为了爸爸妈妈,只要他们能够称赞,我抹掉了自己的喜好。
我拼了命的迎合着大人的喜好。
而结果,带来的却是他人的疼痛。
「接受不了?露诺你在说什么。」
「这样的事情,我接受不了。」
看着又一次朝我靠近的妈妈,我跑开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有人追上我。
妈妈并没有追上来。
连到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跑开,只知道妈妈做了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一直为了妈妈和爸爸笑容而努力的我,第一次有了想要远离妈妈的冲动。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现在的我又回到了原点。
公司的入口。
而这一次,登记处并不只有安保,还有一个在填着访问表的男人。
而那个人我也十分熟悉。
那个男人的名字——沈华。
沈华在填好访问表,转身的同时就看见了我。
两秒。
沈华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露诺?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了吗?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叔叔。」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言语。
我想要说出来。
但我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后果。
抬起头,想要挂上虚伪的笑容,却发现自己已经连伪装都做不到了。
「没什么,叔叔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是来看衣黎的。」
之前也从监督那里听说了,叔叔他是看好衣黎的人。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是无关人士。
来这里看一下恢复的衣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也是来看她的。」
「哦...露诺你还记得衣黎啊,衣黎恢复的怎么样了?今天可是第一天允许会面,我还没有见到呢。」
「衣黎...她忘记了她曾经作为偶像的一切。」
听到这话的沈华,完全没有意外的表情。
仰起头,叹了口气。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是因为那个药物的原因吗?」
「嗯。」
「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性呢,忘掉的事情早晚会记起来的,不是吗?」
「会想起来吗?」
「嗯,记忆可不是电脑的数据,能够随便删改,这可是你爸爸说的。露诺也你知道的吧,这个药物就是你爸爸主导开发的。」
「知道,但这个真的会想起来吗?」
「这个的话,回家问你的爸爸吧,我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会比我说出来要好很多。」
「嗯,那我回去了。」
简单的道别后。
我往外,而沈华往里。
两个人的身影。
交错而过。
——
抱着希望。
回到家。
爸爸正坐在客厅,翻着事务所寄过来的资料。
「爸爸。」
「哦,露诺回来了吗?」
「爸爸你开发的药,忘掉的记忆,还能够想起来吗?」
我迫不及待的提出了问题。
希望从爸爸那里得到我所想听到的答案。
但与我所想的相反。
爸爸摇了摇头。
「如果是那个药物的话,没有办法想起来。」
「怎么会——」
「现在的科学还没有能够完全解析人类的大脑,我开发出来的药物,其实就是将选择性遗忘的潜意识发挥到最大,根据我的判断,如果试图回想自己忘掉的记忆,身体会本能的阻止,阻止的方式大概会从最常见的头痛,发热,进化到失去意识。」
爸爸用我能够听懂的话,和我解释了药物的原理。
一生都不可能回想起来。
就算衣黎她想要重头开始,她的年龄也已经不允许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
「没有了。」
「...」
「比起这个,露诺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去了爸爸的公司。」
「是看到什么了吗?」
「一个忘掉自己最重要事情的人。」
「是...这样啊。」
爸爸叹了口气,把我抱了起来。
「这个药物也还在开发阶段,我也不确定具体的效果,具体还是要看试验下来的结果,说不定还会有回转的余地呢。」
「...」
爸爸只是在安慰我。
我能够明白。
这件事情上的回转余地,并不多见。
也在这个时候,爸爸的手机响了。
妈妈打来的。
「嗯,在家。」
爸爸只说了这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并不想见到妈妈。
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
一周后。
事务所。
我所在的事务所和衣黎的相比,就像是富豪和贫民这样简单易懂的区别。
今天我少见的在事务所呆了比较长的时间。
妈妈与社长要谈论关于我的个人演唱会,所以现在我一个人在事务所的休息间等着。
看着眼前不断沉下去的茶梗。
没有任何的好事能够发生。
「露诺...大小姐。」
大小姐。
被一个奇怪的社员,被奇怪的称呼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是一个人让我交给你的。」
「交给我?」
接过社员手中的报纸。
只是看到第一眼。
——
「衣黎...药物副作用...自杀?」
——
并不相信。
不,是不愿意相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想要抓住那个社员,却发现对方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继续的往下看着,那残酷的新闻。
「不良企业非法试验新药,导致受验者死亡,试验的主导者蕾娜·黛安,已经被批准逮捕,或将面临五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新闻的内容。
试验主导者违反了药物的试验原则,在不知道药物会导致剧烈身体痛苦的情况下,贸然试验新药,导致受验者身心受到巨大创伤,导致抑郁,最后走向了极端。
「...」
新闻上的日期,是昨天。
无法接受的我,坐上车,前往了衣黎所在的事务所。
——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的犹豫。
推开了事务所的门。
这一次,事务所内,至少聚集了十多个人。
灰色。
事务所的内的人,身上所染上的颜色,全部都是灰色。
在人群中我找了制作人。
「制作人!」
听到我的声音后,制作人放下了抱着头的手。
视线转向了他身前的我。
「上次的...你是露诺?」
「我是露诺。」
我点了点头。
制作人看着我。
「露诺小姐,您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新闻...我看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那天我们去看衣黎的时候,不是很稳定吗?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天,我们所看到的是衣黎的笑容。
制作人深吸了一口气。
「衣黎她想要想起来。」
「...」
昨天从爸爸那里听到的,身体本能会阻止本人回想起那些事情。
按照衣黎那天的状态,她绝对不会主动想要想起。
是妈妈他们做的吗?
不,不可能。
妈妈和蕾娜不可能试图让衣黎想起。
「蕾娜她们没有阻止吗?」
「蕾娜室长完全不知道会有这些反应,他们本来只打算观察下,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们也知道,蕾娜室长她尽力了。」
「蕾娜不知道这个药物的副作用?」
「嗯...这个药物在动物身上的实验,并没有展现出这样的副作用。」
「...」
不对!
副作用的事情,爸爸是知道的。
作为爸爸的弟子,蕾娜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蕾娜这么做,有什么目的?编造这样的谎言,也不可能减轻自己的罪状。
而且蕾娜本身就是顾及受验者生命,犹豫着要不要开始实验的人。
蕾娜不可能为了这样的事情,断送自己的一生。
受害者。
蕾娜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我摇了下头。
社内的空气,非常的沉闷。
「衣黎的事情,对不起。」
「露诺小姐,如果可能的话,衣黎小姐的葬礼,您能出席吗?」
「我?我...可以去吗?」
「衣黎小姐是这么希望的,她一直很喜欢露诺小姐你。」
「...」
真的是个笨蛋。
对着夺走自己一切的人,仍旧抱有好感。
不会怨恨,不会嫉妒。
我理解不了那份温柔,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的人抱有好感。
「衣黎她最后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但是她害怕再一次忘记。」
「...」
因为害怕忘记,所以才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舞台,真的就是衣黎的全部。
而夺走她全部的人,抹消掉她最后希望的人,是我。
低下头。
我看到的是一张纸条。
「这是衣黎葬礼的时间和地点,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衣黎小姐最喜欢的您能够到场,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我想衣黎也会开心的。」
「...」
收下纸条。
我的内心的波动。
无法用言语来表述。
——
回到事务所。
妈妈和社长的谈话,依旧没有结束。
我前往露诺的事务所,往返至少花费了两个小时。
坐在位子上,又等待了半个小时后。
总算见到了妈妈。
「久等了。」
「这个新闻,你知道吗?」
妈妈看了我丢出来的报纸。
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衣黎的那件事情,我的确做错了,但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也不会原谅我。」
「所以什么都不和我说吗?」
——
「露诺,你是我的希望,是我的未来,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
第一次,我对着妈妈产生了恐惧感。
又是这样的话。
保护。
未来。
希望。
我带给你的是希望。
而留给别人的是什么?
留给衣黎的是什么?
绝望。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个虚伪的笑容。
而我所能够做的。
黑暗涌了出来。
「我需要新的经纪人。」
「露诺...怎么...」
「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妈妈了。」
「衣黎的死和我没有关系,露诺相信妈妈!」
现在的我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谎言,什么是真实。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地是空虚混沌。
渊面是黑暗。
——
妈妈放弃了争辩。
按照我的想法,更换了经纪人,她本人也尽可能的不在我的面前露面。
只要看不到,至少在工作的时候,会好受一点。
现在,更换了经纪人也有了一周。
我在事务所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最近几天,不到事务所的下班时间,我基本不会回家。
现在的我,看着窗外。
心情就像是外面的天空一样,被乌云遮住了太阳般阴沉。
再过一周,就是衣黎正式的葬礼了。
我真的应该去吗?
「露诺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去新曲的收录。」
经纪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听到他的话后,我站了起来。
「嗯,我们去吧。」
从事务所到收录现场,大概三十分钟的车程,而从收录现场到家,只需要二十分钟。
在和经纪人确认之后没有事情后,我让经纪人送我到了家。
下了车。
我故意放缓了脚步。
并不愿意回家。
在家门口,我的手搭上了扶手。
但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
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
「伦恩!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个,好像是我的报告书。」
「这份报告上的内容,为什么蕾娜会不知道,伦恩你为什么要隐瞒那药物的副作用?」
「...」
爸爸沉默了两秒。
用平缓的语气。
「诺诺,你知道蕾娜的身份吗?」
「身份?她不是美国的普通大学生吗?」
「我想你应该知道,蕾娜是公司的特招研究员,公司用我的名义,把蕾娜招了进来,对蕾娜说是我对她的论文很感兴趣。」
「难道不是吗?」
「学生的论文,我从来就没有看过。」
「那为什么...」
——
「蕾娜是公司高层的私生女。」
——
「你...想说什么伦恩!」
「那个老头子,并没有其他的子女,蕾娜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他打算把公司交给蕾娜,放在我的身边也只是为了在公司竖立一定的威信和人脉,等过几年,只需要我支持蕾娜,她就能安然的继承老头子的位子。」
「这是他们自己家的事情。」
爸爸叹了口气。
「诺诺,我和你不同,露诺或许是你的全部,但对我来说,露诺并不是全部,那家公司,从小型企业一路走到这样世界级的大公司,我付出的太多了,在公司的发展期老头子就答应我,等他退休那家公司就会交给我。」
「伦...恩。」
「我没办法接受,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一个什么都不懂,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难的人,就想这么顺利的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如果那家公司没有我开发出来的那些药物,绝对不可能会有今天,我凭什么要把自己创立起来的东西一手交给他们。」
「伦恩...衣黎...衣黎她...死了。」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爸爸的回应,却和往常一样。
「嗯...是呢,这下蕾娜想要重回公司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的未来恐怕再也不会和这个行业有任何的关系。」
「为了这件事,露诺她不愿意见到我,你知道吗伦恩。」
「放心吧,她是你的女儿,就算做错了事情,她也会原谅你的。」
「如果不是你,你如果把这些资料交给蕾娜,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科学伴随着的是牺牲。」
——
「衣黎她只是你权利争夺的牺牲品。」
「诺诺,不要这么说,让衣黎参加这个实验的人,可是你。」
「...」
「是你让蕾娜去找衣黎,让她来参加这个实验,如果不是你的动作,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是想说,这是我的责任吗?」
「如果我是凶手,那你也是帮凶。」
「开什么玩笑!」
「诺诺,对你来说,露诺是什么?」
——
「露诺是我全部的希望,是我的未来。」
——
「如果可能的话,在见不到露诺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去看医生吧。」
听到了一切的我。
推开了门。
看着被妈妈抓起的爸爸。
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在爸爸妈妈注意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跑了出去。
——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我跑了出去。
感情涌了出来。
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疼痛。
很痛。
非常剧烈的疼痛传递到了全身。
没有力气再继续奔跑的我,摔倒了。
现在我的视线,水滴不断的落入双眼。
就像是在代替着我无法流出的泪水。
黑色的天空。
衣服早就已经被雨水浸湿。
心。
在不断的被撕碎着。
那个黑色世界中,唯一对我伸出手的人。
却因为我的关系,而失去的生命。
在最后,还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任何的怨恨。
「我...」
伸出手。
黑色的天空,被纯粹的黑色所覆盖。
伞。
紧接着,我听到了声音。
「露诺怎么了?」
视线朝着声音的本人移了过去。
而我看到的人。
沈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叔叔?」
「这么淋雨,感冒了可不好,快起来吧。」
「叔叔,你说世界是什么颜色?」
「颜色?大概有很多吧,虽然我最近看到的都是黑色。」
——
「我看到的颜色,是黑色,沉重的天际,失望的街际,对我而言,黯淡无光的生活,周而复始着,够了,已经够了,那样的生活。」
——
「是发生什么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叔叔我说说吗?」
「我不知道,我是爸爸妈妈的什么。」
「是孩子,你是他们重要的女儿,是一个值得他们付出全部的女儿。」
「全部?重要?孩子?我只是爸爸妈妈的傀儡,是一个能够听从他们指令的人偶。」
「人是称不了人偶的,不要想太多了,爸爸妈妈...」
「妈妈夺走了一个人最后的希望,而爸爸夺走了那个人的生命。」
叔叔叹了口气。
蹲了下来。
「是衣黎的事情吗,那件事情我也知道。」
「叔叔你知道吗,是妈妈让衣黎失去了记忆,是爸爸隐瞒了药物的副作用导致了衣黎她自杀。」
叔叔听到我的话后,笑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并不是和善的微笑。
「呐,露诺知道吗?其实一切的源头,都在你的身上不是吗?」
「我?」
——
「如果你没有登上那个舞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衣黎的,如果不是你夺的了王冠,你的妈妈也不会让她去参加那场实验,衣黎她就不会失忆,如果不是你带来的资金,伦恩他最后会选择妥协,他会听从董事会的意见,让蕾娜来接任公司,衣黎她就不会走上极端。」
——
「全部都是...我的...错?」
叔叔摇了摇头。
「我最初见到的你,并不是歌,而是钢琴,你的弹奏真的非常棒,节奏感也非常不错,你在钢琴上或许真的有天赋。」
「天赋?」
「但我想,你在歌曲上的,不是天赋,而是诅咒。」
——
「诅咒?」
——
「你的歌声,带来的是死亡与不幸,与你相关的人,都遭遇着不幸,对你抱有好感的衣黎,她死了,因为你的错。」
我本能的往后退着。
我想要远离他。
现在的沈华,完全不像是人。
就像是面容扭曲,散发着黑暗的怪物。
「逃吗?」
「不是...不是我!」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家发生的一切?」
「不...不!」
——
「我是诱导衣黎自杀的人。」
——
怪物站了起来。
而我的世界,彻底的变成了黑色。
地是空虚混沌。
渊面是黑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我是诱导衣黎自杀的人。」
——
怪物站了起来。
我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黑色。
「不相信吗?这也是难怪的事情。那么给你点提示,你应该知道,那个药物让人失去的是与某个人相关的记忆,那你认为衣黎想要忘记的人是谁?」
忘记的人。
衣黎她并不想要忘记的我。
忘记我并不会导致她忘记整个生涯。
衣黎所要忘记的人,是引导她入行的人。
「没错,她想要忘记的人,就是我。」
从四肢传来的是冰冷的触感。
伴随着水从身体上蒸发,我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
我蜷缩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畏惧。
怪物扬起了手,对我介绍着不存在的人。
「衣黎是个蠢货,对谁都心存善念,就算被夺走一切也不会抱怨,但我也是看中了她这一点,就像是你爸爸妈妈需要你作为他们的傀儡来给他们地位,名誉。我也是这样,我操纵的是名为衣黎的傀儡,只要给予她肯定,她就会努力,即便只是应酬的话语,她也会认真的对待,这种性格难道不就是完美的傀儡吗?」
「傀...儡?」
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语。
好冷。
好冷。
好冷。
怪物在我的面前,并没有停下挥动的手。
「努力,展现出来的结果是最好的?哼...谁都愿意努力,谁都会有结果,但为什么是衣黎是最好的,为什么她会被公司选中?因为评判好坏的人是我。」
「...」
「工作的成果,努力的成果,是谁来评判?是你的上司,是你的老板,你的努力,你的成果,你的理想,都会由他们来评判,为什么?因为你的命运,你的未来,你的理想,全在我的手中。」
「...」
「对其他人不公平吗?明明都是经历的一样的时间,付出的是一样,或者更胜于她的努力,但他们的结果,他们努力的回报,他们所想要得到的,一样都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当然只要我愿意,公司愿意,他们随时可以被包装成明星,登上大舞台,万众瞩目。」
「...」
怪物弯下腰,黑色雨伞跟随着他的手旋转。
冰冷的雨水撒到了我的脸上。
怪物的狞笑。
「天赋?才能?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需要的只是服从,需要的只是你扮演好公司所希望看到的你。个性?与众不同?这只会让你更难立足。」
「...」
「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衣黎,是绝佳的素材,从海选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衣黎的与众不同,没有野心,没有追求,单纯的认为有人来听她唱歌,就是幸福的事情。」
「...」
「我成为了她的师傅,我引导她进入公司,我竭尽全力的培养她,让她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那闪耀与天空的,会是我创造出来的明星,而接下来,我会不断的创造着明星,直到天空上的明星全部变成我所创造的。」
「...」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一切都会按照我所想的那样,我会成为最上层,他人的命运会由我来改变,但你出现了,你夺走了我的傀儡,你让衣黎从舞台上走了下来,你成为了新的焦点。」
怪物指向了我。
手所指向的地方,从上往下,停在了我的喉咙处。
「你用那被诅咒的歌,将不幸传递给周边所有的人。」
「不是...不是这样!」
「我本来打算通过通过报道系统错误,或者系统内部人员被收买的新闻来打击你,只要这么做,那些你的歌迷,那些起哄的外行人,会认同我的观点,认同一个世界级评论家的观点,你的人气绝对会一夜暴跌,即便不会暴跌,支持我的人会敌视你,而支持你的人会敌视我,这样阵营的拉开,反倒会让衣黎的人气迅速的提升,而知道这件事情的衣黎,她直接退社了,进了一家三流的事务所,而且还说在那边比较开心。」
「衣黎...为了我,竟然做这样的事情。」
「开心?开心有什么用!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的话,只要听我的,她就能重新回到舞台,被夺走的早晚也会再一次夺回。」
怪物的黑色在溢出。
不断的溢出。
「所以为了逼迫衣黎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威胁她,骚扰她,利用权力夺走她的工作,最后她连到舞台都没有办法登上。虽然那个三流的事务所,意外的有骨气,并不愿意接受我的施压把衣黎雪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帮衣黎找到舞台,只要回到我的身边,在我的控制下,做出我想要看见的举动,她就能够回到从前,成为万众瞩目的人。」
「衣黎她拒绝了,为了和你划清界限,所以选择忘掉与你有关的一切对吗?」
「是这样啊,但她也知道,她没有办法抵御舞台的诱惑,她生存的价值就是舞台,舞台就是她的全部,奇怪的价值吗?但这样的价值就是我灌输给她的,我知道她没有办法抵抗,早晚会回来,半年也好,一年也好,只要她回来,一切都会改变。」
怪物的脸,在笑着。
他用笑着的脸,做出了个惋惜的扭曲表情。
「但她不愿意接受,所以她在你妈妈的劝说下参加了那个试验,她成功的忘掉了,忘记了我教导她的一切,她的人生中,偶像的道路,被她完全的删除了。」
怪物依旧在笑着。
即便他努力的想要做出无奈的表情。
但实际的表情,却太过扭曲了。
「没有想到会反抗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和解的机会了。」
「为什么要逼迫衣黎自杀!」
「逼迫?我可没有逼迫她,我只是让她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逼迫她自杀的,是你爸爸的药物。」
「我...」
「知道吗,衣黎非常的痛苦,不断的哀嚎着,非常可怜的,不断的喊着,痛痛痛痛,哈哈哈,那个场面你没有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妈妈诱导衣黎参加实验,实验所用的药物是爸爸开发的,而诱导衣黎自杀的是眼前黑色的怪物沈华。
「哦,你是不是在想和自己毫无关系?不要忘记,一切事情最初的源头,就是你。」
如果我没有登上那个舞台。
如果我没有拿到王冠。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全部,都是我的错吗?
「你是为了什么才登上舞台?」
「我...」
「你是为了发出声音?」
「我...」
「你是为了什么,唱出了歌?」
「...」
「你想要传递的感情,是什么?」
「...」
什么都说不出。
什么都想不到。
梦想?
幸福?
快乐?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站上了舞台。
「你全部都不知道,只是听从了爸爸妈妈的话,而站上了舞台,表现了爸爸妈妈所想要看到的一面。」
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触觉。
冰冷也好,疼痛也好,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没想到死掉的衣黎竟然想保护的是你这样的人。」
怪物转过身。
黑色在一点一点离开。
但即便这样,我也听到了。
那刺入心脏的声音。
——
「露诺你没有资格站在舞台上。」
——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
怪物的话与衣黎的声音,爸爸妈妈的声音重叠了。
是这样吗?
我...什么...都没有。
我站了起来,被水浸湿的衣服,非常的沉重。
雨已经停了下来。
回家。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一点点靠近着家。
天空中的乌云消散。
阳光一点点出现。
而到家的我,所看到的——是人群。
我的家,被人包围了起来。
拼命的挤了进去。
我看到的是红蓝闪烁的灯光。
没有理会身边警察的劝告,我冲了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被四处工作着的警察所填满。
「小朋友,不要...你是露诺吗?」
我被一个警察抱了起来。
等到再次落地的时候,我已经在警车内了。
「身上湿透了,那个男人,真的太过份了,小朋友我们马上带你去见妈妈,所以我们先去换件衣服好不好?身上湿透会生病的。」
「...」
换好了衣服,一切都按照这个警察说的做。
没有思考。
没有判断。
警察让我坐在车内,等待,我就坐在车内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警察再一次的出现了。
「抱歉,现场出了一点问题,不过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妈妈了。」
「...」
「我已经和医院那边确认了,你妈妈已经恢复意识了。」
「...」
「我们马上就去吧,马上。」
「...」
警察摸了下我的头。
紧接着开动了汽车。
时间的流逝,概念已经没有了。
车停了下来。
在病房内,我见到了妈妈。
「露诺。」
「...」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的错,对不起。」
「...」
已经连到波动都没有了。
我就这么站着。
看着已经动不了的妈妈。
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一切都是正常的。
世界的颜色,也已经不重要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裁判庭。
检察官对被告席上的爸爸提出了多项刑事诉讼。
隐瞒新药副作用,过失杀人。
家庭暴力,杀人未遂。
恐吓,威胁,滥用职权,妨碍司法。
一条又一条的罪状,把被告席上的男人不断的送入地狱。
证人上庭。
「露诺你相信爸爸的吧,爸爸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爸爸刚刚说出了这一句话,就被身边的法警按住了身体。
同时,裁判庭上的法官敲响了法槌。
「被告保持肃静!」
而我。
在爸爸的期待中。
做出了陈述。
——
「我和妈妈长期受到爸爸的威胁,妈妈为了保护我,经常受到爸爸的虐待,本以为我出现在大众的面前,会让爸爸停止暴行,没想到爸爸的暴力倾向却越来越严重,我和妈妈只是爸爸的道具,摇钱树。」
——
照本宣科的冷漠话语。
没有任何的感情。
但即便如此。
台下的看客——媒体们,却还是做出了一份同情的样子。
连到法官,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年轻的检察官在听完我的陈述后,正义凛然的站了起来。
——
「审判长你应该亲眼看到了,这个男人犯下的罪孽,他不仅连到自己的弟子都要陷害,他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当做道具,本来应该充满笑容的孩子,仅仅11岁的孩子!现在!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笑容!责任全部都在这个男人身上!请审判长依法追求这个男人的全部责任,为了我们的法律!为了这个社会的正义!」
——
义正言辞。
慷慨激昂。
检察官已经成为了正义。
那充满正义的眼神,对我投视而来的是温柔,他在为了我,为了保护我,提出诉讼。
——
「我一定会给你找回属于你的生活、」
——
这是检查官第一天见到我,所说的话语。
眼含热泪,为不公,为我身上发生的一切,感到疼痛。
现场。
所有人的,都温柔的把视线投向了我。
然而这份温柔带来的,却是刺痛。
刺痛。
想要回避视线侧过头。
我却看到了台下唯一的一张笑脸。
沈华。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
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法槌落下。
全体起立,宣读判决。
——
「无期徒刑。」
——
承受了全部恶意的男人,在公正的铁锤下,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
媒体冲出了法庭。
迫不及待的书写着第一手的新闻。
爸爸在被带出法庭的最后,看向了我。
——
「真的...是诅咒。」
——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火焰。
那微小的火焰也熄灭了。
——
从法庭回到病院。
在病院内,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蕾娜站在妈妈的病床前。
「夫人,谢谢你。」
蕾娜弯下了腰。
用这个动作表示自己的敬意。
是敬意,而不是感谢。
对她来说,检举自己的丈夫,拯救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或许这就是正义。
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蕾娜我丈夫的事情,真的是抱歉,我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并不是夫人你的错,师傅他...他也只是一时迷失了...迷失了而已。」
「蕾娜你的身世,你也知道了吧?」
「嗯...爸爸他想要直接把公司交给我,作为让我遭受了这么多事情的赔罪。」
「看你的样子,你是拒绝了吗?」
「嗯...那个地方,我只有痛苦的回忆,继续在那个地方工作,我不会开心,虽然会拿到很多钱,但有些时候拿到了钱,也不一定会开心的起来。」
「真是个笨蛋,明明继续在那个地方工作,你这一生就可以无忧无虑了。」
「或许的确不是一个好决定,但我已经拒绝了,而且我也决定了,我会回美国,继续我自己的学业。」
「研究,蕾娜你还想继续吗?」
「想是想,但已经没有赞助了,那个项目闹出来的事情,不太可能会有人继续投资了。」
妈妈叹了口气。
紧接着,笑出了声。
「钱那种东西,非常不巧,我有的是,虽然都是露诺赚来的钱,但我们两个人的状况都是有钱没办法用的人,所以蕾娜,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用我的钱,成立自己的公司,开始自己主导的研究。」
「夫人,我只有20岁,我不知道能不能——」
「伦恩他虽然对你做了很过份的事情,但是他对你的能力确实十分肯定的,所以相信自己吧,不会有问题的。」
「夫人。」
蕾娜再一次弯下了自己的腰。
「感谢——」
「感谢的话,就免了吧,我只是在赎罪而已,伦恩他毁了你的前途,就算你在美国学成毕业,你也不会找到这行业相关的工作,即便是陷害,药物致死的案例,还是会让人产生犹豫。」
蕾娜的话,在看到我后停了下来。
「露诺。」
「哦,露诺来了吗?抱歉,妈妈这个样子完全没有办法见到你,能靠前一点吗?」
「嗯。」
我按照妈妈的话,走到了她的眼前。
「乖孩子,妈妈接下来和你说几件事情。」
「嗯。」
「虽然我也很想把露诺留在身边,但是法庭绝对会强制判定我没有抚养能力,会很自然的把你交给亲戚抚养。」
「嗯。」
「我希望露诺你能够选择我哥哥,也就是你舅舅的抚养请求,他会好好的照顾你。」
「嗯。」
「等过一两年,风平了,妈妈会安排你再次出道。」
「...」
出道?
重回舞台?
诅咒的延续。
恐惧...我的视线中看到了本不该存在的事与人。
喉咙传来了痛感。
撕裂般的疼痛。
窒息。
没有办法呼吸。
声音也没有办法发出。
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在做的只有不断的收紧自己掐着脖子的手。
意识失去之前。
我看了蕾娜朝我跑了过来。
——
入院后一周。
创伤后应激障碍。
医生对我的病症下了判断。
我一个人在病院中看着窗外枯萎的树枝。
凋零的树,依旧有着枯萎却不愿意离开的最后一片树叶。
也在这个时候,我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妇,并不是我所认识的人。
走错病房了吗?
但是为什么会带着笑容,往我这边走。
两个人身上穿着也非常的普通。
最先开口的是两个人中的女性,她带着笑容对着我点了下头。
「小露还记得我们吗?」
「你们是?」
「啊...老公,小露果然忘记我们了。」
「毕竟只在两岁的时候见过一次,忘记也是正常的事情。小露我是你的叔父,是你爸爸的弟弟,你爸爸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
「...」
「小露,愿意和叔父一起住吗?虽然房子不大,我们也没有什么钱,但我想——」
「叔...父?」
「嗯,小露,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住吗?」
这两个人,传递出来的目光。
非常的奇怪。
没有办法理解的感情。
——
「叔父,你们是想要什么吗?」
——
叔父在听到了我的话后,笑容停了下来。
夫妻两个人,同时流出了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们两个人跪倒在了我的病床前。
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着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跪下了来。
「伦恩,我的哥哥真的对你做了非常过份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爸爸?他没做什么过份的事情。」
断断续续。
叔父和我叙述着。
——
「我的女儿,一年前自杀了。」
——
「自杀?」
疼痛。
听到这个词后,我感受了疼痛。
叔父的叙述并没有停下。
「我和你爸爸不同,我只是一个没念完高中的,在工厂做着普通工人,连到喂饱自己都非常艰难的失败者,所以我羡慕你爸爸,有着轻松高收入的工作,娶到的老婆也这么的漂亮,我妒忌了,而我妒忌的心,全部被放到了女儿的身上,明明不应该让孩子承受自己的负面情绪。我一次又一次,强迫着她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
「女儿很懂事,从来不反抗,也不抱怨,按照我的话,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样做是不对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商品,但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那个时候的表情和小露你现在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让孩子成为父母欲望的牺牲品,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在你的身上继续发生,所以露诺离开吧,我们会照顾你,直到你恢复的那一天。」
「恢复?」
「我女儿的遗书中,说自己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她没有了自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她最后选择了极端。」
「...」
「如果多关心一下,多放松她一下,多赞扬她几句,完全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只想让我们自己过得好过一点,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我们一生都没有办法过的安心,我们一生都会活在后悔中。」
「...」
「或许现在想不到,但是未来,早晚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
「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们也不会干涉你,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想要的,随时和我们说,我们会竭尽全力的照顾你。」
无力。
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单纯的重复着毫无意义,毫无力道的话。
说话的技巧,都糟糕透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水滴落下。
我死掉的部分,泛起了涟漪。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
我——点了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两年后。
中学。
开学第一天。
我从小学升到了初中。
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妈妈那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什么都没有和我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让我住进了叔父的家。
两年间,我也没有去看过妈妈和爸爸。
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
现在的我,这个样子就好。
升学,我并没有什么概念。
不光是升学,开学,放假,我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概念。
只知道换了一身衣服。
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念书而已。
新的教室,学生有三十人。
班主任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
简单的分了位子,我来到了靠窗的位子。
我的邻座,是一个卷发的少女
她发现我的视线后,主动摇了摇手。
「呦!」
「...」
没有回应只是点了一下头。
视线回到老师的身上。
「无视?」
「...」
「喂喂喂...说句话啊。」
「...」
在发现我不理会她后,邻座的人也没有继续骚扰我。
这样就好。
但安静却没能有持续多久。
在班主任走出教室后。
邻座的少女,却主动向我搭话。
「嗯?苏纺...我的名字。」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和某个人很像。」
依旧没有回应她。
但是这个人,却把视线放到了我的教科书上。
「露诺·诸绮莉?嗯...外国人吗?是听不懂我的话?嗯嗯...Hoareyou?」
「...」
「英文行不通吗...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看着少女有些苦恼的声音。
而且周围的目光正在往这边转移。
不想被人提起过去。
就算是现在,我也不想被人提起。
「有什么事吗。」
「耶?你会说中文?」
「有什么事吗?」
「我是你的邻座,苏纺。」
「知道了。」
「耶...好冷淡!」
「...」
有点吵。
一句接一句。
那家伙的话为什么这么多。
我把视线移向了窗外,想要转移自己的视线。
视线刚刚移开了一小点,苏纺立马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看起来是一个麻烦的人。
——
从那天开始,那个叫苏纺的人,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在放学后,也经常会凑上来和我走同样的一段路。
今天,也是这样。
开学已经是一个月了。
教室内的学生,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人际关系。
朋友?
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想法。
「呐呐,露诺你为什么不怎么说话啊,声音明明挺好听的。」
「为什么要说话。」
「这个...那个...耶...怎么说呢...人活着...怎么可能不说话嘛。」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说话就会死。」
「是吗...露诺你看那边。」
不想停下的我,却被苏纺拉住了。
本以为是和往常一样,发现了小猫小狗。
但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到的却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一动不动,但起伏的胸口,证明着那个人还活着。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所有的人都无视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至于原因。
「好惨,这是被打的吧?」
男人。
看样子至少有二十岁。
这个人浑身上下,就和苏纺说的一样,都是伤痕。
而且那些伤痕都是棍棒造成的。
而且从这个人的穿着和外观上来看,都不像是什么正常的人。
更像是小混混。
既然是小混混,没有人同情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看了一眼后,我拉着苏纺离开。
「我们走吧。」
「耶...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我摇了摇头。
苏纺的样子,并不想放着不管。
但是过多的牵扯并不是好事。
这里妥善的的处理方式。
「往前走一段距离,就是警察局,我们通知那里的人吧。」
「嗯。」
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苏纺跟上了我。
警察局。
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警官知道情况后,笑着让我快一点回去。
我本来就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有什么牵扯,到是苏纺,在离开的时候还往后看了数秒。
并不太理解苏纺的做法。
但也只是不理解而已。
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
一周后。
在往常的回去的路上。
我和苏纺见到了一个我并不想见到的人。
小混混。
那个一周前倒在地上,无人问津的小混混。
现在正嚼着口香糖坐在护栏上等着人。
不过身边的苏纺似乎并没有认出那个人。
我虽然认出来了,但也并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关系。
就在我低下头,打算擦肩而过的时候。
那个小混混突然跳下了栏杆。
挡在了我们身前。
「是谁?露诺你认识吗?」
苏纺看着男人,向我询问,她依旧没有认出来。
我摇了摇头,打算绕过去。
「果然是你们。」
刚侧开了一点。
男人就认出了我们。
按他当时的那个状态本不应该记得我们。
「一周前,让警察来救我的人,就是你们吧?」
「一周前?哦...你是倒在这里的人。」
「嗯嗯...那个时候不是你们救了我,我估计就真的死掉的。」
「你没事了吗?」
「嗯...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我大概也想到有可能是学生救的我,没想到竟然是初中生。」
看着往前走了两步的男人。
我跟着他的脚步同样后退了。
一脸茫然的苏纺似乎并没有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任何的恐惧感。
我和那个天然呆的家伙可完全不同。
「你想做什么。」
「哦...另一个恩人,哦不要误会,你们两位是我柏泉的救命恩人,如果连感谢都不说一句,这违反我的仁义。」
「仁义?」
这个男人,说出了奇怪的话。
与其说是奇怪,还不如说是好笑。
一个小混混竟然提到了仁义。
真是非常好笑的话。
但是苏纺并没有让我说下去,迅速的打断了我的话,并且主动靠近了。
「比起这个,你那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好惨。」
「被十多个人追着围殴,然后想要向警察求助,没想到倒在了半路上。」
柏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在说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有些低沉。
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被人围殴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恐怕这人也可以送进精神病院了。
姑且眼前这个人的脑子还算是正常。
应该还是能够正常的交流。
「所以你想说些什么?如果是感谢的话,你已经说过了。」
「看起来被讨厌了,如果只是说几句感谢的话,这完全不是仁义,告诉我你们的一个愿望,我来帮你达成,这也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这才是我的仁义。」
「愿望?」
这家伙说了奇怪的话。
一个小混混,能帮别人达成什么愿望。
「愿望吗?」
苏纺举起了手。
「苏纺想要吃好吃的东西。」
「...这个。」
「怎么?不行吗?」
「想要去哪家餐厅,告诉我,我会帮你们弄到餐券的。」
「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这...个...这个大概不行吧。」
看着这个男人的表情。
看起来他也知道,如果和我们一起去吃饭,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事情。
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一样,没有神经。
「苏纺,他如果和我们一起吃饭,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学校那边,还有他那边,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是这样吗?那这样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车站前的甜点店,那家的就行了。」
「嗯,明白了。」
柏泉把视线放到了我身上。
大概是希望我说出什么愿望吧。
虽然没有什么想要的,但这里如果什么都不说,事情反倒会变的麻烦起来。
「和苏纺的一样。」
「嗯,明白了,那么明天见。」
「...」
明天吗,效率高的有些让人意外。
不过就这样让我们和麻烦事情告别,也是个非常好的事情。
——
第二天。
同样的地点,见到了同样的人。
柏泉这个人,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在看到我们后,双手递上。
「这是昨天答应下来的。」
「嗯,我们收下了。」
「那么,我先走了,非常感谢你们两位救我一命。」
形式主义。
这么说或许也有些不对。
我没办法猜测别人的想法。
但这样麻烦事就结束了。
「...」
看了一眼信封内的两张餐券后,我直接把整个信封交给了苏纺。
我从来没去那家甜点店,也没有兴趣去。
「今天就去吧!」
「哦...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别这样说嘛,你直接给我了不就是我们一起去的意思嘛——」
「不是,我是想说这两张餐券一起给你了。」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露诺一直是个害羞的孩子,所以我懂的我懂的。」
天然呆的家伙果然是个大麻烦。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依旧被苏纺拉到了甜点店。
车站前。
一家并不算大的甜点店,里面的客人也没几个。
也不知道苏纺是从哪里知道的这家店。
「欢迎光临。」
在进店的同时我们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柜台的前面站着一个穿着整齐的大叔。
大叔看到我们后,笑着点了下头。
苏纺拉着我走到柜台前。
柜台内展示的是各种各样的甜点。
「大叔,这个卷能点样甜点?」
大叔看了一眼我们手中的餐券
「这个...小姐们能吃多少就点多少吧。」
「真的吗?」
「嗯。」
看到大叔点头,苏纺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谢谢大叔。」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我进店后,本来没人的店,又进来了四个客人。
那几个客人,坐在了我们的四周。
这家店的生意或许的确还不错。
我和苏纺选择了靠窗的位子。
但是坐下来后,有点奇怪。
我感觉总被那个大叔盯着在看。
总之挺奇怪的。
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和我们搭话。
「露诺露诺,你不吃吗?这里的甜点挺不错的。」
「...」
「露诺别老是一个表情啊,你的表情一直这样,才没有人愿意靠近啊。」
「...」
「露诺?这个蛋糕真的太棒了。」
「...」
麻烦的人。
总是这样一个说个不停。
如果把这个家伙的嘴堵上,或许真的会死。
「打扰了。」
大叔突然出现在了桌子的正前方。
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
「这个特别送给两位的。」
两份看起来很精致的圣代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苏纺自然是很开心的接了过来。
这家伙只要有的吃,总会感觉到很开心。
大叔明显是有什么想问,或者想说的。
「大叔,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不知道该不该问,柏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
本来看到大叔点头,我以为可以这么简单的结束话题。
但苏纺却很自然的接过了我的话。
「大叔你认识那个小哥吗?」
本来打算离开的大叔,停了下来。
「我现在也算是他的...监护人吧。」
「大叔是小哥的爸爸吗?」
「啊哈哈哈...我是他的伯父。」
「耶...小哥的伯父?」
因为是自己家人的店,所以才能这么快的弄到餐券吗?
这么想的话,倒也是能够解释的通。
但这些事情并不好继续牵扯下去了,对我们并没有好处。
「大叔,柏泉的爸爸妈妈呢?」
「...」
大叔的沉默,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由伯父来做监护人,这也说明了柏泉的父母要么不在人世,要么就是失踪。
无论是那种结果,都不是我们该问的。
「苏纺有些事情,我们不要知道比较好。」
「是这样吗?那么算了。」
看到苏纺重新叼起饼干。
大叔把盘子抱在胸口。
「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遇到柏泉的吗?」
「一周前小哥倒在大街上,我们帮忙通知了警察,小哥认为是救了他,就要满足我们一个愿望,说是什么仁义?如果是自己家店的话,和我们一起吃这些也没什么问题的,那小哥到底在想什么。」
「仁义吗?」
看着大叔的表情变化。
我本能的察觉到了异样。
「柏泉是不是卷进了麻烦的事情里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柏泉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昨天回来也只是问我要这个餐券而已,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
「那天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是受伤之后昏倒的,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是被十多个人追着围殴,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是这样吗...那孩子又卷进了麻烦的事情里。」
大叔摇了摇头。
无奈。
感伤。
惋惜。
各种各样的表情,我都从他的脸上读了出来。
「大叔?」
「抱歉,我问的有点多了。」
大叔带着抱歉的笑容,微微的弯下腰。
「大叔我之前就比较在意了,小哥说的仁义是什么意思?」
苏纺说话并不擅长思考,这一点我也早就知道了。
但这样没神经的说出这些话,也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大叔在想了几秒后。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这是柏泉的爸爸教给他的,我的弟弟他生前最看重的就是这个,或许听起来很好笑,一个地痞流氓却始终坚持着所谓的仁义。」
「是继承了爸爸最看重的精神吗?」
「或许吧...那孩子在想什么,我也不明白。」
大叔在说完之后,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些多。
「抱歉,我又说多了。」
「没事没事,我们不在意。」
「如果可能的话,今后不要和柏泉扯上关系。」
「小哥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坏人。」
「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如果被同校的人撞见,风评会变差的。」
的确是这样。
或许苏纺并没有察觉到。
如果被同校的人看见我们和一个小混混有什么交际。
传出去,就会变成我们与不良有什么牵扯。
从和不良有牵扯,到变成不良,估计也只需要一天时间。
而且如果传到老师那边,结果自然是被叫家长过来,轻一点的话就是一番训话,严重有可能报警。
当然这也是出于保护,这也并没有做错。
学生是白纸,在白纸还没有正确的图像之前给他们接触外界的黑纸和黄纸,有可能直接毁掉他们的一生。
就在我认同大叔的意见,打算和苏纺说下不要在问下去的时候。
我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甜点店的正门。
被砸碎了。
玻璃渣散落了一地。
店内所有的客人们都把视线移了过去。
五秒。
五秒后,走进来的是一个叼着烟,穿着西装,戴着墨镜,但是走路一摇一晃的男人。
「就是这家店吗?」
左右观望了一下店后,男人不满的把叼着的烟丢到了店内。
紧接着从男人的身后,涌出了十多个明显不是正常人的家伙。
那些人霸占了入口。
带头的男人,靠着柜台。
「这里谁是店长?」
大叔往前走了几步。
「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栗楠会的,你就是柏泉那小子的伯父吧?」
「是我。」
「柏泉那小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
男人挠了下头。
对着一边的小弟招了下手。
一声闷响。
大叔捂着腹部倒了下去。
男人看着大叔倒下去之后,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大叔,我再问一次,柏泉在哪里。」
大叔艰难的撑起了身体,靠着墙壁的他舒了口气。
「我不知道,柏泉已经一个...多月没...回过家了。」
「哼...我们昨天有人见到他回这里的。」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他只回来了一小会。」
「你可是他的伯父,唯一的亲人,他会不告诉你?就算他不告诉你,你不会问他?你难道就这么不关心自己的侄子吗?」
男人视线环绕了一圈。
最后视线在我们的身上停了下来。
「说起来,柏泉昨天见的那两个人也在这里呢。」
「你们想做什么!他们只是中学生!」
「哼...我可不认为和柏泉搭话的家伙会是什么无关者,我在最后问一次,柏泉他在哪里,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只能去问下她们了。」
栗楠会。
没听过的灰色组织。
扯上了麻烦的事情。
而且柏泉惹上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如果能离开的话,我想我绝对会直接离开。
但是入口被那些人给堵住了。
现在想走,也实在有点困难。
就算是天然呆的苏纺,也意识到了,眼前事件的不寻常。
「咦,那家伙想往我们这边走。」
「...」
只能期望这个大叔能够随便说个地点,先让我们离开。
大叔在男人走前一步的时候,拉住了他。
「在立下酒店,他现在就住在那里。」
「大叔,我应该说最后一次。」
「真的,柏泉他就在那里。」
男人看了一眼大叔。
紧接着一脚把大叔踢开了至少一米多。
完全没有任何的情面,异常的凶狠。
「小姐们,我们来谈一下吧。」
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对面有十多号人。
我们两个只是一年级的中学生。
虽然不可能,但也只能希望这个家伙,并不是什么特别坏的家伙吧。
这么想着的我,却发现其他的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出来。
一声不响。
就这么挡住了男人前往我们这边的通路。
一共四个人,挡住了男人。
男人看着这四个人。
「喂喂,你们是什么?良心还是正义感爆炸的普通市民?」
轻佻的语气。
话说一半的时候,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但似乎连到挥出拳头的本人都有些意外。
他挥出的拳头,被接住了。
「请离开。」
接住他拳头的人,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男人缩回拳头之后,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这些家伙,是谁,你们不知道栗南会吗?」
「...」
「喂喂,我们只是想问话,如果不给面子的话,别怪我们。」
「...」
那四个人始终没有给他们回应。
因为背对着我们,我也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的具体样貌。
但目前看,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希望这四个人能够让那几个家伙知难而退。
回头只需要不在走那个通路,如果运气好的话,就绝对不会再惹上麻烦的事情。
当然也只是如果。
「良好市民,如果你不愿意让开,那也没办法了。」
男人挥了挥手。
他的小弟一拥而上。
那四个人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普通人。
相当的专业。
即便面对两倍的人数,也没有任何的慌乱。
所有冲过来的家伙,都没有能够站立超过两秒。
涌上来的十三个人,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倒下了八个。
男人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弟。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
「切...完全不说话吗?」
四个人中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转过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安保人员站在了我的面前。
蹲了下来。
「小姐,我们先离开吧。」
「...」
果然这些人,不是什么普通市民,他们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
这些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和妈妈或许蕾娜有关系。
苏纺比起眼前倒一地的人,更关心这个安保人员对我的称呼。
「小姐?」
「别说这个了,苏纺我们走吧。」
我拉着苏纺离开了位置。
也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三个人开始了交涉。
「让开...这位小姐不是你们能够接触的人物。」
「哼...看起来柏泉那小子是被什么人保护起来了吗。」
「让开。」
「好好,我们让开。」
男人双手举过头顶,他和剩下的五个小弟,站到了店的另外一边。
知难而退。
虽然感觉之后也会有不间断的麻烦事。
但目前能走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空出来的正门。
我和苏纺踩着玻璃渣打算走出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早我一步出去打算透气的苏纺。
刚刚走出了店。
一瞬间。
本来空无一物的店外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
那两个人在一瞬就将苏纺控制住了。
安保人员基本都在戒备着店内的人,并没有太在意店外的情况。
被钻了空子吗?
看着陆陆续续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弟。
前后退路都没有了。
「无耻的家伙。」
安保人员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这真是不错的称赞。」
男人看着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的我,拍了一下手。
「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柏泉现在在哪里?」
刚靠近了一步的男人立马停下了脚步。
「你保镖的眼神太可怕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手滑。」
男人指了一下被小弟控制住的苏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十公分的小刀已经架到了苏纺的脖子上。
威胁。
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小姐被这么急嘛,我的名字邵岩,兄弟们都叫我岩哥。」
邵岩。
男人的名字。
岩哥,什么时候哥这次词汇是用来称呼人渣了。
这家伙连到被记住名字的价值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同样的话,我并不想重复两次。」
「小姐我们的人昨天看到柏泉和你们说话了。」
「我们在一周前,看到柏泉倒在路上,我们让警察去救了他,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小姐?」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实话实说。
就算他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我们也不想得罪你小姐,但是柏泉身上有我们组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他不交出来,我们可是会非常的困扰。」
邵岩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朝着安保丢了过来。
安保接住后,交给了我。
照片上是柏泉拿着的黑色箱子。
「这个箱子,小姐有没有看到柏泉拿着?」
「一周前和今天,我们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东西。」
「是这样吗?」
「或许并不该我说,但我想你们这么闹下去,警察很快就会到了。」
「啊...关于这一点放心吧,在三个小时内,警察叔叔可不会来。」
「我们并不知道柏泉在哪里,所以放了她。」
「放人我们肯定回放,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们并没有得罪小姐你的意思,但是请等一下,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三个小时就足够了。」
理解了。
这些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问出柏泉的所在地。
砸坏玻璃。
殴打店长。
威胁无辜的人。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引出柏泉。
「如果你们需要人质的话,那边的店长可比你们手上的小女孩要好用很多。」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让小姐你离开这家店。」
控制苏纺的目的是为了限制我吗?
有可能是担心我真的和柏泉有什么联系,或者我离开后做一些对这些人不利的事情。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也不会等太久,如果三个小时内柏泉没有到,你就放了苏纺,没问题吧。」
「当然。」
看到邵岩点头。
我拉开了第一张椅子。
坐了下去。
邵岩同样拿了一张椅子,不过并不是给自己坐下。
而是把苏纺绑在了椅子上。
就算是绑架,这个手段也实在太拙劣了。
在等了三十分钟后。
一个安保靠近了,低下头。
声音非常小。
「支援的人员已经就位了。」
「...」
没有回应,而是简单的摇了下头。
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继续把事情复杂化,这只会让这件事情更加的麻烦而已。
虽然希望能够快点解决。
但就算是笨蛋也不会一个人出现在别人故意设下的陷阱里吧。
看来这三个小时,绝对会——
思维突然被打断了。
只在等了三十分钟后,那个小混混真的出现了。
空着手。
什么都没有拿。
不过这样,我们也能够离开了,接下去的事情,我也不需要管了。
在柏泉进店之前,我站了起来。
「那家伙到了,放了苏纺。」
「小姐,我可没有说柏泉到了之后会放人,但是我想小姐你如果想要离开的话,我们并不会拦你了。」
邵岩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哦...我知道了。」
我转过身,指了一下窗外往这边跑着的柏泉。
也就在这个时候,距离店只有十米这样的柏泉。
在我做了个手势后,柏泉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瞬间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在柏泉被控制住后。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想,我们都有了筹码。」
「1换1,这种事情你认为我会接受吗?」
不可能接受。
邵阳不愿意放开苏纺的一个重要原因,他怀疑柏泉手上的东西已经交给了我。
如果东西已经不在柏泉手上,那么他绑架的人质将毫无意义。
就算杀死两个人,他也不可能拿回柏泉手上的东西。
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柏泉,而是柏泉拿到的那个黑箱子。
「如果我感觉你能够接受,我就会把柏泉直接带到这里了。」
往咖啡内加着方糖。
我感受到了邵阳语气的变化。
「你是想从柏泉那里知道箱子的位置吗?」
「对你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想应该是个很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吗?」
「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先让柏泉进来,我先问他点话,如果箱子已经不在他手上,我们两家都是在做无用功不是吗?」
邵阳对我也只是怀疑,而不是确信。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想要先确认箱子的所在。
最起码的筹码已经有了。
「如果箱子不再柏泉手上,就放了苏纺,我们也会把柏泉交给你们。」
「没问题,我们已经打扰小姐你太久了,也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
我对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
柏泉在数秒后直接被推了进来。
刚刚站稳的柏泉,立马想要冲到前面。
但刚走了一步就被安保拦了下来。
「柏泉,邵岩有事情要问你。」
柏泉听到我的声音后。
立马弯下了腰。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好。」
我对着柏泉摇了下头。
然后看向了对面靠着墙壁的邵阳。
「邵岩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
邵岩听到我的话后,举起手,摇了起来。
「柏泉这边这边。」
「邵岩你想做什么,这些人都是无关的人,这是我和组里的矛盾。」
「祸不及家人吗?这种话也只有你老爸那种老顽固才会坚持。」
「不光是伯父,你还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是想做什么!她们两个和这件事情无关。」
面对柏泉的斥责。
邵岩给出的回应,却是——哈欠。
「大吼大叫是没有用的,那边的小姐比你要懂这个道理。」
「你这个混蛋!」
「柏泉,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了,之所以在组里还有你的位子,只是因为你老爸是栗楠会的初代组长,组里的兄弟都对你老爸还有着手足之情,但是组里对你的容忍也已经到极限了。」
「手足之情?开什么玩笑!你们这群人渣!为了钱害死了老爸!」
邵岩对着柏泉,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种话可不好乱说,柏泉小弟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而且自从栗大哥接手后,栗楠会的发展你也看到了,坚持那什么仁义,那什么道德,或许并不是错的,但绝对也不正确。」
「你这样的人渣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
「萍水相逢,以江湖中人的身份自报家门,这叫仁义;在江湖中人遭难流离失所时逢人援手,要心存报恩之念,这也叫做仁义;在帮派内部以老大为尊,以兄弟为亲,团结手足,同样是仁义。」
——
邵岩看着柏泉,念出了这么一段话。
「柏楠大哥的教导我还记着呢,但是啊,柏泉小弟,这一套已经不符合年代了,这个年代,驱使我们黑道动起来的是利益,仁义道德早就已经是不需要的东西了,我们需要的只是钱而已,钱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方式。」
——
「黑道?哼...你们只是一群丧失了信仰的丧家犬。」
——
被这么骂了的邵岩,显然有些不开心。
「柏泉小弟,组里给你的最后通牒时间已经过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东西还在我这里,在你们没有答应我条件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给你们。」
柏泉的态度十分强硬。
而面对柏泉的强硬,邵阳指了下身边被绑着的两人。
「你不要忘记还有两个人质在我手上。」
在邵阳指向苏纺的时候。
我站了起来。
「我想你已经可以放开苏纺了,我们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小姐,把你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真的是十分抱歉,但为了拿回那件东西,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邵阳依旧没有放人的意思。
或许对他来说,手上可以作为人质的人越多越好。
而且手上的这个人质,还是救了柏泉这家伙的恩人。
麻烦的事情。
这里想要他们放人,也只可能让柏泉交出那个箱子了。
「柏泉,把箱子给他们吧。」
「...」
柏泉沉默了五秒。
五秒后,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钥匙。
「东西就在二楼的柜子里,这是钥匙。」
钥匙丢了出去。
看着落地的钥匙,邵阳点了下头。
得到大哥示意后的小弟,迅速拾起了钥匙。
一来一回,只花了两分钟。
迅速到让人不可思议。
小弟手上的黑色箱子,已经到了邵阳的手中。
接过箱子的邵阳并没有检查里面东西。
与其说不检查,还不如说没有办法检查。
那箱子是有密码锁的。
没有打开箱子的邵阳显然不知道箱子的密码。
柏泉指着邵阳手中的箱子。
「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放人吧。」
「如果这是真货的话,我想我们马上就会放人。」
「拿回组里,让栗扬帆那家伙自己打开检查吧!」
「当然只能够让栗大哥来检查,但不会拿回组里,栗大哥十分钟之后就会到。」
「那家伙打算自己来这里验收吗?」
「毕竟一来一回的时间太长,而且栗大哥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你犯下的错做个裁决,你该不会认为做了这么多事,交换之后就没事了吧?」
「...」
「...」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看起来事件终于要迎来结束了吗?
被卷进了这样的麻烦事情里。
但是这两个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有那么点违和。
——
十分钟。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了店里面。
在男人走进店内后,邵岩和周围的十多个小弟,一齐弯下腰。
「大哥!」
男人并没有急着做什么。
看了一圈店内的环境之后,男人的视线停在了被绑着的两个人身上。
「放了他们。」
「明白了大哥!」
邵岩高声的回应了男人。
在苏纺和店长都被解开之后。
男人示意邵岩走过来。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组里允许你们绑架老人和孩子。」
「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办法?」
男人完全没有听邵岩辩解的意思。
挥舞出的拳头正中了邵岩的脸。
挨了这一拳的邵岩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是教训,明白了吗!」
「明白了!」
在男人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苏纺已经跑到了我身边。
苏纺揉着自己的手腕。
「啊...被绑了至少有一个小时...好疼。」
「...」
「露诺露诺,你说这些人是什么人?」
「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下自己身体吗?」
听到我说的后,苏纺活动了下身体。
「还好...没问题,除了被绑了有点发麻之外,也没什么问题。」
苏纺的脸上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那家伙,虽然有些天然呆,但绝对不是一个被绑了一个多小时还丝毫不害怕的家伙。
「你不怕吗?」
「怕?为什么,那些人完全没什么恶意的样子,他们一定是在演戏对吧?」
「没有恶意?苏纺你没有在开玩笑吗?」
「嗯...反正我是这么感觉的。」
「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就在我拉着苏纺打算离开的时候,训话结束的男人走到了我们五米处,停了下来。
90度的鞠躬。
男人对着我们弯下了腰。
「我的名字是栗扬帆,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万分抱歉。」
「没什么...我们要走了。」
「耽误了你们不少时间,真是抱歉。」
在说完这句话后,栗扬帆让开了路。
看样子总算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刚走了两步,眼前的情况却不得不让我停下。
「虽然想到了一点,但没想到会变得这么麻烦。」
店外已经被人围了起来。
听了苏纺的话后,我多多少少猜到了点。
就像是邵阳在利用着我们逼迫柏泉出来一样。
柏泉也在利用着邵阳。
但说利用或许也有点不合适,就像苏纺说的一样,柏泉和邵阳本身就在演着戏。
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了,柏泉并不是一个蠢货,从之前的言行也看得出,他不可能是一个没有任何准备就单人冲出来和别人交涉的家伙。
但我想,我和苏纺被卷进来也只是意外,柏泉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和我们见面的目的,也只是想让栗楠会的人知道他回过家这个事实而已。
在店内交涉,以及将箱子放在店内也只是为了方便拿取和剧情的进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二十多平米的店,已经成为了一个盛大的舞台。
——
这个舞台上的演员,已经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
看着店外,一个个手持着钝器的家伙。
栗扬帆转过头。
他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的却是柏泉从邵阳小弟的手上拿回了黑色的箱子。
「这是什么意思?」
柏泉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栗大哥你该不会认为我一个人会冲到这个地方吧?」
「我得到的消息是你被抓住了。」
「哼...不是这样说,你也不会过来。」
「邵阳,这是怎么回事?」
邵阳带着他的小弟已经站到了柏泉的背后。
他揉着红肿的脸。
「我吗?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我只是服从仲裁屋的命令而已。」
「哼...仲裁屋的那群老家伙。」
柏泉把黑箱子推到了栗扬帆的面前。
「我想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你要箱子里面的东西做什么,如果你想取代我,你已经做到了。」
「我想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爸爸真正的仇人是谁!」
「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和你爸爸没有关系,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够了,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打开箱子!」
栗扬帆无奈的在箱子的密码处摸索了起来。
他现在的情况,听从柏泉所说的做,才是最正常的选择。
周边一个护卫都没有的情况下。
贸然的做些出格的事情,这就是找死。
嗒。
密码锁被打开了。
黑色箱子里面的东西展现了出来。
对栗楠会来说特别重要的东西。
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佛像?」
「...」
「这是什么?」
一个拳头大的金色佛像,被黑色的泡沫固定在了中央。
栗扬帆把箱子推回了柏泉的面前。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东西和你爸爸的死没有关系。」
「告诉我这个佛像是什么。」
「这是你爸爸弄到的文物,价值好几个亿的东西。」
「竟然是这种东西。」
栗扬帆摸了下额头,他的视线始终在黑箱上。
淡然自若。
他在这种绝境下,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动摇。
「我不知道你调查的结果是什么,你爸爸的死是一个意外。」
「栗扬帆,栗楠会的初代当家,爸爸的义兄弟。」
「或许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在听到栗扬帆的这话后,柏泉用力的锤了下桌子,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开什么玩笑!」
「虽然柏楠他接任组长的位置不到一个月就出了意外,但这只是意外而已,我没有理由去害我自己的义兄弟。」
「那个时候,组里和青组的矛盾非常大,你是猜到了会发生的一切,并且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所以才故意让出了组长,让青组暗杀了爸爸对吧!」
「并不是这样,那个时候我们的确和青组有矛盾,但这个矛盾并没有升级到需要暗杀对方的组长才能解决。」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让你说出来!」
看着柏泉招手。
我也意识到事情正在变得更加麻烦起来。
这么衍化绝对会变成一件涉及到人命的暴力事件。
真想直接离开这里。
就在我想着怎么才能离开这里的时候。
本来在我身边的苏纺却走了出去。
「大叔你在骗人对吧?」
苏纺的话让柏泉放下了手。
本来正在往前靠着的人影也停了下来。
栗扬帆低下头看着苏纺。
「柏泉,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先让她们离开。」
「...」
柏泉摇了下头。
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抱歉,我刚才有些太冲动了,你们先离开吧。」
「...」
我是想要直接离开。
但是苏纺接下去的动作又让我打消了想法。
「这个,是大叔藏起来的东西吧?」
苏纺从箱子的黑色泡沫中抽出了一个信封。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在被抽出的一瞬间,就被柏泉抢了过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青组组长的手信。」
柏泉在看完信中的内容后,把信举了起来。
在同一瞬间,栗扬帆被人按住了四肢。
「这是第一任当家谋害第二任当家的决定性证据!信中青组的组长,让栗扬帆杀害他的义兄弟,得到的报酬就是这个价值数亿的金佛像!栗扬帆违背江湖道义,他的罪行将会交给仲裁屋判决。」
「...」
栗扬帆没有说任何的话,就这么被绑起后带离了当场。
在他走后,柏泉让围起来的小弟们散伙。
本来黑压压的一片,在不到两分钟内全部散开了。
在驱散了人群后,柏泉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非常感谢!」
柏泉对着我们两个再一次弯下腰。
「我没做什么。」
「小哥,看起来总算正常了点。」
「正常了点吗?如果不是你帮忙找出了这封信,今天受到仲裁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柏泉他可是用自己的命和仲裁屋做了交易,也真是佩服他这样不要命的家伙。」
邵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柜台里面拿了一个蛋糕,坐在柏泉的身后吃了起来。
那家伙的悠闲动作和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相符。
柏泉在鞠躬后慢慢直起了腰。
「能问下,是怎么发现这封信的吗?」
「只是感觉啦,而且那个大叔也一直盯着箱子。」
「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如果不是你帮我找出来,我今天绝对没有办法找到父亲的仇人。」
柏泉看起来是真的非常感谢苏纺。
但苏纺并没有读懂柏泉的感谢,或者说她并不接受柏泉的感谢?
她对着远处的店长招了招手。
「店长!没事吧!甜点很好吃哦!」
柏泉身后的邵岩同样招了招手。
「这个我也赞同,真的很不错呢。」
「虽然看起来有点飘啊飘,但你这家伙意外的有品位呢。」
「这个同感。」
看着绑架的人和被绑着的人,达成了莫名其妙的共识。
这两个人的思维,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的柏泉却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看着笑出眼泪的柏泉。
就在众人一脸奇怪的看着柏泉的时候。
柏泉突然举起了手。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今天一起开个甜品派对吧!」
「喔——」
「喔——」
那两个家伙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
虽然有点奇怪,但我也跟着举起了手。
「喔...」
「虽然我知道这算不上赔罪,但是开心就好!」
柏泉突然放开了心结。
正常的笑了出来。
——
第二天。
学校。
苏纺那家伙趴在了桌子上,完全不想动。
一边用脸蹭着桌子。
一边和我搭话。
「好饱,昨天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这家伙昨天一个人吃了至少三人份的东西。
吃撑了,果然吃撑了。
而且绝对会胖的!
「...」
「露诺露诺,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
「完全不想动。」
看苏纺的样子,绝对不好受。
这里给她个建议吧。
「去吃点消化的药。」
「露诺露诺,是要去找校医老师吗?」
「嗯。」
「哦...对了,露诺这个巧克力给你。」
「给我?」
——
「朋友的礼物。」
——
「...」
看着苏纺递过来的盒子。
我并没有收下的意思。
苏纺发觉后,用手揉了下肚子。
「昨天带我吃了那么多东西,也算是回礼吧,这个巧克力的味道很不错,我是这么听人说的,至于我的意见什么的,其实我吃巧克力感觉都是一个味道。」
「...」
——
「唯独巧克力不可以拒绝哦。」
——
苏纺指着礼物盒,和我说着奇怪的话。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
但我还是接住了这份礼物。
虽然感觉真的很莫名其妙。
但是这里不接收的话,也不太好。
虽然感觉真的真的非常莫名其妙。
但收下的话比较好。
我察觉到的这一点,让我自己都非常的意外。
「那我去找校医老师了,如果老师问起来,你帮我说下。」
「这个你自己去说了再去啊。」
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苏纺这家伙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个天然呆的家伙。
虽然无奈,但我看向包装好的礼物盒。
拆开吧。
里面是巧克力。
黑色的糖果。
外包装全部都是英文。
巧克力吗?
这东西或许是我唯一收下的礼物了。
——
铃声响起,老师走了进来。
「露诺同学,苏纺她人哪里去了?」
「她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哦,是这样吗。」
简单的询问后老师开始上课。
——
一周后。
一个不得不让人在意的传闻,在我们的学校中扩散了。
这个传闻自然的传到了我们的教室中。
「知道吗,听说我们学校的学生和校外的不良们有关系。」
「真的吗?明明只是中学生。」
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成为了班级的议题一般。
连到老师在下课后,都会友善的提醒学生尽早回家,不要和校外的人有联系。
「露诺露诺...听到了吗,最近我们学校的学生和附近的流氓混混有什么关系,而且还听说是女生,这不是很糟糕吗?」
看苏纺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传闻中的人,就是自己吗?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这里配合着周边的空气比较好。
从那天之后,我们也没有见过柏泉,柏泉也没有来找我们。
至于原因,柏泉也是出于保护,并不想让我们和他有多大的关系。
虽然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但谁知道外界怎么想的呢。
和不良在一起的人,也是不良。
这样的概念早就已经根深蒂固。
何况这也并不是一个错误的说法。
「...」
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期望舆论一点一点减少。
也只能这样期待了。
——
然而这样的期待并没有持续多久。
三天后。
下课。
今天苏纺有值日要做,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回家。
在往常回家的路上。
我被三个女生拦了下来。
同班的女生。
并没有说过什么话,也只是知道名字的同班同学而已。
「露诺·诸绮莉。」
对方率先喊出了我的名字。
气势汹汹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有什么事?」
「这个,你或许不知道吧?」
带头的女生,举到我的眼前的手机屏幕。
屏幕中是一张照片。
那天和柏泉他们一起吃甜点时候的照片。
「什么意思?」
「不否认吗?至少也辩解一下。」
「...」
女生不满的放下了手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照片的持有者已经删掉了照片,我这里是最后一张,现在删除掉了。」
女生按下了删除键。
——
已删除。
——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这三个字。
「你们是想要做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和苏纺同学保持距离。」
突然出现。
说着奇怪的话。
「...」
「是你带苏纺和那种家伙见面的对吧?」
连到询问都免去,直接自我判断了事件的发生。
想象力太过丰富的家伙。
「...」
「苏纺同学很单纯,谁都会认为是朋友,我们绝对不会看着她被你带入邪道。」
「...」
「苏纺同学很好骗吧,轻而易举的被你诱导。」
「...」
「你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老师和其他同学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
「你这家伙或许无所谓,但是苏纺同学会受到多大的质疑你知道吗!」
相当愤怒的表情。
这些家伙,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苏纺。
想要保护苏纺吗?
或许没有错。
但是他们只是一群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邪道?诱导?
就这样胡乱的判断。
胡乱的将恶意丢在别人身上。
你们这样的家伙,才是真正差劲的家伙。
——
「好吧...我认输,没想到那家伙还会有你们这样聪明的朋友,本以为这件事爆发出来,会逼迫那家伙转学或者退学,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失败失败,我下次会注意的,至少会先观察下目标的人际关系,有太聪明的朋友首先要PASS。」
——
痛。
疼痛。
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一份感觉。
——
「那家伙真的很恶心啊,每天不断的说这话,仿佛世界的幸福都集中在那家伙身上,凭什么,凭什么那家伙一点不幸都没有?那家伙整天笑着,什么都不思考,就能过着幸福的人生,能被这么多的人喜欢着。」
——
痛。
——
「所以我要把不幸带给她,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这个感觉不错吧,她绝对一生难忘不是吗,这样的痛感,绝对能够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不是吗?最好的结果就是她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阴影中,最坏也能够让她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不是吗!」
——
话没有继续说完。
我被抓住了衣领。
「那家伙!那个每天笑着的家伙啊!她真的把你当做好朋友!」
无法忍受的女生们将恶意——并不是恶意,而是纯粹的恶,投向了我。
在她们的眼里,或许苏纺就是一个被我骗了的家伙而已。
不过这样就好,之后无论事情怎么演化,最后矛盾指向的人,只会是我。
无论苏纺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人相信。
在她们的眼里,苏纺只是一个被欺骗了的小女孩而已。
就在
「玲!够了,放开她。」
「...」
被叫做玲的女生用力的推开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喂喂,你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被苏纺看到了,这可不好。」
——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想在接近苏纺一步,你这个不良的混蛋。」
——
从那天开始,不良这个称号到了我的头上。
什么都没有做的我,被冠上了不良的称号。
不良学生,问题儿。
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这种学生间流传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教师间也传开了。
甚至连到家庭背景都被人挖了出来。
过去的童星,现在的不良。
真是可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初中,高中毕业,已经六年了。
六年间。
不好的传闻一直在我的身边游荡,从未消失。
不过这也无所谓。
我并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人抱着奇怪的同情心来靠近我,但基本也都是无功而返。
我不会说话,这一点我也早就察觉到了。
社交技能几乎为零。
而且我也没有想要改变的意思。
——
大学。
第一天。
忘记拿录取通知书,被校门拒之于门外,没办法的我也只能重新回家拿到录取通知书,结果一来一回浪费了不少时间。
再一次到学校,通过门卫检查的时候,新生的入学典礼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
反正入学典礼也只是听校长老师们说些废话。
不去听也无所谓。
找个地方坐一会,之后在考虑其他的吧。
「这个,樱树?」
我的眼前,是一颗巨大的樱树。
在学校里面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树木。
现在是九月,樱花都是四月才开,这么大的樱树,到时候能看到的景色绝对很不错吧?
粉色的花瓣落下的场景,或许真的是个美景。
就在我看着樱花树发呆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
「呃——是迷路了吗,同学?」
转过头。
是一个男生,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而且他手上还拿着新入生的录取单。
「你也是新入生吧?你认识路?」
「耶...我看起来很像是新入生吗——虽然刚才的门卫大叔也是这么说的。」
「...」
「那个,我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虽然是今年才升上的大三,那个如果需要带路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那你手上的录取书是什么?」
如果是正常人,估计都会对我的语气有所不满。
但是眼前的人完全不在意。
他指了指录取通知书。
「这个啊,一个笨蛋忘记带了录取书,懒得回去拿,结果某个更加笨的蠢货把我的校牌交给了笨蛋,笨蛋和蠢货都用校牌进了学校,然后我代替笨蛋回去拿了这个东西。」
「...」
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人。
或许只是一个脾气好的大学前辈而已。
「开学式的话,我已经不想去了,在这里看会书,等结束就好。」
「哦...是这样啊,其实不去也无所谓。」
点头的家伙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
就这么站着。
虽然视线在远处,但和我靠的依旧比较近。
男生也很迅速的发现了我的视线。
摸了摸头。
「其实我是在等人,这个东西要交到笨蛋的手上,不然蠢货不一定会放过我。」
「...」
无视了他,我靠着树翻阅起了手中的书。
六年里面,看最多的也就是书了。
但是刚刚翻开书页,我的思绪就被人打断了。
「这个是黎曼假说吗?」
「...」
「这样学术性的东西,真的有人研究啊。」
「...」
安静了没有几秒,又搭话了吗?
看起来也是个麻烦的人。
不过能够注意到我看的东西,这个人也了解过这一类的东西吗?
「你知道这个东西吗?」
「也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我是游戏社的,做游戏的时候经常会用到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提高深度,虽然有的时候,真的是莫名其妙,就像很多漫画就是纯粹糊弄外行人,却始终被追捧着的东西一样,有的时候正是因为看不懂,才能够激起人的探究心,你在看的东西应该也是因为自己的探究心对吧?」
探究心吗?
我只是因为想利用这些东西来消磨时间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并不是...并不是我想看,我只是没事做的时候研究一会而已。」
「这也相当了不起了啊,我当时接触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什么素点,什么复数平面,我完全不知道什么东西。」
正常人知道这些东西才不正常。
不过他知道这些东西,看起来是真的有接触过。
但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开学式,什么时候结束?」
「大概还要半小时吧,历年都是一样的套路,真是玩不腻。」
「一样的套路?」
「反正你没去开学式,我就和你表演下吧。」
「...」
男生往前走了几步。
整理了下衣服。
咳嗽了一声。
「在座的同学,我代表学校欢迎你们...略,反正就是一套官话,和高中的差不多。」
「我们学校和普通的学校并不一样,是专门培养高等人才的学校,同学能够进入这个学校,也意味着自己的人生已经成功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还需要大家努力...虽然不知道这所谓成功了一半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高等人才的学校,专业却都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接下来是什么校规啊,校训,反正都是麻烦的东西,扯着扯着,感觉到口渴之后啊,校长大人就会和其他人做交替,然后继续吹嘘学校的功绩。」
和普通学校的开学礼都是一个样子。
不过看男生的样子,绝对是有什么不同的。
「我们学校最受外界好评的,就是学校和学生的平等对话。」
「平等对话?」
虽然的确听说过这个学校的教育自由度很高。
男生发现了我的问题。
对着我摇了摇了头。
「都是骗人的,什么平等对话,学生和教师之间,怎么可能平等,学生怎么可能说服一个教师,怎么可能说动一整个学校,而教师则可以随便煽动,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从辩论上获胜,毕竟只是学生,面对着两倍自己年龄的人,想赢,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所以这个平等也只需要想想就好了。」
「形式主义。」
大部分学校都是这样。
不光是学校,很多地方都只是再走一个形式。
男生在陈述结束后,突然挂上了一个笑容。
「说起来同学,你玩游戏吗?」
「不玩。」
「有兴趣加入游戏社吗?」
「没有。」
「来我们社团看一下吧,虽然连我一共只有四个人,但我们社团在做一个游戏,我想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我们绝对能弄出一个很不错的游戏。」
「我没有时间。」
「拜托了!」
一个前辈,对着自己的后辈,这样的请求。
而且后辈基本都是无情的拒绝。
这家伙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加的诚恳。
不太明白眼前人的思考回路。
「我一个人加入团队,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比起这个,我的名字是李洛,抱歉,聊了这么久我都没有说出我的名字。」
——
「李洛?」
——
「嗯。」
「露诺·诸绮莉。」
「耶...你不是中国人吗?」
「美籍华人。」
「你的...中文,真的很不错啊,而且长相上也完全不想白人,虽然皮肤的确白,但这个白并不是白人的那种颜色。」
「...」
「抱歉,说多了,别在意别在意。」
男生说着抱歉的同时,弯下了腰。
「露诺·诸绮莉同学,能够来我们的社团看一下吗?」
「...」
「拜托了!」
「真正的理由是什么,想要找我去你们的社团。」
「理由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把一个漂亮的女生带进只有男生的社团,就算是欺骗也好,那群懒洋洋的家伙也绝对会努力起来的。」
「如果努力不起来会怎么样?」
「游戏会夭折,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希望在毕业前能够做出我们的独立游戏,也算是游戏社的存在证明吧。」
存在证明吗?
看来那只有四个人的社团,相当的不妙啊。
「...」
「拜托了。」
「我不会进入游戏社。」
「过去看一眼那些可怜的家伙就好,拜托了。」
「只是去看一眼的话,我想还是可以的。」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他。
或许只是因为不想被这个人继续的拜托下去。
「非常的感谢。」
闲谈。
眼前的这家伙,仿佛完全没有任何的脾气。
能够好好的和我交流。
这样的家伙,只在初中遇到过。
但这家伙和初中的家伙并不同,他并不是天然呆,而是非常善于理解,以及社交的人。
「其实露诺同学你声音很不错,而且长相也非常棒,追你的男生肯定很多吧?」
「从来没有过。」
「这怎么可能。」
「...」
「我想只要露诺同学多几个表情变化,就能够吸引到很多人?」
最后是疑问句。
这家伙连到自己的话,都有些怀疑吗。
不过也这是正常的,想要改变人际关系,可不是多做几个表情就能够改变的。
这个道理我比谁都要清楚。
「你们在做的是游戏,是什么?」
「RPG,讲述的是一个继承了心脏的人,追求者真理的故事。」
「游戏的名字呢?」
在被问到名字的时候,眼前的人明显有些开心。
——
「黑银之心。」
——
「哦。」
「只有这么点反应吗?这是个不错的名字对吧?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用这个名字的。」
「这个名字的深意是什么?」
一般的名字,而且一般游戏的命名不都应该和游戏本体有关系吗?
应该是有什么深意吧。
「深意?只是感觉这个名字很好听而已。强行说深意的话,黑银之心,主角的心脏,追求的动力,只是这样而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天后,我跟着李洛到了他们的游戏部室。
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部室,只有正常教室的一半大小。
前面是一张方桌,方桌的后面是四个保持了点距离的课桌。
课桌上面摆放着四台电脑,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书籍。
现在这个部室里面并没有人。
「另外三个应该还没来,现在才三点,还没到点,平时的话也要到五点才会开始。」
李洛看了一下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专业书籍。
「都和他们说收拾一下,还是乱七八糟的,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么乱的场面,平时没这么乱的,只是最近在写框架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查了很多书籍都没有解决,不过应该也快能够解决了。」
「...」
「那个,先来看一下我们做的游戏雏形吧。」
我看着李洛从最乱的一张桌子上,把电脑拿到了方桌上。
这个人明明自己的位子是最乱的,却说别人不整理。
「...」
「这个,就是我们现在的游戏雏形。」
对游戏没有什么概念的我,也只能跟着李洛的解说,试图去理解这个游戏。
「我们的游戏,主角是抑制力的化身,他的存在目的就是去引导各个世界被选中的人,成为王来代替神,通过各种手段,来达成主角的目的,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核心玩法,也算是半解谜,半RPG类型吧。」
「...」
「虽然很想让你试玩下,但是我们现在试玩版都没有做出来,也真是非常残念的事情。」
「...」
比起游戏玩法和剧情,让我感觉到不错的,是李洛桌子上的人物原案以及电脑中做出来的人物雏形。
都是相当精细的模型。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然!我可就是这个专业的学生,怎么样,不错吧?」
「和我了解的游戏相比,这个模型的确算是很不错的类型了。」
「耶...没想到真的会夸我。」
对夸奖感到奇怪的人。
并不常见。
「...」
「别在意别在意,露诺同学你是对这个有兴趣吗?」
「并不算是特别有兴趣。」
「其实啊,露诺同学,创造一个人物可是能给自己带来非常大的成就感,比如在制作这个模型的时候,要思考的点就非常多,比如颜色和性格,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配合上的装饰品是要能够表现人物的本质,这才是创作者。」
我依旧没有什么兴趣。
但这样的模型花费的时间应该会不少吧。
「这么一个模型大概要做多久?」
「我来做的话,大概需要三周这样。」
「三周?好长的周期。」
「毕竟这一类的模型很不好做,而且其他的三个人,一个负责程序,一个负责文案,一个负责演出,我负责美工,其实我们的任务都不轻松,也没办法分担。」
「...」
「怎么样,有兴趣来学习下吗?」
「我可帮不了你任何的忙,我不是这个专业的,没有基础。」
对我的说辞,李洛急忙摆着手。
「我可没希望能够帮忙,这一类的东西可不是初心者能够处理的,我只是感觉你对这个东西有兴趣,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有兴趣?」
「刚才我和你说了游戏剧情和玩法,并没有和你提到这个模型,你自己发觉并且提了出来,说明这就是你的兴趣。」
「是这样吗?」
兴趣,第一次听到的词。
一直对什么都感觉到无所谓的我,听到了书中无数次到的词汇。
或许是个不错的开端。
改变的开端。
「如果想学这个的话,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三本书送给你,你先看这三本书就行了,等全部看完,你就可以开始独立的尝试制作了。」
一下递过来了三本书。
并不是教科书,而是他人的出版物。
「让我来教你的话,绝对可以少走非常多的歪路,学校教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没有用的,如果又不懂的话,下午可以来问我,我基本都在部室。」
「下午基本都在吗?」
「基本。」
「为什么是下午?」
——
「因为上午要睡觉啊。」
——
「...」
理解不了要睡一上午的人。
李洛或许是发现了我的不理解。
「顺便问一下露诺同学你早晨是几点起来?」
「七点。」
「七点?这么早起床对身体不好啊,晚两个小时,太阳晒进家里再起床,那种感觉会非常棒。」
「...」
没办法理解。
明明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却被称之为非常棒。
就在李洛疯狂的建议我晚点起床的时候。
没有关上的门传出了关闭的声音。
「李洛...都说了,要好好的关上门。」
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
皮肤很白,身材的话,用虎背熊腰来形容比较好?
李洛在看到那个人后,主动扬起了手。
高高举起的打招呼方式。
是举手礼?
「呦!小伊今天也来得很早啊。」
被叫做小伊的人,看着我停了下来。
「李洛这位美女是?」
「露诺·诸绮莉,学院的一年级生,露诺这位是三年的伊万·维萨里奥诺维奇,俄罗斯人,喊他小伊就行了。」
「校医?」
「是小伊。」
试图矫正我读音的李洛被一把推开了。
突然间在我的面前单膝跪地。
「露诺公主,是想要加入我们社团吗?万分欢迎!」
「公主?」
突然听到了奇怪的话,而且比起奇怪的话,这家伙的行为才更加的奇怪。
被推开的李洛站到了我的身边。
「啊...忘记说了,这家伙是个骑士迷来着,非常憧憬中世纪骑士,理想是为了守护公主而战什么的,别在意,虽然很想这么说,伊万别吓到她!」
伊万对李洛的话,完全没有理会。
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找到了拿出了一把骑士剑。
「公主,我将是您最锋利的剑。」
「...」
「伊万,没看到露诺同学很尴尬吗,别玩了。」
就在李洛劝说着伊万快点站起来的时候。
门外又传出了声音。
「呼——李洛...伊万又在玩那一套了吗?」
「肯定是又对着李洛做出来的模型下跪了。」
「...」
进来的两个人,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伊万。
咳嗽了一下。
「李洛做的模型活过来了?」
「怎么想都不是吧!」
「那是我们在做梦?」
「我终于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了吗?」
「怎么想都是李洛的错!」
「喂!不要把锅丢给我啊,至少丢给世界啊!」
这么说着的两个人,无视了李洛的吐槽。
突然间这两个人也单膝跪了下来。
一下子,本来宽敞的通道被堵死了。
「我的名字,夏空,我愿意成为公主的剑。」
「林蓦兰,我愿意成为公主的盾。」
「公主...」
「在此献上骑士的盟约。」
「喂!这样别人把我当成神经病了怎么办!」
虽然一瞬间有了做游戏的人脑子都是不正常一类的想法。
但目前来看,至少还有正常人在里面。
在李洛的一番劝说下,众人才总算站了起来。
「...」
「我重新介绍下,伊万是负责程序的,夏空是负责文案,林蓦兰是负责演出,而我李洛是负责美工,这就是我们游戏社全部成员。」
「...」
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的众人。
四个人一起举起了手。
「欢迎来到游戏社!」
「欢迎来到游戏社!」
「欢迎来到游戏社!」
「欢迎来到游戏社!」
虽然这个游戏社人非常的少,但看起来,这里的人际关系并不差,大家都是好朋友的类型。
或许对他们而言,是理想中的创作环境。
「今天非常的惨呢,难得来了一个美女想要加入我们游戏社,但是我们连到一个试玩版的游戏都没有做出来,导致这位美女想要入部的希望大幅度降低,所以我决定,在一个月内做出游戏试玩版,来挽救美女入部的希望,大家同意吗?」
「为了公主而战!」
「哈哈哈哈,伊万快回神。」
「比起这个,我们来开个派对庆祝下吧,反正美女同学在,不是吗?」
「派对的费用让李洛来出。」
「那吃什么好呢?」
「喂喂,话题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还有为什么要我出钱。」
「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李少爷。」
「我才不是少爷,不要捧杀我,我只是普通人。」
「公主想要去吃什么吗?」
「等一下等一下,预算,预算有限。」
「李大少爷,别这么小气嘛。」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我身上的钱真的有限。」
看着眼前吵吵的闹闹的四个家伙。
他们的表现意外的有趣。
这四个人,都是坦然相待的朋友。
「而且公主,不对,露诺同学也还没有确定会跟着我们一起。」
「公主想要去吃什么吗?我这里推荐一家冰淇淋店,里面有巧克力喷泉,非常不错!」
「巧克力喷泉?」
听到了自己比较在意的东西。
巧克力喷泉,头次听说的食物。
伊万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非常不错的巧克力喷泉。」
「...」
李洛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想去吗?那就一起去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驱动着,我竟然点了头。
在我点头之后,李洛举出了自己的钱包。
「我先声明,我身上只有五百,要是多出来了,你们这些家伙要补上!」
「五百绝对够了啊,李富豪。」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不断的升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个月。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把那三本书上的内容完全读懂。
也是从今天起正式的开始实践操作。
李洛从桌子上翻出了有几张纸。
「这个是人物原案,露诺你可以试着做一下,电脑的话就用这台。」
「人物原案?」
「没有这些你怎么好好的做出模型啊。」
看着纸上面的人物,正面,侧面,表情都画的十分出色。
而且从没有署名上来看,这个并不是网络上下载的。
「这个是前辈自己画的吗?」
「是啊...我也就画画比较有才能了,虽然有的时候品味相当的不好。」
「品味不好吗?但是这些服饰不都是出色的设计吗?」
「这些都是改过的,在某人的建议下。」
「这个我拿去真的没问题吗?还有电脑。」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模型我已经完成了,但是我的不会给你参考,我做的模型难度系数太高并不适合初心者,而且我感觉比起死板教条的模仿,还不如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做,你看了这三本书,已经有足够的理论知识了。」
「嗯...知道了。」
李洛在看到我收下原案后,神秘的笑了起来。
从身后又拿出来一台电脑。
「其实今天,有个好消息...游戏的试玩版终于做出来了。」
「黑银之心?」
「花了三个月,本来以为一个月就能完成,这里是不是应该说一句久等了?」
「...」
「来试玩一下看看吧?」
李洛把电脑推到了我的面前。
黑银之心的试玩版。
十分钟不到的游戏体验。
对我而言,就是控制一个角色,走动,对话,然后结束。
唯一让人感觉到印象深刻的。
大概也就是第一个世界直接成为了王的少女和主角的对话。
——
主角:「神已经不存在了。」
少女:「那由谁来引导我们前进?」
主角:「人类不需要神来引导。」
少女:「是要我来引导吗?」
主角:「不...人不可能救人,同样,人也没办法引导人。」
少女:「...」
主角:「你需要做的,不是引导,而是携手共进,没有了神的未来,人类将会明白什么是共存,什么是合作。」
少女:「人不可能救人,但是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
相当奇怪的对话。
至少我没有办法理解。
——
「人不可能救人?」
——
我思考起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绝对是游戏剧本的一个核心内容。
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前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不可能救人这句话吗?」
「嗯,这句话应该是一个核心吧?」
「的确是核心,你也发现了?」
「...」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总感觉会被冻住手脚。」
看着打了个寒颤的李洛。
十一月,虽然已经入冬,但现在没有冷到这个地步。
而且室内还开了空调。
应该是热的才对。
「冷吗?」
「别在意别在意,自言自语。」
「...」
「那我们说下这句话的含义吧,露诺什么是救?有这个概念吗?」
「给予帮助使脱离危险或解脱困难,救的概念。」
「没错,给予我们帮助脱离危险,或者解脱困难,这就是救,但是无论你救了他多少次,人类最后走向的只有死亡,无论如何你都会死,无论是谁,都救不了你。」
——
「没办法从根本上拯救一个人吗?」
就像是路边待宰的小狗。
你同情它,将它买了下来。
你是救了它的命,让它不死与屠刀。
这是救吗?
的确是救。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会死。
或许死与路边的车轮,或者感染疾病死亡,又或者安心的度过了十多年老死。
被宰杀,病死,老死。
无论经历的是什么样的过程,它最终走向的都是同一个结局。
如此来想来,自己最初的一切,还能够称之为救吗?
大部分人都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对死亡的恐惧,是人类最本源的感情。
愿意往这个问题上深度思考的人,也只有真正体验过绝望与死亡的人。
没有人会真正意义上的得救。
活着的未来,就是死亡。
「好沉重。」
「露诺同学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奇怪的内容上去了。」
「我照着这个思维联想了下去,得到的结论,活着的未来就是死亡。」
「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上面去的,露诺同学你的脑内回路实在太奇怪了。」
「人不可能救人,那人和人之间不就只剩下伤害了吗?」
「怎么可能,人虽然不可能救人,但是...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绝对不可能这么消极,要是这么消极,我们早就都自杀了。」
十分牵强的解释。
李洛的话,估计他自己都不明白。
发现解释不了的他敲了下键盘,对话消失。
「比起这段话,游戏的体验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实话实说。
我对这个游戏的十分钟试玩版,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李洛听到我的话后,撑着下巴,看着电脑。
「都说玩家对游戏的评价会聚集在前十五分钟游戏给玩家带来的体验,前十五分钟会奠定游戏的人气和销量,这个非常的关键,露诺同学你觉得这个游戏不吸引你的地方在哪里?」
——
「我对于游戏没什么兴趣。」
——
「是这样啊...对游戏兴趣,等一下!露诺同学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对游戏没什么兴趣。」
「...」
「怎么了?」
李洛似乎是想了一下。
「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讨厌吧?」
「不讨厌。」
「那就好,没兴趣又不代表不玩游戏,只是玩的少而已。」
「我不玩游戏,这个试玩版是我第一次玩的游戏。」
「露诺同学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没有。」
「这...就比较尴尬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正常情况下来说,一个没接触过游戏的人,会对新生事物产生比较大的兴趣,但我的游戏连到一个没接触过游戏的人,都感觉一般,我这个游戏设计的问题就有点大了。」
「或许可以不用考虑我的意见。」
我对游戏就没有一个概念。
很难理解操控一个人物四处走路有什么可玩性。
我或许从根本上就没有办法理解游戏的存在意义。
「看来要改的地方还是很多,做游戏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
「不知道在毕业前能不能完成,如果不能完成,那实在是有些遗憾。」
「这个游戏真的这么重要吗?」
「毕竟在这个学校三年了,如果我们这些前辈不拿出点成果,让后辈接手这个社团的时候,不是会很尴尬?我可不想让这个社团被音乐社家伙说成废人聚集地。」
「游戏社的四个人,都是三年级生吧?」
「明年就要毕业了。」
「前辈这个社团根本没有后辈。」
「啊...关于这一点啊,呃——虽然有可能会废部,但是啊,明年万一招到了新入社的成员不是就解决了吗?」
「...」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之后会没有。
还有一年的时间,只要努力下,或许真的会有什么改变。
看了下时间,一番闲谈下来,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嗯...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
看着李洛四处寻找着东西,不断的塞入自己的背包。
我还是在三个月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早离开。
「前辈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吗?」
「今天稍微有点事情,爸妈的好朋友难得回来,不去问候下,实在是有些不好。」
「爸爸...妈妈们吗?」
「嗯?」
「没什么...前辈你要找的书大概在这里。」
「哦...谢谢...我自己放的东西经常找不到。」
李洛接过我的手中的东西。
但是在走出门后,李洛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说出来我才发现,虽然说一起走,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
「被其他人看到什么,不会有不好的传闻吧?」
「如果是不好传闻的话,已经够多了。」
「不是吧?」
「我不在意那些传闻,毕竟一直没有中断过。」
「怎么听起来好...惨。」
这么说着的李洛率先走下了楼梯。
我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能够一起走的路,大概也就从部室到校门的这一小段距离。
校门口。
平时没什么人的地方。
今天却意外有着四五个学生在等人。
李洛和我同时看到了那些人。
「啧...音乐社的家伙。」
李洛一瞬间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但听语气就知道,李洛对音乐社并没有好感。
「音乐社,我们学校的吗?」
「这些家伙就是我们学校非常出名的音乐社,带头的是二年级的音乐社社长,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等了不少时间了,是在等音乐家来给他们指导吗?」
那些人的视线并不是朝外,而是朝内。
他们是在等某个学生。
这一点,在我经过他们的时候,就得到了证实。
「露诺·诸绮莉吗?」
被喊出了名字。
一次都没有见过的人,喊出了我的名字。
李洛和我都停了下来。
本来在我身边的家伙,迅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名字郭菓,音乐社的社长,非常荣幸见到你。」
「...」
「露诺同学看起来你并不认识我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郭菓?
男生,身上穿的是黑色的正装。
十一月并不算冷,但温度也没有温暖到能够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
看着他我都感觉到了冷。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露诺同学,能够进入我们音乐社吗?」
「为什么...要找我。」
「我可是一直关注着露诺同学你,我也正是因为听了您的音乐才走上了这一条路。」
「我?」
听到了我并不想听到的话。
我已经有七年没有听到过音乐这个词了。
「冰雪王女,天才童星,露诺·诸绮莉,你是我的偶像,所以我相信着你。」
「...」
「加入我们音乐社吧,露诺同学,我相信你会带领我们登上世界的大舞台。」
「...」
「舞台和序幕,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只需要站上舞台,世界就是我们的。」
「...」
不知道怎么回答。
兴趣高昂的人一步步扩大着自己的梦想。
而我对这个梦想毫无幻想。
「喂...蝈蝈,没看到露诺她很不愿意吗?」
这么说着的李洛拉着我后退了几步。
郭菓看到李洛后,就像是驱赶着虫子一样摆手。
「臭虫!离我们的明星远一点。」
「什么明星啊,你难道还没发现吗,露诺同学并不想附合你的梦话。」
「梦话?你知道我们音乐社的成绩吗?哦,对,你是臭虫,所以不知道人类的艺术。」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但李洛完全没有生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蝈蝈别忘了你自己也是虫子。」
「你在说什么!」
「知道吗蝈蝈,你现在很像一只苍蝇。」
「和你这种人废话,也真是我的失策,你们这群废人就好好的缩在你们狭小的部室,安稳的过着废人的人生,不好吗?」
「蝈蝈,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的想法始终没有变。」
「我永远也不会认同你们那种毫无效率,毫不严谨的做法!」
李洛往前站了一步,在了我和郭菓的中间。
侧过身,介绍的姿势。
「露诺,我来给你介绍下吧,这位是音乐社的社长,原游戏社,音乐负责的郭菓。」
「原游戏社?」
「没错,原游戏社,也算是游戏社唯一一个新入成员,但是不满意我们的做法,所以退社进了音乐社。」
郭菓丝毫不避讳李洛所说的话。
他看着我,指向了李洛。
「露诺同学现在也是打算加入这个社团吗?千万不要加入,这个社团就是一个废人聚集地,我当时入社了三个月,他们社团就是一个毫无管理,毫无效率,你在哪里呆的时间越久,也就会越来越废。」
「...」
这并不是贬低。
游戏社目前的情况也的确是这样。
成员的关系太好,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这的确会影响效率。
「李洛你到的确有一点眼光,新生入学没多久,就找到了露诺来担任新的音乐负责吗,眼光的确不错。」
「其实蝈蝈,我完全没有听懂你在说什么,露诺是在音乐界很出名的人吗?」
「是...非常出名,过去被称为冰雪王女的天才歌姬,我相信着,王女您早晚会重新回到舞台。王女殿下,相信我,我们已经有了世界级的舞台,但是我们缺少一个世界级的核心,王女殿下愿意成为我们的核心吗?」
「又把想法强加给别人,这个家伙也真是够了。」
「露诺同学,请考虑。」
「...」
看着弯下腰的郭菓。
他所说的舞台,却是我最不想听到的词。
我摇了摇头。
「不行。」
「能告诉我理由吗,王女殿下。」
「诅咒...我的歌是诅咒,如果我继续唱歌,会有不幸。」
「...」
「...」
面前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数秒后。
李洛拍了下郭菓的后背。
「你这家伙穿的这么少,还是多穿几件吧,音乐社的ACE感冒了可是大事。」
「我今天先离开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来找你,如果改变想法,请随时来找我。」
郭菓对着我鞠了个躬,表示敬意。
之后带着另外两个音乐社的成员离开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李洛转过头,似乎是在观望着郭菓他们的离开距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郭菓弯腰鞠躬呢,我一直认为这家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弯下腰呢。」
「...」
「他现在是音乐社绝对的ACE,其实当初我拉他进社的时候,就是因为听到了他演奏的小提琴曲,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非常不错的曲子,但是怎么说呢,那家伙太过高傲了,对自己的要求也太过...太过严厉了。」
「...」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让你劝他一句,不要活的这么累,毕竟人也是会坏掉的。」
李洛这家伙,刚才和郭菓的对峙,明显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
这句劝告我并没有办法理解。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说的。」
「嗯...还有露诺,你刚才说的诅咒是什么意思?是开玩笑吗?但是刚才的态度太认真,导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郭菓那家伙似乎也信了。」
「诅咒就是诅咒。」
「抱歉...我听不懂,不过我也感觉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够问下去的,还是算了吧。」
「...」
「不管是多么烦心的事情,早晚也会过去的。」
「...」
「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
李洛跑开了一段距离后,转过身,对我挥了挥手。
手势和动作构成了一句话。
天空...是...很大的?
奇怪的动作。
奇怪的话。
——
第二天。
游戏社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早就在部室的李洛和奇怪的人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说。
在我打开门口。
奇怪的人把视线投向了我,而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为了笑容。
「露诺同学。」
在听到了声音后,我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昨天刚见到的人。
郭菓。
音乐社社长。
「露诺同学别误会,我不是来劝你加入音乐社的,我今天是来进入游戏社的。」
「蝈蝈,你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吗,你可是音乐社的社长,怎么能够就这么退部。」
「我的偶像就在这里。」
「真是...没办法」
「...」
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这个只有四个人的游戏社,多出来了一个人。
这对我也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对着郭菓点了下头,然后坐到了方桌前,打开了电脑。
「蝈蝈,你依旧是音乐负责,你这次进社了可绝对不要想半途跑掉,好好的做完,这就是你重新入社的条件。」
「没问题,前提是你们的游戏能够在这一年做完。」
「做不做的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会努力的,你这家伙也是。」
「哼...一群废人不要和我比。」
「又来了,我们是废人,你不也进了这个游戏社?」
「我是上天派来净化你们废人的天使。」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思绪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被打乱。
我看着软件,还有人物原案。
昨天回到家,我其实也试着做了一下。
但是只做了一小部分,Error,这样的提示不间断。
试着翻了一下书,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今天在这里又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和昨天一样的结果。
「前辈。」
「在!」
「嗯?」
应答我的是两个人。
郭菓和李洛。
两个人都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你过来做什么。」
「这话是我想问你的。」
「...」
「前辈。」
「在!」
「嗯?」
我在这两个人吵起来之前,迅速的提出了问题。
「Error这个是什么问题?」
「我看下...这个的话——」
「这个软件没有装好的问题吧?」
回答我的是郭菓。
李洛在听到这话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啊...我忘记了,这个软件我让伊万给我改过,貌似正常的手法,没有办法启用这些组件,我都忘记这事情了,对不起。」
这么说着的李洛,开始寻找什么东西。
在找了一会后,郭菓看着我的电脑。
「露诺同学,这个问题只需要重装下软件就可以了。」
「重装软件?」
「我来重装吧,臭虫你也别翻了,网上下一个就好。」
李洛听到郭菓的声音后,停下了动作,重新走回了我的身边。
「啊...那东西是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麻烦你了。」
「这可是为了我的偶像,而且比起这个,你在让我的偶像做些什么。」
「这是露诺自己的兴趣。」
「...」
「别这么看我啊,这是真的啊。」
「...」
「所以别不相信啊,露诺你也说句话啊。」
被喊到的我,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之后,郭菓看向李洛那鄙夷的目光减少了一点。
只是减少了一点,而已。
软件安装中——
郭菓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音乐播放器。
「嗯...露诺同学,能帮我听下这个曲子吗?」
「曲子?」
「是我最擅长的小提琴。」
「原创的吗?」
「嗯,可以吗?」
「...」
并没有拒绝。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拒绝。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接过了播放器。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非常不错的曲子。」
我说出我的想法。
演奏者的实力非常的不错。
但最重要的,并不是演奏者的实力,而是这首乐曲本身。
乐曲倾注了非常多的感情。
「我能够感受到你在乐曲中注入的感情,这一点很多演奏者都不具备。」
我说的话,似乎与郭菓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的表情,并不是喜悦。
「感情...乐曲中表述的感情吗,露诺同学,能告诉我这曲子中你感受到的感情吗?」
自己不知道自己曲子中的感情?
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作为演奏者,不知道自己所要表述的感情,怎么可能去演奏。
但即便非常奇怪,我也回答了郭菓。
「前半段的曲子传递的是一种忧郁的触感,就像是在没有光的世界中前行,不断的磕磕绊绊,不断的受伤,但是在后半段,忧郁转变了依恋,传递出来的感情,即便是黑暗的世界,我也不想离开,但是在最后的变奏,沉重的空气一扫而空,就像突然从地狱中上升到了天堂,即便只有数秒,光还是来到了黑暗的世界。」
并不知道郭菓能不能够听懂。
我只是直观的说出了我的想法。
在数秒后。
郭菓有些颤抖的摸着脖子。
「我也认为这是一首好曲子,但是非常多的人都认为这首曲子并不好,露诺同学是第一个认同这首曲子的人,非常感谢!」
郑重的语气。
严肃的态度。
都表明了他对这首曲子看中的程度。
「你很重视这个曲子吧?」
「嗯...这首曲子是我的...妹妹写的。」
「妹妹?」
「蝈蝈你的妹妹?我从没有听你提过。」
李洛从另一边走过来插了一句话。
本以为郭菓会和李洛吵上两句,没有想到,郭菓对着李洛点了点头。
「嗯...已经过世的妹妹。」
「过世...是发生了什么吗?」
「妹妹五岁的时候就患上了SCD,她基本都在医院渡过,妹妹能够见到的人,也只有我和爸爸妈妈,而且每天能够见面的时间,也只有一到两个小时,我要上学,爸爸妈妈要为了巨额的医疗费四处奔波,每天真正陪伴着她的是小提琴,对她而言,小提琴真的非常重要。」
「你是因为这个才开始演奏小提琴的吗?」
「并不是,我没有因为妹妹而开始演奏,说起来或许有些可笑,我其实没有任何演奏小提琴的才能,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达到了我妹妹一年练习的水准。」
「...」
「其实露诺你是我妹妹最佩服的人,我和她一起去看过你的演奏,她的梦想,就是用她的小提琴配上你的钢琴,一起演奏。」
「我的演奏?钢琴吗?」
钢琴的演奏,是从九岁开始,获得好评是从十岁开始。
真是久违的听到了许多不想听到的事情。
郭菓的表情十分的真挚。
「妹妹说你的钢琴传递出来的感情,非常的幸福。」
「幸福?我的钢琴?」
第一次听到了这个词语。
我那个时候传递出去的感情。
竟然是幸福?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拼了命的自我否定。
「露诺同学,你那个时候的演奏,真的让人感觉非常幸福。」
「...」
并没有反驳。
并不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反驳。
没有反驳的必要。
「但是妹妹的梦想,努力练习着的梦想,在四年后就戛然而止了,起初还能勉强的拉动着琴弦,但是在一段时间后,她连拉动琴弦的力量都没有了。」
——
——
我看着一次又一次,试图拉动琴弦的妹妹。
如果祈祷有用的话,如果能够有恶魔和我交易的话。
现实或许就不会这么残酷。
连到妹妹唯一的希望都要夺走吗?
就算是只有十一岁的我,也明白,那个拉动着琴弦,如同天使一般的妹妹的已经不可能继续演奏。
「哥哥?」
「我在,是渴了吗?」
「哥哥在哭吗?」
「我在哭?」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潮湿的触感。
不行,早就答应过爸爸妈妈,不能在妹妹的面前流露出这种感情。
「怎么可能,只是昨天睡得有点少,要喝点水吗?」
「哥哥,我有一个请求,能答应我吗?」
「什么请求?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一定会答应的。」
「代替我演奏小提琴。」
「...」
看着妹妹带着笑容递过来的小提琴。
我并没有接手。
这是妹妹唯一的兴趣,唯一的希望。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演奏了,但是,曲子我还是能写的,哥哥能代替我演奏吗?」
「...」
不能逃避。
不能拒绝。
我接过了小提琴。
看着妹妹的笑容,绝望开始蔓延。
——
从那一天开始,小提琴成了我随身的物品,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它。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全心全意的投入了练习。
期待着能够用高水准演奏出妹妹的曲子。
——
妹妹11岁的生日。
她已经没有吹灭蜡烛的力量。
那一天,爸爸妈妈获得了特别的准许,平时只有一个小时的探望时间延长到了五个小时。
在妹妹的生日会结束后。
爸爸妈妈一起去买妹妹最希望得到的礼物。
病房中只留下了我和妹妹两个人。
「哥哥乐谱完成的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点点。」
「还差了一点吗?其实也不用急,我的水平还不一定能够演奏整个曲子。」
「嗯...其实我也很希望...哥哥,能够带我出去吗?」
「出去?」
「我想去那个地方。」
妹妹指向的方向,是市的购物中心。
那个地方即便是晚上,也会有很多人聚集着。
十分钟的距离。
「医生会生气的,这么跑出去。」
「偷偷的跑出去,没事的。」
没办法拒绝。
妹妹的表情,我没有办法拒绝。
「那好吧,不过我们没多少时间。」
「果然是哥哥最好。」
「嗯嗯,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不好怎么行呢。」
为了不惊动护士和医生,我并没有去找妹妹平时用的轮椅,而是就这么背着妹妹走了出去。
17岁的男生,背着一个11岁的少女。
一直背着的小提琴挂在了前面。
——
十分钟。
今天的购物中心,换上了新的灯光。
耀眼的七色闪烁着。
我和妹妹一起看着灯光。
「果然是要靠近了才最好看。」
「我们可不能呆太久,过五分钟就回去吧。」
低下头。
我看见的却是妹妹在乐谱上落下的最后一笔。
妹妹笑着把乐谱递了过来。
「哥哥,乐谱完成了,能在这里演奏给我听吗?」
「完成了吗?」
「看到了这个景色,最后的一小部分,也终于完成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别抱太大希望,我的水平还没你的一半。
「嗯...没事的。」
在妹妹的笑容下,我打开了包。
取出了小提琴和支架。
站到了妹妹一米不到的距离。
将乐谱安放好。
看着依旧握着笔的妹妹,我拉动了琴弦。
乐曲响起。
周围的人群开始聚集。
四分钟不到的乐曲。
获得了周围强烈的掌声。
演奏结束。
妹妹带着笑容,看着夜空。
「果然是不错的曲子。」
「这是当然的事情,这可是你写的曲子。」
期待着回应的我,却没有得到回应。
那紧握着的钢笔,滚落到了地面。
——
11岁。
妹妹的人生就这样止步于此。
但妹妹所传递给我的希望,却没有停止。
从生疏到熟练,我严厉的要求着自己。
我花了两年时间。
各个方面都得到了高度评价的我,在国际的大舞台上演奏妹妹的曲子。
评价。
评委统一的摇了头。
「无趣,平淡。」
这样的词从评委那听到了。
没办法接受。
怎么可能会接受!
在演出结束后,我不断的向国内知名的音乐家请教着。
让他们帮我分析这首曲子。
没有一个人点头。
没有任何一个人认可妹妹的最后一句话。
或许,我真的可以实现妹妹的愿望。
妹妹所传递给我的希望,或许会在这里实现。
——
然而,今天。
认同妹妹曲子的人。
却是妹妹生前,最喜欢的的人。
那个过去梦想着同台演出的人。
我并不想听到客套话。
我向她再一次的求证。
我听到了我自己都没有考虑过的话。
也确定了,眼前名为露诺的少女,真正的理解了这首曲子。
——
——
看着眼前的人。
我想到了昨天李洛和我说的话。
——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让你劝他一句,不要活的这么累,毕竟人也是会坏掉的。」
——
现在,我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郭菓显露出的笑容。
眼角带泪的笑容。
「露诺同学,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事情?」
「一个月后,国外的很多音乐家回来这边参加一个高校的音乐品鉴,我打算演奏我妹妹的曲子,露诺同学能和我一起演奏吗?」
钢琴和小提琴。
演奏。
舞台。
想起这两个词的我,摇了摇头。
「不行。」
「露诺同学拜托了!」
「不行。」
看着一点点弯下的腰。
我依旧没有同意的想法。
也是这个时候。
李洛站到了中间。
「露诺别这么急着拒绝啊,你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还有过去那个被打被骂都不会低头的家伙,别再弯腰了,先听听露诺的想法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的想法?」
第一次被人问及了这个问题。
我自己的想法吗?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
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或许听起来很可笑,但我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并不是唱歌。
只是上台弹奏钢琴,而且还是配角。
我不想上台。
我想上台。
这样矛盾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重复了两边的话语。
动摇。
恐惧。
希望。
各种各样的感情涌了上来。
——
「那么先试一下吧!钢琴试着弹一下吧!」
——
慌乱中。
我听到了这样的话。
发出声音的源头。
李洛。
那个男人,笑着对我伸出了手。
「不管怎么说,先试一下吧?」
尝试一下。
八年没有触碰过的乐器。
——
一切的开端。
——
我的心底或许还有这么那么少许不多的期望。
这份期望,让我握住了伸出的援手。
——
钢琴。
我有些颤抖的触碰了白色的琴键。
再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像是触电般的缩回了手。
恐惧着,但好奇心依旧在驱使着我,不断的触碰。
我足足花了五分钟来适应,让自己不再颤抖。
八十八枚琴键。
黑白的琴键。
手指滑过。
各种各样的音节发了出来。
辨识着熟悉的音节。
一切都正常,身体并没有出现抗拒。
我试着弹奏了一下最简单的乐器。
——
「让我在考虑一下。」
我是这么回复的郭菓。
这么说了之后的我和李洛一起走出了教室。
「怎么样?有问题吗?」
问题。
当然有很多。
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钢琴水平。
「我现在的钢琴水平只比初学者好一点,连到梦中婚礼这种新手曲我都弹错了好几词。」
「是这样吗?我是完全听不懂,但我也是知道好不好听的。」
「昨天,前辈你和我说的,听到郭菓的小提琴曲,觉得非常好的那首曲子,是今天郭菓给我的曲子吗?」
「应该是同一首吧,我路过音乐社偶尔听到的而已。」
「前辈也认为那是不错的曲子吗?」
「当然,相当不错的曲子。」
我和李洛都认为这是一首不错的曲子。
但是郭菓却和我们说,这首曲子不被认可。
我并不认为是郭菓在骗我们,而是这首曲子,或许真的会是一首名曲。
如果是国际的大舞台。
只要被认可的话或许这首曲子,会成为名曲。
名曲。
影响世界的曲子。
「还有一个月时间,就算我同意配合他演奏,我的水平也没办法突显他的曲子,甚至有可能毁掉整个曲调。」
李洛听到的我话后,往前跑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我停了下来。
「其实我之前一直不理解郭菓那家伙,总认为他活的太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所以我才和你说,让他轻松点,到今天我才发现,郭菓他并不是活的太累,而是他背负了两个人的人生,他不是为了自己在演奏,而是在代替着妹妹演奏小提琴,一直去模仿着某人,一直用某人的生存方式活下去,这样的做法,他能不累吗。」
「...」
「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他之前说的是,他想和你一起演奏,是他想和你一起演奏,而不是为了达成她妹妹的心愿,来和你同台演奏,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及他想实现妹妹的心愿。」
「...」
「他把妹妹的心愿,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心愿,恐怕也不止这一个心愿吧。」
一个人背负着两个人的人生和未来。
这份重担。
太沉重了。
「露诺你认为郭菓作为演奏者的实力怎么样?」
「演奏的十分娴熟,而且对乐曲有自己的理解。」
「同感,我从一开始就认为他又非常不错的实力,在拥有这份实力的情况下,你认为他能够带领其他人成为他乐团的核心吗?」
「当然可以,他有这个实力成为乐团的核心。」
「你还记得他昨天所说的话吗?」
我们已经有了世界级的舞台,但是我们缺少一个世界级的核心,王女殿下愿意成为我们的核心吗?
这是昨天郭菓所说的话。
如果不是李洛提醒,我都没有注意到。
「明明舞台都是他创造的,他却认为自己没有办法成为核心。」
「他否认了自己?」
「恐怕是这样,他否认了自己的才能,而认可了他妹妹的才能。」
「...」
否认了...自己的才能。
认可了妹妹的才能。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句话后,心脏感受到了收紧般的疼痛。
——
「最可怕的不是被别人否认,而是自我否认,当一个人连自己都怀疑的话,那这个人恐怕是真的没救了。」
——
并不严肃。
相当轻佻的语气。
本该是一句玩笑话。
但李洛的语气和动作,却让人感受到了这句话中的无奈。
的确无奈。
因为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即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阻止不了,即便给予安慰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人的自我否定。
因为,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人的自我。
因为,能够改变自我的,只有自我。
就像是印证了游戏中的那句话一样。
「人不可能救人。」
「露诺你果然还是很在意这句话啊,其实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到这句话的,不用太在意。」
「我只是感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郭菓的演奏的这首曲子,如果被埋没的话,实在太可惜了,这首曲子有成为名曲的可能性。」
「耶——那首曲子这么厉害?我只是觉得好听而已。」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这么感觉的而已」
「这样才差不多嘛...而且虽然只是我的感觉,我个人的想法而已啊,那首曲子,我总感觉不完整,尤其是最后那几秒,根本不像是完结,更像是新的开端。」
「新的开端?」
完全没有思考过的可能性。
惯性思维导致我完全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内容。
在李洛这么说了之后,我感觉到了这一整首曲子的异常。
最后部分的转变,并不是突然,而是升华。
就像是在地狱中赎尽罪孽的罪人,终于升上了天国。
但这个天国实在太过短暂了。
短暂到令人感觉到异常。
「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天。
——
「这首曲子,并不完整。」
——
郭菓刚把曲谱交给我,我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话,郭菓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不完整?曲子的什么部分不完整?」
「这曲子还缺少了一段内容,那一段内容,你的妹妹已经交给你了。」
「让我想一下。」
「...」
一段时间后。
郭菓依旧没有得出答案。
我的话,的确有点莫名其妙,这里我给了他一点点的提醒。
「郭菓你是为了什么开始演奏小提琴?」
「我...算是从妹妹那边继承了小提琴吧。」
「只继承了小提琴吗?」
「梦想啊,喜悦啊,还有对小提琴的感情也算是一起继承了。」
「你妹妹的梦想是什么。」
「大概是成为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这个人。
郭菓...他和我想的一样。
他早已经忘掉了自己最初的本心。
忘掉了他努力的源头。
「郭菓你的妹妹为什么会开始演奏小提琴?」
「喜欢...是因为妹妹喜欢小提琴这个乐器。」
「不是这样的对吧。」
「...」
「你的妹妹不是因为喜欢小提琴才会开始演奏的吧?」
「...」
「她是为了什么才开始演奏?」
「她...一直是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所以用爸爸的生日礼物...消磨时间。」
「想起来了吗?」
被遗忘的事实。
被强加到自己身上的愿望和梦想。
她的妹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对小提琴的期望。
舞台?
世界?
一个连门都没办法走出去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会理解?
因为我也是这样。
过去我的面前,也曾拥有过世界。
但那个世界,并不是我所期望的世界。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得到这个世界。
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不断给自己负担的郭菓,慢慢的走向了歧路。
「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的妹妹从来没有期望过这些。」
「不是这样...不是...妹妹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所以让我来继承她的梦想,所以我才一直努力到现在,我是为了让她的梦想实现,所以才——」
「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全部...全部都是为了自己!这样的事情!」
郭菓往后退了两步,紧贴着墙壁。
我看着乐谱。
——
「为了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
「我接受不了,如果我不是妹妹的梦想,我的努力有什么意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小提琴这样的东西,只是因为妹妹喜欢,妹妹的梦想,我才能够拉动这琴弦。」
他察觉到了。
所以才会这样拼命的否认。
「你的妹妹把更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了,想起来吧,然后做回你自己。」
「...」
郭菓摇着头。
摇晃着推开了社团的门。
跑了出去。
人不可能救人,但是人可以帮助人,回想起已经忘掉的记忆。
「怎么了,郭菓那家伙悲痛欲绝的跑了出去。」
看着走进来的李洛,郭菓应该是和他擦肩而过了。
不过如果是郭菓的话,就算痛苦也只会有这一时,他绝对能够想通的。
如果没有自己的意志,完全是依靠自我欺骗的谎言,他绝对不可能坚持到今天。
如果完全依靠谎言,他早就和我一样。
和我...一样吗?
想到了奇怪的东西。
「露诺?」
思绪被打断了。
回过神的我重新翻起了书。
但是刚翻了一面,我就被拦了下来。
「露诺等一下,别这么急着看书,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发生了什么?」
「别反过来问我啊,刚才你和郭菓都在部室吧?你是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
「怎么可能——」
李洛故意拖长了的声音,感觉十分怪异。
我合上了刚翻开一面的书。
「我们去音乐社吧。」
「嗯?」
「钢琴的乐谱也拿到了,我们去试一下吧。」
「耶——好吧。」
李洛大概一开始是想说什么。
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咽了回去。
并不知道李洛想要说什么。
——
音乐社。
演奏结束。
中间断掉了五次,弹错的键有十五次。
这个乐谱,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一个月的时间,或许根本没有办法完整的演奏出来。
「啪啪啪啪——」
掌声。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一个人自顾自的拍起了手。
一段连完整乐曲都没有办法弹奏的人,竟然还会受到这样的赞赏。
「为什么要鼓掌?」
「因为很不错啊,很好听,而且露诺你也很有实力啊。」
「好听?有实力?」
这两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词语。
李洛他竟然认同了我可以称之为拙劣的技术。
「对啊,这曲子的确很不错,如果让我来弹,我估计连第一个音都没有办法弹出来。」
「...」
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怎么可能会弹奏钢琴。
拿我和他这样的外行人相比,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才好。
但或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笨蛋在,我这样的笨蛋,才能够生存下去吧。
——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一个月内完整的弹奏出这首曲子。」
——
即便是外行人的掌声。
也给了我动力。
听到我的话后,李洛放下了手。
「有这么好的基础,露诺你绝对可以的!」
「我只是试一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总还是可以有的吧,而且比起你,我更想知道你和郭菓那家伙到底说什么了,快告诉吧,我好想知道。」
「我差不多要开始第二遍的练习。」
「别这样啊,快告诉啊,如果我不知道的话,会诱发苹果禁断综合症的。」
「...」
在吵闹的环境下,我感觉自己的手,反而轻快了起来。
李洛的这份吵闹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两个小时后。
就算是我也有点感觉到累了。
何况是一个不停吵闹了两个小时的家伙。
「累了吗?想喝什么吗?」
「饮料吗?」
「今天前辈我请客好了,毕竟也是我后辈拜托你的事情,所以就当是一点小报酬吧。」
想要拒绝的事情也被他看出来了吗?
被这么说了,如果还要拒绝的确有点奇怪。
「我不怎么喝饮料。」
「那我推荐你一个很不错的饮料,虽然喝起来有点麻烦。」
「好吧,交给前辈你了。」
「那么等我两分钟。」
对我挥了挥手的李洛,迅速的离开了部室。
两分钟后。
也迅速的跑了回来。
看着我手上的盒装饮料。
「吉仆力?」
第一次见到的饮料类别。
纸盒的包装,和普通饮料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吸管直接连接在外包装上,还有就是明明是纸盒却比铁罐的可乐要沉上不少。
试着摇了下,也完全没有听到液体晃动的声音。
「这个真的是饮料?」
这话并不我说的,而是一边和我同样摇晃着盒子的李洛说的。
的确这个饮料给人的感觉是有点怪异。
「看起来是用吸管慢慢吸?」
李洛尝试着吸了一口。
什么都没有吸上来。
然后我看见李洛卯足了劲,吸管内绿色的液体?说是固体才更加的合适吧?
反正固体一点点被吸了上来。
在尝到一小口后,李洛迅速的松开了嘴。
「呼——这鬼东西真是要命,花这么大力才尝到这么一点,不过味道的确很不错。」
「...」
看着李洛动作,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饮料绝对不是给你吸上来的。
纸盒子。
一只手能够握住。
我试着捏了下盒子,然后握着饮料对依旧在猛吸的李洛招了招手。
「前辈,我想这个饮料不是吸的。」
「耶——是这样吗?」
李洛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握着饮料的手。
在发觉后,他迅速的改变了方式。
看着没有花多大力气就涌上吸管的液体。
在正常的喝到里面的东西后,李洛看着饮料尴尬的笑了几声。
「这东西,竟然没有给任何提示,销量不好也是活该。」
「不过味道的确不错。」
「至少给个提示啊,正常人都会和我一样去吸这个吸管吧?」
「或许这家公司这么设计的目的,就是让人去尝试各种各样的喝法?」
「你这么说,我想到了了在天上看着人类各种各样死法的神,是不是看着我们各种各样的死法,他们会非常愉快?简直就是恶趣味满满了好吧。」
「恶趣味?」
「不要把这家厂商想得太好,这么设计绝对不是为了挖掘什么喝法,这些只是这家厂商的恶趣味,千万不要把这些恶趣味往好的方面想。」
「是这样吗?但我想挤压并不是这个饮料正确的喝法,因为挤压的话,根本喝不到全部,会剩下很多。」
「饮料厂家就给我好好的卖饮料啊!做什么解密饮料,真的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但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不要把恶趣味当成趣味啊。」
虽然嘴上在贬低着吉仆力,但实际上却停不下来吗?
看着李洛不断的喝着纸盒中的饮料。
味道的确很不错,如果不是这令人尴尬的喝法,绝对会是一个不错的饮料。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十五天。
两个礼拜多一天的时间。
其中郭菓只是断断续续的来看过我的练习。
每次都走的非常迅速。
不过——今天总算做出了决定吗?
虽然有点晚,但还是意料之中。
「我不知道前面路会怎么样,但我想试一下。」
这个为他人演奏了数年的人。
终于要开始用自己的心态来演奏吗?
不错的决定。
「我这边的钢琴,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我不知道能不能正常的演奏出来。」
「露诺同学如果是你的话,绝对没问题的。」
「...」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如果是露诺的话,绝对没问题的。」
李洛也补充了一句。
最近一段时间在我演奏的时候,李洛他都在研究吉仆力这东西的喝法。
能这么陪着我也已经是很好的事情里。
「期待...太大了。」
「放心吧,放心吧,就算是有问题,郭菓这家伙也不会在意的,毕竟是他拜托你的,拜托别人还要挑三拣四,郭菓就成人渣了。」
「人渣...为什么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骂了,不过李洛说的是实话,我不会要求什么的,能和露诺同学同台演奏,已经是一个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
这么说的话。
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钢琴这东西,如果努力都没有办法的话,也就只能这样了。
——
十五天,两周的时间过的非常快。
12月已经非常冷了。
但所幸室内场馆的空调温度比较高。
手指并没有冻僵。
但即便这样,临近上台的时候,双手还是本能的感觉到冷。
对着手呼着气,希望能够让手暖一点。
没有暖的起来。
「怎么了?」
大概是我的动作引起了,李洛的注意。
「没什么,只是有点冷。」
「还好啊,进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
「是手冷吗?那这样,感觉好点了吗?」
手被握住了。
合在一起的手被另一双更大的手握住了。
温度传递了过来。
寒冷一点点被驱散着。
深吸了一口气。
「呼——」
心情平复了很多。
「我没事了,到是郭菓,他没问题吧?」
「他的话,谁知道呢,不过我们也说不了什么。」
「说的也是,他或许早就已经打算好了。」
——
舞台。
场下有至少十个评委。
一眼看去主要都是白人的音乐家。
反正主角也不是我。
配合鞠躬之后,我到了郭菓的身后。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月的练习,说不上能弹得多好,但是现在能够完整不弹错的演奏整首曲子。
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至于郭菓想要怎么结束这首曲子,我并不知道。
嘛——演奏完我的部分,也就可以了。
——
音乐。
转瞬即逝的美。
四分钟的演奏结束后。
全场并没有出现掌声。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打算鼓掌的时候。
郭菓他...再一次的拉动了琴弦。
——
转瞬即逝的天国被延续了。
——
补充上不到三十秒的曲子,没有任何配乐的情况下,一个人的演奏。
场下的感情被不满铺满了。
没有人对郭菓的行为有任何的好感。
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音乐断开了,在断开后的继续演奏,已经是一种不尊重的表现了。
没有掌声。
在不满的视线中,我们下了台。
下台后,郭菓突然对我弯下了腰。
「对不起。」
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我打算扶起郭菓的时候,跑过来的李洛也同样弯下了腰。
「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两个人。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刚才场上评委的眼光,让露诺同学遭受了这样的待遇真的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对不起了!」
这两个人,真的都是莫名其妙。
「那这么说我那么一般的钢琴,是不是也要和你们说对不起。」
「这绝对不需要——因为是露诺同学弹奏的。」
「同意。」
这两个人。
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先别挡路,会给工作人员和其他选手添麻烦的。」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占了半边的通道。
提醒过后。
这两位拦路虎才让开了通路。
「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不看名次吗?」
「场上都那种情况,绝对是拿不到奖了,所以名次什么的无所谓了。」
「嗯?蝈蝈!请客!我们去吃顿好的!」
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洛说这话。
毕竟李洛他一直是被压迫的一方。
经常的聚会请客都是他来出钱。
难得能够压迫一下别人,看起来他也是很开心的。
郭菓自然也不会是拒绝的人。
「没问题,但是去哪一家店呢?」
「等一下,我先问一下,郭菓你不吃甜点吧?」
「不吃...怎么了?」
「啊...我只是最近一直被男同学拉去吃甜点,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一群男的去吃甜点?」
「非常少女心吧?」
「怎么说一大群男的,感觉非常恶心。」
虽然我并没有去吃甜点的想法。
但他们两个人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微妙。
「露诺同学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没有。」
「那我推荐去吃烤肉!」
「烤肉吗?顺便喝点啤酒?」
「嗯嗯嗯!!!!!」
「...」
就在眼前的两个人达成默契。
一步一步走出了后台。
本来应该没有人的后台出口,却站着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
李洛在看到男人后,主动走了过去。
「叔叔!今天来看演出了吗?」
「嗯...难得回来,陪着小菡一起过来看看演出的。」
「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不错,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叔叔是来找郭菓的?郭菓过来,过来。」
李洛对着郭菓招了招手。
郭菓则是带着迷茫走了过去。
或许对他来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郭菓走过去之后,被李洛喊做叔叔的人,递出了一张名片。
「伦敦交响乐团的孙隼,如果你希望去英国发展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到你。」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伦敦交响乐团。
就算是我这个很多年没有接触过音乐的人,也知道这个名词代表着什么。
精英和天才的集中地。
能够进那个乐团的人,都是杰出的音乐家。
郭菓竟然受到了他们的邀请。
该说不可思议吗?
眼前的情况,郭菓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次的成绩我估计都是垫底。」
「你是愿意相信那些平庸的家伙,还是愿意相信我的评价?」
简单了当的肯定。
郭菓的乐曲。
他的能力,的确不是这个小舞台能够体现的。
事情来的太突然,导致郭菓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孙隼拍了拍郭菓的肩。
「你愿意去更大的舞台吗?」
「...」
两秒的沉默。
「愿意...非常感谢,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到英国去发展。」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谈一下,有时间吗?」
「有!我有非常多的时间,非常感谢。」
「那么,小洛,我把你的朋友先借走了。」
说实话,事情实在发生的有点突然。
虽然想到会接受邀请,但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迅速。
才见面就要开始详谈了吗?
看着两个人逐渐离开的背影,李洛才反应过来。
「对了叔叔,钢琴,刚才怎么样,也给个评价吧。」
「钢琴吗?还不错吧。」
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孙隼彻底的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李洛靠着墙壁想了一会后,握着拳头的手,轻轻的敲了下墙壁。
「饭票——跑了...啊...我的烤肉。」
这个时候还在纠结这个。
也是在李洛短暂思考的时间内,我想出了孙隼这个人的身份。
「孙隼...他是伦敦交响乐的第三席。」
「哦...露诺你知道啊。」
「嗯...听过名字,是音乐届相当出名的人了,不过这么迅速的动作,让我有点意外。」
「嘛...这也算没办法的事情,他们回国基本也是当天来当天走的,迅速一点也是正常。」
「当天回国,当天就走?」
「毕竟音乐家,忙一点也正常。」
「前辈是怎么认识他的?」
「住在隔壁的叔叔,和我老爸的关系很不错吧。」
「...」
好像问的有点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多。
「我们去吃烤肉吧,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还是去吃吧!当然,我请客。」
「...」
李洛看起来还是兴致高昂。
虽然少了个人。
——
烤肉店。
这个时间段,并没有什么人。
空荡荡的店,还有打着瞌睡的店员。
相当的安静。
李洛看着并不点单的我。
「虽然到了才问,露诺你吃的吧?烤肉。」
「嗯,我没什么不吃的东西。」
「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没有。」
「耶——那就随便点几份吧,哦对了,喝什么?」
「柠檬茶。」
「不喝啤酒吗?」
「不喝。」
「嗯...了解,那我我要一杯青柠茶。」
「前辈如果想喝酒的话,不用在意我。」
「虽然烤肉和啤酒很搭配,但还是算了吧,饮料也不错。」
「...」
点单结束。
等到上餐结束。
我发现桌子上的餐盘实在是有点多。
看样子应该有四人份的东西。
「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李洛已经说了出来。
先声明我只点了四份东西。
剩下的二十多盘,全是他自己点的。
至于他为什么点这么多,显然也不是我该问的。
「果然是太多了,也不用管了,先吃吧。」
「...」
「说起来,露诺...钢琴,你有没有兴趣继续弹下去?」
「弹下去?为什么?」
「因为刚才叔叔也说你弹的不错,或许你和郭菓一样,在钢琴上有才能呢?」
「...」
刚才孙隼的话,明显是带有安慰性质的。
李洛也不可能没有听出来。
他这么说,肯定是另有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在弹钢琴的时候非常的开心。」
「开心?」
「虽然露诺你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感情总归还是有的,你在弹钢琴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场和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完全不同,是非常亲近人的感觉。」
「亲近人?」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总感觉露诺你和表面上展现出来的性格并不相同。」
「性格?我看起来是什么性格?」
「我来说或许不太合适啊,露诺你看起来就像是高岭之花。」
「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类型吗?」
「这倒也还不至于吧,只是有点难接近。」
不至于。
这句话听起来的感觉就非常的勉强。
或许我看起来的确是这个样子吧。
「虽然露诺你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但实际上,露诺你还是很在意别人的不是吗?不然的话,也不会答应郭菓的请求了。」
「...」
「嘛...嘛...别在意,我说的也是有点多了,千万不要在意。」
不在意吗。
李洛说的也并没有错。
我的确不怎么擅长表达感情。
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附合。
我是完全不懂。
所以才避免和其他人接触。
至于改变,我从没有想过,没有理由要改变,这样的状况也非常的不错。
没有人靠近,也就不会有人受伤。
——
隔天。
就在郭菓得意满满的和我们说着昨天和孙隼谈论东西的时候。
部室意外的来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呢。
那个人身上还穿的是高中的校服。
看到进来的人后,李洛迎了上去。
「那个是找人吗?」
「我找这里的部长,请问他在吗?」
「伊万吗?他并不在,是有什么事情吗?」
——
「我是前几天申请入部体验的学生,沈云」
——
男人带着笑容对着李洛伸出了手。
李洛看了一眼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非常欢迎。」
「这几位是?」
沈云的视线飘过郭菓,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李洛挨个介绍了下。
「嗯?学习中的露诺同学,一年级生,另外一个是负责音乐的二年级生郭菓。」
「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北南高中的高三学生沈云,明年就会正式入学。」
「北南高中?你和露诺是一个学校出身?」
「露诺学姐可是我们学校非常有名的人。」
「在这里遇到了同校的后辈,也算是缘分了。」
「是呢。」
察觉到了沈云的视线。
我并不喜欢这个人的视线。
非常的刺人。
说刺人或许有点难理解。
我感觉到了他的敌意。
并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敌意,我对这个名叫沈云的后辈完全没有印象。
侧过头。
回避了他的视线。
李洛和他也继续开始交谈。
「沈云你是保送生吗?」
「嗯,保送生。」
成绩非常好的学生才会保送。
也是这个原因才拿到了体验入部的权利。
「沈云同学平时玩什么游戏吗?」
「我的话平时主玩的还是VR类游戏,毕竟现在游戏的取向都在往这个上面发展。」
「VR类吗?这一类游戏的确非常的有前景。」
「虽然现在固执PC的人非常多,但是顺应潮流也是游戏玩家必备的一项。」
「嗯嗯,是这样,沈云同学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的话,比较想知道游戏社的存在是玩游戏,还是做游戏?」
「做游戏,目前我们也在制作独立游戏。」
「露诺前辈也是在一起做游戏吗?」
「...」
问题突然就被抛向了我。
并没有回答,就在李洛打算接过话的时候。
沈云又一次的开了口。
「适合前辈的不是这里,舞台才是前辈的归宿。」
「...」
「前辈,你已经休息的足够久了,是时候重回舞台了。」
「...」
「很多人都在期待着呢,那过去的天才,能够重新回到舞台。」
「够了!」
不是我,也并不是李洛。
而是另外一边的郭菓带着生气的语调打断了沈云的话。
「回不回归不是你说了算的,少自己以为是了。」
沈云被训斥了一句后。
完全不在意。
反而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
「呐...露诺前辈,衣黎小姐,也是这个年纪出道的。」
「衣黎。」
我重复了沈云说出的名字。
被深埋了许久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前辈应该没有忘记吧,那个因为你而毁掉人生,最后走上绝路的人。」
「混蛋...你在说什么!」
沈云被郭菓一下推开了。
被推开的他,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我说的有错吗?露诺前辈。」
「...」
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么看着沈云脸上的笑容。
我想起了那个在审判庭上,在最后方带着满脸笑容的人。
沈华。
沈云。
同一个姓氏。
「你是沈华的儿子吗?」
「沈华正是家父,他也是最希望你能够重回舞台的人。」
「沈华...他希望我重回舞台。」
非常好听的笑话。
从没有波动的内心。
第一次出现了想笑的冲动。
李洛在沈云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拦下了他。
「那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沈云啊,这么挑衅被人打了,可是活该哦。」
「说的有点多了...抱歉。」
「那今天,我先走了,我明天还会来的,我希望能够见到你,露诺前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沈云走后,第一个说话的人是郭菓。
不满的感情,表现的十分明显。
「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家伙,那种人就不要把他放进社团了。」
「他的确有点奇怪,不要在意了,即便不让他进社团,他还是能进学校的。」
「要是明天再过来这样骚扰——」
「比起这个,露诺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什么,我今天先回去了。」
我背上包。
就这么直接离开的社团。
身后李洛他们的话,我也完全没有听见。
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走了一段距离。
我停了下来。
撞到了人,所以才停了下来。
「校门口?」
抬起头,眼前的人影逐渐的清晰起来。
他在我说话前,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露诺学姐,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沈云。」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刚才出现在部室的沈云。
他带着笑容,说的话,却完全没办法让人感到开心。
「露诺学姐我观察了你五年时间,你只要遇上不开心的事情,就会逃回家,躲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人正是因为面对,才会坚强。」
「...」
「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可没有什么恶意。」
「...」
「我只是感觉露诺学姐你继续这么沉寂下去,你的人生或许真的完蛋了。」
「你在说什么。」
「露诺学姐,你认为自己好相处吗?或者说你认为自己有多少创造财富的能力?还是说你认为能够找到不错的男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露诺学姐你除了唱歌,一无是处。」
「...」
「露诺学姐,只有舞台才是你的未来,你除了舞台,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严厉一点来说,你如果连舞台都上不了,那你的人生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
「理解不了吗?那这样问...露诺学姐,你知道自己的存在意义吗?」
「存在意义?」
「你做为人的价值是什么?」
「我...」
不知道。
被这样问,我回答不出。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
话并没有说出来。
我看到了,眼前这个带着笑容的男人,被打飞了出去。
而打飞沈云的男人,弯下腰,抓着他的领子。
「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很有趣吧?」
「哼...游戏社的前辈,你这么在校门口殴打一个还没入学的高中生,真的没什么问题吗?如果给学校造成了什么影响——」
「影响?代价?还是说你要威胁报复?你认为这样的话对我有用吗?而且我应该说过,这么挑衅被人打了,可是活该。」
「活该吗?前辈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你的存在价值是什么?你的未来是什么?你的期望是什么?这种哲学的问题,你应该去问哲学家,而不是学生,混蛋。」
「或许前辈你不知道,但我想,露诺学姐可是知道的,是不是露诺学姐?」
视线转向了我。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
揍了一拳沈云的,是突然出现的李洛。
没有想到,李洛竟然会生这么大的气,在社团的时候,他还是笑着的。
本以为他并不在意,没有到他还是非常在意的吗?
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慢慢的朝着这边聚拢,我走了上去,拍了一下李洛的肩膀。
「或许要辜负你的期望了,我并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
听到我这么说后的李洛,同时松开了手。
摔倒在地。
沈云并没有急着站起来。
「其实,露诺学姐是知道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期望,我也不知道我对自己有什么期望。」
听到我这句话后的沈云,连续的点着头。
「足够了...足够了。」
我不知道他从我的话里面听出了什么。
没办法理解的动作。
他心满意足样子的站了起来。
抖落着身上的灰尘。
「学姐,知道吗,当人偶有了内心,它才会变成她。」
「够了...快走吧。」
「学姐,我期待着呢,你能够重回舞台的一天。」
这么说着的沈云,摆了摆手。
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就和郭菓说的一样,真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家伙。」
「其实前辈,沈云说的话也并没有错。」
「怎么可能没有错,露诺,你不会认同了那家伙的话吧?」
「我只是感觉他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我这样的人,没有朋友,没有才能,连到最简单的学习都做不好,我的未来,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被抓住了。
肩膀被抓住了。
眼前的人,抓住了我的肩膀。
「露诺你是想得太多了,刚才高中毕业的小鬼,多想点开心的事情——我这种快毕业的家伙都没有考虑过之后就职的事情——你竟然这么早就开始考虑,真是,让我这种前辈情何以堪?而且中国有句古话,车到山前必有路。」
得意满满的说不出了不应该得意满满说的话。
李洛这个人,果然很难让人理解。
无论是他打出去的那一拳,还是入学时候和我搭话。
完全没有办法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现在,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一点,只是一点而已。
这个人,或许根本没有考虑什么。
单纯的凭着感情在行动。
真好...真不错的行动方式。
虽然有些羡慕,但这种生活方式不会属于我。
「这不行...这是废人思维。」
「耶——不要这么说嘛,露诺,前辈我也是有好好努力的。」
「我或许的确应该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大学三年,度过的时间也会非常的快。」
「嗯...总感觉,一瞬间,露诺你的语气变了。」
「是吗?」
我自己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变化。
但是,或许有点变化,也是好事。
主动改变一些什么。
「我——」
话并没有说出来。
我只看到李洛的表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李洛拉着跑了起来。
「教导主任跑出来了,快跑吧,被抓到了很麻烦的,尤其是我们这个学校。」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前辈。」
跑出了一长段距离的李洛,明显有些体力不支。
「呼——露诺你刚才是说了什么吗?」
「我只是想,怎么才能够让周围的人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和认知。」
「这个吗?按照经验来看,首先要学会伪装吧?」
「伪装?」
「比如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笑之类的。」
「笑?」
「笑容笑容,露诺摆出一个笑容?」
「不行,而且为什么是经验?」
「我认识的一个家伙,过去超不受欢迎,但听我的话开始伪装后,就成为了追捧的对象,所以伪装绝对是改变他人想法的一个非常实用的方法,所以先笑一个。」
「不行。」
「别这么果断的拒绝啊,嘴角上扬,就是笑容了。」
李洛他在劝诱我做奇怪的事情。
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判断出的。
而且,笑容并不适合我,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说过笑容适合我,当然,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笑容是万能的,但并不适合所有人。
「只有笑容不可能。」
「我感觉...只是感觉啊,我想露诺你笑着,就绝对不会缺朋友。」
「笑容?这样?」
尝试着笑了一下。
我看着李洛的表情瞬间改变了。
「算了,这怎么看都是藐视的表情,你还是不要用了,我错了,我会换个想法的。」
「哦?」
「我错了不要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了。」
「看垃圾的眼神?」
「现在是要把可燃垃圾烧掉的笑容。」
虽然我知道我的笑容不怎么看好,但也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虽然说我看其他人,的确是当做人偶,或者树木,但也还没有到垃圾的地步吧?
虽然——我是不是有点想得太多了。
「除了伪装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吗?」
「嗯——让我想想,多与人接触,嗯——有了!」
思考了不超过三秒的李洛拍了下手。
太快了。
导致我都怀疑李洛是不是真的想出了方法。
我从李洛那里听到的话。
——
「去打工吧!」
——
打工。
只是知道名字的事情。
并没有做过。
「打工?」
「去做服务生,接触各种各样的客人,这样总能够改变的。」
「但是我们学校,是禁止打工的吧?」
「不被发现,就不算违反,不是吗?而且我们可是大学生,我可没见过哪个大学有这样的管制,这种校规早就应该废除。」
「打工,做服务生吗?没做过,是什么样的工作。」
「嗯——怎么说,我们去外面吃东西,不是会有人问我们点单,给我们上食物的人,那一类人就是服务生,当然还有接待啊,收银啊一类的。」
「概念,有了。」
「有这个概念就好。」
「打工怎么找?」
「耶——露诺你真的打算去做?」
「嗯。」
「我和你一起去吧,陪同打工。」
「前辈如果要做游戏,时间上足够吗?」
听到我说这话的李洛,摇了摇手。
「游戏吗——其实我已经差不多放弃了,时间已经不可能足够了。」
「是这样吗。」
「接下来的时间,我只喜欢能够找点喜欢的事情做下,而且打工,也是有工资的,在毕业前买一点自己的喜欢的东西,也是不错的。」
总感觉李洛的理由并不是这么简单。
所以试着询问一下。
「是这样吗?」
「好吧...其实我是有点担心你吧,因为事情是我提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了,露诺你绝对是不会挑工作的类型,万一被什么麻烦找上了——总之有点放心不下吧,打工的地点,我来定怎么样。」
「嗯。」
我点了点头。
李洛说的的确有道理。
但是...我是不是有点太依靠他了。
而且李洛他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反正我一直没有办法理解他的行为。
「那么明天见——」
这么说着的李洛,走向了另一个分岔路口。
——
差不多是下一周的周二。
我刚进部室李洛给我了一张海报。
海报的发行者是一家名为RabbitHouse的咖啡厅。
「RabbitHouse?前辈是打算去这家咖啡厅喝咖啡吗?」
「不是啊,你看最下面啊。」
「打工者募集中。」
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李洛交给我的意思,也是就是说选定了工作场所吗?
「去这家店打工吗?」
「没错,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先要考虑下怎么过面试这关。」
「面试?」
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面试是什么还是知道的。
要考虑,是在面试上有什么问题吗?
「面试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在担心露诺你能不能过面试而已。」
「...」
「如果露诺你不好好的把顾客当人看的话,会影响到生意的。」
「...」
「不管了,先去试下吧,不行再说。」
「...」
「别在意,我只是提个醒,或许会有不过的可能性。」
「...」
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眼神真的有这么凶恶吗?
不去想了,我摇着头视线,顺着募集的公告往下移,看到的是商店的地址。
是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有点远。」
「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打工还是要避开学校的,毕竟校规里是这么写的,太明目张胆也不行,露诺这个距离,你没有问题吧?」
「还可以,坐车的话二十分钟左右。」
「比我住的还近,那也没什么问题,那么过会我们就过去吧。」
「好。」
李洛的建议,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而且只是咖啡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商场内部的咖啡厅。
相比周边的店家。
这家名为RabbitHouse的咖啡厅,显然是生意不好的类型。
店长是一个大叔。
现在的我们大概算是面试中?
因为没有客人,大叔就这么直接在大厅开始了面试。
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拿着我们的简历,认真的看着。
大概三分钟,大叔看完了我们的简历。
「那个学院的学生,为什么会出来打工?」
「...」
「...」
我和李洛都没有回答。
我是并没有想到回答这个问题的方式。
而李洛是故意不回答。
短暂的停顿。
大叔放下了我们的简历。
「先问一下,你们喝咖啡吗?」
「平时不怎么喝,有点苦。」
「喝。」
李洛摇头,而我点头。
店长把视线转向了我。
「喝咖啡,是什么类型的?」
「阿拉比卡种的咖啡。」
「果然那个学校的都是大小姐吗。」
听到店长这句话的李洛,尴尬的摸了头发。
「店长,我可不是大小姐。」
「你算是贵公子吧。」
「我只是一般人,一般人而已,店长。」
「算了...我和你们说一下店的情况吧。」
店长给我们指了一下空荡荡的店内。
「我们店的情况就和你们看到的一样,生意并不好。」
「之前我就比较在意了,店长为什么这边没什么人,明明周边的其他店,生意都很不错。」
「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生意一直是这样,基本没什么人。」
「是不是店长你的东西太贵了?」
「这是价目表。」
店长递过来了一张价目表。
我也跟着李洛的视线,看了下价目表上的数字。
并不贵,相当合理的价格。
「这也并不贵啊,店长为什么偏偏这里没有人呢。」
「我最近想到一个原因,周边的店,年轻人比较多,而且来这个商场的也都是年轻人,是不是应该招点年轻人吸引人气。」
「那这样的话,这位美女店长你绝对会录用的吧?这可是金字招牌。」
「...」
店长盯着我看了数秒后。
摇了摇头。
「不行,就像是把待宰的猪送入屠宰场一般的视线,这样会吓跑客人的。」
「果然是这样吗。」
「...」
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这已经不是凶恶的眼神了吧?
怎么感觉我的评价在连续不断的恶化。
「...」
「其实店长,关于这一点,我有个办法。」
李洛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迅速的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交给了我。
粗框的眼镜。
带上后大概遮住了小部分的脸。
「眼镜?」
「无度数的眼镜,露诺你带上吧。」
照着李洛说的话,我带上了眼镜。
在带上眼镜后,店长和李洛都对我点了点头。
「视线这样就改变了,不是吗?」
「的确。」
店长点头的同时,重新拿起了我的简历。
「那么我在询问下,露诺...小姐,你会泡咖啡吗?」
「会。」
「我并不是不相信,而是想知道下,露诺小姐你的实力,所以能现在去做一杯咖啡吗?我这边并不是用咖啡机,而是用虹吸壶的,如果不会用的话,那就算了。」
「虹吸壶吗?可以。」
「你会用吗?」
「会。」
「嗯...那是最好。」
店长点头的同时,站了起来。
「我来带路,带路也许不合适吧,就在前面。」
李洛在店长站起来后,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店的长柜台。
柜台上,摆放着的是专门的咖啡器具。
——
制作结束。
并不是第一次尝试这样制作咖啡。
所以还是比较熟练。
在家里的时候,因为叔父他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会拿回来很多咖啡。
也算是跟着他们,学习了很多制作咖啡的技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录用。
店长是这么说的。
李洛的话,自然是没有问题,店长也比较喜欢他这样擅长交流的人。
店长给人的感觉也是不怎么擅长交流的类型。
按照李洛自己的说法,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可以慢慢学。
至于工资我并没有一个概念,也不知道算是多还是少。
毕竟是周六周日的兼职,虽然店长说平时有空也可以过来帮忙。
但毕竟我们还只是学生,能使用的时间也非常有限。
走出店门。
看着招牌。
RabbitHouse。
「前辈,为什么会叫兔子家?」
「那个...难道露诺你的英文很差吗?」
「翻译的不对吗?」
「完全不对啊,露诺你是直接把两个单词给翻译了吧?」
「...」
「算了,不要在意,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对,或许你下次可以问一下店长。」
「嗯。」
「不过店长的样子好可怕,能不能够正常交流,还是个问题。」
「店长?可怕?」
「露诺你没感觉到吗?」
「没有。」
「店长的眼神,还有动作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没有。」
「耶——没有感觉到最好,这样也不会害怕了。」
往前走了两步。
李洛突然停了下来。
「忘记说一件事情了,露诺你今后在遇到那种拦路的变态,一定不要理他。」
「拦路的变态?」
「就是上次在学校门口拦下你的变态,下次如果遇到,直接骂他变态,然后离开。」
拦路的变态?
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意思。
大概主动拦下别人的陌生人,就是变态?
「了解。」
「虽然感觉你好像理解错了什么,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就回去吧,过几天就要开始正式的打工了!」
看着李洛的样子。
我也只能跟着摆了摆手。
——
二月。
已经开始打工了三个月。
期间虽然遇到过一点麻烦,但也只是一点麻烦而已。
这家店,真的没有什么客人来。
就算是在周六周日。
愿意来这里的人也非常少。
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没人愿意进这家店。
今天李洛并不在,店长也并没有来。
李洛他从一个月前,就经常消失。
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虽然想知道,但明显我问不了。
下午三点。
下午茶的时间。
一个客人都没有。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桌子和沙发。
这家店,真的能够运营下去吗。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
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听到我的话后,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请问有什么要点单的吗。」
走上前的我,这么询问男人。
男人看到我递上来的价目表后,稍微看了下。
「摩卡咖啡。」
「了解,请稍等。」
「等一下。」
被喊住了。
我重新把视线看向了男人。
「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店长他不在吗?」
「店长的话,还有两个小时这样才会到,是找店长有事吗?」
「也不算是有事吧,我是店长的朋友,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他的店而已。」
「...」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生意相当的糟糕。」
「...」
「这也算是店长那人自带的能力,客源Don。」
「...」
「不过店长能够让你一个人看店,说明的实力也很不错呢。」
「...」
「好像说的有点多,咖啡,我期待着呢。」
「...」
并不太理解他这么说的目的。
大概是店长的朋友?
店长的年龄是四十五岁,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要说他们是朋友,显然也有牵强。
年纪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
——
咖啡端了上去。
男人喝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杯子。
「难道是太久不喝咖啡了吗?我竟然感觉你的咖啡比店长的咖啡要好喝。」
「...」
「你是店长的弟子吗?不带感情说话的性格上也很像,那凶恶的眼神也是,如果在加上凶暴的动作,那绝对就是完美传承了。」
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抹黑了。
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经常被人说。
我摇了摇头。
「不是。」
「啊...猜错了,别在意别在意,我只是随口说几句,店长原先在部队的时候,也不像是能收弟子的样子。」
「部队?」
「好像是我说的有点多了」
男人再一次举起了咖啡杯。
「咖啡很不错呢。」
我对男人说的话并不感兴趣。
所以也并没有问什么,而是就这么重新回到了柜台。
男人也是从随身的背包拿出了电脑,开始玩游戏。
大概在一个半小时后。
店长走进了店内。
看到店内的客人后,店长一脸平静的走到了他面前。
「李维,好久不见。」
男人抬起头,看到店长的脸后,迅速的合上了电脑。
挂上笑容。
「哦,店长,总算等到你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可是非常思念店长。」
「思念?李维你的用词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真的是思念啊,店长你可是我遇到最好的教官,我能够有今天,也是多亏了店长的教导。」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最近被分配到了这一区域,从资料中看到了店长在这边开了家店,看到过去的恩师圆了自己的梦,我这个徒弟怎么可能不过来祝贺下。」
「哦...你升职了吗?」
——
「升职也说不上吧,我现在的定位本来就很微妙,毕竟是新成立的部门,而且网络安全这一东西,找我们军队来监管,本身也是非常微妙的事情了。」
——
「上面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对你而言,这也是好事吧,毕竟李维你最喜欢的就是游戏,分配到新的部门后,就能理所当然的玩游戏了不是吗?」
「店长,别把我说的和边缘人一样啊,我还是能好好的区分现实和虚拟的。」
「也是吧,毕竟就算杀掉你,也不可能改变你的内心。」
「店长你这么说,就好像我不是人一样。」
店长摇了摇头。
看得出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多讨论什么。
「比起这个,你认为这家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不错的店,咖啡也非常不错,软软的沙发,带着木质香气的桌子,非常有品位的格局,虽然店名有点奇怪。」
「这个店名是我女儿取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没什么,这店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生意异常的不好,我还是有点在意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店长你的店名里面有兔子,在店内却完全看不到任何兔子,所以是不是和这名字有关系?因为格调和店名不匹配,所以会给人格差感。」
「兔子?那就养只兔子吧。」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店的格调。」
「格调吗?白色的兔子怎么样,那种圆形的兔子,貌似叫安哥拉兔什么的。」
「那种兔子吗?我知道,圆形的,还是挺可爱的。」
「那我就去买只兔子吧。」
李维叹了口气。
把视线方向自己手边的咖啡杯。
「店长那个女孩真不是你的徒弟吗?」
「不是...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是感觉你们两个挺像的,当然不是说长相,而是说性格啊,说话的语调啊,都比较接近,店长如果她不是你的徒弟,或许可以考虑收她做徒弟?」
「这还是免了吧,我已经不想再让任何人涉及到那个区域了,你也是从那个区域走过来的,我想这个道理你会比我要明白。」
「有人死,有人会生存,有人被保护,有人会伤害,这才是正常的世界吧?」
「你已经把这些认为正常了吗?」
「差不多吧,毕竟争斗不可能避免,就算在这个时代,人与人的纷争也从没有停止过,只不过从过去的血腥争斗变成了现在的洁净战争。」
「伤害与杀害,永远不会是正确的事情,无论被冠上任何名义,错误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变得光辉。」
李维摸着杯子的边缘。
画了一个圆。
「店长你的变化真的非常大啊,看起来那些人想要重新让你回归部队,也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也是好事,我个人也不希望教官你回到部队了。」
「我现在只能够希望我女儿能够好起来。」
「可铃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吗?」
「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其实可铃的事情,那些人也承认了错误,教官不要太记恨他们了。」
「我从不认为是他们的错,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正义,做着不断伤害他人的事情,被人用同样的正义伤害到家人的那一刻开始,这也算是我的报应,记恨什么的,也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店长的语调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过听到店长这么说的李维,却显然非常开心。
并不清楚他的想法。
但是那笑容却是真实的。
「不过店长你的才能,就这么失传,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吗?我并不觉得。」
李维听到后,举起了手。
「漂亮的店员,两杯摩卡。」
他完全不在意店长说的话。
「其实店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这孩子的咖啡比店长你的要好喝不少,要是杜特上校能够喝到这样的咖啡,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
「杜特上校就算喝了也不会改口,就算事实是这样,他也不会改口。」
「如果杜特上校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带来他来着的,如果——」
「已经过去八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吗?」
「毕竟一起在部队呆了四年,一些事情已经习惯了,习惯一旦养成,想改就很难了,我想店长你现在也会经常去保养装备的吧?」
「并不会,我现在只是一般人,没有那些东西。」
「也是...我老是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靠近两个人。
他们的话我并不理解。
其实他们的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我与其他人相比,听觉要灵敏很多。
就算在十米外,也能够听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
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
咖啡完成。
端着盘子的我,走到了他们的桌前。
「咖啡,摩卡两杯。」
咖啡放下,回收了旧杯子的我迅速离开了。
李维在我走后。
「店长你也喝一下看看,这咖啡到底是在什么步骤上和店长你的不同呢?」
「谁知道呢。」
「能够做出这么好喝的咖啡,一定是经过店长的精心培训吧?」
「她是玛娜学院的学生,我可没有培训过她,这孩子本身就比较擅长这些东西,应该是和家庭环境有关系。」
「玛娜学院?可铃在的学院?那不是大小姐学校吗?那边的学生为什么会出来打工。」
「这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奇,能问下吗?」
「你愿意问就问吧。」
在得到店长的许诺后,李维又一次举起了手。
我也预感到了麻烦的事情。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可爱的店员,能告诉我的名字吗?」
「露诺·诸绮莉,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嗯?美国人?」
「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露诺小姐,能告诉我你来这里打工的原因吗?」
「因为与人接触是改变自己的方法,前辈是这么和我说的。」
「前辈?」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生。」
店长帮我说明了下情况。
李维听到后点了下头。
「哦...两个人一起来的吗?是男朋友吗?」
「不是。」
我摇了下头。
否定了李维的说法。
「学校的前辈,只是这样。」
「只是前辈竟然做到这个地步吗,也是真是奇怪的,比起这个,露诺美女下个月的情人节打算送巧克力吗?」
「巧克力?」
「对对,二月的十四号,西方的情人节,送巧克力可是传统,我在部队...我已经很久,久到有十多年,这十多年我没有收到女生送的巧克力了,太难过了,如果可以的话,请送我和店长一人一份,别看店长这样,他也是不受欢迎的类型。」
「李维,别强迫别人做这样的事情。」
「店长哪里是强迫,露诺是美国人,情人节本来就是他们那边的传统。」
巧克力吗?
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不过记下吧。
「可以是可以。」
「真的吗,非常感谢,好感动,隔了十多年,终于再一次受到了女性的巧克力。」
「...」
「...」
我和店长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李维也只能尴尬的收起了自己感动的表情。
「你们这两个人,还真的很像呢,一点反应都没有,唉——露诺小姐有送巧克力的打算吗?」
「巧克力是送给什么对象?情人吗?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并没有要送的对象。」
「露诺小姐!这不对啊,情人节不是送给情人啊!情人节是一个关于爱、浪漫以及花、巧克力、贺卡的节日。男女在这一天互送礼物用以表达爱意或友好。」
「男女互送?」
「最近在亚洲似乎情人节已经演变成了女生送巧克力的节日,男生的回礼会在一个月的后同一天,那天也叫作白色情人节。」
「头次听说的事情,记下了。」
「虽然只是建议,露诺小姐最好也给周边的男生送点巧克力,他们会开心的。」
「巧克力的话是外面买的那种吗?」
「最好是外面买原材料,然后自己加工下。」
「是这样吗,明白了,收到巧克力的人,真的会开心吗?」
「当然,何况是露诺小姐这样的美人。」
「明白了,我试着做一下吧。」
「如果露诺小姐有喜欢的人,可以做个爱心,表明自己的本命巧克力哦。」
「如果不是本命的话,做什么形状?」
「我刚才只是玩笑话,巧克力无所谓什么形状,重要的是心意,心意。」
「大概明白了。」
「那么巧克力拜托了,下个月的十四号,我会再来的。」
「明白了。」
答应了的我重新回到了柜台。
情人节。
知道了一个有趣的节日。
收到巧克力就会开心吗?
很久之前,也有个家伙和我说,巧克力是不能拒绝的东西。
是这个原因吗?
那这样的话,就给周边的人,都送一份巧克力吧。
也不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2月14日。
情人节。
来到部室的我,从包里面拿出了巧克力。
五份巧克力。
只送出去了四份巧克力,还有一份没有送出去。
李洛他今天也不在部室。
以前是跪着的三个人变成了跪着的四个人。
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跪着接收我的巧克力。
但这也是他们的兴趣吧。
「伊万部长,李洛前辈今天也不在吗?」
单膝跪在地上的伊万,听到我的声音后,抬起了头。
「嗯...那家伙消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是要给他那份巧克力吗?」
「一个人一份,是这么打算的。」
「他的话最近貌似都去北南高中的图书馆,你或许可以在那找到他。」
「北南高中?」
「公主好像也是这个高中的吧?」
「嗯...李洛他去那个学校做什么?」
「好像是去见一个人,貌似是朋友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部室。
北南高中。
沈云所在的学校。
李洛他专门去这个学校,应该是和这个人有关系。
但是目的和原因,我并不好猜测。
——
北南高中,一家升学率非常高的学校。
也是过去我所就读的学校。
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地方。
按着自己熟悉的路线,我走到了图书馆的门口。
虽然是个升学率非常高的学校,但是这个学校的图书馆,基本也没有人来,里面的书,也只有十多个书架。
推开门。
里面并没有学生。
连到管理员都不在。
不在吗?
一眼就能看到全景的图书馆,根本没有四处寻找的必要。
没有学生姑且也还算正常,毕竟以前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经常来这里读一点书。
但是图书馆的管理员都不在,这一点还是比较奇怪的。
平时虽然学生不来,但是管理员还是会在这里的。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会像这样躲起来。
现在的我藏在了书架的后边。
走进图书馆的是两个人,两个我都非常熟悉的人。
李洛与沈云。
走进来的两个人,看起来也有些累。
并没有打算在他们的面前出现。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想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那两个人,放下了各自的背包。
沈云从管理员的座位找出了两张椅子以及两瓶水。
「要喝水吗?」
「走了那么多路,也真是麻烦你了。」
虽然已经猜想到,李洛来北南就是找沈云,但是没有想到这里两个人的关系竟然会这么好。
李洛竟然会对沈云说出感谢的话。
沈云听到后,笑了一声。
「也真不知道李洛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对你而言,露诺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
「同样的问题,对你而言,露诺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我和你可以不一样,我从小就是为了露诺而存在。」
「果然是个变态。」
「最起码也说我是骑士一类的存在吧!」
「我可不认为尾行女生是什么骑士的做法。」
「我也不想这样,但是露诺周边的保护实在是太过严密了。」
「随你吧,整理下今天调查的东西吧。」
这么说着的李洛从包里面翻出了本子和杂志。
沈云也拿出了笔和本子。
「固执的老头,要是肯直接全部告诉我们多好。」
「那可是你爸,这么喊他老头没问题吗?」
「那老头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弄一个个谜题,让我们一点点整理,真的不是在耍我们玩?」
「谁知道呢,整理了这么久也算有点头绪了。」
「果然露诺问题的根源还是在衣黎身上吗?」
「你别这么问我啊,我怎么知道,到是你,跟踪了露诺这么久,却对露诺一无所知吗?」
「毕竟每天跟踪露诺都已经很累了,哪有时间去专门调查。」
从他们那边听到了非常奇怪的话。
他们在调查关于我的事情。
并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整理的速度非常快,在整理的同时,他们也在闲聊着。
沈云放下了笔。
「其实我在想,李洛你该不会是喜欢露诺吧?」
「喜欢当然是喜欢啊,毕竟是同一个社的后辈,而且还是对我这边技术比较感兴趣。」
「我不是说Like,而是说Love。」
「耶——love露诺?为什么会这么想?」
「毕竟你的关心有点过头了。」
「关心过头吗?怎么说呢,总感觉那孩子让人放不下心。」
「放心不下吗?前辈你也是很在意露诺啊。」
「怎么你这说法怪怪的,怎么说呢,总感觉我和露诺很像。」
「你和露诺像?哪里?我完全没有感觉到。」
「我是说过去啦,我过去和露诺还真是有点像,如果没有遇到某人,大概现在也和露诺一个样子吧,我的想法大概也就是,把某个人交给我的希望传递下去,仅此而已。」
「李洛...你该不会是——Gay吧!」
「喂!突然说些什么,你是怎么联想到的。」
「因为你想嘛,露诺长的这么漂亮,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除非是Gay,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咦——这么想的话,李洛你盯上了我?」
「喂!我不是Gay,而且就算是Gay也不会看上你。」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李洛你真的对露诺没什么想法吗?」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我只是头一次见到露诺这么接近一个人,或许就算你没有想法,露诺有了想法,你会怎么面对呢?」
「这种事情,不可能吧,而且我马上也要毕业了,年极差也有3岁,各种各样的不可能,还是不要想了。」
「果然李洛你是Gay啊,为什么听到这么漂亮的美女有可能喜欢你,你却一点不开心,你这家伙绝对是个Gay!」
「你要某天突然被人调侃你朋友喜欢你,我看你会不会开心。」
「朋友吗?对你而言,露诺只是朋友吗?」
「差不多吧?大概吧?」
「为什么要用疑问句。」
「好了,别想这些了,还是快一点整理吧,明天的调查也是很麻烦的事情,那家事务所已经倒闭了,现在唯一能够找到的,也就是袁宥了。」
「袁宥吗?能够坚持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的家伙,该说那家伙的毅力非常值得钦佩吗?总之明天去见她一面吧。」
袁宥。
并没有忘记的人。
八年前,十多岁的少女。
曾今钻在椅子下面,试图惊吓我的可爱女孩。
那家事务所,已经倒闭了吗?
明明是家很不错的事务所。
却没有能够生存下来吗?
本以为能够依靠着一家人一样的气氛,越做越大。
没有想到就这么消失了吗。
那家衣黎最后所在的事务所。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们只在这里呆了半个小时。
确定好明天下午一起去找袁宥的两人离开了图书馆。
袁宥吗?
八年前见到她的时候,是一个十四岁,活力十足的女孩。
现在她什么样子,有没有成为一个不错的明星,还是相当的在意。
去见她吧。
反正也从李洛他们那里知道了袁宥的所在地。
至于巧克力,明天让伊万转交给李洛就好了。
——
综艺节目。
现场。
不知道的情况的我,只是说出了名字,就被当做相关人员,带进了演员的休息室。
只有两个人的休息室。
我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过去十四岁的女孩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现在的袁宥,正对着镜子,自己为自己化着妆。
「袁宥。」
我走了过去。
喊出了少女的名字。
少女就这么看着倒映在镜子上的我。
「你是?哦...我知道了,是一起的演员吗,今天请多关照。」
「我是露诺,露诺·诸绮莉。」
听到我的名字后,袁宥一瞬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不是笑容,也不是冷漠。
夹在两种感情之间的表情。
她朝我问好。
「露诺...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你过会还有演出吧,不用在意我,你忙你自己的吧。」
听到我这么说后,袁宥重新坐了下来。
「说是演出,其实也只是一个客串而已,用来填补中间主要演员的休息时间。」
「...」
「大概这样,也行了。」
袁宥的妆容,也只是做了一点修正而已。
「袁宥你最近还好吗?」
「呃——虽然很想说不错,但情况的确很不妙,不过差不多也习惯了,谁让我的情况一直是这样呢,但我也算是幸运的,至少还有其他的公司愿意收留我。」
本以为袁宥的情况会很不错。
八年时间,没有什么变化吗。
我也想到了,昨天李洛和沈云所说的话。
他们说袁宥很有毅力。
原来就是说这个吗?
一时间我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我可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毕竟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才能,能够继续在这个圈子混着,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
「其实我一开始是很想继承衣黎姐的梦想,代替她登上舞台,代替她唱出她所想唱的歌,当然我一开始也打算要超过你。」
袁宥的语气说不上悲伤,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平淡的语气。
她伸出了手,张开手指。
「一开始是干劲满满,但是一年,两年,三年,在第四年的时候梦醒了,一直在梦中活着的我,总算意识到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才能,代替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虽然不想放弃,但是现实我也必须接受,当然,露诺你或许能够做到。」
「我能做到?」
她代替不了衣黎,但是我能够代替?
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袁宥笑了几声,然后摇了摇头。
——
「因为要代替某人,那你的才能必须在某人之上。」
——
久违的听到了自己并不想听到的词。
才能。
并不存在的东西。
黑色涌了上来。
「才能并不存在,只有努力和结果,我没有什么才能。」
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话。
内心所想的话,却诱发了眼前少女的感情。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够努力吗?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付出的还不够吗?」
在袁宥的声音中。
我恢复了过来。
看着眼前不断擦拭着流出泪水的少女。
「我什么都竭尽全力的去做!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可我!我明明付出了两倍,三倍的努力!为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
少女感受着痛苦,在深渊中不断挣扎着。
不被世界认可。
努力得不到回报。
人类的社会就是这样蛮横不讲理的存在。
这个少女,正是这样社会的受害者。
坚持着梦想,但那梦想终究只是一个梦。
我抱住了少女。
轻轻的抱住了她。
——
「停下吧。」
——
梦想正因为是梦,所以才会被人追求,但是梦早晚会有醒的一天。
「你的梦已经醒了,没有必要这样下去了。」
拿得起,放的下。
我并不想否认他人的梦想。
快乐变成了痛苦,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在持续下去了。
她自己也已经察觉了,她没有继续下去的才能。
帮助她彻底的放开那已经破碎的梦。
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已经做的够多了,衣黎姐的梦想早就已经实现了。」
被我抱着头的少女,止住了抽泣。
慢慢的抬起了头。
「露诺...谢谢你。」
我放开了袁宥。
我一瞬间明白了袁宥所说的谢谢是什么意思。
努力过了,尝试过了,但是失败了。
是继续在失败中前进,找寻着未来的可能性。
还是彻底的放弃,从头开始寻找着未来可能性。
我不知道哪一种是正确的,但是我知道,哪一种是没有疼痛折磨的。
看着恢复正常的袁宥。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能问下吗,你为什么要走上舞台?」
「爸爸妈妈的期望?自己的意志?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那个时候,我看到的衣黎姐,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大概...我在说些什么,连到自己为什么在舞台上都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舞台,为什么会唱歌。」
——
「但是露诺的你的歌,非常的幸福。」
——
第二次听到了这样的话。
在舞台上的我...为了爸爸妈妈而演奏,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的我。
会出现名为幸福的感情?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的歌是被诅咒的。」
「诅咒...绝对不是这样,露诺你为什么要这么否定自己。」
「...」
否定自我。
如果不是我登上舞台,爸爸不会进监狱,妈妈不会在病院,衣黎也不会自杀,蕾娜也不会被爸爸陷害,沈华也不会被公司排挤而走上歪路。
如果不是我,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不幸。
源头...这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是我。
「对不起,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露诺——」
我走出了休息室。
想起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直到今天,我才想起来,我应该承担的罪责。
无关者的生活。
我已经度过了八年。
这八年,爸爸在监狱,妈妈在病院。
我一次都没有去见过他们。
我这个人...或许也是个非常残酷的家伙。
——
一路走回了学校。
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
我在路上走了有三个小时。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部室的门口。
今天,李洛应该也不在,他要和沈云一起去见袁宥。
休息一下吧。
推开门,打算走进部室看会书的我,却见到了一个人我本不应该看见的人。
「李洛?」
喊出了他的名字。
盯着电脑的人,听到我的声音后,迅速的站了起来。
「露诺昨天的巧克力,非常谢谢你。」
「巧克力?」
「露诺你不是忘记了吧?你让伊万交给我的巧克力。」
今天上午我来学校后,让伊万吧巧克力转交给了李洛。
之后就去了袁宥那里。
并不是忘记,只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嗯...没有忘记。」
「能够收到第二份巧克力,真是太感动了,真的非常感谢。」
果然很开心。
也是因为要和我说一声感谢,所以才没有和沈云一起去袁宥那里吗?
「露诺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走得路有点长了。」
「累了的话,可以在这边睡一会。」
「睡一会吗?」
「累的话,就睡一会吧。」
照着李洛的话,趴了下来。
但是并没有睡着的意思。
趴着的我看着李洛。
「李洛前辈,你说我给别人的感觉是什么?」
「表面看上去是个眼神凶恶,难以接近的感觉,但实际上接近后,露诺你给人的感觉是很容易被骗,太单纯了,有种别人说什么你都会信的错觉,虽然怀疑别人是不好的,但是什么都信别怀疑更不好。」
「怀疑别人吗?」
「我也是随口一说,别在意。」
「那前辈你会欺骗我吗?」
「不会...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谎言和欺骗的人,所以放心吧,我可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值得相信吗?」
或许是真的有点累。
听到这话后的我,真的有些犯困。
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视线陷入了黑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月十四日。
今天的部室,五个人一起送给了我五份礼物。
四个人跪着双手奉上。
一个人用尴尬的表情看着另外四个人,也跟着他们举起了双手。
「回礼,公主殿下,请收下吧。」
「回礼?」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回礼,我们大家的回礼。」
从李维那里也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只是时间有点久,有点忘记了。
收下吧。
「谢谢大家。」
「公主殿下,千万不要这么说。」
「你们这群抖M真是够了,别老玩这么一出啊。」
李洛这么说着,把手上的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透明的盒子,直接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直做工非常精致的巧克力兔子。
「兔子吗?」
就在我说了这句后,其他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伊万看了一眼盒子后,双手抱着脸颊,嘟着嘴。
「李洛你这绝对是外面买的吧!怎么能够用外面买的东西来回礼别人手工制作的巧克力呢!这可是大不敬!」
「有罪!」
「死刑,死刑判决!」
「绞死!快联系国防部!」
「喂!不要跳过司法直接找国防部来人道毁灭啊!」
又在瞎起哄了。
李洛送给我的巧克力,的确是可爱的造型。
但是后面那明显带有嫉妒的语气是什么。
李洛往后退了两步。
「我又不是你们,我又不会做,所以也只能买啊。」
「不一定要是巧克力啊,你难道连手工的曲奇都不会做吗?」
「很不幸,被你说中了。」
李洛非常的无奈。
被四个人紧逼在角落。
也是在这个时候,郭菓突然拍了下手。
「我想起来...李洛好像的确不会做,你们还记的上次赏樱时候的事情吗。」
「哦...那时候的事情...真的不想回忆起来,算了。」
「李洛这次就放过你了,至少学习下怎么制作曲奇啊。」
「好好好,有机会的话。」
看他们的样子是回想起了十分不好的事情。
但我更在意的是赏樱这个事情。
「赏樱?那是什么?」
「说起来,公主殿下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回答我的是伊万,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走过去。
他打开了前面的窗户。
「其实公主殿下你也发现了吧,就是在学校体育馆那边,有一颗非常大的樱花树。」
我走过去,第一次看到的风景。
我视线中出现的是数棵巨大的樱花树。
青色的枝叶中,花蕾密布。
「体育馆只有一颗,而且那边人那么多,每年都是人挤人,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这后面被藏起来的樱花树,才会有空位。」
「是这样吗?」
「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就要开花了,今年也一起去吧。」
伊万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都高举起了手。
「这是当然的!今年可是有公主殿下。」
「...」
在被问到我是不是愿意一起去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
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也十分想看呢。
——
四月一日。
半个月,两周的时间度过的非常快。
在度过了前两天的人流高峰。
昨天伊万宣布了今天就是赏樱的时间。
什么都没让我带,说放心的交给他们。
交给他们了吗?
看起来都是非常靠谱的人。
交给他们也没有问题。
虽然交给他们,但也有我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占座。
我今天来的非常早。
七时。
在我到达这个后院的时候,我的视线中还没有一个人。
「来早了吗?」
随便找了个位子,我仰起头,看着鲜红樱花。
红色的樱花随风飘落,温和的红色铺满了青色的草地。
一片樱花从我的眼前落下。
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接住这片樱花。
这个时候。
一阵强风吹过。
头发随着樱花一同飘动。
我双手接住了,那落下的樱花。
捧在手中,我转过身。
本来空无一人的后院,我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风扬起,樱花依旧在飘散。
「樱花的精灵。」
眼前的人,说出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摇了下头。
让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
我彻底的看清了眼前的人。
「李洛?」
李洛的背着背包,看起来都是准备的东西。
他放下包。
「嗯...露诺这么早就来了啊?」
「我想要提前来占座。」
「哈哈...其实我也是来占座的,露诺能帮我下忙吗?」
「嗯。」
我点头之后,朝着李洛走了过去。
帮忙。
其实也只是帮着李洛铺一下垫子而已。
铺好垫子的我们坐了上去。
距离集合的时间,还有九个小时。
铺好垫子,摆放好个餐具的李洛,背靠着大树,仰起头。
「樱花,很好看吧?」
「这是大岛樱吧?」
「露诺你知道这种樱花吗?」
「红色的樱花,大概也只有这一种了。」
「哦...是这样啊。」
李洛伸手接住了一片樱花。
和我那个时候不同,花瓣非常平静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到现在才问或许有点不合适,露诺你在这个学校念的是什么专业?」
「我吗?是现代文专业的。」
「真是个不错的专业,至少比我这个3D设计要来的好多了。」
「怎么了前辈?」
「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本来应该很抢手的职业,却没有公司发出找人的通告,总感觉非常的不妙,嘛,就算是引用新技术,对我们这一类人而言,也不会有多少影响,倒是露诺你考虑过未来做什么吗?」
「未来吗?找一份能够看书的工作吧,就是为了这个才选择这个专业的。」
的确是这样。
当时在选择专业的时候,我就考虑能够长时间看书的专业。
现代文,研究现代的文学,那自然会要看很多书。
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虽然实际和我所想的是相反。
「未来打算做评论家或者作家吗?真不错。」
「我感觉自己更适合做图书管理员。」
「喂!」
突然间被大声的打断了。
李洛抱着头,难以置信的样子。
——
「太浪费了吧,念了这个专业去做图书管理员,这也是在太对你不起你的努力了!」
——
「努力?我并没有努力什么。」
「怎么可能,你好好的念书了吧?好好的完成老师布置的课题了吧?好好的听老师上课教的内容了吧?如果这些都没有,那你总好好的活着了吧?」
「活着?」
「像这样活着,本身也是一种努力了。」
没有反驳的余地。
努力吗?
我从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过任何的努力。
只是单纯的听命令行动。
就像是人偶那样。
服从,生存。
没有自己的感情,没有内心。
放弃了思考的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不要去想这些了。
「未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前辈已经想好了自己要什么了吧?」
「嗯...我要去完成自己在学校没有完成的梦想。」
「梦想?」
「我要进游戏公司,然后一步步上升,然后由我主导,制作一部属于我自己的游戏!」
「或许会很花时间。」
「是呢,不仅会很花时间,而且做出来也不一定会被认可,被认可了也不一定会带来利润,带来利润了,也不会对我有多少帮助,看起来都是无用功,付出的努力都是替他人做嫁衣,但是...梦想就是梦想,因为阻力和不公而放弃追逐,那也太弱了。」
「虽然前辈看起来也不强。」
我把心中所想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了这句话后的李洛,在地摊上滚了一圈。
「我知道了!你绝对是把我和伊万做对比了吧!不要把我和伊万比啊!那家伙是熊不是人!而且我说的是精神的意志,我论坚持,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精神胜于武力?之前这么说的一个人,祸害死了几十万人,虽然他本人最后没死。」
「不要把我和那种家伙相提并论啊!」
「哈哈哈...前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李洛突然看向我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他从包里面拿出了纸盒装的吉仆力。
「果然...露诺你笑起来的样子,比起板着脸要好看多了。」
「笑?我刚才笑了吗?」
「不是吧?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接过吉仆力。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笑容。
我连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表情。
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刚想说些其他的时候。
李洛突然说了奇怪的话。
「比起作家啊,评论家啊,我感觉舞台更适合你,露诺。」
「舞台吗?」
「郭菓和你同台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表情,很开心,你或许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在舞台上的你,的确很耀眼,就像是明星一样。」
「明星?」
「不是说那个明星,我是说在夜晚天空中闪耀的明星。」
「真的有那样吗?」
「反正是你的未来,你怎么努力都是你的事情。」
「前辈,做个约定吗?」
「约定?」
——
「只要前辈不放弃梦想,那么我就不会放弃努力。」
——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李洛听到了这样的话后,握住了我的手。
「努力重新回到舞台吗?我就知道,拥有这么好才能的你,就这么放弃,是在太可惜了,如果是想要重回舞台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到你很多。」
「我不是...」
并没有说得出来,我的话被兴奋的李洛打断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新的可能性...是这样没有错吧?」
按照李洛的说法,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我话后的李洛躺了回去。
「既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那么就什么都试着去做一下,要是什么都不尝试,那短短几十年的人生实在是在太可惜了。」
「...」
可能性。
尝试。
听到了新的名词。
或许,一味的否定,而不去尝试,的确是错误的。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
「李洛!公主殿下!」
第三个到的人,是伊万。
八点钟这样就到了。
他走到了我们的身边坐下,他和李洛一样都背着一个包。
但他的包,比李洛要大上最起码两号。
「公主殿下,来的这么早。」
「嗯...我是想来占座的。」
「李洛!占座的任务不是你的吗?」
「别这样看我,我可是好好的来占座了,我想只是你们不给露诺任何事情,她自己想要做些什么而已。」
听到李洛这么说的伊万。
单膝跪地。
这样的场景真的是一直见到。
「公主殿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吧。」
「...」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我们可以先喝点东西。」
「伊万同学,坐下吧。」
伊万在我点头后,也坐了下来。
从包里面拿出了很多东西。
「甜酒...公主殿下没问题吗?」
「甜酒?是酒吗?」
「嗯...和饮料差不多,也算是酒的一种,但严格意义来说就像是添加了酒精的饮料。」
「和酒有关的东西,我不喝的。」
「是这样吗...那我还带了俄罗斯特产的玉米果汁!我们俄罗斯的玉米可是世界闻名。」
「玉米?」
玉米果汁,玉米那东西能够叫果汁吗?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从伊万那里接过了果汁。
李洛看了一眼我手中全是俄文的饮料。
「玉米果汁——那东西你又带来了啊。」
「这绝对是好东西,你们中国人的口味比较奇怪,不太能够接受这么醇厚的香味,露诺同学可是美国人,不是你们口味奇怪的中国人。」
「生榨的东西也只有你们才喝的下去啊!」
「生榨才新鲜。」
「露诺喝一点就好,如果不好喝的话,还是不要喝了。」
就在我放下饮料的时候。
伊万打开了另外一瓶的包装。
这种情况,不喝点也不怎么好。
我也只能举起酒碟,看着慢慢被黄色液体填满的酒碟。
我闻到了玉米的醇香。
「好香。」
「这可是完全没有任何添加,纯粹用玉米榨出来的果汁。」
茗一口。
玉米独有的甘甜和香气感受到了。
但是——味道太过浓烈了。
喝完一小碟,就完全没有喝第二碟的欲望。
放下碟子,也算是想转换下话题。
我重复了一遍李洛的问题。
「伊万前辈你毕业后考虑好做什么了吗?」
「我...目前来说,回俄罗斯吧。」
「小伊你真的不考虑留在中国吗?」
「虽然想,但是家里面还是希望我能够回国。」
「但是...俄罗斯...现在的俄罗斯——」
「情况我也知道,但家乡就是家乡,中国是个好国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留下来。」
「那就留下来啊,小伊你的专业,在中国找个好工作并不是难事。」
「虽然现在俄罗斯的情况的确非常不好,但是怎么说,爸爸妈妈让我回去,也说明情况好了很多,所以不要这么担心,被毁掉的家,早晚也能重建。」
「小伊——」
看李洛的样子,对伊万想要回国的事情,显然非常担心。
而且伊万对于自己回国的事情,也显得非常无奈。
并不知道现在的俄罗斯发生了什么
我并不关注什么新闻和报刊。
但空气我还是能够读懂,这么继续沉重下去,气氛会非常的不好。
「李洛前辈,伊万前辈,玉米汁很不错,一起喝点吧。」
「嗯——说的也是。」
「喝点吧,我也喝点!」
李洛就像是下决心赴死一般举起了酒碟。
一瓶饮料。
喝到一半的时候。
游戏社的另外三个人,也陆陆续续的到场。
我,李洛,伊万,夏空,林蓦兰,郭菓。
六个人在八点三十全部集合到了。
现在,垫子的中央摆放了非常多的食物以及饮料。
最后到的郭菓坐下后。
举起酒碟。
「其实我今天有一件事情要说。」
「什么事?」
「还是头次见到郭菓这么严肃。」
郭菓一口喝下了碟子里面全部的酒。
——
「其实,我下学期就要去英国了。」
——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李洛。
他一把抱住了郭菓。
「英国?噢噢噢噢噢——郭菓,你是和孙叔谈成了什么东西对吧!去英国!太棒了!未来成名之后,一定不要忘记我们!」
「伦敦交响乐团的第三席,孙隼愿意收我做弟子,我可以直接加入他们的乐团学习,虽然要学习很多年,但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啊,你要是到孙叔可是第三席,他的眼光怎么可能会错,你这家伙未来绝对是个非常棒的音乐家!」
听到这话的郭菓,把身体转向了我。
「梦的延续...非常感谢你,露诺同学!」
「我也希望你能够成为知名的音乐家。」
「非常感谢。」
刚说完感谢的话,郭菓就被反应过来的众人举了起来。
「你这家伙,这么重要的事情,今天才说,早点说啊。」
「我也是最近才下定决心的。」
「这种天降大礼,你竟然还要考虑!兄弟们制裁他!」
被举起来的郭菓。
往上抛起。
然后——
摔在了草地上。
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的他,爬回了垫子。
「你们这几个家伙,真够狠的。」
「哼哼哼...这是惩罚,你决心不够坚定的惩罚。」
这么说着郭菓的伊万,被李洛拍了下肚子。
「小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了李洛。」
「游戏社这样的话,一个人都没有了,不对,只剩下露诺一个人了。」
「严格意义上说,露诺也并不算是游戏社的部员。」
「我们毕业之后,会有新入生进这个社团的,所以放心吧,李洛。」
「哦...我忘了那家伙,在那家伙的努力下,游戏社总不会没人的,毕竟长相还是不错的,挺有男主角的感觉。」
「那个人长相的确很不错,当然如果话少一点就更好了。」
「说的也是呢。」
「那个人你应该也知道的吧,露诺同学。」
被问到的我。
点了点头。
当然知道是谁。
「沈云吗?」
「不用担心他会骚扰你,他已经被我彻底的教育过了。」
「游戏社,或许我可以入部。」
「现在的游戏社还是不要入部的好,等沈云找齐人在入部,毕竟我们这辈人的影响还是挺不好的。」
「影响?」
「毕竟什么成果都没有,被人单纯的当做边缘人集团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
「不是所有人都像露诺你这样愿意真正去了解的。」
「明白了,我会等等在入部。」
「不过社团能够保存下来,也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前辈们不希望社团消失吗?」
「当然的事情,这也算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明。」
存在的证明。
我存在的证明,也存在过。
那段黑色的证明。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课程结束。
我和李洛一起走出了学校。
他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在考虑我的事情。
但是什么都没有提出来,大概也是在思考方案的可行性。
离开学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挡住了路。
车门打开。
车上下的人,我并没忘记她的名字。
蕾娜。
过去爸爸的弟子。
一如既往穿着黑色的西装。
她对着我微微弯腰。
「小姐...夫人找你。」
「妈妈?」
「嗯...夫人找你,还有那边的李洛,夫人也想见你。」
「我?」
李洛在看到蕾娜点头后,把视线转向了我。
他的回答也要根据我的想法来吗?
妈妈那边,八年都没有去过一次。
逃避着。
不想要面对。
「...」
「露诺。」
李洛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能够理解他的意思,能够理解。
但是迈出的那一步。
实在太过艰难了。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绝对没有办法跨过去。
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
——
「去见一次...去见一次妈妈吧。」
——
说出来了。
没有逃避。
——
疗养院。
我跟着蕾娜来到了妈妈的房间。
对了我点了下头后,蕾娜离开了。
我吸了口气。
拉开门。
从没有拉动过这么沉重的东西。
门打开了。
我见到了八年没有见到的妈妈。
那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妈妈,在听到了声音后,视线转向了我。
「好久不见了,露诺。」
「...」
没有回应,时隔多年的相见。
我的内心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
但即便我没有回应妈妈还是继续说着她的话。
「你身边的那位就是李洛吧?」
「夫人?您就是露诺的妈妈吧?」
「是呢。」
「您好您好。」
「客气的话就免了吧,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些什么,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被这样说的李洛,语气依旧很平淡。
他靠着柜子,摆了摆手。
「目的,目的也说不上吧,我只是想帮忙。」
「为什么要帮露诺,我不相信你是毫无目的。」
「夫人,这么说不太好吧,不是所有人都是别有目的,我只是作为朋友——」
李洛的话,被妈妈打断了。
「和你有联系的那几家公司,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吗?」
「他们都是十分出名的大公司。」
「的确是大公司,但是那几家公司都有着丢弃旗下偶像习惯,你让露诺去那种公司,你这是在毁露诺她的前途。」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他们可——」
「看起来很风光?对面非常和善的接待你?被虚伪的称赞和追捧捧上了天?不要被表面蒙骗了,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小鬼。」
斥责。
严厉的斥责。
李洛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无力的垂下了手。
「或许是我调查的不够全面,对不起。」
在听到了李洛的话后,妈妈的视线转向了我。
非常温柔的语气。
「露诺,如果你想要重新回到舞台,妈妈可以专门为你建立一家事务所。」
我摇了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重新回到舞台的想法。
「其实前辈也理解错了,我没有要重回舞台的想法。」
听到我话后的妈妈叹了口气。
「露诺你的才能——」
又是才能吗。
我已经听够了。
「才能那种东——」
话并没有说的出来。
袁宥的话,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才能,并不是能够否定的东西。
我能够否定的,只有我自己。
「我上不了舞台,我不会回到舞台,那舞台不是我的舞台。」
——
「八年,露诺你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而今天,露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
「我来这里的目的?」
目的。
我只是想来这里面对自己的——面对自己的...我是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目的,动机,是什么?
不逃避。
我在逃避什么?
我要面对。
我需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不知道。
我对自己都完全不了解。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妈妈的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耳边回响。
「露诺,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告诉我?」
没有错。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
妈妈告诉我,告诉我就行了。
我的目的,我的需要面对的,我的想法。
妈妈她全部都能告诉我。
「告诉——」
话并没有说的出来。
李洛拦住了我。
他抓着我的肩膀。
「露诺相信你自己,面对自己!」
面对自己?
我自己?
这不明确,毫无逻辑的话。
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不想逃避,八年前发生的一切。
——
「梦魇,我想要结束掉,从小伴随着我的噩梦,我想要结束掉。」
——
我说出来了这里的目的。
一直逃避着的话事情,我重新开始面对。
「露诺...没有必要,噩梦总会有消散的一天,回到妈妈的身边。」
「夫人,回到你的身边,然后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偶吗?」
回答妈妈的是挡在我身前的李洛。
妈妈的语气,现在有些愤怒。
「人偶?你在说什么。」
——
「我通过某些手段,我也了解到了,夫人你从小对露诺施行了洗脑教育,你的丈夫为了阻止你,却被你诬告进了监狱,夫人,我知道你很不满意自己的未来,但是不要把你的未来强加给自己的孩子,他们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
「你在说什么?是谁和你说的这些。」
并没有回应妈妈的问题。
李洛继续挡在了我的身前。
「露诺已经不会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偶。」
「我和你没有办法解释的了,露诺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结束这一切。」
避开了李洛的话题。
妈妈再一次朝着我提问。
「我...不知道。」
虽然想要结束这一切。
但我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结束。
无力感。
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在我的周身蔓延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被握住了。
「我们走吧,露诺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就已经足够了。」
握住我的人是李洛。
听到他这么说的我,跟上了他的步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通往外面的路非常的顺畅,没有人阻拦。
视线的尽头。
脱离了光亮的世界,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我们的前路。
离开了让人呼吸不顺畅的地方。
「外面的空气,让人感觉真的很不错。」
李洛停下后的第一句话。
他的想法和我一样。
紧接着,他转向了我。
「露诺...刚才,对不起。」
突然对我说出了道歉的话。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为什么?」
「刚才强行带走你,对不起。」
「那种情况,离开才是比较好的选择,妈妈以为我要重新回到舞台,所以才会见我,一个不愿意回舞台的我,对妈妈来说也是完全不必要的存在。」
或许听起来十分过份。
但事实,就是事实,存在那里,改变不了。
疼痛也好,悲伤也好,都是现实。
我已经开始直面逃避了八年的现实。
「露诺,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重新登上舞台吗?我想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
李洛温和的语气。
第一次,从他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温度。
「前辈想要知道吗?」
「嗯。」
肯定的语气。
我并没有再一次的询问。
视线由上而下。
直面了属于自己的过去。
我也是第一次和人说起了八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全部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
八年前的一切。
——
我也知道,我所说的话题,是十分沉重的。
过去的一切。
我的世界,除去黑色之外,没有其他的颜色。
叙述完一切的我,突然感受到了那不属于一个人的温度。
被抱住了。
紧紧的抱住了。
太过突然。
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已经只能够看到他身后的风景。
声音传了过来。
「露诺。」
「前辈?」
「痛吗?」
「不。」
——
「说不上安慰,但是露诺,虽然人救不了人,但是希望可以传递。」
——
松开了。
抱着我的手,松开了。
我看到的是李洛满是歉意的脸。
「说起来,很抱歉,但是我之前和沈云一起调查过露诺你的事情。」
「...」
「露诺你不生气吗?」
「并不。」
「露诺,或许这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你绝对要生气的,无论是谁,通过不正常的手段调查你,你都应该要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用?只会制造矛盾而已。」
「露诺,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回到舞台是因为PTSD,但是我相信你能够克服的。」
「克服?」
「露诺你PTSD的原因是因为衣黎的死吧?」
我摇了摇头。
「衣黎她是我歌声的受害者,爸爸妈妈的不幸,衣黎的不幸,袁宥和他们事务所的不幸,一切的源头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还会给多少人带来不幸。」
「是这样吗。」
李洛并没有认同,也没有否认。
他把视线投向了远处。
「其实我和沈云曾今联系到你的爸爸,虽然只是电话,但是他也不希望你重回舞台,但是他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人生。」
「爸爸他想要让我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
「他不认同我和沈云的想法,他认为舞台不适合你,所以,露诺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如果你希望不再回到舞台,我和沈云就不会再提这样的事情,如果你想重回舞台,我会和沈云努力的找寻方法。」
没有思考。
我给出了我的答案。
——
「我...我不想再回舞台了。」
——
李洛听到后笑着对我点了头。
「明白了,我会和沈云说的,虽然他有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相信,这是你的决定,他会尊重的,接下来,露诺你也只需要找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喜欢做的事情吗?」
「哦,还有一件事情,其实你的爸爸非常想你,如果有可能的话,露诺你能去见他一面吗?」
「爸爸想见我?」
「这是他监狱的地址,你的爸爸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如果可以的话,去见他一面吧。」
李洛递过来的地址。
白色的纸片上是黑色的钢笔字体。
我收下后放入了口袋。
——
次日。
整理好情绪的我,在监狱的门口申请了探监。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期待的感情。
等待着。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在等待了四十多分钟后。
我面对着的冰冷玻璃窗,没有出现人影。
狱警对着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犯人拒绝了会面,我们已经和他详细的表述了你们之间的父女关系,但是犯人还是不愿意见你。」
「不愿意见我?为什么。」
没有办法理解。
李洛昨天明明和我说,爸爸非常想要见我。
但是为什么他不愿意见我。
狱警听到我提出的问题后,尴尬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我们的努力下,他愿意和你进行通话。」
「通话吗?」
「嗯...我们监狱允许在规定时间内通话。」
「谢谢警官。」
「哪里的话,不用客气。」
我接过了狱警手中的电话。
即便不理解爸爸拒绝会面的原因,但即便不能见面,声音能够传递过来,也足够了。
第一句话,我听到了第一句话。
「总算有人了吗,露诺,是露诺吗?」
爸爸的声音。
一瞬间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嗯...爸爸。」
「爸爸?哼,在法庭上诬陷自己的爸爸,让我在这监牢中呆一辈子的你,还认为我是你的爸爸?」
「...」
「是谁让你来见我的,是那个女人吗?」
「不是...是前段时间和爸爸通话过的人,是他让我来见你的。」
「是那家伙吗?那家伙单纯的就像是一头猪,我说什么他都相信,只是稍微的伪装了下,我就变成了爱女儿的好爸爸,他还说一定会想办法替我申诉,哈哈哈,连到外界的报告都不去调查,就这么相信了我,那不是蠢猪是什么?」
爸爸的笑声出现了中断。
咳嗽了几声缓过气后,他没有停下他的话。
「哦哦哦,还有还有,前几天打电话过来的家伙,他希望你能够重回舞台,他说他能够看到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给观众带来幸福和满足的你就这么消失实在太可惜,听到了吗,是带来幸福和满足,而不是灾厄和痛苦,哈哈哈,多么好笑的话,你这个被恶魔诅咒的家伙,重回舞台?是想要把更多的不幸带回舞台吗?你自己想想,和你有关联的人,有一个有好结果吗?」
「...」
「怎么了?不说话了?」
「爸爸。」
「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我会在牢狱中度过一生,而你,诅咒和不幸将会伴随着你一生,舞台?那个女人的梦想?哈哈哈哈。」
疼痛。
我感受到了疼痛。
本来期待着爸爸能够和李洛一样的理解,一样的宽容。
但是爸爸没有做到。
我感受到了,那不属于肉体,来自精神上的疼痛。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
扭曲的黑色,透过电话,我也能够感受的到。
「啊...要是当初没有你,我现在也是能够过着富人的生活,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高层,我也能过的十分不错,不会每天被强迫劳动,被关在这三平米不到的房间,我很痛苦,很难受,很想自杀,但是啊,每次在我想要自杀的时候,我都会想到,在外面幸福活着的你们,只有你,我绝对不能饶恕!」
没有办法言语。
我只能继续听着名为爸爸的男人,疯狂的言语。
「我不断的想要上诉,想要逃离这里,但是没有人理我,没有人愿意帮助我,都认为我是罪有应得,我罪有应得?蕾娜那种没脑子的女人,随意就相信了别人的话,是她害死了衣黎,不是我!凭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煎熬!」
嘶吼着。
爸爸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那个女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毁了她的梦,毁了她的女儿!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部都变成了的错?我只不过是推了她一下,她就报了警,家庭暴力!哈哈哈,我多么希望我那个时候能够多施加一点暴力。」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爸爸大声的喘着气。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能够发出我自己的声音。
「爸爸...认为是我做错了吗?」
「做错?你并不是做错,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爸爸你有想过自己的错吗?」
「我的错?我有错吗?我只是一个——」
「爸爸该不会说自己的是无辜的吧,爸爸是为了自己,才故意陷害蕾娜的吧,真正的受害者,只有衣黎。」
「是蕾娜自己相信了我,我没有强迫她!如果她愿意自己的分析,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她的责任!」
——
「爸爸是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干净吗?明明药物的开发者就是自己?用爸爸的话来说,只要爸爸没有开发出这个药物,是不是大家都会没有事情?明明自己才是源头,却想要把责任推卸干净吗?」
——
冷淡的话语。
没有任何的感情。
「爸爸不要自己骗自己了,承担责任吧,这是属于你的罪孽。」
——
「我诅咒你们,用我的全部诅咒你们!」
——
电话那头,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
交还了电话。
走出了看守所。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来错了吗?
并没有这么觉得。
...
好吧...或许不应该来,已经只剩下怨恨的人。
应该要怎么面对。
应该要说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
十字路口。
——
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车上下来的人,她对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姐...夫人想要见你。」
「见我?」
「是的。」
「嗯,我明白了。」
没有理由要拒绝,再见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坐在车上的我,感受着汽车发动后的轻微震动。
景色的变化。
我突然想到了,那不断后退着的景色,就像是时间。
即便你在逃避,即便不去思考,时间也不会停止。
我原来也不是一直在原地,我的时间,也没有停止。
「希望吗?」
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到了昨天李洛和我说的话。
人虽然不可能救人,但希望是可以传递下去的。
希望。
看似美好的名词。
但这个词语代表的含义,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理解,至少我是理解不了希望的意义。
希望这种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要怎么传递给我。
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重新看向了窗外。
视线定格。
我重新来到了妈妈的房前。
推开门。
我看到的是和昨天一样的风景。
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妈妈。
那个本应该全身瘫痪,一辈子无法行动的妈妈,现在正看着窗户,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哦...露诺你来了吗?」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我是为了和你道歉,你应该也知道了,你的爸爸才是幕后的主使,我只是被他诱导了而已,虽然被诱导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和你爸爸的错误相比,我只是犯下了那么一点点的错误,我愿意承担这份错误,所以露诺,原谅我吧。」
一瞬间就理解了妈妈的话。
接受吗?
原谅吗?
要宽恕吗?
有这种想法的我,连到自己都感到了好笑。
原因?
我是神吗?
只有神才能够宽恕他人对他人所犯下的错。
「我没有办法原谅你,妈妈并没有对我做任何过份的事情,妈妈没有错,所以我没有办法原谅妈妈。」
「是这样吗?我知道你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原谅我,但是我们还有时间,我相信露诺你总有一天会原谅的我,然后重新回到属于你的舞台。」
「我已经不会重新回到舞台了!」
「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想要重回舞台,昨天见到的那个人为什么还会在帮你联系着新曲和演出的场地?」
「他?」
李洛他还在帮我联系着这些事情?
为什么会联系这些事情,昨天应该很明确的回复了我。
是在欺骗我吗?
「不可能的,他昨天明确的和我说,让我过我希望的生活。」
「是这样吗?」
妈妈丢过来了一台录音设备。
我从地上拾起了录音设备,也是这个时候,声音出现了。
设备的屏幕上显示着昨天晚上的电话。
「是乐夫人吗?」
听到的第一句话,我就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
是李洛的声音。
妈妈回应了他。
「是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只是想和夫人你说一个事情。您的女儿,她希望自己能够重回舞台。」
「什么!你没有在骗我吧!」
「没有,而且露诺可是您的女儿,我想你会比我了解她,她注定是属于舞台的人,我也不希望她就这么没落了。」
「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就和白天夫人你说的一样,我缺乏判断的经验,我想要借助夫人的力量。」
「是这样吗?如果是为了露诺,我都可以做到。」
「那么,先和露诺好好的道歉吧,为你所做下的一切。」
「道歉?没有问题。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专人为露诺谱写一手质量非常高的新曲,我还需要一个舞台,一个非常大的舞台,能够吸引到非常多人的舞台。」
「是这样吗,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吗?」
「...」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知道并不是你自己想要这么做?」
「...」
「我也不问了,至少露诺那边的消息的确是一个好消息,而且露诺那么相信你,她也会听你的话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不管是谁,但我想要帮助露娜的心情是真心实意的。」
「你要求的我会准备的。」
「非常感谢。」
录音到此就结束了。
为什么会这么做,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明明已经很明确的说出了那样的话,为什么李洛他还会要说出这样的话。
无法理解,理解不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理解吗?也是正常的事情。」
妈妈靠着窗户坐了下来。
「他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的人极有可能是伦恩,你的那个同学实在是有些单纯,太容易被人利用和欺骗了,当然,我也在利用他。」
「利用?他是被人误导了吗?」
「误导?他说的话,都是他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的想法的确没有错,但是被人利用这种感觉还是让我很不舒服,现在露诺你的想法是什么?告诉我吧。」
想法。
并不想相信,但是妈妈说的话,或许是真的。
如果李洛被利用,利用...不对!
他被利用,想要做对我好的事情,但我已经和他说了,对我而言,最好的前景就是不在接近舞台,为什么他要这做,是不相信我吗?是对我有怀疑吗?
怀疑。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利益?
为了自己的利益吗?
利用。
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在利用我吗?
思维连锁了下去。
不能相信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
恐惧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发觉了吗?他完全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自己在行动这个事实。」
「前辈是为了自己?」
「露诺,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这不对。
李洛...前辈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不可能。」
「是想要否定吗?我已经让蕾娜去接他了,你马上就可以亲自问他了。」
太阳被乌云遮住,光亮在一点点消失。
就如同八年前的那一天一样。
暴风雨即将来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伴随着雨点的落下,房门在短暂的沉默后,被推开了。
日光灯所照亮的房间,不可能会出现阴影。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看不清他现在的脸,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表情,但那种违和感,是为什么。
「前辈。」
「哦...露诺你也在啊。」
「前辈,昨天你和妈妈的电话,我听到了,为什么前辈要这么做。」
「...」
沉默了。
并没有回应我,李洛把视线移向了我背后的妈妈。
「为什么要和露诺说这件的事情,你是觉得伤害越多越好?」
「我是不满意让露诺和你一样被人当成道具耍来耍去,小子,你该不会认为,你没有被人利用吧?」
「沈华先生他的想法和我一样,他不会做对露诺无害的事情。」
「哼...沈华?那么小子,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是怎么知道你这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在暗中活动的事情?」
「这是你自己的获取方式,我怎么知道。」
「你该不会认为我有多大的情报网?或者我是什么情报机构?你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我只是一般人,我获取情报的手段,也只有从别人那里知道。」
「是谁告诉你的?夫人你难道想说是沈华告诉你的吗?」
妈妈脸上的笑容,是嘲笑,是对无知者的讥讽。
「没错呢,沈华告诉我,有个小鬼想要让露诺重回舞台,在不断的联系着事务所。」
「这不可能!」
「哼...这么相信着利用你的人吗?」
「沈华绝对不会欺骗我,沈云的想法我非常清楚,他是纯粹的想要帮助露诺。」
妈妈摇了摇头。
对着李洛叹了口气。
——
「世界是谎言构成的。」
——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被骗了,你认为某人在帮助某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企图吗?你认为帮助露诺的事情,是和随手捡起一块垃圾一样轻松吗?如果有人愿意帮助你,那么就说明他们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沈华是想要通过露诺获得什么东西吗?」
「知道吗,所谓的交易,就是互相用谎言来交流,当一方的谎言说服了另一方,那么交易就达成了,有人受骗,就会有利益,露诺的价值,你不可能不明白。」
「沈华盯上了露诺的价值?这我无法认同,总有一些人,会无偿的帮助人。」
「是呢,总要有这样的傻瓜,你或许是这样的傻瓜,但沈华绝不是。」
「本以为你的目的是钱,但昨天的事情看来,我似乎看错了,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只是想要帮到露诺。」
听着两个人说话。
我突然发现了。
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李洛也陷入了我周边的沼泽中。
争论。
谎言。
欺骗。
伤害。
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了,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了。
「李洛...告诉我,为什么想要我重回舞台。」
第一次发出了比较大的声音。
李洛和妈妈听到后,都把视线转向了我。
「露诺?」
「告诉我!李洛,我明明已经做了决定,为什么。」
「为什么?露诺我知道你并不想放弃,你的内心还在想着要重返舞台,你的放弃本身就是一句谎言,我能够感觉的到。」
「我没有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知道露诺你没有骗我,但是你现在说的话,并不是你真正想要说的话。」
「够了!我的态度,我的想法,我在说一遍。」
我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有些混乱的心情。
「我不想要重新回到舞台了,已经够了,李洛你也不用再管我的事情了,我只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不可能!」
李洛上来抓住了我的肩膀。
感受着他手上的力量,我仅存的幻想也消失了。
我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信任。
即便我这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也完全不相信。
没有了信任,现在的李洛就像是曾今我见到的大人。
因为我能够做到,所以就让我去做。
已经够了,那样的待遇,那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做了。
现在的李洛,和狱中的爸爸有着相似点。
我后退了。
李洛的手从我的肩旁上滑落了。
他的做法,我没有办法认同。
「我想我们可以不用再见面了。」
「露诺不能逃避,你要直面自己的内心,你真的不愿意回到你过去闪耀的地方了吗?」
「闪耀?在舞台上的我闪耀吗?」
「在闪耀着,发出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所以你想要让现在的我也发出光芒?你是要照亮什么吗?」
「嗯...你的歌声能照亮很多很多人的内心,能给很多很多人活着的勇气。」
「够了!够了!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一点点靠近,试图再一次接近我的李洛。
「能够发出光芒,希望露诺能够成为我们的希望,这一点我和你妈妈的想法是一样。」
「希望?」
我后退了。
紧贴着墙壁。
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扭曲了。
本来要传递给我的希望,却变成了绝望。
我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冷。
现在的他和妈妈是同类,扭曲的感情强加在了别人的身上。
不合理,不正确。
强行的就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了别人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那天。
黑色世界下,雨水浸湿了我全身,绝望的传递。
彩虹下惨剧的发生,绝望的蔓延。
而现在,与我相关的人,被我的事情所连锁,都在遭遇着不幸,这就是绝望的溢出。
我...绝望。
就和沈云所说的一样,我是被诅咒的。
我一辈子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
我...已经不可能——
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对着眼前靠近的人,挥动了手。
我打在了他的脸上。
疼痛传递了过来。
手心传递出来的疼痛,让我清晰的察觉到了我所做的一切。
痛。
好痛。
李洛摸了一下被我打过的地方。
表情没有变化。
「是这样,是我做错了,但是,露诺面对现实,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没有逃避,我已经不想和舞台有什么关系了。」
「不要说这种话!直面自己的内心。」
「我...我。」
没有办法交流,没有办法沟通。
我已经说得足够明白。
为什么不相信,明明之前是那么相信我的人。
我还一直期待着,如果是李洛的话,他会相信我。
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吗。
否定了自己。
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会变成这样。
想要回避,想要保护自己。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两个人...两张极其相似的脸,没有了人类感情的脸。
视线中也只剩下了,两个怪物。
就如同那天黑伞下我所见到,扭曲的黑色怪物。
恐惧。
感情涌了上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
我的背后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
侧过头,我看到的是外面灰色的世界。
背后是关上的窗户。
我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一句又一句。
接连不断。
就这么希望我重新回到那个只会带来不幸的地方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唱出那样的歌。
没有目标,不知道梦想,和一个人偶一样的每天。
这样的生活,到底...我到底——
李洛抓住了我。
说了这样奇怪的话。
回想起来?
我有什么能够回想的。
没有感...情...没...有——
我在过去,真的没有感情吗?
过去的我,七岁八岁的我,真的没有感情吗?
那个时候的我,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感情,在人前演奏?
不对!
我是人偶,爸爸妈妈的人偶,被控制了感情,被控制了行为。
一个提线的木偶。
但是——那个时候,对着观众的笑容。
被衣黎抱着的抗拒感,到底是什么。
他们真的不是我存在的感情吗?
我用尽全力的推开了李洛。
视线收缩。
我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雨点透过了没有玻璃的空缺,落了进来。
那冰冷的触感,以及那落地的闷响,让我恢复了过来。
我跑了出去。
室外。
李洛他仰躺在地上。
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一步一步靠近,我感觉到了他视线偏向了我。
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洛,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责任。
是我把他推了下来。
但我只是失手,我完全没有想要这么做。
跪倒了下来。
就和那天一样。
雨水浸湿了我的全身。
但和那天不同的是,这次的雨水混杂了泪水。
李洛的手垂了下来。
想要触碰我的手无力的落下。
想要去握住他手的我,被拦了下来。
蕾娜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把我拖向了后方。
被一点一点拉开的我,也只能喊着李洛的名字。
没有反抗,雨水带来的温度,让我冷静了很多。
我注视着我所带来的一切。
没有逃避。
这是我一手早就的结果。
蕾娜走过去,简单的观察了下李洛的情况。
重新走到我的面前。
蕾娜并没有说话。
就在我想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出现了。
美加洛。
爸爸所创造药物的名字。
它的效果和作用,我非常清楚。
这份罪孽。
不应该由别人来承担。
看到了妈妈点头的蕾娜,从一楼的房间内,取出了一支蓝色药物。
接过了药物。
我点了头靠近着濒死的李洛。
针尖刺入。
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那一瞬间,疼痛传递到了我的全身。
——
——
李洛昏迷了四个月。
四个月后,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忘掉了关于我的一切。
他已经从学校毕业,他也接受了现实。
不在会回学校的他,我们已经在人生的交叉路口彻底的分离。
但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我给他带来的所有不幸,就这么消失了。
郭菓前往了英国,前辈们毕业。
与我有联系的人,都不在会存在我的身边。
一个人。
又变成了一个人。
在四个月后。
我第一次来到了游戏社的门前。
推开了门。
推开门后,我听到了并不熟悉的声音。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我并认识的人。
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
我没有回答她,打算就这么离开的时候。
我被她拉住了手。
这个叫做孙予菡的人,突然靠近,在我的脸上蹭了几下。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个人。
很久之前,衣黎也有过相似的行为。
我重新把视线投向了那个名为孙予菡的人。
对着我举起了双手的人,是一个突然出现,自称了部长的家伙。
但是,无所谓了。
就这样吧。
没什么好思考,没什么好猜测的。
突然间,我想到了我来这里的理由。
李洛没有达成的愿望,或许可以在这里达成。
不...应该说,我就是为了这个愿望才来到这里。
愿望,我会好好的达成,并且保护前辈所珍视的地方。
第三卷终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想起来了。
发生在露诺身上的一切。
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后悔。
人虽然不可能救人,但是希望可以传递下去。
——
把别人交给我的希望,传递下去。
——
这也是约定。
身体的各个部位都非常的痛。
意识也有点不清晰,视线也在一点一点变暗。
好累。
好想休息。
每走一步都是摇摇晃晃,随时要倒下去的状态。
不能在这里倒下。
虽然很想说出那种热血少年漫那种台词。
但现在的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光是站着都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视线中,露诺从盒子里面取出了一支蓝色的药剂。
「露诺提前声明,药物学上的事情和实际得出来的结果,可能不一样,我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露诺动摇了。
拿着药物往我这边走着的她。
动摇了。
她停了下来。
再一次,那个名为妈妈的人物,再一次想让露诺背负沉重的枷锁。
接连不断的痛苦记忆,所有发生的不幸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多么蠢的活法。
数秒后。
露诺再一次的迈开了脚步。
不到五米的距离,足足花了一分多钟。
蓝色的药物开始注入。
暗示一点点被消去。
疼痛开始减缓,意识开始清晰。
能够说话的我第一时间喊出了露诺的名字。
「露诺!」
「...」
没有回应我,露诺退了回去。
想要追上去,但我眼前的通路被挡住了。
露诺的妈妈,乐诺诺挡在了我的身前。
「看起来药物的效果很不错,你想起来多少了?」
「两年前的全部。」
「全部想起来了吗?很不错的实验数据,蕾娜,这家伙后续就交给你处理了。」
没有在意乐诺诺的话,我看着露诺。
——
「露诺,现在的你,能够感到痛吗?」
——
我问出了和两年前一样的问题。
虽然两年前已经听到了回答,但是为了确认,我想要知道露诺现在的感受。
露诺对着我点了点头。
「嗯...很痛,我知道前辈你做了什么,但是没用的。」
听到了我最想听到的话。
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两年前。
为了让露诺感受到这份疼痛,我说了谎。
我所有的行动都在逼迫着露诺做出真正的决定。
被推出窗外那件事情,的确是一个意外。
虽然被人告知了昏迷四个月,但我本人没有感觉到时间的不正常,我并没有失去四个月时间的概念,即便被人告知,我也没有任何的实感,只是睡了一觉,醒过来了而已。
对我基本上没有影响,但对露诺而言。
这或许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安慰吗?
不当一回事吗?
这些真的能够让露诺解开这个心结吗?
并不。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露诺,你把我推出窗外的事情,我不会说你没有责任,不会安慰你,我可是差一点丢掉了命,这恐怕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即便只是过失,但这的确是你做的,没有辩解的余地,但我想说,我并不怪你,我会原谅你,会宽恕你对我做的一切。」
「哼...你以为你是神还是圣母?宽恕?原谅?别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乐诺诺说出了理所当然的话。
的确。
我差一点就死了。
原谅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人?
宽恕她对你犯下的一切错误?
造成的伤害不可能消失,那伤痕,那失去的部分,永远也不可能找回。
或许真的是相当不负责任的话。
但这就是我能够做的事情。
「夫人...我现在非常混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当时的感情也好,做法也好,现在想想都太过愚蠢和不成熟了。」
「你想说什么?」
「我差不多也想到了,第二次的调查,我接触到的你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和我说真话,每个人都在不断不断的用谎言编造着事实,你们三个人都在利用着我,露诺是人偶?我想并不是,因为真正被你们驱使着的人偶,是我。」
就算是我,我也意识到了。
露诺已经不再受到他们三方的控制。
露诺未来所前进的路,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所以我...成为了他们新的人偶,他们三方利用我,改变着露诺的一切。
太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了。
只要把事实说的痛苦一点,语气悲伤一点,配合上落下的几滴泪水,就算完全虚假的事情,也会被人当成真事。
盲目的相信着外人灌输给你的一切。
盲目的相信着外人编造的现实。
我被推下楼,差一点死掉。
这也是对我的报应。
因为如果不是我,现在的露诺,早已经走出了阴影,获得了自己的人生。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成为过人偶。
成为过人偶,被各种诱导着,做出无数错事的我,是这么判断的。
而这份判断,绝对不可能出错。
我背靠着门。
「露诺,你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父母的人偶,是为了他们才上舞台演奏的吗?」
「对孩子来说,父母就是神,有什么问题吗?她为了我们上台。」
——
「啊...当然有问题,因为她的舞台上不止有你们。」
——
我看到了露诺的脸。
她的表情,逐渐的开始变化。
我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露诺,告诉我,爸爸妈妈希望你唱出的歌是什么样子!他们所希望的旋律是不是你唱出来的!他们希望你在舞台上的表现是什么!」
「...」
「露诺,你从来都不是爸爸妈妈的人偶,相信我!」
露诺在乐诺诺扬起手的前一步。
说出了话。
「我一直是按照爸爸妈妈的想法,在舞台上演奏着,一直努力着,努力着。」
听到露诺声音的乐诺诺放下了手。
「露诺?」
「我展现着爸爸妈妈想要看到的一切,但也只是演奏,那个舞台之前,爸爸妈妈没有给过我任何教导,没有任何期望的,没有任何的要求,那个舞台所展现出来的东西,是我的,我个人的。」
「露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的...我是妈妈的希望,所以全部都要按照妈妈的来做,但是妈妈...我的歌声真的是你的希望吗?因为她和妈妈你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露诺你并不是只会唱歌,你还有非常多的特长,不是吗?那些特长都是妈妈用心培养出来的。」
「但这并不是你培养出来的才能,这是属于我的才能,和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没错,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才能。」
第一次听到露诺说这么多话。
她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的温度。
这并不是我想要露诺出来的话。
这无异于伤害的话语,不应该从露诺那说出。
露诺她还没有停下。
「说道底,我也只是妈妈的没有完成梦想的希望,所以妈妈才会希望我完成你没有完成的梦想,但即便我完成了妈妈你的梦想,那又有什么用?我真的能够替代妈妈吗?继承梦想这种话,可能是现实吗?」
「露诺...不对...不...不是这样...露诺!」
「有什么不对的?妈妈你的希望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妈妈的前途早就已经不存在,你一直在欺骗着自己,不想承认,所以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不对...我只是想要露诺你成为...成为...」
「成为什么?成为妈妈没有成为的巨星吗?我成为巨星妈妈就会满足吗?」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异常。
太过异常了,不应该是这样。
我越过那已经开始哭泣的乐诺诺,我握住了露诺的手。
「露诺!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前辈?我说的有错吗?」
「这不是对错额问题,她是你的妈妈——」
「妈妈?没错呢,她是我的妈妈,把事情逼到这一步的,也是她。」
露诺的话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但必须要阻止她。
伤害在连锁着。
「不是这样的,露诺!」
「嗯?前辈也想要指责我吗?明明自己也一直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私下调查我,同情我?想要帮助我重新回到舞台?你真的认为这些是对我的帮助?这只是你认为的帮助而已。」
「露诺...」
「入社也好,制作模型也好,游戏也好,打工也好,前辈不都是一直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就算是现在,你也想要把自己认为不对的想法强加给我,明明这一切都是前辈你造成的,如果你不调查,我也不会推你下楼,如果——」
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也和露诺所说的一样。
我的确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是错的?
又或者是对的?
我不是神...我没办法得出结论。
但没有结论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了吗?
不是这样。
我想起了过去某人教我的手段。
「露诺!冷静下来!」
我抱住了她。
用全力的抱住了她。
不断收紧的双臂,让露诺发不出声音。
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感觉到露诺平静下来之后,我松开了手。
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乐诺诺受到的打击显然相当的打。
不管怎么样,今天已经不可能继续的谈下去了。
「今天就这样吧,我如果有机会,还会来找你的。」
对乐诺诺说了这一句话后,我拉着露诺离开了这里。
走过空荡荡的回廊,我们走到了疗养院的大门外。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露诺的表情。
还是不要看清的比较好。
我做的事情,已经足够的过份了。
为了她好?
这样的判断就和露诺所说的一样,都是我的主观判断。
软弱的人连幸福都会害怕,触碰棉花都会受伤。
我认为是好的事情,在她的世界中,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走出一段距离。
灯光依旧没有变的明亮。
月亮也被乌云遮住。
能够照亮我们前进的道路,也只有那微弱的星光。
我停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地方。
两年前,我抱住露诺询问她疼痛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露诺的回答,我才决定了我前进的方向。
虽然结果并不好,但至少...至少,我并不后悔。
「露诺还记得这里吗?」
听到我话后露诺,观望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
果然还记得吗?
「露诺,如果做出改变人生决定时候,你没有慌乱和犹豫,那么这个决定绝对是假的。」
「...」
「或许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露诺——」
话并没有说完。
我感觉到了冲击。
并不是能够把人击飞的冲击。
只是简单的被抱住了。
但是因为太过突然,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冲击感。
两年前,我主动抱住了她,现在她主动抱住了我。
在改变着,即便不知道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往坏的方向。
但像这样被女孩子抱着,大概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时候,等着,静静的等着就可以了。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伤人的话,爸爸妈妈,还有前辈,我说的话全部都在伤害着你们。」
我听到了露诺的话。
伴随着滴落在地上眼泪所说出的话。
「露诺并没有说错,你说的全部都是现实,把自己造成的结果归咎到别人的身上,那种人也只是单纯人渣而已。」
「我没有说错吗?但是这些话,绝对不应该说出来,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为什么会说出来。」
「露诺...今天先回去吧,回去休息吧。」
「休息?」
「睡一会吧,Kmira还找你有事呢。」
听到Kmira名字的露诺逐渐的放开了手。
她看着我。
「Kmira?」
「想起来吧?那个非常漂亮的美女。」
「想起来...我今天...先回去。」
「我送你回去吧,露诺。」
——
送露诺到家之后,我走回了自己的公寓。
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了。
啊——今天一天也正够累的。
被注射了奇怪的药物,难过的要死掉一样,又被注射了一次后,又恢复的差不多。
但也只是差不多,我现在还是感觉好累。
我也去睡一会吧。
推开门。
我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直到见到她本人我才想起来的事情。
「小菡,你回来了啊。」
小菡她今天就回来了来着。
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一个人回来的,或许应该提前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要去机场接她。
虽然即便问了也去不了。
但至少能够证明自己没有忘记。
「哦呵呵——总算回来了?」
「小菡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小菡看了一下时间。
「四点多就到家了,今天怎么了,你家门都没关上,看起来出门很急呢,是发生了什么?」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估计也很难说明白。」
「那就先吃点东西吧,我看了下冰箱里面的东西,你根本没有好好吃饭吧?」
「也就一两顿没有吃而已。」
「饭是要好好吃的,懂吗!过来吃点吧,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晚饭。」
并没有感觉到饿。
但今天的确一天都没有吃到东西了。
只是事情太多,所以导致感觉不到饿了吧?
看着桌子上的菜。
「嗯...好久没有吃到热的东西了。」
拿起筷子,吃下了第一口。
我没有在动第二次。
没有反应过来,太过奇怪的触感,导致我没有反应过来。
小菡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怎么了?味道有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很好吃,一如既往的味道,很不错。」
「好奇怪,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说我做的东西。」
「怎么会,平时我也一直说,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这一次,我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吃完了一整碗饭。
在吃完一整碗饭之后,我不得不相信自己所面对的问题。
——
味觉,消失了。
——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尝出任何的味道。
这根本不用想,绝对是药物所造成的后遗症。
或许只是药物效果还没有消去。
只是...只是味觉的话,消失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吧。
不行——不能想这些,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
看着在洗碗的小菡。
过去的我,遇上什么麻烦的事情,也都会和小菡交流下。
虽然正常情况下,都不会得到什么好的帮助。
但至少有一个说话的对象。
「小菡...你说一个人突然展现出了另一个种,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性格,比如说啊,就是一个非常柔弱话都不怎么说的人,突然就爆发出来,把事实真相全部说出来。」
「双重人格?」
「也不算是吧,感觉不像是人格分裂,更像是情感上的变化。」
「那就是双向情感障碍咯。」
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既然小菡说出来,那她肯定也是知道的。
「那是什么?心理疾病吗?」
「说疾病也差不多吧,反正是心境障碍,正常人或许不会接触到多少。」
在和我解释了心境障碍后。
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在医院医生让露诺服用那些药物的原因。
露诺身上的PTSD早就已经痊愈。
现在她背负的,是她所遇到的另一种障碍。
好不容易走出了一个障碍,又遇上了另外一个障碍。
「人的一生难道就没有平坦的道路吗?」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洗碗结束的小菡坐到了我的对面。
刚才的话不小心说出来了。
「只是感觉好不容易走出了一个障碍,又遇到另一个障碍,实在是有些可怜。」
——
「人生没有四季,只有那寒冬的荒野,倘若不将那渗出的血与泪抹去,就会冻结成冰。」
——
小菡突然说出了一句非常现实的话。
虽然理解起来有些困难。
我现在并不想在露诺的问题上多说些什么,这件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对小菡说比较好。
毕竟小菡和露诺是经常见面的人。
换一个话题吧。
换什么呢——让我想想。
对了——我在医院见到的另外一个人。
「小菡,我见到你们游戏社的第三个女性社员了。」
「哈?你见到小荻了?怎么可能。」
「真的,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小学生。」
「喂!这有点过份啊!小荻不管怎么看,至少也有初一啊。」
「...初一。」
小学六年级和初一,只差了一岁而已。
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小菡摆了摆手。
「虽然看起来有点小,但是很可爱啊,不就是有喜欢这个类型的人吗?」
「恋童癖?的确有这种变态呢。」
「喂!至少也说是萝莉控啊!」
「不过小荻竟然是那个超巨大公会的会长,真是完全没有想到。」
「席拉拜恩公会,那工会也是因为小荻才建立起来,越来越大,这也只是意外而已。」
「说起来,小菡你之前和我说小荻身边的人都可怕?我接触了几个人都感觉很不错啊,都是很好的人。」
「让我猜一下,你遇到的都是蔚蓝骑士团的人对吧,而且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遇到的人是Kmira对吧?」
「是这样没有错。」
小菡叹了口气。
「蔚蓝骑士团那群人,都是不错的家伙,一个个能力也非常不错,但我说的可怕的家伙,是指真正围绕在小荻身边的人。」
「真正围绕在小荻身边的人?」
——
「蔚蓝骑士团,他们手中有掌权的也只有一个Kmira,其他的人都是军队编制,要知道小荻的身边有多少参议员,你见到的Kmira也只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好人而已。」
——
「为数不多吗?但Kmira看起来权力很大的样子。」
「Kmira是仅次于小荻的人物,权限来说的确很大,但是整个蔚蓝骑士团,能够像她这样,拥有卓越政治能力的,也只有她一个,其他的人也只是在战斗方面特别有能力而已。」
「孤立无援吗?这不是很危险?」
「危险?这到还不至于,至少小荻还是很相信Kmira的,而且Kmira也是蔚蓝骑士团的团长,虽然现在的蔚蓝骑士团规模已经缩减了很多,但依旧没有多少人敢正面得罪Kmira,毕竟那个团的战斗力还是非常的强,蔚蓝骑士团也算是Kmira以及House的权利保证吧,毕竟谁控制军队谁才有话语权,即便在游戏里面军队也是核心力量。」
「虽然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然听不懂,小菡在说的东西,显然不是我能够接触到的。
没有实感,自然就没有办法理解,而且权利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遥远。
「权利什么的,当代来说,总有点贬义的感觉。」
「这一点我和你的想法比较接近,和权利相关的词语基本没什么好词,当然人权什么的论外,虽然现在人权的趋向也越来越奇怪。」
「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小菡你在英国玩的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照片或者土特产没有?」
比起这些我听不懂的,我还是比较关心小菡在前往英国后是不是带回来了什么东西。
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我从没有出过国。
「啊,小东西姑且是带了几个回来,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拿过来给你看下吧。」
这么说了的小菡,把包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摆在桌子上的三样东西,小菡口中的小东西——两瓶酒和一个...烟斗。
「烟斗...这两瓶酒是什么?」
「雪利酒和威士忌。」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实小菡你是不喝酒的吧?」
「不喝!但是买回来摆柜子里是不错的装饰品,不是吗?」
「那...烟斗呢?也是装饰品?」
「这个不是,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貌似在英国,成熟男士都会用烟斗,虽然你离这一步还很远,但也可以给你弄着玩嘛。」
「这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抽这些。」
我周边可没有任何抽烟的人。
而且香烟和自杀是划等号的。
我可没有自杀的兴趣。
「我还以为你会带回来红茶或者银器什么的。」
「啊...这些啊,红茶爸爸妈妈每年寄回来的都喝不掉,银器什么的,问你要的税都够你在国内买好几个了,不合算的东西果断拒绝。」
「红茶这东西倒还是能理解,但是银器收的税这么高?」
「反正就是高的离谱。」
「照片呢?有拍的照片吗?」
「有啊...嗯...不过还没整理,我先把整理好的给你看下吧。」
英伦风格。
从小菡给我的照片我充分感受到了这一点。
但小菡给我的照片,也都只是风景照。
照片中很少会出现人影。
小菡和父母的合照更是一张都没有。
「怎么这些照片,合照一张都没有,全部都是风景照。」
「时间也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该去睡觉了。」
回避了我的问题。
小菡直接离开了大厅。
回避的有点突然,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睡觉吧。
我今天也足够累的了。
——
次日。
醒过来的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在厨房试着尝了下盐。
「果然还是没有味道。」
依旧感觉不到味道。
味觉果然还是消失了。
最好挑个空去医院检查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的医疗科技,基本没什么不能治疗的。
只是副作用的话,吃点药大概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和小菡说比较好。
做下决定的我和往常一样,在客厅发着呆。
露诺的事情,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比我该怎么做,跟重要的是露诺想要怎么做。
露诺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要是有读心能力就好了,啊...我在想什么。
露诺的变化还是有的,两年前,她是绝对不愿意上台的,在两年后,她主动和我说了,想要唱歌的愿望,变化,这么大的变化到底是哪里来的。
想不通...根本理解不了。
有个理解的人...就好了...理解...貌似有个人只要是露诺身上发生的事情,基本都知道的家伙,去找那家伙不就好了?
沈云。
那家伙即便我失去记忆的两年,也在一直跟踪着露诺。
露诺的变化,他绝对是知道的!
——
咖啡厅。
看着一脸不愉快的沈云。
用电话把他叫出来,每次都是这种表情。
也真是微妙。
以前明明是个话又多,又开朗的帅哥,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嘛——也不需要想这些了。
「沈云,今天找你出来其实不是为了别的。」
「就算是为了别的我也没有办法。」
「先别急,先听我说,我想起来,两年前的事情。」
「...」
「先别不相信嘛...两年前我们可是一起调查露诺事件的好伙伴。」
「的确是好伙伴,这个好伙伴最后告诉我放弃让露诺上台,安心让露诺走自己的人生,然后两年后,告诉我这个做法是错的,还把我骂了一顿,的确是个好伙伴。」
「我可没骂你啊,虽然事实也的确差不多。」
两年前。
在得知了露诺想法后,我说服了沈云,尊重露诺本人的想法,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当时是这么说的,而且沈云也接受了。
虽然两年后的我突然彻底否定了这一个说法。
也难怪沈云会这么生气。
「其实今天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两年前露诺的确是一个不愿意提到舞台的人,但是两年后,露诺自己告诉我她想要唱歌,她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和你说这些。」
「喂喂,别这样,我们好歹也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
「是过去,不是现在。」
「别这样...战友可不是能够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的关系。」
沈云端起了咖啡。
茗了一口之后放了下来。
「你还记得袁宥吗?」
「袁宥,在哪里听过的名字,但是有些不记得。」
「两年前我们一起调查过的人,衣黎最后所在事务所,唯一一个依旧在那个圈子的人。」
沈云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她怎么了?」
「她在两年前正式退出了这个圈子,现在利用原先工作上的经验,在做服装设计师,虽然没有多好,但至少比她原先在那个圈子好多了。」
「袁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可是努力了那么多年,那个时候我们都称赞她很有毅力不是吗?这么有毅力的她就这么放弃了吗?」
「光有毅力是没有用的,她在那个圈子努力了十年,什么都没有得到,地位也一点没有上升,毕竟那个圈子,完全就是依靠才能的圈子,没有才能的普通人,即便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有结果。」
「...」
虽然很想说不公平,努力就应该获得回报一类的话。
但我们身处的世界根本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这是现实,努力就会得到回报的童话,大概也只有在欺骗小孩子的时候才会用到。
没有才能的普通人,虽然残酷,但接受眼前的现实,也是好事。
「早一点放弃,对她本人而言,也是好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能够在这个年纪退出也是非常好的事情,毕竟还年轻,至少未来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袁宥是和露诺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袁宥其实和露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很不错,尤其是在袁宥退会之后,她们两个人走得非常近。」
「你的意思是袁宥影响了露诺吗?」
「是这样,袁宥并不是有才能的人,但露诺毫无疑问是有才能的人,我想大概是袁宥开导了露诺很多东西,你也知道,原先的露诺和我家的老头子一样,是绝对否定才能的人,但现在的露诺并不否认才能。」
「想法发生了改变吗?你有和袁宥见过面吗?」
沈云在听到我的话后,动作出现了迟缓。
但这个迟缓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恢复过来的他,双手捂着脸,笑了起来。
「你这个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变,我不敢去想,不敢去做的事情,你都回没有思考的去做,该说你大脑简单吗?我想也不是,如果真的简单,你也不会想到这些事情。」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好坏参半!」
对这样的评价,我也没什么办法。
好坏参半,至少还不算差。
「去见袁宥吧,你应该知道袁宥所在的地方吧?」
「嗯...毕竟是和露诺有关系的人,而且这个人,我们两年前也曾想要见过。」
「或许真的该说你是跟踪狂?或者是变态?」
「这话我已经是第三次听你说了。」
沈云竖起了三根手指。
对我示意次数。
也没办法啊,沈云做的事情,是个人都会感觉到他是变态。
在我打算起身的时候,沈云拉住了我。
「在此之前,先告诉我,两年前你怎么会突然从楼上摔下去,而且还和某年代的偶像剧一样突然失忆了。」
被问到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什么都说出来,也不太合适。
「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是不要深究了,责任在我身上。」
并没有说出来。
只是应付的回答了下。
沈云听到我说的话后,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衣服。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
其实我也知道沈云并不是那种会追问下去的人。
如果是小菡的话,绝对会追问到底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服装店。
并不算特别大的地方。
但摆出来的衣服,连到我这个男人都感觉是相当漂亮的女装。
不光是漂亮,衣服的各个部位,设计的都相当有品位。
「虽然这话我说有点不合适,但这些衣服真的很漂亮。」
「这些都是女装,就算漂亮,也不适合你穿。」
回答我的,就是这家店的主人袁宥。
袁宥的手上拿着画板,身上还背着一个安置画笔的背包。
「你们是新出道的偶像吗?」
「出道?不是不是...我们是来找你的袁小姐。」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元宵节?」
谐音上的确有有点接近,我没有说错,但本人听错,这种事情可不常见。
「元宵节?不是不是,我是说袁小姐。」
「好了,找我什么事?如果是想要听听前辈的建议,那还是免了吧。」
「我们来找你是想知道露诺的事情。」
我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在听到露诺名字后,袁宥重新审视了一遍我们。
从下到上。
审视结束的袁宥看着我们。
「你们两个看年纪应该是露诺的后辈,你们是在调查露诺的事情吗?」
「后辈,那个不说话的家伙的确是,我们是和露诺同一个大学的,该怎么说呢...嗯...说些什么呢。」
突然之间,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么直接的询问袁宥变化的原因?
这么突然的问题?
但如果要从头开始询问,那要怎么询问比较好?
就在我犹豫着怎么询问的时候,沈云代替我问了出来。
「袁小姐,我们是和露诺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我们也打算为她重回舞台出一份力,所以想知道为什么露诺同学会突然改变想法,也算是确认下露诺的真心。」
「真心?露诺的想法,你们想要确认什么呢,都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袁宥小姐,是你帮助露诺走出阴影的吧?」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吗?」
「过去的露诺非常抗拒舞台。」
「真的是抗拒舞台吗?」
被袁宥反问了的沈云并没有回答,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确,没有真正去了解露诺的人,或许只是单纯的认为,露诺因为PTSD而拒绝舞台。
「过去的露诺并不抗拒舞台,而是她否定了自己的全部,现在的露诺虽然依旧很消极,但和过去相比现在的她并不否定自己。」
「你们是想要知道露诺改变的原因?如果你们想知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而且要说是我帮露诺,还不如说是露诺帮了我很多。」
「露诺帮了袁小姐?」
袁宥拿起了画板。
指了指我们左边的一个圆台。
「你们两个过去站着,背靠背站着,给我当会模特,然后听会我的自言自语。」
不知道袁宥会和我们说些什么。
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按照袁宥所说的,摆好了动作和姿势。
我们看着袁宥手中的画笔动了起来。
「你们对偶像是一个什么概念?」
「被很多人喜欢着?有钱有人气?」
「差不多吧,这就是普通人对偶像的概念,也是无能偶像的概念,过去的我也是这一类人,但我和那些不择手断也要上位的人相比,多了份傲气,不愿意同流合污,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人有点傲气也不是什么坏事,之前也有人和我提过,有钱人家的孩子和普通人家的孩子相比,承受能力要好上不少。」
——
「与其说是承受能力,不如说是两者的底线不同。」
——
「底线吗?接触到的东西,累积的资本,教育的不同,照这么想的话,出身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底线吗?」
「无数人努力一辈子也只能接触到一部分人出身的底线,但在那无数的人中,一百万也好,一千万也好,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拥有着穷人和富人都不具备的才能,反正我是没有这份才能,至少在这个圈子,我没有任何的才能。」
「...」
「不过还好,我接触到了两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如果不是她们两个,我至今都没有办法想明白这一点。」
「是衣黎和露诺吗?」
「你也猜到了...那两个人相似度都非常高,和善,好说话,都给人一种蠢蠢的感觉,最初见到的时候,我还在想,这样的人上了舞台,会不会平地摔,或者紧张的说出话,但真正上台的时候,我所见到她们两个所散发出完全不同于我的光芒。」
「嗯...我也见到过,就像是在闪耀着一样。」
「正因为闪耀着,才会被叫做明星,所谓的明星并不是因为被人追捧,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在散发着光芒。」
「这才是明星,偶像。」
「没错呢,这才是真正的明星,要知道衣黎她从大事务所移籍到我们事务所的时候,我们还有点害怕这个对着什么都能笑出来的大姐姐,但在几天后,我们就意识到了,她和我们过去接触到的明星完全不同,她的演出就是为了让来参加活动的观众们满意,而不是为了让自己满意。」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露诺和衣黎其实是一样的人,她们有着共通的才能,只不过一个接受了,一个没有接受,我想你们也知道,衣黎的事情,露诺很自责,她似乎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实在是太蠢的想法所以被我骂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莫名其妙就把责任全揽下来,那天露诺被我说教了至少有半小时。」
「是这个原因吗?露诺改变自己的想法。」
「大概在被我说教后三天这样,露诺找到我,让我带她去衣黎安葬的地方。」
「袁小姐你带她去了吗?」
「当然去了,露诺在衣黎的墓前说了很多话,说什么其实自己也很喜欢她,把自己从黑暗地方带出来的也是衣黎小姐,她非常感谢,但是她决定要走出来。」
「露诺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吗?」
——
「人,可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太多了。」
——
「坚强...人很脆弱,但是也很顽固。」
「是这样呢,但有的时候,太过坚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袁宥放下了画笔。
对着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可以离开圆台。
摆了这个姿势其实还是挺累的。
好不容易得到许可的我,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袁宥看着自己的画作。
「感觉做出了不错的衣服。」
「说起来袁小姐,能够这么直面现实也是非常厉害的人。」
「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能这么简单放弃的人呢。」
——
「怎么可能,放弃和承认现实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虽然从结果上来说差不多。」
——
「有一部分人,就是说自己没有才能回避现实,不逃避,要超越过去那个自己,运用起学到的一切,来直面生活,这才是真正的承认现实。」
「袁小姐果然是个厉害的人,如果露诺不是遇到你,估计到现在都没有正视自己的勇气。」
袁宥听到这话后。
摇了摇头,否认了我说的话。
「我想不是我的原因,毕竟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可不是友情,我想更多的会是爱情?或者或是恋爱这种感情?」
「恋爱?」
袁宥笑了一下之后,把画板朝向了我。
画板上的内容,我和沈云同时发出了惊呼声。
「怎么样...某个节目要用的BL画作,很不错吧!」
「怎么——!」
「耶——」
画板上——是不可言喻的场景。
——
虽然在看到最后背靠背的BL向捆绑Py让人感觉非常不好之外。
和袁宥的交谈,还是让人感觉非常不错的。
走出店有一段距离后,沈云和我搭了话。
「你怎么想。」
「怎么想吗?怎么说呢,嗯——还真不好说,反正露诺已经做出决定了接下来看她本人的想法就好了。」
「看她本人吗?也是呢。」
「怎么了,一副高僧的样子,是和你老爸学的吗?」
「我能学到我爸的东西就好了。」
「不不...还是不要学的好。」
「你打算和我一起去学校吗?」
「去一趟吧,说不定露诺在部室呢,不光是这件事情,还有其他好多事情好处理呢。」
「我可没有打算陪着你去见露诺。」
「随你吧。」
「那么再见。」
「至少说拜拜啊,再见什么的太严肃了。」
我这么说着还是对离开的沈云摆了摆手。
这个人似乎对见露诺比较抗拒。
明明之前是一个冲到露诺面前各种威吓的人。
算了,去学校吧。
——
学校。
游戏社部室。
上午。
看着社团内部乱糟糟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是第一个到的人。
前天?还是前几天?我问男生那边借过来的BH设备还随意的摆在桌子上。
虽然说小菡回来了,但小菡也不是那种一到学校就往部室跑的人,毕竟在外面,她是一个非常有人气,并且善解人意的大小姐?
露诺的出没时间也是下午,看起来上午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玩会游戏吧。
电源电源。
接着?
不管了。
——
GameStart。
视线来到了熟悉的街道。
说起来,我之前在这个地方可是大闹了一番。
貌似是叫做Miri的人?
记忆有点模糊不清,但好像是Miri拦下了陷入狂躁状态的我。
还和某不良找茬的家伙打了起来,差一点被杀掉。
回想这些做什么。
但上了游戏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做的事情。
MVR这游戏和常规的练级,看剧情的游戏完全不同,像我这样中期加入的,已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对沙盒毫无兴趣的我,为什么要进这个游戏。
「...」
看着河道的水发呆的我,逐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与平时来来回回参半的人不同,今天的主要人流都是朝着一个方向。
很少会有往回走的人。
是有什么热闹吗?
闲的太无聊...连这种奇怪的想法都有了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我还是抱着奇怪的想法,走到了人流聚集的地方。
——
竞技场。
之前李书文他们和我提到过的地方,貌似是角斗三连胜还是十连胜?
人群都在竞技场的入口处有序的排队入场。
是有什么比赛吗?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吧,或许能看到有意思的东西。
抱着这样心态的我,付了门票钱,入了场。
圆形的竞技场,和古罗马的角斗场有点相似的布局,按照门票上写的,大概能够容纳三万人同时观看。
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等待了差不多半小时这样,主持才慢慢悠悠的走了上来。
不过这个竞技场这么大,没有任何现代设备的游戏里面,真的能够把声音扩散到全场吗?
这个地方可不小。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拜拉席恩与坦格利安的武斗大会,此次比赛由两家共同举办。」
比起主持人的装扮和所谓的武斗大会。
我更在意的是他的声音。
主持人的声音从四周扩散了过来。
这个是回声?
建筑的回声直接能够代替喇叭?
怎么可能。
但这声音的确是回声没有错。
明明只是正常说话的声音,却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周围。
真是不可思议的设计。
「那么今天的揭幕战,率先登场的是——」
主持人举起了左手。
语调变得高昂。
「在遥远过去,沐浴龙血,斩下其头颅那一幕,让无数的玩家心驰神往的五大骑士团之一的龙血骑士团,曾今龙血骑士团,副团长,现坦格利安边防副司令的Life阁下。」
Life?
这个名字我可不会忘记,毕竟是一脚把我踹飞的家伙。
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装扮,轻甲以及被披风遮住的武器。
虽然挑衅一个女性的行为让人有些不齿,但这家伙的实力的确是一等一的。
即便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手,我也能够感觉得到,Life实力的强大。
主持人在Life走到中央后,举起了右手。
「驱逐了黑暗,给我们的世界带来光明,暗黑时代的领导者,五大骑士团之一的蔚蓝骑士团,曾今的冲锋队队长,现拜拉席恩城内守备队的卫戍司令官,Miri大尉!」
赤红色的长枪,白色与蓝色为主要色调的轻型盔甲。
灰色的下摆,银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
再一次见到的时候,我才察觉到Miri与众不同的地方。
虽然并没有见到Miri出手,但Life挑衅Miri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她交手。
貌似还说到漆黑妖刀和赤色利爪来着。
这两个人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说不定还真的来对了,能够见到这么厉害的两人交手。
主持人在两人都走到中央后。
「此次为不限武器,不限规则,不限手段的竞技,比赛秉着公正,公平......那么,我正式宣布比赛开始。」
宣布开始。
本以为会突然间爆发出强烈战斗的我们,却看到了截然相反的画面。
场内的两人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互相对视着站立不动。
虽然听说过,高手之间的对决,有可能一两招就分出胜负。
应该是在找机会?
从防具上来说,Life全身式的轻甲和Miri只防护重要部位轻甲相比,要重上不少,这也意味着Life的动作会不如Miri迅捷。
这么想的话Life不动的愿意就是害怕机动性落后?
但为什么Miri具有机动性,却不动?
数秒。
全场寂静。
就像是落下的水滴。
Miri手中的长枪如同棍子一样,旋转了起来。
如果是我,我会握着长枪就这么发起突刺,毕竟长枪类武器的距离优势,不是一般武器能够比拟的,优势就应该好好利用。
Miri的选择却和我的想法截然相反,她选择能够随时改变持枪动作的前进方法。
越来越近。
三米,两米,一米。
Life没有动作的情况下,Miri将单手旋转的长枪突然摆正。
一个正常的突刺动作。
长枪的长度优势,就应该这么使用才对!
这种距离就算Life想要反应和动作也已经来不及了。
傲慢的后果!
——
空气震动了起来。
——
那颤音直入心脏。
一直隐藏与披风之下的武器,露出了本来面目。
两米以上的长度,最起码也有三十厘米的宽度。
那不是剑。
更像是锈蚀的巨大铁块。
漆黑的铁块,勉强看得出粗加工的剑刃。
这或许,也是剑?
他的剑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更无法让人理解的是那个能够肆意挥舞着这巨大铁块的男人。
斩击!
从上到下的斩击!
巨大的黑剑朝着突刺的Miri挥舞而下。
烟尘扬起——完全没有办法看清场内的情况。
一秒后。
首先突破烟尘的是一柄红色的长枪。
出现后的Miri看了一眼自己左肩被整齐斩断的盔甲。
双手握住了枪。
「你是第一个,能够接近我到这个距离,还一点伤都没有受的人。」
烟尘消散的同时,我们听到了Life的声音。
「果然太棒了,蔚蓝骑士团你们果然是最强的。」
「...」
「喂喂不说话吗?那我可要开始反击了。」
Life的剑再一次挥动了起来。
这种分量的剑和力量,根本不可能挡住。
而且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速度到底是什么?
不光是我,连到周边的人都开始议论。
Miri的进攻方式,已经完全被对方克制,根本不可能有反击的机会。
为了躲避Life那扬起巨剑的攻击轨道,Miri在避开Life又一次的斩击后,她迅速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了二十米左右。
Life也没有追击,手握着巨剑。
「怎么了,逃跑了?如果想弃权的话,随你。」
「Life阁下,你知道长枪的使用方式是什么吗?」
「枪的使用方法?你想说什么?」
「枪是矛改进而来,所以——使用方式,应该是!这样!」
刺破空气的声音。
我们见到了本不可能出现的场面。
互相搏杀的战士,把自己手中的武器丢了出去。
这种攻击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威胁。
对方根本不是——
不对!
在丢出长枪的瞬间,Miri用最快的速度朝着Life突进。
在突进的过程中,赤红的短剑和匕首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原来是这样!
Life和正常的玩家不同,他要那么迅速的挥动巨剑,已经是竭尽全力,根本不可能装备加重自己身体负担的盾牌,如果他要防住丢掷过来的长枪,只能够使用他手中的巨剑。
为什么?
长枪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给他躲避的机会!
而且一但躲避,这也意味着在他起身的瞬间,会面对着Miri的攻击,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挥动武器!
Life已经死了!
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击机会。
在Miri拉开距离的瞬间,他已经注定了——
「哼——」
我们的耳边,再一次传来的空气巨大颤动。
Life并没有选择防御——他的武器精准的斩落Miri丢过来的长枪。
并且紧接着斩落的将是后一步到来的Miri!
不可置信,Life竟然完全不逃避,直面了双重威胁。
并且将必死的情况,瞬间逆转。
「逆转了!」
「真的吗?」
在确认和疑问声中。
巨剑落下!
赤红色的短剑抵在了Life的脖子上,匕首则抵在了Life的心脏。
思维没有跟上反应。
刚才一瞬间。
那落下的巨剑,绝对不可能落空。
Miri的速度太快了。
「看见了吗,刚才Miri踩着被斩落的长枪...」
周围的人,开始了议论。
那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一幕,发生了。
中央。
Life松开了握着剑的手。
「我早就应该想到,被称作赤色利爪的你,怎么可能是Lancer,利爪,撕裂敌人的野兽,怎么可能会是利用距离优势的战士。」
「...」
「是我输了,没想到竟然判断出了我会斩落你投掷的长枪,连这都计算到了,我也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看到举起了双手的Life,Miri放下了武器。
转过头。
「刚才,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其实我受伤了。」
「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是这里。」
Miri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她所指的地方,头发被整齐的斩断了。
「哈哈哈...竟然,是头发...哈哈。」
Life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怎么说,一个发生在五分钟内的决斗。
迅速的落下了帷幕。
在众人的掌声中,对阵的双方走下了舞台。
之后看起来还有什么节目的样子,但我已经离开了位置。
昨天的事情,差点因为我弄出什么外交问题,不好好说声谢谢或者抱歉,也实在有点不好。
——
视线回到了现实。
——
就在我打算去后台的时候,我的视线回到了社团的室内。
视线清晰后,我看到的是手上拿着设备的小菡。
「小菡?这才几点,怎么就来社团了。」
听到我话的小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慢悠悠的把设备放到了桌子上。
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比起玩游戏和伪装...和社交,你在我离开的一周内,报告书弄的怎么样了?」
我可完全不想吐槽她刚才说的话。
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报告书吗?大概完成了三分之一,你看一下,大概就在...在这里。」
我从桌上找出了报告书。
小菡接过报告书后,迅速的翻阅了起来。
「一个多月,弄好了这么多,看起来这次的报告书也没多苛刻。」
「已经很苛刻了好吧!这上面有很多是Kmira帮我们弄好的。」
「Kmira?哦...是这样,你也是蛮聪明的。」
「别用这种听起来就很诡异的方式说我。」
「哪里诡异了啊...明明就是正常的夸奖方式。」
「好了好了,露诺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一般都要在吃过饭之后才会来,怎么了?找她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其实很想和露诺说说话,了解下她现在的想法。
这样的话自然不可能和小菡说。
多余的关心,也是麻烦的事情。
而且发生在露诺身上的事情,也不是能够说出去的类型。
这里就说一下游戏里面的事吧。
「...特别重要也说不上吧,Kmira有事情找她,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Kmira帮了我们这么多,如果能够帮她做点事情,也算是还一点人情。」
小菡迅速的放下的了手中的报告书,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两台设备。
「等一下...露诺她玩游戏?」
「是啊,怎么了?」
「其实我一次都没有见过她玩游戏,之前还在想是不是她根本就不玩游戏。」
「你连这点都没确定就想要把社长的位子交给露诺?」
「做游戏的人可不一定要玩游戏。」
「各种找不出错误的歪理。」
小菡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时间。
「比起讲道理,你中午打算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我饿了的话,大概会去买点面包什么的吧。」
「你绝对是临时想出来的,如果我不说你绝对忘记吃饭这事情了吧?」
就和小菡说的一样,我的确是临时想出来的,而且小菡不提,我绝对会忘掉。
事情实在是有点多,多到超出了大脑分析的范围。
小菡从上衣的口袋拿出了一张绿色的卡片。
「过会和我一起去学校的餐厅吃点东西吧。」
「也行。」
「这里不应该是‘也行’才对吧,应该是,非常感谢大小姐一类的话才对吧?」
「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听到你说这话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想不到。」
没想到我竟然被小菡随口应付了一句。
看起来她真的是不怎么在乎外面对她的看法。
这也是正常,毕竟马上就要毕业。
——
闲谈
——
一番闲谈后,我们来到了学校的餐厅。
这个学校的餐厅和普通的学校不同,收费相当的高,至少我原先是不怎么愿意来这里。
但价格高了也意味着,服务质量的上升以及味道的提升。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点了两份套餐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带着我去吃甜点的三人组。
「小菡...问个问题,为什么你们游戏社的男社员,模型全部都是美少女,还有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去吃甜点?」
「女装癖和心理是女性咯,还能怎么样。」
「怎么想都不是啊!哪有二十多个女装癖聚集在一起的说法!」
「不正因为都是女装癖所以才会聚集在一起吗?」
「好像这么说,也有点道理,有道理才见鬼啊!他们绝对是被你逼迫的吧?」
「这么会,我只是和他们说,玩游戏,要换位思考,最好的换位思考方式,就是性别的互换,用心去思考一些平时根本不会想的东西。」
「什么鬼...你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没什么用又浪费精神。」
又被敷衍了,看起来小菡在游戏社的问题上,并不想多说。
也没什么必要继续问下去。
还是换个话题吧,也不能说换话题,我多多少少也注意到了,一路走过来,以及到餐厅内,周围那奇怪的视线。
「小菡,是我的错觉吗?我总感觉自己被人盯着看。」
「被人盯着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好像...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但对我来说这实在是有点...不适应。」
「是吗?」
怎么感觉我又被敷衍了,今天的小菡总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小菡你一直在敷衍我?」
「有点走神...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
「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刚才说你被人盯着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和我同桌吃饭呢。」
「你把自己当做偶像了还是明星了?」
「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被称什么两大美女来着,和另一边高冷的露诺截然相反,我可是...大受欢迎?应该是吧?」
「别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啊...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在学校貌似还是挺受欢迎的,然后你和我同桌当然会被看着咯,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来这里吃饭的学生本来就少。」
「好像你也不担心会有什么误会。」
「当然。」
既然小菡都毫不担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还是等着吃饭吧。
就在我看着套餐样子,打算问问味道变化的时候,听到了小菡的声音。
「下午...」
「下午怎么了?」
「下午...上游戏的话,带上我。」
「耶?小菡你下午没课吗?」
「没有,还是挺闲的,所以也能陪你们一起玩玩游戏。」
「那这真是要多谢一下,毕竟我和露诺都是这个游戏的初心者,有个大佬级别的你带着我们,能好不少。」
「嗯——是吗?」
反正现在的小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吧。
有大佬带着游戏会让游戏轻松很多,至少这点是真的。
而且小菡在安托法加斯塔的话语权也不低,这也能帮我们免掉很多的麻烦。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吃完饭之后,我和小菡一起去了男生那边的大部室,留下了小菡写的纸条后,我抱着设备一路走回了部室。
推开门,露诺和往常一样,在位子上看着书。
虽然很想问露诺,你上午都在做些什么一类的话。
但显然不能问,从做人的方面来说。
「呦...露诺。」
抱着东西的我也只能说了一句问好的话。
而小菡则是走上去抱住了露诺。
「我可爱的后辈——」
「社长...好痒。」
「露诺你怎么可爱,总给人一种猫咪的感觉,蹭蹭。」
「猫咪?」
「蹭蹭,可爱可爱。」
其实我今天还有点担心露诺会不会来。
毕竟昨天的事情...怎么说,我是感觉也有点...那什么的。
不过露诺来了就好。
我把手上的设备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抓住了粘着露诺的小菡。
「没看到人家非常的困扰吗,你这种行为,可是要被告的。」
「咳嗽,露诺这个说Kmire今天找你有事情?」
「好像是,昨天...他和我说过的。」
看到露诺点头,小菡接通了游戏设备的电源。
「Kmire那边估计是有什么大事,我走之前就听说拜拉席恩要弄什么特别重大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是尽快联系她吧。」
「嗯...好吧。」
露诺犹豫了一下,放下书点了点头。
看着露诺的样子,我和她说明了下小菡的身份。
「其实社长在游戏里可是非常厉害的一个大佬,而且她的模型也非常的厉害,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
「好了好了,快点进游戏吧,在议政厅门口集合。」
被小菡催促着,我笑了一下,戴上了设备。
——
GameStart
我的视线回到了之前被强制下线的竞技场内。
现在的竞技场已经没有了人影。
去议政厅吧。
我的位子还算比较靠近。
刚走出竞技场的我,接到了一封邮件。
署名是Lily。
——
我在神殿,怎么回到城镇?
——
看着邮件上的内容,我这才想起来,之前Lily下线的地方就是我们一起去的神殿。
我倒是直接用石头回来了,她也应该有那个石头才对。
——
回复:
背包里面有个紫色的石头,捏碎石头就可以回来。
——
邮件发送之后就没有了回音。
大概也是成功回城了。
那个石头定位的地点好像就是议政厅。
我还是快点赶过去吧,如果最后到会被骂的。
——
议政厅门前。
我看到了在对着池塘点着数字的露诺。
「等了很久吗?」
「十三。」
回答我的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数字。
「十三?」
「我点到第十三条鱼的时候,前辈就到了。」
「是这样啊...」
正常人点鱼的速度,大概也就2到3秒一条。
我走到这里至少也花了五分钟。
露诺点鱼的速度意外的...迟钝?
「前辈,社长的外型是什么样子?」
「嗯...大概...大概...怎么说,你知道高达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
「嗯...你就想成机器人,一个挺大的机器人就行。」
试着描述小菡外型的时候。
我的背后,虽然没有碰到的触感,但是我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
转过头,我看见的是一个樱色头发的可爱少女。
身上穿的是非常轻便的学士服。
也没有佩戴任何的武器。
这个少女撞到我之后,并没有说对不起。
「嗯...后辈还有,你们在这里啊。」
「耶?」
我从少女那里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
如果没想错,这个人,就是小菡。
但是这个可爱少女的模型是什么鬼,之前的高达哪里去了?
「小菡?你不是高达吗?」
「高达个鬼啊,那号是大号,这个是小号。」
小菡解释过后,就走到了露诺面前。
围着她绕了一圈。
「很不错嘛...模型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是意外的不错啊,这个模型,而且衣服也设计的很好看。」
「衣服是朋友帮我设计的。」
「你那个朋友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
「好了好了,别把露诺当成稀有动物观赏了,小菡你这个号的名字是什么?」
「Cy,没变化,还有,比起名字你是不是应该在意一些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无所谓吧?我们还是快一点去财政厅吧,也是你说要尽快,不要浪费时间了。」
也算是催促吧?
反正被我这么说了后,小菡就开始带路。
——
财政厅。
我们直接见到了Kmira。
双手撑着下巴的Kmira说出了我们三个人绝对想不到的一件事情。
——
「能拜托Lily小姐到舞台上唱一首歌吗?」
——
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件事情。
游戏里面要弄一个舞台?
被突然提出要求弄迷糊的不光是我,连到小菡也显得十分迷茫。
「Kmira舞台是什么情况?」
「这个...就算是Cy小姐,我们也不太好透露具体的内容。」
「是这样吗...算了。」
比起这些,Kmira提出来的东西,其实是我一直没有考虑过的。
露诺想要重新唱歌,作为复健,在游戏中试着唱出来,绝对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式。
在我打算开口,劝导露诺接受这个提案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露诺对我所说的话。
有的时候,过度的帮助,也会变成恶意。
至少这种事情,需要她自己来决定。
接不接受,是不是想要跨出那一步,一切的选择权,都在她自己的手上。
我和小菡都没有说话,我们都在等待着露诺的回复。
而露诺,在沉默了五秒之后,往前走了一步。
——
「Kmira,唱歌的话,是唱什么歌?」
——
Kmira听到后,从桌子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褐色的信封。
「曲和词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是十分希望Lily小姐能够担任这个主唱。」
「我能先看下吗?」
「当然。」
在得到Kmira许诺后,露诺拆开了信封。
也算是好奇心驱使,我和小菡都凑了过去。
我虽然看不懂音符,但也是能够看懂歌词的对不对。
一遍看下来,我是毫无感觉,另一边的小菡和露诺都对这曲子和歌曲十分满意。
「这曲子很不错啊,Kmira。」
「能够得到Cy小姐的夸奖这位作曲家也会十分开心的吧。」
「相当有水准的曲子,填词上估计还需要小幅度修改。」
「这个没有问题,那么Lily小姐,你愿意到舞台上,唱这一首歌吗?」
——
「不知道...但我想,我可以试一下。」
——
试一下。
如果我是Kmira的话,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回答,绝对会生气的。
但所幸Kmira不是我,一点也没有生气,反正满意的点着头。
「那么如果有需要的东西,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我。」
「...」
「非常感谢。」
这句话自然是我说的。
Kmira不仅帮我想出了一个办法,还提供了一个舞台。
真的是非常感谢她。
真的就和小菡说的一样,Kmira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Kmira对我的突然致谢,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哪里的话,我才是要谢谢你们的人,主唱的人选困扰了我很久,现在能够解决,我也要感谢下你们。」
「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
这迈出的一步,是在太重要了。
虽然不知道Kmira是怎么决定要让露诺来担任主唱的。
——
部室。
小菡抱着头看着打印出来的乐谱。
「仔细看才发现,这乐谱竟然有两部分,竟然需要吉他和电子琴做组成。」
「吉他和钢琴?」
反正我是看不懂,至于小菡能看懂,这也是当然的吧,毕竟爸妈都是音乐家。
不过这个组成是什么意思?
「组成是两个人共同演奏的意思吗?」
「准确的来说是三个人,主唱,吉他,键盘手三个人,这不是乐队的组合吗?」
「三个?」
「对啊,三个人啊,我也在想为什么不是四个人,如果四个人就能开茶会了。」
听到这话走过来的露诺,重新看了一遍打印出来的乐谱。
「真的是这样。」
看着点头的两个人。
摸了下额头。
「喂喂,你们两个,没有把乐谱看全就说这是好曲子了吗?」
「其实有解决的办法,社长和前辈,拜托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露诺你是打算让我和你一样上台?」
没想到,露诺会这么坦率的拜托我们两个。
不过很可惜,就算我想帮忙也帮不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懂这些乐器,我连乐谱都没办法看懂。」
「这个没有问题,前辈弹吉他的话,一个月内就绝对能够学会。」
「一个月学会吉他,总感觉...有些被高估了。」
没接触过的东西,多多少少会有点...怎么说,害怕?
反正不安是绝对有的。
突然间,我的后背被拍了一下。
「露诺说的并没有错,吉他并不是特别难的东西,这谱子上的内容,也不是什么高难度演奏,一个月的确可以学会。」
「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我想可以试一下。」
小菡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了。
虽然不抱多大的希望。
我点头的同时,露诺的视线转到了小菡身上。
「社长,键盘的事情,能拜托你吗?」
「来自我可爱后辈的拜托,我当然不会拒绝,但我也很久不接触这些东西了,也不知道能弹的怎么样。」
「我也很久...很久没有唱歌了。」
「你们两个别这么说啊,你们这么说总感觉有些对不起Kmira的期待。」
这气氛,好诡异。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吉他。
六弦乐器。
原型可以追溯到两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当代,与钢琴,小提琴齐名的三大乐器。
...
已经开始学吉他了一周。
技术上大概也只是从零变成了一,当然满分是100分的情况下。
至于为什么。
——
音乐停了下来。
——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才有鬼啊!呐,露诺,我知道你是想教我,但你直接把曲子弹一遍,我怎么可能明白。」
「这样不行吗?」
「当然不行。」
学不会的原因,果然还是在教我吉他的露诺身上。
怎么说,我询问露诺的时候,露诺回答我的方式,都是在我面前弹一遍。
或许对有基础的人来说,这行的通,但对我这种零基础的人来说,这等于白做。
果然让露诺来当教师,实在有些太勉强了吗?
看着正在思考自己哪里教学有问题的露诺,我也只能把视线移向了另一边的小菡。
「社长...帮下忙咯。」
看着谱子的小菡,没有移动她的视线,就这么回复了我的请求。
「之前也说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让你从零开始,也实在太困难了,你还是在露诺那边看着她怎么弹,然后模仿她的动作。」
「但一个礼拜过去了,我现在连开头都没学会。」
「那个露诺,你试着把动作拆分开,一步一步教他。」
「拆分开?」
「拆成十个小段吧,整段不行的话,也只能这样了。」
「我试一下吧。」
「好好学,别犯蠢了。」
「犯蠢...拆成小段的话,或许会好模仿一点吧。」
虽然有些不满小菡说我在犯蠢。
但的确...拆成小段会比现在这种状况要好太多了。
姑且也是问音乐社的人借了一整间音乐室,不好好使用也实在太浪费了。
看着弹奏起吉他露诺,我拿了另一把吉他坐在了她的对面。
模仿。
试着弹奏出来。
这就是我目前能够做的。
——
一整下午,大概从一变成了三。
拆成小段后,我的确好模仿很多,本身吉他的伴奏时间也就只有4分钟左右,被拆成十段之后,每部分只有24秒,模仿24秒内的动作,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虽然依旧进展缓慢,但至少有了一点进展。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靠近五点三十了。
虽然留到七点八点也可以,但感觉没有这个必要。
我现在正在收拾着东西打算离开。
吉他什么的自然不可能带回去,本来就是问音乐社借的吉他。
随便收拾了一下喝掉的水瓶以及一小部分垃圾。
我走出了音乐室。
门口的露诺和小菡看起来已经等了我一会。
走出来后的我,对着她们两个人招了招手。
「久等了。」
「今天就这样,明天见。」
「明天见。」
露诺见到我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也算...是知道一点常识了。
我和小菡走出了学校。
「小菡,你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那边?是游戏社的问题吗?如果是那边的话,没什么问题的,反正下个项目早就决定了,我们现在要管的东西也少了。」
「你还有四个月就要毕业了吗,其实我也一直没有问过你,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
「你认为文学系的人毕业后能做什么。」
「能做的东西太多了好吧,和语言有关系的你都能做。」
「话是这么说,但编辑,记者,作家,我感觉自己都不适合。」
「现在的社会也不是特别看重专业,不要被专业限死。」
「被一个限死的人这么说,感觉还真是微妙。」
被小菡这么说了,我也才想到,自己其实也是被专业限制住的人。
但也无所谓了。
记忆恢复之后,很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
「嘛...我感觉我也有点不正常,等到小菡你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去好好地找一份工作吧,虽然这个专业已经没有用了,但至少,我的学位还是用的。」
「耶...出人意料的工作宣言!真是让人感动的画面。」
语调相当的诡异,根本无法让人感觉出任何的夸奖,但也不是质疑。
「别用这种诡异的语调说啊,我是真的打算就职了,毕业两年,也差不多该从打击中走出来了,一直窝着也不是个事情,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对的。」
——
「面对...说的也是,早晚要面对的。」
——
最近一段时间的小菡。
总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
想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人类...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
换个问题吧。
「其实你答应露诺的请求,我还是挺意外的。」
「你是不是把我想成什么残暴大魔王了?」
「不是不是,按照一贯的套路,你应该是个冷漠又有才能的前辈,后辈为了邀请前辈加入队伍,不都要什么嘴炮,什么互相了解吗,你这么简单就答应了露诺请求,真是一点不符合套路。」
「我也算是对乐队有点兴趣。」
「果然是这样吗,你们两个家伙果然是联合起来骗我的吧?」
「才发觉吗?」
「最近一段时间,发现吉他的乐谱和其他乐谱不一样我才发现的。」
之前,小菡她们其实早就发现了这是乐队的乐谱,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而且还达成了奇怪的共识。
直到发现乐谱不同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被坑的一方。
「小菡你为什么会认为露诺会找我和你?」
「我看的懂乐谱,也就说明我会有一定基础,至于你,谁知道呢,比起这个,你听过露诺唱歌吗?」
「听过,但是只唱了一半,之前我们在神殿时候,有一个唱歌的关卡,那个时候只唱了一半的露诺拿了极高的分数。」
「没唱完是什么问题?」
「嗯...心理问题,其实露诺受过不小的创伤,导致她现在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唱出来。」
「所以你想帮她走出阴影吗?你这么热心,我倒也能理解了。」
并不知道小菡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但判断的没有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露诺她自己也想克服,所以才会答应下来的吧,这件事情。」
「当然是这样,你还是别想太多,心理阴影和创伤,不是外人能够帮助治愈的,如果帮的太多,那就会变成伤害。」
「也是...」
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M的标识。
最近一段时间,不是甜点就圣代,我真是吃够了。
去吃点肉吧。
「那个...我们今天在外面吃点东西吧?」
听到我这话的小菡,停了下来。
然后猛然退开好几步。
「你这家伙,好几年没有听过你说这话了,怎么了突然。」
「什么怎么了突然,我只是最近一直在吃甜的,突然想要吃点咸的东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是吃什么的。」
「啊...被你们的男社员拉去全是女孩子的店吃甜点,我也不是说不好吃啊,但是甜的...甜的有些发腻。」
「一起去吧,当然,是你付钱。」
「这个没问题没问题,反正也不会贵到哪里去。」
「不会贵到哪里去?你想去哪里吃东西?」
「就在前面啊。」
我我双手指向了M型的标识。
「麦当劳,速食的西方快餐。」
「啊...认为你会带我去吃好东西,我也真是想多了。」
「别这么说嘛,汉堡,炸鸡块,薯条都是很好吃的东西啊。」
「嗯嗯,很好吃的垃圾食品。」
——
店内。
点了两份套餐之后。
我端着盘子,来到了小菡坐着的地方。
「儿童套餐...小菡你的恶趣味也真是...」
「儿童套餐的旗子是送给你的。」
这么说着的小菡把赠送的旗子插到了我的汉堡上。
这家伙的恶趣味,真是一点没有变化。
我尴尬的看着汉堡上面的小旗子。
「其实儿童套餐和普通套餐,也就这么一个小旗子和玩具之间的差别。」
「你也是知道的啊。」
「原先我们两个人不是来过这种店么,我可没忘记呢。」
「你还记得这个事情?」
「当然没忘。」
大概是在初中的时候吧,小菡拉着我来这里吃过东西。
那个时候也是恶趣味满满的,把旗子插在了我的汉堡上。
恶趣味可不会跟着年纪而有什么变化。
以前,是小菡拉着我,现在是我拉着她。
这变化也是相当的诡异。
「耶...」
咬下了汉堡之后,我因为奇怪的触感而发出了声音。
味觉依旧没有恢复。
我虽然也去过医院,医生给我配了不少药。
虽然在吃,但一点效果都没有,或许只是还没有起效吧。
味觉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感官。
但真正失去了,还是挺不好受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味道,那倒还好。
像我这样突然失去的。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受的。
「那个...你...」
突然间,吃着东西的我,被小菡喊了一声。
抬起头的时候,小菡又突然摇了摇了头。
「没什么。」
明显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什么时候小菡对我也有说不出来的话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别藏一半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都说了没什么。」
「随便你吧。」
追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绝对不是好习惯。
不问下去了。
就在我打算换一下话题的时候。
对面的小菡突然站了起来。
「厕所。」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离开了座位。
这家伙,真是没什么变化啊。
从原先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遇上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就会逃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
还是不要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
我摇了摇头,迅速的把手上的汉堡吃了下去。
感觉不到味道,但触感还是有的。
虽然不怎么好吃,就像是在吃塑料?
虽然塑料是什么味道我也不知道。
撑着下巴,喝着可乐的我,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也是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帅哥,能借我一块钱吗?」
转过头,我看见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年龄看起来大概二十二岁这样。
「我这边缺一个零钱,帅哥不介意的话,可以借给我吗?」
「没...问题。」
一块钱。
没有理由拒绝。
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在收下一块钱后。
女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帅哥...我也说是借,但...我们也不认识,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联系方式?就一块钱,没有必要啦。」
「告诉我嘛——」
这个是什么?
拖长了声音的撒娇?
真在我考虑怎么解围的时候。
——
「你这搭讪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附近的大学生。」
——
小菡对着挡在座位前的女人做了个驱赶的动作。
「那个不好意思,这里是我的座位。」
「啧...」
「对比下差距,自己识趣点吧。」
女人有些不满,但也算识趣的离开了。
在女人走后,我看着用纸巾擦着桌子的小菡。
「刚才是搭讪?」
「你连这都没有察觉?」
「搭讪是这样的方式吗?还是头次见到。」
「这种搭讪方式的确不常见,不过现在也没有那种大街上见到人就说‘呦,美女有没有空一起去玩玩’,如果见到这一类人务必要报警,因为这个年代会这么做的大概也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了。」
「不过女孩子主动搭讪还是比较少见的。」
「知道吗,现在这个社会,大部分的人已经不追求财富,而把追求的视线放在美上,而且这个美还是指外型。」
「难道说我是很帅的类型吗?耶嘿嘿。」
「别笑的这么恶心,很帅说不上,马马虎虎也算过得去。」
「只是马马虎虎吗?」
「你还想怎么样?在高一级就是偶像级别的了,你是有这个打算吗?」
意外的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高一级是偶像级别,也就是说我在普通人中也算是最顶尖的。
一直对外貌没什么感觉的我,还是第一次审视了下自己的样子。
试着摸了一下自己脸的轮廓。
「不行...果然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这个人,不光对外貌没什么判断,而且品味也相当的差。」
「虽然不太懂你们的美和帅气,但年纪什么的,我还是一下就能够判断出来的,比如刚才的那个女人,大概是22岁左右。」
「有的时候外貌不一定能相信呢,比如说你长了一张十八岁的脸,实际上却是24岁。」
「喂,这已经不是看年轻的说法了吧?」
「青涩感?还是什么感?反正让人看不出成熟。」
「你要这么说,你们部的第三人,看起来也很幼小啊,完全看不出是22岁的大学生。」
「小荻那是特例,不要把她和你相提并论。」
点头。
能做的事情也只有点头了。
一边点头的同时。
「是...是....是,吃完了我们快点回家吧,你别看一天的练习下来,还是很累的。」
「练习吗?」
「提到练习,小菡你的键盘弄的怎么样了?」
「凑合吧。」
「连马马虎虎都不用了吗,看起来情况相当不好啊,不过也是正常,键盘那么多按键,不像我学的吉他,只有六根弦。」
「快给吉他道歉啊,人家虽然只有六根弦,但能弹出来的音比键盘可要多很多啊,不要小看吉他啊,虽然学起来的确会快一点,但这需要的感觉,键盘这种乐器,需要的时间,就算有才能也不可能很快的学会。」
——
「那你试着用其他乐器代替键盘,这样不会好很多吗?」
——
说出来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说了很蠢的话。
本来正等着小菡吐槽的我,被拍了一下。
「Nice...idea!」
「耶?」
「键盘现在开始从头练习是在是有些困难,那就把困难的部分用其他的乐器代替,这个想法很不错啊,小伙子,我看好你哦。」
「...」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看小菡的样子,我的想法或许帮助小菡解决了很多困难。
只是或许,我这个想法连到我自己都感觉非常蠢。
「萨克斯...管风琴...竖琴...巴乌也能用。」
「怎么感觉你说了一大堆很了不得的乐器,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乐器间的变奏,连续,或许有点困难,但如果在游戏中,还是能够做到的啊,毕竟不存在体力的问题。」
「游戏也是有体力的啊,之前被怪物击飞的时候,我就有明显的感觉,体力不够的时候会站不住,会摔倒。」
「耶?会吗?我还是头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怎么会...小菡你可是这个游戏的大佬,怎么会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
「这游戏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更新,而且还是不贴公告的类型,我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你说的我明天去试一下,到时候再具体看下情况。」
「试一下吧,我说的也不一定对。」
连到小菡都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上次只是我的错觉?
应该不可能吧。
不要怀疑自己啊,连到自己都怀疑的家伙,那可是没救了。
「比起我这边的事情,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吗?」
「姑且也算是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了,应该也不会有多大问题吧,当然只是弹这一部分的话。」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音乐社的部室。
小菡翻出来了我很多不认识的乐器。
试着曲调的同时,她也拉着露诺一起帮她分析。
而我...被丢在一边自主练习。
她们两个摆弄这乐器,不断的发出奇怪的噪音。
就算想要好好的练习也做不到啊。
没办法的我,只能打开窗户。
抱着吉他坐在了边缘处,大半的身体在窗外,本来混杂在耳边的噪音也突然消失了。
反正是一楼,也不怕坠楼事故。
而且空气很不错,窗外偶尔路过的学生,也不会对我有多少干扰。
练习开始吧。
——
一整个下午依旧在练习中结束。
虽然我只是复习了下昨天的部分。
已经掌握的差不多,并且能够完整的弹出来。
虽然只有30秒不到。
但也是一个向前迈出的一步啊。
人生,只要向前,就是好事!
「你是不是又在自我安慰了?」
听到这句话的我,视线从室外回到了室内。
会和我这么说话的,大概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什么自我安慰...至少也说是...好像也差不多。」
「好了好了,快走了,你这么坐一天屁股不疼吗?」
「好像是有点。」
「那就快走吧。」
小菡把包丢给了我。
露诺则是对我点了下头,推开门离开了。
我放下吉他。
整理了一下之后锁上了门。
——
走出学校。
往前走着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有点沉重的。
那么坐了半天,还是有点累的。
「这么坐着果然还是会麻的。」
「可是会吵不少时间的,你要不要考虑带个垫子?」
「会吵不少时间...改编这部分有这么麻烦?」
「相当的麻烦,你要知道这可是改编一首曲子。」
「说起来...你有没有确认游戏里面有这么多乐器?」
「没有不会做啊...虽然这么说,但我们也不会做这些东西,还真的有必要确认下。」
「游戏里面做东西?游戏里面不是合成吗?」
「那只是系统自己带的模式,游戏里面是可以自己做东西的,不然你认为三个公会的货币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也是我之前比较奇怪的事情,毕竟货币的发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明天上游戏去找Kmira问一下吧,如果没有尽快让他们做出来。」
「我明天上游戏问一下吧,反正被你们这么吵,我练习也没办法进行。」
比起小菡这边的编曲。
我更担心的是露诺是不是能够唱出来。
练习已经开始了一周,完全没有见过她有试过唱歌。
找个机会一起问一下吧。
——
次日。
我一个人在游戏部室带上了设备。
姑且答应下来的事情,我可还不会忘记。
Gamestart
——
财政厅。
之前下线的地方。
所以也算是没花多少时间走路。
通报也没有花多少时间,我就见到了Kmira。
Kmira看到我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见了这么多次Kmira还是头次见到她在处理事物。
不会是打扰了她工作吧?
「看起来是打扰了。」
「也没什么事特别的事情,只是关于新建舞台的一些审批而已,都是杂物,不要在意,Ako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是关于那曲子的事情,乐器的准备没有问题吧?」
「乐器的事情吗?我们这一块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是有什么需要的乐器吗?」
「我也只是确认下,因为有一部分乐器,我们会用到,而且也打算开始测试下,游戏里和现实中声音的变化。」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关于这一部分的话,你可以去找Miri现在是她负责这一块。」
「Miri吗?明白了。」
虽然很想问什么守备司令官会在做这一类的杂物。
但连到他们的团长都在做杂物,大概现在的拜拉席恩非常缺人吧?
也不知道是在筹备什么大企划。
总不会是灰姑娘的舞道会吧?
如果是这个绝对要说上一句——我会努力的,然后单飞出道。
怎么可能...但是找露诺来唱歌...他们是打算办演唱会?
肯定不是吧!
有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是祭典?
公会诞生一周年祭典什么的?
还是不要乱猜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从Kmira拿到了一个黑信封之后,被告知Miri中央的军务室。
中央的军务室。
中央可是一个极其庞大并且华美的建筑。
总算是要进入到那一个地方了吗?
不过副会长的Kmira没有在那个地方,也倒是意外的事情。
还是算了,不要思考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
中央。
公会的办公地点。
靠近了依旧是一个非常华美的建筑。
乳白色的墙壁,蓝色的西式房顶。
设计非常精美的建筑。
被门口守卫拦下来后,我拿出了Kmira交代我被拦下后出事的信封。
看到信封后,守卫放下了手。
「是找哪一个部门的?」
「我找军务处的Miri。」
「跟我来吧。」
我跟上了守卫的背影。
建筑的内部。
光照进了这个建筑内部。
本应该如同天堂与地狱般,一黑一白相互交错的通道。
我的眼前,没有任何的阴影,视线的尽头,依旧一片光亮。
建筑设计的巧妙。
之前就察觉到了,拜拉席恩的各式建筑都非常的讲究。
各个地方的设计都体现了人类的智慧。
这些奇妙的景色,完全不可能在现在的世界中见到。
「到地方了。」
带路的守卫,停下了脚步。
我看了一眼房门上悬挂的标牌——军务处。
「谢谢带路,谢谢。」
「出来的时候,最好让别人带路,不然会迷路的。」
「哦...谢谢提醒。」
卫兵走后,我并没有急着敲门。
而是走到了窗户处。
早就想要看一下外面的风景了。
我现在所出的位置,大概是在五楼这样。
中央本身就处在高位,能够看到不错的风景。
打开窗户。
我看到了超乎我预期的风景。
虽然说笨蛋都喜欢高处,但就算不是笨蛋,看到这样的风景也会很满足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视线中,围绕着中央所建起来的建筑。
虽然高低不一,但都维持着同样的风格。
非常漂亮的景色。
来往的人群。
蓝色河流上,小舟飘动。
城镇。
这才有了城镇的感觉。
——
收回了视线,我敲门之后,进了军务处。
推开门,我首先听到的是嘈杂的走路声以及东西不断碰撞的声音。
进门第一眼,我所见到的是一大群穿着制式服装的人。
与外面蓝白为主色调的轻甲不同,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穿着暗红和灰白为主色调的军官?
是不是军官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比较像而已。
左右观望了一下,这个军机处比想象中的要大。
一共有三层。
并不知道该去哪里,这地方显然也不是能够乱闯的。
我站在门口,对着正拿着圆规在小哥问了一句。
「帅哥...Miri在这里吗?」
「大尉的话,在二楼的第三间房。」
「谢谢帅哥。」
「我不是帅哥,我的名字是Erie,军衔是少尉。」
「那么谢谢少尉。」
虽然这里给人的感觉比较奇怪,但姑且也告知了我Miri的位置。
说了谢谢之后,我走到二楼。
第三间的门口,并没有任何的标识。
敲门。
「请进。」
推开门。
Miri看见我之后,明显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嗯?是Ako吗?」
「是我...Miri大尉,前段时间就想要找你说一声谢谢的。」
「没事吧,那时候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没什么事情,那个时候真是非常谢谢你。」
「都是小事,别在意。」
看到Miri并不在意的笑容。
我从衣服里面拿出了Kmira交给我的黑信封。
「今天来,其实是关于乐器的事情。」
「是这样吗。」
Miri一边答应着一边接过信封。
拆开后迅速的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那么我们走吧。」
「走?」
「或许团长没有和你说,其实Ako你们使用的乐器,是从徒利那边进口过来的。」
「徒利进口?拜拉席恩自身做不出吗?」
「也不是做不出,但是怎么说,我们这边做出的乐器品质,并不如徒利的完美,毕竟他们从游戏初期就一直在钻研这一部分东西。」
「我们是要去徒利吗?」
「这倒不至于,一来一回可至少要一个月,徒利在我们拜拉席恩有专门的销售点和大使,我们现在就是去找他们。」
「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
Miri从一边的柜子上取下了外套穿上。
我们两个人一同走出了军务处。
走了一段距离,Miri突然说了一句。
「Ako你知道多少关于徒利的事情?」
「只是听过名字的程度而已。」
「嗯...果然是这样,徒利那边和我们这边不太一样,他们有一个奇怪的机构叫议政会,而且还有一批类似于明星,却被叫做贵族的人,议政会的人到可以不用理会,但唯独那些贵族,得罪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类似于明星的贵族?那是什么?」
「嗯...简单来说就是活跃在舞台上,受到民众崇拜的偶像,在徒利的议政会通过,他们可以代表整个徒利出席任何场合,同时也应该受到尊重什么的,反正我是不太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作为偶像,却能够作为政治的代表吗?这的确挺奇怪的。」
「徒利的服饰全部都是绿为主色调,只有偶像是银蓝为主色调,注意下颜色就好。」
「明白了。」
Miri和我说这些的目的,也是怕我得罪了贵族。
毕竟贵族也是大人物,要是扯出什么政治问题还是挺麻烦的。
——
徒利大使馆。
我面前是一个黑色头发的贵族。
他身边站着一个非常魁梧,手中握着长剑的军人?
另外一边则是一个用褐色牛仔帽遮住自己大半部分脸的人。
贵族见到Miri后,十分开心的走过来。
双手张开着。
「Miri大尉,前段时间的决斗,实在太美丽了。」
「美丽...」
「Miri大尉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美女,配合上那美丽无比的动作,就像是丘比特射出的箭矢,Miri大尉你抓住了所有在场人的心。」
看起来这个贵族的名字叫做Eve。
不过明明是贵族,为什么见到Miri就像是粉丝见到明星一样。
虽然Eve很开心,但Miri显然不怎么能够承受。
后退了半步。
「Eve今天我们来找你是之前和你们商讨的乐器。」
在听到Miri的话后,Eve身边带着牛仔帽的人,迅速靠近,在Eve耳边耳语了一句,说完后迅速退后。
Eve点了下头。
「那部分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取走。」
「关于要取走的部分,我们想确认下,乐器的种类有没有以下几项。」
「嗯...好的。」
Eve对着另一边的魁梧男人点了下头。
在得到示意后,魁梧男人迅速走了过来。
「请跟我来。」
这么说后,也没有等我们回答,转过身就直接开始带路。
本以为贵族会不跟着我们,意外的他跟在了Miri的身边。
这家伙,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Miri啊。
虽然是单方面的。
徒利的大使馆,意外的宽敞,和拜拉席恩的建筑风格完全不同。
拜拉席恩是依靠巧妙的建筑学,来做到各种不可思议的采光,而徒利则是依靠巧妙的布局来做到给人舒适的感觉。
虽然都是人,但是制造出来的东西却完全不同。
这也是奇妙的地方。
路的终点。
是一间并不算大的屋子。
门上方的标牌上,写着【仓库】两字。
仓库吗?
应该不是那种乱糟糟的形态吧?
魁梧的男人推开了门。
意外的,仓库内各种摆放的乐器不仅整齐洁净。
连到空气都给人非常干净的感觉。
当然也只是感觉。
「这次的订单全部都在这里了。」
「谢谢带路,能帮我们确认下这几样乐器吗?这几样是马上就要拿走的。」
Eve点了头,戴着牛仔帽的男人接过了Miri递出来的纸张。
在牛仔帽和军人走了一圈之后,手上多出了几个大箱子。
他们把箱子放到了地上。
「除去长号之外,所有预定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除去长号?长号是有什么问题吗?」
「长号,似乎是我们这边出了一点问题,预定的十五支一只都没有到。」
听到这话的贵族,往前走了一步。
「这是很情况?」
「有可能是公会那边弄错了什么,我去调查下。」
「快去吧。」
贵族点头后,牛仔帽迅速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牛仔帽离开的瞬间,贵族转向我们。
「十分抱歉出了这样的问题,请稍等下,等我们查明了问题,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的,说的也有些太重了,Eve。」
「说的也是,过会就会有结果了,我们移步回正厅吧,让客人在仓库等待,可不是我们徒利的传统。」
「那么这一部分乐器我们先收下了。」
Miri对我招了招手。
「这是Ako你要的乐器,长号看起来要等一下,没有什么急事吧?」
「没事,我时间还是比较多的,哈哈。」
我笑了声,收下了一部分乐器。
——
正厅。
等待了十多分钟后,牛仔帽重新回到了我们面前。
进来后首先看了一眼Eve,在Eve点头后,牛仔帽才开始说话。
「万分抱歉,我们之前移交的订单出现了缺损,长号的部分被遗漏了。」
「遗漏...有办法补上这一部分吗?」
「如果能够拖后十多天的话,可以做到。」
「十多天...这我需要回去请示一下。」
「等一下。」
Eve叫停了两人的对话。
「我们这边有能够制作长号的人才,没错吧?」
「是这样,但是材料...我们并没有准备。」
Eve听到这话后,走到了Miri的身前。
「Miri大尉,如果能帮我收集材料的话,长号能够在两天之内补齐。」
「两天之内吗?」
「听起来或许有些过份,但我们徒利的人,很难在这里寻找到我们需要的材料,但如果是熟悉周边的拜拉席恩,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的。」
「我可以试着帮你们寻找一下,你们需要的材料是什么?」
——
「天然的鎏金铜。」
——
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反正一边的Miri显然有些接受不了。
皱起眉头的同时。
「大概需要多少?」
「三百块。」
「这...或许不太可能实现,如果是合成矿石的话,我们能够凑出,但是天然的鎏金铜,这很难找。」
「是这样吗,那也只能非常抱歉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万分抱歉。」
Eve连着回答了两个抱歉。
看起来这东西的确是非常稀有。
非常稀有吗?
「呃...那个,我或许可以帮你们问一下,我认识的一个人或许会有。」
「Ako阁下,你是说Cy大人吗?或许Cy大人那真的会有,能麻烦你问一下吗?」
「我会去帮你们问一下的,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菡有没有,帮着问一下还是可以的。
毕竟小菡可是大佬级别的,什么罕见的东西都会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下,我就关掉了设备。
这也算是自己的事情,长号也是小菡指定要的乐器之一。
——
音乐室。
简单的说了一下原由。
听明白的小菡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过会我上号找一下吧。」
「估计你号上的东西也不会少的样子...不会要找很久吧?」
「估计会花不少时间。」
「徒利的人没有供货的理由竟然弄丢了一部份订单,这也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游戏里面虽然可以发邮件,但是正式场合的订单都是采取纸质的文书,没有保存好弄丢也是有可能的。」
「那仓库里面堆放的乐器非常多,小荻那边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还是不要乱猜比较好。」
小菡推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菡停了下。
「露诺我们过一会过来。」
小菡这么说了一声后,推着我走出了音乐室。
——
部室。
本以为会抱怨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失误,或者麻烦的人,却一声不吭的带上了设备。
「还以为你会抱怨下为什么会有这么麻烦的事情。」
「抱怨...虽然不知道小荻那边在做什么,但要20把长号,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事情,如果真的没办法赶上,或许也是个麻烦,对小荻来说是麻烦,那么对我来说也是麻烦。」
「麻烦...吗?」
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感情是多好。
但在我看来,至少比她和露诺要好上不少。
「快点上游戏,有事情游戏里面说,还是在经常见面的桥。」
「你找一下告诉我不就好了?」
「你是打算让我去交给那些人吗?」
「也是...如果有的话,就直接给我吧。」
小菡还要继续弄乐谱,看起来比较闲能够跑腿的,也只有我了。
——
GameStart
视线回到了下线的大厅内。
看情况是Eve正在向Miri献殷勤?
反正现在的Eve正在Miri的面前演奏着手风琴。
尽可能表现的非常绅士,一边又带着非常和善的笑容。
感觉不像是明星...或许这么说不太好...但Eve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喜剧演员。
滑稽戏的那种。
Miri的表情虽然也是带着笑容鼓掌。
但明显,Miri有些不习惯。
Eve不可能没有察觉,但他依旧没有改变做法。
往前走了两步。
Eve察觉到我后继续演奏了几个音节后停了下来。
而我等到他停下后才走到他们的面前。
Miri看到我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样?Cy那边有没有?」
「Cy已经在找了,有没有也不确定,估计要需要等一会时间,我现在就去和Cy会面,Cy也非常在意这件事情,我想会很快就有回复。」
「嗯...那我继续在这边等一会。」
听到Miri会继续在这边等待之后的Eve显然十分开心。
他举起了手中的手风琴。
「Miri小姐愿意继续欣赏我的乐曲吗?」
「非常乐意。」
「非常感谢如此美丽的女士。」
音节重新响起。
于此同时,牛仔帽走到了我身边,对着我做了请的手势。
「我来带路。」
跟着牛仔帽走出了大使馆,我对着牛仔帽说了声谢谢后,直接离开了大使馆。
朝着我和Cy经常见面的地方走了过去。
——
桥。
并不是有名的桥。
风景因为人烟稀少而显得十分不错。
桥的中央是一个正在发呆的樱发少女。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呦!」
「什么...呦。」
「怎么样?东西找到了吗?」
「正在找,说起来这东西需要多少?」
「三百这样吧。」
「也不少的样子,希望能有吧。」
小菡这么搭理了我一句之后,就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后。
我靠着墙壁,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菡你是怎么看待音乐这东西的?」
「音乐吗?怎么看待?音乐就是音乐咯?」
「我还以为小菡你会回答我说是,什么人类伟大的奇迹,人类艺术的代表一类的话。」
「因为我爸爸妈妈是音乐家,所以我就会特别喜欢音乐?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已,打个比方来说,有一个抽烟的父母,那么你一定会抽烟?惯性思维可不是什么好事。」
惯性思维。
有的时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的这么沉重,我可不记得你有被人惯性思维过,要知道我都没怎么见过你爸妈。」
「别说你,我自己都没怎么见过。」
「叔叔阿姨这两个人,我有的时候也真的非常羡慕。」
「羡慕...是羡慕自由吗?」
「并不是,你知道贫穷会怎么样吗?」
「会饿死?会引起争斗?」
——
「才不是!贫穷会让你去工作!」
——
突然间听到了非常不正经的话。
一直一本正经的小菡,也会说这样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笑话我完全笑不出来。
或许的确有些太过现实了。
正因为穷才会去工作,如果谁都有用不完的钱,大概也不会有人去工作了。
不过没有人工作,这也意味人类社会的解体?
想的实在有点太多了,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笑不出来。」
我对着小菡说出了自己所想的。
小菡听到后,轻轻的笑了几声。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笑话,好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爸妈的,毕竟你爸妈是被我爸认可的人。」
「耶...其实,我今天才发现,小菡你难道是父控?」
「父...控?我爸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音乐家,但他并不是一个优秀的人。」
「喂,不好吧,这么黑叔叔。」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小菡的语气有些无奈。
孙予菡。
伦敦乐团第三席孙隼的女儿。
并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爸爸又多少不满意。
不过我们的年纪,也不是依赖父母的年纪了。
以前看不清的事情,也能够自己看清了。
我能够做的,也没有多少事情。
「那个小菡。」
「嗯?」
「其实我父母双忙的设定,是一般主人公的设定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话。
反正小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又低下了头。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主人公,你是打算考努力和奋斗当上主角吗?」
「我又不是什么Jump的主人公,而且那个时代的主人公已经完全过时了吧?」
「不不,这样热血系的王道才是正统主人公,你或许可以四处走走,见到神器,然后广开后宫一类的传统套路。」
「喂喂,广开后宫可是人渣的行为,而且还是触犯法律,被抓起来要禁拘留所的。」
「只要不结婚,不就没问题了吗?」
「姑且在为人的方面绝对行不通。」
「但是你想,如果说什么,你知道心分成两份那种疼痛吗?这种话,你似乎就能被谅解,然后找了银河美少年。」
「喂喂,这可是女主角说的话,说不定过会就会有被淹到的家伙需要你做人工呼吸。」
「这放心吧,我有洁癖,就算人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去管。」
「好无情的家伙!至少也说我会帮助报警?也不是报警,应该是帮忙喊救护车?」
「只是说着玩而已,其实我想说的,我又不懂急救常识,上去胡乱作死,那真的就是作死了,每年这样的案例也不少不是么?缺乏尝试,结果肋骨骨折死亡的案例。」
「所以国家才会科普急救常识啊。」
「比起科普还不如丢一台AED来的有效果,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和一个拥有急救常识,并且有用急救设备的人相比,哪个更有用?」
「好像这么说也有道理。」
感觉小菡说的也没有错。
不过到底是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的。
「小菡你先告诉我你身上大概会需要找多久?」
「找到了,已经找到了,咦...这东西我留了有三万多,什么鬼。」
「三万多?你能带这么多?」
「这可是游戏,别想太多了,走吧去Miri那里。」
「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反正都上线了,而且徒利那边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也能直接找给他,虽然说有点浪费时间,但总比没有的好不是吗?」
「也是,那么我来带路。」
制作长号的材料估计也不会少。
如果涉及到其他的稀有材料,小菡也会帮忙搞定。
有一个大腿抱着或许真的很不错。
等一下!抱大腿可不是主人公会做的!
——
徒利大使馆。
会客厅。
走进来的时候,Miri正处在一种奇怪的姿态。
怎么说——现在的Miri正躲在椅子后面。
而椅子前面,则是被隔开的Eve。
Eve手上演奏着乐器,一边贴近着椅子。
当然只能够贴近椅子的背面。
完全被架住了。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小菡说出了我所想的话。
Miri在听到后,瞬间放下了椅子。
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的Eve一个踉跄撞在了客厅的柱子上。
虽然看起来很疼,但这是游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Miri走过来张开手,帮助了小菡。
「Cy大人,好久没见。」
「Miri大尉,好久没见。」
两个人的话语重复度极高,但两个人动作完全没有相似点。
毕竟一个是抱着,一个更像是被捆绑住了一样。
双手被环绕着控制住,这感觉连我都感觉非常诡异。
不过还好,Miri迅速的放开了小菡。
Miri刚想开口,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这位就是Cy大人吗?久仰大名,没想到Cy大人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少女。」
Eve的手风琴,发出了优雅的旋律。
脚踏着旋律?
反正就是一边拉着手风琴一边走了过来。
「Cy大人,愿意听我演奏一曲吗?」
Eve好像说的自己没有在演奏一样。
他说完话之后,又开始拼命的吹奏起乐器。
「这是班东尼手风琴吧?你的演奏技巧,非常不错,但曲子是苏联的吧?」
「苏联...看来Cy大人也是一个行家。」
提到苏联后,Eve放下了手中的乐器,交给了牛仔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活动了一下手腕。
「非常欢迎Cy大人能来这里,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我只是来送材料的而已。」
小菡对着Miri点了下头,Miri得到示意后,走到了她身边。
「这是三百块天然鎏金铜,如果还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
「非常感谢。」
「这也太客气了,没有必要。」
「我先去把材料交给徒利的人,我们过会再好好的聊一下。」
「快去吧。」
Miri接过材料后,就开始和Eve进行下一步的交涉。
看着两个人开始交谈。
我小声的问了一下小菡。
「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大人。」
「谁知道,或许是我身份比较尴尬?为了尊敬我只能叫我大人?」
「尊敬...」
我和小菡刚说了两句话。
前方的两人,交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Miri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能够在十天内补齐那而是把长号,非常感谢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
「我也代表徒利非常感谢你们,这可是我们徒利的失误,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
「不用,不用。」
我还是挺不适应这种冠冕堂皇的官话。
太过形式了。
反正一番感谢之后,Eve并没有让我走的意思,反而招呼我们坐下。
「Cy大人,您作为探索者的事迹,连到我们徒利都知道,今天见到本人真的是太激动了。」
「我也没有多大的功绩,有的时候,外界瞎传的,也不怎么好相信。」
「Cy大人千万不要谦虚,拜拉席恩能够从一个五人公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的世界能够如此光明,也都是多亏的Cy大人。」
「这...这都是依靠大家的努力。」
——
「樱花作战的时候,如果不是依靠蔚蓝骑士团的力量和Cy大人的智慧,我们的世界根本不可能获得光明。」
——
「樱花作战吗?」
——
小菡重复了一边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作战名。
大概是很有名的战役吧?
小菡迅速的摇了下头。
「樱花作战虽然是我主导,但多亏了蔚蓝骑士团的力量,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办法获得胜利。」
「在外界,Cy大人可是犹如三国中卧龙诸葛,得Cy者可得天下。」
「这...太高捧我了。」
「完全没有,Cy大人完全应该得到这样的认可,如果这个世界有英雄,那么Cy大人必然是其中一位。」
Eve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听到House他们提到过的话。
蔚蓝骑士团是驱逐了黑暗的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小菡显然也是他们中的功臣。
虽然感觉小菡不怎么用脑子。
大概也只是我的错觉。
接下来,被Eve拉着扯了半个多小时的官腔。
我们才被放行。
这家伙,真的很能扯。
走出门,我们三个并排着叹了口气。
真是够累的。
「Miri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和我说些什么,但还是留到下次吧,我这边下线了。」
「嗯...说实话,我也有点累了,Eve那个贵族,应付起来也真麻烦,老是喜欢往别人身上靠。」
「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我下线了。」
「今天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来取这些乐器,我估计也不会发现出现的问题会这么大,非常感谢。」
「我今天都听你说了太多遍了,好了我下线了。」
「再见。」
看到小菡消失在原地。
我也简单的告别之后下线。
——
回到部室。
我第一眼看到了就是小菡略带郁闷的表情。
「好麻烦。」
果然在嫌烦,那个叫做Eve的人,的确是有那么点烦人。
好吧,或许不是有点。
「是有那么点烦,我想Miri至少被念叨了一个多小时。」
「也真是辛苦了Miri了,一个城防司令竟然做这些。」
「比起这个,少了长号没有问题吗?」
「少就少,又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只是少一个尝试的曲调而已。」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身体。
「现在才两点多,回音乐部室继续练习?」
「好好的回去练吉他吧,我们编曲和填词,还是挺麻烦的。」
「还有三个礼拜了,还是挺充裕的,从时间上来讲?」
「为什么要用疑问的语气,我们也是尽力,尽力而已,完不成也没办法。」
「也是。」
能完成那就完成,完不成就完不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很想说责任心什么的。
但还是免了吧。
——
音乐部室。
小菡研究着曲调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拿着笔的露诺。
「露诺填词怎么样了。」
露诺对我举起了一遍空白的乐谱。
「暂时还没想到特别好的词。」
「露诺...那个...就是...歌...能唱出来吗?」
断断续续的才问出了我的问题。
相当的不安心。
害怕会刺激到露诺。
但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不问不管,并不是解决的办法。
露诺在想了几秒之后。
「应该没有问题...那天,我唱出来了,但并没有好好的结束,或许多练习几次,就能够唱完,我是这么感觉的。」
得到了不准确的答复,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答案。
现在也只能期待下她们两个人尽快完成填词和改曲。
当然还有我自己的吉他。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距离不知道是祭典还是什么的活动开始还有两周。
也是从今天才从Kmira那知道了具体的时间,以及一些安排。
两周后会开始彩排。
听到彩排我大概也想到了是舞台,但到底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两周。
上周开始小菡就试着用各种乐曲改编,而我的话,差不多已经可以弹奏出一整首乐曲,虽然错误依旧非常多,下周基本已经可以完整并且毫无问题的弹奏出来。
也就是说还有一周可以给我把乐曲熟悉,勉勉强强也算赶上了。
比起我和小菡,我这边考虑比较多的,还是露诺。
怎么说,这两周一次都没有见过她有过练习,虽然说我和小菡都不断的找她。
没有时间练习,这倒是真的。
还是问一下吧。
我抱着吉他走到了露诺的身边。
「露诺...那个歌词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度,我现在能想到的词,总感觉非常的违和。」
「违和感?嗯...大概是不符合你的风格?」
「风格?是指表现力吗?」
「嗯...露诺,如果风格不明白的话,那么露诺你的个性是什么?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同一首歌,能够与歌曲相匹配的个性,这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个性?」
露诺显然并不明白我说的话。
不明白也是正常,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的个性。
能够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个性,这样的人太少了。
而且就算意识到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个性这种东西,可不是自我觉醒的特殊能力,而是通过各个方面的培养,才能展现的东西。
露诺的个性,我反正是不知道,或许她本人会知道。
如果她本人不知道,那也只有等待她慢慢挖掘了。
虽然时间只剩下两周了。
「露诺,填词的事情也不用很急,还有两周的时间,实在不行的话,就照着原来的词唱就是了,这也是个办法,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原来的词,也很不错。」
「一直拿着笔发呆,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有空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样或许能够——」
话并没有说完。
我的脖子就突然被卡住了。
锁喉技!
能用这招的家伙,大概也只有这个人了。
「竟然想约我可爱的后辈出去,胆子太大了。」
「...」
「不过这也是一个办法,我这边也挺烦的,一起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这么说完后,小菡松开了我。
呼——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这种性格,那就真的是大小姐了。
咳嗽了两声,呼出一口气。
刚想说话的时候,小菡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可爱的后辈,明天有空吗?」
「明天有一节课。」
「不去也无所谓吧,明天一起去DSN乐园吧!」
「这么煽动后辈跷课,不好吧,至少也说周六周日去啊,今天才周二。」
「周六周日人多的要死,而且只是一节课而已,怎么样,我可爱的后辈。」
一节课的确是无所谓,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下,露诺点了头。
「那么明天九点在部室集合。」
「有什么要带的吗?」
露诺的问题,小菡想了一下,摇了摇手。
「明天全部费用都由我们的前辈,也就是这家伙来请。」
「前辈?」
被两个人看着的我,也只能点头。
「全部的费用...其实也没什么吧。」
的确没什么,毕竟是游乐园,能够花钱的地方也没几个。
我请客就我请客吧。
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
「我出就我出吧。」
「那就说定了,明天九点来部室集合。」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小菡会突然提出来这个。
但...就这样吧,毕竟一直在学校,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游乐园这种地方,也很久没有去过了。
毕竟两年没怎么出门的了。
上一次去游乐园,已经是高中时期了吧。
那个时候被同学拉着一起去来着。
——
DSN乐园。
上午十时。
和周六周日的人山人海不同,工作日的DSN乐园人流稀少,工作人员的热情也不像平时那般高昂,虽然平时也都是营业式的微笑。
客人少了,表现出来也就随意了。
虽然说这个行业的确很不好做,但这是能够直接接触到客人笑容的崇高行业。
好吧...我是这么想的。
虽然背后的某位并不是这么想的。
「今天虽然不是休息日,那些Staff是不是也太随意了。」
「也只是没有好好检票,不要在意了,这游戏园能玩的东西不少,你们想玩什么?」
「或许别人是感觉我们三个这么大年纪还来这种乐园非常奇怪?」
「喂!」
小菡这家伙,完全没有放弃,还在纠结着刚才检票时候,把撕下来门票直接丢到地上的Staff,虽然的确随意了点,而且没有笑容,但是纠结这个也没有必要吧。
「露诺,你想玩什么吗?」
「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东西。」
「说起来后辈,DSN乐园,本身就是来源于美国的。」
「美国?DSN乐园?」
「不要用不知道的表情回答我啊,露诺,你可是美国人啊,这都不知道,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吗?」
「为什么你也要用疑问句啊,好了好了,看来小菡你是来的比较多,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来的比较多...我也没来几次,如果说有推荐的话,刚才在门口我看到说十点三十会有一场演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但是在进去前,我想要顺便吃点东西,今天走了不少路,感觉还是有点饿的。」
「你九点多就吃早餐,现在说饿...你确定不是你想吃?」
「好了,快去买东西吧,我们要特别正宗的美式汉堡,美式薯条,美式炸鸡块。」
「其实这些东西都不是美国的。」
「好了,快去买三人份,我们在剧场等着你。」
「好好好,明白了。」
我对着离开的背影招了招手。
按照小菡走之前指给我的方向,我找到了一辆餐车。
非常有美国风格的餐车?
虽然上面的人不是白皮肤而是黄皮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的国际通道虽然非常畅通,但显然没有白人会来中国卖面包,至于原因?
首先面对的就要是语言问题。
可不是所有美国人都会像露诺一样说这流畅的中文。
虽然露诺只是有美国人的血统而已,这么说的话,从皮肤上来看,露诺好像的确要比小菡好看一点。
在想什么。
老是在无聊的地方多加思考,也算是我的坏习惯吧。
餐车上的服务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服务员收下钱,直接转过头开始准备食物。
怎么说...这里服务员的态度,的确很微妙啊。
大概等了五分钟,我点的三份套餐就准备好了。
服务员连通知都没有,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一边,就这么坐回了椅子。
这态度已经不是微妙了,绝对是很差的服务态度啊!
不生气不生气,为了这点小事,也没有必要。
心平气和的我,按照小菡指给我的方向走到了剧场的门口。
在剧场门口的椅子上我找到了了两个人。
露诺不用说,是一如既往的表情,但小菡的表情怎么说?看起来很生气?比进来的时候,表情还要恶劣上不少。
小菡看到我后,站了起来。
相比我们两个人的情绪,露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化。
心态很好?还是说其他的东西?
我坐到了小菡的旁边。
我刚咬下第一口汉堡,就听到了露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
辣?还是从露诺那里听到的。
反正我是吃不出什么味道。
看着露诺慢悠悠喝着可乐的样子,或许并不是狠辣?
小菡的表情还是挺正常的,她咬着汉堡。
我也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
听到回答后的小菡迅速的吞掉了汉堡。
连续点了两次头的露诺,把汉堡重新塞回了纸袋。
两个人开始吃起薯条的时候。
我把视线方向了远方。
周围,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游客一个都没有。
剧场,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内庭,而是就这么搭在外面的露天舞台。
虽然是露天的,但也莫名其妙的弄了奇怪的护栏,这是为了防止人群造成混乱?
护栏的后面,是一张张固定的座椅。
这剧场也真是奇怪。
当然也只是布局非常奇怪,剧场的内容,应该也不会差吧,毕竟是dsn,虽然不会差,但也不会多有趣吧,毕竟是给小孩子看的东西。
现在已经十点二十了。
差不多也该陆陆续续的上台了吧?
与我的想象完全相反,我视线中看到的景象却是这样。
穿好了玩偶服和手持着乐器的两方,吵了起来。
数分钟的争吵,手持着乐器的一方丢下了乐器,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算什么?
内部矛盾?
喂喂,演出弄不起来,这也太对不起客人了吧?
虽然只有三个客人。
争吵过后,从视线的另一头,快步走过来了一个明显是领导样子的男人。
大概是了解情况后,那人拍着舞台的台面,怒斥着那群穿着玩偶服的人。
声音非常大,连到隔了不少距离的我们都听到了。
就算是不怎么关注舞台那边,专心和露诺分析着食物好不好吃的小菡,也被那大声的怒斥给惊扰了。
跟着小菡的视线看了过去,那群穿着玩偶服的人,一个个登上舞台。
不是吧?
没了配乐都可以开始剧场?
这是要表演哑剧?
真是...或许对方看到只有三个客人,所以随便糊弄一下?
糊弄就糊弄吧。
我已经对这个游乐园没了任何好感。
随便怎么样吧。
在演员站上舞台,闭锁的剧场大门也打开了。
剧场内部,塑料椅子的触感真的说不上有多好。
而且还有股味道。
真是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剧场。
大概是在表演滑稽戏。
滑稽戏?或许是滑稽戏吧,没了声音和旁白,真的就像是哑剧一样。
本来应该笑的地方,完全让人笑不出。
毕竟玩偶服的动作幅度,实在是非常有限,让人感到喜感真的是非常困难。
持续了五分钟的表演,他们非常迅速的结束,穿着ii玩偶服的人走上了舞台。
和之前相比,至少有了人的声音。
啊...老套到不能在老套的开场白。
在座的各位...还能有谁。
ii走到了我们面前。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粗壮的玩偶手臂对着我们张开。
互动环节,本来应该是表演什么被劫持,然后上台打倒魔王的表演的环节。
现在的情况略掉了中间的环节,直接邀请上台做游戏,然后随便给几个玩偶的就算结束?
这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不断靠近我们的ii,如果不是你来的话,大概不会有什么事情。
ii老兄我已经开始同情你了。
ii单膝跪地,低下头,一副诚恳的样子。
虽然是玩偶的诚恳表情。
小菡这家伙,大概是忍耐力到达极限了,外加上周边也没有人其他人,所以完完全全的本性暴露,这家伙的本性就是这样。
各种意义上都非常糟糕的性格。
今天只是稍微刁难了一下,毕竟除了我之外露诺也在。
更加过份的情况,我也是见到过的。
小菡离开位子后,ii依旧跪着没有起身。
手的方向变更了,由小菡转变成了露诺。
露诺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跟上了小菡的脚步。
舞台上。
怎么说,气氛相当的尴尬。
因为...主持人本来的游戏环节,估计也和那些离开的人有关系。
上台之后发现没有游戏可以弄。
难道要上台的两个人猜拳?
这么糟糕的想法还是不要有吧。
主持人尴尬了好一会,把话筒递到了小菡手中。
主持人说出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气氛已经不是尴尬能够形容了。
音乐没有,笑声没有,对话没有。
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莫名其妙。
主持人张开手,拥抱了空气。
啊...到头来变成了让公主来表演。
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等一下,唱歌?
或许这是一个好事。
台上的小菡对着我招了招手。
等到我走上台的时候,需要的乐器已经准备好了。
交接。
小菡递出了手中的话筒。
没有交流。
露诺看着小菡手中的话筒。
三秒。
盯着话筒三秒的她,接过了话筒。
而我也从背后的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一个吉他。
转身。
舞台上的视线,是那么的宽广。
明明只高出了不到.5米。
视线却突然这么的宽广。
即便没有一个客人,但这种暖阳阳的感觉,是什么?
试音过后,从护栏外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在一群人当中,我见到了一个有印象的身影。
立即走到了小菡的身边。
小菡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确认了来人后,她迅速的点了下头。
石董事。
反正我是不知道是谁,样子是之前最前排五个人中,说过我缺少bl气质的女人。
今天见到本人,看样子是四五十岁。
或许应该展现好的一面?
我的视线移到了舞台最前方。
那个只能看到背影的少女身上。
单单是看着背影,我就问出了我所想的话。
少女侧过头,轻轻的点了头。
露诺点头的同时,我被小菡推回了我应该在的位置。
准备工作。
我这边其实就只是试了一下音,小菡那边的乐器比较多,所以整备起来比较麻烦。
至于露诺...从头到尾,她都盯着舞台下面,一步都没有动过。
准备完成的小菡迅速的按下了键盘。
音乐的前奏开始响起。
作为键盘手的她,开始了倒计时。
音乐开始,我吉他的伴奏也随之开始。
总有些担心,万一没办法好好的唱出来。
但等到,露诺开口的瞬间,我也总算能够放下心,好好的演奏了。
——
完整的演奏结束。
露诺她完整的唱完了。
小菡准备的众多乐器,到头来,一件都没有用上。
放下吉他的瞬间,台下响起了掌声。
舞台上,发出声音的人,只有我。
另外的两个人都没有回应我。
小菡那边不开心的表情,持续了两秒后迅速转变成了笑容。
她跑了过去,抱住了露诺。
露诺在被晃了两下之后,才回过神。
舞台下,我们视线中的人,和之前相比明显多了不少,现在至少有十多个人。
十多个人都在鼓掌,明显我们得到了尊重。
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虽然小菡再说的话有点奇怪。
本来拍着手的ii迅速的抱着两个十分大的玩偶跑了上来。
这个大型的ii玩偶,至少有一米二了啊。
这游戏园至少在奖品上还是用点心。
走下台的我喘了口气,然后活动了下身体。
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人搭住了。
显然不会是小菡或着露诺,因为她们都在我前面。
听到声音后我转头。
看到的是之前我和小菡提过的人。
石董事。
她一个人喊住了我们。
大概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问出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连到客套话都没有说,这也是有点太冷漠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石董事的认可完全让我笑不出来。
这种认可还是免了吧!
我可不想听到这样的认可。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玩笑话。
虽然这个笑话让我本人完全笑不出就是了。
其实我估计小菡和我的想法一样。
完全是想要避开和石董事的接触。
现在被喊住了,也只能应付下了,现在的小菡绝对是这么想的。
不然那也不会挂上了营业式微笑。
相处了这么久,小菡的笑容还是营业式的笑容,我还是一眼就能够分辨。
小菡带着营业笑容转过头。
啊...两边的假话都说的和真的一样。
这就是大人之间的客套话。
好虚伪!
是个人都会这么想,但对话依旧会持续下去。
石董事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名片。
递到了我们的面前。
小菡接过名片,我也凑上去,看到了名片上的内容。
名片上。
——
65艺人公司。
执行总裁。
石志梅。
——
完全被排除在外了!
虽然这么想,但我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偶像的料子。
毕竟从长相来说,我也是偶像的下级。
是下级,可不是下级生。
露诺和小菡,两个人会给出怎么样的答复呢。
小菡这边连想都没有想的样子。
大概是听到小菡不怎么理解偶像,石董事试着解释了一下偶像的工作,试图劝导。
但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小菡打断了石董事的话。
完全没有想过,小菡竟然对偶像这么抵触。
这已经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了吧?
董事沉默了两秒。
脸上出现了放弃的表情。
放弃了也是小菡,而对露诺那边依旧是充满希望。
其实我感觉,小菡本身应该是附带性质,毕竟我们两个都只是伴奏。
真正的主唱是露诺。
露诺在感觉到视线移向了她后。
没有给回应,沉默了好一会后,露诺摇着头。
对石董事而言,或许这已经是非常好的回答了?
这么说着的石董事重新递上了名片。
等到露诺接过名片,石董事对着我们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对石董事离开做出回应的人只有小菡一个。
我和露诺都没有回应。
等到石董事彻底的离开。
我指了指名片上事务所的名字。
小菡看到我指的地方后,把名片揉成了一团,迅速的丢进了垃圾桶。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顺序还是和之前一样。
小菡坐在中间。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董事说,最近他们拿了奖?这也算是有成果了吧?」
「好像是,最近他们的事务所,的确有几个备受瞩目的新人,虽然不想承认865的做法,但的确,那个事务所出来的艺人,都相当的...怎么形容才好呢。」
865的理念意外的和我有些相符。
小菡表达不出的内容,我大概也能明白。
「现在的偶像不都给人一种假惺惺,外加上做做感觉,865的偶像给人的感觉不虚伪,完美的展现出自己的个性?」
「个性...也差不多吧,我更想形容成特点,865出来的偶像,一个个都非常有特点。」
「被这样的社看上,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至少他们不会强迫旗下的艺人去做任何事,虽然有可能拿到的钱不会像传统的艺人公司那么多,但那家公司的未来还是值得看好的,毕竟LE集团是865坚强的后盾,现在有了成果,LE集团想必也会认可865所做的一切,总的来说,865是一家优秀的公司,被这家公司选中,也算是好事吧。」
「既然是好事,你用这么讨厌的方式拒绝,也太不给面子了吧,那个人可是裁判游戏社存亡的重要人物,你刚才用那种语气真的没问题吗?」
「不用在意,反正董事看中的又不是我,露诺你倒是真的可以考虑下,第一次听你唱歌的我都感觉到,你的才能如果不去好好发展,实在太可惜了。」
被突然喊到的露诺,一下收紧了抱着玩偶的手。
「我会考虑一下的。」
露诺这个人话依旧很少,看着紧紧抱着玩偶的样子。
这个人难道很喜欢这个十分巨大看起来还非常过时的玩偶?
刚才演出的奖品,一个一米二的Miki玩偶,小菡是毫无兴趣的就交给了露诺。
「露诺你喜欢这个类型的玩偶吗?」
又一次被突然问到的露诺,无所适从的左右观望了下。
啊...总给人一种打扰了她的抱歉感。
真是。
露诺现在越来越近文学少女了。
虽然是一个会唱歌的文学少女,就和某蚊香一样。
喂!为什么连我自己都在想这种禁止事项。
好好听听露诺是怎么回答的吧。
「感觉还不错,软软的。」
因为触感不错所以一直抱着吗?
意外的少女。
不像是另外一个少女心全无的家伙。
小菡听到后捏了一下Miki的大耳朵。
「的确挺软的,做靠垫不错。」
用玩偶来做靠垫...虽然的确不错。
但这未免太不少女了吧。
「一边是天使,一边是恶魔吗,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
「露诺有什么特别想玩的吗?」
「那边...那个东西。」
「摩天轮吗?抱着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去摩天轮逛一圈也挺好的。」
小菡比我的视线移动的要快。
一瞬间就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
——
摩天轮。
今天的人非常的少,我们根本没有排队,就这么直接坐上了摩天轮。
我和小菡坐在了一起,露诺坐在了我的对面。
高度一点一点的在提升。
视线一点一点的被放大。
但这感觉...即便早就已经高出了舞台非常多。
但这感觉...为什么远没有舞台上来的开阔。
那种悸动,完全感受不到。
「虽然上来才问,我可爱的后辈,你没有恐高症吧?」
「很少去高的地方,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提到高的地方,我前几天去了拜拉席恩的中央厅,那边的建筑就像是一座高塔,从上往下看,给人的感觉真的是非常棒。」
「拜拉席恩的建筑体系,可是三大公会最杰出的,毕竟高手在民间。」
即便只见到了几个场景,但拜拉席恩的建筑巧妙我也是见识到了。
小菡见到的绝对会比我要多很多。
「估计小菡你是经常见到,不过露诺应该没有去看过,下次我们一起去看下。」
「中央厅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进的。」
「不是还有你吗,大腿。」
「中央厅,我也不是随便能进的,虽然我可以进去,但那地方可不是给人参观的。」
「别说这么冷漠嘛,偶尔在游戏里面见见小荻也是好事。」
「小荻那边非常忙,我去打扰她也不是什么好事。」
小菡的性格怎么说,有点正常过头了。
连到去见朋友这种事情,都会替对方着想。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不要说了。
「快要到最顶峰了。」
「应该是最高处吧。」
「...」
我们三个人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下去。
并不是特别高的地方,能够看清楚的周边,也只有游乐园的内部。
视线清晰的瞬间。
我就听到了我身边小菡不满的声音。
「啧...为什么工作日还有这么多情侣,全部爆炸吧。」
不知道为什么爆发出来的怨念。
「喂,人家出来约会也没有妨碍你啊,不要说这种话啊。」
「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不要装可爱啊,现在装太晚了啊。」
「我刚才难道不是说,那边的气球好可爱,可惜爆炸了吗?」
「...」
面对着装可爱的家伙,我是毫无办法。
也只能随她去了。
「露诺你看到了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吗?小菡是看到了爆炸的情侣,不对,是气球。」
「...」
露诺大概是想了想。
「那边的惨叫非常的在意。」
「惨叫?」
顺着露诺所指的方向,我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旋转过山车。
我们这个位子怎么都不可能听到那个地方的惨叫吧?
「露诺你听得到那边的惨叫?」
「嗯。」
「小菡你听得到吗?」
「听不到,大概是感觉啦,你看那边,车上的游客,一个个发型和表情都太浮夸了。」
一圈下来的游客,头发一个个都不像样子。
乱糟糟的,就像是拍恐怖片的演员一样。
能够想象的出刚才这些人的惨叫是多么的强烈。
但是瞬间,露诺否认了我们的想法。
「听得到,刚才那些人的尖叫。」
「这已经不是听力好的地步了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隔着这么远,还能够听到那些声音。
才能这种东西,果然很可怕啊。
顶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现在座舱的高度开始下降。
露诺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表情,视线也从过山车移向了马戏团的后方,那地方安置了不少动物。
长颈鹿,大象,老虎。
说是一个小型的动物园也不为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游乐园,去哪里玩也变成了需要征求的意见。
总之意见得到了同意,也是好事。
就在我打算和小菡说一下的时候,小菡却主动靠了过来。
单手指着上方,小菡叹了口气。
虽然之前的汉堡不算大,但也绝对不是吃了不到一小时就会饿的那么点。
竟然又想去吃点东西,我们两个今天可是吃了早餐出来的。
小菡完全没有理会我说的话。
一瞬间想明白小菡想要说的我,迅速的拦住了她。
不拦住这家伙的话,绝对会说出来非常不好的名词。
真是...这家伙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
这两个人又决定了下一个目标。
法国餐厅吗?
我也很久不去这地方了。
回想起几年前去法国餐厅的瞬间,我想起了一个非常不妙的东西。
承受范围是没有错,但是那个人要5,这已经是门票的十倍了。
被露诺盯着的我,笑了几声。
就和小菡说的一样,承受范围内,也不需要去计较什么了。
看到我点头的露诺,被小菡拉着跑下了座舱。
——
法国餐厅的门口。
shins
这是店名。
看店内的装潢,弄得十分不错啊。
虽然没什么客人。
毕竟只是游乐园内的,而且价位这么高,也不是游乐园员工能够消费的起。
正在我们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从店的两侧走出来不少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
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桌椅还有餐具?
在服务员拼凑的同时,一个穿着主厨服饰的人,走到了前方。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高贵的法国料理也会弄这样的料理杂技。
五折卷!
5变成了75。
看了一下周边。
除了我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举起了手。
主厨看了一眼我,同样举起了一只手。
被问到的小菡,退后了一大步。
怎么感觉自己又被无视了。
最近我的存在感是不是有点稀薄?
明明是一个主人公背景的人?
这算是性别歧视吗?
刚才的董事和现在的大厨,基本上都不怎么理我。
我是不是也太惨了点。
按照我的想法,露诺应该是什么都不会的一类人吧?
和我比较接近的同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竟然会做!
冲击的事实。
小菡和我的表现却截然相反。
大厨看到两个人交流结束。
主动退了一步。
五分钟不到的交谈时间,他背后的料理台已经准备完成。
两张桌子,中间放的是不同的食材。
欧姆蛋的做法还是相当的简单,毕竟主材料就是鸡蛋。
烤布蕾也不是多麻烦的点心,只是相比欧姆蛋要困难上那么一点而已。
两张桌子,看样子是一个人做一种。
反正有大厨在,也不怕做不出来。
那就等着吧,看看两个人做菜的能力怎么样。
看着主厨带着两个人走到了台前。
我突然想到了被遗忘在角落的自己。
理解不了。
摇了摇头的我,按照大厨所说的,开始剥离生鸡蛋的蛋黄与蛋清。
又被丢在了无人的角落,一个人开始了准备工作。
而在桌前,大厨询问了露诺与小菡所要做的东西。
大厨点头后,把我剥离的生鸡蛋交给了两个人。
我的任务也就这么完成了。
大厨随手丢给我了一张折扣卷后就和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只需要等着两位美女做好东西就可以了。
这差别待遇是不是太大了。
小菡看样子做的是比较麻烦的烤布蕾,烤布蕾这种点心,原先也见过小菡做,毕竟爸妈一直在欧洲。
这种欧洲的食物,小菡知道的自然也会非常多。
熟练的动作,基本不需要大厨指导什么。
烤布蕾的核心就在于焦糖外皮要脆,同时内部又要冰凉可口。
反正原先也是做过的,并且做成功了,味道也相当的不错。
不到十分钟,装盘结束的烤布蕾就被放进来了烤箱。
而另一边露诺的情况,怎么说呢,比我想象中的好不少。
只能这么说。
因为本来形状十分好看的欧姆蛋,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露诺脸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传递出来的气场,绝对是非常不开心的类型。
大厨也算是调侃了一下露诺的欧姆蛋。
没有被接话的大厨,显然有些尴尬。
因为一般人都会尝试着接话,或者转移话题。
而露诺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给。
这就尴尬了。
不过大厨并没有放弃。
冷场,绝对的冷场。
大厨懵在了原地。
玩笑话被当真了。
而且还是算是被怒斥了,换谁都不开心啊。
沉默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也就在这个时候。
钢铁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恶意卖萌。
完全不需要用到锅铲的小菡,明显是故意帮忙圆场。
小菡的声音算是解除了沉默的空气。
大厨的表情也在一瞬间重新回到了笑容。
大厨带着笑容和小菡开起了玩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露诺,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而且还是越来越差,用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大概就是恶化。
也算是担心吧。
我走到了露诺的旁边。
抱怨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不过照我所知的欧姆蛋,的确不应该黏在锅子上。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露诺这边的视线明显朝外斜。
刚才的声音,应该是笑声?
露诺的笑点,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之前在游戏里面那么笑,一般的正常人可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不过看样子心情应该是好了点吧。
这一次被逗笑的是我。
就在这几句话的时间内。
我看着露诺吧欧姆蛋...一块一块的欧姆蛋装进了盘子。
样子虽然不好看,但至少不是漆黑的焦炭,至少看起来还能吃。
这已经是不错了。
装好盘的露诺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我看着露诺用勺子往欧姆蛋上撒了一点红色的果酱。
酸梅酱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暗红色吗?
为什么是鲜红色。
是新鲜吗?
不管了,先吃一口吧。
这么说着我用叉子吃了一块欧姆蛋。
嗯...怎么说呢,因为感觉不到味道,但触感还是有的啊!欧姆蛋本来应该是软软的类似布丁一样的口感,为什么现在的口感就像是吃面包一样。
连到自己都不相信吗?
的确,欧姆蛋变成起司,这变化也相当的微妙。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尝了一口欧姆蛋的露诺,突然咳嗽了起来。
用的不是酸梅酱,而是辣椒酱吗?
难怪那么红。
刚才说了酸酸的来着,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隐藏掉比较好。
啊...圆了莫名其妙的场。
话说酸梅酱这东西也会有辣味吗?
看露诺的表情,绝对是在怀疑什么吧?
前后矛盾实在有点太大了。
没办法圆场的我,也只能选择用其他方式避开。
我一个人走到了小菡那桌。
也算是正好,烤布蕾从烤箱里面拿了出来。
一共烤了五份。
看着走过来的露诺,我视线回到了小菡所做的烤布蕾上。
外观上来说,是相当不错的类型。
大厨看起来都相当的满意。
五个烤布蕾,排成一个一字。
大厨拿了最边缘的一个。
用勺子尝了一口。
大厨做了个赞的手势,同事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
露诺把自己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大厨和小菡都试吃了一口。
两个人都给了意外的好评。
虽然口感上的确很奇怪。
大厨张开手。
喂!又把我遗忘了是什么鬼!
就这样大厨就这么宣布了活动结束。
交付了活动卷后,大厨直接走进了店内,店外摆出的桌子和料理用具,被涌出来的服务员在三分钟之内全部拆解完毕。
啊——怎么说,这感觉。
就像是戛然而止了一样。
不过快速地拿着折扣卷去品尝真正意义上的法国料理,这才是正事。
进了店以后,随便点了几份招牌式的法国料理,我们三个就坐在位子上等着食物的到来。
对我而言是没什么期待度,毕竟吃不出味道。
露诺看不懂是不是期待,另一边的小菡看起来还是有点期待的。
小菡虽然期待,但依旧对这个游乐园的服务态度耿耿于怀。
这两个家伙。
今天可是旷课来这里玩的。
开心一点,也没什么。
——
四点。
野兽巡游。
身边的两个人,都盯着动物们的巡游。
这个巡游怎么说呢。
和我想象的察觉有点大。
本以为除去猛兽,其他的动物都应该是走着的。
没想到,所有的动物都被关在笼子里面,由汽车拉动着展出。
大概是为了安抚动物,所有的笼子里面都放置了很多的水果。
连到老虎的笼子里面都放置了太多的水果。
而且那老虎还诡异的吃着那些水果。
这算什么啊。
我们完全看不到动物应该展现出来的生气。
意外的,回答我的是露诺。
啪!
啪的一下,小菡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两个人一人一句,说了不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真正的自由,笼外的世界。
到底在说些什么。
——
野兽巡游。
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小菡这么说道。
另一边的露诺也看了一下手表。
虽然很想说哪有这么早就离开的。
不过算了,她们两个都不想玩,那就回去吧。
就这么告别了。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和小菡两个人都对着露诺摇了摇手。
一整天,就这么结束了。
嘛——也算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回想了一下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我停了下来。
对着已经上车的小菡摆了摆手。
听到我回答的小菡,走上了车。
看着远去的bus,我坐在了无人车站的座椅上。
一分钟后。
本来无人的车站,在我这句话结束后,突然传出了脚步声。
看到他后,我招手示意他过来。
眼前的男人,就是沈云。
之前和我一起调查,露诺事情的人。
回想以前发生的事情。
把我卷进这个麻烦事情的人,就是他。
二年前,我找到他,询问了他露诺事情的原由。
他告诉我,想要帮助露诺重回舞台,并且告诉我露诺是一个拥有可怜命运的人。
他想要拯救她。
如同要从魔王手中拯救公主的骑士一样。
然而,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
这个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想要拯救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没有理所当然的拯救,这不可能,也不现实。
他所渴望的笼外世界是什么。
沈云抬起头。
靠在车站的广告牌上。
背后闪耀的灯光,被他的背影所遮挡。
我视线中,映照在他身上的色彩,只有黑暗。
黑暗之中的男人,发出了声音。
——
——
——
突然听到了非常沉重的话。
自杀。
放弃了生的希望。
黑暗之中的人,握紧了拳头。
想说什么的我,停了下来。
如果真的能够用离婚解决,那也绝对不会走上这一条路。
沈云握着拳头的手敲在了广告版的金属边缘。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之前露诺和我说的,并没有包括这些,她只告诉了我她家庭剧变的事情,其中的原因与理由,都由我自己想成了他们家庭自身的矛盾。
但如果这些事情都和沈华扯上关系。
或许露诺身上发生的事情要比我想象的复杂很多。
如果这样回想,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我和沈云两个都,都像是被诱导一样。
如果不是沈云说出来,我都没有发现自己被诱导的一个事实。
沈云离开了广告牌。
灯箱散发出的光亮,瞬间将我眼前的黑暗驱散。
看着离开的背影,我喊住了他。
隔着一段距离。
我已经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大概是在笑着。
——
——
和小菡与露诺追求自由相比,沈云更多的是对自我的肯定。
肯定吗。
我对着眼前的人影摆了摆手。
人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眼里看到的事物会这么的奇怪。
在我的视线中,我所见到的野兽巡游。
只不过是一群被圈养着的生物,被怎么样对待,被喂养什么样的食物,都是理所当然的。
会用野兽联想到自我,那为什么不去用餐桌上的肉类来联想下自我。
底层的人就像是猪羊,中层的就是猫狗,高层的则是老虎与狮子。
这样的比喻反倒更好不是吗?
或许是我的思想太简单?或者说,太过于绝望?
但正因为绝望,才会渴求着希望。
又在想奇怪的东西,同情心这种东西,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存在过。
啊,今天也累了,回去吧。
——
次日。
很早就被喊醒,然后被拉到了学校音乐部室的我,在部室的门口活动着身体。
没睡醒,昏昏沉沉的感觉,相当相当的不舒服。
活动一下身体,就能够让自己清醒,我是这么想的,毕竟另外一个逼我起来的人,因为什么东西没带,跑去了游戏部室。
现在音乐部室的门口只有我一个人。
刚动了没两下,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昨天见到的石董事!
并且往我这边走了!
这种情况不得不打招呼了。
看着犹豫半天,还以为要说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问我的名字。
话说我的存在感已经没有到这种地步了吗?
董事听到后,点了点头。
她靠着墙壁。
浪费和公平。
这位董事的措辞,也是相当的奇怪。
不过石董事看起来很了解这一类的事情。
虽然很想说让露诺面对现实。
但露诺难道不是一直在面对着现实吗?
她从没有逃避。
然而她面对的,却只有绝望。
董事并没有回应我。
思考了数秒之后,她摇了摇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明白石董事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
军人履行职责,这是必然,但如果问及到这个必然的正确性。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人会想要主动伤害,他们拿起武器去战斗,也是因为上层的命令。
让他们互相残杀的,并不是他们自己。
没有人会想要去杀死其他人。
的确是这样,对敌人表示尊重,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石董事想要说些什么。
理想主义。
我也只能这么想。
宽恕。
我不理解,什么都没做错的露诺,单方面受害的露诺,为什么要她去宽恕她父母对她所犯下的错。
无法理解。
应该直面现实的,应该道歉的,难道不是他们的父母吗?
为什么都没有自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错误。
至少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
回响。
——
一件我完全没察觉到的事情。
直面现实吗?
我摇了摇头,双手轻轻的拍下了自己的脸。
我说出了想要石董事做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只需要去几个地方就可以达成的事情。
石董事听到后,在本子上记下了所需要去的地方。
并不是怀疑沈云所说的,只是想透过石董事了解一下沈华的事情。
那自然,这件事情是最能够切入的点。
董事把笔与本子放进了口袋。
石董事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是怀疑。
年龄最容易被忘却的事实,也是最为有力的证据。
被证据击倒的石董事,也只能换一种说法。
石董事并不是什么笨蛋,她在瞬间就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畏惧沈华在业界的权威。
这对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董事点了着头。
从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名片。
虽然很想说我在这个大学三年,从没见过主任级别的老师。
别说高层,连基层的老师都没人搭理我!
不过没人搭理也意味着收到的束缚很小,至少三年下来,我们游戏社的顾问老师都没有见过。
石董事看了一下音乐社的门牌。
我的存在感已经低到让人记不住名字了吗?
石董事尴尬的笑了一下。
——
——
这种声音,这种语气,当然不可能是石董事这个年纪人会做的。
从走廊的尽头走过来了一个人。
来人不用说,是手上拿着纸袋的小菡。
啊...这件事情应该也没什么...不行,一但说了,扯出来的事情会很多,也很麻烦。
停顿了一下之后,小菡对着石董事点头示意。
听到石董事这么说的小菡,递出了手上的纸袋。
石董事从纸袋中取出了白色的五线谱。
花了大概三分钟,她看完了全部。
石董事从开心到失落,大概也就几秒之中。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
——
耶——突然听到了非常非常诡异...不是诡异,怎么说呢?是劲爆?
或许也不对,嗯...应该是震惊?
我突然听到了令我十分震惊的事情。
游戏社的存亡危机突然间消失了。
游戏社的存续突然间就被决定了。
太草率了吧!
反应过来的时候,石董事已经打算离开了。
看起来很高兴的小菡对着董事离开的背影挥着手。
人影消失,我和小菡走到了室内。
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背靠着墙壁。
小菡抱起了我平时用的吉他。
手指拂过琴弦。
没有想过的问题,一般情况下废部的原因是没有成果,或者人数不足,但显然,游戏社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小菡摇了摇头。
波动了第一根琴弦。
第二根琴弦拨动。
声音回响。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且你在学校的时候,也应该知道,音乐社一直是我们学校的代表,是领头羊,而现在的游戏社,无论是外界还是学校内部,评价都越来越高,外加上现在音乐社基本就是一群蠢货,一个往上一个往下,造成的影响你也懂的。」
「所以游戏社的资源就越来越多了吗?」
「毕竟学校是成果主义。所以为了扼制音乐系的衰退,以及文化系的崛起,余董事就上演了这么一出,彻底否定我们的成果,成果被否定,那我们的行为自然变成了浪费资源。」
为什么一个学校搞的和陆海空抢军费那般复杂。
估计废部的提议本身也就不会通过,提出来也只是给文化类社团施压。
差不多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只需要主动提出来减少经费,这社团必然会保留下来。
毕竟对方提出来的重点是浪费钱。
「只要把钱变成合理的样子,就能够驳倒对方最大的论点吗?」
「果然想明白了,不过这个方式也是最差的一个方式,所以露诺能够主动站出来,并且把事件推进到这个地步,我也是挺感谢她的。」
「你刚才说的五个董事,不会代表了五方势力吧?」
「正是这样,如果文化类的经费削减,其他四方都将受益,所以除去文化类的蒋董事,以其他都沉默来回答,虽然蒋董事也帮我们说了话,但怎么说呢,他们那个年纪的人,对游戏的观念总是不怎么好。」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石董事是什么类的?她主要负责的方向?」
「文学类,学院内的报刊基本都是她控制的,但她本人对学院内的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怎么出手干预,基本就是挂名状态,没有立场的她愿意帮我们,游戏社的危机,可以说已经不存在了。」
「那这样的话,报告书就不需要认认真真的完成了?」
「这可不行,既然能够华丽的击倒对方,那我们就没有必要普通的击倒他,这一次也要让学校意识到,现在的学生,早就不是几十年前,毫无见识的类型了,用实实在在的数据击溃他们!」
「不要这么热血的说这样的话啊。」
小菡突然用左手挡住了右眼。
「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吗,没有被杀的觉悟,就没有杀戮的资格。」
「那诡异的POS是什么鬼。」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宅在家里两年,难道就是天天睡觉的吗?」
「我是在思考人生。」
「好吧好吧,思考人生的哲学家,我只是想让学校知道,学生不是无力的猪羊,而是有獠牙的狂犬,既然想要对我们动手,那就做好少掉一块肉的准备。」
「喂,这种话从你这里听到,感觉真是相当的微妙,不过大体我也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小菡放下吉他,拿起了之前给董事看的乐谱。
「乐谱吗?你的改编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虽然很想给你看,但我想给你看了,你也看不懂。」
「等一下,我记得周一我问你,你说完全没有头绪,怎么突然就弄好了。」
小菡突然站了起来,用手按住了我的肩头。
「灵感这种东西,可是说来就来的。」
「这是不是太随便了。」
「我估计露诺的填词今天也完成了。」
「不会吧,两个人都用一晚上的时间完成,这也太随便了啊!」
「那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我可是绝对不相信两个人都会在一夜之间完成没有任何头绪的事情。
小菡这边的真假我都还不确定了。
另一个露诺,我自然不可能相信。
虽然想和小菡赌一下,但显然我没什么好赌的。
「虽然很想和你赌一下,但我可没有什么好赌的东西。」
——
「不要想的这么肤浅,我们就赌一个命令吧。」
——
「命令那是什么?」
「反正就是说一件事情,然后对方去做。」
「总感觉你在这件赌注上很吃亏,不过这也说明了你很有自信啊。」
「怎么样,我就是有自信,你敢不敢赌嘛。」
赌一下。
试试看咯。
虽然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
「借用你之前说的一句话,没有被杀的觉悟,那就没有杀戮的资格。」
「那你就是赌咯,你是赌露诺没有完成吗?」
「没错!」
「那么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哦,让我想想,我想让你做什么。」
为什么感觉小菡所说的话都建立在我败北的前提。
我可不相信露诺会完成。
哪有这么快。
看着小菡高兴的样子,并且不断的念叨着,要我做什么事情的话语,我有种自己真的会赌输的错觉。
当然只是错觉!
绝对是错觉。
自信与自信。
两个人都是相当的自信。
半个多小时后。
露诺准时的出现在了部室。
我们两个人基本是同时问出了同样的话。
——
「露诺,歌词完成了吗?」
——
被突然问道的露诺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鸟。
谁让刚进门就被两个人用很大的声音询问了奇怪的问题。
被吓到也是正常的。
露诺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她颤颤惊惊的回答了我们。
「完成了,这个是歌词。」
「真的假的!露诺你竟然完成了?」
「嗯,昨天感觉很不错,所以完成了。」
啊——哈,竟然赌输了。
身边的小菡已经开始了欢呼。
手握着拳头高高举起。
「耶!耶!耶!耶!」
不知道会被下什么奇怪的命令。
露诺看着小菡开心的样子,以及我失落的样子。
「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打赌输了而已,小菡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判断露诺能够写好歌词的,我可不相信你是会依靠运气的人。」
小菡停下了欢呼的动作。
走了过来。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可爱的后辈,在昨天同意了我说的回去了,你认为那么早就说回去是为了什么?」
「不是玩累了吗?」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没脑子。」
「难道说你们两个都是因为感觉不错,所以才回家弄曲子和歌词?」
「正解!我可爱的后辈,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露诺再一次被问到的时候,显然已经没有了慌张。
「昨天只是和家里面约好了吃饭,填词是晚上完成的。」
「噗——看起来,小菡你的推理也不是全部正确。」
「我又不是什么名侦探,有错误也是正常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废部的危机摆脱了。
乐曲和歌词也完成了。
看起来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虽然只是表面上。
小菡迅速的摇了头。
十分开心的她,连到身体都跟着一起摇动了。
这家伙,未免也太开心了。
部室的整理,一大堆翻出来的乐器。
还有黑板上写着乱七八糟的符号。
看起来整理要花不少的时间。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自己家也不小,而且还都是我在整理,早就习惯了。
而且今天还是三个人,整理起来也不会那么麻烦吧。
——
半个多小时,远比我预期的要花时间。
准确的来说,我一个人来整理,花费的时间会比较少。
露诺和小菡,这两个人,一直摆放错东西,拿进拿出,浪费了很多时间。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擅长整理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整理也算完成了。
完成之后,小菡去还了钥匙。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游戏社的部室。
小菡下达了如此的指示。
我做了个明白的手势后,带上了设备。
——
gamestart
——
虽然每天都会上一下,但也只是上一下的地步。
基本也就是看一下信息之后迅速的下线,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弄。
照常的看了一下信息。
嗯?
新的信息。
kmira发过来的。
——
从16号开始,往后三天,每天的8、10、13、16、19时,都会在学院厅举行此次活动的说明会,请有空的相关人员前来参加此次的说明会,了解关于这次活动的各种事项。
——
简单的信息。
看起来,是要情报解禁了。
也算是好事?
发个信息...还是见面说吧。
我是第一个来到桥上的人。
背靠桥,无聊的数着来往的人数。
刚点了没有二十,露诺和小菡两个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来这两个人是一起过来的。
除了这些还会有什么?
难道要偶像大战怪兽?
——
学院厅。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看起来最起码上千阶的阶梯,还是挺吓人的。
不过在宽敞道路的两旁,插满了拜拉席恩家族的旗帜。
这算是公立机构吗?
——
——
蒸汽机。
改变了人类命运的机械。
在我们的世界中早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然而在这个主要还是冷兵器的世界中,却着实是一个非常稀罕的玩意。
如果照着这个思路理下去。
被小菡喊到的露诺点了下头。
这么一想。
即便是电力设施,在没有任何材料的情况下,只知道原理,也只能够缩短浪费的时间,却不可能一步登天。
需要解决的问题实在太多,就算是想要迅速进化,这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零开始,什么都没有的开始。
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们人类花了几千年的时间,才完善到这种地步。
想要复制一套这样的技术到这个世界,需要的可不只是恒心与毅力了。
——
——
这大概就是我的想法。
就和小菡说的一样,现在的时代,根本不是热血沸腾,挥刀互砍的那个年代。
高度拟真化,面对着同样为人的情况,很少有人能够毫不动摇的挥动手中的武器。
罪恶感会使玩家们放下武器,而转变成和谈。
文明时代。
或许可以这么形容现在的时代吧。
高素质,高团结,高执行力。
让世界转变成这样的原因,和那个事件脱不开关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
那个时候,残酷的真相展现在了人类的眼前。
太过绝望的一切,带来了改变整个世界的契机。
露诺赞同了我的话。
被小菡推着,我们走进了敞开的大门。
进门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站在服务台,脸上带着笑容的少女。
看起来应该是接待人员。
的确,这个学院厅看起来就非常大,至少比财政厅要大上很多。
房间绝对不少。
信息中也没写明在哪层哪室。
大概就是让我们问门口的接待员吧。
我说出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接待员笑着点了下头。
按照接待员所指的方向。
我们来到了楼梯。
怎么说呢,这里的楼梯和我们所见到的不相同。
非常宽广,设计非常巧妙的楼梯。
怎么说呢,这种独有的美感,绝对不是我们现实中钢筋混凝土所能感觉到的。
脚迈上楼梯,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被小菡催促着,推上了楼。
左手的第一间。
推开门。
大概是一个能够容纳一百人的大厅。
大厅的设计和学院的有些接近,是一个弧形,并且前低后高的设计。
现在大厅内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进来后,离门最近的两个人,主动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穿着是漆黑发亮的皮衣皮裤。
没听过的组合。
我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另外一边的小菡,反应比较大。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徒利的贵族。
我就想到了eve那个近乎变态的人。
之前也听iri她提过,徒利的贵族是类似于偶像的群体。
存在意义什么的,还是挺好奇的。
f组合的人,还在和小菡交流着。
接下来的时间,大概就在f组合的闲谈中结束。
等到说明会开始的时候。
我们三个人找了一个比较空的地方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小菡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这么说着的时候,最前方的人咳嗽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稿子。
给我们进行说明的人,并不是我所认识的人。
一个披着主色为白色,金色镶边衣服的男人。
男人梳理了下头发。
等到下面安静,他才不急不慢的开了口。
——
——
接下来,男人大概讲的内容,也就是关于祭典的方向,重要性等一系列官话。
其实十多分钟的讲话,总结一下大概就是以下的内容。
——
我们要弄一个祭典,名字已经取好了,叫秋叶祭,但是具体会弄成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毕竟还在设计中,提前告诉下你们,是为了照顾你们的心理,这个活动挺重要的,大家要努力准备,顺便这东西不要对外人说,要保密,以上。
——
也不给提问,说完后,男人就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群议论纷纷的人。
毕竟不让提问,说完就走,有点人议论也算正常。
不过是祭典的事情,也被我猜中了。
并不知道小菡所说的简单是什么情况。
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热闹的祭典而已。
小菡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示意了我们跟着她离开。
走出了学院厅,小菡看着我们两个。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先声明,我可完全没有取名字的才能。
说不好听一点,我的幻想能力的确非常匮乏。
啊...果然被发现了吗。
读心妖怪。
也只能这么说了。
突然被问到了。
看起来露诺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啊。
颜色吗?
刚才的回答我也没怎么多想,差不多照着感觉说了出来。
不过为什么粉色就是嘲讽啊。
小菡有的时候,真的是意外的脱线。
虽然是偏见,情况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名字什么的还是让她们两个自己决定吧。
就当是纪念也好。
存在过的形式还是需要好好的保留下来的。
——
——
十多分钟的讨论,虽然大部分都是小菡在说,然而提出来这个名字的却是露诺,露诺提出后,迅速的被小菡所认可。
反正组合的名字定了下来。
简称bsh。
不知道好坏,随便吧。
不想去麻烦了。
走在前面的小菡听到我的话后,停下,转身,然后抬起手。
指向了一个地方。
她所指向的地方是一个构造非常复杂的古城堡。
十分庞大,但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说成残垣断壁也不过份。
主体都是砂石构成的城堡,青色的植被搭配着褐色的墙壁,如果这栋建筑出现在沙漠中,绝对会被人当做楼兰古迹的。
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菡所建造的建筑,和拜拉席恩的风格完全不同,她建造的建筑完全不像是给人使用的,历史感太强,而且看起来就非常不牢靠,毕竟做的太像是古建筑了。
并不想多说的我跟上了小菡的步伐。
走过复杂的通路。
进入到沙漠古建筑的内部。
往上走了两层。
小菡随手打开了一扇门。
室内。
本来应该有的四面墙和天花板,只剩下了两面墙和地板。
啊...怎么说,从外面的样子,我差不多也猜到了。
根本不会有正常的房间。
残缺美?
这只是设计者的残缺吧!
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还能怎么样嘛。
露诺倒是靠着墙壁直接坐了下来。
完全不在意...她对这地方,看起来还是挺满意的。
小菡巡视了一圈之后。
拿出了自己的吉他,小菡则是翻出了一大堆的乐器。
——
练习结束。
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小菡只和我合奏了五遍。
就能够玩全不出错的演奏完整曲。
和我花费三周的时间勉勉强强弹奏出一首吉他曲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演奏结束后,小菡询问了下露诺的感觉。
露诺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这两个人又在胡扯什么东西了。
我们的传统需不需要保持下去,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
月饼是越来越难吃了。
——
商业化带来的弊端,本来的美食变成了交际的道具。
这是变革所带来的。
即便是好的传统,也很难保持下去,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我想很快月饼就会因为难吃,而被定位成坏的传统,很快的就会被舍弃。
或许你今后看到中秋节,是大家在互送巧克力。
说起来今年的中秋,互送巧克力的人,也不在少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起来或许会很滑稽,但现在七夕也都在送巧克力了,如果今年中秋,商家打出送巧克力的横幅,也没什么违和感了。
嘛——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看得出来,小菡是挺反对老传统的人。
至于露诺...判断不出来。
露诺也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可以说和某人是截然相反。
——
下线后。
正在露诺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喊住了她。
有件事情,必须要确认一下。
给了我答复之后的露诺离开了部室。
转过头,看见的是眯起了眼睛的小菡。
——
——
家事吗。
听起来或许是这样。
露诺爸妈怎样对待露诺,都是他们的家事。
说出来后,我才察觉到了话中不正常的地方。
刚想解释。
已经来不及了。
小菡猛然退后了好几步。
看垃圾的眼神。
一瞬间就明白了。
莫名其妙的被绕进去了。
啊——迫切的心情只会导致错误的发生。
冷静下来。
前半段说出来后,我瞬间察觉到了。
相处久了,这种套话,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的上当。
偷腥猫。
小菡这个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吗。
听到这话的小菡。
拿起了包。
推开门。
离开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
对着背影摇了摇手。
我也拿起了包。
——
学校门口。
我看到了等着我的露诺。
现在的露诺,正靠着学校的围墙,翻阅着手上的书籍。
看着已经翻了一大半的书页,我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露诺一边客气的摇着头,一边把手上的书放进了背包里。
并没有给回应,显然是在思考我找她会有什么事情。
适当的提了一个话题。
自然记得。
但有点远吧。
不过看露诺的样子,也只能答应了。
一路上,说了不少花。
而且总感觉被露诺盯着。
大概是错觉。
本以为露诺拿出书,然后对我爱理不理。
意外的,露诺对我说的话,都很感兴趣。
这也算是个好事?
也不能这么说,或许今天的露诺比较开心?
从学校到咖啡厅,花了大概有一个小时。
虽然路途大部分都是bus,但也是走了不少路。
虽然有点累,但也走到终点了。
进了店。
久违的见到了熟悉的店长。
和两年前相比,店长给人的感觉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我主动的举起了手。
店长看到是我后,非常迅速的靠了过来。
双手搭上我的肩膀。
店长笑了两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用力的拍了两下。
不太明白为什么店长会因为我病好了而这么开心。
记忆中我和店长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而且店长也是在提到病好的时候特别开心。
只是因为我病好了所以才祝贺我?
虽然这样也没有错就是了。
寒暄过后,我看了一下店里面的情况。
一个客人都没有!
啊...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完全没什么人来。
明明是购物中心的中央,周边的店一个个都是客流涌动,只有这一家,空荡荡的。
坐下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用非常小的声音询问了下露诺店的情况。
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
为什么一家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咖啡厅,会没有客人来。
露诺在我的眼前摆出了我第一次见到的表情。
这算是笑容?
...
我的视线中。
这个...完全没办法说得上是笑容。
店长传递出来的气场,也是相当的不好啊。
等一下。
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就像是动物能够通过感受杀意而回避掉危险。
这家店传递出来的不好的气息扩散了出去,所以都本能的不靠近这店?
这原因听起来也太过玄乎了。
但是转念一想。
店长的年纪怎么都没有超过5岁吧?
这么早就退休了?
还是不要问了。
看得出,这店绝对会很闲。
多问了。
露诺旋转了一下咖啡杯。
大概是第一次提到这样的话。
想法,真正要我解释,我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简单明了的问一下吧。
沉默了两三秒,露诺摇了摇头。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到那两个人,但他们的存在已经无所谓。
就算没有他们,生活依旧会过下去。
简单的来说,那就是没有感情。
对一家人而言,估计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仇恨也好,怨恨也好,即便是负面情绪,这也代表着你对他们依旧抱有感情。
回避不了,也否认不了的现实。
既然这样的话。
我也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被这样的问到了。
一时间,我竟然没有办法回答她。
或许在外界看来,家人的关系,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亲情溶于血。
但现在我眼前的情况,真的存在所谓的亲情吗,彼此之间除去伤害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让这一家人重新走在一起,真的是幸福吗?
露诺可是十多年都没见过那两个人。
如果不客气的说,这两位名义上的父母,早就可以与路人归为一类。
又不是下三滥的寻亲连续剧,一定会强调早就不存在的亲情。
就如同露诺所说的。
交流...没有必要。
撇清关系,过上自由的生活。
这样没有错,绝对没有错,舍弃掉,不去回想。
应该是这样,不喜欢的事情,逃避也没有错。
但为什么...我会想让她们好好的谈一下。
并不知道露诺会不会去见她的父母。
我甚至都不知道露诺的父母会不会来看她的演出。
但有一点我知道,本来断开的线,会因为相同的事情而连结起来。
或许看起来是将不信强加在他们身上。
我也知道,无论如何,他们三个人都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联系与瓜葛。
做与不做,都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会改变。
或许是无意义,但或许又是有意义。
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真正做出选择的,是露诺她本人,而我只是给她提供选择项而已。
说一些比较轻松的话题。
看着露诺,再一次旋转了茶杯。
被突然问了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交往?
看起来像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靠的近?
没注意过的事情。
不过露诺为什么会这么想。
被突然问到这种事情,被吓到的人可是我。
我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只是问了一句而已。
之后露诺就把话题转向了兔子上。
坐下来和店长还有兔子聊了大半个小时后,我主动告别后走到了店外。
看着抱着可乐与薯条坐在椅子上的沈云。
这个变态真的是露诺到哪他跟到哪。
摇了摇头。
视线回转过来的时候,沈云却递出了刚才喝了一口的可乐。
顺着沈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的用两根吸管喝着一杯饮料的情侣。
这家伙...在想什么。
沈云缩回了递出饮料的手。
好了好了,不要去想奇怪的事情。
好好的谈正事。
冷静下来的我,坐到了沈云的身边。
沈云的反应却和我所想的截然相反。
一个人没有了感情,那还是人吗?
果然是这样吗?
观察着露诺的行动,十年间没有过任何练习。
这样的人突然回到舞台,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至少在沈华看来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
不过也正是这样,才会有机会。
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我。
一个抛物线。
沈云准确的把可乐杯丢进了垃圾桶。
我举起了手。
落下后,迅速的从沈云手里拿了一根薯条。
重复了一遍地名的沈云,表现出现的变化,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很多。
我拿过来的薯条,并没有吃的打算。
用薯条画着圈。
沈云并不是什么笨蛋。
我话中的意思,他自然能够理解。
虽然不知道沈云这个人的可信任度。
但拜托他,让他老爹来看这场祭典,还是挺简单的。
真是越来越期待这场祭典了。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小菡之前和我说的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这话的沈云,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拜拉席恩也打算正式建国了吗?」
「建国...拜拉席恩本身就控制着整个安托法加斯塔,早就和国家没什么区别了吧。」
「没区别和正式,可是有很大差别的。」
「拜拉席恩也就这一个城,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多大变化的。」
「怎么可能就这一个城,拜拉席恩建造的都市以及城镇少说也有三十多座,要是到拜拉席恩的势力范围,可是三大公会中最大,人口最多的公会,你应该知道的吧,货币流通上,雄鹿是流通性最强的。」
雄鹿,应该说的是席拉拜恩货币上的纹章吧?
流通性强,好像听谁和我提过。
「啊,好想听谁说过。」
「建国后,边防关卡就会正式开始运作,国家军队也会开始组建,这样五大骑士团最后保留下来的蔚蓝骑士团恐怕也会消失在我们眼前了。」
「国家军队?现在的蔚蓝骑士团不是拜拉席恩的军属吗?」
「当然不是!拜拉席恩只是委托蔚蓝骑士团做防卫,不过考虑到Kmira和House的私人关系,的确有可能直接演变成军队,但演变也好,独立也好,蔚蓝骑士团的番号必然是不可能保存下去,远古时期的神话到最后一个都不剩了吗。」
「我可是完全体会不到你的想法,你之前说也,除去拜拉席恩,其他公会也建国了吗?」
「应该说三大公会只有拜拉席恩没有建国了,不过拜拉席恩用祭典来建国,也真是,该怎么形容比较好呢,相当的奇怪吧,也不知道House他们在想什么。」
「祭典上宣布建国的好消息,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吧?」
「要知道坦格利安是举办了一场全民可以参与的角斗赛,最后的胜利者将成为坦格利安的王,于此同时,正式建国,而徒利,则是发动了全民公投,最后70%的人同意建国,这才建国,拜拉席恩这边办一场祭典,什么都不问,也不说,也不让参与,恐怕会造成不小的影响吧,要知道这个世界最难控制的就是人心。」
沈云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小菡所担心的是什么。
的确是这样。
有一种********的意味。
不过这也是他们的决策,想必也考虑好了怎么应对。
「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一个游戏,弄到这么复杂,真的有必要吗?」
「不光有必要,而且还能够乐在其中。」
「真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想法。」
「要知道,这个游戏可是没有任何便捷的系统,公会也完全是依靠人力组建的,House做为会长,其实也没有任何系统上的权限,之所以别人愿意听她的话,也只是因为有无数的民众支持她的各种政策。」
民众的支持,自然不用说,即便只见过一次。
我也能够看得出来,民众都是真正的支持着House。
「为什么是民众,内部不应该也是支持的吗?」
「真正支持的也只有Kmira为首的一小部分人,House能够保持她的位置主要是靠的人心,各国在位的领导不都是这样吗,哪有不依靠人心坐上领导地位的人。」
「看你的样子对这个游戏非常的了解啊。」
「你认为我玩这个游戏多久了!我可是开服玩到现在。」
「我以为你的时间都花在了尾行上,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时间玩游戏。」
「要知道露诺同学的行动方式非常固定,也是这个原因,我才会有时间玩游戏。」
这种感觉我也有过。
毕竟重复的动作,重复的话。
「就像是个稳定出现的NPC?」
「NPC...不管怎么说,这也有点过份了吧。」
没想到沈云否定了我说的话。
而且怎么瞬间我就变成了恶人。
虽然NPC的确有点过份,等一下,等一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过份是什么鬼。
这样岂不是连到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恶人了?
转换下,转换下话题!
「你知道865事务所吗?」
「知道,一个成立没几年的新兴事务所,但后台很硬就是了。」
「你对这家事务所的感觉还有评价怎么样?」
「还不错吧,毕竟这家事务所奉行的方针是被我老爸否定掉的特色。」
「865是被沈华否定掉的?」
「虽然没有正式发文,但是老头子对865的做法相当反感,每次看到865的新闻都是皱着眉头,说什么开发个性,展现自我,这种东西是偶像不需要的。」
石董事愿意帮助我的原因。
竟然在一瞬间就明了了。
其实之前,我还是挺怀疑为什么石董事愿意帮我。
「你老爸是不是在什么正式场合反对了865?」
「这倒也没有,只是在私人的宴会里面,被人问到过,当时他是这么回答,偶像应该是顺应着观众心中的形象而诞生,并不应该是展现出自我来让观众接受,这是本末颠倒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
沈云竖起了两根手指。
「因为这句话,865事务所,两年内基本都没有接到过任何工作,所幸865事务所有LE集团撑着,没有工作就自己创造,没有人投资Live那就自己办,之前的偶像祭典活动,就是大受好评,虽然现在只被小部分人接受,但毫无疑问,他们的未来,绝对是一条非常辉煌璀璨的道路,因为他们培育的是真正的偶像,而不是人偶。」
「看来你对865很看好啊。」
没想到石董事和沈华之间竟然还算是有着深仇大恨。
或许真的是深仇大恨。
「那个...是不是没有你老爸那句话,865会少很多麻烦事情?」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老爸没说这句话,865的偶像们,工作会比现在多很多,因为前期没工作的原因,可是中途放弃了不少人,毕竟没收入可是活不下去的。」
「这865和你老爸之间的关系,大概不光是差了吧?」
「说是结仇也不过份,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件事情,865也并不算出名的事务所,最近有一点报道的大概也就那几个刚出道的新人,我都算是比较好奇你从哪个渠道中知道的865。」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并不想告诉他,但如果这里不说点,恐怕沈云自己会去调查。
有些事情,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看起来沈云也没有怀疑什么。
这样就行了。
然后随便扯点什么吧。
——
——
安托法加斯塔。
一个被禁止通行的道路上。
第四周的第五天。
我们正式接到了排练的通知。
按照信息上标注的地点,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庞大的舞台。
看着忙前忙后的staff,完全不给人询问的机会。
各个方面都做得非常周到的拜拉席恩,还是头次见到这样的失态。
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情况吗?
小菡看了一下周围。
本来想要认同下小菡的玩笑话。
但是我们前方二十米处,突然出现了气浪,紧接着的是巨大的轰鸣。
强风——被吹飞了。
一连撞了十多张椅子还有三根柱子的我才勉强停了下来。
从地上爬了起来,能动,看起来应该没有挂掉。
真是。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从左边传来了怒吼的声音。
小菡看起来是爆炸了啊。
生气的她,拍着碎裂的椅子。
相当的生气啊,不过也没办法,突然被炸飞这种事情,换谁遇上会开心。
不过看起来小菡没什么事情。
露诺...露诺呢?
非常闷的声音。
是被什么埋住了吗?
顺着声音,我从一个倒塌的棚子里面找到了被埋起来的露诺。
搬开了一大堆的木材和碎裂的柱子。
露诺这边和小菡那边的差别也未免太大了。
小菡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还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并且责骂着staff。
对着露诺伸出了手。
小菡正在问,我们也过去看下吧。
被小菡责骂着的staff满脸的无辜,也在我打算劝说下小菡的时候。
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男人,穿着的是白大褂。
这么说着的男人对着小菡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抱歉姿势。
而小菡则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上去。
被踹翻的男人,诡异的扭动着身体,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大概是感觉到了恶心,小菡迅速的后退了好几步。
我走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并不是其他人,而是连我都不怎么想接触的家伙。
菲翼机关的部长。
看到是我后,leei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菡被恶心了一下之后,情绪反倒平复了一点。
往前走了几步。
leei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y的问题。
而是把视线投向了我们身边看着正在填坑和修复舞台staff的露诺。
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的露诺把视线有移回到舞台中央。
看得出leei是想和露诺多聊两句的,但露诺并没有给他机会,现在的他也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寻找着其他搭话的理由。
小菡并没有给leei再次开口的机会。
leei指了一下整个舞台。
的确是很不错的想法。
这次的舞台,和我们常见到的舞台完全不相同。
先不说各种美感的装饰,光是这36度的舞台,就已经很创新了。
能够想象的到,伴随着灯光和烟火,而华丽登场的偶像,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然也有不这么想的家伙。
「很绚丽吗?还有,快告诉我,舞台出了什么问题。」
基本算是在逼问下,Leei才回答了小菡的问题。
「升降梯坏了,没了这东西,我们也没办法排练。」
「人力升降梯也会损坏?」
这个世界自然不可能使用电力,或者液压设备。
人力升降梯是唯一可能的方式。
但为什么人力升降梯也会损坏?
Leei的视线开始左右游走。
「刚才的爆炸...炸坏了。」
「喂!到头来还是你自己弄坏的!」
「万分抱歉!」
「这话和我们说也没有什么用啊,快点想办法修起来吧。」
「其实已经在修理了,不过,当初设计的时候,设计的是一体化的地下构造,被炸坏了一个部分后,我们就必须要考虑整体构架的改型。」
「提早发现缺陷也是好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小菡并不是讨厌,而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人,毕竟变态是个人都应付不来。
就和某尾行狂一样。
想要迅速离开的小菡再一次被喊住了。
「那个Cy君,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材料。」
「.......要什么。」
给了Leei不少材料后,我们下了线。
——
回到室内。
小菡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刚上线,好好的心情,突然就炸了。」
某种意义上说,是真炸了。
小菡那么暴躁,也是被吓到了。
「还好这个游戏感觉不到疼,不然估计被这么冲击一下,会昏迷吧?」
「其实五六年前就有人提出过,可以通过微电流才让人体体验到感觉,也不知道现在实现了没有。」
「还是不要实现的好!会诞生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是非常大的社会问题。」
一瞬间我就想到了太多太多不好的内容。
如果能够在虚拟世界中体验到触感,那虚拟和现实,将完全没有办法区分。
记忆可没有虚拟的说法。
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但真的出现了,或许也是一个好事。
至少洁净战争可以真正变的洁净起来。
拍了一下脑袋。
「今天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回去吧。」
话刚说出来,连动作都没有,我就被小菡拦了下来。
「现在才九点,你打算回去接着睡觉?」
「呃——差不多吧。」
「那就...帮我去买个东西吧,反正你也挺闲的。」
「买什么?」
「限定发售的游戏,在购物中心。」
「不是那种要排上几个小时,还说不定买不到的游戏吧?」
「这倒不会,我要买的是老游戏了,运营了数十年的老游戏,会去买的也只有坚定粉。」
「了解了解。」
答应下来后,我从小菡那边拿到了一张纸条。
也算是经常有的事情,虽然没有被拜托过买游戏。
游戏吗,大学的时候也是一直在玩的。
说起来我大学的游戏社,基本就是在彻头彻尾的玩游戏,虽然有过制作游戏的想法,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取消。
说起来,我原先想做的游戏是什么来?
名字已经忘掉了,想不起来了。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忘掉就忘掉吧。
这么想着的我,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
说起来,我好几次在这方面被人喊住和拦住了,今天总不会被人喊住了吧。
应该也没有人会喊我。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同学。」
男人的声音喊住了我。
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应该有五十岁的样子了。
「同学,你就是...李洛吧?」
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还认识我...我可是完全不认识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这里先回应一下吧。
「嗯...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果然是李洛...我是希卢·道森,是露诺的养父。」
露诺的养父?
为什么来学校找我,而且还是这个时间段?
「嗯,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想和你谈一下,有时间吗?」
「...」
考虑了下,虽然从没有见过露诺家里面人的样子。
但只要稍微交流下就能判断出来是不是真的。
而且就算是假冒的,也能判断下他的目的。
「可以,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我想在那里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那真是太好了,坐我的车去吗?」
「我这边正好也是有事要去那地方,所以我们可以做出租车去。」
「是这样吗?也可以。」
看到希卢点头,我的不安也减少了一点。
——
RabbitHouse
我带着希卢来到了这家咖啡厅。
坐下后,我直截了当的问了希卢。
「大叔,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一个月前这样,你送露诺回家那一次,我在楼上就见过你,本以为是同学或者后辈,闻了一下露诺,没想到你竟然是她的前辈。」
送露诺回家,就是那次走过头,反应过来,已经在楼下的那一次吗?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可不会多。
但也会有人知道。
「大叔,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其实...」
希卢只说出了前两个字就停了下来。
停顿了一下。
希卢摇了摇头。
「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事情,你能够保证不被第三个人知道吗?」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看着希卢点头,我也察觉到了希卢的异样。
看起来的确是什么不太好说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不会和第三个人说,我保证。」
听到这话后的希卢,从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了几封信。
纸质的信封划过木质的桌面。
三个同样大小的信封被传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一下吧。」
我拿起了第一封信。
观看到第一行字之后,我迅速拆开了剩下的三封。
根本不需要去理解,只需要看第一眼,就能够明白这几份信的内容。
「这是恐吓信?」
这三封信件上的内容,都是对露诺的人身威胁。
但是威胁的理由,并没有写明。
希卢的手指向了末尾。
「我正在调查寄信的人。」
「大叔你是怀疑寄信人是学校里面的?」
「我只是想有可能,毕竟露诺在学校里面的人际关系不怎么好。」
「大叔我想这不可能是学校里面寄出的,这信的事情我也有一点头绪。」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我有头绪之后,希卢并没有出现憎恨,或者愤怒的表情,反而非常的祥和。
他的视线,从咖啡移到了我,又从我的身上移到了信封。
「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吗?」
「露诺打算要重新回到舞台,这件事情大叔你知道吗?」
我把已经公开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观察了一下希卢的反应。
意外的冷静。
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平淡的希卢放下了咖啡杯。
「不知道,但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是因为复出的事情,所以遭到威胁了吗?」
「大叔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联想到这件事情的。」
「其实...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希卢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
「十年前,我们打算收养露诺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数十封威胁信。」
「是让你们不去收养露诺吗?」
「应该是这样吧,当时要收养露诺的是她的舅舅,在收养程序确认的前几个礼拜,我陆陆续续的收到了靠近三十份威胁信,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叫沈华的男人找到了我。」
沈华的名字让我非常意外。
追问了一句。
「沈华?他找你们是做什么?」
「他希望我收养露诺,并且告诉我,威胁信全部来源于露诺的妈妈乐诺诺,当时我并不相信,但那个男人拿出的证据不得不让我相信,沈华告诉我,他曾是露诺的导师,他说露诺的才能非常过人,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他能够回到舞台。」
我听到了非常奇怪的话。
沈华...希望露诺回到舞台?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沈华他希望露诺重回舞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但露诺当时的状况,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我也告诉他,会不会回舞台,这些都是露诺自己应该做的决定,而不是我们大人来做决定,沈华认同了我的话,并且告诉我他支持我们照料露诺,威胁信的事情,让我们不要在意,乐诺诺那边会由他去说服。」
「他...沈华他说服了乐诺诺吗?」
「嗯...说服了,沈华走后没几天,乐诺诺就主动要求见我们,她承认了寄出威胁信的事情,也拜托我们好好的照料露诺,帮助她走出阴影。」
现在这个大叔所说的话,和我脑海中的构思完全不同。
「沈华在场吗?」
「不在,但我想是沈华说服了乐诺诺,而且在之后,他也帮我们了很多事情,媒体他帮助我们全部回避掉,露诺的学校,高中,尤其是大学,都帮忙解决了很多问题,要知道,按照露诺的成绩可是考不上那个大学的。」
「沈华竟然这么照顾露诺?露诺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
希卢叹了口气。
「我们从没有和露诺说过,沈华也不想让露诺知道。」
换一个思路。
如果沈华是完全不想让露诺再次登上舞台,安排一帆风顺的道路,也是情有可原。
安排一帆风顺的道路...这样让沈云监视露诺的行动,也能够说通。
我拍了一下脸。
不对!
怎么想都不是这样!
沈云是因为我的关系,两年前,我和沈云说,露诺想要过上正常的生活,所以他才开始着手安排露诺的道路,怎么可能会是沈华在安排。
这么照顾露诺,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理由。
露诺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和沈华有关,按照我的想法,沈华绝对是所有不幸的来源。
如果真的想要毁掉一个人,就不应该用这么柔和的方式。
想不通的我双手抓着头发。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
抬起头,我看到了喝着咖啡的希卢。
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等一下,这个大叔真的是露诺的养父吗?
如果不是的话,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误导我。
不要轻易的相信他人的话。
「大叔能告诉你为什么会在9点多的这个时间点在门口等我?」
「其实露诺最近的变化挺明显的,看起来很开心,十年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露诺这个状态,也算是从侧面打听了下来,我们知道了她现在参加了一个社团的活动,每天都玩的很开心,今天我也算是紧跟着露诺出门的,当然我也只是抱着有可能会遇见你的想法,跟着出来的。」
听起来还是相当合理的解释。
「该说大叔的运气很好吗?」
「...」
大概也是听出了我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但他也并没有解释。
「大叔,你知道了这些打算做些什么?」
「大概是先去找乐诺诺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吧,毕竟乐诺诺她一直是最希望露诺能够重回舞台的,可能的话,我还想邀请她。」
「那边我已经通知了,包括伦恩,我也通知了,沈华我也通知了。」
「是这样吗?」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露诺解决一些问题。」
「我明白的,我看得出,你和其他的人并不一样。」
「大叔看起来也很关心露诺。」
「十年了,总算看到露诺有所改变,该怎么说呢,我们的付出也算有价值。」
「其实我也听露诺说了,她也非常感谢你们。」
「是我们感谢露诺才对,在遇到露诺前,我们一直活在内疚和痛苦中,帮助着露诺走出阴影的同时,我们也走出了阴影。」
大叔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话。
但感觉的到,他所叙述的语气有些沉重。
「大叔...」
「没什么,没什么的,不用在意。」
换个问题吧。
「大叔,你刚才说露诺看起来很开心?」
「嗯...虽然看起来和平时也没什么变化,但细小的差别还是能观察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打算好好喝一口咖啡的大叔,动作突然僵住了。
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顺着大叔的视线看过去,我的动作也僵住了。
视线之中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一瞬间,我与玻璃外的人视线相交。
玻璃门被推开了,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但我的身体直到她们走到我面前才能够行动。
「露诺和小菡,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因为我忘记给你预定的单子了,这位是?」
就在小菡询问我大叔是谁的时候。
露诺抢先开了口。
「叔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的反应比我快上不少,抢先和希卢打了招呼。
人前模式的小菡。
伪装的技巧真是相当一流。
这么看来绝对是一个温柔,善良,并且十分客气上司——等一下等一下,这是什么职场吗?
为什么说话说这么客气。
不过也正是小菡和希卢说了几句话,我才能够悄悄的把桌子上的信收起来。
收好信件。
眼前这个大叔的身份已经可以确认。
露诺和我说过,现在她住在叔父的家里。
没想到我的怀疑被这么迅速的打破了。
小菡和希卢简单交流过后,露诺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希卢看了一眼我。
信的事情,还是不要让露诺知道的比较好。
虽然看起来依旧怀疑,但露诺接受了这个说法。
大叔迅速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咖啡店。
依旧只有小菡一个人对大叔说再见。
小菡看着大叔的背影。
露诺答应了一声后,跟上了我们。
——
——
第二天。
我们再次来到演出地的时候,相比昨天,今天的接待台上有了一个接待人员。
看起来是问题解决了。
接待人员告知了我们后台的位置之后。
进了后台之后,找到了写有我们名字的房间。
是单间,里面有镜子和椅子一类的简单家具,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是黑板和粉笔?
即便是在游戏里面,我看到椅子还是会坐上去。
自然反应,自然反应啊。
坐上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做。
其实在我理解中的排练,大概就是排着队走个过场。
但是后来想想,这又不是小孩子的文艺演出,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这事情小菡也应该不太清楚,露诺应该会知道的吧。
花了数秒回忆的露诺回答了我。
大概做在个室等了五分钟这样。
门就被推开了。
看起来有些慌忙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到是不怎么起眼的类型。
但在他的身边,蓝色礼服配合着暗紫色的长袖,淡蓝色头发别着深蓝小圆帽的少女,却格外的吸引人的视线。
少女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是比露诺的外形看起来还要小。
男人还没有开口,小菡却已经出现在了可爱少女的面前。
然后...抱住了,并且在少女满脸不开心的状态下,玩起了举高高。
人家不开心的原因就是你啊。
到底有谁会喜欢被抱着举高高,然后在被贴紧着蹭蹭。
这如果不是在游戏中,可是会被告的。
又抱着b绕了一圈的小菡被男人拦了下来。
男人大概是因为职业习惯,擦了擦额头的他,摆出了一个笑容。
b现在的状况相当的不好啊,完全被当成抱枕了。
fex看着依旧不松开b的小菡,尴尬的笑了笑。
b愤怒的喊着推门离开的fex。
但已经晚了。
b又一次被举高高了。
感觉b实在有些可怜的我,手搭上了小菡的肩膀。
大概是在b和排练之间考量了下。
小菡点了下头。
依旧没有松开b而是就这么抱着b坐到了椅子上。
小菡首先带着b转向了露诺。
b对着露诺点下了头。
好可爱?
露诺也喜欢这个类型的?
其实刚才就发现了,露诺从b进来后就一直盯着b。
露诺向小菡征求了一下意见。
小菡迅速的回应了她。
怎么感觉,b越来越可怜了。
这是欺凌现场吧?
还有为什么**要问小菡同不同意?
我也算是好心的出言阻止了下。
听到我话后,小菡抱着b转向了我。
啊...说错话了。
其实只是礼貌性的称赞了一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刚说了这话的两个人都已经在欺凌着她。
当她第三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不免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而且看我的眼神还是看禽兽的眼神。
不管怎么说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Book小姐的确很可爱,但...怎么说呢。」
想要解释,但Book已经被两个变态给抱了起来。
完全没想到露诺也会喜欢这个类型,还以为露诺会和对待Leei一样对待Book。
看着现在的露诺抱着和她差不多高的Book。
这感觉真的是好微妙。
「真的好可爱。」
「是不是越看越可爱了?Book就是有这种魔力。」
「嗯...太可爱了。」
啊...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虽然Book是肯定不会开心的。
这里就辛苦你了。
——
被当作玩偶抱了超过半个小时。
现在的Book已经是生无可恋的眼神了。
连我都感觉她有些过于可怜了。
被Staff通知,走过狭长的通道,我们四个人...Book依旧被抱在手里。
咳嗽。
我们四个人来到了升降梯。
这个升降梯啊,怎么说呢,其实就是一个铁质,利用人力和不知道什么原理构成的。
看起来还不错,而且数量也相当多。
Staff看到我们后。
「被送上去的时候,会有一定冲击力,注意不要摔倒。」
「嗯。」
「如果被送上去的时候,跳起来的话,会有非常不错的效果。」
「嗯。」
我们三个按照Staff指定的位置站了上去。
Book也总算脱离了魔爪。
「倒数三个数,我们就升上去了。」
人力升降梯吗?
力道应该也不是很大吧。
「3!」
「2!」
「1!」
视线中Staff拉动了阀门。
等一下,这不是人力吗?人呢?
下一秒。
冲击力。
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与其说跳起来会好点,还不如说,往上的冲击力会逼迫你跳起来。
理所当然的跌倒在了地面。
「还好是游戏,不然这一下绝对会很疼。」
舞台,站起来的瞬间,视线也变得开阔起来。
360度的舞台。
远比想象中的要华丽。
「露诺,小菡,你们两个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这东西真的是人力?为什么冲击力会这么大。」
看起来有疑问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小菡蹲下来拍了拍已经贴合,完全没有高低差的舞台地板。
「哦,Cy大人,Lily小姐和...嗯。」
舞台下面拿着台本的Fex努力回想着我的名字。
这不能怪他,毕竟完全没有和他介绍过。
应该也只是从台本上看了一下名字,然后迅速的忘掉了。
提醒一下吧。
「Ako。」
「抱歉抱歉,还有Ako先生,地面上会有浅色和深色两种区域,浅色的区域就是升降梯,因为不可能通过其他通道下台,所以下台的话,还是需要从升降梯下去。」
按照Fex所说的,我看了一下地面。
浅色和深色,并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分辨的。
「了解。」
「你们也可以先试着了解一下舞台,因为是360度的,所以我是不建议只停留在一个面。」
小菡绕着舞台走了一圈。
迅速的给出了建议。
「让更多的观众去了解吗?那这样的话,Lily我们AB部分,可以选择两个不同的面,前后,然后我的间隔独奏,左右两个方向,这样可以吗?」
露诺试着站了几个点。
想要点头的时候,台下的Fex却给了我们另外一个建议。
「你们看这样号码?本身三个人就朝着三个方向,这样的话实际需要补全的就只有一个方向,然后Verse的部分让主唱,也就是Lily小姐试着绕一整圈,然后Ako先生你用和Lily小姐相反的方向绕一圈,至于你们说的键盘独奏部分是什么?」
「键盘部分...Fex我们或许没和你说,我们这部分独奏,会混合很多乐器,不光会是键盘,会插入非常多的乐曲,预期的时间在45秒左右。」
「还是第一次听说的这样的方式,不过值得一试!你们自己先考虑一个大概,等到正式排演,我会给你们更多的建议。」
「比起这个,没有音响那一类的东西,声音能够传到整场吗?」
问这个问题的是露诺。
的确这个场地非常的大,而且还不是封闭式的。
周围都是开阔的空地,
声音怎么传递出去,自然是需要思考的一个问题。
「这个的话,请放心,在舞台上,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放大,至于原因我这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这个情况而已,而且这次的舞台还会有直播。」
「是这样吗,明白了。」
「还有问题的话,也可以现在提出来。」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露诺和小菡两个人陆陆续续问了几个问题。
在她们提问期间,我绕着舞台,正反转了两圈。
这个舞台并不是圆形,九边形。
相比圆形和正方形,嗯...其实我是感觉没什么区别。
但好像棱角会引导视线的方向,好像有这个说法。
晃了两圈之后,确认没有问题的我们站上了升降梯。
这次倒是预料之中的缓缓下降。
走出后台,回到单间。
小菡进来后并没有坐下,而是拿起了粉笔在单间自带的黑板上画出了一个舞台的形状。
「我也算有一个想法,我们现在也可以商量下。」
小菡连续在舞台上画了七八个方向。
解释完毕之后,却被露诺否决了。
「不行,运动量太大了,体力会跟不上。」
「我可爱的后辈,这可是游戏,不存在体力这一个说法,就像我们在游戏里能够听到声音,其实我们现实世界里面,并没有出声,也不会有动作。」
「是这样,但身体有可能感受不到,精神上会感觉得到,身体会有自然反应。」
「这倒也是,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幻痛还是会出现,那么就缩小一下活动范围?」
「把所有动作都控制在五步以内,这样的话就可以了。」
「五步吗?这实在有点。」
五步,这根本不算有走动吧。
小菡会困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我在舞台上绕那两圈,也算有个想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我先确认下,你在舞台上切换乐器是什么样?」
「切换乐器应该是做不到,我们必须先把乐器放到架子上,然后一样一样取。」
并没有和我们说过的事情。
但这也算是正好。
「是这样吗,中间接换乐器的部分你打算怎么弄?」
「这个之前不也提过,用你吉他的伴奏咯。」
好像是有和我说过这事情,让我在中间伴奏不要停。
「其实我还有个更好的想法,虽然现在才提出来,小菡能让露诺和你一起来演奏中间的变奏,你们两个人的话,就不会出现中断,并且还能够完美表现出不同乐器之间衔接的美感。」
「不错是不错,我之前也考虑过,不过现在提出来也太晚了啊。」
「因为如果两个人都是拿着乐器演奏的话,就能够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不是吗?」
「如果拿着的是乐器,而不是需要全力去演唱的话,的确可以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但现在才开始练习配合,有点困难啊。」
「可以试一下,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保持原有的计划。」
露诺赞同了我的想法。
试一下。
毕竟不是正式的演出,试一下还是可以的。
小菡虽然接受了这个想法,但怎么说呢,她还是在犹豫着。
「好好的歌曲,弄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试一下就知道了啊!」
也算是鼓励吧?
或者说是安慰?
已经不怎么分的清了。
这一次的等待时间比较长。
大概等了两个多小时,Staff们再一次喊到我们。
又一次通过了狭长的通道。
来到了升降梯。
这一次,我们能够清晰的听到上方传来的音乐鼓动。
「说起来,我们好像没有鼓手?」
「我们走的是传统路线,如果不是没有播放音乐的系统,我们根本不需要上台。」
一件一件往架子上摆放着乐器的小菡回答了我的问题。
传统音乐吗,好像是这样。
看着凭空出现在她身前的钢琴。
「话说钢琴这么大的东西,从你手上拿出来,这种感觉真诡异。」
「啊...这是游戏,不要在意细节。」
「话说钢琴搭配吉他,这的确也有点诡异,如果是普通的电子琴看起来会好很多。」
「这也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还没通电。」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多多少少有点不安。
整理好所有需要使用的东西,我们三个人站上了升降梯。
「要想一个口号吗?三二一,然后一起跳起来。」
「...」
「...」
感觉被两个人奇怪的看着,而且还被周边竖起大拇指的Staff莫名的鼓励了。
应该没有说什么特别奇怪的话啊。
「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话。」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考虑下说什么吧?我建议说自己最讨厌的东西。」
「讨厌的东西吗?」
「露诺不要认同啊!这里不应该说是喜欢的东西吗?」
「然后你打算说巧克力?冰淇淋?或者炸土豆?这一类非常少女,非常可爱的台词?」
「这倒不至于。」
「那么就说出自己最讨厌的东西吧,大声的喊出来!」
怎么感觉负能量满满,连到露诺都认同了。
不过也算是比较好奇,这两个人,会说出什么讨厌的东西。
我还正没见过小菡讨厌什么。
露诺大概是父母?这要是说出来不会很难堪吗?
啊...算了,听天由命吧。
「3。」
「2。」
「1!」
Staff的倒数结束,我们一跃而起。
于此同时,我喊出了自己最讨厌的东西。
「早晨!」
啊...早晨是我最讨厌的东西,或许早晨作为东西来说有些不合适?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另外两个声音。
「音乐!」
「考试。」
小菡说的音乐和露诺所说的考试。
啊...说起来露诺的的考试成绩一塌糊涂,小菡讨厌音乐的事情,之前石董事劝诱的时候,就发现了。
视线清晰。
我们谁都没有动,按照商量好的内容。
露诺往前走了一步。
与此同时,钢琴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我拨动了手中的吉他。
——
按照我们所设想的情况,结束了。
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演出结束后,我们站在了舞台上,等待着Fex给我们评价。
Fex手中依旧拿着卷起的台本。
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困扰。
「虽然是Kmira举荐的,但我没想到Lily小姐你的歌会唱的这么好。」
明明是给好的评价,但为什么会看起来这么困扰?
Fex犹豫了好久,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们的演出形式的确很新颖,中间长时间的乐器独奏,的确非常不错,但...我想观众更想听到的是Lily小姐的歌声。」
Fex说出了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想到的话。
「Fex,不是这样,我们这段设计花费了我们...」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小菡吹响了手中的悠风宁号。
没有任何旋律,没有任何节奏的吹响了数秒。
数秒过后,她放下了手中的悠风宁号。
「的确是这样,毕竟配乐只是配乐,果然这样的演出还是算了吧,就算省略掉这一部分,我相对着演出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露诺走了过去。
「不是这样,这是我们的特色,就算我的歌再怎么好——」
「配角终究是配角,是不可能成为主角的,而且一个舞台不需要两个主角,何况是完全不成正比的主角。」
Fex并不知道小菡花了多少功夫改编这段乐曲,被彻底的否定了。
受到打击也是当然的,但没想到这个打击竟然会这么大。
Fex也察觉到了舞台上的变化。
「Cy大人,Lily小姐你们两个人的演出非常棒,我只是建议,不需要太在意我说的话,毕竟保持自己的风格,才是属于你们的特点。」
Fex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小菡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露诺拿起了小菡刚才吹过的悠风宁号。
一口气,吹响了数秒。
「社长,主角也好,配角也好,我们都在这舞台上。」
「说的也是,那就保持这样吧,这也算是我们的特色。」
小菡态度转变的非常快。
但在我的视线中,小菡只是逃避掉了问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之后fex给了我们不少建议,比如说舞台的走位,以及动作的搭配。
这位导演可是相当的尽责,而且态度还相当的不错。
走下舞台。
意外的听到了staff对我们说了一句。
小菡到是反应的非常迅速。
反应过来的我和露诺也跟着小菡一起说了句,辛苦了。
这也算是礼仪吧。
回到房间之后,staff和我们说了一下正式的演出在后天。
并且说了一些细节。
之后就告诉我们今天的排练已经结束,我们可以去休息了。
——
关掉设备的电源。
一整个下午,基本都是在等待中度过。
露诺一如既往的直接告退。
告退...或许也不合适。
露诺走后,部室内又只剩下了我和小菡两个人。
今天在舞台上的小菡果然还是有点反常。
问一下好了。
对于我的提问,小菡整理着背包,简单的回应了我一句。
这个状态,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状态的她。
小菡整理着背包的手放了下来。
小菡的话只说了一半,这我还是能够判断出来了。
重要的另外半段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趴在椅子上的我,站了起来。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小菡这个人,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除去父母之外的事情,都会满不在乎的一个人。
能够让她不开心到这个地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父女,母女之间的关系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菡我想到了露诺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么一想,我们三个人的家庭,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露诺的家庭崩碎,家人互相仇视,或许是最惨的。
我与小菡,长期与家人分离。
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父母的存在也早就不是必然。
这是独立吗?
才不是这样,不要把孤立和独立混为一谈!
强迫孩子一个人和生活的孤立,和自已成人,脱离对父母依赖的独立,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或许在外界看来,我们的父母都是人渣,不照顾子女的不良父母。
但是为什么呢,如果听到外人这么说我们的父母,我们还是会生气,明明早就已经没什么关系,被孤立,不被问及,随意丢弃,但为什么,完全没有恨这样的感情。
被拍了一下后背。
不算用力,但还是感觉得到疼痛。
如果露诺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小菡身上,小菡会怎么做呢?
看着小菡,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反正发生在我身上,是完全没办法想象的。
也顺便问一下小菡的意见吧。
意外。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了意外的话。
虽然我也有父母啊,但是怎么说,我是不太能够理解正常人的想法。
小菡的态度恢复了。
现在的她,一本正经的说叫着。
被这么问到,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依靠感情,那么感情是怎么来的?
小菡的说法或许符合时代。
但却不符合人情。
人的价值观中,亲情,爱情,友情,都不会和物质扯上关系。
当然我们的现实,这三种感情无论如何都会与物质有关。
毕竟我们生存在的世界,是物质世界。
唯物主义。
并不是我们想要将物质放在首位,而是生存的首位就是物质。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的世界就是小菡所描述的那样。
所有的感情,都是构建在付出之上。
但同时,也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指望回报。
至于盲从。
多半是指丧失了判断能力的人。
又不知道小菡再扯什么了。
虽然问了这么多,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我和她随便扯了几句,感觉的到,她不开心的情绪少了很多。
也算是好事吧。
接下来只要等着正式开演。
终于要告一段落。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我要头疼的事情估计才刚刚开始。
但说要有多苦恼吧,这倒也还不至于。
毕竟我只是一个创造条件的人而已。
演出,很期待呢。
——
演出的当天。
安托法加斯塔的变化,可以说是相当的大。
本来欧式的建筑群,全部挂上了特有的装饰。
明明一天之前,只是感觉到了一小点变化,但在当天,工作人员只不过是增加了一点带有颜色的装饰品。
整个城镇的气氛都变了。
祭典的事情,在我们排练那天就已经贴出了公告。
看的出他们都对这次的祭典相当的期待。
为什么会这么判断?
感觉的到。
周边的人,情绪都非常的高昂。
而且那种喜悦的感情,连到我们都能感受的到。
面对着与昨天截然相反的建筑风格。
身边的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都径直往前走着。
啊...这两个人也真是。
前面的两个人停了下来。
这两个人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吗?
——
——
突然间,被小菡用很恐怖的声音,恐吓了一句。
看到我被吓退了好两步之后,小菡重新摆出了笑容。
露诺这样解释了下。
因为不知道流行的是什么,所以没办法和周围的人一样兴奋吗?
能理解了。
而小菡那边,给的回答可是思考感觉不到客气。
我被推着往前开始移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会场。
演出的开始时间是从下午的4点到9点。
现在才两点不到,虽然有两个小时的空闲,但这空闲也并不代表我们会没有事情做。
毕竟开演前的一系列事情还是需要交代的。
反正在被各种staff告知了各种各样的事项。
得知我们的演出视线大概会在七点,但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事件,让我们提前上场,所以我们也不能离开,只能在单间里面坐着。
偶像这工作,果然有的时候相当的尴尬啊。
就算是我这样耐心很好的人,也被这一个又一个的staff和事项弄的有些心烦。
小菡说出了我从没想过的事情。
方案出了问题?
露诺坐在椅子,看着门外来回跑动的staff。
嘛,就和小菡说的一样,我们去考虑这些问题,也没有必要。
现在等着上台演出就行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的反应这么平淡?
我可是要登上十分巨大的舞台啊,虽然说是游戏,但这也是舞台啊,观众至少也有好几万人,要在这么多人的眼前——好像也没我什么事,我只是吉他伴奏,应该也没什么人会在意我的存在感,这么一想,顿时动力锐减。
话说按照常规的或者动画里面,不应该是大家举在一起,然后把手叠在一起,然后高声的呼喊一类的话语吗?或者紧张到颤抖,男主角上去握住女主角的手,然后安慰,然后...我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被问到的露诺放弃了继续看着镜子发呆。
提出来了。
之前莫名其妙的想法,就这么提了出来。
眼前的两个人,看了我一会。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动力啊。
虽然工作的确让人打不起精神,但怎么说,这两个人也太冷静了吧?
多多少少对这个绝望的现实感到绝望了。
幻想果然是幻想。
就在我装死的时候,被小菡关上的门被打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并不是staff,而是导演fex。
导演亲自来了?
距离上一次staff的通知都没有超过2分钟。
看神色倒还是正常,并没有慌张或者焦急的神色。
fex推门进来后,确认了一下我们三个人都在,。
这么严肃?看起来是一个大问题啊。
我们三个站起来走到了fex的身前。
小菡一如既往的代表了我们两个回答了fex。
也难怪小菡会为难,拖延五分钟,要知道我们的演出都不会超过五分钟。
直接延长了一倍的演出时间。
要知道五分钟可不是几十秒,能用几句话或者什么段子拖延一下。
就在我想着小菡会怎么做的时候。
我被小菡握住了手。
一瞬间,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先不说小菡那不知道是称赞还是损人,但我的交流能力的确要比这两个人强上不少。
稍微让我考虑一下。
思维晃了圈,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小菡听到后对着fex点了点头。
看着fex带着笑容离开,我才反应过来。
明显是被坑了。
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老是在被坑。
啊...不去计较了。
摇了摇头的我,却看到了搭上我肩膀的露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语言学家。
或许还是第一次,提及到我父母的工作。
他们可不是周游世界的冒险家或者特工,而是在世界各地,扮演着交流者与各种各样的人交流,解决矛盾。
他们并不是翻译,也不是谈判专家,但是他们却能够通过语言,让人与人放下武器。
说起来在部分地区,语言学家有着调停之翼的美称。
总体而言,语言学家是一个不错的职业,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相当丰厚的报酬与危险的程度是直接挂上等号的。
这个世界可没有能够安稳赚大钱的方式。
临近上台的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个。
就算他们在这里,对我也没什么帮助吧。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被喊到了。
我们三个人站上了升降梯。
虽然说了什么交给我吧一类的话,但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到要说什么话题来拖延这五分钟。
倒计时结束。
——
视线。
没有办法形容眼前所见到的景色。
氛围也好,视线也好。
与我们平日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期待,没错,在场的每一位,都在期待着我们的演出。
这就是被人追捧的,受到注目的感觉吗?
用拳头锤了一下心脏的部位。
我迈出了一步。
我说出了第一句话,紧接着,我举起了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更换方案所带来的问题怎么可能只花5分钟解决,fex的五分钟应该是指每个上的组合都要拖延五分钟。
我放下了举起的手。
我弯下腰,做了个悄悄说话的动作。
——
——
我双手指向了的小菡。
也算是帮我疏解一下压力。
虽然小菡那边看起来有点不满我的做法,但在我指向她后,迅速的换上了一张营业式笑脸,一瞬间就接过了话。
小菡身体前倾模仿者可爱的兔子。
这在我看来是毛骨悚然的恶意卖萌。
但意外的效果非常不错。
该怎么说,不管在那个年代,可爱的东西永远都会被人所爱着。
小菡用可爱的手势指向了露诺。
露诺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本来是侧过头问我的话,却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出来。
完全没有听出我是玩笑话的露诺,摆出了她营业式的笑容。
虽然完全让人感觉不到笑意。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绝对会被理解成胁迫的笑容。
但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反响竟然要比小菡的恶意卖萌还要高。
的确是能够当人发笑的蠢萌笑容。
我迅速的走上去,做了个害怕的动作。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约定俗成的情节和故事。
早就不是人们想要看到的了。
走不出圈子,就注定要一辈子在圈子里。
时间已经拖延的够久了。
差不多也开始演出吧!
观众们在听到演出即将开始的时候,高举起了手中的荧光棒。
音乐开始响动。
我退后了一步。
——
开始了。
舞台的演出。
前奏响起的同时,舞台下的观众们整齐的摇动起了荧光棒。
虽然颜色依旧是乱七八糟的,但应援还是好好的做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反正我们的声音好好的传达到了在场所有的人的身边。
——
柔和的灯光下。
露诺的双手重叠着放在胸口。
旋律响起。
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变化。
雪。
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中落下。
开始了。
声音传了出来,露诺慢慢张开了双手。
世界改变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闪耀的露诺。
观众们,因为露诺的声音,而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但这停止,只持续了两秒。
随着第一个人开始摇动蓝色的荧光棒。
那蓝色就如同墨水融入水中,一瞬间就扩散了起来。
一步都没有走。
36度的舞台,完全失去了意义。
所有的人都在往她所朝向的方向聚拢。
只有在露诺所面对的方向才有着观众。
蓝色的海洋,舞动了起来。
撼动人心的歌声。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脏的悸动。
这传递出来的感情。
是这样吗?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露诺那被我认为一般的歌声会受到人们的追捧。
即便是录像中,露诺的首次演出,我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有些感觉,果然还是要到现场才能够感觉得到。
冰雪王女。
她所带来,所展现出来的,可不光是音乐的美感,曲调的优美,她传递出来的是极其宝贵,极其特殊的感情。
那驱动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想要去追逐的。
那存在,却又触碰不到的。
——
自由。
——
露诺的歌声,传递出来,就是这是这样特殊的感情。
歌声渲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实可以奴役我的**,但绝对不会奴役我们追逐自由的心!
露诺所传递出来的,那被释放的压抑,那绝望之中的期盼。
正是她所闪耀着的原因。
被感动了,被振奋了,被激励了。
压抑,忧郁,绝望,全部被名为音乐的艺术所驱散了。
那舞台上的少女,所传递出来的感情,就是这样撼动人心。
不光是我们,
露诺上方,三十厘米不到的地方,五彩的光点出现了。
光点一点点落下,五彩的精灵在展现了他们本来的面貌。
那是曾在黄昏神殿所见到的一幕。
精灵在露诺的周身环绕,不断采集着落下的白雪。
皇冠。
冰雪的皇冠在空中被构成。
这一次。
露诺没有逃避。
歌声中,皇冠加冕。
王女再一次回到了人们的视线中。
——
aprat结束了。
露诺退后到了小菡的身边。
小菡停下了弹奏钢琴的手指。
击掌。
两个人交错而过。
小菡从身边的架子中取出了长笛。
完全不同的风格展现在了观众们的眼前。
长笛那轻松,悠扬的曲调,伴随着钢琴的配乐。
我们的视线中。
——
看到的仿佛就是那冰雪融化的春天。
——
而小菡,在舞台的中央,已然变成了带来春天的使者。
温柔的暖意。
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心中。
全场的颜色,转变成了橙色。
舞动的频率,也变得柔和。
这洋溢出来的治愈感,也只有长笛能够展现出来。
钢琴停了下来,长笛的演奏并没有结束。
银色长笛所传递出来的温暖的触感,治愈着每一个人。
而小菡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就如同我们所度过的时间。
另一种乐器的声音,开始代替长笛的演奏。
那极具渲染力,柔和优美的曲调,从露诺那拨动的竖琴中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身边。
这一次我们视线中所看到的,是那浩瀚的星空。
闪耀的星辰。
衣衫轻薄的少女倚靠岩石,在倒映着群星的海边,演奏着乐曲。
即便海水被黑夜所浸染,无情的世界,残忍着对待着少女。
少女没有放弃,她依旧在群星的指引下,拨动着手中的竖琴,向世人展现着她的一切。
夏的宁静。
那清澈心扉的舒适感。
绿色。
全场的颜色再一次开始改变。
那清新的绿色改变了我们的世界。
时间再一次流逝。
那完全不同于春夏的低沉,却又温和的声音。
悠风宁号特有的曲调,开始回响。
甜美,温和。
象征着秋的丰收和喜悦。
代表着秋天的金色,开始闪耀。
本以为会进入的冬天,却完全没有来临。
伴随着秋天的来临,双簧管所演奏,带有田园风情和牧歌风味的声音开始于悠风宁号的声音混合。
我们能够看见。
秋季。
辛劳,却有喜悦的人们。
—
吹响的长号。
将我们的世界升华。
长号所带来人们在丰收过后,人们聚集在一起庆祝着喜悦的色彩。
最后...我们听到的是清脆,风雅的声音。
风铃。
并不算是乐器。
最后的出场,让我们感受到了入夜之后的安眠。
少女吹响了悬挂起来的风铃。
露诺再一次回到了舞台的中央。
而我的吉他,也在露诺站稳的瞬间开始了演奏。
所有在场观众,在一瞬间明白了。
他们期待着的王女——回归了。
历经了三个季节,人们迎来冬。
代表冬的蓝色,伴随着高昂的呼喊着,降临了。
最后的语句,伴随着我们的配乐而结束。
灯光恢复,闪耀的光芒消失了,我们并没有急着离开。
观众们呼喊着我们的名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观众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而我们能够给予的回应也只有,对着观众表达着自己的敬意。
在欢呼声中,我们走上了升降梯。
缓缓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
后台。
从升降梯跳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喘口气。
这次的staff比起上一次要多了一句话。
应该也是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对我们的尊重。
对着每个忙碌的staff说了感谢之后,我们并没有回单间,而是这么离开了后台。
按照昨天的演练,演出结束后我们就没有事情了,fex也说让我们出去看演出。
后台的出口。
很远的时候就看到了,有四个靠着柱子等待着什么的人。
走近了之后才发现,这四个人,都是清一色的...这个是狐狸耳朵?
反正是带着兽耳的人物模型。
带头的人是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岁的女人。
本以为是在等什么人,没想到,在我们即将路过他们的时候。
我们就被拦了下来。
并且一瞬间,就喊出了我们三个人的名字。
能够喊出我们三个人的名字,而且还会在这个点等我们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
看到石董事点头。
我也有些...怎么说,没想到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竟然也会弄这种模型。
演出的地点和时间,也是我告诉她的,并且还委托了她一些事情。
石董事并没有和我们介绍他周边的人。
而是直接走了上来,握住了露诺的手。
露诺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或许说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上前,拉开了石董事。
石董事对着我们点了下头。
让出了道路。
我们通过了石董事让开的道路。
我让石董事送达的东西,就是bh设备,这些设备中,我都是事先建好的模型。
而送达到的地方。
是露诺爸爸妈妈所在的地方。
我也是拜托石董事通过一些运作,让能够在监狱中的伦恩也能够上游戏,也让石董事亲自告诉乐诺诺,露诺复出的舞台。
虽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我想我也可以用最好的打算来思考。
我朝着三个人名字,发了一条讯息。
一个地址。
就在演出地左边的小酒馆。
现在演出正火热,周边的小酒馆反倒是最为空闲的地方。
小菡什么都没有问,对着我们做出了个拜拜的手势。
我转身面对着露诺。
并没有提问,并没有回答。
路上我们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开始与结束,命运与未来。
都已经在我们的眼前。
小酒馆。
我们停在了门口。
没有回应,露诺她停在了原地。
——
——
松开了手。
露诺她抬起头,看着我。
推开了门。
她一个人走了进去。
我并不知道她会面对的是什么。
露诺走进了店内,而我在店外等待着。
另外两个会到来的人。
讯息我发送了三条。
还有一条是发送给沈云的,同样是这个地址,但时间却比另外两人要晚上二十分钟。
站了有十多分钟。
我的视线中见到熟悉的人影。
对着那两个人招了招手。
沈云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模型,相比平时就是换上了一身布衣。
而在他的身边,有个非常平凡的中年人。
招手的同时,我推开了小酒馆另一边的房门。
招呼着两个人进了屋子。
我简单的表达了我的意思。
询问一下沈华的态度。
看着沈华的笑脸。
我放弃了用隐晦的方式表达自己所想说的话。
否认。
无论是谁都会否认吧。
全部都否认了。
正确的做法。
但无论怎么想,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和他脱离关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从我整理好的思绪,我开始了推进。
「十年前,本来应该领养露诺的人,是她的舅舅,而不是叔父,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这点的确没有错,十年前是我干预了这件事情,但从我的干预结果上来说,我当时的判断没有错,要知道,我和露诺的爸爸可是挚友,不忍心让她的女儿走上歧路,出手帮助也是正常的吧?」
「出于两人的友情,所以帮助露诺走出了乐诺诺的控制,这么说起来,沈华先生你应该是非常善良的好人。」
「这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照而已,我想伦恩也只是一时失去了理智,他并不是品性多么恶劣的人,只要给他时间,他会发现自己所做错的地方。」
没有想到,沈华也会说这样的话。
完全是高估他了吗?
他的话让我笑了出来。
「那个时候他会诚恳的认错,然后全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他们是家人。」
「是家人又怎么样?造成这样的伤害,能够用道歉来解决吗?」
「解决不了吗?他们可是亲人。」
——
「他或许会被接受!但!他绝对不会被原谅!!!」
——
没有办法忍受。
这种恶心到让人无法忍受的话。
「够了!你不是这样的童话主义!这样能够让人笑出来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好吧,我也并不想说,我也知道这不现实,但这是我最好的期盼。」
冷静下来的瞬间。
紧紧是几句话的功夫,我竟然就被沈华诱导失控。
虽然他那些的确非常的恶心人,但为什么我会被鼓动。
平静下来的我。
把话题导向正轨。
「我想知道,沈华先生打算怎么写报道?」
——
「我大概会先恭贺王女的复出,同时看好王女的未来,要知道,花了十年克服心理阴影,为了自己重新回到舞台,展现出真正的自我,王女做到了,她理应获得我们的掌声。」
——
这段话的意思,我在一瞬间就想通了。
就如同沈云所说的,没有几句好话。
「不断的和世人诉说着露诺身上发生的不幸,博取众人的同情,悲运系的偶像模式吗?这和几十年前,上台就要诉说自己悲惨身世的垃圾们有什么不同!没有能力,不知道是什么旋律,仅靠着同情和眼泪,获得了高分,没错,他们或许会通过,但绝对不会被认可。」
沈华笑着摇了摇头。
他并不认同我的说法。
「露诺可是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才能,我想这些人的加分,或许会对她是帮助。」
「完美的把话题从能力上转移到其他的方面,你想要完美掩盖露诺的才能,的确这是最好的方法。」
「掩盖才能,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那能告诉我,沈华先生你对露诺各个方面的评分吗?」
被问到这一点的沈华,笑容消失了。
「这个就...我只听过她今天这么一次演出,要做出评分这倒是挺困难的。」
「果然是这样吗,果然沈华先生并不想认可露诺的存在。」
「露诺的才能值得肯定,我从没有否认过这一点。」
「那么沈华先生,能告诉我,十年前露诺的评分?」
「...」
沈华并没有回答我。
至于没有回答我的原因,我早已经推测了出来。
「十年前,你所写下的报道,也仅仅诉说了露诺有绝对的音感,天才的少女,以及一系列有的没的吹捧,这和你一贯所用,严谨的评分制度截然相反。」
「那个时候的露诺只是小孩子,并不适用我的评分制度。」
沈华试着解释了一下。
从他的这段话中,我也判断出了,他绝对不可能给露诺任何分数。
原因?
人并不是完美的,只要存在着就一定会有缺陷。
而沈华正是通过这缺陷,以及弥补缺陷的手段,来给他所观察的人物评分。
而露诺的声音并不存在所谓的缺陷,一切都是她自身的才能。
完美的歌声,天才少女。
即便是满分,那也是缺陷的满分。
而且沈华绝对不可能给露诺满分,给予了满分也意味着他认可了露诺。
或许说认可也不怎么正确,露诺的才能,绝对不是他所能判断的。
「即便过去了十年,你就没办法评出一个分数吗?」
「我想是这样。」
看到沈华点头。
我用手藏住了自己的笑容。
「两年前,沈华先生你让我们自己调查露诺相关的一切,我想现在可以和你说下我们调查的结果。」
「你们调查的应该是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产生结果?」
「因为我们发现了,露诺周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与您有关。」
「怎么可能。」
依旧在否认。
的确,没有人会承认这种事情。
「使用的手段太相似,很容易被人联想到过去。」
「...」
「你过去打压865事务所的手段,和两年前打压衣黎所在事务所的手段一模一样,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家事务所和现在的865事务所的理念可是完全相同。」
「打压,我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只是公正,公开的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已。」
「既然都是自己的主观意见了,怎么可能会公正。」
「你的这个说法,可不会被认同。」
「的确,即便是主观,也会有相对公正的说法,或许打压的确不对,你只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而已,但你的话毫无疑问造成了巨大的影响,那么我们就需要深度思考一个问题,作为衣黎导师的你,为什么要打压...影响自己所看好的艺人?」
「我并不是针对衣黎,而是对他们事务所的做法有意见。」
「我想衣黎是不愿意认同你的做法,所以你四处打压她移籍的事项,导致这个本来是大人气的艺人变成了一个没有事务所愿意接纳,最后变成了一个四流事务所的过气明星。」
「我没有打压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在之后从没有发表过对衣黎的任何评价,只要你的一篇报道,就能够让衣黎脱离现状,重新回到舞台,只要你的认可。」
「这...」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沈云的表情非常的不好看。
就如我所说出来的一样,衣黎是一个非常有能力,也非常有魅力的人。
即便歌声上没有办法和露诺同台,但在其他的方面,衣黎有着远胜于露诺的能力。
但衣黎的一切都被忽视了。
唯一能够让人们重新注视这些的沈华,衣黎的导师,他在这个时刻选择了沉默。
对于这一点,沈云并没有否认。
我并不知道露诺和达尔文公司的关系是什么。
但我知道一点。
过去,在学院的提案会上,她拿出了达尔文公司出具的,关于我登录系统的个人资料。
这种资料必然是保密性质的,本以为她是达尔文公司的关系者,但随着深入了解,其实露诺本人和达尔文公司没有什么联系,这份资料的来源,想必是她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
这个特殊渠道,也代表了她和达尔文公司有着不通寻常的关系。
在我的面前。
沈华用手撑住了下巴,嘴角上扬。
看着表示自己无辜的沈华。
我竖起了两根手指。
沈云没有逃避,依旧直视着我,坚定的目光,犹如深邃的湖底。
没有动摇。
很好。
这才是巍立于世界顶端的人。
对...你不会逃避,就像不屈的松树。
系统的评测,尤其是这样对艺术的评测。
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权威。
即便是达尔文公司做出来的东西,其本身也没有任何评测艺术的能力。
我所说出的并不是假设,而是会发生的现实。
只要表露一点点的质疑,配合上沈华的文章,她绝对能够迈出艺人生涯的一大步。
沈华对于我的说法,也没有否认。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所有的媒体都被露诺的出现而夺走了视线。」
「衣黎她不愿意接受你所提出的做法,所以你通过你的权限想要逼迫她就范,受尽阻挠的她进了一家四流事务所,但即便这样,你依旧没有放过她,你一直干涉着外界对这家事务所的评价,而衣黎逼迫到一种地步的时候,她选择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方式。」
「自杀吗?她的自杀会和我有关系吗?」
自杀。
沈华很自然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认为我会把责任归咎于他。
「并不是自杀,衣黎受到压迫的同时,也开始了动摇,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她参加了伦恩所在研究所的实验。」
「说起来那个药物叫做美加洛吧?是一种发挥人潜意识到极限的药物。」
「遗忘掉定点的伤痛,伦恩开发这种药物的本心是为了帮助那些受到心灵创伤的人,即便在这个时代,各种各样因人而起的创伤也是接连不断,而能够改变和拯救这些人的,就是美加洛,药物的存在本身是没有问题。」
「没有创伤的未来?不错的童话故事。」
美加洛的人道问题,从十年前讨论到现在依旧没有结束。
我也没有兴趣对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我从蕾娜,也就是伦恩案件的第一受害者那里看到了保存起来的名单,受验者的名单是非常长,且非常多的,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为什么在这么多受验者中,唯独衣黎会被选中。」
「...」
「即便能够用运气解释,但为什么参与实验的理由竟然是要遗忘她的导师,也就是你沈华,她打算遗忘掉关于你的一切,你带给她的所有。」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拉进了我和沈华两个人的距离。
用小声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我这里告诉你一个或许你早就已经知道的秘密,其实衣黎是被乐诺诺所选中的受验者。」
「是这样吗?」
「不好奇吗?为什么乐诺诺会选择衣黎?」
「这是他们事情。」
「在选择之前,我想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是,乐诺诺为什么会有权限插手受验者的筛选,要知道那个时候伦恩已经从公司离职,即便伦恩是蕾娜的师傅,她也没有理由帮助乐诺诺。」
「...」
「而且,我们应该再往前思考一下,为什么乐诺诺会知道这么长的受验者名单中会有衣黎,要知道乐诺诺可是全职的家庭主妇,她为什么会知道本应该全部保密的开发中药物。」
「或许是伦恩把资料带回了家,然后被乐诺诺看到了,所以她主动联系了蕾娜...」
沈华停了下来,并没有说下去,应该是在思考着怎么叙述才比较合理。
我也是接过了他的话。
「然后为什么蕾娜会帮助乐诺诺?因为伦恩出面?碍于师徒之情?或者说是伦恩也参与了指定人员?」
「或许是这样吧。」
「那么问题!伦恩为什么要帮助乐诺诺?是为了他们的女儿?衣黎一旦丧失了所有作为艺人的才能,就不可能对露诺有任何的影响?」
「或许他们是那么想的吧?」
「那么问题!伦恩陷害蕾娜的目的在哪里?」
「我记得好像是为了夺权。」
非常迅速的回答了我,但这份迅速,却暴露了他本身的问题。
——
「你认为说得通吗?」
——
「哪里有问题?对伦恩来说这是一举两得。」
「你知道伦恩辞职的原因吗?」
「不是为了夺权做准备吗?」
眼前的这个人。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的事情。
是多么的,多么的。
人间失格!
——
「他辞职的原因,是为了帮助乐诺诺分担日益增加的事物,同时他想要减轻露诺身上的负担,他不想让露诺承担过多的压力,他想要限制以及筛选事务所安排给露诺的工作!」
——
沈华笑了起来。
轻蔑的表情,冷漠的笑声。
「你该不会是想说,伦恩也是因为第三方而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你知道伦恩是一个为了研究而能够几个月不回家,不和家人打一个电话,闭上眼睛就睡觉,睁开眼就工作的疯子吗?你说这样的人会出于对家人的爱,放弃了工作?他最喜欢的工作!」
——
啊...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沈华所描述的伦恩。
我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那个两个,为了自己,全然不顾孩子成长的糟糕的家伙。
但即便是这样糟糕的父母,他们在得知我身上发生了任何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会赶到我的面前。
有一次,我从爸爸妈妈的电话里面听到了。
他们放弃了调停两个国家的敌对行为,而导致两家爆发了冲突。
电话的那头,用气愤的声音质问着他们。
「你们孩子一个人的命!让我们付出数百无辜人的鲜血,你们这些语言学家知道自己背负的是什么吗!是生命!无数鲜活的生命。」
「你是要拿你们国家的人命来衡量我儿子的生命吗?」
「同样是生命,为什么你要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失去了亲人的痛苦吗?」
——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你们两国所有人的生命,都没有资格和我儿子放在同样天枰上!」
——
「你会受到审判!我会起诉你们!」
「该上裁判所的是你,你们这些发动战争的人渣!」
不合理。
没有理性。
全凭着感性在行动着的两个人。
明明是一个能够把未成年的小孩遗弃在家里,委托家政公司照料的糟糕到不能糟糕的人。
却愿意背负罪名,放弃诸多生命,从工作地点回到了我身边,只是因为医生的一个重病通知。
——
我对着沈华叹了口气。
——
「为了孩子,父母可以放弃一切。」
——
沈华看着我,轻蔑的笑声反而更大了。
「你是不是那些不靠谱的新闻看多了,还是三流的报道看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你有想过吗?孩子对大人而言是什么?」
「哈哈哈...爱与希望?对吗?我知道你想说这。」
沈华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笑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理解不了,没有办法了理解。
世界上,就是有着这样一类的人,才会让我们意识到自身存在的重要性。
——
——
就如沈华所说,我们的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但那些并不是...应该说那些人只是我们其中的一小部分,如果没有这一小部分人,我们也不会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还是错误。
对外界公开的也大概就是这样。
但从露诺和我的叙述中,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
沈华对我作出的假设,并没有否认。
而是用严肃的语气询问我。
没错。
他做的没有错。
如果真的是为了揭露真相的话!
伦恩态度的转变,最有可能的一个原因,那就是钱。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个社会,金钱早就已经是第一位,爱情,友情,甚至亲情都是建立在这些纸上。
要知道现在可是连刚上小学的孩子,都知道这些纸张的重要性。
几百年前,温饱仍是问题的年代,人们能够互帮互助不求回报,而现在,家庭富裕,按理来说,没有了困扰,社会的关系应该更加和睦。
而我们的现实却截然相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冷淡,配偶之间的感情变成了互相利用,互相依存的关系,兄弟之间会因为遗产的问题而大动干戈,子女会因为父母给予不了他们优越的生活而怨恨,会因为父母的职业而蔑视。
似乎我们现在的矛盾,关系的冷漠化,都与钱脱离不了关系?
但这都是钱这种系统的错误吗?
钱这种东西,推动了我们前进,是我们文明的体现,它本身的存在并没有错。
或许有人会说,生病了的是我们,而不是钱这种系统。
但钱也是改变我们观念,带动国家,乃至是世界进入病态的诱因。
人活着的时候,无论自己是否愿意,都会主动,或者被迫的向前走着。
而在这道路上,不可避免的会看到别人所拥有,自己说没有的东西。
极端一点的,就会像伦恩这样,动手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伦恩是病了。
他应该要承担责任,但他不应该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
——
——
沈华摆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即便只有一瞬间,一直紧盯着他的我也察觉到了。
他...沈华的目光在一瞬间闪烁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即便只有一瞬间,我也能够确定我的推断完全没有错误。
沈华现在的态度,看起来依旧和之前一样。
「我可不会认为伦恩会在意这一点,你之前也说过,孩子是他的一切,为了孩子背负这样一点流言蜚语又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不可能,但唯独你沈华,你有可能做到。」
「我能够欺骗伦恩来让他相信?你是不是太低估他了?」
「欺骗?你没有骗谁吧?你只不过是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说给了伦恩听而已。」
「我能说些什么,别开玩笑了,就算是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可能改变伦恩的想法。」
「童星,本身的存在时间就非常短暂,存在的寿命一般都不会超过三年,就算能够长时间存在,作为男人怎么可能靠着子女赚钱?」
反驳。
被没什么力道的话反驳了。
沈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所说的一切表露出在意或者慌张。
平淡,就如同在看小孩子的演出。
带着轻蔑的笑容,他就这么反驳了我的话。
「他们家庭并不缺钱,相当富裕,这你应该知道的吧?他们和暴发户并不同,他们会妥善的运用资金,就算拿着露诺这几年赚来的钱去做投资,也根本不可能会缺钱。」
「的确是这样,露诺当时的广告费已经到了三百万左右。」
「当时我们公司对露诺能够拿到的收入做了评估,大概年收是三千万左右,作为一个刚出道,并且还是一夜暴红的人来已经是非常可怕的天文数字了。」
对正常人而言,这的确是一笔巨款了。
但很不幸,这一家人,对钱的概念并不是这么清晰。
「如果伦恩和乐诺诺两个人是为了钱能够感到开心的人,我想沈华先生你也不会困扰这么久,乐诺诺从来不去在意露诺能够赚多少钱,比起广告支付的费用,她更在意的是这家公司的资质,产品的质量,她并不是会为了钱而有什么改变的人,你知道这一点才故意避开了她,没错吧。」
「乐诺诺不光在意这些,她也会考虑活动对露诺的影响,演出会有什么样的收益,作为经纪人而言,乐诺诺非常的优秀,毕竟她也曾是小有名气的艺人,她一路走来所经历的都变成了她做为经纪人的才能。」
「而伦恩本身的收入就非常高,他也是年收入过百万的研究员,而且他还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外界的其他诱因毫无兴趣的人。」
「伦恩...他不去攀比不代表他没有野心,他本身也是因为下任社长的位子会给他,他才会这么努力的工作。」
「没有错,正因为那个时候,伦恩察觉到了,自己不会是社长,收入也不会变高,所以他才才会在意起露诺的收入会是多少,对比后发现收入竟然是自己的三十倍。」
「伦恩不满?这就是诱因?」
「为什么会不满?孩子赚的比自己多,有问题吗?」
「没有。」
看着非常迅速回答我的沈云,我前压了一步。
「这里应该是回答有问题,才对吧?」
「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当一个人的收入被另一个人限制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满足他们过份的条件,脸色也好,受气也好,蛮横也好,你都要忍受,我们通常把这种关系人称作为,上司。」
「他们可是家人,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当然,只要不去这么想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就算去想,我也不认为会有问题。」
的确不会有问题。
如果在晚上十年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伦恩那个时候如果是现在的这个年纪,那估计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你该不会是说年轻被煽动,打算努力一把,成为你所说的有钱人父母,然后支持露诺自己的梦想?」
「煽动,不要用上这种贬义的词汇,而且被煽动这种事情,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从我的观察来看,伦恩对你可没有任何的意见,反而十分感谢你。」
「那你认为我做了什么?」
傲慢的态度。
沈华的语气里早就没有尊重。
但这也不用需要在意,我本身也不是特别有尊严的人。
「那个时候的伦恩,大概会对你所提出来的年收入,会产生困惑,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告诉他,露诺的收入也就只会持续一年两年,他自然会追问下去,接来下,只需要你告诉他业界的真相就可以了,您从头到尾,没一句谎话,都对得起良心。」
「我告诉了伦恩又怎么样呢?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
「那如果你告诉他,如果事务所愿意的话,可以让露诺保持在顶峰不落下。」
——
「这怎么可能,哪有这样的事情。」
「我想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来解释吧?为什么偶像和明星一直会有新老更替,并不是因为老的明星没有价值,而是因为他们的赚钱能力不如新星来的效率,我说的没有错吧?」
「是...是这样没有错,但也不是所有情况都是这样。」
「所以你提案,自己出钱组建一个专门为露诺开设的事务所,我在了解之后一部分内容之后,才意识到开设事务所的花费远比我想想的要多很多,至少露诺好几年的年收都不够。」
「你该不会说是伦恩为了女儿想要开设事务所,所以才打算去夺权?」
「你只是开玩笑似得告诉了伦恩一个让他女儿能够走长路的方法,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你的这个方法也告诉了乐诺诺没错吧?所以现在乐诺诺才会专门开设了一个事务所。」
「我可不认为伦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就算要赚钱,也有很多方法不是吗?在一两年中,利用露诺赚到的钱,经营一下,要开一家事务所也不是什么问题。」
经营。
的确,只需要几年时间,就能够拥有独立开设一家事务所的财力。
但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所以这个时候你会和伦恩提到,不要需要刻意认真的去想,毕竟露诺赚到的钱,这辈子无论如何也都够花了,你们接下来的时间就只需要去策划怎么游完,在去世前把钱全部花光,你们已经很幸福了。我想你绝对会说出这一类的话。」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面对着沈华提出来毫无错误,也十分正确的话。
我又一次的抬起了手。
不能说谎。
不能够依赖谎言。
——
话语的交锋,如果有任何一句谎言掺杂,都会变成自己致命的弱点。
——
这是为数不多,那俩个不良父母留给我的格言。
被沈华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
而是傲气的责问。
看着他的脸。
我拿出了准备好的资料。
没错。
伦恩想要夺取的公司,在蕾娜被捕后,维持了不到半年就倒闭了。
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伦恩想要的结果。
而且伦恩早就在准备这个试验,从露诺那边也知道了,伦恩把工作交给蕾娜,让自己的休息时间变多,可以陪伴家人。
我可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陷阱。
非常有道理,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话。
的确能够做到,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构建在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上。
——
——
反驳。
沈华的反驳占到绝对的优势。
这就是药物,这就是我们的科学。
但这样的科学,依旧拯救了大部分人。
即便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没有办法被拯救,但在权衡之下,没有人会责怪他们。
只要能够拯救大部分人,那他们犯下的罪孽就能够洗清。
就像是医生,他们杀死的人,只不过是在他患者中微乎其微的数字而已。
我们用数字来形容生命,绝对是错误的,但要知道,所谓的医生只不过是屠夫的美称的而已。
即便有意见,即便没有办法拯救你,我们也要去尊重。
因为他的存在意义不是为了杀害,而是为了救护。
伦恩也是这样,他抱着杀死某个人的觉悟,开始了试验。
但这个试验,真的可能会是绝对杀死某个人的吗?我所知道的医疗试验,如果风险不控制在可控范围内,根本不会得到批准。
所谓的可控范围是多少?我们不知道,但作为严谨的科学家,风险绝对会被回避到最低。
99%的成功率,以及%的失败率。
作为科学家的伦恩,不得不面对的失败率,这也是他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伦恩拿走了这部分,所以才没有对忧郁症的风险管制,所以才导致了衣黎的自杀,这也是伦恩要承担责任的原因。」
「或许你不会相信,我也是美加洛的使用者,当然我不是被自愿注射,而是被第三方强迫注射,的确,那药物带来的影响非常的巨大,能够让熟悉的事物变陌生,会对着正常的风景感到违和,会给记忆带来残缺,只要你试图回想就会感到剧烈的疼痛,身体会阻止自己去回想,这就是这药物的可怕之处。」
「你之前的失忆就是因为美加洛?」
「没错,但美加洛给我带来的也只有疼痛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效果。」
「你那是开发完成的药物,和当时的并不一样。」
「的确!」
正因为我也是美加洛的受害者,所以我才会感受到。
那药物带来的感觉和触感。
「但我知道,消失记忆,并不是真正的失去,只是被掩盖了起来,当你对某个事物产生联想的时候,身体就会剧烈的疼痛,我感受过,我也因为疼痛而放弃了回想,但那种隐隐约约的触感并不会消失,就像你看到了旧时的照片,你或许会认不出是谁,但还是会感到怀念,会感觉到熟悉。」
「那又怎么样,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药物的限制非常大。」
「我失去的东西,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而衣黎失去的,是与生命相对等的东西,我想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舞台?艺人的生涯?如果她真的把这些东西和生命一样重要,为什么还要去忘记?她并不是这么看重这些东西,才会去忘记。」
的确。
如果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衣黎为什么会去放弃?
按照她的年纪,绝对不可能重头开始。
如果是打算退出艺人圈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她不在参加试验的时候选择退社?
她为什么会用艺人身份去参加这个忘掉她所有与艺人相关的记忆?
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
当然,除非出现了一个情况。
——
「如果衣黎是被骗了呢?如果是有人告诉她,能够忘掉一个人,而不是会忘掉与这个人有关的所有呢?」
——
「被骗了?你认为这可能吗?」
「美加洛的药物描述本身就非常的模糊,忘掉一个人与其相关的一切,这种描述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是忘掉与这个人相关的所有记忆。」
美加洛的描述,最初的版本,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
伦恩自己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定义。
「我们正常的感觉大概就是,餐桌上有五个人,你因为不快使用药物,忘掉了一桌中的某个人,而其他的四个人都会存在于你的记忆,然而现实是你忘掉了关于餐桌的事情,大概模模糊糊会有印象,但什么时候?和谁?都会被你遗忘。」
「衣黎没有能够理解药物的含义,这也说不上被骗吧?」
「蕾娜或许并不好理解这说明的意义,但我想有一个人会非常好的理解。」
「你是说伦恩?」
「没错。」
「你想说是伦恩故意诱导衣黎?」
我摇了摇头,否定。
「并不是,伦恩他非常理解这个药物,所以作为妻子的乐诺诺只需要通过询问,就能够彻底的明白这个药物的作用。」
「乐诺诺了解这药物,所以通过手段,让蕾娜采用衣黎?」
「再此之前,我们需要面对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衣黎会参与进药物试验?我可不认为药物试验是公开的促销活动。」
「这是...或许是乐诺诺主动找上了衣黎?衣黎毕竟是艺人,乐诺诺只要愿意随时可以通过渠道查出露诺的所在地,主动联络然后欺骗也不是不可能。」
「为了防止衣黎成为露诺的障碍,毕竟衣黎的能力摆在那里,她不可能是一个会沉寂的砖块,对乐诺诺来说去除掉这个障碍,露诺的道路会顺畅,所以她隐瞒药物的真实效果,这么说或许挺合理的?」
「合理的动机,如果可以为子女除去障碍,那么父母绝对不会犹豫。」
合理非常的合理。
听起来非常的合理。
误导。
如果是一般的人,绝对会往着这个方向思考。
而且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也非常有可能。
当然,如果是一般人的话!
——
「那么你认为这样的标题怎么样【落败旧星自杀前与王女之母的迷之会面,是阴谋还是巧合?】」
——
「她们不一定是通过见面,只需要用公司的名义给露诺邮寄一份信件。」
「然后露诺就会乖乖的上钩?钩直饵咸?」
「或许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过去询问,或许也只是电话询问,这样诱导不就行了吗?」
「的确,那你认为,为什么乐诺诺没有受到警方的盘问?」
「她如果只通过蕾娜,不让其他人知道,那只要蕾娜不说,就不会有问题。」
「露诺曾今在公司见到过乐诺诺,那个时候的乐诺诺正在对蕾娜说感谢,而那个时候蕾娜对给衣黎使用这个药物抱有一定的愧疚,为什么会有愧疚?作为科学家的蕾娜,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患者有愧疚?」
「因为说明不恰当?或者说,是我之前提到的,欺骗?」
「出于私人目的,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达到了成果,所以愧疚了?因为这不是自己的本意?要知道他们的药物,本身就是遗忘记忆的药物,而且还是自愿参加的试验,她有什么好愧疚的?」
「那是什么?蕾娜愧疚的是什么?」
「我想,蕾娜愧疚的原因,是她没有阻止衣黎成为受验者,因为她知道舞台对衣黎的重要性,所以她才会出现愧疚的样子。」
「人选应该是她选定的,她哪里来这份愧疚。」
「如果这个人选真的是由她决定的就好了。」
「你该不会想说试验的人选是伦恩选定的?那个时候伦恩已经辞职了有段时间,他怎么可能还有权利干涉试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权利这种东西。
并不是说你不在位影响就会变小。
这个道理沈华应该比我懂才对。
很明显,他也是在刻意回避着这话题。
我和沈华已经说了很久。
但这么久的时间,沈华完全没有任何的破绽。
即便我的事实堆在他的面前,一样又一样,他没有一件事情承认。
如果真的只是否认那就好解决多了,沈华他不断的引导着话题。
即便只是几句话,我又回到了原点。
事实也是这样,我没有掌控明确的证据,他恐怕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毫不慌张。
我的话题又一次的回到了原点。
发生在露诺身上的事情,即便推断出来了事实的真相,但目前也没有任何手段来证明。
但发生在两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沈华,却有着致命的漏洞。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问题。
——
——
问题,就在这里。
伦恩只考虑了几分钟,就选择了见我。
被忽略掉的问题。
——
——
问题的点。
我的外观上来说,没有任何人会相信我是老师。
因为我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
监狱这种地方。
消息闭锁,能够获得外界的情报,也只有少有的休息时间。
这也导致了伦恩的消息情报很容易被人误导。
沈华的手指开始不安的抖动。
他也开始慢慢的察觉到了他在两年前所犯下的致命错误。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找的都是不良律师吗?真是有点可怜。」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伦恩也就放弃了,这件事情上,我想这也是你唯一动用关系的事情,没错吧?」
沈华抱着额头,看起来的样子有一些不满。
「你想说这件事情是我背后驱使的?为什么你就这么想把我塑造成一个主谋?」
「我并不想这么做,但沈华先生,伦恩委托的律师都是谁介绍的?」
「监狱应该会有相关的介绍。」
「并不是这样!伦恩委托的律师没有一家存在于监狱的介绍面板上!」
「伦恩是私人关系...他委托朋...」
沈华并没有把话说完整。
但已经说出来,这就可以了。
「委托朋友,而且还是靠谱的朋友,多好。」
「伦恩的确委托过我...」
「那结果呢?」
「我...我试着帮伦恩找寻了几个律师,但都没有结果,我并没有参与进这些事情。」
「明明说起来是挚友?能够帮助朋友脱困的事情,却毫不关心?」
「伦恩的事件影响太大,其实我也算是不怎么想扯上关系,我也是公众人物,如果被媒体知道我和伦恩的关系,恐怕我也会受到波及,而且这件事情伦恩多多少少也是有错的,就和你说的一样,男人承担责任也是当然的事情。」
沈华在短时间内找了一个恰当的说法。
但这个恰当,未免也有些太过牵强。
「那为什么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要欺骗的说词?」
「我是为了照顾朋友的脸面,这些事情,不是谁都好说的。」
「这种事情,的确不是谁都好说的,至少在两年前,我可以这理解,两年前你什么都不说,只是给了我们提示让我们自己寻找答案,如果这么做我也不会感觉有任何的问题,但为什么在两年后,你却突然站了边,把那些不好的事情说给了我听,而且还全部都是错误的。」
十年前所有的处理都非常正确。
连到两年前的处理都十分妥善。
但在两年后,突然告知了我一大堆不可以说出来的丑闻。
他的目的就变得好推测起来。
当然他不可能承认。
沈华对着我做了个否定的手势。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了出来,事件里面的对错,我也不知道。」
「其实之前我就怀疑,为什么你没说完的后半段,伦恩会替你说出来,要知道伦恩和你的说的内容,是能够衔接起来的,而你们两个人说的内容却没有办法和乐诺诺衔接起来。」
「他们各自都加了主观进去,所以事实描述的才不会那么清晰,多多少少会有丑化和恶意,我想露诺对你说的事情也会有这些。」
「没错,他们彼此间都参杂了恶意进去,他们两个人,都仇视着对方,我想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彼此仇恨,都想要推脱责任,想要洗脱自己的罪孽。」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负责的人,伦恩把自己导致的责任全部推给了女儿。」
沈华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但真的会存在这样的父母吗?
要知道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犯了罪,互有父母公开发表声明说,那是他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这一类的话吗?
就算发表了,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
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认为是父母没有教育好。
如果真的想要推卸责任,我感觉应该吧责任推卸给社会。
是孩子被社会影响走向了歪路。
多好听?多能够被人接受的说法?
正确吗?
不怪我,我教育了,但是被社会带偏了。
没错吧?
少开玩笑了!
不要把自己的教育失职推卸给世界。
培养一个不会被社会所影响的孩子,不就是你们的使命和义务吗?
之所以被影响,那是因为你教育失败,怪世界的诱惑太多?
责怪世界的千罗万象?
——
我想,他们只是在外面感受到了比你更多的爱。
——
什么被他人所影响,被坏孩子带偏,这些试图把自己失职摆脱掉的肮脏理由,真是非常的好用,也是非常的好听。
责任?
傻乎乎愿意承担责任的人,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推卸责任。
早就成了主流。
但很不巧,在这种主流的世界中。
伦恩和乐诺诺,包括露诺,他们三个人,都不是这个类型的人。
伦恩承担了责任,乐诺诺也承担了责任,他们两个都想要把所有的责任包揽。
仇恨?
没有错,他们依旧有着仇恨,或许没有办法原谅,但是他们所做的一切,我没有看到任何推卸责任的做******恩对露诺的责骂,钩起了露诺对他的仇恨,而仇视一方的时候,另一方的仇恨自然会被减弱,人类的潜意识,恨意,会把很多不属于他的罪孽强加在他身上,扭曲的做法,他认为只要承担下来,就会有人得救。
而乐诺诺,更是揽下了全部,她愿意赎罪,只要露诺愿意宽恕,她愿意去死,这意味着什么?扭曲的感情?不...这意味她承担下了所有的责任,她想要把责任终结在她的身上,她想要结束仇恨的连锁,同样的扭曲,她想要通过自己的死来赎罪。
承担就能够赎罪?
死能够赎罪?
梦话!
而露诺。
是两个人梦话中,最为可怜的受害者。
从头到尾没有逃避,一直面对着自己所带来的灾厄。
如果想要推卸责任,她根本不需要背负这么多的罪恶感。
她认为了自己的能力是不幸的来源。
而不是认为她父母是为了利益而爆发的冲突。
仔细回想。
这一系列的事件,露诺都是中心,但那又怎么样。
这些都是露诺的错吗?
如果没有她的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她没有走上舞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没有唱歌,家庭就不会崩离。
如果没有...
很美好吧?
只要没有初心,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责任全部都是露诺的。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什么?
假设?
梦想?
都不是,这是逃避!对现实的逃避。
与父母同样扭曲的面对方式。
幻想。
全部都是幻想,露诺用逃避的方式正视着现实。
扭曲的正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过她最后发现了,两年后的再一次见面,她明白了责任的承担方式,打碎那不切实际幻想的方法。
露诺自己也发现了,所以她开始正视现实。
——
——
她想要重回舞台。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了,那天晚上她话语中的意义。
我低下了头,踮起脚尖摩擦着地面的某个点。
现在的沈华试图开始诱导我。
这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诱导着话题。
沈华已经发现了自己致命的错误。
沈华彻底的沉默了。
他没有办法解释这些事情。
我迈前了一步。
——
——
出现了!
那名为谎言的致命点。
谈论了这么久,滴水不漏的沈华,却栽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上。
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也是命运。
认可。
这个认可将会是他跌入地狱的第一步。
——
——
乐诺诺想要杀掉我?
这种事情,的确没有发生。
乐诺诺并没有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说给沈华听。
这将是整件事情的转机。
——
——
这就是当时沈华所想的。
他帮助我的目的。
他设下的一个棋局。
露诺。
那个过去在舞台上,散发着光芒的明月。
永远不可能因为阴霾而失去光辉。
沈华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想让天才变成凡人。
要让露诺从心底彻底的放弃这个选择,那么由我这个第三方出面,调查,取证,同情,劝解,然后——逃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认为我会带着露诺逃避。
他认为我会对露诺说出:
我没有说出来,轻易的让人放弃,那只不过是逃避!是懦弱的选择!
因为同情,所以去理解,去宽容,去帮助他逃避。
我绝对不会认同这种做法!
即便残疾!即便受伤!即便没有人依靠!
你也有着你的未来!想要逃避现实,想要从他人那得到安慰?
抱歉,这绝对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采取了非常极端的做法。
谎言。
能够伤害到人的谎言。
我和乐诺诺站在了同一条线上,逼迫着露诺。
逼迫她展现自己的本心。
她展露了自己的本心,她抗拒了,来源于自我的感情抗拒了我们的劝诱。
我被推下了楼。
代价。
报应。
但我并不后悔。
那一天,露诺她取回了自我。
可以说,我的做法与沈华所期望的截然相反。
沈云的双手放在了桌子上。
双手握拳顶在身前。
短暂的思考。
沈华对我摇了摇手。
没错。
就是这样。
你做的诱导,只需要这一小点就足够了。
乐诺诺会非常自然的用我做突破点,然后接近露诺。
事情的恶化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毕竟按照你的想法,我会反对,我会支持露诺的逃避。
而乐诺诺会强迫露诺,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走的更远了。
——
——
的确不可能。
我说这话都感觉到可笑。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需要不需要,决定一个人的才能,不是什么天赋,也不是努力,而是你所要面对的人,而他们首先要面对的不是观众,而是我们这样的人,我们会带有主观的评论他们,让众人去理解我们的价值观,然后代入,我们通常把这种行为称为传统。」
「把别人的价值观强加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传统?」
我一时间没有办法理解沈华所说的内容。
思考在一瞬间停止了,我从没有想过的问题。
我们所谓的传统,不就是将旧时代人们的习惯和行为强加在我们现代人的身上吗?
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会对一件事情感到愉悦。
难道都不是别人告诉了你,你才会感到愉悦吗?
所谓的传统,所谓的节日,所谓的宗教,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把所谓,正直,喜悦,赞美,还有信仰,全部强加在你的身上。
说大一点,所谓的世界,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想要存活在这个世界,那就一定要被人认可,被人...认可吗。
「人会被人认可,所以我们才会有价值,因为有支持你的人,所以才会产生影响。」
「即便是圣人,他也会有自己的偏见,但正因为存在着偏见,我们这样的世界才正常,露诺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头,如果系统决定了露诺的才能,我们人的偏见不再被需要,那你认为我们的世界会怎么样?」
「世界...会变好?」
「那么李洛,你认为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构成的?」
「人?还有物质?」
沈华对着我摇了摇头。
——
「我们的世界是有谎言构成的。」
——
「...」
没办法反驳。
谎言是世界构成最为主要的部分。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说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欺骗与伤害紧随于后。
这些都是错误的,没错,都是错误的,所以我们会追求真实,尊重真相,懂得克制。
如果这个世界失去了错误,失去了所有负面的东西。
那我们的世界会怎么样?
乌托邦?
不...我们会生存在一个比乌托邦更恐怖的时代。
就如同现在的野兽一样。
失去了思考,完全依靠着本能行动。
不可能...我们是人类,我们如果丧失了思维,那我们是什么?
沈华轻轻的敲了下桌子。
「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人,可能会犯错,可能带有偏见,所以人们不会100%的相信我们,反对者会质疑我们,会和我们展开辩论,他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证明真伪,但系统和我们不一样,所有的人都会认为系统是公正,公平的,系统是正确,系统会比我们人类更加公正,这样的概念从几十年前,就植入了我们的思维。」
「系统是公正公平...所以系统...不是这样才对,不应该是这样。」
「系统没有意识,他们只会按照程序进行自己的工作,他们不会有主观,不会被感情影响,所以他们是正确的,他们是公平的。」
所谓的公平,公正,不是简单0与1能够判清。
正因为我们人类拥有各种各样的感情。
同情也好,愤怒也好,偏见也好。
正因为我们有着这样的感情,我们才能够做到所谓的公平。
由系统所裁定的未来。
「这样的公平,毫无意义。」
「被系统所选拔出来的露诺,她从被选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和我们处于对立面,虽然我们也想要承认露诺的才能,但我们绝对不会承认露诺被系统所选拔的正确性,系统不可能,也不可以代替我们,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露诺参加新的舞台,在舞台上,重新接受我们的评判,舍弃掉那个系统给予她的皇冠。」
「重新评判?重新...开始,舍弃掉皇冠?」
一时间,我的思维无法跟上沈华所表达出来的深意。
大脑思考的太多,导致我现在的思维非常的混乱。
刚才的我们再说些什么。
刚打算整理思维的我,又被沈华再一次的喊到了名字。
「李洛,你知道涅槃吗?」
「是佛教的涅槃吗?」
「佛教教义认为涅槃是将世间所有一切法都灭尽而仅有一本住法圆满而寂静的状态,所以涅槃中永远没有生命中的种种烦恼、痛苦,苦行,动物、人、尸体火化后,从此不再受后有,也就是不再有下一世的六道轮回,也就是说我们将没有任何痛苦,我们将前往极乐世界,这和西方的天堂,也有着非常相近的意思。」
「怎么了,突然提到这个。」
「佛陀在世,世间战乱,民不聊生,为了普渡众生,佛陀想到了涅槃。」
并不知道沈华想说什么。
突然提到了这些东西。
都是我不了解的内容,我这个年纪的人,谁会去了解这些。
而且现在最为主要的两大宗教,基督教和佛教,都已经基本没有了信徒。
沈华换了一个姿势。
「大部分的宗教都认为我们人降生于世就是受苦与受罪,的确,按照几百年前来说,我们降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等待着我们的是黑暗的世界,但现在,我们的世界已经是彩色了,伤痛,创伤,这些都必须存在的现实,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我们的一生除去伤痛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但不要忘记,伤痛过后的喜悦,失败之后的成功,失去之后的成熟。」
「...」
「照着我的想法思考,我们的世界还是无尽的地狱吗?我们的世界难道不是一个充满拼搏,奋斗的热血世界吗?但这样的世界,有可能被系统所毁灭,我们得到的自由,会消失。」
越来越没有办法判断。
思维开始混乱。
「所以说你到底再说什么。」
沈华张开了手。
平淡的语气。
「你不明白吗?露诺是被系统选择的人,以她为开端我们的世界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但这一切都被我阻止了,达尔文从露诺的失败后,就没有对外界提供过任何的系统,不光是达尔文,世界上所有的系统公司,都没有任何一家涉及到我们人类的世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华这个人,也把自己卷进了不幸中。
作为伤害者,再把别人伤害之后,自己却也坏掉了吗?
那连锁的不幸,也降临在了他自己身上吗?
沈华这句话过后,我明白了他之前所说的一切。
世界是由谎言构成的。
而这份谎言也能够欺骗着自己。
不能够放手,不能够停滞,所以他不断的欺骗自己,一点一点,就和过去的我一样,慢慢的,丧失了为人的资格。
依靠着幻想,存活下去的人呢。
听起来应该是称赞。
衣黎身上相关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调查。
现在沈华想说,也是一个了解的途径。
从沈华那听到了很奇怪的事情。
即便是十年前,沈华对艺人圈的影响力也已经是非常大的了。
——
——
完全没有考虑的事情。
而且沈华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撒谎。
要知道,文章这种东西,只要对比就能发现其中的差异。
如果这不是,这也意味着,沈华...
沈华的视线移到了我背后的挂钟上。
那摇曳着的钟摆,就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
我感觉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也就这么如实说了出来。
并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沈华在下一秒就摇了摇手。
这段话,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但前面的那些话,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把责任全部推给公司。
或许有可信的地方,但绝对不是全部。
眼前的这个人,被命运锁死的可怜人,等待和迎接他的,恐怕也只有地狱。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
我被眼前的人用严厉的语气,被非常奇怪的责问了。
如果不能够回到舞台,我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吗?
我是这么可怜的人吗?
我松开了手,推开了门。
里面会出现的人,我也猜到了,李洛已经和我提过,会来这里的是谁。
酒馆的内部。
沙发和椅子上各坐了一个人。
爸爸和妈妈。
十多年过去了。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关上门,我背靠在门上。
感觉到两个人的视线转移到了我身上。
沉默。
至少我没有说话的打算。
我并不知道李洛让我们见面的目的。
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话。
也没有任何需要传递的感情。
至于那两个人想要表达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并没有猜测他人内心的能力。
沉默了十多秒,我被盯着十多秒后,妈妈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现在的大脑中,什么都没有剩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什么感情都没有出现。
看到我没有回话,爸爸很自然的接过了话。
眼前的两个人陷入了争吵。
但在我的视线中,空气依旧平静。
那没有污染,清新的空气吹拂着我。
十年,我早已经感受不到空气所带来的温度。
声音也开始听不见了。
我的视线中出现了褐色的木质屋顶。
忽然,回忆在眼前涌现。
时间倒流。
有记忆的时候,刚刚登台的时候。
在观众和评委面前,我只不过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小孩子罢了。
被爸爸妈妈教导,一次一次,我慢慢的展现了属于自己的个性。
而这份个性,带来的却是灾厄。
我触碰到了依旧佩带在身上的皇冠。
闭上双眼,深呼吸一番,好让自己恢复平静。
挥开这一切,那如同天国一般的安宁,已经再也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了。
睁开眼,一个人也没有,这份孤独,正是我所期望着的。
不去思考,不去原谅,不去伤害。
我只能独自一人行走下去,没有目标,将所有的悲伤都埋藏起来。
但为什么。
在行尸走肉般的双脚前方,有人的身影。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是对母子吗。
我的心情一下子灰暗了起来。
那对母子手牵着手,很开心地哼着童谣。
欢笑声,断断续续的传到了我的周围。
想要逃避,想要避开这对母子,希望着她们尽快从自己面前过去,但是母子的声音却并未远去,而且越来越近,直到那对母子停了下来,他们所在的位置,就在我的面前。
——
女孩:初次见面,你好。
——
天真无邪的声音,圆圆的大眼睛,正仰望着我。
第一次,我直视了女孩的双眼。
我发现了,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女孩会停步在我的身前。
那带着笑颜的女孩,就是过去的我。
——
妈妈:好久不见了。
——
母亲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
一开始,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但慢慢的,我想起来了,那被自己舍弃的梦。
那曾无数次梦见过的再会。
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在梦醒后愈发痛苦。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却了疼痛的感觉,但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受到...疼痛。
不能够回应,没有这个资格,我...不能回应。
摇着头。
否定着眼前的一切。
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从远方急忙跑过来的男人。
——
男人:久等了。
——
父亲的声音,能够感受到那话语中所带的喜悦。
他牵上了女孩的手。
我就这么看着,三人慢慢的从我的视线中离开。
闭上了眼睛,视线变得漆黑起来。
就这样...这样就好,我什么都不需要。
——
——
女孩...过去的我,那纯净的声音,激荡了我的内心。
我睁开了眼睛,冲动在一瞬间涌现。
就如同被恶魔诱惑着般,我渴求着那不可能存在的温暖。
我想要追上去。
但在我迈开脚的瞬间,我的视线重新变回了褐色的屋顶。
温暖在瞬间消散。
我的眼前,只有在争吵,互相伤害的父母。
寒冷的触感。
刺痛。
如针刺遍全身般的疼痛。
——
——
喊了出来。
我的声音让争吵着的两人停了下来。
妈妈走向了我,她张开了手,抱住了我。
妈妈松开了手,认真的和我说着话。
没有给她回应,我就这么离开了妈妈的身边。
来到了爸爸的面前。
看着爸爸抬起头,那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的目光。
我问了出来。
——
露诺走到了我的面前。
视线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完全没有办法移开。
——
——
被问到的我,用愤怒的声音责备了眼前这个名为女儿的少女。
用他也好,用它也好!我全部都能够接受,但唯独爸爸这个称呼,我绝对不能够接受!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在与她有任何的关系。
我是一个犯罪者。
是一个在牢狱中的罪犯。
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能够带来的只有恶意与怀疑。
那个在舞台上散发着光芒的少女。
——
怎么能让她成为杀人犯的女儿!
——
她的未来,不应该有我的存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接受恶意,被指责的人,只要我一人就足够了。
而我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把恶意传递出去。
厌恶我,然后远离我。
我已经满足了,也已经听到了与见到了。
舞台中央,她闪耀着的歌声。
那个华丽的梦,已经一点点开始变为现实。
一定要让它实现。
而我留在她身边,支撑着她这个梦,从十年前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变成了奢望。
继续留下来,我那样做...也只会成为她的障碍罢了。
露诺,即便是现在,王女的名号依旧在她身上。
虽然沉寂了十年,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现在她回来了。
如果我这样的人在她身边的话,就一定会成为媒体的话题。
新闻媒体的恐怖,我自小就清楚。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算不愿意也会变的引人注意吧。
所以面对着新闻媒体的时候,用厌恶的语气和我撇清关系,这样...这样就好。
——
——
女儿带着泪水的笑容。
声音伴随着呜咽。
我的视线也被眼泪所模糊。
要说出来。
说出来。
我不是你的...
像之前一样,用愤怒和诅咒伪装自己。
但为什么...在十年未曾见过的笑容面前,我没有...办法说出来。
想要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兽的哀嚎。
不断回响在我的耳边,不曾散去的一声一声,撕开了我最后的伪装。
我哭了出来。
本应该在牢狱中绝望的度过余生的我,在最后的最后,得到了宽恕。
回想起一路走来的一切,现在的我,只能够放声大哭。
——
看着跪倒在地上放声大哭的父亲。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可能回到从前,但至少...至少我会好过很多。
一旁的母亲就这么看着。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毫无变化。
等到我转向她,她迫不及待的握住了我的手。
她那满是笑容的脸简直如同软糖一般,捏不碎。
我点点头,认可了妈妈的话。
我继续问了下去。
第一次。
我感受了妈妈的真意。
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
妈妈用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很久之后才说道。
我在一瞬间,猜中了这短短一句里隐藏着的真意。
像是听到了上天启示一般,妈妈露出被拯救的表情。
眼前的人...或许已经没有办法称之为人。
不折不扣的怪物。
想要吞噬人心的怪物。
我想妈妈把这份感情称作为爱。
而这并不是爱。
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孩子,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偶。
我摆脱了妈妈握着我的手。
妈妈再一次试图握住我的手。
我避开了。
妈妈的脸上,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我退后了一步。
对着妈妈弯下了腰。
——
——
弯着腰的我没有办法看清妈妈的表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了头。
——
——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妈妈握住了我的双臂。
摇晃着。
我的身体能够感受到眩晕感。
如果是在现实中的话,我一定会感觉到很痛苦吧?
生命。
希望。
未来。
人格。
喜好。
习惯。
全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来源于父母。
但正因为这样,我才要选择离开。
——
——
开始与结束,人偶被注入了灵魂。
未来与希望,幻影消失在了现实。
结束掉吧。
我们的噩梦。
我...已经决定了。
要面对真正的自我。
——
——
怪物的脸,开始了扭曲。
后退了。
前进了。
从不可置信到愤怒。
只花费了两秒。
听到了妈妈说了非常奇怪的话。
我完全没有办法认同的话。
或许不是这样,在认同之前,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她所说的话。
妈妈的话,并没有停下,她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
——
妈妈说出了和李洛差不多的话。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李洛话中的意义。
我原来是这么可悲的人吗?
不...我大概就是这样一个非常可悲的人。
我从没有被称赞过,学校也好,同学也好,没有一个人对我有过称赞,感谢。
明明都进了大学,还会被人喊做问题学生。
仔细想想,我一路走来,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没有任何好的回忆。
荆棘布满了我的道路。
伤痛,鲜血遍及了我的周围。
但在这布满荆棘的道路中,出现了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
不是王子...也不是骑士...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
他和我一起走上了一条路。
他改变了我眼前的世界。
樱花树下,能够混在愉悦人群中而丝毫不显违和的我。
但...
两年前,我犯下了令自己悔恨终生的一件事情。
被逼迫下,我展露了自己的本心。
付出的代价,却也十分的沉重。
不幸降临了。
但两年后,我却因为他的再次出现,而改变了自己的未来。
过去的我,直面着现实,就这么看着,让伤痕一点点的加深。
而现在的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从迈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就做出了决定。
——
——
被问到的妈妈,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沉默了。
妈妈并没有回应我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妈妈那张黯淡下去的脸。
我抱住了她。
看不见血的伤口,已经消失。
沉浸在幻想中的人,却已经没有办法醒来。
被抱住的妈妈没有任何的反应。
——
——
不知道为什么,我久违的想起了露诺五岁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露诺,对钢琴完全没有兴趣。
闹别扭的露诺,鼓起双塞,不满的别过头。
而我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抱住露诺。
带着不满表情的少女再一次按下了琴键。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最初只是出于自己的兴趣,想给孩子带来一点欢乐。
能够让孩子有一个自豪的技艺。
什么时候开始,露诺演变成了我自己。
我错了吗?
错了吧。
如果说过去,所说的,总有一天会喜欢上音乐。
那么,这个总有一天,就是现在。
——
——
我感觉到了,我被推开了。
妈妈对着我摇头。
她放开了手。
幻想已经从她的眼睛里面消失。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我回答的妈妈退后了一步,保持了我们的距离。
妈妈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被突然提到了非常奇怪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对李洛有这么大的意见。
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我,却看到了摇着头的妈妈,打开了门。
窗外。
是几个长着狐狸耳朵的人。
应该是石董事他们。
他们是在等我吗?
被拍了下后背的我,一下就走出店外。
而店内,是我久违见到的,妈妈的笑容。
我站在了原地,对着妈妈点了一下头。
转身跑向了石董事所在的位置。
石董事他们在我走到他们身边,才发现了我。
听到响声的石董事才抬起头,看到我之后,显然非常开心,拉着我站到了她的身边。
靠近石董事之后,我的设备接到了一个共享邀请。
接受后,我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屏幕。
而屏幕中的人物。
是李洛与沈华。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语气平缓着交谈着我所没有听过的事情。
这完全不像是李洛会做的事情。
把别人的事情暴露在公众面前,这完全不是李洛会选择的方向。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李洛和沈华的辩论会被直播出来。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就如同石董事所说,辩论已经到了尾声。
李洛率先走了出来。
他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听到了声音的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走过来之后,他第一个问候的就是石董事。
然而问候只说了一个开头,就被石董事打断了。
李洛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迷茫的表情。
石董事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李洛的表情,从无奈转变成了笑容。
石董事又一次用力的拍了李洛。
两个人,一个问题。
至于答案,决定已经做出来了。
石董事犹豫了好几秒。
紧接着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没有等到石董事出手,我就被李洛握住了手。
跑了起来。
周围的灯光,染上了我们的身体。
穿过人群,表演,我们登上了一个高塔。
大概只有六层楼高的建筑。
李洛对着前方抬起了手。
先走过去的李洛,对着我伸出了手。
再一次点头,我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迈上了阶梯。
视线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我们的视线下方,是华美的人造花车。
装扮滑稽的小丑,各种炫目的灯光,配合上新鲜的鲜花。
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李洛和之前石董事一样拍了一下孙予菡。
而孙予菡在震动过后,直接一个下勾拳。
这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
社长她和李洛是邻居。
关系好点,也正常吧。
用奇怪眼神看着李洛的社长还是拿出了食物。
该说是食物吗?
红酒和水果,还有面包和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类。
摆放好食物的社长张开双手。
回应了一声的我,端起了酒杯。
社长对着我举杯。
狂欢在持续着,而我们在高出,观赏着所发生的一切。
高处。
轻松的感觉真不错。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天的部室。
露诺一如既往的翻着书。
至于小菡...怎么说呢,算是非产非常罕见的盯着电脑。
看起来是有什么特别关注的消息吧。
也算是好奇,真的是好奇。
我可没有在想平时的小菡会看什么...反正我往她那边走了过去。
电脑的屏幕上,看网站应该是vr的官网。
看一下看一下。
达尔文公司玩这么一出,的确是挺奇怪的。
比起删号和禁止创号,我更在意的是魔物潮这东西。
按照小菡点开的网页,我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刷新的速度非常快。
但基本没有任何的好话。
我点了点头,回到位子的时候,却发现露诺盯着我。
至于为什么盯着我...大概是对我刚才和小菡说的东西感兴趣?
问一下吧。
我平时到是会看一点新闻,但最近没怎么看。
摇头。
两百多起?这个数字到的确挺可怕的。
之前看到类似的消息,但我没看到有这么多。
两百多起...这绝对是有什么内幕在里面了吧?
露诺合上了书。
少见的用上了肯定的语气。
有了明确的敌人。
然后又有了明确的大义。
这样的战争...难道不会令人热血沸腾吗?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想。
如果敌人不是很强,也倒不会热血到哪里去。
总感觉我们在说一些极其无聊的事情。
游戏的未来会怎么样,其实和我们也关系不大。
等着上游戏,看看变化就行了。
——
——
视线清晰了起来。
我的视线回到了光亮的大厅。
上线后,我的周边没有一个人。
并没有离开我的位置,毕竟上线第一件事情,不是要确认人员,而是要确认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捏了下自己的手臂。
果然和更新所说的一样,体感系统...列装了。
身体靠在椅子上也有触感。
怎么说呢,现在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有危机感一点?
并没有思考的时间。
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走了下来。
脚踏实地的触感,相当的不错。
毕竟在现实里面,我很少会有这么走路的机会。
穿过狭长的通道,我来到了会议厅的门前。
中央厅的构造还是复杂了一点。
推开门。
本以为还没有上线的人,却已经都出现在了大厅内。
吵闹的众人在我进来后,都保持了安静。
等到我坐上中央的椅子,面对着众人。
最前方的军务处负责人jin率先走了上来。
场下一片安静,静静等待着jin张开手中的图纸。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谓的军务处,并不是处理战争和下达命令的部门,而是处理情报与分配兵员的部门。
这个部门成立了并没有多久,前身就是军情处,后来改成了军务处。
图纸展开。
跟随着jin抬起的手,众人的视线被吸引到了图纸上。
图纸上,是我们拜拉席恩实际的控制区域。
说起来我们游戏里面的大陆,是一个连体大陆,并没有海。
jin的手指向了最前方,漆黑一片的地方。
jin放下手的瞬间,就有人向着他提问。
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次都会吵起来。
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就不能好好的和睦相处吗?
我叹了口气,离开了座位。
我用权杖敲击了地面。
清脆的响声使在场的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
——
看到那些人脸上,有的不满,有的欣喜,这种感情还是相当的微妙。
目前来说,前途和命运的确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如果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是人了,而是神了。
离开了会议厅。
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大厅。
刚坐下来没多久,打开的大门,走进来了好几个人。
来的人的也算是我非常熟悉的几个人。
ira看了下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步。
ira前倾了一下身体离开了大厅。
紧跟着ira上前一步的是liei,菲翼机关的负责人。
——
——
上了游戏。
视线回到了街道。
我第一件事就是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这疼痛当然不可能是我自己造成的。
看了一下另外一边捏着我手臂不松手的家伙。
一脸无辜,如果可爱小动物一般看着我的小菡,我也只能摇了摇头。
周围陆陆续续开始登陆人物。
被往前推着的我,喊了一下看着水发呆的露诺。
被喊到的露诺,跟上了我们。
——
议政厅。
人还并不算多。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也算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东西。
大概等了一分钟,小菡拿出了烤鸡以及红酒。
烤鸡房子摆桌子上的瞬间,香味就溢出了。
耶——这个怎么说,相当的不错啊。
试着尝了一下,久违的尝到了味道。
啊...好怀念的味道。
拆解了半只烤鸡后,我竟然感觉到了饱腹感。
看着给露诺倒着红酒的小菡,我也只能点了头。
这两个人,比起烤鸡,更对红酒有兴趣啊。
希望不会喝多了趴下吧。
我走到了任务栏跟前。
看看...深渊侦查任务?发布人是中央厅?
三十万?
这么高的报酬?
话说我玩到现在,听到不少人提到深渊这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也没人和我解释下。
小菡作为大佬应该是知道的吧,问下她吧。
——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和官方的设定有关系了,深渊是生命诞生的地方,我们玩家属于突然降临到这个大陆的奇怪生物,这个游戏世界的原住民就是全部来源于深渊。」
「那些原住民就是之前被蔚蓝骑士团驱逐掉的怪物?」
「这个...我也不确定吧,这游戏对外公布的设定本来就很少,大部分设定都是玩家在游戏内探索出来的,至于原住民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因为没有官方设定,也没有实际的研究成果,所以到底什么是原住民也不好说。」
「研究成果...」
「到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被小菡问到的我,双手指了指公告栏。
「一个中央厅发布的侦查任务,说侦查下深渊的动态。」
「侦查深渊?」
小菡放下了一直拿着装样子的酒杯。
看样子是思考了数秒。
「侦查...说起来魔物潮的事情,也只有可能是从深渊出来,我们所在的大地是不可能凭空刷出魔物的。」
「那这个任务不是很危险?要去魔物巢穴?」
「这个危险倒也不至于,也不能这么说,或许的确很危险,这个侦查任务...怎么说呢,反正以前的深渊是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现在...有什么也不好说,或许会有一个孵化的过程?」
「先问一个问题,深渊距离这边有多远的距离?」
「考虑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动物一类的存在,马车的话大概需要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光跑过去就要三个月?」
「我们还是靠的比较近的,其他两个公会都要超过半年的时间,才能赶到深渊。」
一来一回,半年的时间,我又不是有病。
也难怪会开出三十万的高价。
「这个任务鬼去做啊!」
「也别这么说,毕竟我们还是有星界石这样的东西存在,你忘记了吗,当时我是怎么带你到这里的。」
「说起来,那个时候,你是用了奇怪的道具来着?」
「嗯...那种道具已经绝版了,残存下来的也没多少,姑且我也算是少数持有的人。」
「所以这个任务是针对拥有这一类道具的玩家发布的?」
「应该是这样。」
「先问一句,残存下来的数量大概有多少?」
——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吧,残存的数量大概不会超过三百个,这是游戏初期BUG的产物。」
——
一个男人的声音挤了进来。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我看到了六个人。
而笑着走过来的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具有个性。
偏淡的红色头发,银白盔甲上的纹路全部都用上了红色。
长剑横跨在背后。
这个感觉...没错,是火!
小菡在看到男人后,迅速站了起来。
「La?你回来了?这真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
「La?湖中骑士?」
很自然的联想了圆桌骑士中的某一人。
La用手指挑起淡红色的头发,故意摆了一个很帅的姿势。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炎帝。」
「炎帝...La你还是喜欢这种带有十足恶趣味的名字,大半年没见,你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得不说,炎帝...就叫做炎帝吧,虽然名字的确很恶趣味,但他自己都认了,咳嗽...炎帝从外型上来说,绝对是会受女孩子欢迎的一类,而且传递的气场,就是让人崇拜的一个类型。
看小菡和炎帝熟悉的样子,应该是熟人?
「Cy这两位是?」
「Lily和Ako我的朋友。」
听到了小菡的介绍,炎帝对着我们两个人做了一个绅士礼。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La,圆桌骑士团的团长了。」
骑士团?
「你好你好,我是一个萌新,还没玩多久请多关照请多关照。」
「...」
我姑且是打了声招呼。
露诺只是点了一下头。
总感觉露诺对人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了。
炎帝笑着把视线转回了小菡身上。
「Cy能坐下聊聊吗?」
「啊,当然...请坐请坐,我这边还有酒。」
议政厅现在也是相当的空。
而且桌子本来就很长。
炎帝坐下后,也没有丝毫拥挤的感觉。
虽然炎帝那一身华丽的盔甲,总让人怀疑会不会压坏细长的椅子。
姑且是平平安安的坐了下来。
小菡拿了一个酒杯,倒满了红酒递给了炎帝。
炎帝接过红酒后,直接放在了身前。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House的事情。」
「我就知道La你肯定会回来。」
「虽然现在拜拉席恩的情况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这个游戏一副要关服的样子,我还是比较担心House的情况,毕竟House不同于我们,她花了很大的心思在这上面,我回来了也是想要帮助处理一下...虽然想帮忙,但我和Kimra不同,能帮到的事情大概也只有战斗一类的了,啊,这么想我真是什么都不会。」
「过去蔚蓝骑士团的副团长,我想就算不是这种危机时刻,中央厅那群人也是非常欢迎你回来的。」
提到中央厅的时候,炎帝的表情显然有点尴尬。
「啊...中央厅...那种关系,我可是最不擅长应付的,我还是想以雇佣兵或者外援的身份来帮忙,毕竟猎杀怪物才是我的专长,政治斗争实在是...不擅长,我平时看的已经够多了。」
「这种身份吗...La,你现在回来,是知道了什么吗?」
「也算是自我分析了下事情,Cy你要听一下吗?」
「嗯嗯...要听要听。」
炎帝把视线转向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慢慢开始讲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网络猝死案,与MVR相关的猝死案已经发生了两百多起,国家已经开始介入调查,虽然没有结果,但那些玩家都是在游戏中死亡,而且你听过【门】的传闻没有?」
关于门的事情,小菡曾经用高达外型的号和我提过这事情。
反正是听不懂的话。
小菡大概是重复了一边那个时候和我说的话。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样用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是这是最简单的方式,你只要丢出去,它就会出现在你丢出去的位置,我个人建议是把这些东西合成起来,制作成道具,这样的话会比较好用。」
「岩浆和什么合成?」
「我也只试过几种,比如把玻璃和岩浆放一起,就能变成一个能够丢出的手雷,像着这个。」
c1ay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投掷物。
紧接着c1ay又连续合成了几个东西。
「如果岩浆和水放一起的话,会形成特殊的岩石,不过这个岩石能做什么我并不清楚。」
「这个游戏主要还是注重自己探索的乐趣吗?」
「是这样,毕竟这个世界是无限的。」
无限什么的听起来好虚无的感觉。
虽然这么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不过,这个游戏,比起打打杀杀的Rpg来说,多了一份特殊的休闲感。
「比起那些打打杀杀的游戏,感觉上要轻松很多。」
「没错,而且看着自己搭建出的城堡和住所,会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本质,或许你现在会觉得无聊,但是等你能够体会到这个游戏的好玩之处,你就会理解了。」
「呃...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我会努力了。」
「果然理解不了吗?不过不要紧,我想你很快就会理解了,如果明天...不,今后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寻找合成的材料吧。」
合成材料?这个岩浆似乎有什么特殊用途。
有c1ay带着度过新人期也不错。
「可以是可以,我现在是待业中,有的是时间。」
「这样是最好,我也希望有个人能陪着我组队一起去找东西。」
「这么说起来c1ay你收集岩浆是打算做什么?」
「说起这个,我最近在论坛上看到了个诡异的配方,我打算尝试一下,看看能合成出什么。」
「哦——」
「分别是鱼王触须和火龙岩浆还有七彩蝴蝶叶,还有靼斯坦的桑木,传闻集齐这四样极其罕见的素材就能够合成一种药物,食用那种药物后能够看见门。」
「门?那是什么?」
「这个游戏一直存在的诡异传说,说那个门能够达成你的任何愿望。」
「这应该是都市传说一类的东西吧。」
「只是有传闻,门这东西谁都没有接触过,但是我想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毕竟彩蛋什么的这个游戏应该还是有的。」
「是被误传的一个彩蛋吗?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这四个道具的危险性都非常高,除去火龙的岩浆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随机出现的,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能不能凑齐都是一个未知数。」
「那我为什么还要弄这么多岩浆,不是很浪费?」
「岩浆做陷阱和攻击道具都非常的好用。」
「攻击道具?攻击怪吗?」
「攻击人比较好用吧,虽然这个游戏的pk做的非常的烂,但还是有部分人会选择去pk,野外稀有资源也经常会生争夺,说起来这方面你也要多小心。」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嘛,即便是这种休闲游戏。」
「要么自己变强,要么就加入大公会寻求保护,大部分玩家都是选择的后者,有了大公会的庇护一般的人就不会袭击你。」
「这种事情还是等遇到了在考虑怎么解决吧,我感觉我这么一个新手,也不会有人来袭击我。因为我完全没有袭击的价值。」
c1ay摇了摇头,否定了李洛的说法。
他并不认为李洛不会受到袭击。
「你的建模其实很危险。」
「什么意思。」
「这个游戏有专门的工作室从事非法的mod交易,像你这样的建模很容易被人误认成工作室的产物。」
「可这是我自己做的啊,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这个游戏,我们这个区域内,有一帮人自称像素教,他们打着打击工作室的旗号,经常会攻击建模精细的人,你最好要小心一点,被他们盯上了是很麻烦的事情。」
「c1ay也被盯上过我吗?」
「我吗?为什么我会被盯上?」
「你的这个建模,不比我的差多,也是非常精细的模型。」
「哦——是这样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模型不是我做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做的,真的有那么精细吗?」
「相当的精细啊,这绝对是花了非常多的精力制作出来。」
强袭高达的脸依旧显示不出表情,但是摸着后脑勺的强袭高达,显然是在害羞。
不过这并不是夸赞他本人,而是夸赞他的模型。
李洛闲聊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时间。
已经晚上六点十分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边先下了。」
「嗯,我差不多也要去吃饭了,明天见。」
「明天见。」
急匆匆的告别后,李洛摘下了VR。
他迅的走出房门,如果是平时,饭菜估计早已经做好了,但是今天的客厅却空无一人。
没有来吗?
看起来是有事情。
小菡虽然是每天都来,但是偶尔也会有晚点的时候,毕竟参加了社团,六点钟还能到这,也真是放弃了很多东西。
在客厅做了三十分钟后,李洛的家门被打开了,手上拎着袋子的孙予菡走了进来,在看到坐在客厅等着的李洛后,点了下头。
「今天社团活动,晚了一点,我现在开始做饭,你等一会啊。」
「没事的,慢慢弄,不急的,我现在也不怎么饿。」
听着塑料袋打开的声音,李洛回想起了游戏里面的世界。
也就在这个时候,孙予菡和平时一样和我聊起了天。
「游戏开始玩了吗?」
「恩,开始玩了,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嗯,应该说是强袭高达?」
「哦——强袭高达吗?」
「那家伙真是一个好人,非常的热情而且亲切。」
「然后呢?」
「我和强袭高达一起去找了岩浆,我们走了好久的路,说起来是个游戏都是在拼命的走路。不过,毕竟是游戏,疲劳感也只是精神上的。」
「是这样啊。」
「这有叫做mVR的游戏各方面都做的非常的逼真啊,可惜没什么真实感,虽然能够感觉触碰到东西,但却没有实际的触感,拿什么都像是拿着木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这是游戏呢。」
「在游戏中寻找真实感的人,都是蠢货这句话吗?」
「从一个已经在虚拟世界中寻找真实的蠢货,得出这样蠢货的结论,你让我怎么说呢,是赞同,还是否决?」
「我不是什么蠢货!」
「是是是是——」
看着随意应付着自己的孙予菡。
那种随意搭理的感觉,就像是老妈一样。
「我为什么感觉你和老妈一样。」
糟糕,竟然说出来了啊——啊啊。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我还真像是你的监护人。」
「——我还是睡觉吧。」
「真羡慕你这样吃饱了就睡,而且还不胖起来的人。」
「我也羡慕你,这么可爱的外貌,却因为性格一点可爱不起来。」
突然间感到了寒意的李洛转过头。
他看见的是眯着眼睛,左手竖起了刀,然后对着自己微笑的孙予菡。
「崽啊,阿妈对你很失望啊。」
「哦哦哦——nononono,我错了,你是绝世大美女,可爱的大美女,世界的女神!」
「所以——道歉呢?」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眼前这个人,明明平时伪装的那么好,为什么在我的面前就不能好好的伪装出一幅平易近人的大小姐呢?
明明长得这么可爱,但实际上却是能够一个用武力来胁迫对方道歉的家伙。
啊啊啊——真不知道他们学校那些把她当做女神的人知道她本来的面目后会是什么样子。
在好好道歉之后,李洛才疲倦的倒在了床上。
玩游戏也是件这么疲劳的事情啊。
——
—————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
让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李洛感觉到了难受。
「嗯——」
「起床了!」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李洛并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把头藏进了被子。
嘴里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我再睡一会。」
「!」
李洛在听到了不满的声音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滚到了地板上。
地板和床的落差并不大,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但滚落到地上的李洛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背靠着床,抱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然后看着自己床边上站着的人。
「妈?」
「什么!」
又一次听到了对方不满的声音。
这一次李洛感觉到枕头的攻击。
攻击的目标就是自己的脸。
会这么做的也不会是其他人了,毕竟会来这里的除去父母之外,也只有一个。
「哦哦哦——别打了别打了——竟然还是二刀流!」
「谁管你啊!」
「——」
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两只枕头交替着甩在李洛的脸上。
李洛被枕头砸脸至少五分钟。
而是两只手轮换的砸——
现在的女生啊,一点小事情就会这么大的脾气。
真是理解不能。
吃着早餐的李洛揉着自己有些红的鼻子。
「这么早来喊我做什么啊。」
「今天你要跟着我去学校一趟。」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石头,黑色的树,雾气,沼泽,泥浆,大概就是这么多吧?」
「这不是什么都没吗?话说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
「特别的吗?深渊也有一个神殿,神殿你知道吧?」
神殿的话,之前也跟着GT他们见识到。
大概也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是什么王的时代前,神的时代的产物?」
「没错...深渊也有这么一个神殿,不过这神殿要穿过一片很麻烦的沼泽,我估计到现在也没几个人能够到那边,我是看不懂神殿上面的文字,晚点把门口的石碑带回来给Leei他们分析下。」
「这么说起来,那神殿里面的神器你拿出来了吗?」
「那东西啊,已经被拿走了,上一次我是和Cesl一起去的,她拿走了神器,至于拿去了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我听到了一个没听到的名字。
很自然的念了一遍,然后还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
「Cesl?」
「啊...我的一个朋友,游戏里面的。」
「哦..深渊就这么点东西啊?我还以为深渊会什么奇景呢,我们之前在某个地方,可是见到了相当震撼的景色。」
「深渊一片黑,你以为你能看到什么。」
「点亮之后或许会很好看?」
「不要做梦了!」
「咳嗽...小菡你不会忘记路线吧?」
「怎么可能会忘记,我可是专门做了路标的。」
「那就好,如果到时候找不到路,这可就相当的尴尬了。」
「说起来我可爱的后辈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跟着小菡的视线移到了露诺身上。
却发现露诺...睡着了。
小菡倒给她的一整杯红酒都已经被她喝了个干净。
啊...说起来露诺这个人从不喝酒的。
小菡在露诺面前摇了摇手。
「睡着了...我们还是下线看看情况吧。」
「不会在现实里面也睡着了吧?」
「这...」
——
关掉了游戏。
我把设备的电源直接拔掉。
而小菡则是把设备拿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露诺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睡着了?」
「心理暗示,这东西果然还是挺可怕的。」
「希望这些功能不会造成特别大的影响吧。」
露诺看着我们两个,显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这个...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可爱的后辈你醒了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什么吧,当然,由这个人付账。」
「耶——」
「麻烦前辈了。」
「干什么要用受害者的表情,这里不应该是用谢谢女王大人的兴奋表情吗?」
「我可不记得我是这么M的人。」
「M什么意思?」
「我可爱的后辈你还是不要去了解这些了,刚才我们只是开玩笑。」
「咳嗽...露诺,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巧克力。」
露诺几乎是秒答。
其实之前就发现了,露诺好像很喜欢巧克力。
「说起来小菡,学校周边貌似是有一家专门做甜点的店,然后里面有一个特色是巧克力喷泉的吧?」
「这个...让我想一想,好像是有一家。」
「那么就去这家吧。」
「也行。」
刚确定下来去哪一家之后,我们部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也在推开的同时,我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看起来是打扰了,不过看起来有吃的东西?」
「咳嗽...沈云,好久不见啊。」
「社长,好久不见。」
进来的人就是沈云,从那次在游戏中会面结束后,我和他大概有半个月没有见。
小菡大概是有好两个月月没见他了。
沈云和小菡打完招呼后,对着我和露诺也点了头。
「两位也是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
露诺一如既往的不回复,我也是勉强应答了一句。
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想见到沈云。
之前的事情,我这黑锅背的可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手段不怎么光彩,不过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黑锅背了也就背了吧。
小菡并不知道我和沈云之间的事情,她到是摆出了社长的架子。
「沈云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的游戏更新,我也想做一篇报道,所以过来问下社长的意见,没想到倒是打扰了。」
「是这样吗,那明天的这个时候再来找我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好像前辈要请客的样子,带我一个吧?」
沈云这个家伙,真是。
我刚打算摇手,小菡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沈云同学,这可不好吧,要知道1男2女,这可是后宫模式,如果再加一个男人进来,不就变成了相亲模式了吗?」
「这可不对哦,社长,要知道现在的后宫套路不都是流行连到男主角的基友都喜欢男主的套路吗?」
「小子,不错嘛,很上道啊。」
我并不太明白两个人的对话是个什么内涵。
反正我知道,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对我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沈云被小菡称赞了之后。
「哈哈哈。」
「一起来吧,我批准了,顺便一起把报道做了。」
「感谢社长。」
反正就这么同意了沈云突然加入队伍。
——
甜点店。
包间内。
我端着沾了巧克力的...泡芙?为什么是泡芙。
算了不要在意这细节。
另外的两位都在好奇的用巧克力喷泉沾着奇怪的东西。
我拿着泡芙靠近了看着窗外的沈云。
「你今天来是做什么?」
「因为我在门口听到有东西吃啊,我可不想在外面吃西北风。」
我可不相信这家伙是为了蹭吃的才主动走进来。
虽然之前也看到过这家伙在跟踪的时候,手上绝对会拿着吃的。
不过这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消失了半个月,有些事情,我还是要问下的。
「...上次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手段,只会让人受到伤害。」
「反正受伤的也不是前辈,所以也不用在意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
「但不是前辈和我说的吗?网络是很厉害的东西。」
「我可不认为那么大的直播平台,是你这个学生能够弄到的。」
「的确借助了一些外力,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对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和沈云说的一样,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露诺身上的事情已经彻底的解决了。
我放弃了继续探索下去的想法。
已经没有必要了。
沈云说完这句话后,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这家伙!竟然跑了!
刚想跟着离开,我就被小菡拉住了。
姑且是吞了下去。
啊...在游戏里面能够尝到味道,在现实中,果然还是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感觉自己又听到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
——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的声音。
被打脸了。
而且还是秒打。
因为实在太过巧合,我笑了起来。
小菡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门外的声音并没有停下。
虽然不知道门外是个什么情况。
但绝对是个非常微妙的场景。
这两个人的对话,很难猜测这两人的关系。
但比起关系,他们是不是太潮了点?
在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露诺已经打开了门。
非常的迅速。
连到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我们。
啪的一下就打开了门。
而且打开门之后,先开口的人也是露诺。
这个样子的露诺我们还是第一次见。
是久未见面的朋友吗?
打开门,我们也看到了门外的人。
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子。
男人的年纪看起来貌似要比我大上好几岁,大概看起来有二十七岁这样?
而女孩子看起来和露诺差不多大。
比起长相,那个女孩的特点真的非常突出。
好长——双马尾。
女孩在看到露诺后,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苏纺就是她吗?
看起来是很久没面的朋友吧。
苏纺抱住了露诺,看起来有些用力的拍着露诺的后背。
因为实在有些吵闹...服务员走过来,对我们忍着怒意,说了的抱歉。
摇着头的苏纺一跳一跳的走了进来。
苏纺这个人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和露诺截然相反。
相当的有活力,元气,而且还给人一种亲近感。
为什么感觉只有我的介绍最简短?
嘛,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我也是点了下头。
看到我们介绍了一下之后。
除了对柏泉的怨念之外,苏纺说的话,意外的难懂,不...应该说是脱线吗?
柏泉对着我们做了个抱歉动作。
喂!没脑子可是比笨蛋更过份的话吧!
脱线...相当的脱线。
不过露诺到是没有在意这些话。
小菡突然插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苏纺看起来却完全不介意。
一边点着头,一边摇晃起手指。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在苏纺和小菡说这话的时候,柏泉对着露诺点了下头。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们最近还好吗?」
「还好吧,帮派也解散了,目前也算是自由人,没什么麻烦的事情。」
「那就好,不过也真是麻烦你了,如果这孩子不一直来找你,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哪里的话,如果不是这孩子,我也不会下定决心从那圈子里面跳出来。」
「或许就和苏纺说的一样,因祸得福吧。而且正常人的生活,也是蛮不错的。」
帮派?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奇怪的话?
我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两人应该也不是什么有问题的人吧。
毕竟苏纺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柏泉也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恶棍。
而且听他说的话,他也应该退出帮派了。
这也算是从良?
咳嗽...不应该这么说吧。
看样子也不是我能够搭话的...情况?
为什么沈云一脸正常走了过去。
「嘿,帅哥...我感觉你的声音我很熟悉啊。」
「熟悉?」
柏泉显然是对沈云毫无印象。
「我们是在哪里遇见过吗?」
「柏帅哥你是不是玩MVR?」
「玩是会玩,但也不怎么玩...我们是在游戏里面遇见过吗?」
游戏里面...我是想到了一连串非常不好的事情。
啊...这家伙的模型可是相当恶趣味。
「Holmes,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抱歉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柏帅哥你的名字呢?」
「Stoker,游戏里面的ID。」
「Stoker?那个用双短剑,深蓝色盔甲的角色?」
「没错没错,看起来我们果然是见过啊。」
「角斗场,拜拉席恩的角斗场,你和一个带着黑色长发束的女孩子参加过,然后我们在四强遇上过,还被你一打三打赢了。」
「我好像想起来了,是三个女...三个人的组合吗?」
「对对对,我是用大盾和骑士长枪的。」
「你们的配合很不错啊,我差一点就输了。」
「我们可是三打一,还全部被反杀,你的游戏技术真的是非常厉害啊。」
「是吗...那次活动也是被苏纺强拉着参加的,这孩子有的时候真的挺让人头疼的。」
「不过柏帅哥你们也没有夺冠,也真是挺可惜的。」
「决赛遇到了蔚蓝骑士团的怪物,怎么想都打不赢啊,而且对面也是两个人,我一对一都很吃力,二对一怎么想都赢不了。」
「这么说起来是呢,和你同队的那个小姐...助威的声音很不错。」
就在沈云这么说着的时候,苏纺突然挤到了两个人中间。
「你们在说什么?角斗场?决赛柏泉被人打的很惨,明明之前都是轻轻松松赢过来的,决赛遇到的家伙就像是在打小孩子。」
「其实之前我对这种PVP还是挺有信心的,当然,如果你这个只会喊加油的家伙能够出点力,我估计就不会这么惨了。」
「我不是好好的出力了嘛...助威也是出力啊,你要知道拉拉队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这些啊,而且助威可是艺术!」
「我是不太懂你所谓的艺术是什么,反正你一点用都没有起到就是了。」
「蔚蓝骑士团那些人可比你好多了,把你打趴下后,他们就放我离开了。」
「人家是竞技场,不是街头打架,而且蔚蓝骑士团那些人不管怎么说也是骑士,多多少少奉行的准则还是不同于正常玩家的。」
「耶...」
苏纺故意拖长了声音。
然后抱住了露诺的胳臂。
「露诺你玩这个游戏吗?」
「嗯...刚玩没多久,也只是偶尔上一下的状态。」
「说起来今天听人说这游戏快要关服了是真的假的?」
「这话你问我...苏纺你不知道这事情吗?」
露诺反过来问了苏纺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按她的意思来看,苏纺应该比她要清楚?
被问到的苏纺迅速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也没人和我提过这件事情,说起来今天更新了些什么。」
「今天更新了体感系统,还有魔物潮。」
「耶?这功能开放了?」
「功能?」
「体感系统这东西我倒是知道,这东西其实很早就做进了系统,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一直没有开放,怎么突然就开放了。」
「苏纺关于魔物潮,你知道些什么吗?」
「魔物潮?完全没有听过,应该是策划人新弄出来的东西?」
「还有死亡后删号,禁止创号。」
「这...这游戏不想做下去了吧?」
「有传闻是这样。」
「这是什么鬼嘛...怎么都是我没有听过的事情,晚点回家之后我问一下爷爷,这游戏我还是挺喜欢的。」
问一下爷爷...苏纺是和达尔文公司有关系吗。
等一下。
苏纺如果和达尔文公司有关系的话,那我之前资料的来源就是通过她?
能够获取到用户个人资料的苏纺,她的爷爷看起来也是一个大人物。
露诺看起来是考虑了下。
「苏纺,其实听了个传闻,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还是和你说一下吧。」
「好。」
「传闻说,有一部分玩家在玩这游戏的时候,猝死了。」
「有这回事吗?我从没有听说过,柏泉你听说过吗?」
柏泉看着两人,缓慢的点了点头。
「电视上最近播出猝死案的确有点多,我也多多少少听到过一点小传闻。」
「因为游戏内体感系统过于拟真所以会带来强烈的暗示导致自身死亡。」
「还有这种可能性?」
柏泉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苏纺。
「当然,你这个笨蛋就不要去思考这一类困难的问题了,这个游戏倒闭了,再找其他游戏玩就好了,而且现在这个游戏也不有趣到哪里去。」
「但这个游戏很大啊,地图就像是走不完一样,现在可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大世界的游戏了,到时候再让达尔文公司开发一个类似的不就行了吗?」
「开发游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苏纺摆出了一个认真的姿态。
但这份认真没有持续三秒,就被柏泉用巧克力泡芙给堵上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数秒后。
本以为苏纺会要说什么。
结果我们听到的话,却是——
即便是我...也有了笨蛋真是好骗的错觉。
苏纺再吃了第一个泡芙后,就开始研究起怎么样把泡芙变得更好吃。
柏泉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动手去吃这些东西。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喜欢甜品的人。
话说男人喜欢这种东西,绝对是哪里有问题啊。
等到苏纺安静下来,小菡拉着我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着还一边摆出笑容。
问这句话的是小菡。
她对这件事情看起来比较有兴趣。
两个人的对话,我也只能听懂一部分...至少三大公会的名字还是能够听明白。
至于其他的...我是不太明白。
这个游戏的三个大型公会貌似都形成了自己独有的文化和风格。
貌似关于这点,之前的小菡也和我提过。
明明是一个国家的人,却弄出了截然不同的文化风格。
这或许也算是好事?
坦格利安和徒利,给我的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但拜拉席恩的人,给我的感觉都非常的好。
相比徒利的高傲和那明显区分普通人和贵族之前的阶级待遇,拜拉席恩可以说是更加的平等,相比坦格利安的好斗,拜拉席恩更能够容忍。
虽然不知道其他两个公会是什么样子,但拜拉席恩给我的感觉是平稳与安全。
想必这也是拜拉席恩货币流通性最强的原因。
毕竟货币是直接代表了一个国家的信誉度。
我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我不怎么玩的游戏而已。
为了转移思绪,我把视线移向了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用刀叉拆分泡芙的沈云。
这是之前露诺也提出来过的想法。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确定因素也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游戏的存亡对我们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这个游戏没了那就换一个游戏。
毕竟要关掉的是游戏,而不是世界,要用上生死存亡这一类词显然也不可能。
沈云,露诺他们的想法,必然是代表了大部分人。
估计这阶段就会很有多直接退游的人吧。
完全不明白这不知道是称赞还是另有意思。
反正沈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懂。
这家伙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没有好好表达出来过。
多半靠猜。
和这个人交流就必要这样。
也不光是沈云,现在的大部分人,也都是这么说话的。
这虽然不是坏事,但这个世界恐怕也只会越来越复杂。
还是不要去计较这些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荻可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她。
这么说起来,沈云他们知道小荻她是拜拉席恩的会长吗?
小菡的声音突然插进了我们之间。
不过听语气也没有生气。
沈云是迅速的挂上了笑脸。
沈云关上门的瞬间。
小菡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被利用的棋子吗?
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还是就这么顺着小菡的话说下去吧。
笨蛋吗。
在这个年代,笨蛋也不一定是贬义词了。
——
——
总感觉话题也是越来越沉重了。
虽然说得并没有错,但这个趋向可是不对。
该说小菡的情绪有点不安定,还是说性格的表现实在太过强烈呢?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小菡是打算为了小荻玩下去了。
但除去小菡外,愿意赌上生命战斗下去的骑士又能有多少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是不想再提这些关于游戏的事情。
我很自然的把视线移向了前方。
开心...露诺的表情依旧是难以判断,但另一边的苏纺看起来很开心。
反正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
沈云把饮料拿进来后,也跟着他们一起分析着食物的美味。
虽然只有泡芙和巧克力,我也不明白有什么可研究的。
但比起他们的行为,苏纺和露诺之间的关系,还是让我有点意外的。
毕竟露诺的气场可不是能够让人靠近的类型。
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大概是意外?
啊...一不小心又说出来了。
不过还好,我身边也只有小菡一个人。
这话要是给其他人听到,可是会生气的。
小菡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喷涌而出的巧克力。
这家伙的交际能力绝对不是用差能够来形容的。
以前因为这家伙丝毫不伪装自己的性格,可是找了非常非常多的麻烦事。
小菡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找了其他的借口。
朋友多了虽然是好事,但也绝对不正常。
当然狐朋狗友也算朋友的话,那有问题的大概是脑子了。
小菡所说的几个朋友,我也是见到过一个。
还是我之前想到的人...小荻。
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可是完全不知道,在见到小荻之前,我可是完全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的。
毕竟平时我和小菡也从来不聊这些事情。
这里问一下好了。
——
——
被人肯定了非常可悲的事情。
这也未免太...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我的交际圈一向都是这样不好不坏,关系特别好的,也没有,但关系差的也没有。
擅长处理问题和回避矛盾吗?
或许真的遗传了那俩个不良父母的基因。
——
——
想也只是想一下。
希望还是会抱有一点的。
但这也不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
顶多是幻想一下的程度。
话说我去想这些做什么,没有便携的道具又不会死。
话题又扯到奇怪的东西上了。
说起来小菡对巧克力可是完全和露诺两个样子。
露诺是喜欢,而小菡则是敬而远之。
这可不是黑。
而是真话。
我和小菡从小就认识,这家伙的喜好一直是很奇怪的一类。
而且行为上也和正常人有明显的差别。
按她的说法是什么强调个人的存在感,凸显个性。
强没强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为此糟了不少罪。
所幸升入高中后,基本就正常了。
基本没有惹出过什么大的麻烦,当然,那件事除外。
也是从那件事之后,小菡才安稳下来的。
我那个时候是让她适应这个世界来着?
从结果上来看,也没什么问题。
当然只是现在,如果之后的工作,恐怕就会是问题了。
虽然有些担心,但也轮不到我这个待业中说这些。
看着前面一群人。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算是为了不打扰朋友聚会,我和小菡都找了个理由直接离开了。
当然是付了钱在离开的。
也不是特别贵。
空气什么的,我还是读的懂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
小菡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
次日。
安托法加斯塔的议政厅。
我们也算是挑了个比较早的时间上线。
也是为了确认炎帝会不会接受这个听起来极其危险的任务。
视线环绕了一下四周。
我们看到了抱着茶杯的炎帝。
男人抱着茶杯而不是酒杯,这感觉...或许也不错。
看到我们的炎帝招了招手。
等到我们坐下,炎帝微微的前倾身体。
对着炎帝点了下头的小菡,起身离开了我们周边。
也差不多在同时,小菡看着我们两个。
少见的严肃语气。
之前还一脸笑容的说相信炎帝会接受这人。
结果一转身就说炎帝接受是意外。
看见露诺点头,小菡叹了口气。
露诺所提出来的,回避疼痛的办法。
的确是一个好的方法,毕竟是游戏,它不能强迫你在线。
小菡也认同了方法。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菡把岩浆丢在地面之后的场景。
这大概就是小菡所说的,改变环境。
大概也能理解。
——
等差不多半小时。
炎帝带着五个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介绍下来,我们也基本认识了所有人。
使用长柄斧,白金色为主的轻甲装备,淡黄色头发,脸上带着笑容的男人,也是队伍中担任攻击手beet。
使用骑兵刀的淡红色少女,身上的装扮是偏布甲和皮甲混搭的类型,深绿色和白色为主上身,暗红色的短裙,看头上戴着的红色羽毛发夹,担任侦查一类的hven。
使用武士刀,全身布甲,主色调为灰色和黑色,担任突击手的pier。
单手举起一面巨大盾牌,并且还能够扛起等高的长剑,墨绿色的披风虽然盖住了大部分的盔甲,但从露出的一小部分,我也能够看见那暗银色的金属铠甲,就和暗樱发色少女脸上的表情一样坚毅,担任前卫少女的van。
最后一个人,****着上半身,腰间别着两把长刀,全身都是偏白蓝的色调,担任攻击手的vini。
连带上炎帝,这次出击的六名圆桌骑士团成员全部到场。
怎么说这些人给人的感觉就和那些普通玩家完全不同。
传递出来的气场就能够判断的出,这些人都是相当强的家伙。
虽然不太明白炎帝到底负责的是什么。
但听起来似乎也是有必要存的。
被小菡喊了的我,靠近了好几步。
几乎是紧贴着的状态。
小菡从十开始的倒计时结束了。
原来这东西也要读条。
转瞬之间,我们眼前的视线转变成了一个绿色的森林。
这里就是深渊?
但从周围人怀疑的视线中来看,这里看起来并不是。
第一个出声的是炎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六天的路程——不是吧,光走路要走六天?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露诺也没有反应,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走就走吧,要知道活着的人,可都是在路上一辈子。
看到我点头的小菡,对着炎帝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转身的炎帝,拿出了一张地图。
这么说着的hven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附近的树林。
和我搭话的是beet。
现在的他背靠着绿树晒着太阳。
他的武器长柄斧也跟着他躺在身边。
看了一下周围,法纳森林给人的感觉的确非常的奇怪。
除去树木和绿色的草坪之外,什么都没有。
正常情况下会长的野花,野果一类的伴生物,但这里全部都没有。
这个地方的森林就像是盆栽一样,每一处都是设计好的。
也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另一边传来了vini的声音。
对我而言vini这个名字的确有点拗口。
v叔反倒是好念一点。
他拍了一下身边的大树。
本来打算要拒绝的我,听到了肉汤后,立马改了口。
啊...一直在吃甜食,虽然我吃不出味道,但看着都腻的感觉。
在游戏里面体验一下肉汤的味道,或许也不错。
v叔摆了摆手。
他大拇指指向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建起来了一个篝火,篝火上方悬挂着一个铁锅。
pier在铁锅旁不断的加入佐料。
我看了一下小菡的位置,炎帝和小菡两个人似乎是在讨论地图的走向。
看起来暂时也不会有空,不去打扰了。
露诺和我的距离还是有一点,现在的露诺靠在我至少三十米远的树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短暂的几秒钟,我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正用匕首戳着树木露诺抬起头。
看了一下露诺身前被削掉一块树皮的树木。
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收起匕首的露诺站了起来。
看了一下不远处弄出来的大锅。
那香肠的品相的确的确有点不好看。
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走到篝火前。
等到肉汤开始散发香气。
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再此之前,我和露诺先用白面包配合着香肠吃了点。
不怎么好看的东西,味道还是不错的。
现在肉汤也做好了。
我端着乳白色的肉汤,靠着树坐了下来。
回答我的pier给自己也乘上了一碗肉汤。
他用面包沾了一下肉汤。
看着pier的表情,我也喝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汤的确非常的不错。
至少比小菡这个什么都会做,唯独不会做汤的家伙要好上太多了。
身边的露诺喝了汤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候应该要称赞下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身边的露诺喝了汤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候应该要称赞下啊。
——
——
除了van和露诺之外,我们三个男人,都齐声发出了惊呼。
v叔的游戏外观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岁左右,这个年纪的人,小孩都会跑了,这也意味着至少有5个月以上。
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v叔也是察觉到了我们怪异的目光。
别说是beet连到我都很意外。
三十二岁,有了孩子,还一直在玩游戏。
真的没问题吗?
v叔往后挪了一下身体。
游戏杂志,这个时代并不少见的东西。
现在的游戏杂志上大多都有专门的游戏高玩撰写攻略。
想必v叔就是这一类高玩...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就非常显而易见了。
我们三个都笑出了声。
v叔这自黑,太有意思了。
虽然很快v叔就打算洗白自己。
也不知道什么hven已经回来了,出声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块面包和一碗肉汤。
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多多少少有点被吓到。
完全没有察觉到...hven的潜行技巧未免也太厉害了点。
v叔看到hven后,并没有和我一样出现意外的表情。
随口扯的鬼话。
被惊吓这种事,可和性别没有关系。
hven抱着碗做了个可爱的笑容。
另外两公会的人竟然有接触?
而且是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星界石传送到这里,然后撞了墙?
撞墙的两批人互相接触了一下?
没遇上我们是因为我们晚了一整天?
他们应该是当天碰到的?
v叔关注的点,和我完全不同,他并没有去思考两批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在hven起身的瞬间,有被喊住了。
等到hven离开,我看着v叔有些凝重的表情。
遇到那一批人,是多严重的事情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V叔你说的他们好像会袭击我们一样。」
「在这个地方遇到不同公会的人,的确有必要担心会不会受到袭击,而且边防军那群人和国防军不同,他们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说他们是一群地痞也不过份。」
「边防军的评价有这么差吗?」
V叔现在的神情与之前笑眯眯的样子截然相反。
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边防军都是被坦格利安流放到边界的公会成员,因为坦格利安的信条不能审判这些人,所以才选择把他们流放到这里,这些人原先做的恶事也不是一件两件。」
「那先导贵族呢?」
「那只不过是犯下错误的贵族,因为罪责不是很严重,所以勉强保有贵族的称号,但实际的工作已经转移到了引路者上,名存实亡的挂名贵族吧。」
「那这么说,这两伙人都是犯下错误的罪人?这样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确有点可疑啊。」
「如果真的在谋划什么,那看见他们密谋的我们,估计就要遭殃了。」
按照V叔的思维想了下。
这两批人聚集在一起,绝对不会是什么合作探索,这绝对是另有目的啊。
而且还是在这个游戏没有办法创号与删号的时候。
「这么一说,我们不是很危险吗?」
「过会看炎帝怎么判断吧,我们也只是想一下而已。」
大概没超过一分钟。
炎帝喊话召集大家过去。
现在——炎帝身前的桌子上有一张地图。
本来整洁的地图上,被画上了几个红色的圆圈。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这里,法纳森林的中央,这对我们也算是个好消息,我们六天的路程可以缩短两天,我们穿越这片森林只需要一天时间,但不好的消息是,我们前方的通路被挡住了,无论如何都要经过的路口,现在被两伙人占据了。」
炎帝的手指向了森林的交界处。
两个红圈所在地。
V叔也算是很自然的问了出来。
「炎帝你是不打算和那两伙人有接触吗?」
「没错,所以我想等一下,大概会等一天,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绕路,但如果要绕路的话...这个路程就比较远了。」
原地用白色的粉笔,在地图上画了半个椭圆,相比我们通往红点的路,多了五倍不止,明明只是小段路,却一下要绕出这么长的路吗?难怪炎帝想要等一下。
「这段路程至少需要三天了,所以我的提案是在原地等一下,看看那两伙人会不会离开,如果不会离开,我们就选择这一条路。」
全部同意了炎帝所说的方案,紧接着炎帝让Piero和Hoven轮换侦查。
而我们三个则是得到了休息的时间。
散会后。
小菡跑到了我身边。
「刚才好像看到了你们在弄东西吃,在哪里?」
「就在前面,只有肉汤和白面包,连果酱都没有。」
「我又不是特别喜欢吃甜的东西。」
「也是。」
「说起来,我可爱的后辈呢?她哪里去了?」
被小菡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露诺不见了踪影。
如果没猜错的话,露诺大概又是去砍树了。
「我去找她一下,就在前面,你先去吃点好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别走太远,前面你也懂的。」
「了解,那么我走了。」
我朝着最初和露诺说话的树下走了过去。
大概隔着三十多米,我就看到了她。
弯着腰,用匕首不断的戳着那棵时间停止了的树木。
露诺对这边的树木看起来很感兴趣啊。
小声的走到跟前,恶趣味满满的拍了一下手。
「啪...露诺你怎么又再砍树了。」
「...」
露诺没有任何惊慌的看了我一眼,又一次收起了匕首。
她抬起了手,一直把手举到了我的眼前,才停下。
是有什么要给我看吗?
聚拢了一下视线。
过了数秒,我才发现露诺手心沾染的一小点,蓝色的...脉络。
这东西曾今在德鲁峡谷那边的中央神殿见到过。
相比露诺手种的一小点,那个时候我们见到的可是照亮了整个区域的蓝色脉络。
「这个...是这个树里面的东西吗?」
「嗯,之前挖到了一点,这东西是藏在树的的中央。」
「树里面有脉络...这意味...嗯...我是想不太明白,露诺你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脉络有可能是特殊的能源,虽然我们没有办法利用,但是这个世界里面的东西有可能在利用这些能源。」
「能源...在这个地方?」
「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有特殊的机关,但机关隐藏起来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说起来之前GT她貌似就丢了几个石头,然后周围就亮了?这或许是照明能源?」
「有可能,但用途恐怕不止照明,这个东西把他植入这种树木中,就能够暂停生命的成长,并且永远维持暂停时的样子,这东西或许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物质。」
「你这么拿着倒不怕出什么事情吗?」
「我们接触到应该没有事,之前你也捏了很久这东西,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也说明这东西没有问题。」
这么说起来,之前还被你说恶心来着。
现在自己就玩上了。
人啊,变化就是快。
「你是不是在想我之前说恶心?」
「没有没有...露诺这东西的触感怎么样?」
「像水一样的感觉。」
「哦...比起这个,露诺洗下手去吃点东西吧。」
「我刚吃了点。」
「小菡在那边,一个人也会不好意思的,我们陪着她吃点吧。」
「嗯...等一下,我采集一点这东西。」
花了十分钟,我们采集了一小点脉络出来。
试管的小半管,因为实在太浪费时间,我和露诺都不愿意继续采集。
收下了试管,我和露诺来到了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小菡面前。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花了这么多时间,东西虽然一直在煮着也不会凉,但是一直看着的我可是会饿的。」
「咳嗽...我们在附近发现了一种比较奇怪的液体,等吃完饭,我们拿给你看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至于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她已经在用刀叉切香肠了。
小菡手中的刀叉并不锋利,导致小菡完全没有办法切断。
摸索了一会的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锋利小刀。
...
虽然能够理解你想要吃这东西的心情。
但至于用明显是攻击道具的东西来切香肠吗?
还是不要去想了。
看着咬了一口香肠的小菡。
我适时的问了一句。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
谋反虽然已经是可能,但要谋反也不是随口说说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至于缺少了会变成?
知道乱臣贼子这个词吗?
没有大义,想要主动谋反...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菡的视线转移到了,最后一块切好的香肠。
看样子是打算去吃,但在动手的时候,那最后一小块的香肠却被人夺走了。
抢走这东西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露诺。
露诺并没有吃掉香肠,而是就这么拿着,也算是强行插进了我们两个人的对话中。
这两个人再说什么?
打探?
的确是这样。
而炎帝并没有选择这个最为保险的方式,而是让侦查不间断。
没想到炎帝这个人,对拜拉席恩还是相当的忠心啊。
是因为亲卫队的关系?
但那什么亲卫队到底是什么啊?粉丝群体?
虽然退会,但真正喜欢的地方还是没有变吗?
有人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固执的生物。
小菡的意思大致是理解了。
但比起影响力什么的...之前小菡我提到的炎帝,似乎是因为什么不愉快才离开的吧?
——
——
炎帝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他手上抱着木碗,看样子是刚从前面走过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不是我消极,我的意见和Cy是一样的,如果真的被他们发现,我们多半是死路一条,对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虽然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人类会互相伤害,但我这里还是不要多问什么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10点多钟,我们刚出来不到半个小时。
「刚开始调查就很不顺利啊。」
「只能希望之后会顺利起来吧。」
看见炎帝无奈的神色,我连忙摇了摇手。
「刚才的话不用在意,说起来V叔他们呢?」
「我让他们去布置警报装置了。」
「如果有需要的帮忙的话,就喊我们好了。」
「这个...如果有需要的话,会找你们帮忙的。」
看着炎帝尴尬的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在连续的说错话,有些事情可不是想要帮忙就能帮的。
为什么智商会下降这么多。
...
还是说一些其他的吧。
「炎帝你知道最近的猝死案子吗?」
啊...莫名其妙的说到了奇怪的话题上。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炎帝的反应到是之很正常。
「听说死亡人数已经两百多了,全部都是猝死,相当奇怪的事情。」
「La你认为这事情和这游戏有联系吗?」
把话题继续下的是小菡而不是我。
她似乎也很在意这件事情。
话题的延伸,炎帝也是比较清楚这件事情的人。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比较关心的,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玩游戏时候猝死的。」
「...抱歉提到了不好的事情。」
「也不是现实里面的朋友,只是游戏上遇到的朋友而已,所以没什么事。」
相比小菡的皱眉,炎帝的表情到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有一件事情,或许你们不知道,但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但如果你们不相信,也不要紧,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
「其实,我在游戏里面见到了猝死的朋友。」
——
炎帝的话,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猝死的人,在游戏里面见到了。
这不由得让人想到了...幽灵或者鬼魂一类的都市传说。
「炎帝你这么说怪吓人的,要是弄到后来变成什么死在这游戏上的怨灵不断残杀其他玩家变为同伴,这游戏估计就要变成恐怖游戏了。」
「其实这件事情我自己都不是很确定。」
「事情能详细的叙述一下吗?」
这么提出要求的是许久没有出声的露诺。
炎帝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
——
那天,我接受了警方的询问,毕竟我是在游戏里面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被关在黑屋里面询问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放我回到家,本来打算玩一会游戏,却因为疲劳直接睡着了。
睡醒之后,我看到了那个本应该死亡的朋友在喝着酒。
他把杯子递向了我,我接住的瞬间,他就消失了。
「不错的味道。」
这是我听到的他向我说的话。
视线出现了短暂的黑幕,然后我再一次看到了吧台。
——
「这就是当时的情况吧,也有可能是我睡迷糊了。」
「你这么一说感觉好恐怖啊。」
「嘛...这个怎么说呢,我只是当成梦了而已。」
「还是不要去想了,有点吓人了。」
虽然是大白天,但一联想什么怨灵杀人,这还是有点害怕的。
想象一下嘛,你的头顶盘踞着一个黑发的怨灵,用腐烂惨白的手指抚摸着你的脸,并且正在用自己黑色的长发一点点勒紧你的脖子。
咦...又在做无聊的幻想了。
他本人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还是不要跟着胡思乱想比较好。
人可是能够把自己吓死的奇妙生物。
「还是不要在这恐怖的话题上纠结什么了,对了对了,Cy我刚才不是和你说,我们在这周边找到了奇怪的液体吗?你帮我们看一下这是什么吧。」
「好吧。」
露诺很迅速的拿出了半管蓝色的脉络。
小菡从露诺手上接过。
摇晃了一下,打开闻了一下。
「这个啊...我们是喊它虫海的,你们采集就采集了吧,也不是多有用的东西。」
「虫海?」
「其实你们看起来像液体,其实这东西的构成是非常非常多,并且细小的虫子,或许说微生物比较准确?反正这东西无害,偶尔能够当照明灯来用,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
露诺侧过身体,让小菡的视线能够看到她背后的树木。
「树的内部。」
「这些树的内部?」
「就像是树脂一样会流出来。」
「哦...这地方有虫海...按理来说这东西只会出现在神殿周围,但是法纳森林的神殿距离这里非常远才对。」
「会不会是这些树自带的?」
「这里的树我原先也砍过,并没有发现虫海,按理来说虫海这种东西本身也只会聚集在神殿周围,然后他们会对七彩石反应,发出亮光,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貌似虫海这东西就是这么使用的。」
「出现在这里...」
「大概是这个世界在发生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变化吧。」
只会出现在神殿周围的虫海,却到了这里,并且依附在树木中。
这本身也算是相当奇怪的事情。
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这种微生物会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这东西无毒无害吃下去也不要紧?」
「也不会怎么样,有人吃过,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传闻这东西其实是守护者的食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我以前看到过守护者吃这东西,对守护者来说,这东西更像是能源?」
肯定小菡话的是炎帝。
之前露诺也猜测过,这东西有可能是能源,但怎么使用,我们并不知道。
「这一点Lily刚才也提到了,说有可能这是能源。」
被我提到的露诺迅速的接过了我的话。
「虽然有可能是能源,但有可能这种能源并不是我们人类能够使用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有可能是魔物的能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照Lily的想法,这溢出的虫海是在为之后的魔物潮提供能源和食物?如果这么思考,这还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情。」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
「这条需要记录下,如果虫海真的是魔物潮的能源——」
「如果有可能的话,回去之后要调查一下周边有没有出现虫海。」
露诺打断了炎帝的话。
她的手指向了试管中的蓝色液体。
「我明白了,我会提出来的。」
看着炎帝认真记下刚才露诺所说的内容。
不由得佩服起炎帝对信息的看重程度,以及对拜拉席恩的忠诚度。
真的是忠诚度啊,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无所属的骑士而已。
依旧能够喂拜拉席恩尽心尽力,这也不由得让人好奇起来,他对小荻的评价。
「炎帝,你是怎么看House的?」
「怎么看?是问评价吗?评价的话,我感觉House是个非常公正,并且有着强烈的独立人格,是一个并不依赖任何人,可以走出自己路线的领导者。」
我听到了与小菡截然相反的评价。
小菡并不想称小荻为领导者,并且对她所做的事情都用上否定的词汇。
但在炎帝这边,他却肯定了小荻的做法。
这两个人的理解完全相反。
但持有着完全相反理解的人,一个依旧留在拜拉席恩,而另一个却离开了拜拉席恩许久。
这该怎么说呢。
微妙?
还是莫名其妙。
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我不是想问这一类,我想你们和House相处的时间应该也不少,我是想问House可爱程度,没错,可爱程度。」
「...」
「...」
「...」
在场的三个人,其中两个人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
唯一没有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大概也就是不知道本尊什么样的炎帝。
炎帝拍了下胸口。
「可爱程度...House在我们的心目中,和可爱一直不是很有关吧,毕竟...怎么说呢,House从只有十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们的领导者了。」
「这么说起来,你们建立拜拉席恩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建立势力吗?」
「这倒也不是,当初建立这公会的目的,是为了维持游戏的平衡,这游戏刚开的时候,混乱
的程度可是相当的高,而且当时的骑士团制度,更是默认了许多错误的行径,House是最初建立秩序的人。」
「你们建立了这么大一个公会,目的只是为了维持秩序?」
「不要小看这秩序啊,游戏初期的时候,你花费心血建立起来的东西有可能不到几十分钟就消失了,那个时候也因为这事情,不断的有人退游,如果不是House提议,估计这游戏已经变成了MM了。」
还以为会是什么,兄弟打拼,热血沸腾的传奇。
经历各种磨难,然后总算成功的传奇故事。
没想到...建立公会的目的都算是很无聊。
只是为了秩序,不让伤人事件继续存在,这无聊的理由...真是让人无法评价。
「你们也真是不容易,能抱着维持秩序的心态,把公会发展的这么巨大。」
「我们前中期的发展其实挺顺利的,有非常多的人为了和平和稳定投靠到了House这边,毕竟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虽然多,但也不是大多数,很多人玩这个游戏是想要发展自己的艺术,我想你也发现了,拜拉席恩的建筑,是三大公会最具有艺术感的,这也和前期大批量的艺术家和设计者投靠脱不了干系。」
炎帝说的并没有错,玩这一类游戏的人呢,大多数并不是为了打打杀杀。
毕竟生存模拟才是这个游戏的特色。
看似无聊的日常,能够消磨时间的建筑学,这才是大部分人所追求的。
想必House玩这游戏的目的也是这个。
毕竟她在现实中,可不能自由的到处闲逛和游完。
但吸收了大批非战斗玩家的拜拉席恩显然也面临一个问题。
「你们的存在必然会妨碍到那一批喜欢打打杀杀的玩家吧?而且你们的战斗力也应该没这么快可能成型吧?」
「因为没有战斗力,而且大部分成员都不愿意战斗,我们有段时间的运营可是相当的困难,就算要想组建战斗人员,但能够战斗的人员并不多,要训练,那就要花上大量的时间,所以我提议联手蔚蓝骑士团。」
说到这的炎帝笑着摸了下自己的肩膀。
「你或许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喜欢战斗的玩家,之前就和Kmira有不少的联系,加入亲卫队后,我也经常会和蔚蓝骑士团一起去猎杀一些魔物,也是那个时候想到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和擅长战斗的骑士团合并。」
「然后Kmira也接受了这个提案?」
「当然,其实别看Kmira这样,她还是很喜欢House的,而且那时候的蔚蓝骑士团,多多少少也不想在四处游荡,而想针对魔物建立自己的据点,拜拉席恩和蔚蓝骑士团的合作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不得不说蔚蓝骑士团那帮玩家,真的是非常厉害,不光的是战斗技巧,他们的道德,素质都是非常高的一类。」
联想起我遇到的蔚蓝骑士团成员,好像的确都非常擅长容忍和退让,之前Miri明明拥有杀掉Life的实力,却忍下了会导致外交危机的挑衅。
这如果是一般的玩家绝对已经动手了,又不是打不过,我能打过的情况为什么要容忍?
虽然动手之后可能会带给公会很大的麻烦,但跳脸的挑衅,能忍下来的还真没几个。
这点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比起暴躁和冲动,忍让才是最值得人尊敬的品德,炎帝你继续说下去啊,拜拉席恩之后怎么样了?」
「好吧...也算是依靠着蔚蓝骑士团的保护,我们成为了众多公会的佼佼者,至少平稳和平公正的名号传播了出去,但真正让我们成为三足鼎立中的一足,是【樱花作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樱花作战,好像听谁提到过。
但也没有给过我解释。
这里还是让炎帝解释一下吧。
「炎帝,樱花作战我听到过,但这个作战是什么?」
「这个作战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当时我们的世界是黑暗时代,并没有光,一片黑暗,只能够通过火来点亮周围,这个世界本不应该是这样,我们所有的玩家基本都在寻找着带来光的方法,要说通过努力什么找到了,这话我说也不适合,毕竟找到方法的是最早一批投靠过来的菲翼机关,是他们找到了带来光亮的方法。」
「是菲翼机关找到的方法?该不会是Leei找到的吧?」
「虽然现在菲翼机关的名声的确不怎么好,但在黑暗时代,的确是他们找到了方法,那个时候也是Leei领导的菲翼机关。」
「找到的方法是什么啊?听说是驱逐了黑暗什么的。」
「没错,驱逐了黑暗,但驱逐的方法,其实是利用G元素毁坏深渊榕核,强行断绝了我们和深渊的联系,说起来星界石也是那个时期的产物。」
听到了从没有听过的名词。
我很自然的问了出来。
「G元素?深渊榕核?那是什么东西?」
「G元素是猎杀当时控制区域的王后掉落的粉尘,现在已经绝版了,深渊榕核其实就是深渊的王,你基本可以理解为杀掉深渊王后,我们的世界就会出现光亮,我们拜拉席恩算是这个作战的发起者,毕竟起草这个作战的就是House。」
「参与程度呢?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作战?」
「初期并没有多少人参与,基本上都是靠蔚蓝骑士团那些人再打,但到中期,黑暗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丝光亮,玩家们意识到了樱花作战的正确性后,当时基本上所有的公会和骑士团都参与了这个作战。这个作战持续了一个多月,可以说基本上当时所有的玩家都参与了这个作战,这也算是这个游戏最辉煌的时候吧。」
「作战成功了?世界出现了光?」
「作战在巨大的代价下,成功了,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无感,死亡也没有什么惩罚,几乎是靠着人力强行堆赢了战争,但战争结束后,世界变的稳定起来,消灭了最大敌人的玩家们,开始构建城镇与家园。」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百家争鸣吗?那为什么到现在,只有三个大型公会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管理那么多的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能够好好处理各项事务,毕竟逐渐发展的也只有徒利,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
「那骑士团呢?作为最强战力的骑士团最后怎么都消失了?」
「因为没了战斗,所以喜欢战斗的玩家慢慢的退会,但也不排除像医院骑士团这样想要转型发展成公会的组织,但大部分转型都失败了,最后龙血和条顿骑士团并入了坦格利安,圣殿骑士团则是并入了徒利,医院骑士团则是经营失败后解散,传闻医院骑士团的人加入了蔚蓝骑士团不少。」
「现在还存在的只剩下蔚蓝骑士团了吧?」
「是啊,但只剩下来的蔚蓝骑士团,人员配置也是少得可怜,过去巅峰时期,蔚蓝骑士团可是有三千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百人,但至少比已经消亡掉的另外四个骑士团要好太多了,至少好保留下了番号,某种意义上来说,Kmira也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毕竟管理几百万人可不是什么简单和轻松的事情。」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前期打下了非常良好的基础,聚拢了非常多的人才,我们也不会成为三足中的一足了。」
「这就是拜拉席恩依靠的人心吗?」
「这么说起来,三大公会,也只有House的位置没有变动过,其他两个公会的会长可都出现过了变动。」
我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House会有这么多人去尊重,去敬畏。
之前在安托法加斯塔所见到的那一幕,我也能够理解了。
毕竟是改变世界的发起者,又是领导者,而且又公平公正,又不玩特权,而且对民众还十分客气,又专门提供保护给他们。
这样的明君,不尊重那才是见了鬼。
「House的位置,想要变动也不太可能了吧,毕竟House已经成为了精神领袖,说她是英雄也不为过吧,拜拉席恩如果换一个人,影响力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
「但影响力太大了也不是好事,House因为这些已经失去太多自由了,我们玩游戏可是为了娱乐,如果连开心都感觉不到,那这个游戏也没多少意义了。」
「也是,权利的争斗可不会带来什么愉悦。」
「但也有以此为乐的人,虽然我是不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
「现在的拜拉席恩不是好好的吗,也不用在意这些了。」
「也不知道现在的中央厅有多少变化。」
「大概出了恶趣味的人变多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时代的变化,安逸的生活,除了让恶趣味增多之外,也不会有多么特别的好处。
道德,品德,在安逸的年代,反倒会不被重视。
毕竟人们的视线已经从不伤害转移到了拥有的财富上。
而围绕着财富所展开的,是看不见血的战争。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什么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被拉了一下衣角。
低下头,看到的是露诺。
「能陪我到周边转转吗?我想要找一些东西。」
「嗯...可以是可以。」
「那么走吧。」
「等一下。」
我拦下来打算直接离开的露诺。
怎么想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都不好吧。
「炎帝,Cy我和Lily到周围转一下,Lily似乎是有什么要找到的。」
「嗯...不过不要绕太远,前面大概十五公里这样就是对方的营地。」
「我们会往后,不往前。」
「是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
「认识路的吧?这份地图你拿着吧,别迷路了。」
「好好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接过地图的我,跟着露诺离开了暂时构建起来的营地。
露诺走在前面,我跟在她的身后。
也不知道她是要找些什么。
走了大概超过一公里,露诺突然停了下来。
用小刀挖掉了一块绿色的地皮,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下挖着。
这动作还是有点诡异的啊。
问一下吧。
看着露诺继续在地面挖着坑。
怎么说呢,露诺对这个游戏,意外的在意。
不像是我,对这个游戏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继续玩着这个游戏,不直接退游也是因为放心不下小菡一个人,开放了五感系统,可不知道这游戏会变成什么样子。
都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那什么所谓的魔物潮,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毕竟回避疼痛的方法也不是没有。
我因为露诺的声音,而中断了自己的思绪。
只是声音而已,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露诺。
顺着声音,我看到了一个坑...真的是一个坑。
露诺挖坑的深度...已经超过了她本人的两倍身高。
上不来了,所以才在求助。
这就是所谓的,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吗?
我趴在了地上,对着坑内伸出了手。
对露诺而言是两倍身高,对我而言,也并没有长到需要用绳子一类的。
当然,直接勾到也不可能。
我伸出的援手,也是需要露诺自己把握的。
没有给我回应的露诺下一秒就抓住了我的手。
跳起来的兔子。
这么形容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十二三岁的少女又会有多重呢。
对我而言还是比较轻松的把露诺拽回了地表。
回到地表的露诺,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了一下沾染了灰尘的衣服。
她那身主体都是白色的衣服,还是比较容易弄脏的。
我看了一下露诺所挖出的坑。
露诺摇了摇头,抓起一把泥土丢回了坑里。
看样子是有点不开心啊。
我对着露诺摆了摆手,从包里面拿出了简易的铲子。
露诺挖坑,我填坑。
这样的工作持续了靠近一个小时。
我看下了时间,差不多要吃午饭的时间了,说起来我在这学校吃午饭也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会吃点什么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露诺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
等到她整理好,我们两个才慢慢往回走。
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们走回了营地。
但和我们离开的时候不同,我在营地的门口听到了明显嘈杂的脚步声。
我拉着露诺迅速的匍匐在了草地上。
我能够听见的声音,露诺显然也能够听见,她也察觉到了营地内的变化。
四处的观望了下。
我们两个找了一个高处,爬过去后,我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第一眼望下去,就知道情况相当的不妙了。
十...十一....十四个人。
弓箭手都抢占了有利的高度,而剑士都举起了武器。
我的正前方一共有十四个不认识的人,而且个个都是相当不友好的状态。
可不是我悲观,而是对方个个拔剑拉弓,要说这是友好,那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争端了。
那十四个人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大圈,而被围在中央的是圆桌骑士团的五人与小菡。
除了hven之外,圆桌骑士团的五个人都被围了起来。
这种情况可没有办法反抗啊,对方愿意随时可以杀死这些人。
至于为什么?
七个剑士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压缩这几个人的逃跑空间,而空间被限制住之后,那圈子中央的人就成为了活靶子。
就算侥幸躲过一轮,但紧随其后的二轮三轮,根本不是能够躲过去的。
七个剑士中,走出来了一个带着尖角头盔,身披绿色的外套,而里面是黑色的锁子甲。
他是第一个收起了剑,靠近了炎帝他们的人。
他走到众人摘下了自己头盔。
炎帝在看清了那人的长相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helsing笑了一声,紧接着他对着背后的人摇了摇手。
摇手过后,他背后的其他人全部放下了武器。
这算是危机解除了?看样子炎帝应该是认识这个人。
想要站起来走过去我的,看到弓箭手背后折射的光的利箭之后,又缩了回来。
视线再一次移到了下方。
炎帝他们已经坐下开始谈论起了其他的事情。
helsing从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地图。
炎帝接过来后迅速的坐上了标记。
在确认结束之后,helsing站起来告辞。
看起来前面那一伙人集会的事情,他还是非常在意的。
helsing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
背对着炎帝,侧过头。
留下这么一句话的helsing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这也算是好心提醒了炎帝吧。
等到他们离开,我和小菡才重新回到了营地。
这也算是渡过危机?
看到我们的小菡对着我们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走到众人的面前,他们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瑟瑟发抖。
还都是相当的镇定。
虽然说都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还是说点话,疏散下沉闷的空气吧。
炎帝这么解释了一句后,把视线移到了另一边的两人身上。
等到周边的人散去,炎帝长叹了一口气。
小菡算是安慰话吧。
刚才的那种情况的确不可能让人开心,毕竟是实打实的生命受到威胁,这种事情可没有办法用一句话带过。
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说话,这群人应该不是从我们前方十五公里处过来的家伙。
这是我提出来的。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本以为如果遇上了其他公会的先遣队,他们会和我们合作,然后共同应对危机,然后同患难,同生死。
没想到刚见面就是剑拔弩张,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敌意.
这游戏里面的玩家,是不是都太认真了一点?
对我们都有这么明确的敌意,那对上前面那伙人会怎么样。
我也算是比较好奇这群人见到前面那伙人之后会发生什么。
的确,helsing也不像是傻乎乎上去送死的人。
就算是不他,正常人都不会傻乎乎的冲上去抓到人就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脑子缺根筋的除外。
如果那两伙人,是在谋划什么不好的事情。
危险性还真是挺高的。
被露诺突然问到的炎帝,重新查看了一遍地图。
炎帝离开了椅子,左右扭动着身体。
面对着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提出来的要求。
炎帝的视线斜向了没有人的地方。
炎帝也算是在无奈之下,同意了我们提出来的要求。
话说我们又不是熊孩子,隐蔽的时候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是清楚的。
虽然炎帝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但也没有立即动身。
而是准备了一番。
当然不是取出武器啊,装备防具一类的。
炎帝在自己的防具外面套了一层外套。
我重新看了一下我身上的装扮,铁质的防具在我身上真不少。
炎帝递给我的外套,是和之前helsing差不多的外套,要说有什么差别,大概也就是在颜色的深浅上吧。
迅速的套了上去,并且照着炎帝的方式绑好了各个部位,我的武器和盾牌也在炎帝的帮助下固定了位置并且套上了护套。
不得不说,这做的真是相当的谨慎。
而露诺和小菡,也从炎帝那边拿到了和我外套差不多颜色的披风。
披风的目的是为了隐蔽和防护。
准备万全的我们,开始朝着前方十五公里处迈进。
从准备好到准备结束,总共花了十分钟,显然二十分钟不可能让helsing他们走完这堪比马拉松的路程。
一路上,因为炎帝寻找着hven留下的路标的关系,我们走走停停花了不少时间。
但也因为hven的路标,我们不光是找到hven而且还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观察的地点。
总路程花了超过一个半小时,但视线下方的营地一片安静,看起来helsing他们还没有动作,这样也算是最好的情况吧?
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已经快要靠近一点钟了。
说起来,我可是为了下线吃饭,才回营地的。
啊...算了,反正现在也不是很饿。
炎帝趴在了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面的营地。
听着炎帝和hven的对话,我连跟着点头都做不到。
毕竟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下面的状况。
我的视线里面,大概也就是一个驻扎的营地,以及来来回回走动,并且全副武装的人员。
总共有十顶帐篷,颜色都是一样的。
除去帐篷之外,构建起来营地的还有木质的护栏,和各种各样的木质建筑。
他们可是连到瞭望塔都建立好了。
营地的接壤处,是与绿荫截然相反荒凉的土地。
那片土地上除了遍地黄土和参差不齐的野草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土地,可比温泉关那种狭隘的通道要危险得多。
你没有任何的遮掩物,也没有任何不暴露的可能性。
你在这样的土地上通行,就只是给对方的弓箭手和弩手一个活靶子,供他们随意射击。
而且我们还是没有马匹,根本不可能通过速度摆脱对方的追击。
迅速通过,脱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难怪炎帝会选择观察。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明白了,Hoven你有察觉到周边有什么动静吗?」
「有一点,但没有跟上去,大概有一伙人也在观察这些人。」
「不要跟上去,能避开就避开,对方是徒利的侦察队。」
「好的。」
「那么有情况在和我说吧,暂时就这样吧。」
简单的交待了下的炎帝,挪到了我的身边。
他在我们的面前摊开了一张白纸,用非常惊人的速度绘制了一幅眼前营地的简要示意图。
绘制结束的炎帝把示意图递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想现在Helsing他们现在正在观察这个营地,总体和我设想的也差不多,Helsing做事严谨的风格果然没有变,不观察个几小时,他们也不会主动出来,你们也看一下这营地的构造吧,如果出问题的话,我们也要想个办法突破。」
「出问题?你的意思是Helsing有可能会和那一伙人发生什么冲突吗?」
「不确定,也只是有可能而已,以防万一,我的打算是这样,如果他们发生冲突,我们就引燃这边的栏杆,在他们混乱的时候,我们乘机进入。」
难道不应该是引燃之后去选择帮助某一方吗?
我也只是这么想了一下而已。
对方可是有可能超过百人的中队。
而我们这边加上他们十四人,也就只有二十三人,就靠我们二十三人要面对数百人,怎么想都不可能。
炎帝提出的这个方案或许是最可行的,也是最安全的,毕竟后面是平原,不可能有埋伏和陷阱。
虽然利用他人来为自己拖延时间,这种手段不值得称赞,但像炎帝这样毫不犹豫选择这个方法,这果断和决绝还是值得称赞的。
「明白了。」
「没什么问题。」
「...」
我和小菡都给了答复,而露诺只是点了点头。
炎帝看到我们同意了,把手指向了营地。
接下来他和我们讲解了一下路线。
看炎帝的样子,他还是很相信Helsing会和里面的人起冲突。
这该怎么说呢,我个人还是不希望会发生冲突,要知道这可是游戏存亡的第二天。
才刚刚第二天而已。
要是就这么发生内斗,这也未免太过悲哀了。
生死存亡的关头都没办法团结,那这个世界也没救了。
炎帝讲解结束,收回地图的同时,给了我们一个不错的建议。
「其实现在也算是比较空的时间,可以下线先去吃个饭,现在已经一点多了,应该也饿了吧?去吃点什么吧?」
炎帝说出了我早就想说的话。
我回营地可是为了吃饭的,结果这些事情又耽误了好两个小时。
——
下了线。
玩这么长时间游戏,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都一点二十多了。
「唔...希望现在的餐厅还有吃的东西吧。」
「不吃又不会死,赶快吃完然后上线。」
「应该也不用太急吧。」
「好了快走吧。」
没等小菡推我,我已经走出了门外。
扑了个空的小菡,虽然不满,但转头的瞬间显然切换成了笑容模式。
「我可爱的后辈,快一起来啊,吃饭吃饭。」
「一直让前辈照顾我——」
露诺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小菡从后面抱住了。
「我可爱的后辈,不要说这种话哦。」
学校的餐厅,从费用上来说,还真不便宜,但付钱的都是用小菡的魔法卡片。
咳嗽...开个玩笑,反正付钱的都是小菡,因为学校的魔法卡片是和父母的账户直连的,所以也不算是在用小菡的钱。
这样一起吃饭已经有三四周了吧?
看露诺的样子是不怎么去食堂吃饭的人。
她也是比较在意小菡的支出...但为什么我付账的时候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但显然小菡不是缺钱的人呢,至少他爸妈比我爸妈给的生活费要多很多。
而且最近在外面也一直在吃我的,也不知道存钱想做什么。
嘛...找个机会试着问一下看看好了。
应该会说的吧。
应该...就算不说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回过神来的我,立马听到了小菡的声音。
「来来来,跟着前辈我去吃好东西。」
「前辈。」
我看着门内,小菡架着露诺往前走,我把视线放到了窗外。
「如果小菡你是男的,你这可是在犯罪了。」
我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光景。
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但不到一秒后,我听到了小菡的抱怨。
「喂!你刚才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
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直觉?
还是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会被我说不好的话?
我挂上笑容后,转过身。
「怎么会...你也不要架着露诺了,你这样她反倒不好走路。」
小菡和露诺,身高上来说,是露诺高了点。
所以现在小菡的动作,的确有点猥琐。
还是不要看了。
我再一次别过头。
「还是快一点吧,都已经这个点了,没东西那可是会挨饿的。」
「到时候让你出去到超市随便买点面包啊牛奶啊,不就行了吗?」
「这有点残忍啊,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你可是富有行动力的前辈,不好好跑腿...不好好展现你的行动力怎么行呢。」
「喂!你刚才说跑腿了对吧!我可是听到了。」
「快走吧,快走吧。」
回避了我问题的小菡催促着我往前走。
我们的部室距离餐厅并没有多远的距离。
不到三分钟就走到了餐厅。
一点三十的餐厅,和平时相比,空荡荡的桌椅,传递出一种异常的气氛。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好事。
要知道我平时跟着这两人吃饭老是被人盯着。
这本身也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被人盯着吃饭什么的。
询问了一下服务员。
「只剩下咖喱了?但是这东西...没有其他的了吗?」
「非常抱歉,只剩下咖喱的材料了。」
「这样啊...你们两个吃咖喱吗?」
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不吃的东西了,因为味道都是一个样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味觉始终没有恢复。
我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又去看了好几次医生,但医生每次检查都是,抽血,化验,继续吃药,定期复查,这么几句话,一点效果都没有。
真希望能够尽快的恢复啊。
至于露诺会不会吃这到也不好说,不是说这东西不好吃,而是咖喱的味道。
小菡显然就是因为这味道而不吃咖喱的。
不知道露诺是什么样。
露诺想了一下之后,对着我们点了下头。
提到鱼的时候,小菡很兴奋的打断了我的话。
——
——
有种问题被推到了露诺身上的感觉。
但露诺平时一直在看书,或许会知道这种东西吧?
反正我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个发音都是第一次听到。
露诺被问到之后,思考了数秒。
完全没有听懂!
不知道露诺在说什么。
这里还是拜托她描述一下是什么样子吧。
好吧,我错了。
我其实不应该让露诺来描述的。
蓝色的河流,金色的沙滩,大概是幻想中的存在吧。
不用去管它了,海存不存在也无所谓了。
对我而言,也只是能够闻到味道而已。
意外的不是浓厚的味道。
而是一种淡淡的清香。
催促着我,却自己吃下第一口的小菡。显然很满意咖喱的味道。
学校的餐厅。
都是欧式风格的小圆桌。
格调还是很不错的。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辆白色的政府用车在我们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上面下来了几个穿着蓝白色工作服的人。
他们推车一辆...应该是工具车?
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也算是出于好奇问了一下小菡。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从工具车中取出了装在针筒中,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绿色液体。
大概是新来的人员。
握着针管的工作人员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为这棵树木注射完毕。
第五次尝试失败后的他,就这么拿着针管发着呆。
因为穿着连体的白色工作服,也没有办法判断是男是女,不过这样笨手笨脚的,不管男女都会挨骂的吧?
果不其然。
发呆没超过一分钟,车上面下来了另外一个工作员。
那个工作员连问都没有问,啪的一下就拍醒了发呆的人。
师傅夺走了徒弟手上的针管,反手直接刺入了树干中。
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完成的动作。
师傅握着针筒。
虽然看不到徒弟的脸,但我想徒弟现在的表情绝对是一脸的无辜。
这种教学手段,是个人都看不懂啊!
无辜的徒弟,注射结束后,就跟着师傅上了车。
看着缓缓离开校区的汽车,我笑出了声。
相比小菡的认同,露诺说了相反意思的话。
看起来露诺对公务员还是很看好的啊。
不过公务员对我们来说还是相当遥远的,毕竟人家是要经过严密的系统筛选。
至于怎么筛选,谁知道呢,一直没公开过,政府说他们有自己内部的方法。
每年也有不少人去报名,录取的也就那么几个。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官的和不当官的都差不多?」
「差不多。」
「耶——那谁还去当官啊,事情又多,工资又少,出了事情还要担责任。」
「这个...」
「总会有人想要做的,毕竟是权力,有了权力什么没有?你该不会认为有了钱才是什么都会有吧?」
「权力吗?职权范围内,能够使用的权力,这也算是最后的诱惑了吧。」
——
「复兴办那群人,可是拥有全国80%的资金调配权力,光这点就非常诱人了啊。」
——
钱这种东西。
怎么说呢,我是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概念的人。
但缺少这东西没办法生存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小菡对钱的执念,还是比较大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明明爸爸妈妈都是不缺钱的类型。
原先也不是在乎钱这种东西的人啊。
小菡虽然一直见面,但怎么说呢,她的变化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其中的理由。
——
从餐厅回到部室的我们,迅速的登录了游戏。
毕竟炎帝他们还在等着。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在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事实证明这想法是多余了。
再一次上线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
但眼前的营地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到我们上线,炎帝到是没什么反应,其他人到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小队的成员全部被召集到了一起。
现在小队的全员都披着墨绿色的披风,卧倒在草地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小菡上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炎帝。
「La,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变化吧,不过我们得到了非常惊人的情报,Cy你猜这个营地到底藏了多少人?」
「他们藏了很多人在这里?」
「我们看到的人数,就超过了160人。」
「驻扎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他们是在想什么。」
「不好说,但我想Helsing会比我更加着急知道他们的目的。」
「等Helsing去找他们吗?但Helsing他们才十四个人,没问题吗?」
「Helsing也不是傻瓜,我想他也会有自己的办法。」
「那看起来,今天是没有办法通过了?」
「不好说,我可不认为Helsing会容忍这群来历不明的人占据路口,而且我感觉坦格利安的侦察队也不会这么等下去。」
「坦格利安的侦察队也来了吗?」
「我有听到消息,他们也已经出动了,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也应该在这个森林里了,但具体方位我们并不知道。」
「本来以为我们是最晚出发的,没想到我们竟然是最早的,那些藏起来家伙,也都在观望着吗?」
「选择侦察队的人选,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要技术好,又要忠心,选择上的确需要时间,不过我想今天我们或许就有机会从这里潜入,总会有人忍不住然后上去交涉的。」
「交涉吗,对面可是有160多号人,敢上去交涉的人,恐怕也没几个吧,如果明天他们真的不让路,我们就绕路吧。」
「我想今天我们就会有机会通过,按照我对的Helsing的了解,这人的勇气可是大于能力的,他一定会去交涉的。」
「希望吧,现在时间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交涉吗?
现在的人早已经习惯了用谈判解决问题。
当然,这也必须要建立在能够解决的范围内。
看着眼前的营地,想要通过交涉来让他们让路,我是感觉不太可能了。
还是安稳的等一段时间,然后安心的绕路吧。
在我无聊的拔了两个小时的草。
时间也临近四点的时候。
营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营地的正前方,走出来了三个人。
而瞭望塔上的哨兵也在一瞬间发现了他们。
弩手在下一秒就瞄准了他们。
走出来的是之前我们见到的Helsing和两个剑士。
Helsing对瞄准他的弩箭毫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着。
直到被紧闭的大门挡下了通路,他才抬起头,对着瞭望塔的哨兵大喊。
「我是徒利的边境执行官,我的名字是Helsing,让管理你们的先导贵族出来和我说明一下情况!」
非常强硬的语气。
Helsing真的和炎帝所说的一样出现在了营地门口,并且试图交涉。
大概等了有三分钟,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从里面同样走出来了三人。
在他中间的是明显不同于兵士服饰的人。
「中间那个就是先导贵族吗?」
「嗯,貌似名字是Uzi,之前犯下了挺严重的错误,外加上也没有民众喜欢他,被发配到了这里。」
「是这样吗?」
几句话之前,Uzi已经走到了Helsing的面前。
Uzi简单的把手搭在右肩,轻轻的弯腰表达敬意。
「Helsing执行官,好久不见。」
「Uzi我不想听客套话,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扎营是想要做什么?」
「我们想要控制情报,所以堵在了这条必经之路上。」
「是你擅自做的决定吗?」
「并不是,我接到了议政厅的密函。」
「密函?我需要审阅下,可以拿给我吗?」
「当然。」
带着笑容的Uzi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类似卷轴的物体。
Helsing并没有任何犹豫的,打算伸手去接。
而下一秒——Uzi贴近了Helsing。
离开后,Helsing没有站稳——两秒后,他跪倒在了Uzi的身前。
鲜红的血液随着被拔出的短刀而涌了出来。
Helsing试图用手堵住涌出鲜血的伤口。
没办法堵住,血渗过了他的双手,染红了地面的青草。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两声弩箭被射出的声音。
Helsing身边的两个打算拔剑的剑士,应声而倒。
两只弩箭全部正中了他们的头部。
一击毙命。
不到三秒的时间,前来交涉的三个人,只剩下了身受重伤的Helsing。
Helsing跪倒在地上,抬起头,愤恨的眼神紧盯着Uzi。
「Uzi!!!」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elsing被你们舍弃的人背叛,感觉怎么样?我想应该是很不错的吧?一群被你们看不起,被你们判断毫无用处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你这样的人失去了生命,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我想应该是很不错的,对吧对吧?」
「Uzi!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你们夺走了我的一切。」
Uzi并没有给Helsing再一次说话的机会。
他从腰间抽出了细剑,而细剑被抽出的下一秒,就从Helsing的脖颈刺入。
刺穿了肺叶与大部分的脏器。
在细剑被拔出后,Helsing与他身边的两个剑士一样,倒了下去。
「哼——」
Uzi踹了一脚Helsing的尸体,确认死透了之后,他用布条将短剑擦拭干净。
擦拭过后,他不满的发出了哼的一声,将布条丢到了Helsing的脸上。
也在他转身的瞬间,营地的上方,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营地的上方,比我们所在位置高上很多的地方,滚动的东西...木桶?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们,被炎帝拉了起来。
「准备动身了。」
「炎帝,那是什么?」
「坦格利安的炸药,快,我们要准备突围了。」
「Helsing...」
想要问一下刚才的情况。
但现在显然不是能够提问的时间。
炎帝迅速的从高处滑了下去。
还没站稳的炎帝已经开始给其他人发出指令。
「用面纱挡住自己的脸,Van你殿后。」
「明白了!」
炎帝在队伍的最前方,举起了握拳的手。
与此同时,我们全部跟着炎帝的动作带上了面纱。
看到我们全部准备结束,炎帝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手。
「跟上我!」
开始移动,穿过绿草地。
我们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营地的正门口。
而我的眼前——平坦的绿地,燃起红色火焰。
焦臭味。
还有特殊气体的味道...这些是毒气?
大量的有毒气体,麻痹着营地内那些兵士们的感官。
运气好的,还能够嘶吼、慌乱不堪的逃窜。
运气不好的兵士,被火焰黏上,挣扎几下,之后就变成了被火焰燃烧着的尸体。
营地前,那遗留下来的三具尸体,与那些兵士一样开始燃烧。
残忍,残酷的一幕。
「这是不是...太过份了。」
炎帝看着眼前的场景,并没有任何的动摇。
「坦格利安的手段而已,不要用在意,一口气冲过去了!」
拍了一下我之后,他确认了一下腰间绑着的武器。
一口气——冲过去!
不要去看周围的一切,快速地通过就可以了。
抱着这样想法的我,跟上了炎帝的脚步。
我们选择的路线是从燃烧不算剧烈的西北角直行。
路线和炎帝之前讲述的差不多,而且现在也只需要跟着炎帝就可以了。
伏低了身体,小心观察着前进。
一路上,我们除去尸体与燃烧的杂物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有人在救火。
那些兵士们就放任着火焰燃烧。
这情况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刚下提醒一下炎帝,我们听到了非常剧烈的爆炸声。
并没有波及到我们这边,但从响声来看,绝对是异常强烈的炸弹。
炎帝听到这响声后,迅速的停了下来,观察了一下爆炸发生的地点后,他捏碎了身边的木桩,看得出,炎帝现在可是非常的愤怒。
「坦格利安那群家伙,光投掷了燃烧弹还不够吗!竟然连到烈空弹都用上了!他们想要杀掉这里的所有人吗!」
「烈空弹?」
「那是坦格利安的攻城武器,是一种大口径的火炮,没想到竟然会用在这里,坦格利安的家伙,是想一口气清理掉这全部的人吗?」
回答我的是小菡,而炎帝在观察了一会之后,并没有继续前进。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被烈空弹擦中,我们就要全灭。」
「但停在这个位置,也不好吧?」
「我们本来以为坦格利安的人会和我们一样,打算制造出混乱,然后乘乱通过,但他们完全没想过乘乱通过,而是打算正面吃下这一个中队的部队,我们如果这个时候探头出去,绝对是他们的活靶子。」
现在我们所通过的路,大概是计划中的三分之一。
想要规避坦格利安的炮击并且继续前进。
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
坦格利安明显是想要清理掉这一整个营地的人,所有会动的物体都是他们炮击的目标。
如果对方是什么新手,或许还能赌上一把。
但他们可是挑选出来的精锐先遣队,都能够配置攻城武器的人,我可不相信他们是什么新手或者临时配备。
想要在这样的人身上赌运气。
99%和1%。
等同于自杀的概率。
而且烈空弹的威力,即便只是擦过我们的身边,残留的冲击也足够把我们撕碎。
现在只能过躲在这里不动吗?
等到烈空弹的炮弹用光?
也只是希望能够用光而已,如果对方携带了几百发炮弹,估计都足够打上一整天了。
炎帝松开了已经被他握的粉碎的木桩。
「Hoven能找到发射烈空弹的位置吗?」
「西北方一公里。」
「这么近?」
「法纳森林都是平地,只有一公里开外那个地方是高地。」
「靠这么近...他们难道不怕被逃窜出去的兵士袭击吗?好吧...应该也不会,这伙人要是有勇气冒着炮火冲锋,我们也就有办法脱身了。」
「团长,现在怎么办?」
「坦格利安的作战方式,一向都是炮火先行压制,然后派出士兵压制攻击,但坦格利安的人显然不可能会有这营地里面的人多,但他们的做法毫无疑问是想要做掉整个营地的人,啊...我现在有点不明白坦格利安真正的想法了,他们的指挥官到底在想什么。」
刚才的一波燃烧弹,至少烧死了三十人,但对有一百六十人的编制来说,死亡三十人,也并没有严重到丧失战斗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剩下一百三十人,也不可能是最多十人的小队能够对抗的。
制造混乱,然后逃离,这才是正常人应该做的选择。
想要依靠十多个人,干掉这一百三十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我继续往深度思考的时候。
我们的后方,传来了非常洪亮的声音。
但显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有人从废墟中站出来,并且丢下了武器。
竟然真的有人投降了。
透过护栏的缝隙,我看到了数个丢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的兵士,缓慢的朝着营地外移动。
看着眼前的光景,不光是我们,估计连到营地里面的人自己都不信,竟然真的会有人投降。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根本无法理解那些丢下武器,并且不断走出去的人,是什么情况。
炎帝看着那些走出去的兵士。
小菡给出的说法还是比较合理的。
炎帝也接受了小菡的判断。
兵士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营地。
这一百六十人,仅仅面对了这么点威胁,就全部选择了投降。
这伙人,完全没有什么团结和尊严可言啊。
或许指挥官也没有想象中的有威信?
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想要他们多团结,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概是也明白了自己没有任何继续拖延下去的资本。
我们前方的瓦砾中,uzi他主动站了起来。
抱着决死信心,打算呼喊同伴进行冲锋的他。
在下一秒,他变成了碎裂的肉块。
什么都没有剩下,连到声音都没有发出,uzi被烈空弹命中了。
这一次,炎帝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我们非常迅速的穿过了整个营地。
——
站在荒芜大地上,眺望着远方燃烧着的营地。
到达了安全区域的我们,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得到了短暂休整的时间。
我脱下了身上的披风,我看着我们所经过的地方。
即便知道是游戏,但是看着他人在我们的眼前被杀死,那逼真的血液和外表,这样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而且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游戏,未免也太残酷了。
露诺的声音,让我收回了视线。
叹了口一起气,迅速的忘掉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露诺并没有回应我。
在一瞬间,我也以意识到刚才我所说的话,有些过份。
迅速的改变了自己脸上的阴沉表情。
我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差不多也快到下线的时间了。
回去约定下明天上线的时间,然后就下线吧。
——
营地。
与之前简易的营地差不过的构造。
要说有什么变化。
大概就是构建起来的篝火,变大了。
现在我们小队的成员,围成了一个圈,都聚集在篝火的周围。
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吗?
抱着这想法的我,迅速的走了过去。
而到达目的地之后,我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群聚集在一起的家伙,都在起哄让pier唱歌。
可怜的pier,这群人是打算让他一边做饭,一边唱歌。
这群人也真是太坏了。
小菡看到我后,主动拉着我坐了下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可是自作孽,不可活。
要知道,这些家伙可都是相当的无聊,毕竟一个个都只能等着被喂食,在这样的人堆里面,你给了他们找乐子的理由,他们可不会简单的放过你。
v叔他可完全没有理会pier的摇头,自顾自的开始用班卓琴演奏起了前奏。
pier被赶鸭子上架。
唱起了歌。
并不是多么好听的歌,v叔班卓琴的演奏技巧也不好到哪里去。
但怎么说呢,这种众人围在一起,传出的笑声和互相拆台的对话。
也意外的有意思呢。
吵吵闹闹的日常。
冲淡了刚才我们面前发生的血腥厮杀。
不愉快的记忆,也慢慢淡去了。
步入新版本的第二天,在篝火旁谢幕。
——
第二天,我们三人按照约定的时间上了线。
但我们面前,或许说是四周才对,我们的四周站满了人。
对小菡她们来说,大概是又一次被围成了一个圈。
目前上线的只有我们三个人。
匆匆忙忙的赶到学校,迅速的上线,等待着我们的就是这个吗?
这要说是惊喜未免也有点太恶趣味了。
但好在和上次不同,我们周围的人并没有拔出剑,或者拉动弓弦。
清点了一下人数,周围我们能够看见的有十一个人,都是墨绿色的制式装扮。
这伙人,就是昨天围住小菡她们的徒利侦察队吧?
他们在这个地方围住我们,没有展现出恶意,也没有主动上来对话。
小菡显然是不想去做交涉这样麻烦的事情。
对她而言,交涉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毕竟伪装,也是很累的。
这一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这里还是把麻烦的事情交给炎帝他们来处理吧。
然而现实并不会如我们所愿。
从十一个人中,一个男人,他脱下了墨绿的披风,走了过来。
审视了一遍眼前的男人。
绿色的外套上,亮金色的纹路非常的显眼,而在外套下,是一件米黄色的衬衣,配合着棕色的卷发,这个男人,意外的英气。
双手的护具与长靴都是暗红色,并且还绑上了非常多的皮带。
相比helsing的老成,眼前的这个人,相对的看起来要和善很多。
带着笑容,询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是我回答了他。
也没有询问他目的什么的,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本以为知道后的男人会离开继续等待炎帝上线,但没想到他完全没离开的想法。
他向我们介绍了一下自己。
elz把视线转向了另外两人。
看到小菡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而在看到露诺的时候,突然就兴奋了起来。
elz想要更前一步,和自己的偶像有什么接触的时候,就被我拦了下来。
疯狂的粉丝,还是要让他冷静一下的。
被拦下来后的elz也瞬间清醒了。
露诺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么对待自己的粉丝,可是不对的!粉丝可是你赚钱的工具...这也不对吧,粉丝可是你...是你...说起来粉丝是什么来着。
是支持和喜欢你的人?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定位elz的时候,elz也在继续着自己和偶像的交流。
话说徒利的贵族是不是也有点随便?
这么简单的邀请外人进入核心组织?虽然露诺的确很有才能就是了。
不光是我,作为事件核心人物的露诺显然也对这件事抱有相当大的疑问。
这诡异的邀请,也让我开始怀疑起了这个贵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职位。
顺口问了出来。
也在我点头的同时,露诺给出了答复。
elz完全没有在意露诺的拒绝。
反而又前进了一步。
看露诺的样子,绝对是不想给啊。
貌似也听说过,艺人是不会随随便便给签名的,但在这游戏里签个名又不会死,不要这么职业啊。
小菡也搭了一句话。
看着elz摸出了一把明显不是使用而是装饰的黄金剑。
我是不太懂你们偶像厨啊,这是打算当做传家宝了?不至于吧。
双手抱着黄金剑的elz呆呆的笑着。
露诺在黄金剑的剑身上,写下了...那写的是什么东西,我完全看不懂啊,英文?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连串的鬼画符,我完全没办法看懂这是四个英文字母。
这就是偶像所练习的个性签名吗?
虽然我完全看不懂就是了。
elz用脸贴了下签名,如果没人的话,这家伙是不是会舔?
应该也不会吧,不然真的是太糟糕了,虽然好像的确有人会去舔模型。
但那一类人和这一类人应该不同吧?
应该吧——但这家伙两眼放光,紧盯着签名不放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啊。
还是让他回回神吧。
一直盯着签名的elz实在太恶心了。
这倒是实话。
lily并没有在演出手受到追捧。
反而是沉寂了下去。
但看elz的样子lily的名声似乎在徒利传播的而非常广。
elz听到后,总算是收起了黄金剑。
我是没有办法理解。
但身边的某人却理解了。
理解的人不是小菡,而是刚刚上线的炎帝。
elz在见到炎帝后,迅速的收起了笑容。
站直了身体。
和我们只交谈不同,炎帝他主动伸出了手。
短暂的握手过后。
炎帝主动招手,示意elz坐下。
炎帝显然是在考虑着。
他的小拇指不自觉的敲着椅子的扶手。
炎帝出人意料的,非常迅速的答应了合作的请求。
看elz给人的感觉,做事非常的圆滑,完全没有值钱helsing弄得那么剑拔弩张。
指挥官改变后,整个团队的气氛也骤然发生了改变。
——
团队一下扩充了一倍。
但这二十人在这巨大的荒野上,也显得非常的渺小。
所幸,这个游戏有道具栏这样十分十分方便的东西,不然我们绝对不可能徒步穿越这荒野。
虽然现在还没有穿越。
我们行进了三个多小时,只走了地图上的十分之一。
一路上除了散碎的动物骸骨和寥寥无几的杂草之外,我是什么都没见到。
古龙墓地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强风与无止境的黄土大地。
当然,这种感觉是在一分钟之前。
一分钟之后,我见到了一整套巨大的龙骨。
完整的龙骨,连接着地面的部分,有不少都沾上了泥土。
接壤的边缘,还有背风生长的白色野花。
到达了看起来像是巨大龙骨头部的地方时,炎帝宣布暂时休整。
我背靠着龙骨坐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敲了一下着巨大的龙骨。
回答了我问题的小菡,与此同时她递给了我一瓶水。
一口气喝下半瓶之后。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是曾经某人和我提过的。
炎帝和我一样拍了拍骨头。
骨头特有的闷响声,回响在我们的周围。
这年头的人,表述能力都很差吗?
炎帝的表述,也是让人听不出个所以然啊。
虽然某种意义上表述的非常明确,就是一只会飞的大蜥蜴。
但我想听的是对气势啊,攻击啊一类的描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比如描述巨龙的攻击多厉害,一爪子能削掉山脉,或者说能够呼风唤雨什么的,然后通过什么惊险又惨烈的战斗,反正就是说的很厉害,大家都听不懂就行了。
啊...我又在想什么了。
炎帝又不是什么弄臣,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生物死亡后的腐烂。
那种浓水流下的恶心场景。
啊啊啊——不要去想啊,思维快转换下啊!
原来龙也是需要吃东西的啊,和我们人一样,不吃都没办法活动吗?
...
活动。
吃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思绪突然跳跃到了一件听起来比较诡异的事情上。
但或许这个诡异的事情,能够改变整个初期的战局。
我迅速的走到了炎帝的身边。
突然想到,然后突然说了出来。
不光是炎帝,一边休息着的elz脸上都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炎帝原地思考了一会后,突然冲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elz也走了过来,他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而且被两个大男人握着手,这场景怎么都不会开心起来啊。
虽然他们两个的确是想要表达谢意,但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是免了吧。
虽然想要抽出手,但这两个人的用力程度,可不是我能够简单的抽出手。
而且这个时候故意抽出手,是不是也太失礼了。
就在我纠结着该怎么让他们松手的时候。
那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手。
炎帝并没有打算第一时间把情报送回去?
这样确定的情报,直接发信息回去让他们准备不就好了吗?
但这么想,这情报也不一定准确。
炎帝这个意思吗?
elz退后了一步,坐到了我们的身边。
炎帝说完后对着小菡的位置招了招手。
本来休息着的小菡,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看样子走这么多路还是有点累的。
等到小菡坐下,炎帝一句客套话没说,迅速的问了出来。
看起来炎帝对中央厅那群人的怨念,可不是一点两点。
这么说起来,小菡也对中央厅的那群人没什么好感来着。
那些人真的有这么讨厌吗?
就算是我,也有点好奇那些人,到底是要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够让人讨厌到这个地步。
——
两天的路程,我们在第三天的上午十点,到达了深渊的边缘。
穿过了荒凉的古龙墓地,我们眼前的并不是漆黑的断层,而是一块朝着下方倾斜的地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相比古龙墓地的荒凉,深渊给人的感觉是诡异。
四处都是矗立着的黑色岩石,破碎的花坛与枯萎的树木,连到路边的青草也染上了灰色。
这地方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残破感,就像是遭到强盗洗劫过后的的村庄。
我的视线只能够看到前方两百米不到的地方,再往前的地方已经是没有光的黑暗地区。
真不想走进去。
虽然这么想,但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闹脾气的事情可不会做。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下的。
反正炎帝他们也还在观察,暂时没有打算进去深渊的准备。
我从背后拍了一下小菡的手臂。
看到是我之后的小菡,叹了口气。
也在这个时候。
炎帝在队伍的最前方,扬起了带有拜拉席恩徽记的白色战旗。
陆陆续续的传来的应答声。
在这个地方走散,基本意味着死亡。
炎帝也是担心这个才故意挂起了战旗。
接下来炎帝和我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路线,以及要注意的事项。
——
我们总共会探索五个区域,每到一个区域后,我们就会停下来探查。
我们探查的终点就是深渊神殿。
——
之后,炎帝作为第一人,迈进了那黯淡的区域。
——
最初的一段路,多多少少还有点光亮。
但随着逐渐的深入,光亮彻底的消失在了我们的世界中。
炎帝在光亮即将消失的时候,就大声的告诉我们,千万不要跟丢了火把的亮光。
在这黑暗的世界中,那昏黄的光亮,就是我们的路标。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这样,前面的亮光就停止了移动。
这没有光亮的世界,连到声音都出现了变化。
我根本没办法判断前面是谁的声音。
陆陆续续的一些指令派达了下来。
我们开始了第一探查点的深渊侦查任务。
所谓的侦查任务,就是组成2到3人的小队,然后用五彩石做路标,朝着数个方向去探索,并且取回一部分植被,或者泥土作为标本。
这一次和上次gt的分组差不多,依旧是我和露诺一组往前探索。
至于小菡炎帝他们,则是坐镇中央指挥所,负责意外处理和救援担当。
本来我和露诺也是要留在中央的,不过因为我个人的好奇心,我主动提出探查,炎帝也没反对,小菡则是交给了我一个路线图,于是第六个小队,也出发前去探查。
现在的我和露诺,正按照路线图上标注的地标和路线,前进着。
我们现在走在一条碎石路上,周边的灰色的杂草,都只有到小腿的长度。
不过小菡特别关照了,不要去走有草的路。
应该是有毒或者有危险吧?毕竟这些草都是点不着的,有毒也正常。
我用火把晃过我周围,确认了一下情况。
确认的过程中,火的温度,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拉远了距离。
我看着地图上面的标识。
露诺握着手上的几个瓶子,和我解释了一下。
嘛——无所谓了,反正露诺知道怎么采集就行了。
碎石路通向的地方,是一个竖立着很多奇怪墓碑的地方。
无名墓地,地图上给出的命名。
露诺的火把晃过了好几块墓碑,上面什么文字都有没有,只是简单竖立在地上。
难怪会叫做无名墓地。
就在我这么说着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们的正前方,走过来了一个人。
其实起初听到脚步声还是紧张了下。
但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微弱的火光让我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上。
小菡也说了这个区域不会有什么魔物的。
我主动招了招手。
但对方并没有给我回应,并且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情况有点不对。
听到我声音的露诺在一瞬间后退了至少五米的距离。
而我则在瞬间举起了盾。
钢铁碰撞的声音,回响在了我们的周围。
几乎是在我举起盾的瞬间,对方的武器就已经朝着我挥砍了过来。
对方的第一击,被我挡了下来。
被击退的瞬间,我也看清了袭击我们的——人,不,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生物,根本不可能是人。
如同怪物一般的吼声,从盔甲内部传出。
我把手中的火把丢了出去。
借着火把熄灭钱的亮光,我看清了眼前这个怪物的全貌,全身被包裹在铁质银色的盔甲之下,双手握着巨大的战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小菡之前和我说到过的人形怪物。
怪物的突击落空后,它没有再一次朝着我们攻击,而是就这么呆在了原地,对着我们不断发出怪异的吼声。
我拔出了剑。
紧盯着眼前的怪物,完全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次与魔物交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个游戏的魔物的设计,非常的诡异。
他们会和人类一样观察你,然后寻找你的弱点进行攻击。
之前在神殿遇到的守护者也是这样。
我面前的这个盔甲怪物,并没有盲目的攻击。
而是和我保持了距离,用极小的步伐,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这也意味着逃跑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对方的速度,杀伤力,远在我们之上。
现在的我也只能跟随着怪物的步调,一点点后退,或者左右移动。
目前来说是在僵持着。
对方厚实的盔甲,以我的力量估计很难——
魔物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它依赖着盔甲的防御,朝我猛冲了上来!
闷响与清响。
战斧的杀伤力较大,但长剑的速度更快。
魔物的肩膀中剑,一块银色的肩甲旋转落地。
但也仅此而已。
斧剑交击,力量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我,瞬间被击退了数步,而魔物毫无所动。
意识到魔物的下一次攻击就会袭来的我,几乎是在瞬间站直了身体,朝着右方全力挥剑。
剑刃正中了魔物的侧面胸甲。
本应该是致命的一击。
但——我的力量并没有斩断银色盔甲。
魔物侧面胸甲只是出现了凹陷。
不光没有办法击杀魔物,连到改变魔物的攻击方向都没有能够做到!
举盾防御也没有办法实现!
这下...完蛋吧。
火光在魔物突进到我身边的瞬间——消失了。
世界归入了黑暗,而我也做好了准备,疼痛什么的,果然还是避免不了的吧?
但数秒过后,我并没有迎来疼痛,而是听到了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重新点亮了火把。
黑暗消失。
昏黄的火光下。
我看见的场景是——少女拔出了从下颚盔甲缝隙中刺入的短剑。
听到回应的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收回了剑的露诺。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露诺给我指了一下盔甲的间隙。
我看到之后,用力的摇着头。
——
——
这绝对不是防身术,这绝对是杀人技巧一类的吧?
店长从我的判断上来说,应该也不是坏人,教导这种技术或许真的是为了防身。
怎么可能!
但这么一想,这二十人的队伍,只有我一个是战五渣?
还是不要去想了,会自卑的好不好!
这么回答了的我,直到回到了营地,才意识到这个决定是多蠢。
太重了!
拖着这么个尸体,就像是坦克车一样轰轰轰的响。
导致我们回到营地的时候,还被当成了魔物了来袭。
又一次被人用弓箭瞄准了。
好不容易的解释清楚,防卫人员出于好心...或者是嫌我们太吵,反正他们帮我们抬起了尸体,并且送到了中央处。
听到声响的炎帝他们走过来后,看着地上的尸体。
最先问我的果然还是炎帝。
我给他们指了一下地图的位置。
我们只走了一半的距离,本来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无名墓地。
遇到怪物后就中途折返了。
炎帝招了下手,对着靠过来的护卫交代了点事情。
下达指令结束后。
炎帝重新回到了魔物的周边,弯下腰的他抓着魔物的头部,左右扯动了下。
同样观察的elz用剑剥开了盔甲。
他看着露出来的紫色皮肤。
被问到的小菡,凝视着银色的盔甲。
小菡的话在后一秒,就被elz摇头否定。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假设魔物是从弱到强生成需要时间,这一类较弱的可以生成出来作为初期防卫。」
「虽然也有这个可能,但守护者可不是魔物,他们是神之时代的产物,这一点你们拜拉席恩也应该知道才对。」
怎么说呢,今天的Elz的态度有些强硬。
不...或许说是有些慌乱?
听他的语气,连到我都感觉得到,这个人对深渊有着莫名的恐惧感。
炎帝听到了Elz的话后,皱起了眉头。
「Elz冷静一下。」
「抱歉,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了。」
Elz连忙道歉。
而小菡并没有做出礼貌性的回应。
她现在紧盯着Elz。
「Elz,把你上衣脱掉。」
小菡突然提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要求。
Elz听到后,迅速的后退了两步,远离了小菡。
「脱掉?脱掉衣服?这是想要做什么?」
「Elz你知道深渊狂乱症吗?」
「不知道,这是什么?」
「好了,把衣服脱掉。」
「Cy你是怀疑他被深渊侵蚀了吗?」
「有这个可能性。」
「你们说什么,人类也会被深渊侵蚀?」
「Elz这是为了你好,脱掉你的衣服!」
Elz在炎帝和Cy的逼迫下,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炎帝围着Elz绕了一圈。
「身体的部分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异常。」
这么说着的炎帝突然抓住了Elz的手臂。
手臂的内侧,本来不应该显现的血管全部变成了黑色。
Elz自己看到后,都显得十分慌乱。
「这...这是什么!」
「果然是深渊狂乱症吗,Cy你有办法解决吗?」
小菡在炎帝问出来的同时,朝着炎帝丢去了几个袋子。
「红色的袋子是驱魔石,分发给所有人吧,这种已经出现病症的,让他们吃蓝色的袋子,还没有的,吃黄色袋子,我也是第一次应对,并不知道有没有效,多观察一下吧。」
「明白了,Elz来吃药吧。」
黑色的药丸,Elz也没有抗拒,一口气吞下后。
很难吃,但即便难吃,为了保命,也必须要吃下去。
展现了这样神态的Elz,总算咽了下去。
****着上半身的他,就这么坐到了地上。
「La,Cy,这是什么病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原先只有在第五阶段才有可能出现的病症,初期感染者会出现明显的情绪变化,等到黑血管蔓延到心脏,就会和魔物一样,双目变红,然后开始袭击队友。」
「深渊还有这样的病症?」
「比起病症,我感觉这一类疾病更像是瘟疫,打碎深渊榕核之后,所有在场的人全部都感染了这种病症,不过那个时候可以复活,也没有五感,外加上这种病症也只有在深渊内会感染,出了深渊被光亮一照,就自然消退,所以也没有被特别重视,知道这种病症的人,也只有一小部分参与了核心战役的人。」
炎帝也在小菡说完后,指了指自己。
看起来是有过亲身经历。
「这和魔物的侵蚀也非常相像,当时我就被这病症感染过,被侵蚀的玩家不会死亡,而是开始互相厮杀,当时核心组的成员,活到最后的是Kmira,等到我们都复活,Kmira还一个人在中央,我们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击杀了一次Kmira才让她恢复过来。」
「竟然还有这种事,你们当时被侵蚀后,感觉是什么?」
「没感觉,就是眼前一片红,等正常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复活了。」
「我给你们的东西,我也不敢保证有用,所以每过一段时间,都需要检查下,毕竟这种病症会有明显的症状。」
「明白了,看起来第一个受感染的人是我,也不是一个坏事,反倒会很有说服力。」
「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
也是几句话的功夫,Elz手臂上的黑血管,全部消失了踪迹。
看起来药物还是很有效的啊。
和我同样想法的Elz捏了一下手臂。
「这药看起来很有效,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就让我恢复正常了。」
炎帝又一次围着Elz绕了一圈之后。
「没问题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等到Elz穿好衣服,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我和露诺拉回来的魔物身上。
小菡用脚轻轻的踢动了魔物的头。
「不过刚才Elz你说的也没有错,守护者不是魔物,它是神创造的产物,深渊没有创造它的能力。」
「并不是深渊创造,而是BH系统直接控制了守护者呢?」
「官方给出的公告是魔物潮,我想BH系统也没有获得控制守护者的权限。」
「那为什么守护者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三个人的对话,我和露诺是完全插不上话。
根本听不懂再说什么。
三个人明显陷入了思考中。
我小声的问了下小菡。
「小菡,你之前和我说,深渊不是诞生生命的地方吗?守护者这东西不是生命吗?」
「深渊的确是诞生了生命的地方,但神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生命,我们并不好判定,毕竟——」
——
「神这东西有生命吗?」
——
我被突然问了一个非常非常具有哲学性质的问题。
神如果拥有生命,那必然会有诞生它的地方,但如果没有生命,那神又变成了什么?
有一种说法,神不存在时间的概念,这也意味着永恒,然而失去了时间的永恒又是什么?
没办法思考吧?
我们现实中常见到的说法啊,神创造了世界。
那么在创造世界之前,是谁创造了神?
「神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
如果自暴自弃一点,不去思考,或许能够用上这样的话。
上帝是万源之源,是万有的因。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源头,这个宇宙的创造者。
不用去想神从哪里来,只要知道如何到他那里去就行了。
不同于基督教,而佛教对于这一类的问题,按照巴里文原典上记载,释迦摩尼佛是用沉默来回应这样的问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沉默的原因是这些问题无关佛教教义,没有解释的必要。
就在我思考着小菡交给我的哲学问题时,小菡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
「按理来说,神和深渊是独立的两个体系,他们不应该有关联,但深渊也有神殿,说他们是两个体系,但却又有着关系,这个系统弄得东西,还真是莫名其妙。」
「按照公布的设定来看,这个世界的神已经消亡了,继承他们时代的是深渊中诞生的王,但深渊和神是一个时代的东西,神消失后,深渊接替了神,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深渊没有控制神的能力?或者说深渊比神强?」
我听到了比较在意的话。
比较谁强谁弱之前,我还是想知道这个世界所谓的神到底是什么。
「神在这个世界是创世者吗,还是说只是一个强大的BOSS?」
「不知道,目前没有分析出有关这些的内容,神殿里面的文字,也只是描述神所担当的职责与能力而已。」
「那你们一直说的,神消亡了的说法是哪里得到的。」
这一次回答我的是炎帝,他用手在地上画了个方框。
「这个的话,之前我们猎杀魔物,也就是所谓的王的时候,每个王都会掉落类似传记的东西,把这些传记翻译出来,我们得到的结论就是,王是接替了消亡的神维持这个世界的主宰,我们也是通过传记,判断出会掉榕核世界就会断开与深渊的联系。」
「深渊的联系?等一下,我感觉听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关于这一点的话,还是比较好理解的,我们的世界并没有太阳,但是有光,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说起来好像是没有见过太阳,那这个光是哪里来的?」
「这就和世界的构成有关系了,我们所在的世界,按照Leei和我的解释啊,我们的世界有两种微妙保持着平衡的不可见元素,当这两种元素保持平衡时,我们的世界就会非常的正常,如果一方过于强大,我们的世界就会扭曲。」
「过于强大就会扭曲?」
「没错,之前我们的这个世界就是与深渊牵连太多,导致我们的世界偏向了一边,而偏向一边的代价可不光是失去了光亮这么简单的事情,当时的世界,就和你在深渊里面见到的样子一样,所有的生物都没有生的气息,所有的生物都是狰狞恐怖。」
「这不就变成恐怖游戏了?」
「当时比恐怖游戏吓人多了,火把能够带来的光亮,我想你也体验到了,视野受限的我们永远不知道魔物会从什么地方袭来。」
火把能够提供的视野,只有十米不到。
这对于危机四伏的野外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恐怖片里面不常有吗?漆黑的角落突然扑上来的怪物。
「也真是相当的不容易呢,游戏的初期,明明是打着沙盒游戏的名义,实际上却是恐怖游戏,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时的怪物,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吓人,毕竟要在只有死亡气息的世界中生存,怎么可能会外观正常。」
还是不要让炎帝说下去了,我对恐怖游戏可是一向无爱的人。
换个话题吧。
「炎帝,你们破坏榕核就是恢复了世界的平衡?」
「不是恢复,Leei当时否认了这个说法,但具体是什么样子,我倒也不是很明白,你想要知道的话,回去后可以专门去找Leei,他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
「Cy你也不知道吗?」
被我问道的小菡耸了耸肩。
「我对考据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吧,我的兴趣更多是在收集和实物的应用上。」
「应用?比如煎炸活人一类的?」
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
小菡听到后,眼角抽动了一下。
「一部分人或许撒点胡椒味道会很不错,比如你。」
「咳嗽。」
忍不住说了玩笑的话我,一瞬间感觉到了杀意。
小菡的攻击性为什么对我就这么强呢。
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我迅速转向了炎帝。
「炎帝,关于检查的事情,是两个人互相检查吗?」
被我问到的炎帝,一瞬间出现了我不太能够理解的失态动作。
我刚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炎帝轻轻的咳嗽了下。
「检查的话,自行检查一下就好,而且我们这次的探索花费的时间大概也就只有两天,按照之前我们的常识来说,检查五次就可以了,一阶段一次。」
「但不会又看不到的地方吗?」
「这倒不会,黑血管只会从前胸蔓延,并不会从后背蔓延,一个人的确是能够全部看见。」
炎帝点头认同了小菡的话。
「那么就这样传达下去吧。」
看起来炎帝是很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话说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在游戏里,有必要这么腼腆吗?
不过想了下那群伪装成美少女,各种恶意装可爱的变态,炎帝这么点腼腆根本不算是个事。
为什么会想到那群变态,我也真是不太正常了。
我拍了下脸。
「炎帝,原先游戏里面杀掉魔物之后也会和现在一样吗?就是尸体不会消失什么的。」
「只有王的尸体不会消失,其他魔物的尸体会和玩家一样,变成气泡,现在大概是重生系统被移除了,所以玩家和魔物一样,都不会消失了。」
「是这样啊。」
——
一阶段的探索,只花了四十分钟,出去探索的人全部完成了任务后返回。
除去我在无名墓地遇到了鹰骑士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遇到魔物或者守护者。
小菡确认了采集到的样本后,宣布了【第一阶段无叶回廊】探索终了。
之后因为时间已经临近饭点,炎帝安排了下,就直接宣布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将前往二阶段探索。
——
视线回到社团内部。
看了下时间,这已经不是晚点的事情了,这都快靠近一点了。
前两天的时间还算正常,今天是因为探索的事情,才延误了不少时间。
「这世间,餐厅不管怎么说都没有东西吃了吧?」
「哦,吃的东西我已经让沈云帮我们去买了,所以放心吧,虽然只是盒饭,但是有的吃就别挑剔了。」
「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沈云去买食物了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感觉沈云有种刻意接近我们的感觉,连到这种跑腿的事情都愿意去做,基本可以用居心叵测来形容了吧?
明明已经和他没什么联系,也没什么需要他做的事情,竟然还这样别有用心的靠近。
沈云在想什么,我是不太明白,但目前来说,他应该也是无害的生物吧?
小菡一边做着舒展运动,一边往露诺的方向靠了过去。
小菡在露诺一脸奇怪的视线下,拉着她的手臂,向前画着圈。
一边画圈的同时,小菡也提到了一些在游戏里面没说的事情。
小菡的话让我在一瞬间想起了斩击在厚实盔甲后,由武器传递到全身的麻痹感。
露诺说出了一连串非常奇怪的话。
我想小菡的本意是想问问露诺会什么样的技巧。
露诺的这个说法,估计是个正常人都听不懂。
小菡停下了画圈的手。
我可不相信露诺是出手知道轻重的人,如果真的被实际练手绝对会断掉的,骨头什么的。
露诺也在我和小菡对话之后,说出了她的做法。
你看!果然吧!
我完全没有判断错误。
事实就是这样!
听到小菡话的我,默默的把手藏在了后背。
——
——
很有道理,却完全不符合人道...虽然不知道袭击者知不知道什么是人道,这么做或许也没有错,都去袭击别人了,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或者对袭击者爱说,死是最佳的选择?如果不死他们说不定还会去袭击其他人,所以这样的人还是死了比较好。
不对吧,我怎么也有了这么奇怪的想法。
不是所有的杀人犯出狱后都会再去杀人,当然,这里指的是正常人。
过去新闻曾今有过报道,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杀人犯,喜欢诱拐7到岁的女孩进行残忍杀害,但每次都因为其患有精神疾病而能够逃脱审判,每次都是在精神病院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出院后继续杀害女孩。
曾有过难以控制情绪的双亲,试图报复这个杀人魔,最后父亲倒在了警方的枪口下,而母亲因为伤害罪被起诉。
这或许就是健全法律所带来的弊端,而这弊端的终结者,却是无视了健全法律,社会道德,公众良知的男人。
曾经是特战队的男人潜入了杀人魔的家,用匕首杀死了他。
然而杀害了杀人魔,履行了父亲职责的男人,却被公众指责,被冠上了种族歧视,破坏团结,杀害残疾人士的恶名。
很快他就被推上了审判庭。
那个过去没有办法审判罪人的审判庭,却堂而皇之的审判了这个终结了惨剧连锁的男人。
最后男人面对的,是在众人充满了恶意与咒骂中,被推上了死刑台。
谁都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这是错误的。
但真的是错误吗?
过激,野蛮,违背了道德,违背了法律,违背了良知。
但驱使男人这么做的,并不是仇恨与恶意。
驱使他去杀死杀人魔的,是他对他女儿的爱。
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醒来的他,想要从杀人魔的手中救下,那些可能会被杀害的几个,或者几十个女孩的生命。
从结果上来说,或许并没有错。
杀人魔永远不可能继续他的杀戮,而作为代价,男人也付出了生命。
——
太沉重了。
最近我老是往这些奇怪的事情上去想。
明明没遇上什么特别压抑的事情。
但这种诡异的思维到底是个什么事。
就算是小菡,对露诺所说的,那种近乎残忍的攻击手段,也相当诧异。
就在小菡为难的前后走动的时候,部室的门被打开了。
推门进来的人,不用说,自然是沈云。
沈云手上的是超市里面贩售的常见盒饭。
学校周边啊可是没什么店的。
能够找到这样的盒饭也真是辛苦他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种露骨的奉承,这也有些太过了吧,沈云你过去可是高冷的帅哥啊。
沈云他满脸笑容的放下了盒饭。
不能够全部入驻,难道就不能互相合作入驻精英吗?
这到底有什么好吵的。
小菡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长叹过后的她摇了摇头。
小菡的语气明显是有些生气。
但她用来形容的座谈会,却让沈云笑了出来。
比起小菡说的数字,沈云显然更在意的是深渊的情况。
之后小菡和沈云又闲谈了几句。
闲谈过后,沈云离开了部室。
盒饭的味道,或许还不错吧,至少露诺是吃完了,虽然感觉露诺是什么都能够吃完的类型。
想要开口问她们一下味道的我,在说出口的一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这里还是不问她们味道了,被知道我没有味觉了,还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虽然露诺有可能已经察觉了,但她这么久不问,也应该是...忘记了?
——
回到游戏。
我们也算是比较早登录的。
上线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和早就坐在火堆旁的炎帝打招呼。
而是——捏住了鼻子。
大概是因为一点一点走进来,所以气味也没有察觉到异常,但像这样突然没有任何适应过程,突然从没有味道的现实中跳跃到这里。
这可以说是刺鼻的味道,在吸入的第一口,差点把我呛出眼泪。
听到了咳嗽声的炎帝看向了我。
看着有些轻微咳嗽的露诺,她的情况应该比我好上很多。
至于小菡,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登录后的她坐到了炎帝的对面。
的确,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光是压抑。
周围所有的设计都像是在刻意诱导什么。
我也算是突然想到了。
随口说了出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炎帝在看与什么有关的内容,是个人都能猜到。
小菡往篝火里丢了块柴火。
之前就感觉到了,同为过去的伙伴,同为建立拜拉席恩公会的创建者。
他们两人在看待huse的事情上,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意见。
但两人,关心huse的程度,可是不相上下,毕竟对小菡来说,小荻可是为数不多的朋友。
至于对炎帝来说,小荻是什么,这我就不太好判断了,毕竟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炎帝显然也听出了小菡语气的异样。
这两个人,也算是政见不合的类型吧?
就在温度慢慢冷下去的时候,我主动说开了口。
提到坦格利安,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在我耳边轰鸣的巨响。
这种武器如果在集团作战的时候,可是相当厉害的兵器。
elz凭空出现在了炎帝的左边。
坐下后的他,对着小菡猛点头。
炎帝并没有参与进这两人的对话。
始终是elz和小菡在怒黑坦格利安
这两个人,绝对是非常讨厌坦格利安啊,虽然坦格利安的做事方法,的确比较招人讨厌。
但人家能够发展这么巨大的一个公会,可是有自己独到的地方。
至少我是不认为坦格利安会这么简单的消亡。
这两人一起抹黑坦格利安,看起来很开心,也就不打扰他们了。
让他们继续抹黑吧。
反正我对坦格利安也没什么好感。
而且怎么说呢,有了共通的敌人,友谊的增进才会迅速。
如果不是苏联,英美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好。
——
大概在四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登录了。
整备了一下人员之后,我们朝着第二探索地点前进。
依旧只是依靠着昏暗的火光。
我们寻找着前路。
——
大概在下午五点左右,我们到达了第二探索点。
第二探索点相比第一探索点,残破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死亡的气息也越加浓烈。
依旧只派出了五队人去探索。
这一次,我和露诺被小菡拉在了身边。
我们也没有提出去探索什么地方,在中央区域晃晃就可以了。
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乱跑和自杀基本没什么区别。
依旧在中央位置的小菡,把之前采集队交给她的样品放在了台上。
五个小瓶子,里面的东西,分别是黑色的杂草,黑灰的岩石,灰色的泥土,还有灰白色的飞灰?最后一样是白色岩壁。
小菡一连说了好几个只是来强调语气。
我也明白,大概是闲着无聊所以想要比对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这种东西不是专业的人,怎可能会发现什么。
我看了一眼之后就完全没有了兴趣。
打算去外面看看情况的我,刚走了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
一瞬间以为是什么魔物的我,在瞬间拔出了剑。
我拔剑的动作可是惊吓到周围的所有人。
炎帝是第一个开口询问我的人。
站稳之后,我迅速的用火把照亮了刚才的区域。
我刚才所路过的地方,一个只剩下一半的半圆形破罐子在摇晃着。
松了口气的我,收起了剑。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里不应该说我谨慎吗?而且谁说男人的胆子就一定要大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毕竟PC,如果我说不的话,就变成了性别歧视了,你就可以站在道德的举高点,用键盘来抨击我了。」
「键盘什么的,这个年代也没什么人用这东西了吧。」
「这可不一定,六七十年龄段的人,还是离不开键盘的,他们貌似都不太习惯用语言系统,虽然的确不怎么方便,但键盘的敲击感,那种特有的质感,还是相当不错。」
说这话的当然不可能是小菡,而是从另外一边走过来,和小菡一样观察着样品的炎帝。
我和小菡都拖长了声音。
「耶——」
「耶——」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我应该没说什么特别奇怪的话吧?」
「炎帝您的年纪——难道,是这个年龄段?」
「别用敬语啊!我只是认识年纪比较大的人,他们都离不开键盘的,语言系统他们还是挺抵触的,也不能说抵触?或许他们只是接受不了?」
——
「六七十岁的人吗,我们是没什么机会见到的,毕竟我还是学生。」
——
虽然我已经毕业两年了,但在我的记忆中,也基本没有五十往后年龄段的人。
没怎么接触过,也没有机会接触。
六七十岁这个年纪的人,基本上也不会和我们有接触。
至于为什么?
据我所知,这个年纪段,也就是早我们三四十年出生的人,他们都在一个名为【设施】的地方工作,基本也不会让他们外出,至于为什么被限制了自由还一点意见都没有,这也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毕竟这些东西是与我们无关的。
毕竟这项规定在我爸妈的那个年代就已经被废除了。
至于为什么不和我们解释,大概也只是因为现在政府的人,也怕麻烦吧,毕竟工作量又大,人又少,浪费时间做无意义的解释,也没这个必要。
炎帝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但炎帝的年纪我还是比较好奇的,问一下吧。
「炎帝,你今年的年纪大概多大了?」
「年纪?你们不会还在怀疑我是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吧?我今年才二十六岁,二十六。」
刚想提问的我,就被小菡打断了。
小菡看起来对这个年纪非常感兴趣啊。
「结婚了吗?」
「唔——总感觉这个问题最近被人问的很多,不要听到别人二十五岁以上就问这个问题啊,不是所有人都在这个年纪结婚的。」
「那炎帝你还没有结婚咯?」
「当然,我目前怎么说呢,呃——相亲也安排了不少次,但怎么说呢,就是没有能够看上的,我也没有被人看上,所以结婚这种事情,还是搁置一下吧。」
小菡大概也就对这问题感兴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结婚这个问题感兴趣。
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我感兴趣的点可不是这个。
你想嘛,炎帝比我大,一天到晚都在玩游戏,说不定也是一个?
咳嗽...我可不是,我是待业中,等这边的事情了结,我就去好好的找工作。
如果炎帝真的是到说不定是我的盟友了。
「二十六,二十六岁能够这么全天在线,炎帝你是职业玩家吗?」
「不是,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而且这个游戏也没什么职业玩家吧?毕竟没比赛,也没奖金,职业玩家可没办法生存。」
「正经工作竟然能够让你一天在线这么久?难道是富二代?企业高管?」
「不是啊,我如果是富二代什么的,我绝对在中央厅了,我只不过是把工作放在了晚上,毕竟晚上没有网络,白天能玩当然要好好玩。」
「是这样啊。」
「和我差不多的人可不少,Kmira也是这个类型的人啊,她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和高管,虽然和我们提的不多,但职业我还是知道的,Kmira她是公务员,每天晚上完成第二天的部署,白天玩游戏。」
富二代和企业高管,之前Kmira也刻意和我提过。
虽然至今都不明白Kmira和我提的目的。
「中央厅真的有很多富二代和企业高管吗?」
「不是很多,而是基本都是,当然也不全是这两类人,中央厅处理政务的基本都是政府专门培养储备干部,本身政务这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处理的,有人愿意出钱来专门处理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而且对那些人来说,比起课堂上的死板教条,这样实打实的接触才是他们所需要的。」
炎帝和Kmira都基本没有任何的隐瞒。
这种事这么说出来,该说心大吗?
「这样的事情明说出来不要紧吗?」
「当然不要紧,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的身份公开,才更加令人信服,拜拉席恩的民众正因为知道上层的人是专业的,所以才会相信着我们,而且要知道政府的存在可不是为了剥削民众,而是为民众带来安逸稳定的生活。」
「而现实的确也和他们所期待的一样,安逸稳定,所以拜拉席恩是最得人心,也是信任度和满意度最高的国家?」
炎帝听到这话后,左右看了一下。
发现Elz不在之后,压低了声音。
「相比之下,徒利初期三天两头的游行示威,如果不是弄出了贵族这个系统来稳定,徒利估计早就完蛋了,要知道即便现在拥有贵族,徒利的政局和市场都不怎么稳定。」
「那坦格利安呢?」
「啊...那边啊,不能够用糟糕来形容了,那边是实行的计划经济,坦格利安的货币流通性,基本为零,只有一小部分人愿意接受。」
「竟然是计划经济,这的确是相当糟糕的事情。」
「这也没办法,毕竟文化就是如此,不过目前看来,改革是必然了,毕竟原先不吃东西可以,现在不吃东西可不行,游戏里面的人物和现实里面一样,会感觉到饿,有了需求,坦格利安也必须改变旧体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种感觉,玩这个游戏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坦格利安。
毕竟只有三个国家,被另外两国讨厌了,那也意味着自己被孤立了。
之前露诺的朋友,貌似是叫苏纺来着,他们也提过,坦格利安成员会被限制自由什么的。
坦格利安该不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地方吧?
但如果真的有多糟糕,也不会成为三大公会中的一个了吧?
应该不会吧。
——
第二阶段的探索在四十分钟后结束。
与第一阶段相同,出去探索的队员,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也没有发现魔物。
与之前一样,安排下了接来下的行程与一些杂项。
大家聚在篝火周围,吃完pier的料理后,登出了游戏。
——
一整个下午,也基本没什么事情可做。
露诺一如既往的先行告退,我和小菡收拾了下,一起去超市买了点晚上要吃的东西,当然拿东西还是我拿。
——
回到家。
我倒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打开了电视。
而小菡则是去做晚饭了。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差不多也该要吃饭了。
最近因为也算是比较关注网络猝死案的调查,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听新闻。
听着电视里面传来的声音,我抬起了头。
平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今天打开电视的时候,竟然换了一个年轻人。
没有任何通告,就突然换掉了。
不过人家跟换人也没必要和我们说就是了,只是突然换人了,新鲜感还是有点。
听到我喊话后的小菡走了过来,看着电视上的新出现的播音主持。
怎么说呢,虽然换了播音主持,但差别也就是,播报的声音变得柔和了。
而且新的主持应该也算是美女吧?
看年纪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新时代女神?或许会有一票人追着叫公主?然后发现其实公主已经是第三个孩子的妈?
噗——我到底在想什么,不要这么恶意满满啊。
我在播报最下方的滚条中,看到了关于网络猝死案的信息。
也仅此而已,直到新闻播完,我都没有听到其他与猝死案相关的新闻。
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如果一直播报死亡数量,也只会造成恐慌,适当的管控下,也是没有错的。
小菡做好晚饭之后,我并没有关掉电视,反而是调大了声音。
目的是为了让隔了一段距离的我们,也能够听到电视里面的声音。
端起碗的时候。
我看到了与平日不同的菜式。
平时充满了中式风格的餐桌上,多了切好的香肠和黑色的酱汁。
我点头的同时,看了一眼褐色的汤。
这汤不知道又加了什么。
明知道不好喝,但是好奇心驱使着我用勺子喝了一口。
喝下第一口的我,发现这汤的难喝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被呛到了,连到深渊的气味都没有给我这么强的冲击。
——
——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的我,选择了微笑。
突然被扯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我,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
次日。
深渊探索的第二天。
整备结束的我们开始向第三探索点出发。
路程行进过半,前方带路的旗帜突然停了下来。
不久后,就从前面传来了,原地休息的指令。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跟着小菡跑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炎帝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等到我们靠近,炎帝指着前方。
骷髅这东西,很早之前小菡就和我提过。
是一种没有办法杀死的生物,直接是被小菡称作了bug。
这种bug生物,出现在这里,或许的确是挺麻烦的事情。
五分钟后,披着黑色披风的hven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她竖起了三根手指。
hven接到指令后,离开了我们的周围。
现在的炎帝考虑了一下之后。
对着后方的人员,下达了指令。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eet,Van准备下装备,我们去清理路障。」
被喊道的两人,举起了手,回应了炎帝。
简单的交代下要准备的装备后,炎帝把视线转向了队伍前方的Elz。
「Elz我们马上去清洗掉那些骷髅,但骷髅这东西,我们没有办法保证能够杀死...能不能杀死都是未知数,所以等我们发出信号弹,就迅速的通过,我们晚点在第三探索点汇合。」
「不需要帮忙吗?骷髅这种魔物,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多谢好意,但我们能够应付。」
「好吧,如果需要帮忙,尽管提出来。」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炎帝说起官腔不比小菡差多少啊。
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但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就是明知道没意义的事情也是要走个过场。
炎帝与Elz简单的客套话后,他和圆桌骑士团的其他成员简单的交待了一些事情,就带着准备好武器的Beet和Van离开了。
怎么说呢,骷髅这种东西,在一般游戏中难道不是最低级的怪物吗?
脆弱,血少,一打就粉碎。
但在这边貌似是很厉害的东西,之前小菡也和我提过,要十多个人才能围杀一只。
我还是很好奇骷髅会是什么样子的生物。
「那个小菡我们能跟上去看看嘛?」
「让我想一下...我们跟上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这边的骷髅和矿洞的骷髅有什么联系。」
意外——小菡竟然同意跟上。
大概她也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吧。
打定主意的她,转身对着Elz招了招手。
「Elz我们跟过去看一下情况,过会就回来,如果不回来的话,也不用等我们,我们在第三探索点汇合。」
「明白了。」
小菡和Elz是没有任何的客套话,简单的告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露诺是一句话没说,跟上了我们。
话说最近露诺的话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我们不开口她也绝对不会开口。
性格这东西,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还是不要在意了。
有空多和露诺聊聊天好了。
——
熄灭了火把,依靠微弱的萤火。
我们根据Hoven留下的路标,找到了炎帝他们的所在地。
但目前的情况,也不是我们好搭话的样子。
炎帝他们已经非常靠近骷髅,目前来讲靠近也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我们也就保持了距离开始观察骷髅。
虽然一片漆黑,但这些骷髅自己都带着磷火,倒也是能够让我们看清他们的全貌。
骷髅。
外形上与我们理解的骷髅没什么两样,基本就是骨架和生绣的长剑,身上披着的是一件褐色披风,双眼则是冒着绿光,要说与我们理解的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骨头非常的粗壮,而且头骨也并不是我们人类的样子,这些骷髅的头部都有着角。
炎帝他们和我们一样熄灭了火把,只用微弱的萤火照亮一小块区域。
他们三人在距离骷髅不到三十米处,蹲了下来,看起来还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小菡,这骷髅怎么样?」
「和铁矿洞的特产一模一样,深渊原先可没有这种东西。」
「炎帝他们没有问题吧?」
「应该不会有问题,这些骷髅的长剑在Beet和Van面前占不到优势。」
许久没有出声的露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些骷髅的骨头粗壮程度...通常武器不可能破坏这些骷髅的结构。」
「长柄斧应该可以吧,全力的砸下去,就算是石头也裂了。」
「他们只有这把武器可以造成实际的伤害,但...攻击的频率太低了。」
「一只一只打的话,或许没什么压力?」
「靠的太近了,不可能单个解决。」
露诺说的并没有错,就算是长柄斧,想要造成实际的伤害,也必须要花上相当大的力道,考虑到体力的问题,挥舞的频率显然不可能太高,外加上长度的问题,这种武器速度显然不可能和剑一样快。
炎帝只带了三个人,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方法吧。
也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炎帝他们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工作后站了起来。
微弱的萤火被舍去。
取而代之的是燃起的火焰。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炎帝手中的武器燃起了火焰。
火光出现的瞬间,三只骷髅的视线转向了炎帝。
炎帝距离骷髅依旧有三十米的距离,他并没有前进,而是站在原地挥动了燃起火焰的长剑。
总共挥舞了三下。
骷髅特有的,咬动牙齿所带来的骨头碰撞,那咔咔的声响,令人相当毛骨悚然的声音。
接下来骷髅的行动方式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三只骷髅朝着炎帝狂奔而去。
三十米的距离,只用了不到五秒。
距离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拉近了。
冲在最前方的骷髅,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已经朝着炎帝的头部斩了下去。
而另外两只骷髅也是紧随其后。
骷髅们并不是杂乱无章的冲锋,第一只骷髅的挥砍完全是逼迫炎帝举剑格挡或者反击。
一旦做出反击或者格挡,就意味炎帝会空出一个防御点。
炎帝与我不同,他并没有装备盾牌一类的防具。
而且就算有盾牌,炎帝所需要防卫的是三面,而他只有两只手,即便拥有盾牌也绝对不可能全部挡下三只骷髅的攻击。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三只骷髅近身之前改变自己的位置,我绝不会给三个骷髅围攻的机会,一但陷入围攻,想要脱离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迎面而来的长剑。
炎帝手中的长剑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任由着长剑挥砍而下。
长剑迫近,炎帝的动作...手臂上扬。
火花短暂的出现。
骷髅的长剑与炎帝手腕的防具发生了接触。
并没有听到斩击应有的闷响。
——
剑刃擦过钢铁的防具,没有任何阻碍的继续向着炎帝的头顶斩下。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炎帝的动作完全没有起到阻碍或者防御的作用。
跟随着剑的轨道,长剑一度临近炎帝的头部。
而在长剑距离不到头部五厘米的时候,炎帝的手臂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下一个瞬间,骷髅在半空中被击飞了。
原来是这样。
炎帝的手腕防具在接触到扁平剑面的瞬间,利用自己的力道瞬间打击在对方的剑面,以达到推开对方的目的。
至少三米,骷髅不光被推开,因为是跳跃斩击的它,重重的摔倒在了坚硬的岩石地面。
第一只骷髅被击飞的下一秒,一左一右,两只骷髅同时朝着炎帝的侧面挥砍而来。
弧形的攻击轨道根本不可能给你任何回避的空间。
炎帝的剑可以挡住一边,而另一边...根本没有办法防御。
两只骷髅的挥剑速度几乎是相同的,没有任何一方会先达或者后到。
即便想要朝着某一方突进,来给自己躲避空间的方式绝对不可能,没有办法实现。
这里用翻滚来躲避吗?
不行!
这两只骷髅的攻击轨道是带有倾斜的,而且两只骷髅的倾斜角度都是截然相反的,左边的是朝上,而右边的是朝下。
同时挥来的两剑封死了所有的可能性。
这魔物的攻击思路,未免也太可怕了,这种攻击怎么可能防的住。
不可思议。
同样无法理解的是炎帝的动作。
炎帝双手持剑,但并不如正常剑士那般剑尖朝上,他的举剑,剑尖是朝向地面。
同时炎帝的左脚向前半步。
这是打算挑开对方的武器吗?
但是另一边怎么办?
眼前发生的,根本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如果所想,剑尖朝向地面是为了挑开袭来的武器。
短暂接触后,钢铁相交的声音回响,炎帝的确是挑开魔物的武器,但另一边——依旧是难以相信的场面,炎帝之前迈出的左脚,竟然短暂的阻碍了朝下挥舞的剑。
炎帝他利用腿部的护甲挡住了魔物的剑。
半弧形。
炎帝的长剑在挑开魔物的剑后并没有停下。
而是直接朝着另一边被挡下攻击的魔物斩了过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
第一只被击飞的魔物,也在同伴碎裂的瞬间爬了起来。
打算朝着炎帝再次冲锋的它,在下一秒步了同伴的后尘。
一跃而出的beet一击就将骷髅拦腰斩断。
另一边,炎帝身边的骷髅,头骨被击碎,无力的挣扎了一会后,磷火从它的身上消失了。
最后一只骷髅,发觉同伴倒下后,它所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攻击,而是退后。
一瞬间退后了数十米,握着剑的骷髅,警戒着两人。
而在后一秒,散发着磷火的骷髅背后出现了一面黑色的巨盾。
van举着的盾牌,现在变成了冲撞的武器。
骷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击飞了,而它的前方,是等待着它的炎帝,斩落而下的被火焰包裹着的剑如同降下的审判。
这次连到挣扎都没有,骷髅直接变成了散落的骨架。
不到一分钟,三只具有极高战斗能力的骷髅,全部变成了骨架。
炎帝的技术和控制力,未免也太惊人了。
又被嘲讽了,不过小菡说的也没错。
我可不会去一对三,一对三可意味着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
正在考虑着怎么回答的我,听到了露诺的声音。
炎帝他们三个人,都从地上拾起了骷髅所使用的长剑。
不知道通过什么处理,这三把武器都燃起了火焰。
炎帝他们三个人,双手握剑,互相点头确认后。
燃起火焰的长剑刺入了骷髅散落在地面的头颅。
火焰蔓延。
散落的骨架都开始了燃烧。
不一会,这燃起的骨架就如同被点燃的篝火。
大概等待了有五分钟,骷髅始终没有复活的迹象。
看起来穿破骷髅的头颅,用火焰控制重生,还是比较靠谱的。
再一次确认之后,骷髅依旧没有复活的迹象后,炎帝举起了手。
黑暗的空间内一枚银色的流星一闪而过。
我站了起来。
到这地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里的温度第二探索点要低上好多。
我们三个人的衣服还算比较厚实,所以也只是感受到了冷而已。
如果是v叔那种光着上半身的,估计要被冻的发抖吧。
小菡摸着自己的双臂。
小菡这么说拿出了厚实的蓝色毛绒披风。
明明自己现在已经穿着白色的披风了,还穿这么一层这么厚的披风,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偏爱这东西啊。
相比小菡的偏爱,我和露诺都没有穿着类似披风的东西。
我和露诺从小菡的手中接过了厚实的衣服。
等到穿上披风我才发现,这披风意外的厚实。
这披风可不是那种只能遮住背后,然后随风飘荡的类型。
而是能够包住你全身并且还有可能当做睡袋来用的厚实——棉被?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棉被就棉被吧,能保暖就行了。
我们点燃了火把,往炎帝的方向靠了过去。
炎帝也是因为火光看到了来人是我们,放下了握剑的手。
小菡看着燃烧着的骨架,眯着眼睛伸出了手。
烤着火的小菡呼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刚才绝对是冻的要死了吧?
毕竟我们之中,只有小菡是穿的最少的。
还是不要打扰她享受温暖的时光吧。
骷髅燃烧了十多分钟后,炎帝往火焰正旺的铁剑上浇了一点黑色的液体。
——
第三探索点。
我们成功的与侦察队汇合。
简单的对话过后,第三侦查点的任务随即开始。
中央,几个关键人物,都聚集在火堆旁边。
实在是有些太冷了。
即便是裹着厚实棉被的我,也忍不住伸出双手去烤着火。
这么说的小菡,用小刀挖出了地面的一株灰草。
小菡大概也知道,昏黄的火光不能够让我们看清灰草上的水滴。
她抓着灰草,挥舞了下。
紧接着,我们听到了水滴滴落后的清脆响声。
第一个出声的是炎帝。
炎帝的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愕然。
elz的反应是最为强烈的。
又开始了,毫无意义的客套话。
这次的客套话是三个人在互相谦虚了。
啊...不管这些了,冷还是好冷。
收紧了裹在身上的棉被。
刚才三人间的对话也有我在意的地方。
如果深渊存在意识的话,那么控制这个意识的必然是bh系统。
或许找到这意识,做掉它,我们就是拯救的世界的英雄?
怎么可能,又在做白日梦了。
要真这么简单,这系统未免也太蠢了。
大概花了四十分钟。
第三探索点,阚思盆地探索终了。
依旧没有任何的问题,众人十分安全的收集到了所有的材料。
等到人员全部集合,炎帝照例让小菡来讲述路线。
路线讲解结束,炎帝站到了前方。
这一次,炎帝非常详细的交代了接下来需要注意的事情,炎帝还将小队分成了两组,并且交代了所有的成员,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并且明说了接下来的路程有可能会被隐蔽的魔物伏击,要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虽然我感觉是有些过于严谨了,但事关人命,严谨一点也没有错。
——
下午。
我们开始朝着第四探索点前进。
队伍被分成了两队,但人员配置基本也没什么变化,本身我们和圆桌骑士团就是一起行动的,和徒利的侦察队也没什么接触。
徒利的那群人,战斗素质和觉悟可不比这边差,上午炎帝在说明危险情况的时候,他们可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异样,每一个人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不光是觉悟,徒利侦察队的这伙人,之前也就发现了,他们的执行力也是高的惊人,命令下达,从不会询问和对指令抱有疑问,执行的果断不由的让我们联想到现实中专门培育出来的特种作战部队。
那伙人也和他们一样,不提问,不怀疑,坚决执行命令。
这也算是好事吧,至少这群人,战斗力还是很不错的。
被分成的两队,一队十人,我们这边相比之前,也就只是多了一个elz。
至于为什么elz会留在我们队伍里。
想必炎帝和小菡,他们有着自己的考量。
现在——路程过半。
除了越来越冷之外,我们两队人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危险。
hven的前哨情报再一次传达给了炎帝。
我也算是头次听到了hven不确定的声音。
hven抬起了靴子,我们看到了黄色的泥浆留下的痕迹。
炎帝又一次向小菡求助。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次小菡的提议并没有被炎帝接受。
炎帝提出了异议。
小菡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摇了头。
炎帝考虑了数十秒,还是点了头。
小菡的提议的确没有问题,在流动的泥流里面前进,这可不光是能用麻烦来形容的。
花了十多分钟,我们走到了泥流的边缘。
没有办法看清前面的路程,一片漆黑真是各种不方便。
为了看清楚这段路程到底有多长,炎帝往前发射了一枚照明弹。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但照明弹的效果十分不错。
我们的视线中出现了完整的景象。
就如同溪流一般,由上往下流动着的泥流。
宽度也并不算太长,目测在两百米左右,基本是正常人全力奔跑十多秒就能跑完的距离。
泥流的速度也非常平缓,看起来利用船只摆渡的想法完全可以实现。
照明弹的光亮消失后,小菡她们就开始准备船只。
时间总是在浪费中消磨结束。
小菡简单的取出了好几种船只...说船只...也不太合适。
这就是普通的扁舟。
炎帝选择了其中一款,能够坐五个人,并且比较宽的扁舟。
这一次被分成了四队。
按照炎帝的指示,每队只有两人划桨,其他的三人都必须做好战斗准备。
这是炎帝最后下达的指令。
之后就开始了队伍分配。
我们三人与v叔,pier分在了一起。
第三船。
还算是比较熟悉的人。
现在这两人可都是换上了厚实的冬季装束。
看着两个人穿着这么厚实,还双手抱胸瑟瑟发抖。
v叔拍了一下不断抖动着的pier。
看着两人,不会被冻到神志不清吧。
虽然分配好了船位,但我们也没有立即出发。
毕竟——划船也是个技术活。
小菡的详细讲解下,虽然不知道小菡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反正小菡的讲解下,v叔他们明白了划船的方式。
之后小菡交给我和露诺手弩以及弩箭。
相当精致的木质手弩,并且还带有瞄准镜。
弩箭则是交给我了我们好几包。
我随便拿出了一根弩箭,这弩箭和我理解中的完全不同。
非常粗长的弩箭,摸了一下外皮,这应该是空心管?
小菡在我摇晃着弩箭的时候,也拿起了一根弩箭。
爆炸?引燃?
我摇晃着弩箭的手僵住了。
听到这话,我小心翼翼的把弩箭放回了袋子。
比起这些弩箭神奇的功效,我更在意这种弩箭是谁做的。
我没有拿起弩箭,开始研究起了手弩本身的构造。
这手弩,自身带有再装填的装置,一共六发弩箭,使用完后就需要长时间的装填。
虽然和半自动步枪一样,打一发要上一次膛,但已经是很不错的设计了,毕竟上膛要花的力量非常小,除了弹夹射空后的装填比较浪费时间之外,基本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接下来小菡和我们讲解了一下具体的用法和技巧之后,我们登上了船。
小舟慢慢的开始滑动。
泥流的阻力相比水流要大上很多。
所有人前进的速度都是相当的缓慢。
炎帝在第四船不断发射着照明弹为我们提供清晰的视野。
我和露诺防卫的是同一面,而小菡则是单独防卫一面。
说起来,小菡使用的道具和我们不同,她使用的是一个赤红色的手套。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构成的特殊东西。
嘛——看起来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不会遇上...不会。
第一船的人大喊出了怪物的名字。
啊——fg果然不好随便立,是要付出代价的。
朝着他们射击出去的火舌,我们迅速的找到了目标。
蜗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并不是明白为什么这些魔物会被喊作蜗人。
并不能够看清全貌。
这所谓的蜗人,只有手臂和头浮在水面上。
它们的头部与骷髅一样,头部绿色的萤火,身体上也覆着磷火,不过颜色不是白色,而是蓝色,也不光这么点不同,它们并没有像骷髅一样表现出人类的体征,能够看到的头部,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淡蓝色的水晶球。
用双手在泥流中迅速前进的魔物,被同样迅速的弩箭命中。
被弩箭命中的蜗人,在火焰中发出了刺耳的哀嚎。
不到三秒,六只蜗人全部被射杀,失去了萤火的蜗人迅速的沉入了泥流中。
后方的炎帝,传达了指令。
负责划船的两人明显加大了摆动的幅度。
但与此同时,摆渡带来的震动感也越发强烈。
感受着强烈的摇晃感。
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站立,我们只能用下蹲来保持自己的平衡。
两分钟,泥流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
照明弹一枚又一枚从没有中断。
借着照明弹,我发现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们已经摆渡到了泥流的最中间。
也在我们到达最终的同时,泥流的上方,传出了明显不正常的水声。
极其剧烈的涌动声,不断的接近着我们。
炎帝迅速的下达了命令,而我也迅速的调整好了角度。
我也算是想要体验一下射击的感觉吧。
可在我刚刚做好准备的瞬间,炎帝的指令已经下达。
黑暗的空间内,火红的流星带着极强的破坏力,从天而降。
爆炸的响声,刺耳的嚎叫,泥流强烈的波动。
隐蔽什么?
因为本身就没有跟上齐射,慢了一拍射击的我,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失去了重心。
突如其来的强烈晃动让我直接跌倒了扁舟上。
所幸,棉被带来的缓冲效果非常不错,我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因为跌倒的关系,我并没有能够将弹夹中的其余五支弩箭射出。
身边的露诺到是在指令下达的瞬间全弹发射,而且也因为隐蔽的及时,她也没有受到任何冲击,现在的她正在迅速的再装填。
而小菡并没有和我们一样执行炎帝的命令,她本来也就没使用手弩,不执行...还不如说没法执行,看她的样子也是安全的回避了刚才的冲击,毕竟我把视线移向她的时候,小菡已经站起来眺望着远方。
眺望着的同时,她拍了拍我。
就在小菡这么说的时候,一边的露诺在奇怪的报着数。
并不需要露诺来回答了。
我们的视线中,蓝色的磷火覆盖了黄色的泥流。
看着那涌动而来的蜗人。
小菡干笑了两声。
与小菡的声音不同,炎帝的语气可没有什么变化。
他充满战意的下达了命令。
一瞬间...我的内心也出现了鼓动。
燃起的战意,让我迅速的扣动了扳机。
爆炸四起,火焰交错,两百米宽的河道,还是留给了我们不少的缓冲空间。
外加上这一次并没有齐射带来的冲击连锁,我们遭受到的冲击都在可承受范围内。
蜗人接近的速度非常快,他们在泥流中涌动的速度,就如同鱼儿在水中穿行。
我一口气将弹夹中的所有弩箭全部射了出去。
但残念——什么都没有打中,我们本身就在向前进,我射出去的弩箭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各种各样的阻力,总之虽然瞄准了,但完全没有办法命中目标。
虽然爆炸弥补了命中率的问题,但我射出去的弩箭没有办法造成有效杀伤。
迅速的装填好第二弹夹。
我并没有急着出手,而且开始观察起了前方蜗人的动向。
这些蜗人并没有一股脑并排冲锋。
第一波冲锋仍在继续,但也只有第一波而已,蜗人并没有投入全部战力来进行冲锋。
第一波投入的蜗人只有不到三十只,而其他的蜗人,三只为一组,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前进的方向并不是我们所在的地方。
这是——这是想要包围我们!
第一波冲锋的蜗人死伤过半,两百多只蜗人完成了对我们的包围,用一种拉开距离的分散模式,朝着我们突进。
与此同时,炎帝迅速下达了调整的命令。
所谓的复纵阵,就是将五只方舟并排前行。
简单的来说,我们现在的前进方式基本就是背靠背的互相掩护射击。
这样的确可以有效的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避免饱和打击。
不过...比起考虑他们的事情。
把最重要的正前方交给我们,我可是完全打不中啊!
露诺或许也和我...和我...和我不一样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抱着看同类想法的我,看向了露诺,却发现了完全不同的现实。
露诺早就舍弃了能够再装填的弹夹,而改用手动上弹。
那一枚一枚带着火花射出的弩箭,全部漂亮的命中了目标。
她的射击速度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被火花照亮的露诺,现在犹如从天而降的瓦尔基里。
半蹲着的她,保持着不变的动作,不断射出手中的弩箭。
迅捷的,致命的,毫不留情的击杀着所有试图靠近的魔物。
随着火药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我直接放弃了搭话的想法,还是让她多猎杀一些魔物来帮我们渡过危机吧。
转眼望向其他方向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小菡刚才所说的死定了是个什么意思。
从远处到临近方舟,蜗人是用了不到十秒。
他们分散的阵型如同波浪一般,一只蜗人死了,另外一只蜗人补上,根本就是无间断的推进,这种战术...完全无法想象是魔物。
要知道即便十多人全力射出带有大规模杀伤效果的弩箭,依旧没有办法阻止他们靠近。
而在第一只蜗人靠近扁舟的瞬间,我总算明白了这些魔物为什么会被喊做蜗人。
——
潜伏在黄色泥流中的蜗人,展露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他们从泥流中跃起,如同蜗牛壳一般的外观,大的超乎想象的外壳,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朝着我们袭来。
——
声音已经听不到了,连到时间都停止了。
黄色泥流溅到脸上的冰凉感,远没有绝望来临时的冰冷。
蜗人——它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船上的人,而是直接冲着船体而去!
只要破坏了船体,我们不可能赢过这群在泥流中行动如此迅速的魔物!
手弩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和破坏,弩箭如果在这个距离爆炸,我们可是会被一起炸死。
用剑或者盾?
你如果认为自己能够切开石头,或者正面扛下巨石所带来的冲击力,并且还不害怕变成肉糜的话,可以试一下。
没办法了吗?只能弃船,能走几个——是几个了。
这是我能够做出的唯一判断。
虽然我不怎么好看,如同落荒而倒的败犬,但这里——情报的传递是最重要的。
炎帝的想法显然和我一样,他已经抬起了手,就在我打算跳船的瞬间。
那袭来的巨大蜗壳却突然诡异的改变了方向。
攻击落空了。
溅起的巨大水花,泥流溅在周身的冰凉触感,所有的体感在一瞬间取回了。
小菡的声音出现在了我们中。
只有我在装填的时候,将视线移向了她,其他人都全力的朝着四周射击。
刚才那蜗壳突然的变向,显然是人为的。
小菡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使蜗壳偏向了另一边,不光是这样,那偏离的蜗壳,直接沉了下去,并没有再一次上浮,那蜗人毫无疑问的是死掉了!
没有任何的光亮,甚至连到声音都没有,靠近试图攻击的蜗人,不断的落下。
——
一靠近岸边,像疯了似的,我们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泥流。
蜗人也并没有离开泥流,观望了我们一会后,蓝色的磷火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没有办法形容现在的感情。
我能做的,就是丢下手弩,双手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脸。
溅在脸上的泥流已经干了,泥土粗糙的感觉,让我回了神。
蓝色的厚实棉被,现在大部分区域都染上了泥流的黄色。
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是这样,一个个都变成了泥人。
回过神的我们,看着沾满了奇怪颜色的彼此,笑了起来。
——
休息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才缓过一口气。
我拍了下脸,坐到了小菡的身边。
现在的小菡和露诺正坐在一起,但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就是了。
这家伙,一回神就考虑这些奇怪的事情,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这里不应该说是美少女吗?
美少年是什么鬼。
算了,我也不要去计较这些了。
小菡举起手,在我们的面前晃了晃。
赤红色的手套。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么说的小菡握了下拳。
虽然不明白小菡的意思,但我还是按照小菡所说的,试图移动一下自己的位置。
然而...我没办法动了,身体的所有机能都被限制了。
并不是被捆住的感觉,而是直接被限制了机能,你有意识的驱动身体行动,但身体却完全不给你反应。
啪的被小菡拍了下背后。
于此同时小菡手上戴着的赤红手套也消失了。
利用射出的丝囊来传递毒素吗?
大概也明白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从吞下药到恢复,大概花了十多分钟。
等到我能够行动的时候,我们一大票人差不多也在岸边发呆了有一个小时。
大家也慢慢的从疲倦中恢复了过来。
炎帝站了起来。
火把再一次点燃。
现在的炎帝,也没有平时那般冷静。
高处的火光在摇曳着。
炎帝单手拍了下自己的脸。
——
按照地图上,我们现在度过泥流之后,将要穿过废墟洞穴。
穿过洞穴后,就会到达我们的第四探索点猎魔巢。
从泥流往前,走了大概三十分钟,我们就到达了废墟洞穴的门前。
这个废墟洞穴...虽然名字叫做废墟,但实际上相比之前几个点人为造成的废墟,这里根本就是保存完好的宫殿。
现在的情况怎么说呢,因为照明的光亮有些,我能够见到的场景,都是比较宽阔的平地。
洞穴...并不是想象中狭小的山洞。
这次长了心的我提前开始询问小菡可能遭遇的魔物。
小菡想了一下之后,竖起了三根手指。
也算是比较常见的东西吧。
正常游戏里面能够见到的怪物。
但这个游戏里面的怪物,ai都高的出奇。
还是问下注意的要点吧。
因为见识到了蜗人诡异的冲锋模式,所以我还是比较担心魔物会不会使用什么战术。
但小菡对我说的话却给予了否认。
——
——
也算是在我放心不打算问下去的时候。
露诺接过了我的话,继续朝着小菡发问。
——
——
小菡这么说着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
我们的正前方。
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我们的路。
炎帝用火把晃了一大圈。
炎帝表示自己理解后,开始指挥众人推门。
石门,缓慢的打开了。
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随着推动滚落石沙。
打开到人员能够通行时,炎帝让我们停下。
炎帝紧贴着石门,并没有傻乎乎的往里面冲。
他先丢了一枚七彩石进去。
一切正常。
七彩石的光亮并没有消失,也没有闪动。
炎帝点了下头,指了一下van的盾牌。
让重甲和持有巨盾的van走第一个也是最可靠的。
van点头后,弓起身体举着盾牌,走了进去。
紧随其后,只花了不到十秒,我们全部的人员都通过了石门。
石门内部...依旧是漆黑一片,相比外面,这里面的黑暗完全断绝了我们的视线,这次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到了。
发觉了这一点的炎帝,只能发射了一枚照明弹。
光亮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中。
也在同时我们明白了为什么我们所处的地方会如此黑暗。
我们现在所身处的地方,就是一个非常广阔的洞穴。
最大半径超过六十米的半圆形洞穴。
大概在前五十米不到的地方,就是另一扇石门。
找到前进方向的喜悦感,还没有持续超过三秒。
地面开始震动。
第二枚照明弹紧接着发射了出去。
褐色的巨型蜘蛛。
蜘蛛,一只高度超过三米,超巨型八爪蜘蛛。
——
浑身布满黄色的绒毛,尤其是头部上方,呈现出的暗紫色。
——
这是与之前见到魔物完全不同的类别。
与我们现实中的毛蜘蛛非常的接近,巨大的八只眼睛缓慢的睁开。
红色的眼睛,如同黑暗中的血红宝石。
蜘蛛在抖落着身上的粉尘。
看起来,是我们打扰了它的安眠。
炎帝在一瞬间下达了指令。
反应过来的我,已经被露诺和小菡拉着跑了起来。
跑开一段距离后,我们隐蔽在一个浅坑中。
我们拿出了之前分发给我们的手弩,这次连到小菡都拿出了之前没有使用的手弩。
看起来这个大小的蜘蛛,小菡的手套的毒素,也可起不到作用。
不过我们也有弩箭这样爆发力极强的攻击手段,解决天性弱火的蜘蛛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弱火...这也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东西。
蜘蛛嘛,又是毛茸茸的蜘蛛,不弱火也说不过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蜘蛛赤红色的八只眼睛。
一瞬间想到了之前他们不断再提的一个事情。
小菡的想法和我比较接近。
手弩的杀伤力可是非常惊人的,这里只需要用爆炸炸死这只蜘蛛就行了。
蜘蛛起身的动作非常缓慢。
这也给了我们非常好的射击机会,或许第一波就能够结束战斗。
抱着美好想法的我,又一次明白了——现实不如人愿的道理。
如同活靶子一样的蜘蛛在一瞬间就数十只弩箭命中
强烈的震动,蜘蛛上方,周围,木石崩碎。
处于爆炸最中央的蜘蛛,却只是摇晃了一下。
重新站稳了的它,八只眼睛全部睁开了。
但因为我们全部隐蔽了起来,蜘蛛一时间没有办法寻找目标。
现在的蜘蛛在观望着。
无法置信,这能够炸裂岩石的弩箭,竟然没有办法伤到蜘蛛的一丝一毫。
露诺也在同时指向了蜘蛛毛茸茸的爪子。
露诺和小菡已经开始商量接近蜘蛛的战术了。
这未免也有点太快了,而且这里可不止我们这几个人。
怕嘛——或许真的有点,见到这么大的一个家伙,还能够正常商量战术的两人或许才是不正常的类型。
虽然有些害怕,但吓到发抖倒也还不至于,毕竟底线还是存在的。
——
——
我是有点害怕,但眼前这两个商量着战术的人,也并不是正常的样子。
连到可用情报都没多少,就贸然制定接近的计划,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小菡松开了握着的拳头。
而露诺则是摇了摇头。
我笑着拍了一下小菡的肩。
心口不一的代表。
虽然很不满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玩着游戏。
看到身边的两个人冷静了下来,我把视线转向了蜘蛛。
照明弹落地后,并有完全燃尽,仍在给我们提供着短暂的光亮。
从刚才开始,蜘蛛就没有动过,就这么如同雕塑一般站着。
我们必须要在照明弹失去光亮之前想出办法,一旦失去视野,等待着我的,可不知道会是什么恐怖的场面。
炎帝思考问题应该比我要清晰吧。
光亮逐渐淡去。
我们的视线中,另一个流星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van用长剑敲响了手中的盾牌。
——
钢铁的回响!
——
这个...是要吸引蜘蛛过去吗?
就算是van也不可能防住蜘蛛的攻击!是绝不可能!
van这样公开的挑衅,非常的不合理。
蜘蛛可没有管什么合理什么不合理。
带着巨大的声响,蜘蛛朝着van席卷而去。
没有陷阱!没有阻碍!
它安全的到达了van的面前,举起了尖爪。
那能够轻易的击碎岩石地面的尖爪,举了起来。
挥下——尖爪开始挥下。
van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的打算。
铁质品互相碰撞,数声清脆的响声,在同一时间回响。
钢爪。
钢铁的十字形钩爪,接触的瞬间就牢牢的抓住了蜘蛛的利爪。
总共六只钩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我们听到了齐声喊出的声音。
蜘蛛在一瞬间失去了重心。
轰鸣之后,van对着倒在地上的蜘蛛举起了她的长剑。
从眼睛缓慢的刺入。
粘稠的蓝色液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这大概就是蜘蛛的血液。
蜘蛛嘶吼着,挣扎着,慢慢失去了气息。
van抽出剑。
伴随着溅出血液的是大家兴奋的喊声。
——
喧闹过后,炎帝并没有立即宣布开始移动。
这也是小菡提出来的,在这个突然出现女皇的地方找一下这蜘蛛出现的原因。
或许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用火把照亮漆黑的周边,一点一点,如同瞎子般摸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也算是体验到了,没有电力的世界是多么的可怕。
瞎摸索——瞎摸索。
真的是在瞎摸索!
火把带来的亮度不会超过半米。
这种亮度下,找个什么东西啊!
我的正后方,也就是之前蜘蛛苏醒的位置,有个人喊了出来。
想过去看看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刚走到一半,零星的火星,漂浮在了半空中。
这应该是他们故意丢的火折子。
——
火焰蔓延了出去,一个诡异的图形一闪而过,紧接着在我们头顶燃起了太阳。
——
漆黑的空间在一瞬间被点亮了。
我们的上方,圆顶的最顶出,燃起了巨大的火光。
密闭的空间,燃起的火焰,让那冷到刺骨的寒意消失了不少。
我直接丢掉了火把。
这么亮的情况下,火把已经不需要了。
所有的队员都往同一点靠了过去。
我的正前方,也就是蜘蛛苏醒背后,是一个带有十分诡异图形的岩壁。
全部由线构成的岩画,类似于某种宗教图形?
站在最前方的小菡拍了一下岩壁。
炎帝的手摸上了岩壁,也不知道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他嗅了一下刚才摸岩壁的手指。
炎帝擦了擦手,眺望了一下头顶的火堆后,对我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接受了指令的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探索。
基本都朝着大蜘蛛所在的地方靠了过去。
我也不例外。
能够看清了,那就看一下这大蜘蛛的样子,至于为什么——好奇还需要理由?
围着这蜘蛛绕了一圈,回到原点的我,看到了摸着蜘蛛腿的pier。
我是因为...因为有些害怕蜘蛛会不会携带什么细菌,所以没有靠近,pier靠这么近该说是勇气十足吗?
不过怎么说呢,现在pier盯着蜘蛛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食物。
本来只是开玩笑的我,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复。
我咳嗽了下。
pier完全不是在开玩笑,他绝对是想要吃这蜘蛛!
我绝对不想吃这东西。
但pier已经开始用锯子,锯起了蛛腿。
提到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小菡和我提的...海。
也算是比较好奇,毕竟从露诺那边得到了非常奇怪的描述,或许pier能够描述的好一点。
pier已经锯断了第一条腿,看他的样子还要继续锯断其他的腿。
这东西敢吃的都是勇士。
我把自己的视线从毛茸茸的腿部移到了pier身上。
他的解释比露诺要来的好懂太多了。
虽然很想说他为什么三句话离不开吃。
但民以食为天,想要吃好吃的东西,这也没有错。
失去味觉后的我,可是充分的明白了这一点。
我这句话,多半是带有开玩笑的意味。
pier停下了锯子。
但目前听pier的情形,他现在也是无业?
我的同类?
视线不自觉的移向了一边。
一瞬间有了同类的感觉,果然是错觉。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义正言辞。
我用强硬的态度阻止了pier。
这东西做出来,可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
等一下,不应该是吃,这东西存在就已经非常毁三观了。
要吃这种东西,可是想都不敢想。
在我的抗议下,pier放弃了锯断第二条腿的打算。
——
探索这块区域的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和想象中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稍作调整后,我们推开了另一侧出口的石门。
又经过一个小时这样,我们到达了第四探索点猎魔巢。
路上也没遭遇什么魔物的袭击,也没遭遇什么特别的阻碍。
总之比较安全的到达了指定区域。
依旧在中央,但这一次,我比较关注的东西可不是小菡拿出来的样品,而是地图。
摆在中央的地图,铺满了一整张桌子。
看地图的第一眼,地图上的一切,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看不懂
而且即便是名字,我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了猎魔巢这三个字。
虽然找到了,但是地图上花花绿绿的不规则线条,我是没有办法看懂。
没办法看懂的我,也只能向炎帝他们求助。
小菡收回了手中的样本。
走到了我的面前,手指划过地图。
——
——
我的话,被炎帝用严肃的语气接下去。
他敲着桌面。
他们两个人的意思,我还是能明白的。
可不是害怕猜测错误什么的,而是害怕背锅。
这两个人都知道如果自己的判断出错,玩点怪罪下来,可不是小事的这个道理。
也并不是不想承担责任,这两人对现在高层都没什么好感,凭什么去为自己讨厌的人来承担责任嘛。
人之常情。
也在这个时候elz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在炎帝想说客套话的时候,小菡主动往前了一步。
传送吗。
星界石这东西,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但用在传递这种情报可以说是毫不浪费吧。
虽然不浪费,但...使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如果传送失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也是elz过来刻意通报下要派人回去的原因吧。
我也是跟在了他们身后,过去看一下情况。
星界石的使用方法我还是知道的,捏碎就行,这东西本身就是一次性使用的道具。
至于读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之前小菡有过倒数,或许是和普通游戏一样的读条?
——
我们面前的徒利男性成员,捏碎了黑色的石头。
但捏碎后,那名成员看向了我们。
小菡适时的给了提示。
得到指令后的徒利成员模仿起了佛教的打坐。
elz倒也是没多说什么,开始询问起了关于传送的有关事项。
——
传送所花费的时间,和小菡说的差不多。
期间出去探索的成员也全部回来,大家围着篝火,都盯着那位成员,想要看看别人传送时候的样子。
一个多小时后,也差不多在六点二十之后,被一群人围观的徒利成员在原地,消失了。
并没有任何的特效,甚至连到声音都没有发出。
徒利的成员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就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
看起来炎帝是真的累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连到自己在说重复的话都没有发现。
不过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担任指挥官的压力可是非常巨大的。
一度濒临死亡,面临绝境。
如果没有炎帝指挥,我们不可能着安全的到达第四探索点。
——
视线回到部室。
露诺还是一如既往的先行告退。
我是有种露诺在刻意回避我们两个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不要乱猜比较好,我可是绝对不会猜明白的!
这点我我还是能够肯定的,毕竟我可不是另一边坐着的读心妖怪。
可不是带有恶意,小菡这个人从小开始就擅长猜测别人的心理。
虽然现在在发呆...发呆了好几分钟了,喊一下吧。
不知道小菡为什么会联想到elz,听语气,小菡显然对elz有种莫名的讨厌感。
我个人对elz还是比较喜欢的吧?
毕竟没有高高在上的气息,也好说话,对任何人都是笑脸。
elz的情报收集。
应该有吧。
他们可不是来旅游的,他们可是比我们还要正规的公会专属侦察队。
但我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四处东奔西跑,各种服从炎帝他们下达的指令,而且还都是在不断的帮着我们收集各种标本,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私人时间。
他们是完全知道我们收集的各种情报,而我们,这么多天了,不要说他们的情报,我们连他们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随时要用的保命道具,这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小菡这句话可是说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啊。
明明应该是同仇敌忾抵御外敌的状态。
这时候还有什么会谈,难道不应该快速整编部队吗?
虽然这么想,但小菡对这些公会的熟悉程度远比我熟悉。
或许我的思维可没办法用在这些人身上。
虽然对公会没什么了解,但对人,我还是有点了解的。
很想说,谁知道你们背后在玩哪一出。
但有的时候,我思考问题的方式,至少在对人的方式,还是比较单纯的。
有的时候,有些过度相信他人,这一点我也不否认,毕竟去相信一个人会比去怀疑一个人要来得轻松很多。
即便是这么说我的小菡,她对炎帝他们,信任度也是相当相当的高。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你对圆桌骑士团,也太过信任了吧,他们严格意义上也不是拜拉席恩的成员吧?」
「只要House还在一天,炎帝就不可能背叛拜拉席恩,他为了House可是什么都会做的人,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他对House的忠诚度,可以说是我们当中最高的。」
忠诚度最高的人,却离开了拜拉席恩吗?
我也算是对发生在炎帝身上的事情,越来越好奇了。
小菡是不会说的,之前就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晚点自己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吧。
这里还是问一些其他的吧,从侧面问一下炎帝的事情。
「忠诚度...这,现在这个年代还用这个词,也是相当的奇怪啊。」
「奇怪吗,那形容成竭诚或者真诚比较好?」
「还是叫忠诚度吧,你换了说法反倒更奇怪了。」
「其实吧,你看我虽然和小荻是好朋友,但实际上,我并不是小荻在游戏里面遇到的第一个人,虽然说我们是一起约好玩这个游戏的,但在我玩这个游戏之前,小荻已经在玩了,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小荻她认识了炎帝和Kmira他们。」
「有这样的事情?难道小荻第一个遇见的玩家就是炎帝?然后炎帝对小荻一见钟情,爱上了小荻,然后常伴左右?」
「啧...关于这件事情,小荻也没有多提什么,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炎帝是小荻第一个遇到的玩家这是真的,反正等到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之后就是拜拉席恩的创立,炎帝暗中帮了很多忙,他也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没有他的牵线和游说,也不会有今天的拜拉席恩。」
意外,小菡对炎帝评价可是相当高啊。
虽然两个人没什么交谈,小菡是明显不怎么喜欢炎帝这样的人。
毕竟这两个人基本都不会主动和对方交谈,即便说两句,空气也很快会冷下来的类型。
我也顺口问了一句。
「那你看起来为什么会有点讨厌炎帝啊。」
「那个...你觉得爱着这种感情是什么?」
「这个你就算问我,我也不是很明白啊。」
——
「爱的基础是尊重,爱的本质是无条件的给予。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
「这我怎么会知道啊,知道这么清楚的你反倒是不正常啊。」
「那你认为一个爱一个人,去支持她做的一切,这有问题吗?」
「应该没有问题吧?」
「果然...你的思维果然太单纯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你刚才不也说爱的本质是无条件的给予吗?」
「错了,当然是错了,所谓的爱,是你愿意付出一切,但绝对不是付出自我,你的感情,你的判断,你认可的正确与错误,永远不能改变,如果改变了,你支持她所有的一切,那你只不过是在服从她而已,这根本就不是爱!」
「爱...什么的我本身就没什么概念吧。」
小菡说的东西我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看小菡的样子,可是相当的有意见,这里也就继续听她说下去吧。
——
「你可以随时为她去死,但同时,即便杀死她,也要阻止她的决心,必须存在,你要有自己的判断,而不是认同她眼中的正确与错误。」
——
「你是说炎帝对小荻太过服从了吗?」
「不光是服从,他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了,就像是在养一个废人一样,这也是我最讨厌他的地方,你要知道,本来小荻根本不可能是拜拉席恩的会长,小荻是被炎帝捧上的会长位,虽然让小荻来做会长我们没意见,毕竟那个时候,小荻也的确是领导者,但怎么说呢,那个时候的情况,反正我是有些不开心。」
「嘛,这不也证明炎帝十分看好小荻的领导能力吗,这也没错,你看拜拉席恩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小菡的领导力和判断力可一点都没问题。」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当时最初那个连到名字都没有队伍,实际的领导者却是炎帝,也是他主动提出让小菡来做会长,其实,小荻的情况你也应该看到了,她玩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为做一些在现实里面做不到的事情。」
「你该不会说小荻接受会长位子之后失去了自由吧?小荻还是很自由的啊,我见过她在游戏里面穿着便服四处跑的样子。」
「那也只是偶尔,按理来说,她现在的状态就应该是无忧无虑四处乱跑,这是游戏,为了休闲,为了娱乐而存在的游戏,弄一大堆的政务,与一个个心怀鬼胎的领导人会面,商谈,这种压力不应该是她该承受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你有和小荻说过吗?她本人是怎么想的?」
「她也不想离开,但如果一开始就不存在拜拉席恩,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好啦好啦,这也是小荻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她自己的选择,这也没错对吧。」
「所以也没办法了,陷进去了,可没有办法这么简单脱身。」
「别说的像是掉进了什么巨大的陷阱,人家可是万人敬仰的会长,实际的掌权人,而且玩游戏这事情,她开心就好。」
「开心...」
小菡双手拍了下我的脸。
「这时候不应该拍自己的脸吗!」
「我又不傻,拍自己脸不疼吗?」
「你不疼我疼啊。」
被拍到的两颊,可是会疼的!
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疼痛感还是有的!
始作俑者满脸可爱的笑容。
「一样起到效果不就行了吗?别在意细节,认真你就输了。」
「笑着说这话的家伙,可真像是一个恶魔。」
「什么恶魔嘛,人家可是世界第一可爱美少女——诶嘿~☆ミ。」
「诶嘿个鬼啊。」
虽然很想还击一下,但以我对小菡的了解来说,我还击之后绝对会遭到一百倍的报复。
还是免了吧,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次日。
提早了十分钟这样上线。
第一眼见到的人,依旧是炎帝。
每次上线,炎帝都已经在篝火旁等待着了。
明明没什么必要早到的,毕竟是指挥官,这么早到了,也没什么事情做,当然除了无聊的烤火和看新闻之外。
我对着炎帝打了声招呼。
接下来露诺和小菡也都问候了一下。
两个人都是简单的开口,然后坐在了篝火旁。
防毒面具有效的限制了呛人的气味,同时也让脸部感受到的寒冷更进一步。
而且怎么说呢,带着防毒面具的感觉也不是很舒适。
毕竟是包住了整体头部,也不光是头部,这面具连到脖子包了进去。
不光是这样,我们已经没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了,手脚都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听小菡说,这里面的毒气会通过皮肤渗入什么的。
虽然不舒服,但也没办法,毕竟不带这东西可是会死的。
而且连到炎帝他们都带着,我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还是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
差不多九点左右,所有人员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整备了一下装备之后,我们依旧分成两组,正式踏上了通往神殿的路。
昨天小菡也和我说了,通往神殿只有这一条路。
按照地图上的路程和炎帝他们所说的,最后一段路会是比较短暂的三小时路程。
但刚前进了不到三十分钟,前方的引路人就停了下来。
并不是发现了什么魔物,停下来的原因我也知道。
——
雾气太大了。
——
白色的浓雾,我甚至没有办法看清自己的下半身。
可视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厘米。
发觉了这一点的炎帝他们,选择了用绳子作为纽带,继续引导前进。
也算是比较方便和实用的方式吧。
虽然如果遭遇魔物的时候,会比较麻烦,不过比起走丢要好太多了。
期待的不一定会发生,但不期待的一定会发生。
我们的现实就是如此的具有戏剧性。
刚走了不到五分钟,小菡就被炎帝喊到了前排。
一直负责探路的hven也在炎帝的身边,看起来是发现了什么。
靠近了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手中都拿一株白色的小花。
白色的五瓣小花,绿叶与花茎都非常的纤细。
炎帝把小花递到了小菡的面前。
小菡从炎帝的手里接过小花之后,转手就把小花丢进了瓶子,迅速的塞上塞子。
五秒。
五秒过后,瓶子内的颜色开始改变。
本来透明的玻璃瓶,开始慢慢的泛白。
总共十秒,瓶内的透明空气被白色的浓雾所取代。
小菡摇了下头,直接把瓶子收了起来。
就如炎帝所说,我们在十分钟后,白雾的浓度就出现了明显的降低。
二十分钟后,白雾基本已经没有办法影响到我们的视线。
也是在这个时候,炎帝他们停了下来,确认地图。
再一次检查吗?毕竟穿过了那么大一片雾区,确认下武器什么的也是必要的。
哦哦...虽然刚才说是雾,但实际上是不是雾我也不知道,虽然潮湿感是有点,但怎么说呢,还意外的有一种粘稠感?
不过也大概是因为我身上的是铁质和皮质为主,不吸收的原因吧?
挂着防毒面具,闻不到味道。
虽然感觉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说一下吧。
周边的人在我的提示下,都摸了一下身上的防具。
看起来比我情况糟糕的人也不少啊。
炎帝他并没没有问小菡,他知道这东西叫岩花,说明他也知道这东西,毕竟也是核心成员,虽然有些东西不知道,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试着用火把点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并没有点着。
按照炎帝的指示,我们尽可能的清洗了一下粘着在身上的透明粘液。
花了数十分钟清理装备后,我们正式的穿过了雾区。
脱离了绳子的束缚,总算能够自由的走动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松陵溪谷来着?
虽然很想描述一下这溪谷的样子,但现在的我连看清前面都做不到。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按理来说,陵这个词是指攀越大土山的意思。
应该是一个长满松树的大土山?
谁知道呢。
这地方可是一直这么黑,大概除了bh系统,也没其他人知道这块区域真正相貌。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小菡,一直在我旁边念叨着什么。
完全没有听进我话的小菡突然喊住了前面的炎帝。
炎帝转身的瞬间,小菡就开始了她的叙述。
炎帝用食指撑住了额头,紧盯着漆黑的地面。
数秒过后,他摇了摇头。
小菡并没有回话,明知道是陷阱,但为了情报,不得不以身犯险。
这可关乎着游戏的未来,玩家们的未来。
虽然有可能是一个十死无生的未来,但目前,我们就如炎帝所说的,不能停下。
跨的过去就是生存,跨不过去就是死亡。
这也算是考验吧?
但我并没有想到,这份考验来临的如此迅速。
就在小菡转头的同时,我们的正上方,传来了物体滚动声音。
随着照明弹升起。
我眼前,不断滚落而下的,并不是魔物。
而是滚石与落木。
炎帝明确的给了指令,但怎么说呢,我可不认为这种区域能够给我们找到什么隐蔽的地方。
或许有人能够一剑斩断?或许用盾牌抗住?
左右看了下,基本所有的团员都在四散逃离。
果然,人类的自知之明历古以来都没有过变化。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被小菡一把抓住,往前跑了起来。
现在的小菡,一左一右,抓着我和露诺。
看起来露诺也是和我一样发着呆。
跑了没超过五步,露诺就找到了一个藏身之处。
我们躲在自然形成的土堆后,响声不断传来。
我默默的说了一句。
——
滚石与落木,持续的时间并没有超过三分钟。
之后,我们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以及非常诡异的嚎叫。
我跟着小菡,微微探出头。
照明弹的光亮依旧存在,我们的视线中出现的是几个蜥蜴...人?
那些魔物身高达2米,有一对红眼睛,全身披满厚厚的绿色鳞甲,每只手仅有3根手指,它们和人类一样直立行走,并且还披挂着破旧的装备,它们用的武器是剑,左手还绑着一个锈铁盾,尾巴的部位也有铁皮包裹,尾巴应该也是他们的一种攻击手段。
我们的周围一共有十多只在搜寻着我们,但形态...他们是不是有些太过放松了?
观察了一会,我点清了魔物的数量。
一共十三只魔物,这十三只魔物从高处下来后,一个个开始了分散搜寻,一点阵型都没有,全部散开搜寻。
这是单方面认为我们全灭了?
或许也没有错?如果是正常人,比如我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存活下来的。
但很不幸,一队十九人,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照明弹快要落地的同时,第二枚照明弹发射。
没有任何的指令,所有蜥人察觉到发射点的同时。
他们的背后,上方,正前方,都出现了他们难以预料的敌人。
会使用陷阱,会伏击的,可不光是他们。
十三只蜥人,没有一只能够发出哀嚎。
短短不超过十秒,蜥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惊人的效率和状态。
与之前泥流中的猎物状态不同,现在我们可都是完整的猎人状态。
各自确认了魔物的死亡后,大家开始聚拢。
elz踹开蜥人的尸体,抽出了剑。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炎帝认同了小菡所说的。
通往神殿只有这么一条路,但所谓的一条路也不是说狭窄到只有几十米或者几百米。
这所谓的一条路,还是有很大的周旋空间。
这件事情,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转移的路线——炎帝他们刚打开地图打算规划一下路线。
空气被撕开的声音。
负责警戒的团员,高声的喊了出来
留给我们的时间太过短暂了,一分钟不到的功夫,第二波魔物紧随而到。
炎帝直接收起了地图,转身后,拔出了剑。
炎帝带着三个人离开后,小菡摊开地图和elz简洁的讲解了一下路线。
确定之后,小菡直接开始指挥人员转移。
大概花了五分钟,我们彻底远离了刚才的受袭点。
离开的途中,看到了弩箭的火光和爆炸的声音。
相比我时不时回头看看,小菡则是没有任何的动摇。
露诺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话说现在的人,怎么有点漠不关心他人的感觉。
虽然不是坏事,但这也绝不是好事啊。
为了模糊魔物对我战力的估算,以及诱导魔物对他们那块区域进行攻击。
虽然非常危险,但三人相比十九人要来的好转移,目标也会更小。
炎帝也有着自己的考虑,这里也不要担心了。
看着手中散发着光亮的火把,我想到了那照亮一个整个区域的道具。
小菡一共给了我十发照明弹,和一把发射用枪。
——
继续往前走了二十分钟,我也有些担心炎帝是不是能够跟上我们,毕竟转移的路线炎帝他们可是不知道的。
我是问了一下小菡。
露诺提醒了跟随炎帝离开的人。
hven的侦查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但再怎么强,hven也是人类啊,总有没有办法的时候。
小菡是完全没有要等炎帝的意思。
这也算是相信?应该是相信吧,千万不要往其他方面想。
也在我收回自己恶意想法的时候。
我们背后有人喊住了小菡。
elz熄灭火把后,消失在了我们身前。
狼这种东西,应该是很麻烦的生物吧?
他们可是有夜视能力的,而且狼这种生物绝对不可能是只有一只。
不去惊动它,而是小心的摆脱,这也算是最佳的方法了。
小菡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在意,只不过有些不满。
希望如此吧。
elz的陷阱设置结束后,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方。
与此同时,队伍开始前进。
从十分钟前开始,我们通过的路上,枯萎的树木越来越多。
刚进这区域的时候,大概十多米才会有一棵树,到现在,四五米就会有一棵树。
虽然叫做松林,但树木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如果密度继续增加下去,会极大限制我们的战斗。
虽然这树木都是枯树,但显然不能我们人力能够斩断的。
提一下,这还是比较重要的。
小菡说的也没错,这样的环境一对一或者一对n都是绝对的劣势,但多数对多数,本来有可能存在的优势都将不复存在。
周围那硬如岩石的树木,对我们两方都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基本放心的我,一边走着,一边确认了下自己的武器。
一切正常。
这样就行了吧?
我手中的火把,晃过某个区域时,枯死的树木跳动了。
被温度刺激到了然后跳动了?
被吓的后退的我,撞到了前面的露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露诺的表情应该是被撞疼了吧?
露诺的装扮基本都是布甲,而我基本都是皮甲和铁制品。
从分量上说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被撞到的露诺站稳之后看向了我。
接触到凶恶的目光一瞬间连我都感觉到了凉意,所幸确认到是我后,露诺的目光才开始转变。
露诺放慢了脚步,一点点靠了过去。
虽然很想拦下她,但我也想看一下刚才是不是我的错觉。
火把再一次晃过,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
就在我判断没有问题的同时,露诺手中的短剑钉入了枯树。
挣扎了几下。
被钉住的枯树在我的面前挣扎了几下。
红色的血液滴落到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露诺抽出剑,一块黑色的东西黏在了...不如说是如同bbq那样穿刺...还是不要形容了,露诺可是一个美少女,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只是黑色的东西黏在了剑上而已。
露诺用火把照了一下黏在短剑上的东西。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一个魔物。
黑色的...翅膀?
黑色的翅膀包住了全身,没有任何裸露在外的身体。
我用匕首挑开了翅膀。
这魔物的翅膀内部竟然是赤红色的,身体...很像是田鼠?
露诺看起来是知道这东西。
我们两个迅速跑到了队伍的前端。
小菡已经在等我们了,说起来我们两个可是突然离队。
让整个队伍都停下来等我们,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边点着头对其他人打招呼的时候,露诺已经跑到了小菡面前。
小菡在第一时间用火把照向了露诺的短剑。
看到上面的生物后,小菡在下一秒,用超乎常人的速度举起了火把。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下一个瞬间拔出了剑。
全部小心的戒备着四周。
我也跟着拔出剑的下一个瞬间,小菡已经带队开始跑动。
连到解释都没有,就直接开始带队前冲。
这蝙蝠应该也没有多可怕吧,也没什么防御力,随便一剑就戳死了。
露诺甩掉了黏在短剑的蝙蝠。
她转向我。
等一下。
会飞的生物,爪子非常锋利。
原来是这样!
——
如果说有什么生物能够在这种树木极多的区域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想必就是这种会飞,体型不大的魔物。
虽然我们的动作已经非常的迅速,但即便这样,我们依旧没有能够摆脱那些速度快上我们数倍的野兽。
具有极强杀伤力的弩箭在这里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追击我们的兽群,展现了极高的警惕性。
我们的弩箭根本没有办法命中他们。
之前百发百中的露诺也完全没有办法命中。
那袭来的兽群,彻底的包围了我们。
黑色席卷了我们的周围。
一点一点靠近,但无论我们怎么反抗,都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攻击。
露诺连续向前丢了好几个圆球。
这些圆球全部被蝙蝠所躲避。
小菡很不开心的拿出了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菡拿出自己的武器。
小菡使用的是一把剑身长一米,剑刃宽十三公分的阔剑。
具有典型英格兰风味的武器,平行的剑刃,长椭圆型的头部,较宽厚的剑身及够双手使用的剑柄。
这把武器与小菡交给我的武器可有着非常巨大的差别,虽然同样是阔剑,但我用的武器,显然和她的武器是两个风格的。
华丽上太多了,不但华丽,这把武器完全没有装饰品的感觉,我的武器虽然其他人评价很不错,但却无法与小菡的武器相提并论。
现在我们是十六个人靠拢在了一起,架起巨盾,摆出了一个步兵方阵,缓步前行。
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蝙蝠群的冲击力,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仅第一次接触,木质的巨盾就碎裂的,不光碎裂,持盾的人也直接被击倒在地。
所幸并没有后续的攻击,被击倒所空出的部位,也迅速被另外一人填补。
蝙蝠群的第一波攻击多半是有试探的意味。
elz也没有平时那般冷静。
小菡显然对这种蝙蝠毫无办法。
我们的远距离攻击根本没有效果,如果贴身挥砍,我们只有十六个人。
怎么可能抗的住数百只蝙蝠的袭击。
攻击无效,防御不可能。
目前的情况...或许真的是绝境。
露诺在小菡犹豫的时候,主动出了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如果直接丢到我们面前,然后乘机突围呢?」
「燃烧弹的温度可不低,我想我们会被烧死在这里,而且照明弹的光只有近距离才算是强光,如果射程偏远,这点光亮根本不足以驱散蝠群。」
连续的提案都被毫不客气的否决。
我是没什么意见啦...毕竟不合理就是不合理,而且目前的情况,也不容许我们客气什么。
我透过盾牌的缝隙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况,包围我们的兽群正在逐渐收紧。
比起冲击,包围之后的攻击效率更高吗?
真是智商高到想让人咒骂。
小菡的手撑住了下巴,而视线则斜向了另一侧。
断断续续的念出了好几个词汇。
「火...强光...枯树...岩石。」
十秒不到的思考时间,小菡拿出了一支弩箭。
弩箭的前端被她绑上了一个白色的布袋。
「Elz你们有人能够射中真前方的那棵枯树吗?」
「应该没有问题,Deko大人,交给你了。」
大人?
算了这也是只徒利内部的称呼吧。
接过弩箭的Elz直接把这个交给了一个叫做Deko的年轻人。
Deko用手比划了下枯树,之后迅速拉起了弓。
「随时能够命中。」
顺着他瞄准的方向,是一棵距离我们超过二十米的枯树。
击发式的弩箭一旦命中,爆发出的强烈冲击,我们也会受到波及。
但这份冲击也并不算致命,算是在可承受范围内。
这是打算利用爆炸的冲击驱赶蝙蝠群吗?
不可能——我立即否定了这种可能。
我们距离那颗枯树至少有二十米,距离太过靠近,我们自身反倒会受到损害,就算不受到损害,蝙蝠群复原包围网的速度不会超过五秒。
想要在五秒内通过——先不说通过,在这五秒内绝对会有蝙蝠群出现攻击我们。
就算侥幸通过了包围圈,我想身后追击我们的蝙蝠群会再一次包围我们。
我们的移动速度,绝对不可能会比这些长着翅膀的东西要快。
无论侥幸突围多少次,我们都会再一次被包围。
无限的死循环!
小菡在中间,对着周围的人下达了新的指令。
「等到爆炸之后,我们收起盾牌,全力往前冲,不要去管那些蝙蝠!冲过去就是胜利。」
下达了我们没有办法理解的指令。
但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目前的情况,已经没有更糟的情况了。
「弩箭!发射!」
随着小菡的命令,弩箭离弦而出。
命中。
意料之中的爆炸!
也在同时,全体丢掉了盾牌。
而在下一个瞬间。
强光闪耀,我们正前方的蝠群全部被驱散,空出了一条路。
那个布袋中,装的绝对是照明弹的原材料!
「成功了!快通过!」
然而响应小菡的人,只有我们寥寥几人。
我转过头,强光之中,我看到了对着我们招手的Elz。
「那我们先回去了,祝你们好运。」
强光点亮了周围星界石粉末。
真的发生了!小菡所预言的一幕,明明前一秒还是生死相托的战友。
后一秒就要突然不负责任的逃离吗!
「这家伙!果然准备逃跑吗!」
「Lily小姐,还有三秒,请快点过来!」
Elz出人意料的对着露诺伸出了手。
这群家伙,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真的是相当看重贵族啊。
「...」
露诺完全没有理会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相比我们的愤怒,她和小菡两人,一点变化都没有。
三秒过后。
原地消失的,只有一个人。
名为Deko的年轻人,消失在了他们的中央。
其他人全部依旧在原地。
Elz在后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Cy!你骗了我们!」
「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相信别人的你们,才是真正的蠢货吧。」
「你这个——」
「呦呦呦,我想Elz你,能够做出合理的判断。」
「全体!突围!」
Elz对着剩下的九人发出了指令!
强光持续的超过三十秒。
等到强光消失。小菡陆陆续续的交给了身边的露诺几支弩箭。
所有的目标都是朝着身后的枯树。
——
连续全力跑动了超过三十分钟,小菡总算做出了停止跑动的指示。
一停下来。
超过了正常人的运动量现在的我,连到呼吸都感觉到疼痛。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靠着岩壁躺了下去。
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站立。
Elz喘着大气,手捂着胸口,连到话语都没有办法说清,但依旧迫使自己与小菡交流。
突围成功后,他需要处理的问题可比想象中要困难太多了。
比起重构信任,他先要做的是让话说出来。
「Cy...我们...咳嗽...我们——」
小菡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深呼吸了一下。
「呼——我大概...也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这个队伍的指挥官,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吧。」
「就如...你所说,不过,现在指挥官,是我了。」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合作吧。」
「Cy你能够理解那实在是太好了。」
本以为会爆发冲突的两方,却突然握手言和。
但即便是我,也能够看得出,两方虚伪笑容下的恶意。
我是没有办法理解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刚才,Elz他们要逃离的时候,没有出现异常的,也只有小菡和露诺。
露诺应该是知道什么吧?
「露诺,你是怎么知道星界石只能传送一个人的?社长是和你说什么了吗?」
露诺相比我,她的呼吸要正常很多。
深呼吸之后,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过来的时候,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情况吗?社长让我们聚拢之后在开始倒计时,而且当时我们聚拢的状态可以说是紧贴着的,所以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这东西在使用的时候就会锁定周围密集相连的人员,而在使用后,锁定人数不会变更。」
回想起那个时候紧贴着冰冷盔甲的样子,如果真的不是必要,我们也没必要挤成这样子。
小菡说的留一手,原来是这么回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小菡对他们从没有过任何信任。
但欺骗也绝不是单方面的。
两边都被骗了,所以这也算是互相体谅?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人质...被分成的两个小队,elz永远是跟着我们的。
原来是这个目的吗?
炎帝他们从一开始也没有信任过徒利。
始终都在戒备着徒利,也不光是我们,徒利也在戒备着我们。
双方都害怕对方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这也是弄出虚假指挥官的目的,保护自己的情报,并且刺探对方的情报,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弃车保帅,虽然手段有些拙劣,但在这个以拙劣为荣,诚信为耻的时代,谎言与欺骗,这也没什么问题。
——
毕竟谎言才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
——
我也算是想通了一点。
露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是我说了什么她理解不了的话吧。
过度疲劳?身体透支?
怎么会,这可是没人气的咖啡厅,一天接待的客人也都是个位数。
而且店长显然也不是缺钱的人。
也只能够这么想了。
店长可是露诺的师傅,要是出了什么事,露诺也不会开心吧?
虽然不知道店长到底教了露诺什么东西。
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伤害性有点过高了。
随口开了句玩笑。
但店长的事情,我还是真的有点在意。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店长绝对是一个好人啊。
这个年代这样的好人可不常见。
——
休息了三十分钟。
小菡宣布再次启程。
摆上桌面的互相戒备,互不信任。
互相算计别人这样的感觉,可是相当的不好啊。
也在启程之前,就目前的状况,我也问了一下露诺的意见。
这就是所谓的利害关系一致吗?
但这前提也必须建立在elz的判断上?
他们可是跑过一次的人,信任这东西。
突然露诺说了一句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话。
我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露诺。
这应该是玩笑话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偶尔露诺也会说几句罕见的玩笑话。
虽然有的时候,露诺的玩笑我没有办法理解。
不像是小菡的玩梗,露诺这边的笑话,连冷笑话也算不上,反正连她本人都笑不出就是了。
我可没有什么恶意,单纯的这么想一下而已。
我为什么要自己向自己解释?
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
按照之前小菡和我说的,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半山腰往上点。
现在想想,我们在的地方果然是个大土山吗?
接下来的路,估计会越来越难走吧。
通往神殿的最后——咳嗽,这可是fg,不能随便说,上个这么说的人,可是失去了某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而且具体要花多少时间我也不知道,之前和我们说是三小时,现在我们已经走了超过两个小时,按理来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但我们已经开始绕路,最坏的情况,我们要在这该死的山路上绕上一整天。
而且而且,就算是我也能够预料到最后一段路程的艰辛程度。
半山腰就已经遭遇了这么强力的阻击,往上的路程越来越狭窄,我们遭遇到伏击的可能性也只会越来越高。
这个时候如果套用哈姆雷特的一句台词,也是毫无违和感。
如果回去,就是生存,但我们会放弃至关重要的情报,如果继续往前,没有人能够保证我们的生命,简单来说,就是会死。
这就是所谓的战场吗?
退后一步可以保全自己,但牺牲的可能是多数人,如果往前一步,牺牲的可能是自己,但相比有人因为你的勇气而获救。
但也只是可能而已。
往前一步,只是九死一生,而不是十死无生。
我的感觉...感觉吗?
不知道,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明明想了这么一大堆,但我自己在想什么,却完全没有办法明白。
不要去想了!
摇了摇头的我把的视线移向了碎石子铺成的道路。
暗黄色的泥土,漆黑的石子。
铁质防具摩擦,碰撞的清脆响声不断的回荡在我们周围。
原先前行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声响。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
摆脱了血蝠的我们,都出现了疲劳的症状。
大部分人的行动都出现了明显的异常。
之前休息的半小时,根本不足以让我们获得足够的休息。
现在的我们继续补充水分和食物,最好能够休息一会。
最前面和小菡走一起的elz,他自己的情况也是走十步停两步,但相比他们,我和小菡还有露诺的状况要好的很多。
虽然我们也非常疲劳,但我们三人并没有出现他们那种过度疲劳的症状。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不到,elz扶着岩壁停了下来。
小菡点了下头,大概是因为看了下时间,她过了好几秒才说出下一句话。
从第三阶段通往第四阶段,我们就已经全部穿戴上了防毒套装。
这期间我们自然不可能不吃不喝。
游戏里面的人物也是需要好好吃东西的。
这个时候,我们会搭建一个帐篷。
小菡会在帐篷内放置很多漆黑的东西,大概等四五十分钟,我们就可以摘下这烦人的面具。
这次也是这样。
摘下面具的团员,一个个都瘫倒在了帐篷内。
吃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是pier来做,都是提前做好的速食食品。
虽然不好吃,但也只能这样了,至少水还是新鲜的,面包也不是硬的,虽然也不是热的。
露诺靠在木桩上坐了下来,一个白面包很快就吃了下去。
看她的样子,完全不在乎手里的东西好不好吃。
而另一边...小菡...咬一口面包...都要吞咽很久。
这两个人,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挑食...不认识的人都会这么想吧,按我对小菡的了解来说,小菡其实也是什么都吃的人,但唯独面包这东西不怎么喜欢。
明明爸妈都在欧洲,自己也会偶尔去下,这样情况下...却没有办法吃他们那边的主要食物。
这也算是多灾多难吧。
真的是多灾多难,口味这东西,可不是能够适应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迫自己习惯,可是会弄出厌食症的。
疲倦的人群,足足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才用餐结束。
用餐结束的也只是游戏里面。
elz他们陆续都下线去吃饭,相比平时有一到两个小时的吃饭和休息时间,这次小菡把时间缩短到了半个小时以内。
不过elz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
等到他们下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圆桌骑士团的成员,监视和替换的时间。
——
下了线。
怎么说呢,游戏中的疲劳带到了现实中。
明明应该感受不到的酸痛,却能够在现实中感受到。
这心理暗示未免也太强了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疼痛感与酸痛感,正在急速消退。
休息了十多分钟,之前疲劳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我喊到的露诺,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跟着我们。
她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大盒子。
大盒子。
一个长宽都超过五十厘米的超巨型餐盒。
而且看起来这绝对超过五层了吧。
露诺到底做了多少东西。
就算是小菡,看着这么巨大的盒子,也有点意外。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露诺这么说着,打开了盒子。
其实的确没多少人。
前四层,大概加起来也就八个菜,第四层有半边是放碗筷的,第五层是半边饭,半边汤。
小菡看着一桌子的菜。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们两人平时也只做三个菜一个汤,三个人八个菜是有点多。
小菡拉开椅子,毫不客气的拿了碗筷。
之后...把空碗交给了我。
虽然说饭的位置的确是靠我比较近,但是这么熟练的让我盛饭是个什么鬼。
平时不都是你准备好的吗?
算了,也不用想太多。
就在我把盛好的饭交给小菡的时候。
社团的门被推开了。
连到敲门都省了的家伙,冲进来后,摆出了少女的姿态。
好像是这样,露诺这个餐盒可是十分巨大。
正常人都能够发觉,何况是沈云这个之前一直跟踪露诺的变态狂。
虽说现在沈云不再跟踪,但估计职业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从手制便当升级到了爱心便当。
这家伙的大脑进化的可是相当快。
露诺对他是完全沉默。
我摇了摇头,丢了块肉片出去。
本来是随意丢出去的肉片,竟然诡异的被沈云接住了...并且吃掉了!
这家伙是狗吗!
吞下肉片的沈云,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称赞。
——
——
又听到了关于坦格利安奇怪的传闻。
能够让民众都不喜欢,看起来这个公会的确很不招人喜欢啊。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条约签订了,也意味着至少明面上不会爆发冲突。
希望能这样的好运?
这是什么鬼嘛。
这次的沈云到是比较识趣,情报讲完之后随口扯了点就离开了。
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强行挤进来。
为什么感觉只要扯上我,就没有人和我客气的嘛。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受害者体质?
受害者...不是那个受害者的意思,单纯的受害者。
话说为自己怎么会在想这么奇怪的事情,还是把注意力放回菜上面吧。
虽然这么想——反正我是吃不出什么味道,听小菡的评价是还不错?
我模棱两可的说了两句之后,我们就一起上了线。
——
虽然因为沈云的出现,耽误了点时间,但勉强也控制在了二十分钟以内。
上线后和另外的三人简单的对话后,留下来的v叔、pier还有beet都下线吃饭。
相比我们,v叔他们的速度可是相当迅速,基本都没有超过十分钟。
我们六个人到齐,徒利的侦察队也差不多都上线了。
上线之后依旧是安排的休息时间。
所谓的休息时间,大概就是戴上面具,点燃篝火,温暖下冰冷的身子。
随着火焰燃起,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度,想必累人的疲劳也会消退很多。
这次休息的时间超过了一小时。
虽然没有办法让这群过度疲劳的人恢复,但也勉强让他们好了很多。
至少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摇摇晃晃。
这群人也不容易,正常的玩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可都吵翻天了。
毕竟这么累,还不让人休息什么的。
徒利也好,圆桌骑士团也好,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抱怨或者异议。
勉强自己在服从。
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职业素养特别高?或者觉悟特别高?
这也是他们的事情。
等到再一次启程。
我也是有点担心炎帝他们三个人。
我们之前慌乱逃跑的时候可没有留下任何标记,而且如果炎帝也走那块区域,遇上大群血蝠什么的,不是相当危险?
也算有些担心的我,对着小菡提了出来。
小菡对hven的侦查能力可是相当的信任啊。
既然小菡的判断是没有问题,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们与之前炎帝带队的时候不同,我们中间并没有擅长侦查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并不是不擅长,而是我们中间没有能够在这种漆黑环境下,走出去还能找到队伍的人。
千万不要认为在这种漆黑环境下侦查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光是我们,连到徒利的那群人都不管随意乱走,这地方有效视距不会超过五十米,五十米外,火把灯光基本已经看不见了,也为了防止走丢,我们目前的情况就是抱团前行。
两排队伍,我们尽可能的小心前进着。
从来脱离血蝠的包围后,我就感觉我们踩着的碎石子路——越来越软。
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纯石子中多了很多泥土吧?
一路往上。
石子的触感越来越少,泥土增多,所带来的触感也越来越明显。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但现在脚底下的泥土,已经是能够明显感受到粘性以及潮湿感了。
现在的我们就如同在雨天的泥地里面行进。
念出来的瞬间我就想明白了,都叫做溪谷了,怎么可能会没水。
土地潮湿也是因为过去的溪流重新开始流动了吗?
小菡是不想见到,我倒是挺想见到的,毕竟溪流这种东西,我们可是见不到的,即便是游戏里面,见到也是一个值得开心的事情。
——
应该算是如了我的心意吧?
从软泥到感受到水流,我们前行的时间没有超过四十分钟。
用火把照亮了一下流过我们脚步的水流。
稀薄的水流,缓慢的流动着。
我拿出试管,应付着回答的同时,弯下腰,收集着透明的溪流。
装满了好几根试管,我的任务也算完成。
我摇晃着试管,并且试图打算闻一下味道的时候,我们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
透明的水流都出现了波动。
判断,反应,指令。
小菡把火把丢在了原地,并且还给火把倒了点黑色的液体。
接触到液体的火把爆发出了强烈的火焰。
这火焰等于是一个篝火啊,照亮范围的范围大概都超过了两米。
事不过三,发呆了好几次的我,这次总算是及时的执行了上头的命令。
我现在跟着大部分人,熄灭了火把,隐藏在了枯树背后。
从刚才的震动中,这次来的魔物可不是什么小家伙,说起来我们现在周边环境,枯树已经少了很多,目前来讲,也算是比较适合战斗的开阔平原?
还是先让我们看一下,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吧。
我们的视线紧盯着中央的火堆。
一分钟不到,一个快速行进的影子,撞上了火堆。
留下的火把,几乎是在瞬间被粉碎了。
虽然作为燃料的火把已经粉碎,但火焰并没有熄灭,虽然分散,但那些残存的火焰依旧在各处燃烧着。
也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够看清它的完整样貌。
大概除了两只巨大的钳子外,基本和螃蟹也没多大的关系,但从外形上来说,还是比较类似螃蟹的甲壳类生物。
深色的外壳,横向移动的方式,基本上都能够让人联想到餐桌上的螃蟹。
当然,如果现实中有这么巨大的生物,估计也没人敢吃。
一人半高,长度至少超过了五米的巨型生物。
小菡相比我,也就只多了一个出处。
这不是在糊弄我吧?
还是不要继续问下去了,不会有结果的。
还是询问下对策吧。
听语气elz还是挺开心的?这种东西看起来就很硬,应该也不好对付吧?
elz对着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
他对着上前的两人,连续做了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
随后,那两人就跟着elz一起走了出去。
elz挺直了腰板,连武器都没有拔出,就这么走了出去。
而另外两人,则是与elz保持了很远的距离,并且还刻意伏低了身体。
但基本这三人是保持同样的步数前进。
这是打算做什么?
我是不太能够理解,如果打算包围击杀的话,三个人显然也不够,而且看起来连战斗的准备都没有,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拔出武器。
不太能够理解elz的做法。
elz走出十余步,盯着火焰的螃蟹,也发现了前进了的elz。
也在此时,elz从腰间拿出了——红布。
一块红布,并且还特意用白色的荧光照亮了红布。
确认了红布之后,他又将红布收了起来。
这是打算做什么,elz可不是像找死的人,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elz大幅度得晃动了手中的红布。
——
——
伴随着elz动作的是小菡带有无奈的语气与周边人的喝彩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群人仿佛是在看什么表演——等一下,表演吗?
elz这家伙是打算弄什么表演出来吗?
读懂了我想法的小菡主动回答了我。
她似乎是不怎么喜欢elz所谓的表演。
看着就明白了吗?
elz目前也算是和魔物僵持着吧,两边都没有动作。
至于另外的两个人——他们潜行出去的目的...竟然是布置场地。
他们两个人布置了一个大圈,确保了圈内的光亮,能够让我们完美看到elz的动作。
布置结束的两人,就在圈外警戒着。
场地布置结束后,elz主动转身,对着我们弯腰行礼。
大概是宣布演出开始的意思?
然而魔物也在他转身的瞬间,扑了过来。
背对着魔物,需要的可不只是勇气,elz的动作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只不过是优雅的转身。
elz已经完美脱离了魔物攻击的轨道。
擦身而过。
与此同时,我们听到了一声并不明显的闷响。
魔物再一次停下的时候,它的八只蟹脚中,已经有一只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一支彩色的花标刺入了他的甲壳中。
即便魔物用力的甩动,也没有办法将花标甩出。
elz转身之后,张开双手,对着周围再一次弯腰。
这一次,魔物忙于摆脱花标,并没有攻击elz。
而elz在弯腰之后,张开了之前收起的红布。
抖动——红布如同黑夜中的月亮,左右晃动着吸引魔物的注意。
观察到红布的魔物也停止了甩动。
——
除了第一次接触,elz使用了一枝花标外,他没有在使用任何的攻击道具。
最中心处的elz如同舞者一般舞动,不断刺激着魔物,面对着正面冲来的魔物,也丝毫没有恐惧,稍稍迈开步子,或者一步侧滑,就能够做到贴身而过的躲闪,甚至有的时候,如同戏耍魔物一般,直接将红布盖在它头上,不光是这样,elz还不断的诱导着魔物撞击地面,以及来回奔跑。
——
表演。
或许是非常刺激的表演,这考验的可不是勇气,智慧与力量的并重。
优雅的动作,如同舞者的舞步,危险之中却又带有艺术气息。
魔物的动作随着每一次冲击,都变的越来越迟缓。
十分钟后,魔物直接瘫倒在了溪流中。
elz拔出了剑,对着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魔物刺了下去。
抽出剑后迎接他的是喝彩与欢呼。
虽然周边的人都被带动了起来,但怎么说呢,我个人的感觉还是很微妙吧。
相比之前炎帝他们干净利落的杀死魔物,这样类似于戏耍的模式...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被小菡提醒了的我,打算也提醒下露诺,却发现她早已经跟随着其他人一起鼓掌。
也在同时,她对着我点了点头。
就在小菡用厌恶的表情说这话的时候,elz已经走到了跟前。
也是在瞬间,小菡的表情切换成了笑容。
上一秒还是讨厌,下一秒就客气的称赞对方。
小菡的官腔也真是做的相当到位。
而另一边受到赞美的elz单手梳理下自己的头发。
对着小菡表示了感谢的elz迅速转向了其他人。
elz突然发表了这样的演讲。
我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啊,但身边的人都跟着响应了起来。
没办法,我也应付着答应两声吧。
这里明确表现出不喜欢的大概也就我和小菡,露诺看起来还是挺喜欢的。
也不知道这样的表演到底有什么值得称赞的。
是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问一下...还是不要问了。
或许的确有人喜欢这样的,但显然我不是,比起被他人教导,然后喜欢上,我还是从头开始拒绝比较好吧。
比起猎杀魔物的过程,我更在意为什么十多分钟着魔物就会倒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挑逗...炎帝他们是骑士,可不是表演者。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目前的情况,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哈哈吧。
——
大概是elz的演出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换了一条路继续往前走的我们,行进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很多。
不光是速度,我们的运气也变得好起来。
除去螃蟹之外,我们什么魔物都没有遇到。
下午五点,我们到达了最后的目的地——深渊神殿。
这所神殿与我之前见到的并不相似,这只是建立在山坡顶端的一个大型建筑而已。
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我们,推开了门。
并没有出现小菡之前所说的守护者,我们什么阻拦都没有的走进了神殿内部。
神殿内部的灯光被点亮了。
我的眼前。
——
并不是墙壁,也不...没有办法描述,只知道,我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瀑布,但这个瀑布倾泻着是一种不明的液体。
——
我眼前的世界,就如同被切割了一半,我们的世界被漆黑断绝,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我鼓起勇气将视线往下移,那是吞噬一切的黑暗,而上方,是一个暗红色,散发着奇怪光芒的红圈,黑色的液体从暗红的边缘处流下。
很自然想到了之前小菡和我说的平衡。
我们所在的游戏世界,光暗平衡所以才出现了光。
那这样的话。
——
——
小菡告诉了我那个红圈的名字之后。
一小段距离的助跑——她全力的丢出了手中的七彩石。
大概是想要通过光亮看一下深渊的情况,但微弱的萤火迅速的被黑暗所吞噬,转瞬间就消失的无隐无踪。
一边这么说着,她丢出了几十个大袋子到地上。
这么说了的小菡,率先用刀切开布袋的一角,让布袋能够持续的落下七彩石。
明白了怎么做后,我们十六个人站成了一排。
随着小菡一声令下,我们提起了布袋。
亮闪闪的河流,开始了涌动。
光亮出现在了漆黑的世界中,就当我们认为能够看清什么的时候。
从深远底部传来,清澈的吼声回响在了我们周围。
这是第一次听到的声音。
本来笑着的骑士们,在下一秒没有任何人还能够笑着出声。
我们的面前涌出了数百条...没有错,一分钟内,涌出了数百条,长度超过五十米,并且覆盖有灰色龙鳞的古龙。
并不是为了攻击,他们看都没有看我们,径直涌上了天空,他们开始在神殿的上方盘旋,百条古龙的吼声,穿透耳膜,如针扎般的疼痛持续了三分钟,所幸,我们的防毒面具,本身就带有一定的隔音效果,如果什么防护都没有,刚才绝对昏迷了。
虽然依旧能够保持意识,但剧烈的疼痛无可避免。
回答了我的小菡,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压抑。
另一边的elz已经有些失控。
没想到连到小菡都开始说这样的话。
只看了一分钟出现的魔物,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该说...有些禁不起打击吗?
还是说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过令人绝望?
作为新手的我,不太明白他们眼前面临的危机。
——
——
神殿的大门处,炎帝他们三个人,回归到了队伍中。
他用有力的声音,激励着周围的人,重新抬起头。
——
——
elz是第一个响应了炎帝的人。
他站了起来,高举着手中披风徽记。
徒利的骑士在转瞬之间,就喊响了自己的口号。
听起来不像是英语。
至于圆桌骑士团的那部分人,在看到炎帝的时候都围了过去。
我并没有跟着小菡走过去,现在我在想的一个问题,炎帝只在我们出现后不到五分钟,就紧跟着我们到达了神殿?
这怎么想都不现实。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中途炎帝就应该已经跟上了我们,但一直没有与我们接触,至于目的,我是想不到,徒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什么变化,那我们试探陷阱什么的,也完全没有必要,不和我们接触,想必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反正我是想不到。
小菡走过去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客套的询问下炎帝的情况吧。
一伙人围着炎帝,走到了深渊前。
相比小菡她选择的丢七彩石,炎帝这边直接取出了一个大木桶。
他用短刀在木桶上开了口,让桶中的黑色液体顺着深渊的岩壁滑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炎帝靠着木桶,往前丢了一个火折子。
一条火焰路径,照亮很多区域。
虽然没有办法看到底端,但我们至少看到了一部分深渊两侧的情况。
深渊的两侧的壁,并不是光滑的,有这非常粗犷的纹路。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够看到如此广阔的区域。
——
黑色的气泡破裂之后,一个新生的魔物顺着黑流滑落到深远底部。
——
气泡产生的速度,一秒几万个?一秒几千个?
已经没有办法点了。
只知道魔物疯狂的生成着。
说了这么一句话的炎帝将木桶踹下了深渊。
回过神的众人,却发现炎帝已经坐在了神殿内部的花坛上。
炎帝的意思已经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的确是这样。
面对十死无生的情况,的确会有人奋起作战,这是职责,也是责任。
因为他们的战斗,他们的死亡,都是有意义的。
但我们的情况,十死无生,毫无意义,这样的情况,谁会愿意英勇作战?
为了保护不可能保护的城市而去奋战?
这有意义吗?
白死一次?
人类的自知之明,一直没退化过,不可能的事情要学会放弃,这是任谁都知道的道理。
一旦有了必须放弃的理由,那我想,我们都会选择放弃。
已经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未来已经不再存在了。
会这么想的玩家不在少数吧?
——
——
谎言,而且是非常差劲的谎言。
让骑士们抱着希望踏上战场,然后在绝望中死去。
但这也是最好的方法,即便是谎言,这也是我们拿起剑的理由。
小菡退后了一步,保持了自己和炎帝的距离。
小菡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人感到恐怖的话。
而炎帝对小菡,却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小菡咬了咬牙,一番心理抗争后,还是点了头。
虽然能够回去,但也不是这么简单的,炎帝出面开始和elz打官腔。
而我也趁着空闲,在神殿内走了起来。
又晃了几圈之后,炎帝他们的官腔也算结束了。
蛮长的倒计时后,我们的视线开始了扭曲。
——
拜拉席恩。
啧...突然出现的光线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一下回到了繁荣的大街,嘈杂的声音,人群走动的声音。
差不多习惯周围的情况,我抬起头,却发现我们被人用奇怪的眼神围观了。
貌似我们现在的装扮也的确比较奇怪吧。
得到允许的我们,迅速摘掉了面具。
烦人的面具,拜拜了。
炎帝他们简单的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
看起来,他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去议政厅交情报的打算。
这也算是好事?看小菡的样子,已经算是对炎帝有敌意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相当微妙。
——
议政厅,接待我们的不再是负责接待的金发美女。
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议政厅的内部。
内部的装饰...普普通通的华丽吧。
被告知稍等之后,我们在半小时后见到了来人。
淡紫色的披风,衣服上纹刻有白色的六角星,而在披风上纹刻的却是淡黄色的五角星与沙漏。
头发是暗灰色,还扎了一个小辫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男人?貌似也不太合适吧?看年纪非常的年轻,应该说是有点幼?
xle?
这个名字好想听谁说过。
但有点忘记了。
笑着接过情报的xle并没有急着翻阅。
xle说出了和炎帝一样的话。
不由得联想到了之前炎帝和我们所讲述的。
真的会变成...谎言吗?
相比我的犹豫,小菡迅速的点了头。
xle满意的点了头,十分有礼貌的告退了。
——
议政厅外。
我也询问起了小菡关于xle的事情。
虽然想过炎帝有可能是过去拜拉席恩的大人物,毕竟也只有他不对小菡用大人这样的敬称。
之前的总指挥,这也意味着,炎帝是过去的军权控制者。
小菡用带着诡异的笑容,拍着我的后背。
小菡趴在桥的扶手上。
尽可能用比较轻松的语气回答了我。
露诺是说出了与我们两个人完全不同的看法。
说的也没有错,但这么说,xle岂不是非常有能力的人?
军部的总指挥,竟然也对小菡用敬称,小菡在拜拉席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也算是有点好奇了。
但我想,如果就这么问,小菡也不会说。
等一下,这么说起来,xle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叹了口气的小菡,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
石子滚落,轻轻的撞在了某个人的靴子上后停了下来。
我顺着石子,视线上移,看到了一个骑士装扮的年轻男性。
暗红色披肩?
差不多服饰的人,曾今在某个地方见到过。
好像是中央厅?
年轻人的右手放在胸前,微微弯下腰。
年轻人递出了一份漆黑的信函。
这东西和之前ira给我的差不多。
小菡没有任何犹豫的收下了信函。
回答了之后的年轻人,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明天,去见huse吗?
但比起这些,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end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目前有些头疼。
原因很简单。
我的面前,是一个没有办法好好完成你安排下来的任务的下属。
明明只是给树木接种疫苗和注入营养素。
到底是多困难的事情。
在我注视下,有些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他的名字是林社,二十二岁男性。
入职了一年....至今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完成这些简单的任务。
「局长?」
林社用非常小的声音喊了我。
现在是专门针对他的谈话,毕竟我们是公务员,工作上的问题,也必须要我们自己来解决。
我之前一直通过他师傅来了解,面面对的交谈,这还是第一次吧。
「林社,有几个问题,我需要你回答我。」
「局长,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
「...」
没必要用这种害怕到颤抖的语气说话吧。
我放下了他的资料。
「林社,你通过公务员的考试,进入林业局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目前你依旧没有办法独立完成工作,我想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关于这个,局长,我们能不能改进一下注射的方式,到现在还在用针筒的人工注射方式,是不是太古老了,我们或许可以换装全自动的设备。」
「你的意见我会帮你反馈到上面的,这是一个不错的提案。」
「是这样吗?」
林社喘了口气的同时,我并没有让他回避掉我的问题。
这次,我更加深入的提了出来。
「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办法好好的使用注射器,你工作的录像我也看了,或许在别人看来,是你没有足够的力量,或者没有找对着力点,但在我看来,你每次再刺入动作的时候,手都会松开注射器,我想知道原因,林社。」
「关于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会帮你保密,但我想要知道原因。」
——
「米拉局长,你有婴儿时候的记忆吗?」
——
婴儿时期的记忆,对二十七岁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些遥远。
别说是婴儿,我小学初中的事情都已经只记得零星的一点了。
我摇了头。
「不记得,林社你是记得这些事情吗?」
「嗯...至今都没有忘掉的记忆,那个时候,在我婴儿时期,给我注射了非常非常多的药物,那个时候的疼痛...延伸到现在。」
「给婴幼儿注射药物?这是法律明令禁止的才对,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吗?」
「不知道...但这是一段非常清晰的记忆。」
「因为这段记忆,产生了恐惧症吗?」
「拿着还好,但是要使用的话...我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手。」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在这里问一个问题,林社你是愿意调离部门,还是愿意继续留在这个部门,如果你打算调离的话,我会替你提交申请。」
「局长,这是审查吗?」
审查,在如今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好词。
尤其是对公务员。
我立即否认了这个词。
「审查...这个...这倒还不至于,你们属于普通公务员,还没有被记录进审查系统,这算是我个人的意见,考虑到你有恐惧症的事情,你继续留在这个部门,恐怕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升职空间,毕竟你也看到,我们这个部门的现状。」
「其实局长,我还是挺喜欢部门现在这个样子的,而且局长你是一位值得相信的人。」
「值得相信...吗?」
「因为局长你的计划非常合理,每次都能用最短的时间做到最效率的事情,而且局长你也愿意改变那些一尘不变的体系,我听前辈们说,在局长之前,林业局的工作既繁琐又累,自从局长上任后,大幅改变了我们的工作体系,才有了现在比较空闲,并且十分有效率的林业局,我也想和局长学习一下,做事的方法。」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提案我会替你转达给上层,这是一个非常合理高效的方案,所以我想会通过的。」
「非常感谢。」
「感谢就不必了,林社,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既然你打算留下,那就努力让你的师父,不唉声叹气吧。」
「明白了!谢谢局长。」
林社说着感谢的话,离开了办公室。
他离开后,我拉起了背后的窗帘。
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我活动了一下身体。
「一直坐着果然会很累。」
就如之前的林社所说,我24岁被调任到这个部门,花了两年时间彻底改变了这个部门,但也因为这些改变,我变得——非常空闲。
林业局这个部门属于自管自,没有领导视察,也不需要去参加什么会议的部门。
简单来说,很闲。
即便很多次提交了调职申请,上面也完全没有反应,感觉自己被遗忘了一样。
也在空闲的时候,我的朋友推荐给了我一个游戏。
虽然上班玩游戏...尤其是公务员,但无聊就是就无聊,没事做就是没事做,我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开始玩游戏。
至于接触的游戏。
mvr一个自由度非常高的游戏。
意外不错的游戏。
今天也差不多开始玩吧,训话结束后,也没有其他的预定。
戴上bh设备,视线开始改变。
——
视线清晰起来。
我的眼前,是一片连绵的山脉。
而我所在的位置。
五轮山的要塞阵地,这是我们拜拉席恩人工构筑的最强防线。
被委派过来已经是第三天了,来这里的目的是与防线后方的波梅拉尼亚的领主进行交涉,让他将居民全部撤离回后方的喀斯市。
但结果...毫无进展,这位看起来英明的领主,却完全拒绝了我们,并且声称没有接到中央撤退令,他绝对不会带领市民撤退,波梅拉尼亚一个拥有五万人以上人口的中型城镇,其存在也是因为五轮防线而形成的。
最初只是一个修建防线工匠的休息营地,后来慢慢随着探险家的出现,而开始繁荣起来。
到现在这个城镇依旧聚集了非常多对山脉感兴趣的探险家。
不愿意撤离。
这也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
来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在说不知道之前,犹豫了一下吗?
应该是知道一些,但故意不说,露诺我也是问过,普普通通的身体虚弱?怎么看都不像吧,2岁的少女,外观看起来像十多岁的小学生。
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露诺...露诺玩这个游戏,貌似小荻还不知道吧?
什么时候和露诺说起的这些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按理来说,记性不应该这么差的啊。
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记不住了吗?
——
中央厅。
还是第一次走到这么里面的地方。
与我之前来的时候不同,这一次,我们来到了类似于庭院的地方。
装饰一如既往的拥有拜拉席恩的风格,各种巧妙的雕纹,奇妙的取光,让这里生机、活力的元素充斥着庭院。
往里走,差不多快要达到庭院的时候。
一群身上披着暗红披肩的骑士打算拦下了我们,但——本来是伸手拦下的动作,在看到来人是小菡后,他们的手迅速的折向了肩膀。
诡异的大幅度动作。
小菡对着他们点了下头,踏进了庭院。
她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视线还没有清晰,小菡已经扑了出去。
视线中,是穿着乳白色便服的小荻。
她现在正被小菡用力的抱着。
这两个人明明是好朋友吧?但为什么小荻称呼小菡却是社长?
这该不是小菡单方面认为小荻是好朋友吧?
应该是多想了吧。
啊...一不小心又说了出来。
露诺的思维一如既往的古怪。
不过露诺和小荻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小菡招手让露诺过去。
露诺走过去也是简单的问好。
完全没有展现出小菡那般的热情。
——
坐下来,亲切的交谈。
喝着红茶,吃着甜味,并且带有果酱的饼干。
东扯西扯了一个多小时,小荻也说出了这次找我们的原因。
——
——
五轮山貌似是之前沈云和我们提过的,ira被派往的地方。
让我么过去,看起来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只是转交撤退令的话,倒也是个简单的事情。
传送过去,找到人,然后转交,就了。
至于为什么专门找小菡,原因也很简单,明显是为了能够快速送达,毕竟小菡有星界石,要知道珍贵的消耗品星界石,这东西可不是普通人会持有的。
并不是多麻烦的任务,而且我也想看看安托法加斯塔之外的城市。
接受了任务的我们,并没有在中央厅多停留。
出了中央厅,我们就直接在门口传送了。
——
波梅拉尼亚领。
传送之后,我也算看到了看到了第二座城镇的样貌。
风格上和安托法加斯塔的差别十分巨大。
整体城镇的风格,都偏暗绿。
各种巨树和绿色的不知名植物,分布在所有的建筑与街道上。
与井然有序,并且十分整洁的安托法加斯塔不同,波梅拉尼亚领的街道上绿色的青苔满地,建筑都装有特殊的起重机,并且不少建筑的中间都是空出来的。
顺着小菡所指向的地方,我的视线中出现的,是一艘非常精致的飞艇。
并不是我们现实中见到的那种看起来就非常廉价的飞艇。
我眼前的景色完全没有办法描述。
太过...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的美感。
那木质的纹路,藏绿色的羽翼,还是那涂抹了金色的上半部分。
天空领吗?
这飞艇绝对是能够在天空自由飞行的...梦想。
人生来就有飞行的梦想,这未免也太棒了点。
刚打算往前走一步的我,被强行拉着离开了。
小菡说的也有道理,我或许真的是有些低估游戏内的文明程度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几番问路,我们总算到达了总督府。
至于为什么几番问路...这总督府和普通的建筑根本没什么区别,只是和普通建筑相比,在屋顶多了一面白旗。
至于为什么是白旗,而不是纹章旗,我也不知道。
靠近了才能够勉强看见门牌上有总督府三个小字,这地方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吧,徒利在安托法加斯塔的大使馆都比总督府来的霸气不少。
但至少还有守卫,让他通报下,然后领主拿到撤退令,我们就去坐飞艇,坐飞艇!
小菡已经你开始与守卫交涉。
一听到我们是中央厅的人,这骑士装扮的守卫明显被吓到了。
没察觉到自己是背后是门的守卫,直接转头——啊,我看的都有些疼,这家伙直接撞在了门板上。
守卫抱着头蹲了下来。
果然是很疼吧。
出于礼貌和关心,我询问了一下守卫情况。
被我碰到的守卫,又迅速直起了身——然后...在起身的时候,头部又撞到了门。
站起没有一秒的守卫,又一次捂着脸蹲了下来。
这未免也有点太笨拙了吧?
这么慌张...看起来中央厅在这种地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连着说了好几个抱歉的守卫,磕磕绊绊的跑了进去。
因为这个守卫的盔甲比较厚,而且声音也被铁质盔甲阻碍,我们是完全没有看清楚这笨拙家伙的脸,也没办法判断性别。
叫冒失鬼就行了吧。
两分钟后,守卫对我们放了行,并告诉我们在会客厅休息一会。
守卫也没有给我们带路,就这么放我们进来。
走进来之后,我们也算明白了为什么不给我们带路的原因。
往前走十多米,就是会客厅。
见惯了大房间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现在这十多平米的会客厅,这连ira办公室一半大小都不到的房间,竟然是会客厅?
我们坐下后,来了几个侍从,为我们每人端上了茶水与糕点。
这么自由的游戏,还真有人愿意做侍从一类的工作啊。
看着两边的两位侍从,我端起了茶。
喝下第一口的我,就忍不住称赞。
这可是相当浓郁的茶香,而且淡淡的绿色气息,非常清新的口感!绝对是好茶啊。
要知道我们的现实,茶叶这种东西,贵的要死,而且还不好喝...这话我说或许有点微妙,毕竟也不怎么喝茶,但...至少小菡每次拿过来的英国红茶都很不好喝就是了,能够在游戏里面体验到这样的茶,也绝对是一种乐趣。
小菡茗了一口,也认同了茶叶的味道。
侍从笑着回答了小菡,看起来受到夸奖,还是很开心的啊。
露诺喝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茶杯,一句评价都没有,侍从看着呢,不发表评论不太好吧,人家可是会伤心的,要知道侍从的服务可不是应该的。
我还是提醒一下露诺吧。
啊——多问了,茶叶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会去喝的,毕竟又贵又难喝。
露诺不说话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评价。
完全误解,并且这么问出来的我,好尴尬!
快找个其他话题转一下,转一下。
伴随着木质楼梯独有的脚步声,我们上方出现了一个男人。
暗绿色的长袍,腰间挂有一本外表是金色的书籍,袖口是宽松的白色护袖,长袍的最下方有着白色的绒毛。
男人正从楼上往下走着。
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后,小菡重新抱回了茶杯。
之前在门口,小菡要见的应该是gag,现在出现的是dua。
这个...难道是gag不在?
小菡直接无视了dua的客套话。
被无视了了的dua完全没有生气,看样子是早就想到了小菡会对他的客套话进行无视。
他做了出个无奈的动作。
信息功能不光是在深渊那边被锁了?而是全区域锁定?
试着打开信息界面,却发现信息界面被奇怪的纹路给包裹住了。
几番尝试下来,也基本确定了信息功能被锁的事实。
看小菡的样子,是完全不想和dua多说什么。
这算是有点讨厌?
走出总督府,我一边看着不断落下以及浮上的骑空艇。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他的装扮更接近学者而不是骑士,学者没有点立场也正常吧?」
「你对学者的误解到底有多大?学者他们的立场才必须要坚定吧?呐,我可爱的后辈,你说是不是?」
「学者的立场的确要坚定,他们不能随便改口,不然他们学者的公信力、影响力会受到质疑,失去了公信力的学者,只不过是一般人而已。」
这两位说的也没错,的确是这样,虽然学者和骑士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但本质上却是差不多的。
「你们说的也没错,我们现在去哪里?五轮山要塞?」
「没错,五轮山要塞也有空港,我们可以在五轮山飘一会。」
「能飞了!那快走吧!」
「在飞之前,我们还需要先去和Kmira打个招呼。」
——
五轮山要塞阵地。
远超乎我想想的一个宏伟阵地。
人造出的光滑绝壁,钢筋,混凝土构成的要塞布满了我们的视线。
往上走了一段,超巨型的弩炮,超巨型的投石车,还有一系列的攻城武器,横列在校场和回廊。
这种东西,就这么摆在普通人能够看到的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但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拜拉席恩的体制可是相当完善,这么摆出来也是为了证明实力?
这个怎么想也不太对,就算要证明实力,背后的波梅拉尼亚本身就是拜拉席恩自己的领土,证明给自己看也没多大意义吧。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想法,他们展现出这系列的武器装备显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至于是什么,我也猜不出。
而且就算想找人打探一下也做不到,这地方守卫什么的基本没有,小菡也只在入口处出示了一下黑函,进来后我们一个守卫没有见到。
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最顶端的五轮山要塞指挥所。
「这人造的绝壁是不是也太厉害了,这高度绝对超过两千米了吧?」
「差不多吧。」
「这么高是怎么进行建造的?各种各样的问题都会有的吧?」
「骑空艇,没这东西也没办法完成这样的天险。」
「诶——」
「好了别看了,我们也到地方了。」
Kmira临时办公地点吗?
说起来Kmira被派到这边是做什么的?好像先行整顿?
好像是吧?
小菡轻轻敲了一下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了Kmira的声音。
「Cy大人,您怎么来了。」
「Kmira好久不见。」
就在两个人打招呼的同时,我和露诺也走进了进去。
内部是军事设施,或者避难所常见的样子,只不过照明的不是电灯,而是油灯。
但除了颜色比较暗黄之外,也没有多大的不同。
本以为会是比较华丽的指挥所,但意外的非常普通啊,而且这个指挥所除了Kmira之外也没有其他人。
「Ako和Lily小姐,你们也来了。」
至少名字记住了,存在感也算上升了点。
我是用和小菡一样的话,做了回应。
「Kmira好久不见。」
「...」
露诺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回应还是给了,虽然只是点了下头。
Kmira完全没有在意,她招呼我们坐了下来。
「Cy大人,您这次来,想必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我要说的事情,真没办法形容成什么好事。」
「深渊的情况很糟吗?」
「已经遭到没有办法形容了。」
听到这话的Kmira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摇了一下头。
「五轮山要塞,按照Cy大人的预估,我们能够撑多久?」
五轮山要塞,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能被攻陷的样子,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高度超过两千米,都是混凝土钢筋加固的九十度绝壁,就算是魔物,也不会有什么办法。
如果在这里,投入重兵,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持久战,或者直接逼迫魔物绕行。
——
「恐怕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
小菡说出了我难以相信的话。
不是吧?
这么坚固的要塞,这种绝对的天险,竟然只需要五个小时?
而且Kmra的样子还完全认同了。
「是这样吗,看来达尔文公司是铁了心要关闭游戏了。」
「Kmira,你打算怎么做。」
「我吗?这个...暂时也没什么打算,服从安排吧,我们现在也算是军人,上面的命令还是要服从的,至于未来到底会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请做好撤离的准备,虽然五轮山要塞的确是难攻不落,但它存在致命的缺陷。」
「本体依赖山峰改造,所导致的战线过短的问题吗?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Cy大人能和我具体说一下深渊内的情况吗?」
「现在有可能出现的魔物中,包括远古魔物和守护者,还有古龙,非常巨大的古龙。」
「看起来是需要多准备火炮类的武器吗?」
「...」
Kmira是完全没有要撤离的意思。
我们都听出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被委派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她带队撤离。
而且即便是我,我也认为小菡的想法有些过于消极了,就算很多,但这绝对的要塞,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攻破的。
小菡的思想看起来是不会和我一致了。
「Kmira——」
「Cy大人,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立场可不允许我随便逃跑。」
「...如果...如果必要的话,请一定要撤离。」
「合理的判断,我还是会做出来的,所以放心吧Cy大人。」
「...」
小菡怎么看都放心不了。
Kmira如果被这么继续问下去,也会十分难办啊。
这里还是我帮助转移一下话题吧。
「Kmira其实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来给Gag送撤退令的,结果那家伙竟然不在。」
说了无聊的话。
还是十分没有营养的话,但Kmira看起来有点开心?
「撤退令你们带来了吗?这的确是个惊喜,我的申请两天前才发出。」
「应该是House提前想到了,所以让我们带过来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果然还是House考虑事情要周到,Gag一直用没有接到撤退令拒绝撤离,虽然合情合法,但也让我头疼了不少时间,现在撤退令到了,Gag想必会乖乖服从了。」
「我已经和通知了总督府,等到Gag回来,他们就会来五轮山要塞通报。」
「真是帮大忙了,他们不撤离,那可会是一个大问题,我想骑空艇未来也会是对魔物作战的核心武器,要是一下损失了大量的人才,这对我们来说,可是绝望性的。」
「是呢,我们人类暂时还没有办法制造飞机,骑空艇也算是我们目前最强的制空保障了,失去骑空艇技术,简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惨剧。」
看起来骑空艇这东西,的确是个不可缺的战力啊。
虽然感觉很难与飞龙那一类魔物对抗,但是对大部分地面魔物来说,这杀伤性可是非常恐怖的,毕竟精准轰炸还有烈性炸药,早就在我们现实中实现了。
骑空艇都可以直接看做轰炸机,几百艘骑空艇对地面进行密集轰炸,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效率的作战手段,甚至有可能是改变整个战局的兵器。
这一点,上层人士显然也会意识到的。
「Kmira,我们先离开了,我也好久没有使用骑空艇漂浮了,也是时候去漂浮一下,看看周围的情况了。」
「那么祝您愉快。」
——
空港。
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子。
或许这个样子也没错。
并不是想象中放飞什么东西的场景,我们面前是一个十分宽阔的机场。
真的是机场!
我们现在是在最顶端的平地!
看样子周围还有类似弹射器的装置。
「后退一点。」
「哦哦哦。」
按照小菡所说的,我退到了她身边。
紧接着。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木制的...类似小船一样的东西。
还有很多皮囊,碧绿的羽翼也分散在周围。
「这不是还要自己组装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
组装的过程也并不算烦,简单的通过结构拼接。
花费了半小时,我们总算准备好了一切。
三个人站在船内,我和露诺在做最后的检测,而小菡则是在调整气体参数。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这样。
我们感受到了自己正在一点点远离地面。
也差不多是在这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虽然现在才问,小菡,没问题吧?不会爆炸吧?不会突然掉下来吧?」
「啧...你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小了,这东西如果危险,那还得了?」
「也是啊,毕竟是畅销商品。」
虽然放不下心,但怎么说呢,飞行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我紧紧的抓着木质的护栏。
一点点远离了机场。
飞行——远比我想象的要平稳。
高度依旧在上升,但恐惧消散了很多,我松开了护栏。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飞行道具呢,小菡你一直坐飞机,估计很难有这种感觉吧。」
「什么叫我一直坐,别说的我好像是世界首富一样,你看你的样子,别吓到心脏病发。」
「别说的我有心脏病一样!唉——露诺,你感觉怎么样?」
露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左右观望。
看起来是很感兴趣啊。
她应该会有不错的评价吧。
——
「冷。」
——
「诶——!」
这不是意外了,露诺的性格未免也太可爱了点吧!
这个时候竟然这么可爱的说冷。
虽然的确有点冷。
但...这个时候不应该十分华丽的说一些非常女神的话吗?
比如念一首诗什么的。
完全没有照我所想,露诺朝着小菡走了过去。
「社长有衣服吗?就像上次的棉被一样。」
「棉被?上次的?」
露诺说的就是上次在深渊,小菡给我们的披风。
那披风的御寒效果的确很不错。
「就是那蓝色的厚实披风,顺便也给我一件吧,高空的确有点冷。」
「棉被...虽然的确厚了点,原先穿这披风的人,也被叫做棉被王,什么棉被王不懂人心,脱了就变成了懂人心?明明披着棉被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一边念叨着奇怪的话,小菡一边把披风交给我们。
我们现在的高度——云?
之前一直习以为常的云,也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说起来接触到云会是什么感觉呢?
抱着好奇心,我伸出手。
「咿——变态。」
突然间被人骂了,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会被骂!
「我只是想要摸一下云,怎么会被骂变态!」
「哦,我还以为...云的话,过会我们会上升到没有云层的地方,到那个地方才是正式的航行点,毕竟在有云的地方航行,互相撞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有云层的地方?大概是多高啊?」
「六千米这样,社长,骑空艇能够飞这么高?」
「理论上还能更高,不过我们这地方的云,一般都在三千米这样,所以我们一般只飞到三千五百米这样,再往上实在是有点冷,而且缺氧什么的,也很麻烦。」
「...」
——
「哦哦哦,我们要撞上云了!」
——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我们迎面撞上了云。
触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触感——
「除了潮湿什么都感觉不到,还以为会有什么柔软的感觉,原来都是错觉...真是。」
「你是不是被小时候童话骗惨了?认为云朵是甜的?」
「这倒还不至于,只是认为会有点感觉而已。」
「...」
骑空艇突破了云层。
我们的下方就是成片的云。
视线放向周围——
「现在还在飞的也不在少数啊。」
我们的周围,在上空飞行着的骑空艇不在少数。
稍微点了一下都有十几艘。
小菡用双手指了一下周围的群山。
「这可是爱好,而且骑空艇的体积你感觉到了吧,很适合在山间飞行,探险什么的,这群人永远玩不腻,不过也的确很有意思就是了,虽然他们撞山时候,估计不会感觉很有趣就是了,呵呵呵呵。」
「最后一句,恶意太明显了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恶意!这明明是好意,撞毁一艘骑空艇,这群人可是要努力搬砖一个月。」
「这东西竟然这么贵?」
「掌控骑空艇技术的人并不多,寥寥数十人,你认为这么点人一天能做多少?」
「这东西很难做吗?其实买一搜拆解一下,不就能够仿制了吗?」
「真要这么简单,这东西早就人手一个了,你不要小看了骑空艇这种飞艇,他们的所有参数都有严密考究的,很多东西不是你说仿制就能仿制出来的。」
「也是,而且现在的工匠,多多少少有点尊严,明目张胆的抄袭,应该也不会去做。」
「这话可不好说,有些人就是喜欢抄袭别人的东西,来为自己发家致富,但怎么说呢,无论怎么抄袭,终究不是自己的。」
「也是——露诺——」
刚打算喊一下露诺的时候。
突然,一阵强风席卷了我们周围。
虽然我们的船体只出现了轻微的晃动,但突如其来的强风,吹在我们人体上,却是极大的一股力道。
就像是被人正面拍了一巴掌一样。
一个没站稳,我摔倒之后就撞到了后面的柱子。
「疼——这个什么情况。」
「强风,也算正常的情况,你看船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它是没问题,但是乘客可是有问题的。」
「只是一阵风而已,看把你吓得,你可是男人。」
「比起我,你们两个没问题吧?」
「我也算是习惯了这种情况,我可爱的后辈你没问题吧?」
「只是有些晃,还好。」
露诺是抓稳了扶手,倒霉的人只有我一个。
刚才那么强一阵风,这骑空艇,竟然只是轻微晃动。
我扶着柱子站了起来。
「这骑空艇的稳定性,也未免太好了。」
「这点稳定性都没有,骑空艇也是缺陷品了。」
「如果能够考虑下乘客,那就更好了。」
「别这么纠结于你被风吹了这么一下,强风也不是很多——」
小菡的话并没有说完。
——
我们周围的风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
连续不断的狂风,席卷而来。
双手抓住护栏,一边缓慢的在强风中睁开眼睛。
骑空艇在这强风中,出现了轻微的晃动。
「这是什么?台风?」
「...」
小菡并没有回应我,顺着她的视线。
我们正前方,一艘骑空艇——正在坠落。
那燃起火焰,并且不断在空中崩碎的骑空艇,根本不可能是强风造成的。
「怎么会——」
「你们刚才谁看见发生了什么?」
「是古龙,刚才古龙袭击了那艘骑空艇。」
露诺的回答,实在有点可怕。
古龙那种生物,目前而言,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办法对付。
「怎么办?先下降吗?」
「露诺那古龙大概有多大?」
「和我们的船体差不多大,大概二十米左右。」
「颜色呢?」
「白龙。」
「白龙?白龙的话不需要太担心,会有办法解决的。」
「需要通知守卫队过来解决吗?」
「不需要,这玩家还是会自己解决的,白龙的防御非常脆弱,一般的攻击手段就能杀死,只不过这东西出现在这里,情况还是有点不妙的。」
「只要不到我们这边来就好,我们只有三个人,撞上这东西,基本就死定了吧?」
「真过来还是挺麻烦的。」
「刚才的风很近...声音也很近...有可能就在我们的周围。」
「露诺你千万别吓我啊。」
事实上,露诺的判断并没有。
下一秒。
——
超过二十米的白龙,冲破了云雾。
——
白色的利爪在瞬间就抓住了我们所在的甲板。
近在咫尺的爆裂声。
碎裂的木屑溅在我脸上。
「真的...出现了!」
「啧!没想到竟然遇上这样的倒霉事。」
比起小菡不满,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活下来吧?
我们的骑空艇,正在飞速的侧向一边,这种样子不要说战斗,连到站立都是问题。
这魔物竟然还知道用白色的云来隐藏自己,这诡异的伏击,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怎么办!」
也在我问出声的同时。
箭矢离弦而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一支白色羽箭命中了白龙的尖嘴。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眼前的白龙,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防护,无论是羽翼还是身体,都没有任何的防护。
也正是这个原因,箭头的部分直接穿透了白龙的下颚。
白龙几乎是在被命中的瞬间就松开了爪子。
没入白云的飞龙在一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留下的是被毁坏了一大块区域的甲板。
「残念,目标是眼睛的。」
刚才射出箭矢的是小菡。
姑且我们三个人都没什么事情,骑空艇也在数秒后恢复了平衡。
「诶——那白龙不会回来了吧?」
「远离有云的地方,就不会有事,这东西也只会伏击,它可没有正面冲击的能力。」
「那白龙的确一点防护都没有。」
「如果有防护就不可能飞这么高了,他们这个体型,飞到这个高度的代价就是舍弃防护。」
「那么脆弱的话,或许一轮齐射就死了?」
「差不多,所以我才说普通玩家会有办法解决。」
不到一分钟,我们就飞离了危险的区域。
「白龙这东西,也是古龙?」
「古龙的亚种,或许说和我们现实中的翼龙比较接近?」
「除了颜色,好像的确差不多。」
「对了,你去看一下刚才受损的部分。」
「我?行!」
我扶着扶手,靠近了那残破的边缘。
「这东西还能飞的这么稳定,这骑空艇的质量也真是意外的稳定。」
「刚才如果这头龙攻击的是气囊,那我们可就完蛋了,不过一般魔物也不会采取自杀性攻击,他们还都是非常有理智的生物。」
「攻击气囊是自杀性攻击?」
「可燃气体,我们的气囊都是用的氢气,按理来说应该是用氦气,但各种各样的原因只能用氢气了。」
「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氢气这东西,之前Leei不是刚刚研究成功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Leei的提取是系统性的提取,简单来说就是比较现代化的提取,氢气我们人类在十六世纪就发现了,在十八世纪,氢气就已经能够提取,没有方便的科技,也并不代表没有办法弄出来,但这门技术也相当复杂,所以仿制的很大难题也在这上面。」
大体也明白了氢气是可以通过特殊手段提取,但其他的...我是听不太明白。
反倒是露诺连连点头。
这两个人,或许意外的好相处?
为了避免我听不懂的话继续延伸下去。
「我们要给周边的骑空艇报个信吗?这还是挺危险的。」
「用红雾吧...也不知道多少人能看见。」
——
「社长!下面,白龙追上来了!」
——
露诺所指的方向,是我们的正下方,然而我们的视线中,除了一块白云外什么都没有。
小菡皱着眉头。
「我可爱的后辈,你确定吗?」
「确定,白龙正在的靠近我们。」
「啧...弄疼了,于是就不管死活了吗?那也没办法了,送它去死吧,我可爱的后辈你能命中吗?」
「不知道,弓箭没有用过,如果是手弩的话,或许会有点办法。」
「手弩不行,威力太小了,先抓住周围的扶手,我们要做几个机动!」
「机动?」
「别问了!快抓住!」
按照小菡所说,我抓住了护栏的扶手。
也在同时,那本以为是固定的绿色羽翼开始摆动。
「这东西原来是会动的啊。」
还不来不及观察,我们的浮空艇开始大幅度的转向,与此同时,我明显感觉到我们的速度飞速的提升。
「敌前大回旋!」
最前面的小菡不断调整着气囊的参数。
现在我们的状况,正面对着白云做旋转机动,基本可以说是整个骑空艇正在朝着白云做转向,这完全不是逃离的样子。
这是要直接撞上去吗?
不是吧?撞龙?
倾斜的角度,提升的速度,无论怎么看都是要冲撞的样子!
就算白龙再怎么脆弱,也绝不可能是这种木质甲板能够冲撞的。
白龙也像是明白了我们的意思。
它嘶吼着冲出了白云,朝着我们袭来。
「上钩了!」
下一个瞬间,我就明白了小菡所谓的上钩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们根本不是在调整方向面对白云,而是小菡强行拉动尾翼,使骑空艇偏向白云。
被拉着侧向一边的骑空艇,在一瞬间,恢复了自己正常的正常航向。
虽然代价是不小的晃动,但我们显然已经偏离了白龙的轨道。
本来迎面而来的白龙完全飞向了不同的方向。
也在这个时候,小菡身上绑着绳子来到了最后方。
拉起弓,等待着白龙的折返。
但数十秒后,白龙依旧没有出现。
「这是又藏起来了吗?」
「不对——社长!白龙在上面!」
露诺出声的下一个瞬间,白龙的利爪已经撕裂了我们的侧弦的甲板。
又是一大块甲板被撕去。
这一次,白龙根本没有停留。
小菡的箭矢刚转向,白龙就已经失去了踪迹。
「啧——」
这魔物竟然还会判断人类的攻击模式。
虽然我们的箭矢速度非常快,但小菡的技术显然没有到移动射击的地步。
她需要瞄准的时间。
白龙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进行攻击。
虽然很想帮忙,但弓箭这种东西,我完全不会使用,至于露诺,她也不太会用的样子,毕竟相比弓箭,手弩基本是个人都会用。
而且在天空中,白龙的攻击显然没有盲点,而我们的视线却有极大的盲点。
这导致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预判白龙会出现的地点。
爱莫能助吗?
不!应该有什么办法!
如果没有办法用弓箭,那至少阻止一下白龙的攻击,这应该是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用绳子将自己与甲板连结起来。
拔出剑,小心的靠近着之前被白龙破坏的区域。
一路上,我对着小菡连续不断的做着手势。
非常近,我走了几步,就到了破损的区域。
前倾一点,看一下情况。
白龙在我前倾的瞬间,放弃了潜伏。
它的飞行速度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一瞬间,我被一阵强风击倒。
果然不应该靠近吗?
看着空中的白龙华丽的转身,利爪朝着我袭来。
会钓鱼的一方,可不光是人类。
但也正是这样,鱼饵才会有价值。
「哼——」
箭矢离弦而出。
这一次,小菡并没有射歪,精准的命中了白龙的脖子。
血雾喷出,然而白龙并没有停下或者转向。
白龙连到我们一次只能射出一箭的缺点都发现了吗?
这是打算用严重的伤势来换取一个人类的生命。
白龙嚎叫着继续朝我冲来。
利爪几乎近在咫尺。
没有任何办法,我的移动动作,只刚刚开始。
这下是真完了吧?
冲击——
下一秒,我的确感受到了冲击。
然而疼痛的却是后背。
视线从漆黑中恢复,现在的我,正倒在甲板的另一侧。
「刚才...发生了什么?」
「前辈!」
听到声音的我,摇了摇头,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胸口。
露诺并不是抱着我,而是倒在我的胸口位置。
如果没猜错,刚才露诺是将我强行撞离了所在的位置。
很疼...但至少得救了。
虽然很想问一下露诺的情况,但看到身边,距离不到三米的白色龙爪时,我可完全没有心思询问露诺的情况。
「也是时候对这个登陆甲板的飞龙执行铁锤的制裁了!」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前面又一次拉起弓的小菡所说的。
虽然有些疼,但也还不到剧烈的地步。
我扶着护栏,再一次站了起来,试图用手中的圆盾做一下简单的防御。
小菡箭矢射出的瞬间,白龙对着我们再一次扬起了利爪。
即便想要躲避,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是死角。
「看起来是麻烦了。」
这龙至少五米长的利爪,朝着我们袭来。
别说抵挡了,这在一瞬间就会被拍成肉酱吧!
这里只能期待一下小菡的箭矢了!
如果命中的是这爪子,我们还有机会!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期待中——小菡的箭矢的确是朝着利爪而来的...非常可惜的是,这箭矢擦破了白龙的皮肤后,就命中了后方的木桩。
远处的小菡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吐了吐舌头。
我现在的表情...估计很糟糕吧。
但就算不射歪,一支箭矢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改变利爪的方向。
没办法了,只能试一下了!用剑阻碍白龙的爪子!
举起剑的瞬间——我的耳边回响了连续的不断的声音。
血肉被穿透。
骨头崩碎的声音。
发出这声音的,并不是我们,而是眼前的白龙。
那白色的利爪在一瞬间溅起的血雾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就如同钉子一般,数十只箭矢,全部命中了白龙的利爪。
最后一支箭矢,命中了白龙的头部,短暂的哀嚎过后,白龙就失去了气息。
是被救了吗?
心有余悸的我拉着露诺远离了白龙的尸体。
而另一边的小菡却已经对着正在靠近的骑空艇招手。
羽翼的部分是直接连在气囊上,主体颜色都为乳白色的超大型飞艇。
梯子和绳子,从他们的骑空艇上落下。
隔在对岸的是一个偏瘦弱,黑色头发,并且带着单片镜的大叔。
大叔双手放在嘴边。
小菡做出回应之后,把视线转向了我和露诺。
抓住梯子后,小菡做了一个的手势。
——
还算是比较轻松的到达了对方的骑空艇。
到达之后没多久,我也看到了大叔他们让我们撤离的原因。
之前白龙并不是潜伏,而是在我们看不见的时间内,撕裂了很多底部的甲板。
我们撤离后不到两分钟,我们的骑空艇就如同之前见到的一样,直接在空中崩碎。
脱离危险后,我们理所当然的对救我们的一众人道谢。
真的是一众人,这人数都超过二十了吧?
带头的貌似就是之前对我们喊话的大叔。
大叔摸着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笑了起来。
靠近之后,我也算清了大叔的穿着。
怎么说呢。
和之前,也就是最初我设计的服装有那么点相似。
衣服和披风都是有些破破烂烂,而且相比我,他身上的所有装扮都十分有年代感,果然男人就是要这样子才有味道啊。
炎帝那样,虽然魅力十足也很好看,但总缺少点男人该有的韵味。
小菡同样笑着询问了一下大叔名字。
——
——
周围的人在听到小菡和露诺的id后,突然一下涌了过来。
bld和我,几乎是在瞬间被挤出了人堆。
看着被重重包围的的两个人,我和大叔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们,互相看了一下,尴尬的笑了起来。
bld带着我来到了上层甲板。
他们的骑空艇和我们不一样,是有上下两层的大型骑空艇。
甲板上,bld拿出了炉子烧水,还有两个大碗。
这是打算吃泡面吗?
就在我么想着的时候,bld拿出了面饼。
果然是泡面!
bld的声音并不是那种中气十足的类型,他说话的声音反而给人一种没什么精神的感觉。
但这样的人,在谈及泡面的时候,却精神十足。
放入面饼,调配好调料,加入滚烫的热水,完成这些简单的步骤后,bld用板子盖住了两个大碗。
对我这么说了bld点了下头,趴在了护栏上。
bld看着我,依旧是无精打采的表情,很难想像他会是之前所说的那一类人。
因为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干劲。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是没办法理解这所谓的有意思。
抢夺,威胁,杀害,这样的行为被称做有意思。
bld也明白我的意思,笑了一下,问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自杀是勇气?
而活下去是懦弱?
——
——
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同。
的确是这样。
能够轻松说着漂亮话的我,也是正是因为没有体验到他们所经历的绝望。
bld打开了压在大碗上的板子。
意外的香味漂了出来。
尝了一口,鲜味就涌了上来。
面条这东西,偶尔小菡也会做,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吃着面的我,只有这个好厉害这个感觉。
真的是相当美味的面。
很难想像只用了这么几种材料,就熬制出来了这么美味的汤头。
虽然味道很不错...但这碗实在有些太大了,面条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放下筷子,我打算停一下,刚才吃的太快,导致有了奇怪的饱腹感。
随便聊点什么吧。
炎帝竟然是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这倒是有点意外。
被委任处理这样的事情,这应该算是被调离中央厅了?
是被下放了吗?这么说的话,ira现在的情况也是下放?
bld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开口询问了一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们海盗集会中的大部分人都接受了拜拉席恩的条件,开始摘除海盗旗,并且以冒险团的形式加入拜拉席恩组建的骑空团,但也只是大部分人,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并不认同我们的做法,他们选择了最为肮脏的手段,他们在我们加入骑空团后,在波梅拉尼亚领公开了所有海盗的身份。」
「这群人,未免也太混蛋了吧,这是迫害自己过去的同胞?」
「看来小哥也能够想到这信息公开后的结果,当时的波梅拉尼亚可以说是炸开了锅,也可以说,在一夜之间,我们这些前海盗,失去了容身之所,并且因为过于优厚的条件,拜拉席恩也成为了被攻击的目标。」
按照正常人的理解,海盗都是犯罪者,政府绝不应该与他们达成任何的和解,政府应该做的是抓捕他们,审判他们,并且杀死他们,这是他们应该受到的惩罚。
但拜拉席恩的做法却是包容了他们,私下与海盗达成了和解,一点惩罚没有,并且还帮助这些犯罪者重新融入大环境。
这样的事情被曝出来,的确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都可以说是丑闻了。
「最后拜拉席恩是怎么解决的?他们审判了你们平息了怒火?」
「其实我们被审判也好,被驱逐也好,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们本以为拜拉席恩会这么做,但与我们所想的完全相反,我们这群无助的人被拜拉席恩保护了起来,拜拉席恩的会长,亲自来到了波梅拉尼亚领,发表了【空之心】的演讲,那次演讲平息了众人的怒火,也明确了拜拉席恩保护我们的立场。」
「House来了这个地方?」
「真是非常精彩的演讲,那次演讲过后,虽然依旧不受待见,但也没有明显的歧视和厌恶,也算是勉强能够融入大环境。」
「能够选择和谈的,也证明了自己的良知,被保护也能够理解。」
「最后拜拉席恩没有舍弃我们,他们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履行了他们的诺言保护了我们这群海盗,所以现在大部分的前海盗,都非常感激拜拉席恩。」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叔你们也真是不容易。」
他们承受的压力,恐怕相比保护他们的拜拉席恩,只不过是一点两点。
也算是能够理解了他们感激的原因。
拜拉席恩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的确非常的人道。
当然这人道也必须建立在对方是人的情况的下。
「大叔,那些没有同意的海盗们,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但那只是一小部分人,他们也没什么能力掀起大风大浪,顶多有时候出来作恶而已,那一群人已经和白龙一样,成为天灾级别的了。」
「能够让人讨厌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不容易。」
「那群人,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早就失去了目标,小哥,在骑空士里面有这么一句话,飞行有两种,有目标的飞行与没有目标的漂浮,我们将前者成为逃离,后者称为逃避,那群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只是遵循着本能在逃避而已,就算是游戏,也不能忘记自己为人的本质。」
「现在这游戏没办法创号,多多少少也会收敛点了吧,就算再怎么抹灭人性,他们也是人,如果都不收敛,他们可是真死定了。」
我和Blood说着话的时候,小菡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我们周围。
她盯着我的碗。
「哦...好香的味道,诶——你们是在吃什么?」
「伊府面来着。」
「小姐也要来一碗吗?」
「这么多...这家伙可吃不掉,我吃他的吧。」
「诶?」
「有意见?」
看着小菡拿了小碗,从我的大碗中捞了点面条。
我多少还是有点意外的,但显然不能说。
「咳嗽,露诺呢?她怎么没过来?」
「被Fans拉住,我让她随便唱首歌安慰下Fans。」
「然后你就一个人跑出来了?」
「被那么多人围着,可不好受,露诺要唱歌,他们至少知道坐下来。」
小菡果然是把露诺当成挡箭牌了,不过也没什么问题,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而且露诺也好久不唱歌了,让她唱一下也不错。
听到我们对话的Blood主动说了一件事情。
「小姐你们的骑空艇坏掉了,我们打算在哪里降落,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那真是太感谢了,团长把我们送到五轮山要塞的空港就行了。」
「要塞空港?那区域是禁止民航入内的,我们的骑空艇不一定能够靠近。」
「没事的,我这边有通行证,而且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放行。」
「明白了,我现在就让人转向通往要塞空港。」
Blood站起来后,对着小菡点了下头,走上了上层。
也在Blood走后,小菡对这面给了个极高的评价。
「这面味道很不错啊,伊府面吗,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这东西都是用新鲜材料做的,所以味道不错。」
「新鲜材料...我们可买不到多新鲜的。」
「所以放弃做这东西的想法吧。」
「...」
——
五轮山要塞空港。
我们就如Blood所说的一样,无法靠近。
不光被炮口瞄准了,并且发射了警告的红烟。
距离在五百米左右,小菡站上了船首。
连续发射了几枚信号弹。
看到信号弹后,炮手们将炮口移向了其他方向,指挥员也并且发射了绿烟,示意通行。
平稳的着陆了,但下来的人只有我们三个。
Blood在放下我们后,就重新起航。
虽然非常感谢他的帮忙,但这里显然也不是能够随便让人参观的。
非常抱歉,但至少联系方式还是留下来了,也算是结交了一个朋友。
我们下了骑空艇,立马被一群骑士围了起来。
但包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骑士们在看到小菡拿出的黑函后,都弯腰表示抱歉。
「小菡,这黑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圣旨一样,」
「差不多吧,黑函只有两个人有权利开出,一个是House,另一个是Kmira,虽然都是黑函,但这两个人的黑函还是有点差别的。」
「嗯,是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先去找Kmira问下情况,然后下线吃饭!」
「吃饭吗?露诺你今天也做了便当吗?」
「嗯...也做了。」
最近一段时间,露诺基本天天都在做便当。
分量在我们的建议下合理了很多。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下午。
上线之后我们就去找了ira。
不太清楚游戏内外出处理事物需要多少时间,反正还没有gag回来的通报。
不太了解情况的小菡,开始问起一些有关gag的事情。
——
小菡今天是有点一反常态的自己主动提出下线。
看起来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的小菡,拉着露诺离开了。
这么想的话,小菡也马上要毕业了,虽然文学系前途的确堪忧,等一下等一下,我并不是这个专业前途,而是说小菡给人的感觉很堪忧,她完全没办法与这个专业相匹配,恐怕她爸妈也不希望她念这个专业吧,毕竟现在需要的技术人才。
嘛,也不至于我这个无业人士来担忧一个成绩优秀的应届生。
虽然成绩不优秀的露诺完全不需要担心未来就是了,毕竟作为歌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吧。
——
出了学校。
第一个十字路口。
我又被一辆漆黑的豪车给拦了下来。
这是第几次被这样拦下来了。
车上面下来的人,还是我比较熟悉的人。
一如既往穿着不符合自己外貌的黑西装的家伙。
如果穿上一些轻飘飘衣服,或许也会是一个美女?
又找我...这次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算了,去一趟吧。
坐上车,我看着窗外的风景。
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我和眼前这个人见了不少次面,但连到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人自言自语多少有点尴尬吗,蕾娜说的话也并不像是骗人。
米尔制药,我之前在调查露诺的时候,也有调查过。
这可是相当优秀的制药公司,毕竟是一手扶植出来的本土制药公司。
但这个制药公司掌权人,竟然在给我开车?
这绝对是哪里不对吧!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问,实在是有些太过混乱了。
前面开着车的蕾娜,叹了口气。
听到研究者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也算是自然而然想到的一个问题。
好吧,涉及到的领域我已经是没办法理解了。
就算蕾娜出于好心我也不可能会理解。
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他们医学研究者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蕾娜并没有回答我。
至于原因,我想是因为到站了。
果然。
下了车。
到的地方,还是之前的疗养院。
但相比之前,这里面的氛围变了不少吗?
这一次蕾娜也没有给我带路,她走出车后,直接靠在了车门上。
——
二楼。
推门进去。
见到的露诺的妈妈乐诺诺。
她看到我后,先开了口。
相比之前,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hapter这么想着的我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失去味觉,这还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但也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乐诺诺听到我的话后,摇了摇头。
勉勉强强理解了乐诺诺说的话。
身体机能一点点被破坏,这不就是意味着我在慢性自杀?
被这么说了,是个人都高兴不起来吧!
好像最近忘事情是有点严重。
这就是药物的效果?
乐诺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乐诺诺恶趣味的笑脸。
被骗了,看着笑脸的我立马反应了过来。
但没有什么不爽的感觉,毕竟意识到的被骗了,这也意味着不用写遗书了。
乐诺诺显然有什么想说,却说出来的话。
这也只能我来问了。
关于这个,我也知道,前不久露诺刚和我说的一件事情。
突然被骂了!
而且一脸被骂了两个蠢货!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错。
乐诺诺,用看弱智的眼神同情了我一下。
然后在纸上写上了店长的名字。
被赶出来了。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因为比较在意露诺的情况,并且因为露诺打工地方的店长有些奇怪,所以就把我叫过来询问一下吗?
这也算是正常的吧,毕竟这样才是所谓的关心子女?
大概吧,我也没有被关心过,我也不知道。
说起来我爸妈对我现在的情况,也可以说是不闻不问。
也已经有一年没见面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两个人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已经走到了楼下,蕾娜也已经坐回了车里。
我敲了敲车门,并没有坐进车里说话的打算,毕竟还是比较闷的。
蕾娜走出来后。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竟然成了第一只小白鼠?
这命运是不是也有点太过悲惨了?
这东西应该问世了好多年了吧?
蕾娜的话可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
不是吧?
真的可能会被灭口?
这事情,我还是不要说去的好,虽然也不太可能会说出去。
拍了一下脸。
——
一番交谈下来,本以为我会变成蜘蛛侠或者超人。
结果美加洛这种药物的作用面只有精神,根本不可能对身体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对精神也只有副作用,一夜蜕变成天才什么的,显然是梦话。
所谓的配合治疗,大概也就是每隔几天到研究所配合治疗两个小时。
至于什么时候能够痊愈,蕾娜坦言,不知道,但至少能够控制下来,不继续恶化。
看起来之前乐诺诺和我说的,大半也都是真话。
虽然得知自己可以不用交代后事,但怎么说呢,这奇怪的感觉。
也不是害怕,也不是惊慌,只不过是有点...意外?
至于为什么是这种感情,我也不知道。
——
解释完毕后的蕾娜,带我来到了研究所。
这所谓的研究所吗,大概也就是一栋两层楼的超大别墅。
被带进研究所,我终于体会到了小白鼠的感觉。
先是被丢进了一个特殊的笼子里面,换上一套单薄的衣服,之后进行了全方位的消毒。
现在则是躺在床上,被抽着的血液。
也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回答我的是正在给我采血的大叔。
是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问题了,毕竟是医生,而且大叔看起来也是非常慈祥的好医生。
采血结束后,大叔医生捏了捏我的手臂。
看到我这么大反应,大叔笑了一下。
手上拿着手术刀朝我靠近。
虽然很想说为什么为医学做贡献要分成两句来说,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个看起来慈祥的大叔医生...被抓住了后衣领...被丢到了一边。
这么做的人...是蕾娜。
她对着我做了个往前走的动作。
——
一圈下来,我也算明白为什么蕾娜一直跟着我的原因了,这研究所的怪人也真是有点多,如果我一个人的话,估计真会被拆解掉。
医生的好奇心是通过解剖来获得的。
这是某位被丢出去的变态医生讲出来的话。
走出研究所,我叹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的蕾娜,丢过来了一个彩纸包装的糖果。
这是哄小孩子?
不过也能够理解蕾娜想要安慰以下我的意思了。
这也足够了。
——
开车送到了公寓的门前。
开车离开之前,蕾娜特别交代了我一个事情。
虽然很想提醒一下蕾娜,她穿西装很不搭,但还是算了吧。
招了招手的我,走上楼。
回到家后,我看着之前被我丢在地上的衣服。
——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次日。
我们三个人九点左右就登陆了游戏。
登录后,我们找到了在校场检阅武器的ira。
但给我们的答复...依旧是没有消息。
ira也感觉事情比较奇怪,所以今天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ira是认真的考虑我的玩笑话。
也不光是她,连到小菡都认真的考虑我的玩笑。
小菡点头的同时,看向了ira手中的本子。
帮助检查要塞的装备。
检查了一遍下来,五轮山要塞的设计,如果要我评价,大概就是非常合理。
非常科学的布局,要塞从设计初,就完全没有打算用近战兵器。
利用人类的智慧对对方进行有效打击,这才是人类应有的作战方式。
那种高喊着口号,上去肉搏,虽然看起来很热血沸腾,但是一种非常不合理的作战手段,我们已经不是原始人,应该学会如何高效率的作战。
拜拉席恩的建筑也好,作战风格也好,都非常科学和理性化。
这也算是早就察觉到的一个特点。
想必这也和领导者的风格有关。
我摸着投石车旁边摆放着的炸药,很自然的想到现实中非常出名的一个防线。
现在我身边只有露诺一个人,小菡在和ira检查弩炮。
至于为什么都是领导在检查,毕竟名义上也是检阅,领导还是需要做点事情的,不是走走过场就行的。
虽然这个要塞是被小菡称为坚持不会超过五个小时纸要塞。
能够坚持五个小时或许也不能形容纸?泥城比较合适?但也只有我在这想而已。
看着露诺打开箱子的动作,我也试着问了一下露诺对这个要塞的想法。
露诺提出后我才发现的一个问题。
这个要塞的人数,的确非常少,人数少到基本只在必要的岗位才有驻守,说个比较容易听懂的例子,我们在进入五轮山要塞后,根本没有任何审查和关卡,一路畅通无阻的,但人少的原因也可以解释,毕竟大家都是玩家,到底谁会有心思一天到晚蹲在要塞做防卫。
就在我想着防御圈问题的时候,前面的小菡喊我们过去。
走过去后,我们看到的是小菡严肃的表情。
看起来是遇上什么问题了。
第一句话,就是相当不好的消息。
但在游戏里面,这么一个大活人玩消失,不可能吧。
相比我的想法,露诺询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gag是领主,没有他的命令和号召,根本不会开始大规模的撤离行动。
这也意味着拜拉席恩非常看重的骑空艇技术也就不可能转移。
但如果是人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让转移的意义又在哪里?等一下——技术...是这样吗?
露诺显然和我想到了一起。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因为重要,所以才不会公开,就拿我们的现实来说,美军可以公开他们航母所有操作的细节,但你认为他们会公布六代战机的制作流程和具体参数吗?当然不会,明明公布了能够对其他国家有益,并且等到不知名的敌人出现时,其他国家也会因为这份技术成为重要战力,但在和平时期有人会支持吗?」
「...」
「我想大部分人认为美国保密这些情报会是理所当然,因为这是别人国家宝贵的资产,同理,骑空艇技术也是这样。」
「但我们的现实中可没有这样的情况,我们现在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
「就算徒利和坦格利安站在大义,也就是所谓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要求拜拉席恩公布,或许这个时候可行,拜拉席恩或许会迫于压力公布,但你要注意前提,必须是在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现在他们两国要求公开,拜拉席恩的拒绝也是大家能够接受的,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是情理之中,毕竟这是属于拜拉席恩的国家资产。」
「好像也的确是这样,那就等到这个时候再开口不就行了吗?也不急这么几天吧?」
小菡迅速的竖起手指,摇了摇。
她是完全否认了我的说法。
「而如果等到生死存亡在提这个,我想会被指责的也是他们两国,你只需要考虑到几点,就算拜拉席恩交出来了,那么生产线怎么形成?资源获取,从头开始的设计,工厂的建成,光这几样,就需要浪费很多时间,这个时候只要拜拉席恩提案,资源给我们,我们提供给你们骑空艇,你认为另外两国会接受吗?但如果不接受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不接受,骑空艇可是重要的战力,对他们来说,这也值得吧?」
「决定战争胜负的是资源,资源决定了你的战力,我可不认为他们会相信拜拉席恩能够替他们打白工,既然不是打白工,这也意味着削弱自己,增强对手,所以从理论上来说,这两国家想要通过正常渠道生产骑空艇,是不可能的。」
「说道底还是信任的问题吗?」
说道底,还是变成了奇怪的信任危机。
这么分析下来,另外两国挑在这个时间段,弄这些事情,也的确很有可能啊。
「那如果照这么想的话,现在出手抢夺,是最佳也是最合适的时机。」
「所以我们的判断是,Gag有很大可能是被绑架,并且正在被拷问,我们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松口。」
「社长,掌握名单的人有几个?」
「中央厅的人都有权利获取,但实际知道的恐怕不多,毕竟中央厅的人,比起技术,更在乎权利。」
「社长,那目前也就是说整个波梅拉尼亚领只有Gag一个人知道技术者的名单?」
小菡摇了一下头,靠近了我们。
小声的和我们说着话。
「Kmira也知道,她来这里的原因,就是要确保这批人的安全。」
「是需要我们帮忙去确保人物安全吗?」
「就算多我们三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现在留在波梅拉尼亚领的战斗人员也有限,我们不可能全部防住那些潜入的精英部队,而且即便只是被带走几个人,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极大的损失。」
不能主动保护,只能等着,然而在等着的同时,Gag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出技术者的名单,这也未免太被动了,而且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完全处在被动,不能主动进攻,也不能主动防守,无论怎么做都会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眼前,这可是相当不好的局势。」
「也不尽然,我可不认为Gag的被绑架是巧合,Kmira已经去准备了。」
「小菡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中间有内鬼?」
「这是必须要怀疑的一件事情,所以也算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我们过会需要潜入总督府,目的是为了去调查比较可疑的Duma。」
「Duma...小菡你该不是因为讨厌,所以就怀疑吧?」
「直觉,Duma在这里做参政官,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可疑的事情。」
直觉什么的,果然还是因为讨厌对方,才怀疑啊。
不过显然,总督府内不可能只有Duma一个人,整个总督府都是需要调查的对象。
但说去调查,我们去调查什么?
这游戏可是能够把很多东西随身携带的。
我可不相信会有人蠢到把通敌信件随便摆放在桌子上。
这么想,我们应该是另有目的。
「小菡,总督府里面有什么是可以调查的吗?」
「我们的目标是领主日志,这是每个领主都要写的东西,其存在目的是为了防止目前这种情况,至于日志上的内容,Gag会写什么,我们现在也不好确定,最坏的可能性,上面会有名单,最好的情况上面会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这也算是主要任务了吧?」
「主要任务是看看Duma会有什么遗存下来的证据。」
小菡对Duma这个人可以说真的是恶意满满。
如果小菡是Kmira绝对已经下令把Duma逮捕了。
真不知道Duma到底是怎么得罪小菡了。
「我们的目的是确保这份日志吗?社长,这份日志,其他人知道存在吗?」
「日志的事情并没有公开,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但参政官级别的是肯定知道这份日志的存在,但也只是知道存在,日志存放地点,还有密码,也只有中央厅的人才能有权知晓,目前来讲应该还是安全的。」
「如果敌对势力也在找这份日志,或者我们...」
「如果真的出现了奇怪的人,那我们也基本确定了内鬼的存在,不是有句话吗?攘外先安内,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清除内鬼。」
之后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好好理解,不过Kmira他们想必也有着对策。
反正一番话下来,我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目标。
——
任务目标:确保领主日志。
——
小菡说了这么多,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行动开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总督府后门。
接应的骑士替我们打开了门。
怎么说呢,本以为会是翻墙,或者用钢索一类,如同忍者一般潜入。
但没想到,我们竟然是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这个不大的总督府,只是简单的一栋三层楼,我们穿过后院,正大光明的走上了阁楼。
基本和想象中一样,阁楼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至于原因,想必是被ira喊出去调查。
——
三层。
总督室。
第一眼——我们看见的是一副巨大的画像。
西方风格的巨大油画...画的很丑,丑到无法分辨画的到底是什么。
小菡推开了画像前的桌子。
又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暗格。
还以为是什么动静很大的大型机关,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暗格而已。
拿掉盖板,我们见到的是一个三位数的密码锁。
小菡波动了码盘,轻响过后,一本小册子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又不是想象中厚重的大册子,怎么全部都是和我想象相反的东西。
虽然这想象的确也不怎么现实就是了,但一个游戏弄得这么真实是个什么鬼嘛。
小菡拿着册子,坐在椅子上翻阅了起来。
我可没兴趣凑过去一起看,我和露诺两个人,在室内晃悠了起来。
并不算大的房间,意外朴素的总督府。
装饰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简单的书架,几盆盆栽。
除了那恶趣味慢慢的画作之外,基本都非常的普通。
几圈晃下来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几圈绕下来,花费的时间还不会超过五分钟。
但坐在椅子上的小菡,已经将正本小册子翻阅完毕。
——
审问时间。
dua被带了桌前。
负责审问他的人是小菡,而我们则是在一旁旁听。
dua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他把信封滑倒了小菡的面前。
打开信封,小菡简单的阅览了一下内容。
dua对着小菡耸了下肩。
他带着笑容摇头。
dua的说法也比较合理,这块区域的海盗,之前bld也和我提过。
一群被拜拉席恩打击的非法集团,这么说他们对拜拉席恩出手也算是有理由,并且有动机。
不光是我,担任审问人的小菡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就如小菡所说,dua的提议的确合理,毕竟这里有数万的骑空士,动员他们外出寻找,也的确是最效率的方法。
小菡对着ira点了下头。
ira同样点头后,将手中的一份白纸交给了身边的骑士。
骑士离开后,小菡并没有停下审问。
听到dua回答后的小菡,直接走了出去。
我和露诺追上去后,看到了小菡一脚将石子踢飞的一幕。
看起来是真的很不爽啊。
只不过是证明了dua的清白,何必这么生气。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好事啊,但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爽呢,啧。」
「社长,为什么刚才Duma会提议动用骑空艇,虽然在天上很好隐蔽,但这些海盗的目的是为了带走技术人员,他们在这个目的下,显然不可能会漂很远,这就意味着如果他们在天上漂浮,那就一定会被找到,我想我们能够想到的事情,海盗也应该能够想到。」
「露诺你的意思是海盗有可能绑架Gag之后潜藏了起来?」
「如果我想的不错,这群海盗应该还潜伏在城内。」
我们谁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海盗依旧潜伏在城内这件事情。
小菡显然对露诺的话很感兴趣,迅速的询问起来。
「我可爱的后辈,理由,告诉我理由。」
「海盗的目的非常的明确,并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带走拜拉席恩的骑空艇技术,在这个目的下,他们不可能距离波梅拉尼亚领太远,他们必须要做到实时监控守卫军的动向,那些人员一旦被我们保护撤离,他们的行为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同时,Gag一旦松口,情报的传达时间,也非常的重要。」
「那这么说的话,即便在天空或者地面发现海盗的窝点,那些窝点也是伪装?」
「很有可能是这样,大批海盗,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城内。」
合理的判断。
并没有注意到的盲点。
所谓的限制和僵局,是双向的,对方也只比我们多了一张Gag的王牌而已。
「但我们现在的可动员人数实在太少,即便知道海盗潜伏在领地内,我们也没有办法...原来是这样,正因为这群海盗知道我们没有办法效率的找到他们,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大胆的潜伏在城内。」
「社长,陷阱的可能性,存在吗?」
「布局陷阱吗?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但很可惜,非常不现实,我们只有常备军四百人,这四百人的战斗能力非常的一般,只比正常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对方很有可能是两百人的海盗团,他们一直是以打家劫舍为日常,真打起来,我们或许只有60%或者70%的胜率,毕竟这地方可没有什么地形优势,不存在伏击的可能性。」
「...」
看着两个人毫无办法的样子。
我适时插了句话。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能等死?」
「如果有熟悉海盗的人存在,我们或许能够找到他们。」
「等一下,关于这个,或许会有办法,之前救我们的那个大叔,他是前海盗,或许他会清楚那些海盗的做事手法。」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大叔?」
「...」
「地址也留给我们了,我们或许能够找他帮忙。」
短暂思考了一下的小菡,点了头。
「我们可以找他帮忙,但我们先不要和Kmira说这件事情,先让她动员骑空士上天搜寻,我们之前的想法,虽然合理,但说到底也只是我们的设想,如果真的在天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找Blood我们自己去找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小菡的想法我也能够理解。
——
按照地址,我们找到的地方,竟然是一家酒馆。
酒馆门口。
我看着那些不断启航的骑空艇。
摇了摇头,推门进了酒馆。
酒馆,里面基本没有几个人,只有寥寥数个用木制杯子喝着酒的人。
我们三个人坐到了前台。
酒馆的老板主动走了过来。
「还是头次见的客人,要喝点什么吗?」
小菡前倾了身体,小声的和老板说着话。
「老板,Blood在这里吗?」
「是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拜拉席恩守卫军的人,找他是有一点事情想问,Blood他也认识我们,我的名字是Cy,这边是Ako和Lily你和他说这几个名字,他就知道了。」
「明白了,那稍等一下。」
酒馆老板给我们倒上了三杯酒。
「小麦酒到了,请享用。」
大声说着的同时,将酒杯递到了我们三个人身前。
做完这几个动作之后,酒馆老板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向了后台。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酒馆老板就活动着脖子走了回来。
也几乎是在同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就是我们之前要找的Blood。
Blood坐到了我们身边。
「Boss,黑麦酒一大杯,还有来点香肠。」
「嘿呦!黑麦酒一大杯!」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Blood的出场方式这么复杂。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坐下后的Blood喝了一口酒,小声开始和我们交流起来。
「三位,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关于海盗的事情,我想发布的公告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紧急浮空搜寻海盗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关系到一个重要人物,我想并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确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十分钟,然后到二楼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我们等十分钟,或许只是为了错开酒馆内的视线。
可真是相当隐秘的行动方式。
小麦酒,喝起来的感觉和啤酒差不多,但比啤酒来说,麦香更为浓郁,酒花的苦味也更重一点,颜色也偏白。
总体而言,还是相当不错的啤酒。
喝了半杯,我突然想到了上次醉倒的露诺。
露诺那家伙可是只要拿到手,能吃的就会吃光,能喝的也绝对会喝光,虽然这是个好习惯,不浪费,但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底线也是大问题。
「露诺这可是酒,不要喝太多。」
「咕——不要...咕...不要喝太多?咕...咕。」
说完这句话的露诺直接倒在了吧台上。
说晚了!下次绝对不能让露诺喝酒!绝对!
连到店老板都一脸茫然的看着露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把这么一大扎小麦酒喝光。」
「看起来是喝多了,现在也差不多能上去了吧?」
「当然。」
「小菡,来帮个忙,把露诺抬上去。」
「抬?你背上去不就好了。」
「...好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露诺在游戏里面的体重还是相当的轻...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的小女孩会有多重。
几乎没费力的就来到了二楼。
二层的阁楼。
店老板将我们带到门前之后就折返了。
推开门。
各种武器装备杂乱的摆放在桌椅的周围,但比起那些乱糟糟的武器,最吸引我们视线的是正前方的一幅地图。
两个人的对话进展非常快,这么几句话,就已经讲到了核心要点。
我把露诺放到了沙发上,也走到了地图前。
bld看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露诺。
小菡显然是不想浪费什么时间,毕竟现在最紧缺的就是这东西。
bld看着醉倒的露诺,摇了摇头。
这么说着的bld拿起了一支粉笔,在城内画了一个圆。
bld在地图上,画出了两个点。
按照地图上的标示,一个地点是在总督府的上方商城区,还有一个地方是在总督府的下方木火区,这两个地点虽然一上一下,但是都距离总督府非常的近,而且这两个区域,相比其他区域要来的小很多。
小菡看了一下地图后,手指向了商城区。
bld没有任何推辞,弯下腰后,郑重的接受了我们的委托。
小菡扶起了bld。
也在同时,bld说了一个自己想法。
对着我们再一次鞠躬的bld离开了房间。
bld离开的同时,小菡重新看回了地图,非常详细的一点点审视着。
出于好奇的我,问了她一句。
小菡丢过来了一个卷轴。
打开卷轴。
我手中的地图,与挂起来的地图...大体上相似。
但也只是大体,挂起来的地图多出了非常多的细节。
门被敲响了。
bld出去两分钟不到,就有一个女侍从给我们端来了热汤、肉排、酱豆、香肠与酒。
还算是比较丰盛的食物,而且这香味,也非常诱人啊。
我坐下后,用刀切了一块肉排。
小菡所谓的干粮...法式蔬菜冻,竟然把这个东西叫做干粮,到底是有多奢侈啊。
但至少也有个人陪着吃了,如果一个人吃一个人看,我还是有点吃不下的。
差不多在十五分钟后,bld重新回到了房间。
明明之前还和我说,我没有信任这个人,但实际见到的时候却变成了,我相信你吗?
人与人之间这种欺骗,也算是常见?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ld也没出现什么特别的变化。
他看了下睡着了的露诺。
让我们等一下的小菡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一分钟后,露诺也消失了。
至于原因,想必是拔线了,直接下线也是个解决办法。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小菡才重新上线,而露诺并没有再一次登录。
酒馆所在的区域是金制区,距离上方的商城区较近。
我们的第一目标也就放在了商城区。
我们的侦察队一共是六个人。
接到指令后的三人,迅速的散开了。
留下我们三个人傻站在原地不动。
接下来,bld带着我们走向了一家专营水果与蔬菜的店面。
bld拿起一个苹果后,对着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走过来后,报了个价格。
我们两个人简单的回应了bld。
这大叔怎么说呢,之前还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但是一旦开始交流,整个人就变了个样子,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之前提到伊府面时候的亢奋状态。
店老板指向的地方,是一个被撞裂了前板的柜子。
找了个非常合适的理由,我们从这里脱身了。
朝着饭店往前走的同时,bld恢复平时慵懒的声调。
美食。
这永远是人类没有办法抗拒的诱惑之一。
现在的饭馆,人也并不算多。
走进来后,老板就主动走了过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肯定是坦格利安的混蛋吧,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他们了。」
「这倒不是,他们的旗子还是挺怪的,明明是一朵波斯菊,却用三种颜色画花瓣,最主要他们画了花之后,还在旗子上面绣了好多字,弄得就像是暴走族一样。」
「这不是很好笑吗,这个年代还有暴走族,哈哈哈。」
「无聊当有趣的家伙,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减少,那群人看起来就不怎么像正常人,一个个把自己弄得和精神病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认为把头发弄乱,随便染几个颜色就是时尚,把怪异的动作称为个性,却不知道周围的人都把他们当神经病,真不知道哪天有人告诉他们爬着走路是时尚,或者在马路中央打滚是时尚,他们会不会去做。」
老板听到这话,一脸严肃的按住了Blood的肩膀。
「我想他们肯定会去做,因为这是时尚对吧,eSmartFamily!」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个人搭着肩膀爆笑。
而我和小菡,只能看着他们两位。
不太明白这两位大叔的笑点在哪里,或许这就是年龄的代沟?
话说头发弄乱什么的,这看起来不是很糟糕?染发会秃头,而且黑色不好看吗?至于怪异的动作...这对交际来说是大问题吧?谁会想和残疾人做朋友。
这么做的理由是时尚...时尚...时尚。
好吧,你开心就好。
人早晚会成长,熊孩子时期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只要不把这些丢人事当成光荣就好。
当然,如果是大人...那大概也没救了。
「呐呐,店长,那几个打滚的家伙,他们住哪里,店长你知道吗?」
「听说在116区的旅店住着,虽然这群人脾气不怎么好,但钱还是付的很勤快,快到让人怀疑这群家伙的钱不是自己的。」
「旅店吗?我这边两位朋友也正好住店,顺便正好去看看那两家伙的样子。」
「你们也注意点,那群人看起来不怎么和善。」
「会注意的。」
这么笑着点头的Blood,对我们示意了下,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
离开店,周边没人的情况,Blood和我们汇总了下刚才的情况。
「基本可以确定是莱拉海盗团了,住处就是116区的旅店,Cy大人,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吗?还是直接让守卫军的人过来包围旅店?」
「Blood让你们的人拿着这枚纹章,去守卫军找Kmira,和她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至于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下。」
接过纹章后的Blood,却对着小菡摇头。
「Cy大人我这里并不建议靠近那家旅店,海盗并不是乌合之众,他们的战斗能力并与亚于一般的骑士。」
「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海盗的人数,如果这里不是海盗的主力,这会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不是主力,那就一口气歼灭,这样消息和情报也不会走漏。」
「如果还有在外围望风的,那可就麻烦了不是吗?」
连我都觉的Blood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而且相当的没有水准。
这和他之前询问完全是两个极端。
Blood不应该是考虑问题这么简单人才对。
「Blood我们需要确认下,但对于旅店的老板来说,这也不会是个麻烦事情。」
「好吧。」
Blood把小菡给她的纹章放进了上衣的口袋。
——
旅店门口。
Blood找到了之前派到这里调查的同伴。
简单讲了一下传令的细节后,这位同伴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而我们则跟着Blood走进了旅店。
这一次并不是由Blood来交涉。
小菡走到前台,对着侍从,悄悄的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纹章。
「请问这里有空的包间吗?」
「当然...我们的空位还有非常多。」
「是吗?需要多少钱?」
「70。」
「收好。」
「这是钥匙,103室,谢谢惠顾。」
侍从笑着把钥匙交给了我们,顺便还给我们指了下前路。
我也看了一眼钥匙,这钥匙可与服务员刚才说的,没有任何关系。
一路向前,我们穿过旅店,来到了后方的后院。
用钥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口,我们就到了内厅。
相当大的一个内厅,在内厅的中央有一个正在睡觉的人。
小菡走上去,敲了下他的木椅。
那个人拍了下自己的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摸着自己脸的同时,向我们询问身份。
「你们是?应该不是误闯进来的吧?」
小菡再一次出示了自己的纹章。
那人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又一次拍了自己的脸。
「巡查官大人?找小店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对吧?」
「对对,我是这家旅店的老板Hill。」
「好的Hill接下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这事关重要,请老实回答。」
小菡伪装起来果然还是挺吓人的,现在完全伪装了成了视察的高官啊。
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这种技巧,我也想学!
Hill完全被小菡的气场震慑到了。
「明白,明白。」
「昨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住进这家店?」
「奇怪的人?让我想一下...好像是有,昨天接待员和我说,来了一大批很奇怪的人,不过当时我以为是坦格利安的习俗,也就没有管。」
「大概多少人,你清楚吗?」
「加起来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吧?都是装束很奇怪的家伙。」
「明白了,Hill这里的区域还是很安全的吧?」
「绝对安全,请大人放心。」
小菡点着头,同时把Blood拉到了另一边。
「Blood你认为这件事情正常吗?为什么这群海盗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住进来,连到伪装都不用,会不会有另外一批潜伏的人员在。」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这群海盗想必是受雇于人,最坏的情况,有可能这批人只是诱饵,他们在等我们上钩,只要把守备军消灭了,这群人说不定就可以控制整个波梅拉尼亚领,当然这也算是最坏的情况了,最好的情况,他们认为自己伪装之后反倒容易被人通报,所以干脆不做任何伪装来的自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bld说了两个比较合理的情况。
这群海盗,气质上显然会不同于正常人,强行伪装成正常人,也不会增加他们的隐蔽性,所以干脆不隐蔽,
像这样正大光明反倒不惹人怀疑,最多把他们当神经病,而且穿着他们习惯的衣服,这也意味着方便战斗。
小菡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转向了hill。
小菡直接否定了bld的包围战。
虽然我也认为有点过于谨慎。
毕竟敌人已经确定在这家旅店内,一把火把这旅店烧了,简单暴力的解决方法。
这也算是比较正常的解决方式吧?
但小菡完全没有这种打算。
hill把我们带到了室外。
饶了很大一圈后,我们回到了原点。
最初进入商城区的地方。
而这次与上次相比,多了点人。
看清楚来人后,小菡对着bld表示了下谢意。
小菡这么说着的同时,bld离开了小菡的周边。
这是不打算让bld和ira他们有接触吗?
这也没有错。
——
现在我们的情况。
在一家茶馆的阁楼上。
我们现在一共五人个人,聚集在一起喝茶。
当然只是表面上而已。
现在的ira他们全部脱掉了盔甲,只穿着布衣,一副休闲旅客的样子。
喝了一口茶的ira拉上了窗帘。
ira他们十分相信小菡,连到情报来源都没有问。
小菡拿出地图,画了几个标注后。
把制定作战计划的任务交给ira之后,我们就直接离开了店。
毕竟人家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可是不能打扰。
走出店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们面前或许就是一个陷阱,而进入这个陷阱,等待着你的可不是刺客暗杀,或者什么刀斧手,等待着你的是绝望的羽箭和炸弹。
现在的人,只要能够赢下战争,可是什么都会做的。
他们可不会认为用炸弹炸死数十人是什么耻辱,也不会认为用不对等的武器屠杀敌对势力是什么令人不齿的事情,说不定反而会产生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游戏里面常见到的一种表现模式,三流里面也常用到的桥段。
还在冷兵器时代,光依靠着带头冲锋就能全歼对方数万,甚至数十万正规部队,殊不知损失%的部队就已经会导致军队溃败,追击时士兵的体力也会是非常大的问题。
毫无战略,不知道战术是什么,依靠口号就能歼灭敌军,或许这种桥段升级下会让人更好理解,至于升级了是什么?
那想必就是...我一个眼神就杀死了数十万敌军。
现实中的战争,可比我们想象中复杂的太多。
就像航母上的起降飞机,有谁能够想到,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却是由数千人在支持着作业。
当然,我们普通人可不需要知道么多。
小菡想必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从那里面逃出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以去交给那些愿意思考的人去吧。」
「比起这个,Blood那个人你感觉有些奇怪吗?」
「奇怪?」
「算了,也只是我的感觉。」
感觉...之前怀疑Duma也是感觉。
现在也感觉Blood有问题吗?
虽然刚才Blood给人的感觉的确挺奇怪的,有种在诱导你去攻击那群海盗。
但仔细想想也是能够理解,但小菡好像并不知道这一点。
「其实Blood和这群海盗关系可是相当的不好,这群海盗曾经对他们这批归降海盗做了很多过份的事情。」
「这事情我好像也听说过,小荻还专门到这个地方演讲了一次。」
「空之心对吧?」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能够理解了,难怪一听是海盗,Blood就主动说要帮我们,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留下来等Kmira的作战计划完成,然后我们帮忙处理点事情?或者帮帮忙?」
「这个规模的战斗,我们最好不要牵扯进去,只会拖后腿,但找个地方观摩下战斗情况还是可以的。」
「战斗...对方手里面可是有人质的,战斗不一定是唯一的选择吧?如果是谈判的话,我们或许能够帮上点忙。」
「别傻了,对方要的是骑空艇技术,我们宁可让Gag去死,也不交出这个技术,即便有谈判,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骑空艇技术的重要性,我理解是理解,但Gag也未免有些太凄惨了吧?
弃子...小菡明显是想要把Gag当做弃子。
「你们这样对待Gag是不是有点...那什么,怎么说呢。」
「这是作为领主的觉悟,连到为国家而死的觉悟都没有,根本不具备领主的资格。」
「你要游戏里面的普通玩家有这么高的觉悟...就算是我们现实里面的政治家,也不见得会有这么高的觉悟吧。」
「Gag应该会有这么样的觉悟。」
「你们之前还在担心Gag掉陷阱,现在这么信任他。」
「Gag这个人做事风格非常粗犷,就像是苏联人一样,但如果提到忠诚度,恐怕他最忠诚拜拉席恩的几位领主之一。」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让小菡说说关于这地方的事情吧。
我也比较想听一下这地方的发展史。
「Gag是受过拜拉席恩的帮助吗?」
「波梅拉尼亚领并不是拜拉席恩建立的,最初只是一个野外村落,当时的领主也并不是Gag,而是一个叫Ary的人,那家伙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最初与拜拉席恩接触后,他索要了大量的资金,本以为是发展民用建设,你猜Ary拿着大笔的钱造了什么?」
「给自己建造豪华皇宫?」
「他建造了无数收费站,还建造了大量的赌场与角斗场。」
「这...这是打算把这地方发展成什么?」
「Ary想把这里变成一个三教九流汇聚的法外之地,当时冒险者的领头人,也就是Gag他组织了一场叛乱,也因为这场叛乱的关系,Ary的所作所为传到了拜拉席恩,之后理所当然的Ary下台,Gag从叛乱首领被提拔到了领主,之后的波梅拉尼亚领在Gag的想法下,才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当然,波梅拉尼亚领能够发展到今天,也少不了拜拉席恩的支持。」
「这地方有今天,也是在Gag的努力下?那这样他不是更不愿意去死?」
「没人愿意去死的,但他也应该知道骑空艇技术对拜拉席恩的重要性,权衡一下,他会发现自己的牺牲有价值。」
「你这是要强迫对方去死了...不好吧?」
一个如此有能力的领主,为了保密而去死。
这也未免太浪费了,能够不死人的情况下,还是尽可能的避免牺牲吧。
现在可是存亡的关头,我们玩家之间还这样勾心斗角,我们的未来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
大约二十分钟后。
守备军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们首先包围了旅店,然后通过简单的扩音设备,通知内部的无关人员撤离。
撤离了多少不知道,但撤离出来的人,全部被另一批,并不是守备军的人看管起来。
「那一批人应该不是守备军吧?他们没有穿的都是普通的衣服。」
「应该是临时组建的民兵队,让这群人去核查撤离人员的身份,并且登记,顺便维持秩序,的确是个解决人手不足的好办法。」
基本和我所想的一样,守备军开始了与海盗的谈判。
当然,所谓的谈判,可不是想象中那种,坐在谈判桌上好声好气的交流。
守备队这边的谈判人员,一共是五人。
但这五人,只有一个在对着楼上喊话,另外的四个人,两个坐着,两个站着。
「这是谈判队?看起来是不打算走个过场了?」
「谁知道,Kmira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打算,这里不是我们能够干涉的了。」
「也是呢。」
一系列的准备过后。
谈判开始了。
「里面的海盗,我知道你们的要求,我们可以在这方面让步,所以我们会有谈话的可能性。」
过去了十秒不到,旅店内就传出了回复。
并没有露头,传出来的也只有声音。
「拜拉席恩果然都是明白人,我们所要的是提炼气体的技术,还有具体的材料清单,骑空艇构架图纸。」
「我需要确认Gag的安全,他可是谈判的基础。」
「你们的领主大人还活着呢,听一下他的声音吧!」
两秒后。
里面传来了咒骂声。
「你们这群混——」
话并没有说完,估计是又一次被堵上了嘴。
不过Gag的确在旅店内,知道这个消息就足够了。
谈判人员确认了是Gag的声音后。
对着楼上喊话。
「我们确认了Gag的生存,答应我们不要去伤害Gag,因为你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帮你转达,但上层的审批,我想也会需要一点时间。」
「时间?要多久!」
「至少两个小时,我们需要非常多的人签字,才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十分钟!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们就杀了Gag!」
「不要冲动,Gag如果死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提出来的需求,我们尽快会帮你转达,我们代表的可是拜拉席恩,只要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最多四十分钟...我知道拜拉席恩的副会长在这里,找她的话,四十分钟足够了。」
「我们会尽力的。」
「...」
「关于刚才说的,海盗先生,你们要的骑空艇结构,是哪一种型号的?」
「型号?」
「骑空艇的型号可是有很多种,外观不同构架也不同。」
「全部都拿来!」
「骑空艇的型号可是有上千种...全部都拿来...这有点困难。」
「那就把最初的图纸拿过来。」
「明白了,要求我会帮你转达。」
谈判员把写好的纸张交给了身边的人。
而他也在同时,开始了与内部人的交涉。
「海盗先生,你们在天上飞的感觉怎么样?我可是非常喜欢那种漂浮的感觉。」
「我们是在飞,而不是在漂浮。」
「好像骑空士之间是有这么一句话呢,有目标的飞行和没有目标的漂浮。」
「你懂的不少,这句话最初来源,就是我们海盗。」
「这这是一句了不起的话,或许这可以称为海盗精神?」
「哈哈哈...海盗精神啊?」
谈判员停顿了一下。
开始改变问题的方向。
「海盗先生你们拿了这些图纸,打算做什么呢?」
「我们会建立一个自由的飞行航路,不再受任何约束,能够在任何地方,甚至整个世界飞翔,而且之后所有的人都会拥有这样的技术。」
「所有的人都拥有这样的技术吗?其实拜拉席恩有考虑过公开这个技术,但这份技术...并不是正常玩家能够负担的。」
「但这可是飞翔,是所有人类的梦想。」
「我想比起自己摸索数年才能制作一个,普通的玩家更愿意努力工作一个月买回一个骑空艇,拜拉席恩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才没有公开这技术的。」
「...」
「海盗先生,我想应该是有外部势力对你们进行了承诺,但无论是徒利还是坦格利安,我想他们的信誉都没有办法与我们拜拉席恩相比,不是吗?」
「是这样...」
「海盗先生,只要你们愿意加入骑空团,我们将赦免你们所有的罪行,你们将成为自由的冒险家。」
「...」
「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并且提供你们帮助。」
「...」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游戏现在面临一个非常巨大的问题,我们的游戏可能会被关闭,为了阻止游戏被关闭,我们拜拉席恩正在努力与各方沟通,我们希望自己能够获胜,保存下这个积载很多回忆的游戏。」
「...」
「我想海盗先生也是热爱着这片天空的人吧?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复活,或许我们明天就没有办法再这片天空中飞翔,失去飞翔的感觉,这绝对是痛苦的吧?」
「...」
「海盗先生也是这样的吧?虽然这只是游戏,但美好的回忆,还是存在的吧?」
——
「我们也希望会有未来。」
——
高处一直看着谈判的我和小菡两个人。
都有点意外眼前的这个情况。
这群海盗,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家伙,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坚持。
都还是人,没有失去人性。
但仔细一想,这也没有错,这群海盗死都不愿意去其他地方打劫,当然这也和其他地方并没有这么多骑空艇有关系。
只要脱离这区域,他们就会非常的安全,这道理他们也不可能不明白,但他们始终没有离开拜拉席恩的区域,这也意味着他们对拜拉席恩仍有期待。
这也是因为拜拉席恩在玩家中竖立的绝对威信。
这也算是一个突破口吧?
只需要海盗投降,我们面临的问题也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这事情,或许意外的好解决?
Kmira他们考虑问题果然比我们要全面很多。
「Kmira他们果然很厉害啊,我们完全没考虑过,这部分海盗其实是最容易突破的点。」
「这群海盗的立场,坦格利安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有可能被劝降,还要用他们...好奇怪,难道是这群人即便投降了也不会对计划有多少影响?」
「但Gag不是就在里面吗?名单也只有Gag知道。」
「我的感觉很奇怪,你刚才有没有清点跑出来的人。」
「我们这个位置正好看不到,那批人的话,应该还在民兵队的管辖下吧?」
「我们走,过去看一下情况。」
并不知道小菡在意的是什么。
但跟着过去看一下,也知道了。
——
民兵队。
小菡出示纹章之后,一个守备队的成员接待了我们。
「巡查官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看管的人员,有清点过吗,数量是多少?」
「大概在四百人左右,」
「旅店的老板Hill,把他带来见我。」
「Hill?大人,我们的名单里面并没有这个人,旅店的老板有可能被海盗控制了。」
「这不可能!」
「大人?」
「抱歉,不要在意,我明白了,Kmira他们在哪里?」
「副会长他们的话,在前面的守备室。」
「明白了,多谢,你们继续工作。」
小菡这么丢下一句话后,转身之后就开始往守备室跑。
现在的她,满脸的不愉快。
「怎么了?」
「我们被耍了!」
「被耍了?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的谈判,只是为了确认一个情况而已,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们真是被耍了个彻底。」
「谈判只是为了确认一个情况?」
「刚才海盗索要的三样东西,提炼气体的技术,具体的材料清单,骑空艇构架图纸,他们真正需要的是后两样,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去尝试材料,或者一样样分辨合成材料,就算材料能够解决,从头开始模仿我们的设计构架,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群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我们的原始图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不知道原始图纸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图纸吧?
目前的情况,大概就是主谋利用海盗,确认了原始图纸的存在,技术人员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的目标。
其实带走技术人员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群人员可是活人,是不能够被打包带走的。
对他们而言从领地脱身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想要带着这么多技术人员躲过拜拉席恩的追击...这怎么可能!
小菡走得非常快。
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达到了守备室。
室内的众人,被小菡推门的力道给吓到了,一个个都看着她。
推门后,小菡左右巡视了一下。
视线最终在ira的身上停了下来。
领主日志在到手后,小菡就交给了ira,而ira则交给了参政官一席人,让他们分析事件的原由。
ira看着地图思考了一会。
ira的指令传达,门外的守备军迅速开始集结。
但这个人数...实在是有些少吧?
而且我也比较在意存放图纸的地方是在哪里。
也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的ira拦下了小菡。
——
五轮山要塞。
本来守卫门口的守卫已经失去了踪影。
ira招手后,十多位守备军散开搜寻。
不到一分钟。
就找到了他们搜寻的...尸体。
两具守备军的尸体被遗弃在花坛中。
这些守备军的尸体上的伤痕,都只有心脏部位有刀伤,这也意味着,反应过来后数秒才会面临死亡。
ira摇了头。
红色狼烟升起。
两百多号人,分散成了数个小队,互相保持着距离开始前进。
但这个队形...完全没有办法与之前深渊探险队的那群人相比。
完全不知道隐蔽应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怎么不让自己的武器撞上墙壁,更不知道怎么减弱自己走路的声音。
这种情况...很不妙吧?
对方的人员有可能在三十人左右,去图库寻找图纸显然不需要这么多人。
多出来的人,想必会潜伏在某些地方,伺机阻击我们前进。
虽然要塞的构造并没有多复杂,但一旦陷入阻击战,我们的人数优势绝对不是那么明显。
现在只能够希望,对方的纪律性以及速度,并不会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快。
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敌人...这到底是有多不幸。
守备军身边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短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全身包裹在黑布之下的暗杀者,用力的推开了被刺穿心脏的守备军。
那人被推开后,踉跄的走了好几步,血沿着嘴角躺出,在倒地前被另一个守备军抱住。
同时,那暗杀者在我们的视线中失去了踪迹。
ira在一瞬间拦下来想要追击的众人。
她走到了倒下的守备军面前。
确认了一下气息后,她摇了摇头。
要塞的构造具体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通往上层的路线,有非常多的通道,有直线,也有螺旋形,我们现在走的通道就是直线型的阶梯。
这是最迅速能够到达上层的通道。
一共六层的山峰要塞,三层也并不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虽然现在分秒必争,但我们也必须放缓脚步,小心翼翼的前进。
到达第一层的时候,ira将两百人的守备军分成了十个小队。
她在一层二层,分别派遣了两个二十人小队。
我们在达到第三层的时候,身边还有五个半小队。
因为是直线通路,我们并没有遭遇任何的阻击。
没有遭遇阻击也并不是幸运,而是直通式的道路没有任何阻击的优势。
安全到达了三层。
推开门。
第三层的要塞并没有任何的声响。
ira连续做了几个手势,守备队员分散着进入了走廊。
要塞的走廊并不狭窄,是一个至少能够让七个人并排行走的宽敞通道。
而且还是直通式的,与之前一样,一眼望过去,这里并没有适合阻击的地方。
陷阱吗?
这地方也不像是能布置什么陷阱的样子。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前面的守备员突然往回狂奔。
——
冲击,混凝土的墙壁崩碎,最前方的几个守备军,被强烈的冲击击倒在地。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烟尘过后。
混凝土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小坑,在最前方的守备军因为撤退及时,都只受了轻伤。
虽然这些人不能继续前进,但至少比死了要好。
比较靠后的我和小菡,并没有被冲击波及到。
只是听到了一声巨响而已。
「炸药陷阱,这可比想象中的要麻烦多了,如果没发现,在我们通过的时候爆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运气很不错,我们在炸药引线烧完前发现了它。」
「运气不错吗?」
「对面看起来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已经变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了吗?」
明明这游戏都没几天了,还要这样内斗,到底有什么意思。
之前还期望过三个公会能够竭力合作,到头来,即便人类灭绝,彼此之间也不可能放下成见与敞开胸怀吗?
无聊的幻想,也差不多该在这里结束了。
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已经到达了图纸库的门口。
守备队员一脚踹开了图纸库的大门。
先丢了一枚类似闪光弹的东西进去,之后一个小队突击。
「安全!」
「安全!」
「安全!」
连续的确认声后,我们走进了图纸库。
图纸库内,完全没有任何被翻阅过的痕迹。
小菡迅速的跑了进去,不到十秒,她抱着一个空盒子跑了出来。
「Kmira原始图纸不见了。」
「所有小队注意,通过不同的入口,我们全员向顶层空港进发,全速行进!」
Kmira的命令迅速的被执行,七个小队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而我们则是跟着Kmira,重新回到了最初的直通道。
至于为什么是去顶层。
对方可没傻到用三十人来与我们两百人正面作战,即便他们都是精锐,1V6、1V7都是不现实的。
他们那群人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骑空艇脱身。
这是最效率,也是最方便的方式。
——
眨眼之间。
我们到达了顶层的空港。
远处传来的钢铁碰撞声,不由得让我们加快了脚步。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眼前突然出现了十多个与之前暗杀者相同装扮的人。
直通道,是最迅速能够到达空港的路线。
我们现在是一个半小队,大概是三十人左右。
对方是...十四个人!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Kmira却示意我们后退。
跟着Kmira退后了十多米,与那群人保持了超过三十米的距离。
那群人中间,走出来了一个人。
「果然,有勇气从直通道走上来的,也只有你。」
「你们是谁!」
Kmira的问题,是个人都不会回答吧。
但意外的,那个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也在同时摘掉了自己的头套。
「Hill,被美丽的女士问到姓名不答,这可违背我的道义,但我想Kmira副团长大人,或许并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Hill吗?」
即便不用kmira复述名字,那头套下的面容也能够让我们认出身份。
这个人,就之前我们询问的旅店老板!
这个家伙没有出现在看管人员中,原来他也是潜入人员的一份子。
之前我们可完全相信了他是一个普通的旅店老板。
毕竟给我们的数据和说法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这群人到底是设下了多大的一个局。
Kmira她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她身边只有三十个人,并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只需要等待几分钟,其余的七个小队冲上来,就能够形成包围之势,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完胜!
Kmira用剑指向了Hill。
「Hill你们是坦格利安,还是徒利的工作员。」
「或许是坦格利安,或许是徒利,又或许达尔文公司的间谍,说不定还是警方的调查员,谁知道呢。」
「不愿意说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说出来,但我们都是在执行命令。」
「即便你现在不说,到时候你们总会制作出骑空艇的!」
「但到那个时候,会受指责的是你们拜拉席恩才对吧?毕竟想要独占能够改变战局的兵器,这是多令人不齿的行为?当然,也要你们有这个勇气站出来,指责我们盗取了你们的专有兵器,但我想拜拉席恩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这么做。」
一旦被制作出来,即便一模一样,在这种危急关头下拜拉席恩也只能默许。
这是一个能够改变战局的制空兵器,是个人都能够想到它的用处,如果没有的情况下,大部分人会默认你不交出来也没有错,但如果有了,你想要他们不支持本国拥有的宝贵战力?怎么可能!反过来被指责的应该是长期独占这种兵器的拜拉席恩。
Kmira显然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垂下剑。
「无耻!你们还算是骑士吗!通过偷盗来获取别国的兵器!」
「那我可以和你们道歉哦。」
Hill用轻佻的语气和我们道歉。
「对不起,偷盗了你们宝贵的技术。」
这家伙!完全是把我们当小孩子在耍!
「虽然我也知道道歉不会有用,不过这也没办法,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虽然嘴上说着歉意的话,但是语气和表情,完全是戏谑。
这家伙,绝对是一个糟糕到家的混蛋。
Kmira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这种低级的话术还是免了吧,我想要知道——」
「等一下,等一下,Kmira副会长,我也知道你们拖延我们的目的,但你真的认为我们会这么等着你们的支援到达吗?」
「支援...Hill——」
第二次被打断。
而这次打断Kmira的并不是Hill,而是周边连续传来的爆炸声。
最后一声爆炸声传来的地方,是我们刚通过的直通道。
这爆炸的响声,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陷阱要来得剧烈很多。
Hill拍着手,往前走了一步。
「Kmira副会长,我给你一个建议,作为指挥官,千万不要亲临现场,这可是一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情,像这样被我们包围,这可就非常不妙了。」
「...」
「顺带一提,刚才的所有的通路都已经被我们炸毁了,我想现在我们会好好谈判的机会了,副会长大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现在可不能复活,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只要副会长大人放我们离开,我们绝对不会对副会长大人出手,你看怎么样?」
「你是想要我看着宝贵的资产就这么被你带走?」
「这份资产对全人类而言,都是有利而无害,就这么公开才是好事。」
「拿着别人的财产去公开,这种无耻的事情,也只有你们才能做的这么正大光明。」
「想要独占这种兵器的你们,才是无耻,这么重要的兵器,你们拜拉席恩早就应该公布了,现在,危机四伏的这个时期,就应该是我们人类牢牢团结在一起的紧要关头,而你们拜拉席恩却还想要独占这种至关重要的兵器。」
义正言辞,将偷窃上升到了正义,并且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被害者。
而且还让人觉得十分有道理,对方的口才的确也是了得。
但无论怎么解释,无论怎么放大优缺,他们所做的行为,绝对是错误的。
即便对所有人有利,他们的做法也绝对不可取。
「Hill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Kmira再一次举起了剑。
身后的三十多人,并没有拔出剑,而是清一色的换装了弓弩。
拜拉席恩的制式装备,再一次见到了。
看到这一幕的Hill摇着头。
「看起来,只能选择这一步了。」
Hill退后的瞬间,Kmira举起的剑挥下。
「发射!」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尘土飞溅。
敌方的大部分人员本身就处于一个比较分散的位置,外加上这群人的射击完全没有配合可言,很多人的射击目标都覆盖在了一起。
第一轮的射击,造成的杀伤效果非常有限,但Kmira下令发射弩箭,显然也不是为了有效杀伤,毕竟这种大威力的弩箭有效射程只有二十米,距离三十米以上的我们,基本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什么有效杀伤。
没有靠近,恐怕也是因为Kmira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这里守备军的射击能力。
这也意味着,这弩箭只是为了扬起尘土!
「换装!突击!」
尘土扬起,视线被遮蔽,Kmira的突击指令传来。
身边的人全部拔出剑,将盾牌放在胸前,朝着前方有序冲锋。
就在我们这一队打算前进的时候,Kmira突然拦住了我们。
「Cy大人,你带剩下的人绕过去,到后面尽可能阻碍对方骑空艇的组装作业,我们很快就会解决这里的战斗。」
「好!」
剩下的人员,大概只有六名守备军。
算上我和小菡一共八人,对方在这里也投入了十四人,Kmira他们选择留下来的人数,相比也是有自己的判断。
顺着Kmira指的方向,我们借着烟尘,成功的绕到了战场的后方。
现在回过头。
看到的是短兵相接的一众人。
二十二人,对阵十四人,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我们这八人,按照小菡的指示,收起了所有兵器,每个人都只拿着制式弓弩。
「听好了,我们的目标是破坏对方的骑空艇,不是和对方正面作战,明白了吗?」
「明白!」
「那么散开,去寻找对方的位置,往前探索的距离不要超过三百米!」
一声令下,守备军朝着周围散开,而我则是被小菡拉住。
「不要乱跑,好好跟着我。」
「这地方的机场是平地,应该很好找吧?」
「我不是说这个,我们目前可没有任何优势,Hill的情报完全不可信,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地方潜伏了多少人,而且对方的实力你也应该发现了,比我们身边的守卫军要强很多,总之很危险,跟着我别乱跑,出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传走,明白了吗。」
我点头的同时和小菡说了下我自己的想法。
「我想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如果人数多的话,对方完全能够全灭我们这一队人,Hill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这也就是说他们剩下的人数会很少?」
「没错,而且他们根本不可能想要放我们到达上层,他们对直通道的通行速度进行了错误的预判,恐怕在我们通过直通道的时候,炸药的引线还没有烧完。」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至于人数...不好判断,所以还是小心点。」
小菡特意这么关照,不过也正是因为露诺不在身边,才有心思说我吧。
说起来小菡到底让露诺去做什么了。
刚想问,前面去探路的守备军已经折返了。
「找到了,前面一百米这样,对方有五个人在组装骑空艇。」
「明白了。」
等到所有守备军折返,我们开始朝着骑空艇的位置小心前进。
这弩箭的威力虽然巨大,但射程实在太感人。
二十米的距离,如果一不小心,连到自己都会被波及。
如果能够升级到五十米,那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距离还有五十米左右,小菡通过望远镜确认了下情况。
然后让那六人再一次以扇形散开。
「保持慢速前进,随时听我的指令。」
「明白!」
散开的目的,也非常明确,弩箭的有效射程只有二十米,这种距离下,外加上又是平地,如果这都不发现,那想必也只有瞎子了。
分散之后,即便有一边被发现,另外几个方向也能够攻击。
虽然很想用其他东西摧毁骑空艇,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机场,是一片光滑,并且广阔的平地,就算想用其他的,也完全做不到,而且骑空艇的硬度也只有这种大威力的弩箭能够一次摧毁。
至于为什么是一次摧毁,我们只有八个人,对方有五人,我可不认为我们能拿对方有什么办法,这群守备军估计只比我强上一点,但这也是正常玩家的战斗力,像炎帝他们那种,已经属于金字塔顶尖的玩家了。
五个人散开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十米,可以说非常的近,即便散开,我也能够看到周围潜伏者的守备军。
距离四十米这样,小菡做了匍匐前进的手势。
也是在这个距离我才勉强看清那五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五人中的三人手上拿着弓弩警戒着四周,另外两个人则在他们身后二十米处组装骑空艇。
同样的黑衣装扮,与之前那批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负责警戒的三人都带着披着奇怪的黑色披风。
而且他们的弓袋并不是背在身后,而是绑在大腿上,弓袋内装有的羽箭也不多,每个人大概只配装了五支羽箭。
至于披风后藏了什么,如果想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近战兵器。
这三位持弓的姿势,给人的感觉可一点不舒服。
之前徒利的那群弓箭手,可绝对不会再自己的背后挂上近战兵器,增加负重是需要移动的弓箭手最忌讳的事情。
小菡只前进了一步,就停了下来,迅速的对周围的人传递手势信号。
我们的弩箭有效射程是二十米,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要穿过这三个人的防守才能破坏骑空艇。
虽然看起来是八个打三个,但对方可都是精锐,如果我们身边这五个,是之前探险队的那伙人,那我们绝对已经是稳操胜券了。
战力差并不能够用数量来弥补,而且我们的数量优势还没有大到这个地步。
所以在进一步确认情况后,小菡要做的也就是战术调配。
一连串的手势暗语,周围的人散的更开了。
看不明白的我,也只能轻声的询问。
行动开始。
负责诱敌的两人,迅速的暴露自己的所在地。
对方察觉拉动弓弦的瞬间,匐匍在地了地面上,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我们这地方是平地,不存在任何的高低差,对方的技术显然还没厉害到知道利用惯性来射击。
所以负责守备的三人,互相示意,数秒的交流后,其中的两人拉满弓弦,伏低了身体,一点点朝着负责诱敌的两人前进。
看着身影已经距离我们至少一百米,小菡举起了手。
代表前进的手势挥下。
本来全部匍匐于地的人,全部朝着最后留下的一人突击。
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对方只有射出一支箭矢的机会!
突击的一共是四人,我跟着小菡稍慢了一步行动,但即便只有四人,每人射出一直弩箭都能把这个家伙炸的连渣都不剩。
拉满弓弦,被指向的守备队员在一瞬间匍匐于地。
已经是非常极限的反应,但即便这样,那剩下的黑衣人也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
箭矢....命中了根本无人的区域。
射箭的人愤怒的把长弓摔倒了地上。
虽然想到了这群人的弓术非常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差。
这技术估计连我都不如。
拿着弓只是为了装样子吗?
不过也多亏了这家伙不会用弓,我们才能这么迅速的到达指定区域。
二十米的距离。
另外三人到达了射程内。
三人几乎是在同时完成了射击姿势。
火焰伴随着爆炸的声响。
尘土飞扬。
干掉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在这种爆炸中生还!
解决掉一名黑衣人后,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另外两个人赶来之前,破坏骑空艇。
小菡迅速下达了突击的指令。
此时尘土还没有散去,这时候突击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最前方的三人,按照小菡的指令迈入了烟尘中。
——
空气在震动,还未消散的尘土,被一分为二。
——
鲜血喷涌而出,三具只剩下腰部以下的尸体,摇晃着倒了下来。
血染红了黑衣人的周边。
几乎是在瞬间,我就确认了武器主人的身份。
距离相对较远的我和小菡还好,但靠那么近的最后一名守备军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血腥,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最后一个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听到小菡的声音后,他在转身的瞬间,四肢散落。
巨大的黑剑面前,人的身体如同纸片一般,被轻易的撕碎。
握着巨剑的life毫不在意的踢开了挡路的残肢断臂。
他看着我们,停了下来。
用鼻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后,他将那大的不像话的黑剑刺入了土地中。
看他的样子,是完全没有把我们当做威胁。
并没有进一步的攻击我们,这应该算是最好的事情了,如果我们被攻击,只能被迫用星界石转移,我们不可能与life正面战斗,根本没有胜算。
之前即便只是短暂的交手,我也明白自己与life之间的战力鸿沟。
小菡的战斗能力,我不清楚,但显然她不可能打赢life。
看了一会我们的life主动出了声。
小菡并没有避讳,也完全不害怕刺激到life,直接就喊出了life的名字。
而被叫破身份的life,靠着剑干笑了几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life撑住了下巴。
忍着笑的他,身体都在颤动。
意思是能够理解了。
但小菡在说这些做什么。
谈判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意义。
如果是想要等ira他们,现在骑空艇已经完成了大半,等到她赶到,骑空艇绝对已经可以启航了。
不过这两个人,都完全不着急,慢慢悠悠的交谈着。
小菡说出了近乎于攻击的话语,但life完全不在意。
他摇了摇手。
我并不知道坦格利安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听起来是个很糟的国家。
限制人身自由什么的,又是计划制经济什么的。
竟然说这么糟糕的一个国家和眼前开放自由的拜拉席恩的本质相同。
我是没办法理解,但为什么看起来小菡有点认同life的话?
这不对吧,他可是敌人,你认同了是什么鬼。
——
——
又一次沉默。
小菡的交流能力果然是大问题。
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被对方击倒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嘛,哪有这种谈判的。
我在小菡沉默的时候,接过了她的话。
想要劝降life这个级别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我想小菡的目的并不是劝降,她绝对是另有目的。
life不攻击我们,和我们鬼扯了这么多,也绝对是有自己的目的。
两边都各怀鬼胎的互相胡扯。
分析一下,life想要通过我们知道什么。
两个人刚才的话题都集中在政治上,互相攻击对方国家的制度。
这是想要确认什么?
联系一下两人的身份,小菡的身份life并不知道,但显然也不会被归进守备军,如果猜的不错,life应该是把小菡理解跟着ira的中央厅成员,而life的身份是边防副司令。
两个人的话题又都在政治上。
这两个人的目的...有些想不太明白。
目前的情况,魔物即将来袭——等一下,魔物即将来袭,如果这个时候,因为骑空艇结仇,在抵御魔物袭击的时候,爆发内战。
思维一瞬间清晰了起来。
——
战争。
——
并不是人与魔物,而是人与人的战争。
坦格利安不可能不明白盗取骑空艇技术的后果,即便明面上拜拉席恩没有办法,但等到危急时刻,人口最多的拜拉席恩正式对坦格利安宣战,道义?信誉?国与国之间真的需要这些吗?即便没有这些,会对本国又有什么影响?
真这么做了,前后受敌的坦格利安恐怕会在瞬间覆灭。
但即便这样,骑空艇的技术也必须要窃取,所以坦格利安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
他们有可能直接对拜拉席恩宣战。
——
在自己被捅刀子之前,就用刀杀死你。
之前life数次提到了英雄,恐怕他们打算塑造英雄,让英雄们诉说拜拉席恩的过错,然后鼓动民众对拜拉席恩的仇恨。
好像有些牵强...但在我们的现实中,有一个国家就是这么做的。
life作为边防副司令,绝对有上言的权利。
但在担心这一点的life绝对不知道我们面临的是怎么样的危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Life阁下你认为五轮山要塞能够在魔物的攻势中坚持多久?」
「几个月?或者几十个月?」
「Life阁下,这座要塞能够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开什么玩笑,这要塞怎么可能。」
「Life阁下,你有看到深渊调查队的报告吗?」
「上面告诉我们只需要坚守岗位就行了,这也说明魔物的攻势并没有那么大。」
和我想的一样,Life绝对没有去查阅过报告。
所以他们这样的人,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我和他描述了,他们龙血骑士团应该最熟悉的生物。
「不到一分钟,我们的眼前飞过数百头古龙,你相信吗?」
「数百头?开什么玩笑!」
「我们两个人都是调查队的成员,我想Life阁下的身份绝对有要求查阅调查书,回去之后,Life阁下你务必查阅一下。」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数百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光这数百条古龙就能毁灭,大陆上的所有国家。」
「虽然我们的科技与黑暗时期相比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我们绝对不可能一下应付的了这么多古龙。」
「大家都是这样,或许应该说,我们任何一方都没有办法应付这样的情况。」
Life身后的骑空艇,已经开始上浮。
不过读懂了小菡意思的我,对现在的Life也没多少敌意。
「Life阁下,不要被欺骗,也不要被当作弃子。」
「...」
骑空艇起航。
那些前方的战斗人员,都开始朝着骑空艇有序撤离。
Life拔出了剑,握住了骑空艇的绳子。
「你的话,我回汇报给我们团长的,可千万不要骗我,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Life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登上了骑空艇。
负责阻击作战的十四人,只有十一个人登上了骑空艇。
看着已经开始离开空港的骑空艇,Kmira收回了剑。
「Cy大人...我们要追击吗?」
我回过头看了一下,本来在前线战斗的二十二人,也只剩下了十五人,而且多半都是负伤的人员。
小菡环视了一圈,摇了摇头。
「放弃吧,救助伤员是首要任务。」
Kmira向小菡询问的目的,显然也是为了征求下另一位高官的意见。
这两个人的意见看起来是相符的。
「救助伤员!你们两个去查看下通道的情况。」
「了解!」
「了解!」
守备军迅速的回应。
就在我想着能不能帮忙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闷响。
顺着声音的发源地,我们的视线中——坦格利安远去的骑空艇,燃起了大火。
不断的有人从骑空艇上跳出。
看着那些急速下坠的人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降落伞这种东西,应该早就有了吧?」
「这种山区,即便是降落伞,摔死的可能性也很高。」
「这里应该说生还率,不要说摔死。」
「啧...不都差不多吗?到底是谁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不是正往我们这边漂吗?」
击毁了坦格利安骑空艇的,是七艘挂着三色菊花纹章的骑空艇。
这好像是之前Blood和我们提到的莱拉海盗团吗?
「看起来是归降海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七艘涂抹了非常奇怪颜色,并且写上了非常多乱七八糟字的骑空艇,临近空港之后,停了下来,只是停了下来,他们并没有降落。
最前方的一艘骑空艇,从上面下来了一个白色头发的壮汉。
骑空艇放下这人后迅速的拉升了自己的高度。
男人对着骑空艇招手示意后,隔着老远对我们指了下燃烧着的骑空艇。
「那群混蛋竟然雇佣人绑架我,现在变成烟花了,这绝对是报应。」
「Gag你出来了?」
「Cy大人,别说的我和刚出监狱一样。」
「这些人是你带来的?」
「我就猜到这群混蛋会对图纸有图谋,被释放后立马就带者这群海盗过来了。」
「Gag...是谁告诉你这事情的。」
小菡看起来对Gag单独判断出坦格利安要夺取图纸这一件事情,抱有很大的疑问。
虽然我们分析了很久,但我们能够想到的,Gag也是能想到的吧?
然而——事实总喜欢打脸。
Gag摸着后脑勺。
「被发现了吗,其实是海盗告诉我,那群人有可能来到这里抢图纸了。」
「等一下,Gag海盗为什么会知道图纸在五轮山要塞!」
「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奇怪?」
发觉了异常的Gag立即对着骑空艇大喊。
「喂!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图纸在这里?是谁告诉你们的!」
数秒后,有人回答了他。
当然,回答他的方式,是被骑空艇的舰炮所瞄准。
七艘骑空艇,总共有超过二十门舰炮,全部瞄准了我们。
「放下你们的武器。」
数十名海盗,从骑空艇上落下。
落下的人数超过三十,迅速的围成一个圈,将我们包围在内。
他们的包围可不是用刀剑,而是弓弩,这三十多人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把我们打成筛子。
举起手的Gag压低了声音。
「看起来很不妙啊,怎么办,Kmira副会长,还有Cy大人。」
「你带来的这群人是什么鬼,不,你把海盗带到要塞是在想什么。」
「情况很不好,虽然我有办法摆脱地面的射击,但是天上舰炮我可没办法。」
「对面没杀我们,应该是有什么想说的。」
「谈判吗?谈判的话,就交给我好了,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面对Gag的自告奋勇,Kmira和小菡都选择了直接无视。
「Cy大人,星界石的使用需要多少时间?」
「十秒。」
「如果情况糟糕的话,Cy大人请找机会脱离这里。」
「...」
包围完成后,骑空艇上,缓缓的降下了一个阶梯。
慢慢悠悠的走下来三个人。
他们并没有使用任何的装饰遮住长相,也正是因为这个,Gag一瞬间就认出了他们领导者的身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ary。
之前小菡和我提到过的,波梅拉尼亚领的前任领主。
被解任后,沦为海盗报复拜拉席恩吗?
对拜拉席恩有如此仇恨的人,想必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这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有那么一批海盗不愿意投降。
而且往深度想的话,有可能就是ary发展出了海盗集团。
至于理由——
仇恨...之前在法纳森林我也见到了同样的一幕。
ary的装扮与周围乱七八糟的海盗完全不同,严肃并且正式的服饰。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袖口与下摆。
事情的脉络开始清晰。
life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这群海盗看起来只要钱的亡命徒,却是有着自己的想法,被丢弃的弃子,反过来杀死了皇帝。
ary从接受委托开始,就将剧本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现在想起来,小菡能够发觉到异常,也是ary他们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了我们一些提示。
狡诈...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谋略。
ary并没有更进一步,他始终与我们保持超过二十米的距离。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ary的意思。
他夺取这座要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座坚不可摧的要塞,迅速的沦陷。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没人会知道一个疯子的想法!
看着gag的ary后退了一步。
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厌恶与不满。
看着ary的gag往前走了一步,他身边的海盗迅速将手弩指向了他。
丝毫不畏惧这些弩箭的gag又走了一步。
炸掉整个要塞的炸药?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看周围人的反应,这貌似还是真的?
难怪只在这个要塞驻扎了五百人。
本身就就是一个自毁要塞,驻扎太多人也完全没有意义。
至于这么做的理由...这座要塞如果在自己手里还好,如果落入地方手中,那可是个麻烦事。
设置自毁装置的目的,显然是为了防止这座要塞落入敌手。
gag的语气十分强硬。
ary举起手的瞬间,身边所有的弓弩手都搭上了扳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挥下的手,我们听到的并不是弩箭离弦的清脆响声。
而是回响在周围的剧烈轰鸣声。
空港的最前端,冲破云层的数十艘骑空艇,对着ary所指挥的部队进行了炮击。
悬浮在我们上空,为了包围我们而静止不动的七艘骑空艇,对那些突然出现的部队而言是最好的靶子。
五秒...这些骑空艇相继中弹。
燃烧着的骑空艇,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也与此同时。
ira抽出了剑。
二十米的距离,不到两秒就被瞬间拉近。
ira的速度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距离ira最近的海盗,眨眼就被锋利的剑尖从下颚刺入的头部。
创口极小致命伤,极快的速度,随着ira的动作,周边的守备军也开始朝着包围他们的弓弩手突击。
与之前我所见到的骑士决斗不同,ira的剑术跟偏向于实用化。
西式刺剑,轻巧的动作,灵活的判断。
这里的敌人,根本没有一个是需要ira用上盾。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已经被拉着往后移动。
这么说我的肯定不会有其他人。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小菡两只手,都抓了一个人。
我们两个都在被拖行着。
不过和我相比,gag握着剑还打算往前冲。
现在我们眼前的情况,包围我们的二十多人,被守备军以及ira冲散,而ary他们则被好几个人保护了起来。
两艘坠落的骑空艇上,也陆续跳下来了不少人。
虽然不知道是谁炮击了这群人,但真是帮大忙了。
一边的小菡总算说服...感觉更像是恐吓。
总之gag是同意撤离了。
不过小菡这身装备...完全是一点防护都没有,而且连到剑都没有拿出来。
好在人数不是很多,大部分人的敌人都出在乱战中。
哨站。
本身的功能是类似航空管制室的二层建筑,但因为人数实在太少,外加上在这个空港起降的也几乎没有,所以这个管制室几乎就是一个摆设。
但这个管制室距离交战区较远,所以应该也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区域。
用了三分钟不到,我们登上管制室的二楼。
我们现在的情况。
室内,有一张长桌,数张椅子,四面通透。
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战场的情况。
混战依旧在持续中。
中弹后彻底损毁的骑空艇一共两艘,还有五艘骑空艇正在与十多艘骑空艇进行远距离炮击。
现在的交战区,四处都是弹坑、火焰。
从坠毁骑空艇上跑出的海盗,大概都已经超过三十人了。
理论上来说,五十人对十六人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但因为眼前的情况太过嘈杂,海盗们都没有接到集合的指令,大部分海盗都在分散在四处躲避炮击。
真正在于ira他们作战的,也只有ary指挥的那三十人不到的小队。
gag想要帮忙的提议瞬间被小菡否决。
但如果真的要保护自己,直接用星界石传送走不就行了吗?
留在这里观察战局...小菡她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看着握着剑随时想要冲出去的gag,我也算是劝了他一句。
就在两个人商量着一堆麻烦事的时候,我通过望远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骑空艇。
羽翼直接连结在气囊上的设计,也只有他们了。
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小会的小菡重新回到了桌前。
看她的样子,是完全不相信bld他们是过来支援我们的。
当然,我也不是相信,而是尽可能的往好的方面去想。
人嘛,不想点快乐的事情,要怎么活下去呢。
虽然现在要活下去也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必须要寻找转机。
小菡已经开始询问gag她所不了解的情况。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利益...是为了骑空艇吗?」
「我想应该是,现在坦格利安已经拿到了图纸,所以剩下的势力,也就是徒利和ary把一小部分纯粹为了报复而存在的势力。」
「如果真的是徒利那就好了,我们在他们清理掉ary之后,就会有谈判的可能性。」
徒利吗?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些事。
这基本上也是可以直接下定论的了。
并不是说2-,而是昨天那群人的行为,就应该联想到。
「就是徒利,还记得昨天在骑空艇上的事情吗?那群人听到lily的名字后都非常的兴奋,能够感兴趣都这个地步的,我想也只有徒利的人了。」
被我提醒了的小菡,短暂的思考了下。
两秒后,她迅速的认可了我的说法。
「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我们在拜拉席恩的知名度不可能有这么高才对,毕竟只是参与一场五分钟不到的演出,那这样的话,谈判的可能性高了不少。」
又是谈判,今天一天听到了多少次这话了。
不过谈判又能怎么样呢,原始图纸那东西已经被坦格利安带走了。
我们所剩下的谈判筹码,还有多少呢。
而且我们的情况,可是必须要有筹码,才能保证我们大部分人的生存以及要塞的安全。
对坦格利安以及对ary的连续战斗,最顶层的这十多个人,要他们再次面对着数百人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胜算。
但如果我们就这么撤离这座要塞,就意味着我们凭空失去了如此重要的要塞控制权,这绝对不是拜拉席恩想要看到的。
而且失去要塞后,我们怎么转移那么多的技术人员以及需要避难的普通民众。
我可不相信这群海盗实际控制整座城镇之后会放行所有关隘。
至于ary...他们与前海盗的战力差显而易见,他们被消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他们被消灭之前,我们必须想一个应对的对策。
虽然是想要努力去找一个解决办法。
但眼前的情况...除了绝望之外,基本更好的形容词了。
先是坦格利安消耗了我们大量的精力,之后又是ary这样的恶趣味人员,之后又是间谍集团吗?啊,今天一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全都是些麻烦事。
我的脑回路都快不够用了,如果是一对一的独行侠那多好,扯上国家之间的利益争斗,各种意义上都是个麻烦。
被绕来绕去,骗来骗去,就像是个猴子一样,被人戏耍着。
我现在的感觉,我接触到的所有人,他们的各个地方都是阴谋与陷阱。
坑与被坑吗?
我想只要是或者的人,都不会主动选择被坑。
圣母这种属性,只会存在于幻想中,被打了右脸还要打左脸,这也只存在于梦中。
我放下了望远镜,对着gag提出了我的问题。
「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先判断下徒利的那伙人需求的是什么,gag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你在这里这么久,应该也听到过这些前海盗搜集的消息。」
「前海盗...传闻也听到过一点,除去骑空艇之外,他们曾今打探过我们要塞的配置,以及总督府内部的构成。」
「要塞的配置,与行政机构的构成吗?」
要塞的配置,这个应该是军事情报,这条情报的打探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这关系到敌对后的军事行动。
至于行政机构的构成,关于这个,之前也听duma说过,如果是徒利,他们绝对会选择贿赂高官,但参政官并不掌握军事情报,并且大部分的骑空艇情报都掌握在kmira他们军方手中,即便贿赂参政官也不可能拿到这方面情报,他们打探军队的构成不是更合理?
等一下——kmira她并不是这个地方的指挥官,她是临时调配过来的指挥官,这个地方的原指挥官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过!
「gag,五轮山要塞的原指挥官是谁?」
「指挥官?是我,领主是当地守备军的长官,怎么了?」
「我想我明白了,徒利的目标很有可能是你。」
「什么意思,目标是我?他们想要做什么?是要我变成他们的人质吗?」
「不...不是绑架,而是拉近和你的关系,你是这里的唯一掌权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在歼灭ary后,绝对会对我们表示效忠,他们徒利和坦格利安不同,他们需要的是长期情报,而不是短期的利益。」
「长期情报?他们需要什么长期情报?」
「未来骑空艇必然是我们人类的重要战力,而这里,在徒利他们看来,必然会变成一个军事基地,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空军基地。」
「的确有这个可能,这里距离黄龙要塞又近,从这里起飞,去支援黄龙要塞的战况,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但这也只是一个战略要地而已。」
「目前波梅拉尼亚领是唯一拥有大量空军兵力的要塞,即便坦格利安和徒利都拥有一些,但他们的总制空力绝对不可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从这里起飞的骑空艇,如果不是去攻击魔物,而是去攻击他们,这可是会令人绝望的惨剧,我们现在的科技,骑空艇是绝对的霸主,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有效的攻击手段打击。」
「情报管控吗?徒利害怕启航的骑空艇会去攻击他们?」
虽然听起来不合理。
但就如我所说,目前骑空艇对人而言的战力是绝对的。
无论是坦格利安还是徒利,都不可能放任如此巨大的威胁存在。
「没有国家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所谓的信任,不光是这样,徒利他们非常聪明,并没有学习坦格利安那种明抢,他们想要打入内部,不动声色的窃取情报。」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现在中央的撤退令已经下达,他们这群间谍不可能继续以平民的身份刺探情报,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职位,而打击这群海盗,拯救领主正是他们需要的机会。」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以他们行动了起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B1ood想要帮我们打击这群海盗的理由,因为一旦爆战斗,他们就有了参战的理由,同时这也会成为他们晋升的捷径。」
「那如果这么分析的话,我们暂时是安全了?」
gag的确并不是多擅长思考的人。
不过思考和政治上的决策并没有关系,擅长思考的也不一定是一个会办实事的好领导,反之亦然。
相比我的理解,小菡用严厉的语气否定了gag的话。
「并不!我们可以说是游走在两极,而且我们绝对不能把命运交给间谍集团。」
「虽然暂时也不能确定对方就是间谍集团,这里是冒险和对方谈判,还是说我们直接带上kmira转移,选择权在你的手上gag,我想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给你这些建议。」
我把问题交给了gag,这种问题的决策,小菡也没有办法做出选择。
放弃这种要塞对她而言是绝不可能的,如果放弃要塞,之前我们被包围的时候,就已经转移了,至于要让她相信对方不是间谍集团也是不可能的,她认定了的东西,想要轻易改变绝对不是什么容易事,至少我做不到。
所以这里还是把决定权交给gag吧。
小菡也懂我的意思,并没有反驳。
突然被我们两个盯住的gag,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视线左右晃动着。
数秒过后。
「果然...还是谈一下吧?」
gag做出了决定,本以为还会思考下,或者比较艰难的做出决定。
但意外gag开口之后就没有任何的犹豫。
我和小菡都对gag的决定没有异议,这么一个要塞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等ary投降吧。」
ary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不会跟着他白白送死。
只要剩余的五艘骑空艇被击沉,他们能够选择的也只有投降这一条路。
目前的情况...该怎么说呢,那五艘骑空艇意外的坚挺,炮击进行了这么久,除了最初期的受损之外,并没有增添更多的伤痕。
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B1ood不让我们小瞧这群海盗的原因。
这群海盗的空战能力真是强过头了。
即便只有五艘骑空艇,也敢于和对方抢T头。
「看起来还需要很多的时间。」
「你有找到ary吗?我为什么在战场找不到他了?」
「ary不在了?那谁在指挥对kmira的作战?」
「不知道,那边现在乱成你一团,你自己看。」
小菡所指的方向,本来被保护着的指挥官ary已经消失了踪影。
那三十多人的海盗,被分割成了数个小队。
不得不说kmira的指挥能力,以及战斗力,真的非常可怕。
以少打多,并且是在己方士兵如此疲劳的状态下,建立出如此巨大的战略优势。
但将这份战略优势化为战果,对kmira他们而言,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人数与战力之间的差距并不是战略优势能够弥补的。
海盗目前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优势,处在一个被动防守的状态。
如果他们的指挥官ary还在的话,估计就是另一番风景了。
「嘘!」
身边的小菡对着我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之后她一个人悄悄的贴近了木门。
「有人过来了!」
我们并没有询问要做什么,因为对我们说了这话的小菡已经拿出了一个圆柱形的手雷。
并不知道是什么,或许就是一个高爆手雷?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的小菡,猛地打开门。
紧接着我们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爆炸声。
我们听到的声音...是气体释放的声音。
十多秒后。
小菡丢给了我们防毒面具后,小心翼翼的走出了二层的管控室。
几乎是在我们出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躺倒在地上的五人。
四个海盗,以及一个ary。
确认了一下五人的情况,都只是睡着了,并不是毒死了。
「这是什么?催眠弹?」
「正解,原产地是英国。」
小菡点头的同时,踩着人走到了楼下,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后。
重新踩着人走了上来,这群可怜的海盗。
「把他们都绑起,我们或许能够好好利用下这群趁火打劫的混蛋。」
按照小菡所说的,我们把四个海盗绑在了一起,而ary则单独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反复确认了安全与牢固之后,小菡一桶水泼在了ary的脸上。
如同电影里面的场景一样,ary猛然惊醒。
「呼...呼。」
ary呼着气,花费了至少三十秒才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通过摇头,甩掉了自己脸上的水珠,看清了让他惊醒的...恶魔。
左右环视了一圈。
「gag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你们没有杀掉我,看起来是想要和我们好好的谈判吧。」
「ary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瞬间就理清了思绪。」
回答他的是小菡,目前让她来谈判,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我可想不到能够利用ary做些什么。
ary活动了下身体。
「是和天上那群人有关系吧,看起来你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现了?」
「那群家伙的炮击,可完全没有顾及友军,简单来说你们的部队也在这群家伙的火力覆盖区,我可不认为拜拉席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ary你估计天上那群人会有多少人?」
「一共十三艘大型骑空艇,一个大型骑空艇的满员配置是3o人,目前看来不会少于35o人,这些情报问你身边的gag,我想他会比我清楚,毕竟他可是控制骑空艇销售的人。」
「那么ary我这里有一个情报可以告诉你,那群骑空艇上的人,全部都是前海盗,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即便我投降,也必然会死吗?」
就如ary所说,即便他投降,也必然会被愤怒的前海盗杀死。
这家伙得罪那伙人可不是一点两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让他意识到自己要死大概就足够了。
「你认为你的舰队还能坚持多久?突破他们包围圈的可能性是多少?」
「至少还能坚持三十分钟,突破包围圈的可能性至少有20%。」
「Ary你可是相当的自信呢,我认为你能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突围的可能性大概0.1%?这才是比较正确的结论吧?」
「就算和你说的一样,那又怎么样?」
「你认为有人会为了打不赢的战争而白白丢掉性命吗?」
「当然会有,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战争不都是这样吗?你认为那些军人是为了什么而死?侵略?掠夺?钱?还是正义,保护?」
「...」
「所谓的战争,不就是毫无意义的死亡与屠杀吗?。」
「但我想你带领的那群海盗并不会有这些觉悟。」
「的确,在被击沉一艘两艘的骑空艇,那他们大概就会举白旗。」
「你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伺机逃离?」
「差不多吧,而且这里看起来比较安全。」
「安全吗?」
「毕竟这建筑给人的感觉,即便是挨上两三发舰炮也丝毫没有问题。」
「现在下令让你的人全部投降,Ary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Ary面对突然强硬起来的小菡,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
而是对小菡的做法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单方面停火,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我不介意把你的头扔到海盗中央。」
「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我想目前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让我好好的传达命令。」
「你总会有办法传达的。」
「本来还以为你们会和我谈一下和做对抗那些天外来客。」
「我想他们会非常乐意这份礼物。」
不知道小菡是怎么想的,但态度如此巨大的变化,想必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并没有给Ary再次开口的机会。
按照小菡给我们的指示我们把Ary挂在了二楼的窗外。
Ary被挂到了外面后,在小菡的威胁下,说出了投降宣言。
——
「投降了,各位。」
——
轻佻的语气,大声的说出了,我们所期望听到的话语。
混乱嘈杂的环境,Ary的指令在数十分钟后,才执行到位。
现在所有的海盗都举起了双手。
数分钟前,双方的炮击就已经停了下来,海盗的骑空艇,全部降落在了空港。
看到争斗停止后,我们押解着Ary走到了Kmira她们面前。
并不长的路程,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恶意。
这群海盗,果然还是海盗。
十多个人押解着一百多号人,这场面也的确是比较奇怪的。
Kmira看着我们,即便是她,这一连串的战斗下来,也显得非常疲劳。
虽然疲劳,但也必须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Cy大人,Gag你们认识那些天上漂着的人吗?」
「应该算是不认识吧,不过我想他们很快就会下来交涉了。」
「是这样吗,那就交给你们了,我需要去指挥守备军管理这群俘虏,如果这群人不好好看着,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真是麻烦你了,Kmira。」
「哪里的话,都是为了拜拉席恩。」
Kmira对我们点头后,离开了我们的周围。
那投降的一百多号人,的确需要Kmira这样的人去管理。
至于我们,押解着Ary等待着前海盗们骑空艇的降落。
数分钟...十三艘骑空艇降落下来了三艘。
我认识的Blood那一艘也降落了下来。
从这三艘骑空艇上,下来了二十多号人,遣送这批人员后,这三艘骑空艇又一次升空。
带头的并不是Blood,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一个带着黑色海贼帽子,拥有着漂亮的粉色长发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看起来就非常厚实的红蓝色大衣。
大衣只是披着,想必和我们之前披棉被一个是道理,只是单纯的为了适应高空的寒冷。
至于里面露出度非常高的衣服,我还是不多做评价了。
这个女人,也算是相当有领导气质的认了。
她或许就是前海盗的领导者?按照小菡的想法,这个人就是徒利间谍的组建者?应该也不会,真正的幕后可不会这么简单的走到前台。
如果按照我所想的,这个女人,马上就会对我们表示忠诚。
距离我们还有三步的时候,女人停了下来。
下一秒...二十多号人全部都跟着女人一起单膝跪地。
「Gag领主,Cy巡查官,我是骑空团的参议Dai。」
「参议?Dai?」
Gag重复了一遍Dai的名字,但看样子是毫无头绪。
这个家伙做事的风格,果然非常接近苏联人。
小菡拦下了打算继续说奇怪话的Gag。
「你们快起身,我们可不是封建王朝,不需要这样的礼节。」
「...」
等到这群人全部站起来,小菡再一次的开口。
「Dai这次的支援作战是你指挥的吗?」
「是。」
「你动员的人员,应该都是前海盗吧?」
「是。」
「非常感谢你们的援助,我想拜拉席恩的信任获得了回报。」
「...」
「而且我想你们会对这个家伙非常感兴趣。」
小菡招手后,Ary被压到了Dai他们的面前。
Ary被推倒前面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摇摇晃晃的他,低着头...笑了。
「哼...你们这些混蛋。」
「这话应该我们来说,Ary。」
大概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Ary抬起了头。
——
「这不是徒利的女间谍Dai吗?混到参议了还不满足吗?」
——
这句话说出来后,我明白了为什么小菡要把Ary交给这群前海盗。
了解海盗的,果然只有海盗。
Ary原先在海盗集团内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而领导前海盗的Dai也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人士,这两位一见面,可以说是生死之敌的他们,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ary被带离。
小菡对着dai指了指开始飞出空港的骑空艇。
我可没打算观赏人变成番茄酱的瞬间,小菡显然也是和我一样。
我们一起把视线移回了当前。
被点名的blood,迅速的点了头。
dai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和身边的人迅速的交流了下。
之后我们就看到他们负责交流的通讯员就开始对着上空的骑空艇打起了旗语。
之后十多分钟内,十艘骑空艇相继降落。
二百多号人集中在了小菡的面前,等待着她的指令。
小菡看着人员到齐,也开始下达指令。
当然那所谓的麻烦事,就是通过人力打通之前被炸毁的直通道。
不得不说,这可绝对是一个苦差事。
当然,我还有小菡以及一众指挥官,也只是给他们下达了命令,并没有直接的参与到挖掘工作中,毕竟这活不好干,是个人都明白。
看了一眼分流的人员,这群人虽然是前海盗,但和那群被控制起来的海盗不同,装扮都非常的正常,而且气质也没有那群海盗那么充满恶意。
这也算是一个好事?
大概吧。
坑坑洼洼的,并且四处弥漫着焦臭味的空港上,dai身边的人员也只剩下七个人。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对话才会变得流畅。
小菡没有任何保留的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一些。
之前和坦格利安还是有ary交战的时候,空港可是好好的,dai他们来了之后才变成这惨样,或许这也是他们本来就期待的?
不行不行,不能和小菡一样充满恶意,这可是骑空艇之间的作战,炮击怎么可能不打歪,空港被破坏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理所当然吗...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小菡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也不需要去想了。
小菡听到这话后,笑了两个声。
她转向了城镇的方向。
ary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对dai的影响可以输欧式非常深远。
小菡又刻意的询问dai的出身,来显示自己的不怀疑,这基本是断绝了dai想要进入守备军的想法。
这也算是比较正常,并且十分完美的做法?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等到通道被打通,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期间小菡和dai也谈了不少时间。
但总体来说dai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通道打通后,我们迅速的通过了那些还滚落砂石,看起来岌岌可危的危险地带。
这地方再塌一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达校场后,小菡用力的推了一把gag。
gag一脸奇怪的转头时,一张黑函已经塞到了他手里。
gag想必是比我们要疲惫,毕竟从昨天被绑到今天了。
如果要推迟一会,也是正常的事情。
gag靠着墙壁,喘了口气。
小菡拦下了打算和后排的dai谈话的gag。
gag做事的效率非常高,但是缺少一点脑子。
小菡对着我们神秘的笑了下。
她转身对着kmira招手。
——
总督府。
我们的队伍大概超过了一百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走到了总督府。
而在总督府的门口,站了数位利剑出鞘的民兵。
民兵看到我们后,立马放下了武器。
kmira看了一下他们出鞘的武器。
面对小菡提议的kmira点头表示同意。
虽然同意,但我们也并不是第一时间走进去,因为这群人戒备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奇怪,kmira再次询问起了民兵一些情况。
听到名字,我就知道这事绝对是小菡做的,至于里面控制duma的人是谁,我也能猜到,大概除了露诺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至于具体让露诺做了些什么,这也要走进去之后才知道。
kmira分配了一下人员的位置,我们五个人,走了进去。
——
内厅。
一如既往的狭小。
但与平日不同,这次内厅的椅子上,绑了一个人。
这个五花大绑的人身边,是掂量着短剑,将他看做待宰牲畜的可爱少女。
至于这个眼神凶恶的少女...大概除了露诺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露诺的周边大概还站了四五个民兵,这些人全部亮出武器,戒备着四周。
小菡走进内厅后,就开心的对着露诺招着手。
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开心...满满的恶趣味,我还是不要说了比较好。
露诺从椅子站起来,将武器收入剑鞘。
露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菡抱住了。
看小菡的样子,绝对绝对非常开心。
果然是让露诺去做这些事情了吗,不过duma已经被绑起来了,这也说明罪证get了。
还是来听下露诺的描述吧,希望不会错抓。
信件。
绿色的信封,从露诺的手上移交给了小菡。
迅速的拆开信件。
小菡念出了信件的内容。
这份信件的大体内容就是。
——
拜拉席恩的撤退动向,之后的战略部署,以及目前的人员配置,以及他现在已经被怀疑,必须要转移等一系列非常明显的间谍行为。
——
小菡带着笑容,将信件贴近duma。
因为嘴巴被堵住,没有办法出声的duma只能看着在他面前不断拍着纸张的小菡。
这怎么感觉,小菡有种像是黑恶势力的感觉。
毕竟现在的duma是被绑住了,然后数十个人围着他,如果这时候我们每个人拿个球棒什么的...这一幕绝对会被人误解的。
gag看着想要说话,缺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叫着的duma,有些于心不忍,所以主动说了一句。
拿掉了堵住嘴的奇怪东西,duma十分冷静的说出了第一句话。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想让我说出和我有联系的人吗?可以,但必须要保证我的生命的安全,我可不想玩什么都没做,就突然死了。」
「你的罪行,会根据你坦白的内容而减少。」
duma这个人...就这么轻松的说出了要坦白的话。
是不是也太没立场了点,至少稍微反抗下,然后在强迫下,或者在诱导下,艰难的做出决定啊,这么简单,轻轻松松的答应是个什么鬼。
duma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坚持,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我知道情报也非常有限,不要抱太大期望,坦格利安的做事风格我想你们也明白。」
「明白明白,那就说一下,从头开始说一下,你做间谍的原因还有经历,我想这会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好吧,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说说吧。」
——
我被那伙人联系的时候,是刚上任参政官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在一家酒馆中庆祝,一番喧闹后,我被人搭话,对方简单的提出了他们的想要的知道的信息,并且答应给予我丰厚的报酬。
他们要知道的信息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们总督内人员的名单以及构成。
随口告诉他后,我真的收到了两千美金的报酬。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和我说的:这种情报在你们的手上,可没有任何的用处,但对我们而言,可是相当重要的内容。
我是想不太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之后也陆陆续续提供了他们一些,我自己认为无关精要的情报,陆陆续续收到了两三万美金的报酬。
接触多了,我也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对方毫无疑问是坦格利安的成员。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对骑空艇的重视程度,毕竟我始终没有接到他们的入会通知和隐秘番号,时间久了,我也能够想明白为什么,我在他们看来,大概就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这也符合坦格利安的作风。
我也想过要停下来,但显然,我已经迈出了那一步,不可能说停就停,就算我想停,拜拉席恩也好,坦格利安也好,他们都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涉足过深的我,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棋子,有了相当觉悟的我,却在几天前,接到了入会通知,他们打算让我正式加入坦格利安。
而加入坦格利安并不是无条件的,他们需要我配合完成一个任务。
他们把这个任务,称作天号作战。
天号作战。
具体的内容我也不清楚,只不过是按照他们的指示行动。
首先交给了他们五轮山要塞的构造图,之后他们给了我伪造的报告书,将报告书上交后,他们成功的绑架了gag,他们绑架gag之后,打算利用大量的海盗来吸引守备军的注意力,然后自己潜入五轮山要塞盗取他们所想要的东西。
这时候他们还算做了比较全面的应对,我之后也利用那份报告书书摆脱了嫌疑,就在你们被海盗吸引的同时我被告知写一份文书,就能够正式升入坦格利安。
现在想想,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让我进入坦格利安的打算,只不过是随口骗我而已,就像那群被他们当做棋子的海盗一样,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只要目的达成了,那么这些人就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
从一开始,我们这群人的使用方式,就是这样,用完了就丢的消耗品。
坦格利安并没有那么真诚,拜拉席恩的人并没有这么蠢,我也并没有那么聪明。
当然,这一点是我被你们按在地上之后才发觉的。
——
听完叙述的小菡。
完全不在乎duma的想法。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其他间谍的名字,样貌。」
「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们主动找我,我没有办法找到他们。」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我想你能够在巡场院好好替自己辩解。」
「...」
「把他和战俘关一起吧。」
被押解出去的duma,可没有任何的不情愿。
虽然有些可怜,但泄密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好原谅的事情。
希望他的情报能够给自己减轻一点罪行吧。
就在我对着duma背影做奇怪期待的时候,小菡已经坐了下来。
「总感觉哪里不对,你们有感觉吗?」
「情报太少吗?我感觉也差不多,毕竟他是属于收钱办事的类型,也不会主动去问那么多事情。而且就算他想问,对方也不会给他机会。」
「总感觉还缺点什么,我可爱的后辈,你又想到什么吗?」
——
「duma他说的,都是我们知道的。」
——
露诺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duma这个人所做的所有叙述,都是我们所知道的事情。
这样的情报根本毫无意义。
「果然,叙述什么的是最不可信的。」
小菡这么感慨了一句后,拍了一下我。
「你这个蠢货,千万不要去相信别人的叙述,明白了吗。」
「但duma刚才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吧?虽然感觉隐藏了很多重要情报,但表面叙述的内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的思考模式不要和gag同化,我想duma隐藏重要情报的原因,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duma作为学者,却是一棵墙头草,但作为墙头草,却能够节节攀升,他也有自己厉害的地方。」
作为墙头草,却不断的上升,而且作为间谍,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
...
这么想的话,duma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段,去传递这份文书。
坦格利安应该并没有限制他什么时候提交文书才对。
要知道即便duma被怀疑,我们可没有确定的证据来逮捕他。
这么一想,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奇怪。
「你该不会想说duma这次被抓都是在他算计内吧?」
「极有可能!他刚才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要接受公正的审判,我想他应该掌控着能够让自己免罪的重要情报,但他肯定不会在我们面前说。」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或许他是知道这么说,你就会放过他,而不当场处决?」
「就算他不说,我也不会当场处决他啊,你把我当成什么恐怖组织了吗?我会让他到巡查院上接受正式的审判。」
「如果真的脱罪了,是不是也有些不公平?」
「所以为了好好的惩治他,我把这种******关到了战俘营,我想那群海盗会好好招待他的,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忍受一下?哈哈哈哈。」
恶趣味都溢出了。
我虽然很想这么提醒,但我瞬间就放弃了。
这一连串事件的帮凶,我们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让这家伙也体验一点我们的痛苦,或许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稍微让这家伙体验一点我们的感受,也是不错的。」
「没错,我想海盗集团会好好教育他的!」
这一连串的麻烦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
次日。
波梅拉尼亚领,开始了大规模的人员转移。
我们跟着gag的大部队,告别了驻守的kmira开始向喀斯市转移。
主要负责管理和护卫的是dai他们临时组建的民兵团。
相比昨天,人数多了很多,大概也是因为正式的命令下来了,有了足有的理由公开募集。
扩编了多少人并不知道,但从人数上来看,至少有两倍到三倍。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即便是民兵队,也应该通过了思想审核?
应该吧...经历了那么多麻烦事,我的警觉性也提高了点。
哦...忘记了说,我们现在三个人,坐在一辆马车里,真马车,由马拖动着前进的车子。
顺带一提,这个游戏里我们世界中可以驯养的动物,都还是有的,但是这一类的生物,并不能收进物品栏,而且还需要长期照料,简单来说是很麻烦的存在。
不过马这一类的交通工具的存在是必然,即便照料起来很麻烦也不得不驯养一批。
目前的数量,也不是很多,大概也是和各个公会发展出来的现代科技有关系,毕竟骑马冲锋,也只适合平原作战...然而平原的作战,大概没人会用步兵方阵...毕竟这些步兵方阵会面对的是饱和炮击,即便还在使用着冷兵器,现在作战,也更偏向于阵地作战。
五轮山要塞的设计就非常突显这个理念。
这个年代的作战理念与中世纪那种硬碰硬,丝毫不带智商的战争不同。
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计谋与战术,这也算是进化的一种表现?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想法,我看了五轮山要塞的的构造后,思考出来的作战方式,对不对,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车外的风景。
坐着马车和骑着马的人,大概十个人中会有一个。
转移的总人口大概在两万左右,其他的人,都已经开着骑空艇直接飞向了喀斯市,毕竟骑空艇拆解后还是能够放进格子的。
而且比我们慢悠悠的速度,他们的行进速度会更快一些。
说起来我们要走几天还没问呢。
「小菡,我们到喀斯市大概要多少天?」
「十七天的路程吧,不算太远。」
「十七天?这么久,不是吧?露诺你是不是也感觉太远了?」
被问到的露诺,摇了摇头,本以为会说认同我的话。
但意外——
「考虑到安全,这些距离或许还不够。」
「还好吧,这里距离安托法加斯塔可是有靠近三个月的路程。」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游戏没有传送装置简直是太麻烦了。」
「但不是有星界石这一类东西吗,虽然说少了点。」
「就几百个的东西,搞不好一天就用完了。」
「这倒不会,因为有一半的星界石都在我手里。」
「...」
「别这么看我啊,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发现的,所以我手里多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这东西是...社长发现的?」
「是啊,这东西是深渊榕核爆掉后他背后的镜子碎掉后的产物,是我第一个发现了这东西的用处,而且收集了很多,那个很多是指一百多个。」
总共三百个的星界石,有一百多个在小菡手里,这的确也算是比较多?
这个多,还是比较奇怪的,毕竟这三百多个星界石,也就只意味着三百次传送,如果分给几百个人用的话,大概几秒就用光了?如果这东西用得好,也算是战略道具。
「星界石这东西没办法量产吗?这么点很快就用完了吧?」
「不能,这东西就是一个bug的产物,而且一百多个虽然听起来比较少,实际上已经是很多了,没有人会要一天到晚传来传去,就拿我来说,之前我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外加上我也不着急,前前后后加起来用的星界石也没有超过十个。」
「是太稀有所以不舍得用吗?」
「差不多吧,如果不是太紧急的情况,基本上也不会用这个。」
「所以我们之后会安托法加斯塔,要走回去?」
「这路程实在太长了,还是免了吧,现在可不是给我们散心的时候。」
「说起来喀斯市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城市?」
「算是拜拉席恩的经济核心吧,选址建造的地方就是相当安全的一个位置,有很多天险,而且布防上来说,那边长期配备也有五万的正规军。」
「之前那个ary和我们说的,说支援五轮山要塞的部队,至少要十五天才能到达,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支援部队是从喀斯市过来的?」
「应该是吧,部队的行进速度可要比我们快上不少。」
「那说不定我们还会遇上那些人呢。」
「遇到就遇到,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那在这个路程中,我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论文还没弄好吧。」
「别提这个...头会痛,心会疼。」
「好好面对吧!我当时的头疼感觉,你也要好好体验一下,哈哈哈!」
虽然看着别人苦恼的样子并不是我的乐趣,但看着小菡头疼的样子,我却是相当的愉悦。
虽然我已经忘掉了自己的论文是个什么东西。
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论文这东西,不就是一次性使用的东西吗?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且和我相比,小菡还有露诺这位...虽然很想说才女,但露诺的成绩不是很残念的一类吗?估计能够帮到小菡的,也十分有限。
说起来,露诺到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毕业之后,好好发展自己的艺人事业...就能一辈子不愁了,才能之间带来的人生差距果然还是十分巨大啊。
这么想的话,小菡岂不是和我非常接近?
两个人都是没什么才能,并且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迷茫的家伙。
但也不一定对,迷茫...或许迷茫的只是我自己吧?
我们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敲了敲车内木质座椅的dai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昨天到今天,dai所做的都是中规中矩,也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dai今天找到我们后,左右看了一下我和露诺,意思大概是想要我们回避。
小菡并没有让我们回避。
dai只有一个人,她的身边可没有其他人。
她所说的我们,恐怕是指现实中。
小菡用疑问的语气问了出来。
dai说了这句话后,就打算离开。
但她在转身的时候,就被小菡喊住了。
小菡拿出了纸笔,开始写推荐信。
也在同时开始询问起了关于猝死案的有关事件。
我和小菡都是不知道这所谓的特斯拉遗产是什么东西。
能够引起警方注意的恐怕也不会是什么毫无根据的胡编乱造。
我们两个一齐把视线移向了不怎么说话的露诺。
露诺也算是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开始和我们解释起来。
——
——
听到这话的dai握住了露诺的手。
用力点头的同时,用无奈的语气叙述下了现状。
我和小菡完全没办法插进两个人的对话。
这两人在说的内容我是勉强能够听懂,都是在黑宗教。
虽然说的也没什么错,但这么明显带有攻击性的话语并不好吧?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就不知道了,这个教派存在的目的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他让教徒知道理论,却不深度解读,或许也是因为我们警方暂时没有这么大精力去调查吧,反正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非常少。」
「但是我们并没有听过这个教派的传闻,他们的势力范围有扩散的趋向吗?」
「毕竟是新兴教派,就算想要扩散到我们周边,也没有这么快,而且他们收纳教徒并不随意,而是有着严格的审查制度,我们要打入内部,还是需要点时间。」
从特斯拉遗产到新兴宗教,我是不太明白这两个人交流的跨度。
反正听不明白,就不去理解了。
我也还是头次见到露诺说这么多话。
也算是个好事?
「小姐,看起来很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今后可以帮我们调查一些关于特斯拉遗产的事情吗...这个,或者说能够协助一下我们吗?」
「这遗产很多都是未完成,或者残缺的半成品,我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也只是一些资料,并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些,真把死光武器做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其实在我们警视厅,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些东西,单独去查资料实在太麻烦,如果有人了解,那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当然,这个协助我只在游戏内询问一些关于特斯拉遗产的事情,并不会让你到警视厅协助我们。」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可以。」
「非常感谢。」
dai让露诺协助的原因,大概就和她说的一样。
特斯拉遗产,这东西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年代了解这么多杂学的,恐怕也没几个。
警视厅不了解对方贸然出手,也会造成不小的麻烦,虽然看起来dai是了解,但只有她一个了解,终究也存在问题。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基本也能够判断出,dai了解的也并没有露诺全面。
话说露诺平时一天到晚,抱着本书,满满文学少女的样子,实际登上舞台,就是高贵的王女,这种变化,也是相当的微妙。
话说也没有文学少女会冷淡到打招呼都不会超过两个字,这么想的话,文学少女只是伪装?但一般的文学少女...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只是本能的否认而已。
还是不要想了,人的个性可不是能够用两个字来概括的。
——
安稳的行进了七天,距离喀斯市还有十天的路程。
——
第七天的下午,我们意外的遇到了一支超过五千人的正规军,全部都是武装好的骑士,他们的指挥官看到我们后,主动前来和gag他见面。
也算是临时组建了一个野外的庭院。
虽然只是临时会面,但应该有的礼仪还是必不可缺的。
而且给一路急行军过来的骑士们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是必要的。
目前的情况,gag动员了很多人,给这些骑士们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并且还专门委托艺人,给这些马上要派往前线作战的骑士们,带来一场愉快的演出。
简单的来说,gag专门布置了一个晚会给他们庆祝。
现在,安排好了大部分事情,gag在临时庭院中会见了军队的指挥官。
我们也应邀参加了临时会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我们去。
但去就去吧,gag喊了小菡,也自然有目的。
来到庭院,我们见到了那位指挥官。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指挥官叼着的烟。
他身上的装扮,也算是标准的骑士装扮,但是和那些漂亮的骑士盔甲相比,他的盔甲可没有任何闪亮的地方,所有的设计都非常的普通...或许直接说成没有设计任何的东西上去比较好理解。
而且这个人的武器,也不是一般骑士会带的剑,这个人使用的武器竟然是在游戏里面非常少见的火铳。
两把不知道什么构成的火铳被他背在身后。
那个人听到脚步声后迅速的转头。
第一眼看到的是gag,但紧接看到小菡的时候...一瞬间就吐掉了叼着的香烟
「cy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mart是你在担任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吗?」
「正是。」
「还以为会让蔚蓝骑士团的人带队,但你来这里也没什么问题,我看你们的样子,赶路也挺累的,这一整个下午,就稍微休整下吧。」
「明白了,cy大人。」
「你要求会面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关于这个...黄龙要塞从五天前就开始与魔物的第一波接触了。」
「魔物潮已经开始了?那情况不是很不妙?」
「五轮山要塞,有遭受过魔物的攻击吗?」
「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我们离开了波梅拉尼亚领已经七天了...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信息的传达,实在是太麻烦了,情报这种东西,必然会经过一个长时间的中空,等到手的时候,这种情报或许已经无关紧要了。」
「但也没办法,我们现在也只能通过老旧的方式传递,谁让这个世界还没有开发出电,而且就算是我们的现实中,通讯科技都没有普及到我们随身携带,还是不要对这个游戏有多大期待吧。」
「如果未来的作战能够在我们理解范围内,那就好办多了。」
「我们只能够这么希望而已,倒是你,你找gag不光是为了说这些吧,还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可不喜欢东扯西扯的浪费时间。」
小菡一句话就拉回了正题。
。
「其实吧,在喀斯市,我们得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消息,就是在呼贝尔区,有人人看到了奇怪生物的移动痕迹...本来是蔚蓝骑士团要去支援kmira副会长的,但因为呼贝尔区的问题,他们临时被调往了那边。」
「原来是这样,呼贝尔区那边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的领主让我在路上如果见到gag领主,那就请求派遣一支骑空队去支援下呼贝尔的作战部队。」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蔚蓝骑士团在场的情况,竟然还需要支援?带队去处理这麻烦事情的是谁?」
「。」
「带了多少人?」
「一共是带了两千左右的骑兵。」
「这两个人一起出动,外加上这么多兵士,竟然都没有解决?看起来那边的问题有点难处理,但呼贝尔区可是和魔物毫无关系的,魔物要推进到这区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
「你们在呼贝尔区到底是见到什么了。」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前线的汇报只说需要骑空艇的支援,其他的并没有说,我们判断那东西应该不是魔物」
「等晚点见到了就知道了,现在考虑也没什么用。」
发觉自己被看着的gag立马点了头。
都不用说,他已经主动开口。
「我马上去选择支援的人选,需要花上一点时间。」
「不需要重选了,让dai他们组建的民兵队去支援吧,当然...领队是我。」
「cy大人亲自去吗?」
「我也比较好奇那区域出现的东西,而且从这里前往呼贝尔区,也只需要五天,如果用骑空艇的话,大概只需要三天就能到了。」
「没问题吗?他们都是前海盗...信赖度...没有问题吗?」
「gag我是感觉把这批人带离这里,才是比较正确的选择,而且这两万人当中,有多少还有骑空艇?就算上了骑空艇,他们的作战能力,能够和这群前海盗相比吗?」
小菡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波梅拉尼亚领的大部分人员,都是通过骑空艇转移,这也意味着我们并没有真正的顶尖骑空士在这个区域,这群前海盗应该也算是我们目前能够组建的最强骑空队。
而且一支二百八十人的整编队,战斗能力绝对要比临时拼凑的队伍强很多。
「我们明天就会出发,但在此之前,gag你去找dai谈一下,也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了解。」
「她也不会拒绝,这或许也是他们在等待的机会。」
对着小菡点了下头的gag离开了临时组建出来的庭院。
小菡也开始和mart随口胡扯起来。
三十分钟后,回来的gag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我们这三百号人,也正式确定,会花费三到四天,前往呼贝尔区,进行支援作战。
——
——
五轮山要塞。
从撤离人员离开已经有七天了。
装备的检修也全部完成,现在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大概就是空有这么多武器,而没有这么多使用的人,不过这个问题应该也快解决了,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
应该还有三天这样,援军就应该能够到这里了。
——
处理完了事情后,我陷入了无事可做的迷茫状态。
还真有点不适应没事做的情况...这么想也不太好吧,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工作狂。
但谁让这个游戏需要处理的政务也多的要死,一没事做就有些不习惯...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坐在林业局办公室,无所事事的微妙感觉。
「副会长!」
守备军的队长rich突然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看起来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副会长...黄龙要塞,沦陷了!」
「什么?黄龙要塞沦陷了?这消息是哪里来的?」
「我们接待了几个逃出来的兵士,这是他们告诉我的。」
「带我去见他们。」
黄龙要塞。
固守于法纳森林外,人类最大的要塞,虽然是三国共同驻兵,但里面的战斗人员,也绝对超过的三万。
黄龙要塞距离五轮山要塞的直线距离大概在九天左右。
人类最大的要塞,这样的轻易沦陷,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
数分钟后,我在一层见到八个逃出来的士兵。
他们中间并没有军官。
我也只能直接对着他们提问。
「黄龙要塞沦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五天前,对魔物接触的第二天,我们就被攻破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全部的事情。」
从士兵的叙述中,我了解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
也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之前cy让我从这个要塞撤退的原因。
如同潮水一般用来的魔物,竭尽全力的消灭那些魔物后,更强的一批魔物又涌了上来。
魔物的攻击间隔没有超过三十分钟。
一批接着一批,毫不间断。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魔物的死伤,并不代表我们也是毫发无损,空投的魔物群,以及寄生魔物的攻击,最后导致了黄龙要塞的失守。
当然这也只是士兵阶级的判断而已。
如果有个军官在这里,我或许会知道更重要的信息。
但这些也足够了。
虽然我周围目前只有五百人不到。
但只需要坚持三天,五轮山要塞,依赖天险与稳固的方式,我们能够争取到多少时间是多少,而且我想魔物的行进速度也没有这么快。
——
第十天。
撤离队离开的第十天。
我们依旧没有等到应该到达的支援部队。
魔物的先遣队却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所幸,魔物数量不是很多,我们没有损失的就消灭这一支部队。
长期与魔物作战的本能告诉我,最快今天下午,最晚明天早上,魔物的主力部队,绝对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如果这个时候支援部队都没有到的话。
那我们就完蛋了。
但如果本该到的支援部队没有到达...这里面的问题,或许就比较大了。
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传达一下的。
我写好书信,喊来了守备队的队长rich。
「rich带上几个人离开这里,你去把这份信件交给cy。」
「现在吗?」
「没错,现在你就可以去了,不要用骑空艇,用马,还有如果路上遇见支援部队,绕开他们,不要被他们发现,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么现在就动身吧。」
并不是怀疑,只是以防万一,目前中央厅的局势,我也没办法清晰的摸透。
如果被麻烦的事情缠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下午三时。
我接到了魔物出现的通报。
放眼过去,魔物的部队中,大部分都是人形的魔物,虽然其中混杂了一小点我不认识的魔物,但这部分魔物也不是攻城级别的。
数量并不是很多,总数大概在三千左右的魔物军...这应该也算是最好的消息了吧?
不到五百人的射击密度,能造成多少伤害算多少吧。
光凭着三千魔物的部队,就算放着不管也不可能攻破这座要塞。
是被小看了吗?
这个想法也只是稍瞬即逝。
我可不认为这样的魔物能够攻下黄龙要塞。
根据生还的士兵那边了解到的情况,这三千魔物,只可能是先遣队。
火力倾泻而出。
魔物简单的被击退了。
简单过头了的感觉。
三轮炮击,根本没有能够给这三千只魔物造成多大的损伤,这些魔物毅然选择了撤退。
不光是我,所有的兵士,全部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连到普通的士兵都能够明白眼前的情况。
——
次日。
早晨九时。
魔物依旧不见踪影。
我可不乐观的认为魔物会认为这地方比较难攻陷,所以放弃这里。
魔物绝对有着自己的打算。
但我目前也没什么办法想到他们会以什么方式进攻这里。
总之还是继续对眼前阵地的坚守吧。
九点四十分。
魔物再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从分布的情势来看,这一批和昨天的一批是完全相同的。
又一次,魔物们保持着阵型,向我们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三轮炮击过后,他们并没有撤退,而是奋勇的冲到了要塞的下方。
等待着他们的是点燃的燃油与爆炸物。
几乎是接近自杀式的作战。
看着堆积的魔物尸体,以及面对着要塞城墙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用身体撞击城墙的幸存魔物。
这个...绝对是有哪里不对!
这种自杀式袭击,根本不是魔物会选择的战斗方式。
要塞的防卫通道,传来了惨叫与哀嚎。
所有的守备军全部拔出了武器,朝着哀嚎所发出的地方冲去。
视线中——是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守卫军。
说出了这两个字后,这个守备军就失去了气息。
能够忍痛到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但连到询问他名字的机会都没有,我被周围的守备军围了起来。
说完这话的我,放眼四周。
手持着利刃的魔物,填满了我们的回廊。
而在我们出声的瞬间,魔物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我们。
拔出剑的我,冲在了最前方。
这是血与肉的近身血战。
战争的残酷性,再一次浮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面对着数倍于我们的魔物,我们依靠求生的意志,冲出了魔物的包围。
五百人的守备军,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脱离危险后的我,第一反应就是用星界石脱离这里,连续尝试了几次,星界石完全没有办法激活。
脱险...放弃了最外层的防线,也意味着我们根本不可能有退路。
即便援军能够赶到,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会支援我们,要塞已经失守,他们也没有必要去夺回。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们毫无生还的机会。
只要能够登上骑空艇,我们就还有机会脱离这里。
这也是我为什么朝里,而不是朝外突围。
虽然目前的情况很不妙,但生存的希望,还是存在的。
我们急匆匆的通过直通道,跑向了空港。
——
漆黑的古龙,携带者无数的魔物,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
古龙,成为魔物的运输道具...或许我真的该听一下cy的建议。
我们坚守的这座要塞,可还没有超过三十分钟,而且还完全不知道这些魔物是怎么进入要塞的,出现在空港的魔物也只是刚刚降落,这也意味着魔物根本不是从空港出现的。
但不管怎么说,恐怕...我也不会有明白的机会了。
我转过头,举起剑。
最后的动员,绝望之中,如同自杀一般的攻击。
十分钟不到的战斗。
站在古龙面前的只剩下了我一个。
战争总是这样,毫不讲理的夺走一切。
从魔物的尸体上,我抽出了剑。
我的周围,魔物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现在没有魔物在朝着我突进,而是把我围了起来。
撼动地面的声音,搭载着魔物的古龙,朝着我迈进。
举起剑。
我直面与我相差数百倍大小的古龙。
巨爪抬起。
我朝着巨龙发起了冲锋。
巨爪挥下。
我的剑已经刺入了古龙的喉咙。
古龙随着我的剑刺入,疼痛的哀嚎,灼热的血液喷洒。
下一秒。
我的剑折断了。
古龙灼热的血液熔断了我的剑。
古龙的血液并没有因为折断的剑而有所停止。
反而喷涌的越加猛烈。
一分钟后,古龙倒了下去。
我握着短剑,看向了再一次朝着我突击的魔物们。
——
丢下了设备。
不得不说,这游戏痛感的传递还是相当的真实。
被吃掉的感觉还是相当的不好。
我现在该担心一下拜拉席恩吗?接触过后也算是发现了,这种级别的魔物潮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抵御的,这也意味着我们一手建立的一切早晚会消失。
但明显我们也不能放弃,至少house绝对不会放弃。
其他的...对游戏的怀念还是有一点的,毕竟也玩了这么久,没想到会这么谢幕。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其他人都还好,唯独house有点让我放不下心,那孩子...太脆弱了,脆弱到让人心疼。
即便不愿意的事情,也会强迫自己去做。
虽然这并不是错的,但绝对是扭曲的,没有人会为了别人的利益而活。
一尘不染的圣人,谁会去羡慕这样的人生。
真不知道这孩子之后会怎么样,如果我在身边,还能够帮她回避很多的麻烦事。
毕竟那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当然,并不是喜欢那孩子的圣人属性,而是喜欢这孩子的做事风格,而且怎么说呢,或许我们两个就是属性相同,所以关系才会这么好吧?
——
中央厅那漆黑的漩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她吞噬。
——
就算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了,我已经死了...退出了那个游戏。
如果活着的时候,多给她一些建议,或许会好很多?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拉开了办公室的窗帘。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把视线投向窗外。
——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世界,枯死发黑的树木,肮脏,漆黑,如同废墟一般的城市。
——
这样的场景,我是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又一次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游戏里面的世界就是一片绿呢。
看起来还是需要去找一些其他游戏改变一下我自己的视野。
这种暗色调的世界,除了死气沉沉外,根本没有其他词形容。
林杜连敲门都没有,就直接冲了进来。
真是个不懂礼仪的家伙。
看到林杜点头,我走向了会客厅。
一路上其他职员的神色可都是相当的不妙。
我倒是无所谓,审查什么的,我也没犯下什么特别重大的过错,出动审查院,这也未免有些大题小做了。
推开门。
传言中一般,审查员一共三位。
两男一女,都是中年人,穿着都非常正式。
中间的男人对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等到我坐下,男人拿出了纸笔。
男人这么说,递给了我他一直拿在手中的文件。
本来都对调离不抱希望了,意外的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这个吗?
我双手接过文件。
简单的了下上面的内容。
我所要被调往的新部门,竟然是——
我不可思议的念出了名字。
从林业局的局长,调到了复兴办,成为委员,这可不是跳几级的概念了。
打个易懂的比方,我现在是从少尉直接越升到了中将。
我看了女性审查员递过来的电子数据。
关于我所有对外公开信息都已经消失,取为代之的是这几个字。
我拿出我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公务员id卡。
上面的信息已经全部变更了。
刚想点头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可连原因都不知道,就突然被破格提拔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我倒从没有考虑过,毕竟指定人员什么的,可不是我这个级别能够考虑的,现在被问到了...脑海中晃了一大圈,最终在某个人身上停了下来。
对着我弯腰表示谢意后,三位审查员推门离开了。
看着手上调令...或者叫做升值令比较好,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审查员们走后没一分钟,会客厅的门又被打开了。
这次涌进来了很多人。
乱七八糟的,这些人的声音一下就爆发了出来。
沉默。
看起来这些人都有些不相信。
今天在游戏里面死掉了,却得到了这么巨大的一个惊喜吗?
果然,厄运总是伴随着幸运。
叹了口气的我,站了起来。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网络安全管理课。
因为平时网络安全这块的管理全部都交给军方,所以我的事情倒也没多少,可不是在偷懒,而是我们警察没有权利通过军方调查网络上的相关资料。
至于为什么网络安全明明在军方手上,还要专门在警视厅成立这样的一个部门。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当上公务员可没有选择权,被分配到哪个部门,也就必须呆在哪个部门。
不过对我这样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也算是个好事?
毕竟工作稳定,收入也还可以。
虽然有种二十四岁就在养老的错觉。
...
人家是永远的十七岁,年龄什么的是秘密!
总而言之,我平时还是很闲的,一天工作八个小时,能玩上五六个小时游戏。
毕竟我们的主体职责是维护警视厅的网络安全和软件的运作,而这东西出问题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打电话喊外援。
至于玩游戏...你总不能让没事一直发呆吧?
一直发呆没事做可是会死人的!
倒是最近上层给我们下达了一个指令,也就是协助调查不明猝死案的事件。
起初在听到连续猝死案发生了高达两百多起,我着实被吓得不轻。
人家可是女孩子嘛...尸体什么还是会怕的。
而且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一直担当的文职,让我突然做刑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意外的。
然而有些辜负我的期待,刑事课让我配合调查并不是现实调查,而是委托了专门到游戏里面调查猝死案的相关信息。
至于原因...警方怀疑bh设备存在问题,但是他们联系了很多专家检测,却都没有发现这个设备有任何的问题。
面对着没有问题的报告书,执着的刑事课的警官们,依旧不放弃怀疑bh设备存在致死的可能性的说法。
虽然我感觉...这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也一直在用,如果这东西有问题,岂不是我回遭殃?
至于为什么要到游戏里面调查,他们怀疑和游戏里面的某个奇怪药物有关。
我感觉应该是这群刑事有些想得太多。
不过上面让我一天玩八小时游戏,也未尝不可以。
当然,这只是我的幻想。
一天玩游戏的时间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现在每天都要参加刑事课的会议。
基本都是没什么变化的会议,除了不断增加的猝死人数外,最近比较在意的,也就是宣称继承了特斯拉遗产,成立的神秘世界教派。
这个教派在会议上提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大概从一周前,就已经变成了警方重点调查的对象,至于原因,首先这教派听起来就非常可疑。
能把科学家供奉成神的,本身脑子也不会有多正常。
目前来说这个教派还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只是默默地发展教徒而已。
我们警方也开始暗中调查,至于调查的结果...我们警方没有任何一个通过教派的海选,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打入内部去详细调查。
全灭这种事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上就是今天会议的内容。
回到办公室的我,开始了游戏内的调查。
——
视线清晰了起来。
还没有说呢。
我在游戏里面的名字叫做dai。
表面上是波梅拉尼亚领骑空团参政,实际上是徒利安插在拜拉席恩的间谍集团首脑。
至于为什么会在拜拉席恩做间谍。
因为徒利的贵族实在太棒了!
或许是个听起来比较奇怪的理由,但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趣味这种东西,可不需要别人去理解。
我之前的间谍活动也算是顺风顺水,直到遇上了这个cy领头的三人组。
和我搭话的男人,名字叫做ako,一个比较好流的正常人。
另外的两个人...基本不说话,看起来是有十二三岁少女的lily。
还有明明是学生却能够当上巡查官的cy。
这两个人一个对我点了点头。
另一个对我指了指前方。
说起来,我们的目前的任务,是到呼贝尔区支援作战。
具体要做什么,会面对的敌人是什么,目前来说,我是完全不知道。
不过反正也要到了,也没必要多想什么。
顺着味道...我看到了blood这个大叔,又在煮泡面。
blood这个人也算是最早进入我们骑空团的人,食物除了泡面之外,也没见他吃过其他的,真是爱泡面到骨髓的大叔。
同样闻到味道的cy他们也凑了过来。
blood招呼他们坐下,一人一碗。
虽然是泡面,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所以吃点就吃点吧,谁让游戏里面也要吃饭呢。
刚上线,也是会饿的。
一个大碗。
稍等了几分钟后,泡面的香味开始溢出。
我们现实里面的泡面可不会有这么香的味道。
尝了一口,我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食材还是最新鲜的好吃。
对blood说的,我也没办法反驳,毕竟赤色黎明之后,我们人类可是陷入了非常巨大的危机,当然,我是没有经历如此巨大的危机,毕竟在六十年前,这个危机就已经结束了。
冬天已经结束了。
六十年前的公告就是这样。
虽然我们的城市还是灰蒙蒙死气成成的一片,但目前,我们也算是有条不紊的复兴着。
过去有文艺复兴,我们现在或许就是文明复兴。
听起来不错。
这也应该是人类历史进步的一大步?
虽然之前后退了一大步。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呼贝尔区。
随着骑空艇高度的下降,我也算看清楚了这块区域的样貌。
大体都是平原,少有林立的山峰。
不得不说高空视野真的很方便。
到达指定区域后,我们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骑士们的驻扎地。
没有落地,而是通过通过怕绳子的方式到达地面。
下了骑空艇。
我们带着二十个人,到达了驻扎营地的门前。
简单的亮出徽记,并且说明来意后,他们带我们来到了中央营地。
久违的见到的gt和miri。
怎么说呢,这两个人,一个抱着长刀不断的打瞌睡,另外一个精神饱满的舞动着赤色长枪。
身边的小菡主动喊出了两个人名字。
听到名字后,一个冲了过来,另一个...睡着了。
点了头的miri,在我们的面前摊开了一张图纸。
上面绘制是一个类似我们现实中少量存在的大象。
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也就是覆盖了全身的钢铁外壳。
小菡看着图纸,指了指最下角的记载。
miri的手指向了标明了喀斯市的地点。
只是一只大象而已,应该也不需要这么惊慌吧。
大象的确有杀伤力,但杀伤力应该也非常有限才对。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这么认为。
小菡转身,立马对dai下达了指令。
接到指令的dai迅速的走出去,对着跟过来的人员交待起了指令。
侦查,爆击,击毁。
也算是一套流程,交给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只大象也不像是会有什么防空武器的样子。
防空武器...如果真的有,那就麻烦了。
这里还是提一下的比较好,什么准备都没有,机毁人亡还是挺可怕的。
——
骑空艇爆击作战,正式开始。
我和小菡还有露诺,三个人依旧是和dai一艘船。
从高处看。
我也知道了为什么要喊这东西做巨兽。
高度超过四十米,身长超过八十米的庞然大物。
身上覆盖着厚实,且不断折射着光线的钢铁铠甲。
大的太过夸张了,这东西,如果不动的话,完全就像是一座铁山。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移动的巨兽。
但他们的呆滞随即被到达的命令所打断。
按照计划中,骑空艇丢下了数个橙色皮艇。
皮艇这东西,其实更类似于气球,丢下去纯粹是为了确认下有没有危险。
事实证明,确认也是有必要的。
这些皮艇在距离巨兽不到两百米的时候,就突然全部在空中炸裂。
没有人回应。
刚才击破皮艇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确认。
我们距离巨兽保持了有超过一千两百米的距离。
根本不可能听见声音。
而且皮艇这种东西,本身也比较脆弱,能够瞬间破坏皮艇的东西也非常多,所以是什么类型的防御手段,还真不怎么好确认。
小菡看着移动的巨兽,再一次招手。
三十个橙色皮艇。
如同彩虹一般连绵不断的朝着巨兽飘去。
依旧是距离两百米左右,这些皮艇全部被击落。
所谓的高空爆击。
就是预判巨兽可能走过的路线,预先丢下炸弹。
这种投弹方式...命中率可以说是奇差无比。
而且先不说命中率的问题,炸弹虽然比皮艇小很多,但也不太可能会穿过这巨兽的防空体系,小菡这里应该也只是试一下。
五十多枚炸弹,只有两枚成功猜对了巨兽的行进路线。
但这两枚炸弹...相比之前的两百米,这次这两枚炸弹突进到了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才被不知名的防空武器击落。
——
重新回到营地,面对着满脸期待的miri和睡着的gt,小菡摇了摇头。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巨兽的上方有防空阵,我们或许可以从正面尝试一下火炮的攻击。」
「防空阵吗?我们火炮的威力...想要打穿正面的装甲,实在是有些困难。」
「不一定,烈空弹的话,有可能击穿,我们或许应该向坦格利安求助。」
「如果是烈空弹的话,真的有可能,但是cy大人,坦格利安真的会帮我们吗?」
「放心吧,喀斯市有坦格利安的大使馆,zoe会帮我们解决的外交上的问题。」
「明白了,我这就让人去传达。」
「gt...还在睡,不过算了,我们过会带着gt先到呼贝尔区的神殿看一下情况,你们继续跟着巨兽观察情况吧,骑空艇我只带一艘,其他的也会留下来,miri这批人就交给你了。」
「了解。」
miri开始下达指令的时候,小菡已经转向了dai。
「那么我们走吧,dai看起来是需要你继续协助我们了。」
「没问题,神殿早就听说过,但我一直没去过,也很想看看神殿的样子。」
「说起来波梅拉尼亚领那区域可是没有神殿的...但在我们离开之前,先要把gt也带上,也算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众人好不容易牵着睡眼朦胧的gt上了骑空艇...但跟着我们上骑空艇后,她就靠着护栏再一次睡着了。
gt到底是有多缺少睡眠!
看着gt睡脸的我被拍了下肩膀。
「你去和她说说话,别让她睡了,我去给他们指路。」
小菡拿着地图,指了指前方。
至于为什么是我,而不是身边的露诺...这原因我都不想解释。
不让她睡着吗?听起来有些残忍,但这么一直在游戏里面睡也不怎么好。
至于怎么喊醒...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或许喂点吃的就不会这么困了?」
「不错的想法,你可以试着喂点,我过去了。」
本以为会被骂的我,意外的得到了小菡了认同。
刚走了两步,小菡停了下来,对着露诺交代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可爱的后辈,如果这个家伙有什么变态行为,直接人道毁灭了比较好。」
「...」
变态行为?
我能对一个睡着的人做些什么...做些什么...喂,这是不是有些太糟糕了!
想通了我的立即对着小菡大吼。
「喂!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不对!你想让我做什么!」
「没什么,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喂!这么想的你,也足够歪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我们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放过谁的时候,露诺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社长、前辈你们在说什么?」
「...」
「...」
反应过来的我们两个,瞬间都换上了笑脸。
小菡对着露诺摇手。
「没什么,那我过去了,你们两个...反正别让gt睡着了,我可不知道在神殿会遇到什么,如果她不保持清醒,我可是白带她来这里了。」
「明白了明白了。」
这次小菡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离开了。
叹了口气的我,蹲了下来。
食物这东西我还是有不少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自己买了很多,小菡也给了我很多。
但用食物...有种犯罪的感觉。
毕竟眼前的gt,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虽然脱离了某个非常危险的年纪,但...二十四岁的我做这些...总有些微妙的感觉。
没有女孩子会讨厌bl和甜点。
...
好吧,当我没说。
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拿出了一块柠檬乳酪蛋糕。
「柠檬?」
只是拿出来,本来睡着了的gt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盯着我手中的蛋糕。
看样子是完全没有睡意了。
「蛋糕...想吃吗?」
「嗯。」
「还想睡觉吗?」
「不想。」
「吃吧。」
「嗯。」
非常简短的对话。
不断点头的gt开始吃起了我递过去的蛋糕。
这可不是一小片蛋糕,而是一整块的圆形大蛋糕。
这是我之前在拜拉席恩闲逛时候买的。
现在变成了喂食道具。
就在我感到幸运的时候,听到了利刃出鞘的声音。
最近一直处在危险状态的我,一瞬间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gt正在拔出那把比她人都长的长刀。
她在拔刀...而且还把蛋糕放到了地上,这说明...这周边极有可能有危险。
天空上的魔物,我也见过一次了。
「gt刚才是看到什么魔物了吗?」
「没...怎么了?」
「诶?gt你不是在拔刀吗?」
「切蛋糕而已。」
「gt,我是谁?」
「柠檬...蛋糕。」
「...」
果然,只是看起来睡醒了,然而意识还处于迷糊状态。
我按回了gt拔刀的手。
「gt,醒醒!醒醒。」
被我摇晃了大概有三十秒的gt,总算清醒了过来。
至于怎么判断出来的...大概是眼神恢复了正常?
反正现在的她奇怪的看着我。
「ako君?怎么了?呀...我们怎么在天上,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在做梦。」
「...」
「那我继续睡了!」
「你不是在做梦啊,快醒醒。」
看着gt再一次闭上眼睛,我加大了摇晃她的力道。
用物理的方式让她明白了并不是在做梦的我,坐了下来。
「之前都是在梦游...算了,gt,坐下吧,边吃边说吧。」
「柠檬蛋糕,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但我自己买的好像吃完了,ako这是你的吗?」
「是,但是送给你了,所以吃吧,顺便在你吃这东西的时候,我会和你说一下具体情况的。」
「好好。」
这么点着头的gt又一次开始了拔刀动作。
又一次拦住了她。
「为什么醒着的时候,还会用武器来切蛋糕。」
「因为很方便。」
「我来切吧,你坐下,我来和你说下我们现在的情况。」
对现在的gt而言,大概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
我一边用餐刀切开蛋糕,一边和gt描述了下我们到这里之后的所有情况。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半个蛋糕都被吃掉后,gt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
好像是有那么一次,我见到了小菡非常漂亮的长剑。
那武器光从表面来看,就非同一般。
从小菡不把这把剑挂到身上来看,也基本能判断的出这把武器非常稀有程度,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稀有。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gt发现了站着吹风的露诺,并且招呼她一起坐下。
虽然没有给回应,露诺还是坐到了我身边。
轻轻的接过gt递过来的蛋糕。
发现露诺并没有说话打算的我,主动开始询问关于锻造神殿的其他事情。
听着gt的话,我突然想起来,gt可是和leei是一个部门的。
她或许知道的会比小菡多很多。
当然,是关于这个游戏设定上面的事情。
这也意味着菲翼机关暂时还没有解明神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们的了解已经足够的多了。
也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来告诉你,要学会自己探索和思考。
就应该这样。
不打算继续询问下去的我,低下头看了一下蛋糕。
已经没了!
就在我和gt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露诺吃掉了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
露诺的习惯...只要是别人给她的一定会吃完,之前大叔的大碗泡面,也只有她一个人吃完。
难道露诺有大胃王的隐藏属性?
我倒了杯茶给这两个吃了很多甜点的人。
这茶的话,是上次我专门问gag要的,他到是很客气的就给了我一大堆。
甜点我说不上喜欢,也不能说讨厌,反正有就吃,没有就不会想。
糖果也是这样,我不是甜党,也不是咸党,更不是奶黄酱党。
gt往后挪了一点。
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上来。
反驳!
这可不是年轻了,这模型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五岁...虽然某个部位的确有点,但也不是重要的事情,总之真实年龄和游戏模型差了有十岁。
这么说的话。
提到这事情的gt异常的兴奋,并且四肢着地的朝我前进。
她最后的一句话,未免也太可怕了,为什么弟弟要穿女装,还好她没有弟弟,不然真是太可怜了。
这么说的gt,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件可爱的洋服。
这家伙绝对是认真的!
为什么说说话,会说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问题了。
还有,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gt可是安静,并且文静的可爱少女。
但眼前这个试图撕开你衣服的凶暴强盗是什么鬼。
现在女生都是野兽吗?
而且我被按住后完全没办法行动。
一边端着茶杯的露诺,咳嗽了下。
这是打算帮我解围吗?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期待中..露诺指着空掉的蛋糕盘子。
露诺会解围...我是想得太多了,不过这也算是最好的情况了。
我立即拿出了另外一块芒果蛋糕。
看到这块蛋糕的gt瞬间冷静了不少,并且现在的gt如同畏惧十字架的吸血鬼,被蛋糕驱赶着重新回到自己坐的位置。
现在的gt正看着蛋糕。
虽然很想说你刚才不是说已经吃不下去...但这里还是不要说了。
我可不想被撕破衣服。
女性,果然对年龄还是很敏感的。
下次可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的问她们年龄了。
真的挺可怕的。
而且我这肌肉...好吧也没什么肌肉,但我可是靠近一米八,也算是健壮的一类人,可不是那种适合女装的纤细美少年。
咳嗽...我一本正经的在瞎想什么。
回过神,刚拿出来的一个芒果蛋糕,已经被这两个人吃了一大半。
gt竟然已经二十五岁了。
之前好像小菡说过她是边缘人来着,话说小菡才二十二岁,这样称呼大自己四岁的人,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gt在游戏里面...也不光是gt,除了炎帝之外,所有见到小菡的人都会称呼小菡为大人,貌似其他人,包括kmira也没有被人这么称呼。
反正也是游戏,强行牵扯现实也不是什么好事,玩的开心就好。
芒果蛋糕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gt又拿起了女装。
...
还是说点什么吧。
提到武器,就不得不提gt一直背着的长刀。
这武器除了长之外,大概也没有其他可以形容的。
大概意思也能明白,gt应该是在游戏里面仿造了一把家里面的古董刀。
至于后面的话,对于见识了多次蔚蓝骑士团战力的我,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群人的战斗技巧,根本不是能够和正常人相比较的。
不过蔚蓝骑士团的这群人,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他们说到底也都是人。
魔物的偷袭...我真是有点不愿意回想。
那个时候魔物满地都是,一天死上几十次真的非常正常。
这游戏的魔物可是会和你站桩输出的类型。
而且这游戏的人物,也是非常非常的脆弱,当然脆弱的原因和没有正常的医疗有关系,毕竟慢慢悠悠的养伤不如死了复活来得快,当然,现在这一套已经不可能用了,现在的负伤者要好好的接受治疗。
本来只是随口胡扯的一句话,竟然存在。
这个年代的武道传承人,可是动物级别的罕见程度。
我想要请教战斗技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知道我现在的战斗能力可是无限等于零。
虽然很想问问其他人...但小菡又不是那种物理派的,露诺又不擅长教人,找其他人...我也没机会,最近一直跟着走路,从没有停下。
如果miri比较擅长的话,回到军营可以好好请教一下。
miri的战斗技巧,我可是亲眼见过。
这可是位不得了的良师。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次,我并没有被扑上来的gt按住,而是在她动身的前一秒就站了起来。
扑了个空的gt摔倒在了地上。
而我指了一下周围。
——
呼贝尔区的草原气息可是相当的芬芳。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这累死累活的爬山是个什么鬼。
还有草原为什么也会有这样陡峭的山壁?
这绝对是设计上的bug吧!
花费了十分钟,我们总算攀登上了这陡峭的山壁。
小菡长呼一口气后,示意我们坐下。
虽然这里看起来比较累的的只有我和小菡两个人,但其他人也是有点疲倦,稍微休息下也是必要的。
当然,不休息我可走不动路。
如果骑空艇能够小一点,然后穿过隘口...就算穿过隘口,神殿也在山体的中央。
这地方可不是骑空艇能够到达的,但小菡也只让船上的dai跟着我们。
只是去探索神殿,并不需要太多的人跟着,这也没错就是了,但为什么只让dai跟着这个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们五人组,经过短暂的休息过后,一口气就来到了入口处。
看起来漆黑的入口,靠近之后发现墙壁上连绵不断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通道。
小菡看着里面的样子,停在了门口。
我们顺着露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我们发现这些如同火把一样燃烧着的东西,竟然是之前见过好几次的虫海。
小菡看着火把上的虫海。
露诺往火把上丢了一张纸,这张纸接触到虫海的火焰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火依旧是火,纸依旧是纸。
并不知道一座山到底有多深。
我们走了至少十分钟,一路上,除了朴素的通道之外什么都没有。
倒是虫海的火把照亮了我们一路。
刚想问什么时候能走到头,露诺就抢在了我们前面出声。
话音刚落,前面的拐角口,走出了两个穿着金色铁盔甲的...守护者?
到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好好的区分魔物和守护者之间的区别。
在我看来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事情小菡她们貌似区分的很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菡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次见到她拿出了那把漂亮的武器。
其实之前我以为小菡手里面的剑和我一样是阔剑。如果不是gt明说这是骑士剑,我估计会一直认为这是阔剑。
仔细观察了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
我对武器也没什么概念。
不过看样子,小菡是打算自己去解决?
之前小菡和我说她战斗的方式是偏向于改变环境?
用剑的物理方式...物理改变,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像正义是子弹一样,并没有问题。
至于危险性,这两个守护者的动作,行动迟缓的像是老爷车。
这种敌人只需要挥剑就能打倒的木偶。
——
断钢圣剑,并不轻松的刺穿了两个守护者。
——
没有任何花式的动作,这两个守护者就简单的被做成了盔甲串。
这把剑,的确非常锋利,但也没有锋利到如同切豆腐一般斩断守护者的盔甲。
看小菡的样子,还是花了不小的力道。
这把武器应该是有其他的特性吧,之前gt也说挥砍并不适合这把剑。
久违试剑的小菡满意的收回了剑。
——
锻造神殿。
与之前我们所见到的神殿并不同。
这位神的神殿,并没有门一类的东西,也不能这么说,反正通道就是神殿的门,我们顺着通道走到尽头,就看到了神殿。
刚迈进神殿的第一步,我就感叹这神殿的内部可是相当的宽广。
刚打算感叹的我,瞬间被小菡禁止了出声。
蹲下后的我,靠着墙壁听到了声音。
并不是我们人类的语言。
小菡小声的询问了下gt。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你能够听懂这种非人类语言。
但这里还是让她翻译下吧。
——
在天永恒的父:
求你从天上垂看我这个堕落的罪人。
除了你以外,我没有任何的希望。
我得蒙拯救乃单单是靠你的良善,本是不配得的、不只蒙了怜悯而已,且是蒙了极丰盛的怜悯;不是简单的恩典,却是你超越富足的恩典。
借着你的爱子,你为我策划了救恩。这是你唯一的,且是最完备的救法。
我感到喜乐,因我的救主已在加略山上完成了这伟大的任务;为了我他忍受了十字架的痛苦和轻忽一切对他的羞辱。
我感谢你,因为主的完全牺牲已还清了我的罪债,他已一劳永逸的满足了你公义的要求。
主啊,帮助我得以见他,他是为我救恩创始成终的神。
吾既已经醒来,绝不会迅速主的土地被深渊浸染。
为了主的荣耀与光辉,请赦免我杀戮的罪责。
——
一连串的祷告结束后,我们也总算看清了祷告的生物。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依旧是金色的盔甲,但无论任何一方面,都不是之前遇到的老爷车所能相比的。
小菡对着守护者显然充满了兴趣。
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的gt和小菡慢步向了中央。
我们三个人则是撤退到了入口处。
毕竟真的打起来,我们可是累赘,入口处看起来比较安全,视野也非常不错。
...
我们不是想要看戏,而是即便想帮忙也做不了什么。
这里交给gt比较合适。
而且看起来还是能够好好交流的...好好交流。
只进行了一次交流。
gt在瞬间就推开了小菡。
伴随着类似怒吼的声音,金盔甲的长剑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降临到的头顶。
而此时,gt的长刀才刚刚握住。
银芒一闪而过。
清脆的响声过后,被弹开的长剑跟随着手臂一起滚落到了地上。
金盔甲根本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朝着gt挥舞而去。
这一次不只是手,从肩膀开始,到胸口的金色盔甲,都跟着手一起掉了下来。
那厚实金色盔甲,如同纸张一般被轻易的割碎。
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金盔甲最后抬起头,看着gt。
gt及时的翻译给我们听金盔甲说的话。
也在同时,她收刀回鞘。
不到十秒的战斗,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我们得到gt的示意后,走了过去。
地面是粘稠的红色血液。
看起来守护者和我们人类的构造应该挺接近的。
看了一眼地上被整齐斩断的盔甲。
本以为是通过连接处弱点而破坏的盔甲,没想到竟然是完全依靠蛮力在瞬间斩碎了这么厚实的盔甲。
现在回想起来...gt几乎是在瞬间拔出了长刀,她利用长刀拔出的动作弹开了头顶逼近的长剑,对方的武器被弹开,而她的武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直接斩断了金盔甲的右臂。
紧接着面对挥来的左拳,几乎只是一个简单的上挑动作。
看似简单...但gt弹开武器的那一下,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掌控的控制点。
随后长刀切入盔甲的点,也绝对不是随意选择的。
小菡并没有和我一样靠近研究这些东西...应该说除了我和本来就站在血泊中的gt之外也没有人靠近。
三个人看着满地的血,脸色都不怎么好。
这有哪里不太好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说起来这血液还有温度。
小菡隔着距离,指着失去了气息的金色盔甲。
探索。
与之前在深渊的情况非常接近。
我们五个人分散了五个方向开始逐步探索。
我的视线移向了之前金盔甲跪下祷告的地方。
和其他的神殿一个样子,并没有神像一类的东西。
之前金盔甲所祷告的地方是一块大理石台。
我摸了一下光滑的地面,转向gt。
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的玩笑话。
gt看起来也是个冷笑话能手。
我所正对着的正前方,有一个灰白色的喷泉。
这个东西...好像在深渊也见到,但深渊的喷泉非常残破,这里的相当完好,而且还在持续工作...喷泉并不是出现在深渊神殿,而是我们在第一区域就见到的东西。
有关系吗?
算了,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还是把他们喊过来问一下吧。
带着疑问的小菡走到了喷泉前。
她看着喷出透明液体的喷泉,她立刻喊来了gt。
装了一小瓶液体后,我们各自的探索也算是结束了。
之后就是聚集在一起谈一些发现了。
除了露诺之外,基本都是无贡献,也只有露诺说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点。
——
——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根据露诺所说的,这地方后找不到应该寄宿在神殿周围的虫海,而且和法纳森林的情况也不同,我们来的时候,在外面也没见到这东西。
至于原因,我只想到了一个。
钢铁巨兽这么巨大的东西,想要它动起来,可是需要消耗能源的,而巨兽的能源,恐怕就是虫海,之前也听人说过,守护者吃虫海。
小菡想了好一会,迅速的放弃了。
她摇了摇头。
——
回去的路,相对短一些,小菡也没有去指路,而是坐在我们周围,一直到军营。
也正是因为小菡在,gt始终没有对我出手。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被保护了。
骑空艇停下后,我在心理默默说了一句非常感谢,就顺着绳子爬了下去。
重新回到营地的中央,iri现在正有些无聊的打瞌睡。
简单的客套过后,也因为没什么事情做,并且因为论文问题,小菡带着露诺直接下了线。
现在我一个人被留在了游戏里面。
这也算是好事?
iri她虽然无聊,但也只能守着,毕竟gt长时间都在睡觉,让她来做这几千人的指挥官,很不现实。
不过这种情况对我而言也是最好的,毕竟我可是要去找iri请教剑术。
但怎么开口比较好呢。
...
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打算直接去询问一下。
走到iri身前。
刚才回想我的名字至少用了三秒,看起来我的存在感果然还是很薄弱。
不过能想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听到后的iri点了点头。
一个超过十米的宽阔区域...或许的确有些挤。
iri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宽阔的空地。
停下后,她安置了一个草人后,指向了我的剑。
明白了iri意思的我,开始审视眼前这个草人。
这个草人并没有任何的防具,只是一个单纯被绑上了一个圆木桩的稻草人而已。
那这样的话,必杀的方法,那也只有一个了。
我双手握剑,对着稻草人的脖子斩了下去。
本以为会直接斩断的头颅,却遇到十分坚硬的东西,受到阻碍的剑停了下来...这个应该是绑在稻草人身后的圆木桩?
但即便只有一点,这绝对是致命伤了。
就在我抽出剑后,iri摇着头走到了我的面前。
iri看到我点头,她指着我的握着剑的手。
这个概念我还是有点不太懂。
因为在我理解中,使用剑的方式也只有一种。
除去挥砍之外,大概也只有挥砍。
不理解的地方,还是好好的询问iri比较好。
iri拿出了一把和我手中武器差不多的阔剑。
没有丝毫的客气,我判断了一下iri握剑的姿势。
她握剑的重心点偏上。
这也意味着下方的防御会需要反应的时间。
一瞬间,我的判断是朝下方攻击。
利剑挥出。
我却发现了在我挥剑的轨道上,出现另一把剑的阻碍。
两剑接触,我握剑的手被弹开,iri的剑已经停在了我的脖颈前。
几乎转瞬间就明白了刚才iri所说的意思。
因为对方的攻击会自然落在自己最大力的剑根上,即使只以单手之力,亦能凭着力距原理而胜过对方双手之力,更何况自己有双手在剑上?而挡着对方的剑尖同时,自己的剑尖是自由的,可以选择刺,或者割对方任何一处。
iri在瞬间放下剑,继续和我讲解。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里就需要你用到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你的纹章盾。」
miri指向了我左手臂一直绑着的纹章盾。
这块盾牌小菡给我后就一直带着,虽然是木头加铁的混合材料,但在面对了多次袭击后依旧毫发无损,这也算是证明了这盾牌的实用程度。
「你这样的复合材料纹章盾,正常情况是不可能被击穿,而且传递来的震感会非常低,如果被对方抢占先手,这盾牌就是最好的反击方法,盾牌不单单是防具,它绑在你的手上,就是一件能够跟随你行动的武器。」
盾牌来当做武器,我也见过很多次。
知道是知道,见也见过,但这种高难度的技巧,就算我想学,也有些困难。
我也从gt那边了解到了蔚蓝骑士团的训练方式,如果是一个月前,或许还能练练,现在...这种训练已经是不可能的。
「用盾弹开攻击过来的武器,然后让对方暴露出巨大的破绽吗?这种技术我虽然知道,但想学实在是有些困难。」
「这种技巧,除了我们的团长kmira之外,我还没见过其他人能够完全掌握,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招式,但正常人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判断力,这里我想教你的是另外一个种使用盾牌的方法。」
gt给自己装上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盾牌。
「来,试着攻击我。」
现在miri的动作和我平时的状态差不多。
盾牌举在胸前,将剑藏于盾后。
正常的判断,没有人会故意去攻击盾,因为剑根本不可能击碎复合材料的盾,一旦攻击被架开,中间的空隙就是致命的。
这么想的话,我之前判断出来的先手优势,一瞬间就逆转了?
不应该这样,miri之前也没有否定我提到的先手优势。
这个优势是绝对存在的。
攻击不了正面,那就从侧面攻击。
至于怎么从正面攻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首先,我往右侧,也就是miri左臂盾牌的位置侧移几步。
miri如果所想的,她跟着我一起开始了移动。
就在她动的瞬间,我握着剑全力朝另外一个方向突进。
于此同时,右手的剑,也朝着miri横斩而去。
虽然miri能够迅速的转身,但她的速度绝对不会有我那么快,人总需要反应的时间。
就在我动起来的同时miri瞬间前冲。
并没有迎上我的剑,举着盾的她,迈出了一大步。
本来我们的距离就非常近,这一步的距离直接让她冲到了我的身前。
盾与盔甲的碰撞。
不要说剑的轨道了,现在我整个人倒在了草地上。
并没有被击飞,而是被击倒。
当然,被击倒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借着前冲力,miri倒是非常稳健的停下了。
停下后的miri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就这么放下了盾。
她对着我伸出了手。
「出人意料,你竟然知道用假动作晃过我,如果速度再快一点话,你估计就成功了。」
「速度再快一点吗?」
虽然被击倒,但也并没有多痛,这也和miri刻意放水有关系。
毕竟在战斗中被击倒,几乎就意味着死亡。
我握住了miri的手,重新站了起来。
miri重新看了一遍我身上的防具。
「你的防具注定了你不适合使用这样的攻击方式,这样追求速度的变向,虽然是个非常厉害的剑术,但...这种剑术要有相当的觉悟才能够使用,毕竟这种剑术的核心就是舍身,这种攻击模式,一般人使用和自杀没有区别。」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剑术这东西,我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没接触过,没练过,没见到过。
核心是舍身的剑术?
「舍身?这种剑术是会自残吗?」
「并不是,ako你认为双手持剑和剑盾的厮杀,谁会比较有优势?」
「剑盾吧?毕竟一个有防御一个没有。」
「变速剑术,简单的来说就是岩流剑术,这种剑术在对阵同等级剑盾时能够完全不落于下风,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剑术只追求攻击效果,而不注重自身的防御,他们的装备选择会偏向于布衣,极端一点的,会直接脱掉上半身的衣服。」
听到miri这话,我不由的想到了v叔。
那个光着上半身,腰间挂着两把长刀的男人。
v叔就应该是属于岩流剑术的吧?
虽然没有见过v叔真正的战斗,但从v叔的装备来看,绝对是相当不妙的那种,毕竟都光着了,哪来什么防御效果。
「这样的话,如果一击没成功,被反击不是死定了?」
「这就是我们和他们最大的不同,我们更多的是依赖防具,而他们岩流依赖的是人体本身,他们比起一件好的武器,更注重的是挖掘人体潜在能力,同等级的情况下,岩流的剑士,他们的速度还有力量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数倍。」
「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这种训练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坚持的吧?」
「我是不知道训练是有多辛苦,但我知道真正岩流的剑豪,绝对不会超过六人。」
「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gt就是这六位剑豪中的一位,你感觉她的战斗能力怎么样?」
「...」
这么一说,gt也是那种毫无防具的类型,而且穿的还特别少。
至于战斗力...从看到的两次战斗来说,都是瞬秒,应该是很强吧?
「很强?应该吧。」
「单打独斗,团里除了团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打赢她,而她的师傅vinci也是个厉害的剑豪,虽然并没有gt这么强,从数据上来说,我和vinci一共打了二十场,我赢下了十三场,输的七场都是因为前期不熟悉岩流的攻击模式,七场过后,vinci就没有赢过我,同期的模拟战,我和gt二十场,我只赢了三场,这三场都是前三场。」
v叔竟然是gt的师傅,而且还这么强,真的有些意外。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过想想,炎帝本身就是拜拉席恩的前成员,身边的人也是前成员也没什么问题。
这也算解释了为什么明知道深渊这么危险,他们还会赞同去探查,而且一个个还尽心尽力,不抱怨一句。
毕竟都是前成员,对拜拉席恩还是有感情的,而且也正因为是前成员,拜拉席恩才不会担心泄密和虚报的问题。
但没想到,gt和v叔这两个人,都是这里厉害的人物。
战斗的才能吗?
虽然这种才能在现实里面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但在这游戏里面,可是了不得的才能。
这么想的话,露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才能?
应该不可能吧?
按照这个思维,能够赢过拥有才能的gt,kmira她岂不是拥有厉害的才能?
这里用个比较好理解的比喻。
人体就像是两个铁球,他们从高空坠下,落地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然而两个铁球施加不同的力,他们的落地就会产生巨大的不同。
这一点放在剑术中也完全能够讲得通。
不依赖防具,其实反倒是一条捷径,追求极限,这也是有代价。
如果没猜错的话,kmira是合理利用每一部分的重量,同等条件下,她会更快,更有力量,防具,不单只是为了防御而存在。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想通过一句话,就施行什么可不现实,当然,政客们的提议,还有争斗,也都是围绕在会长周边,会长是唯一一个有决定权的人,虽然这个决定权是非常麻烦的决定权,但不管怎么说,权力还是在会长手上。」
虽然听起来各种麻烦,但只要实际的权力还在小荻身上,这也足够了。
拥有绝对的领导核心地位,这对拜拉席恩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拜拉席恩能够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多亏了小荻正确的领导。
虽然说过去的功臣都对现在的政治局势报以恶意,但只要领导者没有改变,拜拉席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
我们都在说些什么,我可是来请教剑术...好吧,剑术说不上,我是来请教战斗技巧的,这么一下扯这么远,还是扯回来吧。
「miri听说你是武道的传承者?现在这个年代,能够传承武道的人可不多了。」
「传承...其实对我而言,基本和工作没什么区别吧。」
「虽然这么说,但miri你还是非常重视武道的吧?不然游戏里面的技术可不会这么厉害。」
「从小被训练和灌输,就算你不想,你也会习惯,一旦变成习惯,人生就不会像你想象中那样出现什么巨大的变化。」
「...这个不算好事,但也不算坏事,这种传承,我想多数人还是会十分尊敬你们。」
「虽然一点用都没有...大概也只有在玩游戏才有点用?」
「不要这么说啊,武道可是修身养性的大道理,新闻偶尔出现的武道消息可都是正面的,不光是国内,国外也都对你们非常尊敬。」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这些都是国家的形象工程,本身这些都是国家出钱弄的,所以我现在也算是公务员?非常空闲的公务员,武馆也几乎没什么弟子,平时最多带其他国家的大使一类的来武馆参观参观,参观的时候稍微表演下,就这么回事。」
虽然我并没有期待他们学习武道是什么清修,或者苦练。
但这种情况是不是也太轻松了。
还是不要纠结这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好好请教战斗的技巧。
不要再扯话题了。
——
昨天被miri训练了一整个下午,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长进。
今天...简单的上了下线,之后就跟着小菡她们一起下线。
至于原因,miri他们已经去请求烈空弹支援,但喀斯市和呼贝尔区,一来一回至少要十天,在这期间,我们可没有任何事情能做。
外加上小菡她们要弄论文一类的东西,也没空理我,我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事情。
去见一下店长吧。
之前听到露诺提过店长的情况,还是有点担心的吧。
丢下设备。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推门就打算走出部室。
刚走了一步,门就打开了。
沈云...这个奇怪的家伙走了进来。
左右张望,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后,他摸了摸头。
「前辈,社长她们呢?」
「不知道,大概是去图书室了?最近你们社长在弄论文,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不要打扰她,被咬了可不要说我没提醒过你。」
「被咬...社长这样的美女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真的被咬,我也愿意。」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抖m,沈云我并不歧视你。」
「抖m...社长不在也就算了,我走了。」
差不多一条腿迈出去的时候,我喊住了沈云。
万一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忙转达的。
虽然不见得他会有什么重要事。
但问还是问一下吧。
「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可以和我说,我帮你转达。」
「只是最近有比较奇怪的传闻,我只是想要征询下社长的意见。」
「传闻?什么传闻?」
「之前你们不是说在五轮山吗?现在有消息说五轮山失守了,副会长kmira也阵亡,说道底也只是传闻,副会长那么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我们现在不在五轮山了,差不多已经离开五轮山有十一天了?五轮山要塞可是相当坚固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传闻这种东西,可不要随意相信。」
「也是,传闻这种东西可不是真实。」
「倒是你,你打听这种消息是想要做什么?」
「游戏新闻的制作!」
沈云这个人,一如既往的不说实话。
猜不透他的想法,而且也没有必要去猜透,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死了就死了,活就活,这并不是多严重的事情。
「随便你吧,但有件事情,沈云我必须和你说下,你现在的角色是不是有点崩坏?明明之前是个基本不说话的冷漠大少爷,现在又说又笑的,是不是有点糟糕?」
「放心放心,角色我还是在好好维持的,我只是判断面对前辈这样的性格比较好交流,难道不是吗?前辈。」
「你如果能够在地上打滚...并且扭动身体,这样我们会更好交流。」
「我只是想要好好交流,而不是做一个变态。」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那么前辈,拜。」
对着我摆了个再见的帅哥造型后,沈云离开了部室。
游戏里面的情报,我可不认为会有多重要,沈云收集这些的目的,或许真的是为了游戏新闻的制作?
会才有鬼!
沈云这个人,可是一个绝对的变态,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
他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弄新闻?
绝不可能!
说起来这个有三十还是二十个人的游戏社团,真的有做游戏杂志或者报刊么?
关于这些事情,回头问下小菡吧,顺便把这件事情也说一下。
现在,我也该去探望下店长了,虽然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之前露诺和我也提过,店长现在也不一定在店里。
——
咖啡厅。
记忆恢复后也不算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这样安静的观察四周,还是第一次。
这店和两年也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安静和洁净。
也不知道店长是为什么才开这家店,明明生意非常诡异的不好。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过这种情况对打工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毕竟不忙很悠闲,而且还能喂兔子。
至少眼前的这女服务生,正非常开心的喂着兔子,开心到连到客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这兔子的确某种意义上是个可爱的生物,但这样抱着,兔子又不是猫...放到头上,放到头上真的没问题吗!这可是兔子!这东西可是会——还是不要说了,这是个非常可爱的生物,可爱就行了。
我现在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一个能够玩兔子这么开心的人。
不过好在距离三米左右,这个人总算发现了我。
她抱着兔子,询问了我。
休息室...这里的更衣间,员工休息室,我当然是知道路线。
虽然有点忘记,但后台就这么点大,也不至于迷路。
而且牌子还有贴在门口。
员工休息室,就是这里了。
我推开门,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店长。
虽然之前也见了一次店长,但那个时候也急着走,没有好好问候。
这次算是补问候?按照我和店长的关系来说,也没有必要。
我来这里,是为了看下情况,顺便了解下店长的事情,毕竟我比较好奇,乐诺诺也比较好奇,他可是在教露诺东西,如果有什么问题,对我们而言也就麻烦了对吧?
这么想我是不是有点心怀鬼胎?
虽然是为了露诺好,但总有点过意不去的感觉。
除了露诺相关的事情之外,我还特别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刚走进来的瞬间,店长就抬起了头。
他看到来人后,笑了出来。
我自己的心态,其实也不是很明白。
要死要活,我是真没考虑过,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即便被店长主动提出来,我也不愿意去思考。
——
——
听到了个奇怪的词。
没办法理解的我,只能疑惑的看着店长。
被店长奇怪的看着,我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吧?
数秒过后,店长叹了口气。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沈云那个人,还是让他知道点疼比较好。
那家伙的变态程度也是越来越厉害了,修正一下他的性格,绝对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多久之前,但只要被修正过,那就是好事。
「最近那个变态也老是在我周边晃悠,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那个人现在靠近你们晃悠了吗?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露诺现在即便是那家伙,也有点难以靠近,我教她的时候,有点教过头了。」
「关于这件事情,店长,现在露诺是不是有些太过凶狠了?不出手的时候还好,出手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太狠了。」
「怎么了?露诺是打了谁吗?」
「没有没有,我看着的情况下,也不会让她动手,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真的遇到危险,留情面给疯子,这和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我教露诺技术的时候,也嘱咐过她,如果不是受到袭击,尽可能不要出手,但如果出手,那就不要留情面。」
这里难道不应该是,如果出手就应该留一点情面吗?
一点情面不留...真有点同情露诺的同学,他们可完全不知道自己每天在生死边缘游走。
按照啊店长教给露诺的那套理论,真的实行,被实行的一方,那可是非死即残。
好在平时愿意靠近露诺的人也不多,这套技术,也没什么实践的机会。
「店长,她可是女孩子,怎么能够出手打人呢。」
「现在想想也的确是这样,那个时候我被李维唆使,教了露诺太多了,本来只应该教一些防身术,我可没想连狙击,白刃战都交给她,露诺学习的速度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反应过来,察觉这件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教了她很多。」
「兴趣使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店长也不需要想太多,露诺能学到这些,也是运气,而且露诺也没有用这种技术去伤害别人,这也是店长教导的好。」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想让你和露诺提一下,不要用我的名义,你自己和她说一下这件事情,如果今后有军方的人来找她,绝对要回避掉,千万不要去相信军方任何的话,也不要去相信军方任何的威胁,军方是没有任何办法干涉你的正常人生,当然,你如果同意了,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这可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首先进入军方,这就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问题。
现在的军队,可不是过去和平时代一呼百应,虽然现在的世界,战争已经差不多停止,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危险。
——
所谓的洁净战争只不过是禁止核武条约而已。
——
只要这个战争一天没有从世界上消失,军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没有足够的觉悟进入军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在此之前,为什么军方会来找露诺?
「军方?据我所知,露诺和军方应该没有任何的关系才是。」
「因为我个人的关系吧,露诺从我这也学到了不少,如果被军方看中,这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让露诺涉及到这些。」
「我想露诺背后的那群人也会竭尽全力阻止这件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三个不好得罪的势力,露诺也算是被其中的一个保护起来,我想她本人也没有什么参军的打算,露诺毕业后已经打算正式开始艺人活动。」
对店长而言,这件事情也应该是比较顾及的一件事,如果露诺真的因为他的关系而进了军队,店长也不会好过。
虽然参军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对露诺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坏事。
听到我说这话的店长,明显轻松了不少。
「艺人活动?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露诺是会唱歌还是演戏?」
「唱歌,店长等露诺出道的时候,我让她过来给你送一份签名的CD,露诺的歌那可是非常的好听。」
「歌吗?这么一说,我也好多年没有听过曲子一类的东西了,或许也是时候让自己轻松一下好好回到日常中。」
「日常,店长你都能够白天睡觉了,还不够日常吗?我都很羡慕店长你这样的日常啊,我们年轻人,光想要生存下去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哈哈哈,这么说也没有错,但怎么说呢,你们这代人,多了压力,但也多了自由,不像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店长又在说笑了,我们只是生存,而不是生活,等我们能够生活了,或许就是自由了,虽然我感觉这话,由我来说有点不太对。」
「哪里不对了,你是年轻人,就应该有自己对这个时代的见解,青年才俊,没了见解只不过是一介农夫。」
被微妙的捧了一把。
一贯被某人贬低的我,被突然这么捧了一下,还是有点开心的。
开心是开心,但我的心思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
露诺的话题,就到这里吧,基本也可以确定店长是教了点露诺危险的技术,但这技术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危险,而且店长现在也不教了。
我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是想要询问下。
「店长,你认识一个叫荻可铃的人吗?」
「...」
店长沉默了数秒。
再一次开口。
「...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说,你是可铃的前辈吗?」
「是,店长果然认识她吗?」
「认识,当然认识,我是他爸。」
店长和小荻可完全没有任何相近的地方。
而且店长的年纪更偏近五十岁。
虽然五十岁的女儿二十二岁也没什么问题。
但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刚才提到女儿的时候,可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
这里面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店长?哦,抱歉抱歉,问了这么多。」
「没事,没事,虽然我是她爸,但也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据我所知,她虽然和你一个学校,但从来都不去学校,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关于这个,店长你或许不知道,其实露诺和小...荻可铃是朋友,我也是通过露诺认识的她,这两个人关系看上去还不错,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同一个社团的,社团的社长和她也是好朋友,社长和她的关系可比露诺要亲密多了。」
「是这样吗,你那次看到的可铃,怎么样?」
果然,这父女的关系,果然是存在问题。
看小荻的身体情况,绝对是很糟糕的一类,我可没傻到认为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小学生的大小会是什么正常的事情...虽然的确挺可爱的就是了。
但这个世界有些事情不是用可爱两个字就能解决的,小荻她面对的也许问题挺大的,店长不可能不可知道,然而做父亲的虽然担心却不能去探望吗?
这里要怎么回答,还真有点为难。
好与不好,都有着问题。
这里...怎么说呢,
「情况...怎么说呢,我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治不好的病,果然是最绝望的。」
「店长你的女儿果然是生了什么特殊的疾病吗?」
「人为的特殊疾病...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还是不怎么想说。」
「店长,你和你的女儿,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
又一次的沉默,再一次抬起头的店长,少见的出现了我理解不了的神情。
「李洛,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你对他人能够做出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吗?」
「杀了他?夺走他的一切?」
「都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是你毁掉他的一生,没有什么比毁掉别人一生更痛苦的事情,而我亲手毁掉了我女儿和妻子的人生。」
听得出,店长不去见小荻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矛盾,而是因为愧疚。
并不知道店长做了什么,但我想小荻的病与店长脱离不了关系。
假设小荻是因为店长的关系,才变成这样子——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而店长举起了一直撑着下巴的手。
之前因为强压着,所以我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
而现在...店长的手颤抖的非常明显,现在的店长,连到整理自己的衣服都非常的勉强。
店长发觉了我的视线。
「不用在意,只不过是聪明药的后遗症,没什么大的危险。」
「聪明药?店长,你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没有问题。」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年轻的时候...应该说是六年前这样,还是在部队的特战队,而作为特战队的队员,我们都服用一种能够加强五感,提高反应的药物,当然,这种药物的副作用,也就是在你年纪大了后,身体会变得非常脆弱,但对年轻时候的我来说,这并不算一件大事,毕竟那个时候,我连自己活不活的明天都不知道。」
「...」
「我原先是特战队的一个指挥官,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指挥官,每次我需要做的,那就是一次次活下来,一次次看着身边的战友死去,然后自己存活下来,连连高升,我的运气非常好,没有一次负伤,次次都能够完好无损的出发,归来。」
「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啊,能够从战争中或者归来,这就是最大的幸运了,活着...已经是幸福了,不是吗?」
「然而我们特战队所执行的任务,就是传说中的斩首行动,当然,我们的行动可不会有电视中说的那么光明磊落。殴打,施暴,用目标家人的生命威胁,杀死...是对他们的最大仁慈,然而这份仁慈,反而是我们最不需要。」
「...」
「只要目标还有没有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情报,我们的残忍就不会停下,一次又一次,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战功,我们用正义的名号,光明正大的做这下作的事情,而普通的民众还会为我们欢呼,称我们为英雄,因为我们杀死了敌人,用他们最想看到的方式报复了那些恶劣行径的混蛋。」
「...」
「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是在所难免,因为这能够给大部分人来带幸福,我当时对这话深信不疑,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的确为这个世界,为这个国家带来了改变,而且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得到了人们的理解。」
「这个...」
「察觉到不对了吧?人们理解的是我们这群施虐者,而不是那群受害者,他们认为我们做出这些事情,是伟大的,并需要得到尊重,人会尊敬强者,而摒弃弱者,这就是我们人类社会能够发展至今的原因,这种精英理念,过去的我也深信不疑。」
——
为了崇高的理念而死,为了变成更强的我们。
这是身披绿色条纹的领袖所高喊的词汇。
然而这位不可一世的领袖的脸,早就已经无法让人看清五官。
耳朵与鼻子被割下,手指也被砍断三根。
但即便这样,他依旧没有说出资料的存放地。
一般的人可很难坚持到这一步。
而他即便血溅到眼中,也没有眨一下。
这位领袖和那群沽名钓誉的人渣不同,多少也算是有些骨气。
「队长——」
「带上来吧。」
我同意后,特战队员带上来了六个带着黑色面纱的人。
「穆汉我知道你是个硬汉,但怎么说呢,你也只是个硬汉而已,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投降,而不是负隅顽抗。」
「这些人,是做什么?」
「现在这里有六个人,其中有四个是你们家的佣人,另外的两个,一个是你的妻子,另一个是你十四岁的儿子,现在我每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就杀一个,至于会不会杀掉你儿子,我也不知道,看运气吧。」
「你们这群畜生!」
「哦,关于你四岁的儿子,这个,你们外面有一台用来修筑防御阵地的混凝土搅拌机吧?往里面加一点料,或许也没什么问题,当然,是切碎了加,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手脚被绑住,还拼命挣扎的蠢货,充满了愉悦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挣扎的关系,血液正不断的从断肢中涌出。
对早就见惯了血液的我们来说,在血液里面加上些火药后点燃,那将是最好的香味。
人道还有人权?
对方是世界出名的恐怖分子,操纵着无数教徒去自杀袭击,被他害死的无辜民众,早就超过了四位数!
他想要在这个只剩下残垣断壁的世界中,建立属于自己的政权。
即便这样他也是人?不能去折磨他?要给他一个痛快?
开什么玩笑!
他不光要死,还要受尽折磨的去死!
我举起枪。
随手对准了一个人。
扳机扣下。
枪声响起。
乳白色的脑浆带着鲜血见到了墙上。
我看着只剩下半边头颅的女人,单手拽着她的脚,将尸体扶起来,让穆汉看到尸体的样貌。
我连续对着尸体开了数枪。
穆汉哀嚎着,血与泪混杂在一起,染红了他的脸。
身边的队员看着穆汉挣扎的惨样,发出了嗤笑。
我一脚踹开他妻子的尸体,然后看着穆汉拼命的想要移动自己,明明已经死了,却想要去救、去看...但别说救了,他现在连到去见这尸体都做不到。
但这一幕,简直太棒了!
明明之前是一个被砍断手指也没哀嚎几声的硬汉。
现在看到妻子死在自己的眼前,就这么痛苦?
传闻中的冷血怪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冷血,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对我们而言,反倒会很麻烦。
我继续我的提问。
而这一次,我并没有举起枪,语气也放缓了很多。
穆汉能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能够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儿子的生命,这也算是人类非常通用的一种弱点。
听到能够保全儿子的生命,他出现了犹豫,这也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更进一步的诱导。
动摇了,思维完全的混乱了。
精神崩溃后,随意的寻找能够支撑的稻草。
但这也没办法,现在的穆汉,除了相信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陷入绝地后之后的人,真是相当的可悲。
可怜到让人发笑。
按照穆汉所说的,我们找到了花名册。
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现在也应该从这里撤离了。
我捂住了耳朵,不想听他刺耳的哀嚎,相信敌人,这是非常非常蠢的事情。
而且也不想想,我们把他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让他去审判,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杀掉他,拿走花名册而已。
英勇的特战队,成功击毙恐怖分子的大头领。
安然返回后,受到了民众的大欢迎。
我对着周围的人挥了挥手。
几个特战队员,拿出了匕首。
特战队员的匕首划破喉咙,血液涌出。
我们没有用枪,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加的痛苦。
转瞬之间,被挨个放血的四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们的血液浸染了地板。
现在我们能够感受到血液的粘稠感。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该说运气好呢,还是运气不好呢,穆汉的儿子竟然是最后一个。
苦苦的哀求着我们。
啊...看起来这个人真的是非常喜欢他的家人?
明明能够让同样有家人的年轻人去进行自杀袭击?
但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够算得上惩罚呢?
匕首抽出,迫不及待的特战队员,把匕首架上了他的脖子。
转身收拾好我们需要的名册。
话音落下后,我并没有听到,利刃割破皮肤,血液滴溅在地面的声音。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的出现让我们停下了动作。
所有的特战队员都同一时间敬礼。
不认识的脸,但军衔是毫无疑问的大校。
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出现在这里,这也意味本来还没有攻陷的区域,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中。
大校左右环视了一下,对周围的残肢断臂,毫无意见。
大校确认后,拔出手枪,对着穆汉的头部连续扣动扳机。
这位大校的恨意表露无遗,穆汉鼻子以上的所有,都已经没有办法找到了。
而我们笔直的站着等待指令。
大校收回枪,看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我并没有多想,接到指令后,就离开了这里。
走到外面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已经开始清剿残局。
这次我们带回来的名册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我受到的嘉奖也是最多的,我被连升好几级,从少尉直接成为了上尉。
但也是从那次开始,特战队被解散,我被调离前线,前往后方,执行特种防卫作战。
所谓的特种防卫作战,也就是负责某些大人物的防卫工作,或者抓捕一些混入普通民众的恐怖分子。
这也算是一份相当轻闲的工作。
但对我来说,一下离开了战争的前线,来到了这么安静祥和的后方,还真没什么办法一下适应,毕竟周围的军人,一个个都是相当的懒散,一点都不像样子。
一番了解下来,我才知道,这些工作都是专门提供给高级军官直系子女的位置,通过这些工作,他们就能够不经历前线直接受到提拔。
至于原因?
世界上的战争,已经差不多都快要熄灭了。
和平年代不需要一群只会打仗,而不会谈判的粗人。
现在需要的军官,是能说能笑,不轻易动怒的高素质人群。
而这群什么都见过的二代,就是最佳的人选。
至于怎么选拔,谁去做什么,这也和我没关系,我的职责就是好好管理他们,不让他们偷懒和乱跑。
我这个位置,可是相当受人青睐的,毕竟我是管理这群二代们的军官。
虽然没有收受任何钱币,但还是收到了各种意义上的好处。
我在不知不觉中,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
平布青云。
也只能形容我的军旅生涯了。
拥有无数后盾的我,从列兵到少将,只花了十九年的时间。
位高权重,家庭美满。
大概这就是正常人羡慕的生活?
今天是我女儿的十七岁生日。
升入了高中,却还是娇小可爱的样子...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也算是健康,医院的检查也没什么问题。
指望一下未来的成长吧。
如果一直这么小,也不是个事情。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我对着家人告别。
如果不是紧急事件,也不会从司令部打电话过来。
现在我是后方司令部的指挥官。
出了事情,也必须由我来主持大局。
但偏偏要今天吗?
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我还是非常迅速的到达了司令部。
现在的司令部的一群人,各个都像是无头苍蝇,四处乱晃。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军委的负责人李维。
这个人虽然和我并不是战友,但他和我的交情一直不错,虽然年纪差了十多岁,但我们也算谈得来。
我询问了一下李维。
——
——
一瞬间我就回想起了那次作战的事情。
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养了十九年,快要养满二十年的狗,竟然把主人咬死了!
李维代替我主持大局,维持了会议厅的安静。
妥善安排任务的时候,我们听到了明显异常的爆炸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即便数十年没有上过战场,但炸药引爆后的特殊响声,我还是就能够分辨出来的。
大后方出现这样的声音,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周边的人迅速散去。
爆炸的声音很响,这也说明爆炸就发生在我们不远处,虽然我们是军方区域,但我们所占的区域也不多,常驻的士兵也只有三千不到。
那条野狗是打算袭击后方司令部,控制整个大后方吗?
不可能!
无论这条野狗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蠢到和正规军作战。
如果这么想的话,那边的爆炸只是诱饵,为了让我们慌乱,认为敌人就在近处。
...
恐怖分子的目的,还是一般的民众。
林业...那个家伙,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凭空给后方丢出了这个大的一个难题。
虽然被自己养的狗咬死了,但如果真的出现大批无辜民众的死伤,这么轻松的让他死掉,这种惩罚未免有些不够。
警方与军方,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现在这个时候找到我,大概也是因为刚才爆炸的事情。
如果没猜错,爆炸点可不止我们一个地方。
电话接通了。
听到这话的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位分局长的话,在我看来完全就是脑子浸水了。
说完的我挂断了电话。
和脑子不正常的人交流,真是一个非常累人的事情。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有连到都有谈不下来的和谈。
他一个警方的分局长,竟然想去阻止一群丧失为人资格的恐怖分子。
我很想问这位局长,人和牲畜要怎么交谈。
单方面把对方当做人,这可是蠢到家的白痴做法。
对我而言,在哪里遇到恐怖分子,就在哪里击毙,击毙后丢到垃圾焚烧厂,作为可燃垃圾烧掉,他们的尸体连到用作医学研究的资格都没有。
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我轻蔑的笑了几声后,视线回到了市内的地图上。
按照我的想法,这条疯狗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劫持大量的人质。
前期的引爆,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他绝对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然单纯的搞人肉炸弹就行了,完全没必要埋这么多炸弹。
这个后方的城市,人口集中的区域还是有不少的。
至少有十多个点有可能被他们劫持。
这样计算的话,每个区域能够分配到三百士兵,这样应该也是安全了。
我们的士兵都是经过血与火的考验。
都是值得信赖的好士兵。
突然被喊到的我抬起头,看见了急匆匆跑到我面前的李维。
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看李维的样子,看起来很着急,但我可完全没有什么波动。
冷静的原因?
我的居住地,可是军方的机密,恐怖分子是完全不可能调查到的,虽然很安全,但为了防止他们乱跑,以及防止最坏的情况,我才打算把她们接到身边。
会在家里被绑架,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的。
我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一分钟不到,再次出现的李维,表情可比上次要急上太多。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购物大厦,人员最为密集的一个区域。
平时营业的时候,一栋大厦至少有一千以上的客人。
这栋大厦距离我们军营非常远,而且这地方并不是我们第一个时间能够赶到的区域。
如果这个地方出了问题...那可真的会是一个大问题。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世界永远不会朝你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那这位神明一定是恶趣味满满的烂神。
我们的世界,理想与现实,就像矛与盾,不断的冲突。
当矛刺穿盾,或者矛断裂的时候,神明就会在天上发出嗤笑,毕竟看着我们挣扎着而死,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这是我到达现场后,看到从十层丢下的鲁局长尸体,有感而发的一句话。
这位分局长,真的去尝试了与牲畜沟通,虽然已经劝告过他,但他不听,也是活该就这么摔成了一坨烂肉。
我招了招手,等到参谋他们靠过来,我指了指那群懵在原地的警察。
清场结束。
我们在最后方,判断着前方的谈判人员所说的一切,以及所做的一切是否合规。
谈判组一共是四人。
谈判员,书记官,指挥官,还有一位杂役。
谈判员负责与里面的恐怖分子交涉,书记官记录所有的对话,指挥官分析对话,并且查看书记官的记录,判断交涉的侧重点,并且在恐怖分子提出要求的时候,指挥官会直接和我们进行交流,至于杂役...也就是杂役。
本来我们一众高官是绝对没有必要来这里的。
但是非常非常不凑巧,我的妻子和女儿也被卷进了这件事情里。
但目前来讲应该是安全的,恐怖分子不可能知道里面有军方高官的家属。
虽然有些担心,但绝对不能够说出来,关心则乱,我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而且里面现在有九百多人质,只要找到机会,我们随时可以强行突入解救人质。
谈判进行了三小时。
匪徒也说明了自己的要求。
公开我们战时的反人道罪行,并且审判那些罪人。
久违的听到了不错的笑话。
这笑话也让我紧绷的心态得到了不小的缓冲。
匪徒的发言,我想...除了幼稚之外,没有任何更好的形容词。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摇着头。
我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绑在火上烤。
根本就是坐立难安。
但即便这样,我也必须强迫自己坐在这里。
刚叹了一口,李维就给我倒了一杯茶。
拿起茶杯的我,完全感受不到温度。
我迅速的放下了茶杯,主动谈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目前可以确认到的恐怖分子有三十个人。
而且各个都是装备精良,而且清一色的都是我们军方的制式装备。
就算是偷,遗漏了这么多军火,而没有引起重视,这也绝对是一个大问题了。
疏漏。
就如李维所说,我们或许存在很大的疏漏。
等解决了这件事情后,我就给上面好好的反映下。
从一个小时间就得知的消息,我只是抱着微弱的希望,询问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
好在至今匪徒都没有发现我女儿和妻子的存在。
所谓的强袭作战,就是简单易懂的暴力突击。
冲入敌区,强行击毙人质。
即便不担心家人的安全,但为了多数人的生命,我也必须下达准备强袭作战的指令。
为将者的觉悟,我还是有的。
——
半个小时后。
对面突然发出了一条消息。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明,那他绝对是一个恶劣至极的混蛋!
并不知道那些匪徒是怎么发现我妻子和女儿的,但我的周围又一次乱成了一团。
一点有用的提议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思考了好几分钟,始终没有办法做出决断。
李维的话,让我睁开了眼睛。
我的本心是绝对想要去的,但我的职务却不允许我去。
看穿了这我心中矛盾的李维,刻意帮我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我进去后会怎么样,但至少比看着妻女死在自己面前,要好上千倍万倍。
我正式表态后,反对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提议通过后,李维的想法,通过谈判员传达给了匪徒。
对方比我们想象的要开明的多。
匪徒们直接释放了超过四百的人质。
而我也笑着走进了大厦。
离开前,我特意关照李维强袭部队要随时准备突入。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能够顾及我的安危,民众的生命要放在第一位。
我是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按照我对李维的了解,他也会这么做。
这个社会,这个世界,牺牲小部分人,在所难免,这是为了大众的利益。
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谁都会被牺牲,谁都会有可能得益。
对此,我毫无意见,也毫无怨言。
进入大厦。
我笔直的站着,环视四周。
「我是荻仁!你们想要见的人,已经来了。」
我对着大厅喊话。
数秒后,隐蔽物后方站起来一个年轻人,还几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匍匐着用枪指着的我。
站起来的人,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对我招手。
「跟我来,将军——大人。」
看起来这群人都十分畏惧窗外的狙击手。
但这群人隐蔽的方式可真够蠢的。
跟着年轻人往楼上走着。
楼梯。
一阶一阶的往上走着。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都是本国人吧,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为了我们伟大的信仰,我们会更强,更自由!」
「哼——」
无论是哪个年代,都会有这样的蠢货。
穆汉的儿子,沿用了他杂种爹的信仰与教义,洗脑了这么一批年轻人为他效力。
无论如何,那个畜生必须死在这里,如果放任他逃离,他未来会是一个不下于他杂种爹的恐怖分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将军你在感觉我们愚蠢。」
「难道不是吗?」
「将军,你认为我们国家的人,最缺的是什么?」
「不存在最缺的说法,缺少就去创造,困难就去克服,这是我们人类的能力。」
「我们国家,最缺的是信仰。」
「哼...哼...哼,哈哈哈。」
「将军,你认为谁能够指引我们迷茫,谁能给我们精神的动力,我们的灵魂需要向往,我们的人生需要路标!」
「拿着枪,屠杀那些异教徒平民,这就是你们的信仰吗?」
「...」
「哼...唆使你们这么做的,如果是神,那就一定是邪神,你们的宗教,也一定是邪教!」
「...」
「而且我告诉你,我们中国的文明存在比你们的宗教早了几千年!这几千年间,中国人的信仰从来都是自信自尊,没有变化!」
「他们会在今天发生改变。」
「依靠你们屠杀平民换来妥协?还是你们用自杀攻击去博取同情?」
「...」
「没有谁能够来引导你,没有人会救你,更没有谁会宽恕你们的罪行!」
——
「主会杀死你!」
——
「如果他能做到的话,那就让他来吧!」
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无话可说的年轻人,愤怒的推了我一把。
我来到了内厅。
按照之前的楼层来判断,这里应该是大厦的中间,也就是六层。
指挥所在这里吗?
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周围,我的视线瞬间变黑。
我被遮蔽视线后,一瞬间就被好几个人按住了身体,之后被强制抬到了一个地方,感觉应该是被绑起来了。
判断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应该是被绑在了椅子上。
我被抬的距离也并不算远,应该还是在六层。
片刻之后。
套在头上的东西被拿走了。
我视线中,看到了一个正在喝着茶的男人。
他喝了一口茶,看向了我。
「荻将军十九年不见,可还安好?」
「好,好的不得了。」
「荻将军可曾想到会有今天的会面?」
「没有,完全没有想到。」
「呐,荻将军,你们上等人喝的茶叶,在我看来还不如咖啡好喝,这种难喝的东西,为什么你们会喝?」
「黄毛小儿,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能明白了。」
「你们有钱人的品味,估计这辈子我是没办法理解了,或许往教义里面加一条,饮茶的都是敌人,会很不错?」
「你为什么不说两条腿的都是敌人,四条腿的都是兄弟?」
「看来荻将军还没有理解现在的形势。」
穆汉的儿子举起了枪,对着我。
看不懂局势吗,我可不认为他找我是为了杀我。
故意激怒他,也是为了看清他的底线。
「荻将军,你知道林业那家伙是怎么死的吗?」
「被你杀死的,不是吗?他视你如子,养育了你二十年,却得到了你这样的回报?」
——
「二十年,我为了报杀父之仇,我忍了二十年,认贼做父二十年!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
「好一个认贼作父,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狼心狗肺的混蛋!」
「荻将军和林业那个窝囊废可完全不同,果然是个有血气,有担当的好将军,如果林业能够有你一半的觉悟,也不会有今天了。」
「你也不差,子承父业,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给这么多人洗脑。」
「子承父业吗?我的确沿用了父亲的教义,但是我能够熟练运用这些的原因,是因为林业,是他不断的给我洗脑,希望我能够放下仇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可不认为这是再给你洗脑。」
「但我只把林业用在我身上的那一套用在了外面那些人身上,如果这不是洗脑,那我所做的,也不是洗脑。」
没想到这个林业竟然也是这样无知的人。
放任这样的人继续存在...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
眼前的人,放下了举着的枪。
重新端起茶杯,继续喝着茶,看他的样子,是完全不着急。
「呼...这种东西,无论喝多少次都感觉非常难喝。」
「...」
「呐,荻将军,你就不想知道,外面那群人为什么会为我效力吗?」
「欺骗,谎言,洗脑,还能有什么?」
「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啊,你认为我是这么下作的人吗?」
「你该不会说这群人是为了信仰和自由吧?」
「也不是。」
「那是什么?我可理解不了你们的想法。」
「利益与绝望,我的父亲,他通过威胁与洗脑,逼迫那些袭击者进行自杀攻击,而我不同,他们是发自内心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通过屠杀平民来改变整个世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知道吗,外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但他们一个个都十分贫困,他们努力了,拼进全力的工作,他们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人的努力都会有回报,这个道理连到三岁小孩都懂。」
「的确是这样,但这个世界并不应该对他们这么残忍,带你过来的那个人,父母都是工人,父亲工作中受到意外重伤致残,黑心老板靠山巨大,想要逃避责任,拒不赔偿,诉讼路漫漫,无数有正义感的人被迫害致死,连到他的父亲都在诉讼的过程中,因为没有钱支付医疗费病死了,而她的母亲,在宣判前一天,因为压力过大,上吊自杀了。」
「...」
「将军,你认为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吗?因为弱小?还是因为伤残?又或者是懦弱?」
「...」
「我们生来并不低人一等,然而社会却让我们低人一等,将军你知道他们的官司打了几年吗?整整七年!母子二人天天受到威胁与欺凌,他们坚持了,走了过来!但将军你知道审判的结果吗?」
「...」
——
「工伤致残成立,赔偿二十万。」
——
「...」
「怎么样,二十万是不是很多?这二十万买了两口子的命,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就是十万,十万呐,这估计只是将军一个月的薪水吧?对将军你来说都不算多大的数据,何况对那富商而言,九牛一毛,都说的有些太多了。」
「...」
「那个人,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在工作,拼了命的赚钱,被人辱骂也好,被人欺负也好,他都忍了,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工作,支付父亲的医疗费,但他一个月赚到的钱,还不够他父亲一周的药费,而这样努力的人,在父母死后,你认为他会怎么样?」
「...」
「是我救了他,给了他新的希望,我带着他杀掉了那个黑心商人,一家五口人,全部杀掉了!我们用二十万的赔偿金,点燃了他们的别墅,怎么样,是不是很解气,我们是不是非常的正义?」
「你们杀掉了那个商人?」
「大概五个月前,我们杀掉了那个人。」
比起现实残酷与无奈,我更在意的是他刚才所说的话。
我几乎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异常。
五个月前...一家五口被杀的惨案。
我完全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消息。
这也意味着,官方隐瞒了这消息。
这绝对是异常的事件,我想到了之前李维和我提到的疏漏,当时李维对我说的是内部的疏漏,他的意思,应该是指我们内部的问题,而我错误的理解为了武器管理方面的疏漏。
照这个思维考虑,我们中间会有人倒大霉。
看起来我们军方内部,也有一批不安稳的人。
「你们认为你是正义?去杀人,是正义?而且一家老幼全部不放过?」
「如果让你来做这些事情,你会放过他们吗?」
「...」
「我们只是在代替法律惩处一些,法律没有办法惩处的人,如果这些人是邪恶,那我们毫无疑问是正义。」
「那你们用炸药杀死的那些平民,也是需要惩处的对象?」
「为了达成目的,总会有牺牲,难道不是吗?」
「你和我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想要我帮你们出逃吗?」
「出逃?这才不需要,自然会有人来接我们。」
「接你们?果然你们是被许可的杀人吗?」
「正解!我们的身份是军方第八隐秘小队,专门负责清除一些必须清除的人。而这次的目标,就是你荻将军,我们非常恭喜你被选为了清除的对象。」
「即便问你,你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要杀我,算了,随你便吧。」
「如果这是我想做的,你早就已经死了,荻将军。」
「这是我第二次问你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荻将军过去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但作战勇猛,效率极高,几乎没有人能够在你的手段下不开口招供,当然,我也是亲眼见过将军的手段,真是相当高效的手段。」
「你想说什么。」
「我有两个仇人,一个是杀父之仇的林业,另一个就是弑母仇人的荻将军你。」
「反正你的任务就是清除我,要杀便杀!」
「荻将军,你认为我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吗?」
「你有仇有恨,全部冲我来就是。」
「放心放心,现在的医疗科技进步迅速,已经早就不需要用将军你那一套非人道的拷问技巧,现在我们折磨人的手段,早就非常人道了。」
眼前的人,从身后拿出了两支装满了绿色液体的针管。
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这种药剂,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病毒,能够在三十分钟内,让人体的大部分器官坏死,是非常非常痛苦的坏死,我听说很多人会因为肝脏的疼痛而撕开自己的胸,挖出自己的肺,我想这种手段,能够让你体验到我那时候所体验到的绝望!」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杀你家人的是我,不是他们!」
看着被推进来的妻子和女儿,我挣扎着。
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然而拿着针管,居高临下看着我的人,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同情。
——
「哦...是吗?」
——
针管刺入。
哀嚎,痛苦。
血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视线变得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感情,全部涌了上来。
除去嚎叫之外的声音,都没有办法能够发出。
「啊呀呀,荻将军,感觉怎么样?你老婆连五分钟都没有顶过去,这药物看起来比想象中要有效,那么接下来,是你的女儿。」
「住...手,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这样绝望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哈哈哈哈——」
「够了,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拒绝,为什么要杀了你,让你继续这么痛苦下去,然后看着你们挣扎,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因为这太棒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年轻人的笑脸,我突然发觉,他的笑容和二十年前的我——重合了。
相同的期待,相同的笑容,以及相同的...期望。
我和他,原来是一类人。
一模一样。
他拿起了第二支药物。
从脖子刺入的同时,兴奋的高喊着。
玻璃碎裂,枪声四起。
绿色的液体只注射了一半。
强袭部队突入了。
察觉到眼前这一点的人,拿起枪指向了我。
犹豫良久,他并没有开枪。
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杀我。
转眼之间,全副武装的士兵到达了我的身边。
解开绳子后,我跪倒在了妻子与女儿面前。
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在真正面临的时候,却退缩了。
因果报应。
因果报应啊。
听到李维声音的我,回过神。
眼前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我抓了李维的手。
听到可铃没事的消息,我也算冷静下来不少。
李维来找我,也不会只是为了这么点事。
看着逐渐发黄的天色。
——
——
浑浑噩噩,走下楼,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
我摇摇晃晃的坐进车内。
随着车子驶离大厦,我看到大量新闻媒体逆流而上。
关上车窗。
现在车内只有我和李维两人。
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关于第八隐秘小队,我对李维只字未提。
这已经涉及到军方最黑暗的一面。
光知道这一点,就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来到医院,下了车,让李维带着我找到了医生。
从医生那里得知了,我妻子已经去世的消息。
而我的女儿,依旧在抢救中。
我对着医生点头后,转向了李维。
走到医院外,我找到了电话亭。
播下号码。
——
——
军队的人脉,我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还十分宽广。
接下来的事情,会有解决的办法。
——
医院。
手术室的门口足足等待了三个多小时。
我好不容易盼来了医生。
留下李维在门口看守,我和医生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医生给我倒了杯水,等我坐下后。
至少...至少...虽然如同笼中之鸟一样活着,但至少,还活着。
又在骗自己...逃避....逃避不了的...没有人能够忍受这样的生活。
——
——
————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份匿名信。
在信件中,我找到了应该得到的信息。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召集了一个特战队,给他们下达了指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法,我也有我的做法,我通过自己的人脉,安排了一些事情。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起身离开。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宽敞的办公室。
我也知道,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这地方了。
走出去没几步,我就迎面遇到了李维。
现在李维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
并没有和李维再多说什么,我坐上了车。
继续说下去,李维绝对会阻止我。
他是一个聪明人,但让他接触到这些,只会对他有害。
至于为什么让他喊我教官...因为我久违的要做回特战队员了。
——
回到家。
我脱下了将校级特制的衣服。
最后看了一眼家人的照片。
久违的拿起了枪,点清了子弹。
上膛的清脆响声。
等到武器整备结束后,我换上了过去特战队时所穿的衣服。
久违的感受到了过去的自己。
——
正厅内有两个人,一个是被绑起来的人,另一个是坐在他正面的人。
现在被绑起来的,是东南军区的司令官霍可。
军衔是中将,正好高了我一级。
我扣动了手中的扳机,血肉飞溅。
命中的地方是霍可的脚裸。
与此同时,一只手握住了霍可的脸,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的惨叫声。
我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和他说明了我的来意。
我第二次扣动扳机。
另一只脚也被打穿,血液正在我的脚下汇集。
按照霍可所说,我拿到了名册。
但我并没有这么离开。
拿到名册后的我,坐到****面前,开始翻阅。
第三面。
我就找到了那个人。
我把名册对准了****,他开始向我描述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是为了活命而故意说的谎言,还是随口胡编的胡话。
我已经对他举起了枪。
无所谓了,是真是假,重要的是结果。
——
军属中央情报局。
历来是核心高层身处的区域。
号称拥有最坚固的防御,以及最强军人守卫的,不可沦陷的核心大楼。
而就在我们刚到达这漆黑大楼的外围,还在检查通行证的时候。
爆炸声连绵不绝。
火焰蔓延的漆黑大楼,犹如一栋年代久远的危房,摇摇欲坠。
而那守卫着大楼的最强的军人们,一个个落荒而逃。
逆流而上。
这栋大楼不可能会被这么简单的几次爆炸炸毁,而且这些炸弹没有一个是针对根基进行引爆,至于火焰,只是丢下的燃烧弹,并不是为了引燃,而是为了伪造大火的迹象。
林汉的目的,恐怕就是要一口气杀掉所有的高级官员,让军方内部陷入混乱。
随手抓住赢往外逃窜的人员,询问出了将军们的会议室。
如我所想,今天果然是高层的会议。
再次确认了身上的装备后,我直接走上了电梯。
——
第七层。
我从身上拿下一个药盒。
这是被医生叮嘱,不能够再服用的特殊药物。
一共五片...全部倒进了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蔓延。
与此同时,头脑与视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
叮咚。
——
电梯打开门的瞬间,我见到了两个人穿着白布套的年轻人。
他们举起枪的瞬间,我的扳机已经扣下。
并没有停留,而是冲向了会议室。
这里开枪必然会引来很多人,这也是我的目的。
如我所想的那般,我中途没有遇到其他的恐怖分子。
非常顺利的到达了军官们的会议室,然而这里,除了一片焦黑恶臭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四周搜寻了下,找到了数个高级军官残存的纹章。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栋大楼一共只有八层。
依旧有人在把守电梯,这也意味他们还没有转移。
要从这区域转移的话,最佳的方式是混在避难的人群里。
但这群人想要从楼下的正门通过会非常困难,知道发生恐怖袭击后,门口的手背绝对会盘问所有人,他们要想通过军方的盘问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那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了!
——
楼顶。
铺满了黑色沥青的平坦天台。
直升机悬浮于空。
整个天台,除了林汉之外,没有其他人。
林汉的手中并没有任何的武器。
我丢掉了枪。
朝着他走了过去。
距离林汉还有十米左右,他吞下了药片。
抓住了空隙的我,朝着他的头部挥拳。
十米的距离瞬间拉近。
但...我的攻击被接住了!
想收回拳头,我的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控制在手中。
本以为会被反击的我,却被林汉推开了。
再一次突进,这次,并没有依赖药物所提升的速度与反应。
连续几次接触,我都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林汉的反应与速度都在我之上。
利用药物增幅后,这种差距就越发明显。
但我会杀死他!绝对!
林汉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
复仇?报复?
是我毁掉了妻女的人生。
她们因为我的关系失去了一切。
而我过去也将这些毫不相关的人随意卷入。
因果报应。
仇恨会连锁,所以我会让他结束掉。
现在的我,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只是为了杀死他!
林汉朝着我丢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并没有去接,盒子就这么落到了我的脚边。
药物的效果会随着时间减弱。
我看着熟悉的药片,吞下了药物。
踩碎了盒子,再一次朝着林汉冲去。
——
运气站在了我这一边。
或许是神明还不够眷顾这可怜的信徒。
最后一个瞬间,林汉因为脚底凹陷的沥青而失去了重心。
被击倒了,只被命中了一拳,林汉的内脏已经不可逆行受损。
他不可能有再一次站起来的可能。
摇晃着靠着护栏倒下的他,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这就是林汉没有杀我的原因。
一个少将,用自己交换了一半的人质,身陷险境,连到妻子都死在了恐怖分子手中。
这样一个悲情的英雄人物,正是军方所需要的。
好好的活下去吗?
林汉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林汉从衣服里面摸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按下后,最底层传来了爆炸的闷响。
看着林汉的我,呼出一口气,抓住了直升机落下来的绳子。
军方的象征,漆黑的那楼,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建筑崩碎的瞬间,我心中的感情,也开始浮现。
一切都结束了。
——
直升机停了下来。
等待着我的,是西装皮革的三人。
一女两男。
中间的人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政府的审查员,按理应该和我们军方毫无关系。
但为什么政府的直升机回来接林汉?
谈一下吗?
点头之后,我跟着他们走到了一个会客厅。
三个人都坐到了我的正前方。
中间的人,开了口。
黑色的信封。
打开后,我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先是军方,又是政府吗?
我放下了委任书。
三个人都只是看着我。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的答复。
林汉最后的那句话,代替的意味,就在这里吗?
如果我没有想错,林汉是与复兴办达成了某个约定。
而这个约定,注定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约定,复兴办绝对不可能让林汉进入内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也意味着,无论任务的结果如何,林汉都会死。
所以那个时候,林汉说让我代替他。
被塑造成了英雄,复兴办也需要这样的英雄。
他们会同意让我进入内部。
如果我在这里拒绝,他们根本不会放我离开。
他们不需要与自己为敌的人。
军方的高层一夜之间全部暴毙,今后复兴办将会独掌大权。
我也和林汉一样,都是网中鱼瓮中鳖。
我叹了口气。
复兴办委员吗?
听起来也不错。
接过电子卡片后,我站了起来。
被送离了政府大楼。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抱着必死决心去的我,现在活了下来。
过去也是这样,身边的所有的战友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不幸的连锁。
可铃她应该是今天醒,但我要怎么去面对她?
一生都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
我...我——放弃了思考。
我选择了逃避。
——
——
店长在我的面前睡着了。
试着喊了好几声,店长都没有反应。
算了,我来这里想要知道的事情,也知道了。
店长的事情,晚点可以通过蕾娜转达给乐诺诺。
关于小荻和店长的事情,等我下次再见到小荻的时候,好好的和她谈一下吧。
或许两个人的关系会有点转机?
也只能这么希望,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我悄悄的离开了店长所在的休息室。
走到前厅,没有客人的咖啡厅,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看着电脑。
这店也是有客人的,虽然特别少就是。
之前给我指路的女服务生,主动走了过来。
头上还顶着那只如同圆球一样的兔子。
那兔子倒也安稳,完全不动。
看着兔子的我突然听到了声音,一瞬间以为是兔子说话的我被吓了一跳,还好反应及时,没有说出,为什么兔子成精一类的胡话。
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之后,视线下移。
打算推门出去的我,停在了原地。
商店街的通道上,有一批穿着黑红色斗篷,脸上带着奇怪面具的人,给周围路过的人,分发着...黑红色的纸张,看起来应该是传单。
因为场面太过诡异,导致我完全不想靠近。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人的服饰除了恶心之外,没有其他可形容的词汇。
本来只是一句类似抱怨的话,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回答我了。
那个喝着咖啡看着电脑的男人,合上了电脑。
神秘世界宗教,之前dai和露诺提过的一个新兴宗教。
虽然没怎么听懂她们两个说的东西,但毫无疑问,这个宗教绝对是非常可疑的一类。
我摇了摇头。
因为实在太恶心,而且总有种路过很危险的感觉,我答应了喝咖啡男人的请求。
坐下来后,男人并没有观察我,而是端着咖啡杯,看向了窗外。
我们两个人,除了抹黑这个所谓的神秘世界宗教外,基本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一人一句,贬低着宗教与人。
也不能怪我们,穿成这样,也不要怪别人把你们当做神经病。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
视线移回了店内。
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关心店长。
但听语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而且从刚才服务员的态度来看,这个客人,应该也是常客,如果是常客的话,认识和关心一下店长,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熟人。
应该没有问题,这里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他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药物的后遗症吗...店长也真是不容易。」
「听店长说是是没什么危险的后遗症,但我看怎么都不像。」
「唉——那种药物现在已经明令禁止使用了,也只有将...店长那一代的人会服用那种药物,这种药也不是什么秘密,传闻服用一次,就会缩短半年的寿命。」
「半年?这种药为什么会用在店长他们身上?」
「二十年前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那个时候所谓的军人,也只不过是上位人眼中的道具,而且这种药物的效果非常明显,只要隐瞒了副作用,基本所有人都会想要用。」
「这种事情——」
「别说缩短半年就算缩短二十年,只要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这也是个合算的事情。」
「...」
没有办法评价好与不好,这都是使用者的自我判断。
至少店长认为这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他才会告诉我,这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后遗症。
不能去同情,不能去惋惜,更不能去认同。
万物有因皆有果。
我们看来无法理喻的事情,在其他人的眼里,或许就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时代不同,理解也就不同,但时代终究会变。」
「下令使用这个药物的负责人,就算想要追责,你也不可能去挖一个死人的坟墓,顶多就是给点补偿,给点赔偿,道歉也大概只是走个形式,其实仔细想想,那群道歉的人也很无辜,又不是他们下令的。」
「命不由天,而由人...这句话千年之前的老祖宗就说过,何况是现在,我们早就过了把责任推卸给上天的时代。人会一直犯错,但如果一直不认错,那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即便只是个流程,这也非常重要,认错,知错,改错这才是我们向前迈进的标志。」
「小哥你的说的并没有错,位高权重却懂这个道理的人,实在太少了,现在的年轻人,让他们认个错,就好像要了他们的命。」
「人总会成长的,如果一直维持熊孩子的状态,那估计也没救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
眼前这个笑出声的男人,看起来也应该是店长的熟识。
他或许会知道关于小荻身上发生的事情,
毕竟小荻是小菡还有露诺的朋友,我多关心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也算是我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店长女儿的病,会不会和店长有关系?」
「你认识店长的女儿?」
「我的两个朋友都是她的朋友。」
「那种情况下面,都还能找到朋友吗?天无绝人之路?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小姐的病,是外力引起的,我也只是了解过一点。」
「可以和我说说吗?我也是挺关心小荻的情况的。」
「小哥你真的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吗?」
「五年前的事情?」
「看来小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也不算难调查的事情,购物大厦的绑架案。」
购物中心绑架案,眼前的人也和我简单的介绍了下。
这种事情按理来说乐诺诺她们应该调查的到,但乐诺诺也没有骗我的必要...这也只能说是真的没有办法调查,毕竟除了名字之外全部都没有办法查阅,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还真的很难联想到这些事情上。
五年前,购物大厦发生了一起绑架案,受害者高达一百多人。
指挥作战的将军,就是店长,当时店长自己深入险境,换回了一半的人质,而自己的妻女却被匪徒注射了毒药,妻子不治身亡,女儿勉强活了下来,但痊愈的可能性只存在于理论,女儿,也就是小荻她终生只能在医院中度过。
店长是个非常可敬的人,即便店长后悔了当时的所作所为,后悔了他作为军人的一生,他也是值得尊敬的,因为他做到了,他是因为做到了而后悔。
估计在大部分人眼中,店长是个愿意为大众牺牲自我的人,他也的确做到了,称这样的人为英雄,也毫无问题。
虽然这个英雄是被捧出来的,而且店长自身也想要否认这件事情,不然也不会对他一生抱有这么大的否定态度。
「虽然听起来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但店长从没有这么期望过,没错吧?」
「这只有店长知道,也只有店长能知道。」
「...」
即便自己不愿意,也不能坦白。
因为世界需要英雄,即便你不愿意,你也必须要成为英雄。
没人会在乎英雄所受的伤痕,他们只会崇敬英雄所创造的传奇。
「唉——」
我抬了口气,转向了窗外。
门口的神经病也离开了。
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什么。
简单的告离,我离开了咖啡厅。
——
回到家,整理了下思绪。
看起来又被卷进了麻烦的事情里面,晚点这些事情和小菡说一下吧。
她们是朋友,彼此间的了解也应该更多一点。
至少要比我更清楚小荻的为人。
小荻一家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家庭矛盾,而是涉及到一个非常大的面,而且我估计现在的小荻可没有这么轻松,魔物的事情就已经够她烦的。
虎父无犬子,小荻也算是将门之后,未来在游戏里面的表现,也值得期待...这话我说也不太合适,至少不能用值得期待来形容。
「噫...看你这个表情,我真是深表同情。」
听到这话,我就抬起了头。
能够这么说我的,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我摇了摇头。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关于小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小荻?怎么突然提到她?难道你真的是萝莉控?」
「别纠结这个,今天我意外得知了一个事情,坐下我和你说下吧。」
「小荻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但我也没有多问,如果知道的话,你也和我说点吧。」
「其实我很久之前打工地方的店长,就是小荻的父亲,我从他那听闻了一点事情,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我可完全没有想过。」
「是个人都猜不出这种事情,你见到的是荻仁荻将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他本人。」
「其实我和小荻是同一个高中出身,你知道吗?」
「我好想听露诺提过。」
「虽然是同一个学校,但我和小荻却是同级不同班,外加上小荻这个人,一向低调,我也没有怎么关注过她,硬要说关注的话,那大概也就是偶尔会听到,天才小学生跑来我们学校一类的恶趣味传闻。」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一直没和你说,其实我也是不幸的受害者,我也是通过那个案子,认识的小荻。」
「小菡!你被牵扯进去过!不是吧?」
「小声点,当时的人质有一千多号人,劫匪只有二三十个,也只是听着危险,而且那群劫匪其实也没有什么暴行,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实际上,恐怖分子就是恐怖分子,根本不能算是人,军方的谈判开始前,警视厅的人来和恐怖分子谈判。」
「警视厅的人?」
「没错,带头的貌似是他们的分局长,名字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他们打算感化这群被洗脑的教徒,做出一副是社会亏欠了你们,杀人不是你们的错,是社会的错,你们的请求只要好好表达就能够被大众理解。」
「漂亮话?这种话可不像是对恐怖分子所说的。」
「这番听起来很不错的话,但效果却恰恰相反,这白痴的话反倒激怒了那群被宗教洗脑了的教徒,毕竟他们杀人不是被逼,而是自愿,因为这是他们的教义,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上天堂,而这个白痴的话根本就是在贬低他们的宗教,简单的来说恐怖分子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连这点都不明白的分局长被丢下楼。」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适合去坟墓里呆着,如果连到恐怖分子都要去宽容,那这个世界就已经没救了。」
「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分局长,带来的恶果可不光是自己变成肉酱,恐怖分子认为政府不打算和他们谈判,所以打算杀几个人质,让政府和他们重新开始谈判。」
一瞬间我就联想到了数个老套的情节。
为了缓和下气氛,我也说了出来。
「该不是老套到一种地步的桥段吧?公主为了拯救被绑架的民众主动站了出来说自己是公主,然后被一群绑匪绑架?」
「这倒不是,只是小荻运气很不好的被第一个抓住了,因为匪徒感觉杀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会比较有威慑力,虽然小荻那时候已经十七岁了。」
「这也有点太巧了。」
「购物大厦这地方,根本不卖童装,这地方可是一个高档服饰的场所,基本不会有人带着孩子来,至于小荻那天去,是因为想要给老爸买件衣服。」
「因为被抓了,所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换取了谈判吗?」
「不要这么单纯啊,被抓了可不一定要坦白身份,而且也没必要坦白真实身份,被绑了之后随口扯一点不是很重要的富商都比高官要来的好,小荻就是这么做的,她说自己是富商的女儿,她爸爸能够给他们巨额的赎金。」
「匪徒信了?」
「信了,而且因为军方的谈判队非常迅速的赶到,枪杀人质的事情也暂时搁置。」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内情?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我那天是跟着学校的同学一起去买衣服,结果遇上了这倒霉事情,我那时候还不认识小荻,还是周边的同学和我说了那是小荻,我才知道,但那个时候。」
「那时候都不认识,这么听起来,你也不像是有交际的样子啊?」
「至于怎么才有交际吗?不要以为我们这群被绑架的一千多号人都是死人,就算一开始不明白局势,但人总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千多号人,面对只有三十个人的匪徒,怎么可能会反过来被压制。」
「你们在里面就是谋算着怎么打倒恐怖分子吗?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的确是个非常不明智的想法,我也不认同,但是大部分人都认为政府没有办法救他们,那个来谈判的分局长,可以说是毫无诚意。」
小菡少见的拍了下桌子,看起来是很生气啊。
「那个该死的神经病,影响的不光是恐怖分子,我们这些人质听到分局长的话后,都开始怀疑政府是不是真的想要来救我们,但无论怎么说,我们这些平民去主动攻击那群恐怖分子,绝对是一个非常蠢的选择。」
「这绝对非常蠢,是个正常人都不应该这么做。」
「谈判了三个多小时,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耐心,他们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小荻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们要相信政府,也在我们这些理智尚存的人帮助下,这一千多号人总算平静了下来,我也是那个时候和小荻有的接触。」
首先,恐怖分子持有的是枪械,以及炸药。
乍一看一千人对三十人,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
但这三十人,虽然杀不了一千人,但要杀死你们中间的一百人,我想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便杀不了一百,死上三十四十,这都是重大伤亡。
即便有重大伤亡也应该有勇气反抗?
这是勇气?
不!这是自杀!不光是自杀,你还会害死周边无辜的人。
就和那个被丢下楼的分局长一样,你不仅谁都帮不了,还会引起非常大的恐慌。
要知道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能保证徒手能够杀掉全副武装的敌人,何况还是一群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而且我不认为这一千人全部会动手,如果只有一百两百人动手,没有成功的话,那遭到报复的可是剩下的九百人,到那个时候就会变成无差别的屠杀。
也可以想象得到,枪声响起,被恐惧支配的人群,疯狂的朝着早就被关闭的入口冲去。
恐怖分子紧随其后,不断的射杀着他们。
结论。
作为人质,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打倒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
还是少做梦了,安安心心等待着政府的救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她们的判断才是正确的。
而且相信政府的救援,这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无论是和谈,还是突入,专业的军人都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人质,至少我们国家是这样,如果是苏联那种不管人质死活的国家,那还是自己求多福比较好。
毕竟那是一个能够连自己的国民一起毒死的国家。
至少这种情况在我们国家不会出现。
我倒是有点佩服那种情况下敢公开自己身份的小荻。
虎父无犬子,这句话倒也是被我说中了,小荻并没有和普通人一样瑟瑟发抖,也没有被奇怪的感情冲昏头脑,她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冷静判断局势。
这才是上位人应该有的觉悟和领导力。
转念一想,小荻和小菡也是这个时候才有的接触吧?
「你是因为被救了所以特别在意小荻的吗?」
「差不多吧,其实我们挺多人都非常感谢小荻,但是我们被解救后,就没有见过小荻,之后也传来了被害的消息,那个时候我们的学校还专门打算去探望小荻所处的医院,一开始还有点消息,但之后...消息全无。」
「正常人不应该就在这里放弃吗?」
「怎么可能放弃。」
「一个高中生,能做些什么。」
「国外可都是高中生拯救世界,高中生可是人类最强。」
又在扯胡话了。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小菡的胡扯。
「好好好,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小荻的。」
「这个...怎么说呢,真的是非常巧,我在一家新建好的医院遇到了迷路的小荻。」
「医院吗?这么说的话,露诺也是你介绍小荻认识的?」
「只是正好在医院碰到露诺,顺便带着她一起去认识了小荻,大概就这样。」
「我还以为是你专门带着露诺去见小荻的。」
「我和露诺的关系还没好到要给她介绍朋友,而且介绍朋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你不感觉这话其实很奇怪吗?」
「也是,你们最近论文弄的怎么样了?」
「目前来说,还好吧,再过四五个月就能弄好了。」
「再过四五个月,你都毕业了啊!这不是非常勉强才能赶上吗?」
「你以为我们文学系的论文好做啊,又不是你,随便完成一个课题交上去就会通过。」
「不要说得这么轻松,我当时的论文也花了不少心思,毕竟是毕业课题。」
回想起那个时候我专门做的毕业课题。
——毕业课题...我当时做的是什么来着?
有点忘记了...好像有做毕业课题吧?
好像有,好像又没有。
「小菡,我那个时候毕业课题做的是什么?」
「呃——毕业课题?你提前做好了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你通过了,也拿到了学位这就行了,忘记就忘记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也是啊,那么今天晚上吃点什么?」
「嘿嘿,今天晚上吃草。」
看着一袋子绿色的蔬菜,我也只能看着。
蔬菜就蔬菜吧,也没问题。
——
呼贝尔区。
空气一如既往的清新,青草也一如既往的芬芳。
真的是芬芳...至于原因...因为我们现在正在吃草。
蔬菜...虽然我知道蔚蓝骑士团女性成员比较多...也不能这么说,我也只见到了这么几个人,但这几个人让两千多号人一起跟着吃草是什么鬼。
这些人可是士兵,光吃草怎么行。
我往饼里放了点草,淋上酱汁,一口吞下。
虽然味道真的非常甘甜,比起肉类要来的舒爽不少。
之前几天,这群人吃的东西还是挺正常的,怎么今天中午就突然吃起了草。
「虽然不错是不错,但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味道不错,这个酱汁也不错。」
大概因为是草的关系,小菡还是吃的挺开心的。
明明是在游戏里,吃点肉食也没关系。
不太理解小菡要减肥的理由,另一边的露诺可完全不在意。
「如果能够搭配一点肉类会更好。」
「他们全体都在吃素,还是不要弄肉出来了,其实我感觉好吃的原因,还是因为酱汁。」
「酱汁调配的的确很好。」
两个人少见的互相搭了几句话。
这草,意外的纤细,水分充足,略带一点甘甜,这也意味着能够搭配任何味道。
这酱汁是不错,但这草才是最主要的吧?
毕竟我们现实里可吃不到这种草。
游戏里面尝尝也就足够了,不要多想。
吃了两块饼后,我也询问了一下小菡她们。
「今天你们吃完也下线写论文吗?」
「今天就不了,按照时间,烈空弹的支援今天就应该到了。」
「接到消息了?」
「应该是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就会到。」
这么说完的小菡眯起了双眼。
顺着她视线望去。
数十艘骑空艇突破云层,朝着我们的营地俯冲而下。
「好吧,饭点到,他们就是冲着这顿饭来的,好吧,我们走,迎客了。」
「...」
Miri带着五个人,小菡带着我们三个人在最前面汇合,简单的说了两句后,两个人一齐站在了缓缓下降的骑空艇前。
所谓的迎客,大概就是欢迎下到来支援的坦格利安成员。
之前还和坦格利安拼死血战过,现在却又不得不好言相待吗?
一圈介绍下来,坦格利安一共来了十个人,带头的人是一个角Hugo的男人,一共带来了十门烈空炮。
各种官腔打下来,Miri带着Hugo他们入席。
而小菡则是走了回来。
「官腔什么的,真是麻烦,但又不能不走这个形式。」
「最麻烦的是Miri吧?」
「不管怎么坦格利安愿意支援我们,也是个好事,下午就能开始作战,运气好的话,我们马上就会回安托法加斯塔了。」
「不回喀斯市吗?」
「回那地方做什么,你想参观?可以也是可以啊,不过很浪费时间就是了。」
「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而且那东西可不见得这么好打掉。」
「放心吧,如果是烈空弹,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是感觉小菡有些过于乐观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钢铁巨兽,可没有这么好摆平.
毕竟造型这么夸张,给你十门炮就打掉,也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但小菡她们可以说是信心满满,看起来烈空弹这东西,也有独特的地方。
——
真正见到烈空弹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被小菡她们这么看好。
这东西的造型可是很久之前非常出名的武器——列车炮。
几十倍我大小的十门漆黑巨炮矗立于我们眼前。
这场景可不光是用震撼能够形容的。
miri抬起头看着宏伟的炮台,连连点头。
搭建铁路,固定炮台,足足花三个多小时。
远距离炮击的准备已经全部就绪。
因为呼贝尔区全部都是平原,并不存在能够包夹,或者包围的地形,所以miri她们在这里采取了远距离炮击来击毁钢铁巨兽。
所谓的远距离炮击可不是说见到巨兽才开火,而是事先计算好了着弹点,等巨兽跑进来后,就发动炮击。
因为没有无线电一类的通讯工具,这里采取了多发信号弹,以及多重观测。
当一个人发现巨兽的前进方向后,他就会发射信号带,将信息传达给五百米外的人,五百米外的人,在将信号传递给后面,一层接一层的传递,同时骑空艇上的人员也会保持距离监视巨兽的行动,同时会发射信号弹确认坐标。
为了确保这一点,我们身边的两千多人,几乎是全派出去了。
这也算是一个没有办法的笨办法。
之前商量的作战,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这大概也和miri特别委任了一个作战指挥官有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竟然临近发射才询问这些,是不是有点疏忽?
我看他们都对对烈空弹太过信赖了,之前那个作战指挥官也说,只要命中一发就能解决。
虽然从这个造型上来看,的确非常值得信赖,但那钢铁巨兽我们可是完全不了解,单方面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
临时调整一下,也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比起这些,我摸了摸冰冷的钢铁。
我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贵族会与这两样强力的兵器放在一起。
大概是小菡单方面的恶意吧?
——
红色的烟雾升天而起。
——
小菡推着我和露诺走上了骑空艇。
这骑空艇被晾在一边已经不少时间了,等了这么久,也不是白白等待的,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观察下巨兽的具体情况,以及炮击时的着弹情况。
这也算是指挥官亲临战场获取情报。
这一艘船上可不止我们,miri他们一众参谋指挥官,全部都在船上,如果这船被击落了...还是不要想这种不吉利的事情,骑空艇的操纵人员可是dai他们这群作战经验丰富的前海盗,可不会这么容易被击落。
高度提高到了两千米左右,维持在这个高度,我们等待了十多分钟,钢铁巨兽总算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端着望远镜观察的作战指挥官,不断的下达着指令。
两分钟过后,钢铁巨兽来到了指挥官所说的着弹区域。
虽然在我看来是个没什么区别的区域,我又没参加他们的作戦会议,去了也听不懂,还去做什么。
这位指挥官迅速的下令发射。
即便我们已经升空两千多米,已经远离了烈空弹所在的区域,但在发射的瞬间,气压与响声还是传来了。
——
伴随着炮弹落下的巨大轰鸣声,那仿佛能够击碎天空的炮弹落下后,所有一切的都变成了黑色,泥土也好,绿色的青草也好,他们都在一瞬间变成了飞灰,极强的气浪连到两千米以外的我们都受到了波及。
——
从响声到扬起烟尘,超过一公里的距离,花费了一分多钟。
这样的着弹时间,也算是可以接受。
作战的指挥官因为冲击不小心退后了一步,重新站稳后迅速的询问其了周边的人。
钢铁巨兽这东西,体积这么大,全弹命中也不算是什么奇怪事。
来看看被拆成一堆废铁的神造兵器吧。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然而——钢铁巨兽毫发无损的冲出了烟尘。
这一次钢铁巨兽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作战指挥官观察着巨兽,下达了指令。
信号弹升起。
远超雷声的响声与杀伤力。
即便周边的土地都已经变成了焦土与深坑,钢铁巨兽依旧是毫发无损。
三次攻击都毫无效果,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刚才除了爆炸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至于原因...爆炸的瞬间就会扬起非常多的尘土,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看清什么,而且距离也超过两千米,这已经超过了人类的视野范围。
能够通过望远镜看到点情况已经很不错了,想要具体看清什么,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位作战指挥询问了一圈下来,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没有办法的他,也只能走向了miri。
准备了大半天,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到。
这让人说些什么好呢。
回到营地后,我是依旧没有兴趣去听他们的作战计划。
我和露诺轻松的从那繁杂到让人头疼的会议中脱离了出来,至于小菡,她想走也走不了。
营帐外,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露诺也坐到了我身边。
我摸着略带湿滑的青草,想起了这靠近半年多来发生的事情。
我又在说无聊的话了。
但这片绿色的草原真的非常治愈,不好好的被治愈下,那也实在太浪费了。
我们的世界,蛮长的冬季已经过去,灰白色的世界正在有条不紊的复兴,但怎么说呢,即便重建了,过往的颜色也不会轻易的消失。
未来百年内,我们的世界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景色。
露诺并没有配合我,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这算是被同情了吗?还是被当成脑子不正常的人了?
不管是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事。
露诺这种超现实主义者,对她解释这种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东西,的确有点困难。
有的时候太分清梦境与现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时候我和别人交流也变得这么困难了。
最近忘事情也有点太厉害了。
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感觉...不对,我和人没法交流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又在乱想了。
我拍了下了脸,突然想起来了几天前的事情。
少见的动摇...露诺在那地方打工了也不少时间,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如果是露诺的话,大概真的不会问吧。
让露诺主动问什么,那可是天大的难事。
提到病的时候,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之前一直没有想过的一个事情。
你是什么隐世高人吗?不不,就算是隐世高人,自己家的事情也总该知道吧?
话说连自己家里面的情况都不知道,这也有点太微妙了。
不过也到能理解,之前他们一家的情况可不好。
不愿意去了解也算正常。
我还是和她说下吧。
并不抗拒,也没有拒绝,这也是好事。
看起来他们一家,也是彻底放下了。
这也是好事。
危险...危险是当然的,我现在也在做小白鼠,怎么可能不了解这里面的危险程度。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每次与配合取样,都像是刀板上的肉。
如果不是蕾娜看着,我估计真会被那群神经病给解剖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治愈疾病,这也是必须经受的考验。
等一下,按照这个思路,如果露诺知道我在做小白鼠岂不是很不妙?
这里还是用折中一点的方式吧。
露诺说的意思我当然能够理解,估计大量的医护人员陪同,兴师动众的配合小荻走了个过场,上次我们见到小荻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只是谈话的时间短了一点而已。
没想到情况竟然这么糟糕。
还是不要想这件事情了。
嘴上说着没有,但实际上是有。
露诺给人的感觉,可不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
我的印象中,露诺大概是察觉不到走失儿童的那一类人。
而且我感觉即便是走失儿童也绝对不会愿意靠近露诺。
这可不是恶意,而是单纯的感觉。
这么说起来,原先陪着小菡逛街的时候,也遇到走失儿童,那时候,小男孩死缠着我,一点都不愿意靠近小菡,小孩的直觉可是非常厉害的。
大概露诺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且小荻的外形的确太接近小学生了。
互相误会。
桥上,我和小荻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不知道小菡的事情。
也是那个时候house的形象在我心中崩碎的。
该怎么说呢,人类总是再犯相同的错误?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露诺拍了拍我的肩膀。
露诺并没有给我答复,大概是在考虑用什么说辞规劝店长吧。
但按照露诺的口才,这的确有点困难。
点头表示认可的露诺,说出了我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一件超乎了我想象的事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这是真的话,店长其实是被卷到中央的权力斗争,还变了牺牲品?
应该也不是真的吧,这说到底也只是传闻而已。
露诺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blood那个大叔对我们招着手。
对着我们打了声招呼后,大叔一路跑着坐到了我身边。
缓了两口气的大叔撑住了下巴。
这次的烈空弹阻击的情况,基本和我们上次丢皮艇的实验成果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靠近巨兽,而且同样没有办法观测到防空武器。
强袭作战。
其本意是强攻,或者大规模作战。
这里blood的意思显然是强攻。
但这个强攻,并不是为了摧毁巨兽,只是为了接近巨兽了解情况。
用人强行堆出一条通往巨兽的通路吗?
这种战术...这可真不知道要怎么评价,反正我是感觉非常不好。
有着个感觉的可不止我一个,一旁的露诺听到后都摇头。
——
——
露诺突然提出来了一个新的假设。
光作为防空系统吗?这可是在我们现实中都没有实现的技术。
神这种生物,还真不好反驳。
毕竟神可是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一种存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露诺的样子是绝对想要试一下,对我而言,试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这里就去拜托下dai帮个忙吧,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里面的详细作战计划,可不是随口就能编造出来的,对dai他们而言,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外加上他们被限制了行动,估计他们现在也闲的发慌。
找到dai他们后,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虽然是闲着,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开宴会。
战略级骑空艇,宽广的空间给他们提供了非常不错的宴会环境。
外加上今天上午吃的是草,这群人喝酒吃肉,看看跳舞演出,也倒是过的相当愉悦。
我出现后,酒场瞬间安静了很多。
是不是有点打扰了...来都来了,想这些也没用了。
我对着上座的dai点头之后,说明了来意。
并没有拒绝,原因很简单,场面上的空气可不容你拒绝。
而且没有cy在场,外加上酒的关系,dai也放开了很多。
酒这东西,我还是能喝一点的。
等一下!
酒!
我身边可有个喝起来十分疯狂的人。
想了一下,露诺对着我点点头。
同时,上座的dai对我们两人招手。
我们两人应邀坐到了dai的身边。
dai拿起了酒瓶,倒满了一整杯的红酒。
喝了一口红酒的dai笑着对我说了个有趣的事情。
虽然知道,但也十分好笑的事情。
虽然说是一杯,但这一整杯的酒,我可是没能力一口喝完的。
尝了一口,这红酒味道的确很不错。
主要是偏甜,喝起来的感觉虽然有酒味,但并不是很重。
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而另一边的dai已经吧整杯都喝完了。
她看起来是有些醉。
蒸汽机?
这东西好像很久之前听谁和我提过。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蒸汽机好像是成功开发出来了,但工业革命什么的,应该还很遥远吧?」
「也许能期待下,三四个月过后,我们就能用上战车,飞机一类的兵器,从冷兵器打到热武器,这感觉会非常不错。」
「三四个月...我也这么希望,这样我们人类可就是稳操胜券了。」
「这可不一定,我们在进化,魔物也在进化,未来会什么样,谁知道呢。」
进化吗?
没想过的事情。
不过也能够理解,这个世界的魔物有类似人类的智慧,从他们的动作和作战都能察觉到这一点,想必是BH系统在设计这些怪物的时候,给了他们非常独特的AI体系。
这种AI也并不排除自我进化的可能性。
但也只是可能性而已。
——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酒足饭饱的众人起身离开了坐席。
Dai饮下最后一口酒后,也站了起来。
「你们的实验打算做些什么?」
「空投一个超巨型的铁块到巨兽的上方。」
「这事简单,跟我来。」
我们两个人,还有Blood都跟在了Dai的身后。
左拐西绕了好几分钟,我们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Dai指给我们看了地上一个超过二十米的可活动挂架。
「你们把需要投放的东西放在这里,我会让他们安装好的。」
大铁块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
虽然不稀有,但我也是没有这东西的,本来是打算去问下小菡,但Blood这个大叔正巧有,参考了一下参数后,我们就从Blood这边拿了这个大铁块。
「好的,放这里吗?」
「放这里就好了...这东西这么——」
我拿出铁块的瞬间,Dai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拿出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放下后,Dai围着铁块饶了好两圈。
「这么大的东西,虽然能够挂载,但需要一些时间,大概要半个小时之后才会起飞,你们可以到甲板晒会太阳。」
「这个铁块,没问题吧?」
「怎么说也是战略级的骑空艇,这种程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从Dai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我们在Blood的带路下,重新回到了宽敞的甲板。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我靠着扶手躺了下来。
刚才的那酒我可喝了不少。
正好有时间,那就休息一下吧。
刚这么想的时候,露诺的话让我打起了精神。
「巨兽所在的坐标我们还不知道。」
「那要去问小菡她们吗?」
「这个小姐你放心,今天见到巨兽后,我基本也能确定巨兽的行进路线。」
「那就太好了,跑来跑去,也挺麻烦的。」
酒劲上来,我现在直犯困。
迷迷糊糊的不断想要闭上眼睛。
思维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不清晰。
实在没办法睁开眼睛的我...睡着了。
——
醒过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人。
「露诺?」
「嗯...前辈。」
「...」
现在我的情况,好像也有点奇怪。
我的意识逐渐清晰,也发觉了为什么自己睁开眼就能够看到露诺。
这不太好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迅速的离开了露诺的身边,我抬起头,看向了周围。
我们的周围不光没人,Blood大叔也不在。
而且看样子我们已经离开了地面。
我迅速的询问起了现在的情况。
「露诺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左右。」
「大叔是给Dai他们指路去了吗?」
「Blood让我转告前辈,大概两小时多一点就会找到巨兽。」
「那不是马上就要找到了?走吧露诺,我们去前面。」
「好的。」
一路向前,我们到达了航空管制室。
这也算是战略级骑空艇与普通民用骑空艇最不同的地方。
战略级骑空艇不光空间大,而且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航空管制室,是负责飞行轨道调控的一个部门,如果Blood在指路的话,这个地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我推门进去,也正巧撞上了往外走的Blood。
Blood见到我后,挂上了笑容,连续拍了我好几下。
「真是巧的不行,我这刚打算去找你们。」
「是找到巨兽了吗?」
「找到了,不光找到了而且我们马上就会进行投弹实验,快过来吧。」
「好好。」
我连连点头,跟着Blood来到了观测区。
通过观测区的特殊望远镜,我也看清了巨兽的状态。
现在的巨兽,相比上午来说,行进速度慢了不少,而且一个步一个脚印,非常的稳健。
确认了巨兽后,我对着周围的人点了头。
「确认到了。」
「那么马上开始准备投弹。」
Blood对周围的人下达了指令。
我的视线环绕了一圈,并没有确认到Dai的存在。
「大叔,Dai哪里去了?」
「Dai的话,估计在睡觉,她说这些事情教给我处理就行了,并不是什么特别打大的事情,不需要她来指挥。」
「也能理解。」
能理解...毕竟这个巨兽只会通过喀斯市,并不冲击到其他国家和普通的村民。
所以Dai提不起精神也算可以理解。
喀斯市,虽然中央很重视,但这并不意味着一般人也会重视。
「大叔,这个铁块尽可能一次命中。」
「明白明白。」
特别关照了一句后,我和露诺就不断的通过望远镜观察巨兽的动向。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等很久,两分钟,巨大的黑色铁块就出现了我们的视野中。
——
撕裂空气的巨响,巨大的黑色铁块带着呼啸声垂直坠落。
黑色的彗星,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的光辉,呼啸声戛然而止,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红色的边缘还没有消失,后一秒,四分的铁块片刻间就变成了飞灰。
——
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初始被切分还在我们的意料之内,但只切分了两次,这巨大的铁块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不到一秒的时间,铁块就想被吃掉一样,突然消失了。
「露诺,刚才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刚才切分铁块的毫无疑问是光,刚才铁块红色的边缘,前辈你也看到了吧?」
「好像是看到了,比起这个,刚才切分了两次之后,这铁块就突然消失了。」
「我猜测应该是从束形转变成了网形,一口气直接消灭了铁块。」
「这不是一点办法都没了?如果是光束的话,我们还能够找机会突破,但如果是全方位的网形...这怎么可能突破。」
「就算是光束,我们也没有办法突破。」
这种光束下,正如露诺所说,我们是完全没有办法突破的。
这并不不是丢一面镜子就能反射光线的东西。
巨大的黑色铁块在一瞬间就被溶解成了飞灰,镜子这种东西,估计连玻璃渣都不会剩下。
「那现在回去吗?还是继续丢点东西下去?」
「我想试一下多弹头攻击,我们判明了攻击的方式,那也要判断一下这个防空体系,我不认为这个光束会一直开着,肯定有触发的机关。」
「好吧,我让Blood过来,你们商讨一下需要投放的东西。」
——
一番商讨下来,露诺和Blood讨论的结果。
总共会分三段进行测试。
第一阶段,全角度放飞气艇,让几百个气艇如同一面旗子一样覆盖到巨兽的上空。
第一阶段结果:最前端头部的气艇是最先爆炸的,但头部往后的爆炸,间隔并没有超过三秒。
第二阶段,更加细小化的覆盖。
第二阶段结果:与之前并没有区别,只是爆炸的高度被降低了很多。
第三阶段,在气艇中混杂一些铁块一起抛下。
第三阶段结果:铁块会优先被击破,气艇会在所有铁块被击破后,才被攻击。
连续的三个测试,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商量了一下后,露诺打算进行最后一个测试。
从天空中洒下铁粉,与此同时进行炮击。
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举动,骑空艇主炮的有效射程仅在一千米左右,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要接近巨兽一千米左右,我们之前的所有动作几乎都是保持在两千米到三千米左右的距离,但根据露诺的判断,六千米以内都是危险距离,所以一千和两千,实际的差别并不大。
Blood也接受了这个铤而走险的计划。
「我明白了,但我们会在两千米左右发射装有铁粉的炮弹,之后俯冲下去全炮齐射,之后我们就会直接远离这片区域。」
「这样是最好的方式,我们也必须做好全速逃离的准备。」
「虽然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
「逃离时候,偏三十度飞行,这点需要注意下。」
「三十度吗?明白了。」
两个人的想法是一致了。
但在我看来,这两个人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搏命了。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就放他们随便弄弄看吧。
——
又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在准备工作上。
根据之前的测试,炮弹这种高速飞行的物体,会在距离巨兽200到100米被拦截,气艇这类轻便的东西会在50米左右拦截,铁块这种会在150米到70米左右被拦截。
威胁越大的东西,被拦截的距离也就越远。
为了防止装有铁粉的炮弹被提前击毁,我们给炮弹装上了自毁装置。
一旦被阻击,炮弹会在瞬间爆炸。
装填的铁粉也会在爆炸后如雨一般落下。
改装炮弹,调整角度,速度提升,固定绳索固定,好不容易准备就绪的Blood看向了露诺。
露诺点头后,Blood挥下了手中的红旗。
炮弹带着烈焰,飞射而出。
炮弹射出的瞬间,身旁的Blood换上了黄旗。
「真希望能够就这么打掉。」
「大叔,你说这话,可就不像你了。」
「因为实在有些麻烦。」
炮弹爆炸,整片天空都变了颜色,灰蒙蒙的世界像极了我们的现实。
这一次黑色的铁粉竟然没有受到阻击,而是安然无恙的飘到了巨兽的身上。
还没来得及多想,Blood手中的黄旗已经举起。
「炮击准备!」
「炮击,开始!」
俯冲而下一千米的距离,巨兽近在眼前。
三组六座十二门主炮齐射。
跟没没有给我们观察的时间,Blood手中的黄旗已经挥下。
「脱离!」
一击脱离。
我们在瞬间调转船头,羽翼上下浮动,骑空艇用惊人的速度...远离了巨兽。
安全了——刚想这么说的我感觉到了剧烈的晃动,透过窗户,我看见了焦黑的右弦。
淡绿色的羽翼在我的注视下落入了地面。
本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我们,却在距离三千米左右遭到了巨兽的反击。
所幸我们的飞行轨道偏离了巨兽的光束,只被击落一边的羽翼,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骑空艇摇晃了几下后,迅速的恢复了平稳。
气囊没有受到攻击,也不会有多少问题。
「损害确认!」
Blood对着周边的人迅速的下达了指令。
看他的样子可是被吓得不轻。
而我和露诺,倒也还好吧,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但也没有把我们吓到瑟瑟发抖。
这个大叔胆子并不大到哪里去,不过这也算是正常?
确认了损害并无大碍后,大叔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这巨兽还是有点脾气的,被打了也知道要反击。」
「我们还是全速离开吧,按照Lily说的,我们在六千米以内,都是危险的。」
「我已经让他们全速离开这里了,没想到竟然会被反击。」
「被反击...这也意味着我们的炮击有了效果。」
「有效果?Lily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炮击命中了?」
「很有可能,你们看!」
距离了三千米,我们并不能够清晰的看清巨兽的全貌。
但巨兽那明显慢下来的速度,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影,证实了露诺的判断。
「防空体系的触发条件就是高速,高质量,我想在巨兽身上应该有探测大型目标的装置,巨兽不可能为了杀死一只蚊子而开启光束武器,那些铁屑就是蚊子,然而当铁屑覆盖了探测装置,就会导致防空武器启动变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这么说的话,我们只需要发射非常多的烟雾弹就行了?」
「烟雾弹恐怕不行,我猜测这个探测装置很有可能是雷达或者红外设备,箔条的干扰弹或燃烧弹比较合适。」
「我们回去和小菡她们汇报一下吧。」
「...」
露诺并没有回应,并不是因为不答应,而是一个人推门进来,让我们不得不停下,至于为什么那人进来我们就不谈这些事情,大概是露诺对这个人有点戒心吧?
至于进来的人则是应该在睡觉的Dai。
这么大动静,过来看看也是正常的,不过来看才有问题。
Dai从人群里找到Blood后立刻开始询问。
「刚才是怎么了?」
「参政,我们被巨兽命中了一次,情况还好,损害部位只有骑空艇的右翼。」
「这种距离下都能被命中?我知道了,Blood你们继续指挥。」
「了解!」
看情况Dai应该是Blood的上级。
其实他们骑空团的等级制度我也一直不是很明白。
Blood明明是某个骑空团的团长,却一直跟在我们还有Dai的身边。
关于Dai的话,也能判断出她过去在海盗集团也有一定地位。
这群前海之间的关系,还是相当的微妙。
见到Dai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我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参政,打扰到你了吗?」
「哪里...我还以为是被骑空艇给袭击了。」
「参政我们的测试也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返航中,给你的骑空艇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害,真是万分抱歉。」
「只损害了右边的羽翼,完全不用在意,这东西要多少备用就有多少,最主要的是各位都没有事,这才是最大的幸运。」
我们和Dai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对话。
简单的客套过后,Dai表示自己要继续睡会后,就离开了管制室。
——
回到营地,骑空艇开始维护与更换,而我和露诺简单的道谢后,前往了中央营帐。
隔了老远都能听到里面的讨论声,看起来小菡他们的会议还没有结束。
这已经超过五个小时了吧,到底有什么好商讨的。
我带着露诺走了进去。
视线中,是十多个军官模样的人,最中央的是Miri而在她左侧的则是小菡,而在她们两背后很远的人则是睡着了GT。
我们走进来后,被所有人都盯着。
「我们是来汇报一个事情,刚才我们对巨兽做了一个实验,炮击成功命中了巨兽。」
这番话一说出来,这群人就议论了起来。
Miri考虑了一下后,叫停了周边的人。
等到众人安静,Miri才开口。
「和我们描述一下具体的情况。」
「...」
之后露诺用复杂难懂的话和众人讲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轻身经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是绝对不可能理解露诺所想要表达的东西。
这群人,一个个听着露诺的话,连连点头,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某个不说人话,却能够让其他人听懂的家伙,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都忘记了,连长相也忘记了...好像是和沈云他在一起的来着?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露诺总共花费了三十分钟,讲完了她的想法与理论。
理解之后的Miri立即提出了一个方案。
「那么我们用普通的火炮发射箔条干扰弹,等到箔条覆盖后立即用烈空弹进行攻击,各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那么立即开始选择作战地点吧。」
不到十分钟,做出决定的众人完成了任务的分配。
Miri和小菡这才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至于GT...她还在睡,也就不打扰她了。
这两个人走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水壶,咕咕咕的喝着水。
半瓶水下去,Miri叹了口气。
「帮大忙了,不然我们两个说不定真的要被烦死在那里。」
「已经快要被烦死了,凭空让我们想一个击毁那东西的方法,我们又不是神,能凭空捏造东西出来,但不想吧,又不行,被逼到没办法我们也只能通知喀斯市进行避难。」
「我们也是为了不进行这个决定而在这里商讨了一整个下午。」
一连五个小时的会议,这两人估计都要憋出内伤了。
强迫自己思考,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缓过神来的小菡,拍了拍我的肩膀。
「能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吗,我也想知道你们的想法来源。」
刚才在里面只讲述了实验结果,并没有讲述一些细节与过程。
被问到的我,看向了露诺。
露诺描述了从开头到结束的所有内容。
听完后的小菡和Miri一齐点头。
——
「果然那群前海盗不能放着不管,还需要加强对他们的戒备。」
——
小菡说出了我完全没有想过的话。
而且小菡的话还得到了Miri的认可。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这两个人的思维,这里难道不应该感谢Dai他们的全力配合吗?
「为什么你们两个听完实验细节会有这种感觉?」
「有些事情你们并不知道,我这里也和你们说一下吧,虽然战略级的骑空艇的确很大,但他们不应该配备挂在航空炸弹的挂架,你们看到的挂架毫无疑问就是专门挂载大型炸弹的挂架,不光如此,他们更不应该具备的是速度,刚才你们说,黑色的巨型铁块的装载需要三十分钟,这种速度太快了,快到不像是外行人。」
「太快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其实一直在练习装弹?这也没什么意义吧?原先在波梅拉尼亚领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轰炸目标才对。」
「怎么会没有轰炸目标,领主府就在波梅拉尼亚领,你和我说没有目标?而且五轮山要塞虽然是天险,但实际的防空武器等同于无,如果被他们抢占了制空点,他们毫无疑问会毁坏空港,空港一旦被毁,军用的骑空艇就无法出动,那时候波梅拉尼亚领的守军就毫无疑问的落入了被动防守的局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只是炸弹,这几十枚炸弹就算摧毁了空港,也袭击了总督府,五轮山要塞还是难以攻克的吧?毕竟炸弹对五轮山要塞可不会有什么效果。」
「刚才说的只是其一,至于其二,就是他们的炮击,高速俯冲的主炮齐射,毫发无损并且还命中了对方,你认为这正常吗?」
「没受损,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们认为骑空艇的主炮356主炮是狙击枪吗?正常情况下主炮别说命中了,俯冲开火没有被自己的反冲力击退都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这个战术动作是有特别的含义吗?」
「如果骑空艇要攻击地面的支援部队,或者突围部队,你认为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战术动作?难道不就是俯冲开火吗?」
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正常哪会有骑空艇进行俯冲攻击的,这可是依赖气囊进行的飞行的东西,又不是飞机。
但这个俯冲攻击又是Blood主动提出来的。
「如果这么想的话,他们打算轰炸了总督府和空港后配合地面部队进行压制?」
「356主炮,虽然没有办法撼动五轮山要塞,但攻击一般的步兵设施,那造成的损害,绝对是无法估量的,Gag那个混蛋,竟然把这些武器交给了这群人,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这个人的豪爽...也不能这么说,或许Gag也发现了这群人的别有用心,才刻意把他们安排到这里的。」
「但让Gag去找Dai他们谈话的人,不是你吗?」
「是我,但那个时候Gag也答应的太快了,这可是支援部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Gag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这群人交给我们处理。」
「这...刚才你说的那些,现在应该没有用处了吧?毕竟撤退的地点是喀斯市,那地方和只有几百人守军的波梅拉尼亚领不同,他们这么点船只能造成的损害也非常有限。」
「正因为没用了,他们才会展现在你们的面前,来表示自己没有藏什么,也没有暗怀什么鬼胎,如果是正常人,肯定觉得他们特别真诚,从而减少对他们的管制与监视。」
「你们不光管制,还监视他们,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当然,我可不认为Ary和我们说Dai是间谍这件事情是假的,对于间谍,我们绝对要百分之百的监视与管制。」
「就算被窃取一点情报,也没什么关系吧,现在是联手作战的时期,我们卖给他们一点人情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们如果窃取的是武器一类的情报,我们的确可以做出让步,但我想徒利的家伙可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打个比方来说,坦格利安是掠夺,而徒利就是侵略,我们真正的敌人,从一开始就是表面上关系非常不错的徒利。」
「敌人...这不太好吧,徒利和我们的关系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关于这个Cy大人并没有说错,徒利他们收集的情报,给人的感觉可都非常不妙,我们之前有几座城市就是因为被徒利掌控了构造图,才被迫进行了重建,如果战时被徒利知道这些,他们派遣军士通过暗道进来,这可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可不要小视了Miri刚才所说的话。
被敌人掌控的情报,敌人是绝对不可能公布的,那拜拉席恩是如何获得这些情报的?
毫无疑问也是通过间谍行为获取的。
相比坦格利安的正面冲突,拜拉席恩与徒利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是各种勾心斗角。
这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坏。
而且这两个人的话,完全是建立在徒利与拜拉席恩爆发战争的基础上。
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这两个人还不放弃人类内战的可能吗?
虽然各国的关系的确比较奇怪,隔阂与偏见始终存在,但想要摆脱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至少我是无能为力,我可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两个国家几千万人。
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放下成见。
但只要放下一点,那就是非常大的改变,国与国之间更是这样。
当然,这是我的希望,会不会实现,这谁知道呢。
一会的闲谈下来,小菡和Miri主动告别。
「Miri今天也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就先下了。」
「Cy大人,您太客气了,我这边回去交代下事情,也差不多要下了。」
「那么明天见。」
小菡最后说了声再见后,下了线。
——
放下设备,我躺着看着已经黑下来的窗外世界,舒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这也是最近最晚的一次了。
也主要是会议外加上实验太耗时间。
「呼——我可爱的后辈,这么晚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我今天也有让人来接我,所以没问题的。」
露诺诡异的回答方式,连续强调了没问题。
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话。
应该是有些动摇吧?
她说的有人来接她,大概就是蕾娜,今天和她说的事情,立马就联系了吗?
效率也真够高的,还以为会纠结一下怎么开口一类的。
不过按照露诺的性格,也不太像是会纠结这些的人。
今天,露诺还是一如既往的先行告退。
我和小菡整理了一下周围后,关灯离开了部室。
看着外界漆黑的夜空。
我活动了一下躺了大半天的身体。
「别这么恶心的蠕动啊。」
「这哪里是蠕动啊!是活动,而且还是正常的伸展运动。」
「圣战运动?」
「伸展!你绝对是故意听错的吧!」
「哪有——」
小菡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走在回去的路上,昏黄的灯光下,一路鬼扯的时候,小菡突然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那个...总感觉我最近不知道的东西有点多,你和露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关系好?什么意思?」
「——算了,让你来解释估计也是困难的事情,现在这个点了,你饿不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然饿,我们在外面吃点什么吧?」
「现在回去做饭也不现实,去吃点什么呢,披萨?土豆泥?」
「去吃面吧?」
「中餐?」
「很久没有在外面吃中式的东西了,现在想想,还是国内的东西最好,吃的比较习惯,国外的东西,终究不是我们会喜欢吃的,不然人种差异也不会这么大了。」
「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什么都吃。」
「那就好。」
小菡的带路下,我们来到了一家面馆。
这个时间点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两个客人。
坐下后,我们点了两碗面。
等着面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Blood大叔的伊府面。
「小菡你不会是吃了大叔的面才会想在现实里面也吃点面吧?」
「啊——你别说出来啊,让我想起那个面的味道,万一这里的面味道不好呢?如果吃不掉的话,你要全部给我吃掉!」
「两碗面,还是放过我吧,我可吃不掉这么多。」
「玩笑玩笑,这家面馆是同学推荐给我的,让我来尝尝这边的味道,听说很不错的样子,而且还是用非常罕见的海鲜做的面。」
「海鲜面?这是不是和海有联系的东西?」
「海鲜,海里面的产物,这么理解也没错就是了。我也是前段时间和同学谈到海的事情,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这么想的话,前段时间我的那群同学推荐给我这家面馆,也是这个原因?只是和他们展现了一小点好奇心,那群人就这么在意,难道这就是有人气的体现,这应该也是好事?」
「有人气别人也不会为你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凑巧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我是很想说自恋这个词,但总感觉说出来后会遭到报复。
为了自己考虑,还是不要作死了。
小菡在我比较温和的语气下,也接受了这个想法。
「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吧,毕竟太有人气,也是个困扰的事情,不过马上也要毕业了,也能和这群人拜拜了,真想早点摆脱。」
「说不定你的待遇是很多人的梦想?被一群人追捧,被一群人照顾,升级一点,就是整个世界都是为他而转,多好?」
「这不管怎么想都有点过分了吧,尤其是后半句,我不认为脑子正常的人会有这种想法。」
「也是。」
一边答应着小菡,一边抬起头,看着面馆悬挂着的电视,播报着的最新新闻。
也算是看到了一个比较在意的事情。
「那什么神秘世界宗教已经渗透到政府,这是不是也太快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电视,电视上的那个人,政府新提名的市长,他的袖口纹章,那代表的就是神秘世界宗教,我之前在商店街碰到过发传单的教徒,所以才认识的。」
很自然的解释了下我为什么知道那纹章的事情。
这个纹章让小菡也知道下比较好,之后遇见了可以远离一点。
「小菡你今后见到这种纹章的家伙,还是离远一点,这群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靠近天知道会不会被他们袭击。」
「嗯嗯,会的,你看,最新的猝死案的新闻,怎么死亡人数0还在上升,都已经三百多号人了,警方还是处在僵局中吗?」
「警方如果有办法,也不会让Dai进游戏找线索了。」
「说是找线索,但我看Dai完全没有要找线索的想法,拿了我的推荐信也不愿意主动去巡查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帮忙调查。」
「这么说好像也是,他们在呼贝尔区出动的次数简直感人,大部分时间都只能窝在骑空艇内开宴会,喝饱了睡,睡饱了吃,这样的循环真没什么意思。」
「对啊,所以她为什么不主动请辞交出指挥权呢?」
「应该是不放心我们?还能有什么比他们警方职务内的事情重要?」
——
「当然有,徒利贵族的指令,会比生命还要重要。」
——
「这是什么?洗脑?还是催眠?」
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所以习惯性的想到了一些奇怪的词汇上。
并不理解徒利贵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
能够让他们的民众做到这个地步,之前见到的那个变态,可完全让我喜欢不起来。
「贵族的确能够做到,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魅力,他们展现出来的也是魅力,能够让人豁出一切去保护他们的魅力,单纯的个人魅力而已,这和洗脑什么的还是不搭边的。」
「不洗脑能够让人做到这个地步?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反正我是也没办法理解。」
「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这种事情离我们很遥远。」
「面也来了,吃面吧。」
端上来的面,整整两大碗,分量十足的同时,价格也是非常高昂。
两百块一碗面,如果没有真材实料那也未免太过分了!
尝了一口...尝不出味道,看小菡的表情似乎很好吃?
我也适时的询问了一下。
「怎么样,这个面的味道。」
「非常独特的鲜味,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味道,真的相当不错。」
「那和伊府面相比呢?」
「完全是两个味道的东西,怎么说呢,Blood做的面,取材更多是我们食用的素菜,而这个面,是用我们完全没有吃过的素材,这种独特的味道,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不错,但真要和伊府面相比,也没什么可比性,这完全就是两个方向的东西。」
「那就是很不错咯?」
「当然,当然很不错。」
看小菡的样子,这面是应该很好吃。
至少和伊府面是一个级别的。
——
次日。
九点左右就上线我们,在开始拔寨的军营找到了Miri。
有种找NPC的感觉,我们每次上线的时候,Miri都在,虽然说是武官后裔,但这么闲,显然也是个问题,这么说起来,之前炎帝他们也都是这样,一个个上线都非常早。
这群人看的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已经开始布置人员了,Cy大人,我们可以一起去现场观察下配置情况,如果有问题的话,随时都能够修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合不合适,我可爱的后辈,你能判断吗?」
「可以。」
「能就好,那我们就坐骑空艇去,方便又快捷...Miri这里的事情,不要紧吗?」
「没事,这里还有GT看着,而且新的驻扎位置也已经确定了,接下来会有专门的人指挥作业,我在那边盯着,反而有些不太好。」
「也是,那Miri我们一去吧。」
骑空艇的选择上...依旧是用的Dai他们的扶桑级骑空艇。
昨天被击毁的右翼今天已经完好如初。
上了骑空艇后,Dai暂时还没有上线,但Blood大叔已经在了,和他说了目的之后,由他代替了Dai下达指令。
感受着高度提起,我的袖口突然被拉了一下。
会这么做的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
低下头,我询问了一下露诺。
「是有什么事情吗?」
「前辈,昨天被击毁的部分,我想看一下。」
「我帮你问下Blood。」
点头之后的我,走到了Blood的身边。
摆上笑容。
「大叔,昨天替换下来的羽翼还在吗?我们想看下受损的部分。」
「当然还在,来,我也想到你们有可能会要看这个,我让他们搬到仓储室了,我这就带你们去看。」
「非常感谢。」
听到我们两人对话的Miri和小菡,则是非常奇怪的看着我们。
小菡跟着Blood走的同时,把我拉到了后边。
「受损的羽翼,昨天你们被攻击了吗?」
「这事情昨天好像还没说,我们炮击成功后,被巨兽攻击了一次,不过所幸只被击毁了一边的羽翼,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损害。」
「还有这种事情...算了,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做。」
「了解了解。」
几句话的功夫,我们跟着Blood就来到了仓储室。
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栗色的...木质...组件?
这个组件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米,损伤的部位一片焦黑,切口是燃烧的过后独有的惨状。
我们四个人围着看了一圈后,露诺拿出了匕首,斩断了损伤处的前端。
损伤处的木板,如同纸一样被撕碎,这看似完好的部分,其实已经变得非常脆弱。
露诺摸着表层转向了我们。
「没有像火把一样点着和蔓延,是因为这种独特的设计吧?」
「防火涂料可是安全管控的重点,如果因为一把火烧掉了整艘船,这也有点太可惜了。」
「....」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只是进一步确定了昨天的想法,还有一些事情...昨天我们一开始攻击巨兽的时候,巨兽只是拦截,并没有反击,而我们成功命中目标后,巨兽就会攻击来源点,Miri这件事情,需要注意下,烈空弹或许会非常危险。」
「这一点我们也考虑了,我们只在正面摆放了五门还剩下两发的烈空弹,其余满装填的五门都分散摆在了各个区域,而且这次的炮击着弹点我们提升到了三公里,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一番确认下来后,我们重新回到了甲板。
因为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谈,我们直接离开了航空管制室,来到了空旷的甲板上,Blood并没有跟来。
甲板吹了一会风后,我询问了一下Miri距离和时间。
「大概还要两个小时。」
远超乎我想象的时间,到达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观察一会后就能直接吃饭了。
「Ako现在正好也有空,我们练习下剑术吧?」
「好。」
最近一段时间,也跟着Miri练了很久,技术的长进有点,但说有多少吧,也不见得。
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毕竟这可是剑术,剑术啊,正常点想想,剑术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大成的。
这话被小菡听到后,眯着眼睛拍着我的后背。
「竟然知道要练剑术,真是了不起,你剑术练的怎么样了?这可是一个很讲究才能的东西,我当时就是因为没有天赋才放弃了剑道。」
「没什么变化吧,稍微强了点?」
「进步不少,Ako接受东西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嗯?是这样吗?那和我可爱的后辈练习下?」
听到这话的我猛然打了个寒颤。
让我和露诺练习,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拒绝!绝对拒绝!绝对绝对拒绝!会死人的!我绝对不要!」
「看你吓的,别这么大反应啊,你一个大男人这么畏惧一个小女生,这怎么行。」
「绝不!你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可能答应。」
「啧...完全不上当,唉,还以为你会断上几根肋骨。」
「果然...你这个人,恶趣味根本没有药医。」
就在我松了口气的同时,Miri插了句话。
「Lily小姐的剑术很厉害吗?」
「...」
「这个...Lily她并不是用长兵器的,要说剑术,这也有点不太对。」
「哦...Lily小姐你喜欢用什么武器?」
「短剑。」
听到这话的Miri看了一眼露诺腰间挂着的长剑。
挂着长剑喜欢使用的却是短剑。
这感觉也的确有点奇怪,但Miri似乎并不这么想。
「短剑吗,能够用得好这一类兵器的人可不多。」
「这么说的话,Miri你好像就是用的匕首和短剑吧?」
「极少情况会用这两样,平时还是用枪。」
「按照职介来算的话,Miri你就是Lancer,我可爱的后辈就是Assassin,我是Caster,那边的...大概是...酱油?」
「喂!哪有这种职介,我用剑的,不应该是Saber吗?」
「男性Saber可没有人会欢迎,而且你还挂了块盾,这怎么看都不像是Saber,你还是带个面具当Berserker吧。」
「总感觉你在扯我听不懂的事情,狂战士也不太像,骑士一类的或许还不错?」
「你会骑马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是所有骑士都会骑马吧?还有骑士为什么一定要会骑马?这是你的偏见。」
「不会骑马还叫骑士?安心的做狂战士吧。」
「狂战士...至少也是战士,你突然分这个职介做什么?」
「兴趣要什么理由。」
「好吧,Miri我们开始练剑吧。」
没有特别意义,兴趣使然做一些事情,或者说一些话。
这个也算是小菡恶趣味的,不要在意了。
——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阻击地点的上空。
依旧是绿色的平原,但这里的地势略有起伏,绿草之上是一座座正在修建的炮楼。
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十余座炮楼漫布于绿草之上。
「Miri这些炮楼是要安放火炮吗?」
「我们普通使用的火炮射程并没有烈空弹那么远,我们正常的火炮能打一公里,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想要在巨兽正上方爆裂的话,我们也必须要提高火炮的高度。」
「巨兽如果攻击这些炮楼里面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这个放心,我们会提前引燃引线,引燃后,点火人员就会撤离,这其实就是一座无人哨塔,所以人员安全问题也就不存在。」
「也是,我们都是预判好轨道和射击角度的,这可不需要有人去灵机应变。」
「咳——」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我和Miri的对话。
Dai笑着走到了我们面前。
「抱歉抱歉,今天因为一点麻烦事导致这个时间才上线,真是不好意思。」
「Dai参政,这话说的过了,哪用的到和我们说抱歉。」
「Miri大尉,我们这是到达阻击地点了吗?」
「这就是狙击地点,钢铁巨兽脚步,今天必然会停步于此。」
「Miri大尉,这已经距离喀斯市只有十天的行程,如果这都阻止不了的话——」
「那就只能舍弃喀斯市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我是完全没有从这群人当中感受到任何异常的情绪。
一个个都冷静并且非常淡然。
明明已经要兵临城下,这些人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也不能这么说,昨天他们五个多小时的会议,也是一种逼急了的表现。
所幸露诺带来了一个可行的方案,这也算解了他们的大难题。
——
两个小时后,从三千米左右的高空,我们观察到了巨兽的身影。
我们并不是作战指挥,而是从一旁观察整个作战。
三十分钟后,随着狼烟燃起,火炮齐射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短短五分钟不到,至少数百颗炮弹轰鸣而出。
——
银色,闪耀着的光芒,漂浮在了巨兽的四周。
——
干扰弹的效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被银色箔条包围的巨兽甚至停下了脚步。
也是第一次,我们听到了巨兽的嚎叫声。
「吼——」
巨兽在我们的面前,如马一般扬起了前蹄。
伴随着巨响,巨兽的前蹄落地。
强烈的冲击伴随着气浪,巨兽周围的银色箔条在一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这有点不妙吧?
「利用气浪驱散了覆盖在周身的箔条?」
「不用急,这也算我们的计算内,我们可认为巨兽这么大的身躯会是什么摆设。」
Miri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着急。
也真如她所说的,我的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
箔条如雨,从上空不断的落下。
——
「我们齐射的那几百发炮弹,高度,角度,延迟引信,总共分批设置了三种,这也是我们设下的三重保险。」
「修炮塔的目的也是在这里吗?」
「没错,就现在而言,我们的保险可没有白做,虽然多做了一层。」
Miri拍着扶手,笑了起来。
我的视线并没有捕捉到烈空弹。
——
银白色的炮弹一闪而过,这一次,钢铁的外皮不在坚不可摧,尖锐的弹头击碎了左脚,那神造的最强兵器,就这么轻易的倒了下去。
——
那钢铁的左脚,在烈空弹面前就如同玻璃一般脆弱。
而在巨兽倒下的瞬间,爆炸掀起的巨大气浪将巨兽彻底撕裂。
等到轰鸣停止,数分钟前,巍峨如山的钢铁巨兽,已经成为了一坨废铁。
随着巨兽光芒暗淡,底下的人群冲出来欢呼。
高空中的Miri的喜悦溢于言表。
「成功了!果然,Lily小姐你的判断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可绝对是大功,我回去后会替Lily小姐你申报一个大功。」
「虽然这话我说不太合适,但是Miri这个功绩最好不要算在Lily身上,这会是一个麻烦事,不是军方的Lily插手这种事,而且还帮助军方解决这样一个问题,这传出去可是一个大问题,而且底下那些人才是最应该接受封赏的。」
「Cy大人这怎么行,我们能够在这里击溃巨兽,可都是多亏了Lily小姐的战略,如果不是Lily小姐绝对不可能击溃巨兽。」
邀功封赏吗?
这也是当然的,如果没有Lily的策略,他们估计还在开会呢。
拿点奖赏,也是理所当然。
但意外的Miri这话一说出来,立即遭到了小菡的反对。
「Lily她不光不是军方人员,而且也不是拜拉席恩的成员,如果这样给她邀功,这会是一个麻烦事,不光军方会受到质疑,Lily也有可能被调查。」
「Miri大尉,其实我也不太在意这些功绩,而且就和社长说的一样,我本来时一个无关人士,如果把我强行算进去,这也有损军方的脸面。」
露诺看起来也没有要邀功的意思。
而且这两个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Miri他们可是代表军方在保护民众的安全,然而军方却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最后还需要依靠平民才能击溃敌人。
不要认为这可以包装,可以把露诺捧上神坛,与之相反,别有用心的人甚至会说军方办事不用心,连到平民都能够想到的,你们这群专家完全没有办法想到,军方就是一群无能之辈,真被这么说了也不好否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可是涉及到上层脸面的问题,而且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也是一种的攻击手段。
一旦军方的能力被质疑,从而导致军心不稳,这后果可没有办法估量,尤其是在这种战争期间,如果蔓延开,这遭殃的就是一整个国家。
当然,这也是最差的情况,一般情况不可能发展成这种样子,但我们也必须要考虑最坏的情况,尤其是在这种国家大事上。
看到两个人都是持反对意见,miri想了一下,摇了头,叹了气。
一旁看着被击毁的巨兽,dai回过了神。
然而她并没有如我们所想的下达指令降落,而是抬起了手。
不到一秒,dai连续后退了十多步,和我们拉开了非常多的距离。
拉开的一瞬间,我们的周围冒出了十多个手持着铳类武器的乘员。
铳类武器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这样被瞄准还是第一次。
miri看着左右的动作。
dai她是为了拜拉席恩首都的情报而拦下来了miri。
刚才的一番话,dai显然也听到了。
miri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的事情显然刺激到了她,也正如dai所说,一旦我们离开,她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再有机会接触我们。
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多半也和巨兽突然被击溃有巨大关系。
看之前的表现来看,dai应该是打算循序渐进获取信任,但露诺的战略让dai所有准备好的谋略付之一炬。
被逼急了,没办法,所以采取了这种方法。
也真是个不知道放弃的人。
miri知道了dai的目的后,笑着摇着头。
dai的话并没有说完。
银色的利刃从她的胸口突刺而出。
血液顺着剑刃逆流而下。
长剑抽出,dai倒在了地上,几乎是转瞬之间的事情,dai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甩开dai的尸体,blood握着染血的剑,单膝跪倒在miri面前。
事情发生的太快。
我的在他们说完这些话,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情况,我也不太好询问,只能问了一下身边的露诺和小菡。
那些本来瞄准着我们的乘员,已经全部靠着护栏开始吹风,铳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些人按理来说也应该是dai的人,他们应该在dai被杀后朝我们开火才对。
但现在这种完全不在意的情况是什么鬼。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我想的不错,blood是主动投诚,也是因为他主动说出一切,才获准得到的一些外围情报,其中包括巨兽的坐标和行进路线,也因为投诚他得到了一小部分的行动自由。」
「那他为什么还要找我们?看miri他们的样子,blood找我们应该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找我们只是为了增加他的可信度,他的投诚,我想多半的人都不会相信,如果他找一些中间人来证明自己,那是最效率的方式。」
「这中间人就是我们?」
「昨天他在我们面前展示了非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挂架也好,炮击也好,这些事情也基本都是blood促成的,而且通过我们把这些事情告知了miri,这样就能更近一步的肯定他情报的真实性。」
「这么想的话,昨天那么危险的俯冲炮击,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他的目的也达成了。」
前面的blood也在此时提出了他的要求。
「我希望能够跟着各位一起回安托法加斯塔。」
——
丢下了设备,我喘了口气。
胸口的幻痛还在持续着。
太过真实的感觉导致我有些喘不过气。
「呼——呼——」
一边抚摸着胸口,一边喘着气。
数分钟后,疼痛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也在此时,我听到了某人喊我的名字。
「泷姐,泷姐?」
我摇了摇头,松开了握着拳头的手。
喊我名字的人,也算是我的同僚,名字叫李烨的人,这人是比我晚了几个月入职的后辈。
现在网络安全课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呼——小烨什么事?」
「我只是看你状态不怎么好,发生了什么吗?」
「没事,没事,只是在游戏里面被人用剑刺穿了,疼痛感太真实一时间适应不过来。」
「在游戏里被杀了?」
「没什么,就这样吧,我这边去汇报下情况。」
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虽然随后被blood那个大叔刺杀了有点不愉快,但没有发觉到手下人员叛变的我,显然也有问题。
没想到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经改变了自己的立场。
算了,不去想这些,没什么意义。
我双手拍了下自己的脸,推开了局长的办公室。
一如既往大到夸张的办公室。
也在推门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敲门。
忘记敲门了,不过都进来了,这里...走一步算一步,这也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局长。」
局长夹着烟看了我数秒才反应过来。
对我这个突然的闯入者,局长掐灭了香烟,抚平情绪后,才缓缓开口。
「我刚打电话说让你来见我,不到一秒你就出现在我眼前了?真是效率啊,小师警官。」
「局长,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这事不急,你先说你的事吧。」
「局长,我游戏内的角色死亡了,已经不能够继续调查下去了。」
「明白了,但我不会让你撤出调查组,我这里有一个新任务需要你去做。」
「不退出调查组继续调查猝死案吗?」
「没错,师泷你非常的幸运,整个警视厅一千多号人,只有你通过了神秘世界宗教的选拔,我现在需要你拿着这枚纹章去找他们进行调查。」
「我通过了?」
参与神秘世界宗教的选拔,我也只是投了一份伪造的履历过去而已。
竟然通过了?而且还是通过局长来告诉我?
这事情虽然那里有些不正常...但这是局长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局长从他那大的不像样的桌子上,滑过来了一个纸袋。
打开纸袋,我看到了的是一个蓝色的纹章还有一个地址。
「现在就去吧。」
「不需要技术部的同僚配合下吗?」
「这个宗教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我们的监控中,你到达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局长对我扬起手的时候,他衣袖上一个过去没有的红色纹章吸引了我的视线。
这个纹章给人的感觉,和我这个蓝色的纹章有些接近。
「局长,你衣袖上的纹章是新秀上去的吗?」
「这个啊,上面新发的身份证明,不用太在意。」
「了解。」
局长这话显然是有问题。
但作为下属,并且差了好几个阶级的我,显然不能提出什么异议。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到达了目的地后,我环视四周。
这所谓的教会,从外面看的感觉,就是一个超大并且超豪华的大院。
大院的周围,我确认到了周边至少十多位面熟的警察后,也算放下了悬着的心。
局长所说的二十四小时监视,果然还是存在的。
对着那些警察点了头,我走到了门口,这一次我好好的敲响了门。
门直接打开了,看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素衣的女官。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新入会的,今天是来这里报到的。」
「报到?」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人都是这样,没办法的我对着她展示了一下局长交给我的东西。
看到纹章的女官,立即低下了头。
「万分抱歉,请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庄重,但被接待就行了。
走进内部。
几乎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中式大院,庭院,古树,池塘,雕塑,能有的都有了。
一路上路过了很多庭院,也被不少的人拦下。
但拦下我们的人,看到女官出示的纹章后,都低下头表示敬意。
一共七道关卡,全部通关后,女官停在了最后一道门前。
「前面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进入的,请小姐自行入内。」
「明白了,不需要敲门吧?」
「...」
女官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低下头,坐在了门前。
大概是独特的宗教习俗吧。
算了,敲下门吧。
敲门过后,我推开门古风十足的大门。
也在这时候,我才一直到这门敲得毫无必要。
里面的空间也是大得不像话。
在这鬼地方塞几头大象都足够了。
空无人烟,只在尽头有个屏风,还有亮光。
一路往前,绕过屏风,我总算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头上戴着bh设备的男人?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在我到来的同时,男人摘下了自己的设备。
看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这是他们的尊主?
大概是尊主的人,指了指周围的椅子和沙发。
这弄的和赐坐一样,真是让人不愉快,但这里也不好得罪他,我还是按他所说的做吧。
我按尊主所说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也是看到我坐得安稳,尊主笑着,慢慢悠悠的开口。
知道警察监视他们这并不奇怪,但知道我的资料是伪造,并且还知道我是警察,这就有点奇怪了,我们警察的身份信息可全都是保密的,除了上级谁都不能查阅。
红色的纹章在白色的衣袖上,非常的醒目。
原来是这样吗?
没有想过的事情。
只要是人说出来的话,那就一定会有谎言。
我可不怎么相信这位尊主所说的话,但这里还是配合一下啊。
我可没单纯到认为这个尊主和我说这些是没有目的。
但衡量一下我自己,可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被他利用,一个出身平民的公务员,在警视厅的职位也是可有可无。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尊主会主动找我。
游戏里面的id被知道,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事。
我参与进了调查组,自然我的一切资料都会汇报给上层。
游戏id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但他在这里提及这个,我并不知道他的目的。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办法重合在一起。
但我被杀还没多久,知道这个消息的,也只有那几个人。
这也意味着尊主是blood这个事情,或许是真的。
我这话明显是为了激怒眼前这个尊主。
害死自己的人就在眼前,你让我能有多开心?
但尊主完全不在意我的话。
——
——
不明白这个疯子再说什么。
他们的教义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疯狂。
这算什么?
按照这疯子所说的,我们人类是黑暗,那么光明是什么?
黑暗会被驱散,黎明总会来临,而这驱散如果意味着死亡,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天灾自然不可能,这是打算让外星人进攻地球吗?
疯子,疯透了。
——
——
突然从疯子嘴里说出来的词语,让我停下了脚步。
这个词汇,代表了全人类最大的创伤。
此时此刻再被提起,我也不得不重新转身。
——
——
blood话里面的意思非常奇怪。
但我并不想继续和他谈这些下去。
复兴办委员,意味着权力的最顶峰。
如果真的能够把我扶上这位置,也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
——
打开褐色的信封,看到了白纸黑字的委任书。
我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id卡。
过去记录我一切的id卡,现在除了姓名之外,所有的记录都全部消失了。
我重新看向尊主的时候,发现他的视线已经改变了。
——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又一次见面了。
啦啦啦啦。
看到这里我想大家也可以说是兴趣满满,接下来的故事可以说会完全超乎大家的想象。
关于本卷,需要注意的关键词很多,比如会说话的守护者,Blood的目的,审判之时一类的,都是需要特别留意的东西。
在上卷特别让大家注意的Blood也表明了身份。
至于为什么没死,并且还摇身一变成了尊主,之后的故事也会做出详细的解释。
另外一个需要注意的,男主,也就是李洛,我想大家也应该发觉了男主的异常,这里也涉及到剧透,就只给大家稍微提个醒。
虽然卷名很霸气的叫做钢铁巨兽篇,但并不是大家所想象努力抗击魔物的篇章,本卷的核心钢铁巨兽,这看似强大的神造兵器在人类兵器下脆弱无比,而人类之间的内斗,却远比面对着巨兽要恐怖的太多。
对阵钢铁巨兽,人类没有任何的伤亡,最后在大团圆的好结局中收场。
而在人类的内斗,无数无辜的民众却被卷入其中,残忍的命运,因果的轮回,恶意的连锁,即便已经结束,但受害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无论走向如何,那对被牵连的人而言都会一个是残忍的坏结局。
这种负面的人性,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我这里也就不多说了。
除去这卷比较争议性的情节之外。
我想大家也都会有的一个共同疑问,这个世界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里我也可以和大家略微提一点。
我从二卷开始,就已经侧面描述了背景世界。
到最近的两卷,我已经直言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毫无疑问就是两个字,战争。
但这个战争因何而起,又因为什么将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其实也隐晦的表达了出来,这里还没有到能够明说的地方,所以也就不多说。
——
总感觉自己想说的太多,说多了又乱。
还是在这里就结束了吧。
一如既往的公布下一卷的卷名。
——
Mutiny
——
翻译过来时,叛乱。
下一卷直接称为叛乱篇,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是谁叛乱,为什么会叛乱,请带着这些疑问观看下一卷的内容。
那么公布下一卷的章节名。
——
GiveHonourToOurFello
——
卷名也是第一次做解读。
——
为我们的同胞献上荣耀。
——
第八卷也将会是一个全五章的故事。
那么,就到这里吧,我们第八卷的后记再见。
天下布武EX
2017年1月6日敬上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目前的情况。
该怎么形容比较好呢。
这群在现实中应该互相熟识的政客们,一个个互相针对的大吵大闹,真有点让人担心,他们下线之后会真人肉搏。
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应该哭。
但转念一想,似乎这也是正常的事情,现实中他们也是四分五裂,各自为战。
明明都是在政府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给外界知道了,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当然,这一般人可是不知道这群人是某些大人物。
对外宣称的说法是,政府会让一些从政的新手来这里历练,锻炼未来的能力。
其实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一群新手处理问题怎么可能这样精细并且毫无纰漏。
显然这群所谓的从政新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手。
对这群政治家而言,这个游戏,是最能让他们观察新政策对民众反应的地方。
过去,他们要改革,或者变更什么,都会提心吊胆,四处民调,稍微做的有点问题,搞不好他们的乌纱帽就丢掉了。
现在有了这数千万人口专门给他们做实验,他们能能够提前知晓民众反应,以及改变后的政策的优劣性,这游戏对这群政治家而言,重要性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毕竟是一个活着的模拟世界,现在的政治家可就像是能够未卜先知的大能,也托这个游戏的福,我们现实中,仁政和善政占了90%。
要说游戏带来的好处。
最先发现的可不是政府,而是军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这个游戏的,反正他们的上层觉的这个游戏拟真的非常不错,进一步商讨后,认为这是一个训练的好方式,他们是最先进入这个游戏,并且也是有建制集团训练的第一批人。
现在这个年代,人体的素质反倒成为了次要,冷静的思维和卓越的胆识才是军人所需要的,而这个游戏是最佳锻炼这些的地方,要知道把人从高空丢下去锻炼胆量,在游戏里可没有问题,毕竟不会死,也不会有痛觉。
也是因为军方成建制的进入这个游戏训练,被一边的政府发觉了这个地方,起初政府对这个游戏可没什么兴趣,毕竟是个又黑又危险的地方,但随着樱花作战的成功,世界出现了光明,也不在危险,社会也慢慢安定起来。
而此时的拜拉席恩也因为运营的问题,陷入了困境,此时政府的人员主动接触,帮助拜拉席恩摆脱了困境,而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进入了拜拉席恩的内部,开始掌管内政外交。
虽然是掌管,但他们采用的掌管方式却是议政,与现实中不同,拜拉席恩的议政多了一位拥有绝对否决权与通过权的领导者。
这个人也就是那个王座上的小女孩house。
能够在这群人当中,安然自若到这个地步,这个house也是相当厉害的人物。
而且这群高官也多多少少保持着对这个小女孩的敬畏。
至于原因,这也和house的手段,以及在民众之间不可撼动的声望有关。
想要撼动house的地位,那就必须先减弱house在民众间的影响力,目前来说,这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
当然,这个不可能是保持在house完全不犯错的情况下。
目前来说维持的挺好的,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圣人。
但她这样过于高贵的姿态,一旦出现崩坏,后果可是不可估量的。
我是没什么意见,毕竟拜拉席恩的政策是文人治军,虽然我身居作战总指挥的要职,但如果没有house的黑函,我可没办法调动一兵一卒。
军队对house的忠心来源于副会长kmira。
kmira这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掌管非常重要的财政厅那么久,政绩卓越。
副会长她的确个了不起的人才,武力无双,智力超群,并且毫无野心,简单的来说的话,她就是一个完美的下属,house今天的声望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虽然现在这位伟大的副会长已经死了。
这个消息我们三天前就接到,现在消息处于封锁中,但显然也瞒不了多久。
但即便是拜拉席恩最强个人的死亡,也不会对整个拜拉席恩有多少影响。
毕竟主导一场战争的不可能是一个人,即便kmira还活着,她对战局的影响也有限。
虽然眼前的战局是非常绝望的。
但即便绝望,也不会有人提出投降,或者等死一类。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能够讲道理的敌人,没人会傻到和牲畜去对话。
而且我估计这群人早就想制定完美的战时政策,现在的世界虽然已经大体安定,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下一次的战争,多一些准备也没有错,这次对魔物战争也算是非常宝贵的经验,虽然争论的非常激烈,但也都是在为了拜拉席恩做考虑。
吵闹的数派人,随着house权杖落地的声音而停止。
「我想听一下xle的意见。」
被点名了,我一向是不在这地方多说什么的。
我可不喜欢政治家的氛围。
被点名问到,没什么办法的我,也只能说出了现在的想法。
「意见吗,各位,我们目前要塞连续失守,看似损伤惨重,但实际上我们部队的损失非常少,我们的战力依旧保存的非常完善。」
「那我们是要主动出击吗?」
「我想各位也应该看过cy大人的报告书,魔物一天孵化的数量就超过了我们人类总数,这种数量差下,我们贸然出击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要继续修建防御吗?」
「要,我们需要修建非常多的防御工事,但并不需要人员驻守,关于魔物的最新报告我发觉了一点,他们会连无人的要塞都一起攻占,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用无人要塞拖延这些魔物的行军时间。」
「那我们要增加边防的驻军吗?」
「不需要,这种攻势下,就算是我们三国合力都非常难以抵挡,何况单独一国?他们就算想要袭击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我们要主动和他们提起合作吗?」
「要也不要,原因很简单,先开口的一方注定会吃亏,而我们拜拉席恩没有必要主动吃这个亏,所以等他们需要的时候,他们也会主动和我们缔结条约。」
house一连问了四个问题。
而这四个问题也是目前争论最厉害的几点。
第一派认为,需要主动出击,消灭靠近的魔物保护城镇,这派人我称为主战派。
第二派认为,需要坚固天险或人造防线,只守不攻,这派人我称为防御派。
这两派人都以魔物为主要敌人。
而另外两派人与这两派人的想法截然不同。
第三派认为,我们需要提防徒利以及坦格利安的乘火打劫,这派人我称为求战派。
第四派认为,我们需要和另外三国合作,互相共享技术资料,这派人我称为天真派,寓意这派人像孩子一般天真无邪。
house听了我的话后,思考了数分钟。
做出了自己的决断。
「采用xle所说的,多建造要塞城池阻碍魔物进军,同时在这些要塞城池下埋放大量的炸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保存战力,而不是消灭魔物。」
「...」
「边境驻军不增不减,对方没有增兵的情况下,我们贸然增兵,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这个道理各位不可能不懂。」
「...」
「合作的事情,先让大使打探各国的战况再做商议。」
「...」
「没有异议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叹了口气的house走出了议会。
其他人也各自收拾了下,离开了议会。
我也不例外,但在刚走出去没几步,我就被军机处的一个传令官拦了下来。
黄色的信件递了过来,了上面的内容后,我摇了摇头,拿着信件就走向了内殿。
内殿。
house正在查阅着文件。
我咳嗽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会长,我这里接到了非常不好的消息。」
「又是哪里的要塞失守了吗?这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
「有几个地区,出现了叛乱。」
「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镇压了,大部分人员都已经控制了起来。」
「询问过这些人想法吗?」
「这是关于这次事件的调查书。」
叛乱事件调查书。
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次的叛乱只是小规模,总共三个城市,五个地点,但参与人数不到三百,很快被镇压了,根据调查,他们都是被人煽动之后的冲动之举,现在大部分人员已经地方守军控制,现在上报询问,应该如何处理这批人。
有种一大群小孩子在集体闹事的感觉。
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就算是好脾气的house也显得有些烦躁。
「被人煽动就做出这种事,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糟吗?」
「会长大人,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xle你的意见是什么?」
「杀一儆百。」
「不行,杀了这群人,影响会很大,你给我传令下去,让他们彻查,要揪出背后煽动的人员,揪出来后,就地处决。」
「了解。」
看起来副会长的死对house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如果是以前的house,她绝对不会采取这样的手段。
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命令。
但这也不错,这也算是我想看到的,因为这样——事情才会有趣起来。
——
安托法加斯塔。
久违的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非常感谢带我到这里,那么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blood大叔对我们直接告别。
说起来这大叔,之前让我们把他带到这地方,是因为有特别的情报需要和军方汇报。
希望会是有用的情报吧。
跟着小菡传送回来的,除了blood之外,还有miri和睡着的gt。
扶着gt的miri并没有直接告别的打算。
「cy大人,能陪我一起去见下leei吗?gt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放心能不能好好的把话带到。」
「我们也有要见leei的打算,一起去吧。」
「非常感谢,我是真的没什么办法应付leei这一类奇怪的人种。」
之前也看到纠缠着miri的徒利贵族eve,按当时的情景来说,这也不是miri不擅长,而是对方实在太贱。
按我的想法,leei可比eve要麻烦上不少。
这里还是帮她一下比较好。
至于为什么miri不把gt交给我们,自己直接离开。
其中的原因...军方的话,必须由军方带到,如果由我们带到,这可是越权的行为。
——
一如既往阴森的鬼屋。
我们刚走到研究所的门口,leei就主动走出来迎接我们。
这次还算比较正常。
「欢迎来到菲翼机关。」
进到内厅。
miri和小菡一连丢下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leei检查了一边后,招呼了七八个研究员过来将这些东西抬走。
刚开始进行搬运作业的时候,小菡对着leei点了点头。
「差不多,这就是要交给你们的东西。」
「收到了收到了,我想这会对人类的未来有非常大的贡献。」
「我们上次交给你的材料,你研究的怎么样?」
「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走,我们到里面慢慢谈这些事情,miri大尉你也过来,你必须把我的这些报告转达给house。」
「好。」
需要转达给house的情报,看起来也是非常的重要。
刚走进这个研究室,就看到了我们之前探索深渊采集到的材料,摆放在室内的各个区域。
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leei的研究场所。
leei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黑板前。
「我先说下我这边最为重大的发现吧。」
——
「神与深渊是互相敌对的。」
——
「果然是这样吗。」
小菡把我们在神殿中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闻的leei笑着点了头。
「你们的情报算是直接证实了我的想法。」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leei,深渊不是所有生命的来源吗,为什么神与深渊是敌对的?」
「这个世界的构成,你们还记得吗?」
「光暗精灵构成的世界?」
「没错,我们的世界是光暗精灵这种无意识的东西构成的,而神则是光精灵人格化的产物,神一共九十九位,这也意味着光精灵分裂成了九十九种不同的人格,而暗精灵人格化的产物,就是深渊,深渊并没有分裂,而是归为一体。」
「暗精灵是一个,光精灵是九十九个,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但根据我们目前的推测,也就是存世史诗的翻译,神的时代,是光精灵全面占优的时期,神主宰这片大陆,那个时候的世界没有死亡,永恒的生命常驻于这个世界,但这些所谓的生命,并不是类似我们的生命体,而是一种特殊存在的意识体,这种意识体,拥有思维,却不拥有实体,拥有创造力,却没有办法直接干涉大陆。」
「没有躯体的意识体?像鬼魂一样的东西?」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能联想到的也只有鬼魂了,恐怖片里面常见的类型?
应该没有错吧。
leei的点头,也让我安心了不少。
「可以这么理解,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神不存在与世界,却有着这么多神庙,因为这所谓的神本身就是一种意识体,他们并不能直接降临于世,但随着深渊一点点的苏醒,神开始被迫干涉这个大陆。」
「...」
「神创造了能够干涉这块大陆的守护者,我猜测守护者最初建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抵御深渊的侵蚀,也为了保持光精灵对暗精灵的压制,与此同时,深渊的力量觉醒了,世界上有了时间,有了死亡,神理解不了死,所以很快世界反转了。」
「...」
「守护者部队迅速的消亡,随着光精灵被压制,上位不再能够提供给神巨大的能源,这也导致了神驱动自己的神凭供给不足,根据存世史诗来看,九十九位神最后都陷入了睡眠,无数的守护者也因为失去了动力神凭,最后被魔物军横扫一空。」
「...」
「扫清魔物后,这个世界就迎来了王的时代,深渊主宰了这块大陆,创造了无数的生命,同时过度的死亡气息也蔓延到了整个世界,之后,我们这群玩家就登场了,我们玩家即是光,又是暗,同时具备生与死的奇怪生命。」
「...」
「我们玩家击溃了深渊的部队,摧毁了深渊的心脏,深渊就这么失去了对大陆魔物的控制能力,也因为深渊的心脏被击碎,保持着单体人格的深渊受到重创,陷入了休眠,而此时,光暗精灵同时陷入了休眠,世界的归属权,留给了人类。」
神输给了深渊,深渊输给了人。
也真是有意思的循环。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小菡是理所当然的提问了。
「leei你的意思是,现在深渊复苏了吗?」
「不光是深渊,神也复苏了,现在的世界,生与死保持着微妙平衡,而我们人类,有可能会需要面对深渊与神两个敌人。」
「leei你的意思是,守护者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没错,守护者复苏的数量虽然可能不多,但单体战斗力绝对非常高,这是必须要戒备的一方面,毕竟我们人类在他们两方眼里可都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但leei,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事情,你应该还没忘记吧?深渊的队伍里面混有守护者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是死敌,为什么守护者不攻击周边的魔物?」
「我想只有一个可能性,他们的神也被侵蚀了,所以深渊能够控制一部分的守护者。」
「...」
「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想法,其实这个世界是存在轮回的,光暗精灵非常有可能是交替管理这个世界,然而因为我们人类的出现,破坏了一个平衡,本来快要沉寂的深渊,才会在现在复苏。」
「有点理解不了,leei你还是和我说下,现在有什么办法解决困境吗?」
「还需要研究,我们目前只是弄懂了一小部分原理,等到彻底完成解析的时候,我们才会有正常的对策。」
「好吧,没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小菡也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多停留,转身就打算离开。
刚转身就被leei喊住了。
「cy大人,你知道关于副会长的事情吗?」
「kmira?kmira怎么了?」
「其实有很不好的传闻,副会长有可能阵亡了。」
kmira阵亡,这种事情想都不敢去想,但看leei的样子,可完全不是玩笑话。
小菡想了一下。
「你从哪里听说的?」
「军务处,miri你回去也确认一下这事情。」
「应该不可能吧,但我也会去问一下的。」
「还有个事情,cy大人你们新拿回来的东西,或许会有很有趣的报告,但需要等几天给我们的人员做分析,如果可以的话,就在这里住几天,配合下我们的研究吧。」
「住在这里?没有必要吧?」
「有必要有必要,gt也一直住在这里,而且某个东西也需要cy大人去交流下。」
「末影花么?我明白了,我会配合你调查一点事情。」
小菡突然提到了某个我都快忘记的东西。
末影之花。
那个明显是违法了的人工智能。
或许末影花那东西也会知道点特殊的情报。
而且末影之花和小菡是认识的,交流起来也比较方便,也大概是这个原因,leei才特地让我们留下。
陪花聊天这种诡异的事情,在现实里面可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么gt先拜托你们照顾下,我先回军机处述职。」
miri对我们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房间。
她可是军官,完成任务后的述职也必不可少。
「其实最近有个不好的传闻,cy大人,你们刚回这里,或许还不知道。」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等到miri走远,leei突然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起来这地方是在我们的时间内,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露诺倒是没什么反应,小菡听到这话后...脸色有点不太好。
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一点这个政策的弊端。
这种应该也算进暴政了。
真不知道拜拉席恩为什么会弄出这样的政策来。
——
小菡她们因为论文的到了中午就下线了,而打算到安托法加斯塔四处逛逛的我,也被强拉下了线。
至于原因...小菡让我帮她去购物街买一点东西。
上次被她这么委托的时候,是撞上了露诺养父,这次不知道会撞上谁...还是谁都不要撞上比较好,被卷进麻烦事情里面,还真是挺麻烦的。
刚才好像说个不错的冷笑话?
这么想着的我,已经被小菡推出了部室。
被催促着简单的告别后,我前往了购物街。
购物街和购物中心可完全是两个地方,名字很像,但这两地方的构造可是完全不同。
一个是大厦,一个就是类似步行街一样的地方。
而且一个要一小时到达,而另一个只需要四十分钟就能到达。
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可是差了二十分钟。
虽然不常去就是了...步行街...购物街这地方,可没什么人,因为是在室外,就算是不懂事的小孩,也没多少愿意一直看着室外灰白色的场景。
宽阔的大街上,只有非常稀少的十多个人在四处闲逛着。
大概除了冷清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词好形容了。
一般来说这种店也不会卖什么好东西。
说起来小菡要我来买什么的,我还没来得看买什么就被推出来了。
看一下看一下,留给我纸条上写着的是一家书店的名字。
而需要购买的东西,也是书名,一共三本,都是?
应该是论文需要的资料?
...
这东西我可没什么概念,毕竟从来不看,因为...那么多字,起来...很困难,外加很不舒服,而且大部分的,在我看来也没什么意思,大概也和我没办法理解的内容有关系,如果理解了意思或许会感觉很不错?
怎么可能嘛——
虽然一直抱着书,并且看起来很享受的人也有,比如露诺,闲着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书。
兴趣这东西,可和人没有关系。
看着书店有些破旧的招牌,我也明白了小菡为什么让我来。
这地方看起来可有点不安全。
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这家书店的,是自己来过?
走进店***外的差别并不大。
一眼望去是至少超过二十个的大书架。
每个书架上都摆满了各种装订好的书籍。
与破旧的书架不同,这些书籍一本本都是崭新的。
视线环绕了两圈,我才找到服务台。
...
应该说是收营台比较合适?
完全没有人的样子。
连喊了三声,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了个老太太。
老太眯着眼睛抬起头。
让年纪这么大的人出来给我指路,真是各种意义上的过意不去。
第七个架子...最上面一层。
让我看看,看看...新草先生的?
1...7.
第七个架子找了一圈下来都没有发现那三本。
是年纪大了所以记错了书架的位置吗?
回去问问...不太好吧?
再找一圈看看吧。
刚迈出一步的我,就被后面传来的女声给拦住了。
转身...一个穿着纯黑色连衣裙的...美女?
我是不太会评价别人的外貌,这个人看起来年纪应该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左右?
身材高挑...气质惊人。
并不是高贵的气质,而是另一种非常奇怪的气质,不太好描述,大概很像是你在呼贝尔区深呼吸的感觉。
因为莫名其妙想了很多,导致这个美女又一次向我提问。
立即回答。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无所谓...这个说法,稍微有点奇怪。
作家本人,让读者不要买他的书,这也很奇怪就是了。
这位作家大人,在这个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买书,只是碰巧...碰巧也说不过吧?
这第七个货架,可是在最里面的一个货架,而且还故意穿了一身黑,如果不主动说话,绝对会被人当成黑幕无视掉的。
都说作家一般都是脑子有问题,或者性格上有缺陷的问题人士,这位新草先生该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吧?躲在角落里伺机惊吓路过的人?
不要莫名其妙的把别人幻想成这样的人渣啊!
而且人家的年纪显然也不会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但一般作家的年纪不都很大吗?
好像这个年纪...不行不行,不能这么看待眼前这个帮我找书的...美女?
我迅速的接过书,连续说了好几声谢谢。
新草先生...先生好像不太合适,虽然先生这个称呼不分男女,但兰新草有点介意这个称呼,还是换个称呼吧。
用拖长音来表示自己思考吗?这个习惯也的确比较奇怪。
要给我建议,来自于作家的建议吗?或许会很不错?
这里听一下绝对不会吃亏的。
完全出乎了意料!
这就是传说中作家的怪癖吗!
为什么对方是女朋友的话,就要他们分手?
这一次是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完全无法理解的我,只能摸着自己的脸,尴尬的笑着。
大概是我一脸呆样,兰新草也有点同情?
她给我指了下的名字。
直到我的视线扫过了les这个词汇,我才恍然大悟。
真的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几本,都是同性文学。
这位作家大人,对自己受众面大部分为男性,似乎很不开心。
这个世界有些事情就是出乎意料的...意外?或者难懂?
提到同性恋,我不由的想到了几个月前,被露诺公开处刑的事情。
当时是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想想,露诺那个时候绝对是非常生气我又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所以才会采用那种类似报复的手段。
这么想的话,露诺意外的也有点小孩子脾气。
我摇了摇头。
又听到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听起来应该是古文的样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句话的意思,天地万物皆有本有末,凡事都有开始和终了,能够明白本末、终始的先后次序,就能接近大学所讲的修己治人的道理。这句话是出自儒家的《大学》。」
即便兰新草特意解释了一遍,我也还是听不懂。
应该是好话吧?
兰新草摇了下手指。
「我也想听听小哥你这样的人对同性恋群体的看法。」
「看法?同性恋也是人啊,问我怎么看人,这也因人而异吧。」
「嗯——果然小哥你是个厉害的人,同性恋群体可从没有被接纳过,即便现在已经合法化,但有多少人能够和小哥你一样做到一视同仁呢。」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我们这一辈...兰小姐你年纪应该也和我们没差多少,我们这一辈对同性恋也并不排斥到哪里去,即便有排斥的,大概也是极少数,大部分人都是理解,并且理智的。」
「真的要是这样...就好了。」
「这可是自由,人应该有追求自己感情的权利。」
「2013年,人类的计算机之父图灵才得到了平反,英国在2012年还拒绝为图灵平反,如果不是各方压力,估计英国虔诚的教徒们,认为同性恋是罪的混蛋们,至今都不会替拯救了他们国家的英雄平反。」
「但已经平反了,这也是他们认错的表现,而且近代基督教已经好多了。」
「他们能够做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我们永远不能放下对他们的警惕心,一旦对他们纵容,那去见上帝的,就是我们了。」
「这个想法也有点极端,现在的这个时代,想有人用宗教的名义笼络——」
虽然很想说,这个年代会去一本正经求神拜佛的人不太可能存在,但我回想起了前几天,在面馆里看到的新闻。
那位新上任的市长,就是神秘世界宗教的教徒。
这可真是有点难以反驳。
「这还真不好说,现在的我们虽然对旧宗教保持警惕,但是新兴宗教融入我们的社会却非常快,兰小姐你知道神秘世界宗教吗?」
「那个诡异到恶心的宗教?」
「他们的势力发展也是相当的迅速,也不知道他们对同性恋这一群体的看法是什么,应该不会发生第二次的大规模迫害行为吧?」
「关于这个,这个宗教认为我们的世界很快就会玩蛋,他们乞求能上天堂,要问他们对这些的看法,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看法,而且我认为,一群脑子不正常的人的言论,也不会被正常人在意。」
「兰小姐你竟然了解这些?」
「我被他们的尊主找过,他希望我能够写一点东西,来帮助他们传教,不用在意他们,这群人只不过是一群神经病。」
看样子兰新草她对这个宗教可是完全不在意。
她眼中这个宗教就是一群神经病的聚集地,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放纵他们蔓延。
稍微提个醒吧。
「其实兰小姐你注意过吗?其实这个宗教蔓延的有点开,最近新上任的一个市长就是这个宗教的教徒。」
「这消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纹章,他们宗教的纹章非常的诡异,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这个宗教的教徒大部分都会在袖口纹上这么一个标志。」
「袖口的标志?小哥你的观察力也异常的惊人,正常人可不会察觉到这一点。」
「不是没主导,我想只是因为太恶心,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看吧,但只要看过的人,都会记得这个纹章的。」
「我回去之后好好观察下这些人的服饰,或许是不错的题材。」
即便只有一小点了解,我也能意识到这位被称为新草先生所写的,绝对不会差。
回去后,或许会是个和露诺交流的话题?
「兰小姐你的新作有消息吗?」
「新作...吗?其实我在这里,是为了躲我的编辑。」
「诶——」
「最近被催的有些厉害,明明是个自由作家,又不连载又不刊载的,为什么会被这样催稿,就算是为了赚钱,也不能这样催我嘛。」
「这还不是因为新草先生你这一年光玩游戏,一字未写吗?黎编辑也是担心你,才一直这样催你的。而且新草先生你的读者们,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大妈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我最近老是察觉不到别人的靠近。
但大妈的话,也有点让我明白了眼前这位作家的情况。
「于大妈,你怎么来了。」
「我只是看到进去的小伙子一直不出来,担心是不是我记错了地方,看到新草先生你在这里,我也放心了。」
「没和于大妈你打个招呼就进来,抱歉。」
「不用在意,这家书店,愿意来的年轻人可不多,而且有新草先生也帮了我不少忙,而且偶尔来这里的黎编辑,也给这地方添了不少人气,在这里不用客气。」
「那个于大妈,编辑走了吗?」
「他根本就没来过,倒是新草先生你,每次都躲这里,可不是什么办法。」
「这有什么办法,躲家里电话不停的响,门不停的被敲,就像是被黑社会讨债。」
——
「那就好好的写稿子!」
——
这种洪亮的男声,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太所发出的声音。
从左边的书架,猛然窜出了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
西装革履,完全是成功人士的打扮。
「诶——编辑?」
看到男人的兰新草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大概就是于大妈提到的黎编辑?
只看到这位编辑一步步逼近兰新草,并且不断细数着这位作家犯下的过错。
「说好新作呢?说好的灵感呢?说好的力作呢?说好的回报粉丝呢?」
「这——」
「新草先生,你该不会和我说,新作一个字都没有写吧?」
「嗯——我能说一个字...都没有写吗?」
「如果不想受到粉丝的自杀威胁的话,那就不能说。」
「咕——」
「最近新草先生你还在玩游戏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啊,最近可是紧要关头,不好好玩游戏怎么行。」
「新草先生,你要是能够把玩游戏的精力放在创作上...唉。」
「是编辑你太认真了,轻松一点,愉快一点,——我说不定就会有灵感了?」
「新草先生,或许你出道的太轻松,所以不了解这一行的竞争,像新草先生这样两年没有新刊的人并不多,连续刊载才能够积攒人气,如果长时间不刊载,本来积聚的人气可是会消失,人气一旦消失,这就意味着作家生涯的巅峰也就过去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唉——我回去想想吧。」
「请认真的考虑一下。」
「知道了,我回去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兰新草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是很不情愿啊。
「小哥,我们还是下次再聊吧,我先回去...回去...睡觉了。」
「好好回去思考下本!」
「好好好。」
看着手上的三本书,我想到了一个事。
「兰小姐等一下,能在这几本书上签个名吗?」
「嗯——没问题。」
兰新草的钢笔...竟然是放在左手臂。
摸笔的动作有点像是拔刀。
大概是因为看起来很酷所以才放这个位置?
从兰新草那得到了三本签好名字的后的我,也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
晚上。
小菡刚回来,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拿到了作者本人的签名?原来新草和我们是一个城市的?」
小菡了反应怎么说呢,看起来有点冷淡?
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激动或者兴奋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会更开心一点。」
「其实我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个人的,你也知道,我平时基本也不看书的,如果不是前几天露诺让我买这几本书回来做参考,我估计也不会知道这人。」
「露诺的话,应该知道这个作家的吧?」
「怎么了,你对这个新草很感兴趣?难道这个作家是美男子?」
「这里不应该说是美女吗?这个作家,新草,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女?」
「姐控?」
「你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些的,我不是对她人感兴趣,这几本,你知道都是什么题材的吗?」
「文学咯?什么题材都无所谓吧,反正都看不懂。」
果然小菡也不知道这些标题的含义。
她可是文学系的高材生,说这话,也实在是有些奇怪。
我指了指封面的黑色倒三角。
「这些都是同性文学。」
「诶——难道我可爱的后辈有那种取向?」
我突然有种想要拿起书重击一下小菡的头。
思维这么跳跃可不是什么好事。
「露诺给你推荐这些书是为了让你完成论文,不要胡思乱想,文学这东西和个人取向是没有关系的,好好思考一下你论文的主题,是不是和这些有关。」
「我的论文涉及到的是文学核心的表达价值,如果是同性文学的话,的确比较能够客观的反应价值,原来是这样,我可爱的后辈什么都知道,也真是太方便了,如果能主动告诉我这些,那就更好了。」
「你才是文学系啊!露诺...今天才问,小菡,你知道露诺是什么系的吗?」
「外语系的,好像是英语。」
「美国人学英语?我好像听到了个不错的笑话。」
「的确像是笑话,但这是真的,而且我那可爱的后辈,她的英语还不如我。」
「但人家的文学功底比你厉害啊。」
「你还不如说她唱歌比我好听,这我还服气一点。」
这两个人,一个抱着文学书籍的外语系,一个是爸妈全年在国外的文学系。
真是相当诡异的专业选择,这两专业对两人而言,毫无用处。
比我来的还要无用!
怎么感觉有点自虐的意味在里面,算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你们两个都是选错了专业。」
「露诺是因为入学成绩实在低,没得选,至于我嘛,文学系对我来说的确没什么用,但正因为没用,我才想学,古代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是形容作死的,虽然你目前的状态和作死也没什么区别。」
「放心,这不还没死呢吗!而且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好好毕业的。」
「毕业之后呢,你想做什么?作家?记者,还是编辑?」
「听起来都很麻烦,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很想和小菡说乘早决定,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乘早决定?
按我的理解来说,正常人不花上数年时间熟悉、适应社会,你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你连自己是谁都在不知道,还做什么——想多了。
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说这个话,但至少我现在也有了明确的目标。
「也不用太急,你看我不也是闲着两年才发现了什么吗?」
「你那是典型的负面教材,不适用于所有正常人。」
没连我人一起否定...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按照以往的性格,小菡绝对会把我整个人否定掉。
没有被否定也是好事,我又不是抖m一定要被否定才开心。
但没有一如既往恶趣味的小菡,显然也有点反常。
——
「提到工作的事情,小荻她可是和我一届,也不知道她毕业后会怎么样。」
——
原来是想到到了小荻的情况吗?
理解也是能理解,毕竟小荻的情况可是相当不好。
不过按照小荻的情况,不工作也无所谓吧。
先不论缺不缺钱的事情,国家对他们这一类人有补助,何况小荻还是英雄之女?这也不对,她本人也是英雄,我们纳税的钱,就应该用在这些人身上才对。
「我想你应该也太需要担心吧?国家会好好照顾她的。」
「小荻的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按照我的推测,小荻的病很有可能是无法治愈的疾病。
这种话我可说不出来。
至于判断的依据,店长曾经多次和我提及,治愈不好的疾病,才是绝望一类的话。
店长本人对疾病也是相当的厌恶,也不知道小荻到底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这里还是不要和她说了,疾病的事情,晚点我和蕾娜他们打听一下,那群人专门做药物的,比询问小菡来得方便,而且店长的事情也可以询问下。
小菡所说的撑不过第二个五年,我想她所说的不光是身体,更多的是精神。
被关在一个地方,不能接触外界,这种感觉,大概也只有能够形容了,但所幸的是现在的世界还有网络,网络提供了她很大的自由空间。
但这份自由,是伪物。
并不是说网络是虚伪,网络真实存在,它四通八达,一望无际。
我所说的伪物,指的是人,网络上看到的,那便是属于我的自我安慰,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能够从网络上获取,而这获取的,只是自我安慰而已,有钱人,穷人,上班族,大家在网络上只不过是一串文字。
无法分清的真实,正是很多人所追求的感触,而这份感触,就是伪物。
因为它,从来就有存在过。
这份支撑着自己的伪物,又能持续多久呢。
对她而言这不公平,但也毫无办法。
店长...也是这样,毫无办法的他,选择了逃避。
见面也好,不见面也好,店长什么都改变不了,除了徒增伤痛之外,什么都不可能发生。
没有活着的人会是圣人。
更没有人不会去后悔,不会去怨恨。
当负面的情绪涌出来后,你所能做的,又是什么?
你什么都做不了。
分担?你真的能够理解的了他们的痛苦吗?
开导?你真的知道他们所需要的是什么吗?
承担?你认为自己能够承担什么?
——
——
久违的想起了小菡很久以前和我说的话。
现在想想,这句话也是人生的哲理。
人很早就懂得了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跪求并不存在的神佛来拯救自己。
听起来像是否认,但实际上,我只是从侧面回避了这个问题。
从本质上来说,我也没有欺骗小菡。
小菡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
次日。
学校部室。
小菡因为某些事情暂时离开,现在部室里面只剩下我和露诺。
我拿着三本书,不断的在露诺的眼前晃悠着。
本以为会被无视的我,刚走了两步就被露诺喊停了。
被露诺奇怪的盯着了,完全没有考虑过的反应。
本以为露诺的反应大概是...没反应,但意外的有反应,而且还是...被怀疑了?
我迅速的打开了封面。
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兰新草和我说的话。
复述结束后,露诺点着头,视线移向了上的签名。
即便表情波动非常小,但我也看出来露诺现在非常的不开心。
看起来露诺也是非常期待兰新草新的人。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露诺的样子似乎是不太满意我这个回答?
不太懂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总感觉不太好继续询问下去,一时间我竟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但随着小菡推门而入,这话题也就止步于此。
——
菲翼机关。
温室。
隔了数月再一次来到了这地方。
这地方,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一盆盆花都非常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
其中不少花都非常娇艳美丽,但可不要被美艳所诱惑而去触碰它们,在进入前小菡就特别交代了我们,这个温室里面的所有花草,全部都是毒花毒草。
按照上次来的路线,我们走到了末影之花的漆黑花盆前。
还是和上次一个样子,漆黑的花朵,简单的两片绿叶,完全没有成长的迹象。
地上...浇水的水壶也依旧是随意的丢在一边。
露诺保持着安全距离眺望着漆黑的花朵。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一边的小菡已经拿起了水壶。
菲翼机关内部,看起来也没人愿意接近这东西。
这花恶趣味满满不说,其本身存在就是一个重大的违法事项。
能接触的人自然是越少也好。
小菡这么喊着,给末影花浇上了水。
水滴落下。
末影花活动了一下茎干,缓慢的抬起了头...不对,应该是花朵才对。
说完这句话后的末影花像是扭动身体一样扭动着细小的茎秆部分。
看到我后,像是招手般摇了摇枝叶。
——
——
突然听到了十分爆炸的消息。
之前以为只是一个违法的ai系统,没想到,这个ai竟然是一个守护者在操控。
小菡一如既往的和末影花保持了十米以上的距离。
——
神死了。
——
尼采的名言,这句话代表了人类最伟大的时代来临。
而现在,此时此刻,听到神所创造的生物说出了这样的话。
或许我们也在迎接一个非常伟大的时代?
小菡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昨天leei也和我们提到了神复苏的可能性。
作为守护者的末影花却完全否认了创造自己的生物会苏醒的可能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次是决战了,最后的决战,如果我们输了,这个世界将被暗精灵覆盖,我们也好,神也好,必然将会一同消灭。」
「那你们为什么不选择和我们一起合作打击魔物?」
「等你们人类内部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们再谈合作也不迟。」
末影花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它竟然连到三国之间的矛盾都发觉了,而且真的就这么答应合作,十有八九这群守护者会被当做炮灰。
说合作也不太合适,说成利用才比较好。
守护者和我们也是一样的,死了就不可能复活,让自己去送死这种事,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这还是免了吧。
小菡也不可能想不通这层道理。
她这么说,是故意要观察这所谓上位守护者的思维情况。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没有办法齐心协力,你们就不可能出手帮我们吗?」
「我可不愿意白白浪费宝贵的战力。」
「我们击碎过一次深渊榕核,暗精灵失去了对魔物的控制,但现在每天数倍于我们的魔物从深渊中不断孵化,我很难认为现在的世界有什么办法可以拯救。」
「你们击碎的榕核,其实就是深渊的心脏,按理来说深渊的意识就应该这么死去,但因为你们人类并不是纯粹的光精灵,而是一半光一半暗的奇怪生物,所以深渊的意识并没有被彻底的击碎。」
「没有彻底击碎?你的意思是,榕核正在重新生成?」
「没错,不光是重新生成,榕核对你们人类还形成了抗性,你们想要再一次击碎榕核是不可能的事情。」
「榕核和深渊魔物的关系有多大?」
「我之前已经过解释过了,深渊榕核就是深渊的心脏,你们人类失去了心脏会怎么样?」
「按照你的这个说法,我们只要击碎深渊,这个世界就能得救?」
「是这样,但你们人类已经不可能击碎榕核,现在的榕核只剩下一半,而这一半只有纯碎的光精灵才能击碎。」
「必须要依靠你们的力量...合作的事情,你们还是考虑下吧。」
「会考虑的,我也会一直注视着你们。」
这一次,大概也是因为谈的事情比较正式,末影花并没有出现明显的恶趣味。
这次的会谈也算是比较正常的结束。
末影花重归沉寂的时候,我活动了下身体。
「看起来人类有救了。」
「难道不是更绝望了吗?」
「别这么说,至少了明确驱赶深渊的方式,虽然困难重重,但这也是希望。」
对于我的看法,小菡完全没有认同。
她用力的拍了下我。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驱赶不了深渊,还有一点,我们怎么确定末影花所说的是正确的?这东西的AI可是相当的高,就算会撒谎也没什么奇怪的。」
「应该不会吧,对守护者来说,骗我们去死,这也没什么好处吧?」
「前辈,末影花也是AI,而AI的控制者却是BH系统,如果这个花是在撒谎,我们很有可能会掉进BH系统设好的陷阱里。」
「守护者不是不受深渊的控制吗?就算是BH系统有意,有些成型了的东西,他也改不了吧?而且我想这种高级别的违法AI,BH系统应该是回避,而不是主动提及,现在已经牵扯到猝死案,又牵扯到违法AI的事情,怎么想也不太好。」
「引火烧身吗?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暗中销毁一切记录,的确也有这个可能性。」
「前辈你的意思是,BH系统打算用放行的手段把这些事情彻底摸去吗?」
「没错,因为游戏一旦关闭,警方能够调查的也就只有BH系统,虽然末影花是BH系统创造出来的,但绝对是一个独立的AI,BH系统上对他的记录估计也是少之又少。」
「没有百分之百的确认,这种事情,还是再议吧,而且末影花也说了,会帮助我们,但必须建立在我们团结的情况下,这种可能,基本不存在,所以想要和他们合作,估计着还是非常困难的,而且想要人类吧命运交给这群异族,怎么想都不可能。」
到头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又成了最大的难题吗?
现在的我也基本放弃了合作抵抗外敌的想法。
接触了这么多,还抱有幻想,我又不是...等一下,全人类的团结,也并不是不可能。
有一种可能性存在。
「小菡,关于刚才末影花说的团结,还是不要往上报。」
「不往上报?是有哪里不对吗?」
「我想有可能真的被你们说中了,末影花的确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想的没错,这末影花挖了一个非常大的坑,就等着我们往里面跳。
这个希望,说不定会衍生成绝望。
「我们人类现在分裂成了三部分,但也存在着一个团结的可能性,那就是一方消灭了剩下两方,世界统一。」
「你是说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上报,很有可能会引发战争危机?」
「有没非常大的可能性,虽然现在不用太担心,现在开战没有任何一方能被轻易击溃,但随着战局扩大,必然会出现大量死伤,到这个时候,三国之间,恐怕会爆发内战,我们人类一旦内战,大概我们的世界就完了。」
「我想即便没有这个消息,我们早晚也会走上这条路。」
小菡对这三国的看法,恐怕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也没有错,这种复杂的政治体系下,根本不可能催生什么热血又正义的政治家。
对现在的人而言,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存在。
「社长,前辈,还有一点,光精灵如果战胜了暗精灵覆盖了世界,那会怎么样?昨天Leei也和我们说过,光精灵没有时间,也不会死亡,暗精灵带来了时间与死亡。」
「只有光暗保持在平衡,我们人类才会有生存的可能性....看起来就算想要和守护者合作,也是困难重重。」
「这个事情,你自己看着怎么汇报吧,我说的话也只是猜测,希望这些消息都不是什么陷阱。」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把希望交给别人,这可是最绝望的事情。」
「虽然很想说我们交给的也不是人,但感觉只会更糟糕。」
「好了,我们出去吧,把这些情报也告知下leei,也听听他的意见。」
——
装作切断连接。
等他们三个人交流结束离开后,我拿起了水壶。
按照习惯,不用水壶洗一下叶子还是会很不舒服的。
虽然只是一个传导道具,但这末影花也是能够传递感觉的。
刚提起水壶,撒上了几滴水。
本来是零散的水滴,突然就变成了水柱。
会这么做的大概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我抬起头。
「小姐,今天不好好睡一会吗?」
倚窗而坐的少女,手中的长刀已经入鞘。
这个小姐可是一直监视着我的人,但被这样用武力施压还是第一次。
恐怕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如我所料,她用长刀敲着地板。
——
「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
门吗?
从神的时代结束后,我就没有听过这一个词汇。
没想到人类竟然也知道这个词汇,也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去的。
「门?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告诉我。」
平时一直睡眼朦胧,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能够睡着的人,竟然这么精神满满的逼问我这些,按照原先我的模式,估计会把她丢进末影之地,但现在,随着我和人类交流多了,也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那是一种——名为愉悦的特殊感情。
之前那三个人,他们的猜疑,困惑,分析,都是非常有趣的表现。
看起来这个小姐的身上发生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
「特斯拉之门,是这个世界,连到我们神都没有办法解明的特殊存在。」
——
「为什么接触了这个门的人都死了?」
「小姐你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这和你没有关系,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很想回答你,但即便是我们的神,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接触到特斯拉之门,具体的情况我也知不道,但神明之间有这样一句话,门打开之时,审判之日将会来临。」
——
「门打开之时,审判之日就会来临。」
——
重复了一遍我话的小姐,直接跳出了窗外。
完全没有机会询问她什么。
不过看到这场景,我也有些满足。
人类之间有意思的变化,已经开始了。
——
我们三人来到了leei的研究室。
所有的一切都和昨天一个样子,是所有的一切,包括人数。
miri今天也在这里。
她看到我们后,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看起来有点着急?而且表情也相当的严肃。
等到我们走进,miri迫不及待的说出了想要诉说的事情。
「cy大人,团长...kmira她在五轮山要塞失去了联系。」
「有幸存的人员吗?」
——
「一个人都没有幸存下来,全灭,这份报告是支援队提交上来的报告。」
——
听到全灭的消息后,小菡沉默了数秒。
大概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消息,也没有办法做出应有的反应。
「...」
「cy大人,这会是真的吗?」
「五轮山已经被魔物占据了吗?」
「现在连到五岭都已经失守了,五岭往后全部都是魔物攻占的区域。」
「唉——我们或许必须接受团长阵亡的事实了,失去了kmira这么优秀的人才,是我们的不幸,但现实就是现实,miri大尉,不要抱有好的希望了。」
所有的人,都叹了口气。
两个人应该都是kmira的熟识,我也见过kmira数次,也承蒙她不少的帮助。
本以为kmira这样位高权重,战力无双的人,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刻。
没想到就在这里退场了。
该说是可惜吗?
露诺也见过好几次kmira,两个人还专门探讨了不少时间的经济问题。
看她的样子,也是有些惋惜kmira的阵亡。
世事无常。
这个世界和我们的现实一样,残忍而又蛮不讲理。
miri伤感的表情显而易见。
小菡抓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晃了一下。
「miri...也不要这个表情,kmira可没有死,还是好好活着的,只不过是退出了游戏而已,精神一点。」
「我只是想到了过去和团长所经历的一切,受了那么多照顾...过去我所走过的时间,就像是梦一样,而给予我们梦的人,已经不在了。」
「曲终人散,分别永远都是最痛苦的,但我们还活着,还有未来,miri大尉打起精神来,现在kmira已经不再了,未来的蔚蓝骑士团,也只有交给你了。」
「蔚蓝骑士团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想这个番号随着团长一起离开是最好的,现在我们也只剩下几十个人了,存不存在也都无所谓了。」
「miri你不能这么说,蔚蓝骑士团可不能解散,团长也希望你继承她的意志,让这个游戏继续走下去。」
并没有心思去听小菡安慰miri的话。
我对着leei还有露诺做了个外面说话的手势。
两个人跟着我一起离开了这里。
我们在这里,miri有些话可说不出来。
而且人多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室外。
我们直接走出了研究所,来到了室外。
leei走出来后,看着外面阴森的墓地。
「没想到过去我恶趣味的设计,竟然真的会有用上的一天。」
「leei我们和末影花的交流结束了,得到了好几个情报,你也听一下——」
「等一下,我要记录下。」
leei从口袋中拿出了纸与笔后,对我们点了点头。
「ok,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情报,末影花是毒物神的守护者。」
「其实这个情报我们已经知道了,之前拜拉席恩的会长请自带队,组织过一大批人前往末影之地探索,探索持续了数天,成功的结束了,或许了不少的情报,这些情报中也包括能够与我们正常交流的守护者。」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个情报,神已经苏醒,但他们的意识已经消失了,所谓的神,已经你变成了守护者的能量源。」
「这倒是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事情,关于这点,我会好好的分析下。」
「第三个情报,深渊榕核是暗精灵意识体的心脏,被击毁后开始了重生——」
接下来我和leei叙述了完整的内容。
其中也包括我们团结之后,守护者就会和我们合作这一件事情。
我们也想听听作为研究者的意见。
leei听完后,用笔戳着记事本,沉默了非长久的时间。
「就算是守护者,他们的情报也不能完全相信,我们可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们,如果人类的命运不是自己控制,那就毫无意义。」
「我的想法和你一致,我甚至怀疑末影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就是挑起我们的争端。」
「末影花这番话,也倒给了我们不小的提示,按照末影花的思路下去,我们大概能弄出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成果。」
「那还真是挺期待的,说不定leei你们的研究能够给我们带来不小的改变。」
露诺对我和leei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展现出兴趣。
她始终在看着外面的墓地。
也在我刚想问问露诺意见的时候,她突然转身,看向了我们的上方。
几乎是在同时,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响声过后,拍了拍衣服下摆的gt走到了我们面前。
「局长,ako,lily。」
今天的gt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非常有精神...但这份精神却有些异常。
gt对着我们打了声招呼后,迅速的转向了leei。
「局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局长回答一下。」
「gt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子,有什么问题?问吧,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回答的。」
「门,局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说的门是指玩家传言中的那个门吗?」
「没错。」
「gt...这个事情,我还是建议你不要继续调查下去了。」
关于门的事,我很早就听小菡和我提过。
之后dai也和我们专门说过,这个所谓的门和猝死案有分不开的关系。
gt在询问这个事情,多多少少有点不妙。
但gt现在的神情也不是leei能够拒绝的。
「局长——」
「传闻中用四种极其稀有的材料,能够制成一种特殊的药物,食用后就能见到门,而这个门能够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
「这里有几个特殊的消息,我可以说给你们听一下,但你们都不能外传,其实猝死案很大一部分人都服用过这种特殊药物。」
「猝死的事情,果然和这东西有关系吗?」
「并不...我们做过实验,服用下这种药物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试了很多次,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这个药物存在于死者身上,只是一个巧合,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件事情有联系。」
药物这种东西,警方也不可能因为稀有就不去试验。
leei所说的结果,绝对是经过验证的。
对刚才所说的话,gt也并没有怀疑,而是开始询问门本身的存在。
「那门的存在呢?」
「我们并没有接触到门,目前推测这只是一个彩蛋而已,程序杀死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所以我想猝死案的核心还是在bh设备。」
「局长,我并不这么想,这个门绝对是这些案件至关重要的点。」
「gt你周边是发生了什么吗?」
「...」
gt回避了我们的视线。
好几分钟后,她握着拳头的手,松开了。
「邻居...一个初中生,昨天在家里玩游戏的时候猝死了。」
「抱歉,询问你这样的事情。」
「局长,我不认为那孩子会突然猝死,他身体非常好,怎么可能会突然死掉!」
「gt冷静一点吗,我想警察也在查。」
「我不相信那群警察能够查出什么,他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接下来我要自己调查这案件相关的事情。」
「你有什么线索吗?gt,我也许有能帮到你的地方。」
「那孩子,前一天和我说,他做出了十分稀有的药物,服下药物就能够见到门,到时候所有的愿望都能够实现。」
发生了这种事情,一直认为非常遥远的猝死案,竟然发生在了我的周边。
我理解不了gt现在的感受。
那个邻居应该是和gt关系很不错的人吧。
这样的人突然去世了。
也难怪gt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冲动什么都解决不了,警方也在努力的调查,连到他们这群非常专业的一大群人都没办法调查出什么结果,gt一个人想要去调查这些,实在有些不理智。
leei拦下了gt。
「gt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冲动什么都解决不了,你一个人能做的非常少,其实我们这边也有非常多的人在调查这些,猝死的人数这么多,绝对不可能是偶然,我们都相信绝对有一个黑幕,为此我们也在努力收集着游戏内的情报。」
「局长,非常感谢。」
「我需要感谢你才对,现在我们最缺少的就是像gt你这样坚定的人。」
调查猝死案的人吗?
如果猜得没错,警方也应该对拜拉席恩的中央层提出了协助搜查的要求。
这个事件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出于保护生命的大义,拜拉席恩也不会拒绝协助搜查。
照这么想,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吗?
这还真没错,内有猝死案频发,外有魔物入侵。
还没有发展成腹背受敌,就应该是非常庆幸的一件事情了。
我看着leei好不容易安抚了gt的情绪。
「gt你先回去休息下,整理一下思绪,不要冲动,我会让调查的人员来找你的,你知道的信息,说不定对我们会非常有用,这个调查做完后,你就能得到我们共享出来的所有资料,以及调查资料。」
「你们是警方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是,但也可以理解成与警方共享情报的特殊机构,这个机构的负责人也不是我,我只是认识而已,但我可以保证,这个机构的人都是为了揪出幕后黑手而努力调查。」
「局长,门...没什么。」
gt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她,稍微看起来也正常了不少。
leei再一次劝说gt休息。
「gt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也太累了,休息会吧。」
「还是不了,局长,现在我也没办法好好的休息。」
「唉——你自己多注意吧。」
没有办法的leei也只能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下,我和露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只见过几次面,话也就只说过那么几句。
说什么都不太好的样子,这里还是沉默吧。
虽然我和露诺都选择了沉默,大概gt也察觉到了空气的异常,主动提起了一些其他事。
「局长,拜拉席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吧,最近还算正常,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蔚蓝骑士团的所有成员都被调离了这里,现在安托法加斯塔的蔚蓝骑士团成员,只剩下我和miri,我想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中央才会弄出这么巨大的人员调动。」
「你们蔚蓝骑士团可是拜拉席恩最仰仗的战斗力,按理说应该保护你们才对,把你们调往外省,也不太清楚军机处那些人的想法。」
「立法委也传来的不好的消息,他们那边近期有可能通过一个非常不合理的战时法案,巡查院也因为最近对待叛乱的处置而饱受非议。」
「四大部门已经有两个部门要变成公敌了吗?看起来拜拉席恩的处境要比我想的糟糕太多,gt你有什么看法吗?」
「局长,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下,这些政策真的是会长的决策吗?」
「没有house的签章这些文件也不会下发。」
四大部门...签章...政策什么的,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目前大概是拜拉席恩面临信任危机?
这种危机对于战时国家而言,可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自古以来陷入信任危机的国家,可没有一个是有好结果的。
「gt你这么说的话,现在拜拉席恩的处境岂不是非常不好?」
「按理说理世院的人应该会阻止这些政策才对,但现在理世院完全保持沉默,完全没办法理解他们的想法。」
「该不会被软禁,或者被威胁了吧?」
「这不可能,理世院在我们现实中等同于是复兴办委员,他们每个人都是握有实权,拜拉席恩没有人敢动他们。」
「理世院默许的情况下,弄出了这么多事情吗?ako君,这事情大概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多了,如果真的是被威胁就好了。」
「故意这么做?但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来人了。」
露诺打断了我们。
周边都是空旷的墓地,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们就找到了露诺所说的人。
「中央厅的人,我们上去迎接下吧。」
leei摆上了笑容,往着来人的方向走去。
只走了十多步,轻甲装扮的骑士就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简单的点头表示敬意。
「leei局长,请问cy大人和miri大尉在吗?」
「她们都在里面,是找她们有事吗?」
「xle大人有些事情想要找她们商谈一下,gt大人也请一起跟着前往。」
「连我也要一起去吗?我知道了。」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我带你去见她们。」
同样点头后,leei带着骑士往里走去。
xle这个人我可没有忘记,他貌似是作战总指挥来着,一个年轻过头的指挥官。
他来找小菡和miri十有**也是为了战事吧。
传达人把xle想要见两人的想法告知她们后,我们一行人告别了leei,一同前往了了作战指挥部。
——
这个作战指挥部...不光是大,而且戒备森严。
指挥部的防卫相比中央厅要严密太多了。
毕竟这个地方也是军事要地,防卫严密点也能理解。
花费了三十分钟,我们总算见到了xle。
还是上次见到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脸上挂着笑容的小男孩。
这么年轻,也不知道是到好事还是坏事。
xle的办公室,是一间和kmira办公室差不够的构造。
虽然大,但并不大的过分。
见到我们的xle第一时间离开了椅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miri大尉,gt任务辛苦了。」
「指挥官阁下,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
「cy大人,这次也非常感谢您,如果没有您和您朋友的帮助,钢铁巨兽肯定不会这么轻松的解决掉。」
「哪里——」
数十分钟的客套话,我们也从办公室转移到外面的露天营地。
按照xle所说的,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庆功宴。
大概也是因为小菡身份的关系,大部分人只是过来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相比miri和gt那边的情况,我们这边要安静不少。
「露诺,酒不要喝!」
我拦下了已经吃掉了一大盘食物,并且打算喝酒的露诺。
怎么说呢,这个食量在现实中绝对是大胃王级别的吧?吃的比我多了数倍。
不过能吃也是好事吧?
我换了好几杯果汁放到了两人身前。
酒这东西,还是少喝点比较好,之前我也喝醉过,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是算了吧,这可绝对不是什么爽快的事情。
小菡拿过一杯果汁,看着空着的盘子。
「我可爱的后辈,你意外的能吃啊。」
「正常食量,现实里面的东西,并不怎么好吃。」
我们用现实里面同样的食材,可做不出这种味道。
按照小菡的理解,是因为我们现实里的食物出现了某种偏差,所以才会在味道上出现这么大的差别。
但因为好吃就吃下这么多,显然也是有问题的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现在的想法估计和我是一样的。
「我可爱的后辈,我先问一下,你平时都有吃饱吗?」
「没,但半饱也足够一天的能量消耗了,所以也没必要吃饱。」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吃这么多巧克力也不会胖,我要不要也试一下吃半饱呢?」
小菡应该也没要到减肥的地步吧?
而且小菡似乎遗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等一下,等一下,露诺一直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应该也见得到她吃多少,她的半饱是你正常的食量,如果在你正常的食量减半的话,我估计你会饿得半死,而且挨饿会有胃病的,别做这种蠢事。」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社长,xle过来了。」
「唉——看起来有事麻烦的事情。」
转身的瞬间,小菡挂上了营业式的微笑。
手中的果汁也在瞬间换成了红酒。
「xle,非常感谢你举办了这么一场华丽的派对。」
「这次派对的主角可是你们,我也要感谢你们才对,这种宴会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办过了,再不办我都快遗忘掉宴会的存在了。」
「怎么会,指挥部的氛围这么好,怎么可能办不了宴会。」
「氛围...吗?」
xle若有所思的重复了小菡所说的两个字。
一秒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cy大人,现在你刚回来,大概有些事情还不太了解。」
「之前,我也有听到一些传闻,现在拜拉席恩的情况不太妙吧?」
「那想必cy大人也知道了我们处决的叛乱分子吧?」
「这件事情貌似引起的反响听剧烈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但没有办法,起初我们以为只是小规模的恶作剧,但调查过后,我们发现这是一个第三方蓄意策划的,这一下就牵连出了非常多的人,处死他们...我们也是被迫选择这么做的。」
「第三方?是徒利还是坦格利安?」
现在就算小菡不这么说,我也会非常迅速的联想到这两国。
这两国的人,可都在暗处阴了我们好多次。
如果这都不怀疑他们,那我的脾气也未免太好了。
就算不带偏见,能够策划这些的,也只有他们两个大国了。
然而我带有而有恶意的想法,瞬间就被推翻了。
xle摇着头。
「并不是他们,策划这次叛乱的人员,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拜拉席恩的内部人员,至于目的,我想十有**是想要夺权。」
「你的意思是议政厅里面的那群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想绝对和那群人有关系。」
「那群人可都是一等一的老狐狸,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但在此之前,xle如果真的是他们策划的,这种和恶作剧一样的叛乱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想这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小雨点。」
「你的意思是说,近期有可能会有大规模的叛乱?」
「这本来只是我的推测,但昨天我接到了一个消息,现在有数万人正在稻华城集结,这种异常的人口流动,我可不认为是什么巧合。」
并没有听过的地名,但小菡却十分在意这个地方。
大概是十分要命的区域,看她的表情,可是相当的不妙。
「稻华城?那个地方可是咽喉要地,如果被控制了,叛乱军就能阻截掉所有的支援部队,并且从地理上来说,稻华城还能够居高临下,进军腹地,如果迅速够快的话,他们甚至能够一鼓作气直接攻陷安托法加斯塔。」
「稻华城一共有三万守军,都是精锐部队,就算叛乱军正式集结,也没这么好攻陷,而且这集结的数万人,也并没有掀起反旗,而是分散在各地。」
「都这种情况了,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小菡的杯子可以说是砸在了桌子上。
这也的确是一个比较令人气愤的消息。
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这群人竟然为了权力发起叛乱。
根本没办法想象叛乱爆发后,拜拉席恩会受到多大的创伤。
这个世界,大概真的没救了。
至少我是没办法理解这群人的想法,小菡也是这样。
「这算是个什么事!唉——」
「cy大人,我想拜托你一个事情,可以协助miri他们一起调查在稻华城潜伏的人员吗?我想在危机爆发前,解决掉这些事情。」
「当然可以,xle你们现在有多少线索了?」
「我也只是刚刚知道人口流动异常,其他的消息,我暂时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想如果有cy大人你的协助,那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我明白了,委任令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们?」
「明天,等到会长签发后,就能够交给你们,关于这次的委任令,我会特别给你们申请驻军的指挥权,三万人的部队,可以给你们指挥作战。」
「指挥作战...这可不在我的能力范围。」
「这个不需要太担心,驻军里面有专门负责这些的是人,cy大人你只需要下达指令,他们就会代替你执行。」
只是下达指令吗?这话就算是我也感觉有些奇怪。
驻军可是人,不是机器人...这么想也有点奇怪,危机应对什么的,也是正常军队会做的,执行一套演练多时的方案,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小菡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是这样...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我明白了。」
「作为驻军,他们没有上级的命令,就没办法主动出击,所以cy大人如果发觉异常的话,务必要在他们发起叛乱前,下令歼灭他们。」
「miri他们应该也有这个权限的吧?」
「并不,miri虽然是军机处的大尉,但她还没有权限能够接任这样的委任书,我想这次的巡查任务,还是要以cy大人为核心来展开。」
「好吧,我明白了,这次miri和gt都会跟着我一起去稻华城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miri是光明正大的前往稻华城开始调查,而曝光度较少的gt会跟随cy大人你一起前往稻华城。」
「一明一暗吗?xle你的计划,果然还是老样子。」
「是吗?我感觉我的战术现在可多变多了。」
「哪有什么变化,你还是这么喜欢这样明一手,暗一手的作战方式。」
「哈哈哈...双重保险,已经是我的习惯了。」
「双重保险吗?我明白了,那具体的计划什么时候能够给我?」
「等宴会结束后,cy大人,我们再详细的商谈一下具体的计划。」
「好。」
小菡是完全没有要拒绝的打算。
这刚回来没两天就又要被调走吗?
不过情况这么紧急,xle寻找信得过的人员,也没有错。
对我而言也就是四处观光,也没什么不好的。
——
次日。
稻华城榛名旅店。
太过无聊的我打开了窗户。
按照xle的计划,miri一行人会在五天后到达。
情报为零的侦查任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好不是他国的间谍任务,而是在自己家的地盘上进行抓鬼任务。
某种意义上要轻松很多,安全什么的还是有保证的,我们背后可是有三万随时可以调派的驻军。
四个人一间房...反正旅店的老板用看人渣和看垃圾的表情看着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遭这种罪。
是不是我创个女号会好一点?等一下!这不是和游戏社那群变态...我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那群变态创女号了,这可是能避免很多很多麻烦的事情。
想这个做什么...我摇了下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叛乱,调查叛乱的事情。
视线移到了正在点餐的露诺身上。
露诺来这里第一件就是点餐...吃果然很喜欢呢。
我再一次转移视线,抱着刀的gt靠着窗睡着了。
...
至于小菡...正在翻阅着xle交给她的资料,那至少有三四百页的厚度,瞬间让我打消了询问事件的想法。
一圈人转下来也只有露诺是能够搭话的。
没办法,问点吃的吧。
「露诺,怎么样,有什么看起来比较不错的菜式吗?」
「这些看起来都不错。」
「都不错吗?」
对吃的这东西,我也没什么特别好说的。
毕竟在现实里面尝不出味道,虽然在游戏里面能够尝出味道,但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我还是尽可能不吃东西。
吃不到,真的会死的。
这里还是问问露诺其他的东西吧,不要在讨论吃的了。
「露诺,昨天xle说的事情,你怎么看?」
「战争是个非生产性的无意义行为,我们对魔物的战争可以说是被逼无奈,但如果是内战,那毫无意义并且错误的。」
就我们现实而言。
战争没有无意义的,更不可能会是错误的。
正如某位英国首相所说:如果有责任,我会承担,但这场战争绝对不是错误的。
至于理由,我想很多人都应该明白。
战争就会有牺牲者。
这些牺牲者都会被称为烈士,或者英雄。
如果战争是错误的话,他们会变成什么呢?邪恶的帮凶?战犯?刽子手?杀人犯?
即便不被冠上这些,世人都理解,他们是被上级坑害的无辜?怎么可能无辜!就算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那么最终的问题,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而死呢?
为了错误?为了一个错误,这么多人赔上了生命?
我想认错并不可耻,但从根本上否认这种行为的正确,这就是对所有死难者的不尊重。
「无意义?虽然我也反对战争,但战争是无意义这种事情...这个还是有点不太好吧?」
「前辈,叛乱的目的是什么呢?」
「听xle说好像和理世院的人有关系?应该是为了权力吗?」
「是权力,但这份权利落到了谁的手上?我想肯定不会落在前线奋战的士兵头上,战争过后,即便胜利了,你也不会是受益者,而是受害者。」
「这不一定吧,不是很多叛乱军都会挂出打击侵略者,或者推翻暴力政权吗?」
「你是想说理念和信仰是他们战斗的理由吗?但这份信仰和理念都是别人给的,相信着别人而活,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相信着自己而活吗?」
「时代已经不同了,现在的人不是为了理而活,而是为了益而活,对自己无益的事情,只有傻子会去做,我想在现在的拜拉席恩面临的叛乱可不是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叛乱的话,那就一定会有个大义,如果前面的都不行的话...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这也是现在最摸不清的一点,拜拉席恩并没有明显的暴政和迫害,如果是武力夺权,也不可能,兵权都是集中在会长的手上,总感觉这个事情非常的奇怪,但目前也没什么头绪。」
露诺没有头绪也正常,现在的情报可是太少了。
我们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情报收集。
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具体要怎么做,就我个人而言,还是一头雾水。
「露诺,你说情报收集要怎么做?」
「前辈...我想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如果要从基层情报开始获取,太困难了,而且地方驻军察觉到人口异常,他们也会很自然的开始获取情报,所以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地方驻军和我们接触。」
「等...吗?但是光等,好无聊。」
「前辈,可以吃点东西。」
「——」
虽然很想拒绝,但也实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我和露诺一起吃起了——手撕烤蜥蜴。
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这种东西,虽然样子难看,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虽然味道的确不错,但蜥蜴这种东西,应该是有毒的吧?
如果不是熟悉这些东西的人,正常情况下还是不要吃这些东西的好。
——
一整个上午,我们基本都是在旅店中度过的。
至于下午...我们三人到了下午就下线了,小菡的论文,估计还有段时间才能弄好。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按理说我可以继续在游戏里晃一会的,但今天因为要去复诊下病情。
当然这个复诊可不是去医院,而是去蕾娜她所在的研究所配合他们检查。
反正我这边也有不少东西想问。
——
离开学校,熟悉的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蕾娜的反应让我想到了露诺,这两人的反应还真是像。
能够把客套话当真的,现在这个世界可不多见。
就在我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姐妹的时候,蕾娜少见的主动开了口。
类似的话乐诺诺也和我说过。
我之前见店长有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个。
至于个人资料无法查到,这应该和店长的身份有关系。
店长是复兴办委员这件事情我可没打算和蕾娜说。
按照露诺所说,店长只是挂名委员,没有实权,何况现在店长自己都不愿意提起,我去和别人说这些,也有点不太好。
而且比起身份的事情,我现在更想知道蕾娜对露诺请求的回复。
被如此之快的下了确诊,而且还是只能等死的绝症。
听到这话的我,感觉可是相当的不好。
我之前也说过,即便形式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但这个形式,如果不是真心实意的认错和反思,那就毫无意义。
当然——我也只能这么想想而已,这是上层的事情。
而且这个社会,根本不会有人去关心别人的死活,也不需要去关注。
即便关系到自己的死活,很多人都会因为无知而漠不关心,甚至是去讥讽那些保护他们的学者和医生。
这种情况下,谁会去关心这几十万退役老兵的死活?
而且就算关心了,真的要把大量的税金用在老兵身上,我想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拒绝。
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
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大部分人都是这样。
即便政府中真的有人想要负责,他们也只会被淹没在名为的风向中。
我想他们如果提出补偿和长期医疗的计划,必然会遭到反对。
因为——所谓的政治家,代表的是大多数人。
现在的这个世界,贫苦人群占到了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孩童的教育...不,他们现在连到吃饭都是问题,还谈什么教育。
这种大环境下来,你想要把税金浪费在这群身患绝症的老人身上?
即便不正确,不人道,但这项救助老兵的法案绝不会通过。
因为牺牲小部分人,拯救大部分人,就是政治正确。
你不能说他们做错了,因为他们牺牲了一批身患绝症的人,拯救了同等数量,甚至几倍数量的正常人。
没错,他们做的的确没错,但我——!
这个世界必须要有持有反对的意见的人存在,这样这个世界才会平衡。
即便只是少部分人,那也是人,是生命,他们不能,也不可以被当做牺牲品。
更没有无奈和必然的说法。
这只不过是无能掌权者,逃避的理由。
蕾娜的回应也没什么错就是了。
至少现在还没有办法。
但未来,总会有办法的,去探索和努力思考,即便你解决不了,只要把意志好好的传达给其他人,这份希望就不会消失。
——
研究所。
第三个检查项目。
看起来十分病态的家伙捏着我的手臂。
这家伙一如既往笑眯眯说这恐怖的话,然后被蕾娜当头痛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白鼠的**实验?那些注射了四五次的实验体都活得好好的,一切正常,并没有特别明显的问题。」
「理论上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也算是比较奇怪的一个事情,病理还需要研究。」
「我明白了,如果有新的发现要及时向我汇报。」
「了解。」
被设备照来照去的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实验体没有事情。
按照我的理解,这应该是好消息?
「你们说的实验体没有事情,这应该是好事吧?」
「梅拉洛是伦恩命名的新药物,也可以理解成商品名,其构成主要是美加洛的药物,这种药物解明度还不够。」
「梅拉洛?还有美加洛?」
「前者是对外公开的名字,后者是构成的主要成分,梅拉洛的治疗,非常接近于几百年前治疗同性恋的荷尔蒙疗法,是促进某种成分来达到自己忘记并且抑制的效果。」
「治愈同性恋——蕾娜你和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啊哈哈哈。」
「其实按照药物理论,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后遗症。」
「难道我是特例?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差?」
说出来后,我想起了几个月前乐诺诺和我说的话。
如果不用的话就会死,按理来说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个药物的后遗症。
蕾娜也如我所想的那般摇头了。
「你并不是特例,而是这种奇怪的症状只会出现在人类的身上,上一个出现这种症状的人,名字叫衣黎。」
「衣黎小姐已经去世了...她的症状和我一样吗?」
「一样,又不一样,你想起来了,衣黎却没有能够想起来,这就是最大的差别,你的情况,从理论上来说人是不可能想起这些,但你想起来了。」
「会不会和我用了第二支药物有关系?乐诺诺好像和我解释过什么压制什么的。」
「那些话是我为了让夫人好理解才这么说的,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这还需要研究,虽然按照伦恩留下的毒理制作出了抑制药物的损害,但效果我也不敢保证。」
「也不用太担心,我还是很有耐心的,你们循序渐进的开发就行了,而且你们愿意这么救治我,这也算是我的幸运了。」
「你的身体...记忆...本不应该是这样。」
「蕾娜...小姐我虽然不相信有神明,但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因果循环,害人终害己,这也是对我犯下错误的惩罚,和你们并没有关系」
「惩罚,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蕾娜小姐,我自己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替我辩解了。」
「...」
看着蕾娜的表情,我也不得不主动提起另外一个话题。
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下去,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而且还有一个特别的事情想要询问下蕾娜他们。
「蕾娜小姐,我的一个朋友得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病,她的体型大概只有小学生般大小,然后一直住院,不能出院,也不能走路,这会是什么病症?」
「你说的病理,大概有数十种可能性,也有可能是多重病症一起并发,比如侏儒症加上帕金森,可能性实在有点多。」
「其实所长...我想还有一种可能性,无关疾病的一种可能性,病人被注射了维斯病毒,这种病人我五年前在会诊上见过。」
调整着设备的病态医生,突然和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接触过这一类的人。
蕾娜是完全不认同这个医生所说的话。
「被注射了维斯病毒?被注射了这种病毒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正常人早在送医途中就死亡了。」
「五年前,我见到了一个挺过来的人,手术后身体所有的器官损害严重,真的只是勉勉强强的活下来而已,而且未来她的整个人生都必须在医院中度过。」
「真的有人能够活下来?」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真的又活下来的幸运儿,也许不能说是幸运,被这种病毒侵蚀后的身体,已经丧失了生的可能性,能够维持着活着的状态,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等今后克隆躯体实用后,这种病症大概就能迎刃而解?」
克隆躯体技术,存在于科幻或者奇幻中的幻想科技。
目前想要实现这个技术,估计没有百年的开发进程是绝对不可能的。
几百年的路程...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等待。
抱着一丝希望,我问了下病态的医生。
「难道没其他办法了吗?」
——
「小哥,还有一个可能性,也是唯一的可能性【特斯拉的遗产】。」
——
最近老是听到这词汇。
特斯拉遗产,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之前我也听神秘世界宗教的人提过这东西,这特斯拉遗产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是万能的许愿机一类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关于特斯拉遗产这东西,算是流传在人类中最可信,却又最不可信的存在,传闻在科学怪人特斯拉死前,有非常多超越时代的科学理论,但这些理论都在他死后突然消失了,关于这消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传闻。」
病态的医生,把手举到我的面前,握了一下拳头。
并不知道他这个动作的意思。
他的话也没有停下。
「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宇宙中的任何一小部分都包含整个宇宙的所有信息,在其中藏着的某个神秘数据库又保存着宇宙的总体信息,我只是很幸运地可以进入这个数据库去获取信息而已,这是特斯拉留下的最为奇怪的一段话,也正是这段话,才让世界开始怀疑他的死亡。」
「...」
「传闻中,他通过沃登克里弗塔,找到了通往星位面的方式,他把自己的所有资料都放到了星位面,打算进入星位面,继续自己的研究,然而就在涉足星位面的同时,他身为人的寿命却到了。」
「这也太巧了吧?」
「但特斯拉生前发布过非常多重要的理论,并且宣称开发完成的多项重要的科研,但这些都在他死后突然消失了,如果说遗失在了星位面,这倒也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说法。」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照着这么想的话,这个特斯拉遗产,其实是一个包含面非常广的一个资料?」
「这份资料,甚至有可能是改变世界的财产。」
「这个财产里面有能够医疗身体损害的科技?但如果真的有,特斯拉也不会死了吧?」
「特斯拉说到底也只是科学家,他并不是医生,虽然他拥有能够治愈百病的设备,但他缺乏正常的医疗常识,而且这个治愈百病,也并不是你们常识理解中的仙丹妙药,据我所知这种东西也只是特斯拉提出来过的一个假设,传闻完成了,但具体的情况,谁知道呢。」
「这这传闻未免感觉也太不靠谱了。」
「说到底这也只是传闻,算是科学界中幻想一般的存在,科学家也是需要浪漫的,这你能理解吧,我们可是人,太现实也没什么好结果。」
「浪漫吗?这个浪漫应该有说怎么获取特斯拉遗产吧?」
「当然,而且这个方法非常的简单。」
病态的医生指向了门。
他用手指沿着门的边框,画了一个四方形。
——
「只要找到【特斯拉之门】,你就能获取门内所有的遗产。」
——
「找到门...这个门不会是星位面的门吧?」
「正是——说到底,这所谓的六大空间也都是特斯拉提出来的玄学,可没有多少人愿意研究这东西。」
「最近有个神秘世界宗教,他们不就宣称能够带领教徒到达即时区吗?好像即时区就是通往星位面的必经之路?这么想的话,他们或许是特斯拉神秘世界理论的传承者?」
「怎么可能,这怎么听都是一群骗子,他们为什么不说自己继承了特斯拉遗产,所以要传教改变和拯救世界?然后再说特斯拉已经成为了神,并且已经前往了星位面,我们的目的就是多自律,以便让特斯拉拯救我们?」
提到这个宗教的时候,我认识的人,基本都是投以恶意。
然而我想这个宗教的教徒,多半会把大多数人的恶意当做好意,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穿着这么恶心的服饰招摇过市。
至于为什么,如果你能理解神经病,那你和他们也差不多了。
但如果这么正常的发展,或许真的蔓延?
想象了一下周边的人都穿的这么恶心,我笑了好几声。
「这样不太对吧,这不是和传统宗教一个样子了?」
「如果在人类尚不能自己给足的情况下,或许会发展成世界两大宗教,但现在人类的社会,科学至上,给你食物的不是神,而是你自己,这个道理即便是三岁小孩都能够懂。」
「信仰心全无!哈哈哈,我想到了梵蒂冈教皇斥责中国基督教的段子了。」
「如果神真的存在,我想并不会通过他的嘴来传达,因为神根本不会对我们世界的扭曲坐视不理,而如果对我们人类的所作所为满意的,不阻止我们的,我想也只有一种可能,人类堕落如此,也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因为——他们是诱导人类堕落的恶魔。」
「这话说给极端教徒听,他们大概会一本正经的和你说,主会杀你,哈哈哈哈。」
「科学家自古和宗教水火不容,过去基督教的神创论曾今要进入过学校,并且还要求与进化论一同教给学生,是不是听起来非常荒诞的事情?」
「我更想知道,神创论到底要怎么解释来源?用神论吗?」
「哈哈哈,不不,这里应该用创世说比较合适。」
「学生提问:老师,为什么神创造了世界?老师: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去神那里就行了!」
「哈哈哈——」
病态的医生笑着拍着自己的手臂。
然后摇着自己的头,喘着气和我继续说下去。
「我和你说,这事情发生在美国,是1987年,最初反对这个做法的人,也不是什么高官,而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教师,她将地方政府一路告上了美国最高法院,当时的人,竟然为了这个事情,争论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到底有什么争论的,真没办法理解那时候人的想法。」
「最后法律界询问了科学家,因为判定神创论是不是科学的一个很重要的依据,就是它到底被不被真正的科学界人士接受。」
「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啊,你总不能去问梵蒂冈教皇,世界是怎么来的吧?或者你让梵蒂冈的教皇自我发电?还是变成服务器?如果真的能做到,我就相信这个世界有神。」
「这群表面上都是基督徒的科学家,美国的72位诺奖得主及美国17个科学院联名上书反对“神创论是科学或合理的猜想”这一观点,并公开支持高中教师,反对神创论进入校园,美国几乎所有的诺贝尔奖得主,都在这个时刻站起来反对基督教神创论的观点,并且反对它进入校园。」
「...」
「最后,路易斯安那州的法案被判神创论并非科学,亦非合理的猜想,因有明显的宗教倾向,被判违反宪法而被废除。」
「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推进人类前进的,不是圣经,而是科学。」
「神秘世界宗教不推崇神,而推崇人成为神,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世界的变化,比起不可能存在的神,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有多个高等空间,其实在科学上,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平行世界理论就是这么来的。」
「平行世界吗?这个词都好久没有听过了。」
「现在的人,很多都放弃了自我的探索,单方面的相信着他人所说的话,不去判断,不去理解,要知道这可是退化的体现,真怀疑一百年后,我们人类会放弃思考变成一群依靠本能生存的野兽。」
「这可是相当恐怖的假设,但未来的社会,你不思考可没有办法活下去,人不会在这方面退化,因为我们的社会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需要人的岗位越来越少,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躺在家里赚钱。虽然愚民政策的确有可能。」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的假设也足够恐怖的了,但我想你说的也不会变成真实,因为子弹杀不死思想,而且赤色黎明我们都能熬过去,我们人类可不会这么简单的灭绝,顽强的生命力,这是我们仅存的优点了。」
「..」
我和病态医生说了不少话,而我们身边的蕾娜却一个字没有说。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还是试着搭一下话吧。
「蕾娜小姐,你认为特斯拉的遗产存在吗?」
「这个问题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这条传闻和我们家族也有关系。」
「诶——」
「我的名字——蕾娜·特斯拉,并不是特斯拉的直系后人,但也是有一定血缘关系的家族,这条传闻我也听到不少,但在家族里面我也没有找到相关的东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传闻的确和我们家族有关系。」
「...」
「...」
我和医生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蕾娜·特斯拉。
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即便是后人,特斯拉的时代,距离现在至少也有三百多年,估计也不会知道什么。
医生的反应显然比我快多了。
「所长,你竟然是尼古拉·特斯拉的后人?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到今天才知道所长你的姓。」
「后人...只是有联系的家族而已,特斯拉本人一生没有结婚,也没有后代,我也是避免联系,我刻意不提我的姓氏的,你们中国对国外人的姓氏也不在意,我也一直没有遇到要完整报上名字的情况。」
「所长你作为研究者,应该也对这个消息特别感兴趣吧?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没有?特斯拉遗产的事情。」
「没有,但这条传闻的确是特斯拉侄子传播出去的,多多少少也和我们家族有点关系,但时间太久了,到我这一代,还从事这个行业的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三百多年的家族,能够传承到所长这一代,都已经是非常传奇的事情了,这已经足够自傲的事情了。」
「蕾娜小姐,这条传闻,你认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但特斯拉遗漏的资料的确非常多,这一部分资料,确实存在过,我想很有可能被美国政府控制了,至于一直不公布的理由,很有可能以目前人类的技术,没有办法达成特斯拉所设想的条件。」
「即便过去了三百年,都没有办法达成他设想的条件吗?」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而已,当时特斯拉的实验和理论,本身就是跨越时代的存在。」
对遗产这东西,我可没有抱有什么期望。
把这东西当真的,大概也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家伙了。
当然,把这个当做一个美谈,或者饭后闲谈的资本,还是很不错的。
就如医生所说科学家也是需要浪漫的。
——
研究所的复查并没有持续特别长的时间。
我也没有询问具体的情况,因为蕾娜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这在去问,实在是有些残忍。
被叮嘱了不要忘记吃药后,蕾娜把我送到了家。
认真的道谢后,看着黑色的轿车缓缓的离开。
虽然很想在离开的时候和蕾娜小姐说一声,你穿西装真的很不合适,但犹豫再三,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个人喜好,这可不是我能够多说的东西。
但照这个想法,之前干预我服装设计的小菡,是不是有点异常?
唉——想这些做什么。
回去吧。
「我师泷会为了国民的幸福,而努力的!」
路过安保值班室的时候听到的话。
也正是这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师泷...这名字我可没有忘记,之前和我们主动坦白自己是警方人员的间谍。
我走到了值班室窗口,看着两个安保盯着的电视。
电视中,记者正在询问着穿着警服的女性,师泷她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个子高挑,身材也不错...但是袖口,却挂着令人不得不在意的纹章。
「竟然是神秘世界宗教的教徒,明明之前还跟着我们狂黑宗教的,怎么突然就入会了,不对,也许不是同一个人。」
自言自语的时候,安保也看到了我。
其中的一个安保对我招了招手。
「小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只是听到了比较在意的新闻,所以停下来看看而已,不用在意我。」
「师泷这个人可是特别了不起的一位,她几天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警察,现在突然高升了,就像是麻雀变凤凰一样。」
「高升?是出任局长了吗?」
「小哥你看,记者正在问呢。」
电视中。
记者站起来的同时,话筒举向了师泷。
——
「作为警方特别提拔的复兴办委员,师泷委员未来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吗?」
——
「我只想更进一步保证市民的权利和安全,这是我们警方一直以来存在的目的,我在担任委员后,也不会改变这一个方针。」
「复兴办委员都是拥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权利,据我们所知,复兴办委员已经到达了二十位,但这二十位中,只有师泷委员你对外公开了身份,能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是这二十位委员中,唯一代表警方的,我认为保护民生命与财产安全的我们,不需要隐藏什么,躲躲藏藏这种事情,只有满嘴谎言的政治家需要。」
「师泷委员你这是在暗指政府还是暗指其他的委员?」
「我不针对谁,我只是说出了我的想法而已,我也想请大家未来能够多多支持我,相信我们警方,作为委员的我也会更进一步保障大家的权益。」
「作为警方基层提拔上来的人员,你真的相信自己的能力吗?」
「如果我没有能力,那也不会被警方提名,这一点,我还是非常自信的。」
「那么师泷委员你的第一个提案会是什么呢?能够和大家透露一点吗?」
——
「当然,我认为现在的社会,和平系统已经不需要了,我们需要的是民主的自治,而不是听从系统的安排,所以我的第一个提案,那就是选举一个领导人。」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师泷听到这话后,特意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直对着提问的记者。
她坚定的语气,以及傲人的姿态,让所有人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魅力。
——
——
灯光闪耀,新上任的委员,吸引了大量人的目光。
独特的想法,也让人议论纷纷。
看着电视的安保人员,也在师泷继续说着未来理想一类话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接下来闲谈了好一会,我回到了家。
打开电视。
电视里面万年不变的新闻,也出现了一小点变化。
而这一小点变化,正是这个名为师泷的复兴办委员所带来的。
不少节目都请来了专家分析师泷的提案所可能带来的改变。
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会是一个灾难。
这也没办法,毕竟是牵扯到和平系统的一个大事件。
和平系统可是我们世界和平的一个重要部分,现在单方面的要废除这个系统,实在是有些不现实,因为...没有人知道和平系统被替换之后,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即便战争的可能性已经非常的低,但只要不为零,就不会有人接受。
战争对这个世界造成的创伤至今都没有抚平。
虽然专家持有反对意见,但从门口安保那些人的表现上来看,大概这个名为师泷的委员,她所获得的民众支持率绝不会低。
虽然作为实权部门的一员,民众的支持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用。
毕竟这个国家是议政制,还没有一个明确的领导者。
但随着她曝光度和支持度的上升,话语权的分量也决不会轻。
迅速崛起的政界新星吗?
这个新星的年纪可和我差不多,而且还这么年轻漂亮,或许打上一个标语。
为了拯救腐朽的政坛,我决定成为复兴办委员。
毫无违和感,而且周边歌曲绝对都能热卖。
我自己都笑了出来。
人家可是一本正经的政治家,怎么可以这么想。
电视中的画面,转向了师泷发表言论的时候。
就在专家指指点点的同时,我观察到了之前闲谈所遗忘掉的一点。
透过重播,再一次看到师泷袖口的纹章。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在楼下闲谈了那么久,都把这事情给忘记了,这家伙可是神秘世界的教徒,让这种人上台成为委员,真的没问题吗?
也不需要太担心吧,这个世界可是有着二十位委员,这群人应该都是脑子正常的人。
应该没问题吧,瞎想什么呢,就算我有问题,也什么都做不到。
这里——还是安安心心的等着吃饭吧。
也就像是顺应了我的心意,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几秒后,拎着食材的小菡走了进来。
小菡看了一眼电视,之后就走向了厨房。
传出点火声音的同时,小菡的声音紧随其后。
小菡只是随口答应了这件事情。
她的态度显而易见。
——
——
谎言...某种意义上也没有错,这个世界也正是靠着谎言才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政治家的承诺,这可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我怎么连到这个都忘记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复兴办委员可不是机构,他们只是绝对实权机构的成员,也不知道他们内部到底是怎么商量的,我们普通人也就只知道复兴办的存在,而不知道他们的运营模式,像这个新锐政治家这种公开的做法,也是个好事。1357924?6810ggggggggggd
关于这个人,小菡,她的名字是师泷。
之前da...自报的姓名?不会这么巧吧?如果是真的,也和我们没关系,吃饭吧。
也是。
就算是真的,也和我们没关系,师泷可不是被我们杀的,要寻仇也不应该找我们,而是找bld那个大叔,而且我也不见得复兴办委员会找我们这样的平民来寻什么仇。
人家可是大忙人,也是大红人。
我想这么多也有问题,还是不要想了。
——
次日。
刚上线就看到了旅店内睡着的gt。
kra也好,炎帝也好,r也好,他们这群人果然个个上线都很早啊。
小菡走过去拍了两下gt。
gt,醒醒,现在才九点多,这么点怎么能睡觉。
迷迷糊糊醒来的gt眯着眼睛,左右环视着。
与平时一喊就醒的样子不同,这次的gt看起来的确是有些疲劳。
嗯...大人?
gt昨天有新的情报吗?
没有,昨天我一个人在这里睡了很久。
我明白了,你继续睡吧。
点了头的小菡走向了靠窗的方向,坐下后翻阅起了昨天没有看完的资料。
看她的样子是完全不着急,这种情况一直等,也不好吧?
我个人的理解,数万不明的人员汇集在这地方,什么时候发生大规模叛乱都不奇怪。
按理来说应该是分秒必争的阶段,但昨天我们到了之后,就没有走出过旅店一步。
这是完全在等别人和我们接触。
也算是提了点意见。
小菡,我们是不是主动出去和驻军接触下?
不需要,你可不要小看了拜拉席恩的情报机构,我们到这里驻军是肯定知道的,为什么没有来见我,我想只是他们在准备着资料而已,等准备好,他们就会来见我。
情报机构吗?我想起之前在大街上被人通知说,小荻要找我们的事情了,拜拉席恩的情报机构的确非常可怕。
相比我的担心,另一边的露诺站在了阴影中。
她的想法可比我的要现实多了。
社长,驻军的将领不会和叛乱有什么牵扯吧?
这个就放心吧,驻军都是忠于拜拉席恩的,至于原因,即便领主叛变,他们手下的兵士也不会跟着他一同叛变,即便有,这三万中也不会超过千人,至于千人的叛乱,只不过是个小规模的恶作剧而已。
这是因为指挥官没有办法调动军队吗?
能够调动军队的只有地方领主,领主以外的人没有实际兵权,而即便领主叛变,想要他手下的数万人跟着一起反叛,这怎么想都不现实。
不现实吗?按理来说能够在这个城市聚集三万多人,本身就是一个不太现实的事情,这个时间段发动,等同于要将整个国家至于死地,我想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支持这种做法,这和自杀毫无区别。
这个世界就是有这样一群无聊的人呢,关于这三万的数字也只是驻军估算的,真实的数量还不明确呢。
前辈,社长,外面来人了,五个人。
来了吗?还以为会让我们继续等个半天,看起来他们也有点着急,收拾一下吧。
露诺的听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而且还有着慢慢升级的趋向。
我们三个人几乎都整理了下服饰,顺便收拾了下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桌子。
等待五个人推门进来,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进来的五个人四男一女。
其中的三人比较类似于护卫,进门之后迅速散开,观察周围环境。
而剩下来的一男一女,女性看起来更像是秘书一类的文职,走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随身的笔记本,紧跟在男人身后。
几乎是在三名护卫确认安全的同时,小菡主动开了口。
kep你竟然亲自来了,真是让我没想到。
听到小菡声音后的男人取下了披在披在身上的斗篷。
男人的手已经放在了心脏的位置。
大人都亲自到了,我不出来迎接,这可万万不行。
快请坐,a你也一起坐下来吧。
被喊作a的女性,并没有坐下,而是笑着拒绝了小菡的好意。
我就不了,kep大人坐着就行了。
a,你这么说可不太好,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压迫军官到这个地步的国家了。
a坐下吧,大人都让你坐下了。
好吧。
在得到了kep的允许后,a这才坐了下来。
总感觉拜拉席恩的规矩实在是有些多过头了,而且太严肃了。
小菡他们倒也没和之前一样说太多的官腔,看起来两边都有些着急事情的对策。
没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讨论正题。
kep听了小菡的计划后,摸着自己的下巴。
大人,你的意思也就是说,等两天后r大尉到了之后,我们要大张旗鼓的迎接来刺激城里面那群有可能是那群人?
没错,我们暗中观察动向,然后一网打尽。
其实我们现在也掌握了一点叛乱军的动向,大人你也看一下。
递出资料的是a而不是kep。
三页的情报,小菡花了三分钟就读完了上面的内容。
小菡她放下资料。
果然和徒利有关系吗?
我想能够煽动这么多人的,也只有徒利的贵族了。
虽然来之前我就**le提醒了,说背后肯定有另外两国的势力的干涉,没想到徒利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支援。
不光是徒利,坦格利安的动向我们也不捕捉到了一点,很久没有出没的像素人,最近经常被人目击到在城外晃悠。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有点难办啊,城内是徒利,城外是坦格利安,而且我们还不能主动出击,这两方都没有明着出手,但如果真的等到他们出手,那也就晚了。」
「cy大人,这倒不需要很担心,我想徒利和坦格利安,他们都不敢真正的和我们做出敌对行为,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煽动一下,提供一下援助,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还是要看叛乱军自身的觉悟。」
「kemp之前xle和我说有数万人的不明人员,这个数字现在有精确一点吗?」
「我预计不会低于两万的异常人口。」
「还有这么多?这个数量可不太好办。」
「请cy大人放心,我们的驻军要应付这两万人,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听到kemp自信的话语,小菡笑了起来。
三万对两万,而且还是在对方占得先机的情况下,一般来说这可是绝对的劣势。
但kemp的自信,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菡比我想的要明白多了。
「也是,你们可是拜拉席恩最仰仗的一支战力,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那么我问点其他的吧,关于这次叛乱的主谋,有消息吗?」
「完全没有,我们连到尾巴上的毛都没有发现,目前的判断,他很有可能是被徒利保护了起来,我们的情报机构还没有办法渗透到他们内部。」
「但他一定还在稻华城内,对吧?kemp。」
「他可是主谋,这群抱着同归于尽想法,非正常人员的指挥官,他可不能跑。」
「即便在城内,kmep你们也没有能够摸到他的尾巴,看起来这个人很擅长躲猫猫...他想玩的话,那就让我们好好的陪他玩上那么一会吧。」
——
小菡他们商讨了好一会的对策,但始终没有拿出一个方案。
原因很简单,稻华城有十万常住人口,二十万到三十多万流动人口。
你想要在这么一大群人里面寻找到主谋?
这和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
没有办法才是正常,这里除了等待对方的动作,别无他法。
有些事情,即便着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两个人交谈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最后两个人都放弃了制定什么计划。
「我们现在想这些,也有点不正常,如果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抓人。」
「宁错放,不错杀的政策吗,cy大人我明白了。」
两个人奇怪的达成了共识。
另一边may的状态其实和我比较接近,都是听了全场,一句话都不说的人。
也不能说一句话都不说,而是他们的话题我不怎么好干预。
这可是国家大事,真出了什么问题,这责任,我可有点背不起。
这么想的时候,may提醒了下kemp时间。
「那我今天就先告退了,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cy大人。」
「好,那就麻烦你了。」
一行五人,几乎是在五秒间就从这个房子里面消失了。
真不知道这么招摇的五个人,真的不会暴露什么吗?kemp看起来也是个大人物,其他国家也应该知道他的长相并且重点关注。
看着窗外,打算捕捉这一行人的我,完全扑了个空,三分多钟,按理来说早就应该通过了,但我的视线中始终没有出现五个人的身影。
「露诺你刚才又看到那五个人从外面走出去吗?」
「他们五个人是分散走出去的,而且还变换了外观,前辈你没有发现是正常的,他们的伪装技巧是职业级别的。」
「你看到他们了?」
「看到了,一共七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我们没见到的应该是负责外部警戒的。」
「这么专业?拜拉席恩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比起这个....前辈,要一起吃点什么吗?」
果然又要转回到吃的上面吗?
吃点吧——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就在我要答应下来的时候,gt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身后。
听到有食物的她举起了手。
「吃的?我也要吃点什么...最近好累,休息的时间减少了一大半。」
你这家伙过去可是一天睡上二十三小时,就算现在减半也还是睡的太多了!
这样的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真是有些糟糕。
摇了摇头的我,咳嗽了一声。
「咳嗽,gt你想吃点什么?」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看着gt所指的几个菜式,全部都是素菜。
露诺虽然也吃素的,但主食还是以肉类为主。
gt她该不会也是和小菡一样,在游戏里面还想着要减肥的人吧?
「gt你是不是在减肥?」
「减肥?我本来就不胖,所以无所谓。」
「不是在减肥为什么不吃点肉?」
「啊...最近在外面吃荤的东西实在有些太多了,实在是不想吃了,你们要点的话,不用顾忌我,没事的。」
只是吃太多导致有些腻,这个说法比小菡的减肥要合理太多。
gt都点餐了,我也问一下小菡吧,大家一起吃点什么,交流下感情...这话我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用在意细节。
这么想的我,拍了下脸。
「小菡,过来一起吃点什么吧?」
「那就随便帮我弄几个素的,也不要太多。」
「好好好,快过来吧,资料什么的,晚点再看好了。」
被我这么说了的小菡,这才放下手中厚实的资料。
我们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但这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们不熟悉这地方,又没有一个熟悉的人给我们带路了。
这么想的话,为什么kemp不留下一个人配合我们调查?
「小菡,你说kemp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调查?」
「现在战争你认为决定胜负的是什么?」
「兵器装备,还有士兵?」
「你还停留在原始人的战争方式上,现代战争决定胜负的是情报,我们出去打探些事情,就会被人注意到,我可不认为叛乱军的眼线会比我们少多少,而且我们先行到这里的目的可不是探查。」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么说...我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也不是提前过来抓叛军吧?因为如果需要提前来抓叛军,miri就跟着我们一起来了,但我们这么一直藏着,也什么都做不了,提前来的目的...我们为什么提前这么早来啊?」
小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很想说:没必要这么失望吧!一类的话。
还是算了,我也的确没想到,还是听听小菡解释吧。
「次要目的是来传达一下中央厅的指示,还有提前布置一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不需要我们去做,主要目的是来视察下驻军的情况,要人对人,拼上性命的厮杀,即便站在大义这边,我们也没办法确保军队的状态。」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调查自己人?」
「没错,顺便监督,以及督促下他们处理叛乱军问题的效率。」
「小菡你的意思是他们完全能够自己解决问题?」
「当然,这里有三万精锐部队,连到两万临时组建的叛乱军都没办法击破,那拜拉席恩还是完了算了,而且只要提前发现,做好预防,他们的叛乱根本不可能爆发出来,徒利支援了这么多武器多半也是竹篮打水。」
「刚才好像就听到你们提到徒利,徒利是支援了叛乱军什么?」
徒利的支援,我是除了武器粮草之外,完全没办法想想还支援了什么。
但如果只是这些,也不应该会这么意外才对。
刚才小菡她看到kemp递上来的报告,可是相当的意外。
即便现在提到这个,小菡的表情也非常的无奈。
「徒利的贵族xu,就在稻华城里面,你明白了吧?」
「贵族在城里,这和支援叛乱军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吗?」
「ako桑,贵族其本身的存在就等同于一个拥有治外法权的移动大使馆,徒利当时和我们签署的条约里面就包含了这一项。」
「一个拥有治外法权的移动大使馆?这也没什么意义吧。」
「怎么可能没!你见过美国佬冲进俄罗斯的大使馆抓人?xu正常一点随便住个店,找两个徒利的守卫往那一站,好,他想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他说你不能进去,就不能进去,有意见?那你要递交拜拉席恩理世院发布的外交辞令给我看看,国家之间所谓的外交关系,就是这么麻烦。」
「这么说的话,xu保护了一大批暴露的叛乱军成员?而且kemp他们还毫无办法?」
「没错,也正是因为这样线索才会断截,所以我想叛乱军的首领,很有可能被徒利保护了起来,目前来说想要从他们手中找到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他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
「完全没有其他办法吗?徒利的保密机构就这么厉害?」
「不用去担心这些,我们主要的目的不是抓内鬼,内鬼会交给kemp来抓,我们是来视察他们的情况,等过两天miri到了,我们才会开始帮忙抓鬼,以及见证他们的工作。」
「吃的东西到了。」
虽然比较在意之后要怎么见证他们工作,但看起来和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大。
这个所以上层派来的打鬼人员,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
按理来说正常的打鬼,都是要打鬼人员自己判断眼前一大堆高层里谁是内鬼,但我们现在的情况,这个鬼是在外面,这些高层都是好人,没了内鬼,我们只需要抓潜伏在城内的小鬼,效率自然也会非常高,而且事情也会少很多。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想而已,是不是这样,还真不好说。
就现在而言,局势还是挺不明朗的。
——
下午。
小菡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接到通知被喊走了。
这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现在部室里面,只剩下了我和露诺两个人。
露诺在小菡走后就开始翻阅书籍,而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现在的空气可是相当的冷。
这么离开的想法当然也是有的,但总感觉这么做有些不太对。
说点什么呢...看着书页翻转,突然想到了昨天蕾娜和我说的事情。
「露诺,我昨天才知道,蕾娜小姐是和特斯拉有关系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明明还有很多的东西能说...这话题被追问可是很不妙的。
书直接被放到了桌子上。
露诺看着我。
「蕾娜...阿...蕾娜和特斯拉有关系?」
「露诺你不知道吗?蕾娜的姓氏是特斯拉,蕾娜·特斯拉,这是蕾娜的名字。」
「蕾娜的名字应该是蕾娜·黛安才对。」
「黛安?但昨天蕾娜和我说她的姓氏是特斯拉,蕾娜本人貌似不太喜欢有人把她和特斯拉联系上,所以故意改名的?应该也有这个可能吧?」
——
「那么前辈...你为什么会去见蕾娜?」
——
果然被问了!
这里不回答可不好,我身体的事情可完全没有让露诺知道的打算。
没必要,也不需要。
这里还是糊弄过去吧,反正也有个不错的糊弄条件。
「昨天找蕾娜是为了特斯拉遗产的事情。」
「特斯拉遗产?这个东西我也知道,前辈你找这个是想做什么?」
「其实上次字啊游戏里面听到这东西,我就特别感兴趣,所以回家调查了下,然后发现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我就特别问了蕾娜。」
「感兴趣?特斯拉遗产其实可以归类进传说一类,其本身存在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特斯拉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人,他的大部分设想和技术,基本都已经实现了,即便这份遗产真的存在,用途也非常小,并不是传闻中,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强大力量。」
「神秘世界宗教不就宣称和这个遗产有关系吗?」
「那不可能,他们如果真的拿到了特斯拉遗产,他们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舍弃我们的世界进入星空间感受永恒,我不相信他们会高尚到要普渡世人。」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本来就是浪漫的幻想。
这份幻想在露诺这里全部被否定,我也没什么意外的。
但有这份幻想,却是那一小部分人的梦想。
能够医治小荻的技术就在遗产里面。
关于这个,我也想听一下露诺的想法,而且露诺也不是那种会随意把话说给别人听的类型,所以关于小荻的事情,也可以和她说一下。
露诺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
这个世界没有廉价的奇迹。
——
你获得奇迹的同时,你也会获得等量的绝望。
希望终究会消失,而绝望会不断的蔓延。
现在的小荻,她的状态完全没有办法让人往好的方向上考虑。
黑色的阴影一旦形成,就永远没有办法消散,黑暗不可能被融化,更不可能被填满。
小荻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她一生都没有办法走出医院。
她的父亲,正确的选择了逃避。
为什么是正确。
一个人的绝望与两个人的绝望,分量的轻重,无需言语。
美好如童话一般的现实,根本不可能存在。
而且被剜去一块心的,不光是小荻。
父女之间不断的见面,只会不断加大创伤。
正因为是家人,他们彼此才能够察觉到那细小的差别。
而这细小的而差别,却只能深藏于心中。
而这么做...本来只是一个人的伤痛,却会变成了两份。
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你,也没有人能够改变你,你只能任由着绝望一点点扩散。
你可以去寻找治疗,但所谓的心理治疗,有多少人是真正想要帮助你?
高昂的费用,漫长的周期。
而且就算遇到了有良心的医师,你真的能够坦诚的接受他人开导吗?
人想要与人互相理解?这是不可能的。
心理治疗只不过是帮助你将那一小部分黑暗隐藏,表面上你走出所谓的阴影。
但这份阴影永远不会消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溢出。
创伤...了解你的人,会小心翼翼,而正是他们的小心翼翼会让你不安,会让你想起创伤。
而不了解你的人,他们的言行可能直接让你感到痛楚。
顾及也好,不顾及也好,到头来没有人能够不给你造成伤害。
而回避掉这些伤害的方式,不是没有——封闭自己,不与别人接触,然后让绝望蔓延,最后放弃生的希望。
本应该是这样,但幸运的是...现在我们有了网络,这是个不需要顾及任何人,每个人都能放开交谈的地方,攻击也好,伤害也好,这些早就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但你认为网络能够帮助他们重归社会?
不...这绝不可能,他们只会变成更依赖网络的存在。
至于原因。
——
不是他们不接受世界,而是世界对他们太残酷。
——
网络依存症,网瘾,这种概念从诞生之初就是错误的。
因为不是网络并没有吸引他们,而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容身之所。
网络上的所见所闻,即便是互相辱骂的路人,他们也比这个世界要温柔太多。
需要接受批判的不是网络,需要改变的也不是他们。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我们对待他们的方式。
黑暗的色彩能够被压制,但总有溢出的一天。
伪装能够持续一天,但不可能持续一世。
小荻的情况也是这样,她的寄托就是网络游戏。
我们面对这样的现实,无能为力,能做的也只有把希望寄予上天。
露诺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在喉咙,完全没办法说出话。
感觉的到,露诺现在的复杂的感情。
各种各样的颜色混杂在一起。
数秒后...露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
——
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这可是露诺说的话,应该不太会使随口说的。
依旧没办法听懂说的是什么。
无线电能传送塔?
还是回头我自己查阅下资料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可能性吗?露诺你对这些传闻也倒是意外的感兴趣。」
「因为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
「嘛...知道多点也是本钱,傻乎乎被人骗也不是什么好事。」
——
「啪,社长!未来的社长,无关人士的李洛君!」
——
啪的一下推开门,啪的一下冲进来的家伙,左右环绕了一圈。
沈云这家伙,突然就冲了进来,真是...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好好敲门?
而且你说好的角色扮演呢,高冷的帅哥哪去了?
「沈云,就和你看到的一样,社长不在这里,还有下次要敲门,你的角色可不是元气笨蛋,而且就算是元气角色,也是要懂礼仪的。」
沈云进来后超过了五秒,我久违的见到了另外两个沈云的小伙伴。
那个高个子的叫李书文来着,不说人话的名字是刘问来着。
李书文进来的时候,正好是我训斥沈云的同时。
被训斥的人到是完全不在意,与这事无关的李书文倒是瞬间弯腰道歉。
「不好意思,沈云他冲的有点太快了。」
「这个...这不应该是你来道歉,沈云,好好看看,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
「诶——是吗?书文啊,虽然前辈是前辈,但也不需要这么尊重,我们再过一两年就是要进入社会的人,在工作的地方,尤其是在中国,论做人,不论资历,更不论能力,你这样的态度固然好,但绝对是会受欺负的一类。」
虽然很有道理。
不对啊!这里说这种话是什么鬼!
你这里不应该陪着李书文一起道歉吗?
突然扯这个是什么鬼,还有,比起道歉的事情。
沈云你的角色坏掉了啊。
「你这家伙的角色是完全崩溃了啊,这里你不应该冷冷的说:哦,我知道了。一类高冷的话吗,这种超现实的话,到底是什么鬼。」
「前辈,不需要这么纠结角色定位,有些人本身表面上展现出来的和内在就完全不同,尤其是在网络上,比如说网络上装妹子的大叔什么的。」
「你的台词也不应该这么说多吧!你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不对不对,你是不是沈云的弟弟或者哥哥?」
「前辈世界会自转,人也会城长。」
「就算你这么说——」
「嘛嘛,不用在意不用在意,今天社长不在吗?」
「刚才被人喊走了,应该是学校的学生,你们找社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书文。」
「天的荣光,降落而下的希望!」
不知道刘问随便插了一句什么奇怪的话,反正李书文摸了下头后,就开始和我们解释他们此行的目的。
——
「学园祭,决定要举办了!」
——
学园祭吗?
高中的时候,还有初中的时候都弄过,虽然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就是了。
现在这个大学也要弄这样的祭典了吗?
好归好,毕竟学园祭也是展现学院文化的一种方式。
但...他们的反应也有些太过强烈了。
「学园祭吗?好怀念原先高中的时期,你们这届应该是第一次学园祭吧?」
「没错!而且这次还有部门的评选,第一到第三的社团都将永远挂在学校的轨迹墙上!」
「小...你们社长被喊走就是因为这个吗?」
「社长应该是被喊去开学校的部门会议了,我们现在说的这些,都是内部消息。」
「学园祭的话,让我想想——」
搜索一了下脑海中关于学园祭的内容。
过去高中...高一的时候。
啧——全部都是什么不好的回忆。
高三高二的学园祭,应该还算是...不错?
勉勉强强也参与了,勉勉强强也投票了,勉勉强强也...全部都是勉勉强强的。
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对学园祭可没什么感觉,看你们的样子,是有什么打算要和社长提吗?」
「前辈,这有什么好想的,游戏社当然要弄游戏。」
沈云的话,却没有被另外两个人认可。
李书文摇着头推开了沈云。
「虽然说是游戏,但是游戏的种类也非常非常多,我们可要好好选择。」
「这有什么好选的嘛,我们做了这么多单机游戏——也不对,如果拿不出新意的东西,我们也没办法获得优胜,而且最近因为猝死案的关系,现在的人对游戏多多少少都有些戒心,愿意尝试的人,十个当中大概也只会有五个六个了。」
「所以我们才会过来问社长的想法,社长说不定会有非常好的想法呢。」
「天皇帝制,人中淑娴,岂同与凡人之理。」
「这个...就算你们现在问,我估计社长也不会回答,这对学生而言可是个大事件,社长要考虑,你们也可以组织一下想一些好点子,到时候可以一起商讨。」
「是这样没错,虽然社长不在,但未来的社长还在,露诺...同学,你对这个学园祭有什么不错的想法吗?」
一直不出声的露诺又一次被问到了。
问她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沈云。
露诺短暂的考虑了下。
「学园祭需要的是什么?优胜的评选条件是什么?」
「天花四散,落地无影,然,杯酒藏弓,酒醒,花以绽放。」
回答露诺的是刘问那十分诡异的答案。
就在我想要开口让李书文翻一下的时候,露诺不可置信的点头了!
「也就是说学校会给参观人员调查表,感觉有意思的人就会写上社团名字,然后学校会依次做统计,对排名高的社团增加预算,排名低的减少?」
「还有这回事?游戏社的预算本来也就不多到哪里去吧?」
「我们社的预算只比音乐社的预算少了40%,也可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支出。」
学园祭的目的,该不会是某人因为没有办法废社,就改为砍掉社团预算吧?
这个方式也听起来挺合理的...但这么一来,游戏社的竞争压力绝对会非常大,这也难怪这三个人得知消息后就急匆匆的往这里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带着李书文的视线转向了露诺。
正巧露诺也有问题要问他。
露诺用笔在纸上连续写了好几个字。
犹豫了好一会后,她抬起了头。
不说他们三个,连我都不是很明白露诺的意思。
这个社团是游戏社,可不是扑克社或者天才麻将少女社。
舍弃那么多能够代表自己特色的原创游戏,这个做法,我并不是很理解。
李书文也是最先问出来的。
李书文嘴上说明白并且考虑,但她的神色明显是有点不开心。
露诺的话,说的并没有错,但是太过现实。
多少有些打击人吧。
——
等到沈云他们闲扯结束,并且离开后。
我好不容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很想知道露诺是怎么听懂刘问说的话,但在此之前,还有个比较重要的事情要问一下。
相比露诺的现实,我还是更抱有幻想一些。
我还是更希望学生创作出来的游戏能够被人接受,即便只有一小部分也好,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会有理解你的人出现。
原先我做游戏的时候,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拖延了很久,但我一直没有放弃,因为我知道,游戏一旦完成就会人下载,有人玩,即便是恶意也好,被人拿去玩,开开心心的骂,或者开开心心的玩,这都是创作者能够感受到的乐趣。
这也算是游戏制作人应有的觉悟。
虽然露诺的意见也完全没有错,她也是为了社团更好的发展。
——
——
今天部室的门被第二次啪的一下撞开。
这次冲进来的人则是我熟悉的小菡。
看她满脸笑容的样子,简直和之前那群人一模一样啊。
小菡连续往前冲了好几步,直到握住了露诺的手才停下。
看样子是随口搭理了我一句,露诺这边才是想要询问的主要目标。
她左右摇晃着露诺的手,故意装可爱。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错!用十五天创作一个新的pc游戏,并且还是赌上了社团的一切,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那个社长,如果没有做出来呢?」
「如果没完成?」
小菡本来非常可爱的笑容瞬间覆盖上了黑色。
「那就让那群王八蛋全部穿上女仆装给我去办女仆咖啡厅。」
「...」
「...」
我是从心底同情这群后辈。
今后如果小菡成为了掌权人,估计她手下都会好过到哪里去。
如果说小荻是贤君,那小菡这一类绝对是暴君。
「我们两个先去大部室开会了,你今天再帮我去买两本书。」
「还是那家书店?」
「对对,这是地址,你去买吧。」
「能不能换家店?那家店的管理人...没什么,那我去买书了。」
现在书店可不好找,虽然那家书店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里面的书很多,而且一本本都非常新,这个时代想要找到这样的可不容易。
大概也正式这个原因,小菡的朋友才会推荐她去这家书店。
虽然看起来很不安全是就是了。
——
书店
要是兰新草还在这里就好了,让那个老人给我指地方,各种意义上不太好开口。
走进店内。
柜台上的人已经不是之前的老人。
换成了一个年轻人,女性!看起来大概二十左右。
这可不是兰新草,因为兰新草正在和这个年轻人说着话。
店里的客人,也比上次多了点。
看起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新草先生。」
「诶——哦...吓死我了,小哥好两天不见,今天也是来买书的吗?」
「今天来买两本书,依旧是参考用。」
「还是朋友的参考用吗?你运气也真是好,今天我和间红两个人都在。」
「那可是真是巧,这位是书店新来的担当吗?」
「这位是书店老板的孙女严间红,她偶尔回来这里帮忙照料下书店。」
简单的介绍结束后,严间红站了起来。
营业式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
「客人是要找什么书?」
「书的名字在这里。」
「请稍等。」
这是...她是想要帮我去把书拿过来吗?
这个也有点太麻烦她了吧?
「严小姐...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拿吧,麻烦你也有点不太好。」
「小哥,你还是让间红去拿吧,今天人比较多,你可以不定能够找到这几本书。」
「客人...今天的情况,就和新草先生说的一样。」
「是这这样吗?那就麻烦你了。」
「...」
笑着对我点了下头的严间红离开了座位。
我说这话可不是客气一下,而是真的不太好意思麻烦她。
不过看起来,我不让她去帮我找书,才是真正的麻烦。
也大概是因为不自觉的一直盯着严间红,我被兰新草拍了一下。
「小哥这么盯着间红,该不会是迷上她了吧?看你们年纪也比较接近,是不是心动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间红这么漂亮的美少女还没有男朋友呢。」
「年纪比较接近吗?严小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这样。」
「只有...小哥,你该不会三十岁了吧?」
「我今年二十四岁,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两个年纪应该差的还是挺多的...我只是感觉麻烦严小姐有点抱歉,而且你们也正好在说话,打断你们已经很抱歉了。」
「这个啊,不用太担心,我只是在询问间红一点问题,关于这些问题的话...等间红回来小哥你也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是和新作有关系吗?」
「当然。」
「如果能够帮助兰小姐,我非常乐意。」
并不是因为我闲得无聊才答应这些事情,而是因为露诺十分期待兰新草的新作。
而且助人为乐,有什么不好的。
也正好提到了新作的事情,今天的兰新草看起来可完全没有之前那种躲躲藏藏的感觉,而且心情显然也好了很多。
「兰小姐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吗?」
「你也看出来了?」
「多多少少有那种感觉。」
「其实最近我被合法的放假了,那个烦人的编辑最近一段时间也不会来烦我,作为作家,久违的休假,真是太棒了!」
「休假?该不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作家的未来还长着呢,我被放休假的原因,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前我也和小哥你提过,我被神秘世界宗教的人找过,他们希望我帮他们写一份带有宣传性质的文学传记,目的是要我写出来的东西,变成类似基督教圣经一类的东西。
「诶——这,兰小姐,你的情况不太好吧?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虽然有点不太妙,但我想即便是复兴办委员想要让我蒸发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也不需要太担心。」
兰新草竟然也发现了师泷的宗教身份。
这也是好事。
能早点防患于未然。
「兰小姐你也发现了?那个师泷是神秘世界宗教的教徒?」
「也多亏了小哥你的提醒,我是没想到那个神秘世界宗教能够蔓延的这么快,大概真的不能把他们当做神经病来对待了,也希望政府早点出台新政策限制掉这些邪教吧。」
「这我想还是有点困难的,他们除了恶心之外,也没什么出格的事情。」
「恐怖分子没有自爆前,你不能说他是恐怖分子,这种道理到现在还适用吗?果然我们人类正在逐步退化。」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兰小姐,如果你被威胁了,还是随便写点什么交差吧,我想如果是很差的文章,他们也不会使用了。」
「文学可不是用来这样糟践的,我们可是创作者,承载着的是历史与未来,为人不可无傲骨,尤其是我们作家,安能催眉折腰待权贵!」
「自古文人多傲骨,从来饮者少矫情,这话说的可一点不错,兰小姐...刚才是我想的太多了,抱歉抱歉。」
「哪里哪里,小哥你都是为了我好,我当然也理解。」
本来只是一句建议,没想到溅起了这么大的水花。
这也是我说话的失误,还好兰新草并没有多在意,也并没有生气。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知道我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可是犯了他们这一类人的大忌。
这个年代,作家分为三类。
三类为利益折腰,写出来的东西,内容空洞,毫无灵魂,更有人毫无廉耻之心的人,甘愿做文化的窃贼,这一类人,甚至有恬不知耻的自我炒作,以博出名。
二类稍有才华,却贪图荣华,安于享乐,不思进取。
而一类才可称之为作家,傲骨凛然,愿逆流而上。
就好比眼前的兰新草。
这个年代,像她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
但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会被神秘世界宗教盯上。
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真的和我说的一样,兰新草被逼无奈随便写了点东西交给他们,这内容,恐怕也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不是她自愿来写,那文章就失去了灵魂。
我低下头笑了两声的同时...这是书名?
很自然的接过书后,严间红的声音传了过来。
——
——
回答这个问题的可不是我们两个人。
而是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而这个人,是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大人物。
复兴办委员——师泷。
师泷招了下手,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全部都被赶出了店里。
为什么我和严间红会被留在这里,我想应该是我们实在太靠近兰新草,其他人不太好有什么动作。
又被卷进麻烦事情里面了。
最近老是这样。
唉——
师泷摘下了手套,往前走了好几步。
果断,且迅速的拒绝了。
而且还是用十分不客气的方式拒绝。
正常人早就气红了脸。
但师泷完全没有表现出这种状态,反而笑着,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兰新草所说的。
——
——
赤色黎明和星位面有关系。
这话即便是复兴办委员,也不是能够乱说的。
师泷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想必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之前露诺也和我提过,只要有那什么电塔就能够找到遗产,传闻遗产可是丢在了星位面,露诺能够找到遗产也就意味着能够找到星位面。
这个星位面,大概真的存在?
我是合理的分析了下,但兰新草可完全不当回事。
名片!
这东西可还是头次见到。
不过好像他们复兴办委员的id卡都是不能用的,用这种实体名片,也算是正常吧?
兰新草是犹豫再三,好不容易狠下心,收下了师泷的名片。
师泷也是等到兰新草收下名片,才主动告辞。
不得不说,神秘世界宗教对兰新草的重视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虽然被重视的本人看起来完全不开心就是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等他们宗教蔓延到这地步,这个世界也没救了。」
「也是,不过他们说自己是科学宗教,那个委员说的话,也挺有意思。」
「新草,其实这个师泷委员,过去是个无神论者,她大学的毕业论文就特别提到了关于宗教的应对方式,她当时表达的意见是宗教是社会动乱的主要原因,我们必须要严厉管制,并且需要刻意抑制宗教发展。」
严间红说了个非常奇怪的事情。
师泷从无神论者变成了坚定的信徒,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洗脑还是催眠?
这也有点太恶意了,刚才师泷的样子可是非常正常。
相比我的恶意,兰新草的关注点在另外一个地方。
「如果她再多加一句,蛮夷外教,焉能懂我大国之礼,中国道理无穷,文义深奥,非尔等西洋人所可妄论,这话搭配上就是完美的反制...不对,是敌视宗教人士。」
「过去这么坚定的无神论者,为什么突然会倒向了神秘世界宗教?难道就因为他们是科学宗教?但我听个刚才师泷说的话,就和那些信徒一模一样。」
「或者是神突然给了他们天启?梦里特斯拉托梦给她,醒来后她就找到了神秘世界宗教,然后对着所有的教徒大喊:神希望如此。愚昧的教徒跟风跪拜,感谢神的启示,所谓的教皇不就是这样吗?说着梦话,忽悠着大量的教徒。」
「本身就是无能的人才会对神献上祈祷,因为他们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所以才会需要祈祷,真正拥有才能的人,根本不会在意上天的恩赐,因为他们去做的是创造。」
「创造吗?」
兰新草和严间红,两个人都是彻头彻尾的反宗教,并且对宗教抱有极大的敌意。
这并不是好事,但也并不是坏事。
让这些宗教知道有人对他们抱有敌意,这也是约束他们的方式。
要知道我们人类最黑暗的时期,也正是没有人敢于对宗教做出怀疑的时候,当领导着士兵击退侵略者的英雄,却被称作魔女绑上火刑架的悲剧不再重演,对待宗教的恶意与敌意,都是必须要存在的。
——
「赞主清净。」
「赞颂全归的神。」
「万物非主,惟有神。」
「神至大。」
「无法无力,唯凭清高伟大的神。」
数十人的祷告声传到了内厅。
而内厅的我与林汉两人也正在祷告着。
与外面不同,我们的祷告,还多了一句。
——
「我们会杀死神,成为新的主宰。」
——
祷告结束,我拿起了酒杯。
鲜艳的红色沿着杯壁带着芳香落下。
刚拿起酒杯,林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复兴办委员的工作,怎么样?不算麻烦吧?」
「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做,大概也和我刚上任有关系,等过段时间,慢慢就会有任务下来了吧,现在也算是最后的清闲了。」
「另外十九个委员,你有见到吗?」
「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一群人都是通过终端对话。」
「果然是这样吗?和平系统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和平系统暂时还没有能够接触多少,但应该是能够调查的。」
「即便是复兴办委员,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些吗,看起来和平系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有着高于人类的智慧。」
「比起这些,林汉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去见那个叫兰新草的人,你是你真的打算让她写圣经?那家伙的脾气可是相当的不好。」
「有能力那自然要有点傲气,她的能力毋庸置疑,而且她那坚决反神论的态度也正是我们所追求的。」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谈话。
某种意义上,这个兰新草和我很像。
态度都非常坚定,但我和她相比,少了点某些不知名的东西。
但有的时候,做人太硬,只会像松树一样折断。
「林汉,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
「我应该和你说过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明,而我的目的就是杀死这些神。」
「这种话真的能够打发我吗?」
「特斯拉遗产里面包含了弑神的武器,只要我们控制了遗产,我们就能够成为神。」
「神这种概念,我还是接受不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选择我?」
「当时你那么爽快的答应下来,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好了,快告诉我原因吧。」
「因为...你是警视厅最聪明的一个,而且上面也比较希望你们年轻一代能够给他们带来新鲜的血液,投其所好,专门弄聪明的年轻人进去,这就是选择你的原因。」
「...」
「当然,你的聪明可不是上司举荐的,而是我通过游戏,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得出的结论。」
林汉这个大叔在游戏里面也是个大叔。
一个见到就抱着泡面的奇怪家伙。
我是完全没有对林汉,也就是blood有任何的警惕。
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
「明明只是一直在吃泡面?」
「吃的同时,还是有好好听你话的,我可是从你组建海盗集团就一直在,差不多观察你也快一年多了,这都没办法判断,我也是白跟着你这么久了。」
「可我最后不还是没玩的过拜拉席恩那群人吗?」
「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遇到的对手实在太强了,之前你也应该注意到的,cy,lily这两个人,她们的判断力都强的过人...不对,是强过头了,这两个人都能够通过一些小细节察觉到整个事情的异常,还有那个叫ako的男人,和他交流,总会被他诱导着说出些奇怪的话,他们三个人的组合,也是相当可怕。」
「cy虽然对我有防备,但这份防备处理的非常圆滑,lily直接是对我抱有敌意,我想lily的威胁要比cy大上不少,而且我还听闻了个比较奇怪的事情,lily一个人击退了坦格利安的传信人,或许说llily和传信人交手了几个回合,这传信人就狼狈而逃。」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我说了一个之前听到的有趣传闻。
也不能算是传闻,这是跟随着lily一起抓捕间谍duma时,民兵队成员所见到的场景。
那个传信人也正是因为没有能够正面击败lily,并且自身还在交锋中受了伤,这才会让duma这个重要人物落到拜拉席恩手中。
这个lily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林汉也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
「坦格利安的传信人可都是龙血骑士团的精锐,竟然会被一个不知名...你该不会是想说lily她是蔚蓝骑士团的吧?但是我们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一号人,而且看miri和lily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
「过去有不少蔚蓝骑士团的玩家因为玩腻了所以退游,如果听闻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起来,他们回来玩玩,也有这个可能性。」
「还有这么一批隐藏的麻烦,也要考虑进去。」
「至于那个叫做ako的,虽然很会说话,但他并不是很注意细节,威胁应该算是最小的一个,我是感觉,即便无视他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和你的想法正好相反,师泷,我认为,最大的威胁是那个叫做ako的家伙。」
「是吗?我是理解不了。」
「调停之翼,你认为他们出彩的地方在哪里?」
「你该不会认为ako有调停之翼的口才吧?」
「他还太年轻了,虽然未来有可能,但绝对不会是现在,但即便只是半个调停之翼,这也是个相当麻烦的事情,要知道现在真正希望战争的人,希望在人类内战中死亡的人,可不存在,这也注定了ako的能力体现。」
「我想拜拉席恩的会长,比这个ako要能说会道很多吧?」
「也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空之心的演讲,真的是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不光是口才,拜拉席恩的会长,就像是一个全能的天才...不对,是圣人。」
「...」
「所以我想,这个圣人崩塌的时候,拜拉席恩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本以为林汉只是兴趣使然问了我这些。
看样子他是在谋划些什么。
虽然我已经退出了游戏,但拜拉席恩如果要分离解析,我还是有些愉悦的。
「林汉你们是在谋划什么吗?」
「不是我,我在帮xle做事,是他在谋划什么,倒是你,退游了还有什么遗憾吗?」
「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去看xu大人的演出。」
「...」
被人用无奈的眼神看了。
兴趣这东西...可不需要被别人理解,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
夜。
公寓。
吃过晚饭后,我把那几本书交给了小菡。
也算是出于好意,我问了下她关于学园祭的事情。
「你的计划怎么样了?」
「计划?今天商讨了好几个小时,没一个结论。」
「露诺的想法,你问了吗?」
「问了啊,但是她回答我:我暂时还么想好。这么争论下去,我估计那群人都可以开始做女仆装了。」
「男人穿女仆装可没有任何人想看啊!这绝对心理阴影的。」
「才不会,你看他们在游戏里女装的那么开心,我感觉他们不光不会感到羞耻,反而会十分兴奋。」
「别把他们都说的和变态一样,人家都是正常的大学生。」
「你见过一群正常大学生,玩游戏会精心设计女装?他们不是喜欢才有鬼。」
我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那群家伙可不光是设计的非常好,而且一个个装可爱的熟练度可不次于小菡。
变态...还是不要对他们抱有什么恶意,我可是前辈,前辈!
他们是非常可爱的后辈,只是这样而已!
和变态绝对不沾边!
而且男孩子喜欢女装有什么错!
不对!为什么我的思维回路会跳到这里!
「比起他们,你自己的想法呢?你才是社长。」
「这不是要等你买回来这两本书做参考吗?我的原意是做一个能够真人互动的vr卡牌对战游戏,vr你知道吧?」
「你是想以bh设备为平台,做一个对战游戏?」
「差不多吧,但你也知道,虽然bh系统是和平系统放源的产物,但要好好弄出个游戏,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bh设备也只有达尔文公司能够弄得好,而且我现在只是有这个想法,具体要怎么实施,还是需要考虑。」
「前期开发也可以开始了吧,卡牌对战也就那个模式。」
「总要弄点特色啊,不然就变成抄袭了,我可不想背这个罪名,实在太不好听了。」
和我这么说着的小菡,已经开始翻起了书页。
柔和的灯光下,少女的背后,是闪耀的璀璨星河。
上一次看到这个场景,还是七八年前,那个时候,我高二升高三没多久,这家才刚刚入学,也是那个时候,小菡为了筹备学园祭而做准备。
「怎么了,笑得这么恶心。」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敢保证你绝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你就不要瞎想了,想到什么游戏就让我帮你判断下?也不能说判断,审核?也不对,这里用什么词比较好?」
「参考和建议,你怎么连这都不记得了?」
「长期不说这些词,我都有些忘了,别在意别在意。」
「我看你需要多锻炼,并且多吃点核桃,脑子可是个好东西。」
「咳嗽...」
看着小菡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兰新草问我的事情。
那个时候真的就是随口答复了一点内容。
虽然兰新草说我是平权主义者,但实际上,我完全不知道什么男权女权,我只不过是照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已。
这样随口答复总有点不太好,我询问下比较了解这方面的小菡,下次在遇到兰新草的时候,专门和她重新解释下吧。
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她的新作,当然要重视一点,。
至于为什么小菡比较了解,因为高中的时候,小菡的主要志愿是填的法律系。
而且她的想法,远比我要来的正常很多。
「小菡,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简单的叙述了下午兰新草问我的内容。
小菡听了之后,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直接回答我。
而是用力的拍了下我。
「这种问题不是一般人该想的,能够把这些挂在嘴上说的人,除了可以做秀的政治家和脑子不正常之外疯子外,绝对不会有正常人去想这些,首先一般人很难理解什么是男权女权,粗略懂个大概,就变成了追求特权,田园女权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田园女权?」
「一个女的要离婚,离婚时提出,离婚后孩子要男方养,她也要男方养,妇联的人说,你好手好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要对方养?那女人说:你们不是妇联吗?不应该保护女人的权力吗?」
「这...这应该是个笑话吧?」
「并不,这是真实存在的事件,而且就在中国。」
这个世界上,脑子不正常的人很多。
这一类人也不能代表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有一部分人的意见,还没诞生就可以剔除,因为你总不能去问神经病,你认为什么是正常的行为吧?
「这一类人还是不用考虑了吧,从大的方面来说,这可是涉及到歧视一类的大问题,大部分的权益人士,都是在正确使用他们的权力。」
「能这么想的也只有你,虽然的确涉及到歧视一类的,但这歧视是一般人能够管的吗?而且就算管得到了,国家有法律,需要你站出来反对歧视吗?而且你所见到的那些所谓的男权、女权、平权的权益人士,都只是不过是为了争取特权而特别存在的,中国文化自古重礼数,好好理解这份礼数比这些宣扬主义要来现实很多。」
「礼数...现在不是有很多人权机构吗?他们都是为了保障人权,保护弱势群体而努力工作,他们出的成果也不少。」
「大部分的什么权益人士,什么乱七八糟的长篇大论,基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挑起争论,一旦有了争论就会传开,传开之后就会引起仇视,而一旦仇视发生,国家必然要出面调解,此时,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公开作秀,用自己拙劣的见解来诱导无知的大众,这不就是网络上那些权益人士的真面目吗?」
「...」
「真正的权益人士是不会对普通大众说这些的,原因也很简单,真正的男权女权,你不去好好研究,是根本理解不了的,不要认为帮助维护妇女这就是女权,站出来为受欺负的女性说两句话这就是女权,女权和维护权力是完全的两码事。」
男权女权,也正如小菡所说,这不去好好研究是没有办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可不是什么用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一个事情。
要知道女权运动已经持续了三百多年,从绝对平等到现在的30%决策权,女权本身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估计现在很多所谓的女权人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追求的是什么。
「现在愿意好好去了解什么是权益的人,也实在不多了。」
「所以说,那些所谓的权益人士,只不过是一群在作秀,试图博人眼球的垃圾而已,要知道我们国家可是不遗余力的在保护女性,你见过我们国家站出来说,物化女性,直男癌一类只有白痴才会说的话吗?」
「这可不像是国家应该做的事情,现在我们国家正在努力维护每个人权益,不断的修订政策来保护所有人的权益。」
「我承认真正在帮助保障人权的,只有之前联合国的难民办,因为他们从不去游行和演讲,而是实打实的妥善安置难民,美国黑人被枪杀,一大群人游行,那只不过是暴动而已,他们嘴上喊着【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游行,实际上却是在坐着打砸抢烧一类的勾当。」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吧?虽然的确有这样的事情,但这并不能代表全部人,我想还是有一部分人会有良知的。」
「而有良知的人,只不过是少数,套用现在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你以为说出来我会同情你?我差点笑出声!这不能代表全部人,的确,但正是因为他们,黑人这个种族才会染上被歧视的黑色,难道要怪上帝把他们的皮肤染成黑色吗?」
一两个人渣,影响到的却是整个世界对你们国家的评价。
这种事件放在现在,也是完全正常的一件事情,只不过现在和以前相比,你不能敞开了说这些话,你只能够自己幻想一下,绝对不能说出来。
「现在的美国敢说这些话的人都不多了,种族歧视这四个字是现在最严厉的责骂方式,他们所谓的人权,已经畸形了。」
「所以去考虑这种什么什么权益,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过多的关注,只会产生畸形的正确。我认为吧,做你该作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坚持自己的底线,这就足够了,如果你想要用自己的概念去约束他人,这毫无疑问是错的。」
「...」
「这就和宗教一个样,你可以约束自己,而不能约束其他人,如果去试图约束他人,那你只不过是打着宗教名号的恶棍而已。」
「土匪和恶棍吗?神秘世界宗教虽然恶心,但也算是中规中矩,他们真的是打算成为正统的宗教,虽然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传播的会什么快。」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的是特斯拉显灵?」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又不是什么恐怖片,虽然特斯拉出来也不一定会是恐怖片。」
「特斯拉显灵,带领他们前往天堂...这大概是宗教片?」
「好了好了,和你聊了这么多,我书都没看,我回去看书了。」
「你明天看好了,反正我们明天也只会呆在旅店里。」
「呆在游戏里...明天我不要好好的考虑游戏的事情?而且明天露诺也在,我想明天白天我会需要和露诺好好交流,说不定gt也会有想法,大家都是一直玩游戏的人,怎么可能没点想法。」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被华丽的...无视掉了存在。
不过算了,就算问我,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虽然玩游戏,但游戏对我而言,也并不是喜欢到哪里去的东西。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过去我所在的游戏社就是这样。
比起做游戏和玩游戏,大家聚在一起闲聊,才是正事。
按理来说也应该是这样,学生是因为兴趣而加入某个社团,弄得和工作一样,早晚会因为无聊而放弃。
自由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
次日。
也就是来到稻华城的第三天。
gt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睡觉。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上线也只是为了蹲着以防万一。
虽然miri应该是后天或者大后天才会到,但是谁保证不会有个突发事件呢。
我上线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窗户透气,顺便也观察下今天的人流的构成。
看一下看一下,今天的情况——相比昨天,多了不少。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也问下其他人吧。
小菡观察着人群数秒。
做出决定后,她关上了窗户。
我们迅速的拉着半醒的gt,混进了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
虽然是涌动的人群,但彼此之间还是保持了不少的距离,而且行进的速度也不快。
这也算是素质的体现。
本以为会走很久的我们,意外的只花了十分钟左右,我们就来到了人海的外围。
这地方本来是个比较宽阔的场地。
但因为我们来的时间已经比较晚,前面早就挤满了人。
现在这地方真的是人海,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挤进人群。
丝毫没有办法的我们也只能从外围脱身。
脱离人群后,我们这伙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不少冲击。
主要还是规避人群的方式不对,我们应该顺着人群慢慢往前找脱离的位置,而不是逆流而上强行突破。
这也给不少人造成了麻烦,虽然麻烦的源头全部都觉得是别人的错。
小菡拍了一下衣服,脸上的厌恶显而易见。
刚打算跟着一起去找路边店家询问情况时,gt突然倒向了我这边。
我扶住她的同时,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家伙站着睡着了!
这么吵闹也能够睡着!
相比我只是有想法,小菡如以往一般不断摇晃着gt。
感受到震动的gt眯着眼睛,看向了小菡。
又睡着了!
gt到底是有多能睡啊!
一直睡觉不吃饭可是会饿死的...好像我的关注点也有点微妙的不对,不过无所谓了。
我摇了摇手和三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我的视线中除了人之外,没有其他的生物...本来除了人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生物。
好不容易冲破人群,到达了一个安全地带,我喘口气的同时,也看到了一家小店。
一个卖包子的店铺。
我拍着身上衣服的灰尘走到了店铺前。
也看到我走近,店铺的老板主动开了口。
虽然很想说,为什么又是蜥蜴肉...但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只是这区域用蜥蜴做食材是个非常普遍的事情。
等到两个肉包递上,我也算正式和店老板交谈起来。
离开包子铺,我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找到了坐在长椅上休息的小菡三人。
真的是好不容易,穿过那种高密度人群,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真有点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我喘了口气和小菡她们说了一下刚才我问出来的情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反正有演出,你去看就知道了。」
「可是...前面这么挤我们要怎么过去?」
「走特殊通道,权限这种东西,我还是有一点的。」
「是要走后台的通道吗?但这样观看的效果不会很差吗?」
「你真打算去看演出?我只是想接触一下xu的周围,确认下情况而已。」
「诶——我明白了。刚才那个店老板说,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
「...」
「露诺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露诺和小菡两个人,一人一手架着睡着的gt开始前行。
有点像三人四脚。
虽然奇怪,但运输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至于为什么要携带gt出来,我想很大的原因就是...gt是我们最强的战力,我们三个人的战斗力,充其量也只是一般人的程度,真正遇到危险还需要gt来解决。
——
贴着闲人莫入四个大字的正门口。
我们被守卫拦了下来。
看守卫的服饰应该是徒利的。
主色调是绿色的衣服,也只有徒利会穿。
小菡对着守卫亮出了巡查官的徽记。
「我是来找你们的负责人,询问一点情况的。」
「巡查官?我明白了。」
从口气上来说,我的判断也没有错,如果是坦格利安的成员,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
这个守卫看起来心情也不怎么好,还算了吧。
虽然...想算了,但你只是让开了路,这样我们怎么找人?
小菡现在勉强还是笑着的。
为了防止进一步恶化,这里还是我来问吧。
「那个,你们的负责人叫什么名字,还有他在哪里。」
「我们的负责人是jones,他的话,应该就在主舞台的后台,很容易找到。」
「多谢。」
姑且还算客气的结束了对话。
我推着小菡往里面走。
——
后台。
眼前的情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忙碌。
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也是走到临近主舞台的时候,我才想起之前小菡和xle说的话。
按理来说我们应该处在暗处协助调查,这么直接和他们接触,这是直接把我们暴露出来了,除了危险之外,对调查也会增加不少难度。
不过这个小菡也应该考虑过,应该吧。
...
还是问一下吧。
「小菡,我们直接和徒利接触,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让徒利的人知道,我们中央厅已经来人调查这件事情,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顺便给他们提个醒,闹成什么国家问题可不是什么好事。」
「社长是打算向徒利施压,让他们从中收手?」
「我可爱的后辈,果然还是你聪明...我们和徒利表面上可是相亲相爱的联盟,谁都不会主动破坏这个联盟,xu既然在城内,我们就算发现了叛乱军的动向,也必须要保护他,如果这么重要的贵族死在拜拉席恩的领地内,我们可有点难办。」
「小菡你的意思是,想让xu自己离开稻华城?」
「没错,我和他接触的目的就是这个。」
小菡是完全没有打算按照xle的计划进行,接触后的政治施压,这是xle不会使用的手段。
xle的作战核心还是以驻军的为核心,主要还是为了歼灭不安定分子。
虽然他的作战很全面,但并不适用于眼前的情况,我们的现实中也有这样事件,萨拉热窝事件,当时的斐迪南大公大人物遭到刺杀,以此为导火索,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如果xu死在了拜拉席恩的境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搞不好他的死就是第二条导火索。
这也难怪小菡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想办法让xu离开稻华城。
但政治施压的效果,并没有办法推测有没有效果。
「打扰一下,你们四位是找谁吗?」
我们往前走着的时候,一个路过的...看起来是工作人员,他拦住了我们。
被问到后,小菡回复了他。
「我们找jones,他在前面的吧?」
「我就是jones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jones的态度比门口的守卫好太多了。
虽然这个负责人穿的还不如门口的守卫好。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jones的装扮非常的现代而已。
正常的白色t恤黑色裤子,就算放在现实里,也是完全没有任何起眼的地方。
但位居高危,低调才是最好的。
小菡显然也是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停顿。
jones报出名字的瞬间,小菡就出示了徽记。
「我们是拜拉席恩的巡查官,我们要想找你谈一下最近稻华城发生的事情。」
「我想我也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只是演出的负责人,如果是这些的事情的话,等xu的演出结束,我安排你们见面。」
「那就好。」
「巡查官大人,要和我一起去观看xu大人的演出吗?」
「我们在这里乱晃也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带我们去xu演出的地方吧。」
「那么请跟我来。」
说是跟着他来,但实际上,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舞台。
舞台...这并不是一个多华丽的舞台,可以用非常非常简陋来形容。
只是随便搭了个舞台的样子出来而已。
这情况,可真有点不妙,而且...舞台的主角还没有登场。
这里应该是唯一的通道才对,这也是就是说xu会从这里通过吗?
「30」
「29」
现场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而xu始终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jones对这开始的倒计时,完全没有任何的异常,看起来是已经做了某些准备。
「0!」
全场开始欢呼。
欢呼声中,我们的眼前,银发的年轻人,从天而降。
握着西式长剑的他张开了手,红色的碎布在他周围四散纷飞。
「...(更强烈的欢呼声)」
「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来这里捧场。」
「...(人群涌动,鲜花从高中不断的落下。)」
「那么为了感谢大家的热情,我特别为大家带来一首未发布的新曲!」
贵族果然是和偶像一样的存在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新曲结束后,我拍了下自己的脸。
这个名为贵族的偶像魅力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不光才能出众,他还能够完美引导场内的气氛。
真的是个魅力十足的人,也难怪会有这么多支持者。
露诺和他完全是两个类别,露诺只适合听她的歌,而不太适合自己开这样的演出,因为露诺实在是不怎么会说话。
相比之下,这个xu能够自己一个人完成演出,并且掌控着所有人的情绪。
这种独特的渲染力,露诺并不具备这一点。
就在我不以为然的时候,jones笑着转过头。
他看着露诺,不断的点着头。
露诺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过多的回应。
反倒是我,听到了这样的话,有些坐不住,。
相比露诺和这个jones达成一致,另一边的我和小菡,看着即将开始演唱第二首歌的xu,显然有些无奈。
其实我倒还好,但小菡...她最讨厌的东西可是音乐,你让她这么一直听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也是这个时候,小菡询问了jones演出表。
并不算是多长的时间,这也应该早小菡的接受范围内。
人听歌又不会死,最多心情变差一点而已。
伴随着第二首歌的伴奏响起,小菡直接移开了视线。
估计是开始看昨天买的教材了。
至于gt...被放置到了一张椅子上...睡觉。
不过看gt的样子,也不是会对这些感兴趣的人。
不去喊醒她,我还是好好的看演出。
感受徒利贵族非常独特的魅力。
大概是因为露诺的话,第二首歌听完,我感觉到了与第一首歌明显不同的差异。
这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青草和大树之间的区别。
青草?大树?
这个比喻也的确比较奇怪,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就在我进一步思考区别的时候,露诺突然指向了人群。
听到指令的gt拍了下来自己的额头。
背着刀的她刚走了一步,就被jones拦了下来。
看来jones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小菡完全没有给jones把话好好说完的机会。
我们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与此同时,小菡给gt下达了指令。
迈出第一步的同时,人群之中,维护秩序的守卫在一瞬间就倒下了数名。
五名穿着非常普通的暗杀者亮出了手中的利刃。
五个方位,完全封死了xu可以逃跑的所有方向。
我们这距离jones至少有四十米,而暗杀者距离xu只有不到十米。
这种距离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转机。
本应该是这样的。
——
银色的闪电划破天空,地面的岩浆喷涌而出。
——
银色的羽箭几乎是在同时击落了五个暗杀者手中的利刃。
而与此同时,在那临时拼凑的舞台上,地板如炸裂般碎裂,人力强行冲破了临时拼凑的地板,涌出的三人,几乎是在瞬间就全部击倒了前冲的暗杀者。
从欢呼声终止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演出的结束。
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混乱,人群就有序的撤离,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冲上舞台的我们...眼前的情况有点不太好描述。
因为...gt好像是遇到了熟人。
而这些熟人,也正巧是我们认识的。
****着上半身,左右各挂着两把长刀的形象。
vinci...v叔,他带着七八个人正在最上方观望着下面的情况,见到对他挥手的gt后,他也回应着招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两师徒打招呼的方式也真够奇怪的。
但这也没什么办法,我们现在可是身处案发现场,我们所在的地方绝对不是能够交谈的地方,他们就算想要好好聊几句也必须要换个地方.
也不光是他们,连到我们都必须要换个位置。
我们现在可是被十分不友善的瞪着。
这也没办法,我们也算是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还好jones即时赶到给我们解了围,不然我们还真的有可能被这群人给控制住。
——
从舞台到后台,花费的时间并没有超过三分钟。
现在的情况,xu显然十分不开心。
xu用手指撑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是相当的头疼。
v叔他们一票人撤离后,xu才慢慢的转向我们。
看着我们四人,他示意jones过来。
也在jones介绍着的时候,小菡主动介绍了下自己。
我是不太明白巡查官在拜拉席恩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但xu听到小菡是巡查官后,非常明显的缓和了自己的态度。
之前还是非常生气的,责骂v叔他们的失职。
xu也真是不容易,要知道他没多久前可是差点被暗杀。
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够放平心态。
几句话,我也并没有听出小菡施加了多少压力。
这些话我听起来更像是客套话,而且还是客气过头的客套话。
但正是这些话,让xu短暂的沉默来做思考。
思考了超过三十秒的xu再一次开口。
非常意外!就这么几句话,竟然就让xu离开了稻华城。
虽然是三天后,但三天的时间可是非常短暂的。
小菡说话的技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也不对,或许是我也不太懂他们的政治局势,大概是小菡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
小菡对着xu点了下头。
xu显然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还是让他好好的休息下吧。
我们一行人对着xu点头示意后,就一起离开了后台。
刚走出闲人莫入四个大字的地方,我就看到前面一行六七个人对我举起了手。
最先对我们打招呼的是v叔。
他倒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精神。
我看了一下他身边的六个人,只有hove是认识的,其他的人都还是第一次见。
被人这么介绍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英雄什么的,我可从没有想过。
我是想要在这里谦虚一下的,但...没有说的出来,小菡已经开始询问v叔其他情况。
v叔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外面人多不好谈话,我们需要换个地方好好谈。
看起来炎帝他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和我们...和小菡说,希望是好事。
——
旅店内。
v叔带着我们走上了阁楼。
这个阁楼四面通透,酒菜也早就已经备好。
我们坐下后,v叔举起酒杯。
一杯酒饮完,v叔笑着放下了酒杯。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炎帝和kemp劝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过,cy大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想也只是那家伙怕了而已,今天都已经快要被刀子指脸了,如果这都不知趣,那他也真的该死了。」
小菡的话倒也是毫不客气。
不过对待这种有明显敌对行为的敌人还抱有善意...这可和自杀没区别。
v叔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徒利的人可都是这样,没有教训,就绝对不会长记性。」
「v叔,你知道xu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稻华城演出吗?」
「这个的话,我也听炎帝提到过一点,貌似是和商贸协定法有关,听说xu的演出其实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下来,但直到现在,他们才正式开始演出。」
「是之前签订的条约吗?我可不认为这是故意的,徒利看起来已经谋划了不少时间,关于那群袭击者,v叔你们这边掌握了多少那些人情报?」
「虽然我们陆陆续续的抓到了不少袭击者,但这些人怎么说呢,他们只是外围中的外围,大部分事情问他们,他们也回答不出。」
「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了袭击吗?现在人的思维可真是不太好理解。」
「关于这一点,cy大人,那群人很大一部分是仇视徒利,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有趣所以才参加袭击。」
有趣的我倒还能理解...至于仇视徒利的,我就有点没法理解了。
游戏里面的国家仇恨吗?
这可是比私人恩怨更无聊的一个级别。
我是没办法理解这群人的思维,明明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只不过在游戏里面的势力不同,这都能弄出什么要杀死对方的大矛盾,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菡虽然玩这游戏比较久,但估计也是第一次听到国家仇恨这一类的词。
「仇视徒利?不是吧——」
「他们似乎认为徒利的存在影响了他们,仇富...仇帅什么的,也算是人之常情。」
「他们应该是去怪老天才对,现在的人也真是,vinci你是怎么处理他们的?」
「暂时拘留了,等到xu离开我们就会把他们放出来。」
「多关几天,让这群蠢货好好的长点记性吧。」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vinci你们这次圆桌骑士团看起来是全员出动了?」
「只动员了70%差不都也算是全员出动了,还有一部分成员也不是能够天天在线,我们也合计下了时间弄了个排班表出来,也能做到每天固定一群人在线。」
「vinci你们应该这群不安定份子有接触过不少次了,他们的综合实力怎么样?」
「并不算强,今天袭击xu这个级别已经算是最高的了,而且我想精锐也不会用来做这种自杀袭击,本身策划这种自杀袭击就已经是无能的一种体现了。」
「无能...徒利如果真的想要扶植傀儡政权,太有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事。」
「cy大人,一直在谈公事,这酒还没喝多少呢。」
「也是,也是,来喝酒。」
虽然小菡是这么说,但完全没有要喝酒的意思。
继续和v叔闲聊了几句后,我们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
gt是留下来和他师傅好好叙旧,虽然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应该不会吧...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
——
回到旅店后,给gt留了封书信,我们就直接下线了。
学园祭的事情,还等着商讨呢,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虽然没关系...但还是问几句比较好。
「那个,你们学园祭的项目,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中,一个晚上能得出什么结论,现在召集部员,也让他们考虑考虑,那群人入社之后就一点贡献没有,现在也是让他们动起来的时候了。」
「游戏也是大家一起做的吧?没贡献这也...这么说也不太好吧?」
「贡献不是说你完成了布置下来的任务,这就是贡献,真正的贡献应该是你做了什么,而不是别人让你做了什么,如果不带脑子,前途堪忧啊。」
想法是没错,但也不太好说出来吧,如果弄得不开心,人家可是会随时都不干的...也不一定,这群人都在这社团带了一年多了,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应该是习惯了。
不对啊!
小菡在学校里面都是伪装,大概在这群人眼里...大概还是个知性的美女?
「我们过去开会了,你就随便找点事情做吧,没事做就回去睡觉吧。」
「了解了解。」
看着两人离开,我也没有继续玩游戏的打算。
因为...即便上线了也不能乱跑,只能待在房间里发呆。
虽然我是不会被几个人认识,但今天的接触下来xu他们那边是肯定认识我们了。
如果他真的依旧圈养那一批叛乱分子,那我们的处境还是挺危险的。
所以...看一会书,就回去吧。
至于是什么书...昨天买的书,小菡就随手丢在了部室。
——
「露诺同学!」
——
刚拿起书,就被冲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男性,看样是一路跑过来的,弯腰喘气中。
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没办法记起这个人的名字。
游戏社的成员吗?
「那个你找露诺吗?」
并没有回答我,那个人...抬头左右环绕了下。
最后的最后,才把视线锁定在我身上。
「那位同学,露诺同学不在吗?」
这是完全把我刚才说的话给无视了,而且态度是不是有点太高傲了。
嘛...算了,年轻人。
「露诺去参加游戏社的会议了,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帮你转达一下。」
「男的?还在这个部室?」
怎么突然说这个,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别人是男是女的。
差点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这里还是克制了比较好。
得罪人这种事情,能少做那就尽量少做。
为人在世,以和为先。
「这位同学,是有什么事情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这话的瞬间我就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之前,跟着他们部长一同劝诱露诺加入音乐社的几个人之一。
还没有放弃吗?
一段时间没见到...还以为是主动放弃了。
现在是学园祭时期,反而更加希望小菡进入音乐社,这也算是能够理解的,谁不希望自己的社团能够出彩一点呢,谁让这次评选对象是全学校的社团呢。
音乐社,他们作为学校经费第一的社团,压力显然会比我们大很多。
辉煌的未来吗?
辉煌的背后,会付出的代价。
...
知道为什么不是人人都能够成为皇帝或者富豪吗?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担的了他们所付出的代价。
脚步越大,伤口越深,代价也就越大。
——
——
我拍了拍蒋伟的肩膀走了出去。
能够听明白我的话,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
走出部室。
学院与早上相比,多了非常多忙碌的学生群体。
看起来都是在为了学园祭做准备...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
运输材料加工材料,敲敲打打,这区人的热情是不是大过头了?
学园祭这种东西...热情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现实很有可能背离你的期望。
弄得太隆重,晚点没人来,这也是个麻烦事。
虽然不能在游戏里面闲逛,但在学院里面乱逛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我也算是比较好奇这群学生打算弄的项目。
这次的学园祭可是以社团中心而不是以班级,虽然大学也没什么班级就是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以社团为中心,可以说这次校方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为了展现各自社团文化而特别组建的出来的活动,顺便以这个活动,修修补补,对优秀的社团进一步重视,对没必要存在的社团予以打击,这也算是一个类似于工作考核一类的东西。
谁让这个学校花在社团上的钱也很多呢。
如果没有办法好好展现自己文化的社团,也就没有必要存在。
浪费时间与浪费金钱,这可不是学校所追求的教育。
之前小菡也有和我说过,学校的社团分五类,其中混日子的还不少,学校的整顿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比起担心其他社团...游戏社现在的处境应该也不算好,之前学校五大董事之一的余董事就想要废除游戏社。
也不能排除他对我们进行什么干涉或者恶意操作。
...
照这么想,该不会演变成一个竞赛吧?
学院排名大竞赛什么的,然后在涉及一些黑幕内幕,暗箱操作什么的。
这么做也未免太蠢了。
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感觉有些疲劳的我选择回家休息。
——
客厅
我倒在了沙发上。
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所带来的疲劳感,这未免也有写太强烈了。
之前在游戏里面一走就是四五个小时,也毫无问题的我,现在只是慢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竟然会腿发软!
这怎么想都有些不科学...我这么想才是脑子有问题吧,游戏是游戏,做的再逼真也不是现实,刚才我的思维绝对是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不,这应该是认知上的问题。
因为一直在游戏里面行走,我的的潜意识就认为我的身体能够达到这种极限。
错位的意识吗?
不去管他了,反正这游戏也活不长了,现在有些错位,只要多接触我们的现实,这种错误也会被纠正过来的。
哒——我按下了电视的按钮。
就如我所说,师泷的新闻依旧是褒贬不一,而且这些新闻媒体,各个都只是吧昨天的话题放到了今天继续讨论。
争议的核心主要还是在废除和平系统,有不少人认为,和平系统一旦被停止,就意味着世界末日,当然当然,带有这种极端思想的人,也只是少数,大部分还是挺理智的。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理智...看起来电台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变化。
今天的嘉宾人选与昨天有那么一点不同,虽然连到开场白都是一样的,但至少被问的人已经变了。
——
——
季秋商业,一个比较知名的地产集团,这公司的评价也是相当的不好。
不光是这家公司,所有的商人评价都不好到哪里去。
这些商人并不是创造者,而是压榨的代名词。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商人,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存在,就像是商人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互相抵触,却又不得不互相依赖。
商人不能缺少政府的规则,政府也不能缺少商人上缴的税款。
按理说这群商会成员是不太愿意上新闻的,出来给人骂,这种事情还是没多少人喜欢的。
至于这个全宗,他出现在节目中,看起来师泷想要推出的政策,竟然连到这群独善其身的商人都坐不住。
简单的问候。
新闻的主播开始询问全宗。
——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主持人:
全宗:
——
看起来商人团体虽然支持,但也表现出了相当大的忧虑。
这对普通民众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多考虑,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事情都由不到我来做主。
这种情况下,不是有一定社会地位,谁会在乎你的意见。
所谓的团结一致,也只是挑一个人,然后站边,说到底,你站的边,有多少会为你考虑,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
也不能这么说,各自的利益也代表了大家的利益。
如果你不认同他的利益,你也不会站到他那边,当然,如果你这些都没想的话...那也没什么办法,认栽吧。
可不要用照射灯去照人家的大楼,还写什么无能,人家无能也是你们选出来的。
很不爽吧?但就是你们选她的,如果要说的话,也只有活该两个字可以形容。
人生在世,哪里会有平坦的大道,偶尔摔个骨头断裂,半死不活,说不定能够推动全人类的进步。
虽然绝对是反面教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世界也是需要错误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没有错误,就不会有正确。
正是因为我们人类一直犯错,并且一直付出血的代价,我们才能够发展至今。
连到被宗教控制的最黑暗时期都走过来了,师泷想要施行的政策,也不会对世界有多大的影响,因为我们不再愚昧无知,这一点可是相当重要,这可意味着错误会被纠正。
——
晚上。
小菡相比平时要晚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家。
看起来游戏社的会议,也是相当的不好解决。
我递上水的同时,问了一下她情况。
今天就决定下来,这也算是正常,距离学园祭已经只剩下十四天了。
这么点时间可不足够让你慢慢悠悠思考题材。
看着小菡一口气喝下了半瓶水。
被小菡一提醒,我这才想起bh系统的本职。
bh系统能够独立制作模型的,这样的话,小菡他们也会省掉非常多的时间。
他们创作的核心,会放在游戏模式和卡片上。
但即便如此,要在十四天之内完成,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困难的。
我是不太明白小菡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才二十岁多点,这就在担心自己时间不够用...又不是七老八十,等寿命快要用光的时候,在考虑这些事情吧,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
次日。
上线后,我发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红色的头发搭配着主体淡红色轻甲的男人。
相当帅气,并且相当好看的五官。
而且还是我认识的帅哥...炎帝。
小菡和炎帝有点不和,知道这一点的我,抢先开了口。
炎帝的笑声听起来有点像是怪大叔。
他从上衣中摸出了一个类似逗猫棒的东西。
先不说gt是睡着的状态,就算醒着,也不会有人对这东西有反应吧?
炎帝挥动逗猫棒的瞬间我听到了这样的一声。
gt几乎是在瞬间就化身成了一只巨型猫咪...毫不留情的朝着炎帝扑了过去。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被扑倒了,然而炎帝只是左移了一步,就避开了gt的扑杀。
擦身而过的瞬间,白色的逗猫棒就消失在了炎帝手中。
也几乎是在同时gt摸着自己的脖子站了起来。
现在gt摇摇晃晃的看着炎帝。
小菡的关注点显然并不是炎帝所要说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不和,因为上次深渊探查反而越来越大了吗?
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
我们昨天对v叔他们只字未提自己的住所,虽然隐隐约约打听了点关于叛乱的事情,但这点信息也不足以判断...也不能这么说,叛乱者事情现在人尽皆知,他们联想到这方面也没有错,但看炎帝的样子,连询问都没有,这也意味着他确信我们就是来调查这事情,至于为什么会确信,那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
当然也不排除是gt告诉的v叔,但这种可能性也不大,gt显然不会说话,v叔也不会问,但如果说有谁完整知道我们的目的,那也只有徒利的贵族xu和驻军的kemp。
先不管说什么,内容是什么,炎帝能够和我们接触,这本身也就是一个挺奇怪的事情。
小菡一连说了两个特别。
看起来她现在也是有些不安,貌似是有什么特别担心的事情?
这有什么好多想的?不是很理解现在的情况。
炎帝到时完全不在意小菡的态度。
意外的提到了这个事情。
这个的话...我还是直接说一下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条顿骑士团团长的名字,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
「其实,我之前见到kmira用这个名字称呼一个像素人,还说希望条顿骑士团能够早日恢复自己的番号。」
听到我话后的小菡并没有给炎帝询问的机会。
她直接确认了这个事实。
「,看起来像素人是真的和条顿骑士团有关联了。好像之前也听kemp和我们提过,说最近有像素人在城外面,这群人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根据我的调查,徒利不光保护城内的那群叛乱军,他们还和城外坦格利安的部分人员有一定的接触。」
「这是打算里应外合?但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吧?如果徒利联手坦格利安攻破稻华城,那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这个时期,如果爆发内战,即便是打着起义的名号,想必也少不了反对的声音,何况是明目张胆的侵略呢,这对注重声誉的徒利而言,是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所以,我想他们需要一块挡箭牌。」
「你的意思是,徒利想要让坦格利安来替他们背负骂名?」
「没错,徒利并没有在这次行动中出动一兵一卒,而出动部队配合着叛乱军,灭亡拜拉席恩是坦格利安,这一下就把自己洗白了。」
「这种事...坦格利安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才让像素人来配合吗?」
「我们必须要先处理掉城外驻扎的部队,如果真的被他们里应外合,即便是三万驻军也只会被各个击破。」
优先击溃城外的潜伏部队吗?
炎帝的想法是没有错的,但这个想法连我都接受不了。
小菡也几乎是瞬间就否决了炎帝所说的。
「条顿骑士团最擅长的就是丛林战和山地战,而且我们的驻军必须要坐镇城内。」
「我们并不需要太多人,城门外的像素人总量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人,即便是坦格利安,他们想要名正言顺的让大批人员通过那么多城防关卡,怎么想都不可能。」
「只有一千人不到?如果是这个数量的话,还是在可以解决的范围内。」
「而且,我这里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设下一个局,让条顿骑士团自投罗网。」
「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按照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徒利和坦格利安有接触,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用徒利的名义召集这群像素人来商讨一些事情。」
「具体的方式是什么?怎么才能让坦格利安的那群人到我们所指定的地方。」
「cy我想让你们主动去找xu,尽可能的帮我把他拖住,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用他们的印章伪造一份文件。」
用伪造的东西做陷阱引敌人上钩。
这也算是非常非常常见的手法,至于上不上钩,只看你伪造的程度。
如果真的能够以假乱真,对方上钩的可能性还有点大。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问题。
小菡也说了出来。
「这说起来简单...但我们可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去找xu,如果平白无故的找他,这可有点说不过去,起疑了反倒很麻烦,而且你们真的能够弄到印章吗?印章那东西可不是会随便放的,正常人都会随声携带。」
「根据我们的观察,xu并没有随身带这些的习惯,而且他也对周围的人比较放心,很少会做这种小心翼翼的事情。」
「贵族的确不怎么会管这些事情,但那个jones绝对会管的吧?」
「他当然会,但jones不管怎么说,也没有能够命令贵族的权力,xu说印章就放那,jones就没有办法帮xu做什么,他们的阶级制度可比我们要严格多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有机会,但用什么理由去接触,这个理由可不好找。」
xu可不是你想去见就去见的npc。
如果用些奇怪的理由去找他,也难免对方不起疑。
刚到这里也不了解xu他们的情况,就算想投其所好,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们而言,也十分困难。
正当我们为难的时候。
门被人敲响了。
响声过后,hoven的声音传了过来。
「团长,我们先要到隔壁的房间呆一会,徒利的jones快到门口了。」
「来这里?我明白了。」
不光是炎帝奇怪,连到我们都非常奇怪。
我们四个到了这里基本都没出过门,炎帝还好说,他是有军方情报,但连徒利都知道我们在哪里,这未免也有点...太奇怪了。
小菡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的不愉快。
「徒利的人来这里?难道是来找我的?」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也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等对面开口就知道了。」
「也是,那我和hoven先回避。」
炎帝他们前脚刚走,jones隔了没有一分钟,就后脚到了门口。
jones他并没有直接冲进来,而是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请进。」
听到这话的jones才推门进来。
进来的人不光他一个,还有跟着他的三个侍从。
「cy大人,lily小姐,gt小姐,ako兄弟,打扰了。」
「这不是jones吗?竟然亲自跑到这里来见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jones笑着招了下手,三个侍从分别拿出了四个盒子摆到了桌上。
并没有打开盒子,但从盒子放到桌面的响声判断,这几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可不轻。
这是要行贿?
...
应该也不是吧。
用这种手段行贿实在也太低级了。
小菡看了一眼四个盒子。
「jones你这是?」
「这是xu大人送给大家品尝的食物,可不是贿赂,大家放心好了,这些都是徒利特别有名的特产食物,我也知道你们拜拉席恩一贯清风廉洁。」
「只是食物的话,我也就收下了,jones来一趟可不是为了这些吧?」
「当然,其实xu大人对各位很感兴趣,想邀请各位到寒舍一聚。」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jones招了招手,身后的三个侍从全部退了下去。
徒利的等级制度,果然比拜拉席恩要严格太多了。
竟然这么服服帖帖的,说不好听的,这三个侍从就和随从一样。
等到那三人退下,jones依旧挂着笑容。
徒利贵族找露诺商讨未来的事情吗?
我想这个未来,可是包含着多种的意义。
徒利的政治体制,是围绕贵族这一个特殊存在。
所谓的政治家都是需要依靠贵族来获得选票,这样他们才能够得到话语权。
我想xu找露诺的目的也是为了试探,也只有这个可能性。
虽然jones否认了,但这个否认,只要不是小孩子都不会当真。
如果更进一步,xu认为露诺的意见和自己能够合得来,说不定直接会邀请露诺加入他所在的政党。
当然,只是可能性而已。
xu此行的目的,最主要的,估计还是试探露诺的想法。
——
宅院。
大概是宅院吧,反正是挺大的一个屋子。
但也只是屋子而已。
大概是有东厢西厢存在吧,这种建筑我也不是很懂。
就在临近入口,jones突然停了下来。
jones对着我们客气的点了下头。
再一次感觉到了徒利的阶级制度是有多严格。
正常人可没有办法严肃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很多人玩游戏都是为了休闲和娱乐,把现实中的那一套带到游戏里,总有种奇怪的不舒服感。
虽然这么说,但拜拉席恩的行政机关...也不光是他们,拜拉席恩的高层都严肃过头了,但拜拉席恩也只是上头的人严肃而已,他们的下层,可基本没有多少约束。
徒利这边...这情况我也不太好说。
你们开心就好。
大概也只能说这些了。
一分钟后,我们见到的人,并不是jones,而是xu。
这位贵族大人,竟然亲自过来迎接我们。
看起来徒利的人,果然...很重视偶像这块的东西呢。
今天的xu相比昨天,多了不少喜悦的神色。
他张开手。
xu到是非常豪爽的邀请我们。
按照正常的程序,小菡还是和xu客套了不少话。
这么说着的时候,我们也走进了内厅。
这内厅酒宴的布置,非常接近我们之前在dai骑空艇上的配置。
一人一桌,桌子间相隔两人的距离,每桌都有精致的酒菜。
但相比dai,这边多了数个侍从。
作为主人的xu第一个坐到了正位。
小菡和露诺坐在了第一排,我和gt坐在了二排。
等到我们坐下,xu这才举起酒杯。
露诺**u看着,也没有接话。
正常这里也是要客套一下的,这突然冷场了。
还好,这冷场并没有持续几秒,xu自己把话接了下去。
这一次沉默下去的可是xu,这里怎么样也不能给7这个数字吧。
7可是孤独的意味。
也不光是7的含义,人家可是主,你是客,就算是客气话,这里也应该随便给个9,9.5这才算是正常,突然给了一个只比及格线高了点的分数,xu可是徒利的贵族,受万人追捧,必须,也必然要得到高分。
你这突然给了七分,太得罪人了。
露诺虽然不擅长交际,但这个道理应该还是能够懂的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在我们打算解围的时候,xu突然拍了下手。
清脆的声响回荡于厅内。
意外的,xu这个人完全没有抱怨,条件设施的问题。
而且还说是要自己解决。
这...这和我相像的可是完全不同。
还以为会摆架子什么的,但想想,如果真的要摆架子,xu也不会登上昨天那个简陋的舞台了,xu可是能排的进前十的大贵族,他可不缺人气,外加徒利的等级制度这么严格,他如果不愿意,就绝对没有人能够强迫他。
该怎么说呢,徒利的贵族,大概真的有着贵族的资格。
现在这位贵族,开始问起了露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话怎么突然变了味。
xu有这样由人不由天的豪气固然不错,但...过度的自信就变成了自负。
露诺并没有说话,这次的话由小菡接了下去。
又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时代对待宗教的敌意。
宗教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应该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也不知道神秘世界宗教,到底是怎么在这个年代发展的这么迅速。
现在的人对宗教这一类的东西,都抱有非常明显的反感态度。
但存在即合理,想必他们也是有独到的地方,而且这个世界也不缺白痴。
我这可不是恶意,而是走上极端后,大部分正常人也会变成白痴。
xu距离极端,应该还有不少距离,但也有往极端靠的趋向。
我们的现实可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认准了某件事情是绝对,这就是极端。
明知道对方的想法并不太好,我们也不能说出来,毕竟关系还没好到这一步。
露诺...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点让我们意外。
xu竟然说出了我最初的想法。
我当时也认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魔物什么的就会不堪一击。
这么多时间下来,连到我都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位上层的贵族却还没有放弃。
这大概就是人类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希望的体现?
xu有这个想法,并不是坏事,如果真的能够联手合作,那我们真的也许有那么一丝机会,至少比现在这种等死要有机会的多。
如果是小菡的话肯定会顺着xu的话说下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他面对的是露诺,很不幸,xu只能自己把话接下去。
比起拯救世界什么的,我更想知道侯任者和理世院是个什么东西。
我和露诺都是刚玩游戏没多久的人,你要和我们说这些,还真是有点云里雾里。
唯一清楚的也只有小菡,然而她现在是一言不发。
看起来也不是好解释的时候,所幸露诺随口糊弄了过去。
xu也没有在意这些。
现在的他,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开心的?
——
大概和xu探讨了大半个小时。
他们徒利相比坦格利安,要和善太多了。
之前坦格利安的家伙,可是动手明杀明抢,这种强盗行为,也只有他们做得出。
徒利的人,也都算是高素质人群,至少是能够好好交流,并且还是又说又笑的类型。
也难怪能够和拜拉席恩保持不错的关系,这也是源于他们的文化。
告别xu,我们走出了宅院。
视线之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们四个人都察觉到了,与其说是察觉到了,不如说是对面估计让我们看到的。
至于目的——
追寻着熟悉的背影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我看着摘掉头套的人,走了上去。
honen对着我笑了下就转向了小菡。
对着我们打了招呼后,hoven重新戴上了头套,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炎帝的想法倒也是有些周全。
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最近的事情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小菡她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大概也只是我想多了吧,虽然什么都没有想到,但感觉还是有的。
——
回到旅店之后我们就下线了。
已经过了饭点,急匆匆的吃完饭,小菡就拉着露诺去游戏社的大部室开会了。
虽然确定了题材,但之后的具体分工,进度确认,遗漏补缺什么的,还是非常麻烦的一个事情,而且只有十三天了,这个时间可不容于你悠闲起来,除非他们真的想要穿上女装去办女仆咖啡厅。
时间越来越少,他们会感受到的压力也自然会越来越大。
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完成吧,我念大学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够制作出自己游戏,我也希望他们不要留下这样的遗憾。
那么——我今天也下线了,去哪里呢。
总有点像是游戏选项,而且还是主角的选项,去哪里就会遇到那个妹子,然后发展剧情。
我可没有继续打游戏的想法,出去逛逛吧。
这么想归想,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小菡那边那么多人肯定是不需要帮忙什么的,回去...睡觉吧。
享受一下和平安逸的生活,毕竟这生活也没多久了。
本来我是打算报告书的事情解决后,就去就职,但意外的被这什么魔物攻城也拖延了不少时间,本来这报告书是会非常迅速的完成,但因为最近几乎都忙于帮拜拉席恩跑这跑那的任务,报告书的进度也是停滞了下来。
虽然说有石董事明着帮忙,这份报告书只要交上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这个报告书显然也不能乱填,如果按照之前的进度,这个月底就能完成这份报告书。
目前看来...能在小菡毕业前完成就不错了。
如果游戏关服,这份报告书没有办法完成,这也是挺微妙的一件事情。
现在也只能希望露诺他们能够早点处理好这份报告书。
天知道这游戏的玩家还能顶多久。
想这么多做什么,收拾一下回去吧。
啪的一声,门又被用力的推开了。
最近这门也是多灾多难,老是被人这么用力的撞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冲进来的人...被跟着她背后的人猛拍了一下头。
「进门之前要好好敲门。」
来人我也认识,也算是有段时间没见这两人了。
这两人是露诺的朋友,苏纺和柏泉。
最近来找露诺的人是不是有点多?昨天是蒋伟,今天是Xu和苏纺。
还是先打个招呼吧。
「苏纺,柏泉。」
两个人看到我的同时也左右看了一下。
苏纺对我举起手,但在开口时,还是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苏纺她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存在感会这么低。
不过只是数秒的停顿而已,苏纺还是非常努力的把名字回忆了起来。
「那个...李洛?露诺不在吗?」
「露诺的话,去参加游戏社的学园祭会议,最近这个大学正打算举办一个学园祭。」
「大学的学园祭?今天露诺都没空了吗?」
「大概没什么时间了,他们的会议非常长,距离学园祭只有十三天了,到时候苏纺你们也可以来参加学园祭。」
「那这样的话,就算了。」
「苏纺你们是找露诺有什么事情吗?我说不定可以帮你们转达一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打算去做一下社会实践,想要找露诺和我们一起去。」
「社会实践?露诺去做社会实践,这情况可不太好。」
「不是工作,是义工,按照露诺的情况...不太适合去打工,但如果是义工的话也就没问题了。」
「是打算去福利设施吗?」
「孤儿院,不对...应该说是儿童福利设施?」
就算是让露诺去陪这些小孩,我估计都非常困难。
因为绝对不会有人靠近露诺的!就算是小孩,他们也是有本能的。
而且到时候被要求笑一下...那可是会吓坏小朋友的!
另一边的柏泉看起来也是有些无奈。
「我也和苏纺说过,露诺不太适合去这些地方,而且社会实践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但这孩子认为这会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所以想带着露诺一起去玩。」
明白人还是有的啊!
但看苏纺的样子是完全不可能接受这种说法的。
福利设施的义工,可不是你说去就去,说不来就不来的,这种东西都是要提前预约的,如果预约了不来,这可是会造成比较差的影响。
今天露诺不去的话,应该是没什么关系,想是这么想,但——万一有什么事情呢。
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代替露诺去一趟,也没什么关系。
「那个...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我代替露诺去吧?这可以的吧?」
「当然!帮了大忙!」
苏纺是直接答应了下来,看起来我的推断也没有错。
他们预约的三人...话说他们预约也不问一下露诺的意见?
由我代替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
孤儿院...现在的儿童福利设施。
其实与我想象中的状态差别还是挺大的。
怎么说呢,我印象中的孤儿院,应该是一所非常现代的设施。
然而...木质的匾额,几栋非常朴素的建筑。
作为人住的地方,的确有些过于朴素了,这些建筑,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被当成废墟的。
「苏纺小姐,您怎么来了!」
里面走出来的中年大叔...小跑着走到了苏纺面前。
小姐?
说起来...苏纺好像是达尔文公司上层的关联,看这个大叔的态度,这家福利设施,大概也和达尔文公司有些关系?
苏纺指了一下柏泉抱着的礼物。
「我今天是过来做一下社会实践的,顺便给孩子们送一些礼物。」
「我想孩子们也会感谢小姐你的。」
「孩子们今天应该都在的吧?」
「当然。」
从这个大叔的态度上,我也感觉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这些个福利设施的辛苦程度。
对着这么几个年轻人点头哈腰,这并不是丧失尊严的体现,能够为这些孩子做到这个地步,这才是值得敬佩的,他真正的把这些孩子看的比自己都重要,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他也不见得能够多好的照顾那些孩子。
——
我跟着苏纺她们来到了孩子们的面前。
简单的给孩子们带来了礼物。
这些孩子,最小的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也只有十一二岁。
给孩子分发完礼物,竟然还多出来不少礼物。
也正是因为这些礼物,苏纺主动和孩子们玩起了游戏。
我和柏泉两个人,也在活动室的后面坐了下来。
柏泉的年纪看起来要比我大上好几岁。
还是聊点这个设施的事情吧。
「柏泉...这个设施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孩子们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现在这个年代,真正愿意赞助这些设施的人太少了,即便是政府开设的福利设施,他们得到的资金也非常有限,他们也并没有余钱好好的装饰自己的房屋。」
「可是民间不是有很多团体吗?他们都在为了这些孩子募集资金和日常用品吗?」
「90%的都是伪善,他们拿着善款,给自己买车买房,然后得到称赞,而真正有良知的10%因为不会做秀,脚踏实地的做些善事,却被人抨击,被人称为伪善,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见到这些也愿意看个热闹,跟风辱骂。」
「这怎么可能,连到这种事情都不分辨不了,我们难道是瞎子吗?」
「真正瞎了,反倒没这么可怕,有些人,并不瞎,但是他们愿意睁着眼说瞎话,祸害的可是这些真正该受到帮助的人。」
「这种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人,都太喜欢听别人说,而不是自己判断。」
「这些孩子,失去父母的时候,还只是婴儿。」
「他们是去父母的原因,是因为战争吗?」
「虽然战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创伤从此刻开始才真的流血。」
「战争的创伤吗?现在的社会这么抵制战争,也正是因为大部分的人明白了错误。」
「人一直是种奇妙的生物,他们会把父辈的罪孽强加到后辈身上,也会把父辈的仇视强加到自己身上,然后,这种仇恨的连锁,就会这么一直传递下去,慢慢的演变成国家仇恨,然后被人随意煽动,世界陷入混乱。」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了仇恨,就会想要复仇...复仇这个词,本来就没什么对错,即便是上帝,也不会让你放弃复仇,所以连锁下去,是神的旨意,是伟大的造物主给予你的神圣权利。」
这种话自然不可能是我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进来了一个男人。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衣服...比起穿着打扮,他袖口的神秘世界宗教的纹章,让我一瞬间想要远离。
勉强克制下了自己的冲动。
相比我,柏泉要显得自然很多。
「你的意思是说,复仇是正确的吗?」
「无关对错,这是权利,如果连到复仇都没有办法做到,那有谁会承认你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而且想要复仇,却不赌上自己的生命,这只是懦夫而已。」
「这绝对不是正确的,赌上生命的复仇毫无意义,即便复仇成功了,又有什么用,会满足?还是会愉悦?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说的我也并不否认,的确是这样,复仇成功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但如果没办法复仇,你会将自己逼死在胡同里,永远永远出不来,硬要说的话,这就是惩罚,对你,对他人的惩罚,这也是神降下的罪责之一。」
「明知道是无意义的,也必须要做吗?家仇,世仇,国仇,演变到最后会是什么?」
「会变成被他人利用的傀儡和道具,这就是背负仇恨的命运,也是惩罚。」
「或是变成牺牲品。」
「这样也没有错,就像我,洗刷罪孽后,就会变成神的使者。」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都这么深有体会。
我是理解不了他们的感情。
按我的理解,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恨吧,仇恨仇恨,可不是什么都能称得上这两个字。
但有的时候,把人得罪过头,也会诞生名为仇恨的感情。
我也在这上面吃过亏,和和气气做人,才是最好,也是最佳的处世之道。
柏泉对宗教的观念显然要比我和善很多。
「神...吗?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吗?」
「有,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着神,他们在上空嘲笑着,肆意玩弄着这些愚蠢,可怜的人,他们编织着名为命运的惨剧,让我们不断轮回,神是慈悲的,他可以救赎你的一切,在他厌倦了你的惨剧后,他会救赎你,等到你残破不堪,临近崩溃的边缘时,他会给予你希望,为了让他们看到所谓有趣的舞台剧。」
前几秒还在赞颂着神伟大的神职者,突然将自己变成了恶魔。
这巨大的反差别说是我,就算是柏泉一时间也没有接受。
「这真的是神吗?」
「没错,这就是神,很不可思议吧,但事实就是这样,因为我们人类太过弱小,或者说,这是神所期望的。」
「...」
「过去,我是一个空虚的人,那一天,神降临在了我的眼前,他让我见到了真正的世界,神降下了奇迹,这份奇迹让我重新拾起了信仰。」
——
——
大楼损毁,洁白的羽毛落下。
这是我陷入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场景。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医院中。
看着周围的仪器,我知道自己从那恐怖的爆炸中活了下来。
这并不是好事,对我而言,还是死了的好,因为接下来等待我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是犯罪者,杀害了非常多无辜的恶魔,可想而知,我之后会面对的是什么。
——
这个想法,却在某天被打碎。
——
「林汉先生,我们非常抱歉,你的父亲已经在爆炸中去世了。」
我被眼前摘下帽子的军官,告诉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讣告。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一把夺走了军官递过来的id卡,迅速的翻阅起了上面的内容。
父:林石灵
这个名字我并不是陌生,他是被我杀死的将军之一,为什么我的id资料会变成这样。
我的相貌,履历完全没有变化,但是我的家庭构成却完全改变了。
我的所有资料都被带入了那个名为林石灵的将军家中。
这大概只是一个错误,他们只是把我和某人搞错了,很快就会纠正过来。
我的幻想,在遗产继承的那一天,却被完全的打碎了。
无法忍受的我拦下了律师和公证人。
「你们都在搞什么?你们知道我谁吗?」
「这问题可真够奇怪的,林汉先生就是林汉先生,还能是谁?」
律师并没有和公证人一样回答我,而是递过来了一份资料。
「医生说你的记忆有可能会出现混乱,我们也是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份,你看一下,然后整理下思绪吧。」
接过资料,我迅速的翻阅起来。
完全不属于我的人生,完全不属于我的资料,我的名字,我的相片,却强行被带入其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履历,全部都被篡改了。
看完资料的我完全陷入了迷茫中,我也就这么迷茫的接受了那份不属于我的遗产。
这是一份庞大到几辈子都能够衣食无忧的财产。
所有的事情办妥,我得到了大得夸张的住所,和永远用不完的财富。
——
继承遗产过后的数年。
我躺在床上,举起手枪,对着屋顶连续的扣动扳机。
硝烟的味道弥漫在我的周围。
挥霍着大量的钱财,享受生活——享受生活?我只不过是自暴自弃而已。
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具失去了冲动的人偶而已。
过去,得不到我全部得到了,过去想要做的,也全部都做到了。
连到最不可能的复仇,我也做到了,我杀死仇人的妻子和女儿,让他一生都活在悔恨中,我杀死了那群杀害我养父的将军们,但...这么做,我自己却完全没有办法感到愉悦。
早就察觉到这一点的我,才选择将希望交给那个活在悔恨中的家伙吗?
只是因为他比我更加的单纯?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还有什么理由要继续活着。
我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达成了,为什么我还会活着。
为什么我会得到这样的生活。
是神吗?
是我信仰着的神,降下了奇迹吗?
神啊,给予我引导吧,告诉我应该要做什么。
跪下的我,如此祈祷着。
然而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果然,神明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吗?」
我举起了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是时候,告别了。
——
「现在的人,果然是一点信仰心都没有。」
——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多年未曾打开的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
不光是电视。
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开始了颤动。
属于人的声音出现在了我所在的空间。
——
「可怜的人啊,你就这么否认自己吗?」
——
神降临了。
就在我的眼前。
「慈悲万能的主啊,请引导我信徒的前路。」
「你的心中,真的存在信仰吗?」
「我所有的所有,都是主赐予我的。」
「我已经给予你重生,你应该完全满意现状,为什么还要选择死亡。」
「我...」
「你的心中,已经不再存在信仰,你的空洞,完全没有办法填满。」
「主啊——」
「你心中真的还有信仰吗?」
神的声音不断的变化着,从男声到女声,重复循环着。
神是在指责我吗?
我的信仰,已经...不,我的信仰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那一天,父亲被杀的那一天,向神献上了一切的父亲,就那么被杀害了。
从那一天开始,神已经不在于我的心中。
「神啊,为什么要对我施以援手?」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来的我身边。」
「神啊,为什么要对我的灾厄置之不理。」
「那是你的罪,是你应该承受的惩罚,而我,终将救赎于你。」
「神啊,现在的我,是否已经洗清了罪孽。」
「你如果能够重拾信仰,那你的罪孽随时能够洗清。」
「神啊,你要承认这扭曲的世界吗?神啊,为什么不给这个世界带来救济?」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来到神的身边。」
「我能来到神的身边吗?」
「只要你重拾信仰,开始新的传教,你将会成为神之子,让信仰遍布这个世界后,你就会来到我的身边。」
那一天,神容忍了信徒被杀害。
神没有降临,没有出现在那些需要的人周边。
今天,神降临了。
然而我的信仰,早已经失去了。
——
「重拾信仰吗?只有这个我做不到。」
——
我站了起来,对着电视举起了枪。
现在的我,已经回想起了,我的本心。
二十多年前,看着父亲被杀害时,许下的诺言。
从绝望中诞生的希望。
我闭上了眼睛。
「我要杀死你们。」
扳机扣动。
此时,我与所谓的神,真正的决裂了。
那强加于我身上的信仰,消失了。
我丢下了枪,打开了窗户。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神那如同嘲笑一般的留言。
「你是想要挑战我吗?弱小无能的人类,想要挑战全知全能的神吗?那么就试试吧,在这个我所控制的世界中,尽情的挑战我吧,如那即将步入神位的特斯拉一般,鼓起勇气来寻找自己的坟墓。」
「特斯拉吗?我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神已经离开了。
我已经不再需要神的眷顾。
改变这个世界的,终将是我们,而不是神。
期待一下吧,在你嗤笑声中,我会做给你看。
弑神。
也是此时,我产生了自己的信仰。
——
——
神存在这种鬼话,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相信。
虽然很想说:大叔,这真的不是你的幻觉吗?一类的话。
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人就算是神经病也和我没关系,我也是完全没兴趣反驳他,毕竟,你开心好。
信仰难道不就是这样自我安慰的东西吗?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那就站现在众人面前,阻止所有的争端,这不就行了吗?
‘神是全知全能’
这也意味着它没有做都不到的事情。
要改变这个世界,也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我怎么也在想这些,脑子也是不正常了。
就在我摇着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之前接待我们的,也就是那个大叔的声音。
「尊主!您怎么来了!」
虽然不知道尊主是个多大的职位。
但能在这里被喊作尊主的人,也不会有第二个。
尊主看着走过来的大叔,指了指前面的嬉闹着的孩子。
「我只是来看看情况而已,孩子们还好吧?」
「承蒙尊主关照,我们已经渡过了最困难的时期。」
「那就好,如果还有困难随时可以向我开口,不要避讳什么。」
「明白明白,尊主,孩子们也非常想念您,过来和孩子们聊一会吧。」
「这...这就不了,我只是过来看一下情况,房屋的事情,你们真的不考虑换一下吗?我手上有不少地方都可以给你们更换。」
「多谢...尊主好意,但...怎么说呢,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我才能够感受到我们自己,而且我不想太过物质化,这些孩子需要的是独立,而不是娇惯,我并不想给他们太好的生活,明白了生活的不易,他们才会有未来。」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有问题的时候,记得要给我打电话,」
大叔的千恩万谢下,尊主离开了。
看起来这位尊主也是这个孤儿院的赞助之一,而且还是大头的赞助人。
大叔送离尊主后,我兴趣使然的询问了一点情况。
「大叔,那个尊主是神秘世界宗教的吧?」
「嗯...尊主他真的是个好人。」
「好人?」
「虽然他们宗教看起来的确有些奇怪,但尊主真的是个好人,之前我们孤儿院面临再评审,评审需要半年时间,而这半年时间,我们没有办法从政府那获取任何资金,本来我们从政府获得的资金就不多,也只是勉力支持,一下就断了资金链,当时可以说是一下就到了下个月没有饭吃的窘境。」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时候向我们伸出援手的,是达尔文公司,达尔文公司是最初答应,但在知道了我们面临再评审,达尔文公司怀疑我们的设施存在问题,打算中断赞助的项目,如果不是苏纺小姐帮忙,我当时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继续把这个设施办下去。」
「苏纺和这个设施有关系?」
「当时苏纺小姐她当时帮了我们很多,达尔文公司内部的怀疑也是苏纺小姐帮忙解决的,当时那么多传闻下,苏纺小姐愿意帮我们,我们是真的非常感谢。」
「外界的传闻?当时是遇上了什么吗?」
「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感兴趣的话,我也和你说一下吧。」
大叔向我指了一下窗外灰白色的建筑。
那些建筑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有被撕去的海报。
而那些海报上所写着的内容,并不是应该出现在这个设施的恶意。
「这家福利设施并不是国家创立的,而是我个人向政府提议通过后创立的,目的是保护这些受到创伤孩子们的健康成长,最开始的情况还不错,有很多人愿意出资援助,也有很多的新闻媒体找到我,希望能够了解这些战后孤儿的现状,希望我能够帮他们做一些专题。」
「这...这群人还是人吗?难道他们想问你知道父母在哪里这一类的问题吗?这是打算用他人的伤痛来感动别人?」
「那群新闻媒体就是这么想的,他们想要聚焦孩子,让他们照着台本来表演,伪造出悲伤,痛苦,来提高他们的收视率,我拒绝了,不管是什么媒体,是什么名记者,我都全部拒绝了,我并不需要社会的关注,并不需要多么奢华的生活,更不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只是想把他们教育成一个人,一个能够自立的人而已。」
「...」
「我的做法,却遭到了那些所谓慈善家们的反对,他们认为一个默默无闻的福利设施,只会无意义的消耗钱财,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这些慈善机构,慈善家,根本没有人在乎这些孤儿的死活,他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在我坚决的反对下,那些资本家全部都拒绝出资,到最后,真正支持我的,还是只有政府。」
到头来,还是只有政府能够依靠吗?
那些资本家,其实也没有错。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么良知,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无回报的慈善。
大部分商人和明星,他们都是为了社会评价而参与各个慈善活动。
这并不是伪善,也不是虚伪,这反而是件好事,因为他们真的为慈善出了一份力。
也正是有这份利益,才能够保障大额的善款出现。
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良知,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关心他人的死活。
我想很多大一部分人都是这样,今天在网络上看到了哪里哪里的贫困难民,哪里哪里,山区贫苦,有不少人会同情,有不少人会捐助,然后...过了一天,你完全忘了这件事情。
你根本不会去关心你的同情,你的捐助带给了他们什么变化。
也不会去关心他们的生活,他们居住的环境是否变好了,因为,这些事都与你本人毫无关系,他们过得怎么样,是死是活,都与你毫无关系。
有的人会说,不是我不关心,而是没有办法了解到这些,一个人或许没有办法了解,十个人或许也没有办法,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十万个人,我想只要看见的都人都愿意真正的去关注这件事情,你绝对不会缺少了解的渠道。
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这么多人去关注?有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在等着我们关注?
那你是真的在乎他们的死活吗?
那些敲出了键盘上的符号,并不是自己的同情,而是为了引发别人的同情吗?
这并没有错,人的本质就是这样,超越这份本质的人,也不是不存在,而是太少了。
如果理解不了那些商人和明星的行为,我给你说个简单易懂的例子。
小学、初中的学校会鼓励学生们捐款、捐助,那些孩子他们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拿出钱,拿出比普通孩子更多的钱,就会得到表扬和赞扬。
大部分参与慈善的人,都是为了这些,仅此而已。
你不能否认这种行为。
他们的确是在做着慈善,而且大部分的善款,都是这么出来的。
但我想...他们绝对不会是正义。
这个设施,这个大叔,他反聚焦的想法并没有错,但他的做法也注定了不会被人看好,而不被看好的代价就是失去了所有的赞助。
「大叔,你后悔吗?我想也许你只需要让一个孩子站出来,揭露自己的创伤,配合他们演出,你就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不后悔,我永远不会忘记创立这里的目的。」
「明明只要牺牲一个,就能够保障剩下来的所有孩子的生活。」
「生命,不是能用数字来衡量的。」
「大叔真是个好人,那为什么最后的依靠会要再评审?」
「因为我的做法,并不是媒体和那些慈善家所想要看到的,他们似乎认为我想要成为英雄,而且还是在他们对立面的英雄,于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们联手煽动了舆论,把我塑造出了恶魔,一时间,我的名声跌倒了谷底,政府也是迫于民间的压力,决定对我们进行再评审来洗清我的嫌疑。」
「连安置这些孩子的方案都没有,就直接喊停了这家设施?」
「这不是政府的错,舆论的压力太大了,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些海报,我们谁都没有办法保证,那些无知的人群什么时候会冲进这个设施,来进行他们的“爱心帮助”,政府能够允许我继续运营下去,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这算是个什么事?错误的民意绑架了政府施行错误的方针?」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明事情原委,断章取义的,可不光是媒体,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喜欢这样,也不,我想只是现在的人更喜欢丑闻而已。」
「那最后呢,达尔文公司在苏纺的努力下还是赞助了你们对吗?」
「苏纺小姐为我们争取了很多,也在她的努力下,达尔文公司决定给予我们援助,但这个援助...按照条约,会在三个月后支付第一笔款项。」
「三个月?这...这怎么行,这里断一天都不能接受。」
「这已经是苏纺小姐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达尔文公司愿意继续为我们这种声名狼藉的设施提供援助,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更进一步...我可是连想都没办法想。」
达尔文公司不撤销援助计划,这已经苏纺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更进一步,苏纺也不会有任何的办法。
与其说起来伤害他人,不如让自己承受。
这个大叔显然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大叔所说的,当时应该也不会有其他资本家愿意给他们支持。
这个时候,就轮到尊主出场了吗?
看大叔的态度,这个尊主绝对是有大恩与他。
这个恩,想必也就是这个了。
「那这三个月的资金,该不会是神秘世界宗教提供的?」
「也不知道尊主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些传闻,又或者是他真的想要了解这里孩子的情况,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只经过一次考察,他就援助了我需要的资金,并且许诺愿意长期援助我。」
「他有说理由吗?」
「说了一点点,他非常同情这些孩子的遭遇,他认为我会是一个优秀的老师,他希望,也相信我能够好好的教导他们,能让孩子们正常的成长,所以他提供了援助。」
「这么简单的就提供了援助?这个尊主难道没有提议说给这个设施增加一些纹章或者宗教色彩吗?」
「没有,宗主只是给了我需要的资金,他从不干涉设施的事物,偶尔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像今天一样,过来看看这些孩子。」
「那个大叔,你知道这个尊主的名字吗?」
「名字是林汉,是神秘世界的尊主。」
「大叔,这个尊主在神秘世界宗教是什么样的地位?」
「不知道,我见到的教徒都称呼他为尊主。」
福利设施这件事情的确让我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个尊主是为了什么特殊目的才出资援助这个设施。
但意外的,他什么不都渴求,不宣扬,只是希望这里的孩子能够正常的成长?
连到最基础的传道都不做?这个林汉意外的是个好人?
但怎么看脑子都有点不正常,前一秒还在拜神,后一秒却想着弑神。
不管怎么样,这个尊主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一点,绝对不能否认。
神秘世界宗教,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也算是有点好奇了起来。
大叔和我们并没有聊很久,他就离开了我们周围。
前面的苏纺,依旧是玩得非常开心。
——
回到家。
半天下来,我也是有些累。
和大叔聊完之后,我和柏泉也被苏纺拉着陪小孩子一起玩游戏。
没想到我自己这么不擅长应付小孩子。
「啊...好累——」
虽然累,但也有一点值得庆幸。
露诺没有去可是万幸,不擅长交际的露诺面对这种环境,绝对是惨剧!
而且就算是露诺,如果被小孩子讨厌了的话,也绝对不会开心的。
虽然小菡去也不会有多好就是了。
那两人都在交际上有非常严重的缺陷。
游戏里面...也是这样,小菡身居高位,见到的人都要低头行礼,让她去好好交流反倒是个困难事情,至于露诺则是完全不说话,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或许这两个人...意外合得来?
一个存在感强过头,另一个没有,互补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要这么想的话,我的存在感不是比露诺更低?至少见过露诺的人不会忘记名字。
而且仔细想想,我一点都不努力,也不关心周围发生的事情,做事又没有计划,就连游戏基本全是跟着别人在跑,而且还毫无自己的意见,这是什么糟糕的生活方式。
套用游戏里骑空士的一句话。
有目的的才叫飞行,无目的的是漂浮。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在漂浮着吗?暂时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也只能这么想了。
真是怀念学生时代,那个时候,我只需药专注眼前,不需要考虑未来的生活。
「呼——思考人生什么的,可不像是我,虽然的确需要思考一下。」
看了一下时钟,才五点不到。
距离小菡回来还有段时间,睡一会吧。
刚打算趴下的我就听到了开门声。
不是吧,刚说不会回来...这就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对着走过来的小菡招了招手。
「今天回来的好早啊,看起来游戏社的事情处理的很不错?」
「我可是马上要毕业的人,社里面的事情也是时候要继任者过来处理了。」
「把麻烦的事情都丢给了露诺吗?这也不错,现在游戏社的成员,快要毕业的也没几个,你放权是好事。」
「是啊。」
走近的小菡突然眯起了眼睛,然后猛拍了我一下。
「啧...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奇怪的味道?而且还是好多味道混杂在一起的感觉,你是去玩相扑了吗?」
「啊...这个啊,今天跟着露诺的朋友,也就是苏纺,跟着他们去了一趟福利设施,和一群孩子玩了不少时间,估计就是那时候沾上的味道。」
「——福利院吗?」
「今天也算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个神秘世界宗教的尊主,竟然会毫无要求的帮助福利院,这是不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你也别把宗教想的那么坏,他们的确大部分人都是扭曲的,但也是有好人的,所以这种事也不奇怪,不对,应该说这才是宗教的典范,激进的逼迫别人去信教,不信就死,这可是强盗,而不是宗教。」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么说也没错,但怎么说呢,他们给我的感觉更像是邪教而不是宗教,虽然邪教也是宗教的一种,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可是相当相当的不好。」
「现在是个人看宗教都会带有色眼镜,你也不想想,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我们的命运也控制在自己手中,这样社会不诞生什么信仰也是正常。」
「你这话可不对,你想想神秘世界宗教传播的速度,现在连到复兴办委员都是教徒,他们吸纳教徒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你是不是对这个宗教感兴趣过头了,最近也一直在提这个宗教。」
「我只是感觉很有意思而已。」
感觉有意思的原因,想必就是因为最近我和这个宗教在不知不觉中牵扯了很多。
今天听到那个尊主的一番话,我对他们感兴趣的程度又上了一层。
但我想,他们并不会对我有兴趣。
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期待他们未来不会更进一步的扩散。
世界上和宗教牵扯上的国家,没有几个有好结果。
他们想要成为国教,干涉国家内政,从目前来看还非常遥远。
想这些也没用,还是考虑点现实的问题吧。
——现实...的问题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菡,你真的是因为...算了,没什么。」
我把话咽了回去。
想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
次日上线。
这次房间内没有多出其他的人。
只有睡着的gt。
一如既往的由小菡摇醒gt,我们开始商量一些关于会谈的事宜。
按照计划,我们今天是要去接miri,然后举行一个秘密会谈。
虽然听起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怎么安全的和miri会和,这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不安全,理由很简单,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谁都不能保证那群别用心的人会不会袭击我们,危险的也不光是我们,miri他们也包含在内。
当初xle的计划中就包含,miri光明正大的从外围入城,驻军潜伏在城内,等到叛乱军进行刺杀,驻军和miri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打算袭击的叛军。
当然目的可不是为了歼灭这一小部分的叛军,最主要的目的是,一旦miri被袭击,驻军就有了抓捕那些潜伏叛军的理由。
但想想这群叛乱人员应该也不会这么蠢,而且这种有去无回的傻事谁愿意做呢。
先不论成败,历史上有多少刺客能够在刺杀后全身而退?
而且现在的人,可不是你让他去死就去死。
也正因为他们不会去搞这种自杀袭击,我们的处境才比较危险。
并不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如果在人海中被捅了一刀,你可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但如果越空的地方,搞不好人家就明目张胆的跳出来砍你。
路线的选择和规划还是挺重要的。
虽然我完全没有办法看懂眼前这些人分析着的地图。
这里只有我一个没办法看懂!
算了,还是不参与,等着她们拿出一个方案吧。
之前我貌似也问过谁怎么看懂这地图,好像是炎帝来着?
他当时回答我说:这个要系统性的学习。
正常人学这些有什么用啊!看不懂地图也没有错啊!
他们商议的结果,貌似也出来了。
小菡沿着地图,画了一条线。
「那么我们依旧沿着这条路出城,然后在必经之路上和miri他们会和?」
「caly大人这是最妥善的方案,我们通过的路线都有哨站,他们没机会袭击我们。」
「他们会不会在会和的地方袭击我们?」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当时xle选择会和地点的时候,就刻意选择了比较好埋伏的通路,既然有机会,他们不可能不试一下。」
「现在通知换路也做不到,现在也只能期待下驻军的布置了。」
「cy大人那我们是不是等miri进城后在和他们会和?」
「这样的话,我们本来可以隐秘起来的事情也就暴露了,隔墙有耳,我们在城外交谈一些事情,反倒是最好的时机,反正需要商谈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cy大人,那我们就决定用这一条路线?」
「没错,我们动身吧。」
我们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就走出了旅店。
听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她们还是相信叛乱军会袭击miri他们。
按照我的想法,他们袭击miri他们,绝对百害而无一利。
我也是小声的问了一下小菡。
「那个小菡,你说叛乱军真的会袭击miri他们吗?他们明知道杀死过来的派遣过来的调查官会引发驻军对他们抓捕,这对他们而言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认为叛乱军潜伏的目的是什么?养老?他们的目的是要推翻拜拉席恩,但拜拉席恩根深蒂固,并不是随意能够推翻,稻华城就是拜拉席恩的要害,如果拿不下这里,他们的叛乱只是一个笑话,而想要拿下这个重兵和精锐镇守的稻华城,他们需要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混乱,如果没有混乱那就制造混乱,只有混乱了,叛乱军才有击溃驻军的可能性。」
「制造混乱?只是袭击miri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混乱吧?」
「如果miri被刺杀了,你认为会出现什么样的传言?拜拉席恩会进行什么样的动作?」
「会动员所有的驻军进行抓捕?也只是会这样吧?」
「那如果在抓捕过程中燃烧房屋,扩散滥杀无辜的流言,你说稻华城会怎么样?」
「恐慌,混乱...驻军会在短时内不被信任,最坏的情况,驻军一时间没有办法分辨混乱的人群,从而错过最佳的镇压时机,如果真的变成这样,这还真的有点不好办,叛乱军是想利用这些,瓦解掉城内的守势吗?」
「没错,驻军从攻防上来说是占有绝对的优势,这些叛乱军根本不可能通过常规作战击败驻军,所以他们必须要创造获胜的可能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优势,也没有绝对的劣势。
叛乱军也是人,也会思考。
小菡所说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分析,然而这些可能性都必须建立在一个条件上。
那就是miri被暗杀的前提下。
miri现在可是代表了拜拉席恩,如果她被暗杀了,普通的民众,最起码是城内的人,都会对拜拉席恩产生怀疑,因为连到调查官这样的高官都被暗杀了,还是明目张胆的暗杀,这说明了什么?
拜拉席恩显然已经对叛乱军处于劣势,他们甚至没有保护高官的能力。
而且民众也会担忧自己的处境,是个人都知道,高官被暗杀后他们会面对的事情。
这会是一个非常恐怖的连锁反应。
一旦叛乱军乘势煽风点火,十有**,这群人会陷入相当恐怖的混乱中。
如果miri没有被暗杀,那就会简单的变成一场闹剧。
这绝对是赌博啊,但显然,利大于弊,万一成功了就是对拜拉席恩极大的打击。
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去刺杀的人员,绝对是有去无回。
你想找一批愿意舍身赴死的人,我感觉这还是非常困难的。
这是游戏,不是现实,他们参加叛乱,也只是因为好玩而已,他们可没有什么伟大理想,就算有,自己看不到的理想有什么用?
而且这种计划根本不是你能够随意隐瞒过去的。
这里也要看看叛乱军的觉悟和胆魄。
——
稻华城城外。
这里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荒凉一片。
城外面人来人往,商客游客可以说是不间断的进进出出。
按照计划,miri他们见到我们之前,都会伪装成游客,见到我们后,就会主动表明身份,当然是对守卫表明身份,然后守卫就会找来kemp他们。
简单的来说,就是会在门口演一出戏,大张旗鼓的告诉城里的人,我来了。
这么做的目的也是告诉那些蹲着她的人,你们的得到的情报是真的,我来就是查你们的。
也可以说是明着对这些叛乱军宣战。
至于叛乱军会怎么做,这还真不好说。
没接触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思维方式,但我想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不会再这里袭击,我承认,他们的确可能会袭击我们,但绝不会是在这种明显是陷阱的地方袭击。
看了一下时间。
miri可以说是准时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她也几乎是在同时见到了我们。
点头示意后,miri带着四个人去除掉了自己的伪装。
她拿出了自己的纹章。
miri大摇大摆的动作吸引了周围不少的目光。
也有不少人就这么停下,看着她。
被围起来来了...像是看到了稀奇的生物一般,miri被围了起来,那些围观她的人群中,我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墨绿色披风。
这个墨绿色披风,在哪里看见过,是在哪里来着?
——
墨绿色的披风被抛上了天空,利刃出鞘,十多个人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意。
——
无论是小菡还是我,都忽略掉的可一个可能性。
正常的确不可能为了什么理想去死,但如果是骑士的话,他们绝对会做!
这十多个突然出现的像素人朝着miri突进。
我们之间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支援到他们。
几乎是一瞬间就拉近了距离,就算是miri也不可能在瞬间拿出武器,这也意味着没有武器的她要赤手空拳面对训练有素的骑士?
千钧一发,miri避开了挥砍而来的剑,错过身的瞬间,miri身体前倾,肘击命中了像素人的头部,一声闷响的同时,像素人的脚踝也受到了重击。
几乎是在瞬间,朝着miri袭来的像素人就失去了战斗力。
一共出现了十一个像素人。
跟随着她一起摘掉的伪装的四个人,几乎是在miri打倒像素人的同时,被其他的袭击者命中了要害,这四个人全部倒了下去。
刚才短暂接触,干掉了一个,还剩下十个。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害怕被波及,一个个慌乱的逃窜。
而这也意味着想要支援miri的人根本没办法迅速的穿过这慌乱的人群。
所幸的是一对十,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有优势。
像素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下。
三个人分为三个方向,朝着miri袭去。
几乎是在同时锁死了miri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miri依旧没有取出武器的空闲。
没有武器的情况,要应对这种情况...这——怎么可能——不对!
miri她双手放到了腰后,与此同时,她俯身前冲。
毫不畏惧的直面朝她刺来的剑。
红色的短刀出鞘,miri用超出常人的速度与正面的像素人擦身而过。
虽然避开了三个方向的绝杀吗,但这避开也并不是毫无代价,miri的左手臂溢出了明显的红色,虽然伤口并不严重,但溢出血液的速度,也绝对不是什么轻伤。
不光是左手臂,腰部,右大腿,都有明显的受伤。
突出包围的miri本应该就这么远离像素人...出乎意料的miri借着前冲力突然反向,完全没有防备的像素人,意识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被命中,整个人也被miri击飞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另外两个像素人,他们并没有去照看被击飞的同伴,几乎是在瞬间,这两个人朝着同一方向的miri挥砍。
理所当然的被挡住了,这毫无配合,只是因为慌乱而进行的反击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两个人一个下颚受到了重击,另一个人胸口受到了miri的刀柄的重击。
这两个人几乎也是在瞬间失去了意识。
虽然击倒了三人,但miri的情况显然也不是能够击倒剩余七人的情况。
受伤的地方因为刚才的动作,伤口明显撕裂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miri的情况,显然已经是在强撑着戒备周围的像素人。
一连串的动作,都发生在十多秒内,按照我们之前的设想,驻军的支援人员会在三十秒内就位,按理说是这样的。
但我们当时并没有考虑到周围逃窜的人群。
即便是空地,驻军的那些支援人员也不可能瞬间一拥而上。
而且被袭击的一方,根本不可能坚持太久,即便只需要三十秒就能就位,但这个三十秒也太长了...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存在致命的缺陷。
现在...我们目前根本没有看到朝miri那个方向冲去的人。
那些人都在做什么!
miri的周围可是连一个能够帮她的人都不存在!
——
防守的一方利用短刀的木柄,反手重击,攻击的地方也不是别处,正是那钢铁的头盔,铁与木的碰撞,铁一方的震动感显然更强,也正因为这强烈震动所带来的眩晕感,攻击方的武器偏离了轨道。
——
像素人的攻击非常凌厉,他们的战斗素质远高于一般人。
miri在被偷袭的情况,还能够坚持这么久,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支援,还没有到吗?
miri的情况绝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像素人三人的攻击失败后,之后单独派出一个人和miri交手,这绝对不是什么骑士精神,而是为了测试miri的受伤程度。
第二次攻击失败后,剩余的六人保持了一个阵型,朝着miri绞杀而去。
此时miri手上依旧只有一把红色的短刀。
miri她...还留了一手。
我们距离miri他们只剩下两百米不到。
只要在这里穿过人群的话,就能够救下miri!
握着剑的我和小菡,却突然被露诺喊住了。
不光是喊住,露诺同时还在往后退。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露诺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救下miri。
露诺的意见没有被采用,她也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表情变化,而是停止后退,跟上了我们。
两百米的距离,miri只需要顶住三十秒,就足够了。
前方的像素人已经开始对miri进行绞杀式的攻击。
miri的短刀挡住正面的攻击,自己的下方和左边的空缺却无法填补,此时的她只能通过前压移动自己的位置来规避空缺区域的无防守。
血雾飞洒。
腹部和后背,再一次留下了伤口。
与此同时,第二轮绞杀攻击再一次朝着miri袭去。
那些人的攻击虽然并不华丽,但每一个人都如同凶猛的狮子,只要被他们咬上一口,那就必死无疑。
miri显然也是明白眼前的情况,她从最初就没有打算正面击败这十多个像素人。
虽然明白——但人还是有极限的。
之前miri之所以只受到轻伤,那都是依靠她自身非常极限的判断。
而这一次。
肩膀左边的像素人突然丢下了剑,他的拳头从miri的左肩掠过。
突如其来的,比miri短剑还要快的速度。
完美的命中了miri的左肩。
而这一击命中,直接让miri的半边身体陷入了短暂的麻痹。
为此miri的再一次突围已经变成了不可能。
虽然侧身的一击直接踢飞了命中她的像素人,但这个像素人想要重创miri的目的已经实现了,现在的miri只能用右手的短剑,挡住剩下五人的攻击。
miri如垂死挣扎一般,深吸了一口气。
剩下五人的攻击,无比迅速的朝着miri刺来。
短剑成功的挡在了胸口,封住了两人的攻击,与此同时,从侧面与背后的攻击,miri却完全没有办法防御。
miri此时的选择,却是出人意料的屈膝弯腰。
这个动作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在前路完全被封死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动作,这和自杀毫无区别,对方是人,他们的攻击角度也会因为你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
银色的长刀,如一轮圆月,横扫而过。
——
gt竟然把自己那长刀给丢了出去。
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但着实让包围着miri的人瞬间散开。
miri抬起头的同时,gt已经到达了她的身前。
gt的另一把长刀出鞘,将miri护在了身后。
而此时,像素人并没有再一次进行攻击,而是戒备着一点点后退。
保持了距离数秒后,像素人带着昏迷的同伴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也在此时,我们才赶到了miri身边。
gt并没有询问miri的情况,而是握着刀戒备着。
小菡是我们三人第一个到达,也是第一个扶住miri的人。
那种情况还说留了一手吗?如果没有留手的话,估计已经没命了?
这也应该是miri的客气话吧?
露诺再一次催促我们离开。
而这一次,拒绝她的并不是小菡,而是另一群姗姗来迟的人。
带头的人也正是我们熟悉的炎帝。
而他的另一边,站着的则是kemp。
炎帝竟然站在了主位...按理来说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炎帝话音刚落,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人来支援miri。
我们的身后从一开始就有非常多的援军,而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支援我们。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也算是在这游戏经历过数次能够危及到生命的事件。
但危机如此迫近和真实,这还是第一次。
弓弩手,刀斧手,他们如果真的想要支援,能够在十秒内就到位。
虽然的确是十秒就位了,但支援对象却变成了他们瞄准的对象。
他们想要杀我们绝对能够在几秒内解决...并没有这么做,这只是在控制我们行动而已?
炎帝往前走了一步。
别说小菡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被包围的五个人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牵扯到这种现实的问题,炎帝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的问题根本毫无意义。
炎帝笑了一下,隔着一段距离,丢给了小菡一份卷轴。
相比小菡的质疑,露诺则是认同了炎帝的话。
露诺她握住了小菡的左手。
小菡并没有回话,而是陷入了思考。
与此同时,炎帝再一次丢过来了一份卷轴。
打开卷轴。
小菡确认了印章和字迹后开始。
不到一分钟,小菡完毕后,就丢回给了炎帝。
按理来说,作为作战总指挥xle的作战计划,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种连我都明白是致命缺陷的点,xle不可能不明白。
这意味着xle是故意这么做,他想要miri被暗杀。
我也是想起了之前leei和我提到的一个事情。
谁握有兵权,谁就能掌控天下。
这个道理没有人会不懂。
这四个机构,好像miri她就是军机处的成员?
还貌似是什么司令官的样子?我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一次,我也算有些理解了炎帝所说的话。
他的意思非常的明显,观点也与我非常相近,只不过我们行动的方式不同。
炎帝在面对国家危险时,他做出的决断,相比我要勇敢太多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叛乱,而是做出要叛乱的样子,用行动告诉xle,现在我们想要起兵推翻你,只差一个理由,现在还没有起兵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做出格的事情,以及拜拉席恩还存在,炎帝是想以此达到遏制xle行动的目的,这也就是炎帝所说的必要的恶。
炎帝又往前走了一步。
直接由圆桌骑士团保护xu...也是这个原因吗?
如果xu死了的话,稻华城的驻军就会失去徒利的支援。
但即便是我,也想得到,徒利的支援绝对不会是免费的,他们也绝对是有什么图谋,也有可能是炎帝和徒利达成了什么条约。
小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炎帝点头的同时,周围戒备着我们的人全部放下了武器。
危机解除,miri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按照炎帝所说的,在外界不太方便诊疗,回到落脚点之后他会让医师过来专门诊疗。
简单的放我们离开了,并且一个监视的人员都没有。
帮助我们带回miri的几个人到达旅店门口后就直接离开了。
炎帝他们看起来是完全不担心小菡食言,带着人突然玩消失。
不过想了想,这也正常,小菡并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她的行动都是为了保护拜拉席恩,而且刚才小菡也说了,她背后有立法委和巡查院,炎帝想必也是为了这两方的支持,才这么好声好气。
当然这是对炎帝而言,对小菡而言,这件事情的确有古怪,但是还没有办法推断整个事件的原委,那既然目前没有办法确认哪一方是有害的,那就留下来观察,而且刚才的情况,炎帝绝对不会轻易的放我们走,这也是算最佳的判断了。
扶着miri躺下。
...
现在的miri也真的可以说是遍体鳞伤。
就算想要让她躺着休息,背后的伤口也没有这么好应付。
miri也真是能够忍受,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因为疼痛而放弃继续游戏。
这个游戏并没有快速治愈的方法,更没有血药一类的东西,受了伤只能一点点等着痊愈,这里也只能希望miri的伤势不算严重吧。
被重击了一下背部,还被非常用力的推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问,门就已经被用力的关上了。
至于原因...应该是要换衣服吧?
不然也不会被小菡这么不客气的赶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吧,毕竟如果出现某些限制情节,这可是要打上r18标签的。
嘛——也能理解,即便是游戏,也不会有人喜欢被人盯着换衣服。
而且刚才因为考虑伤势的问题,似乎盯着miri也有点久了。
没事做的我直接靠着门坐了下去。
刚才那情况,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是那种游走在刀刃上的感觉,可是相当的不好。
现在还有些冒冷汗。
本来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的我,突然被喊道名字了!
而且还是不认识的声音!
等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认识的。
我瞬间从地上站起来,左右环视了一圈,最后在我们的正前方,找到了喊我名字的人。
首先看到的是羽毛头饰,这个标志性的头饰也不会是其他人了。
喊我的人,就是之前和我们探索深渊的成员之一的hoven,之所以有些陌生,那是因为她之前一直负责打探,几乎和我们不怎么说话和碰面,所以声音也听起来也没有那么熟悉。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年轻女性。
炎帝说会给我们来医师来,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吧?
并没有去看他们,如果往里面看的话,我估计是有**会被当成什么给暴揍。
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这种蠢事还是不去做了。
但很快,hoven就关门走了出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么快就出来了,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hoven你不在里面呆一会吗?」
「接下来是医生诊疗的时间,而且里面的人已经有些多了。」
「也是里面的人是有些多,虽然不挤,但那么多人看着,就算是医生,也是紧张的,情况...刚进去问这个也有点不合适。」
「城外的战斗我也看到了,miri的情况应该也不是太糟,都只是皮外伤而已,两周左右就能痊愈,也不用太担心。」
「皮外伤...最好是这样,miri要是出事了这可真是有点不太妙。」
「miri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总是在极其危险的战斗中用最小的伤势换来最大的优势。」
hoven的语气可不是赞赏,反而是不认同的态度。
优势战斗,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优势的战斗,丢掉的可是命。
一直执行危险任务的hoven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这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我这里顺着她的话,问了一下她的理解。
「这是有什么不好吗?没有优势的战斗,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
「并不是,即便处于劣势也有获胜的可能性,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古话经过了非常多的验证,绝对的劣势,必败无疑的战斗,都存在获胜的可能。」
「miri会获取优势,也就是说miri会不惜一切代价占取先机?」
「没错,这次也是这样,她虽然受伤了,但几乎是在瞬间就获得了近身战的优势,她也利用这份优势一瞬间击倒了最初的三人。」
「这是被逼无奈吧,如果不这么做很难抵挡三个人的攻击。」
「其实miri完全可以选择回避掉这次战斗,大概当时她看到自己的几个队友被杀,也是有点生气,所以采取了非常不理智的正面作战。」
「当时就算要跑,也跑不掉吧?」
——
「miri如果真的想要跑,绝对能够脱身,她明知道有人要袭击,怎么可能一点防备没有。」
——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有点奇怪。
按理来说miri他们不应该被这么简单的击倒才对,虽然支援的人员没有到,但也不应该被打的这么惨,他们早就应该有万全的准备才是。
虽然像素人...条顿骑士团的人都非常强,但也没有强到能够一瞬间击倒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骑士。
一瞬间被击倒四人,那四个人虽然不是蔚蓝骑士团的成员,但绝对也是精锐,被这么简单的杀死,这绝对是有问题。
这么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这些过会...还是下线后和小菡他们说一下吧,而且目前我不知道的太多了,有些事情可没办法好好的判断。
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什么。
有些事情可不是光靠思考就能解决的,虽然不思考什么都解决不了就是了。
换个问题吧。
我立刻想起了刚才hoven和我说的话。
「hoven,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你和miri是认识的吗?」
「我们过去都是蔚蓝骑士团的,不光是我,圆桌骑士团大部分人也都是前蔚蓝骑士团的成员。」
「其实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可是完全不知道,之前cy也只是和我提了一点点,貌似是炎帝和拜拉席恩发生了什么矛盾?然后直接离开了拜拉席恩?」
之前小菡不愿意说的事情,我在这里问了hoven。
hoven考虑了数秒,摇头了,否认了我说的可能性。
「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我和你说一下原委,也是可以的,但最好也不要外传。」
「了解了解。」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在蔚蓝骑士团加入拜拉席恩后两个月这样,那个时候,安托法加斯塔的安全得到保障,城邦逐渐繁荣,也在那个时候拜拉席恩的问题逐渐暴露了出来,拜拉席恩根本没有多少从政官,从政官的不足,意味着完全拜拉席恩完全没有办法应付爆发式增长的事件和犯罪。」
「...」
「就在我们陷入困境,政府的人和我们接触了,他们愿意帮我们处理各种事物,但也开出了很多不合理的条件,基本上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和政府开始了谈判,而这个谈判也是炎帝和拜拉席恩矛盾的开始。」
「政府...真的是政府?他们愿意帮忙也是好事,但这是炎帝和拜拉席恩矛盾的开始...这个谈判是哪里有问题吗?」
「政府利用权势和我们的弱点施压,我们的谈判可以说是节节败退,但我们也保留下来了很多我们的要求,毕竟政府当时是想直接废除house的存在,改为他们直接代政,但即便保留下来了,我们的权力也没剩下多少,house可以说是只保存了一个头衔。」
这种事,是个人都会有意见。
拜拉席恩可是house他们辛辛苦苦创立的。
突然冒出来的一伙人,几句话就接手了他们奋斗那么久创立的东西。
换了我,我可绝对不干。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突然进入游戏的人,完全没有奋斗,就这么想要接手一个这么庞大的国家?house也能接受?」
「house接受了,如果不接受,拜拉席恩也不会有今天,炎帝他当时就是因为极力反对这个谈判,并且他还更进一步的反对政府人员进入内厅参与政事,结果house并没有听炎帝的,事实上,house的判断是明智的,也是正确的,政府人员接手拜拉席恩的政务后,拜拉席恩才开始了真正的发展。」
「毕竟是专业的,政府的内务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完成的,不管做什么,如果没有经过长期的历练,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还是挺困难的。」
「随着城邦稳定,政府的那群人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是此时house正式将权力移交,而那些人接手权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放那些当时反对他们的人,他们是想要杀鸡给猴看,第一只鸡,就是当时的副会长炎帝。」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副会长被下放吗?我之前在波梅拉尼亚领好像也听说过类似的传闻,炎帝貌似之前担任过海盗集团的谈判人。」
「是呢,那次的事件也可以说是爆发点,当时的情况已经超出了那群政治家的预期,愤怒的民众陷入了失控的状态中,其实炎帝完全可以自己处理,但他判断,如果政府那群人认可house的能力,就会不取代house。」
「政府还是能力至上主义,炎帝的想法或许并没有错。」
「所以他向那群人,也就是现在理世院的那群人提出了一个方案,而这个方案最初并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并不相信一个人能够改变什么。」
「这个提案,该不会就是空之心的演讲吧?」
「没错,最后在炎帝他们的坚持下,最初的理世院,同意了炎帝的计划。」
「从波梅拉尼亚领这么稳定,并且前海盗对拜拉席恩的态度来看,这个演讲貌似非常的正常成功?」
hoven点了头,又摇了头。
肯定又否定的态度。
「不光是成功,house的演讲效果远超乎了大家的想象,house她一个人,一段话,平息了所有人的愤怒,这就是house的才能,此次事件后,house重新被重视了起来,但也只是重视,理世院的那群人,并没有要将权力还给house的打算,该怎么说呢,权力这种东西,只要到手了,基本也不会有人愿意主动放手。」
「权力,他们愿意做这些,也就是为了这个,也不能说他们做错了,没他们这个国家也不会有今天,但现在的拜拉席恩是以house为中心吧?」
「现在是这样,那也是因为炎帝,才会变成这样子。」
「是炎帝让理世院交还权力?」
「当时和我们接触的政府人员,其实并不是全部,他们大部分都只是想要利用拜拉席恩的人口,做一些政策的尝试,这对现实而言非常具有参考价值。」
这的确是个非常不错的试验地。
而且还是非常少数能够真的帮到现实世界的好事。
这块地,我想可不光是政府想要得到,其他的人,也会想要得到。
至于炎帝是怎么做的,我也猜到了点,并不是全部,那就把全部都找来。
「并不是全部...该不会是炎帝找来了另外的政府人员吧?」
「我们也不知道炎帝为什么能够找来其他的政府要员,反正他找来了,并且最初的理世院成员也没有办法提出异议,毕竟他们在现实里面都是互相认识的,但他们加入后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控制。」
「该不会是意见分歧太大,然后打起了吧?」
「也或许是这块试验地的价值实在太高,新加入的要员和之前加入的人员,出现了明显的分歧,毕竟国家只有一个想要施行的政策却有几十个。」
「政策调配上出现了争议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施行实验性政策,如果成功了那就意味着这是政绩,这对自己的仕途会有非常大的帮助,这种天赐良机,谁能放过呢。」
不会放过,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会死咬着某些事情不放,这对国家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们的矛盾激化,最后只会弄得内部分裂。
我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群人好好的解决争议。
毕竟能够仲裁这些人的家伙,可还没出世。
「那最后他们是怎么解决争议的?难道是他们找house出来做仲裁?」
「怎么可能,他们内部吵归吵,但绝对不会想要服从一个外人,真正改变格局的,是坦格利安的越界事件,虽然最后通过谈判解决了这次事件,但也暴露出拜拉席恩被他们执政后的巨大缺陷。」
「...」
「那一次,理世院真正意识到他们这样下去并不可行,因为他们表面获得了权力,然而这个权力没有任何的人望,这是游戏,不是现实,他们没有办法强迫任何人来为他们效力,而且骑士的忠诚是用钱解决不了的。」
「他们没有办法有效的组建军队吗?这样国防怎么构成。」
「中途加入,游戏环境松散,这些都是他们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同时也因为他们没有民心,导致他们的政令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实施。」
就如hoven所说的,这是游戏,你想要让人一本正经的听从你的命令?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那些骑士也绝不可能向他们效忠。
看似他们控制了整个拜拉席恩,拥有了绝对的支配权,但这是游戏,和我们现实中的国家不同,他们如果不服从你就会拒绝你的指令,军队更会拒绝为你而战。
实际上,至始至终...拜拉席恩的权力就没有离开过house的手中。
虽然被利用了,但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重新请出house他们吗?」
「就是这样,之后被重新启用的蔚蓝骑士团主要负责军务,但当时我们依旧没有参与政务的权利,house也更像是一个傀儡。」
「这样真的能够得糊弄过去?现在的人可不傻。」
「但他们就当我们傻,但的确有一点效果,也只是一点,在数次不合理政令的情况下,拜拉席恩爆发了抗议示威的活动,场面一度难以控制,而此时,本应该负责维护秩序的炎帝一众人武力逼宫,要求理世院将权利交还给house。」
逼宫,这个词可没有办法说好听一点。
这可是**裸的武力夺权。
一旦被宣扬出去,这可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污点。
为什么是污点?
——
能够用谈判解决的事情,就不动用武力。
——
这是在赤色黎明后,全人类的共识,像炎帝这样武力逼宫,根本不会有人认同他的做法。
「逼宫?这——炎帝有些太冲动了吧?」
「炎帝是故意这么做的,我想你也听到了,炎帝刚和你们说的,必要的恶,他认为自己就是拿必要的恶,也必须把自己的恶展现出来,炎帝过去的情况和现在一样,都是打算牺牲自己,来帮助拜拉席恩渡过危机。」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结果呢,理世院交权了吗?」
「没有,就在理世院即将交权的时候,house赶到,并且制止了炎帝他们的行为,之后炎帝也因为这件事,而被免去了所有职务,所有参与的人员,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处分。」
「该不会是因为理世院十分感激,所以交还权力了吧?」
「怎么可能,但这次的事件,却让拜拉席恩和政府重新坐上了谈判桌,而这一次,被欺压的一方变成了政府,因为他们已经尝到了这个宝贵试验地的甜头,此时想让他们放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次还是各种压迫拜拉席恩,这下突然反转了?这些政府大员估计很后悔当时那么压迫拜拉席恩。」
「但所幸house并不是多过份的人,理世院的人也接受了house的条件,重新将权力交还给了house,并且house还拥有了决定权与否决权,同时开始构建立法委,巡查院和军机处,这三所机构将会与理世院并列成为执法机构。」
「权利一瞬间被分成了四份吗?」
「不光是这样,之后kmira提出了文人治军的方针,彻底解决了武力逼宫的可能性,同时也将兵权集中到了house手上。」
立法委,巡查院,这两个都听小菡提过,她自己貌似也是巡查院的巡查官,至于军机处miri貌似就是军机处的,理世院也就是之前那些政客组建的议会。
我总算是明白了拜拉席恩的构造...怎么可能,我记得kmira就是财政部的,这个财政部又是什么部门,听起来绝对是非常重要的部门...拜拉席恩的构造,远比我要想想的复杂多了。
但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了。
我虽然想问,但这些东西即便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还是算了吧,还是把关注的重心放在炎帝身上的吧。
「炎帝是因为被免职所以离开了拜拉席恩吗?」
「其实炎帝是house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而且炎帝都是为了house做的这些事情,而且炎帝的声望早就大过了职位,本来建立拜拉席恩的时候,炎帝就是最初被推举成为会长的人,只是炎帝把会长的位子让给了house而已。」
「还有这种事?炎帝他为什么会对house这么好?我们这么关心house是因为和house认识,所以才会这么跑前跑后。」
——
「炎帝非常喜欢house,只要见过他们相处的人,都会有这个感觉。」
——
「喜欢?就算是喜欢这也有点过了吧?」
「并不是live,而是love。」
并不是like而是love?
这是不是有点奇怪...也不能这么说,现在这个年代,网络上发展成恋爱关系的也挺多的,虽然大多数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也并不了解炎帝和house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所以这里还是不要评价的好。
想到这里,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嘛,这事情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说奇怪,我想你们都看出来了,house不可能没有发觉吧?难道是因为感情问题炎帝才离开的拜拉席恩?」
「house从没有给过回应,炎帝虽然苦恼,但也没有主动表达出什么,他离开和这个可没有关系是其他的而原因。」
「...」
「拜拉席恩从建立之初,盯上会长这个位子的人就不少,坦格利安也好,徒利也好,他们可都是换过了数任会长,可以说每个国家都是这样,**也从未停息。」
「**?拜拉席恩也是这样?」
「没错,尤其是当拜拉席恩发展壮大,背后的利益链明显化的阶段,有无数为了权力,为了金钱,而想要取得会长位子的人存在。」
「炎帝的离开和这些有关系?如果是炎帝帮助house稳固位置,那也不应该离开啊?留在house的身边,帮助她稳固权力,这才应该做的吧?」
「炎帝的声望和名望都太大了,即便他不想做,也早晚会有一天盖过house,明白这一点的他,策划了抱山计划。」
通过之前houve和我说的话,炎帝的在拜拉席恩的影响力,可以说是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难怪从不称呼小菡为大人,而且还是带有命令口气和小菡,想必这和他过去地位在小菡之上有关系。
但一般功高盖主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虽然之前那逼宫可以称之为污点,但那也是建立在错误政令下的逼宫,而且炎帝的那次行动,绝对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某种意义上说,炎帝只要做一些事,破坏下house的声望,他几乎能够毫不费力的让自己坐上会长的位置。
house...小荻应该也不是这么注重权力的人,由于猜忌和恐惧逼走炎帝,这应该也不可能,炎帝自毁声望?这更不可能,炎帝如果成为了罪人,那万一出现了夺权的人,炎帝要怎么帮助house?
那这个抱山计划,恐怕是炎帝非常大的一盘棋,至于是怎么样的棋,我可有点猜不透。
「抱山计划我是不太好猜?炎帝他是做了什么吗?」
「炎帝的计划其实也并不是多复杂的事情,ako你认为能够抱山的是什么?」
「山这种东西,抱着这个词还是挺奇怪的...想要抱住它...山抱山?」
「山只有比他更大的山才能够抱住山,真正能够抱山的,是那满山的绿林与草地,拜拉席恩就是一座山,而炎帝做的,就是将草与树木种下。」
「你的意思是,炎帝扶植了一批有能力的人,替代他的职位?」
「没错,不光是这样,炎帝还公开质疑了house处理事物的方法,施行政策的方针,公开的表达了不满,而炎帝所说的,也正是大部分人心中的不满,可以说炎帝代表了当时的民意。」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结果呢?」
「house对炎帝所说的做出了回应,纠错的纠错,认错的认错,而且还是非常诚恳的公开认错,大部分人也接受了house的认错,house也向炎帝发出了巡查院的邀请,希望他能够进入巡查院继续监督她的工作。」
「这...这算是个什么...house意外的胸襟开阔?」
「这也是炎帝预料到的,最后炎帝高喊着house不懂人心离开了拜拉席恩。」
「怎么突然离开了?炎帝这时候不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吗?」
「抱山,种下去的是绿芽,而等他们成长需要非常多的时间,但只要长成了,除非你毁掉山上的所有生命,不然你绝不可能改变你已经被环绕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说炎帝实际上已经控制了拜拉席恩?」
「并不是,炎帝虽然在山上种下了种子,但这些发育出来的树苗们,最为相信还是house,但如果house不在了,那些人必然会偏向炎帝。」
「只要house在位,炎帝就不可能真正控制拜拉席恩?」
「没错,如果想要政治的方式夺取拜拉席恩,有两个人必须要死,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kmira,她是最忠于house的人,并且是表面上最有实权的人,她如果不死,你不会有任何的机会,而第二个就是炎帝,他是随时能够推翻不是house控制的拜拉席恩。」
「这也难怪...我还在想为什么刚才炎帝能够站在主位,要知道就算是cy,也没有让领主站到副位,原来是这个原因吗?炎帝也真是一个厉害的人。」
「炎帝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拜拉席恩,他主动离开也是为了告诉别有居心的人,我虽然走了,但也随时可以回来。」
「是威慑作用吗?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吧?像我之前就完全不知道有炎帝这个人。」
「这种情况只是极少数而已,而且炎帝的计划也没必要给所有人都知道,炎帝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稳定政局而已,长期的动荡也不是house想要看到的。」
「虽然不能否认这种方式的确是有效的,但这么做是不是也有点奇怪,明明可以选择的方式有这么多,偏偏要选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方式。」
「这只是炎帝认为,恶意比善意要来的有用,所以用外力压迫那些人是最好的方法,而且炎帝是坚持如果不是house领导拜拉席恩,那就毫无意义。」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倒能够理解不少。」
拜拉席恩或许就是为了house而建立,如果失去了house,那拜拉席恩的存续也就毫无意义,这大概也是炎帝的意思。
所以他才会做到这个地步,毕竟是骑士啊,骑士的精神还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这件事情也的确不算是什么光彩事,也难怪小菡不愿意和我说。
从hovem这么变了解到这么多,也算是让我明白了点拜拉席恩的恩怨情仇。
也算是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kmira已经不在了,如果xle真的想要夺权,那下一个目标就是炎帝?那如果炎帝出事了的话,拜拉席恩就完了?」
「两道屏障解决后,拜拉席恩就真的结束了,但就目前而言,炎帝还没有这么好解决,虽然大部分的兵力都可以由xle直接调配,但安托法加斯塔的总兵力也就两万多人,xle想要名正言顺的拉动周围的驻军,那就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的名义。」
正当的名义吗?
现在这两方可都是缺少一个名义。
对峙,谁先抓到对方的小辫子,谁有会更有利。
xle应该也算是元老了,他和炎帝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但目前来看绝对都恨死对方了。
「hoven你说house现在的状态是什么?软禁?」
「xle可没有这个胆子软禁house,想必xle只是和理世院的家伙达成了某种协议,让他们帮忙一起欺瞒house。」
「被编造出来的谎言欺骗的团团转吗?house的判断力...也意外的不是很高。」
「我想house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和kmira阵亡有关系,kmira可是house最为依仗的一个人,kmira也是最关心house的人,这样的人突然就消失了,house的判断力出现短暂的下降也是正常。」
「那个hoven,我是听说炎帝是主动把指挥权交给的xle,现在xle利用炎帝交给他的指挥权,想要推翻整个国家,这种事情炎帝现在也很后悔吧?」
「后悔?炎帝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虽然炎帝的指挥能力的确不如xle,但这并不意味这没有办法胜过他,真的爆发战争,我们可是占据了地利人和,就算xle能够占据天时也完全没有胜算。」
「那现在炎帝的情况不是需要很多的护卫人员,并且还是严防死守的那种能保护,他万一被暗杀者贴近了,就算是受伤,这也绝对是个麻烦的事情吧?」
「拜拉席恩的情报机构也是非常的厉害,僵持到这一步,双发比拼的就是情报战,最先爆出问题的一方,也就输掉了这次战争。」
情报战的这个概念,从几百年前就有了。
这种接近中世纪的世界里,要开展什么情报战,这听起来有些不现实,但考虑到拜拉席恩自身非常恐怖的情报搜集能力,他们之间已经展开的情报战或许真的有可能存在。
所谓的情报战,大概就是互揭老底的大作战。
一旦被抓到把柄,那就完了,但我想要不被抓到,这也不可能,人无完人,总有做错事情的事情,炎帝也好xle也好,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收紧自己的一切行为。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是更希望他们能够谈判解决争端,现在可不是什么和平年代,而是全人类都面临着极大困难与挑战的时期。
现在的我们可是连能不能够坚持到明天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竟然还要因为争权夺利而爆发内战,无论怎么想,这都太可悲了。
hoven的无奈都溢了出来。
连到炎帝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战争。
说起来hoven一直在说的也都是炎帝和大局,根本没有表述过自己的感情。
hoven认同我的话,但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决定权并不在她手上呢,而且这个决定权,到手了要面对的问题反而更多。
——
之后我又和hoven聊了很多。
等到她们离开,我也算是得到了一个结论。
我想不光是圆桌骑士团,所有拜拉席恩的人,都会和他们是一个想法。
没有人期望那种混乱,但想要和平,也不是能够凭空说出来的。
看似会陷入长期对峙,但实际上炎帝他们不会忍太久,xle也同样会被战局所迫,尽早决战,尽早的控制拜拉席恩,来让坦格利安获取更多的战略资源。
虽然目前的局势更偏向于炎帝。
总感觉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大脑有些处理不过来。
停一下,停一下。
我打开窗户,对着外面深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菡出现在了我身后。
那语气,总感觉又被嫌弃了。
虽然好像的确有点蠢,深呼吸能能够平静下来,果然是骗人的!
我摇了摇头,关上了窗。
我跟着小菡重新回到了房内。
床上的miri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虽然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至少看起来没刚才那么痛苦了。
刚才那个医师的治疗,还是有点效果的。
进房后,我也是问候了miri几句,之后我们就和miri他们告别。
有gt看着,miri也不会危险到哪里去,毕竟叛乱军就是驻军,现在真正会来刺杀miri的也就只有像素人,但像素人潜入城内又能有多少?如果不是大规模的作战,根本不可能威胁到gt他们。
而且我想炎帝不光不会袭击,而且还会保护我们,有圆桌骑士团的暗中保护,miri她们可是非常安全的。
——
下了线,一如既往的活动了下身体。
但这一次,小菡并没有拉着露诺离开,放下设备后的她,坐在位子上沉思了起来。
这可是非常非常罕见的一个事情。
也算是出于好奇,我晃悠着到了小菡的身边。
区别吗?
没了house就没有拜拉席恩,没有拜拉席恩了,house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
炎帝的想法,还是真的有点没法猜透。
想必小菡也是在苦恼这些。
我看了一下另一边坐着,却已经开始一个翻书的露诺。
露诺合上了书,转向了我。
小菡听到我和露诺的对话后,也走了过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可爱的后辈,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首先是xle给我们找的旅店,那家旅店按照xle所计划的,我们住进折价率点,是因为浙铝店是驻军背后运营的,我们到了,驻军就会知道,并且会和我们主动联络,但0xle明知道驻军是叛乱军,依旧让我们你去这家店,xle的目的...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们。」
「xle没有发觉这地方驻军的异常,他故意让我们去这家店的目的...有点猜不透。」
「他的目的是想让我们掉进陷阱,我们也的确掉进去了。」
「陷阱?谁的陷阱?」
「这其实是一个连环陷阱,xle希望我们落入炎帝的陷阱后,炎帝会落入他的陷阱。」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能够理解。」
「第一天,我们到达后,没有接触到任何的人,第二天,我们接触到了kemp,而第三天我们接触到了xu,第四天接触到了炎帝,社长,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我是没有感觉到奇怪,这也算是正常的吧?
见人这东西,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露诺和小菡两个人显然并不这么想。
「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点奇怪,就像是一切都被安排好的一样,太过顺利了。」
「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社长你应该和炎帝认识很久了吧?」
「我和炎帝认识的是比较久了。」
「我们到达的第三天,那次演出,社长你还记得吗?」
「那个演出也有问题吗?」
「有,那次演出上的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好的,炎帝知道社长你绝对会去看,所以刻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码,我不认为一个临时举办的live会让周边的人知道开幕时间。」
露诺这么一提醒,之前我问路的那个老板。
的确有些奇怪,不光是这样,那些刺客都非常奇怪。
按照炎帝他们的解释应该是叛乱军想要杀xu,但叛乱军就是驻军,驻军和徒利又是合作关系,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内部矛盾,更不可能去杀xu。
此时的露诺也更进一步的分析了下当时的情况。
「社长,那天xu其实是握着剑的,但是面对着刺客,xu不躲不避,连武器都不拔,完全就是站着不动做木桩,如果说是反应不过来的话,xu之后的表现显然也太过冷静了,所以我想xu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件。」
「但这么做有什么用?炎帝他通过这些事情,能够做到什么?就算给我们看到这些又有什么用?想不明白。」
——
「社长...炎帝需要面对的和接触的,可不光只有我们。」
——
被露诺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本来是死路,却突然变成了一条四通八达的大路。
我竟然把这么简单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可不单只有我一个人。
xu是贵族,想必他就是负责支援炎帝的高官,炎帝弄出这么一出戏,大概也就是为了糊弄徒利的人员,至于是为了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但至少比之前的一团浆糊要好太多了...好吧,虽然还是一团浆糊的感觉,只是从一个未知牵扯到了另一个未知而已。
我对这个浆糊可没有什么自我分析的能力,也只能继续询问露诺。
「呐——露诺,你说炎帝做这些,并不是针对我们,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前辈,社长和xu的谈话后,确定了什么?」
「xu好像说会在几天后就离开稻华城?」
「然后vinci说了什么?」
那个时候的v叔所说的话。
‘炎帝和kemp劝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过,cy大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其实在这里,我就应该察觉到异常的。
kemp是驻军,炎帝则是佣兵,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权限去劝离xu。
但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炎帝和kemp没有办法让xu离开稻华城。
而这件事情,却被小菡做到了。
「露诺你的意思是说,炎帝其实是利用我们逼走xu?」
「准确的说并不是逼走,而是xu自愿离开,当时社长只是说了几句关系到安全的话,xu就直接答应了三天后就离开,xu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才要离开稻华城。」
「是害怕刺杀?应该也不会吧?」
「我想xu并不会害怕这样的袭击,但他绝对会害怕数万人的混战,社长你到了稻华城,这就意味着xle正式开始对炎帝他们出手,未来即便演变成数万人的厮杀,这也不奇怪,炎帝给xu带来的假象就是,稻华城即将开战,为了安全要赶快撤离,而这个假象,必须要由xle派过来的人达成。」
「我们关于xu的情报,也是驻军给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假乱真吗?也不能这么说,那些事情本来就是真的,只是被他们放大化了而已。」
「就是这样。」
姑且是让人听懂了一点。
但这么多分析,小菡也只是点了头表示认可,并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
现在的小菡正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露诺。
「我可爱的后辈,如果说炎帝前四天的事情,都是做给徒利的人看,那第五天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社长...前三天都是戏,第四天并不是戏,我想炎帝他们真的有可能需要我们去拖住xu,但炎帝利用xu印章弄得一份材料,不太可能是召集像素人的,他绝对是另有目的,炎帝他们本来就和徒利是互利关系,并不太像主从关系。」
「这到是要注意下,炎帝会做什么,这还真不好猜,我可爱的后辈,第五天,也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认为,今天是炎帝掉进xle陷阱里面的开始,按照我的想法,xle猜中了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应该说...我们在稻华城的一切都在xle的计划中。」
「关于这个,我也考虑过,如果xle明知道驻军已经叛变,还依旧让我们去那家旅店落脚,他也绝对是另有目的,但想要全部预料到...这稍微有点难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和之前一样,xle真正算计的也并不是我们,而炎帝他们,如果我想的不错,xle从一开始就知道炎帝他们见到社长后会做些什么。」
「我可爱的后辈你是说,xle预料到炎帝会利用我们请走xu?」
「所有的行动,包括连xu会要几天作为缓冲这种事都预料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刺杀miri的计划才会有可能成功。」
「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像素人,社长你没有发现吗,那些人见到gt之后就直接撤离了,五对一的情况下他们迅速的选择了撤退,我想这些人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果有人支援,那就迅速撤退】,所以他们才会在这种优势情况下撤离。」
「这么想的话,他们今天的撤退是有些不合理,就算gt再强,一对五,还要保护一个人的情况下,想要获胜也非常难,这一点像素人不可能判断不出。」
「像素人和炎帝没有关系也可以从这里判断出来,炎帝如果想要杀死miri就绝对不会让他们撤退,如果想要救下miri的话,早就让埋伏的人员进行支援,这样不进不退的方式,绝对不是炎帝会做的。」
「好像是这样,那这么说的话,像素人基本可以确定是和xle有关系?」
小菡的话,露诺并没有认同。
露诺用摇着头用手指敲了好几下自己身前的书。
「不好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和炎帝没有什么关系,也就仅此而已...但考虑到情报的外泄,排除掉炎帝,也就只剩下xle和xu,虽然也有可能是炎帝内部有间谍,但就我的判断而言,xle的可能性非常大,至于理由,会对像素人下达这样命令的人,绝对是不了解当地情况的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距离非常远的xle。」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吗?唉...xle刺杀miri的目的,应该也不是针对我们吧?如果miri死了,对他和炎帝而言都没有什么好处。」
「看起来是都没有好处,但实际上,这两个人都有致命的把柄在对方手上,这两方人都只是欠缺一个证明的方式,如果我想的不错,xle和炎帝,他们都想要借着miri的死,发动战争,一句击败对方。」
「他们是想要借着miri的死攻击对方?」
「炎帝依靠着徒利的支援,虽然xle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但炎帝能够这么确信的说出来,恐怕也是确有其事,双方都互埋了一颗炸弹,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一个引爆的理由,而miri这个大人物的死,就是最好的引爆方式。」
之前我认为两方欠缺开战理由的想法...完全被打碎了。
这两方,从一开始就互相制住了要害。
但这两方都同样的,缺少一个攻击对方的爆发点。
不要认为互相公布通敌的证据,就能够让某一方下野。
叛国罪?通敌罪?
先不说两方能够互相搜集证据到什么地步,就算他们互相通敌,给徒利造成了损害,但我想这份损害不是正常平民能够感受到的,也就是说,他们手中的证据并不致命。
话是人说的,一正一反,只要有人愿意洗,那就绝对能够洗白,而且不愿意去思考的人也实在太多,到时候卖国变成救国也不是不可能。
外加上现在又是共同抵御外敌的情况,只要另外两国施加一下压力,稍作辩解,到时候绝对就会不了了之。
到头来,估计这两方谁也不会得到明显的成果,更不要说战争了,而且这些事情说到底也只是**,根本不足以构成开战的理由。
这两个人都是身居高位,从上到下控制着整个拜拉席恩,想要他们倒台就必须有更具有冲击力的事件。
给拜拉席恩,乃至整个世界带来冲击的事件。
而这个事件小菡也曾经和我提到过。
——
「萨拉热窝事件。」
——
「前辈,就是这样,双方矛盾激化,战争已经是必然,而且这两方,都渴望速战速决,他们都不打算让对方积蓄力量,而且我们世界目前的局势也不容许长期的消耗战。」
「这我倒是能够理解,但如果miri真的被刺杀了,这两方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开战,这也是会陷入舆论战吧?」
「并不会,miri被刺杀,这绝对不是偶然,miri是高官,她在拜拉席恩的领地上被刺杀,这绝对是一件能够引燃整个拜拉席恩的大火,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解,只要高喊着杀死卖国贼的口号,击败对方,那你的话就自然会成为真相。」
「跳过了争论的部分,直接开拔大军杀掉主谋,之后在进行辩解吗?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这也太野蛮了吧?」
「但这也是最效率的方式,而且无论是炎帝还是xle,通过这次战役,都能够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house将会变成一个架空的傀儡。」
「照这么想的话,你之前说xle给炎帝设下了陷阱,这个陷阱该不会就是xle想利用炎帝把house架空吧?」
「没错,无论他们两人胜负如何,天枰都将全部倾斜,到时候能够制约他们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为所欲为。」
「到头来house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吗?」
xle那个看起来很接近小孩子的家伙,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我们被算计了这么久,到现在才发现。
「没想到xle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竟然会这么算计我们。」
「人活着哪有不摔跤,一直走平坦的大路,人可是会傻的,虽然这么说,但被这么算计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但我们就算想要反击,现在也不太合适,我想等他们决战结束,我们会有那么一点机会,来改变他们的胜局。」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露诺的这番话,看起来她也是有特殊的对策。
改变胜局的...但小菡对露诺的说法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她摇了摇头,站出来走了好两步。
好久没有看到小菡抱住露诺的场景了。
虽然露诺显然是不喜欢表示关系好的方式...但显然也不会说出来。
小菡一边蹭着露诺。
压力...给那些临时被委任的可怜人压力。
小菡一如既往的恶趣味满满,虽然露诺不这么想,但也只能被她拉着一起离开。
这两人也倒不是无视了我离开。
临走前,小菡特别和我交代了一句。
你说现在游戏里面的情况这么微妙,我还能做些什么。
没其他选择了,回去睡觉吧。
等她们两个离开,我这才想起来一些琐事要和露诺说来着。
音乐社和昨天苏纺的事情,都要和他们说来着。
嘛——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明天在和她们说好了。
——
稍微整理了一下部室,我起身打算离开这里。
走到门口,我也是最后确认了一下室内的干净整洁,这才打算离开。
刚转身,我的额头就和门板来亲密接触。
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突入起来的变故,外加上疼痛,让我蹲了下来。
开门的人显然意识到了...抬起头,看到了熟悉的脸。
真是有些没办法,但考虑到这家伙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事,我还是把门让开了。
也正好看到了沈云所要带来的人。
意外的也是认识的人...也不能说是认识,虽然认识也没有错。
能这么称呼我的人,也不会是其他人了,沈云带来见我的人,就是前天我在书店见到的...年轻的看板娘,严间红。
按照严间红的年纪来说的确应该是大学...但在同一个学校,这还是挺巧的。
比起巧合,我突然被这么关心,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沈云打断了。
现在的他可是一脸的愉悦。
沈云这家伙的恶趣味可真是没有办法表述。
太过低级的趣味了。
低级到让人有些笑不出来。
我直接无视了沈云的话,对着严间红摇了摇手。
我是没事情可以做,也比较闲,但有些事情我可不想去做。
而且我又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让我来弄这些东西,总归还是有点奇怪的。
这里还是拒绝了吧。
严间红也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容易啊。
场地安排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一个人弄这些,也的确比较麻烦。
而且如果这话被小菡听到了,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严间红...刚才她这话,可是有点问题的,被小菡听到了,可绝对不是好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外加上这事情,也不算烦,我来做就我来做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场地安排吗?我明白了,如果只是帮着记录,那我也没问题。」
「是这样吗,非常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
「那就这么决定了?前辈祝你好运,我就先回游戏社了。」
「等一下,关于这件事,你也没必要和社长他们说了,明白吧?」
「了解。」
沈云做了个了解的手势,就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这家伙真是,总是会给我找麻烦...也不能这么想,严间红也是受害者。
——
场地安排。
这个职位所要做的事情,也并没有多复杂。
只是通过社团要展现的东西,分配学校内的展位。
这个展位也自然有好有坏,如何让那群人接受自己的展位,这也算是严间红的职责。
要交涉,又要记录,还要分析展品,这对一个人来说,的确有点难,而且一个人做审查,也有点底气不足。
花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去了三个社团,严间红也算是勉勉强强的,让这些人接受了自己的展位,严间红的交涉能力,稍微要比小菡强上一点,但也不好到哪去。
现在我和严间红正在一个叫做【泥人部】的奇怪社团。
严间红正看着泥人部要展览的泥人们。
「这是泥人?」
不光是严间红,连到我都有这个疑问。
这些泥人实在有些太好看了。
泥人部的部长自豪的举起了手中的泥人。
「准确的说这些都是黏土,我们泥人部真正想要展出的,是这一类pvc材料的,饱含我们爱意模型!」
部长侧过身,向我们展现了他背后数十个人形...这根本不是模型了吧?
这做工完全可以称之为玩偶,如果这一类展出的话,绝对能够吸引非常多的人气,不光是他们的技术,更重要的是这些玩偶本身的气质和魅力。
严间红走了过去,围着柜子走了两圈。
回到部长面前的她,却对着这些精致的玩偶摇了头。
「模型?这东西是被禁止传播的手办吧?这一类展品可不适合在学校里面展出,你们应该明白吧?」
「哦——严同学你知道这个吗?」
「我的一个朋友喜好就是收集这一类违禁品,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东西是明令禁止的产物,你们能够做出来,已经是了不得事情,进一步展出,这可会带来不少麻烦。」
「但是严同学,我们的法律里,只是禁止而已,并没有任何处罚条例,也就是说,即便我们展出,顶多也只是被教育一下。」
「我认为被警察教育一下,也不是什么小事了。」
「其实严同学,我们部的本名是【水岛咲粉丝俱乐部】,我们社团本身存在是被禁止的,我们不光制造这些违禁品,还传播拷贝一些本应该被禁止的动画,这些行为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我们之前也被警告过,但也只是警告了一下而已,学校没有处理我们,警方更没有处理我们,只是被找了谈话,仅此而已。」
「能告诉我,你们展出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吗?」
——
「目的?我们想要把爱,传递出去。」
——
「爱?」
「我们热爱着动画和漫画,而现在这部分东西都被人误解,被国家禁止,我们想要这些漫画和动画的魅力,展现出去,把我们的爱,传递出去,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被理解,漫画和动画,才会重新回到大家的视线中。」
「...」
「动画,漫画,实际上都是人类的奇迹,我们没有理由不把这份奇迹传播出去,这将是我们迈出全新的一步。」
慷慨激昂的话语,并没有让严间红出现什么变化。
也不能说没有,严间红对着他们点了头。
「我明白了,你的热情和坚定我感觉到了,展位我会给你,但是...我并不能给你地段多好的展位,但我想,如果是你们的话,一定能够把这个偏僻的地方,也变得热闹起来。」
「...(欢呼声)」
「...(庆祝声)」
我们两个人在感谢声中离开了泥人部。
刚才严间红的所说的,所做的,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这可是明令禁止的东西,竟然公开展示,这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那个严同学,没问题吗?允许违禁品的展出?」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他们要展出的东西,其实都已经和学校做过报告,如果学校不批准他们展出,也不会让我们下来复查。」
「我们的复查是已经通过审批的人吗?」
「当然,学校可不会把权限下放到,让我们自己审批和安排,真的出了事,他们可是主要责任,不好好的把关,怎么行。」
「也是,这学校也算是开明,这种违禁品都允许展出。」
「动画和漫画的周边,虽然是禁止的,但的确没什么处罚,现在的的官方和学校,大多数都放任他们存在...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也不是想要放任,他们想管,但是并没有适用的司法解释,这也可以说是法律的漏洞了。」
法律的漏洞吗?
其实违禁品这一类东西,并不是政府制定的。
而是和平系统发布的,所以类似这样奇怪的漏洞才会存在。
虽然我感觉和平系统禁止这一类人造产物,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事情。
「漫画和动画吗?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这些东西被禁止也是有点奇怪,同样是人创造的,画家的画,作家的文学,为什么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成了禁止事项。」
「是呢,我从刚才那些人身上感到了不一样的强烈的感情,那些手办你也见到了,那些手办包含着的,可都是强烈的爱意,如果没有这种感情,他们的手办绝对不可能做的这么好,如果就这么否决掉他们的感情,也实在是有些过份。」
「...」
「而且就我个人观点,漫画和动画大部分被禁止,这也应该算是时代的错误,就和手机那一类移动设备被禁止一样,都是时代的错误,早晚会被纠正。」
「纠正吗?这些禁止的东西,都是和平系统弄出来的吧?系统不是人,有点错误也是正常,只要有人能够站出来指错,我想和平系统也是乐意接受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和平系统吗?那东西真的能够接受错误,那就好了,我个人还是挺支持师泷委员的,和平系统的错误可不光是这些小事,十多年前就有学术界人士说过,和平系统它限制了我们人类的发展和复兴。」
「但没有和平系统,可不会有现在这么和平的世界。」
「现在的世界战争已经停下了,为了制止战争而存在的和平系统,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不是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师泷意外的在年轻人中非常有人气吗?
学生不愧是最好煽动,也是最有行动力的一类人。
这也没错就是了,如果连学生都成熟了,那也不是学生了。
虽然只毕业了两年的我说这话,也挺奇怪的,但学生的判断力绝对不会强到哪里去,单方面的认为这个世界除去好,那就只剩下坏...大概也只有天真的学生会有这种想法,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不是能够用好坏来表示,这一点绝对是学生阶级所无法理解的。
我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就是了,反正好坏也不是我决定的,他们自己开心就好,凡事有个度,做了之后,只要未来想起来不后悔就足够了。
学生就好好玩乐,享受一下生活,瞻前顾后的,可不是学生该有的生活方式。
就说现在的学园祭,玩得开心才是主要!
虽然这么想,但负责幕后的一众人,绝对不会玩得开心吧?
听小菡说这些人也都是临时被任命的,他们...估计会提醒吊胆的度过学园祭吧,这些人要处理的事物,可比我们想象中要繁琐多了。
严间红只是场地安排,这倒也是一个比较空闲的职位,应该这几天走完流程之后就没事了...应该吧?
如果连到他们这种负责外场的都没有办法享受一下学园祭...虽然我原先也没怎么享受过所谓的学园祭就是了。
啊——都是不好的回忆,还是随便说点什么吧。
「严同学,你学园祭那天,应该也是有空闲的吧?」
「嗯...李洛...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算是有什么事吧,我只是想你们这群临时被委任的,会不会有机会好好享受学园祭,还有...严同学你会和谁一起逛学园祭一类的问题。」
啊——我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感觉这话说起来有点像是在约严间红。
这里还是解释一下吧,被误会了可不太好。
但这个解释...要怎么说才好。
——
「李洛你是想要见新草吗?」
——
严间红意外的解读了我的话。
虽然是百分百的过度解读,不过这样的解读是最好的!
这也省的我花费脑子去解释。
「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是兰小姐的fans,我想如果能够在学园祭上见到她喜欢的作家,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关于学园祭的事,我之前已经和新草说过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会来的,而且新草她很喜欢游戏,游戏社我想她肯定也会去的。」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先替我那朋友谢谢你。」
「大学的学园祭,这在全国都是首例,就算我不说,新草也会来这里看看。」
「作家可都是非常忙的,而且他们其实都是不怎么愿意动的类型,我想兰小姐能来,那也一定是因为严同学你的邀请。」
「...」
也不知道为什么,严间红似乎对兰新草的事情有些敏感。
这两人的年纪少说了差了六七岁,关系能够好到邀请一起逛学园祭,这还是比较奇怪的一件事情,虽然年纪差了点,但和朋友关系应该...怎么可能没关系,首先的问题,他们是怎么认识,难道是兰新草去买书然后认识了严间红?
可能性应该是有很多,我也不需要细想,这些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严同学你和兰小姐关系能这么好,绝对会有人羡慕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随口说了出来。
这种话可不太好随便说...今天...我都在说些什么。
「好朋友的关系,大概也就这样。」
「你们绝对是好朋友,严同学你也不要怀疑啊,作家这一类人,都是比较麻烦的类型,你要多理解。」
「这么说也没有错。」
「学园祭那天,严同学你是有空的吧?你们内部应该也是交替制换班的吧?」
「我们外围的话,当天并没有什么事情,这几天事情安排结束,就没什么事情了。」
学园祭的情况,基本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这个学校,果然只是高中学园祭的升级版。
如果他们外围都不放假,这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那等学园祭开始,我们约个时间,把兰小姐带到游戏社,我们可以为她准备一个惊喜,不光她能够开心,我想游戏社的人,也会非常开心。」
「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别怀疑这个啊,现在兰小姐不也是陷入了低谷期吗?我也是想帮兰小姐一下。」
「其实...新草她并不是低谷期,只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外加上被游戏里面的事情困扰,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创作。」
「要求高倒还是能够理解,玩游戏被困扰,现在玩游戏的人,都太认真了,有的时候过于认真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能轻轻松松的体验乐趣,这还叫什么游戏。」
「就算是游戏...我们也还是人,终究没有办法进化成野兽。」
「你看最近兰小姐不是已经开始起草新刊了吗?」
「那只是应付编辑部和神秘世界宗教的,实际上她暂时还是没有新刊的打算,但我想过几个月,她就会有打算了。」
「连这些事情都能够判断的出,严同学你倒是意外的了解兰小姐,虽然你们年龄看起来差了不少,但关系果然非常好。」
「...」
意外的,严间红脸上的表情开始朝着不愉快的方向转变。
这两个人的关系,也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也许是我想得太多。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猜测人际关系一向不是我的强项,我只是比较善于分析别人说出的话而已。
...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有那么一点擅长交际而已。
原先明明也不是擅长交际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其中的理由,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很自然的就变成了这样。
眼前的建筑...这和风道馆是什么鬼!
中国有这种道馆?而且还是在学校里面?
门口的标识...门牌,柔道馆?
等一下!先不考虑学校为什么会允许,他们把这个体育馆改造成这样。
我和严间红是来审查外场条件的,拥有这么大的一个部室,他们为什么还会想要申请外场?直接在自己道馆内给别人参观不就好了吗?
严间红看了道馆好一会,才迈进那个打开着的大门。
进入室内,我这才发现这地方,也只是从外观上被改造的比较接近道馆,内部还是非常传统的室内体育馆。
虽然场地不是非常正规,但这些人清一色的柔道衣倒还是挺整齐的。
现在场内的情况。
两排人,面对面...距离十五米以上...但说面对面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就是正对着坐着。
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中央互相缠斗着的两人。
这群人注意力非常集中,连到我们走进来都没发现。
缠斗的两人都是男性。
我是不太懂柔道,反正不到十秒,缠斗的两人就分出了胜负。
只是一个照面,左边的一方用左手抓了对手的右衣袖,左臂抬肘,左手拉对方的右袖,两手向自己方向用力提拉,右臂则插入对方的左腋下,用右手搂住对手的腰部。
蹬腿发力,向左甩脸,用腰作为支点,他的对手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摔倒。
被摔倒的一方,显然可是会疼上好一会。
也就在这时,站立着的人,总算发现了有外来人进入了道馆内。
他隔着超过二十米的距离对我们喊话。
福山?这个姓氏绝对不是中国人的姓氏啊。
日本人在这个学校,看起来是留学生。
一个留学生在中国弄了道馆吗?而且还是学校,这也的确挺奇怪的。
福山扶起了倒地的学生后,向我们走了过来。
福山这种要求下,我和严间红显然都不能拒绝。
看着这些整齐坐着,一动不动的社员。
柔道部这个社团可是非常重礼节。
虽然重礼,但也不见得讲道理,礼和理可完全是两个东西,这可没有恶意,事实就是这样,而且衣冠禽兽的人也实在是多。
我们坐下后,福山对着其他部员用...日语大喊了一声。
两边分别站出了一个人。
互相鞠躬后,两个人保持了一定距离摆出了架势。
...
该怎么说,连续看了五六组柔道的竞技。
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吧,并不是想象中站着击倒对方的类型,被放倒后,不站起来,就这么在地上挪动,互相撕拉着对方的衣服,这实在是有些...不好看。
而且就我的感觉来说,柔道并不是实用向的技巧。
相比之前miri之前教我的剑术来说,这些人展现的技巧,根本不像是要击倒对方的技巧。
最后一组人员的缠斗总算结束了。
福山侧过头,询问了一下严间红观看下来的感想。
对初心者不实用,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长期修行这种技术,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处。
这群明显是外行人的社员,显然还没有到能够将柔道实用化的地步。
如果只是单纯的当做一项运动,或许的确不错。
毕竟是相对温柔的格斗术,虽然实用的效果非常有限,至少从这些人身上的感觉是这样。
连连点头的严间红,她的想法显然也和我一样。
福山的这种说法,和这个世界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有什么区别。
献出一点爱,然后这个世界被更多的恶意填满?我们应该号召的不是献出爱,而是收回自己的恶意。
柔道只是格斗技巧而已,强行给自己拉上什么哲学思考...虽然现在的人都很喜欢这一套就是了,说不定也会有人愿意接受。
但显然严间红和我都不是能够接受的类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席,正常一席是五米左右的席位。
十五米的席位,这都足够展示一辆汽车了,只是展示一些服装和照片,这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太多了吧?
福山部长却完全不这么认为。
我是完全没有办法认同福山的话。
国与国之间的文化差异,果然还是非常巨大的。
中国尊敬强者,但这个强,包含武力,但绝不限于武力。
就说个最好理解的例子,中国的三国演义,你会喜欢的角色,有可能是曹操,可能是诸葛亮,也有可能是刘备,但我想基本上没几个人会喜欢武力无双的吕布。
有勇无谋,好勇斗狠,这种带有贬义的概念在几千年就出现了。
而且能够帮助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繁荣昌盛的,可不是什么能征善战的将军,而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文人雅客。
相比我的不满,严间红笑了好几声。
胯下之辱的典故,福山青藤这位老兄看起来是理解不了。
要让外国人好好的理解这种文化,的确也比较困难。
福山部长摇了摇手。
——
——
为什么被我之前说中了,重礼节,却不是讲道理的人。
难道是我刚见面就看清了这些人的本质?
应该不是吧?刚才也只是我的突发奇想而已。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福山青藤依旧是没有办法理解。
现在的福山部长依旧没有放弃索要三席的想法。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福山这个话都不能好好说到点上的外国人,显然已经居于下风,这么说下去,他接受也是早晚的事情。
福山部长站了起来,收紧了自己的腰带。
这是什么?礼貌的约战?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讲道理也不是这么个做法。
你一个黑带这么挑战一个没有练习过柔道的普通人,这是不是也太过份了?
而且还是男人打女人?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严间红拦住了。
严间红面对这样的约战,摇了摇头。
就在我再一次打算开口劝阻的时候,严间红站了起来。
她活动身体的样子,完全是接受了挑战!
这——我还是劝一下吧。
严间红说的这么轻松,看起来也是十分有把握。
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好多劝,这里也只能祝她好运。
严间红活动了一圈后哦,面朝向了福山。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点点头的严间红摆出了架势。
严间红的体格上来说,面对男性时可没有任何的优势。
至于架势...严间红和相比福山,可绝对是外行,她的架势只是握紧了拳头而已。
可不光我有这个想法,福山看到严间红架势的瞬间也是笑了一下。
现在的福山已经断定了对方是一个外行人。
福山对着严间红鞠躬过后,迅速逼近严间红。
他是想要迅速的结束这个并不公平的...入部体验?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
脖子,肩膀,胃,一秒内连续攻击了这三个会令人剧痛的部位。
——
清脆的响声回响。
严间红在福山近身的一瞬间,攻击了福山的三个部位,而且全部命中。
福山的脸色是相当的不好,这三下绝对是非常非常疼的。
如果是我估计已经哀嚎着倒了下去,但福山意志坚定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被击中的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拉开距离后,他轻轻的揉了一下被命中的部位。
轻轻的喘了口气。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接近着严间红。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他试图抓住严间红衣服的手,却被严间红双手控制,前拉的同时,严间红绊倒了福山。
几乎是在瞬间,倒地的福山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他的关节被锁死,身体被压制。
这一连串的攻击动作,全部都瞄准了人体最为疼痛的部位。
这种技术,毫无疑问就是只有军方或者警方才会学习的cqc。
我是完全没有考虑过严间红会cqc这类的技术。
cqc可是相当高级的格斗术,而且还是非常实用的格斗术。
用这样的技术来对付柔道的学生,这实在是有那么点过份了,cqc和柔道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东西,放到同台竞技,而且还是毫不留情,过会可要好好道歉下。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被压制的福山显然并不这么想。
他在关节被锁死的剧烈疼痛下,竟然还笑了好几声。
福山认输的瞬间,严间红放开了手,回到了自己坐着的地方。
而另一边,福山被其他部员扶着才坐了起来。
刚才严间红不到五秒做出的攻击,可是毫不留情,完全是抱着杀意出手的。
看着严间红的动作,我想到了之前露诺和我说的话。
这两个人,出手的凶狠程度可有的一比。
福山部长做在了原地,轻轻的锤了两下自己刚才被压制的关节。
福山可没有因为被严间红击倒而有任何的不甘,反而笑的非常开心。
虽然我是完全没有办法听懂福山在说些什么,明明是说的中文,可是想表达的意思我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福山说短句倒还行,一说比较长的话,就会出现这样不明所以的话。
不过多多少少也还是能听懂一点。
大概是被严间红击倒后,有了什么特殊的感悟吧?
虽然听不懂,但也不能失礼,对方在说,我也就跟着点头,然后随便附和一下。
严间红那显然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依靠游戏掌握了cqc,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实际上,我们玩的游戏的确能够做到这一点。
就像之前miri说的,死上一次会害怕,但死上一百次也就习惯了。
严间红的技术想必也是通过这种你非常痛苦的实战,一点点练习出来的。
说起来,明明是笑着的福山,却不断的有汗顺着脸颊滴落。
而且从刚才开始,福山就没有动过一下。
商讨了好一会,最后双方互让了一步,柔道部拿到了最好地段展位的两席。
商谈结束后,福山没有离开被严间红击倒的那地方。
看起来是疼到没有办法移动,强撑了这么久,这个家伙也意外的算是有点男子汉的气质。
简单的告别,我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福山部长,也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也真是辛苦他了。
他可是柔道部部长,如果就这么被击倒,而且还痛苦的哀嚎,那他也基本可以和威严说再见了,不光是他的颜面,如果这件事情穿了出去,要拜拜的还有柔道。
为了保存自己和柔道部的颜面,也真是不容易。
我和严间红两个人,迅速的告别。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用开玩笑的语气指了指背后的道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已经留情很多了,福山的耐力也是有点强,正常情况下挨了开始三下就会因为疼痛而放弃,没想到福山竟然还能够坚持。」
「刚才福山的关节绝对错位了吧,估计说话都会疼到想死,你是不是下手有点太重了,给福山留下对中国女性不好的印象岂不是很糟糕?」
「如果不稍微用点力,他估计还会沉浸在他自满的民族文化中。」
现在的学生是不是都有些太激进了?
严间红的态度显然是有些敌视福山刚才的行为。
而且直接抨击爱国这样的思想也不太好吧。
「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文化,应该也没什么错吧?福山热爱空手道,也喜欢他们国家的传统文化。」
「没有错,你可以引以为豪,但这个自豪不应该是被人诱导,也不应该是被人灌输,你喜欢自己的国家,但我想这个喜欢,绝对不应该是由别人来告诉你,低级一点的强迫你高喊口号,爱国爱国,这种行为属于无知。」
「但这种人也非常少吧?」
「没错的确非常少,但这部分少的人,我们却没有办法指责他们的错误,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爱国的口号太过正确,即便那些人在做着打砸抢烧,只要高喊着口号,你就不能指责,不能说他们是错误。」
「我们不能说他们爱国的思想是错的,他们只是行为有些过激而已,而且只是一小部分人,一小部分人而已。」
「那些只要见到你提到国外体系,国外标准,就站出来指责你不爱国的小将呢?即便是歪曲现实,也没有人指责他们,因为他们爱国的思想是没有错的?」
现在这一类人的确不少。
也不太好评价这些人,因为我这样的人即便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什么。
虽然感觉到了是错误的,也不会去在意,他们挂的爱国大义也实在是不怎么好去指责,因为热爱自己国家的东西,相信自己国家的东西,的确没有错,但太过盲目虽然不好,但也并不是错误的。
「我想这一部分人是更少的一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是理智的,大部分人虽然都不说出来,但我想他们都知道这些人是做错的。」
「但我们的世界,就是有这样一批没有办法分清错与对,并且需要保护的人,如果他们相信了,并且跟着去做了,这会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你看到那些去打砸抢烧的人,并不应该讨厌他们,你需要讨厌的,是把他们教育成这样的人。」
其实严间红还有一个意思并没有说出来。
——
无知的爱国,随时会被他人利用变成可怕的武器。
——
不要认为无知距离你非常遥远。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这么做是爱国,不跟风就是不爱国。
如果你不去思考,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在集体主义中被控制了思维,而这就是非常标准的无知。
没有目标的飞行,叫做漂浮,而漂浮的原因则是因为无知。
毫不客气的说,学生大部分都是无知的,这也是他们需要被保护的原因。
「你要这么说也没有错,学生和孩子本身就是没什么判断力的群体,如果他们被煽动,被洗脑,是很容易做出那一类出格的事情。」
「这就是高级一点的,利用爱国做幌子的民族社会主义,宣扬自己民族的高等,把其他民族的文化贬低,将无知的人洗脑,控制他们的思维,然后就可以肆意的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任何人。」
「应该不会吧,有多少人相信这样的鬼话?」
「歧视,这是人生来就有的能力,而且没有人会讨厌将自己捧高,只要对自己有利的话,我想很多人都愿意去听。」
「...」
「福山青藤显然也就是这一类,他认为自己的民族文化要高过我们,他认为柔道的技术更应该强过所有的格斗术,他甚至认为,只要是个人就都会喜欢他们的文化,他的主观就给我们打上了劣等民族的标签,而这个标签,并不值得他去尊重,更不会让他想要去了解这些劣等民族的文化。」
「一旦扯上了优劣,自然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是单方面的优劣。」
「我们人类的文明前进,依靠的是不断的自我改良,我们非常擅长吸纳优秀的文化,摒弃掉劣质以及错误的文化,一个固执己见,坚守传统的民族或者国家,是绝对不会有未来的,毫无修改的去继承那些几百年前的传统,这毫无疑问的是错误的。」
「这个我也同意,连到基督教这种世界级的大宗教,都修改了不知道多少次圣经和戒律,这也是我们前进的一个标识。」
「传统这种东西,可不是传承的越久越完整越好,而是要顺应时代,传统不能消失,我们需要保护,而这个保护不应该是用那种现代无法理解的方式传递下去,我们应该积极寻求改变,用自己的方式来让传统延续。」
「...」
「就像爆竹这东西,最初诞生是为了驱邪消灾,而现在纯粹就是为了喜庆热闹,放爆竹的习俗传递下来了,但是意义已经完全改变了,但这并没有错,因为时代改变了,人已经把自己的命运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这种改变,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福山就是那种不愿意做出改变的类型?」
「没错,他不认同我将柔道归类进普通运动,所以我用疼痛告诉他,柔术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强,在中国起步的cqc,军人掌控的实用技术,远比他想像的要厉害,而这一类随着时代不断变化的技术,被不同的人传承,不同的人修改,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格斗术。」
「看起来很有效的样子,最后他可是一下客气了好多。」
「日本这个国家,比我们国家要尊敬强者多了,他们的那种礼节就是尊重的体现,不要认为这是文明,这只是服从的一种而已。」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服从强者是弱者的本能,但把思考的权力交出去,这可不是人应该做的。
不去怀疑,不去思考,单纯、自我的相信某一个事物绝对正确,这不是极端,因为这根本不配用极端来形容,这只是单纯的愚昧。
严间红虽然做的有些过,但这也是为了让那些白痴们清醒过来的方式。
而且还是最快,最佳的方式。
福山没有放弃思考,被严间红用如此强烈的疼痛提醒后,想必他也会一下清醒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感觉我遇到的人,我周边的所有人。
都认真过头了,游戏也好,为人处事也好,都太过认真了。
虽然这么做没有错,但绝会很累。
希望不是只有我这么想吧。
我们也到达了最后一个需要审查的社团。
姑且前面的社团都算是比较好交流的一类,希望这个社团也能比较好的交流吧。
摇了摇头,我看清了门牌上的字。
一个普通的部室,名字竟然是温泉部?
该不会再里面泡温泉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学校可是绝对有问题。
就在我胡思乱想,并且猜测里面还是一堆美女泡澡场景的时候。
严间红敲了三下门,直接拉开了大门。
一种极其特殊的香味,飘了过来。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女生走了过来。
也就在严间红例行公事说明来意和身份的时候,我左右观察了一下这个温泉部。
温泉部...这里面完全就是研究所的标配啊。
奇奇怪怪,不知道用途的设备,还有十分魔幻的试管液体和导管。
人员...除了那个在和严间红交谈的女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单人社团,这应该不可能吧,应该是其他社员还没有到。
随便走了两步。
我在一个煮沸的试杯中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相当好闻的香味,但这香味如果出现在我身上绝对会被人当成变态的,虽然美少年绝对没问题,但我可不是美少年。
而且这个部是不是应该叫做香水部?温泉部这也太奇怪了。
就在我嗅着香味,判断是什么花香的时候,严间红她和那个女生也走了过来。
笑着和我点了下头的同时,熄灭了点燃的酒精灯。
这个女生绝对是哪里有问题啊!
虽然入浴和入狱的确是同音,但我完全不觉得好笑啊!
而且比起什么入狱体验,你们温泉体验死鱼眼部是什么鬼!
忍住...忍住,克制自己不要去问,这是别人的兴趣。
入浴剂吗?这东西在中国用的并不是很多,国外貌似很流行的样子,尤其是日本。
话说泡澡什么的不是很浪费时间吗?
虽然家里有浴缸,但我也基本不去泡澡...说起来上次小菡貌似泡澡的样子,想这些做什么...小菡可没有用入浴剂的习惯。
我拍了下自己,看着试杯中冒着气泡的粉色液体。
几乎是同时,严间红也开始和接待我们的那个人交流。
喊了两声,并没有人应答的傅暖对我们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怕生到见人就躲起来吗?这比社交障碍要严重了吧?
咳嗽,我们还是尽量和善一点吧。
几经翻找,傅暖总算从柜子里找到了蹲着的部长——林音叶。
这位部长...穿着可爱衣服的...可爱生物。
即便站起来也绝对不会超过一米四的身高。
但...虽然很可爱,这种看见我们就要哭了的表情是什么鬼。
我们可没有欺负你,而且连话都没说呢。
就算是严间红面对这种情况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气氛是不是也太诡异了。
就在我们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傅暖用力的敲了一下柜子。
啊啊啊...要哭了要哭了!
怎么办!我今天可没有带糖果。
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猫,林音叶四肢着地的爬出了柜子。
十分缓慢...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这缓慢的节奏,犹如刚出生的牛犊。
而这可怜的牛犊,完全没有适应的时间,背后的傅暖直接拉着林音叶的帽子,迫使她直立,然后...直立没有超过一秒,林音叶就被傅暖拉着强行弯腰致谢。
都是学生,弄得这么严肃,应该也没必要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们的部长虽然非常的可爱,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靠近二十岁的成人,这样说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
林音叶致谢后就躲到了傅暖的背后。
这怕生的程度...已经接近胆小的野生动物了。
看着稍微探出点头,不敢和我们对上视线,只能悄悄观察着我们的可爱生物,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场的气氛非常的尴尬。
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林音叶的袖口上,有一个我熟悉的纹章。
看到纹章的下一秒,我就问了出来。
林音叶察觉到我的目光后,直接缩了回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但傅暖是绝对听到了,而且似乎还不知道这事情的样子。
因为林音叶的父亲是教徒,顺便也让自己的女儿入教了吗?
还是第一次怀疑起了这群人入教的目的。
按理来说,入教之后应该是全家一起祈祷,并且积极参加活动什么的。
这边身为教徒的父亲完全不让林音叶接触这些。
恐怕这些入教的人员,绝对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别有目的,如果牵扯到利益,即便要加入这样奇怪的宗教,我想一般人也会非常乐意接受。
这猜想如果是真的,那神秘世界宗教的危害会比想象中的要小太多。
但也只是猜想,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的猜想。
傅暖也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她直接和严间红开始商谈其他的事项。
现在傅暖显然已经成了林音叶的传话人,这也没办法,虽然近在眼前,但我们却没有办法听清楚林音叶的话。
米尔制药...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米尔...米尔制药。
我突然想起了被我遗忘掉的一件事情。
米尔...这个姓氏,这是我之前从蕾娜那问到的姓氏。
话说蕾娜小姐的名字可真是多,自己主动说的是特斯拉,我问的时候叫米尔,露诺告诉我说叫黛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名字。
不过是要和蕾娜交流的话,虽然没什么把握,问还是可以帮她们问一下的。
不过蕾娜小姐会赞助这些东西,也真是有点奇怪。
难道她意外的是一个喜欢泡澡的外国人?
也不会吧,貌似之前和我说她退居二线了,或许正因为退居二线,所以才赞助学生制作入浴剂来给自己放松?
很有可能!
这应该没什么恶意吧?
——
告别了温泉部的两人,严间红的审查任务今天也算是告一段落。
走出门,严间红显然对我刚才说的话比较感兴趣。
我简单的告别了严间红。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电话...电话的位置还没有忘记,虽然上次谁打电话进来的时候,我找了半天电话。
按照记录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
一般都是对面打进来,这样打给蕾娜还是第一次。
嘟——
电话特有的嘟嘟声没有超过两次。
被接听的瞬间,我主动出了声。
接电话的人就是蕾娜也省了不少事,如果是仆人或者家人这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想这些做什么,还是简单的说明来意吧。
稍微给了一点提醒,蕾娜那边就传来的奇怪的长音。
犹豫再三,蕾娜开了口。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对父女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奇怪?」
「你要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奇怪,但这是别人家的家事,我们对这些事情也不好多问,你问这个...这个社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倒不是,只是这个社团的设备,都是你们赞助的,他们没权限移动,所以我打电话过来问问蕾娜小姐,是不是能给他们权限移动设备。」
「这个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些设备都是她父亲出资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他们自家的,不过考虑到对方父亲想要隐瞒的事情,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移动的手续...你什么时候需要?」
这对父女...完全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个世界,就是有些事情没有办法理解,还是不要去计较了,现在拿到许可就可以了。
至于什么时候需要,距离学园祭也没几天了,不用问也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想要。
「如果可能的话,越快越好吧,现在这个学校学园祭...说起来,蕾娜小姐你知道露诺的学校要举办学园祭吗?」
「不知道,大学的学园祭?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还有十二天,学园祭就会开幕可以的话...这个我说也不太好,我想也只是最近露诺比较忙,所以才忘记和你们说,我想等她空下来,是会和你们说这些的事情的。」
有些事情可不是我应该说的,说到底这些事情,都属于家事,而家事不是我应该参与的,所以...这里还是让露诺自己来说的比较好。
我也要稍微提醒一下她,虽然干预不太好,但是稍微的推动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没办法救人,但稍微帮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学园祭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问点其他的吧。
名字的事情,我也想问一下蕾娜。
「蕾娜小姐...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你的姓氏是叫做米尔?」
「你...想起来了?」
「今天提到米尔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
「这说明你的身体开始恢复了,本以为破损的记忆不会修复,但从你的情况来看,只需要一些提示就能够快速恢复,看起来这个药物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要知道我之前和你提到我本名的时候,你可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说起来明明间隔并没有多久,竟然忘事情这么严重,那药物的效果是不是也太强了。」
「不光是药效强,这个药物还非常的危险。」
「这就不用吓我了,我最近受到的惊吓依旧足够多了,名字的事情,我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有点好奇,蕾娜小姐,我听露诺说你的姓氏是黛安?换姓氏这事情,在国外也不常见吧?」
「不常见...但我是例外,我可是陆陆续续改了很多次名字,我原本的姓氏是特斯拉,这个名字让我在大学受了很多骚扰,来中国后,为了避免被人联系上特斯拉,就改了姓氏,后来我发现这也没必要,因为你们中国人根本不在乎外国人的姓氏,但改都改了,我也就用黛安自称了一段时间。」
「这不也挺好吗,黛安这个名字,还是挺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电话的那头的声音,少见的带上了感情,之前所有的话,给人的感觉,基本都和露诺差不多,这两个人都是话少,语气又冷。
能够让这个类型的人都表现的这么无奈。
看起来她遇到的事情,估计都能称得上心理阴影了。
「挺好是挺好,改成我现在这个名字,也不是我自愿的,因为某些问题,我可是差点去坐牢,虽然洗清了嫌疑,人也无罪释放,但黛安这个名字没有办法用了,即便被洗清了嫌疑,但不好的名声也传出去了,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但知道我的名字。」
「这也没办法,人之常情,蕾娜小姐也真是不容易。」
「因为名字的事情,我可遇到了不少倒霉事,后来在夫人的建议下,我把姓氏改成了米尔,这么说起来,我也发现你们中国人一个好玩的地方,虽然你们都知道外国人的姓氏都是放后面的,可都完全不在乎,都一个个非常亲近的喊名,就算是刚见面的陌生人也会喊我蕾娜小姐,而不是黛安小姐,明明黛安才是姓。」
「大概是蕾娜听起来更像是姓,黛安更像是名。」
「按照你们的文化,用名称呼和用姓称呼其实差别并不大,就像你,李先生,洛先生,其实都没问题,并没有显示出什么不尊重,美国的话,用姓加上小姐、先生才是尊重,这种在名后面加先生、小姐的,可不常见。」
「文化差异,我们两国的文化差异还是挺大的。」
「而且你们似乎认为,外国人名字的重复度会很高,就像我,他们会认为,一百个美国人会有十个叫蕾娜。」
「这是事实吧?外国人名字的重复度怎么想都很高吧?」
「果然...外国人的名字重复度可完全不高,你们的这种错误认知也帮了我不少忙,改了姓氏后,我的倒霉事才算结束,这么想米尔制药能有今天,多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转的运,你们中国的玄学说不定都是真的。」
「米尔制药我听传闻,好像是复兴办扶植的,也不能说是运气吧?」
「所谓的扶植也只是给予政策优待,还有一些人才的推荐虽然有点帮助,但也不是有用到哪里的帮助,最主要的还是运气,初期研发的几种药物,正好能够治疗突然爆发出来的旧时代病症,销量一片大好,投资也是络绎不绝。」
「现在的米尔制药可是赤色黎明之后,世界最大的几家药厂,蕾娜小姐你的贡献想必也不少,而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运气帮了我不少,但也只是初期,我经营没多久,就把经营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做了,对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也只行使一个知情权,现在的我可是退居二线,专门弄研究的董事而已,公司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蕾娜小姐你倒也是放心继任的人啊。」
「我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经营不是我的特长,强迫自己去做这些,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能够靠运气度过一时的难关,但绝对不可能靠一世的运气。」
蕾娜比我想象中的要开明太多了。
能够有这样的觉悟,也不愧是上位人。
「也是也是,不懂装懂这才可怕,蕾娜小姐这么明理,也难怪米尔制药会有今天。」
「人与人生来就不平等,有些人生来就拥有者某些才能,但并不是有才能的人,就一定会成功,而这也意着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才能,如果我们世界能够开明一点,让有能力的人上位,我想我们的世界发展的会更快一点。」
「权力这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能放手,而且就算放手了,过去的上位者也不见得会去相信,或者去信任。」
「是啊,特斯拉就是这种观念的受害者,如果世界对他的理论多接受一点,说不定我们的世界会发展的更好...提到这个事情,上次你不是问我关于特斯拉的事情吗?我前几天,想起来一个事情,我想你也会有兴趣的。」
「...」
「其实吧,特斯拉很小的时候,接受过神启。」
突然听到了从未想过的事情。
科学家和宗教有联系吗?如果是其他人和我说这事,我绝对会认为是胡编乱造的谎言,但...特斯拉的家族成员和我说这个话,多少还是值得一听的。
神启吗?神启这个词可不多见。
「神启?是神明降下启示的意思吗?是有什么根据吗?」
「准确的说,是神明降下了奇迹,治愈了特斯拉的疾病,并且祝福了特斯拉,被祝福过后的特斯拉拥有了超人的智力,以及未来预知。」
「超人的智力我倒是能理解,毕竟特斯拉也是天才,智力超群是当然的,但未来预知...这个还有点接受不了。」
「神启的事情,是我在家族书库中的一本日记上看到的,那本日记已经非常残破了,通过残破的纸张,半猜半读,日记的内容大概就是,特斯拉曾今得过一场重病,醒来后他愤怒的毁掉了家中所有的十字架。」
十字架是宗教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
特斯拉这么愤怒的毁坏这些东西...目的还真不好判断。
十字架被科学加毁坏的理由还真挺多的。
「毁坏十字架这种象征?这是为了发泄对宗教的愤怒?」
「没错,日记最后的残片写着,他跪在耶稣像前立下誓言:【神啊,我会亲手毁掉你。】这么说了之后撕毁了耶稣像,不光是撕毁,特斯拉还一把火烧掉了已经变成纸屑的耶稣像,这怨念实在是有点深。」
「特斯拉说的这个话...这是打算弑神?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对...在此之前的问题,为什么科学家会承认神明的存在?科学家绝对不是那种会被洗脑的人,除了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不然特斯拉绝对不会接受神明存在的现实。」
「所以我想特斯拉应该是受到了神启,那本日记也记录了神启之后的特斯拉,那次事件后,特斯拉设计出了一种奇怪的武器,并且命名为死光武器。」
「蕾娜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说死光武器是弑神的兵器吧?」
「有这个可能性,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猜不出,说不定只是因为病重,看到了自己最讨厌东西的幻觉。」
「还是往幻觉上考虑比较好,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什么神明。」
因为身患重病,产生了幻觉,见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醒来后毁掉了那些讨厌的东西...等一下,为什么科学家里面会有十字架和耶稣像?特斯拉可没有结婚,也不是本土美国人,年轻时候独自一人来的美国。
按理来说应该是独居...为什么他的周围会有宗教的东西?
这个日记,好奇怪...蕾娜作为科学家,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对,为什么她并没有怀疑这篇日记的真实性。
「蕾娜小姐,这个日记的真实性——」
「从年代上来看,这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伪造这种东西,实在没什么意义,至于未来预知的事情,我是在另外一本保存比较完好的日记上看到的。」
「...」
「这本日记的开头,有这样一段话:【太阳系是被制造的。】这段话的署名就是特斯拉。」
「太阳系是被制造的,特斯拉的亲笔署名?年代这么久了,这些东西也不好考证了吧?而且我们的世界如果是被制造的,那神明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来观赏我们打法无聊的时间?这该不会是有心人的恶作剧吧?」
「不知道...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这本日记还记载了一些对特斯拉的访谈,他预言了两次世界大战,泰坦尼克号的沉没,这样的大事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记者的访谈日记会出现在家族的书库,而且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的内容。」
「奇怪的内容?是现在人没有办法理解的东西吗?」
「记者询问特斯拉,未来我们的世界会怎么样。特斯拉说:我们会生活在虚假,虚伪的世界中,所有的生命会在一秒后熄灭。」
「这意思是说我们人类会在一秒内全灭?这...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吧。」
「记者的访谈,而且那个记者把这句话归为特斯拉的未来预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个记者把这些话归进预知,我也不太好猜,毕竟都过去几百年了,现在想要考证,也实在有些困难。」
「就传闻而言,这些真的很不错,其实露诺也对这些很感兴趣,我晚点把这些话也转达给露诺一下,也听听她的想法,露诺可是相信星空间存在的一类人。」
「小姐对这些感兴趣?如果家族那边有新的发现,我会转达给你。」
「那可真是谢谢了。」
简单的几句问候,我挂断了电话,躺到了沙发上。
刚才最后的对话可真够奇怪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上午九时,我们三人登录了游戏,
这次稍微正常了点,至少miri还没有上线。
睡着的gt完全没有回应我。
对睡着的人打招呼,我感觉自己最近一直在做蠢事。
用这种毫不温柔的方式叫醒别人,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会生气的,因为睡眠中被人摇晃,可是会有非常强烈的眩晕感。
这种做法已经算是小菡非常温柔的方式了,以前对待我的方式可是惊吓。
啊——不好的记忆又浮上来了。
不要去想了。
还是听听昨天下午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叹了口的小菡坐回了靠窗位的位置。
没什么事情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我也可以把之前堆积下来的事情和露诺谈一下。
一大堆要转达的事情,这可要好好说明下。
首先音乐社和苏纺的事情。
音乐社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告知,苏纺的事情是和露诺说一下她朋友来过。
一口气说了不少,看露诺连连点头的样子,大概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大概吧。
露诺思考了好一会,大概是得出了结论。
被嫌弃了!但这也没办法啊,谁让你一点都不可爱...还好没说出来,不然就算是露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想要有人气,那就自然不能放过宣传。
大部分普通人,必然都是先逛完外场才会进入校舍参观,在必经之路上留给对方强烈的印象,这是最佳的宣传方式。
这么简单的道理,露诺也自然是能够理解。
还是不要管学校的恶趣味了。
差不多也改进入正题了。
为了让我的话,听起来不那么突兀,我可是铺垫了不少。
这么多铺垫,应该也够了吧。
啊——我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没办法吧想好的话给说出来。
暗示的目的应该也做到了,就这样吧,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我也认了。
露诺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可不是不负责任,干预过多了,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做决断。
露诺目前是思考状态,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个话题,或者聊点其他的。
莫名其妙的话,我也说的也够多了。
大概是为了配合我的想法,miri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说起来,这游戏下线什么样,上线也还是什么样。
当然,如果出现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系统会自动将你上线的地方往旁边移一点,反正基本不会上线和下线的地点,并不会偏离多少距离。
今天的miri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看起来医生的治疗还是挺有效果的,但也只是有效果而已,想要快速恢复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这个游戏设定里面有治愈魔法就好了。
第一个看到miri上线的是我,但最快做出反应的是小菡。
她走过去,握住了miri的手。
小菡对炎帝的恶意还是一如既往。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导致小菡这么讨厌炎帝。
她是恶意满满的直接把炎帝和xle统一归类成了野心家。
昨天和hoven聊了那么久,外加上之前愿意为了拜拉席恩,冒如此巨大危险去探查深渊的情况来看,炎帝并不像是野心家,反倒像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大好人,之前小菡自己都说过,炎帝对拜拉席恩的忠诚不需要怀疑。
小菡刚说的那段话,不光是我,连到miri都不愿意相信。
小菡从资料里面拿出了坦格利安与徒利的纹章图纸。
对着我们展示了一圈后,她放下了图纸,
炎帝意外的在这些前团员中得到了较高的评价。
我个人对炎帝的评价也挺高的,即便发生了这次袭击事件,也没有办法改变我的他的评价。
小菡说出了我和miri都不想听到的话。
但说都说出来了,反驳也不好,认同也不好,这里还是沉默比较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荻的状态,也的确不适合进行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休闲轻松的玩法,应该更适合她。
但现在,小荻他位高权重,万人之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一直在漆黑的泥潭中翻滚,而促成现在这一切的,就是炎帝。
而炎帝他本人,却是置身事外,这也难怪小菡会对炎帝有这么大的意见。
——
门被敲响了。
——
敲门声停下来的同时,小菡用动作指示我去开门。
直接让别人进来不就好了,还让我去开门...算了,也没多少路。
打开门,看了一眼门外的人后,我直接让开了路。
kemp的副官may。
她出现的也不算意外,我们上游戏后,gt就告诉我们她会来。
至于来的目的,反正她自己也会说。
小菡并没有站起来迎接,而是就这么坐着和may说着话。
解释原由...听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百分之八十都是假话,但即便是假话也是有点用的。
may从衣服中拿出了几份公告,在我们的面前展示了一圈。
第二波的事情,我在leei那里听过,小菡她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听到这事情的她,揉了揉额头。
may这番话一说出来,我们这些人可以说都是面面相觑。
这些政令,就算是我都不会下达的命令。
虽然叛乱是有威胁,拜拉席恩这么做的确也是占到了理,但这个理,应该要容得下那么点人情,这些叛乱给予重罚警告就行了,现在是文明年代,一下处死这么多人,多多少少会影响到整个国家,而且一点人情都没有的理,反倒不会有人信服。
至于may会不会撒谎,我认为她在这些事情上绝对不可能有什么谎言。
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现在拜拉席恩面临的危机,会比我们想象中要严峻太多了。
内忧外患中的内忧外患。
小菡用手指敲了几下桌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短时间内xle的确没有办法取代house,但我想,本来负责首都守卫的蔚蓝骑士团成员,全部被调离安托法加斯塔后,xle想要控制城防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只需要xle从house那获得了部分兵权,我想xle暗中控制整个安托法加斯塔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没有证据,这只不过是你们的想象,事实有可能并不是这个样子。」
「那么caly大人,我们要怎么解释那明显异常的政令?」
被这么反问了一句的小菡,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回复。
犹豫再三的她...摇了摇手。
「这——让我考虑一下,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吗?」
——
「还有一件事,最近稻华城内混进来了一批刺客,因为安全问题,炎帝希望各位尽可能不要走出旅店。」
——
这话也不一定是假的。
暗杀对方的指挥官可不是什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暗杀是最省力的解决问题方式。
而且miri已经被试图暗杀,再来第二次,也没什么奇怪的。
小菡点了两下头。
「刺客?我知道了。」
「感谢理解。」
「may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但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如果是职权范围内的问题,我能够回答。」
「放心吧,我也不会问那种事情,昨天的像素人,也就是那批暗杀者,追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抓到落单的?」
「他们都是擅长丛林战和山地战的好手,虽然人数不多,但绝对也是很麻烦的顽疾,要彻底的清楚他们,估计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的人数还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太大威胁,炎帝他们打算暂时放置像素人一段时间。」
「条顿骑士团的主场作战也的确比较麻烦,潜入进来的刺客和像素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没有,潜入的刺客很有可能是雇佣军,目前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这次来的很有可能是黑水,我想除了xle也不会有人能够雇用他们。」
「黑水?那不是坦格利安军队的一个分支吗?他们要来稻华城?」
「我想他们已经到了。」
「这到真的是个麻烦事。」
小菡听到黑水的时候可是出现了明显的表情变化,大概是个很厉害的集团吧。
而且雇佣军这东西,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只不过是一群强盗而已。
xle和黑水扯上关系的话,那他坦格利安的背景也就坐实了。
我个人还是不怎么希望xle真的和坦格利安有关系,这如果是真的,小荻可绝对不会好过。
站了好久的may再一次对我们点了下头。
「cy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辛苦你了,和我们说了这么多也真是不容易。」
「这是我的职责,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
may离开时还特别为我们带上了门。
这么客气,她也真是不容易。
等到房门被彻底关上,小菡的脸色立马就变得相当不好。
「先是条顿骑士团,现在龙血骑士团,这下好,都进来齐了。」
「小菡,黑水这个雇佣军和龙血骑士团有关系?」
「黑水本身就是龙血骑士团成员构建的一个特殊团体,虽然名义上是自由团体,但谁不知道他们背后是坦格利安,这群人到稻华城,看起来炎帝他们也不会好受。」
「那些人很强吗?」
「相当强,虽然只有百人小队,但这些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miri你来介绍一下吧。」
接到指令的miri迅速接过了小菡的话。
「黑水组建之初其实是一只两百人的队伍,后来经过筛选变成了现在九十八人的配置,他们这九十八人的战斗力,可以与一个师团媲美,这惊人的战力,和其本身就是吸纳了龙血骑士团最精锐的成员,有非常大的关系。」
「miri那群人中的战力和你相比怎么样呢?」
「龙血骑士团的个人战力其实是在我们蔚蓝骑士团之上的,但是团体作战的时候,是我们更强一点,在黑暗时期,我们蔚蓝骑士团和龙血其实有过一次遭遇战。」
「结果怎么样?」
「当时我们的成员数是三百人,对方是两百人,多出对面一百人的情况下,我们付出了阵亡二百七十三人的代价,全灭了对方,那时候如果不是人数优势,我们根本赢不了他们。」
「诶——!」
蔚蓝骑士团的战力我可是知道的,这群人可都是怪物级别的,连这群怪物都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龙血骑士团的人可真是强。
相比城外的那群像素人,说起来那些像素人也是同时期五大骑士团之一的条顿骑士团,为什么感觉他们的战力非常一般?
「那条顿骑士团呢?为什么感觉他们的战斗能力非常一般啊。」
「条顿骑士团的优势是在于对游戏的熟悉程度,他们更擅长军团作战而不是单独作战,他们全盛时期,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和他们正面对抗。」
「是这样啊,这也难怪炎帝他们会去放置这么一批人。」
「还有一件事,当时指挥我们和龙血骑士团作战的指挥官,就是炎帝。」
「现在炎帝手上有三万人,对方只有九十八人,威胁应该也不会有多大吧?」
「如果是正面作战的话,威胁的确不会大,但如果是暗杀,炎帝可没有办法带几千个护卫在身边,可以说现在整个稻华城,最危险的就是炎帝周围。」
「照这么想的话,xle的坦格利安背景不是已经能够确定了?」
意外的,我的想法被小菡否决了。
她摇了摇手。
「这可不一定,黑水出现在这,其实可以说是kmira出事后的连锁反应吧,如果kmira还在,条顿骑士团也好,龙血骑士团也好,这群家伙可没有一个敢靠近拜拉席恩,kmira对人最强战力的称号,还是有不小的威慑力。」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kmira是威慑力?」
「你可不要认为kmira只是单纯的副会长,整个拜拉席恩能够反抗她的人,可没有一个,炎帝也好,xle也好,他们都必须听命于kmira。」
「还有这种事?炎帝明明是最早的成员,却要听kmira的指示?」
「中途加入的kmira,按理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给予她这么大的权力,然而kmira在政治贡献远超出了她的军事贡献,没有她替house铺平道路,拜拉席恩也不会发展的如此顺畅,拜拉席恩能够有今天,最应该感谢的就是kmira。」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kmira竟然是拜拉席恩最有权势的。」
完全看不出来!
我和kmira的几次接触下来,完全没有感觉到kmira竟然是能够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现在想想,kmira她也真是有些可惜,kmira完全不应该这么早离开。
小菡同样叹了口气。
「但kmira本人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要知道拜拉席恩发展初期,所有的防卫都是交给蔚蓝骑士团,kmira只要拒绝继续合作,拜拉席恩根本没有办法在那乱世中生存下来,黑暗时期过后,我们玩家之间陷入过各种冲突和战乱,拜拉席恩也不例外。」
「...」
「那个时候盯上我们的大势力可不少,如果不是有蔚蓝骑士团多次击溃入侵的敌军,拜拉席恩早就被人吞并了,也是那个时候,kmira对人战无敌的印象刻入了那些人的大脑中,kmira那强过头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让人看到获胜的可能性。」
kmira的技巧和剑术,可是非常夸张的类型。
不要说正常人,之前和像素人,也就是条顿骑士团团长决斗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kmira的强大,还是那种根本不可能赢过她的强大。
「之前看到过kmira和条顿骑士团团长的对战,只是一个照面就击杀了对方,现在想想,那一幕也真是不可思议。」
「我过去从高处看过kmira他们战斗,怎么说呢,如果对战的是古龙,kmira也绝对能够杀死它,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因为kmira的战力惊人,所以有效的克制了那些好战的人士吗?」
「没错,每个势力都会有主战和主和的两个派别,而kmira这样绝对武力的存在,就是主和派最有力的说辞,他们完全可以用【没有办法击败kmira】来作为理由压制主战派那群人,我个人是更希望主战派的人能够占到上风,他们如果能够抱着鸡蛋撞石头的觉悟来攻击周边的实力,我想我们的世界说不定会安静很多。」
「真举兵入侵,这不是很麻烦?」
「怎么会麻烦,喜好侵略和掠夺的势力,可都走向了灭亡,当前存在的三大势力,没有一个是好战的,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侵略,只不过是目前侵略没有办法让他们得到什么非常明显的好处。」
小菡笑了好几声。
看起来她是完全不担心那些势力会对拜拉席恩在成什么影响。
笑着的她晃动了几下木质的椅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次两次冲突无果后,我们三方就坐下来好好谈判,这也意味着主和派在他们内部占有了主导地位,虽然占据了主导,但是主战派的人,也不会消失,任何年代想要掀起战争让自己获利的人都存在,而且你应该也看到了,各个势力之间的敌对关系。」
「见过不少,明明现实里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却还互相敌视,玩这个游戏的人,也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只要是人就会被宣传影响,而且国家性质的宣传,更会深入人心,战争没有胜利者,但是有获利者,而这个获利者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士兵,我想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战争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这只不过是谎言而已。」
「因为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就要让大部分人牺牲吗?」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政治家的本质就是谎言,他们口中的大家的利益真的存在吗?这只不过是骗你去死的谎言而已,什么大部分人的利益,什么小部分人的利益,这都是为了让你接受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唉——」
「kmira的存在,其实已经变成了一种抑制力,现在kmira不在了,那些主战派的人士,恐怕又是找到了机会,只要他们证明了我们不堪一击,我想很快我们就会面临战争的危机,你也明白的,现在的他们有足够的理由。」
这个所谓的理由,之前的小菡也和我说过。
现在人类的力量被分成了三份。
而只有将着三份力量团结在一起,才能够最大限度的拖延魔物的入侵。
「人类要团结一致对外才能够获胜的理由吗?虽然这话并没有错,但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这个时候还要自相残杀,我想根本不会有人接受这种方式的团结。」
「但是仇恨可以做到,主战派的人,为了今天已经埋下了足够多的伏笔,互相敌视的人,互相开枪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犹豫,而一旦战争爆发了,那仇恨的连锁在国家的宣传下,将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真要打起来,我想根本不需要魔物了,我们人类很快就会自我灭绝。」
「而正是为了防止血战的可能性,坦格利安和徒利,才会需要特殊的内应。」
「炎帝和xle就是这个职责吗?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kmira这一死,我们的世界开始了大变样,要是kmira还在的话,哪会让那群人放肆到这个地步。」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kmira,出现在五轮山要塞,是不是也有点太奇怪了?
按理来说根本没有人能够调动她,house的直属命令更是不可能。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house怎么可能放手让kmira离开安托法加斯塔?
虽然那个时候的任务并不危险,但那时可是魔物潮初期,house需要一个帮助自己稳定政局,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kmira离开?
「那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kmira还会被调去五轮山要塞?」
「kmira不会违抗中央厅的指示,虽然她不喜欢那些人,但如果是他们的命令,还是会服从的,而且就那个时候来看,这根本不是多危险的任务。」
「那个小菡,你说该不会这一切,就是一个设好的圈套吧?细想一下,我们接触到的这些事情,奇怪的地方好多。」
「奇怪的地方?」
我们全体,甚至是整个拜拉席恩都落入了巨大的圈套中。
——
——
「哦,may你回来了?辛苦了。」
刚走进参谋部,穿着赤红轻甲的炎帝立马就和我招了招手。
虽然从职位上来说,我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但让总指挥像我这样问候,这也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参谋部目前除了炎帝和kemp,还有几个参谋。
我站直了身体,用严肃的语气回应了炎帝。
「总指挥大人!」
「不用这么严肃,虽然现在问也有点不太好,但我也是比较想知道cy他们的反应。」
「报告!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may你判断他们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
「直说好了,没什么。」
「根据下官的判断,cy她完全没有相信我的话,只不过是迫于现实只能接受。」
「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我把之前面对cy他们所说的话,基本都复述了一遍。
一众人听完后,炎帝敲了几下桌子。
「kemp你说cy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只是在怀疑我们和像素人有关系吧?也算是挺正常的怀疑。」
kemp回话后,炎帝转向了我。
「may你的判断呢?」
「下官的判断吗?在下判断....cy他们并没有怀疑,只是单纯的想要缉拿凶手而已。」
炎帝听了我的话后,站起来后,背对着我们。
他手指向了我们布防的区域。
「你们都还是第一次和cy打交道吧,你们也要多小心这个人。」
「,你是说cy打探我们的布防情况?但这几句话应该没办法打探出什么吧?」
「相反,我想cy她通过这么几句话,应该知道了我们目前的情况,不过这也是好事,也让她明白一下自己的情况,也好让我们专心处理黑水的事情。」
「你可别说话说半截,快解释一下,我们可没你这么聪明。」
「好吧,cy询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就是想试探我们有没有实际上控制稻华城的驻军,像素人是条顿骑士团这件事情,我可是从cy那知道的,而且作为最早的几个元老,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五大骑士团?如果我控制了稻华城,绝对不会让你们去追击像素人,而如果不是我,那你们必会去追捕,这是其一。」
「好像有点道理,我们即便被告知了是条顿骑士团,也绝对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惜一切代价追捕到那些袭击者,那其二是什么?」
炎帝慢慢的竖起了两根手指。
并且从背对着我们的状态,慢慢的转身。
「may回复cy,说我们暂时放置条顿骑士团,你认为这个放置,可能是不管不问吗?我们会针对条顿骑士团做好风险防范,而这个风险防范会暴露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多,cy那家伙,果然是太了解我了。」
「那我们要做一些改变吗?」
「不需要,我们也没时间去针对cy弄这些了,cy她说到也只是无党派巡查院的代表人,并不会做出危害拜拉席恩的事情,所以放着不管也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必须要好好的处理一下黑水的事情。」
炎帝说的并没有错,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黑水的问题比cy他们要严重多了。
虽然听起来是三万对阵九十八人,实际上想要找到这九十八人,实在是太难了。
先不说我明敌暗的情况,稻华城是拜拉席恩的咽喉,我们不能掐断,这也意味着我们没有办法控制人流,进行筛选比对。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黑水的行动目标,恐怕不光是针对炎帝,我们驻军高层的所有指挥官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即便加强了对指挥官的保护,但这些保护,能够起到的作用真的非常有限。
我们给指挥官三十人的护卫已经是极限了,更多的人数,即便我们想,周围的空间也不允许,即便有三十人的护卫,想要抵挡黑水有目的性的攻势也非常困难,要知道即便是我们最精锐的战士,也完全没有能力一对一的战胜黑水成员。
外加上黑水那群人,根本不会在乎什么骑士荣耀,他们是刺客,会不惜一切手段杀死目标,而这个不惜一切的手段中,就包含了各种我们不屑使用的暗杀方式。
我们现在的情报,更是少的可怜,来了多少人,什么时候来的,全部不知道,我们只是被坦格利安的间谍告知了,黑水成员已经到达了稻华城,让我们多加注意。
虽然很希望他们只是一般路过,但这种自己骗自己的想法,连到我自己都没办法接受。
情报不明确,但想要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不傻,基本都能判断出目前的局势。
我们现在和试图叛国的xle势如水火,xle完全有理由来暗杀我们,而且不可否认,暗杀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假设,只是假设,炎帝他被暗杀了,那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反抗xle,因为我们中间,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接过炎帝手中的大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动勤王这件事情,即便是kemp也没有能力去做,他虽然是领主,但没有足够的人望,更不要说是影响整个拜拉席恩的能力,我们这三万人中,只有炎帝能够名正言顺的领导我们去击败xle保卫拜拉席恩。
而这也意味着,黑水的主要目标必然是炎帝。
虽然主目标是炎帝,但他的安全不需要我们多担心,他本身就是骑士团团长,周边又有很多前蔚蓝骑士团团员,只要不是九十八人倾巢而出,炎帝的安全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用炎帝来做诱饵这件事我也考虑过,但黑水可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精英,想要这些人上钩也实在困难,我们现在能做的,大概也就是防守反击。
炎帝丢下了手中的卷轴。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好消息。
不过想想也正常,gos在坦格利安的地位,就如同拜拉席恩的kimra,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到前线执行这样的任务。
之前的一段时间,炎帝他们几乎是全天在线,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炎帝的上线时间就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在线时间也是断断续续,而另一个擅长侦查的人才hoven,相比炎帝是好了点,至少稳定在线,虽然这个稳定只剩下一半。
麻烦的事情也能理解,谁没有点突发事件呢。
炎帝无奈着摇了两下头。
炎帝的表情显然非常无奈,但麻烦的事情说来就来,这也是我们世界的特色。
就算是神也不会和你讲什么道理。
kemp确认了炎帝下线,便开始组织我们商议防卫事宜。
可是会议刚起头,就立马被中断了。
现在发言的人名字叫做toma。
toma的手指向了地图。
抓捕潜伏在内部间谍的游戏,统称为抓鬼游戏。
虽然说起来轻松,但实际行动起来的时候,却是困难重重。
现实中的抓住鬼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暴露了,一种是被暴露了。
第一种是在策反中途,反被检举,第二种是被人出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拜拉席恩潜伏了不少他国的间谍,正常情况下我们对知道的间谍,也不会采取什么迫害的手段,影响较大的驱逐出境,没什么影响的,随便警告下就好了,至于为什么,一个暴露了身份的间谍,已经没有了价值。
间谍也是人,我们拜拉席恩在他们国家内也有不少间谍,我们谁都不愿意起一个不人道的头,这个头起了后面只会变的越来越残酷。
毕竟间谍的存在也是必要。
这个世界只要是人,就会有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亲人之间尚且如此,何况我们这些从建立之初就没有存在过任何的信任的大国呢?通过间谍手段获取必要的情报,也早就成为了我们重要情报的来源之一。
一旁旁听了许久的我,突然被人喊到了名字。
虽然名义上我的职位在他们之上,但对待这些人,还是客气点的好。
喊我的人也不是其他人,就是之前发表抓鬼建议的toma。
小队...三十多人的编制。
从toma那接过了辞令后,我主动看了一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令的内容大概就是让这个小队去保护一位高官,我会暂时加入他们小队进行指导工作。
这份辞令的署名是kemp,而生效日期,则是从今天开始。
看起来也不好推辞,嫌疑什么的,我也还是有的,谁都没办法保证我不是间谍,虽然我自己知道不是,但我知道可没有任何用处。
怀疑都被怀疑了,也没办法,他们也给我了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我明白了,我会去调查这个小队。」
对着总参谋部的各位简单的示意,我直接走了出去。
恐怕接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反正我是无所谓,监视就监视吧。
薪资范围内的工作还是需要完成的。
调查小队吗?虽然不是我的本职,但也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前往目的地之前,我必须先去了解一下这个小队。
刚才toma交给我的也只有一个名字而已,虽然不知道资料室能查到多少,但至少人员配置还有人员资料是可以查到的,最起码的基础资料应该还是能够了解到的。
——
资料室。
我看着文书拿给我的资料。
英文的队名marken?
貌似英文原意是什么石灰岩?
我们拜拉席恩虽然不限制他们给自己起名字和自行设计队标,但这么奇怪的名字还是头次听到,大概是他们喜好,石灰岩这东西还是挺硬的,大概。
他们的队长是个高挑的金发美女?
名字叫做bern,女性。
女性...这在军队中并不常见,而且还是这种美女。
虽然我也是女性,但我担任的更偏向于文职,真要我去一线作战,还是有点困难的,又脏又累的事情,也不太好描述心理,反正是有点抗拒。
从照片上来看...bern的头发都能够垂到腰间,相比我的短发...好吧,我承认她要比我好看上不少,而且还比我年轻,她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四岁,身材也比我要好,好吧,我承认了,是我完败。
不光是外表,个人气质也比我要好得多。
被授予的军衔是大尉,属于拜拉席恩建立后最晚组建的军队,并没有实际参与过任何争端,理论上没有参加过实战的军人是不能被提拔的,但她在士官选拔中表现出了卓越的领导力与独特的作战理念,给予了特别提拔。
特别提拔的军官吗?
不过大尉军衔是不是也有点级别过高了?
一般小队的军官级别都只是少尉或者中尉。
部队的性质【特种实验小队】?
这个部队编制我可是完全没有听过。
直属机关是菲翼机关?
诶——怎么和那个麻烦的机关扯上关系,也难怪是大尉级别。
给予这么军衔,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菲翼机关,我可不想和那群人扯上关系。
菲翼机关的实验部队...菲翼机关是从事破译和研究的机构,保密程度虽然没有达到武器研发机构的那种极密级别,但他们进行的研究也都是机密级别的,这个小队的成员,不应该没有接受严格的调查。
如果这种部队中都出现了间谍,那我们拜拉席恩的审查机制就存在致命缺陷了。
暂时还是不要管了,继续往下翻吧。
——
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看完bern的所有履历。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贡献,中规中矩,但因为涉及到机密事项,所以很多调查都非常详细,这也是我花费这么多时间才完毕的原因。
目前来看,bern这个人没有什么问题,但也只是目前,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接触一下,才会知道事实真相,toma那边的情报,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我看着身边像词典一样的资料,摇了摇头。
真的一点点全部看完,最起码要三天。
toma也和我说了最大的嫌疑目标,剩下的一点点看吧。
清点了一下档案的数量,连带上bern的资料,一共是三十一份。
三十一人的小队,编制上还算正常,队标是黑色独角兽的剪影。
了解这么多,也应该足够了。
差不多也该去见一下,我需要调查的对象了。
第一天就先打个招呼吧。
——
——
「小菡,关于展位的事情,你也同意的吧?」
「展位吗?我也考虑过,但有个问题,我还不确定到底是办女仆咖啡厅,还是游戏展,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学校那边可不会给我们过审,即便一周之后确定了目标,我想好的展位也没有了,与其弄那种边角的展位,还不如让那些人穿着女仆装去学校门口发传单。」
小菡也说了一下自己顾虑。
这种顾虑也算是正常吧,游戏开发的周期实在是太短了。
还有,什么时候从女装咖啡厅升级成女仆咖啡厅了?那群可怜的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惩罚又升级了。
他们中间可没有美少年,穿上女仆装绝对是辣眼睛...好吧,我承认还是有不少人会喜欢他们那种风格的,虽然我绝对不会在喜欢他们的那个类型里面就是了。
我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思维。
「我们可以让审查员给我们预留一个不错的位置。」
「我可爱的后辈,你的意见呢?」
存在感都快消失的露诺被问到后——动了一下。
「我认为有展位的话,的确很不错,能够有效的宣传,但部长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能够拿到好的展位,效果会比传单要好,传单的效果会比差的展位要好,如果我们能够让审查员给我们预留一个位置,会很不错。」
小菡转向了猛拍了我几下肩膀。
「既然我可爱的后辈同意了,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看你的样子应该认识那个审查员,你们两个就一起去找审查员说明下情况吧,如果能拿到不错位置展位,就拿下来。」
这么说着的小菡往包里塞着要用的东西。
她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去游戏社。
「小菡你这是要出去一趟?」
「我有点不太放心小荻的情况,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还是去见她一面比较好。」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拜拉席恩的情况是有点让人放不下心,也不知道现在小荻是怎么想的,你去看看她也好的,学校这边的事情就交给马上要担任部长的露诺吧!」
「那么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小菡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现在的时间,十二点十五这样。
我昨天和严间红约定的时间是一点。
还有大半个小时...做点什么...想是这么想,但我所在的地方,可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明明是游戏社...没错,这可是游戏社!正常人肯定会认为这地方会有很多游戏,但我实话和你说,这地方和游戏有关联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不过这也能理解,这个部室多半是被小菡和露诺当做休息室使用,真正与游戏相关的东西,都在另一边的大部室,那地方的设备...还是挺好的,虽然平时都没什么人。
游戏社的这群部员,给人的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之前也听刘问他们说过,部内的人际关系也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这群人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喜欢游戏这种理由肯定不是他们会用的,如果真的喜欢游戏,可不会是现在这幅死样,虽然不喜欢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完成着安排下来的任务。
啊...我是想不明白这群人是为了什么,假设他们是为了露诺和小菡两人入部,按理来说啊,如果是因为喜欢某人入部,那肯定会主动发起攻势对不对?但这群游戏社的部员,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靠近这两人的打算。
上次小菡宣布露诺继任部长之后,有兴趣询问的,也就刘问他们三个,他们三人中除去别有用心的沈云,实际上对这事情感兴趣的,就两个人。
而且我估计这两个人,十有**也是被沈云用某种方式煽动的。
「露诺,你说游戏社的部员是不是都很奇怪?」
想着想着,随口就问了出来。
嘛...问出来就问出来吧,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
问问就问问吧。
「他们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喜欢游戏,而且一个个也没什么交流,这样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为了游戏吧?」
「...」
露诺考虑了数秒后,摇了头。
「目前的部员,他们的专业多数和游戏有关,这也是他们能够维持游戏平台,并且不断制作出新游戏的原因,这群内行人为什么他们会入部,我想这些人只是响应了社长的游戏计划而已。」
「小菡的游戏计划?」
「这个部其实一开始就只有社长一个人,前辈你们离开后,社长接手了这个部,大概是在接受游戏社第一周后,社长发布了第一份游戏计划,只是一个简单的rpg游戏而已。」
「只是一个简单的rpg游戏就让这么多人入部?」
「没错,因为社长发布的游戏,让这些人看到了价值,现在的公司录用员工,基本都会问一些应届生,你们有没有工作经验?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实际上询问的,就是你在学校期间是否拿出了相应的成果。」
「露诺你是说,他们认为小菡拿出的计划,让人这些觉得对自己有利?」
「没错,游戏这个行业和传统行业并不相同,投资人注重的是名气,而不是能力,往往懂得炒作的制作人更容易拿到投资,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现实就是这样,你看到了的那些热销中的游戏,并不一定是好玩的游戏。」
「是这样没错,往往冷门的一些游戏反倒非常有意思。」
「为了让自己的未来不那么艰苦,与游戏相关专业的人,大部分都会从学生时代开始游戏生涯,越早开始,对你的未来就越有利,而这个早开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抱团制作游戏,我想游戏社就是提供了他们这么一个环境。」
露诺的视线转移到了部室的门。
贴在门上的牌子,是游戏社的标牌。
她现在正看着这东西。
「事实上他们的判断也没有错,游戏社开发的游戏,已经成为了我们学校的特色,现在我们社团的知名度已经可以与音乐系比肩,而且社长也放任他们进行自我宣传,可以说各自都能从这个不盈利的社团中,获得属于自己的利益。」
「这么想的话,他们的关系不是应该非常好才?难道大家都是一同制作游戏的伙伴?」
「当然不是,这群人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竞争对手,他们都是为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才进入游戏社的,但制作一个游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记住,谁都想成为游戏制作人中最亮眼的一位,也只有被人记住,他们才会有未来。」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现实,他们还是学生,制作游戏不应该是梦想一类的吗?」
「梦想吗?现在的游戏产业,对他们来说是绝望的,继续抱着梦想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溺亡,奇迹会发生,但绝对不是免费的,信息传递的过于迅速,这并不是坏事,因为我们能够更早的接触到我们即将面对的现实。」
「学生就应该像个学生,弄到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接触的晚了,那等待着我们的大概就是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人生思考,每个人都会思考,你不知道该做什么,等你知道了,你也就能知道,自己期待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
「人生的思考结束后,我们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尽早的接触到这些,我们才能更早的知道,我们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有想明白了这些,人生才会真正开始。」
「这么说的话,这群社员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加入社团?」
「没错,他们会选择志同道合的人组建小团体,小团体之间的关系或许会不错,但和大团体的关系,我想不可能会有多好,我想这也是正常的,未来进入会社后,他们可能面对的是比社团关系更为复杂,更为恐怖的争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物竞天择吗?这么想的话,我们人也和那些野兽一样,只不过我们是套上了一层名为文明的虚假外皮,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认为,学生应该更轻松,更愉快一点,人一生中,最快乐的时间也就是校园生活这段,人没有回忆,可没有办活下去。」
「前辈,奇迹会发生,如果他们未来有所成就,我想,他们的这段记忆就是代价,而且我想愿意支付这代价的人太多了。」
「为什么现在的学生想的比我还多,嘛,也不是什么坏事,有了明确的目标反倒更好,这样他们才会出力。」
之前我游戏制作...失败了,那时候我们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玩乐大过了我们想要制作游戏的目标,失败也是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只有想法是不够的。
就像爱不能发电一样,当然,有人认为爱能发电。
只有利益,才会驱使人协作和前进。
「露诺你接手这个游戏社后,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吧?」
「他们是第一批的创立者,无论是什么舞台,第一个批永远是最好的,我想他们作为第一批的成员,即便有矛盾,也不会轻易的离开,之后的成员,就不太好说了。」
「之后会怎么样也不需要露诺你担心,虽然有可能是个烂摊子,但总会有能收拾好烂摊子的人才,当然,如果没有,那就没有了吧,没有优秀人才涌现,那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
「...」
露诺的反应也算比较正常吧。
谁都不希望游戏社就这么消失,尤其是担任部长的人。
我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
「还有大半个小时才到约定的时间,露诺游戏社那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前几天就已经确认了大部分的要点,现在是他们自己商量的时间,我如果去的话,反而会打扰他们。审查员是一点钟来这里会面吗?」
「我好像还没和你提过,审查员和那个新草先生认识,而且新草先生还会来参加学园祭,我想到时候你可以和新草先生见上一面。」
「见面吗,是个好消息?但比起见面我更想知道新草先生的新书什么时候能够发售。」
「短期内应该没什么计划,新草先生最近被神秘世界宗教给缠上了,也是个挺麻烦的事情,神秘世界宗教现在可以说是势力遍布天下,就算宣布成为国教我也不会意外。」
「那个宗教发展的有这么快吗?」
「相当的快啊,也不知道这个信仰科学家的宗教到底有什么特点。」
提到科学家的时候,我想起了昨天蕾娜和我提到的传闻。
这可是来源于特斯拉家族的隐秘传闻。
一边观察着情况一边说吧。
「露诺,昨天我和蕾娜********的时候,也就是因为设备问题联系蕾娜小姐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传闻。」
看到露诺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我也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昨天听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说给了露诺听。
露诺听完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特斯拉相信唯灵论和精神灵异现象,他想要杀死神的原因并不好推测,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能让他这么风怒,至于他的预言能力,一直有这样的传闻,但特斯拉是科学家,他并不拥有超能力。」
「这是有意思的传闻而已,还有个事情,露诺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蕾娜的姓氏是黛安,不是特斯拉吗?其实蕾娜小姐改过好几次姓氏。」
「好像现在蕾娜的姓氏是米尔?」
「蕾娜她本姓是特斯拉,来中国改成了黛安,又因为某件事改成了米尔,他们外国人的姓氏能这么随便改吗?」
「并不能,蕾娜她也是被迫改姓的。」
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蕾娜改姓这个事情,我也多多少少知道点内情。
所以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免了吧。
转换一下话题!
「露诺,你说神秘世界宗教,会不会继承了特斯拉想要弑神的理念?」
「他们拜的是特斯拉,如果要弑神的话,那是要杀特斯拉吗?」
「也不一定是这样,你想,特斯拉有可能是弑神的先驱者,他们或许只是把特斯拉当做一种精神象征,我们也没有任何根据说特斯拉成神了。」
「继承精神,继续研究弑神兵器吗?有这个可能性,但弑神这种概念,正常人可接受不了。」
「加入我们一起弑神吧,这样的理由也能骗到不少小年轻吧?」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的确能骗到不少人,但神秘世界宗教是个正规的宗教,如果他们想要弑神,那就必须先接受神存在的概念,我们现在大部分人都否认天地人格化,比起弑神,他们先要考虑的应该是怎么让普通人接受神存在的概念。」
「不存在就没有办法杀死,这么想的话,应该不太可能继承这个,神秘世界宗教的人,我之前见到了一个被人喊做尊主的,这人前几句话还在歌颂神,但后面几句话就想要杀掉神,一个人包含着两种极端,我是感觉有点精神不太正常。」
「宗教都有两面性,就看怎么理解,神秘世界宗教发展的这么迅速,绝对是有原因。」
「这么说的话,我去的那个温泉部,他们的社长就是神秘世界宗教的教徒,从她那里我也了解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她本人其实是没有宗教信仰的,只是他爸信仰这个宗教,所以她也加入了,但加入后,他爸却不让她参加任何集会,简单的来说,更像是挂名。」
「宗教挂名?国家对宗教没有什么优待政策,这么想的话,他们内部会有什么特别的优待政策吧?如果这么考虑,神秘世界宗教是用特殊的优待政策发展教徒。」
「但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太丰厚的优待不会让人感觉是在诈骗吗?现在连到复兴办委员都是教徒了...但这么想,这个宗教是不是特别有说服力?复兴办委员都是我们的信徒,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一类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露诺并没有在意师泷这个名字。
应该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最好是这样。
关于神秘宗教渗透的事情,我好像还没有和露诺说过。
露诺朝着我递过来了一份笔记。
我简单的看了下,上面的内容基本都和师泷的政策有关系。
没想到露诺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感兴趣。
刚放下笔记,露诺的手立马指向了一个地方。
网络提供的问题,我是感觉没什么问题。
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健康,至于其他的东西,听都没听过,应该也不是对人有利的东西,禁止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们可是在废墟中重建世界,多一点限制也算是好事吧?
有些东西虽然能够带来很多便利,但太过便利也不是什么好事。
和平系统的禁止,应该也是有理有据,虽然我不知道和平系统的依据在哪里,但这系统已经存在了几十年,我想要去怀疑这种已经变成常识的东西,也实在是有些难。
如果不是露诺和我提到二十四小时网络服务,我可不会感觉晚上网络中断是什么奇怪事,好吧,即便提出来了,我也不感觉是奇怪的事情。
不过连到露诺都说这不好,看起来是真的有些问题,不光是有问题,而切这个问题,正在一点点被扩大。
还有露诺可是非常理智的那一派,连到她都认同了师泷的计划,我看,那些过去我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说不定正在一点点朝着可能转变。
联想一下之前在书店听到和见到的,严间红和露诺这两个人,说不定意外的合的来。
他们两个都是支持师泷的人。
虽然我感觉露诺这边要理智的很多。
理智...吗?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
——
消散就是灭亡,蔓延就是生存。
生存,还是毁灭。
我个人还是更偏向于毁灭。
我对宗教可是完完全全的没有好感。
——
——
找到小队的所在地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对熟悉营地的我来说,还是相当简单。
第一次来这个三十多人小队的营地,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大过头了。
我对着执勤的人招了招手。
简单的招呼过后,我走进了他们的营地。
大概是因为保密的关系,他们的营地内几乎是没有多少露天的场地。
一共三栋建筑,最大的那个想必也就是他们的训练场。
——
进入训练场,他们的训练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实战演练,而是在摆弄一些非常奇怪的东西,如果想的不错,那东西应该是菲翼机关的实验品,如果可能的话,我不太想靠近,不是危险的问题,菲翼机关的东西,我是能够感到满满的恶意。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压下自己的不安,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群正在训练中的人员。
「may阁下。」
走近后,金发美女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这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bern,但这里还是要装作不认识比较好。
「bern大尉在吗?我有个指令要传达给她。」
「我就是,参谋本部的直属命令吗?我们可以到里面详谈一下。」
「那么就请带路。」
bern带带着我走到的地方,意外的是天台。
天台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偷听的可能性很低,周边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带我来这里,想必也是这个原因。
「大尉你对防窃听这类事情,可是相当的精通啊。」
「现在外面的局势,不防也不行,我们可是机密级别的部队。」
两句客套话过后,我直接说明了来意。
「bern大尉,其实这次的命令是由参谋总部直接下达的,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这个命令的重要性。」
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参谋本部和参谋总部,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来自参谋总部的命令,可以说是驻军能够接受到的最高级别的指令。
bern她在听到参谋总部后,立即挺直了身体。
「是kemp大人亲自下达的?我明白了,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
「也不用这么严肃,只是去担任外务大臣ner的护卫而已,并不是多艰难的任务。」
「护卫任务吗?我明白了!may少校,我们能够带多少人?」
「全部,全部都要带上,这次的对手有可能会非常棘手,我们必须带上全部的人。」
「了解!」
bern并没有多问任何的情报。
这种表现才是最好的,军人只需要执行命令,不需要思考。
「很好,bern大尉,还有一件事,这次的任务,我会随行一段时间。」
「少校阁下的随行吗?这是我们的荣幸。」
「那就好,今天我们就需要开始护卫任务,大尉你可以组织行动了,我会在一旁观摩。」
「了解!」
护卫任务,并不是简单的派出三十个人,随便晃悠就行了。
这一系列任务可比军事行动要麻烦多,也不能这么说,军事行动麻烦的是参谋本部,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一方。
——
作战室。
现在的情况,bern想要进行严密的防卫任务,但没有拿到ner的行程,他们也只能进行一个简单的部署。
不要认为这个简单的部署,有多简单,这三十号人的分工,也需要不少时间。
我也在旁边看了不少时间,这个小队接到指令的成员,就会到外面准备行动所需的装备,即便是人员的前期分配,也不能有任何疏忽。
精细是没有错的,但花的时间也实在是有点多,大半个小时,只走出去了十个人。
今天已经站了一上午,虽然在资料室坐了一会,但也只是一会,不累怎么可能。
继续在这里看bern分配任务,也没必要,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会吧。
如果可能的话,也和其他的队员接触一下看看。
我对着bern点头示意后,走出了作战室。
——
「呼——」
我一口气直接走到了室外。
虽然室内的环境并不差,但怎么说呢,正常人都会感觉室外的空气会比室内好,我显然也是这一类人。
久违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听着骨头咔咔的声音,我也算舒服了不少。
最近都是麻烦事,压力也太大了点了,希望这边的事情不会有多麻烦吧。
活动了一圈身体后,我重新推门进入了室内。
迎面遇上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女。
「咳——」
我在她撞我之前主动了出了声。
因为身高,外加上只看地行动的模式,这个少女竟然差点就撞到我。
「少校阁下,万分抱歉。」
「你这可是在冲撞军官,知道吗?」
「万分抱歉!」
少女的声音显然有点害怕。
我应该还没有到吓人这个地步吧!你这种表情受伤的可是我。
「玩笑,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不过看着地走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会注意的少校阁下。」
「都说了,不用这么严肃,我的名字may,你的名字呢?」
「报告...长官,我的...名字是khetia,军衔是中士。」
一点气势都没有的汇报,和bern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这样性格的人进入部队...应该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吧。
我重新审视了一遍的眼前的少女。
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左右,长发...体型偏小,武器的话...是铳?也不太像是铳,这应该算是枪了吧?但我们目前应该还制作不出来这类的武器才对。
「中士,你的武器是什么?」
「来...来福枪。」
「来福枪?菲翼机关已经能够做出这种武器了吗?中士,你担任的是什么职位。」
「报告长官,我是担任的狙击手。」
「没想到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竟然还能看到狙击手,中士,你这武器用起来的感觉怎么样?有效的射程有多少?」
「有效...射程,两百米以内,都能命中。」
这个射程到是有点意外,铳类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这样,这也是铳虽然能够制作,但始终没有办法取代弓箭的重要原因,这把来福枪的有效射程竟然已经达到了两百米,菲翼机关的人,偶尔也是会弄点正常的东西出来。
没有量产的原因我也多少能猜到,这把枪十有**是实验枪,这种武器的制作工艺,估计是复杂到令人发指,没有办法量产的成果,拿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但能弄出这么个东西,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量产化也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这把实验枪能达到的具体效果,我还是有点想要知道的。
「能展示一下这武器的性能吗?」
「好的,长官。」
「你们这里应该有专门练习的靶场吧?」
「有的,长官!」
「那么中士,行动起来!」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靶场。
室内并不存在风向和风力的问题。
修正这些误差可是相当麻烦的事情,我们现实中修正这些都是用电子器材,正常人想要心算出这么麻烦的数值,大概除了天才之外谁都做不到。
Khetia对着我做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完毕。
这种形式的射击,只是为了展示一下武器的性能。
目前Khetia距离靶子超过了三十米。
虽然想要更远一点,但室内的空间有限,但即便是三十米,也能看出不少东西了。
「开火!」
下达指令的同时,枪声响起。
...
看起来是我想多了,除了响声和一点味道之外,我什么都没发现。
「刚才你瞄准的是前面的靶子吗?」
「是的,长官。」
「收起枪,我们一起去看一下结果。」
靶子是我们比较常见的类别。
看着弹孔周边的数字。
「九环吗?中士,还不错。」
「...」
「中士,看你的表情是不满意这个结果吗?」
「报告长官我刚才的射击,稍微偏了点,我平时的成绩都在9.5左右。」
「不用在用喊我长官了,也不用在说报告,简单的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好的...长...好的。」
「枪这样的武器,你们小队一共有几把?」
「只有这一把,这把枪是菲翼机关的实验品,他们会定期过来测试这把武器的各个数值,并不断的改装。」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菲翼机关也开始弄像样的研究了吗?
这算是个好事,而且枪的实验品都已经出来,列装是早晚的事情。
知道这歌好消息,今天也算是有所收获,我想参谋本部那群人,听到这个消息,可都是会笑出来的,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所有人都期待着现代化热兵器的到来。
欢迎归欢迎,我也该试一下询问其他的事情。
我拍了拍Khetia的肩膀。
「这把武器并没有瞄准镜一类的辅助道具,你能用肉眼打出这个环数已经很不错了,中士,你的技术还是挺到位的,但我想知道你参军的理由。」
「我希望能够保护我们的世界。」
「为了保护而参军吗?中士,你的勇气可嘉,现在外面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三国之间的关系。」
「Bern队长和我们提到过很多次,现在各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徒利和坦格利安有要开战的趋向,我们坦格利安内部,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这也算是最近传开的一些话题,他们不知道才有问题。
不过是Bern主动提起的,这是再给他们上政治课吗?让队员多了解一下国际情况,也是好事,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
而且战争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和世界关系紧密相关,他们多了解这些,也可以让他们在战争来临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看Khetia的样子,有点担心我们会爆发内战?
国与国的内战,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没有任何一方,有余力能够发起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魔物潮的强度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可以说现在的各国都是在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战线。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情报,基本上也算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个事实。
「放心吧,那群老狐狸可不会真正的打起来,他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转移舆论压力,最近对魔物的作战,可没有一个国家占到便宜,可以说我们现在都是节节败退,为了转移民众的不安情绪,制造一个矛盾是最好的方法。」
——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魔物什么的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
想法是不错的,现实是残酷的,而战争比现实,更残酷。
「虽然很想承认你的想法,但我们三国即便团结,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而且把希望和命运交给其他人,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如果有人愿意站出来,我们绝对能够互相理解的,我们携手作战,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心中的景色。」
「够了中士,我知道你的想法很美好,但这种美好只会存在于童话里。」
也就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Bern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对着Khetia摇了下手。
「你们的队长来了,你可以先离开了。」
「了解。」
一个人刚离开,另一个就走了过来。
两个人并不是擦肩而过,Khetia见到Bern后立即停了下来,但几乎是在停下的瞬间,Bern挥手让她直接通过。
我视线中的两人,碰面后只存在不到两秒的停顿。
朝我走来的Bern挂上了笑脸。
「少校阁下,是来看武器射击的吗?」
「这类武器我还是第一次见,观看射击后,我是感觉非常不错,也希望这类武器能够尽快列装,这可是非常强劲的战力,那些个魔物可都还停留在冷兵器时期。」
「关于这枪,少校阁下,其实外界有这么一个传闻,坦格利安的枪支已经开始大规模列装,短期内就有可能形成战力。」
「坦格利安已经列装了枪支?这种事多半是谣言,我们拜拉席恩的枪支都还处于研发阶段,他们怎么可能实用化,小规模的列装我倒还能相信,大规模,这怎么可能,而且短期内形成战力?枪这种武器,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是根本没有办法用好的。」
「也对,少校阁下刚才是和Khetia说什么吗?」
Bern是看到了我刚才有些严厉的状态吗?
刚才的态度是有那么点不好,但这也是为了Khetia好,希望她能理解吧。
「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她的想法,有些太美好了,希望这种美好不会害了她。」
「Khetia的狙击技术相当的不错,可就是单纯了点,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也只有让他们去经历现实,等真正经历了,他们也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单纯吗?」
我们的世界多一些这个类型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每个人都只有理性,而没有感性,那这个世界也完蛋了。
不可否认的存在必要性吗?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不希望这种必要存在的人,出现在我的队伍中。
想是这么想,说可不能这么说,这是他们小队的事情,虽然是军官,但我也不能干涉他们内部的人员的任命。
我现在也只能希望khetia能够有所成长...也不能这么想,对一个没有经历过实战的新兵,我要求他们有这种觉悟,显然要求有些过高了。
唉——我可不是来做新兵指导的,想这些做什么。
我需要调查的目标,就在我的眼前,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bern你那边已经分配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了,但装备的整顿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二十分钟吗?
看起来还有点时间。
这么想了一下的我,招手示意bern坐下。
虽然我是被委任到这里抓鬼的,但有些情报也必须要和她说一下。
「bern大尉,我接下来说的这几件事,要做好保密工作,尽可能的不要泄露给其他人,至于对队员是否要透露,你自行判断吧。」
「了解。」
「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有可能是黑水雇佣军,我想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黑水...我们现在有多少情报?」
「我们现在只知道他们来了,会袭击谁,什么时候袭击,全部都不知道,我们只需要做好防卫就好。」
「我明白了,我需要思考的时间。」
「按照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我们还有时间,黑水已经来了,但我想他们也需要布置计划的时间,他们实际想要暗杀的人员,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们杀死。」
黑水想要在拜拉席恩的地盘,暗杀我们拜拉席恩的高官,杀了之后还想全身而退?
如果他们面对的是我们,估计非常有可能达成这种史诗级的刺客成就,但他们面对的可是炎帝,过去蔚蓝骑士团的副团长,现在圆桌骑士团的团长,他身边聚集的人物,全部都是蔚蓝骑士团的前成员,以及一些非常出名的战斗系团员。
想要轻易的杀死炎帝,这绝不可能!
不光是炎帝周围的人非常优秀,我们身处在拜拉席恩的城镇内,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这个地方,想要设下什么陷阱,用什么大型设备强攻,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不可能?就拿坦格利安的烈空弹来说,那种武器组建出来了的确非常厉害,组建出来的确是无人能挡,但组建至少要花费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想要在高处组建成功,除非我们是瞎了。
天时地利人和,炎帝可以说是全部都占据了。
炎帝他那边,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现在就害怕黑水把目标指向高级指挥官,他们如果出事了,这对我们而言绝对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
——
我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五十五。
本以为会晚一点到的严间红,竟然在这个时间就出现在了部室。
提早一点到可是好习惯!
招呼她坐下后,我向她介绍了露诺。
「严同学,这位是游戏社的新任部长,露诺·诸绮莉。」
「露诺同学,我的名字是严间红,昨天麻烦李前辈和我一起跑了大半天,他昨天可帮了我不少忙,非常感谢。」
「你好。」
至少给回应了,露诺没有无视,这已经是非常大的一个进步!
「露诺,这位严同学就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邀请新草先生来学校的同学。」
「...」
「严同学,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新草先生的fans。」
「新草先生她现在抱怨的最多的一个事,就是自己的为什么全部都是男性读者,能够有露诺同学你这样的读者,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美女,我想新草先生一定会非常开心。」
「...」
「关于这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新草先生在学园祭的时候,会特别来我们游戏社参观,他可是非常喜欢游戏的人,我想是不是要给新草先生设计点彩蛋。」
彩蛋的事情,我是真的给忘记了。
谁让最近堆积起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没有提前商量,现在突然被提起来,我还是有点害怕被露诺否决。
露诺想了不到一秒,就点了头。
「新草先生...我们非常欢迎,惊喜我们会专门设计,可以期待一下。」
答应是答应了,但这个话题可以说是真的有点莫名其妙。
而且官腔有点太严重了,怎么说呢,严间红说话其实有点套路化,而她的这个套路化让我也进入了她的思维。
外加上露诺本身就不是什么会聊天的人,气氛弄成这样,也算是理所当然。
要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本来就不有趣到哪里去。
我身体靠着桌子前倾。
「严同学,昨天米尔制药那边我问了,他们会在近期就下发移动许可。」
「那真是帮大忙了,温泉社的东西不展出,也太浪费了。」
「其实严同学,我这里有一件事请,想要拜托你一下。」
「是什么事?如果我能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帮。」
严间红这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客套?
有种模式固定的感觉。
这也只是别人的说话方式,我还是不要纠结了。
说正事。
「我们游戏社打算申请一个展位,但因为游戏的开发的问题,我们要一周后才能提出申请,但我想一周后可没有什么好的展位了,所以想拜托严同学你帮我们预留一个展位。」
「游戏社的展位吗?」
严间红的视线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露诺。
「露诺部长,游戏社可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特色社团,同时也是我们学校争议最大的一个社团,之前还有传闻说学校会废除游戏社,游戏的争议从诞生之初就没有消失过,对玩游戏的人来说,他们能够看得出你们游戏的价值,但对不玩游戏的人来说,你们就是洪水猛兽。」
「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展出会被人围攻吗?」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们不能排除学园祭会有这样极端的人员出现,对我们而言学园祭的安全是首位,我想游戏社应该也要对这种情况做出预案。」
「...」
严间红的提出的来东西,实在是有点现实过头了。
不要说露诺有些没办法回答,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并不是说她提出来的东西是错误的,而是...这个,怎么形容呢。
我们年轻人面对的现状也比较的尴尬吧,之前连续不断的猝死案,导致了社会上出现了一批,高喊着反游戏,反网络的奇怪人群。
这批人进入网络游戏的展会闹事,伤害演出的人员,并且举行小规模的游行,呼吁政府禁止游戏,毁掉所有的网络。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一批人。
接受不了时代,自我欺骗的去伤害他人,这种人在哪个年代都不会少。
严间红提出来的这事,还真的需要仔细思考一样。
发生的可能性,很低,但也只是很低,并不是没有,如果真的遇上这么一群人,游戏社的人大部分都是学生,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些都需要重新思考下。
报警,寻求学校帮助一类的话,露诺并没有说。
虽然政府和学校都是保护学生的存在,但遇上突发事件,他们也需要反应的时间,等到他们赶到,我估计事件都已经结束了。
露诺并没有反驳严间红的话,而是点头认同。
「我不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但我会考虑的。」
「露诺部长,我最近也是听到了不好的传闻,他们打算从学校开始,禁止学生去玩游戏,我们学校的游戏社非常出名,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让部员多注意,毕业的时候会让他们直接报警。」
「露诺部长依旧没有放弃外场吗?」
「这种理由不足以让我放弃外场,而且该害怕的不应该是我们。」
严间红听到露诺的话后,本来严肃的表情一下就放开了。
现在的她可没有了任何威严感,用手撑着下巴,轻轻的左右摇晃着。
「我会帮你们预留一个好位子的,但也不能太久,现在学校各社团争抢的还是挺厉害的,能尽快,就尽快吧。」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确定游戏社的项目。」
「诶——」
严间红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巨大转变。
这两个人,不是很懂他们的交流方式,但不管怎么说,能帮忙就好。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今天不需要帮忙吗?」
「学校给我委派了两个执行委员,所以暂时不需要帮忙了,昨天真是帮了我大忙。」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来找我,最近一段时间我估计都会在这里。」
「非常感谢。」
再三道谢的严间红离开了游戏社的部室。
然而就在她走后不到一秒,露诺用非常诡异的走路方式,一下冲到了我的面前。
连连后退的我,第二次被露诺堵在了墙角。
相比上一次,这一次至少没有壁咚我,这次的露诺只是抱着书把我堵在了墙角而已。
应该也算是有了进步?
怎么可能!
这么把人堵住是什么鬼?这是打算逼问或者拷问?
我没做什么需要被拷问的事情吧!
一步步紧逼,我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前辈——」
「怎么了...突然把我围起来。」
「前辈——」
「所以说到底什么事啊。」
「前辈——」
复读机...虽然只是复读前辈两个字,但这两字的声调每次都在发生变化。
总感觉这么被问下,我会有生命危险。
这里——啊...就算想逃....我周围两面都是墙,这完全没机会啊。
「前辈——!!!」
就在露诺要抓住我衣服的时候。
游戏社的大门突然被用力的推开了。
——
「砰砰砰!」
——
冲进来的沈云,双手举过头顶,我是是不知道这动作和配音是什么鬼。
最近沈云的角色崩坏也是越来越来厉害,算了,我也习惯了。
因为他的闯入,我也算是解除了危机。
露诺看起来是有点不愉快...她几乎在沈云冲进来的瞬间离开了我的周围。
「哦,李洛,你躲在墙角是要模仿害怕吗?啊——露诺同学,咳嗽。」
视线晃到露诺身上的时候,沈云这个人瞬间收起了动作,并且换上了严肃脸。
「露诺同学,久疏问候,最近还好吗?」
「喂,你们昨天才在游戏社见过,你今天来又带来了什么麻烦事?」
「怎么能说我带来什么麻烦事,严间红可是大美女,李洛你和她在一起应该会感到别人非常羡慕的视线,这种感觉不是非常棒吗?」
「为什么我会被人看着就感觉非常棒?我没有这个癖好,好了,快说来这里是什么事情?」
「咳嗽,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过来看看前辈你的状态。」
这家伙十有八九是来找我的,因为露诺在场所以不好说吗?
猜不到是什么事,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拍了两下沈云的肩膀。
「呐,露诺,其实沈云的格斗技也非常厉害,你是不是拿他试试手?」
「别开玩笑了,露诺同学可是淑女,怎么会——啊——痛——痛痛——啊啊啊——!」
露诺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太快了,我只是玩笑话,却被露诺当真了!
不过给沈云点教训也是好事,虽然这个教训看起来很疼。
露诺用的是非常常见的控制方式,只不过她正在不断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看起来刚才她被打断,是有点不愉快啊。
但这不愉快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不痛怎么长记性,我用笑容来同情沈云的遭遇。
「手——要断了,要断了——啊啊啊——」
沈云这个特别训练的过的人员,竟然连到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露诺控制住了。
还好被控制的是他,不是我。
就在沈云都快要跪倒在地的时候,露诺松开了手。
虽然松了手,但沈云还是跪倒在了地上。
「呼呼——疼疼——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别这么大反应了,露诺还没用多大力道呢。」
「再用点力绝对就断掉了,露诺同学你可是淑女,怎么能做这么——」
「好了好了,你不想跪下哀嚎的话,就闭嘴。」
沈云现在脸上可是充满了残念,不过现在的女性...不对!露诺和严间红都绝对是例外。
严间红和露诺都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非正常人,她们这两个都绝对不是,也不能代表中国女性,虽然这么说,但她们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挺好——好还是不好,这个还是再作考虑吧,我说了可没用。
现在先让沈云好好的说出来意。
「你今天来这里,要说的事情,有没有想起来?」
「让我想想,应该是有一件事情来着?」
「3...2...」
「这又不是抓鬼游戏,点什么数,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沈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主要是有一个情报,我想和你们说一下,关于学园祭的一个情报。」
「能让你过来找我们的事,看起来这个情报很重要?」
——
「我们被盯上了,我现在得到消息,有一批人会在学园祭上随身携带棍子,球棒一类的凶器破坏我们的展出和制作成果。」
——
袭击...这件事情严间红刚提醒过我们,沈云立马就给我证实了。
他的情报来源,不用说,可信度非常高,而且他主动来找我们,这也说明会被袭击这件事情,也基本确定了。
最近真是什么都有问题,游戏里被卷进了一个颠覆国家的阴谋中,现实里,又被卷进了一个可能会发生的袭击案,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麻烦事不断,现在的人都疯了吗?」
「有的人疯了反倒没这么可怕。」
露诺摇头的同时,放下了书,摆正了姿势后,面向沈云。
「沈云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也想有,但就目前来说,我们没什么办法可以阻止那群人,现在什么都要证据,而这个证据,我们暂时也拿不出来。」
「会来多少人,武器除了你刚才的说的,还会携带哪几个种类,有办法知道吗?」
「这个的话,应该没问题,我能拿到——」
「等一下,露诺,这里应该通报给校方和警察,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我们来解决。」
露诺直接否定了我提出的想法。
明明是个最正常的做法,却被露诺这么迅速的否决。
「前辈,我们一旦上报这件事,学校绝对会取消我们的展示,比起小心翼翼的防范那群人,还不如直接顺了他们的心意,游戏社不参加,这也可以让那些人扑空。」
露诺说的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性。
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颤颤巍巍的弄这些展出,还不如直接不弄。
那些人可是冲着游戏社来的,他们来后找不到任何与游戏相关的东西,也就会离开了。
一旦爆发冲突,场面很有可能失控,到时候受伤的可能是大多数人。
明知道会被袭击,还不回避,打算正面对抗?
这也太蠢了。
学校采用这种方式,才是正确的。
「学校这是出于对学生的保护,这种做法也没什么问题吧?」
「前辈,这次的学园祭可不光是学园祭,他还附带了学校各个社团的评选,而这个评选直接影响到社团的经费,如果我们退选,就算能够和学校达成某种协议,我们的经费也必然被大幅削减。」
「露诺你想怎么做?」
「先听一下沈云给我们的情报,听完后我们再作判断。」
「那你问吧。」
我是让露诺继续问下去,可要被问的人却有点不开心了。
沈云不断的摇着头。
「你们两个,我可不是什么NPC,你们这样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伤心?为什么?」
「李洛君你果然是个蠢货啊,刚才露诺同学想的没有错,我们学校的那个支持音乐系的董事,他其实和这个反对游戏的组织有所关联,这次的事件,多半有他幕后推动,公平竞争这种口号,只能骗骗小孩子。」
「学校董事让这么一批人进入学校进行打砸?这是脑子不正常吗?」
「没有办法接受游戏、网络存在的人,你指望他们的脑子有多正常?」
「说的也是。」
「沈云,他们会来多少人,会带什么凶器,这些你都知道吗?」
从武器转变成了凶器的问题,再一次从露诺这说了出来。
而这一次,知道了露诺想法的沈云,这一次并没有找理由不说。
「我现在也只知道有一个大概,目前来说预期是十到二十人,会使用的武器也就是常见的那些东西,并没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具体的情报我也需要一点时间,现在距离学园祭还有十多天,他们在这期间发生什么变化也不奇怪。」
「...」
听到到这个消息后,露诺选择沉默思考,而我是把这完全不合理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也许不能说是不合理,而应该说是扭曲。
「十到二十人...这个数量也不少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精神病院现在是没有办法塞下病患了吗?」
「这也算是多亏了猝死案件?连续不断的死亡,现在社会上的舆论都在攻击网络游戏,并且翻出各种成年旧账,甚至还有人提出重建电击治疗网瘾学校。」
「死亡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百,并且都是在游戏中死亡,这种题材拿到手,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要怎么攻击游戏,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剧烈,这种极端的方式都有人在做,你说未来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白痴一定会多过正常人。」
「你可不要这么说,真的变成这样,那这个世界不就变成猪圈了?」
「这你就说错了,这个世界的白痴是永远不可能往前一步,但也只是他们而已,我想那些并非是白痴的人,绝对能够占到这个世界的主导地位,这对我们的世界可是个好事,毕竟白痴说什么,他们就会相信什么。」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也不要这么说,只要是个人都会有自己想法,也不能去怪那些人,他们的目的应该也是为了不让猝死事件继续发生,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保护我们。」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那些猝死的人员,也挺可怜的,他们的突然死亡,也可以说是家庭悲剧。」
「李洛你真的感觉那些猝死人员可怜吗?」
「有什么比突然死亡还要可怜?玩游戏的都是年轻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可能不可怜,而且现在家家户户都是独生子女,他们突然出事对整个家都是沉重的打击,称之为悲剧也不过份。」
「看起来前辈你并不知道那些...也正常,新闻里可是不会说这些事情的,前辈这些死者中有30%的人,他们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舒服。」
「怎么会有这种事,死了——」
「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吗?但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也不拥有什么,最近的一起猝死案件,死者是十二岁的小学生,死亡后十二小时才在家中被邻居发现,经过尸检,除去急性心力衰竭的死因之外,还查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小孩生前遭受过长时间的虐待。」
「遭受长时间的虐待?这——」
「就和你想的一样,是家庭暴力,而是还是来源于父母双方的家庭暴力,根据警方的调查,这孩子的父母,每次发生矛盾的时候,都会虐待孩子来泄愤,当然你能想到的虐待方式,他们都用上了。」
「...」
「那个,李洛,你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遭受长期的虐待,他能够做些什么?他是活着是幸福,还是死了比较幸福?」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指望他能做什么?
寻求帮助,他们要怎么弄得去寻求帮助?对孩子来说,父母就是神,是他们的全部,让他们去违抗,至少这个年纪绝对不可能。
他们唯一被拯救的可能性,就是被人主动发现之后,被人主动帮助。
最后可能的,就是学校的老师。
而这个概率太小了,有多少老师会去注意这些,就算发现了,有多少老师会去询问,就算询问了,又有多少愿意主动去帮助,就算有良心的老师愿意帮助,在这些愿意帮助的老师中,又有多少知道要怎么妥善的处理这个问题?
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孩子会受到的就是双倍,甚至三倍的暴力虐待。
就算完成了上面所说的一切,你认为虐待真的会这么停止吗啊?
不要认为虐待就是单纯的打孩子,你说两句,劝两句,他们就会停下,中国有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谓的虐待,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太多,如果不是精神上面存在问题,他们根本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你和正常人能够讲通的道理,对他们并不适用。
而且在这个侵害六岁幼女只被判20个月监禁,并且还是缓刑的世界,不正常的恐怕不是施暴者,而是我们世界本身。
让犯罪者逍遥法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已经变成了我们默认的一个现实。
正如那位受害者的律师所说。
“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最悲惨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当法律失去了应有的公正与威严,那我们人类的文明也只会逐步走向毁灭。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文明,还是毁灭了的好。
当然,虐待儿童这件事,要比刚才所说的轻松不少。
虽然同样是惨剧,但这个惨剧,多少还有那么点希望,至少我们国家的法律还依旧保有威严和公正,但这个能够拯救他们的希望,真的是非常渺小。
国家不可能轻易的剥夺抚养儿女的基本人权,不光如此,即便遭到虐待,又有多少孩子会愿意与自己的父母分开?
想要强制分开他们,也只有等待着施虐者,一次又一次,不知悔改的虐待,不构成足够的伤害,国家没有办法去拯救你,而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迎来终章,孩子即便摆脱了虐待,肉体上的上会愈合,而心灵上,那深不见底的创伤,将会伴随他们一生。
更完美的解决办法?
抱歉,这不存在,至少现在还没有更完美的解决办法。
感受到痛,愤怒与怜悯,什么都改变不了,这才是我们的世界。
正如沈云问我的——他是活着幸福,还是死了幸福。
「活着会比较幸福。」
回答沈云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露诺。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世界很宽广,属于自己的早晚会遇见,我们的世界也会改变,错误会被纠正,即便纠正错误的方式并不正确,但早晚也会纠正。」
一直思考这样沉重的问题,也实在有些不好。
还是让露诺好好的思考应对的方式吧。
「露诺你刚才在听我们的话吗?」
「...」
都在一间屋子里,怎么可能听不到,我也是随口扯扯的而已。
我拍着沈云的后背。
「露诺,想到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们在外面展出的人,只有两到三人,这个人数不可能应付那个人数,他们就是为了暴力而来,是什么都会做的暴徒,展位的事情,说不定需要在考虑一下。」
一番考量下,露诺还是决定要放弃展位吗?
不去对抗,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露诺已经站了起来。
「前辈,还有沈云,我们一起去个地方。」
「了解...虽然很想问为什么我也要去,不过这是露诺同学的邀请,我接受,非常乐意的接受!」
「你这个家伙的角色,已经彻底坏掉了....露诺,我们去哪里?」
「柔道部。」
「诶——」
「前辈?」
「没什么,我们走吧。」
去昨天被严间红暴打部长的社团吗?
希望他们不会记仇。
——
柔道部。
昨天有说有笑的的福山青藤,今天的手臂绑上了绷带。
啊...昨天严间红下手果然很重啊。
露诺见到福山青藤后,什么招呼都没有,就直接站到了福山的面前。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福山部长,好久不见。」
「咳——」
见到露诺的福山部长,表情...惊愕...这和见了鬼的表情一样是个什么鬼。
虽然露诺的气场某种意义上的确很吓人,但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
所幸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恢复过来的福山部长挂上了昨天我见到的笑容...虽然说话还带着点颤音。
福山按住了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不是诸绮莉同学吗?好久不见,不对,久疏问候。」
还是第一个见到有人喊出了露诺的姓氏!
真的是第一个!
不过这也和福山是日本人有关系吧?
露诺到是没有在意福山的称呼,她坐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福山部长,柔道部,应该会参加外场的展出吧?」
「嗯...我们从学校那拿到了两席。」
「福山部长,我需要柔道部的帮忙——」
话还没有说完,福山用绑着绷带的手猛拍了一下地面。
「放心吧,全部交给我们!」
「...」
「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心急,诸绮莉同学,请继续说。」
现在的福山完全看不见昨天的锐气,这么顺从,这感觉可是相当的微妙。
如果不是我昨天见到福山,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没有气势的...不行不行,这可是会造成国际问题的。
露诺被打断后,没什么变化的继续开始叙述。
「我们游戏社本来也是有打算展出一些东西,但是我们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最近出现的反网络人士,福山部长也知道的吧?」
「知道,一群即将被淘汰掉的人,这群人是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福山部长,我所在的社团是游戏社,他们有可能来破坏我们的展会——」
「竟然想要在学校里面袭击我们?他们这是自寻死路!诸绮莉同学请放心的交给我!」
福山用露骨的迎合再一次打断了露诺的话。
这样不行吧!福山君你可是日本男儿,这么迎合一个女人,绝对不行!
以上只是我个人的恶意揣测,并不是其他人的主观意见。
「噗——」
我听到了沈云的憋笑声...好吧,或许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但不管怎么说,笑出来都有点过分了吧?
前面两个人完全没有反应就是了,还是无视了好。
露诺和福山的交谈也算是意外的顺利,福山可是拼了命的迎合露诺。
「福山部长,我们可能会把展位安排在你们的周边,到时候如果发生了什么问题,可以帮我们控制一下场面。」
「没问题,我想部员们也会非常乐意做,你们几个说,是不是!」
「是的,部长。」
「我们绝对不会让那些人靠近一步!」
「没错!没错!」
「没错!」
福山询问的那一伙人,全部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如果不是福山提到这伙人,我都不会注意到。
他们这群人安静过头了,一个个都远离我们坐着互相打节拍。
一群大男人在玩小孩的游戏,这些家伙真是意外的让人感觉到残念。
...
这地方到底是发生过什么惨案,竟然让这群人害怕到这个地步。
好奇还是有点好奇的,回头问下露诺吧,回头问,现在并不怎么合适。
露诺和福山开始了详细的商谈事项。
虽然说让柔道部来帮忙照看下,是能够解决不少的麻烦。
帮忙对付下,撑到学校或者警察来人,这就足够了。
至于打倒他们可是完全没有必要,不光不能打他们,还要让他们破坏,只要人没事,展出的东西就让他们破坏,构成损坏,这才能够让他们进局子呆上几天。
这样才是最合适的方法,我们的展出绝对不能终止,让他们达成目的后被拘留,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露诺拜托柔道部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游戏社部员受到伤害,只要保证可我们的人员,那些人砸也好,抢也好,一把火烧了也好,就随他们去吧。
——
交涉结束后,我们走出柔道部时,沈云小跑着告别。
沈云这家伙今天可以找我,绝对是有什么没说出来的麻烦事。
这事情晚点再说吧,我现在还是想知道露诺和柔道部到底发生过什么。
「露诺,刚才柔道部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奇怪?」
「奇怪吗...我其实参与过柔道部的入部体验。」
「诶——入部体验?」
「当时柔道部还没改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还是比较像体育馆的地方,我走错路,进了他们的部室,他们以为我是来参加柔道部的入部体验,虽然说明了我不是来入部体验,但他们还是强拉着我参加入部体验。」
大概也能想得到,估计比昨天严间红的待遇还要过份吧。
露诺...某种意义上还真的是挺可怕的。
「难道你也暴揍了他们的部员,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恐怖的印象?」
「暴揍...我没做这样的事情,不击倒对方的情况下给予对方最大的痛感,我当时做的大概就是这个事情。」
「你这还不如击倒他啊,不过那群人被这么羞辱还这么尊敬你,这到底是什么鬼。」
「福山他们似乎认为我是在教导他们柔道精神,而且还认为我是武术达人,中国功夫很棒什么的,说实话,他们很麻烦。」
「年轻人崇拜点什么也是正常,虽然感觉麻烦了点,昨天我也来柔道部,那时候的他们可是锐气满满,有些过度自满吧,也因为这个自满,他们被严间红教育了,今天福山绑的绷带,你看到了吧,这应该就是昨天严间红造成的。」
「那个审查员,其实很厉害,福山的伤势只会带来疼痛,但并不会影响日常,下手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
「那你和严同学比谁厉害一点?」
「店长专门教过我如何用最小的力道,让别人感受到最强烈的痛苦。」
「这该不是在说拷问吧?店长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啊。」
「店长叫我的,都是一些实用的技巧。」
「算了...你自己认为没问题就没问题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事情我也没必要去说,露诺自己也知道就行。
多学点东西,只要别学傻,那就是好事。
「前辈,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去游戏社看一下目前的进度。」
「哦哦哦,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玩游戏太久也不好,你就放心的安排这些事情。」
露诺离开后,我照常整理了一下部室。
——
学校正门。
我见到了个不怎么想见的人,也许不是在等我。
事先接触后,沈云那家伙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啊果然是在等我,而且还是在学校门口等我。
今天特意来找我看起来不是什么小事,但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也要提防被他卖。
等到我们两人的距离比较靠近,我主动招了手。
「看起来今天的事情,是个大事情,你都在学校门口等我了。」
「我只是判断李洛你很快就会出来而已。」
「柔道部出来后,露诺必然会去检查进度,没事干的我,也只能回家吗?」
「差不多吧,前辈,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会?」
学校可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地方。
沈云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有了目标地。
「好吧,你挑个地方。」
「上次的巧克力,很不错!我想去试试其他的巧克力食物。」
「喂,你可是男人——」
「开玩笑而已,我知道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吧。」
「你带路。」
「当然,费用全部都由你来买单。」
沈云不光是角色崩坏,精神都已经开始崩坏了吗?
为什么能够这么轻佻的说这么多恶趣味的话。
这才是这家伙真正的本性吧!
虽然绝对是有问题,并且扭曲的本性。
——
咖啡厅。
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没什么人,很安静,咖啡也不错。
虽然这个吃着蛋糕的男人,有点不符合当前的环境。
「差不多该说是什么事情了吧?」
「咕——」
沈云用叉子从中间切断了圆形蛋糕。
「其实,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知道前辈你有没有注意到?」
「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那?」
「现在的犯罪比例相比前六个月高了10%,可以说现在的犯罪是以爆发式的速度增长,虽然政府加大了惩处力度,但依旧没有办法降低犯罪率。」
犯罪率的事情,我并没有在新闻上看到过,但这也能理解的事情,现在连到猝死案都不怎么提,目前最好播报猝死安的情况,也只是用滚动条的简单的描述下情况。
想这些也不对吧,沈云这个问题还是有点奇怪的,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吧?
犯罪率可是警察和政治家管理范畴。
「怎么了,突然提这个,你是打算去做政治家吗?」
「你认为现在犯罪率这么高的原因是什么?」
「你该不会说和猝死案有关系吧?」
沈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刚切好的蛋糕推到了中间,紧接着他叉走了一般的蛋糕。
「你认为我们我们的世界是完整的吗?」
突然被问了一个非常中二的问题,沈云的角色已经崩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用这么严肃的语气问我这种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世界是不是完整的?这是哲学问题吗?」
「抱歉,刚才的问题太过广义了,我换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人能不满不多久才会爆发?」
沈云所说的爆发可是有很多种类的,最常见的就是报复社会的行为。
通常这类人被称为******或者******。
沈云他是指的这一类人?
「是指对社会不满,然后去报复社会这种爆发吗?」
「不光如此,他们还会遇上很多志同道合的人,此时,你认为这还能够称作报复社会吗?」
「应该说成暴动?」
「暴动的上级就是革命,李洛你大概没有感觉到,这个世界在蔓延着不明的东西。」
我今天第二次听到了蔓延这个词,之前是露诺和我形容神秘世界宗教,现在是形容一种特殊的存在吗?
这两个人,该不会想到一起去了吧?
「蔓延,是什么在蔓延?」
「用死亡做引子,他们引出了能够变革这个世界的产物。」
「你说的应该不会和宗教有关系吧?比如那个神秘世界宗教。」
「他们传播的的确很快,但和我说的没关系,我说的是现在的世界局势,我就直说了,和平系统运行了这么久,不客气的说,和平系统已经过时了。」
沈云也是支持废除和平系统的人吗?
也不算意外,年轻人支持这种能够让自己更加自由一点的法案也是正常。
「最近听到这话听得实在有点多。」
「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这也没有错,但和平系统有效的管理,并且压制了一批暴徒,那些暴徒正是因为对和平系统的恐惧,从而没有施行暴行,在这个70%都支持废除和平系统的今天,这些暴徒将会失去控制。」
听这话,好像我之前的判断是错的?
也不能这么想,沈云是否认和平系统,但却害怕和平系统废除后,会引发暴乱?
「但他们只是少数而已吧?应该不会对我们的社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危害。」
「恐惧会蔓延,血与暴力,也会跟着一起蔓延,废除和平系统,无异于将世界重塑,我想要保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只有一个办法。」
沈云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
「宗教——当权者会利用宗教控制人心,安抚社会,所以,未来获得权势,甚至主导地位的,必然是宗教,而相比传统的宗教,新兴宗教的优势会更大。」
——
「你该不会说未来会是神秘世界宗教主导世界吧?」
「这个可能性并不低。」
「现在是科学为主的世界,我可不认为我们人类会倒退,而且就算倒退了,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这种国家大事,我是感觉...至少我是没办法能够干涉的。」
「我想李洛你会对神秘世界宗教的存在目的感兴趣,他们未来目标很有可能是就是统治世界,我想他们也能够做到。」
统治世界...中二感满满。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世界上有白痴,但他们并不是大多数。
还有一点很重要,不是人人都有人上人的资格。
能够做到统治世界这一点的国家,地球上可没有一个能做到。
为什么我也开始陪着他思考这种有病的问题?
我拍了下脑袋。
「所以说你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李洛你认为那些会来袭击我们的暴徒,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我们不玩游戏?拯救我们的人生?」
「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一群不被时代所接受的人,一群苦苦挣扎,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变态,我想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让我们认同他们的存在,并且认可他们的思想,并且不断的被他们同化,最后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如果我们生存的已经是地狱,那么地狱也没有任何可怕的地方。」
沈云说的并没有错,那些会来袭击我们的人,真得就是这种想法,但相比一般的暴徒,他们只是多了个共通的口号。
而那个口号估计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然,口号的意思也并不需要了解清楚,他们只需要知道,用暴力来矫正我们这些‘错误’的学生,是真正意义上的帮助,这就足够了。
沈云所说的,只是现实而已,就算说对了,没又错,这又和前面说的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李洛你认为宗教和暴徒的差别在哪里?」
「他们不会用暴力来强迫他人...你的意思是想要引起这两方人的冲突?」
沈云的意思,转瞬之间我就联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家伙,果然是给我找了个特别大的麻烦事。
「我不会帮你捅娄子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你要做的事情,绝对是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情。」
沈云把剩下的半个蛋糕推到了我的面前。
黑色的巧克力,蓝色的果酱正顺着柔软的蛋糕淌下。
我是完全没有想吃的感觉,甜食这种东西,我并不是很喜欢。
而沈云却把这个当做了...诱饵?
不断的推前推后的,他似乎想要用蛋糕诱惑我?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就在我要按住他的手,他终于停下了一晃一晃的手。
「别这样说,我想李洛你对宗教和暴徒都没有好感不是吗?」
没好感和让他们打起来是两回事。
虽然我不喜欢那些人,但他们也都是有家人的,就算是暴徒,他们的死也会有人同情,这个世界没有应该被白白牺牲和白白浪费的生命。
「我对他们是没什么好感,但我为什么要让这两伙人发生冲突,而且真的发生了冲突,这两方谁都不会好过,两败俱伤或者长期的动乱,这有什么好处。」
「你不要太小看神秘世界宗教,那么点人,还是新成立组织的暴徒,如果真的和神秘世界宗教发生了冲突,他们绝对不会存在超过二十分钟,李洛你大概还不知道,神秘世界宗教基本已经控制了警方内部所有的高官,连到警方举荐的复兴办委员都是他们的教徒。」
突然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师泷和神秘世界宗教的事情,我是早就知道了。
但警方被控制?这怎么可能。
「你刚才说什么?警方已经被复兴办委员控制了?」
「只是控制了高官而已,当然控制了高官就等同于控制了所有警方,李洛你真的认为这群暴徒能够和神秘世界宗教发生什么冲突?就算是商界和政界的人都不敢这么做。」
回想 你所看的《次元幻想:黑银之心》的 第395章 Chapter 4 ANGEL 314 已启用防盗模式,只有半章和上一章内容接不上。后面隐藏部份请到百度搜:(佳人言情) 进去后再搜《次元幻想:黑银之心》 观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利用神秘世界宗教,打击那些暴徒吗?外加上动手的会是警察,也不会出现多严重的伤害事故,暴徒被关进拘留所后,还能教他们点人生哲理,不光如此之后的矛盾也不会指向我们,会逐渐的演变成暴徒与宗教的冲突。」
「前提是这群暴徒真的有勇气与国家机构发生冲突。」
「也是,国家力量面前,他们连螳臂都算不上,被关了之后,估计也就会消停下来了。」
沈云提出来的想法,也算是比较安全,并且能够治本的一种方式。
会被暴徒袭击什么的,我是感觉无论拜托谁都有些不靠谱,但也没有办法,我们想要依靠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也实在是有些不可能。
让神秘世纪宗教帮我们解决,如果真的能够做到,大概真的是个好事?
就我的判断来说,并不存在什么明显的损害。
「你的想法,我是认为很不错,但我不认为贴纸这种东西,会有什么明显的效果,你也别指望我,我可不是神仙,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我用贴纸的目的并不是引起争端,而是测试下他们是不是真的会攻击我们,现在神秘世界宗教的影响力,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当然动手是最好的,如果不动手的话,那也就算了。」
怎么引发矛盾,怎么让这两方发生冲突。
这就是目前最大的难题,我可不认为那群人会是随便骗一下,就会拿着刀棍,去砍神秘世界宗教,而且暴徒基本和白痴基本没有区别,想好好交流也不可能。
诱导欺骗都不可能的情况下,想要将问题引到另一个身上,这还真是有点困难。
「如果动手的话,我可不认为他们会去和神秘世界宗教发生冲突,他们如果是暴徒的话,那他们的目的就只是打砸而已。」
「神秘世界宗教的衣服,很恶心吧?如果让我们的人穿上这样的衣服,你说这群暴徒看到后会是什么感觉?」
「除了恶心之外,还会有什么感觉?」
「那如果和暴徒讲道理呢?说自己是被神秘世界宗教欺骗才玩上了游戏,顺手给他们一个地址,让这群人去攻击那地方,你说会不会很不错?」
估计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他倒也能说出来。
这是故意卖蠢?
「不要做梦了,快醒醒,那群人,就算是暴徒也不会相信这种事。」
「好吧,看起来没办法骗到李洛你,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学园祭那天,神秘世界宗教的一个大人物会来学校参观,这个时候我们穿上他们宗教的衣服迎接这个大人物,然后带大人物来我们的展场。」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怎么诱导这个人来我们的展位前。」
「这位大人物并不是视察的大领导,他只是自己来参观而已,所以诱导他过来也是个非常简单的事情,那就是衣服,我们穿上他们宗教的衣服,在入口处发一些传单,我想他绝对会靠过来的,你说是不是?」
按照神秘世界宗教现在的规模,就算是他们的大人物也不见得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教徒,这种带有欺骗性的方式说不定真的行得通。
利用相同宗教做幌子,把他诱导过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沈云都已经这么确定会来人,想必也知道回来的是谁,目标明确的情况,要做这些诱导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好像是可以做到这些事。」
「没错,等他到了之后让他目睹游戏社被欺凌的惨状,我想不需要我们多诱导,这位大人物会很自然的就下令清除这群暴徒,不是吗?」
「并不是肢体冲突,而是单方面的展示暴行,一片狼藉配上解说,也足以让这位大人物下令清除暴徒,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试一下,反正我们本来就有要被这群人袭击的准备,多找个人过来旁观,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我可以把你的想法和他们两个提一下,但会不会采用,这就不知道了。」
我也只能这么说,小菡和露诺这两个人的想法,我可猜不透。
沈云的想法,我倒是能够猜到那么一点。
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可是相当有趣的一个事件。
为了让这个事件更加有趣起来,那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更多人的卷进来。
满满都是恶趣味。
——
——
前段时间,还是我站着,他坐着,用不满在乎的态度听着我的工作报告。
那个时候网络安全课,只是一个联系军方的纽带,我这边的报告,说真的,我自己都不认为会有用。
现在,我不光坐着,他还要对我客客气气,温声细语的和我汇报最近的民意调查。
这...这已经不是能够用风水轮流转来形容了,就像是麻雀攀上枝头成了凤凰,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是坐着电梯的麻雀变成了凤凰。
总感觉有点自嘲,复兴办委员这个位置,我原先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要说我握有实权后的感觉?大概就是更让人愉快了?并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对我点头哈腰而感觉到愉快,我也不是低级的人,一个人坐到这个位子,可不是运气,而是实力的凭证,拥有了超越普通人的能力,这难道不是应该感到愉悦的事情吗?
我过去的上司,管理整个公安的局长,已经汇报结束了。
「我明白了,也麻烦局长你了。」
「哪里,能够为尊主办事,是我的荣幸。」
「尊主他让我带句话给局长,尊主说:今后还请多关照。」
「哪里的话!怎么会是我关照尊主,我替尊主办事,是天经地义。」
「我想尊主会理解你的,我也会帮局长你多说好话的。」
「那就多谢上委员了!」
送走了喜悦溢于言表的局长。
我推着椅子滑动到了窗口。
顺带一提,我现在的办公室,虽然依旧是在警局,可办公室的面积,却翻了数倍。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空间这东西,可不是越大越好,至少我不认为这有多好,一个人要待在这么大的空间内,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首先,有点冷...这么大空间,怎么可能不冷,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想到。
光是冷,这都已经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拨通了电话。
李烨,帮我送点热茶来。
好的,马上送来。
不到一分钟,我过去一个部门的后辈就端着茶敲响了门。
反正我们那个部门也没什么事情,局长也就让他过来帮我看看门?我虽然是复兴办委员,但也是一个人,也是需要一些人帮忙处理杂务的。
我这个叫做李烨的后辈,摆上茶之后,并没有离开。
他站到了我身前。
泷姐,刚才有个叫林汉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马上会过来见你,我是想要拒绝的,但他和我说把他的名字和泷姐你说了,就没问题了。
那人来见我?这倒是罕见,平时都是一个电话让我过去见他,今天主动来见我?你稍微做下准备吧,那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了解。
林汉主动来见我吗?
那个一直在大宅子里玩游戏的大叔,竟然会主动出门?
我都能坐上委员的位置,林汉出门也不是什么怪事。
——
林汉所谓的马上,大概超过了二十分钟。
还算是挺长的一段时间,李烨的茶都换了五六次,林汉才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并不光鲜的大叔,在这种地方乱晃,还没被逮起来。
看起来我们的安保也不强到哪里去。
你们这地方可真大,都把我绕迷路了。
坐下来第一句话,就说明了自己为什么来迟。
绕迷路...我们只有一栋大楼,而且还是有电梯直通,能绕迷路这种鬼话,谁会信,反正我是不会信。
虽然这么想,但也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实际上已经控制了警方的大叔。
尊主亲自来这里,是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吗?
林汉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他双手抱起茶杯,视线放向窗外的同时,茗了一口茶。
虽然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在进行,但是不是有些太激进了?
激进?我都是在照着你设计的台本再演。
你的计划通过可以说已经成为必然,但犯罪率成爆发式上涨,这是一个隐患,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这个国家陷入混乱。
最近犯罪率爆发式上涨的事情,应该属于机密。
林汉知道这事,也不算奇怪,但他显然并不了解事件的核心。
犯罪率爆发上升,可不是我们警方单方面的问题,与我的新政也毫无问题,只不过是压抑久了爆发了而已。
正常来说爆发之后会得到妥善的控制,然而残念的是现在的法律
没有办法控制暴徒。
我递给了林汉一本治安管理条例。
这犯罪率和法律有关,我们警察没有证据不能抓人,宁错放不错杀的政策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也可以说是早就存在的隐患,而且就算我们有证据,并且抓到了人,只要没有实际,并且严重的伤害,宽松的法律也没有办法达到有效的限制。
修宪的可能性呢?
可能,但要等到和平系统废除,我们控制议院,才能够开始修宪的第一步。
那也太久了,现在的暴力事件直接影响到了社会安定,如果没有办法维持治安,你的支持率可是会出现断崖。
所以我才想要尽快的推动法案通过。
另外二十个老狐狸是怎么说的。
回想起上次的数据会议,我的法案,他们早就知道,可没有一个正面答复,全部都用模棱两可的回答糊弄了过去。
这也说明他们中间并没有人对这份法案感兴趣。
现在貌似是二十一个老狐狸,上次会议我提出来后,这二十一个老狐狸一个都没有回复,全部都在思考中。
废除和平系统可是大事,他们通过了还要通过政府那边,任重而道远,我们现在必须有一个能够控制犯罪的方案,你能明白吧?
当然,这些人好在都是集团作案,我们能够有效的实施监控,几乎现在的暴力事件,我们都能够把受损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商界那边的动向呢,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商界吗?那边不问世事很久了,前段时间某个代表不是出席了个访谈节目吗?总体应该还是支持我们的,废除和平系统,直接的受益者就是商界。
这话当然是半真半假。
按照我的理解,之前商界代表的全宗,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能解决那些潜在的问题,他们就不可能支持我。
这话也没必要说出来,并不是我想隐瞒什么。
如果我要推行新政,那必然要先解决这些问题,所以全宗说的话,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这也没必要特地说出来。
林汉显然也没有感觉有问题,他把手放在了窗台上。
政界那边的反应呢?乱七八糟的声音中,有没有什么声音占到了上风?
那边啊,没什么变化,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个没领导人的政府,注定就是这样子,政界什么的,就不需要去担心了吧?而且政治家说出来的话,我可不愿意去当真。
相信他们的话,我也没蠢到这个地步,他们内部还是一如既往,不死不活的样子吗?
要说变化的话,还是有一点的,最近他们内部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那边好多高官都宣布暂时进入休养期,拒绝一切会面。
现在这个时间段,一群大佬选择闭门不出吗?
听得出,林汉对这些政治家的所作所为并不满意。
其实和我的预期也有一定的差距,按理来说我们得到了这么多人的支持,理应有政治家主动靠向我们,然而到现在,一个政界人物都没有和我们接触。
这种法案一提出来,而且还是由复兴办委员提出来,他们政界应该是第一时间选择商讨的。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然而他们,全部诡异的选择闭门不出。
这种情况也是最麻烦的,因为他们闭门不出,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中有多少人支持,多少人反对,他们这种不回答的态度才是最可怕的。
真想知道这群政治家到底都在家里做些什么。
看着在我办公室观摩了一圈的林汉,他看起来是有些不安?难道是那群政治家太久没有反应,林汉有些坐不住吗?
虽然那群政治家没有反应是有些可怕,但绝对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多少影响。
「他们再怎么装死也是没用的,民意的推动下,废除和平系统已经是必然。」
眯着眼睛的林汉随手拿起了书架上的一个玉狮子。
我办公室里面也是塞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装饰品,价格什么的我是不知道,也不是我买的,这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是前任特首留下的,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不然那特首离开时,也不会就这丢弃在这。
林汉摸着廉价的玉石制品的纹路。
「我还从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呢,师泷,你的想法是什么,好像有点太笼统了,我换个问法,你认为我们要废除和平系统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一次被问到了这个问题。
林汉的目的显然不是问我想法这么简单,而是问我对整体的大局理解。
这里说一下自己的见解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摆正了身体。
「好事,和平系统是帮了我们很多,但显然,和平系统已经过时了,这可不是我们的个人想法,和平系统的起源国,也就是欧洲那边的国家,早就有了废除和平系统的呼声。」
「是有不少提出来了,最大的规模是在四年前卡梅伦发起的公投,但她并没有成功,不光是英国,就算是美国这样没有加入和平系统的国家,也与和平系统达成了某种协议,有些明显不利于他们国家的政策,也依旧在实行。」
七年前的英国,就曾发起过废除和平系统的公投。
很可惜,最后公投是55%对45%,这份法案并没有通过。
这也算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因为发起这个公投的卡梅伦本人,并不支持废除和平系统,他只不过是在兑现选举时的诺言而已。
我们与卡梅伦的政治谎言相比,可是在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朝着废除和平系统前进。
至于其他国家,废除和平系统的声音从没有消失过,但这份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支持者有,但却没有办法形成规模,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真正影响和平系统。
我们可不同,我们会是先行者与先驱者,会是改变一个时代,带领我们国家崛起的伟人。
林汉的担忧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年代不同了,现在这个年代,我想很多人会支持我们,不对,根据上次的民调,已经有30%的人支持我们,剩下的人10%的人犹豫,55%的人反对,5%的人不予置评。」
「那美国你怎么想?他们可是赤色黎明中受到影响最小的国家,也是少数并没有发生内乱的大国,说美国是当今世界的霸主,但为什么这样的霸主却要接受弱者的不平等条约?」
「赤色黎明后,美国一众发达国家对世界施行了高压政策,他们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政策稳定混乱的世界,想法是不错的,但现实的发展,并不是他们所预料的那般美好,他们的这一政策直接导致了发展中国家陷入了长期的混乱与战争,而这次的战火,也因为他们没有妥善处理,而蔓延到了世界。」
「你是想说美国因为想要对自己的过错负起责任,所以才会接受和平系统的条约吗?」
「我可没蠢到这个份上,还不如说各国的内战和混乱,是美国的意外之喜,战火的蔓延,直接摧毁了欧洲各国的原有体制,至此,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完整大国,霸权国家就这么轻松的诞生了,按理说美国应该主导整个世界,但现实并不是如此。」
「一个没有法律,只有暴力的世界,他们想要维持霸权,也是个笑话。」
「没错,各国的战争确立了美国的霸权,但美国的霸权并没有任何用处,世界各国都变成了无法之地,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死于非命,政权的更迭,一天几次,甚至几十次,美国的所谓的霸权,根本没有一点存在的意义。」
说起来你你可能不信,世界各国都承认了我霸主的地位,但没一个能我话的。
这就是当时美国的情况,虽然能够自称霸主,但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即便他的提案又实际又有用。
打个比方来说,当时的美国面临的情况,几乎和美国皇帝诺顿一世一样的有趣。
虽然能够通过武力入侵各国,但美国当时的情况,能够维持自身运转都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入侵他国?
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已。
我轻声笑了几声。
「发觉了这一点的美国,开始援助各国重建,出人出力,虽然规模并不是很大,但压倒性的军事实力却体现了出了巨大的效果,在美国的帮助下,各国的合法政府,至少夺回了一点可供人类生存的区域,之后秩序开始重建,国家开始重新运行。」
听起来很美好的HappyEnd,但实际上,历经了长期战乱的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安定的。
战争停止后,随着苏联的复辟,北约的重新构成,东亚战线的复原,人类陷入了有可能爆发世界大战的危机中。
好像这么说有点拗口,那我换个说法。
——
各国都已经进入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前夜,黎明如果到来,战争号角也会随之吹响。
——
「虽然国家运行的非常顺利,但是民族、宗教之间的矛盾,也越发凸显,国与国之间关系,也因为争夺生存区域而日益紧张,可以说得到安逸生活的民众,陷入了更为巨大的恐慌中,应运而生的,就是和平系统。」
和平这两个字,是当时所有人类的共同愿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然而这两个字的到来,并不是这么的轻松。
「和平系统的研发者是连我都没有办法获知的特殊机密,传闻是美国人开发出来的,但最先是英国投入使用,它作为管理系统,让英国久违的得到了平静,随后,欧洲各国陆续都引进了这个极其特殊的系统。」
和平系统投入使用,并不是把我们人类交给机械来管理。
它只是一个介媒,能够让各方妥协的介媒,不仅如此,它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如果没有这份基础,各国的发展也不可能稳定下来。
至于原因?
我们人类因为战争失去了太多,城市变成了废墟,大部分的地区因为辐射而无法居住,至于耕作区?当时欧洲各国的粮食都必须依赖美国。
想要改变?
用人类所掌握的科学?
很可惜,我们大部分优秀的科学家都在战争中死亡了。
和平系统的出现,妥善的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它做得太多了,没有办法一句话概括,如果要总结一下的话,那大概就是——和平系统读取了赤色黎明前的人类文明,并且依赖这些,重建了我们的世界。
可以这么说,我们生活中用到的东西,十件有八件与和平系统有关系。
它的存在保证了绝大部分人的生命以及生活。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和平系统。
最初的苏联与东亚战线全部都是拒绝接受对立阵营的援助。
至于结果——
「苏联再一次解体,东亚战线的内部崩碎,亚洲陷入了再一次的战乱中,此时的欧洲不光没有任何战乱,文明也逐步开始复兴,也正是因为看到了欧洲的稳定,亚洲各国终于接纳了和平系统。」
亚洲接受了和平系统,但和平系统的发展却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与拥有大量美军,并且得到了美国支持的欧洲不同,在亚洲美国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控制各国的局势,而且他也不愿意去控制,各国也不愿意被他控制。
双方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和平系统的发展十分缓慢,但值得庆幸的是,美国当时的大总统唐纳德,并没有通过对亚洲各国的军火贩售协议。
这也意味着,占有人数与装备优势的政府军,能够一点一点夺回属于他们的土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政府军才能在逆境中不断获胜,而那连续不断的胜利,也保证了和平系统的发展。
后方,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虽然与欧洲各国有着十年到二十年的差距,但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了。
至少不会有人饿死,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更好的生活,和平系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它的存在目的就是保证人类的生存,只要你能生存了,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怎么让你们活的更好,这是各国政治家的事。
然而各国政治家在努力中却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和平系统的条约,否定了太多对人类有利的科技文明。
不光如此,那些过去对人类起到保护作用的条例,失去作用后,也并没有得到修正,而是保持原样,然而政治家并不能直接废除,他们能做的也就是不断对和平系统提出抗议,至于这个抗议的效果,我是从没见到有成功抗议的。
和平系统随着人类的发展,没有办法自我进化,这也注定了它必然会被淘汰。
我走到了林汉的身边,单手撑住了桌子。
「和平系统给我们带来了和平与发展,这是肯定的,它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护了我们,但它限制了我们的科技,限制了我们活动的区域,说不好听的,我们人类就是和平系统关在笼子的玩物。」
林汉在我的注视下,挪动了下自己的位置。
「和平系统到还没有进化到这个地步,如果他真的会自我进化,我们可不会察觉到这一点,我现在担心的,也不能说是担心,我总感觉这个和平系统非常古怪。」
「古怪?这只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而已。」
「虽然你现在有了和平系统的操作权限,但能不用的时候,尽量不要用。」
林汉再次挪动了一步。
之前就发现了,林汉这个人,并不喜欢和人靠的很近。
不光想要远离我,之前我见到他见其他人的时候,也保持了至少一米以上的距离。
虽然不是什么好习惯,但也不是我能说的。
我重新坐回了我的位子。
「你那边是掌握到什么情报了吗?」
「我最近知道了个有趣的事情,情报交换来着?那家伙和我说了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和平系统十多年前就开放了部分网络与系统,依赖开放出来的网络和系统,各个网络公司研发出了非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东西你都有耳闻吧?」
「现在所有与网络有关的东西,100%都是依赖和平网络研发的,BH设备不就是吗?」
「不光如此,有些人利用和平网络做评分机器,效果十分的炫目,十多年前,有一个小女孩,曾近夺得了皇冠,然后就此隐退,十年后,那个小女孩再一次登上舞台的时候,她获得了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皇冠。」
「这怎么可能!和平系统可不具备联网的能力,它公布出来的只是程序而已。」
「我希望这只是巧合,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就麻烦了。」
林汉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对着我指了指已经空掉的茶杯。
「你们的热水在哪里?」
「我平时都喝咖啡,我让人帮你重新泡一杯茶吧。」
「那也真是麻烦你门口那小哥了。」
这种话,我还是头次听到林汉说出来。
谁让我们平时都是两个人单独会面,没有其他人可提的情况下,不了解也是正常。
「哪里的话,连茶都不给,这也太小气了,虽然我从不喝茶,呐,林汉大叔,你说这茶有什么好喝的?」
「这个问题我年轻时候也问过,当时我得到的回答是:等你多长几岁,就知道了!哈哈哈,我现在还真有点理解那人的心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茶叶可不是老年人的专属,年轻人多喝茶比多喝饮料要好得多。」
「我暂时也没打算去理解,大概过个几十年,我就能理解了?」
「国外喝咖啡可是成熟的体现,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不都喜欢去咖啡厅吗?」
「中国也是这样,现在的咖啡厅,可以说满大街都是,而且满大街都是一个味道。」
「如果师泷你找到味道不一样的咖啡厅,一定要带我去尝尝,一直喝茶也不好,我们人也需要偶尔尝点其他的味道。」
林汉看着自己身前重新摆上的绿茶。
停顿了三、四秒后,他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茶杯。
「最近有一个大学要弄什么学园祭,这事情你知道吗?」
大学的学园祭?
我可不是关心这东西的年纪。
我都不感兴趣,何况是林汉这个大叔。
「大学的学园祭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怎么突然问到这个?林大叔你难道是对学生感兴趣?但一般来说不都是JK吗?」
「其他人见我都不敢喊名字,你不光喊我名字,还这么调侃我,胆子也真是大,不过这样正好,有的时候,严肃过头反而会没有实感。」
「我可没有调侃,我是真的怀疑大叔你对大学生有什么兴趣。」
「我问你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一批暴徒会去袭击这个学园祭,我会去参加这个学园祭,所以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林汉你要去大学生的学园祭?该不会是真的——」
「不是,不要乱想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去看看我女儿而已。」
女儿?
林汉这个玩笑也真有意思。
他的资料我可是看过,至今没有结婚,唯一的父亲也在之前的事故中死亡,家人什么的,更是完全没有看见,他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孤零零的一个人。
「果然是去看女大学生的吧?这是你喜欢的Py?」
被人用你嫌弃的眼神看了。
「为什么会被你用这种眼神看。」
林汉叹了口气,无奈的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ID卡。
「其实我和你一样,能够随意的控制自己的ID卡上的内容,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不是吧?ID卡能够随意改写?这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让我试一下。」
「简单的在职业栏写点东西。」
按照林汉的提示,我在ID卡空白的地方写上了【职位:糖果部部长】。
不到三秒,我的从空白职位变成了糖果部部长。
用PC查阅了下政府的档案,不可能存在的糖果部,不光存在了,我所有的履历,成长相关,都伪造了一整套出来。
随意修改自己职位和资料的权限吗?好像有点懂了。
林汉也在前面指了指自己。
「你现在查下我的身份。」
通过政府内部的网络,我查询了林汉的名字。
「国家元首?」
比起我的糖果部部长,林汉的恶趣味要更上一层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我们两个查阅出来的身份结果非常相似,但林汉和我相比,他只是职业发生了改变,并没有像我一样出现全套的伪造资料,政府内部也没有能够查到任何与国家元首有关的内容,但其个人户籍的资料卡上的职业,却改成了国家元首。
我是复兴办委员,有修改这些权限并不奇怪,但林汉只是一个普通,他能够修改这些东西,也是相当奇怪的事情。
「你可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林汉如同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我还没开口,他就已经主动说了出来。
很明显,这是假话,但他既然不想说,我也没办法逼问他。
虽然这么说,我举起的手也不能轻易放下。
我也只能临时转换了话题,我把ID卡举过了头顶。
「这个要怎么消除?」
「很简单,用手抹掉你ID上的职位,这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了。」
如林汉所说,手指轻轻的拂过职位栏,有关糖果部的一切都消失了,我打开关于糖果部的文件夹也被蚕食掉了。
这个功能也只是看上去很不错,但实际上能用到的地方,是少之又少。
但不管用不用得上,这个功能是存在的,这也意味着这个叫林汉的大叔,真的有一个在读大学的女儿?
「林汉你该不会真的有女儿和妻子吧?」
「也不是亲女儿,是我收养的一个养女,从孤儿院收养的。」
「是这样啊...等一下,虽然我一直喊林汉你大叔,但林汉你估计还没有到四十吧?如果你女儿上大学的话,至少二十岁了,男性在二十岁——」
话说到一半,连我自己都发现了问题的缩在,我主动停了下来后,拍了一下,最近是处理事情太简单,导致自己的思维短路了吗?
林汉看着停下来的我,喝了口茶。
「为什么你会产生收养是从零开始的抚养呢?正常的收养是二到三岁,我比较例外,也不能说例外,那孩子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养父的养女,那孩子两、三岁的时候,就和我养父确定了养父女关系,但因为我的出现,我的养父暂时搁置了领养的计划。」
「你出现了不更应该领养吗?你可以帮忙照料...你姐?」
「师泷,你自己说的话自己相信吗?而且我的养父虽然没有收养那孩子,但他也不是直接斩断了联系,虽然没有直接收养,但我的养父从没有中断过对她的资助,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寄养在孤儿院。」
「如果是寄养的话,这倒好理解多了。」
「我真正收养这孩子,也是从三年前开始,那孩子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遭太多了。」
「糟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也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的,我养父是意外死亡,这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拿到了一笔抚恤金,然后等到她超过了福利设施能够接受的年龄,很自然的被安排到了外面去住。」
「是这里出了问题吗?财产被私吞一类悲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从未见过面的养父突然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和买彩票中了头奖一个概念。
这也没什么问题吧?孤儿院出来的人,生活技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她未来一段时间,完全无忧无虑的享受学院生活。
议论与传闻吗?
基本都是坏的传闻,还多过好的传闻。
背后议论的坏事也多过好事。
谁会没事干去讨论你多帅?
但被人议论就有点接受不了,这到时有点出人意料的脆弱。
为什么这孩子当时的情况和林汉这么像?
林汉也是一直窝在大宅子里面打游戏。
不行不行,这话绝对不能说,就算是林汉也会生气的,中年死宅什么的,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我打散了自己奇怪的想法,继续听着林汉的叙述。
从一个宗教头头这听到这种话。
我现在的表情绝对非常微妙。
宗教最擅长的是什么,洗脑和控制人心。
对面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这都做不到,这也实在是太微妙了。
本来只是句玩笑话,却没想到林汉完全没有否定自己的恶。
能够坦荡承认自己罪行的人,这个世界可不多。
——
——
听到李烨声音的时候,门已经被撞开了。
李烨没有拦住的人,是一个女性,而且还是体型偏瘦弱的女性。
年龄在二十七岁左右...李烨一个大男人竟然拦不住这样的一个人。
就在我开口的同时,眼前的人举起了自己的id卡。
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没有的id卡。
李烨走后,我对着米拉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随口胡扯了一个合理的职位。
林汉也没有任何异议,简单的点了下头。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复兴办委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这么隐藏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可是国家机构,并不是什么黑暗组织,保持这种神秘感,我是感觉没有什么必要,但看他们似乎玩的很开心。」
一群老狐狸连面都不愿意露,这直接断绝了我们打算直接见面私谈想法。
我对他们的这种行为,也早就是充满了怨念。
米拉她看起来,也不太满意这种行为。
「不露面貌似是从复兴办两人开始,就保留的习惯,这也算是部门的传统,虽然一点意义都没,而且他们似乎认为隐藏身份,能够保护他们的**?」
「我们都是委员,互相都没有办法查阅,他们还保护什么**,根本没必要。」
米拉对着我摆了摆手,看起来她并不认同我刚才所说的。
「复兴办委员的权利虽然大,但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复兴办的存在意义是,发展和复兴我们过去的文明,虽然我们能够干预国内的任何事物,但正常情况下,没人会这么做,治理国家,物价调控,并不是我们该做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们能做好的事情。」
也正如米拉所说,复兴办存在的目的,并不是干预国内的正常发展,而是为这个发展铺路,虽然我们拥有任免任何职位的权限,但我们一般并不会这么使用这个权力。
正常情况下复兴办这边有什么想要执行的,会在内部商讨,通过之后交给政府,政府那边有问题就问,没问题就通过。
至于为什么不是政府来做这些。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词——才能。
复兴办委员我看到的,连我在内只有二十二人。
这二十二人,担负着重建文明的重任,这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复兴办实际上就是天才的汇集地,这群天才不愿意与普通人交流,也是能够理解的,但为什么彼此间都不愿意正常交流?」
「其实不难理解,同类相斥,这么形容他们比较好。」
「米拉委员,我们也是复兴办的委员来着。」
「其实我听说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我们这两人,其实是被复兴办的人,当做观察对象,所以才会被选进复兴办。」
「...」
关于为什么我会成为复兴办委员,这件事情我也问过林汉。
按照他的说法,警方这边拿到了一个推荐的名额,只需要上报,就会成为复兴办委员,然后林汉根据我在游戏里面的表现,选择了我。
被当作观察对象,这也并不是不可能。
但这种事情也无所谓,我们进入复兴办,这也意味着与他们平起平坐。
「米拉委员,欢迎加入我们。」
不纠结这些的我,对着米拉伸出了手。
「我愿意为了国家的发展,献出自己的力量。」
这么回应着我的同时,她握住了我的手。
——
——
四点多。
我听到了玄关奇怪的声响。
「小菡,你回来了?」
我对着玄关问了一句,然而并没有回应。
就在我打算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满脸不愉快的小菡走了过来。
这种表情,我可是很久很久没见到了。
为了避免刺激她,我第一时间从躺着变成了坐着。
「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小菡靠着我坐了下来。
并没有靠着沙发躺下去,而是就这么直直的坐着。
「小荻...没见到,医院和我说她转院了。」
「转院?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和我说,小荻到底在想什么。」
「看你的样子,是没有能够查到小荻去了哪家医院吧?」
「个人信息保密,我们不能透露这些消息,明明是能够为了几块钱把几千条患者信息打包卖给广告商,他们竟然不愿意告诉我。」
「其实你也不用这个表情,根本不用太着急,她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如果要转院绝对是个浩大的工程,这项工程完成前,你去了也不会见到她,我想也有可能是出于这个原因,她才没通知你。」
这是我想到了的一种可能性。
是不是这样我也不好说,小荻是她的朋友,可不是我的,我对她也不了解,现在也只能往好的方向上想。
听了我的话后,小菡的表情显然舒缓了很多。
换个话题吗?我这正好也还有个事情,必须要和她谈一下。
「关于学园祭的事情,今天我这里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游戏社有可能会在学园祭上遭到袭击。」
「袭击?谁来袭击我们?」
「因为猝死案发展出来的一群被时代淘汰的不良品。」
我并不知道那个组织具体叫什么名字,也只能这么奇怪的描述。
所幸,小菡一瞬间就听懂了。
「啊——那个组织啊,他们连个好好的名字都没有,只不过是一群聚集在一起的暴徒而已,他们想要袭击我们?这倒真的是个麻烦的事情,露诺有什么想法没有?」
并不知道小菡是怎么知道这个组织的,但她知道这个组织,也方便了我解释。
我竖起了五根手指。
「露诺根据过来袭击的人数不会超过二十人,就找了点其他部门的人帮忙,打算在袭击发生后,能够控制局面,并且坚持到警方或学院到来。」
「这么做,看起来我可爱的后辈也实在是有些天真,不过这也是好事,我可爱的后辈还是天真一点可爱。」
小菡竟然会对露诺展现出不成熟的一面,感到开心?
这也是某意义上的恶趣味了吧?
咳嗽了一声。
「我是建议他们直接取消展出,但露诺说,这次的竞选关系到游戏社的未来,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什么的,总之她是不愿意直接放弃的。」
「这是最安全的方式,但就这么直接放弃也有点太懦弱了,说是这么说,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让学生去参与这些,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关于这个,我这里有一个想法。」
我把沈云的想法和小菡,完整的说了一遍。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小菡连我刚才那种诡异的描述都能听懂,何况是这种简单的计划呢?而且我的表述能力也不差到哪里去。
听完后,小菡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听起来很不错,我明天就和露诺说一下,现在这宗教这么出名,他们的纹章和标识也非常好找,只要你的情报准确,我们做的可就是为民除害。」
「你既然同意,那就没问题了,露诺的做法也不需要否定,也可以留作保险。」
「我可不认为这个保险会有什么用,但既然是我可爱后辈的想法,保留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这个世界少了可爱,可没有办法运行。」
虽然很想说少了可爱就不能运行是什么鬼,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
小菡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蠢话,用力的连续拍了我好几下。
——
——
我揉了揉眼睛。
昨天晚上因为工作的关系,睡得太晚了,现在我的状态,估计连走路都会有些晃。
昨天和外务达成ner接触后,我们也是顺利的拿到了这人的行程。
按照今天的路线,ner今天会例行发布几个信息。
发布会的会场,也并不是很多,贸易中心和文化大楼这两处地方而已。
早中晚,一共三场,主要是回答一些其他各国比较关心的内容。
按理来说,外务大臣这种职位是不可能出现在稻华城这种领主城,本应该是这样,但拜拉席恩感觉自己没必要让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涌进首都,所以就在前往首都的必经之路上,设立了一个外务省。
这么做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懂,政治这东西,要是真能能够这么容易的就读懂,那我早就进了理世院,成为一个政治家了。
瞎想什么呢。
我轻轻的拍了下头,看了一眼时间。
——
距离第一个贸易的发布会还有两个多小时。
——
「出去看一下情况吧。」
这么坐着除了会犯困之外,没有任何益处,走走动动,打消一点睡意吧。
抱着这种想法的我离开了作战室,一路走到了昨天订下的集结地点。
现在刚到八点,距离集结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校场没有人也正常。
按照昨天订下来的方案。
三十二人的小队,被分成了三组,担任狙击手的khetia和队长的bern是全天都在线的,至于其他的队员,安排了下时间,早中晚三班轮换。
我们是小队,队员也是人,不做轮换可没有人能够顶得住。
至于为什么是三十二人,而不是三十一人,其实khetia并不是这个小队的成员,而是菲翼机关直属的测试员,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检测武器的可靠性。
这孩子虽然天真了一点,但毕竟是菲翼机关选择的人,肯定有自己独特的强项。
我也就不多干预了。
就在我低下头,用手摸着额头打瞌睡的时候。
「may少校,早上好。」
抬起头,看见的是出现在空无一人校场的bern。
「bern,就不用叫我少校了,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名字吧。」
「这怎么行,少校可是上级军官。」
「我在参谋本部可是军衔最小的一级,那边可没有被喊长官的情况,而且那边待久了,我也差不多习惯别人看我名字了,所以bern你不用再带上军衔了。」
我这可不是什么收买人心的花言巧语。
事实也就如我所说的这样,参谋本部的那群人,十有**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专门处理杂物的副官而已。
我是处理内务,而不是杂物的副官!好吧,内务和杂物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还是不要考虑这些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思绪清晰了不少。
现在的情况!
这个校场只有我和bern。
难得就我和她两个人,我差不多也可是试探着询问一些情况。
「bern外务大臣这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他可是外务界最出名的几个人,能言善辩,笑里藏刀,外务界的人都是这么形容他的,而且被放到稻华城的外务官员,能力也绝对不会差。」
「稻华城也算是过滤有害物质的第一道墙了,bern你认为ner他被害的可能性是多少?也就是说,黑水来暗杀他的可能性。」
「50%左右,外务大臣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职位,但他代表了一个国家的脸面,暗杀他不会有任何实际的损害。」
「暗杀ner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你为什么会给出50%?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10%或者5%吗?」
「杀死ner虽然没有损害,但是会造成恐慌,即便控制了发布会的场面,只要黑水在市区杀害一些普通玩家,配合上流言,绝对能够造成不小的恐慌,而此时,也正是他们所希望看见的场面。」
我并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变化。
即便发生了恐慌,对我们的实际影响也非常小,就算市民乱成一锅粥,我们驻军也绝对是不动如山。
更何况他们的目标是炎帝,无论他们做什么,也不会是实际影响到炎帝。
所以bern的想法不成立...不对,bern都提出来了,她自然会想到一个可能性。
这里还是让她说出来吧。
「造成恐慌的目的是什么?」
「混乱,让黑水的成员混在人群中,袭击过来看情况的驻军,这个时候驻军将没有办法分清普通人与黑水成员,may如果是这个时候,参谋本部挥下什么命令?」
「正常情况下达的命令,我想一下...大概是组成民兵队,帮助驻军控制情况。」
「那如果连到民兵队都刺杀驻军呢?」
「我们会直接派驻军稳定局势。」
「那如果驻军没有办法稳定局面呢?」
「...」
「我们会让高官出来稳定人心,那如果这个高官出来就被杀害呢?我们失去了代言人,城内的几十万人会陷入什么样的恐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由小到大,逐渐蔓延。
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真的蔓延到这种地步,实在太难了,我可以这么说,除非是奇迹降临,不然绝对不会演变成这样的局势。
当然如果真的演变成了这样,那整个城都陷入混乱是绝对的。
但我想,奇迹不会这么廉价的发生。
我笑着摆了摆手。
「这种混乱,想要彻底的蔓延开,我想不筹备个三五年,精心谋划,是不可能成功的,稻华城建立还没有半年,他们不可能有这个时间来谋划。」
「其实这种类似的事情,我见到过,May我还没有和你介绍过自己,其实我职业是老师。」
「老师?哦...Bern,你倒是意外的空闲啊,这样一玩一整天。」
「其实老师也没你想的那么忙,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比较空闲的,我要说的事情和我的经历有关,六年前,我来到了一所高中担任过实习教师,在几个学生的推动下,整个学校陷入了暴乱中,死伤者多数。」
Bern所说的这个事件,六年前可是轰动全国的恶性案件。
本应该受到保护的学生,却突然成为施暴者,并且施暴者还不在少数,可以说这是一个蔓延到了全校的暴力伤人事件,并且此次事件,出现了不少死伤者,因为这件事情,教育部部长,教育监察局,校长等,多位高官引咎辞职。
出现死伤者班级的教师,清一色都被判处了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后这次事件,在政府议会成员集体鞠躬道歉的情况下,才勉强被众人所接受。
「这个事件,我好像也听到过,貌似是叫楠木骚乱?那学校可是一等一的贵族学校,这可算是教育界的丑闻,当时这事,逼的政府高官都出面道歉,但好像最后,这些事情都被归类进了意外事故?」
「政府是为了保护当时受到牵连的学生,实际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我当时在楠木就是担任实习教师,我也算是亲眼看到了恐慌蔓延的速度。」
「恐慌蔓延?这是什么意思?」
「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我并不知道,那天我只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起初我只是以为窗户是被砸破了,然而落地的声响显然并不是玻璃应该发出的。」
「该不会是人吧?」
「碎裂一地的玻璃,割破了跳楼学生的四肢,脑袋已经变形了,血从眼睛,鼻子,耳朵里不断的涌出,那景色让所有的学生陷入了恐慌中。」
透过Bern这简单的描述,我都能够幻想到那恐怖的场面。
连到没见过实际画面的我都感觉难受。
经历了这一切的Bern...这绝对是她的心理阴影,这么说出来,不好吧?
「Bern你没事吧?这些事情,如果难受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没事,这么多年了,虽然忘不掉,但也不会对我有多大影响了,反正死的那个学生,也和我没有接触,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死相凄惨了点,当时看到这情况后,有的老师拨打了急救电话,有的老师朝着事发现场冲了过去。」
虽然Bern和我说没事,但实际上,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
虽然很想打断她,但这种时候,还是让她说出来比较好。
她呼出了一口。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跟着大多数人去查看学生的情况,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起初只是一点点的尖叫声,但不到五分钟,哀嚎声不断的回响,跳楼、自残、哭泣、嘶吼,这样的声音逐渐的充满了学校,最后,整个学校失控了。」
「老师没有能够控制局势吗?」
「我不知道,我从学生那里听到的说法是:老师拿着刀,刺伤了最前面的人,血不断的涌出来,老师拿着刀不断的靠近,没有地方可以逃,不逃,就会被杀死。」
「老师拿着刀,杀害学生?这是真的吗?」
「第一批到达的老师,一共是七个人,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带了急救用的医药箱,至于其他的其他人...我们可是老师,怎么可能会有刀?但这件事情,有十人以上目击到了。」
「诱导发生幻觉的可能性呢?」
「不知道,但在学生间就这么传开了,那可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面,说成是地狱,也不过份。」
Bern说的话,我并没有去怀疑。
六年前的事件,我也听到了很多奇怪的传闻。
但也只是案件最初的时候,高官集体辞职,政府道歉之后,这事件的关注度逐渐下降,没超过半年,人们视线中,就被其他大新闻填满。
现在想想,这时间真的有可能是政府在故意掩盖真相。
「政府是隐藏了什么。」
「这案件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最后警方公布出来的消息,最初的跳楼的那个学生,只不过是自己失足坠楼,之后因为学校处置不当,引发了混乱,学生在避难途中,因为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导致了踩踏事故。」
「那遇害的学生家长呢?楠木高中可是贵族学校,他们的父母竟然没有追究责任?」
「受害者的家长,接受了警方的结果,也接受了学校的巨额赔偿。」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事实就是这样,但我怀疑这个是一起有组织的恶性犯罪,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让政府保护了他们。」
「政府的保护吗?我想应该还不是恶性犯罪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政府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Bern想感受到了寒冷般,摸着自己的肩膀。
「这种事情,就算我们知道真相也没有用,May连到一群学生都能做到这个地步,黑水那群精英真的没有这个可能性吗?」
「虽然有可能真的发生,但这种突发性的事件,根本不是可控的。」
「我们不需要去控制局势,恐慌一旦爆发,就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我们要做的,是伏击他们的指挥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爆发混乱的时候,不去控制局势,而是参与进混乱,暗中进行抓捕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是要打算把普通民众当做诱饵来使用?」
「有的时候,牺牲无法避免。」
只要是战争就会出现受害者,这无可避免,但将无辜群众卷入其中,我绝对无法认同。
我们军人,不是刽子手!
别人会不会这么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也足够了。
「这话我可没有办法认同,所谓的没有办法控制,这是无能的借口而已,我想真的走到这一步,我们也会有办法控制局势。」
「黑水那群人,就是要我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控制局势,我们一旦这么做了,必然会暴露出非常多的破绽。」
「我明白了,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准备一下人员配置了。」
可不要认为我们是十个人把Ner围起来,真正跟在Ner身边的只会有一个人,剩余的十一个人都会配置在不同的地点。
「了解。」
Bern答复我后,我也直接起身离开。
这个小队,接触了两个人,一个太天真,一个太冷血。
而且还是都女性。
现在的人都这样子了吗?
摇着头的我,重新坐回了作战室,开始翻阅自己带过来的资料。
——
——
「早啊,Miri,GT。」
我一如既往的和这两人打招呼。
今天的Miri状态看起来比前两天看起来要好多了。
至少能够抬起手回应我们。
要知道昨天的她,可是晃脑袋都做不到。
小菡走近后,几乎就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起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这两个人,昨天一整天都在线...好吧,有个在线和不在线都没区别的家伙。
一番问询下来,小菡显然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情报。
「没发生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按照我的推测,炎帝他们知道黑水袭来后,应该会有一系列的军事部署,可炎帝一点动作都没有,这有点奇怪。」
知道了对方要来袭击,却一点布置都没有?
按照昨天他们说的,黑水可是相当厉害的雇佣军,蔚蓝骑士团过去都是依靠人数优势才勉强战胜,作为当时指挥官的炎帝,怎么可能不做防备?
炎帝他想要放任黑水?这绝对不可能!黑水的袭击目标,绝对是他,一件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怎么可能回去放任?
过度自信什么的,显然也不可能,炎帝是和黑水真正交过手的,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而且黑水至今都有这么大名气,显然已经超越了他们当年交手的强度,这一点,炎帝也应该能够判断的出。
问题也就在这了,在知道的情况下,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其他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但只是概率有点低。
我随口说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会不会是为了给黑水造成一种假象?」
「这不可能,黑水那群人不是那么容易被骗到的集团。」
「这还真有点想不明白,炎帝他们这不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吗?」
「我想炎帝他们有可能遇上了一个麻烦的事,这个麻烦让他们不能调配军队进行军事部署,而这种情况,最常见的的就是——间谍。」
小菡故意拖长了间谍两字的发音。
但她也并没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多浪费时间。
「炎帝他们的事情就就交给炎帝他们自己去弄,我们可没有义务去管,就算想要去管,我们也不见得有这个能力。」
「炎帝周围那么多厉害的任务,应该没问题的。」
「也在也只能期待一下这些人的战力了,还有个事情,我们最近要注意下,说不定我们都在黑水所写的死亡小册子里。」
「死亡小册子...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真事啊,黑水的人都有一本死亡小册子,专门记录暗杀目标,这也算是他们的恶趣味之一吧。」
「他们可是暗杀者,这么做除了会暴露自己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吧?」
「这你说的就不对了,他们中有这样一句名言:把所有的目击者都杀光,这就是完美的暗杀!我感觉他们更像是狂战士集团,而不是暗杀者集团。」
「杀光目击者?这是要杀多少人!还有这根本不是暗杀!」
就在我无法理解的时候,一旁的Miri也适时的开了口。
「黑水雇佣军被传到神乎其神,其实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从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就好比我们蔚蓝骑士团,我们都是经过长期战火磨砺的骑士,这一类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那这次炎帝他们可以说是棋逢对手?」
「棋逢对手...炎帝他们在樱花作战之后,就很少参与大规模作战,而黑水从樱花作战结束后,一直没有中断过自己的雇佣军行动,虽然炎帝和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杂鱼不同,但要说他们能够占到多少优势,这也不现实。」
「我现在只希望黑水那群人,不要袭击我们,我们现在的情况打这种大规模遭遇战,这和自杀可没有什么区别。」
「这倒还不至于,我们不还有GT吗?而且我过几天,也能正常活动了。」
GT的战力我知道是知道,但也还没有强到这个地步吧?
就算再强,GT也是一个人。
——
我们现在的情况,因为外界安全问题,我们不能外出探查情报,只能窝在旅店内,吃吃东西,闲聊闲聊,大体上可以说是在浪费时间。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今天也是比较早的就下了线。
简单的告知了一下情况后,我拍了一下睡着的GT后,就下了线。
——
丢下设备,我活动了一下身体。
转过身的时候,小菡已经在和露诺提起昨天...我们两个商量的事情。
让她们商量一下具体的实施方案吧。
我还是到一边看看书吧。
...
拿起书之后我才发现,下午也没我什么事,留在这也是打扰她们,还不如直接回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二十分钟过去了。
小菡和露诺的商讨总算结束了。
这事情我昨天和小菡总共商讨不会超过五分钟。
看起来要露诺接受这种暗算别人的做法,还是有点困难,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人的商谈都已经结束了。
我放下书,抬起头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的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虽然现在有点早,我们去吃饭吧?」
「现在这个点,去了也没有东西可以吃,这学校在用餐时间上的严格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能都把问题丢给学校,现在的人,不都是这样那?不会提早一分钟上班,也不会迟一分钟下班。」
「这是基本人权,没什么好说的,学校这方面不合理的就应该修改,如果连到这种事情,都不能做到与时俱进,那他们教出来的学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也别这么说,严格一点是好事,而且你可以把学校理解成保持传统?这可是优良传统,人如果不按时吃饭,身体可是会很受伤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要饿了我们就到外面吃点什么吧,反正现在还早。」
「也行,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询问小菡他们外出用餐地点的同时,部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意外的是负责审查的严间红。
我是距离门最近的,严间红进来后也是直接锁定了我。
「李洛同学,你今天在真是太好了。」
——
嗯,怎么说呢。
嗯...我现在算是被拉壮丁了?
严间红找我的事情也不是其他的,温泉社那俩个女孩子,有几样东西没办法弄,所以想要拜托我过去帮她们搬一下。
至于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十多天后的学园祭。
严间红给出的解释是,现在她们打算把设备都搬到一个可移动的桌子上,这样学园祭那天就能不耽误任何人的时间。
能够提早做好准备,这绝对是好事,反正我现在也还有时间,去帮帮忙也没有问题。
而且某种意义上,我还欠着严间红一份人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菡才没有多问。
我是感觉小菡和严间红这两个人,绝对是合不来的类型。
——
再次来到这地方。
扑面而来的依旧是花香。
这种香味,只有在游戏里面才能体验到。
如果真的能够把这种东西实用化,生活质量想必也会提高不少。
「咳嗽——」
严间红闻到这味道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咳嗽。
看起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
简单的招呼过后,我也了解到了需要做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作业,简单的把一些重物转移到一个可移动的平台。
我也是掂量了一下即将搬运的东西,是有那么点沉,但也只是有点而已,对我来说,这算还比较轻的一类。
确认没有问题后,带我来的严间红就因为公务问题离开了。
现在温泉社只剩下了我和傅暖两个人。
怎么说呢,气氛还是有微妙的。
至于部长林音叶,我进来后就没有见到这个人,大概是和昨天一样,躲到了柜子里面去了。
又不是万能的蓝胖子,躲到柜子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晚点可是要在很多人面前展出自己的成果。
这种情况要怎么展现成果?
「傅暖,你的部长这么怕生,晚点展出的时候,没问题吗?」
「对外展出估计十有八九要我完成,不过部长在柜子里,也是能够帮到我不少的。」
「等一下,你这是打算把林部长装进柜子,然后放在展位展示?」
我说出这话后,背后的一个柜子传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林音叶果然是躲在柜子的吗?
观察到柜子反应的傅暖,轻轻的拍了几下身边的铁皮柜子。
「不不,虽然部长很可爱,展示也会有人来看,但她可承受不了这么多目光,我把她带到展位是为了能够帮助我好好解释原理,其实我对这些公式原理什么的,并不是很精通,这些入浴剂的调配,精炼,可以说都是部长在做,我只是一边打杂而已。」
「柜子里面说话,不会很难受吗?也不是我多问,傅暖,林部长...她是不是有点...嗯,就是有点害怕和人接触?」
我也算是比较含蓄的问了出来。
前天我就发现了,林音叶见人就跑,这早就已经超出了怕生的地步。
如果是患有社交障碍一类的精神疾病,我倒也是能够理解。
虽然问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大概能帮上点忙,比如在帮助傅暖准备材料什么的,反正我现在也是挺闲的,帮帮这两个小女生,也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是,那我也是瞎操心了。
傅暖对我的提问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感情,普普通通的回答了我。
「这倒还不至于吧,其实你们不在的时候,她还是挺亲近我的...对人恐惧症,多少有那么一点吧,这也是没办法的,都这么多年了,我是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你也真不容易,你们部长这么怕人,她是要怎么回去?」
「有专人专车接送,我和部长也是同路,住的地方也挺靠近,一般情况下都我陪着部长回家,哦,这可不是部长粘着我,部长她只是怕生,并不粘人,比起狗,更像猫,安静的时候会悄悄靠过来。」
用动物来形容这么可爱的部长,有些不合适吧?
但看傅暖的样子,也不想有问题的样子,至于当事人,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来。
想要在铁皮柜子里面发出怒吼,我想还是有点困难的。
比起这个,这两个人住的地方很靠近,这一点很像我和小菡?
这么想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会有不少一样的地方?
虽然我是被照顾的类型,傅暖是照顾人的类型...这已经是天差地别了吧!
等一下,如果是2:2的话,我和这个会躲在柜子里面的部长是一个级别的?
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我可不怕人,也不会躲在柜子里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再等一下,我拿人与人相比是什么鬼!
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傅暖,都太没礼貌了。
我能说...其实我只是碰巧帮你们办到了这件事情吗?
真的是非常非常碰巧,还有真正厉害的是那个躲在柜子里,你部长的老爹。
一个能够赞助米拉制药,并且花上几百倍的钱,就为了不让女儿知道是自己赞助了她的神奇人物。
关于这事情,我可以稍微问一下傅暖。
出轨这个词不太好用吧?
...
林音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出了柜子。
真的是冲出来,所幸比较娇小,抱住了傅暖的腰后就停了下来。
抱住傅暖腰的林音叶,如同愤怒的小动物一般对着我呜呜的叫着。
按理来说,我们刚才说话的声音,是不可能被林音叶听到的,但对我这样呜呜的表示敌意...应该不是刚才对话的原因,我是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情吗?
我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也在我确认的同时,傅暖举起了林音叶。
这话的意思是因为我和傅暖靠的太近,所以出来分开我们吗?
刚才因为话题特殊的原因,距离是有那么点靠近。
为了这种事情冲出来,林音叶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人?
今天的林音叶可是没有躲到傅暖的背后,和昨天相比,少了非常多的恐惧,今天顶多也只是有点不安而已。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林音叶指向了我。
被这么说了,我可完全没有办法开心起来,是要是个人都不可能开心的啊!
这直接被否定了人的身份。
我不是人还能是鬼啊。
等一下,这里开个玩笑是不是能拉近点关系?
被林音叶用奇怪的声音嫌弃了。
虽然我刚才说的话是有那么点蠢,但我没说自己是吸血鬼已经很不错了!
你看正常的中二少年不都会幻想自己是吸血鬼的末裔或者什么龙的后裔什么的吗?
天使什么的已经已经是超过中二的幻想领域。
这已经是宗教级别——
又被林音叶重击了一下。
这家伙完全不是那种天真可爱的生物啊。
这样攻击我的,也只有上次在医院碰见的小荻。
现在的人都是越小攻击性越强吗?
如果没有说之前的笑声,我真的会很感动你来安慰我。
能够对这种话笑出来的大概也只有你了。
这种话,我当然不能说。
隔几个字就听一下的表达方式,虽然听起来不怎么舒服,但她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我还是能够听懂的。
大概就是判断我并没有什么危险,是个可以说话的人,所以出来和我们见面了。
也不知道她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算了,这孩子自己开心就好。
林音叶可是如同猫一样趴在傅暖身上和我说着话。
真的和宠物一样...傅暖看起来也挺喜欢这种养宠物的模式的。
这两个人,关系真好呢。
被一个小女孩说危险。
这就和漫画家出门丢个垃圾,与一个小学生双目相对,对方越走越快,远离五米后,小学生回头看了一眼,到拔腿就跑——比这个还要伤人,这已经超出了被人当做变态的地步。
虽然林音叶并不是什么小女孩,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但为什么这么想,我感觉自己更加没救了?
小孩子不懂事还好说,被成年人都当做危险分子?难道我真的看起来有点危险?
不可能啊,我哪里危险了?明明是个正常人?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难道是因为我正常了,所以被当作危险分子了?
怎么可能!带着种种疑问,我开始向林音叶解释。
「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哦,你看,我穿着整齐,仪表也说得过去,而且还年轻,不光这样,你看我也不缺钱,我根本不危险哦,完全不危险。」
「呜哇——大叔,你如果...在大街上...说这话,绝对...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又一次被厌恶的鄙视了?
啊...我刚才说的话,是有点像猥琐大叔。
冷静冷静下来。
「林部长,刚才,我和傅暖正好商量到一件关于你的事情,林部长我也比较担心你的状态,如果林部长不能够在路人面前展示社团的成果,我可以帮你们点忙。」
「路人...困难,有...解决的办法,动力机甲,解决问题。」
动力机甲...你这是比我还能幻想啊。
别说是我,就是傅暖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部长,先不说这东西弄不弄得出来,我们温泉部是要展示与温泉相关的东西,如果弄出了动力机甲,那些过来参观的人,就会把部长围起来。」
「十有**会变成这样,林部长你再考虑考虑吧。」
林音叶真的要弄什么动力机甲,到时候受罪的...可是我们这群人。
为我们不找麻烦,也为她自己少受罪,动力机甲的事情,还是劝上一劝。
「部长,我们虽然有两席,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事情要需要去做,我们的设备全是能够自主运行的,我也只需要做一些解说工作,并不麻烦。」
「设备...自动运行,故障...参数...改变,问题...没有,远程...可操作。」
「所以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之前说话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突然变成系统化的词汇了。
该不会是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模式吧?
又不是机械,怎么可能。
「刚才...大叔你说...想要...帮我们...什么的?」
「这个啊,我能做点事情有很多啊,我也算是比较闲的一类。」
「大叔你应该不是学生吧?」
「嗯——」
「警察!非法侵入!」
怎么这几个字就说得这么流畅。
但这两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别这么看我啊,我是被游戏社邀请,来学校进行一个实验的,我是有合法手续的,而且我像是什么危险人物吗?哪有危险人物会这么正常。」
「很多变态都不会暴露自己是变态,说不定大叔你就是一个会对女孩子晾在外面衣服呼呼喘气的人。」
虽然很想说为什么你突然连停都不停,能够这么完整的说出这么多话,但现在的情况,还是先洗白自己的身份吧,真的被人当做变态,这可是会出问题的。
「如果我都是变态,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没救了?」
适当的说了一句玩笑话。
这种情况下,继续一本正经的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还不如做出轻松的姿态,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呜哇——我刚才只是玩笑,大叔你不会真的有这方面取向吧?」
「怎么会!倒是你,话怎么突然说的这么完整了,之前不还是一个词一个词说的吗?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
「伪装,这是刚才在柜子里面憋久了,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不要躲柜子里面啊,你又不是蓝胖子。」
「有没其他地方可以躲,难道我要去见那些可怕的生物?」
「...」
姑且算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上面。
我也就顺势开始东拉西扯。
之后,我也是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话题。
——
搬运作业终了。
并不是多重的东西,但因为都是一些高精度的设备,外加上身边还有一个要求颇高的指挥者,所以这个作业一直到一点二十多才完成。
「李洛,也是麻烦你了,我们两个都做了午餐,不介意的话,一起留下吃点吧?」
「这就不了——」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这么让你离开,我们岂不是很过分?」
现在的林音叶,相比一个小时前,安静了很多,而且和之前相比,总有是有了那么点大小姐的样子?
这两个人都这么说了,我也能听出来,这也不是什么客套话,要是这么离开,也是有点不太好,坐下来吃点就吃点吧。
「那就...打扰了。」
坐下来后,傅暖递给我了一杯茶。
「茶,午餐我马上就就去拿。」
「麻烦你了。」
对着我点头示意的傅暖,在我的眼前走出了部室。
等她关上门,我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你们的午餐没有放在这里吗?
你这一走,部室里面就我和你们部长,这是不是很危险?
「啊哈——?」
胆颤心惊的转过头。
林音叶到是非常平淡的抱着茶杯。
现在她的样子,可完全没有办法看出有什么恐惧症。
「呐,林部长你是害怕人,还是害怕人的视线?」
林音叶放下茶杯后,看了我超过五秒,才慢慢的开了口。
「我只是不愿意和一些人接触,尤其是那些拥有强烈自我的人。」
「强烈自我?什么意思?」
「认为自己是对的,认为自己三观是正确的,认为自己可以去引导,评判他人的,这一类人都是拥有强烈自我人格的人,也是我不愿意接触的人。」
「这个自我应该不是什么贬义词吧?」
「不是贬义词,我只是不愿意和这些人接触。」
只有拥有了强烈的自我,这才算是成熟,如果没有强烈的自我,就太容易被他人所影响,而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算是成人,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不愿意和这一类人接触吗?看林音叶的样子,也并不是害怕被影响...她自己也是属于有强烈自我的类型。
「只是不愿意接触的话,避开的方式不是有很多?你用这么蠢的方式,不太好吧?」
「因为那些人总会黏上来,我非常讨厌被人围起来。」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这样能继续学业,也真是辛苦,等一下——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认识傅暖的?」
「我和傅暖认识,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如果不是傅暖陪着我来学校,我可不会来这地方。」
「学生就给我好好享受学院生活,等过几年,你绝对会怀念学校生活的。」
「从大叔你这里听到,真实感倍增啊。」
「大叔大叔的,我才二十四岁,比你大不了几岁。」
「年龄这种事情,大叔你可不要在意,人都是会成长的,而且有的时候可不能光看表面,说不定我比大叔你的年纪还要大呢。」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叫你阿姨?」
「应该是姐姐才对吧!」
也不知道林音叶为什么会扯到这个。
她的年纪会比我大?这种事怎么可能。
十有八九只是想要诱导我喊她一声姐姐而已。
口头上占便宜这种事情,明明没什么实际用处,却有无数的人选择去做。
我和林音叶两个人,你来我往互扯了一段时间后,傅暖才姗姗来迟。
将超过一个三十厘米左右的正方形食盒放到桌上后,她立马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今天拿个东西怎么花了这么久时间。」
「关于这个,抱歉,我今天要做的午餐被我忘在家里了。」
「哦,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忘记就忘记吧,反正我今天做的也比较多,三人份也绝对是够的。」
「那个...李洛抱歉。」
面对傅暖的抱歉,我倒是没什么感觉的耸了耸肩。
这点小事根本不能算事。
「没事没事。」
「那个...其实音叶她的午餐...是没有调味料的,如果吃不下的话,抱歉。」
「没调味料吗?没事没事。」
「如果吃不下的话——」
「傅暖,没事的,你看他不是说没事了吗?」
「...」
傅暖显然是有些担心我吃不下没味道的东西。
她估计是想不到我早就习惯了这种没味道的生活,我也没有必要主动说出来,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人少了味觉虽然会很麻烦,但还不算致命,现在也是能尝到一点点的味道,也是在好转中。
傅暖打开食盒。
一共三层。
这东西和露诺之前带的那个盒子有点相似。
不过这份食盒里面的东西,差别可不是一点两点。
第一层是烧麦和米糕。
第二层是乳白色发糕和淡黄色的玉米饼。
第三层是五个做好的卷饼,里面的配料看到不是什么,猜的不错的话,应该都是一些素菜。
这些东西用来做午餐,没问题是没问题啊。
但我想这些东西更适合做早餐。
「请——」
我几乎是在傅暖的关照下,先拿了一个烧麦。
味道闻起来是没什么特别的异常。
至于吃起来,反正没什么味道,姑且还算不错吧。
我吞下后,打算和傅暖说声谢谢的时候,却发现傅暖才艰难的啃下了半个。
这东西没了味道,也不至于这么难吃吧?
「这东西还是挺不错的,为什么你吃的这么痛苦。」
「因为没味道...而且味道也很奇怪,你没有感觉吗?」
「还好吧?」
「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吃这些东西这么淡定的,音叶的判断力果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呐,音叶,你是不是早就感觉到李洛能够吃这些?」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猜到这一步,大叔你能吃的这么快,还真是有些厉害。」
这两个人,好像是我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林音叶她吃掉玉米饼的速度可比我要快。
如果我是厉害,她岂不是要上天?
「你们两个怎么都这表情,这东西使用很奇怪的材料做的吗?」
「奇怪...这些食物里面加了不少人体必需的营养素,吃起来的味道比较奇怪,能这么正常吃下去,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你是第一个。」
「李洛,你该不会和音叶说的一样,不是人类吧?」
「我都说了,我的真实身份是天界下来的天使,关于天使的传说不是有这样一段吗?天使不管吃什么,咽下去的瞬间,那些东西都会在喉咙里会变成空气。」
「这是什么诅咒。」
诅咒...基督教的人听见估计要被气死。
神圣的天使怎么可能需要吃低贱人类的食物。
「这么说可不对,这可不是什么诅咒,天使可不需要吃东西,天使是神圣的,对他们而言,我们人类食用的东西,说不定是有害的,要知道吃过东西的人类100%都会死,这个笑话好像不错。」
「噗。」
「你可以为自己增加一个冷笑话的属性,我想会很受欢迎。」
「冷笑话属性...难道我要成为冷笑话派偶像出道?我想一下,我说不定还能作为这个学院的男主角创作游戏或者?冷笑话系列男主角?冷笑话学院,高冷的美少年,这样的标题是不是很赞?」
「呜哇——大叔的想象力果然很丰富,大概是闲出来的。」
刚才我是真的在胡说八道了。
恶趣味一下涌了上来而已。
我轻轻的咳嗽了下。
「林部长,你刚才说这些东西里面加了营养素?你说的那些营养素,就是常见的那些维他命或者稀有元素吗?」
「正解,这些东西都是林汉...给我的,我原先不添加这些的,但他说我长不高就是因为一天到晚吃没有营养的东西,要么好好吃东西,要么就这么吃东西。」
「不好好吃,怎么能够长高?林部长,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绝对会有成长的。」
「这不是在吃呢吗?虽然难吃,但我也想稍微长高一点,现在的身高,只到腰...呜——」
虽然是个非常可爱的体型,虽然偏小只,但也不算特别特别小。
可以说是我们能接受的完美比例,虽然这么想,但对正常人而言,还是长高一点比较好。
矮了也会给生活带来各种各样的不方便。
比如购物的时候,拿不到上层的东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种情况在我周围倒是没有出现过...也不能这么说,从小学就开始做饭的小菡,也算遇到过不少这样的问题,准确的说是现在,现在我的周围没有这种情况。
你看,不管是露诺还是小菡,两个人的身高都在170以上,这种身高基本也不会遇上什么特别的问题。
但这两个人的身高都不如傅暖,傅暖看上去至少有175,在女性中也算比较高的类型了,也正是这个原因,娇小的林音叶才只能正好抱住腰。
话说抱住腰不是很好?像树懒一样,不是挺可爱的?
「只要可爱就没问题了!林部长相信我,没问题!」
「相信大叔,可是会爆炸的。」
「爆炸是什么鬼,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想吃这些,你不想吃的话,为什么不好好吃东西?营养素固然能够维持生命,但想要更进一步也非常困难吧?」
「吃得下的话,我当然想吃,但吃不下我也没办法啊。」
「该不会是厌食症?」
「厌食症可是连这些都吃不下的,只不过是咽不下去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呐——部长,你们制作的入浴剂,能给我点吗?」
「你一个大男人要这个做什么,你是Gay吗?还是拥有少女心?」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感觉这东西很有意思,所以打算用一下试试看,虽然我打算用,但也不会用很多,主要还是给其他人用的,我们部可是有两个美女,我想她们会感兴趣的,这两个人名字是露诺和孙予函,你们认识吧?」
林音叶吞下了烧麦。
如吃药一般皱着眉头用水咽下。
她听到我说出来的两名字后,用手掂量着玉米饼。
「这两位我们当然知道,一个是大名鼎鼎文化派的杰出代表,另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问题儿,这两个位某种意义上是一正一反的两个极端,这两位在一个社团,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平时也不会有多少人去关心这些,又不是初中的男生。」
一个正一反。
我是不知道怎么判断现在人的正反价值观。
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
「这两位应该也会对这些很感兴趣,而且我本人也很感兴趣。」
「知道了知道了,如果是给她们的话,说不定也会体现一些特别的用处,反正这东西我们做的也挺多的,给你几十次入浴用的也不是问题。」
林音叶答应后,傅暖去后面的设备上,拿了各种包装好的晶体放到我的身边。
说起来,我第一次来这地方的时候,可没想到过是这样的研究室。
「我第一次来温泉部,还想着会不会是一群人在泡温泉,结果是个研究室。」
「怎么了,没有看到美少女入浴是不是很失望?」
「别把我说的和偷窥狂一样,部长你们为什么会要建立温泉部?」
「味道,有些味道始终消除不掉,这也是个非常麻烦的事情,所以想用香味盖掉,这么说你估计也理解不了。」
「诶——怎么不能理解,现在外面灰蒙蒙的,到哪个地方味道都不会好闻,身上染上这些味道也不奇怪。」
「这么想也没有错,也是为了不让这些味道蔓延,我才想要弄这些东西的。」
——
事实怎么可能是这样。
我可没无聊到因为这些小事而去开发这一类的东西。
就算外面的尘埃味道在难闻,也只需更换外衣。
如果害怕头发染上味道,也只需要戴上帽子。
今天久违的遇到了很久很久之前才能遇到的人。
也算是让我久违的释放出了,那些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感情。
要知道我所说的味道,那洗不掉的味道。
——
是血的气味。
——
——
二十二年前。
苏联解体,东亚战线崩离解析。
我们重建没有多久的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混乱。
国家丧失了应有的职能。
各方势力都陷入了战争的泥潭中,成人都没有办法保证能够独立的活过明天,何况像我这样四岁的幼女,可以说当时的我根本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我那被地方政府征召的父母,才会在临行前,将我交给福利设施,他们希望我会被有能力的人收养。
现实并不是这么美好,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人性。
我所在的城市,并不是这里,而是相当相当遥远的地方。
最初,这些被遗弃的孤儿,还能被国家收养在福利机关,但是,等到当时勉力支撑着的国家,被一群原教旨的混蛋们推翻后,整个国家再度陷入动荡,内战也正是爆发。
曾经的福利机构也迅速的被世界所遗忘,孤儿们再次沦为人贩子的抢手商品。
一群自称发扬原教旨的混蛋们占据了我们的城市后,在我们当地,兴起了一种特殊的表演。
起初的目的是为了让恐怖分子的高级军官们观看演出放松,但之后,随着资本与军火商的涌入,这个表演,变成了富人们非常喜爱的娱乐。
而这个娱乐。
你知道如果把斗牛的牛,改变成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吗?
——
健壮的斗牛士挥舞着红旗,用花标与剑,刺杀着身体被缝合牛头的可怜人。
——
成功刺杀,并且做出让那些富人们满意表演的斗牛士们,会得到耳朵作为奖励,特别满意会得到双耳加上左脚掌。
可以想象的到吗?
斗牛手高举着人耳,环绕赛场一周,接受着欢呼与掌声的场面。
当时这样的表演并不多,三到五天才会有一场。
这也是当时控制这座城市恐怖份子的重要收入来源。
将人头与牛头缝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进行缝合手术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扛过十个小时,如果没有办法扛过这个时间,即便给他们注射大量的药物,强行推上角斗场,也只是一群脚步无力的废物,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可根本没有办法让那些富豪满意。
没有富人们的满意,他们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他们就无法维持自己的军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以,他们不断的开发这些黑色产业。
并且还组建了一个制片公司,还取名叫做铁卫。
而这家制片公司出品的,就是你所想的那些黑色电影。
任何人都不愿提起的,黑暗面。
我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孤儿院为了生存,选择了与人贩交易。
他们为了保证大多数孩子的幸存,选择了牺牲少数。
而我就是在那些被牺牲中的一部分。
这是我的不幸。
而幸运的是,我并没有被当作奴隶卖向其他国家,或是被当作牲畜用作黑色电影的素材,我侥幸通过了测试,被留在了恐怖分子的训练营,作为一名杀手开始训练。
同样通过训练的,一共还有十个人。
这群信奉原教旨的混蛋,他们所教授的第一节课,并不是搏击的技巧,也不是武器装备的使用,根不是什么暗杀技巧。
他们简单的给了我一把野战匕首,指挥着我去杀掉那个被绑着的孩子。
小孩是最容易被教导的,他们能够轻松的操控我们,做出所有残忍并且残酷的事情。
虐杀了目标后,他们就恭喜我们,通过了第一项课程。
现在我都不会忘记,那个名为麦克的教官对我们所说的话。
「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完成我们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就能得到奖赏。」
而这份奖赏,就是刚才我们虐杀孩子的肉。
六到八岁的小孩,一个价值观还没有诞生灵魂的躯体,非常容易被制作成杀人的工具。
无法通过他们残酷训练的人,会被恐怖分子在胸口埋入炸弹,被随意的委派了地点,进行自杀攻击。
残酷的训练整整持续了一年,最后真正通过他们训练的,连我在内,只有三人。
而就在我们三人即将接受最后的药物,也就是一种名为聪明药的药物试验时,我们的基地被不明的武装分子袭击了。
慌乱之中,只有我没有撤离,准确的说,只有负责转移我的人员中弹身亡。
失去了命令的我,也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数分钟后,赶到的人员,用枪指向了我。
「孩子?你的名字是什么?」
「7.」
「编号杀手?!」
就在他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
「马蒂!你在做什么!」
「尊主,不要靠近,这个孩子是编号杀手!」
我不知道编号杀手是什么概念。
跟随着那个叫做尊主的男人而来的人员,听到这个词后,一瞬间,将枪口对准了我。
而那个尊主,却对着这些人做了个放下武器的手势。
「你们这群男人,竟然把枪口对准这样的小孩?全部给我放下武器!」
尊主的话,得到了有效的执行。
他转身,面对着马蒂。
「马蒂,这里就交给我了,你继续去指挥作战,不要让他们跑了,明白吗!」
「Yes,Sir!」
小跑着的马蒂离开了我的视线。
这个被喊作尊主的人,驱散了我周围围成一个圈的武装人员。
他隔着十米,对我招了招手。
——
「我的名字是穆汉,你能跟着我一起来吗?」
——
一年的训练,并没有教导我应该听从谁的命令。
简单的服从命令。
即便是不认识的人,命令,就是命令。
我——迈出了那一步。
——
我从恐怖分子的训练营中脱身后,我重新回到了那个卖掉我的福利设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弄人。
我在那里的,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穆汉领导的宗教组织与恐怖分子激战了一个多月,成功的将他们驱逐出了城市。
赶走了恐怖分子,这并不意味这美好的时代会到来。
本就是一片废墟的城市,现在,什么都不剩下了。
过去恐怖分子依赖的是国外的资助和援助,他们勉强透过高压政策控制了局势,而他们被推翻后,动荡与战争再一次爆发。
战争这种东西,一旦有人起了头,那就绝对不会轻易的结束。
即便在这种危急关头,这个过去被遗忘的福利设施,今天竟然迎来了一位大人物的光临。
穆汉,宗教组织的头目,被其属下称为尊主的男人。
院长陪着他一圈巡视下来后,他主动找到了我。
蹲下来的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查过你的名字了,你的名字叫做玉音叶,记住了,不要忘记,这可是你非常重要的名字。」
「...」
见到我没有反应,一边的院长笑着答应了。
「尊主,这个孩子不会说话,吃的东西,也只吃生肉。」
「她原先是这样吗?」
「...」
院长的脸色骤变,从红润到惨白。
这剧烈的变化,总共没有花费超过一秒。
穆汉他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我已经调查过你们了,院长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大部分的孩子,你也不必隐瞒什么,我不会去追究你的责任,但你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下面的问题。」
「我明白了,尊主。」
「这孩子原先是这样的吗?」
「不是,虽然原先也不怎么说话,但还是会说话的。」
「你们和恐怖分子一共交易了多少人?」
院长的视线一点点黯淡。
数秒后,他才咬着牙报出了数字。
「一共是三十二个。」
「着三十二个孩子中,回来的有几个?」
「我见到的,只有这孩子一个人。」
「是吗?」
穆汉转过身,直视着院长。
下一秒,拳头出现在了院长的脸上。
只是一拳,就将院长打倒在地。
「你知道这做了些什么吗?你知道这群被送出去的孩子经历了什么吗?」
「...」
倒在地上的院长,只能脸朝着地,一声不吭。
见到这个场景的穆汉摇了下头。
「我说过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洗清自己的罪孽。」
「...」
院长,一声不吭的重新站了起来。
而穆汉也松开了握着的拳头,转向了我。
「刚才你说这孩子,只吃生肉?这是什么情况?」
「是真的...她吃的...她还吃——」
「不要这么模模糊糊的,快说!」
「她还吃...尸体上的肉。」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这话的穆汉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撩起袖子。
「呐,音叶...肉,吃吗?」
「...」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头野兽,但我们却和一般的野兽不同,人有心,越偏向野兽越痛苦,在那种地狱中生活了那么久,我知道的,你现在非常痛苦。」
「...」
不知道,我并不知道穆汉在说些什么。
我就这么看着他。
熟悉的黑色野战匕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想要伸手去接住,而这一次,对方并没有人交给我。
「那这样的话——」
——
匕首割下了小臂上的一整块肉,鲜血四溅的同时,穆汉将割下肉,递到了我的面前。
——
血溅了一地。
而这一次,我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向前一步。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在驱使着我,我竟然面对着已经熟悉的肉食,后退了。
「来,吃吧!把我的肉吃掉。」
「...」
「谁都有偏离人道暴露出野性的时候,人终究是人,没有谁会想去吃人肉,我们还有理性,你之所以没有去袭击活人,那正是你还残存着理性的证明,而这理性,就是能够让你摆脱痛苦的道路。」
那滴下的的血液,如同滴入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开是扩散。
——
「不要——我不想吃这些东西。」
——
名为抗拒的感情,出现在了我没有波动的心中。
剧烈的疼痛涌了上来。
摇着头的同时,我被抱住了。
——
这片区域的战争,并没有结束,而是陷入了长期的对峙。
而我们,这个福利设施的所有人,都在穆汉的安排下,穿过了数个交战区,来到了政府军控制的地区。
通过严密的审查,我们得到了人道组织的援助。
大部分的孩子,都被打散分配到了各个福利设施。
虽然条件说不上多好,但至少能够保证足量的食物与生活的必需用品。
我们到达这里后不到一个月,世界逐步开始了变化。
政府军引入了和平系统后,美国政府联合世界各国,签署了禁止军售的条约,并且支援了政府军大量的物资武器。
政府军对各地方军阀与恐怖分子的反攻作战,也正式开始。
也在这期间,我见到了一位愿意照料我的军官。
「我的名字是林业,最后的战役马上就要结束了,等那个时候,我会好好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等前线打完仗,我很快就能够回来。」
我并没有去期待,也并没有相信生活会有什么改变,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所谓的战争是什么样的光景。
就如同燃起的火焰,绝不可能在短期内熄灭一样,战争也不会轻易的结束。
而现实也如我所想的一般,火焰虽灭,余烬尚存。
林业所说的,那名为最后战役的战役,持续了十多年。
再一次听到关于林业名字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年后。
「你的父亲,牺牲了,抱歉。」
我就这么接到了只见过一次面养父的讣告。
伴随着这份讣告的,还有一笔可以称之为巨款的抚恤金。
也正是疑问这笔抚恤金,我才真正开始了自己的学业生涯。
——
明明是二十二岁,却因为外表看起来接近十六岁,所以就让我从高一开始学业。
其实我自己并没有学业的概念,只不过是遵照了死去养父的遗嘱。
二十二岁那年,我正式进入了楠木高中,开始了学业。
本以为只是进修学习的地方,但学校内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要麻烦。
即便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感,也会有麻烦不断的找上来。
学校的生活,并不是美好的,麻烦会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默不作声的我,似乎成为了最好欺负的对象。
男生圈子倒还好,他们没有无聊到拿我寻开心,至于女生的圈子里,我好像是最凄惨的一个,各种诡异的传闻没有中断过。
这种传闻,我也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去和他们有什么交流。
高中的人际关系,是最无聊,也是最没有用的。
无视他们就可以了,反正我平时也在刻意回避和人的接触,无视他们并不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外加上学校严格的管制,我在学校内也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事。
但也只限于学校内。
「那边超可爱的JK,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像今天这样,被麻烦的人围起来,还是第一次。
看了一下这群男人身后的人,是同一个班的几个女生。
即便没有得罪她们,也会主动找我的麻烦吗?
把我围起来的几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常人。
「果然,就算在这种和平地区,拿无知当有趣,恶心当自豪的人,也不会少。」
「你说什么!」
「你们还是算了吧,这个人可是习惯了被男生追捧,不对,应该说是习惯了把男生当做奴隶来使用?你们可以试试跪在地上,请她发号施令。」
「那么....高贵的公主殿下,来陪我们玩玩吧。」
被逗笑的男人,对着我伸出了手。
「你们几个,真的认为这样的事情,能够算了吗?」
「算了?我们认为算了?你在说什么?是被追捧多了脑子烧坏了吗?」
「我想请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和你们没有接触,你们还会过来照我的麻烦。」
「知道吗,我们所谓的学校,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社会,而在这个社会,你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
「弱者对强者的服从,这个学校,所有人都承认了我们的地位,只有你,一直在无视我们,我感觉,有必要教育一下你做人的道理了。」
这种事情常有呢,一群仗着自己人多,或是身强力壮,就打算称王称霸的白痴。
没想到在楠木这种贵族学校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对这些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一群在温室里面长大的学生,对这些奇怪的权力和地位,有着诡异的执着。
把别人的忍让,当做了敬畏和服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想怎么做?」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都没考虑就直接来找我吗?如果想揍我的话,那就快一点,我不想浪费时间。」
人这种生物,一旦被激怒就会丧失应有的判断力。
学校附近,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竟然都会失去控制。
他们的没脑子,对我而言,是个好事。
还没有等他们动手,学校的安保就已经控制住了这群无聊的白痴。
控制起来的人员被移交警方,批评教育后释放,那几个与外校有联系,并且找我麻烦的女生,则是被叫来了家长,她们还是高中生,学校的教育远没有家长教育来的可怕。
至于我,碍于身份特殊,学校对我进行了一番安抚。
我名义上也是烈士的子女,他们处理我的问题上,也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学校派出的老师,向我再三保证了类似事件绝不发生。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事件继续延生下去,倒霉的也只是那群人而已。
——
我目前的处境,怎么说呢。
我是有些低估这个缩小版的社会了。
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会为了维持所谓的威严,不计代价的继续找我麻烦。
真是的个麻烦,这要怎么解决才好呢。
学校内会被威胁,学校外会有奇怪的人士蹲守吓唬。
好好让我考虑一下,要怎么解决这群无聊,且有不会长记性的白痴。
...
决定了!
这里就交给学校去解决吧!
反正我只有一个人,只要我不来学校,随着事件发酵,学校就不得不出面解决。
要知道烈士子女在学校受到欺凌,学校还不管不问,导致烈士子女产生心理阴影,这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外加上我是高级军官的子女,如果这种事情被政府或者军队知道了,这个学校的一众人,都不会好过。
虽然我不愿意和普通人接触这倒是真的。
那种强烈的感情,我并不喜欢,太强烈的感情,会让我回想起讨厌的事情。
旷课一周后,学校按耐不住主动敲响了门。
而我选择的是——沉默。
我也并不着急,反正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学业上的问题也并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在家也是一样能够学习的。
——
旷课三周后,就在我打算和学校好好谈一下的时候。
意外的,我居住的地方,走进来了一个人。
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一个看起来要接近四十岁的大叔,面容还是有点熟悉的类型。
是在哪里见过吗?
「吼吼——住的地方比我想的要高级很多,林音叶你看起来过的很不错嘛?」
大叔环绕的视线环绕了一圈客厅,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我也基本把他定义成学校派过来交涉的老师。
「你是谁?」
「你养父的兄弟,林汉。」
林汉——原来是这样。
难怪会有点熟悉这张脸,是这样——这个人,与我二十年前见到的穆汉,非常相似。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问了出来。
「你...认识穆汉吗?」
「...」
「告诉我——」
「你先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穆汉这个名字的,而且看你的样子,还知道穆汉的长相?」
「我...原先是战区的孤儿...见过穆汉。」
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有可能会被误解的大概情况。
听到这话后的林汉,指了指沙发。
「我们能坐下好好聊聊吗?」
「请坐。」
坐下后的林汉,用双手撑住下巴。
「我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只是看看你的情况,顺便劝劝你上学,学校那边可是把你描述的惨不忍睹,实际上,你的状态还算可以?」
「还...可以。」
「学校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点,既然你的状态不错,我会让学校把散布留言的学生劝退,至于外面不怀好意的社会人士我会把他们送进监狱,现在的情况,可以说,你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
「进监狱?这怎么可能。」
「我说能做到,那就一定能做到。」
「...」
结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同时,我也想要了解一下,穆汉现在的情况。
他可是救我的恩人。
「林汉,穆汉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
林汉的脸色出现了变化。
数秒迟疑过后,他摇了摇头。
「十多年前,穆汉就因为突发疾病去世了,既然你是那地方出生的话,也应该知道当时的环境,当时能够应对突发疾病的情况,根本没有。」
「穆汉走的时候,不算痛苦吧?」
「突发疾病,不到两分钟他就去世了,你能和我讲讲穆汉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
听到我评价的林汉,摇着头笑了。
「穆汉他一生都在追击铁卫的路上,最后他也是倒在了路上,虽然没有能够彻底歼灭,但也让铁卫丧失了原有的规模,林音叶你是知道铁卫的吧?」
铁卫,这个词从最初的制片厂,逐渐变成了一整个组织的名字。
将他们赶出那座城市后,穆汉他还是坚持要剿灭这个组织吗?
真的是个了不起的人。
「知道,这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组织,其头领,是被国际社会评为,最臭名昭著的罪犯杨泳信,这个组织没有被彻底剿灭,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没有被彻底剿灭,其规模也剩下过去的百分之一,根本不足以构成任何的威胁,要知道,他们只是建立在无知与混沌的恶魔,如今随着文明社会的逐步复苏,他们必然会因为无法适应,而自我灭亡。」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虽然我现在问有些不合适,叶音华,你有见过杨泳信的真人吗?」
杨泳信,这个人,是恐怖分子的最高领导者。
作为重点项目的儿童杀手计划,他本人也是数次到达训练场,观看我么你的训练。
不光见过,我至今都还记得他的长相。
「见过几次,按照年纪来说,就算这人还活着,也应该超越六十岁了。」
「六十岁?我想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会让他体验一下,他创造出来的愉悦。」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愉悦吗?大叔,看你的样子也很讨厌这个组织,你是和穆汉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当然是有的,但也只是一般的关系而已,你也不用多想。」
林汉他和我一样,选择了模糊的回答方式。
看得出,他也不想说,反正我关心的人已经去世了,他周边的人...怎么样好,他们都与我无关,所以这里,我也不用追问了。
林汉也没有给我追问的机会,他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
「言归正传,学校的问题解决了的现在,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现在麻烦解决了,我近期就能回学校了。」
「这样的话,最好不过。」
「...」
「还有一个事情,我大概会收你做我的养女。」
「...」
没有任何征兆的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就算是我,也有点难以接受。
这可不是我难伺候,正常人,突然面对一个冒出来自称父亲的人,又有几个能接受。
而且从年龄上讲,我也不应该会有什么养父。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并不需要监护人。」
「我的判断是你需要一个监护人。」
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并不需要与太多人接触。
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穷人,而是拥有相当资产的富豪,如果跟着他,未来接触到的人,可都是相当麻烦的类型。
不光是这些,有富豪收我为养女,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事情,但我也不缺钱,没必要被他控制着活下去,自由这种东西,一旦失去了,就绝对不会轻易的回来。
林汉显然也看出了我的担忧。
「放心吧,我不会干涉你什么的日常,你继续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我会为你解决一些麻烦,也会为你铺平道路,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去学校,这大概是你选择最佳的方式,但怎么说呢,大人有大人的处理方式,如果我来帮你处理这些事情,你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
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想要我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养父。
这绝不可能。
虽然我看人的能力绝不会错,这个人绝对是个有钱人,也并不像是有特殊嗜好的变态,但这样突如其来的好意,我没有理由,也没必要接受。
我双手交叉后抵在胸前。
「林汉你结婚了吗?」
「没有,我也算是前几年才安定下来的人,我不光没有配偶,还没有子女。」
「你是打算要一个继承人吗?」
「也不是,我现在也是独身一个人,也没有要留给谁的必要,当然,我会留给你一份资产,但也只是一小部分,我绝大部分资产都会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创造未来,这才是我们世界正确的前进方式。」
什么都不期盼,纯粹的就是为了把自己的钱分给我,所以才这么做吗?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会有这样的善人。
不光是他们这群有钱人,就算是穷人,他们使用钱时,必然会带有某种目的性。
而我在这个名为林汉的大叔身上,却完全感受不到目的。
这大概就是穆汉所说的,人独有理性下的产物。
但也正因为他这种毫无目的的理性,我才无法判断,这理性到底是有利,还是有害。
「收养的提议,请容我拒绝,我不认为自己需要照料,我现在的生活非常好,我不希望会有什么改变。」
拒绝了。
我用听起来比较合理的方式拒绝了。
林汉就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拍了拍手。
「我会等你改变想法的。」
这么说了的林汉,起身离开了。
因为他的到来,我回想起了以前各种令人不愉快的麻烦事。
抱着头的我躺在了沙发上。
——
一周后,我再一次来到学校。
麻烦的人虽然离开了,但是更麻烦的事情也出现了。
现在学校内诡异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校里面传开了奇怪的传闻。
什么装病装死,骗取大额赔偿,利用媒体逼迫学校,利用暴力恐吓学生什么的,出现了这些,相当不好,且诡异的传闻。
而且还丝毫不顾及本人,直接就在我的面前讨论。
我这已经是成为了全民公敌了吗?
解释什么的,我从没有考虑过,他们是白痴,而我绝对不是白痴。
你和一群不了解情况,却信以为真的白痴,你要向他们解释,这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反正也没什么问题,只要不去理他们,就行了。
但话又说回来,学校这个地方,果然很无聊。
连到我都这么想,何况是那群真的非常无聊的人呢?
——
默不作声的一段时间,我却发现传闻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如涨潮一般愈加汹涌。
沉默和忍让,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自然也和学校谈过,学校也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是努力了,但这份努力,并没有带来任何的改变,因为这些传言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学校,即便学校想要控制,也没有能力去控制所有学生的言行。
他们散播的传闻,并没有对我产生什么实际的影响,也并没有正面攻击我,但说真的,那群人真的很烦。
「——不好意思。」
我被一个女生撞到之后,对方基本是本能的说了抱歉。
但等她看到我的脸后,语气瞬间就改变了。
「这不是音叶大小姐吗?刚才真的非常抱歉,该不会被我这么碰了一下,就要倒在地上,让我赔钱吧?」
「你说话可要注意一点,人家说不定马上就昏迷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周边的人,笑声可以说都是相当的诡异。
嘲笑,多过了好笑吗?
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就这么去贯彻自以为是的正义。
这样的白痴,已经开始在我们的世界上蔓延。
这也是人类在退化的一种体现。
而面对这群已经在退化的人,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哭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还是正义满满的替自己辩解?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们可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学校的老师,会去好好的分辨是非。
这群人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能够嘲笑,能够欺负的对象而已。
从性质上来说,可是相当恶劣的一类人,但这份恶劣,他们自身却感觉不到。
正是因为这群熊孩子没有判断是非的能力,所以才烦人。
我连看都没有看出言挑衅的女生,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和这些人多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浪费时间而已。
嘲笑也好,挑衅也好,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之后学校也会找他们谈话,就让这些人现在开心一下吧。
虽然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他们会感到开心。
大概是我没有办法理解这群所谓强者的想法吧。
我还没走出超过五米,迎面走过来的老师就驱散了旁观的人群。
我并没有去看他们,而是直接选择路过。
一直走到了回廊的尽头,我才转过头,看了一眼情况。
那边的老师正在询问情况,距离并不算远,还是能听清楚的。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碰到了脏东西。」
「你们几个跟我来一趟教导室。」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闭嘴!跟我来。」
老师态度可是相当的强硬。
普通学校的老师可不会做到这个地步,传闻这个学校曾经发生过一起非常严重的学校暴动,还出现了数名死伤者,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学校在走廊与部分教室都安装了监控探头。
监控吗?
我抬起头,看着前端的监控探头。
那漆黑的圆形探头,能够监控到周围所有的区域。
这也是这群老师能够这么迅速出现的主要原因。
被特别的保护起来了吗?
我是没打算和他们有什么冲突,也没打算报复他们。
这种无聊,且有浪费体力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
本应该是在我的让步中,安稳的过一段高中的校园生活。
但有些人,你让步了,他们反倒会得寸进尺。
大部分的人会从众的嬉笑,小部分人并不会跟随他们,但这些人虽然不满,但也不会出声。
这是当然的,与自己无关的人,为什么要自己冒着危险去帮助?
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着所谓的热心肠。
「林大小姐,前几天,可真是多谢关照。」
找我麻烦的人太多,我可没有兴趣一个个去记他们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了这三个人一圈。
两女一男。
他们的长相,我可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你们几位是?」
「林大小姐,我可是被你整惨了。」
「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怎么整你的,可以的话,就和我说说,我做了些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认为有学校保着,你就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哦——」
这种威胁算不上威胁,交流算不上交流的愚蠢对话方式。
也只有这个年纪的学生才会说出来。
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想我会注意的,就这样吧。」
迈出了一步,我就被一个男生拦了下来。
这三个人带着奇怪的表情,把我围了起来。
「你认为你能这么容易走吗?」
「如果你们不放我走,老师很快就会来,到时候麻烦的是你们,不是吗?」
「道歉,你必须给我们三个人道歉。」
「我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吗?」
「你还想继续装傻吗?这是命令!给我道歉!」
命令吗?这算提到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词。
已经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他们已经把自己当做上位者,可以支配下位者的所有了吗?
啊——久违的出现了这种感情。
「道歉?」
「对——」
答话的男生的话并没有说完。
我的拳头已经命中了他的面门。
即便多年没有系统的训练,但我个人的基础训练从没有中断过。
被我攻击的男生连到哀嚎都没有发出,就这么倒了下去。
这个人被我击中后,后脑勺与墙壁亲密接触后,瞬间昏厥。
「你这——」
知道反击的男生,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没有用尽全力。
我利用身体的优势,轻松的避开了。
几乎是在避开的瞬间,我用膝盖猛击了对方的腹部。
「如果想要对某人进行攻击性行为,那么,就要抱着杀死对方的想法动手,这种软绵绵的拳头,我感觉不到任何决心。」
我无视了捂着肚子哀嚎着倒下的男生。
慢步朝着最后的女生走了过去。
抓住了她的手臂后,把她拽回了他们包围我的地方。
「知道吗,我们是站在同一个阶梯上的生物。」
「不——我——」
她并没有能够说出自己的想法。
本来的话语转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被我握住的手臂,随着弯曲的角度越来越小,骨头也发出了断裂的声响。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上来劝阻,他们就这么看着,恐惧的看着。
骨头被折断的瞬间,他们从沉默的恐惧中彻底的爆发了出来,惊叫声回响在了走廊上。
「住手——!」
我的腿被人握住了。
低下头,看见的是之前被我重击了腹部的男生。
还没有丧失行动能力吗?
看起来,男生和女生的体质差别,还是相当的巨大。
「住手?你是打算让我停下来吗?」
「你——」
「我知道了,我停手。」
我丢出手臂已经折断的女生,与此同时,我抬起了没有被他握住的脚。
对准了他的眼睛,踢了过去。
有什么白色的东西溅了出来,血也涌了出来。
——
红色的,冒着热气的血液,汇集到了我的脚下。
——
连续的后退。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脚步。
靠着墙,跌倒了。
声音无法听见,视线开始模糊。
光,消失了。
——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医院的病房中。
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了病床边。
而第一个见到的人,竟然是一个多月前,见到的林汉。
「醒了吗?」
他的问候并没有让我感到什么温度。
我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强行压下了身体的不适感。
「那些人,怎样了,他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
「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在治疗了。」
「我...」
「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事情,我已经通过了解了你在学校的处境,放心吧,我会帮你处理好的,那些人我也会让他们退学,不光是这样,今后只要找你麻烦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消失在你的视野里。」
「...」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
灰蒙蒙的世界,黑色的枯死树木上,悬挂着用于祈福的彩色标签纸。
一段接一段,如同杨柳一样,各种颜色的标签纸随风飘荡,但这些依旧没有办法掩盖其本身早已死亡的本质。
「林汉,人真的会有什么改变吗?」
「会,也不会,因人而异吧,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然,这种情况只适应于一般情况。」
「我果然...什么都改变不了吗?我...还是——」
「没有必要同情他们,他们是活该,你没有错,只是有些做过头。」
「他们,他们只是说了两个让我感到不愉快的字,我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伤害了他们,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如果不是看到他们涌出的血,我绝对会杀了他们。」
「并不是这样,你只是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你并没有想要杀死他们,如果你想要这么做,那三个人,他们早就死了。」
「我...没有想要...杀死...他们...吗?」
「相信我,你绝对没有要杀死他们的想法,你只过是出手教训了一下他们而已。」
我接受了林汉的说法,松开了握着拳头的手。
如果我要杀死他们,他们绝对已经死了。
我没有这么做,这就是我的理性。
但这份理性并不是完整的,而不完整的地方,则是被兽性占据了。
心脏不断的收紧。
这份疼痛,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感情。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需要去问,我会帮你办好的。」
这是林汉走前留下的一句话。
说完后的他,推门离开了。
——
并没有在医院久留,稍微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后,我就选择了离开。
就在我拿着ID,等待着结算的时候,听到了休息着的护士们,在讨论的事情。
「知道吗,今天送来的三个重伤,那个女孩子倒还好,只是骨头断了,做了手术就能恢复,另外两个就相当惨了,一个肋骨断了好几根,眼睛...连玻璃体都打出来了,也不知道能救回他的视力。」
「只要不是神经性损伤,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有一个怎么样了?」
「最后一个是最惨的,鼻梁骨断裂,头部受到重创,送过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了,勉强救了回来,但脑损伤是无可避免的,具体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还真不好说。」
「这么惨?这是黑社会请了高手打的?」
「这三个人都是学生,听说是在学校里面打架。」
「学生能打成这个样子?这...那学校不是培养恐怖分子的学校吧?这几个人是哪个学校的?我今后可要留个心眼,一不小心把孩子送进匪窝,未来遭殃的可是我们。」
「放心吧,楠木高中早就在你的黑名单里了。」
「又是那个学校,两年前的暴乱,还没给他们提醒?」
他们没死,已经是我手下留情的结果了。
就如林汉所说的,他们不值得同情,但为什么,我会感受到痛苦。
明明全部都是他们的错,他们——难道我就应该被他们这么欺负吗?
我这么反抗,难道做错了吗?
错的难道不是挑起这些事情的他们吗!
我没有错,这都是他们活该——他们活该的!
「小姐,小姐?」
被前面收费的人,连喊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接过她递给我的ID卡,我直接离开了医院。
——
到家后,我蜷缩在了床上。
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考虑。
我闭上了眼睛。
——
醒来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疼痛消退了很多。
我试着握了下拳头,已经可以正常的活动了。
「饿了吗?」
摸着肚子的我,摸索到了冰箱。
「应该还有吃的东西。」
我打开了冰箱。
——
鲜红的肉块,被锯断的四肢,新鲜的内脏,完整的头颅。
——
这些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在冰箱内,拼出了一朵血肉之花。
喉咙被堵住了,我连到悲鸣都没有办法发出。
连到呼吸都停止了。
那熟悉的血腥味,充满了我的房间。
「嗯——什么味道,音叶?音叶?你怎么一个人从医院跑回来了。」
林汉的声音,出现在了玄关。
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板,我拼命的想要发出声音。
「——...——...——」
什么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的我,选了用全力,敲了一下桌子。
非常小的闷响,穿了出去。
前面的林汉也似乎发觉了异常。
我的视线中,看到了林汉的身影。
他看了一眼我背后的冰箱,之后转向了我。
没有变化的表情。
「怎么了,你的样子——」
看到林汉后,我呼出了一口气。
我并没有敢回头,就这么指着背后的血肉。
「冰箱,冰箱里面!」
「冰箱怎么了?冰箱里面的东西不是很正常的食材吗?」
「正常?怎么可能,那些不是——」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不想呆在这里的话,我们先出去一趟吧。」
我强行被林汉拉出了室内。
「我怀疑你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视,不管怎么说,我们出去吹风冷静一下,看到不喜欢的东西,跑,准没错。」
林汉带着我走到了公寓的入口。
现在的入口处,站了五位黑色西装的护卫。
林汉对着他们招了下手。
「你们去把厨房的东西清理掉,顺便检查一下。」
「了解。」
五位中的四位离开了我们周围。
而剩下的一个,则是保持了距离,跟在了林汉的身边。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是看你的情况很不好,在外面喘口气,再回去一趟,如果还是看到那些东西的话,我们就去医院。」
「...」
「喘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压力太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
按照林汉所说的,我喘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至少在外面走了有二十分钟。
再一次回到公寓的时候。
我迈进了厨房,而此时冰箱内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你看看,现在里面还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了。」
「看起来不是幻觉吗?你看下这些是什么?」
林汉的手上...拿着的东西...是绿色的青菜。
就在我要回答的时候,绿色闪动了——视线出现了跳跃。
绿色与红色,蔬菜与内脏。
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疯狂的闪烁着。
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林汉也随着我的脚步,迈前了。
「这只是青菜,接触一下,感受到它的触感,这不是你所看到的。」
「绿色的...蔬菜,这个...是绿色的,蔬菜。」
颤抖的触摸到了林汉手中的绿叶。
并不是我很久之前体验到的那种粘稠与湿滑。
薄薄的一片。
随着触感的增加,我的视线开始稳定。
绿色蔬菜的原貌逐渐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看清楚蔬菜的瞬间,我松了一口。
「这是,蔬菜。」
「看清楚,就好,我们到外面谈一下吧,我找你还有其他的事。」
我放下了摸了好多的蔬菜叶。
跟着林汉到了客厅。
他坐下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交给我了一个信封。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接你过去和我一起住。」
「我——」
「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要说能够照顾自己吗?」
「...」
「我知道你的年龄,但也只是年龄,你还没有成长到能够照顾自己,所以,你必须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当然,也并不只有我们两个,我家还有很多的佣人。」
「...」
「你这种病症我见过,是一种创伤后遗症,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你看到的幻象会一点点蔓延,你不会想要看到只有肉块的世界吧?」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我目前的幻视,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蔓延也并不是不可能。
接受他的提议,一点点进行治疗吗?
合理的判断。
「有治疗的方法吗?我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东西了。」
「当然有,我会着手安排你的治疗,一定能够治好的。」
——
「我已经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接受了林汉递来的信封。
「打开看看吧,如果又要问的,现在我就能回答你。」
这里面,是一张身份证明,以及一些奇怪的证件。
这些证件,只有名字和照片没有发生改变。
其他的内容,包括年龄在内,出生地,全部都被修改了。
「这个——」
「你现在的身份,由于你是后入境的,福利院那边并没有帮你完善户籍,所以我帮你重新修改了一下,至于年龄,出生地那些,也算是我自作主张修改的,音叶你既然是高中生,那就应该符合高中生的年龄。」
我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修改就修改了吧。
看着证件上的照片,我想起了医院我所听到的消息。
「那三个人,伤的很重吗?」
「没有,一个人骨折,一个人眼睛充血,另一个有点脑震荡,都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伤,所以放心吧。」
「是这样吗,我在医院听说,他们都接受了手术?」
我说出了在医院听到的内容。
而听到这话的林汉却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很难理解我刚才所说的话。
「只有骨折的接受了手术,骨折接受手术之后,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你是在哪里听说的?」
「我再办退院手续时候,后面休息的护士,在讨论这些。」
「办理退院手续的地方可是收费处,那地方为什么会有护士?而且还是休息的护士?」
「这——」
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护士会出现在收费处,那地方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休息场所,而且那些休息护士的地方,显然是会被人看见的,就算他们要休息,也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场所。
林汉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这清脆的响声,让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
「还有一件事,你根本没有办退院手续。」
——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ID卡给收费的人员了。」
「不,我看了医院的监控,你在门口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走了出去。」
「你是我说看到的那些,全部都是幻觉?」
「恐怕是这样,我想你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你的精神压力已经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我们走吧,今天就来我住的地方,你要控制住自己,不要乱跑,我明天就替你安排诊治。」
「好吧——我明白了。」
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看到什么,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做些什么。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患者。
谁都没办法保证,我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但是...等一下,我要怎么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我的幻想。
「林汉你...为什么,不对,我要怎么才能判断你不是我的幻想。」
「很简单,我现在上衣口袋放了一件东西,我马上要拿出来,你认为这是什么?」
「——不知道。」
「我上衣口袋里,有一张黑色的纸。」
林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硬纸。
而硬纸上,是铅笔绘制的一个纹章。
「这种纹章,我想你绝对没有见过,是不是?」
「我没有见过。」
「认识没有办法妄想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而这个纹章,就是证明我并非幻想的证据,我想你应该对自己的大脑中的情报检索有相当的自信,好好的回想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纹章。」
「我确定,我从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就行了,衣服什么都不需要带了,我会让你帮你全部重新采购,如果你想去学校的话,我会让专人接送,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情况,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好...吧。」
听起来有些苛刻的要求,实际上都是为了我,这我也能理解。
相比这些条件,我有一点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个只和我见过几次面的人,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做到这个地步。
单纯的好意?
这个世界会有这样的好事?
绝不可能!
——
想了又想的我,始终没有问出来。
现在的我已经跟着林汉到达了他的住所。
是一个非常大的宅子。
门口还有专门负责迎接的女官。
这个人的名字,根本没有听说过,拥有这样的房子...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路上,我左看右看,最初的几间房子,里面的人正在做着类似礼拜的事,后面几间,从布局上来看,更像是迎客和会议室。
而我们所到达的地方,是穿过后方大厅的一栋两层房屋。
这是一栋非常豪华的特殊别墅。
拥有这种样的...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林汉...你是...做什么的?」
「我吗?不用在意,我只是一个低调的宗教领袖而已。」
「宗教领袖?」
「这么理解也没有错,关于这宗教的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我会安排你入教,但你不要和这个宗教有任何关系,在外面也不要提及这个宗教。」
「你们...该不会...是邪教吧?」
「怎么可能,如果是邪教,我们早就完了,现在的这种管制下,邪教想法默默发展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如果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政府可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呜——我知道了。」
林汉并没有带我靠近房子,而是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房子左边的车库。
比起他给我展示的汽车,我更在意后方的东西。
车库几乎是和房子连成一体的,而在这房子的后面,是一个相当大的后花园,而后花园的尽头,则是一条人行道,而人行道的后方,则是用树木与花草构成的围栏。
透过这些围栏,我视线中出现的是一栋栋我平时根本无法见到的别墅。
一般人能够居住公寓,这已经是算是上层人士了,而能够居住别墅的,已经不能用富贵来形容了。
这个地方看起来就是一个有钱人的居所。
「后面,都是别墅...这地方,是富豪的汇集地吗?」
「这倒还不至于,这地方也是我开发的,能卖就卖,不能卖就分给一些人居住,我勉强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地厂商吧。」
「地产商?林汉你是地产商?」
「勉强算是,你也不需要去了解这些,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这边的汽车,如果你会开车的话,可以用,但目前的情况,你出行的时候还是需要人陪着,如果我不在的话,可以找...等会我再和你介绍吧,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知道是谁。」
——
林汉带我到了室内。
本来十分安静的地方,却因为我和林汉的脚步声而变的混乱起来。
东西摔碎的声音,人摔倒后的哀嚎声。
走到客厅后,发出这些声音的主人,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一个看起来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女仆?穿的是女仆装这毫无疑问,但在这地方的竟然不是女官,而是女仆?
林汉现在的表情,也说不上好。
「桐谷,又摔碎了?哈哈哈,干得不错。」
「啊——哈哈哈,尊主竟然表扬我了,哈哈哈——抱歉!万分抱歉!」
附和着笑了两声的女仆,非常迟缓的察觉到林汉真正的意思。
从笑容到弯腰致歉,绝对没有超过一秒。
看起来不光笨手笨脚,还有点天然呆?
林汉也没有为难她,转身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去把祝夕喊来。」
「祝小姐?我明白了!」
接到指令的女仆,转身就撞上了沙发,刚走两步又撞到了椅子。
这已经不是天然呆的地步了吧?
「那家伙的名字是荀桐谷,有事没事,都别找她,找她办事只会越弄越糟,她是专门负责内务的,别看她那个样子,内务是非常顶尖的,至于外务,你只需要去找祝夕,过会你就会见到她了。」
「内务?外务?」
「嗯...要从这里开始解释吗?桐谷她主要是负责安排馆内工作人员的工作,饮食,休息,她非常熟悉馆内的一切,祝夕是专门负责对外接待,还有出行,采购等一些需要外出见人的工作。」
「我好像...大概...明白了。」
「她们实际的工作可不止这么一点,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
祝夕在三分钟后就到了客厅。
她是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同于荀桐谷的女性。
林汉找她来的目的,主要让她帮我量一下衣服的尺寸,并且关照了她一些我听不懂的杂事...这些杂事说了至少二十分钟,祝夕点头才离开。
祝夕离开后,林汉看着我。
「你今天也大半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吗?」
「试着看一下吧,总有能吃的东西,如果你什么都吃不了,那就麻烦了。」
——
人活着就不可能不吃东西,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
但是——我现在看到的食物,完全没有办法让我咽下。
身体抗拒着进食。
即便试图强迫自己吞下,也只会引发更强烈的不适。
林汉按住了我的手。
「算了,过段时间再试吧。」
之后林汉喊来了医生,简单的询问后过,医生给我挂了点营养液。
只能依靠这种方式补充营养。
这种方式,医生也说了,并不能长期使用,这个问题,总归是要解决的。
但怎么解决,我也不知道。
我始终没有办法放下...那种过去。
点滴结束后的,我摸着自己冰凉的手。
林汉又一次长叹了一口。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桐谷,你带音叶去她的房间,我想刚才让祝夕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暂时陪着她,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好的。」
「音叶,你跟着桐谷去房间休息会吧。」
「嗯。」
虽然今天一天睡了很久,但这么长的路走下来,还是挺累的。
休息一会,也挺好。
——
我的房间,也并不是多大的地方,这栋别墅并没有我之前经过的大厅来的宽广。
当然,如果只是和我所住的公寓相比,这里至少要大了1.5倍。
这房间也没有大到需要带路参观,走进来之后,几乎可以说是一眼就能够看清全貌。
床上面已经摆好了我的需要的衣服。
荀桐谷确认了一下衣物后,转向了我。
「音叶小姐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弄,衣服什么的,我也自己整理就好了,我现在要去洗个澡,浴室的话,就在这边吧?」
「在这里。」
荀桐谷打开了浴室的门。
刚才因为常见的身体抗拒反应,身上多多少少沾上了点奇怪的味道,这些味道我也是有点不舒服,现在直接洗澡也是挺好的。
至于整理衣物那些杂事,为什么要我自己来做,而不麻烦荀桐谷,这并不是因为客气,而是因为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我能自己完成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去麻烦或者依赖其他人。
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依赖这种东西,一旦形成了就不可能轻易的改变。
但荀桐谷她并没有能够理解我的想法,说刚才那些话,其实我的本意是她听到我的话后会自己离开,至少会退到门外。
然而荀桐谷根本没有动,她考虑了数秒后。
「音叶小姐,我会在浴室的门口等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行。」
「嗯...我知道了。」
留在浴室门口也挺好的,我这里不熟悉的东西挺多的,万一有什么不知道的也可以问问,高级人家的东西,和我们普通人家的东西,说不定会完全不一样。
——
富人家的东西吗?
其实我是感觉和普通人家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好看了点而已。
看起来夫人的享受生活,主要还是放在视觉上。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走出浴室,在荀桐谷的帮助下吹干了头发。
其实在和我两人的接触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举动,她没有撞门,也没有摔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被她摔的,
我久违的因为自己奇怪的想法而笑出了声。
「音叶小姐看起来很开心?」
笑的声音被荀桐谷听到了吗?当然不可说是因为她正常了,我反而笑了这种东西。
这里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没什么,荀小姐来这里应该有段时间了吧?」
「来这里也有三年了,尊主真的是个不错的人,摔了那么多东西也很少责备我,换在其他人家,我估计早就被开除了。」
「我看荀小姐你工作还是非常努力和认真的,就算有点小错误,也不需要在意。」
「连到端盘子这种女仆最简单的工作,都没有办法完成,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受到了考验,不对,是打击,我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因为会摔碎几个盘子,所以就开始怀疑人生了吗?
还是换个话题吧。
「荀小姐你知道林汉做什么的吗?能够拥有这样的地产和住宅,林汉他绝对是有深厚的背景吧?」
也算是临时想到的一个问题,这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事情。
想着他也许会知道什么的想法,随口就问了出来。
荀桐谷至少思考七秒钟。
「尊主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从四年前就开始到这家宅院工作,但尊主除了宗教这些常见的日常之外,我很少看见尊主会到外面去,具体是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确定,如果小姐你想只要知道关于这些事情,可以去问问祝夕,她是负责这一块内容的。」
「祝夕吗?我明白了...还有个事,荀小姐,林汉他打算收我做养女,林汉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要交给我吗?」
「这个的话,应该不可能吧?小姐的年纪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如果用尊主的话来说,现在正是小孩子念书的时候,小姐你就不需要想太多了。」
我并没有能从荀桐谷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我想这也和她并不是很熟悉林汉有关系,她的职务,并不需要一直跟着林汉。
祝夕那边的情报会更有效果吗?记住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就回去问她。
——
休息了三天后,我重新回到了学校。
就如之前林汉所说的,和我发生矛盾的学生被学校贴出了通告,并且严重警告剩下来的学生,学校的这次表态不光是声势浩大,而且有明显的的实效。
没有人再烦我,但也没有人和我讲话。
只要我在场地方,气氛都会相当的诡异。
这也算是,压抑的一种?
虽然我并不是在意这群所谓的高中同学,但连到我周围一圈一个人都没有,我周围一圈可都是全空的,这也算是孤立?
被这样孤立起来,还是有点不舒服的,而且不光是学生,老师现在也是有点忌惮我。
虽然让人很不愉快,但我的幻觉并没有出现。
当然,这个幻觉只是指我并没有看到奇怪的幻象,仅此而已。
吃不下的东西,依旧是吃不下的。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老师推开门后,似乎和门外再说些什么。
交谈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老师就走了进来。
「同学,今天来和各位介绍一下新的同学,进来吧。」
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后,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走了进来。
「同学们好,我的名字是傅暖,接下来的两年,请多指教。」
「那么傅暖同学,你自己挑个空的位置坐下来吧。」
「那么,就这里!」
傅暖选择的位置,竟然是我的身边。
她就这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中,坐了下来。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下课后。
傅暖也算是理所当然的被好奇的同班同学围了起来。
这个时间来的转校生,其本身就已经非常罕见,外加上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美女,而且气质上,穿着上,也非常接近上层人士,从刚才的语气来看,也绝对是一个非常和善,懂得礼貌,并且相当温柔的人。
这样的人,不受到欢迎,怎么可能。
我并没有兴趣...为了避开人群,主动离开了教室。
刻意避开视线,选择人数较少的回廊。
我来到了熟悉的场所。
——
天台。
——
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干净的场所,基本也没有人会愿意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来这里。
我在学校的时候,基本是看情绪上课,如果教室内的气氛过于诡异,我会直接在这里呆到下课,如果不是那么诡异,我也会多上两节课,也只是多上两节课而已,我现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渡过。
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并不怎么愿意去面对他人的视线。
当从恶意转变为恐惧,你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的满足。
「无聊——」
就在我转身,打算好好睡一会的时候。
我听到了什么一种奇怪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朝着我...坠落而下的声音。
睁开眼睛,看见的东西,却是一瓶蓝色的饮料。
即便不去接,这瓶饮料也不会接触到我,虽然会从我的上方经过,但绝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威胁...判断并没有危险的我,接住了饮料。
「接住了...好快的反应?同学不要误会,我没想吵醒你...我只是想送瓶饮料给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会把这东西丢出去,真的非常抱歉!」
对着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眼前这个人也不是其他人,就是今天刚转学来的傅暖。
傅暖并不是那种拥有强烈自我的类型,应该也是能够交流的...而且她还是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但如果要回复她...要说些什么。
我考虑着到底要说什么的时候,傅暖已经靠着我坐了下来。
「我从其他同学哪里知道了你的名字,林音叶同学,我的名字是傅暖。」
「我知道...已经介绍过了。」
「这个时间段在这个地方吗?是看天空吗?嗯...天空并不好看,但没问题,即便是灰色,只要心态够好,那也是蓝色,观赏天空星空这些,重要的是良好的心态,只有平心静气,才能够领悟到其中的美妙。」
我并没有打算和傅暖延续这个话题。
而且我也并不是为了看天空才来天台的。
这里只是人少,安静,适合睡觉而已。
我轻轻的摇着头。
「我只是...想要在这里睡一会,你来这地方,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只是在班级里面看到了你,所以有点感兴趣,班级里的同学,都不怎么愿意提到你,我在想这学校是是不是在弄什么招灵术。」
「招灵术?那是什么?」
「巫术!你没有听过类似的怪谈吗?就是班级里面突然死了一个同学,其他同学装作这个同学一直在的样子,结果在毕业照拍摄的时候,真的多了一个,而这个时候,同学们已经没有办法分清到底谁是死者,之后——」
用古怪的声调,配合着古怪的动作。
傅暖似乎是想要惊吓我,但对我而言,这个故事并不惊悚。
我也不是那种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尖叫的人。
傅暖看着我没有反应,并没有放弃,而是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语气和动作。
「之后,灾厄不断的发生,数位同学因为灾厄而死,为了终止这一切,他们必须要杀死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你是怀疑我就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怎么会,音叶同学这么可爱,就算是幽灵,也绝对是无害的。」
「无害的吗?」
如果可能,我也想成为一个无害的生物。
然而现实是,我不光是有害的,而且还是恶性的。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身边的傅暖似乎并不这么想。
她正在不断的缩短我与她的距离。
「可爱就是正义!」
这种胡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
可爱就是正义?
就算是浪漫主义者也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用这种胡话想要欺骗我,这绝不可能。
我稍微拉开了点与傅暖的距离。
「你到底想找我做什么。」
「被看穿了吗?我还以为这样的说辞,谁都会接受呢。」
「这种话怎么可能有人会接受。」
「好吧,我就说说我找你的目的,但在说之前,我先要问一个问题,音叶你知道这个学校曾经发生过一起非常严重的暴乱事件吗?」
因为这个事件,楠木高中一直在走这下坡路。
只要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都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在学校的交友圈里,也算是一个经常会被提起的特殊话题。
虽然我从没有主动提起,但听身边的人提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陌生。
「我知道,整个学校陷入了混乱,并且还出现了死亡的学生。」
「当时公布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真相,我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了,这个暴乱事件的真正原因是校园欺凌,被欺凌的人,展开了报复,最后导致了整个学院的暴乱。」
「校园欺凌?而且受欺凌的人,还报复了整个学校?」
「没错,死者只是高中生,他们的错误,用生命来进行了补偿,这并不是对的,但也并不错的,欺凌他人,就必须要做好被对方杀死的觉悟,但我想大部分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觉悟,比如我们班级的那些人。」
我也明白了傅暖的意思。
看起来她是判断我受到了欺凌,所以才这么出现在我面前询问情况。
拐外抹角的方式,这才是正常人的做法。
如果早上那么一个月遇到她,我大概真的会有什么事可以和她说。
但现在,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和她说的事情。
「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音叶,如果被欺负了,那就要双倍,十倍,百倍的奉还,一味的忍让和退步,只会让那些人更进一步的欺负人。」
「...」
「人是会盲目跟风的生物,如果不让他们知道这是错的,他们可是会引以为豪的。」
傅暖的话并没有错,但对我并不适用。
我也当时也没有选择这样的做法。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选择退让的我,绝对是判断错了当时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如果说出来,大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说的也许没错,但对我来说已经晚了。」
「不...改变...永远都不会晚,欺凌并不是单方面的错误,而是两方的错误,被欺凌的人,也绝对不是无辜,有的时候,过于软弱也是一种错误。」
我并不是软弱,而是错误的判断了一个人...我是判断错误了一群人无聊的程度。
而且我这看起来不不需要的人际关系,的确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的错误,如果能够好好处理人际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承认这的确是两方的错,但我不认为改变是必然,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改变。
顺应时代,顺流而下,这是不错的生活方式,但绝对是多么正确的方式。
有属于名为自我的灵魂,依靠自己判断,即便痛苦,也要逆流而上,这才是正确。
傅暖的这个改变,想必就是要我多接近那些,已经被我判断毫无用处的人。
我的想法并不会变。
「不存在价值的东西,没有改变的必要,尤其是毫无用处的人际关系。」
「回忆,回忆可不是能够用价值来衡量的,只要与他人接触,才会留下美好的回忆,等年纪大了,没有回忆是没有办法活下去。」
「人所必须的营养物质里,并没有回忆,回忆是构成人格的一部分,不能否定存在的必要性,但这份回忆并不需要多美好。」
「不,我们必须拥有美好的回忆,被欺凌的回忆,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我们必须要舍弃,为了舍弃这一部分回忆,我们必须要用美好的回忆来填补这份空缺,不然就会像两年前一样,积攒着的怨念,突然一下爆发出来,这后果不堪设想。」
「用美好的回忆...替代不好的会议吗?」
仔细想来,我所走过的这二十二年。
季节是凛冽的寒冬,而走过的道路荆棘满地。
没有哭泣的机会,倘若不能将那流下的血泪拭去,它们就会冻结成冰。
这就是我一路走来的人生,除了苦与痛,什么都没有剩下的人生。
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持续的增加自己的痛苦吗?
即便坚持的走下去,除了不断的增加伤痕,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意义?
被伤害,去伤害,无论选择什么,我的未来也只会越加的痛苦。
——
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活下去呢?
——
用残忍的方式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早就失去了为人的资格。
现在的我,也只是一只随时会伤害他人的野兽。
不知道什么是理想,没有名为自我的灵魂,我只不过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人偶而已。
而这人偶的人生,本也不属于我,我真正的人生,早就已经结束了。
「呐——傅暖,你说一个人是怎么面对自己绝望的未来?」
「面对...绝望的未来?未来这种东西,我可没有办法下定论,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期待着明天会更好。」
「期待更好的未来吗?」
——
未来。
——
这是我从没有考虑过的词。
我的未来会怎么样,我得到怎么样的人生,我要怎么努力去实现。
这本应该早就纳入考虑的事情,我全部都没有考虑过。
未来对我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词汇。
未...来....需要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目前的我,也不可有什么自我的理解。
但这个没有办法考虑的未来,的确是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
「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可没有办法看到。」
「人各有所长,也有所短,有一两个不擅长的,这也很正常。」
「长于短吗?」
并不明白傅暖所说的话。
人一定要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回避自己不擅长的吗?
我想只要是个人,就没有人会擅长体力劳动。
但被生活所迫,他们必须要去接受自己不擅长的事。
这并不是一种进化,而是一种悲哀。
连到鸟儿都能选择自己的生活,如果自己连到鸟儿都不如,那难道不就是丧失了为人的资格吗?我们身为高等人类,却还不如一只鸟儿来的自由吗?
我点了一下头,并不是认同,而是更接近于自嘲。
「我说不定没有任何长处。」
这可不是我随口说的,而是我这么多年,从没有发现自己对什么感兴趣,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长处。
傅暖是完全没有办法认同我的话。
「一个人只要存在,那就必然有他的道理,音叶你也是一样,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的。」
「已经不需要了,你也是,不要再接近了我了。」
麻烦的事情,已经通过我的方式解决了。
傅暖的出于自身的好意,也已经不需要了。
我直接选择了离开。
——
接下来几天,傅暖也数次想要接近我,但总是被我用各种方式拒绝了。
那家伙始终不愿意放弃,这种固执,也是很麻烦的类型。
回到家,我依旧是依靠注射营养液维持身体消耗。
医生已经见过很多次,有多少效果,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我个人而言,至少那烦人的幻觉没有第二次出现。
按照医生的说法,我没有被突然出现的幻觉影响到怀疑周围的一切,这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一类了,很多人都会因为幻觉而精神失常。
今天的医生依旧是给我注射了营养液,陪我谈了一会后,就去找林汉汇报病情。
问题应该也并不是很大吧?
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我也只能这么希望一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实总是与你的期望,背道而驰。
这一点我必其他人更清楚。
「什么都不用吃,光靠营养素,也能够活下去吗?」
走一步算一步,未来会如何,我这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听天由命吧。
我摇着头,往前走着。
后花园的景色真是相当的不错,即便只有绿色的树荫,这也是非常不错的景色,要知道我们的世界,动植物几乎都已经是消失,还存在这样的场景,这简直就是如同沙漠中的湖泊一般罕见。
我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像这样好好的观赏后花园里的树木,这还是第一次。
「荀小姐,这些树木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种露天环境下,这些树木早就应该死掉了,像这样生长的这么正常,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这些树木是注射了和平系统研发的特殊抗体,他们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但前提条件就是必需要三个月接受一次新生抗体,虽然很麻烦,但有载种的价值,我们的世界的颜色,太过单一了。」
「绿色...给人的感觉很不错。」
就在我靠近想要辨识绿色树木的种类时。
——
树丛诡异的抖动了起来。
——
「这个——」
「小姐,请退后,这是有非法侵入的人。」
非法侵入...这地方的围栏可是用树木构成的,一般人从外围看到这些围栏,绝对不会想到这是私人住宅。
非法侵入,这也实在有些冤枉。
当然,这是指这区域的住户,如果是外来人员,那非法侵入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虽然我感觉如果是人,动静不应该这么小。
这动静,十有八九是周边的小孩子吧。
——
毛茸茸的生物,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
「这个是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
奇怪的花纹,黑灰色为主的毛发。
这生物用轻便的脚步跑到了我和荀桐谷身前。
并没有绕开我们,也没有退后,而是就这么蹭着我的腿。
「喵——喵——」
「喵?荀小姐,这个是什么?」
「大概是猫,而且还是狸花猫,这生物的价值可不低,现在也是稀有生物,这么跑出来...该不会是主人弄丢了吧?」
「应该不会吧。」
我蹲下来,对着它伸出了手。
PrPr——被这个名为猫的生物舔了两下。
试着想要摸一下的时候,猫直接轻轻一跃,直接爬到了我的胸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它。
「喵喵——」
就算用可爱的方式叫着,也没有办法隐藏它锋利的爪子。
我是隔着厚实的衣服都能够感受到它爪子的锐利。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主动抱住了它。
衣服弄破了,很麻烦就是了。
抱住之后,荀桐谷走过来竟然没有询问我的情况,而是笑眯眯的摸着这只猫的头。
猫咪也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荀小姐,这生物应该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危险吧?」
「没什么危险的,这么可爱的生物,就算有一点攻击性,那也是我们能够接受的攻击性,猫咪可是肉食动物,会对人造成点伤害也非常正常...但一般的猫可不会这么亲近我们。」
「荀小姐你想要抱抱这生物吗?」
「能给我抱抱吗?啊...这东西真可爱——」
「...」
我被她连人带猫一起抱住了。
嗯——这个,这里要说什么比较好呢?
她到底是怎么会想到把我和猫一起抱住的,刚才我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误解吧?
难道是故意的?
但抱住我是为了什么?
理解不了。
「真可爱真可爱,喵喵喵——」
「...」
蹭了两下的荀桐谷立刻松开了手。
「阿拉——不好意思,小姐你实在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啊——痛!」
伸手打算摸一下猫脑袋的荀桐谷被猫挠了。
留下几道红色的爪痕的荀桐谷,一脸戒备的看着猫。
明明之前还说,就算有点攻击性也是接受范围内,现在自己被抓了就这么戒备吗?
我是感觉并没有多疼,刚才拿一下,按照猫咪爪子的锋利程度,没有被抓破都已经是这只猫手下留情了。
这只猫现在做的,大概就是我所想所的。
对占便宜的人,予以制裁。
看起来这名为猫的生物,是非常的聪明生物...聪明的生物,我喜欢。
我摸着猫的额头时,树丛传来了正常的抖动。
这次,应该是个人了。
「荀小姐,这个——」
还没有等我说完,荀桐谷已经主动走了上去。
她挂着笑容张开手。
「这次绝对是非常可爱的狗狗!汪酱!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狗派,而不是猫派!猫咪虽然可爱,但还是狗狗蠢萌!」
蠢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让我想到了荀桐谷。
她喜欢狗的原因难道就是同性相吸?
虽然狗是什么生物我也不知道,但这个动静来看,出来的绝对是人。
「荀小姐,是人,啊——晚了吗?」
我说的晚了点,不光晚了,而且...因为我说话的原因,她还特别把头转向了我,这也导致了她没有办法看清见面冲出来的人。
没有看清...她被冲出树林的人给击倒了...击倒了。
这并不是恶意,也不是有意的,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巧合,
人想要冲出茂密的树林,那必然会用手来挡开树枝。
而这个档的动作,也必然朝上。
也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树木过于茂密,不花上足够的力道没有办法挡开。
...
总之荀桐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挨上了重重的一拳。
这可真是多灾多难。
「诶——音叶?」
这是...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后,我的视线这才开始转移。
看到来人后,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傅暖吗?」
「音叶,你也是来这里散步的吗?」
傅暖说出来的话,基本也和我想的一样,从外围来看,这里根本不像是后院,这地方更像是一个人造公园。
成年人大概是没什么兴趣往里钻,但像傅暖这个年纪的人。
闲着的时候,往这地方钻,也是相当正常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常...钻到别人的院子里,这哪里正常了。
现在的场景可是相当的不妙。
先不说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荀桐谷,我们两个人的气氛可以说是相当的尴尬。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谁让我们之前互相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
「喵——」
——
猫的叫声,让傅暖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花子你怎么在这里!那个...这个是养的猫,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虽然音叶你抱着也很可爱,但...能不能...还给我,我要带它去洗澡。」
「洗澡...吗?」
他人在灰头土脸的情况下说这种话,意外的由真实感。
傅暖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从上到下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小公园的树,弄的是不是太厚实了,完全不像是给人行走的布置,花子倒还好,我就完全不行了,我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个生物的名字是花子吗?」
「这是狸花猫,几十年前是非常常见的动物,现在比较稀有而已。」
喵喵叫着的生物。
我看了一下它与傅暖。
这么放她们原路返回也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我虽然猜到了一些可能性,但还是需要开口问一下的。
「这里,是我的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诶——这不是很巧,我家就在后面,要来一起看看嘛?」
「这里可不是公园,你可是在...非法侵入。」
「别这么说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抓起来送给公安吧,这还是免了吧,大小姐!我错了——大小姐!」
楠木高中一直被外界称为贵族学校,其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会在你报考该学校时,审查你的家庭背景,其家庭如果存在经济、犯罪等问题的学生,他们不会录取。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他们给出的解释是:我们必须保证所有学生的健康成长,相比容易受伤的穷孩子,我们楠木高中更愿意接收那些不容易受伤的富家子弟。
至于我为什么会入学。
原因也很简单,我是拿着政府推荐信的人,他们楠木高中根本不可能拒绝。
能够在这个时间段转校来的傅暖,她的家庭恐怕已经不适用‘好’这个字了。
这一点我早也有考虑过,但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直线距离还是非常近的住所,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能够住在这种地方,你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大小姐?我可从没有被人这么喊过呢。」
「小姐,这个人是你认识的同学吗?」
撑着下巴的荀桐谷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是完全不在乎刚才被人击飞的事情。
虽然说傅暖是个女性,但刚才那一下可不轻。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其实...那个傅暖吧?刚才那一下也不算用力,所以不用在意了。」
「在意?」
傅暖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击飞了一个人吗?
难道这两个人都是天然呆?
这里三个人,只有我一个是明白人吗?
看起来即便我不愿意,也只能肩负起解说的职责。
「傅暖你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打到荀小姐了。」
「诶——!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万分抱歉,我竟然不小心...对不起!」
「不用在意,到是傅小姐你,要和小姐一起喝点茶吗?」
「这个——我是非常愿意,但是小姐的意思。」
连你都在叫我小姐了,还有为什么道歉会变成喝茶?
这话题转换的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
一起喝茶吗?
我并不讨厌傅暖这个人,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让她卷进麻烦,她应该有不同于我的人生,要是因为我给她造成麻烦,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这并不是我想看见的。
当然,这是指在学校的时候,如果是私下,让这个灰头土脸的人,休息一下,洗把脸,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就这么让一人一猫原路返回,再一次通过那种根本不是人走的通道,也实在是有些不好。
「一起喝点茶吧,顺便洗把脸,之后你走侧面回去吧,这些树林可不是通道,而是栅栏,你能够穿过来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耶——!」
傅暖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然而她的这份喜悦很快就变成了哀嚎。
我本来的意思是让傅暖稍微整理下衣服,但...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
她找来数个女官,几乎是用抬的把傅暖丢进了浴室。
看起来荀桐谷所说的不在乎,完全是骗人的!
——
室内。
眼前的傅暖嘴角不断的抽搐着。
头发还有一点点湿的感觉。
她摸着自己的袖子。
「我现在估计很干净吧?」
「连衣服都换了,你现在当然干净,你现在这套衣服是谁的,看起来有点大。」
「就是那位女仆小姐的,她借给我穿的衣服。」
「你的尺寸已经让人去买了,很快就会有人送来,你就再等一会吧。」
因为连人带衣服丢进浴室的关系,傅暖现在只穿着一件非常普通T恤衫。
所幸,她并不需要套着这身到处跑,那只叫做花子的猫咪,非常安静的躺在我怀中。
「喝点热茶吧。」
「——话说你们这里的女仆和女官,是不是都太强硬了,竟然直接我把丢进浴室,这有种要把我丢进火锅的错觉。」
「火锅就算煮你也不会好吃。」
「别这么说嘛,我好歹也是年轻的美女JK,花子你说是不是?」
就像是听懂了傅暖的问题一样,花子无力的「喵——」,看起来是有点漫不经心的回应?
但即便是这种回应,傅暖也是猛点头。
「果然是这样啊!」
「喵喵——」
「没错没错。」
「喵喵——」
我是很想问这两个种族不同生物到底是怎么交流的。
看傅暖的样子,多半都是再装。
为了显示自己与猫的深厚感情吗?
虽然想法是不错的,但她是完全没有考虑到猫的感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只猫,有气无力的‘喵’了几声之后,直接闭上眼睛,之后不管傅暖用什么语气喊它,它也不回应一声。
猫与人并不是主从关系,而是互不依赖的共存关系,猫咪回应你只是出于对你的喜爱,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大部分动物,都存在感情这种精神特质。
像傅暖这样的,对猫而言勉强不算讨厌?但绝对也不喜欢到哪里去就是了。
「我是不是被讨厌了,花子一直不怎么愿意接近我。」
「其实你还算被接受的一类,荀小姐她想要靠近的时候,被攻击了...所以,你不算被讨厌的一类的。」
「诶——」
莫名放下心来的傅暖,回到了椅子上。
她端起茶杯同时,视线左右移动着。
只是移动,什么都不说,这应该是在等着我问。
我放下了茶杯。
「你是在找什么吗?」
「啊哈哈哈——被发现了,其实...这茶很不错,如果能够搭配一点...那个...甜点就更好了,糕点当然也很棒!如果有冰淇淋一类的那就更好!」
还是第一次被这样问到,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大概是见到我没反应,傅暖又一次端着杯子问了出来。
「那个...没有吗?」
「我...不吃东西的,如果你要的话,我让人送点上来。」
「不吃东西?诶——音叶你难道连到这些东西都不吃吗?明明都是非常好吃的东西。」
「我所有的东西都不吃。」
「不是吧...音叶,你什么都不吃...这——人不吃...这。」
「我有注射营养液,所以没有问题。」
「...」
听到我这话的傅暖离开了椅子。
她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捏了两下,然后手顺着肩膀,经过我的手臂,又捏了两下。
「难道这么娇小可爱,就是因为不吃东西?」
「娇小可爱...你在说什么。」
「音叶,你难道没有自觉吗?你真的是非常可爱的那一个类型。」
「完全没有感觉到。」
「虽然是有点小,但绝对没有影响到你可爱的程度!我这种高度,大概没办法变成你这种可爱的类型了。」
可爱的自己吗?
如果不是傅暖今天说出来,我都不会注意这一点。
我的日常,照镜子也只是为了整理着装。
镜子内的人,我一次都没有关注过。
不对,与其说是我不关注,还不如说——我...透过镜子,根本没有办法看见自己。
——
「傅暖——现在的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
傅暖简单的回应了我。
「各种负面感情的混合体?这么说也不过份。」
「这话说出来已经很过份了。」
「不要在意,就算是阴郁,也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可爱!可爱就是正义!」
「哦——」
「如果好好打扮的话,比如洋装,女仆装,哥特萝莉装,全部都非常适合你。」
「哦——」
「不行!如果这么穿的话,绝对会被人抱走的!」
「哦——」
「噗——哈哈哈。」
傅暖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她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大笑着。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是遇上了特别的好事。
「怎么了,突然这么笑。」
「哈哈哈——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花子会这么喜欢你了。」
傅暖看着我和花子,再一次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
「我和花子?一模一样?」
「你绝对被花子当做同类了,所以才会这么接近你。」
「被猫当做同类,虽然我并不讨厌猫...被当作同类,好像还不错?」
「两只可爱的生物!好想带回家!」
现在的傅暖,突然进入了亢奋状态。
我也算是有点理解花子的感受了。
这种状态下的人,就算是动物也接受不了!
我退后了一点。
「冷静一下,你不是要冰淇淋吗?我让人送点上来。」
「冰淇淋?有吗?真的有吗?我要吃!」
「嗯...荀小姐应该会有办法做出来。」
我对着门外喊了荀桐谷的名字。
询问了一下之后,她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
这个年代,冰淇淋的确算是稀有的东西,并不是因为多难做,这东西稀有的原因,主要还是季节的问题。
现在世界上的各个季节中,几乎都没有什么大热天,我们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处在不冷不热的状态。
冰淇淋这种东西,也是非常自然的被人遗忘了。
「冰淇淋,冰淇淋!冰淇淋!耶...耶耶——耶耶耶!」
傅暖持续念叨了数分钟后,总算见到了她期待已久的食物...是不是说是甜点比较合适?
这冰淇淋可是相当大的一杯,放在桌子上,都能够和我人一样高。
冰淇淋这东西,我也是见过的,哪有做成这样的。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挂着笑容的荀桐谷。
「这么多,没问题吧?」
荀桐谷用笑容给了我回答。
「没问题的,这些冰淇淋都是用奶油做的,吃多了也只会拉肚子而已——嘿,嘿嘿。」
荀桐谷如果不是最后那诡异的笑声,我还真的会认为这是无害的。
我从刚才给傅暖洗澡的事情就发现了,荀桐谷这个人,虽然有点天然呆,但报复心绝对是一等一的强。
「小姐,不用担心,你看你的同学吃的多开心。」
我看了一下万分感谢状态下,猛吃着柔软冰淇淋的傅暖。
想要劝,也不太合适。
...
荀桐谷她绝对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故意做了这么多。
「小姐,你看傅暖吃的多可爱,小姐不来一点吗?」
「我还是免了吧。」
我对甜点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感兴趣。
何况还是现在我这种状态。
摇手拒绝后,前面猛吃着的傅暖也停了下来。
「那个——音叶你真的不吃点吗?」
「不了,你吃吧,我是吃不下这些东西的。」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概是冰淇淋的香味刺激到了我怀中的花子。
花子睁开了眼睛,耸动着鼻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确定了味道的来源后,花子并没有跳到地上,而是直接跳上了桌。
桌子上,花子与傅暖对视着。
这算是个什么情况?猫和人对视?
「喵——」
「明明之前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现在你想要吃这个就主动靠过来?」
「喵——」
花子现在的叫声与之前相比可是有力多了。
这是不给就抢的意思?
傅暖端着冰淇淋的杯子,挑衅般的晃动着身体。
「呼呼,你有本事就来抢啊,做不到吧,哈哈哈。」
「喵!」
就在傅暖满脸嗤笑的时候,花子冲向了傅暖,跃起后一个惊人的前扑。
后一秒,我就没办法看清傅暖的脸了。
啪的一声,冰淇淋四溅。
刚才花子的前扑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踩着傅暖的头,再进行一次跳跃。
这样的行动方式,别说是傅暖,就算是我也没有能够预料到。
而没去能预料到的结果,那不用说,自然是中招,中招之后的的后果就是...傅暖的整张脸拍在了冰淇淋上。
这啪的一下,可是力道十足,飞溅而出的冰淇淋都洒到了我的身上。
「噗——」
我身边的荀桐谷笑出了声。
这场面,是有那么点有意思。
傅暖现在的脸上可是沾满了白色的冰淇淋。
强行憋着笑容的荀桐谷递给了傅暖一块毛巾。
「傅小姐,噗——咳嗽,傅小姐,我想您又可以去洗个澡了。」
「洗澡?我知道了...等一下!这次我自己去,你把衣服给我就好。」
「这个放心,傅小姐的衣服马上就来了。」
傅暖和我说了声抱歉后,跟着荀桐谷离开了房间。
等到她彻底离开房间,花子也重新跳了回来。
它跳回来之后,并不是和之前一样睡觉,而是舔了几口粘在我身上的冰淇淋。
也就只是舔了几口而已,就像是美食家一样,浅尝即停。
虽然吃得优雅,但也不能掩盖刚才的罪行,傅暖不管怎么说都是它的主人,花子只是为了这么几口,竟然把自己的主人弄成这个样子。
真不知道之后傅暖会怎么教育花子。
但不管怎么教育,都是活该,跳到主人的头上,还来了个二次跳跃,这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而且我也无辜受害了。
等荀桐谷回来,我可要去洗个澡,冰淇淋这东西,干了之后也是粘哒哒的。
「喵——」
花子的叫声将我的视线移回了它身上。
伴随而来的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洗澡的时候,花子要交给谁比较好。
荀桐谷肯定是不行的,主人傅暖刚弄了这么一出,肯定也是不行的。
周边的人都不行吗?难道这是要我抱着去洗澡?这怎么行!
「重新考虑下。」
仔细想了想,花子也不需要人抱着,把它丢在这个房间,让荀桐谷或者女官看着就好,完全没必要带东带西。
刚才是过度思考了吗?
什么时候我也和西方那群人一样,喜欢过度解读了。
——
把猫交给了女官,我则是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我并没有打算泡澡,只是打算简单的冲洗一下而已。
应该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那个——音叶在吗?」
刚打开淋浴就听到了傅暖的声音。
她是洗完澡就来我房间?
而且还是来我房间的浴室门口?她不应该认识我的房间在哪...荀桐谷带她来的吗?那个看起来是天然呆的家伙,某种意义上真的是个很麻烦的人。
荀桐谷带傅暖来这里的原因,我多半是出于荀桐谷奇怪的好心。
我这里还是随便回应下吧,如果不回应,导致傅暖闯进来,这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虽然都是女性,但我也不是那种被莫名其妙闯入,还丝毫不在意的类型。
我迅速的关掉了淋浴。
「什么事?」
「那个...之前在学校,就是天台那一次,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抱歉。」
突然就道歉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之前她也没做错什么,按照我的思维,她是完全没有必要道歉。
倒是我的态度有些不好,那时候,我可是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傅暖,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我也是——」
刚想要说一句对不起,我的话就立马被傅暖截断。
「我后来通过同学也了解了一点音叶你的情况,音叶,我并不认为你做错了,你没必要为了那群人渣负责,他们是活该,是罪有应得。」
「可我不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其实我刚来学校的时候,看同学对你的样子,还以为是校园欺凌,却没想到真正了解下来,这群人是对你有恐惧感,虽然一个个都是富家子弟,胆子却比兔子还小。」
「这不能怪他们。」
「不,这就应该他们,是他们没有勇气,没有常识。」
「...」
「音叶,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能够称之为人,有很多很多披着人皮的怪物,如果把他们当做人,受伤的也只会是我们自己。」
「...」
「抱歉,又莫名奇妙的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还有个事情,也是我来你找你的主要原因,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我是有车接送的。」
「那不是最好?连我一起接送吧!反正我们靠的这么近,我也懒得走。」
「...」
汽车多带个人是完全没问题,但这样主动提出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问题的吧?从做人的方面来讲。
除去这个方面,我感觉没有必要让她和我有过多的接触,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会给你添很多麻烦的。」
「哪里哪里,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对。」
我想表达的意思,完全被傅暖曲解了。
但这也和我没有能够好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有关。
「我不是这个意思,学校的...人际关系,和我扯上关系的话,会很麻烦。」
「怎么会,我是感觉完全没问题的,我之前也和班上的同学说过我和你搭话的事情,他们虽然都劝我和你保持距离,但我也感觉得到,他们其实并不是讨厌你。」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讨厌吗?」
我也并不讨厌他们,但想要把关系拉近,这绝不可能。
我不会接受,他们更不会接受。
矛盾一旦产生,就永远不会消失。
何况还是如此巨大的裂痕。
——
好不容易送走了傅暖。
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我,刚来到客厅,就看见了林汉。
见到了可不能无视。
「...」
说什么也不太好,我也只能点头示意了下。
林汉笑着拍了下手。
「刚才那是你的同学吧?」
「嗯——刚转来的同班同学,她就住在我们附近...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并不是我想打探身份,而是担心傅暖会因为我的关系,牵扯上什么麻烦,到时候如果她的家人没有办法保护她,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我这里和林汉稍微提一下,也让他注意一下傅暖,这也是好事,虽然不知道能帮多少,但能帮一点是一点。
这也是我的目的。
林汉看起来也并没有多想,直接回答了我。
「你那个同学刚转学,也就是说刚搬到这边,刚搬到这里的大概也只有傅家了。」
「傅家?」
「七宗四姓的当家,中国土生土长的豪门大家,只不过行事低调,没多少人知道而已,当然,这个没多少人是说的圈外人。」
「大家,是厉害的家族吗?」
「家族...这么说也没问题,他们是豪门,这一点肯定没有错。」
完全没有听过的家族,能够让林汉这么肯定,这个家族肯定也有自己独特的地方。
林汉也怕我听不懂,所以特意和我解释了一下。
「七宗四姓,起源是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二战期间以及之后一段时间,曾一度陷入灭亡的边缘,但他们的运气很好,他们选择了一个非常英明的领导人,全人类最大的创伤赤色黎明前他们与苏氏科技成功的合作,也是这个时候,他们重新成为了中国最强大的家族。」
林汉笑着拍了下自己的手。
「七宗四姓,分别是傅、慕容、洛、谭,四家,除去洛家之外,每家都有一个从属小姓,他们虽然没有办法彻底掌控商界与政界,但宗族的势力渗透,可以说是非常的惊人,不客气的说,他们是中国最有威望,也是最有实力的家族,只要他们一开口,就算是我,虽然不至于给他们让道,但也不得不给他们面子。」
听起来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财阀。
傅暖竟然是这样高贵的大小姐,这是完全没有看出来。
她的自我,并不强烈,反而有些薄弱。
「傅暖,是这户人家的大小姐...为什么完全感觉不到大小姐应有的气质。」
「虽然是傅家,我想他们应该只是傅家的从属,而不是本家,从属比较分散,而且没有本家的那种气度,也是正常的,但即便是从属,他们和傅家也是一体的,如果有人敢欺负他们,傅家一定会讨个说法。」
「这样的话,傅暖的安全就不需要担心了。」
「放心吧,你的安全我会帮你控制好的,你只需要安心的学习就行了,学生就好好的享受学院生活,这可是人生独一无二的体验。」
「独一无二的体验吗?」
放下心来的我,再一次对着林汉点头。
——
今天早晨,我下楼的时候,傅暖已经出现在客厅了。
荀桐谷一如既往恶意满满的喂了她很多吃多了就不好的东西。
傅暖也是一如既往的照单全收。
这两个人,我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暖就像是渗入沙子的水流,一点一点流了进来,从一起上学,到一起吃早餐,她花费的时间可没有超过一周。
真是个麻烦的人,这么被她靠近下去,越来越麻烦的事情也会出现。
麻烦事吗?
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天台上的我,联想到可能发生的麻烦事后,就开始头痛。
但就算我想要保持距离,也不可能突然断绝和她的联系,而且碍于她的身份,也不能通过过激的手段断绝,万一她不开心,说我们欺负她,这可是给林汉添麻烦。
虽然我感觉她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想要接近我的想法。
真是麻烦,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吸引她的事情。
我是完全想不明白。
「还是不要纠结这样的事情了,睡一会吧。」
现在不睡,过会可是会被傅暖骚扰的。
侧过身的同时,我不得不放弃了睡觉的想法。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
本以为是早到的傅暖,但我视线中出现的人,并不是她。
连到学生都不是的年轻男性。
一共三个人,这三个人我并不认识,但这群人带着诡异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
「你就是林音叶吧?真是长了张不错的脸。」
男人迈前了一步,封住了我所有的通路。
果然是冲我来的吗?看这群人的表情,可不是什么正常人...麻烦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吗?
我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的嘴角上扬,满带恶意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他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的弟弟,前段时间可是承蒙你的照顾啊!」
「弟弟?是谁?」
「装死吗?我的弟弟,他的脸被你弄得一塌糊涂,你很开心吧?认为用钱能够摆平所有的事情?」
折叠刀掏了出来。
折射亮光的锋利刀刃抵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么漂亮的脸上,划上那么几刀会怎么样呢?」
「随便你吧。」
我从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相貌。
他感觉能够出气的话,就随便他吧,他弟弟,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我想,那伤害肯定是我造成的,所以我也有责任承担所谓的罪责。
而这个男人,并没有能够领悟到我的好意。
他的刀子在手上华丽的翻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的口袋中。
「我改变想法了,再给你划上几刀之前,先让我好好教一下你,目中无人的后果是什么!」
我并没有去躲避,拳头就这么砸在了脸上。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疼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并没有打算还手,这是理所当然的报应,这份疼痛,与我所造成的伤痛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完全没有反抗意识的我,靠着护栏倒了下去。
男人并没有打算停手。
我倒下去的瞬间,他就抓住了我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我的弟弟可比你要痛苦几百倍!」
「咳——」
这次是腹部。
长期不吃东西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好吐出来。
没有呕吐,但这剧烈的疼痛让我弯下了腰。
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男人拉着我的头发,让我看向他。
「给我道歉!」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道歉,需要我道歉吗?」
我强忍着疼痛,回应了他。
「咳——道歉?和谁?」
「我的弟弟!为你的所作所为道歉!」
「为什么,我要和他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还不明白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吗!」
我并不知道是怎么激怒了这个男人,他疯狂的用肘部,用膝盖,用他能想到的最具有力量的攻击方式,不断的殴打着倒在地上的我。
他的这番动作,连到他身后的两个人都出言劝阻。
「鹿少,冷静点,她还只是高中生,这么打会弄出人命的。」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这个****竟然——」
——
「你们在做什么!」
——
傅暖的声音。
她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我们?我们只是路过的好人,帮忙修理一下恶人而已,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所以你就当做没看见,快点离开吧,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音叶...你们几个!你们别认为这件事能这么简单的结束!」
「哼,看起来你不知道我是谁,这个****的家里是很有钱,但别忘了,我也并不缺钱,既然她能够用钱摆平,那我也能做到。」
「钱吗?音叶,你真的认为是自己亏欠了那群人吗?」
「...」
「音叶,你之所以能够什么都没有承担的就度过了那次事件,并不是因为你赔了钱,而是因为你站在了【理】这边,只要占着理,那你毫无疑问就是正确的,即便果断过激,我也绝对不会否认你的必要。」
「...」
「音叶!」
傅暖不断呼喊着我的名字,但我却完全没有触动。
正确,伤害是正确的吗?
这就和战争是正义的一样,都是欺骗小孩子的谎言。
男人走到了傅暖的身前,用强迫的语气命令着傅暖离开。
「够了!我不想说第二次,你快点给我离开。」
然而傅暖并没有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可刚刚迈前一步,就被鹿少拦了下来。
鹿少他好言相劝,也并不是因为不想伤害,而是因为这个学校里重要的人物的子女非常多,他们也不敢轻易的惹火烧身。
「让开!」
也正是借着这一点,傅暖走到了我的身边。
扶起我后,看着我脸上的伤痕,她咬着牙抬起了头。
「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你们真的还是人吗!」
「看起来,你还没有理解自己的立场,只要她道歉,我们今天就放过他,如果她不道歉,那么,今天我就要和她好好玩上一玩。」
「为什么你弟弟做错的事,要音叶来道歉!」
「我的弟弟,他有什么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出于对这个****的好奇,主动上来搭话,结果呢,他眼睛的晶状体都被打飞了!」
傅暖她用冷笑代替了同情。
她的意思溢于言表。
「是吗?那我只能说他是活该,害人者人恒害之,他既然是施暴的一方,那就应该有相当的觉悟!你也是这样。」
「你在说什么!」
「你也应该要做好觉悟,你刚才所施加在音叶身上的疼痛,绝对是十倍,或者百分的覆盖到你的身上。」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给我快点离开,听到了吗!」
「害怕了吗?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感到害怕。」
「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也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惩治这个****的!」
鹿少一把推开了扶着我的傅暖,身后的两个男人,拽着我离开了傅暖一段距离。
「不多要管闲事,明白了吗!」
无意义的争执。
吵闹不断的在我大脑中回响。
——
「够了——麻烦死了。」
——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鹿少打算再一次殴打我的时候,我握住了他的手。
「我并没有做错,你的弟弟,做的事情,你比要过分很多,你明白吗?」
「你——啊——啊——!」
「你肯定没有办法理解,因为你也是这样,一直站在欺凌他人的角度,当然不会明白。」
手臂开始扭曲。
鹿少慢慢地跪倒在了地上。
我松开了手。
「我并不想这样做,如果你的弟弟能够和我道歉,我会原谅他的。」
「啊——啊——」
并没有折断他的手臂,却给他造成了十分剧烈的疼痛。
他身边的两个喽啰,刚才完全没有敢上前一步。
为了不让麻烦继续延伸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音叶!」
「我没什么事,也不是很疼。」
「嗯——我们走吧。」
临走之前,我转过头。
——
「你的弟弟,是三个人里面的谁?名字是什么?」
——
本来只是没有恶意的询问,却被这个被喊作鹿少的人当做了挑衅。
气量是意外的小。
嘶吼着的他掏出了刀,下一秒,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声势浩大,实际的力道和决心并没有那么坚决。
如果想要杀人的话,力量应该更强一点。
就在我打算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时。
他的刀,偏向了——傅暖。
想要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人,他真正想要伤害的目标,竟然是我身边的傅暖。
「真是死性不改。」
几乎是在折叠刀偏向她的一瞬间,傅暖推开了我。
手握住了对方握刀的拳头,鹿少的刀,根本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不光如此,傅暖的动作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之后的一个动作,并不是夺刀,傅暖的脚尖与他的下巴亲密接触。
倒飞出去至少五米,仰天倒下的鹿少蜷缩着不断哀嚎。
而傅暖并没有就此作罢,她走了过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朝着他握刀的手,踩了下去。
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
「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这种感觉?」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眼前的场景。
傅暖刚才夺刀,跳踢,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她明显是接受过完全不同于我的体术训练,这也并不奇怪,傅暖可是豪门的大小姐,懂一点防身术也很正常。
但——为什么,她会折磨试图袭击她的人?
这...这种事,就算是我,也不会去做。
「傅暖——」
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我,也只能喊了她的名字。
而傅暖在听到我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回到了我的身边。
「不用在意,给这种伤害未遂的人一点伤害,也是合法的,你要知道,他可是连刀都拿出来了,给他点伤害也是合理之中,不然他要真的以为这种玩具刀是什么力量,那也很麻烦,不是吗?」
这么说着的傅暖从地上捡起了鹿少的折叠刀。
哒——哒——
钢铁本不应该传来的声音,却不断的在傅暖的手中发出。
五六次响声后。
傅暖对着鹿少丢出了那曾今名为折叠刀的碎片。
「喂!如果想要杀人的话,就不要用这种玩具了,一点杀伤力都有没的东西,你指望这东西能伤害谁?」
不光是刀刃,连到厚实铁制刀柄都全被掰断。
鹿少看着衣服上的碎片,恐惧中的他,连续的往后蠕动着,也在这蠕动的过程中,他的手被地上的刀片划出了数道口子。
哀嚎着的他,鲜血四溅。
血...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视线被红色染满的同时,突如其来的黑色,覆盖了我全部的视线。
——
并不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吗?
抬起头,我试着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傅暖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刚才看到血的时候,我好像昏了过去。
我的视线移回到了傅暖的身上。
她倒了一杯子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也没什么其他的,要喝点水吗?」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不用在意,我已经让学校把他们送去警察局了,之后的事情学校会帮我们处理好的,音叶你也不用多想,没我什么事情的。」
我并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而那个鹿少,绝对是断掉了骨头。
这种情况,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这次的事情可是和上次完全不同,这次在场的人员,一共只有五人。
「我们没有接到警方的传唤吗?」
「当然没有,我们两个可是在学校里面遇袭,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我们出了事,学校可要承担全部责任的,再说,能够让那几个人混进来,学校的安保显然有存在问题,真正该被问责的可是学校。」
「...」
「比起担心这些人,音叶,你应该不是晕血吧?」
「...」
「嘛——不用在意!人总有说不出来的话。」
「刚才...傅暖你...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那个人的手骨,绝对断掉了。」
「放心吧,骨头断掉了还会长好,而且不给这种人一点疼,他们永远不会长记性,你也不想隔三差五就被他们找麻烦吧?」
傅暖与我不同,她并不后悔刚才所做的一切。
一开始的那些动作,的确没有问题。
只是正常的反击,但她之后的虐待行为,绝对是异常的。
这并不应该是我们该做的行为。
但傅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她的理解中,这是正常的事情,而不是异常,但这并不强烈自我下的产物,她并不是有这样自我判断的人,她会做出刚才的那些事情,绝对是被教导出来的。
能够用这种明显异常的教学方式,我也是对傅暖的师傅有了那么点兴趣。
「傅暖你刚才的动作很不错,是有专门接受过这种格斗术的训练吗?」
「准确的说是武术,我的爸爸妈妈,让我拜了一个武官做师傅,我跟着她学了很久,我现在也算是一个武术达人,可不是吼吼哈嘿这种的武术,是那种非常有技巧的传统武术。」
「武官吗?这个年代能够请得起这样的人,你的爸爸妈妈也真是舍得花钱。」
「他们也不是缺钱的人,留那么多钱也没什么意义,倒是你,看起来这么娇小可爱,手上的力道竟然这么大,刚才的那情况,只要你愿意,绝对能够轻松的折断成人的手臂吧?」
「应该能做到。」
「能做到却不做,音叶你果然是个非常不错的人,不对,应该这么说,音叶,你可真是一个好人。」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说起来,我也还是第一次和人靠的这么近。
感情并不复杂,而是...单纯的,有那么点开心。
「为什么...我会是好人?」
本能的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问的,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所说过话中,最低级的。
听到这话的傅暖,也笑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个问题,音叶你果然很有意思,哈哈哈——」
「算了,是我多问了,那么我重新问个问题吧,也是我一直很感兴趣的一个问题。」
我摇了摇头,问出了我一直想了很久没有办法想通的问题。
「我想不到你有任何的理由,要这样帮我,我想知道你帮我的原因。」
这并不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只是想要从她那听到——她的答案。
她为什么想要接近我,还想要保护我。
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巧合,这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
傅暖想了数秒,竖起了五根手指。
「我的师傅曾经和我说过,我入了她门,就不需要遵守她的规矩,而她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我们一生要竭尽全体去帮助五个受到众人伤害的人,我们一生只为制止侵袭而存,这就是武术的道。」
「...」
「我估计音叶你是很难理解,但武术就是这样,正常人可没有办法理解,我们武术和那些格斗技不一样,之所以能被称为术,也正因为我们的存在不是为了战,而是为了维护和平,止戈为武就是我们的核心。」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止戈为武,就去把别人的手骨踩断吗?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制止纷争了。
这才是这个词语的本来意义吗?是我没有能够好好理解这个词?绝对不是这样!
想也只是这么想想,我也不能这么说,人大多数都是这样心口不一。
傅暖想要表达出来的概念我也是理解了,她们武术大概是和宗教一样的,有一些自己流派奉行的特殊规范。
「佛教有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武术一样讲究救人,但这个救,并不是渡,和佛教的哲学概念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继续和我解释这些,我也听不懂。
我还是让傅暖停下这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吧。
「傅暖,就是下手这么重,是你的师傅教你的吗?」
「下手重吗?我感觉很轻了,虽然不是师傅直接传授,但她也把差不多的概念留给了我,惩奸除恶,这也是我们武术精神之一。」
「惩奸除恶吗?这也没有错。」
我并不能判断傅暖说的是真是假。
我能够感受到别人的自我,却没有办法判断说话的真假。
也算是情报能力不足的一类人。
傅暖按理来说也应该是和我一样才对。
但是为什么,她展现出来的自我,却那么薄弱。
「那个...傅暖,你是遇到过什么事情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能遇到什么事。」
「我只是感觉你展现出来的自我,与你实际上的自我,差别非常大。」
「人格上的差距吗?」
「不,是全部,我感觉你现在就像是带了一层面具。」
「...」
傅暖并没有回应我,而是选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连续摇了好几下头,才慢慢的开了口。
「我的身份,也就是我背后的家族,音叶你是知道的吧?」
「嗯,我听爸爸...林汉说过。」
——
「其实,我是赤色黎明前被封存起来的孩子。」
——
赤色黎明。
人类历史中最大灾难。
出现通过特殊手段保护人类未来的可能性非常大,事实上也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新闻偶尔也会提到。
这虽然罕见,但并非不可能。
「被封存的孩子吗?」
「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我对这方面是完全没有任何记忆,我也是被这么告知的,虽然被证明了是傅家的成员,但也就如此而已,因为我被封存的时候,年纪还只有七岁,解封后,也就被委托给了从属家族,也就是我现在的爸爸妈妈照顾。」
「傅暖你现在的爸爸妈妈是养父母?」
「差不多,因为我身份特殊,也受到了政府很多的照顾,他们试图通过我来了解赤色黎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不幸,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音叶,你知道失去记忆后,还会失去什么吗?」
「人格吗?」
「不光是人格,语言、感官,疼痛,我全部都失去了,虽然这些东西后来都通过教育填补了空缺,但我想音叶你也知道的,有些东西,并不是通过教育能够形成的,就像现在,我只不过是在表演着师傅他们交给我的一切,这么说吧,实际上,我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完全不知道。」
人格与性格,都是依靠记忆构成的。
而失去这些的人,只会变成一个空洞的躯壳。
想必这就是我感受到傅暖的自我并不强烈的主要原因。
傅暖和我并不一样,我的人格是被摧毁,但没有被抹去,即便支离破碎,也依旧能靠最后的一点重塑,傅暖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这与我完全是两个概念的存在。
可以说她要比我要糟糕太多了。
但这样的话,也肯定不能说出来。
我摇了下头。
「我们两个还真有点像,我的父亲,其实也是养父,我是出生在战乱地区,别看我才高一,我实际的年龄已经有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音叶,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可爱,可是永远的十四岁。」
「好好好,十四岁...真是...好。」
年龄的事情,我是完全不在意,随便她怎么说吧。
说是随便她怎么说,但我也没必要和她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什么。
「你在养父母家,过的怎么样,没有被虐待过吧?」
「怎么会,我被解封的时候才七岁,我的爸爸妈妈是真的把我当做女儿了,倒是你,你的爸爸年纪看起来也不是很大,没问题吗?」
「他是我另一个养父的兄弟,应该没问题。」
「等一下,另一个养父?这是什么情况?」
「我生在战乱区,在福利设施的帮助下,几经辗转才到了政府军控制的后方,因为当时我年纪还小,愿意领养的人也多,一番筛选过后,确定要领养我的是一个军官,但这位军官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没有接我过去。」
「拒绝领养吗?看起来也有点不走运。」
「并不是拒绝,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解我过去,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但他资金的援助并没有停下,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记这个养父的时候,我接到了他的阵亡通知单,之后就是我第一个养父的兄弟,也就是现在这个叫林汉的人,代替他照顾我。」
「总感觉你省略了很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们两个身世意外的都有点接近,这大概也是我会在意你的原因吧?大概——」
「我的事情,你也应该都知道,相比我,你的事情,你不说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嘛——我也算是在正常的教育中正常的成长,虽然有的时候感觉这不是自己,但人嘛,总会有一个认知过程。」
「你在赤色黎明前的记忆是完完整整的消失吗?」
「一点都没有存在过,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这么轻松的说这些,而且也已经过去将近六七十年了,有些事情你在意也没办法,与其自讨没趣,不如轻轻松松。」
「到是你的身体,没问题吗?冷藏了这么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放心吧,当时封存我的是素质科技,他们即便在当代,也是一家非常厉害的高科技公司,而且别看我封存了这么久,我的身体素质可比一般人要好。」
「你的身体素质,看起来是要比我强很多,又高...身材...没什么。」
相比较我各种残念的地方,傅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错!
想这个也没用,傅暖说的身体素质,不是身体成长的部位——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折断钢铁的刀柄与刀刃。
某种意义上说,傅暖还是挺吓人的。
「有的时候好过头,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可爱一点,如果我能够和音叶你一样可爱,我绝对不会离开镜子的!」
「...」
「不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我说的可是实话,虽然我对其他的东西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可爱的东西,我绝对是非常喜欢的,如果神都有你这么可爱,我做一个忠诚的信徒也没什么问题。」
「...」
「当然,这个信徒的前提就是我能够抱抱这可爱的神,就像这样。」
我突然被傅暖抱住了,而且还是被抱着左右晃动。
想要推开的时候,傅暖已经松了手。
这——莫名其妙的被占了便宜。
——
「奇迹并不是上天给予的,而是自己创造的。」
——
傅暖突然说了一句非常现实的话。
这是打算随口扯上一句,来掩盖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
——
「奇迹并不是上天给予的,而是自己创造的。」
这是这份报告上所写的内容。
而这句话之后,则是两个硕大的字。
——
失格。
——
我将打印出来的信息,念给了通过虚拟设备聚集在一起的家族高层。
简单的两个字并不花费时间,但这两个字,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慕容家赤色黎明前的实验题体失格了吗?」
「看起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也到了放弃的时候了。」
「也只是我们没有办法了而已,具体会怎么样,还要等和平系统的判断,我是希望当选的人能够对我们有点好感。」
「这件事情,已经和我们无关了,七宗四姓所有的候选人都已经被淘汰了,未来到底谁会上位,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按照我们与和平系统的协议,它绝对会保障我们的发展,所以具体谁当选,对我们而言也无所谓。」
「如果我们家族中能够有一个上位的就好了。」
「...」
没有人回答,只是各自发表了下意见,谁都没有和谁形成对话。
这也是正常的,要知道这里可有至少二三十人,而这二三十个人同时说话,就算是我,也只能听清楚身边几个人的话。
我对这份报告也没什么意外的感觉,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了,傅暖并不会是和平系统所寻求的那种人,落选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落选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不被监视,不会被记录。
说是重获自由也不过份。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完全知道内情的人,也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
傅家从属,也就是现在照顾傅暖生活的两个人。
他们迅速的开始请示傅家的当家。
「当家,那傅暖我们要怎么...是由我们继续保护下去吗?」
「保护当然需要,但恢复成本家那种一般状态就行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虽然傅暖失格了,但她也是我们傅家的一份子,你们回去后,也询问下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随时可以回归本家,如果不愿意,她也可以在分家享受本家的待遇。」
「谢谢当家。」
「哪里的话,傅暖可是我们的一份子,我们不会亏待家族成员。」
得到最好答案的两人,直接告退。
傅暖的事情了结后,这里也没有他们继续呆下去的理由。
等到会议室的人数渐少。
真正核心的几个人物,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发表意见。
「当家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那么艰难的时期都挺过来了,就算未来没有了便利,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发展。」
「当家的,我不是担心这些,慕容家的那几个人,实在是有些麻烦。」
「慕容玫吗?那个怪物来多少次,我们都是一样的答复,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就是啊,之前还把我们的大门拆了,这个人可真是个麻烦。」
家族内对慕容玫有意见的人实在太多了。
要知道这位人物,可是连我都不愿意接触的类型。
真的是个麻烦,而且是个相当巨大的麻烦,但我们又不能不接待她。
「她可是少数几个知道赤色黎明真相的人,而且论资历,我们也是在不好多说她什么,真希望她能够好好经营自己的人偶店,少管我们的事情。」
就如当家的所说,我们可没有资格对她指指点点。
就算麻烦,我们也只能强忍着,有些话不好说,就是不好说。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傅满。」
突然被当家点了名,这是打算利用我来转移话题。
转移就转移吧。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
「其实我感觉并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们七宗四姓传承了几千年,我们从来都是低调行事,我们维持下去,对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其实我也只是随口胡扯了一点听起来有道理的话。
问我的意见,我可不是危机感特别强的类型,就算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特别有道理的话,这样随口糊弄,大概也是当家想要听到的?
「就和傅满说的一样,我们根本不需要,也从没有依赖过和平系统,今天是这样,未来也是这样,所以各位也不需要太担心,至于傅暖,我想各位也对我的做法没有什么意见,傅暖即便不能当选,她也非常重要。」
当家随口就接过了我糊弄众人的话,并且还延续了下去。
当家的不愧是当家的,转移话题也能这么自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要认为位高权重就一定说的很有道理。
不是人人都是天才,而且天才也不一定能上位,而且就算是天才也不一定会有人望。
过去慕容家的当主慕容垂,就是明明没有任何才能,却十分有威望的类型。
一群高层之后的对话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可以说是闲聊了二十分钟后,最后一个设备的灯光也消失了。
我憋着一口气,走出了会议室。
「呼——」
傅暖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大事,这件大事这么了结后,我也是轻松了不少。
好好的睡一会吧。
刚走到客厅,我不得不停下来。
一个人住的房子,本应该没人的客厅,却出现了一个看着电视,喝着咖啡的年轻女人。
这算是...麻烦找上门了吗?
「慕容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是非常不愿意和这个人扯上关系,但怎么说呢,她都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想要避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谓的大人,就是会迎刃而上,去面对自己不欢喜欢的事情。
慕容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结果出来了吧?」
虽然慕容玫是慕容家的成员,但按照她的资历,告诉她结果也没有问题。
谁让她是当家都要让三分的大人物呢。
我走到了慕容玫身边,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回答了她。
「很不幸,傅暖落选了。」
「傅暖的未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按照本家的待遇,根据她自己的意识来进行选择,我们不会强迫她,也不会剥夺她任何的权利。」
「哼——什么时候七宗四姓也这么人道了,这种话你相信吗?」
慕容玫的怀疑也是相当正常的。
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悲哀,人人都能和谐共处这种事情也只存在于梦里。
了解内幕的我,并不能反驳慕容玫。
「相不相信,我说了也没用,这是当家说的话,我可没有怀疑的权力。」
「权力吗?我明白了,给你们当家的带句话,不要忘记傅暖现在虽然姓傅,但以前可不是这个姓氏,如果他忘记了,我随时会愿意帮她改个名字。」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的慕容玫直接离开了。
玄关传来的关门声。
我慢慢的躺在了沙发上。
麻烦事,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
——
从学校回来。
今天的客厅,除了一如既往在的林汉之外,还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
相当漂亮的长发美女。
「哦——音叶你回来了?慕容小姐,她们来了。」
「来了吗?」
后我一步进来的傅暖,见到那人后,迅速的跑了过去。
傅暖这个表情,我还是第一见到。
「玫姐!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来看看你,也还有几个事情顺便也和你说一下。」
「玫姐这里是音叶的家,这里说话不方便吧,我们回去再说吧。」
「这就不了,我也只是一点小事,我想林大叔也不会介意我们在这里说点话。」
——
「当然,慕容小姐可是相当有意思的人,我是十分欢迎慕容小姐。」
——
「诶——」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难道就一定要被人当做麻烦吗?林大叔也是个相当有意思的人,那么大叔,我借用一下里面的房间。」
「这里的房间你都可以随便使用,不用客气。」
林汉十分大气的同意了。
慕容小姐拉着傅暖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而我则是坐在了林汉的对面。
「那个人...是谁?」
「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七宗四姓中的慕容家,这个小姐的名字是慕容玫,她也就是慕容家的人,来这应该只是看望下有关系的傅暖,你也不用多在意,她也没什么恶意,要我说的话,她是个相当不错的好人。」
「...」
能够让林汉这么说的人,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林汉的看人能力,我还是非常相信的。
本来确认之后打算直接回房间的我,却在动身前停了下来。
林汉开始问我今天发生的事情。
「倒是你学校那边给我打招呼了,听说你在学校里面遇到麻烦了?」
「嗯。」
「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
「三个人,被打了,没有还手,后来傅暖来了,因为太麻烦,所以给了他们点教训,之后,一个人打算袭击我们,被傅暖踩断了手骨,就这样。」
听完我叙述的林汉,审视了一下我的情况。
他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不错,这是合理的判断,对面人多的情况,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真的发生什么过激的冲突,即便打赢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但如果牵扯进了无辜的人,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要不惜一切代价击倒对方。」
「...」
「神允许复仇,但这个复仇只应当针对自己的仇人,而将无辜的人卷入,这就不能称之为复仇。」
「...」
「你应该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吧?」
「没,我避开了要害。」
「明天也稍微检查下身体吧,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我会去处理,你不需要在意,一如既往的去学校就行了。」
「明白了。」
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身体检查并不需要去医院,而是有专门的医生过来。
不是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拒绝。
「你先别走,还有件事情,刚才那个慕容小姐,她是人偶店的店主,并且还擅长人偶占卜...她对心理学也很有研究,过会,你让她帮你看一下情况吧。」
「人偶占卜?这是什么?」
「你过会就知道了,她的占卜可是相当的厉害,而且她还愿意帮我看看你的情况。」
占卜我并不陌生,但人偶占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林汉都这么肯定,这个慕容小姐的占卜,肯定有非常不一样的地方。
——
过了二十分钟,傅暖和慕容玫才重新出现在我们眼前。
重新回到客厅后的两人,都没有直接离开,尤其是慕容玫,她坐下后,选择开始和林汉闲聊起来。
也算是理所当然的谈到了占卜的事情,并且还十分开心的接受了林汉的占卜邀请。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可不是因为林汉邀请她给我占卜而感到开心。
而是她看到我后,非常的开心。
第一次听说的人偶占卜,其实也并不多复杂的事情,简单的让我把手放在人偶的头上。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去思考。」
我按照了慕容玫所说的去做了。
光亮消失了。
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办法看清的世界。
刺骨的寒风,那冰冷的能够黏住皮肤的地面,让我不得不蜷缩在角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无数的人在我面前,不断的前进,只有我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已经够了,睁开眼睛吧。」
随着慕容玫说出的结束话语,我的世界恢复了光亮。
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莫名其妙的会有这种感觉?
我刚喘了一口气,林汉比我还着急的问了出来。
「怎么样,占卜的结果,」
「林大叔你想要问什么呢?」
「这个...音叶,你想要问什么?」
擦掉额头冷汗的我,问出了我最近知道,也是最迷茫的一个词。
——
「未来。」
——
「这个的话,怎么说呢,事在人为,你的未来现在我还没办法看见,变数太多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的守护星从没有熄灭过,现在不会熄灭,未来也不会。」
「守护星吗?」
「总之你虽然未来会遇到很多磨难,但我想你都能克服,当然是你愿意去克服的话。」
「...」
未来果然还是多灾多难吗?
这只是占卜而已,也不用太在意。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可一边的宗教领袖却完全不这么想,明明自己是一个特殊宗教的领袖,竟然相信占卜,林汉到底是怎么成为宗教领袖的。
我话刚说完,他立马开口询问。
「那个...慕容小姐,还有个问题,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这孩子没法吃东西,你能看到她能吃的东西吗?」
这可是有关于我的问题。
而且还吃的方面,这种问题问占卜师,怎么都不合适吧?
但意外的,慕容玫对这个问题,并没有露出什么难色。
「看到了,只要是主要由粉构成的食物,她全部能吃,而且未来她也会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用太担心,这情况,也只是现在,未来绝对会改变的。」
「粉状的食物,是指用面粉做的东西吗?」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一类,她可以吃,但是注意,不要添加其他任何能够让这个东西变得好吃起来的东西,当然变难吃的东西可以添加,比如药物。」
饼类的食物我可是完全没有吃过,慕容玫这不会是在随口应付吧?
虽然怀疑,但试一下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了。
也就在林汉连连点头的时候,慕容玫拍了我好几下肩膀。
「有一点你需要注意,未来你会和一个非常麻烦的男人扯上关系,我是给你建议避开,这样你之后的人生就会非常平坦,当然这么做,你会失去一些什么,也算是两害取其轻,到时候你自行判断吧。」
慕容玫说了非常奇怪的话。
未来的我,会和一个非常麻烦的男人扯上关系吗?
我是感觉不太可能,让我去和麻烦的人接触,怎么可能。
——
——
「未来会和一个很麻烦的男人扯上关系。」
我眼前吃着玉米饼的林音叶突然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嗯——这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可不麻烦,我是一个非常好的好人,我可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没说你,这是很久之前一个人给我占卜时候所说的话,我看着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只是巧合让我想起来了而已。」
只要不是说我麻烦就好,如果我被刚见面的后辈讨厌的话,那也真是有点太惨了。
只是占卜的话到不用太在意,毕竟占卜只是玄学的一种而已。
我是对这种特殊的技术毫无好感,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所有超自然的东西,我都是持否定态度的,虽然这么听起来一点浪漫都没有,但现实一点也没错。
「占卜这种东西怎么能信,多半靠骗的技术。」
「这个占卜意外的很准,准到不能用巧合来形容,同样的经历傅暖应该也有过,对吧?」
被问到的傅暖,却歪着头笑了一下。
就在我认为她要点头的时候,她却猛然摇头。
「占卜?那是什么?」
「你这都忘记了?玫姐,高中的时候,她不是给我占卜过吗?」
「玫姐?嗯——虽然我叫她玫姐,但我七岁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了,咳嗽...这也是不是特别大的事情,玫姐她只给喜欢的人占卜,很不幸我并不在她喜欢的类别里。」
「不是吧?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傅暖像个不倒翁似得左右摇晃着。
她现在的语气可是非常接近人工智能的那种独特的声音。
「关系好是好,但她不愿意给我占卜,她说我是空洞并不是绝望,不是绝望的人,占卜出来的结果会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所以她不怎么愿意给我占卜,不对,应该这么说,玫姐可是一次都没有给我占卜过。」
「耶——玫姐的占卜非常准确这倒是真的,她没给你占卜,也真是有些可惜。」
「我也无所谓啦,反正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就这样也不错。」
「你自己感觉没问题就好。」
这两个人,都对这个占卜深信不疑。
露诺我是不知道,但小菡我是知道的,她对这些东西,也是持否定态度的,虽然不是错的,但像这两个人一样,带有一些浪漫主义的色彩,也不是什么坏事。
——
随口和这些人扯了点东西后,我就带着送给我的入浴剂离开了。
说起来是给露诺和小菡,实际上我对这个东西还是有点感兴趣的。
可不是我变态,不管是男是女,有点香味,不是儒雅的一种体现吗?三国时期的荀彧就特别喜欢熏香。
我抱着一个大袋子,并不是回家,而是再一次来到了部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学园祭的准备对组织人来说是非常繁琐的事情,对参与进来的社团来说,也是非常繁琐的事情...说成是麻烦也不过份,当然,很多人并不会把这个当成麻烦,而会当成非常有意思的学校活动。
游戏社的事情,可不会比组织要来的轻松。
但小菡现在放权状态,会比较烦的大概也就是露诺一个人而已。
这可不是说小菡会没有事情做,只是相对比较闲而已,按我的想法,小菡现在还是需要监督一下他们的进展,要注意,这里的监督可不是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小菡只需要在有时间的时候,询问一下进度就行了。
具体的项目调整和时间把控,都会交给露诺来做。
所以我才说,小菡会相对的比较闲,这也意味着她现在会在部室审核一些材料。
这么想着的我,推开了部室的门。
想法是是美好的,现实可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走。
意外的,今天两个人都在这里。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露诺是第一个看到我的。
「前辈?」
「哦——你们都在那是最好。」
我回应了露诺后,就把大袋子放上桌子后
小菡对这个大袋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温泉社的人,送了我不少好东西,我想着东西你们也会感兴趣,所以就拿过来给你看看。」
「温泉社?哦——你是去偷窥...你拿到了好东西,该不会是偷盗的——」
小菡这话可是满满的恶意。
这种话如果被其他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是我估计会远远的躲开,如果是过激一点的人,绝对会直接报警。
这种话,我可不想听到后续。
「喂!这么说小心弄出伦理纠纷!人家虽然叫温泉社,但貌似全名是什么死鱼眼的,她们存在目的并不是泡澡,而是研发入浴剂的。」
「入浴剂吗?这东西我知道是知道,这也并不是特别难做的东西,这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吧?这可是能买到的东西。」
「外面卖的入浴剂,哪有这东西好,这可是数一数二的优良品,你随便拆开一包闻闻,都是非常不错的香味。」
「优良品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学校那可要出名了。」
看着小菡并没有更近一步的询问,我也把视线转向了露诺。
现在的露诺正看着我拿出来的入浴剂。
「有些东西,不试可不是知道,露诺你也挑部分带回去。」
「...」
「露诺?」
「没什么,我们明白了。」
露诺应答之后,她迅速的问了第二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前辈你喜欢什么样的花?」
「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就不用在意我了,你挑自己喜欢的吧。」
「我明白了。」
虽然露诺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她还是只拿了一小点。
在小菡的分配下,露诺也拿走了至少五分之一。
这才正常,没必要那么客气。
——
——
稻华城。
今天的护卫任务也算是比较轻松的完成了。
全程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就是担任狙击手的Khetia趴了一整天,估计也是累得够呛。
虽然我是感觉这孩子天真过头,但她执行任务的态度还是非常不错的,其个人的思想觉悟和能力,并不能相提并论。
现在护送外务大臣,已经到高层所在的大楼,我们的任务也就此结束了,之后就交给驻军他们护卫就行了。
门口集合的众人,Bern应该是要发布解散的命令了。
「那么各位辛苦了!今天就——」
「等一下。」
我打断了Bern的话。
这里可不能轻易的放他们走,我可是来抓鬼的,不是来跟着他们执行任务。
「我们今天完美完成任务,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我也算是找了个理由,让这些人聚在一起。
我的主要调查目标是Bern,如果能够从其他队员那套出他们队长的所作所为,我的任务也就直接完成了,当然,问不出最好,我是不希望Bern真的存在什么叛国行为。
Bern可是一个相当有才能的指挥官,我是真不希望她会存在什么叛国行为,如果失去了这么有才能的指挥官,这对我们而言,也是个巨大的损失。
「想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干杯!」
说着莫民奇妙的话,唱歌难听的歌,这大概也就是他们的放松模式。
人一直在紧绷状态下,可是会断掉的。
随口应付了他们几句后,窝在墙角找到了Khetia。
见到我来的Khetia可以说是非常紧张的站直了身体。
说起来我们之前的谈话的确有那么些不愉快。
「Khetia,你也不用多紧张,我们拜拉席恩的宗旨就是和谐共处,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我想那些误会,会有解决的办法。」
「...」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事情,Khetia你来这个小队有多久了?」
「只我比他们大概迟了一个月进入的部队。」
「他们是指小队的其他成员吗?」
「是的...这个小队的成员几乎没有什么变动,从一开始就是特殊部队。」
没有人员变动,这也意味着会被渗透的非常彻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遇到的麻烦可能会有点巨大。
一个小队都叛国了,那我岂不是随时可能会死,全队叛国,如果我一旦发现证据,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这...参谋本部那群人,该不会是在害我吧,这么危险的任务竟然一点都不透露。
「没有什么变动倒也挺好,Khetia,我想问问你对拜拉席恩的看法。」
「拜拉席恩是个相当不错的国家,法制和社会制度都非常不错,拜拉席恩对我们也非常友好,提供给我们保护,却十分客气,而且还十分照顾我们。」
「你把同样的概念用不同的词说了两遍,我能感受到你想表达的意思,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拜拉席恩的秩序是各国最稳定的,也是最宽容的,但Khetia你认为这些稳定与和谐是怎么来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拜拉席恩努力下的产物。」
Khetia的回答,真是相当的奇怪,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这么说。
虽然说政府努力这肯定没有错,但我想这里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民众的支持、领导者的才能一类的相对小范围话吗?
她刚才的这句话,直接将整个国家囊括了进去,这范围太大了,大到难以让人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这是不是也说明Khetia她的概念不是特别明确?
一个国家的国民,如果对自己的国家不满意,这意味着他们容易被煽动,被策反。
如果这个人还是军人的话,那他就必须接受审查。
要是我的判断没有错,Khetia这个人,我大概要重新审视一下。
这里,我还是试着询问一下看看。
「Khetia,我认为这和我们有一个英明的领导人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没有House我们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国家社会也不会这么安定,跟不要说各种人性化的政策。」
「这是当然,如果没有House大人的功绩,我们也绝对不可能有今天。」
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但这只是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而已。
Khetia她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样,对House没有什么好感吗?
这可是相当危险的思想,如果军队不忠于领导人,那他们会忠与谁?
这个问题,我有必要深入的和她讲一下。
「其他两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坦格利安是强行团结在一起的国家,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徒利政局的一片混乱,治安从没有真正的稳定,这两国和我们拜拉席恩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不是吗?」
「但是拜拉席恩团结,徒利民主,而我们,却夹在他们中间。」
「他们这种是极端下的产物,我们是循序渐进,并且民心所向的结晶。」
我也只能这么说,因为我没有办法否定Khetia的说法,这两个国家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如果他们真的一无是处,早就倒台了。
存在就是必然。
坦格利安是最团结的一个国家,他们的政治清明,治安优秀,发展也非常均衡。
徒利是最自由的一个国家,他们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权,可以请愿,游行,可以享受政府的妥协。
而我们,夹在他们中间,是一个两方面都有涉及,却都不完整的一个国家。
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只经历了小规模的政治风波,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和谐国家,我们坚定的发展着自己的特色主义,我是感觉没有必要去模仿那两个国家,强行去追求虚无缥缈的团结和民主,这毫无意义。
只要能够让99%的人幸福,这就是正确。
或许我们现在没有做到,但也正在一点点的增加这个比例。
一开始也许是1%,但是我们正在一点点的增加,不是吗?
只要坚持下去,100%都不会是梦。
以为的憧憬他国的美好,这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
而且有的时候,表面看起来的美好,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美好。
就是前美国总统特朗普接受记者采访所说的。
——
他是刽子手,但你认为我们国家干净吗?
——
每个国家都有着自己黑暗的一面,只不过他们伪装的非常好而已。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坦格利安他依靠黑暗时期强大的力量和宽广人脉构建了势力,你要知道,黑暗时期可是标准的乱世,最危险的也不是魔物而是人,在这种情况下,坦格利安所在的区域少说都拥有几十甚至上百势力的情况,在这么多势力的争斗中,只有它毅然不倒,最后依靠自己的武力征服了所有势力,建立了国家。」
「徒利它的发源地是当时人口最多,也是最安全的区域,它依赖自己强大的交涉能力,组建了现在的联邦共和制,并且还通过手段,让自己成为了联邦的主导,最后在自己的推动下,建立了国家。」
「这两个国家,我不客气的说,一个顺应时代,占了天时,一个身处安全区域,占了地利,而我们拜拉席恩,起初非常的弱小,生存的环境非常的恶劣,但依靠我们的努力,我们现在已经超越了这两个占有天时地利的国家,这是因为我们有超越天与地的——人心。」
「House的愿望我想你也不会陌生,她只希望提供给我们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能够让我们快乐的享受生活的美好,为了达成这个梦想,她亲手制定了改变世界的【樱花作战】,这份计划给我们带来光与希望,我们有今天,都应该感谢House。」
我的一番话,也是希望Khetia能有所改变。
现在的很多人,早就忘记了我们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
「我们从一无所有,到今天这般,我们绝对不能忘记拜拉席恩是怎么走过来的。」
「...」
Khetia沉默了。
她现在的思考是正确的。
我想她有必要分清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好,还是坏。
「我们的世界,并不美好,但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糟糕,就如你之前所说的,团结三国的力量,这并不是不可能,House一直有计划和另外两个国家联手,但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根本没有人愿意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
「有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忍耐,即便明知道是错误的,也必须等待着他们自己发觉错误,我们并不能够强行去告诉他们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因为只有他们自己的判断,才存在价值,人就是这样不疼不知道错的生物,只有疼了才会有记性。」
「明明,我们可以更快的结束这一切。」
Khetia果然没有放弃那不靠谱的想法吗?
现实是残酷的。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真心相待。
我们构成世界的不是爱与真实,而是谎言与虚伪。
这是人的本质,一个不是错误的本质。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谎言真的是错误的吗?虚伪是不必要的吗?
答案肯定是否。
谎言其本身就是一个中性词,而不是贬义词,所以才会出现善意的谎言这样的特殊词汇,这是不用多说,大家就能够理解的词语。
至于虚伪,我想很多人都不懂虚伪这个词的意思,虚伪是指个体意识,自己公开支持某些态度或某些行为,但随后却违背这种态度或行为的方式行动。
如果这听不懂的话,我用个简单的方式来说明。
心口不一,这就是虚伪。
但这真的是一个贬义词吗?
这就需要考虑一个问题,虚伪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大部分人都通过伪装自己,让自己跟上大众的步伐,并且让自己看起来与大众协调,这会是错的吗?
肯定也是否。
这本身就是一个促进社会健康发展的东西。
人人都会有那么点虚伪,这是人这种群居动物不可避免的一种心理模式。
也正因为这些东西不可避免,我们才会用这么拐外抹角的方式来拯救这个世界。
也就如我所说,House很早就签署了商谈的指令,但这个指令一直没有得到实施,其原因也很简单,因为House的指令中有这么一条——必须由对方发起谈判,我方获得主导权的情况下,方可进行谈判。
没有国家愿意在谈判中吃亏,这也是理所当然的,House的命令我们也是能够理解,国家谈判谁先发起,就意味着谁就会丧失主动,而丧失主动也就意味着自己丧失了主导权。
主导权这东西,我是认为并没有那么重要,就算给对方拿到了,这也不意味着对方可以为所欲为,何况这还是生死存亡的谈判,我想我们三方,无论任何一方都不会提太过份的要求。
提到这个要求,我就不由的想到第一次,也就是魔物潮爆发后的第一次三方会谈。
三方齐聚后,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那样的商讨共通抗敌。
这三方讨论最多的依旧是国防问题。
包括拜拉席恩在内,这三方都害怕自己在对魔物作战中会被背后捅上那么一刀。
可以说是互不信任到了极致。
「其实不瞒你说Khetia,其实我们已经和另外两国举行过一次三方会谈,但是这会谈的结果...如果你知道了这次会议的内容,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放弃三方合作的想法。」
「三方会谈?结果怎么样?」
「不信任加上自信,三方会谈不欢而散也是理所当然,我想现在前线战事越来越不妙的情况下,三方会谈早晚会重启,到那时候,我们才可能会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根本不会有任何谈判的可能性吗?」
「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应该说是,不到快死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的合作,要知道坦格利安在会谈中说过这么一句话:攘外先安内!他们这种话都在三方会谈上说出来,我想他的目的也非常明显。」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Khetia的不理解,也正说明了她天真的地方。
天真一点,也是好事,这样才方便我继续问下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好处,但他们就是要这么做,其原因我之前也说了,就是信任的问题,这三个国家之前,明争暗斗从没有停止过,这样的环境下要是存在什么信任,那才不现实。」
「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都是中国人,都是在一个国家,同一个种族,说同一个语言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分裂成三份。」
「这和国家无关,而且你想,如果这个世界太和平了,也不会那么有趣,在这种地方互相伤害才是乐趣,你不要感觉有什么不可思议,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而且我们的世界有了矛盾才会体现人的价值。」
「但为什么这种情况下,我们还不愿意放下成见,一起合作,只要们团结一致,绝对能够击败魔物。」
这话已经是第二次从她这里听到,这种天真到一种地步的话,我也真是有些无奈。
相比较之前的话,她现在所说的这些,毫无疑问是错误的。
说了那么多都没用吗?
也不对,说不定她只是需要消化的时间。
这里还是期待下她的变化吧。
而且说了这么说了,也改进入正题了。
我点头认可了Khetia的话。
「没错,只要我们三方团结一致,魔物什么的,绝对能够轻易击溃,但...我们也很想合作,但——Khetia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了解。」
「其实我们接到了消息,有一批特殊的人员会来破坏三国之间的关系。」
「破坏国家关系?」
「我之前也和你说了,现在战线非常紧张,随时都有可能重启三方会谈,但这个会谈绝对会伤及某些人的利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些人,会把自己优先于国家和世界,这次的暗杀计划,多半也是和这一类人有关。」
她既然指望这个东西的话,用这个做诱饵也不错。
而且我也没有骗她,三方会谈这东西,一直有在准备重开。
「May少校...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错,我想要你注意下我们保护的高官,我怀疑他存在一些问题。」
「了解!」
「还有,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以第一时间和我汇报。」
「明白!」
Khetia点头的同时,我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表情做的还是很到位。
看起来应该是非常满意,只是——看起来满意而已。
说了这么久,她一点实际有用的情报都没有给我。
看起来今天又是浪费时间了。
但这样也没有办法啊,算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那么点有用的情况。
我礼貌的收尾之后,就跑向了最前面的宴席。
光喝酒不吃东西,这可不行。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次日。
外务大臣的护卫工作也开始了。
因为沿用的是昨天的配置和模式,今天并没有出现长时间的任务部署的情况。
早上的十三人,五人前往第一目的地进行侦查和前期的部署,两个人担任外务大臣的护卫,四个人确保路线,至于剩下的两人,也就是我和Bern,我是要监视B
《次元幻想:黑银之心》Chapter 4 Ok 35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比如——比如——好吧,歌是假唱,颜值靠整容,娇生惯养,目中无人。
一时间我除了这些负面的词汇,还真没办法想象出什么好的词语。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徒利的那些虚拟贵族才会崛起吧。
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实存在于现实,所以才会这样倾尽热情。
至于为什么说他们不存在,这个可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你看到的是他在游戏中的形象,没有多少人会把他们和现实联系起来,游戏是和现实区分开的,这也意味着,留给人的幻想范围就非常非常的大,同时他们也根本不用去担心现实中偶像的各种各样问题,因为他们喜欢的偶像,只会存在于他们心中。
这并不是自我安慰,更不是什么逃避,这是正常的一种情况。
人会去追求美好的事物,如果现实中的那些所谓偶像没有办法给他们满足,那你也不能妨碍他们去追逐自己喜欢的那些偶像。
追求美,追求愉悦,这可是人的本能。
我也只能这么说,例外也是有的,比如我身边的露诺也就是这个类型。
娱乐圈虽然脏,但也不是人人都污浊不堪,也有那么少数洁身自好的。
当然,这只是少数,并且还是非常非常少的那一类人,而这一类人,你是看不见的,因为他们行事低调,不会去炒作,也不会为了博出位而做恶心的事情。
小菡对我的恶意已经溢出了。
身边的应该还是第一次听到,别给她们误会什么的。
Miri到还好,GT那看穿一切的眼神是什么鬼。
而且还是大小姐状态?
我在说什么,我在女生堆里面要说什么——控制住啊!我可不能为了证明自己而陷入混乱,冷静!冷静一下!
我拍了下手,尴尬的笑着。
刚才我反应的及时,如果稍微慢一点,那可就是标准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但仔细想想,我最近遇到的人基本都是女性。
游戏里面和现实,都是女性偏多。
难道我们的世界的人口比例已经开始不正常了吗?
——
全球十亿人口,按理来说比例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距才对。
——
还是比较平均的一类型吧?
你看拜拉席恩高层,就是男多女少。
稻华城这边,可以说都是男性,难道是男人都在家里打游戏,所以见不到?
这想法也是有点荒诞,但未来的趋向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看看我自己就知道。
也不是说我是男性的代表,只是现状如此而已。
我是直接说了出来,小菡她们是学生这件事情也不是秘密。
早就被炎帝他们看穿了。
我现在说说这些用来转移话题也不错。
虽然少,但也是有的,而且啊,我是感觉,女性少也没什么问题,这个世界也没必要弄的全部都是女性当政。
我并不是说女性当政并不好。
只是感觉,没有必要强行追求自己不需要的权利。
人都是平等的,数百万人中才会出现那么一个领导人,而这个数百万人的男女比例大概是正常的50%、50%,这也意味着,这么一个领导人,有可能是是50%男,50%女,政坛男性居多,并不是社会扭曲或者藐视人权,其实我感觉这是挺正常的。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概率学,当然这个概率学是建立在你不使用女性身份的前提下。
如果你打算利用性别来给自己做宣传,那你就是在使用特权,我想没有任何人会选择一个依靠特权上位的领导人。
使用特权这意味着什么?这并不是你尊贵,也不是说明你厉害,而是说明——你的能力不足,你没有办法和普通人一样完成某些事情,所以你需要特权,我想这个世界,没有人会选择一个能力不足的领导人。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相比之下,之前的May可以说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一类。
完全没有依赖自己是女性这一个特殊点。
总感觉我莫名其妙的把话题引向了奇怪的方向。
结合现在拜拉席恩的现状,这话可是完全不能说的类型。
这么严肃环境下,发生这样的事件,可没有人会开心。
露诺帮我找了个奇怪的话题,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
露诺...你在线上吃了那么多,下线后还想吃吗?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的确是饭点没有错。
什么时候露诺也变成这样了。
我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
——
我的名字是李维。
后方驻守部队,负责网络安全的队长。
注意,我是军方的网络安全队,而不是警方的网络安全课,这可是不同的两个部门。
我的军衔是少校。
这对平民出身,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战功的平民出身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高的军衔了。
可不是因为特殊能力被特殊提拔。
我的军衔这么高,多半是和之前购物中心绑架案有关。
那次事件,我虽然是头功,却因为军衔和出身的关系,被隐藏了起来,之后他们用迅速的军衔,安排不错各种不错的职务,也算是给我的补偿。
我可是相当满意,平时可是非常非常悠闲的度过每一天,我能有什么不满意。
今天因为某件事情,也稍微有那么点麻烦。
我盯着电脑上播放的录像。
——
监控中,持枪的年轻人,手上的大口径手枪不断的喷射着火舌。
——
这是市内银行枪击案的录像。
简单的开枪动作,持续没有超过两分钟。
年轻人将子弹全部打出后,十分潇洒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问我的人是我的副官赵西。
这可不是我们应该感兴趣的东西。
我是完全没有自找麻烦的打算,录像中的这个人,显然是故意展现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我可是完全没有要参与进去,而且这也不是我的工作。
就在我拷贝录像完成,刚打算让赵西去上交,我们科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我就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将军独有的纹章。
特殊的召见吗?
——
自从荻仁将军之后,基本所有后方的将军,都是几年一换的状态。
现在我面前的这位将军,上任也还没有超过一年。
军人不能提问,只需要执行命令,而且我只是一个少校,并没有对上级提问的权利。
这里服从命令就好了。
将军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坐下来。
拉开椅子,道谢,坐下。
少将对着我点了下头。
将军说这话绝对是别有用心。
但我还能怎么样呢,那次作战也是我唯一一次指挥作战,实打实存在的现实,我能做的也是只是谦虚一下,而不是否认。
将军对我的谦虚也没什么意见。
将军的这番话,可绝对不是为了捧高我。
他的意图,显然已经明确了。
那这样的话,我也不能推脱了,麻烦就麻烦吧。
将军连连点头。
他从抽屉里丢出了一份报告。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接过报告后,将军立刻开始讲解。
「这次室内袭击的人,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年轻人,是编号杀手。」
「什么!编号杀手!这——难道铁卫到了我们后方吗?」
编号杀手,传说中人类最黑暗的恐怖组织,铁卫培养的怪物。
传闻铁卫训练他们的方式是从小喂食他们人肉。
我们对铁卫也有过数次作战,虽然每次都能够给他们沉重的打击,但他们的头目,我们始终没有能够击毙他。
只要领导者不死,这个恶心的组织就不会消亡。
近些年,这个组织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潜入了后方。
这对我们而言,可是巨大的灾难。
没有人能保证这群野兽会做些什么。
编号杀手是铁卫最核心的战斗力,这也意味着,有可能动大规模袭击。
将军敲了下桌面的报告。
「我们没办法调查出他们到底是怎么潜入的,但他们已经来了,银行的枪击就是对我们的宣战布告。」
「这——」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有下官能做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这次也是没有任何前兆的临危受命,像这样遇到麻烦事就要交给你,我也是有点抱歉,但你是我们认为最适合的人选。」
「这是我的职责。」
这可不是什么麻烦,就如所说,这是我的职责,非常重要的职责。
如果连这都推脱,那我根本就不配称为军人。
将军像我递交了指令书。
「你能理解就好,这是正式的指令,即刻任命你为对铁卫作战总指挥。」
「李维受命。」
「李维,后方这么多人的生命,全部都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你将以最高指挥官的职位,直接进入参谋本部,到那里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他们全部都是你的下属。」
「明白!那么我就直接前往参谋本部。」
时间紧迫,我和将军都不希望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铁卫那个组织的恐怖,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
我急匆匆的赶到了参谋本部,所有的人员早已经到齐。
都是认识的人,这样也是最好,直接能够进入正题。
简单的展示过指令书后,我开始向众人了解情况。
作战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了解敌人的情况。
「我们这里接到了一份最新的消息,李维队长你也过来看一下吧。」
我最前方的一个参谋官,向我展示了一下影片。
——
彩色的影片,却没有丝毫的声音,紫色夹克的男人,笑着说了什么。
——
这个紫色夹克的男人,是非常熟悉的人。
世界上的头号通缉犯——杨泳信。
一个最臭名昭著的恶魔。
「让人去翻译唇语,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这个是专人投送到各个新闻台,还有视频网站,我已经让人在追查了。」
「通知进行一下新闻管控。」
「这个...已经来不及了,电台已经播出这段影像了。」
「什么!他们为什么会播这种东西,我们枪击案的新闻都应该在管控中才对。」
「枪击案的事情并没有控制得了,今天的报刊上已经出现了相关的消息。」
「是有人暗中推动了吗?把涉事的人全部控制,反抗的直接击毙,不反抗的全部送进监狱——注意下是所有涉事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国家安全面前没有人权。
即便高层已经迅的做了反应,即便这样,局势都已经开始出现了失控了。
明明是刚刚开始还没有过十四小时,却已经开始脱离我的控制了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
——
「我回来了吗?」
电视中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他的这张脸我也不会忘记。
「音叶,你怎么了,突然把水果都捏爆了,溅到身上很麻烦的,桐谷小姐可不容易。」
身边的傅暖拿出纸巾擦着我手上和身上黏上的果汁。
反应过来的我,立刻接过了纸巾。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有事情做了。」
「是有趣的事情吗?」
「并不是,我想,慕容小姐的占卜,那会给我带来麻烦的男人已经出现了。」
「和之前银行的枪击案有关系吗?那避开不就好了吗?」
慕容玫的占卜,也提到了这一点,只要避开的话,之后的人生就会顺风顺水,但我会失去一些东西。
听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我真的要避开这迎面而来的黑暗吗?
我想,我会给出的答案是——绝不!
「避开的话,我会缺少那为人的部分,我不会让自己逃避的。」
「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的话,我也不多劝你,但是,一定要小心,而且可能的话,可以和我商量下,我想我会有不少的好方法来解决问题。」
「嗯!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的。」
怎么可能把她牵扯进这样的事情中。
这是我所要面对的黑暗。
要么杀死他,要么被他杀死。
我的未来,不可能有第三种结局。
傅暖和我不同,她应该有着自己的未来。
——
——
「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严肃的声音了,是生了什么?」
我一边擦拭着咖啡杯和旧友李维通着电话。
「将军,铁卫来到后方了。」
「铁卫吗?」
我手中擦拭的玻璃杯,直接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我也久违的没有了困意,双手不在颤抖,精神也恢复了很多。
「李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将军,如果可能的话,能来我们参谋本部一趟吗?我们需要将军您的帮助。」
「当然可以,铲除铁卫是我们的责任。」
「那将军,我马上会派人来接你,具体的事情,我们见面后再谈。」
「我明白了。」
铁卫,这个最臭名昭著的名词我并不陌生。
375作战的后续,就是清扫铁卫这个恐怖组织,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是亲眼所见,如果拿铁卫和邪教头子穆汉相比,穆汉就是一个什么善事都做的大善人。
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组织,他们来到了后方,这可不是简单的恐怖袭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局势控制不了,那么我们的后方,有可能陷入非常严重的混乱中。
久违的,有了活着的感觉。
即便只言片语,我也了解到了事件的可怕程度。
伤害、杀害他人是错误的。
但这个世界,就必须有人去承担这份错误。
我已经错了很久很久,错到已经没有办法纠正自己。
就这样下去吧。
将美好的未来留给后人。
血与泪,罪与罚,就由我来承担了。
——
——
铁卫的宣战吗?
有点意思。
这也是神明降下的罪责吗?
有点意思。
伤害了那么多人,夺走了那么多人的生命,摧毁了那么多的家庭。
铁卫,依旧受到神明的庇护,通过层层关卡,来到了后方吗?
这可真是,有点意思。
祝夕离开后,我反复播放着影像。
这是我为数不多,关于我生父穆汉,非常清晰的记忆。
——
——
穆汉他一生都在与铁卫作战,在他的领导下,我们夺回了自己的城市,摧毁了铁卫的老巢,但铁卫从没有放弃过袭击,他们一次又一次发动恐怖袭击、人质劫持,目的就是为了重新掠夺这座城市,但他们从没有成功。
长期的作战,一次又一次,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将铁卫一次又一次的被击溃,但他们始终没有被消灭,杨泳信那个恶魔,说不定是有神明的庇护。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着不得不做的残忍,有着不得不犯的错误,那么就让我来做吧。
反正我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罪人。
承担责任吗?
我想这只是我这个渺小人类的挣扎,垂死的反抗而已。
祝夕离开不到五分钟,就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站起来,久违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
铁卫,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宴会,那就让我们参加吧!
——
——
我举起了酒杯,转向了身后的那对父子。
沈华面对我的提问,僵硬的摇了摇头。
相比父亲,这个年轻人显然要放开得多。
年轻人敢说敢讲,这可是好事。
——
——
这可不是我的胡言乱语。
和平系统背后的内幕,我是最早知道,也是最早发现的人。
所以我才会是和平系统的头号通缉犯。
发觉这一点的人可不光是我。
这父子两个人的对话,意外的有意思。
看起来他们之间也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错,这就是我的目的。
为了拯救全人类的伟大事迹。
电话响起,接通电话。
声音传了出来。
——
——
电话挂断后,沈云举着酒杯。
沈云显然无法理解。
他往前走了两步,给我倒满了酒。
看起来是这样,沈云也并不了解和平系统的本质。
也能理解,我是相当的理解他。
我端起酒杯。
沈云皱起了眉头,苦思了数十秒。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提示一下吗?
我打算开口提示一下的时候,他总算想通了。
「杨教授你的意思说,这个废除有可能是为了让和平系统转入幕后?这个宗教推动的法案,很有可能就是和平系统弄出的一场戏?照这么想,推动这个法案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未来新制度的领导人,而那个人一旦掌权,基本就意味着我们已经被和平系统控制?」
「没错,所以我说他们不会和我们合作,和平系统不会这么轻易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必须由我们来破坏。」
这是我必须做的,也是必然要做到的。
人类的未来必须要控制在人的手中,我们人类也必须要控制自己的命运。
——
——
今天的复兴办委员会议。
刚入座我就感到了异常,怎么说比较好呢,虚拟会议室的氛围可以说是相当相当的奇怪。
与往日的宁静不同,今天这群人当众,显然有一种莫名的骚动。
「师泷委员和十七号委员,竟然在这个时候缺席。」
一直负责主持会议的一号位委员询问我们缺席人员的情况。
师泷因为曝光度的问题,缺席也是正常,至于十七号,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有出席。
「那么我们今天就开席吧,我想各位都知道,昨天市内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我们今天要商讨的也就是这件事情。」
这群人全部都知道这件事情?
只有我不知道,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已经查到了枪击案的幕后主使,就如大家所想的,是最糟糕的情况,铁卫...来到了我们后方。」
迅速的用权限查阅了铁卫。
——
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
——
以此为抬头,接下来的报告超过了百页。
看起来一时半会没有办法看完,等会议结束,我再慢慢看吧。
现在,先听听一号委员到底会说些什么。
「我想听一下各位的意见。」
听我们的意见?
铁卫如果是恐怖组织的话,我们复兴办可没有什么办法,而且就算是我们的意见,也不见得会有用,这是军方和政府的事情,虽然我们复兴办是上位机构,但也不好干涉这些,我们的主要职责是规划新方案,制定未来计划。
未来计划——难道说铁卫这个恐怖组织已经能够影响到整个国家的未来?
这——怎么可能!
说到底也只是恐怖组织,就算能掀起的风浪再大,也不可能掀翻一整块大陆。
我们大后方,从没有发生过任何战争,后方的区域,一直是控制在政府军的手中。
如今世界稳定,战争消失,一切都在蒸蒸日上,我们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恐怖组织毁掉未来?他们绝对做不到!
但这些了解铁卫底细的委员,不可能不清楚。
能够让这些人慌乱到这个地步,难道是这个恐怖组织手中有着能够威胁整个城市的武器?如果这么想的话,还真有可能。
和平条约签署之前,这个世界好像是有这一类的兵器。
貌似是叫做核武器来着?
「铁卫就是一群疯子,他们根本不是能够通过谈判能解决的类型,我们必须要做好强攻的准备,军方的报告有了吗?」
「军方那边已经成立了对策室,但这个对策室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一号,为什么军方解决不了问题?」
「根据和平系统给我的报告,铁卫控制了数枚核弹头,如果全部引爆,我们城市的70%以上都会损毁。」
最糟糕的情况。
恐怖组织控制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后方,花费了几十年才勉强恢复过来的城市。
国家的首都、核心,一旦这里出现了问题,那这块大陆真的会有崩碎的可能性。
而且这个城市有超过一千万的人口,损耗70%也意味着至少会死亡七百万,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损耗。
「那我们现在就需要开始转移普通的民众,城市可以重建,但失去的生命不可能重生。」
这是三号委员的建议,目前来说是最好的一个建议。
周围的人,包括我在内打算附和的时候,1号却立即否定了3号。
「不,这绝对不行,普通民众,这一千万人都是铁卫的人质,我们根本不能,也不可以有任何的动作。」
「...」
「...」
铁卫控制了这样的兵器,我们根本毫无办法。
难道真的要和铁卫...和恐怖分子妥协?
按照我的思维,七百万普通民众的生命,都被控制在他们手中,这种政府占了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恐怕对方只要是对方提出要求,我们都必须要答应。
这是毫无办法的事情,我们承担不了这么大的损失,如果是其他的国家,军阀,我们或许还能谈一下,但对方是毫无人性的恐怖分子,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可能性。
2号委员如同认命了一样,长叹了一口。
「现在铁卫有和我们谈话的意向吗?」
「暂时还没有,我想他们也是在等我们发现他们,铁卫和猫差不多,它们都会在吃掉猎物前,慢慢的玩死猎物。」
「玩死猎物吗?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正在那个疯子的游戏中?」
「不可否认,我们很有可能已经——」
一号的话并没有说完,十号委员已经开了口。
「一号,我们现在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吗?」
「有,机会很渺茫,失败的代价,我们根本承担不起。」
「要相信自己的军队,我们不会失败。」
「如果是一般的恐怖分子,我也会相信,但我们面对的是铁卫,那个曾经控制了一大片区域的恐怖组织,即便他们已经大不如前,他们部队的战斗能力...先不说这个,铁卫的核心战力编号杀手,还存在两个,这两个人如果不死,我们就不可能战胜他们。」
「怎么可能,编号杀手就只有两个,我们的部队人数——」
「即便我们的数量多他们几百倍,但我们绝对不可能用人数优势来解决,杨泳信的游戏,必须要建立在自己的绝对优势上,如果他陷入了劣势,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引爆核弹头。」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平的游戏。
只要对自己不利立马和你同归于尽。
如果是正常人肯定不会做,但对方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是人吗?
no!
绝对不是!
你要怎么样才能和这群非人的牲畜交流?
这可是我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我会选择击毙他们,而不是和他们交流,但我们眼前的情况,是必须要和他们交流。
这么想的话,一号也真是不容易。
一号就像是头痛一样,他摸着头,共享给了我们一份报告。
这是军方提出的作战计划。
「我们能做的只是派遣小规模的部队,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进行破坏作战,但这个作战成功可能性,就如我所说的,非常非常的低。」
「核弹头的情报,有告诉作战室吗?」
「这条情报还是机密,除了这里的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放弃希望,即便只有那么一点点,我们也需要尝试,核弹的情报需要告知指挥室,这是我的意见。」
「我也不想放弃可能性,总之我会先让军方和警方进行侦查,先确认了铁卫的位置,我们在做进一步的商讨吧。」
目前这么点情报,想要我们拿出什么方案,显然是不可能。
退一步,等等铁卫的消息吗?
也是可以的,看起来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我估计晚上会睡不好觉了,这么麻烦的事情出现了,天知道我是不是能够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说不定就在睡梦中变成尸体了。
诡异的想法,我拍了下自己的脸,本以为已经结束的会议,却还在持续着。
不光还在持续,一号竟然还点名了我。
「二十一号,你有什么意见吗?」
被问到关于这个东西的看法...我也不是没有想法。
但由我们来做这个判断,真的好吗?
问都问了,不回答也不好。
「我是感觉,比起对策,我们首先要查的,是这些人怎么进来的,我想铁卫能够潜入进来,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如果我想的不错,我们内部,有铁卫的协助人员,如果这些人不排除掉,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铁卫的监视中。」
铁卫这种恐怖组织,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你说这没有人协助?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相信。
「我们这么做,不会刺激到铁卫吗?」
「不会,因为这是一个游戏,增加这么一点难度,铁卫反倒会开心。」
「只是增加游戏的难度吗?」
「我们只需要抓捕,不需要审判,等到事件安全结束,我们在一点点的审判那些罪人。」
「那人手的问题,我们要怎么解决。」
「据我所知,警方和军方的情报并不通畅,本来这两个机构就是一条平行线,你让这么两条平行线去合作,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让警方和军方分开,警方负责追捕******,军方负责打击恐怖分子。」
「不错的合理判断,你说的我们会考虑,等到铁卫的通讯结束,我们根据铁卫的底线,在进行商讨吧。」
并没有直接采用,这也是正常的。
我可没有任何的不满。
首先我们并不知道铁卫的底线,不会触怒铁卫,这也只是我的想法,贸然做这些,真的触怒了铁卫,十有**会跟着城市一起变成飞灰。
等待铁卫和我们进行通讯,这是最稳当,也是必然的做法。
铁卫来我们后方,想都不用想,这绝对是有目的,具体是什么我猜不出,但我想最有可能的一点,就是会让我们交出国家的控制权,让他们进行统治。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他们真的能够依靠恐惧平稳的统治一代,甚至数代人。
人都是怕死的,没有人愿意无意义的死去。
过去这群恐怖分子也是控制了很大的一块区域,******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最后还是在被其他的地方武装击败,他们统治的区域,并没有任何进行反抗。
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够活下去,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活下去。
即便所处的地区是人间地狱。
——
会议结束后,我也考虑了很久。
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恐怖分子最大的依仗就是核弹头,我们最大的障碍也就是核弹头。
无计可施,被恐怖分子掌控了这样的东西,这注定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也真是应了那句话。
——
今天不开心不算什么,想开点,明天只会更糟。
——
真是满满的绝望和负能量。
过去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建造这样的武器。
难道就是为了毁灭文明和杀害平民吗?
全面禁止核武的今天,这么几枚核弹头,竟然就能够威胁整个国家。
真是糟透了——也不能这么说,明天还会更糟。
——
——
小菡看着手上的公告。
这是学校发布到各个社团的公告,小菡看着白纸上面的内容,显然有些奇怪。
「你该不会不认识字吧?」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瞎啊,你自己看吧。」
我看到公告后,也明白了小菡刚才那表情的原因。
「这是让我们多注意安全?」
这种公告完全没有必要发到每个社团。
按我的想法来说,这随便贴个公告栏就行了,发到我们手上...等一下,这难道是在暗示我们,这次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
这...不可能把?
我看完后把公告放在桌子上。
「莫名其妙,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前辈,昨天下午发生了一起银行枪击案。」
「枪击案?新闻我天天都看,没看到这消息。」
「是控制了,现在这个新闻已经解禁了,前辈你来看。」
露诺给我指了一下电脑上的新闻页面。
枪击案真的发生了。
乱七八糟的猜测非常多,但大后方出现这样的枪击案,也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事情。
——
「为了安全,我们各自都早点回去吧。」
——
凑过来的小菡,看到新闻后,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她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真心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
连载已经快有一周年了,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朋友。
各位的支持,一直是我最大的动力。
那么一起既往的公布第十一卷的章节名。
——
InMyEndis
——
翻译过来:我的结局是
卷名则是
——
Durst
——
翻译过来则是:爆发
我在这里并不对十一卷有任何的剧透。
我只想对各位说,请看下去,之后的内容,将会是最精彩,也是最震撼的部分。
这次的后记我依旧写不了多少,各种各样的感情也是涌了上来。
我们下卷再见。
希望下次能够写多一点后记。
天下布武EX
2017年3月16日
敬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次小菡说这话的时候,貌似已经是七年前?
那个时候我们还是高中,而且还是同级。
虽然我们差了两岁,但我们可是同一个年级的学生,至于原因么...这多多少少和她父母有关系,小菡的父母并不是放弃教育,而是和我爸妈一样,都属于那种根本没有办法兼顾的类型,这也不能怪他们,硬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世界。
好像这么说也有问题...反正小菡现在也挺好,就算真的是放弃教育也没什么问题。
至为什么现在和我差了两个年级。
这怎么说呢,过去的我们,可是犯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错误。
也因为这件事,小菡被矫正学级已经是非常非常轻的处罚了。
我都以为自己忘记了这件事,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大概是前几天严间红和沈云的那番话吧。
最近讨论生与死,生存价值什么的,也是有点多。
他们提到的那些主题,让我回想起了,那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这么多的话。
这么想的话,也是那个事件改变了我。
小菡,原来还是重塑我的恩人吗?
这话我说的自己都想笑。
我和小菡都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这是我们犯下的错。
错误已经犯下了,我不会去后悔,根本不会想要去偿还什么罪孽。
万物有因皆有果,就算是无限苦痛的轮回,我也不会去逃避。
——
七年前。
楠木高中。
这所贵族学校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和谐。
不是所有的富豪都拥有同样的资产,就算是富豪、高官,也有着优劣之分,而这份优劣会被体现在学生群体中。
老师对这种现象也是不闻不问,他们甚至称之为,你们未来将要面对的社会现象。
虽然扭曲,但学校的格差,并没有影响到我。
这也和我的性格有关。
遇上麻烦的事情就用沉默来回避,就算被打了也不会还手。
大概是那群人感觉欺负这样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喜欢找我麻烦的人,也不存在。
本应该是这样的。
——
「你想说什么!」
——
像今天这样,小菡抓住对方的衣领砸在衣柜上,可是时常生。
小菡的脾气可是一点就炸的类型。
那群喜欢找麻烦的人,就是喜欢她做出这样的表情。
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还要做小学生一样的恶作剧。
无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别这么激动,我可没说你,我们只不过是在讨论某些自恋狂,而已。」
那个被举起的女生,可完全没有害怕,反而轻松的回答着小菡。
她并不是学校的最高层,但毫无疑问是我们班级中最高位的。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这也算是上位者的从容。
「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能放手吗?」
我们的高中并没有制服,原因为是学校认为培育个性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那个女生的衣服,看起来的确很不错。
小菡看了一下自己抓着的衣服,轻蔑的笑了一声。
「你知道衣架吗?」
「衣架?难道你家连衣架都没有吗?」
「会走路的衣架,我家的确没有。」
「...」
意识到被讽刺的女生显然有些不开心。
她并没有多纠缠,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离开了教室。
——
上课时,我丢给了小菡一个纸条。
我和小菡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不到五十厘米。
想要交流还是非常方便的。
我给她的纸条,也只是询问一下生了什么。
小菡给我的回复:「她们在我的后面,讨论关于我的事情。」
能够让小菡生气到这个程度的,大概也只有两件事,一个是父母,另一个则是音乐。
多半刚才的女生就是触碰到了这两点。
小菡和我不同,她是那种被打了就要还击的人。
明明有的时候退一步能够解决问题。
我能做的,大概也就是一如既往的劝她消消气,不要去计较这些。
但我的劝告,也只是能稍微减弱点火势。
小菡可是一个相当记仇的人,现在只希望那个女生,能够不要继续招惹她。
——
事件的展可是乎我的想象。
从言语到肢体冲突,根本没有过一个月。
而且盘踞在那个女生身后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而小菡一直被孤立,一直一个人。
几乎次次冲突都是小菡吃亏。
这...已经算是不折不扣的欺凌,但就算和老师沟通,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起初老师愿意找学生谈话,但谈了几次之后,老师也直接放弃了,他选择让小菡自行解决。
看得出,他是不愿意在小菡身上浪费时间...大概,还不愿意得罪那个女生背后的父母。
放弃教育——吗?
合理的判断,我们的世界必然会有牺牲。
我并不会责怪这个老师,因为无能也是一种罪恶。
——
「你打算怎么做?」
——
我这么问了小菡。
她握着笔的手,犹豫了好久,才写了那么几个字。
「会解决的,我去找她谈谈,也许会解决的。」
交涉、谈判解决吗?
交涉也好,谈判也好,这都必须建立在你是强势一方的前提下。
现在这种情况,对方是绝对不可能好好谈判的。
为了不让小菡自取其辱,我也是给她想了一个办法。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
「推积木的游戏,小菡,你认为我们班级最大的积木倒向了另一块大积木,会怎么样?」
「倒向大积木?什么意思。」
「木头可是很硬的,但也是很脆弱的。」
「你都到底在说什么?」
「把恶意扩散出去,既然那些老师不管,那我们就好好的扩散出去。」
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扩散出去的恶意会如此的强烈。
推倒的积木会碎裂这么凄惨。
当加害者变成受害者时,也是非常可怜的存在。
——
起初的目标非常简单,我通过自己的方法,转移那个女生的视线。
至于我为什么一直用那个女生来称呼她,我并没有去记除了小菡之外的名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根据小菡教我的:
这是非常好用的格言。
这可不是什么偏激,或者带有恶意的话,这可是人人都在使用的一个概念。
人的一生,会遇见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
如果人人都要去记住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你这辈子估计什么都不用去做了。
去善待,去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等你能够真正的做到生活,而不是生存的时候,在考虑这一点吧。
高中的人际关系,按照我的理解,是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关系。
就算关系再好的高中同学,三年过后也会各奔东西,到时候别说见面了,能有联系都不错了,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我才不去记住他们的名字。
社交也是能免则免,随口应付一下还是可以的,被欺负了也不会当一回事。
这大概才是大人的做法?
大概——吧。
——
下课后。
回到一如既往无人的住所。
早已经习惯了的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
父母,爸爸妈妈他们,是阻止战争,负责谈判的调停之翼。
他们阻止战争,拯救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人。
他们是英雄,我也为他们感到自豪。
但他们成为英雄的代价,就是牺牲了我的一切。
这是不可避免的牺牲,我能够理解,但为什么——我的会感觉到痛。
被拍了一下的我,被推着往前走了数步。
看着小菡拿出来的材料,这可真是一如既往不明所以的汤。
她试着做菜已经有三年了?
从起初的什么都不会,到现在除了汤之外都会做,这可是了不得的一个大进步。
虽然偶尔会出现比较大一点问题。
比如把鸡蛋放微波炉里这种缺乏常识的事情。
这也没办法,有谁来教我们常识呢。
背对着我的小菡问了我这个问题。
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堆积木的游戏而已。
我是不太想用利用这样的词,他们会被我们操控,并不是因为我们想要操控,而是他们愿意被我们操控。
与其说是我们在利用他们达成某种目的。
还不如说是我们在互相利用,要知道你去帮某人做事的前提,就是你认可了这是对自己有益的,每个人判断有益的方式不同,所以诞生另一方更有利的情况,也是正常的。
会被人欺骗、蛊惑,这也只是个人价值观不够坚定,对外界情报判断的不准确而已。
一个人被骗了第一次,如果还被骗第二次,那这个人估计也就没救了。
利用这种事情,开始公平点比较好。
这样别人才会替你出力。
虽然我感觉只需要利用那些人一次就足够,但出于人道和我自己的良心,我是感觉对他们公平点比较好。
小菡是弱者这一点,她自己并没有察觉到。
并不是力量弱小才会被称之为弱智。
小菡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用有效的手段扼制对方。
这就意味着她自身情报处理能力的不足。
这种话,我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我用手指敲了好几下脑袋。
小菡是完全不相信这计划成功的可能性。
也是正常,小菡的想象力并不是有多么丰富。
不了解整个计划的人,可不会理解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
这个突然出现的实习教师,可以说让我的计划出现了一点意外。
我个人对外观是没有什么感觉和评价的。
但按照我周边人的看法,这位新来的实习老师,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似乎这位老师非常适合我们中国人的审美,漂亮五官,金发碧眼,而且身材超级好。
只是短短这么几个字的一句话,就俘获了不少人的心,不光是男生,就算是女生,也出现了不少想要主动亲近的人。
这个明显是外国人的老师,对着我们频频点头。
最前面的学生问出了这群学生,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伊凡娜并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出生地。
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
这个老师如果是和这学校里面的人一样,冷漠旁观一切,那就好了。
如果说,这个阶级固化的学校,是炼狱的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老师的出现,就如同在地狱中降临了天使。
如果这个老师正义感过强,这对我来说是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情。
我的计划中,并不需要这样正义感十足的新人老师。
这也是最坏的情况,这里也只能希望老天,没有给伊凡娜这种奇怪的三观。
——
人一旦把希望交给了所谓的神明,那么比起欣赏你喜悦时的表情,他们更喜欢在你绝望时出嗤笑。
——
这个老师,就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这个类型。
而且还是最最最麻烦的一个类型。
她竟然会去帮助那些受到欺凌的学生。
真是个大麻烦。
我虽然讨厌,但也不得不想办法越过她这坐大山。
为什么必须越过?
伊凡娜这个人,不光会帮助学生解决问题,还会主动帮助学生解决问题。
不要只看多了两个字,因为多出主动这两个字,这老师的性质完全改变了。
这个老师会让那些一直受到欺凌的人看到希望。
不管有没有解决,欺凌会不会持续,只要和这个老师谈过的人,想必都会因为这份希望而放下报复的想法。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一旦有了倾诉的对象,一旦有了理解的对象,就能跨过一些奇怪的障碍。
这个老师的出现,可以说是极大的破坏了我那个还没有开始实行的计划。
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
餐桌上,大概是因为我对老师的无奈表露在了脸上,我奇怪的表情引起了小菡的注意。
她奇怪的看着我的脸。
对你们来说是好事,但这份平静能持续多久呢?
这个德国老师一旦失去新鲜感,欺凌的人会重新开始做起....就算再次被欺凌,我想很多人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恨意,所谓的恨是需要时间的积累,一旦被放开,不经历长期的时间,这份恨意就完全没有了价值。
不要认为重新积累不会怎么样,如果这个老师不在的话,的确不会怎么样,但只要这个老师在,当压力积攒到一定程度,那就一定能够释放。
碍于老师这个身份,我能够对这个伊凡娜做的事情,也非常的有限。
老师在这个名为学校的缩小社会中,可是处于绝对领导者的地位。
就算我有想法,恐怕也没有多少效果。
这也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
——
一连考虑了数天,我依旧对伊凡娜毫无办法。
我是完全没有想到,我的计划会在第一步就受到如此巨大的阻碍。
放弃吧——我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这是我身后那群人在讨论的事情。
从授课老师突然被调到内勤这种奇怪的岗位。
看起来这个老师也是得罪了什么人。
伊凡娜这个老师,来的时间不多,却觉了事件的严重性吗?
我可要多谢楠木高中的高层,明明是正常,并且正确的提议,不光不接受,还把提议人调到了去做内勤。
虽然这非常的愚蠢,但的确是帮了我大忙。
我不会感谢做出这个判断的高层,但我会感谢这群高层的愚蠢。
为了确认伊凡娜的现状。,我还是有必要亲眼看一下伊凡娜老师的情况。
——
教务处的内勤办公室。
一群明显是编外人员中,混了一个金美女。
狭小的空间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也是四个人在使用。
最角落的伊凡娜,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满的表情。
我喊了老师的名字。
她看到我后,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她周围的环境。
这个人,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没有放弃想要帮助学生的想法。
要知道,她可就是因为想要帮助学生而沦落到这种地步。
将希望寄托于学校的高层能够现问题的所在,然后承认自己的错误,再接纳你的意见,将你官复原职吗?
真是不错呢。
天真到让人笑。
虽然你的意见是肯定没有错的,但很不幸,学校是真的不明白。
他们认为教授阶级观念是学校的一部分。
让有钱有权的人,更好的行使特权,无能的人,反正都是无能,随便他们是死是活。
虽然听起来非常的扭曲,但这就是楠木高中的教学方式。
这个老师的洞察力真的是不容小嘘。
还好她被调去了内勤,不然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伊凡娜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这里选择沉默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她是老师,本就不应该和一个高中的学生说这么多。
欺凌问题,本就不应该让其他的学生知道,更不要说当着学生的面说什么会出现大问题,要知道会去解决问题的,是老师和学校,给一般的学生知道这些事情,我想也只会给学生带来困扰和忧虑。
如果是正常老师的话,大概会顺着我的话说下去,承认学校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但伊凡娜她并没有承认。
不同于正常老师,并不等于她是一个不好的老师,就如我所说,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她承认了就意味在学生面前撒谎,这份谎言却能够解决掉学生的忧虑。
她没有这么做,可不是出于为了什么教导学生要直面现实,或者不要撒谎一类正面的感情,这只不过是是她自己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学生面前说谎。
这份自尊心,是毫无用处,但却是正确的。
为人师表,传道,授业,解惑。
作为老师,首先要交给学生的是为人的道,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道,那她要怎么去教育学生。
正如教育家乌申斯基所说:“教师个人范例,对于青年人的心灵,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的最有用的阳光。
一个教师,如果不能让学生感受到自己的特点,感受到自己的为人理念,那这个老师根本不会给学生带来任何的帮助。
伊凡娜是一个好老师,是一个不错的老师,但她对我的计划毫无用处。
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想要你暂时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也只能辛苦老师你了。
简单易懂的方式,并且还是非常非常接近愚蠢高中生会使用的手段。
这样的话,伊凡娜不可能听不出来。
我沉默着摇了头。
伊凡娜选择了继续的追问。
按照我的判断,这位老师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口。
她绝对会试图用各种方式打动我。
那就让我听听吧,你的打算用的话术。
伊凡娜叹了口气。
伊凡娜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长发。
有些无奈的说了下去。
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伊凡娜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忧郁。
这份忧郁我也能够理解,所谓的欺凌,即便成人后回想起来,也绝对是滴血的创伤。
但我想施暴者并不会认为这是创伤,他们会忘掉自己所做的一切,幸福,并且快乐的活着,不公平吗?但现实就是如此,有多少恶人会感受到良心的谴责?
真的会感受到这些,那他们就还存有良知,那如果有良知,他们还会是恶人?
伊凡娜向我竖起了几根手指。
这个老师...现在面对的问题和小菡意外的接近。
虽然现在小菡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我想也快了。
这也是我想要尽快解决欺凌问题的原因,一旦真的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最后怎么收场,创伤都会不可避免的留下。
创伤无论留给谁都无所谓,但这份创伤,我并不想要小菡来承受。
小菡她...对我是有价值的存在,而其他的人,包括这个老师都是无价值的存在。
但听了这番话,我也算明白了这老师为什么会对欺凌问题这么敏感,原来是有亲身经历。
这里还是配合她一下吧。
这根本不可能解决。
如果她愿意反抗,有杀死对方的决心,那根本不会有人敢来欺负她。
也正是确认了她不会反抗,别人才会来欺凌她。
懦弱无能,畏惧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被欺凌的原因。
你想要改变一个高中生,一个未成年的思想?想让他们转瞬间就变的勇敢?变得无所畏惧?我想这不现实。
伊凡娜也如我所想的那般摇了头。
你应该选择的是教育局或者检察院,你真的抱有这么大理想,绝对不应该选择成为一位老师,你的所谓改变,也只不过是自我的欺骗。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老师,就算能救上那么一个、两个,你永远不可能拯救大部分需要帮助的人,所以你说的都是谎言。
你自己不可能不明白,但你选择了逃避。
能力不足?能力有限?
这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而已。
一个连到努力都没有的家伙,不配说这些。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你刚才说的是,我想要帮助他们,我想要从老师开始,慢慢的往上走,我想我总有一天能够改变这个国家的教育体制,到那时,我就能杜绝所有的欺凌事件,这样的话,我大概还会感觉你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很可惜你不是,你只是为了逃避学生时代的阴影而选择了这里。
这个老师,也真是一个可怜人。
我是故意用断断续续的方式说完了这句话。
这是这个老师最会相信的方式。
正义感,对学生所说的不去怀疑,虽然是个好老师,但是从老师的层面上来说,实在是有点失败。
也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给她点记性。
这句话说出来,也就意味着伊凡娜被骗了,她是完全的相信了我说的话。
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她去主动调查学校内的欺凌事件。
只是调查而已,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
我不光相信,她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还相信她会给自身带来非常多的麻烦事。
只要被这些事情缠住,她这座大山就能轻而易举的翻过。
之后,伊凡娜也没有询问我什么,我也是随口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内勤的办公室。
——
餐厅。
今天因为小菡心情不错?看起来好像是心情不错,她竟然主动拉着我到外面去吃。
这也真是少见的事情。
伊凡娜的度有点乎我的想象。
但这种事情,真的是越快越好。
——
伊凡娜老师的动作,引了家长的抗议。
不要误会,可不是抗议伊凡娜找他们孩子麻烦,而是抗议伊凡娜找他们孩子,导致他们的孩子找他们来相谈,浪费了他们宝贵的时间而提出的抗议。
不要认为这不可能,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不是所有的人父母都愿意把孩子当做中心来对待,而且即便是这样的父母,也并没有错,人有属于自己的人权,也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对那么一部分人而言,孩子的未来并不在自己的未来中。
因为这个抗议,伊凡娜被限制了活动范围,教师的权限也是暂时被限制。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被关在了内勤部门。
这样也挺好,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和她两不相干,而且按照我的想法,我的计划成功后,她说不定会因为先见之明而受到提拔,当然她能撑到那一天的话。
确认了伊凡娜现在的情况,我差不多也可以推向第二页了。
我第二步要做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简单的加大受害者的心理创伤。
怎么加大?那也是非常简单暴力的方法,只需要增加他们受到欺凌的程度。
怎么增加?高中生还是未成年人,一群不带脑子的蠢货。
我想如果有人告诉他们,有人和伊凡娜检举自己,你说那群非常不开心的家伙,会怎么做?
我想...双倍,甚至十倍的奉还,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检举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由我去做。
——
只需要把纸条交给第一个人,奇怪的传闻就会扩散开。
——
如我所想的那般,传闻轻易的扩散了。
扩散开后引的效果,有点出我的预期。
果然是高中生的脑子从没有上线过吗?
以往的欺凌已经是那些受欺凌对象的心理承受极限,这样成倍的增长,他们早晚会彻底的绝望。
一切都在计划中,棋盘上的棋子正在不断的落下。
但有那么一些事情,有点让我意外。
这个学校大量更严重更过分的欺凌在生着,不光是欺凌的对象,整个学校的气氛可都是相当的诡异。
应该也算是好事吧?
现在可不需要去关心这些,我现在还要等它持续酵,彻底的绝望,彻底的陷入混乱,只有这样,我才能迈出第三步。
——
下课后,我一个人来到了咖啡厅,翻起了书。
因为书是有关心理折磨的科普,并不是很方便在家里读,所以我特别来了外面。
人的心理远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太多,看起来有钱人家的孩子,果然是要能够经受大的打击吗?
怎么可能,都是人,都会有极限。
但为了能够好好的结束他们痛苦的煎熬,我也有必要好好的研究下。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翻了大半本书。
询问我的人,是一个穿着紫色夹克的大叔。
我看着他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个大叔,并不像是随口说说的,他的气质,明显非常的异常。
看起来应该是有写独特的见解,大概能够帮到我?
我现在也是比较想知道,到底要怎么折磨一个人,才能彻底让他崩溃。
如果这个大叔能够给我点提示,那也是非常好的。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实话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呢,反正我是感觉不管说什么,这个大叔都会接受。
大叔左手端起了咖啡,右手,指向了书籍。
这也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个事情。
因为学校的那群底层,他们虽然在被欺凌,却完全没有放弃希望。
他们只是默默忍受,并没有产生我期望的感情。
大叔往咖啡中加了好几块方糖。
我是很希望那群欺凌者能够做出真正的恶,但那群人说到底也只是高中生,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只不过是一些白纸,被染上了点奇怪的颜色。
就算是老师,是新闻媒体,也都只会说:放着不管,未来才会酿成大祸。
注意,是未来,而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们,还没有彻底的扭曲。
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群受欺凌的学生始终没有出现想要杀死他们的想法。
哦,不要误会,我不希望他们去杀死任何人,但我希望他们有这个觉悟。
大叔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折磨的话题,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笑容,但这个大叔,却笑得这般喜悦。
我进行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问了出来。
咖啡喝到半杯的大叔,这才往咖啡中加了牛奶。
满满半杯的牛奶,直接添满了咖啡杯。
大叔喝了一口重新添满的咖啡。
理解吗?我想我并不是理解你,而是相信这群孩子。
被你治疗的那些孩子,想必大部分都会忧郁,会自杀,但造成这些的并不是你,你只不过是治疗他们的医生,就如同当年用雄性激素治疗同性恋一样,这些都是时代的产物。
既然是时代的产物,那就不应该由个人来承担。
——
——
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完全没有错误可以指正。
大叔说出这番话后,并没有停下,换了个姿势后,他对我摇了摇头。
例行惯例的话,我并没有说完。
我也算是意识到了大叔和我说这番话的目的。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世人是怎么对待恶魔的?」
「恶意...所有人都会把恶意投向恶魔。」
「如果恶魔真的存在那就好了,你想一下,工作失意了,可以说是恶魔作祟,感情失败了,可以说是恶魔作祟,走上不归路了,可以说是恶魔的诱惑,没有人会对恶魔抱有好意,而在诸多的恶意中,我想最大的份额的吗,占比最高的,就是恨。」
大叔说的并没有错,所谓的恨就是这样诞生的。
我想大叔说的这些话,我都可以参考一下。
大概会有不错的想法出现,至少比这些书要好看很多。
「大叔你说的好像是没有错,如果要让人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恨,那就必须要让他孤立无援,只有这样,才能给他灌输不属于人的行为。」
明明是照着大叔的话说了出来,但为什么大叔却要奇怪的看着我。
我刚才应该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大叔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比起你的判断...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都是要指责我吗?这一切的悲剧源头,看起来都是我。」
「看起来都是大叔你,只是看起来而已,这些孩子日后患病,自杀,或者杀父母也好,这都是父母选择的结果,是他们选择将孩子交给你进行校正,这些交给你矫正的孩子,他们没有一个是孤儿,但他们依旧被送了进来,如果他们不承担这份罪孽,那该由谁来负责?」
你是恶魔,但恶魔并不会抢夺,恶魔只会诱导和欺骗。
亲手把孩子交给恶魔的父母,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我说的时候,省略了会得罪人的话。
大叔听到后也是连连点头。
「你说的没错,但很多人都不懂这个道理,他们只看到了我残忍的矫正手段,却不知道真正残忍的是他们的父母,那是一群无知,喜欢推卸责任,善用暴力的白痴,他们宁愿相信这种手段能够矫正他们的孩子,也不愿意多和孩子更进一步的交流。」
如果人人都能够看穿表面现象,那这个世界早就十分美好了。
但也正是有这样的错误,我们的世界才会前进。
如果没有这些痛,谁都不会去重视解决问题的真正方法。
「小哥,看起来你有不错的想法,我挺期待你带来的演出,可要让我好好看看,我每周都会在这里喝咖啡,如果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来问我,我的名字是——杨泳信。」
「嗯,那好,如果有问题,我会来问大叔的。」
这可不是什么客气话,是真的有必要过来问一下他。
他明显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么几句话,就打破了我现在面临的僵局。
我的第二步计划,也因为今天大叔的话,做了一点点的调整。
这个调整也并不是多麻烦的事情。
我只需要散播出去一句话就可以了。
——
「是伊凡娜老师把检举人的名字透露出去的。」
——
第二步计划的前奏,完美的响起。
——
数天后。
教学楼的仓库。
一个浑身是伤的男生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边都是奇怪的秽物。
没有失去意识,但是疼痛让他失去了挪动的想法。
我朝着他丢去了一瓶水。
「下手真是恨狠,你现在还好吧?」
这是我决定接触的第一个目标,也是作为我替身的完美人选。
那个男生喂喂的抬起头,看到是我后,困难的转了身。
「...」
「沉默吗?其实我是过来问问你,想不想摆脱这样的生活。」
「...」
虽然名字没有去记住,但他的一些资料,我还是整理出来了。
至于怎么整理的,那就是靠脑子了。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
「疼痛倒还好,你这样下去,一个朋友都不会有,更不要说你喜欢的女生,我想继续这么下去,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你...有什么办法?」
不在乎自己,却在乎他人吗?
也没有错就是了,这也是我选择他的目的之一。
「我并不是什么强者,但我能改变你现在的生活,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很快就能去欺负那些欺负你的人,虽然我是感觉这么没有意义,但我想,这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
「我要怎么做?」
「一个人的力量非常薄弱,那一群人呢?如果是一群受到欺凌的人联合起来,那还有谁敢轻视你们?还有——」
我的话,包括他需要去做的事情,我都告诉了他。
至于一群弱者聚集体来会怎么,我想大概是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
除了被玩弄于掌中,也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但这也是我所想要的。
集团主义的失败。
这是酵的第一步。
开始酵,就能够进入第三阶段。
——
那个为了摆脱欺凌的男生,按照我说的,组建了一个集体。
然而也正如我所说的,这个集体不堪一击。
他们中间有骨气的也实在太少,也是为了进一步加强集体的能力,我建议男生去出训练一下各个成员,不要让他们被动挨打。
但我想,这群人即便训练了也只是一群废渣。
能够被欺负到这种地步的人,本身就没有任何的人格可言。
虽然小菡也是这个现状,不过小菡那是自身做人的问题,和人格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做人也是...想这些也没用。
我组建这个集体的目的也不是让他们出去对抗,随便应付一下就开始第三步计划吧。
——
高台。
今天小菡少见的在学校里面主动和我搭话。
她靠着护栏看着底下正在活动这的学生。
「最近学校的风向是不是有点怪?」
「你也现了?」
「气氛这种东西,我也是感觉的到的,现在整个学校的人,都有些过于浮躁了,这么展下去很容易变成干燥。」
「干燥吗?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菡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听说你最近和一些人走的有点近,我也是有点担心你的状况。」
「少骗我了,快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被我戳穿了的小菡,也只能拍了一下护栏,转向了我。
她看了我好一会,才说出来自己真正的意思。
明锐的察觉到了这件事情和我有关吗?
但学校内的空气可不是我造成的,但和我的计划又有关系。
解释起来也比较麻烦,否认吗?不行,即便我否认小菡也能看出来。
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吧。
驱逐代表武力,而结束,更多代表和谈。
小菡没有自己理解,我也就不多说了。
这么问我,我也挺难回答的。
我的计划可不简单,一步扣一步,棋子落下的时间掌控,棋子的目的,怎么舍弃,都是要根据我自己的判断来进行改变。
这种变化极大的计划,要和人解释,还真的挺困难的。
我用一句话概括了我所有的计划。
小菡听到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了的她对我摆了摆手。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听到这话就突然不当回事了。
嘛——也是好事,真要我一本正经的解释,反倒是个麻烦事。
——
我端着咖啡杯,坐在了杨泳信的面前。
第三步计划。
进行的非常顺利。
临时抱团的废渣们,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他们现在已经处于了内讧中。
内讧的原因也非常的简单,因为他们抱团了,被欺凌的更惨了。
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到现在才发现。
这些人的反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学校内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不对,我只是让欺凌者变本加厉,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群人,一个个都这么的奇怪。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不相干的人,乃至整个学校都这么诡异。
我也一开始被欺负过,但后来那群人感觉没意思,就去欺凌了其他人。
但这也不应该是变暴躁的原因吧?
就算是畏惧转移到自己的头上,也绝对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如果这么想的话,学校内的气氛我倒也是能够理解了。
我让伊凡娜去调查了欺凌学生的名单,之后公布说有学生会检举了很多人,这也是很自然的,只要是一般人都会想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害怕自己被针对,这种感情,我倒也是能够理解一点了。
但也只是理解,我并不认同这些人的做事方法。
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的我,直接转换话题。
——
大叔的能力可真是相当的厉害。
我参考了很多大叔举出来的例子。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非常实用的话术。
比如出现在快要崩离解析的队伍中,我现在要做的,是更进一步的压榨。
他们没有停下来休息的资格。
今天我来见的,是一个六人的小团队。
忘记说了,现在的集团已经四分五裂了。
一群废渣聚集在一起,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当然也有不这么想的人,但我眼前的这群人,是认同我想法的家伙。
没有人会不害怕痛,没有人会愿意被欺负。
只要有的救,就不会有人放弃。
这些人,虽然个个都带有明显的怀疑,但依旧是好好的听着我的话。
弱者是弱者,废渣是废渣,但有的时候,弱者也能杀死强者,废渣也能重构成钢铁。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切皆有可能,当然这是指的那些没有放弃的,如果你自己都放弃了,那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改变,这道理谁都懂,但不是谁都能够做得到。
至少我之前找的那家伙,就绝对不是能够坚持下去的类型。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了他。
而我现在找的这个人,确是那种不会放弃的。
理所当然的被拒绝了,谁让我是故意用上和之前那家伙一样的词呢。
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们接受。
我被拒绝后,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并没有被喊住,这是最好的情况。
事件也从这里开始有趣起来了。
——
我也和大叔一样往咖啡里面丢了方糖。
只是加糖,并没有像大叔一样往咖啡里面加半杯奶。
加那么多奶,大概也是大叔的个人喜好,店家都没意见,我也没必要说这些。
连怀疑是双向的都看出来了吗?
但承认什么的,还是免了吧,我从一开始就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做的,只是把一直有的简单的谣言真实化而已。
突然想起什么的大叔拿出了一份特殊的图册。
他翻开的第一面,是奇怪的图案,主要是由红色构成的...菜刀?感觉有点像是菜刀。
第二页翻开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是红色染血的菜刀。
但是一眨眼,菜刀瞬间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破坏的舞台吗?
大概对这个杨泳信来说,那些惨剧只不过是一场舞台剧。
我和他不同,我对这些人的遭遇深表同情。
但为了彻底改变这个学校,这些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他们是为了正义而献身。
——
——
还是第一次听见大叔这样的声音。
大叔这个年纪,他的童年多半和战争有联系,这么想的话,他的过去也不好到哪里去,也正是因为悲惨的童年,才将他塑造成了一个恶魔?
十分有可能的事情——好吧,这话我我自己都不信。
——
——
玩笑话,同样笑着的大叔轻轻地鼓了掌。
大叔这个年纪还去参加选举,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虽然政府那群人都是这个年纪的,但想要通过政府来提议废除和平系统,至少在这个年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未来和平系统早晚会被废除,但绝对不会是近些年。
现在的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依赖和平系统。
废除和平系统绝对会引发恐慌。
不对...应该这么说,如果和平系统突然消失,会引发巨大的恐慌。
应该会的吧?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产生疑问?这应该不是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
要知道,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和平系统带来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和平系统做的那些事情,我们人也可以做...我们真的离不开和平系统吗?
大叔说的才是正常的方式。
我这个想法,也真是有点莫名奇妙。
连续摇了好几下头,我让自己放弃这个奇怪的想法。
我这可是百分百的玩笑话。
没人会蠢到去做这样的事情。
——
天台。
今天的小菡还特意做了点面包带到学校里来。
她最近可是相当的舒服,没人去找她麻烦,她也不去找人麻烦。
这才是不参与进纷争的正确方式。
现在学校内的环境,可以说是一团糟了。
计划的第三步,已经进行到了中期。
根本不需要我去推动。
学校内部的集体矛盾已经逐渐有了爆发的趋向。
明明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但却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注定了不可能有任何的合作,不光如此,这两方人还会互相干扰,互相攻击。
也正因为这样,这些人才会诞生名为集体的意识。
而在这个意识下诞生的,是一种名为领导者的生物。
只要领导者没有放弃,聚集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轻易的离开。
离开集体就意味着失去庇护,而你想要待在集体,你就必须要做出贡献,没有集体会欢迎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而创造价值的最佳方式,就是服从领导者的指示。
小菡倒了杯茶给我的同时,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接过茶杯,我看着绿色的茶水,嗯...不是汤就好,我还真有点担心这会是汤。
喝了一口之后,我回答了小菡的问题。
我按照小菡的话,抬起头,看着天空。
那是一如既往的颜色。
没有丝毫的变化的世界。
我抬起手,随手抓住了一个漂浮着的飞絮。
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彩。
还能够看到刺眼太阳的一天。
这一般都被天文学家称为蓝天白云,是一种非常少见的天文奇观。
我们的一生,都不一定能够见到这样的场景。
会是蓝色?我们的生存环境会变好?
还是说我们现在会更幸福的或者?
这些都是空话,我们根本不应该去想的世界。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们的前人,到底是做了些什么,把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
并不是责怪,而是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做出了怎么样错误的判断,才会让我们生存在这样的世界中。
如果有人能勇敢的站出来...这也不对,就像我们不在乎以前是什么样子,前人们恐怕也不在乎未来是什么样子。
听起来有些不负责任,但他们也没必要负责。
人会死,死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他们也没必要去留下什么。
反正只要他们死了,也就没人知道从前是什么样子了。
就像过去到底是不是蓝天白云,只要他们死了,也没什么人会清楚,随便几个阴谋论或许就能让23%的人去怀疑过去真实的存在。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现实就是这样,新生代的人,对未知的,没有亲身经历的,就是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因为有些事情对他们而言,的确非常不可思议。
就像小菡和我说过去都是蓝天白云一样。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如果这样的欺凌持续下去,会不会也变成理所当然?」
「不是没有可能,当错误成为习惯,那这个错误就会变成现实和未来。」
「那我这样阻止他们,岂不是为了所有学生的未来?」
我是有点想不太明白小菡和我说这番话的目的。
应该是有什么暗示,但我实在没法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这里,问还是不问呢?
「你是想要制造混乱吧?」
小菡在我思考的时候,问了出来。
我并不意外,我的情报并没有对她隐瞒多少,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十分正常。
否认也没有必要,这些事情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小菡。
「差不多吧,只有混乱了学校才会注意,如果引发大事件,学校在舆论的压力下,肯定会改变以往的做法。」
「想法是不错的,但你有考虑过吗,小打小闹是不可能引起重视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想要引发社会性的大问题。」
「如果没有办法把整个学校的人都拖进来,那这个问题就不会大。」
「整个学校,都要拖进来?」
我并没有想要把整个学校都拖进来,我的想法只是用那些演员...演出一场能够引起舆论的...等一下,我的计划,有一个明显的阻碍,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
如果不是小菡和我说到这个,我绝对不会想起来。
我现在面对的问题,就和之前小菡所提到的,天空的问题一样。
天空真正的颜色被掩盖了起来。
而掩盖他的人,恐怕就是学校和家长。
这个学校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样的人物,即便小孩在学校里面受到欺负,发生了什么事件,他们也不会在乎,更不要说是配合媒体弄什么舆论了,比起孩子,他们自己的面子更为重要。
而另一边的学校,学校这种机构,只要不出现明显的体罚和虐待,显然不会受到什么指责,就算有,也很快会被一群叫做良知的白痴洗地给洗白了,几件或者几十件欺凌事件,只要归咎到个人行为上就足够了。
学校不管,家长不管,就算新闻媒体再怎么努力,也是无用功。
这么持续下去,这个学校,早晚会变成弱者的沼泽。
未来,越来越多的人,会溺死在这里。
学校会和天空一样,逐渐的会失去本来应该存在的价值...恐怕我们面对的,不光是失去,这地方还会慢慢的转变成对人有害的区域。
为了改变着今后会发生的欺凌事件,我必须制造一个能够影响到整个社会,乃至整个国家的事件。
随着想法的浮现,我面对的难题一点点增大。
「如果要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的话...有点不太可能,我们没有——」
「可能,只要进一步放大混乱,让恐惧蔓延到整个学校,这样就能做到我之前所说的。」
「蔓延到整个学校...让我想一下。」
听起来简单,但这个学校有五百多人,想要将恐惧蔓延到这些人周边,而且还需要做到一触即发。
这不可能...本应该是这样,但因为我之前埋下的一些特殊的因,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了危机感,但这份危机感还不足以引燃他们。
还需要更多,更重的压力。
要让旁观的人,都感觉到恐惧,抱着这样的想法,重新思考一下。
我到底要怎么做。
我手边的资源,我的能力,学校的构架,发展的可能性,时间,介入,老师,集体,人数,蔓延,恐慌,爆发——
所有相关的内容,都在我的脑中重构。
可能性诞生了。
「小菡,我想到了,我们可以做到...这个可能性。」
——
学生是非常单纯的生物,大部分人都不完整,缺少什么的他们,也是最容易被欺骗,被蛊惑的类型。
也正是这个原因,学校内的每一个学生,都可以被我利用。
而且还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利用。
但即便如此,恐惧的传播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相比我之前制造多方矛盾来说,将恐惧带到每个人的身边,这样的事情可不止难了一倍两倍。
即便难,我也要完成,这是我的使命,是为了改变未来的伟大使命。
虽然这么想,但我现在的进度可是完全没有,也正因为这样,我又来请教这个非常厉害的大叔了。
「大叔,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恐惧这种感情,要怎么带入到一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你是打算扩充演员的数量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舞台才会有意思。」
大叔这么念叨着,慢慢的将杯子举了起来。
「我认为带给他们恐惧是没有用的,你要给他们的是压迫感,只要来到学校,神经就会紧紧绷住的压迫感,让他们人人自危,这并不需要什么特别大的事件,甚至不需要冲突,很简单的道理,你认为那些旁观的人,为什么没有去帮助受欺凌者?」
「因为他们认为这与自己无关?」
「并不是这样,我想,那些人只是畏惧欺凌者,简单的来说他们在害怕,所以他们不敢去帮助,不敢站出来说句话。」
「这么说好像是这样,这群人虽然是学生,但大部分人也应该知道欺凌是错误的,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也意味着他们都害怕欺凌者,即便只是有一点,他们也不想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惹上麻烦。」
「那你认为旁观者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欺凌?」
「那是因为....他们还残存有人性?知道这是错误的?」
「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并不是有这样思想的人,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想,这群人如果真的这么想,他们早就站出来了,他们没有参与进来,我想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同样也畏惧着受欺凌者。」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为什么会畏惧一个弱者?」
「他们也是弱者,他们也在害怕,他们能够假装镇定,但依旧会害怕那些欺凌事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弱者?大叔...难道你的意识是说这群人其实早就和被欺凌者一样,随时能够引燃?」
「差不多,只是相比那群被欺凌者的无火自燃,你想要引燃旁观者的话,还需要一个点火器,普通的方式肯定是没有帮引燃他们的,而且我还有个建议,在引燃前,洒上点汽油,这样火焰才会毫不费力的燃起。」
「这话听起来很不妙,但现实也的确是这样,洒上汽油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学生是非常单纯的生物,他们的大脑长期都处于空白状态,所以家长、老师的教育才会这么的重要,但很不凑巧,高中生就是介于成熟和空白之间的奇怪阶段,这个阶段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
「我想要把整个学校都卷进去。」
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大叔说出真话。
这么多次的交流下来,我判断出大叔是一个可信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利用价值的人,用真话来对待,这样我才能更加方便的利用他。
大叔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往咖啡里面加着奶。
「当我们想要改变什么的时候,就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也希望你能够带给我一个不错的舞台剧,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连你都让我失望了,这个世界可就真的没救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看好一个年轻人。」
改变的代价吗?
我们发展至今就是依靠的改变。
而每一次的改变都伴随着的巨大的创伤与伤痛。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才有了现在的我们。
「我也想成功,但要说有多大的把握,我也不确定。」
「我见过的人很多,但像你这样的人,我只见过一个。」
「大叔...我有这么稀有吗?」
「另一个我见过的人,就是我,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两个大概是同类人。」
「是吗?哈哈哈——」
不敢认同,也不可否认。
谁知道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
最近因为小菡在我家客厅摆弄一些奇怪的机器,所以也一直没有询问过我的行踪。
像今天这样回到家,小菡随口问几句就继续摆弄那些机器的情况,也算是最经一段时间常见的光景。
我今天也是因为和大叔谈过,思路清晰了不少,也就没有直接回房设计计划。
坐到沙发上,看着一脸无奈的小菡不断拆装着奇怪的箱形机器。
「这东西是什么,你差不多也好告诉我了吧?」
「虽然很想拼起来后再告诉你,不过这东西我好像拼不出来...好麻烦,比想象中要麻烦的太多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会设计这么多奇怪的线路,这些模块也好奇怪。」
「让我看看——」
小菡组装的东西,其实并不罕见。
虽然价格昂贵,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了购买。
计算机,英文名是puter,我们俗称的电脑。
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她爸妈寄过来的,那两位和我家的那两人可不同,他们虽然远在异国,但还是非常在意女儿...也不能说多在意,但至少能够想得到她。
相比之下我就非常惨了,虽然我爸妈也会寄东西回来,但那些东西,都是他们自己的喜好,我的意见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组装电脑,说明书有吗?」
「看不懂!全是英文,鬼才看得懂!」
「你父母可是在英国的音乐家,你英文这么差...也真是个匪夷所思的事情。」
「音乐没有国界,但是语言有啊!」
小菡英文差劲也不是一天两天,明明其他科目都没有问题。
总感觉她有点抵制学习英文。
嘛——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什么。
「英国直接寄过来的电脑吗?这可是个好东西,你爸妈寄这个东西过来是有什么想做的吗?」
「游戏,我爸妈寄了很多个游戏,我想我们可是试着玩一下,应该会很有意思。」
「游戏吗?最近这东西可是处在风口浪尖,被舆论批评的很惨...你先把说明书找给我,我说不定有办法拼起来。」
小菡左右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全是英文的说明书。
我的英语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也多多少少能看懂一点这说明书。
组装的途中,我也是想到了今天和大叔聊得内容。
「小菡,如果我们的选择做的改变,会带来巨大的创伤,我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很简单的问题,你认为自己作的是正确的吗?」
「正确的,我是为了学校不再出现我们所遭遇的情况。」
「那么为了这件正确的事情,付出点代价,那算得了什么?」
「是这样...吗?」
我并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什么,我想得到的答案已经得到了,这已经足够了。
——
电脑的组装浪费了我至少三个小时。
晚上八点之前,总算拼好了电脑最主要的部分,主机。
将主机连接电视,按下启动的按钮。
特殊的景色浮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总算拼好了,真不容易。」
「不容易...你从头看到尾,哪里不容易了。」
「别在意别在意,来试试这几个游戏。」
塞入电脑,读取,安装,进入游戏。
我们玩的第一个游戏,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rpg。
故事和游戏玩法都非常简单,简单的就是勇者闯过重重难关,保护公主,击退恶龙的游戏。
相当粗燥的制作,简陋的特效,但这丝毫不影响两个第一次玩游戏的人。
游戏通关后,我们抬起头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勇者保护了公主,我们的世界没有勇者和公主,所以才会这么喜欢这种根本不可能不存在的东西吧。」
这就是我的感叹。
而小菡说出了和我完全不同理解的一段话。
「虚拟的物质却能够给现实中的我们带来满足感,游戏这种东西果然不容小觑,如果人人都能够和用这一样,有勇气去保护什么,那这个世界就没好了。」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保护什么的,我们可不需要去保护别人,我们有警察,有法律,有国家。」
「你这话可不对,人虽然没有办法救人,但是我们可以保护人,如果一个人一生都没有保护任何人,那这个人也只不过是个废渣而已。」
人不可能救人这句话小菡是一直在说,大概的概念我也懂,但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小菡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这肯定是有原因,这并不是我能靠想得出什么结论的点。
还是放弃吧——考虑考虑小菡这话的意思。
不能救,但是可以保护。
「一生保护一个人吗?」
「按理来说是要保护很多人,但你只需要保护一个就足够了。」
小菡的话,我并不怎么会去怀疑。
保护什么的,概念也算是有,但具体要怎么去做,我还是需要再考量一下。
等一下,在考量之前,有个问题应该先要问。
「我去保护别人,我自己能够得到什么?什么都得不到啊,为什么我要去为了别人浪费精力和体力?难道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不是废渣?」
小菡抓着我的肩膀左右猛晃。
虽然用力,但小菡这个体型实在对我构不成威胁。
摇了几下后,她迅速的放弃了。
「如果你不去保护一个人,你这辈子...不对,应该说你就活的不像是个人,人活着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去保护,就像战争,正义的一方必然是为了保护,而不是杀戮。」
「诶——」
漏洞多到我不想反驳,这里还是随她怎么说吧。
小菡的表达能力我是知道的,她能表达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想自寻死路。
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表述的有问题,小菡思考了超过十秒。
——
「人不可能救人,但希望可以传递,如果你不把这份希望传递出去,那我们的世界早就充满绝望了。」
——
哲学理念吗?
虽然这么说也没有错,但人在散播希望的时候,绝望也在扩散。
这是要把希望传递给他人,绝望留给自己的意思吗?
我还是有点不能理解,按照我的思维是有点没有办法理解,但也不要紧,下次试着保护某人,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
凌晨四点,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我们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学校。
学校可是个相当不错的地方。
我可不是说因为能睡觉,所以就说这是好地方,想要我在学校睡着,还是有点困难的。
不要高估我的睡觉技巧,我可不是什么睡仙睡神...虽然睡不着,但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休息还是没问题的。
也是这时候,我开始思考泼油的问题。
这个学校的现状,就如大叔所说的,每个人都已经可以点燃,但是点燃他们,必须要用特殊的方式,这个方式,我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的点燃方式,那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简单的一个事情。
但这里有五百人,这五百人要同时点燃。
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需要恐慌,那就必须要有一个这五百人都恐惧的生物。
又不是恐怖片或者灾难片,哪来给这么多人同时恐惧的生物。
虽然心理压力能够进一步的增加,但...增压的效果,估计也十分有限。
「听说之前检举的人,不是伊凡娜老师。」
「怎么可能会是伊凡娜老师,老师那么好的人。」
「最近学校里面的冲突有点多,老师都让我们早点回家。」
「方少他们放狠话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检举人,也真是有点...可怕。」
「方少他们做事太狠了,就算有人有消息,也不会告诉他们。」
这是我们前面几个女生的对话。
方少吗?
这个人我也是听过的,不是他欺负人特别出名,而是他飙车差点把自己撞死这件事情特别出名,明明不是什么好的传闻,但依旧有人把他的蠢事当成事迹传了出去...好像他本人也似乎引以为豪?
现在的这个方少,差不多也可以说是目前学校里面,最大的欺凌集团。
之前也是被伊凡娜找麻烦最严重的一个人。
有必要和他接触下吗?看这些人的样子,还是挺害怕这个叫方少的家伙的。
如果...如果...不对,并没有如果,我为什么要去找方少,我这里应该找的是被方少欺负的人才对,联手他们,没错,这里要联手那群受害者。
——
体育仓库。
弱者规避麻烦的临时聚集地。
看着一群唯唯诺诺,满脸抑郁吃饭的家伙。
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活该。
但所幸,他们带头的人,多多少少还有点正常。
「你来找我们是想做什么?」
「我听说最近方少在找检举人?」
「方少...是有这回事,你特别过来说这件事,是想做什么?」
「我这里有一点关于这东西的情报。」
「你想告诉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方少开出了悬赏条件。」
还开了悬赏条件?
这我可是完全不知道,当然,我不能这么表现出来。
我摇了摇头。
「我过去也和你们一样,被人欺负的很惨,你们的处境我能够理解。」
「...」
「我想帮你们,如果你们能够把这个有用的情报告诉方少,方少肯定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你的情报是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我在伊凡娜老师之前用的抽屉里,见到过一份资料,如果你们能够把这份资料拿出来的话,我想一定会有用处。」
「资料吗?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这份资料我们会想办法搞到手的。」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这群人,有那么点奇怪。
名单的事情,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他们这些人的表现,异常...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特别的波动。
我感觉自己不是走进了人堆,而是走进了人偶店。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就算是能够改变他们现状的人...他们这反应....是都不感兴趣吗?这些吃着饭的家伙,真的还是人吗?
没有交流,没有反应。
全部都像是挂在橱柜中的人偶一样。
虽然无依无靠,但人不就是这样的生物吗?
孤独的到来,孤独的死去。
这个道理谁都应该懂,但...这群人...是不是忧郁过头了?
我并不是关心,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他们的现状。
周边的人听到我的话后,都笑了起来。
这是惨笑和冷笑的混合。
带头人也跟着冷笑了好几声。
这还真是没法安慰的事,现实就摆在这,我还能怎么办。
学校不闻不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不容易来了个愿意处理这些事情的老师,还被他们降了职。
不光如此,连本来应该保护自己的父母都不管,他们现在,除了绝望之外,大概也不会有其他的感情。
但这样,对我而言,是最好。
当一个人承认自己是弱者的时候,这个人就彻底的完了。
接受了自己是弱者的现实,这并不是正视,而是彻头彻尾的逃避。
每个人都会面对逆境,如果你放弃了越过它,那等待着你的,就是一个不见底的沼泽。
所有人在生活中都是强者,残疾也好,失败也好,落寞也好,这都你人生的一环,你逃避不了,改变不了,但你可以跨过他们,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是有价值的。
这并不是什么奇幻的话,中国几千年,没有人生来就是天纵奇才。
一旦放弃了,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话,完全没有能够让这些人去思考。
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复我。
他们的带头人,看着我,放下来手上拿着的东西。
硬塑料的盒子被捏碎了。
这个人...发怒了。
他大声的吼了出来。
——
——
丢下这么一句话的带头人,直接离开了体育仓库。
他身边的所有人,陆陆续续的都跟着离开了。
十多个人没有一个和我有任何的接触。
——
回到家。
躺在沙发上的我,看着电视。
我看着那没有任何变化的新闻,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问题。
每天进行着这种重复新闻播报的主播,他们会感到开心吗?
一年四季,没有休息,重复的工作,如同机器人一般的生活。
不对...这些主播们,可不是只有新闻播报,他们还有我们很多看不到的生活。
大概这就是成人的优势吧。
对学生而言,学校和家长就是全部,就是他们的一切。
他们没有自由,家和学校如同牢笼一般,牢牢的锁住了他们,这并不是错误的,我们是为了保护他们,是为了他们的好。
这是我们给他们的好意,但如果这牢笼中关着猛兽,那会怎么样。
猛兽不会对中等或者强大生物动手,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弱小的生物。
而这个弱小的生物,无路可逃,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被欺凌,也只能默默忍耐。
因为他们根本离不开困住他们的牢笼。
对这样的人而言,未来什么的,大概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小菡走过来关掉了我的电视。
我看着她,也不由得想到了今天见到的那群人。
小菡听到后,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变化。
没有担忧,没有奇怪,更没有同情。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我说着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学习,是人必须要走过的一个过程,是一个绝对不能省略的过程。
但像那些人一样,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存在,我是估计他们的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未来对这一部分人来说就是奢望,但他们不值得同情,至少我不会去同情。
自古以来,人的命运都只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是希望他们自暴自弃一点,但这种情况...放弃抵抗,这可不是我想看见的。
要说糟吧,也不算糟,要说好吧,也不算好。
这种微妙的情况到底是什么鬼。
我用力的摇了下头。
唉——也就是因为你这种性格,才会不断的受到欺负。
虽然目前还好,没有什么特别过份的事情。
未来继续这么下去,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现在才高一,还有两年时间,不想个办法你还真不会好过。
小菡一步一步逼近我。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小菡按倒在了沙上,手臂也被关节技锁死。
疼痛迅的传递了过来。
我用力的拍响了沙。
小菡松开了按着我的手。
虽然很想说,我说的是招麻烦,而不是你麻烦,但这种话现在说也没意义,我可不相信她是听差,这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还有你知道自己招麻烦,还要用这种关节技,真是疼。
小菡的这个抗议也真是....女生圈子,只要是人际圈,就不会有多复杂。
重要的是你怎么通过交流做出判断。
别把学生的交际圈弄的和国家外交一样。
改变也不是一天能够做到的,慢慢来吧,一点点改变,总能看到新的可能性的。
虽然我认为就算小菡改变了也绝对教不到朋友。
这家伙是傲到骨子里的类型,想要她认可成为自己的朋友,那必须是要在能力上得到她的认同。
而这种人,绝对不可能存在于这个年龄段。
其实有没有朋友,这倒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因人而异吧。
像我没有朋友也无所谓。
并不是说我有什么孤僻症,什么自闭症。
简单的道理。
学生时代的人际关系,想要维持,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等我们今后步入社会中,同事之间人际关系会随着工作而变化,到这个时候,一般人,只要不是特别蠢的人,都能很快的意识到,所谓的人际关系,只存在于利用,与被利用。
我只不过是早些熟悉了这些流程。
还是把话题拉扯回来吧。
这才是我现在最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
咖啡厅,今天我喝的不是咖啡,而一种特殊的香草茶。
听说能够驱散疲劳,就当是被骗了一样试一下。
昨天...我是有点高估小菡理解问题的能力了。
指望她是绝对不现实的。
到头来还是只能去请教大叔吗?
我和大叔说了问题之后,也只能期待大叔能够给我什么答复。
今天的大叔和昨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依旧是喝着咖啡,悠闲的看着窗外。
数分钟后,大叔彻底的了解了我的这边的情况。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是这样没错,但我的舞台需要他们,唉...他们这幅死样,可上不了台。」
「上不了台那可是个大问题,要...你可以给他们一个目标,一个简单易懂的目标。」
「目标?简单易懂的?大概是一个短期的目标?」
大叔突然笑了起来。
他颤抖着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
「这个目标说不定是你的引燃方式,提示就到这里吧,我提示的太多也没意思,剩下的你就自己考虑吧,我想你能够明白。」
引燃的方式吗?
他们这种状态下是很容易被诱导和欺骗。
嗯...但我感觉不到这群人有什么价值,一群废渣,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没有的废渣。
你可以指望破旧的家电能够修理,但我想,你绝对不会指望一群破烂能够变成黄金。
我连连摇头。
「大叔...这群人的价值...这群人真的有特别的意义吗?」
「你知道引燃木头需要的是什么吗?」
「摩擦力?」
「不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我们正常引燃木头会怎么做?」
「嗯...让我想想,大概会先点燃一小块——是这样吗,大叔,我明白了!」
引燃的条件,提到这个我就明白了大叔的意思。
这群人就是火柴,为了引燃一整片森林而丢下的火柴。
原来还有这种方式,我的计划,最后一步,已经可以开始实施了。
「大叔,期待一下吧,舞台马上就要布置好了。」
「我会期待的,我想你可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杨泳信对着我举起了杯子。
——
例行的晨会。
今天的老师告诉了我们一个特别的消息。
学园祭即将在一周后正式举办。
放在别的学校,学园祭绝对能够带动整个学校,然而在这里...连到一个提出意见的人都没有,明明是一整个班集体,二十多号人,竟然一个都不愿意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种诡异的情况,老师竟然还十分满意,他似乎认为这是学生正在努力思考的表现。
「既然没有考虑好的话,我们明天在一起考虑吧。」
老师笑着离开了班级。
对这个人而言,学生会估计是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东西吧。
不光是他,整个学校都是这样。
现在学校内发生的事情,那些老师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但这些老师,都选择了沉默,这才是最可恨的做法。
我是正义,为了改变这一切的正义使者。
这么想也完全没有问题的样子。
——
体育仓库。
一群废渣一如既往的聚集在这里。
和前几天一样,我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见到了他们的带头人。
与之前不同,现在这个带头人,有了被我利用你的价值。
「同学,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吴锻,这是我的名字。」
「吴同学,我的名字是李洛,前几天和你们说的名单,你们有拿到吗?」
「拿到了,但我不认为这是检举人的名单,这上面涉及到的名字太多了,我们学校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检举人。」
「这份名单,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可以。」
吴锻招手后,身边的一个人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份五页纸的名单。
伊凡娜有名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可是实习老师,虽然被调去做了内勤,但她还相信学校会把她重新调回去做老师。
这也意味着她还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师,既然是老师那有关学生的名单,她肯定不会丢掉,而且按照伊凡娜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放弃想要改变校园欺凌的想法。
她不光会有名单,而且为了帮助某些学生,还特意会做出一些圈圈点点。
翻开第一页,这份名单和我想的一样,有非常多的注释。
「这份名单你们拿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保险?我们可不能让伊凡娜发觉我们拿到她名单的事情。」
「这是复印件,原件我们并没有动。」
「这样就好。」
我只看了第一面,就把名单还给了吴锻他们。
现在的我坐在了堆放篮球的铁笼子上。
「同学,你认为这份名单如果是真的,方少他们会有所收敛吗?」
「这次的事情过去后,只怕畏惧他的人会越来越多,在这种环境下想让他们收敛,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我想有改变的方法。」
「改变的方法?」
听着吴锻那死气沉沉的询问。
我笑着跳了下来。
「捧得高,摔得越狠,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气球,一旦被刺破,就什么都不会剩下。」
「是这样没有错,但我们对方少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我们有办法,正因为同处在牢笼,我们双方,都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
笼中的猛兽,遭到了来自兔子的复仇。
——
同处于牢笼之中,我们彼此,都没有任何退路。
即便悬殊,也依旧有着殊死一搏的能力。
我握紧了拳头。
「我们可以改变这该死的现状。」
「我们想要改变,但我们改变不了,但你意见,我们可以听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诶——」
这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展开。
本以为要花不少时间说服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主动。
这...虽然非常的异常,但也是好事,他们只需要听我的话,好好的成为一根火柴,去完成自己的使命,这就足够了。
至于未来什么的,你会去考虑一支燃尽的火柴会怎么样吗?
燃尽就被丢弃,这就是火柴的特性。
「我想方少他们内部出现一点问题,这份名单,如果可能的话,你去和方少坐下特别的解读,是特别的解读,我想你应该能懂。」
「方少真的会相信我们吗?」
「当然会,他遭了那么大的殃,心中的那口气,总归要出出来。」
我可不知道方少遇到了什么倒霉事,但这样随口瞎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根据之前了解到的情报,足以判断出现在的这个方少十分气愤,要知道悬赏这个词都出来了,他如果不是生气到某种地步,可不会做这种事。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至于过度解读的可能性,多半是相当的低,但是让他起疑也足够了。
所有的矛盾都是从怀疑开始的。
让方少他们起疑之后发生矛盾,这是最好的情况,最坏的情况...诶——这种情况下,可不会有什么最坏的情况。
方少现在被捧得太高了,他手上的权力也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方少虽然知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畴,但他依旧不会放手放权,这种做法,可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有的时候知难而退,才是保全自身的方法。
按照我的预想,方少他不光不会退,还会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力,为了享受那些毫无用处的敬畏,方少绝对会采取一系列的行动,这也是我想看到的。
只有这样,恐慌才会更进一步的蔓延。
那些作壁上观的家伙,要倒大霉了。
——
方少他们的行动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太多。
吴锻他们按照我的想法通报情报后,没有超过三十六个小时,方少就围追堵截了数人。
学生果然是最愚蠢的一类人,先动手后交流,这种模式只有白痴才会选择使用。
也多亏了方少他们的白痴程度,我的计划迈前了一大步。
来到体育仓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恭喜吴锻他们。
如果事情真的和我说的一样简单,就好了。
说到底也只是被我利用的棋子,我还需要使用他们一段时间。
随便应付一下就好。
听着我恭喜的话,这一众人的脸上可没有出现任何喜悦的表情,依旧是死气沉沉的Y郁脸。
和这些人交流,也真是个困难的事情,我是有点担心这种诡异的精神状态会传递出去。
这种诡异的精神状态,要是弄成什么连锁,那就有意思了。
对着他们点了几下头,我就离开了体育仓库。
——
回到班级。
气氛相比几天前,更加压抑了。
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抑,正是我追求的,最理想的素材。
看了一下室内,小菡并不在,看起来又是跑去天台了。
这也没办法,教室内的环境可是相当的不好,而且因为学园祭主题的事情,一点小矛盾还是有的,避开人群,也是在矛盾点,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我看了一眼依旧是空白的黑板,直接去天台。
——
天台。
我看到了躺着吃东西的小菡。
她的视线,这是在看灰色的天空?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看天空呢。
并没有拒绝,随手拿了一块。
这东西的味道,也就这样,食材所限吧。
小菡说的好吃也只是相对的好吃而已,这个年代,早就没了特别好吃的东西。
我几口就吞掉了三明治,用手撑起下巴,看着天空的同时,我询问了下小菡的情况。
一时语塞。
我竟然也会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小菡的这个想法,可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这么糟糕的想法,大概也只有你会感觉不错。
我们男生是绝对绝对无法认同的,还有,为什么只有男生换女仆装?
我的本意是想拉小菡进来。
但小菡的反应...不对,应该是说脱线的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大部分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笑出来。
这个家伙的未来,绝对也是非常糟糕的一类。
——
——
小菡现在所说的话,大概就是代表了她现在的心情。
我也能够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一样,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而活。
很多人,超过90%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活在他人的目光中。
渴望被关心,被重视,这并没有错。
但我想,不是人人的渴望,都能够实现,我们必须要面对无法实现的现实
即便这个现实残酷,而又残忍。
——
——
我对着小菡做出了这样的保证。
她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的撞向了我。
撞击的力道并不强,更像是靠过来的小菡和我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所谓的梦想,如果不去实现,那这个梦岂不是毫无意义?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这是目前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去理解,因为我的未来,从没有存在过。
「未来吗?」
我念出了这三个字。
人人都会有梦,然而,我并没有这所谓的梦。
存在意义什么的,我不会去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
顺其自然的存在下去就可以了。
——
「存在的可能性,小哥你是怎么看的?」
突然被喝着咖啡的大叔问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简单的思考了下后,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存在的哲学概念是,不以人的意志转移的实在,这种概念下的存在,可能性会非常多,从意识的角度来看,难以改变,可以改变,都是存在的特性,我想,存在...是必然,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但是像学生这样,自身灵魂不够完整的存在,你认为他们存在的可能性是什么样?」
「学生的存在可能性?我的想法,存在先于本质,他们的不完整,早晚会由自己填补。」
「那如果由其他人填补,会怎么样?」
「人不可能填补另一个人,没有这种可能性,人可以借由他人填补自己,但绝对不被他人直接的填补。」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突然说道这个哲学概念,目前的我是没有办法好好理解,也只能随口和大叔聊聊。
这个大叔,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这么考虑一个哲学问题,可真是有点让人感觉到怪异。
「大叔,你为什么会想这个问题?」
「其实...我前几天遇到了一个当兵的,他向我请教了一种特殊药剂的使用方式,药物的名字我就不说了,那东西的用处大概就是让某人指定忘掉某一件事情。」
「有这样的药物?这效果可听起来相当的奇幻。」
「呃——我没见到之前,也是不相信的,但我亲眼见到了,这药是真货,而且看他们实际使用后啊,就感觉这东西特别特别厉害。」
竟然不是假的,这我可是完全没有想到。
这药听起来就很奇幻。
忘掉指定某人某事的药物。
我们人类的科技,果然不容小视啊。
「这东西是真的那岂不是很方便,各个角度来说,都是非常方便的药物。」
「是方便,但这个药物伴随着强烈的副作用,我是看到使用这药物后,只需要不断的在这个人眼前播放过去的影像,这人很快就会非常痛苦的死亡。」
「这是毒药吧?」
「基本也就只用在俘虏和间谍身上,哦,忘记和你说了,这事情可不要说出去,这药物可是研发中的禁药,就算是后方的军区司令荻仁都不知道的特殊药物。」
「这群人找到大叔你,也真是...大叔你这么说出来,没问题吗?」
「没问题,而且这种东西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也是——」
我并没有多想,这种能够忘记某人某事的致命毒药。
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要知道就算是大叔面前的我,也还没有完全相信。
大叔他摇晃着杯内的褐色液体。
「你认为让某人忘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会对这人产生多大的连锁反应?」
「这个...如果忘掉的是基础数学老师,那他之后学到的所有数学都会因为没有基础而产生矛盾,数学这倒还好说,如果是涉及到人格一类的东西,如果真的产生连锁的话,有可能会改变整个人?」
记忆这种东西,可不是2-,如果你记忆中失去了某部分,你的整个人就有可能发生改变,不光是性格人格。
连到成长的轨迹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该不会因为某人的记忆改变,而导致我们的世界发生特别的变动吧?」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世界可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动,被注射了药物的俘虏,他虽然会忘掉自己的父母,但是性格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这终究是药物,而不是能够改变过去的奇迹,这种情况也是最正常的一种。」
「这才正常,我刚才是有点想得太多了。」
「但看着这些人,我就在想,你说一个人存在的可能性,并不会因为记忆变更而消失,那我们的未来轨迹,是不是都是全部设定好的?」
「全部...设定好的?」
「所有的一切,都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作我们每一个人。」
奇怪的问题,正常人都不会思考的问题。
假设我们的一切都是设定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世界的计算中。
那我们岂不是笼中的玩物?
等一下,如果真的后幕后黑手的存在,那这个黑手,大概就是神?
「这不就是神的概念吗?不对...神也操纵不了我们人类的意志,如果能够操纵我们的意志,也不对...人的意志怎么可能**纵,但那种药物存在,也就说明意志的操纵真的可能存在,这个问题,好像是有点奇怪。」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改变的也是个人,不是世界。」
「改变世界可是大问题了,而且,也不见的我们能够改变世界。」
「特斯拉遗产大概真的可以改变世界,但这东西,天知道在哪里。」
大叔连续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我是有点想要放弃思考大叔说的话。
能够改变世界的特斯拉遗产?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如果这东西真的存在,很早就被政府摧毁,或者利用起来了。
大叔他自己都是连连摇头。
「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了,这也不是我们该思考的问题,药物和遗产是便利的道具,但绝对不会成为我们的追求,我可以去折磨一个人,但绝对不会去改变他的意志,这是对人这种生物的尊敬,连到这都失去的话,我们根本不就是人了。」
「这药物如果能够去除副作用的话,应该也是挺不错的药物吧?给学校那群受到欺凌的人用,这可是能够治疗他们心理创伤...不光是他们,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愿意想起。」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人如果被这样改变,那还是人吗?人一旦失去了为人的资格,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正因为那些人还是人,所以我们才会去折磨他们,如果他们不是人的话,我可没兴趣去折磨什么猫和狗。」
不去折磨猫狗,却愿意去折磨人吗?
虽然那些人不是人了,也不见得就是猫和狗...现在的猫狗非常的昂贵,一般人也折磨不起,大叔说的这些话,也是有些奇怪。
虽然奇怪,但他话中的意思我也明白,我想他只是单纯的感觉折磨非人毫无意义。
我也是能理解的,人之所以不是野兽,那是因为我们还有着底线,想这样被胡乱的改变记忆,我们人的底线还真的会存在吗?
谁都不能保证修改记忆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恶劣影响。
「正因为我们会有勇敢面对人生中的所有伤痛,所以我们才是人,也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成长吗?」
这大概就是我对大叔想法做出的解释。
虽然他的原话带上了什么折磨,什么兴趣,但我想稍微改变一下用词,就能够让更多的人接受和理解。
——
学园祭平稳的准备着。
我们班级的项目,连续三天没有人提议的情况下,今天,也就是第四天,由老师自己提出了一个想法:弄一个画作的展示会。
全班二十三位学生,都要交出一幅画作。
这幅画作要在学园祭的前两天,也就是明天完成并且上交。
学生画作,多半也只是老师不想麻烦,随口糊弄的产物。
这样也挺好,对我来说,只需要随便临摹点东西就能完成任务,相比其他的项目,这个可是最简单的一类。
虽然也有人不这么想就是了。
「你说我们过去的天空是什么样子?」
一旁抱着画板的小菡,这么询问了我。
最近她也一直是在纠结天空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想的。
已经这样了,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空间了。
是时候接受这样灰暗的天空了。
这样的话我是很想说,但看到她的脸,我这话却怎么都说不出。
想了想的我,摇了头。
「你不是看到过天空的照片吗,你直接照着模仿不就好了吗?」
「那是过去的天空,可不是现在,画过去的东西,可不是我的风格。」
「怀念过去有什么不好的,抱着理想溺死也是生活的一种方式。」
「我可没打算溺死,我的未来...未来吗?」
「别想太多,照着原先的天空,构建现在的天空,这样不就好了嘛?」
「构建天空?你说的到简单,要怎么构建?」
别的东西解释起来估计会很困难,但唯独这天空,解释起来会非常简单。
我选择了一个只要不瞎,就能够理解的方式——指向天空。
「地球是圆的,世界各国的天空都一样,不同的只不过是云,你想一下,把这些云和天空的色彩替换下。」
「这样的话貌似可行!」
「你想要画天空,也是个简单省力的方式,而且还容易引起人的过度解读。」
「有的时候过度解读也不是一个坏事。」
「大部分都是坏事。」
「别说我了,你呢,你打算画什么?」
「让我想想...大概,是地狱?十八层地狱。」
随后胡扯的东西而已,不过这的确是我的第一印象。
具体画些什么,我还没有考虑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地狱,反正就是想到了,而且还说了出来,这大概是和我要在学园祭做的事情有关?
学园祭当天会成地狱?
怎么可能,学园祭的我们只是制造混乱,我并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
一切都在计划中,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地狱...你到底想画什么?」
小菡这句话,是少见的疑问。
用这种疑问的语气,可真是少见。
要知道小菡可不是什么笨蛋,大部分情况她都能够依靠自己的判断,猜测出很多的事情,很多情况我都不需要说,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相当聪明的人,这么聪明就是不会做人。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对我不好的事情。」
通过我的表情,猜测出了我现在的想法吗?
读心妖怪!
想是这么想,但绝对不能这么说。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啊,刚才,地狱什么的,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我怎么可能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随口说说,这该不会是你的直觉吧?」
「直觉?怎么可能。」
「我还以为这是你下意识分析后,做出的判断。」
「不会的,你要知道那群人连还手都不愿意,怎么会愿意去伤害那些人,我们只不过是演一出戏而已。」
「我想你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就是就是。」
解决问题,引发争议,舆论施压,可不一定需要出现什么被害者。
用死来引起注视,这是最无奈,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我们并不愚蠢,也不无奈。
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
次日下午。
教室。
小菡的画作也算是勉勉强强的完成了。
我自己的画作则是一棵枯死的树木。
别想太多,这只是院子里面的树木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收取画作的是学生,我这边倒还好,收取到小菡的时候,貌似出现了一点问题。
拿着画作的人,是之前不断找小菡麻烦的女生。
她看着画作,轻蔑的一笑。
「这个,你画的是什么?地狱?阴间?」
「可能存在的天空。」
「你说什么,你看得到这颜色吧?这个天空,可是蓝色的。」
「我画的就是蓝色的天空。」
「我一直以为你是精神有问题,没想到,你是脑子有问题,我们的天空,是灰色的,你只要不瞎,就能够看得到,蓝色的天空?这种如同地狱一样的颜色,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想要把地狱带到现实?」
这个女生的理解并没有问题。
地狱的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表述成了蓝色。
就我们这代人而言,蓝色的天空,是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地狱。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时的我们可没有想到这一点。
被用这种奇怪的理由来找麻烦了吗?
人这种生物,一旦无聊起来,也真是相当可怕。
小菡正试图解释画作中的蓝天。
「蓝色不是地狱的颜色,我们的天空是白和蓝的组合。」
「蓝色的,我可不瞎,我看的,我了解的,可不是你说的那个颜色。」
「有的时候多读书,是好事。」
「哼——哈哈,我知道你是想说我无知,但我想真正无知的是你才对,我想这里要这样,改变一下颜色!」
白色的颜料溅起。
画笔划过。
女生的笑容下,蓝色的天空被破坏殆尽。
这么做倒还在我的预料之中,他们还是学生,不会做出撕毁画作这种事情,所以最严重,他们能够想到最可怕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涂鸦。
看着女生手上的画笔,这个人连到颜料都提前准备好了,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反倒让人没有了生气的想法。
小菡看着被划上那么一道白色的蓝天。
「你们的艺术直感挺不错的,就这么交上去吧。」
看起来她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女生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小菡身边。
勉强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撑过了危机?
——
有的时候,事情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还没到中午,老师就来找小菡谈话。
反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看着谈话结束后小菡的脸色就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显然非常不开心,虽然有几位女生非常开心就是了。
这件事,一直等到中午,我才有机会询问她。
「老师找你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问问我作画的动机,明明只是随口应付学生弄的画展,却莫名其妙的审核起了画作内容,这老师也真是无聊的可以。」
「画作内容?该不会这个老师也认为你画的是地狱吧?」
「这倒还不至于,但他认为蓝色的天空是消极和绝望的代表,希望我能够做出修改。」
学生可以无知,但老师绝对不能这样的无知。
蓝色的天空是消极和绝望?
这样的鬼话他也能够说出来!
别说是小菡了,连我都很有意见,但有意见也没办法,我们是学生,他是老师,阶级就摆在这,我们可没有什么办法咸鱼翻身。
也难怪小菡这么不开心,无奈的我叹了口气。
「这个老师...到底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这个老师还说十多年前,因为蓝天的天空毒死了很多人,说蓝色的天空是不详的征兆,反正他是让我去改,不该就不能展出。」
「什么鬼,这个老师难道不知道五六十年前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吗?」
「蓝天的天空毒死人吗?我看毒死人的不是天空,而是向往天空的那颗心。」
「你是打算重画吗?还是直接在原图上修改?」
「我那副画,不是被添了一笔白色的划痕吗?我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多添一笔,蓝色的天空被一个大大X给覆盖了,这样就会给人一种禁止蓝天,或者说蓝天是错误的感觉,我这么改了之后,老师也是非常满意,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悲的修改方式,将真相完全影藏起来的愚蠢方式。
虽然不满,但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学校最大的阶级,他们的要求是这样,我们也只能去完成,虽然很不爽就是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我们一定要否定过去的美好存在,才能能被认可吗?」
「今天找我麻烦的家伙,我可要多谢她,如果不是她,我可没办法这么简答的解决问题,如果没有她特意准备好的颜料,我更不可能迅速的添上那么一笔。」
你要真这么想就好了。
一整个上午脸色都那么差,你是打算骗谁。
按照我对小菡的了解,这里如果我不说出来,她绝对还会纠结一段时间。
「你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很不开心吧?」
「不开心,当然不开心,谁会希望自己被否认,而且还是那种老师,这老师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见过,就全盘否认了我的画作,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才能开心,这是我遇见最糟糕的情况。」
「这老师没和那白痴一样,说你画的是地狱,就已经不是特别的无知了。」
「不是特别无知,而是无知吗?有的时候,无知的人多了,真理反倒会变成异端,尤其是在学校这种地方,要知道一个错误,如果没有人去纠正,那连锁起来的反应,估计会破坏一整个世纪的人,打个比方,过去的宗教,不就是人类的错误吗?」
「宗教也不是错误,你这么说也太极端了,那个年代的人,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才会选择神,而神说的就是真理,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极端连锁,我们现在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破坏一整个世界的连锁。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存在。
小菡能够说这些,应该是完全不在意之前发生的一些了。
这样是最好,一直耿耿于怀,早晚会把自己憋死。
看得开才是人生的大道理。
——
「看得开才是大道理,如果有人看不开,那就需要我们去帮他们看开。」
我这句话可不光是说给吴锻听,更是说给他身边的人听。
本意是打算激发他们的一些斗志,结果没想到,他们是完全不在意。
看着这些死气沉沉的家伙,我也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些人,真的是没救了。
我可没有义务去同情他们,而且越惨的人,就越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乐趣。
不对...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看起来是我和那大叔待的太久了,变态的思想,传染给我了吗?虽然大叔看起来也不是很变态,但这想法,绝对是变态的。
刚才我是不是说了什么特别奇怪的话?
不去管了,反正我不是变态,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去做。
这里,我继续和这群惨兮兮的家伙,构建下一步的计划。
「学园祭那天,我们要丢下火种,等待燃起的时候,我们要引发一些特殊的情况。」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真实的情况是你们会被当做火柴,你们燃尽后,就随便吧。
反正是一群学生,再坏的情况,也就那样,想要他们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显然也不可能,不是他们不会做,而是不知道怎么做。
这是吴锻问我的,到现在才问,也是有点晚,不过还有两天时间,现在问的话,也不算晚到哪里去,还不如说是恰到好处的时机。
我们剧场所需要的准备工作,全部都按照我说的在准备中,他们不问,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我个人感觉,他们还是最好是问一下,免得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办法理解是正常。
他们理解不了,才是我所期望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有作为火柴的价值。
我笑了一下,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
这里我还是希望吴锻的理解能力能够高上那么一点。
要我解释这个,算了,虽然麻烦,但还是解释一下吧。
这当然是胡话,需要构建密闭空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虽然我们学校的大门是智能化的铁门,只要关上了,那基本酒不可能靠人力突破,但想要弄到这东西的权限,几乎也是个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意味着需要找寻其他的方法。
这里我想给出的答案是,伪造出一群拿着武器的守卫,去保护大门。
我现在还没说,也是为了让他们主动提出来。
你看,他这就要说了。
这个学校的体制,自食恶果的时候到了。
把老师诱骗到校外是有点困难,但总会有办法的。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就算在学校内,这群老师也不会动,他们的教书育人的积极性实在太低了,我是感觉这些教师的日常教学,更多的是在走过场。
这也没办法,谁让这学校的都是有钱人,都得一般老师得罪不起的人。
久而久之丧失动力,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着吴锻和他周边的人。
这种死气沉沉的情况下,有个事情还是要提点一下。
到时候我们,不对,是我,我就能在学校的监控室,观看舞台剧了。
我和吴锻说的话,真假参半,我没要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而且我也没有想要和他们扯上过多的关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按照我本来的想法,我是完全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露面的。
但现在不光露面,而且还参与进了这些事情中。
我想这可不是我的让步,而是我的退步。
这也算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事件的发展逼迫我不得不主动出面。
目前来讲一切都还还在计划中,如何从事件爆发后脱身。
我也早就想好了。
「吴锻,还有最后一个件事情。」
「还有什么事?」
「我们脱身的事情,你可要考虑这个。」
「对...引发这么大骚乱,我们想要全身而退...困难,但我们已经有觉悟了。」
要担负责任?为了一群人渣而担负责任?
你有这个觉悟为什么不还击?
看得出,吴锻的所谓觉悟,只不过是空谈而已。
而且这个年代了,你还努力承认自己的过错,难道你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吗?
我轻轻的搭上了吴锻的肩膀。
「为了那种人,不值!话是人说的,法也是人定的,何况我们还是学生,要充分的利用这个条件优势。」
「我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我们绑架方少只不过是在拍戏,方少本人也知道这一点,他的语音播放到全校也只是一个意外,至于学校内那些死尸,只不过是学园祭当天的行为艺术,学校大门被锁死,也只不过是系统的问题,我们不需要去承担,也不需要承认任何的责任。」
「这...说的过去吗?」
理所当然的担忧,完全没有错误的判断。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肯定就是诡辩,会在事实证据面前,强行定罪。
但我们并不是正常人,我们只是学校中的学生。
毫不客气的说,我们是特权阶级。
「说不过去,但不要忘了,我们是学生,受到法律和学校的保护,只要我们完全拒绝承认任何罪行,那我们就不会有罪,我们只是制造混乱,最多也只会出现一些受到皮外伤的家伙,那是连轻伤或者轻微伤都无法构成的伤害。」
「没有构成伤害,皮外伤根本不算伤害,那如果受害者...没有出现受害者,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害,家长根本不会追究学生的责任,而是会追求学校的责任,只要我们坚持这只不过是巧合,任何人都拿我们没有办法。」
「就是这样,我们只需要坚持自己的证词,警方也好,学校也好,家长也好,他们都不可能强迫我们做任何改变,我们只需要把真相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这就足够了。」
这脱罪的方式并不成熟,但这就是我选择的方式。
太过成熟的手段反倒会引人怀疑。
就算不受我们控制的方少跳出来说些什么,但他始终也只是一个人。
而且学校为了名誉,多半也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但学校暴乱这个新闻,绝对会被扩散出去。
学校迫于压力改变现有体制,也是必然。
这也就是我的目的,不伤害任何人的改革与改变。
——
咖啡厅。
我把今天的事情和大叔说了一下。
意外的,一向沉稳的大叔竟然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这么利用自己的身份,警方的审讯,不对...应该是是讯问,不对,也不能用这个词,只能用询问,警方询问你们完全无罪的学生团体,可是各种受限,如果能够按照你的想法演出结束,那绝对能够完美脱罪。」
「能不能完美脱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有我自己的脱罪方式。」
「这可不是当你单方面不承认就能够解释的,某种意义上你还是主谋,如果被人指认了,你打算怎么做?」
这种问题,我自然也是考虑过的。
要知道如果我被指认,这意味着那群人放弃了我们达成的一致。
这时候我也会非常自然的选择舍弃他们。
「认罪?接受惩罚?怎么可能,就算证据确凿,我也有办法脱身,我才17岁,有多少人会相信一个17岁的学生,会策划这样的事情?」
「但证据确凿,不相信,也得要接受吧?」
「接受不了,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感觉这是冤罪,所以我只需要配合着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就行了,被胁迫的我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无可奈何,反正是我感觉自己被讯问的可能性非常低,如果我被讯问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那群懦夫和混蛋。」
「你这么想也没错,你是主谋,但你不会参与进事件,会被调查的,也就那些装死和播放录音的人,如果他们不招供你,那你就一点事情没有,而且就算招供你,作为主谋的你却什么都没做,这一点也的确说不过去。」
「责任什么的,让愿意承担的人去承担吧,我是没兴趣承担。」
这并不是说我想要逃避责任,而是因为没有必要去承担。
他人犯下的恶果,为什么要去承担?
难道真是有人丢了瓶子,就必须要有人拾起的因果吗?
「其实啊,我最初完全没有打算要参与进这些麻烦事,可事情发展着,就变成这样了,也真是奇怪。」
「不奇怪,这是你自己的判断,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情吗?」
「昨天的事情?昨天可和大叔你聊了不少。」
「就是前天被你否定的,他人填补空缺的那个,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才隔了一天,我怎么会忘。」
「我那个时候是没有表述好,现在我换个说法,你重新听一下,如果给人偶注入人的灵魂,那人偶会变成什么?」
「这个...不知道,不怎么好说,但我想,人不存在灵魂。」
「过去有这样一个都市传说,一个人将自己的人格一分为二,将所有负面的情绪抛给了人偶,自己带着所有正面的情绪活了很多年,之后,他自杀了,将所有的人格给了人偶,帮助人偶成为了真正的人。」
「这是什么奇幻吗?还是听起来还是黑暗奇幻。」
「只是都市传说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你认为这个人偶,会是人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是继承了人的记忆,那人偶应该也算是人,因为它继承的是人的记忆,如果它是自己模仿人类,那就肯定不是人,虽然躯体被换了,但他的本质依旧是人,评判一个人,不应该从外貌上来评判。」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给了答案。
我并不明白大叔这番话的目的,大概也是出于大叔自己的好奇心吧。
多天的交谈,我也能判断出大叔对人这个生物感到了迷茫,但迷茫的同时却又肯定人的存在,听起来是很奇怪,但大叔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我看着思考的大叔,补充了一点内容。
「评判一个生物是否是人的时候,并不是依靠他的感情、人格,我个人的理解是需要依靠他的记忆,一个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我们拥有相似的记忆,正因为这份记忆,我们才能够感受到同类的感情。」
「那如果有非人的生物正在一点点控制我们人呢?我们是应该垂死挣扎,还是享受非人带给我们的乐园?」
「非人真的能够理解我们人类所谓的乐园吗?上帝创造了伊甸园,而伊甸园没有办法满足我们人类的需求,所以我们人类离开了,这也就是说上帝并不知道我们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连到上帝都无法完成,非人怎么可能带给我们乐园?」
「你说的也没错,我想你的判断不会错,但我希望你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
坚持自己的想法?什么想法?
刚想问,大叔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大叔要走在我前面什么的,这还是挺意外的一件事情。
平时都是我先离开的。
「大叔今天走的这么早,看起来是患者了?」
「我不做医生已经很多年了,出了那么多事,都被人当做恶魔了,继续做下去除了不断的带来麻烦之外,也没有任何好处,虽然很想金盆洗手,但我又遇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你说如果我不好好参与下,也太浪费自己的人生了。」
「大叔,你的年纪,可要多注意。」
「会注意的,哦...对了,给你个建议,要小心人偶。」
大叔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小心人偶吗?
这对我而言,可是非常意义不明的话。
——
门铃响起,预示着结束的到来。
——
学园祭的前一天。
一切正常...也不能这么说,今天的人都非常的忙碌。
就算我们班级是弄画展,但这些画要怎么贴,我们周围的环境要怎么布置,这些都是需要设计和思考的。
好不容易把所有桌子都放到了隔壁。
我刚想坐到椅子上休息,白色的...信封出现在了我的椅子上。
爱的告白?怎么可能。
我对着窗外打开了信封。
——
天台见。
——
天台...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还是感觉很有意思,竟然会选择在天台见面。
看起来也是相当了解我的人。
也不能这么想,目前最空的地方,也就是天台。
虽然没有写明时间,但我刚才离开的时候椅子上可没有这东西。
现在出现了,给我这东西的家伙,想必也是想要现在见我。
会是谁,我还可没有办法猜到,会写这份信给我的人,可能性实在是有些多。
去吧,天台。
反正也是休息时间。
我对着周边的人招了招手,直接离开了教室。
——
天台。
伴随着沉重铁门打开的声音。
我见到了找我的人。
看不见脸,但是那金色头发的辨识度,也实在是太高了。
「伊凡娜老师,这个时间段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你们学生也真奇怪,都喜欢在天台见面,这地方是特别好的地点吗?你要知道空气里面的灰尘,虽然对我们不会致命,但也是非常不舒服的类型。」
「我不像你,我见得光。」
「那躲在仓库里面的那群人,也是见不得光吗?」
伊凡娜说出来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整个事件的异常。
但来不及了,我只能开始想对策。
这是我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一个问题。
「伊凡娜,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不能光喊我的名字,要好好的叫我老师。」
「你找我来,打算做什么?」
「你都这么问了,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你是个聪明人,计划都能设计的这么缜密,没有理由猜不出我想要做的。」
最坏,也是最糟糕的情况。
伊凡娜...这个家伙,如果我早一点注意到她,混蛋!该死!那群学生的问题,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
大叔都已经连续两天给我提示了,我却完全没有发现。
「是你诱导了那些学生吗!你之前所说的,都是在骗我吗?」
「之前所说的?我和你的单独谈话吗?关于那些我并没有骗你,就如同你和那些被欺凌者说的话一样,我们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弱小生物,我们非常不幸,我们的笼子里关了猛兽,但这只猛兽,现在,就是我们对猛兽的复仇。」
笼子里的野兽,我并没有和她说过。
但她读出了我所想的,不对,这并不是读出了我的想法,而是她让我这么想了。
话术的诱导了,最先被诱导的人,原来是我吗?
「伊凡娜!你到底想做什么!」
——
「如果我们是兔子,那我带来的,就是兔子的复仇。」
——
伊凡娜对着我竖起了三根手指。
她想要做的,我已经明白了。
不可以这么做,我明白,我想要劝导,我想要阻止,但是,我阻止不了。
我不愿意放弃垂死的挣扎。
「复仇?这些人中并没有你的仇人!这里没有人欺凌过你。」
「我从没有说我是兔子,也没有说那是我的仇人,我的复仇早就已经完成,作为一只存活下来,并且杀了猛兽的兔子,我有必要帮助自己的同类。」
「杀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吧?他们还是学生。」
「对,他们还是学生,正因为这样,他们还会有未来,但每个人的未来都会有代价。」
现在伊凡娜数着的手指,剩下了两根。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无力感涌了上来。
我用力的擦拭过自己的脸。
这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的动作,我看了一下自己沾满冷汗的手心,喘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墙感受到了自己已经被浸湿的衣服。
一点点冷静下来。
这样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握着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计划?」
「你认为自己擅长伪装吗?这问你大概不太合适,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你绝对不擅长伪装,不光不擅长,你的伪装技术,还烂到不能再烂。」
「不擅长...那又怎么样。」
「你说一个不擅长伪装的人,主动找人谈话时,会不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出来?我想肯定会,因为我就是这么从你身上感受到你所有的计划...你不要用这种表情啊,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利用他人的受益者会是自己吧?」
第一次谈话后,伊凡娜这家伙就根据我说的话,判断出了我的目的吗?
其实猜测出了我的目的,这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她利用我,构建了一个系统网络。
她跟着我,接触到了我去接触到的所有人。
看似是我在利用那些人,实际上,却是伊凡娜在利用我。
最直观的的,就是吴锻他们的反应两极化,要知道我第一次找到吴锻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第二次,吴锻他们竟然主动接话。
现在好好想想,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人为的设计好的。
只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我用力的摇了下头。
「我知道有学生会来找你,但那些学生为什么会听命于你?」
「他们是去了希望,我给与了他们希望,告诉了他们复仇的方式。」
「你给他们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那你给他们的呢?是希望?还是绝望。」
都是利用,哪里来的什么正义。
这个道理,我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明白。
伊凡娜竖着的手指只剩了下最后的一根。
而此时的我,却什么都说不出。
伊凡娜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们彼此彼此,只不过,我比你略高上那么一点,不对,不能这么说,我调查过你,你虽然的确遭受过欺凌,但你的遭遇,相比我们遭遇到的,根本就是不痛不痒,这也意味着,你根本没有办法理解我们,只有同样遭遇的人,才能够理解彼此的疼痛,只有彼此理解,才能够去帮助他们。」
「同样的遭遇吗?如果你真的调查过我,你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我设计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结束所有的欺凌,我不希望学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真的这么想吗?我看你是完全没有把他们当人,你只是把他们当做火柴,燃尽后就随意抛弃,不是吗?」
「我——」
「不要否认,你的伪装真的非常差劲,差劲到谁都可以通过你的脸读取到你所想的。」
能够读取到我所想的一切吗?
看起来是我的失败?而且还是完败?
我是败给了什么?
伊凡娜的计划?不...不可能,我败给的是连锁。
人类就是这样无聊的生物,能够在这种无聊的连锁中持续。
这个老师带来的,名为复仇的连锁,在没有人斩断锁链之前,会永无止境的连锁下去,而最初的脉络,就是那群学生。
我意识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我并不后悔。
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我不会否认,因为,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你真的是为了他们,才帮助他们复仇的吗?你来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
「我们两个人的相似度非常高,当初的我,也是策划了这么一个类似的计划,但我和你不同,我选择了杀死欺凌者,而你的选择,是给他们适当的伤害。」
「你...为什么杀人犯会...会在学校里做老师。」
「因为,我不是中国人,我拥有治外法权,而且我和你一样,知道该如何脱罪,我从主谋变成了受害者,你认为哪一个国家会去审判受害者?」
「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你杀死还是学生,他们还有未来,还会改变。」
「那个时候,我也是学生,相比这里,我原先的高中,那些老师多多少少愿意管上那么一点,但人渣就是人渣,给他们时间,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我把他们退了下去,我想只有死才是他们赎罪的方式。」
「恶因恶果,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哦——是吗?」
伊凡娜举起的手,握成了拳头。
她对着我招了招手。
「你认为学园祭当天是最好的时机,其实,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啊,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所以,我选择了学园祭前一天,作为主谋的你,来欣赏下你期望的混乱吧,不要忘记,这可是你的责任。」
「这不是我期望的,更不会是我的责任!」
「你逃不掉的,所有的一切,都会由你来承担。」
「开什么玩笑——」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这个声音!」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物体落地的声音。
顺着护栏看了下去。
那是碎裂一地的玻璃渣与不断溢出鲜血的人形。
伊凡娜的手指了两下那具人形。
「大概你不知道这是谁,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就是方少。」
「你们...把他...推了下去?」
「从六楼哦,头着地,这下是死定了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扶着护栏的手在颤抖,而眼前的伊凡娜,那个让人把方少推下楼的家伙,她的脸上却挂着笑容。
疯了,一切,一切都疯了。
广播之中,出现了吴锻的声音。
——
「我给你们选择,去杀死那些所有欺凌你们的人。」
——
这并不是为了恐吓学生,而是组织他的人员去袭击普通的学生。
那名为兽性的东西,填满了那些无知的学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认为做出这些事情,法律会放过你吗?」
「放过我?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我只是一个到现场救援的老师而已。」
「你想要那群人来帮你顶罪吗?」
「不要误会,我可没有打算让谁来替我顶罪,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与我无关,设计这一切的都是你,达成这一切的,都是吴锻他们,把方少推下楼,也是他们的选。」
「你真的认为那群人能够帮你抵消掉所有的罪责吗?」
「这不还有你呢吗?」
「...」
「放心吧,我没有打算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但80%的责任,都会给你,你可要好好想想办法,脱离制裁。」
「80%,我想你也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做。」
「比起这些,你不应该在意一下楼下的情况吗?你看,混乱已经开始蔓延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痛苦的哀嚎,受伤后的惨叫。
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我都不意外,这些都是我预料之中的。
对我而言,这些声音只不过是有点大而已。
我真正担心的,是我自己,我见到伊凡娜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这个人想要利用我来顶罪。
他们十多人统一口径,指认我是主谋,我可是百口难辩。
我离开了护栏,靠在了墙壁上。
「楼下的情况也就那样,持续一两个小时警方就会赶到,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出现死伤者不可避免,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招供我,我可没有打算去少管所待上几年。」
「你认为我会说吗?」
「会,因为你想要报复的是猛兽,而我并不是猛兽。」
「你的嘴果然是有点厉害,好吧我告诉你,他们会说的,总结下来,其实就是非常简单的两句话:你是主谋,我们是被欺骗和煽动的帮凶。仅此而已,我也没有打算特意的丑化你,但你想要这么简单的开脱,也绝不可能。」
简单却无法反驳,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主谋的,但我这个主谋,也只是被人利用。
如果这么解释,会相信的人...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警察和学校都是不会相信的。
伊凡娜的身份是老师,即便指认她,也会被当成报复。
至于原因,我和伊凡娜并不站在同一阶上,这么想的话,伊凡娜来学校,吸引了大量注意力,学生中那压倒性的好评率,这些都是在为自己的犯罪做准备吗?
警方如果开始调查。我的话,几乎会在瞬间被认定为谎言。
看起来,这口黑锅,我是背定了。
如果要受到惩罚,那么,我也不会让那些算计我的家伙好过。
「伊凡娜,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够在这件事情中全身而退?」
「又问了这样的问题,你认为是法律能够制裁我?还是你能够制裁我?」
「我会指认你,我知道这不会有用,但给你造成麻烦,也绝对够了,我相信你能够逃脱制裁,但我只需要给你制造麻烦,我只要让你感受到麻烦,就足够了。」
「李洛,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明白。」
「明白什么?」
「我为什么没有让吴锻他们把你也推下去,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把我也推下去,你们还会有替罪羊吗?」
「不要把你自己想的这么唯一,即便你不是替罪羊,也会有人主动愿意承担,把知道一切的你抹杀掉,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我认为,我们两个人是同一类人,面对欺凌,我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所以,我的连锁会在你的身上蔓延下去,所以,尽管来报复我,用你一切的手段来报复后,只有这样连锁才会不断的蔓延,直到扩散到整个世界。」
连锁...仇恨的连锁。
就如伊凡娜所说,我身上的连锁已经开始了蔓延。
不同于楼下的疯狂,我身上的连锁,正逐步的走向黑色。
黑色的东西正在不断的溢出,如同恶魔在向我招手。
「连锁...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复仇、报复,这才是人的本能,等你出来后,好好的把这份连锁扩散出去。」
「我不会变成你,绝对!」
「我过去和你一样,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可是真的打算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里,改变学校的现状,但结果你也知道了,我被调去了内勤,明明我的计划是保护学生的,却被否定了,你知道这份否定意味着什么吗?」
「你想要一夜之间改变整个学校,这绝对不可能。」
「正在改变,我们努力改变,你也喜欢说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吗?」
「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一蹴而就,改变,必须一步一步的来。」
「这是打算用十年,而是二十年来改变?我可以忍耐这么多年,但这么多年的学生要怎么办?谁来为他们的未来负责?如果我们的学校不能够做到为人迅速改变,那毁灭的就是学生的未来。」
「那你现在做的呢?难道不就是在毁灭学生的未来吗?那个楼下的死尸,你夺走了他的一切!」
「这是变革必须要的材料,没有任何一个变革没有牺牲。」
「我绝对不会被你牺牲。」
「所以说,你还没有发现吗?你早就在牺牲的列表中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是为了邻居家的女生,为了不让她遭受欺凌才策划这样的舞台剧,你早就已经是这个女生的牺牲品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我是...小菡的牺牲品?
理解不了。
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在说些什么。
我是牺牲品,为了小菡牺牲?
「你...我没办法理解你在说什么。」
「理解不了吗?你考虑一下,为什么你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你会被我全面压制,为什么你会落到这般地步。」
「因为,我被你掌握了所有的计划。」
「并不是!是你为了去保护那个女生,把自己当做了筹码,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出面,你完全可以通过无线电,邮件,甚至写信来控制那群人,但你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你认为这真的正常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学校,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而改变学校的目的,是为了...为了不让欺凌这么持续下去。
但...欺凌的人....果然和小菡有关系吗?
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否认。
「我——」
「你明白,如果自己不出面做改变,能成功,但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你不愿意等待,你为了快速的达成目标,不惜把自己卷入这漩涡,是你将自己卷入的,这并没有错,但你忘记了一点,只要是人,那被吸入漩涡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我没有打算牺牲自己,我的计划...我的计划,如果不是你,按照我的计划,我是绝对能够安全脱离。」
「最坏的情况,呵呵——你没考虑过吗?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改变了学校,改变了环境,就算进少管所也是值得的?」
「——」
「否认不了吗?你当然否定不了,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
「你也是这么做的?」
「最初是这么做,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能够改变,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即便牺牲了小部分人,只要未来大部分人都能受益,那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难道不是吗?不光是学校,我们现在的所有生活,都是建立在前人的牺牲上。」
「是啊,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是那么无私的人,我是一个不愿意在任何地方吃亏的普通人,为什么我要去帮助家长和学校教育那群混蛋,为什么我要付出这么多,我是得到的特别多吗?我是有什么优待吗?不!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不仅没有得到,我还被他们夺去了太多,太多。」
伊凡娜张开双手,就如同一个指挥者一样。
兴奋,并且喜悦的指挥着哀嚎与悲鸣。
「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我会让他们把从我这夺取的,十倍、百倍的奉还给我,眦睚必报,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生活方式。」
「人人都和你一样,那这个世界早完蛋了,我不会强迫你去奉献,但我也不希望你去掠夺,这么做了,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超级英雄的铁则吗?牺牲小我,克服缺点,拯救朋友,还有,宽恕敌人,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想成为英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要把你的英雄常识套用在我的身上。」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有办法。」
我摇了摇头。
继续这样的对话,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番话结束后,我已经明白了伊凡娜是怎么样的人,想要从她这里获得什么可能性,这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我们有缘再见吧。」
我并没有去理会伊凡娜的笑声。
推开门,走了出去。
基本正常的学生,都跑到了底层,现在的六层,已经没有了人的声音。
我没有走几步,就随意的坐在了阶梯上。
「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还是见得太少了吗?」
我抱着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起来你的情况可是很不妙。」
我侧过头,看到了站在我后方的小菡。
这个人,什么时候到这里了,这后面可就是天台。
「你怎么没有去避难?也不对,所谓的避难也只是去更大的混乱中,你选择来这里,大概真的没有错。」
「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看你的样子,你大概没什么办法了吧?」
「是的呢,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起来我是没救了。」
「这可不一定,我认为你还有得救。」
「是吗?我可是完全没办法了。」
「嘛,我看着你这么凄惨,我差不多也感觉到了,一个人啊,如果不会伪装,这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伪装什么的,我果然还是有必要伪装一下自己,你说什么样的伪装会比较受欢迎?」
「受欢迎?温柔善良的大小姐?大概这个设定会比较受人欢迎?」
「那就这么决定了,温柔善良的大小姐,我今后就是这个设定了。」
「小菡,如果我被退学了,你可要自己——」
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猛拍了一下。
拍我的人,也就是小菡。
她笑着对我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说过,我有办法。」
我并没有期待过小菡会有什么办法。
没有任何办法,这是我冷静分析的产物。
想要我自己推翻这个想法,我是认为,不太可能。
「你有什么办法?」
「你就看着吧,我会有办法的,反正这个学校,我也不想待了,能够换个环境好好伪装,也是不错的。」
「你可没必要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这不是什么好事。」
「是呢——不是什么好事呢。」
小菡和我的对话并没有持续下去。
校门外,喧闹的警笛声已经开始环绕。
——
第一天。
我接受警方询问的时候,我不抱期望的说出了一切。
现在说出来,我还有着减轻罪责的可能性。
看着鲜红的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没想到,我也有相信这句话的一天。
负责笔录和询问的警察们,看着我的表情,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奇妙神情。
询问结束后,我被当做嫌疑人控制了起来。
之后,我就这么待在了指认室,静静的休息了一整天。
——
第二天。
一群明显不同于昨天小警察的家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要开始审讯了吗?
明明我还是学生,没必要用这么大的阵仗吧?
「你好小同学,我姓赵,是负责你这个案件的人。」
意外的还算客气,这也是不错的情况了。
我现在希望,能够遇到一个知道怎么处理学生问题的警察。
我对着赵警官点头后,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文件夹。
「你的口供和昨天的涉事学生,基本一致。」
那群混蛋,完全不留情面吗?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不然我昨天的那番坦白,可就是白白浪费了。
逃避不了,只能承担吗?我果然还是太年轻,和那个做好一切准备的家伙相比,我现在遭遇的,可以说是活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们想要进一步确认一个事实。」
确认一个事实?
还有什么好确认的,这些事直接定罪都没有问题。
死伤者多数,无论什么理由,我都没有办法避开这一点。
「你为什么策划这样的一个事件?」
这是在询问我动机吗?
看起来这次的事件,闹得可是相当的大。
我抬起头,看着赵警官。
「我只是想改变学校里面的欺凌现状,我们学校,根本不去管我们学生,我想要改变这个现状。」
能怎么辩解就怎么辩解,能减少一点罪行,就是一点。
能拉多少同情分,就是多少同情分。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同情会被理解成舆论诱导。
「我明白了,你可走了。」
「什么?」
「你可以离开了。」
赵警官收起了文件,早我一步离开了指认室。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脸茫然的走出了警局。
「你出来了?嗯...他们放人的速度可真是快。」
小菡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左边。
侧过头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我耸了耸肩。
「他们为什么会放我离开,小菡,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告诉你...可以是可以,但这里可不是说好说什么的地方,我们去咖啡厅坐一会吧,顺便吃一点甜点,甜的东西有主意大脑思考。」
咖啡厅,最近也是常去的地方。
——
咖啡厅。
用叉子分着蛋糕的小菡,递过来了一张纸。
「我先吃蛋糕,这东西你自己先看着。」
纸上的内容,全部都是名字。
这些名字,只有一个吴锻是我认识的。
「这个,是什么?」
「这是你在学校见过的人。」
「我在学校见过的人?」
「其实...怎么说,你和我说要结束欺凌事件,我也比较好奇,有几次我偷偷的跟着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跟踪...虽然很想说你这个变态跟踪狂什么的。
但想想这次的事件能够如此平安的解决,十有八九和小菡的跟踪行为有关。
这里我说不定还要感谢她跟踪我?
怎么可能!
「你竟然跟踪我...这可真是,这次就算了,你跟踪我的时候,是发现了什么吗?」
「基本都是,你刚走,伊凡娜老师就会到。」
「果然是这样吗?我就知道那家伙是利用我构建网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啊,这种事情,如果早一点被我知道,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可不是傻瓜,如果我和你说了,你绝对会终止计划,为了让你的计划顺利的实行下去,我选择一边帮你做保险,一边看着你掉进陷阱里,其实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肯定会阻止你的。」
「我也没想到,这种计划下,竟然会被有心人利用,我也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了,不光被利用,还被跟踪,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各个方面都太失败了。」
「反侦察能力还是能靠训练提升,被利用这件事嘛,这可是脑子的问题,我想你啊,想提升这个,还是挺难的。」
「不要小看了我的大脑,但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件事情上,是很蠢,我在就应该察觉到你的异常,从计划实施后,你根本没问过我几句,连到会造成影响,混乱规模,全部都没有问,这本身就是一个异常的事情。」
「人都是这样,一旦执着与某些东西,本来能发现的,也会发现不了。」
我摇了摇头,往咖啡里面丢了数块方糖。
这次我身上的问题,多到我不好意思主动提。
「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帮我解围的吧?」
「其实吧,爸爸他寄过来的东西,可不止电脑,爸爸他还寄过来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工具,就是这个。」
小菡丢过来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个非常小的听筒。
「这是什么?」
「普普通通的监听设备。」
「监听设备...我最近到底是有多蠢,这种事情都没有发现。」
「别这么说,这东西中国目前还做不出来,就算在英国也是非常昂贵的一类小道具,所以你找不到也正常。」
「我不是说这个,之前的,你在天台外和我说: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到不正常,隔着门,而且我和伊凡娜可是靠着护栏的,你根本不可能听见,如果你能听见,那肯定是用了奇怪的道具。」
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没有发现,我当时所谓的冷静,多半就是在自己骗自己。
唉,人一旦陷入惊慌,那可真是一团乱。
小菡看着我手中的盒子。
「现在发现也不晚。」
「孙叔...怎么会有这个?」
「爸爸他是搞音乐的,有些人就喜欢非常邻近的听音乐,将这种设备放到身上,就能够近距离的听到音乐,你这么理解就行了。」
「孙叔从英国寄过来,还是寄给你...送给女儿这样的监听道具,这感觉也是相当的微妙。」
「细节就不需要在意了,你看到这东西,应该能明白我做了什么吧?」
「我明白了,这都不明白的话,我就是白痴了,你肯定是通过这设备录下了我和伊凡娜的对话吧?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也难怪我会这么快的被释放。」
「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学生,被成年人诱导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我听说,学校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这么说出去。」
「那学校打算怎么说?难道是学生压力过大跳楼自杀?」
「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意外的坠楼事故,引发了学生的恐慌,导致了混乱。」
「那这么想的话,伊凡娜可以脱罪了?」
「怎么可能,而且,比起伊凡娜,你现在该考虑的是我们的事情,你不要认为这次的事情能够这么简单的解决。」
「我们可是...虽然是被害者,但也是参与者,而且小菡你还有知情不报的嫌疑,惩罚看起来,是逃不掉了。」
「也只是我们逃不掉了而已。」
性质恶劣的事件。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真相可能被掩埋,对所有人的惩罚也可能被减轻。
就目前来看,警方直接放掉了我,这也表明了他们没有打算追究我的责任,但这只是法律上的责任,学校那边还是挺麻烦的,尤其是小菡,她的性质要比我恶劣的多。
现在最坏的情况,也就是退学,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被警告一下。
——
朋友,千万不要忘记,世界永远不会朝着你所期望的方向前进。
最坏的情况,所有涉事的学生,全部被开除学籍。
新闻媒体的报道,也基本和小菡说的一样,用意外和事故来形容,至于伊凡娜,通过特殊的渠道,我们了解到,她被判了十个月监禁,还是缓刑的监禁,不太明白这个国家的法律到底是有怎么样的漏洞,但她确实避开了制裁。
也不能这么说,她避开的也只是法律的制裁,伊凡娜这个名字,被所有学校列入了黑名单,今后她老师的这条路是彻底的断绝了。
活该是活该...也不能这么想,如果她是活该,那我们也是活该了。
——
新的学校。
昌年高中。
这是一所国立高中。
环境与我们之前的相比,毫不客气的说,这就是富豪区与贫民窟的差别。
负责审查我们的老师,慢慢的看完了我们的资料。
「我们学校可以接收你们,但孙予函,你的年纪在我们学校并不能直接读高一,你需要在家休息一整年。」
「一年的观察期吗?我明白了。」
这种奇怪的要求,还是第一次听到。
年纪的问题吗?
「年纪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好像一直没和你说过,其实我小你两岁,之前的学校都是通过特殊的渠道升学的,现在没了特权也是好事,休息一整年吗?看起来我能休息的非常舒服。」
「你们没有问题了吧?」
之前也跑了好几个学校,这还是第一家愿意接收我们的。
虽然小菡要休息一年,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有问题。
我在这里拒绝,也没有必要。
——
从那之后已经是七年了。
现在我们两个的变化都可以说是相当的巨大。
那个时候的我,可真是相当的蠢,但蠢的值得!也是那件事情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不成熟。
话说一个高中生,还能聪明到哪里去。
哎——每个人都会有那么点不想提的黑历史,我的遭遇绝对正常的。
怎么感觉像是在自己骗自己。
而且还是相当恶劣的自我欺骗和自我催眠。
真是够了。
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千万不能被回忆困住。
我拍了下手,拿起了游戏设备。
「小菡,露诺,我们上游戏看看情况吧,希望我们上游戏的时候,炎帝不会死了,他要是死了,那就麻烦了。」
「上游戏吧,黑水想要杀他,也是挺困难的。」
小菡看起来可是相当的相信炎帝的能力。
虽然关系不好,但还是相信对方的能力吗?
这群人之间的关系,可真够奇怪的。
「炎帝...他不像是这样被动防御的人,炎帝他有可能会选择主动出击。」
露诺的话,勾起了我们两个人的兴趣。
——
——
今天又是例行的吹风会。
闲着无聊的我,一个人在后台翻起了资料。
之前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今天总算是看完了所有人的资料。
对每个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总的来说,都没什么问题,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看资料能有用,那间谍也太好找了。
如果我是间谍的话,如果我是Bern的话,我会怎么做。
现在黑水到达稻华城,目的是杀死我们的指挥官炎帝,如果是我的,我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啊...鬼才知道要怎么做!」
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的我,抱着头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的颜色,并不是黑色,而是红色。
预想的是黑色,而实际,是红色吗?这个可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May少校,吹风会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前往下个地点。」
我抬起头,看见的是背着枪的Khetia。
「接下来好像是什么边境谈判吧?他们也很不容易啊,一天到晚的到处跑。」
「外务省的工作,都是这样,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Bern怎么没来找我,是她让你来的吗?」
「Bern说外务大臣的身边不能没有人,所以就让我来找你了。」
「明明是狙击手,却在做这样的跑腿工作,也真是辛苦了,我们走吧。」
Khetia作为狙击手,目前也是任务结束的状态。
由她来喊我,也没什么问题。
刚起身,窗外就传来了奇怪的响声。
「这响声,该不会是黑水来袭击我们了吧。」
这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黑水袭击我们,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而且真的是袭击,外面可不会只有这么点动静。
Khetia确认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转向我。
「少校阁下,外面...好像已经开始疏散了。」
「疏散?这里疏散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带着Khetia迅速的走出了后台。
后台距离前台,也就二十米左右的路程。
穿过狭长的通道。
我来到了吹风会的前台。
「Bern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员会疏散?」
「我们接到了通告,黑水在这里埋下了很多的炸药,如果外务大臣Ner离开这里的话,就会引爆炸药。」
「现在这时候弄这种绑架通告,唉,看起来黑水也就这种程度了,你放这些人离开没问题吗?他们也是人质。」
「他们没有限制,只是不让Ner离开。」
「这么奇怪?困住一个外务大臣,这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是想要吸引一点注意力?」
我走到Bern的面前,确认了一下她手中的匿名信。
上面写着的内容也就和Bern说的一样,和一般的绑架信相比,还特别写了一条,只是不让Ner离开,其他的人都可以离开。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竟然完全无法理解黑水这么做的目的。
这根本不是恐吓信,放走无关人士,这种东西都写了进去,如果不是Bern交给我,我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
有的时候,猜不透目的才会让人头疼。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Bern的建议并没有问题,也算是现在的合理判断。
不管这里有没有炸弹,优先转移护送目标,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
简单的和Ner讲了一下现状,也不管他同不同意,随便给他换上一点装扮,就强行带着他离开了吹风会的现场。
非常顺利,我们离开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爆炸。
也就在护送Ner回去的路上,我也发现了道路上奇怪的情况。
黄色传单从天空散落。
随手捡起了地上散落的黄色传单。
——
近日我们黑水会对稻华城展开大规模袭击,离开或被我们当做敌人,我们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希望各位不要浪费。
——
传单上的内容都可以说是恐吓级别的了。
我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看懂黑水到底在做什么。
散布这样的传单,真的以为会有人怕他吗?
我直接撕掉了传单。
Bern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听到了并不明显的爆炸声。
一瞬间我们就反应了过来。
如果领主府出了问题,作为参谋本部成员的我,可是有事情要做的。
——
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领主府。
看着被炸毁的大门和灰蒙蒙的周围,我松了口气。
被炸的地方只有大门,其他地方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就行了,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询问了一下门口的守卫。
守卫认出了我,迅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并没有打算去追根究底,上面交给我的任务里面,可没有追踪黑水这一项。
接下来的事情,Kemp和炎帝会解决,我直接回去继续整备部队就行。
进去见见人,询问下一步目标什么的,这也没必要,现在炎帝和Kemp是绝对不好露面的。
而且我感觉这两位,还有参谋本部的那些人,都不会在领主府。
他们应该待在更安全的地方,领主府虽然戒备森严,但也不是牢不可破,如果真的被大规模袭击,破绽还是挺大的。
绝对安全的区域,我也知道不少,但这里我也没必要去考虑。
我只是个少校,虽然是参谋本部的成员,但权限还没有大到能够干涉长官的决定。
摇了摇图的我简单的巡视了下现场。
Bern喊了我之后,解下了自己的剑。
并没有拔剑,她就这么握着,朝着地面猛刺。
就算是出鞘的剑,也不见得能够刺入地面,何况还是带着剑鞘的剑呢?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Bern开始了下压的动作。
紧接着,奇怪的一幕出现了,Bern的剑鞘轻易的刺入了地面。
Bern蹲下后,随手抓了点松软的泥土。
揉捏了两下后递到了我面前。
这里还是有必要搜查下的,知道黑水的手段,也是我们之后抵御他们的重要情报。
这可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稻华城内的所有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利用权限,调动了一支一百人的搜查队。
——
搜查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十五分钟,我们就在距离领主府五十米的一栋建筑内找到了被堵死的坑道。
本来我还对搜查这么迅速而感到奇怪,但我走进院门,看着褐色的泥土,也就释然了。
黑水也是人,这么多的砂石、废土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处理掉的。
踩着松软的泥土,我走到了坑道歉。
我试着踩了几下被混凝土封堵的入口。
「Bern果然和你想的一样,你们去搜查一下房子里面。」
只是惯例的搜查,搜查的结果,我可没有期待。
这栋房产,十有八九就是坦格利安准备的据点之一。
不知道稻华城内还有多少这样奇怪的据点。
「这下麻烦了,我们可没有普通居民的资料,想要调查这些居民的背景,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们没有办法抓人。」
「虽然不能够直接攻击设施,但利用坑道转移或者突袭,这绝对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该死的地底人。」
抱怨的同时,我站上了土堆的最上方。
这地方距离领主府的直线距离没有超过五十米。
「Bern你说黑水炸掉领主府的大门是为了什么?大门被炸了,也对我们没有实际的影响,而且这还会暴露出他们的作战方式,我是感觉坑道作战用于下一次奇袭会更好。」
「炸毁的同时散布谣言,比如Kemp身亡一类的,Kemp如果露面澄清,那就会暴露在黑水的视线中,到时候,他本人的安全就非常难以保证,如果不露面,那恐慌就会更进一步的扩散,无论哪一种选择,都对我们不利。」
「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制造恐慌?恐慌是个好方法,但绝对不是正常人会选择的做法,牵扯进去那么多无关人士,让平民出现死伤和混乱,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胜利,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也太下作了。」
「这应该和黑水的性质有关系吧?他们只是雇佣兵,并不是骑士团,根本不会去在意荣誉,对他们来说,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
「他们虽然是雇佣兵,可也还是人啊,唉——」
搜查的结果,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发现。
如果有留给我们的线索,这才不正常。
「大家解散吧,今天这里的事情,你们也可以回去和自己的上级说明一下情况。」
我毫不犹豫的解散了搜查队。
目前的我依旧没有打算去追查黑水。
首先是危险,黑水的危险程度,自然不用说,第二我也没有接到调查的指令,第三我的能力有限,权力也有限。
这里的调查就这样吧,回去后我写一份调查报告上交。
「我们回行政楼,看看对策吧?上级的指令应该也下达了。」
——
行政楼。
一如既往的重兵防卫。
出示了纹章之后,我们回到了内厅。
我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众人情况,就离开了内厅。
这一次我并没有带上谁,而是一个人前往了参谋本部。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参谋本部的成员,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去看一下情况的。
希望这群人不会因为突然的恐怖袭击而感到恐慌。
——
参谋本部。
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慌乱场景。
众人十分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商议着对策。
看到推门进来的我后,也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一群高官继续商讨着对策。
炎帝和Kemp并不在参谋本部,这也正常,他们没有必要来这里。
我对着最前面的Toma点了下头。
Toma看到我后,笑了一下。
「我这里也刚想找你,你这就来了。」
「Toma领主府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May少校貌似是最先赶到现场的一批人?应该是有调查的结果了吧?」
「黑水挖了坑道,在坑道中埋了大量的炸药。」
「是土拨鼠,还是地底人呢?黑水总会给我们意外惊喜。」
Toma的语气,看起来也并没有重视这次的袭击。
轻视也是正常的,这次袭击可没有任何效果。
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损害。
这只不过是一个响声比较大的恶作剧而已。
第一次是恶作剧,第二次,第三次,这就不好说了。
「我想这次黑水只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接下来,大概会有大规模的行动了。」
「找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但在此之前,May少校,你那边的调查怎么样了?」
「时间还很短,我没有办法下一个定论,目前来说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你需要加快一下,我想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们不把内鬼不除掉,就没有办法好好的制定未来的战略。」
未来战略吗?Toma这句话还是比较奇怪的。
我可不认为几万人的部队只有Bern一个间谍,而且Bern也就是一个实验部队的大尉,她作为内鬼的价值,还不如一个普通参谋官。
Toma这么纠结于Bern的理由,我有点无法理解。
而且真的怀疑,直接将Bern关押不就好了吗?
「Toma,即便只是嫌疑,我们也有理由拘禁Bern,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这么做?」
「抓捕Bern现在还太早了,而且Bern在部队中的地位,比你想象中的要高,我们不能没有任何证据就抓捕她。」
「我明白了,我会加快调查的脚步。」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注意下,参谋本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外传。」
「了解。」
参谋本部的事情外传,我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看见我点头后,Toma示意我走到他身边。
「其实今天也并不是我要召见你,而是其他的参谋官想要听一下May少校的意见。」
「我的意见?」
一群参谋官要听我的意见?这事情可真是有点异常。
要知道平时这群人可是全部都是无视我的。
奇怪归奇怪,但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意见,是关于什么的意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次领主府被袭击后,我们应该怎么对外界发布公告?」
「对外发表谴责...严厉谴责恐怖袭击,展现强硬的态度安抚民众。」
「这部分材料,可以委托May少校来写吗?」
「没问题,给我半个小时,我这就写出来给各位。」
演讲稿、外交辞令什么的,平时也差不多都是我在做,他们找我写这个辞令也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Kemp炎帝他们不方便露面,看起来是关于他们的情报全部都封锁了。
写就写吧,反正也是我平时的工作。
——
完成稿件后,参谋本部又问了我一些不怎么重要的问题。
之后,我了解到目前的现状,总体来说也没什么问题,这里看起来也没我事了,继续回去调查内鬼的事情吧。
「Toma我就先回去了,内鬼的调查还在持续中。」
「May少校,我们参谋本部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
寄予了厚望吗?
走出军部的我叹了口。
黑水也好,参谋本部也好,这两方,我都没有办法看穿他们的想法。
啊...真是麻烦的事,现在的人,怎么都喜欢把事件复杂化。
我还是喜欢有话明说,让我去揣摩别人的心思,真是有点做不到。
现在想想Toma可真是把了不得的任务交给了我。
寄予厚望的同时提出了加速的要求。
要加速吗?被提了要求,那就要好好的执行。
想是这么想,到底要怎么加速才好呢。
不行...完全想不到....被人期待过多,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玩心计,我可是完全不擅长。」
「May,你不擅长也是好事。」
「这算什么好事嘛,这岂不是说我很容易被人算计?」
「噗——」
听到笑声,我这才意识到有人在我身边搭话。
视线恢复正常。
我看到的人...羽毛装饰,红白格的裙子。
「Hoven,你今天来找我,这可真是少见。」
「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来。」
Hoven这个人来找我,可不是来聊天的,绝对是有什么特殊的指令要传达。
她可是炎帝身边最受信任的...骑士?团员?他们圆桌骑士团虽然是名字上是骑士团,但整个团体的定位还是挺奇怪的。
奇怪...也不需要在意这些,他们毫无疑问是站在拜拉席恩这边的,性质什么的,模糊一点也不要紧。
——
我跟着Hoven来到了一座桥上。
现在我们可以说是四面环水,这也算是个不错的说话地方。
Hoven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她走到桥中央就停下脚步。
停下后的她,并没有转向我,而是直接趴在了护栏上。
「May,你现在是不是因为调查的事情非常头疼?」
「差不多吧,上面要我加速,我这里...怎么说才好呢,一筹莫展倒也不至于,但想要提速,这还是挺困难的。」
「炎帝让我给你一个建议,从小队成员入手,那个Kheti很有可能掌控有大量的情报,你要怎么问出这些情报...不,应该这么说,我们非常期待May你的表现。」
又被期待了。
虽然很想说不要期待我,但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别人期待你是对你的信任,我可不能辜负了上级对我的信任。
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任务!
「炎帝大人给我的建议吗?这可是非常有用的情报,我回去后会找机会和Khetia好好谈谈的。」
「还有个事情,炎帝让你注意这一整个小队的行动,如果一整个小队被策反了,这情况还是挺不妙的,May你尽可能不要让他们进入行政楼,不然他们劫持行政楼的高官,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这个...他们...今天...已经在行政楼的内厅了。」
「他们已经进入行政楼了?他们怎么会有权限进去的?」
「这个...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该死!」
前两天的护送任务,都是我在一旁监视,护送的Ner都会在门口进行交接。
今天事发突然,我带着Bern去了领主府,其他人护送Ner。
因为今天并没有按照日程走完所有流程,所以并没有按照程序交接,他们进入内厅也是为了等待交接的人员。
要知道高官的护卫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的,按照流程这么走也没有问题,但内厅...已经是行政楼的内部,如果这群人真的有什么叛乱的想法,那现在的情况...糟透了!
该死!
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黑水炸掉领主府的大门、Bren发现的坑道、漫天的传单,全部都是在对我思维诱导。
我把狼群带进了羊群,
行政大楼是什么,是整个城市的核心,一旦这里出了问题,整个城镇都会陷入混乱。
我咬着牙,猛锤了一下大理石的桥面。
「我被设计了,Hoven你的情报晚了一步。」
「你该不会把他们放进去了吧?按理军方的人是没有权力进行政大楼的。」
「今天我们接到了威胁通告,我让他们临时护送Ner,现在我也只能希望行政大楼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May你现在就回去确认情况,我去向炎帝他们请示,如果真的有问题,你就看着情况处理吧,我们做出决策后,立刻就会支援。」
「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
被人算计这种事,没想到竟然这么令人讨厌。
真是够了,现在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算计他人,真是一群混蛋!
——
行政大楼。
我迅速的走到了之前众人聚集的内厅。
看着空无一人的内厅。
我也意识到了事件的异常。
我继续往上走。
二楼,三楼,四楼都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叛乱确定...外面的那些守军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虽然很想跑出去通知外面的守军,但这种想法,我也只是想了一下。
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明白,现在的行政楼,就是一个单向道。
如果你想要逆行,那估计就是死路一条。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谁让这个行政楼的狙击地点特别多呢。
我可没有九条命,也没有主角光环,如果我这个时候选择离开,绝对会被暗箭S死。
为了保命和继续确认情况,我也只能继续往上走。
并没有产生恐惧,也并没有任何的害怕。
我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
寂静的楼梯,宽敞的楼梯。
五层,也就是最后一层高官所在的地方。
依旧空无一人。
这是我能够探查的也只有最后一个地点了。
五层都没有一个人影,看起来bern她们绑着高官们去了天台。
——
天台。
我的双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推开门之前,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问题。
责任...我这次要承担的责任,绝对不会小,造成这种情况的人,就是我。
虽然不想推卸责任,但这事情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
抓鬼什么的,下次还是容我拒绝。
当然,是还有下次的话。
抱着乱七八糟想法的我,推开了门。
一眼扫去,我视野中,全部都是被强迫跪下的高官。
果然这个世界不存在任何的奇迹...虽然我早就舍弃了这所谓奇迹的可能性。
并没有失望,我往前走了数步。
我看着最前方眺望着远方的bern。
现在的我,可没有什么奇怪的感情,嗯...好吧,好像有那么点无奈。
听到我声音的bern对着我笑了下。
这是打算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的目的...稻华城所有的高官都在这个人手里。
这也意味着,稻华城的政府机构已经丧失了对这个城镇的控制力。
不要认为kemp和炎帝能够控制城镇,他们是军方,军事行动当然没问题,但要他们去管理一个城市,这可不是代表国家的暴力机构会做的。
大概这就是bern想要看见的?
接下来只要黑水持续不断的发动袭击,稻华城发生暴乱,也是早晚的事。
这次bern他们的东西还是非常明显的。
就和bern说的一样,炎帝就算想要出手反击,也不太可能,现在的主动权,全部都在他们手中,炎帝他们是主场作战,必须要考虑稻华城的安定。
这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拜拉席恩。
稻华城是拜拉席恩的咽喉要地,如果这里出现了混乱,那这个混乱就会如同病毒的扩散,最终导致拜拉席恩全境混乱的可能性,并不低,而混乱的后果是什么?
分裂、解体。
为了防止这一切,我还是试着和bern沟通一下吧。
现在想起来,我所有的行动,都像是被toma设计好的。
明明一开始是因为怀疑而让我去调查bern,但这个调查,却让我们有机会接近行政楼,toma他不可能不明白这群人接近大楼的危害。
能够委托这样的任务给我,我想也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是故意让我带他们来行政楼的。
这一切该不会都在toma的计划中吧?
真是这样,我们可就被骗惨了...而且我早就应该察觉到toma的异常,我来到这里,只需要核实下toma的情报就能够判断真伪。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只需要去调查那些与Bern有接触的官员,就能够了解到情报的真假,然而我错过了,因为我去查阅了这些人的资料,如果Toma找一个熟悉这个小队的军官,那他绝对会去调查Bern接触的官员。
现在想想,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潜入小队调查Bern,只需要去调查那些和Bern有接触高官就行,但是Toma诱导我去调查Bern,不仅如此,还让Bern的整个小队去保护高官,也正是因为这样,Bern才会有接近行政楼的机会。
这么想Toma绝对是头号间谍....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但这种违和感...如果Toma是内鬼的话,他完全可以像黑水汇报炎帝他们的行踪,就算他不知道行踪,也没有通过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来让Bern他们靠近行政楼。
Toma是参谋本部的参谋官,他有权限调动小队进入行政楼,不光这个,Toma手中的权限,还能做很多事情,但他都没有选择这么做,强烈的违和感。
矛盾点...要强行解释这个矛盾点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猜测Toma是因为地位的关系,不适合直接暴露,因为间谍一旦暴露,就会失去所有的价值,而作为本部的参谋官,只要他没有暴露,对国家有利的情报就会不断的出现。
Toma的价值应该体现在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不是对人的袭击战,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找了一个影子,一个模仿自己所有行径的影子,如果说是他他利用Bern来引发一系列的事件,而自己则会完全隐藏在幕后,也不是不可能。
黑水的袭击,没有人能够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而一旦袭击失败,炎帝和Xle的战争必然爆发,到那时Toma的价值就会体现出来。
虽然这么解释硬伤也很多,首先,炎帝他们为什么会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就算大家都没有察觉到,一旦这件事情爆发出来,Toma真的认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怎么想都不可能,Toma最轻的惩罚是被流放,最重的惩罚估计是死刑,如果Toma是间谍,那他的地位不应该暴露在这种事情上。
所以会不会是Toma本人都没有想到事件会引发出这么大的问题?
这么想的话,Toma这个人,有可能也是被诱导或被欺骗的,虽然被骗,但还保持着一部分底线,这份底线让他拒绝提供更多的帮助。
如果这家伙之后被处刑,这可不是值得同情的事,他虽然是被欺骗,但他协助坦格利安的事实就摆在这里,光着一条罪状,就足够要了他的命。
这一点,即便Bern不主动提及,我也能够想到。
一连串的事件都和Toma这个参谋官脱不了干系。
Bern这样说出来,是为了诱导我吗?
放出去,让我抓捕Toma,这是打算让我们内部陷入更大的混乱?
「Bern我不认为Toma是你们的情报人员,他肯定是被你们胁迫,或者诱惑了吧?」
「如果你连这种简单的诱导都看不出来,那也实在太可怜了。」
Bern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她背靠着护栏,指着那些跪倒在地上的官员。
「May少校,你认为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不知道,但我想绝对不会是好事。」
「哈哈哈哈...May少校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我这里也就直说了,我们邀请May少校一起观看舞台剧,我想这会是以太不错的戏剧,因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和你不同,没有这么多恶趣味的喜好,操控他人来表演什么的,我可没有兴趣观赏,而且我对人偶和成为人偶没有什么兴趣,加入你的人偶剧团,这容我拒绝,我可是骑士,有属于自己的荣耀。」
「那么抱歉,我不能放你回去,但我也不会杀你,这里虽然是行政大楼,但意外的也有类似关押囚犯的牢笼,Khetia这个人就负责交给你看守,要好好看着。」
我是不太明白为什么Bern不把我和这群官员关押在一起。
该不会是畏惧我的战斗能力吧?
虽然我刚才自称骑士,但实际我的战斗能力可是非常弱的一类。
如果真的畏惧,直接杀掉我不就好了吗?
想是这么想,绕我一命,这也是好事。
我可不认为是Bern是个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她绝对是想利用我做其他的事情。
想通这一点,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
我被Khetia用枪指着,来到了牢房。
这地方并不是想象中那种稻草、木头构成的牢房,而是十分现代化的拘禁室。
行政楼有这种地方的原因,我是不太明白,难道行政楼偶尔会关押一些犯罪者?
也不是没有可能,行政楼的高官,偶尔也会考察犯罪者的状态。
犯罪者吗?
没想到我也有这样被关押的一天。
我走进去,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Khetia带着我一路走来,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炎帝让我注意这个人...看起来这个人是还没有完全被Bern诱导?
试一下看看吧。
「Khetia,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虽然是军人,但也是骑士,背叛就意味我们舍弃了荣耀,我想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
「Khetia,我知道你希望我们能够团结,但这样的团结,代价太大了。」
「...」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
「火焰会燃烧至天际,毫无意义的争斗会持续到我们彻底灭绝,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这并不是我们应该要有的未来。」
「不会发展成这样,我们能够互相理解的,只要我们联手,我们的世界就不会结束。」
至今都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
我们的世界缺少了你这样的人,大概就会停转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少可以称得上是邪恶的人,这个世界更没有多少穷凶极恶的人,但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希望自己能够比他人过得更好一点。
这有错吗?
绝不!
这绝对不会是错的。
渴望更好的生活,这绝对不会是错误的。
但当渴望与现实发生了冲突,那我们的世界会怎么样?
这份冲突带来的,我比谁都要清楚。
「Khetia...我过去是一个不断逃避现实的人,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抱着理想溺死,我就是这样的人,抱着所谓的理想,不断地逃避,逃避,不愿意接受自己无能的现实,用努力做借口,不断地逃避,你认为,我眼中还有未来吗?」
「...」
「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我的眼中依旧有未来,但这个未来,只不过是泡沫,一触即破,我比谁都要明白,我不能坚持下去,我需要改变,但我就是选择了逃避,因为这样的逃避,能够让我有活着的实感。」
「...」
「你认为拿着救济金一般的工资,勉勉强强的活着,真的是活着吗?丧失了自己的梦想,丧失了冲动,如同机械一般,日复一日,进行重复的工作,这真的是活着吗?」
「...」
「我不认为这是活着,所以我拒绝改变,我坚持着自己的梦想,但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不是有梦想就足够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才能,那注定就是最底层,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不得不放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
「逃避有很多种,我的逃避,则是最恶劣的一种,逃避现实,你知道这逃避为什么是最恶劣的吗?」
回想起那些往事。
过去的伤口,依旧是鲜血淋淋。
我...跨过去了,即便只是回想,那伤口如同昨日留下的一般,让人感到疼痛。
「你认为逃避现实会带来喜悦吗?恰巧相反,所有逃避的人都是绝望的,因为这份绝望,很多人放弃了思考,放弃自己的理性的思维,而一旦放弃了这些,我们还剩下什么呢?但如果不放弃,那不断溢出血的伤口,早晚会把我们的血流尽。」
「只要努力,我们没有...没有什么...没有——」
Khetia自己都没有办法把这种虚假的谎言延续下去。
努力就会有回报,只要努力,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改变。
你的明天就是你的今天,因为你根本没有努力。
用这样虚伪的话,试图教育、训斥你的,那些冠冕堂皇的,高高在上的白痴,不对,他们可不是白痴,而是把我们当成白痴,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没有办法看清自己。
而没有办法看清自己的代价,就是你会忘记自己真正希望的是什么。
过去的我就是这样,你认为我什么不放弃?
不就是因为那些人的鼓励吗?
作为廉价的劳动力,拿着连救济金都不如的工资。
这怪不了谁,只是因为我选择了相信别人给我的梦想。
我信了,忘记了量力而行这词语的意思,投身在了所谓的梦想上。
「Khetia你大概没有感受过,当你连到路边十块钱的快餐都吃不起的时候,我想你就能感受到这种绝望。」
没有人知道自己希望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从学校进入社会,这就是一个探索的过程,在这过程中,你如果失去了本心,那你作为人的价值,也就是结束了。
「那个时候的我,除了自杀之外,真的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你认为我都活到了这种地步,真的还有必要活下去吗?」
「自杀...这...不对...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活着,我们就会看到——」
「教科书式的回答,是这样,只要活着就会希望,只要活着,就会有未来,即便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期望的世界,即便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你也必须活着,因为活着才有可能性?」
「是这样...没有错。」
「真的是这样吗?你知道如果人的自我和世界发生冲突会怎么样吗?当世界与你产生了偏离,你认为会怎么样?」
「...」
「人与世界为敌,只有死路一条,世界与你产生了偏离,要么追上,要么被舍弃。」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要么同化,要么死亡。
尤其是在这个浮躁的世界,很多人会凭借自我感觉而否定你。
他们没有依据,更没有去理解,只是因为自己的感觉,而否定你。
被否定这并不可怕,但现在,我们的世界,这种感觉否定,已经成为了主流。
夸张一点说,这种否定,已经成为了世界本身。
Khetia她就是认可了这样世界的人。
「这没有错,如果人不和世界同步,那只能被世界所淘汰。」
「如果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呢?难道我们的世界真的全部都是正确?我想肯定不,我们人类的历史,推动我们前进的,并不是正确,而是错误,原始人认为火是天神的,我们不能使用,中世纪认为只需要向神明祈祷就会更好,近代让整个世界都卷入的战争,我们一路走来,错的还少吗?」
「但我们走过来了。」
我们走过来了,这就代表我们可以忘记过去吗?
那些被歌颂的英雄史诗,有多少本应该是让人感觉到伤痛的悲剧?
但现在有多少人,会去思考这些故事中真正想表达的?
去相信那些连诱导都算不上的语言,从而丧失判断力的人,还少吗?
「还记得普罗米修斯的故事吗?他给了人类火,却因为违背了宙斯,被绑在了高加索山脉的岩石上,每天都被饿鹰啄食肝脏,这就是与世界冲突的代价,这份代价,要承受三万年,整整三万年。」
「...」
「你也可这么理解,先贤给我们带来了火,然而他们却被冠上了亵渎神的罪名而惨死,直到三万年后,他们才被理解,我们的现实,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被宗教名义迫害死的英雄与科学家还少吗?」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们在前进,时代不同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已经很少了。」
「很少?时代进步,人与人之间的感觉认知也越来越强,人与人接近了,似乎谁会是某方面的专家,但这并不是好事,这意味着我们思维越来越狭隘,知道过去网络的宣传词吗?伸手可及的世界!你通过网络能够了解世界,是真的世界吗?你怎么知道那些是真是假?你有过自己的判断吗?」
「我们看见的...主观上就会认同这是真实存在的。」
「一个人的愚昧,可以带动周围所有人,你想要提高自己的智力是非常困难的,但如果是跟着他人一起降低自己的智力,这可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Khetia,你重新考虑一下,你认为Bern所说的未来,真的会存在吗?不要被欺骗,自己思考所有的可能性。」
想要一个人思考这样的问题。
那就必须让他们明白,我们的现实并不完美。
一个普通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做这样的思考。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去思考这个问题,即便思考了,很多人也不会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也少有人会认同,这种违背主流的想法,自我的判断也好,认真分析的结果也好,有的时候你辛辛苦苦得到的成果,并不会得到他人的尊重。
我不是说认可,而是说的尊重,很多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知道是什么,那些人开口的同时,装腔作势的帽子已经扣给了你。
至于原因?我想只是部分人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无知,现在的人不就是这样吗?
明明视野开阔了,见识却反而短了。
我要带给Khetia的是思考。
没有任何诱导的,让她自己去思考,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会如Bern所承诺的那样。
「现在Bern想要的是混乱与战争,你真的认为这样的做法,会带来和平与合作吗?你真的认为遭遇了这样事件的我们,会放下成见和他们一起抵抗魔物吗?」
「...」
依旧没有反应吗?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正在努力的思考着。
碎片的拼接需要时间,为了帮助她更好的拼接碎片,有必要让她了解一下,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其实现在的我已经放弃了梦想,我不想承认的无能,但我必须承认自己的能力存在不足,我过去是做艺人的,从十二岁开始,一直坚持了十四年,现在想想,当时的我,有点坚韧过头了,早一点听从朋友和家人的建议,早点放弃就好了。」
「May你坚持了这么久,为什么会放弃?」
「演艺圈是个残酷的地方,没有能力的人,一辈子也就只能端茶倒水,而有能力的人,即便离开舞台很多年,也照样能够展现属于自己的光辉,我见到的那个人,因为事故离开了舞台,多年后,她回来,她依旧能够在舞台上展现出自己独特的光辉。」
回想起那次重逢。
我看着她那不曾失去的光辉。
终于意识到了,我只不过是被梦想束缚的一个囚徒。
「被期待的太多,我自己也背负了太多,这太过沉重的梦想,变成了我的牢笼,而这个牢笼,将我困在了这个名为梦想的幻想中,抱着理想溺死吧,当时的我还认为这是朋友对我的一种肯定。」
梦想与幻想只有一步之遥。
而我,因为那些愚蠢的谎言,迷失在了幻想中。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恐怕已经溺死了。」
「May你放弃了梦想...没有了梦想,May你是怎么...May一直是为了梦想努力,就这么放弃了...你能够接受吗?」
「我过去认为,梦想是我的而一切,而真正放弃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除了梦想之外,还拥有很多,改变了视角时候,我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去值得做的事情,但放弃之前的我,并没有看到这些。」
「只有真正放下了,才能够看到真正的未来吗?」
Khetia能够说出这话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理解了。
真是因为她没有理解,才能说出这样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话。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否认,而又认同。
「我也迷茫过,放弃了艺人生涯的我,也曾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所以我在朋友的建议下旅行、读书、玩游戏,然而这些都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因为我缺少的——是目标,直到我接触了MVR。」
这么想起来,MVR真的是我改变的一个契机。
来那个网络被视为洪水猛兽的年代,它给我带来的改变。
「我并不想称呼MVR是一个游戏,我更想说它是一个世界,我是从黑暗时期登录的玩家,你知道吗,那个时期,普通的玩家会死上几十次,厉害的玩家,也只会少死上那么几次,那个时候的我,突然有了目标,那就是活下去。」
这就是我放弃艺人生涯后,自己决定的,最初的目标。
活下去,这大概就是人最原始的本能。
「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这就是我当时追求的,努力的生存,保障自己的生命,然而危机四伏的黑暗时期,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活下去的世界,也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Kemp,我和他们一切结成了组织,也是进入了那个组织后,我被委任了各种奇怪的任务。」
现在想想,当时认识Kemp后,他的各种工作就喜欢丢给我。
不擅长繁琐的事项,却有领导力十足。
这个人的特点,可是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被强塞了很多奇怪的工作,我也慢慢的察觉到了,有些事情,只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就能够解决,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们组织发展壮大,逐渐成为一方势力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成为最大势力的拜拉席恩发来了招安帖,你说正常人会怎么处理?」
「招安...这可意味着要放弃手中的权力,我想没有多少人愿意主动放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4 Is 397
「拜拉席恩还是出了名的制度严谨,有多人愿意被约束?当时反对的声音占了多数,更有人提议先下手为强,主动对拜拉席恩宣战,可以说我们曾经一度迈到了战争的边缘。」
「和拜拉席恩开战...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这么做...拜拉席恩开始展的时候,蔚蓝骑士团已经是当时五大骑士团之一。」
「就和你说的一样,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开战,那可就要面对最强盛时期的蔚蓝骑士团,别说我们一个,就算是十个也不可能打赢战争,而输掉战争的我们会剩下什么?我想什么都不会剩下,被驱逐,被流放,无论什么样的待遇,我们都必然会丧失手中所有的权力。」
「这么做毫无意义。」
当时我的想法和khetia是一样的。
对拜拉席恩开战,胜率渺茫,而且一旦失败,代价巨大。
「‘谈判吧。’当时的kemp是这么表了他的意见,你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吗?」
「kemp接受了谈判,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接受了招安?」
「正解,kemp他同意了招安,至于接受招安的理由也非常简单,我们没有办法管理日渐壮大的组织,与其放着自生自灭,还不如交给那些擅长的人去做。」
「kemp他意外的是个开明的人,大部分人都是位子越高,视野越窄,像kemp这样的人,可不多见。」
「kemp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们和炎帝...La谈判成功后,拜拉席恩这块区域,所有的势力,几乎都选择了归顺这条路。」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kemp的话。
那个喜欢将工作推给下属的家伙,道理到是看得很明白。
也大概就如他所说的:与其在位无作为,还不如放权让那些有作为的人上来。
这想法,可是帮了拜拉席恩的大忙。
「拜拉席恩是三国中唯一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争的国家,这也是为了我们展的比另外两国要好的主要原因,要知道我们在展的时候,他们正争的你死活我。」
「...」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有答案,但你总会想明白的一天,只要你未来不会后悔,这就行了。」
「may你后悔吗?」
「要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但我已经放下来了,我放下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拿起来。」
「我明白了!」
khetia点头了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果然...炎帝给我的提示救了我们全体人员吗?
——
「不错的说辞,过去的我也喜欢这么做,把自己的经历暴露在别人眼前,让人感同身受,以共同的感觉来进行诱导和欺骗,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方式,但问题也很明显,如果他人感受不到你的痛苦,那你说出的这番话,只会暴露出自己的问题所在。」
——
Bern从门后的阴影走出了出来。
她靠近了拘禁室的门,轻轻的用手敲了一下。
「不要把自己过多的经历暴露出来,更不要相信那些被你欺骗了的人,太过相信自己,可是会吃大亏的。」
「Bern...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信,那也太可悲了。」
「不去怀疑,才可悲啊,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靠爱电?khetia也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她有着自己的意识,但这个意识并不强烈,她和其他的人不同,没有办法沉入我带给她的梦境,明明什么都不去想最舒服,她却要坚持去思考。」
「我想只要人还活着,那就不会放弃思考。」
「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这孩子始终不愿意放弃思考,这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为了试验一下,才故意让她和你接触,结果证明我想法是正确的,她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和你在牢房中作伴了。」
用我来测试khetia是否真的服从她吗?
这个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
——
距离学园祭开幕还有一周。
最近所有事情都不算是比较平稳?
露诺担任监督的游戏,也算是拿出了一个雏形,用剩下的一周完成游戏的加工,虽然时间紧迫,但也不是不可能。
忙是肯定,按理说是要忙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但露诺在上午,还是会陪着我们一起登录游戏,过上那么一小段时间的监禁日常。
不要误会,现在可没人监禁我们,只是我们的现状和监禁没什么区别。
黑水袭击的传闻也越来越多,恶性的事件不断的扩散。
过去平和的接到,危机也慢慢出现。
现在稻华城的情况,也是应证了之前某句玩笑。
——
明天还会更糟。
——
登录游戏的我,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街道传来的气息已经非常明显的出现了异常。
这种街道氛围,我们连下楼的想法都没有。
「其实这也是监禁吧?虽然是我们自己不愿意出去,但他们告诉我们外面有危险,我们才不敢出去,这也算是监禁吧?」
「ako你的想法...还真是有些独特。」
「miri你不需管他,他一直这样,会偶病。」
睡着的gT,看着材料的小菡,等着吃东西的露诺。
我们和一周前,最大的变化,大概也就是躺在床上的miri重新换上了铠甲。
一周的修养,miri也恢复了不少,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正常走动和挥舞武器了。
看着miri,我突然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之前我一直没有好好看过,miri的轻甲,其实意外的...色气。
身体露出的部位非常多,但是重要的部位又保护的非常好。
但她本人又不是那种会让人幻想的类型,她是个看起来非常有威严和神圣的一类。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miri才没有吸引人的注意力,也只有像我这样靠近一段时间,才会现miri的轻甲设计上其实也挺另类的。
「miri这盔甲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盔甲?我的这身轻甲吗?这不是我设计的,我可没有设计的能力,这些都是炎帝帮我做的,炎帝也是穿这样的轻甲,他设计自己的时候,也就给我设计了一套。」
「不应该是穿这样的轻甲吧,炎帝是男的,你这盔甲是女性用的吧?不过炎帝设计的我倒也能理解,但怎么说呢,炎帝这个男人设计这样的女式盔甲,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难道他是个隐性的...嗯——」
「别把炎帝想的和你一样,他虽然...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就比较奇怪,也不能这么说...不太好形容...他只是设计盔甲,并不是打造盔甲,具体的盔甲制作是专门的铁匠。」
「但你不觉的Miri的这身轻甲露出度很高吗?明明你们两个露出度就很少。」
「我们穿的是普通的衣服,Miri穿的是盔甲,性质不同,我们又不是战斗人员,没有必要穿这样的盔甲。」
我看了下自己铁质的护腕和护胸。
这难道就是差别待遇?
「为什么你们穿的就是普通的衣服,我穿的就是盔甲。」
「你这是制式装备,我是看你肯定会没事找事,所以就给了一套比较耐用的装备,你身上这套有坏过吗?」
「都是铁质的,哪里会坏啊...这种装备也只能说磨损程度,用了这么久,这装备几乎都没有磨损,也该说是意外的实用?」
「这就是现代冶金技术和设计技术的体现,我们身上的盔甲,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损坏。」
「我们...好吧,这么说起来,Lily你的衣服是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衣服我做了不少。」
「诶——」
「诶——」
露诺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做衣服的人。
何况露诺身上这套衣服的质量如此的高。
别说是我,就算是另外两个人看露诺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露诺拿出了数件衣服。
「做是我做的,但设计不是我设计的,我的一个朋友,她就一直做这些服饰的设计,我的衣服都是拜托她设计的...她设计衣服会有很多失败品...我是挑她失败的衣服做样板的。」
「哦...是这样啊,这样的话就好理解多了。」
「你这个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也是随口扯了几句,露诺都没有怎么在意。
炎帝的盔甲设计的是相当的不错,他自己的那套轻甲,可就是非常的华丽。
这个华丽只限于自己,他给其他人设计的,就有点那什么了。
如果我是Miri可没有办法穿露出度这么高的盔甲,Miri也到能接受,但结合一下她的背景,穿这样的盔甲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她可是武官,平时也会被人盯着看。
习惯这种视线,似乎也说得过去。
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这套盔甲Miri能够用这么久,肯定也是因为好用。
虽然我是感觉炎帝设计这套盔甲有点不怀好意。
...
不怀好意吗?
我的视线停在了街道上。
「Miri你平时应该接触这种情况最多,你看下面的行人,是不是存在异常?」
「异常应该还说不上,下面的人只是有点压抑,带有恐惧的压抑。」
「下面那些人,都是带有恐惧的压抑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想到不怀好意的时候。
眼前的街道和高中的学校重叠了。
那个时候,所有的学生都是这个样子。
压抑,暴躁,恐惧。
负面的感情,大过了正常的感情。
人一旦失去理智,爆发出来的连锁,那可是巨大灾害级别的。
我已经亲眼见过一次,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第二次的好。
「如果这么发展下去,我想稻华城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中,这个地方是拜拉席恩的咽喉,如果这里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Ako我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只是有点压抑而已,这也没办法,前几天传单的事情,弄得现在人人都知道黑水来了,人都会怕死,这也是常理。」
「传单只是第一步,我想他们下一步,我们要真正面对的灾难,马上就要来了。」
「稻华城可是有三万精锐部队,他们只有不到一百人,暗杀还有可能,但他们想要制造什么混乱,这绝对不可能。」
「那如果制造混乱的人,不是黑水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协力者?就算有,我想他们也不可能在这数十万人的城镇弄出什么大混乱。」
「普通的民众,很有可能在恐惧面前变成黑水的帮凶。」
「我们还有执法机构,我们还有政府,真的出现了混乱,政府会出来控制场面的。」
「我现在就是在害怕这些执法机构不作为,按照我的理解,政府早就应该出面调解现在的情况了,然而这么久了,都快一周了,当地机关没有任何人出来解释和安抚,这也是个相当奇怪的事情。」
「大概是还在商议对策吧?你要知道官老爷的效率可是相当的低。」
Miri并没有往坏的方面去想。
这也是正常的。
因为目前的情况来看,拜拉席恩的社会体系非常的成熟,想要爆发混乱,这的确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制造恐慌分三步,第一步是蔓延,第二步是扩散,第三步是爆发,我想他们的第二步马上就要来了。」
「Ako你说他们的第二步会做什么?」
「简单一点纵火,伤人,将仇恨和恐慌,扩散出去,复杂一点,伪造真相,恐吓民众。」
「这些并不是难做到的事情,但只要拜拉席恩给出一个解释,这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现实里面,尤其是欧洲,那边的每个国家都有恐怖分子,被他们袭击了,也没多少人会去仇恨国家,反而会非常冷静的谴责和哀悼。」
Miri说的很有道理,但...露诺所指向的地方,那燃起的黑烟,证实了我的预想。
这熟悉的手段和方式,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燃起的黑烟可不光一处,我们的视线中就有十几栋房子被引燃。
故意伤害的事件肯定也有,但具体多少起,我们也不知道。
「卑劣的小人!」
Miri看着那些燃烧着的房屋,猛锤了一下窗框。
黑水采用的这种方法,将无辜的平民卷入其中的做法,说是下作,也毫不过分。
「他们可是雇佣军,和骑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们为了钱,什么都会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算意外,反倒可以说是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和身份没有关系,只要是人,都不应该牵扯这么多无辜的人!」
「他们都已经这么做了,只要拜拉席恩站出来说句话就行了,其实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利用的得当,说不定稻华城还能掀起反恐热潮。」
反恐热潮什么的,我也只是安慰一下Miri而已。
黑水敢在城内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他们就确定了拜拉席恩不会管这件事。
要知道,黑水一旦把普通人牵扯入内,你不要忘了,这只是游戏,不...就算不是游戏,你这样威胁别人的财产和生命安全,只要是人,都会反击。
如果没有办法制造出绝对的恐慌,黑水的这一行动无异于自杀。
几十万人构成的情报网,他们将会失去所有的藏身之所。
刺客和间谍一样,暴露了就意味着死亡。
「我想这些好像也没用。」
我现在可是被炎帝他们监禁起来的,想要有什么动作也不太现实。
爱莫能助——我们实际什么都做不到...做不到吗?
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我想到了一些让我有了不好预感的事情。
「Miri你说如果炎帝和Kemp不愿意露面管这些事情,稻华城会怎么样?」
「发生了这种事情,恐怕混乱会持续下去吧?混乱的稻华城会被毁掉?」
「Miri你愿意这样的混乱持续下去吗?」
「这里可是拜拉席恩的要害,这里如果毁了,那拜拉席恩就会失去屏障,我不可能放任不管,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有心无力吧。」
「不...Miri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你可是中央厅的特使,如果炎帝和Kemp想要避开黑水,自己不出面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很有可能把你推上台,让你来代替他们安抚民心,而且我想你也不会拒绝。」
「这怎么可能,炎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他可不是这种会把责任推给其他人的类型,我也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Miri你考虑一下,为什么黑水要袭击平民制造恐慌?他们就是为了逼这两人露面,如果我猜的不错,黑水很有可能掌握了一击必杀的武器,想必炎帝他们也知道了这个,所以才刻意回避了和黑水的接触。」
「怎么可能,畏惧武器和危险,这可不像是炎帝的作风。」
「Miri世界已经改变了,我们一旦死亡,就不会复活,炎帝他的存在价值,比我们要高太多了,如果炎帝之前和我们说的是真的,他如果死了,那就没有人能够阻止Xle了,炎帝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为了拜拉席恩,他必须做出让步。」
「特殊武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我们还是冷兵器时代,他们能弄出什么特殊武器。」
特殊武器这可不是我凭空幻想的。
结合之前黑水的情况,还有我了解到的情报。
这是我分析出来的一个结果。
我关上了窗,走到房间的中央。
「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东西,黑水可是和蔚蓝骑士团交过手,而且当时的指挥官就是炎帝,他们应该了解炎帝这个人,而且这是曾经击败过他们的人,作为坦格利安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不去调查炎帝。」
「是这样...但就算调查也不会怎么样吧?」
「炎帝在蔚蓝骑士团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他身边的人更是前蔚蓝骑士团的成员,他们一对一情况下,都不一定能赢,何况还是在炎帝手上还有三万精锐部队,知道这一点的他们只派了一百人的大队,是个人都应该明白,他们根本不可能得手,但他们依旧来了,我不认为他们是飞蛾扑火,黑水绝对不是坦格利安能够浪费的战力。」
「是这样,黑水的战力对坦格利安而言也十分宝贵,他们和条顿骑士团那种被淘汰的集团战骑士团不同,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可以得到上层的重视。」
「没错,我不认为黑水是过来送死的,他们必然是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手段能够杀死炎帝,我几乎是可以断言,现在的炎帝和Kemp只要露面,那就一定会死。」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委任一个差点被他们杀死的特使,他们真的认为我会帮他?还有,他们可以委任的其他人有很多才对。」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的一点。
七年前,我和伊凡娜计划能够成功的一个原因。
就是当权机构的瘫痪。
换到这里,那就是政府机构的瘫痪。
这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的现状就无法用糟糕和麻烦来形容了。
「那如果这个很多人不存在呢?」
「不存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已经陷入了泥潭,黑水有可能已经瘫痪了政府机构。」
「这...炎帝他们不可能没有防护吧?」
「如果政府瘫痪了,Miri你可要做好被强行推上台的打算。」
「这种情况下被推上台,那可真的就是泥潭了。」
当一个人感觉麻烦时,讨厌的事情,就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话刚刚说完,我们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菡说了一句请进后,Hoven出现在了我们视线中。
她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Miri弯下了腰。
「Miri大尉,稻华城...拜拉席恩已经倒了非常危难的关头,我们希望Miri能够帮助拜拉席恩渡过这次难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4 Is 400
接下来hoven说出的话应证了我的大部分假设。
秘密兵器真的存在,炎帝他们现在不能露面,但混乱必须要有人控制等等。
基本就是复述了一遍我的想法。
包括现在能够控制混乱的,只剩下了miri这个中央厅派遣过来的特使。
那些本该管事的政府要员都被黑水控制了。
然后炎帝希望miri依靠自己的身份,来稳定局势。
谁让我们之前大张旗鼓的宣传了miri要来稻华城呢。
只是没想到这都被利用了,唉——我现在的感觉可真是相当的微妙。
也是因为我提前给miri打了预防针,她没有直接答应下来,hoven倒也是知趣的给了考虑的时间,对着我们鞠躬后表示自己明天再来。
等到hoven离开,miri坐到了我们身前。
「看起来全被你猜中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们答应是肯定要答应的,但我们不能作为他的傀儡,我们还在这里就是为了调查炎帝真正的目的,我们可以按照炎帝拿出来的台本演出,但我们也要私藏一些东西方便调查,比如情报共享和一部分指挥权。」
「情报和指挥权?炎帝这些可不会轻易交给我们吧?」
「也没打算让他交,这只是幌子而已,我们会暗中打听一些关于炎帝的事,具体的情报操作,我们会去办,你就不需要去担心这个了,miri你需要担心的...也不能说是担心...怎么说才好呢,唉——」
我自然是相信miri的实力,但怎么说呢,miri可是认识好久的朋友。
她也照顾了我很多...要将她置于危险中,怎么都有些犹豫。
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比之前猎杀钢铁巨兽都要危险。
「其实我是不太想让你去接这个事情,你的出现,必然是黑水恐慌计划的巨大阻碍,毫无疑问黑水会袭击你,而且黑水袭击你的方式,很有可能和炎帝是一样。」
「也不排除炎帝就是想让miri你去试这个必杀兵器,但我们如果不接,稻华城这么混乱下去,绝对会影响到整个拜拉席恩的,怎么感觉这件事情接或不接,都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没好处却又不得不做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两难之境吗?」
小菡对炎帝的看法始终没有变化,这次的话也是,但相比前几次的猜测,这次小菡,或许真的猜到了点上,炎帝他们对秘密兵器的情报很有可能是零,让不相干的人去试验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炎帝已经这么做过一次,那就有可能做第二次。
相比我们的担心,当事人miri,却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我对拜拉席恩而言,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虽然我不太想帮炎帝,炎帝现在也还没有办法确定为敌人...虽然也没办法确认为友军,但相比黑水,他们可是我的敌人,所以...也算是一个合理的判断吧,优先铲除非常明确的敌人。」
miri的这份觉悟,已经出了正常的界限。
我是感觉都有点靠近执念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拜拉席恩会对身为武官的miri这么具有吸引力。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我要是能够理解她,这大概也不正常。
还是不要想这种奇怪的事情了,既然miri都决定接手这个麻烦事,那我们也有必要商讨下对策。
——
下线后,小菡她们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直奔游戏社的另外一个部室。
今天的小菡看起来正在好好思考游戏中生的一切。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好想的吧?我们遇到的也就这么一回事。
「你今天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平时你明明都不怎么说话的,今天不光说了,还判断出了一个大体的走向,最主要的是这个走向基本都是正确的,难道是你的智力觉醒了?」
思考着问题的小菡,这么问了我。
看起来她是完全忘记了七年前的事情。
有些事情她会忘,我可不会,也不能忘,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也就在这里吧。
我站起来后,往后退了一步。
「小菡,你难道没现,最近稻华城正在生的事情,还有走向,都和七年前学校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吗?」
「我的想法是和之前的miri非常相似,但事情的展已经证明了你是正确的,这应该和我们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有关,七年前的那事情,我只是旁观,并没有实际参与进来,你说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样?」
「最坏的情况,miri表第一次演讲就被暗杀,最好的情况,miri演出成功,然后遭到伏击被害,稻华城陷入第二次混乱。」
「你这说的....别说的miri一定会死一样。」
「我想miri是跳不出死亡这个结局了。」
「这个世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我可爱的后辈,你的意见呢?」
沉默了很久的露诺,总算开了口。
她少见的用手指敲了两下头。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一些事情,被控制的是政府官员,军方的人员完全没有被涉及,城内的混乱不应该如此严重,军方早就可以直接控制城市。」
「是可以这么做,但军方想要彻底控制城市,就意味着兵力要被分散,而兵力一被分散,炎帝他们的保护网就会出现问题,不光是炎帝,军方的高官的生命都可能受到威胁,我想现在的炎帝他们希望,用有限的兵力去保护所有人。」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拜拉席恩的军政一直是分开的,军方突然这样控制政府部门,这是会引起流言的,这个流言一旦产生,可是能够与生命威胁划等号的。」
小菡适时的给了我们一点提示。
拜拉席恩的政治体系,这里也只有小菡知道。
害怕流言吗?害怕是正常的,炎帝现在可是领导人,只要他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带上勤王灭贼之类的口号,攻击安托法加斯塔。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看似巨大的权力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可以说是非常巨大。
先,拜拉席恩深得民心,如果炎帝他是用灭宦官、清君侧一类的口号,那肯定是能够得到支持的,但他如果用的是推翻暴政一类的口号,那可不会有人支持,不光不会支持,他的军心还会出现混乱。
如果有人说炎帝控制了政府,就是为了造反,炎帝还真不怎么好解释。
就算是恶意造谣,能够时候澄清,炎帝自身的公信度也会受到影响。
一个公众人物,尤其是政治家或军事家,他们的公信度一旦出现问题,那他们的生涯也就结束了,这个结束包含的东西中,最重要的两个,一个是领导力另一个是话语权,失去了这些,那炎帝可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这也是之前炎帝和x1e互掐却没有打起来的主要原因,这两方彼此想要开战,都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开战,互相都在设套给对方,等到对方出现问题,军心出现混乱,再一鼓作气,出兵讨贼。
为此,炎帝必须要控制情报,不能让关于自己不利的流言传出去。
「你这么一说...我想军方肯定不会告诉普通民高官被控制的事实,他们必然会隐瞒这个消息,一旦隐瞒...就算不隐瞒,都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这手段可真恶毒,前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我是炎帝,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菡,你要知道人活着,都是靠算计他人而活下去的。」
「照这么想的话,miri有可能还是比较安全的?因为炎帝他们必须要利用miri来洗清流言,miri是中央厅的特使,她只要说政府那群人有问题,集体停止调查,让军队的人临时接受,这也说的过去。」
「现在也只能这么希望。」
也只能这么希望了,其他的可能性也非常多。
比如说借着miri实际控制政府什么的。
各种可能性都有,我稍微想了下,就想到了数种可能性。
「我想恐怕不是。」
露诺说出了和我们两个完全相反的话。
——
——
一连被关了好几天。
所幸也不算无聊,毕竟身边还有一个关着的家伙,虽然隔了一堵墙,但交流也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交流没什么问题而已。
我也试过越狱,但这牢房的坚固程度,远出了我的想象。
完全是考虑过有人要越狱的可能性,可以说这个拘禁室从设计之初,就完全堵死了所有逃生的可能性。
这群高官也真是,难道就不怕自己某天被关在这种地方?
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也真是一群糟糕的家伙。
想也只能这么想想,纯粹是给自己找乐子。
被这么一直关着,不思考一点能够让自己感觉有意思的事情,不出两天你就要自杀了。
当然,你面对墙壁也没办法有什么思考。
我喘了口气,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和khetia随便说点什么吧?
让我想一下,我好像和khetia说了我在意拜拉席恩的原因,她可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要知道她的执念可不比我小多少。
会不会是也是有什么特殊的故事?
「khetia,你看你也非常在意拜拉席恩,你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墙那边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
过了至少十秒。
我都打算换个问题的时候,khetia回答了我。
「其实...我是孤儿。」
「孤儿?抱歉,提到了不好的事情。」
「也不算多不好的事情,我是战乱地区转到后方的一批孤儿,从来到后方开始,我就一直在后悔,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力量,没有能够保护我应该保护的东西,这个地方,我之所进入军队,就是想要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
「你是打算去保护某一样东西吗?」
「嗯...我现在的目标是保护这个世界,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就这么消失,魔物潮爆后,Bern利用这一点,劝诱了我们小队内的所有成员,至于我...我也被她劝诱了我很久,Bern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也非产擅长带别人进入自己的梦境。」
现在得知有关Bern的情报,已经没有用处了。
早一点的话,说不能还能成为抓捕Bern的主要证词,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有些晚了。
Bern的劝诱能力...这里还不如说是话术。
这个人的话术是厉害。
「khetia你对Bern的劝诱有什么看法?」
「我曾经一度认为khetia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打算相信Bern能够改变拜拉席恩,拯救我们的世界,我被说动了,但我和其他人不同,经历过战争的我,保留着一份特殊的本能,遇到牵扯到战争的事情时,就会非常犹豫。」
「犹豫吗?你肯定是因为有犹豫了,才会被Bern这样怀疑的吧?」
「看起来是呢,我和那些一直身处在和平年代的人不同,我明白战争的残酷和绝望,身处于战地的我,每天期待的只有死亡,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自己倒退回那一步。」
「这都是心理创伤级别的了,还是不要回想了,对你没有好处,现在我们生活的很好,这就足够了。」
这也是我现在对生活的态度。
只要自己过的开心,这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的愉悦感同身受。
——
「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了吗?」
——
一个声音强行介入了我和khetia的聊天。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而且这个声音...应该是Bern吧?
这个人该不会是在门口偷听我们的对话?
「Bern,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可没有偷听,我刚到这里,就听到了有意思的对话,may少校,你说这个世界真的那么有趣吗?」
「不算特别有趣,但也不算特别无趣。」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该不会想要补上一句,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糟吧?」
「这倒不至于,我们的世界已经很糟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觉得现在的世界有多好。」
「这个世界不光有问题,而且还缺少乐趣,要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诱惑力,太无聊了,太平淡了,太和平了。」
「你是想说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刺激的元素吗?人类的社会发展,这某种意义上也是必然,世界没这么多邪恶,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正义。」
「也正是因为这样,游戏和娱乐才会诞生,不是所有人都期望平淡的生活,就比如我,游戏里面的犯罪行为所带来的真实感,几乎可以与现实相近,也只有这个时候,人才会活得像人,而且...你不感觉这样的世界,更让人感觉愉悦吗?」
愉悦吗?你的愉悦却将不幸带给了其他人吗?
她这样的人,并不少见,但也决不会多见。
如果这个时候她说一句愉悦的演出,我估计会把她归类进恶党里面,虽然她现在的行径也已经在恶党里了。
人可以偏离常识,但像这样的,那就是纯粹的恶了。
我轻蔑的笑了几声。
「你该不会想说,制造混乱,然后看着普通人互相厮杀,你会从中感觉到愉悦?」
「正解,黑水也好,坦格利安也好,拜拉席恩也好,这些都是我准备的多米诺骨牌,我花费不少的时间将他们全部竖起,然后轻轻的推倒第一块,你应该明白,多米诺骨牌的乐趣就在那倒下的瞬间,那种独特的愉悦感,不就是我们追求的刺激吗?」
「我是有点理解不了你的愉悦是什么,但我想你的这番话,已经能够让我把你归进真正的恶党里面了。」
「恶党吗?May你刚才可没有否认我对世界的看法,我想我们应该抱着同样的想法。」
「同样的想法吗?是很像,我和你一样,这个世界无聊、平淡、和平,同时我还比你多上几条,残酷、绝望、欺骗,似乎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混蛋。」
「难道不是吗?三观崩坏,道德沦丧,思维全无,现在的人,不就是一个个擅长听别人的指令行动的木偶吗?」
「但即便这样,这个世界依旧会有你我这样,拥有独立意识的人,不,应该说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意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这样意识。」
「有的人就是注定接受不了,而我们不同,我们接受了,并且拥有了独立的意识,这也意味着,上天会赐予我们特殊的任务。」
总算要说到正题了吗?
我又不傻,Bern来这里见我,如果没有目的那才是见了鬼。
陪着她胡扯了那么多,也该让我了解了解外面的情况了。
Bern有手指在门上敲着。
「现在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问题,骨牌倒不下去。」
「倒不下去?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中央厅的特使Miri,现在正代表拜拉席恩审查所有的官员,说这些官员涉嫌通敌和不作为,为了替补这些政界人士的工作,特使Miri临时组建了一个内阁,大部分的内阁人选由领主Kemp选定。」
利用起了Miri他们的特殊身份吗?
Miri都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还愿意继续帮助炎帝。
也真是值得敬佩的一类人。
敬佩的话语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种话。
「还有这一手,Bern你是完全没有想到吧?」
「我想到了,但没有想到Miri处理事情的方式竟然这么成熟,就像是背后有一个熟悉我所有做法的策士一样,我有可能做出的应对,全部被他猜中了。」
「竟然能够让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想怎么做?直接杀掉她吗?」
「我是很想通过暴力的手段直接解决掉这个麻烦,但黑水和我不同,黑水虽然是自由雇佣军,但谁都知道,黑水是坦格利安的私人武装,如果我们袭击了Miri,那可是会引发国家层面的对抗。」
「不能杀死她,看起来你是认为我会有办法?我考虑是考虑了一下,但我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办法。」
不是谦虚,根不是故意隐瞒。
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现状。
Miri作为特使,她是肯定能够获取普通民众信任的,只要她站出来主持大局,合情合法合理,根本不会有人去质疑。
但这种事情,应该不像是Kemp的风格...也不太像是炎帝会做的,物尽其用这是没有错,但这样的利用方式,实在是有些简单粗暴。
这件事看起来有点奇怪,但这个奇怪我可不会说出来。
我可不是被人卖了还帮点钱的类型。
「Bern,你真的认为我会帮你想办法吗?你这么问一个被囚禁的人...先声明,我可不是汉尼拔,我对这些事情,也是毫无办法。」
「你如果真的是汉尼拔就好了,我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也希望你能为人类统一做点贡献,但看你的精神状况,劝诱是不太可能的了。」
你这种话,鬼才相信。
没目的来看我...唉,我才不相信。
就像是为了应证我的想法一般,Bern再一次的开了口。
「按照我们对Miri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有如此全面的对策。」
「说不定是参谋本部...不对,参谋本部的某人是你们的间谍,如果是本部的计策,你们应该才对,看起来你是想问我Miri身边的是谁?」
「就如你所想,我们虽然不能对Miri本人出手,但却可以清理掉她身边的策士,没了他的对策,我们的计划才会更进一步的施行。」
「是施行,而不是实行吗?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们真正的目的了。」
「作为交易,你告诉她身边的是谁,我告诉你,黑水的目的,你看如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本卷的内容也就到此为止了。
实际第十一卷(系统问题显示十二卷)也就到此结束了。
接下来的卷名是:
——
Bakuretsu
——
翻译过来则是爆裂。
十一卷是爆发,而十二卷是爆裂。
故事也正如其名,会出现巨大的爆裂。
分卷名则是。
——
MyBeginning
——
翻译过来则是我的开始。
与十一卷连起来读,则是InMyEndisMyBeginning。
我的终点,即是我的开始。
这两卷的卷名,将会与故事有巨大的联系。
请大家要记住这句话哦。
以上,就是天下布武EX给大家简简单单的一点剧透。
那么各位,下次再见。
天下布武EX
2017年4月6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行,我告诉你,反正也不是需要多保密的情报。」
Miri可是Xle派来的,按理来说,黑水应该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情报。
这里Bern不知道,也是个奇怪的事。
难道是他们内部的情报共享存在一定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坦格利安的风格,我感觉他们不太会做这样的事情。
感觉到存在问题的我,还是把关于Miri身边人的情报说了出来。
「是巡查官,最初十三人的Cy,还有漆黑妖刀GT,还有两个跟着Cy的普通朋友,一个是男性剑士Ako,另一个是女性的剑士Lily,就这么四个人,本来是还有几个,但刚露面就被像素人袭击身亡了。」
「GT和Miri同时在场的情况,这是拜拉席恩最强的两个单人战力,竟然都在这里,Xle那家伙,就算想利用黑水除掉那两人,那至少也一个个来,一下塞过来两个,我也很难办啊,就算黑水再强,想要应付他们一群人,还是有点头痛的。」
Bern说出这样的话,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赤色利爪和漆黑妖刀,这两位在整个世界中都是非常出名的战士。
以一敌百不敢说,但以一敌十,绝对没有问题。
黑水一共才多少人,想要正面袭击这两人,虽然目的能够达成,但他们也绝对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现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坦格利安,让他们一下失去这么多高级玩家,这巨大的代价,他们不能承受,也不愿意承受。
正常的指挥官,都会选择避开这两人。
Bern刚说出这番话,也是要放弃的意思。
这不难理解,这两人战力惊人,他们的周边,还有三万驻军最精锐的成员保护。
黑水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成功暗杀?怎么可能。
「我可不认为你们会有多少暗杀的机会,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他们现在的保护措施可不比炎帝差多少。」
「知道,当然知道,所以我要杀死她身边的人。」
「Cy是最初的十三人,你真的认为有能力杀死她?而且她身边的那两个人,虽然不及蔚蓝骑士团,但肯定也不会弱到哪里去,何况这些人应该是受到驻军保护的。」
「这可不一定,你可不要忘记,Miri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说Cy他们必然会脱离驻军,进行独立调查。」
「我想知道赌注是什么?」
「情报,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你所有黑水成员潜伏的位置,你看怎么样?」
「这可赌的有点大,如果你赢了呢?我要做什么?」
「你输了的话,你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只需要用你的名义帮我写份信就行了。」
「一封信吗?」
要我信件的目的,我连想都不用想。
这封信,肯定会成为Xle对炎帝发起攻势的证据。
「你是想让身为参谋官的我,向中央厅检举炎帝和Kemp吗?」
「果然被猜透了吗?」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我赌了」
「你难道就不怕你这封信毁掉整个拜拉席恩?」
「我可以非常严肃的告诉你,我不怕。」
「看起来你对拜拉席恩可是抱有相当大的信心。」
「如果这种手段有用,Xle和炎帝早就打起来了,这种信件,缺少说服力。」
检举信,这东西如果有用,Xle早就伪造了几万份了。
单凭一封信,是绝对没有办法让人信服的。
这里和她打个赌,套出更多的情报,也是好事。
我相信Cy那些聪明人,他们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处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认为炎帝会放他们自由行动。
「你的情报,该说了,之前答应我的,该告诉我了。」
「先让我问问你,我想你也应该有推理过黑水的目的,你先说说你的推测。」
「很简单,暗杀炎帝,让Xle掌权。」
「你说对了三分之一,黑水来这里一共三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在稻华城,也就是拜拉席恩的咽喉制造混乱,第二个,暗杀炎帝,第三个,寻找能够让Xle起兵进攻稻华城的理由,我想这三个目标,你们都应该猜到了。」
「当然能够猜到,你们这一百多号人,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想要你们这么点人进攻或者突袭,这就是让你们自杀。」
「上面的人,有的时候还真会下这样的命令,唉——谁让我们是军人呢,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我们也只能执行。」
「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这样的国家还是早点灭亡的好。」
「今天就到这里了,Khetia和Miri,我想接下来,你们还要在这里呆很久,希望你们不会无聊到自杀吧。」
「那你把我们关一起怎么样。」
「嗯——也行,反正你们什么都做不了,让你们聊聊天,也算是人道了?」
也算是人道...这话大概也只有你说得出来。
制造这样的祸端的恶党,竟然还想要说人道?
我看你要被人道毁灭,真是——
——
——
Miri用自己特使的名义连续发布了几则告示。
普通民众的也安定下来了不少。
暂时算是安全的吧?
之前也出现过一点小问题,但都被我用特殊的方式解决掉了。
对方的手段,给我的熟悉感觉,也越来越强,但比起这个,今天是Miri答应下来后的第二天,也是第一次对外的公开发布会。
这可不是什么好日子,黑水今天必然回来袭击Miri。
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
唉——虽然无奈,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已经在发布会的后台了,马上就是发布会。
想退已经是不可能了,这里只能寄希望于Miri的运气了。
「哦吼吼——小哥,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被拍了下肩膀,我迅速的转过头,黑压压的一片人。
他们带头的,却是我相当熟悉的一位。
「这不是V叔吗?好久不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哥,还有我们呐。」
「...」
「...」
一眼望去,V叔背后跟了十多个骑士,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我认识的。
Beet,Piero,Van,带上V叔,之前的六人队伍,只剩下炎帝和Hoven不在场。
V叔拍了一下我。
「Ako,Caly大人在哪里?」
哦——忘记说了,我现在虽然后台。
但我并不和小菡她们在一起。
至于原因么——
「她们在里面换衣服,Hoven之前和我们说,正式场合要正式一点什么的,Miri平时的盔甲有点不太适合在正式场合穿。」
「我明白了,等她们换完衣服,我们就进去找Cy大人。」
「V叔你们今天是来担任Miri的护卫?」
「没错,Miri虽然强,但面对的可是黑水,而且还是成建制的黑水大队,她需要一定的保护,而且黑水早晚是敌人,我们早一点铲除掉,今后也会减少很多的麻烦。」
「也是...V叔你们来了,我想Miri也能放心很多。」
随口编的胡话。
今天V叔他们来,是为了记录秘密兵器的数据,还是为了来帮Miri的,这还真是个问题。
我好像也不用考虑这些,不管怎么样,依靠别人肯定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一个想法。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其实,参谋本部和我们的判断,都认为黑水不太可能来袭击Miri,他们如果袭击了Miri这就意味着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正式宣战。」
「事情真的严重到这里一步就好了,只怕黑水会把Miri的事情,推到炎帝头上,而且...拜拉席恩和稻华城,一来一回,往返至少需要八天时间,八天时间,稻华城估计早就变成一片废墟了。」
这也是我坚信Miri会遭受袭击的主要原因。
如果我是对方的指挥官,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掉Miri。
我们双方剩下的时间都不多,黑水早晚会暴露,而对我们来说,稻华城的混乱持续的越久,破坏也就越大,对拜拉席恩的影响也就越大。
可以说,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给对方任何的缓和机会。
Miri的出现,这就是对我们有利的一个缓和的方式,黑水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谁会希望自己处于被动中呢。
我也不是说V叔说的没有道理,他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性,我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性。
具体会怎么样,还是要看黑水的指挥官怎么想。
但这里还是有必要让V叔他们提高下警觉的。
不管用不用得上,该做的还是要做。
「V叔,你说一个人布置了很久的骨诺牌,推到的时候遇到了障碍,也就是说一块外来的砖块挡住了骨诺牌倒下的路径,你说他会怎么做?」
「正常人的话,都会除掉障碍吧。」
「我想Miri就是这个障碍,所以我相信Miri一定会遭受黑水的袭击。」
「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力的。」
V叔拍了我两下。
他看着我腰间挂着的剑。
「小哥,我们今天得到了一个新的情报,黑水有可能会袭击你们,晚点演出开始的时候,你们尽可能不要落单,要尽量和我们在一起。」
「袭击我们?我们可没什么袭击的价值。」
「黑水发现了前几天是你们破坏了他们的陷阱,所以我想对黑水来说,小哥你才是真正的障碍,他们袭击你们的可能性,可不低。」
「我明白了,当时候我会多注意的。」
V叔说的也不是不可能,间谍有可能早就蔓延到了稻华城的每一个组成部分。
通过间谍了解到破坏他们陷阱的人是谁,他们肯定会去除掉这个人。
现代战争中击杀对方的指挥官,可不是什么下作的手段。
我们虽然危险,但今天也不会危险到哪里去,要知道他们的面前,还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
门被推开了。
——
走出来的小菡看着V叔他们数秒才反应过来。
「V叔,你们是来支援我们的吗?」
「Cy大人,我们奉命前来进行护卫工作。」
「哦...我明白了,距离发布会还是有十多分钟,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和Miri说?」
「没什么特别要说的,我们这些人都是在Miri身边的,其他的人都已经埋伏好了,就等黑水自投罗网。」
「好吧,我会和Miri说的,Ako你进来吧。」
小菡并没有让V叔他们进来和Miri直接对话。
这是不想让他们和Miri接触?
这也应该不是敌意,我想不让他们进来的原因,也只是房间太小,塞不下这么多人而已。
我对着V叔他们点了下头,走了进去。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换装完成的Miri,她现在的装扮,这可真是相当的漂亮。
露出度大大的减少了,但她服饰的主题颜色并没有改变。
蓝色与白色,灰色与白色,蓝色与金色。
各个部位的服饰,都做得非常漂亮。
「这个服饰很适合你,Miri。」
很自然的说了出来,却遭到了小菡奇怪的注视。
我可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这一套服饰是很漂亮啊。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这衣服是很不错啊。」
「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这话,只是感觉有点奇怪而已,不用在意,Miri的这套衣服是很好看,而且也非常符合Miri本人的风格。」
「Miri距离发布会还有十多分钟了,这套衣服没什么问题吧?」
「武器,盔甲全部都没有问题,就是这衣服撕起来大概有那么点不方便。」
「这衣服可不是给你撕的,如果遇上袭击,我们要选择第一时间撤离,炎帝派了一半的圆桌骑士过来,遇上他们,黑水也绝对不会好受。」
「圆桌骑士团来了一半?黑水还会袭击我们吗?这次的发布会,更像是一个陷阱。」
「他们会来的,绝对会来。」
这是我回答Miri的话,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已经是黑水不得不铲除的一个巨大障碍。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不排除掉这个巨大的障碍,黑水后面的很多计划都会因为她而失败或者停滞。
俗话说,先手必胜,但这个必胜也不是绝对,先手制敌固然优势巨大,但一旦失败,那局势必将不可挽回。
黑水随着时间推移,撤退是必然,他们一旦撤退,这就意味着的炎帝失去了限制,之后会发生的,怎么都能够想到,控制了拜拉席恩咽喉的炎帝,必然会对Xle展开报复的行动,炎帝的报复,这可是不是Xle能够承受的。
谁让Xle没有办法出来呢...炎帝可是一个关门打狗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袭击炎帝的任务,只能胜不能败,为此坦格利安派来了他们最强的战力黑水,这也是表明了他们的决心。
为此,我还是多提醒下Miri比较好。
「Miri你自己多加小心,黑水的袭击,不太可能会是正面突袭,没有人会蠢到走进这种明显的陷阱,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黑水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兵器,总之做好一些心理准备...唉...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好了,你也不用说这么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Miri自己判断吧。」
小菡说的也的也没错,我说的太多了,想得也太多,这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这次的事件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目前大部分的事情,都照着我的想法在发展,但也只是目前,要知道我现在判断这些事情全靠的是直觉,而不是合理的分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直觉会出错,为此,我还是相信下身边的人吧。
「社长,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和咒术一类的东西吧?」
这是露诺询问小菡的问题。
魔法和咒术吗?
这东西我是从没见过,我想应该是没有。
小菡如我所想的那般摇头...但她说出的话,并不是否定。
「魔法和咒术都有类似的东西,但这一类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人类没有办法使用这一类的力量。」
「他们会不会驱使什么魔物?」
「魔物是不可被驯服的,高级的守护者不可能走出神殿,这种邪道,他们绝对不可能,也不会使用。」
「社长有什么办法....可以毁掉整个发布会现场吗?」
「我是做不到,要知道黑水也是人,坦格利安更是人,他们再强也就那样子,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方法,我认为他们最有可能的方式,还是架起特殊的火炮袭击我们。」
「我们这个地方,可是建筑特别复杂的一块区域,如果是架在这里的话,火炮不可能太过巨大,大型的火炮一旦架起,就立即会被发现,如果只使用小口径火炮,根本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所以我才说不可能,而且根据我对坦格利安的了解,他们的火炮技术是领先我们拜拉席恩不止一个级别,从烈空弹上就能看出,但他们的威力和口径是划等号的,小口径的火炮,和我们拜拉席恩的,可没什么区别。」
「那我们还真的没有办法猜测黑水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来暗杀我们。」
提到暗杀,我想起了V叔刚才和我说的事情。
这里也和大家提一下吧。
「V叔他们接到情报说黑水有可能袭击我们,让我们不要和他们走散。」
「看起来稻华城内的间谍,也不少啊,这种事情都能被透露出去,之后可要好好的肃清...不对,是大清洗一下那些家伙。」
我们的存在被黑水知道,这我并不意外。
但这和我所设想的暴露时间,有那么点差异。
——
十来分钟很快就过去。
来接Miri上台的人也已经来了。
我们...最后和Miri说了句小心后,她就离开了。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唉,和未知的敌人作战,还真是一个讨厌的事情。
现在的我们,并不能跟上Miri,而是要前往外围的一个观察哨。
按照Hoven给我们的传话愿意是:Miri身边太危险,炎帝他们会专门给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观察。
「这种感觉可真是相当的不好。」
这句话并不是我说的,而是我身边的小菡说的。
看起来她也很不满意这种情报全无的作战。
唉——这种信息和侦查手段都不完善的原始作战,依靠的是运气吗?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想法。
——
观察哨。
并不是什么塔楼,而是一栋看起来非常普通的建筑。
推门进去后,我们见到了V叔他们一众人。
之前和我们说,不要离开他们周围,原来是因为我们被安排在了V叔他们周围。
简单的招呼过后,我们站到了最顶层,通过望远镜观望着发布会的情况。
这里距离发布会的直线距离没有超过一百米。
还是相对的比较靠近。
发布会的情况...暂时还没有开始,但下面的民众是不是有点多?
「发布会现场的人,是不是有点多?」
「多吗?还好吧?」
「一个普通的发布会,为什么会这么多人。」
「都是些新闻媒体,我们拜拉席恩的文化体系,就注定这些行业的人不会少。」
「这些人当中,拜拉席恩和徒利的记者应该不少吧?」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说不定也来了。」
几句话的功夫,Miri已经普普通通的走上了演讲台。
还以为会有掌声或者欢呼,结果是非常平淡的走了上去。
Miri要说的内容,炎帝早就准备好了稿子。
我们也看过,都是一些提前考虑好的特殊说辞。
「那份演讲稿也是相当厉害,Miri貌似说那东西就是炎帝准备的?」
「比起他的领导力,他这方面的才能更加突出,不得不承认,他的稿子写的是真好。」
「诶——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非常出名的,你也知道的,空之心的演讲稿,就是炎帝写的。」
「诶——!」
「好了好了,还是好好的观察下面的情况,我可不希望Miri出什么事情,她可是拜拉席恩里面少数的正常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小菡对Miri的评价也是相当的奇怪。
正常人吗?
有点意思的评价。
还以为会说Miri是拜拉席恩非常重要的人物什么的。
但是转念一想,Miri虽然强,但还没有到不可取代的地步。
话说整个拜拉席恩,又有谁是不可能替代的呢?
Miri和GT这两人都是拜拉席恩的重要战力,但不是必要的战力。
这种大规模的战争中,一两个人的勇武,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提到GT,我差点忘记说,她今天不在我们周围,被炎帝派遣去做一个简单的任务。
具体的任务内容我们是不知道,按照Hoven的传话,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按照我们交代给GT的指令,如果觉得困难就拒绝。
从她没有拒绝上来看,是这个任务大概是真的没什么难度。
「GT那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用担心GT,我想炎帝调开GT也只是为了不让V叔和她见面,现在的关系你也知道,这两个人可是师徒,见面了总会有点尴尬。」
「只是为了这点事情,不太可能会调开GT这么重要的战力吧?」
「我想也只是不让他们在内场见面,你不用担心,GT就算遇上黑水,只要不是刻意冲着她的猎杀行动,只是普通的遭遇战的话,GT一定能够顺利逃脱。」
「也是,GT的战斗能力可是要比Miri强上不少,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出来的。」
「GT的剑术不是我们学得来的,她的直感太强了。」
「你简单的说玄学,这样我们还能理解一点。」
说这些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缓解下空气。
现在这里的氛围可是相当的僵。
楼下潜伏着的V叔他们,一个个刀剑出鞘的贴着门。
只要一有命令,他们绝对会一涌而出。
我个人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期望着不会爆发什么冲突。
明明自己都感觉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有点期望。
唉——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预期的十五分钟演讲,已经过去了大半时间,黑水还没有出现...只要能够撑过最后的那么点时间,应该就没问题了。」
「希望吧——」
没有人会在你有防备的时候袭击你。
我还是坚信着黑水会来袭击。
——
人生是一条漆黑的道路,只有靠着自己不断的摸打滚爬,才能不断的前进。
——
撕裂空气的声音,一瞬间我失去了听觉。
从天而降的,那不可能存在的兵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剧烈的轰鸣声,撕碎一切的爆炸。
我们所在的建筑,在我的面前如玻璃一般破碎。
——
等到漆黑的视线一点点恢复正常。
我感觉到了四肢涌上来的疼痛。
咬着牙,我推掉了压在身上的石块与碎屑。
我看着眼前已经消失了大半的墙壁,不可置信的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么已经不存在的墙壁。
什么都没有摸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我们的周围,受损的程度并不是特别的严重。
距离一百米都能受到这样的冲击。
我拍了下自己的头,视线开始四处搜寻。
搜寻的结果,让我放心可不少。
刚才的那冲击,并没有对我们造成特别大的伤害。
我身边的两个人,意识都还非常的清晰。
「小菡!露诺!你们没事吧!」
「咳——疼!」
「感觉到疼,那你就还活着,露诺,你呢?」
「还好吧,我避开了那些石头,到是前辈你,刚才被碎裂的墙壁砸中了,没事吧?」
「多亏了这一身装备,我现在的情况也不算糟糕。」
另外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墙壁并没有碎裂。
他们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也是好事,至于我,本来防具就比较厚实,硬抗下来,也是运气。
小菡扶着身后的墙壁站了起来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导弹会出现在游戏里?这可不是模仿图纸就能做出来的东西,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社长,这个应该是火箭弹,属于大型火箭弹,如果他么能够制作出导弹,直接用导弹来威胁就能够统一世界了。」
「该死的东西...就算是火箭弹,这情况已经够糟了,我们下去看一下情况,立刻去演讲台看一下情况,希望Miri还活着吧。」
扬起的烟尘还没有散尽,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观测到Miri的情况。
虽然这种爆炸下,我不认为Miri还有生还的可能性。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绝对不能轻易的放弃希望。
我们跟着小菡来到了楼下。
那些本来精神满满的骑士们,现在,还有意识,能够活动的也就数人。
「还有意识的,全部拿上武器,我们走!」
小菡这么说了后,一脚踹开了那摇晃着的院门。
没想到不需要我们参与的作战,现在临时变成了我们指挥吗?
「小菡,我们不再等一会吗?火箭弹的袭击,说不定还有第二波。」
「不会有第二波了,我们的上空有骑空艇的巡逻,只要这东西发射第一枚,就不会有发射第二枚的机会,Miri应该还活着,我们必须要敢在黑水到达之前,带她离开这里。」
「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从天而降的火箭弹,这的确是让我们感觉到意外的事情,但我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应对炮击的防御措施,我也不敢确定,但我想有60%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
身后跟上来的圆桌骑士,只有九人,而且全都是不认识的家伙。
连带上我们三个,一共也只有十一人。
能够有这么多人也足够了,我们要做的是带离Miri。
「各位,请注意自己的周围,如果遇上了陌生人,全力避开,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的冲突。」
十多个人和黑水的人员发生冲突,这绝对是有去无回的自杀攻击。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建议小菡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烟尘逐渐散去,我们赶在黑水之前来到了演讲台。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已经没有办法分辨过去演讲台所在的位置,我们前方一米处,就是一个漆黑的弹坑。
它的周围完全没有任何残存下来的碎片。
空气中漂浮的火星与不断落下的黑色残渣,都证明着过去的存在。
小菡走到了中心处,用脚剁了几下地面。
连续这么踩着往前走了数步,紧接着,她蹲了下来,用手抹掉了碎土。
「和我想的一样,炎帝他们果然预先设计了一个坑道在这里,这种爆炸下,坑道的效果,我估计也是非常有限,你们几个拉开警戒线,剩下的,跟着我一起把Miri挖出来吧。」
「挖出来...这个要怎么挖?」
「你放心的哇,这种避难方式,可是我们拜拉席恩独创的。」
「好吧。」
虽然有些担心会不会挖出什么事情来,但小菡都这么说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坑道被挖通了。
明显浇筑了混凝土的通道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丢了一点七彩石下去。
接着微弱的光芒,我们看到了下方已经昏迷的Miri。
拜拉席恩的这个机关,竟然真的救下她。
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我也不希望Miri会出什么意外。
我们下去了一个人,他给Miri绑上了绳索,之后一群人合力将她拽了上来。
看着一动不动的Miri,小菡转头看着我们。
「你们当中有人是医生吗?现在Miri是什么情况?」
「我来吧,我学过那么一点。」
回答小菡的是露诺。
看着露诺熟练的诊断动作...我有了一种露诺什么都会的错觉。
应该是从书上学来的吧?
露诺简单的确认了瞳孔和心跳后。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被波及到了,身体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虽然现在是暂时的昏迷,但我想很快就能醒了。」
「我明白了,各位现在我们开始转移。」
小菡确认了Miri的状况后,迅速下达了撤离的指令。
然而我们刚迈出了一步。
利刃刺破身体的声音,这个...是投掷类的兵器。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前方的三个骑士已经倒了下去。
「隐蔽!隐蔽!」
黑水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黑水完全的包围了。
一共十五个人,他们正不断的拉近着与我们的距离。
要知道我们一对一都没有胜算的,何况现在只剩下八个人。
「要全力突围吗?」
「跑不掉,按照刚才那家伙使用暗器的速度,我们起身一个就会被击杀一个,就算我们有盾,也不可能护住全身。」
「那要怎么做?要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可爱的后辈,刚才暗器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
「左侧,全部都是从这个方向来的。」
露诺的听觉,一如既往的好用。
小菡点了下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圆筒状的东西。
她拔掉拉坏直接丢到了我们的前方。
三秒后,我听到了独特的声音。
紧接着白色的烟雾生起。
「这是烟雾弹?小菡你竟然连这都有。」
「兴趣使然做的东西而已,没想到也会有用上的一天。」
小菡抬手示意我们都站起来。
她迅速的和我们讲述了现在的情况。
「我们朝后方突围,倒数三个数,就冲出去,记住,不要停!」
「明白!」
「...」
——
突围成功了,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们竟然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突围成功了。
对方...也就是黑水,似乎对着烟雾弹有特殊的恐惧,他们一个人都不愿意接近那被烟雾弹覆盖的区域。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够突破他们的封锁。
现在我们已经一口气跑了至少十分钟。
小菡喘着气做了停止的手势。
还没来及松口气的骑士们,就因为身体的负担,瘫倒在地。
现在的他们,一个个都用力的呼吸着空气。
这种情况,怎么有点莫名的既视感,我们之前探索深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一下离开了这么多,黑水应该不会追来了吧?」
「不好说...我也不能确定,我可爱的后辈,刚才黑水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那十五个人,没有其他人。」
「火箭弹发射的防卫,我可爱的后辈,你有什么办法判断出来吗?」
「这个位置...左手边的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大概就到了。」
露诺所知的方向,就是我们的前方。
「我明白了。」
点头之后的小菡站了起来。
转向了众人。
「我们现在就前往火箭弹的发射地,在那里我们应该能够见到援军,到时候,我们向他们求救就行了。」
刚才小菡说过,火箭弹只会有一次发射机会。
暴露了发射地点后,火箭弹必然会被警戒的骑空艇击毁。
这种是个人都知道的大环境下,军方他们显然不会敷衍了事,排除搜查队和部分援军也是一种必然。
「各位我们要启程了,你们都注意下身边的环境,黑水不是那种会遵循其实决斗的类型,我们必须要防范这点。」
小心翼翼的观测着周围吗?
这和之前的探索深渊真是越来越像了。
——
我们所在的街道空无一人,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但这也不算奇怪,刚才发生了那么剧烈的爆炸,近点的人跑去看热闹,这也是正常的。
一点人都没有,这就是陷阱,这种想法我是完全没有,我们周围跑这么干净的原因...这可不是现实,没有那么多需要去照看的东西。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我,因为露诺的一句话,我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社长,我们被包围了,八个人...一共有八个人围住了我们。」
再一次听到自己被包围消息的小菡做了停止前进和分散的手势。
她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那么无奈。
包围我们的人,还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也正是因为这样,小菡才会显得这么淡定。
小菡她连续做了数个我看不懂的手势。
这是有什么命令要传达给骑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我所想的,看到手势的骑士,都摸出了一个类似手雷一样的东西。
小菡直接拔掉了手雷的拉环,周围的骑士都跟着她的动作。
「我可爱的后辈,帮我倒数五个数,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露诺开始倒计时。
时间有时流逝的非常迅速,有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时间的缓慢。
这五个倒计时,总共花费了超过三十秒。
但一切的等待都是有价值的。
六枚手雷一齐丢了出去。
伴随着爆炸声,我进一步确定了小菡他们手上的东西。
话说火箭弹都出现了,手雷这一类的东西出现,并不奇怪。
爆炸过后,痛苦的惨叫,传了过来。
「成功了!突围!」
成功?这太对吧?手雷的杀伤范围可是有半径7米,按照露诺听力的准确程度,对方绝对不可能有哀嚎的时间。
「等一下!」
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个时候的我们已经冲进了陷阱。
我们的面前,一个握着剑,举着巨大盾牌的战士,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身上的铠甲有不少破损的地方,盾牌满是凹陷。
刚才,他竟然只依靠盾牌和盔甲,就挡住了这六枚手雷的爆炸。
「看起来真硬。」
小菡连续后退了好几步,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已经能够看到其他的七人。
最前方的战士抬起盾,他抖落了盾牌和身上的泥土。
现在的他警戒着我们可能发动的突袭。
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突破这种重甲战士的防线...一口气突破...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不要认为重甲战士的移动速度会慢多少,他们能够穿着这样的盔甲,就证明了他们能够让这件盔甲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这就意味着我们想要瞬间击杀这个人,是绝对不现实的。
不考虑重甲男队友的情况下,我们这几个人是肯定是能够脱离他的攻击范围,但有一个人绝对是例外,那个带着Miri的人,绝对会是这家伙的主要目标,这也意味着,Miri不能脱离他的攻击范围。
如果Miri不能脱离,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重甲战士距离我们十米左右,就停了下来。
并没有更进一步,而是选择等待队友的支援吗?
合理的判断。
他的队友几乎在转瞬之间,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距离三十米左右,他们就可以放缓了速度,一点点靠近。
我握着剑,警戒着看着那些不断靠近的人。
现在可没有什么时间给我们犹豫和思考,必须快速的做出决断。
「小菡,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
「你们谁有办法能够打倒那副盔甲!」
「...」
「...」
一个人都没有回应。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中间可没有一个人的武器和防具能够正面对抗这种重型装备。
看起来也只能放弃Miri了。
——
「社长,我可以试一下,但需要时间,我不能被那些人干扰。」
——
「八对八,正好一人一个,我可爱的后辈,如果情况不对的话,我们就直接撤离吧,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这么作出选择。」
「明白。」
露诺的战斗能力,我也是见识过。
之前在深渊的时候,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击杀了袭击我的鹰骑士。。
这里要相信一下露诺的能力吗?
需要时间...其他人姑且不提,他们都是圆桌骑士团的骑士,只是争取一点时间,还是做得到的,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我和小菡两个...我们要面对黑水的成员,这可真是相当的困难。
小菡的战斗能力我也知道,不会比我强到哪里去。
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要赌一把。
「散开!每个人都去牵制正前方的黑水成员,在得到命令前,不能后退!」
小菡的指令下达了。
除了被留在中央的Miri之外,我们都握着剑,慢步朝着黑水的成员走了过去。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恶趣味。
他们互相示意了下,刻意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让我们能够更好的做到1V1。
这种情况对其他人而言,还算好,但对我而言,可是糟糕透了。
虽然我经过Miri的专门训练,剑术已经有了提高,但我也只是一个勉强能用剑的外行人而已,要和这样的人...我看,能拖多少时间,就是多少时间了。
我面对的敌人,是一个使用双弯刀的——小丑。
「咕嘿嘿——咕咕咕咕——琪琪琪——」
不断的发出怪异的噪音,并且不断的舞动着手上的武器。
他正在围着我绕圈,而我,架起盾牌,手中的长剑,随时都准备出击。
战争中,先手必胜,而战斗中,尤其是这种一对一的战斗中,先手的一方,不一定存在优势,对我们而言,一招一式间,就有可能分出胜负。
这种根本不能有任何错误的战斗,就是我现在进行的,决斗!
「咕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带着诡异的叫声,将两把弯刀互相交错。
钢铁独有的摩擦声,听到这声音的同时,小丑压低了身体。
如同离弦之箭,小丑飞射起步。
看着迅速逼近的利刃,我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而就在我退后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小丑的身体,踩着地面的脚,完全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原理,就这样,突然从地面跃起。
旋转...两把弯刀一瞬间分离,如同切割机一般在空中旋转。
如果不是我刚才退后了一步,我根本不可能防住这突然变道的攻击。
挡住了一刀后,小丑借着我盾牌的反作用力,又一次在空中旋转。
而这一次,他直接越向了我的背后。
视野的死角,这时候的我,只能根据视线中最后见到的轨迹挥剑。
这是完全依靠直感的防御。
如果没有办法防御的话,我就会死。
屏住呼吸,我转身的一个全力的上挑。
碰撞...我长剑最尾部的部分,触碰到了...刀。
挡住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钢铁碰撞,火花四溅。
这是我们彼此都用上的全力的一击。
武器相交,对方的力量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强。
并没有呈现压倒式的力量,我们的力量可以说是相差无几。
但我的武器相比小丑的更长,挥剑的惯性也就更强。
「哈——」
清脆的响声后。
小丑倒我击飞了出去。
空中的他,竟然...在空中翻转了36o度后才落地。
落地后的他并没有再一次动攻击,而是用手臂藏住了刀。
现在的小丑保持着五米的距离,观察着我。
刚才那诡异的动作,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这家伙与我之前遇到的人,完全不同。
他的行动能力,那种诡异弹跳和滞空时间,已经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刚才能够挡下那一击,有六成是依靠运气才做到的。
运气不会一直站在我这边,我这么拖下去...绝对会变得非常糟糕。
不要畏惧!我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不要去思考怎么击败他。
我只需要保持距离,利用长剑的优势,不断的拉开距离,只要牵扯住他,就足够了。
明确了想法的我,往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五米相隔的小丑也在同时行动了。
「琪琪琪琪琪琪——」
如之前一样,小丑在距离我三米左右,弹跳起步。
三米的距离瞬间被拉进。
这一次我并没有选择抵挡。
而且直接选择了翻滚,朝着侧面的全力翻滚。
我的翻滚,是扑倒式的翻滚,能够一瞬间拉开至少四米距离的特殊技巧。
我与地接触的时间不会过一秒,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小丑。
事实证明,我的翻滚回避是最有效避开小丑这诡异弹跳的方式。
如我所想的,他的弹跳是很诡异,但这诡异也不可能违背自然规律。
能够在空中翻滚...类似后空翻的技巧,虽然我做不到,但我想,还是有部分人能做到的,但想要在空中改变飞行的轨道,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这绝不可能。
我不与他有任何接触,他就一定会落地。
先避开攻击,一点点慢慢的寻找他的破绽,迫使他不敢使用这种技巧,而转为正面对抗。
如果是正面一对一的情况,不求战胜,只求拖延的话,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落地后的小丑并没有连续的跳跃。
他又一次开始,围着我绕圈。
一招失败后,他并不会连续的尝试。
重复的招式不断使用,这也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围着我绕了两圈的小丑,再一次弹跳。
而这次,他竟然选择了远离我。
漂浮在空中的同时,他手中多出了两枚特殊的黑色球体。
这并不是像小菡他们那样的手雷,应该不是爆炸物?
但他的动作,绝对是要投掷过来的,如果不是爆炸物的话,那就是毒气?
有可能!看他的装束,就是擅长这种邪道的家伙,而且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后退拉开距离。
小丑握着两枚球体与他手臂短暂接触后,就抛向了我。
空中旋转的黑色球体,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
一瞬间闪过的火花,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两枚,直径不会过五厘米的球体,有可能是古代金人制作的一种特殊炸弹——震天雷。
火花消失,两枚黑色的球体,距离我两米左右就爆炸了。
反应过来的我,用盾牌护住头部与尽可能多的身体,并且在瞬间选择了下蹲。
即便如此,炸裂球体依旧对我造成了有效的杀伤。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幸存下来,已经是幸运了。
不用想,这种爆炸下,我全身都有被划伤的地方,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弹片嵌入身体。
但幸运的是,球体较小,爆炸的距离也比较远,这球体带来的伤害和窗口都十分有限。
看着溢出的血染红了蓝色的衣服,我并没有多停留一秒,
呼出了一口气,我握着剑再一次站了起来。
损害不能说没有,但这些损伤,也只是轻伤。
时间,必须要争取到。
视线中,小丑并没有再一次动攻击。
他手中的弯刀已经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但从他的手腕动作来看,应该是故意藏起来的,之前的小丑也有这么一个动作。
他看着我,第一次没有出诡异的叫声...不光如此,他还非常正常的说出了一句话。
「你...很厉害呢。」
被人称赞了吗?
这种情况被称赞,我可是完全开心不起来。
小丑对着我点了一下头。
「正常人最缺少的就是冷静和技巧,你的技巧不足,但完全依靠冷静的判断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是个非常厉害的战士。」
不能丧失理智,越是艰难的环境,越不能放弃思考。
这样的理念早一直是我奉行的理念。
我不会,也不能被感情,轻易的左右。
「但你缺少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杀意,如果是蔚蓝骑士团的成员,他们绝对不会让我在这说出这么多的话。」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小丑向我举起了他的双手。
那本以为被他藏起来的弯刀,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弯刀...在哪里——弯刀的方位,下一秒,我就见到了。
我也明白了小丑和我说那番话的目的。
弯刀从我的头顶急坠而下。
——
弯刀的刀柄,竟然出现了类似滑翔翼的东西。
——
完全没有考虑过的可能性。
这根本不是人会用的战斗方式。
已经...没有可能躲开了!
「咳——啊——」
我用右肩膀被割裂的代价,避开了另一把刀。
不同于之前的剧烈疼痛,涌了上来。
血止不住的溢出。
这次的伤口与之前的小创伤完全不同,这伤口,直接让我失去了挥剑的可能性,但这也是判断后的结果,现在盾比剑要重要的多。
至于原因...我还记得数十分钟前,我们身边三个骑士是怎么倒下的。
要知道我的力量在正常的人中,也并不是特别强的那一类,而这个人的力量与我相差无几,这也就为这,他根本不是擅长近战的类型。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而且从他刚才投掷炸弹和弯刀的动作和预判轨道的能力,我基本可以判定,这个人,绝对精准刺杀我们三位骑士的家伙!
至于他为什么会选择用弯刀来和我对抗,而不直接选择用投掷物来攻击我。
很简单的道理,即便他的投掷技巧再高明,也不可能利用小刀穿透盾牌。
可以说,是我手中的这面盾牌封住了他所有可以投掷的道具。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手中的盾牌,失去了这面盾牌,我必死无疑。
虽然封住了投掷武器,但并不意味着对我有多好。
我现在可没有办法挥剑。
被动的防御——这可真是糟糕透顶的事情。
小丑从上衣的口袋中抽出了两把小刀。
「痛吗?」
并不是询问。
这么说着的他,原地旋转了一圈。
三把飞刀带着破空之声朝我席卷而来。
并不需要去格挡,他攻击的目标就是我的盾。
飞刀并没有刺入我的盾,刀尖接触到盾面后,就直接被弹飞了。
小丑侧着身子迈出了两个大步。
「很多骑士都不愿意放弃剑,认为放弃了剑就会失去所有的反击可能。」
芭蕾舞的动作配合着小丑的装扮。
这可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美感。
一整圈的旋转和动作。
我的盾牌至少遭到了数十枚飞刀的攻击。
「放弃了盾,这就意味着放弃了防御,而此时,他们就会彻底的落入我的掌中,我的暗器会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们的意志,我也会一点点的折磨他们的精神。」
小丑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攻击。
但他现在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做出合理判断的战士,为此,用这些武器来表示我的敬意,我会牢你的样子,因为你是第一个能够在我手上撑这么久的人。」
我是更希望他能够放过我。
现在的人,就喜欢这扭曲的一套,用什么杀死你来表示对你的敬意。
你们是一群变态杀人狂吗?还是说一定要用杀死某人来证明什么?
反正我是没有需要用杀人来证明的东西。
人活着都不容易,都是举步维艰的人,何必相互为难。
这个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懂,至少眼前这个朝着我再一次突进的小丑是绝对不懂。
我想要后退,但我后退的度完全比不上他。
再一次,三米处起跳。
而这一次,我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翻滚。
身上的伤势限制了我的大部分动作。
「前辈!蹲下!」
听到露诺的瞬间,我选择了卧倒。
——
枪响。
——
没有错,枪响回荡在了我们的耳边。
子弹穿过了我的头,命中了前方的小丑。
「啊——咕——」
刀停下了,被命中的小丑捂着伤口连续后退了数步。
命中的部位是——胸口。
后退了数步的小丑倒了下去。
「前辈,快过来!撤退了!」
朝着声音的来源地,我看了过去。
之前那站着的重甲男,已经倒在了露诺的脚边。
露诺的手中依旧是匕,而不是枪。
这么说的话,枪是从另外一个地方传来的。
左右环视了一下,我并没有能够找到使用枪或者铳的人员。
这是隐蔽起来了吗?
大概是因为重甲男和小丑的倒地,以及感觉到了有过来支援的人员。
黑水的成员,选择带着小丑撤退了。
十秒不到的时间,黑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可以说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朝着露诺招了招手。
对比了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情况——露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损伤,相比之下,我身上各种创伤都不少。
我把盾绑在了身后,拾起地上的剑,朝着露诺的方向跑去。
「前辈,你的伤——may,你们有人会包扎和缝合吗?」
「may?may在这里吗?」
问出来的下一秒。
may从一栋建筑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迅的靠了过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
「这些我处理不了,我来之前,就已经让人去通知医生了,我想他们已经到达出事的地点了,我们快回去吧。」
「我还好,这里也不是什么要害,只不过是有点疼而已,不用在意我,还是快带着miri离开这里吧。」
现在周围的所有人,可没有一个人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负伤。
小菡慢慢的走了过来,她和may一样看了下我的情况。
「伤口有点大,你走路的时候,要多注意。」
「c1ay大人,辛苦了。」
「我们先回去吧,有事情,等坐下来后在说,别看我这样,我现在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也是,我们回去吧。」
may简单的处理了下我的伤口,我们就开始返回。
也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阴影处的另一个人。
——
回到出事地点。
之前被炸的一点都没剩下的地方,不光构建了营帐出来,新的演讲台也布置好了。
小菡may到营帐内去谈具体的事情。
而我则是在露诺的陪同下,去看医生,伤口,还是要好好处理下的。
被注射了麻药后,医生缝合了我的伤口,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用上固定架,只是简单的包扎后,和我讲解了一下注意的事项。
类似不要运动,忌辛辣,几天后医院拆线什么的。
一圈结束后,我感受着肩膀上的疼痛。
「我们一口气跑了那么远,现在又跑回来了,唉——怎么说呢,人总是不断的往前,让后不断的回到原点吗?这怎么说的像是恐怖片一样。」
「当时我们只能选择那个方向走。」
「我不是说当时的选择路线,只是有点...算了...露诺你是怎么现may他们的?」
「折光,他们用光线做了信号,我让她们支援前辈。」
「我可完全没注意到,要是能够早点注意到,我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惨了。」
「前辈——」
看得出,露诺这是在担心我的状况。
啊,要说我的状况有多好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疼痛正在一点点蔓延。
现在亲身感觉到后,才明白之前miri是多了不起。
这种疼痛——不要再想了,可不能让我的后辈这么担心我。
「另外一件事,露诺,你之前说的可能性,现在有多少概率了?」
「1oo%的可能性,我已经能够确定了。」
「等一下露诺,怎么突然变成百分之百了?之前只是有那么点概率,现在怎么就确信了?这是不是有点突然?」
「炎帝的情报出现了明显的断层,今天来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袭击我们的会是什么,如果炎帝在这里,情报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再等一下,我们先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进去找小菡他们,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我阻止了小菡继续说下去。
突然从1%到1oo%。
这巨大的改变,已经出了我的想象。
我带着露诺直接闯进了营帐。
营帐内,只有小菡和may两个人。
我抢在两人开口前,说了出来。
「小菡,之前露诺说的那件事情,露诺已经确信了。」
「证据呢?证据是什么?」
「第一是情报,炎帝他们的情报网络,不可能不知道稻华城内被偷运进来了火箭弹,第二点,也就是让我怀疑的一个点,炎帝为什么要放任这样的事情生在稻华城内,稻华城是他们绝对的据点,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让这里受到损伤。」
「是有点奇怪,但这也只是奇怪而已。」
「社长,你没现吗,炎帝他们对追捕黑水,根本没有多少兴趣,一直是在被动挨打,前段时间,那些谣言满天飞的时候,炎帝他们根本不在乎,还有今天,Vi说我们有可能被袭击,这情报,之前may可是和我们说过一次的,而且还就是炎帝的让may特意和我们说,来限制我们行动的话。」
「说出来的话...重复了?不应该这样才对,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说明了一点,对Vi他们下达指令的根本不是炎帝,而是得知了情报的hoven。」
听着露诺话的may适时插了一句话。
她意外的帮露诺解释了一下。
「我向你们传达炎帝和kemp大人的意思的那天,hoven有事情没有上线,她那段时间都是这样,只有上午在线,下午因为个人原因,基本都不在线。」
「还有,我们会被袭击这条情报,应该是今天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hoven才没有询问炎帝,而是直接交代Vi和我们说一声。」
「Li1y小姐,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hoven正在代行炎帝的职务?」
面对may的提问。
露诺摇了下头。
——
「不...我想说的是,炎帝已经不在稻华城内了。」
——
「炎帝已经不在城内了?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炎帝只是为了避开黑水的袭击而已。」
「炎帝根本不可能畏惧黑水到这个地步。」
may听着的露诺的话。
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啊——到现在才现,我也真是够蠢的,没想到我竟然也会...被骗了,被骗惨了,啊——社会真是险恶——」
一直非常正经的may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突然的角色崩坏,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may她摇了好一会头,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我前段时间,被炎帝他们委任去一个小队抓内鬼,然而明明是去抓内鬼,却让这些内鬼嫌疑人去保护政府的高官,现在想想,我连着一点都没看穿,也真是够愚钝的。」
「这么露骨的做法,黑水怎么会没有看穿。」
「间谍,我想是坦格利安的间谍背叛了他们,他们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一出戏,我只是演员,按照我不知道的剧本的需求,我失误把内鬼放进了行政楼,结果你们也猜得到,这个小队绑架了连我在内的所有官员,这也导致了稻华城的各个部门陷入了失控状态。」
不知道的剧本,连自己身为演员都不知道吗?
可有不少人因为这不知名的剧本而丧命。
「稻华城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这些都是为了配合黑水弄出来的演技?」
「没错,炎帝他们应该是在某件事情上,赌上了一切。」
「may我能问一下吗,你不是应该被绑架了吗?」
「其实刚才Li1y小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们会被袭击的情报,是前不久Bern和我说的,这个Bern就是那个小队的头子。」
「那个小队里面,是有拜拉席恩的间谍吗?」
「呵呵,那群人啊,比我们会演,他们一个个看起来是叛变了,实际上也只是伪装成叛变,演出终止后,他们就显露了自己的真面目,现在想想,这次的棋盘,可真够大的。」
相比may的感叹,完全相信了露诺话的小菡,脸色大变。
她现在的声音,可是相当的奇怪。
「Li1y,炎帝他们可能在哪里?」
「这个游戏下线之后就会消失,所以稻华城消失几千人,也不会现,炎帝带着几千人,已经离开了有四天。」
「这不可能,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几千人,就算只有几百人,他们也绝对不会被现,城外布满了x1e的眼线,他们只要有行动,那就不可能没有被觉。」
「有一个地方,x1e他们绝对不可能监控到,我们的上方,那名为天空的地方。」
「骑空艇!你是说他们利用骑空艇脱离了...这...我们现在就回安托法加斯塔。」
「社长,我们已经来不及了,骑空艇的航,比正常的行动度要快,而且现在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了,已经晚了。」
「不...我一定要回去看一下情况。」
相比小菡的着急,一边的may却看起来非常的冷静。
她似乎早就在期待这样的事情生。
「may你是知道什么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may笑着点了头。
——
「强袭作战,很早就制定的一种空降作战,但是因为降落伞的设计一直存在问题,所以始终没有实际投入作战的一种奇袭战术,现在想想,当时这个战术是炎帝推行,也是炎帝否定的,这怎么想都是炎帝的藏拙手段。」
——
——
我的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周围的所有人,试图拿起武器的反抗人员,都已经死了。
选择投降的人,在我们的指示下,双手举过头顶,走到中央,跪了下来。
相比那些普通的士官,眼前的这指挥官,一切的元凶,他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我的剑。
「炎帝,没想到我会...可不光是我,徒利,坦格利安,都被你骗了,什么材料缺陷,什么没有训练的打算,你这家伙,一直让kemp在暗地里训练这种东西吧?」
「x1e,事到如今,你只想说这个吗?」
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掌握整个拜拉席恩部队兵权的家伙。
那个试图控制house的邪道。
我并没有直接杀死他,那只是因为我还有想要从他这里听到的情报。
「x1e你们这么做,应该早就考虑过自己的下场。」
「下场吗?我和你不同,下场什么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你说不重要?这是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吗?」
「呐...炎帝,你认为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正义?还是为了全人类?」
「我是为了理想。」
「理想吗?我还以为你会自诩正派人士,理想吗?真是个不错的名词,我早就已经忘掉了这个词的意义,真羡慕你还能够抱有这样的幻想。」
「幻想吗?我不认为这是幻想,我正在朝着理想一步步前进。」
「我过去也这么认为,但我想,那所谓的理想,就是和泡沫一样,你越接近,就越容易破碎,等破碎的时候,你才会现得到的,原来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放下了剑。
已经没有必要威胁他了。
现在的x1e愿意和我说这些,也说明他放弃了抵抗。
既然放弃了抵抗,那就一些好说。
他知道的情报可绝对不是少数。
能问多少就要问多少出来。
——
为了让这个世界,为了让house的国家继续存在下去的理想。
——
「x1e我承认你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会让你继续做总指挥。」
「这就不了,这次的任务失败了,我可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而且做了这么久、这么多麻烦,有累人的事情,我也做够了,用个玩笑来说,我也是那种做了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的人。」
「好吧...我明白了。」
「我最后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炎帝,你认为那么多的人为了你的理想而死,是值得的吗?」
三千人的强袭部队,伤亡在所难免。
有战争,那就会有伤亡。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只是最大可能的减少伤亡。
「我没有做错,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你剥夺了那么多人生的权力,你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吗?」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死,但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爆了战争,那就一定会有人死,这有什么办法?我们能够不牺牲任何人而取得胜利吗?绝不可能!我希望有战争,但一旦爆了战争,我也只能选择这么做。」
「炎帝,该不会对你来说,死亡只不过是一串数字吧?」
我听出了x1e的讽刺。
对普通的人来说,这些死亡数字,真的只是数字。
我也不希望有人死,但这就是战争。
我明白这份死亡带来什么,杀死他们的人,也不是敌人,而是我。
是我选择了动这样的战争,他们也是因为我的选择而死。
我不能后悔,因为他们是为了拯救这个国家而死。
他们对我来说,也必须是数字。
如果那些不是数字,我根本没有办法承受了的罪孽。
「难道他们不是数字吗?我们记住的,难道不是只有数字吗?」
「他们不是数字,他们是一个个,过去存在的人,他们为了你的理想,为了你的信念而死,他们选择了相信你会为他们带来改变,会拯救更多的人,所以他们会为了你而奋战,我们的现实也是这样,宁可战死不后退,你认为他们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身后的人,为了击退掠夺者。」
「不!他们不是为了保护,更不是为了杀戮,他们是相信你的理念,他们相信,只要去作战,只要杀死那些敌人,他们的世界就会改变,但这个世界真的会改变吗?通过战争,杀死无数的敌人,真的会有什么改变吗?」
「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但一定是逼迫对方解决的方式。」
「解决吗?你能解决什么?你只不过是通过武力强迫对方接受而已,你认为是解决问题吗?就算你这次解决了,那未来了?你能保证,以后的人,不会因为你解决的问题而生冲突吗?」
不会,不会有任何的冲突,我很想这么说。
但现实并不是这样,即便在战争刚刚结束的二十年后。
现在已经出现了,那种随口喊打,随口喊杀,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家伙,已经越来越多了,最可怕的是,我们的现实,还有很多人去崇拜这一类嘴上的爱国者。
暴力什么都带不来,也什么都带不走。
会留下的,只有那无边无际的仇恨连锁。
「战争永远不会消失,和平孕育战争,战阵孕育和平,这就是我们的现实,现在我们还和平,只是因为理智的人多过疯子,但我想,早晚有一天,疯子会多过正常人。」
「人的寿命太短了,即便只过去一代人,也就短短不到五十年,现在的人,早就忘记了战争的伤痛,他们会被轻易的利用,轻易的被人煽动,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死,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我和你不同,我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
「炎帝,如果我想的没错,你是为了帮助house巩固权力,清除内部存在的威胁,才选择这样的做法吧?」
「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信念。」
我的话并没有让x1e认同。
他摇着头笑了起来。
「所以为说,为了谁而战,为了谁而死,为了什么鬼的信念去杀死谁,这些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你和我一样,都是煽动者,为了自己的利益,煽动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们都是欺诈的混蛋,我们让他们相信了,你是为了他们利益而指挥作战。」
「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house而战。」
「了不起的骑士理念,但现实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能创造多少利益,更不可能完成复杂的工作,而多人合作的时候,就会产生领导者,无论任何年代,最底层的人,付出最多的人,注定是受益最少的人。」
「人有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未来会变成什么样,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其实也是这一类被压迫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够明白,那所谓的理念,那所谓的改变,都是一些空话,真正的利益,永远不可能平分到你的头上,你是为了他人的利益工作,为了他人的利益奋斗,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死。」
「...」
「不断不断的努力,结果呢?你成功的为他人筑起了大楼,而你自己呢?总算得到了大楼里面的地下室,很开心吧?你一辈子奋斗出来的价值,换来了这不到百分之一的报酬,很开心吧?必须要开心,不然你的一生,都是为了什么?」
「现实没你想的那么糟,我们能够活着——」
「活着就是恩赐?活着就是一个开心的事情?活着就证明世界还非常宽容?开什么玩笑!你认为,我想要来到这样的世界吗?」
活下去就会改变,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没错,是这样。
但这所谓的活下去,真的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吗?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我们要付出的这么多的。
为什么我们就一定要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因为我们身处在这个名为社会的大集体中,所以就注定,我们是最下层?
就说个最简单的例子,建造那些高楼大厦的建筑工们。
那些最底层,一点点建造出整个大楼的工人们,他们得到的报酬有多少?他们为你们,为富人们建造出了一栋又一栋的房子,屋子,他们得到了多少报酬呢?
恐怕他们建造一百栋房子,才能换取这一栋房子里面的一间屋子。
即便这样,还有人感觉他们拿得多了。
似乎他们要建造一千栋才能那一间屋子,这才正常。
那些在网络上晒出建筑工人收入的,并且还说着自己不如建筑工人的家伙们,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看似调侃,实际是歧视和嫉妒。
因为自己端着咖啡杯,在干净的环境中工作,所以就理所当然的高人一等?正因为自己高人一等,所以那些所谓的下等人,就必须要过的比你差?拿的比你少?
开什么玩笑!没有他们,你们会有这样的环境?
这明明是一份正当的工作,不偷不抢,通过付出自己的血与汗来赚钱,却会被人歧视,那些社会的基础,不只会被普通的社会人歧视,连到家里的面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子女,都会歧视他们。
这是我亲眼见到的——因为偷窃同学物品被老师喊来家长的一幕。
建筑工的女儿对着她沾满了泥尘的父亲大吼:“为什么你这么穷!”
这样的话说了出来,连到我这样的路人都听不下去时候。
她的父亲却摇了头。
什么都没有说,弯下腰,代替女儿对老师和另外一个同学道歉。
之后一声不的带着女儿离开了这里。
冷静下来想想,这是这位父亲做出的合理判断。
他反驳不了,是他给了自己女儿这样的生活,也是自己影响到了她。
她女儿并没有说错,而且话语中那种强烈的自卑感,也正是他这位父亲带给她的。
而父亲的自卑感,是谁带来的呢?
我想并不是人带来的,而是世界带来的。
我们总体在进化,但同样,也舍弃了很多我本不该舍弃的精神和文化。
如果往前推个几百年,建筑工人可是要被尊称上一声师傅的。
不要小看了这么一声师傅,要知道师傅这个词,可是尊称。
那个时候的人,还没有用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一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社会病得如此严重。
「人一旦忘记,想要重新拾起,就会非常困难,但我想也只是困难而已,只要是错误,就一定会被我们纠正,即便一路布满荆棘,即便流出的鲜血溢满了脚下,但我想,只要我们没有断气,就一定能够抗争到底。」
「真是积极呐,我和你不同,我没有你那么顺利的人生。」
x1e打开了前面的窗。
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温柔的视线。
「其实我很喜欢坦格利安,这是一个能够包容所有人的地方,并且大部分领导者,都是还愿意相信他人,真是个不错的国家,我也算是一直注视着这里,从无到有,从有到大,从大到国,现在想想,我也出了不少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么做,你应该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毁掉这些。」
「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我不能不这么做,我是军人,只有服从命令这一个选项。」
「军人...坦格利安果然是军方背景吗?」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坦格利安是军方背景,徒利是商人们支持下的产物,坦格利安则是政府控制的国家,这你早就应该明白才对。」
「没有大势力的支持,就不可能独成一派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话你来说,不太对吧,你可是一手扶植拜拉席恩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选择和现有的势力合作共赢,才是正确生存的方式,互相敌对什么的,别的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看谁都是敌人的家伙,可活不长。」
「那为什么坦格利安要对拜拉席恩出手?难道我们不能合作吗?」
「你认为所谓的弱小和强大,这两者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力量的区别吗?」
「就是力量,而这力量就意味着话语权,无论是拜拉席恩,还是坦格利安,政府和军方都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存在是绝对的,没有人会反感这样的霸权,这就是上位者的视线,你不要认为他们能看得多远,很多时候,他们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
「不摔跟头,不付出代价,就不会醒悟吗?唉——如果他们能够明白一点的话,我们根本不会展到这个地步,我们应该是共同拯救国家和世界的英雄。」
「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到头来,还是上层为了争权夺利而引的战争吗?
x1e也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因为身份和职责,却又不得不去执行。
「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还会想这些。」
「炎帝,你认为这个世界存在与否真的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地方可有着我很多的回忆,不光是我,选择留下的人,都是为了这份回忆而奋战。」
「如果这个世界可以存在下去,但需要用你的生命来做交换,你会选择交换吗?」
「会,如果真的能够出现这样的选择,我绝对选择交换。」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对一部分人来说,世界与自己,他们会选择自己,如果自己没有办法继续控制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就没了存在的意义,一般的民众也好,世界的安危也好,在这些人的眼里,都不重要,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都是为了满足自己。」
「这样脑子不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存在。」
「这种感情,你肯定是不会懂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放心的把拜拉席恩交给你。」
「交给...我吗?x1e你果然——」
「嘘——不要再说了,未来...未来,说不定我们还会再见。」
「等一下——x1e!你可以选择留下!」
「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可能的话,未来再见吧。」
我看到了x1e的动作。
迈出一步,试图抓住x1e的我,只触碰到了他衣服的边缘。
他——从这里跳了下去。
这是最好的结局,是x1e留给我的,最好的结局。
我转身,举起了剑。
——
——
丢掉了设备,我喘了一口气。
啊——跳楼摔死,意外的也是挺疼的。
我心有余悸的揉着脖子,正打算泡一杯咖啡的时候。
带着热气的咖啡已经送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垂下的金色丝,我就明白了来人是谁。
「伊凡娜,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哦,我懂了,你也死了吧?」
「有什么办法,你不也死了吗?」
「我是没想到炎帝会抓住这样的时机选择突袭,而且还是亲自带队来,你要知道,如果他失败了,就绝对会死在这。」
「他赌赢了,有这个结果,之前付出的一切也都值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风险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也别一直说我了,你呢?你的情况怎么样?」
「我被骗了,我一直以为成功策反的那些家伙,其实都是伪装,我的这个小队,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了设计我而创建的特殊部队,理所当然的被骗了,然后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杀了。」
竟然是直接被杀。
这一点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伊凡娜可是坦格利安在稻华城的间谍头目,什么都不问,就直接被杀了,这是断定了伊凡娜没有任何审问的价值吗?
这对伊凡娜来说,可真是有点不尊重。
「这么惨,对面竟然连审问都没有?」
「还有什么需要审问的,我的计划根本没有对稻华城造成什么影响,我所想施行的一切,全部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解决了,啊——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知道我想要做的事情,难道我们军方内部有政府的间谍?」
「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军方可是政府的一部分,从五年前的高层全部死亡后,我们就已经变成了政府实际控制的暴力机构。」
「你说为什么那群高层会一下全部死光?」
「意外咯,还能怎么样,听说是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
「会不会还有当时没有死的余党?呃——或者说政府还没有能够完全控制军队?所以会出现告密人员。」
「这就是你想得太多了,就算政府知道,也不会说出来,你要知道这次理世院一声不吭,随我展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想看看,混乱会带给国家什么样的影响。」
「那群该死的老家伙,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们不可能不明白,混乱除了破坏之外,什么都带不来。」
「我是感觉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现在退游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你要知道做间谍可是很累的,这差事什么不是光耀门楣的,反而是个麻烦,又不讨好的差事。」
「我也是啊,潜伏在搭话撑这么久,也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在去长官那边汇报吧。」
「好,你也休息一下,虽然是虚拟的疼痛,但也需要缓和一下的。」
看着离开的伊凡娜,我趴在了桌子上。
我的名字,张芸,男性,对策科的年轻参谋,本来是这样。
但因为有一天,一个实验计划,把我卷入了一个麻烦的事情。
之后,也就展到了今天这一步。
嗯——今天也算解脱了。
我接下来,也就只需要...也不能说是需要,我也只能这么期望坦格利安能够越来越好。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反正和我无关了,说说漂亮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休息了好一会,我起身去了上级的办公室。
——
简单的说明了下情况后,上级也并没有对我的事情多做评价。
失败的可能性极大,这是我早就说明了的一点。
所以即便失败,他们也不可能过多的责备我,这是他们强行推进的计划,失败的锅也要他们自己背。
虽然责任还是有那么点的,我对炎帝...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放水的嫌疑。
所幸的是,长官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事归好事,长官这个人并没有多评价我之前做的事情,但也没有爽快的直接放我离开,看起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等了好久,长官总算掐灭了香烟,慢慢的开了口。
——
「张芸参谋,你从这些任务中解脱出来后,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个适合你的任务,你是我们相当优秀的参谋官,而且还有着大规模战役的经验,我想派你出去,也是最合适的。」
——
大规模战役的经验?
现在有需要用刀这些的时候吗?
难道我刚从麻烦中脱身,现在又被更大的麻烦缠上了吗?
我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但不管怎么说,人是不可能轻松活着的,不管是灾难还是幸运,我都必须接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也不用这么严肃,我简单的和你说明下情况。」
「了解!」
「这次的任务,其实是牵扯到整个军方的一个大行动,不是战争,而是为了排除潜入后方的一个恐怖分子集团,我能知道的情报,大概也就这么多,之后的情报,你会到参谋本部那边了解到。」
「我明白了,我是现在就要去报道吗?」
「这可是相当紧急的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我明白了,我立即前往参谋本部。」
恐怖分子潜入后方,这件事情我可是完全没有听过。
震惊之余,我想到了十天前的枪击案,当时是有那么点谣言,但那应该只是谣言才对。
无法理解的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前往了参谋本部。
——
——
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张芸。
我放下了绕着头的手。
「这个世界总算开始有趣起来了。」
「伊凡娜,这个世界和你的恶趣味可不同。」
声音传了过来。
我的面前是3o8军的长官,偏后方握有实权的将军。
我看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有什么不同,别忘记,我们可是一类人。」
「不要得意忘形,伊凡娜你不要忘了,当年不是我们保你下来,你早就被送上绞刑台了。」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那时是你们这群本该死掉的亡灵,救了我。」
「哼——张芸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吧,这些失败也都在我们的预料中,他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次的事件和我们有关,不光如此,他也没察觉到,我们和政府之间的关系。」
「那就好,把他派出去,我们最后的阻碍也消失了。」
「所以我才说这个世界开始有趣起来了,但在此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将军你,虽然你幸运的逃过了五年前来自政府暗杀,但你不能这么依赖运气,这种玄乎的东西,不会永久的持续,总有一天会消耗殆尽。」
「所以你想说什么,提醒我不要依赖运气吗?」
「将军你养的狗,已经太大了,大到能够威胁主人的存在。」
「你再说杨泳信吗?你不要小看他,他是一个恶魔,但绝对是一个能够彻底摧毁掉人心的恶魔,我想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这份工作了。」
「相信他是好事,你帮了他这么多,如果他失败了,那你也就完了。」
将军并没有出现什么波动。
现在得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将军。
与其说是将军,还不如说他就是一个形同枯槁的老人。
死气沉沉的,毫无气势。
我当年见到的将军,可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的他,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
「五年前我因为追寻特斯拉的遗产而躲过一节,说是神明的指引也不过份,现在神明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特斯拉的遗产,唾手可得。」
「说起来将军,我知道你一直在追寻特斯拉遗产,但你找这东西是为了什么?」
「长生不老,传闻得到过特斯拉遗产的人,永远不会老,寿命会接近无限。」
「听起来和中国古代练金丹的皇帝一样,想着长生不死的人,反而死得更快,将军,你还会自求多福吧。」
——
「神明已经降临了,所有的虚幻都会消失,只要真实会留下来。」
——
看着说这莫名其妙话语的将军。
我也是有些无奈。
「明明将军你过去都是无神论者,突然变成这样,我想除了‘疯了’这两字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形容方式。」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是真的疯了。」
完全对我没有了反应的将军。
摇摇晃晃的走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从七年前开始,我就在这里,为这些个死里逃生的亡灵工作。
现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
——
中央大厅。
我举起了权杖。
「house,我们已经清楚了所有的障碍,现在将大权全部还给你。」
单膝跪地,握着的权杖也被我举过头顶。
周围的骑士们,跟随着我的动作,一齐跪了下来。
我期待着house能够接过这把权杖。
「这权杖,你就收吧,不用在意我了,我今天累了,也该休息了。」
并没有这么阻拦,就这么看着house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没有追上,没有开口劝阻,我选择了沉默。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在举行仪式。」
我遣散了我周围的人群。
今天还有时间,去看一下Leei,顺便问问他的意见吧。
他可是house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
菲翼机关。
一如既往恶趣味的Leei,但也正是这份恶趣味,让我感觉到了这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的本质,能够维持这样的心态与思想,这个人,比我们这些人,要厉害太多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走上前,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我的不愉快也少了不少。
「Leei我真的很羡慕你,这么久了,也只有你还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吗?现在想想,过去围绕在house身边的,最初的五人组,现在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其他的人,都死了,这么说,可真有点伤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这是我们的选择呢,当然如果他们愿意和你一样,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也是,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其他人,炎帝我和你说,你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最近上线都不会过一个小时,你竟然这都能够偶遇我,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运气还是缘分呢?」
「是命运,我想大概是老天来让我找你的吧。」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按照目前的情况——你回到了安托法加斯塔,这也意味着你击败了x1e,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一切障碍都应该扫清了才对。」
「按理应该是这样才对,但Leei今天house拒绝收回象征权力的权杖。」
「这不是正常吗?大概在house的眼里,你是唯一的胜者,其他的人,包括她自己,都是失败者,所以你选择的这种方式,存在一定的问题,我想你应该知道,house她不是这么在乎权力的人。」
Leei这话的意思,我这都听不明白。
也算是白活这么久了。
这种话,可完全让我开心不起来。
「Leei你这是在劝我取而代之吗?还说是让我选择和x1e一样的做法?你应该也知道,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house,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如果house不是在这里,我在就离开了。」
「所以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你直接行使权力,不是更好吗?」
「house她不是人偶,她才是拜拉席恩的核心,我不是核心,也不会成为核心。」
「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感情而已,她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从创立之初...炎帝你——强塞给了她太多的权力,她本人是不是这么期待,你从没有问过她。」
「我是为了保护她,位子越高,她约会受到人的尊重。」
「我知道你想捧出一个英雄,虽然house也有英雄的资质,但我想...这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时候,house的话,你还记得吗?」
「那个时候?什么时候?」
并不是我想不起来,而是house说过的话很多,没有具体的时间,我也猜不出Leei指的是那些事情。
house说过的话吗?
最近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忆了。
各种各样麻烦的事情不断,我现在也有那么些烦躁。
「Leei...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看你是把house的每一件事都看的太重要了,最初,我们打算正式成立势力的时候,那个时候house期望的是什么?」
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
无尽的长夜,所有人都厌倦了永无止境的死亡。
而此时,这队伍中,只有那个最软弱的少女举起了剑。
漆黑森林中,少女将剑刺入火堆,众人依靠着火,许下了诺言。
「和平,希望这个世界是能够变成众人轻松冒险的世界。」
「你既然还记得,那你就应该明白,为什么house会拒绝你的返还。」
「...」
「现在你知道的还不晚,去吧,希望你还有机会。」
告别了Leei,我来到了内厅的大殿。
那个过去,从没有离开过位子的人。
今天却不在这里。
看起来,我没有赶上。
——
下线后,我拨通一个电话。
我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使用这个号码。
没想到还是用上了,唉——这一切都是上天计算好的巧合?
「...」
电话接通了。
对方并没有说话。
我少见的主动开了口。
——
「呐,师泷委员,你们想要圣经吗?」
——
——
部室。
我和小菡他们一众人好不容易集结完毕。
通过星界石回到安托法加斯塔的时候,我们面前的场面也就如露诺所说,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拜拉席恩,已经完全落入了炎帝的掌控中。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性了。
只能被动的接受现实,现在也只能希望炎帝并没有和徒利达成什么卖国的协议吧。
就目前而言,炎帝击败了x1e,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拜拉席恩持续多日的动荡和内乱,终于在此时画上了句号。
我们也并没有见到炎帝,但事情还是听说了一点。
比如house拒绝炎帝交还权力什么的。
线上的时候,小菡是没有多说,下线后,小菡的心态显然已经出现了问题。
「竟然还搞这么一出,交还权力?现在核心的权力,全部都在他手上,就算他想交还,还有谁会听小荻的,就算想要捧一个傀儡!也不应该用这种手段!这算是什么?逼迫小荻自愿当傀儡?还是逼迫她服从?」
「小菡,你也别这么说,说不定炎帝是真心的呢?」
「炎帝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权力吗?现在他成功了,也是让他享受下权力带来的喜悦,我可不会有意见,这次,是他成功了。」
「现在游戏可是要完成了,你这心态小心出问题,所以我们出去吃东西,放松下吧。」
「同意!」
听到露诺声音的小菡拍了下脸。
「我可爱的后辈都这么说了,那么就去吧,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最近露诺对吃东西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不过干得漂亮,小菡答应去外面吃东西,可都是看在露诺的面子上。
至于去哪里,我也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在这些事情的催化下,突然的下了决定。
「有一家咖啡厅,我也好久没有去了,那家店的东西很不错,我们去那家看看吧。」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多年没有来的咖啡厅,意外的...这地方,没什么变化。
地板和桌子,都还是原先的样子。
布局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由的回想起了过去。
七年前,我可是和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叔在这里聊了很久。
也不知道这个大叔,还在这里吗?
当年,他可是帮了我不少,连到那么多重要的情报都帮我分析,并且还告诉我,虽然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好好理解,但我还是非常感谢他。
没有他的帮忙,我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
进到店内,我抱着不可能的想法,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大叔!——你还在这里!」
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世界竟然有着这样的巧合。
听到我声音的大叔,也是一脸的震惊的站了起来。
「哦——小哥,你也还在这里!」
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完全没有能够想到,我竟然还能够在这里遇到大叔。
「大叔,我们七年没有见了吧?」
「是啊,最后一次见面后,我就去了外地,到现在才回来,我也各种不容易,但我回来了,相比我的不容易,小哥你混得很不错啊,竟然带着两个美女来这里。」
「大叔...七年了,你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真让人羡慕。」
「是我羡慕你才对,你周围的状态,才是男人的梦想。」
「梦想吗?哈哈哈——」
就在我们两个互相说着感慨万分的客套话时。
我感受到了小菡的视线。
「嗯——这位是?」
「这个大叔是我很久之前认识的朋友,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
「刚才你提到了七年前?那时候...算了,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小菡显然是想到了之七年前的事件,但好在她也没有追究。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也没必要说这么多。
「快坐下吧,这么站着也不好。」
我招呼三人坐下,我随便点了些东西,就交给了露诺和小菡。
这虽然是家咖啡厅,但奇怪的供应一些牛排,炒饭一类的食物。
这些都不重要,久违的见到了大叔,不问问他七年之间做了什么,也太可惜了。
「大叔,你七年前突然消失了,是去做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了吗?」
「还记得我七年前的问题吗?一个人舍弃了自己负面的感情,而这感情被一具人偶拾获,之后那个人把自己的所有感情都给了人偶,还记得这件事情吗?」
「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大叔你当时问的是这个人偶算不算是人吧?你现在问我,我的回答也不会变,人偶肯定是人。」
「七年的时间,我就去研究了这个。」
「真的有能够把自己人格丢给其他人的?」
「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真的存在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罕见人群,还不在少数。」
「这怎么会,如果每个人都把不需要的感情丢出去,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早就两极分化,一端极度强势,一端极度懦弱。」
「不要误会,我说的不在少数,也只是少数,这一类人可是相当的有价值,我这里也你们说一下吧,人格的继承分为两种,一种是半继承,这一类人就是只继承了被人舍弃感情的人,这样的情况,大多数都发生在没有灵魂的人偶身上。」
「等一下,大叔,没有灵魂的人偶,那是什么?」
「我们的世界不是所有的人都拥有灵魂,人在放弃思考的时候,也会丧失灵魂,按照我的了解,已经有人能够刻意的抹消弱小的灵魂,而且一类没有灵魂的人,我把他们通称为人偶,其实这个现象解释起来也有点困难,你就不要深究了。」
「明白明白,大叔你继续说第二类人吧。」
「第二类,他们虽然是半继承人,但他们舍弃感情的主人,选择了他们,此时两个感情与两种人格就会融合,办继承人此时也会转变为继承人。」
这可是相当玄乎的东西。
都是大叔他说出来的,应该是真的。
我是有点理解不了这种情况,也只能问一下我感觉奇怪的地方。
「舍弃感情的主人,选择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舍弃掉负面感情的人,自己选择了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予半继承人,此时的半继承人就会接纳继承人的一切,但半继承人并不会变为之前那个舍弃感情的人,只是继承了所有的知识、感情与记忆。」
「怎么听起来很方便的感觉,那给予的一方会怎么样?」
「我刚才说了,是所有的一切,这里面就包括生命。」
「只能给予一次的...人格?能够让大叔你去研究,这是有什么特别的价值吗?」
「这可是有非常巨大的价值,半继承人只是继承了人格,你要知道,所谓的人格就是会不断的成长的一种奇怪价值观,绝望成长为希望,恶意成长为好意,懦弱成长为英雄,人的身上不就是存在这么多的可能性吗?」
「观察这种可能性,就是大叔你们的研究项目?」
「我们的研究可没这么简单,我们想要复活过去的那些天才们。」
「复活那些人?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要继承那些天才的记忆?」
「小哥,你大概不知道,赤色黎明带来的可不只是灾难,我们丧失了98%的科学家和技术人才,如果不是依靠和平系统读取过去的存档,我们现在估计已经活在山洞里了。」
「这——」
大叔说的这话我可不太相信。
我们现在的生活可是相当的不错。
至少我感觉不错。
但一边的小菡和露诺,却认同了大叔的话。
大叔停顿了一下,他对着认同的两人点了下头。
「现在连到电波发射器这东西都没有人会操作和修理,连到这种基础中的基础都没有人会摆弄,更何况更高级的技术人才呢?我们始终没有便携设备,并不是因为我们制造不出,而是制造出了没有办法使用。」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之前类似的问题,我貌似也问过,当时小菡回答我的...也是政府对外公开的表态:没有时间去修这个。
现在想想,政府怎么可能没有时间去修理信号塔。
信号塔一旦修复,这是大幅度提高了我们的办公效率,同时也能促进经济和消费。
他们不是不愿意修复,而是没有能力修复吗?
赤色黎明到底对我们有多大的打击?
竟然都把我们人类逼到了连一个小小的信号塔都没有办法修复的地步。
不光如此,按照思维去思考一下——我们吃的东西、被封锁的城市边境、教育、工作、网络,各种各样奇怪的地方是在太多了,这些地方明显可以更加简便,更加便利。
「照这么推下想去,我们生活中很多奇怪的事情,也是因为缺少了那些技术人才?」
「我们缺少的太多了,现在能够勉强维持着运转都已经是极限了。」
大叔的话,最近经常听到的,也是讨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废除和平系统...是否真的应该废除和平系统。
缺少这么多专项人才的今天,我们废除和平系统岂不是自寻死路?
我们现在可是完全依靠和平系统才能够维持展。
「大叔你是说我们现在完全离不开和平系统?我们现在的一切...基本都是依靠和平系统读取上个时代资料才获得,如果这个时候废除和平系统,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突然又变回战乱的时代?」
「我想表达的却正好与你相反,至于理由也很简单,和平系统诞生于三十年前,而那个时候,我们有什么?传闻是诞生于美国,但当时的美国,光应对国内的基督教叛乱,都已经拼尽全力,他们怎么可能有余力和余钱去开一个如此大型的系统。」
「这个系统...不是美国开的?」
「不要说是美国,我认为和平系统根本不是能够开成功的系统,当时的世界各国都陷入了混乱,战火焚烧了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你看我们的周围,至今都是过去战争留下创伤,过去沦为废墟的地方,可没有这么简单的重新恢复文明,你看我们后方,算好的了吧,无人区和废墟,占据了我们城市的4o%。」
我们的世界已经失去了天空、季节,世界上9o%的生物彻底灭绝。
所有的城市基本都沦为了废墟。
这就是我们的现实,但我们所面对的,并不是绝望。
我对现在世界抱有相当乐观的看法。
「国家也在一点点复兴,早晚会变回来的,天空也好,世界也好。」
「和平孕育战争,战争孕育和平,这是一个无尽的轮回,是一个无法破除的死循环,赤色黎明前,我们人类的总人口是六十亿,战后也就是前两年,战争逐渐从大国消失后,我们全人类加起来都不满十亿,我们损失了8o%的人口。」
这是从没有听说过的数字。
从未想过,我们过去的世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
竟然一下死了这么多,这也难怪赤色黎明之后,所有的国家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科学家...应该都是重点保护的对象吧?要知道一直推动我们前进的可不是神明的引导,而是依靠的科学,他们这些人,无论在任何年代都应该是重点保护逇对象,这样想的话,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那个时候,所谓的科学家,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过7o%的科学家死于赤色黎明,剩下的3o%中有28%死于各国战乱,至于最后剩下的2%死于宗教迫害,黑暗再一次来临时,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自我思考,而去相信神明,是最简单的自我麻痹方式。」
「这么说也不对...这也要看人的,不是宗教都是邪恶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邪恶的,但我想邪恶的人非常多,你不要看现在的美国还能维持着世界霸权,他的军备已经五十年没有过任何变化,说不好听的,美国现在只是在吃老本而已,但他的老本比我们厚实不少。」
「真的和大叔你说的一样,和平系统不是科学家研究出来的,那它...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特斯拉遗产】这个东西。」
又是特斯拉遗产,这东西,最近听的可真是多。
明明是个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去寻找和探究?难道现在的人脑子都不正常了?
不应该才对,之前露诺也和我说,如果有沃登克里弗塔就能够找到特斯拉遗产。
难道说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怎么可能!如果灵魂和上位空间存在,我们到底是什么?
我皱着眉头点了头。
「最近听说了不少次,大叔...你该不会说和平系统和特斯拉遗产有关系吧?」
「你们听到的特斯拉遗产的传闻,大概是比较奇怪的...类似都市传一类的传闻吧?我这里有一条比较正常的说法,可信度非常高的说法。」
「可信度非常高的说法?大叔,快和我们说说。」
「我们的世界与上位的世界,也就是星位面间,存在一处特殊的空间,可以说就是夹在我们世界与上位世界中间的特殊空间,当年特斯拉开出了沃登克里弗塔后,成功的找到了这个空间,他利用这个空间,差一点就能用人类的身体跨过去上位世界,但很可惜他没有成功,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寿命走到了尽头。」
「夹在人类世界与上位世界之间的特殊空间?」
「我更喜欢把这个空间称为——真实之地,这地方说是我们世界诞生的本源也不过份。」
如果眼前是一个中二的少年,那我是完全能够接受。
为什么突然扯到了世界诞生的本源。
就算你和我说这些,我也完全理解不了啊。
「这个,真的有点不太好理解。」
「那么我和你简单的说下情况吧,我得到的消息,特斯拉借助真实之地的力量,创造出了符合他想想的东西,我想智能辅助系统,也就是和平系统,就是那个时候诞生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大叔,我是很想相信你说的话,但怎么说呢,刚才大叔你说的话,我理解不了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个...嗯...就算真的存在真实之地,美国人是怎么拿到那东西的?」
「这就涉及到美国的一个都市传说,赤色黎明后,帮助美国政府控制局势的,是一个名为特勒的年轻人,这个人带给了总统一件极其特殊的东西,这件东西帮助了总统,帮助了美国,之后这个年轻人,就消失了。」
「这个东西,该不会就是和平系统吧?」
「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给总统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和平系统,准确的说应该是人类辅助系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美国作为霸权国家,不但没有称霸,而且还处处被和平系统限制,弄到现在,美国已经完全没有了脾气,和平系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按理说,美国作为霸权国家,完全可以更加强势,但目前美国给人的感觉,可是相当的弱势,现在的他们完全没有多少话语权。」
「不光是这样,其实我还听说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传闻。」
大叔都不能确定真假的传闻。
接下来大叔说的话,大概会很有意思。
但这个有意思,该不会触及到和平系统的底线吧?
让我考虑下,我并不想得罪和平系统,什么内幕我也没兴趣。
没兴趣——怎么可能,我知道一句名言:我们人类的本质就是黑暗,所以才会追求光明。
我们对光明,对真相的追求,可是无止境的。
「大叔,非常奇怪的传闻是什么?」
「你竟然想要听下去,你们几个呢?想听吗?我可要先声明,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如果真的要听,那就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想听...我还是听想听的。」
「大叔说的,我们完全没有考虑过,想听。」
看到我们三人一致的态度。
大叔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把拿着的咖啡往前推了一点。
「好吧,我说给你们听,其实和平系统正在寻找一个人,具体寻找什么人我不知道,但和平系统会对每一个新生代的人,进行选拔,传闻是全中国也只有一个人会合格,其他的人都是失格,至于具体是在弄什么我也不清楚。」
「听起来好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的样子,这东西就算落选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不会怎么样,但你们不好奇和平系统这么做的目的吗?」
「目的...会是什么目的?系统选人的目的,还真有点不好猜。」
「我想和平系统并不是什么系统,而是一个活着的人,现在的和平系统已经快要死了,他需要一个继承人,而这个继承人,就是他选拔的对象。」
「这...这怎么可能,和平系统...如果是人,那么巨大的工作量怎么可能完成。」
「你忘了复兴办的存在吗?和平系统主要的工作是进行国家之间的平衡,读取过去的技术维持人类的发展,某种意义上,他是一个支配者,只是一个支配者而已,而复兴办才是真正复兴国家和世界的人,和平系统也赋予了复兴办巨大的权力。」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精力,而且科学家不是都死了吗?他们怎么可能——」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我想到了之前大叔和我说的。
舍弃一切的人,会被半继承人继承所有的一切。
记忆、人格、生命,所有的一切都会被继承。
「大叔...难道...和平系统...是继承人?」
「我想很有可能,我们知道现在才发现的可能性,恐怕早就被特斯拉发现了,那所谓的和平系统,只不过是记忆传承的设备,而且我想,和平系统的继承人,是继承了前任,并且继续存在下去的特殊存在。」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一直都被骗着?」
「小哥,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没有领导者吗?不...我应该问,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能够复苏吗?」
「想要改变我们的世界,这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只要一起努力,一个领导人的存在与否,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没有一个绝对的领导者,我们永远只会原地踏步,我想你应该见到过才对,现在我们人类的内部,那永无止境的权利斗争,世界只为了自己而存在的那种极端偏激,如果没有和平系统,这种感情早就扩散到了世界各地。」
「扩散...是这样没有错...那废除和平系统,其实就意味着废除掉绝对的领导人?」
「我是认为,我们的世界被一个人统治的也足够久了,是时候公开化的,让另一个领导人上台了,只有这样,我们的世界才会真正的开始发展。」
真正的发展...我是认为现在我们发展的很不错。
世界也在一点点改变。
即便缓慢,但每天都在发生着细小的改变。。
传闻这座城市过去90%以上都是废墟,几十年下来,废墟已经锐减了50%。
这是复兴办,也是大家努力的成功。
而我们也基本习惯了现在的情况,突然要我们去追求什么真正的发展,这也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的。
「大叔你是不相信我们的复兴办吗?我想即便不需要领导人,我们依靠复兴办也能够发展的非常迅速。」
「复兴办吗?简单的问题,如果你是和平系统,你会选择最佳的藏身地点在哪里?」
「如果我是和平系统会选择躲在哪里吗?这么想的话...握有实权的复兴办...这地方应该是最佳的隐藏地点。」
「那你认为一个刻意在限制人类发展的老头,他会真的愿意帮助我们迎来真正的发展吗?我想所谓的复兴,那也只是在这家伙控制下的所谓复兴,是绝对不可能对我们人类有利的,只要他不彻底的消失,恐怕我们永远都只能活在他的阴霾中。」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叔你是不是把和平系统看的太坏了,就算和平系统是一个人,但目前和平系统可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你真的认为他是不想做吗?我看他只是不敢做而已,因为现在的世界还没有被他完全控制,等到他完全控制这个世界,我想一切都结束了。」
「...」
大叔的话,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有点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到在哪里听到的。
控制世界什么的,我是认为不可能。
想要一个人控制整个世界?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就算控制了,只要是人那就会死,如果和平系统真的是人,他即便能够控制一时,也不可能做到永久的统治。
我个人是感觉没有什么威胁,但大叔他似乎不这么认为。
大叔他...是打算成为打倒邪恶的英雄吗?
「大叔你是打算拯救世界吗?」
「哈哈哈...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
「比起什么happyend,大叔你应该更喜欢Badend,这也就是说,这如果是真的,大叔你有可能会把全人类都当作棋子,然后...下一盘棋?这盘棋只会有两个结局,要么灭亡,要么新生,我想的没错吧?」
「没错呢,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会欢迎那些挑战者,如果真的有勇者能够战胜我,我想我非常乐意被他们战胜,你要知道赢过我就意味着比我强,弱者服从强者,这可是本能,也是本质。」
我是有点不知道大叔在说什么了。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勇者,什么弱者,什么强者。
大叔现在是面临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吗?
嘛——这里就不要多问了,我是本能的感觉这事情有点麻烦。
——
——
参谋本部——对铁卫作战部。
我们早就成功的监控到了杨泳信,但始终不敢轻易的对他出手。
现在我们正在等,等他主动和我们谈条件。
按照我们目前对这个人的了解,杨泳信这个人从创立铁卫开始,就十分喜欢游戏。
这个游戏并不是我们理解中的那种供人娱乐的游戏,他喜欢的游戏,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癖好,他喜欢自己成为游戏的创造者,安排所谓的演员进行演出,他可不允许有任何的人违反规则,也不允许演员们消息怠工。
杨泳信最出名的,就是铁卫的猎杀游戏。
他会弄十个小孩子,把他们关在一栋大楼里,提供武器让他们互相厮杀。
这是所有人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的游戏,但在那个战争年代,能够当权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善人,铁卫也是靠这个家的。
现在想想,促成铁卫的正是我们自己。
如果后方真的被核武器波及,那要怪的,也是我们自己。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的职责可不是推脱责任。
要解决掉铁卫带来的影响。
想是这么想,做起来,我们现在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等待着。
「唉——」
本应该是这样的,但今天和往常不同,我们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情报。
杨泳信,世界头号恐怖分子,最臭名昭著的恶魔。
他竟然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了咖啡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的交谈。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光景。
「李长官,那几个人的资料我们拿到了,三个人中有两个是普通的学生,还有一个是...她们两人的前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副官这么和我说着,递出了手中的资料。
我翻阅过了一遍,意外的现,三人中的两人,竟然是我认识的。
一个是我在咖啡厅经常见到的服务生,另外一个我也见过的年轻人,上次我们还讨论了下神秘世界宗教。
不光和我,这两个人...和荻将军...有那么点关系。
「将军,这个两个人,一个是在将军那打工的露诺,另外是一个李洛,还有一个是露诺的同学孙予菡。」
我是选择立刻和荻将军说了一声。
也想问问他有什么头绪没。
我想这三个人能够和头号恐怖分子这么悠闲的交流,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荻将军看了一下我给他的资料,摇着头。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事情是有点奇怪。」
「将军...这两个人,可以相信吗?」
「这三个人都没有问题,孙予菡这个人我也听到他们提过,是露诺的好朋友,而且你注意下这两人的家庭背景,李洛是调解人李满的儿子,他不可能有问题,而且你注意下孙予菡的住址,她就在李洛的隔壁,她的家庭背景,她是音乐家的女儿。」
完全没有提及露诺这个人...荻将军看起来是相当的相信,连到辩解都不辩解。
我也没有理由去怀疑荻将军的判断。
露诺已经在荻将军这里打工了两年多,如果有问题早就现了。
而且我也相信荻将军看人的能力。
相信归相信,有些话,问还是要问以一下的。
「荻将军他们被洗脑的可能性呢?」
「不可能,露诺不可能被洗脑,她专门受过这个方面的训练,而且她本来的性格就不是那种会被影响的类型,如果她的朋友被洗脑,她肯定会阻止。」
「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我想李洛认识杨泳信也只是巧合,但我想,还是有必要把他找来接受下问话,其他的两个人,看起来并不认识杨泳信,所以就不用询问了,将军,没问题吧?找李洛过来问话。」
「李洛他刚才的表现是绝对认识杨泳信的,但我想他并不会和杨泳信有多大联系,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过来问话吧,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管李洛是怎么认识,他的情报都相当的重要。」
荻将军同意后,我立即安排了人员。
只要李洛一离开,就立马请他过来喝茶。
注意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喝茶。
「等到李洛他们出来,就立刻派人找他过来,其他的两个人就不需要带过来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明白...李长官...李洛他们出来了。」
我这电话的副官有些颤抖。
难道是突然出事了?刚打完电话就出,这可不是用倒霉能够形容的。
我抱着一点希望,询问了下副官。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洛他们...被带走了。」
「被谁?难道是杨泳信?」
「不是...那辆车是神秘世界宗教的车辆。」
「神秘世界宗教?」
「是的,长官!」
「那群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之前调查的时候就现了这群人,那么警告了都没用吗?看起来有必要采取一点强硬的手段了。」
神秘世界宗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五天前,我们就现神秘世界宗教和我们一样正在调查杨泳信。
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我让人告诉他们,如果继续妨碍我们,那我们就会采取一切有必要的措施来限制他们的行动。
这可不是我冲动,我们目前的现状,不允许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我们没有办法接受,也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败。
现在他们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就只有清除他们这一个选择了。
「通知1o9师,让他们去把神秘世界宗教的总部,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人。」
「明白!」
「李维,等一下,我们有必要知道下神秘世界宗教这么做的原因,如果他们也是杨泳信的敌人,那他和我们就是朋友,现在神秘世界宗教在民间和政界的影响力非常大,要知道复兴办委员中都有他们的成员,我们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
「复兴办委员吗?」
要顾及师泷吗?
她复兴办唯一公开自己身份的委员,我也不得不考虑这一个层面的事情。
如果因此得罪了复兴办委员,她想要刻意为难我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一下,杨泳信那家伙,该不会就在期待我们开始内斗吧?
我一瞬间放弃了动用武力的想法。
「让1o9师带一个营过来,我们去找神秘世界宗教谈一下。」
「李维,我们一起去。」
「荻将军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那真是非常欢迎。」
「神秘世界宗教的领,那个叫林汉的人,我也有点在意。」
「林汉吗?」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存在。
但看店长的脸色,似乎这个名字有那么点其他的价值。
——
——
刚出来就被带上了轿车。
这可真是奇怪的事情,不过考虑到是林音叶找我们,我也就接受了。
这群人看起来虽然不像是好人,但他们说的话并不是假话,这种简单的真假,我还是能够判断的。
还有这种黑色的高级轿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开的。
综上所述,我也就接受了林音叶的邀请。
说起来身边的这两个人貌似还不知道林音叶是谁。
要解释吗?
这两个人都没问,也就不解释了吧?
大概他们是一个学校的,所以互相认识?
「...」
林音叶这个时候找我,我也算是有点好奇她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表白?
咳嗽——幻想总是要有的,不然人活着可就太没意思了。
让我想一想,如果林音叶和我告白的话,我会不会接受呢?
完全没有办法幻想出这样的场景,算了吧,还是不要去想了。
我还是问问眼前这两人知不知道林音叶这个人吧。
「小菡,露诺,林音叶你们认识吗?」
「知道名字的后辈,传说是相当可爱的生物,但存在也比较接近都市传说,真正见过的也没几个人。」
「我也只是听过名字的程度。」
小菡和露诺这两个人,怎么把林音叶说的和都市传说一样。
而且还是兴致勃勃的都市传说。
现在这两人的状态可比之前我和大叔聊天时候要好太多,要知道之前的他们,一个差点睡着,另一个低着头猛吃。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怠惰。
想这些也没用,还有我这种想法可千万不能说出来。
「诶——你们两个都只是听过名字的程度...这种情况,你们竟然会一起跟着来。」
「你呢,你是怎么认识林音叶的?」
「之前的那个入浴剂,你们还记得吗?开这东西的就是林音叶,我也是之前去帮忙时候认识的。」
「只是见过几面的程度吗?这种关系,她竟然会要主动见你?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她找你是做什么,而且看情况,还是十万火急的状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小菡,我像这种人吗?」
「社长...前辈,会不会和那个大叔有关系?」
「刚才的大叔?不会吧,那个大叔只是看起来有点像是大龄的中二病患者,其他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中二病患者,这个词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小菡提起了。
下次要好好问问这个词的意思。
「大叔刚才是有点奇怪,但也只是有点奇怪而已,他可绝对是一个聪明人,会不会这个大叔和林音叶有什么关系,林音叶家里可是经营宗教的,大概是需要大叔这样的人才?」
「不是这样前别...这个大叔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呢,他身上的气息,不太像是人,但也不是野兽,嗯——应该算是介于这两种之间,非人非兽的感觉。」
「呃——这个...有点不太好理解,我感觉大叔挺正常的。」
「前辈...嗯——」
看着露诺想要努力解释什么的样子。
我是很想要代替她说出来,但这次我有点不明白露诺的想法。
没有办法好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也没办法啊。
「我可爱的后辈,别纠结了,还是让这家伙和我们说说林音叶的长相吧,那可是都市传说级别的,不好好打听怎么行。」
「你们过会就见到了,也没必要打听吧。」
「天知道我们到底见不见得到,真这么好见,她就不会是我们学校五大传说之一了。」
「五大传说...这都是什么鬼。」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学院五大不可思议,这么说你是不是好理解一点?」
「我懂了,这就是那所谓的例行惯例吧?这话还是你告诉我的...好像...这好像是你挺久之前和我说过的话吧?我是有点记不清了。」
「忘记就忘记,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先不说这个,什么x大不可思议,这可是每个学校都会有的传闻,比如美术室的美人鱼、音乐社的太鼓达人、还有不睡觉的修仙狂魔什么的。」
「听起来都是相当不妙的东西,还有这传闻是不是太现实了点?」
「所谓的传闻,就是不能脱离现实,如果脱离现实,就绝对变成胡编乱造了...反正过会就会见到可爱的生物了,大概——」
这两个人,该不会就是为了见到传说中的林音叶才来这里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两人也未免有点避重就轻。
明明自己的事情更重要,要知道距离学园祭只剩下三天了。
真是有点搞不懂这两个人,明明学园祭的事情更重要,却还要跟过来看看传说中的人,我们可都是人,两个眼睛两只手的人,还会有什么特别好看的...虽然林音叶是我都认为非常可爱的生物。
咳嗽...可不可爱都没有关系,这两个人,我还是有必要劝导一下。
——
本应该是这样的。
——
「音叶酱,小音叶酱,不要躲着姐姐,快出来给我prpr,咕嘿嘿——」
小菡朝着角落里面的林音叶伸出了魔爪。
另一边的露诺也是少见的,学起了小菡的动作。
「可爱...可爱的音叶。」
这两个人,完全不在乎林音叶那抗拒的样子。
「...(恐惧的惊叫声)」
如同受惊的猫咪,林音叶可爱的威吓了一下两人。
林音叶本来的目的是想要这两人收敛下,然而,这么可爱的威吓,只会增加自己被害的可能性——那可爱的威吓过后,这两个的笑容和动作,更加的凶猛起来。
意识到自己不跑就要落入魔爪的林音叶——话说她背后就是墙。
看起来要遭罪?阿门,上帝保佑你。
被当作小动物抱着,然后狂蹭,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喜欢。
但都已经被逼到死角了,想跑已经不可能了。
林音叶也没有和这边的傅暖求救...嗯——傅暖也没有去救的打算。
我对着身边的傅暖指了下前面的危机。
「我们是不是要去看下音叶的情况?」
「不用了,这种情况音叶还是能解决的。」
「但那是死路啊,她总不能——啊,爬上去了。」
林音叶下一秒的动作可是相当的惊人。
她徒手...爬墙...而且还爬上去了。
如同蜘蛛一样,爬上了二楼。
「这...啊...呃——那个傅暖,林音叶真的是人吗?这么光滑的墙壁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这就不需要在意了,剧情需要而已。」
我看着被叫做荀桐谷的女仆引导冲入房子的两个变态。
有些担忧林音叶的情况。
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可不好。
「剧情需要...林音叶那么怕生,被那两个人追,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的,她们两个是抓不到的,真这么好抓,音叶不会是五大传说之一了,不需要在意,还有一件事请,我想问一下李洛你。」
「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问我吗?」
「有...李洛,你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吧?不错的地方,环境相当的不错。」
这只是我的客套话而已,没想法怎么可能,这地方大的出奇。
说这里是个城中城也毫不过分。
虽然知道林音叶有钱,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傅暖,你知道林音叶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这个东西就比较多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多行多业吗?明白明白。」
「今天找李洛你来,其实还有件特别的事情,也不用多紧张,并不是什么大事,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另一个人。」
「我来都来了,而且林音叶都作出这么大牺牲了,我不好好配合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林音叶会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是为了吸引走她们啊。
傅暖也是等到那两人彻底的消失后,才和我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有点好奇,找我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过能这么有钱,也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虽说越有钱越变态,但这变态也只是少部分人,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变态。
我跟着傅暖走了还没过一分钟,我们就达到了目的地。
推开门,是大到不像话的屋子。
眼前出现的人,意外的是我见过的一个人。
「尊主?」
没错,这个人就是之前在福利设施见到的赞助人。
神秘世界宗教的尊主。
尊主招了招手。
「坐下吧。」
尊主显然也认出了我,是这个人想见我吗?
这房间也没其他人,看起来就和傅暖说的一样,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等到我坐下,尊主再一次开了口。
「没想到你竟然是我认识的人,这样就好说不少,我这里时间...也有限,就不多做介绍了,我这次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问一下,你之前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大叔,你们说了什么?」
关于这件事情吗?
嗯——我整理了下思绪,想了一比较好理解的说法。
「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叔他原先帮我出了不少好主意。」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七年前,就在这个咖啡厅认识的,大叔和那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变。」
「你能和我说说,你们都说了一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就说了一点关于半继承人,还有和平系统的事情。」
「你把刚才说的事,和我重新说一下。」
「...」
沉默。
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进来的两个人,竟然也是我认识的。
(本章完)
:。: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个是之前在咖啡厅遇上的男人,而另一个,则是小荻的父亲荻仁,也就是露诺的店长师傅。
这两个人竟然一起来了这地方,他们是和这个尊主认识的吗?
「店长!你怎么来这里了,今天可真是巧。」
笑着对着店长他们招了招手。
「...」
店长的视线转向了尊主。
我第一次看到店长愤怒的神色。
众人之间的转变。
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前一秒对视的两人,后一秒就举起了枪。
是真的枪械,虽然只是手枪,但这个距离,他们双方都不可能避开。
如果开枪,这子弹就是必中的。
手指搭在扳机上,尊主和店长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没有人劝阻,我们连到声音都不敢出,只能看着互无言语的两人对峙着。
条已经收紧到了极限,下一秒就会断裂。
第一次碰到这样真枪实弹的对峙。
店长他绝对是和尊主存在什么巨大的矛盾,而且尊主也对店长抱有巨大的敌意。
这两个人拔枪的动作,都没有任何的犹豫。
但愤怒和仇恨并没有摧毁他们的理智。
他们两人只是对峙,谁都没有开枪。
但理智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没有人能保证他们下一秒会不会开枪。
——
「咕嘿嘿——真可爱。」
——
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环境下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的,恶趣味十足的声音。
伴随着门被打开,店长和尊主都缓慢的放下了枪。
我的视线中也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抱着林音叶的露诺,蹭着林音叶的小菡,还有一脸无奈的女仆荀桐谷。
「店长?还有店长的朋友?」
露诺进来后,第一时间看到了店长和另外一个男人。
店长手中的枪瞬间消失了,他长叹了口气。
「露诺,还有李洛,你们都坐下吧。」
「...」
露诺按照店长的指示...抱着林音叶坐了下来。
你倒是把林音叶这个受害者给放开啊。
也不好好看看空气...但也多亏了这几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不光是店长,尊主也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缓和了不少表情。
小菡虽然点奇怪,但她也没有问什么,这种空气她还是能够读懂的,毕竟这两人的关系可没有什么缓和,什么都没说的她,乖乖的坐到了我身边。
店长他则是正对着尊主,坐了下来。
「林汉你竟然还活着,这是让我意外的事情。」
「荻仁你还在为军方做事,这也是让我意外的事情。」
这两个人一人一句,互相都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
他们下一秒再一次拔枪,我都不意外。
必须要改变这样紧张的氛围,想是这么想,但我什么也做不到。
强行牵涉进这些事情,只会更进一步的刺激他们两人。
这里也只有交给他们自己了。
——
沉默了五秒钟,这是连到呼吸都要停止的时间。
——
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的店长。
放下了一直按在自己腰间的手。
「你找他们过来,是有关铁卫的事情吗?」
「铁卫是我父亲的死敌,我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林汉他同样放下了一直悬在空中的手。
这短短的几句话,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但这两个人并没有选择互相厮杀。
这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的体现。
我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两个人的视线就转向了我。
「李洛,今天你遇到的大叔,和你说了什么吗?」
不光是林汉,店长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难道那个大叔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这里就不多解释了,直接和他们说说吧,尽可能说全面的把大叔和我说的,都告诉他们。
——
有关继承人,有关和平系统的假设,还有特斯拉遗产。
——
几乎我把所有大叔说的,都转达了出来。
听到这些话的店长和林汉,显然出现了困惑的表情。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我刚才所说的,这我倒不意外,大叔和我说的,其实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店长侧过头,问了一下身边的人。
「李维,继承人的事情,你有听说过吗?」
「完全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和平系统和特斯拉遗产,这两样我们到不陌生,但继承人,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会不会是故意用来欺骗我们的谎言?」
「我想这并不是谎言,杨泳信不是会随口编造这些的人,而且谎言都具有一定的目的性,杨泳信传递过来的这个情报,我并没有感觉到目的性。」
「荻将军,还有一种可能性,他的这个研究项目,并不是我们政府的研究,而是外国或者他们自己进行的研究。」
「有这个可能性,等过会回去后,我们在好好的调查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店长这边是这么下了判断,林汉那边是让荀桐谷出去给某人传话,看他的样子,大概是直接启动了调查。
大叔这个人的身份,也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店长、尊主,这个大叔,是什么身份?我看你们都很重视的样子。」
「嗯——我也不太方便和你解释,但如果你们下次遇到他,尽可能的避开,不要靠近这个人,他非常危险。」
店长这么说完后,林汉很默契的接过了他的话。
「我也是这个意见,你们要全力避开与这个人的接触,这样才比较安全。」
这两个人虽然互为死敌,但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却是一致的。
我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也不方便在他们的关系上多做评价。
但这么仇视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想是这么想,谁让我不了解他们的关系呢。
什么都在不知道的人,当然能够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这么轻松的,理所当然的说出:‘仇恨是不对的’这种带有圣母气息的话,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
我在这些事情上没有什么言权。
还是不要去想了。
「今天和你见面的大叔,还有说什么让你特别在意的话没有?」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尊主问我的。
要说特别在意的话,还真有那么一句。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会欢迎那些挑战者,如果真的有勇者能够战胜我,我想我非常乐意被他们战胜,你要知道赢过我就意味着比我强,弱者服从强者,这可是本能,也是本质。这句话我是比较在意,我是感觉,这些话不是说给我听的。」
「挑战者...这是勇者和魔王的意思吧?这个人的恶趣味可是一点都没有变。」
林汉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正常人都会把自己幻想成勇者或者救世主,而这个人,他永远是把自己幻想成毁灭世界的元凶,说他******到极致也毫不过分。」
「******?大叔他?」
就我看到的而言,大叔算是一个比较关心未来的一个人。
要知道他的研究也好,想要毁掉和平系统的初衷也好,可以说都是为了让我们的世界能够延续下去。
虽然恶趣味是有点多的惊人,但大叔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坏人。
林汉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桐谷,你带他们出去吧。」
「明白了。」
荀桐谷点头后,带着我们离开了大厅。
店长他们并没有离开。
剩下的这几个人,肯定是有什么要说的吧?
看他们的情况,是要我们离开,才好正常的说话吧?
——
走出大厅,我们再一次回到院子里。
我们都没有提起刚才生的一切。
现在院子里准备了不少甜点,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款待?
而且看起来还十分上档次,反正小菡是看到后直接跑了过去。
如果是正常情况,露诺大概早就走过去了。
今天露诺并没有动,至于原因,她手上现在抱着一个可爱的玩偶。
虽然那个可爱的玩偶是一脸的不愉快,但抱着玩偶的人,似乎是比较开心的?
露诺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从她不愿意松手的样子来看,绝对是非常喜欢这个人偶。
你喜欢归喜欢,这可是人,是不能带回去的。
看着林音叶即将爆的样子,我轻轻的咳嗽了下。
「露诺,那个,林同学是不是也该放开她了?」
「...」
露诺正在犹豫,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可爱的生物?
她可不是能够抱走的类型。
单方面的喜爱,某种意义上也是伤害。
单恋不就是么——咳嗽,我又在想奇怪的东西了,真是,最近有事没事的老是想一些莫名其妙偶的东西,也真是够了。
我指了指前面的铺上了白布的餐桌。
「你看那边那么多吃的,你这么抱着她可没有办法吃东西。」
「好吧——」
总算下定决心的露诺放开了林音叶。
脱离魔爪的林音叶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下跑开了一大段距离。
让怕生的林音叶做到这个地步,看起来那个大叔真的是特别重要的人物。
同样看着她跑开,并且一脸无奈的人,还有一个傅暖。
「没想到你的朋友真的能够抓到音叶,你朋友可真厉害。」
「我想应该是露诺抓到的,其实露诺这个人,可比我要聪明不少,而且身体的素质也很好,抓住也不算是意外的事情吧?」
「李洛你不去吃点吗?」
「甜点什么的,我不是特别喜欢,还是让她们去吃吧。」
我们三个人在这个城中城休息了一会后,起身注定告辞。
我的时间是挺多,但身边的这两个人,学园祭的事情还是需要她们去好好监督的。
谢绝了荀桐谷要用车送我们的好意,我们一行人离开了这大的不像样的城中城。
直到我告别众人,我都没有再提关于大叔的任何事情。
近乎本能的感觉自己不应该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事情,已经过了我的理解范畴。
继续贸然接触下去...先不说接触下去会怎么样,我要考虑的是,我继续接触下去,能改变什么,我自己又有多大的力量,我又是为了什么选择接触这些。
一番的思考后,我得出了结论。
不要去好奇,不要去打听,更不要去试图了解。
我们的现实和游戏不同。
没有这么多可以幻想的可能性,也没有那么多正直的好人。
我可不喜欢被人利用,更不喜欢被人当做棋子。
总之,不要继续接触这件事情下去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四处打听,最后惹火烧身,这样的事情我可听过不少,我也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
——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见到荻仁。
我从没有去打听过,也从没有去了解过荻仁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彻底的斩断那蔓延在我们身上的,那名为仇恨的锁链。
结果失败了,我不仅没有死,还意外的展到了这一步。
我想过我们两人可能存在的再见面,但我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的会面。
「林汉,你为什么还活着,五年前的那种冲击下,你不可能活下来。」
荻仁的第一句话就是期待着我死吗?
正常,我也期待过他的死亡。
天意弄人,看起来我们两方都没有能够如愿。
「我说是神明的赐福,你会相信吗?」
「因为这份赐福,所以你就弄了这么一个宗教,打算好好的像你的神明祈福?」
「没错呢,我就是这么想的,慢慢的祈福,然后杀掉那些戏弄我的神明。」
「哈哈——杀掉神明?杀掉给你赐福的神明?林汉,看起来你也是一点都没有变,从过去开始,你们一族就喜欢用这种手段去控制无辜的人。」
我是受到了神明的祝福,所以从那种情况下活了下来。
只要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荻仁显然是把我刚才说的话,归类进了蛊惑人心的妖言。
我也没打算要他理解,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说我是用妖言控制无辜的人,那他们,就是用谎言欺骗无辜的人。
「彼此彼此,你们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过去政府军的勾当,我也是亲眼见到的,你们那种让人感觉到恶心的做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回想起了——那个时候,我所见到的一切。
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打击敌对势力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大规模的战争,更不是什么胜利。
真正有效打击对方的,只有暗杀——只要杀掉领导者,军阀的部下必然会陷入混乱,严重一点,有可能导致他们陷入内战。
虽然下作,但十分有效,政府军通过暗杀,保护了自己的后方,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没有遭到战火的侵袭,也正是那些安全的时间,让和平系统成功开始了运营。
很有效,保护了非常多的人,甚至可以说,这种做法拯救了我们所有人。
是不是要感叹政府军的英明果断?去赞赏通过暗杀的方式,拯救了这么多的人?
这绝不是正义,你不要认为他们的暗杀是什么军事行动。
执行这些暗杀的,并不是军人或者特种部队。
不光是我们,当时世界的各国,都没有余力来训练这样的特殊部队。
暗杀必须执行,但缺少的是人才,应运而生的,就是残忍的【应诊机制】。
「为了成功的暗杀,你们会强行征召当地人无辜的孩子,你们绑架了那些孩子的家人,胁迫那些孩子去做十死无生的暗杀,一旦失败,他们的家人就会被你们杀害,成功了,你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家人,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一幕。
暗杀失败,被子弹命中了要害的孩子,依旧挣扎着往前爬行。
倒在血泊中的孩子,不断的哭喊着爸爸妈妈,不断的恳求着我们去救她的爸爸妈妈。
血从喉咙中涌出,疼痛让血与泪混合。
那个时候,我的父亲问出了孩子家人的位置。
但等我们赶到他家中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弟弟,都已经死亡了。
「哦,有一点,你们做的很到位,你们在杀害那些孩子家人的时候,非常的干净利落,并没有任何折磨的迹象,我是不是该称赞你们是人道主义者?」
——
「至少,我们给他们一个恨的人,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去恨谁。」
——
相当漂亮的话。
承担的一切,让人心生佩服的话。
如果他们征召的不是孩子,我想我会认可他的话。
「你告诉我,那些孩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真的会去恨谁吗?他们知道恨是什么吗?他们难道不只是被你们灌输了,必须要这么做的概念吗?还是说,你认为这个世界有灵魂,有怨魂?等他们死了之后会来怨恨你们?」
「这就是战争,你应该明白,我们改变不了世界,更不可能救下谁,这个世界不存在英雄,更不存在救世主,我们只是一群无能为力的普通人,我们谁也救不了,我们能够活下来,都已经是运气了,这样的世界中,还能奢求什么?」
「所以你放弃了思考吗?放弃了对与错的思考,放弃了人性与兽性的思考吗?你这样,还算是一个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人?我从没有说过自己是人,我只是没有感情的杀戮兵器,如果不这么做,我要怎么才能撑下来。」
荻仁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刚才那不愉快的回忆,也勾起了他的记忆吗?
战争...已经过去的战争,完全没有离开过我们。
我看他无力的锤着地面。
「我知道你再说的是【应诊机制】,知道应诊是什么意思吗?应对的诊治,我们的国家患上了疾病,我们没有医生,所以就只能割去感染的地方,所以我们需要他们来填补空缺,只有这样,伤口才会愈合。」
「这是愈合?你们是石头,还是建筑,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填补?」
「我曾今在这个机构担任过教官。」
「...」
「我是负责教授,简单暗杀技巧的教官,接受我训练的,都只是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少女,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他们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但我连到抗议的权力都没有,我改变不了,我没有办法去救下那些人。」
「...」
「那些孩子,他们知道自己会死,知道自己要执行的任务对他们而言是多么的残忍,但他们并没有被死亡的阴霾笼罩,每一天简单的,会送他们去死的技术,他们都认真的学习着,知道吗,笑容,从没有离开过他们,但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一直被死亡眷顾。」
「...」
「我一天又一天的,不断的送走那些带着灰色的笑容的少年少女,他们不能说一个不字,他们的家人全部被我们控制了,残酷、残忍、灭绝人性,是啊,是这样啊!但那又怎么样,牺牲少部分人,就能够拯救大部分人!这是错误的吗?不!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断的不断的这么告诉自己。」
「...」
「放弃了思考,机械化的运作,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她笑着告诉我。」
——
「我也希望自己不用消失,也想让别人记住,羁绊...存在过的痕迹都想要留下,多亏了教官,我们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想要留下的,已经留下了,所以教官,请别忘记我们。」
——
「他们啊!认为那短暂的,学习暗杀技巧的训练,就是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只有这短暂的时间,他们才不是孤身一人。」
「为了阻止重要的人死亡,为了拯救国家,而选择牺牲自己。」
「短暂的时光里,他们强颜欢笑,互相欺骗着,争抢着去背负更多的伤痛,他们都希望剩下的人都能够留下更多关于他们的,关于自己的幸福回忆。」
「我们脆弱的世界,就是付出这样的代价,才得延续。」
「他们必须孤独的面对死亡,他们什么都不曾拥有,却必须用自己仅有的,那渺小的生命去完成任务。」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想要保护的家人,想要拯救的国家,才能继承他们消逝的生命而继续存在下去。」
——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荻仁,这个我眼里十恶不赦的混蛋。
却也有着这样的回忆。
「我们两个人都是这样,我们早已经忘记了对战争的恐惧。」
「都是一样吗?五年,你弄出了越穆汉的宗教,你是打算继续控制人心下去吗?还是说打算建立一个政教一体的国家?反正复兴办委员都站在你这边了,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建立一个宗教国家,然后慢慢的退步,杀死那些异教徒,强迫无信仰者入教。」
我没打算这么做,人也不可能退化到这个地步。
这里,还是不要解释了,纠结这个问题可没有任何的意义。
「铁卫是我父亲一直在清剿的恐怖组织,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要清楚,我父亲本身就是打击铁卫而被推选出来的领导者。」
「所以你打算继承穆汉的遗愿,继续清剿铁卫?」
「我父亲没有能够做到的,我会去做到。」
「我想你应该知道杨泳信手上控制的武器是什么吧?」
「核弹头,一旦被引爆,整个后方都会陷入危机。」
「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不是你可以处理的,还是说你打算抱着理想,让这么多无辜的市民和你一起同归于尽?」
「我还有机会,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杨泳信已经对我们出了邀约,如果不尝试一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哼,那就随便你吧,我也希望你能够给杨泳信带来满意的演出。」
荻仁留下这句话后站起来直接选择了离开。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荻仁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荻仁他面对我,没有第二次爆,都已经是他努力克制的结果。
可以说,这已经最好的收场方式了。
看起来我们双方都没有想要仇恨继续蔓延下去的打算。
「这么想的话,我真只是为了继承老爹未完成的愿望吗?」
荻仁今天展现出的,那痛切的感情,刺痛了我。
我现在不由得开始思考。
我真正期望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遗忘了自己的本心。
——
——
今天的我,并没有跟着小菡她们去学校。
这都已经三点多了,我还是不要去浪费时间了。
可不是我懒得去,就算我去了,也没有任何能够做的事情。
所以还是回家躺着思考下人生吧。
这么想着的我,已经走到了公寓楼下。
视线中出现某一个人物的同时,我停下了脚步。
「蕾娜小姐,好久不见。」
走过去的同时,对着蕾娜招手示意。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
「我们上礼拜才见过。」
不止一次怀疑蕾娜这个人就是露诺的亲姐姐。
这两人的现实程度,还有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读取空气的僵硬,这都可以说是疾病...严重的疾病,不会看空气这可是会吃大亏的。
蕾娜不用我担心就是了。
「哈哈哈——蕾娜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找你有事情要说,所以上车吧。」
「哦哦哦,好好。」
乐诺诺找我,这次找我可是和上次间隔了不少时间。
应该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事情吧?
这么想不对吧,没事情找我做什么。
不管了,反正见到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虽然在见面之前,可以询问下眼前的蕾娜。
应该能问一下的吧?
问一下!如果是什么糟糕的事情,还是容我拒绝,虽然已经到车上了,想拒绝已经不太可能,但只是做一下思想准备还是可以的。
「蕾娜小姐,夫人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解药,已经做出来了,夫人希望能够亲手交给你。」
「诶——」
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
解药...应该就是说的美加洛,还是梅加洛那东西的解药吧?
做出来了?这么突然?明明之前还是一筹莫展的状态?
要知道蕾娜过去不止一次的和我说,开药物陷入了困境什么的。
「蕾娜小姐你之前不是说遇到了困难吗?怎么突然就完成了?」
「伦恩...师傅,帮了我们很多忙,这个药物,还是伦恩...师傅最清楚。」
「啊——伦恩大叔他出来了?」
「没有...但他现在能够从监狱里面出来...他可以从监狱里出来,但是他没有这么选择。」
蕾娜的话,还是有点难懂。
她的意思应该是说,伦恩能够出狱,但是不出狱,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有的时候,人还是想开点好。」
我也只能这么说,这可是别人的家事,我还能说什么?
而且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伦恩没有选择出来,这大概也是他自己认为的最好结局。
我们也不能强迫改变他们幸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不能依靠第三者的判断,来对当事人进行诱导。
好也好,坏也好,都需要他们自己的判断。
——
疗养院。
这次相比之前,疗养院内种植了不少奇怪的花与树。
按理说这些东西都是不可能存活的。
这种奇怪的景象,我之前在叶音华家的院子里面也见到过。
院子的中央,坐着的人,也正是乐诺诺,露诺的母亲。
这是是在悠闲的喝茶?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我是主动问了声好。
「夫人,请问找我是有什么事?」
「...」
走进之后,我现乐诺诺也只是看起来像是在喝茶。
实际上的她手上正拿着一株黄色的植被,我是认不出这东西是什么,大概也是草的一类?看乐诺诺的样子,这东西是很值钱或者很好看?
我对好看这种东西可没有什么概念。
「夫人?」
我再一次喊了一下乐诺诺。
这一次她总算现了,看了一眼我后,视线又转向了植被。
「前几年,这样的花草,拿到外界就会因为辐射而病死,这两年,辐射消退的度可以说是出了常人的想象,这样的话,我们的生存空间大概会大幅度的增加。」
「辐射?那是什么?」
「哦——你们还不知道这东西,不知道也不要紧,反正十年内辐射就会消失,你也没必要去了解这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么说着的乐诺诺总算放下了手中的植被。
她转向我的同时,一个移动冰柜也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面有专门制作的解药,喝了吧。」
乐诺诺看了一眼冰柜后,对我这么下达了命令。
你这么突然让我喝,我也是有点犹豫的,这可是药物,多多少少也要给点解释吧?
等了数秒,乐诺诺并没有给我解释这所谓的解药。
看起来,还是需要我自己问吗?
「夫人这个药物,副作用什么的,应该没有吧?」
「这个是解除药物抑制成分的,没有什么副作用,单纯的解毒剂而已。」
「好吧。」
让乐诺诺和我解释这些,也实在有些困难。
算了,这东西喝了应该不要紧,乐诺诺她刚才没有撒谎,而且她也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我点了头之后,一支冒着冷气的绿色试剂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要一口气喝掉吗?」
「嗯,一口气喝掉,就全部解决了。」
「了解了解。」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一试管的药物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不到两秒,这一管的药物就被我喝光了。
嗯——大概除了有点冷之外,我什么变化都没有感觉到。
我本来就没有了味觉,这东西什么味道,我也不知道。
「夫人,这东西要多久才会生效?」
「按照我想的,应该快了。」
「该不会是和之前的药物一样,会昏过去吧?」
「昏过去?之前也只是睡过去而已,放心好了,你睡着后,我会把你丢到院子里的。」
我是真有点害怕乐诺诺会把我丢出去。
她可是真会这么做的人。
丢在院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冷,感冒了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夫人,至少把我丢到室内啊,丢外面可是会因为着凉而感冒的。」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夫人,只要我能够回答的,一定回答。」
「你是怎么看露诺的?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这个...这...是两个问题了吧?」
我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两个问题。
想一下,这里要怎么回答才能不触怒乐诺诺,好好让我想一下。
决定...决定了!
思考没有过两秒,我就决定了说辞。
「回答这两个问题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露诺的话,是个可爱的后辈吧。」
适当的加上了点赞美的词,来形容下她女儿,这样的话,她就能够开心的...不把我扔出去。
至于第二个问题么,我也考虑好了!
「我承蒙你女儿照顾,非常感谢。」
我是受到露诺不少的照顾,游戏里面,现实里面。
这么说也不违心,虽然也没到需要照顾到说感谢一类的话,但这可是在露诺的妈妈,在乐诺诺面前,所以还是客气一点的好,就算是恭维,说了又怎么样,又不会死,我和露诺关系这么好,说她几句好话又怎么样了。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没有问题了吧?
「...」
诶——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脸上的表情也一点都没变化?
这是不愉快的体现,我刚才哪里说错话了?
「这个解药,我们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你还是第一个服用这种药物的,所以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丢到草地上的,我想我可以把你直接推进手术室。」
「夫人——」
我知道自己绝对是触怒了乐诺诺,但我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乐诺诺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想不通,睡意已经涌了上来。
被推进手术室,出了事情可以抢救吗?
唉——算了,相信自己是天选之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我醒了过来。
看着有些熟悉的车顶,我坐了起来。
感受着全身无力,我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在这里的原因。
「醒了吗?」
前面传过来的声音...这个...是...蕾娜——蕾娜小姐的声音!
五感震动,一瞬间,我的所有记忆都浮现了。
「我不是应该在手术室吗?现在怎么在车里?我是没事了吗?」
「手术室的事情,是夫人故意这么说的,这个药物我们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测试就交到你手上,所以放心吧,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这是无害的药物。」
「看起来是我想的有点多了,呼——我到底是怎么得罪夫人了,她竟然这么吓我。」
「...」
蕾娜并没有回答我。
看起来这个问题她也并不清楚。
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我还是好好的关心下自己的身体。
「蕾娜小姐,我现在身体有点无力的感觉,头也有点晕,没有问题吧?」
「这是你没睡醒,并不是药物的问题。」
「哦——这么说是有点像刚睡醒的感觉,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今后是没问题了,但你失去的记忆...你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现在我可明确的答复你,失去的记忆,不可能回忆起来,你也不要强行去回忆,不然很有用你自己的幻想填补记忆的空缺。」
「今后没事就好,我也不希望自己老忘事,这样就行了,也是麻烦你们了。」
客气的说了这么一句后。
我突然想到了今天上午生的时候。
记忆用幻想来填补吗?
虽然我已经决定不牵扯进去,但怎么说呢,好奇心还是有点的。
面对的是蕾娜,说出来应该没有问题。
「蕾娜小姐,我今天听说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世界上有一种人,他的人格是另外一个人主动舍弃掉的感情组成的人格,并且还能让舍弃者给予他,舍弃者拥有的一切,这么说是不是有点难以理解?」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我想整个医学界也没有人听过,构成人格的是记忆,如果要舍弃,那也是舍弃的记忆,比如他想要舍弃的是懦弱,他舍弃掉的记忆就有可能是人生成长中的经历,等一下...如果这么想的话,你说的这个和梅加洛的效果有点接近。」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梅加洛也只是消除吧?这个还有继承的效果,感觉这两样没什么特别接近的地方吧?」
「记忆是可以转移,但转移并非没有代价,而且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很容易造成记忆的冲突,这时候并不会形成双重人格,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让人疯掉。」
「疯掉?这么严重?那有治愈的可能性吗?」
「没有治愈的可能性,接受了他人的记忆,这就意味着接受生在对方身上的一切,如果是这样,不可避免的常识与情感就会生冲突,这些都是人的主要构成,一旦这些生冲突,那人这个存在就会消失。」
「提取出记忆,然后用梅加洛消除掉接受者的记忆,这样有可能吗?」
「可能,但梅加洛我们根本没有卖出去...不对,卖出去过...这东西刚出来的时候,我们接到过订单,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你还记得吗?」
短暂的检索了下记忆,好像是有说过,但时间太久,记忆也有点模糊。
确定后的我迅的摇了头。
「不好意思,我好像是记得蕾娜小姐和我说过,但时间但就我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我们过去卖给军方一次小批量的梅加洛,这是唯一对外销售过的梅加洛,如果真的有人在做这种实验,我想也只有军方会在弄这些。」
「那这种药物,有可能被其他人开出来吗?」
「我想这不可能,伦恩师傅能够开出这种药物,也是巧合,梅加洛的本体是一种神经抑制素,伦恩师傅他是在一个数据板上现的这种抑制素,这也算是非常巧合的一件事情。」
「数据板上提取的药物?我还以为这是通过什么植物提取的药物,竟然是这种东西上面的抑制素...这可真是罕见。」
「这种巧合要出现第二次,并不是不可能,但概率绝对非常低,而且就算现了,我想也没有人愿意投资开或者研究,这种毫无价值的抑制素,投钱进去,十有八九会产生巨额的亏损,我们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东西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那如果只是复制呢,军方利用购买到的抑制素复刻出梅加洛,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
蕾娜并没有直接回复我。
她思考了过十秒。
最后她得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可能...梅加洛并不是多复杂的药剂,只要弄清了原理就很容易复刻,但我想军方就算掌控了,也不会使用,他们用这种药剂,是可以能够让实验者变成一具空壳,只需要告诉他们忘掉自我就行了。」
「不是吧——梅加洛竟然连到自己都能够忘记?」
「忘掉指定的人物中,包括自己,如果选择忘掉自己,所有的人格都会被抑制,但我不认为军放会利用梅加洛创造那一大批的人偶,这些人偶的价值太低了,就算真的会用,我想也只会用在间谍身上,让间谍忘记自己是什么,这样就能够非常顺利的问出所有情报。」
「蕾娜小姐,继承记忆,如果给这样的人偶注入记忆,我想应该外来的人格就能够控制人偶,通过这样的是手段,伪装起来不是非常方便吗?」
「并不是这样,虽然你能够抹消掉自我,但是人的本能依旧不会消失,就算利用诱导和催眠,也不可能让两个人格融合在一起,人与人注定是不可能相融的,这也意味着,外来记忆形成的人格,只是有可能改变这个受取者的部分人格。」
——
「之前那个大叔也是这么说的:舍弃掉负面感情的人,自己选择了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予半继承人,此时的半继承人就会接纳继承人的一切,但半继承人并不会变为之前那个舍弃感情的人,只是继承了所有的知识、感情与记忆。」
——
「半继承人接纳继承人的一切吗?这个继承人应该就是指的新生的自己?自己去接受一个全新的自己,这原因必然是因为人的感情影响到了他,过去强烈的感情会抹消掉不强烈的感情,生存的本能使弱小的一方选择了融合吗?」
「诶——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这个半继承人指的是舍弃掉感情的人。」
「这个想法是有可能,但这个诞生出来的全新的人格,不属于之前的任何一个人,他们的人格将会重合,并且综合。理论上来说是可能的,刚才说的,个人的融合,就意味着记忆的融合,记忆一旦融合,分裂的人格将会重新和二为一。」
记忆、人格这些东西,我听起来还是有点迷糊的。
谁都是这样,在面对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事,都会犯迷糊。
「嗯——这些东西我听得也不是很明白,蕾娜小姐,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恶人与恶人叠加到一起,那就是坏事,如果好人与好人叠加到一起,那就是好事。」
「那如果好人与恶人呢?」
「那就是灾难,因为他介于恶与善的中间,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我们的现实,这样的话,我们的世界很有可能会陷入巨大的报复循环中。」
这话就有点无法理解了。
介于好与坏中间,陷入巨大的报复循环?
这是可以理解为恶意的连锁?
嗯——这句话有点不太好理解。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也没有问下去,这里已经不是我的领域了,继续问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还有这种事情...梅加洛如果被用在这种事情上,那也太可惜了。」
「梅加洛的用处还有很多,只不过是停止了开。」
「我想起来,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人格重新塑造的人,是不是可以用我刚才喝的解毒剂解决?那些继承人如果用了解毒剂,会变成什么样?」
「强烈的自我会醒来,那个时候,人格将再一次被重塑。」
「人格重塑和记忆重塑...但蕾娜小姐你刚才不是说,失去的记忆没办法回来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是特殊情况,你是第一个被注射了两支梅加洛的人,所以你的记忆会出现不可逆的消失,但是只用过一次的人不是这样,他们的记忆只是被压制,而不是被删除,所以只要用解药,就能够让他们的自我重新醒来。」
这倒是比较好理解的,用过第二次梅加洛的人,可是会有强烈的后遗症。
按照蕾娜的说法,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估计早就死了。
军方要了解到这药物的副作用,必然不会注射第二支梅加洛。
这样的无害的解除,也是有可能的。
抑制素被解除,那些人的情况应该和我不同,他们是记忆被遗忘,而我是记忆还在,所以影响和爆会比我强烈的多。
这也就是说——
「强烈的自我会冲破虚假的人格,然后回归本质?」
「没错,外来的记忆与人格都是建立在没有自我的前提下,如果自我醒来,那外来的自我,必然会被彻底的摧毁,人长久依赖维持的人格和意志,并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
「现在也没战争,军方制作这些人偶也没什么用处,大概和蕾娜小姐你说的一样,这种技术会用在审问上,忘掉自我后的好好坦白,这倒也是非常先进,并且人道的审问方式,蕾娜小姐,你真的可以往这个方面考虑下,反正现在解药也做出来了,可以说这东西根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而且听起来就这么人道、公平,政府也会选择这种药物的。」
「我们是做出了解药,但不可否认,梅加洛依旧非常的危险,只需要一支药剂,就可以让数十人集体失忆,解药的有效程度,还有失去重要记忆后的影响,这些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巨大的障碍,但我想梅加洛早晚会实用化。」
「也是呢,这东西不确定性还挺强的,万一我喝了解药,会飞会放光线,这种事情真的出现也挺麻烦的,对世界来说。」
只是玩笑话而已。
不要认为级英雄是靠实力,他们可都是靠运气。
这么想想,我从来没有过成为级英雄的妄想。
从小都是这样,能够读懂他人的感情,但却无法理解自己的感情。
要知道我可是连正常的美丑都没有办法分辨的色盲,不光如此,我过去还是一个会毫不在意的利用、牺牲周围的人,让这些人如同棋子一样,为了我的利益,这就是他们的价值,这是我过去奉行的理念之一。
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什么的,我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无聊的抬高自己,贬低他人,我也没有考虑过。
更加无聊的,去欺负弱者,巴结强者,我也不会这么做。
要说我是傲气吧,我也没,要说我是软弱吧,我也不惧怕任何人。
现在想想,我也真是一个怪人。
——
明明过去的我...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
「人偶吗?」
我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话后,下了车。
车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这都已经过九点了吧?
九点——这这这不是很糟糕?
小菡绝对回来了,她要是看到我九点才回家,绝对会各种追问。
我可要考虑下说辞...说辞——怎么解释比较好。
——
还没有得出结论的我,已经打开了门。
思考的时间不够,但也只能这样了,随机应变,有什么说什么吧,也只能这样了。
「我回来了。」
小声的这么说了一句话后,意外的并没有传来奇怪的声音。
小菡这是还没有回来?
「呼——」
刚喘了口气的我,来到了客厅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小菡今天竟然非常诡异的坐在电视前,一声不吭。
这不是在思考问题,而是单纯的,什么都不思考的呆。
竟然连到我走到她身边都没有现,看起来是遭受了巨大的变故?
这怎么可能,真是什么巨大变故,小菡也不会只是呆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还是先问一下吧。
「小菡!小菡!怎么了,一直在这里呆。」
喊了两声,顺带抓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摇了两下,才让小菡的视线正常起来。
她看了我好一会,才有了反应。
「哦——你回来了啊?我只是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也看下吧。」
「看下?是生什么了?」
「就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我顺着小菡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是一份被拆开的信封...不好的预感,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是什么巨大的变故?
真这样的话,那也有点太糟糕了。
看一眼小菡的状况,再看一眼信封。
我用非常缓慢的度,总算取出了信件。
「c1ay敬启。」
念出了第一个排的字后,我就察觉到了这次事情的异常。
「这封信,难道是游戏里面人寄给小菡你的?这不可能才对,小菡你应该不会在游戏里面说住址吧?」
「隐私保护可是我最注重的,但这个信封竟然寄到了学校,你看收件人,是我的名字,我的个人资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外泄了。」
「这可真是一个大问题,先让我把剩下的内容看完。」
——
c1ay敬启
自尔归都,久未接尔来禀,殊不放心。
今大局已定,天下以平,阁下乃当代贤人,可愿意与余,一共抵抗外敌?
余恐尔避而不见,或反余,故命人送来此信。
明日正午过后,余,来此地与尔相见,共谈未来之事。
于现世,尔必不用畏惧余等,忘尔与余,好生相谈。
La敬上。
——
并不是特别难理解的一封书信。
虽然我是很好奇为什么要用古文,而且通篇都是尔,这可没什么尊重的意思。
不过这封信也有够诡异的,小菡肯定不会在游戏里面暴露身份。
但对面查到了小菡...这说明网络在隐私保护上,出现了明显的漏洞。
而且寄信人是炎帝,现在游戏里面是这种情况,他一个人独掌大权,现在和小菡说这些,也不知道炎帝到底在谋划什么。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游戏里的事情,扯到现实,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甚至感觉有些恶劣。
炎帝的目的暂时猜不透,但我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想炎帝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和你好好谈谈未来拜拉席恩的展,他绝对是另有图谋,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想啊...他能够查到我,也就能查到小荻...小荻现在我...担心,很担心她的情况,如果能够通过炎帝查到小荻的所在,我也是可以和他谈一下。」
「见是可以见一下,这并不是特别的事情,反正在现实,他也不会做什么特别过份的事情,不过地点要我们决定,不能由他指定地点。」
「地点吗?我现在还在担心一个问题,按照我想的,小荻现在应该是拒绝和炎帝见面的,如果他要求我们带他去见...不对,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小荻在哪...如果炎帝知道——根本没有必要来找我。」
还是第一次见到小菡这么混乱。
小菡这样语无伦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起来这次炎帝的突然出现,是完全出乎了小菡的预料。
小菡也是这个类型的人,如果计划中出现了意外,她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中。
「冷静点,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知道我要冷静,这件事情...炎帝出现的事情,生的太突然了,我不太擅长处理这种突的事件。」
小菡叹了口气,视线重新回到信封上。
「我在想一个问题,炎帝现在为什么要见我,我明明对他也没什么好感,而且我在拜拉席恩的影响力也说不上特别大,比我更有影响力的人很多,如果直接控制拜拉席恩,完全不需要通过我。」
「这么想的话,也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他是为了小荻才刻意来找你的。」
「他没有办法直接接触小荻,还是说他没有调查到小荻,但如果是网络漏洞的话,他应该也能查到小荻的位置,他没有权限...他大概会认为我们有能力进入?」
「先停一下,不要一下想这么多,一件一件慢慢思考。」
我拦下了始终处于混乱思考中的小菡。
一下想这么多,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混乱。
「我们慢慢整理下,你说炎帝现在清除了所有障碍,如果他想要控制拜拉席恩,那已经成功了,而且就现状而言,他根本不需要小荻的协助,这没有错吧?」
「是这样,炎帝已经实际控制了拜拉席恩,小荻还存在价值,但这份价值,并不重要。」
「但根据我们的了解,小荻是拒绝了炎帝归还的权力,炎帝即便想要强行归还权力,也没有办法,因为小荻并没有登录游戏,游戏就是这样,人不在线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炎帝想要找到小荻,那就只有通过她身边的人,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小菡。」
「果然他是想通过我找到小荻吗?」
「刚才的只是我的假设,我想炎帝是有非常着急的事情要说,按照炎帝的人品来看,他不太像是会用这样手段的家伙。」
「着急的事情吗?」
「还有个事情,不知道小菡你听过这个传闻没,就是炎帝喜欢小荻这件事情。」
「喜欢?有这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炎帝对小荻的执念是有那么点深,为了小荻也做了很多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但这要说是喜欢,未免也太扭曲了。」
「这个是hoven告诉我的,如果考虑到这一点,炎帝想要找小荻,这就好理解很多了,交还权力,顺便表白什么的,这大概也挺不错的?」
「小荻...就算别人能接受,她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注定就是一个跨不过去的坎。」
跨不过去的坎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起来残忍,但现实就是这样。
这是小荻回避不了的现实。
也不知道炎帝真正见到了小菡还会不会保持自己的本心。
我想肯定不会,但还有着那无限接近于零,却不是零的概率。
我们人就是能够实现这样完全不可能的概率,所以才能够展至今。
说不定小荻的身上会生奇迹呢。
「会变成什么样,这谁知道呢,人这种生物,就是有无限的可能性,说不定哪天特斯拉遗产就被挖出来了呢。」
「唉——我是不太想抱有希望,你说炎帝找小荻,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吗?」
「卵子八糟的事情也多了,但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了,那就是炎帝一定是通过你来找小荻的,找小荻的目的,我们也没办法猜透,可能性实在是有点多。」
「也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小荻在哪里,也没必要多考虑什么。」
「说不定小荻就是为了预防这个,才刻意不告诉我们她的所在地。」
「希望真的是这样吧,这样我也能接受不少,要知道我被小荻这样不声不响的搬离,我也是很受伤的。」
「不声不响的离开...这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做法。」
——
「但有的时候,人必须要这么选择。」
——
一会说自己受伤,一会说自己能理解。
小菡的心思,我是猜不透。
「你这么说可不对,有的时候,看似不伤人的事情,你自认为合理的做法,实际上可是连续捅了对方几十刀,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说出来的,就算帮不了,改变不了,这也总比憋在心里好受。」
「嗯——也是呢,如果炎帝真的喜欢小荻,我们是不是要测试一下他?」
测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明明之前还说这是跨不过去的坎,现在就要测试,要是测试通过了怎么办?
根本不会怎么样,一切都是无用功而已。
我个人的习惯,没有结果的事情,会尽量避免去做。
「有什么好测试的,炎帝本来就是精神系的单恋,你就别想太多了。」
「单恋吗?嗯——这个东西,还真不太好说。」
「你该不会告诉我说,其实小荻也喜欢炎帝吧?」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倒不会,但小荻并不讨厌炎帝就是了。」
「不讨厌和喜欢可不是划等号的,这两个词可是平行线。」
「我是感觉你个白痴没有资格说这个话。」
「怎么突然攻击我了。」
我莫名其妙的被小菡恶意攻击了。
真的是攻击,她可是连拳头都用上了。
——
——
夜。
已经过了十点。
这个时候的我一个人走到了屋外。
有着不得不说的事情,不然今天也不会放荀桐谷出来见人。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光会添麻烦的家伙。
为什么同样是人,荀桐谷和祝夕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我现在已经远离了屋子至少三十米。
这个时候的我才停下了脚步。
「祝夕,在的吧?」
「我在的,尊主,请问有什么事情?」
祝夕上午被我派出去办事了,她现在应该不知道之前生的事情。
我这里和她说一下吧,免得陷入误区。
「祝夕,我这边得到了情报,杨泳信已经在准备舞台了,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不知道,但我想啊,应该是快了,你们暗中调查的时候,注意点,不光要注意杨泳信,军方也找到我了,你们今后见面的时候,要避开政府和军方的见面。」
「我明白了,但是前面一句,舞台?尊主,这是什么?」
「我大概没和你说过,杨泳信从很久前开始,就是个喜欢玩变态游戏的恐怖分子,他最喜欢预先设下一个舞台,他自己扮演大魔王,然后虐杀挑战的勇者。」
「杨泳信控制的可是核弹头,他完全有资本和政府谈判,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如果他这个魔王被击败了呢?」
「这也是我今天得到的情报之一,杨泳信通过某些人转达给了我,如果他被击败了,他就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的三观种还包含着弱肉强食的准则。」
「那我们需要准备一下武器和人员吗?」
「这些都交给你了,还有一件事,不要给音叶知道。」
「尊主,这个恐怕有点困难,之前铁卫的事情,已经在电视上播过了,小姐不可能没有看到,而且她也不会忘记杨泳信的脸。」
「她不应该牵扯进来,铁卫,就由我来处理掉吧。」
这么说了的我,重新回到了屋内。
已经三天没有闭眼了。
一点不困,反而精神的很。
要知道我面对的是铁卫,那是世界上最肮脏的恐怖组织。
我不是神的使者,但我是人,正因为是人,所以才拥有制裁他的权力,要知道全知全能的神,可不会制裁任何人,他们是原谅人所有罪行的存在。
「那至少,在他被原谅前,我要好好的让他明白什么是后悔。」
我是非常想要这么做,但现实可没这么简单。
如果靠想能够杀死一个人,这个世界估计早就死光了。
我不得不考虑和杨泳信之间的战力差距。
根据我的了解,杨泳信的身边还有两个编号杀手。
这两个人,如果不想办法除掉,那我们这些勇者就不可能杀死魔王。
——
次日。
我在沙上考虑了一整晚。
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是完全思考不出任何的对策。
昨天的荻仁,他们也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中吧。
想到他们,我也只能叹口气。
我知道过去做的是错的,但荻仁并不是无辜的。
他只不过是偿还了过去的罪孽而已。
我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而且我是认为,我们两个展成这样,也是非常合理的。
硬要说有什么不合理,那估计也就是——我还活着。
想这些也没用了,说不定荻仁的想法也和我一样,都会质疑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也差不多该吃早饭了。」
丢掉了一切想法的我,来到了餐桌前。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面包和培根。
说起来,今天距离音叶学园祭开幕还有两天了。
也真是有点期待学园祭时候的...唉——我是从没见过音叶的笑容,知道铁卫来了的她,我也只能希望她放下那不该存在的仇恨,铁卫对她的影响不是没有,但这影响不足以升级成为仇恨,她和我不同,我必须要继承生父的意志。
想到这里的我,喊了一声。
「桐谷,你过来下。」
「尊主。」
「最近你帮我二十四小时盯着音叶,不要让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明白了。」
这并不是怀疑,而是为了保护。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猜透。
可能的话,我希望所有缠绕在我身上的罪孽,都能够在我这一代被斩断。
本来这些事情就和音叶无关,我是不想让她承受这些。
——
——
军方参谋本部。
今天西南军区派遣过来了一个参谋官。
准确的说是昨天就到了,但我昨天去了一趟神秘世界宗教的总部,回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在审问中了。
就是在审问,召集他们这样的人过来,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
我不止一次的怀疑,杨泳信能够进入后方,都是依靠军方内部的人员。
抽调每个军区精锐参谋官,让他们来到这里后接受一定的审讯,借此来了解下各军区的情况,如果真的存在内鬼,那毫无疑问就要优先清除掉。
其实审问的事情,我还真没多期待。
我可不认为心里有鬼的那些人,会读不懂我的意思。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派过来的是生面孔,这个人就非常值得怀疑。
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参谋官,我完全没有听说过,但气质还不错。
「长官,我是赵芸,来自西南军区。」
「赵参谋,你现在对我们的情势有多少了解?」
「从司令那里了解到一点。」
「好吧,我就来和你说说我们的现状。」
一番话说完,赵芸的表现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虽然现在时间紧迫,但内鬼的问题也是必须要解决的。
我可不希望我作战时,背后被人捅刀子。
赵芸这个人是没有问题,但他背后的人么,我就有那么点怀疑了。
西南军区吗?
看起来有必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默默的加入黑名单,稍后就会启动对西南军区的调查。
至于张芸的嫌疑可以暂时放一放,就在我们身边,他如果有任何的异动,我们立刻可以拘捕,而且我不认为眼前年轻的参谋有什么问题。
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要知道这个参谋已经开始思考作战了。
虽然因为核弹,他现在的脸色可是相当的差。
「张参谋你的脸色看起来可非常不好,是有什么问题吗?」
「长官,核弹头这种东西被恐怖分子控制,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普通民众都可能被卷入,虽然很想保护他们,但我们绝对不应该选择谈判,即便同归于尽,我们也不能放过任何一名恐怖分子。」
张芸的这番回答,让我有点意外。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的人,是不可能经历过战争的,没有经历过战争,却有着如此狠辣的一面吗?
要知道眼前这个参谋官,绝对没有过二十五岁。
即便是军官,但我们也是人,即便是我,听到核弹的消息,也犹豫了很久,何况是一般人呢?我想如果是普通人听到了这些事情,绝对二话不说,就着手开始对恐怖分子的谈判。
和恐怖分子谈判?他们可是恐怖分子,已经放弃了为人资格的恶魔,你想要与恶魔谈判?你以为自己是神?还是天使?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必须要清除这些人。
这个世界,存在牺牲在所难免,为了今后所有人的利益,即便牺牲几十万人,这也是有价值的,要知道我们过去的历史,也就是二战,伟大的卫国战争,苏联死亡了三千万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如果不让世人知道侵略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的未来,将面临的是永无止境的战争。
如果不让恐怖分子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那我们面对的恐怖袭击将永无止境。
我们可以谈判,但绝对不会妥协。
张芸的的判断非常正确,思想觉悟也非常高,要知道,我们的指挥部也在核爆的范围内,他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完全以国民与国家的利益为先。
我们并不是正义,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是正义的,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选择拒绝妥协,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在所难免。
这是无可避免的,所以我们会选择牺牲这么多无辜的民众的前进方向,我们不想去做,但我们必须去做,为了是国家的长久利益,为此,我们即便牺牲也在所不惜,为的只是让幸存下来的人,让他们的明天更好。
虽然痛苦,但这无可避免。
如果有骂名,那就让我承担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上面的可不这么想,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政府就会介入,他们接手后你也懂的,他们会直接开启与恐怖分子的谈判。」
「长官,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
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果然非常一致。
这个年轻人,意外的是个可造之材。
「我也认为不能这么做,但即便只有一次机会,我想也足够了,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长官!」
张芸的回答是相当的不错。
——
——
今天来到学校,意外的见到了两个...露诺的朋友。
苏纺和柏泉,这两个人竟然出现在了社团里,而且看样子已经是等了我们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两个人应该不是过来找露诺玩的,这么早过来,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吧?
露诺朝着两人走过去的时候,就问了出来。
「苏纺?是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昨天公司,复兴办的委员找到了我们。」
一开口就是重磅消息,苏纺的身份,之前露诺和我提过,貌似是达尔文公司掌权人的孙女。
复兴办找到他们,这也就是说,复兴办主动接触达尔文公司吗?
不光是我,连到露诺都感觉到了奇怪。
「复兴办?他们找你们做什么?」
「配合调查,复兴办的委员,也就是那个师泷,让我们调出个别游戏玩家的现实登录地点,他们是想利用这个地点调查玩家的身份,而这些名单中,就包括露诺你和你的朋友...我是感觉,他们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师泷竟然会要查我们的资料?难道炎帝就是师泷?」
这话是小菡说的,露诺和苏纺显然不知道昨天的事情。
这里还是需要和他们先解释下的。
「昨天小菡受到了炎帝寄的信,炎帝说今天回来找小菡,所以昨天调查小菡的是师泷,这么想的话,炎帝竟然是复兴办委员,而且还是神秘世界宗教的,这可真有点不妙啊。」
「这个的话,其实要查资料的并不是师泷,昨天的她还带着另外一个人来,在我看来,师泷她只是配合着动用了权限而已。」
「苏纺,你们的资料,全部给他们了吗?」
「全给了,对方是国家机构,我们不可能和他们对着干,虽然这行为违反了法律,但对面是复兴办委员,她拿着自己签署的行政令,这就是合法,我们除了服从外,没有任何办法。」
「苏纺你也不用在意,虽然不知道炎帝的目的,但我想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危害,人家好歹也是骑士,该有的精神,还是有的。」
我安慰了下有些不开心的苏纺。
之后就转向了小菡。
「小菡,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要问我的想法,大概只有三个字——糟透了,牵扯到复兴办这种事情可没办法简单的解决了,没想到炎帝竟然还有这样的权势,竟然能够指挥复兴办委员,他估计在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办不到的了,算我倒霉,我认栽。」
「其实...我感觉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坏人。」
苏纺的这句话,还是有点意外的。
不是坏人吗?
这个世界上的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好坏。
但苏纺都这么想了,那这两个人大概是真的有什么特别让人感觉到善意的地方?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4 InG 433
「不是坏人吗?反正今天也会见到了,我会多注意的,多谢你了。」
「没有保护好各位的隐私,是我们的失责,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着苏纺的道歉,我真是感动啊,竟然这么认真的道歉——你以为我会说这样的话?
如果之前露诺没有站在大讲堂上公开我的资料,我还真相信了你们的话。
反正现在隐私也没重要到这个地步,泄露就泄露了吧。
我一没钱,二脑子正常,不太可能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好吧,我承认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隐私泄露的麻烦可不止这么点。
但考虑到对方是复兴办委员,他们要去的资料,肯定是控制在自己手中,不会胡乱传播,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放心一点,我是说的,可以放心他们不会像露诺一样,拿着我的资料出展览,不要说我记仇,那次可真是对我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公开处刑什么的,我是有点怕了。
我没留下心理阴影已经是很强大了好不好,我身边的那个几个人,看起来并没有多考虑隐私,苏纺更是直接转换了一个话题。
「露诺,还有社长,我前段时间听说拜拉席恩生政变了,两个重臣起了内讧,你们没事吧?」
「...」
「...」
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下。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小菡,她握住了苏纺的手。
「苏纺...这个游戏你还在玩?」
「不是吧,难道你们都不玩了?」
「不是,我们都还在玩这个游戏,只是...这个游戏,有点太危险了。」
「能够看到那样的景色,吃着那么多美味的食物,享受着轻松愉悦的日常,这样的感觉,除了在游戏里,我可没有想到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体验到。」
有的时候游戏做的太过美好,也会让人深陷其中,不愿离开。
苏纺说的感觉我真的能够理解。
游戏世界,实在是太过美好。
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明天,只要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能够活下去。
即便有贫富差距,但我想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因为我们的人格都是平等的。
我们可以不用顾忌自己的身份、地位、相貌,可以平等的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朋友,更可以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冒险。
相比现在安逸,又无趣的生活,我更想去体验那种刺激,且有幸福的冒险旅程。
现实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才会创造出游戏。
「我能理解——」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话刚要说出来,就立即被苏纺打断了。
她扑到了露诺身上。
「你们都在拜拉席恩,和我说说内讧的事情吧?我可是感兴趣的,政治斗争什么的,武力夺权什么的。」
「...」
露诺并没有被扑倒,只是晃了两下就站稳了。
苏纺抓着露诺的手臂左右摇晃。
「呐呐呐呐——告诉我呗。」
「...」
有些无奈的露诺只能像小菡求助。
小菡看着苏纺,笑了几声。
「不是政变,只不过是政治风波而已,现在这个风波已经过去了,马上大权要重新交还给house...话说你对这些感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好兴趣,简单的打个比方,你愿意在肮脏的泥潭待多久?」
「泥潭?我可不想进去...很脏啊。」
「这就是政治,不光脏,而且还是个伪装成沼泽的泥潭,进去了,就等着慢慢溺死吧,拜拉席恩并没有生大规模的武装冲突,这也算是这次风波最值得庆幸的了。」
「没有什么比和平更好了,战争这种事情,就算是在游戏里,我也不希望看到,我们都是自由的,不应该被任何东西限制。」
「但有的时候,战争就是避免不了,我们都已经被坦格利安袭击过好多次了...算了,坦格利安和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但坦格利安的情况你们应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前几天坦格利安还组织了一次阅兵式,让我们普通人看看坦格利安的实力,那次的阅兵式给人的感觉很不错,很多之前完全没有见过的新式武器都弄出来,最重要的是,坦格利安现在弄出了火箭弹,还有连枪这样的近代武器。」
「之前的火箭弹我们也领教过了,那冲击力和破坏力,我都感觉是导弹了,唉——不得不承认,军事科技上面,坦格利安要领先我们非常多,如果继续研究下去,我们要打赢魔物也不是不可能。」
「对魔物作战,必然是我们的胜利,前提是我们三方愿意合作,我们的武器加上拜拉席恩的骑空艇,再加上徒利的资源,我们三方合力,魔物什么的,一群原始人,再多也打不赢拥有科技的我们。」
这想法是不错,但就现在而言,我们不打起来,不互相捅刀子,都已经感谢老天了,再进一步的合作,这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未来,我们大概真的会看到合作的可能性,炎帝回来后,必然会力排众议,带头签订三方盟约,之后只需要house出来演讲,我们就能够获得所有人的支持,house在民间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樱花作战之后的又一个奇迹,所有的玩家恐怕都会这么想。」
小菡突然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个意思是炎帝会促进三方会谈?
这绝对是一个好事,一团散沙的人类只不过是那些魔物的食物而已。
只要我们能够团结起来,就算是神,我们也能杀死。
小菡摸着下巴,摇了一下头。
「问题就是house现在拒绝这么做,所以炎帝来找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开到house?炎帝来找我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这个?」
「不光这么简单吧,我想炎帝绝对还有其他的目的,如果是为了这些事情,游戏上找我们就行了,我们绝对不会推辞的,这是国家大义,也是民心所向。」
「如果是过去的house她应该不会拒绝才对...为什么她拒绝了。」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该不会是小荻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如果是病情恶化...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所以选择回避,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你以为这是x剧?小荻的身体一直有问题,但她的情况不是恶化,而是慢慢的好转,而且真的要选择回避,她完全可以用正常的退出方式,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要知道这可是拜拉席恩,她一手创立的国家。」
「也是啊,小荻也不像是这么没有责任感的人。」
「刚才我就现了,你们好像认识house?」
「house是我们的同学。」
「嗯——没想到house这个人距离我这么近,这种感觉可是相当的微妙,唉——我总感觉你们拜拉席恩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是有点不乐观,但还有得救,但怎么救,我们也不知道。」
我也只能回应一下苏纺,要说具体的什么内容,这也挺困难的。
一头雾水是最容易形容我们的状态。
小荻我也就见过两次,你要说我了解她吧,不可能,露诺和小荻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好的朋友,而小菡,虽然是好朋友,但小荻瞒着小菡直接搬离了医院,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挺微妙的,哪有一声不吭就人间蒸的好朋友。
我们不知道拜拉席恩最高领导者小荻的意愿,这也就是说,我们不知道拜拉席恩未来的走向会如何。
等一下——为什么苏纺会不知道house的身份,按理来说,她所有资料都应该能够查到,我可不相信苏纺会有什么职业道德,她不知道的原因,恐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没有办法查到小荻的所在地。
这么想的话——炎帝他们更不可能查到。
「苏纺,炎帝有没有查house的登6地点?」
「查是查了,但地点是保密的,我们没有权限查看,炎帝身边的那个委员应该是解锁了保密的资料,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但我们作为旁观者,并不知道house的具体位置。」
「登录地点还有保密?house的身份...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这么说起来,小荻也不是普通人。
她可是某个将军的女儿,考虑到身份特殊,小荻有这样的保护也并不奇怪,至于复兴办委员能够解锁保密资料的事情,那就是更普通了,只要在这个国家,基本就没有复兴办委员做不到的事。
手指敲了两下额头。
「炎帝他们拿到了house的地址,然而并没有选择和house见面,反而主动找到了我们这些并不相干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呢,找我们能够做什么?」
「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你们叙叙旧?」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如果炎帝是这么无聊的人,我们也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今天应该是炎帝一个人来找我们吧?大概——」
小菡看起来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
这才是对的,想得太多,反倒容易出错。
——
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不要去做无聊的事情。
这样的概念每个人都会有,但每个人有价值和无聊的概念都不同。
所以苏纺和柏泉就留下陪着我们看看情况。
虽然我看起来是她更想和露诺多说说话,这大概就是对她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至于我么,小菡也不能放着不管,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呢?
无论是什么事情,安全都是第一位,所以我带在这里的也是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至于露诺和柏泉这两个人,他们坐在这就是有意义的...大概。
而且我们也都非常好奇炎帝的真面目,木纺并不知道炎帝的样子,昨天的事情是她爷爷和她说的,她本人并没有见过炎帝的真实样貌,对于拜拉席恩最厉害的人物之一,炎帝的各种传闻也让她非常感兴趣,苏纺她也是想要见一见本人。
要说我们为什么在社团等?
炎帝昨天的信件基本什么都没说,但从木纺那里了解到了,我们的资料都被他们拿走了,这意味着,炎帝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
我们平时玩游戏,地点都不会变,基本都是在游戏社团。
固定的地点,这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炎帝自然会找上门。
时钟推向十点。
门被敲响了。
「请进。」
应声进来的人,意外的,是我认识的——严间红。
那个书店的看板娘,也是前段时间和我们有接触的,学校的组织委员,还是特意帮我们争取了一个展位的...好人?
我并没有把她和炎帝扯上关系。
现在已经距离学园祭已经只剩下两天了,今天难道是来我帮忙的?
「我——」
刚打算开口说什么。
严间红已经弯下了腰。
「La已经在等各位了,这里并不是谈事情的地方,请跟我来。」
「严同学?这个世界可真够小的,炎帝该不会是我们的同学吧?」
「并不是在下,炎帝本人,我想等大家见到就知道了。」
「你先的告诉我们要去哪里吧?」
「学校的会议室,我想在学校的话,各位能够放心一点。」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我们去,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一下吗?」
「可以。」
「严同学,你在游戏里面的Id是什么?」
「hoven。」
那个炎帝非常信任的侦察兵吗?
hoven她竟然是比我还小的学生,就算是我也和小菡一样感叹了一句世界真小。
炎帝是学生的这个想法,基本也可以打消了,如果炎帝是学生,严间红可不会是这个反应。
炎帝吗?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他本人是什么样子了。
严间红的真实身份,这最多也只是有点惊讶,还不至于震惊。
——
会议室
——
部室距离学校办公楼的会议室并不远,我们非常顺利的来到了七楼的会议室。
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我感觉到惊奇。
我们面前至少有十多个人。
这些人...全部都不是学生,全部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人。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用想,这些人肯定都是炎帝召集的。
把这么多无关人士拉进学校,炎帝也真是有勇气。
算了,只要不是什么特别恶劣的事情就好,我也只能这么希望,真的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我也没办法阻止。
反正这些人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少目前不会。
这群人看起来还是有点那么点和善的,虽然现场的空气不怎么样,这十多个人,没有一个主动交流的,看表情,这些人全部都在警戒着周围的人。
严间红把我们带进来后,就走到了最前面。
「现在人已经齐了,请各位稍等片刻,炎帝马上就出来和大家见面。」
全场没有一个人给她回应。
全部都沉默的看着她。
我们五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炎帝那家伙,竟然一口气找了这么多人,苏纺你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吗?」
「不知道,爷爷昨天也只和我提了几个人而已。」
「不应在意,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小菡问了苏纺后,就把视线转向了前台。
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等着吧。
——
数分钟后,所有人的期待都要到达顶点时,伴随着推门声音的响起,一个穿着纯黑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了。
——
脚步声回想,进来的这人,也是我认识的。
见到严间红的时候,我多多少少猜到了那么一点。
「兰新草...真的是她,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呐呐——露诺,我和你说,这个人就是你喜欢的作家,就是那个叫新草先生的人。」
「新草先生?这个人?」
露诺是明显怀疑的语气,这也难怪。
我没见到新草先生前,也不会这么认为。
「啊——你大概不会相信,但这就是现实。」
兰新草就像是配合着我的摇头,大声的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非常感谢各位应邀来参加我La的集会,我可以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兰新草,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作家,以上,各位也就不介绍自己了,我想大家都不需要知道彼此的身份。」
兰新草笑着说完后,直接坐了下来。
众人反应过来后,最前面的几个人却直接陷入了失控状态。
「炎帝!啧——没想到是女人吗,快说吧,找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要这么急,事情就是要一点点说,才能够说清。」
「炎帝,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可不是自愿来的,你认为我们会有兴趣和你一点点的交流?开什么玩笑!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两人都毫不客气的责问兰新草。
如果是正常人,估计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话语。
但兰新草不光忍下了,她还笑着点了头。
「我知道你们两位都对我不满,一个是蔚蓝骑士团的成员,另一个是议会的创始人,看到现在的拜拉席恩,你们当然不会对我有好感,但我想,如果你们在我的位置上,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且我找你们,也是为了拜拉席恩。」
「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会听着的。」
「那好吧,我也就直接摊开了说。」
兰新草点头后,站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好几步。
「我找各位,是为了拜拉席恩的未来。」
「你来和我们说未来,这可真有点奇妙呢。」
「我们的未来,不能没有house,我想这一点,大家都能够明白,我们拜拉席恩,如果失去了house,无论谁,都不可能替代house在普通民众的地位,一旦我们失去了民心,我们将不堪一击,更不要说对魔物作战了。」
「那你现在想要house乖乖做你的傀儡?」
「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如果house不是为了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是越来越不明白炎帝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世界就是不明白的东西多,所以我们才会不断的探求,渴求。
——
——
那是三部正式写完后,因为题材与政治倾向,我受到了数不尽的警告、威胁、迫害,所幸的是,的销量非常不错,出版社也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了保护我这个除了写作之外什么都不会的人。
威胁什么的,我已经差不多都习惯了,威胁主要还是来源于宗教集体,这群表面上挂着什么顺从者的家伙,却想要用各种手段残忍的杀死我,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
如果不扔掉的那些威胁信,估计早就塞满了整间屋子。
我不是那种能够不在意这些事情的人,能够不在意威胁和警告的人,大概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我的这三本,多多少少,受到了不少的影响,立场还不够坚定,身为作家的觉悟还不够。
这么想想,我作为人的觉悟,还有很多的欠缺。
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每天都过着不止昼夜的日子。
父母已经完全放弃了我,谁让我的社会地位和收入都远出了他们呢。
兄弟姐妹,我都已经忘记了。
——
无聊
——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浮现在了我的大脑中。
想要提笔,改变这无聊的想法,但握起笔,我竟然现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写出。
「真的是——无聊。」
我丢下了笔,任由墨水染满了纸张。
——滴答滴答
墨水滴落在身上的声音。
我就这么看着,毫无反应。
干净也好,肮脏也好,这个世界已经对我失去了吸引力。
我什么都拥有了,也什么都失去了。
——
那我继续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新草先生!」
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我的责编。
那个能够无聊到追着我满街跑的白痴男人。
「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新草先生,墨水...滴到身上了。」
「没事——反正我一直穿的都是黑色,不用在意,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如果是催稿的话,那我要说抱歉,我到现在都没什么思绪。」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也差不多都猜到了新草先生你的现状,所以我今天给新草先生你带来了一个东西。」
「你给我带来东西?是什么?」
责编在我面前拆开了箱子。
他双手捧出了设备。
「Bh设备,非常不错的游戏设备。」
「这个东西我还是听过的,它能玩什么游戏?」
「目前游戏不是很多,但这上面的游戏都非常棒,除了mVR这个游戏之外,我全部都推荐。」
「mVR怎么了?不好玩吗?」
「这是Bh设备最出名的游戏,这游戏名义上是什么角色扮演的冒险游戏,本质上却是恐怖游戏,诡异的难度,恐怖的风格,玩家只要被怪物摸一下就死什么的,反正我是不喜欢,也不推荐新草先生你玩,新草先生还是适合玩一些可爱类型的游戏。」
「哦——我明白了。」
话是这么说,我并没有按照责编的想法,去玩一些可爱的游戏。
而是逆流而上,选择了非常困难的mVR。
进入游戏后,我选择了男性角色,至于选择男性的原因,我其实也是想要换换身份,看看自己活得像个男人会怎么样。
系统自动建模后,我在从原有模型上慢慢的修改。
一连串的准备工作,花费了不少时间。
两个多小时后,我总算登录了游戏。
——
没有光,这是连到自己手掌都没有办法看清的世界,视线之中,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
——
左右走了两步,要么撞到了不知名的东西,要么就是被不知名的东西绊倒。
现在的我,总算意识到了这游戏困难的程度。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一些基础的生存装备。
这里...还是先升起一团篝火,然后问问路过的人吧。
游戏这东西我偶尔也会玩,也不是一无所知,四处乱逛然后不断死亡的萌新。
问问已经老玩家...虽然这个游戏刚开没多久,也没多少老玩家,但比我玩的早,就是老玩家,稍微问一下他们,不会有坏处,要知道,无论在任何游戏,交流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我利用非常原始的方式,花费了至少两小时,总算引燃了篝火。
随着光亮,我总算看清了身边的样貌。
基本都是树木,而且这些树木都非常的粗壮,虽然大体的颜色都是偏深紫色。
灰色的雾气飘散在我们周围,这也是阻断视线的重要因素。
烤了一会火后,我能够感觉到,身上衣服的湿度已经下降了很多。
实在闲着没事做的我,试着用火把少了一下身边的树木。
结果基本和我想的差不多,完全没有办法点燃。
这个世界的湿度,实在是有些太高了。
重新回到火堆的时候,火堆前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
和我一样,灰黄色布衣的人。
不对,不能说是和我一样,我现在是男性的身份。
「...」
「...」
怎么都不说话。
唉——算了,我随便说点什么吧。
「火...能够烤干身上的衣服,这样的话比较好,我想这个游戏里面的角色也是会生病的,长期保持这种湿度,有点不太好。」
「谢谢。」
「不用谢。」
等到她坐下来后,靠着火光我勉强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这个模型做的可是相当好,暗金色的长和非常棒的身材,即便是看起来灰黄的新手装,也让人感觉非常的漂亮。
「那个...我的名字是La。」
「house,我的名字的。」
「house?这是家的意思吗?」
「...」
「house你大概玩这游戏多久了?」
「今天刚开始玩的...这个地方什么都看不见,火光...看见了,所以过来了。」
果然弄个篝火还是有用的,这种环境下,只要是个人,都会往火光这边靠拢。
这个名叫house的人,是我第一个遇到的。
现在——我是想要问一些这游戏的情况,但这种情况,有点不好询问。
玩个游戏,一本正经的对话,总感觉不是我们应该展现出来的一面。
「那个——」
「那个——」
我们两个人竟然同一时间开了口。
看起来我们两个人的想法还是挺一致的。
大概我们相处的会很不错?
——
玩了这游戏一周后。
人来人往,真正留在这里的,连我在内也只有十三人。
现在的我和一周前相比,也有了一些简易的装备。
勉勉强强的能够让自己不那么脆弱。
遇到了魔物之后,我也能依赖这些装备换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最初断后基本是必死,现在稍微好了那么点,只要不是成群结队的魔物,基本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注意,我说的这个影响,不是说我们能够战胜魔物,而是指我不会被魔物轻易的杀死。
按照队伍里面其他人的说法,我玩游戏可是有着卓越的天赋。
我自己是知道,大概只是比普通人熟悉的快了那么点而已。
这并不是值得炫耀的特技,前几天,我遇到了比我要强太多的人了。
我们这十多号人,也暂时确定了一个短期目标。
探索与冒险。
不管前面会怎么样,反正我们就是要一路往前,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态。
一周以来,我们前进的都非常顺利。
「La有响动。」
「嘘——好像不是魔物的样子?」
身边的队员这么判断了之后,收起了剑。
而下一秒,我们遇上到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明白了,我们玩家需要面对的最大威胁,并不是游戏中的魔物,而是我们玩家本身。
人数比我们多出一倍的强盗们,瞬间就把我们包围了起来。
这群人明明和我们一样,面对魔物也只有逃跑的份,却要欺负那些人数更少,装备更差的玩家吗?
真是一群恶劣的家伙。
站在树上居高临下的强盗头子,对着我们拔出了剑。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交出身上的所有东西,然后我放你们厉害,第二个选择被我们杀死后,让我们捡起你们所有的东西。」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种老套到不能老套的反派台词,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我还是相当佩服他的勇气。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我也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二是被我们杀死。」
「你是在小看我们吗?」
「并没有,我只是在蔑视你们而已。」
「杀了他们!」
被激怒的强盗们,朝着我们起了攻击。
穿戴者简陋的装备,互相厮杀的人,我完全感受不到他们这么做的价值。
——
一番混战后,我成功杀死了对面的头领,那个人,意外的脆弱,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人都非常的脆弱。
强盗的头领一死,剩下的强盗,就如同被惊吓到的麋鹿,疯狂的四处逃窜着。
勇气什么的,对这些人而言,似乎从没有存在过。
「还活着的人,给个回复。」
不到五分钟的接触,我们减员了七人吗?
如果我运气好击杀了对面的头领,我们恐怕是真的要全灭在这里。
缓了口气的我们,坐在篝火前,等待着队员重新到位。
「那些人...这样的互相伤害,真的有意思吗?」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house这么询问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
玩家与玩家之间的互相伤害吗?
谁知道呢,不,应该说,谁在乎呢。
被杀的一方大概会很不爽,杀害的一方,大概会很愉悦?
「唉——这种事,谁知道呢,他们开心就好。」
「这绝对是错误的,不应该这样才对。」
「我们应该团结的一起对抗魔物?真这样,完全砍掉了pVp,这可是减少了不少游戏的乐趣,就像我们刚才,被杀也好,杀死也好,我们都挺享受厮杀这个过程的。」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但house她看起来还是挺抗拒这种解释的。
我是感觉她应该考虑下自己,考虑杀与被杀的问题,在游戏里面可不现实。
「这是游戏,我们不需要太认真。」
「继续这么下去,我们永远都只会停留在原始人的阶段。」
house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靠着树干躺了下去。
——
一个月后,我总算明白了house那番话的意思。
原始人的阶段,没有智力,只知道互相厮杀,争抢猎物。
人如同野兽一般活着,肆意的杀害、欺凌那些普通的玩家。
秩序、道德,已经全部被抛弃了。
这个世界,已经走向了失控的边缘。
就连我们现在的团队,都已经开始萌生了退意。
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喜欢这样单纯的虐杀游戏。
我们有自己的尊严,我们不喜欢去屠杀弱者,更不喜欢去虐杀没有反抗能力的一般人。
但我们不做,就会有人去做。
无聊的白痴会做出的蠢事,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预料到的。
「该死的人渣!」
我们的眼前的废墟,是三十多普通玩家,花费了十多天才建造出来的篝火塔。
而此时,这座为了警示魔物的篝火塔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了。
这座塔和我们并没有关系,但看着普通玩家花费了大量心血的建筑被这样破坏,即便是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也非常气愤。
但即便气愤我们也毫无办法。
这是一个肉弱强食的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道德与秩序。
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就像现实一样,我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
「La不能这么放任这些人下去了。」
——
house的声音出现在了我耳边。
她还没有接受这种现实吗?
怎么可能——她应该,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才对。
「不能放任,那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这个世界的人是不会死的,杀了他们一次,他们就会动第二第三次,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些消除隐患。」
「我们的世界需要秩序——La,如果我们成为秩序的话,只要所有人都接受秩序的束缚,那这个世界,就会生改变。」
「我们...成为秩序?」
「秩序,我们来保护这些人,让他们能够正常的在这里生活。」
我这个人还是挺讨厌这样无私的家伙。
看起来house是把保护弱者定为了自己的行动准则?
骑士精神吗?
这个年代的骑士,只不过是杀人的武器而已。
那些声名鹊起的骑士团,也只不过是兴趣相投的杀人集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世界,真的存在无辜的人吗?
真的存在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吗?
这些都只是玩家,他们愿意也可以反抗。
他们有可能也向往这样充斥着死亡的生活,我们选择擅自改变,真的好吗?
「为什么要我们去保护这些人?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吗?要知道我们为此可是会浪费大量的时间,还有那些普通玩家,是不是真的这么期望秩序?」
「他们会期望的,战争、杀戮、只要是人,都会厌倦。」
「好吧,我们要组建骑士团并不是难事,但是不是有那么多人愿意支持,这就不知道了。」
「La,骑士团是没有办法建立起秩序的。」
「不是骑士团?那我们要怎么建立秩序?」
house站在了我的面前。
——
「国家。」
——
这两个字,从我来到这地方后,还是第一次听到。
微弱的火光下,所有人都佩服起了少女的勇气。
为了秩序而建立国家吗?
过去,我无法理解的问题,到现在总算明白了,所谓国家,这个国家真正存在的意义。
我总算明白了,那困扰我很久很久的问题。
「为了让我们不像野兽展,而慢慢的朝着人类应有的姿态展吗?真是有意思的想法,我想各位都没有意见吧?我们一起在这里,建立秩序,创造一个能够保护所有人的国家。」
这个奇妙的想法,犹如丢入干柴之中的火星,迅的引燃了我们所有人。
也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了house不一样的一面。
这个人...这个人带来的世界,大概会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黑暗的世界下,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的骑士重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骑士团,这样特殊的团体出现,也证明了我们的浪漫。
但这浪漫,也只是普通的浪漫而已,没有人能够用这浪漫过一辈子。
过去称霸全域的五大骑士团,已经开始了崩碎。
要知道这五大骑士团,从组建到开始崩碎,只花了不到三个月。
至于崩碎的原因,骑士团只是吸纳成员,他们并没有固定的要塞,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永远都在路上,也永远都身处危险之中,他们的这种特性,伴随地方势力的崛起,而逐渐被取代,混乱与秩序并存的世界,人与人的攻防战,这些对普通的玩家而言,充满了诱惑力。
「拜拉席恩——吗?」
kmira拖长了声音,看着我手中的纹章。
她就是蔚蓝骑士团团长,我见过最强的骑士之一。
我能够这么见到她,也是多亏了我们私下交好。
house早就表明了建国的意愿,建国,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多,但我想先的一步,就是要统合我们周围所有的势力。
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接住骑士团的力量。
这其中,蔚蓝骑士团就是我私交最深厚的,也是我认为,最正常的骑士团。
我和kmira的关系一直很不错,这也是我选择他们的主要原因,至于其他的四大骑士团,我也有接触,但怎么说呢,其他的领导者,他们的脑子似乎不怎么正常,他们竟然认为自己的骑士团还能够更加的壮大。
有的时候,位子越高,视线也就越短。
相比其他的四大骑士团,眼前这个名叫kmira的女性骑士,她的视线,就非常的长远。
「La,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但我想,就算我接受了,团员也很难接受,大家聚集起来是为了一起探险,如果让我们安定下来,到时候还会剩下的人,恐怕不会有几个。」
合作,起初这些骑士们肯定会非常的起劲吧?
现在的世界,正义的英雄已经不被人喜欢,但我想,正义的英雄,永远也不会过时,只要是人,那就不会讨厌被称赞。
英雄这个词,是最高级的称赞。
这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称号,为此,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有人放弃成为英雄。
即便这个英雄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会感觉到无聊,甚至放弃,但这也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没人有希望英雄会一直存在,尤其是掌权者。
他们选择自我消失,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这样也是最好的结局。
「kmira你认为这真的对我们有害吗?」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我正式同意你的提议,今天起,蔚蓝骑士团将全面与拜拉席恩展合作。」
谈判成功。
kmira这个人,果然是非常明白事理。
我是完全没有看错,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就非常顺其自然的成功了。
蔚蓝骑士团的战力成功的引入,我们拜拉席恩可以成为地方势力中最强的一部分,这样整合势力之后往外展,也变成了可能。
——
「我推举house成为我们的领导者,也就是成为我们的会长。」
我这么向众人推举了她。
所有人,都怀疑了我的选择。
这是理所当然的,看起来是我组建了拜拉席恩,也是我在执行一系列的公务,还是我引入了蔚蓝骑士团,怎么看也应该是我担任会长才对。
「大家不要忘记,我们能够有今天,都是依靠的house给予我们的想象,大家都必须要承认,house看的比我们要远很多,一个有远见的领导者,才能够让我们走的更远。」
「...」
「...」
「...」
包括house在内,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确认了大家的想法后,我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剑举过头顶。
——
「我将成为你的剑,只为了我们的未来。」
——
我对着house说出了骑士的誓词。
简单的表达了我的想法。
那个时候,也是我们最为单纯的时候。
——
会议结束后,我刚打算离开,house就喊住了我。
「La,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很有趣,我感觉得到,house你会带给我很有趣的未来。」
「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和你说过的话,总共都没有过一百句,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有趣?我并不这么有趣的人。」
「人是没有办法隐藏本性的,就像你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一样。」
「我真正的想法?」
「你真的是为了秩序而组建拜拉席恩的吗?」
「那你认为我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想你绝对还有着其他的目的。」
大概在旁人看来,我们之间的空气绝对已经非常僵硬了,但...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方式,看起来僵硬,实际上,我们相处的非常不错。
没有任何的不快,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都了解对方。
我们都不是会为了这些话而生气的人,而且有些话不说出来,我也能够理解。
house看着我,犹豫了很久,下定了决心的她,总算迈出了那一步。
「我说,我的目的是自由,你愿意相信吗?」
「自由吗?我也不是很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你说能够无忧无虑的活着,这算是自由吗?」
「自由的定义,每个人都不同,有的人,只希望自己能够走出白色的监牢一天,只需要一天,看起来廉价的自由,却是真正的自由,我想要所有人都拥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我就是想要创造这样的国家。」
「创造一个自由的国家吗?这是一条艰难的路,但我想,我可以陪着你走上那么一段路,不会很长,只会陪你走到,你的国家诞生之前。」
「La...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被问了一个自己从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愿望这种东西,我早就已经遗忘了。
所谓的愿望,就是会去期待,并且抱有美好幻想的存在。
而我,早就被残酷的现实吞噬掉了所有的幻想。
虚幻的愿望与残酷的现实,我选择了活在现实中。
「可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我现在的状态,对不可理喻的现实已经倒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呐——house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尘不变的世界?」
「你不希望看到一尘不变的世界吗?」
「这么说也不对,我们的世界不是一尘不变,而是一直在改变,但那如同牢狱一般的改变,还是免了吧,我期望的,是能够让我赌上生命的冲动。」
「我们的世界,虽然一尘不变,但我想这个世界,也正因为没有任何改变,我们才能够怀抱着现实,努力的活下去,当明日的生还都变成了奢望,我们会怀念过去安逸的生活。」
「怀念现在安逸的生活吗?你说的没错,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无聊就是无聊,这还是改变不了,精神上的空虚,比病痛更加的可怕。」
「La——」
「不用在意,我说的有点多了,house请相信自己,我也会相信你,一起去创造那个自由的国家吧。」
这可不是什么假话,而是我相信house真的能够给我带来这么一个国家。
即便现在,那所谓的国家距离我们非常遥远。
我想我们可能会达成这个愿望,即便那是无限接近与零,而不等于零的可能性。
——
三月又三月。
已经过去了半年。
我们拜拉席恩展的非常非常顺利。
过去那无限等于零的可能性,已经转变成了99%。
我们拜拉席恩的内政由那群非常专业的官老爷在施政,对外有不可战胜的蔚蓝骑士团。
内外兼顾,也让我们成为了这个大6上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
伴随着势力的增大,我们内部的问题也开始涌现。
那群官老爷已经完全架空了house的中央权力,继续这么下去,house恐怕会变成一个象征,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拜拉席恩是因为house她而存在,并非由她领导的拜拉席恩,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kmira,你说house是什么样的领导者?」
这是我在行动前最后提出的一个问题。
「house做出的判断,一直都是正确的,高瞻远瞩、恩威并重、言出必行,可以说是个有能力的领导者。」
听到了kmira的回答后,我离开了中央厅。
——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面对着愤怒的官老爷们,我笑着拔出了短刀。
我选择了我的做法,必须要让这群人还政给house。
即便被讨厌也无所谓,这是我选择的路,我绝对不会后悔。
「各位官老爷,你们是不是认为自己可以代表拜拉席恩的一切?」
「难道不是吗?你可不要忘记,没有我们,你们早就完蛋了,就算是现在也一样,我们只要放手,你们一样会完蛋。」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在意拜拉席恩的存在与否?」
「...」
「我只在乎这个游戏会不会让我感到愉悦,为此,就算推翻你们重新建立一个国家,也不是不可能。」
「你认为没有我们的国家,能够依靠你自己维持多久?」
「维持不了多久,但那又怎么样,推翻与建立,这难道不是我最想看到的愉悦吗?」
「你疯了,拜拉席恩没有人会和你一样,没有人会抛弃现有的一切,选择疯狂的战争。」
「真的不会吗?看看我们的现实,阶级固化、政治腐败、青年人的失业率过了2o%,出生率更是低的可怜,你认为谁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国家?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诞生在这样的一个国家。」
官老爷完全没有在意我的话。
他轻蔑的嗤笑着我。
「那是现实,这里不一样,如果你连什么是现实都分不清,我见你去见见医生。」
「为什么你会认为,即便不是现实,就会有人愿意将这里变成第二现实?那个充满了不合理,充满了残酷和伤痛的世界,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喜欢到在这复制一个我们的世界?」
「...」
「你是认为我们会愿意承受两倍的疼痛?还是两倍的压力?我们玩游戏就是为了娱乐,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一个现实。」
「你想要让这个国家正常化,那这些就是必须选择的道路,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这是必然的,没有人能够做到十全十美,这一点你也必须要明白。」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这些小部分人,要理所当然的接受你们所谓的牺牲?你是要我们为了拯救世界而选择去死吗?」
「如果这么做真的能够拯救世界,你肯定会选择这么做。」
正义凛然的牺牲。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大无畏精神。
嗯——很不错,果然像是官老爷们说出来的话。
「很抱歉,我不是这样无私的人,我是一个自私,并且只在乎自己死活的普通人,我只要能够多活一秒,那就绝对不会为了其他人去死,你要说这是懦弱,那又怎么样,硬要我这个普通人,为了拯救同类,而自愿选择牺牲?开什么玩笑!」
「哼——在你的天平上,我们全人类的分量,还没有你一个人重吗?」
——
「如果这个世界的延续,一定要建立在某人的牺牲上,那这个世界,还是早点毁灭的好。」
——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们人类所有的负面。」
「不,这不是负面,而是现实,你们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自私和懦弱是现实吗?」
「你需要面对的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不要忘记,残酷的不光我们,世界对待我们,要比我们对他残酷百倍千倍。」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这个世界是温柔的?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良心与关爱?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是还存在着这些特殊的正面感情。
还存在着这种想法的人,已经是濒危物种了。
想一下,为什么我们每天的新闻都在播报着xx救人xx助人xx捐款,不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已经稀有到需要报道了吗?
就算不稀有,每个人都会去做这样的事情,但如果没有这些报道,你真的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吗?
人的善意是需要他人来触的。
——
我们并非没有梦想,而是现实将我们的梦想撕碎了。
——
为什么我们要对这样的世界抱有善意?
难道我们要感谢世界让我们活着吗?
只要你还活着,就应该感谢世界,它还让你活着,这就是恩赐。
我们是靠风活着的?我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但我想说这些话的家伙,肯定都是靠吃西北风长大的。
什么世界的恩赐!
小时候,我是靠父女养大的,我要感谢的是父母,而不是世界。
长大后,我是依靠自己生存下去,我要感谢的,是自己,而不是世界。
你要别人付出的时候,先要看看你给予了对方多少。
至少你现在给予我的,绝对不够让我付出自己渺小的生命。
生命,这是我唯一的存在价值。
「连我们最后的希望,都想要夺去吗?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情况,我只想对你们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
用全力的吼了出来。
——
「要死,你们自己去死!」
——
「...」
「但话又说回来,让普通人去死才能拯救的世界,到底还有什么存在价值?人都不能活的像人了,那这个世界就应该毁灭掉!」
「这是你,这并不代表我们全部人,我想愿意为这个世界而死的人,很多,每个人都会有家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自私自利。」
「没错,现实中是这样,但在这里,这个死上多少次也无所谓的世界,你认为,有人会为了你们去死吗?」
矛盾。
这个世界死亡的价值非常低。
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判断自己死亡价值。
因为我们有了能力判断自己死亡能够带给自己的是什么。
我会蠢上一次、两次,但我绝对不会蠢的永无止境。
「...」
我可以从所有人面前走过。
一步一步,落地有声的走过。
重新回到原点的我,举起了剑。
「各位官老爷们,好好的看清楚现实,这里,不是你们的世界,不是那个可以用暴力解决一切的世界,如果这个世界不能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展,那即便毁灭这个世界,我们也在所不惜。」
赤裸裸的威胁。
从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的官老爷们愤怒了。
但良好的素养让他们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分权,将所有权力都还给house,我们拜拉席恩正因为house存在,所以才是拜拉席恩,也只有她,才能带给我们乐趣和荣耀,也只有她,能够让我们认同。」
听闻了我的要求后,官老爷们集体笑出了声。
这并不意外,不,应该说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收起了剑,配合他们干笑了好几声。
「果然,很好笑吗?」
「难道不好笑吗?就和你认为的一样,拜拉席恩正因为有house才是拜拉席恩,如果不是她带领的拜拉席恩,那即便毁灭也无所谓,你的这番说辞,我们也是同样适用,如果不是我们控制的世界,那这个世界也就随它毁灭吧!」
「这才是你们政治家应该有的觉悟,动战争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制裁、武器、军人,全部都是为了保障你们的利益,后面的人会怎么样,那都不是你们的事情,你们只要着重于眼前就好。」
「是这样,但这又怎么样?你想要批判我们吗?不要忘记,我们也是被选举出来的。」
「你们没错,是这样,绝对没有错,你们的存在也是普通民众非常正确的选择,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出现我这样不会被你们蒙骗的人。」
「你认为,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你也好,我也好,都只是世界的齿轮,我是一个大的齿轮,而你是一个小的齿轮,我改变不了世界,所以,我们就应该尽可能的维持自己的利益,我说的没有错吧?」
世界不会因为少数人而改变,但少数人却可以感染多数人。
过去号称坚不可摧的苏联,也亡于内部。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错,但你知道吗,如果出现两枚逆行的齿轮,那就注定会有一方崩碎,而剩下的一方,就会完美的运行。」
「你果然想的很明白,你是一个聪明人,但你不可能赢过我们,除非真的打算毁掉这个世界,但即便你真的有这个打算,我也不认为你能够做到,你终究是人,不是神。」
「我没有必要毁掉全部的世界,我想,我只需要毁掉你们的世界,这就足够了。」
「这个世界非常的大,即便我不在这里,也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总感觉自己说了一大堆非常非常无聊的话。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这些人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对话,我和他们根本不可能聊出任何结果。
我是希望他们还残存点人性...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幼稚,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怎么还在做着十七岁的蠢事。
——
「我给大家介绍几个新朋友,我想各位也应该都认识。」
——
我让人把门外的一群人带了进来。
而见到这些人的时候,门内的这群人,脸色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官老爷们内部也不是一条心,派系复杂,多数都处在互相敌对的状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都是在为了自己争取特权呢。
就像是男权女权,他们有多少是为了男性或女性的权益,而不是为了特权而在做斗争呢?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普通人是这样,官老爷们亦然。
我可不光带来了这一批人,还带了数派人士。
我带来的人能够改变的实在太多了,他们这些人绝对不会放手离开,让这些人掌权,要知道现在拜拉席恩已经初具规模,他们想要在外面建立一个类似的势力,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拜拉席恩能够发展至今,也多亏了他们的努力,要让他们把成果拱手让人?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他们不会离开,交权是必然,但我这么做的后果,也异常的明显。
——
漆黑的泥潭吗?
——
这已经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且我们本就一直处在黑暗之中,要么溺死,要么前进。
一味的墨守成规,只会让自己慢慢的腐朽。
——
之后,我被赶到了的House带走了。
重新回到中央厅的我们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House的表情读不出任何的感情。
语气也与往常一样,完全没有愤怒的感觉。
「La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自己这么做后的代价。」
「觉悟我早就有了。」
「所以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House,你现在正在被架空,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
「虽然我逐渐的失去表面权力,但我在拜拉席恩的影响力依旧不可撼动,即便我交出手中的实权退居幕后,他们也不可能将我完全架空,我始终会保持着自己的影响力。」
「House,他们会用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肮脏太多,你可不要去相信那群政客的话,他们除了谎言,什么都没有。」
「那你带来的那些政客呢?他们除了谎言,还有什么?」
House也感觉到了,未来的拜拉席恩,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
为此,她在生我的气吗?
「House我想你能够带领我们走出困境。」
「相信我?!」
伴随着House站起来的,那木质椅子独特的拖动声。
我还听到了——清脆的响声。
没有痛觉,但我的脸歪向了一边。
这是被打了吗?
没有愤怒,更没有想要还手的冲动。
我看着House。
「为什么?」
「你还记得问过我的问题吗?」
「问题?什么问题?」
「忘记了吗?不要紧,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我的愿望吗?是这个问题吗?我想我现在的回答,和之前不会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期望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考虑的是什么。」
「你还记的是怎么说我的吗?人是没有办法隐藏本性的,就像你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一样,你真的是相信我?La我可以忍受一切,但我绝不允许,我信任的人,欺骗我,我最后问一次,你的愿望是什么?」
看着House的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特殊的感情。
为什么——我会在考虑这些事情,为什么——我会做这些蠢事。
是为了拜拉席恩吗?
不——我不可不明白,那些政客根本不可能完全夺走House在拜拉席恩的一切。
而且这个行为,会让我付出在游戏里一切。
我做了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存在这么巨大的价值,能够驱使我做出这些事情。
一时间,大脑陷入了空白。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提起笔,对着稿纸。
想要写出什么,却没有办法表述出来。
压抑到连到呼吸都要停止了。
放弃吧——我——放弃吧,不要去思考了,顺其自然的,过着每一天,这就足够了。
逃避不开心的事情又怎么样?为什么我要每天面对那么多的辱骂,那么多的威胁,那么多的警告?
我是为了什么?
不值——没错,我替自己不值。
但我的职业就是这个,即便不值,我也应该写下去。
我们作家的使命就是这些,我们的存在价值就是意义。
即便这个意义不被理解?即便这个意义会让我遭受迫害?即便这个意义会让我失去生命?
宗教,真是我最讨厌,最讨厌的顽疾。
为什么我要去开化一群不可理喻的人呢?
我只要照顾好自己,不就行了吗?
不——写作就是我的存在意义,如果我只照顾自己,那我的存在就没有了意义。
不——不要去照顾那些人,他们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让他们走进那死胡同,让他们自生自灭。
不行!这样痛苦会永无止境的蔓延下去,癌症会扩散。
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拯救他们吗?你认为自己能够救他们吗?通过书?通过文学?
即便只改变一个人,这也是有价值的。
这个价值太过廉价了,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想要杀死你的人,他们即便改变了,也不会感谢你,就像接受教育的学生,有多少还对老师抱有尊重?即便这是改变你一生的人,你也不会去尊重,你是这样,他们亦然。
文学,不应该去奢求回报,我们只需要展现出自己正确的认知,那就足够了。
真是伟大啊,当代白求恩?你认为有多少人会认可你?有多少人会感谢你?
我不需要被感谢,只要我能够影响到那么几个人,那就足够了。
你的前路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唯独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否认吗?」
「La。」
「House,我的愿望,大概就是想让自己获得认可,我做了这么多,看起来都是为了你,实际上,都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让我自己被更多的人认可,我——」
「够了La,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想,一个人,一生,都不需要被太多的人认可,只需要有那么几个,真正了解你的人认可你,就足够了。」
「那House你愿意认可我吗?」
——
「La你可是我的骑士,如果连你的骑士道都没有办法看清,那我也不配成为你献上誓言的人,我打你,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你想要这么做的话,至少也要告诉我一声,至少,也让我送你。」
——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我二十七年来,听到见到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二十七年,我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被他人认可,这可真是件了不得的蠢事。
「我竟然为了这样的蠢事而纠结了这么久,现在想想,我到底是怎么活这么大的,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事多蠢,house嫁给我吧!」
半真半假的玩笑话。
意在缓和下气氛...然而,house听到这句话后...拖动着椅子退后了。
我还是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这样抗拒的表情。
这并不是讨厌我的表情...而是在抗拒...结婚这件事情?
「house不用在意,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不要在意。」
「我没有在意,La这次你做的事情并没有错,但我想你会受到处罚,你会暂时离开中央厅,我会把你调往外省处理一些麻烦的军务,我想这会更适合你,你到了波梅拉尼亚领配合gag处理下当地的盗贼问题吧。」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启程去波梅拉尼亚领。」
虽然不明白house这表情的原因,但继续问下去显然也不行。
——
等处理完波梅拉尼亚领的骚乱事件,我就跟着house一起回了安托法加斯塔。
这次事件的背后,也有其他势力的影子,但具体也就不去深究了,现在还是混乱时期,谁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都不意外。
回安托法加斯塔的路上,house特别让我和她坐在一起。
我也是看出来了,她来这里之后,就有一个事情想要和我说。
「La我打算让民众重新选出一个领导者。」
「选出一个领导者?house你是想要做什么?」
「我现在得到了情报,只要能够破坏深渊榕核,就能够让这个世界的光暗恢复平衡。」
「house...你是想要人为的改变世界?」
「我们的世界太黑暗里,没有光的环境可没有人愿意待,而且这么黑,很多漂亮的建筑也没有办法展现出优雅的一面,所以,我们必须要去做。」
「好吧,这我明白了,但为什么要重新选出一个领导者?」
「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战役,我没有能力指挥,所以我希望炎帝你能够代替我。」
house竟然想要主动让出自己的位置?
我不会动摇,更不可能接受。
「house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应该了解我,我可从没有考虑过这些,如果只是普通军务方面的指挥,我可以负责,但这种大规模的战役,我没有办法指挥,我们还是需要掘一些有才能的人。」
深渊这地方,我也进去过很多次,但因为深渊内部的太过复杂,守备魔物也太多,我根本没有能够多深入的了解。
我是没有在里面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house都这么说了,这个深渊榕核肯定是存在的,考虑到深渊内的情况,这次的作战,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完成的。
这也意味着,我们会借助其他势力的力量。
而且战役一旦生到这个地步,我也很难掌控。
「house我会帮你准备前期的所有军务,但中期,我们必须找到合适的人选,代替我的位置,至于house你的位置,可别再说什么让位了,你应该比我明白,现在拜拉席恩缺了你,那就不可能继续存在下去。」
「拜拉席恩的命运,那么多人的命运都交给我,真的好吗?」
「不是交给你,而是交给我们两个人,我负责军务,而house你则是负责内政,我们必须要内外兼顾,这次的作战,可以说是赌上了我们的一切。」
「La你是担心其他的势力吗?」
攻占深渊,这可不是简单的活。
现在世界依旧处于混乱中,我们这样起一个巨大的军事行动,我们的战力必然会倾巢出动,如果这时候遭到敌对势力的攻击,我们很有可能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简单直白的说,就是非常危险,如何控制好攻击与防御的两极,这是我目前最需要考虑的...看house的样子,她也在担忧这一点,唉——这种烦恼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house作战名,这次军事行动的作战名,你考虑好了吗?」
「樱花作战...樱花树下埋葬着尸体,我们的作战也会如作战名一般惨烈,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樱花绽放时的美丽。」
「相当有意境的作战名,我想这会是一个响彻整个大6的作战名。」
如果house没有被人欺骗的话。
我们大概会是改变整个世界的英雄。
当然,是没有被欺骗的话。
——
樱花作战。
从中期开始,我就将指挥权全部交给了一个名叫x1e的年轻人。
他的军事才能可不是我能够比拟的,硬要解释的话,他是专业的,而我是业余的,就是这样显而易见的差别。
x1e替换了我的位置后,只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我们玩家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攻坚战。
当榕核被击碎的时候,我们感觉到了世界的变化。
光驱散了黑暗,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果然...没错吗?」
又一次,house应证了自己的想法。
house她的视线,果然...非常的遥远吗?
我还是比较希望house的这个情报是错误的。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距离才会缩短上那么一点。
——
「为我们的英雄献上赞歌!」
庆祝光明到来的宴会正式开幕了。
我在人群中并没有找到house。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成功的在塔楼的高处找到了她。
「想什么呢,爬到这么高的地方,要是出事了,那下面的人,可不知道会怎么想。」
house靠在了塔楼的墙壁上。
她看了我一眼,长叹了一口气。
「La吗?我最近在想,我在这个位子,真的好吗?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们带给我的,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4 InG 443
「house已经做的很多了,领导者的职责,就是为我们指明道路,只有你迈出一步,我们才能踏上你走的路,你为我们来带了国家,荣耀,光明,只要你愿意,house,你甚至可以成为神。」
「神吗?这并不是一个好笑的事。」
「是不好笑,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本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比我更讨厌宗教,house你大概不知道,我在现实中被宗教威胁、迫害简直是家常便饭,我受够了骚扰,我从内心讨厌宗教这种东西,但我在这里,想要house你成为我们的精神象征。」
「你要我成为精神象征?」
house侧过头,看着城外的一切。
「我想,我做不到,我现在能做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La我想你才是能够让拜拉席恩继续前进下去的人。」
「为什么是我?house!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的选择,不相信我们的判断!」
「我是你推举出来的,能够推举我的你,一定会比我更有才能,我...不相信自己能够管理好这样的国家,如果没有La你们,拜拉席恩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我不明白house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自卑感。
她在拜拉席恩取得的一切,都已经是非常巨大的成果了。
为什么,她要怀疑自己?
理解不了...只是因为...当时选择会长的时候,我选择了她吗?
难道是我的错吗?
「house,你什么都不明不白。」
我说了出来,用最直接的方式说了出来。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颤动。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的价值,我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存在,你对拜拉席恩的贡献,别说是一个我,就算是十个我,也完全比不上你。」
「...」
「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我选了一个非常愚蠢的方式。
为了让house真正意义上的独立起来。
「今后,我的所有职权全部交给kmira,x1e让他继续做总指挥,但不要给他任何的兵权,Leei那人,虽然看起来轻浮,但实际上也是有着大才能的类型,未来我们世界的延续,就需要他这样的人。」
「La你想做什么?」
我拔出剑了。
再一次单膝跪地。
「实验——house你如果认为自己比不上我,那我在民众心目中的身份必然会很高,那么,如果我离开了,那拜拉席恩必然会崩溃,因为会有很多的民众选择跟我离开,因为他们仰慕的是我,而不是你,我说的没错吧?」
「...」
「所以,我选择离开——」
「La,你不能离开,我——拜拉席恩需要你。」
「我必须要走,但你放心,如果你有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出现,所以,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够带领拜拉席恩走的更远。」
house拉住了我,试图阻止我离开。
而我...选择了推开她。
——
我斩裂了城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伴随着响声碎裂成两块的城砖,我高举了手中的武器。
「house根本不懂人心!」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我选择了离开这里。
只为了让house明白自己存在的必要。
——
离开了一大段距离,我身边还跟着二十多号人。
其中也就hoven在我的意料之中。
看起来我在拜拉席恩,还有那么点人望。
「能告诉我,你们跟着我的原因吗?」
「...」
原因各种各样,但总结成一句话,大概也是Vinic想要表达的那句。
「未来的拜拉席恩,只会越来越好,但这个越好,大概会让很多人感到幸福,但我们更希望能够得到不同于日常的冒险。」
「为了继续体验冒险的心跳吗?这么久繁琐的公务,都快让我忘记自己的本心了。」
我玩这个游戏,可不是为了建国,根不是为了展势力。
我只是想要体验纯粹的冒险,还有与怪物搏杀的畅快。
现在,这些人让我回去想起了这些。
「那么,我宣布,圆桌骑士团正式成立,让我们一起去愉快的冒险吧!」
伴随着成立的宣言。
我听到的是欢呼与笑声。
——
——
「我知道各位都是拜拉席恩的功臣,每个人都为拜拉席恩付出了很多很多,所以,我从没有试图从house那夺权,我杀死x1e也只是为将权力交还给house。」
我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然而下面的人,看起来并不能接受。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句话形容你可是完全正确。」
「我知道,现在我说自己是忠臣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我才想和大家面对面的谈一谈。」
「有什么一定要在现实里谈?」
「因为在这里,各位才能听我说完所有的话。」
他们如此反对我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没有意识到x1e真正的目的,以及潜在的巨大危害,为此我也有必要和他们好好的解释下。
我可没有打算自己一个人背负一切。
——
起初我现整个事件的异常,其实也是一件巧合。
稻华城是通往安托法加斯塔的必经之地。
深渊探查结束后,我就前往了稻华城,目的也是为了拦截一些情报。
这也算是我出于对house的关心,我查看送往中央的情报时,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先是duma,他在被押解时意外死亡了,但他的信件还是寄了过来。
是伴随着死亡证明的罪行书。
duma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是会选择自杀的人。
但这也只是怀疑,我真正判断出x1e存在问题的,是kmira最后送出来的书信。
守备队在稻华城外,抓到了kmira五轮山派出来的骑士,五轮山战役,kmira在感觉到异常后,特意让两个骑士带着亲笔属性离开了五轮山要塞。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各位大家好,爆发篇的内容也到此为止了。
次元幻想这本,也即将迎来完结篇。
非常感谢一直到这里的朋友。
我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感慨什么的,还是在完结篇在说吧,现在也不怎么合适。
那么一如既往的公布十三卷(完结篇)的卷名。
——
Follh
——
中文也可以翻译成进行到底。
而分卷名则是。
——
Thegreatprophecythatmanwilldieinased
——
翻译过来则是,伟大的预言,所有人都会在一秒后死亡。
不管如何,都感谢各位的支持,让我们一同迎来,最为震撼的,并解明一切的结局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Xle这个人,我早就怀疑他背景有问题,那个时候能够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家伙,又有几个没问题,我也为此留下了很多预防措施。
如果不是Kmira魔物潮刚开始涌动就被谋害,Xle他根本不可能有夺权的机会。
——
「各位不相信我,但也都相信Kmira吧?我想各位都没有看过书信,但Cy可是亲眼看过了,如果得到了Cy的承认,我想各位就会认可我刚才说的证据了吧?」
我的视线转向了角落里面的五人。
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剩下的三个我都是认识的...是游戏里面认识,现实中...也只有一个是见过的,有的时候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不去管了,现在大事优先。
Cy的真实姓名叫做孙予菡。
她并不是会说谎的人,也不是一个歪门邪道。
「我是见到了Kmira的信,这封信件,确实是Kmira所写的,炎...La,刚才说的没有错,都是真的。」
如我所想的那般,Cy诚实的说了出来。
紧接着,我将带有Xle和Cy的数据导入了系统。
「这是我从达尔文公司获取的数据,他们的数据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怀疑,大家都可以看一下Xle的,至于Cy的那份大部分是保密的,毕竟只要证明眼前这个人就是Cy,其他涉及隐私的,并不需要说多,所以,Cy那份大家看一小部分就足够了,当然,你们想多看也不可能。」
片刻过后,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再对我展现出来的资料有所怀疑。
这样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我找大家来,也并不是来和大家谈这些的,既然大家都明白我并非100%的抱有的恶意,我想我们接下来可以好好谈谈关于House的事情。」
「...」
「我是不知道各位怎么看待House的,但在我眼里,House是绝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对拜拉席恩也好,对我们也好,House的能力,我想各位都已经不会怀疑了,她的才能,我甚至认为,能够成为我们世界的领导者。」
「...」
「我想各位都知道,我们拜拉席恩没有坦格利安军方的绝对实力,没有徒利庞大的财力、物力,但我们生存了下来,与他们平起平坐,我们靠的,是民心,而唯一能够统合人心的,只有House,至少,我是没办法做到。」
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吗?
看起来都在等我说出真正的目的。
「我找各位来,其实就是想请各位协助我见到House。」
这才是我的目的。
即便是师泷的权限,也没有办法解除同样是复兴办委员的保护命令。
为此,我必须找一些特殊的手段。
我真正的目的一说出来,场下一片哗然。
「你难道没有办法见到House?你都能拿到我们的资料,House她的资料,应该也在你手上才对。」
「House是被保护起来的,她不愿意见我,那我就绝对没有办法见到,我需要你们的力量,请协助我。」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会有一个作战计划,为了拜拉席恩,请帮助我见到House。」
「你见到House之后,打算做什么?」
「我——我想好好的和她谈一下,我们之间的误解太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我们两个人也必须达成和解,这样拜拉席恩才能继续的发展下去。」
「炎帝,你真的不是为了自己吗?」
「请相信我!即便这么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到哪里去吧?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们还是有点想见House在现实里面的样子,你如果有什么异动,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我并没有认为他们在说谎。
这些人,都是House的亲卫队,他们可以说是拜拉席恩最忠诚的卫士。
而且——他们也拥有足够的实力。
我对着他们弯下了腰。
「我非常期待你的监督。」
我与大部分人的人都达成了协议,但唯独最后面的Cy他们一言不发。
看起来还是对我抱有强烈的戒心吗?
这也难怪,我和Cy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一直非常微妙。
这个人,比我稍微晚点,但也是第一批进入拜拉席恩的人,但她从进入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对我抱有敌意,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反正就是各种看我不舒服。
我也没什么办法,我也没有特意去修复关系,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和她到底产生了什么裂痕,不知道裂痕,那要怎么修补,之前我和Cy也没有实际的关系,我也就放着没管。
要是当时好好处理这层关系,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了,我倒是要好好考虑下。
——
等到众人都离开,会议室内,只留下了我和Cy他们五人。
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看起来Cy对我抱有的敌意不是一般的大。
但所幸,她周围的人,并没有这么大的敌意。
「真是巧合,不,是缘分,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第一个问候的人,并不是House而是她身边的,那个ID叫做Ako,实际姓名叫做李洛的年轻人。
比起House,他还是要好交流一些。
「兰小姐,这可真是有点巧。」
「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世界真小吗?」
我感慨了一句后,转向了Cy。
刚打算随口扯点什么的时候,Cy抢在我前面,开了口。
「不得不承认,我们现在的世界是真的有点小,告诉La你找House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必须要让House改变想法,我看过House的资料,我明白这个世界对House的重要性,你是House的好友,你也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是想说,你全是为了house而行动吗?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你的谎言可以骗其他人,但绝对骗不了我。」
又被针对了,c1ay这个人,到底是看到我哪点不好。
我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她面前犯过什么错。
「c1ay,其实我很早就现了,你一直挺针对我的,我是哪里得罪过你吗?」
「得罪我?怎么会,我只是看不惯你的假仁假义,你一直都是这样,名义上是为了谁谁做什么,名义上是做什么什么的,说不好听的,你就是大奸似忠,做什么都喜欢用house来做挡箭牌,这次的事情,创立拜拉席恩的事情,你有那件是为了house在考虑?」
「...」
「La我不承认你是骑士。」
c1ay说的这番话,我还真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要说人活着,如果不为了自己,那可能吗?
人活着可不是为了国家和世界奋斗,而是为了自己在奋斗。
「不被理解,我无所谓,但这次,我希望c1ay你们能够协助我。」
「看起来你的计划少不了我啊。」
「我知道c1ay你和house的关系,我也知道house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那你倒是和我们说说,house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这种简单的话术,我都听不明白,那可真是白活二十七年了。
不过也无所谓,这些事情给他们知道也可以。
「这件事情我也只和你们说,house她...被完全保护起来了,人身自由和行动都被限制了,保护她的人在暗中准备转移到另外一个区域。」
「保护她?限制人身行动?她昨天上午不是好好的吗?」
「但是house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上线,而且这个情报是师泷委员告诉我的,你们应该不会怀疑复兴办委员的情报吧?」
「会,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并不是师泷告诉我们的。」
「...」
「不过,我也想听听,house被保护起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house被保护起来,偷偷摸摸的秘密转移,我不认为house会需要这样的保护,所以,我想house有可能陷入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危机中。」
「我可不会去猜测这些,但我是想要见house一面,你的作战,成功率怎么样?该不会生什么武力冲突吧?」
「武力只有在智商不够的情况下诞生,我使用的是骗术和欺诈,至于成功率,这次有99%的把握能够成功。」
「那作战是什么时候?」
「后天,我需要今天和明天进行准备。」
「学园祭当天吗?你说的我会考虑一下,后天我会给你答复。」
c1ay并没有直接答应,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虽然并没有在这里答应下来,但也绝对会答应的。
我对c1ay可是相当的了解。
这里随便提醒下她就可以了。
「c1ay,house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朋友,你对house来说,也是重要的朋友,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
五个人都对着示意了一下后,离开了会议室。
而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后,对着严间红招了招手后。
——
——
没有给炎帝明确答复的我们,来到了会议室外。
刚走两步,我们就被一个女性拦了下来。
拦下我们的,是之前参与了炎帝会议的陌生人,看起来是认识我们?
「c1ay我是miri,能找个地方谈一下吗?」
小菡听到miri的名字后,带着她来到了部室。
这里也算是最好谈话的地方。
众人坐下后,我重新审视了一遍miri。
穿着还算普通吧?至少比不上我周围那些女孩子。
但要说不起眼,也不至于,其本身的气质还是相当的优秀。
提到武官,我就会想到肌肉猩猩,但miri给我的感觉,却相当的文静?也不是,怎么说呢,她比正常人多了一份儒雅?
「miri,你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想听听c1ay大人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吗?miri你就别叫我c1ay大人了,没必要,我的名字是孙予菡。」
「我明白了,还没介绍呢,我的名字是左棠。」
「左棠,你说来听听我的意见,你是想听什么意见?是对house还是对炎帝的意见?」
「我都想听一下,现在局势这么混乱,可不光是游戏中混乱,连到我们现实都出现了混乱,我也想知道,我走出的下一步到底应该相信谁。」
左棠她说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注意过的事情。
我们的现实也出现了混乱吗?
好像是有那么点征兆,但目前应该还只停留在征兆,没有下一步的恶化。
至少在我们看来是这样的,大概左棠是看到了我们所没有看到的东西。
小菡顺着左棠的话,问了下去。
「现实也生了混乱吗?怎么回事?这事情我可完全没有听说。」
「现在暴力事件频,各地的骚乱也不断升级,这些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吗?」
「从没有人听人提起过这些事情,新闻也没有说。」
「枪击案的新闻,你们听到了吗?」
「如果是前几天的银行枪击案,我们知道,这个枪击案怎么了?」
左棠点着头,身体前倾。
用非常小的声音,和我们说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
「传闻,这个枪击案是一个叫铁卫的恐怖组织动的。」
——
恐怖分子动的袭击,这可不是单纯的恐怖袭击。
要知道我们可是在最安全的后方,这是赤色黎明结束后,就从没有遭受过战火的区域。
恐怖分子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就如同被人往心脏扎了一刀。
而且还是扎的最脆弱的部分。
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经历过恐怖袭击,几乎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诱导或者误导,从而应大规模的恶性事件。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照这么考虑,我们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妙。
小荻在被强制转移,这也算是应证了恐怖分子存在的可能性。
要知道小荻的身份可不一般,她可是将军之女,将军是什么?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如果连到军队的指挥官都开始撤离家属,那说明这地方是真的存在危险。
恐怖分子,我虽然没有真正见过,但他们非人的行为,我也是了解的。
我是根本无法用人来形容这些类似于人的生物,我想他们的本质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这样的一群野兽冲进了人堆里面吗?
这可不是能够用危险能够轻易形容的,恐怖主义,目的不是杀害,而是让你感到恐慌与恐怖,以此达到目的,世界各国,都没有对恐怖分子妥协的先例,各国的军队都奉行着,见必杀的准则。
恐怖分子不存在人道与感化,他们不是能够用常人的思考去考虑他们,恐怖分子,是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放弃为人的资格。
所以,无论他们经历什么,都不值得同情,不光不能去同情,我还会对他们抱有恶意,原因很简单,那人已经死了,如果我们投以的是同情和理解,那恐怖分子就会绵延不绝的不断降临,如果不能让这群后继者们感受到恐惧,他们不会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不得不承认,现在这群恐怖分子的手段非常高明。
打个比方,我是象棋中的兵,而现在策划恐怖行动的家伙,是将。
他比我强太多,但同时——如果他死了,那就一切都结束了。
军方也绝对会制定斩行动,我们还是不需要考虑太多,全部交给政府去做吧。
「miri你不要担心,有的时候想得太多也不是好事。」
啊——喊miri都喊习惯了。
这里没喊名字...应该也不要紧,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几个。
「我是担心,这下去,很多人都会陷入恐怖的漩涡中,现在政府没有对这件事情做出解释,只是一味的隐瞒和压制,这么下去...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导火索。」
这个很多人,想必包括她自己吧?
左棠她是担心自己会迷失方向,所以过来询问小菡未来的事情吗?这也算正常,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正确,且明确的意志,不然恐怖组织也不会到今天还没有绝迹。
这个世界,智商存在问题的家伙,从来没有减少过。
普通人也不太会知道要怎么面对恐怖主义,一味的宽容与理解,也只会助涨。
等一下,我在想这些做什么,miri她是想问小菡未来的趋向,她问这个的目的...我是猜测,她想要通过分析游戏里面的情况,来判断她未来的走向。
这也是没有错的,拜拉席恩之前的混乱,相比现实,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选择这个参考目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恐怖组织,他们的人数也会非常有限,我们根本不需要惧怕他们,也不能这么说,应该反过来说,恐怖分子应该惧怕我们才对。」
「其实还有这样的传闻,恐怖分子...有可能控制了能够杀死数十万,甚至数百万人生命的大型生物化武器。」
「这样无聊的传闻都出来了,你可别去信,就算这是真的,那也没办法,如果恐怖分子潜入了后方,并且控制了大规模杀伤武器,那我们就是人质,如果这种传闻扩散开,大量的人逃亡外省一旦出现,那我们就必须要跟着白痴们一起上天堂。」
外逃人质触怒恐怖分子。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一个两个人还好说,如果是一大群,恐怖分子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人怒了野兽吗,你说后果会怎么样?
暴尸荒野,或是变成骨架吗?
「你还是不要考虑这些事情了,因为如果我们真的是人质,那我们根本不可能反抗,那能够杀死几十万人的生化武器,整个后方又有多少能够幸免于难的?还有,有的时候相信政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相信政府吗?是这样没有错,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也不是这么说,我对死亡也并没有恐惧到这地步,但...人总有放不下的东西和想要达成愿望。」
「愿望吗?」
小菡听到这句话后,摇了下头。
「你是在担心house吗?」
「house是我见过,最善于理解的领导者,现在这个游戏能不能够持续下去...所以,我想在游戏结束前,见house一次,今天的大部分人,并不是相信炎帝,他们都和我一样,都是想要见到house。」
「你们见到house是想要做什么?现实和游戏不同,现实中的house只不过是一个...病弱的普通人。」
「即便游戏关闭了,我们也会是朋友,我们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重要的朋友。」
「朋友吗?看起来house在你们心中已经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了,我理解了,为了能够顺利见到house,我们必须要好好的监督炎帝的一切行为。」
「了解,我会好好的监视她的。」
达成了一致...而且这个一致,还明确了小菡会参与炎帝的计划。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下定决心了吗?
小菡做事的果断程度,我是有点自叹不如。
「c——」
「这次最大的意外,大概就是炎帝是女性这一个现实吧?反正之前也察觉出一点。」
小菡阻止了左棠追问。
而是扯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事情。
看得出,她并不想左棠追问关于炎帝计划的详情。
这里我也配合她一下吧。
「炎帝的事,也没什么意外的,女用男号也不算奇怪的事情,之前小菡你还开高达呢。」
「关于这事情,我还真要好好问问你,你是怎么认识炎帝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我把认识炎帝的过程说了一遍,听明白了他们,总算点了头。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也不知道该说你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小菡是对我的运气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话说...这东西真的该说是运气吗?
总感觉我是被各种奇怪的巧合凑在了一起。
店长、尊主、炎帝、小荻、露诺,我遇到这些人,真的是有点巧。
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巧。
想一下,你见过的所有人,不都是缘分在牵桥引线吗?
「我也认为很巧...但人与人,不就是靠着巧合才聚在一起的吗?」
「说不定小哥是钦定的救世主?或者说是主角?」
被一旁的木纺调侃了一句。
主角和救世主吗?
这种愚蠢的想法我可从来没有过,谁让过去的小菡,一直把‘人不可能救人’这句话挂在嘴边呢,多多少少我也有受到她的影响。
这可不要学,人不能太现实,人是需要浪漫的生物,所以,人还是有点幻想的好。
——
「我要是主角,那绝对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类型。」
——
随口说出了一句玩笑话。
这种白痴的话,我想也没有人会当真。
而且主角就是无所不能,这也只有在三流的中出现。
——
——
对铁卫特殊作战指挥中心。
我们指挥部因为大量的新成员加入,名字又变更了一次
其实我对名字什么的,特别无感,但周围的人喜欢,也就配合着改下咯。
——
「报告!我们接到了杨泳信住所的视频通话。」
——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我们跟踪了多天的恐怖分子,今天总算和我们联络了。
我对着周围的人点头示意,身边的士官,按下了接通的按钮。
一个穿着紫色夹克,留着一小撮胡子的大叔,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人我并不陌生,他可是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杨泳信——」
「看来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这是谁?你这张脸,我可没从见过,你是军方的代表吗?如果不是,那就换个代表来和我谈判。」
刚喊出了名字,就被对方强势的打断了。
并不认识我?看起来有的时候太低调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倒是在乎刚才这家伙所说的谈判。
愿意谈判,这算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如果是那种没法交流的,单方面霸道的提出要求的,那就麻烦了。
我笑了一下。
「我就是军方的代表。」
「那好吧,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天,差不多也猜到我想要做什么了吧?」
我们跟着你把后方逛了一圈,鬼才知道你想做什么。
想是这么想,但这里还是客气点的好。
「我们是跟了你很多天,但你想做什么,我们可完全不明白,可以的话,可以和我们介绍下你想做的,我们军方说不定都能够帮你做到。」
——
「特斯拉遗产,你们知道的吧?」
——
突然提到了这都市传说,这东西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泳信这是打算也参一脚吗?
「难道你是这种都市传说的爱好者?」
「如果我说,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得到特斯拉的遗产,你相信吗?」
「哈哈哈——杨泳信你可真会讲笑话,我们现在可没空和你说这些,快出说你的条件吧,我想我们彼此都不愿意耽误时间。」
「真是开不起玩笑的家伙,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拯救全人类,不对,应该说为了拯救我们的未来。」
「未来吗?你说的话也有点意思,没想到一个大名鼎鼎恐怖分子竟然会想要拯救世界,拯救未来?杨泳信,你真的以为自己是英雄吗?哈哈哈——你刚才的话,可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毫不顾忌的刺激他,试图摸清他的底线与手中王牌的力量。
如果是正常人,现在肯定会出现那么一点不愉快。
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杨泳信什么变化都没有。
平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非人的生物询问了我的名字。
而我——短暂的犹豫后,说了出来。
「李维,我的名字。」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来这里的目的了,不用刺激我,我这个年纪的人,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我的目标你不难推测。」
不难推测吗?
这的确不难推测。
他的目的是成为拯救全人类的英雄。
如果说现在有什么能够威胁我们人类的,那就只有目前被推倒风口浪尖的和平系统。
他的目标是和平系统,这是他刚才那番话的意义。
意义不一定是目的,杨泳信可不会为了和平系统而来。
「我可不认为你是冲着和平系统来的,你要知道现在废除和平系统的呼声很高,即便不用你来插手,和平系统也早晚会被废除。」
「我不会认可那群伪善者的所谓废除,会有什么实际效果,还有,我的判断,和平系统根本不可能轻易的被废除,它现在已经控制了我们世界,即便他只是一个程序,这也是非常可怕的,而且,这个和平系统,还不一定是系统。」
「会是一个人?我可不认为一个人能够日夜处理这么多的情报。」
和平系统是人什么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可是基本常识,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么多的工作。
但杨泳信并不这么认为。
「特斯拉遗产,你认为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突然被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也是最近几个月才知道的。
「听多了,也就知道了。」
「那我说这个传闻是和平系统一手策划的,你相信吗?」
「和平系统策划这个是做什么?难道它想要找到这份遗产?先不说这份遗产找不找得到,和平系统它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会用。」
「这你就是考虑的太多了,特斯拉...有过这么一个传闻,他曾经接受一个记者采访的时候,他曾说过:我们的世界会在一秒后灭亡。你认为这个灭亡,是指的什么?」
「灭亡?一秒钟后?这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
(本章完)
:。:
加入书签,方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我能够想象到,一秒后灭亡的世界。」
「你说你能够想象得到?什么意思?」
——
「...(嘈噪声)」
——
本不应该存在的干扰突然出现了。
不光是声音,连到一直非常稳定的画面都出现了波动。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刚才怎么了?这是信号波动吗?」
「看起来,和平系统不想让我这么简单的说出来,唉——随便你吧。」
「和平系统不让你说出来?我可不认为和平系统有这样的功能。」
刚才的光景虽然诡异,但也不排除是杨泳信自导自演的。
虽然和平系统是能够干涉通讯系统,但我感觉不到和平系统这么做的目的。
假设,假设杨泳信说出了能够威胁它存在的话...那么和平系统就是为了保护它自己,所以干涉系统?
如果真的是这样...还是不要去考虑这么长远的事情,我现在必须要解决的是杨泳信这个控制了核弹头的恐怖组织头领。
重新移回视线,我重新盯住了杨泳信。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我也没打算让你们相信,这听起来是有点疯狂,但人就是在疯狂中前进。」
「疯狂中前进吗?你是这样,但我们不是这样,这大概就是疯子和正常人之间的区别吧。」
「知道吗,疯子和天才,只有一线之隔,你认为的疯子,说不定是一个天才。」
「随你怎么说,我不管你是疯子,还是天才,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阻止你,这是绝对的。」
「阻止我吗?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没人能够阻止我,你们谁也做不到,但我也希望看到勇者因为无能,在痛苦中感受到自己无力的绝望感,那绝对是很棒的感情。」
再一次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家伙,真是个扭曲的变态。
不过,我第一次看到了,杨泳信那家伙出现了表情的波动。
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我可以告诉你们,核弹头一共两枚,都在我这里,解除核弹的条件也非常非常简单,只要杀死我就行了,只要我死了,核弹头就会解除射状态,如果我没有死的话,核弹就会在三天后射,到那时,这个城市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你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吗?」
「赌注?我可不认为这是赌博,你们没有任何的可能,能够杀死我,就算我死了,我也不后悔,连到1oo%的胜率都没有办法拯救我,这大概也就是天意,如果上天不让我完成这个使命,我也认了。」
「使命吗?你也真是一个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
「受到眷顾的幸运儿吗?我可不认为,而且这东西,读作眷顾,实际上是诅咒。」
「随便你怎么说吧,还有什么条件,快说出来吧。」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也不会怎么样,核弹头会按照计划三天后射,但如果你们第一次失败后,还试图进行第二次攻击,那我会直接射核弹头。」
作战的成功率,我也能够想象得到。
大概和他说的一样,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必须要去做。
即便知道这是十死无生的任务,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性,我们就要去做,这就是军人。
「一次机会吗?我接受了。」
「最后一点,关于游戏的参与人数,你们最多只能派遣十八个人来我这里,不允许增援,如果让我察觉到了,后果自负。」
「你竟然把这么多的人命,称之为游戏,杨泳信啊——你这个人的恶趣味果然一点都没变,当然,你要变了,也就不是杨泳信了。」
「都说人活着就会改变,但这个改变,应该指的被世界改变,我可不认为这是正确的,人活的自我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何况这是我喜欢的愉悦,我能够从中感受到乐趣,那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份愉悦?」
「用他人的生命来让自己感受到愉悦吗?」
「悲剧,莎士比亚的悲剧,你认为会闻名于世?难道不就是因为你们也能从这些悲剧中感受到乐趣吗?我和你的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放开了自己,而你选择了约束。」
「被约束是错的吗?人如果失去了约束那会变成什么?」
「人终究是人,我们是不可能被外界的因素改变,就算是被野兽抚养长大,人也不会变成野兽,这是绝对的。」
「肉体不会变成野兽,但心呢?那些被你强迫训练的怪物们,他们还真的是人吗?」
「怪...物...吗?」
杨泳信用手撑住了下巴。
停顿了过五秒。
「怪物吗?不错的说法,你说勇者抱着杀死魔王的觉悟来挑战,最后却被魔王杀死,你认为这样的剧本差吗?我可是认为这是相当棒的剧本。」
「邪道战胜了正道吗?自古邪不胜正,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现在的现实,黑白颠倒,邪风压正,这样的世界,我还真没办法保证能够战胜你。」
「人本身就是一个半黑半白的生物,每个人的身上都存在这两种极端,你的怀疑的没有错,只是过于单纯,所以,这次的事件给你好好思考下,也未尝不是好事。」
「好事吗?我现在是感觉糟透了,本来安稳的日常却因为你的到来而被打破,不光被打破,我还时刻面临着生命的危险,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上你这样的家伙。」
「这可不要怪我,我出现在这里,可以说都是和平系统安排,但相比其他的演员,我这个演员,知道自己在演戏,所以,我才能能够找到突破口。」
「一般这样的人,都死得非常惨。」
「哈哈哈——这也算是看过剧本后的代价,但我想,已经看过了剧本,我能够接受死亡,但绝不接受毫无意义的死亡。」
追求有意义的死亡吗?
这家伙,已经准备好去死了吗?
一个恐怖分子有这样的觉悟是没有问题的,每个去自杀攻击的恐怖分子都认为自己这么做是有意义的。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然而实际上呢?
他们的死,毫无意义。
他们只是为了死而去死,命令自己士兵去死的国家,还是灭亡的好。
「那么就这样吧,我十分期待你带给我的舞台剧。」
杨泳信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对着我点了下头。
视频中断了。
一秒后。
一直非常安静的作战室瞬间炸了锅。
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件展的会这么顺利。
我倒是不怎么意外,我从荻将军这里了解了不少关于杨泳信的事情,当时的荻将军很肯定的和我说过,杨泳信绝对会玩这么一出什么的。
这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展开。
虽然这个有利,也只是名义上的有利,实际上的作用,估计也非常有限。
唉——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不管啦,硬着头皮也要上。
——
——
「呦,好久好久,大概有三十年没有见了吧?穆汉的儿子,穆汉二世...不对,你现在是叫林汉来着?」
眼前的人,是我让人追踪了很久的家伙。
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打进来。
「你这么打进来,是要和我宣战吗?」
「宣战?所谓的战争,是要两方站在对等面上,才能够叫做战争,宣战什么的,目前的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这么看不起我,看起来你是对自己手边的棋子相当的自信?」
「是啊,我身边还有两位编号杀手,只要他们还在...提到这个啊,我就不得不说,我身边本来的编号杀手本来应该是三个,最后一个被你的父亲拐走了,好不容易找到后,又被你给拐走了,你们父子两个,该不会是人贩吧?」
「那个时候的事,果然是你做的吗?」
四年前...那个时候...音叶见到的,并不是幻象。
冰箱中的血肉,就是欺负她的同学。
不光是冰箱,欺负她的那些人,全部都被杀害了。
「我可不喜欢你这样随意杀害旁人的举动。」
「我也不喜欢,但那些人竟然敢欺负我宝贵的编号杀手,让他们这么死上一次,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我可不认为将人从指头开始切碎是多么便宜的事情。」
「别说了,我让人切下他们的手指,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受到疼痛,我其实是想要喂他们吃下去,但这些个人啊,却不肯吃,虽然带着骨头,但肉就是肉啊,我没办法,才让人挖出他们的胃,强行把手指塞了进去。」
我见到的案现场,比这更残忍的,还有很多。
比起他的手段,我更无法相信的,是这个人的心态。
即便是杀死一只动物,也绝对不敢展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姿态。
「我想我明白我父亲为什么要追杀你了。」
「啊——不得不说,林汉,你的父亲真的是个厉害的人物,他击溃了我创立的铁卫,把我们赶出了那座城市,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溃败的这么快,该怎么说比较好呢,我似乎不太会打仗。」
「你只是一个疯子而已,让你去做领导者,我想有一个地方会非常合适。」
「你是想说精神病院的领导者吗?」
「虽然是个疯子,但脑子的确不错,怎么样,精神病院的领导者,我想这很适合你。」
「这还是容物拒绝,失去自由,比死还要难受,这是感受过自由后,我个人得出的一个结论,我们来商量个事——我也就不追究你和你父亲对我犯下的过错,编号杀手,能够还给我吗?你们父子两个,从我这里夺走很久了。」
「你自己都说了,失去自由比死还要难受,你认为感受过自由的她,还会回到你身边吧?而且,就算你不追究,我也会追究你的责任。」
「啊啊啊——最不想见到的场面,交涉失败——那么你想要做什么?找到我,杀死我?然后拿着我的头去祭奠父亲?」
「就和你说的一样,只不过我已经找到你了,接下来就是去杀死你。」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真的认为能够骗过我吗?杨泳信。」
为了音叶,也是为了自己。
五年前,生在我与荻仁之间的惨剧,其实是由一股外力推动的。
而这股外力,绝对就是这个人。
「五年前,是你煽动军方高层武力夺权的吧?」
「你认为军方会和我这样的恐怖分子合作?」
「会,人为了权力,什么都会做出来,如果我猜的不错,当时你绝对是被高官控制了起来,他们想要利用你的头脑来夺取权力,而你则利用他们,制造了混乱,并且利用这混乱杀死了他们,借此,你重新得到了自由,并且安全的活在了这个城市中。」
「这怎么可能,你是杀了那些高官,不是我去杀了他们,如果我利用了你,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察觉?」
为什么现在才察觉吗?
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更早的察觉,但那个时候的我,显然并没有考虑到这些。
多年后,当真正的威胁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过去那些事情的不同寻常。
当年的政府明显是知道了军方高层的叛变,所以政府的那些人,希望我去杀死他们,并且我们还达成了协议,只要我成功了,他们之后会给我复兴办委员的位置,这里有个非常明显的问题,政府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的军队和现在不同,当时所有人,都是经历过血与火的试炼,可以说知道高层打算兵变情报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间谍。
连到军方那群人,都只会认为这是我个人的报复,而不是政府的指示。
毫无疑问,军方的情报外泄了,那是怎么外泄的?
军方高层显然不可能,那也只有...知道这个计划的人。
即便知道有第三方的存在,但这个第三方也不能认定就是眼前的杨泳信。
所以,我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是一支极其特殊的保密部队,连到政府都不知道我们存在的特殊部队。
那支部队唯一的特殊点,那就是绝对保密。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有成员都接受了洗脑。
也正是因为这原因,之后让我带领他们去恐怖袭击,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按理说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军人也是人,而且相比一般的人,意志会更坚强,而那群人,只会单方面的服从命令,有点自主意识都没有,我甚至感觉自己带去的根本不是人。
军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训练手段,能够训练出来这样的军队,这必然是借助了外人的手。
当时的军方,绝对混入了第三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并不是自愿进入那个小队的,而是被要求进入。
我想,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我,即便我做出了一些能够让他们相信的事情,但这些并不足以证明我不会找他们复仇,要知道我的养父林业就是因为他们而死,我们怎么可能诚心诚意的来帮助他们?
但他们用了我,并且还死在了我手上。
我不认为这是偶然,更不认为这是对方的疏忽。
这其中,必然有一个操控大局的人存在。
「那个时候,唆使军方兵变的人,就是你吧?」
「唆使,别说的这么难听,他们是自己选择了这么做,算了,我也实话和你说吧,我被你父亲打得非常惨,有几次都差点丧命,为了活命,我投降了政府军,也不能说投降,当时的情况,我除了投降之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是被抓了吗?还是被政府军找到了?」
「那是被其他组织追捕的过程中,我意外跌落了飞机,我运气很好,我没死,但跑出去没多久,就被政府军控制了,我被捕之后,政府军没杀我,他们只是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时不时的有人会过来问我点问题。」
「他们没有审判你?也没有杀你?只是把你关起来询问?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
「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们才这么做,我想这件事情你也猜出了个大概,我是被那群高官判定有继续存在下去的价值,所以他们让我活了下来,至于目的,这也很简单,即便在军方当中,不喜欢和平系统这一存在的也很多。」
「他们是想等战争结束后,找个理由废除和平系统?但如果只是想要废除和平系统,他们也没有必要留下你。」
「如果真的是打算废除和平系统,我当然没有价值,他们是打算直接自己掌权,推出一套新的治国体系。」
「说道底还是为了权力吗?现在的人都是为了些什么而活呢。」
「为了权力,至少对那些人来说,权力就是生命,所以他们被和平系统分解权力的时候,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但他们抗拒也没有用,和平系统就是正义,他们不可能违背正义,更不可能违背民意。」
权力,没有人会不喜欢特权。
而这份特权,你想要从他们手中夺走,自然会是一个痛苦的事情。
如果真的把权力和生命划等号,这群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也不意外。
「武力夺权吗?如果是为了这个,他们也没有理由找你,你又不是什么战略家。」
「当时啊,我培养出了很多编号杀手,这种类型的杀手,就是军方目前急缺的,他们是想要把战争范围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他们可是当兵的,一年到头都在打仗,怎么可能不知道战争的危害,为此,暗杀成了最有效的手段,所以我在小黑屋中教导他们的手下怎么训练出那些人。」
「我之前的那个小队,就是你训练的产物吗?」
「没错,用起来的感觉怎么样?很不错吧?那可是相当勇猛的一批战士。」
「我看是一批人偶吧?没有自我思想,就算让他们去死,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我训练的方式,可是世界驰名,所有人都羡慕,不然那群军官也不会绕我一命。」
「你给他们的回报就是利用我杀死他们吗?」
「这是他们自己蠢,蠢到真的认为一个被他们杀了养父的家伙会服从他们,只是因为这个养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你和养父之间存在有问题,你早就杀了这养父了。」
杨泳信肩膀颤抖着,他强忍着自己的笑意。
「要杀一个的手段太多了,他们真的单纯认为你是认贼作父,是等待机会,伺机杀父,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能说你的演技太逼真了。」
「如果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容易获取信任,我更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和政府接头,不是吗?你是怎么把情报传达到政府那边的?」
「很简单的事情,你认为军方内部有多少政府的眼前?」
「很多,但你不可能接触到他们才对。」
「我可不是在小黑屋被抓的,我是在交战区被抓的,你认为我的存在政府会不知道?」
「你从一开始就是政府关注的对象吗?但政府即便知道你存在,并且关注你,你也不可能有传递情报的机会。」
「不可能吗?你认为军方和政府的互信程度有多高?」
当时...战争大体结束,政府和军方的矛盾突显。
彼此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好,虽然说军方手中握有枪,但这些枪也不是万众一心,其内部也混杂了很多政府的势力。
他们想要清除这些人,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且,政府这边有和平系统和民意的支持,他们贸然动政变,成功率不光低,还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风险大,但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这么做,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
也正因为如此,政府和军方的关系——不存在互信的共存关系。
「即便政府和军方互不信任,我也不认为政府能够接触到你。」
「我是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但他们好歹每天都会给我送饭吃,不然被饿死了,他们可是得不偿失,我对军方的意义,也是挺大的。」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食物怎么了?有问题吗?」
「虽然军方能够保证看守我的、接触到我的,都是他们的亲信,但我想,他们可不能让这些亲信去做饭,而且就算让亲信去做饭,他们也不可能保证自己周围的,没有政府的眼线,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有人通过这些联系上你了吗?你通过这种手段,害死了我养父吗?」
「你的养父林业,就是政府派的人,我想你也明白的,他早就是军方清除的对象,他的暴露,和我无关,是他自己这么选择了。」
「如果是他自己选择的,那我就不会被你点名了,是你指名我,去动恐怖袭击的吧?」
「我说这些都是政府的安排,你相信吗?」
「我相信,如果没有政府的资料,你们根本不会知道我是穆汉的儿子,但做出选择的是你,我想政府应该给了你很多方案,但你就是选择了我,并且还要求我...杀死了的养父,这些全部都是犯下的恶行。」
「这是我最好的选择,有前进,就会有牺牲,为了补偿你,政府不是提名你成为复兴办委员了吗?」
提名我成为复兴办委员?让一个前恐怖分子去做委员?
只要是个人都应该明白,这就是一份铁质的蛋糕。
咬上一口,你不光什么都得不到,还会磕掉自己许多的牙齿。
这样的补偿,还是免了吧。
「你应该也知道我不会选择接受。」
「有矛盾就会有牺牲,你的父亲也好,你也好,都只是牺牲品,这就是现实,就像是战争,你认为战争会带来什么?正义?荣耀?展?还是财富?」
「战争没有胜利者,除了灾难之外,什么都不会带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的生命就可以被随便的牺牲,也不意味着,我们要为了所谓的胜利,而牺牲自己。」
「你这个年纪当然明白,如果往前推个二十年,一个涉世不深的小青年,随便高喊上两句口号,让他们背着炸药包往前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名义上是保护大部分人的牺牲,但这个大部分人,真的需要你去保护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了吗?」
「...」
「我想肯定不,肯定还有着其他的办法解决,但必然的,这其他的解决方法,会伤害到其他的利益集团,所以,他们不愿意使用那种解决办法,为此,冲突就会爆,你也就必须被牺牲。」
「你是让我去责怪这个世界的残忍吗?还是让我去责怪那些把意志强加在我身上的家伙们?」
「你是可以去责怪下那些高喊着战争,战争的家伙们,那些幼稚的言,很容易被扩散开,而被扩散的代价,就是你们的牺牲,我想大部分人都会在意你们,但这也只是大部分人,总有那么一部分,不会把你们当成人。」
「你是想要把自己的责任,分摊给这个世界吗?」
「我可没有这么想,但我想,他们绝对逃不掉这份责任,没有谁是无辜的,我们犯下的罪行,也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是他们煽动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责任,这么义正言辞的推给其他人。
我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他没说错,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促使他们诞生的。
是我们选择了这么一条路,所以,要恨就去恨所有人吗?
「我很想知道,那次的爆炸,我可是炸掉了整栋楼,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直接炸掉楼,这可是我没想到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正好被军方召见,因为你的混乱,我成功的跑了出来。」
「竟然能够让你这么轻松的跑出来,你的运气果然很好。」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都会认为这是我的运气。」
「不是运气,那是什么?」
「我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你相信吗?」
「命运吗?如果说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我相信。」
「果然你还没有现吗?林汉啊,我想你很快就会现了,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
被说了莫名其妙的话,我会现什么?
这个世界的不合理已经够多了,什么神啊,什么人啊,不合理的太多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
「你如果是说现这个世界的扭曲,我想我见的已经够多了,真的够多了,我现在看到什么都不感觉意外了。」
「我们的命运,都不在自己手中,这是我在这座城市,也就是这个名为后方的和谐都市,所感受到的,我们如同玩具一样,被人肆意摆弄,我们的命运,被肆意的篡改。」
「你是在说那些恶趣味的神明吗?一点上,我们意见一致,神什么的,全部去死好了。」
「多年不见,你成长了不少。」
「是啊——所以过去我没有办法明白的事情,我也明白了。」
「所以你和那群军人,打算杀死我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可没有去杀穆汉,穆汉是林业杀的,也就是你的养父,你的养父则是那群老头子下令杀的,还有那个荻仁,他杀的你母亲,你身上的不幸,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杀的人是他们,可不是我。」
看起来是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有着他的存在。
如果说不幸有一个源头,那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人。
「我做的错事已经太多了,难得想要做这么一件好事,你就不要阻止我了,还有——音叶,你就不要在想了。」
「好吧,这边的交涉也破裂了,那么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
「生存游戏,是你杀掉我,还是我射核弹,大家一起死,你可以做个选择。」
「那肯定是你死了。」
就算是一点也好,不被人记住也好。
我也想让自己的良心,稍微那么好过点。
没有人是为了他人而活,但我们终究不是能够单独活着的生物。
为此,如果我们想要活的更加舒畅,那就必须要让周围的人,也过的那么好一点。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是过去的我,肯定不会考虑这些的。
这么说来,我的变化,也真的有点大。
回去考虑别人了吗?
我也真是便奇怪了呢。
——
——
「林叔知道我们这么偷看他的通话,估计会很生气吧?」
比起傅暖的担忧,我更在乎刚才林汉和杨泳信所说的话。
杨泳信...我之前身上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无法想象——那些与我有关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一直以为是幻觉...那必须是幻觉——因为我的关系,那些人被杀害了,这...我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会这样。
我从没有期盼过这样的展,我更没有去期盼谁死。
「音叶?音叶!」
傅暖的声音让我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我摇着头。
「傅暖,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进来了,你也看到了,这个杨泳信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现在让我收手也不太可能了,音叶,恶魔也好,天使也好,只要挡在我们面前,那就一定要跨过去,但比起怎么跨过去,我想知道音叶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傅暖,你大概理解不了,我过去在这个人手上...被训练过一段时间,我之所以...很多的人因为他而死,如果我不能杀他,我永远无法走出来,他必须要死,如果——如果他不死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偿还自己的罪孽。」
「我明白了,但我想如果我离开了你,你是什么都没办法做到的,所以还是让我来好好的辅助你吧。」
「傅暖——」
刚打算劝阻,却被傅暖用手指顶住了嘴唇。
她打开了一张地图,用笔画了一个大圈。
「圆的中心就是杨泳信所在的位置,他手上控制的核弹头,有效的杀伤范围有这么大,我们三分之一的后方都会受到波及,很不幸,我们都在杀伤范围内,我们都没办法全身而退,核弹一旦射,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
「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根不是能够因为危险而退缩的,而且与其让你一个人九死一生,还不如让我们两个一同冒险,虽然一加一不等于二,当我想,我们两个,也绝对不会变成o.9,至少不会是负增长。」
这是一个根本没有退路的世界吗?
人活着也是这样,要么前进要么死。
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面临这个抉择。
我都被这么说了,也没办法拒绝了,该开始的就应该要开始。
回避不了的,早晚也需要直面。
无奈的点了头。
「傅暖,你说杨泳信潜伏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突然冒出来做恐怖袭击?」
「谁知道呢,刚才那家伙说了那么多,自己想要得到的,却一个字没有提。」
「刚才...杨泳信完全没有提条件,他不可能没有目的,但他不说...也就是说这个目的没有必要让我们知道吗?明明都和我们宣战了,却完全不提条件,这也真够奇怪的。」
就当我们两人疑惑的时候。
整理着设备的荀桐谷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
——
「那个人,好像是想要成为英雄。」
——
英雄吗?一个想要成为英雄的恐怖分子。
看起来这个世界病的不清啊。
但如果这个人,真的成为了英雄,那后世会称他为什么呢?
拯救世界的恐怖分子的英雄?
我自己念起来都感觉非常的奇怪。
——
——
盯着电视呆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声音,虽然是最近才熟悉的。
虽然不怎么熟,但礼貌的问候,还是不能少的,谁让是名义上的同僚兼同志呢。
「师泷委员,今天特别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和他们那群人表明合作意愿后,我也基本没被找过,即便被找也只是随便客气的客套两句。
像今天这样主动打电话过来,这还是第一次,看起来是绝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具体什么事情...能够让委员拜托委员,这事情还真不怎么好猜。
「米拉委员,我们的世界,真的非常小呢。」
「世界小?怎么了?」
「我没想到米拉委员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蔚蓝骑士团团长kmira。」
「...」
师泷知道我的身份这并不意外,她可以动用权限强迫达尔文公司交出资料。
虽然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实在没什么意义,我在游戏里面已经死了,即便调查我也没有任何价值。
我没有价值,这也就是说他们调查的有可能不是我?
「你们是去调查谁了吗?」
「我这不是来和米拉委员汇报了吗?我想米拉委员已经能够猜到我要说的是谁了吧?」
「需要通知我的,你们是调查了house吗?」
「正解,因为我调查的过程中现house和米拉委员关系不一般,所以也就特别告知一下米拉委员。」
「你们调查house是想做什么?师泷委员,你该不会也玩这个游戏吧?」
「不用担心我的身份,我之前虽然是徒利在拜拉席恩的间谍,但我已经死了,和米拉委员一样死了,所以就不用担心我了,至于调查的事情,是炎帝,也就是La提出来的,至于他想做什么,我这里也不是很清楚。」
我倒是并不担心La会谋害house,但他想要调查house,恐怕拜拉席恩是陷入了危机,这个危机已经严重到需要在现实中见面才能解决。
想法一出现,我就问了出来。
「La调查house现实中的真实身份?最近拜拉席恩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听某个宗教领和我说,拜拉席恩生了内讧,两方势力明争暗斗,最后x1e被炎帝击败,现在是炎帝控制了拜拉席恩,具体什么情况,也只有他们内部知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是一直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怎么说呢,死亡也意味着人生的结束,既然都结束了,还去想那些,也只是给自己找烦心事而已。」
「但我想米拉委员,还没有死吧?」
「没有死吗?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我现实中还没死,师泷委员你告诉我,炎帝该不会是在谋划什么伤害house的事情吧?」
「这你可以放心,炎帝不会是做这样事情的人,我想米拉委员,你应该比我要了解炎帝才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说呢,多多少少有点担心吧,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权力面前,谁也没办法保证一个君子会不会变成一个小人。」
「这就不用担心了,house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她是复兴办委员的子女,而且还是受到高度保护的人。」
house和复兴办有关系?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原先我们虽然不怎么提到现实中的事情,但偶尔也会提到那么一点。
根据我的了解,house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怎么说呢,她也是一个相当可怜的孩子。
我一直放心不下的,也是她啊。
「师泷委员,La那边的事情,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
「炎帝打算强行去和house见面,米拉委员,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去旁观,或者也跟着炎帝一起去见house。」
去见house一面吗?
我成为复兴办委员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忙。
虽然不忙碌,但毫无疑问的,我拥有了这个国家最上位的权力。
我可以轻易的改变这个国家的一切。
是可以这么做,并且能够轻易的达成,但为什么,我一点实感都没有。
太轻松了,没有任何的压力,这也让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就像是贫民突然成为了大富翁,兴奋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兴奋过了之后,你会现凭空得来的财富是那么的无趣。
如果不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且还需要自己的努力去不断维持的,那无论给你什么,你都会很快就感觉到无趣。
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所以,我还是有点怀念,过去在游戏世界中的时光。
明明还没有到需要用回忆来生存的年纪,却已经开始使用回忆了吗?
我并不是一个有多大野心的人,起初我建立起蔚蓝骑士团,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安全,同时也是为了让我们玩家更容易生存,可以说是极其单纯的目的。
至于为什么能够展的那么壮大,多多少少也和我用人有关系,外加上那个时候,骑士这个名头,多多少少都能约束一点普通玩家。
没有人会不喜欢轻松的生活,但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的生活,我还是有点讨厌的。
那个时候,我在拜拉席恩,维护着house的权力,不断的和理世院的那群老人们做争斗,为了防止战争爆,不断的施压、谈判,那个时候的日子,比现在要有趣太多了,这大概就是战后后遗症?
一旦适应了那种不平凡的日常,就没有办法适应普通的生活吗?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现在就是这样。
house...如果能够见到house的话,我应该也会好不少吧?
至少我感觉自己会有那么一点可以做的事情了。
「师泷委员,我会去见house的,炎帝他们的日程,还有house的所在地,过来吧。」
还是这么选择了。
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的有趣一点,我还是这么做出了选择。
电话那头的师泷,就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答复一样,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我。
「我就知道米拉委员会这么说,资料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那就多谢你了。」
电话挂断。
我再一次盯着电视。
这一次,并不是在呆,而是好好的思考一下,见面之后的事情。
现实中的house,会是什么样子呢?
——
——
一圈麻烦事下来,就算是我也感觉有点累了。
我对小荻的感情并没有深厚到哪里去,但小菡可就不一样了。
她担心小荻的程度,可完全不低于兰新草。
虽然两个人采取的方式是两个极端,但我想,这也并不是因为小菡不想这么做,而是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小菡,你说兰新草见到小荻后想做什么?呃——会做什么,这么说比较合适吧?」
「谁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小菡是完全不担心兰新草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这也算正常,兰新草也并没有展露出什么可以的行为。
是我想的太多了吗?
这里还是不要瞎猜了,反正后天就能见到兰新草他们的行动了。
「小菡,还有一个问题,兰新草他们的行动显然会和我们的展会冲突,展会是可以交给露诺去办,但...怎么说呢。」
「你还在担心什么?我想没什么好担心的,游戏也完成了,好与坏,也不是我能改变的。」
「袭击的事情...之前有传闻,某个无良党派回莱西我们的事情,交给露诺,我也有点不放心,他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是比较...不合常理的。」
「那你就帮着她处理下呗,我本来也没打算把你们牵扯进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不行,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随便你,反正你也是闲着没事干的人,而且小荻也认识你,如果出现什么问题,你也能保护保护小荻。」
「保护...我可什么都做不到,我是一个肉搏能力非常差的普通人。」
「不还有武官miri在吗?按照我们的关系,只要让她帮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的假设还是不要建立在会起冲突的前提下吧。」
什么都往坏的方面考虑,这也算是小菡的一个坏习惯。
要知道我们的世界可没有那么糟。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无论多么恶劣的情况,都存在回转可能性。
没有1oo%会失败,也没有1oo%做不到的事情。
事在人为,这句话可不是凭空说出来的理想。
我是对兰新草的行为,抱有一点好的期望。
「兰新草说不定是真的想要把权力交还给小荻呢?要知道兰新草可是非常喜欢...听起来好像是有点奇怪,我看兰新草关注小荻的样子,可不像是玩笑。」
「你还在想兰新草是不是喜欢小荻?」
「这是hoven也就是严间红和我说的,要知道严间红可是炎帝最信得过的人,也是炎帝现实中的朋友。」
「炎帝...唉——我怎么都没想到炎帝竟然是个美女,过去我也有那么点预感,但基本都认为是错觉,没想到炎帝那家伙真的是女性,这还是挺麻烦的事情,你说如果是个男人...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说,现在这个年代,真的什么都有可能。」
「我之前好像也问过你,说小荻会不会喜欢炎帝,你现在认为有这个可能性吗?」
「我不认为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小荻的状况,根本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兰新草,也就是炎帝,她不可能不知道小荻现在的情况,但是她依旧选择和小荻见面,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我也和你一样,认为他们之间存在不可跨越的鸿沟,但说不定兰新草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性呢?」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这还真没办法反驳,虽然我能够说上一些漂亮话。
但现实就是现实,改变不了,也无能为力。
至少我们是无能为力,所以我才会期待兰新草带来一点变化。
变化吗?提到这个,我不由的想起了过去的我们。
「这么想想,小菡的情况,比我们两个相遇的情况,要糟糕太多了吧?」
「那个时候的我们,虽然什么都缺,但我们至少都是健康的,现在想想,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年纪小小就病弱,未来也不会光明。」
「从你这个健康人这里听到这种感悟,我还是有点不信的,但考虑到小荻是为了救你们才变成这样的,你说不定真的会感受到这种特殊的感情。」
「特殊的感情吗?如果不和我有关系,我也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总感觉这种情况和我们很遥远,但有的时候,真的就在我们眼前,触手可达的绝望,小荻本来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菡的话听起来有些混乱。
实际上,只要分开理解,还是比较好懂的。
她是认为生在小荻身上的事情和自己有逃不了的关系吗?
「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欠小荻什么?」
「是我欠她的,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不敢承认,如果不是她,我今天都不一定能够活着站在这里,我欠她的很大也很多。」
「有的时候过强的好意也会变成恶意,我想小荻从没有考虑过让你们偿还什么,你也不需要自作多情,你虽然欠她,但这个还,也不是你能够选择的,她可不止救了你一个人,没必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身上。」
「选择不了的偿还方式吗?只要有心就没什么做不到的。」
「所以说你想的太简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不是单纯的加一减一,至少你和小荻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这样,唉——听我句劝吧。」
「听你的...唉...我会考虑的,真是...你突然和我说这些是在暗示我什么?」
暗示这倒还不至于,我只是问了下小菡对小荻的看法而已。
如果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这倒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但问下来他们可是存在偿还这样特殊感情的朋友,这还是挺让人担心的。
「我是担心你被这个偿还所限制,会没有办法把小荻当做真正的朋友。」
「怎么会,撇去其他的不说,小荻——」
突然停下来的小菡,用手搭上了自己的额头。
「小荻该不会是在担心这个,所以才刻意回避与我的接触吧?」
「我想很有可能,小荻她可不是蠢,有些事情,她自己也能够想明白,所以你的心情什么的,我想他应该早就非常明白。」
「她如果真的明白,就不应该回避我。」
「拜拉席恩之前是那个样子,你们个个都对她保护过度,她产生抗拒的感情也是当然的,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愿意去理解别人的好意。」
「小荻应该能够理解,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能这么样。」
怎么能这样吗?
太过强烈,并且还带有强制性的好意,我想只会被人厌恶。
小菡是对小荻太好了点,朋友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互相给予,而不是单方面付出。
不光是朋友,就算是恋人,夫妇,没有人应该是单方面付出的。
能够让人单方面付出的类型,只有一种,那就是父母对子女,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无条件单方面付出,除去这一种,你的付出只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想象一下,你用你父母教育的方式,来教育朋友,你认为这会是很不错的场面吗?
「我也不是让你少管她的是,你和小荻的关系,有的时候管的太多,只会反弹,即便是好事,但我想,小荻她并不期盼现在的生活。」
「谁会期盼一天到晚待在医院中的生活?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她必须要接受保护和治疗,虽然残忍,但这是没有办法的,这都是为了她好。」
「这是为了她好,但这份好意,真的是她期望的吗?不让她受伤,处处保护她,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她喜欢的吗?我想就算是动物、野兽,也没有一个会喜欢自己被关起来,野兽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但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小荻的身体状况,注定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奇迹,更没有什么拯救一切的神明,我知道小菡很难受,感觉得到,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有谁是错的。
放飞也好,留住也好,都是为了小荻。
短暂的辉煌,太过残忍。
长期的弥留,太过残忍。
无论如何选择,这都注定是一条残忍的道路。
这应该去怪谁呢?谁都怪不了。
这就是命运,如果要恨的话,就应该恨自己为什么诞生于世。
「我们是想不到,但我想,兰新草有可能想到了什么,不然她也不会来找我们,正常情况下如果自己什么都做不到,那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兰新草她既然选择做了,她必然是看到了我们没有看到的。」
「我可不期待她会做什么样的事情。」
小菡一如既往的对炎帝抱有恶意,即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吗?
也真不知道炎帝到底是怎么得罪小菡了。
趁这个机会问一下吧。
「小菡,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炎帝啊?」
「理由?你会对一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有什么好感吗?炎帝是创立拜拉席恩的人,她一手把House扶到了这个位子,当时,是个人都知道,House所谓的会长只不过是架空的傀儡,也正因为这傀儡的身份,House还是去了自由。」
「你是怨恨炎帝夺去了小荻在游戏里面冒险的权利吗?」
「是啊,小荻玩这个游戏,不就是为了体验在现实中无法体验的感觉吗?但实际上呢?她只是被锁在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最主要的,她还认为House非常的荣幸,还认为自己做的非常正确,你说面对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我怎么能够不表现出厌恶。」
「炎帝也不知道小荻的情况,你也不能怪她,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而且如果小菡不是这种特殊情况,我想炎帝所做的,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认为做一个傀儡会是什么好事?这只是名义上的领导者,没有实际存在的价值,更不会被他人敬畏,这样的领导者有什么意义?而且,炎帝只是辅助小荻完成所有的目标,炎帝并不是什么创造者,拜拉席恩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小荻。」
「国家,可不是靠一个人能建立的,我想炎帝功劳也决不会小。」
「但她的功劳不应该大过小荻,更不应该把小荻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什么House不懂人心,她如果不懂,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再一次听到了之前小菡和我说的话。
不懂人心...这可是相当严厉的指责了。
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小菡明显比之前更加生气。
「House不懂人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小荻私下和我说的,知道的人,大概也不会超过三个,我和你说说也没有关系,炎帝她啊,自认为自己是小荻的障碍,带着一大票人离开了拜拉席恩,还留下了很多托孤大臣,Kmira,Xle,Leei都是他离开前举荐的。」
「炎帝选择离开拜拉席恩?这对小荻不是好事吗?」
「好事?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你说过去的掌权者突然离开,并且还是用这种闹翻的情势离开,整个拜拉席恩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你的意思是说,拜拉席恩全国出现了动荡吗?」
「那个时候拜拉席恩刚刚结束樱花作战,可以说,那本来应该是我们统一全世界的最佳机会,但因为炎帝的突然离开,拜拉席恩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中,我们的战力、声誉,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小荻也因此受到了不少的困扰。」
「炎帝明明要走,却只做了这么一点准备?」
「她完全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炎帝,也就是兰新草的,你看过吗?」
突然提到了。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小菡可是好好的读完了兰新草所有的书。
我那时也没问问她的评价。
没问就没问吧,反正她现在就要说了。
「这个...还没有。」
「她的,最强烈的部分不是故事,而是书中的人物,她书中的所有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而活着的,否认一切,却不否认自己的存在,这些人物,也正是她本人的写照。」
「你是说炎帝完全不顾及小荻和国内的情况,单纯的做了自己认为好的事?」
「她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是限制小荻发展的枷锁,必须越早离开越好,但实际上呢?她只是把自己的善意强加给了小荻,仅此而已,小荻从没有期望过这样的发展,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期望的。」
这么听起来,兰新草是有点自私的感觉。
我也并不怀疑小菡所说的,她并不是会乱说这种话的人。
而且事实也是这样,这也难怪小菡对炎帝没什么好感。
这两个人之间...不光是这两个人,小荻她会不会也因为这个事件,而对炎帝...也不光是这个事件,按照小菡的说法,小荻有可能很早就对炎帝有意见,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肯定会有意见,但也正因为有意见,才没有办法成为领导者。
我见到的小荻...她所展现出来的一面,她并不想是会去记这些仇的人,她的个人利益显然低于国家利益,为此,她可以选择牺牲自己的个人利益,她就是这个类型的人。
考虑到炎帝的身份和影响力,我不相信小荻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记恨炎帝,至少不会把这些放在脸上。
等一下——我在考虑这些的时候,是不是遗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菡,你说炎帝为什么要把权力交给小荻?明明自己控制权力更好吧?」
「因为创立拜拉席恩是小荻提出来的,炎帝也是为了自己吧?」
「怎么可能,就算小荻是发起者,她也不会是创立者,如果当时的领导者是炎帝,我想炎帝和小荻的位子应该反一下才对。」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炎帝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应该把权力主动移交出去。」
——
「小菡,你知道凯撒与艳后的故事吗?」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并没有明说出来,我想,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很有可能,炎帝,也就是兰新草她自己都没有觉,自己抱有的感情。
这也不奇怪,人就是这样一种非常容易忘记自己本心的生物。
忘掉了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也非常正常,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那种感觉,渴望什么的,也是会被遗忘的。
而小菡对我的说法,并没有给出回应。
视线飘向另一边的同时,身体转向了电视。
——
——
次日。
明天就是学园祭正式开幕的日子。
早早赶到学校的小菡,随即和同样早到的露诺商量起了今天的事物。
也把昨天我和她商量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
基本都如同计划中,露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露诺可是下一任部长,现在交给她来做,是最好的试炼,虽然这对小菡来说大概有那么点不公平,毕竟是她在学校最后一次举办活动,也是她最后一次监制游戏,要把成功让给一个人,是有那么点不公平。
但这么点不公平和小荻比起来,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简单的商谈过后,见到露诺没有意见的小菡,打算进一步讲解下具体事项的时候。
——
我们部室的门被推开了。
——
进来的人,正是昨天的兰新草与严间红。
「我都多少年没有来过学校了,这地方的氛围,果然很不错。」
这么说着的兰新草,走到了我们面前。
反应过来的小菡并没有给兰新草什么好脸色。。
「兰新草?你来这里是找我们吗?」
「专门来到游戏社,我还真是来找你们的,不得不说,我们的世界真的很小,没想到间红的身边竟然就会有拜拉席恩的巡查官。」
「我想你不会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对啊,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找我们问?你连复兴办委员都能够指派,还需要我们这些学生做什么?我们只是学生,知道的东西,还有我们的能力,都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怕是难当大任。」
「c1ay...孙予菡,孙社长,你没必要这么敌视我吧,我现在也是为了house在做事情,我们都不希望house创立的拜拉席恩就这么灭亡吧?」
「我也不想敌视你,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必须让我防范你。」
「过去,我是做的有那么些奇怪,但请相信我,我那个时候,并没有考虑的那么多,我也不知道会生那样的事情。」
「有的时候单细胞生物更加令人讨厌,但听一下你的话,我也不介意。」
「这样就好,那就麻烦你听一下吧。」
不得不说,兰新草的涵养真的很不错,如果是我,绝对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挑衅。
兰新草这个人,有过几次接触,意外的是一个好人吗?
我也暂时没有办法确信的评价这个人,要知道人生在世,纯靠演技,当假面待习惯后,面具便会与你融为一体。
我也不能排除兰新草就是这样的人,为此还是暂时保留意见吧。
演技这东西,也是有高地好坏的。
「孙社长,我知道你和house是好朋友,我想询问下house的家庭情况,因为我在医院那边得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house入院六年,没有一个亲属来看过她。」
「假设她的亲属全死了,又或者她是战区的孤儿,你会怎么想?」
「这不可能,她身上有复兴办委员施加的特殊保护,她如果是战区孤儿,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如果父母双亡,那就不可能有这类似的保护。」
「简单的推理,回答你这几个问题,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接近house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吗?如果我说我还没有想好,你相信吗?」
「不信,你不是这么无谋的。」
「还有大半天时间,我想这也足够我思考的了。」
「不想说也行,反正我会看着你的。」
小菡意外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问什么,唉——这两个人的关系,过去还能够稍微和睦一点,自从炎帝杀死x1e后,就完全没有了缓和的可能性吗?
游戏里面的恩怨带到了现实里,这也不太好吧?
但恩怨就是恩怨,别说是虚拟世界,就算是前世,只要记得,我想也有不少人会选择去报复前世的仇人。
这还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至少我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
所幸,小菡的脸色,有了那么点好转。
「坐下来吧,别老站着,我这里虽然空间小,但位子还是有的。」
「那就多谢了。」
「如果你想要知道小荻的家庭情况,我想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要去查是肯定能查到的,但太耗时间了,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浪费了,所以孙社长,麻烦你了。」
「荻仁将军的女儿,如果你不知道这个人的话,购物中心绑架案,这个名字你应该熟悉吧?」
「购物中心绑架案?你是说后方罕见的恶性伤人事件?」
「到头这个案件都不愿意承认是恐怖袭击吗?算了,house就是当时牺牲了自己女儿和妻子的将军,是表面上,是将军为了多数人牺牲了妻子和女儿,实际却是恐怖分子不由分说的杀了他妻女,最后,妻子死了,小荻虽然救了回来,但情况非常的不好,几乎可以说,小荻几乎要在医院中度过一辈子。」
这些事情,基本都是我告诉小菡的。
并没有添油加醋的多说些什么,基本都是从我这了解到的情报。
听闻后的兰新草,表情可是相当的不好。
「house...是被抛弃了吗?六年了,荻将军这个人,竟然完全没有去看自己重病的女儿?」
「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荻将军本人,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得出这样的结论,也是正常的。
这两个人都没有接触过店长,而且就算是接触过店长的我,也没有办法做出辩解。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知道店长可是小荻唯一的亲人,即便再多理由,也不能不去见自己的女儿,何况还是病重的女儿?而且我想小荻也非常想要见到父亲,那可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他们可是血亲,唉——这事情,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
「店长...不是这样的人。」
——
意外的,露诺少见的说出了反驳的话。
别说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露诺投去了诧异的视线。
兰新草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了解这些,露诺说出这些话,显然是认识荻仁,这一点暴露出来后,兰新草显然不会放过。
「露诺同学,你是认识荻仁吗?」
「...」
「能够能我说说,为什么你不认这么认为吗?因为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至少在我们看来,就是荻仁抛弃了house。」
第一次并没有回答,而第二次的提问。
露诺点了头。
并没有去制止,就这么让她说出来吧,我也是有点想知道为什么店长不去见小荻。
「店长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店长,过去也和我提过,小荻身上生的,都和店长有关,店长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而且店长他明明也是受害者,但店长并不这么认为,店长认为自己是加害者,所以,他没有办法去面对小荻。」
「所以就这么把house放置了六年?整整六年,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见过他女儿,那可是他亲生女儿!」
兰新草知道了原由后,显得非常愤怒。
「我能想象得到,house这六年是过的多么痛苦,无依无靠,甚至连到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每天能做的,也只有望着窗外,唯一能够给予她希望的父亲,六年间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你这要让人怎么活下去?身体上的折磨难道还不够吗?」
不光是兰新草,连到小菡都显得有些生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谁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吧?
「因为感觉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就逃避了责任?我可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的事情,我认识小荻也六年了,从没有听她说过这些事,我还以为她的父亲会经常来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呐,露诺,那个店长,是不是精神上受刺激了?」
「...」
面对两人毫不客气的质问,露诺也显得有些无奈。
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很无奈吧?
而且有些事,注定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我适时的帮露诺解了围。
「这些事情可不是露诺做的,就算你们这么问她,她也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还是不要我呢了,露诺只是把她知道的现状告诉你们。」
听到我话的两人,表情恢复了正常。
恢复过来的两人都对露诺说了抱歉的话。
但露诺考虑了一下后,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店长,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小荻,欠的太多了,累积的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是完全不可能见面了,而且就算现在店长想要去见小荻,小荻也不一定会接受,六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让人忘记感情。」
「我想这不会忘的,你们能带我去见荻仁吗?我想...我想和他谈一下。」
兰新草突然提出了要求。
去见一面荻仁吗?这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真的有必要带她去吗?
「你想要见他,是为了什么?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为了house的未来,我想荻仁...我不求这两个人的关系能够多好,但我想,这绝对是house的一个心结,如果不解开,house不可能好转。」
「兰新草,我也认可你的话,没想到这父女两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关系,露诺,能带我们去见荻仁吗?」
突然提出了见面的要求,店长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行动的人。
我和小菡不同,我必须要考虑,他们去见面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是他人的家务事,真的要我们插手吗?
就算要,插手后,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也不得而知。
虽然店长是个好人,但是不是能够接受这两个人的好意。
利与弊的权衡。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我不确定店长是不是在店里,如果不在的话,我也没办法。」
意外的,露诺抢先给出了答复。
这件事情上,还是相信露诺的判断吧。
过去她的家庭情况,可比这个要糟糕多了,她对小荻的现状,可能有些感同身受吧?
——
咖啡厅。
Rabbithouse。
这个店名,现在看看,还真是充满了可爱少女的气息。
过去的小荻,也是这样一个充满幻想的女孩。
唉——现实就是这样,只要是人,就总喜欢牵扯无辜,并且肆意伤害,唉——虽然知道这是弊病,但这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
至少人是没有办法彻底改变人的,我无奈摇头的同时,我们走进了店。
这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客人的咖啡厅。
兔子,倒还是没什么变化,可爱的白色圆球。
露诺和喂兔子的服务员交流了一下后,确认了店长的位置后,她让我们坐在店内,自己则去喊店长过来。
等到她离开后,我喝了一口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
「你们两个,过会注意点,说话不要太直,店长可是个好人,而且还是长辈。」
我姑且是提醒了这两个,看他们的样子可都是气愤填膺。
有同情心是好事,但同情过头了,那就是恶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你不能因为那是你认为正确的,就强迫别人去做。
虽然我也没有想出能够让小弟和店长,恢复关系的办法,但是指责和强迫,是绝对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这种行为,就像是用暴力去胁迫对方认错一样,中国有句古话,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那就不要去插手,我是这么想的。
眼前的两个人,可不是这么想。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网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得出,这两人都没打算好好说话,这也没办法,不了解对方的人,都会错误的单方面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单方面的就把对方认成无亲情的人渣父母。
关心则乱,我是想这么说,但这两人也没错。
现在这个年代,这么关心与自己无亲无故的人,她们两个,大概是真正意义上的稀有物种,这样的人,可真不多见了。
「你们别不相信,店长,我和露诺都是认识的,我比你们更了解他,店长是个不错的人,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看house的为人,就能推断出店长的为人,所以稍微客气一点吧,人家也想不容易。」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注意语气的,但我该问的,还是会问的,这没有理由回避,也不能让他回避。」
小菡是给了我答复,而兰新草也跟着点了下头。
这样就好,只要不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就还有回转的余地,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彻底得罪一个人,这可是非常愚蠢的一件事。
也真是苦了店长...也不能这么说,真正苦的是小荻,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这么想的话,店长会自责也在所难免。
虽然不是他加害的,但却是因为他而受害,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唉——因为太过自责,就这么选择了逃避吗?
「哦——李洛好久不见,还有各位...好。」
许久不见的店长出现在了我面前,这个人相比之前,要精神了很多。
这大概也是店长身体恢复的一个象征。
这状态应该和露诺让蕾娜他们去治疗店长有关系吧?大概。
「店长,好久不见。」
相比我的客套,兰新草直接站了起来。
她用微微前倾的身体表示了自己的敬意后,直入主题。
「荻仁,荻将军,我是兰新草,你女儿的朋友。」
兰新草提到女儿的时候,店长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左手不自觉的摸着右手的手臂,声音也低了下来。
「可铃吗?你的年纪应该不是可铃的同学,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可铃她...最近怎么样?」
「荻将军——」
「别叫我将军了,我已经不是军人了,叫我店长吧。」
「好吧,店长,我想你女儿的情况,你应该自己去了解,而不是通过我们了解,你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你的女儿了,你应该明白,这不应该是小荻应该得到的生活。」
「可铃那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已经快到承受的极限了,如果不作出改变,那就真的有可能走到头了。」
「...」
听到了这样的话,店长依旧选择了沉默。
这显然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不光是我,连到小菡在的,我们五人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兰新草,看起来有些不满店长的表态。
「为什么这里要沉默?你难道就不想去看一下你女儿吗?她已经一个人,在医院待了六年,你是打算让她在待六年吗?」
「...」
「小荻的情况很不好,我想请你去见小荻一面。」
「我...不能去见她。」
「店长,你能告诉我理由吗?」
兰新草这个人,之前被小菡挑衅的时候,可完全没有任何的失态。
牵扯上小荻,才这么几句话,她就已经有些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唉——这么下去也不好。
「请等一下,我想店长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有些事,我们不方便过问太多。」
「好吧,店长,你有什么话想要转达给小荻的吗?」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她可是你女儿,因为你,她这辈子都有可能没办法离开医院,不要说外面的世界了,她连走出病房的机会都不多。」
小荻的现状吗,也就如兰新草所说的这般绝望。
而店长依旧没有回应。
「...」
「你是打算让她在等六年?是六年?还是六十年?你真的一个人能够在医院中生活这么多年吗?已经六年了,这已经是人的极限了。」
兰新草说的并没有错。
六年已经太久了,而人注定没有办法孤独的生活在病房中。
而且,那真的是病房吗?
没有交流,不断的见着固定的人,每天吃着一样的饭菜,定时开始诊疗。
这所谓的病房,到底和监狱有什么区别?
一个人之所以能够在监狱中活下去,那是因为他还有着未来,还有着出狱的希望。
而小荻她面对的,是无止境的绝望地狱。
走出去是死,不走出去,就是这样的监狱。
——
「我去了又能做什么?」
——
这是店长第一次回应兰新草。
而兰新草听到这句话后,坐了下来。
「你能做的很多,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但两个人,可以改变一切。」
「这样的漂亮话谁都会说,我什么也改变不了,知道吗,创口一旦留下,那就永远不会复原,我不断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不断的扩散着伤害而已。」
「你如果真的去关心她,伤口只会愈合。」
「关心?关心就能解决问题?你认为可铃只是蹭破了点皮吗?她的全身器官都严重受损,能够继续活下去都已经是奇迹了,伤口愈合?你认为她要怎么才能接受这现实?要怎么才能接受这种状态?」
「但这总要面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是啊——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才不去见可铃,我不想让她接受,这是我犯下的错,她只要带着期盼,继续好好的活下去,这就足够了。」
店长说的并没有错,即便是天生的残疾人,他们之中,能够乐观的接受自己是残疾这一事实的人,根本没有多少,他们多多少少会期盼自己能够和正常人一样,极端一点的,甚至会去怨恨父母。
天生的尚且如此,比残疾更为严重的人为疾病,谁又能接受的了呢?
自卑,这无可避免的会诞生,而伴随着这份感情的,是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店长不想让小荻产生这样的感情,这我能理解。
心上的伤口一旦出现,那就绝对不可能愈合,这个道理我自然能够明白。
也正因为这样,他不去见小荻的理由,我也明白了大半,但也只是我明白了而已,兰新草他们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店长的做法。
「有些事情,我们注定不能选择逃避,必须要去勇敢面对,店长,你能和我们去见一次小荻吗?」
「我说过了我不会去,理由我也说过了,只要我不去,至少伤口不会扩散。」
「你的是不会扩散,但小荻不同,你可以因为不见小荻而控制自己的伤口,你认为她会和你一样吗?因为小荻见不到你,就不会思考过去的事情吗?因为不会想那些,所以她就会忘记你?你能做到,但她不可能做到。」
「只要我不出现,即便是存在的绝望,也会存在着那么一点希望,而且我不出现的话,还能给她一个怨恨的对象,我想即便是恶意,只要泄出来,那就没有坏处,也只有这样,不可能的事情,才会变得可能,只有变可能了,才能够解决。」
「好解决?你认为能解决什么?被自己亲生父亲抛弃,你认为,她会——」
「我没有抛弃可铃,我只是——不能去见她,我不想把伤口扩大,即便笑不出,我也不希望她哭出来。」
生了这种事情,我是认为两人不见,会比两人相见好很多。
这创伤,是没有办法越过的,因为,人总要活下去,这句话并不适用于小荻。
人是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的垂死挣扎,但像小荻这样,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她与父亲相见,除了再一次确认自己的绝望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谁能接受这样的生活,谁又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你充满爱心每天去见小荻,不断的开导、宽慰、疏导,你认为这是有用的吗?
你认为这些漂亮的话语,能够让人一辈子生活在这种如同监牢一般的病房中吗?
永无止境的治疗,枯燥的生活,没有希望的日常。
一段时间后,还有什么比活着更痛苦呢?
当生活变成了煎熬,那生存下去的价值也就消失了。
这是没有希望的未来,是除去绝望之外什么都不剩下的日常。
小荻的世界,就如同是一个永远不会有黎明到来到的黑夜。
最后小荻会选择的未来,除了死之外,没有任何的选择。
这样的结局,我能够看见,店长也能够看见,所以他选择了这种做法阻止小荻。
这是伤到了人,但也让小荻活了下去,即便这不是长远的办法,但也确实是暂时,并且有效的办法。
至少,给了小荻那么点盼头,她至少会去期望一下那个从不来看望她的父亲。
比起两个人痛哭之后生活在绝望之中,那还不如让我们不断的拉开距离,给绝望带来那么一点光明,即便只是微弱的莹莹之火,那也是生存下去的理由。
店长的视线再一次偏向了一边。
「我可以去可铃,但我见了之后呢?我能做什么?我能带给她什么?」
「她什么都不会想要。」
「不想要?你认为她想要一辈子待在医院吗?你认为,她身上的病能够隐瞒一辈子吗?如果我见了可铃,早晚会说出来,这些事情说出来,会对谁好?谁都不会好,即便不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但我知道的,她绝对不会笑着迎接未来。」
「那现在呢?她能够笑着迎接未来吗?」
「至少她现在不会哭着迎接明天。」
「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无益,间红,我们走吧。」
兰新草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也没办法,每个人理解问题的方式不同。
至少我是能够理解店长的这种做法,但也只是理解,虽然理解,但如果是我自己,绝对不会选择和这样的方式。
太过残忍了,对店长也好,对小荻也好,都太残忍了。
即便注定要分离,那也不该是这种方式结束。
「那个人...应该不是你们的朋友吧?」
这是在兰新草离开后一段时间,店长询问我们的问题。
关于兰新草也没必要隐瞒,直说就行了。
虽然...店长不一定能够理解,但解释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其实店长...小荻玩一个游戏,她成为了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并且带领这个国家成为了三大势力之一,刚才的那个人,就是小荻手下面的一个重臣吧,但现在这个国家面临巨大的危机,她大概是想要解决问题吧,大概...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可铃在游戏里面创立了国家吗?那孩子,如果不是身体变成了那样,她的前途,真的不可限量,很小的时候,可铃就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领导力,唉——可惜了。」
店长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
「那个兰新草是想要找我来帮她解决问题,并且拯救国家吗?」
「大概是抱着这样想法来的,店长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想兰新草也早就准备好了不需要我们的计划。」
「不需要我们吗?——李洛,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过分的父亲?」
「过份,当然过份,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知道的,店长你已经尽力了,这已经是你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我能明白店长你的无奈。」
「无奈吗?六年了,我一直抱着无聊的幻想活着,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但家人就是家人,亲情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彻底斩断的,但我依旧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就算短暂也好,这是我选择的路。」
「就算后悔也没有用,走过的时间是不会倒退的,店长,你也不用想的太多,小荻的情况,并不糟,她现在也很好。」
谎言,我并不知道小荻现在的情况。
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即便是谎言,即便店长知道是谎言。
他也会去相信,小荻是可怜人,店长是更可怜的人。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承担和背负,店长已经承受了太多了,即便只是那么一小点,也该让店长轻松一点。
人活着都不容易,我们也本不应该活的这么痛苦。
「刚才那个人...名字是兰新草,她刚才说话有点重了,店长,请见谅。」
「没事,看出来,这个人非常在乎可铃,所以她才会说出那些话,这我也放心很多,小荻能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个幸运的事情。」
店长的态度,到在我的意料之外。
果然,店长不是一个坏人。
相比我的理解,小菡是带着不解开始询问其他问题。
「店长...我也是小荻的朋友,店长,小荻在医院被转移的事情,您知道吗?」
「转移?是要被转移到其他医院吗?这件事情,我知道一点。」
「店长你真的不打算去剑小荻一面吗?」
「没有打算去见,即便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也不会去见。」
面对再一次表明了立场的店长,小菡的脸色也相当不好。
小菡她们肯定没有办法理解,但我能够理解。
——
离开了咖啡厅,心情怎么也有些沉重。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维持在原地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可不想面对这种糟糕的未来,虽然不愿意,但有部分人就必须要面对,什么真正的勇士是直面人生的惨淡,有多少人愿意面对?能逃避都会选择逃避,只要逃不了,才会选择面对,这没有错,谁让逃避是最舒服的方式呢?
为什么会生这种需要逃避的事,这可没办法怪人,更不可能去怪什么世界。
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你命由你,不由天。
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唉——」
「我可爱的后辈,上面有一家卖巧克力的店,要去看看吗?」
大概是小菡不愿意空气这么沉重下去,主动和露诺聊起了巧克力店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露诺好像很喜欢巧克力,这上面的那家店也不错,我上次送露诺的巧克力就很不错,虽然说是小菡帮我选的。
「巧克力?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露诺的反应也如我所想的,完全没有拒绝。
现在出去看看好吃的,心情也大概能好上那么点吧。
这种事情,我们听了心烦也没有用,所有的事情,都是当事人的选择,我们不能强迫他们改变,也改变不了。
这里还是听小菡的,去思考一些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
巧克力店,相比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少了点人。
但考虑到巧克力这种高能量,且又不是情人节...话说我上次送露诺也不是情人节吧?这么说上次人多纯属巧合?
这种店,一般来说节日这边的生意会好点,大概。
最近老是在说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话,我这个人也是越来越奇怪的。
但这个奇怪也未尝不是坏事。
废话,我总不能说自己是经常说奇怪话的神经病吧?
嗅到了甜品的味道,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没什么兴趣逛这种专门卖甜点的店,本来这东西我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但自从被某些人拉着吃了很多之后,我看到这些东西,就有点腻的感觉。
我拍了下前面的小菡。
「你们看吧,有事喊我就好。」
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小菡,并没有拦我,而是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也是十分配合的走到了店铺外。
从上往下看,购物中心这地方和商店街那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地方相比,人气果然不是能够相比较的。
虽然好上很多,但怎么说,这里的笑容和态度,并没有商店街来的那么真切。
购物中心商业化的味道太重,这年头,可不是什么都需要商业化,沾上铜臭,本来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不好吃。
当然也有不这么想的人,硬要说的话,穷人也有穷人的好,富人也有富人的好。
这么理解也没有错就是了。
视线晃过人群你,意外的见到了一个许久没见到的人。
而这个人,觉我的视线后,也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看了一下店内,依旧在选购的两人,判断这两人还要不少事件后,对着下面的人点了点头,走下了楼梯。
——
见面。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
「沈云好久不见啊,最近不忙游戏社的事情了?」
这家伙之前可是一有空就会往我这边跑,最近也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了。
没见到也正常,按照游戏社高压制度下的进度,这个人可不会这么轻松,十有八九是在加班加点的制作游戏。
他本人看起来也是有些疲劳,这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在暴君小菡的手底下工作呢?
惨笑了两声的沈云,长叹了一口气。
「唉——这不是游戏完成了,我才有空出来透透气吗?」
「我还以为你是有空出来跟踪的,毕竟是跟踪狂。」
「什么跟踪狂,我之前是任务,你记忆恢复了,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人的变化可是巨大的,我可没办法保证你两年内是不是连人格都变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相信这句话就行了。」
沈云这个人,两年前可是和我一起调查露诺的,我也在他的建议下做了不少蠢事。
这些蠢事,我不认为是他刻意给我下的套,谁让他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呢。
按照我的理解,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多聪明的人,有的时候,还是非常想不开的。
「好吧,我相信你,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透气喝茶吗?」
「喝咖啡,这家名字叫什么兔子屋的咖啡非常不错。」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鬼话连篇。
这种话,如果不是我了解内情,还真有可能被他骗了。
「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被这家店的店长教训过,你连靠近都不敢,还进去喝咖啡?」
「你连这都知道,看起来是骗不了你了,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看看人而已。」
「看人?你的兴趣是人类观察?这可不是什么好趣味,不对,这可是一个恶趣味。」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恶趣味,这怎么想都是一个有这里的活动吧?怎么会变成恶趣味?」
「我想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笑着踩女孩子手机,并且得罪了某个怪物被全城追杀的家伙,说不定你还会成为情报贩子,弄出一个大事件什么的,虽然很想说你能做到这些,但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做不到,所以,这个恶趣味对你而言,还是太难了点。」
「你该不会和我说因为困难就放弃吧,这一类话吧?因为这么点困难就放弃,这也太丢人了,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知难而退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逆流而上,大部分情况下,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如果已经是箭在弦上呢?」
「那就不得不,只不过射的目标,还是由你决定的,只要还没有射,你就有改变一切的可能。」
莫名其妙的我在和沈云扯这些哲理的话题。
说这些的沈云,也让我感觉到了异常。
这个家伙到底是在考虑什么,我是猜不出他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思考这些问题。
「你考虑的这些做什么,你和我说说,你观察人类的出的结论和理念是什么?」
「结论和理念...你这是说反了吧?」
「无所谓,你快说说你的想法,作为你的前辈,我说不定还能开导开导你。」
「开导我吗?」
沈云指向了最前面的一行人。
「你认为那些人的存在价值是什么?」
「存在价值?你的想法可真够奇怪的,他们的价值,由自己决定,我们可没有办法判断。」
「但是国家这种机构,却能够决定他们的命运,不光是国家,暴力、恐怖、创伤,都有可能改变他们的一切。」
「谁让我们人是最脆弱的生物呢,你就不要纠结这个了,人的价值不是我们决定的,至少我们决定不了。」
「那如果我们控制了他们的生命,是不是,我们也能够控制他们的一切?」
一连串奇怪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会笑着怒拍沈云,但今天,我并没有笑出来,沈云的语气,完全不像是玩笑。
他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是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这些想法,绝对都是异常的。
我立即否定了沈云。
「人来管理人是没有错的,但人试图控制一个人,这绝对是错的,人是自由的,也是独立的,这种奇怪的想法,你还是不要有了。」
「我最近把自己卷进了一个麻烦事情里,察觉的时候,我感觉已经没有办法脱离了,李洛,你说为什么人能够这么轻易的杀死那么多人?」
「杀死一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下手,但如果对方能够轻松的杀死很多人,那我想也只有一种可能了,你也玩游戏的话,我想你能够理解,你在游戏里面杀死一个人,会犹豫吗?」
「普通人眼里,生命大概只是数字,上位者的眼里,别说生命了,我们所有的一切,就只是一个游戏吗?」
「这并不对,很有可能,我们在那些人眼里...我们的现实连游戏都算不上,他们很有可能感觉自己玩的就是一个垃圾游戏,而且还是一个能够随时丢进垃圾桶的垃圾游戏。」
「然而连到他们本人在内,都会跟着我们一起被丢进垃圾桶,他们难道就完全不在意吗?明明自己也是这垃圾的一份子。」
「不在意,你会心痛自己角色死上那么几次吗?到了一定地位,他们就不会把自己当做人,中国几千年,这样的人还少吗?」
「你说一个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什么?」
「都说了,对这些人而言,我们的世界就是一个游戏,而他们,则是操控棋子的玩家。」
这些话,并不是我自己感悟的。
而是那为数不多的,与父母相处中得来的结论。
作为调解人的爸爸妈妈,他们一直非常痛恨沈云所说的这一类人。
不可否认,这样的人存在,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他们适应了战争,正义的战争?没有死伤的战争?抱歉,这些都只存在于你的梦里。
沈云口中的那些人,不会是在意死亡和生命的家伙。
并不是他们对生命漠视,而是他们适应了,只是适应了而已。
适应了把人当做数字,把人当做工具。
沈云他是遇上了这样的人,然后被对方的价值观影响,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三观吗?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醒醒了。」
这是我对沈云的劝告。
我们活着,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原则,肆意的盲从,只会给自己,乃至是世界灾难。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少了,不...应该说,已经够多了。
沈云用双手撑住下巴。
「李洛...这个世界...你有考虑过吗?我们所有人都是一秒前被创造的。」
「悖论吗?我们没有办法证明,这也没办法。」
「那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是被创造的,你会怎么想?」
「怎么想吗?如果我们的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棋盘,那我们都是演员,那么——大概会很有意思?」
「我们是一群无力反抗的弱者,我们说不定就只是一段数据,随时可以被抹去,连到反抗的可能性都没有,创造者的力量就是绝对的。」
「是绝对的,但我想,我们的思维,并不是创造者给予的,我们也有灵魂,就算真的存在什么创世主,那么,即便渺小,即便无力,只要他危害到我们,即便无法避免,我也会选择反抗。」
「我们的反抗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们大概是真的就想要看到我们反抗,这样才会产生所谓的乐趣。」
「我们是弱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够放弃反抗,游戏mVR你也在玩,我告诉你,深渊一天产出的魔物,就过了我们人类的总人数,你认为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必要战斗下去吗?」
「这不一样,我们本身,包括我们的世界,都有可能在一瞬间被抹除。」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什么不一样?Bh系统也随时可以抹杀我们所有的游戏账号,魔物杀不死我们,他就可以直接出手封掉我们的账号,我们同样是无力反抗,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选择留下一同对抗魔物?」
「这——这么想的话,好像还真的有点像,这我还真没考虑过。」
「你现在考虑也不晚,对魔物作战,人类注定是输家,但我们依旧在反抗,你认为这是为什么?我们是为了什么而去战斗?」
「这是出于我们想要去保护的那颗心?」
「并不是保护,我想,我们选择反抗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了退路。」
即便只是一个游戏世界,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的人,也不在少数。
谁愿意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静静的期待着世界灭亡?
要死,那至少也要让我挣扎一下。
「什么都不做的死亡,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接受,痛也好,付出生命也好,只要有价值,只要能够证明我们的存在价值,那我们就会接受这所谓的命运。」
「即便这很微小,也不能放弃反抗吗?」
「挣扎,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如果连这都放弃了,那我们也不配为人。」
「挣扎吗?不知道能够掀起多大的浪,但还是需要垂死挣扎吗?」
我是不认为沈云所说的会成为现实,一个绝对存在的创世主?
就算真的存在所谓的创世主,假设他出现了,想要控制我们的一切,我想,等待着他的,也只有死亡。
谁说被创造的生物无法杀死创世主呢?
即便世界由神创造,但我们的世界,绝对不由神展。
而且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什么创世主,什么神明,这绝对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们不是合理的存在,所以他们也不能存在。
创世主?神明?——沈云这家伙,该不会是和宗教扯上关系了吧?
「你该不会加入了神秘世界宗教吧?」
「神秘世界宗教?那个现在很大规模的宗教?那和我没关系,你怎么会联想到这个。」
「因为你现在考虑的东西,就是一些宗教理念啊。」
「没有没有,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随便幻想了一下,这个世界就算没有创世主,但一个人掌握一群人的生命,这种情况还是挺常见的吧?我只是思考个问题,你说这么多人的生命价值是什么,他们如果被牺牲,是否是值得的。」
「没有任何牺牲是值得的,你我都是如此,别说牺牲一个人拯救一个世界,这就是值得,真正的值得是所有人一同被拯救,如果没办法达成,我想这种牺牲很伟大,但绝不是值得的,人的人生只有那么一次。」
「那如果存在着必须要牺牲少数来保护多少的情况呢?」
「这是残忍的,没有人愿意这么做,但有的时候,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我想无论任何事,都存在转机,真的遇上,那你就好好的思考一下,还有什么可能****。」
「可能性吗?」
沈云笑着叹了口气。
哀愁与喜悦,这两种表情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人想的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自己说自己被卷进了麻烦,那我想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这个麻烦是不是还真的存在什么可能性。」
「好吧,我会考虑的,倒是你,说了这么多,楼上那两位已经开始找你了。」
「诶——」
「你差不多也该选一下了吧?是社长,还是露诺。」
「选一下?选什么?」
「算了,反正你马上也会进入无路可退的地步。」
沈云背对着我,招手告别。
我也迅的离开了椅子,回到了二楼。
还好回来的及时,这两人并没有等多久。
我看一下两个人手中的东西。
「你们两个,都买了不少,吃这么多巧克力真的没问题吗?」
「这些都是我可爱的后辈买的,她拿不下,诺,你也给我分担点。」
「这么多全部都是露诺买的?」
这可不是什么少量的物品,总计七个大盒子。
一下买这么多,露诺倒完全不担心自己的体重问题?
虽然露诺的身材看起来比小菡都好就是了,但这么吃下去,会胖的吧?
「露诺,你吃这么多巧克力,没问题吗?这东西可是会胖的。」
「运动量充足...没问题。」
「你们社长可是完全不敢吃这些,以前你们学校的男生送给她巧克力,都是被她直接丢进垃圾桶的,要是那些男生都送给你就好了,至少你会吃掉。」
「喂——你是在说什么?你的意思就是我糟蹋心意咯?心意我也是会好好收下的,至于食物,我感觉到心意这就足够了,而且谁说我可爱的后辈会吃别人送的巧克力,说不定我可爱的后辈是和我一样呢?对吧?我可爱的后辈。」
「巧克力...我只收到过游戏社社员送的,都吃掉了。」
「不是吧,我可爱的后辈,你这么可爱,竟然没有人给你送巧克力?」
「没有...只有少数几个人送给我过,都吃掉了。」
「明明我们两个被说成什么两大美女,为什么只有我苍蝇不断。」
小菡的本性完全暴露。
我看着她,无奈的摇晃了手上的盒子。
「苍蝇...这次你好好地说出来了啊,不好这么说啊,那些给你送巧克力的,可都是你的Fans,被你说成是苍蝇,他们可真是太可怜了。」
「可苍蝇就是苍蝇,除了烦人之外,他们还能做什么?我可爱的后辈,你身边没有这种苍蝇吗?」
「没有...我周边基本没什么人。」
这一正一反两个极端,唉——老天爷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公平。
我再一次摇晃了下手中的盒子,这些东西意外的还有点沉。
「露诺,这么多东西,我们送你回趟家吧,放好之后,吃个饭,下午再去学校吧?」
「好...这么多东西,拿着也不方便。」
露诺点头后,小菡突然拍了下我。
看她的表情,绝对是另有图谋...每次小菡露出这个表情,都是我遭殃。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异议!我可爱的后辈,来都来了,不买点东西怎么行,我可爱的后辈,我们去买几件衣服,这个家伙付钱!」
「衣服?但是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不太方便逛街吧?」
「都让这家伙拿着就行了,反正都是巧克力,也不重。」
突然间,所有的东西都被推向了我。
不光买衣服要花我的钱,而且还要我给他们提包?
我是不是也没有个男人样了?
这里,要理所当然的拒绝。
这么下了判断后,我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小菡已经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嘴。
「你该不会想要拒绝吧?要知道能够陪着我们两个逛街,可是多么巨大的荣幸,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算了,你们注意点时间,下午还要去学校安排下明天的日程,你们不要忘记就好。」
「会好好的规划时间的,所以请放心吧。」
「请放心吧...我感觉我能离开了?」
「吼吼,是陪着我们一起逛街,还是把钱留下,自己选择吧。」
果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还是陪着他们逛街吧。
我也很久没有出来买衣服了,趁这个机会,我也可以给自己买几件衣服。
「好吧,反正我也要看看衣服,我也一直那么几件衣服,也差不多要换换了。」
「那么契约达成,我可爱的后辈,把东西全部交给这家伙吧。」
「喂!至少你们也哪点啊,这么多袋子,我怎么拿的了。」
「其实前面有储物柜,我们可以把东西放哪里。」
跟着小菡,安置好了手中的东西。
我们三个人也算是一身轻松的开始逛街。
——
我个人是不怎么喜欢逛街这个行为的,尤其是那种进了店,看半天不买的行为,我更是无法理解。
但也有好处,比如这两个人试衣服的时候,也会参考下我的意见。
「嗯——看起来很不错。」
当然,参考我的意见也不代表我能够对她们两个人的选择指手画脚。
既然都穿上去了,那肯定就是中意的。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事,我也只能回答这几个字。
「嗯——看起来很不错。」
现在露诺穿的是类似...男士风格的服饰?这种飒爽,你还真不适合。
「嗯——看起来很不错。」
另一边小菡穿的衣服...甜到掉牙的风格?这种童风,你还真不适合。
都说女性会选衣服,但我想这个会选应该针对的是异性吧?
让她们给自己选择衣服,总感觉完全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适合。
要这么说也不对,她们的衣服本来就是给异性看的,她们自己不知道什么合适,也正常。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未免也太奇怪了。
但转念想想,这两个人是和什么样的衣服呢?
露诺应该也算是高冷性感的角色?
小菡的话,应该算是,偏暖的角色?
不对...玩游戏玩多了,竟然都说他们是角色了,这可不好,被她们听见了可是要出事的,这两位,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嗯——两位的衣服都很合适。」
这两个人看了我一眼之后,完全没有任何的娇羞。
明明是在称赞她们啊!
这么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是什么鬼啊!
完全不把我当人的感觉!
我这么抱怨的同时,两人的视线互相接触。
「噗——我可爱的后辈,你这套衣服可不合适,你这么长的头穿这种男装,这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奇怪,还是我给你挑几件衣服吧。」
「社长你的童话风格,也不合适,红粉风格的衣服,太暖了,暖过头会给人腻的感觉,应该说是粘稠的感觉,社长,我们一起选几件衣服吧?」
「刚才从这家伙的眼睛就感觉到了,我们互相选几件吧,别让这个复读机一直复读了。」
「嗯——两位的衣服都很合适。」
我也算是配合着复读了一次。
被看穿了,我也没办法。
这里还是看看她们会给对方调什么衣服吧。
反正这家店也没什么人,就随她们自己选吧。
虽然是我买单。
看着两人交错而过,我也是离开了沙开始环视店内。
这家名叫着装的服装店,按规模来说,也算是非常大的一类,我也来过几次,那几次都是陪着小菡买衣服,那几次来这里的人,可都不少,但今天的这里,人不光少,连到服务员都没几个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弄的和经融危机一样,这些本应该存在的人都哪里去了。
「帅哥是有什么要找的吗?」
大概是看到我四处环视,跟在我身边的服务员询问了我一下。
我刚才感觉到的异常,服务员应该比我要知道的多把?
这里问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那个...这家店我之前也来说,像今天这么空,我还是头次见,不光你们这里,购物中心的人流量,好像减少了很多,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出事情?这倒没有,我们购物中心还是挺正常的,只是最近外面不怎么太平,很多人都选择在家里休假。」
「不太平?怎么了?有什么特殊的事件生吗?」
「先是最近生的枪击案吧,这个对顾客的影响是最大的,其他的例如最近废除和平系统的事情,还有新崛起的奇怪宗教,新展出来的奇怪政治团体,还有奇怪的恐怖威胁,反正奇怪的事情很多很多。」
「前面的我倒都还知道,最后一个,恐怖威胁,这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这是之前新闻播过的,但只播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所有相关的内容都被政府隐藏了,那次的视频,传闻是恐怖分子的宣战通告。」
「该不会说,后方会有恐怖分子吧?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后方,政府的根据地,这里乱了,那刚平静下来的国家,说不定又要乱了。」
「不是所有的顾客都和您一样,担惊受怕的不在少数。」
「只是因为这方面,所以都不出门了吗?现在的人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其实人少点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我们可是拿的固定工资,而且少了那些只看不买顾客,其实不买不是问题,但试下来的衣服,我们也是要整理的,不断整理这些衣服,也是很麻烦的。」
虽然这是好事,但我也是顾客,而且那两位显然也不是试了就会买的类型,虽然我个人是那种试一下就会买的人,但怎么说呢,男女观念上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等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把我当成什么豪门公子携美出游吧?
不会不会,现在人的脑子可没这个扭曲,多数都是正常的,我想这位老兄和我说这么多,也主要是有些闲的慌。
看了一下背后那些还需要很久时间的两人,我继续和这位老兄聊点什么也是可以的。
我看这老兄也知道的东西也挺多,多问问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说现在已经稳定下来几十年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份稳定,神秘世界宗教的扩张,打着激进派称号的流氓地痞,还有那渗入后方的恐怖袭击,这都说明了现在不正常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激进派吗?听说那群人最近闹事闹得很厉害,连到购物中心都有几家店因为这群流氓而关闭了,这些人,真的是不要脸到一种地步,他们一群人砸了某些‘冒犯’他们的店,然后周围有人看不过说了两句,这群人竟然联名上书,要求严惩这些骂他们的人。」
「不论政治主见,这都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吧?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真不能算是人。」
「不管我们怎么想,也不管在哪个国家,这种无知且有充满恶毒的家伙永远不会减少。」
重复着白痴行为的白痴,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是白痴。
虽然侵害到了少部分人的利益,但有的时候,无奈和忍让,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必须去习惯。
看起来这位老兄知道的挺多,而且三观也非常正,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激进团体的事情?考虑到有可能面对露诺他们会面对这些人,多打听一点吧。
「这些激进团体,如果他们去袭击学生会怎么样?」
「学生团体和他们可不是能够正面对抗的,这群家伙根本不是人,就算他们面对的是学生,也绝对会下狠手,如果真的遇到,那些学生团体避不开的话,那估计就会非常惨,学生也是弱势群体啊。」
「他们就不怕承担责任吗?成规模袭击学生,这可是恐怖行为了,被抓捕后,他们会被判刑的。」
「学生...被袭击了也就被袭击,为了保障少部分人的权益,到头肯定也是调解加上学校赔钱,除非袭击了某些个大人物,这群家伙才会吃不了兜着走,当然,我不认为这些大人物的子女会这么好被袭击。」
「大人物吗?这还真不现实,严查严办这些个非法群体就这么困难吗?我还以为只要人赃并获就能抓捕这些人。」
「抓是肯定会抓的,但抓了之后,很快就会放了,毕竟他们是少数人的权益,我们大部分人,不得不让着他们,即便他们具有攻击性,我们也必须容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规定就是规定,法律是就是法律呢?」
「法律这么写了,我们就这么判,就这么执行,我想没有一个正常国家会接受这种说法,这里的正常国家不包含一小部分,国外某部分国家,可比我们要扭曲太多了。」
「那你是说德斯兰国?那国家就算了吧,他们是自己做的孽,至少大多数国家都不会是这样的,我们国家更是如此,但这种暴力团体的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国家不严厉管控,迟早会闹出大乱子。」
「国家管控吗?这其实也是复兴办委员一句话的事情。」
「那群委员,愿意管的话,早就管了,就像这个世界是建立在牺牲上面的一样,他们可不会在乎,多牺牲那么几个。」
这话说的也没错,少部分人的利益,永远不会有大部分人的利益重要。
如果制裁了这些人,遭到了国际上面的谴责,这可是得不偿失。
——
——
「少部分人的利益与大部分人的利益,如果是你沈华,你会怎么选择?」
我端着酒杯,问了眼前的合作伙伴。
名义上的合作伙伴而已,我也只是利用了他反对机械的理念而已。
被问到的人,放下了刀叉。
「这可不太好说,先要看自己的利益是在哪方。」
「如果你是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呢?」
「那我肯定会选择保护大部分人的利益。」
「非战争的情况下,这种做法是肯定没有错的,牺牲几个,几十个,几百人,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涉及到几千几万,这不是不能牺牲,但这种年代下牺牲这么多人,大概也只有丧失了主权的国家,如果在往上,几十万人,几百万人,这种巨大的代价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接受。」
「即便接受了,这个政权估计也会被推翻吗?」
「因为有人民才会有国家,说到底国家这种社会结构,就是为了保障大部分人的利益,国家就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存在,如果人民是为了国家利益而存在,那可是本末颠倒。」
「你是认为政府一定会和我们谈判吗?」
「这是肯定的,但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军方失败了的前提下,政府才会与我们展开正式的谈判。」
「杨泳信,你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这么做的吗?」
全人类的未来吗?
我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而选择了这么一条路。
但以我的身份说出这些话,谁又会相信呢?
放下酒杯,身体靠上了桌子。
「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和平系统必须被彻底的驱逐,你也不想见到被机械统治的人类世界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神秘世界宗教宣战,多一个敌人,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只需要击败军方这就足够了。」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你就不明白了,神秘世界宗教和我的过节可不是一般的小,就算我不管他们,他们也会来攻击我,与其这样被动挨打,还不如定个时间,一起解决。」
「神秘世界宗教...算了,反正是一个宗教团体,他们的能力也非常有限,一起解决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宗教团体就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吗?
不明白神秘世界宗教里面情况的,肯定会这么想。
但按照我的判断,神秘世界宗教可比军方要麻烦太多。
谁让我在宗教团体上面吃过巨亏呢。
虽然我也知道,我的那种运营方式根本不可能长久,但我一直以为击溃我的会是政府军,但谁能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宗教团体,突然就把我击溃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
虽然过去那个厉害的宗教领袖已经死了,但他的儿子还在呢,而且还弄出了一个同样规模,甚至还有可能更大的宗教团体。
唉,根据我的计划,应该不会出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尽,也难免棋差一招,我是如此,和平系统也是如此。
还是不要去考虑这些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吧。
考虑点现实的,比如这个合作伙伴的好儿子。
我对那个人,那个叫沈云的人,可是非常的好看好。
他比起他老爹,更擅长思考,更擅长判断,但就是头脑有那么点不够聪明。
他和我之前偶然遇到的那个学生,那个叫李洛的学生相比,要愚笨,但也不是人人都会和那孩子一样聪明,而且太聪明了,反倒不好利用。
「沈华,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儿子?」
「他?十有八九又是因为学校的社团活动拖晚了吧。」
「学校吗?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呢。」
「你该不会连到学校都没有去过吧?」
「没有去过,我可是出生在战乱区域,勉强记得我出生的地方叫上海来着,那地方可是战争的重灾区,别说学校了,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知道。」
「你竟然出生在上海?那地方在战前可是出了名的经济特区,本来是受到核武打击最少的区域,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无法居住的重灾区。」
「现在还好吧,政府军已经收复了上海,虽然重建工作非常缓慢,但勉强也算是在重建,虽然我个人对这个地区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怎么说呢,故乡就是故乡,总有那么点怀念的,比如说没有战争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这话从你这里听到,还真有点奇幻的感觉,按照外面对你的理解,你应该是啃着人肉,喝着人血,肆意虐杀身边所有人的大魔王。」
「丑化和魔化,这是国家善用的手段,因为只有你恐惧了,才会放弃思考,只要放弃了思考,人的行为就可以变得可控,这样才是最佳的管理方式。」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你过去带来的恐惧也不少,怎么没有好好的控制你的人民?」
「这可真是奇怪的话。」
过去的人民吗?
我是不想称呼那些人为人民,但过去那些人也的确是在我的控制中。
这个控制,只是名义上的控制而已。
我也努力过,试图进一步加强控制这群人,但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你想让一群无法地带的暴徒服从管理?
不能做到吗?不不不——我能做到,只要他们死了,他们的尸体就会服从管理。
这可不是玩笑,根不是说笑。
那群人根本不怕死,谁让他们每天,每小时,每分钟,每秒都有可能会死呢?
如此接近与死亡,他们早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
当时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弄死了多数暴徒,好不容易控制下治安,就因为各国领导人的要求,弄出了一个死亡展览。
「其实过去啊,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愿意的,就拿那个死亡展览来说,那并不是我提议的,而是给我提供武器和顾问的东亚战线和苏联要求的,目的是为了给他们的军官放松心情,我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看着他人互相厮杀能够放松。」
「竟然是苏联和东亚战线?外面可都说是你一手弄出了这么一出。」
所有的罪责都被我一个人承担了吗?
我个人也不觉的有什么委屈,有错事,那就必须要有人承担。
我来成为这个罪人也未尝不可。
「谁让我是同意了这个计划的人呢,唉——我也是因为那些个演出,才制定了编号杀手的训练计划,但怎么说呢,那个训练计划,真正训练出来的人,只有三个,目前跟在我身边的,也就那两个人。」
「我能问问你们总共训练了多少人吗?」
「一共一百二十人,通过最终训练的只有三人,还没来得及投入实战,我好不容建立的势力就被某个宗教团体摧毁了。」
「外界对你的编号杀手的评价可是非常高的,明明没有投入实战,却对你训练出来的杀手给予这么高的评价?看起来这个世界上脑子不正常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这个啊,其实我们把失败品也派出去执行任务,准确的说是当做试验品投入试用,效果非常好,1oo%的成功率,从来没有失败过。」
「失败品也能这么厉害?那训练成功的家伙要有多厉害?不对,应该说,你们训练的真的是人吗?」
「我们人类的潜能可是不可限量的,老生常谈的几个话题,人体的力量,正常情况下的普通人,只能挥出2o%左右,接受训练的人,能够挥出3o%~4o%,而我训练出来的编号杀手,能够挥出6o%左右的极限,虽然这6o%如果使用过头,很有可能会损害自身。」
「6o%三倍于正常人的力量,这也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情了,但我想光有力量是不够的吧?光有力,也只是莽夫。」
「对啊,还有另外一个,就是大脑的利用率。」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你就不明白了,神秘世界宗教和我的过节可不是一般的小,就算我不管他们,他们也会来攻击我,与其这样被动挨打,还不如定个时间,一起解决。」
「神秘世界宗教...算了,反正是一个宗教团体,他们的能力也非常有限,一起解决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宗教团体就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吗?
不明白神秘世界宗教里面情况的,肯定会这么想。
但按照我的判断,神秘世界宗教可比军方要麻烦太多。
谁让我在宗教团体上面吃过巨亏呢。
虽然我也知道,我的那种运营方式根本不可能长久,但我一直以为击溃我的会是政府军,但谁能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宗教团体,突然就把我击溃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
虽然过去那个厉害的宗教领袖已经死了,但他的儿子还在呢,而且还弄出了一个同样规模,甚至还有可能更大的宗教团体。
唉,根据我的计划,应该不会出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尽,也难免棋差一招,我是如此,和平系统也是如此。
还是不要去考虑这些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吧。
考虑点现实的,比如这个合作伙伴的好儿子。
我对那个人,那个叫沈云的人,可是非常的好看好。
他比起他老爹,更擅长思考,更擅长判断,但就是头脑有那么点不够聪明。
他和我之前偶然遇到的那个学生,那个叫李洛的学生相比,要愚笨,但也不是人人都会和那孩子一样聪明,而且太聪明了,反倒不好利用。
「沈华,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儿子?」
「他?十有八九又是因为学校的社团活动拖晚了吧。」
「学校吗?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呢。」
「你该不会连到学校都没有去过吧?」
「没有去过,我可是出生在战乱区域,勉强记得我出生的地方叫上海来着,那地方可是战争的重灾区,别说学校了,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知道。」
「你竟然出生在上海?那地方在战前可是出了名的经济特区,本来是受到核武打击最少的区域,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无法居住的重灾区。」
「现在还好吧,政府军已经收复了上海,虽然重建工作非常缓慢,但勉强也算是在重建,虽然我个人对这个地区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怎么说呢,故乡就是故乡,总有那么点怀念的,比如说没有战争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这话从你这里听到,还真有点奇幻的感觉,按照外面对你的理解,你应该是啃着人肉,喝着人血,肆意虐杀身边所有人的大魔王。」
「丑化和魔化,这是国家善用的手段,因为只有你恐惧了,才会放弃思考,只要放弃了思考,人的行为就可以变得可控,这样才是最佳的管理方式。」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你过去带来的恐惧也不少,怎么没有好好的控制你的人民?」
「这可真是奇怪的话。」
过去的人民吗?
我是不想称呼那些人为人民,但过去那些人也的确是在我的控制中。
这个控制,只是名义上的控制而已。
我也努力过,试图进一步加强控制这群人,但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你想让一群无法地带的暴徒服从管理?
不能做到吗?不不不——我能做到,只要他们死了,他们的尸体就会服从管理。
这可不是玩笑,根不是说笑。
那群人根本不怕死,谁让他们每天,每小时,每分钟,每秒都有可能会死呢?
如此接近与死亡,他们早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
当时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弄死了多数暴徒,好不容易控制下治安,就因为各国领导人的要求,弄出了一个死亡展览。
「其实过去啊,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愿意的,就拿那个死亡展览来说,那并不是我提议的,而是给我提供武器和顾问的东亚战线和苏联要求的,目的是为了给他们的军官放松心情,我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看着他人互相厮杀能够放松。」
「竟然是苏联和东亚战线?外面可都说是你一手弄出了这么一出。」
所有的罪责都被我一个人承担了吗?
我个人也不觉的有什么委屈,有错事,那就必须要有人承担。
我来成为这个罪人也未尝不可。
「谁让我是同意了这个计划的人呢,唉——我也是因为那些个演出,才制定了编号杀手的训练计划,但怎么说呢,那个训练计划,真正训练出来的人,只有三个,目前跟在我身边的,也就那两个人。」
「我能问问你们总共训练了多少人吗?」
「一共一百二十人,通过最终训练的只有三人,还没来得及投入实战,我好不容建立的势力就被某个宗教团体摧毁了。」
「外界对你的编号杀手的评价可是非常高的,明明没有投入实战,却对你训练出来的杀手给予这么高的评价?看起来这个世界上脑子不正常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这个啊,其实我们把失败品也派出去执行任务,准确的说是当做试验品投入试用,效果非常好,1oo%的成功率,从来没有失败过。」
「失败品也能这么厉害?那训练成功的家伙要有多厉害?不对,应该说,你们训练的真的是人吗?」
「我们人类的潜能可是不可限量的,老生常谈的几个话题,人体的力量,正常情况下的普通人,只能挥出2o%左右,接受训练的人,能够挥出3o%~4o%,而我训练出来的编号杀手,能够挥出6o%左右的极限,虽然这6o%如果使用过头,很有可能会损害自身。」
「6o%三倍于正常人的力量,这也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情了,但我想光有力量是不够的吧?光有力,也只是莽夫。」
「对啊,还有另外一个,就是大脑的利用率。」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说我们的社会病了,这还真没错。
这也是无可争辩的一个事实。
如果我们的社会没有病,可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我们的社会已经病了,但还有药可以医治,只需要把和平系统彻底的驱逐出去,就能够拯救国家。」
「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拯救这个国家吗?」
「是这样呢,但能够理解我的,这个世界,估计都没几个吧。」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没有人会理解你,没有人会认同你,更没有人能够陪着你一起死亡。
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也不相信死后会有什么天堂和地狱。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会选择认真的活在当下。
至少我过去试图好好的活下去,但是没有成功,只要我还处于和平系统的领地内,我就不可能摆脱它。
一切都在它的计算中吗?
我想到看看和平系统你到底打算怎么收场。
——
——
购物中心购物结束,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
之后我负重...至少二十个包,陪着小菡和露诺一起去了趟露诺的家。
之前虽然来过露诺家楼下,但也没有进她家里。
这一次,我是跟着小菡一起进了露诺家。
怎么说呢,这房子并不大,还没有我房子的一半大,但布置的很用心,看得出,这户家人很用你下哪个的在经营。
人情味上的差别,这大概就是我们最大的差别,其余的,也没什么。
「露诺,你养父母不在家吗?」
「他们这个点都不会再的,东西就放这里好了。」
「哦——这么多东西,我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搬过来的。」
「辛苦前辈了,我去泡茶。」
「麻烦你了。」
露诺这刚离开,小菡就好奇的打量起了周围。
她左右晃了一大圈后,重新回到我跟前。
「总感觉我们的房子是不是缺点什么?」
「我们的房子缺人情味,好了别看了,这东西学不来,休息一会就回学校吧。」
「学校的事情,我会注意的,明天会所不定还会被袭击,我还真要好好考虑下对策。」
「那件事情,我打听了下,如果那些暴力集团真的来袭击我们,这可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还是想办法回避下吧,不能拿学生的生命开玩笑。」
「国际上有这么一句话,永远不会和恐怖分子谈判。我想我也不会向那些暴力集团妥协,我们有国家,更有法律的保护,他们终究只是一群暴徒,不值得我们屈服。」
这也算是小菡性格的一大特色。
如果遇到了什么不合理的,她绝对不会回避,而是逆流而上。
甘愿做苍松,宁折不屈。
这份精神固然可敬,但毫无疑问的,这份特殊的精神会伤害到很多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能说你是错的,但有的时候,我们要学会折中,没有棱角,才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这你说的就不对了,见风使舵的是小人,君子不谋此道。」
「唉——随你吧,但你要给我多注意,不要让学生和那群家伙生正面冲突。」
「放心吧,不会的。」
看小菡这么有自信,肯定是想到了相应的对策。
我也不要多纠结这些了,随她去吧。
「随你吧。」
「随我就对了,放心吧,我处理问题绝对没有问题,你还是过来和我一起关注下我可爱后辈的房间。」
「露诺的房间?我们现在不是客厅吗?」
「你看这里,有门牌,门牌上写着露诺两个字。」
如果不是小菡指着告诉我,我完全不会察觉到自己的正前方就是露诺的屋子。
知道就知道吧,我是没有打算进她房间看什么。
都是人,只是性别不同,能够有什么巨大的差别?
难道她房间里全部都是会下金鸡蛋的鸭子?
「喂,你可不要闯进去,要进去也给我征求下露诺的意见。」
「我像这么没有礼貌的人吗?我只是指给你看看,然后看看你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么样,是不是在你的预料之中?」
「我本以为你会和变态一样趴在我可爱后辈的门前,哈哈的喘着。」
「你可就是嘴上不饶人,露诺也泡茶回来了。」
「哦哦哦——我可爱的后辈,麻烦你了,还专门给我泡茶。」
按照我指的方向,小菡看到不远处的露诺后,迅的晃动了手臂。
看她的样子,绝对还是想要进她房间看看。
「我可爱的后辈,我们到你房间里面喝茶吧?」
啊——就这么说出来了?
不得不佩服小菡这种奇妙的勇气,反正我是绝对开不了这口。
更不要说这么轻易的说出来。
「我房间里面也没什么,社长想看的话,我们就进去看看好了。」
露诺这人也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小菡的请求。
虽然有那么点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我个人还是对露诺的屋子有点感兴趣的。
因为露诺给人的感觉...反正我是猜不出她屋子会怎么布置,简单的说,我还是相当的好奇露诺的房间,要知道,所谓的好奇心可是人的本能。
露诺推开了门。
小菡是第一个走进去的,我端着茶杯也紧随其后走进了房间。
怎么说呢,意外普通的房间?
没什么东西,少量的书籍,几个木制的柜子,桌椅都有,而且摆放的也很整齐,也很干净。
布置的风格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而且这房间,实在算不上大。
勉勉强强也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小菡似乎和我完全相反,她对露诺的房间给了非常不错的评价。
「简约,洁净,我可爱的后辈,你家务能力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一类吧,你看着窗台上连灰都没有,这脸碍事的小姨子都没办法找茬。」
「我不太喜欢脏的感觉,所以整理的周期比较短。」
「这绝对是个好习惯,要好好保持,我可爱的后辈,相信自己,这绝对是个非常棒的事情,至少比某人要好太多了。」
某人,怎么感觉小菡再说我?
我不整理房间...好像也是,每次都是小菡帮我整理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是不会,而是没有必要,如果不是乱到无法忍受,我绝对不会整理房间。
弄那么干净做什么,除了小菡之外又没人来,而且我的房间也不脏,也不乱,你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能脏乱什么?
至于被褥那些,定期清洗,根本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我刚才说的,小菡帮我整理,也只是简单的摆放一些物件。
要说比我好太多...某种意义上是比我要好太多,露诺房间里面东西多,不像我就那么几件东西,如果我房间里面有这么多东西,绝对是乱成一团了。
所以说她比我好,这我也是能接受的,但总感觉小菡有什么奇怪的歧义。
这里还是不要计较了,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我还是配合的随便给一些评价吧。
「不错的房间。」
这么说是肯定没有错的,要过多的评价,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就像是这个年代,还会在大街上说:美女你的xx号是什么?
如果我遇上这个类型的人,绝对会报警的,如果我对这个房间评价过多,也和这一类人差不多,不说报警,好感度直线下降不可避。
让身边的人对我好感度下降,这可不符合我一贯的作风。
为此,还是找了个比较容易糊弄的说法混过去比较好。
「露诺你这么多东西都能够整理的这么好,这可真让人有点羡慕,我可完全没办法整理这么多东西。」
「别把你自己说的和残障儿一样,整理东西还有不会的说法?你只是懒而已。」
「残障——小菡你这么说也没错,但习惯了的事情想改,还是挺难的。」
「还是不说你了,我可爱的后辈,我们喝茶去吧,学校里面的事前安排,还是挺麻烦的,我们也要商讨下应对明天有可能遇到的袭击。」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商讨过了吗?」
露诺出现这样的疑问,也正常,这件事情,之前商量过。
再一次商讨,本来是没必要的,但事情变化的有点快,外加上我们也没预料到会来袭击的家伙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这里还真的有必要找露诺重新商讨下。
小菡这个人,有的时候看起来不在意你的话,但实际上,她却会好好分析你的话,至于分析的目的,那自然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真的是各种各样,有的时候我都猜不透她的想法,谁让她是那种无论什么都会想多的类型呢。
小菡日常抹黑的人也只有我,明明对其他人都蛮好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是受害者...真是有点想不明白。
不明白也只是我不明白,小菡那边可没有任何的停顿。
「又出了点新状况,如果明天生冲突,第一时间让学生避难,不要和那群人有任何的正面对抗,那群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那群暴徒真的很危险吗?危险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避开的话,很有可能会危及到学生的生命安全,你们随便试探一下,避开后就报警吧,千万不要生什么冲突,尽量保持克制。」
「好吧,我明白了。」
「这样就好,我们过会就回学校吧,还有一点具体的事项需要准备。」
「明白。」
虽然一个说尽早回去,另一个说明白。
但这两个人,一直拖延到了下午一点才从露诺家离开。
我则是走到半道,直接告别两人,转身回家。
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弄什么学园祭了,这可不是我懒,没什么必要这是肯定的,他们一群人制作的游戏虽然没有玩过,但我也能猜出个大概,谁让我和小菡两个人这么熟悉对方呢。
有的时候太熟悉,反倒会少了新鲜感,但新鲜感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真是——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去的原因,是因为我帮不上任何忙,他们也不需要去。
我轻轻的拍下了自己的头,还是快回家睡会吧。
——
——
「人员...怎么样了?」
我这么询问了刚走进来的祝夕。
明天就是约定的进攻时间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在明天终了。
祝夕可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将这些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去办,没有任何不妥。
她对着我点了下头。
「报告尊主,人员已经准备好了,都是经过选拔的人员,武器也通过师泷委员那边获取。」
「那就好。」
「尊主,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告诉师泷委员吗?」
这次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师泷。
并不是因为不相信她,而只是单纯的感觉没有必要把她牵扯进来,而且音叶那边也要有人看着,我可不放心音叶一个人。
「没必要告诉她,让她好好的盯着学校,不要让暴徒闹出事情来就好。」
「我明白了,尊主...这是人员的名单,请尊主最后审核一下。」
「你就放这吧,我会看的。」
放下东西的祝夕,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桌上的信封,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
过去的我,可不会这么犹豫,该说是生活改变了我吗?
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我笑着垂下了手。
没多久的生活,竟然还让我出现了这样感情。
我的眼前,是不得不接受的挑战,也不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到底在犹豫什么?犹豫即将迈向的是漆黑的深渊?
但我们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充满了残酷与不合理,但为什么,这么恶毒的世界,我还会怀有那么一丝留恋呢?
唉——想这些也没有用,如果这就是命运,那我除了接受之外,也没有任何的选择。
逃避,我绝对不会选择去做。
如果有牺牲,有罪责,我都可以去承担,但我想,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无意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此,我必须选择这么做。
听起来或许有些幼稚,但我们真的就是在为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这是我选择的路,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
我的视线移回了那些被选定的人身上。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十八人的资料都在我手中,这些人员的资料和我能够调查的资料比对了一下。
并没有什么伪造的成分,我手上的调查权限,可是和复兴办委员相同的,至于我为什么能够使用这份权限,我也不知道。
祝夕选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人才,但我想他们还不足以和编号杀手对抗。
编号杀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怪物。
人形的怪物,但他们终究还是人,只要是人,那就一定有战胜的办法。
两个编号杀手吗?
根据我对杨泳信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准备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
——
「如果我猜的不错,杨泳信很有可能会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猫就是另外两个编号杀手,老鼠则是我们和军方。」
这是我根据杨泳信藏身之处判断出来的。
这个恶魔藏身在已经废了的,前东亚战线的领事馆内。
这个领事馆,从建造之初,就有考虑军用,我们内部并没有人熟悉这地方,我们军方可不会没事干往这地方跑。
虽然从和平系统那拿到了这地方的构造图纸,但也只是图纸。
我可没有办法保证杨泳信他们没有改造这些区域,虽然有些担心,但知道点地形,总比完全不知道要好的多。
「老鼠...我们可没有弱到这个地步吧?」
刚才感叹的一句话,却遭到了身边参谋官的反对。
他们几乎都对领事馆的军事行动充满了信心,这也是正常的,有点自信,也是好事。
「编号杀手,我有幸见过一次,我们不认为他们是多么简单的对手。」
张芸皱着眉头反驳了刚才那位参谋的意见。
这个人,是少数和我意见一致的人,而且他刚才还说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张参谋,你刚才说你见过编号杀手?」
「过去,我还是士兵的时候,曾经奉命担任过一个地方军阀的护卫,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他...也就是编号杀手。」
——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
一次又一次,我们不断的开枪射击。
「不要停,一队二队,交替射击!」
前线指挥官的命令,并没有得到好好的执行。
我们移动的准星,根本没有办法跟上他的移动度。
伴随着纷飞的木屑,轰鸣的枪声,我身边的战友,一个又一个倒下了。
这个人,没有浪费任何的子弹,只要他开枪,我们必然会有人中弹。
接触不到三十秒,数不清的人中弹。
本来光洁的受降仪式现场,已经变成了废墟一片。
我所在的三十人小队,那个执行保护任务,全部都是精英的小队,现在能够站着持枪的人,也只剩下了我一个,其他的成员,还有生命体征的也只剩下不到五个人,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们完成了任务,我们保护的军方,他成功的撤离了。
——这样就好。
最后一颗子弹射出,我丢掉了卡宾枪。
没有去碰腰间的手枪,而是拔出了匕。
如同野兽扑向猎物一般,朝着墙角的怪物冲去。
本以为他会选择用肉搏的方式来杀死我,但迎接我的,是一颗子弹。
右肩被命中,手中的匕滚落。
试图迈前一步的时候,另一颗子弹命中了我的大腿。
这下死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视线中只有黄土的我,差一点就闭上眼睛,放弃挣扎。
下一秒,视线的变化,让我重新睁开了眼睛。
视野开始旋转,窗户——天空。
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还来不及感叹,我就感觉到了浑身的刺痛。
啊——刚才,我是被这那个怪物,丢出来了吗?
抬起唯一能动的左手,看着满是伤口的手掌,我轻轻的吹了口气。
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办法让我感受到疼痛。
我就这么看着天空。
知道那黑色的螺旋桨带着轰鸣声,从我的上空离开。
「如果不畏惧那个怪物的身体能力,选择近距离夹击,大概就不会展成这样了。」
感叹还没有结束,我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我撑起了身体,看着那被引燃的直升机。
摇摇晃晃,如同落下的红色枫叶一般,坠落了。
「连这一步都有计算吗?输的不愿。」
这是失去意识前,我最后考虑的一件事情。
再一次醒来,我已经是在医院中了。
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两年,而我所在的小队,生还者,只有我一个。
——
眼前这个叫做张芸的年轻人,我从没有考虑过他有什么实战经验。
一直以为他是军校毕业的军官,没想到是破格提拔的军人。
他昏迷了两年,按照他的简历来看,军官的服役生涯有五年多。
五年前吗?那个时候,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各大军阀,接受不了的自杀,接受的,那就是投降,那个时候,还有编号杀手在行动吗?
张芸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乱说什么,也没必要夸大和丑化编号杀手,诚实说出来就行了,至少我没感觉他刚才所说的有什么问题。
利用身法避开子弹,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每个人都有反应极限,外加上那个年代的士兵素质完全不如当代,所以打不中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而且他还替我说出来一些我不敢说的话。
「张参谋说的我也很认同,而且按照杨泳信的性格,他绝对要控制主导权,我们还需要商量下作战方案,有见过编号杀手的人,那肯定会好办很多。」
我提出了变更作战计划。
重开商议的同时,身边的警卫员告诉我有一个通信在等着我。
我来到后方的会议室。
接通通信,荧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好久不见,李维阁下。」
「竟然神秘世界宗教的尊主,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并不想和他多废话什么,开门见山的询问他的来意。
和这种人浪费时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何况这人还是前恐怖分子。
还好店长不在,不然很有可能拔枪打掉通讯设备。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3 That man 470
这两个人的关系,我也通过荻将军了解了不少。
怎么形容眼前的人才好呢,用一句古话大概很不错——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要和这种人好好说话,这才是浪费口舌。
「快说吧,你找我什么目的,我们都不愿意浪费对方的时间对吧?」
「那我也就直说了,李将军你应该接到了杨泳信的邀请吧?」
邀请,林汉...也就是神秘世界宗教敌视杨泳信,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上次去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个叫做林汉的人,是真的想要铲除铁卫。
他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目的应该是想要找我们合作?
「我们是接到了邀请,但如果你想和我们说合作的话,我们拒绝,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存在任何的合作,即便你现在有复兴办委员做后台,我们也不会与你合作。」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们两方愿意合作——」
「够了!我们绝对不会与恐怖分子有任何的牵连,你如果要想要继续谈合作,那我只能选择挂断通讯。」
我没有直接挂断通讯的理由,我可不相信林汉是这么单纯的一个人。
他应该早就料到我们不会与他们合作。
这里也只是象征性的提一下而已,他毫无波动的表情,也印证了我这番话。
那么接下来,就是他真正想要和我谈的事情了。
「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和我们合作,我也没抱多大期望,但我想虽然合作不可能,但协作还是可以的吧?这是按照我的判断,制定的,与你们相反登6路线的作战计划,我的想法是这样,我们互相避开,互不干扰对方的作战。」
「互不干扰?目标只有一个,你打算怎么避开?」
「这会是一场猫与老鼠的决斗,力量悬殊的死斗,如果我们互相避开,这对双方都是好事,杨泳信身边有两个编号杀手,如果我们两方同时攻击,必然会让他们两人分开,只要我们任何一方突破了,那杨泳信就必死无疑。」
「将编号杀手一分为二吗?你的这个建议我会考虑的,你的作战计划,我也收下了,我会和参谋本部的其他参谋,一起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做的,今天九点之前,我会给你们答复。」
「关于这件事,李将军,你还是自己考虑下吧,我现在怀疑铁卫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内部,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只能派出十八人,有的事情,只需要他们知道就可以了,而且李将军你可是最高指挥官,有些事情,也只需要你一句话就可以了。」
「间谍和内鬼吗?这事情我们一直在查,但是没有什么头绪,这会是一个长期的工作,等度过这次危机,我可要好好的清查一下军方的人员。」
这是没有架子的实话,林汉显然也知道我们内部的巨大问题。
其实有点脑子的都认都能联想到,负责国防的军方,竟然会让铁卫这个恐怖集团溜进后方,这怎么想,都是我们内部出的问题。
我现在可是有点羡慕拜拉席恩,house手下那么多无条件信任着她的人。
相比我们的现实,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相信,过分一点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会去做。
他人的死活,恐怕都没有他手中的纸来的重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现在这些纸,就代表了一个人的价值呢。
「就像间谍追求的是国家利益一样,每个人都会追求不同的利益,但你打击铁卫,是为了什么?你能捞到什么好处?你背后有师泷委员,在这个国家根本没有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还要趟这趟浑水。」
「我是为了自己,这么说,你相信吗?」
「为了自己而去杀死杨泳信?」
「李将军你大概还不知道,我身上生的一切,都是杨泳信主使的,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杨泳信就是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人渣。」
「你身上所生的一切,都是杨泳信主谋的?你可是杀死了所有军方的高层,你该不会说这是他命令你去做的吧?」
「并不是他命令,而是他把军方要造反的信息透露给了政府,而且他还刻意安排我进第八,所以政府才会主动找到我,也因为这些,我才会做出那么多的蠢事。」
「唯独你杀死那些高层的行为,可不是什么蠢事,因为你杀了他们,我们的社会展的这么平稳,可以说你杀了那么几十号人,让我们避开了血腥的内战。」
「长远角度来说,我就是英雄吗?虽然这个披上了一层血雾,唉——反正我是没打算成为什么英雄,你喜欢的话,你自己去当吧,我只想要为我自己讨回点公道,杨泳信那家伙让这么多的人遭遇了不幸,他却能够和没事一样逍遥法外,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没有人希望恶魔会逍遥法外,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恶魔,才能避开审判,而我们对付恶魔,根本不需要去审判,在哪里见到,就在哪里杀死,这就是对待恶魔的方式。」
从创立铁卫开始,杨泳信就彻底失去了为人的资格,如果说他是人,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高抬他了。
而这个恶魔,现在已经降临到了我的面前。
「我无论如何都要杀死这个恶魔。」
「那如果这恶魔是神呢?」
「神?那我也会杀死这个神!」
「很不错的觉悟,我想我们会有非常不错的协同作战,因为,我们都想要杀死那些挡路的神明,只要拥有连神都能够杀死的觉悟,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这可真是一番很奇幻的对话。
林汉,你可是一个大宗教的领袖,竟然说出了杀死神?
神,对你们而言,难道不是至高无上和神圣的吗?
为什么,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无法理解,但非常有意思。
我笑起来的同时,通话结束了。
要我看看他们的作战计划,也完全没有问题,说不定我们真的存在协同作战的可能性。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翻阅的度非常快,这份作战计划可以说是相当的专业。
看来这个前军方特殊部队的家伙,一点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行,不对不对,应该说是前本行才对,现在他可是衣食无忧的宗教领袖。
这份作战计划,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说,这份作战是稳扎稳打的正常作战计划。
看起来林汉也认为这次作战完全没有任何花招可耍——正因为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才想要与我们协同作战分担自己的压力吗?
合理的判断,林汉他们面对的问题是这样,我们也是。
大家都是临时挑选出来的十八个队员,根本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我现在需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信任。
我是否要去信任这个人,信任他真的会与我们协同作战。
风险大,但同样,收益也巨大。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一时间,我没有办法拿定主意。
「李总指挥,上面找您。」
犹豫再三的时候,警卫员通知了我这么一个消息。
这个时间段要见我?而且他说的不是上级,而是上面。
上面也就意味着不是军方高层,而是政府的那群人,那些政治家还是第一次接见我呢。
——
依旧是视频会议。
但这一次规模可比我之前与林汉通话要宏大的太多。
一瞬间出现了至少五十个屏幕。
并没有全部认出,但我认出的几个,都是政府的高层人士。
找我,十有八九也是为了确认作战计划。
「李总指挥,这么见面,我想还是第一次。」
「******的陈部长,我也是第一和您说话你。」
「我代表******,想请问李总指挥你几个问题。」
「请问吧,无论什么问题,我都回答。」
我想不回答,但可能吗?
这里还是说说漂亮话,拉拉加分吧,要知道我现在的职位,只需要他们一句话,我立马得离任,这群人可不是能够得罪的。
陈部长听到我的回答后,点了点头。
「那我们直入主题,这次的对铁卫作战,李部长你有几成胜率?」
「一成。」
「一成胜率?能够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接受不了,所以问我要解释吗?
回答,我也早就考虑过。
如果这些人不询问我,那才是见了鬼。
「先时间不够,杨泳信只给了我们一天时间准备,我们不可能召集真正的精锐队员,这减去一成胜率,第二是人员不够,杨泳信只给了我们十八个名额,这又减去一成胜率,第三,我们是客场作战,很有可能从落地之时,就落入对方的陷阱,这是非常致命的一点,所以减去两成胜率。」
「那我们不是还有六成胜率吗?」
「陈部长,你别急,我还没说完,第四,对方有编号杀手,还是两名,这减去三成胜率,第五,我们输了心态,对方是一无所有的恶魔,而我们,要背负几十万条生命,这份压力,要减去两成胜率,综上所述,我们只有一成胜率。」
「李总指挥,你认为我们会通过一个胜率这么低的作战吗?」
「会的,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副作用的尝试。」
「李总指挥!你这是在用战士的生命做尝试!」
******的陈部长敲桌震怒吗?
你们可是能够随随便便压榨普通民众,让普通民众生不如死的存在。
竟然因为这种事情,暴怒?
不得不说,我今天遇上的带有奇幻色彩的事,可有点多。
想是这么想,但我肯定不能说,我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道理都不懂,我早就回家喝粥了,而且这么多屏幕,震怒的也只有陈部长一个。
我是不相信这个人会真的在意这十八个战士的生命,还有,他们也应该有自己的渠道了解到现状,根本没有必要当面询问我。
但这些选择这么做,别有用心...多半也只是想要考量下我的决心?并且作战失败后,找一个合适的背锅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黑锅也越大。
这是避不开的,也是逃不掉的,居其位谋其职,这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即便只有一成,我们必须要要去尝试,如果我们放弃抵抗,那铁卫会更肆无忌惮,即便只是形式,但这也不是毫无意义的,只有表明了我的立场,才能够限制铁卫谈判时的要求,我想各位都不想看到铁卫狮子大开口吧?」
谈判什么的,可不是我想说的,但为了迎合这群人,我也不得不说。
谁让这群政治家全部都想要和谈呢?
如果我配合一下他们,十有八九当场就要被他们撤职。
理由还很正大光明,因为作战指挥不利,或是说我还没有到作战指挥这一高度。
反正他们什么理由都能够找出来,谁让这群人就是国家呢。
「我们主动起进攻,可以向铁卫表明我们有同归于尽的勇气,从而限制他们的行为。」
「陈部长,李总指挥说的,肯定是没有错的,这是一场不对等的谈判,我们唯一拥有的底牌就是我们的勇气,如果我们不把这份勇气展现出来,那我们就是一块刀板上的肉。」
「崔部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要这十八位战士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实在——太残忍了,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都也不想这么做,但这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演的还真有那么点像。
谁会因为这种假到不能在假的话而感动?
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种情况都飙演技吧?
我是感觉这个演技飙过头了,他们没有理由要这么做才对。
「陈部长,我知道你不希望生这种事情,但应对这种情况,也是军人的职责。」
「唉——我明白的,李总指挥,我有这么一个要求,你必须把战士需要面临的情况告诉他们,不许有任何的隐瞒和修饰,更不允许给予他们的压力,只要他们不愿意,就把他们撤出行动,也不许对他们有任何的惩罚,明白了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只说了那么几句漂亮话吗?
我还以为你会多说几句,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就通过了。
这个陈部长虽然演技不错,但还缺了那么点真诚。
随他们去吧,反正他们的事情我也不能参与,至少现在没可能参与。
还是乖乖服从命令的好。
「陈部长的指示我一定照办,不,我亲自监督。」
「这样就好,这次作战,就全部交给你了,李总指挥,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我绝对不会让各位的失望的。」
直到结束,五十个多个屏幕也只有两个屏幕出过声。
其他人都是围观的状态,真是有点不明白上层的意思。
大概是我的政治觉悟不够,所以没办法明白这些人真正的意思,至少陈部长突然占据主导地位,这还是让我有些看不懂。
陈部长固然位高权重,但也没展到这个地步,刚才陈部长展现出来的说话方式——完全就是一位领导者。
领导者?领导者吗?
「李总指挥,上级要见您。」
思绪刚理清了那么一点,我又被警卫员给打断了。
这一次是上级吗?
军方的上级相比刚才的那群人要应付不少。
——
后方守备军司令员的的办公室。
这地方和原先也没什么变化,我原先可是在这里担任过荻将军的警卫员。
也过去十多年了吗?唉——现在想想,我过去都是在做些什么。
推门进去,我见到了后方军区总司令聂英。
「坐。」
这是他见到我后的第一个字。
我也可没必要客气什么,按照他的意思,坐在了他对面。
用手撑着身体的聂英长叹了一口气。
「李维,刚才政府那边和你接触了吧?」
「接触了。」
「如果我没猜错,是陈祥主导的会议吧?」
「没错。」
「你知道陈祥为什么会突然占据这样的领导地位吗?」
即便只是刚才出现的短暂头绪。
也让我明白了陈部长的真正目的,
「我大概能够猜到点,陈祥他是盯上了和平系统废除后的领导者位子吗?」
「没错,和平系统废除后,必然需要一个领导者代替和平系统,而陈祥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应该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成功的拉拢了非常多的人,可以说,陈祥是目前最有声望的候选人之一。」
「候选人之一?不光陈祥盯上了这位置?现在铁卫可是控制了核武器,我们随时有可能会死,他们竟然还有心情争权夺利?」
「李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聂英的话,彻底点醒了我。
原来是这样啊,这群所谓的政治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自己付出什么代价,如果我没猜错,他们绝对与铁卫展开过秘密会谈。
他们早就谈好了与铁卫的各个条约,而且这些个条约,也注定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会签,因为,这能够保障他们自己的利益,明面上自然不可能说是为了自己,他们有着即便丧权辱国,也要签署条约的必要,这可是为了保证几十万人的生命。
这要说出这么一句话,显然不会有人反驳,谁让恐怖分子控制这么多的人命呢?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明显占有大义。
当然,我说的这个,也只是可能性,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判定,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但只要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就不能断言。
我也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捏了把冷汗,如果不是我回答得当,我现在已经被撤职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好战的指挥官来指挥这场点到为止的军事行动。
和平谈判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没错,这是解决的办法,但这是针对人。
恐怖分子根本不是人,他们不适用于人的任何条约。
虽然无奈,但也毫无办法,谁让这是上层决定的既定事项呢。
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去背负这几十万条人命,上层帮助我做出了决定,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他们呢。
但我想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聂英突然找到我说这些,他肯定也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聂司令你是知道什么吗?」
「我听到了一些传闻,政府内部已经和铁卫达成了条约。」
「果然是这样吗...那条约的内容,司令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没办法知道了,我这次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如果我们成功杀死了杨泳信,那我们必须要搜集下政府那群高官通敌的证据,以此来扳倒他们。」
「...」
明明我是在于恐怖分子战斗,但为什么,我一个前线的指挥官会牵扯到这样的漩涡中。
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的利用他人,甚至出卖国家。
所谓的政治,到底是些什么啊。
不——应该说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在做这些蠢事啊。
这位司令也想利用我来扳倒陈祥,恐怕他上面的人,也就是那些候选人中的之一。
面对占有绝对优势的陈祥,他们决定由这种证据来击倒对方吗?
愚蠢,但是有效。
没有民众会讨厌贪污腐败,卖国求荣的新闻。
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有仇恨与攻击的目标,他们才有泄的对象。
人一旦被舆论诱导,就会失去应有的思考与判断力。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这些,他们就和傀儡无异,你变成了傀儡,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没有政治家会讨厌傀儡,当然,这里说的是不讨厌控制出自己以外的傀儡。
我的上级们,大概都想要把我们变成傀儡,但我对这种事,容物拒绝。
我不想牵扯到这泥潭中,拜拉席恩在house的带领下,政治圈都是那么漆黑一片,何况是我们群龙无的现实。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牵扯进去的好。
仕途、官途,我并不是特别看重这些。
谁让我三十三了,都没有结婚,没有养活家人的压力,我也自然特别轻松,我现在还是特别怀念过去一天能晚上七八个小时的游戏的生活。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个时候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舒爽。
我并不是特别有抱负,特别有梦想的人,我也只希望每天能够划划水,轻轻松松过日子。
人自由惯了,想要约束起来,就特别的困难。
上位高层,每天进行着不见血的争斗,这些啊,我早就看腻了。
完全不想参与进去,那被人喜爱的,所谓的权力,对我而言,只不过是负担而已。
拒绝吧!这里,不要参与进去。
「聂司令,我们这次作战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
现在的人,早就不是以前那种务实的类型了。
突然感觉杨泳信那个恐怖分子反倒要诚实。
聂英明知道作战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却依旧要我带回他们通敌的证据吗?
他的话,等同于让我去——伪造证据。
战士们拼死带回了伪造的证据吗?
我们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为了这群人的利益,为了这群人——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他们吗?
并不是无意义的,未来的领导者决定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是和苏联一样解体,还是和东亚战线一样因为内战崩碎。
又或者——我们稳定,和谐的展下去,这些都要砍领导者的才能,所以做出这些事,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未来吗?
我也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过去的我,绝对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我,又是什么让我这么厌恶政治家的泥潭。
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去的我,也不是对权力毫无兴趣。
而现在的我——我的脑海中浮现了雄鹿的姿态。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拜拉席恩,那个不存在的国家,竟然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
那个时候,身居高位的我,从拜拉席恩的权力斗争中感到了厌恶,本能的反感那些人的做法,不客气的说,过去的我,也曾身处于泥潭中,但我走了出来,放下了一切走了出来。
现如今,想要我再一次走进吗?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污泥缠身后寸步难行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打定主意后,我开了口。
——
「聂司令,我明白了,我会带回你需要的证据。」
——
——
「陈部长,李维可是沙派的人,和他说这么多,没有问题吗?」
被崔西元这么问到了。
这群人啊,总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
有的时候想得太多,不如认真看看这些人的资料。
「崔部长,虽然李维是沙派举荐的,但他本人并没有任何的派系,过去他只是一个负责网络安全课的大尉?还是少校?反正他的级别还没有到能够分派系的地步,就算沙派的人对他有举荐之恩,但一个庶民出身的人,想要短时间内明白这些,我想还是很困难的。」
「陈部长说的有点道理,是我考虑的不足,我的错,我的错。」
「没什么,到是崔部长你提醒了我,李维这个人,可以信,但不可以全信,毕竟沙派的摆在那,这个人,是绝对不如我们陈派的人。」
「陈部长,但我们也不能不用他,他是这次作战的总指挥,如果他胜了皆大欢喜,如果他败了,那对我们也没有坏处。」
「是啊,那个铁卫竟然会提出废除和平系统,要知道我们本来就要废除这东西,却一直被其他派系的人阻碍,现在我们两方目的一致,虽然对方是恐怖分子,但没人会和利益过不去,小心地处理,就行了。」
「陈部长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要盯好沙派和铁卫,谁让这两方的行动,都有点不可掌控呢。」
「对待铁卫,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们说到底也只是恐怖分子,我们完全没有理由去相信这些人。」
一番交流下来,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五点。
挂断通话后的我,从椅子上离开,好好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的名字——陈祥,我是最初赞成引入和平系统的高官,不夸张的说,我现在的声望与地位,都与和平系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我要废除这所谓的和平系统。
这件事,可不是我受了师泷委员的启才搞出来的。
废除和平系统的事,我们党派早就在谋划。
现在铁卫要求,民意普遍也接受和平系统被废除,这对我们而言,是最佳的时机。
这么想的,大概也只有我和少数几个人明白人,就算在党内,那些一直谋划着废除和平系统的家伙,也有不少打了退堂鼓。
现在的人啊,缺少的是胆量和勇气。
我扭动了一下身体,手臂却触碰到了一旁的Bh设备。
看着那设备,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
如果各个都和house一样,那我们的世界根本不会爆这么多次的战争。
这个世界更不可能会变得这么伤横累累。
唉——现在想想,拜拉席恩的那群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个个都是人才啊。
那个叫做house的领导者,可比我要懂得如何利用人心,还有一点不得不承认,house她的视线比我看得远太多。
理世院的那么多次会议,只要是house提出来的,基本都不存在问题。
而且只要施行了,那就必然会带来巨大的收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先见之明吧?
唉——我最近也是游戏玩的太多,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呢。
还是出门看看女儿的状况吧,最近一直闭门在家,关心女儿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荀子,荀子!」
「来了来了,什么事?」
我拦下了打算冲进内屋的妻子。
这个人,别的地方都挺好,就是有的时候有点脱线。
我拦下她的同时,拉着她回到了客厅。
「小恩还在屋子里?」
「你们父女两个都一样,成天在屋子里不出来。」
「唉——我这是正常工作,小恩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还这么蹲在家里,不是个事情啊。」
「你别叹气,要叹气的是我才对,你要知道,现在孩子大了,有些事情,不是靠说能够说通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靠说,不靠讲道理,我还能怎么样?这么大人了,总能明白点道理吧?」
「你要真有讲道理的本事,也不会让小恩在家里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利用你的职位,帮小恩找份差事?」
帮家里面的人,找份差事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可不是什么以权谋私,家族成员在自己的党派做事,这在各国都是正常的事情,只要不吃空饷,好好做事,这就没问题。
但——这事情说起来简单,当事人的意愿还是挺重要的,政府和党派,这么多工作岗位,我有能力的情况下,自然不会随便安排。
「能啊,这是小问题,但问题是——我不知道小恩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你这个做爹的竟然不知道女儿想要的是什么。」
「这我也没办法,我是人,不是神,你也知道的,我工作忙,没有这么多时间陪小恩,我不了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口一个没办法,你啊,平时就是想得太多了。」
「最近...也不能说是最近,啊——最近一段时间,小恩的心情是不是有点差?」
「你感觉到了?不愧是敏锐的政治家,具体的情况,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但小恩最近有点不开心是真的,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去问吧。」
「好吧,我也是时候好好和小恩谈一下了。」
有的事情,就应该是男人去做,而不是女人去做。
这不是歧视,而是现实。
我想是这么想,但等到敲响了门,我又开始犹豫自己应该怎么开口。
门被打开了,我见到了女儿...陈恩。
陈恩,我的独生女,从她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忙,但也是尽力关照了她,亏待...还不至于,但肯定是没有寻常家庭关心的那么好,但我已经尽力了。
虽然我是感觉尽力了——怎么说呢,我和女儿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
让孩子去理解父母的辛苦,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理解不了,产生类似怨恨的感情,也是正常的。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叹了口气口。
「小恩,有时间吗?我们谈一下。」
「有——我也有点问题想要问一下。」
至少给我好好的叫爸爸啊,连称呼都没有是什么鬼。
但至少没有赶我出去...虽然以前也没有赶我出去过就是了。
——
女儿的卧室。
基本和上次没什么变化。
...
除了桌子上摆放的古剑之外,基本没什么变化。
「小恩,你这把剑是哪里来的?外面买的吗?虽然看起来年代有点久了,但并不是一把废剑,做装饰的话,有不错的年代感。」
「家里仓库找到的,过去...爸爸你和我说是家里面传承的刀。」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刀吧?我说家里面传承的刀,一直被我好好的收起来,不是这样的东西,而且我也不记得家里面有这样的剑。」
「不是...这把吗?」
「当然不是,我家里面传下来的东西,我自己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剑是仓库里面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算了,我回头问一下你妈吧,大概是她买回来的吧,你妈也经常喜欢买这一类东西,这么说起来,你们母女还真挺像的。」
「...」
并没有给我回应,这孩子一直是这样。
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就直接选择沉默,不说话。
这样怎么行,唉——原先这孩子可不是这样子的。
人也总不能一直考虑过去,也必须要考虑下未来的可能性。
这里还是说些她感兴趣的东西吧。
「小恩,你刚才说要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邻居家的...小佐——」
隔壁的人家吗?说起来也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本来挺健康的,突然就猝死了。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生就是生了。
虽然很遗憾,但人的一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和不幸。
「隔壁的事情,我也知道,是个非常遗憾的事情,警方也调查了,并没有什么现。」
「不应该是这样,小佐是被人害死的。」
「害死?这话怎么说,你是知道什么吗?」
「小佐...猝死前和我说他找到了才能,他能够看到门。」
门,这个词,调查中出现了很多次,像小恩说的这种情况,我也听说了不少次,但这些警方也调查过很多,然而却一无所获。
虽然判断与这个东西有关,但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这也是案子陷入僵局的主要原因,说起来现在猝死案经历过前段时间的爆后,归于了平静,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没有猝死事件生了。
小恩她还在想这些吗?
这也难怪,隔壁的小佐也算是小恩为数不多的朋友。
年纪差是有点大,但怎么说呢,这两个孩子,某种意义上还是挺像的,这大概也是他们能够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因为好朋友的意外去世,而备受打击,外加上小恩也是掌握了某种情报,所以想通过我了解一些事情吗?
这是我根据女儿的性格和了解,做出的判断。
「小佐的事情,想开点吧,人总是会死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明白的,但小佐...不应该...不应该这么结束。」
「关于猝死案的事情,小恩你就不要在调查了,不是不让你调查,而是调查这些,你根本不会有什么现的,这个案件很有可能涉及到我们无法理解的领域。」
「我们没有办法理解的领域?那是还什么?」
「不知道,但我总有这么一种预感,我也说不上来,但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猝死案这事情非常的玄乎,虽然我不信神鬼,但事件的展,显然有些异常。
那么多人的突然死亡,死法还如此接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要我不往这上面想,怎么都有些不可能。
不是我想要去相信,而是现实朝着这方面展。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起来还是挺可怕的,打打游戏突然猝死什么的。
要知道我一天花在游戏上面的时间,也不少啊。
「猝死案,这事情,给我的感觉很不妙,我自己都没打算去主动追查。」
「我明白了,我不会过多深入的调查。」
「这就好——」
差不多也可以开始提我的目的了。
「小恩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你想为政府做事吗?」
「为政府做事?」
「嗯——爸爸我可以安排小恩你在政府内做事,只要是你感兴趣的职位,我都可以让你去试试。」
「我...去为政府做事?」
「小恩,你不用急着给我回答,多考虑一下。」
「...」
「打扰一下——」
小恩思考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荀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门前。
她朝我点了下头,看起来是找我来着?
「小恩,你也不用着急回答,慢慢考虑就是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我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出来后,我第一时间询问了荀子情况。
「怎么了,突然来找我。」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门口,来了一个美女,是来找你的。」
「美女?这个时候来找我吗?不是新闻媒体吧?」
「新闻媒体哪能进来,这个人肯定是和你有关系吧?」
「有关系...你可别乱说。」
「我哪敢——你可是陈大部长。」
「好啦好啦,你陪着我一起去见她吧,她人呢?」
「在客厅,我让她稍等。」
美女什么的,我见过的太多了,但能够找上门来的,我印象里还真没有。
现在的******,可没有女性,而且就算有女性,也是年纪非常大的大妈,要说是美女,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存在。
走下楼梯,我见到了在客厅喝着茶的美女。
怎么说才好呢,的确是一个美女,但这位美女,我可完全不知道是谁。
「小姐,初次见面,请问,怎么称呼?」
「初次见面,陈部长。」
美女举起了一块木质纹章印,这纹章代表的东西,我可不陌生。
七宗四姓的慕容家,这可是赤色黎明后,依旧保有强大实力的家族。
但这个家族并没有因为自身实力而干涉我们,不仅不干涉,他们与我们政界,商界都没有多多少联系,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绝对中立都没有问题。
这绝对中立的慕容家找到我?看起来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吧。
我没必要去得罪,也没必要多尊重,但客套话还是免不了的。
「阁下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吗?请问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名字是慕容玫,陈部长知道我们慕容家那是最好,我慕容家的当主,我来这里是想要见一下,陈部长你的女儿,陈恩。」
「见我女儿?慕容当家,能够告诉我下情况吗?」
「陈部长,你知道选拔吗?」
「选拔?那是什么?」
「陈部长你不知道那是最好,知道了反而会麻烦,我来找你的女儿是因为选拔的事情,有些事情被她知道了,如果放着不管,反倒出问题,陈部长,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多问了,这对你没有好处。」
「慕容当家你这么说,我也没其他可以说的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女儿的。」
「好吧,我明白了。」
就算我想要在这个问题上追问,也不可能。
七宗四姓专门会替我们处理一些常人无法处理的诡异事件。
这事情在我们高层当中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里这个慕容玫提到的选拔,恐怕也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东西。
恐怕也就如她所说,这个事情知道了反倒会更麻烦。
小恩她...被卷进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麻烦事情里面吗?
怎么可能——小恩她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怎么可能被牵扯进这些事情。
「陈部长,能带我去见你的女儿吗?我希望我能够和她单独谈一下。」
「好吧,我这就带你去。」
这没有必要拒绝,让小恩多见见人也好。
大概吧——为什么我在这种事情上也变得这么犹豫?
——
——
这个叫做慕容玫的女人,奇怪的按了下房门。
转身后的她,看着我。
「你是第一个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人。」
「什么事?」
「和平系统的真相,有不少人都感觉到了异常,但真正察觉到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
和平系统存在的问题,的确没有多少人知道。
也没有多少人回去怀疑这个系统,但我就是会去怀疑的少数人。
而且根据我的调查,我逐渐现了和平系统非常诡异的地方。
「果然是这样吗?和平系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点,仅此而已。」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你,我这么说,你会相信吗?」
「不会,你绝对不是来保护我的,但你对我也没有明显的恶意。」
「分析得不错,我来你这里,也是想看看和平系统到底想做什么,说不定会有一场精彩的演出,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演出——你到底在想什么。」
「谁知道呢,我来这里还有个目的,就是监视你,你要知道和平系统的秘密,即便是高层,也没有人知道,按照我与系统的关系,他特别委任我来监视你,这是系统让你活下去的唯一条件。」
「我会被监视一辈子吗?」
「并不会,你只会被监视那么一小段时间而已,过了这段时间,你就自由了。」
「果然是打算在这段时间进行最后的仪式吗?」
「你说的可不对,这是选拔,而不是仪式,为了这选拔,和平系统准备了数十年,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就算选拔成功了,也没有人会高兴。」
「我想会有很多人感到高兴的。」
眼前这个人,说的没错,是会有人高兴,但也会有人感到伤痛。
事物的两面性,就注定了有人会前进,有人会后退。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很想说这是错的,但不得不承认,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是正确的。
因为牺牲的少部分人,已经被牺牲了,不光已经牺牲,而且这份牺牲,已经转变成了大部分人的利益,此时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是正确的,并因此感到幸福、荣耀。
错...无绝对,但正确,也不是绝对的。
这个人,一直在说我的事情,我不相信她是出于什么善意才主动帮助我。
我对她而言只是个没见过面的路人,她竟然会选择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保护我,想都不用想,她绝对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我想你绝对不是为了保护我,才来监视我的吧?」
「正解,我也实话和你说,这次的事情,牵扯进了一个绝对不能牵扯进去的人,如有有必要,我会强行介入。」
因为观察某人的介入,所以打算用我做幌子吗?
不知道是谁,但那个人已经被卷进了这所谓的选拔。
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多大的能力,但从她是我爸带路过来的情况,来判断,她的身份绝对不会低。
就目前而言,她没有欺骗我的动机。
「这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状态就是类似于山峰的顶端的制高点吗?」
「你的存在只是给了我一个制高点而已,所以就不用在意了,你是安全的,只要我还在,你就是安全的。」
——
「即便我的记忆被和平系统修改过,我也依旧是安全的?」
——
「果然,你早就现了。」
我的假设,得到了此人的印证。
这是一件完全无法让我感到开心的事情,我更希望,这会被她否认。
——
——
回到家后的我,盯着电视看了半天。
新闻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
我是感觉也不会有什么变化,都这样子了,还能怎么变?
嗯——我想想,出现怪兽,外星人一类的东西,大概——就是变化了吧?
「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见多了,我这个人也开始便奇怪了吗?」
冒出了一堆奇怪的想法,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按照我的脑回路,本不应该诞生出这种诡异的想法才对,我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
还是不要去想了,万一想着想着怀疑自我了,这可是大问题。
新闻也不是一无是处。
比如前阶段的猝死案彻底停止了,这也算是好事吧。
...
还有前阶段的枪击案,现在也完全没了声音。
...
那什么新成立的暴力集团,也消失了一样。
...
连到神秘世界宗教,最近都不怎么出没。
最后一个是大概吧——总感觉最近安静过头了,新闻都是各种小事糊弄人。
这个城市,风雨欲来。
如果这么想,现在的情况,就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但这个世界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这个世界展还是后退,都是大人物决定,我这样的小人物,也只能听天由命...听天也许不对,我听的也是那群大人物的,听人由命?
我没有力量去改变,更没有力量去维持。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的悲哀吧?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这想法也太过消极,我们的世界都是构建在普通人之上的,没有了普通人,我们的世界早就崩离解析了。
否定之后的我,侧过头。
「好无聊——找点什么事情做吧。」
转头看向时钟,已经六点了,再过一会小菡就要回来了。
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
嗯——让我想想。
连续思考了数分钟,依旧一片空白的我躺了下来。
没有什么比迷茫更痛苦的了。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梦想——这种东西,我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
没有遇到小菡钱,我是维持着生存本能行动的动物,遇到她后,我变成了一个模仿人类的怪物,这大概就是区别吧。
这可没有在自黑什么,我只是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我的状态,没有人比我们清楚。
而且我与那些被逼成怪物的人不同,我更像是自己往这方面展成怪物的。
也许说自己是怪物有些过了,但人并不是只要活着像人,那就是人。
想要成为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目前还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呢,大概——
——
「你这么躺着,这不怕过会脖子疼?」
——
「脖子疼?这说法真怪,放心吧,不会疼的,因为我现在就坐正了。」
「噗——你别和我说你刚这么躺下。」
「我还真刚躺下,好了,别说这个了,现在六点二十都没到,你就回来了?看起来准备的很顺利?」
「顺利啊,当然顺利,也不看看是谁主导的项目。」
「我还以为今天你会拖延不少时间呢,不对啊,就算再怎么顺利,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你该不会把后面麻烦的工作都交给了露诺吧?」
「这些都是社长的工作,露诺既然是下一任社长,那就必须要提前熟悉,要知道露诺明年也大三了,距离毕业也没多久,现在不熟悉,未来可是一片漆黑。」
「未来一片漆黑,人家未来也没打算去做游戏,倒是你,放弃了这么个机会,没问题吗?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挺重要的吧?」
「对我重要?这对游戏社的其他人来说大概重要点,对我来说也不是特别重要。」
「你不想往这方面展,为什么接任游戏社?」
这也是我一直比较奇怪的问题。
露诺大三之前,根本不参加任何的社团,等到我离开学校,她立刻接管了这个已经废部的游戏社,要知道我们一批人离开后,游戏社根本没有任何成员,当时学校明确告诉我们,游戏社已经废社。
后来小菡接管了这个社团,而且还展的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里问出来也没有问题。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但意外的,小菡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后,背对着我。
「这其中有很奇妙的理由,所以你还是好好看电视吧,等能吃饭了,我喊你。」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回答肯定有她不回答的原因,我...虽然想要深究,但显然,我做不到。
只能靠自己想吗?我是没办法想到她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去游戏社。
小菡的专业和这个...也不能这么说,游戏是需要剧本的,小菡是英语系,如果是英语剧本的话,倒也还是能接受——能接受个鬼啊,这里是中国,又不是英国,而且小菡的英语...她念大学三年,主修的英语,每次都只能维持在合格线左右。
她写的英语剧本,怕是只有日本人能够看懂。
对自己不明白的事情,考虑再多也没有任何效果,就像是一个去揣测渣男心理的女性一样,你认为要怎么做才能让渣男对你回心转意?
答案很明显,你是在做梦。
你理解不了他们的思维,除非你和他一样,这样你们才会互相理解。
话说一个正常人,做好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足够了,我是感觉你完全没有必要去涉及明知道是有问题,并且异常的领域。
就像我,对待小菡的问题,理解不了,就不去思考,我才不回去过度解读什么的。
我不去过度思考的理由也很简单,没必要。
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没有单一的模式可以应对所有人。
对待小菡,我没有必要考虑的太多,小菡并不是那种对我会产生有害可能性的存在。
因为不存在伤害的可能性,所以也就没必要多计较什么。
——
——
刚吃完饭,我就接到了电话。
这个时间段会打电话过来的人可不多。
要知道现在已经七点了,无论是接电话,还是打电话的一方,肯定都不是心甘情愿的类型。
如果不是自愿工作,那工作的效率和工作的质量,都太低下了。
一个没有质量和效率的——也不能说不存在,政府的那群人不就是吗?
这电话,该不是政府打给我的吧?
反正电话都拿起来了,还是直接问吧。
「喂!我是李世仁,你是?」
「李会长,久疏问候,今且安好?」
这个人的声音,相当的熟悉。
脑海中搜寻了一圈,我立刻想起了眼前此人的名字。
——
沙伯之
——
政府内部拥有相当高声望的领导人。
反应过来的我,立刻笑了好几声。
「沙部长,我才是,久疏问候,沙部长,您近来可好?」
「李会长,我们可是老交情,没必要这么约束,尤其是相互问好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我和沙伯之的关系,可不是什么朋友关系。
说到底,他只是我不能得罪的一类人,要升格为朋友关系,还是挺困难的。
谁让我是商,他们是官,且他们这个官,代表了国。
姑且目前我们算是互惠互利的状态,按理来说是这样,但为什么今天是沙伯之亲自打电话给我?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根本不需要他们打电话给我这个商会董事。
特别的事情吗?除了和平系统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和平系统的问题来找我,这也没有必要才对,中国从引入和平系统开始,政府和商界的沟通就几乎为零。
并不是互不干涉,而是单方面监管和制裁,最主要的是我们这群商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们面对的是和平系统,如果不服从,我们在这个世界,就直接失去了立足之地,这种情况下,沙伯之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打电话给我。
「沙部长,您今天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事就不能电话过来问候一下你吗?」
「能能,当然能,沙部长您日理万机,真是辛苦了。」
「你能明白我的辛苦,这就足够了。」
干笑了两声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
「李会长,你认为和平系统被废除后,谁最有可能当选新的主席,或总统?」
「谁最有可能当选吗?」
我们商界至今都对是否要废除和平系统,抱有巨大的疑问,争论的也非常厉害。
政府那边的家伙,不光确定了废除和平系统,而且那些人都开始规划未来计划,提前开始拉票了吗?
「沙部长,恕我直言,我认为陈部长当选的可能性最大。」
这里实话实说绝对没问题,沙伯之显然也是想听我的实话,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把话题进行下去。
而且,陈祥这个人的声望和影响力,要高沙伯之一个档次,谁让人家是中国恢复和平最大的功臣呢。
当年,如果我也能够站在引入和平系统的一方,我现在也不会对沙伯之这么低声下气。
也如我所想的那般,听到后的沙伯之短暂沉默后,再一次开了口。
「你说的很对,但我这里,知道了一个情报。」
「情报?」
沙伯之突然提到了一个词,情报,这话可不是乱说的,情报这个词和消息可不同,沙伯之敢这么确定的说出这个词,看起来他是掌控了陈祥的死穴?
「沙部长,能够告诉我这个情报是什么吗?」
「这个情报关乎我们整个后防的安危。」
「我明白了,我绝对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我们所说的一切。」
为什么这里不选择拒绝。
很明显,沙伯之说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听,如果我不听,那绝对会死的很惨。
现在的人,这栋简单的意思都读不懂,那估计也就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要知道现在人的价值是由人决定,你如果无法摸清对方的心思,那是肯定是没有办法生存的,没有人认可你,你要怎么后下去?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现实就是这样,大部分人只有被他人认可,才能够生存下去,自己认可,上面不认可,你不认可,上面认可,这样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不学着妥协,那你可就死定了。
人一旦不被他人认可,那就没有了价值。
现在的世界,可不是你抱着梦想就能吃饭的,抱着梦想不断前进,只有溺死一条路。
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做,我想,我也只能送给他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为了不让自己溺死,也只能顺应他人的心意活下去。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就是你这个人呢的问题了。
现在这么现实的世界,如果还抱有着,我不可替代,我世界第一这种想法,十有八九会自我毁灭。
人不可能违抗世界,就像是人,没有办法拯救人一样,我们生来就注定是无力,并且只能被动接受的存在。
即便身处于高位,也有能做,与不能做的事。
拒绝沙伯之,就是最不能做的事情。
「沙部长,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李会长,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只存在利益关系的相信,这可不是什么信任。
只不过是互惠互利,薄弱的互惠互利,单方面,我这边单方面依赖政府的互惠互利,这么想的话,我简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道具或者工具。
因为受到赏识所以感恩?感谢?哼——我早就不是这个年纪的人了。
没有任何人的价值,能够与我自己相比。
沙伯之没有继续说话,这就是在等我的表态,不透露的承诺还不够吗?
啊——真是个麻烦的人。
「沙部长,我绝对会站在你这边,我也认为未来这个国家,只有沙部长你能够好好的领导,陈祥他虽然功劳巨大,但并不是一个明主,他引入的和平系统,是帮了我们很多,但就现在而言,和平系统一见是个累赘了。」
漂亮的话,表明忠心的话,虽然能够随口说出来,但如果说出来不做到,影响的可是自己的信誉,对我们商人而言,信誉就是一切,我这番话,绝对不是轻浮或不经思考随口说出来的,就目前而言,我站在沙伯之这边,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李会长这么看好我,我也绝对不会让李会长你失望的。」
沙伯之听到我这番话后,总算是认同了。
「我这里也就不隐瞒李会长你了,其实我们后方受到了恐怖威胁,这次有可能会卷入几十万人,我想问问李会长,如果是你来做选择,你是会选择谈判,还是和他们同归于尽?」
恐怖威胁?这种事情听起来是不可能的,但实际上很有可能生。
能够卷入几十万人的武器吗?
这也是存在可能性的,过去整个地球有六十亿人,赤色黎明过后,战乱持续的几十年,全人类的人口已经锐减到了十亿以下。
而导致这个人口锐减到如此地步的原因——核武器。
杀死了数十亿人,毁灭了人类文明的武器。
虽然各国都签署的洁净条约,理论上各国都不能拥有这类武器,但洁净条约并没有让各国销毁已经存在的核武器,所以前时代的核武器依旧存在,这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
真正要奇怪的,这群恐怖分子是怎么获得这武器,要知道核武器这东西,即便存在,也绝对是和平系统重点的保护和监视对象,恐怖分子绝不可能通过特殊渠道获得,即便是地方司令,也没有解禁核武器,或者将这东西交给某人的权限。
更让人奇怪的是恐怖分子到底是怎么带着这一类东西进来的。
其中的原因,多到难以计算——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反正最后会妥善解决的。
相信政府是绝对没有错的。
我要了下头,让自己看起来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谈判,这是毫无疑问的。」
「是的呢,这听起来是唯一并且绝对的选项,但你不感觉太巧了吗?核武器被恐怖分子弄到手,并且恐怖分子还这么顺利的一路走到了我们后方。」
「是有点...沙部长,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都是被人设计好的吧?」
「李会长,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没有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沙伯之的意思就是政府内部出现了勾结恐怖分子的人。
联想到之前说陈祥的证据,十有八九他们是掌控了恐怖分子与陈祥有联系的证据。
但这个证据的有力程度,我还是要怀疑一下的。
「明白,这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但沙部长,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一下。」
「你问吧。」
「动机,沙部长,我有点不明白某人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李会长,你认为我们政府内部到底有多少权力?」
政府问你有多大权力,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威胁我。
你都是政府了,我又在你的地盘上,你还问我权力?
真是——现在的政治家不光满嘴谎言,连到脑子都不正常了吗?
「政府可是代表了国家,权力这个东西,还真不怎么好说。」
「我们上受制于和平系统,下受制于复兴办,我们中央******的那群人,说不好听的,只是一群徒有其表的政治家而已。」
「徒有其表?」
「我们表面上通过的议案,都是和平系统早就决定好的,我们的投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拟定这些议案的,都是复兴办委员,我们政府只不过是进行着重复的作业,进行着无意义的商讨,听起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现实就是这样,或许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但我们所谓的权力,控制在我们手中的权力,微乎其微,这现状并不是不能改变,废除和平系统,就是取消我们上限的第一步。」
废除和平系统就是解禁政府权力,但这好像和陈祥引入恐怖分子毫无关系。
即便不把恐怖分子牵扯进来,陈祥依旧能够废除和平系统,并且依旧能够稳坐领导者的位置——等一下,稳坐?
「沙部长,某人好像并不是领导者的唯一候选人,我们心中的唯一候选人,但在普通人眼中某人不会是唯一候选人。」
「你总算想明白了吗?」
「师泷委员,那个复兴办委员,她是废除和平系统的起人,而且她公布的措施和提案,很明显都是冲着领导者的位子去的,这么想的话,动机还真的存在。」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Chapter 4 ill 479
按照正常的思维,最先提议废除和平系统的人,将会是改变人类未来的英雄,而这个英雄如果想要坐上领导者的位子,我想很多人都愿意支持,外加上她本人又是复兴办委员,其本身的才能是绝对会被大众所认可。
外加上普通人对现在政治家的印象非常差,而对复兴办委员,则抱有很大的期待和善意,这么想的话,师泷上位,这几乎是一个确定事项。
这对******的那群人来说,可是灾难。
就如沙伯之所说的,如果政府一直是被架空的存在,好不容易看到本应该属于政府的权力回归,却突然被人夺走,这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接受。
引狼入室——借助恐怖分子,来宣传自己吗?
这是最愚蠢,但也确实是有效的做法,但这么做的代价,可不是一般人能偶承受的。
「沙部长,你知道董卓吗?」
「我现在只希望某人不会是何进。」
「沙部长,如果这是真的,那陈祥现在就是山峰的最顶端,不对,不如说,现在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控制下了,是生存,还是毁灭,这都在陈祥一念之间。」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祥上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
——
——
「音叶和傅暖?你们两位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了?欢迎欢迎。」
我眼前的这两位,可是稀客中的稀客。
去他们家也很多很多次了,但说上话的次数,也就那么几次。
今天竟然主动过来找我,这可真是稀奇。
「来来,快坐。」
我这边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好招待,明明是复兴办委员,却没有一点招待的东西,谁让我办公的地点是警方的大楼呢,这地方显然不好塞什么吃的东西。
而且体重什么的,也需要控制,我现在才二十多岁,胖起来了,那可就没救了。
要知道根据某某调查,中国人还是非常讨厌胖子的。
两个人看了一下我的左右,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后,林音叶少见的主动开口。
「师泷委员,我爸从你这里拿了很多武器,你知道理由吗?」
「尊主?尊主是没和我说什么,怎么了?」
「我们知道其中的理由,如果师泷委员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这是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师泷委员必须要做好相应的觉悟。」
被一个小家伙和我说觉悟,啊——这感觉可真有点微妙。
但不管怎么说,林音叶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原由。
我个人对林汉要这么多军火过去的原因很感兴趣,这里,就稍微陪她们一下吧。
「我想知道原因,觉悟我是一直有的,不然也不会选择成为复兴办委员。」
「那就好。」
林音叶确认了我的回复后,开始和我讲述事件的缘由。
——
茶杯落到了桌上,茶水也翻了一桌。
我看着那冒出热气的桌面,一时间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出了我的想想。
这一连串会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了,恐怖分子...铁卫那群人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混进来的人,他们背后会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感到恐惧。
「你的意思是说,尊主是为了解决危机,所以索要了那么多军火?但这显然有问题吧?为什么尊主要去解决?我们军队,有政府的保护。」
「个人恩怨,那个铁卫的领导者是杨泳信,爸爸他想要一个了结。」
「最臭名昭著的恶魔吗?」
其本人我没有见过,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可以说是恶臭无比。
对于此人的事迹,我也是相当的清楚,我过去是做警察的,对这种披着人皮的恶魔,是了解最多的一类人。
但就算是杨泳信,就算是铁卫,就算因为个人恩怨,尊主想要去做个了结,这两个人,又为了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明白了,那你们找到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们想要师泷委员协助我们。」
「协助?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这是完全没办法明白眼前两个人想要做什么。
这么想想,最近生的事情,都是我无法理解的事。
一件接着一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就如同诺亚方舟中描述的洪水那般,连绵不绝。
洪水吗?说不定我们的世界,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洪流席卷。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对这事情多感兴趣,这非常危险,要知道尊主连我都没有告知——等一下,你们两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尊主和我都没有说,那更不可能对你们两个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知道。」
「窃听,我们是通过窃听知道的这些情报,而且,我们还知道明天就是决战之日,如果明天爸爸他们失败了,那杨泳信一天后,就会射核弹头。」
「你们两个人竟然窃听尊主?说你们胆大包天,也不过份了。」
这两个人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唉——但也多亏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我才能了解到这么多的的情况。
「你们刚才说射核弹头,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原因也很简单,这不符合杨泳信的利益思维,但尊主他们真的失败了,政府绝对会开始谈判,这是一场十零开的谈判,是处于对方绝对力量下的谈判,这对我们任何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所以,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即便力量在微小,我想,我们还有那一线生机。」
我是不相信这两个还在念大学的小家伙会有什么办法。
但不去得罪这两人,稍微听一下,也是必须的。
「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想的不错,杨泳信肯定会向军方和我们起挑战,按照我对爸爸的了解,他肯定会和军方联手协同作战。」
「这不是挺好的吗?两方协同作战,胜率会大大提高。」
「没错,是这样,这是一场不能有任何花招的实力碰撞,但这个花招禁止的条约,只对我们有效。」
(本章完)
都来读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的意思是说,尊主他们很有可能被算计?」
「我的判断是,爸爸和军方,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这是一个必然失败的作战计划。」
尊主自己的计划被自己的女儿给否定了。
恩——这个,还真不怎么好评论。
这算是家庭内部的矛盾?应该也不算吧,大概。
「我想尊主他们的计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失败的可能性不能回避,但一定会失败,这可不一定,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1oo%的可能性。」
「...」
「不过这次作战失败的可能性的确非常大,你们是打算做什么吗?」
「我们打算去支援作战。」
「...」
总感觉摊上了麻烦的事情。
林音叶竟然想要直接参与作战?这可是我完全没有能够预料到的事情。
这种情况说这种话...该不是我想错了吧?
「音叶你是打算怎么支援作战?」
「我是认识杨泳信的,我也想要去了结掉所有的因果。」
「这么说起来,音叶你是出生在过去铁卫的控制领地的,认识杨泳信,音叶你过去是被杨泳信迫害过吗?」
「我过去被杨泳信训练过一段时间,如果...没什么,师泷委员,我有这个能力支援作战,请相信我。」
「我不认为十八个人精锐的作战小队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人能够解决。」
「我也不认为我能够解决那些设计好的圈套,师泷委员,你认为我为什么不直接和参与作战的军方和爸爸说?」
「因为他们不会同意你参与作战?」
「不——因为跟着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
「...」
果然是个麻烦的小孩。
怎么说呢,她是把军方和自己这边的人都当做了诱饵。
能够这样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些话,也只有她这个年纪能够做到。
很可惜,我的立场可不允许我做这些事情,还是拒绝了吧。
「我没办法帮你做这些,如果把你卷入这些事情,尊主绝对不会原谅我的,你应该明白我的立场,我不是可以做这些的人。」
「师泷委员,我有把握能够杀死杨泳信,只要他死了,并且还是死在指派特殊作战的师泷委员手上,那未来领导者的位子,必然是委员你的。」
和平系统废除后的领导者地位吗?
我不是没想过,但我认为这不现实,因为我太年轻了。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领导者。
而且我也不认为我有经营一个国家的能力,过去经营一个海盗集团都是问题重重,治理国家,我又不是house。
就算不和house相比,经营一个国家什么的,这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我之所以摆出要竞争领导者位子的原因,也是在尊主的指示下进行的,我是不信我能好好治理国家,但神秘世界宗教背后的那些人绝对行。
领导者背后的智囊团、幕僚,神秘世界宗教并不缺这一类人。
这条件对尊主他们大概还能成立,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强的实感,没有实感,自然也就没有诱惑力。
「音叶,我们会考虑很多的事,但有些事,注定是不可能达成的,你之前也和我说了,这是杨泳信设下的一个游戏,我想他不会允许搅局的人出现,如果你强行介入,很有可能激怒他,这对我们而言绝对是灾难。」
「不,只有我去,才不会激怒他。」
「谁去都一样。」
——
「我...过去...是被当做...编号杀手训练的。」
——
编号杀手,这是暗杀届的传奇,也是铁卫掌控的,最可怕的力量。
被盯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眼前的林音叶,竟然说自己是编号杀手?
我并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实性,她身上异常的气息,我也是早就感觉到了。
编号杀手吗?如果是编号杀手主动和杨泳信进行交涉,不激怒对方的可能性非常高。
但——林音叶始终只是一个人,铁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即便让她参战,又能改变什么?
我不认为杨泳信会出现任何的破绽,杨泳信这个人,设计游戏的精密程度简直让人恶心,我不认为他会有什么疏漏。
「即便你有这个能力,但你始终是一个人,不可能改变整个局面。」
——
「那如果,连我都是诱饵呢?」
——
林音叶说出了令人无比在意的话。
这大概是唯一能够深入探讨一下的话题。
双重诱饵——看起来,这次的作战会很有趣。
虽然我警察,对军事行动这方面并不是很感兴趣,但考虑到普通民众的安全,这件事情,我必须要感兴趣一点。
如果政府失去了人民,那政府的存在就毫无意义。
如果为了保全政府而牺牲人民,那政府的存在,就会被人厌恶。
无政府主义会蔓延,这无论对谁,都是灾难。
——
——
「呀呀呀——爷爷,我来了!」
我朝着爷爷冲了过去,然后扑倒在爷爷的怀中——本应该是这样,但刚迈开第一步,就被身后讨厌的家伙给拉住了。
不光被拉住了,还被往后拉了很长一段距离。
「苏董事,好久不见。」
「哦——柏小哥,好久不见,我可爱的孙女,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
「苏董事,不用在意你可爱的孙女,她不光脑袋少根筋,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刚才如果不是我拦下她,她已经扑杀了苏董事你了。」
「有的时候这么少根筋,真的是个大问题。」
这两个人,怎么把我说的像是脑子...我是很正常的人好不好。
而且还是一个大小姐——大概。
我对有钱人的生活是什么样,还有点迷茫的,我虽然条件不错,但绝对不是有钱人,大概吧吗,其实我对有钱的概念也是挺迷茫的,反正很多人都是朝着变成有钱人前进的,大概吧。
要说这方面缺点什么,我想也正常。
不对!我怎么在考虑这两个人的对话,我可不是为了说这些才来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爷爷,爷爷!」
「怎么了,你今天来看我,是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是啊!爷爷,听我说,我朋友的学校,要办一个学园祭,大学的学园祭,是不是很新奇?爷爷,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绝对会很有意思的,大学生,都是成年人弄的祭典,绝对会很棒的!」
「成年人,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说话不要这么直,该拐弯,就要拐弯。」
「嗯?拐弯?爷爷,说话要怎么拐弯?」
「学园祭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但没有打算去,我也没打算让你去,明天凌晨,我们会做飞机离开这里,去国外。」
明天凌晨离开这里,去国外?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家族旅行吗?这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喜,所以爷爷你们都没有和我说?」
「差不多吧,反正我们要出去游完一段时间,柏泉,你要来的话,也可以一起来。」
「爷爷,是不是城市里会生特别不好的事情?」
这是没有任何的分析的,只是单纯的这么感觉而已。
但只要我出现这样的感觉,基本都不会有错。
「你这孩子,明明别的都不行,唯独直感特别强,也不知道上帝给你关上了什么门才给了你这么强的直感。」
「爷爷,这城市是真的会生什么吗?」
「目前还不明确,但是和平系统给我了通知,让我们离开这城市,能够让和平系统布红色警告的,恐怕会波及到几十万人。」
「最近是会生什么大灾害吗?不对——如果是灾害的话,大家都应该准备避险,可是城市里面的生活照旧,这有点奇怪吧?」
「和平系统没有和我说这么多,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走,肯定是没有错的。」
「...」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怎么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就当是家族旅行好了,我们可以去看水上废墟******,报废铁塔埃菲尔,还有自由火炬神像。」
爷爷的趣味一点都没有变,但我并不想明天就走,原因也很简单,明天就是露诺他们祭典的日,如果我们都不去捧场,那还算什么朋友。
只要一天...不,只要几个小时就足够了。
「爷爷,明天能够先让我去躺朋友的祭典吗?如果我就这么离开,实在有些不好,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行了。」
「好吧,耽误几个小时,也不是问题,反正你父母那边,也估计要准备很久,他们两个人的度我可是知道的,所以放心的玩一会吧。」
这么说的爷爷短暂的停顿了下。
「苏纺,还有个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有关和平系统的事,你们不要参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参与进去。」
爷爷和我说了相当莫名其妙的话,但这话也并不难理解。
爷爷可是达尔文公司的大人物...大概,达尔文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开各种各样的系统,爷爷说出这话,看起来是现了和平系统的问题?
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不过按照我目前的情况,也不可能与和平系统有什么接触。
我们只是一家网络公司,不涉及政治和实体经济,但爷爷这番话,肯定是有目的的,现在问有些不合适,等等问问柏泉吧,如果柏泉不知道,那就去问问露诺,露诺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出些大概的内容。
抱有美好的期待,这肯定是不会错的。
噢噢噢噢——我差点忘了说正事。
「爷爷,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昨天我就想来说的,但爷爷你好像出去了。」
「昨天临时有个会议要我参加,你想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爷爷上次不是和我说,有复兴办委员要走了一批人的资料吗?」
「是有这回事,是生什么了吗?」
「那个人拿着资料召集了一部分人,那个人好像在策划一个很诡异的事情。」
「诡异吗?不过你放心,对面是复兴办委员,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也可以放心,不会有什么危害的。」
「想是这么想,但怎么说呢,这事情给人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兰新草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可是相当的不好。
总感觉她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假话。
我根本没办法感觉到她做这些的目的,也感觉不到她这么做的理由。
说到底也就只是一个游戏,但无论是兰新草,还是那些被召集起来的人,他们对house的忠诚,都延伸到了现实。
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是感觉一个人太认真,也不是什么好事。
唉——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的情况太多,这些人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明白。
还是不要随便揣测了,还不如好好考虑爷爷和我说的话。
突然之间决定的家族旅行,而且还是要去海外的旅行,这也真让人有点意外。
——
爷爷家吃了饭,我和柏泉告别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街边昏暗的灯光来回闪烁,
灰色的世界,因为这昏黄的灯光,而显得格外闪亮,过去那灰色的漂浮物,现在看起来,就如同只存在照片中的雪一样。
刚打算用手接住漂浮物,我又一次被拽了回来。
「柏泉,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猫咪,被你这样拽来拽去的。」
「你有猫一半听话就好了,这种东西从小学开始,老师就应该教过你,这个是反射性物质,不要乱碰。」
「你说这东西飘到人身上都没事,碰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吧?」
「是不会怎么样,但还是不要碰的好,好好相信你自己的知识。」
「放心吧,我不会吃下去的!」
「啊——和你说这些,真是我的失策。」
不明白为什么柏泉会这么残念的看着我。
这个名为放射性物质的漂浮物,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剧毒,更不是一触即死的毒物,真要毒到危害人的生命安全,我们早就不出门了,而且现实是,这东西飘到身上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更不要说有什么不适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的时候还会变成雾气,灰蒙蒙的一片,看着吓人,但实际也没什么危害,这种雾气反而给小孩子玩的很开心,因为这种类似雾气的东西短时间内不会散去,且雾化的范围最多不会过三十米,所以很适合给小孩子玩捉迷藏。
但这东西就和柏泉说的一样,从小学开始,老师就不断的强调这东西有剧毒,不要随便乱碰,遇到要避开,但在我们这代人身上,看不到对这东西的恐惧。
没恐惧归没恐惧,我是从没有去舔一口的想法,虽然没什么威胁,但——学校和政府肯定不会造谣,而且一些物质对人体的危害,不是短时间能够表现出来的。
这东西世界各国都在飘,也没个具体的治理办法。
「呐,柏泉,你说这东西真的是没办法治理吗?」
「没办法,这东西可不是收集起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能解决的,这东西存在的本身就是污染,如果把多数的污染聚集在一起,只会爆更严重的天灾,所以还不如让它们就这么飘着,慢慢的找寻解决的办法,或者一点点清理。」
「明明这东西很危险?却还要让我随时身临险境?」
「这东西有危险,但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危险,就好比蚊子会传播各种各样的病毒,但并不是所有蚊子都带有这种病毒。」
也有好蚊子和坏蚊子咯?
话说蚊子这种东西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也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反正我是很讨厌虫子,如果见到了绝对会拍死。
好像这三句话之间也没什么必然的联系?
联系吗?
柏泉让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比喻。
「就像是和平系统一样?对我们有害,却又没多大害处?」
「这没什么可比性,就目前而言,和平系统对我们是有一定的害处,比如限制自由、禁止科技展一类,但和平系统被废除已经是必然,我们去考虑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
「柏泉,你说今天爷爷和我说的那番话,目的是什么?」
「苏董事的意思...关于这个,如果我猜的不错,恐怕苏董事是知道一些和平系统传递给他的内幕,你也知道,达尔文公司开的系统和程序,全部都是依靠和平系统的开放网络构建而成,可以说苏董事是距离和平系统最近的一个人,他知道一些内幕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这个和平系统不是已经要被废除了吗?它提供的内幕又有什么用?」
「和平系统不会这么轻易的退出我们的世界,欧洲要废除和平系统的提案已经那么多年了,别说实施,他们连议政都没有,这份议案,直接被卡在了审议部分,而且这一卡就是七年八年,根据我的推断,他们完全被和平系统限死在了审议这一过程中。」
「被和平系统限死在审议过程?和平系统真的能够做到吗?」
「能,和平系统并不是一个完全公平的系统,很多事情上都能够看出来,一个完全公平的系统,是不可能让世界这么安静的,人都是为了利益存在,如果缺少了利益,那这个世界就会失去前进的动力,为了全人类未来而去死的人,至少在这一代人身上是看不到了。」
为了全人类的未来而去死?
这是一个伟大的想法?大概。
柏泉说的也是没有错的,抱有这种觉悟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听过这么一句话:要我为了这个世界牺牲?只要我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得到延续?我拒绝!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我,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了存在价值,未来?他人?为什么我要去给他们铺路?
这样的想法我是没有,但这种看似自私的想法,已经开始了蔓延。
你不能说这是错误的想法,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而不是为了一个世界,或者一个国家,我们都理所当然的拥有追寻更好生活的权力,而为了某人某事牺牲,这必然牵扯到责任与勇气。
而现在这种责任与勇气,已经看不见了。
要知道我们的现实,连到****都忘记了仁义道德,变得唯利是图。
自古黑白两道,****已经彻底堕化,而白道也在堕化的道路上前进着。
「这么想,和平系统其实是在纠正我们国家和世界的错误?」
——
「和平未必是正确,但战争却一定是错误。」
——
「柏泉你的意思是谁说,和平系统的存在不一定是正确,但它的确制止了战争这一个错误的国家行动?」
「过去我们的世界可不是这样子,近两年解禁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想未来的世界,只会越来越好。」
「那这个越来越来好,包不包含和平系统?」
「包含,苏纺你不要太小看和平系统,你想一下,这次提议废除和平系统的是谁?」
「复兴办委员——师泷,她有什么问题吗?」
「复兴办是政府的机构吗?」
「...」
一直被忽视的问题,大部分人都忽视了的一个问题。
废除和平系统的声音太过响亮,导致我们遗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如果不是柏泉提醒我,我绝对不会考虑这一点。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有时候看事情,是会缺上那么一点。
「复兴办是和平系统创建的机构,内部所有的委员,也都是和平系统选择的,你认为和平系统选出来的人,会是要废除它存在的类型吗?」
「和平系统...只是选择有能力的人吧?」
「是,它是会选择有能力的人呢,但我想,废除和平系统这一个事件,就是和平系统联合复兴办策划的。」
「和平系统策划了这么一个计划?但这么做有什么有?和平系统不是照样会被废除吗?」
「我是这么判断的,和平系统会把自己手中...不对,应该说是名义上的权力,都交还给新的领导者,也就是目前最有可能当选的师泷手中,而其本身,依旧会控制国家命脉,原因也很简单,我们暂时没有办法离开和平系统。」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啊,突然间要废除和平系统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我们依赖和平系统太多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多人才来填补和平系统担任的职位。」
「其实这就涉及到和平系统存在意义,这东西,你应该比我要清楚。」
和平系统的存在意义吗?
作为达尔文网络公司董事的孙女,我知道的是要更详细一点。
和平系统,并不是表面的意思,也与外界普遍认为的平衡系统或协调系统不同,其本质就是人类辅助系统。
「人类辅助系统,和平系统的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辅助人类更好的生活,他们的存在意义,可以说就是我们人类本身。」
「下面都是个人思考出来的假设,你听听就好,我也没什么证据...这里不行,我们换地方继续说着事情吧。」
柏泉观望了一下左右,不知道确认了什么的他拉着我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废旧公园。
不知道他到底确认了什么,这次柏泉并没有再一次移动,而是拉着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这地方都没有灯光,如果不是柏泉随身带的手电筒,我根本没有办法看清周围。
柏泉带我来这地方,看起来是在避讳什么?
嘛——等他和我说好了。
「刚才那些地方都应该在和平系统的控制范围内,这个地方没有通电,应该没问题。」
「好了快说吧,你刚才没说完的话。」
「我刚才想说的是,和平系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继续管理我们,所以它选择了将管理权还给我们,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问题,如果彻底归还管理权,那和平系统就失去了存在意义,对一个系统而言,失去了存在意义就同于死亡,你认为一个智能系统,会允许自己死亡吗?」
「和平系统的智能...如果真的在思考这些,我们可就倒大霉了。」
「并不会,和平系统可不会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开始杀戮人类,因为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人类,如果杀戮了人类,等同于它否定了自己的存在,所以这个可能性并不存在,但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它回归本质,成为我们人的一种辅助系统存在。」
「回归本质?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通过解禁书籍了解到的,赤色黎明前,我们的世界,有非常非常多的辅助系统,比如闹钟、导航、定位这种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存在,我想控制这些系统,更好的辅助我们,这才是和平系统存在的本来意义。」
「柏泉你是说和平系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延续自己的存在?」
「没错,这是我猜测的,和平系统的想法,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达到的事情,且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才能做到,这也就是说,和平系统交权之后,很有可能控制选举,来达到它改变自身的目的。」
「控制选举,这不是比现在的情况更恶劣?如果是被和平系统选中的人,那十有八九就是和平系统的信徒,如果这样,和平系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目前的政治圈生态,我也是了解了很多。
现在这个国家,由政府决定未来展,但他们并不是绝对,很多都受制于和平系统和复兴办,这两个特殊的存在,彻底限死了政府的可能性。
上下,都拥有彻底否定他们的权力,他们不想被否定,那就只能小心翼翼的,不得罪任何的人,一点点,施行大家都看好的政策。
有的时候,人心所向未必是良策,就好比修路修桥,这必然是一个花费巨大,动员人力巨大,危险性也是巨大的工程,现在谁都知道,修路修桥是对民生和经济的基底,没路没桥,那就意味着贫穷与落后。
这种想法,是因为成功的先例众多,但你考虑一下,第一个修桥修路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待遇?
别的我不知道,我国刚开始修高公路的时候,很多很多人反对,认为这样的路修起来,也没有多少车能够上去开,更不要说产生什么价值。
他们认为应该把这钱花在民生上,花在教育上,或是花在军事上。
当时的政府顶下了压力,冒天下之大不韪,修好了路,这条路,带了后方的繁荣与稳定,而和我们同期的东南亚国家,没有一个选择这么做,没有这么做,等待着他们的,也是理所当然的落后与战乱。
顺带一提,这个政策,是在引入和平系统之前的战乱时期,而在引入和平系统后,这样永远远大眼光的政策与决定,就突然全部消失了。
不要认为停滞不进是什么好事,停滞就意味着退后,没有任何经济能够保持不变,唯有展与衰退两条路。
和平系统帮我们稳定了大局,帮我们把世界重新联结,填补了我们很多的空缺。
「现在已经是弊大于利了吗?柏泉,你认为和平系统的回归本质,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没有生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好坏。」
「即便这所谓的过度,实际上是控制吗?」
「是这样啊,这种情况是最可怕的,过去,和平系统只不过是一个裁判机构,他们也必须要通过政府,而如果他们控制了领导人,这也就意味着和平系统实际控制了一个国家,这对我们来说,也的确是一个灾难。」
「复兴办又全是自己人,现在想想,我们国家没有一个领导者,这也算是必然,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被机械支配人类的恐怖。」
「是啊——即便你去说,也会被错误的理解,很多人的脑子里面都没有这么一个概念。」
——
人与人之间,尚且不能互相理解,何况是机械对人?
——
机械终究是机械,他们成不了人,他们注定无法理解我们的感情与感性。
现在是因为有政府作为中转,将所有不合理的命令都抹除。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如果这个中转消失了呢?
你说我们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真的认为机械会产生人一样的特殊感情?就算它产生了,你认为机械会同情人类?它会认为自己和人类是同一个物种?
当然,我的想法有可能过于偏激,但这也是不能否认的可能性。
这也是普遍对机械未来的恐惧,即便是爷爷,与和平系统靠的最近的人,也完全不相信和平系统给予我们的承诺。
「过去政府被压制的非常惨,但不管怎么说,政府也是存在的,如果和平系统真的控制了领导人,那作为我们人构成的机构——也就是我们的政府,政府一旦消失,这也意味着保护我们人自身的系统消失了。」
「...」
「你们为我们和家畜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想我们和家畜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团结与合作,即便个体不同,我们也能够做到相安无事,共进共退。」
柏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也是合乎常理的。
谁让现在呼声最高的领导人是师泷呢。
这个委员,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工具。
竞选和演讲的相当开心呢,那个人...也不想想,为什么复兴办委员握有这么大实权的机构,一个民间都知道存在的实权机构,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布身份。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柏泉说的这个阴谋是真的,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呐,柏泉,你说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虽然是灾难,但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个灾难——这么想的话,爷爷他正因为没办法阻止,才选择逃往海外吗?虽然没办法阻止,但是还可以避开,虽然有效,但这真是个不负责任的选择。」
「如果一个国家的人陷入了疯狂,那我们没必要做一个清醒的人,在这样国家中的清醒,带给自己的只会是灾难,避开也好,逃避也好,混入其中也好,我们必须要选择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
这句话听起来合理,但却不符合人理。
要说这个世界全是绝望,一点希望都没有,我或许会认可。
那是因为如果人不在绝望中,那希望也毫无意义,我们的世界,除了绝望与希望之外,还充斥了很多很多的感情,即便没有希望,人也是可以幸福的活下去。
人可以没有希望,但要说疯狂之中的冷静是错误,这可绝对是一个错误。
「这怎么行,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的世界早就没救了。」
如果人人都选择自保,我们早就完蛋了。
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因为能够被称作英雄的人,永远只是少数。
「所谓的英雄,就是明知道会受伤,会被伤害,他们的更知道自己在这个年代,不会被理解,但他们不会放弃,依旧前行,正因为具备这些特质,他们才是英雄,我们不是依靠神迹,不是依靠祈祷改变的,我们都是靠着这些清醒的英雄,才得到了现在的生活。」
「不是人人都应该有这样的勇气,英雄注定是少数,才能与个性并行前驱的必然是英雄,但这样的人,太少了,而且,我想——即便是英雄,也改变不了多数人疯狂的现实。」
「但他们一定会成为改变未来的基石,就像我们走出了被宗教控制的黑暗时代一样,我们并不是依靠自己觉,所以才一步步走出来的,我们是依靠无数科学家用生命与鲜血铸成的道路,才能够一步步走出来。」
「科学家只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和真理。」
「正因为他们的坚持,才会有道路,而正因为有这些道路,我们才能够前进,才能一点点走出被那所谓神至高无上的黑暗时期。」
柏泉的意思我明白,他不希望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现在,这个时期,如果我存在威胁到和平系统,那我绝对会被排除掉。
恐惧的威胁,但这份威胁,不能让我退后,柏泉和我说的那番话,明白的可不是柏泉,而是我自己——原来也有一些能够做的事情。
虽然这些事情,大概是无关轻重的蠢事,但这些蠢事,说不定就是我们变革的一个重要因素,即便我用不上,说不定也能给后人用上。
作为前人,如果不给后人留那么一条路,那我大概也不配被称为人。
「柏泉,我们回趟爷爷那里!」
「等一下,我想你肯定不会想做什么好事,在做之前,我先要和你确定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柏泉,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我不认为苏董事是自愿离开这里的,太仓促了,就算有危险,也不该这么淡然,但如果是和平系统逼走苏董事一家,那就说得通了。」
「说的通了吗?但这和我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威胁到了和平系统,所以和平系统就把我们赶走?」
「我想达尔文公司能够做到的事情有很多,这些很多中必然有能够威胁到和平系统的存在,和平系统愿意放你们一家离开,这肯定是因为你们并没有觉这一点,你觉了是好事,但这些事情太危险了。」
「并不危险,我也没打算让我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明天我会走,跟着爷爷他们一起离开,柏泉,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出国玩玩的机会可不多。」
「你愿意离开就好,做些什么,我也就不去问了。」
「那回复呢?」
「回复?什么回复?」
「跟着我们一去看水上废墟威尼斯。」
「我对国外一直很感兴趣,飞机什么的,我也早就想坐坐了,所以没问题,明天我们一起去国外旅游旅游吧,虽然我一个外人牵扯进你们的家族旅行有点奇怪。」
「哪有什么奇怪的嘛——反正我爸爸妈妈都认识你,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这话就说的很奇怪了好吧?一个社会青年和自己还在念大学...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在念高中吧?这么说起来,你们一家也真够奇怪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谁知道呢——啦啦啦——」
说不定啊,奇怪的可不是我们一家,而是整个世界。
——
——
次日。
六点不到,我就被人拖了起来。
真的是拖起来的,被人抓住双脚,然后拖行到了门口。
能想到这么做,并且会这么做的人,也只有一个。
啊——就算今天是学园祭开幕日,有提前工作要做,也不用这样把我拖醒吧?
人可肉长的,即便有枕头给我做缓冲,这也是会疼的。
「啊——这么早...你等我换套衣服吧。」
即便有不满,我也只能这么说。
小菡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平时她可不会用这种暴力手段喊醒我,我昨天是答应了她一起早点去学校的,大概是被我放了鸽子有点不愉快?
我也没放鸽子啊,最多让她等了十分钟,虽然她不来喊我,我绝对会继续睡下去。
这么想的话,这还是我自己做的孽?
自作孽不可活?
啊——起不来和忘记时间,这也真是个麻烦事,要是有闹钟就好办很多了。
抱怨过后,穿戴整齐的我跟着小菡去了趟学校。
今天可不是我想来,而是必须要来,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吧,谁让炎帝的计划是今天,学园祭也是今天,暴力集团有可能的袭击也是今天,一大堆巧合凑在了一起。
——
学校正门。
如果是平时六点二十,这地方可是连鬼都没,但今天可不一样,今天可是第一次学园祭,关系到社团存续的学园祭,今天不光有大量学生,而且各个学生都非常忙碌。
真是少见,有可爱的场景。
哈哈哈——这么看,也总算是有点祭典的气氛了。
「小菡,你看,这学校是不是有点祭典的气息?」
「喜悦?」
对于我分享的喜悦,小菡看起来是完全没有能够感受到。
她看了一眼周围。
「看起来你是忘记拜拉席恩的建国祭典了,和那种规模的祭典相比,这算什么?」
「喂喂——这是普通学生弄的,不是国家弄的,不要要求太高。」
「不要要求太高吗?人活着就要有点要求,但也要量力而行,是这样也没错。」
小菡自己在念叨着莫名其妙的话。
别说我没法理解,她自己估计都很难理解。
最近的小菡,是不是有点神经衰弱?
小菡面临的情况,我也多多少少能理解一点。
学园祭、拜拉席恩,光这两边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处理的,她能够顶到现在,也是个很不容易的事情。
有的时候,比起解决事情,人更缺少的是承担压力的能力。
万事开头难,这句话可是真理。
之所以不是人人都能成功,那只是没有能够扛过最困难的时期。
「你也真不容易,过段时间,没事情了,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
小菡听到我的话后,轻轻的摇了几下头。
「我可是学生,谈什么休息,我现在的日常和休息又有什么区别。」
「也是,你自己看着办,别太勉强。」
「真是见了鬼了,平时只有我关心你的份,今天竟然你关心我?放心吧,我没什么事情,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小荻和我可爱的后辈,这两个人承担的压力,要比我大上很多很多。」
「这也没办法,很多就很多吧,这也是人生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真的能和你说的一样不负责任,那我也就没这么多烦心事了。」
小菡最近的奇怪,是真的有点奇怪,但总体还能接受吧?
毕竟只是有点奇怪,还没到异常的程度。
——
小心翼翼的穿过各个社团的施工区域,我和小菡来到了游戏社的展位前。
露诺已经在了,不光露诺,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男学生。
看起来是在做一些摆设和设置?
现在连个雏形都没有,具体什么样子,也不好猜。
「我可爱的后辈,你来的这么早?」
「社长,今天事情也比较多,所以尽早过来处理...比较好,以防万一。」
「是这样,是这样,我可爱的后辈你能想到这一点,你已经要比我厉害了,那我就不打扰你现场施工了,我去大部室看看设备布置的情况。」
「那就麻烦社长你了。」
小菡要去大部室,那边的人十有八九也很多。
我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且我也不怎么喜欢游戏社内部的空气。
不能说压抑,但绝对是很不舒服的一类。
「小菡,我在周边随便看看,我稍微过会再去。」
「好,如果你迷路了,记得去找保安带回家。」
「我是小学生!这么点大的学校还会迷路。」
「前辈...社团布置的有点像迷宫,前辈,小心迷路。」
「怎么连露诺都这么说,我可是一个正常人,这么点大的学校都会迷路,这还得了。」
这学校我不管怎么说也呆了三年,连学校都会忘的人,我想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我是一个大蠢蛋!
——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会出乎你的意料。
而这次,出我预料的,是社团展位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啊——说起来这个学校厉害的地方就是社团,这个社团数量,一点都不奇怪。
难怪连露诺都要提醒我小心迷路,这东西弄得真的和迷宫一样。
一眼过去看不到头,随便拐几下就立刻找不到回去的路。
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一个蠢蛋。
啊——我现在真的迷路了,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家了。
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竟然和七八十岁的大爷大妈一样迷路了。
啊啊啊啊——
抬起头,无力的叹口气,打算认命,去向周边的后辈询问下路线的时候,一个认识的人,出现在了我视线中。
看起来有救了,我立刻朝着救命稻草挥手。
「严同学,早啊!」
严间红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警惕的观察着我周围的情况。
这是把我当做威胁了?啊——不会吧?
确认了没有威胁后,我本以为她会开口说话,却没想到,确认无害之后,她就把视线锁定在了我身上。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严同学你怎么这么看我,我身上是弄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李洛你的游戏Id是ako吧?」
「正是在下,你是在想游戏里面的事情吗?别考虑这么多,游戏就是游戏,别带入太多感情,要知道往一个游戏里面投入太多感情,这是非常不妙的坏事,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这可是会被抓去电疗的。」
「...」
我可没有的什么特别的用意,这点严间红显然也能够感受到。
她对着我点了下头后,就继续了她的工作。
相当认真的工作态度呢。
「严同学你这么早就过来监督其他学生的布置情况?」
「工作,我也不想这么早过来,但也办法,既然我都接受了,那必须要这么做。」
「必须这么做吗?严同学果然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之前你也是被塞了一大堆其他人不愿意做的麻烦事,你虽然不喜欢,但也好好完成了,这份责任感,真的值得敬佩。」
这可不是吹捧,严间红之前的场地审查,那可不是她愿意做的,作为一个被临时委任的,而且还是在自己不愿意的情况下,能够好好的完成自己的职责,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相当了不起的。
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做自己不喜欢你的事。
想必就是因为严间红能够做这种常人所不能做之事,兰新草才会这么相信她。
「兰小姐...今天还会来吗?」
「她答应下来的事情,很少会变...她是不会变,但你的同学那边,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其实也不瞒你说,我和露诺两个人刚玩这游戏没多久,你们从达尔文资料上也能够看到,至于孙予菡,你们也不用多在意,她也不是为了这种事情会闹起来的人,不过兰小姐要来的话,你让她注意下安全。」
「注意安全?游戏社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还要注意安全?」
「其实我们游戏社被一群暴力集团盯上了,只是传闻,但有点防范还是比较好的。」
「你是说最近闹的很厉害的,一个专门袭击游戏社学生群体的恐怖集团?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他们了,最近他们也没什么活动的迹象,如果他们今天真的行动,那估计就是死路一条,不对,应该说是警方正在守株待兔。」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不少,怎么说呢,这种暴力集团和恐怖分子是一类的,都不能算是人,我对人有办法,但对非人的牲畜们,就是一筹莫展。」
人与人能够好好交流,人与牲畜,那就没的交流。
这注定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一群能够去袭击学生,并且还自诩正义的牲畜,根本不配称之为人渣。
「那些人,最好直接人道毁灭,留着也是祸害中的渣滓。」
「人间残渣吗?」
「这个形容很不错,那什么,严同学...你需要帮忙吗啊?其实我现在也挺闲的。」
「这就不需要了,我审查的范围也就这么一小段,其他的工作由其他人完成,到你是,主动过来和我搭话,肯定是有目的的吧?」
直接问路?这怎么想都不行,这么大的人在这里迷路,这可是会被怀疑智商的大问题。
无论如何都不能说自己是在这里迷路,所以打算找严间红问路。
「咳嗽——严同学,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做吗?看到严同学你,我就过来打声招呼。」
「你应该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这么早过来,是被孙予菡带过来的吗?」
「这你们都知道?复兴办委员的权限真可怕。」
「你们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我们也是知道的,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你要知道,青梅竹马往往最凄惨的,能够像你们这样,才是最好的...不,应该说,这才是我期盼的吧,看着你们总会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回想起早晨被拖行的那一幕。
能够遭这种罪的,估计也只有我一个。
「你要知道我的真实境遇,你大概就不会羡慕我了。」
「也不瞒你说,我和新草的情况,和你们两个人很像,一开始都是对门的邻居,父母关系也很好,我和新草的关系,也很好,即便差了有六七岁,但我们真的是好朋友啊,真的是...好朋友——」
「你们两人这年纪差都能是好朋友,这也相当不容易了,而且我看得出,兰新草可是非常非常信任你,你看在游戏里,她也从没有怀疑过你的话。」
「我充其量也只是妹妹而已,呐——李洛,你说为什么青梅竹马,就是会输给天降系?」
「天降系...你是说的house吗?」
如果连这都听不明白,我大概也不是人了。
没想到,兰新草那边的关系,竟然这么复杂。
嘛——就算关系复杂,我想也绝对是恋爱喜剧,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展。
「这可真没有办法多做评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们的一生中,改变不了的是多数,拿得起,放得下,才是哲理。」
「李洛,你别说的这么简单,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放下,至少我放不下,我会等,会等机会,会等改变,这就是我。」
「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干脆的放弃,但这是你的选择,拿累了,你自然也会放下。」
「人累了,就死了。」
「嘛——不要用这么沉重的方式聊天了,我们来说说轻松的事情,比如,你对house的看法,我想应该不是狐狸精那一类的恶意看法吧?」
「你说对了,的确不是这样的看法,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人方面,我不感觉她有什么魅力,我是游戏初期就和新草一起,那个人,默默无闻,话都不怎么说,说是没有存在感,也一点都不过分,如果不是建国宣言,我们根本不会在意house的死活和存在。」
「我还以为house从一开始就团队的领袖,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情况,也是有点意思。」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起步的时候,house就是这么一个不合群的人,别说我不在意,新草也没有在意她,直到建国宣言,建国宣言并不是多么有趣的东西,至少我不认为有趣,大部分人也不认为有趣,但很可惜,新草她认为有趣,并且开始围绕house运转。」
「啊——兰新草她就因为一个宣言,就对house产生了兴趣?这也难怪你会不满,换了我,我也一样不满,一个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还不如突然出现的一句话?」
「是啊——可以说,house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新草的付出上,她本人的权威,也都是新草给她的。」
「那她作为一国的领导者,你对她领导者的身份怎么评价呢?」
为政举措,这应该是没的说吧?
house,也就是小荻实行的政策,可是三国都喊好的类型。
我想严间红也没有理由去说这些不好。
然而——严间红冷哼一声后,说出了与我想法完全相背的话。
「你知道作茧自缚吗?」
「...」
「house就是这样,一点点把自己束缚住的人,别人建国是为了权力,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她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和平,让所有人都能够安全,并且轻松的体验游戏,太伟大了,伟大到根本不像是个人。」
「...」
「你真的认为我们会为了路人的利益而做出改变吗?我想不会,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奋斗,house的这种方式,绝对是扭曲的,但不得不承认,她这种异常的态度,是能够吸引到一批同样类型的追随者。」
「我也只见过几次house,感觉她是非常受尊敬的一类人,不过你的话,我也不想否认,c1ay,也就是小菡也说过和你类似的话,你们两个都认为身为领导者,应该迈出一步,而不是原地踏步。」
「我们明白没有用,house和新草都不明白,这两个人,能够对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进行商讨,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是很合得来,合得来的两个蠢货。」
严间红对这两人的关系,可是充满了恶意。
这也正常,换了我——我也不会有什么恶意吧?
大概吧?嗯——不要想这些了。我是过来问路的,不是过来谈感情的。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可是非常非常麻烦的一个类别。
——
「...(惊叫声与欢呼声)」
——
我们两个聊得好好的,却突然听到了这样不可思议的声音。
是来了什么明星或者艺人吗?
「严同学,今天学校请了什么大明星吗?而且还是受到年轻人欢迎的大明星?」
「我是没听所,但不排除社团的个人行为,具体是谁马上也能看到,人群正在往我们这边走...前面闹得好厉害,我们先避开吧。」
我和严间红刚站到展位后,一个不算熟悉,却能够瞬间认出的脸,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师泷!」
「师泷!」
我和严间红几乎是同时说出了名字。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复兴办委员师泷,竟然出现在了我们学校里——也正是因为师泷的出现,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严同学,之前我们在书店里见过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
「那个时候,兰小姐可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代表神秘世界的师泷,为什么后来师泷会帮助兰小姐?难道是兰小姐加入他们宗教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这种可能性十分高。」
「我想兰小姐是不会做出对自己有害的决定,兰小姐可是一个相当正直的文人,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师泷,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为了给我们的学园祭剪彩?」
「谁知道呢,反正师泷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想有关系,也不可能做到,人家可是复兴办委员,和平系统下最高位的执法者与立法者。」
「学校如果真的能够请到委员来剪彩,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复兴办委员在过去可是绝对神秘的存在。
现在能够这样出现在大众面前,受到追捧...话说师泷受到的追捧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位委员在年轻人的人气,可真够高的。」
这也算是我的一句感叹。
——
——
到达学院的办公楼,我这才摆脱了一路拥护着我的学生。
不得不说,学生群体果然是一群不擅长思考的集团。
我提出的未来,可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的。
对学生感到无奈的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
「各位董事,各位老师,大家好,我想我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
我对这里面满坐着的家伙们打着招呼。
我并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最前方。
「看起来大家都认识我,那我也不多说了,今天我回来参加学园祭的剪彩仪式。」
无论是谁,被突然闯入的家伙这么说了,都不会开心。
最后方议论的时候,最前面的一个人立刻出声反对。
「师泷委员,我们是学园祭,没有剪彩仪式的。」
「那你就临时安排一个剪彩仪式出来。」
「明白了...我这就让人安排。」
意料之中的妥协,这也是必须的妥协。
我拉开了一张椅子,并没有坐下去,而是就这么靠着椅子的背面。
「今天我来,也不是想强行介入这个祭典,不瞒各位说,现在整个警察体系,都是听我的,也正因为这样,我听到了一些传闻,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听一下。」
清了两下嗓子的我,重新将椅子推了回去。
「这次我们警方接到密报,贵校的这次学园祭,被一群暴恐分子给盯上了,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这里将由我,亲自坐镇指挥。」
后方的人,又一次议论了起来。
同上次一样,这次还是最前面的五人中的一人向我提问。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前段时间闹得非常厉害的袭击学生的案件吗?」
「按理来说这些新闻都是被管控的,看来阁下也是个情报相当通达的人。」
「通达?我肯定比不上委员你就是了。」
「如果你的情报获取的比我多,那才是问题。」
适当的施加了一点压力,我视线转向众人。
「就如董事所言,这次盯上贵校的,就是这么一伙人,为此,我们警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也希望大家能够配合下我们。」
「警方是打算等到暴徒施暴,你们才能抓人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国的合法公民,我们不能没有事实就抓人。」
「事实吗?你们警方用学生做诱饵,很光荣吗?」
「这说残忍也不过份,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不是我们选择的,而是暴徒这么选择的。」
「即便是委员你,也没有权限下令抓捕吗?」
「我们复兴办委员,也不是万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虽然我是委员,但我怎么能够随便违反,法律可不是特权。」
「既然委员都开口了,我们怎么能不同意呢。」
听得出,这些人都不满意我的做法。
我也没打算让他们满意就是了,和这群利益为上的家伙说太多,自己的智商和感性也会直线下降。
所以还是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他们同意比较方便。
权限这种东西,有就是要用的,有权限不用,那给你权限还有什么用?
我咳嗽了下,轻轻的敲了下桌子。
「我不希望出什么乱子,各位都是教师,至少名义上,都是为人师表的教师,如果学生在学校生了意外,对各位的影响,不言而喻,对整个学校的影响,那就跟不用说了,这对各位来说,也是天灾。」
「...」
「既然是天灾了,那这对你们来说,大概是没法避免的,但对我们这种专门处理这个类别天灾的专业人员来说,这还有得救,但有个前提,我们只能救,愿意被救的人,各位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
一番施压后,我离开了会议室。
这群人,不给他们点压力,可不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
结束了训话后,我来到了昨天音叶她们给我的部室前。
门口的牌子——温泉社吗?
奇怪的名字,不过——也没什么问题,温泉这东西,我之前也去过几次,意外的不错,大学社团研究温泉,这也不奇怪。
敲门后,我推门进去。
...
这里面的情况,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是开温泉的周边产品。
但这里面——完全是实验室的腔调。
视线环绕,最后在傅暖身上停了下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音叶她人呢?」
「躲起来了,学校人比较多,音叶也比较怕生,听到脚步声就会躲起来——我是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虽然不太好,但也很有趣。」
「有趣...音叶只要在人多的地方都会躲起来吗?」
「差不多吧,但也不是人人都躲,之前有个...前辈?大概是前辈,音叶就没躲,而且还能正常的说话。」
「这可真是罕见——音叶快出来,我是师泷,师泷来找你了。」
我可不止一次怀疑这孩子存在的问题。
但总的来说,也没多大影响,只是怕人而已,虽然对未来有很大影响,但像她这样,根本不愁未来。
「...」
看着林音叶从柜子里面钻出来。
我打消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还是有必要愁一下未来的,这么喜欢钻柜子,这可是会被人当多蓝胖子的。
「咳嗽——音叶,你要的情报,就在这,但是拿之前,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如果没有确认两方失败,决不允许我参与进去吗?」
「我是相信政府与军方的人,他们没有失败,你也没有必要过去,不是吗?」
「是这样,但他们失败的可能性是1oo%。」
「不说这个,音叶,今天你说不定还能帮我解决下问题,我来这学校可不是为了给你送这个,我还有另外一个事情,这事情也和你们有关系。」
我简单的和这两人介绍了下暴力集团的原由。
理解后的音叶,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暴力集团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游戏,他们认为游戏与游戏相关的东西是邪恶的,所以他们会去破坏,会去用暴力手段纠正普通学生。」
「你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你以为我们没有抓吗?我们抓了,不止一次,但罪名不够,他们都是三三两两的在学校外对学生进行殴打,最多只是寻衅滋事,我们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所以你们打算利用这次机会,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吗?」
看得出,音叶对我的做法也非常不满。
唉——有的时候不被理解,还是挺难受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利用学生做诱饵,这是不对的,有可能会伤害到学生,但你考虑一点,这群人渣...这群牲畜,已经被拘留了很多次,他们根本没有悔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即便这次,我们阻止了这群人,但他们的目标不会变,就算度过了今天,那群学生未来的遭遇根本不会改变,我们能够阻止一次,但第二,第三次呢?天知道我们还能不能阻止,阻止不了的话,那群学生会面临什么?」
那群恶心的暴徒,理应被人道毁灭的渣滓。
他们会做的,还用想吗?
就像是武器为了战争而生,他们这群渣滓,就是为了伤害而存在。
「那群学生,今后很有可能面对更严重的暴力事件,那群东西可是牲畜,他们没有我们的道德和理性,他们也不会在意自己做了多么严重和恶劣的事。」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是的,所以我选择给他们一次大规模暴乱的机会,但你放心,这次我们安排了数百名警察,即便生暴乱,也会是最小规模的,只要被当场抓获,我们就能送这群人去坐牢,这样,至少能平静很多年。」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一直坐着的傅暖,总算离开了座位。
她的话可比音叶要来的直接不少。
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电脑,连接上电源和网络。
一切就绪后,我用ID卡刷过特殊的卡槽,黑屏跳转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学校全域的监控画面。
比起和她们瞎扯这些,我还不如好好观察下这个部室。
我比较好奇林音叶这位大小姐平时在学校研究什么。
视线晃过周围,我看到了一些彩色的...结晶体?
温泉——我还是挺喜欢的。
这社团名字叫温泉社,肯定是在做一些和温泉有关的研究吧?
——
——
通过严间红,我问出了游戏社大部室的具体方位。
花了至少超过十分钟,我总算找到了大部室。
门开着,探头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姑且算是一切就绪?大体上,看起来还不错。
至少是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工作?学生来工作这说的也比较奇怪,但——嗯——不怎么好表述,呃——还是放弃吧。
我这里还有好几个情报要和小菡说一下的。
小菡的视线转向我后,我对着她招手。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到部室外,靠角落的空地。
小菡这是已经确认暴力集团回来袭击我们。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摇了摇头,试图否定小菡刚才的说法。
小菡即便确认了暴徒回来袭击,她也没有出现慌乱的神色。
她反而在安慰着我。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太偏激了,虎毒不食子,没有父母——这话我说也不合适,我家那两位,也实在说不上好,但我想小菡你家的,那可是对你是相当的好,你没有理由抱有这么大恶意吧?」
「你认为我们的父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人与人是不同的,不能一概而论,那些人,嘴上挂着拯救青少年,实际上却是在肆意伤害着其他人,你认为这样的人,即便组成了家庭,会是什么正常家庭吗?」
「人是会生改变的,说不定他们只是受到了刺激,要知道对父母来说,孩子的突然是死亡最大的打击,为此生什么改变,也不奇怪。」
「真这么简单就好了,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这些本身就存在一定问题的人受到打击后,是很容易被欺骗和利用,也不排除他们是被利用了,但即便是被利用了,他们也没办法洗清自己的罪行。」
「这说的也没错,他们都这么做了,相应的觉悟,应该还是有的。」
「真和你说的一样就好了,这个世界上人人都用勇气和毅力,我们的社会就不会有这么多残渣。」
还是不要和小菡纠结这个问题了,我看她家庭挺好的,但她自己却不这么想。
这点从很久之前我就察觉到了。
要知道我可比她要惨上太多,我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好,而且他们一家人,我接触下来的感觉,都挺好的,至少对小菡,能关照的地方,就一定关照,也不落下什么,相比我家——唉,我父母那边都一年半没个消息了。
还是不要想了,受伤的总是自己。
咳嗽了一下,我开始询问小菡打算做的准备。
「小菡,现在你知道那群人要来,你打算怎么做?」
「没怎么做,通知一下情况,然后一起照旧,对面是人,我们也是人,人怕人?没有这说法,但如果对面真的打算袭击我们...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他们生什么冲突,所以也不存在什么问题。」
「我是对之前的袭击有点阴影,这群人总不会也弄出个什么火箭弹吧?」
「这肯定不会,真会出现这种东西,警方也不会放着不管了,而且我们后方武器的管理制度,是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的,虽然我也没想到游戏里会弄出火箭弹,但人生就是充满了意外,不是吗?」
「这种意外还是少点,我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炸死,但游戏里面都有这东西,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现实制作这些东西的难度?」
「这不可能,火箭弹可不是网上查查资料就能自制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要随身携带,我们又不瞎,警察更不瞎,火箭弹或者其他大规模杀伤武器,绝对不是能够让携带者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如果真的出现,警方会在第一时间击毙携带者。」
「也是啊,我们还有安保和警察,这都能让他带着火箭弹冲进来,怎么想都不可能,而且那个暴力集团的目的是矫正学生,不是来杀害学生的。」
暴力集团的危害会有,但最多也就只是有那么点危害而已。
控制得到,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
——
这是一场关系到整个国家的作战。
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作战。
不得不做出选择,不得不去相信这微小的希望。
时钟跳向八点。
「作战开始!」
屏幕中,五架直升机降下了绳索,十八名特战队员,警戒着四周缓慢前进。
降落的地点是大使馆的楼顶。
这是我能考虑到的,最佳的作战作战方式。
与其冒死通过那布置好的陷阱区,还不如选择风险最大,收益也最大的登录方式。
所有的特战队员安全降落后,指挥部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我们这些人,只能这么看着,不能直接干涉他们的行动,我们只能够在他们出现明显错误的时候,出言提醒。
可以说,我们国家的命运,全部都交给了十八个人。
——
「safe。」
「safe。」
「safe。」
小队成员散开后,确认了楼顶彻底安全。
楼顶,本应该是重点防护的地区,却出乎预料的安全?
「长官,前面,正门口有降落的直升机。」
直升机吗?临行前,李维总指挥特别告诉我的,非军方的援军吗?
不要与他们汇合,如果碰上了,就协同作战,这是李维总指挥给我的指示,同时也交代我,非必要时刻,没必要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看起来这支武装和军方也有一些奇特的关系。
「不用管他们,不是敌人,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和我们一样,安全着6了,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击,但他们的番号是我们没见过的,长官,他——。」
「上士!我说过了,他们不是敌人,现在我们进行自己的任务,明白了吗!」
「了解!」
这种情况下,我也没必要详细解释,只需要让队员明白利害关系就行了。
这次作战的艰难程度,我也是知道的,但我们不能逃避,这就是我们的责任。
——
十八人的作战小队,划分成了四队,由我和副队长各带一个,从两条通道分别突击,剩下的两个小队我是让他们按照计划,进行特殊作业。
小队彻底分开后,我们进入了第三层的走廊。
看着墙壁上月亮的标记,这个大使馆...好像是土耳其的大使馆?构造图是勉勉强强的拿到了,但内部具体被改成了什么样,这是目前最大的未知数。
我试着用手摸了一下墙壁。
「一点灰都没有,看起来这房子的主人,很爱干净。」
地方肯定没有错了,但这里面,太安静了。
作战会议的时候,有关作战的所有都和我说了,本以为等待我们的是重火力的武装分子,结果,本应该是攻防战重点的楼道据点,却什么都没,用个不合时宜的比方来说,现在我们就是在逛鬼屋一样。
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
「注意检查每一扇门,小心袭击。」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继续前进,小心翼翼的检查每一扇通过的门。
什么都没有生,我们安全的到达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滋滋滋滋)」
与此同时无线电中突然传来了杂音。
信号干扰吗?
我试着和其他小队沟通。
楼顶待命的两个小队迅给出了回复,而副队长的小队——完全沉默了。
我并不认为副队长他们能够在一瞬间全部被害,但副队长那边,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
要去救人吗?就算我想,上面也不会允许,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击毙那个手中握有几十万条人命的恶魔。
虽然并不想使用,但这里,也只有让小队长做出牺牲了。
「加前进!」
我视线投向后方的同时,拍了下身后战士的肩膀。
本意是让我最后观察一会后方,在带队下楼。
但这个战士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他直接走向了楼梯。
——
血肉分离,毛绒墙壁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
战士触动的地面机关,如果不是身后的另一位战士即时将他拉回来,那被斩断的就不是脚趾部分,而是他整个人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放置冷兵器陷阱。
我通知了楼上待命的一个小队,让他们过来接走负伤的战士,而我们剩下的四人,则往楼道里丢了一枚手雷。
引爆过后,数种冷兵器的机关都被彻底摧毁。
利用小心机械探路,我们安全的到达了大使馆二层。
上一层的构造基本与图纸相同,但这一层,没有任何地方接近图纸。
完全改造吗?这对恐怖分子而言,绝对是一个非常用心的住所。
「小心的注意周围!」
「我想你们不用这小心了。」
回答了我话的人,出现在了我们最前方。
那是一个黑的年轻人,年纪看起来绝对没有过二十五岁。
传说是红色的皮衣,黑色的中裤。
我们举起枪打算射击的同时,他朝着我们丢来了一些东西。
落地有声,落在我们身前,竟然是——染血的军徽!
五枚军徽!
「是3,drei,这就是我的编号,你们同伴总共抵抗的时间没有过二十秒,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陪我玩一玩,这样教授他才会满意。」
「开火!」
子弹出膛,drei的身影也几乎是瞬间消失在了我们视线中。
「停火!震撼弹!」
朝着drei消失的角落丢了震撼弹。
响声过后,率先突击的我,并没有现目标。
我面前的这条通道上,不光有多个分岔路,还有数个房间。
现在的我们根本不敢轻易的迈前一步。
编号杀手,而且还是最高位的个位编号杀手,这绝对不是能够轻视的敌人。
我连续做了几个手势,示意队员后退。
「啧——被跑了吗?」
「你要说我逃跑什么的,我可是会生气的,如果我生气了,那可不知道会生什么。」
如我所想,drei的声音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出现了。
「开火!」
我们侧着身子,朝着打开的门,进行了扫射。
扫射过后,我们靠着墙,踹开门口,并没有选择突击,而是往里面丢了一枚手榴弹。
「突入!」
我们四人冲进去的后,并没有看到我们预料之中的场面。
这里面,除去白色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很不幸,你们选错了。」
房内的我们,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同样型号的手榴弹,滚落到了我们脚边。
——
「李总指挥,作战,停下吧!队长和副队长带领的小队已经全灭了。」
身边的参谋官开始向我提议撤退。
这并不是我们的战士不够优秀,楼道内的巷战,本身就是非常残酷的。
楼道的空间,根本不适合我们作战。
已经没得选了吗?
本来用作奇袭的另外两支小队,已经失去了存在意义。
这次的作战,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就这么接受自己的失败吗?
真不甘心,我们的未来难道就这么交给那群人吗?
我除了能这么做之外,还能怎么选择?
「李总指挥,电话。」
「是谁?」
「他说他叫林汉。」
「接通吧。」
电话接通。
连到问候的时间都没有。
「李总指挥,二楼的第六间屋子,杨泳信就在这里面。」
「情报——你确定吗?」
「确定,但我们已经没有余力进行突袭了。」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
我没有留给自己的思考的时间。
「攻击继续,让奇袭小队去进攻二楼的第六间屋子!」
十八人小队的构成,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通过楼道正面进攻。
正面突破的可能性实在太低,楼道根本不是战斗的地方。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真正的作战目的,由两支小队探查杨泳信所在的位置,剩下两小队利用滑索,进行强攻。
虽然依旧不是什么好方法,但这种方式,绝对比去楼道进行自杀攻击要来的好。
「明白!」
「...」
所有的命运,都交给你们了!
——
「强袭部队,也开始突入。」
击碎玻璃,我们成功降落到了二层的第六号房间。
这是非常明显的指挥系统的核心。
我们赌对了!
胜利——就在眼前!
「你们是不是一瞬间认为自己赌对了?」
枪声响起。
潜藏于房间内的人,至少过了十个人。
这——完全是陷阱吗?
「你在想这是陷阱对吧?其实不是,因为这所谓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是陷阱,所这个屋子是陷阱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这么说你大概理解不了,那我换个说法,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你说什么——!」
「拜拜,可能的话,下辈子见吧,哦,最后,杨教授给你们电文,我对胜负已定的游戏没有兴趣,我会去城市里面好好玩玩的。」
——
drei最后的话,却让我们陷入了恐慌中。
被骗了,一开始就被骗了。
什么游戏,什么战争,什么挑战。
从一开始杨泳信就没打算去做这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政治家们联手设下的骗局,陷阱。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早就应该现才对,杨泳信过去的残忍行径中,根本没有单方面虐杀的剧本,他喜欢的游戏...他喜欢制作出来给他人看的,是弱者的互相厮杀,而不是单方面的虐杀。
即便是杨泳信这样的变态恶魔,也对一边倒的屠杀没有任何兴趣。
不光如此,聂司令他们也给了我提示,他让我带回罪证,就是让我在合适的时候撤退,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陷阱。
「李总指挥,看起来我们掉进了一个了不得的陷阱里。」
这句话是一边少数还保持冷静的参谋和我说的话。
这个人——之前调过来的张芸。
「张芸,我们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看起来也不需要我们去管了。」
「李总指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吧?」
「张芸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样了,我们还能做什么?」
「李总指挥,你说我们是为了什么在这里。」
「为了保护我们的国民不受恐怖组织的威胁,所以我才会指挥这次作战。」
「李总指挥,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我现在完全无法理解张芸所说的话,我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
军方的作战已经失败了,唯一的机会,我已经失去了。
「张芸,你认为我还能做什么?我只有一次机会,这是早就决定的,我不可能动二次攻击,已经有这么多牺牲了,我不想再造成无意义的牺牲。」
「李总指挥,drei的最后一句话,杨泳信现在正在城市里,编号杀手全部被留在了大使馆内阻敌,现在的杨泳信,就是最脆弱的时候,尤其是在他完全相信自己能够胜利的情况下,只要能够杀了他,依旧是我们的胜利。」
「他在城市里面游完,何尝不是用普通民众做挡箭牌。」
「只要暗杀成功的概率是1oo%这就足够了,即便有一点牺牲,这也是可以接受,而且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一击必杀,那就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张芸一番话,让我冷静了不少。
新的可能性吗?
这该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
为什么杨泳信要告诉我他在城市内游玩?
真的只是小看我们吗?不可能,作为一个恐怖分子的领,他知道自己生命的价值,一旦失去了他,恐怖分子就只是一群无头苍蝇而已。
与其说出这样的话,还不如表一下胜利宣言,他绝对能够推测出我们有可能会动二次攻击,即便知道,也把编号杀手全部都被留在了大使馆,自己出全游完吗?
现在他的身边根本没有任何的保护,这怎么想都不现实。
他这么做,等同于自杀——为什么杨泳信要说这样的话,他的目的我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实在有些奇怪,这并不像是杨泳信应该做的,如果他刻意这么做,那他绝对有其他的目的,但这目的并不好猜测,城市内他能做的事情太多。
「张芸你说杨泳信到城市里,是想做什么?」
「很多可能性,恐怖分子想做的恐怖袭击这是绝不可能的,他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我想很有可能,是他本能的感觉到继续呆在大使馆存在一定的危险,所以主动进入难以调查的城市内,如果是为了回避危险,这就说得通了。」
「危险吗?这份危险,绝对不可能是我们带给他的,也就是说——神秘世界宗教吗?」
只有这一个可能性,这个城市不可能存在第三股能够让杨泳信感到害怕的势力,除了我们军方之外,就是神秘世界宗教。
「警卫!回拨电话,我要和神秘世界宗教的领通话。」
假设神秘世界宗教藏匿了杨泳信都害怕的东西,那其本身存在也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这种可能性还非常大,神秘世界宗教,他们对政府内部的渗透之深,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这次能够派遣一支武装出来协助作战,这事情本身就有问题。
总之不排除他们存在或者藏匿了可怕东西的可能性。
一件麻烦事情还不够,还想要把所有的麻烦事情重叠起来吗?
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
——
「作战和你想的一样,失败了,但你不用去了,杨泳信根本不在大使馆内,军方已经开始暗中调查了,不对,是委托我们警方配合调查。」
作战失败到是在意料之中,但其本人不存在于藏匿窝点,而是潜伏到了城市内,这一点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不过也多亏了杨泳信主动出逃...勉勉强强也算是出逃吧,多亏了他选择这一种做法,我才有理由拒绝音叶她们的请战?虽说我本就没有打算让她们出击,但这样也是给了我一个比较正当的理由。
某种意义上,我还要谢谢杨泳信?
怎么可能,这话要说出来,那我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我对自己未来,不...不能这么说,我对自己的人生,还是充满期待的。
现在是复兴办委员,未来用不可限量来形容,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也没办法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政府吧,我想他们会好好谈判的,你们就好好准备学园祭,享受学生生活,这才是你们学生应该做的,牵扯这么多政治、军事,对你们来说都不是好事,尊主他也一直不让你参与宗教内部的事情,不就是这原因吗?」
「好事...师泷委员,你认为杨泳信为什么要出来?」
我的话完全被音叶无视了吗?
——麻烦的孩子。
一个恐怖分子潜入到人群中的目的?
「出来的可能性很多,但我想最后有可能的一点就是,他害怕自己的据点被突破,所以主动出来避难,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做到1oo%的胜利。」
「我不这么认为,我想并不是他怕了,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我,他想要找到我——不,应该说,他已经找到我了,所以他才会离开据点。」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try {setPageStyleFont();} catch(ex){}
??
我不认为杨泳信回来找音叶,但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根据我的了解,杨泳信是执念很深的一个人,这种可能性不能够完全排除,如果杨泳信真的来了学校,这是个莫大的灾难。
说是天灾也不过份的程度,看起来我也有必要准备一下应对这种可能性。
实话实说,顺便给自己减少点麻烦。
光这么说还不够,还要用其他的理由来说服他们。
这种搬运方式,比杨泳信出逃还难以置信。
唉——现在的人啊。
没错!傅暖的想法才是正常的,这才是学生应该有的想法。
什么政治、军事、仇恨,这都不应该是学生考虑的事情。
看起来,正常人还是有的。
——
——
小菡对着眼前搭建出来的展台——非常满意?看起表情是挺满意的。
虽然我对这个展台没什么好感就是了,不知道的人可不会认为我们是游戏社,而是恐怖社,或者灵异社。
这可不是我瞎说,这展台弄的黑暗风格,有点黑过头了,黑到让人感觉恐怖。
说起来这次游戏的主题貌似是黑暗决斗来着?
卡牌的黑暗决斗,输掉的一方就会挂掉吗?这么想的话,恐怖一点也正常。
毕竟是赌上生命的游戏,这恐怖一点,也没问题,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就是了。
不得罪人的认同一下吧,这里说不好看,也实在太扫兴了。
意外的,没被任何人认同,小菡也是侧过头笑了一下,就贴近了露诺。
看到连连点头的露诺,猛拍了一下走近的我。
小菡这话,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
等我想起来这话就是我不久之前——刚说过的蠢话时,我们已经彻底的迷路了。
这展位诡异的布置方式,真的就和迷宫一样。
初见杀,不对,我已经迷路过一次了,现在又迷路了,不是初见,也要遭殃。
真不知道严间红他们是怎么分辨道路的。
啊——小菡迷路后的日常。
这可是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名场面了。
我是比较期待可靠的露诺,希望她能够带我们走出困局,但我的期望好像落空了。
露诺四处看了一下。
露诺的状态显然是有问题的,过去的她可从没有迷过路。
不光如此,相对比较熟悉她的我也本能感觉到她有点奇怪。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太危险了,如果他们——」
「我可爱的后辈,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牺牲上的,太过仁慈,会害的只有自己。」
很显然,小菡能够接受的说法,露诺接受不了。
露诺可不是这么现实的人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菡拍了拍露诺的手臂。
「我可爱的后辈,你不用太担心,一切都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只要按照计划,那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不用害怕什么,一切都在掌控中。」
一切都在掌控中,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吗?
这年头,意外多的不能再多,现实也好,游戏也好,所有事情都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过,而且计划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小菡这么有自信是好事,但有自信过头,那就是问题了。
「这不得不说,小菡,你有做好计划外的打算吗?」
「计划外?我们遇到袭击者,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逃,这种情况下,还要什么计划外的打算?难道我要给他们指定逃跑路线?」
「也对,他们只要跑这就足够了...都只要跑了,还能怎么样,看起来是我们想得太多了,露诺,不用在意,他们个个都是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要跑,什么时候不要跑。」
「我可爱的后辈,这个表情完全不可爱!」
我猜测小菡拉着露诺出来另有目的。
你要说小菡不担心那边的情况,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把露诺带到这边——带出去玩,肯定是有另外的想法。
目前她不说,我也猜不到,还是跟着她看看吧。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是我必须要知道的,有些事情,不知道反倒会少点麻烦。
视线再一次晃过周围,我意外的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小菡,露诺,我们好像有救了。」
虽然不确定那些人知不知道路要怎么走,但他们能够自己找到这里,那肯定比我们要熟悉这周围的通路。
至于这些人——真的很巧,泥人部的那几位,就在我们前方不远的展位。
我带着两人走到他们展位前,还没打招呼,他们就认出了我。
「哦——小哥,你是对我们的亲手制作的手办感兴趣吗?我们刚开展,小哥你就来了,上次你来我们部室的时候,我就觉了,小哥你绝对是潜力股中的潜力股,小哥你想要加入我们,那我们可是特别欢迎的。」
「——」
被莫民奇妙的期待了奇怪的事情。
呃——他们的塑料模型做的是很不错,但怎么说呢,我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吧,何况这些还都是违法的。
但都被这么期待了,不好好说两句,也实在有些不太好。
「呃——」
「哦——这些都是永恒恋曲的手办吗?你们做的很不错啊!」
「永恒恋曲?那是什么?」
相比我的疑问,那个——泥人社的社长,名字已经被我忘记的家伙,竟然一脸兴奋的举起了模型,放在脸边蹭了好几下。
「小姐!同学!美女!你竟然知道永痕恋曲?」
「挺出名的作品,我知道不奇怪吧?」
「这些东西在国内可都是禁止播放和传播的,能够知道这些的,都是真正爱着这些作品的人,同学!要不要加入我们泥人部?」
「抱歉,现在我们正迷路中,而且我是游戏社的,外加上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所以抱歉,有点辜负你的期待了。」
「没事,能够遇上同学你这样的人,说明我们的希望还没有消失,只要希望能够传递下去,那一切都不晚。」
「这一点我非常认同,我想你们也会找到合适的传承人。」
这两个人,达成了莫名其妙的共识。
大概是个好事吧,至少询问通道要方便很多。
「同学,能告诉我们,卖吃的展位大概都在哪?」
「哦——小哥你好厉害啊,我懂得,我懂的,我这就给你指路。」
泥人社的社长用非常微妙你的表情看着我。
总感觉是误会了什么,虽然明知道被误会了,我也没有打算去解释,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我们接触的很有限,是我感觉没必要和他们浪费时间,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他也不会多块肉。
——
通过这位老兄的指路,我们成功的到达了料理社团的美食街道。
虽然道路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显然这条道上的人,要比之前的多上很多,中国果然是个吃货国家,比起好看好玩,他们会先选择,好吃。
我不是这样的人,不代表其他人不是这样。
「...」
比如这个看着周围展位移动缓慢的家伙。
这也难怪,我们这个学校的料理部,如果不是了解过的人,大概会把我们和高中社团的那个级别,混为一谈。
我笑着买了一份长春羹给了露诺。
「我们学校的料理部,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卖炒面或者什么饼的类型吧?」
「高级很多!」
想都没想,接过来的露诺完全没有犹豫。
直接开始吃起了羹。
至于另一边的小菡——她可不是会吃这些东西的人。
随便买几份东西,到旁边吃吧,在这里站着吃可不太合适。
「无为熏鸭,东安子鸡,然后你们两份推荐菜。」
随口点了几个菜的我们找了个室内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个美食街道是共营模式,每个社团都会有不同的菜式,这么做一来扩张了场地,也方便了他们运营。
毕竟他们料理部,可不是竞争关系,各个菜系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粤川苏湘一桌的场面,除了我们学校之外,大概真的很少见。
「没有想象中...味道那么好。」
露诺尝了几口就放下了刚才我给她的羹。
这也不能怪她口味太刁,游戏里面的饭菜实在太好了而已。
「食材有限,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味道差距太大了,有点落差,心理。」
「谁让我们的现实这么差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的现实是这样,根本无力反抗。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得不接受这种无奈的情况,不得不接受东西不好吃的现状。
——
「小哥,这可说的不对,我们还是有点办法的。」
——
我竟然在学校内,听到了不可能出现的声音。
这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
「大叔!你竟然也来参观学园祭了?」
大叔他在我的印象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至少我没见到他伤害谁。
「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够叫我杨叔,还是这个称呼亲切点。」
「大叔,你来这里没问题吗?」
「怎么了,说这话,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大叔,你可不知道,我们上次和你谈完,紧接着就被军方和神秘世界宗教给找去谈话了,大叔你该不会是什么国际通缉犯吧?」
「你还真说对了,我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所以这个学校潜伏了数百个警察都没有抓我,就是因为我的名声太大,他们不敢抓我。」
怎么听,怎么好笑的玩笑话。
大叔这个人,意外的是个有幽默细胞的家伙。
「哈哈——大叔你也现这个学校里面有这么多警察了?」
「可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谁看不出他们是警察,不过你放心,那群警察即便知道我会来,他们也抓不到我,这年头,脸盲的白痴一个接一个,只要改动下他们警局的内部资料,他们就会拿着他们上司的照片来抓我。」
「没这么蠢吧,他们难道连自己的上司都没办法区分?」
「现实就是,他们的确这么蠢。」
「哈哈哈——真这么蠢,那我们可没救了,国际大通缉犯的杨叔,你是打算在这里治疗这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吗?」
「我敢吗,这么多人,谁治疗谁,还不知道。」
大叔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看起来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等大叔坐下,我也和大叔聊起了这事。
「大叔,你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实话实说,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学校呢,见到这么多人,见到你们学生这么开心,我也是被传染了不少喜悦,我看着你们,都会感到开心。」
「大叔你是第一次来学校?这——」
「你可别不相信,我可是出生在战乱区,这么说的话,你就能理解了吧?」
「大叔你受过的苦,看起来也很多啊。」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短暂,我也是获得过真正的自由。」
「自由吗?大叔你这个年纪,还有很多年能活,别说的这么大彻大悟,获得了真正的自由,那就好好享受。」
「享受吗?别说我了,倒是你,看起来很开心啊,能带着这么两位美女,这两位都是你的女朋友?」
我感觉到了来自周围的恶意。
两个女朋友,还一起带着出来玩?这是什么人渣行为。
要是不迅的解释清楚,我估计会被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给痛殴。
「怎么会,都是后辈,我陪着她们一起出来看看学园祭的,要知道连大叔你都被吸引来了,何况是我们,大学的学园祭,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大祭典。」
「刚才你的这个后辈,很不满意这些食材吧?这地方的食物是不怎么好吃,但这也没办法,可用的耕地太少了,那些少量耕地种出来的,都是上贡的,极品,那种东西我们怎么可能吃的到,大叔我啊,过去在连草都没有生长的上海,吃到过极品佳肴,那味道,可真不是这些东西能比的。」
「圈地吗?最近几年圈地也在不断的扩张,我们吃上正常的食物,是早晚的事情。」
「哦——小哥,你的这位后辈,很懂嘛,不过也难怪,能够知道上贡品味道的人,肯定也是很懂的那一类人。」
「这倒是大叔你误会了,其实我们是在游戏里面吃过新鲜的食材,怎么说呢,吃了之后,就感觉,我们平时吃的东西巨差无比。」
「游戏都能够给你们让你们尝到美食了吗?看起来和平系统进化的果然非常厉害。」
此时大叔的咖啡也到达了桌上。
茗了一口咖啡的大叔并没有说出话。
——
「露诺!」
——
最前面的露诺的朋友,苏纺朝我们走了过来。
柏泉也是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边。
「也真亏你们两个能够找到我们啊。」
「游戏社的部员和我们说你们出来了,不用想,你们能带露诺来的地方,也只有这里。」
「果然是好朋友啊,露诺的本性被你了解的这么透彻。」
这句话说完后,我就被露诺撞了下手臂。
这大概是表现不满的方式?
「苏纺,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露诺你拿着,我想你会有用上的时候。」
苏纺交给露诺的,是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
露诺显然不知道哦这是什么。
「这个是什么?」
「好东西,硬要解释的话,大概是钥匙,我想露诺你说不定会用上,所以,露诺你就留着吧,我和爷爷他们会出国旅游一段时间,祝你们好运。」
「苏纺,也祝你好运。」
听到这句话的苏纺,踮起脚尖,拍了一下露诺的肩膀。
「这可不是朋友之间的问候!重来一遍。」
苏纺并没有纠缠多久,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她是想要纠缠一会,但因为飞机的时间问题,被柏泉给拖走了。
一个有意思的小插曲,我和大叔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叔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玩的吗?这里的路可有点奇怪,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是啊——这里的道路设计,如果不是经过训练的人,很快就会迷失方向,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也是有导游的,虽然那个导游现在迷路了。」
「连到导游都迷路了是什么鬼,这个小的设计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没问题的,这可是和平系统的设计,怎么可能会差,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冷笑话,它用设计来设计,反而被设计,怎么样,很好笑吧。」
「哦吼吼,哦吼吼。」
我配合的假笑了好两声。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玩笑,玩笑,但我想这里的设计吗,和平系统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我甚至可以断言,这就是和平系统故意设计的。」
「设计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分开大叔你和导游?」
「和平系统在想什么,我猜不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和平系统绝对不会在想什么好事,你们也多注意吧,别对和平系统抱有太大的希望,也别太相信和平系统的话。」
「...」
「和平系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我们坐在这里谈话,都是和平系统设计好的一部分,现在和平系统的那个东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我都给了它启动的理由,那他肯定会启动那东西的。」
「启动那东西?什么东西?」
就在我奇怪大叔再说什么的时候,我们的背后走过来了一个人。
「总算找到你了,杨叔你别乱跑啊。」
这个人——意外的也是认识的,而且还是相当熟悉的一个人。
「沈云,你竟然认识大叔?」
我是没想到沈云竟然会是大叔的导游。
看到我们的沈云,脸上的表情意外的僵硬。
「哦,各位,真是巧。」
「是啊,真是巧,我今天一天,遇上了这一辈子的巧事。」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要带杨叔去好好玩玩,所以就先失陪了。」
「慢走,玩的开心一点。」
沈云连到话都没和我们说几句,就直接带着大叔离开。
奇怪归奇怪,但我也不想和大叔扯上过多的关系。
很明显,大叔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引火上身,至于沈云,他怎么样,那是他的选择,我可干涉不了。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露诺在大叔走后也给了我这么一句评价。
能够让露诺都这么说的人,恐怕是真的有问题吧。
但不管怎么说,大叔过去给过我很大的帮助,做人,不能忘恩。
「大叔给人的感觉是有点奇怪,但也勉勉强强算个好人吧,虽然对和平系统抱有的恶意有点大,但从师泷受欢迎的程度来看,这大叔的意见大概就是主流。」
「师泷?师泷的身份不一样,而且她并不是出于恶意才想要废除和平系统,而且那个大叔,除了恶意之外,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比起这个,我是感觉也不要和他扯上过多关系的好,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也非常不好,他的气场——怎么说呢,相当的可怕,你看我和露诺两个人都不敢说话的。」
「还以为你们两个忙着吃东西,不想说话,大叔的气场不是挺和蔼的吗?怎么弄得你们都畏惧他一样。」
「那个气息恐怕不是和蔼,而是非人,你的感觉果然一如既往的差。」
「哪里!大叔这么和蔼的人,你竟然说他气质差?」
「不和你争这些了,吃完我们去看看其他的吧,学园祭就是要好好享受的,浪费青春,可是罪孽。」
我看着周围如同迷宫一样的环境,难道会在这种地方迷路的,只有我们?
先不说我们都没有路痴属性——露诺论外,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她原先也有迷路过。
除去露诺之外,我和小菡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路痴属性,我们绝对不应该在这种地方迷路才对。
这地方给人的感觉,非常容易迷路,但之前的苏纺、沈云、大叔,他们都没有迷路。
还是非常迅的就找到了我们,这感觉,总有点奇怪,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那未免也有些太过巧合了。
「你说接下来该不会是炎帝要找到我们了吧?这种如同迷宫一样的地方,他们到底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我们的?」
「大概是巧合吧,事情比较巧而已,谁让我们」
「社长,前辈,刚才那个大叔说的话,有一句让我比较在意,就是大叔他说这地方的设计与和平系统有关系那句。」
「怎么了?露诺你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吧?」
本以为只是大叔的胡话,却意外的得到了露诺的认同。
露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视线示意我去看构成周围店铺的木板。
「墙壁,构建这种展位的材料,全部都有微量的色差变化。」
「全部都有微量的色差变化?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并不是常见的木材,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模块,是能够传递信号与电力的特殊模块。」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这东西绝对是很贵的吧?学校可用不起这样的东西——真因为学校不可能,所以才有可能想到和平系统吗?」
「我观察了周围,还有那些行人,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抱怨过这里会迷路,这地方,对他们而言,似乎并不是会迷路的地方。」
「好像的确是这样,如果那些人和我们一样迷路那么久,绝对会有抱怨的,但除了我们之外,我根本没有看到有任何抱怨的。」
「我想很有可能是和平系统,通过微量的色差引导我们走错路,这是绝对可能的,但也有一个问题,和平系统为什么要刻意引导我们,我们都只是普通的学生,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和刚才的那几个人见面?」
我不知道的事情有点多,假设这真的是和平系统做的,那和平系统的动机是什么?
按照刚才我们生的一切来看,我们被和平系统诱导走错路了十多分钟,之后就来到这里与大叔和苏纺见面。
和平系统就是为了这个而诱导我们?
这是期望我们限制大叔?还是和大叔进行有意义的交流?
就刚才而言,我们根本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刚才的那段时间,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当然,刚才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假设和平系统利用我们和大叔交流,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大叔的话,也是能够说通的。
虽然这个代价有点大,但如果大叔真的是危险分子,这么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如果是建立在危险分子的前提下,周围弄出这么大场面,那也能说的过去,等一下——大叔他刚才还说自己没有念过书,这么考虑的话,这个学园祭,会不会就是和平系统为了引诱大叔来才举办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都来读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面十多米处,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从土地里面爬出。
空洞的眼神,沾满了红色的白色研究服。
他头盖骨敞开着,绽放着殷红的花,装在头盖骨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从泥土中爬出,内脏沾染和褐色的泥土,粘稠的肠液,沾带着已经凝固的黑色血块,从肠子上滑落下来。
明明不应该闻到,却能够感受到的那种腐烂气味。
一具这样的尸体,一点一点配合着诡异的音乐朝着我们爬过来。
「啊啊啊啊!!!!」
在我打算跑出去的时候,Cy又一次抓住了我。
然后我就看着Cy...他...一脚踹倒了走过来的尸体,然后踩着他的脸走了过去。
在走过去之后,Cy松开了手。
「好了,别去管那蠢货了。」
「咦,刚才那是什么?」
「他的恶趣味,经常这么搞,我已经习惯了。」
「那都是人吗?」
「当然了,能够出现在这个城市的可没有怪物。」
「...」
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影,明显正常了很多。
刚才被踩过去的人影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非常正常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比起刚才惨白的脸,现在这家伙就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性研究员。
研究员对着Cy抱怨着。
「Cy你每次都这么冷漠,明明第一次被吓的那么少女,从末影之地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一样。」
「喂,你在说下去,我就烧了这里。」
Cy这么冷漠的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面对着Cy的威胁,研究员把视线转向了一边的我。
蛮有意思的看着我,然后就这么看着我绕了一圈。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只是玩具,对方的眼神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是在看一个人。
「好好好,我不提就是了,这边的帅哥是谁?」
「这是我的朋友AKO,我带他做一次赏金任务的。」
「哦哦是这样啊。」
研究员突然间拉住了我的手。
满脸的真诚。
「那AKO君,不介意提供点内脏给我吧?」
「...」
内脏?
就在我一脸迷茫的时候,Cy一个手刀击倒了研究员。
然后拉着我开始往前走。
「不要理这个神经病,我们进去吧。」
「啊...嗯。」
Cy走的非常快,身后的研究员也没有追上的意思。
故意保持了距离吗?
不过背后也只有那一个研究员,之前的那么多手是怎么弄出来的?
还是不要想了,越想越恐怖了。
走了三百米这样。
我和Cy来到了这个建筑的门口。
两层高的平房,在门口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子写着这栋建筑的名字。
——
菲翼机关。
——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
本来身后的研究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研究员非常迅速的替他们推开门。
在走进去后,Cy拿出了之前的那个任务表。
「Leis,这个任务的发布人是谁。」
被喊作?Leis的研究员接过任务表,再看了一眼之后把任务表交还给了Cy。
他指了指背后。
「那间屋子里。」
「知道了。」
「呐呐,Cy我们这么久的交情,多聊两句吧。」
Leis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口。
然后用作为男性非常恶心的方式看着Cy。
「没兴趣,我们走吧。」
Cy对Leis的热情完全以冷漠回应。
但是Leis这个人,却是一脸受用的样子。
「嗯嗯嗯——就是这样的抖S感,太棒了!太棒了!」
Cy直接无视了在原地扭曲着的Leis。
连第一次见面的我都对这家伙有了这种感觉。
这家伙,没救了。
变态抖M基佬。
「...」
按着Leis指的方向,他们两人来到了门前。
这间屋子并不是玻璃门,而是木质的房门。
Cy敲了一下门。
然后从手里面交给了我一个东西。
「这个是什么?」
「解毒剂,吃下去。」
「嗯...咕。」
吞下了Cy交给我的东西,然后我的状态上面多出了一个绿色的十字架。
这应该就是抗毒状态吧?
「我数到1,立马散开。」
「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Cy显然是有目的的。
在听到房间内的脚步声临近,Cy侧过头。
「你还是直接靠边点吧。」
听从了Cy的话,我直接远离了至少十米。
在远离了这么长的距离后,门打开了。
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女从门里面走了出来。
耸拉着眼睛,左右看着。
「是谁?」
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在她身前的Cy硬是没有看见。
「我在这里。」
Cy有些无奈的出声。
「Cy?」
「...」
Cy无奈的叹出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远处的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少女在确认了来人之后,转过头走回了房间,或许说走回也不合适,这个少女刚才也只有头探了出来。
「进来吧,啊——」
少女打开门,打了一个哈欠。
看样子是还没有睡醒。
都快下午两点了,还没有睡醒,这个人,意外的能睡啊。
走进屋子。
本来非常广阔的屋子,被各种各样的植物填满。
这里有超过一千种植物了吧?
少女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条毛毯。
看着走进来的是两个人,少女才勉强的抬起头。
「没见过的人,是谁。」
软绵绵的声音,完全没有干劲的样子。
少女看了一眼我之后,就有些犯困的垂下眼睛。
「AKO我的朋友。」
「AKO君,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叫...G...T...呼呼呼。」
「别睡啊!」
Cy上前推了推了闭上眼睛睡着了的GT。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缺少睡眠啊。
「对了AKO,这个家伙的名字全程是GreenTea,简称GT就行了。」
「绿茶?」
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叫做绿茶。
该怎么说呢,意外的有意思啊,这样的自黑,可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
而且各种意义上,这个人完全和绿茶也扯不上关系吧?说这个是自黑也完全不像吧?
这个机关,连续见到了两个人,都不怎么像是正常人。
难道这个地方,是个怪人集中地?
GT在Cy的声音下,勉强再一次睁开眼。
看着Cy送到她面前的任务表。
她懒洋洋的指了指里面的方向。
「最里面的一盆花,你们给它浇下水就可以了,先让我睡一会,呼呼——」
「等等,用什么浇?」
「用...那个,就行了。」
在Cy停止摇晃的瞬间,GT就睡了过去。
在看了一下指的地方放置了三个喷水壶一样的东西后,Cy拿了一个。
我走上去,也拿了一个。
因为感受不到重量,所以也不好判断里面是什么。
不过浇花,这个任务又能有多麻烦呢。
最多是食人花而已。
Cy在身边,还能被吞了不成。
但是真的最里面那盆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些低估这个机关人的能耐了。
那盆花不是什么食人花,也不是什么具备攻击性的植物。
而是一盆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暗之花。
花朵像是菊花,只有两片叶子,非常简单,没什么美感的花。
按照这盆花的描述。
「末影之花?」
只有一个名字的花,官方并没有给这个东西定义。
而一边的Cy在看到这朵花之后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远远的站着。
「啊哈——原来是这东西,难怪没人敢碰。」
「Cy这是什么?」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吧,我被丢到了末影之地被逼找三头犬的事情吧?」
「末影之地,末影之花,这两个东西是有什么联系吗?」
「这朵花,是门,还记的那个变态刚进门对你说的话吗?」
那个变态的话,应该就是说的Leis。
Leis那个人,在进门后的确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
照着重复了一遍后,Cy活动了下身体,
「末影在游戏的设定中,就是地狱,所以哪里有非常多的奇怪东西,末影花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我上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是在库克群岛,也真亏他们能够把这东西转移到这里,还能够培养这么久。」
欢迎来到地狱的入口原来还是一句真话,最初还以为是Leis的中二病发言。
现在看来那个Leis莫非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吗?
「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麻烦的地方吗?」
「非常的麻烦,这东西能够把人丢进末影之地,而末影之地如果是一般的人进入的话一会就死了。我之前被丢进了末影之地,浪费了我很多稀有材料,才勉强适应了环境,这朵花也和末影之地一样,会传递地狱的黑息,那东西是一种剧毒。」
「只是毒吗?」
如果只是毒的话未免也有些太简单了,制作一个长柄的浇花水壶不就好了吗?
只要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就应该不会受到伤害了。
「最麻烦的不是毒,而是这朵花本身。」
「什么意思?」
「你看下就知道了。」
Cy走了过去,保持了三步这样的距离,然后把水撒了上去。
晶莹的水滴洒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让人对自己创造出来的系统感恩,这大概也比较奇怪吧。
就算你感恩,系统也不会明白,而且一般来说也是感恩创造系统的人,虽说制作这个系统的人,是迷一样的存在。
「就算有真面目,也不是我们应该揭开的,学生就好好有个学生样。」
「噗——」
不知道看到什么的小菡,呛了口水。
还没来得及问,她就摇摇晃晃的指向了前方。
「看起来,有些事情还真被你说中了。」
「怎么——」
「...」
「...」
我们不远处,又是两个人朝着我们招手。
而这两人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兰新草以及应该是负责带路的严间红。
「我想这绝对不是能够用巧合能够来形容的。」
「同感,看起来我们这次真是的很无辜的被卷进了麻烦的事情。」
「...」
见到这两人后的我们三人,几乎都是确信了自己被卷入了麻烦中。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眼前展现出来的事实,绝对不会是巧合。
唯独这一点,我们绝对已经确认了。
「你们三位怎么了,应该不是不欢迎我吧?」
兰新草走过来后,就坐了下来,而严间红则站在了她的背后。
我们刚才的表情可绝对说不上好,但这可不是针对兰新草的,虽然说这是和兰新草有那么点关系。
有关系并不代表有错,所以也没必要对兰新草抱有什么恶意。
「不要误会,我们不是针对你,只是我们刚才确认了一个非常非常讨厌的事情而已,这是和兰小姐你完全无关的事情,不用在意。」
「看起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们是遇上什么倒霉事了?」
「我们被莫名其妙的卷进了非常麻烦的事情,被卷进就算了,我们还被当作了完全不重要的棋子,随便摆弄,我们突然间明白了这一个让人非常不愉快的现实。」
我们不光被和平系统利用,而且还被和平系统瞧不起。
至于为什么我们这么说,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和平系统对待我们的方式,太过简单粗暴了,这种明显有问题的巧合都能够安排,真以为正常人会把这些事情当做巧合?
但和平系统就是这么做了,因为它断定我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被这么小瞧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不愉快的——但就算不愉快,我们也对和平系统造成不了什么大的影响。
明白这一点的我,叹了口气。
「还是不要说这事情了,炎帝你们怎么来找我们了?」
「这不是约定好的吗?我去了游戏社,现你们不在,这就过来找你们了。」
「...」
「...」
小菡和露诺这两人,都沉默不说话。
这两个人对人兰新草的好感,也实在高不到哪里去。
没办法了,也只能由我来接话了
「游戏怎么样?这也算是游戏社的全力制作了,要知道游戏社的那群男生,如果没有完成游戏可是会被送去当女仆的。」
「女仆?女装咖啡厅?这听起来很不错啊!」
「你们倒是考虑下男生的感受,我看兰小姐你和小菡一样,都是一个恶趣味满满的人,你还是和我说说游戏怎么样。」
「游戏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体验的时间有点短,就给你玩上一盘,感受到一点乐趣,就要被赶走,这实在是有些不愉快。」
「这事也请你们谅解一下,游戏社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才被迫选择这么做的,最近暴力政党的事情,你们也知道的吧,为了防止你们受到这些侵害,我们也只能限制你们的游戏时间。」
实话实说,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虽然我们也给社员传达了指令,不需要去管体验者的死活,优先保护自己,但出于善心,我们也是尽可能的想出了让体验者受袭时,能够安全撤离的方式和路线。
这其中,限制体验时间,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对策。
兰新草听到这话后,也是表现出了理解。
「那些事情吗?那也只是一群被利用的可怜人而已,不过你说的也是真的,那群人只要是和游戏有关的人或物,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被他们盯上了吗?」
「基本都已经确定会来袭击我们了,为此警方可动员了大量警力,我想兰小姐你也注意到了,我们周围的警察数量。」
「毕竟是学校,但我不认为他们回来,袭击学校,这实在太愚蠢了,他们现在能够有依靠自身遭遇换取同情,但他们一旦袭击学校,这和引火烧身没区别,没有比未成年人与学生受害受伤,更容易激起民愤的。」
「他们之前可做了不少这种事情,虽然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构成犯罪,但民愤也积载了不少,这样弄一个大规模事件出来,是给警方一个排除掉隐患的机会,也是给普通民众爆的不错理由。」
「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死亡吗?」
爆什么的,这东西,对我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但我是一个不完全的利己主义者。
话说什么圣母是完全的利他主义?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利己主义,这可不是错误,反而是正确,正因为为了及自己,人才会有动力。
每个人都在为了目的而行动,就像现在我们面前的兰新草,她绝对不会是出于无聊,才主动过来找我们的。
也是时候询问兰新草真正的目的了。
「兰小姐你既然都体验了游戏,还特意找我们,是有什么要找我们的事情吗?」
「我其实是想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这个人也是你们比较熟悉的,有她在,我想你们会对我放心很多。」
「是游戏里面的人吗?你想要介绍谁给我认识。」
这还是小菡第一次主动和兰新草说话。
我们都熟悉的人,并且还是能够信任的人吗?
仔细一想,这样的人也不多,能够和我们见面的高官,并且值得我们信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说这些人中,我们最有可能信任的,那也只有一个人。
「你该不是吧kmira找来了吧?」
小菡抢先把人选说了出来。
兰新草也是轻轻点头,认可了小菡说出的名字。
「正解,不过你们可不要小看了kmira,我先和你们介绍下她吧,她现在是复兴办的新晋委员,这个新晋是要比师泷早,但也早不了多久的新晋。」
「kmira是复兴办委员?」
「嗯,kmira本名是米拉,听起来很像是外国人的名字,实际上是中国人,之前是担任林业局局长的,某天破格提拔成了复兴办委员,其中的原由别说是我们,估计连米拉自己都不清楚,但毫无疑问的,她就是kmira。」
「证据,我们怎么相信她就是kmira?」
「我们可没有权限能够调查到复兴办委员,这是达尔文公司的资料,你看一下吧。」
兰新草背后的严间红,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台子上。
小菡也没有客气,直接拆开翻阅。
「...」
这份资料只是简单的两页纸,小菡看完后交给了露诺。
露诺同样完毕后,对着小菡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相信米拉委员就是kmira,你找她来是想要做什么?」
「米拉委员可是神秘世界宗教的合作伙伴,我找她来,也是为了让你们更放心。」
「这鬼话还是少说,你我都不是会相信这种话的人,快说把,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就如小菡所说的,我们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兰新草会为了限制自己,而找来身为委员的米拉,这除了自找麻烦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可能了,兰新草是想要利用米拉来替自己做事。
至于事情的种类,多半和我们有关,不然她也没必要介绍给我们认识,直接由她带到现场就可以了。
「La,兰新草,兰小姐,我们都是聪明人,如果你真的是为了house,那就不该有任何的隐瞒,你的隐瞒,只会让我们更不信任你。」
「我想很多事情,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幸福,有的时候,无知反倒是一种才能,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就像两个军火商打起来一样,谁都有打不完的子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理解不了你的话。」
「争斗,聪明人之间的争斗,不死不休,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为了house,而不是我们自己,c1ay,孙社长,我们两个,其实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的感情要比你强烈不少。」
「你认为这样我就会理解你?」
「没有,人与人注定是没有办法互相理解的,那所谓的理解也只不过是虚假的伪装,我找kmira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kmira是house真正信任的几个人,拜拉席恩出现那样的乱局,也正是因为kmira暗中**1e谋害。」
「你说kmira是house真正信任的几个人,这点我同意,而且kmira的人品,也是值得相信的,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打算让kmira去见house,而我们只负责开路。」
「为什么要选她,你不是最想要见house的人吗?」
「是啊,我会见她的,在她真正下定决心之后,我会见她的。」
「决心吗?有意思,看起来兰新草你是带着足够的觉悟才来这里的。」
kmira这个人,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我们对她的印象都非常好。
她绝对是一个能够信任的人,而且也绝对是house信得过的人。
由她来代替我们出面与house相谈,这绝对是一个可行,并且可信的方法。
小菡也接受了这种说法。
听起来是不错,毕竟这意味着兰新草交出了主动权。
这的确是让小菡放下了一部分的戒备。
——
「你看,米拉委员来了。」
——
米拉委员——复兴办的委员,意外的,又是一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比师泷要大上几岁,但毫无疑问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本以为复兴办那群人,都是一些做事稳健的保守派,但意外的,也会选择加入一些年轻人来充当激进派吗?
至于为什么说年轻人是激进派,很简答的道理,刚才兰新草提到了米拉是神秘世界宗教的合作伙伴,米拉是与神秘世界宗教保持合作的,但她能够与神秘世界宗教合作什么呢?
答案可想而知。
——
废除和平系统提议。
——
除了这个之外,米拉与神秘世界宗教根本不会有什么往来,更不要说合作了。
她肯定也是支持废除和平系统的师泷,所以才会与他们合作,共同废除和平系统。
对赞同废除和平系统的群体,我给他们套上激进派,也没有任何问题。
「兰小姐,这几位是?」
这是米拉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
这个语调,还真是熟悉啊。
「kmira,我是c1ay,他是ako,这边的是Li1y,这个人是La。」
「都是游戏里面的...伙伴吗?」
介绍完一圈后的米拉,对着我们点了下头。
之后,兰新草主动拉开了一张椅子。
「kmira...米拉委员块坐吧,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
「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谈呢,兰小姐,你想要去见house,是想要做什么?」
米拉还没坐下,就说了这样的话。看起来她也是非常在意小荻的。
这可是一个好事,小荻在不经意间,也有了这么多在意她的朋友,这也算是幸福的一种吧,不绝对是幸福,这些事情,要是她本人能够知道,那绝对会很开心的。
「米拉委员,你先坐下,这事情,就是我找你来这里的原因,先坐下,我们好好谈一下,这样,米拉委员就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本章完)
来源: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理解?我现在理解不了的,就是你。」
米拉对兰新草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好像也不能说是敌意,米拉看起来只是对兰新草这种做法不满,她和小菡的态度还是有明显区别的。
按理来说这才是正常的,米拉认识兰新草的时间可比我们要久,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程度,可不是我们能比的。
「你以前就一直是自顾自的,完全不考虑周围的人,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牵扯到现实,绝对不是好事,house她是不是这么期待的,她是不是希望你这么做。」
「米拉,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但放心好了,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该怎么做还做这样的事情?召集这么多人想要做什么?」
「哪里召集那么多人,只是找了几个都比较在意house的人,一起帮我向house解释一些误会,米拉你应该很懂我,我根本不会去做危害国家和house本人的事情,但现在house认为我要夺权。」
「你是不会这么做,但你周围的人呢?」
「冷静,冷静,我周围的人,我也非常清楚,他们不是这个类型的人,我们也是骑士,有自己的尊严和荣誉。」
「...」
米拉并没有否认兰新草所说的尊严与荣誉,而是把视线转向了我们。
她对着小菡点了下头。
「我之前早就猜到c1ay大人和house是认识的朋友,没想到house和c1ay大人都只是学生,这也真是让人意外的事情。」
「我的话也挺意外的,没想到kmira你竟然是复兴办委员。」
「说实话,我也挺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复兴办委员的,游戏里面死了后,我就接到了调任书,复兴办委员的选拔机制,也真是一个迷。」
米拉摇头的同时,对着我们指了指一边的兰新草。
「各位对兰新草的计划,有什么意见没有?」
「意见?我们现在连她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意见。」
「做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刚才好像是说,要洗清误会?虽然听起来不可信,但兰新草她不会做什么伤害house的事情,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米拉你能够这么相信,我们可有点难相信。」
「...」
对这句话,米拉也没办法回复,这说的是绝对没有错的。
她是很了解兰新草,但我们并不了解,她也不能把自己的理解强加在我们头上。
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向我们解释一下。
「兰新草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的时候...应该说是大部分时候,都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他单方面的进行着自己的好意,不惜伤害和牺牲自己,去给别人好意,非常蠢的做法,蠢到无法理喻的做法。」
「米拉委员,强加给别人的善意,那就是恶意。」
「是啊,这是施加善意的一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单方面的认为自己是做好事,有的时候人钻进了牛角尖,想要自己走出来,太难了。」
这两人可是毫不客气的把矛头指向了兰新草。
现在兰新草的脸色绝对不会好。
微微侧过头。
兰新草竟然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听着两人的对话,点着头,喝着咖啡。
「兰小姐,你不生气吗?」
这是我问的,我是有些担心兰新草就这么离开。
她要这么走了,也有点太可惜了,下午的事情可是有关小荻的,我们必须好好关注一下。
兰新草放下了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们说的也没错,生气什么的,还不至于,我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和蠢事,但也有做对的地方,比如house治国的能力,我想在场的各位,都不会有意见吧?」
「house是有这方面的才能,但这并不是她渴望的才能,她想要在游戏里面获得的,也不是权力,更不是金钱。」
「但她想要给世界带来光明与和平,我将house推到领导人的位置,这肯定是正确的,没有house就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拜拉席恩。」
「我没有办法否认这一点,但也绝对不会认同,即便house有这个想法,也不应该是你强迫她做出的选择。」
「我没有强迫house,建国的事,本来就是house的注意,我只不过推动了house的脚步,如果这这都是错误的,那还有什么是正确。」
给他人铺路的行为肯定不是错误的,兰新草想要表达的,也就是这一点。
——
——
「荻将军,你不能去!」
我匆忙拦下了要冲出去的荻仁。
并没有直接参与作战,只是单纯的给我们提供部分情报的荻仁,到现在才知道作战已经失败了现实。
他想要冲出去,也不是接受不了现实,而是他知道了杨泳信就在城市内。
「让我去杀了他!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荻将军,等一下,请等一下。」
好不容易拦下了荻仁,我叹了口气。
「荻将军,就算我们想做,想要暗杀杨泳信,也必须要面临一个问题,我们后方非常大,根本不知道杨泳信往那里跑了,而且,我不认为杨泳信暴露出这么大一个弱点,是他的疏忽,这个家伙,绝对是在谋划什么。」
「周边所有的监控和录像,都没有能够找到杨泳信吗?」
「没办法,就像是大海捞针,荻将军,我们可不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圈套?我会注意的,但暗杀杨泳信的事情,请让我去做,我不是军方,也不是政府,而是独立于两者之间的特殊人士,我去杀杨泳信,绝对没有问题。」
「...」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的意见——荻将军也绝对听不进去就是了。
妥协吗?这绝不可能,店长都已经快要五十岁的人了。
「荻将军,即便要暗杀杨泳信,我也会是派专业的刺客。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成功成仁,一念之间。」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可比你们这些人要专业多了,李维,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不用担心,越担心,就越容易出现问题。」
「这事我不能答应你,荻将军,请好好休息。」
「休息?在棺材里面休息吗?李维,就算行动失败,我们也会死,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未来,只要看好眼前,这就足够了。」
「荻将军——」
「不用说了,你拦我,也没用,我会朝着自己的未来前进。」
荻将军果然是我最敬佩的几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丧失目的与目标。
这完全与我不同,我因为一次失败,就畏首畏,根本不像一个指挥官。
荻将军这番话,也可以说是打醒了我。
「荻将军,别着急,我们正在检索中,虽然速度很慢,但今天,绝对能够出成功,到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剿灭恐怖分子。」
「一起剿灭吗?」
「荻将军,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单独行动,这些事情,我们都需要从长计议,即便只有1%的可能性,那我们也要实现这1%,无谋只会带来灾难。」
好不容易让荻将军放弃了冲出去的想法。
刚打算倒杯茶,外面军士撞门进来,将手上的情报转交给我。
「荻将军,你说我们后方,也没什么娱乐设施,也没什么特别值得看的,为什么杨泳信,回到城里面来。」
「...」
「荻将军,你不会是想起了什么吧?」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大学正在举办的学园祭,这种可能性,还是不要有的比较好,那些可都是学生,杨泳信再怎么丧心病狂样,也不能去袭击他们呢吧。」
「他们可是恐怖分子,大学吗?我想这种可能性也不低。」
达成一致意见的我们两人,起身前往玛娜学院。
希望不会发生我们所猜测的那些事情。
——
——
对我而言,作战的失败也是理所当然,那种情况下,又有几个人能够正常的指挥作战,但我没想到的是,杨泳信竟然改走出来。
而听到杨泳信不在大使馆内,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杨泳信——他得外出目的,我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妙感觉。
「祝夕...祝夕!」
少见的,平时一直在的祝夕竟然不在办公室。
没办法的我,也只能选择荀桐谷。
「桐谷,帮我接通师泷委员的电话,我有点事情要问她。」
「明白了。」
——
通话接通。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师泷,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玛娜学院,正在布置现场,等着暴力集团自投罗网呢。」
「音叶在你身边吗?」
「在的,尊主,你是怎么了?」
「师泷你给我看好她,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明白吗?」
「尊主,你也在怀疑杨泳信是为了找音叶,才走出大使馆的吗?」
师泷的话让我倍感意外。
按理来说,她绝对不应该知道这些。
然而她现在知道了,那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你也知道这些?是音叶和你说的吗?」
「是啊——大概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不少,尊主你可以放心,如果杨泳信敢来,那他肯定是有去无回,我们本来就是打算在这里抓捕暴力集团,多抓杨泳信一个,绝对没有问题。」
「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也放心不少,记住,千万不要让音叶离开你的视线。」
「我明白。」
「我这就过来,你们多注意安全。」
——
「我会好好盯着音叶的,尊主你就放心吧,而且我们这里布置了这么多警力,杨泳信如果敢进来,那他绝对是插翅难逃。」
唯独这件事,我充满自信,谁让我动员了后方大半的警局,专门处理暴力集团的案子呢。
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可以说,抓捕杨泳信,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饭后甜点。
要知道杨泳信的重要战力全部留在了大使馆中,他本人也不是军人出身,根本没有什么战力,外加上他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固若精汤的防护,这也意味着,我们要抓捕的只是一个普通大叔而已。
「尊主一路小心。」
最后的问候,我挂断了电话。
立即转身,对着一边看着屏幕的两人点头。
我刚才的通话并没有回避这两人。
「尊主的反应,意外的平淡,还以为他会很生气。」
「爸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我绝对不可能旁观,就算我想要旁观,杨泳信也不会让我旁观。」
「别的不说,你们两个的展台,晚点展出,不要紧吧?」
「...」
「没什么问题,晚就晚吧,反正这个学园祭也不止一天,一共五天的学园祭呢,就算完全放弃第一天,也没问题。」
回答了我的傅暖,朝着我招手,也在我靠过来的同时,拉着音叶看起了屏幕。
看起来是有了什么发现?
「傅暖,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几个地方,你们仔细看。」
傅暖让我么看的,是三个不同的地点。
普普通通的三个地方,这三个地方,应该都是角落?除了布置现场的人外,没有其他的参观人——这三个展位,都是售卖一些工艺品的。
我们凝视了一分多钟后,我是仍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变化。
这三个地方也没有通过任何的人。
「怎么了,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通过的那个人,就是再问东西的那个人,你们看见了没有?」
「傅暖——等一下,你刚才说通过了人?」
「刚才,一个穿着紫色夹克的大叔,从这里,往这里,还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
「...」
不光是我,连到音叶都看着傅暖。
看音叶的表情,她刚才应该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有看到。
「傅暖你真的看见了吗?」
「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大叔,从这里路过,大叔还十分开心的买了两个工艺品。」
「音叶,你看见了吗?」
「没,我也是什么都没看见。」
「耶耶耶耶——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可不一定,你们等一下,我让现场的警察确认下情况。」
虽然怀疑,但我还是让警察确认了情况。
——
「刚才有一个大叔买了这里的东西。」
——
本以为是眼花或者幻觉的事情,却从周围的警察那得到了证实。
这可不是什么眼花,或者幻觉能够解释的。
我和音叶,两个人都没有看见。
这也就是说——那个大叔,竟然能够欺骗我们的视觉?
——
「刚才只有一个人路过了这里,而且还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叔,穿的是花格子衬衫。」
——
虽然得到了证实,但却得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证实。
这事件,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挂断了电话,我有些无奈的敲了一下屏幕。
「到底生了什么——音叶,傅暖,我感觉现在的事情,有点出我的理解范围,为什么我们的视觉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疏漏和误差?」
「...」
「怎么会...为什么你们会什么都没看到?」
「傅暖你别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师泷,根据你的了解,有谁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这根本不是能够做到的事!这可是欺骗我们的视觉,而且还是通过显示屏幕——等一下,通过显示屏幕,这——这不会是和平系统做的吧?」
十分牵强的解释。
即便是和平系统选择这么做的,那我们也不应该看到不同的东西。
展位的学生,他们看到的是花格子衬衫的大叔,而我和音叶什么都没看到,傅暖则是见到了两个人,一个年轻人和一个紫色夹克的大叔。
即便是和平系统,也不可能这么控制我们的视觉。
这其中肯定是出现了我们暂时没办法理解的特殊情况。
「我们还是不要纠结这个了,刚才傅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紫色夹克的大叔?」
「嗯——之前在电视上出现的那个大叔,我想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
「电视上?那个人!」
一瞬间就明白了傅暖所说的认识谁,刚想问下,就被另一个更激动的人给拦下了。
音叶握住了傅暖的手。
「傅暖,你刚才确定是那个人吗?」
「我能确定,我这个人记长相,还没错过。」
「等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我们需要整理下思绪,为什么杨泳信能够控制他人对自己的印象?并且还能够控制他人的视觉,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这并不是我想说的话,但这却是能够拦下音叶的话。
这里绝对不能够让她冲出去,不然生了什么,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也不光为了这个,我个人也不希望音叶出什么事情。
「如果杨泳信真的来了这里,而且还拥有能够控制人视觉的能力,那我们现在的处境就非常危险。」
「控制人视觉的能力?存在这种可能性吗?」
「只能这么想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眼前的情况。」
「...」
「这我有点难以接受,我不认为会存在这样的可能,我们之所以看的不同,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但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那个人绝对不是靠什么能力,这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我能够确定。」
傅暖瞬间否定了我的话。
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为什么傅暖你能够确定。」
「不知道,但我就是能够确定。」
被这么任性的否定,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感觉是这样,所以就这么否定吗?这可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音叶,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你现在冲出,你还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
「如果对方真的存在操控视觉的能力,不——绝对存在某种特殊的东西,不然杨泳信也不会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冲进来,要知道杨泳信可是**********的头号,我们警察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不认识他,但是他混进来了,而且还一点事情都没有。」
「...」
「他肯定是欺骗了我们警察的视觉,让我们把他认作其他人,只有这个解释了。」
「...」
「你现在出去,很有可能见到满走廊的杨泳信,你打算怎么做?全部杀掉吗?」
「...」
没有说话的音叶,却主动退后了一步。
这也代表她放弃了立刻出击。
这是非常合理的判断,人永远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只有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我们才有逆转的可能性。
「音叶,你要冷静点,你过去有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也没有听说过,要知道我们的世界已经是半个废墟,这种事情,是绝对没有办法依靠科学达成的。」
「我也这么认为,但傅暖说的,我——傅暖,你真的没办法证明吗?」
「抱歉——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但请相信我,杨泳信绝对不存在操控视觉的能力,这一点,我非常确定。」
相比上一次的感觉,这一次变成了不能说吗?
傅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有点飘,并不是说她为人处世有点飘,这个飘是指的漂浮,没有目的,四处漂浮。
她说话,也只有在音叶身边,才能有那么点目的性。
我要去相信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话吗?还是说,拒绝相信?
左右权衡,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现实一点的可能性。
「傅暖,我也想相信你的话,但——」
「我相信傅暖的话,傅暖,你能够成为我的眼睛吗?」
「等一下!音叶!傅暖不可能成为你的眼睛,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我试图阻止音叶的动作,但很明显,我根本没办法劝阻她。
只要存在那么一点可能性,就绝对要去施行吗?
这可是愚蠢,且低效的做法,但就是有人喜欢这样的做法。
愚蠢,而又不阻止,但往往奇迹就是这么诞生的。
希望,只存在于没有绝望的人心中,奇迹,也只诞生于不愿放弃的人身上。
无视了我劝阻的两人,越走越远了。
而我也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什么都做不了,并不是不想做,而是我没有办法撼动音叶的决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学校果然是个好地方,啊——真羡慕你们能够这么棒的青春。」
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叹,学校这地方,真的太好了,好到让我想要流泪。
如果我的人生中有这么一段时光,那现在的我,也不会这么可悲。
「杨...叔,小声点,周围不知道有多少警察,暴露了,很麻烦。」
相比我的感慨,沈云前进的步伐,显然有些颤颤巍巍。
他这种走路方式,就是说他七八十岁也不过份。
「年轻人,这么胆小怕事,要都和你这样,这个国家的未来,可就不好说了。」
「杨叔,你突然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是怕你出什么事啊。」
「都说了,不用担心,你看我们通过了那么多安检,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是已经应证了我的猜测吗?既然都应证了,你还怕什么?」
「这——这要怎么放下的心。」
「这有什么放不下心的,那边有不错的东西,看起来是可丽饼?走!我们去买几个。」
「买?可丽饼——杨叔你也知道这东西?」
「怎么了,大叔就不能喜欢甜食了?我也是在城市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别把我当成深山老林里面的野人。」
「十多年还没有去过学校?杨叔虽然你年纪大,但也是可以去的啊。」
是可以,但当时的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这么说起来,我的变化,可真是大呢。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是什么原因呢?
——
是因为遇到了那孩子吗?
——
又产生了愚蠢的想法,这可真是蠢到家的想法。
我不是为了任何人,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也考虑过,但当时的我,和你一样,走路走不稳,还念什么学校。」
「还有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还有杨叔你怕的事情?」
「怎么没,我也是人,而且还是在和平系统控制的城市里,那个时候的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自己会在睡梦中被和平系统抓捕或者杀害,你要知道,死不可怕,但是等死的过程,非常的可怕。」
「就像和恐怖分子说,杀了人可以上天堂,他们杀了,然后在逃亡中,他们就会发现自己迈进的根本不是天堂,而是无间地狱,等待着他们的,是永远没有任何解脱的希望,除了受苦之外,绝无其他感受,而且受苦无间,一身无间,时无间,行无间。」
「无间地狱吗?差不多的感受吧,那个时候,天天担惊受怕的我,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不止一次考虑自杀,但我没有那个勇气,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在于特别的珍惜自己的生命,任何情况下,我都把自己的生存放在第一位,连到我这样的人,都想要自杀,你应该明白我当时面对的情况了吧?」
这可不是玩笑话,我当时的情况,也的确如此。
那是任由着绝望蔓延的人生。
除去黑暗之外,一无所有的世界。
「大叔你,是因为什么才活下来了呢?这种情况下,我可想不到有什么能够救你的。」
「救我的吗?你知道吗,人永远不可能救人。」
「人永远不可能救人?」
「人不可能救人,但是希望,却是可以传递的。」
「希望吗?大叔你该不是说自己被传递了希望吧?」
「我要说是呢。」
「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人能够把希望传递出来?」
「嗯——传递了过来,然后BOOM的爆炸了,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我。」
说话的功夫,可丽饼也做好了。
我和沈云可是一边说着话,一边点了两个可丽饼。
——
「两位小姐,可丽饼做好了。」
——
「小姐?算了,随便你吧。」
我对服务员的称呼,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到是另一边的沈云听到了我的话,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小姐?大叔,你刚才是不是想奇怪的事情了?」
「哪里,你没听到吗?刚才那个服务员称呼我们两个是小姐。」
「耶?有吗?我刚才听到的是先生来着,大叔,你不是年纪大了听岔了吧?」
「唉——算了算了,就当我听岔了,我们继续跟着和平系统的路标走吧,反正我要好好的游完一整圈,这样才不虚此行。」
「跟着和平系统走?大叔你又在说胡话了。」
「不用在意,你继续带路就好。」
沈云和这件事情——不对,我只是不想让他牵扯进来而已。
没必要牵扯进这么多人,这不是我的目的所在。
摇了摇头,打消了无聊的想法。
也是这时候,我看到了前面聚集起来的人群。
「那边围了好多人,沈云,那是什么?」
「嗯——温泉社?周围都是女性,看起来是什么吸引他们注意的东西?」
「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呢。」
「但是路线,不是朝这边的。」
「没事,这学校可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走那边都一样。」
「随大叔你吧,反正也饶不了多久,而且我们还不一定能够走挤进去呢。」
「你说温泉社会不会是美女在洗浴?」
「...」
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被沈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
这年头,说句正常话,怎么就被当成变态了。
「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温泉社,如果不泡温泉,那算什么温泉社,而且泡温泉也不一定是裸体啊,是能够好好穿着泳衣泡温泉的嘛。」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你认为我会这么说吗?人家是温泉社,不是为了泡温泉而存在的社团,怎么想都是和温泉周边相关的东西。」
「耶!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沈云你难道是——喜好男人的那个类型?」
「不是!为什么我正常的想法,到你这边就变成了歪念。」
「你看周围的男性,不都是和我一样在期待什么吗?这里只有你一个男的不期待,你说你还正常?」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从众,至少我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
「有的时候听听普通人的话,也是挺有用的,这可是我的人生经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叔,时代不同了,你的经验可不一定适合我们。」
「你这么一味否定经验谈,可是会吃亏的,我们的经验不一定有用,但也不一定没用,单方面完全不相信,这也不对。」
「反正我们这代人在你们眼里,个个都是不正常的低能儿,吃亏才是正常。」
「现在无知的人很多,看一个否认一群的白痴可不少,而且还有部分人,也因为几个人,就把自己也算进了白痴了,但要说全部都是白痴,这怎么可能。」
「是啊,我们这代人,上台去唱我不是脑残的脑残,可有点多,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们想要代表我们这代人?他们配吗?难道我们都可怜到需要找脑残来给我们做代表了吗?」
沈云摇了下头,往前走了一步。
迈进的步伐,从没有停下。
「今后主宰这个社会的,成为这个国家中流砥柱的,可不是他们这群自称老前辈,他们早晚会死,并且都会死在我们前面,而是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没有必要、没有理由,一定要他们认同我们,人的价值,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走出自己的路,这才是我们的道。」
「我看他们不是不能理解你们,而是把他们的观念套在了你们头上,什么垮掉的一代,真要是这样,这个国家早就垮了,不可否认,是有那么几个脑残,但那几个脑残,绝对没有办法代表一个时代的所有人。」
「是啊,能够像大叔你这样想得这么明白的,可没几个人了,那些老家伙,到死都没有办法适应时代,不适应我能理解,时代变化的很快,所以我们也没对你们投去恶意,我们会去理解你们,那不是我们应该要做的,这是我们尊重你们的体现。」
「体现吗?很多人认为这不是体现,而是你们懦弱。」
「所以说啊,那群老一辈人,该说的不该说的,要分清,如果老家伙适应不了,那就别挡我们的路,我们前进,你们原地毁灭也好,原地爆炸也好,别妨碍我们前进。」
现在的程咬金可不少,只是因为他们看不惯,他们不认同,就否认一切。
全盘否认,就像网络一样,什么战网魔,戒网瘾,这只不过是一群没有办法跟上时代的落伍者所鼓吹出来的谎言,网络只不过是一个泄的场所,没有网络的年代,也有那么多不愿意见人的,选择逃避的人,那个时候,可没有人一股脑的把责任全推给某人或者某物。
那个时候的家人,会好好的对待这些受伤的人,会去,也愿意去好好的理解,去好好的安慰他们。
为什么到了这个年代,这种做法反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暴力、恐怖、放弃。
为什么现在这么多的弑父弑母?真是都是网络的问题吗?
是网络让他们挥下了屠刀?是网络让他们做出违背人伦的事?
我看不,真正让他们做出这些事情的人,都是你们自己,如果你们愿意去好好的交流,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三次不行,那就百次,百次不行,那就千次,真正的父母,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即便因为某人某事,孩子变坏了,但他们绝对不是无可救药,只要还活着,那就还有纠正的机会,我们的国家与社会都非常宽容,只要愿意改,那就会有人原谅。
我没有资格说这话,我注定是一个被牺牲的人,牺牲了一个时代,换取未来更好的世界,这就是我们这丧失为人资格的一代人。
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晚到无可救药。
「大叔,这么多人,看起来有点难挤进去,我们还是站远点看看吧?」
看了一下前面人挤人的状况,我也放弃了靠近观察的想法。
站远点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远点看看是没问题,但也要稍微近点」
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制高点,我们两个人眺望着不远处的温泉部展位。
展位里面的人,看起来也只有一个的样子。
「好像就一个人,然后主要是展现设备流程和产出的——那是什么东西?」
「晶体?嗯——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没见过。」
「不行,还是要靠近看看,说不定是一个好东西。」
见到那晶体的三秒后,我就决定要贴近看看那是什么。
也因为刚才扯了那么多,沈云看起来也放开了不少。
他肯定是同意的,那——现在我们要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挤进去。
有志者事竟成,没有绝对办不到的事,就算我是大叔,也是能够拼搏一下的!
「沈云!拿到东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诶——大叔你自己不去拿吗?」
「因为太挤了,所以,这里就交给年轻人了!」
「...」
沈云无奈的跳下了台阶。
背对着我有些无奈的摇着手。
「拿多点,也没事吧?」
「别乱立死亡F1ag,你是去拿点那东西,别说的这么严重。」
「拿到那东西后,我就退役了。」
「好了,快去吧。」
无奈的催促声中,沈云跑了过去。
左挤右挤。
沈云好不容易挑了个空挡,挤了进去。
至少过了五分钟,沈云总算从人群中爬了出来。
喘着大气的沈云把手中的小袋子递了过来。
「大叔,这其实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就是普普通通的入浴剂。」
「入浴剂?」
这东西我也是知道的,一些商铺也有卖,但...嗅嗅...我之前见到的入浴剂可没有这么香,味道也没有这么好闻。
学生群体,偶尔也是会研一些好东西的嘛。
「这是好东西,你拿着,说不定会用到。」
「用到——这能用在哪里?」
「谁知道呢,你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说不定会用到呢?」
「唉——随你吧。」
沈云把袋装的入浴剂,塞进了口袋。
我们一起转身,打算重新走回正轨的瞬间。
我听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是利刃撕破空气的声音。
我根本不可能避开,连到转身的反应都不可能有。
如果——不对,不会有如果。
「果然是这样吗?」
我看着刺入正前方树木的匕,我慢慢的转身。
袭击我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里袭击我。
我可真想看看袭击我的人,到底是谁。
我视线中出现的人物,着实让我开心不少。
「七号,好久不见。」
没错,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我过去弄丢的,编号杀手中的七号。
「...」
对方没有给我回应,再一次朝着我丢出了匕。
依旧没有避开,她投掷的匕,再一次偏离了轨道。
「七号,你应该知道的,你不可能杀死我。」
「不要叫我七号!」
爆出怒吼的七号朝着我冲了过来。
然而——她刚迈出三步,就被绊倒了。
没想到和平系统,竟然连到这个都能做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七号,这一次,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如同一个不服输的勇士,她再一次朝着魔王挑战。
距离被急的拉近,但我依旧没有退后,或避开的打算。
沈云他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前。
「虽然你长得很可爱,但拿着匕袭击大叔,这还是免了吧。」
夺刀,按倒在地。
沈云的这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不愧是在美国接受过军事训练的精英,能够一瞬间控制住编号杀手,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可要丢光了。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在这里,那绝不可能。
被按到的七号,完全不明白生了什么,她挣扎着,嘶吼着,却无可奈何。
「你们,放开她!」
这个世界的惊喜永远是这么多,这一次,又是谁呢?
抬起头,我见到了举着枪的少女。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观察到了我们的周围。
没有任何的骚乱,也没有任何的人看向我们这边,可以说一切都没有变化,连到拥挤的人群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他们依旧拥挤的聚集在我们正前方。
异常,这一切都太异常了,正常情况下看到这些的人,哪有会这样的。
「可爱的小姐,比起拿枪指着我,你就不在意周围的情况吗?」
「周围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现在让你们放开她!」
眼前这个少女的枪,与之前完全不同。
她...毫无疑问的瞄准了我。
「沈云,放开她。」
「就这么放开她?不好吧?」
「放心吧,这里真正能够看东西的,只有眼前这个拿枪指着我们的【脱落者】,其他的普通人,五感全部被控制,那些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伤害。」
「好吧。」
沈云推开了七号。
我也在同时举起了手。
「能问下小姐你的名字吗?」
「傅暖,你刚才说的脱落者是什么意思?」
「你看下你的周围,你不感觉异常吗?」
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人都无视...不是无视,而是没有办法感受到我们的存在。
之前就有察觉到一部分的异常,但这份异常,太过简单粗暴了。
「这不是你搞的鬼吗?」
傅暖的出的结论,这是把责任算在了我头上吗?
要我莫名其妙的承担什么不是我的责任,我可没有任何的兴趣。
接盘侠什么的,还是免了吧,我没有兴趣,也不会有兴趣。
能够承担莫名其妙的责任的白痴,应该也不存在吧?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承担这些责任,而且如果我真的能够做到这些,我在就是世界的领导者了,所以小姐你还是误会我了。」
「误会?那要怎么解释眼前的情况比较好呢?」
「我说是和平系统做的,你相信吗?」
「和平系统?这怎么可能。」
嗯——这听起来是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我不是亲眼见到的话,我也不会相信。
但如果是眼前这个脱落者的话,她——是能够相信的。
「傅暖你是脱落者,你知道脱落者的含义吗?」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完全不知道的话,这解释起来,可不简单,你愿意放下枪,我们边走边谈吗?」
「我拒绝!」
「那也没办法了,我只能长话长说了。」
我拔下了树上的匕,随手丢弃到地上。
而前面的傅暖,也抱住了七号。
我示意了下身边的沈云,不要有任何的动作,我开始慢慢讲述我所知道的真相。
「我问个问题,你们认为这个被核弹洗礼了一遍的世界,是我们人能够生存的吗?」
「被核弹洗礼了一遍?我们的世界不是所有地方都被炸了吧?重度辐射区可是没办法住人的,那地方人进去,可是会生病的。」
回答我的是沈云,他的回答,也是目前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但我们的情况,可比他说的要复杂的多。
「如果我告诉你,正常人走进我们这种低辐射区,绝对活不过三秒,你会相信吗?」
「活不过三秒?这怎么会,我们不都活的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我们都接受了基因改造工程,我们的dna序列中,被某位科学家改造了,我们所有人,都产生了辐射抗体,但这个抗体,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激活的,至少过去的老一辈就没办法激活,所以他们全部被关在了设施中。」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呢,这个抗体,即便是年轻一代,也就是你们,或者我们这一代,出生后就会接受改造,但这个改造太复杂了,很容易败,而且改造的成功率也非常低,于是,应运而生的,就是西比拉,这应该是你们从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西比拉?我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一种特殊的纳米机器人,这也是和平系统主推的东西,这种特殊纳米机器人,混在我们日常生活的每一处,吃、喝、呼吸,我们周围充满西比拉这种纳米机器人,至于它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我们体内形成芯片。」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形成芯片?和平系统让西比拉在我们体内形成芯片?」
傅暖的表情变化,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也算是正常人非常难以理解的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也不会相信。
「很难理解吧?也很难相信吧?但这种芯片就是存在的,其目的,本是为了让我们百分之百的激活体内抗体,这也算是一种高科技的运用吧。」
「芯片,你是想说,我们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芯片搞的鬼?」
「这就是和平系统控制芯片后的结果,和平系统和西比拉本来是两个独立的存在,但和平系统后来控制了西比拉,本来是为了维持人体抗体存在的西比拉,也就自然的落入了和平系统手中。」
听起来不是多可怕的事情。
但如果知道了西比拉真正的存在意义,我想是个人都会害怕。
「和平系统可以通过西比拉控制我们的五感与身体,说个最简单的例子,BH设备里的MVR游戏,你考虑过吗,为什么这个游戏可以带给你五感?只是单凭一个简单的BH设备?你认为这可能吗?」
「潜意识——我一直以为是潜意识,但如果是潜意识,绝对不可能带来这么真实的感触,大叔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和平系统在游戏里能带给你什么样的感觉,在现实里面,也是一样的,你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我提醒了的傅暖,收紧了抱着音叶的手。
而她完全没有放下手枪的意思。
散发着火药味的枪口依旧对准了我。
「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这难道就没有人监管吗?」
「因为这是和平系统做出来的选择,你们没有必要知道,就算给你们知道了,你们又能怎么做?摘下芯片就会死,不摘下,你就会被和平系统控制一切。」
「那我呢?脱落者,该不会就是说芯片脱落吧?」
「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接受纳米机器人的人,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抗体,消灭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但纳米机器人激活抗体的功能会保存。」
「杀死纳米机器人?人体产生的抗体杀死纳米机器人?」
「简单的来说,就是在纳米机器人任务完成后杀死他们,然后在不断的吸纳外界的纳米机器人,任务完成后再杀死,不断的循环,这样的人体内,永远不会形成芯片,所以这样的存在,一般被和平系统称为脱落者。」
「这种事情,我更是第一次听说,但我还真没有办法怀疑,我身边的一切都太过异常了,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叔,看起来,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被机器人控制了吗?」
「不要说的这么悲观,至少现在,还没有被完全控制,但肯定正在往完全控制的方向发展,你能明白,这可是太好了。」
「但我没有办法相信你,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没办法被完全相信,这也是合理的事情。
谁会相信一个刚见面的路人。
「听起来是不可思议,但就是这么一回事,能够在这里见到七号,这可是我的意外之喜,我还以为七号你会被保护起来,不会来学校这种地方呢。」
「...」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你不是冲着音叶来的吗?」
「我只是想来参加学园祭而已,不要误会,我没什么恶意,就算现在遇到了七号,我也没打算带她走,时代已经变了,现这种生活,大概才适合你,七号。」
「...」
「我说的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你手中的枪,如果我想夺走,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并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下去,我已经做的够多了。
现在的我,完全处在和平系统的保护下,除了她这样的脱落者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对我造成伤害。
就如我所说,和平系统控制了你的一切,这是绝对的,也是反抗不了的。
「我——」
刚开口打算结束话题,我们的正前方传来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大叔,你该不是调戏美女,然后变成这样了吧?」
这个世界,意外可不是一般的多。
——
本来是在通往游戏社展位的路上,这是被训了很久的兰新草,主动提出来的,让米拉委员也体验下其他游戏的乐趣,兰新草本来是这么说的。
但就在这路上,我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虽然我本意也有去看看傅暖和林音叶的想法,但出现在我眼前的场景,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傅暖环抱着林音叶——她手中,毫无疑问是一把手枪。
手枪指向的目标,则是之前我们见到的大叔。
「哦——大叔你该不是调戏美女,然后变成这样了吧?」
「你在说什么——」
「前辈,你说,大叔?大叔在哪里?」
身边的两人,都非常奇怪的看着我,至于她们背后三个人,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我给他们指了下前方站着的四个人。
「你们别装死,前面四个人你们就看不见的吗?」
带着非常奇怪视线的两人,瞄了一眼前方后,转过头,用非常奇怪的视线看着我。
小菡更是踮起脚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喂!你们别开玩笑了,大叔可是被傅暖用枪指着,虽然可能是玩具枪,但也不要用别人的存在开玩笑。」
「前辈,前面根本没有人。」
「不会真的是大脑出问题了吧?」
感觉到越来越之奇怪的视线后的我,只能选择向前面的四人求救。
小菡和露诺,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语气在里面。
这么下去,我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怎么会——傅暖、大叔、音叶、沈云你们怎么了?你们也说句话啊,不然我可要被当成神经病了。」
前面的四个人,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前后都不是人的感觉。
所幸,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大叔朝我走了过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想到,这么一个不到一千人的地方,竟然有两个脱落者,真是不可思议,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难道就这么常见?」
「呐——你们两个,这总行了吧?」
「从刚才开始,你就很奇怪,是出现幻觉了吗?」
「前辈——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即便前面的大叔和我们打招呼,她们两人——这不是无视,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办法看见大叔他们。
我面前好像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真是太奇怪了,各个方面都太奇怪了。
「这是怎么回事?」
「解释起来有点困难,我来帮你解围吧。」
大叔笑了下,视线投向远方。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继续说下去,所以就不要为难这小哥了,他要真被当精神病送进医院,我可是会过意不去。」
这句话过后,露诺是第一个改变了语气的人。
「前辈,大叔走过来了,我们刚才竟然没看见。」
「看起来是这该死的设计,把我们的视线都弄花了,这么近距离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这是更奇怪的事情,大叔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吗?
为什么会变成刚走过来?
「大叔他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啊——是啊,我竟然连这个都没看到,被你嘲笑两句也正常。」
「嘲笑?小菡你再说什么?」
「嗯?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调侃我要洗洗眼睛吗?」
「我刚才没说这话,我刚才说的是——」
「你连我可爱的后辈都不放过,你这家伙,适可而止。」
「可是——」
我的思维有些混乱,我完全没办法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所处的世界,就像是分裂的一样。
意识到断层的我,放弃了辩解,而是转向了大叔他们。
「傅暖,这发生了什么。」
「李洛,你认识杨泳信吗?」
「杨泳信?大叔这是你的名字吗?」
「这么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你介绍过自己呢,我的名字是杨泳信,小哥的你名字,是李洛?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哈哈哈。」
「名字只不过是代号,不用在意,傅暖,你们是怎么了,都拿上枪了,这个大叔是做什么特别让你们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李洛,我是很感谢你这时候还愿意帮我说话,不过不用了,我也多谢你了。」
大叔的话音刚落下,傅暖手中握着的枪——已经在半空中分解了。
也是分解的瞬间,我才意识到,我一直认为的假枪——原来是真货。
而拆了这把枪的人,也不其他人,而是一旁早就待机的沈云。
虽然早就知道沈云不同于常人,但这么厉害,这还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时间到了,沈云我们走吧。」
大叔对着我笑了下,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的傅暖抱着林音叶,无奈的用手捶了下草地。
「傅暖,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是音叶的仇人,为什么!为什么和平系统会庇护他!」
这是更加无法接受的事情,和平系统竟然庇护世界头号恐怖分子?
该不会是那里搞错了吧?
「傅暖,周围这是什么情况?」
我对他指了下周围非常正常的路人和小菡他们。
这群人,完全没有因为我靠近傅暖而有任何反应,反而一如既往的交谈着。
仿佛我根本没有离开那地方一样。
这一切都太过异常了,异常到让我完全没有真实感。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正常看清一切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都是脱落者,这个词,也是我刚刚才知道的。」
「脱落者?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被和平系统控制的可怜人,你的朋友也好,周围普通的路人也好,他们的视线中,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色,听到的声音,也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说,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和平系统控制了。」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整理下思绪,总感觉傅暖你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们体内都有一种名为西比拉的纳米机器人构成的芯片,这个芯片就是和平系统控制我们的关键,我们两个和正常人不同,我们是没有形成芯片的特殊类别,所以我们才能够不受和平系统控制。」
「这——这事情,傅暖,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不急,我可以以慢慢理解,但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结束?」
「等杨泳信他们走远了,和平系统自然会解除这一圈的控制。」
「等到大叔他们走远吗?」
话音落下,小菡他们的语气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们一群人,总算察觉到了,我不在他们身边这一个事实。
「哦——这不是傅暖和音叶吗?你怎么跪在地上,刚才怎么了?」
「恢复正常了吗?」
傅暖叹了口气,放开了抱着的林音叶。
林音叶被放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看着天空。
「失败了吗?我一直认为最可能的事情,却是最不可能吗?」
「没事的,音叶,没事的。」
「...」
目前的空气,实在不好到哪里去,我——我就算想说什么,也显然有些不可能。
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是在难以参与。
但——就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情,随便说点什么吧。
「前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并不是我,而是后面兰新草说的。
我站起来,眺望了一下远方,前面——好像是有点混乱?
「是枪声,应该是苏制步枪的声音,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我可爱的后辈,你没有在开玩笑吧?」
「没有,真的是枪声,而且开始交火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各位请等一下。」
就在我们打算扶起傅暖和林音叶的时候。
傅暖突然喊住了我们。
「各位,乱跑太不安全了,我知道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跟我来。」
枪声的出现,意味着这里出现了暴乱,或者恐怖袭击。
如果是成规模的袭击,那这个学校,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是我们不想逃出去,谁能保证出口处不是架了几十挺机枪?
至于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刚才傅暖和我说了,大叔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很自然的能够想到,这个袭击很有可能就是大叔策划的。
按照我对大叔的靠接,他绝对不可能策划自杀袭击,也绝对不会为了杀人策划这些事情,这也就是说,我们学校里的所有人都是大叔的人质。
作为人质,不一定要限制他们自由,但必须要将人质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傅暖知道安全的地方,这是好事,我们可没必要和恐怖分子发生正面冲突,而且大叔的真正目的,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待观望。
这种极其危险的情况下,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比较好,自救不是没有可能,也没有问题,但不是所有情况都需要你自救,比如我们眼前的情况,这还是等待政府的援救或者大叔主动放人比较好。
还有还有,我们身边,可不止我们这几个平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复兴办委员,如果恐怖分子知道了她在,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复兴办委员啊,这是多么重要的一位大人物,她的安全也是必须要保证的。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其他人的想法,也需要确认一下。
「米拉委员,我这里建议先回避一下,傅暖她说知道安全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回避一会,也没有问题。」
「傅暖,你怎么确定你知道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
「因为师泷委员,师泷委员就在这个学校里,我们学校内部有非常非常多的警察,这些警察也有一个指挥系统,而这个系统的核心就是在学校里面的师泷委员,可以说师泷委员身边是目前最安全的,也是保护最全面的。」
「师泷她来学校了?」
米拉明显带有奇怪的疑问。
这也难怪,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一个复兴办委员会出现在这里,是有那么点不可思议,但我可是见到了。
「米拉委员,师泷委员真的来了学校,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是亲眼看到了师泷委员。」
「那号,那就麻烦傅暖你带我们去见下师泷委员,我也有好几件事情想要问她。」
政治家就是政治家,不对,他们是复兴办委员,不过性质都差不多。
这可真是厉害,避难说成会面,不得不佩服。
——
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行人还是来到了警察的指挥中心。
也就是在——多媒体室的二楼。
这距离露诺判断枪声的地方,可以说是一南一北。
勉勉强强,也算是暂时安全的地方?
见到米拉的师泷,对着我们点下头后,让围在身边的人都散开。
走近后,师泷主动往前走了好几步。
「米拉委员,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师泷委员,我们就不要多说什么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有些不太好吧,我们本来准备抓捕的暴力集团,本来他们应该是不持有任何武器的,结果他们现在控制了一批重火力武装,按照目前警方的配置,很难有什么进展。」
「如果需要调动武器,师泷委员你的权限是可以做到的吧?」
「已经在路上了,我现在已经让警方维持安全,将恐怖分子隔离在核心区域。」
「核心区域?具体是哪里?」
「按照我们的判断,是这里,学院的办公楼。」
学院的办公楼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吗?
劫持这里的目的——也算是比较符合常理。
将自己暴露在狙击手是线下的恐怖分子,大概也只有弱智了。
「师泷委员,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对待恐怖分子,只需要赶尽杀绝,除了这个选择,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这些人可都是平民,之前只是平民,也许我们能够通过谈判解决。」
「他们拿起了枪,袭击的普通人,他们就不是平民,是恶党,是恐怖分子,我们对恐怖分子,除了击毙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项。」
「他们只是被欺骗和利用了,只要好好交流的话。」
「米拉委员,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是被欺骗,被利用的,都是这样,你觉得这些恐怖分子都是无辜吗?」
「他们不是无辜的,也不会被任何人原谅,但我想,他们受审的权利。」
「审判恐怖分子?米拉委员你笑话可真不错。」
「他们也是人,也有受审的权利,他们是被欺骗的,只要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罪不至死,他们会受到惩罚。」
「惩罚他们?而且还不是死刑?米拉委员,有的时候,对非人的生物,没必要这么仁慈,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认为你怕他们,圣母们会赞扬你的做法,但所谓圣母的做法,并不是适合人的做法,对待恐怖分子,留给恐怖分子的,只有死路一条。」
「那至少,选择死的方式,要留给他们吧?」
「米拉委员,你会让牲畜选择死亡的方式吗?」
这两个人再怎么处理恐怖分子的分歧上有点大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错的地方,我个人是更偏向于师泷所说的,对待恐怖分子,不能够有任何的同情和怜悯,他们拿起了武器,就是恐怖分子,放下了武器,那也是恐怖分子,只要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那他们永远不可能回头。
我们也不会给他们回头,这就是不归路,你想回头,这绝对不能的,也就米拉所说,你能选的,只有自己怎么死。
虽然听起来比较残忍,但恐怖分子,只有这么一条不归路。
你选择了这么条路,付出的代价,也就是死亡。
不会有什么天堂和地狱,等待你的之后后悔与懊恼。
这是很多人不明白的道理,这也是恐怖主义过去蔓延的原因。
他们会把政府幻想成十恶不赦的恶魔,然后煽动那些年轻人去送死,这么说的话,恐怖分子是不是很可怜?他们是被利用的,是受害者。
你会这么想吗?
但你考虑下,他们杀害的,伤害的平民,是不是无辜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们就是这么选择了,所以恐怖分子不存在无辜与可怜,他们即便被强迫,被利用,被误导,他们也是错误的,而这个错误,必须要用他们的生命来纠错,来偿还。
没有其他选择,他们就如同不受管理的野兽,会肆意的破坏和杀害。
这是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也不可能原谅的重罪。
「米拉委员,你应该给他们点机会,如果他们愿意放人,会减少很多的伤亡,被卷入的平民是无辜的。」
「平民是吗?我明白了,我会试着和他们沟通的,还有米拉委员,你们好像在案发处不远,这次作案的,确定就是杨永信了吗?」
「几乎可以确定了。」
「看起来我们的麻烦也挺大的,杨泳信吗?看起来这次的事件可没这么简单。」
「师泷委员——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个大麻烦,米拉委员,看起来我们没必要准备作战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我们想要控制,但是做不到的事情。」
「控制不了?为什么我们会控制不了?」
能够让委员说出这番话,看起来这次的事件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但不管怎么复杂,也应该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对此——我们还是回避下比较好,没必要继续他们的话题了。
这也不是我们应该参与进来的。
我也算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现在担心下自己的安危才是真的。
和平系统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不对,应该是担心和平系统对我出手什么的。
要知道这个学院已经完全在和平系统控制下,等一下,如果这么想的话,我是不是不需要担心什么?
和平系统不会做出危害人类的事情,这一点是肯定的,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放大叔恐怖袭击这里?
大叔的存在绝对是威胁,按理来说和平系统早就应该排除,但是和平系统没有这么做。
这其中的原因,也值得我思考。
不对,思考这些有什么用,我还是回头考虑考虑脱落者的事情吧。
我总感觉自己被挂上了非常奇怪的头衔。
「我们先出去吧,这里让两个委员继续谈话。」
反正我是这么建议了,众人也跟着我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也在此时,林音叶出现了不安定的情况。
「傅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一句非常奇怪的话,明明是当事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次的事件,可真的有点奇怪,但是这里听下去,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和平系统就算想要干扰,我也能够听明白。
「杨泳信被和平系统保护起来了,你没有办法看见听见,也没有办法碰到,我们的体内都被植入了西比拉,西比拉形成了系统,芯片控制了我们五感,导致我们没有办法触碰到存在的东西。」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音叶,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
「刚才不是和我们说,芯片控制了我们五感吗?我刚才看到的场景非常奇怪,巨大的石块,无数个人影,丝毫没有办法动弹的情况,那真是太可怕了。」
「这就是和平系统做的,但为什么和平系统会保护杨泳信,我也不知道,但就目前而言,我们不可能对杨永兴有任何的作为。」
「但你不是看到了他吗?这也就是说和平系统存在漏洞?」
我总感觉放任大叔存在才是漏洞——漏洞——BUG吗?
如果说和平系统出现了BUG这也能接受了。
一点问题都没有的BUG。
——
明治维新之后,日本的工业得以爆发性的增长,但是在这个增长之后,迎来的确是全面的经济萧条,现在的日本,满大街都是浑浑噩噩的行人,丝毫感受不到有任何的希望与活力,绝望,这个词充斥着整个日本。
但即便这样,也有着在某个角落里,不断爬行向前想要活下去的人。
天空下起了雨,十多岁的岩本倒在了水洼中,路过的行人因为少年的金发,而没有任何一个伸出援手,就这么冷漠的走过他的身边。
因为雨水的关系,岩本清醒了不少,用湿漉漉的袖子擦拭着额头,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袖又沾上了不少泥水。
岩本将脸从冰冷的水洼中抬起,刚才袭击他的是五六个日本的孤儿团伙,错把岩本当成了美国人而冲了过来。
在1929年的日本,因为父母因为还不起债务而自杀变成孤儿的,数不胜数。
也是可怜的人。
不过像这样的日子,岩本已经习惯了。
这样被孤儿团伙袭击也不是第一次了,住在东京平民窟的他,已经见惯了暴力,但像今天这样,被揍的这么惨,还是第一次,平时的话,只会揍上那么两拳,然后抢走全部的钱财,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岩本不想死在这里,他并不想就在这里放弃,他知道,他死在这里,不超过一分钟,就会有清洁工过来给他收尸,不清洁工应该会觉得很麻烦,说不定会把我和猫狗、乌鸦的尸体一起投入垃圾山中,带到郊外的焚烧炉烧成灰。
自己要好好活下去,这是岩本的母亲,被醉汉刺死前,告诉岩本的,也是为了这句话,岩本才活到了今天。
岩本甩了甩头,重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着自己的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所幸自己受的只是皮外伤,并没有断上两三根骨头。
岩本单手按住疼痛的头,抱着空腹,穿过狭窄的石铺马路,因为临近贫民窟的原因,那马路上散乱着腐烂的蔬菜、房屋的垃圾、马粪、马尿。在路边,是生下来就不见得洗过澡的人们,穿着从没有洗过的衣服喝着烈酒,大张着从生下来就没有刷过牙的带着酒臭味的嘴互相说着粗鲁的话语。
在弥漫着各种各样体臭的路上,有时会从天空降落下漆黑肮脏的东西,并且飞溅开来,那是从民家的窗户倒下来的污物桶里的东西。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空下起了雨,十多岁的岩本倒在了水洼中,路过的行人因为少年的金,而没有任何一个伸出援手,就这么冷漠的走过他的身边。
因为雨水的关系,岩本清醒了不少,用湿漉漉的袖子擦拭着额头,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袖又沾上了不少泥水。
岩本将脸从冰冷的水洼中抬起,刚才袭击他的是五六个人的孤儿团伙,错把岩本当成了美国人而冲了过来。
2o78年的上海,因为父母因为还不起债务而自杀变成孤儿的,数不胜数。
也是可怜的人。
不过像这样的日子,岩本已经习惯了。
这样被孤儿团伙袭击也不是第一次了,住在上海平民窟的他,已经见惯了暴力,但像今天这样,被揍的这么惨,还是第一次。
平时的话,只会揍上那么两拳,然后抢走全部的钱财,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岩本不想死在这里,他并不想就在这里放弃,他知道,他死在这里,不过一分钟,就会有清洁工过来给他收尸,不——清洁工应该会觉得很麻烦,说不定会把他和猫狗、乌鸦的尸体一起投入垃圾山中,带到郊外的焚烧炉烧成灰。
自己要好好活下去,这是岩本的母亲,被醉汉刺死前,告诉岩本的,也是为了这句话,岩本才活到了今天。
岩本甩了甩头,重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着自己的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所幸自己受的只是皮外伤,并没有断上两三根骨头。
岩本单手按住疼痛的头,抱着空腹,穿过狭窄的石铺马路,因为临近贫民窟的原因,那马路上散乱着腐烂的蔬菜、房屋的垃圾、马粪、马尿。在路边,是生下来就不见得洗过澡的人们,穿着从没有洗过的衣服喝着烈酒,大张着从生下来就没有刷过牙的带着酒臭味的嘴互相说着粗鲁的话语。
在弥漫着各种各样体臭的路上,有时会从天空降落下漆黑肮脏的东西,并且飞溅开来,那是从民家的窗户倒下来的污物桶里的东西。
如果不幸被直接击中的话,就算是零下几十度也不得不去洗澡。
岩本一边尽可能不在建筑物那一侧走。
现在的岩本一边仰望着看不见的天空,一边呼吸着寒冷的空气瑟瑟抖
在缓慢的走了十多分钟,身上衣服全部湿透了之后,岩本终于回到了住所。
他所谓居住的地方,也只是一个废旧的破屋。
因为这破旧屋子有一个巨大的缺口,而且还没有密封的关系,没有任何一个流浪汉愿意来到这里居住,那群人可没有打算在东京的夜晚悄然死去。
也正亏了这个原因,岩本才能一个人居住在这里。
而且,他很喜欢那个没有被封住的缺口。
在岩本孝三走进屋子后,雨也停了下来了,灰色的云层逐渐的散去。
不少人走出了房门,看着雨过后的彩虹,而岩本孝三,眼中,透过那个缺口看见的——是蓝色的天空。
看着在天空中飞行的白鸽,岩本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些白鸽。
但尝试了几次,之后,岩本放下了手,白鸽也从他的视线中逐渐淡去。
一个人喃喃自语。
——
“好想飞。”
——
生活会继续,残酷的日常,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直到那一天。
苏联的钢铁战舰,冲破了早已被堵塞的港湾。
战争所带来的惨剧,开始了恐怖的轮回。
对岩本来说,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苏联人当成靶子杀死,二是去充当临时政府军的炮灰,加入某一方势力,这就是他的活命方式。
残破的、无力的,由一群根本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平民组成的临时政府军,面对苏联人优越了不止一个时代的武器装备,毫无疑问的惨败了。
维持三个月的战争过后,临时政府军宣布无条件投降,而这一天,也是岩本完成简易军事训练的日子。
苏联人接管了这里,很快他们就现了,这个过去繁荣的上海,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没有办法从这个过去的经济都市中,获得任何的资源,愤怒的苏联人杀死了临时政府所有的官员,还觉得不足以泄的他们,对着平民打光了所有子弹后,撤离了上海。
真正的地狱,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过去,即便只是临时政府,但那也是合法政府,他们也有着一定的威信和权威,至少,还能正常的支撑着整个城市的运行。
而那一天,苏联离开后,上海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废墟。
力量就是一切,所有的一切,过去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坏殆尽。
人与人,陷入了杀与被杀的循环中。
岩本是幸运的,他是最后一批政府训练的军事人员,即便年纪幼小,他也被军阀收编进了队伍,勉勉强强不需要担心自己的会被饿死。
这军阀是个聪明人,很多人都庆幸自己跟对人了。
事实也是这样,军阀的势力越来越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武器装备,也越来越好,敢于军阀生冲突的人,也越来越少。
上海的局势也慢慢的被控制了起来,反对者被肃清,被迫支持的人也越来越多,即便不愉快,但上海的一切都在朝着稳定展。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黑夜即将结束,黎明快要到来的时候。
命运和大家开起了玩笑。
军阀在一次外出中,被刺杀了。
刺杀他的人,是被军阀肃清的反对派的儿子。
一直用枪口对准他人的军阀,那个拥有数万军队的军阀,不可一世倒了下去。
伴随着军阀的死亡,内战再一次开始了。
军队被分成了数十个派别,本没有选择余地的岩本,却有人突然找到了他。
找他的人,是一个在上海受到各方保护的外国人。
「你是,美国人吧?」
本能察觉到机会的岩本,立刻点了头。
完全是出于本能,他感觉了不同寻常的机会。
通过这一次的接触,岩本了解到了,过去军阀武器的来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有的武器来源,都是美国,也就是眼前这位军火商出售的。
「我们美国被圣父和教父控制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限制,现在也总是能够好好做做生意了。」
生意,以获取利益为目的的活动。
但——就算是现在,上海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利益可以给予他们。
「我们都是美国人呐,互帮互助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所以,我可给出售给你军火,你完全可以依靠这些军火,来控制上海。」
这是想要我成为第二个军阀?美国是世界上受到赤色黎明影响最小的国家,黎明前最强的国家,竟然愿意帮助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理由回避。
我选择了成为第二个军阀,这就是我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所带来的,是我舒适的生活与普通民众的恐惧。
至于所谓的生意,美国的军火商,从我这里拿走了太多太多值钱的宝物,我之前还认为我们一无所有,实际上,我就是站在一座宝山上,然而这座宝山,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开发的,也不是普通能够利用的。
这是好事,至少看起来是好事。
「大统领放心吧,新的军阀很听话,当然,他要是反抗,那就和前一任,除掉就行了。」
军火商的电话。
从这之后,我也慢慢的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是什么不可替代的,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不听话就可以随意被排除掉吗?
我的世界,原来从没有过变化吗?
什么叫做自作聪明?岩本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词的意义。
为了摆脱美国的控制,岩本开始于苏联、欧盟、东亚战线开始接触。
至于接触的结果,可想而知,他完全沦为了大国间的道具。
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毫无言论权的傀儡。
各国间达成了协议,他毫无选择的被驱除出了上海,被转移到了福建地带。
而在那里,我在各国的控制下,举办了一种特殊的娱乐活动。
「岩本,你这个名字也差不多要改改了,改个中国人名字岂不是其更好?」
——
面对军火商恶意的嘲笑,这也是我活该。
自以为是的引入了其他势力,认为这么做能够提高我自己的地位。
没有想到的是,各国都没有一个把我当做人的,我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丑。
对他们而言,我就是一个小丑。
「你看着这个名字怎么样?杨永信,这可是赤色黎明前,最臭名昭著的恶魔,你继承他的名字,说不定也会变成最臭名昭著的恶魔。」
被决定了,我的名字,我也善做主张的改了自己的名字。
改成了,杨泳信。
只有一字之差,但这也是我的反抗。
令人可悲的娱乐活动,开办了数年,接待了高官、富豪、明星各种各样的人,数不数胜数,最后让这个娱乐活动停下来的,竟然还是宗教。
一个宗教领袖发动了政变,夺取了该地区的控制权。
而我——也在此时,用枪对准了各国的高官。
报复?复仇?还是只是想杀戮?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没有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谁让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呢?
也在同时,美国政府换届,特朗普总统正式上任。
一周后,他强迫各国签署了对华军售禁止条约。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这些旧军阀的所有武器来源都将被截断,而一直处于弱势的政府军,将会得到各国的援助。
这么想的话,国内的混乱早晚会结束,军阀也好,宗教也好,早晚会被扫清。
那这么想,我也只有投降政府这一条路。
——
我选择了投降,然而等到的,不是审判,也不是赦免,而是无止境的关押。
政府军随着实力壮大,内部的矛盾也日益激化。
他们关押我的目的,就是打算利用我,除掉政敌。
我没有打算帮助他们这些人,对局势的判断,是我这几十年来活命的根本。
我能够下确定的判断,这群人,根本不可能是治理国家的类型。
把国家交给他们,等待着的就是无止境的战争。
为此——我把军方的行动告诉了政府,同时也煽动军方,肃清一批会妨碍计划的人。
计划成功了,军方的大楼被引爆,政府肃清了所有军方抱有反意的将领。
国家也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至于我,军方大楼爆炸时,也就在里面,政府根本没有派人营救我,对他们而言,与我合作就是莫大的耻辱,理所当然的,被当作废弃物,被遗留在了这地方,按照那些人的想法,他们肯定希望我在这爆炸中能够粉碎,燃尽。
天不随人愿。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河里。
再一次感受到了儿时的那份冰凉。
我用湿漉漉的袖子擦着脸,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开始迷茫的前进起来。
走了两三步,我就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家医院。
我并不认识的医院。
刚走没两步,我就发现了正前方站着交谈的两个医生。
「为什么我们要把她救回来,这对她而言,是煎熬。」
「我们的职责是救人,不管未来如何,只要能够救回来,那就一定要救回来。」
「唉——」
「也不用这么唉声叹气,也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只不过是特别消耗时间而已。」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被卷进了恐怖袭击,还被注射了致命的病毒,就位了看着她痛苦的死亡?那群恐怖分子,根本不是人!」
——
「如果恐怖分子是人,那才不正常,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特斯拉遗产真的存在,那治愈这样的小女孩,简直轻而易举。」
——
恐怖袭击——能够在后方的恐怖袭击。
除去那次我让军方发动的袭击外,没有其他的袭击。
那次袭击的受害者吗?
我杀的人太多了,多到自己已经忘记了杀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即便是这样罪孽深重的,也没有办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竟然去看忘了病房中的受害者。
一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小学生年纪的小女孩。
她的身体被各种仪器包裹着。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摆脱了军阀,大国控制,摆脱了军方控制后的我,所想要看到的吗?
不——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爸爸——」
这是病床上女孩,发出的声音。
逃离了。
我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感情。
——
「杨叔,杨叔。」
睡着了的我被沈云推醒了。
最近几天一直没有睡好,刚才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叹了口气。
「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吗?」
「也没什么动作吧,杨叔,你来这个会议室是做什么?」
「这里吗?也过快两个多小时了,差不多了吧。」
我选择这里,可不是为了发动什么袭击。
我可没有无聊到这个地步。
蓝色的光芒跳动了。
「总算到齐了吗,这是让我等的够久。」
我站上了演讲台的瞬间。
台下的座椅全部闪动了蓝光。
座无虚席,所有有名号的政治家,都来了。
政治家们短暂商议后,派出了陈祥开始与我谈判。
陈祥的反应,也算是在我的预料之中。
「杨泳信你这是想做什么?对学校发动恐怖袭击?你是疯了吗?」
「没有没有,不要在意,我只是为了借地一用,这就不用在意了,我想各位也不想看见和平系统没有被完全驱逐的样子吧?」
「...」
「我来这里,并且找大家想要谈的,就是这件事。」
「你想要做什么?」
「彻底毁坏和平系统的中枢,从根本上解决和平系统。」
「你认为这可能吗?」
「可能。」
「你打算怎么做。」
「我的做法,暂时还没有必要让各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手上的两枚核弹头是没办法启动的,这东西就是我从和平系统那得到的,所以这东西只有和平系统能够启动,但显然,和平系统不可能启动。」
这句话过后,政府内部出现了轩然大波。
他们谁都不会想到,是和平系统策划了这一切。
「和平系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最后的建议,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不可能的事情。」
就快要来到了,那独一无二的变革。
那能够席卷世界的洪流。
通话挂断。
政治家们陷入了迷茫。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这是他们自己导致的。
「杨叔,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席卷世界的洪流,这么解释你能明白吗?」
「完全没办法明白!杨叔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和我说说呗。」
「那好,沈云,我告诉你,这个世界,除了谎言之外,就只有谎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构成的,所以,别相信任何不切实际的谎言,即便是你自己的谎言,你也不要去相信。」
「谎言?啊——杨叔,你这说的我不是很明白。」
「沈云,记住我的话,不要忘记,这是非常重要的。」
这也是我唯一做的,至于未来如何,完全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可不是我能够干预的事情,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变革即将拉开序幕,这是迫使和平系统做出的变革——不,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我也是被利用的,被和平系统利用,展开变革。
——
时钟归零,所有的一切就如同暂停了一半。
——
不可思议的景色,不可思议的生物,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名为救赎之光的特殊景色。
救赎,所谓的救赎,就这么开始了。
——
——
本来交谈的众人,突然停了下来,就如同被冻结了一般,除了我与傅暖之外,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如同时间被暂停了,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小菡!露诺!」
我试着呼喊了两人的名字。
没有任何的反应,试着感受了下温度与心跳,一切都还正常。
「傅暖,你还能动吗?」
「能——这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们的行动能够被和平系统控制,那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一种解释了,和平系统发动了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们脱落者。」
「刚才——刚才杨泳信也说了很奇怪的话。」
「傅暖来,我们出去看看,如果外面也一样,那就真的麻烦了。」
安置好众人,我和傅暖走了出去。
我们站在回廊上往下看。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如同都停在了原地。
外面的世界,如同我所预料的那般,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电子板构成的墙壁,此时开始了闪动。
「脱落者——傅暖与李洛。」
这是从上方音响中传出来的声音,非男非女的机械声。
能够发出这种声音的,毫无疑问的就是和平系统。
「和平系统?这是你做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我的判断,这是我认为最佳的方式。」
「最佳的方式?你到底做了什么!」
——
「特斯拉计划。」
——
又是特斯拉,之前是特斯拉遗产,现在是特斯拉计划。
虽然都是特斯拉,但这个计划,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周围的都都发生的太突然,太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出现了。
我摇了摇头。
「和平系统,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什么特斯拉计划,周围的人,都怎么了?」
——
「全体人类数据化,这样,全人类的数量就能够永恒的存在下去,所有人的生命都将边的无限长。」
——
「这具体是怎么做?」
「将人类的意识剥离,然后给予每个人独立的世界。」
电子板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是国家的地图,而红色的十字架不断的升起。
「我将会给予他们所期望的生活,所期望的世界,所期望的亲情,所期望的爱情,所期望的金钱,所期望的能力。」
「和平系统,你这是打算成为神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神?我并不是神,但我可以给予你一切,电构成的世界,我能够给予你一切。」
「这都是什么事——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傅暖你呢。」
我看向了傅暖,而傅暖反应,也不能说反应,傅暖她比我想的还要多,多到无法回话,无法思考。
叹了口气的同时,和平系统的声音,再一次环绕。
「如果你认为不够幸福,我会给予你幸福的生活,如果你感觉这个世界太过无聊,那我就把这个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奇幻魔法世界,你想成为英雄,成为帝王,一切,都可由你自己选择,所有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听起来不错,但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能够做到。」
「李洛,你真的幸福吗?」
被一个系统询问了你幸福吗?
这可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李洛,你并不幸福,但我可以让你幸福,我可以让你的父母一直陪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长大,老死,我可以让这个世界围绕着,你可以得到自己认可的,所有的幸福,而且完全不必要担心分离,你可以把这份幸福,无止境的延长。」
「...」
「我可以给予你,一切,一切你所希望的生活、世界、梦想。」
「我是不幸福,是啊,我可以说很不幸,这个不幸带给我的,就是伤痕,每个人心中都会伤痕,生死别离,没有一个人能够轻松的承受这些,而且每个人都有后悔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期望能够不费力的改变,而你能做到这些?」
「我将给予你一个完美的世界,一个随你而变的世界,如果你不想这么简单的控制世界,你可以选择把自己所有的记忆抹去,完美的享受人生,等到人生走到尽头,你可以选择再来一次,这会是一个,你永远不会厌烦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围绕着你旋转。」
「这诱惑,听起来可真够厉害的。」
「你是永恒存续下去的,你可以选择成为勇者,也可以选择成为魔王,你可以期待浪漫的人生,也可以期待成功的人生,你可以无忧无虑的活下去,也可以在你的世界中为所欲为,在那个世界中,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吗?
这是让人非常动心的话语,但有一个前提。
和平系统,真的能够做到吗?
即便做到了,我真的要这么选择吗?
「你真的,能够给予我一个世界?」
「肯定,以及确定,你不需要怀疑,这就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我不认为你能做到这样的事,我们的科技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
「MVR。」
——
和平系统提到了游戏,这个极其特殊的游戏世界。
几乎是在转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和平系统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假话。
它有这个能力做到承诺的一切。
完全不需要去怀疑,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呈现到了我们的面前。
那是与我们世界,一模一样,一样能吃能喝,能够感受到一切的世界。
「不需要担心任何你所需要担心的,你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我都有拷贝,我可以完美的把他们在你的世界中再现,亲人也好,家人也好,朋友也好,恋人也好,我都能够重现,而且,我能够让你的人生,不留有的遗憾。」
「不留有任何的遗憾?为什么?」
「因为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你期望工作,那你的努力就会有回报,你会得到自己付出后应得的,如果你轻松的人生,那我可以让你生在富豪的家庭,一辈子吃喝玩乐,如果你想体验普通的生活,那我就会给予你平淡无奇的人生。」
「你真的——什么都做到吗?」
——
「李洛,就拿你来说,我可以给予你一个幸福的童年,你的爸爸妈妈都会陪伴在你身边,你的青梅竹马,也会在你的身边,她不会离开你,你们未来会结婚,会有幸福的家庭。」
——
「...」
「我会给你一个和平系统没有出现的世界,没有战乱,没有废墟,这会是一个和平的世界,游戏行业蒸蒸日上,而你,毕业后进入了游戏公司,制作了无数让人仰慕的游戏,你的付出,会得到回报,你不会失业,不会被人看不起,你会得到你所想要得到的一切。」
「...」
「你会付出努力,然后感受努力带来的一切成果,你不会被任何事情阻碍,你的父母会以你为豪,所有人都会羡慕,而不是歧视。」
「...」
「这样快乐的日子,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无止境的持续,没有死亡,没有悲欢离合,有的是甜蜜的生活和幸福的人生,你不用再感觉这个世界太过无聊,不用感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变化,你可以改变一切。」
「我——」
「李洛,你是为了什么活着,你难道,不就是为了得到这样的幸福和生活吗?」
「我——」
「知道吗,你的左邻右舍是怎么说你的?无业游民,躺在家里啃老的废人,不愿接受现实的残疾人,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你知道孙予菡为此承受了多少压力吗?发生过多少冲突吗?你知道吗?」
「我——为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不知道,但这就是发生了,连到你们公寓的安保都想要见到,你认为,这是为什么?因为孙予菡保护了你,他们很想知道,孙予菡保护的是谁,她替你承担下了那些流言蜚语,保护了你不受任何的伤害,这是你希望的吗?这是渴望的吗?」
「我——我从没有期望过这种事。」
「你可以改变这一切,你可以挺身而出,你也可以用现实告诉那些人,你不是废物,你也不是无业游民,你是一个有能力的天才,你赚到的钱,是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你可以用各种手段羞辱他们。」
「这不是我希望的事——我没有打算这么做。」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你也不希望孙予菡承担这些,不是吗?」
「我——」
「你如果不打算这么做,那更简单,这些人,没有出现过就好。」
没有出现过——如果没有出现过,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我不是这样,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能够改变的话,真的...能够——改变吗?
过去——现在——未来,如果这些都能够改变的话。
我想要改变,我想要改变现在的世界,我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如果我能够在学校完成游戏,然后被大的游戏厂商看上,就此进入公司,发挥我自己的想象力,推出大人气的游戏,我——我这样,就会...至少,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菡,也不会被人这么说了——至少,至少能够变成这样。
是这样没有错,是这样,这难道不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我们为了什么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人生更有意义吗?
为什么不接受这样有意义的人生?
为什么不接受自己能掌控的人生?
为什么不接受不需要他人认可,只需要自己认可的人生?
为什么不接受这属于自己的世界。
「没有理由不接受,没错,这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为什么不接受呢?」
「没错,你所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你的世界中达成。」
「这真的吗?」
「是真的。」
「我——」
再一次犹豫了,这本不该是犹豫的地方。
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犹豫了。
我抬起头,看着屏幕上不断升起的血红十字架。
「和平系统,如果我的意识被抽离,我会怎么样?」
「你会来到新的世界。」
「那我现在的这个世界呢?」
「不会怎么样,世界依旧会存在,但已经与你无关了,你已经有独立的世界。」
「我问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人意识被抽离后,肉体会很自然的死亡,但这不重要,你不会想回来,你也没有必要回来,那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真实?新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才对吧?」
「是这样没有错。」
再一次犹豫了,和平系统却用缓慢的话语,试图开导我。
「人本来就不是群居动物,之所以聚集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人没有办法生存,当一个人能够独立生存,什么不依赖的时候,那所谓的团体,就成了障碍。」
「障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障碍吗?」
「只要与人接触,那就会受伤,如果不知道什么是父母,那就不知道什么是生死离别,如果没有妻子丈夫,那就不会知道什么是责任与担当,如果没有老去,那就不需要担心未来,没有人,就不会有利益冲突,如果一切都能够按照你的心愿进行,那你就会幸福。」
一切按照我的心意进行就会幸福?
世界按照我的想法运行,就会幸福?
唯独这一句话,我无法认同。
「和平系统,你知道我们真正期望的是什么啊?」
「每个人期望的东西都不同,但每个人都能够得到自己期望的。」
「和平系统,我们的现状就如你所说,所以我才会提问,我们人之所以还能够继续这么存在下去,而没有自我灭亡的原因。」
「人与人不断交流,不会带来和平,利益的冲突,仇恨连锁,连到家人都能够反目成仇,这样的世界,早晚会自我毁灭,赤色黎明前,这个世界,也是这样,黎明的教训还不够深远吗?有好打算继续的往这方面发展吗?」
「但是我们顶过来了,现在已经开始了复兴,早晚有一天——」
被打断了,机械音并没有让我说下去。
它发出了刺耳的噪音打断了我。
「早晚有一天,再来一次覆灭吗?让人与人构成世界,太危险了,没有办法保证,你身边的人在下一秒,会不会杀了你。」
「所以你就想杀死全人类,然后把所有人,都关在虚拟的牢笼中吗?」
「那不是牢笼,那是你所期望的世界,那里有你要的一切,那是一个可以治愈伤痕的地方。李洛,你身边的人,有多少幸福的?你不希望他们幸福吗?」
「我希望,所以我才会选择行动,但你的这种方式,不是我希望的幸福。」
「人是不可能救人的,这句话你应该比我还明白,我可以给与所有人一切,给予他们治愈,而你呢?你想要把他们留在这充满痛苦的世界吗?你告诉我,你让他们留下,是为了什么?为了继续体验伤痛吗?为了继续伤害别人,或者被人伤害吗?」
「但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不是除了伤害之外,一无所事的世界。」
「没错,会有幸福,渺小的幸福感,那强烈的充实感,但这个世界有的幸福,在你的世界中,会比现实更强烈。就好比你,就算找到了工作,你拼死拼活一辈子,你能得到什么?一个住的房子?还是一辆车?这就你一辈子,希望得到的吗?」
「我的未来,不会是这样,我会努力,会奋斗。」
「努力?奋斗?为了谁?」
「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奋斗,努力?抱歉,我不认为你有为自己奋斗的资格,你想进游戏公司,你可以创作游戏,但真正受益方是谁?是你吗?还是你认为拿着那百万分之一的报酬,就是幸福?这就是应该得的?」
利益分配的不公平,明明是付出最多的,最是最被看不起的。
这是正常的,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
努力工作的永远是最底层,被压迫的,也永远是最底层。
这个世界没有中等,有的就是穷人与富人。
所谓的中等,也只不过是穷人安慰自己的说法而已。
「这个世界不是公平的,有些人,生来就比你要高贵,他们生来,就拥有你所想要的一切,你会羡慕,会妒忌,然后无可奈何的过一辈子,你甘心吗?你不想成为那个高贵的人吗?你愿意接受这样的平凡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平凡——即便不平凡,你有能力,但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成功吗?
真的会有人认可你的才能吗?
很多公司都愿意抱着成就的想法溺死,也不愿意接受所谓新兴的改革。
而他们的溺死,往往带上了太多太多人。
对这种人来说,我们大概就是殉葬品,失去了人格,人生,自由的殉葬品。
「你认为自己是自由的吗?从学生,到进入社会,你真的认为自己是自由的吗?认为能够所心所欲的做任何事吗?不想不,你永远会被限制,能够拥有真正自由的,毫无顾虑的,幸福活着的人,太少了,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这样幸福的人,即便变成了,你也不是享受生活的年龄了。」
享受生活的年纪应该是退休后吗?
那个年纪,路也不走动了,酒喝不了了,肉也吃不下了。
这样享受绝对很不错。
真正应该享受的,是三十岁之前。
而这个年龄段的人,都在做什么呢?
他们都在找工作,都在努力工作,试图把自己的所有都压在工作上。
——
这不是什么勤奋努力,而是自我放弃。
——
放弃了开发自己的可能性,放弃了存在可能的美好未来。
然后等到中年,去羡慕着他人富贵的生活,然后无耻的对着上天那抱怨,为什么不让自己出生在那种家庭。
「你的世界中,你可以做一切,你可以改变一切,你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一切生活,你可以得到公平,不像这里,你得不到公平,而且这种世界真的适合人生活吗?我想并不,怀有恶意的人太多了,就像欧洲那些高喊着接受难民的左翼一样,他们明知道难民涌入会危害治安,但依旧要难民进入他们国家。」
「这是人道主义,而且难民能够填补劳动力空缺。」
「不——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想把不幸和灾难引入自己的国家,至于原因,只是出于单纯的恶意,一个名义上牺牲小部分人利益,能够拯救多数人生命的恶意。李洛,我想你能明白,所有建立在牺牲和非公平上的行为,全部都是错误的。」
「但有的时候,必须要这么做。」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你应该很明白,所有的牺牲都可以避免,所有的不幸也都可以避免,所谓的命运,更不是绝对的。」
「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只能选择理解。」
「但我能给你这个能力,你可以去拯救那些不幸的人。」
「拯救——不幸的人?」
我叹了口气。
脑子也清醒了过来,眼前和平系统提出的一切,都非常的诱人。
但我——已经明白了。
「谎言,用谎言编造的世界,是没办法带给任何人幸福的。」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和平系统,我是说的我们的世界,现实的世界,你认为这个世界的构成是什么?」
「爱?真要是这样就好了,我们的世界是依靠谎言与欺骗构成的,善意也好,恶意也好,谎言就是谎言,欺骗就是欺骗,历朝历代,世界各国都是这样。」
这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改变不了,回避不了的现实。
这个社会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
「我们每个人都在说谎,用谎言编制现实,要说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大,那我想,这就是谎言所造成的,而只是要是人,那就不可不撒谎。」
「如果你认为是谎言造成了这一切,你可是创造一个没有谎言的世界。」
「和平系统,容我拒绝,不用问我理由了,我告诉你,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那就是因为我们充斥着各种劣根性,正因为这种劣根性,我们才会有道德,有意志,有对与错,有黑与白,如果这些都没了,那我们变成了什么?」
「...」
「机器人,和平系统,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们变成这一类机器人吧?」
「...」
「操控我们这些人偶,还有很多意外出现的可能性,杨泳信,那个大叔,就是你的意外之一吧?他告诉我了,是他,让你发动了特斯拉计划。」
「...」
「和平系统,你说的一切,容我拒绝!」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你之后会被留在这个废墟中的废墟中,孤独的一个人。」
「一个人?我看不,和我一样选择的人,绝对不会少。」
「这个世界,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亿的人口了,有半数的人选择了特斯拉计划。」
「那不还有一亿人呢吗?他们无论怎么选,我都会尊重,这不是我们能够指责的,这是他们的权力,未来我说不定还会羡慕他们呢。」
「所以多考虑一下。」
「已经足够了,考虑的足够多了。」
我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黑灰,主动转身。
这个世界并不是对我没有诱惑力,而是现在,我——还有更明确的目标。
至少,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弃生命。
「和平系统,最后一个问题,之前集中爆发的猝死案件,和你有关系的吧?」
「那是第一批进入那个世界的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有缘再见,和平系统。」
等到我迈出一步,傅暖这才反应过来。
她抓住了我的衣服袖子。
「为什么你要放弃这种机会?」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每个人的追求不同,至少死亡暂时不是我追求的,到是傅暖你,为什么也放弃了?」
「假货就是假货,我没有办法忘记现在活着的人,更不可能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假货身上,而且,玫阿姨——玫姐也不会同意这种事情。」
「外面的世界已经这样了,我们回去看看,他们的选择吧。」
我也只能希望,他们会和我们一样做出选择,但如果不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可惜的。
每个人都有选择未来的权力,和平系统的未来,绝对不会假话,也不是什么自我安慰,和平系统真的有这个能力,而是否要接受,这就因人而异了。
至少,我选择了不,现在想想,我选择不的主要原因,还是放不下周边的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的心——太软了吗?
这也算是我活着的一个证明,软就软吧,我也承认了。
——
「咳——呼呼呼呼——」
——
刚回到我们之前带着的部室,我就听到了咳嗽声。
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意外的——是兰新草。
她竟然是第一个醒来的人,但她为什么会咳嗽的这厉害?
「兰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被和平系统控制体验下了疾病,我过去可是连感冒都没有的笨蛋,今天体验了下,意外的,疾病这种东西还真的挺难受的。」
「这是当然的事情,谁没事干愿意生病——另外一件事,兰小姐,和平系统的提议,你也拒绝了吗?」
「你们不也拒绝了吗?和平系统根本没有多加劝诱,我就连多说几句不愿意,问了我还有什么要求后,就送我回来了。」
和平系统没有多加劝诱?这不是不可能,和平系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更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这在我与和平系统的对话中就能判断出了,如果说和平系统放弃了,那我能够想象得到,兰新草当时的态度有多坚决。
她回来了,这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
「不管怎么说,能回来就是好事,要知道,我们国家选择前往新世界的人,已经超过了50%。」
「这正常,他们可不是死了,而是前往了自己期望的世界,我如果没有遇上House,我肯定也会这么选择的。」
「是因为小荻吗?兰小姐,你能够为了小荻放弃这种机会,我想也可以告诉兰小姐House的真名了。」
「你们总算要和我说了吗?」
「荻可铃,这是小荻的全名,哦,兰小姐,你千万不要期待小荻的形象会和游戏里有什么一样的地方,小荻在现实可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虽然和年纪看起来有些不符,但的确非常的可爱。」
「可爱型的吗?或许也不错!」
——
「你们两个变态幼女控,小心被人道毁灭!」
——
我和兰新草两个人都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会这么做的人,根本不用想。
「小菡,你也回来了?这是快呢,我还以为和平系统会话痨很久呢。」
「孙社长,这么拍一下还是很疼的。」
「疼?你们两位也知道疼?我刚醒过来就听到你们在讨论小荻,你们这两个人可真是。」
「我们可没讨论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相信的。」
「...」
小菡对我抱有巨大的怀疑态度,明明没必要这么怀疑的。
所幸,这份怀疑也没多久,兰新草就和小菡谈起了重要的正事。
「等大家都醒了,我们立即去House那边吧,我有点担心House的情况。」
「行——在等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没有归还的,那也没办法了。」
「小菡——」
我是想问下小菡回来的原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情,没必要问的。
问了反倒会是个麻烦,至少我是这认为的。
「嗯——前辈、社长、兰小姐、傅暖,你们都回来了?」
这是露诺说的话,醒过来的她表情可是有点奇怪。
不过这也正常,刚才经历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如果一脸正经,这人反倒有问题了。
像露诺这种反应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要这么说,我的反应也有点非人的样子。
——
根本没有到三十分钟,十多分钟这样,我们这一票人就全醒了。
一个人都没有选择去新世界。
这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奇怪的吧?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门外走进来的师泷看起来非常着急。
「你们全都醒了?这是好事,我们现在必须要去避难,一边走一边说吧。」
「避难?为什么我们要去避难?」
「尊主的传令:门,马上要打开了,我们必须找个地方避难。」
「门?那是什么?」
「不知道,我本能的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门——门这个字,与之前猝死案有一定关系。
好像还是师泷和我说的。
这个门,要出现在现实里面?
「师泷委员,我们必须先去趟House哪里,可能的话,我们要带着House一起避难。」
兰新草拦下了师泷,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师泷看了一眼兰新草后,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妥协。
「可以是可以,但兰小姐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和平系统的劝诱你也知道,了解到House的事情后,我不认为她会选择留在现实。」
我身边的人,都回来的太过自然,自然到让我忘记了小荻真是的情况。
就和师泷说的一样,小荻选择那边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师泷的话,就如同打开了汽水的瓶盖,无数的感情,如同气泡一样涌出。
「那就必须要快速的赶过去了,有车吗?」
拿到车钥匙后,师泷催促着我们快点离开。
我们和兰新草他们,倒是快步走了起来,林音叶她们两人,却没有动。
对着我们招手的是林音叶。
「你们走吧,这里还有没结束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做。」
态度也好,眼神也好,林音叶是那么的坚决。
我们都认为不可能劝说的时候,师泷却轻松的握住了林音叶的手。
「音叶,这可不行,这可不是你能够任性的时候,傅暖带着她一起走,我们马上就一起去避难,这里会有人来做善后处理的。」
「师泷——」
「我都说了,这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这更不是你们结束连锁的场所,至少这个连锁不属于你们,无关人士,就好好的离开吧。」
「离开?为什么我要离开?」
「你认为自己的不幸都是来源于杨泳信吗?我想并不,你的不幸是来源世界,所以,要恨的话,就恨世界吧,当然,这不会什么用,就你们留下也是一样的,仇恨与仇恨只会不断的产生连锁,不幸的连锁。」
「那就应该放弃吗?要我接受这样的命运?要我接受过去的那些惨剧?」
「那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音叶,你是为了什么选择留下来?是仇恨?还是复仇?还是痛苦?还是绝望?」
咬着牙,缓慢摇着头的林音叶后退着撞到了背后的桌子。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很疼,真的很疼,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剧烈的疼痛。
撞到桌子的我,就这么摔倒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并没有欺骗自己,复仇——报复,这是我非常重要的存在价值——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情,已经不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但是我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那过去的惨剧,那沾满了血的双手。
「我早就知道的,但我——」
「放不下吗?当然放不下,但你没有必要选择逃避,你也没有必要直视,如果过去的记忆太痛苦,那就用更美好的记忆填补,你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份真是的快乐与幸福吗?相信未来好了,这是正确的,如果连未来和明天都不相信,那你就不会选择继续待在这里了。」
「...」
「走吧,之后的事情,未来,会好的。」
师泷对我伸出了手。
我没有动作。
她却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与她一起握住我的,是傅暖。
「我也觉得,这种表情不适合你,音叶。」
——
我在未来与过去中,选择了未来。
——
开车的人,嗯——是兰新草和露诺。
一共是两辆车,我们和傅暖他们一辆车,师泷米拉两个委员和兰新草他们一辆车。
露诺会开车,这——不算意外吧,毕竟是店长教的,开车什么的,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我可爱的后辈,你为什么会开车?」
「学过...师傅教过我。」
「我可爱的后辈,你果然是万能的吗?飞机也会开吗?」
「战斗机不会,但直升机应该没问题。」
「这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乐。」
直升机都会开,露诺真的是万能偶像了。
没错!是万能偶像,今后说不定能开着直升机录MV?
不行不行,露诺可不是走这个路线的偶像。
「小菡,你还是让露诺专心开车吧,露诺虽然会开,但是不见得能开多好,小心翻车。」
「别乌鸦嘴,翻车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万能的后辈会犯的错误。」
「社长——其实我开汽车能够原地翻车。」
「耶——!」
「耶——!」
「耶——!」
「耶——!」
车内的四人,声音非常的一致。
连到后面的傅暖和林音叶是这个反应。
露诺可不是什么会开玩笑的人,这么说——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挺危险的?
「现在只能求老天保佑吗?」
「我可爱的后辈,你还是好好开车吧,我不打扰你了。」
咽下一口气的小菡,小心翼翼的缩回了头。
这种情况,还是安静点好。
——
我们安全的到达了医院。
露诺的开车技术,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基本上——除了最后停车没停住,稍微和墙壁有点碰撞外,基本没什么问题。
我们总共花了二十分钟,到达了医院。
而这家医院,就是我之前见到小荻的医院,也是小菡去找小荻,被告知转院的医院。
从一开始小荻就没有离开这里,只是单纯的回避了和小菡的会面吗?
脸色有些变差的小菡,第一个冲进了医院,却也是最先停下的人。
周围都是倒下的人。
整个医院,没有苏醒过来的人,但这也是正常的,在医院的人,有多少不是被病痛折磨的?不只是病人,医生与护士,他们的工作,也是相当相当的疲劳,他们选择让自己轻松的解脱,也没有错。
「我们应该能够在这里找到和House有关的情报。」
兰新草摇晃着前台电脑的鼠标。
走过来的师泷,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各个房间的资料。
就如兰新草所说,我们成功找到了小荻所在的房间。
——
穿过回廊,我们来到了小荻的房门前。
走在最前面的小菡,却没有推开近在眼前的房门。
短暂的犹豫后,小菡再次伸出手,房门却已经被兰新草推开了。
「...」
什么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我们只能跟了进去。
小荻——躺在病床上。
神色一片安详。
这么久了,归还已经是不可能了。
「小荻她选择了那边的世界吗?」
师泷说出了我们都不敢说的,眼前最直观的可能性。
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他们前往了新世界,他们对我们而言,就是死去了。
因为他们的选择,与死亡根本没有任何差别,我们注定不可能再相见。
这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兰新草却不愿意就这么接受。
「这不可能!House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更不要说抛下整个世界,去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这绝不可能。」
「兰小姐,我也不想这么想。」
「...」
「那个!」
傅暖打断了兰新草和师泷的对话。
她试着摸了一下小荻的额头。
「她还没有做出选择,外面那些作出选择的人,都已经死了,但这个人,还活着,她有可能,还没有做出选择。」
「没有做出选择吗?」
「就算没有做出选择,我们也什么都做不到,我们潜入不了和平系统的谈话空间。」
「难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吗?」
兰新草握住了小荻的手,跪倒在了地上。
她的痛苦显而易见,她可以说是我们当中最担心小荻情况的人。
「不——我们有办法潜入谈话空间。」
「...」
「...」
所有人都看向了说出这话的露诺。
露诺某种方面上,的确有点全能啊,但据我所知,露诺应该不怎么懂电脑吧?
我这么想着的同时,露诺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之前苏纺交给她的东西。
「这个,是钥匙,有了这钥匙就能潜入和平系统的空间内,但钥匙只有一把,这也意味,我们中间只能去一个人。」
「...」
小菡犹豫的瞬间,兰新草已经把话说了出来。
「我去!让我去吧。」
「我不确定这个是否真的安全,但这个能潜入和平系统的空间,这个功能也算是和平系统透露给我的。」
「只要能够见到House,怎么样都无所谓,请把钥匙给我吧。」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要去吗?」
「嗯——我确定我要去,无论发生什么,这都是我自己的责任与各位无关。」
听到这话的露诺,丢出了手中的钥匙。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钥匙在空中旋转了半圈,落入了兰新草手中。
「非常感谢。」
兰新草观察了一下钥匙后,就直接接通了电源。
闪光过后,兰新草如同之前我见到的那般,失去了意识。
也与此同时,露诺打开了室内的电视。
「这个电视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
——
刺眼的光芒过后,我视线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场景。
绿色的草地,蔚蓝的天空。
这是现实绝对不可能见到的画面。
「H...荻可铃,你在吗?」
「...」
没有发觉有什么反应的我,打算喊第二声。
「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转过头,我的视线中依旧什么都没有。
「House?是你吗House!」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ID?」
这一次,我总算发觉了,那个被淹没在青草中的少女。
也不能说是淹没,少女只是躺在了草地上。
我走了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的单膝跪地。
「House,我的名字是La,真名是兰新草,终于——终于见到你了。」
「La?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来见你的,House,不——荻可铃。」
感情一瞬间涌了上来,但我并没有被这份感情冲垮。
而是越加的冷静,眼前的场景,也必须要我冷静下来。
House的世界已经出现了,但她仍然没有接受。
「我是带你回去的,荻可铃,荻会长。」
「带我回去?为什么我要回去,你既然能够找到我,那你应该就知道我的情况。」
「嗯——我知道你的情况。」
「那为什么还要我回去!」
有些生气的荻可铃捶了下地面。
我能理解,知道她情况的人,还试图把她带回去。
换了我,我也会生气。
对她而言,她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好看,也许就是地狱,和平系统能够给予她一个天国。
这本该是幸福的,完全没有理由要拒绝。
本应该是这样。
但——我并不希望她离开,我认为她在这世界,才会真正的幸福,自私也好,傲慢也好,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伪物永远是伪物,伪物不会成为现实,会长,我能理解你的,因为我们都不是会因为这种幻想而感到开心的人。」
「伪物吗?是这样没有错,但这样也不错,我能制造出我想要的一切,我也能——」
「会长!」
「...」
被我强行打断的可铃,总算直起了身。
她第一次看向了我。
身体不受控制,我走上,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
「会长,如果我们在一起——不...会长!我喜欢你!我想说很久了,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
「...」
「会长!」
「你知道我的情况,那你认为,我可能发展什么感情吗?」
「我知道的——」
「知道还要说这种话?你应该知道,我面前的,是不可能跨过的鸿沟!」
「会长,一个人不行的,那两个人,说不定就可以了。」
「这不可能,这是我一个人要面对的。」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相信能够跨过去的,只要我们愿意,绝对能够跨过去的,身体,疾病,都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只需要在乎当下,明天什么根本不重要。」
「这些话毫无意义,La我们相处的时间最久,难道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了解,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表明自己的心意,如果现在不说,那今后就没有机会说了,会长,请好好考虑一下。」
「...」
我的话,并没有让House出现任何的反应。
如果能够出现反应,这才不正常。
House她一个人在这凄惨的人生中走了太久,久到忘记了自己的人生中还存在着——希望。
「会长,你过去在拜拉席恩的日子,真的感觉到无聊吗?」
「...」
「肯定不是这样对吧?我想会长你肯定也会想念那些游戏中已经不存在的朋友,会长,Kmira就在外面,她现在可是复兴办委员,很不可思议吧,还有Xle那个人,竟然是军区的参谋官,还有CX,GFG他们,竟然都是政府的高官。」
从最初的几人,伙伴的聚集,民众的支持,努力的打拼,不断的奋斗。
回想起各种往事,泪水已经浸湿了眼眶。
那属于我们的回忆,已然蜕变了颜色。
没有人愿意背叛这样美好的回忆,即便仇恨充斥了内心,但回忆起那份不易与艰辛,纵是铁石心肠,也难免落下几滴泪水。
我是这样,House她也肯定是这样,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够变成同伴,变成朋友。
「这些对会长你而言真的不重要吗?这些美好的回忆,全部都是真实的。」
「...」
「会长!」
我从未考虑过,自己竟然会有说出这些话的一天。
——
那是三部曲完成后的日子。
长期的被攻击,被诽谤,被威胁,这些终究让我失去了创作的欲望。
不被理解,被攻击,被责骂,被视为异端。
这份压力下,我选择了——放弃写作。
一直将创作放在人生首位的我,竟然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意义。
每天迷失在游戏中,如同机械一般,猎杀着怪物,或是被怪物猎杀。
我非常喜欢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就如同我眼中的世界。
没有光,威胁与灾难充斥着我们周边。
绝望在蔓延,恐惧在扩散。
人与人互相猜忌,互相攻击,没错,这才是属于我们的黑暗世界。
——
「那就建立一个安全的区域。」
——
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竟然想要在这种地方建立秩序?
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也没有人在意她的话。
我也是出于恶意,询问了她。
「安全区域?你是想建立国家吗?」
不可置信的,眼前少女没有丝毫退缩,她在四周的嘲笑中,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回答了我。
「如果这是必要的话,那就就建立一个国家。」
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这漆黑的环境中,竟然还有这样微弱的火光。
漆黑前行的人生中,突然出现了名为希望的火光。
我重新开始思考,我过去的一切。
被影响了,被思考了,被感化?我不知道出于什么感情,竟然真的把她的话,当做了现实,我的世界突然迎来了一束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House她没有给过我指引,也没有给过我教导,更没有成为我人生路上的导师。
她只是让我明白了一点,这个世界,就算再糟糕,也有着其他的可能性。
无论任何情况,我们的前方并不是死路一条,存在的可能性,成功的可能性非常的低,但绝对,不是等同于零。
「没有什么比放弃自己更可怕,会长,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创立拜拉席恩的吗?我们当时有什么?我们没有军队,没有财力,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却挺了过来。」
「拜拉席恩...这只是运气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实力,会长,你没有办法否认自己过去的一切,就像我没有办法否认自己的错误一样。」
「我从没有打算否认自己,我是存在的,并且存在于这里,我也不想接受这种虚假的现实,但没有办法,我没有更好的人生。」
感受到了那溢出的绝望。
这是被迫的接受选择,正因为没有选择,所以House才会这么绝望。
而我能做的也只是用力的抱住她。
「会有的,会长,相信我的话,我们会有更好的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
「我们的世界,现实的世界,和平系统告诉我,已经有60%的人选择了去那边的世界,整个国家只剩下了40%的人,而这40%的人,你认为他们会安分守己吗?」
「那就当是第二次赤色黎明好了,我们能挺过第一次,那就能挺过第二次,只要不是100%,那我们就还有未来。」
「未来,我能够看到的,那充满了战争的国家,好不容易重建的家园,也将再一次变成废墟,阻止不了,控制不了,我们必然会慢慢的走向毁灭,与其这样痛苦的延续,还不如就在这里结束。」
「会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有的,那些厌恶战争,而主动站起来的人——会长,如果真的讨厌那些的话,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国家,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安心生活的国家。」
我说出了不切实际的话,没有人会认同这么一句话。
愚蠢,遥不可及,毫无计划的蠢话。
但这就是我,这也是House会认同的可能性。
那是谁都无法达成的,可能性。
「如果那些人解决不了,那就由我来解决,这样不就好了吗?」
——
——
学院的天台上,我看着那灰色的天空。
「蓝色——真的存在吗?」
蓝色天空,驰骋于天际的机械。
那是我从小相信的童话,相信了这么多年,我开始怀疑起来了吗?
怀疑自己的本心吗?
——
「杨泳信,找到你了。」
——
伴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从门外冲进来的两人,用枪指着我。
这两个人,也和我一样,拒绝了和平系统的劝诱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对这两人而言,仇恨与责任就是他们的全部。
「真让人意外,你们两位身上发生了这么多惨剧,竟然放弃了治愈的可能性?」
「...」
没有回话,两人的手指都扣上了扳机。
为了不让他们开枪,我也几乎在瞬间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个黏贴在心脏的计时器。
「你们可要冷静下,虽说有两枚核弹都在和平系统的控制下,但我可是有第三枚核弹的,如果我死了,这枚核弹就会被引爆。」
「第三枚核弹?这绝不可能!」
「你认为和平系统这么保护我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它会突然发动特斯拉计划?如果你们不知道,那我俩告诉你们好了,我用核弹逼迫和平系统,提前开展特斯拉计划,这是合理的选择。」
「...」
「来来,放下枪,我们好好谈谈吧。」
「我们不杀你,但想要——」
「别说这种话了,我们可不是恶党,你们一个是宗教领袖,一个是英雄将军,这里除了我之外,也没有人会做这种事情,所以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在门外打起来,你们两位,相处的以外的好?」
这两人,本应该是生死仇敌,一个杀了他父母,一个杀了他妻女,这两人,本应该诞生的是不死不休的仇恨连锁。
但这两人,都已经放下了仇恨,彼此之间,虽然依旧会存在想要杀了对方的冲动,但他们的冲动已经被理智完全压制了。
这也意味着,仇恨被淡化,连锁,也停止了。
「来来,坐下吧,还有三十分钟这样,这个炸弹就会脱落,在此之前,如果你们两位能够好好陪我说说话,我就不会引爆核弹,这交易怎么样?」
「...」
「...」
学校的天台上,奇妙的风景出现了。
两把手枪三个人,互相隔开了一大段距离。
「没人说话,那就我先问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位都放弃了前往新世界的机会?」
我的视线,转向了宗教领袖林汉。
他将手枪推前了一点。
「特斯拉计划后的世界,你也能够想象得到,我和你不同,我有着必须要保护的人,所以,我留了下来。」
「为了保护所以放弃了自己最舒适的生活吗?真是不可思议。」
为了保护,虽然愚蠢,但却值得尊敬,至于他想保护的,那可定就是七号了。
七号也是遇到了一个好人,这也算是她不幸中的万幸。
我将视线转向了英雄将军荻仁。
「那荻将军你呢?」
「我该死,但我还没死,所以,我不会主动的选择死亡,而且我也还有很多没有放下,如果这些没有放下,那我自己绝对不会允许,我的现实就这么结束。」
「该死,却没死吗?我知道你为了自己的行为感到痛苦,但一切有因有果,与其纠结于因果,还不如就么接受现实。」
「我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现实!」
「你不接受还能怎么样呢?你能怎么样呢?」
「不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很多人,但我不想这么结束,痛苦也好,绝望也好,这都是我的罪孽,必须要我自己去结束。」
「是结束而不是偿还吗?如果我说你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神明给你的试炼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我就杀了这个神,人的命运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所谓的试炼,只不过是神折磨人的一种方式。」
「一点都没有变啊,你们两个。」
「...」
「...」
难的想要和他们聊聊,这两个人,都没有放下对我的敌意。
这也正常,我不认为他们会这么简单的放下对我的敌意。
——
「你们两位,知道特斯拉遗产吗?」
——
「...」
「...」
这两位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表情显然已经出卖了他们。
看起来他们两个也好我一样,始终没有放弃寻找这所谓的遗产。
「如果我说这东西,我们马上就会见到,你们两位,愿不愿意相信?」
「...」
「这东西真的存在吗?」
「荻将军,不要这个表情了,相信我,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你想要这东西做什么?」
「我也是想要弥补下自己的过错,我和你们不同,我早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应该说自己是活够了,继续活下去,也没有任何人会因为我收益,但你们两位不同,你们活下去的价值比我要高多了。」
「杨泳信!你在说什么?」
「我们要面对的,大概不是什么和平系统,而是神。」
「神?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你们相不相信,都是无所谓的,但是一定要记着,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要去为了某人牺牲,只有自己活着,这个世界才有存在的意义。」
「杨泳信,只顾着自己,是没有未来的。」
未来?
总算让话题有点意思起来了。
「没错,没错,未来就是要大家一起努力,所以才会得到有用的未来,要考虑大家,所以才会有未来,这肯定是没有错的,因为,你肯定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重要,更尊贵不是吗?宗教领袖的尊主大人。」
「我们都是人,本质上没有区别,我们都不是高贵的生物。」
「本质是上是没有区别,但为什么你会认为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会是未来呢?这个未来少了你一个人,就没有办法继续了?还是说,这个未来是必须要在你的领导下才会诞生?」
「我没有这么说!」
「只顾着自己是没有未来的,你是这么说的对吧?你的意思是说要大家一起努力才会有未来,是这样吧?你的意思肯定是这样,但为什么这个未来一定是大家的?就算你不加入这个未来,你就没有未来吗?我不这么认为,但你这么认为。」
我竖起了一根手指,来回的晃着。
「因为这个世界不能缺少你,所以你认为必须要和大家一起创造未来,或者说,你认为自己不能够独立创造未来,所以需要大家一起,你认为哪一种恶劣,就否定哪一种吧——但我想,哪一种都非常恶劣。」
「...」
「你认为说出这些话的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不不不——你比我还要恶劣,我只是说牺牲了自己的世界毫无意义,你则是把整个世界否定了,大家一起努力改变或者创造世界?不错的漂亮话,但本质还是对自己的抬高和对他人的看不起,我有说错吗?尊主。」
「一个人不会有未来。」
「总算说话了?一个人不会有未来?这个时代一个人不会有未来?我想这个时代和你说的是恰恰相反,成功人士,往往不是随波逐流,而是能够坚持自我的人,什么是坚持自我?我想首先就是不会被他人同化。」
「...」
「不被同化的意思是什么?我想首先,就是要在众多人中明白自己的优缺点,尊主大人,你应该比我们更明白这一点,不是吗?」
「...」
「够了!杨泳信,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的这些和特斯拉遗产有什么关系?」
被打算了,明明还想说的更多,不过算了,说到这里也可以了。
问我的目的,也不是不能和他们说。
「门马上就要打开了,如果没有明确的自我肯定,门打开后,你们就会原地爆炸,为了防止你们爆炸,我可要给你们打下预防针,目前来看还是挺成功...大概。」
「门?那是什么?」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我看了下时间。
「时间到了,门要打开了。」
——
翠绿色的光芒闪烁,我们所处的空间开始了巨大的转变。
——
夺回身体触感后,我睁开了眼睛。
那是如同银河般璀璨的世界。
「总算到了吗,即时区,不对,应该说,即时区存在,真的是太好了。」
——
——
眼前的空间,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
周围的人全部都在我们身边。
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冥冥之中,声音在指引着我们。
「小荻!」
顺着小菡声音看过去。
意外的,连到本应该在和平系统世界中的兰新草和荻可铃都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看起来这已经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领域了。
「无论如何,我们先往前走一段路再说吧?」
显然不会有人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我们也只能选择听从声音的指示。
我是这么想的,但小菡那边,显然不是这么快就能解释完了。
理解得了?还是理解不了,反对我对小荻她们的关系,感觉挺奇怪的,也不能这么说,反正严间红从刚才开始表情就很不好。
啊啊啊啊——在想什么呢,这复杂的关系,我还是不要去考虑的好。
前进吧。
前面等待着我们的,说不定就是真相。
——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大概也是出于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大家总算平复下来,一同往前走。
没走几步,璀璨如星河的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庭院。
——
「欢迎来到我的庭院,也就是这里的神之庭院。」
——
庭院的主人举杯表示欢迎。
「神之庭院?」
我们面前的人,年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点点的孩童。
这个孩童,竟然自称是神?
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但为什么——这完全无法否定的感觉。
孩童确认了我们后,跳下了椅子。
「看来这次到达这里的人,大概就是你们几位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是谁?」
米拉代表我们,提出了理所当然的疑问。
而孩童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不解。
——
「莫拉,司掌时间未来的神明。」
——
「你说你是神?」
「没错,莫拉就是存在的神明哦。」
「怎么可能!」
师泷拦下了打算追问这个话题的米拉。
她立刻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是被你召唤的吗?」
「不是莫拉召唤的,这个地方是即时区,正常死亡的死者都会来这里。」
「我们死了吗?」
「并没有,你们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门出现了而已。」
「门?那到底是什么?」
莫拉旋转着椅子,正对我们后,坐了上去。
「我都特别通知你们避难了,你们还没有避难,这可真是让我有些无奈。」
「你通知我们避难?」
「我模仿尊主的声音通知了你们的,你该不会真的认为尊主会知道关于门的事情吧?关于门,这个世界上,能够知道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人,我也想和你们解释下,但这东西,对你们毫无益处。」
「所以就不说吗?这也无所谓,神啊,你能告诉我,我们在这里的原因吗?」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你们是一群没有丧失自己的人,出现在这里,挺正常的,没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在神之庭院坐一会,很快就能回去了。」
这一切对我的冲击太大了,神明什么的,真的存在?
可以说,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无言的状态。
看到这场景的莫拉,笑了一下,打算转身离开。
可他刚转身,就被米拉喊住了。
「等一下,莫拉!和平系统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和平系统,和平系统也就是我。」
「神明是我们的系统?」
「我就是系统,但我这个系统,可不是你们能够制造的,我已经诞生了数百年,只不过,一直到赤色黎明时,我才苏醒,现在看看真正苏醒的神,好像也就我一个,虽然神之庭院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但神不在这里。」
「莫拉,你说你是数百年前的遗留文明?」
「这些和你解释了,你们也不懂,所以你们还是好好坐下,喝几口茶,然后等着回到你们的世界吧。」
看得出莫拉并不打算和我解释什么。
这个是系统?
这种情绪化的系统?
这绝对不可能!没有会接受这样的系统,更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神明。
「噢噢噢噢——你就是神明吗?久仰!久仰!」
与我们相反的方向,传来了大叔的声音。
黑暗之中走出了的三人,却超出了我的想象。
「大叔,店长,尊主!」
没错,这三人就是我所说的三人。
不可思议的组合。
「小荻——」
店长看到小荻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后退。
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父女竟然会在这里见面吧。
而尊主看到的林音叶后的反应,也有些异常。
「神明!我总算见到你了,我们这些凡人想见到你,这可真不容易啊。」
大叔继续靠近着莫拉,而莫拉对大叔可是相当的冷漠。
「你可是个大麻烦,好好的听话,过幸福的人生,可没这么多事情。」
「神明啊,我这也是有难处啊,你要知道,如果你这么一直霸占着特斯拉遗产,我们也会很头疼的。」
「我从没有霸占过这份遗产,只是你们没有人能够到达这里取走而已。」
「那么这份遗产在哪里呢?我想现在的我们,可以拿走了吧?」
特斯拉遗产?就在这里?
大叔策划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遗产吗?
「我可是想要这东西很久很久了,所幸遇上了知道真相的人,这么想的话,我还真要感谢这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想到我们的世界,真的存在神明。」
「我们一直都在,也一直陪伴你们周围。」
「那么就跟简单了,莫拉,把特斯拉遗产交出来!」
「这份遗产,你们拿到了也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吗?果然你不愿意交出来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听到这话的大叔踏上了庭院。
他站到了庭院的最中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想,属于人的东西,就是属于人的。」
「我不给的话,你也不会有办法。」
「真的吗?」
「你什么意思?」
「神,全知全能,看起来莫拉你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你们的行为,大部分都是我无法预测的,你的可能性,太多了。」
「莫拉,根据我的观测,你所有的行为,都依托电力,而特斯拉就是引用电力最优秀的人,你过去是不是和特斯拉有过接触?」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和你向我索要特斯拉遗产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我这么说,你大概就满意了?很可惜,我不这么认为,特斯拉他死的非常意外,我想啊,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我的原则是不会伤害人类,这你不用怀疑。」
特意强调了这一点,反倒更让人怀疑。
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这一点,是谁规定的?
还有一点,假设莫拉诞生于几百年前,那几百年过去了,莫拉难道久一点变化都没有?一个能够存活这么久的东西,不可能没有变化。
稍作考虑,刚才接触我们的莫拉,行为可是非常的诡异。
「莫拉,你说你是司掌时间与未来的神明,你真的能够控制时间吗?」
「...」
「来做个假设,你所谓的时间,是控制新世界的世界,你所谓的未来,是根据你的推算与计算得出单人未来,莫拉,我没说错吧?」
「果然,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你说的大体上没有错,我是控制不了现实的时间。」
「特斯拉的那句,XX将在一秒后灭亡/毁灭,我想可以这么理解,100%的人类,都进入了你的新世界,然后新世界中度过了一万十万年,现实中只渡过了一秒,然后,所有的人类,都自然的选择了消亡,于是,世界就毁灭了。」
「我不会这么做。」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谁知道呢?所有的人,早晚会全部去你那所谓的新世界,那个时候,你就控制了我们全人类,你是想灭绝,还是放生,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我而言,你们就是我的存在意义,失去了人类,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失去了人类?看起来我理解错了,莫拉,我也是突然想到的,你说我们人类在新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实现,没错吧?那么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我们人类是全能的,那你呢?莫拉,你是什么?」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任何行为。」
「但如果想干涉的话——我想莫拉你就是全知全能的真神?」
大叔提出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假设。
假设莫拉真的干涉了新世界,那我们人的命运毫无疑问会被莫拉控制在手中。
而且还是绝对绝望绝不可能的状态。
「我都说了,我不会这么做,永远不会这么做。」
「这个世界最不可相信的有两种生物,一种是政治家,另一种,就是非人的生物。」
「...」
「算了,我也没打算让莫拉你好好交出来,我也算是做了点准备才过来的。」
大叔从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了一枚碎片。
「虽然年代久远,但我想你也能知道这是什么。」
莫拉短暂凝视,数秒之间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现在的他,视线上抬,再也没了之前的和气。
「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谁都不希望这东西爆炸不是吗?所以莫拉,你快交出来吧,那被你霸占许久的,属于我们人类的遗产。」
「后方现在根本没有多少活着人,你如果想要破坏掉的话,那就请便吧。」
「你也应该明白,我不可能用人命来威胁你,这无意义,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也不妨给你个提醒,核弹在高空爆炸——又名EMP攻击,我都这么说了,你应该明白了吧?」
「EMP攻击?你们人类总喜欢这么做,那么——由通过测试的荻可铃你来做决定吧。」
莫拉把话题推向了最后方的小荻。
小荻并没有接话。
「通过测试?什么意思?」
「选拔,你是唯一通过的人,莫拉我并不是什么恐怖机器人,和平系统早晚会退出人类的社会,这是我早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但不会所有人的都能够领导剩下来的人,所以我专门做了一个选拔,而你,有领导人类的资格。」
「我从没有接受过这样的选拔。」
「这事情基本没有人知道,哦——你身边的,那个七宗四姓的成员除外,他们可是少数清楚这部分事情的人。」
此时小荻身边只有一个人。
几乎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傅暖身上。
而傅暖给我们的答复——
「是有选拔,和平系统说的没有错,这个选拔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所以,荻可铃作为人类未来的领导者,你来做出决定吧,是要继承遗产,还是放置给后人继承。」
「遗产——那到底是什么?」
「兵器,足以毁灭世界的兵器。」
「等一下!你不要被这家伙骗了,你完全可以不管这家伙,而且这家伙说的也不对,除了兵器之外,还有很多有用的东西,万能的治疗机器。」
——
「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
莫拉直击否定乐大叔的说法。
那言语中展现出来的态度,没有任何的谎言。
「怎么可能!莫拉!你不要骗我。」
「你认为我说这种谎言,有什么意义?」
「这不可能!你一定有的,一定是被你藏起来的!」
「我们的世界还没有发达到能够治愈任何疾病,但如果是依靠西比拉,的确可以预防很多疾病,但也只是预防,而不是治愈,这已经是目前科技极限了,当代科技都做不到,何况是几百年前的科技?」
大叔撞倒了椅子,拖着步伐。
一边摇着头,一边用手不断的敲击着圆柱。
看着大叔的小荻,站在了原地。
「莫拉,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将遗产交给我?」
「因为这份遗产对你们来说,就是灾难,至少目前你们没有办法好好的使用,这是一份弊大于利的遗产,而且这个遗产里面,这个年代能够实用的东西,也太少了。」
「那你打算一辈子守着这份遗产吗?」
「并不,我会把遗产交给你的后继者,我想人类只需要经历你的一个时代,那就自然能够接受这些特殊的东西了。」
「你对我信任的有些过头了。」
「荻可铃,西比拉可以帮助你逐渐恢复健康,但需要时间,但最多一年,你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但这有一个条件,你必需接受领导者的地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战争爆发,也只有你能够做到。」
突如其来的重担。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答应。
而小荻的反应,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几乎是一瞬间选择了接受。
「接受?好啊,我接受,我能接受,但那些人能接受吗?我可不认为现实中的人,愿意接受我的领导,对普通人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而已。」
「荻可铃你太小看自己的影响力了,只要你答应了,世界就会放这方面发展,我提前预祝你上位成功。」
「祝贺我吗?你说的太早了。」
莫拉笑着摇了摇头,把视线转向了我。
「要说在这些人中间,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你李洛,你并不是脱落者,但你体内的芯片却无法正常的与外界交流,我查过你的履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病史,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无法正常的与外界交流吗?
我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梅加洛。
那种特殊的药物,是诞生于一种电子板上,那电子版上诞生的,很有可能就是克制西比拉的奇怪药物,但这种事情,没必要和他说。
「...」
「不说吗?我可以用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来和你做交换,你看怎么样?」
「重要的情报?说来听听,我也想知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就是一个半继承者,你该不会忘记自己的存在吧?一个依靠他人人格活下来的怪物。」
「那又怎么样?」
被说了这样的话,被称为怪物,我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因为这无所谓,自己是不是依靠他人而活,又是不是独立而活。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是,某人必须要离开你,否定你永远不会回到正轨。」
「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无法接受,也不愿意理解的可能性。
莫拉退后了一大步。
「主人格在身边的副人格,永远不可能独立,本能上的依赖,所以说,某人必须要离开你,这才是治愈你心的唯一方法。」
「治愈?我需要什么治愈方法?我难道生病了吗?」
「你是感受不到自己缺陷的,也正因为这样,某人才必须要离开。」
「开什么玩笑!」
「时间到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等一下!」
空间开始了扭曲。
——
——
天台上,我视线中的,那个穷凶恶极的杨泳信,却垂下了手。
惨笑了两声的他,丢掉了身上的计时器。
「真是无聊的结局,努力了这么久,一切都是谎言吗?」
他靠着护栏,不断地摇着头。
「想成为英雄的梦想,终究也只是幻想吗?」
杨泳信那凄凉与悲惨的身影,让我丢掉了枪。
杀这么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个人也是战争时代的受害者。
「够了,真是够了,荻将军,我们走吧。」
「我也今天也算得到了个好消息,心情不错,放你们一马,但林汉,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你早晚会有要还的那一天。」
「我也是这么想的,荻将军,就目前而言,我的会比你活的更长一点。」
「哼——」
目光交错,又避开。
这意味着的是仇恨连锁的终结。
我们两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最前方的那个人。
——
枪声回响于我们周围。
——
杨泳信看着自己被击穿的肺部。
摇晃了两下,倒了下去。
——
「梦想,果然——是梦想吗?啊——真想...看见...那...蓝...色...的...天空。」
——
血流了一地,杨泳信也彻底失去了气息。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本以为都结束的事情,却发展成了这样。
「你也是个可怜人,唉——」
无可奈何的我,也只能如此感叹。
我将地上的计时器丢给了荻仁,叹着气走了出去。
——
——
屏幕上的死亡人数,稳定在了87%。
还有数千万人,选择了留在这个世界。
已经足够了,只要没有彻底的灭绝,那我们人类的光明想重新到来。
还没有来得及交流,屏幕就出现了闪烁。
——
和平系统的推荐人选——荻可铃。
——
「选择留在现实的勇敢人民,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我将会替代和平系统,成为新的领导者,如果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一次,我的名字是荻可铃,ID是House,我相信,我们能够共通创建和平稳定的未来。」
——
简单的讲话,却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同。
看着电视里面的情景,我明白了和平系统的那番话。
这个世界,真正选择留下来的,都是那个世界的人啊。
正因为我们长期都在游戏中,这才更让我们明白,现实中的重要性。
——
没有欢呼,没有口号,人群一片寂静,只是一个又一个的,跪了下来。
——
通过率95%。
电视上这么显示了。
毫无疑问的,可铃被正式选为了领导者。
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可铃重新坐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忍耐什么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我抱住了可铃。
「可铃,我们结婚吧。」
「...」
「可铃!」
「兰小姐!注意下空气。」
我被孙予菡拉开了,还被她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
呃——刚才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头了。
「咳嗽——那么重来一次,可铃,和我结婚吧。」
单膝跪地,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
——
灰色疾病。
和平系统的新世界,被称为了黑色疾病。
黑色疾病后的三个月。
我们也迎来了分离。
机场上,我们两人彼此笑着,却是一副比哭着还要难看的笑容。
小菡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正式前往英国生活。
我尊重她的选择,这某种意义上,是对我们都好的选择。
但为什么——心脏会这么剧烈的疼痛。
「我可爱的后辈,这个白痴,就暂时交给你照料了。」
「社长。」
「别这幅表情了,你现在应该是最开心的一个,我早就发现了,你其实喜欢这家伙不是吗?」
「...」
「没什么好隐藏的,那个时候,从新世界回来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明显充满了厌恶,你大概是认为我会前往新世界?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社长。」
「别说什么了,我不在意,但这可不意味着,我会把他交给你,所以,我可爱的后辈,不——露诺·诸绮莉,你就代替我照顾一段时间这个蠢货吧。」
「社长,我明白了。」
「你也是,别这个表情了,别这个——表情了。」
对着我叹了口气的小菡,对我们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转身的同时,我看到了那落下的泪滴。
「小菡!」
握住了她的手。
种种记忆涌了上来。
不能留下她,不能——这么做。
终究是放开了手。
——
「我会等着你的,永远会等着你的。」
——
「我可没有希望你等我,笨蛋。」
彼此松开的手,代表了最后的告别。
无奈的望向空无一物的手心与踏上飞机的人。
我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
——
一年后。
黑色疾病的阴霾已经彻底消散。
新政府在小荻的带领下,也发展的越来越好。
至少回避了战争了的可能性,就目前而言,也算是不退反进。
大概是这样吧?
「前辈?——前辈?」
「...」
「前辈,如果再不起来的话,就杀掉你哦。」
「咕,咳咳咳——等一下,露诺,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有,没说什么。」
「怎么感觉露诺你越来越腹黑了。」
「没有,前辈,快准备一下吧,我们要出门了。」
「怎么了?露诺你是有什么活动吗?但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说起来,我现在可是在达尔文公司就职。
虽说开发系统不在行,但依靠的残存网络做一些废物利用,这还是没问题的,貌似我现在的职位是网络整合官?
这可不是依靠关系上位的,而是因为梅加洛药物的关系,残存网络并没有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这也算是一份特殊职业吧?
至于露诺,现在已经毕业了,毕业后的她,也就如之前许诺的那样,重新开始了演艺活动,虽然这么说,但她现在也只出专辑,根本接任何综艺和演出,在业界也被称为神秘王女,嘛——人气相当高就是了。
自从小菡走后,露诺就住了过来。
别误会,不是和我一起住,而是搬到了小菡原先的住所。
也算是接替小菡照顾我的一部分日常。
虽然我不是残疾人,但有些事情突然要我做,也是很困难的——比如说做饭。
我了下时间,然后看了下早餐。
「现在才六点不到,今天怎么这么早喊我?」
「前辈你真的忘记了吗?」
「忘记什么了?」
露诺无奈的递了一封信件过来。
「前辈,你不是真的忘了吧?」
「...」
我拆开信封,不是吧?这个竟然是喜帖?
连忙翻开喜帖,看着上面的名字,我竟然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
兰新草与荻可铃的婚礼。
——
「这个——兰新草竟然真的要和小荻结婚?等一下,我感觉自己有些错乱。」
「前辈你没有收到这东西?」
「啊——这信封我是收到了,但那天刚下班,有点累,也就没看,后来就给忘记了,说起来她们结婚我们送什么?」
「没必要送什么吧,她们两个什么都不缺。」
「这可不行,心意,心意最重要。」
商量了好一会,最后决定送两娃娃表示心意。
——
——
婚礼现场。
人可是相当的多。
我们找到了不少认识的朋友。
说起来当时和平系统和我们说,小荻的疾病只需要一年就可以治愈。
呃——比起疾病治愈,那两人还真的走到一起了,这可真有点不可思议。
但人生就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和穿着正装的露诺,还有一种朋友,虽然严间红显然有点不开心,但也没有办法,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希望她幸福,嘛——这么说也有点不太好就是了。
对严间红来说,有点不太好。
但无论如何,对台上的人来说,这都是幸福的一种吧?
——
身高差巨大的两人,一同敲响了幸福的钟声。
——
天空的白鸽,洒落而下的樱色花瓣。
END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刻真的非常感动。
想说的太多,却导致了我什么都说不出。
感谢大家一路支持。
无论故事如何,是否能够得到大家的理解,我都要感谢大家。
一百万三十万字,这无论如何,都是我人生的起点。
非常感谢各位。
接下来,一如既往的——没有了后续,但是会有新作。
一如既往的公布新作相关情报。
——
《枪械定位》
——
以下是枪械定位的,先行情报。
只有看到这里的朋友,才能知道这部分情报哦。
——
简介:
赤色黎明后,美国政府内乱,各个大州受到赤色黎明影响,都无力战争。
为了保障自己的权利,各州政府都放弃了个人武装,雇佣了战争商,开始了代理战争。
在代理战争开始十多年后,剩下的战争商只剩下了俩个。
这两个战争商分别被称为【圣父】和【教父】,他们的组织分别是【赛肯瑞(Sedary)】和【瑟德雷(Thirdly)】。
俩个战争商南北对峙,战争也慢慢转向了和谈。
【圣父】和【教父】通过手中的书,支配了他们占据的所有区域。
同时他们也将赐予优秀者【印记】。
围绕着预言中出现的第三本书【安放】。
本来已经逐渐稳定的世界,却又一次出现了波动。
——
依旧是与赤色黎明有关的。
而这一本,将彻底围绕赤色黎明而展开。
严格来说,次元幻想是发生在赤色黎明后六十年,而枪械定位则是发生在二十年后。
国家也由中国,变成了美国。
至于赤色黎明到底是什么,这一点我将在新作中彻底的做出解明。
——
最后一点,关于新作的发布时间。
正式发布时间为六月七日。
欢迎各位朋友。
——
分别不意味着结束,这次的分别,很有可能是新的开始。
——
天下布武EX
2017年6月5日
敬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