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鹰
“妹儿,等会我睡在这个美女上边,你再睡到我俩上边,你没有意见吧?”
“南哥,把你夹在中间多不好啊,还是我在中间,你睡在我俩上边吧。”
“可是,哥担心我身体太重,不想压在你俩上边。”
“可是,我蛮喜欢在中间的感觉。”
“那算了,你觉得怎么舒服,我们就怎么睡吧。”
“好,那我先上去了,你等会再上。”
下铺那个身穿学生制服,梳着麻花小辫的美女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对兄妹相称的男女,将两个大旅行包放在对面的行李架上后,那个相貌标志,身穿浅色衣裙,胸前波涛汹涌的妹子拎着自己的小坤包,脱了秀气的小皮鞋,然后光着脚丫爬上中铺。
随后,那个大大咧咧,身上长满了铁条肌的男子也脱了鞋,大脚丫子踩着学生妹妹脑袋旁边的小梯子爬到了上铺。学生妹妹捂捂鼻子,嘟囔一句:“好臭!”
中铺那个妹子耳朵好使,马上说道:“南哥,人家说你的脚臭,你还是穿上鞋吧。”
“呃,老子刚从沙漠回来,澡还没顾得洗,觉还没顾得睡,就被派到苏城出差,这脚丫子不臭才怪。呵呵,我这就去穿鞋。”这货说着,又从上铺下来了,大脚丫子又故意在学生妹妹面前晃悠了一遍,学生妹妹苦不堪言,心中暗自发狠,“等着吧,等会儿看老娘怎样报复你们!”
这时候,列车徐徐开动了,同时传来列车员优美的声音:“各位旅客,这是京华市开往苏城的D68次快车,将于明天早晨七点三十五分到达苏城,各位旅客,卧铺车厢已经有了空位,请需要乘坐卧铺的乘客,前往八号车厢办理卧铺手续。”
已经是十一点钟了,中铺的妹子好像还没有困意,拿出自己价值将近五千元苹果iPhone5玩起了游戏。上铺的肌肉哥四仰八叉,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姐,你这是最新款的苹果5吧?真漂亮啊?”下铺的学生妹妹羡慕地说道。
“恩,没啥,几千块钱的小东西,小妹子,你还上学读书吧?”妹子问了一句。
“是啊,我在苏城上大学。我叫韩月儿!”学生妹妹自我介绍道。
“挺好听的名字啊,小妹子你老家是哪里啊?”
“金陵。”
“恩,六朝古都,历史名城,而且盛产美女,好地方。”
两个人好像很有缘,天南海北聊了一会儿,中铺的妹子说:“有点口渴了,我得去打点开水。”说着,拿起精致的水杯就要去水房。
下铺的学生妹妹说:“姐,我正好也去打水,你来回上来下去的,不方便,我给你捎回来吧。”学生妹妹热情地接过对方的水杯,跑去打开水了。
不一会儿,学生妹妹回来了,嫩白的小手,捧着那杯汤色嫩绿明亮,味道清香的茶水递过去,“姐,给你。你用的啥茶叶啊,好香啊。”
“这是顶级的信阳毛尖,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妹子打开水杯,刚喝了几口,上铺的肌肉哥喊道:“妹儿,哥口也很渴,给我来几口。”
“又偷懒啊?自己弄去。”妹子吼道。
“好妹子,你也知道上铺上下不方便,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
“哼,明天罚你拎两个行李箱。”妹子极不情愿地把水杯递过去,肌肉哥咕咚咕咚猛灌起来……
妹子又和学生妹妹闲聊了一会儿,感觉两眼的眼皮有点乏累,就合上眼睛睡着了。上面的肌肉哥更是鼾声如雷。
凌晨一点过后,这个卧铺车厢的人越来越少,对面三张铺的旅客,都陆陆续续下车了。躺在下铺的学生妹妹睁开了她那美丽,邪恶的大眼睛,倾听了一下,上面的那对兄妹睡得死死地。心中得意地一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准确地说,这个学生妹妹韩月儿是个小飞贼,活该这对兄妹倒霉,撞到了她手里,刚才那个妹妹当着她的面显摆自己的苹果5,已经足够勾起韩月儿的作案欲望了。本来她还有点畏惧那个肌肉男,那家伙块头不小,身上露着强壮的肌肉,一看就是能打的牲口,自己虽然有点功夫,不一定打得过他。嘿嘿,偏偏他也口渴,喝了自己的迷魂药,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凌晨二点,是最适合作案的时间,韩月儿看看整个卧铺车厢除了酣睡声,再无其他声音,马上站起身来,开始翻中铺妹子的随身挎包,这一翻之下,居然收获不小,除了那款漂亮的苹果5手机之外,还有一个装满钞票的钱夹子。
点了一下,“恩,一千多块,不算少,这一票没白干!”
“这兄妹俩身上油水不少,那个大块头也睡着了,看看他那儿有什么斩获……”韩月儿真是艺高人胆大,将妹妹身上搜来的赃物塞到自己的包包里面之后,居然爬上三楼,那家伙面朝里正睡着呢。
韩月儿伸出一只小手,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反应,这就对了,老娘下的毒,不睡上十个小时,休想醒来。不过,一番忙和,韩月儿有点失望了,这个大块头,包包里啥也没有,除了手纸就是带着汗臭的脏衣服,最后居然还被她摸到一只没有洗过的臭袜子,嗯嗯,好恶心!
韩月儿将臭袜子扔回去,然后小手朝着肌肉哥的身上摸过来,“老娘就不信,身上不带钱,你连手机都不带?”她觉得贼不走空,自己上来一回,说啥也得弄点东西,哪怕是一款半新的手机也行。
上衣兜,有木有?
没有,上衣就是一件黑色小背心,根本没有兜,倒是肌肉哥那壮实的胸肌,让韩月儿好生着迷了一番。小手继续往下摸……
裤兜有木有?
好像摸到了,圆滚滚,硬邦邦,韩月儿心中一阵兴奋!咦,到底是不是?怎么这么长?韩月儿用手量了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形状的手机,恩,可能是更新的高科技!
这时候,苏浩南再也忍不住了,这个有着冷酷外表和一身铁条肌的男子名叫苏浩南。其实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他前几天实在太累了。懒得动弹,另外,他知道这个小妞绝对逃脱不了自己手掌心。
半醒半睡的他打算看看,这个小妞到底有多少道行。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了,黑更半夜的被一个小美女握着自己的DD搓来搓去,这是赤裸裸挑战哥的心理底线啊。
呼,苏浩南翻了一个身,大手伸出来,砰地一声抓住了韩月儿的手腕,“啊?”韩月儿吓的花容失色,从被抓住手腕的一刹间,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栽了!功夫有没有,搭搭手就知道,对方那恐怖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让本来想发力挣扎的韩月儿,顿时如坠冰窖。
苏浩南大手抓住韩月儿,往上一提,九十多斤的小美人,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苏浩南直接按到在床上。韩月儿心中害怕,迷药干不翻他,他绝对是一个高手,虽然失手被擒,但是她表面上很镇定:“哥,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未成年少女,你不要乱来啊……”
苏浩南咬牙切齿说:“少糊弄我,未成年少女能有这么大的波?”苏浩南大手隔着胸罩狠狠地捏了捏韩月儿的胸,那绵软感觉,令人爱不释手。
“你?”韩月儿吃了亏,气的铁色铁青:“你竟然敢weixie未成年少女,不怕我告你强J我,你松手。”
苏浩南冷冷一笑说:“得了吧,刚才你和我妹子聊天,不是说你都上大学了吗?就算你真的未成年,你就可以把我妹子的手机和钱包放进你的包里了?小妞,下药,盗窃,这个罪名很严重,足够你蹲完大狱一辈子找不着婆家。不信,你喊一声试试!”
面对苏浩南的威胁,韩月儿真的害怕了,她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哥,求你饶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
“饶了你,你黑更半夜的,打扰我的美梦,把还偷偷摸了我的枪,点着我的火,哪里能轻饶?”苏浩南说着坏坏地一笑,大手穿入她的腰间,“我得把便宜占回来。”
“你……不可以。”韩月儿吓的惊慌失色,却又不敢大声叫嚷。
苏浩南的大手,插进她的制服裙,只感到手掌接触处,一片滑溜溜,又往下探了探,已经进入少女禁区了,奇怪,居然是一片不毛之地,呵呵,这个小女贼竟是个小白虎。
“哥,求你不要,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敢了。”韩月儿紧夹着双腿,告饶。
“算你走运,遇到我这个正人君子,换别人,今天非让你吃大亏不可。”苏浩南这才把手从她怀里撤回来,但是另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依旧没松开,“小妞,老老实实把你的犯罪经过,给我复述一遍。”
韩月儿心里很惊慌,“哥,你该不是录我的音,捉我的尾巴,以后要挟我,先骗我的裸照,然后诈骗我的钱吧?”
苏浩南骂道:“小蹄子,你倒是挺机警,防骗意识这么强,哥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卑鄙,从来不搞背后袭击那一套。你看我身上连手机都没有,拿啥录音?”
韩月儿松了口气,突然又说:“你骗人,你裤兜里面装的啥?那么硬。”
苏浩南老脸一红,刚才口渴的时候,跟妹子要水喝,无意中从她的领口那儿,偷窥到她的两只高峰,从此后自己心中波涛汹涌,就再难平静。哎……其实哥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妞,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出手不凡,把我摸醒了,我还懒得审你呢,两天三夜老子都没有睡过觉了。本想舒舒服服睡一会儿,却被你摸醒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刚才摸到的,那是哥传宗接代的宝贝!”
韩月儿马上明白自己摸到的是啥了,怪不得那么硬,她小脸一阵通红,低下头不说话了。在苏浩南的逼问之下,她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而且一边说,一边哭,哭的那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苏浩南听完之后,看到韩月儿认错态度良好,心肠一软,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说:“念你初犯,今天哥就放你一马,小小年纪千万不要误入歧途,希望你悬崖勒马,不要继续堕落下去了。”
“谢谢哥,我一定改。”
“听你说,你在苏城上学?”
“是的。”
“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我到了苏城,可能有事找你帮忙!不要给我假号,或者空号,否则你就是自讨苦吃。”
“哦。”韩月儿一脸的不乐意,说了自己的手机号,苏浩南记住之后,说:“好了,你走吧。”
韩月儿千恩万谢,赶紧溜下床,拿起自己的小包就想溜,苏浩南说:“等等!”
韩月儿心中一惊,扭过头来,“哥,你又反悔了?”
苏浩南严肃地说:“你把我妹子的手机和钱包都留下,哥的手机因为跟人打架,报废了,还没有来得及买新的,身上也没有带钱,你拿走的那是我们兄妹的全部家当。”
“哦,我这就放下。”韩月儿急忙掏出手机和钱包,匆匆塞到苏浩南手中,然后脚底抹油流出了卧铺车厢。
这天下午,苏城,幻城娱乐中心。
年轻的老板娘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桌后面的转椅上,她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修长白皙的脖子上面挂着一串水晶项链,一身黑色紧身裙,包裹着她玲珑剔透的丰满娇躯,她的身躯堪称完美,纤腰盈盈只堪一握,但是胸前双峰却丰挺的很,直要裂衣而出。
准确地说,这是一个极品御姐!唐青雅,二十六岁,燕京大学商务管理系硕士研究生,脸色凝重地对自己前厅经理说:“蓝雪,我让你给我找的人找到没有?都好几天了,你办事越来越拖拉了。”
“青姐,这不能都怪我啊,实在是你开的条件太苛刻了,三千块钱,想找一个打架不要命,而且又保证打完人自己不受伤的超级保安,实在是太困难。能打的我倒是可以联系,但是人家出场费太高,一个月要一万块钱,而且还不盯班,有事打电话,随叫随到。”
顿了一下,身为前厅经理的蓝雪又解释道:“三千块钱的保安也有,但是不能保证打完架不受伤。这个……太难办了。”
“哼,打伤了就得住院,住院就等于烧钱,不花几万,医院根本就不让你出院。你说咱们幻城哪个月不得打两仗?俗话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满街都是。我就不信,贴出去招贤榜,引不来姜子牙。”
正说着,青姐身边的电话响了,青姐没好气地接了电话,“谁啊?”
电话中一个阴冷的男子说道:“我,月孤城。”
青姐心中一凛,腾地一下站起来,语气也和缓下来,“原来是城哥,城哥你有什么吩咐?”
“小青,你招惹的那女人背景很厉害,我恐怕罩不住你了。哥奉劝你一句,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实在不行,我帮你找个人,把幻城盘出去,你换个城市去发展吧,我在华海市那边有不少熟人……”
“城哥,你别说了。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那好吧。想好了给我个话。”对方挂了电话。
青姐长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很难堪。连月孤城都对付不了,对面那个骚狐狸的背景真的有那么强大?难道我必须栽在她手中?把幻城盘出去?那就等于低价出售,这可是舅舅留给自己的产业啊,我决不能让它败坏在我手中。
青姐想到这里,银牙一咬,心中一发狠,“蓝雪,你马上给我联系那个特别能打的,我出一万的月薪!”青姐豁出去了,毕竟幻城的总资产达到了两千万,要是这个功夫盘出去,人家一定会落井下石,趁火杀价,能给一千五百万就不错了。所以,青姐决定大出血了。
“好的,青姐,我马上联系古熊。”蓝雪摸出手机……
这时候,青姐的电话又响了,青姐问道:“谁?”
电话是楼下前台打来的,“老板娘,来了一个应聘的,说自己特能打,三千一月,干!我看他身体条件不错,所以问问,是不是让他见见你?”
青姐眼前一亮,“蓝雪,你再等等。”
蓝雪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对方也接了电话,“喂,蓝妹子啊,我的条件你们老板同意吗?”
“啊,雄哥,我们老板问,能不能便宜点。”
“靠!我拿你当妹子,你把我当菜啊?”古熊一怒之下,挂了电话。也难怪,省城秋老虎手下的金牌打手,一万块钱已经是自贬身价了。要不是想泡蓝雪这朵小花,古熊还真不想接这活。
蓝雪叹口气,“青姐,人都得罪完了。”
“没关系,让那个应聘的上楼来吧。蓝雪,要是这个牲口能够胜任,我们一个月能省下七千块钱呢。”
不大工夫,蹬蹬蹬,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总经理办公室外走来一个相貌冷酷的高个男子,来人正是苏浩南。走到门口,苏浩南敲了一下敞开着的门。
青姐说:“进来吧。”
“哎。”苏浩南进屋后,看了看办公桌后面的老板娘,说道:“请问,你就是唐总?”
“没错。我是青姐,大名唐青雅。你是来应聘的吧?叫什么名字?会武功吗?有什么特长?”
苏浩南嘿嘿一笑说:“我叫苏浩南,武功会一些,特长是我劲大,就我们楼下前台那几个小子,拧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
青姐看看苏浩南壮实的身体,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对我开出的薪水,还满意吗?”
苏浩南点点头说:“三千块钱虽然不多,不是说,打架打得好就有额外奖金吗。”
青姐笑盈盈说:“小伙子目光长远,有魄力,好汉子不挣有数的钱,姐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不过,我需要知道你的实力,今天晚上,你给我好好表现一下,表现得好,就留下,奖金自然大大滴。要是应付不了我这儿的业务,你就自己走人。可以吧?”
苏浩南说:“唐总果然爽快,试用期才一天,这活我接了。”
青姐又补充说:“另外我得说明,今天晚上你要是给我丢了脸,后果自负,医药费自付。”
苏浩南回答:“没问题。我一定会让唐总见证我的实力。”
旁边的蓝雪心中暗自发寒,今天晚上来闹事的主,肯定比昨天更猛,恐怕这个苏浩南明天就会躺倒医院的病床上了。可怜,他还得自己掏腰包治病。
眨眼到了晚上,苏浩南这段时间一直留在青姐的办公室里,因为青姐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有事情发生。这件事情的起源,还要从一个月之前说起:这条街上,还有一家规模巨大的娱乐中心,名叫东方明珠。
东方明珠的老板也是一个很睿智的女人,名叫柳涵冰,据说背景很大。随着东方明珠的生意越来越大,现有的场地已经不能满足客户的要求了,于是,柳涵冰就想收购青姐的幻城。幻城虽然营业面积不大,仅有三千多平方米,但是幻城只有四层楼高,柳涵冰打算投资几千万,把幻城扩建成一栋二十四层的高楼,和东方明珠一样规模,集餐饮,洗浴,住宿一体的高消费娱乐中心。
青姐的幻城生意也不错,尤其又是老舅留下的唯一遗产,当然不愿意转让,尽管柳涵冰一开始出价不算低。收购不成,柳涵冰就是出了损招,找了这条街的混子李二能耐,来找青姐的麻烦。
青姐手下那几个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就把李二能耐给打了,结果,没几天,虎丘区的大混子杨黑虎就放出话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青姐。大前天晚上,杨黑虎亲自带了几个小弟来收所谓的保护费。
这个钱,青姐其实早就给过了,原来是每个月固定的五千块,可是杨黑虎来了之后狮子大张口,一开口就要十万,而且说,以后每月都是这么多,原因很简单,青姐你得罪了人,不收你的钱,我罩不住你了。
青姐大怒,一个眼色,手下那几个保安就跟杨黑虎动上手了,可是没用五分钟,那几个保安就被人家尽数放倒,至今还没有恢复战斗能力。
杨黑虎说给青姐三天时间,要么交钱,要么关门。
今天是最后一天,青姐现在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新来的保安苏浩南身上了,苏浩南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坐在青姐对面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水,时而拿过香烟抽上一口。
身上穿着青姐刚刚送给他的一套雅戈尔黑色西装,墨镜暂时插在西装的上衣口袋上,这会儿,他的目光又开始在青姐身上游走了,啧啧,对面的唐总,十足的美人胎子,浅灰色制服上衣,领口处露出大片的滑腻雪白肌肤,瞧得某货口干舌燥浮想联翩。那纤细盈圆的小蛮腰下是浑圆挺翘的美臀,腰肢与臀部的过渡曲线稍显得有些夸张,带出一抹蛇腰丰臀的妖冶魅惑,让人很容易生出抚摸爱怜的热血冲动。最令人心动的是那一双纤长柔滑的美腿,再配上那一双纤纤玉足,真是让人望之心神摇曳难平。
青姐翘着二郎腿,纤柔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美眸落在苏浩南强横无比的身躯之上。这个小子盯着自己的大腿看了这么久,青姐有点后悔今天穿的裙子太短了,而且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裙子里面的小内内更是带蕾丝花边的情趣产品。
面对某货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目光侵犯,好在青姐的心志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常年的生意场上的锻炼让她的心志极其地成熟,朝着苏浩南不着痕迹地妩媚一笑,“南弟,姐姐现在还是对你有点不放心耶。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苏浩南摆摆手,“青姐,我刚来第一天,你就送我一套名牌西装,这身衣服少说也得一千多吧?就冲青姐对我这般好,我今天晚上也得卖卖力气。”
青姐心中有点惭愧,要知道这套雅戈尔西装实际是山寨货,地摊上一百块钱买来的。不过,青姐的面部表情显示的却是格外真诚,“南弟,可是姐姐不想让你出事,我的那几个对手,下手都狠狠的。”
苏浩南冷笑一声说:“再狠的,也狠不过我。”
青姐暗自点点头,这头牲口果然在气质上压人一头,我这三千块钱花的太值的,这一架要是打好了,回头给他加两百块钱工资。
外面天色渐黑,幻城经过前天晚上的一场剧烈斗殴,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毕竟打完架后,警察都来了。尤其,最近十来天,警察来过好几次,来这里寻欢作乐的青年男女们,谁又愿意跟警察作伴?
门外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女士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音,前厅经理蓝雪急匆匆跑进来,“青姐,来了……杨黑虎来了……带了不少人……”
苏浩南一听,腾的一声站起来,“青姐,我去看看?”
青姐心中也直打鼓,她可以看出来,这个苏浩南是个练家子,而且有着不错的功夫,但是杨黑虎不但本人很能打,而且还带着那么多精英手下,自己手下那几个保安,虽然也都是膀大腰圆的车轴汉子,不过,前天晚上早就被人打的丧了胆,今天是指望不上了。他一个人,能抗住对方猛烈的攻击吗?
“好,我们一起去,蓝雪,实在顶不住,你就赶紧报警。”青姐嘱咐说。
蓝雪点点头说:“青姐放心吧,邢亮和他的一个同事已经在外面等候着呢。”邢亮是蓝雪的男朋友,虎丘区红磨坊派出所的警员。
“恩,你这丫头,果然机灵。有警察同志在后面坐阵,我们怕什么?”青姐故意放高了声音,这句话显然是说给苏浩南听的,也算是给苏浩南临战前的一颗定心丸。
青姐的总经理办公室在幻城三楼,四楼是旅馆,二楼是歌舞厅,一楼是餐饮。现在,杨黑虎的十几号人马已经杀到了二楼,大厅里面的音乐已经被杨黑虎手下喝令停止,一大群来这里放松的男女被迫停下来,被杨黑虎的手下往外轰,“大家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们要跟幻城的老板谈判。”一名打手晃着手里一尺多长的西瓜刀大声喊道。
看到又要打架,一些胆小怕事的匆匆离开,还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躲到了角落里并没有走。那个手里拎着砍刀的光头男子叫光头强,是杨黑虎手下的一员干将,用目光膘了一眼正走过来的一对年轻男女,光头强用刀片子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又拍了拍男子的脑袋,“你俩货,能不能走快点,老子等着清场呢。”
“走走,赶紧走。”男的拉着女的飞快地逃下楼去了。
光头强正得意,突然一只大手伸出来,嘭地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腕,“哥们,这里是青姐的地盘,你不经青姐允许,拿着刀子在这里吆喝,是不是活腻了?”
活腻了?居然有人敢对我说活腻了?光头强已经有些年月没有听到这句话了,自从跟了虎哥,在虎丘区也纵横了三四年了,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自己。抬头一看,面前站的是一个一米八出头的西装男,脸上戴着墨镜,看不太清楚相貌。
不过,可以肯定,这一定是唐青雅那个小sao货的手下。光头强想挣开对方的掌控,可是连续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吆喝,劲头不小。心中有点发怵,可是今天有虎哥坐阵,而且还有十几好兄弟,光头强手上翻不过腕子来,嘴上就骂开了:“娘的,谁他妈的撒尿不小心把你给露出来了?你算个什么吊东西,松开老子的手。”
苏浩南眉峰一冷,这货骂人太难听了,该惩罚一下,于是,苏浩南握着光头强的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暗劲一吐。就听咔嚓一下!
骨碎!
光头强右手的手腕子,竟然被他直接捏的粉碎性骨折,疼得光头强杀猪般叫出来,西瓜刀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苏浩南随着一脚踹出去,光头强一百六十斤的身体竟如同一个小鸡子一般,横着飞出去十几米,身体蜷缩成一团,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呀!杨黑虎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自己笼罩过来,从苏浩南捏断光头强手腕的那一瞬间,杨黑虎就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以手指捏断对方的手腕,这显然是一名暗劲以上级别的高手。唐青雅一个身家不过千万的小商人,不可能请得起这么厉害的打手。
整个苏城的地下世界,也就那么几个暗劲高手,掐着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现在唐青雅身边居然也出现了暗劲高手,难道,难道这虎丘区的地下格局要开始重新洗牌了?
杨黑虎从十岁开始练武,十八岁闯荡地下世界,纵横地下世界也有十来年了,在苏城六区六县也算是排的上号的大混子级人物,可是他一直没有突破明劲的最后大关练成暗劲。所谓明劲,就是还处于肌肉发力的阶段,可以经过领悟和修炼,将明劲练整,跟常人动手,一个可以打五个。
比如,杨黑虎现在的状态!
明劲获得突破之后,就进入暗劲境界,暗劲之暗,有隐蕴、暗含之意,是练习是纯以意行气,劲力少发但劲意要充分。此阶段拳架动作要达到周身圆活自如,意气连绵,周身需练出“灵劲”,使外力一接,立有反应,也就是太极拳所说听劲而入懂劲的阶段。
暗劲再能突破,就可以到达传说中的化劲,化劲之化,为变化随心之意,此阶段,不需要再练外形上的规矩,纯以意练,是暗劲练法的一种深化,意到而力生,拳拳服膺,收发随心;是所谓易髓之功夫,此时专务炼神还虚之理,周身空灵,外物、外力随身感应,不特用眼耳察闻即可知之。此亦即太极拳所说由懂劲而至神明的阶段。
至于化劲高手,杨黑虎还没有机缘与其对战过,但是暗劲高手,他领教过,跟人家动手,那是屡战屡败。苏浩南的武功,显然已经跟自己不是一个档次了,今天,自己很有可能要栽啊!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手下那帮小弟早就耐不住了,呼啦一下全都冲过去,有的抡拳头,有的使棒球棒,还有的偷偷使用折叠的弹簧刀,对着苏浩南一起下了黑手。
因为这一圈人把苏浩南包围的密不透风,所以外面的人也没有看清楚苏浩南怎么出的手,反正就看见那十几个人一声连着一声的惨叫,或者倒地痛苦的呻吟,或者倒飞出去,不到三十秒钟,战斗结束,十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打手,现在全都倒在了地上,而且全部挂彩。
苏浩南下手又准又狠,而且也很有尺度,受伤者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全都是硬伤,不论是谁,都没有恢复初始战斗力的可能。也就是说,这帮小混子,即使在医院治好了,再出来也是废人一个。
哥一出手,就判定了你们下半辈子的残疾生活!苏浩南打完之后,拍了拍手说道:“各位来宾,没事了,大家继续娱乐。我代表幻城娱乐中心,向大家声明,像这类打扰大家兴致的事情,今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果然是够狠!”后面观战的唐青雅心中赞道。
杨黑虎脑袋上冷汗直冒,手下全都栽进去了,自己要是动手,也是自取其辱,他正想脚底抹油,苏浩南突然手指杨黑虎说道:“那个大个,你想走就走啊?”苏浩南说着,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杨黑虎跟前。
被拦住去路,杨黑虎骑虎难下!
打,肯定打不过,不打,面子一扫全光,从今以后在虎丘区谁还听自己的?恶狠狠地看了苏浩南一眼,杨黑虎说道:“小子,你想怎样?”
苏浩南说道:“你不用装孙子了,你的小弟为了你,全都躺下了,你不站出来放个屁,就想这么溜了,你让这帮小弟情何以堪?有你这样做大哥的吗?”
杨黑虎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对方这句话,比打他的脸还令他难受,“草了,跟他拼了!”杨黑虎骂一声靠!呼地一拳朝苏浩南打过来,嘴里喊道:“弟兄们,我给你们报仇雪恨!”
宁死也得要这张脸,这还算个道上混的爷们,苏浩南一抬手,接下了杨黑虎这一拳,砰!两人的手掌碰到了一起,杨黑虎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触电一般发麻。还不等第二圈抡起来,苏浩南身子往前一靠,肩膀直接撞向他的心口。
这是形意拳中的贴身靠,又叫黑熊撼树!把肩膀上的暗劲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吭的一声,杨黑虎只觉得整个胸膛都麻木了,一口气也喘不上来了,身子朝后倒退了五六步,最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苏浩南一个进步,抬起脚狠狠地踩住了杨黑虎的胸,“黑虎,从今以后,你给我记住,这里是青姐的地盘,你要来给青姐捧场,我们欢迎。要是来砸场子,我保管你走着进来,躺着出去。今天我就饶了你,下一次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滚!”
杨黑虎虽然颜面尽失,但是好歹没有受重伤,连滚带爬站起来,一帮被打残,打废的小弟也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一块撤离。
在场看热闹的,也全都看傻了眼,谁不知道虎哥是虎丘区一代的老大,想不到今天真的栽了。青姐,这个浑身充满了青春气息,光芒四射的女人,在这一刻,及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各位来宾,今天大家受惊了,我是幻城的老板,现在我宣布,今天的酒水,一律免费,算是给大家压惊。现在,音乐请重新响起来吧!”
随着地动山摇的爵士乐响起,青姐领着打手苏浩南,和前厅经理蓝雪上楼去了。青姐心中这个美,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回头称赞:“南弟,你果然没有辜负姐姐对你的期望。今天这一仗,打得太爽心悦目了。姐现在正式聘用你为我们幻城的保安队长,兼总经理助理!”
苏浩南眼睛刷的一亮,“谢谢青姐,对了,保安队长管几个人?会不会加薪?”
青姐轻咳一声,说:“暂时,暂时不会加薪,我们保安队还有三个小伙子,今后你好好调教一下他们的功夫。”
旁边的蓝雪说道:“南哥,你好厉害,我好欣赏你哦,刚来就做了总经理助理,你就等着加薪吧。”
苏浩南嘿嘿笑了两声,跟着青姐回到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把门关上之后,青姐让二人落座,然后脸色一沉,说道:“今天我们打了杨黑虎,这件事我看不但完不了,而且会越闹越大。对面的东方明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蓝雪气愤地说:“青姐,这个柳涵冰太欺负人了,我们为什么要坐以待毙,不能主动出击?”
青姐眼前一亮,仔细回味着蓝雪这句话,心中默默地盘算起来,对面的柳涵冰,在地下世界是个有大背景的女人,可是没听说这娘们在白道上有什么人。城哥那边说帮不了忙,既然黑的行不通,姐就跟你玩白的。因为有了苏浩南这个超级打手,我就不怕你来闹事,反过来,你们东方明珠生意上那点勾当,哪一项不是违法的?
“蓝雪,这一次我豁出去了,!”青姐一拍桌子,苏浩南问道:“青姐,怎么干?”
青姐说:“根据我的了解,东方明珠的三陪小姐们越来越放肆,有好些小姐,在包房内就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我们就配合警方,查一下他们的老底!”
蓝雪皱眉说:“青姐,这个方案好像行不通,邢亮说,分局有他们的人,只要是上面的突击检查,警方那边警车还没有开出大院,东方明珠就知道消息了。警察去了也白去。”
青姐狡黠地一笑,“哼,这一次我要让他们防不胜防,蓝雪,邢亮不是说他姑父是分局的副局长吗?这一次就到了他为我们幻城做贡献的时候了。”
青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大约有一千,“人家亮子还在外边等着呢,你陪他和那个兄弟吃点夜宵去。另外,让他争取一下,明天晚上对东方明珠进行突击检查。”
蓝雪点点头,“青姐,我这就去安排。”蓝雪也不客气,拿了那叠钱,就下楼去了。
“南弟?”青姐转过脸笑盈盈看着苏浩南。
“青姐,你还有什么吩咐?”苏浩南问道。
青姐说:“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这件事办好了,我有红包奖励。”
一听有红包,苏浩南眼睛一亮,“青姐,你说吧。我听着呢。”
“明天晚上,你找个搭档,去对面的东方明珠,给我演一场好戏。我的意思,你可明白?”青姐说完,暧昧地眨眨眼睛。
苏浩南马上明白了,“我靠,青姐,你的意思,让我去嫖妓?”
青姐脸一沉,说道:“没让你办真事。你就找个女的,假装做完了,然后警察把你带走,罚款,我来交。再把你俩保出来。就这么简单。”
“呃,青姐,你这招够阴损的,为什么非要我去?”苏浩南问道。
“一来,我这边没有什么靠得住的男人,这任务交给别人,万一把我出卖了,我都没处哭去。二来,出了这事之后,东方明珠肯定会狠狠地报复,姐觉得你不怕报复。”青姐一番道理娓娓道来,理由轻重适当,尤其是姐身边没有什么可靠的男人,这句话等于是说苏浩南现在就是青姐身边最可靠的男子汉。
人家青姐对自己都这样信任了,我还犹豫什么?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姐,回头我进去了,你可要说话算话,可别扔下我不管了。”
“哼,看你说的,姐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之后,青姐给苏浩南安排了住的地方,让苏浩南就住在三楼楼梯口那个房间。这个房间再往里走就是青姐的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再往里,就是青姐的寝室。
苏浩南刚到幻城第一天,就取得了青姐的全部信任。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悠闲地点上一根云烟,苏浩南心中还是有点不明白,小小的苏城,充其量也就有几个暗劲高手,老板犯得上派自己亲自来给这个青姐当护花使者?而且还派玉无双在暗中给自己当助手?
这个青姐究竟又是什么身份?难道是老板的地下情fu?应该不像。莫非是他的私生女儿?这个可能性不小,嘿嘿,话说这个青姐还真够味道,绝对一个极品女人!不过,这个妞不好泡啊。
第二天,蓝雪告诉青姐,昨天晚上邢亮找了他的表叔,就是虎丘分局的副局长周宝山,这位周副局长已经答应了,今天晚上针对东方明珠进行一次突击检查。但是,周副局长不敢保证一定会抓到东方明珠的把柄。并且还要求,不管是成与否,青姐都要摆宴答谢。
“只要他肯帮忙就行,请客的事,绝对没问题。”青姐现在已经抱定了和柳涵冰死磕的准备了。
“南弟,你都准备好了没有?”青姐问苏浩南。
“青姐,我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我的搭档还没有找到,今天早晨问了好几个女同事,人家一听我说的那事,当即都回绝了。”苏浩南说的是实话,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去冒充妓女被警察抓?就算是职业妓女,也不愿意接这活。
“青姐,要不然,你配合我一下?”苏浩南笑吟吟看着青姐。
“滚蛋。”青姐骂了一声,“分局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想办法,今天晚上这个事,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要让柳涵冰的东方明珠停业整顿。”
“可是,青姐我的手机坏了,能不能先给配一个?以便我跟你联系。”苏浩南提出一个清洁无法拒绝的要求。
青姐想了想,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样式很老的诺基亚旧手机,说道:“这是我曾经用过的,虽然功能少了点,但是接打电话绝对没问题。给你用吧。”
“呃,姐你真会省钱。”苏浩南接过手机,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卡放进去。
“这儿,还有一千块钱,算是你的活动经费。好好干,回头有巨额奖金。”青姐又抛出一个诱惑人的妩媚笑容。
“保证完成任务!”在青姐的极度魅惑下,苏浩南热血沸腾了。
没办法,既然这活已经接了下来,苏浩南就只有接到底,可是找谁做自己的搭档?青姐只给了一千块钱的活动经费,而且还要求实报实销,这青姐分明是一个守财奴。
苏浩南没办法,拨通了玉无双的电话,“小玉,我是苏浩南,哎!哥碰到个麻烦事,你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于是,苏浩南就把青姐的要求说了一遍,还没说完,那边玉无双就骂上了,“哥,你把我当什么了?这种烂事亏你能够想到我?难道我平时在你眼里只配出演这种角色?”
一句话噎的苏浩南无言以对,那边,玉无双又发了几句牢骚,然后挂了苏浩南的电话,哎!这个事还真的挺棘手,难道非得出去找一个职业野鸡?又担心那种biao子最后泄露了机密。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来。
嘿嘿,你别说,这小丫头演技挺好的,一定合适眼前这个角色。于是,苏浩南拔通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韩月儿昨天晚上失了手,今天的心情很差,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接了之后,大呼后悔,原来打电话的那人,正是昨天晚上擒住自己那个坏蛋。韩月儿有心挂了苏浩南的电话,又担心他报复自己。韩月儿果真是苏城一所大学的大一新生,害怕这货把这件事闹到学校去,在学校丢人不说,要是被家里的那个独裁老爸知道了,自己的末日恐怕就到了。
“南哥,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我不去不行吗,我们学校今天晚上组织学生听课。”韩月儿尽量找理由开脱。
苏浩南说:“不管有多大的事,你也得给我推了,今天晚上六点钟,我在红磨坊的东方明珠门口等你,你要是来不了,我就遇到大麻烦了,当然,我麻烦了,你也不好过。是吧?”
碍于苏浩南的威胁,韩月儿只好在当天下午五点五十分准时到达东方明珠,苏浩南已经站在那儿等候他了,一身的冒牌西装,倒也显得年轻干练,“月妹子,你好。很准时啊。”
韩月儿陪着笑说:“南哥,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缺钱了,我带着钱呢。”
“不要跟哥提钱,俗不俗啊,实话告诉你,我找到好工作了,已经开始上班了。所以请你去KTV喝酒,你不会拒绝哥吧?”
韩月儿一脸的苦笑,“哥,让你破费了。”
“不用客气,走吧。”苏浩南拉着韩月儿的手,进入了东方明珠,这儿果然比青姐那个小店上档次,大厅装饰的富丽堂皇,苏浩南和韩月儿一进来,立马迎上来四位身穿西装,红马甲的年轻小姐,“先生,小姐,你们几位?”
苏浩南说:“两位,给我们开一个小包。”
“好的,请跟我来。”一名领班领着苏浩南和韩月儿来到六楼,然后进入一个小包房,包房的设计很美观,装修的也十分精致,音响效果也是一级的棒。
酒水,果盘都摆上来之后,服务生退出去,韩月儿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点歌台,怯怯滴问道:“南哥,你当真请我唱歌?”
苏浩南摸出一支烟点上,点上抽了两口,说道:“月妹子,今天找你来,我想你帮我完成一件事……什么事呢,呃……”这件事确实很难启齿,苏浩南狠了狠心,拧灭烟头,说道:“等会警察来查房,我来扮嫖客,你来扮妓女……”
苏浩南口才很好,三言两语就把这次的目的解释了个清楚,然后等着韩月儿表态。
“南哥,你这不是坑人吗,我还是在校生呢,我不干。被学校知道了这个事,我会被开除的。”韩月儿一百个不乐意。
“月妹子,你不用担心,我们老板跟警方关系很好,不会为难我们的,保证你今天晚上就能得到自由。而且还有出场费……”苏浩南抛出了金钱的诱惑。
韩月儿沉思了一刻,问:“给多少?”
苏浩南说:“放心吧,做这种大事,老板不会亏待我们,所得的全部酬劳,我们俩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韩月儿心中暗想,我要是不同意,他一定会用昨天晚上那件事威胁我,反正也不来真的,干脆就答应了吧,还能分点酬劳呢。“恩,哥,你可不要坑我,要是警察抓了我之后不放人,我下半辈子可就全完了。”
苏浩南安慰说:“不怕,哥不会坑你的。”
随后,苏浩南就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跟韩月儿说了一遍,又教她怎样应付警察的盘问。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时候,苏浩南收到青姐的一条短信,行动即将开始!
“月妹子,警察就要来了,你坐到哥的腿上,我们亲热点。”苏浩南一把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韩月儿扭了扭屁股,羞答答地说:“哥,我答应帮你的忙,你可不能趁火打劫,人家连男朋友都没有呢,你要是占我便宜,我就向警察坦白。”
苏浩南嘿嘿一笑,感受着她那小PP的柔软,说:“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二人正说着话,包房的门被推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保镖闯进来,大声喝道:“你俩,老实点,警察马上要来查房了。记住了没有?”
苏浩南赶紧点点头,心中暗想,东方明珠果然神通广大,分局那边刚有动静,他们就知道了。两名大汉交代完毕之后,又去其他包房下通知书了。一般情况下,在得到内部保安的通知后,那些消费者们即使有打算在包房里干点坏事的也赶紧整理好衣装,道貌岸然地在点歌台上点一首‘小白杨’扯着公鸭嗓子嚎两句。
苏浩南却不同,因为自己的任务特殊,伸出大手碰了碰韩月儿的胸口,“月妹子,你的进入表演阶段了,哥就是看好你的表演能力,才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你的。妹儿,把你的衬衣纽扣都解开吧。”
韩月儿有点不情愿地解开上衣的扣子,里面是一件诱人的黑色胸罩,紧紧包裹着一双丰满的玉峰,黑色蕾丝花边附近的肌肤雪白一片,昨天晚上苏浩南趁火打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每只手握住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试了下手感,确实不错,很赞!
“哥,说好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恩,我担心你这东西是假的,万一警察询问细节,我们说不到一起,那不是很糟糕吗?”苏浩南的理由实在牵强。很想穿入胸罩里面试试温度,可是,韩月儿用力夹着胳膊,不让他得逞,“哥,你要是不老实,我就不配合了。”
好,好,苏浩南答应两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盒保险套,韩月儿吓了一跳,“哥,说好的,不来真的。”
苏浩南嘿嘿一笑,“你不用紧张,我也没说来真的啊。不过你需要暴lu点。”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来一盒饮料,伊利优酸乳。
“哥,你还自备饮料?”韩月儿问道。
苏浩南神秘一笑,“哪里啊,这是道具。”说着,撕开一个保险套,然后用吸管吸了一口伊利优酸乳,通过吸管注入那个保险套中。
聪明伶俐的韩月儿马上看懂了,“呀,哥你太有才了。这种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呃,是我们蓝雪妹妹想的。”苏浩南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韩月儿马上问:“蓝雪是谁?”
“恩,一个熟人,你别问了,警察快来了。赶紧帮忙,布置现场。”苏浩南又吹了几个保险套,灌进伊利优酸乳。
“哥,真好玩,我也弄一个。”韩月儿好玩的本质露了出来。
伸出小手,打开一个保险套,“哥,是这样撕开吗?”
苏浩南说:“对,你先对着吹口气,晕!吹反了,吹另一面。”
“哦,明白了。”看样子,这妞真的没有用过这东西,听说那种特殊职业的女人,不用手,只用嘴巴就能给男人套上,而且后面一条龙服务,直到伊利优酸乳产生出来。
吹好了保险套,韩月儿开始用吸管往里面注射伊利优酸乳。苏浩南把饮料盒藏起来,然后弄了点卫生纸,胡乱扔到了地上。又从兜里掏出来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哥,我弄好了。你看看行吗?”韩月儿小手小心翼翼提着带子问道。
苏浩南扭头一看,惊呼起来,“我日啊,妹儿啊,你这是搞恶作剧吗?”苏浩南看着韩月儿手里的套子,里面装满了满满的一袋子白浆糊,“妹儿,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种牛,也不一定能够注射的出这么多的种子。请你不要肆意宣扬哥的威武,过火的夸赞,其实那是一种侮辱。”
“哦。是我弄的太多了。对不起哦!”韩月儿不好意思笑了笑,突然做出了一个令苏浩南意想不到的动作,这小妞居然把套子里的伊利优酸乳倒入自己的口中……
苏浩南顿时看的直了眼。
其实,韩月儿当时并没有多想,这也是她的思想很单纯,只觉得那饮料倒在地上挺可惜的,刚刚认识到金钱的重要性的韩月儿,正好有点口渴,这其实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包房的门被人撞开了!
呼啦,一下子闯进来四五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都不许动。”
韩月儿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刚刚喝进口里的伊利优酸乳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噗的一下子全都吐出来,嘴角沾满了白花花的液体,上身衣衫半解,而且还是在这种暧昧的场合。傻子也能看出来,她刚做了什么,!
“我们是虎丘分局的,你俩涉嫌从事卖淫行为,跟我们分局走一趟。小江,把他俩都铐上。小薇,你把现场的证据搜集一下。”年长一点的巡警队长下达了命令。
“是!”巡警小江拿出手铐,把苏浩南和韩月儿铐上。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苏浩南大声抗议着,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腰带没系好,裤子一下子滑到了脚脖子上。
“臭流氓,你还敢嘴硬。”另一个名叫小薇的实习女警察冲上来就给了苏浩南一拳,一拳打在了苏浩南的肚子上,这小警花还有点力道,打的苏浩南哎呀一声。
打完之后,小警花脸上还是红红的,她是一名实习警察,是自己要求跟着来扫黄的,没成想真的撞上了正在办事的男女。看着沙发旁边扔着的几个用过的保险套,里面还存留着白花花的液体,年轻漂亮的小警花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把几个套子用镊子扔进塑料袋。又看了看韩月儿脸蛋,嘴角还残留的余物,小手在鼻子前面闪了闪,“嗯,真恶心!”
苏浩南和韩月儿就这样被警察们押着出了包房。东方明珠这边,负责经理本以为提前得到警方突袭检查的消息,自己这儿不会出事,可是没想到,警察还是抓到了一对正在寻欢作乐从事非法行为的男女。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都让保安挨个包房通知了吗?”这位马经理有点僵,因为要是被警方核实,东方明珠确实存在卖淫的现象,东方明珠就得停业整顿。虽然老板娘柳涵冰手眼通天,打点一下就可以重新营业,可是这毕竟是一件麻烦事。
“我得马上通知冰姐。”
苏城虎丘分局,预审科。
办公桌对面,苏浩南和韩月儿正在接受审讯,上面三位警察,中间坐的是预审科的王科长,左边是巡警队长刘志杰。右边是实习警员向薇。
王科长敲敲桌子说:“你俩,现在给我如实交代,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
“那女的,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居然在包房里鬼混?”
韩月儿:“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真的,那你男朋友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韩月儿:“他姓朴,叫朴克!”
“那你叫什么名字?”
韩月儿:“我姓姬,叫姬女。”
一旁的实习警员向薇差点喷笑,王科长说:“小薇,严肃点,做好笔录。”
“你俩在包房里面都干了什么?”王科长威严地问道。
“朴克和姬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自愿的。”
“那,桌上的五百块钱,是怎么回事?”
韩月儿:“……”
王科长一拍桌子,“你不要再跟我装傻了,到了这里,就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
苏浩南赶紧说:“报告政府,我交代,我都说了吧,是我出了五百块钱,请这位妹子跟我那啥的……他们东方明珠许诺说,在包房里随便折腾,没人管的。还问我要不要先服一颗,那啥丸子,玩起妹妹来更爽。本来想买一颗的,结果一问价格太高了,没敢买。”
“算你老实。小薇,做好记录让他俩签字,早点交代不就完了嘛。你们俩,赶紧把罚款交了,每人八千。”说着,走过去给二人打开手铐。
向薇拿过记录本,让苏浩南和韩月儿签了字,王科长把审讯记录收好,然后招招手,三人出了预审科,来到楼道里。王科长说:“大刘,小薇,这儿没你们的事了,时间不早了,都赶紧回家休息吧。”
向薇不解风情地问:“王科长,难道这么大的事,交点罚款就完了?”
王科长说:“周副局长刚才说,罚款已经有人替他们交上来了。周副局长还说,现在我们局的工作重点是三天前的银行金库盗窃案,各单位务必加紧人手进行排查,不要在其他小案上面浪费精力。”
刘志杰是老油条,马上明白这一定是这两个被抓的人的关系网,找到了周副局长那里,居然局长说不要追究了,而且他俩的罚款都已经交了,那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实习警察小薇有点闷闷不乐,跟着刘志杰往外走的时候,问:“师父,说放就放,分局成他们家开的了?”
“小丫头,少说没用的话,多干有用的事!”刘志杰领着向薇下楼。
预审科里面,苏浩南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妹儿,我说没事吧,咱们也赶紧走人吧。”
“等等,我的酬劳呢?”
苏浩南想了想,有点肉疼地从兜里摸出两百元钱,“老板一共给了一千,五百块钱,已经充公了。我这儿还剩下五百,咱俩分了吧。”
“什么,才五百?”韩月儿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上,冒这样大的风险,本以为能挣个万儿八千的呢。谁知道这个幕后老板居然是个吝啬鬼。
“妹儿,哥要是骗你,就是畜生,平分的话,两个二百五也不好听。要不,你三百,我二百。”苏浩南又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韩月儿想想,三百就三百吧,总比一分钱没有强,看苏浩南认真的样子,不像说假话。
“咳咳!”门外,王科长咳嗽一声,心想:你们俩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当着我的面就分赃。把我们分局当什么地方了?梁山伯的聚义分赃厅?要不是周副局长有交代,看我不拘留你俩几个月。
苏浩南赶紧陪着笑说:“王科长,给你添麻烦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们能走了吧?”
王科长点点头说:“你们的罚款,刚才有人替你们交上去了。回去之后,好好反省一下,赶紧走吧。”
苏浩南和韩月儿正要走,突然门外有人厉喝一声:“等等!”
这一声出自一个女人之口,而且声音里面满含了激愤之情,也略带着几分威严之气。随后,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堵住了门口,她上身穿一件女式米色西装,下身穿一套湖蓝色的休闲长裤,衬托出修长的玉腿,潇洒而又富有美感。合体至极的装扮,衬托出了她那优雅修长、胜似林间仙子的美好身段:曲线曼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
苏浩南吃了一惊,“她是谁?”
这个女人长得的确很美,和青姐那种美截然不同,一头长长的乌黑秀发垂到腰际。说不出的写意风流,精致的五官宛如这世界上一流雕刻师倾尽一生心血做出的最成功的样品:每一丝轮廓。每一个线条,都蕴含着着一股子绝世难求的清纯秀丽。她的脖子更是白如美玉,天鹅一般高贵修长。
“王科长,听说我的东方明珠出事了,有人在里面做违法行为,我得看看,是什么人。”
王科长呵呵一笑,“原来是柳总,这不,人都在这儿呢,你自己问问吧。”王科长手里已经罪证确凿,你柳涵冰本事再大,也不能在公安局跟我玩邪的吧?他把身子一闪。
柳涵冰气冲冲冲进来,往里面一看,苏浩南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另一个女的,背对着门口,低着头,看不清脸。
“王科长?他们在我的东方明珠从事卖淫了?可有证据?”柳涵冰现在还是不相信,居然有人敢在东方明珠明的保安警告之后,还明目张胆做这件事。
王科长指了指桌子上的证据,说:“证据当然有,五个使用过的保险套,还有五百块钱。喏,还有他们的口供。”王科长把审讯记录拿过来。
本来没让柳涵冰看,谁知道这个强势的女人,居然劈手一把夺了过去。看了供词之后,柳涵冰顿时气得嘴角微微抽搐着,身躯也在轻轻颤抖。这是狗屁的证词?男的叫朴克,女的叫姬女。我明白了,一定是唐青雅那个臭娘们给我摆门。
刚从省城回来的柳涵冰,是今天晚上刚听了杨黑虎的当面汇报,得知唐青雅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一位武功高强的暗劲高手护场子,自己的小弟包括自己都吃了亏。
柳涵冰没有怪罪杨黑虎,因为她清楚暗劲高手的实力,一个暗劲高手,可以在苏城横行无敌,别说杨黑虎带十几个小弟,就是再多一倍的人手,也白给的。
看来,唐青雅小biao子是摆明了跟自己干到底了,那就试试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唐青雅马上给省城的靠山打了电话,请求支援!这件事,还没有解决,自己的东方明珠就出事了。
包房里有人从事卖淫,保安队长说明情况之后,柳涵冰马上猜到有人想搞自己,想打击东方明珠。要知道,一旦涉黄被公安机关抓到把柄,就要大整顿,少说也得折腾半个月,那半个月的损失,高达数百万,这样的损失,谁受的了?
柳涵冰气冲冲开车来到分局,要见一见当事人,看看究竟什么人在自己的东方明珠捣乱?看完供词之后,她明白了,这令人蛋疼的供词,足以说明唐青雅窜通虎丘分局,她不是擅长伪装的女子。喜怒不形于色,她是万万做不到,一气之下,刺啦一声,将那张供词撕成了两半。
王科长见了,急道:“柳总,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呸!就这份供词,要是敢拿到纪检委,王科长你失职的罪名恐怕就洗脱不了了。我这样做,是为你好。”柳涵冰一针见血,说的王科长闭口不言。
没错,那份吊供词,要是被纪检委的同志拿去仔细研究一下,他王科长可就贻笑大方了,天下父母,谁会给儿子取名叫朴克?哪个会给女儿取名叫姬女?王科长冷汗直流,“柳总,这都是周副局长安排我做的。我是公事公办啊。”
“周宝山?你马上让周宝山来这里,我跟他,还有这两个坏事精,要当面对质!”柳涵冰咆哮道。
而周宝山这时候恰恰就在分局,苏浩南和韩月儿还没有离开,自己的事还没有办利索,他是不能离开分局的。不然的话,明天没法向青姐交代。周宝山虽然年过四旬,而且和妻儿十分和睦,但是他早就青姐的美貌,一直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后宫,所以这一次出面帮助青姐。
没想到,柳涵冰这么快就杀到分局来兴师问罪,周宝山感到有点头疼,要是柳涵冰来得晚一些,他也有办法搪塞,可是苏浩南和那个假冒姬女的女人还没走,真要是对质出了错,这柳涵冰的身后背景,足以令他喝一壶的。
柳涵冰在分局的办公室内大吼大叫,值班的警官们都被吵到了,纷纷过来看个究竟。周宝山担心事情闹大,也从自己的办公室赶过来。
“周局长,听说这次任务是你指挥的?你凭什么说我们东方明珠有卖淫的?”柳涵冰质问。
周宝山一脸的严肃,说:“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啊,王科长不是都审过了吗?难道王科长说的都是假的?”
王科长一脸无辜地说:“周局,我怎么敢呢,犯罪嫌疑人都签字了呢。”
这时候,苏浩南接话说:“这位女士,你就是东方明珠的老板吧?我正要找你算账呢,你们那儿的妹妹勾引我,说可以做全套服务,我看收费也合理,就做了。哎!当初你们的保安可是承诺,在东方明珠玩小姐,你就当在家里玩,绝对不会出事。现在,老子出事了,你们东方明珠,给不给报销啊?”
“妈的!”居然有这么嚣张的朴克?柳涵冰冷眼看了苏浩南一眼,懒得跟他理论,因为她知道,这个无赖一定是唐青雅手下的亲信。那么,那个姬女是谁?如果能够证明她不是自己的东方明珠的做台小姐,而且还和唐青雅有关系,那就好说了。
“哎,那女的,你抬起头来!我得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们东方明珠的人。”柳涵冰喝道。
韩月儿打了一个冷战,王科长也大声说道:“姬女,你给我抬起头来。”
韩月儿被迫抬起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秀脸!同时,她的目光也和柳涵冰撞到了一起,柳涵冰顿时大吃一惊,险些叫出声来。
怎么是她?柳涵冰一下子傻了,冷静了一下,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她清楚,自己绝不能暴露韩月儿的身份。阴着脸,柳涵冰说道:“对不起,……周局长,这女的,确实是我们……那儿的。你让她走吧。我们东方明珠,认罚。”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大失所望,大家本来都以为柳涵冰会一口咬定她不认识这个姬女,然后大闹一场,甚至有可能把苏城市局的领导闹到这儿来解决最后的问题,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哑火了!
看来,她是理亏了,这个姬女很有可能是东方明珠一个重要人物,这一次被警方抓了个正着,为了保护这个姬女,柳涵冰必须要隐忍,宁可交罚款,停业整顿,也要保住这个女人。
东方明珠招妓事件,就这样稀里糊涂了结了。可是,苏浩南心里很迷惑,当时,韩月儿在得到柳涵冰的确认,并且离开之后,苏浩南就发现这个柳总脸上布满了阴云。她为什么放弃了?苏浩南不清楚。
回来之后,把这件事跟青姐一说,青姐倒是没多想,乐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南弟,果然是好样的,你小子文武双全,将来一定是姐的左膀右臂!”
蓝雪在一旁说:“青姐,这件事亮子也没少出力。”
青姐点头说:“恩,我明白。这件事,蓝雪也是功不可没。青姐马上从抽屉拿出一叠钱,”南弟,这五千块钱是姐给你的红包。“
苏浩南大喜,接过来就开始数,青姐哼了一声,“没出息,姐还马虎你那俩钱?”
苏浩南嘿嘿笑两声,还是仔细地把钱数完,塞进西装内口袋,正要离开,青姐说道:“你干嘛去?”
苏浩南邪邪一笑,“办完事了,当然要回去睡觉了。”
青姐悠然一笑说:“才十点钟,你睡哪门子觉?万一下面再有战斗发生,难道要姐去被窝拎你?在这儿上班,不到凌晨一点,不能睡觉。”
苏浩南叹口气停住脚步,“青姐,那我们就这样干坐着?”
青姐又是一笑说:“干坐着也没啥意思,到我屋里斗地主吧。”
于是,青姐和蓝雪拉着不太同意的苏浩南直接进入青姐的卧室,这间卧室,就在办公室的里面,经过精致的装修,整个房间宽大舒适。
“青姐,斗地主还玩钱啊?”苏浩南看到青姐拿出一副暂新的扑克牌,又打开钱包拿了一叠钱放在桌上,然后招呼蓝雪:“蓝雪,你坐我上家,记住不许炸我啊。”
“青姐,放心吧。”蓝雪眨眨眼睛,她心里明白,这是青姐放出的暗号,要她进行配合。她心里也明白,青姐这个吝啬鬼,一下出手五千奖金,简直比剜她的肉肉还要令她心痛。可是,要是不奖励,唯恐今后不能服众!她这是打算采用出老千的办法,把那些奖金赢回来。
苏浩南解释说:“青姐,斗地主不怎么会玩啊。玩多大的?能不能小点?”
青姐脱了高跟鞋,盘着腿做到床头边,“你打算玩多大的?”
苏浩南说:“一块钱的行不行?”
“没出息,这点胆子以后怎么跟着青姐混?两百的,炸一炸,翻一番。”
“我靠,这么大,我这五千奖金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一晚上啊?”苏浩南感到价码很恐怖,一旁的蓝雪也脱了鞋,光着一双嫩白的小脚丫,心中冷笑:“南哥,你真是个大条,五千块钱,还想跟青姐斗一晚上地主?能坚持两个小时就不错了。”
可是结果却跟蓝雪想的不太一样,看上去很大条的苏浩南,出牌好像也傻乎乎的,可就是手气好得出奇。每次都是他要地主,蓝雪和青姐拼了命的拦截,也拦不住他。尤其是第三把,蓝雪和青姐手里每人一炸,结果,苏浩南更牛,除了王炸之外,还有一个小炸弹,另外飞机带翅膀,稀里糊涂就把蓝雪和青姐的炸弹骗了出来。结果,青姐和蓝雪输了四炸。
这把牌过后,青姐和蓝雪包包里的现金就没有了,苏浩南说:“青姐,既然你没钱了,那么我们改天再玩吧。”
青姐眼睛一瞪,“那哪里行,你赢了钱就想跑吗?”
苏浩南皱皱眉问:“可是你没钱了,怎么玩?你是老板,总不能跟我借钱吧?”
青姐气呼呼地说:“不借不借,我……我们接着来。”
“可是,青姐你要是再输了怎么办?”苏浩南问道。
“我怎么可能还会输?”青姐又向蓝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必须要用最后的杀招,才能反败为胜了。”最后的杀招,就是藏牌。趁着青姐吸引苏浩南的注意力,蓝雪迅速将两个王和一个2藏到了屁股下。
苏浩南嘿嘿笑道:“万一要是输了呢,这样吧,没有钱就输衣服,挨一炸,就脱一件,挨两炸,就脱两件。怎么样?”
青姐看到蓝雪已经藏好了牌,心中有了底,胸有成竹地说:“行啊,咱们继续开始吧。”
苏浩南不放心地又问:“你们俩输了可不许耍赖。”
“行了,快点开始发牌吧。”青姐催促说。
苏浩南这才重新洗了牌,然后三人继续鏖战,傻乎乎的小样,这回赢死你!青姐和蓝雪打算这一把把刚才输的捞回来。
谁知道,事情偏偏不那样如愿以偿,没有大小王的苏浩南,依旧抢到了地主,而且牌好的出奇,一副顺子打出去后,又是两个三带一,最后就剩下四张牌了。
肯定又是三带一,炸他!青姐暗示蓝雪。蓝雪有些犹豫,因为K还没有露面,这小子玩牌挺邪乎,手里会不会是四张老K?真要是那样,我们可就惨了,连脱两件衣服,身上估计就剩不下什么了。
不过,他万一不是四长老K呢?蓝雪思量再三,还是炸了!结果,让她后悔不已,苏浩南手中确实是四长老K!哈哈,不好意思,手气太好了。青姐,蓝雪,你们认赌服输吧。
青姐垂头丧气地朝着蓝雪发牢骚,“蓝雪,你真是的,好好考虑一下再炸啊,这下可好,害得我们输两炸。”
在苏浩南的强烈要求下,青姐只得脱下了外衣和裙子,随着衣衫剥落,苏浩南偷眼望去,只觉得呼吸一滞。一具只剩下黑色的文胸和内裤的火爆玉体顿时呈现眼前,那酥胸挺翘,丰盈而挺翘。纤腰如蛇盈盈只堪一握,小腹柔美而平坦,修长玉腿的腿形更是完美到极致。真可谓是无一处不美。尤其是那一双颤巍巍秀挺怒耸的雪白山峰,尺寸惊人。估计一手绝难掌握,此际正骄傲的在苏浩南眼前微颤着。
吞了一口口水,苏浩南洗牌的手开始颤抖了。另一边,蓝雪十分难为情,但是碍于青姐的再次暗示,她偷偷在此藏好了牌,依然是两张大小王,外加一个黑桃老2!
现在,偷了牌的蓝雪,也硬着头皮脱下裙子,好在里面的白色内衣不是很暴露,就当这儿是海滩吧。苏浩南转过脸望去,不禁心神为之一颤:只见蓝雪纤腰盈盈。玉峰高耸,又是一具完美到了极致、每一分每一寸都透着致命诱惑的成熟玉体。
真是美不胜收啊,苏浩南又扭过头,看看青姐已经摆好了开战的姿势,“你,看什么看!再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睛!还不发牌?……”青姐美眸中露出一抹羞愤之意。
这一把,尽管提前拿了大小王,青姐和蓝雪还是摆脱不了输的命运,而且,和上一次如出一撤,到了最后时刻,苏浩南手中又是剩下四张牌,“嘿嘿,蓝雪,我知道大小王在你手中,炸不炸?”
蓝雪心里七上八下,这一次,四个九一个也没露,难道又是九的炸弹?“你怎么知道大小王在我家?”蓝雪随口问了一句。
苏浩南嘿嘿一笑,说:“你手里面的牌,比地主的张数还多,当然在你收了。说着,又送给蓝雪一个神秘的诡笑。”这一笑,笑的蓝雪心里直发毛,看来这家伙已经猜到我偷牌了。炸不炸?当然是不能炸了。要是再输两炸,连小内内也要输掉了。
蓝雪把头摇的跟卜楞鼓似的,“不炸,不炸,就是不炸!”
苏浩南微微一笑,“不炸,那好,看好了,三条九带一张A。我又赢了!”
青姐看到苏浩南不是炸弹,气的顿时火冒三丈,“蓝雪,你搞什么飞机?居然不炸他?”
蓝雪委屈地说:“青姐,上一次炸了,输了,你埋怨我,这一次要是再输两炸,我可接受不了……”
青姐哼了一声,突然从床上跳下来,“蓝雪放水,我不玩了。”说着飞快地跑进卫生间去了。
“啊,青姐要耍赖了。”苏浩南喊道。
“我也不玩了。”蓝雪也要跑。苏浩南却手疾眼快,一把扯住她,“你别跑。”因为用力过猛,蓝雪一下子倒在了苏浩南的怀里。
软玉温香,一抱满怀,苏浩南大手趁机在蓝雪的一只雪峰上摸了一把,“妹子,你要是不认账,哥就自己动手了。”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蓝雪脸上通红,极力挣扎着。
“妹子,认赌服输,你不能跟青姐学不认账。”苏浩南一本正经地说,大手就要去解。
“等等,我自己来……”蓝雪又羞又急,看到苏浩南停了手,羞答答把手伸向背后,啪塔一声,把文胸的背钩解开了,可是另只手却托着前面,保证不会lu点。
“妹子,你这只是解开,得脱下来啊。”苏浩南觉得不过瘾,催促说。
“你……你,你看,青姐拿刀子出来了。”蓝雪突然脸上一片惊讶。
“啊?”苏浩南回头去看,趁这机会,蓝雪赶紧绕过苏浩南,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咣当一声锁死了!
苏浩南摇头笑了笑,心中暗道:“这俩女人真是有意思,居然敢跟我斗地主,还玩藏牌。哎!这都是小儿科,我上学的时候,就不用了的老套招数,你们俩不输才怪!”
青姐正躲在卫生间内心里砰砰直跳,她现在很担心苏浩南会闯进来,万一这小子趁机weixie自己一下,我哪里抵挡得了呢?正担心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撞开,蓝雪抱着胸脯闯了进来,一进来就锁死了卫生间的门。
青姐看到蓝雪的胸罩都解开了,一双浑圆饱满的玉峰,几乎全都暴露出来了,惊讶地问:“蓝雪,他欺负你了?”
蓝雪委屈地说:“目前还没有,被我使用声东击西计策逃脱了。青姐,都是你,非要拉着我跟他玩斗地主,这一回输惨了吧?”
青姐叹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精通赌术,今日咱们姐俩虽然吃了点亏,但是,总起来说今天我们见到一块瑰宝,这小子真是个人才,日后有时间,带他到闫老七的赌场转两圈,赢的钱一定少不了。”青姐暗自打着小算盘。
蓝雪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浴缸上,青姐看到她胸前的一双小兔子全都蹦了出来,就顺势抹了一把,“这么诱人的小东西,难道那小子就没有碰碰你?”
蓝雪羞的脸通红,刚才已经被苏浩南抓过一把自己的宝贝了,向来保守的蓝雪,连男朋友邢亮都没让摸过这敏感的地方。当即红着脸说:“青姐,你又瞎说了。今天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敢玩这种游戏呢,千万不要让邢亮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非跟我分手不可。”
青姐邪笑着说:“分手就分手呗,你一开始不是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吗?”
蓝雪幽幽叹道:“小姨给介绍的,不好意思推脱嘛,交往了这么大半年,发现他这人不是很讨厌,也不是很招人喜欢。”
青姐接言说:“说白了,我就看邢亮那个小警察太本分了。要不,你干脆跟他拜拜,跟苏浩南搞搞吧。把他彻底改造成我们幻城的人。”
蓝雪当即不敢了,“青姐,你这是变相逼我出卖色相,把他拉拢成自己人,还用我出马多麻烦啊,你直接招他为东床驸马不是更好吗?”
“你这臭丫头……”青姐有点无言以对。
蓝雪把自己的胸罩戴好,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好像没啥动静了,“青姐,你说那小子在干啥呢?他会不会今天晚上就睡在你的床上?”
一听苏浩南有可能睡在自己的床上,用自己的枕头,用自己的被褥,青姐感到一阵心寒,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大闺女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颜面何在?
“蓝雪,要不你出去看看他走了没有?”青姐低声说道。
“不行啊,青姐。万一他狂性大发,非礼我怎么办?”蓝雪急道。
青姐眼睛一瞪,脸一沉,说:“蓝雪,你不去,难道让我去看?”
蓝雪也觉得这样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身上,然后怯怯地打开门,探出一个头来,环视了一下房间,不见苏浩南的踪影,蓝雪高兴地说:“青姐,那家伙不在了啊。”
“是吗?”青姐也赶紧跑出来,看看苏浩南真的不在这个房间里了,最奇怪的是,床上还放着一叠子钱,钱上一张纸条,“青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我刚才赢你们的钱,如数退还。晚安!”
“呀,这小子人品还挺高尚的,我喜欢。蓝雪,这些钱咱俩赶紧分了吧。没想到,居然失而复得。”青姐心里乐开了花。
“你干啥呢蓝雪?你多拿了姐两百块钱知道不?”青姐暴跳如雷,她的眼睛向来不揉沙子,蓝雪分赃不匀,早被她看在眼里了。
“青姐,人家今天陪你俩玩了大半宿,这是我应得加班费。”蓝雪飞快地把钱塞进小包包就想逃跑。
青姐手疾眼快,趁蓝雪穿衣服的时候,玉手插进她的胸罩,狠狠地拧了一把,“你这小妮子,居然学会先斩后奏了。”
“啊,好痛,青姐,你又摸我?”蓝雪喊道。
“哼,两百块钱,在东方明珠叫个小姐,奶比你还大,一晚上都能随便摸。”青姐嘴里愤愤不平地还在心疼那两张老人头。
蓝雪则飞快地穿上衣服,“青姐,晚安。我走了。”这丫头见势不妙,再跟青姐这屋多待一会儿,搞不好,那两百块钱加班费肯定就泡汤了。
青姐洗了个澡,躺到床上,望着窗外的一天星斗,她有点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东方明珠的柳总,柳涵冰刚刚给远在省城的金陵候打了电话,“哥,跟我们东方明珠作对的人找到了,是月儿。她居然冒充妓女,和一个男的毁坏我们东方明珠的名声。我猜想,是不是因为上次我揭发她干的的坏事,迫使她离家出走,现在,月儿成心来报复的我们的?”
电话的对方,便是主宰着金陵省整个地下世界的省级大枭,小侯爷柳涵枫!柳涵枫听了妹妹的陈述也感到十分吃惊,“小妹,我看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闫老七已经跟我汇报过了,杨黑虎他们刚刚被幻城的高手打了,这件事,明摆着是你和那个唐青雅的私人过节。我猜,月儿心机没有那样重,她可能是被唐青雅利用了。这件事情,你先不要让姑父知道。”
柳涵冰说:“我明白,所以当月儿出现在公安局里的时候,我就忍了。这件事宁可掏几个钱,或者我们的东方明珠关门整顿几天。也不能让幻城的媒体发觉,月儿是姑父的独生女。”
“恩,你回头好好查一查,月儿是怎么搀和进来的,唐青雅的手段太高明了。居然把我表妹当枪使换,幸亏这件事你反应快,没有闹大了。不然的话,我们柳家的脸面丢尽了不说,姑父那边也不好交代。”
“哥,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好好调查这件事!”柳涵冰恨恨地说道。
这件事情不安排好,我算是睡不着觉了,柳涵冰马上拔通了邱飞龙的电话。邱飞龙是东方明珠的超级保镖,也是金陵候柳涵枫派给妹妹的贴身护法。今年三十岁的邱飞龙,五年前就已经跨入了暗劲高手的行列,功夫一级棒,这身功夫放眼整个苏城,几乎是无敌的!
这也是月孤城不让唐青雅招惹柳涵冰的原因之一。即使你有实力打掉邱飞龙,难道你还有实力跟金陵候斗法?省城的黑暗势力,会一波一波连绵不断的朝着苏城涌来,一直把你压得透不过气来。
当初,柳涵冰刚来苏城发展的时候,月孤城和闫老七也曾经想阻止,可是后来发现,根本阻止不了,柳家的势力不但独霸着省城的地下世界,而且官道上更是一路绿灯。用柳涵冰的一句话来形容,“周宝山,你一个小小的地级市分局副局长,有什么资格跟我斗?要不是牵涉到韩月儿的原因,姐一个电话,明天你就下岗。”
柳涵冰的背景,周宝山真的不清楚,青姐也不清楚,但是,苏浩南现在有点清楚了。
红磨坊往东三公里,有一座千年古寺,是苏城的名胜古迹,唐代大诗人张继有诗云: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苏浩南今天中午来到这里,却不是旅游观光,他和玉无双正面对面坐在寺内的一家小吃坊。要了四样精致的特色小菜,姑苏酱鸭,油爆河虾小吃,碧螺虾仁,京京鸭血粉丝,边吃边聊。
今天的玉无双一身暂新的警服,蓝色而严谨的女警外套,警帽,青灰色的衬衣领带。一张无瑕的脸庞,修长的睫毛,翡翠般明亮的眼眸,再加上小巧玲珑的鼻子,红润而不失性感的嘴唇,使得她那张微晕着浅红的脸蛋儿显得嫣然迷人。
“南哥,你看我干什么?”玉无双娇嗔道。
“哎呀,还是我妹妹有本事,摇身一变,就成一级警司了。虎丘分局那帮狼,有没有骚扰你?要是有的话,你告诉哥,哥帮你修理他们。”苏浩南侃侃说道。
“恩,其他人还算本分,毕竟我刚上班,他们不清楚我的底细。倒是那个周宝山副局长,一见我就色眯眯的,还以谈工作为由,让我去他的办公室,瞎咧咧了一个多小时,回头还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苏浩南想起青姐好像就是找这个人办的事,看来这家伙是看上了青姐的美色,我的提放着点。“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周副局长,是一头很凶猛的狼。妹儿,你可要小心着点。”
“哼,你先别说人家了。有件事,我还没顾得审你呢。睡卧铺的那天晚上,我为啥会睡得那样死?我可从来没有那样过。说,你有没有趁我睡着了,占我的便宜?”
苏浩南笑道:“小玉,你又把哥想歪了是不?我会是那种人吗?只不过,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你的裙子都翻到腰上去了,顺便帮你盖了下裙子。”心中却道,你这马大哈,那天晚上被小女贼下了药,你都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隐瞒起来的好,免得玉妹子凶性大发去找韩月儿寻仇。
“你……谁稀罕你给我盖,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必须叫醒我。记住没有?”玉无双娇嗔道。
“好好,记住了。”苏浩南扶了一下墨镜,夹了一口菜给玉无双,“小玉,那个柳涵冰的背景查清楚没有?她究竟能给青姐带来多少危害?”
“呦,刚上班才一天,就改口称青姐了,你的青姐有没有给你发小费或者奖金啊?”玉无双脸色不悦,看样子开始吃醋了。
“说正事,别跟我扯淡。”苏浩南严肃了一下口气,玉无双也不再开玩笑,就将自己从分局档案科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苏浩南听。
苏浩南听罢,说道:“本以为苏城这种小地方,没啥有能量的人物,想不到这个柳涵冰居然跟省城的那帮人走得很近。这阵子我就住在幻城了,贴身保护唐青雅!”
吃过午饭,苏浩南玉无双开车回到分局,因为工作的临时性,局里只给这位刑侦副队长安排了一间宿舍,就在分局办公楼的顶层,这个宿舍里面有两张床,玉无双说:“条件很艰苦啊,不但和别人同居,房间连个卫生间还没有,害得我洗澡还得去楼下。”
苏浩南乐哈哈一屁股坐到床上,“小玉,我在幻城的房间倒是有卫生间,要不然你搬过去,咱俩姘居吧。”
“你这坏蛋,说话一点遮掩也没有,谁稀罕跟你姘居?”玉无双说话间,脱下警服外衣,一屁股坐在了苏浩南身边,上身仅穿着一件白色的E罩杯,玉无双的皮肤洁白粉嫩、光洁细腻,因为天生两个,致使她浑身曲线性感迷人。胸前那饱满娇ting地秀美豪ru,颤巍巍的高高耸立,让人望之目眩,“南哥,这几天刚接手这份工作,不太适应啊,挺累的,给我按摩一下肩膀。”
“遵命。”苏浩南答应着,大手没有伸向肩膀,反而穿过腋窝,伸向胸前,隔着胸罩握住那对波涛汹涌的,轻轻揉起来。那晶莹雪滑的美丽双峰,在苏浩南魔爪的蹂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讨厌,不许摸。”
“小玉,你就可怜可怜你哥吧,从沙漠执行任务至今,都一个礼拜多了吧?我想亲亲我那一对宝贝。”苏浩南说着,啪的一下解开了她胸罩的背钩。
“不行啦,这里可是警局宿舍……”
“我管他分局还是总局,谁敢来打扰,揍丫的!”
“那,只许亲一下,不能太过火哦。”
“好好,就亲一下。”
玉无双一双勾魂,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玉手摘下胸罩扔到一边,伸开双臂抱住苏浩南的头,苏浩南也不客气,张开大嘴含住那两大上面的樱桃……
随后,他的头部移上来,擒住美人的两片樱唇,热吻之中。渐渐的,二人身上春qing萌发,苏浩南将玉无双压在身下,她轻轻颤抖着,更是泛出微微的红晕,显见佳人也是情动如潮,情难自禁。
苏浩南低下头亲亲允吸她的柔唇,一双魔手从她高耸娇ting的雪峰向下游走,经过那柔软纤细盈盈只堪一握的如蛇腰肢。抚过那浑圆挺翘的美臀,最后穿过腰带,进入玉无双紧闭的双腿内侧……
而在苏浩南的恣意轻薄下,一丝丝一股股宛如过电般麻酥酥的快感渐渐由弱变强,抵达玉无双的芳心脑海。令玉无双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只觉得浑身畅快飘飘然恍如飞上了云间。苏浩南的大手,趁机侵入玉无双那因不堪挑逗而泥泞狼藉一片的妙处。
“南哥,不能……”玉无双伸手拦住苏浩南,相识五年,相恋三年,亲密动作无限过,但是,玉无双始终坚守着最后的这道防线。
“南哥,结了婚,摆完酒席,才能给你。”玉无双娇面潮红,玉手扣紧了腰带。
每逢关键时刻,她都会这样,苏浩南只好停下动作,叹息说:“好妹妹,要不你再辛苦一下,就用上一次哪种方式,帮我一下。我担心,这股邪火要是不退,回去没法安心工作,青姐那个女人,很感性,很极品呢。”
“哼,又提她。你要是敢背叛我,小心我亲手毁了你这惹事的家伙。”玉无双说着,小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苏浩南的腰带,纤纤玉手擒住那个坚挺坏事的东西,对着它说:“小南,公是公,私是私,你要是胆敢沾染上别的女人,小心姐姐对你不客气。”说话同时,两手捧住,上下滑动。
苏浩南舒服地闭着眼睛,双手捧着情人的头,抚摸着她的三千青丝,有些冲动地将她的头按下去,“小玉,快……”
玉无双张开檀口含住,用她那美丽柔滑的双唇和粉嫩的小香舌,轻轻摩擦着苏浩南那个被欲火包围的家伙,这是她第二次给苏浩南做这种事,尽管两次都是被这个坏蛋连哄带骗,每一次她都觉得很丢人,不过,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无偿服务,又有什么牺牲不可以呢?
十分钟后,苏浩南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玉无双已经嗽了口,再次穿戴整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苏浩南动情地将她抱在怀中,“小玉,你真是哥的心肝宝贝,啥时候才能让我也疼疼你啊。要不,办完这档子差事,跟老板商量商量,先把咱俩的事办了?”
“行啊,只要你不被那个狐狸精迷丢了魂。”玉无双娇媚地说道。
“看你说的,你哥是啥人,你不是不知道,我这定力,堪比唐僧。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娘,能迷的倒我?”苏浩南也穿好衣服,说实话,他也担心玉无双同宿舍的女警察回来,被人家看到自己这样子,有伤风化。
“你……管好自己就行。好了,我得去上班了,你也走吧。”玉无双将苏浩南送下楼。
苏浩南出了分局,慢悠悠散步回幻城,路过一个小公园的时候,苏浩南发觉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苏浩南察觉后微微一笑,他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片小树林,后面三个人快速追上来,其中一人喊道:“站住。”
苏浩南不慌不忙站住之后,回头观看,但见三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壮硕的年轻人朝着自己快步走来。苏浩南问:“你们在跟我说话?”
三个人很快就来到近前,中间的那人正是柳涵冰的金牌打手邱飞龙。邱飞龙看了看苏浩南,说道:“朋友,你就是打了杨黑虎老大,唐青雅的得利手下吧?”
苏浩南皱皱眉,问道:“没错,你找我有事?”
邱飞龙冷笑说:“行,有种。报个名字吧。”
苏浩南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邱飞龙身边的小弟怒道:“妈的,给脸不要脸,龙哥,我废了他。”说话间,一个上步,忽的一拳朝苏浩南胸口打过来。苏浩南身形一闪,伸出左手封住了他的拳头,又问了一句:“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找错人了吧?”
“错不了,打的就是你!”这人飞起一脚,踢向苏浩南的裤裆,苏浩南右腿一抬,按住了他的那只脚,怒道:“既然没认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一个翻天掌,狠狠打在这家伙的小腹上。
苏浩南这一掌,用上了暗劲,这个家伙被苏浩南一掌打中小腹,摔出去一丈来远,当时就躺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另外一个小弟见状,嗷的一声朝着苏浩南扑过来,苏浩南身形一晃,转到了他的身后,一掌平推而出,砰!正打中这人的后心。
这家伙踉跄了两步,勉强站住,一转身想要把苏浩南抱住,苏浩南变拳为爪,砰!一下抓住了他的脖领子,使了个过肩摔。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彷佛一只小鸡仔一般,硬生生被苏浩南摔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邱飞龙站在一旁,冷眼观看了之后,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真是个高手,至少也是暗劲巅峰的级别。”
邱飞龙知道,必须自己亲自出手了,他上前一步,说道:“小子,功夫不错,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邱飞龙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也不再多说废话,一记黑虎掏心,猛击苏浩南的胸口。
苏浩南看到邱飞龙一拳打过来,暗劲破空,拳风凌厉,从他走步的架势看上去,断定邱飞龙是一个暗劲高手。于是,苏浩南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八卦游身步,开始防御邱飞龙的进攻。这套步法的走位十分精妙,专门用来和实力超出自己的对手抗衡。
邱飞龙拳风凌厉,一拳紧接着一拳,打的十分凶猛。可是苏浩南防御的也很好,一点不给邱飞龙沾身的机会,邱飞龙连续十几拳打空,神色一凛,又轰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通天拳。苏浩南还是步走偏锋,绕身游斗,邱飞龙发现自己的连珠炮一般的拳势似乎根本没有对苏浩南造成任何威胁,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不由得有点恼怒!
拖下去,不是明智之举,必须速战速决,邱飞龙身形一进,再一次四拳相交,各退一步之后,邱飞龙突然身形暴起,一下子跃到了苏浩南的头顶,顺势就是一招八步赶蝉轰天腿,铁膝向着苏浩南的前胸砸去。
刚才拖了对手十几招,苏浩南已经看出邱飞龙耐不住性子了,对方一使出杀招,他就有准备,右掌一晃,暗劲升华,手掌竟然朝着邱飞龙的膝盖迎了上去。邱飞龙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这家伙居然用手掌来破我的铁膝破胸式,以牙还牙的打法,太嚣张了!”
众所周知,膝盖的力量绝对大于手掌,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这一刻,邱飞龙忘记了下手的分寸,大不了弄死这小子,自己老板再花钱把自己买出来。怒喝一声,“去死吧!”邱飞龙的铁膝狠狠地撞在了苏浩南的手掌上。
这一招攻出之后,邱飞龙觉得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这一击必然会把苏浩南的手掌,连同胸骨砸的稀烂。在部队练习这一招的时候,邱飞龙曾经用铁膝撞烂过五公分厚的木板。苏浩南的身骨哪能抵得住?
两强相撞,就听砰的一声,邱飞龙的铁膝结结实实撞到了苏浩南的手掌上,他的暗劲居然如同石沉大海,相反对方一股邪恶的暗劲逼过来,邱飞龙顿时感觉身体犹如被重锤击中,在空中立马失去平衡,斜着飞出去七八米,吭地一声摔在地上。
“大无量八卦开碑掌?”邱飞龙面如死灰,对方这一掌,他已经认了出来,早就听师父说过这套掌法的厉害,看来自己今天栽定了!
将邱飞龙打飞之后,苏浩南冰冷地说道:“你打完了吧??该我出手了。”苏浩南双目中射出一道利电,朝着邱飞龙扑上来……呼啦一下,随着衣衫破风的声音,苏浩南已经到了面前,内劲鼓荡,劲力吞吐。右脚以山崩地裂的气势,踢向邱飞龙面门!
刚才那一掌虽然打飞了邱飞龙,但是并没有令他伤筋动骨,一个乌龙摆尾刚刚站起来,就看到苏浩南已经攻过来。“八极劈挂腿?”邱飞龙看到对方也用了杀招,脸色登时一变,急忙使用少林虎鹤双行,双手成虎爪之形,犹如仙鹤啄食一般,暗劲迸发,向着苏浩南双腿反击过来。
虽然身处险境,但是能够发动绝地反击,邱飞龙确实是个拳术高手,这一招,功力毕现!他的拳法招式飘逸灵秀,劲道却又威猛刚劲,将猛虎的气势,仙鹤的意境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出来!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浩南已经控制了局面,踢出那只脚尖锐的狼牙利刃一般,一下就生硬的撞开了虎鹤双形的防御门户,扫在了邱飞龙的胸口上,邱飞龙也感觉胸腹之间一痛,仿佛被一把刺刀插了进去一般,胸腔之中气血翻滚,横向又摔出去七八米远。
这一脚,暗劲已经穿透了他的胸骨,伤到了他的内脏,若不是有着良好的武术根基,这一脚定然结果了他的性命。单手撑地邱飞龙咬牙坐起来,却没有再动,胸腔一热,一股热血涌上来,滴滴鲜血,倾洒在底下的草坪上!邱飞龙赶紧调节内息,受了这样重的内伤,显然不能再打了。
苏浩南看了看受伤的邱飞龙,说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想必是柳涵冰派你们来的吧。回去告诉你们柳总,不要再和青姐斗下去了,她不行……”说罢,佛袖而去。
……
“什么,我不行?”柳涵冰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钢化玻璃的桌面,竟然被她排出了一道裂纹。“那我就亲自会会他!”
“冰姐,这小子功夫绝对不简单,你要是跟他动手,未必就能制服得了他。”邱飞龙说道。
柳涵冰冷冷说道:“混这个世界,仅凭一身出众的武功是不行的,就像十年前的太湖三杰,最后还不是栽倒了我哥的手里?”
十年前,太湖三杰名震两江,三个人把功夫就练到化劲上,一个人出马就几乎无敌。哥仨联手,更是当横扫苏城。甚至连华海市的地下世界也经常出重金请三兄弟出山,三人很讲义气,为了朋友不惜两肋插刀。但是因为下手太狠,杀戮太重,结果得罪了金陵候柳涵枫。柳涵枫跟他们哥三斗了足足两年,最后借助省厅打黑办公室的力量,生硬地镇压了这兄弟三个。
大哥罗铁虎在被警方围堵之后,因为负伤逃走无望,自毙身亡。老二罗铁强被捕后,被判了终身监禁。老三罗铁军负伤逃离苏城,至今下落不明。
正是因为镇压了太湖三杰,柳涵枫这才名声鹊起,势力发展到省城,成了坐拥一省的枭雄,金陵省鱼米之乡,富甲天下。柳涵枫发迹之后,很难割舍对苏城的感情,所以才把妹妹派回苏城,接收自己一些原先已经很不景气的产业。
柳涵冰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在商场上很玩得转,没用几年功夫,就把那些产业的总资产翻了几番,更拥有了像东方明珠这样总价值超过一亿元的高级娱乐城。
现在,柳涵冰的事业如日中天,要想发展,就必须吃掉幻城,可是,唐青雅这个绊脚石居然这样难清理,她不由得愤恨地说道:“唐青雅,我真是低估你了。我们走着瞧!”
东方明珠因为涉及色情服务,被公安部门责令停业整顿,虽然知道它用不了几天就能重新开业,但是这一仗彻底打压了柳涵冰的嚣张气焰,所以,青姐还是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马上就发生了一件令她苦恼的事情,虎丘分局的副局长周宝山的电话找上门来,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图很明显,需要青姐表示一下谢意。
青姐知道周副局长好色,自己要想只是送点钱,恐怕很难应付他。若是不理他的茬,也不行。说不定这位周副局长会给青姐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搞不好,自己的幻城也会被责令停业整顿。
所以,青姐感到很为难,看到青姐没有反应,周副局长马上单刀直入,直接约青姐吃晚饭。青姐不敢推辞,稀里糊涂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直发毛,要是不去,肯定就得罪了这个周副局长,说不定他反过来会和柳涵冰一起对付自己。要是去了,万一被他占了便宜,那可怎么办?
“蓝雪,你倒是替姐想个主意啊。要不然,你和邢亮一起跟着我?”青姐说道。
“不行啊青姐,邢亮见了他表叔,就像耗子见了猫。一点作用也起不上,再说,我俩跟你去,周副局长也不答应啊。我看你就自己去吧,没准人家周副局长只想跟你认识认识,没有别的想法呢。”蓝雪推辞说。
“你这臭丫头,到了关键时候,就是不管我的死活,我要是出了事,就找你算账。还有,我今天晚上七点钟应约,七点半,你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就推说幻城有急事,这样好脱身。”青姐嘱咐说。
蓝雪点头说:“青姐,就照你说的办。一到时候,我就给你打电话。”
“恩,嘱咐苏浩南把场子盯紧点,这几天要高度防范柳涵冰打击报复。”青姐又嘱咐说。
安排好了幻城的事务之后,青姐开了自己的座驾直奔和周宝山约会的地方。青姐的座驾是辆银灰色的奥迪A4。青姐今天的行头是一身休闲装,半袖、短裙,上下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货,穿在身上,有档次,而且仅限妖娆。再加上青姐长的本来就漂亮,稍微靠衣服一装扮,整个人更是美艳脱俗。
地点在寒山会馆,位置在太湖湖畔,是周宝山安排的,青姐来到寒山会馆后,把车停在楼下,然后拨通了周宝山的电话,电话仅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看来周宝山一直在等她,并告诉她自己已经在三楼的712包厢内。青姐就收起手机,走进寒山会馆的大门,她刚一进门,就有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迎上来,柔声问:“请问您是唐总吗?”
青姐看看服务员,回答:“正是。”
女服务员鞠了一躬,用甜润的声音说:“唐总,周局长等候你多时了,你跟我来吧!”说完扭着屁股走进了大厅。青姐调整了一下心态跟着服务员走了进去。
寒山会馆是一家私人会馆,里面装修得十分气派,一至四楼都是娱乐场所,五楼六楼是餐厅,七楼则是独立包房。青姐在跟着服务生往712包厢走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前台一角有几对邪恶的眼光在一直盯着她窈窕的身子在窃窃私语。
看他们的装束,好像是会馆的保安,青姐皱皱眉也没多想。七楼所有的房间全是贵宾房,一路上除了几个手拿餐具和酒瓶的服务员,并没有看见其他的客人来往,这让青姐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丝紧张,竟然萌发了退场的想法,但这时候,女服务员已经来到712包厢轻轻的敲响了门。
“请进来吧。”包房里传出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
里面居然有女人?青姐听到同性的声音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对今天周宝山的约请十分不安,路上心里一直打着鼓,担心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一定很尴尬。不过既然有同性在场,这说明大多数警察干部还是非常注意影响的,莫非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这时候包房的门开了,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警服的中年女子出现在门口,这女子虽然略施脂粉,可是风韵十足,白皙光泽的脸上透着嫣红,一双水媚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青姐,闪过一丝嫉妒和讥笑。不过,还没有等青姐完全看明白她眼中的意思,她就笑着客气的问:“请问,你是唐总吧?”
“我是唐青雅,请问周副局长在吗……”青姐彬彬有礼回答。
“在呢,我叫闫珀惜,是周副局长的同事。唐总请跟我进来吧。”这名叫闫珀惜的女警示意青姐跟她进来。青姐就迈步走进来。712包厢空间很大,除了外面十来平米的会客厅,中间还有一间可以容纳十几人的共餐的餐厅,再里面就是可以供客人休息的客房,卫生间一应具有。衣冠楚楚的周宝山,没有穿警服,正和几位穿便衣的同事在一起说什么事。
看到这么多人在场,青姐心中总算长出一口气,看来我真的想多了!闫珀惜说了声:“周局,唐总来了。”
周宝山已经看到青姐进来,笑呵呵站起来,“呵呵……唐总你终于来了,来来来,坐我这边……”
青姐客气了两句,就坐到了周宝山身边,“周局长,没想到你这早就到了?我来晚了吧?”
“没事,我们几个同事正研究前几天的一个案子。这帮人都是我的同事,今天我请客,一会吃完饭,我们大家还都有工作要办。”看的桌子上面仅仅是几杯茶水,并没有菜肴,青姐就知道他们这是在等自己来了后才上菜,不过还好,既然这帮人等会还要去工作,那一定是简单吃点,尤其还有一位女同志陪同,青姐原本警戒的心,立马全放下了。
“周局,前天晚上的事,承蒙你多费心了。”青姐就对着周宝山点头表示谢意。
周宝山说:“不用客气,那件事,咱们今天不说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几个同事。宋江、方腊、田虎、王庆,他们四个号称虎丘分局四大神探!这女的,是我们分局办公室的副主任,也是咱们宋警官的爱人,姓闫……”周宝山说着挨个介绍了一下。
青姐听得有点头大,分明是大宋朝四大反贼,居然成了虎丘分局的四大神探,起的名字跟历史名人完全相同并不难,难的是这几位的父母居然把这四个孩子都弄到了虎丘分局!开门的那个女警官名叫闫珀惜,是其中那位宋江警官的妻子,哈,挺有意思。
青姐慢慢地放松戒备心,可是她哪儿知道,开门的那个闫珀惜实质上周宝山的情fu,闫珀惜是去年刚从下面派出所调上来,马上就和周宝山搞到一起了。她又让周宝山将自己的丈夫宋江也从基层派出所调入分局,担任了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今天,他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奉了周宝山的命令,目的就是消除青姐的警戒心。
这时候,服务员走进来,周宝山则开始点菜,青姐就坐在周宝山旁边,随意瞄了一眼
菜单上的价目表,顿时吓了一跳,上面都是些什么菜啊?几乎全都是三位数字的价格。这一顿饭要是吃下来,还不得三几万?
青姐心里直打鼓,今天知道对方要狠狠宰自己一刀,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官,自己是民,明知道被宰,也得伸长了脖子等着啊。可出门的时候,青姐身上只带了三千多现金,还好,坤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多块钱。
“妈的,看来请官面人物办事,比请黑道人物办事更烧钱啊。”青姐记的去年请正阳区的大混子月孤城吃饭,才花了三千块。
菜点好了之后,周宝山彬彬有礼地问:“小青,咱们喝什么酒?”
唐青雅陪着笑脸说:“周局,还是你做主吧,我什么酒都能对付一点点。”
“好啊,那就来四瓶红酒吧,服务员就来我平时喝的那种。”周宝山吩咐着,合上了菜单。
“好的,你稍等。”服务员拿了单子出去,不到十分钟,美味佳肴连同陈年佳酿一起端了上来,唐青雅一看那四瓶红酒,顿时又傻眼了。因为这酒是法国著名的波尔图玛格丽红葡萄酒。要知道,法国玛格丽红葡萄酒是世界名牌葡萄酿酒知名酒庄的酒水,波尔多玛格丽红葡萄酒享誉世界,它口感柔顺细致,风情万种,有着“法国葡萄酒皇后”的美称,是世界公认的名酒之一,其价格最低的每瓶也超过了一万元!
青姐开的是酒吧,自然懂行!心中暗想:“看来我今天是走不了了,银行卡里面的钱,还不够这四瓶酒钱,什么狗蛋人民警察,这分明是一帮比黑社会还黑的饿狼啊。”
这一刻,青姐就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怪不得周宝山招呼这么多同事来吃自己。
周宝山好像看出青姐的心思,举起酒杯说:“小青,今天也凑巧。我有个朋友托我办了点事,送我一张消费卡。就是这家酒店的。我正好借花献佛,请大家一块消费一下。呵呵,今天这顿,我请。”
唐青雅听罢,心中一阵宽敞,不过她马上又警惕起来,自己托人家办事,还让人家请客,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于是硬着头皮说:“周局,你看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周局长帮了我的大忙,我哪里能让你掏腰包?”
旁边的闫珀惜笑盈盈说:“唐总,你就不要跟我们周局客气了,你没看到周局的酒杯都端起来了,你可不能不上面子啊。”
周宝山那几位同事也说:“唐总,我们几个今天那就跟着你沾光了,周局,唐总,干杯吧。”青姐看到众人都朝自己举杯,脸上表情一愕,周宝山微微一笑说:“小青,你也别听他们诈胡,其实是一位超级富豪,他的儿子被绑架了。我们局刚帮他破了案。我手下这几个都是这个案子大功臣,今天都不要拘束,来,干杯!”
青姐不好推辞,只好跟着这几个人举起手中杯,仰头一饮而尽。
周宝山笑笑说:“小青,你果然是个干事业的女强人,就冲你这么痛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后在苏城,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我帮你收拾他。”
青姐站起来道谢,于是大家再次碰杯,很快,一瓶红酒见了底,闫珀惜打开第二瓶,给众人一一斟满,于是,周宝山和闫珀惜带头,又纷纷向青姐敬酒。青姐硬着头皮又喝了两杯。
宋江等四人,也开始敬酒,青姐有点招架不住,带着歉意说:“周局,我实在是不胜酒力。他们都跟我喝,我真的不行了。”
周宝山倒也痛快,摆摆手说:“那你们就一起跟唐总和一个算了。人家毕竟是女士,哎!你们这帮老爷们,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闫珀惜巧舌如簧,又在一旁扇风说:“唐总,你看我们周局真会体贴人,你可不能辜负了我们周局的一番心意啊。”
青姐皱着眉头,点了下头说:“那好,这是最后一杯了。”一起干了杯,几位下属纷纷说,吃得差不多了,该回家了,就站起来纷纷告辞。好在闫珀惜并没有走,反而将外面的制服脱下来,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挺着她丰满的胸脯,又坐到青姐身边。
周宝山也坐着没动,青姐也不好意思告辞,只得耐着心等周宝山。周宝山又陪着青姐说了一会儿话,青姐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反应也有点迟钝。难道我今天已经喝多了?
“闫主任,你赔唐总说会话,我去趟卫生间。”周宝山站起来,拉开包房的门,去了洗手间。
唐青雅觉得脑袋很沉,看到周宝山出去,就问闫珀惜:“闫主任,周局长还没喝好?我真的不行了,头好昏,你看今天这饭局,能不能马上结束?”
闫珀惜没有正面回答,却笑吟吟说:“唐总,你今天还没三十吧?”
唐青雅不知道她问这话什么意思,回答说:“我今年26岁。”
闫珀惜含笑点点头说:“这么年轻,就有了现在这么大的一摊子事业,要是周局在扶持你一下,用不了几年,你在苏城就是数得着的女企业家了。”
唐青雅淡淡地回答:“我没有那样大的野心,这个幻城是我舅舅临终前留下的。我只想守住舅舅生前的这份产业。”说完这几句话,青姐越发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沉了,双眼也开始睁不开……
这时候,周宝山腆着大肚子走进来,唐青雅心中暗骂:“这个死蓝雪,明明告诉你七点半给我打电话,这都八点了还没有动静啊?”
周宝山走过来,挨着青姐坐下之后,关切地伸出手,抓住青姐的一只柔夷,温柔地问:“小青,怎么不舒服?难道是喝多了?”
青姐被周宝山抓住手后,吓的一激灵,把手赶紧缩了回去,红着脸说:“可能是吧,周局,我实在是不胜酒力,今天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改天我再请你……”
周宝山则笑眯眯看着眼前这个醉酒的美人,青姐本来就貌美如花,现在更是双颊娇红,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平日的冰冷尽散,隐隐透出若有若无的媚态浮现在眉宇之间。水汪汪而隐约舍着些许春意的水灵眸子,还有那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她浑身透着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的诱惑。
“小青,那我们就不喝了。不过我看你好像醉的不成样子,这样子可是开不了车的,我扶你到里面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再走吧。”
“也好……”
唐青雅已经发觉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了,“唐总,你没事吧?”阎珀惜假惺惺问了句,就和周宝山一起架起青姐,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进了贵宾休息室,把她扶着坐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周宝山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勾住青姐的下巴轻轻的抬起,只见得她脸上红艳艳的似娇似羞,嘴唇轻轻的颤抖着,窈窕修长的身子在酒精和药力的作用下轻轻悸动不已。而眼睛则是缓缓轻闭,长长的眼睫毛儿扑闪抖动着。樱桃小口微微的半启着,吐气若兰,暗香浮动。一副任君采摘的动人模样,让见惯美女的周宝山心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就上了这个极品女人。
“周局,你不要……管我了。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行了。”意识到周宝山的动作有点暧昧,尚且残留的一点意识,让青姐警觉起来。阎珀惜笑吟吟的撒着娇偎到周宝山身边,周宝山回头看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闫主任,你怎么还在这儿?出去帮我看着人。别让不知趣的人来打扰我。”
阎珀惜却哼了一声说:“周局,你开的房间谁敢来捣乱?我只想看看这个唐总究竟比我出色多少,不就是年轻了几岁吗?老娘年轻的时候,难道比她差?”阎珀惜说着向前又一挤,将自己香喷喷的身子紧挨着青姐倒下来,“周局,你说我们俩究竟谁好看?”
周宝山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两具绝美美人,吞了一口口水,看着也有着几分醉意的阎珀惜,说:“你俩都好看。”心中却暗自琢磨,今天要是能双飞,那可就爽死了。
阎珀惜看透了周宝山的心思,哼了一声,娇滴滴滴说:“周局,那么我们一起陪你玩一王两后,再看看谁的技术好,你高兴不高兴啊?”
“好啊,好啊。”周宝山眼前一亮,顿时兽血沸腾,他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欲望,不难看出,这家伙已经欲火攻心急不可待了。一只大手也伸入青姐的裙子,就要抚摸那诱人的修长玉腿。
谁料,闫珀惜推开他好色的手,嫉妒地说道:“讨厌,我就知道你喜新厌旧,我要先来。”
青姐虽然身子不听使唤,可是还能听清他们的对话,从二人对话中,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很有可能要遭受周宝山的毒手了,这条恶毒的狼,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对自己心存邪念。这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更恶毒,居然是周宝山的帮凶,我唐青雅守身如玉,难道今天就要把二十六年的贞洁,葬送到这个禽兽手中?
无奈,青姐已经无力反抗了,周宝山喘着粗气用颤抖的双手,解开青姐上衣的胸前纽扣,口中说道:“小青,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发誓一定要得到你,可是你一直对我没有好感。让我好失望,不过没关系,你迟早不还是我的人?”周宝山淫笑着,脱下了青姐的上衣。
青姐上身只剩下了淡蓝色的胸罩。看着她那毫无瑕疵,欺霜赛雪的胴体,是那样的洁白,晶莹剔透,那雪白的肌肤似流动着莹莹光泽,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任何人都心生怜惜,周宝山啧啧两声收回双手,站起身子,生怕自己的粗鲁破坏了那份完美。
周宝山没有着急将青姐立刻扒光,他刻意要保持一下这美好的气氛,一边欣赏青姐半裸的美丽,一边悠闲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周宝山很快就脱了个精光。这小子刚才给自己服下了一颗进口药,这会儿药劲已经上来了,一根不是很长的黑矛,坚硬如铁。
周宝山正要对青姐行凶,突然,仅穿着内衣的闫珀惜又挤上来,挡住了周宝山的视线。
“周局,我美吗?”闫珀惜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一对雪白丰满大肉弹顿时弹出来,双峰很大,但是没有了胸罩的衬托,略微有些下坠,不过白花花的两团肉,绝对吸引人的目光。
周宝山吞了一口口水,说:“也很美。”
闫珀惜就挡在了青姐的面前,朝着周宝山,翘起了她那雪白圆大的美臀,周宝山想先跟闫珀惜热热身也不错,马上拉下她的内裤,一边凶狠地进入闫珀惜的身体,一边对青姐说:“小青,等会哥哥再好好疼你……”
“啊,周局,你今天怎么这么凶?轻一些啊。”闫珀惜被周宝山剧烈的撞击撞的身子一歪,倒在了青姐身上,青姐欲哭无泪,模模糊糊听着周宝山和闫珀惜在她旁边做起那种肮脏的事情来,青姐又羞又气,一下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车租车悄悄停在寒山会馆的外面,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车上急匆匆下来两个人,正是苏浩南和蓝雪。蓝雪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给青姐打了电话,可是10086回应,你把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蓝雪有点害怕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浩南,苏浩南一听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因为前几天刚听玉无双说过,这个周宝山是一条大色狼。青姐跟他一起吃晚饭,凶多吉少啊。
于是,苏浩南马上跟蓝雪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寒山会馆。蓝雪一眼就看到青姐的奥迪A4:“南哥,那不是青姐的车子吗?”
苏浩南看了看车子,说道:“我上去找青姐,对了,青姐在哪个房间?”
蓝雪赶紧说:“我听她说了,周局长订的是712房。”
苏浩南说:“蓝雪,你留在这儿等我。不要担心,有我呢,青姐不会有事的。”说完之后,苏浩南大步流星走进会馆,然后直奔电梯。
一位迎宾小姐迎上来,拦住苏浩南说道:“先生,请问你几位?”
苏浩南为了节省时间,说道:“我的朋友已经定好了房间。”他急匆匆乘坐电梯来到七楼,出了电梯,目光左右一扫,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倚在楼道的墙上抽烟。
这个男子正是宋江,别的同事都回家了,他却不能走,因为老婆还在包房里陪领导潇洒呢。都然说戴绿帽子的味道不好受,可是宋江不这样认为,首先,是周局长把自己从偏远地区的派出所调到了分局,从副所长提拔到了经侦副支队长的宝座。这位置,肥的流油啊,上任还不到两年,宋江就在市区买了一套新房子。背着闫珀惜,还在一家桑拿浴包了个又白又嫩的小二奶,小日子过得舒服着呢。
知道周局长今天一定要上那个唐青雅,他为了讨周局长高兴,就主动担任起站岗放哨的任务。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从电梯里气冲冲走出来,宋江警惕性马上提起来,眼看着苏浩南又朝712房间走过去,宋江大喝一声:“你找谁啊,给我站住。”
苏浩南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住了,淡淡地说道:“我是周副局长的朋友,找他有点事。他是在712房间吧。”
苏浩南的异常冷静,让身为警察的宋江半点破绽也看不出来,要是平时,还真被苏浩南这样蒙过去了,可是今天情况不同。妈的,局长在里面玩我老婆,你小子跟着去搀和什么?
“你究竟干什么的?周局长的朋友我全认识,怎么不认识你?”宋江瞪大了眼睛,紧盯着苏南。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苏浩南哪里有功夫跟他扯?他继续朝着712房门走近,宋江一看,马上快步追上来,施展出擒拿手,就要抓苏浩南。这小子当过一阵子刑警,手上功夫还真有两下子,可是今天他注定要栽大跟头,因为他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刚刚擒住苏浩南的手腕,就见对方回过身子对他邪邪一笑,然后,他就看见苏浩南的手动了一下,自己的后脖颈好像被硬物击中,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浩南打晕了宋江,随后一脚踹开712的房门。就冲了进去,这功夫,贵宾休息室内,周宝山刚刚玩完了闫珀惜,看着身边楚楚动人,衣衫半裸的唐青雅,正准备在青姐身上梅开二度。突然,发现房门被踹开,一个矫健的身影闯了进来,周宝山知道事情不妙,一把推开阎珀惜,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闯进来的人,一定是敌非友!
周宝山伸手就朝旁边的扔在茶几上的裤兜摸去,里面有他的防身手枪。苏浩南闯进来后,一眼就看到周宝山赤裸着身体,他身边一个陌生女子光着身子,好在青姐身上还没有完全脱光,看样子还没有遭受周宝山的蹂躏。妈的,幸亏老子早上来一步,要是再晚来一会儿,青姐就吃亏了。
“混蛋,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周宝山目露凶光,嗖的一声拔出了手枪。
苏浩南没有畏怯,冷笑一声说道:“周宝山,你乃是堂堂分局副局长,居然用灌酒下药的卑鄙手段,想伤害我们唐总。”苏浩南怒火中烧,朝周宝山徐徐逼近。
“你……你是谁……你给我站住,小心我崩了你?”周宝山被苏浩南吓到了,嗓音竟然有点发颤,他用衣服遮住自己的下身,刚刚还欲火满腔的周宝山,现在已经有点乱了分寸。
“你敢开枪吗?你敢在老子跟前玩枪,真是可笑!”苏浩南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不等周宝山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他近前,顺手抄起一个红酒瓶子,啪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周宝山握枪的手臂上。
酒瓶已经破碎,锋利的玻璃狠狠扎进周宝山的胳膊,顿时鲜血横流,“啊?……”随着周宝山发出一声嘶吼,他的身子一歪,踉踉跄跄的摔倒在沙发下面,他手里的那把五四式手枪也脱手落地。
“草了,敢打我?”周宝山顾不得光着屁股,爬起来举起拳头,就朝苏浩南冲过来。苏浩南迎上去,一拳狠狠捣在他的小肚子上,周宝山闷哼一声,再次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杀猪般叫唤着。
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一旁的阎珀惜吓的嗷的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周宝山瞪大着的双眼里透着极度恐惧,额头冒出的冷汗瞬间淌过脸颊时,也许是阎珀惜这一声尖叫让人毛骨悚然,让处在懵懂中的青姐受到了刺激也醒过来一点神来。迷茫地睁开那迷人的星目,颤巍巍喊了一声:“救我……”
苏浩南赶紧抢步上前,扶起青姐说道:“青姐,别害怕,我来了。”拿起身边青姐的衣服,给青姐穿好。然后看了一眼身边一丝不挂的阎珀惜,苏浩南问道:“你是什么人?”
阎珀惜看到了苏浩南威武,打的周局长站不起来,吓得她战战兢兢地说:“不关我的事……”
苏浩南也没心思搭理这娘们,抱着青姐直奔包房大门走去。抱着一个大美女,也不管路上周围那些人投来的目光,苏浩南直接来到寒山会馆的大门外。蓝雪急匆匆迎上来,“南哥,青姐?她怎样了?”
苏浩南说:“好在我来得及时,青姐被周宝山那个畜生灌醉了,正要非礼她。蓝雪,把青姐的车子开过来。”苏浩南从青姐的包中翻出车钥匙,扔给蓝雪。蓝雪接过钥匙,怔了一下问道:“南哥,你脖子上有个唇印,谁亲的?”
“什么时候,还废话,快去。”
蓝雪跑开后,浩南心中暗想:“我脖子真有个唇印?要是那样的话,一定是我刚才抱着青姐在电梯里的时候,被她留下的。”一想到被青姐亲了,苏浩南心里有点美滋滋。
蓝雪把青姐的奥迪A4开了过来,苏浩南让蓝雪扶着青姐上了后座,自己做到驾驶员位置上,发动了汽车。与此同时,周宝山一瘸一拐的追出来,边跑边喊:“小子,你给我站住。”
苏浩南也不理他,一踩油门汽车疾驰而去,周宝山胳膊上还流着血,指挥身边的宋江和闫珀惜夫妻俩,上了自己的车子,“妈的,这小子今天吃了熊心豹胆子胆,今天不废了,我誓不为人。”
“追!”
周宝山一边追击,一边用手机拔通了交警大队的电话,命令执勤的交警,全力拦截寒山会馆方向驶向市区的一辆银灰色奥迪A4。
“他居然敢袭警,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周宝山咬牙切齿地说。旁边,宋江也添油加醋说:“周局,这小子拳头真够硬啊,一拳就把我打晕了。比咱们市局的武术教练还厉害。”
“哼,等他进了局子,就知道谁厉害了。”周宝山不肖地说。
在周宝山的调度下,交警队马上出动,同时,正在这个地区执勤的巡警,也接到命令,拦截一辆银灰色奥迪A4轿车。
玉无双今天晚上刚好开着车在这一带巡逻,她现在的职务是虎丘分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副驾驶位置上做的是她刚收的一位徒弟,向薇。前两天,也是在巡逻中,玉无双徒手制服了两个骑摩托车飞车抢劫的两个抢匪。被向薇用手机拍了下来。
当时,玉无双的伸手,那真叫帅!把向薇都看呆了,马山提出要拜师,没想到玉无双挺痛快,马上把向薇调过来跟自己。今天师徒俩刚刚在街上消化了一碗牛肉拉面,正开着车巡逻,突然接到指挥中心的命令,拦截一辆银灰色奥迪A4。
向薇眼见,“师父,你看,是不是那辆车啊?”
玉无双一抬头,果真看到一辆银灰色奥迪A4风驰电掣一般开过去,先不管是不是肇事车,首先这车严重超速行驶了。
追!
玉无双驾车马上追过来,苏浩南从后视镜看到一辆警车追过来,也猜到周宝山动用了警方势力,这小子居然这样明目张胆指挥警车办自己的私事。“蓝雪,扶好青姐。”
苏浩南开始提速,奥迪A4的驾驶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一百八十迈,冲过前面的十字路口,一转弯上了环城公路。玉无双在后面紧追不舍,再后面,周宝山也是紧紧追赶。
三辆车一前一后,上了环城高速公路,正好前面收费站,苏浩南的车子被迫停下来,收费站两名交警已经拦住了去路。很显然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了。看到奥迪A4停了下来,玉无双和向薇噌噌两声跳下车,一起拔出手枪,冲过来,大叫:“车上的人,下车!”
苏浩南停下车,落下车窗,看了看围上来的两个女警,不由乐了。居然这样巧,想不到在这里碰到熟人了。向薇看到苏浩南之后,马上想起前几天自己亲手抓的那个朴克,不由气的柳眉倒竖,“师父,这人是个大色狼,前几天招妓,被我抓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玉无双看到苏浩南一皱眉,走上前来,低声问道:“怎么是你?”
苏浩南指指后面说:“青姐被周宝山灌醉了,周宝山想要非礼她,被我揍了。那小子快追上来了,你帮我拦住他。”
玉无双往后面看了看,果然看到唐青雅在车上,而且人事不省,心中顿时一凛,要知道,这次奉命前来苏城保护唐青雅,自己可是在老板面前拍了胸脯的,所以老板才派了自己和苏浩南做搭档。唐青雅一旦出事,自己不但脸上无光,老板怪罪下来,也担当不起。
于是,玉无双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对执勤的交警说道:“放行!”
两名交警看到对方是一位一杠三星的一级警司,职务比自己高了许多,马上打开收费站的拦截工序,放苏浩南的奥迪A4过去。
这时候,周宝山已经追至切近,看到苏浩南的奥迪A4居然通过了收费站,气得他从车上跑下来,对着现场的几个人大发雷霆,“谁让你们把犯罪嫌疑人放跑的?”
两个小交警,看到又来了一位警察高官,这位更厉害,三级警督,这个级别至少也是分局的副局长了,其中一个仔细看了看,吓得一哆嗦,低声对同伴说:“这是咱们分局的周副局长,坏事了。我们把犯罪嫌疑人放跑了。”
另一个交警说:“哥,没事,是那个一级警司下令放的。”
宋江和闫珀惜两个一级警司也从车上下来,看到附近全是身穿警服的自己人,马上神气起来,宋江从玉无双喊道:“玉队长,你坏了周局长的大事了,刚才开车的那小子,用酒瓶子打伤了周副局长,你居然把他放过去?还不快追?”
谁料,玉无双慢悠悠走过来,先把周宝山上下打量几眼,突然开口说道:“周局,你喝酒了?”
周宝山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对于玉无双的背景,他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么年轻就能调到分局担任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肯定有点背景。所以,尽管玉无双花容月貌,周宝山还是没有动她的心思。
可是,你这小妞不应该没事找事,他青着脸说:“我虽然喝酒了,但是我正在追捕逃犯。玉支队长,你别拦着路,赶紧把你的车子让开,我们一起追犯罪嫌疑人。”
玉无双却冷笑一声说:“周局长,你身为局长,居然以身试法,难道不知道,公安部现在正在严厉打击酒后驾驶?身为执法人员,不以身作则,你让老百姓怎么相信我们?”
“你……你真是吃饱了撑的。”周宝山气得浑身直哆嗦。
玉无双一听这话,也来气了,“周宝山,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
旁边的宋江也急眼了,“玉队长,你居然直接称呼领导姓名?你这是什么态度?”
闫珀惜也帮腔说:“小玉同志,你太鲁莽了,难道你不认识周局长?哪里有你这样当警察的?”
玉无双被他们三人一起指责,火气更胜了,从背后一伸手把手铐子拿出来,“周宝山,我不管你是什么局长不局长,你今天酒后驾驶,先跟我回分局说清楚。”
“好啊,玉无双,你还敢铐我?你铐一下试试,你今天铐了我,我明天就让你脱衣服滚蛋。”周宝山怒吼道。身为分局的副局长,又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他的尊严,不容侵犯!
“那我就看看,你周宝山有多大的能量,能让我脱下这身警服。”说话间,身形往前一跨步,咔嚓一声,就把周宝山铐上了。
在场的诸人,都没有想到,玉无双居然敢动手铐局长。周宝山自己更是没想到,当即脸色煞白:“玉无双,臭丫头,你真有种,你就等着处分吧。”
宋江和闫珀惜也慌了神,宋江骂道:“姓玉的,你有种,你有种把我也铐起来。”
“好啊,反正我现在是执行公务,周宝山涉嫌酒后驾驶,严重违纪,而你们俩妨碍我公务……小薇!”玉无双大喝一声。
向薇一个立定,上前一步:“师父,我在呢。”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惧暴力,公平执法吗?把那两人也给我铐起来。”玉无双脸上一片镇定。
“是!”向薇回答一声,掏出手铐,就奔宋江过来了。
宋江吓的后退一步,愤怒地看着向薇:“向薇,你昏了头了吗,你敢铐我?”
向薇早就对宋江不满,她刚来分局工作的时候,这小子还打算占自己的便宜呢,后来听大刘说,这个宋江还把自己的老婆,就是办公室的副主任闫珀惜送给副局长做情fu。这样肮脏的勾当,你都干得出来,还是人吗?
向薇也不客气,手铐子咔嚓一下,铐上了宋江的一只手腕,另一头咔嚓一下,靠在了闫珀惜的手腕上。这个女人立刻尖叫起来,“小biao子,你敢铐我?”
向薇听闫珀惜骂自己,当即就急眼了,抬手就给了闫珀惜一记耳光,“你有种再骂一遍?”
“啊,你敢打我?”闫珀惜捂着脸蛋,愤怒地看着向薇,“周局,你都看到了吧,你要给我做主啊,开除她。”
向薇恶狠狠地说:“大不了脱衣服走人,我要是被开除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以为你闫主任是什么遵守妇道的好鸟?逼急了,我向纪委告你去。”
一句话,把个闫珀惜说的不吭声了,玉无双心里偷着乐,想不到刚收的这个小徒弟这么给力,一巴掌就把局里最有名的刁妇降服了。不错,我这个徒弟是个人才。
就在玉无双拦住周宝山的时候,苏浩南加足了马力,开着这辆奥迪A4疾驰在环城公路上,本想绕道返回幻城,可是开出七八公里之后,苏浩南发现,身后又有两辆车跟上来。是周宝山的人马追上来了?
后面追上来的两辆车,一辆越野丰田,一辆东风雪铁龙,车速跟自己这辆奥迪A4持平,自己快对方就快,自己慢,对方也慢。“蓝雪,又上来两块膏药,我们不能回幻城了,我把车开上盘山道,想办法把这两辆车甩掉。你扶好了青姐。”
苏浩南把车速一下子提升到230迈,这辆奥迪A4就像飞起来一样,沿着环城高速公路,直接驶向通往G省的一条高速公路,这条高速公路,中间要经过一段盘山道,苏浩南自信,以自己的驾驶技术,可以轻松摆脱对方。
半小时后,苏浩南的车驶出高速公路,他狂踩油门。汽车飞快的加速,向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那条盘山公路狂奔而去。后面的两辆车也飞快的加速跟上来。跟苏浩南保持着五百米左右的距离、这条盘山路,白天时候,车辆都很稀少,到了晚上,更是几乎看不到一个车影。
看到自己这辆车车速这样快,如果一个疏忽,就有可能栽进悬崖,蓝雪坐在车中心里直发毛:“南哥,你太快了吧,小心不要翻车啊。”
“南哥,我们的车,快没油了。”
苏浩南看了看油表,乐呵呵地说:“蓝雪不要担心,你只管坐稳了,等会儿,我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把后面这几个家伙收拾掉,然后开他们的车回去。不然的话,他们今后还会找咱们的麻烦。你留在车上帮我照顾好青姐就可以。”
蓝雪有些担心:“南哥,万一是警察怎么办?他们身上肯定带着武器。”
苏浩南说:“放心吧,就算是警察,我也不把它们放在眼里,这几个家伙就算有枪也不足为虑。”苏浩南说罢,车速放慢下来。
吱的一声急刹车,苏浩南把车子停下来,冲后说了一声:“蓝雪,你和青姐好好呆在里面。”说着苏浩南下了车。马上两束强光照射来,后面那两辆车飞快的停了下来。六个手持雪亮砍刀的家伙从车里跳了出来。
看到对方这副装备,苏浩南反倒放心了,看来追上来的不是警察,真要是警察的话,自己还有点小麻烦。朝那六个人打量了一眼,中间一个人身材微胖,光头,一脸的横肉,一只手还缠着纱布,另只手拎着砍刀。这家伙不是前几天被自己臭揍了一顿的光头强吗?
“光头强,原来是你?”苏浩南冷笑着问。
光头强的满脸横肉在车灯照射下显得狰狞恐怖,这家伙嘎嘎怪笑着:“浩南,没想到你飙车的技术还不错嘛,还敢把车停在这里,有种,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光头强一挥手,六个手持砍刀的家伙将苏浩南围了起来。苏浩南嘲笑说:“光头强,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居然还敢来追杀我?不怕我把你的另只手也弄残?”
光头强骂道:“小子,那天输给你,是你运气好,今天看看你的运气还能那样好吗?你今天小命铁定不保了。哼哼,你旁边那两位美女好性感啊,等会把你干掉,那两个美女我们哥几个要了……”
另一个身材好像狗熊似的大个子嘿嘿笑着:“强哥,我们六个人,对方两个妞,受得了吗?”
光头强骂道:“受不了,也得受。玩完之后,把他们的汽车点着了,推下山崖,没人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另一个瘦小子高兴地说:“看来今天晚上又可以风流快活一次了,杀杀人,干干妞,好刺激啊。强哥,先弄死这小子!”六个禽笑着,憧憬着,朝着苏浩南围上来。
光头强狞笑着:“浩南,你个弱智,把车停到这里,这里连个人毛都没有,我们做了你,把你的那两个妞轮流玩后,你说爽不爽?草,你脑子够笨的,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你这不是找死么。”说完,往前一抢步,一刀朝苏浩南脖子斩过来。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混混,五把刀一起砍过来,其中那个瘦子还喊道,“哥们,时辰不早了,赶紧上路吧。”
面对六把寒光闪闪的雪亮砍刀,苏浩南的身体好像鬼魅一样,一个S型的变线跨步,硬生生的从刀光之中钻了出来,致使那五人差点砍到了自己人身上。苏浩南冷嘲道:“不要以为有刀在手,就可以打赢我。你们的动作太慢了,砍人都没学会,就出来混地下世界,一帮白痴。”
“妈的,有种你别躲!”光头强率领五个家伙气势汹汹的再次扑上来。苏浩南大喝一声,对准冲在最前面的狗熊大个子旋身出脚,他的动作迅猛无比,一气呵成,精确灵巧,狗熊大个子没想到苏浩南身手这么厉害,砰的一声,被踢中了下巴,一股鲜血混着两颗大黄门牙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狗熊大个一嘴的血,疼的捂着腮帮子做到了地上。苏浩南踢到狗熊大个子之后,又轻松的一闪身,从容地避开另外五人的刀,然后对准光头强双脚连环踢出,劲力十足,刀疤虽然会点功夫,但是硬抗了苏浩南几脚后,就扛不住了,被苏浩南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脚踢中脑门,受这一重创,光头强头晕眼花,大脑瞬间空白,扑通一声昏倒在地上。
随后,苏浩南拳脚并用,剩下的四个家伙三下五去二都被打飞了兵器,尽数趴在地上,不是胳膊折,就是腿断,反正没有一个完人。
“南哥,这群人,都是人渣!”蓝雪不知什么时候从车里跑出来,冲上来一脚踢在那个狗熊大个子的肚子上,觉得还不解气,又在他脸上踩了一脚。惹得狗熊大个子杀猪般嚎叫。黑漆漆的夜空,这惨叫声传出多远,真不知道蓝雪这个看上去那么文静的小妞,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把这个大个子踩得这样痛苦。
眼看着这六个家伙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苏浩南正准备找根绳子把他们全部捆起来,突然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回头看看,这是什么?”
苏浩南心中一凛,闻声回头看去,只见杨黑虎出现在身后,一把匕首架在青姐那修长嫩白的脖子上,杨黑虎怒瞪着苏浩南和蓝雪,狞笑着说:“浩南,你果真好功夫,不过你要是不想你们唐总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怪不得对方明知不敌,还硬冲上来拼命,原来背后有阴谋,这个杨黑虎刚才一直没有露面,悄悄的隐藏起来。刚才蓝雪冲过来发泄怒火,一定是没有锁车门,这才给了这小子可趁之机。
苏浩南周了一下眉头,他的心中依然很冷静,双方相距约有二十多米,这么远的距离,苏浩南身上没带武器,杨黑虎藏在青姐身后,自己很难将这家伙干掉。
看到苏浩南不动了,杨黑虎暴跳如雷,骂道:“妈的,居然跟我斗!我再说一次,你们投不投降?不投降,这妞就得死!”杨黑虎疯狂叫嚣的同时刀锋往里一陷,几乎就要割破青姐的脖子。
“你不要动手,我投降。”苏浩南向蓝雪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一切听自己的,自己有打算。蓝雪心领神会,心中暗想南哥南的功夫那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
于是,蓝雪举起双手首先开口了:“我也投降,你先放了青姐,我不反抗就是了。”两名混混听到这些,立刻爬起来,从身上掏出一副准备好的手铐子,紧锁住蓝雪的双手。
苏浩南冷冰冰地说道:“杨黑虎,你敢伤害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我会让你们这些人全都死的很惨。”
杨黑虎哼道:“浩南,只要你投降,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你小子功夫不错,若是以后跟我混,保你前途无量。”
苏浩南想了想说:“我也投降,但是,你得先放了青姐,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别想逃,别逼我杀人。”苏浩南说话间,暗劲升华,身上骨骼咯咯作响,真气运转全身,只等机会出现,干掉这几个混混那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
杨黑虎却说道:“浩南,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是在道上混,靠的是脑子。你让我放了这唐青雅,你当老子傻币啊,我知道你小子厉害,能够轻而易的干掉我们,老子才不会先放她呢。”杨黑虎口气非常的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再不投降,我数一二三,马上让她血溅当场!”
“你敢!”杨黑虎的话让苏浩南愤怒无比:“我告诉你杨黑虎,你敢伤她一根毫发,我就杀你一个兄弟。”
杨黑虎也毫不示弱:“浩南,你不要逼我。你再不投降,我就扒光了她的衣服。”说着,刀子在青姐身上一划,青姐上身穿的那件短袖衬衣的纽扣顿时被划掉,暴露出她一大片洁白高耸的酥胸,以及淡蓝色的D罩杯胸罩。
“等等,杨黑虎,算你狠。我投降了。”苏浩南叹了一口气。
“铐上他!”杨黑虎指挥之下,两名混混冲上来,又掏出一副手铐,给苏浩南也铐上了。
苏浩南被铐上之后,冲杨黑虎说道:“杨黑虎,老子已经投降了,你说话的算数,快放了青姐吧。”
杨黑虎突然哈哈大笑:“蠢猪,我放你妈个头,真是蠢货,这点智商还出来混?你小子就等死吧。”
杨黑虎狞笑着,挟持青姐的身体,拎着匕首朝着苏浩南走过来,在距离苏浩南十步远的地方站住,尽管苏浩南双手被铐上,但是虎威犹在,他不敢靠的太近,“浩南,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把你扔下去?”
这时候,除了被苏浩南重伤的光头强,其余五个混混全都忍着痛爬起来,气势汹汹逼近过来,“虎哥,今天不弄死这小子,我们今后就没法在虎丘区混下去了。”
“杨黑虎,你出尔反尔,算什么爷们,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道义。”苏浩南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个向前的虎扑,就到了杨黑虎面前。杨黑虎其实也早有准备,他觉得苏浩南是一名暗劲高手,如果被戴上手铐,功力自然大打折扣,也就和自己一个档次了。另外,青姐还在自己手中,所以他有持无恐,看到苏浩南扑上来,抬手一刀,斩向苏浩南的手腕。
突然,杨黑虎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因为他看到,苏浩南的双手一分,一只手擒住了自己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捏成捶,狠狠一记上步搬拦捶,正捶到杨黑虎的腋窝,腋窝这个地方十分脆弱,根本经不起对方的重击。
杨黑虎惨叫一声,横着摔出去七八米远,倒在地上顿时不能动弹了,他至今还不能想明白,铐在苏浩南手上的手铐子,到底是怎样不见的。现在,苏浩南正用双手扶住摇摇欲倒的青姐,那五个混混刚才跟杨黑虎一起围上来,看到杨黑虎摔出去,还没弄明白,就每人挨了苏浩南一拳,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苏浩南抱住青姐窈窕的身躯,将她的衬衣合上,遮住她丰满诱人的胸脯,大喝一声:“蓝雪,还不快过来。”
蓝雪答应一声,就要跑过来跟苏浩南汇合,岂料,这个时候,突发意外,躺在地上原本被苏浩南打昏的光头强,突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了从面前经过的蓝雪的双腿。蓝雪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光头强受伤不轻,身体行动也不太方便,他拖住了蓝雪的一只大腿,从身上拔出一把透着黑光的匕首,顶在了蓝雪的大腿上,恶狠狠地说:“浩南,是你逼我的,我这把刀,上面沾满了剧毒,见血封侯。你马上放我们走,不然的话,就等给这小美人收尸吧。”
虽然相距二十多步,但是苏浩南还是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势,光头强说的没错,那把刀在淡淡的月光下,闪耀着幽蓝之光,显然是用药水浸泡过。他的心头一沉,以当前的情况,光头强纵然不能在自己杀死蓝雪,但是足可以在自己扑上去的一瞬间,划伤蓝雪。这儿距离市区少说也有一个小时的路程,送医院根本来不及,蓝雪很有可能在半路上就毒发身亡。
苏浩南没有敢轻举妄动,可是蓝雪却没有被光头强吓倒,这妮子一开始被光头强抓住了脚脖子,倒是吃惊不小,不过她马上发现光头强抓着自己有气无力,而且这小子头上还冒着血,看样子伤势不轻。就他抓着自己那条腿的力量,也不是很大,自己随时都可以逃走。
“有毒?就算是有毒,本姑娘也不能让你肆意要挟!”一股子激劲涌上脑门,蓝雪拼尽了全身力气,用另一只脚,恨恨地朝光头强脑门踹下去,这一脚把光头强等了个七荤八素,手上一松,蓝雪顿时逃脱。
不过,逃脱的时候,蓝雪发觉左边大腿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微痛的感觉,像是被蜂蜇了一下。与此同时,苏浩南一个箭步窜上来,狠狠一脚踩上来,将光头强没缠绷带的那只手,也彻底的踩碎了。
“蓝雪,你没事吧?”苏浩南心中十分担心。
蓝雪露齿一笑,“南哥,我没事,就是被这小子……划了一刀。”
“什么,中刀了?”苏浩南吓了一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伤到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蓝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没事,不疼。”
苏浩南从其中一个混混身上翻出手铐钥匙给蓝雪打开手铐,蓝雪惊奇地问:“南哥,你的手铐,是怎么打开的?”
苏浩南幽幽一笑,说:“这是我的秘密。”继而又说:“蓝雪,你再坚持一下。我收拾这帮混蛋。”苏浩南怒火冲天,把地上的光头强一把拎起来,拎小鸡一样,扔到那几个杂碎身边,然后从他们的汽车中搜出一条绳子,像捆蚂蚱一样,把七个人捆成了一串。
将这一串肉蚂蚱提起来,苏浩南走到悬崖边上,一脚就把最前面的杨黑虎踢了下去。杨黑虎身子悬在悬崖峭壁之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黑漆漆的一眼看不到底。吓得他哇哇大叫:“浩南,你要干什么?你干杀我们,你就得偿命!”
“哼,想找老子给你偿命?你还不够资格。”苏浩南把剩下的六个人,一个一个全都踢了下去,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捆到了悬崖边上的一棵大树上,看了看悬在空中的七个肉蚂蚱,冷笑道:“今天晚上,你们七个好好反省一下。记住,不要心存杂念,也不要用力挣扎,绳子断了,就算反省好了,也没用了。”
下面,一片鬼哭狼嚎,最下面的杨黑虎不甘心地喊道:“苏浩南,你有种杀了我,只要我活着,早晚弄死你……呸,什么东西?”
正骂着,杨黑虎突然觉得脑袋瓜子一湿,一股子骚腥味道传过来,“娘的,光头强,你个没种的货,居然被吓尿了吗?”
杨黑虎上面的光头强一阵委屈,“虎哥,不关我的事啊,我也被浇了一脑袋啊,噗!呸!”上面几个混混,有两个也跟着骂,也有两个不吭声,其实早就吓晕了。
悬崖顶上,苏浩南一泡尿撒完,系上腰带,哼了一声,转回身,赶紧查看那两个女人的情况。青姐倒在地上还在熟睡,好像问题不大。
蓝雪也蜷缩在地上,看到苏浩南走过来,挣扎着坐起来,“南哥,我身上好冷。”
苏浩南赶紧俯下身来,探试了一下蓝雪的额头,很烫手,蓝雪表情痛苦的颤抖着,身上温度增高。看样子匕首上的毒药发作了。
“南哥,我是不是中毒了?快送我去医院吧。”蓝雪乞求道。
苏浩南摇头说:“蓝雪,这上面的毒很厉害,你可能撑不到医院,而且坐车一路颠簸,会加速毒液侵入心脏的速度。”
“啊,那我死定了吗?”蓝雪感到一阵荒凉。
“别怕,我尽全力拯救你。你赶紧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伤口。”苏浩南伸出大手,将她扶着躺下去。
“南哥,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伤口在我左边大腿上。”蓝雪真的没有力气了,身子倾倒之后,伴着轻微的颤抖,双眼也很乏力,闭上就不想睁开。苏浩南知道,必须赶快帮她把毒液吸出来吧,那刀上的毒液会在五分钟进入人体细胞,五到十五分钟会让人死亡,她中毒还不到五分钟,现在毒液刚刚渗入血液,还没破坏神经系统。只要及时帮她吸出毒液,蓝雪就不会有危险了。
于是,他也不再犹豫,也不管男女有别了,动手解开蓝雪牛仔裤上的腰带,将裤筒退下来,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顿时暴露在苏浩南眼下,她穿的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小内裤,神秘禁区黑影葱葱,很是诱人。
左腿大腿的腿面上,有一处划伤,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已经呈现青黑色。苏浩南不敢乱想,赶紧把嘴巴凑上去,用力吸了一口血液吐了出来,然后又飞快的又将头埋了下。
一口接着一口,连续吸了十来口,苏浩南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一记拳头狠狠打在自己的后脑上,紧接着传来青姐的咆哮声:“苏浩南,你这禽兽,你在干什么。”原来,青姐的酒醒了,刚刚睁开眼,就看到苏浩南趴在蓝雪的双腿间狂吸,想也不想用,青姐就认为苏浩南在玷污蓝雪,所以冲上来就是一拳。
青姐的拳头力量还真够大,打的苏浩南晕头转向,他回过那无辜的脑袋苦笑道:“青姐,你别误会,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是蓝雪中毒了,我在帮她吸毒啊。”
青姐怔怔地看着苏浩南,见他嘴上沾满了鲜血,下面,蓝雪虽然昏迷着,裤子也退了下来,但是内裤还完好地保留在原地,遮护着少女那成熟美妙的圣地。青姐松了一口气,问:“咋搞的?”
“一会儿再说。”苏浩南没空解释,又埋头苦干。
看他吸得这样卖力气,青姐的怒气消了点:“混小子,你还乐此不彼呢,爬在美女白花花的大腿上,你很享受是吧,滚开,我来帮蓝雪吸毒,我看你吸毒是假,想趁机占便宜是真。”
苏浩南被气乐了,“青姐,这是最厉害的眼镜蛇蛇毒,吸毒者也会中毒,你当我愿意干这事啊?”苏浩南说完之后,再次吐出一口污血,终于,蓝雪轻轻“咦”的叫了声,睁开眼睛看到苏浩南压在自己身上,青姐在一旁看着,再看自己裤子被退到膝盖之下,蓝雪花容失色,大叫一声双手护住了眼睛。
蓝雪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身体依然很弱,苏浩南把她抱到那辆奥迪A4的车厢里,请她躺在青姐的身上,青姐问:“浩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两辆车,是谁的?”
苏浩南叹了口气,就把今天在寒山会馆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青姐听后,气得破口大骂,“周宝山,你个王八犊子,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我跟你没完。”
苏浩南说:“青姐,我刚打了120,救护车和警车一会就到。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在这儿等着吧,如果这会儿开车回市区,我怕路上汽车颠簸,加重了蓝雪的伤势,我虽然帮她把毒吸出来一大半,但是还有一部分已经侵入了她的血液中。你把她的头抱高一点。可以减缓毒素侵入的速度。”
青姐连声说:“好好,就依你。”
“蓝雪睡着了,青姐,你冷吗?”苏浩南伸出手,将青姐敞开的衬衣再次盖住,青姐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门户大开,虽然有胸罩遮护着那对傲人雪峰,可是自己的圣地,不知道被这小子看了多少遍了。还有,自己酒醉昏迷的时候,他有没有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想到这一切,青姐沉下脸来,“浩南,我醉酒那功夫,你有没有趁机占我的便宜?”
“啊?没有啊。青姐,你别误会,你衬衣上的扣子,是刚才在这里被杨黑虎划开的。”
“什么,他居然敢动我?我去废了他!”青姐怒火冲天的站起来,蓝雪顿时被顶醒了,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青姐。”喊了一声,她又闭上了眼睛。
“青姐,那几个小子被我用绳子捆着,拴在悬崖上面壁思过呢。你还是别去了,小心把你滑下去。”苏浩南提醒道。
“哦,那便宜他了,回头再找他算账。浩南,我好累,让蓝雪在你那边躺一会儿。”青姐因为醉酒的关系,身体也不是很舒畅,抱着蓝雪刚躺了没一会儿,就抱怨太累。
“拿给我吧。”苏浩南把蓝雪的身子接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还细心地捋了捋蓝雪垂落在额前的一拢秀发。看的身边的青姐醋意丛生,冷嘲道:“喂,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蓝雪还是处子呢。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女,抱着很舒服吧。”青姐斜着眼睛看着苏浩南问道。
苏浩南狂汗,苦笑说:“青姐,是你抱不动,才塞给我的,啥叫艳福不浅,我这叫费力不讨好。”
青姐一脸鄙视的瞪着苏浩南,冷哼道:“小子,别装了,别以为姐不知道你的心思,一定是在构思,等我闭眼打盹的时候,你趁机偷偷摸摸的沾她的便宜,对不对?”
苏浩南大汗:“青姐,看你说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猥琐啊。”
青姐哪里肯信,前几天晚上那场牌局,苏浩南的手段,她可是全都看到了,这家伙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也是个伪君子。于是哼道:“哼,那有猫儿不吃鱼,这么个性感大美女躺在你怀中,连点反抗力也没有,你小子要是没点心思,那还算个男人?”
苏浩南摇了摇头说:“好了,我不跟你争了,我承认我下流,我有鬼心思,行了吧。我的姐姐,你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青姐这才不说话了,可是沉默了没有五分钟,她又说道:“你怎么不睡?”
苏浩南说:“我哪里敢睡,我醒着,随时保护你们俩。”
青姐叹了口气说:“你这一条狼守着两条小绵羊,姐真的有点怕,万一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吃我豆腐怎么办。”青姐嘻笑的看着苏浩南。
苏浩南被气乐了,“青姐,你的豆腐有那么好吃吗?”
“你……”青姐脸色变了变,突然坐起来,一脸的怒气,问道:“我有个问题,憋了半天了。既然你说昨天晚上是你把我从寒山会馆救出来的,可是……你脖子上的口红印哪来的。”
苏浩南无奈地说:“青姐,我要是说了,你可别恼我。这是你喝醉酒之后……你留下的。”
“什么,我吻的?”青姐的脸一红,随后恼怒起来,“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
苏浩南嘿嘿笑道:“青姐,我怎么干欺骗你呢?我对天发誓,这个口红的确是你留下的,当时你喝醉了,连路都走不了,我就抱着你坐电梯下来。蓝雪去开车,我抱着你上车的时候被你啃了一口,不信的话,你把嘴凑到这个唇痕上,对对口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苏浩南说着无耻的把脖子伸了过去。
“滚开,你这坏蛋,占便宜没够了是不?”青姐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发现苏浩南脖子上的那个唇痕确实很像自己的。“你这该死的坏蛋,你夺走了我的初吻。”青姐气呼呼地说。
“我汗啊,青姐,这是你吻我,又不是我吻你,吃亏的是我呀,我也是头一次被女人吻啊。”苏浩南认真地说,
“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再问你,你昨晚抱姐姐的时候有没有非礼我。”青姐红着脸指着苏浩南问道。
“青姐,你指的是?我抱着你的时候,摸了你的PP这应该不算是非礼你吧?”苏浩南现在是一副找抽的样子,这句话他完全可以不说的。说出来,是成心挑衅。
“你……你居然摸我……”青姐一瞪眼,“我跟你拼了。”青姐说着,冲上来就咬苏浩南的胳膊。
“姐,饶命!我那可是没办法的啊。当时,周宝山跟我都动枪了,我必须抱着你赶紧逃命。你说,当时情况那样紧张,我不抱你PP,还能抱哪里?”
苏浩南把罪恶的源泉,成功地转移到了周宝山身上,果然引起青姐的嫉妒愤恨,“这个周宝山,我跟他没完,我要去市局纪检委投诉他。”
“恩,必须的!姐,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青姐点点头,说:“好了,这件事明天再说吧。姐姐有点累了,靠你肩膀睡会儿,救护车来了,你叫醒我啊。”青姐说完歪着脑袋靠着苏浩南闭上了眼睛。毕竟今天喝的酒里面兑了东西,青姐虽然醒了酒,但是还是很困。双眼一合就睡着了。
被青姐靠着自己的肩膀,她胸前那高耸柔软的肉团紧贴着自己肩膀的感觉,真好!这种感觉让苏浩南心中产生了某种冲动,这个极品御姐太诱人了,让苏浩南此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
哎呀,你说我会不会因为这次任务喜欢上她?
苏浩南胡思乱想着,左边是青姐,右边是蓝雪,两个女人全都熟睡着,青姐靠在自己身上,因为歪着脑袋的缘故,那迷人的Ru沟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她那高挺的胸脯,修长苗条的大腿,紧崩的臀部让苏浩南想入非非。
还有,另一侧直接躺在自己怀中蓝雪,这个小美人身材娇小,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小妞好像发烧做梦,紧抱着苏浩南,迷人的肉团不停的撞击着苏浩南的胸脯。左拥右抱温香在怀,导致他的欲望剧烈上升。
正这时候,青姐突然醒了,睁开眼睛,低声说道:“浩南,我想嘘嘘,这里好荒凉啊,我有点怕怕,你陪我一下好吗?”
“青姐,这样不好吧。我毕竟是男人,这样吧,你就开开车门在那儿解决,不行吗?”
“不行,我怕你偷看。”青姐语气很坚决,没有可商量的余地:“那边有棵大树,我去树后面,你在后面跟着我,别离的太远,圆了我害怕。也不能离太近,近了我怕你偷看。明白不?”
“呃……那随你吧。”苏浩南轻轻放下了蓝雪,跟着青姐下了车,紧锁车门,几十米远处有一片荒凉的野草,中间一颗大树,青姐朝着大树跑了过去,苏浩南喊道:“青姐,树那边就是悬崖,你小心点,别掉下去。”
“臭小子,知道了,我能有那么笨吗?”青姐答应着,蹲到了树下,警惕地转过身来,看着苏浩南说:“你小子就那儿站住,转过身去,没姐的命令,不能超雷池一步,你要敢偷看姐,小心我去公安局告你。”
“我不敢。”苏浩南只好转过身去。青姐彪悍的撩起裙子,褪下内裤,一阵嘘嘘的声音响起,如小溪流水。苏浩南听得心中痒痒。
突然,悬崖下面,杨黑虎又叫起来,“光头强,你个龟孙子,这是你今天尿我第二次了!”
听到这喊声,青姐吓的一哆嗦,妈呀!下边还有人,我丢人丢大了。青姐吓得赶紧站起来提裙子,谁料脚一滑,身子一趔趄,就朝悬崖下边摔去。
眼看就要滚落悬崖,一道残影闪过来,苏浩南大手一伸,将青姐的脚踝抓住,用力一扯,硬是把青姐从悬崖边上提了上来。
青姐绝处逢生,吓得脸煞白,双手抱住苏浩南的脖子不肯放手,身子也不停地哆嗦着,“浩南……”
“青姐,别怕,握嘱咐你小心点,你偏不听。”
“哎呀,青姐,你能不能先把它,提上去?”
青姐点一看,顿时双颊羞的通红,原来内裤还滞留在膝盖上,没有来得及提上去呢。“你这坏蛋……都看见了,我完了,我以后没脸嫁人了。”青姐红着脸从苏浩南身上跳了下来,飞快的将落到大腿上的内裤提了起来,飞一样跑回车厢。
苏浩南泱泱地跟过来,刚上车,青姐劈头就问:“你……你都看见什么了?”
苏浩南镇静地回答:“青姐,天那么黑,你那里黑乎乎的,我能看到什么。你不要瞎想。”
青姐带着哭腔说:“你这大坏蛋,你就狡辩吧。”
苏浩南着急地说:“青姐,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别哭嘛。我要是看见了,让我见光死!”
青姐忽然扑哧一笑,轻轻的捶打着他的肩膀:“真的没看见。”
苏浩南说:“青姐,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算了,你这臭小子,看见就看见了,这是怨我,你救我也是出于好心。不过,这个事你不许说出去,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撕了你的嘴。”
“行,不说。”苏浩南终于松了一口气,青姐看上去蛮不讲理,其实心底也挺温柔善良的嘛。
又过了十来分钟,一辆救护车和两辆警车一起驶过来,护士,警察,纷纷下车,朝着这辆车围过来,苏浩南探头到车窗外面,喊道:“病人在这里,歹徒在悬崖上。”
护士门七手八脚把蓝雪抬上救护车,邢亮看不到女朋友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跑过来问青姐事情的起因。青姐说:“那几个都是前些日子往我幻城砸场子的,你应该都认识。现在,都被浩南制服了,捆起来掉在了悬崖上,你们把他们都拷回去,审问吧。”
救护车,警车,还有青姐的奥迪A4顺着盘山道缓缓而下,朝着苏城市中心驶去……
虎丘分局。
今天早上惹恼了,昨天晚上,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玉无双和巡警向薇,居然把副局长周宝山还有办公室副主任闫珀惜,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宋江铐起来了,而且在分局一铐就是一晚上。
罪名是酒后驾驶,而且拒捕。“真他娘的荒唐!”局长马三宝刚到分局,就听到这个炸雷般的消息。这个玉无双,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仰仗你是徐政委的人,就可以在我的虎丘分局为所欲为吗?
没错,玉无双当初调来分局的时候,是市局的徐政委亲自送来的,听说是特种兵专业,军衔还不低,究竟什么军衔,徐政委没说,只说,刑侦支队的老梁不是退了吗?就让小玉同志先顶替老梁的位置吧,陈局长已经批准了的。
就算你有徐政委的庇护,你也不能胡来啊?那周宝山不仅是我的把兄弟,更是分局的主要领导,就算他酒后驾驶,谁碰到也得给个面子啊!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马三宝来到玉无双的刑侦支队。
支队长刘洪正在为难,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扔了十几个烟头。看到马局长来了,刘洪马上站起来,“马局,你来了。周局他……”
马三宝大脸蛋子阴沉沉的,摆了摆手说:“我都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刘洪带着马三宝来到刑侦支队的审讯室,老远就听到里面的叫骂声,声音是周宝山的,六七个年轻警员都趴在刑讯室的门前往里看。看到马局和刘队都来了,急忙让开道。
马三宝喝道:“你们都聚在这儿干什么?没有事情做吗?局里积压的那么多悬案,难道都破了?”
一句话,让这群年轻警察一哄而散,马三宝推开门进来,只见周宝山,闫珀惜,宋江三个人都被靠在椅子背上,宋江耷拉着脑袋没说话,闫珀惜神情沮丧,脸上羞红一片,被这么多同事围观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周宝山则是脖子上青筋蹦起多高,正在破口大骂着。
看到马三宝进来,周宝山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救星,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马局长,你可来了。你管管咱们局的不良警官吧,这个玉无双,无组织,无纪律,虐待领导,虐待同事,应该开除她!”
玉无双?玉无双呢?马三宝瞪大眼睛四处找了一下,只看到向薇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桌上打盹,看到马局长进来,已经站了起来。终于,马三宝看到了玉无双,这个玉队长敢情躺在靠背椅上,一双穿着军警皮鞋的秀脚翘在办公桌上,呼呼睡的正香。
马三宝气的三步化作两步冲上来,一拍桌子,声似炸雷:“玉队长,你给我醒醒!”
玉无双一激灵,顿时惊醒,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并没有惊慌,而是四平八稳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换了个姿势,变成了左腿压右腿,依旧放在办公桌上,撩了撩眼皮说:“是马局啊,我昨夜加班了,能不能再睡会?”
“你……你岂有此理!”马三宝气的浑身哆嗦,大吼道:“玉队长,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虐待领导,虐待同事,谁批准你逮捕周副局长的?啊,说。”
玉无双这才懒洋洋地站起来,看了看周宝山,说道:“马局,对待严重违反纪律的同志,我们绝不姑息,总不能因为他是咱们分局额副局长,就纵容他酒后驾驶吧?”
“这……”马三宝被噎的说不出什么来。
一旁的周宝山愤恨地说:“马局,她这是公报私仇,妨碍我办案,你看我的胳膊,都被歹徒打伤了,当时我因为正在追捕罪犯,所以酒后驾驶属于无奈。”
马三宝说道:“究竟怎么回事,玉队长你先把他们三个放开再说。就算他们是罪犯,我们也不能虐待他们。”
玉无双把周宝山三个铐了整整一晚上,也出了心头的恶气,就对向薇说:“小薇,给他们打开手铐。”
“是!”向薇回答一声,过去给周宝山三人打开了手铐,周宝山心中憋的那股子恶气马上窜上来,自己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一个局长被一个队长这样羞辱,要是不把脸面找回来,今后还怎样在分局混?
他抢步来到玉无双面前,嗖的一声拔出马三宝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玉无双,破口大骂道:“姓玉的贱人,今天老子跟你没完。”说罢,手枪对准玉无双的头顶了过去。
马三宝吓了一大跳,急忙喊道:“老周!你别乱来。”
玉无双却是面无惧色,对着屋子外面那几个看热闹的同时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是周副局长先拔枪的。”随着话音落地,她鬼魅般出手,朝着周宝山的胳膊猛地一抓,周宝山只觉得手臂一疼,哎呀一声,定睛再看,手枪已经变戏法似的,落到了玉无双手中。
这小妮子不愧是特种兵出身,马三宝在旁边看得清楚,玉无双下周宝山的枪的动作,干净,利落,是大高手的行为。他急忙上前一步,喝道:“你们俩都给我住手。”
玉无双笑呵呵将手枪还给马三宝,说道:“马局,我也有事情向你汇报。我昨天接到有人举报,说周局长约了幻城娱乐中心的老板娘,在寒山会馆吃大餐,光一瓶酒就上万块。我已经派人过去调查取证,拍下了照片。”
“据说,周局长受伤,就是在宴会上和人动手受伤的。我这里有照片。你看看这桌子上的酒,法国玛格丽红葡萄酒,这种酒难道是我们这些人民公仆喝的?”
周宝山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派人去寒山会馆调查取证,难道那个打我的小子,和她有关系?
马三宝皱着眉头,看了看照片,上面的美味佳肴,以及红酒确实是相当奢侈,那种法国玛格丽红葡萄酒的价格,他当然知道。这位马局长也没少喝过。“玉队长,这些东西,你都交给我吧,这件事情,我要亲手调查。昨天晚上你忙活一晚上,也累了。今天上午给你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周副局长,你跟我来一下。”
马三宝把周宝山交到自己的局长办公室,两个人做下来,周宝山说:“马局,今天我可是栽大了,你要给我做主,严惩玉无双。”
马三宝白了他一眼,点了一根烟,说道:“宝山,你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寒山会馆你以后不能去了,今天的事,我帮你压下去。”
周宝山点点头,又说:“这个玉无双虽然有点恃宠而骄,仗着她是徐政委的人,就想在分局为所欲为。马局,你怎么处理她?”
马三宝说:“她今天铐人,当然不对。可是这件事情闹起来,恐怕上面要查个水落石出,你在寒山会馆那里做过的事,很有可能被牵连出来,到时候,各打五十大板,我怕你这副局长的位置,保不住啊。”
周宝山身子一激灵,想想马三宝说得有道理,“马局,难道,事情就这样算了?我看这个玉无双来势汹汹,分明就是冲着咱哥俩来的。难道是老徐派来监视我们俩的?”
马三宝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个月局党委会上,徐政委曾经点名批评过虎丘分局,要马三宝注意一下分局个别领导的党风党纪。随后,他马上就派来一个刑侦副队长,根本就不征求自己的意见。越是琢磨,越是针对自己。
“哼,你老徐也太欺负人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何苦呢?老周,我有个想法,先把这个玉无双调出分局,别让她守在咱俩身边。”马三宝将烟头狠狠地掐灭。
周宝山眼前一亮:“马局,我看把她弄到下边派出所去。”
“对了,我觉得她好像跟幻城的老板娘有很特别的关系,就派她去红磨坊派出所,正好那儿有我的一个侄子,可以随时监视她,只要她跟幻城娱乐中心一有经济接触,立刻逮捕她。到时候,人证物证面前,看她还有何话说?”
马三宝点了点头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是,她若是不愿调下去呢?我们又不能强硬施压,毕竟她是徐政委派来的。”
周宝山眼睛中凶光流露,“看来,这个事必须惊动一下孟书记了。孟书记的老婆不是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吗?我们正好走动一下。只要孟书记发布了命令,他徐万山敢不从?”
马三宝皱皱眉说:“兄弟,这事要是惊动孟书记,我们哥俩又要破费,你也知道,孟书记那里,少于七位数,根本送不进去。”
“哥,这个钱,我出!连你那份份子钱,我出!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臭丫头。还有那个小薇,你看她刚刚来警局还不到一年的实习警察,自从跟了玉无双之后,小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周宝山对向薇铐上自己情fu闫珀惜那件事念念不忘报复。
“行,哥哥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只要银子到位了,这俩人统统调走。”马三宝心中暗自盘算,这下子要省下一百万了。
蓝雪住院疗养,这天下午,青姐让苏浩南开车载着自己,来医院看望蓝雪。病房里,邢亮正在这儿忙合着。看到青姐和苏浩南来了,邢亮乐呵呵地说:“青姐,你来了。”
青姐点点头说:“亮子,蓝雪的情况怎样了?”
邢亮说:“医生说,基本上已经没事了,再留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青姐,你来的正好,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蓝雪吧。我们所里今天下午换领导。听马局长说,有一位新所长走马上任,我身为巡警队长,需要回去出席见面会。”
青姐说:“那你赶紧去吧。这儿有我呢。”
苏浩南感兴趣地问:“红磨坊派出所的新领导是谁啊?青姐,你也太不关心身边大事了,这红磨坊派出所的新所长,可是你的直接领导,甚至衣食父母啊。亮子,你看能不能拉拉关系,我们幻城请新所长吃个便饭?”
青姐一下子反应过来,“对对对,亮子,这个事就交给你了。你要是办不好,小心我以后不许你来找蓝雪。”
邢亮连连点头,“我试试吧,谁知道新所长给不给面子。”
邢亮走后,青姐脸上沉下来,对躺在病床上的蓝雪说:“蓝雪,昨天,周宝山那件事,姐姐我很生气。你也知道,我要是动了真火,后果很严重。你别看周宝山一伙在苏城这儿耀武扬威!其实,姐姐我也有后台,要不敢再苏城开娱乐中心?只不过,这帮杂鱼,不值得姐姐动用背后力量。”
蓝雪一脸的委屈,“青姐,你说什么呢,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昨天为了救你,我差点被人家用刀捅死。我知道周宝山不是人,不干人事。可是,这件事跟邢亮好像没啥关系吧?”
青姐绷着脸说:“周宝山是他姑父,你以后必须防着他点,这件事之后,周宝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的意思,我们幻城的商业机密,你不可以泄露给任何人。”
“青姐,我知道了。”蓝雪小声回答。
傍晚,邢亮居然打了电话过来,“青姐,真是巧了。我们新上任的所长大人,居然同意了你的约请,她还说你欠她一个人情,请她吃顿饭,是必须的。地点她已经定好了,就在你的幻城美食城。”
“真的?”青姐喜出望外,现在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因为四面树敌,生意已经到了举步难行的地步,官面上的人物,自己有深交的没有几个,好容易认识了一个周副局长,想不到却是一条大色狼。这个新所长,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物呢?姐很期待……
到了晚上,青姐早早地留下了幻城美食城最好的一个包房,七点钟新任红磨坊派出所的所长来了。一见面,青姐大吃一惊,原本她还在猜想,这个新所长会不会也会是周宝山一路货色,谁料,二人一见面,青姐乐了。
对方居然是一位年轻干练,漂亮而又略带一点泼辣的美貌女子,年龄应该比自己小那么两三岁,这就是红磨坊派出所的新任所长,“玉无双”。玉无双今天没穿警服,身后的向薇同样也是便装。
青姐身后的苏浩南好像对这件事并不是感到很惊讶,彷佛和玉无双也是第一次认识,带着一丝淡淡地微笑,站在青姐身后。
“哎呀,玉所长,你大驾光临,我们幻城真是蓬荜生辉,我是这儿的老板,我叫唐青雅。”青姐友好地伸出手来。
玉无双点点头,和青姐握手,说道:“唐总,你不必客气,我们人民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你可不要拿我当什么大人物对待,今天我们就是吃个便饭,一切从简。太铺张浪费的话,我可是要违反纪律的。”
“玉所长,你真是两袖清风,这个世界上多一些你这样的优秀警官,我们老百姓就好了。”青姐招呼玉无双落坐。
按照玉无双的要求,上了六道家常菜,青姐和苏浩南陪着玉无双和向薇吃喝起来。青姐和玉无双居然一见如故,青姐有意套近乎,认了玉无双干妹妹,玉无双也管青姐叫了姐姐。苏浩南趁着青姐和向薇上卫生间的功夫,低声问:“喂,小玉。你怎么从分局被贬到派出所来了?要知道,你在分局毕竟是刑侦队长,手中有权利,才好办事。”
玉无双嘿嘿一笑说:“得罪人了呐,还不是为你打掩护,那个周宝山被我用手铐铐了一晚上,后来不知道找了那位市领导,一个电话,就把我贬到派出所来了。徐政委问我,要不要为我争取一下,我觉得,如果调去其它派出所,对我执行任务很不利。既然是主管这一块的红磨坊派出所,也就算了。反正姐也不在乎这种虚拟的官职。”
“去,再跟面前,少跟我以姐自称。”苏浩南伸出大手,在桌子下面捏了玉无双那圆润修长的大腿一把,“你……又占我便宜。小心我以后,不配合你工作。”玉无双不甘示弱,奋起还击,在桌子下用脚尖朝着苏浩南档里蹬过去。
苏浩南双腿一夹,把玉无双的脚丫夹住,二人正打闹着,青姐和向薇回来了,玉无双脸上一红,赶紧坐正了身子,青姐坐下来,又陪着玉无双说了几句客套话,玉无双推说时间不早了,站起来告辞。
最后,玉无双还表态,“青姐,我跟你十分投缘,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了,现在我是这一片的派出所长,今后要是还有谁来你的幻城捣乱,你只管告诉我。”
青姐陪着笑说:“小玉妹妹,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身边有棵大树好乘凉,青姐刚结交上玉无双这个派出所长,幻城就出事了,这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蓝雪已经出院回到了工作岗位上。青姐正在办公室询问苏浩南一件私人事情,蓝雪突然闯进来,“青姐,不好了。”
青姐一皱眉,“蓝雪,你不要慌,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雪喘着粗气说:“青姐,下面来了好多人吃饭。”
青姐惊讶道:“就这事?”
蓝雪说:“是啊,人太多了。足有一百多人。”
青姐摇了摇头说:“蓝雪,别说一百人,就是两百人,我们幻城也容得下啊。”
“青姐,关键是,这些人都是一伙的,而且都要吃饺子。”
青姐和苏浩南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了,又是来捣乱的。“浩南,跟我下去看看。”青姐领着苏浩南来到一楼餐厅。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留着板寸,一个个神情冷峻。
这些人占据了一楼大厅的几乎所有座位,有一部分真正的食客,已经被轰到了大门外面,正隔着玻璃窗看热闹。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西装男子,正翘着二郎腿,指手画脚的嚷嚷着。一位穿着旗袍的女招待面露难色,解释道:“先生,饺子我们店里是有,可是你要的手工水饺,一下子包不出这么多来。给你换速冻水饺行吗?”
那个黑西装骂道:“狗蛋,你当我牛四是要饭的?我吃饺子什么时候吃过速冻的?你们这里不是饭店吗?饺子不是你们的主食吗?赶紧给我包去,弄不出来,趁早关门。”
青姐听完之后,大步走上来,冲那女招待摆了摆手,让她退下,然后耐着性子对那黑西装男子牛四说:“这位师父,你们来我的幻城用餐,我欢迎。可是,你们这么多人都吃饺子?我们确实包不出来,请你换点别的吧。”
牛四一听,啪的一拍桌子,指着青姐说:“唐青雅,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七哥的兄弟牛四。这些人都是七哥的小弟,七哥派人来照顾你的生意,你却把我们拒之门外,你的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苏浩南冷哼一声,跨上前一步,说道:“照顾我们生意,我看你这就是砸场子,有你这样照顾生意的吗?”
牛四冷笑说:“你算那根葱?成心斗气,逼我们砸你的场子吗?”
苏浩南也冷笑说:“砸场子,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砸一个,我看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后面青姐悄悄拉了一下苏浩南的衣角,说道:“浩南,是闫老七的人。不要莽撞,这个闫老七不好惹,他和市里的领导关系很不一般。”
牛四耳朵尖,听见了青姐的嘱咐,哈哈大笑说:“老板娘,算你明白事理,七哥在苏城就是天,就是法!七哥要是想让你的铺子关门,谁也阻拦不了。”
青姐面沉如水,问道:“牛四,是对面姓柳的让你来的吧?我和七哥井水不犯河水,又没有得罪他,你们犯得上来这么多人闹事?”
牛四神奇地说:“这点人也算多?老子要是高兴,马上再来一百。在苏城,七哥的徒子徒孙加在一起,足足八百人马,号称苏城八百黑袍。惹大爷不高兴,今天就灭了你们。”
“八百黑袍?我看是八百黑社会吧,牛四,你难道只会叫人?”苏浩南冷声问道。
“哈哈,没错。我就是会叫人。有种你也叫啊。”牛四骂道。
苏浩南也火了,“牛四,那今天咱们就彻底来个了断,你让闫老七马上过来吧,不然,今天你走不了了。”说话间,苏浩南身形一晃,闪电般来到牛四的面前,牛四措手不及,被苏浩南一把擒住。
他还想挣扎,苏浩南抄起桌子上的一个醋瓶子,砰地一声狠狠地砸在牛四的脑袋上,脑袋顿时开了花,鲜血顺着牛四的脸蛋子流了下来。“啊,你敢打我?”牛四惊叫。
旁边那些黑衣打手,看到四哥被制住,纷纷站起来就要来援救。苏浩南拿起那半截醋瓶子,顶在牛四的咽喉,厉声说道:“不想他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坐下。”
转身对牛四说:“牛四,你不是能叫人吗,叫啊。”
牛四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吼道:“二狗,叫人啊。”
叫二狗的打手,马上拿出手机叫人。苏浩南也摸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发给的是玉无双,上写:小玉,幻城出事了,多带人马,速来!
二狗打了电话出去,十几分钟后,幻城外面开始热闹起来,这个正处于红磨坊大街十字路口的幻城娱乐中心,开始人满为患。
先是东面大街上,并排走来一百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黑压压占满了整条公路。搞得来往车辆都没路可走。紧接着,南面大街上,西面大街上,还有北面大街上,都出现了大批的黑衣男子。
距离幻城一千米远的东方明珠大厦顶楼,柳涵冰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她抱着双臂站在宽大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满面春风地看着下面大街上的壮观景色。
“七哥,你的八百黑袍,在苏城真是无法无天。比起月孤城的三百红旗军,厉害多了。这次,我看唐青雅那小贱人怎么办。”柳涵冰转过身来,对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闫老七,在家大排行第七,今年三十六岁从十六岁开始,就混苏城的地下世界,练就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功,和月孤城一样,是苏城少有的几个暗劲高手。今天,前往幻城美食城滋事的牛四,就是他的小舅子。
“柳总,你就放心吧。一个人再能打,不能与天抗衡。今天我已经跟孟书记打了招呼,只要不出人命,事情闹得再大也不会有事。我还真不信,唐青雅手下那个苏浩南,还能把我的八百黑袍打趴下。”
“呵呵,七哥,为了我,这一次你真的破费了,这里有三十万,回头你赏给那些兄弟喝茶吧。”柳涵冰一伸手,纤纤玉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支票。放到了闫老七面前。
“呵呵,柳总你客气了,就凭我和小侯爷的交情,根本没必要谈钱,谈钱就伤感情了。你还是收起来吧。”闫老七推辞道。
“七哥,亲兄弟还明算账,你也是有买卖的人,养这么多小弟,每天都有一笔很大的开销,钱不多,你拿着吧。以后,我可能还会请七哥帮忙。”柳涵冰微微一笑说道。
“那好,既然柳总执意要给,我就替我那些兄弟谢谢柳总的盛情。今后只要有用得着我闫老七的地方,你只管说话。我在所不辞。”
“恩,七哥,你别说,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力挺。杨黑虎进了监狱,涉嫌蓄意谋杀,没有三年五年出不来啊。虎丘这块地盘,群龙不可一日无主啊。我想保荐个人?”
闫老七听罢,心中微微一怔,杨黑虎进去了,虎丘区的地下世界没了当家人。他闫老七何尝不想插一脚,谁都知道,虎丘这块地,肥着呢!可是现在柳涵冰既然把这个事说了出来,看样子这女人想要把这块地吞下去。
依她们柳家的势力,称霸虎丘这块地,也算不得什么?闫老七一阵肉疼之后,皮笑肉不笑地说:“柳总,苏城这个地方,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要推荐个人管理虎丘,我没意见。不过,我觉得最好把六区六县的诸位大哥全都叫过来,商议一下再做决定,为好。”
柳涵冰爽朗一笑,说道:“就依七哥!”
幻城美食城,门前已经被闫老七的八百黑袍彻底堵死,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以及那数百张狰狞之脸,幻城的好多员工都吓坏了,有的甚至躲进了卫生间。
青姐也觉得脊梁骨有点发凉,小心肝突突直跳,“浩南你个混蛋,今天折腾的太大了,要是收不起来,我可被你害苦了。”
看到七哥的八百黑袍都到齐了,这声势浩大,前所未有,普通人,吓都吓到了。此时的牛四,倒是神气不起来,因为他现在有点失血过多。二狗倒是叫嚷的挺欢,“妈的,还不赶紧放了四哥?弟兄们,上!”二狗从衣袖里亮出一把闪亮的砍刀,大声喊道。
八百黑袍不是吃素的,这些人都是跟着闫老七闯荡地下世界混出来的,哪一个没有进过局子的记录?砍人,不害怕。七哥手眼通天,进去了马上就能保出来。上啊!正当这些混子跃跃欲试的时候,突然大街上响起一阵警笛声,紧接着三四辆警车直接在酒店大门口停下来,呼啦一下从车上下来二十多名武装警察,为首之人正是红磨坊派出所新上任的所长玉无双。
一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飒爽,玉无双带领干警冲进来的正是时候,苏浩南这边眼看局面不能控制,他武功再厉害,也没法一个人打八百个。玉无双迅速拔出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八百黑袍听到枪声,全都停下来。二狗愣了一下,回头一看二十多名警察进了大厅,扇面形排开,把自己包围住。中间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玉无双冲他喊道:“你干什么的?我命令你,马上放下武器,你想搞团伙暴力是不是?”
面对持枪的警察,八百黑袍倒是没有害怕,要是害怕就不是八百黑袍了,警察不来,他们倒是有点心里没底,现在警察来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七哥是谁?是孟书记的把兄弟,孟书记是谁?是苏城主管着公检法系统的第一人。
你一个小警察,能压住七哥?二狗冷笑着走过来,他的手里还拎着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上下打量了玉无双几眼。玉警官胸前那对完美的凶器,倒是引得这小子眼馋不已。“哈哈,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幻城的保安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绑架了我们四哥。”然后他又小声嘀咕一声,“我和你们分局的周副局长都认识……”
不提周宝山还好点,一提周宝山玉无双顿时怒火冲天,狠狠瞪了二狗一眼,威严地说道:“周宝山算什么东西?官渣一个,你们这么多人,先放下武器,全都给我退出大厅去。”
居然骂周副局长是渣子,这个女警不简单啊。别问了,肯定是唐青雅的人。二狗看到玉无双非但不买自己的帐,还让他们弟兄退出大厅,他看了一眼玉无双身后的邢亮,说道:“这不是邢亮警官吗?你赶紧的说句话啊,我们四哥流血都快流死了。”
邢亮见到玉无双确实有点偏袒幻城方,做事有点不公平。闫老七可不是好惹的。有心想帮着牛四说句话,但是看了一眼玉无双那冷冰冰的面孔,马上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还是算了吧,这位姐姐这么年轻就出所长一职,上面一定有背景,自己还是不要多事。
看到邢亮不说话,二狗有点着急了,他发现牛四因为失血过多,甚至有点不清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在苏浩南手里,仿佛一个玩偶。二狗骂道:“奶奶个熊,弟兄们,不管了,先砍了劫持老大的那小子救下四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说着举起刀就冲过去。
屋子里的八百黑袍,马上在二狗的煽动下,纷纷抽出携带的刀具,眼看一场大的流血斗殴就要开始,玉无双气坏了,抬起对准二狗的大腿就是一枪,砰!随着一声尖锐的枪声!一颗子弹狠狠钉在二狗的大腿上,鲜血顿时冒出来。
二狗还是第一次挨枪子,吓得他面色如土,“你敢开枪?”
玉无双大怒道:“你们太嚣张了,各位警员注意,还有哪个敢不放下凶器,全都给我开枪击毙!”
“你们这群混蛋,有种的上来试试?”玉无双对着天花板又是一枪!“现在政府打击邪恶势力的决心那样大,你们难道每天不看电视?今天我在这儿说到做到,一分钟内,都给我退到大厅外面去,凡是留在大厅里面的,全部当做反政府的邪恶势力,统统镇压!”玉无双说罢,又朝着地板开了一枪。
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如果引发群殴,搞不好会有警员伤亡,上边调查下来,很不好交代。玉无双采用了敲山震虎的方法,先打伤了二狗的大腿,果然起到了杀鸡骇猴的效果。
一分钟后,大厅里的混子,逐渐一个个退到了外面。
玉无双继续指挥:“打120,先把受伤的送医院。邢亮,你带几个人去医院守着。”
“是。”邢亮把受伤的牛四和二狗送上120救护车,苏浩南也十分配合地被玉无双戴上了手铐,毕竟这件事情影响太大。苏浩南作为当事人,必须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青姐有点担心,凑过来低声说:“小玉,这个浩南可是我的心腹手下,你能不能……?”
玉无双小声说:“青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难为他的。不过,就算是自当防卫,也是防卫过当。你赶紧找个律师……”
青姐会意,马上回去打电话找律师去了。
八百黑袍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没有和政府正面作对的胆量。看到警车带走了苏浩南,也只好收了阵势,回去给闫老七报信了。
青姐办事效率很高,马上找到一位颇具盛名的大律师,这位韩律师也够意思,马上开车过来保释苏浩南。青姐戴着韩律师来到关押苏浩南的派出所办公室,因为没有定罪,所以只是暂时拘押,两个人见面之后,苏浩南说:“青姐,你不用担心,他们没有难为我。”
青姐看到苏浩南果然没事,轻轻一笑说:“浩南,这一次事情闹得有点大,这位是韩律师。是我请来帮你打官司的。”
苏浩南扭头看了一眼,青姐说的韩律师,竟然是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美女,一阵浅灰色的职业装,乌黑柔亮的秀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很大气的一张瓜子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这个气质美女就是苏城的大律师,韩熙。
韩熙说:“保释的相关手续我已经办妥了,玉所长你看……”她欲言又止,眸子中带着一抹睿智的笑意。玉无双意味深沉地望了苏浩南一眼,似乎要将他的面容烙在心中,又诡异地朝着苏浩南眨了眨眼睛,说:“我这儿可以放人了。”
青姐和韩熙对视而望,面上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青姐对玉无双说:“玉所长,这个事给你添麻烦了。改天,我再好好请你吃个饭,今天我们就先领人回去了。”
玉无双含笑说:“青姐,你我之间无须客气。”
青姐点点头又对苏浩南说:“浩南,那我们走吧。”
除了派出所的办公楼,上了那辆奥迪A4青姐对苏浩南说:“浩南。这是韩熙律师,她可是我们苏城最有名的律师,你这次能这么快出来。多亏了她全力斡旋哪。”青姐的语气中油然流露出佩服之意。
苏浩南深情地望了这位韩律师一眼,感激的一笑。伸出手去与韩熙用力一握,和声道:“韩姐。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他的声调和缓动听,动作优雅有礼。见了他的神态举止,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会怀疑的话语中的诚挚谢意。
韩熙幽幽一笑:“不客气,我跟青姐是好朋友。”韩熙说话同时,眼眸也在苏浩南脸上停留了一下,刚开始,听青姐说自己有个朋友,因为防卫过当被派出所拘留了,原先只以为苏浩南是个粗鲁不堪神态嚣张的社会混混、性情狂躁而鲁莽。这才会惹下如此大祸。
碍于青姐的情面,韩熙还是挺身而出,只不过她不了解青姐为何会有这么一个惹事生非的朋友。谁曾料,苏浩南竟然是如此的俊雅不凡,让人初一见面就是好感大增,韩熙心中大叹人不可貌相,而对苏浩南自然流露出的温雅有礼更是喜欢,遂报以柔和一笑,道:“浩南,你还不知道吧,我跟唐青雅是同学,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
苏浩南说:“真的吗?原来是自家人。那我得叫你一声韩姐,韩姐,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略备薄宴以表寸心。”
韩熙说:“举手之劳,就不用了。”
奥迪A4刚刚驶离红磨坊派出所,周宝山就带领手下四大神探杀到了,匆匆来到所长办公室,看到玉无双没事般正在看报纸。
周宝山上前说道:“玉所长,犯罪嫌疑人苏浩南呢?”
玉无双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刚放走!”
“什么,你给放了,你好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案子,连市领导都惊动了,市局委派我来询问这个案子,听说主凶是苏浩南,打伤了一个叫牛四的。你居然没经分局领导同意,就私自放人?”周宝山啪的一声,拍了桌子。
啪!玉无双站起来,拍得比他更响,“周宝山,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办案?前天酒后驾车那件案子,我没有追查你,你就认便宜吧。谁告诉你苏浩南是犯罪嫌疑人了?我已经审过了,他是正当防卫,而且这人没有前科,已经由律师和家人保释出去了。我是按照正当程序审理办案,你要是不服,可以到市局控诉我,甚至给我撤职都可以。我身为红磨坊的派出所所长,对我辖区之内的任何打架斗殴案件,都有权直接处理。”
周宝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恶狠狠地说道:“玉无双,你不要嚣张,咱们走着瞧”再说下去,也没有啥结果。他这个副局长,没有权利直接罢免玉无双的官职,即使想暂停她的工作,也做不到。只好带人,怏怏而回。
原本想,借用闫老七的八百黑袍,来狠狠地打击一下唐青雅的幻城。没成想被玉无双的英勇表现,把这个愿望化为乌有。柳涵冰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考虑对付唐青雅的办法了。
在这之前,自己先后使用了金钱诱惑,暴力施压等等手段,都没有让唐青雅妥协。看来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啊。她身边有一个很能打的金牌打手,武功深不可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大有来头的派出所所长,居然这个麻辣警花,连分局的副局长也敢打。
柳涵冰收购不成,镇压不得力,就这样认输,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本来全力支持她的闫老七,这一次也蔫了下来。闫老七告诉她说:“柳总,我悄悄了解了一下,红磨坊派出所的那个玉无双,大有来头啊。据说是市局政委徐万山的不知道什么亲戚。幻城这块肉,说实话,没什么油水可捞。为了这儿,得罪一个市局的领导,有点不值得。”
柳涵冰心中暗骂:“闫老七和月孤城这两个自称苏城双煞的两个家伙,不过就是两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分局政委吗?我就不信,我柳涵冰铁了心要办的人扳不倒。”
看来,我必须动用家族势力,才能清除唐青雅的幻城了。
幻城因为发生了那么大的打架斗殴事件,知名度也坐火箭一样飙升,虎丘这一块,青姐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有一些外地来做生意的听说青姐先后镇压了杨黑虎和闫老七,马上向青姐的幻城抛出了橄榄枝。
一楼美食城和台球厅天天人满为患,好些人是为了跟青姐混个脸熟,以后做生意好受到青姐的庇护。还有一些人,纯粹是一饱青姐的尊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尊大神,居然连续镇压了苏城的两大地下势力。
不过,一看之后,均都大跌眼镜,想不到这位叱咤风云的女枭,居然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御姐,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风韵无敌,那些地下大枭全都倾倒石榴裙下?
也有人认为,这个女人一定有背景,某位亲戚是市委常委的一位大领导,这个理由比较贴切实际,于是,青姐在苏城市政府有关系的消息就传开了。
这两天,幻城难得安静,苏浩南也清闲下来,这天下午,听说青姐找自己,就来到青姐的办公室。发现蓝雪也在,自从发生了“吸毒”那件事情以后,蓝雪每次见到苏浩南都脸红,这次也不例外,看到苏浩南进来,就对青姐说:“青姐,那我先出去了。”
说罢,蓝雪红着脸,低下头从苏浩南身边经过,带上门出去了。
苏浩南自言自语道:“蓝雪这丫头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见了我不说话了?”
青姐哼了一声说:“人家一个姑娘家,还没有结婚,就被你占了便宜,我正寻思着,要不给你俩撮合一下,你干脆去了蓝雪得了。”
苏浩南呵呵笑笑,说:“青姐,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需要我负责吧?真要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也很吃亏?”
青姐脸上微微一红,“你这坏蛋,干我什么事?你自己不是对天发誓,那天你什么都没看到吗?你要是敢骗我,我抠下你的眼珠子,当炮踩。”
“青姐,看你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苏浩南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青姐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约有三千块左右,“浩南,前两天你表现神勇,这是给你的奖金。”
苏浩南也不客气,把那碟子钱收入囊中,这一次他没有当着青姐的面数钱,让青姐十分满意。“青姐,还有个事,杨黑虎被抓进去了,虎丘区的混子群龙无首,今天早上一个自称蒋百盛的,说他从前也是虎丘区的大混子,五年前被杨黑虎镇压了。如果青姐愿意扶持,他还相做从前的大哥,而且对青姐绝对马首是瞻。”
青姐眼睛一亮:“呀,居然还有这种事,这件事倒是值得考虑。浩南,你觉得我可不可以领导这个蒋全盛?”
苏浩南说:“我觉得这倒是一个机会,青姐可以趁机发展自己的在苏城的势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实力注定会被淘汰。既然青姐不愿意放弃幻城,那你就要学会生存法则。我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黑白通吃。”
“恩,那找个合适的时间,我跟蒋全盛好好谈一谈。”
“青姐,他带着一帮徒弟,就在咱们楼下,帮着维持秩序呢。”苏浩南提醒说。
“最近,我们幻城的生意越来越好,营业额更是一路飙升,不管是美食城,还是台球厅,或者二楼的练歌房,生意都好的一塌糊涂。要不,我把这帮子人收编了?当保安?”青姐狐疑地问道。
苏浩南摇了摇头说:“蒋全盛现在想要取代杨黑虎,当然要靠青姐你,可是他毕竟不是一般人物,不会屈膝人下。收编他做保安,不妥。依我看,幻城的治安可以交给他,幻城的股份可以分给他一些。”
“我这小庙,还没有上市,哪来的股份啊?”青姐摇了摇头,显然不愿意出血。
苏浩南说:“姐姐不必肉疼,你只需每月拿出几千块钱就行。”
“那好,你让蒋全盛来跟我具体谈一下吧。”青姐同意了。
苏浩南来到楼下,招了招手,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子凑过来,“南哥,跟青姐说妥了?”
苏浩南点点头说:“青姐同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幻城的人了,另外,虎丘区这一块的地下业务,全都交给你打点。你把你以前的小弟全都召集起来,记住,从今以后只服从青姐一个人的命令。”
“那是,那是。”蒋全盛心中乐开了花。
“对了,这次,全看在韩月儿的面子上。我那个小妹子刚上大学,你这个师父不要总教她学坏,以后,什么开锁,撬门,摸兜之类的东西,你绝对不能教她了。”苏浩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是,那是。月儿这孩子聪明,我当初也没有怎么教,谁知道她一学就会了。南哥你放心,以后在你的正确领导下,月儿一定回归正道。”蒋全盛溜须拍马的功夫还算可以。
苏浩南点了点头,“那你上去吧,青姐在办公室等你呢。记住,条件不要要的太高,跟着青姐混,以后发大财的机会多的是呢。”
“那是,那是,多谢南哥提携。我上去了。”蒋全盛上楼找青姐谈合作事宜去了。
打发了蒋全盛,苏浩南就赶紧来到红磨坊派出所,玉无双昨天已经给他了好几次电话,要求召见他。见面是在玉无双在派出所的宿舍里。这位妹子在分局也是住宿舍,来到派出所亦是住宿舍,不同的是,这次宿舍内多了一个做伴的。
苏浩南指着玉无双对面的床铺问:“这是谁的床?”
玉无双回答:“小薇的。”
“小薇?”苏浩南马上回想起来,那个曾经在东方明珠对对自己进行过扫黄抓捕的小警花,以及最近经常出现在玉无双身后的小跟班。
“小薇现在是我的徒弟。”玉无双有补充了一句。
哦!苏浩南点点头,问道:“玉儿,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
玉无双脸上马上呈现出一幅无奈的神情,“当然不习惯了,住集体宿舍,很不方便,洗澡还要去单位的公共澡堂。哪里比得了你啊,星级宾馆住着,标准的大美女陪着,整晚上的斗地主,香艳无比啊。”
苏浩南苦笑说:“净瞎说,青姐斗地主,目的是变相给我发奖金,今天又发奖金了。我领了奖金,这么赶紧跑来请客了吗。”
玉无双眼睛一亮,说道:“你不提这事,我还忘了呢。最近数百人围攻幻城美食城这件事,我比你出力可大多了。青姐为啥不给我表示表示?也太不够意思了。”
苏浩南说:“钱,这不是给了吗。我的就是你的,别那么认真好不好?我们都是有任务在身的。”
玉无双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倒是好听,只怕你这吝啬鬼舍不得呢。好了,我也不逼你了。过几天,我过生日。想要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你看着办吧。”
苏浩南怔了一下,摸摸头皱眉问:“维多利亚的秘密,是啥玩意?秘密还有拿出来卖的?
“你好笨哦,就你这点出息,还口称泡遍天下美女?维多利亚的秘密是意大利女士内衣第一品牌。哎,这都不懂。真老帽。”
苏浩南哈哈一笑,“原来就是胸罩和裤衩啊,这还不好说,等你生日,我送你一打。”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玉无双一听,马上认真起来。
苏浩南话说出口,觉得有点不妥,既然是意大利知名品牌,该不是很贵吧?自己现在就靠青姐发的那点奖金混日子,也紧巴得很。别到最后还要逼得我启动私人小金库,想到启动私人小金库,苏浩南不由得一阵肉疼。
“不说这事了,你不要食言就行了。说点正事,市局领导已经把幻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报到上面去了。姜部长听到之后,十分震怒,马上做出了批示,要求苏城公安局马上采取措施,决不允许类似情况再发生。如果,幻城的治安情况依旧存在隐患,导致唐青雅同志的人身安全再度受到威胁,那么,苏城公安局领导班子全部下岗!”玉无双淡淡地说道。
苏浩南也大吃一惊,说道:“看来,姜部长动真格的了。小玉,这个青姐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引起姜部长这么大的重视?”
玉无双摇摇头说:“你是我的上司,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要是闷得慌,你去问老板。”
苏浩南道:“老板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当然不会告诉我们。”
玉无双突然说:“南哥,我说青姐该不是姜部长的什么女人吧?”
苏浩南一皱眉,“玉儿,这种事可不能胡乱猜忌,被领导知道了,我可保不了你。再说,姜部长夫人我可是见过的,气质高雅,美色倾城。姜部长守着这么漂亮老婆,哪里会养小三?”
玉无双眉毛一扬,眸光流转,似笑非笑说道:“这可不见得,你们男人个个都是狼中精英,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苏浩南赶紧摆手,“不说这些了,扯远了。市局什么反应?”
玉无双说道:“因为这是密令,只有陈局长和徐政委知道这个命令。以及我的身份,所以,他们跟我商量了一下,争取了我的意见,从明天开始,我要带领红磨坊的精干民警,24小时坐阵幻城。我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跟青姐对着干。”
苏浩南沉思一下,“有这样的必要吗?”
“有,当然有。这是一举两得的计划,既可以加强对青姐的保护,又可以更好的监视你!”玉无双心里得意洋洋地说道。
“好了,我要去开会。你赶紧回去为我准备生日礼物吧。”玉无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整理了一下警服,下了逐客令。
出了红磨坊派出所,苏浩南往回走了一半路程,又停下来,心中暗想:“这个玉妹子的脾气向来独行专断,这一次高调出手,带领大军进驻幻城,八成是她对市局的两位领导施压的结果。恩,她带人住进来,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也以震慑一下对面的柳涵冰。”
“现在,令哥头疼的是,那一打维多利亚的秘密,怎么解决。不如先去商场探个虚实。看看到底需要多少钱,如果一打下来不超三千,我就当今天这个奖金没领,全都送给她算了。免得她心里跟青姐争风吃醋。”
主意打定之后,苏浩南来到虎丘区最大的时代商城。打听了一下,六楼确实有不少专卖店,于是苏浩南直上六楼。逛女士内衣店,苏浩南有生以来,恐怕这还是第一次。
苏浩南来到其中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女士内衣专卖店,他的到来马上被胖胖的老板娘注意到,一般来女士内衣专卖店的男士,要么是来找美女揩油的混子,要么就是来这里有大手笔开销的大款。
老板娘一半会没有摸准苏浩南的来路,暂且静坐在一旁观看。倒是一位打扮十分入时的妖艳女子走过来,有意无意用自己肥硕的屁股撞了苏浩南一下,娇滴滴地问:“帅哥,逛商场啊?”
苏浩南还没回头,就先闻到一股子呛人的胭脂粉味道,再回头,面前站了一个摸样还算说得过去的中年女子。这女人脸上的粉饼抹的像烙饼似的,穿着一件花格子裙,扭着肥硕的屁股,妩媚地低声笑问:“帅哥,你是这里来看内衣的,还是来偷看女人更衣室的?”
苏浩南冷声道:“跟你有关系吗?”
那女人冲他眨眨眼睛说:“两百块钱,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用偷窥,随便你看。怎么样?”
原来是个暗娼,苏浩南歪向一边,恶狠狠地说:“不好意思,我是分局的便衣,正在执行任务,识相的离我远一点。不然带你回去喽。”
这名暗娼哼了一声,说:“德行!老娘还不想卖给你这样的呢,一个条子神奇啥啊?”说罢,扭着屁股走开了。不远处,衣店的老板娘看到苏浩南和那名暗娼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样子,眉头一皱,要知道自己的店里进的可都是品牌货,大部分内。衣的价码都在一千元以上。
和苏浩南凑到一起鬼鬼祟祟说话的那个女人,老板娘也认识。是一名暗娼兼惯偷,多次在自己的小店得手。逮住了,把她送进局子,没几天就被放出来。老板娘拿他很没办法。
苏浩南跟这暗娼在一起嘀嘀咕咕,老板娘更加吃不准了,没准这个家伙和那个暗娼难一伙的?我得小心点。别再丢衣服了。于是,老板娘对身边的一个女店员说:“胖妮,你过去跟着那男的,机灵点,别让人家顺手牵羊了。”
胖妮领了任务,来到苏浩南面前,彬彬有礼地问道:“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营业员,你教我胖妮就可以了,请问你想买点什么?”
苏浩南打量了一下这个身穿天蓝色的商场制服的胖丫头,随口回道:“额,随便看看。有没有维多利亚的秘密?”
“有啊,这是当下卖得最好的一个款式,意大利的知名品牌。先生你跟我来。”胖妮带着苏浩南来到一个专柜前,指着柜台里面形形色色的女士内衣介绍说:“这都是出自意大利最著名的时装设计师之手,先生,你卖给你朋友的吧?”
“啊,是的。多少钱一件?”
“价格888元——8888元不等,看你喜欢那一种类型了。”
“好像有点贵啊。”苏浩南觉得这价格有点偏高,玉无双平时一套衣服也就千八百块钱,这么高档次的内衣,肯定不适合她。
“先生,那就要看你对你女朋友的爱有多深了,那个女人不希望心爱的男人买给自己世界最著名的品牌内衣。你看我们这个专卖店的这个牌子,好多款式都是限量版的,所以价格比别的地方稍贵一点。”
苏浩南被她说的心动了,正犹豫之际,胖妮又说话了:“先生,一看你就是个有品位的人,你需要多大尺码的,我帮你挑一款。”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清楚。”玉无双胸前是一对,要是买的小了,肯定不合适。
胖妮提醒说:“先生,既然决定要买,你最好给你女朋友打电话核实一下,这东西,差一码戴着也不合适的。”
苏浩南赶紧点点头,躲到一旁拨通了玉无双的电话,玉无双刚刚给下面警员分配完任务。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向薇没有离开,凑在她身边打小报告。
“师父,你说刚才来找你的那个男的,是你师兄?”
苏浩南刚刚来派出所,被向薇看到了,这个曾经在东方明珠招妓,一下子用了五只保险套的猛男,向薇至今记忆犹新。她问这人是谁?玉无双就告诉她,是自己的师兄。
“怎么,有事啊?”玉无双反问。
“师姐,有件事情,必须向你汇报。”
“说罢!”
“你这师兄,可不是好东西啊。前阵子,在东方明珠招妓,他一个人……做了五次坏事。我有证据的。”
“啊?……”玉无双有点无语,苏浩南那一次在东方明珠的行动,她是知情的,一开始苏浩南还曾经约请她扮演那个姬女。被玉无双严词拒绝了。
现在,小徒弟一片好心,跟自己提起这个事,让我如何解释哦?眼珠一转,玉无双说道:“小薇,其实我师兄人挺好的,就是因为年轻时候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留下了后遗症。每逢月圆之夜,都会狂性大发,需要发泄一下,不然的话,邪火冲击任督二脉,必死无疑。”
生怕徒弟不明白,玉无双又解释说:“你看过动物世界没有?“
向薇马上回答,“师父,我懂了,非洲草原上,像狮子,野牛,都有发情期,原来你师兄这样可怕啊。不过也挺可怜的,毕竟没有去祸害良家妇女。他若是不守法纪,干一些采花盗柳之事,就算是我的师伯,我也要亲手把他送进大牢。”
玉无双有些汗颜,这小徒弟忙厉害的呀,以后苏浩南撞上她,肯定要遭罪了。正这时候,苏浩南电话打来了,“玉儿,我已经到了上场了,你不是要那啥,维多利亚的秘密吗?我想知道你用多大尺码的?”
玉无双的手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因为屋里只有她两人,苏浩南的声音不仅钻入了玉无双的耳朵里,而且还钻入了向薇的耳朵里。这个小警花听完之后,不解地看看玉无双,又低头看看玉无双那波涛汹涌的胸脯,眼睛里面一片狐疑……
这位哥打电话真不是时候,玉无双双颊微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样吧,36E……就可以了。”玉无双说完赶紧挂了电话,对旁边的向薇说道:“小薇,把这份文件拿到微机室,让他们给我打印十份。”
小薇:“……”
拿了文件后,小薇心中在琢磨,刚才给师父打电话的男人声音好熟悉啊,该不是她师兄吧?36E?除了胸罩的尺码,还有什么会是36E啊?小薇下意识捏了一下的胸,嘿嘿,也不算小,不够比起师父的一对宝贝,逊色多了。师父的一双宝贝还真是大,当真的举世无双呢,怪不得她的名字叫玉无双。
知道了玉无双的尺码,苏浩南心中一阵骄傲,虽然没有亲手掌握过那一双至宝,可是他对这东西多少了解一点,36E这个尺寸,在女性之中,绝对是有骄傲资本的。转过身来,对胖妮说:“呵呵,要36E的。”
一直在观察苏浩南的老板娘,发现这位果真是来消费的,马上换班了笑脸迎过来,一听苏浩南居然点名要维多利亚的秘密限量版,心中更加高兴,要知道一款维多利亚的秘密要是卖出去的话,她可以获得一千块钱的纯利润呢,原以为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想不到却是个财神爷。
老板娘笑盈盈问道:“先生,你要那种款式?”
苏浩南不好意思回答:“只要是36E的,至于款式差不多就是了,不要那种太暴露的,稍微带点蕾丝花边就行。”
老板娘说道:“可以的,那就这套天蓝色的吧,你看这面料,这做工,价格才2988元。你女朋友一定会很满意的,胖妮,你给这位先生包起来。”老板娘将这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包好,装进精致的礼品盒。然后开了票据,让苏浩南去收银那里缴费。
苏浩南很快交完费回来,今天刚得的三千奖金,只剩下十二块了,不过他心中还是挺高兴,心中开始幻想玉无双那对波涛汹涌的至宝了,也不知道三千块钱,能不能让自己一饱手福?
恩,以前跟她开玩笑的时候,只拍过她的屁股,还从来没有敢抓过她的宝贝,这一次一定要大胆一点,三千块钱,不能白花。
回到幻城,青姐已经和蒋百盛谈妥了,青姐每月发给蒋百盛三千块钱,蒋百盛负责幻城大门以外的治安,蒋百盛走了之后,青姐来到苏浩南的房间,发现这家伙正拿着一款女士内衣摆弄。
看到青姐走进来,苏浩南赶紧把那款维多利亚的秘密塞给手提袋,青姐微笑着说:“不用藏了。你摆弄的什么,我都看到了。”
青姐走过来,拿过那个手提袋,看了一眼,双眸立刻闪亮起来,“哇,维多利亚的秘密限量版,这东西贵死人,这种奢侈品,姐还从来没有买过,你……买给谁的?”
苏浩南笑笑,说:“青姐,我……我买的玩的。今天你不是刚发了奖金吧。”
“我明白了,你小子一定是买来送女朋友的。老实交代,是谁?”青姐逼问。
“青姐,我来苏城之后,认识的女人只有三个,你,蓝雪,还有柳涵冰。蓝雪,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要是再送这东西,那岂不是破坏人家家庭?柳涵冰?这怎么可能,她是青姐的冤家对头,我怎么可以用青姐发给我的奖金,给敌人买礼品?”苏浩南挨个解释,排除着……
青姐惊恐地道:“这么说,是卖给我的?”
苏浩南也觉得脑袋一热,“青姐,你别误会,其实我本想也给你买一套,可是钱不够。里面有发票,你发我的奖金,只够买一套。这一套,是我买来准备送给未来的白雪公主的。”
谁料青姐幽幽一笑,问:“你的白雪公主在哪儿?长得漂亮吗?”
苏浩南叹道:“目前,还没找到,我是怕等找到的时候,钱花光了。所以,提前买下来,预备着送出去。”
邦的一声,苏浩南脑袋挨了青姐重重一击,“你就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吧。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那样的男人。不过……这款维多利亚的秘密,我倒是挺喜欢的,你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借给姐穿着,你的白雪公主,我再还给你。”
“这……这哪里可以?”苏浩南伸手要抢回来。
青姐手疾眼快,三千块钱的好东西,必须马上抢占!上次发奖金,本打算斗地主赢回来,谁料这小子是个赌术高手,结果被他捉弄了。今天,决不能错失良机,青姐把手提袋藏到自己身后,妩媚地说道:“浩南弟弟,既然不是给蓝雪的,更不是给柳涵冰的,那我就默认是送给我的吧。”
随即,青姐补充说:“东西我收下了,但是我不一定接收你的感情,你可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哦。我先拿回去试试合身不合身。”说罢,青姐扭着屁股走了。
天!这次真是亏大了。回头见了玉无双,怎么交代?苏浩南一头黑线,愁眉苦脸的坐下来想着办法。
办法还没有想到,第二天,玉无双就主动找上门来了。玉无双这一次帮了青姐的大忙,青姐感激不已,还没来得及请客,玉无双又做出一个惊人的手笔。她居然带着十二名年轻干练的民警,亲自找上门来,现在人已经到了一楼大厅。
青姐急忙带领苏浩南和蓝雪出门迎接。一楼大厅见面之后,青姐和玉无双热情拥抱之后,青姐笑颜展开,道:“玉儿,我正好说请你吃饭,你就来了。来得正好,还有你收下这帮弟兄,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玉无双幽幽笑道:“青姐,吃饭是必须的,不过,一顿饭是打发不了我们的。我们红磨坊派出所,已经接到市局领导的通知,碍于幻城娱乐中心,接二连三发生大规模打架斗殴事件,局领导责令我们红磨坊派出所必须加大力度,严惩滋事恶霸,保护公民合法经营权。这不,我带领一般兄弟来你这儿蹲班了。”
青姐闻听大喜,“玉儿,这是真的?”
玉无双说:“当然是真的,今后我们这帮人,吃住就在你的幻城了。不过姐姐不要担心,我们食宿自理。”她说罢,风情别致的一笑,瞟了一眼青姐身后的苏浩南。
苏浩南心中一怔,她该不是闻出了什么味道,来监视我的吧?想起那件被青姐贪污了的维多利亚的秘密,苏浩南隐隐感觉到一丝不祥之感。
果然,青姐接下来的安排,更让苏浩南担心不已,因为得知玉无双一直住派出所的宿舍,生活条件很艰苦,连洗澡都没地方。青姐于心不忍,就提出让玉无双住到自己的房间。让小薇和蓝雪住一起。其实这样做,青姐是为了节省房间,要知道,幻城现在生意很好,若是玉无双和向薇每人占一个单间,会影响到营业额的。
玉无双千恩万谢,然后就光明正大地搬入青姐的香闺,还美其名曰“我和老板娘同居了。”
两个极品女人住进一个房间,这不是什么好事,苏浩南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天晚上,两个女人洗完澡之后,换了新的内衣,或许都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美妙胴体,所以都没有穿睡衣。
玉无双紧盯着青姐穿的那件维多利亚的秘密,眉头拧成了疙瘩。青姐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问道:“玉儿,你该不是有某种嗜好吧?姐姐我可不是百合。”
玉无双扑哧一笑,“青姐,看你说的,你以为我会是百合吗?我不过是看你穿的这款内衣,有点不对劲啊。尺寸好像大了点,你带着松荡荡的,这样容易走光呀。”
青姐叹了口气说:“尺码确实大了一些,不过这套衣服很贵的,舍不得不穿。咦,玉儿,你这两只东西比姐丰满不少,你若戴上,应该挺合适。快来试试,要是合适,我就送给你。”
玉无双心中暗骂:“好你个浩南,本是给我买的东西,怎么会传到了青姐身上?”玉无双冰雪聪明,一猜就知道,这套衣服绝对出于苏浩南之手,我还没有经手,就被青姐先穿了。看来,这个浩南,和青姐的关系发展的挺快啊。
“不了,不了。青姐,既然是昂贵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玉无双心中十分憋屈,青姐你虽然姿色出众,但是姐姐我也不是庸脂俗粉,这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E罩杯本就应该送我这种美女,你横插一脚进来,我的东西,你也敢抢?要不是看在你是姜部长小蜜的情分上,姐一脚把你踢到楼下去。
青姐已经使用过的东西,再贵,我也不要。苏浩南,你这王八蛋,你等着……
玉无双憋足了劲,只等明天青姐不在身边的时候,跟苏浩南算总账,谁料,第二天中午,幻城美食城又出事了。
蓝雪忧心忡忡跑上来,“青姐,不好了。美食城那边,一个桌上的火锅中,居然吃出了蝎子,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火锅出蝎子。这还了得,要是被卫生监督局知道了,美食城还不给关门啊?”青姐指挥道:“浩南呢,喊给浩南,一起去看看。”
浩南闻讯赶来,看到青姐神色慌张,玉无双也沉着脸,直拿眼睛剜他,心中一阵恶寒,心想:该不是他已经发现青姐穿的那套内衣了吧?
一伙人来到楼下,美食城那边,一桌客人闹得正欢。其中一个络腮胡子腆着大肚子正在训斥服务生:“你们这饭店的橱子怎么回事?跟他妈的五毒教教主靠着啊?我们要的是清汤火锅,这里面怎么会有蝎子?”
“貌似,这东西挺贵的,一头蝎子的价格,顶十头大蒜也不止吧?你让橱子出来,跟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你们饭店自己关门得了。”
苏浩南悄悄提醒说:“青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伙人看样子是故意找茬的。”
青姐阴沉着脸说:“肯定又是柳涵冰派来的,这小妞铁了心跟我斗争到底了。”青姐风摆杨柳般走过来,和颜悦色说道:“这位先生,你不要着急,我是这家美食城的老板娘,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络腮胡子看了青姐一眼,冷笑一下说:“老板娘,你们饭店做买卖倒是挺实惠的啊,只不过,你们的好心有点过分了,这蝎子身上的毒素,如果不经过处理,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对不起,我已经通知了卫生监督部门。”
正说着,门外闯进来三个身穿卫生质量监督制服的官员,进门就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络腮胡子赶紧说:“是我报的案,他们的火锅里面吃出毒虫,这不,就在我的盘子里。”
络腮胡子的吃碟中,果然摆着一只经过烹煮的蝎子。
青姐走过来说:“是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杨科长,你是知道的,我们幻城美食城向来童叟无欺,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杨科长阴着脸说:“唐总,我知道你的口碑一向很好,从来不进那些质量不合格的食品。可是,很难保证你的下属不犯错误。这个蝎子既然是他们吃出来的,你就需要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们只能暂封你的美食城。”
苏浩南在一旁冷笑一声,说:“杨科长,你一来就这样气势汹汹,直指我们美食城,说我们质量不过关,难道这其中就不存在,一些不法分子,将毒虫故意把毒虫投放在自己的汤锅中?”
那个络腮胡子一听就急了,“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自己放的,真是神经病。”
苏浩南说道:“我看你还真是个神经病,而且还是个笨蛋。五毒教信徒,你就不要演戏了。”说着,苏浩南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揪住络腮胡子的脖领子,这络腮胡子虽然有把力气,可是在浩南跟前,就像被宰的小鸡子,一点力气使不出来。
苏浩南当着众人的面,从他的西装内衣口袋掏出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居然用毛笔写着五个大字“五毒教圣徒”打开牛皮纸信封之后,信封里面居然装了好几只死蝎子,还有两只蜈蚣,三四只奇形怪状的蜘蛛。
苏浩南怒道:“这些东西,都出现在你身上,你怎么解释?”
那个络腮胡子立刻惊呆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内衣口袋,啥时候会出现了这些东西?真他妈的见鬼。一定是这小子使得障眼法。
“这不是我的,是你放到我的口袋里去的。杨科长,你给我做主,我没事带着些东西干吗?”络腮胡子狡辩。
杨科长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是啊,刚才我也没看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到底是你俩谁的?”
“妈的,居然耍赖?”青姐真想过去抽这个杨科长一记大嘴巴。
突然,又一位女食客尖叫起来,“不得了了,这家破店真是不道德,汤锅里居然还放这东西?”
众人跟随她的声音看过去,只见这位中年女子用筷子从汤锅里挑出一件事物,众人看了之后,立刻吐了一地。
太离谱了,居然是一件女士专用卫生巾,汤锅里有只蝎子,大家不过联想到是否会中毒,如果多了这个东西,自然会联想到大姨妈流到肚子里去的感觉。邻桌几个年轻的食客,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草!这家店太缺德了!”
“我们都是慕名前来的,想不到青姐的美食城这样坑人。”
“让他们赔偿。”
那中年女子明显是和络腮胡子一伙的,看到络腮胡子被攻击,马上出招援助,不但解了络腮胡子被围攻之危,而且还把众多怒火引到青姐身上来。
杨科长立刻拍了桌子,“唐总,这一次我可亲眼看到了。汤锅里面出现卫生巾,你说怎么解决吧?”
这家伙叫得这么欢,一定是吃了柳涵冰的好处,真biao子真他妈的心狠手辣,居然想出这种办法砸我的生意?青姐一时没有了主意。把目光转向身边的苏浩南。
苏浩南不慌也不忙,冷笑着说:“杨科长,你凭什么说,这东西是我们橱子不小心放进去的。真要是那样,不用你说,幻城自己关门。巨额赔偿顾客损失。在场的所有顾客,每人一万元,你看怎样?”
“可以接受啊。”那些顾客一听巨额赔偿,马上欣然接受。
苏浩南又说:“关键是找出真凶,谁放的谁赔偿。绝不姑息。”他说着径自走到那个中年女子的身边,敏锐的目光看的这个女人直发毛。“你看什么看,赶紧赔钱吧。”
“赔钱,当然是要赔的。不过赔钱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你!”苏浩南跨前一步,就到了那个中年女人的跟前。
那女人吓了一跳,急道:“你干什么,你不要耍流氓啊。”
苏浩南冷冷一笑,说道:“就你这德性,比芙蓉姐姐强不了多少。我会跟你耍流氓?你老老实实,打开你的皮包。我们要检查。”
那女人哼道:“你有什么权利检查我的包?”
苏浩南说:“我怀疑,这卫生巾是你放进去的,看看你的包包里面有没有遗留下,犯罪的证据。”
“你……你胡说八道。我的包里能有什么证据?再说,你没有权利翻我的包。”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玉无双走过来说:“那我有没有权利?”
“你又是谁?”女人看到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察,顿时吓了一跳。
玉无双说:“我是派出所的所长,现在我怀疑你诈骗,请你配合我们公安机关,接受检查。打开你的包。”
“你们欺人太甚,明明是我们这些消费者的合法权利受到了威胁,你们却不检查饭店一方,反而检查我们?要是我的包里没有你们要找的证据,我就要投诉你们。”这女人叫嚷说。
苏浩南说:“检查完了再说,你乖乖滴配合吧。”说着,苏浩南先用筷子把那一团卫生巾跳起来,对大家说道:“大家看好了,这东西的牌子,啊……樱花牌!还是日本货。”说罢,拉开了女人的皮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钱包,化妆盒,面巾,最引注目的,居然是一包已经拆开的卫生巾,巧的很,正好是樱花这个牌子。苏浩南冷笑说:“这一次大家全都看清楚了吧?这女人太不道德了,居然用这种鬼把戏来我们饭店碰瓷。想讹钱?还是日本间谍?玉所长你看怎么处理吧?”
玉无双怒喝道:“邢亮!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带回所里严加审讯。这帮人渣,居然想出这种龌蹉的办法讹钱,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是!”邢亮带领几名值班的民警冲过来,将这桌吃饭的几个犯罪嫌疑人全部控制起来。
铁证面前,那个女人面如死灰,在周围的食客一片唾骂声,这几个人被警察全都押走了。青姐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对那个杨科长说:“杨科长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严格监督,只有你们这些执法者把工作做好了,我们广大市民的生命安全才会有保障。我是一个老板,何尝又不是一个消费者呢?这一次真是太谢谢你了,通过这件事情,我们广大市民对政府质量监督部门重新又有了希望,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青姐的起哄中,周围的食客也跟着鼓掌。杨科长脸上通红,只好附和着群众意思,说了几句官面话,然后对青姐说:“既然犯罪分子已经暴露了,派出所的同志也积极做出了反应,我想这里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同志们,撤吧!”
送走了卫生质量监督局的人,青姐让蓝雪回去安顿一下美食城的局面,她带着苏浩南回到办公室,径自问道:“浩南,这是怪了,你是变戏法吗?那个络腮胡子衣兜里面的信封,还有那个坏女人皮包里的卫生巾,到底怎么回事?”
苏浩南哈哈一笑说:“青姐,我今天有点累啊,你能不能帮我捶捶腿?”
“臭不要脸,你还想跟姐拿一把?快点说,不然闷死我了。”青姐一拳捶在浩南的大腿上。
苏浩南疼的哎呀一声,赶紧讨饶:“别打,我说。是这么回事。这个事儿,全都是韩月儿的功劳,青姐你不知道,这个韩月儿,实际上是柳涵冰的表妹,可惜他们俩不对劲。现在韩月儿被我充分利用了。她泄露给我一个秘密,说是她表姐柳涵冰想对我们美食城动手,还交给了我以牙还牙的办法。”
青姐听的稀里糊涂,苏浩南继续说:“韩月儿是妙手神偷蒋全盛的徒弟,手指头上的功夫,很有一套。今天上午她特意请了假,跟着那个络腮胡子。他们买了蝎子,韩月儿也买了蝎子,而且还多准备了一个信封。他们买了卫生巾,韩月儿也买了同一个牌子的卫生巾,并且在事发之前,将信封和撕开了的卫生巾成功地送入络腮胡子和中年女人的口袋和皮包内。”
“韩月儿办好一切之后,通知了我,事情就这样简单,我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当众戳穿他们。他们有苦说不出来,只能认罚了。”
“哇,这个韩月儿真是个人才,可惜,我的幻城用不着她这样有才华的小妞。她现在人呢?既然是柳涵冰的表妹,我应该见见,至少谢谢人家。”青姐说道。
“这妞,怕生。回学校上课去了。青姐,你要谢就谢我吧。我正好缺钱花……”
“你这没良心的,姐姐我又不是大款,昨天刚发了奖金,今天要是再发,没几天我就破产了。晚上请你吃饭好了。”青姐乐呵呵地说。
“哎,貌似青姐你这里本来就是管吃管住的吧?”苏浩南觉得有点亏。
“今天晚上可以加酒。你叫上玉所长,一块喝两杯。这几天,我这幻城的事太多了,还真多亏你俩助阵。不然姐姐我一个人还真应付不了呢,今晚上,请你来吃海鲜。”
卫生质量监督局的杨科长一回来,马上就给柳涵冰去了电话,“柳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了。那几个人办事效率太差了。罪证居然还放在身上,被人家抓了现行,现在都铐到派出所去了。你再想别的办法吧。”
柳涵冰听后,气得暴跳如雷,昨天,她特意拉着韩月儿去拜访了卫生局的局长,这位局长是韩月儿爸爸的一个学生,自然要给柳涵冰面子,所以才派了杨科长鼎力相助。柳涵冰万没想到,自己的表妹,居然出卖了自己。
下了班之后,柳涵冰先到苏城大学接了韩月儿,然后径自开车来到西腾花园,这儿有她的一栋房子,因为刚刚了解到,韩月儿最近生活拮据,所以柳涵冰就打算把这栋房子给她住。韩月儿虽然跟姑父闹得很僵,但毕竟她是姑父的独生女,相信姑父只是暂时的把她的经济供给线掐了,好让她学会独立。
听说表姐有套房子可以住,韩月儿自然很高兴,今天帮着苏浩南黑了表姐一把,这妞居然装的跟没事一样,拉着柳涵冰的手说:“表姐,这栋房子地理位置不错啊。难道你没有住这儿?”
柳涵冰说:“偶尔也回来住,但是最近一直住在公司。公司的业务太忙了。月儿,你现在已经上大学了,以后干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再跟上次那个男人在一起。你看看你们干的那事,要是让姑姑知道了,她会有多伤心?”
韩月儿哼了一声说:“是他们先跟我断绝关系的,我不用他们,一样可以养活自己。这一年多还不是照样活着,照样交了大学大学的学费。表姐,咱们丑话说在前,你的房子跟我签一份租赁合同,我可不想白住你的。”
柳涵冰无奈地说:“你这小丫头,你就折腾吧,不过,姑父管得严,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有时间自己好好想想,这栋房子,就按你说的,签一份租赁合同,我每月收你五百块钱,你看行不行?”
韩月儿皱皱眉头说:“钱倒是不多,我可以先跟你签一年的合同,房租每月一交,还有你不得泄露,我住你这儿的消息,如果你姑父追来,我立马搬走。”
柳涵冰说:“行,就依你!”
柳涵冰走后,韩月儿就上了QQ和苏浩南聊天,苏浩南首先就今天幻城美食城发生的事情,对韩月儿表示感谢。还说,青姐想当面谢谢她。
韩月儿说:“南哥,用不着这样客气,我表姐出阴招陷害你们,我实在看不过去,换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你真要想谢谢我,不如帮我们抓白毛夜行侠吧。”
苏浩南惊讶道:“白毛夜行侠,是什么东西?”
韩月儿说:“一个很厉害的采花大盗,经常在我们苏州商业大学,林业大学,还有财经大学这几所高校附近活动。已经有三名女学生被他施暴了,学校方面,已经禁令学生们夜晚外出去太湖一带游玩,另外也报了警。警方还没有破案。”
“原来是这样,我会留心的,只要被我碰上,绝对不会放过他。”苏浩南说道。
韩月儿高兴地说:“太好了,有南哥出马,这个白毛夜行侠嚣张不了多久了。”
和韩月儿拜拜之后,苏浩南正打算睡觉,突然当当当有人敲门,“谁啊,进来吧。还没睡呢。”
门一开,进来的是玉无双,看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披散着一头柔顺的秀发,脸上冷若寒霜,苏浩南先发制人说道:“玉儿,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还穿成这样,要是被青姐看到了,岂不是会引起误会?”
玉无双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苏浩南的床上,开门见山问道:“你答应我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呢?”
苏浩南回答:“这不还没到你生日吗,明天我就买。”
玉无双冷笑:“该不是,早就已经卖了,被别人穿上了吧?”
苏浩南狡辩说:“这怎么可能,青姐穿的那是人家自己买的。”
玉无双喝问:“你给我住嘴,青姐穿什么内衣,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还撩起她的裙子看过吗?”
苏浩南大囧,刚才只顾着辩解,结果说走了嘴,玉无双这女人聪明加机警,这种漏洞在她面前自然躲不过去。不由叹了口气说:“玉儿,实话告诉你吧。你说完了之后,我就跑到时代商城去买了,买回来放倒自己屋中,本想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再送给你。谁料,青姐看到了,就给霸占了。”
玉无双怒道:“她凭什么霸占?难道你没有告诉她,这是我的东西?”
苏浩南叹道:“说了,我说是我买给我女朋友的……”
“去,谁是你女朋友?”玉无双怒斥道。
“行行行,算我说错话了,明天我再买一件给你,总行了吧?”苏浩南实在没则,总不能去找青姐要回来,就算是要回来,玉无双也不一定要。
“一件破内衣,谁稀罕?京城的高公子送我一辆法拉利跑车,我都不鸟他。”玉无双脸上一阵奇异的表情闪现,眼睛眨了眨说:“主要是你这态度,明明办错了事,还狡辩。你说你该不该罚?”
苏浩南赶紧软语说道:“该法,我认罚,好妹妹,要不我给你做两个钟点的保健按摩?”
“也不稀罕。”玉无双推开苏浩南伸过来的爪子,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说:“最近学院路,太湖沿湖一代,连续发生女大学生被强bao的事件,三起案件中,其中有两起都是高校的学生情侣在湖边亲热时候被袭击,男生被打晕,女生被强bao。”
“啊?白毛夜行侠?”苏浩南吃惊道。
玉无双愣了一下,“你已经知道了?”
苏浩南没吱声,玉无双又说:“没错,这个采花大盗染着银白色短发,穿黑色运动衫,上衣口袋插着一只白色羽毛,做完之后,还用画笔在女生胸口上画一支白色羽毛。所以人们都称他白毛夜行侠,因为这个白毛夜行侠的行为实在恶劣。而且三次作案都发生在我的辖区之内,市局督促马上破案。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戴罪立功,怎么样?”
苏浩南心中暗道:“果真有此事,正好答应了韩月儿捉拿白毛夜行侠的请求,这不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吗?”
不过,苏浩南却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懒洋洋地说:“看来这个白毛夜行侠行踪诡秘,不然的话,早被你们警方抓到了。守株待兔,这活不好干啊,尤其是秋后时间,湖边蚊虫甚多,蹲守一夜还一定能碰上这家伙,这最不好受啊。妹妹,你能不能安排个别人去蹲点?遇到危险,马上通知我,我及时赶过去就行。”
“不行,这事非你不可。考虑到你一个人蹲守挺寂寞,我给你拍个帮手,让我徒弟小薇跟你。这小妞对你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你自己也清楚的。你正好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在她面前树立起自己做师伯的尊严。就这样定了吧,明天晚上,你们就行动。”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义不容辞了。小玉,你这几天受累了,给你按摩一下吧。”苏浩南说着,大手搭到她的肩膀上,仔细地揉捏起来,玉无双微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情人的按摩,“恩,好舒服,可以……再大力一点。”
按摩了一会儿,苏浩南的手就不老实了,往下一滑插到玉无双的睡衣里,握住那一对绝世至宝肆意揉捏起来,“讨厌,每次给我按摩,总是要按这里?”听玉无双幽幽话语中那嗔责不满,望着那性感玉面上的柔情蜜意。苏浩南讪讪地一笑,伸臂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面上轻柔一吻,柔声道:“小玉,没办法啊,谁让你这一双家伙这样迷人呢,握着的感觉,真好。”
苏浩南感受着那对的饱满与坚挺,口里吐着甜言蜜语,玉无双的娇躯蓦的滚烫起来,嘴中低声呻吟着。而同时间,苏浩南也觉得一股股火热潮湿的气息急促地朝着脖颈面来,一条湿腻柔滑的丁香小舌。沿着自己的脖颈酥胸游走,带起阵阵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这一刻,苏浩南只觉得自己浑身飘飘欲仙,正在苏浩南魂飞天外之际,却不料,脖颈剧烈一疼,竟是被玉无双狠狠地咬了一下。
“哈哈,这是对你的惩罚。”玉无双娇笑着推开苏浩南,望着瞠目结舌的苏浩南,眸子中闪过一抹得色。轻轻喘息着整理着略显得有些凌乱的睡衣,嘴上却是不解气的嗔道:“谁让你把我的东西随便送人呢。”骄横的话语中,满蕴着万般柔情。
“你居然敢咬我,我要还回来。”苏浩南一个虎扑,将玉无双扑倒在床上,玉无双娇yin道:“放开我,有人来了。”
苏浩南邪邪一笑,“爱谁来谁来,来了就让她在一旁好好学习一下。”说着,一头拱进了玉无双的裙子中,玉无双惊呼,“你要干啥?”
白色的蕾丝镂空内裤从裙子内飞出来,紧接着玉无双两条粉腿被苏浩南撑开,“妹,我要尝尝你的小蜜桃。”苏浩南说着,大嘴印到了那一片浓密之中……
啊!玉无双惊恐,娇羞,用力捶打着苏浩南,“你这死浩南,不行……丢死人了。我那里脏……”苏浩南哪里听,在里面一阵翻云覆雨,玉无双顿时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娇喘着躺在床上,再也无力挣扎了。
十分钟后后,苏浩南从裙子里钻出来,玉无双已经变成了一滩软泥,“大坏蛋,说好了结婚之后才能给你……”
“妹啊,我这不是也没有强行要你吗,你完整无暇的圣地,哥还真舍不得马上就开发。呀,不过这蜜桃中水真多啊。”
玉无双用秀脚狠狠踢了苏浩南一下,“再胡说八道,我可跟你翻脸了。”
“好了,说正事,白毛夜行侠这件事,不容耽搁,人家的便宜都被你占够了,该站出来卖卖力气了。”玉无双说道。
“没问题,明天就开工。”苏浩南爽快地答应。
第二天,小薇一听让苏浩南帮她去抓白毛夜行侠,马上把头摇的跟卜楞鼓似的,“师父啊,这可是不得。万一他凶性大发,你说我是顾得抓白毛夜行侠,还是顾得了他?”小薇觉得马上就要到月圆之夜了,万一这位师伯走火入魔,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当然,小薇倒是不怕苏浩南非礼自己,敢欺负我?本姑娘在警校的时候,散打成绩可是第一名呢,就怕不小心上了这位师伯,惹师父不高兴。师父也是,为什么偏偏让她这倒霉师兄跟自己搭档?
转念一想,小薇明白了,派出所最近警力单薄,正在面向社会招募辅警,薪水和福利都不错,以后还能转正,师父一定是想提拔这个倒霉师兄一把。至于苏浩南武功厉害不厉害,小薇倒是没多考虑,她觉得,苏浩南要是厉害,就不至于在这么一个小小幻城做保安了。
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师命难违,小薇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不过却暗中跟玉无双说好了,要是苏浩南被白毛夜行侠打伤了,师父你可不要埋怨和处分我。
玉无双心中偷着笑,板着脸一口答应,苏浩南和小薇两个人都暗中叫苦。青姐得知这两天苏浩南要去帮助民警抓流氓,心中虽然有点不乐意,但是警民互助已经开展的如火如荼,人家玉无双每天带领十来名警察驻扎在自己的幻城,苏浩南晚上过去做点义务,也不好说什么。也就只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
一连两个晚上,苏浩南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小薇围着太湖转悠,满以为能够撞到那个白毛夜行侠,然后将其逮捕归案。可是两天下来,脚上都磨出了泡,也没看见半个白毛的影子。
第三天出来的时候,小薇有点泄气,苏浩南安慰她说:“小薇,不要灰心,我觉得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那个白毛夜行侠太狡猾了,我觉得,你每天晚上穿着警服招摇过市,咱们俩这样子,休想撞到白毛夜行侠,他也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小薇一拍脑门,眼前一亮,说道:“对啊!我把这茬给忽略了,那个……师伯,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换身便装更容易办案?”
苏浩南点头说:“当然,你去换上一身像样的衣服,我感觉今天晚上那个白毛夜行侠就要出来了,或许他一直就潜伏在我们身边,只是没敢动手而已。”
“好,我这就回家换衣服去。”小薇转身要走。
苏浩南说:“等等,救你平时穿的那几件衣服,绝对不行,太普通了。你想啊,白毛夜行侠是什么人?是采花大盗,他只对那些身体苗条,相貌出众的美女出手。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穿一件裙子……”
小薇想想也是,虽然这有点变相出卖色相的意思,可是为了能够破案,小薇决定豁出去了,其实穿裙子也不是不可以,美女谁不喜欢穿裙子秀美腿呢?
可是去哪里找一条合适的裙子呢?苏浩南马上提醒,“我们昨天巡逻的时候,途中不是有一家靓妹妹时装店吗,就在那里买一条吧,大不了我掏腰包,回头再找你们所长报销。”
既然不用自己掏钱,小薇当然心中满意,其实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小薇对苏浩南还是充满了好感的,这家伙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粗鲁,反倒是很有几分大哥哥的样子,非常体贴,关心自己。湖边蚊虫多,他提前买好了防虫剂给自己涂上。夜里,自己困了,倒头就睡,他在一旁值班……
不过,师伯招妓那个事,一直让小薇耿耿于怀,尽管师父说他是因为走火入魔,要保护自己的生命不得已为之,小薇还是觉得挺不能接受。师伯可以找个老婆的啊,难道没人喜欢他?我怎么倒是觉得师父对他挺有意思,真搞不懂,她俩在搞什么。
天色已经黑下来,二人先在路边小店吃了一碗刀削面,然后就沿着学院路往太湖方向走,走了半个来小时,到了苏浩南说的那家服装店。
“就这里,我们进去吧。”苏浩南带着小薇进了服装店,服装店的老板娘很热情地迎上来,笑盈盈问到:“警官,你们买衣服吗?”
小薇点点头,指着一件青色连衣裙说:“这个裙子多少钱?”
不等老板娘说话,苏浩南先说:“这个不行,款式太老了,颜色也不新鲜。”
小薇皱皱眉头,“师伯,你对女士衣服还挺有研究啊?既然这件不行,哪件行呢?”
苏浩南径自走到靠近里面墙壁,挂着的一款黑色吊带裙跟前,说:“这件裙子可以。”
小薇闻声走过来,将那件黑裙子拿起来看了看,脸色骤变,因为这是一件暴露型裙子,穿上之后,大半个玉背都会暴露出来,“这……这个恐怕不合适我穿。还是选其他的吧……”
苏浩南却摇摇头说:“这件衣服挺漂亮的啊,再说,穿上它可以帮你更好地完成任务。”说话间冲小薇挤了挤眼睛。
小薇有点举棋不定,其实她也知道,这件衣服挺漂亮,关键是有点暴露,可是,既然自己要装成女学生去引白毛夜行侠出来,这件衣服再合适不过了。这时候,那位老板娘开口了:“警官,其实你男朋友挺有眼光的,这款吊带裙是韩国最流行的款式,很受欢迎呢、我们国内那些明星走红地毯的时候,也有很多人穿这款呢。你看你的身材这样火辣,穿上一定棒极了。”
苏浩南又说:“小薇,抓紧时间吧。你师父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今天最后一天了。”
小薇终于点头说:“那好,就是它了。”
“这件衣服确实不错。”老板娘把衣服给小薇包好,小薇接过纸袋就要走,苏浩南却说:“先别着急走啊,光有裙子这还不行,你还需要买一件透明吊带的胸罩,不然的话,这裙子你没法穿的……”
老板娘点头说:“是啊,穿吊带裙,必须穿透明吊带的文胸,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啊,要不,我给你推荐一款吗?”
“还有完没完了?”小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我不是明星,又不去走红地毯,不过是警察捉流氓,那么讲究干什么啊,有必要弄成这样子吗?”
老板娘说:“警官,穿一般的胸罩配这款裙子,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其实这款胸罩也不是很贵的,才一百二十八元,连衣服我给你打八折,一共三百九十元。”
“好,那你给我拿一件吧。我要34D这个尺码……”小薇红着脸小声说,她十分不习惯现在这种气氛,因为苏浩南现在正紧盯着她的胸部一阵猛看,那意思好像在核实到底是不是D罩杯。
老板娘把胸罩和吊带裙包在一起,苏浩南付了帐,小薇提着纸袋走在前面,苏浩南追上来,问道:“小薇,你怎么不高兴?这东西今天用完了,就送你了。权当师伯送你的见面礼。”
“谁稀罕你的见面礼,要不是工作需要,我才不穿这种烂衣服呢。”小薇瞪了苏浩那一眼,看到前面有个小树林,就对苏浩南说:“你在外面负责警戒,我进去换衣服。”
看着小薇拐进小树林,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换起了衣服。苏浩南就在湖边的青石台阶上坐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可是五分钟过去了,仍然不见小薇换好衣服出来。这小妞,换个裙子这么麻烦?突然,远处有道黑影一闪,那身法极快,不等他看清楚,那道黑影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同时一股危险的气息传过来,苏浩南心中一凛,这是他自从来到苏城之后,所遇到过的最为危险的一股气息,“化劲高手?白毛夜行侠?”苏浩南不由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嘴里也轻轻念叨出来。
“什么?白毛夜行侠?在哪里?”还没有来得及换好衣服的小薇,听到苏浩南说话,急匆匆从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来。
“小薇,刚才人影一晃,我隐约看到一个白发身影。”苏浩南认真地说。
小薇举目朝四周望了望,明月皎洁,月光柔和,照得大地一片银色,哪里有什么人影?不由哼道:“骗人的吧?”猛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有穿好,不由涨红了脸把身子缩回去。
苏浩南看到了小薇刚刚露出来的裸肩,幽幽笑问:“小薇,还没换好吗?”
小薇闻声,又把头弹出来,不好意思地说:“师伯……不好意思,裙子被背钩卡住了……”
苏浩南问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你别过来。”小薇紧张地说道,虽然她有把握把苏浩南揍趴下,但是眼下自己衣裙凌乱,被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那还得了?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赶紧的,我们赶紧追上去。那家伙很有可能就是白毛夜行侠。”苏浩南催促说。
“可……可是我弄不来。”小薇也急得没办法,吊带裙被胸罩挂钩卡住了,穿不上,也脱不下。“要不,你帮我解开,你不许乱看啊。”
实在没办法,小薇只好咬着牙喊苏浩南过来帮忙。苏浩南乐呵呵凑过来,只见小薇羞答答转过身去,顿时,大半个洁白无瑕的玉背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玉背发着淡青色玉一样的光芒,看的苏浩南吞了一大口口水,“怎么卡的这么紧,你别动,我帮你解开。”
苏浩南也担心小薇瞎猜忌自己,手忙脚乱帮她解了好几次,也没有解开。小薇急的直跺脚,“你到底行不行啊?”苏浩南又看了她那美丽的背部一眼,那充满万种风情的光滑后背比例合度、线条柔和,由颈根以下,微微向上隆起,然后在腰部上方急速收紧向下,构成一个漂亮的长S形,以至丰满臀部再以圆球状高高翘起,绝美的曲线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小薇,你别着急,师伯我从来没有解过这玩意。你也别怪我啊,我好好研究一下。”苏浩南急得脑门冒了汗。
小薇比他更着急,“哎,真麻烦,都怪你,非让我穿这种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实在不行,你帮我用刀子割断吧。”
苏浩南说:“不行啊,要是割断了,就不能穿了。我们今天还要抓白毛夜行侠呢。你别急,我再试试。”苏浩南双手齐动,摘了半天还没有解开,被苏浩南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玉背,小薇羞愧难当,“师伯,你……你不要碰我……”
苏浩南慌忙解释说:“小薇,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从来没有干过这活,你不要埋怨我啊。哎呀,……别动,好了,终于解开了……”苏浩南终于找准了地方,一用力,胸罩和吊带裙卡在一起的地方被解开了,可是小薇的胸罩顿时下滑,一片洁白的酥胸顿时露了出来。两只挺拔的小山峰,上面樱红两点呢。小薇吓的花容失色,手疾眼快双手护住高耸的玉胸,“师伯你……你这笨蛋……你是故意的吧?”
苏浩南赶紧闭上眼睛,“小薇,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小薇气呼呼把裙子整理好,恶狠狠对苏浩南说:“赶紧抓白毛夜行侠去,抓住了,今天你就将功补过,抓不住,回去我就告诉师父,说你非礼我。”
苏浩南苦着脸说:“那我只有寄托白毛夜行侠今天晚上出现了。”他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跟着小薇,穿好衣服之后,小薇越发性感迷人,苏浩南炽然的眼神看着小薇赞赏说:“小薇,这身衣服太漂亮了,太合身了,你现在简直就是西方女神维纳斯下凡,那白毛夜行侠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冲上来……”
小薇正在气头上,一晃拳头说道:“他要是冲上来,我就一拳揍骗他,再一脚踢爆他的下身。再铐起来押回去……”
苏浩南连连点头,阿谀奉承道,“小薇,你是警校的散打冠军,对付一个采花大盗应该没问题吧?”
小薇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那还用说。像你这样的,三五个绝不在话下,要不要我露一手给你试试?”
“不试了,上一次你打我那一拳,到现在还疼呢,估计落上内伤了。”苏浩南心有余悸地说。这个小薇倒不是夸大其词,她的拳至少也练到了刚柔并济,快要突破明劲,练出暗劲的境界,一般高手,绝不是她的对手。
“你呀,不是我说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没事别老去那种地方,赶紧攒点钱,找个媳妇……”小薇居然用教训的口吻,训斥起来。
“是是是,可是我现在是个穷光蛋,媳妇不好找啊。”苏浩南诉苦说。
小薇皱着小眉头说:“关键是你要摆正自己的心态,把目光和要求放的低一点。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好说?你回头在我和我师父面前表现的好了,你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
“那,真是谢谢小薇了。”苏浩南心中暗自好笑。要是得知你这小妮子给我拉皮条,你师父非得把你逐出师门不可。“小薇,你要是做成了红娘,我请你吃大把的喜糖。”
“行了,你也别光做美梦了,赶紧跟我巡逻,抓白毛夜行侠去。”小薇一本正经的挎住苏浩南的胳膊,两个人扮作学生情侣,沿着雁栖湖边的大堤散起步来,走出一两里路,小薇低声说:“师伯,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啊,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
苏浩南说:“这是我们练武之人的直觉,我也是如芒在背,小薇那个人不简单啊,是个高手。”
“该不是白毛夜行侠吧?太好了,我正好跟他练练。”小薇一听白毛夜行侠就要出现了,兴奋地摩拳擦掌,忍不住回头要看,苏浩南急忙制止说:“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回头看。被他发觉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小薇点了点头说:“可是,这个白毛夜行侠也很奇怪哦,他跟着我们干什么?怎么还不出手?”
“难道是本姑娘不够性感?”这句话,小薇不好意思问出来。
苏浩南说:“我也不清楚,他可能在等待什么。”
“在等什么呢?”小薇突然想起什么来,小声说:“师伯,我翻了那三宗强X案的卷宗,那三对情侣都是在亲热的时候,遭受白毛夜行侠袭击的,这家伙身法很快,上来一拳就把男的打晕,然后对女的施以暴行,施暴之后还要在女子胸部画上一支白色羽毛!”
苏浩南想了想说:“海国AV看得太多了,应该是严重的偷窥病,他之所以不动手,估计是看我们有亲热动作,才决定动手不动手的。”
小薇急了:“这怎么能行?他要是不动手,我们岂不白忙活了?干脆我们俩冲过去,把他抓起来。”
苏浩南摇头说:“你能确保抓到他吗?你的武功也不弱,应该感觉得到,对方武功不在你之下吧?我们与他距离至少一百米,你一动,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他马上就会逃跑的。”
小薇焦急地说:“那我们怎么办?”
苏浩南淡淡地说:“那边湖边有一块空旷之地,我们过去演一场亲热戏,引诱那个白毛夜行侠过来。然后抓他!”
小薇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亲热戏?亏你说得出来。”小薇有点生气,这师伯摆明是想占自己的便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苏浩南衣服纯情地说:“小薇,其实我也很为难,师伯我从来没有和女人亲近过。上学的时候,连女同学的手都没拉过,今天为了能帮你抓住白毛夜行侠,我豁出去了。”
“呸,你骗谁?招妓你都干过了,你还敢说你没有和女人亲近过?”小薇气呼呼地啐了一口。
苏浩南惊讶道:“谁说我招妓了?我冤枉啊,小薇你说上次东方明珠那件事吧?这都是青姐安排好的,让我冒充嫖客,目的是打击一下柳涵冰。”
“原来是这样?”小薇心中马上翻了一个个,既然是这样,师父为什么要骗我?莫非师父和他关系暧昧,故意为他作掩护?
仔细回想一下师父和苏浩南之间的种种关系,小薇心中顿时一丝明朗。再看看眼下局势,小薇只好同意苏浩南的建议,于是拉着苏浩南走到湖边的青石台阶上坐下来,这儿的环境十分舒适,面对着湖面风景又好,真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苏浩南拉着小薇坐下来,“小薇,我们开始吧,就学电视屏幕上那些男女演员一样……”
银幕上男欢女爱的镜头,小薇看得多了,不是不懂,而是不好意思,现在小薇犯愁了,和他搂在一起,还要嘴对嘴的亲吻?我可办不到。
苏浩南小声说:“小薇,你准备好了没有?白毛夜行侠已经蠢蠢欲动了。”
小薇羞愤地说:“我……我,准备……好了,不过,你不许来真的。不能亲嘴巴,只能做做样子……”
苏浩南却说:“那怎么行?对方万一眼力好,看出我们演戏,那你以前的牺牲,可就全白费了。”
小薇红着脸,咬了咬牙说:“算我倒霉,非要破这个案子,为了那些女孩子不再受伤,你来吧……”说着往下一躺,眼睛一闭,一副上刑场的样子。苏浩南心中好笑,将身子凑过来,轻轻趴到她的身上,看着她纯洁无辜的样子,就这样夺走她的初吻,真的有点于心不忍。
感觉到小薇的身体在轻轻颤抖,苏浩南轻柔抱住她的肩膀,胸膛感受着她那丰满酥胸的柔软,眼前的小佳人,脸上弥满了娇羞的红晕,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小薇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肌肤相亲过,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感觉,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苏浩南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而是在她莹白的额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谁料,仅此行为,依旧激怒了小薇,“你……你还真敢亲我?”小薇忽地睁开眼睛,一个下意识的擒拿动作,双手把苏浩南的两只手牢牢抓住,美眸中飞出愤怒的怒火,简直就要把苏浩南烧掉。
苏浩南吓了一跳,幸亏自己及时悬崖勒马,没有亲她的嘴巴,要是亲上了,这小妞还不跟自己玩命?他赶紧说道:“小薇,我们是在演戏啊,你小点声,小心白毛夜行侠跑了。”
小薇冷静了一下,白了他一眼,狠狠地拧了他的胳膊两下说:“你做做样子就行了,不许跟我肌肤相亲,主意保持距离,还有别压着我的胸脯。”
“好好,我知道了,全依你。”苏浩南答应了一声,摆出了一个做俯卧撑的动作,小薇看的脸红心跳,为了防止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小薇故意把胳膊垫在自己和苏浩南身体中间,好约束他的小动作,
苏浩南一直持续着俯卧撑动作,虽然身体接触不怎么厉害,可是这个动作实在是不堪入目,引人遐思。小薇一开始没注意,不过马上就注意到了。见苏浩南趴在自己身上一起一伏,她顿时联想到男女交he,气得她膝盖往上狠狠一顶,正顶到苏浩南的要害之处,“你……流氓!”苏浩南身子一颤,怒斥道,“小薇,你真要命,这个地方不能随便动,你想要我的命吗?”
苏浩南说着,身子动作被迫停下来,小薇余怒未消,“谁让你不老实?活该。”小薇说着从苏浩南身下挣扎着坐起来,这个戏说什么也演不下去了,这个师伯看上去很正经,他内心坏着呢,净想着占自己便宜。
谁料,苏浩南却拉住她的手大声说:“老婆,别着急走,这地方风景这么好,咱们再做一次啊。”
小薇大怒,抬手就给苏浩南一巴掌,可是苏浩南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薇,快配合,白毛夜行侠过来了。”
“啊,真的过来了?”小薇也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慢慢地靠近。于是,躺在石阶上的苏浩南却握着她的手就势一拉,小薇就倾倒在他身上,苏浩南大声说:“老婆,这一次你在上边吧,说实话,我就喜欢你在上面扭动屁股的感觉。”
“你……你这流氓。”小薇有苦说不出,唯有狠狠掐了两把苏浩南的胳膊肉,这厮居然忍着不叫痛。
小薇心中暗道:“还有点骨气。”说着,又加大了力度,双手拧着苏浩南的胳膊肉,用力的拧起来。苏浩南实在挺不住了,一双大手也按到了小薇的腰部,大叫道:“老婆,我好爽啊,你再用力啊!”
“妈的,这厮居然……”小薇双颊涨的通红,气的丢开苏浩南的胳膊,敏锐的直觉,发现那个危险的气息,已经逼近到五十米之处。
“终于来了,看姑奶奶不弄死了。”小薇一肚子的怨气,眼看就能发泄了。
偏偏这时候,那股子危险的气息停了下来,小薇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个身影停在几十米远的一颗大树后面,不再往前走了。
小薇心中一凉,他怎么不往前走了?只要他再靠近一些,我就可以出手了。
苏浩南也赶紧对小薇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来了,小薇你赶紧配合我演好戏。”
小薇只好逆来顺受,把窈窕的身子直起来,骑坐在苏浩南的腰部,虽然说这个姿势真的很羞人,不过确实很撩人,估计那个白毛夜行侠看到小薇这撩人的姿势,一定按耐不住,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突然,小薇对苏浩南说:“师伯,白毛夜行侠如果冲过来,你就倒在地上装死。”
苏浩南大失所望问:“为什么要装死?”
小薇正色说:“你功夫不行,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过,临阵对战经验欠缺,你要是被打坏了,我没法跟师父交代。”
苏浩南苦笑一下,说:“那家伙是个高手,你有把握制服他?”
小薇满不在乎哼道:“难道你忘了,本姑娘是学校的散打冠军?一个毛贼,难不倒我。到了关键时候,你必须听话,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添事。”
不过,小薇构思的挺好,白毛夜行侠好像并不着急出手,很有耐心地藏在树后,小薇心中暗自着急,“这个白毛夜行侠,怎么搞的?成心跟我捉迷藏啊?”
苏浩南小声提醒说:“小薇,这个白毛夜行侠是个变态,要想把他引过来,你需要把戏演到位啊,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如看电视过瘾,恐怕勾不起他的欲火啊。他要是没有兴致,自然不想做那种违法的暴行。”
小薇急问:“那,我该怎样做才能勾起他的犯罪欲望?”
苏浩南眼睛滴溜溜一转说:“你会骑马吗?”
小薇说:“骑马,当然会啦。”
苏浩南说:“会骑马就行,现在我就是你的马,你抓紧时间来骑,记住骑马要领,要上下起伏。”
“上下起伏?”小薇明白了苏浩南的意思,联想到岛国AV中,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优,骑在男人身上,摇首弄姿的情景,顿时脸上羞红一片,不过她还是按照苏浩南的意思去做了,她不想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小薇咬着银牙,双手按住苏浩南的胳膊,身子做骑马的动作,一上一下的起伏。一双美丽澄明的眼睛,却狠狠盯着苏浩南。
苏浩南也不惧怕,双手暧昧地托着小薇的小蛮腰,配合她的姿势,突然问,“小薇,光骑马还不行,你会叫‘床’吗?”
小薇心地纯洁,没加遐想,脱口说:“会啊。”
苏浩南邪邪一笑,催促说:“那你赶紧叫叫g,你一叫g,那个白毛夜行侠就受不了了。他过来,我们就抓他。”
“什么我们抓他,是我抓他。你负责警戒。”都这时候了,小薇还是当仁不让。
苏浩南连连点头,说:“好,他要是过来,我就装死。行了吧,你赶紧“叫g”吧。”
小薇停下骑马的动作,狐疑地问:“真的管用。”
苏浩南坏笑着说:“绝对管用,不过你要叫得大声一点!”于是,小薇大叫了一声:“床!”
声音很大,估计能传出一里地,苏浩南一听,立刻晕死。
小薇这么一叫,那个隐藏在树后的黑影也吓了一跳,本来,他因为看到小薇骑在苏浩南身上,优美的身躯上下起伏,秀丽的长发随风飘扬,青丝中洁白光滑的后背半隐半现,他已经蠢蠢欲动了,正要冲上去将苏浩南打晕,然后自己享受这个超级美女。谁料,偏这时候小薇突然叫“床!”黑影被吓了一跳,身子又缩回去,不敢动了。
苏浩南又气又乐:“小薇,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成心耍我?”
小薇没好气地说:“你还怪我?都是你非要我叫,我这一叫g,他又缩了回去……”
苏浩南叹口气说,“小薇,算我不好,行了吧。刚才没跟你说清楚。我不是让你叫“床”这个字,你身为警察,不可能没看过海国AV吧?我是让你学习岛国AV里面那些女优的声音,比如‘啊’‘喔’‘呃’你明白吧?你一叫aoe白毛夜行侠就来了……”
小薇已经明白了,原来这坏蛋让自己学哪种坏女人,她俊美的小脸上顿时呈现一片愤怒,“混蛋,你……居然让我学妓女?”她心中盛怒,都有杀死苏浩南的心思了。
苏浩南着急地说:“小薇,我们是在演戏,是在办案,你再不配合,白毛夜行侠要逃跑了。”
小薇神色缓和一下,说:“叫不来,要叫你一个人叫。”
苏浩南叹口气,说:“算了,我一个人来演,你只管动作配合吧。”说罢,苏浩南一个人又当男人,又当女人,一会粗声大叫“亲好的,我好爽!我要你死!”一会莺莺细语“aoe”
“你……你你你真无耻。太下流了!”小薇听了苏浩南的声音,脸上火辣辣一片发烧,不过,苏浩南的叫声还真管用,那个黑影再次从树后面转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过来。
今天晚上做出了这么多牺牲,本姑娘不惜牺牲色相,还配合weixie大叔演双簧,鱼儿你终于上钩了,小薇又开始兴奋了,心中盘算着对付白毛夜行侠的招数,一边还不忘骑马的动作,一上一下用力地骑着……不过,骑着骑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原来,被小薇骑的时间长了,被她那柔软的玉臀一阵研磨,苏浩南再也没有办法约束住那蠢蠢欲动的男性象征了。小薇的裙子内,也仅有一条不算很暴露的小内裤,现在苏浩南那坚硬的坏东西,仅隔着两层布片,正研磨着小薇那神圣,柔软的桃源洞府。“小薇,原谅我吧,哥真不是故意的。”
小薇虽然冰清玉洁,但是作为警察,对男女事情知道不少,她马上意识到,这是苏浩南的男性特征,这个混蛋……居然?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正要教训苏浩南一下,突然面前一阵邪风吹过来,小薇猛抬头,迎面黑影一闪,白毛夜行侠如同一阵旋风般飘过来!
果然是高手,小薇哪里还顾得上修理苏浩南?一个猛虎跳涧跳起来,躲开了白毛夜行侠袭来的恶掌。小薇倒是躲过去了,却听苏浩南哎呀一声,倒地昏死过去。
那个黑影嘿嘿一阵淫笑,“八嘎,小美人,你刚才叫的我骨头都酥了,不如跟我玩玩吧,我一定会让你心满意足。”
小薇心中一凛,“居然是海国人?”她定睛打量了一下对方,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留着一头雪亮如银的短发,耳朵上带着耳钉,脖子里挂着项链,因为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具体相貌,但是通过体型特征,小薇断定,来人就是白毛夜行侠。
“小鬼子,遇上你姑奶奶,活该你倒霉,我得先废了你,然后再进行抓捕。”小薇打定主意,一伸手,小薇从身上掏出一件银光闪闪的手铐子,朝着白毛夜行侠就扑上来。白毛夜行侠大吃一惊,震怒道:“八嘎,你居然警察,不过这样也好,我还从来没有干过华夏女警察呢,今天正好开开洋荤。”
“小鬼子,你受死吧。”小薇恼羞成怒,扑上来一拳直击白毛夜行侠的面门,白毛夜行侠果然不白给,脑袋一晃,弯腰躲过。小薇脚下毫不留情,一抬腿就朝白毛夜行侠档里面狠狠踹过来,小薇的脚上功夫很厉害,在警校练习的时候,两公分厚的木板,一脚都能踢断。
今天虽然换了裙子,但是脚上的皮鞋却没有换,这一脚踢上,白毛夜行侠马上会残废。
白毛夜行侠仰仗自己武功高强,没拿小薇当回事,差点被小薇这一脚踢中,幸亏他功底好,堪堪躲过这一脚,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华夏的女警察,果然厉害!再晚一步,自己的命根子就被这凶狠的小妞毁了。
“呦西!花姑娘太厉害地不要,你的性格,我喜欢。哈哈,陪你好好玩玩。”白毛夜行侠操着一口半中半日的语言,开始和小薇周旋。小薇第一脚没有踢中,身子一附,一招长虹贯日,继续攻击白毛夜行侠的下盘,白毛夜行侠身形一纵,平地跃起三米之高,躲开小薇的扫堂腿,谁料,小薇刚才一招是虚招。看到白毛夜行侠身子跳起来,马上一记朝天蹬,一记重脚朝着白毛夜行侠的裤裆狠狠点过来。
“呀,怎么总是攻击自己的蛋包子?”白毛夜行侠吓的身形凌空一个倒转,三百六十度大转身,幸亏他轻功好才躲开小薇的这一脚,脱口骂道:“花姑娘,sao货,你的不要脸,攻击我下面?”
小薇怒目圆睁,也破口骂道:“狗日的小鬼子,你这禽兽禽兽,来我天朝撒野,我抓住你之前,就是要你这辈子再也做不成坏事。”说罢,又施展一路旋风腿朝着白毛夜行侠连连踢过去。
白毛夜行侠这才发觉这个女警察还真有两下子,马上不敢大意了,一边沉着应战,一边琢磨怎样擒住对手,然后辣手摧花。时间一长,小薇马上坚持不住了,并不是她武功不行,而是对方太厉害。
白毛夜行侠一个虚招,晃过了小薇,跟进一个扫堂腿,就把小薇放倒了,不等她鲤鱼打挺站起来,白毛夜行侠扑上来,咔嚓一声,小薇手里的手铐子也被白毛夜行侠利用上了,居然靠在了她的纤纤玉碗上,小薇一看又羞又气,自己身为警察,抓了不知道多少坏蛋,想不到今天却被东洋小鬼子铐住了。
“你这小鬼子,你敢袭警?你活腻了吧,你给我放开。”小薇全力挣扎,可是白毛夜行侠力气很大,很快就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资助了小薇,白毛夜行侠色迷迷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美女,吊带裙暴露着她嫩滑香肩,以及下面两条羊脂白玉般的一双修长美腿,白毛夜行侠淫笑道:“花姑娘,你认输了吧。你们华夏警察真是有办法,居然冒充女学生,想设美人计来抓我?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我决定给你点苦头吃!”
白毛夜行侠说着俯下身来,眼睛中淫光毕露,伸出大手就来掀小薇的裙子,“哈哈,我来看看你们华夏的女警察,都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裤,是不是和我海国的女优一样,都是透明的……”
看到对方掀自己的裙子,不由尖叫起来,“啊,你敢!你给我住手。你要敢……我杀了你。”小薇虽然叫得厉害,可是对方一点也不害怕。眼看裙子被掀了起来,小薇吓的身子一缩,脸上呈现极为惊恐的神色,她万没想到,后悔自己一时大意,居然会沦落到被歹徒肆意欺凌的地步。若是遭受对方强bao,哪里还有颜面活在世上?
“哈哈,花姑娘,你居然还穿那样保守的白色内裤,太难看了。像你这身材,应该穿丁字裤,那样更能突出你美丽性感的PP……嘿嘿……看我先给你脱下来再说……”
小薇大叫:“我是警察,你……你要是敢动我,会引发我们华夏和海国两国大战,我们二炮的核弹炸平你们海国,你……你想清楚,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搞起国家纠纷。”尽管知道自己的威胁不一定起得了作用,小薇还是希望白毛夜行侠因为害怕收手。
白毛夜行侠冷笑说:“都说你们华夏的二炮很厉害?我先打你两炮比一比,让你看看我们海国的炮厉害不厉害?”说罢,一阵邪笑朝着小薇修长光洁的玉腿摸过来。
“你……你滚开。”小薇双腿乱蹬,奈何这小鬼子力气太大,眼看贞洁不保,小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突然,白毛夜行侠身后晴天霹雳一声,“小鬼子,你给我住手。”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浑厚有力,吓的白毛夜行侠一激灵,转过头一看,苏浩南站在背后,不由得呵呵一笑,“原来是你这废材,我并不想闹出人命,刚才那一掌我手下留情,要是发力的话,你早死一百次了。你最好少管闲事。”
小薇看到苏浩南挺身而出,心中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自己又有了一线生机,担心的是苏浩南打不过这个东洋鬼子。“师伯,你要小心,着小鬼子很厉害啊。”
苏浩南点点头,威严厉声道:“小鬼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受死吧。”他的身形一动,忽的一记开山掌朝着白毛夜行侠胸部打过来,掌劲暗风涌动,白毛夜行侠也是高手中的高手,马上意识到这个男的刚才被自己击倒一定是在伪装,原来是个化劲高手。
没错,苏浩南的拳劲,早已经超越了暗劲境界,练到了化劲上。所以,在苏城这个小小的地级市,打几个大混混,不过是弹指之事。
化劲对上化劲,这是一场龙争虎斗!
呼呼呼!苏浩南结合着八卦游身步,施展着八卦游身掌,逼的白毛夜行侠全力迎战。十几招就在雷击电闪之刻一气完成。两个人打得太快了,看的小薇都花了眼。十几招后,白毛夜行侠突然变招,见他牙关一咬,双手状成鹰爪状,大吼一声扑上来,探爪直取苏浩南的咽喉。
这个小鬼子放弃了东洋正宗的合气道,突然改用华夏的鹰爪功,这鹰爪功师出少林,使出来十分凶猛,一记大力鹰爪拳被苏浩南躲过去后,击中苏浩南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小树。那棵小树当场折断!
小薇惊得一身冷汗,想不到这个小鬼子这样厉害?师伯,你可要顶住啊。又一记大力鹰爪拳打向苏浩南的左目。苏浩南一个滑步躲了出去,顺势就是一掌戳肋。这是惯用的八卦掌手刀,他曾经面临强敌曾经屡试不爽。
白毛夜行侠看到苏浩南躲开,阴冷一笑,左掌架住苏浩南的手刀,右手鹰爪反手一拳带着劲爆的风声,准确的轰向了苏浩南的喉骨。鹰爪碎喉拳,已经打到了这份上,白毛夜行侠不想留后手,一心想置苏浩南于死地。
白毛夜行侠施展杀招,打算速战速决。可是苏浩南绝非他想象的那样好对付,看到对方的鹰爪拳轰击向自己喉咙,苏浩南急忙退后一步,反掌成爪,准确的提到胸前喉咙部分,迎住了白毛夜行侠的拳头,猛的一抠一抓一捏。这一式鹰爪捉拳,乃是形意十二形中的变化,苏浩南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下就抓住了白毛夜行侠轰击过来的拳头,五指顺势一抓,控住他进攻之势,同时左掌一记分筋错骨手,狠狠砸向白毛夜行侠的胸骨。
白毛夜行侠右手被苏浩南擒住,撤不回来,知道不妙,猛的扬起左手,飞快的朝苏浩南的左掌猛击而来,双掌相碰,空气都被震得发出劲爆之声,白毛夜行侠两眼射出两道冷酷之光,左掌一翻一式二龙戏珠,直捣向苏浩南的双目。
苏浩南借力打力,身子一招金刚铁板桥,往后一仰,避开白毛夜行侠的偷袭,同时下面一脚踢出,砰!一脚正踹在白毛夜行侠的小肚子上。白毛夜行侠偌大的身体已经被踢出了七八步开外,狠狠地落在地上。
这小鬼子疼的一口血喷出来,身子一骨碌朝后闪去。
这一脚没有招数章法,完全是苏浩南危急之刻的临场发挥,一脚效果非常好,导致白毛夜行侠受了重伤,苏浩南正要上前乘胜追击,突然,白毛夜行侠一扬手!
“不好!”苏浩南看到对方抬手的姿势,就意识到不好,身子凌空一个变线,朝这一侧扑了过去。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一把银色小手枪在白毛夜行侠手中翻飞一下,又是一枪打出。子弹打在苏浩南身边的草地上。苏浩南身形连续闪动,使出军事躲避动作,连续躲开白毛夜行侠的两发子弹。
白毛夜行侠趁机逃之夭夭,尽管他受了严重的内伤,但是逃离的时候速度丝毫不慢,小薇还被铐在那里,对方武功不弱于自己,而且还有枪,苏浩南想了想没有追击。
折过身子,问道:“小薇,你怎样?”
刚才,二人的恶斗,已经让小薇大开眼界,尤其最后时刻,苏浩南踢飞白毛夜行侠,白毛夜行侠连开两枪,苏浩南快如闪电的躲避,小薇看的触目惊心,看到白毛夜行侠逃跑了,小薇高兴地叫出来:“师伯,快来救我。”
苏浩南看了看被手铐铐住双手的小薇,道:“小丫头,你师伯的本事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轻视我?”
“师伯,你好厉害。小薇不敢了。你快帮我打开手铐。”
“恩,钥匙呢?”苏浩南问。
小薇红着脸说:“在……在我裙子里面的大腿上绑着,手枪套上呢……”因为穿裙子没地方放手铐钥匙,小薇就把她挂到了手枪枪套上。
“呀,小薇,男女授受不亲,师伯怎好意思看你的内裤。要不,我带你回去,让你师父给你打开?”苏浩南问道。
小薇想了想,让苏浩南去自己裙子里面把要是摸出来,确实不妥。别看这位师伯大坏人一板一眼,手法敏捷。可是给自己帮忙总是笨的一塌糊涂,让他摸钥匙,没准摸到其他地方,所以泱泱地点点头,“也好。我们赶紧回去报告师父,加派警力,马上搜查白毛夜行侠。”
于是,小薇反剪着双手跑回小树林,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衣服盖在手腕上,二人匆匆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前面突然闪出两个人,大喝一声:“不许动,干什么的?”
苏浩南和小薇吃了一惊,但是看对方不像坏人,小薇率先回答:“我是红磨坊派出所的便衣,我们在执行公务。”
对方狐疑地看了小薇一眼,说道:“原来是自己人啊,同志,你带证件了吗?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
小薇头有点大了,因为证件在警服的衣兜里,自己的手腕被手铐子铐住,掏不出来啊。她正寻思对策之际,苏浩南嗖的一下,掏出小薇的警官证,交给两个便衣看了一下。对方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说:“原来是派出所的同志,咦,她的手怎么了?”
苏浩南镇静地回答:“刚才我们遇到白毛夜行侠了,跟他打了一架,我这位女同事受伤了。”
“什么?白毛夜行侠又出现了,在哪里?”这两个刑警正是奉命抓捕白毛夜行侠的,马上问道。
“在那边,我们刚跟他打过,很厉害啊。”苏浩南回答。
两个刑警使了个眼色,一起掏出手枪,说道:“同志,你们俩先走,我们掩护。”说着,两个人朝着苏浩南和小薇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们赶紧走吧。”苏浩南拉着小薇,赶紧离开。
又走了一段路,眼前到了繁华之处,小薇突然停下不走了,“师伯,我这样子再走下去,说不定又要遇到人询问。一旦说不清楚,很麻烦。要不……你……帮我把手铐打开吧。”
苏浩南为难地说:“可是,钥匙……在你……”
小薇一狠心,领着苏浩南来到一处僻静之处,隐藏到一栋楼后面的阴影中,小薇焦急地说:“你赶紧帮我把钥匙找出来。……赶紧的。”
苏浩南点点头,“小薇,那我得罪了。”这货说完,居然蹲下身子,掀开小薇的裙子……小薇心中又羞又气,可是想想,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捷地把钥匙掏出来,要是被他把手身进入胡乱摸,不定还摸出什么事情来呢。
今天真倒霉,被白毛夜行侠羞辱了一番,还被这个好色的师伯占了不少便宜。小薇强压着怒火,看着苏浩南从自己的裙子中解下钥匙,赶紧让他打开自己的手铐。这才长吐了一口气。
谁料,这一幕,却被不远处一家银行的摄像头拍了下来,画面中,小薇背着双手,爬到墙壁上,苏浩南蹲在她屁股后面,把裙子掀起来……画面十分weixie。
小薇浑然不知被拍,解开手铐后,终于恢复了自由,有心想挖苦苏浩南几句,可是这货由始至终又没有明显的冒犯自己,一直在配合自己,帮助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小薇只得怏怏而回。
太湖畔的一处神秘别墅,受伤的白毛夜行侠跌跌撞撞进了别墅大门,径自mo上二楼,撞开一个房间……
房间内,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叠在一起,你死我活地互相蹂躏着对方的身体,看到有人撞开门闯进来,那男的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喝问:“小岛龟三,你不敲门就闯进来?”
那个女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妇,身材略显丰腴,一身细皮嫩肉,秀发如云,脸蛋也十分漂亮,虽说上了点年纪,但是身材火辣,风韵犹存。看到小岛龟三闯进来,刚要发怒,又见小岛龟三脸色很差,胸口还有血迹,不由问道:“你受伤了?”
小岛龟三点了点,身子一软,坐在门边。
“中岛龟二,小三受伤了,你赶紧给他看看。”美妇催促着,自己也赶紧拿过睡袍穿上,这名美妇名叫千岛美惠,是小岛龟三的亲姐,那个中岛龟二,是她的堂兄,都是海国群岛家族的精英男女。
中岛龟二脸色凝重,走过来看了看小岛龟三的伤势,眉头一皱,“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对手用的是穿云腿,这是八卦掌门派的一种腿法,对方功力雄厚,至少是一名化劲高手。你怎么和他结上冤仇的?”
“我在湖边散步,遇上一高手。跟他发生了一点冲突。”
中岛龟二哼了一声说:“不是这么回事吧。我在互联网看到新闻,白毛夜行侠在太湖附近接连强bao华夏女大学生。那个白毛夜行侠,难道不是你?”
小岛龟三因为刚刚看到姐姐和堂兄的奸情,心中有点不痛快,没好气地说:“是我有怎样?兴你玩女人,就不兴我玩几个华夏的花姑娘?”
中岛龟二正要发怒,千岛美惠赶紧拦住,“小岛龟三都伤成这样了,你赶紧给他治伤。”
中岛龟二哼了一声,从自己的随身行囊中取出一枚丹药,给小岛龟三喂下去,然后坐到小岛龟三身后,为他运功疗伤。中岛龟二的武功比小岛龟三厉害很多,境界也高这一个档次,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稳定住小岛龟三的伤势。
“你回去好好静养吧。记住,明天把你的发型改一下,我不希望华夏警方找上门来,并且把你带走。我们这次来华夏,身负绝密任务,你不要因为个人私事,坏了太子殿下的大事。”中岛龟二冷声嘱咐说。
小岛龟三嗨了一声,退出房间去了。千岛美惠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子夜十二点了,就欲穿衣服离开。中岛龟二拦住她说:“美惠,我们还没有尽兴,继续做完好不好?”
千岛美惠娇柔地说:“不行,时间太晚了。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你这次来,不是要住很多时间吗,以后有的时间嘛。还有,后天我过生日,可惜大哥“大岛龟一”不能到场,要是你们哥三都能来就好了。”
“我一定准时。”中岛龟二将千岛美惠送出别墅,千岛美惠开了一辆黑色私家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小薇回到幻城,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一说,玉无双马上睡不着了,想不到苏城居然出现了这样厉害的人物?连苏浩南亲自出手都没有将其抓住。这还了得?
苏浩南已经回屋睡觉了,因为青姐在旁边,玉无双不好意思深更半夜跑到他的房间去问个究竟,这事只好明白再说。吩咐小薇先回房休息,青姐问道:“玉儿,这案子很麻烦吗?”
玉无双点点头说:“很棘手,最近苏城很奇怪,平白无故出现好些超级高手,所为何来我都不清楚。我怕这些人,是冲着青姐你来的啊。”
青姐郁闷滴说:“我身家不过两千万,而且还是不动财产,就是杀了我,这房子他们也带不走。用得着兴师重重,派这么多人来吗?”
“我也是瞎猜,但愿是我疑心太重了,睡觉睡觉,青姐,我明天过生日,我已经在贵宾楼订了一个房间,你可要给我订个大蛋糕哦。”
“当然当然,我给你订个超级大蛋糕,让你七天七夜吃不完。”
第二天上午,幻城来了一位神秘的女客,苏浩南与她擦肩而过,却不由的心中一凛,忍不住回头去看,这个女人年龄约在三十岁上下,穿一身白色休闲服,身材高挑,有着极为精致的五官,但是那张绝美的脸上不带丝毫的笑容。
尽管她不苟言笑,但是苏浩南的眼光非常锐利,这个女子,气质深藏,含而不露,全身看似松软,娇滴滴无力。其实却如钢刀藏在华丽的刀鞘中,这个锋芒内敛的女人,她绝不是一个平凡之辈。
我居然靠不透她的气息,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的境界在我之上!昨天晚上,刚刚遇到一个化劲高手,现在又遇到一个神秘高手,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小小苏城,短短一段时间,风云际会,难道要有什么什么大事件发生?
碍于对方是个绝顶高手,苏浩南只是扫了一眼,不敢再看,更不敢跟踪,这种人,脑袋后面都长着眼睛,苏浩南心中一沉,马上溜回三楼,找到玉无双,把自己刚才遇到的那个女人描述了一番。
玉无双却淡淡地说:“我知道了。我刚才在窗口,已经看到她了。”
苏浩南见她神色怪异,问道:“小玉,难道你认识他?”
玉无双点了点头,说道:“她是我姐姐。玉娇龙!”
苏浩南睁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还有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武功之高,前所未有。”
玉无双摇了摇头说:“你说的没错,她的武功不是很厉害,是绝对厉害,像我们俩这样水平,根本不能近身。你问她是干什么的,说实话,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她在京城做事,是一个绝对隐秘的部门。”
苏浩南点了点头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姐姐,连你都不清楚她的身份?”
玉无双叹了口气说:“这源于我们姐妹的感情不是很融洽。我父母死得早,都说长姐如母,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我上学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多的关怀和帮助。另外,她对我一直很严格,说实话,我非常不喜欢和我姐姐相处。她抹杀了我快乐的童年,以及美好的未来。”
苏浩南不解地问,“你怎么这样说?她对你要求严格,那是对你好。有这样一个大姐罩着你,爱着你,你应该非常幸福啊,为什么你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成见?”
玉无双又说:“因为我从小就被她就逼着做各种我不喜欢做的事,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不会练武,也不会当兵。更不会进入雷霆部队,而是戴着眼镜,每天对着电脑敲打键盘,自己设计一些卡通造型,搞一些美好的卡通片,每天乐在其中。那才是我最向往的生活。可惜……”说到这里,玉无双脸上憧憬无限,充满了失落。
苏浩南说:“我明白了,原来是你姐姐把你带上这条路,小玉,你说得对,做特工确实挺枯燥无味,而且十分凶险,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挂了。一个女孩子,整天把精神绷得紧紧的,确实容易衰老。”
“她既然来了,你不准备见见她?估计她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吧?”苏浩南提醒。
玉无双娇躯一震,眼睛中一片闪亮,继而又黯淡了下去,“算了,我还是不见她的好。我进入雷霆部队的时候,已经跟她彻底决裂了姐妹之情。”
既然玉无双不同意见,苏浩南也不好再劝下去。这时候,一名红磨坊的民警来敲门,“玉所长,楼下有人找你。是个女的。”
玉无双冷冰冰说道:“知道了,你就说,我们所长外出执行公务去了。”
“是!”
贵宾楼的包房费用很高,尤其是生日派对这种场合,顶楼最豪华的宴会厅,每晚上租用费用高达十万元。这一次,苏浩南是大出血了,他的私人小金库里有多少钱,玉无双清楚得很。十万块钱,对南哥来说,毛毛雨啊。
不过,苏浩南还是有点肉疼,毕竟那张卡里的钱,不仅是自己这些年用生命和热血拼出来的,里面更包含着诸多牺牲了的战友的血汗,这样奢侈的一个生日宴会,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可是,谁让自己有把柄落在了玉无双手中,还不是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惹的祸,后来,玉无双不要内衣了,非要苏浩南在贵宾楼为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日好好庆祝一下。好在这妞没有太嚣张,只是通知了青姐,蓝雪,小薇以及蓝磨房派出所的几个心腹干警。一共还不到十个人,没有兴师重重。
贵宾楼的顶楼宴会大厅,分为东西两部分,巧的是,西面宴会厅,也有人在举办生日宴会。对方来得早一点,酒会已经开始,豪华的西大厅空间宽阔,装修奢侈,灯光柔和,音乐悠扬而又舒缓,大厅内已经有了不少绅士淑女,均手持酒杯,面带矜持微笑,或聊天,或叙旧,或勾兑。西大厅一侧是用白布铺设着的自助长餐桌,餐桌上置满了美味的食物,以及用玻理杯堆砌的酒塔,一名侍者朝顺着最上面的酒杯倒酒。西大厅中央部分,一队小提琴乐手正在进行演奏。
好大的排场,对比起来,自己的东大厅就冷谈了许多,虽然说租用了场地,但是没有乐队助兴,就逊色了很多。看来西大厅的消费比自己这边要高出不少呢。苏浩南看了一眼身边的玉无双,玉无双好在没有炎热,而是热情地招呼青姐等人进入东大厅。
派出所来的四个心腹,并没有邢亮。因为玉无双得知周宝山是邢亮的姑父,所以就把他排除到了心腹队伍,以免她对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四个警察跟着所长来这么高档的酒店过生日,心中难免感到不安,这个所长究竟什么身份啊?听说他连分局的周副局长也敢骂,过生日还敢来这种地方,也不怕被纪检委的人知道了,查查你的经济来源问题。
酒宴开始,青姐带头,都送了礼物,虽然都是一些小礼品,但是玉无双很高兴,礼轻情意重嘛。派出所的四个警察本来都准备了每人一千块钱的份子钱,结果被玉无双严词拒绝了。最后每人送了一张时代超市一百元的购物卷。
开了香槟酒,大家举杯畅饮,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小薇站起来上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小薇目光一怔,立刻惊呆了!
因为卫生间外面,一个男子正站在那儿洗手,那个男子看到小薇也吃了一惊,低下头正要离开,小薇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白毛夜行侠,你给我站住!”小薇眼睛很敏锐,尽管昨天这小子戴着墨镜,今天又把头发染成了黑颜色,但小薇还是把他认了出来。
小岛龟三心中一阵犹豫,“娘的,这小娘们昨天害得自己吃尽了苦头。不如趁这机会没人来上厕所,弄死她!”
心中恶念一声,小岛龟三转过身来,目光中凶光毕露。小薇也很机警,当即拔出手枪,对准小岛龟三,说道:“不许动,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开枪了。”
小岛龟三心中暗道:“这小妞功夫也不简单,我不可能一招杀死她啊,万一被她开了枪,就算伤不到我,这枪声足够震惊当场。今天来参加我姐姐生日宴会的人很多,有不少都是苏城司法部门的。这么一闹,事情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小岛龟三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小姐,你有事吗?你那枪指着我干吗?”
小薇怒目圆睁,“混蛋,白毛夜行侠,你不要装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你认识我?白毛夜行侠?这个名字挺好听哦。我们大和民族很喜欢侠义行为的,我这次来到你们华夏,就是来结交华夏武术界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的。你……不要误会。”
“你骗谁,说废话,双手抱头,给我出去。慢慢走!”
在小薇的命令下,小岛龟三将双手抱在头上,然后慢慢走出卫生间,他并没有害怕。小薇不过是个小警察,今天有很多大人物在场,一个小警察折腾不出事来。
小岛龟三一走出卫生间,马上被贵宾楼的服务员发现了,一个女服务生发现一个身穿便衣的女子,用手枪挟持着一名男子走出来,吓得一声尖叫。叫声,顿时惊动了所有人。
乐队演奏全都停了下来,东宴会厅还有西宴会厅的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这里。苏浩南眼见,一眼看到小岛龟三并且认出来,怪不得小薇不顾场合,当众持枪。
“小玉,白毛夜行侠。”苏浩南低声道。
“什么?白毛夜行侠?”玉无双马上震惊,“给我上、”玉无双带领四名警察马上冲过来,正准备逮协助小薇捕小岛龟三。
谁料正这时候,西宴会厅也冲出来一伙人,为首之人正是周宝山,身后跟的是虎丘分局四大神探。宋江,方腊,田虎,王庆。
周宝山怒喝一声,“小薇,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挟持的人是谁?这是孟书记夫人的弟弟,小岛龟三先生。”
小薇也愣住了,惊道:“什么?白毛夜行侠,居然是孟书记的小舅子?”真是开玩笑,堂堂苏城政法书记,小舅子居然是采花大盗,已经强bao了三名女大学生?这也太扯了,你孟书记是真不知道,还是假正经?
周宝山脸一沉,“小薇,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孟书记的内弟,怎么可能是白毛夜行侠?白毛夜行侠,我们虎丘分局已经发了通缉令,那是一名白头发的阴险分子。”
玉无双上前一步,说道:“小薇,你有没有搞错?”
小薇气呼呼地说:“这坏蛋,昨天晚上我跟他还交手了呢,怎么可能认错。师父,绝对是他。”
不等玉无双说话,又一名警察大佬走过来,正是虎丘分局的局长马三宝,玉无双身后那四名民警看到局长,马上也蔫了。本以为今天可以跟所长抓住白毛夜行侠,立个大功。看来是闹误会了。小薇,你也太能闹了。
玉无双也不这样认为,小薇可以认错,但是苏浩南绝不会认错。碍于身份,苏浩南现在不过是幻城的保安队长,不登大雅之堂,这种场合,都是警方高级官员才能左右得了的。
马三宝走过来,简单地了解了一下情况,说道:“玉所长,小薇,我可以作证,小岛先生是孟书记的内弟。今天孟夫人过生日,孟书记就在里面,你们不要胡闹了,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小薇坚决地说:“孟书记的内弟,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视我华夏法律,随意的强bao女子吗?”
小岛龟三突然开口:“马局长,这都是你的人吗?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我身为海国公民,在你们华夏居然在你们一帮法务人员面前,还要被暴徒用枪指着,我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我要向我国领事馆申诉,向你们政府提出抗议。”
玉无双冷声道:“抗议有个屁用,小岛龟三,你说你不是白毛夜行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比如,你是今天刚从海国飞过来的,只要有当日的机票,我马上放了你。”
小岛龟三也不毫不示弱,“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犯罪嫌疑人?”
马三宝厉声道:“玉无双,小薇,还有红磨坊的几位警员同志,我命令你们马上收起你们的武器,迅速撤离这里。小岛先生是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会仔细调查的。”
局长下命令,派出所来的吗几个警察赶紧收了手枪和手铐,规规矩矩地退后,玉无双厉喝一声,“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你们四个熊包。亏你们还是个爷们,前几天当着本所长的面,信誓旦旦捉拿白毛夜行侠,为民除害。现在犯罪嫌疑人就在眼前,你们却要退缩吗?你们还不如小薇一个女人,真是让瞧不起。”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听,顿时有点热血冲动,看所长这幅认真的样子,那个小鬼子很有可能就是白毛夜行侠啊。可是局长为什么袒护他?难道就因为他是政法书记的小舅子吗?
王朝为人最为坦荡,把心一横说:“兄弟们,我么今天豁出去了,玉所长对咱们哥几个不错,一上任就提拔咱们做了巡警队长,今天这事,咱们要对于所长支持到底!也算是为苏城的老百姓负责。”
“对,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四个人再次掏出手枪,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小岛龟三围住。
“反了你们了。”马三宝气得直哆嗦,从包里也掏出局长专用手枪,大喝道:“王朝,你这是带头公然违抗上级组织的命令,这是反政府行为!你们几个,要为你们今天做出的过激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玉无双也恼羞成怒:“王八蛋,老娘今天连你一起抓了,又能怎样?小薇,给我铐人。谁敢庇护白毛夜行侠,给我就地击毙!”说罢,玉无双对着贵宾楼的天花板率先开枪示警!
“反了,反了。你竟然在我面开枪,目无法纪啊,目无法纪。”马三宝气的都没有人摸样了。鼻子也歪了,眼睛也绿了,腮帮子跟死鱼一样一鼓一鼓的。
周宝山也是气急败坏,如果说上次在收费站,他认为玉无双身后有市局的徐政委撑腰,不要造次。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不但马局长在此,而且孟书记也在,就算你姓玉的是徐万山的亲女儿,今天也不行了。就算是徐万山亲自来,也不行。
周宝山也拔出手枪,命令道:“宋江,方腊,田虎,王庆,玉无双无组织无纪律,先把他们几个的枪下了,铐起来再说。”
“是!”四大神探呼啦网上一冲,眼看双方就要动手,突然有人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随着声音,从西宴会厅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他气质威严,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留着小分头,头发很亮,声音也很洪亮。
来人正是苏城政法委书记,孟宏达。
孟宏达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美妇,杏眼含春,气质高雅,是他的妻子千岛美惠。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纪,相貌普通,但是锋芒内敛,也穿着西装,正是中岛龟二。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把枪收起来。”政法系统的一把手说话了,在场的人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马三宝,周宝山都把枪收起来,四大神探也退后。
小岛龟三却神气起来,说道:“姐姐,姐夫,你们受惊了。是小岛不好,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这位警察小姐形象很好,很漂亮,就多看了两眼。想不到却引起这位小姐的误会,说我是什么色狼,什么白毛夜行侠。在此,我想这位警察小姐,郑重道歉!”说罢,对着小薇深施一躬。
这个小岛实在是太狡猾了,想不到她居然当众道歉,企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博得不知情的同情心。苏浩南心中暗自憎恨的同时,突然发觉到,政法书记孟宏达的身边,发出一股,危险,凌厉的气息!
这种一种十分强大的气息,绝非普通的化劲高手可以发出,比小岛龟三本身的那种气息强大许多,甚至已经无限接近玉娇龙。苏浩南不由得全身神经紧绷起来。
难道……
孟宏达身边那个高手,会是一个丹劲高手吗?苏浩南只觉得无比压抑,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身处险境的玉无双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的危险,面对孟宏达的出现,玉无双的表情十分从容,冷冷一笑说道:“原来是孟书记!请问,我们现在正要拒捕的犯罪嫌疑人,是你什么人?”
孟宏达身边的妻子千岛美惠厉声道:“放肆,孟书记已经发话了,你还不把你的枪收起来?你们威胁的那个人,是我的弟弟。”
玉无双悠然一愣,想不到孟宏达的妻子居然是海国人,这时候千岛美惠自我介绍说:“我叫刘美惠,是孟书记的爱人。你捉的那人,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华夏高官,是不敢公开娶外国女人为妻子的,这个千岛美惠有着双重国籍,因为她是在华夏出生,在海国长大。孟宏达现在已经做到了苏城的政法书记,当然早就给自己的妻子定性为华夏国籍。
孟宏达也说道:“不错,小岛是我妻子的国外的弟弟。你就是前阵子从部队转业的小玉同志吧?我听徐政委说起过你啊,说你这名小同志干业务很有一套,雷厉风行,眼里不揉沙子。果然一上台,就闹出不少动静。先是将你们分局的领导铐了一晚上。随后又出动大批警力,暴力阻止了一场暴力火拼。以暴制暴的精神固然可嘉,但是年轻人做事,也需要知道锋芒内敛,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你凭什么说我内弟是犯罪嫌疑人?”
看样子,孟宏达夫妻,是铁定护犊子了。玉无双淡淡地说道:“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们已经初步断定,他与发生在我的辖区的三起强X案有重大关系。他必须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如果真的不存在犯罪情况,我会放人的。你是政法书记,应该知道,我这是按照章程办事。”
孟宏达没有着急,生气。而是淡淡一笑,说道:“玉同志,我很欣赏你这种雷厉风行,不拘小节的办事态度。好!我同意你的行为,小岛,你也听到了,虎丘区最近发生了几起恶性强bao案件,你跟虎丘分局警方回去,协助一下调查。我会打电话通知陈嘉良,让市局派专案组进驻,将这个案件彻底。”
千岛美惠没料到孟宏达会这样做,对于小岛龟三的犯罪事实,她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交出小岛,那么在虎丘分局严密的审讯下,小岛的犯罪行为一旦暴露,就算他是海国客商,一样会面临十年以上的监禁。
千岛美惠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岛龟二,低声提醒说:“哥,你看怎么办?”
中岛龟二没有表态,他的注意力似乎没有放到小岛龟三和玉无双身上,他是大高手,大宗师,海国合气道的拳术大师,玉无双,小薇,红磨坊派出所的这帮警察,在他眼里都是杂鱼。根本不配他出手。就连隐藏在青姐身后的苏浩南在内,统统都不被他放在眼底。
按照以前的脾气,这种失控的场面,中岛龟二一定会出手的,至少也要教训一下玉无双等人,就是当众打残对方,有孟宏达撑腰,也不会有事。之所以没有出手,因为中岛龟二是大高手,从他一进入这个宴会大厅,就觉到一股更加危险的气息。
这种气息,比自己强大,也比自己危险,若有若无,居无锁定,飘渺无踪。发自何人身上,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找到,对方隐藏着一个足以控制所有局面之人,自己冒然出手,不但解决不了局面,搞不好还会将事情引向不可收拾的局面。
“哥,难道眼看着小岛被他们带走?”千岛美惠沉不住气了,她看到中岛龟二不吭声,用手臂碰了一下身前的孟宏达,低声说:“老孟,你就这样纵容你的手下吗?”
孟宏达也感到十分为难,自己可以背地里给玉无双穿小鞋,甚至可以罢免她的官职,但是不可以公然反对她执法,玉无双一直在充分的利用原则,利用警察执法的合力制度,自己虽然是苏城政法部门的老大,但是公然敌对国家法律,也是行不通的。
马三宝最先沉不住气了,“荒唐,真是荒唐!玉无双,在孟书记面前,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来人啊,先把她给我铐起来。我宣布,从今天起,暂停玉无双同志党内的一切任务,接受组织的调查,审核自身问题之后,再决定去留问题。至于小岛先生是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会亲自调查。”
玉无双冷冷一笑说道:“马局长,你这样做,未免有点排斥异己的嫌疑,如果你现在停止我的职务,就连孟书记也会因为你的决定,背上一个庇护犯罪嫌疑人的帽子。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小岛先生真的不敢接受调查?”
孟宏达被玉无双将了一军,他明白,要是现在暂停玉无双的职务,就是傻子也能看出这其中的猫腻,现场已经有不少人在用手机拍摄视频,这件事情如果任由发展下去,一定会闹大,那时候就算小岛不是犯罪嫌疑人,自己公然在贵宾楼给太太过生日的事情,一旦引起纪委的注意,说不定吃不了兜着走啊。
千岛美惠越发的着急了,又催身边的中岛龟二:“哥,你还不动手?”
中岛龟二神情没有变化,只是摇了摇头。现在他的目光,已经把两个宴会大厅所有的人扫视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靠近宴会大厅门口的一个穿着普通的女子身上。这女子年龄三十来岁,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白色休闲服,戴着一副墨镜,站在两个女服务员中间,正神情自若地看着场中局势的发展。
这个神秘女人身上发出的气息时有时无,仿佛一个普通的看客,冷眼看着场中的闹剧,居然当场的情势十分险恶,随时都有控制不了局面的危险,可是她的目光却十分淡定。这是一种见惯了大生大死的隐者之光!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谁敢说,这个女人不会出手?她若出手又有谁能阻拦?
中岛龟二不仅是大高手,更是一名智者,再不能控制局面的情况下,他决定不出手。就算小岛龟三跟着警察去了虎丘分局,全面接受调查,就凭孟宏达的实力,也会暗中把事情处理好,决不会有事。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出手,反而不利于今天局面的发展,更不利于今后局面的稳定,再者说,自己这次来,是带着海国皇太子殿下的绝密任务前来,如果在中途因为参与一些其他事务,而耽误了大事,他吃罪不起。
这时候,孟宏达看明白了中岛龟二的意图,微微点头,于是冲旁边的马三宝使了个眼色。马三宝看到孟宏达在朝他使眼色,心中领会了孟书记的意思,开始打圆场说:“小玉同志,既然孟书记光明磊落,同意你调查小岛先生,那我就充当监督人,毕竟我也是虎丘分局的局长。这样吧,我们现在就把小岛先生带回分局,然后通知受害者前来辨认。另外,其中一名受害嫌疑人,报案后,我们的法医从她的身体内取得了犯罪嫌疑人的DNA组织。我们可以让技术科负责检验。谁是谁非,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
玉无双冷笑说:“早就应该这样,对不起了孟书记,在小岛先生没有被排除犯罪嫌疑人之前,先委屈他一下。小薇,给我铐上!”
小薇手脚麻利,上来就给小岛龟三铐上了,这一次小岛没有挣扎。玉无双的生日也不过了,带领几名警察,亲自押着小岛龟三来到虎丘分局。这件事情影响巨大,市局也被惊动了,徐政委亲自赶过来,主持工作。
孟宏达夫妻也跟着来到分局,小岛龟三是不是白毛夜行侠,今天一定要给出答案。
以前被白毛夜行侠强bao过的三名女大学生,虽然都报了案,但是有两名因为缺乏报案经验,在报案前清洗了下身,结果帮助白毛夜行侠捣毁了证据。好在最后一命报案的女大学生,留住了白毛夜行侠的液体。法医已经取了样本,留下备案。
徐政委将虎丘分局技术科的科长虞美凤叫过来,说道:“小虞,这个案子十分重要,验证DNA的工作就交给你亲自去做吧。你是一名老同志了,我对你很放心。”
虞美凤郑重其事地说:“领导放心,我这就去化验。”
徐政委问:“需要多少时间?”
虞美凤说:“一个小时吧。”
徐政委点点头说:“我们都在会议室等,为了避嫌,现在任何人不能再进入化验室,干扰虞科长的鉴定工作。小虞你去吧。”
玉无双心中有数,只要DNA的比对结果出来,那么小岛龟三就难逃法网。因为这里是虎丘分局,青姐,苏浩南,包括她姐姐玉娇龙都没有跟来。不过,有徐政委在这里坐阵,尽管孟宏达是政法书记,只要罪证确卓,他也不敢徇私枉法。
孟宏达,千岛美惠,徐万山,玉无双,小薇,马三宝,周宝山,这些人就在会议室耐心等待。中途,马三宝去了一趟卫生间,玉无双吩咐守在楼道的四名警员密切注意着对方阵营的动静,王朝也跟着马三宝去了卫生间,并没有发现他有小动作。
马三宝对着王朝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小警官,你是红磨坊派出所的吧,你叫什么名字?”
王朝心中一凛,看样子自己报出名字之后,日后必将找来这位马局长的疯狂报复,他一阵犹豫,还是回答了,“报告局长,我叫王朝。”
马三宝哼了一声,说:“你对你们玉所长倒是挺忠心啊?”
王朝大声回答:“报告局长,我只对党忠心!”
马三宝吓了一跳,王朝回答的声音太大了,会议室的人全都听见了,如此关键时刻,自己还是别没事找事的好。他冷笑着点了点头,说:“好,觉悟很高,以后好好干,你就等着升迁吧。”说罢,一甩袖子,回了会议室。
王朝心中一阵恶寒,看来自己的命运就教给玉所长了,要是今天输了这场战斗,玉无双人家有背景,大不了调个别的地方,再不行换个城市。自己家中,无权无势,得罪了主管上司,这身衣服就得脱下来了。
但愿玉所长能够胜利,这个马局长就不好动我了。
回到会议室,大家又开始耐心地等待,一个小时又过去了,虞美凤拿着检验报告出来了,玉无双赶紧站起来,问道:“虞科长,情况怎样?”
虞美凤摇了摇头,说:“经过的耐心比对,曾经强bao过那三名女大学生的犯罪分子的DNA,和这位小岛先生的DNA数据有着明显的不同,说明,他们不是一个人。”
话音落地,玉无双惊愣当场,马三宝马上拍了桌子,“玉所长,你办案的能力实在太差了。我对你太失望了,我现在正式宣布,从现在开始,暂停你的所有工作!”
孟宏达冷笑一声,站起来说:“既然是这种结果,马局长我就不干预你们局里的内部工作了。小岛先生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让他先回去吧。”
周宝山大喝道:“赶紧放了小岛先生。”
四大神探上前打开了小岛的手铐,小薇急眼了,“师父,不能放他走。”说着就要阻拦。
玉无双厉声道:“小薇,不要胡闹,凡事要讲证据。你给我回来。”
眼睁睁看着孟宏达,千岛美惠带着小岛龟三离开会议室,剩下的就只剩下徐万山还有虎丘分局的两大局长了。徐政委这时候开口说话了,“玉所长,我看这个事情可能是你们搞错了。我们破案固然要紧,和海国的国际关系,也不能搞得太僵。我看你们也是破案心切,这一次就不予深究,回去之后,你写一份深刻检查,然后让马局长上交市局。马局长,你看这样处理如何?”
马三宝干瞪眼,没辙。本来他想暂停玉无双的职务,没想到徐万山公开保护她,不由心中发狠,“徐万山,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玉无双这一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你还敢保她?你算是彻底把孟书记得罪了。这样更好,到了年底,距离就要进行领导班子调整了,我不如花点钱运作一下,让孟书记把你也撤了。我老马正好候补上去。”
看到马三宝包没有说话,徐政委摆摆手对玉无双说:“玉所长,你带你的人先回派出所吧,白毛夜行侠,还需要下大力度,继续调查。争取早点将其捉拿归案。”
玉无双明白徐政委的意思,当即带人离去。
周宝山在一旁不服气地说:“徐政委,这样处理是不是太不严肃了?下面的同志如果都象她俩这样,目无法纪,胡乱抓人,还企图动枪打伤领导,我们分局岂不乱了套?”
徐政委说:“周副局长,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你们也知道,这位小玉同志,是部队转业来的,她的背景很复杂。我要是公然开出她的党纪,撤销她的职务,万一她把今天晚上宴会厅生日晚会的事情说出去?纪检委的人一旦介入,你们几个谁也脱不了关系啊。我这样做,也是为孟书记考虑啊。”
周宝山心中一凛,真要是这件事情闹大了,孟书记一定会被调查,孟书记一旦出了事,自己和马三宝全都完蛋。这个老徐说的也是道理,明知道他是在袒护玉无双,可就是没法子反驳。既然小岛龟三已经没事放走了,这件事就暂且过去吧,收拾玉无双和小薇,有的是机会。我就不信,我和马局长两个大局长,斗不过一个小所长。
看到周宝山也不说话了,徐政委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撤了吧。我也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小薇一肚子的委屈,“师父,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我敢肯定,小岛龟三就是白毛夜行侠,他只不过是重新染了头发,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玉无双说:“我也觉得很蹊跷,可是我们到了分局之后,马三宝和周宝山一直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是不可能沟通虞科长营私舞弊的。而且,根据徐政委介绍,虞科长这人的业务素质还是不错的。”
“……会不会是马三宝在回分局的路上,打电话给虞美凤,让她作假?”小薇再次提出质疑。
玉无双说:“应该也不会,当时我做的是马三宝的车子,目的就是监视他。而周宝山也在这辆车上。他们没有作案时间。”
回到幻城,在幻城的大门口,玉无双遇到了姐姐玉娇龙,玉娇龙说道:“小玉,我知道你一直都不肯原谅我,我这次是特意赶来为你庆祝生日的。想不到你的生日宴会上,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姐姐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今天晚上就要赶往华海市,乘机出国执行一件十分危险的任务。特来跟你告别。”
小薇等人见状,知趣地全都先一步进楼去了。
玉娇龙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交到玉无双手中,然后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玉无双手中拿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子弹夹,上面有五发特殊的狙击子弹,每一颗子弹都是经过特殊的改造,子弹弹身比普通狙击子弹要修长许多,上面刻着优美的花纹,而且色彩各异。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玉无双才缓过神来,发现苏浩南已经站在身边了,“小玉,她走了?”
玉无双点点头,苏浩南又说:“你心里很挂念她吧,尽管你们之间有些隔阂,毕竟是你姐姐。你姐姐是一个不善于用语言来表达内心的人,她对你应该是真的好。不然,她不会记得你的生日。”
“追风破甲弹,水银旋转弹,黄金高爆弹,聚能燃烧弹,夜光迷魂弹。这是她给你的?”苏浩南惊奇地问道?
玉无双再次点点头,苏浩南眉头一皱说道:“她是一名军火专家,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我们华夏紫电特种部队的队长。以前我只听说过,紫电部队的首席长官是一位武功高绝,而且精通枪械的军火专家。只是无缘谋面,我知道她自制研发的这五枚超级子弹的威力,六年前,就是凭借这种超级子弹,一人一枪,从索马里海盗群里救出我们华夏的一位物理科学家。那一战歼灭海盗一百四十二名。华夏紫电部队也因此名震世界,可是各国军事界,只知道这名华夏特种军人绰号:刺客!”
苏浩南说完,拉着玉无双回到幻城楼上,青姐已经在等候了,大家问起鉴定结果?玉无双轻叹一声,将详细经过叙说了一遍,然后说道:“事情中间出了问题,我没办法。只能放走小岛龟三,毕竟我们的国家是法治国家,一切要靠证据说话。”
苏浩南说道:“这个虞科长有问题。”
小薇也插言说:“我也怀疑她有问题。”
玉无双说:“可是,徐政委说,虞美凤这个人业务水平还是不错的,尤其骨子比较正,不是那种腐败官员。”
苏浩南说:“徐政委未必就能明察秋毫。他可能是被马三宝和虞美凤迷惑了。不过,小岛龟三的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我们密切注意他的行动就是了。不过,要大家值得注意的是,跟小岛龟三通行的还有一个海国人,那个人是个高手。如果一对一,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玉无双说道:“你说的是跟在刘美惠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我也看出来了,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苏浩南继续说:“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马三宝,周宝山一定会加快报复的步伐,这两个混蛋王八蛋,居然欺负到咱们的头上来了。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能收手了。”
青姐惊道:“浩南,你准备对付他们?”
小薇赞成说:“师伯,必须收拾着两个败类。我支持你!”
青姐再一次惊愣:“什么师伯?你喊谁师伯?”
小薇狐疑地看看玉无双,又看看苏浩南,扰扰头说:“喊他啊。”
苏浩南知道这件事情早晚瞒不住,当即解释说:“青姐,一开始没跟你说,我和小玉是师兄妹。”
青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你俩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我每次看你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怪怪的。”
玉无双赶紧扯开话题说:“浩南,说正事吧。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个可靠的消息,我们要想扳倒马三宝和周宝山,可以从他们的作风问题上下手。周宝山和办公室副主任闫珀惜勾搭成奸,在分局早已经不是秘密。抓住他俩的证据,估计不是难事,至于这个马三宝,隐藏的很深。需要你好好的挖掘。”
小薇又开口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和分局技术科那个虞美凤有些私交,如果要查这个虞科长,我可以让我同学帮帮忙。”
苏浩南说:“那最好不过了。”
第二天,苏浩南就跟着小薇来拜访小薇的那位同学,没想到小薇的同学居然在一家颇具规模的投资银行上班。这家名叫银海的投资银行,是一家大型私企,在国内颇有名气的,在全国各地有不少分行,小薇的这位女同学,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这家分行的总经理。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一位秘书接待了二人,“两位,我们苏总正在接见一位重要的客户,你们稍等十分钟好吗?”
小薇回答:“没问题,等会你们苏总忙完了,你告诉她就说向薇来找她了。”
“好的。”秘书给二人到了两杯茶水,然后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一位身穿银行制服的绝色美女迈步走了进来。这位美女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上身穿传统的银行制服,打着领带,自然中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息,下身穿一套湖蓝色的休闲长裤,衬托出修长的玉腿,潇洒而又富有美感。合体至极的装扮,衬托出了她那优雅修长、胜似林间仙子的美好身段:曲线曼妙。袅袅娜娜,摇曳生姿。
迈动轻快步伐之际,长长的乌黑秀发在脑后飘扬。说不出的写意风流,精致的五官宛如这世界上一流雕刻师倾尽一生心血做出的最成功的样品:每一丝轮廓。每一个线条,都蕴含着着一股子绝世难求的清纯秀丽。
小薇高兴地迎了上去,苏浩南也礼貌地站了起来。朝着女子微笑着颔首,只是待瞧清女子的真容。苏浩南的笑容陡然凝滞在嘴边,脖颈在这一刹那,也僵硬的宛如那万年木石一般。
“是你?”苏浩南脱口说道。
那女子看到苏浩南,也是一怔,随后也认了出来,“南哥?”
小薇惊愣了,尴尬地说:“看来不用我介绍了,你们认识啊?”
苏浩南神色有点异样,眉头紧锁,他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他刚上初中二年级,这个名叫秦海洋的女子,当时还是个刚上六年级的小姑娘。就住在自己的左邻。
那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秦海洋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欺负,正好被苏浩南碰见了。苏浩南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抄起一块板砖,砸在了一名男同学的脑袋上,顿时鲜血长流。
随后,苏浩南被剩下几个大龄同学拳打脚踢,打的倒地不起。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苏浩南立志练一身好功夫!
再后来,这个邻家女孩搬走了,再也杳无音讯。
一直到现在,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秦海洋,她是一个不擅长伪装的女子。所谓喜怒不形于色,她是万万做不到,所以当她看到苏浩南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叫了一声“南哥!”之后,纤柔地嘴角抽搐了几下,两行清泪顺着绝美的脸庞悄然流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交集的笑意。宛如那圣洁而清丽的雪白莲花一般的层层盛放开来,看上去美的动人心魄,却更是惹人陶醉。
“海洋,真的是你?”苏浩南走过来,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身躯也在轻轻颤抖,只是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虽说多年不见,那个梳着羊角辫的邻家女孩一眨眼已经长成了楚楚动人的大美女,她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但是那轮廓那眼睛,活脱脱的就是自己少年时候曾魂牵梦萦的那个邻家妹妹。
秦海洋全家搬走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之间,上学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再来与自己同路。知道她搬走的消息,苏浩南默默地伤心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这段美好的记忆永远的深埋心底。
本以为茫茫人海,再无相见,想不到今日一个巧合,居然会在这里又相逢。秦海洋正痴痴地看着他,那个曾经占据了她童年所有心中地位的邻家哥哥,想不到事隔十五年后,再次相遇。此刻,她那双晶莹妩媚、灿若星河的眸子,朝着苏浩南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顾盼生辉之际,更是出奇地带着一股子迷离的色彩,让人一望之下,几乎忘却今夕是何兮。
童年的一幕幕,在二人眼前回映,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边的小薇看得有点起鸡皮疙瘩,真担心他俩会当着自己的面开始热吻。
倒是秦海洋突然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苏浩南的手说:“南哥,忘了正事了,你跟小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浩南也转过神来,急忙退后一步,正色道:“海洋,想不到你跟小薇成了同学?”
秦海洋说:“六年级都没有上完,我外公突然去世,我外公因为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他去世之后,妈妈必须回到京城,继承外公留下的产业,顺道照顾年迈的外婆。我们全家就是在那时候搬走的。记的,那时候,香港正要回归……”
她的脸上一片憧憬,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依稀还记得,南哥为了我狠狠地拍了那个坏蛋一砖头,打得他一头的鲜血,我当时看的既解气,又担心。南哥,后来你受处分了没有?”
苏浩南笑道:“处分大了。那个学生,被我打成了脑震荡,学校要开除我,受伤学生的家长还要索赔,最后赔了人家七万块钱,当时我妈妈可谓是借遍了所有的亲戚,好在我们班主任老师给我说情,没有被学校开除。”
秦海洋心中一颤,“南哥,当时我们全家搬走的太急了,想不到欠下了你们家这么大的人情。是我对不起赵阿姨,你妈妈她现在还好吧?”
苏浩南说道:“没事的,我妈妈对你一直就像对待亲生女儿,我家哪次做好吃的,少的了你那一份。你不用为这件事感到愧疚。苦日子都熬过去了,当年欠下的债务,早就还清了,只不过我们后来也搬了家,搬到我爸爸生前的部队去了。现在,我妈妈,她很好。”
秦海洋美眸中噙满泪花说:“后来,我和妈妈回老家去过,可惜没有见到你们。南哥,回头我一定抽时间,去看看赵阿姨。”
苏浩南高兴地说:“我妈要是听说了这个消息,一定高兴死了。”
小薇在一旁咳嗽了两声,说道:“海洋,师伯,你们私事谈完了吗?我们所长有交代,这个案子必须赶进度的。”
秦海洋惊讶道:“她喊你师伯?”
苏浩南苦笑说:“我因为那次挨揍之后,就开始练武了。小薇是我一个师妹的徒弟。“
小薇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师父是现任红磨坊派出所的所长。”
秦海洋随口说道:“小薇,你这死丫头,你爷爷身边高手还少呀?居然还到外面来拜师?”
小薇赶紧冲秦海洋使使眼色,说道:“师伯,你别听海洋瞎说,她不动武术,我爷爷身边那些高手都是练太极的老爷爷,全都是花架子,不能实战。”
苏浩南笑笑,说:“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事情是这样的……”苏浩南把事情起因简单说了下,然后说:“我听小薇说,你和那个虞科长有些私交?”
小薇说:“是啊,上次她俩还单独吃过饭呢。”
秦海洋解释说:“其实,关系也很一般。这个虞美凤是我们的一个客户,她请我吃饭,是因为他从我们银行先后贷了两笔巨款。款额加起来是三百万。”
苏浩南惊讶说:“这么多钱,干吗用你知道吗?”
秦海洋说:“她老公原先是工商局的一个小干部,因为喜欢酗酒,赌博。又因为被人举报贪污,被下岗了。下岗之后,连续赌博导致欠下了巨额外债。被欠债人打断了一条腿,还限令还清借款。于是,她就找我贷了第一笔钱,是两百万。”
“考虑到她没有偿还能力。本来我不想贷给她,但是分局的马局长亲自为她担保,所以我就网开一面,毕竟我们银行要发展,离不开政府扶持和关照嘛。”
苏浩南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马三宝和虞美凤之间,还真的有点说不清,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给虞美凤作担保?”
秦海洋说:“不过,据我观察,这个虞美凤好像还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女人,好像有种说不出的苦衷,被她深深埋在了心里。南哥,如果你想利用她,来对付分局那两个人渣,我倒是可以帮忙。”
“哦,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虞美凤后来又找我贷款,还要贷两百万,理由是她的儿子被查出患有一种奇怪的心脏病,必须要在十八周岁之前做手术,因为银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董事会经过商议,只贷给了她一半。另外,目前她的儿子正上高一。她非常想把自己的儿子转入苏城最好一中上学。当然想转学,必须要破费,综合这两点,她现在非常缺钱。”
苏浩南苦笑说:“可是,我也缺钱,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补上那一百万,她必然很感激我。对不对?”
秦海洋微微一笑说:“南哥,钱的事我帮你解决,上学的事,你看你能不能解决?如果有路子,我就帮你约一下虞美凤。”
苏浩南马上说:“可以。”
于是,秦海洋拔通了虞美凤的电话……
今天正值虞美凤休班,电话放在客厅,她的老公张峰正愁眉苦脸坐在沙发上,双手深深地插进头发中。卧室内,不断地传出女人因为控制不住而发出的压抑呻吟声,一个中年男子正压在虞美凤的身上,呼哧呼哧地做着活塞动作。
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尤其一身肌肤细腻光滑,加上身材保养得很不错,所以人到中年的虞美凤,身上还是充满了极大的诱惑力,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享受这具丰满的胴体,每一次玩她的时候,都是花样百出。
“小虞,换个位置。”中年男子仰面倒在床上,让虞美凤倒骑到自己身上,他喜欢看着她扭动屁股的样子,大手狠狠地在虞美凤两瓣肥臀上掴了两巴掌:“小虞,幅度大一点,你早上没吃饭啊?”
虞美凤乖乖地用力摇起来……
几分钟后,虞美凤的手机响起之后,屋内很快就偃旗息鼓了,虞美凤一边催促身上的那个男子起来,一边问:“张峰,谁找我?”
张峰低声回答:“是银海银行的秦总。”
“是秦总?”虞美凤心中一喜,赶紧穿上衣服,走出来接了电话,接听完毕之后,虞美凤道了谢,并且和秦海洋约好了见面时间。
张峰眼睛中充满了怒火,注视着这个刚刚冲屋子走出来的男子,他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刚才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再一次占有了自己美貌贤淑的妻子。可是,明明一腔怒火,却不敢发泄。因为对方不仅是妻子的顶头上司,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马三宝出面担保,从银海银行贷来三百万,自己早就被那帮地下世界的凶残家伙们砍死了。妻子被人家玩,是他自愿的。当初,虞美凤千百个不乐意,还是自己亲手给她下了安眠药,将她拱手送给了马三宝。
马三宝每次来,都光明正大,根本就不避讳这个窝囊的男人,有时候甚至当着他的面就搞他的妻子,张峰每一次都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想冲上去和对方拼命。可惜,他没有勇气,不但瘸了一条腿,而且对方是公安局长,武力非凡。一旦动手,自己只有被他打死的份。
尤其,儿子还患了病,医药费和手术费还没有筹够,万万离不开马局长的帮助,当初,虞美凤被马三宝占有后,想过自杀,离婚。但是,也是因为儿子,才放弃了做人的尊严,委曲求全之下,苦果自己来咽。
马三宝系上腰带,又在虞美凤的屁股上抹了一把,问道:“小虞,秦总找你什么事?”
虞美凤说:“秦总说,商量一下贷款的那事。说是有机会了。太好了,小超必须尽快安排手术,马局长,多亏你帮我介绍认识了秦总,她人很好……我们全家感激不尽。”
马三宝哈哈笑道:“是啊,我就知道秦总不会驳我的面子,小虞,先把钱贷下来,先给小超看病。至于还贷款的事,以后我再帮你想办法。还有,张峰,你就不要去赌了,虽然有条腿不方便,但是我可以帮你联系个社区去做事。总比在家呆着强。”
张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自从把这家败完之后,他在家中完全没有了任何地位。
虞美凤看着丈夫萧伤的脸色,心中一阵微痛,咬了咬牙说:“马局,留下吃午饭吧。”
马三宝乐哈哈地说:“不用了,今天中午周副局长请客,我得去凑热闹。”说罢,下楼!
屋中只剩下一对形同陌路的夫妻,相视无语。
吃了午饭,虞美凤问张峰要不要去马三宝推荐的社区去上班?张峰把饭碗一推说:“不去。我上街自己溜溜,自己找份力所能及的工作,总比在家闲着的好。”
虞美凤也不管他,这些年,她对张峰已经彻底失望了,在她眼中,丈夫不是个男子汉,甚至不是个男人,骂得再狠一些,他根本不是人。是人的话,能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自从失身之后,虞美凤也自甘堕落了,她知道被人强X一次和一百次的道理是一样的。
自己的家庭到了这一步,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儿子养大成人,上好的大学,将来能有大出息。
岂料,儿子突然被查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高昂的手术费。最后一次在秦海洋那里贷的一百万,根本不够儿子做手术的费用。所以她一直在祈求秦海洋,哪怕今后自己每月去卖一次血,也特别想把这次贷款贷下来。
就是因为这件事,她受到了马三宝的威胁,那天晚上,马三宝早已经悄悄吩咐宋江,给虞美凤打了电话,让她检验小岛龟三的DNA数据时候,故意作弊。做完这件事,她的良心重重地受到谴责。晚上做梦,都梦到那三个无辜的女孩子,披头撒花的对着自己哭。
今天,马三宝抽时间来她家,一来是发泄shou欲,二来是叮嘱虞美凤严守秘密。而且还骗她说,他儿子上学的事,孟书记答应帮忙。
张峰出去后,虞美凤静下心来,洗了一个早,准备下午去赴秦海洋的约会。
下午三点钟,虞美凤简单地化了一个妆,然后就拿着手包出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秦海洋指定的那家西餐厅。
秦海洋还没有来,虞美凤就坐下来等,大约七八分钟,秦海洋姗姗来迟。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虞美凤赶紧站起来,迎过来说:“秦总,你百忙之间,还惦记着我儿子的病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秦海洋说:“虞科长,不必说见外的话,这位是我的哥哥,苏浩南。我们一起进屋说吧。”
要了一个包房,点了三份西餐,三人边说边谈,秦海洋说:“虞科长,南哥听说了你的事,他是个热心肠的人,很想帮助你。至于银行贷款,上次我跟你说过了,银行董事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上一次批给你一百万,我已经很尽力了。这一次我决定顶住压力,再贷给你一百万。”
虞美凤一听,感激的就要当场下跪,秦海洋说:“虞科长,丑话我可说在前面,钱我可以贷给你,可是你给我一个准话,这四百万你什么时候能够还清?”
“我……”虞美凤不是一个巧舌如簧,撒谎不脸红的女人,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或许,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苏浩南插言说:“虞科长,你很诚实。”
虞美凤抬起头来,看着苏浩南深邃的目光,心中剧烈地跳起来,她很担心这笔款子贷不下来,贷不下来,自己的儿子就会有生命危险。做手术的专家已经找好了,前期的一百万手术费也交上了。加上后期的医疗费,还差六七十万,所以最后这一百万贷款,对自己很重要。
“求求你们,我一定还。我可以每个月去卖两次血。”虞美凤眼含热泪说道。
苏浩南审视着虞美凤的目光,她不像是在说谎话,一个不善于说谎的女人,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说了谎,这其中比有很大的隐情。苏浩南突然说道:“虞科长,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只要你肯答应,这四百万,我让秦总给你一笔勾销,而且,你儿子张超转学的事情,也包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你……你说什么?”虞美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秦海洋在一旁重复说:“我哥说了,他要你帮他做一件事,做完之后,你从银海银行拿走的四百万,一笔勾销。而且还帮你儿子转入一中。”
“这……这可能吗?我不是听错了吧?”虞美凤满腹狐疑地看着苏浩南,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苏浩南也不再绕圈子,直截了当说道:“虞科长,我刚才说过,你是一个不善于说谎的女人,可是你却在小岛龟三的案子上撒谎了。让一个残害了三个华夏女大学生的小日本子逍遥法外。”
苏浩南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炸雷,虞美凤身子剧颤,拼命摇头,说:“不,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马局长可以作证,你是谁?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苏浩南淡淡地一笑,说道:“虞科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没有说谎,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看你现在的表情,我知道你心中其实也不好受,与其让良心苦苦的煎熬,何不趁早解脱?揭发马三宝,让他下地狱?”
虞美凤静默了一下,说道:“你是玉无双的人?你这么有把握扳倒马三宝?他身后站的可是孟书记。”
苏浩南冷笑说:“不但马三宝,包括那个孟书记,最后的下场全都是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可能担心我有没有那个本事?”苏浩南说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黑皮工作证,展开之后,把里面的内容给虞美凤看了一眼。
虞美凤看后,顿时大惊失色,工作证的内容,赫然写着,东南军区雷霆特种部队,姓名:苏浩南。职务:大队长。军衔:大校。名字上面,砸着东南军区的钢印。
想不到秦海洋秦总领来的这位朋友,居然是一位大校军官。怪不得玉无双无法无天,根本不怕分局的两位领导,原来本后有人撑腰啊。
大校,这是一个职位非常高的军衔,一般只有正师级才可以授予大校军衔。按照军队级别对照地方行政级别,师长和厅级是同级的。军队职级对应地毯行政级别分别为:县团级、地师级、省军级。
也就是说,马三宝现在得罪了一个大校,一个相当于苏城市委书记的高官。虞美凤心中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深感不安。其实她何尝不愿意看到马三宝被打倒?她何尝愿意自己长期被马三宝霸占?
以前,得罪了马三宝,自己的工作一定保不住,银行马上会来催款。自己儿子的前途更是遥遥无期,现在,秦海洋亲自许诺,四百万一笔勾销。苏浩南亲自许诺,给自己的儿子安排进入第一中学。这不是做梦吧?
这一刻,虞美凤真的心动了,可他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并没有马上答应苏浩南,苏浩南也看出来,他悠然一笑说道:“虞科长,没关系,我知道这关系你的人生命运。我给你时间,你加以考虑。不过,这两天,我马上给你的儿子的办理转学手续,等办好了转学手续,你马上给张超安排手术。别耽误学习。”
虞美凤马上答应,“南哥,我明白,我回去之后,马上搜集马三宝的犯罪证据。不过……小岛龟三那个案子……”
苏浩南说:“那件事,我们可以瞒过去不提,现在,我只要扳倒马三宝和周宝山的证据。”
“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绝不会辜负你和秦总的一番好意。”虞美凤回答。
苏浩南点了点头,三人就此告别,送虞美凤离开,秦海洋问:“南哥,你觉得虞美凤会不会帮你干掉马三宝?”
苏浩南说:“现在,她还处于心思不定的时期,需要我们马上给她吃一颗定心丸。海洋,你在苏城和教育局那边有没有关系?”
秦海洋说:“人倒是认识几个,但是没有深交,我估计他们不会真正帮忙,或者耽误太多的时间。”
苏浩南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一趟一种,看看都需要什么条件。”
于是,乘坐秦海洋的私家车,二人来到市一中。在路上秦海洋先给文教局一个熟人打了个电话,这个熟人是文教局一个分管学校招生工作的副局长,按理说,有这层关系,找一中的王校长办理一个学生的转学手续,应该不是难事。
可是,见到王校长之后,苏浩南才知道,这个王校长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刺头,王校长年龄四十五六岁,是个笑面虎,待人接物很友善,但是说话办事分寸拿捏得很准。听明白苏浩南的来意,哈哈一笑说:“秦总,苏先生,按理说,有刘副局长的指示精神,我们一中应该全力照办,但是,这个是不好办啊。你也知道,一中是咱们苏城的重点中学,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托关系,都想走后门,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我们学校来读书。”
王校长那了一根烟,递给苏浩南,并且打着打火机,自己也拿了一支点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香烟,说道:“难办啊,我是不敢开这个先例啊,你想想,要是开了这个先例的话,那么别人来找我,我该怎样拒绝?这样吧,苏先生,我也不为难你,我们一中正面临着一个大难题。那就是学校的实验楼需要扩建,学校后面那块地市政府已经批给了我们。拆迁工作也不难做,可是,城建局那边的工作一直进展的不是很顺利,苏先生你和秦总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看看能不能帮我在城建局那边活动一下?”
苏浩南不由心中好笑,“这个王校长真有一套,居然跟我谈条件。我不过是望你学校塞个人。你却我提出一个这样苛刻,难办的条件。你当我是谁?市委书记吗?让我直接压迫城建局的规划方案,行!你小子有种,真看得起老子。”
其实,苏浩南不知道,这个王校长之所以不给苏浩南面子,主要是因为他和那个刘副局长是政敌,去年局里领导班子调整,王校长很有可能被提拔为副局长的,可是这个刘副局长中途加了进去,使他失去了这次晋升的机会,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秦海洋开口说:“王校长,你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规划土地这种大事,只有市委常委那几个大领导才能有权利决策。”
王校长却不慌不忙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所以我猜想找你俩帮忙啊。秦总,苏先生你们看有多少难度?”
谁料苏浩南大手一挥,就爱那个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站起来说道:“没啥难度,你等着。我这就去城建局给你办这件事。最多三天,办好之后,那个学生转学的名额,就麻烦王校长了。”
王校长一听,也站了起来,“哎呀,真是了不起啊,年轻人果然有魄力,行!只要规划批文一下来,别说一个学生,就是十个,我也给你立办。”
秦海洋现在刚知道,苏浩南已经是大校级别的特工,这个身份别说在小小的苏城,即使到了省城,如果亮出自己的身份,雷霆部队的特工,省政府也会给面子的。
苏浩南呵呵一笑说:“我也明白王校长的苦衷,你这样做,也是为了堵别人的口。你把你们学校的规划书拿来,我去找城建局给你盖章。”
王校长听后,满心欢喜,马上拿出早就做好的规划书,那份文件,就差城建局的大章了。苏浩南收起这份文件,说:“王校长,你等我消息吧。”说完,就和秦海洋离开校长办公室,王校长送他到楼道口才转身回去。
下楼之后,秦海洋问:“南哥,找城建局批文件,你需要用你的身份才行啊?你不是不想暴露你的真实身份吗?”
苏浩南说:“没关系,我们先到城建局跑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看看时间还不晚,于是,苏浩南和秦海洋来到了城建局,城建局的朱局长秦海洋也认识。二人直奔朱局长的办公室,这个朱局长为人也十分圆滑,他对秦海洋的身份多少了解一点,知道秦海洋家境十分富有,家族掌控着庞大的财团,在京城都算得上一号人物。
而且,在苏城,二人因为公务,也有过几次接触。所以,朱局长也十分给面子,听秘书说秦海洋来拜访,马上迎接出来,在朱局长的私人办公室内,见面之后,秦海洋介绍了苏浩南,说是自己的朋友。三人寒暄了几句,朱局长就说:“秦总,无事不蹬三宝殿。你这次来到我的衙门,有何贵干啊?”
秦海洋微微一笑,说道:“朱局长,既然没外人,那我就直说了。第一中学的王校长是我的一个朋友,第一中学的实验楼要扩建,所以就征收了学校后面的一块土地,这个事市政府那边本来已经批准了,可是,在规划建设方面,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你们城建局这边,迟迟没有给批。所以,我这次找朱局长,就为这个事。”
苏浩南也说:“朱局长,就是这份文件。你请过目。”苏浩南说着,把那份文件拿出来,放到了朱局长的办公桌上。
看到这份文件,朱局长心中也就明白了,对于这份文件,他早就看过了,一中拿过来报批,在自己的手里都压了快半年了。其实,批不批这个文件,他朱局长一个人就能拍板,上半年,在局领导班子大会上,有一半人同意这个项目,也有一半人反对这个项目,朱局长其实就等着王校长那边的动静。
说白了,就是等着王校长贿赂。王校长也不是不懂行,悄悄暗示过朱局长,还送了一张一万块钱的VIP贵宾消费卡,但是这点东西不足以满足朱局长的胃口,你老王霸着一中那么重要的挣钱机器,一万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啊?
因为嫌钱少,所以他也就一直拖着没有给办。今天,秦海洋亲自上门,旧事从提,朱局长在官场上八面玲珑,那会被这件事难住?哈哈一笑说:“秦总,你来的正好,不瞒你说,我们局的领导班子,目前正在研究这个项目,我看这样吧,你把这个文件放在这里吧,我们局领导班子马上开会进行研究。你不如先回去,等我消息好不好?”
事情说到这份上,秦海洋也无计可施,人家都下逐客令了,看了苏浩南一眼,苏浩南站起来说:“朱局长,那就给你添麻烦了。这个文件,你们请尽快开会,处理。”
朱局长陪着笑说:“苏先生客气了,有秦总这边,我一定鼎力帮助。”
苏浩南和朱局长二人交换了名片,就和秦海洋从城建局出来,秦海洋心中感到有些迷茫,骂道:“南哥,这个朱局长是个老狐狸,居然跟我说局里正在研究这个项目,要知道这个项目上半年就报上去了。他居然现在才研究,等过几天催他,他或许就会说还要进行更深一步的研究。要是再过一个月在催他,那时候他的回应恐怕就是这个项目需要上报市主管领导再进行一下市场调研,才能做出决定。我看他就是等着受贿呢。”
苏浩南说:“我也看出来了。海洋,走,我们先回去。”
秦海洋回了自己的公寓,苏浩南也回到幻城,青姐和玉无双询问他事情办得怎样了,苏浩南说:“稍微有点难度,不过都可以解决。”
城建局的朱局长,比一中的王校长更难对付,苏浩南吃过晚饭之后,就开始琢磨对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利用自己的身份的。来到楼下幻城台球厅,这个台球厅不是很大,只有十几张台面。
平时来这里玩的,都是附近一些中学的学生,或者社会打工的小青年。本想打杆球放松一下,谁料刚进入台球厅,就发现今天这儿多了几个穿戴入时的年轻人。看他们的年纪都还不大,其中一个还穿着学生制服。估计是附近中学的学生。
一个留着飞机头,带着金表的少年,球技非常好,正和附近的一个小混混赌球,飞机头已经连赢了两盘,每盘的赌注是一千元,那个小混混第三盘本来有赢的机会,可惜他因为心情原因,没有抓住机会,结果,被那个少年抓住机会,一杆清台。
小混混不敢打了,扔下钱,灰溜溜地走了。
“真没劲。玩这么小,输三盘就不敢玩了。”少年将三千块钱卷成了一个卷,塞入身边一个女孩体桖衫内的胸罩中,“彤彤,这个给你拿去卖化妆品吧。”
那个叫彤彤的女孩,却不是很兴奋,撅着小嘴哼了一声,说:“我去趟洗手间。”说罢,转身走了。
“别走啊。”少年快步追了过去,“彤彤,你别生气嘛。”
苏浩南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明白,这个少年是个纨绔子弟,那女孩肯定是他女朋友,正好苏浩南也想上卫生间,就一路跟了过来。
上完了卫生间后,发现那两个少年男女并没有离开,而是拥抱着倚在卫生间里面的墙壁上,女孩悠悠地说道:“朱晓星,你这大骗子,说好了的,人家跟你好后,你就给我买一辆甲壳虫。你这大骗子,人家都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一个礼拜了,你一点动静也没有。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
那个叫朱晓星的少年好像很在乎这个女孩,他焦急地说:“彤彤,是我不好。我老妈最近国外出差了。我手头真的很紧,你再宽容几天……”
“鬼才信你呢。”女孩带着哭腔说。
“哎,我真的喜欢你,不就是一辆甲壳虫嘛,容我再想想办法。”
“哼,你老爸是城建局长,拿个百十万都舍不得,谁信你啊。”女孩娇嗔道。
城建局长?这句话到时让本来打算离开的苏浩南放慢了脚步,他竖起耳朵,继续听二人说话,就听那个叫朱晓星的少年说:“我老爸有的是钱不假,可他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尤其我现在还小,他更不可能给我这么多钱。咱们再换一家台球厅,玩几把大的。我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争取多赢点钱,怎么样?”
女孩轻哼了一声,说:“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好,那我现在就表现一下给你看。”朱晓星说着,一只色手伸进彤彤的上衣内,用力抓揉她的那两只肥肥的小白兔。彤彤马上就娇喘起来,朱晓星一把将卫生间的门砰的关上。
苏浩南心中暗道:“这才多大的孩,难道就敢在我们幻城的卫生间里过家家?”苏浩南回忆了一下朱局长的相貌,果然和眼前这个朱晓星长得十分相像,原来是他的儿子,想不到居然送上门来了。苏浩南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卫生间内,朱晓星已经把彤彤的裙子撩起来,印着灰太狼的小内内扒到了大退下,坚硬的小钢炮,对准彤彤那刚刚长出一片淡淡草原的妙地,就要攻进去。
彤彤娇声说:“朱晓星,你这该死的,又不带套子。我怀孕了怎么办?”
朱晓星嘿嘿笑道:“哪有那么准,今天忘带了。”说着就刺了进去。
彤彤娇躯一颤,“你这坏蛋,最近是不是和六班的陈嘉乐好上了,我听人说你们一起逛过街,你还带她回过家。”
“别瞎猜,我跟她啥事也没有。”
“哼,你要是招惹那个小贱人,以后休想再碰我的身子。你……你快点啊。”
朱晓星答应着,奋勇直前,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两个少年男女这才衣冠不整地从里面走出来,虽然刚刚享受了班花的美妙身体,可是朱晓星依然痛快不起来,自己球艺高超,在这里花了一个多小时,居然只赢了三千块钱,他神色沮丧,领着自己的马子从卫生间走出来,两个跟班小弟凑上来说:“星哥,怎么办,要不要换家台球厅?”
朱晓星埋怨道:“李军,你妈的真能唬人,是谁说,这儿打台球的高手多,输赢都上万,人呢?有种的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那个穿学生制服的李军理亏地说:“星哥,可能是他们看到你球艺太厉害了,都不干上了。”
“哈哈,哈哈。”朱晓星干笑了两声,说道:“那算了,走,咱们走,换个有种男人多的地方,继续玩。”
“等等!”苏浩南上前一步,拦住了朱晓星,朱晓星一抬头,看到面前站了一位浑身酒气的男子。
刚才,苏浩南从吧台要了一杯白酒,把白酒洒到了自己的衣服,装成一副醉酒的样子,拦住了朱晓星说:“你小子说谁没种?”
朱晓星一开始,看到苏浩南块头不小,比自己高了将近一头,又喝了酒,生怕跟他吵急了眼,他动手的话,自己吃亏。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老爸是这个城市的局长,公安局长都给面子的。尤其,今天统统在身边,自己更不能软蛋。
于是,他冷笑着说:“我说那些会打台球,却不敢跟我赌球的人。”
苏浩南骂道:“麻辣隔壁!老子刚才看见了,你不就是打败了孙小四,赢了他三千块钱吗?就他那球技,在我手里根本没有开过胡。我跟你打几盘,你敢不敢?”
朱晓星说道:“你这醉汉,我没空跟你空磨手指头,跟我打,必须有彩头,低于一万元,我不跟你玩。”
苏浩南满不在乎地说:“不就一万吗,我跟你打,不过至少也要打三盘。你可不能输了就跑。”
朱晓星哈哈笑道:“你放心吧,到时候只怕你输不起。”本少爷是著名台球大师丁俊日军的徒弟,在苏城可以说打败天下无敌手。除非国手一级的人物,才能击败自己。
“好小子,你算个有种的男人,我接受你的挑战!”朱晓星冲苏浩南竖起大拇指,然后拿起球杆,开始往上面涂抹枪粉。
苏浩南也拿了一支球杆,说道:“小子你是客,你先开球吧。记住,不许耍赖啊。”苏浩南一脸不屑的说道。
朱晓星哼了一声,也不客气,毕竟这关系到一万块钱的现金,他吸了一口气走到母球前面,一个专业的架枪姿势,一杆恰到好处的击球,母球的运动轨迹堪称完美,在轻轻击打了红球之后,乖乖地回到了四号彩球之后。
一开始,大家都不敢贸然进攻,朱晓星采用了防守策略,等待时机。轮到苏浩南进攻了,苏浩南打得很随意,母球击打出去以后,竟然没有碰到离他最近的红球,直接飞进网袋,犯规罚分。
“我擦,这一枪……我真无语。”苏浩南晃了晃脑袋,低声埋怨:“今天喝得太多了,有失准头。”
旁边,朱晓星的两个跟班都禁不住乐出了声,就这哥们这状态,我们上也能赢他啊。星哥这钱赢得太容易了。就连不会打球的彤彤,也看出门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浩南冲她一乐,说道:“美女,哥最善于进洞,进洞的准头不错吧。”
“下流。”彤彤被苏浩南调笑后,生气地骂了一句,转过身去。
朱晓星尽管知道对手在调戏自己女朋友,却没有在意,因为这时候,他必须保证自己的心态,不受到任何影响,这是他的师父,丁俊日军传授给他的心得。
朱晓星看到苏浩南打丢了母球,心中嘲笑说:“哈哈,我还当是是什么高手呢,原来是一个送钱的富家公子,好啊,既然你有钱,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赢了钱,讨我的小美人开心”
因为母球落袋,朱晓星打自由球,接下来朱晓星没有给苏浩南留下任何机会,一杆打出了89分的高分。就算苏浩南把剩下的球,全打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打完之后,第一场朱晓星就赢了。“星哥好样的。”身后的两人为朱晓星加油喝彩,旁边的观众都皱起眉头。赌资高达一万元,本以为会有多么经典,想不到一上来就把母球打入袋,还有什么好看的,连最基本的球都打不进,唉,惨不忍睹呀。
朱晓星嘲笑的看着苏浩南。“怎么样哥们,后悔了吧?你还敢跟我打吗?”
苏浩南说:“有啊,我只不过是酒喝多了点,第二局说不定就能赢你。你小子等着看好戏啊吧。”
第二局开始后,依然是朱晓星开球,她还是开具稳定防守。不急于进攻。
苏浩南也没有再打母球入洞,也打了不错的两杆球,照别人看来,算是球技不错的了,可是作为一名绝顶高手,朱晓星很快就发现了,这货的水品也不过如此。大致相当于自己三年前,没有拜丁俊日军为师之前的水平。
终于,朱晓星上来就抓住了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很快就以三十二比十六领先了,接下来,二人又经过剧烈角逐,最后,朱晓星又赢了第二局。
第三局开始后,苏浩南也顾不上说风凉话了,脑门上也见了汗。握球杆的手,还经常发出轻微的颤抖,这一切都被朱晓星看在眼里。
就他这水平,跟自己打,打几局输几局。不过,朱晓星眼珠一转,他也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这家伙是个大头,我要是连赢他三局,他肯定不完了。不如我最后一盘放点水,引他上钩,说不定可以多赢点。
于是,朱晓星开始散漫起来,偶尔还有低级的失误。苏浩南抓住机会。连续把红球打入洞,最终78比32扳回一局。
赢球之后,苏浩南马上神气起来,冲着彤彤吹着口哨说:“美女,你都看清楚了吧?哥哥打洞的本领比你男朋友厉害吧?不如你跟我混吧?”
彤彤气的直跺脚,对着朱晓星低声骂道:“你真笨,那种球都打不进哦?”
朱晓星低声说:“彤彤,我是故意让他的,你没看这笨蛋打球很一般嘛,我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三竿打完,轮到苏浩南掏钱结账了。他也不耍赖,大大咧咧说道:“今天是你小子运气好,我喝酒喝大了,输给你一盘。你放心,我不赖你的帐,只不过,我心里不服气,现在我醒了酒,你敢不敢在跟我一杆?”
“要是不敢,我现在就给你一万块钱,你赶紧滚蛋。”苏浩南戏虐的看着朱晓星。
朱晓星是什么人物?堂堂城建局局长的公子,什么钱没见过?他绝不会因为一万钱快,在女朋友面前丢面子。被人叫主板。
“好啊,我可以跟你再打一盘,给你翻本的机会,不过,本少爷时间太宝贵了。要是再打,十万起步!你要是敢,我们就再打一盘。”
苏浩南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啊,不过,十万块钱太没意思了。不玩,不玩了,十万块钱也在这儿显摆,你没见过钱吧?”
朱晓星怒了,“你说什么?”
苏浩南说:“看你小子也有种,我们赌一百万,怎么样?”
朱晓星心中一震,冷声问:“一百万,你有吗?”
“麻辣隔壁,这个台球厅就是老子的女朋友开的。你说有没有?你要是赢了,今天晚上给不了你现金,这个台球厅就押给你。”苏浩南看到青姐和玉无双也来观战了,大大咧咧说道。
朱晓星问:“谁能证明,这台球厅是你女朋友的?”
青姐当仁不让站出来说:“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而且也是他的女朋友!”
朱晓星身后的一个小弟说:“星哥,这女的,确实是幻城的老板娘。”
朱晓星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哦了。我接受你的挑战!”
苏浩南却说:“可是,我又怎么确认,你有一百万。万一你输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跟我玩二皮脸。我也没法子啊。”
朱晓星脸上一阵发红,“胡说,我能没钱?要今天要是给你拿不出一百万,你剁了我的手,让我一辈子不能拿球杆。”
“好,一言为定。”苏浩南心中暗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于是决胜一局,惊心动魄的一局开始了。好多打球的,也不打了。都凑过来看热闹,就连玉无双手下的四名警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都跑过来观战。
“什么,南哥跟对方赌一百万?”
“这小子可不简单啊,我认识,市城建局局长的儿子,球技很厉害,丁俊日军来苏城还特意传授过他球技呢。南哥,有点悬啊。”
“是啊,之前打了三盘,南哥只赢了一盘。”
玉无双调侃说:“青姐,苏浩南真要是输了,你真舍得把台球厅押给人家?”
青姐说:“这小子办事很邪乎,经常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另外,就是输了,又怎样?大不了弄一百万给人家。回头再让这小子慢慢还。”
“那估计,他得还一辈子。”玉无双说道。
“那就让他跟我一辈子打工!”青姐呵呵笑着说,说的玉无双心里酸溜溜的。
这时候,精彩的赌局,终于开始了。苏浩南先开枪,他不采取防守战略,一上来就是大力撞击,诸球全部散开,场面很清朗。
苏浩南开始拿出看家绝活了,一杆击打将红球击打进洞之后,马上把手掌放到了球桌的地面上,化劲传入球台,可以控制母球的走位。这是他战胜朱晓星的法宝。
因为可以用真气能控制母球的走向,苏浩南打起球得心应手,看到周围的人,连胜喝彩。接连几杆,球都按照苏浩南的意愿进入,这其中还包括两个难度非常高的长距离击球,精彩的表演,让朱晓星和他的兄弟们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朱晓星按耐不住了,对方控制母球的能力太强了。几乎没一次击球之后,都可以把母球控制着停在下一次最佳击打位置。
就在朱晓星大呼不可能之际,苏浩南已经左右开弓,飞速的撞球入袋。中途,遇到一次小麻烦,要想打进目标球,必须让母球绕过中间的黑球,难度太大了!
可是苏浩南击球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减慢,他踱步来到白色母球的后方,猛地将白球击打了出去。而就在刚刚击打出白球的那以瞬间。他强劲的内气已经传输到了白球上面。并全力控制着白球的走向。白球飞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然飞过了中间的黑球。准确无误地击向了前方地粉球。啪,粉球在经过一段距离的走动后,听话地落到了底带球洞中。
苏浩南一脸平静地站在旁边,似乎他早就料到这个球会进一般。后面一阵掌声,“太神奇了!”旁边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他们现在彻底相信了南哥,这个“大神”绝对是一个可以创造任何奇迹的人。
这时候,台面上的球越来越少,眼看着红球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彩球了。这时候苏浩南已经拿下了120分。
就算后面的球他一个不进,也已经稳赢这场比赛。但是,苏浩南没有停止,他需要打出满分。朱晓星的脸色极差,悄悄拉了一下彤彤的裙子,意思是要逃跑。
可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个人早就得到苏浩南的授意,及时地出现在他俩身后,王朝低声说:“还没结账呢,你想溜走吗?”
“妈的,居然能把母球控制这么准,是不是撞鬼了。”朱晓星愤怒的将球杆摔在球桌上,说道:“你们的球台和球有问题,我要报警!你们骗我的钱。”说着拿出电话,就要打。
王朝上前说道:“小子,不用那样麻烦,我就是警察。走吧,跟我们上楼,把事情说清楚。”说罢,和马汉驾着朱晓星直奔楼上。
彤彤,还有两个跟班,正要跟上去,都被张龙赵虎拦住了。苏浩南对那些观众说:“没事了,大家看完了我俩的比赛,继续你们自己的比赛吧。”
然后,苏浩南来到青姐和玉无双跟前说:“这小子是城建局局长的儿子,我上去审他,让他老子来领人。”
青姐会意,骂了一声:“你这损招,真够可以的,这孩子今天晚上惨了。”
玉无双不肖地说:“本就是个坑爹的主,没啥的。南哥,好好审他,最好敲点竹杠。”
被带上幻城二楼的一间练歌房,一开始朱晓星还不害怕,我老爸是局长,你们敢对我怎样?可是,等苏浩南走进这个房间后,看到苏浩南手上拎了一把雪亮的锋利军刀,朱晓星心中一哆嗦。
苏浩南说:“朱晓星,对不住了。我们打的是比赛,输赢已经有了定论,一开始你赢了我两盘,我扳回一局。欠你一万。后来这一盘下注是一百万,我赢了,你今天晚上,必须要把九十九万现金给我交上来。你明白道上的规矩吗?”
朱晓星战战兢兢地说:“你不要乱来,你放开我,我回家给你们拿钱。”
苏浩南说:“少跟我耍花招,我给你机会,你打电话吧,让你家里人送钱来。不然的话,子夜钟声一旦敲响,我就剁下你右手的五个手指。”
“你……你敢,我爸爸是朱登文。”
“我不管你老子是谁,就算你老子是你爷爷,今天不给钱,你的手就废了。”
旁边王朝憋住了笑,南哥骂人也很有水平,就算你爹是你爷爷,这话骂的太有水平了。马汉在一旁说道:“这位小同学,你是哪位学校的?让你们老师来领你也行。”
“你们是警察?警察怎么可以看着他对我进行暴力?”
王朝骂道:“我们是警察,更应该的督促你还人家钱啦,笨蛋。赶紧打电话吧。”
朱晓星无奈,只得拔通了城建局局长朱登文的手机,“老爸,我是晓星,我被人家扣了……”
朱登文老婆不在家,今天正好跟一个开发商老朋友在一家偏僻的私人会馆泡小姐,这功夫刚趴到小姐白嫩的肚皮上,还没有爽出来,一听儿子被扣了,顿时恼羞成怒骂道:“姥姥的,谁这么大胆子?”
朱晓星老老实实回答:“我在幻城台球厅,就是红磨坊这一代的一家,和人打球输了钱,人家不让走,你赶紧来吧。”
“你等着……你这小子,净给老子惹事,真是个坑爹的主。”朱登文也顾不上玩小姐了,宝贝儿子要是出了事,老婆回来还不跟自己玩命?于是赶紧开车赶往事发地点。
途中,他多了个心眼,自己虽然是城建局的局长,对方恐怕是道上混的混子,自己就这样去,对方说不定不给面子。于是他接上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在苏城可是响当当的地下世界大哥。
他就是人称一剑飞仙的月孤城,月孤城和闫老七在苏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混子,各自占据着苏城差不多一半的地下地盘。月孤城和朱登文有这四五年交情,听说朱登文的儿子,被幻城扣下来,心中也感到十分震惊。
这个小青,最近闹得也太大了,先是得罪了柳涵冰,又狠很地镇压了闫老七的八百黑袍。现在居然有扣押绑架了朱局长的儿子。不过,这个唐青雅居然敢这样折腾,注意证明这女人身后有着强大无比的后台。
月孤城劝朱登文最好不要报警,先把事情搞清楚,朱登文不知道儿子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轻易报警。二人来到幻城之后,青姐闻听月孤城来了,还是很给面子。亲自迎接,把月孤城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玉无双和小薇一直紧随在青姐身后,就如同两个贴身保镖,月孤城也是暗劲高手,他通过仔细观察,发现青姐身后的两个女警察都很厉害,其中一个跟自己的水平很接近。据说,就是这个玉无双,曾经把分局的周副局长铐起来,整了一个晚上,最后市局居然一点惩罚的意思都没有。
青姐开门见山说道:“城哥,你大驾光临寒舍,一定有事情吧?莫非是为了打台球输了一百万的那小子来的?”
朱登文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我儿子朱晓星输了一百万?”
青姐白了朱登文一眼,问道:“你就是朱局长吧?你儿子好大手笔啊,在我的台球厅今天可是给你露足了脸。出手就是一百万,也不知道需要你多少年的工资加起来才够啊。”
朱登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声骂道:“这个败家玩意,这么多钱,我哪里出得起。他平时打球,一般都是输赢百十块钱,这次怎么玩这样大?”
玉无双在一旁插嘴说:“一开始玩的小,你们家长不管,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呗。现在出事了。才知道后悔,朱局长,你教子无放啊。”
朱登文有点恼怒,他不知道玉无双有背景,看她穿着警服,不过就是小小的三级警督,大不了是个处级干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心里老大不痛快,就说道:“这位女警官,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负责这片的警察吧?我儿子出了事,你们身为人民警察,怎么不去阻止那些暴力分子?反倒是站在这里教训人?”
玉无双冷冷地说:“对不起,我到这里来,是执行特殊任务的,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归我管。不过,你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啊,小心我把你铐起来,进行行政拘留。”
“你……你说什么?你敢动我?”朱登文一怒之下,站了起来。
月孤城急忙拦住,“朱局长,不要动怒,我们今天来,是来解决问题的。小青,朱公子现在哪里?我们能不能先见见?”
“好,我带你们去。”青姐说道。
来到关押朱晓星的房间,朱登文看到绑架自己儿子的人,居然是苏浩南,不由心中一怔。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他沉着脸,看了一眼儿子,问道:“晓星,到底怎么回事?”
朱晓星看到了老爸,就等于看到了救星,“老爸,救我啊。他们设局跟我赌球,我输了。但是我怀疑他们作弊。”
苏浩南用刀子在朱晓星脑瓜上拍了一下,“放你妈的屁!老子作弊?你看到了吗?台球也能作弊?你做一个我看看。”
朱晓星确实也觉得,打台球要想作弊实在太困难了,而且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靠高科技打赢台球高手,可是对方的球技实在是太邪乎了。就是师父丁俊日军亲自到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朱登文阴着脸说:“苏先生,你先放了我孩子,他的事,你冲我说。”
苏浩南冷笑道:“已经没啥好说的了。朱局长,你是个痛快人,你儿子欠了我的钱,你说怎么还吧?”
朱登文说道:“你这样做,是在威胁我。苏先生,你当我朱登文是被吓大的吗?我一个电话,公安局的警察立刻包围这里。”
身边,玉无双冷冰冰地说:“不用打电话,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朱登文怒道:“你们警匪勾结,你们想造反吗?”
苏浩南骂道:“朱局长,你别他妈的不识抬举,好说好商量,咱们以后还是兄弟。看在秦总的面子上,我已经给你留了很大面子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如果是来替你儿子还债的,我欢迎。如果你想来横的,你也看到了,我们警匪勾结,哼!算你说对了,你说怎么办吧?”
朱登文瞪着满是怒火的眼睛,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月孤城说道:“城哥,你看这事?”
月孤城是个老油条,不紧不慢说道:“苏兄弟,稍安勿躁。朱局长是我的朋友,青姐也是我的朋友。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小孩子的事情,没有必要大动肝火,你苏兄弟是真的缺钱吗?”
苏浩南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缺钱,是朱局长的公子自持球艺高超,来这里踢馆的。他还骂这里有没有有种男人,敢跟他打一盘。我是气不过,才出手的。后来越赌越大,我侥幸赢了。你朱局长要是拿不出钱赎你儿子,就把今天下午我送去的那个规划书签了。这笔账,一笔勾销!”
朱登文突然哈哈大笑说道:“苏先生,你果然是为了这个事,不过你也是过于用心良苦了。实话告诉你,这个事今天下午我已经召开了局党委会议,大家经过反复论证,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
这家伙真是个变色龙,想不到随机应变能力这样强,听到这里,苏浩南也收起刀锋,说道:“朱局长,此话当真?”
朱登文叹口气说:“苏先生,我骗你干嘛。文件就在我包里,我已经签过名了。而且公章也扣了,不信你看。”说着,打开手包,拿出那份规划书,交到苏浩南面前。
苏浩南一看,果然签了名,而且还盖上了城建局的公章,看来,朱登文这家伙闯荡官场多年,早就练成了双面胶。这份规划书签好了备用,若是时局有利,随时候都可以拿出来。好博得你的欢心。若是时局对他不利,他绝不会取出来。
看完之后,苏浩南眉毛一扬,说道:“朱局长,你看这事,真是误会了。我其实也不是为的赢你儿子那一百万,只是觉得这小子台球技术确实不错,可惜心高气傲,这样的话,在今后的道路上,很难再有更好的作为。我是替你教训一下他,以后不要只惦记着赌博。专心打球,才能有大作为。”
朱晓星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内心简单,看到大人化敌为友,又见苏浩南指点他的球技,当即高兴地问:“苏师傅,你能教我打台球吗?你的球技太厉害了。”
苏浩南幽幽一笑,“你服我了?”
朱晓星说:“当然服了,你比丁俊日军还厉害,我不服你服谁?”
苏浩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回去先跟你老子商量一下,他要是同意,以后我收你为徒。”
“真的?”朱晓星信以为真。
苏浩南又冲朱局长说:“朱局长,城哥,既然我们不打不相识,你们就留下来,我做东,一块喝两杯吧。”
朱登文说道:“苏先生,今日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一件其他事情没有办完。改日我请你,怎样?”
苏浩南点头说:“也好,城哥,你怎么说?”
月孤城说:“我也不巧有事情要处理,看来今天真的不合适,改天吧。我等朱局长的消息,改天我们三个再聚。”
就这样,一场闹剧收场,苏浩南拿到了一中的规划书,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复杂,结果歪打正着,不到一天时间,就解决了。送走众人,苏浩南对青姐和玉无双说:“一中有了规划书,就可以对虞美凤的儿子开绿灯。虞美凤没有了后顾之忧,她必然会为我所用,马三宝,周宝山,他们的末日马上就要来临了。”
第二天,苏浩南拿了朱登文签字盖章的规划书,来到一中找到王校长,将规划书往他的面前一放。王校长顿时瞪大了眼睛,将上面的公章看了又看,惊叫:“哎呀,不得了啊。苏先生,你真是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么大的事情办好了。”
苏浩南淡淡地说:“王校长,那,安排个学生插班的事?”
王校长脸上的皱纹都乐开了花,“好说,好说,王先生,你尽管放心,我亲自给你办理转学手续。你抽个空把学生带过来就行了。”
居然这样简单!苏浩南心中暗骂了一声,“老匹夫!”
通知了虞美凤,让她马上带着儿子张超过来,虞美凤正在分局上班,接到苏浩南的电话之后,当即高兴的要死。想不到这位南哥的办事效率这样高?也难怪,人家有着强硬的后台。找市政府办点事,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于是她赶紧请了假,来到学校接了儿子,坐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一中。张超听说自己能够就读一中,也十分激动。这个孩子平时学习还是很有上进心的,在原来的学校一直也是在班级内名列前茅。
王校长亲自给张超办理了转学手续,并且告诉虞美凤,可以随时转学。但是,虞美凤表明:“等下学期开学后,儿子再转来。”她马上还要为张超准备手术,所以不能急着转学。
王校长乐呵呵地说:“行啊,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苏先生,你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苏浩南客气道:“王校长,这一次真是多亏你了。回头我请客,咱们坐一坐。”
“苏先生,哪里能让你请客,我都准备好了,今天中,贵宾楼。必须我请,你务必赏光啊。”王校长拿到了城建局批过的规划书,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感激呢。
这件事情办妥之后,苏浩南找到虞美凤,不等苏浩南开口,虞美凤就先说了:“南哥,这一次你帮我儿子转到了一中,还帮他凑齐了手术费,完成了我心中最大的夙愿,我真的很感激你。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就是拼着一死,也要帮你扳倒马三宝,你说让我怎么办吧?”
苏浩南说:“你用不着死,你死了你儿子怎么办?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严重,马三宝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只蝼蚁,想踩死它简单得很。不过我想走正规的法律程序,你跟马三宝交往这么长时间,应该熟悉他的底细,或者有他犯罪的证据吧?”
虞美凤神情突然悲伤起来,“南哥,我都告诉你吧,我和马三宝的第一次,是我丈夫给我灌了药,我是稀里糊涂被他占有的。我当时羞愤万分,死了的心都有啊,可是一想到我儿子,这一切我都忍下了。后来,习惯成自然,丈夫的赌债和儿子的病情,压得我抬不起头,一次一次委曲求全,成了马三宝的玩物。”
苏浩南脸色消沉,他现在也十分同情这个无助的女人。
“我甚至想将马三宝毒死,可是最终没有下的了手。不过,他第一次强奸我的时候,在我的内裤上留下了铁的犯罪证据,我是搞鉴定工作的,当然知道保留这东西。如果用得着,我就去举报马三宝,告他强暴我!”
苏浩南说道:“如果真的这样,马三宝将直接坠入万劫不复之地。虞科长,你干吗?”
虞美凤苦笑一声说:“有什么不敢,以前我儿子的事情解决不了,我心存顾忌,现在,我什么也不怕了。”
苏浩南说:“好样的。这件事情做完之后,碍于你营私舞弊,掩盖事实真相那件事,可能会有一个严重的处理结果。你放心,我帮你走动一下,绝不会有事。不过你需要离开公安机关了,离开之后,你可以去秦总的银行做事。”
虞美凤说:“好,我愿意听从南哥的安排,现在就去市检察院控告马三宝吗?”
苏浩南说:“先不急,周宝山,也必须拿掉,这个人你有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
虞美凤说:“我只知道他和办公室的副主任闫珀惜关系暧昧,至于证据,不好说。不过我知道他们俩有个秘密,每周五晚上,分局都是由这位周副局长值班的,配置是一名科级干部陪同。而负责这项工作的周宝山,故意安排闫珀惜跟他同一天晚上值班,听说二人就把分局办公室当成了旅馆,明铺暗盖的,胡乱折腾。”
苏浩南点头说道:“今天就是星期五,我今天晚上走一趟分局,看看能不能拿到周宝山和闫珀惜私通的证据。”
事情定下来后,苏浩南回到幻城,青姐和玉无双一听虞美凤已经被苏浩南收买,决心站出来控告马三宝,玉无双更是赞同苏浩南夜探分局,小薇还把自己的高像素的手机提供出来,供苏浩南拍照使用。
苏浩南现在用的手机,是青姐弃用的一款旧手机,虽然有拍照功能,但是像素很低,对于小薇细心的相助,苏浩南赞道:“小薇想的真周到,回头师伯让你师父安排你一个重要职务。”
拿下马三宝和周宝山,玉无双理所当然就会成为虎丘区分局的一把手,这是苏浩南打出的第一张牌。他要把苏城彻底清洗一遍,清洗一切反抗青姐的势力,不论黑白!
当天晚上,苏浩南一个人悄悄来到虎丘分局。分局坐落在长岭公园边上,环境优美,来之前,玉无双已经详细告诉了苏浩南周宝山的办公室是哪一间。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值班人员很少,门岗的牛大爷正在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说话,老汉可能是来报案的。
牛大爷推说:“老马,今天当官的都回家了,你的案子又不是很重要,明天再来吧。”
马大爷着急地说:“不行啊,我的养猪场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丢猪,在这样下去,我就得破产了,老哥,我俩年纪差不多,你就行行好吧。而且我知道,今天周副局长值班,他跟我熟得很,他老娘跟我一个村的呢。”
“哦,原来是周副局长的老亲,那你去找周副局长吧,不过周副局长管不管这事,我可不好说。”牛大爷憨直地说道。
“谢谢了。”马大爷进了分局大院,直奔办公楼去了。
苏浩南绕过看门牛大爷的耳目,也混了进来。紧随那个马大爷进了办公楼,这个马大爷因为不知道周宝山的办公室具体位置,所以就一间一间对着亮灯的房间找。
一楼的办公室,有几个值班的民警,接待马大爷的功夫,苏浩南已经溜到楼上去了。他知道周宝山的办公室在四楼。所以直接来到这里,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鸦雀无声。
苏浩南发出神识,扫视了一下屋内,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他轻轻推开门进屋,周宝山的办公室内亮着灯,厚厚的窗帘拉着,办公桌上烟灰缸里面还有刚刚掐灭的烟头,看样子这小子刚出去不久。可能是上卫生间了。
思量了一下,苏浩南就把身子躲到了书柜后面,这个地方是个死角,除了书柜还有窗帘的掩护,躲在这里,应该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他刚藏好,外面就传来脚步声,门一开,周宝山和闫珀惜一先一后鬼鬼祟祟进来,周宝山大大咧咧,闫珀惜居然有点小脸通红,看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好像刚才二人已经有了一场遭遇战。
闫珀惜这个小妖精长得颇具姿色,今天晚上又精心修饰了一番,脸上抹了粉饼,嘴上涂了口红,和身上穿的这件严肃的警服,有些格格不入。
“宝贝,刚才真刺激,想不到在卫生间搞,这么爽啊。”周宝山一坐下,就把闫珀惜搂到怀中。回忆着刚才二人在卫生间偷情的快感。“可惜,中途被不知道那个狗日的打扰了。找周副局长,居然找到卫生间去了。”
刚才,二人在卫生间偷情的时候,正好马大爷上楼找周副局长,看到那个房间亮着灯,就摸了进去,还问:“周副局长在这屋吗?”把正在忙和的二人吓的魂飞胆散,好在那人问完之后,就走了。
二人赶紧提起裤子跑回办公室,闫珀惜埋怨说:“周局,你也真是的,办公室里面整整就行了,非要找刺激……”
周宝山嘿嘿笑道:“宝贝,要的就是那种激情,总在这屋子里,我都没感觉了。”周宝山说这话,大手悄悄解开来了闫珀惜的上衣纽扣。伸入闫珀惜的胸罩里面,摸弄了没两下,闫珀惜就被他挑逗的娇声呻吟起来,周宝山果断地将闫珀惜的娇躯压倒在沙发上,眼看着二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苏浩南暗道:“我日,这俩混蛋这么快就开始了?”他赶紧拿出小薇的高像素手机,镜头对准了屋内偷情的男女。
眼看二人就要进入正题,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砰!的敲门声将屋内沙发上偷情的男女惊醒了,周宝山心中恼火,是谁这样混账?居然来破坏自己的好事?要知道,一班属下都知道自己的脾气,自己值班的时候,十点钟以后,没人来烦自己。就算是遇到惊天大事,也会电话通知。
“麻辣隔壁,谁?”周宝山喝道。
就听外面有一个苍老声音回答:“狗剩子,我是你三舅。”
“真操蛋,居然知道自己的小名叫狗剩子?还是我三舅……”周宝山对闫珀惜使了个眼色,闫珀惜赶紧穿好衣服,又整了整头发,然后拿了一份文件,做到局长办公桌前面,假装办公。
周宝山一肚子怒火打开门,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外。周宝山马上认出来,来人是自己老娘村里的一个长辈,急忙陪着笑说:“三舅,是你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马大爷焦急地说:“狗啊,你小子不仁义啊,亏你还认识我是你三舅,当初,你娘挨饿的时候,连奶都挤不出来,还不是我给你娘偷生产队的粮食吃?要不是我,你们娘俩还不饿死啊。现在你们家渡过难关,发达了。就拿三舅不当回事了?”
周宝山赶紧说:“没有的事,我哪里有啊。三舅,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啊。”
马大爷叹了口气说:“我这都是第二次来找你了,我家的养猪场就在你们局子后面的那片山上。这些日子遭了好几次偷盗,我养的猪,都快被偷没了。我也报了两次案,派出所不给我破案,昨天傍晚,又丢了一头猪,要是再这样丢下去,我的养猪场就只剩下猪圈了。没办法,我只好找到分局来了。白天你不在,值班的说,你晚上来……”
“娘的,这个三舅真能整事,丢几头猪,就跑到局长办公室胡闹。”周宝山心里不痛快,嘴里却应付说:“三舅,你看今天晚上都这么晚了,就算出警也不好破案,明天上午,我派人马上去督办这个案子。你看中不中?”
马大爷说:“狗啊,你说话可要算数啊,你三舅没人养老,就指望这几头猪了。我不像你娘那样有福,有狗你啊。你三舅是个苦命人啊。”
“麻辣隔壁,若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老子一巴掌扇你大嘴巴子。”周宝山心里这个骂,一口一个狗的,老子的脸丢尽了,看了看一边捂着嘴巴偷笑的闫珀惜,周宝山闷闷不乐。
马大爷怏怏而回,周宝山也没有了兴致,闫珀惜凑过来说:“周局,你也别生气,那老头年老昏庸,别跟他一般见识。”
周宝山点了一根烟,只抽了一口就掐了,突然灵机一动说:“宝贝,咱们不如出去逛逛吧,就去长岭公园后面那个山,玩玩野战,没准还能遇到偷猪贼。顺道帮三舅把案子破了。”
周宝山马上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兴奋,闫珀惜有点不愿意,“马局,山上有什么好玩的,黑咕隆咚,山风一刮冷飕飕的。”
周宝山哈哈笑道:“那样才带劲,你赶紧的下楼去公园门口等我。”说着,打开自己的柜子,找出一张毛毯,卷了卷夹在腋下。这条毛毯是他下乡蹲点用的,不仅厚实,而且暖和,铺在地上,既能当铺还能盖,既方便,又保暖。实在是偷情的必备家当。想到打野战,周宝山兴奋的鼻血都要流下来了,啧啧,今天一定好好尝尝这个小妖精的味道。为了提起兴致,周宝山又从抽屉拿了一颗进口圣药,备用!
周宝山和闫珀惜出去之后,苏浩南气的骂道:“这两个奸夫,你说你们偷个情就地解决,我咔嚓嚓一拍不就完了,非要跑那么远,害得老子还得爬山跟踪去。”回头一定给你们好好曝曝光。”苏浩南也跟着溜出分局,紧跟在二人身后。
周宝山拎着毯子在长岭公园找到闫珀惜,二人穿过公园,直奔后面的小山。这座小山其实并不高,海拔只有两百多米,山上树林很茂密,周宝山不辞辛苦,拖着一百八十多斤的笨重身体,扯着闫珀惜的小手,二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
周宝山将毯子铺在地上,然后就把闫珀惜压倒在上面,闫珀惜咛嘤一声,也搂紧了周宝山,嘤咛一声:“周局,你真浪漫,带人家来这里玩。也不怕被人看到啊?”
周宝山嘿嘿一笑说:“这地方黑更半夜的,谁来打扰咱们啊,要是再有人敢来,老子一枪崩了他。”
二人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周宝山在半路上,已经吞下了那枚圣药,早就坚硬的不行了,猴急地脱下情人的衣服,按倒在摊子上……野战的味道还真不错,周宝山在闫珀惜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来小时,完事之后。毯子一裹,二人就呼呼睡起来……
睡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山风一吹,脑袋一凉,周宝山先醒了,醒了之后就伸手去摸衣服,这一摸可不要紧,他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亲热之前脱下来放在一旁的衣服居然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没有人来啊。难道是风大刮走了?”周宝山吓的擦擦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周围,连个影子也没有。不但自己的衣服不见了,连闫珀惜的衣服也没了,什么内裤,文雄,统统不见!糟糕的是两个人的手机和证件都在衣兜里。真要是遇到了顺手牵羊的小偷,那就麻烦大了,小偷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不像敲诈雷政富一样敲诈自己啊,奶奶的,真么这样倒霉?玩一回野战,居然还被贼顺手牵羊了。
闫珀惜醒来,看到衣服不见了,也吓傻了,“周局,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周宝山脸上冒汗,冷静下来,想了想说:“不知道,这地方咱们不能继续呆下去了。赶紧离开。先回分局再说。”
“可是,我光着身子,怎么走啊?”闫珀惜急道。
周宝山眼珠一转,说:“我有办法。我背着你,用毯子裹着。我们赶紧跑回分局,找身衣服穿上再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他让闫珀惜趴到自己的背上,搂住自己的肩膀,然后将毛毯往两人身上一裹,罩住两个人光溜溜的身子。背着闫珀惜,光着脚丫子赶紧往回跑。
周宝山心中这样想的,现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么晚路上不可能遇到人,尽管山路不平,十分扎脚,周宝山现在也管不了许多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背着闫珀惜一路狂奔。
下山之后,来到长岭公园。
只要穿过公园,就可以走分局的后门,今后办公楼。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突然迎面躺椅上,一个醉鬼摇摇晃晃站起来,拦住了去路。
醉鬼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最低档的酒鬼酒,此人脸上黑烂火烧的,沾满了泥巴,可能是喝多了摔跤摔得,一身酒气走过来,说道:“站……站住。”
周宝山心中气得不得了,你一个醉汉,跟我找什么麻烦,就问:“你要干什么?”
醉汉说:“打……打劫。”
周宝山吓的一激灵,若是在平时,他二话不说,上去一脚将其踹趴下,然后命人铐回分局再抽揍一顿。打劫,居然打到局长的头上来了。你这不是死吹的吗?
可是今天情况不同,自己光着屁股不说,身后还背着光屁股的情人,这事要是被熟人发现了,自己就彻底完蛋了。醉汉看到周宝山不吭声,以为是他害怕了,又醉醺醺骂道:“老子今天手气背,打牌输了五百多……你给我留下五百……”
周宝山心中暗叫倒霉,直想赏他一记五指山,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掉头赶紧绕行,刚走两步,醉汉领着酒瓶子追山来,“草,你还跑?你给我站住。”
周宝山背着人跑不快,气喘吁吁站住,灵机一动说:“兄弟,实不相瞒,我今天不方便,身上没带钱。刚在别处捡了一头大肥猪,正要送去屠宰场卖钱,这样吧,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一会我给你送钱来。”
醉汉信以为真,看了看周宝山身后的毛毯,乐了,“哈哈,我明白了,你小子是……是小偷,偷了……我们屯子,马大爷养猪场天天丢猪,原来是你小子干的。”
周宝山心中暗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原来是三舅村的。”
“五百不行了,我要……八百,不然的话,就拉你去见官。”醉汉虽然喝的烂醉如泥,走路都晃悠,可是脑子还好使,居然还知道抬价。
周宝山连声说:“好好好,我给你八百,够意思吧兄弟?”
醉汉满意地打了一个酒哽,突然伸出手就往周宝山的毯子里面摸,边摸边说,“我得看看你偷的猪,肥不肥?现在……猪肉大降价,你这头猪要是连一千块钱都卖不了,你小子就是蒙我……”
周宝山心中暗骂:“这个醉汉,真他妈的难缠。”躲在毯子下面的闫珀惜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周宝山低声告诉她千万不要叫,现在这情况,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心肝宝贝,当一回猪吧。但愿这个醉汉别大吵大叫。
不过,周宝山哪里知道,这个醉汉根本就没有喝醉,而是装出来的。这个人正是苏浩南。趁他俩完事后睡觉的功夫,苏浩南偷走了他俩的衣服,现在苏浩南成心要出周宝山的丑。他早就知道毯子里面藏的不是肥猪,而是闫珀惜。
一边和周宝山胡搭腔,一边撩开毯子,露出闫珀惜的白屁股,草了!这娘们的屁股还真白,苏浩南用大手连摸带掐,还调侃说:“这头猪还真够肥啊。肉这么多。你小子也真有本事,偷猪的事,我也干过一次,被偷的猪不停地叫,你这猪咋不叫?”
周宝山支支吾吾说:“偷之前,下……下了药。”
苏浩南心中暗笑,偷偷用小薇的手机对着闫珀惜那挺翘雪白的屁股一阵猛拍,闫珀惜被陌生人的大手摸着光屁股,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哥们,你卖猪之前,难道不搞点小动作?”
周宝山问:“搞什么?”
苏浩南神秘地说:“注水啊。”
周宝山摇头说:“不会。”
苏浩南说:“我教你啊。哈哈,现在,猪肉哪里有不注水的啊。你这老土……以前不知道吧?”说罢,拿着酒瓶子,对着闫珀惜那骚的白屁股用力一插!
闫珀惜觉得下面一疼,秘洞内一凉,原来苏浩南把手里的瓶酒给她插了进去。剩下的半瓶酒全都倒进了闫珀惜的洞里……闫珀惜顿觉下身火烧火燎,一阵难受……
“注了水,就可以多卖点钱。”苏浩南说完,一晃悠,倒在地上开始装醉。闫珀惜受尽了委屈,也不敢吭声,好在这个醉汉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周宝山赶紧背起闫珀惜撒腿就跑,背后传来那醉汉的声音:“哥们,卖了猪,别忘请给我……我送钱来啊。回头咱哥俩喝酒啊!”
周宝山骂道:“麻辣隔壁,你等着,老子回分局穿上衣服,一会再回来收拾你。真操蛋,调戏我女人者,应该剁了喂狗!”他一边骂,一边撒脚如飞,背着闫珀惜又是一阵猛跑,眼开就要穿过长岭公园,突然前面两道手电筒光亮照过来。
一个女警察大声喊道:“那边什么人?跑那么快干嘛?给我站住。”
周宝山浑身一凛,声音如此熟悉,“那不是咱们局的小薇吗?”背后的闫珀惜也听了出来。周宝山听出是小薇的声音,心中暗骂:“小娘皮,老子跟你何仇何恨?你这不成心跟我过不去吗?今天我要是逃过此劫,明天看我怎样收拾你。”
“这小妞姿色很正点,回头找个机会,下点药将她上了。奶奶的,老子的闲事你也干管?”心里骂归骂,可是,这样真要是被小薇抓住,自己的局长恐怕真的当到头了。
与此同时,小薇看到前面一个人吃力的背着一条毯子,掉头逃跑,小薇手电光照过去,同时大声喊道:“站住,是偷猪的吧?你……不许跑,我是警察。”
警察要想捉贼,就不要喊自己是警察,你自报家门,贼还有个不跑?喊完这句话,小薇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周宝山把脚就跑。
周宝山哪里还敢停留?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玩命的逃跑,跑出一段路程后,看到后面手电晃悠着还在追赶。我背着一个人,早晚要被他们追上,这可怎么办?有了,周宝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长岭公园旁边不是马大爷的养猪场吗,他们现在是把自己当成偷猪贼了,我不如将计就计,躲进养猪场,哈哈,小薇那小娘皮再聪明也绝不会想到,我会跑回养猪场吧?
这小妞,欺人太甚,回头老子不把你下面玩肿了,就算白活。三步化作两步,来到养猪场,周宝山长出一口气,哈哈,老子太聪明了,就凭我这聪明的脑袋,不当局长太屈才了。周宝山看了看一米半高的墙头,墙头里面就是五排猪圈。
周宝山蹲在地上,让闫珀惜踩着他的肩膀,先上了墙头,闫珀惜跳过去后,周宝山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墙头。他刚反过来,后面追赶的人就来了,就听小薇说:“这个养猪场的马大爷报案说,他的猪经常丢。我今天一定要帮助马大爷抓住偷猪贼。先搜那边的小书里。”
周宝山心中暗笑,拍了拍闫珀惜的屁股说:“宝贝,我的计策厉害吧,那两个本警察被我骗走了。”
闫珀惜惊魂未定,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猪圈,臭哄哄的气味传过来,她捂住鼻子骂道:“这什么烂地方啊。周局,你赶紧想办法,我们怎么办?”
“别着急,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周宝山本以为外面的小薇找不到就会走了,可是小薇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来,“偷猪贼不会进了养猪场吧。我去把马大爷叫醒……”
“真糟糕,这小娘皮办个案子,怎么这样上心?大半夜的查什么养猪场,你不嫌脏啊?”
“宝贝,我们快点躲起来,躲到猪圈的里面去。”周宝山拉着闫珀惜躲进猪圈里面,这个猪圈里原本有四头猪,不巧的是已经丢了三头,现在只剩下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大公猪,这头公猪发情期成了孤家寡人,正孤零零的难受,今天吃饱了,睡足了,正在回忆自己的三宫六院,看到周宝山和闫珀惜两个光溜溜的家伙突然闯进来,有点不太高兴,冲他俩噜噜两声,表示抗议。
周宝山和闫珀惜也顾不上脏,绕过大公猪,躲到猪圈的角落里,猪圈里遍地都是烂泥和脏水,刺鼻的气味,呛得二人上不来气,闫珀惜急得直掉眼泪,周宝山灵机一动,知道马大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把摊子铺在地上,二人趴在摊子上,借着大公主的掩护,如果从远处一看,仿佛三头猪趴在这里。如果马大爷来查猪圈,说不定可以混过去呢。
那边小薇和苏浩南忍着笑,将行了马大爷的,小薇说:“马大爷,我们是红磨坊派出所的警察,刚才看到偷猪贼了。你快起来开门,配合我抓偷猪贼。”
马大爷一听是警察帮自己抓偷猪贼,真的乐坏了,赶紧穿了衣服来开门,小薇笑眯眯说:“马大爷,我们看到偷猪贼进了你的猪圈,你拿上手电筒,我们抓贼去!”
“太好嘞。”马大爷高兴地答应一声,拿着手电跟着苏浩南和小薇直奔猪圈,从第一个猪圈开始,一个一个的挨个检查,最后面那个猪圈躲着的周宝山和闫珀惜可吓坏了,这要是被逮住,还不名誉扫地啊?闫珀惜埋怨道:“周宝山,都怪你,我现在恨死你了,没事玩什么浪漫,被人堵在猪圈里,这叫什么事啊。我好歹也是分局的办公室副主任,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我活不成了。”
周宝山连忙安慰说:“宝贝,别害怕,他们不一定进来看,我们就趴在这儿,装猪。离远了看不清的。”那头大公猪噜噜叫了两声,表示它继续抗议。
闫珀惜气的直流眼泪,带着哭腔说:“你……周宝山,亏你想得出,你居然让我装猪,我不干,死也不干!”
周宝山怒道:“不干也得干,宝贝啊,被抓住,我们俩全完蛋啊。”周宝山说着,指挥着闫珀惜翘起雪白的屁股,一边一扭一扭,一边还学着那头大公猪,发出噜噜的声音。你别说,从远处一看,还真像三头猪。
闫珀惜红着脸,撅着光屁股,说什么也不肯学猪叫,周宝山只好自己学,没成想这家伙模仿能力太强了,没叫两声,就引起了大公猪的兴趣。这头大公猪是整个养猪场的种猪,别的事不管,只负责下种。
听到周宝山叫的很像自己先前那几个小妾,那头大公猪高兴了,这阵子自己的老婆陆续失踪,它正恼恨马大爷让它孤家寡人独守冷清,也不给自己找两个母猪来泄泻火,今天一下子来了俩,看到周宝山和闫珀惜摇着白花花的屁股的架势,它发情了,鲁鲁两声立即朝周宝山扑了上去……
草了!这算什么事,看到大公猪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周宝山鼻子都气歪了!本以为装装样子就算了,没想到大公猪发情了,感觉到大公猪压倒了自己的背上,又细又长的猪宝贝呼哧呼哧的直往自己屁股上捅,周宝山这个气啊,这混账畜生,把我当母猪了吗?
他正要发怒,不料,小薇和马大爷的声音传过来,那三人已经检查完了前四个猪圈,直奔第五个猪圈来了。马大爷还说呢:“警察同志,你们太辛苦了,这么脏的地方,我自己看就行了。你们离远点,别弄脏了衣服。”
周宝山听到后,心中暗自高兴,也不再挣扎了,只想着忍过这一刻,等小薇他们走了,自己一把火少了这狗日的养猪场,这头大公猪,居然敢侵犯自己神圣的菊花,老子亲手阉了你!
苏浩南目力极好,正好看到大公猪正在骚扰周宝山和闫珀惜。苏浩南忍着笑,拿出手机抓紧偷拍……
噜噜,噜噜,大公猪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得手,看到周宝山不配合,大公猪气呼呼从周宝山背上下来,又去欺负闫珀惜,被大公猪从后面骑上来,细长的猪宝一劲的供着自己的屁股蛋子,闫珀惜吓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还好周宝山手疾眼快,按住了她的嘴巴。那大公猪毕竟不如人的技术好,猪宝贴着闫珀惜的秘密花园搞了好几次都搞不成,气的它趴在闫珀惜的身上直哼哼,噜噜,噜噜噜!
马大爷来到猪圈,手电光一照,正好看到大公猪骑在闫珀惜身上,离得远,看不清是人和猪,他还以为自己丢的猪又跑回来了呢。心中暗自高兴,还是警察同志有本事,我家的猪这不是自己跑回来两只吗?于是他眉开眼笑地说:“警察同志,我家丢的猪,自己回来了俩,你们看,正配猪呢,恩……好好配,争取多给我生几个猪宝宝。”
那闫珀惜已经不能忍受了,他前阵子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一头母猪生了八个小孩,自己若是跟大公猪那个了,会不会生下把头小猪仔啊?老天啊,了不得了,大公猪,已经找对了地方捅进去了……
那又细又长的猪宝,不像周局长那玩意粗壮温热,反而像医院做人流的钩子,探入闫主任的密洞后,闫珀惜心里一哆嗦,嗷的一嗓子叫出来,再也顾不了颜面了,哭着,叫着,躲闪着。
大公猪有点不甘心,噜噜叫着,围着闫珀惜的屁股追逐着……
外面的苏浩南,乐得腰都直不起来,小薇把手电照过来,照在了闫珀惜妖艳的脸上,“哎呀,闫主任,怎么是你啊?马大爷这里丢了猪,难道你是来这里蹲点抓贼的吗?”
“哎呀,周局长,你也在?你们俩真是的,抓个偷猪贼,也太投入了吧?居然脱了衣服当猪,你们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啊,为了广大老百姓的财产,受的委屈太大了。”小薇一脸的正经,认真的说道。
苏浩南不说话,拿着手机一阵猛拍,周宝山大叫道:“你是谁,不许拍、”
苏浩南冷哼道:“周宝山,是你爷爷我,你们今天晚上辛苦了,明天我就拿着这些东西,找陈局长和徐政委给你们请功去。”
周宝山只觉得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跪下了,“饶了我吧。”
“苏浩南,不,南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苏浩南调侃说:“说起来,钱真是好东西,可是钱也不是万能的,小薇,赶紧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让她来看戏。”
玉无双接到小薇的电话后,当即就从床上爬起来,想不到苏浩南和小薇居然在养猪场逮住了周宝山和闫珀惜,这俩偷情怎么会偷到养猪场去了,我得去看看热闹。
玉无双马上带领常驻幻城的四大干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开车赶到长岭公园附近的养猪场,当他们看到周宝山和闫珀惜的窘相后,马上乐得合不上嘴。苏浩南拍下的视屏,更是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个人争相观看。
玉无双把脸一沉,说道:“周宝山,你还有什么话说?王朝马汉,你俩别乐了,先把他俩铐上,带回派出所,这一次我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是!”王朝马汉扑上来,铐了周宝山和闫珀惜,小薇提醒说:“师父,这俩人光着屁股,实在不雅。给他们弄件衣服吧。”
玉无双点头,让养猪场的马大爷找了两件旧衣服,给二人穿上。这两套衣服,又脏又旧,上面还有补丁,周宝山和闫珀惜也顾不上挑剔了。好歹是件衣裳,总比光着屁股强。
被玉无双带回派出所,周宝山知道,自己的一时风流,铸就大祸!要想从玉无双手里要回自己的不雅视频,简直难以登天。这段视频一旦公开,自己的仕途,家庭,统统完蛋。祈求玉无双手下留情,已经是太过奢侈的愿望,现在只能寄托自己的同僚,马三宝能够救自己。
在红磨坊派出所被关押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玉无双亲自押送周宝山和闫珀惜来到分局。今天分局办公楼内,又开锅了。昨天晚上,值班的周副局长和办公室副主任闫珀惜神秘失踪。值班的其他警察都慌了神。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周副局长和闫主任出去散步,巡逻去了,谁知,天都亮了,居然还没回来。打他俩的手机,全部关机。有警员给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宋江打电话,宋江说自己的老婆昨天压根就没回家。
听说妻子不见了,周副局长也神秘消失,宋江早饭都没有来及吃,急匆匆跑到分局,带领诸人好一番寻找,结果都没找到,最后还是红磨坊派出所的邢亮偷偷来给送信,说周局长和闫主任都被玉所长抓了,昨晚在红磨坊派出所铐了一晚上。
“反了,这一次真的是反了。上一次,周副局长被铐,因为酒后驾驶,涉嫌严重违规。被铐了还算说得过去。这一次,周副局长在分局神秘消失,这个玉无双,简直是无法无天啊。”宋江一气之下,就跑来找马三宝告状,说玉无双扣了他媳妇,还扣了周副局长。
马三宝也不清楚事情真相,不过,玉无双再次扣押居中领导,让他颜面实在无光,上一次有徐政委在场,自己不好发作。这一次,我必须先斩后奏。玉无双,你太放肆了!
马三宝给玉无双打了电话,也不问她为何扣留周宝山,只是命令她马上把手上的犯罪嫌疑人带到分局,自己要亲自审问,处理!
看到周宝山和闫珀惜神情憔悴,衣衫褴楼,马三宝当场就拍了桌子,“玉无双,你简直就是目无王法,居然把周副局长折磨成这样?你是公报私仇是吧?怀恨周副局长把你调到派出所,是不是?”
玉无双冷笑说:“马局长,你先别着急,我给你看一件东西,看完之后。你再做定论。”说罢,就把苏浩南拍摄下的不雅视频给马三宝看。
马三宝不看则已,看完之后,顿时呆若木鸡,再看周宝山灰头土脸,神情沮丧,心中暗道:“周宝山啊周宝山,你个笨蛋,玩女人玩出事来了吧?你说你们闲着没事,去搞什么野战?这一次,我救不了你了。”
“马局?”周宝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对不起你啊,求你救救我。我下次不敢了。要是这件事情曝光出去,我就当不成警察了。”
马三宝沉着脸说:“周副局长,你的所作所为,太令我失望了。身为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你居然勾搭有妇之夫,做出这种背德之事。亏你还知道你是个警察,你……你准备停职反省吧。”
“马局,你不能这样绝情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把兄弟,好战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蛋话,屁话!我是党的好儿子,人民的好公仆,以前跟你是同事,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虚伪内心,周宝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会跟你同事这么久?”马三宝大声说道。
周宝山没料到马三宝采用明哲保身之策,马上跟自己划清界限,心中一阵恶寒,看来他是不准备救自己了。
“马局长,马哥,我要是出了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能不救我啊。”周宝山哀求道。
马三宝继续大声骂道:“你这种败类,早就应该出事了,早就应该把你清理出我们党的队伍。”马三宝也料到周宝山一旦垮台,闹不好会咬自己,毕竟二人做了五六年搭档,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互相之间都清楚。
骂完之后,他来到周宝山跟前,抬手给了周宝山一记耳光,同时低声说:“你小子混啊,这样大的事,必须给我时间,我去找孟书记……”
周宝山被打醒了,立刻会意马三宝的意思,马三宝表面上和自己划清界限,原来是为了迷惑玉无双啊。
可是,玉无双冷酷无情地说:“马局长,你不用费心死了,今天不管谁来都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
马三宝愣了一下,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玉无双板着脸孔说:“我接到了本局虞美凤同志的举报,说你身为局长,乱用职权,甚至威胁,奸下属,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不过等会徐政委带领调查小组到来之后,你可以跟他们把事情澄清楚。”
“什么?谁……说的?”马三宝犹如被蝎子狠狠蛰了一下,战战兢兢问道。今天来上班,一出门右眼就跳,人家说左眼跳吉,右眼跳凶,想不到今天还真遇到麻烦事了。
“是我说的。”虞美凤神色坦然地站出来,“马三宝,你这个禽兽!我已经就你对我性侵犯的事情,上报了市局,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这……虞科长,你不要开玩笑,更不要受任何人的蛊惑,难道你忘了你儿子的事情了吗?”马三宝头上见了冷汗。
这时候,分局会议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外走进来一帮人,全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为首的三个,纪检委书记梁光佑。陪同的有市公安局政委徐万山,检察院的黎兵检察长。
马三宝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玉无双将自己的证据交上来,虞美凤也交上自己珍藏了一年多的“内裤”。那上面有马三宝铁一般的犯罪证据。
马三宝强迫、强X下属,周宝山私通女下属,这两案件,铁证如山。
梁书记本就是个大黑脸,现在虎丘分局出了这种事,他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和徐政委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说道:“同志们,虎丘分局除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痛心啊,现在罪证确凿。现在我宣布,原分局局长马三宝,副局长周宝山,就地免职,此案移交检察院,全面审理。”
转过身来,梁光佑对徐万山说:“老徐,分局不可一日无主,正副局长都暂停了工作,你看分局这边的工作,有谁来主持?你们公安局最好赶紧安排。”
徐万山说:“分局的原政委叶庆林同志,因为身体原因,请假在家休息,而且年纪也到了退休时候,另一位副局长孔智辉同志,也因为个人私生活问题出了一点小问题,正在接受组织调查。我看,不如就让玉无双同志代理一下局长的位置。梁书记,你看怎样?”
梁光佑点了点头说:“小玉同志特种兵出身,高风亮节,业务能力没地说,一来虎丘分局,就为我们党的队伍,清理出两个败类。是个好苗子,只是年纪太轻了一些,当然这都不是主要问题。我看就让她代理一下虎丘分局的局长,我回去之后,把这个事情向顾书记和肖市长汇报一下。再征求一下市领导班子的意见。”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徐万山当众宣布了玉无双代局长的任命,然后检察院带走了马三宝和周宝山。梁光佑也返回市政府汇报工作去了。只剩下了徐万山和玉无双,在原局长办公室内。
二人对面而坐,玉无双倒是没有半点客气,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感激徐万山的意思,反倒是徐万山毕恭毕敬,坐在了下属的位置上,等着玉无双讲话。
玉无双坐在那儿,凝思望着窗外,没有开口,徐万山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不敢问?市局的政委居然会对分局的一个代理局长毕恭毕敬,若是旁人看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徐万山心里清楚。他也是东南军区复员兵出身,专业的时候,很风光啊,少校营长!在地方干了五六年,熬到了市局二把手政委的位置。这个级别如果在部队,充其量一个副团级。中校军衔!
不过,人家玉无双同志,不但是大校军衔,而且根正苗红,东南军区雷霆特种部队的政委,这相当于一个甲种师的政委或者副师长。转业到地方,至少也是地级市的副市长级别。
“徐政委,今天一大早,接到姜部长来电,三十三件在长安出土的文物,将会在今年年底的苏城世界文化博览会期间,在苏城博物馆隆重展出!这必然会引发世界各个黑暗势力的视线。不久的苏城,将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考验我们的时刻即将到来。希望,速成全部公安干警,擦亮眼睛,严阵以待,争取打赢这一仗。”
玉无双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身为苏城市局二把手,徐万山早就知道了文物展出这件事,原本这个展出定在华海市,想不到最后名落苏城。无疑,举办世界文化博览会,将会更大更好的带动苏城经济,当然也会给苏城带来一些风险!
“还有三个多月,看来,我们还有时间做好充足的准备。玉政委,这一次我们苏城公安方面,可要多多借助一下我的老东家东南军区的力量啊。”徐万山说道。
“那是自然,有我和大队长亲自坐镇,看看佣兵界那支不怕死的赶来苏城捣乱!”玉无双充满自信地说道。
玉无双坐上虎丘区分局代理局长的位置之后,青姐在苏城的地位也跟着鲤跃龙门,杨黑虎锒铛入狱之后,蒋全盛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了虎丘区地下世界的大哥。
因为蒋全盛在几年前,就是这一片的大混子,所以,他的号召力很强大,加上杨黑虎倒台,那些小混混们都知道,蒋全盛是青姐的人,而青姐和新任的虎丘分局代理局长玉无双是姐妹。据说,这俩女人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撑!
所以,虎丘区的小混混们,马上都汇聚到了蒋全盛旗下,听从蒋老大的号令,就连杨黑虎以前的一些嫡系势力,也纷纷投诚。青姐命令蒋全盛要不计前嫌,全部拉拢。一时间青姐名声大作,苏城的整个地下世界几乎全都知道了,苏城的地下世界面临着重新洗牌。苏城,很有可能会出现,月孤城,闫老七,青姐三足鼎立的局面。
当然,这一切,青姐自己都是云里雾里,她对地下世界这一块,一窍不通。这一切全都是苏浩南幕后操作。现在,青姐已经隐约悟出来,这个苏浩南不简单,他来苏城,有目的!来自己的幻城做保安,也有目的。和自己相识,相知,更有目的。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青姐每天晚上都在猜想,玉无双还是照往常一样,吃住都在青姐这里,不过从来不交住店费和餐饮费。这女人做事情果然是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在代理局长期间,大手笔的调整中层干部。
原红磨坊派出所的四大警员,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全都被他提拔到了分局,分别担任刑侦支队,交警支队,经侦支队,特警中队四大支队的副职。这种连升三级的跳跃式晋升,普通的分局局长,根本就不敢提拔,唯恐落下政敌攻击自己的把柄。
这四个人平步青云,对玉无双感激的要死,尤其是王朝,现在出任了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这样重要的位置,他或许奋斗一辈子都做不到这个位置上。想不到,跟了玉所长还不到一个月,就被她委以重任。真是庆幸,当初自己跟对了人。
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如果自己当初不敢跟着玉所长和周宝山对着干,哪会有今日的辉煌?其他三人,各司重职,也都从心底感激与无双,大有一番马首是瞻的劲头。
大刀阔斧改革的同时,玉无双从分局抽调了大批警力,针对虎丘区的流动人口,开展了严格管理,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进入辖区的外地流动人口,有案底的,甚至安排民警对其进行一对一监督。
虎丘区蒋全盛手下的混子,大约也有一百来人,这帮人也被玉无双间接利用,几乎成了虎丘分局的辅警,出了一部分留守幻城之外,其余的也全部出动,进行流动人口大排查。
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虎丘区尤其是苏城博物馆这一代,一旦出现陌生的可疑人员,情报都会第一时间反馈到玉无双的耳目中。
虎丘分局这样大的动作,搞得其他几个分局全都云雾其中,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局长到底想干什么。有的向上边询问,市局的几位大佬都推说不清楚。有人也打小报告,说玉无双在任期间,大肆调整中层领导干部,大有为亲试举之嫌疑,以前红磨坊派出所的几名干警,现在都被提拔成了中层干部。
陈嘉良局长回答很干脆!“我就喜欢这种大刀阔斧的干法买只要能干出成绩,你们都跟着搞改革,我没意见!但是那个搞砸了,后果自负。”
一句话说的那些打小报告的人闭口无言,看来人家玉局长背后有大背景啊,连我们陈局都不说话,咱们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玉无双这边这样大的动静,苏城那些大混子们开始坐不住了,尤其是月孤城和闫老七,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青姐和玉无双同吃同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玉无双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虎丘分局局长的位置上,虽然说现在不过是代局长,但是转正那非常正常。这个女人的正能量不仅如此吧?估计以后这苏城的公安局长位置,非她莫非。
“我看,我们还是应该找个机会,跟青姐好好谈一下。大不了,苏城可以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月孤城对闫老七说。
闫老七点点头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向小侯爷汇报了,小侯爷也感到很吃惊,现在正动用省城那边的关系,查询这个玉无双的真实背景。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在这之前,我们确实应该跟青姐拉拢一下关系。”
于是两大巨头,主动找上门来,青姐当然是以礼相待,酒席宴上,闫老七和月孤城跟青姐相对而坐。青姐的旁边只坐着苏浩南。闫老七看了看月孤城,在桌子底下捅了他一下。
月孤城会意,说道:“小青,现在你的势力越来越大啊,虎丘这块,自从杨黑虎锒铛出狱之后,蒋全盛站出来,收管了这一代的所有生意。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小青这个面子,以后,虎丘这一片,你说了算。”
青姐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两位老大。”
苏浩南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审视着二人的表情,并没有插言,月孤城又说道:“据我所知,小青你以前不是混这条道的,我们作为老大哥,有必要跟你把事情说清楚。混地下世界,和地上世界,其实是一样的。一级辖一级!你可明白?”
青姐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回答:“不懂。”
月孤城继续解释说:“我们苏城六区六县,每个县区都有一名负责人。这些负责人再由我和七哥管辖。我们苏城的地下世界,归金陵的小侯爷管辖。而小侯爷以及整个金陵省的地下世界,都归华海市的东陵王管辖。”
苏浩南说道:“还挺正规的哦,和地上面的人民政府,好像都没啥区别。”
月孤城笑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混地下世界的,也讲究家有家法,帮有帮规。不然的话,谁都想冒出来当老大。那世界岂不乱了套?”
苏浩南冷笑说:“请问,华夏的整个地下世界,可有当家做主之人?”
月孤城摇头说:“以前有,自从洪天王去世之后,华夏的地下世界四分五裂,现在的华夏地下世界,分别有东陵王,南陵王,长安王和东北王四大王爷掌控。”
苏浩南说:“两位老大,照你这么说,青姐如果接管了虎丘这块地盘,就会隶属你们二位管辖,间接受金陵小侯爷管辖,对吧?”
月孤城说:“没错。”
苏浩南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厉声道:“放屁!”
这个举动,将这两位老大吓了一大跳,也跟着站起来,只见苏浩南双目喷火,横眉怒目的说道:“这纯粹是扯你妈的犊子,你们都知道,老子现在是青姐手下的保安队长,如果青姐贵你俩管,那么说以后老子也要跟着你们两个混日子?你们俩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指挥老子?”
闫老七和月孤城被骂得有点脸上挂不住,闫老七也一拍桌子,“放肆!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就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我们现在是跟小青谈大事。而不是你!”
苏浩南却严词震喝道:“我就能代表青姐,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要是谈合作,今后就乖乖地奉青姐为老大,见了面和我一样,规规矩矩喊一声‘青姐’。以后,跟着青姐混,包你们财源广进。要是不想合作,各走各的阳光大道。”
闫老七和月孤城没想到苏浩南居然这样不给面子,他们俩好歹也算是苏城的两位老大,闫老七愤恨地说:“小子,只凭一身功夫就想混地下世界的老大,你太嫩了。几年前的太湖三杰,比你还厉害,最后照样烟消云灭。难道你想步他们的后尘?跟小侯爷干到底?”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我不想跟谁干到底,但是我却不怕任何人跟我干到底,小侯爷算什么东西?他不惹我,我也懒得收拾他,他若是把老子惹急了,踢了他金陵的老窝,又有何妨?”
这句话,横到了家,可以说横到了姥姥家。闫老七和月孤城气得直哆嗦,真想一拥齐上,跟苏浩南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二人都是苏城地下世界大佬级的人物,尽管心中憋屈,表面上还是很淡定。
闫老七说:“好,今天苏兄弟你说的这些话,我们会一字不落的捎话给小侯爷。到时候小侯爷发怒了,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小青,你可别怪我们不罩着你。走!”二人大袖一抖,离席而去。
青姐怔怔地看着二人离去,心有余悸地问道:“浩南,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苏浩南说:“青姐,怕啥啊。你没看到,玉无双都升任分局局长了,你的幻城,除了警察就是蒋全盛手下的兄弟,高枕无忧,青姐你高枕无忧啊。”
“小子,姐问你个事,你能不能给姐交个底。你到底什么来路?事情一旦闹到那个地步,你能不能收起来?”青姐声音一软,略带了几分暧昧之意,美眸瞅着苏浩南问道。
“青姐,其实我也很糊涂,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跟你混。既然你非要问,我也不瞒你了,上面有一个很有权势的老大罩着你,是他命令我来这里帮助你做生意的。”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苏浩南摇了摇头,“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尽管放宽心,就算是把天捅个娄子,也有人替你兜着。”
……
南郊别墅,孟宏达一脸的怒气,虎丘分局的局长,副局长双双落马,这两个人可都是孟宏达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前两天,老婆过生日,这辆每人还孝敬了一百万。不过,这一次孟宏达也真使出了全身解数,帮助这两个人开脱。
现在苏城市委这边的态度很坚决,对待马三宝和周宝山这样的禽兽干部,要一查到底。真要是查下去,这两家伙那点家底全都给被折腾出来,到时候,他孟宏达也会被牵涉进去。所以,孟宏达不惜动用了京城的关系,责令苏城市监察机关,这件事情查的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检察机关只查了二人的生活作风问题,并没有涉及财产方面。检察院对虞美凤提出的控告,给予立案侦查,结果因为上面的压力,居然定性为通奸!最后,因为马三宝和周宝山二人因为生活作风糜烂,双双都被开除党籍,撤销所有职务。能落到这种下场,马三宝和周宝山也十分庆幸。
二人深知官场的风险,这一次要不是孟书记挺身相救,自己的经济问题一旦暴露,那就后果严重了,就算不挨枪子,也得把大牢坐穿。为此,二人一合计,不当官也可以,可以下海经商。毕竟二人这些年没有白折腾,谁手里也存着一千来万活动资金。
这是不能这样算了,不然我们哥俩也太窝囊了,二人决定每人拿出五百万,注册一个公司,然后找到柳涵冰,公然提出和柳涵冰合作,合伙收购幻城。当然,二人不便露面出来和青姐对着干,但是可以背后使绊子。
为了长远着想,二人又忍着疼,凑了三百万,送给了孟宏达夫人刘美慧开的美湖度假村做基金,要了一点股份,算是和孟书记的利益藕断丝连到了一起。
办妥这件事后,千岛美惠很高兴,凭空又有三百万进账,正好今天去一家旅游公司谈一笔业务,就让司机樊虎拉着自己和堂兄中岛龟二,开车直奔灵岩山旅游区的那家旅游公司。
半途中,千岛美惠责令停车,然后对司机樊虎说:“小樊,我有点口渴了,记的刚才上山的时候,路口有个卖凉茶的,你步行去给我买两桶回来。”
“好的,刘总。”司机樊虎下了车,心中一阵埋怨,这儿离门口那买凉茶的两三里地,自己来去至少也得半小时。这个刘总,你早干嘛去了?进门的时候不说,非得让我徒步回去买凉茶?哪怕让我开车回去买也可以啊。这山道又不是很窄,掉个头很正常啊。
“真是莫名其妙。”樊虎一肚子怨气,跑去买凉茶。
他哪里知道,他一走,千岛美惠就骑到了中岛龟二的大腿上,开始了期待已久的车震。本来,今天她就想自己开车出来的,谁知出门的时候,这个司机樊虎不解风情,一心献殷勤,不等她吩咐就把车开了过来。活该支他跑回去买凉茶。
中岛龟二来者不拒,二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是非常熟悉了,类似这样的行为也不是头一次,所以轻车熟路就搞起来。按照时间推算,樊虎来回正好半小时的路程,自己正好可以和中岛龟二逍遥快活一回。
谁料,樊虎走出去一百多米后,突然发觉自己没带钱包,只好折回来取,结果就发现自己的汽车正在来回剧烈的晃悠。凑过来一瞧,我靠!书记夫人正和那位海国的客人亲热地抱在一起,下半身还紧密结合着。樊虎马上明白了,“原来是支开我玩车震啊。”
中岛龟二虽然沉浸在跟爱侣的激情中,但是因为他修为很高,马上发现到去而复返的樊虎。马上提醒了千岛美惠。千岛美惠勃然大怒,整理好衣服,开开车门大骂樊虎。不论樊虎怎样解释,也不济事。
最后,千岛美惠决定,将樊虎开除。
这本是一个小插曲,却想不到若干天后,被开除的樊虎,却做出了一件意想不到大事。
半个月过去了,这天上午小薇对苏浩南说:“师伯,今天中午有个饭局,是你青梅竹马的好妹妹银海银行的秦总请客,她让我拉上你一起去。你有空没有?”
苏浩南这几天一直忙着帮青姐料理幻城的生意,还没顾得上和分手多年的秦海洋吃顿饭。一听这话马上来精神,“我当然有空,对了海洋怎么想起请客?”
小薇说:“是她小学一个老同学前阵子结婚,因为没赶上,今天补的喜酒。她的那个老同学,没准你还认识呢。”
苏浩南说道:“真有这种可能,走马上去看看。”
苏浩南开了青姐的车,载着小薇来到秦海洋订好的酒店,秦海洋的车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将车停好,三人一起乘电梯上楼,途中,苏浩南就问:“海洋,办喜事的是谁啊?我认识吗?”
秦海洋说:“南哥,我觉得你应该认识,跟我是小学同学,但是跟我们不住一块,不过她周末时候经常去我家玩。跟你好像见过面,小时候,她胖胖的……头发短短的。”
这么一说,苏浩南还真有点印象,不过对方的相貌十分模糊,依稀记得那个小胖妮叫圆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是叫圆圆吧?”
“哎呀,南哥,你的记性真好。就是她,这圆圆现在可不胖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呢,找了个当保镖的男朋友,两人早就领了结婚证……一两句话,也跟你说不清楚,咱们先上楼再说吧。”
来到订好的房间,圆圆夫妻还没有来,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老远就喊:“海洋,真是对不起啊,我们路上车坏了,来晚了啊。”
“是圆圆来了。”
果然,门外进来三个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两男一女。女的身材微胖,相貌还算漂亮,皮肤很白,一笑脸上两个小酒窝。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很讨人喜欢。
两个男人,个头都不低,其中一个穿黑衬衣,打着领带,经过介绍是圆圆的老公,名叫孙东良。目前在苏城的一家保镖公司当保镖。另一个年轻男子是他们夫妻刚雇用的司机,名叫樊虎。
双方都作了介绍,圆圆对苏浩南印象深刻,幽幽说道:“南哥,你还记得我吗?以前跟海洋去你家玩过。赵阿姨还留我吃过一次午饭呢。”
苏浩南乐呵呵地说:“圆圆,说实话我对你的印象不是太深,不过这么一说,能够回忆起来。你老家也是济南的吧?”
“哎呀,南哥,亏你还能记得我。”圆圆高兴滴笑了。
苏浩南感慨地说:“一晃,十五六年了。怎么,你们小两口都结婚了。”
旁边的孙东良说道:“是啊,南哥,圆圆大学毕业之后,就来到苏城的昆山打工,我们就认识了。去年领的结婚证,不过一直没有办喜事。这事被秦总知道了,非逼着我们摆喜酒。这不,也没有亲他亲戚朋友,就我们几个。”
“南哥,我叫樊虎。”樊虎也自我介绍,跟苏浩南套近乎。
苏浩南看了樊虎一眼,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酒席开始后,这个樊虎也喧宾夺主,不但话多,而且身为一名司机,居然不断地劝酒。苏浩南忍不住说:“樊虎兄弟,酒后不能开车,难道你忘了?”
樊虎满不在乎地说:“难得这么高兴,我万一喝多了,就让我们老板娘开车回去。是不是嫂子?”
圆圆点点头说:“是啊,南哥,你们尽情畅饮吧,今天我也特许东良放开喝。”
圆圆,小薇,海洋,三个人凑在一边嘀嘀咕咕,说起了女人之间的悄悄话。苏浩南也只好陪着孙东良和樊虎畅饮。
酒席之间,苏浩南这才了解到,孙东良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男人,帮助妻子在淘宝网开了一家网上商店,专门营销化妆品一类,生意做的很红火,虽然不至于日进斗金,但是每天订单不断。
因为圆圆最近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就有多雇了两名女店员,帮助自己照顾生意,同时还雇佣了樊虎做司机,专门负责送货,提货。
孙东良是个热心人,得知苏浩南现在在幻城娱乐中心做保安,一个月三千薪水,叹息说:“南哥,看得出来,你是个练家子,武功不在我之下。不如你去我们公司做事吧,我们公司每月三千块的保底,然后按照出外勤的时间给发放效益奖金,我每月都能拿到上万块的。”
苏浩南淡淡一笑,说道:“做保镖,应该有风险吧?虽然挣得钱多,但是也不要挣钱不要命,圆圆都有了你的孩子,你们的网店经营的也不错,干吗非要给人家打工?”
圆圆听到这话,也说:“是啊,南哥,你帮我劝劝他吧,他的工作虽说挣钱不少,但确实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去年的时候,他就被人打伤过一次,大腿上缝了十几针呢。”
孙东良不肖地说:“南哥,你别听她的,我不过是摔了一跤。干我们这行,风险是一定的。不过,结识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这对我今后的发展有一定的帮助。再说,苏城寸土寸金,房价很难找到一平米一万块钱以下的楼盘了。”
“南哥,你知道我和圆圆的婚事,为什么一再拖延,没有在老家摆喜酒吗?就是因为圆圆的妈,我的丈母娘瞧不起我。当初我很穷,买不起婚房。所以,我立志要在苏城买下一栋像样的婚房。给丈母娘看看!”
“呵呵,原来是这样。兄弟,我支持你。”苏浩南好爽地笑了起来,然后二人喝了一杯,樊虎也凑上来,端着酒杯敬酒。苏浩南推辞不过,三人又一起喝了一杯。
另一边,秦海洋搂着圆圆,说道:“圆圆,好羡慕你啊,都跟亲爱的男人结婚了,而且马上就要做妈妈了。”
圆圆说:“海洋,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现在可了不得啊,银海银行的苏城支行的总经理,年底我们夫妻俩买房要是钱不够,你可要大力支持啊。”
秦海洋说:“没问题,你去我们银行贷款,我给你最低利息计算。”
“哼,小气鬼。把你自己的钱拿出来,借给我一部分,不就够了。”圆圆不满地说笑着。
“哎呀,圆圆,你当我是富婆啊?我虽然是总经理,但是集团总部把钱掐得很死的,每一笔超过十万的款项,都要上报的。我上班也没几年,哪里有那么多存款啊。不过你要借,三十万,我还可以许诺给你的。”
“三十万,也不错。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啊。不然的话,小心我在南哥背后说的坏话。对了,你们俩现在关系发展的怎样?什么时候能和你们的喜酒啊?”圆圆挤眉弄眼道。
秦海洋吓了一跳,赶紧说:“圆圆,你可不要乱说。我跟南哥只不过是兄妹之情,你不要乱猜,让小薇听到,我可就惨了。”
小薇做警察的,耳朵尖,将秦海洋的话一字不差听到耳朵里,马上皱起眉头说:“哎,秦海洋,你搞什么名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海洋赶紧摆手,“小薇,你别生气,圆圆不知道详情,我们俩随口说着玩的。”
小薇被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仔细回想回想,自己和苏浩南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应该还算不上朋友,充其量他只能算是师父的师兄,自己的一个长辈。怎么可能被秦海洋误会到自己呢?
秦海洋赶紧转移话题,“圆圆,当初,你老妈不愿意你们的婚事,你是怎样反抗的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圆圆回答:“很简单啊,我生米煮成熟饭,回头把外孙给她抱回家,看她还有什么话说。话说起来,上半年,孙东良还不同意我怀孕呢。这小子爱钻牛角尖,非要等买了婚房,才允许我怀孕。”
圆圆偷偷压低声音说:“我老公和我同床,一直都使用保险套,不许我怀孕。“
秦海洋惊讶地问:“难道你……跟别人?”
“呸!这你怎能这样侮辱你的老同学?我是那种人吗?”圆圆不高兴地说。
秦海洋不解地问,“那你怎样弄自己怀孕的?”
圆圆悄悄告诉秦海洋说:“我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用大头针把保险套的顶端悄悄打了眼,嘿嘿,就这样怀上了。气得我老公大骂保险套公司质量不过关呢。”
秦海洋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圆圆也跟着笑。苏浩南在一旁问:“你们笑什么呢?”
圆圆说:“没什么,回忆起少年时代的笑话来,老公,你不要喝太多哦。南哥,你手下留情,我老公酒量不是很好。”
苏浩南叹道:“还不算很好?你没看到,你们的司机,都被他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一场午宴就这样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吃饱喝足之后,秦海洋要买单,孙东良坚决不让,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爱面子,自尊心很强的男人。结账之后,大家散伙。圆圆开车,载人回家。
这边,分手的时候,秦海洋问:“南哥,你喝了酒,开车行吗?”
苏浩南说:“没关系,这点酒,我还撑得住。”
小薇却二话不说,坐到了驾驶员位置上,“还是我开吧。”苏浩南也没有推辞,就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把苏浩南送回家,小薇心里头有事,酒桌上,秦海洋跟圆圆说的悄悄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她又返回银海商业银行。
秦海洋刚来到办公室,正在处理今天下午的正常工作,突然看到小薇追来,不解地问:“小薇,你找我有事?如果有,刚才怎么不说呢?”
小薇没好气地说:“秦海洋,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议论我什么?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和圆圆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圆圆问你和你青梅竹马的南哥发展的怎样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小薇问及这件事,秦海洋脸色也沉了下来,说道:“小薇,我和南哥虽然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们毕竟分离那么久了。我对他有的只是哥哥一样的思念,请你不要误会我们。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介绍,我跟他还不可能见面呢。”
小薇越加不能接受,“秦海洋,照你这么说,我好像是他女朋友似的。”
秦海洋也惊讶地问:“难道不是吗?”
“你……你纯碎是胡说八道。”
“小薇,你不用隐瞒了,其实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南哥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会衷心地祝福你们的。”秦海洋心平气和地说道。
“秦—海—洋!”小薇不能忍受了,“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跟苏浩南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今天必须当着我的面,给我道歉。而且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秦海洋看到小薇发怒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想了想说:“你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吧。我可以给你看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是我们银海银行的监控录像拍到的……”说着,请海洋拿出一段视频,给小薇观看。
小薇看完之后,就蔫了。
这段视频,正是小薇和苏浩南捉拿白毛夜行侠失败之后,返回来的时候,在半路上,小薇让苏浩南从自己裙子里摸出手铐钥匙,给自己打开的那个画面。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苏浩南打开手铐的画面,只能看到他掀开小薇的裙子,进行了某种暧昧的动作,然后二人对着镜头走过来……
“老天!我的点真背,居然被拍了下来。”小薇后悔的只想用脑袋撞墙。“秦海洋,我跟你说什么,你恐怕也不会相信。我真的跟苏浩南没有那种关系,他是我师父的师兄,我尊敬我师父,喊他一声师伯。这段录像,我不解释……”
秦海洋更纳闷了,嘟嘟囔囔说:“如果你来没有那种暧昧关系?他掀开你的裙子干什么?而且还蹲下去,磨蹭那么半天。你的PP有那么好看吗?”
“你你你……算了,我不想解释好不好?老同学,我只想告诉你,我跟苏浩南确实没有那种关系。可是我清楚,你还暗恋着他。凭你的优势,赶紧追吧。不然,就会别人抢先了。”小薇说完,也不跟秦海洋说再见,气呼呼走了。
我一定要找这个混蛋算账,居然对着摄像头,在我的裙子里面乱摸,他一定是故意的!找他算账去。
小薇走后,秦海洋陷入了沉思,小薇跟自己说的这些话,她看上去听的漫不经心,其实心中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原本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她的心凉了。那天早上,保安部照常把昨天的监控录像送过来,并且说昨天晚上,有一对青年男女,行动十分异常,请秦总看一下。
秦海洋一看之下,那个女的居然如此熟悉,很快就认出来,是小薇。紧接着,她又发现了,那个男的也十分熟悉,一开始她以为是小薇的男朋友。后来居然发现,那个男的,居然是她小时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
想不到,南哥居然和小薇走到了一起,真是造化弄人,当时,秦海洋的眼睛都湿润了。自从搬家离开后,她心中一直挂念着,那个为了和几个高年级学生打架,被打伤住院的邻家哥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学那几年,她对所有的男孩子几乎是不肖于顾。
她母亲为此十分担忧,继承了父亲的私人产业,其母已经是金融领域中颇具盛名的女强人,女企业家。自己的女儿年龄不小了,可是却连个正式的男朋友都没有,秦母没少因为这事唠叨。
刚才小薇居然告诉自己,她和苏浩南清清白白,没有那种关系。看小薇着急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秦海洋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心中仿佛小鹿乱撞,也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了。神不守舍的望着门外静静出神。
“秦总,你交给我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这是哪几家公司的资产评估。”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惊动了秦海洋。
一抬头,是虞美凤站在眼前。分局发生那件事情后,虞美凤就主动辞职了。然后,来到秦海洋的银海投资银行,做了信贷科的一名固定资产审核员。
“哦,虞姐,放在我这里就好了,你下去吧。”
“恩,秦总,今天我想提前下班一会,带我儿子去医院做一次手术前的体检。”虞美凤提出要求。
“可以的,你去吧。”秦海洋今天心情格外好,想都没想就批准了。
虞美凤退出秦总办公室,打了一辆出租车,先来到家中,打算叫上老公,一块去学校接儿子去医院做体检。谁料一开门,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老公张峰。另一个则是原分局局长马三宝。
虞美凤把脸一沉,说道:“马三宝,你来我家干什么?”
马三宝嘿嘿笑笑说:“美凤,你不用怕。坐。”
虞美凤坐下,警惕地看着马三宝,马三宝笑了笑说道:“得知小超要做手术了,我这做伯伯的,也不能干看着,我拿过来两万块钱,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啥的。可是你家老张不收,你帮我劝劝他吧。”
虞美凤说道:“马三宝,我们是不会要你的钱的,你拿回去吧。还有,今后你不要再来骚扰我,这一次我没有告倒你,下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容易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谁料马三宝突然凶性大发,拍的一拍桌子,“小虞,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反过来咬我一口,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要你知道,就算是我不做公安局长了,一样能玩你。”说着,忽的站起来,上前一把就揪住了虞美凤的头发,阴冷地说:“走,跟我上屋里去,让我在gan你一次。”
“你……你混蛋。你放开我……”虞美凤挣扎着,双手也掐住了马三宝的手臂,但是马三宝劲头太大,她挣扎不开,不仅大喊道:“张峰,快救我。”
看到妻子被人肆意凌辱,张峰不能忍受了,大喝一声:“住手!”
马三宝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暴怒的张峰,冷笑道:“你想干什么?检察院和法院我都不怕,今天我玩了你老婆,他们也会判定我们是通奸。哼哼,张峰,你要是不想找死,就滚一边去。”
张峰大骂一声,“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说罢,就冲了上来。
马三宝大喝一声,飞起一脚,正踹在张峰的肚子上,张峰身体单薄,又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那里是马三宝的对手,尽管身体有点发福,毕竟经受过正规警校的训练,马三宝还是有点功底的。这一脚直接把张峰踹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妈的,我看你是活腻了。”马三宝啐了一口,然后将虞美凤抱起来,走到卧室大床前,将她扔在床上,凶狠地一笑,说:“小虞,今天我特意带了保险套,看你还有什么证据告我。”说罢,凶狠地脱下自己的衬衣,将衣服摔在虞美凤身上。
虞美凤伸手臂一挡,骂道:“马三宝你这个禽兽,你是个畜生。”
“妈的,畜生都能gan你,你就认命吧。”马三宝脱了自己的衣服,就扑上来撕扯虞美凤的衣服,虞美凤很快就被马三宝剥成了白羊,马三宝把她调整成隔山讨火的姿势,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在床头,然后凶狠地从后面闯进去。虞美凤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倒在客厅的张峰,心中剧烈一颤,回想起这些年妻子的好,心中不是滋味,当初要不是自己掐下赌债,将妻子拱手让给马三宝,又哪里会有今日?我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张峰气急败坏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突然,他的目光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那是用来削苹果的,很锋利!张峰心中突然一阵激动,挣扎着爬起来,一把将刀子抄在手中,然后冲进屋子。
卧室的床上,马三宝狰狞笑着往下扒着虞美凤的衣裤,他那裸背正好映在张峰的眼底,张峰想到没想,上去就是一刀。
鲜血四溅!
马三宝怎么也不回想到,这个被自己欺负了好几年的窝囊废,居然敢背后捅刀子。这一刀扎的既准又狠,正中心脏。马三宝吃力的转过身来,手指着张峰,吃力地说:“你……你……”
连说了两个你字,就一头歪倒在地上,那把刀子径自插在他的背上,鲜血呼呼直流。张峰吓傻了,虞美凤也吓傻了。一边胡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喊:“张峰,你杀人了,你把马三宝杀了。”
“我杀人了?我杀了马三宝?”张峰胡乱念叨着,身子一软,做到了地上。
夫妻二人冷静了一会儿,虞美凤赶紧拿过手机报了案!这件事情,都是马三宝逼的,就算到了法官面前,我们都是无辜的,顶多也就是正当防卫过当。她安慰着自己,等候着公安方面的到来。
虎丘分局接到报案,刑警队副支队长王朝马上带人来到虞美凤家中,因为是熟人,所以王朝直接询问:“虞科长,是怎么回事?”
虞美凤脸上泪痕未干,说道:“王队长,事情是这样的,马三宝闯到我家中,打算强奸我。我老公上前阻拦,被他打了,后来我老公一怒之下,捅了他一刀,结果刺中了心脏……”
王朝点点头,让手下做好笔录,然后让法医鉴定死者死因,同时拍照,取证……
玉无双得到消息后,心中暗道:“马三宝这个祸害,死得好!虞美凤的老公张峰,通过这件事的表现,还算个爷们!这个案子到最后,法官估计会酌情减轻对张峰的判刑。”
苏浩南说道:“张峰失手杀了这个祸害,足以见为人不正,必遭报应。不过还要请青姐的那个同学帮个忙,让他们夫妻早点打完这场官司,张超还等着做手术呢。”
于是,苏浩南亲自找到大律师韩熙,韩熙也爽快地答应了,做张峰的辩护律师。张峰怒杀马三宝的案子正在审理过程中,还没有结果的时候,虎丘分局又接到一个报案。
也是命案,一家出租房突然起火,火势凶猛,楼下的居民报了案,消防人员迅速赶到展开灭火行动,目前已经扑灭了大火,但是消防官兵却发现屋中床上有一位年轻女性,身体已被严重烧伤,没有了生命特征。经过急救中心的医生确定,该女性已经死亡。
医生放弃了抢救,经过核实,死者名叫圆圆。这个消息让小薇大吃一惊,前几天刚刚请自己吃喜宴的圆圆。怎么会突然遭遇火灾?是天然火灾,还是仇杀?
小薇马上通知了苏浩南和秦海洋,苏浩南和秦海洋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犹如晴天霹雳,怎么都不能相信,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被烧死了?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于是,小薇,苏浩南还有王朝三个人一起赶往凶杀现场。也就是圆圆和孙东良的出租房。最先接到报案的当地派出所警察已经赶到多时了,消防中心的消防官兵也扑灭了大火。
圆圆公司的两名女职工还有那个刚刚雇用的司机樊虎,都已经赶到了现场。孙东良在几分钟前,也从几十公里之外的昆山市赶了回来。都在现场忙合着。
小薇现在的职务是虎丘分局局长助理,所以现场的所有警察,都得听她指挥。秦海洋也赶到了,看到现场的情景,禁不住潸然泪下,圆圆太惨了,全身都被烧焦了,尤其她身上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秦海洋忍着心中的悲痛,对小薇说:“小薇,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小薇说:“就目前情况来看,圆圆死于这场火灾,但是我个人不这样看,这场火灾太离奇了,远远不可能一点自救反应都没有。你看她躺在床上的那个姿势,很奇怪,好像就任由大火来烧。不过,我们警察办案,一切要讲究证据,我要等着实践报告出来,才能做结论。海洋,圆圆是你的同学,也等于是我的同学,我不会让她含冤而死的。”
秦海洋说:“好,小薇,全靠你了,一定要严惩凶手。”
小薇一面命令法医马上带死者圆圆的尸体回去进行尸检,一面全方位开始了对这起恶性案件的调查。
小薇和王朝调查完现场,二人交换意见,小薇说:“家中没有人抽烟。属于意外失火,可是,就算是失火,也造不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被害人可以逃离。着火的时候,他为什么没能逃出去呢?”
王朝点点头说:“是啊,这是本案的一个比较大的疑点。我看,这是一起恶性凶杀案件。”
小薇说:“我也同意你的观点,不过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之前,我们还是好好地侦查现场,审问一下那几个被怀疑对象。”
根据消防员反馈,当时,门是锁着的,消防员是破窗而入。
消防官兵还提供给一个有价值信息,被烧黑的电视机,居然还在正常的播放电视节目。这真的很离奇。经过进一步的现场勘查,发现,圆圆躺着的那一块床铺,没有着火,说明,这场火就是冲着圆圆烧的。另外,圆圆的姿势十分奇怪,两条腿吹在地面上,既不像睡觉的姿势,也不像锻炼的姿势。
火势虽然猛,但是因为扑救及时,这张睡床没有烧毁,小薇在床头柜中,又发现了一份保证书。这保证书,是孙东良写的,时间是一个多月以前,内容是:我保证,我再也不打老婆了,喝酒真该死,老婆请你原谅我!
小薇给苏浩南看了这份保证书,苏浩南看完之后说:“小薇,你是不是怀疑圆圆的老公?”
小薇点头说:“在案件没有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
秦海洋说:“可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孙东良干的。他那么的爱圆圆,况且圆圆还有了他的骨肉,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苏浩南没有发表意见,小薇说:“我也不希望是他,还是先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吧。”
“王队长,分头问一下那几个嫌疑人。还有报案的房东。”
一个小时后,分局方面,经过法医对尸体的检验,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因为严重烧伤,导致她所有的外伤,皮肤表面,都被高温怕破坏。
可是,心细的法医发现脖子部位异常,细微的表皮脱落,小量出血、这足以证明,圆圆生前被人扼住脖子,造成窒息死亡。尸检结果,圆圆不是死于火灾,而是被活活掐死的。
那么加害他的人是谁?
首先,死者丈夫孙东良先进入警方视线,会不会是家庭暴力升级,不然的话保证书怎么回事?
小薇亲自提审了孙东良,孙东良面色憔悴,还沉浸在丧妻的悲痛中,他对小薇提出来的质疑,很理智地回答:“早上十点多,我去昆山老板呢,是103A30左右离开的,下楼的时候,还碰到了邻居。跟他打了招呼。”
王朝走访目击证人,邻居证明:上午十点三十分,遇到孙东良。我上去,他下来。
十一点四十分,他家着火了。我和房东一起报了警……
事实证明,着火的时候,孙东良离开一个多小时了。没有作案时间。
尽管没有作案时间,但是小薇还是对孙东良有疑心,毕竟那张保证书,经过鉴定,确实是孙东良写下的,对于这保证书的解释,孙东良犹豫了很久,才说:因为我们夫妻都是年轻人,所以夫妻生活很频繁,老婆突然怀孕了,告诉我不能行房。那一次我喝多了酒,强行和老婆发生关系,她一开不肯,我失手打了她。酒醒之后,我给她道歉了。
孙东良所说,究竟是不是属实?秦海洋告诉小薇,说:“上个月,我确实接到圆圆的求助电话,说她很伤心,因为和老公吵了架。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肯说。后来我们俩在咖啡屋见了一面,我开到了她几句,她才告诉我,是因为夫妻之间的事情,她说她怀孕了,怀孕前期,是不能进行夫妻生活的。”
“我还建议,她可以用其它恩爱的方式,慰藉自己的爱人。圆圆很聪明,回去之后就照做了。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夫妻已经和解了。”
小薇调侃说:“海洋,你知道的还挺多嘛,不知道你给圆圆推荐的是哪种方式?该不是让圆圆给她老公买了一个玩具玩玩吧?”
秦海洋正色说:“小薇,这是在破案,你别调侃我了。”
小薇意识到自己说话过分了,马上端正了态度,分析说:“会不会:孙东良和圆圆同居很长时间,但是二人之间积怨很深。家庭暴力,写下保证书。孙东良和圆圆吵架,失手杀死了圆圆。为了伪造不在场的证据,特意让邻居看到他。然后再返回来,放了一把火。随后,离开现场,前往昆山?”
这时候派往昆山方面的侦查员传回信息,说:“当天上午,孙东良确实在昆山,中午时候,接到家中失火的电话,才匆匆赶回去的。”
孙东良再一次面对小薇和王朝,说道:“昆山那边,我的老板也可证明。房东给我打电话,说你家着火了,我当时就懵了。”
“我问,火烧什么样?”
“房东说,烟很大,家中有人?”
我着急地说:“我老婆在呢。求他快去救火。”
“随后,我给樊虎打电话,说:樊虎你在什么地方?我家里着火了。”
针对孙东良提供的消息,小薇有审问了樊虎。
樊虎说:“我确实接到了孙东良的电话,孙东良很急,很急。他说,我家里出事了,着火了,我老婆可能在家中,你快去看看。当时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吧。我接了电话之后,就去了他家,老板娘已经出事了……”
经反复核实,孙东良的老板可以证明,孙东良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反常表现。被排除怀疑。小薇也确定,孙东良不具备作案动机,被暂且排除出犯罪嫌疑人。
王朝发表自己的意见,说:“进过进一步核实,核对,被害人家中少了五千现金,和一枚砖石戒指。”
王朝通过细节分析,这不是一种上门盗窃案。建议排查这段时间,附近的邻居。他还提出,圆圆家中存着许多货物,快递公司上门送货,会不会作案?
所以,王朝还建议,有过业务接触的,全都调查。
几名侦查员开始下去走访快递公司,以及附近的邻居。就在走访邻居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楼上的一名邻居证明:今天上午十一点。他下楼的时候,看到被害人圆圆让一个男子进了家门。肯定,这人是被害人放进去的。当时男的背对着他,没有看到相貌。
“着火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左右,也就是说,这名男子进屋四十分钟后,着火了,那个男子有重大嫌疑,这个人一定是熟人。不然的话,一个单身女子,是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入的。肯定是熟悉到一定的程度。”
小薇当机立断,对小区的监控录像,进行搜索,排查。小区有四个进出口,从十一点到十二点,进出的人有好几百人。很难排查。
同时,圆圆自己开办那家小公司里面,两个女店员,以及司机樊虎都接受调查。圆圆是外地人,在当地社会关系十分简单,所以作息规律。最近一段时间,所以接触的社会范围也十分简单,只有身边这几个人。
经过调查,两名女员工正好当天都不在家。其中一个被派去昆山谈业务。另一个请假回老家看望生病的妈妈。
经过走访,核实,证明这两个女员工不具备作案时间,和作案能力。
最后,只剩下樊虎。
同时一个信息从孙东良口中得知,案发前一天,樊虎已经被辞退,
孙东良说:辞退理由是我老婆提出来的,主要是他平时表现不是很好,公司给他预支的活动资金,都被他花掉了。尤其这个人喜欢赌博,自己的钱输光了,还要跟同事借钱。
一直没有开口的苏浩南终于开口了,“这个樊虎最具嫌疑,我自从见他第一面,就觉得这小子不老实,不可交。小薇,查一下他。”
于是小薇单独又提审了樊虎。
樊虎交代:被辞退确实是事实,所以今天上午,他出去找工作了,没有作案时间。十点五十出门,当时还遇到了自己的表姐,进过电话询问,他的表姐也证实看到他了。
不过小薇没有被表面显现迷惑,她心中做了个假设,“樊虎因为被辞退,心中愤愤不平,加上他喜欢赌博,欠了很多钱,她决定杀掉圆圆,出气,另外搞点钱。他知道圆圆一个人在家,就故意做好时间,说去找工作,故意让熟人看到自己。”
想是这么想,但是,嗜赌如命,负债累累,却不能和杀人凶手画上等号。
一切都需要证据!只有找到证据,才能证明樊虎是杀人凶手。
根据樊虎交代,当天上午,他确实是去找工作了,某某公司招收1825周岁未婚女员工,就不考虑。继续往前走,又看了几家公司,而且招工条件都说得很详细。金源三路,金源四路。一直走了好几个路口。走的哪一条路,有哪一家公司,他都讲得很清楚。
最后走到了金源五路的一家灯具厂。人家要招驾驶员,普工,因为驾驶员只给三千块钱,还不包食宿,普工给的工资更低,只给一千左右。所以都不合适。
十二点左右往回走时候,接到孙东良电话,求自己去帮忙,樊虎马上赶去,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两个女店员。在场的观众,也可以证明,樊虎在救火的时候,帮忙忙前忙后。
尽管樊虎有作案动机,可是,清晰的人前陈述,淡定的人前表现,樊虎不像犯罪嫌疑人。这让小薇很难断定,樊虎就是凶手。
让樊虎下去,听后处理。小薇问苏浩南,“南哥,你怎么看?”
苏浩南说:“这个人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他说得滴水不漏,很难佐证他就是凶手。”
王朝开口了,“依我看,还应该再把目光放回圆圆最近接触的熟人的身上。”王朝还在坚持自己的推理,凶手熟悉圆圆的家,熟悉圆圆的生活作息,会不会犯罪嫌疑人是其他熟人呢?
她老家在山东,在这里没有其他熟人?
会不会是雇凶杀人呢?
死者丈夫当时非常悲痛,但是那张保证书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鲜为人知的秘密?孙东良的痛苦表现,会不会是伪装出来的?
王朝决定,再次提审孙东良。
孙东良对警方的态度,没有抱怨,他说:“我和圆圆恋爱,偷偷领了结婚证。却是我的压力有不少,公司为了储备货物,借了不少钱,还要买婚房。两人经常吵架。”
“不过,她特别听我话,想要穿什么衣服,我说好看,她就买。我说不好看,她就不买了。一些东西,她爱吃,但是很贵,看到我不高兴,她就很少买。”
小薇沉默了,让孙东良下去,也听后处理。
王朝偷偷跟小薇交换意见,王朝说:“我有一种假设,孙东良和小薇由于家庭不矛盾,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临走前还对圆圆说,过一会儿,会有一个朋友来取货,十一点左右,一名男子进了屋子,残忍地杀害了圆圆,放火。逃走。”
这个假设一旦成立,则说明孙东良是一个凶穷恶极的禽兽!
苏浩南说道:“不可能,他老婆怀孕了,他怎么可能杀害我老婆?孙东良很伤心,他几乎吐血了。即便是夫妻之间有不可调理的矛盾,当得知妻子怀孕,虎毒不食子。”
王朝说:“南哥,其实,这个结果,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也不愿意孙东良是杀妻弑子的凶手。但是,我们警方要以案情为重,任何一种推理,都必须去反复核实,琢磨。”
苏浩南点头说:“我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还需要再次提审樊虎。我总觉得他是杀人凶手。这样吧,我亲自灾区现场侦察一下。”
于是,王朝继续审问樊虎,小薇陪着苏浩南再次来到案发现场。苏浩南检查了卧室之后,有来到厨房。这一次有了重大发现,厨房距离卧室五米距离,灶台,两个煤气罩开关,都开到了最大。上面没有任何锅具。煤气罩有安全阀,无火情况下,自动关闭。
仔细看了煤气罩,开关上,没有发现指纹。
苏浩南说:“孙东良作为房东,他应该知道,煤气罩有安全阀。所以排除他的作案可能。”
“另外,门窗紧闭,应该不是圆圆做的。而是凶手蓄意行为。”
“杀人,放煤气,关窗。放火,这个凶手不简单……”
“他残忍,冷静,反侦察意识很强大。”
“还有,凶手很熟悉,这个家庭。凶手应该是熟人。这个隐藏的如此之深的凶手,是谁呢?”苏浩南转过身来,对小薇说:“当时,你询问樊虎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对自己当时行为,刻画的每一个细节,都描述的特别详细。这个人太离奇了……”
这时候,小薇的手机响了,是一名侦查员发回的情报,汇报:经过调查取证,樊虎的出门时间是早上九点半钟,而并非他说的十点多。
他在刻意掩饰什么?一个对自己当天所做的每一个细节都倒背如流的人,却记错了自己出门的时间,这是偶然的疏忽,还是故意要隐瞒什么?
小薇说道:“我也觉得他讲的太清楚了,有些不符合常理。可以在回避某种风险的情况下,才会说的如此清楚。”
苏浩南说:“我们现在就去排查他的路线,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于是二人开车直奔金源路,一路筛查下去,到了最后那家灯具厂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意外情况。
根据这家灯具公司的负责人说,她看到樊虎来自己公司看招工广告的时间,是今天上十点钟,而樊虎却说是十二点左右,他在这里接到了孙东良的电话。
根据案情审问记录,十二点左右,樊虎接到孙东良的电话,然后从这里步行赶往案发地点,步行最快也应该是在十二点三十分到现场。
可是,死者圆圆小区的监控录像证实他在十二点零五分,进入了小区。
于是,苏浩南和小薇又排查了小区的监控,终于证实,樊虎是在案发时间之前,十一点进入了小区,案发之后十一点五十离开了小区。
随后,小薇突击检查了樊虎的出租房,在他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圆圆的钻戒。并且,经过技术科的鉴定,在樊虎身上,找到了死者的DNA组织,面对这些证据,樊虎终于交代了杀害圆圆的事实。
樊虎已经认罪伏法,圆圆九泉之下的冤魂可以瞑目。但是,小薇,秦海洋,苏浩南需要知道,樊虎为什么要杀圆圆。孙东良更是需要真相,妻子死的太惨了,一尸两命。
樊虎交代:“我现在很后悔,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小薇问:“你在最困难的时候,圆圆的公司收留了你,给了你工作。可是你工作了还不到一个月,就不好好干了?你还杀了老板娘,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樊虎叹了口气说:“警官,半个月前,我们在一起在一块吃我们老板娘的喜宴,你还记得吧?”
小薇说:“我记得,当时大家都是好朋友,老板和老板娘还把你当成朋友,介绍给我们。时隔几日,居然人鬼殊途。樊虎,你让我情何以堪?”
樊虎沉默了一下,继续交代说:“事情就发生在那天晚上,当时我因为喝多了,跟着老板和老板娘回家后,就像死狗一样昏睡不醒,因为不是外人。他们夫妻就安排我睡在了他们出租房的另一个房间。也就是我们小公司的仓库。”
“睡到半夜,我醒了。口渴的厉害,就想找水喝。迷迷糊糊来到客厅,突然发现老板娘的房间亮着灯,卧室的门没锁,露着一条缝。因为听到他们夫妻俩亲昵地声音,我好奇之下,就过去偷窥。”
“当时,老板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没穿衣服。老板娘只穿了内衣,老板想跟老板娘做那事,可是老板娘推说有了身孕,不让来。后来,他们俩逗了一会,老板娘就嘴巴帮老板解决了。我……我一时昏了头,就用手机悄悄拍了下来。”
小薇心中一怔,脱口骂道:“你真无耻。”
樊虎叹了口气,说道:“我因为好赌,身上没有存款,以前的女朋友早就吹了。我也很想女人。所以,就偷拍了他们。本来没想那这段视频干什么,只想晚上偷偷拿出来观赏,顺便玩玩飞机。”
小薇眼睛一瞪,说道:“不要刻意隐瞒事情真相,你玩什么?玩飞机,这是怎么回事?”
苏浩南一听险些晕倒:“这小丫头,真是太纯洁了,什么也不懂啊。”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小薇一脚,凑过来小声说道:“他说的玩飞机,就是……自……慰。”
小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拍桌子喝道:“樊虎,不要避重就轻,马上交代你杀害圆圆的犯罪经过。”
樊虎继续说道:“本来这件事都过去,这段视频我也没想怎么着。可是,老板娘突然通知我,我被解雇了。给我算账,让我走人。我感到很意外。”
小薇说道:“这个,我已经问过老板了,是因为你的表现不好,乱花公司的钱,还跟其他同事借钱。老板娘害怕留着你生惹是非。”
樊虎说道:“我被辞退了,当时很生气。因为给我结算工资的时候,我觉得她少给我两百块钱。不过,当时我没有过于跟她计较,只跟她吵了两句,她说了一大推理由,我只好拿了钱走人了。”
“时隔一天,也就是案发的这一天,我上街来找工作,找了好几家都不合适,心里觉得憋屈,正好路过老板娘的楼下,就打算再找她理论一下。我上楼敲门,她开了门,问我还来干什么?”
“我说,我来要那两百块钱。她不给。我一着急,就把那段视频拿出来给她看,威胁她说,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把这段视频卖到网上去。”
“谁料,她一点都不害怕,还大喊大叫要告我,侵犯她的隐私。我怕她叫得厉害,引来别人,就打了她一巴掌,然后把她拉到卧室。后来,她害怕了,答应给钱。可是我当时昏了头,因为看到老板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动了淫念。我提出的要求,说不要钱,两百块钱玩她一次。”
“她死都不不同意,我就狠狠揍了她两拳,拉着她的头发,命令她学着视频中的样子,给我服务。不然的话,就杀了她。”
小薇气得浑身发抖,“这真是个禽兽!”
“后来呢?你是不是性侵了她?”小薇问。
樊虎摇头说:“没做成,做了一半的时候,趁我不注意,老板娘狠狠咬了我一口,我都怀疑是不是被她咬坏了,当时命根子疼的厉害,没法再做了,我一气之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结果,失手杀了她。警官,我该说的,都交代了。能不能宽大处理?我是过失杀人,我不是故意的。”
小薇一拍桌子,说道:“该定什么罪,我们说了不算,这件事,要等待法院的最终判决。樊虎,你这样凶残的对待一个即将成为妈妈的女人,造成一尸两命。你太残忍了。我要是法官,判你一百次死刑,你信不信?”
樊虎沉默了,深深地低下头,或许是在忏悔。
突然,樊虎又抬起头来,望着小薇说:“警官,我要检举人,能不能给自己减刑?”
小薇愣了一下,问道:“你要检举谁?”
樊虎说:“你先答应我,能不能给我减刑,我考虑好了再说。”
小薇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我没法明确答复你。你提供的消息,有没有价值,要先说出来再定。不过,这些我都会帮你如实的反馈给法官。量刑的时候,法官自有公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樊虎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我检举市政法书记孟宏达的妻子,她……她杀过人。”
“哦?”小薇一听惊得险些站起来,不过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这个时候必须要冷静,不要让樊虎觉得有机可图,用来要挟自己。
于是,小薇冷哼一声,说:“书记夫人怎么可能杀过人?你不要妖言惑众,诬陷好人,否则罪加一等。”
樊虎着急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前是她的司机,是因为发现了她的奸情,才被她开除了。去年,孟书记找了个小情人,名字叫小桃红,是白马歌舞厅的头牌小姐,不知道怎么地被书记夫人知道了。是她亲手把小桃红弄死的,毒死之后,尸体就扔进了玄女洞。”
小薇问:“有什么证据?”
樊虎摇了摇头,说:“虽然没有拍下直接证据来,但是,我估计小桃红的尸体应该还留在那个洞里,因为这个山洞很深,旅游公司尚未对外开放最里面的景观。”
小薇又问:“具体位置?”
樊虎回答:“就在玉湖山刘美惠的美湖度假村,一直往山上走,有一处旅游景点,名叫玄女洞。”
就樊虎交代的这些问题,小薇如实上报了玉无双,玉无双和江南分析了一下情况,认为樊虎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乱说的。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千岛美惠的杀人行为,但是这个神秘的玄女洞,里面一定藏着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找个机会,去这个山洞探一下,如果能够因此找到千岛美惠的犯罪证据,就可以把她和小岛龟三一网打尽。”小薇建议。
玉无双说:“既然这个山洞涉及了孟宏达和千岛美惠的犯罪证据,肯定会有人把守,贸然前去,可能有危险。”
苏浩南却说:“我却赞成小薇的主意,有句话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山洞我们必须要去,而且越快越好。”
第二天,苏浩南和玉无双,小薇三个人就乔装改扮成游山玩水的游客,十月底的天气,已经颇具凉意。为了保暖,苏浩南穿了一身灰色运动服。玉无双白色休闲服,小薇则穿了红色运动服。三人将车停在山下,就开始爬山。
玉湖山风景秀丽,因为临近深秋,一些树叶红了,火焰一样点缀了苍郁青山,小薇的心情很好,爬得很快。“我听说那个玄女洞里面风景很奇异,那个地方冬暖夏凉,就是三伏天,哪儿的溶洞里面还结冰呢。现在过去,不知道里面啥样?”
苏浩南说:“这种世界奇观并不新奇,是地壳内某种地理反应引起的,山洞深处可能会很冷,所以我让你们都多穿了几件衣服。”
玉无双说:“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检票口,有金属探测仪,我们的手枪都不能戴在身上,等会儿,快到检票口的时候,找个地方,把枪藏起来。一旦遇到危险,再想办法回来取。”
三人又走了一段山路,终于看到了检票口,于是,就在路边找了一处隐蔽的树洞,苏浩南将玉无双和小薇的配枪全都藏进树洞,并且在树上刻下了记号。
来到检票口,花九十块钱,卖了三张旅游观光票,三人刚进大门,突然前面走过了两个人,小薇眼尖,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正是小岛龟三。因为前面山路狭窄,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小岛龟三也看到了三个人,不由冷笑一下,走近说道:“原来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苏浩南走上来说:“原来是小岛先生,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小岛龟三先生身边的中年男子怒道:“我是玉湖山旅游开发公司的谢经理,这位是我们甲方的代表,小岛龟三先生,你们不得无礼。”
小薇怒道:“居然是甲方代表,白毛夜行侠,你挺能折腾啊,借着你姐姐的名义,在这里开发旅游风景区。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查你们的旅游区来的。看看你们背着我们政府,都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那个谢经理看到小薇居然亮出政府这个强大的后台,也吃了一惊,不再言语了。小岛龟三却不害怕,乐呵呵地说:“小薇警官,我们玉湖山旅游观光区,十分欢迎你们的到来,请随便检查。如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向我们旅游管理处提出意见,我们一定虚心改良。”
“哼!”小薇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来硬的,硬抓小岛龟三,小岛龟三又说:“玉局长,我们之间或许有点误会,希望你们查清真相,还我清白,到时候,我一定设宴好好款待三位。”
玉无双把手一摆,说道:“别理他,我们走。”
看着三人径自离去,朝着玄女洞走去,谢经理着急地说:“小岛先生,他们真是警察?你真放他们进去?要不,给孟书记打个电话,命令他们撤回去?”
小岛龟三一摆手说:“不用了,他们来的正好。玄女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把玄女洞里面的监控设施都给我打开,我看看他们往哪里去。最好他们去玄女洞,那他们就永远不要再出来了。”
苏浩南,玉无双,小薇三个人知道行踪已经暴露了,但是既然来了,那就四处看看。反正小岛龟三也不敢把我们怎样。三人四处乱逛,不大工夫就来到玄女洞。玄女洞这地方山清水秀,云水相连。风景真是迷人,尤其是洞内的景色,更是千奇百怪,美不胜收。
今后玄女洞后,往前走了约一百多米,前面出现了两个身穿蓝制服的工作人员,两个工作人员警告苏浩南等三人,说这山洞里面深不见底,而且危险重重,不建议游客进入太深的地方游玩。否则,后果自负。
小薇说:“我们知道,不会走的太深。”
两个工作人员离开,小薇回过身来说:“师父,师伯,你们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秘密,我们干脆进去看看吧。”苏浩南和玉无双答应了,于是,三人顺着路基往前走,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越往里面走,越觉得洞穴的宽敞,而且好多山洞纵横交错,互相连通,要是稍不注意还会走迷路呢。
越走,水平线越低,又走了大约五百米,估计已经完全进入了这座山的最深处。一路上有不少指示牌,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处路灯。再往里走,路灯越来越少,有时候走上一百米,也看不到一盏灯。在远处微弱的灯光照射下,整个山洞开始昏昏暗暗。三人又往前又走了百十米,气温已经偏低了,小薇指着主洞旁边一些不成形的小洞,说:“师父,师伯,你们看,旁边这些小洞,里面一定有连环套月的洞府。”
玉无双一挥手,“反正来了,就进去看看。”三人凑到那些钟乳小洞往里面看了一眼,但见里面黑幽幽的,充满了无限的神秘。石洞顶上,布满了彩色的闪光灯,和两边的路照灯光交辉相映,犹如皎洁夜空中的繁星明月,美妙绝伦。在彩色灯光的照射下,洞壁的钟乳石和琼花尤为清晰,有的如利剑倒挂,突兀嶙峋,光怪陆离;有的像琼液欲滴,圆润无暇,美丽剔透;有的似莲花盛开,层叠绽放,变幻多端。钟乳石上,泉水徐徐而下,滴打在下面的石壁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悦耳动听,让人如在梦中。
小薇说:“师父,这里面挺漂亮啊,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我还真想看看,这种季节悬挂的冰凌是什么样子。”
苏浩南说:“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这个玄女洞里面怪怪的,还有樊虎交代的,既然他们在这里面杀人灭迹,一定会重点保护。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已经坠上了尾巴。”
玉无双说:“不就是派几个人跟踪吗?我也感觉出来了。怕什么?他们要是想趁机下手,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抓小岛龟三也省了力气。”
苏浩南说:“那好,不过大家都警惕一点,毕竟我们对这里面地形不是很了解,万一中了对方埋伏,被人家来个毁尸灭迹,那就丢人丢大了。”
小薇笑道:“师伯,有你和师傅在,我不怕有危险。”
苏浩南笑了笑,说:“别贫嘴了。”三人迈过写着前方危险的警示牌,钻进那些小洞,一路朝着山洞最深处走去。果然这洞里面却是异常凉爽,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自然凉意,让人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处不舒畅。洞里景色优美,气温宜人,但是几乎看不到一个游客。普通游客,一定看到警示牌,就返回去了。
就算有胆子大的,也不敢一个人在这幽深无比的地洞里观赏风景。三人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十多分钟,这时候洞内的气温变低了,三人虽然都穿着长袖的运动衫,在寒冷的袭击之下,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寒意。小薇率先打了一个哆嗦,说道:“师伯,师父,里面的气温好像越来越冷了,幸亏师伯你有先见之明,不然真给冻死了。”
从旅游管理处的监控中,小岛龟三看到苏浩南,玉无双,小薇三人真的进了玄女洞,不由得心花怒放。他对身边的保安队长范长增说:“大增,这一次就看你的了。多带几个兄弟,进去把这一男两女办了,记住事情要办的干净。尸体都在里面处理好了,不要留下痕迹。回头,我奖励你们一百万。”
“小岛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带我那四个兄弟去,他们都是神枪手,这三个人身上没有武器,不足为虑。”
小岛龟三说:“这小子武功挺好的,你最好小心点,带上一只散弹枪!”
“好,小岛先生。我这就去。”范长增马上下去做准备了。
看着苏浩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监控中,小岛龟三脸上浮现出一阵得意地阴笑,“哼,我说过,玄女洞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这一次让你们全都命丧玄女洞。”
苏浩南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来说:“小玉,我们身后好像有人……”他一个侧身,敏锐的目光朝后面望去,虽然洞内光线不足,但是苏浩南目力极好,所以看到了远处的四五道人影,正朝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大约是在两百米左右。他们飘忽不定的身影,足以证明,这是一群功夫好手。
玉无双也回头看了看,隐隐约约也能看到险情,她一皱眉,问道:“南哥,怎么办,要不要找机会干掉他们?”
苏浩南思量一下说:“若是纯碎武斗,我们不怕他们。听他们走步的声音,没有太厉害的高手。但是我怀疑他们身上都有武器,这样硬打,我们肯定吃亏?我们身上没有带武器,不能和他们硬拼,我看还是继续向前走,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资源。”
小薇说道,“小岛龟三终于出手了,不知道会不会亲自来,要是亲自来,我们就可以抓他归案。”
苏浩南说:“不管是谁来,我们也得小心应付,这里地形复杂,我们虽然没有武器,但是这几个人也没那么容易干掉我们。跟我走!”苏浩南在前,小薇在中间,玉无双断后,三个人加快脚步往前走。后面的人看到这情况,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在后面紧紧追赶!石洞的宽度还是在十来米左右,不过石洞的空气却是更加潮湿了,洞璧的滴水声也更加响亮了,有地路段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这里的地形真复杂,你们俩也记着点路,别等会儿出不去了。”苏浩南极力搜索着洞内的情况,突然前边响起更加大的流水声。哗哗不停地流水声,越往前走,声音越是明显。小薇道:“前面好像有暗河,只要有河就会另有通路,我们顺着河走,引他们追过来,然后再找机会制服他们。”
苏浩南点头说:“那就顺着河走,及时走乱了方向,也可以顺着河走回来。”三人加快几步,顺着河水的声音,在纵横交错的山洞里绕来绕去,他们走得快,后面追的也紧。几分钟后,前面果然出现一条暗河,暗河的源头是左前方的一个洞穴,洞穴要比三人所在的地方低一些,显扁圆形,切面足有十几平方米宽,汹涌的水流从洞口涌出来,形成一个两米多高的喷泉。泉水朝四片散开,然后形成河流,往这边流过来。
三人来到暗河边,苏浩南来到河水中,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力手电筒照向那个暗洞,看了一下情况,电筒射到的地方,能清澈地看清楚河底的卵石斑纹。前面的洞穴由于暗河占了十来米宽,干地却是变得更窄了,有地地方仅容一人通过。
“小玉,小薇,你们也过来,我们从这儿钻过去,顺着这条河继续往前走。”苏浩南作出决定后,又看了一眼身后,歹徒还没有追上来,正好趁这机会赶紧甩开他们。
玉无双和小薇都挽起裤腿下了水,三人手拉着手淌水继续往前走,由于路滑滩险,三人也不得不减慢了前进的速度。苏浩南嘱咐说:“不要走得太急,小心滑到。”苏浩南知道,虽然河水不深,但是河水中的凉意已经源源不断地透了出来,这里的水温绝对不会超过十度。一旦全身弄湿了,也是件麻烦事情。
小薇和玉无双跟在苏浩南后面,小心翼翼往前走,河水越来越凉,水流也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倾泻而下,哗哗的流水声震耳欲聋,苏浩南说道:“再往前走,应该快到暗河的源头了,但愿能看到另一条直通洞外的道路。“苏浩南并不想和后面的几个人发生冲突,如果能甩开他们,最好不过。
毕竟,身上没有武器,对付五个携带武器的高手,还要照顾玉无双和小薇的安全,苏浩南感到有些压力。如果是自己,那就一点危险也没有了,自己可以轻松地把他们干掉。继续往前走,苏浩南突然发现断路了。苏浩南用强力手电筒往前照射,前方地势陡然下切。在这里暗河也因此形成了一个急地瀑布,情况很糟糕。
“怎么办?”玉无双问道。
“别着急,我走近看看再说。”苏浩南小心翼翼地来到瀑布边,见下面是一个七八米高的石壁,那石壁的下方,是一个方圆两三百平米的水潭,上面的飞瀑冲入,溅起满空水珠,在电筒光照下,光彩幻化迷离,神秘莫测。
“师伯,我们无路可走了,这种情况下,冲回去,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小薇心中一凉,皱眉说道。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情况十分危急,苏浩南安慰道:“大家不要急,车到山前必有路,镇定,我再想想办法!”看到苏浩南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玉无双也镇静了下来,小薇心里有点慌,她的身体靠近河边,往下看了看,本想看清楚下面的水有多深。
突然,觉得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嘘嘘梭梭好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她心中一紧,回头一看,然后就尖叫起来,“有蛇!”
玉无双和苏浩南也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一条两米长的水蛇朝着小薇游了过去,这蛇通身草绿色,身上满是黄绿混合的环纹,头部显三角形,高昂着脑袋对着小薇,张开了大口!
“啊!”小薇吓的惊呼一声,尽管有武功,三五个流氓也不会害怕,但是女孩天生怕蛇,小薇亦如此。她慌乱之中,后退了一步,拉住了玉无双的手,“师父,快救我!”不等玉无双出手搭救,小薇脚下一慌乱一脚踏空了,整个身子就朝暗河摔了过去。
因为她拽住了玉无双的手,惯性作用下,玉无双也被拽了下去。扑通一声,掉在下面的积水潭中。尽管两个人都会游泳,但是河水实在太凉了,加上这里的水是活动水,水流湍急,两女的身子刚一落水,就快速向下游流去了。
苏浩南来不及搭救,看到小薇和玉无双已经掉下水去,他不敢怠慢,也纵身跳下,急冲了一段距离,一把抓住小薇,另只手抓住玉无双,然后拼尽全身力气,把二人从积水潭中拉上来。
下面的洞府十分宽敞,苏浩南把二人带到一处干净之处,松了口气说:“没想下来,却也掉下来了。虽然一半会儿出不去了,但是后面的人也追不到我们了。”
玉无双刚才掉进水中,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感到一股冰凉之意袭击过来,不由打了个冷战。扭头看看小薇,咦了一声,“小薇,你怎么了?”
苏浩南也发现小薇有点不对劲,小薇应该会游泳,即使不会,短时间的溺水也不知现在的糟糕情况啊?只见小薇已经呈半昏迷状态,他急忙半蹲在小薇面前。将她那湿漉漉地身子托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动着她的玉背呼唤道:“小薇,小薇?你醒醒?”
玉无双回想了一下落水前的情景,心中一凛,说道:“南哥,刚才我们在崖上的时候,遇到一条毒蛇,小薇该不是被毒蛇咬到了吧?”
苏浩南脸色一变,说道:“真要是那样,那就太糟糕了。”他心中一阵紧张,急忙再次呼唤小薇,同时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小薇的后背。小薇被苏浩南一阵拍打,慢慢醒了过来,咳咳了两声,吐出了一些呛入腹中的河水,缓缓说道:“师父,师伯,我……我被蛇咬了。”
真的被蛇咬了,苏浩南心中一沉,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很糟糕,“敌人马上会追过来,这里没有躲避之处啊。”
小薇说道:“师伯,你不用管我了,你带师父走吧。”
苏浩南训斥道:“你不要胡说,我们怎么能扔下你?”
玉无双说道:“南哥,上面的水源源不断流下来,而这里的水位始终没有升高。这说明,这水潭一定另有通道。我找找看。”
她沿着积水潭仔细地寻找起来,不大工夫就高兴地喊起来,“在这里。”
苏浩南赶紧抱起小薇跑过来,果然发现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暗洞,水流在这儿形成了漩涡。玉无双说:“我先过去看看。”苏浩南阻止不及,她已经潜入水下。
不大工夫,玉无双返回来说:“南哥,向前十米,里面还有一暗洞,洞虽然不大,但是敌人绝对找不到。小薇受了伤,我们赶紧躲过去,给她疗伤吧。”
“好!”苏浩南吩咐小薇憋一口气,然后抱着她潜入水中。苏浩南在水中能睁眼事物,沉下身子,向前潜伏了十来米,就来到另一个洞府。
在从水中钻出来,定目看了看,这里虽然不如外面的洞府宽敞,仅有百十平米大小,倒也十分隐蔽。就算敌人马上追过来,也找不到自己。
与此同时,范长增带领着四名得力手下,一路追踪苏浩南三人进了玄女洞后,看到前面三个人加快了步伐,范长增意识到他们可能发觉了自己的跟踪,不一会就跟丢了对方。不过他心中有数,这玄女洞只有一个出口。所以他坚信,对方插翅难逃。于是就让两命手下守住原路口,自己带领两手下,分开头开寻找。
其中一名手下率先发现了苏浩南三人的踪迹,用无线对讲机告诉了范长增,“曾哥,我看到他们了,他们正在顺着暗河往前走。”
范长增一声冷笑说道:“这几个家伙还挺聪明,生怕迷了路。居然顺着河走,传我命令,大家都向安和靠拢。注意安全,小心对方暗算。”很快,五个人再一次凑齐之后。那名手下说:“曾哥,我亲眼看到他们三个人顺着这条河往前面走去了,因为怕事情败露,我没敢追。”
范长增点点头说道:“弟兄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里面情况看来挺复杂,必须速战速决。小岛先生悬赏一百万,干掉那三个家伙,回去领赏。”
一名手下说:“曾哥,那俩女警察好像都很正点,抓住可不可以先玩玩?”
另一名手下说:“是啊,比上次那个得罪了夫人的小桃红还整点。尤其那个警花,真想好好玩一下。”
范长增骂道:“一群色鬼,先抓住再说。那个男的,小岛先生交代过,武功很厉害。你们见到之后,不用废话,直接开枪击毙。女的,能抓活的就抓,抓捕到也别勉强。外面女人有的是。咱们兄弟,别在这里翻了船。”说完,他掏出手枪命令道:“顺着这条暗河,走!”
饭大增在前,五个人全都打开战术手电,顺着暗河深一脚浅一脚的追上来,五分钟后,他们也追到小薇落水的那个水潭边,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范长增奇怪地道:“附近怎么没有人影了。难道是他们下去了?”
五个人打着强力战术手电筒仔细地在上面搜索了一遍,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附近也没有子洞,只有这一个山洞啊,看样子对方一定是发觉我们追过来,跳到下面去了。范长增心中懊恼不已,后悔自己动手有点晚了。
看了看下面,大约有七八米两层楼的高度,下去之后就很难再上来,可是不下去就没法完成任务。万一下面有其他通道,被他们三个跑了,小岛先生一定会怪罪。
范长增把心一横,说道:“下去,抓人。”
于是,五个人扑通扑通,全都跳下来,然后游到岸上,范长增带人就爱那个岸上到处搜了一遍,结果没有发现苏浩南三人的踪影,也没有发现这里有其他洞穴,“可恶!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来了,躲在水中。”范长增看了看那足有三百十平米的水潭,黑乎乎的水面,对方就是偷着上来换气,自己也看不到。
于是他骂道:“这样冷的水,冻死他们几个混蛋,想跟我玩捉迷藏,哼看他们能坚持多久?”范长增命令手下将五只强力手电筒找了个固定的地方架好,五道光束正好可以照亮大半个湖面。即使看不到对方冒头换气,但是手电光封锁住整个湖面,这样只要躲在湖里面的人一上岸,就会被发现。
到时候,可以乱枪射杀!饭大增吩咐说:“弟兄们,这样冷的水,他们坚持不了多大功夫,你们给我看紧点。发现之后,就给我开枪打死。”
说话间,塔前拿起散弹枪,对着水中胡乱乱放了三枪,然后喊道:“有种你们就别上来!”可是范长增却不知道,这洞里面另有乾坤,苏浩南现在正坐在距离他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山洞内,给小薇行业玉无双做抢救工作呢。
玉无双怎么受伤了呢?
原来,在潜水的过程中,玉无双却被另一条毒蛇咬到了,这个山洞气候潮湿,适合毒蛇生存,所以水中毒蛇很多。玉无双上岸之后,就发眉头紧锁,苏浩南询问之下,才不得已说道:“南哥,毒蛇咬了我,我感到有点麻。”
苏浩南气的一跺脚,“真糟糕,这里怎么这么多蛇?小玉,你坚持一下。你中毒在后,而且武功也比小薇好。你先运用内功,守护住心脉,别让毒液迅速流到心脏,我救完小薇,再救你。”
玉无双点点头说:“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能坚持。”
苏浩南头上冒了汗,两个女人都被蛇咬了,要不赶紧抢时间医治,这种恶略的环境下,就算死不了,也会落下终身残疾。小薇的伤口在大腿上,他退下了小薇的运动裤,被毒蛇咬的地方,在小薇的正面大腿根上,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水浸湿,清晰地浮映出小薇桃源洞府的形状,葱葱郁郁,这小妞下面还挺丰盛。
苏浩南控制住遐想,赶紧从包里找出水果刀,熟练地在伤口处,割开一个十字。随后采用嘴巴吸毒的方法,帮助小薇处理着伤口,看到苏浩南抱着小薇雪白粉嫩的玉腿下嘴的情景,玉无双脸上一红,顿时造成她血流加速。
玉无双赶紧冷静了一下心智,不敢再胡思乱想,集中精力守护心脉不被毒液侵蚀。这个山洞里的气温非常低,刚才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玉无双也感觉到极为寒冷。
那边苏浩南不敢耽搁,在小薇的大腿上连吸了十几口,直到吸出新鲜颜色的血液,这才从背包里找出布条,先将小薇的大腿勒住,以防剩下的毒液侵入心脏。好在旅行包内随身带了备用的蛇药,他取出药片,就着矿泉水,喂了小薇一片。
吸了毒,服了药,小薇的脸色稍微和缓,整了整眼睛,看到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去,光着两只腿,脸上顿时一片羞红,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躺在那里静静修养。
处理完了玉无双的伤口,苏浩南将玉无双抱起来,抱着她来到小薇身边,让她的头也枕高,这样可以减缓毒素入侵,苏浩南问道:“小玉,你的伤口在哪里,我帮你处理一下?”
刚才看到了苏浩南给小薇吸毒,这里没有其他医疗工具,知道他给自己处理伤口,也只能采取那种方式,可是自己的伤口……玉无双羞涩地回答:“南哥,我的伤口在……在下面屁股上……”
说罢,玉无双双颊娇红,若是没有小薇在眼前,给苏浩南看看自己的身体,或许没什么,因为她俩做了三四年搭档,彼此之间早就关系暧昧不清。可是,小薇在一旁守着,真是很不舒服啊。
小薇扑哧一乐,“师父,你的意思,是让师伯亲你的PP?”
“你这死丫头,不也是刚被人家亲了大腿?看你今后怎么嫁出去?”玉无双恼恨地说道。
一句话说得小薇泪眼汪汪,刚才她半昏迷,没有什么意识,现在被玉无双说起苏浩南亲了自己的大腿,后果却是很严重,自己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苏浩南赶紧劝道:“小薇,别哭。”
小薇抽泣说:“坏师伯,谁让你亲我大腿来的?你这臭流氓,臭无赖。”
苏浩南无奈地说:“小薇,你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不亲你的大腿,你就死定了。”
“555……被你亲了,被你也看了,我以后怎么嫁人啊?”小薇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总之动静挺大。
玉无双听得心烦,随口说道:“别哭了,你还指望他娶了你不成?”
小薇一听当即止住哭声,眼睛一闪一闪,好像觉得这个建议挺不错,苏浩南也眼神一片迷茫,温柔的眼神望向小薇,正好小薇也看他,二人四目相撞,均都被电了一下。小薇身子一颤,赶紧把头低下。
玉无双已经把身子翻转过去,自己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半撅着圆润挺翘的玉臀,大喊道:“苏浩南,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给我吸毒。”
“哎,来了。”苏浩南看到玉无双的身子轻轻翻过来来,赶紧凑过来查看她的伤口,发现她那白嫩的美臀上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小内内。蕾丝很多,布片很薄,秘密之地很诱人……右边的玉丘上,有一块意境乌黑起来的肿块,肿块上面有两个米大的毒蛇牙齿印,目前没有渗透血水。
“小玉,你真要我给你吸?”苏浩南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玉无双恼恨地说道:“难道你想我死?我可不像小薇那样封建,放心吧,老娘不用你负责!”
苏浩南看看笑了笑,心道:“醋坛子被打翻了吧,醋味还挺重。”苏浩南蹲下身子,开始给玉无双处理伤口。捧着玉无双那修长白嫩的大腿看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眼下没有心思去欣赏这诱人尤物,他先掏出水果刀,因为水果刀刚才给小薇用过,所以先在清水中荡了两下,算是简单的消毒,重新回到玉无双身边,刀子对准伤口将四周的皮肤切开一个十字形。
玉无双感到有些疼,轻轻呻吟了一声,“你这混蛋,怎么这样疼?刚才你给小薇隔开皮肤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叫痛?”玉无双不相信,小薇的定力比自己好。
不等苏浩南回答,小薇回答了:“师父,其实我比你还疼呢,大腿上的神经,比屁股敏感多了。主要是我当时被蛇毒迷昏了。现在,疼着呢。”
玉无双回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理,也就不叫了。突然,觉得自己的臀部和大腿被苏浩南的大手来回摸动着,她感到有些羞涩,就半斜着身子趴在地上,将臀部挺高了一些,“苏浩南,你轻点,真的很疼。”
“你忍着点吧。”苏浩南安慰了她一声,切开伤口后开始用手捏着她伤口周围的肌肉,不停地地挤压着,以让里面的毒血能够尽可能地流出来。乌黑的毒血在他恰到好处的挤压下,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用手挤压到毒血流不出来的时候,苏浩南身子往前凑了凑,双手分别拿住玉无双的大腿和臀部,然后把嘴巴印到了她的伤口处吸允起来。这样暧昧的动作,就在小薇面前完成。小薇大瞪着眼睛看了几眼后,慌忙双手捂住眼睛大叫:“好暧昧啊,少女不宜。”
玉无双虽然害羞,但是管不了许多了,因为她的治疗比较晚,所以苏浩南给她划开的伤口大了一些,现在玉无双的大腿虽然有些麻木,不过,她依然能够感觉到了这张温润的口。感觉到了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吮吸之力,疼痛中带着一丝奇妙的感觉,这迫使玉无双她心下春水荡漾,涟漪阵阵。
从四年前相识,历经五年的战火考验,玉无双的心其实早就给了苏浩南,不过因为身份特殊,这份情谊始终未能公开表露。现在,虽然说环境恶虐,但是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她心动不已,好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哪怕是自己永远忍受这种疼痛也没有什么。
毒液终于被吸出了大部分,伤口也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玉无双娇羞地说:“南哥,你也漱下口吧,小心毒液侵入。”
苏浩南感激地说:“没事,小玉,哥哥我身体强壮,这点毒奈何不了我的,等会我运功疗毒,将毒液逼出体外就行了。你现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你体内还有一小部分余毒,你不要多讲话了,保持体力。”苏浩南也喂了她一片药。
随后,苏浩南又从瓶子里拿出几片药,将药片用力捣碎,弄成粉末状,然后将其搅和成糊糊状,用手指蘸着抹到玉无双的伤口上。抹完之后,苏浩南又将剩下的药末,涂抹到小薇的伤口上。因为这会儿小薇早已经神志清醒,正对着苏浩南,滑嫩的伤口周边的春光也就映入了他的眼中,那湿漉漉的银白色蕾丝雕花内裤紧紧地贴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那两臀中间,里面的股沟隐隐可见,但又因为光线昏暗而不能细辩其形,这种朦胧之态,更给人无限地遐想和诱惑。抓紧时间看了几眼,苏浩南赶紧将剩下的药末给小薇涂上。
刚才被苏浩南吸毒的时候,小薇神志不清,现在她一脸娇怒的看着苏浩南,欲言又止,小薇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自己还是别说话了,免得被师父发觉了自己和苏浩南的暧昧,说不清。她拿起裤子,盖到了自己腿上。
玉无双吃完药之后,就倒在苏浩南的身上,静静地修养着,她脸上一缕红霞,心跳也越来越快,既然苏浩南不让她再多讲话,她就闭上口,现在什么都不去想。
躺在情人的怀里,周围的寒冷不在感受得到。只想去静静地体会这一刻地温泽,也许这样的幸福,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好的时刻了!
“师父,我也冷。”看到玉无双依偎到苏浩南怀中,无比的幸福,在一旁冻得直打哆嗦的小薇突然开口说道。确实,山洞里的气温越来越低。
苏浩南转过身来,说:“小薇,我也抱你一会吧。不过,你不要恼我。”
小薇点了点头,身体虚弱,她已经支撑不住了,两女一左一右都靠到苏浩南的怀中,苏浩南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俩,玉无双脸色稍微有些缓和,毕竟她是一名暗劲高手。而小薇则轻轻地闭着双眼,一副恍然迷糊地样子。苏浩南感觉到她俩的体温不断的下降,心中暗自怜惜,说道:“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地步,这该死的毒蛇。可惜我们没有带生火的工具,不然的话生个火烤一烤就好了。”
“是啊,实在是太冷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好在苏浩南功力浑厚,二女感到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烤火炉。苏浩南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俩肌肤的温暖和柔软,那种感觉,和抱着两个胴体没有多少区别!耳朵萦绕着玉无双和小薇低沉的呼吸声,鼻息处,两女的体香相互缭绕,深入自己的每一个细胞,给他飘飘欲仙舒服感,尽管美人在怀,妙不可言,可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小玉,小薇,现在是下午时间,要是到了晚上,估计会更冷,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苏浩南说道。
玉无双说:“南哥,我俩都中了毒,身上没啥力气,外面那几个强敌,估计都有枪。这样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也明白,是得好好计划一下。”苏浩南眉头紧缩,低头看了一下她俩的神情,玉无双略好一点,她的身体比小薇要强一些,经过苏浩南及时的处理,毒素也得到了良好的控制,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不过随着气温变低,很可能还会遭遇第二次危机。
“师父,我很冷。我们会不会死啊?”小薇嘴唇轻颤,口中发出一声呻吟。苏浩南抱紧她,说道:“小薇,不许说傻话,有我在,你怎么会死?小玉,你们俩互相抱着取暖,我潜水回去,干掉那五个混蛋。”苏浩南说完站了起来。
“南哥,太危险了。”玉无双依旧不同意苏浩南的冒险行为,但是苏浩南主意已决,他将那把水果刀藏到自己身上。说:“不要为我担心,大江大浪见过的多了,这小小的河沟不会弄翻我这条大船的。”
因为不用担心保护她们俩的安全,尽管面赤手空拳的面对五条枪。苏浩南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干掉对手!小薇有气无力地说:“师伯,你没有武器,杀掉他们或许很难,但是你要是逃走,可能会行,你就不要管我们俩了,赶紧逃出去,再报警!”
苏浩南语气坚决地说:“这怎么能行?你们俩都中了毒,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们的身体吃不消。我主意已决,不要担心我,我会没事的,等我回来。”说完,潜入水中,消失了。
小薇正正发愣,请不自觉地落泪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开始系在这个曾经令自己无比讨厌的男人身上,“师父,师伯他很危险啊,敌人有五个,而且还有枪。师伯还必须从水里站出来才能对他们发起攻击,很容易受到他们的围攻的。”
玉无双脸色淡定,从容地说道:“我相信他,他会回来搭救我们的。”
“师父,你怎么那么相信他?”小薇不解地问。
“因为他是华夏最强的军人,比现在更危险的情景我们也一起经历过,这一次只不过是他的传奇人生中一次小小的坎坷。小薇,我们只需要好好保持体力,等他回来救我们就行了。”
“师父,你们都是军人?”小薇问道。
“没错,我们都是东南军区雷霆特种部队的军人,他是队长,我是政委,来苏城执行一项非常秘密的任务。也就是你这小丫头,其他人,我绝对不会告诉的。”玉无双脸色平静地说道。
“都怨你,不小心掉到河里,结果害得我也被毒蛇咬了,要不然,就凭你师父我的本领,干掉那几个枪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玉无双不忍心在小薇面前掉面子。
小薇何等聪明伶俐,马上溜须拍马说:“师父,都是小薇不好,拖你的后腿了。你要是不受伤,配合师伯杀出去,一定能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恩恩,绝对的。”玉无双面不红心不跳地附和着。
苏浩南一头扎下水后,憋了一口气,逆着水流潜水回到原来的那个洞穴,因为知道对方的枪口已经封锁了水面,他没有着急冒头,而是找了一处没有手电光照射的地方,在水下倾听着上面的动静。
范长增带人在这里收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苏浩南等人冒头出来,他的一名手下说::“曾哥,我们都在这里守了一个来小时了,那三个人就是水鬼半小时也应该上来透口气啊。该不是从别的地方溜走了吧?”
范长增很冷静地注视着水面,颇具耐心说道:“弟兄们,以我的直觉,他们绝对没有逃离,或许这片水下另有玄机。但是他们要想出去,必须经过这里,我们在上面,他们在水底,只要有耐心,我们一定能赢。”
“没错,曾哥说得对,这儿绝对没有其他通路,我们就在这里耗着,耗死他们,这么冷的气温,他们身上衣服沾了水,坚持不了多久的。”一名手下给范长增点了一支烟。
范长增命令道:“大家集中精神。不要掉以轻心。”
水下的苏浩南见到对方铁了心要等自己出来,索性一个上浮露出水面,他在水下潜伏了很久,已经弄明白了对方的火力分布。范长增和两个手下在水潭的右边,一个高个子匪徒在水潭的左边,还有一个持枪的匪徒,就在自己的眼前十米远的地方。
苏浩南一冒头,马上被发现,那个矮个子大叫道:“曾哥,有人啊!在这里。”
苏浩南心中一狠,“小子,喊什么喊,就是你了。”手一扬,水果刀飞射而出,一道寒光闪过,准确地扎入这名匪徒的心脏,飞刀刺胸,这名歹徒痛苦地倒下,苏浩南飞快地将身子往水下一扎,朝另一方向游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同伙中刀倒下,范长增的反应也很快,马上掏出速射手枪,他并没有傻到朝原地开枪,而是对着苏浩南逃走的路线连开了七八枪,其余三个手下也纷纷掏出枪,朝着苏浩南逃走的地方射击,但是子弹都打空了。
苏浩南早已经扎到了深深的水下,他游水速度实在太快了,先在水面上做了一个向水中心游的假姿态,在水下却猛然转身,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游向岸边。当他听到敌人开完枪,正忙着换弹夹的功夫,从水中一跃而起,跃上岸后,一个滚翻就来到刚才那个被水果歹徒跟前。
那个歹徒被一刀刺中心脏,已经丧命,苏浩南一把捡起他的手枪。对面的范长增大骂一声,靠!手起一枪,一颗子弹飞过来,苏浩南身子往下一俯,躲开了范长增的射来子弹。随后,原地跪姿精准的一个点射,干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歹徒。
随后,苏浩南迅速将身体躲到一处掩体后面。隔着一片积水潭,范长增鞭长莫及,马上带领两命手下飞快地朝这边移动,苏浩南闪身出来,朝着冲过来的三人连续开枪射击,啪啪啪!子弹乱飞……
“啊!”随着一声惨叫,一名歹徒腹部中弹了,痛苦地倒下,张了张嘴,嘴巴里流出大量的鲜血,子弹贯穿了他的肝脏。显然活不成了!范长增看到他的手下连续毙命,心中又恼又气,恨不得将苏浩南撕成两半,抬手连开三枪还击。
可是苏浩南已经躲了回去,这时候双方相距不足三十米。范长增因为着急冲过来,散弹枪扔在那边地上。现在他的手枪里面还有三发子弹,不过他也计算了对方的子弹数,苏浩南连续射击之后,他的手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
“冲过去,这小子只剩一发子弹了,最多只能杀我们一个!”范长增凶狠地说。
“曾哥,我他娘的弄死他。”另一名枪手配合着范长增,二人以Z字形朝苏浩南逼近。苏浩南听到敌人已经逼近过来,他突然闪身出来。
范长增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对准苏浩南,如此近的距离,啪啪啪!他把手枪里的三发子弹一股脑打出来,可是没料到苏浩南的身体在空中一个难度极大地翻转,用不可思议的动作躲开了范长增的最后三发子弹。
就在范长增吃惊的一霎间,苏浩南手中的枪响了。范长增下意识的一闪,可是,苏浩南袭击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侧的同伙。
苏浩南心中很清楚,范长增武功不弱,自己一枪很有可能不能击毙他,如果只是打伤他,就不划算了。因为那个同伙手枪里面子弹还在三发以上。范长增的手枪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也就不足为患。
所以,苏浩南精准的一枪,射中了那名歹徒的眉心,歹徒也看到苏浩南出来了,正与瞄准射击,可是对方的子弹太快了,眉心中弹,结果只有一个,死!
“糟糕。”范长增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而且苏浩南根本不会给他换弹夹的机会,一个飞扑身子窜过来,狠狠地一脚踢到,范长增被迫丢了手枪,他双拳紧握,目视着苏浩南,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苏浩南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小岛龟三派来杀我的?”
范长增眉毛一竖,冷哼道:“废话少说,你没觉得一个将死的人,没有必要知道这样多吗?”
苏浩南冷笑说:“你这是刚愎自用,手里有枪你都杀不了我,没有枪,我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少废话,拿出真本事给我看看吧。”范长增大吼一声,身形往前一进,一拳打向苏浩南的胸口,苏浩南并不躲闪,只听他的拳头风声,就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大,范长增的搏击能力应该和柳涵冰的贴身保镖邱飞龙一个档次。苏浩南挥拳格挡对方的大力进攻。碰的一声,范长增退后一步,抖了抖被震得生疼的手腕,心道:“小岛先生说的没错,这小子的功夫果然厉害,一对一我不是他的对手。”
苏浩南身形往前逼近,也打出一拳,打向范长增的面门,范长增一双铁拳横架在胸前,苏浩南招法一变,身形一矮,反手一拳直朝他的小腹猛击过去,范长增急忙身形向后疾退,同时飞脚来踢苏浩南的头部。防守中夹带攻招,这也是无奈之举。
苏浩南大喝一声,也踢出一脚荡开范长增的防御腿,同时身子往前一幢,狠狠一肘击中范长增的胸膛,这种贴身靠的功夫,是苏浩南的拿手好戏,范长增被撞的吭哧一声,吐了一口鲜血。但是他的战斗力依旧很顽强,大手一张抓住了苏浩南的双肩,用力一扳,想要将苏浩南扭到身下。
苏浩南也抓住他的手臂与他对持着,范长增武功虽然不如苏浩南,但是力气不小,竟跟苏浩南打了个平手,看到拼力量相持不下,苏浩南猛然右肘击出,这一次却是范长增的下巴,苏浩南这一击非常凶狠,一肘子狠狠撞在范长增的下巴上,他的下巴骨顿时粉碎。
啊的一声惨叫,范长增身上力气一泄,苏浩南飞起一脚,踢中他的小腹,范长增闷哼一声,摔出去七八米远,趴在地上,不能在动。
苏浩南走近,踩住他的头,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出去指证小岛龟三,谋杀我们。”
范长增一阵狞笑,“哈哈……我身上背着不下十条人命,落到你们手里,就算戴罪立功,也绝无生机。我这样死了,我的家人还会得到一笔安家费。”
苏浩南见他死意已决,脚下一用力,头颅骨碎!范长增,死!
五个杀手,统统被gan掉,苏浩南长出一口气,捡起地上的三把手枪,插入腰中。自己眼下需要返回去,赶紧将玉无双和小薇救出来。苏浩南从新潜入水中,游回玉无双和小薇所在的山洞。
玉无双和小薇心情忐忑,在经过将近半小时的漫长等待后,终于看到苏浩南终于出现了,玉无双兴奋地站了起来,跑过来将苏浩南拉上水面,小薇身体还很虚弱,虽然动作不方便,但是也挣扎着站起来,看到苏浩南毫发无损,玉无双问道:“南哥,外面的怎么样了?”
苏浩南说:“跟踪我们进入山洞的五个枪匪都被我干掉了,不过,小岛龟三可能还会在外面设有埋伏。你们每人先拿一把枪防身。我们先出去再说。”
苏浩南分给二人每人一把枪,随即,苏浩南让二女跟着自己潜入水中,凭借超好的游泳能力,苏浩南将她俩从瀑布底下拖了回来,等上了岸,小薇一下子虚脱了,无力地躺到了地上。玉无双也气喘吁吁地说:“这下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
看了一下地面的几具尸体,玉无双说道:“他们太嚣张了,居然明目张胆的来杀我们,马上调集兵力,清剿了这个旅游景点。”
苏浩南说:“恐怕不是那样太容易,这个旅游景点,一定和孟宏达有很大关系,现在这五个枪手都死了,死无对证。我们没有证据那他们说事,不如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等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在一窝端。”
玉无双点头说:“那只好这样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苏浩南搀扶着二人,开始往回走,好在有这条暗河引路,走了一个来小时,终于走回原来熟悉的钟乳洞,也看到了三三两两的游客。两个老年游客,看他们三个浑身湿淋淋的样子,还询问:“是不是落水了?需不需要援助?”
苏浩南微笑着拒绝,三人出了山洞,也没有找玄女洞的旅游景点处理论,直接来到半山腰,先找回自己的配枪,然后苏浩南开车,先把二女送到医院,进行一下治疗。
到了医院之后,天色已经黑了,青姐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怎么还没有回来?苏浩南没有告诉青姐遇险的情况,只是推说玉无双分局那边有点事情,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
在辖区内的一家医院,玉无双和小薇住进了一个病房,院长听说玉局长受伤了,马上派来专家给玉无双和小薇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毒伤已经得到了控制,二女的体质都很强,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需要住院治疗。
两个人都打上了吊瓶,躺在冰场上休息。
苏浩南忙里忙外,精心照料,尽管体格好,但是因为今天长时间中毒,她俩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到了晚上十点钟,护士下班后,小薇就闭上眼睛呼呼睡起来。
玉无双已经睡了一觉,这会儿不困了,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长发飘散开来,现出一副柔美的模样,显得格外的恬静。苏浩南凑了过来,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啊……阿切!”苏浩南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南哥,你不是感冒了吧?要不,你在我床上躺会儿吧。”玉无双知道苏浩南今天在水里没少挨冻。急忙掀开自己的被子,“来,这里暖和。”
“嘿嘿……天下红颜知己众多,最好的还是自己老婆。”苏浩南耸耸鼻子,连忙凑了过去,直接滚了进去,把身子往上靠了靠,被子盖在了身上,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立刻展颜笑道:“小玉疼老公,相爱走一生。”
“噗嗤……”玉无双被他逗笑了,“你又开始贫嘴了。”苏浩南斜过眼睛,借助微弱的床头灯,凝视着眼前娇美如玉的玉无双,“啧啧,灯下看美女,真是美人如玉……”
“你!少贫吧。”玉无双嫣然一笑:“暖和一会儿你就赶紧出去,我怕小薇醒了看到我俩的样子。”说完,下意识往那边病床看了一眼。
小薇依然仰面躺着,双目紧闭,睡的正香。
“嗯,知道了……”苏浩南将身子往下又挪了挪,其实他并不太冷,缩进被子里当然会更加地舒服,再加上自己会碰触到玉无双那双柔美而温热的长腿,那种感觉真叫一个棒!他当然更加享受这种感觉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苏浩南不由自主地亲了一下玉无双的琼鼻,玉无双一声娇yin,檀口中喷出的气息,香腻腻的喷在了苏浩南的脸上,她想起今天遇到的危险,觉得苏浩南就是她的依靠,柔情大动之下,一双柔软的手,忍不住就轻轻抚在了苏浩南的胸前。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四片嘴唇,已经粘在了一起……
旁边的病床上,可是还躺着小薇呢……在这种情况下,与苏浩南接吻,对于玉无双来说,总觉得特别的刺激和兴奋,激吻之下,她顿时觉得春心荡漾,难以自持,仿佛苏浩南的一吻,就将她整个的身体完全地融化了,好舒服的感觉。
苏浩南也在激吻中竖起耳朵听着小薇的动静,心中更是觉得兴奋:升起强烈的征服欲,他拼命的将舌头探了出去,再次进入了玉无双的檀口之中,被她剧烈地吸住,女人的小香舌……真是个好东西。
舌头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觉得自己身体上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玉无双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矜持了,她的舌头,也钻了回来,进入了苏浩南的嘴里,轻轻搅动,苏浩南立刻毫不客气地吸住了她柔软温腻的香香的小舌,唇舌交缠间,病床里就充斥着一种噗滋噗滋的声音,病房的里的气氛,显得很Y糜。
旁边病床上,小薇其实早就醒了,就是苏浩南那一声喷嚏将她叫醒,不过小薇没有声张,而是闭着眼睛装睡,她早就怀疑师父和苏浩南之间关系暧昧,今天看来,是绝对真实了。
苏浩南紧紧抱着玉无双,挑逗着她,使得她很快进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让她充满了一种激情,久藏在心中的青春之火,蓦然燃烧了起来,居然一烧不可收拾……
怎么办?玉无双毕竟身份不凡,头脑还算是清醒地,想到小薇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如果自己此时跟苏浩南越过男女间的防线,万一被她听到……岂不羞死人了?想到这里的玉无双把苏浩南推开,悄声说道:“你别太过分了,小薇在呢。”
鼻端闻着女人的体香,苏浩南早已经欲火如焚,他的温热的大手,已经在玉无双的滑滑腻腻的身体上巡逻了几回,此刻,刚刚把玉无双的病服裤子退下一半,正要钻进去,那大手却被玉无双的手给紧紧地攥住了:“你……老实点。”
苏浩南身子往上一窜,亲亲她的脸蛋,温声道:“怕啥,大白天我都敢当着她的面亲你的屁股,晚上盖着被子,怕什么?”说话间,手指探入禁区,摸到那一片浓密,里面已经泥泞不堪,灾情很严重。
被苏浩南大手一摸,身上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她嘤地一声,整个人缩入了被窝里,嘴里用最小的声音说道:“南哥,别逗我了……亲……亲我。”这是催动男人奋进的总攻号!苏浩南再不犹豫,将她的病服退下去,沿着平滑的小腹慢慢地一路亲吻下去……
看着对面杯子中的耸动,听着玉无双那舒服的娇yin,小薇气急败坏地暗自骂道:“你们这对奸夫,居然在徒弟面前为师不尊,我恨你们。”
回想起自己白天被苏浩南捧着大腿吸毒的情景,以及玉无双问的那一句,你还想他娶了你不成?小薇心中突然一阵热浪翻滚,师父你太霸道了,他已经不止一次沾污了我的清白,难道我就不能让他为我负责一次吗?
“你们……小声一点能死啊?”小薇被一旁的春色所感染,毕竟她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加上今天白天发生了那么多暧昧的事情,顿时感觉双腿之间又是湿漉漉,又麻又痒,她请不自己的把手朝着自己的小花园伸过去。
这种事,小薇曾经在上高中的时候,因为和秦海洋私下里看过几次大海国AV,然后跟着效仿,偷偷做过几次。后来觉得挺羞耻,上大学后一直没有再做,今天藏在心底的那点火星,终于又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被子里的两人,几经折腾,终于停了下来,玉无双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双手圈着苏浩南的脖子,“该死的,床单都被你弄湿了,明天护士看到了怎么办?”
苏浩南嘿嘿说道:“你就说你尿的床。”
“去你的,你猜尿床。”
“妹,你现在水越来越多了,有句话叫,我觉得你这是熟透了的体现,要不咱们就提前把房圆了吧?”苏浩南说着,压在玉无双上面,暧昧地动了几下。
“去你的,又跟我耍贫嘴。我看看是什么把你烧的这么拽?”她忽然一探手,竟然握住了苏浩南双腿之间的那根坚硬的钢枪……
“妹,我现在欲火焚身,你也帮我泄泻火……”苏浩南将身子凑上来。“啊?让我做什么?”玉无双装傻。“哼哼,就这样做……”苏浩南捧住她的头,玉无双半推半就,张开檀口含了进去。
窗外,夜色浓重,医院,确实是个藏匿春色的好地方。
范长增刺杀失败,小岛龟三已经知道了,看到苏浩南和玉无双,小薇三人完好无损的出来,小岛龟三恨得牙根痒痒,真想带领自己的大批手下冲出去,直接把苏浩南三人打成筛子。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中岛龟二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这一次二人是带着大海国皇太弟陛下的密令前来华夏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一块即将拍卖的象牙玉牌。究竟这块玉牌是干什么用的?皇太子居然派出大海国最精锐的眼镜蛇特种佣兵,而且还是中岛龟二这样的抱丹级高手坐阵。中岛龟二和小岛龟三都不知道。
甚至,就连眼镜蛇佣兵大队长大岛龟一也不知道这块象牙玉牌的用途。据说,只是一块很平常的象牙雕刻玉牌,玉牌的原主人,是古楼兰的一位王子。
为了顾全大局,小岛龟三放弃了围歼苏浩南的计划,他下定决心,等拿到那块玉牌,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干掉苏浩南!
苏城工业园,金鸡湖畔,皇家假日酒店。
一间总统套房内,一个身材火爆,皮肤滑嫩的妙龄少女,赤裸着身体,骑在一个身材高大的欧洲白人身上,颠覆着那种原始的动作,她的一头秀发柔顺如绸缎,披落肩头,让这女郎显得野性十足。
一场云雨之后,女郎伏在那名欧洲白人身上,娇柔地玩弄着身下男人的胸毛,说道:“汉斯,刚才的我,令你满意吗?”
汉斯,年约三十岁左右,有着传统的欧洲人特征,肩宽背厚,体毛发达,他微微一笑说道:“亲爱的玲,我的小妖精,尽管以前的你在我眼中不算很出色,但是我这一次来到你们华夏之后,突然发现,你的功夫进步了不少。令我大开眼界,同时也十分愉悦。”
妙龄女郎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老妈亲自调教的结果,老妈怕我做不成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媳妇,特此亲自调教。你或许不知道,我妈咪乃是大海国第一贵族千岛家族的娇女。”
女郎一语道破天机,她的真实姓名:孟思玲。是苏城是政法书记孟宏达和千岛美惠的独生女。现年20岁,目前还是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的在校生。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床上功夫一日千里,时隔三日就让我刮目相看。有机会,我要亲自会一会你妈妈!”汉斯调侃道。
“你这大坏蛋,你还想母女通吃啊?”孟思玲娇嗔道。
“呵呵,随便说说而已。对了,本少爷这次来华夏,有一个重大的使命,不妨告诉你。一个月之后,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要在华夏的苏城进行拍卖,我必须要得到它。如果得到了它,我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地位,将会被列入第九代继承人之中。”
“居然这样重要?究竟是什么东西?”孟思玲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了。
汉斯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一件无价之宝,究竟有何妙用,连我都不清楚。不过,家族的长老院已经放出话来,如果我这次华夏之行,能够得到这块象牙玉牌,就会把我的名字,列入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九代继承人之列。如果我能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三位继承人之一,即使将来不能总掌整个家族,至少也是家族中的前三号人物。这件事情,意义重大,所以还要请你父母多多帮忙。”
孟思玲娇媚滴说:“你马上就要成为他们的东床快婿了,他们肯定会帮忙的。”
汉斯优雅地一笑,伸出粗长有利的双臂,抱住孟思玲赤裸的娇躯,说道:“小妖精,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说着,开始亲吻她的额头,脸蛋。”
孟思玲狐媚地笑着说:“亲爱的汉斯,你会永远喜欢我的。”
汉斯用手指托着她的下颚,神秘地说道:“想做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女人,你还需要通过种种考验,就像家族考验我一样。用你们华夏一句名言,爱及所爱,爱屋及乌。不瞒你说,我喜欢和你做爱的感觉,可是我更喜欢三个人一起的感觉,比如,美惠子小姐愿意加入的话,我深感荣幸。”
“啊?”孟思玲倍感惊讶,这个该死的混蛋,铁了心要自己的妈妈了,汉斯又说道:“或者,其他组合也很有趣味,比如我和我的兄弟,还有你。有机会,我会让你尝试一下。”
孟思玲的心刷的一下,顿时全凉了,想不到他居然还有这种嗜好,看来自己要想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女主人,必须要付出一些沉重的代价啊。
当天晚上,孟思玲回到自己家中,吃过晚饭,孟宏达去书房做自己的事情,千岛美惠看到女儿若有心事,就问道:“玲玲,汉斯少爷应该来了吧?你跟他最近处的关系怎么样?”
孟思玲说道:“妈咪,自从学习了你传授的经验之后,汉斯先生越来越喜欢我了。”
千岛美惠满意地说:“不愧是我女儿,玲玲,罗斯柴尔德家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富裕的家族,他们掌控着几乎整个西方的金融业,有朝一日你能成为家族的女主人,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恩,妈咪,我会努力的。正如你所说的,汉斯先生真的没有嫌弃我不是处女。”孟思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有这稍微的脸红。
送女儿去德国法兰克福上大学,然后想法设法接触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年轻才贵,这一切都是千岛美惠这个心机慎密的女人的安排,就连孟宏达都不清楚,自己的妻子究竟都在忙和些什么。
“我早就说过,西方人的生活方式,以及对爱情的观念,和我们东方人不一样。只要你一心一意迎合他的热衷,做到爱及所爱,爱屋及乌,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掌控这个男人的命脉。”千岛美惠认真地说道。
“啊!妈咪,你说的怎么和汉斯少爷那样的相像?他也对我说,让我爱及所爱,爱屋及乌……”孟思玲惊讶地说道。
“哦?”千岛美惠眼前一亮,问道:“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孟思玲羞答答地说:“汉斯先生说,他对妈咪十分仰慕,很想跟你我一起呢……”
千岛美惠悠然一愣,随即说道:“这也没什么,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女人,掌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权贵,就要与众不同,玲玲!妈妈会帮你的。”
孟思玲没有想到,妈妈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千岛美惠的这个决定,也让孟思玲在刹那之间,心境得到巨大的锤炼和改变!是啊,如果能让自己掌控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权贵,做什么样的付出,不可以呢?
“还有……”孟思玲轻轻吐出本打算隐在心中的话语,“汉斯先生还说,如果我不介意,他带入加入他的团队,他会和他的小弟一起跟我……跟我。”
千岛美惠轻轻一笑说道:“这也没什么,玲玲,你跟我来。”
千岛美惠带着孟思玲来到自己的卧室,打开她的电脑,然后又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包,里面是千岛美惠珍藏的绝密照片。她一张一张打开打开给孟思玲看,照片中的女主角,当然是千岛美惠自己。好多照片,是他年轻时候拍下的,大部分都是写真照片,也有一部分生活照。
其中有几张照片,居然是千岛美惠和两个头上戴着小太阳头巾的大海国男子,在海滩上纵情的艳照,照片中的男女姿势十分撩人,表情十分夸张……看的孟思玲身体有些发热。
千岛美惠说道:“这是我在大海国留学时候,和两位合气道的师兄在一起的情景,玲玲,女人不仅要掌握男人的权贵,而且还要充分享受自己的人生,我敬佩的就是华夏的女皇武则天。我很希望,我能成为她那样,主宰世界命运的女人。或许这个野心太大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不过还有你,我的女儿,我们母女两代人的打拼,到最后或许真的会换来,一片属于我们女人的江山!”
“你明白吗?总有一天,这个世界的最强男人,都会乖乖跪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千岛美惠目光中充满了憧憬,意境深远地说道。
孟思玲深深地点着头,同时也暗下决心,朝着那个目标努力,从这一刻起,这对奇情母女共同迈出了她们远大梦想的第一步!
“玲玲,这里除了我的一些珍藏照片,还有我记录下来的一些特殊体会,如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如何取悦自己心仪的男子,如何调教,管理属于自己的部下。里面都有,你慢慢看一下吧。我去找你爸爸商量点事情,对了,别让他看到这些。”千岛美惠交代完之后,来到楼下书房。
千岛美惠来到书房,看到孟宏达正在打电话,电话的对方,是苏城的常务副市长李光祖。二人正在商议一件绝密的事情,通话已经大半小时了。
看到千岛美惠来了,孟宏达示意她先坐下,又和李光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然后撂了电话,转过身来,抱住妻子的纤腰,色迷迷地说:“美惠子,我们又要发财了。”
千岛美惠脸色十分平静,说道:“好歹也是个地级市的正副书记,市委常委。好像就没有见过钱似的,几千万值得你这样上心吗?”
孟宏达笑眯眯说:“亲爱的老婆,这一次机会非常好。李光祖已经跟我敲定,我们要在苏城虎丘区重点开发一条商业街。地点也基本敲定,明天的市委常委会上,由李光祖提出规划蓝图,只要顾书记和肖市长双双点头,我们就等于握住了苏城经济发展的命脉,一次性进账三五个亿,都不是问题。”
“当然,这笔钱,需要我和老李一起消化。”
千岛美惠聪明绝顶,马上踩到了丈夫下一步的计划,一下子收入这么多钱,千岛美惠的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老孟,你的意思,是马上大肆收购规划蓝图中圈定的那些旧建筑,然后高价卖给政府?”
孟宏达哈哈笑道:“美惠子,你不愧是商业精英,我正是这个意思。”
千岛美惠又说:“为了避嫌,这个收购工作,你和我都不能露面,我看就叫给黄金发的世纪之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去做吧。黄金发的身体最近怎样?”
孟宏达说道:“老黄对我们忠心耿耿,其心日月可鉴,不过他的身体,最近确实不太好,双肾面临全部坏死,必须马上做手术,不过我听说,老黄已经找到了肾源。”
“收购工作,即使老黄身体不行,他爱人石梦鸽身为开发公司副总,可以代行事,呵呵。”孟宏达说道。
千岛美惠轻哼一声说道:“老孟,这个石梦鸽据说比黄金发更可靠,这些日子一直和你黏糊着,这块肥肉,就是跟着喝汤,也会有上亿的利润,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孟宏达身子一哆嗦,赶紧解释说:“老婆,你又多心了。我和石梦鸽真的没有那种事,只不过是利用她的身份,帮咱们洗钱而已。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换一家公司合作,只是一半会找不到可靠的……”
千岛美惠说:“书记大人,其实你身边有一两个女人也没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身边再有小桃红那样的女人出现,弄得你就知道往外迷糊钱,几张照片,就吓得你往外扔出去一千多万。你当我们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极对,我一定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孟宏达对小桃红那件事,至今记忆犹新。当初,那个跟自己关系暧昧的小女人,居然偷拍下和自己缠绵的照片,然后伙同她的小情人,勒索自己,自己先给了他们两百万,谁知道对方胃口越来越大,后来连续要了将近一千万,都不能摆平这件事。最后,还是千岛美惠亲自出马,直接让那两个人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孟宏达知道,千岛美惠的身边有不少来自大海国的高手,都是她的娘家人,所以对妻子向来言听计从,这些年官场上有妻子在背后操作,自己倒也顺风顺水,坐到了苏城市委常委,政法书记的宝座上。
“贤妻,你的尊尊教诲,我都记下啦。这次绝对不会出差错。”孟宏达拍着胸脯说,同时跪倒在娇妻的双腿间,捧着娇妻的一双雪白玉腿,仿佛最虔诚的教徒,面对自己最信任的教主。
“恩,这还差不多。快点慰劳你尊敬的女皇吧。”中岛美雪撩起睡裙,让孟宏达张开的大嘴凑得更近,女王游戏就在书房,拉开序幕……
苏城,南苑机场。
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缓缓开出机场,行驶到湖滨大道上,然后顺着大道一路行驶,最后进入紫枫苑别墅区,这里是苏城最顶级的豪华别墅小区,不论是地理位置,环境,还是物业保安,在苏城都是首屈一指。
从车上下来一位身穿白色的休闲装的美女,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随风飘舞,和蔼的玉脸上透露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和另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一身的白衣显得她就像是一朵风中雪莲,洁白无暇,她的外表美已经不是单纯的可以形容的美丽了,那是一种透入骨子里的,只可以感受和欣赏的绝色。
下车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给的是苏城宣传部的副部长,东方玉姿!
工夫不大,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这栋别墅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位气质高华的美女。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身材亭亭玉立,秀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她便是苏城宣传部副部长东方玉姿。苏城市委最年轻的女干部。她那精致的无比挑剔的玉脸,安然地如寒冬夜月梅花,绝美的容颜,雪玉的肌肤,修长婀娜的身材,一切都说明,这是一个世间难寻的极品女子。
二十二岁就获得了双硕士学位,后考入苏城公务员系统,随后结婚生子,转眼兮,三十六载岁月匆匆,在东方玉姿的身上却看不到任何风霜洗涤的痕迹,她依旧十四年前一样美丽,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别墅园中停放的法拉利,东方玉姿敏锐双眸挂出一丝久违的浅笑。
上前按响门铃,很快先前进入别墅的那个女人打开了别墅大门,两个极品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径自一个热情的拥抱。
东方玉姿率先开口,“司令,一年多没见你了,想不到你依旧是这样青春永驻,美貌更胜当年。”
被东方玉姿称作“司令”的女人,名叫唐倾城,她微微一笑,说道:“东方部长,你也是风采不弱当年啊。我不行啦,这几年俗事繁多,居无锁定。昨日登机前梳头的时候,偶然发现,竟有了一根白发。岁月不饶人啊。”
东方玉姿感叹说:“就连司令你这样的女人,也会有老的时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更是摆脱不了红尘俗世的命运。对了,司令,今天晚上我在贵宾楼为你准备了房间,在那里用餐可以吗?”
被东方玉姿称作司令的女人,姓唐,名倾城,年纪不详,身世不详。
唐倾城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晚饭就在家里吧,可以打个订餐电话,随便叫点东西就行。”
“好的。”东方玉姿拿出电话,叫了一份晚餐,让他们送到紫枫苑十号别墅。
唐倾城又说:“东方,怎么不见你把儿子带来?上一次我来的时候,因为公务繁忙,没有见到他,按照年龄推算,他应该上初中了吧?”
东方玉姿说:“是的,已经上初三了。我这个儿子太淘气了,前阵子我出差时间,他居然跟人家赌球,一输就是一百万。他爸爸还帮他隐瞒事实。后来被我知道,差点打折他的腿。这几天每天放学后,都在家关禁闭。”
唐倾城优雅一笑说道:“男孩子,调皮不一定就是坏事,不过,据我听说,你爱人朱登文最近这两年,手笔有点大,下手太狠了,下面有人妒忌,上面就要调查,他这人做官还欠把火候,你要提醒他一下,面的拖累了你。”
东方玉姿点头道:“多谢司令提醒,其实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最近他也收敛了一些,我们家的家底,我心里有数。不敢说清白,灰色收入确实有不少,但款额巨大的污点,绝对没有。前两天,常务副市长李光祖向市委提议,兴建商业街,这个计划大兴土木,油水很多。李光祖拉拢老朱,但是老朱没敢答应。”
唐倾城点点头说:“管理好自己儿子的同时,更要管理好自己的丈夫。东方,你去把小星接过来吧,我们一块吃晚饭。”
“好!”东方玉姿转身离去。
半小时后,东方玉姿领着朱晓星重新进入这栋别墅,朱晓星看到唐倾城之后,眼睛一亮,挠了挠头说:“你就是唐阿姨吧?我记得小的时候,看到过你。”
唐倾城笑容可掬,走过来看了看朱晓星说道:“晓星,一眨眼,你都快跟我一般高了。来,坐下一起吃晚饭吧。”
“好,我正饿了呢。”朱晓星在家里无拘无束关惯了,坐下后,拿起筷子就吃。被旁边的东方玉姿狠狠敲了一下手背,说道:“唐阿姨还没有吃,你怎么可以先吃?”
“恩?”朱晓星心中吃了一惊,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这位姓唐的阿姨,这么尊敬?要知道老妈可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将来铁定要进市委常委的。平时老爸见了她,都低着头说话,看来这位唐阿姨大有来头。
尴尬地笑笑,朱晓星说道:“唐阿姨,你请。”
唐倾城笑笑说:“东方,你不要让晓星太约束,相反我也不喜欢这样子。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在华夏我的亲人很少,一直把你当成姐妹的。大家都饿了,不必拘礼,一起吃。”
朱晓星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位唐阿姨还是很随和的,长的又是那样漂亮,比我老妈还胜一筹,简直是完美至极!她会是什么样的大官呢?
吃到一半的时候,唐倾城问道:“晓星,听说你和人赌球,输了一百万?你的胆子够大啊。”
朱晓星放下饭碗说:“唐阿姨,其实我对自己的球技很有把握的,你也知道,我跟丁俊日军大师,没少学功夫。可是,跟我赌球的这个人,实在太怪了。他打球的时候,母球竟能跟随他的心意而动,一杆清台,太恐怖了。后来,我缠着老爸,要拜这个人为师,跟他学台球呢。”
台球高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打成那样,唐倾城一听完朱晓星的描述,就明白了,他是遇到一位化劲以上的高手,对方也精通台球,只不过是运功自己的化劲,严密地控制了母球的走位。
唐倾城微微一笑,说道:“晓星,有时间你把那个高手叫到我这儿来,我跟他切戳切戳。或许可以帮你帮面子找回来。”
朱晓星惊喜地问:“唐阿姨,你也会打台球?”
随即,脸色又是一阵微变,“那个高手太厉害了,就算我师父丁俊日军出面,也未必能赢他。”
唐倾城说道:“输给他,也无妨。这个人你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朱晓星说:“幻城娱乐中心。”
“哦,幻城?”唐倾城眼睛一眯,脸上若有遐思。“我楼上就有台球桌,晓星,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已经吃得差不多饱的朱晓星,马上放下筷子,“唐阿姨,那我先上去自己玩会,等会我跟你打一盘,怎样?”
唐倾城点头,目送朱晓星上楼,然后将目光转会,望向东方玉姿。东方玉姿也彷佛猜到了什么,轻声说道:“司令,你是不是打算去幻城看看她?”
唐倾城点头说:“一定要去的,不过,我不想惊扰她,虽然说分别了二十年,但我还是要克制,忍耐!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树敌太多。如果那些国际佣兵组织,世界四大豪门的当家,得知我唐倾城在苏城还有这么一个亲人,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派兵云集苏城,猎杀她,那时候,苏城将会成为人间的地狱!”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东方,你务必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唐倾城说完,脸上神情闪烁不定。
“你放心吧,司令。我会遵照你的意思去做的。”东方玉姿回答。
“恩,东方,你做事,我放心。这一次你就做得很好,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华夏那个老顽固将那块象牙玉牌拿出来进行拍卖。你做的确实很出色。”唐倾城赞赏地说。
第二天,青姐起得很早,拍了拍身边熟睡的玉无双,示意一起去吃早点,可是玉无双哼哼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青姐只得自己穿衣洗嗽,然后去了楼下餐厅。
苏浩南很快也来了,伸了一个懒腰,坐到了青姐的对面,突然发现青姐面色异样,不由问道:“青姐,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这么一大早起,又有人来捣乱?”
“不是。浩南,我刚才看到一个人,长得好跟我非常的相似,太可怕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苏浩南也吃了一惊,又问:“她人呢?”
青姐叹了口气,“已经走了。本来我想跟她说两句话,谁知道她走得太快了,我追出门看,她已经不见了人影。”
因为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之情况,茫茫人海,红尘都市,遇到与自己相貌酷似人,也不算什么。苏浩南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几分钟后,玉无双,小薇,蓝雪三个人都下来吃早点,玉无双打了一碗粥,两个茶叶蛋。蓝雪要的是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只有小薇,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豆花,一个油饼,一个茶蛋,一根油条,还有一块松糕。
放下盘子,小薇看到其他人都在看自己,不由问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蓝雪指了指她的盘子,问道:“小薇,这些日子青姐下令,对你和玉局长的所有餐饮费用一律免单。和我们幻城的员工享受一样的待遇,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吃吧?”
小薇脸一红,说道:“你们误会了,今天是圆圆的去世之后的头七,我昨天晚上梦见她了,她托我不要忘了她……”说到这里,大家心中都那么一沉。也就都不再说话了。
玉无双说:“樊虎已经伏法,本案已经结案。但愿圆圆九泉之下的冤魂,可以安息了。”
顿了顿,玉无双又说道:“最近,我总感觉苏城处于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根据我手下的密保,苏城突然一下子来了很多陌生人,甚至还有西方一个古老的神秘家族之人,而且这些人似乎都是奔着下个月的那场拍卖会来的。”
小薇说:“师父,严防不法之徒,趁火打劫。保卫我们苏城人民的生命安全,我义不容辞,我请调苏城博物馆总督察员。维护当地秩序,严防敌特捣乱。”
玉无双说:“小丫头片子,你口气不小。据我知道,这次来的都是一些世界级的大佬,他们身边带的都是超一流的高手。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肖长兵已经跟我联系过了,刑警大队的二十名便衣,已经出动,近期活动在博物馆一带。让我们虎丘分局也抽调一批人马,配合他们行动。既然你主动请缨,那我就派你过去。”
“遵命。”小薇放下筷子,敬了一个礼。
苏浩南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知道,保护青姐的任务也十分重要,最近这段时间,青姐的死敌柳涵冰好像销声匿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娘们真的退缩了?不可能吧,凭自己看人的准头,柳涵冰是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刚烈女人,一条道走到黑,九头牛拉不回来。
她保持沉默,只能说明,她正在酝酿一个大的阴谋。与其这样等着柳涵冰出手,不如主动上手,侦探一下。其实,苏浩南早在柳涵冰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那颗定时炸弹就是韩月儿。
吃过早饭,小薇从分局抽调精英,赶赴博物馆。玉无双也去分局处理力日常事务。蓝雪和青姐都去忙和幻城的业务,苏浩南本来打算联系一下韩月儿,谁料一个电话打过来,居然是朱晓星。
“南叔,你打台球不是很厉害吗?我妈妈有个朋友,打台球也很厉害,想约你过去较量一下。你有时间吗?”朱晓星问道。
朱晓星自从被苏浩南挫败之后,对他十分佩服,所以偷偷来找过苏浩南两次,请求他传授自己打台球的绝技,苏浩南并没有马上答应,不过对他却有了几分好感。
“你妈妈的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苏浩南略带几分暧昧的意思问道。在他心目中,朱登文局长的妻子,也不见得就是什么高洁清雅的女人,必然是一位被世俗铜臭熏陶,被尘世铅华掩埋的官太太。
“废话,我妈妈的朋友,当然是女人了。南叔,你难道以为我妈妈会包养小白脸不成?”朱晓星的语言带有攻击性。
苏浩南乐了乐说道:“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个女人打台球,打到最好能打到什么水平?居然向我发起挑战?”
怀着好奇之心,苏浩南答应了朱晓星,来到幻城外面,一辆奥迪A6已经在等候用他们了。车窗缓缓落下,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探出头,冲着苏浩南友好一笑,说道:“你就是苏先生吧?”
“你是?”面对如此风韵十足,而且不失温文典雅的女人,苏浩南刹那间有些失神。
“我是朱晓星的妈妈,我叫东方玉姿,有一位朋友,也是台球爱好者,想跟你切磋一下。”东方玉姿颇有礼貌地说。
“好,我跟你们走。”苏浩南上了车。
车子开到紫枫苑十号别墅,东方玉姿将车停下来,“苏先生,到地方了。你下车上楼去找她吧。”
苏浩南悠然一愣,微问道:“怎么,你们娘俩不上去观战?”
东方玉姿微微一笑说:“不去了,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决战。我带儿子去一趟学校,参加一下家长会。”
朱晓星调皮地说道:“南叔,祝你好运。”
居然这样神秘?苏浩南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按响了门铃,别墅的大门,自动打开,一个充满了磁性的女声说道:“欢迎你,苏先生。我在二楼健身房等你多时了。”
苏浩南快步上楼,不知道为什么走楼梯的时候,他的内心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股畏惧的心理,这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心境,难道对方是一位大高手?苏浩南明白,这是自己的第六感觉带给自己的预兆。不过,如此之近的距离,自己居然还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对方根本就不会武功。根本就没有武者的气息。
第二种,对方的武功,高的可怕,早已经超脱了自己不止一个境界,例如玉娇龙那样,如果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苏浩南别想感觉得到。
当然,苏浩南更倾向于后一种设想,简直不敢相信,朱晓星母子居然请到这么一位厉害的高手。小小苏城,高手越聚越多。从中岛龟二到玉娇龙,每一个都是神一般的存在。现在又多出了这么一个神秘高手。
所以,苏浩南快步走入二楼大健身房,想早一点揭开这个女人的神秘面纱。
健身房宽敞明亮,向阳的一面全都是落地大玻璃窗,里面有各种健身器材,其中一张斯诺克球台旁边,依然站立着一位身穿职业球衣的女人。
笔直地西裤,雪白的衬衣,打着领结,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伫立眼前。
看到这女人的时候,苏浩南彻底惊愣了,唐倾城的美丽,是一种隐含的英武之美,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飘逸。身材凹凸有致,风情别样,尤其,这女子长的和唐青雅确实很相像,但是她的相貌更加成熟,尤其成熟中透露着一股唐青雅不具备的威严。
青姐今天早上见过的人,一定就是她!想不到决战之前,她居然还去我那儿踩了点。
她是谁?
唐倾城面对苏浩南,微笑着背手而立,朗声说道:“苏队长,别来无恙。当年巴黎一别,今日再见,昔日情景记忆犹新啊。”
苏浩南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突然眼前一亮,“你是唐小姐?”说话的同时,他浑身一震,暗劲升华,随时做好了搏杀的准备。两年前,巴黎,卢浮宫。苏浩南接到军区密令,连夜飞往巴黎,奉命接应正在巴黎执行任务的紫电两大高手。
这是一场地方军区特种部队配合中央军委特种部队执行海外任务的攻坚战。苏浩南只听上级说,紫电部队两大巨头,遇到一个十分难缠的对手,请求国内立刻支援。
本来,华夏紫电部队有三大巨头,大队长玉娇龙,政委袁锦松,副队长兼教官龙天羽。三个人都是传说级人物,红墙卫士中的顶级抱丹高手。直接负责中央首长的安全问题。那次海外任务,居然派出去两个巨头,居然还要请求救援,可见对手的强大。
无奈,紫电部队三巨头三个人不能同时离开首都,必须要有一人坐镇京城,执行任务固然重要,中央首长的安危更为重要。所以才让华夏国内仅次于三大巨头的高手前往助阵。
东南军区接到任务,连夜就让苏浩南和雷霆部队的两名高手飞往巴黎。没料到赶到的时候,那儿的战斗已经结束,苏浩南遇到了到了紫电特种部队的政委袁锦松。当时袁锦松正在追杀一名身穿唐装的女子,那女子正是面前的唐倾城。
苏浩南和两名雷霆部队高手马上支援,结果四人围攻之下,还是让唐倾城逃掉了。事后,袁锦松叹道:“我们花了好大的心血,才得知此女在巴黎的落脚处。没想到我和大队长联手,居然还是抓捕到她。大队长还受了内伤,这一次多谢兄弟部队的援手。”
随后,袁锦松去了医院,苏浩南和两个手下也返回国内。
这就是那件事情的始末,想不到那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居然出现在眼前。
怪不得自己一进门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看到苏浩南神情紧张,唐倾城反倒是气定神闲,悠然迈步走过来,拿起一只球杆,送到苏浩南面前,说道:“苏队长,人生何处不相逢,一见面何必就要打打杀杀呢?不如先打完这局球,我们再谈其他事。”
苏浩南接过球杆,牟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唐倾城的身上,他需要时刻警惕着对方的偷袭,这是一个神话级别高手的存在。就连玉娇龙和袁锦松联手都被她逃走,自己在她面前,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五十招?
如果她偷袭,或许会让自己一招毙命!
唐倾城再笑,“苏队长,你这个状态,我们怎样打球?我唐倾城向来说话一言九鼎,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唐门,能接受我的统领?你尽管放心,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的恩怨,打完这局球再说。”
“那好,我就相信你,唐门司令!”苏浩南将球杆倒提,走到台球桌前面,桌面上,球已经摆好,“司令面前,我就不客气了。”
苏浩南手一抖,球杆犹若大枪,一枪刺出,白色母球高速撞击向前面诸球,一颗红球,应声落袋。苏浩南先声夺人,也不敢保留后手,现在他倒也不去考虑唐倾城偷袭自己。她这样的高手真的要杀自己,大可不必搞偷袭。
所以苏浩南决定,安心地将这一局球打完。再看看这个女人究竟玩什么鬼花样。他按照平时打球的打法,就像当初打朱晓星一样,准备一杆清台。一开始确实很流畅,每一击之下,都会有球落袋,并且白色母球都会按照苏浩南的意图,停留在最佳位置。
在打入面前这颗红色球,苏浩南的分数就会超出,从而取得这局比赛的胜利。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威慑力,从唐倾城身上发出来,那股力量就如同一道利剑,一下子刺透了苏浩南的心扉。他浑身都为之一振,在唐倾城用目光化成杀气,震撼了苏浩南内心的同时,他的手微微一抖,出现了失误。
被击打的红色球,没有入袋。
苏浩南面沉如水,停了下来,耸耸肩说道:“唐司令,该你了。”他将球杆递过去。
唐倾城没有接球杆,而是信步走到台前,说道:“我打球,从来不用杆。”
苏浩南心中一怔,随口问道:“不用球杆,那怎么打?”
唐倾城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杀人一定用刀吗?没有球杆,一样可以打球。”说话间,纤纤皓腕探出,右手屈指一弹,白色母球被弹中之后,高速旋转着,将目标球撞入袋中。
接下来,唐倾城左右开弓,用极为夸张的手势,将台面所有的彩球,一一撞入袋中,最后仅剩下一颗黑色球,唐倾城却意外地停下来。
苏浩南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这场比赛,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她继续进球,而唐倾城却可以用杀气阻止他,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看到唐倾城停下来,苏浩南说道:“唐司令,比赛结束了。我甘拜下风,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约我打球?”
唐倾城悠然笑道:“苏队长,你为什不能把你的杀气收起来,难道我们只能做对手?不能做朋友?”
苏浩南说道:“我也很想和唐司令做朋友,可是,你是我们共和国的敌人,是上级曾经严令缉拿的罪犯。球已经打完,就算我武功不如你,也要尝试着把你留下。”
唐倾城淡淡地笑道:“就算你把雷霆部队十大特工全都集合来,也未必留得住我?”
“如果留不住你,你一定会派大批高手回来报复,唐门的势力,天下无处不在。苏城将面临腥风血雨。为了避免这场血腥,我势必全力以赴……”
“你错了,你我同是炎黄子孙,我为什么要对你下杀手?”
“传说中,人们都把唐门司令看成嗜血恶魔,你也这样看我吗?不错,有生以来,我毙敌过万,准确的数字是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个。可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不该杀之人。”
“何为,该杀。何为,不该杀?”
“逆天行事,恶贯满盈,勾结外政,为患中华!该杀。”
“除了这些人,其余都不该杀。”
“以前,我或许被你们华夏政府列入黑名单,但是,现在我却是你们华夏政府的客人。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马上联系你的主管上级,东南军区韩司令。他可以证明!”
唐倾城一番话,说的苏浩南心中杀气逐渐消散,她说的也对,最近,上面的作风好像改变了,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像唐倾城这样,掌控着海外最大的武装力量的头领,最好的办法就是招安。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不错,华夏政府,已经派出代表,希望能跟我放弃前嫌,坐下来谈判。但是,我对华夏政府向来很失望,如果把一切都寄托给华夏政府,我们海外这些华人的利益,就很难得到保证。同是炎黄子孙,我唐倾城从来没有做过有损华人利益的一件事,国内的形势很复杂,目前我还没有看透,所以不想跟你们谈判。”
唐倾城看了看球桌。又说道:“这局球,还没有打完。但是我现在不想打了,把它留下来,我等着你,直到有一天,你有把握赢我!”
苏浩南心神一凛,这一局看似已经结束的比赛,其实才刚刚开始,唐倾城就是唐倾城,布局居然如此老道,一局比赛,设定了这么大的悬念,“唐司令,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如果今后有一天,这颗黑球被我打进,你就同意,唐门接收华夏政府的统编?”
唐倾城笑了笑,说道:“你很聪明,而且也是一个武术天才,只要你肯努力,将来总有一天可以超越我。到时候,坐下来谈,不是不可能。”
苏浩南苦笑,“我对我自己的现状很了解,虽然说将武功练到化劲,已经算是一位很不错的高手了。但是,抱丹是一道大坎,这个坎,把多少化劲高手拒之门外,让他们一生都难以逾越。唐司令现在的境界,应该已经达到了抱丹的最巅峰了吧?”
唐倾城说道:“事在人为,只要功夫下到了,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你对自己应该有信心。我对你也有信心。”
“你为什么要选我,作为你的谈判人?”苏浩南问道。
“招安,目前不必谈,但是可以合作。同是炎黄子孙,而且我们的利益基本一致,合作是可以的。不过要跟我合作,我提出了三个条件,姜中凯都一一答应了。”
“姜部长?你已经跟姜部长接触过了?”苏浩南惊讶道。
“不错,我的第一个条件,华夏政府帮我找到失散二十年的妹妹。这个,你们已经做到了。第二个条件,保护我妹妹。你这不是已经来了吗。第三,帮我拿到象牙玉牌。你们正在筹备。”
唐倾城说完这三个条件,苏浩南已经目瞪口呆,“你……你是唐青雅的姐姐?”怪不得她的相貌和青姐这样相似。怪不得姜部长会派我来苏城保护一个全不相干的普通女人。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招安唐门。
“不错,我们唐家二十年前,惨遭灭门,我侥幸不在家中。而妹妹则是在舅舅的拼死保护之下逃走。可怜我的父母,都死于那场飞来横祸。我父亲是一位考古学家,而那帮禽兽本与他无冤无仇,只是为了他手上的一块象牙玉牌,杀人越货……”
唐倾城脸上一片萧伤,二十年那桩灭门惨案,让她痛恨不已,恨自己现在空有一身绝学,却不能手刃仇人。“再后来,那块象牙玉牌几经辗转,落入了华夏政界一位老政客的手中,他是一位老收藏家。这一次肯把象牙玉牌拿出来拍卖,也算是华夏政府对我第三个条件的让步。”
现在,苏浩南全听明白了,近来苏城风起云涌,各路豪杰荟萃江南水乡,原来都是这个女人在兴风作浪。“唐司令,你为什么不把象牙玉牌直接要回去?这样公开拍卖,势必会引来五路强大对手的争夺。难道你另有目的?”
唐倾城说道:“非也。而是那位老政客根本不知道,真正想要这块象牙玉牌的人是我。如果知道,他就不会答应拍卖了。而我,志在必得。我这次来到苏城,很少人知道我的踪迹,就连你们华夏号称第一高手的“刺客”大人,也是毫不知情。”
“你说,玉娇龙?难道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你化敌为友?”苏浩楠问道。
唐倾城轻笑,“她说过,除非: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才有可能跟我和平共处。”
苏浩南大惊:“这么深的仇恨?”他现在听明白唐倾城的故事之后,倒是觉得二人之间的敌意,不攻自破。反倒是,自己现在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唐倾城这个女人服务。
“没有杀父之仇,却有夺爱之恨!前任紫电特种部队大队长萧长剑,不仅是玉娇龙的启蒙恩师,而且还是她心仪已久的男人。当然也是华夏的传奇兵王,曾经华夏陆军最强的獠牙。可惜,当时非要与我为敌,那一次决战,我们斗了一天一夜,不分出输赢,他不放我走。我只好使出看家大招,重创了他!本无深仇大恨,何况我也十分敬佩他的为人。所以,打伤他之后,我就走了。没料到,一个十分狡猾的国外间谍组织,早就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这场决斗。悄悄在外围布网。”
“若是不被我伤,这些人绝对伤不了萧长剑。可是被我重伤之后,萧长剑寡不敌众,饮恨异域,一代兵王就此凋零。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从此之后,我就和玉娇龙结下了没有办法化解的仇恨。多年来,她假公济私,滥用职权,一次又一次对我进行围剿,我和她有过两次直接交锋,第一次打成了平手,她的援军赶到,我逃掉了。第二次,就是法国巴黎,她带来了袁锦松,想合两大高手之力,击杀我。却不料,我已经先她一步,练成了破碎虚空。这一次,她不但没成功,反被我伤。”
苏浩南沉思不语,看来,她们二人之间的仇恨,真的很难化解。一代传奇兵王萧长剑的故事,自己也曾听说过。只知道他牺牲在欧洲战场上。想不到却是因为和唐倾城比武受伤在先。
玉娇龙是玉无双的亲姐姐,而小玉现在却在帮着唐倾城做事,若是被玉娇龙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那简直不敢想象其后果。
“我一直在为保护我妹妹的安全问题担心,没想到华夏方面,这一次真的很有诚意。居然派你来贴身保护。在这里我要对苏队长说一声,谢谢!”唐倾城彬彬有礼地说道。
苏浩南说道:“唐司令,客气了。我是军人,在执行军务,责无旁贷。”
唐倾城点头说:“我对姜部长的表现,很满意。不过,世界之大,能人辈出。苏队长虽是华夏顶尖的高手,但是你的特长是枪法。如果只论枪法,你可以稳稳占据前十一个名额,可是综合战斗力,你未必能排入前一百名。如果你的武功能够再进一步,配合你的绝世枪法,我对你就彻底放心了。”
苏浩南有些惭愧,“唐司令所言不假,前几天我就屡屡遇到强手,真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其中对我威胁最大的,是一名海国人,他的名字叫中岛龟二。他还有一个弟弟,名叫小岛龟三,这些人已经铁定是我的敌人了。小岛龟三的武功,和我相差无几。而中岛龟二,只怕已经凌驾我之上。这些人真要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们唐总身上。我还真是难以应付。”
唐倾城点点头说:“那你就应该迈开大步,争取早一点步入抱丹高手的行列。丹劲高手,不论是在华夏,还是海外,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如果你能问鼎这个行列,就会是一名超一级的护卫高手了。”
苏浩南突然问道:“早就听闻,唐司令掌管着海外的几乎所有华人。多年前,你建立了东洋唐门,南洋唐门,北非唐门,北欧唐门和北美唐门,五大分舵并驾齐飞。这是一支非常可怕的武装力量,你把唐青雅带走,岂不是更能好好保护她?”
唐倾城笑了笑说:“不愧是华夏的精英特工,这么快就开始打探我的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五大唐门虽然都听命于我,但是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各存异心。我现在主要精力放在北非战场,无暇照顾小妹,她跟在我身边,每天都要经受种种超级暗杀,这种生活,我宁可不给她。”
苏浩南闻听大惊:“天天遭受暗杀,有这样严重?”
唐倾城笑了笑说:“一点都不夸张。这个世界上,想杀我的人比比皆是,包括那些超级大国国家的军情特工,不过,有很多人他们也只是听说过唐门司令,而从未见过我的庐山真面目,凡是见过我真面目的敌人,都被我杀死了!”
全被杀死!唐倾城的话十分简单,但是极具威力,苏浩南听的不由心中一凛,唐倾城突然说道:“你跟我来。”
她引着苏浩南来到三楼,这里居然是她的练功房,这个练功房十分奇怪,房间足有三百平方,房子中央放着一个蓝灰色的大球,这个球直径有半米,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它的外围还有一圈圆形的轨道,轨道都是纯钢特制的。
太极球?苏浩南一眼就认出,这个特殊金属制造的大球,应该是唐倾城用来练功的。如果它是实心纯钢的话,那么这个球,至少也有上千斤,真不知道这么重的太极球,怎样练?
唐倾城说道:“浩南,这是我练功的太极球,你过去试试它的重量。”
苏浩南点了点头,径自走到那个球近前,双手一起伸过来,想把这个大球抱起来,他的双臂,劲力十足,这一抱之下,至少也有一千斤的力量。可是一抱之下居然没有抱起来,苏浩南涨红了脸,“这样重?什么材料制成的?”
唐倾城没有回答,她轻轻走上前来,摆了一个太极的姿势,然后柳腰一沉,双手将那个大球抱住,提起,然后就像杂耍一般,玩了起来。苏浩南在一旁认真地观看着,唐倾城练的是龙形十三式太极球,这套球法是正宗的陈式太极。
唐倾城用龙形十三式练球的同时,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和苏浩南谈笑自如,“浩南,这是锇球,锇的密度相当于铁的三倍,它重三千五百斤,负重练习,是我练功的法宝。”
苏浩南大惊道:“唐司令真乃神人,三千五百斤居然也能拿得起,玩得转?”
“你不要总叫我司令好不好?被别人听到,很容易引发联想。我比你年纪大,你就称我唐姐姐好了。”唐倾城说话间,突然手一松,那个金属锇球落到了外圈那道钢轨上,开始围绕二人飞速的转动起来。
“恩,好。我就叫你唐姐姐。”苏浩南觉得这个传说出的女魔头,好像很容易亲近。唐倾城正色讲道:“武术的境界分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四种。你现在已经把功夫练到了化劲,但是真正要以武通神,达到神乎其神,脱胎换骨的地步,非要有第四步抱丹的功夫不可。”
苏浩南眼睛紧盯着那高速转动的太极球,回答说:“唐姐姐,我知道,化劲发自骨髓,骨髓是造血的,练到骨髓,等于全身大换血,有脱胎换骨的意思在里面。可怎样才能把自己的化劲炼成金丹?”
唐倾城微微笑道道:“可以用虎豹雷音!用这种声音来震荡自己的筋骨,你以前抱猫咪的时候,注意到没有?猫平时总哼着“嗯”的一股音响个不停。而且你抱猫的时候两手上都有震动。练拳练到一定程度,骨骼筋肉都已爽利坚实,此时功夫要向身内走,就是要沁进五脏六腑。但这一步很难,就要用发声来接引一下,声音由内向外,劲力由外向内,里应外合一下,功夫方能成就。所谓雷音也不是打雷的霹雳一声,而是下雨前,天空中隐隐的雷音,似有似无,却很深沉。”
“虎豹雷音!”苏浩南口中自言自语说道,唐倾城示范了哼“嗯、嘱”两个音。又说:“暮鼓晨钟,发人深省,脱胎换骨。就是这个道理。浩南,你把两只手都给我!我助你一臂之力”
苏浩南听她要传功给自己心中一喜,马上伸出双手,让唐倾城抓住了自己的双手十指。
唐倾城眼神一凛,抓住苏浩南的十指,苏浩南全身立刻仿佛化作了提线木偶,不自觉的颤动起来,开始颤动的幅度很大,但是随后唐倾城轻微的发劲,幅度越来越小,苏浩南只感觉全身的骨骼在刚才的一瞬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大有一种龙腾宇内的感觉。苏浩南站在那里,只感觉全身上的所有骨骼都轻微的响成了一片,汇聚成和唐倾城刚才一样的虎豹雷音之声。
被她这一抖,苏浩南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骨骼都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一支烟功夫,唐倾城突然松手,苏浩南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好像散架一样,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唐倾城说道:“浩南,你的骨架子很好,极具练武的天赋。假以时日,你今后一定会成为一代武术大宗师。”
“那真是太感谢唐姐姐了。”苏浩南注意到,唐倾城此刻浑身汗湿,刚才玩那样重的太极球都不见她冒汗,想不到帮自己抖动骨骼,居然耗费了她这么多的内力?苏浩南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哈哈。不用客气!”宁倾城笑了,这一笑果然是一笑倾城,她的笑容温婉大方,而且楚楚动人,令苏浩南有一些神魂颠倒的意思。虽然,这个女人名震天下,几乎是所有地下世界那些大佬的克星,可是她在自己面前,却这样温柔可人,和唐青雅相处的时间久了,苏浩南竟然有了想亲近唐倾城的感觉。
但是,这个想法不但荒唐,而且太大胆,搞不好就会人头落地,唐倾城说她已经把境界练到了破碎虚空的地步,那岂不是说,已经超越了抱丹?我若对她有那种非分之想,恐怕很容易被她察觉,万一惹恼了她,岂不是飞来横祸?
不过,唐倾城传功与自己,确实对自己的帮助很大,有了这一次鼎力相助,胜过苏浩南自己三年时间勤学苦练的结果。不过,要想提升自己的境界,还需要靠自己领悟。苏浩南现在早已经达到了化劲的巅峰,力量早就攒足了,只差最后那关键的一步。
只要成为抱丹高手,那么自己保护唐青雅的把握就会更大一些,哪怕就是遇到中岛龟二和小岛龟三联手,也可以抵挡一阵子。不至于落败!
能够结识唐倾城,苏浩南感到十分荣幸,一连两天,他每天都来这里,听唐倾城给她讲课,讲述她对武术的理解和见解。至于这个秘密,唐倾城让苏浩南暂时不要告诉唐青雅,她说,她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完,完成之前不能分心,无暇照顾小妹,所以全权委托苏浩南来照顾,保护唐青雅。
这一点,苏浩南义不容辞,跟唐青雅相处的时间久了,就算没有国家任务这层关系,苏浩南也会义不容辞,爱惜青姐的性命,就如同爱惜自己的性命一样。
这天傍晚,天空下起小雨,苏浩南走出唐倾城的别墅,连续两天的接触,苏浩南竟然对唐倾城产生了太多的好感,想不到这个女人拥有这么大的魅力,连我都感觉自己深陷桃花潭,不可自拔了。
唐倾城要开车送他回去,苏浩南没让,说自己打个出租车回去就行了。刚出别墅上了出租车,就接到一条短信。短信居然是韩月儿发来的。前天,苏浩南给她打了电话,说有时间偷偷见一面。韩月儿当时说,自己不方便,表姐在身边。
既然柳涵冰在身边,那这事,只好推辞再说。没想到今天,韩月儿主动找来了。不过,她短信的内容很吓人:南哥,快来,我就要死了。
苏浩南脑袋嗡的一下,难道自己让韩月儿帮自己监视柳涵冰的事情败露了?柳涵冰居然要杀人灭口?月儿可是她的表妹啊。苏浩南来不及多想,赶紧回了短信:韩月儿,我马上过去。
提前已经问过了韩月儿现在的住址,所以苏浩南就命令司机,马上去韩月儿住的那个小区。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来到目的地,这儿是一个高档白领公寓,二十几栋摩天大楼直插云霄,苏浩南来到9号楼顺着电梯来到24楼,找到2407这个房门,抬手正要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他心中一沉,用手一推,门开了。
“这小丫头,搞什么鬼?千万不要出事啊。”苏浩南担心韩月儿出什么意外,急匆匆推门进来,进屋之后发现卧室亮着灯,电脑的荧光也在闪动着,苏浩南喊了一声:“韩月儿。”然后就迈步进屋。
谁料,入目的情景,却让苏浩南大吃一惊。电脑开着,椅上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正是韩月儿,戴着耳麦正疯狂的打游戏。因为戴着耳麦,韩月儿没有发觉苏浩南进了屋,还正打得上瘾呢。一开始,苏浩南以为自己看错了,定了定心神再看,发现韩月儿确实一丝不挂,那具粉雕玉琢般雪白晶莹、美丽无瑕的胴体白中透红,一抹雪脯若隐若现,Ru沟分明,真恨不得去抓一把。
韩月儿还不到二十岁,青春无敌小玉女啊,那光溜溜的样子看的苏浩南直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的血液一下子全都集中去了两个地方,一部分是大脑,一部分是裤裆。
突然发觉身后有个人影,韩月儿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苏浩南出现在身后,想起自己是全luo的,顿时像撞见鬼一样,妈呀一声扔了怀里抱着的键盘,双手捂住了眼睛大叫起来。
女人就是有意思,被人撞见自己的裸体后,第一意识是捂住自己的眼睛,而不是遮住身子。苏浩南反倒气愤地问:“韩月儿,你怎么回事?居然不穿衣服?”
韩月儿看清是苏浩南,这才醒过味来,用手遮住小胸脯,气恼地说,“南哥,你还不像话了,你……你怎么不按门铃就进屋了,难道你跟我一样,会开防盗锁?”
苏浩南无限郁闷地说:“这能怪我啊,门没锁着,我一推就进来了。”
韩月儿摸摸头,回忆了一下,可能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说:“哦,可能是我出去买食品的时候,回来忘记关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苏浩南叹道:“你这孩子,啥记性啊?忘记关门了。幸亏来的人是我,要是换个别人,今天晚上非把你……”他本想说今天晚上还不QJ了你,想想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对了,你给我发短信,说你要死了?”苏浩南发现韩月儿非但没有要死的迹象,反而欢蹦乱跳的,生命力特别旺盛。韩月儿不好意思地一手捂着胸脯,一手指着电脑屏幕说:“努,那不又经挂了吗?这个BOSS太厉害了。我就是杀了不了它,杀不了它,就不能升级。任务BOSS啊,南哥,你帮帮我吧。”
苏浩南气的直想骂她,哼道:“我晕啊,原来你说玩游戏快死了。你这小丫头,玩游戏就玩游戏吧。居然还脱光衣服玩?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韩月儿羞红着双颊说:“南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刚才我跟朋友了,后来我游戏中的人物快要挂了,所以没有来得及穿衣服,咦,我的小裤裤哪儿去了?”韩月儿光着身子忙着找小裤裤,她从电脑椅上站起来,周围左看右看都没有,就撅着白嫩的小屁屁跑到电脑桌子底下,将她那印着灰太狼的小裤裤找了出来。麻利地套在身上。
她一边穿衣服,嘴里一边哼着小曲:“做人要做喜羊羊,嫁人要嫁灰太狼……”穿好内衣的韩月儿,在苏浩南面前转了一圈,突然问道:“南哥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我性感吗?”晕啊,居然还有这样公然挑战一个成年雄性牲口底线的,你就不怕我把你XXOO?苏浩南顿时被雷到了,这声音?这充满磁性的声音,不行了,他明显感到xiati有了不适,某个东西正在缓缓抬头,韩月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内心虽然狂躁,但是表面上依旧很镇静,苏浩南板着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说道:“韩月儿,性感不性感,跟我没关系。你先告诉我,刚才你和谁?”苏浩南眼睛露出质疑的凶光,虎视眈眈看着韩月儿。
看着苏浩南那凶巴巴的目光,让韩月儿娇嫩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小声说:“我老公,南哥,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我反了什么大错似的。”
“什么,你老公?你还有老公?”苏浩南这一次被雷的更厉害。
“啊,是啊。就是这个……”茗儿重新坐回椅子上,指着电脑中,一个身穿盔甲,拿着大宝剑的一个凶狠角色说道。
“原来是游戏角色?”苏浩南松了一口气,又问:“他本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哈那悦耳说道:“当然是女的了,是男的话,我岂不是很吃亏了,南哥,我不会那样傻的,白给人家看自己的身体,谁看了我的身体,必须要对我负责的,不然的我,我一剪刀干掉他的坏根……”
苏浩南心里听得直发毛,怎么听,都觉得这小丫头在警告自己。谁让自己刚才不小心看了她的身体呢?或者可以理解为,这丫根本就是故意没锁门,设置好了陷阱,等着自己钻。
看来我低估这小丫头的智商了,苏浩南观察她的神色,点点头,移开话题说:“那算了。以后少干这些没谱的事,韩月儿,你表姐最近怎样?”
“恩,一切还算正常,不过她好像有个计划,正在筹备。南哥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做点吃的?每天吃方便面,我都吃腻了。”这丫趁机提出条件。
要是不满足她那张小嘴,顾忌她什么也不会说的,苏浩南就问:“那你想吃什么?我打个电话,给你叫。”
韩月儿却一副娇柔的样子说:“不想吃买的东西嘛,南哥你不是吹嘘说,你什么都会做吗?冰箱里有鱼有肉,你看着给我随便做点吧。”
“你这小东西,还挺挑食,好吧,今天满足你,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不许嫌做的不好吃。”苏浩南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说:“恩,那我看看,可以做什么。”里面果然堆满了各种蔬菜还有点鲜肉,苏浩南挑选了几样蔬菜,然后拿到厨房,抡开菜刀乒乒乓乓剁起来,苏浩南平时经常自己下厨,所以也练出了一手的好厨艺。可是切完蔬菜之后,苏浩南突然发现厨房里没有盐了。
不由皱起眉头,“真是不凑巧,怎么没盐了?韩月儿,没盐了。你看看别处有没有?”
“没了吗?”韩月儿答应着来四处找了一下,结果都没有找到,“没关系,南哥我下楼去便利店买两袋回来。”说完,韩月儿穿上外衣就下楼去了。苏浩南则趁这功夫,抡起菜刀将鲜肉切成细肉丝,准备做一个青椒炒肉丝,蒜瓣炒肉丝,再做一个木耳炒鸡蛋,回头再拼个果盘,四个菜足够吃了。
十分钟,苏浩南的准备工作做好了,韩月儿也会来了,不过小妞拎着两袋盐像个落汤鸡,浑身上下衣服全湿透了,一头的秀发,也是湿乎乎的全贴在脑门上,“真倒霉啊,真倒霉。忘记带雨伞了。南哥。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啊。我去超市的时候,雨下的很小,一出超市,好家伙,瓢泼大雨啊。”
苏浩南看看她湿透的衣服,心中暗道:“只能怨你自己脑子不好使,知道下雨,出门不会带把伞啊?”不过他还是放下菜刀关切地说:“韩月儿,你看你身上都湿透了,赶紧洗个热水澡,再换身衣服,免得感冒。”
“哎。”韩月儿答应一声,脱下湿漉漉的外衣,飞奔去了卫生间,突然又探出一个脑袋说:“南哥,我洗澡的时候一般都不喜欢锁门,你可不要来偷窥我哦。”
苏浩南正忙着炒菜,他将葱姜蒜末扔进炒锅,一边用铲子翻炒着,一边说道:“放心吧,我没有时间呢。”心中却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一丝不挂,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还偷窥个啥劲?苏浩南苦笑一下,将肉丝扔进锅里,然后噼里啪啦炒起来。
“真香啊。南哥,看来你不是吹牛。手艺挺不错,我在卫生间,都能闻到香。”韩月儿嘻嘻笑了笑,扭头进去洗澡了,时间不大,韩月儿洗完澡,身上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来到厨房,苏浩南已经炒好了三个热菜,正在拼果盘,韩月儿看到那三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南哥,你好棒啊。这么多好吃的,比饭店的厨师还厉害呢,快给我尝尝,我都饿死了。”
“你这小丫头,小心烫了你的爪子。”苏浩南笑哈哈地说:“韩月儿,你把这三个盘子端到外面去,最后这个果盘拼好,就可以吃饭了。”
“好嘞。”韩月儿兴冲冲地端菜到客厅,等苏浩南拼好果盘出来的时候,发现韩月儿还开了一瓶红酒,“南哥,这是柳涵冰私人藏酒,应该挺贵的。不过,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给你斟满吧,有酒有肉,这才叫快意江湖,对不对?”
苏浩南乐呵呵点头,二人一起坐下来,韩月儿给苏浩南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来,干杯。”
韩月儿端起酒杯,二人先干了一杯,然后,边吃边聊天,苏浩南见她的电脑还开着,说道:“小丫头,你还玩网络游戏啊。这东西都过时了。”
韩月儿说:“过世了,我也喜欢。对了,南哥,以前你玩过网络游戏吗?”
苏浩南说:“当然玩过了,我当时不管玩什么游戏,都是无敌。不是骗你,当初玩征途的时候,我在我的那个区,排名一直是第一,谁跟我PK也不行。”
韩月儿吐了吐舌头说:“我听说过哪款游戏,不过那时候,我还上小学呢。没机会玩,听说顶级装备很贵的,征途就是烧钱,你少了多少钱啊?”
苏浩南哈哈一笑说:“花毛的钱啊,我哪里有钱?不过我会破译官方密码,只要破译了官方密码,想给自己刷什么装备,都是很简单的事情,还有,再厉害的BOSS,我也能卡死它。”
“太神奇了,是真的吗?”韩月儿惊叫。
“你不要炸庙,小心楼下找上来。”苏浩南用筷子敲了下桌子说道。
“南哥,前阵子我帮你们饭店除了两个搞破坏的坏蛋。你欠我人情还没还呢。不如你帮我把我的号刷成全服最厉害的。再帮我杀BOSS行不行?南哥,求你了。”韩月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看到苏浩南有点犹豫,韩月儿放下筷子,来到苏浩南面前,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摇着他的手臂说:“南哥,你就答应人家嘛。”
这小妞身上只围着一块大浴巾,虽然里面穿了内衣,可是现在的情景的确很撩人,露在浴巾外面的雪白胴体令人喷血,苏浩南没法拒绝她的要求,只好答应。
吃完晚饭,二人就来到电脑前,韩月儿还在挂机,他给苏浩南介绍说:“南哥,最近这几年玩络游戏低迷,玩家越来越少,所以新东方游戏网络公司隆重推出出了这款游戏《通天帝国》他们采用了冲关有奖的办法,来鼓励玩家。哪个玩家能率先声道两百级,然后杀掉通天帝国里最后的BOSS,就能获得一百万元的巨额奖金。前十名都有奖励的。”
“哎,其实我本来也没想玩这游戏。可是,我表姐柳涵冰也在玩。是她推荐给我的,我们还约好了,看谁先冲到八十级,谁先冲到谁就是公主,另一个就是女仆,女仆要被公主打PP的……”
苏浩南眼睛一亮:“哦,不但有奖金,居然还打了赌?”
韩月儿说:“本来不想打,我知道玩不过她。她在她的公司里,摆了五台电脑,平时没事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用好几个角色挂机,自己有事的时候,就让秘书帮她打怪升级。我怎么可能玩的过她?说白了,她就是想打我的PP……”
“南哥,现在有你帮我,你说我能反败为胜吗?”韩月儿问道。
苏浩南眼睛烁烁放光,心中暗自寻思,“我的黑客技术,是我老妈传授的,我老妈严令,不许我在外面利用她的绝技。如果暴露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这件事情牵涉到柳涵冰,我得好好想一想……”
韩月儿又说:“南哥,这款游戏现在好多人都在玩,我想他们都是为了冲击奖金,玩家们都疯狂地挂机,组队,升级,我一开始劲头很足,不过玩了半个月后,发现自己实在比不上那些职业玩家,他们太敬业了,几乎24小时都在打怪升级。不过,通天帝国承诺,商城绝对不出售一件装备,全靠玩家的勤奋和机遇来争取最后的努力。”
“那他们开服务器,靠什么挣钱?”
“当然是靠卖点卡了。这款游戏在线一小时,收费一元。也说不上贵。”
苏浩南点点头说:“就算商城不卖装备,没有足够的时间冲关,你是不可能战胜你表姐柳涵冰的。月儿,我想你的小PP一定痒了,你表姐以前打过你没有?是不是很疼?”
韩月儿委屈地说:“我小的时候,她经常去我们家,也经常打我PP。后来我长大了,不让她打了,她就变着法子跟我打赌,几乎全都是她赢,月儿的PP都快被她打烂了。南哥,你一定要帮我哦。”
苏浩南说:“原来如此,你表姐这个恶习很霸道啊,不过这一次她实在是太不走运了。我明白网络游戏里面的那些猫腻,月儿,我帮你冲关,战胜你表姐,不过……”
韩月儿问:“不过什么?”
苏浩南说:“你表姐欺负我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机会找她出气,能不能让我也狠狠打她的PP一次?”
韩月儿瞪大了眼睛,问道:“她会同意吗?”
苏浩南邪恶一笑,说:“到时候,我们蒙住她的眼睛,你别告诉她,不就行了。”
韩月儿狡黠一笑,“南哥,你该不是看上我表姐,想占她的便宜吧?”
苏浩南浑身一凛,“小丫头,不要瞎说,我怎么会看上她,我只想出气。你同意咱们现在就开始,不同意,就算我没说。”
“好好好,我同意。”韩月儿亲密地拉着苏浩南的胳膊,一位高级黑客若是出头帮自己,韩月儿心里很清楚,她自身也懂得一些黑客常识的,只是自己的功夫太浅俗,根本无法破解这款网络游戏中的密码。如果苏浩南出手帮自己,韩月儿眼前立刻充满了曙光。
苏浩南坐下来,马上运用自己的黑客技术,一阵噼里啪啦的敲打之后,苏浩南的电子代码顺利的侵入通天帝国的官方数据库,在经过详细的数据分析之后,苏浩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韩月儿急忙问:“南哥,搞定法了吗?你能不能把我的那个角色,提升成一百级?”
苏浩南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月儿,可以刷级别,但是这样很危险,你现在才60级,一下子跳到100级,官方不封杀你的账号才怪。不过,我们升级有诀窍,你看,这款游戏在80级,120级,160级和200级这四个阶段,分别设定了四个任务BOSS,只有完成任务,杀了任务BOSS才会得到极品装备以及升级的经验,不过,要杀80级的任务BOSS,需要五个75级以上的玩家配合,才能做到。这就是在考验一个团队的战斗力和配合的默契程度。”
韩月儿叹了口气说:“是啊,难就难在这一点,要知道自从公测以来,全服超过75级的玩家总共还不过十几名,而且又分散在各个公会,要他们合作杀BOSS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任务BOSS每天随机出现不超过三次,出现的地点一点规律也没有……”韩月儿瑶瑶头,“这样高的难度,除非柳涵冰可以做到。因为她有五个角色,其中三个都冲到了75级。她可以找四个员工,跟她一起练级……”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道:“这并不就能代表,她一定就能赢。杀任务BOSS,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太难了,但是对我来说,却非常容易。”苏浩南说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敲打,采用最先进的排查技术,仅用了七八分钟就找到了这款游戏的漏洞。然后哈哈一笑,拍了拍韩月儿雪白滑腻的大腿,暧昧地说:“月儿,已经查清楚了,今天凌晨三点十三分,这个80级的任务BOSS刷在黄风洞,我用你的号杀了他。”
韩月儿听罢,瞪大了眼睛,道:“我的号刚有六十五级,你也知道,要杀这个BOS需要至少三个75级以上外加两个70级以上的玩家才行啊。一个六十五级的玩家,杀80级的BOSS,还是单挑,太逆天了。”
苏浩南却说:“利用游戏漏洞,60级的玩家一样可以杀它,因为,黄风洞在这个地方,有一颗大树,普通玩家都不知道这是个漏洞,我们可以引任务BOSS追过来,通过这漏洞爬到树上,在树上攻击BOSS,你也知道BOSS就是剩下最后一滴血,也不会逃走的。只是,整个过程中,因为你躲在上面,它始终没有办法攻击到你。就算别的玩家看到后眼红,想开PK杀你,也办不到的,以为内任务BOSS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要你带足蓝药就行了。”
“我噻!南哥,我真是爱死你了。”听苏浩南这么一讲解,韩月儿茅塞顿开,忍不住搂过苏浩南亲了一口,亲的苏浩南有点飘飘欲仙,这妞更是一屁股坐到了苏浩南的大腿上,撒起娇来。
苏浩南又说:“在黑客眼中,每一款游戏都存在众多的漏洞,只要充分利用它的漏洞,你打死这个任务BOSS,不但可以飞速升级,尤其这个任务BOSS掉落的极品装备,对你十分重要。不过这一次之后,官方很马上修补上漏洞,所以我们杀下一个任务BOSS,还需要另寻他法。”
“太帅了!柳涵冰虽然最大的号78级了,在全服排名第三,但是她还从来没有亲手干掉过80级的任务BOSS。毕竟,她没有五个75以上角色。其他公会的75级大号,是不会跟她合作的。”
苏浩南点头说:“杀不了任务BOSS,她永远升不到80级。小月儿,十天之内,我可以帮你冲击冲到80级。就让柳涵冰等着被打PP吧。哈哈……”
韩月儿也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笑了一会儿,韩月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南哥,现在才九点多,难道你凌晨三点再回来,帮我杀BOSS吗?”
苏浩南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个倒是没有考虑,我要是回去了,青姐不一定准我出来,还有,因为我这人睡觉很死,万一睡过了,岂不是误事,刷出来的这个BOSS可是不等人的。”
韩月儿焦急地说:“那可怎么办啊?要不然两点钟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马上再赶过来?”
苏浩南摇摇头说:“那不太好吧,三更半夜接女人电话,青姐听到了,一定会怀疑我不干好事,更不许我出来。”
韩月儿突然说:“要不,今天晚上你就住我家吧?”
苏浩南高兴地说:“这个主意不错,月儿,我今晚就睡在你这儿,我们上好闹钟就可以了。”
韩月儿摸着下巴心想这样虽然不太合适,但是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南哥,这可是我表姐的房子,要是被柳涵冰知道我留你过夜,那可就惨了,小PP非被她打烂不可。”
苏浩南说:“月儿不要怕,就算被知道了,也无所谓,她管得着吗?大不了我把你搬出去。不过,最好还是别让她知道,我还想知道这个女暴龙下一步怎样对付青姐呢。”和韩月儿商量好之后,苏浩南和韩月儿又聊了一会儿,看看表已经将近十点了,苏浩南说:“月儿,不如我们先睡会吧,这样后半夜起来杀BOSS才会有精神。”说罢,就要去睡韩月儿的床。
韩月儿顿时尖叫起来,“南哥,你等等啊。”
苏浩南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刚躺下去的身子弹簧一样弹起来,“月儿,你这样一惊一乍,就算不把狼招来。也会惊动邻居,以为你们家来贼了呢。”
韩月儿红着脸说:“南哥,你看你浑身脏乎乎的,除了汗,就是土,你就这样睡我的床吗?人家可还是未婚少女呢……”
苏浩南啊了一下,老脸一红道:“小月儿,你提醒的对,那我去冲个澡。”说完后,苏浩南跑进卫生间,三下五去二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冲完澡不由愣住了,毛巾呢?找了半天也看不到毛巾,苏浩南只好将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说:“月儿,你哥哥我洗完了,可是没有毛巾用啊,你洗澡难道不用毛巾吗?”
韩月儿这才想起浴巾围在自己身上,毛巾今天傍晚刚洗过,还挂在阳台上呢,赶紧从阳台毛巾递给苏浩南:“南哥,你要洗的干净一点哦,人家的被褥都是老干净的。”
苏浩南答应一声,说:“我知道了,已经洗的很干净了。”他打开门去接毛巾,孰料韩月儿又是一声尖叫:“南哥你这臭流氓,你怎么光着身子?”
我晕,洗澡难道还要穿着衣服?苏浩南摇摇头,表示费解。看到了苏浩南狰狞的下身,韩月儿小脸羞得通红,苏浩南无辜地说:“月儿,你看够了吗?”
“臭流氓,坏南哥……”韩月儿羞红着脸,捂着眼睛跑开了,苏浩南擦干净身子,从卫生间走出来,发现韩月儿正在摆古自己那个游戏。苏浩南上前拍了一下她的香肩,“小月儿,不要这样费精力,不是上好闹钟了吗,你尽管放心好了,今夜一定帮你杀了BOSS。”
韩月儿也有点困了,伸了个懒腰放下鼠标,推了苏浩南一把,“南哥,闹钟我已经上好了,你今天晚上可不许让我失望啊。”
苏浩南连声说:“不会滴,不会滴。”他美滋滋躺在韩月儿的香榻上,嗅着她被褥的芬香,心中暗暗盘算,这个小丫头,居然留我在她的床上过夜,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挑逗的哥这里头啊,火烧火燎的,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机会收了这个小美人……
韩月儿将自己的那个角色挂机,然后解开浴巾,只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贴身小内内,两只修长洁白的玉腿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白了苏浩南一眼,说道:“坏蛋,不准看。”说罢,啪的关了房灯。
苏浩南将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月儿,我保证不看。”
韩月儿哼了一声:“那你还不赶紧闭上眼睛,南哥你的眼睛好像都要钻进人家的胸罩里去了。”
苏浩南坏坏地说:“小月儿,你的小兔子,快要露出来了……”
韩月儿一把蒙上被子,道:“坏南哥,要不是为了杀BOSS,我才不留你过夜呢……”韩月儿不放心地又拿起放在床尾的笨笨熊,横在苏浩南和自己中间,“南哥,我们俩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许占我便宜啊。”
苏浩南答应着,心中暗道:“光PP都被我看到了,你一个未婚少女,跟我睡一张床,以后这还说得清楚啊?”他手上忍不住做出暧昧的小动作,手指头偷偷去碰了下韩月儿的大腿,韩月儿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
苏浩南见这小丫头警惕性还挺高,只好放弃,尽管今晚不能一亲芳泽,但是能和这个小美人同床共枕,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她的身子早晚都是自己的,何必急于一时呢?苏浩南慢悠悠闭上眼睛说:“月儿,那我先睡了,后半夜还要干活呢。”
韩月儿也恩了一声,转过身去,背朝苏浩南,开始睡觉。苏浩南一觉醒来,挣开模糊的眼睛,看到电脑还亮着挂机中,那只讨厌的笨笨熊紧挨着自己,苏浩南将它轻轻的拿开,悠然发现韩月儿的小香臀就在眼前,这丫睡觉没啥样子。被子被夹在了两条雪白滑腻的玉腿中间,小PP正撅着对着自己,略带蕾丝花边的小内内粉红可爱,而且带点透明,近距离观察,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小妞丰盈美妙臀沟,那道弧线延向传说中的小花园,那真是世间最神秘最美妙的的存在……
非礼莫扰,苏浩南定了一下迷乱的心神,我不能这样下流,偷窥人家未婚少女算什么?老子要是要是想要她,就得让她乖乖地投怀入抱,于是,苏浩南又把那只笨笨熊拿过来,放在了韩月儿和自己中间。
看看时间,还不到三点,正打算再合眼休息会儿,突然,韩月儿翻了一个身,这妞睡觉的姿势太恶虐了,居然把一只嫩滑的大腿,搭到了苏浩男的腰上,那只有着一层薄薄布片保护的秘密花园,一下子就贴在苏浩南那坏事的地方。
苏浩南的大帐篷马上鼓起来,好险!要不是隔着两层布,自己的宝贝非要滑进她的花园不可。这小妞,你是故意挑逗哥的底线吗?苏浩南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放在韩月儿的腰间,温柔地抚摸起来,被苏浩南大手一摸,韩月儿渐渐醒了,发现苏浩南正在抚摸自己,就伸出手推开苏浩南的手,但是苏浩南的手很快又厚颜无知的放回来,来来回回两三次之后,韩月儿就不反抗了,红着脸把身子转过去,不过反而玉背往苏浩南怀里凑了凑。
见她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小猫一样伏在自己怀里,苏浩南也趁机将自己身子往前挪了一下,大手紧紧搂住韩月儿的纤腰,韩月儿那丝光水滑的后背,紧紧靠着苏浩南的胸膛,两个人是头一次贴得这样近,堆积在二人内心的火焰很快就燃烧起来。
“南哥,我有点冷哦……”
苏浩南这才发觉,她的身上确实有点发烫,该不是刚才淋了雨,感冒了缘故吧?“月儿,我抱着你吧。”韩月儿被苏浩南搂得紧紧的,虽然身上还穿着内衣,但是苏浩南那滚烫的胸膛炙烤的她几乎透不气来,芳心砰砰直跳。那股热力从自己后背慢慢的渗进来,让全身都燃起了一团火,身体忽然有了一种渴望,希望他强有力的拥抱。
“月儿,还冷吗?”苏浩南问了一句。
韩月儿低声说:“不冷了,有点热。”她悠然转过身来,双颊一片绯红,苏浩南也发现韩月儿此时颊生红晕,美眸醇意浓浓,如酒泛波,呼吸间也带有一种灼热,喷得自己耳根痒痒的,她那微开的朱唇,在无声地召唤着自己。
咽了一口口水,苏浩南觉得自己很难忍受下去,“月儿……”轻唤一声,他情不由己地轻轻地,托起她的小下巴,缓缓地吻下去。两人的唇,已经触碰在一起了,那种触电的感觉,在彼此之间的唇间传递。
“南哥,你……喜欢我吗?”韩月儿喃喃问道。
“喜欢啊。”苏浩南一边说,一边问她,韩月儿也开始主动起来,一双玉臂勾住苏浩南的脖子,双方心中都渴望能够得到更多更多,尽情地享受着暴风骤雨般的热吻。苏浩南用嘴唇轻轻地吻着,轻轻地触碰,轻轻地吮吸,逗引她磨擦出更多爱的火花……而韩月儿,而则激动地将他的身子扳过来,与他深深地拥抱,双臂绕在他的颈后,然后把红唇微微张开,尽情地放凭他的掠夺。
正当二人的理智就要被快感淹没之际,忽然闹钟响了起来。韩月儿率先清醒过来,尖叫道:“南哥,到点了。”
苏浩南看看时间,三点整,脑中已经响了,这丫头提前十三分钟定了铃,真不是时候啊,再有十分钟,自己说不定就可以尝到龙枪进入桃花洞后那种销魂的滋味了。既然到了打BOSS的时候了。苏浩南赶紧爬起来,二人来到电脑旁,苏浩南又登陆了韩月儿备用的的两个小号,作为杀BOSS的助手。
韩月儿老紧张了,六十多级的人物,和衣单挑八十级的任务BOSS,如果这个逆天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会在游戏中一鸣惊人的。通天帝国这款游戏的开发者是位顶级高手,按游戏设计,要杀八十级的任务BOOS至少得五个75级以上的玩家,而且禁止两个八十级以上的筑基期高手帮助别人打BOOS的,当然,目前全服还没有八十级以上的玩家,最厉害的一个是七十九级。
总起来说,一切都是为了平衡游戏的升级速度,提高游戏的难度,而不是像有些垃圾游戏,只要充了钱,就可以滥用双倍经验,甚至多倍经验。让玩家花更多的时间去升级,升级越难,玩家的兴趣才会越大。
苏浩南利用自己事先编好的程序,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系统,得知今天BOOS将会在三点十三分出现,出现的地点在恶魔岭的黄风洞,苏浩南准备好的那三个号早已经带足了蓝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黄风洞风景迷人,但是升级怪不是很多,所以玩家很少在这里练级,另外,这个洞内有一条巨大的花斑蟒,这条蟒是为玩家玩成某个任务所设计的。黄风洞洞口,有一处风景,其中有一颗巨大的桂花树,苏浩南计划好了,把BOOS引到这里来打,通天巨蝎将无法攻击躲到树上的玩家,利用这个漏洞卡怪。干掉了BOOS不能算作弊。
三点十三分很快到了,任务BOSS果然在黄风洞外面出现了,韩月儿激动地直搓手,“南哥,快快快,来了。”
苏浩南看了看,是一头通天巨蝎。这头通天巨蝎足有几十丈高,攻击力强大的惊人,七十级的战士,根本经受不了他的三记重击。如果没有强大的医生在身后加血,七十级以上的玩家基本上是来一个挂一个。
任务BOSS旁边没有玩家,苏浩南用韩月儿的那个游戏角色冲上去,给了任务BOSS一记紫电阴雷刀。然后撒腿就跑,任务BOSS仇恨值马上锁定了这个角色,紧追过来。
苏浩南的角色,很快跳到树上,任务BOSS追上来,被卡在树下,苏浩南用大号连续攻击了BOOS,BOSS杀伤力虽然大,但是对躲在树上的玩家无可奈何,一股股强大的烈焰从通天巨蝎口中喷出,可是大部份火焰都被桂花树挡住,根本无法攻击到苏浩南使用的那个大号。
“太有趣了,嘎嘎,南哥,你真棒。”韩月儿搂住苏浩南的脖子,大加赞赏。苏浩南控制三个号攻击着BOOS,大号的攻击力大概在5000左右,小号的攻击力在2000多左右,虽然对于这种任务BOSS来说,这种攻击力太小了,但是任务BOSS不能回血,红色血条在时间的推移下,一点点减少。
BOOS出场的时间半个小时后,苏浩南根据供给情况精确的计算了一下,照现在这样攻击下去,再过五十分钟就能干掉BOOS了。也就在这时候,那些潜伏在别处找BOSS的玩家们都听说黄风洞出现了任务BOSS,纷纷赶来。
这其中居然还包括本服中排名第一的玩家,她的名字叫“东方小龙女”,以及东方小龙女公会中的诸多高手,足有上百玩家看着黄风洞中的三个逆天的玩家,正骑在树上悠闲的打BOOS之后,居然可以这样?这群玩家懊恼不已,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呢?一群群围观玩家对黄风洞洞口桂花树上的三玩家佩服万分。
一个叫“笨笨熊打飞机”的家伙羡慕万分:“这仨高手真够牛的,打BOOS一点血也没有费,不用战士和医生,真邪乎。这三个家伙怎么找到这个漏洞的,牛叉啊,我们下次偶到了BOOS也学这小子卡怪。”
另一个玩家“小母驴的花奶罩”打出一道字来:“笨笨熊,就你这智商,还是回家打飞机去吧,没有下次了,这三个家伙找出卡怪的漏洞后,系统马上就会将这个漏洞补上了。”
一个名叫“本姑娘奶比奶牛大”的女玩家妩媚地说:“不用说,这三个家伙是同一高手操作,这么快就找出了漏洞,一定是黑客高手,我要加他为好友。”说着,就给苏浩南发来一条密语:“弟弟,姐姐的波很大的,你喜欢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韩月儿生气地回答:“我有个亲戚在西班牙养种牛,你有兴趣不?”
那个本姑娘奶比奶牛大却不生气,笑嘻嘻说道:“你本人是妹妹吧?要不然的话,看到大波姐姐,怎么这么大火气?”
韩月儿凶狠地回答:“是妹妹有怎样,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奶?”
“小娘皮,不要这样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要是知道你是小娘皮,姐才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呢。不跟你聊了,找哥哥去了……”
“小娘皮,小娘皮又怎样了?”看到奶比奶牛大被自己骂跑了,韩月儿不服气哼起歌来,“我亲爱的亲爱的小娘皮,今夜我就要离开你,我也没有什么可留下来,只能唱首歌儿送给你,我亲爱的亲爱的小娘皮,今夜我就要离开你,我也没有什么可留下来,只能摘朵花儿送给你,我亲爱的亲爱的小娘皮,千万不要问我去哪里,也许我一去就不回来,也许我明年就来看你……”
一边快乐的唱歌,一边继续玩游戏。
突然,韩月儿注意到,全服第一的东方小龙女也在静静地看着自己,小龙女看到任务BOSS血条在慢慢减少,心中十分嫉妒,居然三人挑战BOOS,而且他们的级别最高的才64级,这可以自公测以来第一次出现三个玩家挑战BOOS的,他们居然找到了系统的漏洞,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要是我能杀死这头BOSS,那可就成为全服第一个冲到八十级的高手了。在七十九这个等级上,她已经停留了太长的时间,奈何一直没有机缘逾越这道鸿沟。任务BOSS不是没有碰到过,而是碰到之后连续被BOSS挂掉自己。她目前正在努力进修自己的装备,加大防御和攻击力,做最后的努力!”
人家一个六十多级的小角色,马上就能杀死八十级的任务BOSS,东方小龙女看的无比眼红。悄悄也发过来一条信息,“我能加你做朋友吗?”
韩月儿刚要拒绝,苏浩南说:“不要把人全都得罪了。不然的话,你以后升级很困难。”
韩月儿点点头,苏浩南加了对方好友,但是并不理会她后面的问话,而是一心一意杀BOSS。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通天巨蝎身上的最后一滴血被打光,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倒了下来。韩月儿更是高兴地跳起来,抱住苏浩南一阵狂亲乱吻,随后看着地上摆着的一堆极品八十级以上装备和三颗升级用的经验筑基丹兴奋无比,筑基丹给三个号吃下,一道道金光从三个号身上泛起,大号升到了一下子70级,两个小号也都升级到了50多级,这情景老NB了。
把现场的百余名玩家,看的目瞪口呆!
随后,苏浩南果断下线。
兴奋之后,关了电脑,韩月儿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皱着眉头说:“南哥,我……我头好痛。”苏浩南见她面色有些发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居然滚烫,焦急地说道:“一定是你去便利店买盐的时候淋了雨的缘故,现在开始发烧了。要不然,我带你去医院吧。”
韩月儿摇摇头说:“一点小感冒,不用去医院。抽屉里有药片,我吃两片药,然后盖上被发发汗,估计睡一觉就没事了。”
苏浩南说:“那好,你先去床上躺着,等我去给你拿药。”于是他先扶着韩月儿来到卧室,韩月将半裸的身体藏进了被子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苏浩南在抽屉里找到了白加黑去烧片,又倒了一杯白开水,走过来,帮助她服下药。吃完药,韩月儿说:“南哥,我好冷,我害怕,你握着我的手可以吗,我现在真的好冷,好害怕。”
苏浩南答应着,坐到了她旁边,伸出一只大手让她握住,韩月儿握着苏浩南的手,再次闭上眼睛,开始昏昏欲睡,她的睡姿很迷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虽只是微微一笑,可笑意却是倾倒众生,迷乱众生,苏浩南自负道行深厚,也不禁心神一荡。
本来,心中还打算和这个女孩子发生一夜情,此生也不枉为人了。可是,她现在生病了,原先的念头,只好打消。静静地坐下来,看着她那清纯的脸庞,一头青丝四处垂落,单薄的棉被随着高耸的酥胸微微起伏……
苏浩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悄悄燃气的火焰,大约过了十分钟,见她好像睡着了,苏浩南抽回手将她的手放入被子中,然后自己在另一侧也躺下来。
黎明时候,苏浩南醒来,看到韩月儿还在酣睡,摸摸她的头,已经退烧了。看来那片药还挺管事,就再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床头。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别等柳涵冰突然撞进来,那就不好解释了。
回到幻城,青姐和玉无双正在一起吃早餐,青姐劈头就问:“浩南,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一夜未归,而且手机也不开?”
苏浩南解释说:“老家来了一个朋友,去跟朋友喝酒去了。昨天晚上喝多了,就住在宾馆了。”
青姐狐疑地看了看他,又问:“这几天,白天时间你也基本不在店里守着,好多事情,都推给了蒋全盛。你究竟都干什么去了?”
苏浩南嘿嘿一笑说:“青姐,我要是告诉你,我去处对象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青姐脸孔一板说道:“不行,工作期间了,不允许谈恋爱。”回头看了下玉无双,说道:“小玉妹妹,你说对吗?”
玉无双脸色更难看,咬牙切齿地问:“苏浩南,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都给我如实招来。”
“冤枉啊。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了,目前正在跟踪一个神秘人物。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能公开。反正现在的苏城,除了柳涵冰那伙势力,其余人不敢动幻城的主意了。有蒋全盛在这儿盯着,满够用了。”
既然苏浩南不说,青姐也不好再问下去。
苏浩南应付了青姐和玉无双的盘问之后,依然来到唐倾城的别墅,并且按照唐倾城所教,开始玩那个太极球。一开始,苏浩南玩不转那个太极球,但是经过唐倾城的教导,加上这几日功力突飞猛进,苏浩南借力打力,已经能够将那重三千五百斤的太极球转动起来,然后靠暗劲将它送入轨道,等它在轨道上转了一圈绕回来的时候,借着惯性,苏浩南可以将太极球揽入怀中,身体原地转一圈,再将它推出去。
看到苏浩南领悟的这样快,唐倾城说道:“这就是太极中的借力打力!想不到短短几天功夫,你就领略了。好好努力,一定能够突破瓶颈,抱成金丹!”
这天下午,唐倾城对苏浩南说道:“南弟,北非有事情,需要我亲自回去处理。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华夏了。我走之后,拜托你帮我照看小青,还有这栋房子。房钥匙和车钥匙,都在我房间的桌子上。”
苏浩南说:“唐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唐倾城说:“拍卖大会之前,我必定会赶回来。”当天晚上,唐倾城走了,走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该说的,她早就说过了。别墅和法拉利的钥匙,全都留给了苏浩南。另外,桌子上还放着一本书,苏浩南捧起唐倾城留下的这本书,认真地翻阅起来,这不是武功秘籍,而是唐倾城对武术的独到见解和一些笔录。
捧着这本书,回忆着唐倾城的音容笑貌,苏浩南觉得心中十分留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神秘的女人,产生了浓重的兴趣,若是今生能够娶她为妻,夫复何求啊?
低头看她的亲笔手录,其中有这样一段,:吾六岁练拳,十四岁家中惨遭横祸,跟随师父避祸与南洋。十六岁步入暗劲巅峰,内外兼修。又过六年,至化劲炼髓之巅峰,偶然一次领悟,跨入丹劲。其后四年,与道合真,行止坐卧,无不行拳,意念一动,均能扑杀于三十六步之内,且枪炮不惧。先有感应,便自感已达秋风未动蝉先觉之炼神返虚,通神化境。其中甘苦,九死一生,唯有自知,难为外人道。余内外兼修期间自至成书之日,经历大小格斗、战事千余起,毙敌一万三千三百余。此番回到华夏寻找失踪小妹,心愿已了,立志三年之内找回父亲遗留的宝藏!
苏浩南感悟道:看来那象牙玉牌她是志在必得,可是这东西,跟他父亲说的宝藏,又有什么关联呢?心中一边揣摩,一边来到三楼练功房,苏浩南开始对着那个太极球修炼,面对三千五百公斤重的太极球,还真是练无止境,一直练到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苏浩南就练得满身大汗,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准备回家。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韩月儿打来的,苏浩南接了电话,电话中韩月儿带着哭腔说:“南哥,你好狠心啊,今天一大早就扔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我好饿饿啊555……555……”
苏浩南说:“韩月儿,我白天还要上班的啊,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到楼下吃东西,你怎么搞的?连吃饭都不会了?”
韩月儿委屈地说:“人家今天一直病得很厉害,没有力气吃饭啊。现在,楼上又停电了,我想下去吃东西都下不去了。”
苏浩南说:“那你别害怕,我马上赶过去,带你去吃东西,总可以了吧?”说完之后,苏浩南挂了电话,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韩月儿居住的那栋大楼。这一代地区果然全部停电了,所有的大楼都是一片漆黑。苏浩南直奔楼梯,上一次来的时候,走的是电梯,现在只能爬楼梯了。
因为惦记着韩月儿的安慰,尽管苏浩南神功盖世体力充沛,但是一口气爬上二十四楼,也累得够呛,这一次这小妞家中防盗门倒是锁上了,苏浩南按响门铃,韩月儿问是谁,苏浩南回答了一声,当听到是苏浩南的声音时门立即就开了。
“南哥,你来了。快进来。”因为停电了,房间里燃着一支蜡烛。韩月儿突然扑到苏浩南怀里,紧紧地抱着苏浩南。委屈地说:“南哥,你好狠心,今天早上扔下人家一个人就走了。人家一醒来,只顾着上游戏升级了,我现在都72级了。可是,刚才我们家停电了……黑乎乎什么也看不到了。也不能升级了……”韩月儿诉着苦。”
苏浩南摸摸她的头,根本没有发烧的迹象,“你这小丫头,不是说今天一直在发烧吗?”苏浩南有些生气。
“是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发热。是你来的时候,刚刚退烧的。”韩月儿狡辩说。汗!苏浩南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说的话。这个韩月儿,总是给人一种人小鬼大,让人不信任的感觉。“不少了,那就算了。”苏浩南的脸色很难看,推开怀里的韩月儿,这小丫头一定是停电之后,睡不着觉乱打电话。自己昨天一夜未归,青姐和玉无双一直紧盯着自己,今天要是再不回去,明天肯定会出乱子。
撇开韩月儿,苏浩南正打算离开,韩月儿却说:“南哥,你生气了吗?”她看苏浩南铁青,心中有点害怕,苏浩南虽然一口气爬了二十四层楼,累得腰酸腿痛,仍是起身就走,甩下一句话道:“小月儿,你年纪不小了,都是大学生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那么远,而且在人家的酒店白天晚上都要值班,一不留神就会挨老板骂。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说完大步迈出门口,随手把防盗重重地关上。
其实,苏浩南口上有责怪的意思,心中却是这样想的,这个小丫头现在对自己有点上瘾,如果每天陪她玩,估计她会更上瘾。家中红旗尚未搞定,外面彩旗乱飘,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必须冷落她几天。让她的心思收一收。既然她没事,苏浩南也就放心了,想想要下二十四层楼台,还要走下去,心里不禁叫苦。
这小丫头害得自己白跑了两趟二十四楼,苏浩南心中虽然有点生气,却一点也不恼恨她,想想韩月儿生病刚好,自己就狠心扔下她不管,说不定她刚说都是真的。淋了雨发烧,哪有那么快退烧的?苏浩南心里想着下了一层楼,楼道里一片漆黑,因为刚从蜡烛光里走出来,眼睛有些不适应,他就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打算休息一分钟,等眼睛适应了面前的黑暗,再继续往楼下走。
可是刚坐下,就听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一看,见不远处后面一个人影跟着自己,看到自己停下来,那个人影也停下来,躲在角落里,楼道里很黑,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苏浩楠问道:“你是鬼还是人?跟着我干吗?”
不料,苏浩南问完话之后,却见那人影躲着不答,估计是个女人,害怕自己吗?苏浩南也没多想,站起来就往下走,那个人影继续跟着他,苏浩南心中纳闷,再一次站住身子问道,“你是谁?”那人依旧不回答。
苏浩南心中一怒,几步跨上来,抬起右手就要发威,突听那人大叫:“不要打,南哥是我。”竟是韩月儿的声音。居然是她?苏浩南打开手机,用手机微弱的光映亮昏暗的楼梯口,那人不是韩月儿又是谁。苏浩南气得够呛,“你这小丫头,不在家里好好睡觉,跟着我干嘛?”
“南哥……”韩月儿低着头,手指捻弄着睡衣的一角,苏浩南着急地问:“你说话啊,是不是还没闹够?”
“我,没有闹啊,我不敢一个人在家,我想跟着你……”韩月儿小声说。
苏浩南摇摇头,叹道:“小月儿,我晚上回去还得上班,昨天一夜没回去,已经挨老板说了,你赶紧回去吧。”苏浩南说着转身继续下楼,没想到韩月儿果然继续跟着。苏浩南加快步伐,只想赶紧甩了这个小丫头,不想苏浩南刚一加快脚步,她在后面叫“南哥你等等,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紧接着,又听到“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人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声音,苏浩南心中一怔,赶紧跑上去,见韩月儿正趴在地上,正小声哼哼着,苏浩南心里一软,打开手机,灯光一照见她泪水哗的就下来了,估计摔痛了。
这一次眼泪是真的,从她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苏浩南赶紧扶住她,问道:“月儿,摔哪了?痛不痛?”韩月儿手一甩,生气地道:“你这坏南哥,谁让你跑这样快?你成心不理我,我也不要你管。”韩月儿抬起头来,哀伤的眼睛恨恨地看着苏浩南。
她那颠倒众人的娇媚眼神,让人我见犹怜,那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的苏浩南心中一软,关切地说:“月儿,都怪我不好,走得太快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你跟着我啊,我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呢。你……你一定是摔疼了。”见她揉着脚,苏浩南又说道:“是不是脚扭了,让我看看。”苏浩南蹲下去摸她的脚,还没碰到,韩月儿就叫起痛来,“哎呀,好痛,不要摸……”
苏浩南心中一颤,听韩月儿叫的这样厉害,猜想她的脚受伤确实不轻,急忙说:“月儿,你忍着点,我帮你看看,不然会更厉害。”他拿起了韩月儿的脚,发现韩月儿还穿着托鞋,小心翼翼脱下她的袜子,尽量不碰她的脚踝,可是韩月儿依然是疼的头上冷汗冒出来,“南哥,不行啊,……你轻点弄……你弄痛我了……啊……”她咬着牙吸着冷气,娇躯不住地颤抖。
苏浩南凭住呼吸,用手机照了照她的伤势,脚踝处已青得发紫,浮肿得老高。看样子崴的不轻,苏浩南拿手轻轻一碰,她就叫痛“哎呀……”
“月儿,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都怪你,我怕追不上你,这楼到这么黑,我害怕嘛。”韩月儿一双眼睛水灵灵地盯着苏浩南,突然又小声道:“南哥,你还在生气吗?”
“不生气了。不过,你以后不许总是小孩子样,你都是大学生了。以前我不来的时候,你不一样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吃?”苏浩南一边数落,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袜子穿好,这回她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叫,苏浩南不知情,还以为是她脚麻木了,拿手指用力地往浮肿处敲了一下,这回韩月儿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南哥,你干嘛?不知道人家这里很疼吗?”
“原来还是疼啊。”苏浩南心里偷偷笑了一下,笑过之后,心里所有的气都没有了,抬头时见韩月儿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她那粉嘟嘟的小嘴一撇,道:“南哥你好坏啊,公报私仇,拿我的脚出气。”
苏浩南没有反驳,笑了笑说道:“月儿,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试试你的脚伤害的程度,看样子挺重的。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你现在还能走吗?”
“我也不清楚。”韩月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脚伤的多厉害,怕力量不够两只手都死死地抓住苏浩南,然后站起来试着把那只受伤的脚放下,才一碰到地面就立即叫痛把脚缩起,“哎呀,不行,一落地就痛得受不了,肯定走不了路了。”
苏浩南看她不是装出来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真的走不了了,我背你回去算了。”韩月儿听了这句话脸一红说:“南哥,你有那么好心吗?这么黑的地方,你不会是想趁机占我的便宜吧?”
苏浩南苦笑道:“净瞎说,我哪里有那么下流?你只管放心好了,不该摸的地方我不会摸的。”
韩月儿吃吃笑着,说着说:“那你不许摸我的PP。”说着在苏浩南手臂上拧了一下,道:“喂,趴下,我上去!”苏浩南听话的俯下身子,让韩月儿搂着自己的脖子,韩月儿的身子很轻,肯定没有一百斤,“不摸你的PP怎么被你?”苏浩南说笑着,背着韩月儿一步一步向上爬,韩月儿生怕摔下来,她紧紧勾着苏浩南的脖子,嘱咐道:“南哥,麻烦你走慢点,小心摔着我。”
因为断电,苏浩南来的时候就爬了一圈楼梯,刚才下楼的时候,已经下了七八层楼梯,现在又往上爬,而且还背了个人,虽然有武功在身,耐力也非常的好,但是这滋味也真不好受,好在不需要再上二十四层,又爬了几层见墙上写着层数:第二十层。还有四层就到家了。韩月儿突然说:“南哥,你背着我重不重?你要是顶不住,我们就坐下休息会。”
苏浩南回答:“还好,你不是很重,要是个大胖妮,我可受不了……”
韩月儿狠狠地拧了苏浩南的脖子一下,生气地说:“我才不会变成大胖妮呢……”
苏浩南笑呵呵问,“韩月儿,你可能没有一百斤吧?不过女人太瘦,也不好看,首先是不性感。”
韩月儿得意地说:“本姑娘虽然没有一百斤,但是却有九十九斤。医生说我体重和身高比例十分协调,不胖不瘦,身材非常完美,可以参加选美大赛,甚至可以拿冠军。可是本姑娘没兴趣,还有我老爸老妈也不会同意。”
“你不是说,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吗?你爸爸是做官的吧?”苏浩南一直不知道,这个韩月儿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子女。
“既然断绝关系了,做不做官就跟我没关系了。”韩月儿还是没说她爸爸是干啥的。而是转了话题,“南哥,我这样厉害的魔鬼身材,要是找老公,老公的质量一定错不了吧?7C”苏浩南听了不由暗自好笑,心想哪有自己夸自己身材完美的。不过韩月儿的身材真的没话说,想起几番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搂一下,或者趁机摸一摸她那和年龄极不相称的胸器,顿时觉得心里一热,赶紧转念。
谁料,韩月儿这小机灵鬼可能是察觉到苏浩南的心理活动,哼了一声说:“南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样才能占我便宜?”说着她的手臂一紧,道:“大坏蛋,我猜你心里去了吧?你心里一定是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是未婚少女呢,你不许对我打坏主意。”
晕啊,这小妞怎么会才的这样准呢!苏浩南额头真的冒汗了,说实话是有点心虚,这么黑,这么好的环境,背着个超级小美女,小屁屁入手处温存滑腻,心里没啥不良想法,那还是正常男人么?
“月儿,不许瞎猜。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苏浩南极力掩饰着,脚下加快了步伐,历经艰难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二十四楼的家门口,苏浩南道:“小东西,累死我了,快拿钥匙开门。”韩月儿突然说了一句让苏浩南可以晕倒的话,“南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出来的时候一着急,我忘了拿钥匙。”
“什么?忘带钥匙?”苏浩南直想把她扔出去,我狂汗!“你这笨丫头,没带钥匙,干吗不早说?我们就不用上来了。”
这一次韩月儿意识到是自己不好,做错了事情,低着声音说:“南哥,请你别生气,是我不好,人家刚才只顾着追你,一着急就忘了嘛。”
苏浩南现在累得不行,只好把韩月儿小心地放下来,让她坐到台阶上,自己也趁机休息下。韩月儿低声道:“南哥,要不然找个开锁公司,让他们帮下忙?”
苏浩南不怀好气地说:“这个时间能叫到吗?人家还不把你当成偷东西的贼啊。对了,你不是也会开锁吗?”
韩月儿不好意思地说:“蒋师傅的本事,我只学了十之一二,那种挂在外面的大锁,还勉强能打开,这种暗锁,弄不来的。再者说,这么黑,也没法弄啊。”
苏浩南重重叹了口气,感情这个神偷的徒弟,也是个小笨贼,若是不笨,在火车上也不会被自己逮住。略歇了一会半蹲下身子,道:“你上来吧。”韩月儿露齿一笑趴了上来,问道:“南哥,你背我去网吧吧。”
“去网吧?”苏浩南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反正是不能带她回幻城的,这小丫头说话没遮没挡的,青姐和玉无双那儿一定混不过去。找个网吧,让她玩一宿,倒也清净。
“那就带你去网吧。你真沉啊。”苏浩南背着这九十九斤的韩月儿,一步步往楼下走,心中暗道:“我这三伏天吃刨冰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找肚子疼,大半夜跟这个小妖精折腾一宿。”韩月儿却好像挺高兴,完全忘记了脚痛,整个身子尽量贴在苏浩南身上,苏浩南能很明显地感到她的那对柔软而饱满的双峰紧紧贴着自己的背,那种肉贴肉的唯美感觉,真的很舒服。想着想着突然感到xiati一热,心想还好她是在自己背上,要是正面搂着,那可丢人丢大了。
“南哥,你辛苦了。我一定不负众望,抓紧时间升到八十级,然后让你好好欺负一下柳涵冰。怎么样,够意思吧?”韩月儿投其所好,开除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苏浩南果然为此精神振奋,想到可以亲手掴柳涵冰的屁股,苏浩南浑身也有了劲,又走了十来分钟,终于走了一大半楼梯,韩月儿突然叫道:“南哥……等等。”
苏浩南停下来,皱眉惊问:“韩月儿,又出什么事了?”
韩月儿不好意思地说:“南哥,刚才下楼梯的时候,我的拖鞋甩掉了。”苏浩南闻听,腾出右手伸手摸了摸她光溜溜的脚,小脚丫小巧玲珑,光滑可人,叹口气说:“哎,一双拖鞋,不值几个钱,不要了不行吗?”
韩月儿小嘴巴一撅,“人家可是美女呢,光着脚怎么可以在网吧玩?若是被那些不良痞子遇到了怎办?”
苏浩南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把她放到楼梯上,让她坐下,“月儿,你在这里等,我回去捡。”心中暗想:“我最多只找三层楼,要是找不到,就不找了。这黑更半夜的,上哪儿去找啊”
苏浩南纯碎是出于应付,放下韩月儿一路找上去,结果,只找了两层楼梯,就找到了,捡起这只拖鞋,苏浩南长舒了一口气,赶紧拿着拖鞋下楼找韩月儿,结果发现韩月儿一扬手正把一件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楼梯旁边的窗口扔下去。
苏浩南几步走到近前,问道:“月儿,你刚才顺着窗子扔的什么?”
韩月儿老实地回答:“是剩下的那只拖鞋,我想,这么黑,你反正是不会给我捡回来的,剩下一只穿得多难看啊,还不如扔了省心。所以就扔到楼外面去了。”
苏浩南气呼呼地说:“你这笨丫头,怎么知道我捡不回来?这不是吗嘛。”苏浩南将那只拖鞋拿到韩月儿面前,韩月儿不好意思地说:“南哥,对不起啊。我以为这么黑,这么高,你不过是骗骗我而已,是不会真心上去给我找拖鞋的。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也这么厉害,真的找到了。”
苏浩南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既然那一只都扔了,这一只也不要了。”说罢,随手丢在地上。“来上来吧,我们赶快走出去。”苏浩南蹲下,让韩月儿再次趴到了自己背上,背着光着脚丫的韩月儿来到楼下。
楼道门口,一对男女正在吵架,看样子两个人好像认识,原来是左右邻居。男的拦着女的不让走,气咻咻地说:“王阿嫂,你也太欺负人了。我不就是前天上楼的时候,挤了你一下嘛?你也犯不上用拖鞋丢我的头啊,你看看我这鼻子都被打红了,眼镜也打破了。你必须赔偿。”
王阿嫂也不示弱,“你个罗胖子,死胖子,每天色眯眯盯着老娘不怀好意。你还有脸说,上次在电梯里占我便宜,没把你那坏根废了,算是你捡了大便宜,今天居然还诬赖我砸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的拖鞋砸你的头了?”
罗胖子毫不示弱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光着一只脚从楼上走下来,不是你扔的,你光着一只脚,这怎么解释?”
王阿嫂气哼哼地说:“老娘在楼道里掉了一只拖鞋,不行啊?”
“哼,你还想狡辩,你糊弄傻子啊。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不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就没完。”
韩月儿吓的吐了一下舌头,轻声说道:“南哥,该不是刚才我丢的拖鞋,砸到他的头了吧?”
苏浩南说:“有可能啊。你这小丫头又惹祸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苏浩南背着韩月儿,从吵架的二人身边快步走过,来到大街上,截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来到附近的一家网吧。
在软包内开了一台电脑,韩月儿做到大沙发上登陆自己的游戏号,痛痛快快地玩起来,居然连脚上的疼痛也忘记了。但是苏浩南却知道,必须帮她简单处理一下,于是就去街上药店,买了一瓶红花油。打算回来之后给韩月儿擦一下消肿。
等他回到网吧包房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房间里,除了韩月儿之外,还有一个身穿浅色连衣裙的绝色女郎,这女郎年约二十挂零,身段凸凹有致,玉腿修长,纤腰盈盈只堪一握,尤其胸前那轮廓完美充溢着青春热力的双峰,更是让人呼吸窒涩。
她正在和韩月儿交谈着什么,看到苏浩南进来,不由让开一步,美眸瞄向苏浩南问道:“请问这位先生,这位韩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不等苏浩南回答,韩月儿先开口,“南哥,她就是游戏中那个东方小龙女。”
“哦,居然这么巧?”苏浩南有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女人一遍,笑了笑说:“游戏世界中刚刚认识,现实生活中又认识了。挺有缘分的啊。”
那女郎甜甜一笑,说道:“我家中碰巧也停电。就来这个网吧上网。刚才去洗手间,无意中发现有人在这儿玩通天帝国。走过来一瞧,居然是昨天晚上,杀BOSS的英雄,你们这个角色,现在是全服中最牛的人物了。我们都崇拜的不得了……”
苏浩南看得出来,这个女郎很想亲近自己,目的很明显,她也想杀死八十级的任务BOSS,从而取得极品装备以及升级经验。不过,没有好意思马上说出口,看来这个女人十分矜持。虽然有着强烈的目的,但绝不会轻易开口求求人。
苏浩南友好地一笑,说道:“小龙女,既然这样,你就坐这里大家一起玩吧。”
女郎很高兴,马上把自己的机子让网管转到了这个包间,包房里有四台电脑,她和韩月儿坐到了一起,韩月儿也对她不反感,小妞心里清楚,对方是个七十九级的全服第一大号,带自己升级最好不过了。
苏浩南对韩月儿说:“月儿,你把脚伸出来,我先给你擦点红花油,明天早上就可以消肿了。”
韩月儿高兴地答应着,伸出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却在键盘上忙碌着,指挥着自己的大号,跟东方小龙女去了练级的地方。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啊?”韩月儿歪着头问了一句。
“哦,我叫东方落雁。在电视台工作。”女郎偷偷看了苏浩南一眼,看到苏浩南也正看她,温婉一笑,笑容煞是迷人。问道:“先生,你怎么称呼?”
苏浩南冲她点点头说:“我叫苏浩南,在幻城娱乐中心工作。”7C
韩月儿得意地说:“昨天晚上杀BOSS,就是我南哥帮我搞定的。厉害吧?”
东方落雁赞赏地看着苏浩南说:“厉害,当然厉害,我们佩服得不得了呢。不知道,这种杀BOSS的方法,能不能教我一下?”
苏浩南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是偶尔发现了游戏的一个漏洞,不过这个漏洞,恐怕官方早就补上了。”
东方落雁脸色很失望,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以后还有机会吗?”
苏浩南说:“应该有,只要是游戏,漏洞就会出现。我先帮月儿把脚治一下,她下楼的时候,崴了脚。”
东方落雁一听有机会,马上笑容展露,姿色迷人,“南哥,那真是谢谢你了,说实话,为了杀死这个BOSS,我已经苦恼了好几天了。我们公会虽然有几个高手,但是配合太差劲。所以一直没有成功。白金龙公会的那个龙公子,前几天已经猎杀BOSS成功了,他很快就要超过我的级别,成为全服的领头羊了。我不甘心啊。”
韩月儿说:“姐姐别急,有南哥帮你,一定会超过那个龙公子的,你先带我升级吧。下半夜我们一起去捉BOSS。”
苏浩南将韩月儿的脚拿过来,只见她的整个洁白的脚踝全浮肿了,青筋绷起多高甚是可怖。苏浩南皱眉说道:“月儿,你先忍忍吧,我买了红药水,先给你擦下消消肿。”
韩月儿忍着疼点了点头。苏浩南小心翼翼给她抹上红药水,红药水的清凉顿时让韩月儿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我帮你按摩一下吧。”苏浩南说着双手握住轻轻地揉了会,做了一系列活血化淤的行动,按摩的韩月儿浑身都舒服,抱着键盘靠在沙发上,一边玩游戏,一边享受。
旁边的东方落雁看到这情景,幽幽说道:“月儿,你南哥对你够好啊。这么细心,这么体贴,真是羡慕死人啊。”
韩月儿不肖地说:“不就是按摩个脚吗?你要是崴了脚,南哥一样可以照顾你的。”
一句话,说的东方落雁脸上绯红。按摩完毕苏浩南道:“好了,月儿可以了,你自己小心点盘回去,没事多活动几下。”说完正要起身,韩月儿道:“南哥,那只呢?”
“啊?那只不是没有崴吗?”苏浩南愣了。
韩月儿撒娇道:“是没有崴,不过你要公平对待哟,那只受到了美好的待遇,这一只如果冷落了,它会不高兴的。”
“真有你的,这种理由也能说得出来。”苏浩南苦笑了一下,唉,看韩月儿那期待的眼神,按就按吧,说着,拿过韩月儿额另外一只小脚丫,开始按摩起来。韩月儿道:“南哥,你也不要觉得很委屈,其实你不用这么想,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孩子给我按摩脚,像我这样的美女,你应该感到由衷地高兴才对呀。小龙女姐姐,你说是不是?”
“9494!”小龙女姐姐随口应付着。看到苏浩南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韩月儿认真地说:“我说的可是真的哦,南哥,在学校,我可是校花呢,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我们学校问问。那些富家子弟,纨绔公子,想给我拎包,我都不许呢。”
苏浩南看她那副认真像,哈哈一笑,说:“好,我相信,给你月儿小姐按摩脚,是我的荣幸。”苏浩南又花了十来分钟时间,总算把这小丫头按摩舒服了。然后就坐在一旁,看她俩打怪升级。
看了一会儿,苏浩南开始施展自己的黑客技术,侵入了官方网站,结果发现,今天八十级任务BOSS的出现时间,是凌晨一点整,地点是一个叫小君观的山上。有了时间,地点,接下来的就是等待了。
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韩月儿正跟着东方落雁升级,突然,门外闯进来三个身穿畸形衣服,留着花花绿绿头发的小痞子,年龄都不大,也就是十,二十岁不到的摸样。他们一进来,就把包房的门关上了。
东方落雁立刻警觉,站起来问道:“你们关门干什么?”
其中一个小痞子说道:“姐姐,长得挺靓啊,你很厉害啊。通天帝国全服第一。不瞒你说,我们哥几个也在玩这游戏,不过哥几个手头紧,没有钱往里冲,级别也总是升不上去。今天难得遇到你这财神,小四,登陆你的账号,和小龙女姐姐做一笔交易!”
东方落雁把脸一沉,说道:“我不想跟你们交易,请你们马上离开。不然的话,我报警了!”
那个小痞子哈哈一笑,说道:“报警?我猜你不敢吧。你要是敢报警,我们就敢在警察到来之前,把你身上的衣服拔干净,然后发到互联网上去。等警察来了,大不了把我们带走,姐姐,我们都未满十八周岁,这点罪过,顶多就是劳教几个月。可是你,裸照满天飞,估计下载量会高的可怕。你不信吗,不信就试试。”
“你……你们……流氓。”东方落雁又气又羞,手指着三个小痞子破口大骂。
一个小痞子做到包房对面的一台电脑前,熟练地登陆账号,然后说道:“把你们库房中的存活,全都给我们交出来。”
韩月儿生气地道:“你们,你们这是打劫。”
“就打劫了,怎么着?”领头的小痞子,从身后抽出一支棒球棒,一棒轮到韩月儿跟前的电脑桌上。“小六,你别闲着,上她们的号,赶紧转移装备。金元宝也全部转移……”
东方落雁急了,自己的仓库中,存着不少好东西呢,岂能白白被他们抢走,她手疾眼快,一按鼠标,将自己的游戏号下线了。那三个小痞子一看,急眼了。其中那个领头小痞子一把抓住东方落雁的手腕,“给脸不要脸是不?你赶紧给我把你的账号登上!”
东方落雁把脸朝一旁一扭,说道:“你休想。”
“草了,居然跟我们哥们耍花招,是你自找的,兄弟们,把她给我扒光了。”领头小痞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拍照。另外两个小痞子围过来,动手就扯东方落雁的衣服。
“你们敢……”东方落雁有点害怕了,这几个家伙说得出就做得出来,尽管自己在苏城有不少的背景,可是这三个小子真要是犯起浑来,自己恐怕拦不住。真要是被他们扒光了,艳照扔到互联网上,就算警察来了,大不了刑拘他们。自己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姐姐,我先脱你的奶罩……”一个小混子,咸猪手朝着东方落雁胸脯摸过来。
“救命……”东方落雁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住手!”一声炸雷般的声音,把三个小痞子吓了一大跳,就在包房一边的座位上,一直在闭着眼睛打瞌睡的苏浩南突然醒来,两道明亮尖利的眼神扫视了三个家伙一眼,说道:“放开她,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那三个小痞子仿佛没有听到,他们三个都是这一代的小混混,往日在网吧嚣张惯了。今日得知通天帝国的全服第一在这里玩游戏,就是特意来打劫的。又哪里把苏浩南当回事?
那两个小痞子还嘎嘎笑着扯东方落雁的衣服,苏浩南两步走过来,双手一探,径自抓住了那两个小痞子的手腕子,微微用力,两个小痞子顿时杀猪般叫起来。领头的那个,看到苏浩南有两下子,骂道:“小子,你松开我朋友。”
苏浩南那里理他,提着两个小痞子,直接从包房门里扔出去,好汉不吃眼前亏,领头痞子看到苏浩南力气太大了,打起来自己肯定吃亏,就打算溜走。苏浩南双腿一叉,挡在门口骂道:“你娘的,胡子还没长出来,就敢出来打劫,你娘怎么教你的?”
那小痞子一恼,窜上来举拳就打,他这种不入流的拳架子,在苏浩南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苏浩南一抬手,一巴掌就把这个小痞子扇了一个大跟斗,这小痞子从地上爬起来时候,一只手捂着嘴巴,嘴里牙齿掉了三四颗,满嘴的血。“你……你敢打我?”
苏浩南说道:“我打你,是因为你有娘生,没爹管。识相的现在就滚,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做人,休想再欺负人。”
小痞子用恶毒的目光看了苏浩南一眼,不吭声就打算开溜,苏浩南却没有让地,指了指裤裆,厉声说道:“爬过去。”
那个小痞子刚才被苏浩南一巴掌扇掉了魂,心里畏惧的很,他只好跪下来,灰溜溜地从苏浩南裤裆底下钻出去,跑出去十几米才喊道:“操你姥姥的,你等着,老子今天弄不死你,就跟你姓了。”
“是吗?那我等着。”苏浩南冷笑一声,回到沙发做好,继续打盹。
东方落雁担心地说:“南哥,要不然我们换一家网吧吧,别找这种没必要的麻烦。”
苏浩南说:“不,就在这儿,我看看他能把谁搬来。”
东方落雁点点头,和韩月儿继续做下来玩游戏,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到了凌晨一点,苏浩南就用东方落雁的那个东方小龙女,开始斩杀任务BOSS,依旧是单挑,不过这一次比上次难了一些,足足过了两小时,才干掉任务BOSS。终于可以升到八十级了,东方落雁兴奋的不得了。
而那三个小混子,也没有再回来捣乱,苏浩南说:“那三个小子,就是色厉内茬,欺负软的怕硬的。”
东方落雁点点头,“南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不但帮我解了围,还帮我升了级,今后有用得到小妹的地方,尽管说话。小妹一定知恩图报。”
苏浩南哈哈笑道:“啥报不报的,有缘相聚就是朋友。回头,你带着韩月儿好好升级就是了。”
就在韩月儿跟着东方落雁苦练升级的这几天,一天上午,青姐的幻城接待了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位客人,正是柳涵冰。
沉寂了一个多月的柳涵冰,终于露面了。而且身边两大高手护驾,其中一个是败给过苏浩南的邱飞龙,另一个红面无须,身高足有一米九零,体壮如牛。浑身皮黑肉紧,手指的关节十分粗大,一看就是个超级高手。
此人名叫王天鹏,是小侯爷柳寒风手下的第一保镖,化劲巅峰级别的高手,跟随小侯爷已经七八年了,当初镇压太湖三杰的时候,就是这个王天鹏,亲手抓住的太湖三杰老二罗铁强。消灭了太湖三杰之后,王天鹏是苏南地区公认的第一高手。目前还兼任着省城天目堂武馆的馆主。
因为前一阵子,奉小侯爷之命,出国办了一件事情,柳涵冰知道凭自己身边这几个人,就算是把邱飞龙,闫老七,月孤城都加起来,也打不过苏浩南。所以她一直在等王天鹏回来。
这一次王天鹏回来之后,柳涵冰亲自找到哥哥,把苏城的情势一说,小侯爷也来了兴趣,“妹妹,照你这么说,这个苏浩南比几年前的太湖三杰还厉害?”
柳涵冰说:“应该是吧。而且这家伙心思慎密,和唐青雅狼狈为奸,已经着手拉拢苏城的地下世界各级人物。哥,金陵省全都是你的地盘,我们不能养虎为患啊。”
小侯爷点了点头说:“小妹,一个小小的幻城,没有必要让我们兴师重重,我这次从华海市回来,是带着师父的任务回来的。苏城博物馆,马上就要拍出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师父对这件东西,十分感兴趣,嘱咐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
“所以,哥哥现在不想把主要精力浪费在对付一个身价不过千万土财主。不过我妹妹受了气,我又不能不管,这样吧,我让王天鹏跟你走一趟,我再给苏城的副市长李光祖打个电话,让他协助你一下。小妹,有一些事情,需要用计谋,不一定非要武力镇压。我说这句话,可能是废话,因为我妹妹从小就比我精明,权当哥哥善意提醒,你看这去办吧。”
“好,那就让王天鹏王师傅跟我走吧。”柳涵冰带着王天鹏来到苏城,然后就直接找上门来。
“青姐,今天我过来。就一件事,虎丘区这地方,很不幸。杨黑虎进去了,地下世界数百号兄弟没人管理,我怕他们滋事扰民。所以,就想跟你在今天把这件事敲定了。我也听说了,有一部分想簇拥你当虎丘的大姐,可是,虎丘只能有一个大姐大。”
青姐悠然一笑,说道:“柳总,你就挑明了说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搬出幻城,最好是离开苏城。”
柳涵冰说道:“这样最好,我们姐妹可以不伤和气,永远都是朋友。我可以亲自介绍你去金陵省城发展。保你三年时间挣几千万。”
青姐哈哈一笑说:“可惜我小青生来命贱,没打算离开自己的根,这片幻城,当初是我舅舅用生命换来的。我要是守不住,就是不孝敬他老人家。今天我也明说了,柳总,我这片幻城,就是拿你的东方明珠来换,我也不换。”
“你……”柳涵冰气得一拍桌子。
“你真不识抬举。”柳涵冰身后的王天鹏努力,跨前一步,就要将青姐拎起来。
柳涵冰伸手拦住,说道:“王师傅,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你和邱先生先到外面车上去等我。”
打发邱飞龙和王天鹏出去,柳涵冰静下心来,继续说道:“青姐,你是个人物,我开始佩服你了。可惜,一山不能容二虎,我和你必须分出输赢。我知道,你有个得力手下,名叫苏浩南,很能打。”
青姐拱手笑笑:“多谢夸奖,那小子是挺仗义,也很能干,我正准备给他加钱呢。”
柳涵冰似笑非笑撇撇嘴说:“浩南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听说青姐只给他每个月开三千块钱的工资,你似乎有点小气吧?”
青姐大大咧咧说:“三千块,不少了。而且还有奖金呢。”7C
“好。青姐,我从金陵请来一位高手,也是武术界响当当的人物。我打算让他跟苏浩南来一场决斗,你敢答应吗?”
“这有啥不敢的。”青姐满不在乎地说,在她心中,苏浩南就是无敌的。
“但是,这场决斗,需要有点彩头。”柳涵冰又说。
青姐呵呵笑道:“看来你还想跟我赌点什么,是不是要赌我的幻城?”
柳涵冰眉峰一冷,说道:“不是。我跟你赌人。他们俩决战,我们俩做赌注,输的一方,脱光衣服,任由对方欺凌一小时。”
青姐吃了一惊,心中暗想,“柳涵冰这女人心机很厉害,她这样有把握,可见对方的高手十分厉害。苏浩南是不错,可是懂得一些武功的青姐也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用能人。”她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
柳涵冰哼道:“不敢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块当大姐的料。连这点小风险都不敢担当,以后怎么带小弟?”
青姐被她说的心中一热,一拍桌子喝道:“谁说我不敢?我只怕你到时输了耍赖。”
柳涵冰说道:“我们现在就签下合同。我要是耍赖,东方明珠三分之一股份约合人民币四千万。归你!你要是输了,幻城归我。”
青姐轻蔑地说:“绕来绕去,还是围着我幻城打主意,好!柳涵冰,我就跟你赌一把。”
柳涵冰和青姐定下赌约,将于十一月八号进行这场至关重要的巅峰对决,比武的双方,是王天鹏和苏浩南,赌注却是柳涵冰和唐青雅。
赌约定下之后,苏浩南得知此事,淡淡一笑,看他这样轻松,青姐心中有了点底,偷偷骂道:“小子,这一次你可要好好地打,如果打输了,姐姐我可就惨了。”
苏浩南说道:“青姐,打好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奖励?”
青姐想了想说:“打赢了,奖励五千块钱。”
苏浩南说:“最近我也没啥开销,加上下周就到开薪的日子了,钱的诱惑力不是很大。能不能付带点别的条件?”
青姐想了又想,说道:“姐姐豁出去了,黄金岛三日游。我亲自陪你去,怎么样?”
苏浩南闻听大喜,“南洋黄金岛,这个地方确实不错。美人相伴,游一游热带雨林的别样风景,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旅途中,说不定还有一些香艳的事情发生呢。”
离周末越来越近,出乎苏浩南意外的是,周五这天,他居然接到柳涵冰的约请。这个女人想干什么?难道想临阵收买我倒戈,有意思,我得去看看。
这几天苏浩南一直外出去唐倾城的别墅练功,对青姐说是闭门修炼一种至高无上的内功,青姐信以为真。当然,秘密约会柳涵冰这件事,苏浩南也不敢让青姐知道,要是被知道,拿着她的钱,泡别的妞,青姐非跟自己拼命不可。
若是以前,青姐就算发飙也无所谓,不过现在不同了,想不到青姐居然还有一个那么强势的姐姐,唐倾城掌管着华夏国以外,几乎所有的华人,这批华人总人数超过一亿,总资产不比华夏少多少。关键是,他们没有约束性,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惹恼了唐倾城,就算美国那样的超级大国,也吃不了兜着走。
太湖畔一家高档游泳馆,这家游泳馆是柳涵冰的旗下,苏浩南换了衣服,沿着甬道走入室内游泳馆,豪华的多功能游泳馆内长短池一应俱全。不过有用的人不多,寥寥无几,可能还不到那些白领,高管们来消费的时间。
苏浩南跳入水中,先畅快的游了几个回合,略带着一丝凉意的清水冲刷着身体,带出一抹说不出的痛快淋漓,苏浩南只觉得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畅惬意。从水中钻出来,突然听到身边一阵掌声。
苏浩南抬头望去,眼前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他清澈的双眸却是露出了些许的失神。
只见柳涵冰袅袅娜娜的站在池边,纤柔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美眸落在苏浩南强横无比的身躯之上,先是露出极度的惊讶,继而却浮现出一抹恍悟的释然与浓浓的欣赏般的光芒。
苏浩南也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柳涵冰身着三点式泳装,那修长曼妙的浮凸有致,每一分每一寸都有着无尽的。轻薄小巧的豹纹胸衣托住那一手实难把握的豪ru,胸衣面积虽然不小。但相对她巨峰地夸张尺寸来说,实在有些捉襟见肘,露出大片的滑腻雪肌,瞧得人口干舌燥浮想联翩。那纤细盈圆的小蛮腰下是浑圆挺翘的美臀,腰肢与臀部的过渡曲线稍显得有些夸张,带出一抹蛇腰丰臀的妖冶魅惑,让人很容易生出热血冲动。纤长柔滑的美腿隐隐瞧得出肌肉的轮廓,再配上那一双纤纤玉足,真是让人望之心神摇曳难平。
柳涵冰地皮肤如洁白的美玉无暇。给人一种很阳光很青春的感觉,配上那火辣的妖娆身躯,浑身散逸着一股子惹人疯狂、让人恨不得立即与之颠鸾倒凤的热力。对苏浩南惊艳般的打量,柳涵冰却是浑然不以为意。反倒是有些自得的挺了挺胸前巨峰,本就火爆异常的双峰更加显得越发的骄挺傲人。
看着苏浩南那充满了兽性的目光,柳涵冰轻轻地妩媚一笑,双腿微一用力。水花轻溅中,宛如美人鱼一般跃入水中。几个姿态优美地起落,很快游到了苏浩南身旁。娇笑着道:“苏先生,你好。”
“柳总,你好。”苏浩南见她很是礼貌。自然也是笑脸相迎。
“看不出来,你表面那么柔弱。身材倒是真不错。”
柳涵冰笑盈盈又说:“苏先生,你终于来了,很守时啊。”
苏浩南大大咧咧一笑,说道:“柳总,听说你对我很感兴趣,从生成请来一位绝顶高手,专门对付我?”
柳涵冰幽幽一笑,“也不全是这样,我们都是生意人,何苦非要打打杀杀,如果大家能够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哦,柳总还有这种闲情雅趣,不过我苏某人没多少文化,高中都没上完,就辍学了。跟你这种人合伙做生意,那岂不是只有吃亏的份?”苏浩南瞄了柳涵冰一眼。
“不,苏先生。有句话叫做,真人不露面,露面不真人。你是智者,是隐士,更是可以扭转乾坤的王者。以前,小女子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柳涵冰今天说话十分客气。
苏浩南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径自笑道:“柳总,你过奖了。我不过就是一介武夫,能有什么智慧?你跟我合作,这简直就是扯淡。不过,你要是冯清我当你的兼职保镖,只要出的薪金可以打动我,还是可以商量的。”
柳涵冰眉毛一扬说:“哦,那苏先生真有此意,我还真准备聘用你。”
苏浩南眼睛直勾勾看着柳涵冰,“柳总开多少钱?”
柳涵冰想了想说:“唐青雅一个月给你三千,我一天给你三千!如何?”
一天三千,一月十万,百万年薪,这是一个天价,在苏城,甚至省城,都没有这种价。就连跟随了小侯爷那么多年的王天鹏也没有这么高的身价。
可是,面对如此的金钱诱惑,苏浩南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柳总,你出的价钱,好像还是不能打动我的心。不过没关系,等你以后能够挣到更多的钱,咱们再谈。”
“你……”柳涵冰气的浑身一颤,不过她马上又冷静下来,淡淡一笑说道:“苏先生,我只是不明白,我的价格比唐青雅高出许多,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聘请呢?”
苏浩南说道:“不瞒你说,哥给人打工,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给青姐打工,别说三千块钱,就是倒贴三千,我也愿意。有钱难买愿意,柳总,你应该明白吧?”
柳涵冰气火攻心,他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唐青雅那个小biao子,给了这小子更大的好处,没准已经跟他姘居了。她点了点头,突然委婉一笑,说道:“想不到苏先生你还是性情中人,唐青雅能够傍上苏先生,真是她的福气。”
苏浩南一摆手说:“不能那么说,应该是我傍上她才对。我知道柳总也很看得起我,可惜,忠臣不事二主,如果你能和青姐合二为一,或许今后我们真的有机会合作。”说到这里,苏浩南目光变得暧昧起来,要是青姐和柳涵冰全都心甘情愿,脱光衣服陪自己双飞一下,那种滋味,一定销魂。
柳涵冰脸色越来越冷,今天她本来打算重金收买苏浩南,看来这是一个金钱不能左右的铁汉,如果金钱行不通,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美色!不过,派一般的庸脂俗粉出马,肯定拿不下苏浩南,如果自己亲自出马,那太便宜这小子了,她柳大小姐还没有想好。
“苏先生,那么说我和唐雅青之间的这场较量,你是铁定要帮唐青雅了?”柳涵冰的话语中蕴含着戏谑的味道,倒是没什么讥讽之意,笑嘻嘻的调侃道,“不过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可以欣赏到这个女人裸奔的姿态了,难道你不想看?”
苏浩南好笑的摇摇头:“那我岂不是成傻子了?我自己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为什么非要和你一起看?”
“看来,你真的跟唐青雅有了一腿?”柳涵冰失声而笑,美眸环顾四周,玉面露出一丝清晰可辨的不屑,“苏浩南,唐青雅到底有什么好?非让你一条道跑到黑?你跟着她,早晚会遭殃,我这是说实话,也是为你好。唐青雅根本不懂江湖规矩,早晚都会省城的大大佬,甚至华海的东陵王,一旦事情到了那种地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谁跟青姐都会死!你要好好考虑一下。”
“柳总,谢谢你的善意提醒,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任何一切和青姐作对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包括你,也包括金陵的小侯爷柳涵枫,甚至包括华海市的东陵王。”苏浩南微笑着说。
“你好大的口气,苏浩南,你太狂傲自大了,你以为你是谁?功夫好不一定就能荡平乾坤,我们走着瞧!”再也没法谈下去了,柳涵冰气的一跺脚,从水中爬出来,径自去了更衣室。
苏浩南却完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又一头扎进水中,快活地游了起来。
又玩了一会儿,苏浩南接到青姐电话,原来青姐要出门谈生意,命令自己马上回来护驾,苏浩南不敢耽搁,马上返回幻城,青姐满腹狐疑地看着他问:“浩南,你去哪儿风流快活了?这几天怎么经常不着家?”
苏浩南说:“青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练功了,还不是为了应付周末的那场比赛。”
“恩,算你小子有良心,马上下楼去开车。跟我去一下去金都大酒店,有个客户要定三十桌喜宴,我去会一会她,争取把这个业务拿下来。”
“恩,这就去。”苏浩南答应着,前边开路,青姐跟在后面,来到楼下,发动汽车,十分钟后后,来到金都大酒店。苏浩南把车开进金鹰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二人乘坐电梯来到六楼西餐厅,随着青姐来到预定的座位,苏浩南发现这个西餐厅的内装饰带着强烈的西方气息,豪华的让常人不敢想象,用餐的客人无论男女,一律衣着光鲜意气襟襟,这里处处透露着高贵和典雅。
给青姐打电话的是个女子,青姐以前不认识,二人约好了在金都大酒店3号大厅28号餐桌见面,青姐和苏浩南坐下之后,对方还没有来。却有一位衣着整洁的侍者走过来,他冲二人谦恭的一行礼,“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青姐摆了摆手说:“暂时不需要。我们还有客人没有到。”
侍者点了点头,彬彬有礼地离开了。看了下时间,距离和客户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青姐不由皱起眉头说道:“时间都过十分钟了,她怎么还没有来?”
苏浩南不以为然地说:“谁让人家是客户呢,如果你是订餐的,她是酒店方,她就不会晚来了。”
青姐点点头,突然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踢了苏浩南一下,说:“浩南,跟我谈生意的女人,相貌很标致,等会儿你见了人家,不要色眯眯哦。”
苏浩南苦笑说:“青姐,这个世界上美女多的是,难道你还真当我是猪哥,见一个喜欢一个吗?等会儿她来了,我大不了闭着眼睛就是了。”说话间,苏浩南眼睛微微转动着扫视着大厅内,对于青姐这次生意谈成与否他不管,他的职责,是保护青姐的安全。
看着如此敬业,即使吃顿饭也毫不懈怠的苏浩南,青姐说:“浩南,不就是吃个便饭吗?你不要那么投入,这种场合,不会有坏人的。”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青姐打心底发出一抹舒心的笑意,自己这个保安队长真称职,三千块一个月,真是超值了!
哎,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到他的好?这家伙以前三番五次的调戏自己,难道你小青都忘了?不行,不行,必须收敛这份心思,不然,你会悄悄爱上他的!想到爱上两个字,青姐玉面微红,自己有点想入非非了,是啊,自己都二十六了。还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呢……
她扭整了一下思想,刻意不去想这个让自己脸红而又明显不现实的问题,淡淡一笑后柔声道:“浩南,或许这位客户在路上耽误了,我们再等会,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叫东西吃。”
苏浩南回道:“谢谢青姐关心,我不饿。”面对青姐的温柔优雅的关心,苏浩南的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毕竟能被这种绝世美女无时无刻的关心着,是一种很享受的幸福。“青姐,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客户好像很奇怪,就算是订喜宴,为什么非要选我们的幻城美食城?据我了解,我们那里很少包办这种大规模喜宴的。”
青姐嗤笑说:“难道你还嫌财神爷照顾得多啊?真是的。”
“呵呵……我只是感觉不对头,没别的意思。”苏浩南随意笑了笑,扭过头去,用敏锐的目光留意着过往的行人,此刻,大厅里侍者来来往往的忙着上菜,苏浩南留意之下发觉,这家顶级饭店的侍者应该都经过很严格的专业训练,上菜时托盘的位置高度、走路的速度与姿势、甚至是那职业性的谦恭笑容,都基本一般无二。
又有几分钟过去了,和青姐约定的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到来,情节诶也有点坐不住了,看了看表,说道:“真是不准时,再等五分钟,她不来,我们就走。”
苏浩南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偶然发现一个面色阴冷的侍者悄然走过来,这个侍者神色有些不正常,他虽然也穿着酒店统一的服装,但是他的脸上一片冰冷,他身高一米七多点,他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行经苏浩南所在的餐桌,托盘上只有一碗汤。正是因为看了那些专业的侍者的服务,苏浩南察觉出这个侍者很特别,锐利的目光不由望向他端着的托盘……
托盘中,只有一只碗,青花瓷的小碗,很精致,可是碗内的内容很恐怖,很浓,呈半透明的微黄色!
“不好!是硫酸!”苏浩南瞳孔一翻,顿时惊醒。他立刻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伸出了手臂。与此同时,这个阴冷的侍者在经过青姐的时候,猛然站住,他一个飞快的动作,端起那碗汤劈手朝着青姐泼洒而去。
可是,苏浩南的反应快了他一步,抢先将青姐抱起来,然后闪开。汤碗中迸出一蓬粘稠的水浆,四溅开来落在地毯上,顿时青烟升腾而起夹杂着刺耳的滋滋响声,一碗硫酸泼空了,
青姐吓的魂飞天外,被苏浩南搂在怀中娇躯颤抖着。
若不是苏浩南心思敏捷,提前拉开青姐避免了这场灾难,青姐那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就毁容了。苏浩南的机警虽然让她免去了灭顶之灾。但是青姐的芳心依旧怦怦直跳。那名假扮侍者眼见行动失败,却不逃窜,低声骂一句,“草了,敢坏我的好事!”他顺手提起面前的一张厚重木椅狠狠的甩向二人,苏浩南一抬腿,将椅子踢开。
“找死!”侍者跳过来,飞起一脚踢向苏浩南,这一腿霍霍力道着实不弱,为了完成这次任务,这阴冷的侍者打算打倒苏浩南再继续收拾青姐。苏浩南不慌不忙一只手抱着青姐,一只手格挡住对方势大力沉的一脚,然后身形往一侧移开,将青姐护在身后。
现在,已经足以断定,这不是酒店的侍者,而是一名杀手!这名杀手的武功不错,尤其是腿法十分精湛,苏浩南小心应对着这个杀手的每一招。杀手施展开连环十八踢的狠招,在他的连续飞踢中,靠近餐桌的几把木制椅子被他踢得木屑纷飞,苏浩南一边保护青姐后退,一边查看着这个杀手的破绽。在锁定他的破绽之后,侧身又躲开他的一记飞踢,苏浩南突然出手。
先用开山拳挡开对方的重腿,然后身形一绕,到了杀手的身侧,一记分筋错骨手狠狠击中他的后心脊椎骨,杀手觉得自己的身子如被打桩机狠狠撞击一般、浑身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脊椎严重错位了,扑通一下如一块朽木般的倒在地上在昏死过去。
看到偷袭自己的杀手趴下了,青姐吓的花容失色,长出了一口气,问道:“浩南,你怎样?不要紧吧?”
苏浩南拉着青姐的手,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下四周说道:“青姐,我没事,恐怕这里还有情况,你暂时不要离开我……”苏浩南护着青姐的娇躯,拉着她往餐厅外面撤离,看来今天的商务洽谈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青姐也意识到,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客户有问题,目的很有可能就是骗自己来这里。她跟在苏浩南的身后,就在二人快到门口的时候,两个正在用餐的男子突然冲了过来,他们每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冲上来后直接攻击向青姐,一个刺向青姐的脸部分明就是想给她毁容,另一个凶狠地刺苏姐的心窝,明摆着是想要她的性命。
苏浩南早有防备,见他俩置自己于不顾,只管攻击青姐,二人出手刁钻而凶狠,不是一般角色。苏浩南拉着青姐的手猛然一用力,将她猛地转向身后,如此一来刺向青姐的两把刀子顿时落空。
青姐一声尖叫,堪堪避开对方的双刀,苏浩南闪电般的伸出一手猛的扣住来其中一个刺客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拉右腿一个膝,撞击在他的心口,这一记铁膝顶的这个刺客半边身子一软顿时瘫倒在地上,与此同时苏浩南的右腿突的弹展开来,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向侧面踹中另一个刺客的脸部,这一脚立即将他的鼻子踢歪了,血光迸溅中刺客惨呼着握着刀子倒飞出去,他庞大的身躯撞倒一片桌椅落在地上再无声息。
“哼,就这么点本事,也赶来当刺客?”苏浩南解决了这两个人,这才感觉到杀气消失。不过这时候,整个餐厅开始骚乱起来。苏浩南担心骚乱的人群中有人浑水摸鱼,对青姐不利。他对着骚乱的人群喊道:“都不许动,谁过来,我就打死谁!”
苏浩南这一声厉喝,顿时起了效果,那些人因为都看到苏浩南的出手,刚把三个凶狠的家伙废掉,所以都很畏惧他,因此都不敢再靠近。苏浩南一双俊目冷冷的扫视着四周,无人敢望着他,即便隔着墨镜,每个人也能感受到他眸子中的杀气。于是纷纷退后。
青姐脸色苍白,她娇喘着,说:“浩南,我们报警!”此时她已经冷静下来,虽在惊吓之中,可是被苏浩南紧紧的搂在怀中,还是止不住红晕满面。苏浩南点点头,地上的三个家伙伤的不轻,这件事必须报警。于是拿出手机给玉无双打电话报了警,青姐长出了一口气。
现场骚乱的人群虽然被制止,但是环境依然很危险,苏浩南护着青姐缓缓退到餐厅门口,确认没有危险了,他冷静地说:“青姐,我认为我们不能离开这里,等警察来了,将这三人全部带去警局核实,一定要查出幕后凶手。”
青姐觉得苏浩南说的没错,点头同意,目前她还被苏浩南紧紧抱着,众目睽睽之下这姿势有些暧昧,她有心挣脱,可是被他有力的臂膀一环,什么力气也没有了,感受着他强横的身躯,青姐觉得是那样的安全,浑身一阵放松,而苏浩南搭在自己腰部的手掌透过单薄的裙衫传来的热量,使得青姐浑身微微颤抖着,而内心深处第一次有了一份触电般的悸动。
那些吃饭的食客,只看到苏浩南打倒了三个人,那三人都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也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总之出了事,有可能还有人命,所以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机,纷纷报警。正这时候,餐厅外大厅玻璃门处传来一阵纷乱的声音,随即一众穿着保安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这一队保安足有将近二十个人,个个身材魁梧,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头,而且横眉立目手拿着警棍,冲进来后二话不说先将苏浩南与青姐团团围住,随即这群保安身后,闪出一位身材极好的女子,她丽质天生美艳逼人。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大小适中的红唇,娇俏玲珑的琼鼻,吹弹得破的粉脸,望去是那般的风娇水媚,但是一双美目中隐隐透着一股害人的寒意。
旁边的保安说道:“石总,就是这一男一女在这里行凶,已经打伤了三个人。”
被称作石总的女人,名叫石梦鸽,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她表情十分镇定,看了看苏浩南和青姐,又看了看遍地的狼藉、和三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刺客,走上前来,冲着苏浩南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出手打人?”
苏浩南看了这女人一眼说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我们在这里用餐,突然到遇到不明身份的陌生人袭击,他们意图用硫酸对付我们,你给个解释吧。”
石梦鸽冷冷一笑,说道:“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居然我的保安看到你出手打人,那就需要先把你留下来,然后送交公安机关。听后处理。”
石梦鸽一摆手,二十来名保安呼啦一下围上来,抡胳膊挽袖子,杀气腾腾就要动手。苏浩南厉喝一声,“你们谁要是不怕死,尽管上来!”
石梦鸽把杏眼一瞪,手指江南怒喝道:“放肆,你打人还打上瘾了吗?一点王法也没有,弟兄们,给我把他先制服再说。”
“住手!”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石梦鸽身后又出现一名保镖,竟然是圆圆的老公孙东良,孙东良喝住那帮保安,然后对石梦鸽说:“石总,这个人是我的朋友,我看这件事有些误会。”
石梦鸽看了看孙东良,说道:“看在良子的身上,不和他一般见识了。不过,这件事情,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说你打的三个人都是歹徒,他们哪一个用硫酸泼你?他们都是你打伤的?”石梦鸽的语气很冷淡,仿佛她就是警察。
苏浩南看着地下躺的三个歹徒,说道:“中间那个用的硫酸。两外二个用的刀子……“
这时候,石梦鸽手下的保安队长贴近石梦鸽的耳朵说道,“石总,这三个人受伤严重,我看需要马上送院治疗,不然在我们金都酒店出了人命会我们的生意影响的。”
石梦鸽点点头说:“王队长,你立刻把他们三个送往医院救治,另外派人查一下这三个家伙都是怎么混进来的,为什么要来我的地盘捣乱?”石梦鸽淡淡的逐一吩咐着,有条不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神情依然从容一片。布置完这一切,他扭头看看苏浩南和青姐,问道:“这位先生,你暂且不能离开这里,警察马上就到,就算你们是受害者,必须协同警方去录下口供。”
苏浩南点头说:“芳心,我不会走。”
正说着外面一阵警笛,这个地区隶属相城区,相城区三间房派出所的警车到了,六名巡警鱼贯而入,领头的警官和石梦鸽很熟悉,过来先跟石梦鸽耳语了几句,就吩咐手下带苏浩南和青姐铐起来带回派出所。苏浩南气愤地说:“我们是受害者,那三个才是凶手,凭什么抓我们?”
三间房的巡警队长冷笑着对苏浩南说:“剧石总描述说,有三个人被你打成重伤,而且伤势十分严重,我们当然要带你回去询问。你说那三个人袭击你,可有什么证据?”
苏浩南见着队长矛头直指自己,心中有点不悦,手指那一滩硫酸的痕迹说:“犯罪证据都在那里,你们自己看。”
巡警队长顺着苏浩南手指的地方过来查看,那只碎了的碗还在,可是所谓的硫酸,以及硫酸落地之后的痕迹,全然不见了。苏浩南也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地上的地毯被人清理过。他回忆了一下,肯定是刚才自己被这帮保安围住的时候,有人趁着混乱之际,销毁了证据!我日,原来这金都大酒店和三个犯罪嫌疑人有关系。
巡警队长疑惑地问:“你说的硫酸在哪里呢?我怎么看不到?”
石梦鸽走过来,冷声道:“王二能,这个人说的话,有点不靠谱,我们金都酒店的保安制度向来十分严格,怎么可能有人假冒侍者混进来闹事?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诈,前几天我们收到过勒索信,我怀疑这是他们串通好的,故意演戏,向我们酒店索赔。”
苏浩南眼睛一瞪,骂道:“臭娘们,你满嘴喷粪啊。”
石梦鸽气的杏眼圆睁,手指苏浩南,道:“你!……你敢骂我?”她美眸几乎迸出火来,
苏浩南现在已经有点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了,这个石梦鸽不分黑白掩盖事实,三个凶手一定跟她有很大的关系,苏浩南说道:“臭娘们,骂你怎么了?刚才你有什么权利将三名凶手送医院?在案件没有查明白之前,你故意销毁证据,我看你就是幕后主使人。”
青姐也明白过味来,大声道:“不错,跟我打电话预约谈业务的那个女人,声音跟她很相似。”
苏浩南心中更加有谱了,“臭biao子,你有种,连青姐你也敢动,我看你是活腻了。”苏浩南的职责和谩骂,石梦鸽听了之后气恼不已,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眼下苏浩南竟然敢以这幅恶劣的口气与她对骂,石梦鸽脸色铁青,娇躯颤抖个不停,“你……你再骂一遍……”
苏浩南嘲笑说:“你算什么东西?你想让我骂,我就骂啊。等会,你跟公安局的通知解释吧。”这时候,金都酒店的保安队长王二能看到夫人在人前吃了亏,顿时恼羞成怒,冲手下一挥手:“弄死他!”他一个眼色,靠前的七八个保安听到命令后,冲上来把苏浩南团团围住了。
孙东良急道:“大家不要冲动。南哥,你也别骂了。”
苏浩南说:“良子,跟你没关系。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东良身后突然又闪现一女,此女身高堪比孙东良,不但膀大腰圆,丰乳肥臀,而且脸蛋黝黑,皮肤粗糙。不过,一身的名牌衣料,手上挎的女士坤包,至少也是十万块钱左右的奢饰品。
“良子,你怎么跟着这种人扯上关系?”这个肥猪一样的女人质问道。
孙东良看到这个女人出现,低下了头,因为这女人就是他的老板,世纪之光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千金,黄金珠小姐。因为长相原因,绰号黄金猪!
“大小姐,有人在这里捣乱。”保安队长喊道。
黄金猪哼了一声,说道:“废物,这种小事,你们保安队二十多人还搞不定?”
保安队长点点头,会意。手提警棍,大喊道:“废了他!”
五名警察全当没听见,自动的向后退了退,让开厂子,原来这王队长和金都酒店的私交甚好,现在这种情景,他自然是向着石梦鸽一方。
那几个保安看到警察不管,全都来了劲头,呼啦往上一围,苏浩南眼睛一瞪,拳头挥舞起来,铁拳击出,砰砰几声闷响,那六个倒霉的保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像煮熟的大虾一般佝偻着身子怎么也爬不起来,只剩下呻吟的份。
石梦鸽看到自己养的这伙保安,根本靠近不了对方的身体,不由大吃一惊,怪不得孟书记夫人说这个苏浩南很难对付。看到手下被放倒,保安队长的脸都绿了,这些保安可都不是庸手,眼下一个照面竟然如死狗一般被击倒在地,这个苏浩南,究竟是个怎样的厉害角色?
石梦鸽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是个善用心计之人,知道这个情况之下,不能用强!她柳眉倒竖,对着保安队长骂道:“混蛋,谁让你们动手的?你以为你们是干什么的?没看到警察同志都在这里吗,有政府在这里,轮不着你们执法。”石梦鸽的话语中满是信仰法律的语气,好像她比苏浩南更加无辜。
巡警队的王队长说道:“你们都别打了,谁在动手,就是藐视法律。我们将对其进行行政拘留。”
保安们果然停手了,其实这伙保安,能打的几个都冲在前面,现在全都被放到了,剩下的都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敢动手。青姐也对苏浩南说:“浩南不要打了,我们看警方怎样处理。”
苏浩南答应一声,也撤后一步,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阵警笛声,两辆警车在金都大酒店门口停住,玉无双,小薇,王朝、马汉,带领着七八名警察冲进来,玉无双一眼看到苏浩南和青姐被围在中间。
她分开人群,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巡警队王队长看了看来人,看警衔比自己高,而且派头十足,走上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王朝说道:“这是我们玉局长!”
巡警队王队长马上醒过味来,他也听说了,虎丘分局那边,刚刚有一位年轻的分局局长走马上任,据说就是她,搬到了马三宝和周宝山两位正副局长,从而取而代之。
不过,这金都大酒店,是属于相城区管辖的,你虎丘区的分局局长,来这里瞎参合什么?这位王队长来这里执行公务,早就受过相城分局副局长詹大勇的嘱咐,让他全力配合石梦鸽。而且还说了,这件事情,是孟书记夫人亲自督办的。
既然有孟书记坐阵,自己怕什么?总不能让这小女人镇住了。于是王队长冷着一张大马猴脸说道:“玉局长,你好像是虎丘区的分局局长吧?对不起,这里是我们相城区的辖区,我们是相城区三间房派出所的,接到金都大酒店的保安,正在这里执行公务,请你们遵照公安执法规则,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扣留你们!”
“什么,就你,还敢扣留我们?”玉无双没说话,小薇先急眼了,自从升任局长特别助理之后,小薇的脾气也渐长,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性格温和的小薇,现在也跟师父玉无双一个脾气了。
“你扣留一个,我看看?”小薇眼睛一瞪,一个箭步冲上来,掐着小蛮腰,站到王队长跟前。
被一个小女警叫板,王队长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毕竟小薇警衔并不高,而且又不是玉无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王队长一怒之下,一伸手就抓住了小薇的手腕,眼睛一瞪:“我今天就抓你了,怎么着?”说着,另只手就往腰间摸手铐!
玉碗被抓住,想不到这个王队长真敢对自己动手,小薇可不干了,她也恼羞成怒,想都不想,腿上一发力,膝盖往前一顶,王队长准备不足,加上小薇最近的功夫突飞猛进,他如何挡得住这一膝盖?
扑通一声,就被小薇踢倒在地。王队长的脸就像大染坊的红布,爬起来手指小薇骂道:“你这小娘皮,你……你敢袭警?”
小薇冷言道:“是你袭警在先。”
王队长叫喊道:“反了,弟兄们,不能让虎丘的这帮孙子在我们地盘上撒野,都给我抓起来。”
那几个警察面面相窥,心中暗道:“老大,人家可是局长,而且带这么多人,连枪都带了呢,就我们几个,还不给人家包了饺子?”
看到手下都不敢动,王队长气的大骂不止,掏出手机马上给自己的主管局长詹大勇打了电话。詹大勇这功夫正在金都大酒店的贵宾室里和几个朋友打麻将,听到王队长的报告,他顿时气的拍了桌子。
“他们虎丘分局也太欺负人了,跑到我的地盘来执法,还他娘的打我的人,打了王队长的屁股,就是打我詹大勇的脸啊。”詹大勇把桌子上的麻将一推,扣上帽子站起身来。
詹大勇对面,做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相貌白净的胖子,这人正是周宝山。周宝山提醒说:“詹局长,你可要小心点,玉无双这小娘们不好对付,我和马局长可都是栽到了他手里。”
詹大勇不肖地说:“老子从来不在外面搞娘们,不像你们有把柄被人攥住。这一次,是孟书记夫人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我绝不能饶了玉无双和唐青雅这俩女人。你们都在这儿坐着,我下去看看。”
周宝山也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方便露面,索性点了一根烟,坐下来等消息。詹大勇气呼呼来到楼下,这时候玉无双已经命令封锁了现场,正在调查取证。
王队长苦着脸,垂头丧气站在边上,詹大勇大喝一声,道:“王一民,你们这帮饭桶,我们相城区的警务,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请兄弟单位帮忙处理了?你们三间房的警察都是饭桶吗?”
王队长看到詹大勇来了,马上跑过来,“报告局长,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让他们不要越区处理案件,可是他们不但不听,还打人。”
詹大勇脸色一沉厉声道:“那就把闹事者抓起来,是谁打了你?”
王队长一指小薇,说道:“就是她!”
詹大勇目光看过去,小薇也将目光送过来,轻哼一声,表情古井不波,好像是在嘲笑,看你能把我怎样?
詹大勇走过来,指责玉无双说:“玉局长,你也太不像话了,不但越区执法,还纵容你的手下打人,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土匪的行为。”
玉无双冷着脸孔说:“詹局长是吧,前不久市局领导会议上,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市马上就要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为了防止世界恐怖组织捣乱,市局成立了反恐特别行动小组。而我,恰恰是这次反恐行动的总指挥。有权利对全市范围内的一切不安全场所,进行检查清理。”
“哦,对了。忘记那次会议参加者,都是各分局的一把手,詹副局长你好像没有参加。”玉无双把那个副字咬得特别重,似乎刻意在说,你充其量是个副职,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你……”玉无双这一句话,说的詹大勇哑口无言了,市局成立联合反恐行动小组,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真的不知道,玉无双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按照常理说,这个职位应该有陈局长亲自担任才对,最起码也应该是徐政委挂帅,才好协调下面各分局的工作。没想到市局居然做出决定,派一名分局领导担任这一要职。
苏城下辖六区六县,也就是说下面另外十一个分局局长在这段时间内,都需要服从这位玉局长的调度,更何况自己这位分局副局长了。詹大勇的脸一阵青,一会黄,青黄不定,他的目光闪烁,心中琢磨着对策。
这时候玉无双开始发号命令了,“王朝,你带几个人去医院盯着,等那三个刺客醒过来后,马上对其进行突击审问,看看他们跟世界恐怖组织有什么关系没有。”
“是!”王朝大声回答。
玉无双又命令,“小薇,你把相城三间房巡警队那个王队长带回我们分局,然后给他们张局长打个电话,让老张亲自来领人,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长,居然敢动手抓我的局长助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是!”小薇领命,上前铐了王队长。
王队长看到詹大勇都不敢反抗,自己更是不敢再说话了,耷拉着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随后,玉无双让苏浩南保护青姐撤离现场,她又对石梦鸽说:“石总,麻烦你也跟我回分局接收一下调查。”
石梦鸽厉声道:“你凭什么抓我?”
玉无双冷冷地说:“就凭我是警察,你的金都大酒店,涉嫌窝藏恐怖分子,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你的金都大酒店,从现在开始,停业整顿。”
“你……你没有这个权利,我要向孟书记告你。”石梦鸽嘶叫着。
“哼,怪不得这样嚣张,原来是孟宏达给你撑腰,不过我也告诉你,这次苏城举办世界级的拍卖会和珍宝展,是由公安部直接负责,孟宏达的职务太低了。恐怕给你说不上话了,给我带走!”玉无双手一挥,马汉带领两名刑警冲过来,将石梦鸽铐起来带走了。
詹大勇也有点垂头丧气,看来自己资历尚欠,斗不过这个玉无双啊,此女年纪轻轻却能呼风唤雨,这件事必须马上禀报孟宏达书记。
苏浩南就爱那个青姐送回幻城之后,马上就给孙东良打了一个电话,约他今晚见个面,孙东良也目睹了今天这件冲突,只是他对事情的真相不是很明白,听苏浩南找他,就痛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二人找了个路边小吃坐下来,要了烤肉串,海鲜和扎啤。边喝边聊。孙东良问起今天的事。苏浩南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说:“良子,我们是朋友,不瞒你说,我觉得你现在的处境挺不安全啊。”
孙东良说:“你是说石梦鸽?其实我和石梦鸽扯不上什么关系,我是大小姐黄金猪的贴身保镖。南哥,你也知道,圆圆已经不在了,我心里挺难过。打算多挣点钱,然后送去圆圆家,给圆圆的妈妈养老用。黄董事长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对我一直很好,薪水给的也高。再者说,我只负责保护黄金猪,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苏浩南点点头说:“这样最好,我担心你万一跟石梦鸽扯上关系,你就有麻烦了。这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在他们那里,一定要小心谨慎啊。”
孙东良皱眉说:“南哥,石梦鸽虽然凶残,可能是黄董事长不知道,其实,黄董事长他人挺好啊,对我挺关怀的。”
苏浩南喝了一杯酒,目光看向孙东良问:“何以见得?”
孙东良放下酒杯说:“前阵子,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是圆圆出事之后那几天吧。黄董事长居然亲自抽时间陪我去医院看病,买药的钱都是他出的。另外还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买点补品。算是保护黄大小姐额外的补贴。”
苏浩南奇怪地问:“据我了解,黄金发是世纪之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此人在苏城几乎垄断着政府方面的各大工程。可谓是手眼通天,他干嘛对你这样好?会不会是另有企图?”
孙东良苦笑道:“南哥,你说的哪里话来?我不过是个臭保镖,一没钱,二没关系,他能有什么企图?或许是他希望我能尽力为他做事,保护好她的女儿吧。你别看我们大小姐模样不咋地,可是黄董事长的心肝宝贝呢,哎……说起这个黄金猪,南哥,我……”
苏浩南见他有难言之隐,问道:“良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们之间没外人,有什么话,你就只管说。我看能不能帮你拿个主意”
孙东良叹道:“我们大小姐,别看模样不济,可是心里头色的很,几次三番的纠缠我,甚至还挑逗我……我都快气昏了。
孙东良这番话,说的是真心话,苏浩南想起那只黄金猪,身体肥肥,相貌平平,不由好笑,调侃道:“良子,原来你小子走了桃花运了,居然傍上了大小姐,马上就要发达了吧?我可要恭喜你啊。怪不得黄董事长对你另眼看待,是要把你招为上门女婿吧?”
孙东良摇头说:“你就别挖苦我了,这个黄金猪小姐,我看了都恶心,你说她那模样,我敢有其他想法吗?再说,圆圆刚走,我不想这么快另寻新欢。”
苏浩南拍拍他的肩膀说:“好汉子,你做得对。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辜负了曾经心爱的女人。圆圆在天之灵,看到你对她这种感情,也会瞑目的。话说回来,即使黄董事长对你没有恶意,你也要防着这一家子点,尤其是那个石梦鸽,这个女人很危险呢。良子,你要是有机会,帮我留心一下石梦鸽的社交,看看她最近都是跟什么人来往。”
孙东良说道:“南哥,谢谢你的好意。你的话我都记住了,你放心好了,你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石梦鸽那边一有情况,我马上通知你,我们哥俩难得在这里相聚,来,干一杯。我敬你!”
孙东良举起酒杯,苏浩南也举起酒杯,二人推杯换盏,眨眼就喝光了四瓶啤酒。苏浩南说:“良子,我看差不多了。今天就喝这些吧,我们做保镖的,时刻都要打起精神。”
“行,南哥,我听你的。”孙东良站起来就要去结账。苏浩南拦住他,自己抢先结了帐,说道:“这顿时我请,下次轮到你了。”
孙东良笑笑,说:“南哥,那我先告辞了。董事长今天晚上找我还有事呢。”7C孙东良别过苏浩南,回到黄董事长家中,看到黄金发正在客厅沙发看电视。黄董事长看到孙东良回来了,笑着对孙东良说:“良子,你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什么,化验结果出来了?”孙东良心中一紧,问道:“黄总,我的身体怎样?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吧?”做保镖的,身体很重要,一旦被检查身体患有严重疾病,雇主很有可能会解除合同。
黄金发目光闪烁,看着孙东良好半天没说话,他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沙发说:“良子,你先坐下。你的具体情况,这个我不好说,等会马医生会将你的片子亲自送过来,就让他对你讲一下病情吧。你也别紧张,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这是什么话,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自从圆圆走了之后,最近这几天,孙东良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体有点乏力,而且夜尿频繁,一开始认为可能是劳累过度。可是,黄金发坚持让他看下大夫。于是,昨天上午就抽了一会儿时间,带孙东良去医院拍了一个片子检查一下。
听了黄金发的话之后,孙东良有些坐立不安,终于,十几分钟后,那位马医生来了,说起病情,马医生说:“孙先生,我必须告诉你实情,你的肾脏有点病变,你现在的特征是尿频、尿急对吧?幸亏现在发现还是早期,如不及时治疗,你恐怕就麻烦了。”
孙东良听得心惊肉跳:“马医生,你是说我的肾脏出了问题?”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其实,刚才从黄金发的口风中,孙东良已经隐隐约约听出自己的肾脏出了毛病。
马医生说:“孙先生,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必须负责人的告诉你,你左边的肾脏面临着癌变,我建议你尽早做左肾切除手术。一个健康的人,虽然剩下一只肾脏,依然可以健康地活着,而且男性功能也不会因此减弱。”
孙东良机械般点点头,“马医生,怎么会这样?没有搞错吧?”
马医生摇了摇头,打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X光片子,在日光灯下调整好角度给孙东良看,孙东良看到片子上,那颗肾脏中央部分已经变得很黑了,他的心中一阵难过,“这种事情,怎么会落到了自己身上?”
黄金发说:“马医生,良子是我身边不可或缺的人才,如果做了肾脏切除,那今后还会不会癌变?”
马医生摇头说:“因为我们发现得早,目前还没有癌变。所以,只要做了切除手术,癌变的几率就很小了。小伙子你不用害怕,人有两个肾,你只坏了一个,另一个是健康的,只要手术成功,对你今后的生活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你依旧可以当保镖。”
孙东良觉得很难过,看了看黄金发,黄金发安慰他说:“良子,你对我们黄家忠心耿耿,我心里有数。这次手术费用,我全包了。另外,手术之后,只要你的身体不受到影响,你依然是大小姐的保镖。”
“黄总,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好好配合医生,抓紧手术,抓紧恢复。”孙东良这一刻觉得黄金发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老总。
黄金发又对马医生说:“马医生,我们之间都是老朋友了。良子的手术,必须你亲自主刀。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保证良子的安全。”
马医生拍着胸脯说:“黄总,你放心好了。我做这宗手术绝对有信心,这样吧,我马上安排孙先生的手术。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圆圆去世之后,孙东良已近关了那家化妆品网上销售公司,他也搬进了黄金发的豪华别墅居住。所以经常和黄金发的女儿黄金猪,以及石梦鸽会面。
虽然被玉无双带回去询问,但是石梦鸽还是当天晚上就回来了。这让孙东良很怀疑她的正能量。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睡了一觉,第二天孙东良的精神明显的很憔悴,但是黄金猪大小姐依旧对他情有独钟,傍晚时候,黄金猪就说:“良子,今天晚上我和二妈去紫罗兰俱乐部玩,你也去,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
孙东良问:“要不要等黄总回来,打一声招呼?”
黄金猪一瞪眼说道:“你傻啊?这种事不能让我爸知道。”
“好,大小姐。我马上去准备车子。”孙东良十分畏惧这位大小姐的火爆脾气。
黄金猪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化妆,好好地折腾了一番,把一张大脸画的跟妖精一样,这才满意地走下楼来。路上遇上已经穿戴一新的石梦鸽。石梦鸽说:“珠珠,你爸爸说今天晚上会见重要客户,要我们不用等他,我们走吧。”
黄金猪高兴地点点头,二人一块来到楼下,孙东良开车直奔紫罗兰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孙东良曾经跟她俩去过一趟,知道这个俱乐部是富太太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人称“富婆俱乐部”。那儿俊男靓女如云,有歌有舞,传说还有许多神秘的游戏,到底如何神秘法,他也不知道。既然太太和小姐命令自己护驾来这里,他也只能从命。
半小时后,来到目的地,将车停在外面,出示了VIP会员卡,孙东良陪着石梦鸽和黄金猪进入俱乐部舞厅,他的心中十分压抑,跟在两女的背后默默无语。这家舞厅高大宽敞,装饰豪华壮丽,如同皇宫。那数不清的奇异吊灯,晶莹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一路上不断遇到熟人,石梦鸽和黄金猪不断地跟人打招呼,俱乐部中的女侍个个秀丽漂亮,像神秘的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英俊挺拔的男侍应脸带微笑,在花枝招展的贵妇中穿梭。石梦鸽不断和熟悉的贵妇们挤眉弄眼,不时发出窃笑。
孙东良索性低下头,一言不语的紧跟在二人身后,这时,一个四十多岁,身材臃肿的贵妇扭着屁股过来,先和石梦鸽亲热的说了两句,然后向孙东良伸出手,用高傲的口吻说:“小伙子,过来陪我跳舞。”孙东良闻声抬头,一张涂满白粉的老脸呈现眼前,通红的口红令他心中一阵厌恶。他一口拒绝:“对不起太太,我仅是一名保镖,正在负责保护我家太太和小姐,不能擅离职守。”
老贵妇也不生气,上下打量着孙东良,笑着问石梦鸽:“鸽子妹子,你家的小保镖脾气不小啊,我无非让他陪我跳舞,居然不赏脸?”石梦鸽板着脸孔对孙东良道:“良子,胡太太的老公是黄总的老熟人,既然胡太太这么看得起你,你就陪她去吧。”
不料孙东良态度很坚决,他冷声说道:“对不起胡太太,我是保镖,不能玩忽职守,不能离开岗位。再说,我也不会跳舞,你另请别人吧。”看到孙东良如此固执,胡太太只好怏怏不乐的离开了。
黄金猪埋怨道:“良子,你也跳不给人家面子了。得罪了胡太太我爸爸的生意肯定会遇到难度。我去劝劝她。”
黄金猪追上来,说道:“胡太太,请留步。”
胡太太停住脚步,回过神身来,妖里妖气地说:“珠珠,你家的小保镖,脾气也太大了吧?”
黄金猪说:“胡太太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你对着小子有想法,没关系。今天晚上我有办法满足你。你听我说……”黄金猪对着老贵妇耳语起来。
老贵妇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二人说好了事情之后。胡太太就离开了,这时候,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走过来,石梦鸽热情地迎上去,说道:“哥,你今天可真准时啊,小妹,以前从没有见你这样准时过。”
这中年男子,正是苏城政法书记孟宏达,孟宏达淡淡一笑,说道:“鸽子,你来的也挺早啊,我们一起跳支舞吧,我顺道有事情问你。”
“好啊。”石梦鸽答应着,搂着孟宏达的腰进入舞池,孙东良看着两人步入舞池,抱在一起暧昧的不得了,他虽然和孟宏达不怎么熟悉,但是在电视上看见过孟宏达,所以一下子认了出来。心道:“看起来,这个孟书记和石梦鸽关系不一般啊。南哥让我盯着石梦鸽和谁交往,原来是孟书记。”
这时候,黄金猪打发完胡太太回来之后,一屁股紧挨着孙东良坐下,孙东良心中一惊,想站起来,黄金猪的动作更快,身子一闪,就坐到孙东良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横躺在他的怀中,“良子,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神马?”
“大小姐,我们这样,不……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来这里不是就来放松的吗?”黄金猪哈哈笑着,一只手朝着孙东良裤裆摸过来,孙东良顿时惊得手足无措,脑门上汗水冒了出来,要是被人看到自己一个小保镖和自己的小姐这样子,成何体统?他嘴里连连说:“大小姐,你不要这样子,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黄金猪放荡的咯咯笑道:“良子,你这个小傻瓜,这里是高级俱乐部,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没人烂舌头、在这个地方没有人管我们,不过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你看看,这舞池中的男女都在干啥,哈啊哈。”
舞厅当中那些男女抱在一起,各种暧昧的动作都在暗中进行,有一些大胆的男子,已经把手探入身边美女的裙子里,不住地摸挲着,那些女人发出放荡的笑声。孙东良红着脸叹了几口气。此时,石梦鸽也紧紧粘着孟宏达,跟随者音乐如痴如醉地摇摆着。
黄金猪咯咯笑道:“良子,这里是我们有钱人纸醉金迷的世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微微一笑,伸手从桌上拿起斟满啤酒的酒杯说:“良子,你功夫好,人也轻快,本小姐早就喜欢你了。但是为人处世还不够老道。以后我的好好教教你。你放心,跟着本小姐,以后绝对没亏吃!我们先喝一杯。”
孙东良思想有些发木,无奈的接过酒杯一口气喝了。可是,喝完酒后孙东良感到尿急,满脸通红地说:“大小姐,我这几天有点尿频,想去趟卫生间。”黄金猪笑道:“正好,我也想去,跟我走,我带你去。”
孙东良虽然觉得让黄金猪带自己去小便,有点荒唐。不过实在憋急了,就只好跟着黄金猪站起来。可刚走出没几步,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晕,黄金猪一把扶住他,关切地问:“良子,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头晕。可能这几天身体不适,不适合喝酒。”孙东良觉察出是自己肾脏的毛病导致。被黄金猪扶着上完了卫生间,黄金猪说:“良子,你好像不舒服啊?哎,本想跟你跳会舞呢,看来不行了。不如我扶你到楼上的贵宾室休息一会儿吧。”说罢,她不由分说,扶着孙东良就走。
现在这情况,也只好如此了,孙东良被黄金猪扶着上了楼,进入贵宾休息室区域,在路上孙东良不断看到拥抱着的男男女女在打情骂俏。相拥着进入包房。他看得有点眼红心跳,黄金猪把孙东良带进一个房间,让他躺在床上,对他说道:“良子,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杯茶喝吧。”
孙东良觉得确实口渴,就说:“谢谢大小姐,我喝白开水就行。”
黄金猪点点头,转身倒了一杯水,孙东良接过,一饮而尽。不料水喝下去后,他就觉得全身燃烧起来,一股欲火如岩浆一样直冲出来。孙东良晃了晃脑袋,他吃惊的问:“大小姐,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这样热?”
黄金猪哈哈一笑,脸上泛起一股得意的笑容,直言不讳地说:“良子,你真是个笨蛋,本小姐刚给你喝的是春yao,能不热吗?喝了春yao,你就乖乖地跟我亲热吧。”说着,黄金猪开始脱衣服。
孙东良有点着急了,现在他可是明白了,望着对自己垂涎三尺的黄金猪大,他想起来,但全身无力,只得任由黄金猪摆布,黄金猪淫笑着,先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肥胖的白肉,然后就朝孙东良扑上来……孙东良眼睛一闭,这回算是完了!这个可恶的肥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黄金猪别看年龄不大,但是玩弄男人的手法一套一套的,孙东良因为被强迫服下春yao,已经是身不由己,承受着黄金猪一波一波的玩弄,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强大的丑女手口并用,几乎榨干了孙东良。
在孙东良身上得到满足之后,黄金猪这才满意地爬起来,然后穿起衣服。
“你给我站住!”孙东良突然叫了一声,黄金猪不肖地回过头来,说道:“良子,难道你还没有要够,嘎嘎嘎!要不,姐再陪你玩一次?你会不会走后门?嘎嘎……”
“无耻,恶心。你给我滚开。”孙东良恼怒地说:“biao子,我现在真想弄死你。你居然强女干了我?”孙东良现在虽然意识清楚,但是浑身无力,黄金猪从包里取出一叠钱,扔给孙东良:“良子,你今天可谓是财色双收呢。”
孙东良勃然大怒:“你这头母猪,收起你的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要告你。”
黄金猪哈哈笑道:“告我?一个大小姐,一个小保镖,告我强你?谁会信啊?”黄金猪又是一阵得意地咯咯大笑,之后道:“良子,你还清高神马?给女老板做保镖就是这样的下场!不过,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一下,你还有进帐呢。”黄金猪说罢,扭着屁股走出了门。
“黄金猪说还有进账,这究竟啥意思?难道她还给点?去取钱了?”孙东良心中虽然对黄金猪恶心,但是对钱并不反感,将那一叠钱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些钱至少有五六千。想不到被这丑女玩弄了,孙东良正在因为失身感到难过之际,突然贵宾室的房门又开了,孙东良抬头一看,刚才那个找他跳舞不成的胡太太乐颠颠的走了进来,将小包放在床头柜上,色眯眯的目光紧盯着孙东良,发出一阵邪笑。
孙东良吓的的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快点滚开,不要过来?”他现在浑身无力,要是这胡太太也学着黄金猪的样子,蹂躏自己一番,自己真的无法反抗。胡太太看着孙东良衣无寸缕,任人摆布的样子媚笑道:“良子,你的身体好棒啊,老娘早就馋的受不了了,我陪陪你玩玩啊!”
“你别过来。”孙东良几乎气得眼角流血,怒吼着:“滚开!”胡太太笑道:“你一个臭保镖,陪老娘上床又亏不了你,我有的是钱。”说着转身锁上房门,然后脱掉衣裙扑上床来,孙东良想反抗,可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胡太太骑到孙东良身上,满意地说道:“味道真不错,我用两个保镖,换你们大小姐的一个保镖,还挺值得。”
“你……你说什么?”孙东良对她的说法不太理解。
胡太太一边疯狂地扭动自己长满肥膘的身体,一边得意地说道:“小良子,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大小姐,此时正和我的两个保镖,玩两王一后呢。这小妮子喜欢走后门,两枪两洞真会玩呢。不过老娘不喜欢玩后门,咱们就这样来好不好?”
“什么?”孙东良听后几乎吐血,想不到这头可恶的猪,居然把自己交换出去了。杯具,真是悲剧。胡太太正值虎狼之年,比黄金猪更能折腾,经验更丰富,这下可苦了孙东良了。忍着屈辱被胡太太折腾完,胡太太穿上衣服仍下整整一叠钱,大约有一万元。对孙东良说:“小良子,以后要是想用钱,就来找姐姐呀。”说罢,嘿嘿一笑快步走了。
孙东良被黄金猪和胡太太连续折腾,几乎精尽人亡,他呆愣愣躺在床上,不知所终。
另一间贵宾室内,石梦鸽和孟宏达翻云覆雨之后,石梦鸽躺在孟宏达怀中,娇滴滴说:“孟书记,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一直不来找人家。要不是我出了事,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呢。你可是答应我,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孟宏达说道:“鸽子,我这几天真的很忙,还不是旧城区改造工程的事,这件事办成了,好几个亿进账。”
石梦鸽悠然一愣,心中一阵惊喜,“哼,又没有我的份。”
孟宏达急忙说:“怎么会没有?我哪里能忘得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夫人已经同意了,让世纪之光承揽这项巨大的工程。李副市长那边也已经点头同意,但是最后得了好处,我们要三一三十一。”
“恩,孟书记。黄金发,不能完全相信啊,据我了解他这个人嗜赌如命,在南洋欠下了十几亿的赌债,这一次万一被他一下子挣这么多,我担心他不肯吐出来。真要是来个财产转移,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石梦鸽一下子道出一个惊天秘密。
孟宏达浑身一凛,“竟然有这种事?鸽子,此话当真?”
“我的大书记,我还能骗你?我和黄金发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情。要不是你让我委身求全,我才不肯跟他呢。最近这老小子又查出严重的肾脏坏死,我想他一定不甘寂寞,真要让他老了这一票,他偷偷搞移民也没准呢。”
“那……那就得另想办法了。”孟宏达挠头了。
“孟书记,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做了黄金发,我来做世纪之光的董事长。”果然是蛇蝎心肠,石梦鸽竟然提出这种方案。
孟宏达为难地说:“恐怕不妥啊,杀人太危险了,一旦暴露,你就完蛋了。再者说,即使黄金发死了,你是他的后妻,论继承权,恐怕他女儿要排在你前面。”
石梦鸽冷冷一笑,“孟书记,我的意思,那头猪跟她父亲一起走,继承权就非我莫属。而且我不会傻到亲自动手,会有人替我挡这个替死鬼的。”
孟宏达说:“好吧,鸽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不过你千万要小心。”
胡太太走后,孙东良躺在床上好久才缓过神来,彷佛做了一场噩梦,好容易等药效过了,看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了。药性一过,孙东良跳了起来就要去找黄金猪拼命,但有猛地又停住了,他冷静了一下,心想找人家去理论,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去告她们,根本不可能。
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她们蹂躏了?孙东良正在胡思乱想,门一开石梦鸽走了进来,她见孙东良光着身子,床上放着许多钱,脸上顿时显出了古怪的神色,冷冷说:“良子,我一向很敬佩你的为人,光明磊落,忠心护主,可是你居然挺识时务啊,背着老板起生意了?”
“石总,我没有。”孙东良羞得脸红耳赤,他急忙穿上衣服,委屈的说:“石总,不关我的事,是大小姐害我的,她给我吃了迷混药和春yao!我要报案,我要告他们!”
石梦鸽冷声道:“孙东良子良,你太冲动了,你冷静点吧。你以为你会告的倒他们?黄金猪是黄金发的心肝宝贝。黄金发和市里面好多领导都很熟,他的手下还有好几个厉害的保镖,你若伤害黄金猪一点皮毛,你的小命就走到头了。”
孙东良看着石梦鸽,惊讶地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是黄金发的妻子啊?”
石梦鸽冷声道:“你不知道真相,其实我也是被黄金发陷害,没办法才成为她的妻子的,黄金发和黄金珠都是我的敌人。你真要是想报仇,就跟我合伙吧。放心,我是真心帮助你的,现在也只有我,才能帮助你。”
孙东良不解地看着石梦鸽:“真的如此?”
石梦鸽说:“黄金发一开始垂涎我的美貌,勾引我赌博欠下了公司巨款,然后也是下药霸占了我,我也想报复,可是时机未到,为了报仇,是为了占有他的家业。我忍辱偷生这么久,良子,你也是受害者,你听我的话,乖乖跟我回去,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俩联手,迟早都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孙东良被石梦鸽说的动了心,跟着石梦鸽除了贵宾室,然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开车回家。回到家中,黄金发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黄金发的神色不太好看,面色有点苍白,黄金猪跑上前对着爸爸撒娇,黄金发脸上泛起笑容,“宝宝,你们干嘛去了?”
黄金猪说:“我和小妈去舞厅跳舞了。良子保护我们去的。”说完得意的向孙东良眨眨眼。孙东良气得想冲上去揍她,被石梦鸽暗暗踢了一脚,他只好将怨气忍下来。现在不是自己发怒的时候,君子报仇等着吧。
黄金发和黄金猪说了几句,让老婆和女儿先退下,然后对孙东良说:“良子,今天和马医生商量了一下,你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马医生已经做好了准备,明天立即为你准备手术,由马医生主刀……手术费,我已经为你垫上了。”
孙东良难过地说:“黄总你对我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治好了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黄金发笑笑说:“没关系,良子你还年轻,路还长。这病也不是很要紧,你不要太悲观。而且,我好容易找到一名好保镖,我希望你今后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孙东良说:“黄总,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黄金发又说:“良子,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做手术,手术之后,你休息一礼拜。这期间我会派人照顾你,记得你说过,你父母年纪都挺大了,距离苏城又远,就不要惊动他们了。”
明天就得手术,虽然想告诉父母一声,可是黄金发说的也有道理,孙东良默默点了下头,不让远在农村老家的父母牵挂自己。
回到寝室,收拾了自己行李和日常和用品。孙东良想起苏浩南来,就给苏浩南挂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想起苏浩南的声音:“良子,你找我有事?”
本来,孙东良想告诉苏浩南石梦鸽和孟宏达的事情,可是想到石梦鸽的凄苦身世,她和自己现在都是天涯沦落人,南哥不知道真相,错怪了她。想了想就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没说,而是说:“南哥,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跟老板请了假,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苏浩南关切地说:“怎么会这样?我看你身体挺棒的,怎么回事,到底查出什么毛病?”
孙东良不愿意说出实情,毕竟男人少一颗肾,意味着今后的男性功能会减弱,所以他支支吾吾说:“没啥大毛病,是个小手术,很快就可以康复。南哥,这几天你不要找我了,做完手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苏浩南沉寂了一下说:“既然如此,良子你自己保重,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
“恩,谢谢楠哥。我挂了。”孙东良挂了电话,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第二天,孙东良和黄金发以及另外两名保镖,开车来到市郊的一处卫生院。孙东良不解地问,“黄总,不是给我动手术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黄金发说:“良子,你有所不知,因为你的病情危重,必须尽快手术,马医生和医院方做了交涉,医院按照流程手术安排时间有些晚,需要等四五天,主要是怕承担责任,需要给你用药观察一段时间。可是,你不能等啊。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打算在你手术之后,给你再配一个肾脏,你也知道,正规的医院是不许器官买卖的。”
“啊,黄总?你说什么,给我换个肾?”孙东良心中一阵惊喜。可是他清楚,换一颗肾,至少也得百十万。
黄金发说:“良子,说良心话,换肾需要花不少钱,我虽然有钱,但是也不想一下子给你这么多。手术做完之后,以后你每个月都要定期还帐。”
“黄总,我一定还。你真的给我垫付手术费?”孙东良这一刻觉得自己的黄总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可是冷静了一下,他又想起石梦鸽的话,黄金发对自己这样好,一定另有隐情。
黄金发小眼珠转了转,说道:“那是当然了,你是个练武好苗子,而且对我忠心耿耿。百十万,有几年也就还清了。良子,你不要有后顾之忧,还有,自愿捐献肾脏的人我都为你联系过了。等会马医生来了,先给你做摘肾手术后,回头再让他为你安排今后肾脏移植的事情吧。”
孙东良听了很感动:“黄总,你对我太好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黄金发哈哈笑说:“良子,你不要客气,说实话,我也是为了我女儿。珠珠对你有点意思,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就安心手术吧,马医生是市医院最好的医生,这里的设备,全是马医生亲自安排的,手术绝对安全。”
“恩,我会考虑的。”孙东良点了点头,他心中暗自寻思,黄金发对我这样好,原来是黄金猪后面搞的鬼,这个丑八怪虽然有的是钱,但是我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为了眼前的手术,暂时先稳住他们父女为好。
随后,黄金发去了楼上,大约半小时后,马医生来了,马医生安慰了孙东良手术安全绝对没有问题,然后让助手给孙东良拿过来一份表格,说道:“孙先生,这份表必须当事人签字,我才能给你做手术。”
孙东良接过合约看了看,全是病人同意手术的合同,就在表上签了名字。马医生收回表放进包中,然后就让助手给孙东良进行麻醉。
麻醉针打下去,孙东良慢慢失去了知觉,漫长的手术,孙东良在昏昏噩噩中渡过,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身边一位正在为他做清洁卫生的值班的护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他已经安全脱离了危险期。孙东良看了看自己小腹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隐隐的还是很疼。感到很乏力,孙东良又昏昏睡去。
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三天,孙东良就一个人躺在这家小卫生院的病床上,慢慢度过。期间,没有见过黄金发来看望自己。孙东良感到很纳闷,黄总对自己一向很好,一连三天都没露面,这不符合常理啊。
第四天,孙东良已经能够下床行动了,这天上午,黄金猪来了一趟,带来一点营养品,也没多说话,放下东西就走了。孙东良问她黄总干什么去了,黄金猪说她爸爸去了香港。
孙东良也没多想,任由她去了,下午,石梦鸽来了,和他聊天的时候,给他说了不少安慰的话,使孙东良感到非常温暖。孙东良问石梦鸽:“太太,黄总有什么事?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他?”
石梦鸽看着孙东良傻呵呵的样子,把嘴一撇,说:“天知道他去哪鬼混了。我虽然是他的太太,但是他的秘密一向不跟我多说。对了,良子,你说你在这里养病,究竟你得了什么病?”
孙东良长叹一声,说:“石姐,不瞒你说,我的一颗肾坏死了,必须进行摘除。我刚刚在这里做了摘除手术。”
“什么?摘肾。”石梦鸽脸色变了一下。
孙东良感觉到有点不对劲,问道:“石姐,有什么不对吗?”
石梦鸽叹道:“良子,你可能让黄金发那个混蛋欺骗了。”
“我被黄总骗了?”听了石梦鸽这番话,孙东良半信半疑,不由好笑道:“我一个小保镖有什么好骗的?我没有钱,又不是女人,他无须对我布陷阱啊?”
石梦鸽看着孙东良的表情,轻哼了一声说:“良子,说实话,我从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也觉得非常奇怪,以黄金发的为人,他不会对你这么好的。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雁过拔毛的吝啬鬼,他对你这样大方,并不是老家伙死到临头,善心大发。而是……”
孙东良皱眉问道:“而是什么?”
石梦鸽说:“我都告诉你了吧,黄金发他患了严重的肾脏衰歇,要是找不到合适的配型肾脏,他必死无疑。但是他的血型,十分难配。从今年春天开始,他就再努力地寻找深渊。”
“什么?黄总也患了肾脏衰歇?”孙东良感到一阵恶寒,黄金发居然患有肾脏衰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刹那间变得异常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道:“难道,我被骗了!”
石梦鸽看到这一情景,说道:“聘用你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你的武功也很一般,他为什么给你开这么高的薪水?他说,因为跟你有缘,你们俩的血型是一样的。”
孙东良心中一片阴冷:“难道,我根本就没病,是黄金发换走了我健康的肾脏?我必须要证实……是不是我受了骗,真要是这样,黄金发,我要让你死!”
石梦鸽不动声色地看着愤怒的孙东良,站起来握着他的手,眼睛深沉地望着他,关切地说道:“良子,现在手术都已经做完了,你不要冲动,要冷静,黄金发不好对付,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帮你的。”
“石姐。我需要证实,石姐,你帮我办出院吧。我回别墅区。”
“恩,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大夫说少运动,多静养。回家养着也好。”
石梦鸽帮助孙东良办了出院,手术的费用,黄金发果真全都结清了,只不过现在,孙东良一点感激的心思也没有了。回到那栋豪华别墅,一进门差点撞上正要出门的黄金猪,黄金猪尖叫着闪开,迷惑的说:“你这臭保镖,谁让你出院了?你的眼睛长哪里去了,没看到本小姐?”
孙东良面沉似水,冷哼一声问:“我要见黄总。”
“我爸爸,出门了。”黄金猪说道,“谁让你回来的?”
石梦鸽在一旁讥笑的说:“猪猪?前阵子你不是绞尽脑汁想占有他吗,现在,良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又嫌弃他?”黄金猪凶巴巴地狠瞪了石梦鸽一眼:“小妈,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诉我爸爸。”说罢,一甩头出门去了。石梦鸽望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孙东良问了家中的保姆,保姆说自从那天早上,黄总跟孙东良一起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更引起孙东良的怀疑,他现在怀疑,黄金发已经做了肾脏移植手术,正在某个神秘的地方静养。
那可是自己健康的肾脏啊,就这样被骗走了?孙东良心中一阵绞痛。孙东良决定要核实,首先得找马医生,他不顾身体还没有复员,仗着身体强壮,第二天下班后,马医生从医院出来,刚钻进自己新买的小车,突然发觉脖子一凉,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压在他的脖子上,而且压在他十分熟悉的动脉大血管上。
马医生吓的失声问道:“啊,你什么人,你要干什么?”马医生以为碰到了劫匪,扭头一看,这个人比劫匪更令他害怕,因为孙东良阴冷着脸,用狠毒的目光看着他。
孙东良冷冷地命令:“马医生冤有头债有主,你按照我的命令,把车开到没有人的地方。要是敢叫出来,我让你立刻见阎王。”马医生心里有鬼,所以只好乖乖照办。他将车子开到郊外,停在一个小树林里面。
孙东良命令停车,然后用刀押着他下车,把马医生逼到一棵树下。马医生心中明白,孙东良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自己的报应来了,他脸色死灰,颤声说:“良子兄弟,有事慢慢商量,我猜想你一定是搞错了什么,我跟你不但无冤无仇,还帮你做过手术,你一定是误会了!”
孙东良眼睛一瞪厉声道:“去你妈的,误会?你小子事到如今还好意思说误会?是你,残忍的割开我的肚皮,摘掉我的健康肾脏,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它卖给别人了?我要你把我的肾脏还给我!”
马医生颤抖着说:“良子兄弟,天地良心啊,我姓马的做事,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自己的良心,给你做手术之前,分明是你自己填的自愿手术表,就是告到法院,我也不怕。是你和你们董事长私自达成协议,你捐给他一颗肾脏,他给你两百万。我……只不过挣了点手术费!”
“什么?真的是这样?”尽管马医生一再解释说自己不知情,孙东良也明白了,自己的那颗肾脏,现在已经进入了黄金发的身体。是黄金发这个狗日的骗了自己!孙东良怒吼道:“姓马的,我问你,我的肾根本没问题是吗?你是怎么使我的肾有病的?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他妈的弄死你!”
刀锋往里一陷,马医生的脖子顿时出现一道血槽,马医生战战兢兢地说:“良子兄弟,我的亲兄弟啊,我冤枉啊。这可不能怪我,是你们黄总让我,……让我给你开了一些能引发肾脏疼痛和利尿的药物,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真相,是他偷偷掺和在饮料中让你喝下去,这样你就会产生一种错误的感觉……”
孙东良醒悟道:“这个卑鄙小人,怪不得我会经常尿频,那B超片子一定不是我的了,是谁的?”
马医生十分害怕低声说道:“那是你们黄总的的。当时,他派人威胁我,不许说出实情,不然杀了我全家。我也是被逼无奈。”
孙东良气的大骂道:“姓马的,你还说自己做事天地良心,我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们两个混蛋,骗的我好苦!”孙东良抬起脚狠狠踢了马医生一脚,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腮帮子上,马医生的嘴里顿时冒了血,也摔倒在地。
他痛苦滴说:“良子兄弟,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小,没有办法啊。还有,黄金发说你急着用钱,哎……我真不该帮他助纣为虐啊。”
孙东良冷静了一下,继续问:“可是,黄金发他有那么多手下,为什么偏偏选中我?非要我的肾脏?”
马医生战战兢兢地说:“良子,你应该知道,要换肾脏,必须对上血型,因为只有你的血型特殊,刚好和他一样,他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只有血型完全对应,肾脏在移植时,才不会有排异反应。他,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排异反应的折磨,没有你的肾脏,他最多活半年。”
孙东良长叹一声,“我太傻了,居然一直以为黄金发真的对我好,想不到他对我另有所图。。”苦笑几声,孙东良又问:“我再问你,那天黄金发带我去郊区那家小卫生院做手术,应该是我们俩一块手术吧?”
马医生如实回答:“是的,那天黄金发把你带来之后,你填完自愿表后,我就安排他住到了你的隔壁。一起打的麻醉药,我……我把你的肾脏摘下后,就去隔壁为黄金发手术,他……他已经得救了。”
“混蛋,你们两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孙东良气的暴跳如雷,又狠狠踢了马医生几脚,“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愧对你还穿着白衣天使的衣服,你把我鲜活的肾脏,放进他肮脏的躯体里!你这王八蛋,把肾还给我,不然我就剜出你的肾!”孙东良像疯了一样,用力抓住马医生的衣领,将他踢到在地,咬牙骂道:“你他妈的混蛋,害我还得好惨,我要剜出你的肾……”
马医生哀求说:“良子,你就是弄出我的肾,你也使用不了。我是收了黄金发的钱,可那是他逼我的啊。”
“哈哈?我真他妈的混蛋,居然被黄金发骗了。”孙东良凄凉的一阵苦笑,他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命令马医生把事情又从头到尾说一遍。马医生讲完后,孙东良取出录音笔对马医生说:“马医生,你所说的,我都录下了,我要把它交给公安局,让他们替我讨回公道。你这个黑心医生,你要为你所做出的事情负责。”
马医生一听要报案,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道:“良子,这个东西不能交公安局啊,那样的话我的前程就完蛋了,而且你也别想再要回你的肾脏了。”
“你什么意思?”孙东良问道。
马医生说:“一旦惊动公安机关,我猜想黄金发一定会潜逃。他在南洋还有一个家伙,有一个大公司。他要是逃了,你的肾脏就再也没有希望要回来了。你要是同意私了,你找个机会,白自己的肾脏要回来,我给你做手术,弄回去……”
孙东良问道:“当真可以移植回来?”
马医生说:“你相信我吧,我可以做到,只要你能把你的肾脏取回来。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黄金发,我要是告诉他了,你就去告我。”
孙东良说道:“好,就依你。姓马的,我的一生已经被你毁了,你要好自为之,别跟我耍心眼。不然的话,我要你全家老小玩完。等我抓到黄金发,由你手术,把我的肾从他身体内割出来还给我!否则,你也别想活。OK?”
马医生满口答应说:“好好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放过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孙东良松开马医生,对他说:“你先回家,我等联系你,到时候,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去公安局交上你的录音口供。”
“我会去的,我一定听你的话。”马医生磕头如鸡琢米。
“你知不知道,黄金发现在在哪里?”孙东良又问。
马医生摇头说,“他只住了一天就搬走了。”孙东良丢开马医生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寻思去哪里找黄金发,突然孙东良听到身后有汽车尖利的马达声音,往后一看,只见马医生驾驶着汽车朝自己撞了过来。
不好!这家伙狗急了跳墙,居然要杀人灭口?孙东良反应敏捷,往路边就势一滚,闪开了急驰过来的车子。马医生的车像箭一样的从他身边掠过,一时失去控制,车竟撞断了路边的栏杆,因为速度太快,车子直接翻下了干枯的小河。然后轰的一声,居然爆炸了。
孙东良见状,直感浑身冰冷,看样子这个马医生肯定活不了了,可是他死了,谁帮我把肾换回来?孙东良心中暗暗叫苦。
这种手术,即使出得起钱,也不一定有人愿意做。何况,自己并没有多少钱。对了,赶紧找石梦鸽,或许她能帮助自己。
这个时候,孙东良开始打开了黄金发的主意,按照石梦鸽的意思,弄死黄金发,吞了他的公司。不就有钱了吗?对!弄死他之前,取下自己的肾脏,再找个医生为自己安装回去。打定主意后孙东良坐出租车回到市区,来到黄金发的别墅,还是没有黄金发的身影。
马医生说不知道他的下落,或许是真的。但是,黄金猪一定知道。这个老小子身体不好,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养伤。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石梦鸽。孙东良此时方寸大乱,他心里只有两个字:报仇!石梦鸽了解孙东良此时的心情,她紧紧的拥抱着孙东良,不断说安慰的话,“良子,你不要害怕。那个马医生罪有应得,他死了就死了吧,能做这种手术的人多得是。只要有钱,没有做不到的事!”
“黄金发有的是钱!我要让他血债血还!”孙东良愤恨地说道。
石梦鸽心中高兴极了,脸上却不动声色说:“没错,黄金发有的是钱,至少也有几个亿,关键我们要把他的钱变成自己,可是这老小子一向不信任我,经济大权他一个人把握,而且在他的遗嘱中,他的钱全都留给了她女儿,就是那头蠢猪。我们想个办法,弄到他的银行密码,然后……在继承他的公司。”
“石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孙东良发狠地说道。
“良子,现在我们必须一条心,先找到这个老不死的,把他的钱搞到手,还愁没有医生为你做手术?”石梦鸽说罢,轻轻倒在孙东良的怀中。孙东良被石梦鸽的热情融化了,他心中想:石梦鸽也是苦命人,既然她愿意。我也没啥可说的,石梦鸽年轻貌美,她是没有办法才和黄金发结婚的,只要能够干掉黄金发和黄金猪,这个公司就会顺理成章成为石梦鸽的了。自己再娶了石梦鸽,这一切就全是自己的了。
石梦鸽小鸟依人般抚摸着孙东良的胸膛,说道:“良子,我们一起杀了黄金发,我还有公司,全都是你的。”说着,就主动滴献上樱唇,孙东良心中火热热的,没有办法美人的香吻,两个人很快就吻在一起。
面对这个美丽,成熟女人的诱惑,孙东良把持不住自己,大手胡乱解开石梦鸽的衣服,握住了她那一双饱满的雪峰,然后将其压倒在床上……
激情燃烧,尽管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孙东良顾不了许多了,抱着石梦鸽翻雨覆雨,折腾完了,石梦鸽温顺地躺在孙东良怀中,她给孙东良出了一个主意,让她跟踪黄金猪,一定就可以找到黄金发。
石梦鸽给孙东良出的主意,就是让他跟踪黄金猪,孙东良照办,第二天,孙东良就尾随着黄金猪的座驾,来到市苏城南郊一个偏远的别墅,看到黄金猪进去好久也没有出来。他猜想黄金一定躲在这里,想到那个老小子正在充分利用着自己的肾脏,孙东良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冲进去,亲手剜出自己的肾脏。
不过他还是冷静下来,开车返回了市区,孙东良又和石梦鸽密谋了一下细节,当天傍晚,孙东良带好应用工具,潜入这家别墅……
黄金发做完手术后,却是躲在这里,得到一颗健康的肾脏,这老小子这几天睡的很香,睡梦中突然被几计重击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一凉,想翻身坐起,但身子动不了,他睁大双眼,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着,他惊恐的四下张望,发现女儿黄金猪也被绑在一起,仍昏睡着。
四周一片漆黑,好像是在山上,黄金发马上意识到,自己被人绑架了,随着一道手电光,他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因为他看到孙东良正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他。黄金发的脸变得灰白,全身发抖起来:“良子,是你……你绑架我?我对你那么好,你这是干什么?”孙东良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他,显得阴森骇人。
足有五分钟,孙东良才冷哼一声,骂道:“黄金发,你这吃人饭不办人事的老混蛋,听听我为什么要绑架你吧。”他缓缓地取出录音笔,按下了开关,里面,马医生的声音传了出来……
马医生的口供,说明了事情的真相,黄金发听得脸色又白变青,颤声说道:“良子,你不要相信他,是他说谎,他说谎!你的肾脏真的坏了。如果没有坏,也是他使诈,我们一起去找他理论。”
孙东良怒道:“老混蛋,那小子已经被我杀了。你最好老实点,事到如今,你别想再抵赖?你这头畜生,老老实实把我的肾脏还给我吧。”说着上前用刀架在黄金发脖子上。孙东良掀开黄金发的上衣指着他的伤口问:“如果你没有说谎,这里的刀口怎么解释?”
黄金发心中一凉,知道无法抵赖,眼珠一转,乞求道:“良子,你不要冲动,是我错了。我也是听了马医生的挑唆,不得已做出这等事。但是你听我说,这件事我怕你不答应,才这样做的,你要想想啊,珠珠是多么的喜欢你,她说都跟你上床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她的丈夫了。我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想想,以后整个公司,还有我所有的钱,可都是你的啊。”
孙东良冷声道:“老混蛋,你不要再骗人了,就你那肥猪女儿,我是不会要她的。跟她上床的男人多了去了,她就是一个臭biao子。还有,你以为钱是万能的,钱能买所有的东西吗!告诉你,多少钱也换不了我的肾,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把我的肾脏拿回来!”孙东良说完眼神一发狠,拿起刀子就要动手。
看到孙东良杀气暴露,黄金发惊道:“良子,你不要冲动,没有专用的容器,这样取肾,这颗肾会马上坏死的!到最后,我们俩谁也捞不到,再说,你取了肾。就等于杀了我,你就是杀人犯,到时候受警察通缉,那个医生还敢给你手术?”
其实,孙东良早就算好了这个环节,他也不是真的要开膛取肾,而是在吓唬黄金发。听了之假装后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放下刀。黄金发看到有门,当即乞求道:“良子,这样吧,我……我给你钱,买这枚肾脏行吗,五百万怎么样?就当你中了福利彩票。有些人一辈子挣不了五百万啊。”
孙东良冷哼:“中福利彩票?这确实很有人,不过,你如何付钱?”黄金发看到孙东良心动了,脸上立刻有了光彩,他赶紧说道:“你放了我,把珠珠当人质,我去给你拿钱。”
“放了你?你做梦去吧。我看你就是没有诚意。”孙东良说完,又要动手。
黄金发急了,马上嚎叫说:“不要杀我,……我……我这就叫石梦鸽把钱拿给你,给你现金,可以了吧?我给她打电话。”
孙东良冷笑说:“黄总,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存折的密码都由你本人保管,她根本搞不到这么多钱,你还想骗我!”说着孙东良又拿起刀准备割黄金发。黄金发惊恐地大叫道:“不要动手,我把密码……发短信给她,叫她取钱给你送到指定地点,总可以了吧。”
孙东良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答应了,黄金发不敢耍心眼,只好低声把密码说了,孙东良拿过黄金发的手机,就把密码发给石梦鸽,并且遵照和石梦鸽事先商量好的口语,用手机发短信道:“石总,我是良子。你老公现在在我手上,我想马上拿到一笔现金。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敢报警,就等着给你老公收尸吧。”
电话那边,石梦鸽装的也挺像,回复说:“良子,有话好好说,你不要乱来。我保证不报警。这就给你取钱。可是现在是晚上,这么多现金,要等白天才行啊。”
“那就明天上午十点。到时候看不见钱,我就撕票!”孙东良又说了交钱的地点,发了短信过去。之后,孙东良押着黄金发父女俩就在山洞里等着。
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大约九点半钟,石梦鸽终于开车来了。孙东良走出山洞,迎了上去,问:“石姐,密码正确吗?钱取了没有?”石梦鸽娇笑着说:“良子,我们成功了。密码正确,不过,我没敢一下子取那么多。担心银行方面起疑心,所以我先取了一百万,剩下的可以慢慢取,这老小子账户有两千多万现金呢。”说着,她取出一只手提箱,递给孙东良。
孙东良心情十分激动,计划成功了。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黄金发和黄金猪。钱,公司,还有美人石梦鸽,就全是自己的了。虽然说,这钱有点来路不正,可是黄金发陷害自己在先,我是迫不得己的。他双手接过,低头打开箱盖,里面一叠叠崭新的钞票,看的孙东良有点眼晕。“石姐,我要的容器带来了吗?我要亲手割回我的肾,然后把它装进福尔马林溶液中,等过些时间,再去找好医生,为我把肾脏装回去。”
“当然带来了。就在我车上。”石梦鸽巧笑着回答。
“太好了。我们先去拿容器。然后再取肾……”这一刻,孙东良得意极了,石梦鸽长得比圆圆一点也不逊色,到时候我开着名牌跑车,回家一定风光死了……他正做着美梦,突然,他觉得身后一阵巨痛,一股巨大的电流,射进他的体内!
不好!是高压电击手枪,难道是石梦鸽在暗算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石姐怎么会对我下手?孙东良摇摇晃晃转过身来,但,马上又一股强大的电流击在他头上,如同当头一棒!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只见石梦鸽拿着电枪,面露凶相,不断地扣动扳机,强大的电流击得孙东良全身瘫痪顿时倒在地上。
“良子,对不起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石梦鸽又是狠狠一击,孙东良再也支撑不住,石梦鸽阴笑道:“良子,怪就怪你太贪心了,少了一颗肾的男人,男性功能太差了,昨天晚上你让我非常不满意。你是配不上我的,你只配当我的工具!我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我就是想利用你得到黄金发的密码,然后利用你杀了他们父女,我好独吞他的财产,哈哈哈……我成功了。”石梦鸽狂笑着,再次扣动扳机。孙东良口吐白沫,已经不行了,口中愤恨地说道:“石梦鸽……南哥说得对……你是个蛇蝎女人……你好狠啊!”
石梦鸽冷笑道:“良子,你是个猪脑子?你比里面那头猪强不了多少。”
最后这一句话,孙东良已经听不到了,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含恨而死。石梦鸽仍然紧握电枪骂道:“你这个不懂风情的臭男人,就凭你那点本事,还想攀附我,你还想分我的钱。还想跟我好一辈子?你有什么本事?你做梦去吧!不过我也得感谢你,是你替我背黑锅,你杀了黄金发和黄金猪,你就替我背黑锅好了。”说罢一阵得意的狂笑。
随后,石梦鸽戴上手套,从孙东良的身上搜出那把刀,这柄刀是她为孙东良准备的,上面已经占满了孙东良的指纹。然后取出孙东良身上的那支录音笔销毁,然后,把孙东良绑起来,推到了悬崖边,绑上石头,用力推到湖水中。若干天后,孙东良的尸体一定会让湖里的鱼吃的尸骨无存。
石梦鸽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又是一阵冷笑,处理完孙东良后,现在该收拾那对父女了。石梦鸽手握刀返回山洞。黄金发一见石梦鸽提着密码箱来了,惊喜地叫道:“鸽子,我在这儿,你终于来了,快,快帮我解开,孙东良那小子真不是东西啊,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还绑架我?对了,那小子呢?他没有难为你吧?”
石梦鸽冷笑道:“黄总,孙东良已经被我杀了,你想我松开你的绑绳?我真怀疑你的智商,你是在做梦是吗?”
黄金发大吃一惊,瞪大眼睛望着她:“鸽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夫妻啊?”
石梦鸽嘲笑道:“老乌龟,你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吗?你的银行密码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现在,你落难了,就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和别的男人好?当初你设计骗了我的身子,又威逼我跟你结婚,现在我终于等到报仇雪恨的这一天,让孙东良当我的替罪羊,你和你的死猪女儿死了之后,我就可以把你们黄家的财产全划到我的名下。”
黄金猪吓得哇哇大叫,“小妈,不要杀我。我不要死。”黄金发看着石梦鸽扭曲的面孔,他终于明白了,牙缝里迸出话语:“石梦鸽,你这蛇蝎女人,我真是瞎了眼睛!”
哈哈!石梦鸽冷笑着走过去,先把刀抵在黄金猪的脖子上:“小sao货,你以前在我面前不是很嚣张吗?你现在就要死了,不过,我会让你死得很舒服。这把刀上沾满了孙东良那个蠢猪的手纹,警察是不会想到是我杀了你的!”说罢,狠劲一划,黄金猪脖子的气管被切开,大量的鲜血涌出来,她挣扎了两下,就很快死去。
“石梦鸽,我咒你不得好死。”黄金发看到女儿被杀了,他彻底绝望了,瞪着石梦鸽说道:“最毒不过妇人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也杀了我吧!”
“我当然会杀你。”石梦鸽得意的狂笑:“黄金发,我知道你在南洋还有不少财产,和当地的南洋政府副总理有一定的人脉关系,回头我一定会替你收拾南洋的生意。你尽管放心,去阴曹地府找你的死猪女儿吧!”说罢,凶狠的一刀刺入了黄金发的心口。
一刀正中心脏,黄金发顿时毙命,杀了父女俩,石梦鸽将那只录音笔放进黄金发的口袋。然后将手套销毁,接下来,她等了半小时,随后报警。
石梦鸽报警说:“自己家的保镖孙东良绑架了黄金发,跟自己要五百万,自己今天早上带了钱来赎人,可是来晚了,孙东良杀人越货,已经撕票逃走了。”
因为是命案,市刑警队亲自出动,刑警大队长肖长兵带领警察来到现场,查看了山洞的情况,还有石梦鸽手机里和孙东良的短信内容,以及现场发现的沾满孙东良指纹的匕首。这一切证据都可以证明,石梦鸽说的都是真话。
“马上通缉杀人嫌疑犯孙东良!”肖长兵果断地下达命令。
苏浩南很快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什么?孙东良居然杀害了世纪之光的黄总,以及他的女儿。现在下落不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海洋也很快打来电话询问此事。苏浩南仔细了解了一下,这才知道,是因为黄金发偷了孙东良的肾脏,引发他的报复。
现场,有孙东良绑架黄金发,索要赎金的证据,以及沾满他指纹的凶器,这一切证据都可以证明,孙东良杀了黄金发畏罪潜逃。虽然这里面还有一些疑点,就是孙东良为什么不等石梦鸽送来赎金,再灭口?但是,现场的证据,足以证明孙东良就是犯规嫌疑人。
警方通缉孙东良,合情合理,究竟是不是他干的,只要孙东良露面,才能揭开真相。苏浩南给秦海洋回了电话,告知真相之后,秦海洋长叹一声,说:“良子真是的,缺钱可以找我借啊,怎么能干这种傻事?圆圆刚过世没多少时间,他居然又摊上这事。”
这件事就这样搁浅了,眨眼到了十一月,这天,韩月儿打来电话,“南哥,我已经升到八十级了,你赶紧过来吧。我跟柳涵冰打赌已经打赢了,她认赌服输,答应我今天晚上过来服输认罪。”
苏浩南一听,来了精神,记得她俩的赌约,是谁先升到八十级,谁就赢。输了的要被打屁股,哈哈,这下可以好好羞辱一下柳涵冰了。恩,现在就过去。
来到韩月儿这儿,这小妞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奸笑着说:“南哥,柳涵冰吃过晚饭就会过来。你打算怎样折磨她?”
苏浩南假装镇静地说:“不是说好了吗,你给她戴上眼罩,然后我就亲自动手机打她的屁股。“
“还有呢?”韩月儿娇媚的说。
苏浩南有点想不起来,韩月儿生气地说:“事成之后,奖励我一千块钱。还有一顿丰盛的晚餐。”
苏浩南拍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月儿,我说话算数,明天晚上一定请你吃大餐。今天晚上将就着吃点东西,千万不要耽误了时间。”
于是,二人在小区门口的饭店里,吃了点米粉鸭血,然后赶紧回到楼上,过了没多久,果然有人按门铃,一定是柳涵冰来了。按照原计划,苏浩南赶紧藏入衣柜中。
韩月儿去开门,果然是柳涵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露肩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凉鞋,一身装束十分性感。一进门柳涵冰劈头就问:“你这臭丫头,怎么升级那样快?一定是作弊了。给我如实招来。”
韩月儿哼道:“你才作弊呢,怎么我赢了就是作弊呢?表姐,你输不起吧?”
柳涵冰脸一红,她对这款游戏还是十分了解的,作弊实在是不可能,官方一旦发现作弊,立马会封号处理。最近这些天,她也看到了,韩月儿一直跟全服第一的东方小龙女在一起,而且东方小龙女全服第一个冲过了八十级,目前已经八十三级了。韩月儿能够冲到八十级,也合情合理。
虽然输了,但是柳涵冰有点不甘心,想起二人的赌约,她笑了笑说:“月儿,打赌那事,我看就算了吧。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胡闹了。
韩月儿连连摇头,说:“表姐,这可不行。我对待这件事是非常认真地,为了能赢你,这几天我都没上课,请假了。再说,这里只有我们俩,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别人知道。所以,你必须认罚。赶紧的,刑罚的武器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韩月儿将柳涵冰拉入卧室,床头上放着眼罩和皮鞭,床头柜上还有一盒蒙牛酸酸乳,不知道干啥用的。柳涵冰看的心中一凛,说道:“小月儿,你这坏丫头,你还真打算打我啊?”
韩月儿诡笑说:“当然的喽,已经有七八年没有打过你的PP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玩个够。”
柳涵冰想了想说:“你先等等,你要打我也行,不过我的跟你先说好了,我们的赌约要继续下去,下一次谁先冲到一百级,谁就赢。输的,还得被打PP,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你打。”
韩月儿笑笑说:“看来,你是挨打上瘾了。我没有意见,自己把眼罩戴上,趴到床上去,赶紧的。”
在韩月儿的指挥下,柳涵冰戴上眼罩,乖乖地趴到了席梦思床上,柳涵冰一戴上眼罩,苏浩南就悄悄地从衣柜中爬出来了,像他这样的高手,不出一点动静,一点都不难。看了看趴在床上,翘着玉臀的柳涵冰,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
韩月儿大声喝令:“柳涵冰你这小贱人,还敢跟我赌,输了吧,你服气吗?”说着,韩月儿拿过皮鞭,在柳涵冰的翘臀上,呼的抽了一鞭子,柳涵冰身子一颤,轻声道:“我认输,我服气。小月儿,你轻点啊,打得我好痛。”
苏浩南忍着笑,上前抓住柳涵冰的纱裙,然后轻轻朝上撩起来,雪白粉嫩,浑圆挺翘的玉臀顿时暴露出来,这妞今天穿的还是丁字裤,黑色蕾丝镶嵌在那一道神秘的玉沟中央,性感撩人,令苏浩南不禁产生一种冲动的感觉。
韩月儿也笑嘻嘻伸出手,在柳涵冰的PP上狠狠拍了几下,说道:“你这贱婢,明明知道今天要挨打,还穿的这样暴露,我看你就是讨打。”
说罢,她和苏浩南一人一只手掌,对准柳涵冰的PP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暴打,柳涵冰叫苦不迭,不断地求饶。苏浩南冲韩月儿摆摆手,示意他外面等着去。自己要好好玩弄一下这个冰山美人。
韩月儿极不情愿地躲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苏浩南和柳涵冰,柳涵冰还在祈求呢,“小月儿,求求你,不要打的太狠了。回头我还得去医院上药,多丢人啊。大不了,我免你一个月的房租,你看行不行?”
苏浩南没有吱声,停下巴掌,放在她的屁股上,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来,柳涵冰被摸得很舒服,最起码比挨打强多了。禁不住将那雪玉翘臀轻轻地摇摆起来。这一摇摆,苏浩南可受不了了,就感觉下身一阵暴涨,就像被打了氢气一样,瞬间就暴涨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我就日了!柳涵冰你这不是成心勾引我吗?我真想干了你!”苏浩南气血一阵上涌,鬼使神差的居然解开腰带,就欲行凶。可是,关键时刻,他又停下里,冷静了一下,吁了一口气,不行,我不能这样冲动,要是只逞一时之欢,一定会坏了大事。
不过,这样收场太委屈自己的兄弟了,娘的,这娘们一直跟我作对,用她的PP打一次飞机总可以吧?苏浩南想到这里,心底发出一声邪笑……
韩月儿估计苏浩南羞辱柳涵冰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担心,苏浩南会忍不住,再把表姐XXOO了,那自己可就说不清了。所以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赶紧进来查看究竟。
苏浩南已经不在了,估计躲进柜子里去了,柳涵冰还在那里翘着PP,不过,她那雪白的PP上,多了一汪白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床上放着一包打开了的蒙牛酸酸乳。那盒蒙牛酸酸乳,很无辜……
柳涵冰听到声音又靠近了自己,就说道:“小月儿,你还有完没完?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我下次狠狠报复你。”
韩月儿哎了一声,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吧。”
一听游戏结束了,柳涵冰自己取下了眼罩,然后扭过头看朝自己的雪白的PP望去,一边看一边说,“刚才,你在我的PP上面浇了什么东西?热乎乎的?”
韩月儿心中一惊,赶紧拿过那盒蒙牛酸酸乳,“呵呵,表姐你渴吗,要不要喝点?”
柳涵冰看到自己的PP上黏糊糊的一片白浆,皱皱眉,你这小坏蛋,居然给我PP上面抹这玩意?你真该死,“咦,不对啊,怎么会有一种怪怪滴味道?”
柳涵冰伸出纤长的玉指,蘸了一点点放到鼻下来闻,韩月儿却凑过来说:“表姐,不就是酸酸乳吗,多好的东西啊,不要浪费了。”说罢,捧住柳涵冰的PP,伸出小香舌,将那一滩蒙牛酸酸乳舔了个干净,然后咕咚一声全咽下去。
随后,又拿起饮料盒子,若无其事地喝起来。柳涵冰虽然心中质疑,但是罪证都被韩月儿破坏了,加上这里只有她们俩,所以她也没有多想。放下裙子,整理好衣裳,看着韩月儿喝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也有些口渴,“有那么好喝吗?”
韩月儿将盒子递过来,说道:“我觉得还行,你尝尝。”
柳涵冰接过来,喝了两口皱皱眉说:“刚才还热乎乎的,怎么一眨眼就凉了?”
柜子里的苏浩南老脸一红,暗自说道:“对不住了,那是我一时冲动,酿成的严重后果。”
好在柳涵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个女人也没有打算在这儿过夜,和韩月儿又聊了两句,就起身要走。韩月儿问:“这么晚了,你还走?难道去会男朋友?”
柳涵冰哼了一声反驳说:“少扯淡。我回公司宿舍住,在哪儿,我开了两台电脑,雇了两名员工二十四小时帮我挂机呢。小月儿,我现在已经七十九级了,你等着,我一定会追上你的。到时候,看我不打爆了你的PP。”
韩月儿扮了个鬼脸说:“好啊,我等着。”
柳涵冰走后,韩月儿马上把苏浩南从衣柜里揪出来,“南哥,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不许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苏浩南狡辩说:“不是早就告诉你了,我只想用饮料浇在她的屁股上,然后亲口尝一尝。这是以前一个老道教的秘方,据说可以治口臭,我最近抽烟不少,是用来治口臭的。月儿,你也口臭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也吃了?”
“你这坏南哥,你还骗我?当我是弱智吗?难道我连酸酸乳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究竟给她浇得什么东西?怎么味道怪怪的?”韩月儿脸上的表情,纯洁的要死。
苏浩南心中暗暗叫苦,要是说出实情,这小妞非跟自己动刀子不可,他也没料到,韩月儿居然一时兴起,将自己的杰作全都吃下去了。幸亏这小妞是头一次吞噬男人这东西,居然没有尝出来。
“月儿,是这样的,我运用了内功的,可能是把酸酸乳弄的变质了。不信,我再弄一次给你看。”苏浩南让韩月儿倒了一些乳液在自己的掌心,然后运起化劲,一分钟后,那些乳液变得更加浓稠,而且还发出了淡淡的糊的味道。
韩月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哇塞,南哥,你好棒。”
终于蒙混过关了,苏浩南也长出一口气,回想刚才充分利用资源,亵渎了柳涵冰的PP。哈哈,今天真是爽啊!
马上就到了柳涵冰和青姐的决战时刻了,自己需要再努力一把,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再羞辱一把这个冰山美女,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这匹小马驹。不过,是到了了解一下王天鹏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苏浩南就给自己的雷霆部队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老部下,雷霆部队的七号特工“徐杰”。雷霆部队一共是有十个人,编号从一号到十号,号码越大,职务越高。这是东南军区一支极为特殊的秘密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徐杰除了步入化劲的武功,精湛的枪法之外,还有一项特长,那就是清楚地掌握着国内地下世界各位武功好手的第一手资料。
从徐杰那里,苏浩南了解到,王天鹏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硬功,普通高手跟他对决,根本伤不了他,要想打败他,必须找到他的气门。才能破他的龙吟铁布衫。
王天鹏是一位化劲练到巅峰的高手,如果没有唐倾城的指点,让自己在心境上更进一步,自己有可能还不是这个王天鹏的对手。现在,以自己的状态,对阵他,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是想打赢他,也十分困难。除非,找到他的弱点,看透他的气门。
就在苏浩南认真研究王天鹏武功路数的时候,王天鹏也在研究他。金都大酒店的快活林酒吧包房内,邱飞龙和王天鹏在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陪酒女的陪伴下,正在开怀痛饮。
邱飞龙说:“鹏哥,我和苏浩南交过手,这家伙确实厉害。据我了解,他的根基是形意八卦掌,柔和太极拳,攻击十分牟利。他若是全力进攻,我想我最多也就支撑十招。”
王天鹏点点头说:“我已经听柳总说了。这个苏浩南是位化劲高手,而且很有可能跟我一样,步入化劲巅峰。到了这个级别,我确实很难却胜他。我虽然有战败过太湖三杰的经历,但是那时候情景不同,警方四处布网,太湖三杰无心恋战。我才会一战成名。”
王天鹏掏出几张大钞,摆了摆手,让两名三陪女下去,然后端起一杯酒,和邱飞龙干杯,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一战想必是十分艰苦,为了大小姐的荣誉,我不能输啊。”
邱飞龙也担心地问:“鹏哥,你有几成胜算?”
王天鹏沉思一下伸出一巴掌,“五成!虽然胜算有五成,但是我却可以保证,两百招内不会落败,我的龙吟铁布衫,就算是对上丹劲高手,也有一拼。没有一百招,休想伤我性命。”
邱飞龙竖起大拇指说:“鹏哥,这龙吟铁布衫真厉害。你从哪里学来的?”
王天鹏说道:“说起来话长,我是从小跟随爷爷练武,十六岁练出明劲。十八岁那年,我因为替人出头,打群架致残三人,背判了八年有期徒刑。我是在金陵省第一监狱服刑的。没想到,在监狱中服刑也有奇遇,我居然遇到一位世外高人。高人觉得跟我挺投缘,就收了我徒弟,不但把我调教成了化劲高手,而且还学到了龙吟铁布衫。”
邱飞龙惊讶地说:“鹏哥,监狱里也能练武?那些狱警不管啊?”
王天鹏说:“我那个师父,身份十分特殊,就连监狱长也怕他三分。居然前一任监狱长还挨过他的揍呢。在监狱里,没人敢惹他,只要他不闹事,监狱长自然不会去招惹他。我就是被派去伺候这位高人,才被他收为徒弟的。”
邱飞龙羡慕地说:“真是令人羡慕啊,别人进监狱都是服劳役,鹏哥却等于深造了几年。”
王天鹏说:“要不是因为刑期满了,我还真想跟着师父在监狱里抱成金丹再出来呢。不过,政府不允许,加上师父告诫我,修成金丹,要靠自己的悟性,他已经无能为力帮助我了,让我出来好好闯一闯,没准遇到什么机遇,一下子就抱成金丹了呢。”
邱飞龙赞同说:“你师他父老人家说的对啊,鹏哥,我们为你早日抱成金丹,再干一杯。”
二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邱飞龙突然又说:“咦,那两个小妞,怎么被你撵走了?我都跟她们说好了,等会带她们回去潇洒呢。”
王天鹏笑道:“邱老弟,不瞒你说,哥哥我以前确实贪恋女色,入狱服刑之前,跟我睡过的女朋友没有一打也差不多,可是自从跟随师父入道之后,就对女色看的很谈了。我现在已经三十五岁了,只想找个对眼的女人,成个家。这些风尘女子,不提也罢。”
“恩,鹏哥,你果然是英雄本色,兄弟佩服。不知道鹏哥可有心上人?”邱飞龙随口问了一句。
王天鹏嘿嘿一笑说:“不瞒你说,最近还真看上一位女子。”
“鹏哥,是真的?这么说,是你来苏城之后,刚刚认识的?”邱飞龙问道。
王天鹏点头说:“这个世界上庸脂俗粉太多,那些看上去粉嫩嫩的应届毕业生,个个都是见钱眼开,没有什么真正感情。我理想中的女人,远非那种。前几天我去银海投资银行办了点业务,居然邂逅了一位令我心驰神往的梦中女神。”
邱飞龙吃了一惊,说道:“我的呐天,鹏哥,你看上的该不是银海的秦总吧?”
王天鹏眼神一阵闪烁,“邱老弟,你认识她?”
邱飞龙说:“这个秦总,很有家庭背景,其母亲是京城十大银行总裁之一,全国著名的金融世家。她们家的钱,多得数不清。”
王天鹏冷静地说:“其实,我看中的并不是钱。”
邱飞龙笑道:“鹏哥,如果是财色双收,又何乐而不为呢?”
邱飞龙摇摇头说:“可是,根据我的判断,我遇到的那个女人,并不是你所说的秦总,她说她姓虞。帮助我办理了一项业务。从那一刻开始,我内心的爱情之火,就迅速燃烧了起来,把我烧得这几天六神无主的……”
“哦,原来是这样。想不到银海除了秦总,还有这么迷人的女人?”邱飞龙也吃不准王天鹏遇到的女神,究竟是谁了。
“鹏哥,既然看上她了,就应该主动出击啊。”邱飞龙提醒说。
“可是,她的年纪,好像比我也不小了,我最担心,她有老公。”王天鹏脸上一红。这位战场上杀人如麻,跟随小侯爷东挡西杀,威震金陵的铁血硬汉,一提起搞对象,居然脸红了。
“鹏哥,有老公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能看上她,就是她的福气。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去一趟银海银行,然后帮你打听一下她的情况。你看怎么样?”
“那太好了,真是有劳邱老弟了,我再敬你一杯。”王天鹏觉得今天喝的酒特别舒心。
这天上午,苏浩南正跟青姐汇报工作,青姐一直放心不下几天之后的那场决战。想想柳涵冰那副架势,自己真要是输了的话,还不知道她会怎样折磨自己呢。
“浩南,我只想问问,你有几成把握,打败王天鹏?”青姐问道。
苏浩南说:“五成把握。青姐,王天鹏的龙吟铁布衫十分厉害,就算是丹劲高手,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打败他。除非找到他的气门,才能出奇制胜。”
青姐叹了口气,说:“浩南,那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这场比武,你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道:“青姐,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还有,黄金岛三日游我都报了名了。”
“你这猴崽子,谁让你报的?花了多少钱?就跟你已经赢得了比赛一样。”青姐问道。
“呵呵,才一万两千块钱。我只交了两百块钱的订金,这不是你答应的奖励吗?”苏浩南回答。
青姐正要说什么,苏浩南的电话响了,看了下号码,苏浩南说道:“是虞美凤打来的。没有重要事情,她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接下电话。”
苏浩南接了电话,询问什么事情,虞美凤说道:“南哥,我爸爸出事了……你救救他吧。”
苏浩南挂了电话,对青姐说:“青姐,虞美凤这女人本质不坏,而且帮我们搬到了马三宝,现在又在秦海洋的银行工作很认真,她父亲出了一点问题,我去帮助她解决一下。”
青姐点头说:“你去吧,注意安全。”
苏浩南来到虞美凤家中,前不久,虞美凤的丈夫因为怒杀马三宝,被警方以过失杀人罪刑事拘留。最后法院量刑入狱服刑十五年。丈夫入狱服刑之前,跟虞美凤离了婚,祈求他照顾好自己的儿子。
虞美凤因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刚刚做完手术的儿子,所以就让老家的爸爸来帮忙,虞美凤的爸爸名叫虞有才,是苏城郊县一名退休工人。妻子前些年去世了,他一直一个人过,这虞有才不爱抽烟喝酒,一辈子只有两个嗜好,就是耍钱和练气功。
过来帮女儿做家务之后,虞有才每天早早起来,去公园先练上一阵子气功,然后把早点买回来,上午在家看电视,做好中午饭等女儿和外孙出门后,他就出去找牌局。因为知道爸爸爱这口,而且附近的麻将馆玩的也不大,输赢也就百十块钱,所以,虞美凤也没管他。
可是,昨天,虞有才出事了,原来他被人家设了局,一开始让他赢了几万块钱,然后一下子套住他,不但把老头子退休后那点存款全都赢走,而且还让他打下了一张三十万巨款的欠条。责令三日之内,必须还钱,不然的话,就打折他的老胳膊、老腿。
虞有才害怕了,这才把事情告诉了女儿,实指望女儿以前做过公安,认识的人多,帮自己度过这一劫。可是,虞美凤自从曝光和马三宝的私情之后,就再也不跟分局那帮同事联系了,现在爸爸吃了这种事,她只能求救苏浩南。
苏浩南听了虞美凤的陈述之后,说:“虞姐,按理说你爸爸输的钱不是很多,我们想办法凑上就是了,可是我怀疑他是被人家设局骗了钱。这样吧,我跟他走一趟,见一见债主。想办法,把这件事情了了。”
虞美凤感激地说:“南哥,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件事就全靠你了。”
这时候虞有才从外面提着菜篮子回来,看到家里来了客人,陪着笑过来打招呼。虞美凤介绍说:“老爸,这是南哥。南哥在苏城认识的人很多,你的事,我都跟南哥说了,楠哥已经答应帮你了。”
虞有才喜道:“南哥,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没用,本想帮女儿赢点钱,早点还了欠款,可是没想到,赢来却是一张欠款单,我真想死了算了。可是那帮混蛋不会放过我女儿和外孙的。”
苏浩南说:“老叔,你不用害怕,把这件事情详细的跟我说一下。”
虞有才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苏浩南听完之后说:“原来是金都大酒店的牌局,老叔,你不要怕,今天晚上,我们一起金都大酒店。会一会那帮设局骗钱的人。”
虞有才担心地说:“南哥,我们俩去?恐怕不行的,这帮人下手可狠了,另外他们大老板在分局有人,我们斗不过人家的。”
苏浩南说:“不要怕,老叔你只管放心,他们大老板是不是叫石梦鸽?”
虞有才想了想说:“大老板我不认识,只是听说是个女的,很厉害。下面负责赌场的这个叫马炳辉,是个大马猴脸,个子很大,手下很多,说砍人就砍人,那天跟我一起玩牌的,也是输了钱,最后想赖账,当场就被砍掉了一只左手。”回想起那天的经历,虞有才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老叔,对方越是嚣张,我越想会会他,我们今天就去金都大酒店。”苏浩南态度十分坚决,看到苏浩南态度这样强硬,虞有才也听女儿说过,这位南哥不是省油的灯。
吃过中午饭,苏浩南就跟虞有才来到金都大酒店,金都大酒店白天的生意也很好,原因是这里的生意有人罩着,不管是赌,还是嫖都无人管。来这里玩的人都很放心,虽然白天不如夜场那样火爆,但是陆陆续续的进出人员络绎不绝。
苏浩南没有直接找赌场的负责人,而是如法炮制虞有才第一次来这里赢钱的状况,权当初哥出道,充分发挥自己的赌术,外加赌场人员对待新手一开始都放水,所以苏浩南很快就赢了十来万。
苏浩南不动声色,继续在赌场里面大肆赢钱。有人赶紧将这一情况报告了负责赌场的经理马炳辉。马炳辉原来就是石梦鸽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加上最近黄金发父女遇害,石梦鸽继承了金都大酒店乃至世纪之光的所有股份,所以也就提拔马炳辉做了金都酒店的副总经理。
荣升副总,马炳辉高兴地不得了。昨天晚上约了几个朋友,其中有周宝山。周宝山因为以前也是副局长出身,加上能说会道,很受石梦鸽器重,被石梦鸽任命为世纪之光开发公司拆迁办的主任。
这一伙人,昨天晚上找了十几个小姐,喝了十来扎啤酒,然后就在金都大酒店的贵宾包房内上演了无遮挡的大春gong。足足折腾了一整夜,虽然都是中午时间了,这几个人还没睡醒。
那个精干手下来到贵宾室,看到屋子中横七竖八全是女人雪白的四肢,地毯上尽是丝袜裙带,胸罩内裤之类,找了好半天才在沙发后面找到马炳辉,“马总,不好了。赌场来了一个大能,不到半小时,就赢了十几万。”
马炳辉已经醒来,头还有点疼,听了手下兄弟的报告,有些勃然大怒,“老子刚刚荣升副总,就有人来闹事?看看去。”听说赌场有情况,马炳辉急忙穿好衣服,跟着手下来到监控室。先通过监视屏幕,看了一下苏浩南。“靠!原来是那个糟老头子请来的人。好啊,这小子欠我们的三十万看来是不打算还了。打算赢回去。哼,没门!”
马炳辉发现了苏浩南身边的虞有才,这老货前天刚刚给自己打下三十万的欠条,他马上带领几名打手,离开监控室,气势汹汹的来到虞有才面前。马炳辉骂道:“虞老头,你是来还账的吧?”
虞有才看到满脸横肉的虞有才,他也知道今天这件事不能逃避了,只能打肿了脸充胖子,当即呵呵一笑说:“马经理,我今天就是来清帐的,这不已经赢了快十几万将近一半了吗?等会赢够了,马上给你清算。”
“你……你有种,你个老货好嚣张!”马炳辉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虞有才。几个手下马上挽起袖子,只等马炳辉一声令下,马上过来废了虞有才。在他们眼中,打废这样一个老货,比打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苏浩南看了马炳辉说:“你就是马炳辉吧,我老叔欠你三十万,这不假。不过你们赌场难道许输不许赢?我们赢钱还账难道不行吗?”
马炳辉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先生,怎么会不行?开赌场,玩的就是输赢。我们要是光赢,谁还来这里玩啊?我们这儿就是给大家找乐子的,只要公平竞争不作弊,赢多钱任你拿走。不过我再重复一遍,不许作弊!”
苏浩南淡淡地说:“当然不用作弊,我今天手气好,你去把那张欠条拿来,我们马上两清。”
马炳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冷声道:“你好像对自己的赌术很有信心啊。”
苏浩南说:“当然有信心,我说过,我一直运气很好。你是不是要跟我比一比,玩两把大的?”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调谑。
“好,够痛快。我还怕你不敢呢。只要你运气足够好,金都这里有大把的银子,等着兄弟你拿走。拿不动也没关系,我派人派车给你送。”马炳辉摆摆手说:“这外面太吵了,你们两位跟我来贵宾室吧。”
苏浩南示意虞有才不要害怕,二人跟着马炳辉进了包房,马炳辉悄悄对手下手说:“赶紧通知王二能,让他马上带人来护场子。”
有手下去给保安队长王二能送信,这边双方开战。虞有才心中忐忑不安,他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想不到苏浩南居然也是一名赌术高手,自从进入赌场之后,苏浩南还没有输过。不管是百家乐,还是麻将牌,梭哈。都是一路赢。现在,苏浩南和马炳辉玩起了扑克牌,马炳辉其实赌术很一般,他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果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苏浩南就赢了几十万。
苏浩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马经理,我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而且你的手气也不怎样。这样吧,给我把帐算一下,顺道把我老叔的那张欠条清了。剩下的,给我兑换成现金。不劳你的大驾,我自己能带走。”
马炳辉冷冷一笑,说:“兄弟着什么急啊,我们玩完这最后一把牌吧。”
苏浩南点点头,懒洋洋伸出手看了下底牌,他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马炳辉亮开的牌则是红桃A。等五张牌全部发完之后,苏浩南的牌面是黑桃2、3、4、5同花小顺。而马炳辉的牌面是三张A一张梅花Q,两人的牌面都很大。
同花小顺PK四条!双方这一把都下了很大的注。马炳辉一下子押了三十万。苏浩南也跟了三十万。马炳辉冷声说:“小子,你开牌吧。”苏浩南不慌不忙地翻开底牌说:“马经理,不好意思,运气再一次站在我这边。我的底牌是黑桃A,同花小顺,你输定了。”
不管马炳辉是不是四条,或者其他牌型,他都已经输定了。虞有才兴奋地直擦拳头。谁料,马炳辉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喊道:“查你大爷的,你作弊!”说着摔开自己的底牌说:“我这里是四条A,一副牌居然有两张黑桃A,分明是你换牌作弊。弟兄们把他给我抓起来,搜身。”
身后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早就做好了抓人的准备,虞有才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苏浩南哪里将眼前的几个混混放在眼中,一个侧踢腿,锋利的鞭腿将一个打手一脚踢出去,硬生生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回手一个重拳,打在一个打手的肚子上,这个打手顿时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另一个打手一记勾拳直打向苏浩南的面门,苏浩南歪头闪开,大手伸出,砰!抓住他的手臂使了个顺手牵羊,直接把这个家伙从门里扔了出去
三个打手都是一招降服,看了看马炳辉,苏浩南不冷不热地说:“姓马的,你属王八蛋的啊?赌不过人家就放狗咬人,我倒要看看你们金都还有什么把戏,都亮出来吧?”
马炳辉虽然也有点功夫,但是看到苏浩南这样能打,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正这功夫,外面一阵大乱,金都大酒店的王二能率领一帮保安赶到了。看到一大帮人涌进来,虞有才心中一凉,看来今天这事闹大了,能不能安全脱身都是未知数了,王二能看到有人竟然敢砸金都大酒店的场子,勃然大怒,正要命令手下大打出手,突然看到贵宾内傲然站立的苏浩南。
他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不是前几天在这里打伤三个不明身份的刺客,又惊动了虎丘分局局长,以及相城区分局詹大勇副局长的那个嚣张小子吗?想不到是他,居然又来捣乱。
王二能有点骑虎难下,他知道这个苏浩南和虎丘分局的玉局长有很深的渊源,搞不好还是关系及密切的那种关系。上一次,石总已经给他们强行带走了,即使相城分局的詹副局长亲自出面,也不好使。这一次,我们这儿聚众赌博,一旦暴露公众,必然会引起极大的麻烦。
可是,要是任由苏浩南就这样打了人,再拿走钱,实在有点窝囊。忽然,门外响起了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音,石梦鸽突然走了进来。
看看了场面,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了贵客,不但不以礼相待,还这般无礼?都给我滚出去。”
看到石总来了,王二能终于有了台阶下,赶紧挥挥手,带领一帮保安退出去。石梦鸽对着苏浩南妩媚地一笑,说道:“苏先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上一次,就是你和你们青姐在我的金都大酒店出了点误会。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跟玉局长回分局,也把事情说清楚了。不知道,苏先生这次来我们这儿,有什么指教?”
苏浩南也哈哈一笑,说道:“石总,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我和你也算是十分有缘了。不瞒你说,我这位亲戚,在你们这儿玩牌,输了点钱。他家中十分贫困,不得已,我帮忙赢回来。没多少钱,三十几万,这点小事,我想就不用麻烦石总了。”
石梦鸽笑笑说:“其实,我们酒店的这些牌局,都是向外分包的生意,都不是我直接管辖的,不过管事的人,我多少都能说上话,怎么样,问题解决了没有?”
苏浩南说道:“托你的福,输的钱,我不但都赢回来了,而且还多赢了十来万。不过,设牌局的那帮人,好像不想让我们这样走。”
石梦鸽脸一沉,问旁边的马炳辉,“老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苏先生是我的朋友吗?”
马炳辉赶紧说:“石总,我们真的不清楚啊。要不,我们马上把这位老人家的欠条销毁了?”
石梦鸽说:“那还不快点办?”
“是,我这就办。”马炳辉赶紧找来虞有才写下的那张欠款单,当众销毁。然后陪着笑说:“苏先生,刚才都是误会。”
苏浩南点点头说:“石总,果然好爽。今天我看就这样吧,我赢得这些钱,扣除欠条的,剩下的,你就将给下面挨揍的那几个兄弟,算是医药费吧。我告辞了。”
石梦鸽点点头说:“不送,苏先生有空常来玩。”
苏浩南也不客气,领着虞有才就往外走,马炳辉的人都自觉地让开道路,石梦鸽看着苏浩南离开,摆摆手让马炳辉过来,说道:“这个姓苏的,他的来历很复杂,我现在都有点吃不准。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是的,石总。”马炳辉毕恭毕敬地回答。
这时候,周宝山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石总,我刚才怎么看见苏浩南来这里了?不是我看错了吧,他怎么又来咱们这?”
石梦鸽说:“老周,你没看错,确实是他。那个乡巴佬,究竟是干什么的?你派人查一下。”
马炳辉插言说:“回禀石总,我已经查过了。他是原虎丘分局那个叫虞美凤的女警察的老爹。刚从乡下来的。”
周宝山恍然大悟说:“怪不得虞美凤帮助苏浩南,马局长和我都是毁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石总,你一定要给我们出这口气啊。”
石梦鸽点点头说:“苏浩南武功了得,而且又有虎丘分局为他撑腰,我们不能明着来,周宝山,你派几个人跟踪那个乡巴佬,找机会狠狠教训他一下。”
“我明白了。石总。”周宝山领命下去。
苏浩南帮助虞有才还了帐,虞家父女感激的不得了,非要留苏浩南吃晚饭,但是苏浩南推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告辞了。
苏浩南走后,虞美凤说:“爸爸,南哥真是好人,这一次要不是他,我们父女就难逃厄运了。”
虞有才感激地说:“是啊,都怪我一时财迷心窍,以后坚决不能去那种地方了。小凤,我去菜市场买点菜,今天给你们娘俩做点好吃的。”
“恩,爸爸,我跟你一起去吧。”虞美凤拿了菜篮子,父女俩来到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青菜和鲜肉,又买了一条鱼,然后往回走。从菜市场他们居住的小区,是一条狭长的里弄。此时天色已经渐黑了,路上行人稀少。
突然,从路边闪现几条大汉,截住去路。其中一个说道:“虞有才,你有种竟然跟我们马老板作对。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虞有才吓了一跳,定睛看看居然是马炳辉的那几个手下。这几个小子,今天下午刚被苏浩南揍了,在医院包扎了伤口,听周宝山来找虞有才寻仇,就毛遂自荐,跟着周宝山来找虞有才算账来了。
虞有才吓坏了,“小凤,他们是坏人,你先走。”
虞美凤气呼呼地指责说:“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拦路抢劫?”
那个打手骂了一声,“臭娘们,打你又怎样。”说着,一巴掌打过来。虞美凤下意识的用胳膊一档,可是因为对方力气太大,虞美凤被打倒在地。
看到女儿被打,虞有才急眼了,“我跟你们拼了。”他冲上来,就抱住了那个打手的腰,想把他摔倒在地。
可是对方身子一晃,双手抓住虞有才的胳膊,用力一甩,虞有才顿时倒地。“老不死,你还敢还手。看我不废了你。”
这个打手正要对虞有才下毒手,突然从他背后伸过来一只大手,砰地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哎呀!这个打手疼的失声叫了出来。一回头,一个彪形大汉,站在了身后。
出手抓住他胳膊之人,正是王天鹏。王天鹏托邱飞龙打听虞美凤的情况,邱飞龙当天就给他打听清楚了。一听虞美凤和丈夫已经离婚,目前是单身。王天鹏高兴地不得了,就如同三伏天吃了一碗冰激凌。
他决定,马上对虞美凤施行爱情攻势,今天下午买了一束玫瑰花,本想去登门拜访,可是到了她家楼下,却又鼓不起勇气。正在楼下徘徊之际,看到虞美凤和她父亲提着菜篮子上菜市场了。
于是,王天鹏就在暗中跟着,从菜市场出来,忽然出现几个人,相对这父女俩施展暴力,王天鹏大怒,冲上来抓住了这个打手的手腕。
这个打手大怒,叫骂道:“你是什么人,少他妈的管闲事,滚开。”
“你有种再说一遍?”王天鹏是什么身份,在金陵省几乎没有人敢跟他叫板,别说在苏城,就算是金陵,乃至华海,敢骂自己的人实在屈指可数。哪怕是东陵王潘五爷,也要因为自己是魔武天尊的弟子,所以也要给几分面子。
这几个不知道深浅的小子,居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王天鹏眼睛一瞪,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直接将这个小子的手腕捏成了粉碎性骨断。这一只手,这辈子算是废了。
“啊,你敢……”不等他再骂,王天鹏一记大耳光了,将这小子打出去一丈多远,“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老子名叫王天鹏。是金陵小侯爷的大总管。”
“金陵小侯爷?”这个打手混地下世界也好几年了,也听说过金陵小侯爷,至于王天鹏,也有所耳闻,想不到自己居然得罪了这等大人物,吓得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逃跑了。
虞美凤赶紧走过来,“是你,王先生?”
王天鹏微微一笑,说道:“虞姐,我正巧从这里路过,这几个痞子没有打伤你吧?”
虞美凤说:“还好,没有受伤。只是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了他们,上来就打。”
虞有才叹道:“这几个小子我认识,是金都大酒店的打手。闺女,咱们赶紧回家吧。小心他们来报复。”
王天鹏说:“不要害怕,有我在,谅他们不敢。”
虞美凤感激地看着王天鹏,正好王天鹏也看她,二人四目相对,居然撞击出奇异的火花,虞美凤只感到心中一阵惊慌,脸上不知不觉飞起两片红霞,“王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样吧,为了表示谢意,你就去我们家吃顿便饭吧。”
“好,好。”王天鹏求之不得。
王天鹏跟着虞家父女来到家中,虞美凤让座之后,看到王天鹏左手中还拿着那束玫瑰花,就笑问:“王先生,你买花送人的吗?”
王天鹏支支吾吾说:“是啊,那天在银行我办业务,多亏虞姐帮忙。就想表示一下感谢,打听了虞姐的住址,不知道买什么礼物合适,就买了这一束鲜花,希望你能喜欢。”
虞美凤含笑说:“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倒是今天王先生帮了我的大忙,说谢谢应该是我。鲜花我收下了,我去厨房做菜,等会儿,让我爸爸陪你好好喝几杯。”
想不到这样就搭上关系了,还让他爸爸陪我喝酒,如果事情能成,那就是未来的老丈人啊,王天鹏心中美滋滋的,就跟虞有才唠起闲嗑来。
虞有才也很喜欢王天鹏,俩人说的挺投机,不大工夫,虞美凤的儿子张超放学回家了,张超的手术很顺利,手术半个月后,他就重返学校了。看到家中来了陌生人,外公介绍了王天鹏之后,张超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王叔叔!”
王天鹏心里热乎乎的,这天晚上,他和虞有才喝光了两瓶泸州老窖,很尽兴。走的时候,虞美凤送他到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王天鹏送上车,嘱咐说:“天鹏,你喝得不少,不要紧吧?路上小心,到家给我打电话。”
“虞姐,我没事,你回去吧。改天我再来看你。”王天鹏坐着出租车离开。望着远去的车影,虞美凤心底泛起一阵涟漪,王天鹏这个人心思很简单,有什么事情都不会隐藏,他喜欢虞美凤的心思,早就表露了出来。
虞美凤说实话也很需要身边有一个男人,尤其是能够支撑起这个家的男人,王天鹏确实很合适,而且她对王天鹏也有很多好感,可是,自己的年龄比王天鹏大好几岁,而且还带一个孩子,也不知道王天鹏会不会嫌弃自己?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是一阵潮红。
第二天,照往常一样,虞有才一大早就去附近的公园练气功了。也是最近两年,虞有才刚刚迷上了气功,光练气功的书就买了不下几十本,成天看个没完,还很认真地做上笔记。如今,父亲不去赌博了,练练气功能出啥事?所以,虞美凤也没有多问。
她却不知道,虞有才这些天,练气功也发生了一些事情。原来在县城的时候,是和一伙老哥们一起练,来到苏城后,人生地不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练。前些天虞有才照例早早地来到公园照书上的方法练习。旁边一位身穿黑色休闲装,很有气派的中年男子看着他,撇了撇嘴说:“老爷子你可别怪我多嘴,像你这练法,就是再练上十年八年也不行啊。”虞有才一听,忙问:“大兄弟,莫非你是气功行家?那你可要跟我说道说道,我哪个地方不对了,您给指点指点!”
那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城建局的局长朱登文。朱登文为啥来这儿练气功,他也是听一位朋友介绍说,练气功可以增加中年男性的雄性功能。朱登文是城建局局长,手握重权,在苏城这种寸土寸金,仅次于京华市,华海市,的一线城市,可谓是名符其实的城隍爷。
给他孝敬,送礼的人多如牛毛,但是朱登文牢记妻子的尊尊教诲,在收受礼品这方面,把握得很有尺度,过大的金额,从来不收。不过,他却背着妻子东方玉姿,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就长期住在天王宾馆707这个女大学生名叫蜜桃,人如其名,江南妹子,不仅长相好,而且风致迷人。床上功夫更是一级棒,每次都服侍的朱登文欲仙欲死,渐渐收拢不住自己,不但往蜜桃这儿跑得勤,而且经常梅开二度,甚至连下三城。以致,自己身体顶不住了,很难回家在应付家中的原配夫人东方玉姿的夫妻生活。
东方玉姿最近起了疑心,经常突击检查朱登文的功课,而且要求高质量完成,朱局长叫苦不迭,后经一位密友教导,说练一种气功,可以增强那方面的能力,朱登文有病乱投医,马上就练了。
不料,只练了半个来月,就发觉效果还挺好,这不,昨天白天在天王宾馆707跟自己的小情人蜜桃,游戏了观音倒坐莲和老牛推破车。梅开二度之后,晚上回家又和夫人东方玉姿洗了鸳鸯浴,大战了半个通宵,居然精神抖擞,所以,朱登文自己觉得神功小成,今天早上看到一个同行,也练这种气功,就忍不住站出来指点一二。
虞有才毕恭毕敬说:“大兄弟,别看我一大把年纪,可是论起练气功,我还是个学生。你是师父,你好好教导教导我吧。”
朱登文马上飘飘然了,得意地说:“老爷子,其实我嘛行家谈不上,我也只练了几年,气功这东西,主要靠领悟,而不是看你脸多少时间,有的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练出气感。”
“真的?看来大兄弟你已经练出气感了?”
“恩,我也是最近刚练出的气感。”朱登文说道。虞有才顿时羡慕起来,因为他懂得,这气感是气功的最高境界,有了气感就可以用手发功,气功治病就靠它,这个同行年纪不是很大,难道真的练出了气感?
朱登文微微笑着看着他,见虞有才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淡然一笑便说:“老爷子,你不信是吧?没关系,我露一手给你看看就知道了!”说罢,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站了一个马步,然后双目微闭,两手在丹田部位来回盘旋,口中还念念有词,虞有才心道:这位兄弟练气功咋这么讲究?还带背台词的?朱登文忽然睁开眼睛,把手缓缓放在虞有才脸上,虞有才顿时觉得脸上一阵酥麻。不由得大惊失色。
“真的练出了气感?”虞有才这一次开始相信了,朱登文没有停止,他静静地发功,自他手掌上传来气感也越来越强。虞有才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朱登文强大的功力抚摸下,都有些麻木了,当即喊道:“大兄弟,我信了,求你赶紧收了功吧,你发出的气感太强大了,我都要摔跟斗了。”
看到虞有才现在的狼狈相,朱登文哈哈一笑,缓缓收了功,笑眯眯说道:“老爷子,这回你该相信了吧?话说回来,我们练气功无非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又不是图钱,我不会骗你的。”
虞有才连声说是,并且要拜朱登文为师,朱登文觉得虞有才比自己年纪大,一开始不同意,却经不住虞有才一口一个师父的叫,就马马虎虎答应了,接下来,朱登文禁不住虞有才的死缠硬磨,兴奋之下,说出了自己练气功气感的心得。原来,朱登文发现气功书上只写了练功的方法,却没详细介绍练功的环境。
“大兄弟,照你说,练功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虞有才问道。
朱登文点点头说:“那是自然,传说中大侠练功不是非常讲究环境吗?所谓五行相生相克,练功也要吸收日月精华。神雕大侠杨过,怎样炼成的绝世神功?靠的是在瀑布中,大海中靠水流冲击自己身体。不瞒老爷子你说,我研究了几本风水书,对公园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考察分析,发现咱们这个公园北门口一百米的地方就是块风水宝地。”
虞有才大惊,推算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不就是这里?”
朱登文得意地点点头,然后向右移动了十几步,来到一棵大柳树下面。说道:“准确的说,就是这里。这大柳树下的窨井盖是块风水宝地。因为柳树下,有木;窨井下,有水;窨井盖是铁的,有金;周围的地面坏了,露出了土地,有土;光线透过树叶正好照在盖子上,有了日月精华。你想,天天能在这种宝地练功,练不出气感才怪。”
“大兄弟,你真是气功大师啊,说的话,太精辟了。”虞有才感叹说。
“呵呵,老爷子,这就是我的捷径,其实啊,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我们多动点脑子,任何事情都是有窍门的。升官发财如此,练气功亦如此。”朱登文高兴地又宣扬了几句就跟虞有才告辞了。
朱登文走后,虞有才心中暗自盘算,这个地方太棒了,如果自己也能去那个地方练功,凭着自己的韧性和对气功的了解,只要再下点功夫,不出三几个月估计也会有成效,到时候练出气感。我也是大师了,看谁还敢欺负我们父女?想到这里,他眼睛顿时闪出了亮光。
有去菜市场溜达了一圈,买了点韭菜,割了二斤肉,一回家就包开了饺子。今天中午,那个姓王的小伙子又要来拜访,女儿特意嘱咐自己包饺子。
看样子女儿很喜欢那个小伙子,要是能成,超超有了新爸爸,这个家又重新建立起来了。虞有才越想越高兴。当天中午,王天鹏真的来了,等虞美凤下班后,超超也放学回家,虞有才就把饺子下锅。
团团圆圆吃饺子,喝酒。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吃完午饭,虞美凤和王天鹏送张超去了学校,虞有才就躺下睡了。晚上虞美凤回来,他也没跟虞美凤说自己练气功这事,第二天,虞有才起得很早,六点钟就来到公园,发现朱登文还没到,他心中一阵激动。赶紧跳上窨井盖,开始练功。没成想仅过了半个钟头,虞有居然隐隐觉得体内一阵酥麻。他惊喜若狂,心想:“看来我练气功比那朱老弟天分更高,他练了好几年,才有得气感。我这么短时间就有了气感。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气功天才?”
随着体内的气感越来越强,虞有才练功更带劲了,以前练功半小时就休息了,可是今天他一口气坚持了一小时。七点钟多一点,朱登文来了,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单位上班。所以朱登文来得晚了点。看到虞有才居占了自己发现的宝地,非常不悦,喝道:“老爷子,今天你来的挺早啊,练的时间不短了吧。你下来吧,我要练功了。”
这个地方练功还真管用,虞有才哪里舍得下去,可是看到朱登文一脸的不高兴,他想了想,眼珠一转说:“大兄弟,我已经是你的徒弟了,你是我的师父,而且你在这里练了那么久,气感都练出来了。不如让我也借用一下宝地,充分地吸收一下日月精华,你就歇一天,咋样?”
朱登文一听,顿时勃然大怒,眼睛一瞪说道:“你说什么呢?你在这里练功?你这不是明摆着想霸占我的宝地,你你……你马上给我滚下来!”朱登文气的说话也结巴起来。
看到朱登文翻了脸,虞有才却不着急的笑道:“大兄弟,你说话文明点。怎么说,我也是你徒弟,而且岁数比你大许多,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怎么能说骂就骂?还有,这里是公共场所,你说这地方是你的?谁能证明?是政府能证明还是你自己能证明?”
一句话,噎的朱登文哑口无言。虞有才继续说:“还有,这是苏城中央公园,是全民健身的公众场合,就算是练气功的风水宝地,也是大家的。我们谁来得早,睡在这里练,这才公平合理。”
“什么?谁来的早,谁用?”朱登文气得鼻子都歪了,“你……你真不是东西,亏你一大把年纪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练功的秘诀告诉了你。”朱登文有点气急败坏,也不顾自己局长的身份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把虞有才推开。
虞有才吃了一惊,下意识用胳膊一挡,这一刻,两人手臂相碰,朱登文清晰地感到从虞有才胳膊上传来一阵酥麻。而且气流十分强大,他顿时被巨大的惯性一带,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啊?居然是气感!朱登文又惊又悔:惊的是虞有才就这一早上的工夫竟产生了气感,进步快得惊人;悔的是自己把宝地练功秘诀给泄漏了。现在人家也成气功大师了。
看到朱登文被自己推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虞有才也感觉到不正常,是气感啊。想不到我居然打败了他,哈哈!我真厉害啊。这么短时间不但有了气感,而且还战胜了气功大师。朱登文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十分难看,但是毕竟公园乃是是公共场所,自己毕竟是局长,若是被人看到自己和一个老头在公园吵架,会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想了想他转身走了,留下虞有才洋洋自得,继续练功,感受着身体里气感的神奇,虞有才一口气练到上午九点钟。
这才收了功,然后买了今天中午的午饭用品,高高兴兴回了家。隔天早上,虞有六点钟准时到公园,结果却发现朱登文已占了宝地,一边练功,还得意地冲着他笑。原来朱登文今天五点半就来公园占地了。
虞有才知道,就算自己说破大天,朱登文也不会把地方让给自己了。看来今天算是白来了,去别的地方练功,肯定不管用啊。虞有才胡乱溜达了一圈,败兴地回到家中。他不甘心,当晚一咬牙,把闹钟定到了凌晨四点……
闹钟一响,虞有才就出发了,虞美凤问父亲干吗去这么早?虞有才含含糊糊说不清,虞美凤担心爸爸又惹事,给儿子做了早饭,就打算去公园找找看。一出门,正好碰上王天鹏。
王天鹏说:“虞姐,这么早啊?”
虞美凤问:“天鹏,你吃早点了吗?也挺早啊。”
王天鹏说:“你们家楼下,有一家卖豆浆的,油条炸的也挺熟,我这几天早上一直在这儿吃早点。今天刚来,还没顾的吃呢。要不我们一起吃?”
虞美凤叹口气说:“不行啊,我爸爸今天早晨四点钟就去公园练气功了,他去这么早,我担心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得看看去。”
王天鹏说:“那我陪你去吧。”
于是二人就往公园走,公园里他们的小区,只有两站地,很快就到了。在路上,虞美凤就告诉王天鹏说爸爸最近特别痴迷练气功,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去公园练功。可是这两天有点特殊,时间有点太早了。
说话间,二人进了公园,找到虞有才经常练功的地方,这个地方,距离公园北门不远,绕过几个草坪就到了,远远看到一棵大柳树下面,站着一个身上沾满了霜花的人,头发胡子都白了,那不是虞有才是谁?
虞有才身边还有一个人,穿着讲究,好像正在跟虞有才理论什么。这人正是朱登文,朱登文没想到虞有才半宿就来了,而且占了风水宝地就不动地方了。几番理论,虞有才就是不让地,最后,朱登文急眼了,冲上来就打算将虞有才推开。谁知道虞有才看到朱登文扑上来,身子往旁边轻轻一闪,然后信手一推,朱登文将近两百斤的身子触电般竟然朝一侧斜飞出去,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朱登文够呛,缓了好半天都没上来气,指着虞有才说:“你这白眼狼,我传给你练功的秘诀,你居然用它对付我,你等着……”
虞有才挨了骂,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兴奋起来,看来我的气感越来越厉害了,轻轻这么一挥手,就把对方打倒了,比昨天还厉害。
这时候正赶过来的王天鹏和虞美凤都看到了这一幕,看到爸爸把一个人打到了,虞美凤吓了一跳,担心爸爸再惹出什么事情。而王天鹏看罢一皱眉,心道:“老爷子这招无影掌使得十分精妙,信手一挥那个人一百多斤的身体就飞了出去,这功力灰常厉害啊。”
虞有才看到女儿过来了,眉飞色舞地喊道:“气感,这就是气感。”可是他刚喊了两声,突然身子一哆嗦,紧跟着“啊?”一声惨叫,就见虞有才脚底下冒出一片蓝色的火花,他的身子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王天鹏心中还纳闷,“老爷子这是咋了?难道都练到气功真的练到一定的境界了?脚底都能生出电火?”仔细一看,不好,虞有才已经口吐白沫了,八成是中电了吧?王天鹏心中一凛,赶紧一记隔空掌拍过去,虞有才被王天鹏的掌力打中,身子从那井盖上摔下来,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一声不吭了。
朱登文本来还想理论几句,没想到虞有才转眼间就出事了,他吓得也没敢再说什么,虞美凤吓坏了,急的扶住虞有才大喊:“爸爸,你怎么了?”
王天鹏走过来查看了虞有才的情况说:“虞姐,老爷子这是触电了,我们赶紧叫救护车吧。另外报个警,我估计这公园的井盖下面有问题。”
虞美凤连连点头,王天鹏拿出手机先打了120,又打了110不大工夫,急救车和警车都来了,公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也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先把虞有才弄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随后,派出所的民警一调查,果然,那个井盖因为年久失修,下面出现了漏电情况。哪里是什么练气功的宝地啊,分明是一个时刻都可能发生危险的漏电高危地带。一边的朱登文听后,吓得脸都白了。这幸亏触电的不是我,不然的话,传到单位,可就成大笑话了。
还有,自己两次都被那个老头推到,看来他是借用了高压电的威力,没有电死我们俩,真是万幸啊。虞有才被送进了急诊室,经过抢救终于脱离了危险。得知事情真相之后,也后悔不跌。
王天鹏笑道:“老爷子,气功不是这样练的,你真要是喜欢,回头我教你几招。”
“怎么,你会气功?干嘛不早说啊?”虞有才又惊又喜,“贤侄,你会什么?”
王天鹏也不隐瞒,说道:“我会一种金钟罩,只要运上气,刀枪不入。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好小子,真有你的,回头我出了院,你一定要教我。等我也学会了功夫,就不会再有人再欺负我了。”虞有才高兴地说。
为了弄清楚王天鹏的气门在什么部位,苏浩南这几天也十分不清闲,先是打电话通过自己的一些老朋友,询问王天鹏的师承,找到他的师父,自然能够对他更多地了解。可是,问了无数人,都不清楚王天鹏师承何人。
一个偶然的机会,苏浩南居然发现这个王天鹏居然和虞美凤在一起逛街,苏浩南今天是被韩月儿缠的没办法,那天答应她吃顿大餐,结果没有能抽出时间。今天就在时代商城的西餐厅请韩月儿吃西餐。
没想到,却看到了王天鹏和虞美凤提着好几个装满衣服的手提袋从门口经过,看二人亲密的样子,竟如同热恋中的男女。苏浩南心中一怔,她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苏浩南没有和虞美凤打招呼,低下头吃东西,假装没看见。心中却暗自合计,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要是能够通过虞美凤弄清楚王天鹏龙吟铁布衫的气门,那就太好了。
下午,苏浩南就来到秦海洋的银海银行,让秦海洋帮自己把虞美凤找来。不大工夫,虞美凤果然来了,看到苏浩南就问道:“南哥,你找我有事?”
苏浩南让她坐下,说道:“虞姐,今天上午,我在时代商城看到你和王天鹏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还有你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虞美凤脸上微微一红,没想到自己和王天鹏逛商场的事情,居然被苏浩南看到了。马上承认说:“南哥,其实我们也是刚刚认识,就是那天,我和爸爸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遇到金都大酒店的几个打手,他们要对我们行凶,刚好被王天鹏遇到了,帮我们父女解了围。”
苏浩南点点头说:“王天鹏是金陵小侯爷的贴身助理,虞姐你从警多年,不会不知道金陵小侯爷吧?”
虞美凤点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就算和他们交往,只要我不做违法乱纪之事,也算不得什么。”
苏浩南说:“我并没有指责你和王天鹏交往,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我绝不会反对。只要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我会祝福你的。不过,我目前遇到一件麻烦事,打算请虞姐你帮个忙。”
虞美凤惊讶地说:“南哥,凭你的本事,哪里还有办不了事情?居然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做到,觉不会推辞。”虞美凤说的是心里话,苏浩南给她的帮助太多了,如果没有苏浩南,或许张超已经病危身亡了。更不能就读这么好的学校。
苏浩南沉寂了一下说:“虞姐,是这样的,我和东方明珠的柳涵冰结下了梁子,你是知道的。柳涵冰和青姐打了一个赌,就是我和王天鹏之间的一场决战,这场决战,将会在十月五日进行,这个赌注,我绝对不能输。”
虞美凤问道:“南哥,你的意思,让我劝说王天鹏输给你?”
苏浩南摇了摇头说:“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妥协,就算他对你情有独钟,一心一意,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主人。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王天鹏练有一种很厉害的武功,名叫龙吟铁布衫。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他这门武功,有一个气门,只要能够知道他的气门在什么地方,我就可以打败他。”
虞美凤听罢,脸色稍微一变,担心地问:“南哥,王天鹏会死吗?”
苏浩南正色道:“虞姐,我向你保证,我只打败他,绝不会伤害他。如果我将他致死,或者致残,我就不是人。”
虞美凤点点头说:“南哥,只要不伤害他的性命,我就想办法帮你探听一下。不过,我不敢保证,毕竟是他赖以生存的武功命门。”
苏浩南点点头说:“虞姐,那就全靠你了,没有几天的时间了,我等你的消息。”
虞美凤答应了苏浩南的要求,就出去办事了,苏浩南正打算找秦海洋叙叙旧,不料外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南哥,南哥你在里面吗?”
门一开,没穿警服的小薇走了进来,苏浩南问:“小薇,怎么是你?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辈分涨了?改叫我南哥了?貌似这是你师父对我的称呼吧?”
小薇幽幽一笑,说道:“你年纪比我也就大那么三几岁,我教你师伯,别人会觉得你很老的,加上你长得本来就老,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我是担心你找不到老婆。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南哥还不行吗?”
苏浩南点点头说:“行,这个称呼挺好的,其实我也不喜欢被人叫师伯,小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薇说:“还不是孙东良那个案子,我一直不相信市局刑警大队给出的结论。海洋对孙东良的死感到很伤心,圆圆刚走,还不到一个月,孙东良就跟着走了,这个案子存在诸多的疑点,海洋找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重新立案。”
苏浩南说:“根据我的了解,重新立案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掌握了新的证据,而且是强有力的证据。现场的一切证据,都对孙东良很不利,想翻案太难了。其实,我也很难相信,良子会干出这种事,可是没办法,那段录音,很清楚,很明显,是孙东良的录音。他绑架黄金发绝对是事实。”
“可是,绑架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只有死去的黄家父女知道了。另外,我一直怀疑石梦鸽这个女人,可惜,这个女人城府太深,警方对她根本无懈可击。南哥,最近有人举报金都大酒店有贩毒行为,我特请了玉局长,调查这个案子。”
苏浩南说道:“敢情又想我跟你做搭档,去抓贩毒的犯罪分子了是吧?“
小薇说道:“其实,圆圆也算是你的同学,她老公如果真的死得冤枉,你难道没有义务帮助孙东良洗清冤屈?”
苏浩南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同意了。我们去跟秦海洋说一声,要查就得马上,这两天我正好有空,后天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小薇说:“是和王天鹏比武的实情吧?”
苏浩南问:“你怎么知道?”
小薇嘿嘿一笑说:“师父告诉我的。我还听师父说,你要是打不赢就好了。”
苏浩南一愣,“你师父怎么能这么想?我要是打不赢,青姐岂不是要遭殃了?”转念一想,自己这段时间,关注青姐太多了,八成是玉妹子又吃醋了。眼下赶紧抓紧时间,帮助她的徒弟把案子办了,说不定能换点人情。这小薇,跟我做搭档居然上瘾了,连续两次都被我占了便宜,这一次决不轻饶。
“不用告诉海洋了,她正忙着开会呢。”小薇拉着苏浩南直接走出银海银行,上了她的车,来到金都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小薇说:“针对金都大酒店有贩卖毒品这一行为,我问过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肖长兵,肖队说,刑警队去年就经过内线的配合,确定这家娱乐中心涉及赌博,毒品,有偿陪侍等违法犯纪的行为。在掌握了他们的活动时间之后,市刑警队重拳出击,触动了两百名警察,对金都大酒店以及就近的十余家娱乐中心进行了突击检查。”
苏浩南问:“这么大的规模,难道还没有将贩毒分子一举抓获了?”
小薇苦笑了一下,说道:“后果很容易想象,其实这种现象也很普遍。市刑警大队那边刚一行动,金都大酒店就得到消息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非但一无所获,反而被这家娱乐中心倒打一耙。害的肖队还写了检查。”
苏浩南说:“市局的队伍里出了内鬼。石梦鸽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这一次我们直接跟她对话,也要小心一些。”
小薇说:“这是肯定的,南哥,你足智多谋,这一次全靠你了。”小薇语气中流露出一片对苏浩南的敬佩之色,美丽的眸子也充满了对苏浩南的信任之情。这让苏浩南心中一热,这丫,居然也会使用情se诱惑了。
二人下了车,直奔电梯,途中,苏浩南嘱咐小薇,“这一次我们俩还得扮成情侣,你还记得抓白毛夜行侠那次的配合吧。”
小薇撇着嘴说:“最后还不是让白毛夜行侠跑了?”
苏浩南说:“他逃得了十一,躲不了十五。在我们华夏犯下的血案太多了,这个人早晚都会落入法网。我们不要着急,耐心等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二人说着话,乘坐电梯上楼,来到迪厅,假装成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混迹在大厅,小薇敏锐的眼睛扫视着喧闹的人群,突然说:“南哥,你快看,那边那个男的,好像在出售摇头丸……”
“是吗?”苏浩南看过去,果然见一个身穿黑色夹克,面容消瘦的的男子,正朝一对小情侣介绍某种东西,那两个小情侣好像很上心,因为离得太远,加上迪厅音乐劲爆,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苏浩南不由问道:“我这么深的功力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摇头丸?”
小薇得意地说:“南哥,亏你还号称雷霆部队十号王牌呢,难道你刚才你没见那个女孩朝那个男子比划,还晃脑袋,这不就是代表摇头丸是什么?”
苏浩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你这小警察,观察力蛮厉害的,我刚才只顾着像其他事情了,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雷霆特工?”苏浩南不由问道。
小薇说道:“师父说的,那一次在玄女洞,师父告诉我的。”
苏浩南笑笑说:“小薇,在玄女洞那次,为了给你疗毒,可能有点冒犯,你可不要恼我,或者记仇啊。”
小薇含羞点点头,没有吱声,二人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朝谈生意的那三个人靠拢,苏浩南对小薇说:“小薇,我们也跟着男人询问,装作买药的不行吗?”
小薇说:“恐怕不行吧。他们那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的,一般情况下,不认识的人是不会跟你谈的,等会我们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怎样交易。另外,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还有没有大鱼跟在后面。”
迪厅的一角,那对小情侣好像跟夹克男谈好了价钱,夹克男四处看了看,扭头就走。两个小情侣在后面跟着,三人悄悄退出了舞厅,苏浩南和小薇也跟着退出来,见三个人拐上楼去了,二人也跟着上楼。来到楼上三个人张望了一下,又换坐电梯。苏浩南和小薇跑到电梯旁,看了下电梯的指示灯,“他们去了十三楼。”
“我们坐另一部电梯。”苏浩南拉着小薇当即搭乘另一部电梯来到十三楼,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到那三个人进了1313号房间,苏浩南和小薇放轻脚步,二人来到1313房间的外面,苏浩南指指房间低声说:“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南哥,我听不到啊。”小薇有点着急。
苏浩南却可以凭借超强的听力,就听里面传出讨价还价的声音,那个女的说:“黑三哥,我们都是老客户了,你不能说涨就涨啊。”
那个黑夹克男子说道:“妹妹,不行啊,最近行情不一样,条子查的太近了,货源受到了巨大冲击,别的迪厅,都涨了近乎一倍呢。”
“黑三哥,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你看看,少一些不行吗?”女的央求说。
黑夹克说:“真的不行,要不你少拿点货?”
苏浩南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这一对小情侣是二道贩子,那个夹克男应该是一道贩子。小情侣这边,带的钱不够。他正听着,突然听到脚步声朝门这边走过来,苏浩南赶紧将小薇拉到怀中,然后不容分说推到对面门上,双手环绕住小薇的纤腰,大嘴封住小薇的嘴巴亲密地吻起来。
小薇被苏浩南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大瞪着双眼看着苏浩南,正要反抗责问。这时候对面房间的门开了,那个夹克男冒出头来,狐疑的目光看向苏浩南和小薇。
苏浩南却嬉笑着说:“亲亲,刚才我们做的那一次真爽啊,你下面的水好多啊,插在里面好暖和,我真想和你再来一回。要不然,我们去迪吧的卫生间再做一次?”小薇这才明白,苏浩南是随机应变,演戏给夹克男看的。要是不这样的话,被他发现门口躲着两个貌似便衣警察的人,这小子马上就溜之大吉。
小薇十分机警,马上柔声娇美无限地说:“南哥,刚才你搞的我好爽啊,你刚才好强硬啊,在外边搞,比在家里搞刺激多了。”虽然被苏浩南占了便宜,但是小薇知道现在必须以大局为重,小手在苏浩南下面胡乱摸了一把,说:“南哥,我们还是去楼上的包房吧,我怕在卫生间被人看到……”
原来是一对出来找刺激的小夫妻,夹克男这才放了心,那对小情侣却冒出头看了看苏浩南和小薇,苏浩南冲她俩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搞对象的啊?”说罢,也不理三人,搂着小薇上楼去了,一边走,苏浩南一边问:“小薇,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去上面开房?”
小薇眼睛一瞪,眉毛一横,狠狠掐了苏浩拿一把,“坏南哥,你占得便宜还不够,刚才那种淫词浪语,你居然说得出口?小心我给师父告状。”
苏浩南被小薇这一下掐的生疼,委屈地说道:“告状,恐怕你学不来吧,哈哈,话说,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临场发挥一下,这三个家伙会怀疑我们的。另外你配合的也很好,那句刚才你搞的我好爽啊,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南哥,你再胡说八道,你可以去死了。“小薇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苏浩南马上闭嘴不说,手上却是动作不断。趁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大手在小薇身上游走不断。
那边三个人看到这一情况,也就关了门,继续回去商量生意了,苏浩南和小薇马上拐回来,小薇问:“南哥,你可听见他们说什么?”
苏浩南低声说:“当然听到了,你先别问,我再听一下,回头一块告诉你。”
苏浩南说着,又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了一会儿,突然拉着小薇转身就走,而且径自来到楼上,对负责这个楼层的女服务员说:“给我们开一间房。”
小薇莫名其妙,打算问问怎么回事?可是苏浩南示意她先别说话,就在服务员给他们开单子的时候,那个夹克男从电梯里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头去。
苏浩南和小薇进屋后,苏浩南这才说:“他们一直在谈交易的事情,那对情侣男女带的钱不够,因为最近行情上涨了,皮夹克让他们先少拿点货。另外,他们怀疑我们俩是警察便衣,这个皮夹克特意上楼来看看我们又没有开房。换一般警察,发现问题后,就下楼走人了。”
“原来如此,南哥,你居然能听到他们谈话?”小薇惊讶地问。
苏浩南说:“这是我发动化劲的缘故,你要是把武功练到化劲,也能做到的。”
小薇叹了口气,一下子躺倒在床上,说道:“我太懒了,练功又没有名师指导,再过十年八年,能够练成暗劲就十分满足了。哪里敢奢望自己练成化劲?”
苏浩南说道:“这可不是你的个性啊,你应该是一个小狂人,目前只是机缘问题,其实只要你肯努力,练成化劲不是不可能。”
“那我就争取努力一点,信你的话,奔着化劲高手,冲刺!”
闲扯了一会儿,小薇言归正传,“南哥,当前这个案子,还需要靠你。”
苏浩南问:“靠我,你让干什么?”
小薇说:“毒贩已经浮出水面,只不过我们没有他们的犯罪证据,他们三个即使是谈生意,估计也不会在这里交货。我认为,先从这小情侣下手吧,只要将她俩吊住,就不愁以后抓不了夹克男。”
苏浩南明白了小薇的用意,拍了拍小薇的屁股,说:“我明白了,放长线钓大鱼嘛,咱们下去放个鱼饵。”
小薇默认第笑了笑,推开苏浩南的手,“不要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正经点。”苏浩南连声道歉,二人回到大厅,这里依旧音乐震天,俊男靓女们还在不知疲倦的摇摆着,小薇对苏浩南说:“南哥你看东南角那儿,那两个小情侣没有走,估计是等着熟人销售药品呢。”
苏浩南顺着小薇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那对小情侣正坐在一个角落里,你还别说,这个小丫头的眼睛还真的挺好使,一进迪厅就发现了那对贩毒嫌疑人。这时候男的站起来,跟女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离开了。小薇就对苏浩南说:“南哥,那男的走了,该你出手了。你过去跟她聊几句……”
“我出手?”苏浩南担心地说:“不是吧,这妞看上去可是够风流的,她要是向我推销她自己,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薇坐在那里,吸着饮料,眼睛古井不波地说:“你看着办呗,这个还用我教你?”
苏浩南道:“好,你在这等着,我去会会她。”
泡妞的本事,自然不用别人教,苏浩南迈着潇洒的步伐,来到那个靓妞跟前,打了个招呼:“嗨?”
靓妞正在合计事,听到有人叫,猛然一抬头,见到是一位帅哥正在跟自己打招呼,仔细一看,这不是刚才在楼上和老婆开钟点房的那个帅哥吗?呀,还不到半小时,就完事了?她不由微笑回应:“嗨,帅哥,你好。”
苏浩南冲她点点头,然后坐到她身边说:“妹子,你一个人吗?你那两个男朋友都走了?”
靓妞诧异道:“什么两个男朋友?我就一个男朋友,另个是生意伙伴。”
苏浩南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向他俩推销你自己呢。”
“你这哥哥说话真有意思,对了,刚才不是和你老婆在一起吗?”靓妞反问。
苏浩南说:“做完事,自然是要回公司上班去哦。”
“呀,连午饭都不吃了,什么公司啊,这么忙?”
“恩,银海投资银行,你听说过吧?”
“哇,银行的白领啊,帅哥你真有福气啊。老婆这么漂亮,工作单位还这样好,我好羡慕你们哦。”
“我们有啥羡慕的,每天工作累的臭死,周末也要经常加班。”苏浩南抱怨说。
“帅哥,怎么称呼?”
“我叫阿南。”
“南哥,我叫蜜桃。”不等苏浩南问,靓妞自报姓名。
“额,好名字,人也好漂亮,好性感,好成熟,呵呵,真是成熟的蜜桃啊。好想咬一口。”苏浩南一边称赞,一边流露出一副浪荡公子的猪哥相,双眼色眯眯看着这个蜜桃。
“南哥,你好会说话啊。”
“妹子,不如我请你跳一支舞吧?”
蜜桃摇摇头说:“对不起南哥,我今天累了,不想跳。”
苏浩南遗憾地说:“那就改天吧,不如来一杯饮料解解乏吧。”苏浩南招手将服务员叫过来,问道:“你们这儿,有什么档次高一点的饮料?”
服务员恭恭敬敬回答说:“先生,我们这里有一等调酒师调兑的极品红酒,价钱888元一杯。”苏浩南心道:“888元一杯,还敢说不贵?这都赶上一个下岗职工的一个月保底生活费了,石梦鸽的酒吧真能宰人。”
苏浩南硬着头皮说:“还真不贵,这样吧,给我来两杯。”说完之后,苏浩南看到服务生微笑点头,身子没有动弹,却把托盘往前一凑,苏浩南心中暗骂:“买这么贵的酒,一定是家里钱花不清的败家子。服务生开始要小费了。”事到如今,只好继续装下去,他掏出钱包,点了十八张大钞扔进去,潇洒地说道:“不用找零。”
服务员心中暗骂:“一共才富裕二十四块钱,找你妈的狗蛋零啊。”本以为会甩出两千大钞的服务员心中很失望。表面上却装的笑容可掬,昧着良心说声谢谢,拿着托盘去端酒了。
尽管如此,苏浩南的举动,马上令蜜桃刮目相看了,“南哥,这么贵的酒,我可从来没喝过,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苏浩南眼珠一转,心道:“这个蜜桃精得很,我若是随便编一门生意,她万一也懂得一些,加以盘问,搞不好就会穿帮。”灵机一动,苏浩南说:“我是一名赛车手,业余的赛车手。虽然是业余的,但是也经常有机会参加一些大奖赛。所以没少的奖金。妹子有兴趣做我的车子兜风吗?”
蜜桃一听果然很感兴趣,想不到对方居然是这么一个神秘的职业,在她的思想中,赛车手不但英俊高大,而且挣钱超级多,当即眉开眼笑说:“好啊,今天晚上就想做你的车看夜景,不知道你老婆愿意不愿意?”
苏浩南说:“我老婆,啊……她们银行今天晚上估计有加班,她平时工作挺忙的,没时间管我的。”
蜜桃闻听,突然说:“南哥,你们这些高收入的人,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应该多放松一下啊。”
苏浩南假装不解风情地问:“怎样彻底放松?”
蜜桃说:“我给你推荐一种药吧,你们夫妻吃完之后,包你们飘飘欲仙。比上床干那事还舒坦。”
苏浩南皱眉问道:“你说的该不是吸毒吧?”
蜜桃眨眨眼睛说:“不是毒品,是一种叫做快乐丸的药品,这种药品不像毒品那样具有超强的破坏力,对人体伤害很小的。”
苏浩南问:“真有那么神奇?”
“当然啦,我不骗你。我好多朋友都向我买这种药品呢。我卖他们五百块钱一颗,给你嘛,也可以按这个价格。”
苏浩南犹豫了一下说:“我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东西从没尝试过。”
蜜桃点点头说:“没关系,要不要随你,南哥,我陪你去蹦迪吧。”
苏浩南问:“刚才你不是说今天很累,不想跳吗?”
蜜桃却说:“刚才是很累,可是现在不累了。走。”说罢,就拉着苏浩南步入舞池。
躲在一旁的小薇看到这一情况后,心中暗道:“南哥的魅力真大啊,这么快就吊住这条小鱼了。”
在舞厅里,苏浩南陪着蜜桃热舞了一个多小时,这个小丫头果然够豪放,尽管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依然没有放松对苏浩南挑逗,一双小手不断地刺激着苏浩南的身体,时不时的还把小手放在苏浩南腰带以下直接调戏。苏浩南也趁着黑暗,大手把蜜桃身上摸了个遍,音乐慢慢停了下来。
到了分手的时候,苏浩南说:“蜜桃妹子,我回去考虑一下,那东西价格虽然不是很贵,但是我怕吃了之后有副作用,必须跟老婆商量一下,老婆要是没意见,我再找你吧。”
这时候小薇突然翻了一个身,改成正面朝上,“今天走路太多了,小腿好酸,你给我好好揉揉。”小薇依旧闭着眼睛。
很想趁着小薇不注意,掀开睡裙一探春光,却害怕小薇生气,没想到她居然让自己按摩腿,这个任务太诱人了,要知道两条美腿最上方的承接部位,可是女人神秘的禁区呢。苏浩南马上接下这一神圣使命,捧着小薇的那双修长滑嫩的玉腿,孜孜不倦地按摩起来,这货还真的卖力气。就差把吃奶的力气使上了。
隐忍了半天,看到小薇始终半闭着眼睛,苏浩南悄悄腾出一只手,将那单薄的睡裙撩起来,马上就能看到里面的美好景色了,苏浩南兴奋地不得了,孰料,小薇的身体突然弹起来,冲着苏浩南横眉竖目说道:“你要干什么?”
苏浩南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反应极快,没事般乐呵呵说:“小腿安完了,难道不按按大腿?”
小薇厉声道:“膝盖以上十公分,要是敢过界,别怪我不客气!”
“遵命。”苏浩南按照小薇的要求,双手继续按摩她的膝盖部位,可是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在那酥滑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小薇顿时又坐起来,“你是不是找死?”苏浩南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悠然一笑说道:“妹妹,我的手又不是尺子,哪里能量的那么准啊?下次不敢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小薇说话间,朝着苏浩南一脚踹过来。正蹬在苏浩南的肚子上,换做别人,这一脚直接踢到床下面去了。
可是苏浩南早有准备,一伸手砰地一声,将那只秀足擒住,嘿嘿笑了笑,说:“小薇,你还真踢我啊?”说着,嘴一撅脖子一挺,蜻蜓点水般在小薇那骄人的樱唇上亲了一口!
“不经我同意,你居然敢亲我?”小薇举拳就打。
苏浩南辩解说:“你也知道突然被人亲的滋味了吧?在汽车上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经过我同意了?”
小薇被这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粉脸涨的通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是任务需要。”
苏浩南坏笑说:“我这也是任务需要,明后天,我还要继续扮演你的男朋友呢。不认真地,还不被肖长兵大队长看出来?”
“你……你这纯碎是耍无赖。我要你赔……”
“怎么陪?要不,你亲我亲回来?”苏浩南厚颜无耻地说。
“我……我……我杀了你算了。”小薇双手齐下,朝着苏浩南的脖子抓过来,而苏浩南一只手巧妙拉扯住小薇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她的后腰轻轻一点,小薇顿时浑身软弱无力,一下子瘫倒在苏浩南宽厚的怀抱中。
“你放开我。”小薇猛地向前一挣,似乎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苏浩南的力量简直太大,她竟然没有挣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件更加不能原谅的事情发生了!苏浩南那只手因为惯性紧紧按在了她隆起的胸脯上!
软绵绵的感觉太好了,苏浩南还用力握了一把。啊!小薇简直要发狂了!“你,还敢扬言杀夫吗?”苏浩南擒住小薇,生猛地问道。
“你先放开我再说。”小薇知道武力不敌,软语告饶,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样下去,只有白白让他占便宜。“你要是不放手,我把今天的事,全都告诉我师父。你小心以后跪搓板。”
“恩,好说好商量吗,其实,你告诉她,我也不怕。她又不是我老婆,管得了这么多吗?还有,你自己也洗脱不了嫌疑,今天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咱们握手言和,睡觉吧。”小薇说道。
“睡觉,太好了。”苏浩南搂着小薇就势一倒,二人齐刷刷横卧在床上。“你这无赖,抱着我干吗?”
“谁让你说我是你男朋友呢,既然是你男朋友,搂着你睡觉总不过分吧?”苏浩南一边说,一边幸福地闭上眼睛。
“你你你,身上臭烘烘,总该洗个澡吧?”小薇提出疑点宝贵的意见,苏浩南马上答应了,“那好,我这就去洗洗。”
洗了澡回来,小薇已经抱着一个抱枕,面朝一侧睡下了,苏浩南厚颜无耻紧挨着小薇躺下来,“小薇,能不能冲这边睡,抱着枕头多没有感觉啊,你不如抱着我吧。”
小薇头也不回的骂道:“臭流氓,你不要胡来啊,让你留在这儿睡,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了,你要是敢动真格的,小心我跟你拼命。”
“好说,好说,小薇你不要担心,我这人其实很老实的,虽然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不经你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动你的。”苏浩南口中说着,一只大手悄悄抱住了小薇的小蛮腰,小薇象征性挣扎了了几下,见他没有其他的过火动作,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苏浩南也有点累了,也想好好睡一觉,本来这样搂着睡在一起,是不会出什么意外情况的,可是,一大清早,苏浩南就被小薇的尖叫声吵醒了。
“小薇,大清早的,你叫什么,不能再睡会儿吗?”苏浩南看着坐在身边,秀发凌乱的小薇质问。
小薇暴跳如雷,“苏浩南,你这大色狼,你看这是什么?”小薇说着,掉过身子撩起睡裙,只见她那浑圆挺翘的PP上,紧紧包裹着一条黑色蕾丝小内内,只不过,那条小内内有点不对劲,后面的部分,沾染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苏浩南大惊,昨天晚上自己只不过动手占了点便宜,怎么会这样?回想了一下,难道是我昨天晚上坚挺的弟弟长时间顶着小薇的PP,一不小心走火了?有这种可能……想到这一危险情况,苏浩南心慌了,赶忙说道:“我……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小薇,我需要上卫生间……待会再说。”
说罢,不等小薇再问,苏浩南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小薇随之气呼呼追上来,“苏浩南,你这大坏蛋,居然把你的脏东西弄到我的内裤上了……你给我出来。”小薇大力地擂打着卫生间的房门。
苏浩南早已经将门锁得死死的,心中暗自高兴,难道真的是这样?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想不到一不小心,居然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哎呀!小薇要是去玉妹子那里告状,我可吃不消啊。
“哼哼,我估计她不敢,这种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再说,谁让她跟我睡在一起呢?这都是自找的,这就叫牙掉了自己咽肚去,胳膊掉了存袖里,是肉就得肉烂在锅里。”
苏浩南自己在卫生间里面锁着门得意,小薇却在外面拉开冰箱们,洋洋自得喝着一盒娃哈哈营养快线,低声嘀咕说:“小样,就你这点能耐,还想跟姐斗?我略施小计,就把你捉弄了吧?哈哈……”
苏浩南若是知道小薇的内裤上,是她自己倒上去的哇哈哈营养快线,一定会气得暴走,可惜他锁着门看不到。小薇很快就喝光了这瓶营养快线,然后扔进垃圾桶,继续擂打房门,“苏浩南,有种的话,你给我出来。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敢作敢当。”
苏浩南弱弱地问道:“小薇,你的意思,是让我负责吗?”
新的一天,小薇决定继续对蜜桃进行布控,苏浩南建议,快刀斩乱麻,不要太拖延时间,他提出进入酒店707房间,偷偷安装一组监控,顺道看看能不能还能碰到朱登文,这家伙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小薇当即同意了。于是二人找到天王宾馆的保安部,小薇出事了自己的高级警官证,以及反恐办小组的身份,天王宾馆的保安队长诚惶诚恐第接待了小薇。当小薇提出自己要在707房间装一组监控的要求后,保安队长犹豫了一下。
苏浩南说:“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帮助酒店方面保密。如果对方不涉及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公开里面的视频内容。”
保安队长马上同意了,于是苏浩南趁着蜜桃不在房间的时候,偷偷图潜入房间,将一组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安装在这个房间墙壁的浮雕之中。
这天下午,和昨天如出一辙,早已经将手机电池充满的小海,这一次显露的信心十足。估计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于是,蜜桃特意给朱登文发了一条暧昧短信,勾引他来这里。
朱登文果然受不了蜜桃的勾引,推掉了当天下午和一个开发商的见面会,自己开车来到天王宾馆。然后直奔707房间。
苏浩南和小薇现在就在708房间,他们俩也开了一间房,现在正坐在监控屏幕前,注视着隔壁房间的情况。“南哥,朱登文来了。”
就在朱登文敲门的时候,小海忽地躲入了厚厚的窗帘之中,苏浩南诧异地说:“小薇,这个小海搞什么名堂?怎么躲起来了?”
小薇说:“我都看明白了,你还没看明白啊,你真是笨啊。这个小海害怕被朱登文发现自己哦。”
这时候,朱登文搂着蜜桃进了屋,一进屋抱着蜜桃就是一番乱啃,蜜桃张着小嘴,娇声喘息着,两个人很快抱成一团,倒在席梦思大床上……
苏浩南吐了一口气,“娘的,原本以为朱登文来这里是和这们俩合伙开发毒品生意的,想不到居然是做这事。”
小薇干脆把头扭向一边,瞪了大约十多分钟,小薇问:“南哥,他们完事没有?”
一直紧盯着监控屏幕,观看了全部激情过程的苏浩南信口说道:“刚开始进入冲击阶段,早着玩呢。”
小薇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也不许看了。”说着,扭过头,一把将监控器关了。
苏浩南说:“这样,我们还监控啥?”
小薇气呼呼地说:“你还看上瘾了?若是不过瘾,晚上姐亲自给你下载几个海国AV,中文字幕带情节,的。也比看这种现场直播强得多。”看到苏浩南刚才的入迷性,小薇估计是吃醋了。
苏浩南点点头心想:“不看就不看了,反正监控会如实地拍下来,以后找机会再看也不迟。”
看到小薇闲得无聊,苏浩南说:“我给你说个笑话吧,说刘备在洞房花烛夜当晚,前戏过后,刘备淫笑着对娇妻说:“贤妻,该是老二出场的时候了!”顿时,关羽破门而入,大喊道:“多谢大哥!”搂过嫂子说:“嫂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小弟的厉害!”话音刚落,张飞跃窗而入,大喊道:“二哥,小弟来也……”只见张飞一把抓住大嫂的奶子,长吼一声:该是我长枪弟弟显威风的时候了!这时,赵云破窗而入说到“谢谢三哥,只见赵云搂过嫂子淫笑道:让你见识见识连射三箭的厉害!话音刚落,只见黄忠从天而降,狂笑道:老夫就不客气了!”
小薇听后哈哈笑起来,“看你把人家五虎将糟蹋的,坏死了。”
“对了,这个朱登文,身为局长,居然在这里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当着人家的男朋友……南哥,你说蜜桃的男朋友,怎么会不吭声?”
苏浩南也不由心中一怔,回忆了一下,记的小海躲进窗帘的时候,好像打开了手机,“莫非,他想录像这段视频?”
一句话点醒小薇,“对啊。朱登文是城建局局长,手握重权,一定有人买通了他俩,让他们拍下朱登文的不雅视频,然后用来威胁他。我可是听说,苏城马上面临着一场浩大的工程改造,市政府要改造一条步行商业街。一定是有人想趁机大捞一把……”
苏浩南十分赞同小薇的推理,“小薇,看来这个普通的贩毒案,背后还另有玄机啊,你估计又要立大功了。”
“哼,立不立功无所谓。这个朱登文太可恶了,有了这段视频,这就是铁的证据,我一定亲手将他抓起来,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小薇愤恨地说。
苏浩南突然心中一凛,让朱登文接收审判,那么他的政治前途就全完蛋了,他完蛋不要紧,朱登文一垮台,必定是城墙失火殃及池鱼,他的妻子东方玉姿一定会遭受牵连。东方玉姿可是唐姐姐在苏城布置的一颗重要棋子啊。临行之际,千万叮嘱让自己配合东方玉姿做好拍卖会之前的准备工作。
如果因为这点事,让纪委来查朱登文,谁敢保证他家从来没有收受过贿赂?一旦查办朱登文,东方玉姿就算不会丢官罢职,至少也绝不能在游刃官场,或许会直接影响到最近的那场拍卖会。要知道,这场拍卖会可是宣传部带头,东方玉姿一手操办的。
不行,我得阻止这场闹剧。
想到这里,苏浩南不顾小薇的反对,打开了监控器,这时候,朱登文已经办完了事,进入卫生间洗澡去了。那个小海躲在窗帘后面,依旧没敢露头。苏浩南眉头紧锁,在想着办法。
小薇急问:“南哥,你怎么了?”
苏浩南正色说道:“不能让朱登文收到政治威胁,不然的话,我来苏城的任务就会遭遇大麻烦。”
小薇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不过看到苏浩南这样认真的劲头,也不敢打扰他了。眼看朱登文穿了衣服,跟蜜桃吻别。
随即,小海从窗帘后蹦出来,果然手里拿着手机,他开始和蜜桃检查这段视频,看样子小海已经完整地录下了蜜桃和朱登文翻云覆雨的录像。
苏浩南突然想起了办法,他赶紧拿过手机,拔通了韩月儿的电话。
“月儿,我是南哥。”
“南哥,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也不陪我玩了,今天晚上来我这儿吗?”韩月儿的声音甜中带蜜,听得旁边的小薇耳朵发酸,头发发毛。
苏浩南正色说道:“月儿,我这遇到一个麻烦事。你马上到天王宾馆大门口,等会,我给你的手机发一张照片,你盯着这个人,等他一出大门,你想办法偷走他的手机。明白吗?”
“恩,好吧。不过,回头你又该请我吃饭了。”韩月儿答应着。
苏浩南马上做了一个截图,将小海的照片发给了韩月儿。
这边,小海和蜜桃检查了视频,视频十分香艳,十分清晰,绝对能证明朱登文违法乱纪的不法行为。小海马上就想给朱登文打电话勒索,蜜桃说:“小海,先别着急,等明天吧。我们今天晚上,先出去庆祝一下,然后商量一下细节。”
小海却说:“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了。玩我女朋友这么多次,绿帽子我早就戴够了,我得马上通知这小子,让他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说罢,小海马上拨通了朱登文的手机,“朱局长是吧,你不要问我是谁,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马上准备五百万,这两天,我会给你一个账号,你将钱打入我的账号。”
朱登文正在开车回城建局的路上,一听这莫名其妙的电话,气的骂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啊?”
小海乐滋滋地说:“神经病不神经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才在天王宾馆707拍下了一段朱局长风流快活的不雅视频。最近网上十分流行这东西,下载量老高了,而且中纪委和苏城纪委对这东西也很感兴趣。你要是不想出血,我就将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去。我先给你一张截图……”
小海弄了一张朱登文和蜜桃摞在一起的截图,发送了过去,随即挂了电话。朱登文一听对方提及707房间,顿时吓呆了。车也没法开了,找路边停下来,用颤抖的手,翻阅发来的图片,正是他和蜜桃风流快活的图片。
“我妈,被偷拍了!”朱登文心中一凉,顿时如同坠入冰窖,六神无主地靠在驾驶员位置上,双目呆呆发愣,足足五六分钟。
他疯狂地将手机拨回去,可是对方根本不接听。最后还关了机。朱登文傻眼了。
小海高兴地说,“蜜桃,那老子一定吓坏了,我们就等着收钱吧,走,出去喝酒去。”蜜桃穿上衣服,二人挽着手下楼。
监控器中,苏浩南清清楚楚看到小海将手机放入了牛仔裤的左裤兜,并且拉着蜜桃出了房门。他马上联络韩月儿,“月儿,注意了。目标即将出现。是一男一女,手机装在男的牛仔裤的左裤兜中。”
“明白。”韩月儿挂了手机,目光紧盯着电梯的指示灯。
不大工夫,电梯的门开了,小海和蜜桃从里面走了出来,小海眉飞色舞,正和蜜桃讲着什么。电梯外面,一个女孩子急匆匆朝着开了电梯的走过来,因为走得急,和小海撞了一下。
“对不起,我赶时间。”女孩一步跨入电梯中。
小海没有在意,被美女装一下有什么啊?他和蜜桃除了天王宾馆,哈哈一笑说道:“天王宾馆,再见了。蜜桃,我们以后不能再来这里了,那个朱局长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还是搬回出租房去住吧。”二人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天王宾馆。
刚走出一站地,小海下意识一摸裤兜,顿时傻眼了,“师父,停车。”
蜜桃看到小海满脸惊慌的样子,问道:“小海,你瞎叫唤什么?”
小海脸上一片凄楚,苦着脸说:“蜜桃,太糟糕了,我的手机不见了。”
蜜桃也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手机不见了,该不是落在宾馆里了吧?”
“没有,出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记的装进裤兜了。出电梯的时候……那个女孩撞了我一下,是她,一定是她。她偷走了我的手机。”小海叫喊说。
蜜桃也慌了神,如果手机丢了,今天的事情不但白做了,而且也彻底得罪了朱登文,以后想挣得那份钱,是绝对再也挣不到手了。
“是小偷,偷了你的手机吗?”蜜桃也回忆起来,“怎么这样点背啊?”小海顿足捶胸,昨天偷拍,手机没电了。今天充满了电,拍完了,手机却被小偷偷走了。这该死的小偷,早不偷,晚不偷,居然这个时候偷走我的手机。给我一天时间,我也拷贝到手提电脑上去了。
“小海,我们回去找那个女孩?”蜜桃问。
“还能上哪儿去找?你以为她偷完我们的手机,还会留在那儿吗?”小海垂头丧气地摆摆手说:“先回出租屋吧。”虽然没有了手机,但是自己给朱登文发了一张图片,相信朱登文一定会害怕。他真要是害怕,自己依然可以敲诈他。
韩月儿成功地盗取了小海的手机,然后来到708房间,见了苏浩南交上手机,苏浩南长舒一口气,奖励了韩月儿一番。韩月儿看到苏浩南身边缀着一个女的,长得很靓,有点不愿意地问:“南哥,她是谁啊?”
不等苏浩南回答,学校为率先开口:“我是他女朋友。”
韩月儿听后,紧张滴瞪大了眼睛,苏浩南却说:“月儿,她是警察。你别怕,难道你忘了,上次我们俩在东方明珠,那个检查我们的女警察了吗?”
韩月儿马上醒过味来,也认出了小薇,“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和我南哥鬼混到一起了?居然说南哥是你男朋友?你有什么证据啊?”
“男朋友,要什么证据?”小薇辩解着,“你算干什么的,我在这儿正在办理一个案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凭什么我走?南哥,我们一起走。”韩月儿说道。
苏浩南劝说:“月儿,这一次我是真的协助这位女警官办理一个案子,你不要胡闹好不好?改天我请你吃西餐。再给你买一套新时装,恩……再帮你升到一百级。”苏浩南一口气做出一大堆许诺。
这才平息了韩月儿的心中怒火,她嘀嘀咕咕告辞苏浩南离开了708房间。
自从接了小海发过来的图片,朱登文就彻底傻眼了,仔细琢磨了一下,他越来越觉得,一定是蜜桃勾结别人偷拍了自己。如果,他们单纯为了钱,那么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如果,这件事的幕后,有什么政治目的,是自己的政敌,或者妻子的政敌在背后捣鬼,那么自己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朱登文知道,老婆现在是宣传部的副部长,而且宣传部的一把手王部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东方玉姿人脉十足,很有可能顶上王部长的位置。宣传部可不是普通部门,部长是挂市委常委的。老婆还不到四十,就能混到市委常委,再熬上一届,以后还不是苏城的一二把手?
但是,如果自己这儿出了事,作为夫妻,她势必受到牵连,前阵子省委组织部一下子考察了宣传部的两个副部长,除了自己的妻子东方玉姿之外,还有一个人选,那就是李光荣副部长。李光荣年纪也不大,好像刚满四十吧,正是干事的年龄,如果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了问题,就算妻子被调查之后,查不出什么问题,她从今以后也就停留在宣传部副部长的位置上了。组织上是不可能提拔一位家庭有问题的年轻干部,以后主管一方政务的。
这样一来,也就便宜了李光荣,李光荣会毫无争议的胜任宣传部部长,市委常委。再过几年,那就是苏城市市长。哎!你说我怎么这么糊涂啊,偏偏招惹上,这么一个小妖精?
破财消灾?拿五百万买回自己的不雅视频?可是,我上哪儿去弄五百万?朱登文心中暗暗叫苦。在别人眼里,自己身为苏城城建局局长,随别搞个工程,就能挣上几百万。可实际情况不是这样,因为有东方玉姿的监督,这几年,朱登文爬上城建局局长的宝座之后,从来没有接受过一笔巨额贿赂。
当然,在这个圈子里混,自然干净不了,常年徘徊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开发商朋友,也以各种名义,赠送他不少名字字画,以及各种VIP贵宾卡。包养蜜桃的五十万,就是他背着老婆偷偷卖了一幅名人字画,用卖字画的钱,包下了天王宾馆和小蜜桃。
当然,这件事更不能告诉老婆,在家中,朱登文是个怕老婆的主,这不仅仅是因为东方玉姿的美貌和政治身份,其中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他知道,东方玉姿现在正在为一个神秘女人做事。而那个女人是世界上一支最强大的私人武装的司令。
东方玉姿若是知道自己背着她包养小女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这可怎么办啊?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只有找朋友帮忙了。
朱登文直接开车来到月孤城的公司,月孤城是苏城的大混子,占据着苏城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他在明面上,有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建筑公司,和两家娱乐城。朱登文在建筑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见到了月孤城。
二人落座之后,月孤城笑盈盈说:“朱局长,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来这儿,难道是给我送活来了?我可是听说了,市政府马上要开发一条商业街,究竟是怎样规划的,能不能给透漏点风声?”
朱登文苦笑说:“老弟,要是知道了规划方案,我能不想着你吗?这个事实定了,可是规划方案,顾书记那里还没有最后拍板。再等等吧,下一次市委常委会议之后,这个计划就会落实了。”
“咱们先不说这个,我今天来找兄弟是有要紧的事情啊。”朱登文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哦,什么要紧事,把你朱局长难倒了?”月孤城问道。
朱登文长叹一声,就把自己的遭遇简短地说了一下,然后说:“兄弟,要是对方狗急了跳墙,我一定东窗事发。指定完蛋。我完了,我老婆势必会受到牵连,你的长远计划,也就此破产。”
月孤诚一听当即拍了桌子,“我妈的,那个小biao子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欺压到朱局长的头上。有没有她的照片?我马上发动我的三百红旗军,就是把苏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然后销毁视频,将这两个王八蛋沉到太湖地下去喂鱼。”
朱登文忙说:“照片有的,但是,老月你千万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啊。最好不要出人命,你听我说。反正我也没有贪污过多少国家公款,顶多是作风问题。大不了我丢官罢职。可是你要事情闹大了,我怕这件事惊动了媒体记者,围着我们家狂轰乱炸,我老婆若是受到牵连……”
“哎!老月,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你不是一直在打听吗?她的家族在京城没有强大的背景,别说部级干部,就是县级干部,也没有一个。一直支持我老婆的那个势力,是唐门!”事到如今,朱登文面对月孤城这个挚友,也不好隐瞒了。
“什么,唐门?”这个名号,月孤城身为一方城市的地下大佬,绝对清楚唐门的根底。“朱局,竟然是唐门?”月孤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不吭声了。
唐门,这是一个有着国际概念的超级佣兵组织,在世界八大佣兵之中,排名也是绝对前三的。尤其是唐门的领导人,充分利用资源,合理布控全局,单只北非唐门一个分会,就掌控了北非四个国家政府军军火的供给。
这是一个足可以让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黑龙会三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强横势力。它的存在不仅维护了海外华人的根本利益,更是奠定了世界诸多领域的军事格局。
月孤城的三百红旗军是厉害,但是如果得罪了唐门,恐怕会在一夜之间,被灭的连渣都不剩。月孤城也深信,唐门有这个实力。怪不得朱登文的妻子东方玉姿这几年平步青云,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务员,一下子成为马上就要进入市领导班子的年轻女干部。
沉思了片刻,月孤城说:“朱局,为了嫂子的前途,你更应该快刀斩乱麻,我马上出动人马,你放心,我不会大张旗鼓的进行扫荡,而是让他们化整为零,全力搜寻那两个男女的落脚处。找到之后,将他们抓来,让他们当众销毁那段视频。”
朱登文点了点头说:“千万要小心,不要太招摇,找到这两个人,和为贵。先商量,实在不行,再来硬的。我真的不想出事啊。”
小海确实也想到了,朱登文会派人四处找他,所以,没敢和蜜桃留在天王宾馆,而是搬回了他的出租房。这个房子是苏城城乡结合部的一栋老式楼房。楼房有四层高,他们的这栋两居室是在三楼。
傍晚的时候,小海让蜜桃去附近的小吃城卖了一些食物,另外给自己在超市买了一条烟。本来这都是日常生活中,一些极其微小的事件,可是超市的老板却像月孤城的三百红旗军透露了蜜桃在这里出现的消息。
这就是月孤城的势力,三百红旗军的排查能力,比公安局的刑警大队还厉害。得知蜜桃和小海藏身的小区,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月孤城亲自带了几名兄弟,乘坐一辆中型面包车,来到这个老式的住宅区外面,很快小区内走出两个身穿黑西装,红衬衣的墨镜男子。来到面包车前,说道:“城哥,已经摸清楚了,那一男一女,都躲在三号楼,三零二房间。”
月孤城点点头说:“去,把他俩抓过来。记住,事情要办的干净。”
“明白了。城哥。”
小海和蜜桃正在屋里吃东西,突然,有人敲门,小海问:“谁啊?”
对方回答:“物业的,查一下你们家的水表。”
小海让蜜桃去开门,门开之后,两个身高马大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看他们来势汹汹,小海意识到不妙,刚要挣扎,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尖刀,架到了小海的脖子上,冷冰冰地说:“不要企图挣扎和叫喊,否则你们死定了。”
蜜桃也被另名男子控制起来,小海冷静了一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名男子说:“少打听那么多,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记住了,要是敢反抗,保准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两个人将小海和蜜桃的双手捆起来,然后手腕上搭上一件衣服,押着二人下了楼,天色已经黑下来,途中没有碰到人,就算是碰到人,小海和蜜桃也不敢叫喊。
很顺利的将二人带出小区,上了月孤城的面包车。月孤城看看小海和蜜桃,又掏出照片比照了一下,问道:“你叫蜜桃?”
蜜桃受了惊吓,战战兢兢地点下头,“大哥,我们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月孤城也不理她,一摆手,汽车上路。
车子来到一处僻静的别墅,进入别墅后,月孤城将二人带入一间全封闭的房间,然后质问道:“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这儿吧?”
小海摇头,蜜桃也摇头,月孤城轻轻一阵冷笑说道:“我也不跟你废话了。马上把今天中午偷拍朱局长的视频交出来,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
小海终于明白了,果然是朱局长派来的人,想不到这个姓朱的如此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不过,手机已经丢了,现在就是想交出来,也交不出来了。
蜜桃害怕的失声哭出来,“不关我的事啊,求你们不要难为我们。钱,我们不要了。”
月孤城说:“识相就好,挣钱的路子多着呢,这位小姐长得这样漂亮,跟着朱局长慢慢混,不是很好嘛?干嘛非要坑人害人?”
小海说道:“你们想要那段视频是吧,不瞒你说,我的手机被人偷走了。那段视频已经没有了。我们也不想讹姓朱的钱了,你们放我们走吧。我们保证不报案。”
“什么,手机被偷了?”月孤城眼睛一瞪,“这么弱智的理由,你也编得出来。你还不如说手机掉了呢,这么巧,居然被偷了,你把我当成弱智和白痴了吗?”
“给我搜!”月孤城一声令下,几名手下扑上来,将小海的上衣兜,下衣兜,甚至连鞋子内裤都翻了一遍。发现没有手机的踪影,又把蜜桃的身上也搜了一遍,最后只搜到蜜桃的手机。
月孤城拿过手机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小海肚子上挨了两拳,忍着痛说:“大哥,你不要找了,我真的没有骗你,视频在我的手机上,而我的手机被人偷走了,真他娘的点背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那段视频来了。”
月孤城用蜜桃的手机拔打了一下小海的手机,被拨打的手机居然响了,三声铃音后,有人接听了。不过却不是在这儿。月孤城心中一凛,当即把手机凑到嘴边,说了一声:“你是谁?”
对方反问:“你又是谁?”
月孤城冷笑着说:“我是小海的朋友,小海的手机在你那儿吧?”
对方说:“我不认识小海,这手机是我顺手牵羊弄来的。”
月孤城又说:“朋友,不瞒你说,这手机里面存有我们公司一些财务密码,你拿去也没啥用。不如送还我们吧,我们做一笔交易,我们可以出一大笔钱。”
对方说:“出多少,报个价吧。”
月孤城说:“一部手机,顶多三四千,我出一万。怎么样?”
谁料对方却说:“一部手机确实不值这么多,不过看你们这样着急弄回去,里面的东西一定很值钱。再涨点吧。”
“你太贪婪了,太贪的话,不会是一件好事。”月孤城冷冰冰提醒说。
“谢谢你的好意,既然你威胁我,这生意我不想做了。去了之后,搞不好把我臭揍一顿还要扭送局子。不如找个地方随便卖了,也能卖一两千块。”
不等月孤城再说什么,对方居然挂了。月孤城后悔自己说话口气太硬了,吓的对方不敢卖了。不过,既然证明手机确实不在小海手中,朱登文的情况或许会好点。如果手机被卖到二手市场,或许里面的内容会被格式化,然后重装系统。真要是这样,那就万幸了。
不过,谁敢保证刚才接电话的是小偷,而不是小海的朋友?月孤城毕竟是老谋深算,他表面上没动声色,却说道:“多少钱都不送回来,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小子,我猜是你搞的鬼,故意将手机藏起来,目的就是怕我们抢走。你不老实啊。”
小海连说:“真的不是我,冤枉啊。大哥,手机真的丢了。”
月孤城怒道:“你还是不老实,好。我专制不老实的。”说话间,走到蜜桃身边,伸出大手,连撕带扯,很快就把蜜桃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只剩下内裤和胸罩的蜜桃吓的连哭带喊,蜷缩着身子蹲在角落里。
月孤城说:“小子,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让我的小弟们轮了你的女朋友,咱们一报还一报,回头你用你的手机,来换我手中的视频。”
蜜桃哭喊说:“手机真的丢了,真的被偷了,不要伤害我。”
小海见状,扑通一声跪下说:“大哥,我们说的都是事情,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交不出手机来啊。”
月孤城皱皱眉,摆了摆手,几名如狼似虎的家伙退回来,月孤城说:“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
这时候,蜜桃的手机又响了,却是一个陌生号码。月孤城想了想,对蜜桃说:“你先看看电话,告诉我是谁打来的,不要耍花招。”
蜜桃用衣裙盖住身体,接过电话,她意外地发现,电话居然苏浩南打来的。“大哥,是一位朋友。”
“他找你干什么?”月孤城问。
“我哪里知道啊,大哥,求你放了我吧。”蜜桃战战兢兢地说。
“是你的相好吧,让他拿钱来赎你。”月孤城试探着说。
“大哥,我们只是一般朋友。他怎么可能送钱来?”蜜桃认为,苏浩南是不可能来救自己的。
谁料,月孤城断定其中必有隐情,他接了电话,当头棒喝说道:“蜜桃现在在我手中。”
苏浩南听后,也感到十分惊讶,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谁?一半会想不起来。当即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绑架了蜜桃吗?”
月孤城冷冷一笑说:“没有,我不过是请她来我家做客,朋友,我们无冤无仇,我不想难为她,也不想难为你。蜜桃男朋友的手机是不是在你手中?你要想她没事,马上把手机给我送过来。”
苏浩南一听,大脑连转,马上踩到了,一定是朱登文派人找到了蜜桃,正在追查那部手机的下落。不然的话,他们不会一上来就提那部手机。
于是,苏浩南说道:“不就是小海那部手机吗?他在我这里。而且我还知道,里面有一段十分重要的视频,你让朱登文接电话。”
叶孤城冷冷一笑,吩咐手下说:“请朱局长过来一下。”
他转过身横眉对小海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个人已经说了,你的手机在他那里。”
“这,这怎么可能?”小海迷惑极了,转头看蜜桃:“蜜桃,。这人是谁?”
蜜桃也懵了,要是说对方信口开河,他怎么知道手机里有视频?这个苏浩南,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秘密?
门一开朱登文从外面走进来,他脸色阴沉,恶狠狠地看了蜜桃一眼,蜜桃吓的低下了头。小海也不敢吭声,一副任由宰割的摸样。朱登文接了电话,对方传来苏浩南低沉的声音,“是朱局长吧?”
“是我,你是哪位?”朱登文问道。
苏浩南说:“你先不要管我是谁,关键是有你的一样东西,现在落到了我手上。不用我说,想必朱局长也会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朱登文马上说:“朋友,又是好商量,你开个价。我出钱买回来。”
苏浩南却说:“钱不是万能的,这件事,看在你妻子的情分上,我帮你一个忙。明天中午,我们见个面,我把这个手机的内存卡给你。”
朱登文听的半信半疑,这件事怎么又和自己的妻子扯上关系了?看样子,对方好像是看自己老婆的面子,分文不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浩南又说:“至于那一对小情侣,你把他们放了吧。手机在我这里,他们也没啥用,相反你把事情闹大了,这件事情我就没法帮你了。”
朱登文问道:“我如何相信你?”
苏浩南说:“没关系,我马上给你你妻子挂个电话,让她交代你该怎样做。”说罢,苏浩南挂了电话。
朱登文呆愣愣看着月孤城,月孤城问:“朱局,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登文摇摇头说:“我也吃不准了。等一会儿,再说吧。”
七八分钟之后,东方玉姿的电话打了过来,先把朱登文教训了一顿,然后让他按照苏浩南的意思去做,并且做完这件事,马上回家来。
朱登文得到妻子的指令后,马上意识到,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一定给自己妻子非常熟悉,他手中握着自己的不雅视频,难道蜜桃偷拍自己的不雅视频,这件事是受到了妻子的指使?
朱登文更加害怕了,悄悄对月孤城说:“兄弟,我必须马上赶回家去,回头这俩人放了吧。”既然朱登文这样交代了,月孤城也就照办。朱登文一走,他就放了人。
朱登文的家中,东方玉姿正在接待一位客人,其实刚才苏浩南打电话来之前,这位客人就来了,这位客人是位相貌极其标志的女性,年纪和东方玉姿相仿,虽然不如东方玉姿那样圣洁高雅,却也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虽然上了几岁年纪,可是风韵犹存,一身浅灰色的套裙,更显得稳重成熟。
她叫艾雪梅,是宣传部副部长李光荣的妻子,虽然李光荣和东方玉姿都是宣传部的副部长,表面上是政敌,实则两家的私交甚好,这主要原因是因为东方玉姿和艾雪梅是初中时候的同班同学。
再过两天就是东方玉姿的生日,艾雪梅今天是来随礼的。东方玉姿挂了电话,从阳台上回来,抱歉地冲艾雪梅笑笑说:“雪梅,我老公在外面遇到一点麻烦事,不过一个朋友已经帮着解决了。”
说罢,一屁股坐到了艾雪梅身边,艾雪梅神秘地笑笑,问道:“会不会是,我上次给你的鹿鞭,给他吃了以后,精神过剩跑去夜店泡小姐,被警察抓了?哈哈。”
“你,这么大年纪了,都是孩子妈妈了,这么没正经,再瞎说,我可跟你急啊。一点别的事。”东方玉姿辩解说。
艾雪梅依旧哈哈笑着说:“老实告诉我,上一次给你的那个好东西,用了之后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实际好处?”
东方玉姿低声说:“你还别说,自从我把鹿鞭炖了,放在他的茶水中,让他喝了之后,确实比以前厉害多了,尤其这几天,每天晚上经常梅开二度呢。”
“我就说呢,我们老李比你家老朱还大几岁,我给他泡酒喝,每天睡前小半杯,天天晚上刚刚的,不特意完事的话,随便折腾几个小时呢。”艾雪梅用暧昧的话语和东方玉姿讨论着夫妻床第之事。
“小姿,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作为老同学,再送你一份礼物。”说着,将一个礼品盒从包里拿出来。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事先说好,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啊。”东方玉姿说着,接过盒子一看,顿时脸红了。“死梅子,你还有完没完,怎么又是这东西?”
接过盒子之后,东方玉姿看清楚了,这是一条虎鞭,虎鞭币鹿鞭贵重多了,不用问效果也强多了。尤其,老虎是国际一级保护动物,“这东西犯法的啊?”
艾雪梅不慌不忙地说:“没事,东北老家的一个亲戚送的,一共两个,我留了一个,另一个送你。十几年前的东西了。保存到现在不容易,一般人我还舍不得送呢。”
“十几年的虎鞭,市场价绝不低于五万,雪梅你这礼物有点过火了。”东方玉姿觉得手上是个烫手的山芋。毕竟,老部长就要退休了,这功夫收受同事的贵重礼物,有贪污的嫌疑啊,虽然艾雪梅和自己是老同学,可是也难说,为了她老公的政治前途,反咬自己一口啊。
艾雪梅幽幽一笑,说道:“小姿,你的觉悟可以啊,连老同学也不相信了。前不久,我家老李过生日,你家老朱可是送了一夫当代的名人字画呢,那价格恐怕不比这个虎鞭低吧?”
“这,这名人字画的价值,我确实不太懂,别人送给我的,看到李部长也喜欢这玩意,就让老朱顺道带一个过去。”东方玉姿解释说。
艾雪梅笑笑,说:“彼此彼此吧。再者说,还不是你老在我跟前诉苦,说你老公不行了,不能满足你,我心疼你,才给你带这么好的东西来。话说回来,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和老李谁接替老部长的位置,我都高兴。你们俩都是国之栋梁,都是苏城年轻有为的干部。也都有出头之日,不过是早一届,晚一届的事情,究竟上边提拔谁,咱们不管,任其自然多好?”
艾雪梅一番话,说的东方玉姿有点茅塞顿开,“雪梅,你不愧是我们的班长,你说你这本事,怎么没有从政呢?你要是当了官,水品绝对不在我和老李之下。你这几句话,我服了。你说得对,顺其自然,好!”
话说开了,东方玉姿就收了这份礼,放进了柜子里,这时候,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朱登文回来了。
朱登文一进家,看到艾雪梅也在,妻子的脸上也不是很难看,他吃不准这件事,所以选择了沉默。跟艾雪梅打过了招呼,艾雪梅见朱登文脸色不正常,知道他摊上了事,所以站起来说道:“小姿,朱局长,那我就告辞了。”
东方玉姿挽留了几句,艾雪梅还是走了。送艾雪梅走后,东方玉姿回过头来问:“老公,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惊动苏先生。据苏先生说,你遇到了一点麻烦,是他帮你拦住了。”
看来,老婆也不清楚我这发生的事情,朱登文心中长舒一口气,说道:“小姿,其实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遇到几个无赖,想要敲诈我。我从来没有做过收受巨额贿赂的事情,怕他们干什么。不过,确实是苏先生帮了我的忙。”
到现在,朱登文也不知道这个苏先生是什么人,他打算从妻子寇仲套出一些话来,可是妻子却说:“既然没事了,那就别提那些繁琐小事了。我明天过生日,单位好多同事都要送礼,我已经严令禁止了。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事。”
“老婆,你就放心吧。我一直小心谨慎行事,绝不会托你的后腿。”朱登文口是心非地哄着说。
“恩,最近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东方玉姿从厨房端出一碗汤,说道:“这是奖励给你的保健茶,趁热喝了吧。”
“好。”朱登文接过那碗保健茶,大口地咕咚咕咚喝下去。
“明天中午,我们夫妻俩做东,给人家苏先生到个谢。”东方玉姿说道。
“好好,你安排。这个苏先生,我还不太熟悉呢。”朱登文说道。
“恩,我觉得你们应该见过面。明个说话办事有分寸了点,苏先生跟唐司令关系可是不一般。”东方玉姿嘱咐说。
“啊,好的,我知道。老婆,不如一起去洗个澡吧。我见你热水都放好了。”朱登文马上有了反应。本来今天除了这档子事,他就算有心,也没有力气整了。可是,刚才妻子说,这件事连唐司令都牵涉进来了,那个帮忙的人,又是唐司令的关系,看来,我老朱有可能逢凶化吉。另外,刚喝的保健茶,里面含有鹿鞭成分,朱登文就是想不发威,也不行。
“水可不是为你放的,我正打算洗澡,艾雪梅就来了。”东方玉姿似笑非笑地解释。
“无所谓嘛,我正好给你搓背。”朱登文软语要求,缠着东方玉姿一块进入卫生间,宽敞的卫生间内,欧式浴缸中的水温正好,夫妻俩就脱光了衣服,系开了鸳鸯浴。拿着搓澡巾,面对着娇妻那丝光水滑的玉背,朱登文回想了一下自己包养蜜桃的过程,心中有点愧疚。
东方玉姿的美丽是蜜桃不能相比的,东方玉姿的气质和魅力更是蜜桃没有的,东方玉姿的身份和蜜桃更是天壤之别。守着神仙般的老婆,自己居然出轨了,哎!我真是傻啊。朱登文发誓,今后一定要守住那颗骚乱的心,再也不做对不起老婆的事。
水温适当,热气蒸腾,很快促进了朱登文的血液循环,雄性激素爆发。后背只搓了一般,就忍不住抱住娇妻的柳腰,后入式紧密结合了。东方玉姿被迫玉手撑住浴缸前沿,回过头骂道:“你这色鬼,这么猴急。”心中暗道:“艾雪梅送的鹿鞭真是管用,老公最近生龙活虎,威猛无比。这鹿鞭正好用完了,她今天又送来一只虎鞭,若是给他喝了,不知道会厉害成什么样子?”心中有了这个念头,她的反应顿时强烈起来,禁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娇吟,真该死!我居然会叫出来,幸亏儿子今天不在家,去了他爷爷家中,不然的话,丢死人了……
第二天中午,苏浩南受到了东方玉姿的约请,碍于这种场合,苏浩南只身赴约,见面之后,这等问大惊,想不到那位苏先生,就是当初在幻城和自己发生过一番冲突的苏浩南。
“朱局长,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苏浩南笑盈盈地说。
这种场合,老婆又在身边,尽管和苏浩南有点过节,但是妻子都说了,这个人跟唐司令有着特殊的关系,尤其,自己的命门被苏浩南掌控,要是他将自己的不雅视频抖搂出来,自己还不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混迹官场多年,朱登文马上笑哈哈说:“我当是谁,原来是浩南兄弟,失敬,失敬。”
东方玉姿说:“既然你们这么熟悉,我就不介绍了。浩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你神神秘秘的,打电话让我告诉老朱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交给你来办。”
苏浩南说道:“嫂子,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朱局长因为不给别人行方便,扣押了人家的规划书,有人找他麻烦,被我摆平了。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诫朱局长和嫂子,马上就要举办那个重要的拍卖会了,我们不要节外生枝。你说对不对?”
东方玉姿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事情平息了,那我们夫妻就以茶代酒,敬浩南一杯。今天下午我们都有事情做,所以就不喝酒了,改天,你到我们家,我亲自下厨,让你们俩喝个够。怎样?”
苏浩南端起茶杯,说道:“嫂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我们干杯。”朱登文也跟着举杯。吃了便饭,东方玉姿率先告辞,要回部里安排一些事情,先走一步。
东方玉姿走后,苏浩南看看朱登文,说道:“朱局长,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想必嫂子都告诉你了。我现在正为唐司令办事。”
朱登文点点头说:“小姿都告诉我了,浩南兄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以前那点误会,其实也没什么。后来,晓星都跟我说了,他还打算拜你为师呢。”
苏浩南笑笑说:“这个徒弟,我收了。”
朱登文和苏浩南握手言和,称兄道弟,亲热话说了一箩筐,看到感情联络的差不多了,就问:“浩南兄弟,你嫂子现在走了,你应该告诉我了吧,你和蜜桃究竟有什么关系?”
苏浩南冷笑说:“我跟她没关系,这样说文哥你可能不信,但是,小海偷拍你的这部手机我带来了。内存卡你可以马上销毁。”苏浩南说着,将小海的那部手机奉上。
朱登文接过来,打开内存卡一看,果然自己和蜜桃风流快活的不雅视频在里面,他赶紧做了永久性删除。然后恭维地说:“浩南,这件事多亏了。可是我不明白,这东西怎么回落在你手中?”
苏浩南说:“我也不瞒你了,蜜桃和小海涉嫌贩毒,我们正在对他进行布控,结果发现了小海和蜜桃合谋,拍下你的这段视频。因为我考虑到,如果你这段视频曝光,势必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嫂子的政治前途。你也清楚,至关重要的这场拍卖会,马上就要行进了,这件事不容闪失。”
“浩南,你监控蜜桃?这么说,你是公门中人,你不是苏城警察,难道是上面派来的?”朱登文问道。
苏浩南说:“就算是吧,我的身份暂时还需要保密。总之,碍于你爱人的关系,我们今后是友非敌。”
朱登文连连点头,一开始他还怀疑苏浩南留有自己和蜜桃亲热的视频备份,现在想想看,对方真要对自己不利,也就不会这样帮助自己了。就算人家留了备份,自己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幸好,这位苏先生和我老婆进行了政治捆绑,看来那个唐司令还真厉害,势力范围已经延伸到我们华夏来了。
二人做了一会儿,就站起来相互告辞,朱登文约苏浩南晚上来自己家中做客,苏浩南说:“今天晚上,我有点私事要办,分不开身。这样吧,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们哥俩好好喝两杯,怎样?”
“行行行,明天我们再联系。”苏浩南和朱登文说好之后,就此分手。
今天晚上,苏浩南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以小薇男朋友的身份,出席肖长兵的生日晚会。肖长兵本来为人低调,过个生日不想太张扬,可是肖长兵的妹妹肖长亭和男朋友特意从京城赶过来,要为二哥好好过这个生日。
因为肖长亭和男友赵鲲鹏的身份都十分特殊,而且他们又不像肖长兵这般为人低调,肖长兵来苏城一个多月了,直到他身份和底细的人,最多不超过五个。肖长兵和赵鲲鹏都在国安局工作,赵鲲鹏是九处的副处长,也是极有身份的人物,他来到苏城后,马上张罗给肖长兵在贵宾楼订下了生日酒席。
一部分请帖,三天前就发了出去。
肖长兵对大肆请客这事,有点排斥,所以,将妹妹和赵鲲鹏教训了一顿,扣下了后面的大部分请帖,政法系统的相关领导都没有通知,只是把刑警队相处的不错一帮同事,请到了贵宾楼酒店。
肖长兵注意到哥哥有些闷闷不乐,另外,她也知道肖长兵来苏城的目的,就悄悄问道:“哥,是不是嫂子跟你吵架了?话说回来,这件事情都怪你,梁叔叔给牵好了线,谁让你当初不主动一些呢?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肖长兵说道:“长亭,有些事情,你不懂。你也不要问这些事了,我和向薇的感情,已经基本上结束了。这两天,我也想清楚了一些问题,确实是我的问题。为了给大哥报仇,这些年,我常年在外奔波,对家人和朋友都忽略了,冷淡了。”
肖长亭叹了口气说:“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连我们大队长都对付不了的强敌,我们兄妹更应该慎重行事,大队长说的没错,多多搜集有关她的情报,制定出完美无缺的斩首计划,才能一战成功!”肖长亭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又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别想那么多了,大家都在楼上等着呢,走吧。”
苏浩南和小薇今天早早地到了来到了贵宾楼,上一次玉无双过生日,就是在这里。没想到却和孟宏达的老婆千岛美惠撞上,闹了一场不愉快的事情。小薇将车先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乘坐电梯来到楼上大厅。然后径自来到十一楼宴会厅,厅内装饰带着强烈的西方气息,豪华的让常人不敢想象。
因为还没有弄清肖长兵的包房是哪一间,所以两个人就暂时在大厅坐下来。在这里等候的客人无论男女,一律衣着光鲜意气襟襟,尤其是那些或高贵典雅或妖娆妩媚或衣着暴露的中外美女,让苏浩南眼花缭乱之余也不由的浮想联翩。
同样,一身笔挺警服的小薇,也引起旁边一些儒雅男士们的注意,好漂亮的警花啊!
一个秃顶大肚年约五十的老朽男子,看到小薇的绝世风采后,张口结舌的连手中的刀叉掉了也不自知,口水更是流了个稀里哗啦。那目中淫秽的光芒给人的感觉简直比吞了只苍蝇还要恶心。旁边他的老婆提醒说:“老赵,瞧你那点出息,没见过美女?真替你爹娘害臊。”说话间,高跟鞋狠狠地踩了老公的脚面一下。
秃头胖子老赵同志,一点也没有留神,被这一脚踩得一咧嘴,赶紧扭过头去。
与小薇的惊艳当场相比,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装束的苏浩南,反倒成了众人议论的中心,有些成功男士对苏浩南报以嫉妒的目光,这些人都是高级商务人士,或者政府部门的要员。他们的目光都很锋利,从苏浩南那一身服装可以轻易的推断出他低廉的身份,以致嫉妒他一个乡巴佬级别的衰哥却能够伴在这等绝色警花的左右。
苏浩南倒是不以为然,闲得无聊,从口袋里摸出八块钱一盒的红云烟,随手点了一支,这盒烟还是前几天在幻城美食城的吧台上增来的呢。
小薇问:“浩南,要不要先来点饮料?”
苏浩南说:“随便吧,反正也不渴。”他叫过男服务生,说道:“给我们来一瓶加冰的可乐。”
侍者愣了愣,因为像他们这种五星级酒店,这种高档宴会厅,一般不会预备这种廉价的饮料。旁边,一个中年男士对着身旁一个打扮的妖艳如花的美女笑着道:“宝贝,看到了没有,这种呆头鹅怕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吧,傻头傻脑的,要什么加冰可乐,他把这里当成麦当劳了。哈哈,可真逗啊。”他的声音不算太大,却苏浩南听得一清二楚。
男子身边打扮妖艳的女子也跟着咯咯娇笑着,朝苏浩南透过一束鄙视的目光,娇滴滴的道:“郎总啊,这也可以理解呀,我想这个呆头鹅毕竟不象你这么成功,有机会经常出入这种高级场所。哎……简直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呢。”
这个风人的口气,以及她那谄媚的声调让搂着她的中年男子一阵趾高气扬,毕竟这个世界,有钱才是硬道理。苏浩南面色一冷,目中闪过寒芒,小薇生怕苏浩南惹事,赶紧说:“浩南,这些人狗眼看人低,我们不要和他们计较。什么郎总狗总的,惹恼了我,一枪毙了丫的!”
姓郎的老总耳朵好使,一耳朵听到了小薇的狠话,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小薇说道:“小警察,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小薇扭过来拿来,看着吹胡子瞪眼的郎总,眼神一阵凌厉,忽地站起来了说:“我管你郎总狗总的,惹恼了我,一枪毙了你丫的!”说罢,一伸手就把手枪掏出来,摔在桌子上。”
“你……你敢?老实告诉你,我是苏城强业汽车制造厂的副总经理,郎占义!市局的张副局长是我的朋友。你敢恐吓我,我让张副局长扒了你的皮!”郎占义看到小薇这么不熟,刚一句话就拔了枪,所以有点害怕。
其实,小薇是刚才在路上,接了家中一个电话,是她老妈打来的,询问小薇是不是在苏城交了男朋友?小薇脾气倔,一听老妈的话语,就知道是肖长兵往家里打了小报告,马上就挂了电话!
这件事,苏浩南不知道,小薇一肚子气没处撒,就对着这个郎总发火了,正如苏浩南所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薇给玉无双当了徒弟兼任局长助理,最近脾气非常火爆,点火就着。
“还扒了我的皮?我今天先扒了你的皮。”小薇一怒之下,抓起手机喝道:“来人。”
一分钟时间,王朝带领两名警察冲进来,小薇手指那个郎经理说道:“这个姓郎的,还有他身边那女的,我怀疑他们身上有炸弹,想搞恐怖袭击,给我拔了他们的衣服,检查!”
“这?”王朝有点为难,这大庭广众之下,要是按照小薇的吩咐,暴力执法的话,万一被人录像,以后还真不好解释。
苏浩南低声提醒道:“王队长,这两人或许真的有嫌疑,把他们带走先关押4时再说吧。”
“这没问题。”王朝会意,马上将郎总和他的小蜜铐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
周边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嘘声,“这小警察太厉害了,说抓人就抓人啊?”
一些原本还想取笑苏浩南乡巴佬的成功男士,吓的全都躲一边去了。这时候,宴会厅大门外走进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女,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无暇玉面不施粉黛,一双黛眉细而不失雅淡,一双明眸顾盼生妍,琼鼻流韵,更似有无限风流蕴藉其中。一头黑色长发犹如瀑布般写意的披在双肩,更衬的那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黑色的制服配上裁贴合身的黑色窄裙,包裹着她玲珑剔透、教人呼吸为之一顿的优雅娇躯,纤腰盈盈只堪一握,胸部异常丰挺,简直要裂衣而出。
不但身材火辣,她的气质更是绝佳,一行一动一颦一笑俱都优雅迷人,而那清丽无双的面容中始终略带一点严肃,身上更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知性女人,这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她就是肖长兵的妹妹肖长亭。
径自来到小薇面前,幽幽一笑说道:“小薇姐,一年不见,你的脾气可是见涨啊。”
小薇认得肖长寒,猜想她一定是来参加二哥生日宴会的,嘴角撇了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原来是长亭啊,你年纪比我大,叫我姐不合适。”
肖长亭却说:“合适不合适的,以前都这么叫了,谁敢保证你以后不是我的嫂子呢?”
小薇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看到,肖长兵和赵鲲鹏也随后走了进来,在后面还跟着市刑警大队的七八个队员。
肖长兵径自走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么事了?”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英武挺拔。身后的赵鲲鹏也是衣冠楚楚,看到小薇身边的苏浩南,不由一怔,“他是谁?”赵鲲鹏问肖长亭。
肖长亭也不认识,就问小薇,“小薇,这位是你的同事吗?”
小薇看了看肖长亭,又看了看肖长兵,突然朗声说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名叫苏浩南!”
一言出口有若惊雷,肖长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小薇这句话,就犹如当这种人的面,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鲲鹏也大吃一惊,他的眼中怒火中烧,赵鲲鹏和肖长兵情同手足,而且他也是知道的,肖长兵苦苦爱着小薇,没想到小薇居然当众宣布,苏浩南是她的男朋友。无疑,这是给肖长兵难看。
苏浩南看到小薇当众宣布自己是她男朋友,也意识到现场的紧张气氛,从肖长兵和赵鲲鹏的眼中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几乎可以凝聚出凌人的杀气,肖长兵的双拳握的咯吱直响。
肖长亭也急眼了,几步走到小薇身边,拉住她的衣角:“小薇,你吃错药了吗?搞什么名堂?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小薇冷冷一笑,认真地说:“大家都挺清楚了吧?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苏浩南是我男朋友,这一辈子我只喜欢他一个人!”
肖长兵身后的几个刑警也搞不懂了,这些日子,他们一直都以为小薇是肖长兵的对象,想不到……想不到,大队长居然被人甩了。肖长兵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他没有料到,小薇会当众宣布,如此让他下不了台。他狞笑道:“苏浩南,你……你很好,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不谈不愉快的,来,大家先进包房,别在这里让别人看热闹了。”
一帮人,连同苏浩南和小薇,一起进了钻石包房,苏浩南见肖长兵压住了怒火,招呼大家落座,礼仪小姐开始酒菜齐至,音乐也跟着响起来,整个包房充满了喜庆的气氛,但是,苏浩南仍然感觉到来自肖长兵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气,这厮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想闹僵,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等结束了宴会,估计他就要对我展开报复了。小薇纯心把我陷入这种尴尬境界,我该怎么办?
这个肖长兵是国安局的人,打伤了他,可不好收场。可看今天这种局面,火拼在所难免了。苏浩南看了小薇一眼,小薇倒是无所谓,神情十分轻松,拉着苏浩南的一只手,给他介绍桌上的特色菜,还不时地夹菜给苏浩南吃,俨然一对热恋的情侣,看的旁边的肖长亭直翻白眼。
马上就会成为自己嫂子的人,居然和别的男人在哥哥面前亲亲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肖长亭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女人,她不好意思挑事,就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男朋友赵鲲鹏一下。赵鲲鹏会意,狠狠地看着苏浩南,突然问道:“苏先生,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等苏浩南回答,小薇抢先说道:“我男朋友的职业保密。赵鲲鹏你虽然是安全局的,但是也没有权利在这里盘问人家的底细吧?”
“吆喝,我现在就怀疑他是海外混进来的特工?”赵鲲鹏怒火直往上撞,回头又对肖长亭说:“长亭,我看先把他铐起来,带回安全局好好审一下再说。你看怎样?”
肖长亭说:“我看也行,马上就要举办国际拍卖会了,清查苏城的海外特工,是我们的责任。”
小薇冷笑一声说:“你们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不过你们搞错了,我男朋友就是一个开武馆的武师,跟国际恐怖组织扯不上关系。你们要是非要公事公办,就连我一起铐回去审问吧。”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肖长兵突然开口了,“既然是开武馆的武师,那我倒要跟这位苏先生比试比试,在下从小练武,是一个武痴,想必苏先生也是性情中人,不知道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这个结局早在苏浩南意料之中,小薇把自己推出来,当她的男朋友,和肖长兵之间的梁子就结定了。不用武力根本解决不了,对方虽然冷傲,但也是个爷们,是个武者。以武会友,武艺压他,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既然肖队长要比试比试,我愿意奉陪。”苏浩南口气很强势。
肖长兵见他同意比试,眼前一阵明亮,虽然可以看出,苏浩南是一位暗劲以上的高手,这并不能使他退步,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肖长兵厉声说:“楼上就有专供给练习拳击爱好者活动的场所,我们楼上请吧!”
苏浩南当即站起来,肖长兵的挑战已经引起他的战斗欲望,就算没有小薇这档子事,苏浩南也决定教训一下这个傲慢的国安局处长。小薇跟着苏浩南,连同赵鲲鹏,肖长亭,肖长亭都跟着上来,刑警队那几个也想来看热闹,结果被赵鲲鹏拦住。
楼上健身房中,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三男两女。大厅中央,有一处类似拳击台的台子,四周还围着绳索。肖长兵脱了外衣,走到那个小擂台上,把目光投向苏浩南,一双虎目仿佛盯住了苏浩南,一刹那,周围所有的声音、环境、色调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的全部精神注意力只剩下了苏浩南这个敌人。
苏浩南被他一通快打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已经到了擂台边缘,这个时刻他已经是尽失先机,虽然处在下风,但是苏浩南的心却越来越冷静。空明到了极点。豁然,苏浩南拧腰,反身半旋,以肩膀对着肖长兵身体中线。右臂内缩,手腕猛然回收自己的心口,呼啦画了个圆,体内的暗劲一下积蓄到顶点,随着心脏一蹦,马步上下起伏,手臂也如猛虎下山,直捣黄龙之势直接荡开了肖长兵的两臂剑势,反扎向肖长兵胸口。
苏浩南关键时刻,使出形意拳的龙行虎步,马上扭转了战局,威猛的劲道一霎间形成所向披靡的力道,要不是顾忌是友谊赛,苏浩南这一击必然会贯用上九成以上的内力,对手就算不丧命,也必然残废。
肖长兵虽然是化劲高手,但是苏浩南自从得到唐倾城的真传之后,已经进入了化劲的最巅峰时期,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武力明显高出肖长兵一个档次。不过,苏浩南没有打算下杀手,自己只需打败对方即可,所以只用了四成内力,饶是如此,肖长兵在这一击之下,也是收手不住,身子撞开擂台的缆绳硬生生被摔到下面。
毫无争议的战败,虽然没有受伤,肖长兵站起身来后脸红得像猪肝,肖长亭见状,叫了一声:“哥,你没事吧?”肖长兵却不予理睬,自己堂堂国安局四处处长,就这样被摔下台,尤其是在自己的白雪公主,小薇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败了,实在是没有颜面。
看到哥哥颜面尽失,肖长亭满带杀气的目光转向苏浩南,美眸几乎喷出火来。看到肖长兵是苏浩南打落擂台,小薇仿佛三伏天吃了一碗凉冰,心里乐开了花。还特意拍了拍手掌,说道:“打的好精彩,都是高手啊!”
肖长兵有点不服气,他自以为刚才是一时大意,被苏浩南抓住机会打下擂台。正要返身再战,肖长亭一伸手拦住,“哥,我帮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苏浩南以前不认识肖长亭,现在知道了肖长亭是肖长兵的妹妹,想给哥哥找回颜面,这小丫头自不量力啊。可是二人一交上手,苏浩南才知道,这妞不简单,招数十分简朴实用,而且出手不留情,招招都是杀招,尤其,她的功力居然也是一名化劲高手!
如果刚才肖长兵还因为某种原因,留有余手的话,现在的肖长亭已经是把苏浩南当成了战场上的敌人,她出拳快如闪电,“喝!”的一声娇咤,一记直刺拳又快又硬,再次猛击苏浩南面门,苏浩南伸手一拨,挡住她的拳,肖长亭却动作奇快地手腕一翻,抓住了苏浩南的手掌,左拳狠狠地朝着苏浩南一只眼睛砸了过来。
苏浩南被迫身子一拧,在半空转了一个麻花,堪堪躲过这妞的擒拿突刺!肖长亭脚步一跟,越打越是凌厉,不仅速度特别快,而且力道也足。苏浩南小心应付,一套八卦掌游身掌使得行云流水,圆转自由,倒也应付自如!
一眨眼,十几招过去了,双方电光火石般的一连串交手,都没有爆发强力,而是以小巧的擒拿相应,掌指翻花,辅以下盘攻击,肖长亭打得流畅,苏浩南防守的却是极为艰辛。肖长亭最擅长的就是反关节技和地面控制技术的擒拿,苏浩南不敢出重手,生怕引起对方受伤的严重后果,所以打得被动。
慢慢地被肖长亭带入她的节奏,苏浩南越打越不舒畅,三十招过后肖长亭气息不减,拳风依然凌厉,她出拳似流星,踢腿腿如闪电,稳稳占据了上风。不过,通过这三十招,苏浩南却渐渐看出来一些情况。肖长亭虽然体能十分好,进攻也很凌厉,但是完全没有什么防守。
作为一名化劲高手,居然不懂的防守要领?这妞估计是故意卖出破绽,引我冒然出击,好!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苏浩南打定主意,抓住肖长亭一个破绽,象一道流星扑向肖长亭。
这一切,都在肖长亭计算之内,她想也没想,身形一个反转,假装脚下一个趔趄,实则暗中搭手抓住苏浩南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臂关节,锁住后往后一带。打算用过肩摔,直接把苏浩南扔到抬下去。
换做别人,这一招之下,必然失利,可是苏浩南等的就是这招,将计就计身子一窜,整个人象背跃式跳高一样翻过肖长亭的头顶,将落地时,双脚一下点中肖长亭的腿弯。肖长亭失去平衡,两个人同时摔倒,肖长亭跌在苏浩南身上。绵软的双峰结结实实压在苏浩南的胸上,苏浩南趁火打劫,双手往上一托,直接握住了肖长亭的一对山峰,心中暗自一笑,臭丫头,知道哥的厉害了吧?白吃你的豆腐看你又能怎样。
“你没事吧,别摔着!”苏浩南看似好意,拖住肖长亭的身体,肖长亭胸部被这个男人拖住,顿时羞得双颊通红,恶狠狠骂道:“你给我松手!”说话间,一脚朝着苏浩南裆中踢去。
苏浩南身子朝外一滑,一下子平躺着滑下擂台,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说道:“我被打下擂台,就此认输。肖小姐果然好功夫。”
一旁观战的赵鲲鹏可不干了,肖长亭是他的女朋友,那美妙诱人的胸部,连自己都没有机缘碰过,想不到刚才这个小子,居然趁着比武的机会,摸了女友的胸,我干!我杀了你!赵鲲鹏怒火冲天,脱了西装就要跟苏浩南大战一场。
小薇迎上来说:“赵鲲鹏,打住!你要不要脸,三个人轮流打一个啊?你要想玩,我陪你。”说着拉开了拳架子。
就小薇现在的功夫,刚刚练到明劲境界,暗劲都没有练出来,而赵鲲鹏的武功,不在萧家兄妹之下,可是他却不愿意跟小薇动手。“好男不跟女斗,我要跟苏浩南一决生死!”
苏浩南笑笑说:“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决什么生死啊?再说,我已经败给肖小姐了。就算是挑战,你也应该去挑战胜者。”说罢,似笑非笑看了肖长亭一眼,肖长亭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袭过胸,她哼了一声,狠狠白了苏浩南一眼,却又没法子和这混小子理论。
小薇拍拍手说:“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又不是什么仇人,要想比赛,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今天晚上我还要执勤,苏浩南也有事,肖队长今天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我们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礼物吗,以后回京城再补上。我们先走了。”说罢,领着苏浩南双双离去。
“今天真过瘾,我开心死了!”小薇发动了汽车,高声喊叫着。
苏浩南说:“你倒是高兴了,我今后可是麻烦大了,萧家兄妹还有那个赵鲲鹏,一定会找我麻烦。”
小薇说:“我请你喝酒,向你道谢,总行了吧?”
今天和肖长兵这一仗,苏浩南打的也十分痛快,早就听说过国安局这帮人目空四海,今天教训了肖长兵,还羞辱了肖长亭,小薇又请喝酒,怎么能不去尽兴?
于是,二人找了一家小酒吧,喝了个痛快,两个人喝了两扎啤酒,苏浩南虽然是海量,这一次也觉得有点晕乎乎,小薇更不用说了,六瓶啤酒下肚,基本上烂醉如泥了,眼下只剩下一丝理智,掏出钱包要结账。
服务生过来结账的时候,她已经数不清钱了,服务生说:“一共是三百八十块。”
小薇连连点头,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两张五十的,塞给服务生说:“这是四百五十块钱,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
服务生咧咧嘴,有这样给小费的吗?姐姐你是让我倒贴啊?苏浩南心中好笑,又从自己钱包掏出两百块钱,给了服务生,然后驾着小薇来到地下停车场。
小薇一边走一边说:“那个服务生……好没礼貌,我一下子给了那么多小费,连个……连个谢谢也不说,真是的。”
苏浩南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以后不来他们这儿了。我扶你上车吧,小薇你这样子开不了车了,还是我开吧。”
“谁说我开……开不了?”小薇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钻进去,突然哇哇大叫起来,“南哥,不好了……”
苏浩南问:“什么情况?”
小薇醉眼朦胧地说:“我的方向盘被盗了。”
苏浩南忍着笑,来开前门,看看坐在后排的小薇,她已经侧着身子倒在后座上了,看样子这妞真的喝醉了,“我来开车吧。”
发动了汽车,苏浩南想了想,就目前这情况,是绝对不能回幻城的,要是被玉无双和青姐看到小薇这样子,准怀疑我俩没干好事,还是去宾馆吧,这两天以办案为由,一直住宾馆了。
还是天王宾馆吧,苏浩南将车子开到天王宾馆,这儿的房间还没有退,苏浩南扶着小薇通过电梯来到708房间,刷开房门,扶着小薇走进来。一进屋,醉的迷迷糊糊的小薇一下子瘫倒在苏浩南身上,感受着怀中小薇娇躯传来的吸引力,苏浩南心头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狂跳。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苏浩南将醉醺醺的小薇扶到床上,随手除却她的鞋子,将她的两条腿抬到床上,相触之下只觉得温润柔软,心神不由的一荡,不由的停下动作留意起手中的玉足,细瞧之下呼吸不由的一滞,小薇的玉足未穿丝袜,嫩白晶莹宛如柔玉雕成,每一寸每一分都让人留恋。其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透过脚背那细腻半透明的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秀美绝伦,诱惑力十足。
苏浩南呆愣了一下,禁不住鬼使神差般的握着这双完美玉足,心中顿时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欲望,只觉得在暖风微醉的秋夜,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充满无法的精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镇定了一下纷乱的心思,苏红安南帮助小薇脱下警察外套,一身黑色内衣的小薇慵懒无限的躺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圆润洁白的修长玉腿自警裙叉处露出,完美的妖娆魅惑引得苏浩南一阵口干舌燥,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苏浩南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那毫不设防的,,本没有醉意的头脑一阵恍惚。
被放倒之后,小薇觉得肚子不舒服,嘤咛一声醒过来,沉思中的苏浩南吓了一跳,浑浑噩噩的心神登时清醒过来,忙不迭的松开一直握在手中的玉足,小薇缓缓的睁开双目,看看苏浩南,问道:“南哥,我这是在哪里?”
“小薇,你喝多了,我带你回了宾馆。”苏浩南回答说。
“哦。头好痛……”小薇无力的应着,吐出一口酒气,勉力坐起斜靠在床上,急促的呼吸着:“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哪个酒吧喝多了,刚才回来的时候,被车子一颠我好困也好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你扶我去吐一下。”小薇皱着眉头面上神情颇有几分苦楚。
“好,你慢些,我服你去卫生间。”苏浩南看到醉酒的小薇有着平常很难看到的柔弱,让人大增怜惜之意,心中大是不忍,忙扶着小薇起来。到卫生间吐了一气,小薇觉得肚子舒服多了,从卫生间返回来,重新躺回床上。
发现自己上身只剩下胸罩,忙拿过旁边的毛巾被盖上,苏浩南端着水与毛巾从卫生间回来,蘸湿毛巾替小薇做着冷敷,毛巾中的丝丝凉意的沁入皮肤,带来一阵难掩的舒爽之意,期间苏浩南按摩着小薇的穴位,轻柔有力的动作大大缓解了小薇头脑的闷痛之感。
“我平时很能喝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快就醉了。”小薇轻声叹道。“南哥,没想到你还挺会疼人哦,我现在挺舒服的,比刚才好多了。”享受着苏浩南的按摩,小薇舒服的差点要呻吟出声,美目轻阖,柔声道:“南哥,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多受罪呢。”
苏浩南柔声说:“别客气,谁让我是你男朋友呢。”心中笃定的苏浩南也彻底放松下来,神情欢悦的开着玩笑。
“哼,你还当真了呢?不怕我告诉师父?他要是吃起醋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样子?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会不会跟我断绝师徒关系?”细细辩听,娇呢的话语中有着一股子难言的暧昧味道,苏浩南忙笑着道:“小薇,你师父没有那么小心眼的,你先别胡思乱想了。我去给你弄一碗姜汤,清清胃口!”
苏浩南说完起身出去,不多会从外面进来,他去宾馆的夜宵部弄来一碗姜汤,快步走到小薇面前,柔声:“小薇,做起来,快点趁热将姜汤喝了,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姜汤,鼻翼间闻着那辛辣中夹杂着缕缕甜香的味道,小薇美目中泛起一股明亮,心中一股幸福之意升腾而起,柔声说道:“南哥,我现在浑身无力,你抱我起来我吧。”小薇说话间,面上蓦的一红,自己这个要求的确太大胆、太皮厚,如果不是借着酒醉做掩护,她还真难说出口。
苏浩南呵呵一笑,倒也没推却,这几天和小薇朝夕相处,暧昧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这一抱又有何妨?苏浩南将小薇揽到怀中,舀起一勺姜汤,轻吹一口,然后送入小薇嘴边,动作温柔的让小薇一阵心醉,而小薇也轻启贝齿将羹匙中的姜汤一饮而尽,一双晶莹美眸柔柔的望着苏浩南,让苏浩南一阵莫名的激动。
苏浩南一勺一勺的喂,小薇一口一口的喝,这一碗姜汤不知喝了多久,在二人无尽的眼神交流中,姜汤终于在小薇恋恋不舍的情绪中喝完了。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小薇闭上眼睛轻轻念道:“有一种路程叫万水千山,有一种情意叫海枯石烂。有一种约定叫天荒地老,有一种记忆叫刻骨铭心。有一种思念叫望穿秋水,有一种爱情叫至死不渝。有一种幸福叫天长地久,有一种拥有叫别无所求。有一种遥远叫天涯海角,有一种向往叫日日相守。有一种思念叫肝肠寸断,有一种感受叫恋爱真好!”
苏浩南放下碗,柔声问:“你念什么呢?这么多好啊好的,可惜我没听清楚,再念一遍嘛。”
小薇摇摇头说:“不给你听,我是念给我自己听的。”
苏浩南摇头笑笑,扶她躺下,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躺会小薇身旁,细语温声问道:“小薇,这会儿好些了吗?”
小薇回答:“嗯,好多了。”她的脸蛋有点发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刚喝了一碗热汤的缘故。不过,她心中却被一股柔情蜜意包裹着,甜极了。“恋爱的感觉,真好,真好,他照顾我的样子,让我感到很安心,很享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小薇忍不住浮想联翩。
苏浩南看看时间不早了,“小薇,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小薇拉住苏浩南的手,说道:“南哥,我要你陪我……我今天有点害怕。”小薇喃喃着念叨着,目中泛过一缕柔情。苏浩南当然不能拒绝美人约请,恩了一声,贴着小薇躺下来,两个人挨得很近,肉贴肉的感觉,几乎一下子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缩小成了零。
突然,小薇抱住苏浩南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在苏浩南面上亲吻着。惹得苏浩南一阵心猿意马,情难自禁,忍不住将小薇的娇躯紧紧拥抱住,双唇印在小薇娇嫩如花的鲜美唇瓣上,小薇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感情,柔顺而生疏的回应着他的索取,同时间也是羞答答的轻启贝齿。任凭苏浩南的舌头侵袭进来与自己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二人热吻着,互相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热情。好半晌,四唇分开,小薇急促的喘息着,羞红着脸背过身去,缩在苏浩南怀中,不敢吱声。
苏浩南搂着她的腰,说道:“小薇,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我们睡觉吧。”小薇喜不自胜的点点头,蜷缩在他的怀中,沉沉地睡去,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望着艳若桃李的玉面上那一抹满足的笑意,苏浩南心底倍感温馨,自己的酒劲也泛上来,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怀里抱着小美人,睡得可真香,苏浩南一觉醒来,只觉得下身坚硬如铁,而这时候,小薇那富有弹性的翘臀,正紧贴着自己的钢枪,这种诱惑,就算超级兵王的免疫力再强,今天也受不了了。
如果这个时候,占有了小薇,估计她不会反抗,最后大不了把责任推到那场酒上。都是醉酒惹的祸,小薇我好喜欢你!苏浩南一只手抱着小薇的纤腰,一只手扒开她的小内内,校正好位置徐徐刺入那一片旖旎之地,小薇发出一声低吟,娇躯扭动了一下,很明显,她已经醒了。
“小薇,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苏浩南看到小薇醒了,停下动作,有点理亏地道歉说。小薇的桃花洞,紧窄,湿滑,温暖,苏浩南尽管嘴上认错,却舍不得拔出来。
“都弄进去了,说对不起还有啥用?”小薇的小心肝也是扑通扑通乱跳,毕竟她也是第一次,一点经验也没有,既然小薇不反抗,这件事做起来就顺利多了。苏浩南充分利用身边环境,就以这种后入姿势,完全挺入小薇那从未经受过开垦的圣地。
早就知道,那层薄膜被撞开会很疼,尽管今天喝了不少酒,身体有些麻木,可是小薇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下痛,不过,这是舒服并快乐着的痛。小薇咬紧银牙,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不吭声,任由苏浩南对她的桃花洞无限度的开发。
慢慢地那种疼痛减轻,小薇感到身体一阵阵酥麻,情不由己地低声叫喊出来,也搞不清自己现在还疼不疼,只管蜷缩着身体,配合着苏浩南的大力冲击。完事后,小微红着脸,跑进卫生间,好半天才回来。苏浩南见她低着头不吭声,柔情蜜意地把她搂进怀中,“小薇,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小薇突然伸出手,狠狠拧了苏浩南的肚子一把,“你这坏蛋,刚才弄得我疼死了,流了不少血呢。”苏浩南下意识朝下看了看,发现小薇身上裹着浴巾,小内内已经不在了。估计是上面沾染了不少痕迹,不能再穿了。
“小薇,这次痛我是没有办法的,不过我以后会多多疼你,将功补过!”苏浩南甜言蜜语的功夫还是有的。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明天先去抓蜜桃和小海,证据确凿,贩卖毒品,其罪难容。”小薇这功夫居然不忘公事,足以证明这小妞是个称职的警察。
苏浩南说:“其实,那俩孩子也挺可怜的,抓他们可以,但是我们尽其所能,让法官尽量判她们轻一些。”
第二天,小薇就通知了王朝马汉,将蜜桃和小海抓了,并且在小海的出租房内,搜出一百多颗药丸,铁证面前,二人只能服罪。不过,小海出乎意料地包揽下一切罪行,并且说蜜桃之所以跟他合伙贩卖摇头丸,完全是受了他的威逼利诱,声称自己曾经拍下了蜜桃的裸照,威胁她帮助自己寻找客户。
小薇也隐瞒了一些有关蜜桃的犯罪行为,最后,公安机关认定蜜桃也是一名受害者,就将小海移交法院,等候宣判,将蜜桃无罪释放了。蜜桃很感激小海,小海一个人把罪顶下来,给了自己一个自由之身,小海自己估计这辈子要把牢底坐穿了。
苏浩南对这件事情,不是很关心,倒是今天朱登文给他打了电话,约他今天晚上去他家中吃晚饭。因为苏浩南不知道家门,朱登文告诉苏浩南,等傍晚自己开车过来他。
到了下午下班时间,朱登文果然按时过来,接苏浩南上了车,二人有说有笑,亲热的不得了。来到朱登文家居住的小区后,朱登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从兜里掏出钥匙,说道:“浩南,我订了一个生日蛋糕,刚才只顾跟你说话了,忘记拿了。你先上楼去家里等。我回去拿蛋糕。”
苏浩南说:“我跟你一起去,不就行了。”
朱登文却说:“你是客人,哪能让你跟我跑腿,我爱人可能已经下班了,我等会找你还有重要的事商量,如果她还没会有回来,这是钥匙,你先进去等我。”
“那好吧,朱局长你快去快回。”苏浩南也不客气了,接过朱登文的钥匙,径自上楼。
今天,东方玉姿今天提前下班,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今天中午就跟丈夫电话联系好了,要朱登文今天晚上早点回家,东方玉姿先在附近的酒店要了四样精美的菜肴,打包带回家,然后又亲手做了四样炒菜。四冷四热,美味佳肴预备好之后,看看时间,老公还没到回来的时候,不如趁这机会去洗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一定会更有情调。
如果,能够把艾雪梅送的那个虎鞭炖了,今天就更加完美了。东方玉姿从橱柜里拿出那个虎鞭看了又看,却没有舍得。因为,鹿鞭熬的茶朱登文还没有喝完。
还是先去洗澡吧,东方玉姿来到卫生间往浴缸里放好了热水,然后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剔白,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她轻抬玉足迈入浴缸里仰躺下来,双腿缓缓打开,让热水包围着着自己粉嫩的皮肤,雪白而粉嫩的胴体让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筋骨抽尽了,全身忪忪垮垮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她眯着那双娇媚的杏核眼,开始思考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情况,以及马上就要举办的大型拍卖会。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水里,身子像是失去了知觉,水托着她雪白的胴体,就这么浸泡着她,四肢舒展半浮半沉地飘着……
想了一会公事,思想又回到夫妻俩身上,老公最近生龙活虎,今天又跟艾雪梅交流了交流,艾雪梅提醒她,千万注意,别让朱登文红杏出墙。想想老公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有点可疑,今天等他回来,需要好好审问一下。
不过,最好是先吃完那顿情趣晚餐。东方玉姿心中暗想:“等会洗完了,不如穿上那件刚买的情趣内衣,那东西一定很诱人,今天我也开放点,就不穿别的衣服了,等老朱回来了,发现我的装束,一定会馋死他的,到时候我再趁机严刑拷问,看他有没有背叛我!”
“真要是有那回事,我该怎么办?”东方玉姿心中一阵紧张,难道我还要和他离婚?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最近,自己等着荣升宣传部部长。家庭问题绝对不能出,一切要为仕途让路。最后,她决定,朱登文真要是出轨,那我就永远不让他碰!
主意打定之后,东方玉姿出浴,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由得暗暗称赞自己的身材,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东方大美人站在镜子前慢慢地梳理着自己湿漉漉的秀发,一头披落的秀发如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倾洒在丝光水滑的玉背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双峰,还有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那令人血脉喷涨、犯罪的无底深渊,镜子里的东方玉姿,成熟性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极度诱惑。
虽然年近四十,但是东方玉姿很有自信,自己这身材绝对不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差,臭美了一会儿,她把那件刚刚买来的那件情趣内衣拿过来,穿到了身上,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近乎透明的几条带子,连着一些蕾丝,朦朦胧胧更增加了身体的神秘感。东方玉姿越看自己越完美,情不由己地将手掌贴在那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越是觉得自己完美,内心越是觉得空虚,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一只玉手,悄悄伸到了双腿中央,在那片浓密之中摸索起来。娇艳的花园已经泥泞不堪,手指轻轻划过那里,一股酥麻渗透心肺。自从艾雪梅送了鹿鞭之后,老公开始按时按交作业了。所以,这种事情,已经许久不曾做过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要求特别强烈。
东方玉姿正在遐想连连,突然传来门铃的声音。
“哈哈,一定是老公回来了,不如给他一个惊喜……”东方玉姿没有去开门,而是偷偷地躲到了门后,想等朱登文开门进来之后,给他一个惊喜,果然,门外传来钥匙的开门声,很快,防盗门被打开了,一只男人的脚迈了进来。
东方玉姿看到这一情景,心中先是一阵激动,想到自己近乎赤裸的从门后跳出来,然后出其不备的亲他一口,老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随着,咣当一声防盗门关上了,东方玉姿从门后一下闪身出来,搂住来人就送上一记香吻。
除了活色生香的半裸胴体,她的身上还带着一股的清香味道,那时刚刚自慰时候,成熟的女性身体,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特有气息。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不是朱登文,而是苏浩南。苏浩南上楼之后,按了半天门铃,不见有人开门,以为东方玉姿不在家,所以就掏出钥匙自己开了门。因为走廊没有开灯,东方玉姿心情激动,也没有看清楚,一口就亲了上去。
亲完之后,才发现坏事了,苏浩南也被亲愣了,看了看眼前近乎赤裸的东方玉姿,顿时心中一阵心情激荡,“嫂子……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尽管灯光昏暗,但是苏浩南目力极佳,不该看到的地方,全被他看到了,东方玉姿那诱人的胴体,尤其是这一套情趣内衣,让凹凸有致的玉体更加诱人想入非非,苏浩南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东方玉姿失声叫了出来,“啊?”她万没想到,进来的会是苏浩南,苏浩南怎么会有自己家中钥匙?自己这都干了些什么?她大脑一阵空白,口里焦急地口吃起来道:“浩南,你看看……你看看……”
居然还让我看看?虽然刚才已经看过了,苏浩南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两眼,东方玉姿身上仅穿了一套透明的情趣内衣,不管是胸前傲人双峰,还是那双腿中央那迷人深渊,都让苏浩南再一次一览无余,苏浩南也无比尴尬,说道:“嫂子,我不看了……”
东方玉姿终于醒悟过来,一把推开苏浩南,飞一般地捂着身子跑回了卧室,苏浩南拍了拍脑袋,真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夫妻俩成心演出这样一出好戏?来引诱我做下什么事,然后再利用我要办什么事?真要是那样,也说不通啊。
几分钟后,东方玉姿穿戴整齐,红着脸从卧室走出来,穿上一身浅素色的裙子,秀发也整齐的盘了起来,越见端庄素雅!见苏浩南还在那里愣着,就对苏浩南说:“浩南,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成我老公了。占了你的便宜,你不要怪罪嫂子。”
苏浩南这才弄明白咋回事,呵呵一笑说:“没关系,话说,刚才还真吓了我一大跳呢。”
东方玉姿脸色娇红,招呼苏浩南落坐,说道:“今天正好我过生日,酒菜这不都准备齐了,对了,朱登文干什么去了?”7C
苏浩南说:“朱局长本来是跟我一起来的,来到楼下想起忘了拿蛋糕,就去拿蛋糕了。”正这时候,朱登文回来了,苏浩南看到朱登文兴致冲冲领着蛋糕的样子,急忙迎上去接下他的手中东西。
“浩南,你嫂子在家吗?”朱登文一边换拖鞋,一边问道。
“在呢。”东方玉姿在厨房浅浅答应了一声,笑盈盈端着菜盘从厨房走出来,她那精致的玉脸十分镇定,从容。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笑盈盈地说:“老朱,你回来了。”
朱登文大大咧咧地说:“老婆,特意给你定做的生日蛋糕,酒菜都正好了吧?今天我把浩南兄弟拉过来了,我们哥俩得好好喝两杯。”
东方玉姿娇嗔地说道:“早就预备好了,让浩南过来,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朱登文说:“自己兄弟,我觉得又不是外人,浩南,赶紧坐。”朱登文打开一瓶十五年的茅台酒,给苏浩南斟满说:“浩南兄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你也别跟我装腔作势,今天我们俩不醉不罢休。”
苏浩南点头笑笑,问:“怎么不见晓星?”
朱登文说:“哎,这孩子不争气,期中考试一团糟,我被学校老师叫去开了家长会,这几天,我把他送到他爷爷家中去了,他爷爷是老师,给他好好补补补课,别管他,我们喝酒。”
东方玉姿在一旁埋怨,“这孩子都是让你惯坏了。”
“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这当妈的,也有责任。”朱登文不服气地说。
苏浩南说:“文哥,嫂子,就不要互相埋怨了,其实我觉得晓星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从他打台球的事情上,足以证明,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一时的功课不好,不足以说明他今后不能成为有用人才,不瞒你们说,我连大学都没有考上呢。”
三人有说有笑,连吃带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东方玉姿开口说:“浩南,正好今天来了,我有两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苏浩南放下筷子说:“嫂子请讲。”
东方玉姿说:“先说第一件事,十五号举办一场国际拍卖会,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别的我不多说了,那块象牙玉牌现在还停放在南洋双龙大厦的密室中,如何把这个东西安全运过来,这对于我们宣传部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
苏浩南惊讶说:“上次听你说,不是在一位退休的老政客手中吗?”
东方玉姿说:“没错,这位老爷子的女婿,花重金购买了这个象牙玉牌后,因为怕惹来杀身之祸,就没敢对外透露它的真实藏地。这一次,我们游说那位老爷子,公开拍卖这件象牙玉牌,所得善款,全部捐献华夏蓝精灵实验室!所以,老爷子才同意女婿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蓝精灵实验室?”按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实验室,据说是京华市两位德高望重的女博士倾心研究生物化学的一个实验室。究竟有什么用途,苏浩南不清楚。
“按理说,我们宣传部完全可以让苏城公安机关配合,派干警将象牙玉牌从南洋押运回来。可是,唐司令前天告诉我,事情有了巨变,象牙玉牌的消息已经泄漏,目前至少有五六家势力庞大的黑暗势力盯着这个东西。如果派一般的警务人员去做这件事,恐怕还没有走出双龙大厦,就会被杀掉。”东方玉姿口气很严肃地说道。
苏浩南皱眉说:“这还真是个难题。”
东方玉姿又说:“司令的意思,让你去做这件事,你可以化妆成游客,到了南洋之后,我再给你密码,你就可以直接从双龙大厦取回象牙玉牌了。姜部长也说,除你之外,此事不考虑第二人选。”
“呵呵,这件事老姜也知道了,既然姜部长如此看得起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浩南结下了这个任务。心中暗自打算,南洋,黄金岛,嘿嘿,正好办完柳涵冰和青姐的赌约,带着青姐直飞南洋黄金岛,一边旅游,一边完成任务,说不定公安部那边,哪有巨额奖金呢。
“第二件事,还是让老朱跟你说吧。”东方玉姿看了丈夫一眼。
朱登文神秘一笑说道:“浩南,苏城最近要有一场大的建设规划,要在市中心修建一条商业步行街。”
苏浩南微笑着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登文说:“市政府圈地,改造商业街,这里面商机无限,难道还用我跟你说明?”
苏浩南说:“你的意思,让我投机取巧,暗中买下被政府圈中的那些建筑物,然后再高价卖给政府?”
朱登文一拍大腿,说道:“对极了。目前这个规划方案,只有五个人知道,市委书记顾伯雄。市长肖长庚。常务副市长李光祖。市政法书记孟宏达。还有我!四个常委,一个主管局长,当然,顾书记和肖市长好像不会参合这个事。可是,李光祖和孟宏达已经开始下手了……”
苏浩南眉峰一凛,说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当然不能落在李光祖和孟宏达手中,不然这钱就全给小鬼子挣走了。”苏浩南知道,孟宏达若是插手这件事,一定是千岛美惠幕后操盘,联合石梦鸽那个阴险的娘们,指不定要挖走多少巨款呢。
挣钱的事情,不做白不做,而且这件事,也不算是和政府作对,苏浩南心中慢慢有了主张。再次问道:“那么这条商业街的确切路线,是?”
朱登文说:“胜利路一直往南,直到红磨坊大街。”
苏浩南吃了一惊,“文哥,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幻城,岂不是已经处在被拆迁改造的计划之内了?”
朱登文点点头说:“所以说,要恭喜青姐,恭喜浩南,你们已经挣到了一笔无形的资产,幻城那个地段的建筑物,在明年将会增值一倍。”
苏浩南皱眉道:“照这么说,难道柳涵冰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地段要开发改造?所以一直打青姐幻城的主意?”
朱登文摇头说:“那到不是,可能是巧合吧,这个规划方案,是最近几天刚刚定下来的,柳涵冰不可能知道。”
东方玉姿开口说:“浩南,炒地皮是个需要投资的项目,如果你囊中羞涩,拿不出太多的流动资金,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银行的朋友,贷点款周转。用不了一年,包你大赚特赚。”
“好,那就提前谢谢嫂子的美意。”苏浩南很痛快的答应下来,随后,又跟朱登文一起开怀畅饮,朱登文酒量虽然不错,比起苏浩南就差太多了。两瓶茅台喝下肚之后,就不行了。帮着东方玉姿将朱登文扶到卧室躺下,苏浩南和东方玉姿回到餐厅,苏浩南又坐了一会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告辞。
东方玉姿说:“那我送你。”
苏浩南一再推辞,可是东方玉姿却很固执,披了件衣服就送苏浩南出了房门。苏浩南也不好再推辞,二人一起进了电梯,大半夜的也只有他俩个人乘坐这部电梯。按了一下一楼的按钮,就只等着电梯下落了,本来从东方玉姿家的十六楼到一楼,也不过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可是,电梯走到七楼的时候,突然出问题了。
本来平稳下降的电梯,突然一个滑坠,巨大的惯力作用下,东方玉姿站立不稳,一下子倾倒在苏浩南身上,也在这一瞬间,苏浩南的提前感知能力,已经察觉到了,这电梯有可能要发生事故。他一把抱住了东方玉姿的腰,两个人同时被惯性摔倒在地上。
还好,关键时刻,电梯中的限速器骑到了安全作用,电梯只降落了两层就在五楼卡住了,尽管如此,东方玉姿也吓的面色苍白,还在她摔倒的时候,摔在了苏浩南怀中,倒是没有受伤。苏浩南也没事,被东方玉姿的身体砸了一下,非但没受伤,反而香艳无比。
刚不久,看过了大美人的身体,现在又这样近距离的倒在一起,大手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嗅着她刚刚沐浴过的体香,真是暧昧无限啊。东方玉姿缓过神来后,连按几次开门键都不好使,赶紧按响了电梯里面的报警器。
还好,物业部门马上得到消息,迅速做出拯救行动,二人很快就被从电梯里面拯救出来,“你们这电梯是怎样保养的?物业费我们白交了吗?回头我再跟你们算账。”
东方玉姿留下几句狠话,走楼梯将苏浩南送到楼下,苏浩南笑道:“嫂子,真是麻烦你了,看来你的爬楼梯上去了。”
东方玉姿苦笑说:“就当锻炼身体吧。浩南,明天见!”
苏浩南跟她挥手告别,找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幻城去了。
跟柳涵冰约战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青姐十分担心,知道苏浩南今天晚上出去有事,所以在家一直等着他。都快十二点了,这家伙居然还没有回来?玉无双伸了个赖腰,说道:“青姐,不要等他了吧,是不是今天晚上又住外面了?”
青姐说:“明天就到了和柳涵冰约战的日子了,他怎么可能不回来?这究竟准备的怎样了,好歹也得告诉我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玉无双说:“据我所知,这个王天鹏十分厉害,武功不在南哥之下,尤其,这人练就一身铁布衫的硬功夫,几乎是刀枪不入,要想打败他,难了哦。”
青姐急道:“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没底了,小玉你可知道,柳涵冰那个女人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我打击的再也爬不起来。今天下午,跟她签了一份合约,我若是输了,不但幻城给她,而且……还要承受对方的各种羞辱呢。”
玉无双轻叹一口气说:“青姐,这件事我可是帮不忙了。就我这点功夫,比苏浩南差着一大截呢。姐姐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你要是还想等他,就自己等吧。”
玉无双扔下青姐,自己会隔壁房间睡觉去了,青姐哪里睡得着,给苏浩南发了一个短信,苏浩南很快回信了,说正在回家的路上。
十分钟后,一身酒气的苏浩南终于进了门,青姐幽怨地迎上来,“你这小子,知不知道明天还有和王天鹏的生死之战呢。今天喝这么多酒,万一明天醉得起不来,岂不是糟糕?”
苏浩南脱下外衣,笑哈哈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我的功夫,我自己心里有数,和王天鹏交手,就算是输了,他也杀不了我。要想把我打成残废,估计他也是很难做到。我们俩半斤对八两,谁输谁赢都很正常。”
青姐急道:“你这小王八蛋,前些日子可是拍着胸脯说,保证输不了,现在你是不是畏惧了?想抛开我不管了?你要是输了,我……我跟你没完。”青姐涨红了脸,她的态度很认真。
偏偏苏浩南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说道:“青姐,你怎么突然害怕起来?大不了吧幻城输掉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再挣一个幻城出来。不瞒你说,今天城建局的朱局长交给我一个肥差,马上就要迎来挣大钱的机会了。”
青姐好像对挣钱不感兴趣,气急败坏地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我们先说眼前的事。今天下午,我跟柳涵冰签署了一份合同书,你自己看看吧。”青姐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夹子,摔倒苏浩南手中。
苏浩南瞪着朦胧的睡眼,将这份合同看了一遍,惊道:“青姐,你居然答应了她这么多附属条件?”苏浩南指着合同第六条款说:“比武决战前,两位当事人要接受对方保镖的捆绑?比武失利的一方,按照规定,输掉身上所有的衣裳,有对方保镖负责此项。”
青姐青着脸说:“我当时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就签署了。”
苏浩南说道:“胜负难料,你这样做就不怕我万一输了,那个王天鹏来欺负你怎么办?合同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当事人必须忍辱负重,接收任何惩罚!万一那小子看到青姐美丽动人的身体后,管不住自己,将你强行……”
“闭嘴。你这混小子,你盼着我被人蹂躏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在这里特意等着你,就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要跟你订婚!”青姐一言惊人,苏浩南听罢,一屁股做到了床上。
按理说,美人垂青,儿女情长这是好事,关键是这个青姐可不是一般人呢,这是唐门司令唐倾城的亲妹妹。唐姐姐一再嘱咐要自己好好保护她妹妹,自己要是利用职务之便,将青姐骗为自己的妻子,被唐倾城知道了,那还得了?
就算自己是雷霆部队的首席行政长官,甚至可以调动一些特种部队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可是唐门的实力,普天之下无处不在。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青姐,你……你说什么?”苏浩南结结巴巴问道。
青姐脸色一沉,说道:“我要做你老婆!这样一来,明天这场决战,你就必须全力以赴,哪怕就是拼了你的小命,也得给我顶住。不然的话,我被王天鹏侮辱了,就是丢你的脸。你看着办吧。”
“原来是青姐使用了捆绑战术,好歹毒的计策。不愧是唐倾城的妹妹,杀伐果断而且计谋高明。这样一来,我必须全力以赴,一旦落败,就会扣上拱手把自己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玩的绿帽子。”苏浩南心中默默说道。
“小子,你答应也的答应,不答应也的答应!”青姐很强势的攥住了苏浩南的手,然后挨着他坐下来。苏浩南低声问:“姐,你该不是想把我……生米煮成熟饭吧?”
青姐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得到美,我们只是订婚,那种事以后看你的表现再说。”
苏浩南问:“难道,打完明天的比武,你还想悔婚吗?”刚才的一个念头,让苏浩南马上对青姐产生了巨大的邪念。唐倾城再厉害,也不会不顾及她妹妹的感受,要是唐青雅铁了心做我老婆,唐司令估计也就只能有祝福的份了。
无疑,生米煮成熟饭,是最好的办法。想到这里,苏浩南双手一环,将青姐拦腰抱住,就势一倒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小混蛋,你想干什么?”青姐意识到不妙,刚要挣扎,朱唇却被苏浩南的大嘴封住,呜……青姐挣脱不开,被苏浩南吻住。“你……你还敢亲我?”
“姐,你自己都说跟我订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亲你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走到了都能说理。”苏浩南厚颜无耻地说。
青姐想了想,他说的倒是挺对的,看来是自己作茧自缚,自讨苦吃了。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青姐想想,自有记忆以来,吻过自己的男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去世的舅舅,再个就是眼前这混蛋。
“小混蛋,明天要是打不赢那场决战,我将连本带息从你身上讨回来。”青姐推开苏浩南,整理了一下衣裳和秀发,红着脸回自己房间去了。
苏浩南得意地仰天一阵大笑,然后洋洋得意地闭上眼睛,澡都懒得洗了,酒劲一上来,困意丛生。“青姐,你就放心吧,明天的比武,我已经胸有成竹了!”
就在苏浩南从东方玉姿家中回来的路上,他接到了虞美凤的电话,虞美凤说找苏浩南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苏浩南心中一喜,让司机掉头,就去了虞美凤家。
这些日子,苏浩南一直在等着虞美凤的消息,虞美凤一直没有跟他回话,看样子她还没有办成这件事,一直到今天夜里,虞美凤的电话才打过来,而且说有重要事情商量,苏浩南就有了一个意识,估计是成了!
来到虞美凤家中,虞有才已经在另个房间睡熟了,虞美凤只穿着睡衣,让苏浩南来到她的卧室,卧室的床铺有些凌乱,再看虞美凤的脸蛋红扑扑的,秀发虽然经过整顿,依稀还能看到凌乱的发梢,看样子刚才这里一定发生过暧昧的事情。
果然,虞美凤说道:“南哥,我已经打听到王天鹏铁布衫的气门了。”
苏浩南大喜,说道:“虞姐,辛苦你了。他的气门在什么部位?”
虞美凤神色有点紧张,“南哥,如果我告诉你了,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苏浩南说道:“虞姐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保证他的安全,只要找到他的气门,我可以将他打晕。打败,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顿了一下,苏浩南说道:“虞姐,你不是爱上这个男人了吧?”
虞美凤脸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说:“天鹏对我是真心的,你看我们这个家,确实也需要有个主心骨撑起来,他不嫌弃我年纪比他大,身边那么多美女她不爱,他之所以爱上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母亲。外貌像,神形象,对他的关怀也更像。王天鹏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后来他因为打架进了监狱,母亲为此也气病了,不久就与世长辞。他很后悔,觉得愧对母亲的养育之恩,见到我后,就理所当然的喜欢上我,我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人品很好。今天晚上……我把身子给了他,也跟他说了我的过去。他不嫌弃我,发誓一辈子对我好。”
说到这里,虞美凤伸手拢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脸上更加红润起来,“今天晚上,我们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就发生了那种事情,我借机询问他的武功,他就告诉了我,他的铁布衫是在监狱中,跟一位十分厉害的老前辈学的,气门在他的天溪穴。”
“另外,明天他因为要和你比武,所以必须回去,所以没有留宿我家,我正好把这消息告诉你。”说完之后,虞美凤坐下来,静静地看着苏浩南。
苏浩南说道:“虞姐,感谢你的深明大义,告诉我这些。你放心好了,王天鹏绝对不会有事。另外,如果你真的认为这个人可以托付终生,我也衷心的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虞美凤站起来说:“南哥,你对我们家的情谊,深似海,我永生难报。这一次我帮你,算是我对你涌泉之恩的滴水之报,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说话。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苏浩南说:“虞姐,你歇着吧,我回去了。”
从虞美凤家中出来,苏浩南接到了青姐的短信,这才返回来。不过,苏浩南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青姐,就是成心让青姐担心一把!没想到,把清洁逼急了,和自己订婚的捆绑战术都使出来了,哈哈,我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想到刚才强行侵占了青姐的朱唇,嘴角上还留有余香,苏浩南心中美滋滋的,越想越高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感觉有人抓自己的耳朵,睁开眼睛一看,是青姐坐在身边,这女人有点黑眼圈,看样子昨天晚上没睡好。苏浩南伸出大手一搂,楼主了青姐的腰肢,“老婆大人早上好。”
青姐推了苏浩南一把,说道:“你这没良心的,居然睡的跟死猪一样,我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着。还是天快亮时后,小玉醒来安慰了我好一阵子,才对付着睡了会。”
苏浩南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说道:“青姐,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一切交给你老公吧。”
“你这小坏蛋,小混蛋,把心放进肚子里,都这节骨眼了,你说我能放进去吗?赶紧去洗脸,跟我下楼吃早饭。然后再把你这些日子修炼武功的情况跟我说说,好让我心里有个底。”青姐说着,把苏浩南推进卫生间。
洗漱之后,苏浩南穿戴整齐,跟着青姐来到楼下用餐,却见今日餐厅之内,场面格外隆重,餐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风味的小吃,玉无双,小薇,蓝雪还有餐厅的服务员,就像恭候皇上驾临御膳房似的,只等苏浩南来用早餐了。
看到苏浩南终于来了,小薇率先抢了一把椅子坐下,“师伯,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都等得花儿都谢了,这大早起的,青姐居然下命令,要等你来了才开饭。”
这小妞,已经跟自己有了夫妻之实了,居然还装纯,口称师伯,是做样子给玉无双看的吧。玉无双倒是一脸的从容,好像对青姐这次上刑场般的战斗漠不关心。苏浩南却心中明白,玉无双是因为跟自己搭档多年,早已经对自己的性情了如指掌,自己这边有信心,玉无双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但是她也不愿意全告诉青姐,毕竟,青姐是她最大的情敌!
青姐跟我私定终身这个事估计玉妹子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这俩女人估计得掐起来。苏浩南对大家摆摆手说道:“大家不用客气,都坐下一起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青姐主动地夹东西给苏浩南,俨然一副娇妻伺候即将远离家门丈夫的情景,青姐的亲热劲,害的苏浩南腿上连挨了好几脚。坐在对面的小薇只踢了一脚,坐在他左边的玉无双却连踢了三脚。小薇心里虽然吃醋,但是她毕竟得到了实惠,尤其这阵子苏浩南一直陪着她,所以醋劲小一些。
玉无双这些日子,因为当了虎丘分局的局长,忙得不开开交,一开始她还觉得好玩,可是随着各种工作一开始,加上马上就要举办拍卖大会和珠宝展,每天大量的工作,让她感到巨大的工作压力。背着苏浩南,玉无双给韩司令打报告,请求辞职,韩司令不但不批准,还把玉无双教训了一顿。
都是苏浩南这混蛋害得自己,非要接这个棘手的任务,来的时候还骗我说,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到现在我才明白,他来这儿主要的目的,就是泡青姐这个极品女人。难道老娘比她差吗?玉无双心里开始感到委屈,也开始对青姐有了敌意。今天早上,青姐对苏浩南这样热情,她能不生气?
一气之下,在下面连踹三脚,玉无双功夫本来就厉害,脚上穿的又是硬头的小水牛牛皮鞋,踢在腿上还真疼啊,苏浩南忍不住哎呀叫了一声,青姐惊问:“浩南,怎么了?”
与此同时,小薇也吃惊地看过来,心中暗道:“我用的力气不大啊,南哥你也太夸张了吧?”
“有点肚子疼,没啥大事。大家不用管我,继续吃饭。”苏浩南埋下头,大口吃起来。
“夸张!”玉无双低声念叨一句,推开饭碗说:“我吃饱了,小薇,你也赶紧的。先送我去市局……”
“遵命,局长。”小薇紧扒了两口,也扔了饭碗,出门去开车。
玉无双和小薇走了之后,苏浩南对青姐说:“青姐,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柳涵冰我早晚都得面对她!”青姐长吁了一口气,脸色凝重下来,“出发吧。”
苏浩南开车,和青姐来到柳涵冰的东方明珠,直接来到顶层,总经理的办公室,柳涵冰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柳涵冰今天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黑色吊带露背长裙,黑色蕾丝镂空丝袜,配上黑亮的高跟鞋更是十足性感,刚做的头发微带一丝卷曲,充溢着无尽地妖媚,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隐隐有着一丝颠倒众生的野性魅惑;说不尽地优雅迷人,唯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娇媚笑意,荡人心魄,足以让人心迷意乱。
这女人今天故意穿的这样暴露,莫非她知道王天鹏一定会输,是故意勾引我等会蹂躏她吧?苏浩南用意味深长的眼睛看着柳涵冰,却对柳涵冰身后倒背着双手的王天鹏视若不见。
看到青姐和苏浩南准时赶到,柳涵冰说道:“你们来了,挺准时啊。”她的笑容转向苏浩南,眨了眨她那双秋水明眸,她这一笑百媚横生,万种风情自然流露,让人周身骨头为之一轻。柳涵冰启齿说道:“唐青雅,还用我们重复一下合约的内容吗?”
青姐冷笑说:“不用了,就那么几条,我都记住了。”
柳涵冰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好,你们俩先跟我进来吧。”
青姐愣了愣,还是跟着柳涵冰进了她办公室的套间,套间的大床上放着几件东西。苏浩南看着有点眼熟,皮鞭,眼罩,还有绑绳。
柳涵冰说道:“青姐,我们都是主事一方的老总,决不能做那种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事情,赌约规定,输者必须接受惩罚。我要先把你绑起来。”说罢,用戏虐的眼神看着青姐。
青姐哼了一声说:“随你的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柳涵冰又对苏浩南说:“你好好看着,我怎样绑你们唐总,等会你就怎样绑我。”说罢,用绑绳熟练地将青姐的手腕捆住,然后又扣了一个麻花扣,反绑住青姐的双臂。
最后,柳涵冰拿过眼罩,给青姐戴上,阴冷地说道:“唐青雅,如果苏浩南输了,你就等着我的保镖肆虐你这美妙的胴体吧。”
青姐浑身打了个冷战,口上却不舒服地说:“柳涵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或许是我的保镖打赢呢,苏浩南,你给我好好打,等会好好蹂躏这个小骚蹄子。”
“是,青姐!”苏浩南答应着。
柳涵冰咣当一声将房门关上,青姐心里也跟着忽悠一下,从现在开始,自己的命运就彻底的交给了苏浩南,如果他打输了,自己将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来到套间外面,柳涵冰将绑绳扔给苏浩南,说道:“我也一样,你把我也绑起来,我们俩就在这儿等着你们俩决战。赢了的回来,输的退出。”
“好。柳总,那我也不客气了。”苏浩南拿了绑绳,也将柳涵冰反绑了,让她坐到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也给她扣上了眼罩。之后,转过身来,对王天鹏说:“王师傅,轮到我们了吧?”
王天鹏一伸手,做了请的动作,说道:“隔壁就是柳总的器材室,我们进去吧。”
苏浩南跟着王天鹏离开这间办公室,来到隔壁健身房,这个房间宽大明亮,足有两百平方的健身房,里面器材齐全,中央铺了一大块红地毯,地毯上还绣着四个大字“紫禁之巅”
就在这块红地毯上,将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对阵双方,都是化劲高手。
紫禁之巅上的决战,即将开始!
苏浩南和王天鹏面对面而站,这一刻两个人的心神都开始凝重起来,“早就听说了苏师傅大名,今天,我也请教一下。”王天鹏冷视着苏浩南说道。
苏浩南微微一笑:“我也听说了,王师傅是金陵小侯爷手下第一猛将,能和你在这里一较高低,我深感荣幸!”
“那就不用客气了,接招吧!”王天鹏说完,先声夺人,身形一晃,鬼魅般扑上来,上步就是一翻脚,直接向前出一步,整个人就好像是踩了强劲有力的大弹簧,如同大马扑槽,一下拔起,拳头在眉间陡然一翻,直撞捣而出,一记重拳朝苏浩南胸口打了过去!
大力金刚手,无敌罗汉拳,对方一出手,苏浩南就看出了门道。对方使用的是正宗少林功夫,面对王天鹏重拳的冲撞,苏浩南眼眶一提,双拳提起,使用八卦游身掌中的猛虎下山势,掌变为拳,一拳正好击在王天鹏的拳头来势的手腕上,另一拳甩出,反打王天鹏的太阳穴,同时进步,膝盖如箭,直崩对方小腿。等王天鹏在瞬间化解掉他这两拳一撞腿的瞬间,他又突然双拳一收,竖起肘关节,直朝对方心窝插去!
苏浩南一出手也是看家本领,他知道面对王天鹏这样的敌手,丝毫不能大意,对方有龙吟铁布衫护身,就算自己武功胜他一筹,也必然在这方面大打折扣。除非击中他的气门,尽管通过虞美凤知道了王天鹏的气门,可是想一下击中他的气门,也非常难做到。
对自己身上的要穴,王天鹏一定会可以保护,苏浩南两拳一肘,配合步法,居然由“猛虎下山”变成了“猛虎跳涧”!这一下山,一上山。苏浩南把八卦掌的威猛内力和太极的以柔克刚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这最后一肘硬撞,肘尖突然推动挤压空气,竟然肘尖前面出现了一个椎形的空气钻头,面前的空气都被打爆了!
呼啸之声,尖锐的气爆声,王天鹏面对这一肘!突然身形一变,做马奔腾的身子突然向旁边轻轻一回旋,好像燕子回巢,一下就避开了锋芒。由马形到燕形,刚烈到灵巧,王天鹏是转换了极致!
“好功夫!”苏浩南喝了一声彩,身形急跟过来,一掌拍向王天鹏后腰。
王天鹏发一个侧踢,一脚踢在苏浩南的拳面上,两个人各退一步之后,再次折回缠斗在一起。苏浩南也不着急,应战王天鹏这样的高手,没有一百招,绝对看不到对方的破绽。
王天鹏也是同样心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自己功力深厚,少林正宗内力源远流长,不怕跟对方耗,更有龙吟铁布衫护身,就算有点闪失,也能立刻挽回败局。
眨眼之间,两人就斗了一百二三十招,这时候二人已经进入比武场半个多少时了,在隔壁办公室等候的两个女人,却是心思各异。
青姐坐在床头,心中忐忑不安,这间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越是听不到,青姐心里的小鼓打的就越响。苏浩南,你可不能输啊,你要是输了,我可就惨了。
相对比较而言,柳涵冰比青姐轻松许多,尽管被反绑了双手,蒙住了眼睛,她却依然一副女总裁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神色也十分坦然。这场至关重要的决战,柳涵冰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决斗战场上,苏浩南和王天鹏的交战已经接近两百招,两个人都打得十分辛苦,都在努力寻找对方的破绽。苏浩南虽然知道王天鹏的气门,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去攻击,那样反倒会引起王天鹏的注意。
他从一开始,就制定了一个作战计划,一直寻找机会攻击王天鹏的天突穴。给王天鹏造成一个假象,好像苏浩南认定他的气门在天突穴。这也合情合理,好多练铁布衫的都选择气门放在天突穴。本来这个穴道就是人最容易保护的一个地方,再者就是,将气门练在这里,比较容易。
看到苏浩南总是在自己天突穴上面打主意,王天鹏心中一阵冷笑:“我受恩师指点,将气门改在了天溪穴,你哪里知道?哈哈。”这时,苏浩南又是一记猛攻,身体就微微一斜,肘尖如大枪,冷不丁戳向王天鹏的天突穴!王天鹏这一下没有避开锋芒,反而逆风而上!他已经决定,在这一招使出杀手锏,将苏浩南击败!高手相斗,胜负就在一瞬间。
王天鹏双臂一阵,全身力气在这一瞬间升华!
使出杀手锏,双龙窜首,意图绞住苏浩南的手臂和脖子,然后一同绞杀!
同一时刻,苏浩南猛击对方天突穴的时候,也计算到了王天鹏的突然发难。见王天鹏一记双龙窜首围剿过来,他身体又一记燕形的回旋,突然也亮出一肘!挤在王天鹏的肘侧面。王天鹏只觉得气血翻涌,心中也微微震惊!
轰的一声,王天鹏的两只手臂,宛如两条大蛇,一下子缠住了苏浩南的进攻手臂和脖子,只要完成最后一绞,苏浩南就算不死,也势必重伤!在王天鹏算来,对方即使击中自己的天突穴,也不会给自己造成多少的伤害,反倒是自己可以在这一招击毙苏浩南。
不过,尽管这场比武至关重要,毕竟不是生死局,如果自己打死了苏浩南,势必要吃官司,不如,只把他废了算了。所以,他这一招,意图折断苏浩南的手臂。苏浩南却在这一刻,瞅准了空当,左手一记分筋错骨手,朝着王天鹏的天突穴一晃,然后稳稳地戳在了王天鹏肩窝的天溪穴上。
天溪穴是王天鹏的气门,这一击虽然力量不是很大,但是一下子撒了王天鹏的气,就如同自行车掉了气门芯,氢气球被针扎了一个孔。王天鹏失声叫道:“不好。”
可惜,已经晚了,苏浩南身形往前一扑,使出了八极贴身靠的上乘功夫,一下子将王天鹏撞飞出去。这一撞,发力恰到好处,加上王天鹏气门被破,全身正处于藩篱尽撤的情况,王天鹏身子甩出一丈多远,撞在了大厦的落地玻璃窗上,吭叽一下,掉在地上。
捂着胸口,将涌上来的热血咽下去,王天鹏双眼迷茫的看着苏浩南,“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气门?”
苏浩南说道:“这没有什么稀奇的,我经过和你两百回合的大战,猜出来的。”
王天鹏轻叹一口气,说道:“我输了,苏浩南,我劝你不要对柳总太过分。点到即止吧,毕竟,柳总输了东方明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们唐总,她们今后还需要坐下来好好合作。你若是执迷不悟,得罪了小侯爷,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在劫难逃。”
说完,王天鹏捂着肚子坐下来,开始运功疗伤。尽管苏浩南手下留情,他的受伤也不轻,必须要尽快自我调节内息来减轻伤势。估计最少也得一两个小时。
苏浩南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静静走出这个健身房,来到柳涵冰办公室的门前。
开门进来之后,苏浩南反手把门锁死。
柳涵冰听到动静,脸上表情一喜,轻声问道:“天鹏,是你吗?打完了吧,赶紧给我松绑。”
苏浩南没有说话,轻轻走过来,伸出一只大手,放到柳涵冰的头上,然后抚弄着那一头青丝。柳涵冰浑身一颤,对方的行为,让她意识到不妙,如果是王天鹏,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这种动作?
“你是苏浩南?”几个字从她牙缝里迸出。
苏浩南柔柔一笑,“柳总,你猜对了。”
“你……你想怎样?”柳涵冰身子一颤,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
苏浩南乐了,“按照合同办事,输了的老板,要被对方的保镖随便玩弄。柳总,你的身材这样惹火,加上你又是金陵小侯爷的妹子,想必你取悦男人的本事一定差不了。你说,你是乖乖地服侍我,还是我来强暴你?”
“你……你敢!”柳涵冰气呼呼地说:“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哥哥就扒了你的皮。”
苏浩南哈哈一笑,说道:“霸占了你,我就成了你老公了,难道大舅哥还跟我没完不成?就算他六亲不认,就凭我的本事,谁扒谁的皮还不一定。”
“你……你这混蛋,你放开我。”柳涵冰娇躯气的颤抖不停,“这样吧,我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花一辈子的,你放过我一次,然后谎称已经欺负了我。怎么样?”
苏浩南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摘下她的眼罩,这一次他不想她戴着眼罩,望着她略带惊慌的面孔,问道:“这一次你出多少钱?上一次,一百万好像没有收买得了我。”
柳涵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送给你东方明珠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的东方明珠,每年的营业额都是上亿元,纯利润也有三四千万,每年三百万,可以吗?”柳涵冰失去了平日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楚楚可怜地祈求说。
苏浩南却摇了摇头说:“柳总,你是绝世美女,像我这样的癞蛤蟆,这一辈子恐怕也不可能能玩到你这样出色的大美女。现在,上苍把机会送到了我手中,我岂能轻易放过?钱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我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自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玩到你。现在,马上就如愿以偿了,岂能为了区区几百万,错过这段天赐良缘?”
“还有,万一你被我玩上瘾,招我做了你的老公,你的东方明珠,还不全是我的。我这笔账,算的还算清楚吧?”
“你,你白日做梦。”柳涵冰愤恨地说。
“哎,那就做一次白日梦吧。”苏浩南说着,一把将柳涵冰抱起来,自己做到了椅子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此时的柳涵冰,尤物一般任君采撷,她神色狼狈,娇躯轻颤。
苏浩南大手穿透她的裙衫,抚弄着黑色丝袜下的光洁大腿,嘴巴也对准了她洁白修长的脖颈亲吻不停。柳涵冰无法挣扎,好想知道在劫难逃,突然开口说:“苏浩南,你真的想上了我?”
苏浩南停下动作,说道:“当然想。”
“那好,我不反抗了。我最后一次劝你,上了我,你会后悔的,我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会生不如死!”柳涵冰使提醒道。
苏浩南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个人,骨头贱,最不怕威胁。今天,就算你说破大天,我也要要了你!”说话间,大手卸去她的上装,双手握住了两只丰满的肉球,在手中肆意的揉捏着。
“苏浩南,既然你执迷不悟,姐姐就送你下地狱,来吧!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柳涵冰突然凑过来,嘴唇迎接住苏浩南的大嘴,丁香小舌直送口中,她大胆之余,带出一抹销魂的滑腻触感。
这一动作,倒是让苏浩南有点防不胜防,本想强行上了她,想不到她居然配合起来。也好,这样玩起来,才更美妙。面对这个妖媚的美女,苏浩南已经欲火攻心,再难收拢。两个人开始亲密的接吻,柳涵冰面上的干练气息尽数转化为柔情蜜意,控制着苏城整个黑道的铁血女子,情动如潮。嫩滑的香软唇瓣在苏浩南脖颈处轻轻啜吸游走,鼻翼间急促的香甜呼吸喷涌在苏浩南脖颈间,带起一抹麻酥酥、让人心神为之摇曳陶醉的舒畅感。
我管你是不是虚情假意,老子看中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苏浩南不管许多了,现在就一个想法,上了她!嘶啦一声,扯开她的文胸,一双丰满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柳涵冰娇躯半裸,坐在苏浩南怀中,那丰腴圆翘的臀瓣压在了苏浩南的大腿之上,上下摩挲着,美臀轻柔而不失为节律的扭动着,乳波臀浪惹人销魂,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她周身散逸着一股惹人疯狂的热力。让苏浩南只觉得胸前那团火越烧越旺。
平静了一下宕动的心潮,苏浩南大手掌握着那一对旷世美峰,小腹处蓦的升起熊熊烈火,这一刻,苏浩南只觉得口干舌燥欲念狂涨,周身的血液宛如决堤江河一般浩浩荡荡的朝着小腹处狂猛的奔涌而去。苏浩南低吼一声,将她推到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宽大,明亮,上面倒映着二人的人影。
苏浩南微微用力,撕碎了她的黑丝,失去丝袜保护的长腿,细腻光洁如同象牙雕琢,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玉一般的淡淡光芒。柳涵冰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媚笑,这一笑妖冶绝伦,玄机四伏。
这一霎间,对柳涵冰的异常表现,苏浩南虽然有点察觉,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不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将柳涵冰上半身推到在办公桌上,抚摸着她丝光水滑的裸背,
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猛然抱住柳涵冰的美臀,合身压上,对准柳涵冰光洁溜溜的妙处,轻轻推了进去。“啊…”随着柳涵冰的一声尖叫,丝丝象征着贞洁的血迹渗出,滴落在桌面上,柳涵冰不堪痛楚的倒吸着冷气,美眸中泪水涌出,低声吼道:“苏浩南,我恨你!”
感受着她那温滑妙处对自己的紧密包裹,苏浩南轻轻拭去着柳涵冰眼角的泪珠,缓缓说道:“柳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注定要为你以前的狂傲付出代价!”说罢,也不怜香惜玉,一鼓作气势如虎,将柳涵冰顿时攻击的溃不成军,娇躯整个趴在光洁的办公桌上……
完事之后,苏浩南满意地系上腰带,然后松开柳涵冰的绑绳,自己径自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柳涵冰满脸泪痕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苏浩南,你行,我们走着瞧。”柳涵冰愤恨地瞪了苏浩南一眼,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做完了,苏浩南也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下后果,自己这件事做的有点太不理智了,不过令他感到费解的是,这个柳涵冰刚才虽然说是被自己暴力占有了,可是她只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反抗,后来,整个人十分的配合,甚至,她好像还挺享受。完事之后,就这样离开了,好像也没有要跟自己玩命的意思。
还有,有一样苏浩南看的清楚,这妞是第一次,看着桌子上滴落的点点红梅,苏浩南掐灭了香烟,不管那么多了。这件事情,顺其自然吧。她从兜里掏出手帕,将桌上的滴落梅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拿在手掌心看了看,然后仔细地叠起手帕,放回兜内。
他推开关着青姐的那扇门,青姐在套间里,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但是苏浩南推门进来,倒是吓了青姐一跳,会是谁呢?青姐眼睛看不到,感觉不出来,她心中却是十分的害怕。
“你……你是谁?”青姐颤声问了一句。
苏浩南没有回答,而是走过来,擒住了青姐的双手,吓的青姐哇哇大叫起来,“不要碰我。”
苏浩南一边解她的绑绳,一边说:“青姐,是我。”
青姐听出是苏浩南的声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几下挣开绑绳,然后摘下眼罩,骂道:“你这小混蛋,干吗不早点说话,都吓死我了。”
苏浩南脸色凝重说:“青姐,先别说这些了,比武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
青姐翻翻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腕,问道:“输了赢了?”
苏浩南说:“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要是输了,进来的可就是王天鹏了。”
青姐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推开苏浩南来到外屋,看了看屋中情况,问道:“柳涵冰呢?”
苏浩南说:“走了。”
“你让她走了?难道你没有?”青姐疑惑地睁大了眼睛问道。
苏浩南说道:“当然好好羞辱了她一番,不过,我考虑到既然柳涵冰输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后你就是东方明珠的大股东了。你们俩在生意上需要合作,所以没有把事情闹的太僵,免得她下不了台。”
青姐想了想苏浩南说的也对,惩罚柳涵冰一下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结怨太深,毕竟自己今后还要跟她合作。她哪里知道,苏浩南对柳涵冰做了惊天动地之事。
苏浩南又说:“现在那丫头估计正在气头上,我们先回去吧,过几天再找她谈合作的事。”
青姐说:“好,就依你,我们走。”
两个人走出柳涵冰的办公室,来到电梯门口,等电梯上来打算下楼,不巧电梯门一开,柳涵冰从里面走出来。她换了一身装束,简单明了的灰色职业服,连裙子也不穿了,改成了长筒裤。散乱的头发也整个盘起来,完全一副淑女的模样。
柳涵冰看了看青姐和苏浩南,神色一凛说道:“唐总,你们这是?”
青姐说:“柳总,比武已经结束了,我想我们俩的恩怨也应该到此为止了。按照合约,我会接受东方明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从而成为这里的股东。今后,我们将成为合作伙伴。”
柳涵冰点点头,带着深邃的微笑说道:“你说的没错,输了就是输了,这一次我输得心服口服。也清楚的认识到了青姐的实力。在苏城,你黑白通吃,公门中有徐政委和玉局长为你保驾护航。地下世界中有苏浩南在你身边形影不离。我柳涵冰甘拜下风。”
青姐笑了笑说道:“以后我们就是自家人了。好好合作挣钱才是最终目的。”
柳涵冰说道:“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青姐说:“不见你的人,我打算先回去。”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来我的办公室吧,我们商量一下今后合作的事情。你我强强联手,生意会越做越大,你说不是吗?”
青姐点点头说:“我希望会这样。”于是,两个人跟着柳涵冰又回到她的办公室,苏浩南见她只字不提刚才之事,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柳涵冰究竟唱的哪出戏,难道她真的想跟青姐握手言和?依照她的性格,应该是虚情假意,我回头还得嘱咐青姐小心谨慎。”
柳涵冰倒是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叫来自己的财务总监,先给青姐看了自己的账目,资产评估,以及每个月的盈亏情况。最后还让秘书将董事会的几位董事叫过来,中午一起在东方明珠的餐厅吃了顿饭。当众宣布,自己让出东方明珠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给唐青雅,并且聘任唐青雅为东方明珠的总副经理。
这一切都来得非常突然,青姐心中乐开了花,一下子赚了柳涵冰价值四五千万的股份,这相当于三个幻城的总资产。我真的发大财了。
因为东方明珠基本上属于私人企业,那三四个股东的股份加起来也不足百分之二十,尽管柳涵冰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她依然是东方明珠的最大股东。几个懂事也都是跟随柳家多年的黑道人物,对柳涵冰的决意,不敢有任何异议。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柳涵冰还让人给青姐腾出一间办公室,就在自己办公室的斜对面,青姐既然是公司的副总了,每天就应该来公司处理一些日常事务。青姐对这件事情没有异议。表示自己每天可以抽出一些时间来这里工作。
看着青姐和苏浩南离开,唐青雅心中默默说道:“输了才是赢,我输了自己的身体,却赢了未来。唐青雅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从东方明珠回来,青姐进了自家家门,这才把内心的喜悦释放出来,凭空增加了这么一大笔收入,她马上吩咐蓝雪,今天晚上一定要大摆筵席,好好的犒劳一下苏浩南。
蓝雪答应了一声,脸上并没有呈现出太多的喜悦。苏浩南见她神色不对劲,也不知道这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最近这几天她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做什么事情都懒洋洋的。直到小薇下班回来,才偷偷告诉苏浩南:原来,蓝雪和邢亮闹矛盾了。
小薇告诉苏浩南说,因为这两天小薇不在幻城住,邢亮就抓紧时间,每天晚上都来跟蓝雪幽会。前天晚上邢亮又来了,可是细心地蓝雪,发现邢亮的衬衣领子上,残留着女人口红的残迹。一再追问之下,邢亮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今天中午,小薇去执勤,偶然遇到熟人,却是周宝山和闫珀惜。见他两个人神神秘秘进了一家酒店。小薇就将车掉头正打算离开,没想到邢亮又来了。虽然知道周宝山是邢亮的姑父,但是她们三个在一起,估计没有啥好事,邢亮因为没有受到玉无双的提拔,至今还是红磨坊派出所的巡警队长,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调到分局去了,所以这小子一直有情绪。
他跟周宝山和闫珀惜在这里见面,该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吧?小薇留了个心眼,就在这里逗留了一会儿,买了一份盒饭,就在车上吃了。吃晚饭,又等了一会儿,邢亮和闫珀惜果然出来了,只是不见周宝山的踪影。
值得小薇关注的是,邢亮和闫珀惜居然勾肩搭背,亲亲我我,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小薇开车跟了一段路,发现他们拐进一个小区,闫珀惜和邢亮下了车,进了其中一栋楼房,看他俩亲密无间的样子,八成是搞到一起了。
听了小薇的陈述,苏浩南说:“一定是周宝山,让闫珀惜利用姿色引诱邢亮,伙同他一起对付青姐。”周宝山现在投靠了石梦鸽,而石梦鸽又和孟宏达关系密切。想起前几天朱登文跟自己说过的那件事,苏城马上要兴建一条商业街,而且红磨坊外大街是其中一个路段。会不会是,孟宏达已经把这消息告诉了石梦鸽,石梦鸽也开始大肆收购这一代的楼盘?
周宝山是石梦鸽手下的拆迁办主任,邢亮又是红磨坊派出所的警察,对这一带的住户十分熟悉,看来,这一切都是石梦鸽幕后操作,这个女人心思慎密,苏浩南一直怀疑她陷害了孙东良。可是,孙东良到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没有石梦鸽的任何犯罪证据,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
小薇听了苏浩南的想法,说道:“南哥,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抢在石梦鸽前边,抢购红磨坊这一代的楼盘。红磨坊派出所,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人事关系怎么也比他们好使吧?”
苏浩南说:“光有人事关系哪行?关键是资金啊,要想收购那些旧的临街楼盘,没有钱怎么能行?在这一点上,我们比不上石梦鸽有优势。”
小薇说道:“没钱,去银行贷款啊,你不要忘了,你青梅竹马的海洋妹妹可是银行的总经理呢。”
一句话提醒了苏浩南,这个办法还真的可行,“小薇,谢谢你的提醒,明天我就找一下秦海洋。”
“呵呵,你还跟我客气?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青姐和柳涵冰的赌约打赢了,你是不是欺负了柳涵冰?在她身上占尽了便宜?”小薇冷不丁说起这事。
苏浩南表情十分镇定说道:“便宜是占了一些,但是跟你想象的有很大出入,小宝贝,你是不是吃醋了?”苏浩南说着,将小薇抱到怀中,在她洁白的额头亲了一口。
两个人已经有了那种暧昧关系,这种动作也就算不上什么了,小薇推了苏浩拿一把,说:“大白天,你不要这样子,万一被我师父,或者青姐发现了我们俩的关系,我麻烦,你也麻烦。你要是想要,晚上我来陪你。”
小美人主动送上门来,一想到晚上小薇可以来跟自己偷情,苏浩南兴奋地又抱住啧啧连亲两口,这才松开她,说道:“那就说好了,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玉无双还没有回来,苏浩南点了个电话才知道,她被韩司令叫走了。苏城距离东南军区司令部不是很远,开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玉无双下午走的,现在还没有回来,告诉苏浩南说,韩司令召见自己,有重要的命令传达。电话中,玉无双恭贺青姐赢得了那场战斗,今天的庆功酒估计赶不上了,等明天晚上回去了,在跟青姐庆祝。
“酒宴已经摆上了,既然玉无双回不来,那就我们几个庆祝一下吧。”青姐说道。
苏浩南说:“人太少了,不如把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他们四个人都叫过来吧,都是自家兄弟,喝起来也热闹。”
小薇马上跟四个人联系,不到半小时,虎丘分局新晋四大神探到齐了,原来的四大神探宋江方腊,田虎王庆四个都被玉无双发配到下面派出所任副职去了。这四位和青姐和苏浩南都十分熟悉,所以也不见外,来到这里之后就开怀畅饮。
小薇和青姐也十分活跃,跟大家频频举杯。唯有蓝雪闷闷不乐,强作笑颜跟大家碰杯。庆功宴进行了两个半小时,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个人告辞。青姐,小薇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蓝雪扶着小薇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浩南也回到房间,冲了一个澡,正美滋滋等着小薇来自己这儿偷情,不成想,门一开,青姐进来了。她进来之后,反手把门居然锁上了,苏浩南一阵惊讶,只穿着大裤衩从床上坐下来,迎上来说:“亲老婆,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房间,难道要跟我提前圆房不成?”
青姐骂道:“你这小混蛋,胡说八道什么,我房间热水器不知道为什么坏了,借你的房间洗个澡。”说罢,青姐一头扎进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的苏浩南有点心猿意马。
青姐洗了好长时间,好像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苏浩南有点担心了,她喝了不少酒,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吧?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苏浩南赶紧推开门,果然看到青姐身上裹着浴巾倒在地上,看到苏浩南进来,青姐有气无力地说:“浩南,赶紧扶我起来……今天喝大了,摔了一跤。爬不起来了。”
苏浩南赶紧把她扶起来,扶她来到外面床上坐下,拉着青姐的手,问道:“姐,你没事吧?”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肢,青姐一脸痛苦,说道:“痛!”
见她神色痛苦,苏浩南有些慌了,“该不是摔坏了腰椎吧?”望着身上仅披着浴巾的青姐,青姐半倚半坐坐在那里,半透明的浴巾披在肩上,虽然裹住了上半身,大腿间那幕深色,依然清晰可见,这足以让苏浩南有些心猿意马。
看到苏浩南目光不住往自己身上溜走,青姐的脸顿时羞红起来,“臭小子,你去我房间柜子里,给我那一套衣服来,我的衣服刚洗了,挂在你的卫生间,你顺道给我拿回去,晾好。”
苏浩南领命,来到卫生间,果然发现青姐刚才穿着进来的外衣和内衣全都洗了,你说这些女人累不累,喝这么多,天也这么晚了,你还顾得洗衣服?摇摇头,摘下那些衣服,来到隔壁房间,给她晾好。
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内衣,回来的时候,发现青姐还径自倚在床头,皱着眉头哎呦,看样子摔得不轻。浴巾从上面滑下来不少,绝美的玉峰露出一大半,峰顶的两颗樱桃都清晰可见,看着青姐这光洁如玉的身子,苏浩南感到自己下半身的某处,已经十分激昂。
将内衣讲给她,青姐命令苏浩南转过身去,赶紧把内衣套在身上,忙和了好半天才穿好。
苏浩南说:“青姐,看你这么吃痛,我送你去医院吧!”
青姐摇头说:“没有摔倒要紧处,只是把屁股蹲了一下,大腿肌肉有点拉伤,我躺一下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青姐说完,把浴巾重新裹在身上,苏浩南心道:“防备也太高了吧?内衣你都穿上了,还裹这东西干毛?”
“浩南,今天打败王天鹏,你首功一件。本来想发奖金的,谁承想财务部说最近资金紧张,看样子要等几天了。”
苏浩南笑笑说:“也没啥,只要青姐你不赖账就行。对了,黄金岛三日游,还算数吗?票我都定了。”
青姐遗憾地说:“应该花不少钱吧?可惜,拿不出钱来啊。”
苏浩南心说,还有比姐姐你吝啬的人吗?比起慷慨大方,你还真是真的不如柳涵冰,人家一出手就是上百万,今天还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的处子娇躯给我,哎,可是我为什么就非对你这样死忠呢?
“呵呵,也没关系,宣传部说了,他们愿意出这笔钱。报销我们来返黄金岛的一切开销。”苏浩南说道。
“还有这种好事?他们的目的何在?”青姐问道。
“宣传部的东方部长,托我送南洋双龙大厦带回一样东西,是几天后,拍卖会的一样拍卖品。”苏浩南如是说道。
青姐恍然大悟,“原来是给宣传部押镖啊。不过,既然是顺道,多捞这一笔也无妨,反正你的功夫好,护送个小东西,也没啥大不了的。还能省下一大笔开支,我同意了。”
苏浩南嬉笑着凑上来,“老婆,今天虽然吃了庆功宴,还有挂账的奖金,除这些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奖赏?比如说……”
青姐看出了苏浩南的意图,急忙说:“这个……以后可以考虑,浩南,你扶我回房间去吧,我今天喝得太多了,头有点痛。”
苏浩南只得答应,心中暗想,“反正今天我也没有时间,等会你不走,小薇来了,在我这儿撞车更糟糕。”
于是,苏浩南扶着青姐回房间,来到青姐房间,正要上床,谁料苏浩南被茶几拌了一脚,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青姐在下,苏浩南在上,这一倒,苏浩南整张脸就埋在青姐那峰峦叠障的胸前。
青姐身上的浴巾也掉了,虽然穿着一套内衣,但是这姿势也足够惹火,因为刚刚沐浴过,一股来自女人身上的幽香,充斥着他的鼻子,苏浩南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酥胸,开始有了剧烈反应。
“小混蛋,你还压着我?你是成心摔跤的吧?”青姐推着苏浩南。
“哪里有啊,姐。你太冤枉人了。你走路不走直线,刚才摔倒之前,踩了我的脚,我才绊倒在茶几上。”苏浩南极力解释着,却赖在青姐身上不起来。鼻子用力嗅着那道Ru沟中散发出来的香甜味道。
被一个男人这样闻着自己,青姐芳心荡漾,砰砰砰砰的声音,似乎都要从喉咙里崩出来。她浑身也如火烧一般炙热。同时她感觉到,苏浩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张,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有了本能的反应。缓缓抱住了自己柳腰。
随着苏浩南一股粗重的呼吸声,他到了失控的边缘。青姐有些害怕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这种反应,除非他是个傻子或者某方面的特殊原因。苏浩南的手,慢慢抚过去,落在青姐那高耸的半圆上。突然用力一握,青姐本能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或许正是这声若有若无的轻吟,刺激了苏浩南。
“浩南,不要……”青姐双手用力推着苏浩南。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一般都是反话,苏浩南认为这是青姐的一种默许。他继续攻击着青姐的敏感地带,大嘴朝着青姐的樱唇印过去,两只大手不断地抚摸着青姐滚烫的身体。青姐浑身发颤,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渴望与紧张,象火山般在自己心灵深入爆发了。苏浩南的手落在哪里,哪里就开始燃烧。青姐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这一刻,她也有点失控了。
“姐,早晚都是我的人,我们就早点圆了房吧。现在不是都流行试婚吗?”苏浩南的手趁机在后面捣鬼,解开了青姐胸罩的挂钩。
这小子解挂钩的手法这么熟练?这让青姐十分疑惑,她现在也清楚,玉无双和苏浩南之间关系超级暧昧,玉无双天生一对巨无霸,这小子一定没少摸,或者已经吃过了呢。
不过,青姐知道玉无双还是处女,这一点她是验证过的。难道我真的难逃他的魔手?青姐本来不想破坏苏浩南和玉无双之间的那种关系,自己横插一脚,挺没意思的。可是,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一是自己不断地被这小子占便宜,甚至跟他已经说不清了。而是,自己发现居然莫名其妙开始喜欢上他了。
尤其是,为了打赢和柳涵冰的赌约,自己和他私定终身,以致被他趁机要挟。我该怎么办呢?要是从了他,玉无双那里我怎好交代哟?
苏浩南的攻势越来越凌厉,一双滚烫的大手,径自握住了青姐的两只丰满,掌心研磨着那两只青涩的樱桃,青姐越发的不能抑制自己的情感,突然双手一把抱紧苏浩南的脖子,两张嘴紧紧地搅合在一起,彼此索要着对方的慰藉。
当四张唇紧密的交he一处,两颗心也彻底地交融,共同编织着这张爱网时,整个世界都要化了。周围的一切花花草草,日月星辰,全都忘掉,世界只剩下了你我。
苏浩南大手往下一滑,就要扯下青姐的黑丝内内,孰料手指正好碰到她的腰间,可能是牵动了青姐刚才摔疼的肌肉神经,臀部传来的痛楚,令青姐哎呦的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
苏浩南吓了一跳,顿时惊醒。这时候才想起,刚才青姐在浴室里摔了两跤,也不知道伤了哪里,自己这样冒冒失失蹂躏她,不弄痛她才怪。正是青姐这声惨叫,打断了两人的情素。臀部传来那种钻心的痛,让青姐也无法和苏浩南再继续激情下去。
苏浩南赶紧直起身子,关切地问,“老婆大人,哪里痛?给我看看。”
青姐哎呦呦的呻吟着,红着脸指了指屁股说:“刚才在卫生间摔的那一跤,估计伤到神经了。”
苏浩南道:“那你翻过身来。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要是伤到骨头了,就得去医院。”
青姐吃力地翻过身子,将两瓣嫩白的玉臀呈现在苏浩南眼前,苏浩南仔细看了看,臀部果然有一大块乌青的地方,用手轻轻一按,青姐顿时疼的又叫起来,“你想我死啊?”
苏浩南不管青姐的叫喊,又帮她按了按,最后确诊说:“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家里有红花油吗,我帮你擦上,明天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应该没有,不过下面酒吧应该有,因为那儿经常有架打,有人受伤,像云南白药,止血带,红花油都是必备的。”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苏浩南说罢,转身就朝楼下跑去。看着苏浩南匆匆跑下楼去为自己取药,青姐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热乎乎地,很甜蜜。
工夫不大,苏浩南拿着红花油回来了,吩咐青姐平躺在床上,他将红花油倒在手心,然后将青姐的黑丝小内内退下一些,然后将红花油均匀的抹上去。抹完之后,开始按摩,青姐的嫩臀,不但丰满,酥滑,而且弹性十足,摸上去很舒服。
苏浩南一边按摩,一边说:“老婆,痛吗?痛你就喊。我就轻点。”
“你这该死的混蛋,张口老婆,闭口老婆,今天玉妹子是不在,要是她在的话,被她听到,非要跟我翻脸不可。”青姐娇嗔道。
苏浩南笑笑说:“那丫头不是回不来吗,即使她回来,我也不怕她,谁让我是她的上级呢。”
“上级?”青姐听罢,悠然一愣,扭过头来问:“什么上级?”
苏浩南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解释说:“上级,……就是师兄啊,我们是一个师傅的徒弟,她平时很听我的话的。”
意识到苏浩南在刻意掩饰什么,青姐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而是说,“时间不早了,我也困了,你回去睡觉吧。”
苏浩南哪里舍得走,低声说道:“姐,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立了这么大功,奖金欠着不发,我忍了。总该给点实质性的奖励吧。”
青姐骂道:“你刚才占得便宜还少?不该看的都看去了,我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说:“还有一个重要地方没有看到,能不能给看看?”说着眼珠子叽里咕噜转动着,朝着青姐两腿洁白修长的玉腿中央窃看。
青姐眼睛一瞪,说道:“我看你就是找死!”青姐一挥手,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苏浩南的脑袋,苏浩南哎呦一声,缩回头,嘿嘿笑道:“骗你呢,其实你摔跤那会儿,我都看过了。”说罢,不等青姐再打,身子如同泥鳅,滋溜一下溜走了。
等青姐回过神来,他已经拉开门出去了,青姐气的娇颜通红,有心想追上去打,可是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实在懒得动弹。加上困意丛生,也只好作罢,拉过一条毯子,闭眼就睡。
苏浩南回到自己房中,刚躺下正寻思小薇为什么还没有来,外边就有人敲门了,来到门前,低声问道:“谁?”
外面一个女声小声说:“是我,快开门啊。”
果然是小薇,苏浩南一开门,她就如同小贼一般溜进来,还真有点偷情的味道,两人一见面,就如胶似漆地抱成一团,先来了一通热吻,随后,苏浩南抱着小薇来到床上双双躺下,苏浩南问:“小薇,你怎么才来,都想死我了。”
小薇低声说:“南哥,我也想你啊,可是蓝雪在身边,深更半夜的,我得等她睡着了啊。”
苏浩南说:“也是,有蓝雪在,还真是不方便,你来的时候,她没有发现吧?”
小薇搂着苏浩南说:“还好,没有被发现。”
苏浩南开始蠢蠢欲动,刚要进入正题,谁料小薇伸手拦住,“南哥,这几天我进入危险期。不能做那事了……”
苏浩南一怔,明白她说的危险期的意思,遗憾地说:“小薇,你这不是成心捉弄哥吗?深更半夜的,你把我的火点起来,就不管了?”
小薇哼道:“这能怨我吗?谁让你自己不知道预备安全套呢?”
苏浩南厚颜无耻要求,“我小心点,不射你里面,行不行?”
小薇认真地说:“说不行,就不行,万一中标了,我可不敢去坠胎,不但疼,而且丢人。”
苏浩南大手伸入睡衣,握住小薇胸前的饱满双峰,轻轻揉起来,小薇也感到受到苏浩南的身体热度和武器的坚硬度,小手悄悄伸过来,“南哥,要不然,我帮你打灰机,怎么样?”
苏浩南眼前一亮,这小妞居然懂得打灰机了,记得前些日子审理圆圆那个案子的时候,她还当堂质问人家犯罪嫌疑人打灰机是神马呢。
“那敢情好。”苏浩南马上将憋了很久的宝贝放出来,小薇瞪着大眼睛看了又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东西,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南哥,你们男人都有这种本领啊?”
蓝雪把一根手指伸到口边,然后含住吸允起来,同时暧昧的眼神飘过来,小薇脸一红,说道:“蓝雪,你果然是个人才,居然被你猜到了。我正是不会做这个,最后没有博得南哥的高兴,你看起来很在行哦,能不能教授一下经验?”话说完,小薇又后悔了,人家蓝雪到现在还是大闺女一个,怎么教自己啊?
谁料,蓝雪很痛快地答应了,“没问题,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不过,没有道具,教学意义不大,这样吧,明天我们去买一个假的,然后我再教你。”
小薇点头算是同意,蓝雪又说:“除了自身硬件达标,技术过硬之外,还要充分掌握男人的心理,这三点都具备了,你就是一个极品熟女了。”
小薇皱皱眉头,“怎样才能充分掌握男人的心理?”
蓝雪说:“有时候,女性为了害怕对方无法获得满足,因此尽力配合对方的需要。但是xing爱其实是双方的施与受,如果一味满足对方,到头来女性会变得憎恨“那档子事”。女性应该直截了当的向对方说明自己的需要,不需要有罪恶感或不好意思,因为事实上,男性喜欢的是能够享受xing爱的女性。当男人发现自己的动作能带给女性快乐,这比什么春yao都能令他兴奋。“
小薇点头说:“有道理!”
蓝雪继续说:“恩爱的方式不要一成不变,如果每天晚上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zuo爱,即使每次都达到高潮,最后仍然会变得索然无味。这是因为已经毫无期待了。事实上就是那句老词:愈慢到口的东西愈有滋味。也就是说,愈慢到达高潮,快感愈强烈。在采取刺激感最高的姿势时,一到达足以带起兴奋感的程度,不要等到高潮来临,便应该换成其它姿势。这么做不仅是用来延迟高潮来临的时机,也可以趁机发掘其它姿势的乐趣。”
小薇赞道:“蓝雪,你真是这方面的专家。”
蓝雪拍拍她的肩膀,又捏了捏小薇的玉峰,“还有,就是借助辅助道具,无论是情趣内衣,还是大海国A,V都是增添乐趣的好工具,因为它们可以提供许多新点子,增加刺激感。明天我陪你去逛逛,顺道买个。”
小薇也高兴地捏了捏蓝雪的胸,“蓝雪,真有你的,被你这一开发,我感觉我都快跟你一样,变成一个标准的荡妇了,哈哈……”
“去你的,你这是骂我吗?”蓝雪双手也不闲着,同时攻击着小薇身上的敏感地带。
小薇咯咯笑着说:“不过你的话都是真理,女人嘛,出门是贵妇,在家是贤妇,上床是荡妇!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真经啊。”
“你知道就好,你这小荡妇,下面都湿了,是不是想要了,要不要姐满足你一下?”蓝雪一只手伸入了小薇的裙子,挑逗着小薇说道。
“不稀罕,我怕被你带坏了呢,真要有需要,我还自己解决呢。”小薇拍了蓝雪那只作恶的手臂一下。
蓝雪将手抽出来,眯着眼睛说:“小薇,被你这一稿,我都有点想要了,你说得对,不如我关了灯,咱们各自解决自己吧。”
咔,蓝雪扭灭了床灯……
第二天,东方玉姿亲自送给苏浩南两张前往南洋盘龙市的机票,机票时间是十一月十一日,这件事情属于三A级保密任务,东方玉姿告诉苏浩南,自己还派了另外一组公务人员,乘坐十一月十二日的飞抵盘龙市,那波人主要是做幌子。等他们到达双龙大厦的时候,苏浩南已经把象牙玉牌取走了。
除了机票,东方玉姿还给了一万元现金,作为活动经费。苏浩南也不推辞,收下之后,告辞离开宣传部。
离开宣传部之后,苏浩南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买一盒保险套,正好红磨坊外大街这块的一条胡同里,有这么一家成人保健。苏浩南迈步走进了,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身材略胖,相貌风骚妖艳的老板娘笑盈盈走过来,“弟弟,要点什么?”
苏浩南说:“保险套一盒,给我拿档次高一点的。”
老板娘笑笑,转身去柜台后面拿了一盒高档进口货,“这个牌子是老牌子了,最新款,用起来非常舒适。包你满意。80块钱一盒。12只装。”
苏浩南正要掏钱,突然里屋走出来一个人,说道:“南哥,就不用掏钱了,这点小东西,就算我们夫妻孝敬你的。
苏浩南闻声抬头一看,来人正是蒋全盛,不由哈哈笑道:“老蒋,原来是你的铺子,你小子隐蔽的可是够深的,就在这条街上,还有这么一个商号。看看蒋全盛,又看看那个妖治的老板娘,苏浩楠低声问道:“老蒋,这不是你原配妻子吧?”
蒋全盛说:“嘿嘿,原配在家里放着呢,这是美萍。”
苏浩南手指蒋全盛说道:“老蒋,真有你的,居然在这里搞起了后宫。”
蒋全盛呵呵一笑,“兄弟哪里比得了南哥,南哥,这个东西你收好。今天中午在我这儿喝两杯,怎样?”
苏浩南想想中午也没啥事情,就爽快地答应了,老蒋的情人徐美萍下厨给炒了两个菜,开了一瓶泸州老窖,苏浩南和老蒋边吃边聊,席间,蒋全盛告诉苏浩南一件事,说前几天,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前往自己的家中,想请一位开锁高手干点私活,也没说干什么活,只留下一千块钱的订金,然后就走了。说到时候再找蒋全盛联系。
苏浩南问:“一千块钱,这么高的报酬,该不是请你去撬保险柜吧?”
蒋全盛说:“我也不清楚啊,不过,要是去撬保险柜之类的非法行为,我绝对不去。当时看到这家伙面貌凶恶,没敢得罪他。”
苏浩南点点头说:“回头这家伙要是再找你,有麻烦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好,南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蒋全盛再次给苏浩南斟满酒杯,两人吃完这顿饭,苏浩南回到幻城。
下午,接了玉无双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回苏城,时间可能要晚一点。苏浩南也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买了一打保险套,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小薇那诱人的身体了,吃饭玩的时候,就跟小薇眉来眼去。
玉无双不在,小薇占了师父的位置,上边表情专注的吃着晚饭,下面却不住地跟苏浩南肌体相亲,苏浩南一只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小薇薄裙下酥滑的修长玉腿。对面的蓝雪,好像注意到什么,不住地停下自己的动作,观察苏浩南和小薇。看的苏浩南有点不乐意,你这小妮子,不好好吃饭,瞄着我干什么呢?
回到房间,耐心地等着小薇的到来,工夫不大,小薇果真来了,依然和昨天一样装束,穿着睡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小薇,你刚洗完澡的时候,真好看。越看越像小妖精。”
“去你的,有你这样夸人的吗?”小薇眼睛白了苏浩那一眼,一眼看到枕头旁边放着的盒子,里面是某种成人保健用品,小薇当然认识这是保险套,不由的脸一红,娇嗔道:“你这大坏蛋,你还真买了啊?”
苏浩南说:“不是你让买的吗?有这个,你就不用害怕怀孕了。”说罢,邪邪一笑,大手圈住小薇的柳腰,小薇阻挡了了两下,说道:“不行啊,师父说一会就回来,万一被她遇到,我们就麻烦了。”
苏浩南说:“那更应该速战速决,说罢,不由分说,按住小薇压倒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的樱唇,一边从裙子里退下她的小内内,小薇娇躯扭动着,嘤咛了一声,半推半就,两个人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很快就抱在一起互相啃起来。
“南哥,我再帮你做一次。”小薇主动地提出来,这让苏浩南更为心动,苏浩南躺下,被小薇服务仅仅三分钟,顿时惊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小薇,你好厉害!我爱死你这迷人的小妖精了。”苏浩南控制不住了,一个翻身,用力将她压倒在身下,又把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一分,然后对准那早已经湿滑不堪的桃花洞狠狠地撞了进去。小薇轻呼一声,紧紧抱住苏浩南的虎腰,“南哥,用力爱我吧。”
因为事先被小薇用迷人的小嘴服务了一次,所以这一次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质量很高,双方都很尽兴,尤其是小薇,节目进行到最后关头,居然一个翻身骑到了苏浩南身上,抱着苏浩南好一通摇晃,促使苏浩南关门大开,最后双双魂游巫山。
就在二人甜蜜地抱在一起静静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之际,砰砰砰!有人敲门,伴着青姐的声音,“苏浩南,开门,我找你有事。”
糟糕,青姐怎么来了?苏浩南吓了一跳,小薇更是慌得从苏浩南身上蹦起来,“青姐来了,这可怎么办啊?被她撞见,她一定会跟师父告状的,不行,我得躲起来。”
可就是找不到内裤扔哪儿去了,小薇也顾不了许多了,幸好身上还穿着睡裙,小薇一转身奔向阳台,躲到了厚厚的窗帘后。
这时候,青姐又开始喊了,“苏浩南,苏浩南开门啊。”
“来了!”苏浩南答应了一声,手里开始往下拽那个保险套,可是头一次使用这东西,勒得太紧了,居然搞不来,想发力害怕弄坏了自己的宝贝。
青姐催得紧,苏浩南来不及拾掇这东西,干脆在外面套上大裤衩,跑过去开开门。
“哈哈,青姐,你怎么来了?”
青姐看看苏浩南的样子,狐疑地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你搞什么飞机?”
苏浩南叹口气说:“不是哦,刚才玩手机呢,观看一段抓拍的犯罪分子搞破坏的视频。”
青姐提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这么怪啊?”
苏浩南也提鼻子闻了闻:“没有啊,我怎么没有闻到?”
青姐一屁股坐到床上,皱着眉头说:“我昨天摔的那一跤,屁股还是好疼,你帮我揉揉。”
若是平时,苏浩南肯定巴不得这个任务呢,可是今天情况有所不同,小薇还在窗帘后面呢,守着一个刚刚跟自己发生了亲密关系的女朋友,给另一个美女按摩禁区地带,这无疑是唯恐天下不乱。
可是,青姐要求,又岂能不答应?怀着矛盾的心情,苏浩南只得同意,转到床铺的另一方,仅穿着睡衣的青姐,平趴在床上,翘臀享受着苏浩南强有力的大手的按摩,当然苏浩南要耗费一定的功力,不然的话,按摩不会有效果。
或许是青姐那挺翘的臀部太迷人,按摩了一会儿,苏浩南就忍不住说:“青姐,隔着裤子按摩效果太差了,不如退下一些吧。”
青姐趴在那儿,舒服地闭着眼睛说:“随你吧。”
苏浩南大喜,轻轻将青姐黑丝内内退下一大半,让两瓣雪白的嫩臀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大手按上去,可是还不等他发力,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阵生疼。
“哎呀。”苏浩南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瞅,居然是小薇,不顾危险伸出手来,正狠狠地拧着自己的屁股。小薇肯定气坏了,你们好啊,当着我的面搞这样的暧昧,我不拧死你。
苏浩南一边忍着痛,一边用手势向小薇告饶。青姐说话了,“浩南,你干嘛呢,怎么停下了?我正舒服着呢,快点按。”
苏浩南好容易打发掉小薇,然后回过身来,专心致志伺候青姐,青姐突然说:“浩南,我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苏浩南随口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青姐低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说啊。今天中午我找蓝雪有点事,去了她的房间,谁料,蓝雪和小薇都不在……”
青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苏浩南感觉有点好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俩都去上班了吧?”
青姐又说:“可是,我在她们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苏浩南笑问:“什么东西?难道还会是色情杂志?”
青姐正色说:“比这个还严重,我在她们的枕头下面,发现了成人玩具。”
苏浩南心中也一惊,不过嘴上却说:“什么成人玩具?麻将牌吗?”
“你……你这小坏蛋,明知故问啊。”青姐说着伸出手来,在苏浩南裤裆中央狠狠捏了一把,就是类似这东西的那种。
“啊?居然是这种东西?谁的?”苏浩南问道。
青姐担忧地说:“其实,是谁的也不要紧,她们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不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喜欢这东西也没什么。关键是,我怕这东西是她们两个共同拥有的,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苏浩南马上明白了青姐的意思,说道:“你是说,她俩搞同性恋?”
苏浩南刚说完,屁股上又挨了小薇重重一脚,小薇这一脚是有原因的,你想啊,一个刚刚跟你亲密无间,蜜里调油的伴侣,你却诬陷她搞同—性—恋,小薇当然不干了。
苏浩南见小薇发怒,马上改口说:“青姐,我看这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姐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像这种隐私的事,女孩子只能偷偷藏起来自己一个玩,可是她俩却把这东西摆在床铺的枕头底下。我看,有重大怀疑。还有,我们蓝雪向来温柔腼腆,而且还有男朋友。如果是这情况的话,也是小薇勾引她的……所以,我计划跟玉无双好好说说,马上制止她们的这个不良行为。”
小薇气的要吐血,“就算是女女,凭啥就得是我勾引蓝雪,护犊子也没有你这样霸道的啊?”所以,一气之下,小薇又伸出手来,恨恨地拧苏浩南。
苏浩南赶紧说:“青姐,我看不见的吧。你怎么能认定是小薇发的坏呢?没准是蓝雪也没准啊。听说,蓝雪最近和邢亮关系有点紧张,这小妞该不是……”
青姐说:“这就更对了。一个刚刚在感情上受到挫折,另一个整天咋咋呼呼,假小子似的,还跟蓝雪住在一起,不出事才怪。”
小薇听后,要不是有墙壁靠着,她就要晕倒了。
苏浩南一听情况不妙,赶紧转移话题,“青姐,不说这个了,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等玉无双回来了,好好调查一下,再下结论吧。对了,姐!那种玩具,你用过没有?”
青姐生气地派了苏浩南的手掌一把,说道:“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用那东西?”
听到苏浩南调侃青姐,小薇这才不生气了,将手缩了回去。苏浩南继续说:“她俩都控制不住自己,人的身体确实很奇妙,像你都这种年龄了,需求应该更旺盛才对,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滚,老娘才二十六,还不到变狼的时候呢。”青姐咆哮道。
突然,青姐眼神一阵凌厉,原来就在她发威的一瞬间,突然注意到苏浩南的床头柜的抽屉中,放着一盒东西。抽屉因为没有关进,露着半个盒子,那东西好认得很,青姐一眼就认了出来,是保险套。
想想刚才自己敲门的时候,苏浩南迟钝了好半天才开的门,搞不成这小子也自己玩那游戏?青姐的眼神一下子转到苏浩南裤裆中。苏浩南有点慌了,他刚才已经察觉到,抽屉半开着,青姐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三秒钟。
坏事了,保险套被青姐发现了。苏浩南见她又往自己的要害地方瞥过来,急忙夹紧双腿,问道:“姐,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跟我圆房了?”
“圆你的头啊。”青姐冷不丁一把拽住了苏浩南的大裤衩,用力往下一撸,青姐的动作太突然了,即使是绝代兵王,也不免反应慢了半拍,得!秘密全曝光了。人生最尴尬之事,莫过于如此。
苏浩南以最快的动作将裤衩提上,青姐双手捂着嘴,还是禁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我都看到了,想不到你苏浩南一世英雄,名声居然毁在我这个小女子手中。”
苏浩南急忙解释,“青姐,不是你想象那样……”
青姐忍着笑说道:“算了,也没啥,不就是打个飞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是不小的男人了,这总比在外面招妓强得多。我说呢,你没事预备着玩意干嘛。”
苏浩南闹了个大红脸,身后的小薇又在他屁股上用力踹了一脚,苏浩安被前后攻击,心里有点窝火,但是枪上总套这个么个东西,确实不自在。
“姐,你等着,我回来再收拾你。”苏浩南匆匆跑进卫生间,搞清理卫生去了,青姐乐的不得了,在床上连翻带滚,笑的肚子都疼了。随手将枕头抱了起来搂在怀中,这是女人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孰料,抱起枕头后,青姐又发现问题了。
这时候,苏浩南做完了清理卫生,返回来,他心中暗下决心,今天晚上干脆上了她!后果?不管了,谁让你取笑我。
“小混蛋!你干的好事。”青姐拿起枕头朝苏浩南砸过来,苏浩南一把接住枕头,惊道:“姐,又怎么了?”
青姐手中拎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你……你居然偷我的内裤打灰机,你太不要脸了。”
苏浩南顿时懵了,“我什么时候偷你内裤了?”
“你还抵赖?昨天晚上让你帮我拿内衣,你居然趁机藏起一条来打灰机用,你……太下流了。”青姐怒火冲天。
苏浩南冷静了一下,猛然想起来,坏事了,这可能是小薇的,这可怎么办?要是被青姐发现小薇就藏在窗帘后,那可麻烦了。
青姐气呼呼提着那条黑丝内裤站起来,就要和苏浩南拼命,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南哥,青姐在不在你这儿?”
是玉无双回来了!
苏浩南心中暗道:“我的好妹妹,你早不来,玩不来,为啥偏偏这时候来?屋里藏着一个小薇,已经够乱的了,若是连青姐一同被抓,那今天晚上可就热闹了。”
青姐也顿时吓坏了,想想现在的情景,还有床头柜里的保险套,自己还说得清啊?“不行,我得躲起来,你赶紧打发她走。”青姐说完咕噜一下爬起来,滋溜一声钻进了窗帘中。
里面的小薇哪里还躲得开?青姐一头正撞在小薇的肚子上,小薇疼的险些叫出来,青姐也吓了一跳,软乎乎的明显是个人,拉开窗帘一看,小薇红着脸站在那里。
青姐和小薇面面相窥,都弄了个大红脸,两个女人心有灵犀的同时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拉过窗帘,盖住二人的身子。
苏浩南打开门,玉无双进来就问:“怎么不见青姐?”
苏浩南说:“没在房间?”
玉无双摇头说:“我刚回来,进屋没见她,去蓝雪房间看了看,也不在。我们房间的热水器坏掉了,我先去洗个澡。”说罢,砰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借这工夫,苏浩南赶紧敞开房门,青姐和小薇也顾不得争执了,轻着脚步迅速溜走。苏浩南关上门,长舒一口气。然后回到床上躺下来。
不大工夫玉无双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屋里走出来,一头秀发也刚刚洗过,湿漉漉的垂下来,“有没有吹风机,给我吹吹。”
苏浩南摇头说:“从不预备那玩意,要不,我用嘴帮你吹吹。”
“去你的吧,你只会吹牛。”玉无双一屁股坐在苏浩那身边,开口说道:“听韩司令说了,你要去南洋?”
“你都知道了。没错,去把象牙玉牌秘密接回来。”苏浩南回答说。
玉无双说:“你和青姐去?会不会有危险?要不然,我和青姐换换,我们俩去吧。”
苏浩南摇头说:“我走了,青姐留在苏城或许更危险。”
玉无双哼了一声,说:“那算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由你们去吧。”玉无双站起来要走。
苏浩南一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肢,“着什么急啊,好容易青姐不在,可能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不如你就睡我这屋吧。”
玉无双伸了一个懒腰说:“那可不行,万一青姐回来,发现我不在,过来找我的话,撞见我跟你在一起幽会,不好……”说着,拿起自己的衣服,回自己房间去了。
苏浩南苦笑一下,这个小玉,虽然跟自己保持了这么长时间的暧昧关系,可是警惕性一直很高,让自己无从下手,有时候很想强行上了她,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随她吧,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正躺在床上出神,突然又有人敲门,“这又是谁?”
苏浩南过来开了门,发现小薇又跑回来了,苏浩南不由好笑,将她一把来进来,然后锁上门,“乖乖,真有你的,居然杀个回马枪,这一次估计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经过刚才的那番折腾,苏浩南现在到有了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去你的吧,你这个大坏蛋,刚才你和青姐变着法子的损我……”小薇撅着嘴巴,生气地说。
苏浩南解释说:“是她一个人说你,我可一直在维护你的。对了,小薇,青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和蓝雪真的……”
小薇轻叹一声说:“不是她想象那样,不过……不过,确实是买了一个那种玩具。主要原因都怪我,我这两天正好危险期,担心被你缠着不放,蓝雪就教我帮你吹吹箫,于是我就买了这个东西,是用来练习的……”
苏浩南恍然大悟,“原来是用来学习的道具,小薇!真是辛苦你了,哥十分感谢你。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好。”
小薇说:“得了吧,我看你对青姐才是真的好,再说,上面还有我师父虎视眈眈,现在我暴露了,真担心青姐把我捅出去。”
苏浩南说:“不必担心,青姐没有这么说,那是捅你的话,她自己也难推其责。”
小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转回身,从苏浩南的床下捡起自己的蕾丝内裤,狠狠剜了苏浩南一眼,说:“都怪你。明明是我的内裤,为什么青姐说是她的?”
“这,我哪里知道哦?”苏浩南一脸的无辜。
“算了,总之,今后我不能再来你的房间了,你也不要叫我。这样……太危险了。”
“也是,要不然,我去你那儿。”苏浩南问道。
“恩,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蓝雪是个电灯泡。有了,南哥,不如你把蓝雪收了吧。”小薇如此大胆的建议,让苏浩南大吃一惊。
“小薇,你怎么能这样出卖你的同室密友?”苏浩南口上责问,心中却高兴地了不得,真要是能够达成这种意愿,那自己今后就也不必为每天晚上的寂寞发愁了,只要想女人了,就可以偷偷摸摸去小薇的房间,甚至玩玩双飞,也不是不可以的。
小薇不肖地说:“反正你又不属于我,这个绿帽子又不用给我自己戴,嘿嘿,你要是有愿意,我就帮你促成这个是。”
苏浩南问:“蓝雪能同意?”
小薇说:“只要我好好劝说,水到渠成嘛。她和邢亮正在闹别扭,我明天带她去捉奸,要是捉到了邢亮的证据,一切都好办,你就等我的消息吧。”说罢,小薇拿起自己的蕾丝内裤,在苏浩南嘴上抹了一把,然后咯咯笑着跑掉了。
苏浩南往床上一仰,心里暗自盘算起来,“真要是能够办成这个事,小薇,我肯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第二天,小薇先去单位溜了一圈,马上就返回来,然后拉上蓝雪,二人开车浩浩荡荡杀往太湖畔的玉湖山,这个地方小薇和苏浩南,还有玉无双曾经来过,只不过上一次在这里经历了太多的凶险,这次她可不打算进入里面探查。小薇是个聪明人,知道就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这一次来这里,是准备捉奸的,她已经探明了,闫珀惜约了邢亮,今天上午来玉湖山游玩,说游玩好听,其实还不是打野战。蓝雪心中也有数,她心里一直在怀疑邢亮,只是不知道他跟哪个女人好上了。
通过小薇的暗中追查,总算弄明白了,原来是周宝山的情fu,宋江的老婆闫珀惜,这女人自从艳照门败露之后,在分局自然混不下去了,被开除之后,就跟着周宝山一起投靠了石梦鸽。
至于邢亮跟她们勾结,蓝雪也弄明白,完全是为了拆迁捞好处。只不过,她现在对邢亮所作所为还有点不太相信,所以,今天跟小薇早早来到这儿,一定要弄个明白。
两个人都化了妆,穿上深色的衣服,戴了太阳帽和墨镜,来到湖边,租了一条小船,荡入水中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待起来。玉湖山一代的湖面上,风景十分秀丽,太湖湖水清澈、风光旖旎,站在湖畔极目望去,烟波浩渺。无风之际,涵冰的阳光倾洒在湖面上,整个湖面像是一块无瑕的翡翠闪烁着美丽的光泽。偶有微风掠过湖面,层层鳞浪随风而起,粼粼烁烁,像是无数的银箔在轻轻的摇晃,晃得人眼睛里都是一片绚烂的颜色。
上午这会玉湖山附近的游客不少,小薇和蓝雪划着一艘古香古色的乌篷船,泛波湖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大好湖色。
两个人也不远去,就在靠近租船处的附近水域游荡,生怕漏掉了邢亮两个。盈盈湖水,说不出的清纯秀丽,远处那碧绿秋莲,洋溢着无尽的生机。小薇坐在船舷,将鞋袜除去,赤着粉雕玉琢的一双美足,踢踏着清澈的湖水,水花四溅宛如璀璨的碎钻迷人夺目,而感受着那一抹惬意的凉爽,只觉得心头舒畅。
“小薇,他们会来吗?你没有搞错吧?”蓝雪事到如今还对邢亮抱有一线希望。
“你对他还抱希望啊?要是今天邢亮和闫珀惜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谈生意的话,从今以后,你是我大姐,我什么话都听你的。”小薇说道。
见她言辞激烈,这样有把握,蓝雪也不说话了,学着小薇的样子,脱了鞋袜将裸足放入水中,尽情感受着这大自然赐予的美妙感觉。偶有三两活力十足的湖鱼,蹦跳着跃出水面,片片锦鳞耀地人眼生花。惹得两个女孩子娇笑连连。湖面上游船甚多,只是大家都在欣赏玉湖山的五光十色。却是很少胡乱喧哗。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租船处果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小薇眼尖,拍了一下蓝雪的肩膀,一努嘴说:“那不是,来了吗。”
蓝雪一抬头,果然看到邢亮和闫珀惜正在租船处,两人租了一艘电瓶船,就下水了。小薇和蓝雪将太阳帽压低,然后就尾随在邢亮和闫珀惜那条船后。
快中午的时候,邢亮的小船驶入了一个小岛,小薇和蓝雪的船因为没有按动力,所以慢了一些,落在邢亮那艘船三百米之后,小薇他们登上这座小岛发现,邢亮和闫珀惜手挽着手上山去了。
小薇说:“追!”
两个人尾随而上,工夫不大就追上了,这座小山不高,比水平面也就高出几十米,这儿几乎没有什么游客,邢亮和闫珀惜发现这儿环境不错,就停下来,将随身携带的旅游用品拿出来。在草地上铺了一块行军毯,然后拿出预备好的酱牛肉,花生米,小点心,罐装啤酒,开始午餐。
小薇和蓝雪躲在几十米外的一颗大柳树下,蓝雪气呼呼地说:“我们过去找邢亮算账去。”
小薇摆手说:“这哪能行,捉奸要在床,我们现在过去,他们绝对不会承认奸情。再等一会吧,等他俩野战开始了,我们再行动。”
蓝雪突然皱皱眉,说道:“小薇,我们换个地方吧,这树上有个马蜂窝,小心蛰到我们。”
小薇抬头看了看,果然,距离地面三米多的地方,有个马蜂窝,蜂窝还不小呢,“没事,不用怕,这种野生蜂我们不惹它,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继续观察。”
另边,邢亮和闫珀惜每人喝了一罐罐装的青岛啤酒,邢亮说:“闫主任,我姑父交代的那事,我心里有谱,红磨坊这一块的地形我最熟悉不过了。另外,在这一带混的混子们,我几乎全认识。即使遇到钉子户,我想上门工作也是不难做的。你让石总那边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闫珀惜说:“亮子,别一口一个主任的,叫我姐就行了。”
邢亮点点头,红着脸叫了一声姐,昨天晚上,周宝山约她们俩在歌厅唱歌,席间,周宝山推说家中有事,先走了。就剩下邢亮和闫珀惜,邢亮那里禁得起这个风人的勾引,要不是顾忌碰到市刑警大队来查房,邢亮就在包房把闫珀惜上了。
干柴遇到烈火,因为某种原因,没有燃烧起来,于是二人约好,今天来游玉湖山,主要还是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看着风情万种的闫珀惜,邢亮拿了支烟点上,想着昨天晚上没有做成的好事。
闫珀惜看到邢亮色辣辣的目光,心中早就猜了出来,她眼儿瞟瞟,说了声:“有点热啊。”就轻解罗裳,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外套下,居然只有一件红色胸罩,而且胸罩下,一片春光。透过薄薄的胸罩蕾丝,两点嫣红清晰可见。那份傲人的竖挺,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隐隐若现。
邢亮不由吞了一口口水,不得不承认,闫珀惜的确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女子,以前也算是分局的一枝花,要不是因为艳照门事件,就凭她的本事,一定能混到副局长的位置。看她轻解罗裳,手法那样自然,充满诱惑。
“姐,你好美啊。”邢亮吐了个烟圈,目光正视在她的脸上。闫珀惜笑盈盈把胸罩背后的背钩解开说:“亮子。我觉得后背好痒,是不是进去虫子了,你给我看看。”
说话间,红色的蕾丝胸罩随风飘落,露出那洁白胜雪的肌肤,两座玉峰危危颤颤,象是谁不经意让它们受惊了一般,居然微微颤动了几下。她将玉背靠上来,邢亮睁大了眼睛找了找,哪里找得到虫子,倒是找到了胸前的两颗小樱桃。马上用两只大手覆盖住……
闫珀惜回过头来,娇嗔道:“小坏蛋,让你找虫子,你却找姐姐的奶,不理你了。”说着就要穿衣服。
邢亮揣着粗气,一下子就把闫珀惜压倒在地上,两人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很快就坦诚相见,叠到了一起,快活起来。
终于抓到现形了,蓝雪气的浑身发抖,“这一对奸夫,我非灭了他们不可。”想起邢亮在自己跟前说的那些海誓山盟,蓝雪站起来就朝着邢亮和闫珀惜野战的地方冲过去。
“等等我。”小薇紧随其后。
邢亮和闫珀惜正搞到最关键的时候,猛听一声娇吒,吓的邢亮身子一哆嗦,居然交货了,再回头发现蓝雪居然气势汹汹出现在跟前。邢亮简直吓懵了,“蓝雪……你……你怎么来了?”
再看后面,小薇也赶了过来,邢亮顿时明白了,人家是来捉奸的,他脸羞得通红,急着找裤子穿,小薇一把将二人的衣服踩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掏出手机对着二人一阵猛拍。
闫珀惜气急败坏道:“小薇,你吃饱了撑的?我们在这儿恩爱,管你什么事?你这小妮子要是发春了,老娘倒是可以考虑你加入一起玩。你没有必要这样吧?”
话音刚落,嘴上就挨了小薇一巴掌,闫珀惜急道:“你……你敢打人?我到你们领导面前告你去。”
小薇冷哼道:“就你现在这德行,谁还敢受理你的投诉,都怕惹上一身骚。”
蓝雪气不过,狠狠踢了邢亮一脚,怒吼道:“邢亮,我们完了。你这不要脸的,什么女人你也要啊?你和周宝山,宋江三人伙着玩一个女人,你真是个混蛋。”
邢亮哭丧着脸说:“蓝雪,你听我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多挣点钱,好预备结婚的房子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蓝雪呸了一声,说:“我呸,你休想,你做梦去吧。”
小薇笑嘻嘻掏出早就预备好的绳子,不由分说就把邢亮和闫珀惜绑起来,邢亮本来还想挣扎,结果被小薇一拳打在肚子上,小薇现在的武功虽然仅处于明劲的地步,但是打邢亮这种从来没有练过武功,只在警校学过擒拿格斗的来说,绰绰有余了。
邢亮疼的哎呦一声,就不再反抗了,小薇将邢亮和闫珀惜面对面绑在一颗小树上,乐呵呵地看着二人说:“你们这对奸夫,等会我要对你施以刑罚,完了之后,就放了你们。”
蓝雪问:“小薇,你打算怎样罚他们?”
小薇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拿过地上的毯子,裹住邢亮和闫珀惜的上身和头部,又用他俩的衣服,将她俩的腿部以下包裹起来,最后只剩下两个白花花的屁股。
蓝雪不知道小薇要做什么,就见小薇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招呼蓝雪帮忙,先生了一个小火堆,然后小薇将剥开的糖果放进劈开的易拉罐中,里面加了一点水,架在火上,很快就把糖果烧化了。
随后,小薇将易拉罐交给蓝雪说:“你负责把这些糖水,摸到他俩的屁股上。我去去就来。”说罢,小薇快步跑开了。
蓝雪还是不明白小薇究竟想干什么,管她呢,先抹上再说,没准这丫头有什么好主意惩治这两个奸夫呢。蓝雪就把融化的糖水往邢亮好闫珀惜的屁股上面摸。
那糖水刚刚融化,烫得很,烫的闫珀惜杀猪般猛叫,邢亮也不断地哼哼,蓝雪吹了吹气,自己的小手拿着易拉罐,都被烫到了,难道仅仅是烫他们?
正这时候,就见小薇从山上匆匆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喊,“蓝雪,快跑,往水里跑。”
蓝雪定睛一看,不得了了,就见小薇身后,密密麻麻追过来一大片马蜂……
“我的天啊。小薇,你去捅马蜂窝了呀?”蓝雪也吓坏了,扔了糖水罐子,撒丫子就跑,好在距离湖边不是很远,蓝雪跑得慢,小薇跑得快,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跑到湖边,小薇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蓝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跳下去,“小薇,我不会游泳啊。”蓝雪尖叫道。
“水不深,你憋一口气,赶紧躲进来。”小薇在水里将蓝雪拉进水中。
蓝雪也害怕被蜂蜇,赶紧吸了一口气,躲进水中,马蜂在水面嗡嗡飞了一圈后,就飞走了,这时候,山坡上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蓝雪这才明白,小薇为什么要自己把糖水抹在邢亮和闫珀惜的屁股上。
马蜂和蜜蜂一样,都是喜欢甜食的动物,尤其是马蜂的老巢遭受袭击后,会发动猛烈、疯狂的进攻,奈何,小薇和蓝雪都躲进了水里,马蜂不敢碰水,只好转移攻击目标。
因为二人屁股上面抹了唐,马上就有马蜂发现了闫珀惜和邢亮,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来连吃带蛰,疼的二人连声惨叫,闫珀惜更是哭着骂道:“小薇,老娘要是死不了,一定找十个非洲佬了你……你个小妖精……哎呀……疼死了。”
小薇和蓝雪从水里浮出来,看到二人的惨象,全都捂着嘴巴吃吃笑起来。
因为毯子裹住了头部和上身,衣服包住了腿部,只有屁股露着,这些马蜂有的只顾吃,没有发威蛰二人,只有一部分下了狠手,尽管如此,二人依旧挺不住了,叫唤了一阵子,就昏过去了。
为啥?被蜂蜇,中毒呗。
渐渐地马蜂退走了,小薇也担心这两人被蛰死,赶紧跑过来看,结果发现二人都昏倒了,屁股肿的想磨盘。中毒现象十分严重,必须马上医院救治,否则还真会有生命危险。
小薇当机立断,马上拔打了巡警中队的电话,另外通知120马上赶往玉湖山救援。随后和蓝雪七手八脚将邢亮和闫珀惜弄到那条电瓶船上。随即开往对岸。
电瓶船划到岸边时候,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市巡警大队的巡逻员都认识小薇,因为最近玉无双在警察系统中风光的不得了,小薇身为局长助理,更是狐假虎威。练练指挥几名巡警,帮助将伤员抬上救护车。
然后小薇对巡警队长说:“我在附近巡逻,发现一对情侣在岛上倚着一棵大树打野战,可能是用力过猛,惊动了树上的蜂巢,被蛰了。你备个案,回头再审问一下那两个男女,是不是卖淫。”
巡警队长敬了一个礼,回答:“是。”
收队上车,小薇也领着蓝雪回到车上,坐下之后,小薇皱皱眉,表情有点异样,蓝雪以为她或许是因为衣服湿透了,坐着不舒服。就问:“小薇,你怎么了?”
小薇咬着牙说:“刚才只顾救人了,我的屁股……也被蜂蜇了……哎呦,好痛。”
赶紧开车回家,小薇让蓝雪帮忙找来苏浩南,“南哥,我被蜂蜇了。”小薇痛苦地说。
苏浩南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快点给我看看,在哪里?”
小薇往床一趴:“屁股上。”
苏浩南看看蓝雪,“你帮我去拿点酒精来,没有酒精就拿高度的白酒。”
不大工夫,蓝雪匆匆跑来了,手里拎着一瓶六十七度衡水老白干,苏浩南拧开瓶盖,退下小薇湿漉漉的裤子,先用酒精将伤口附近清洗了一下,然后用镊子在红肿的地方找到蜂刺,轻轻挑出来。
“小薇,你真厉害,马蜂的蜂刺都被你的屁股夹断了。”苏浩南调笑说。的确,马蜂和蜜蜂不一样,蜜蜂的刺带有倒钩,蜇人后刺会留下,连同蜜蜂的内脏也会带出,所以,蜜蜂蛰完人,不久就死了。
马蜂不会,马蜂的刺是没有倒钩的,至于为什么会留在小薇的屁股里,可能是当时小薇跳入水中的时候,连同那只马蜂一起带入水中,加上她的臀部肌肉弹性特别的好,就把这根刺弄断了。
小薇羞得红了脸,“南哥,不要取笑我。我现在好痛。”
“疼,是免不了的。你怎么会被蜂蜇?”
“哎呀,好痛。我只挨了一下,就这么痛。邢亮和闫珀惜挨了那么多蜂蜇,不会死吧?”小薇现在有点担心了,就把事情的始末,给苏浩南讲述了一遍。
苏浩南大惊,“你简直太能胡闹了,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检察院可以以谋杀罪逮捕你们俩的。”
小薇也有点面色惊慌,苏浩南说:“好在救护车到的及时,被蛰十几分钟不会丧命的。不过,邢亮和闫珀惜醒来之后,一定会控告你俩,得想个办法解决。”
小薇说:“不怕,我拍下了她俩的视频,不管怎么说,闫珀惜也是有夫之妇,总要顾及一下名声吧。”
苏浩南说:“应该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要提前安排一下。等他俩一醒过来,就把你手机的内容告诉他们,威胁一下。她非要告你,那就跟她打官司。”
扭头看了看蓝雪,发现蓝雪眼睛红红的,想起小薇的描述,苏浩南劝慰说:“蓝雪妹妹,不要哭了。邢亮这家伙,跟他姑父一个吊样,不是啥好东西,你现在发现了他和闫珀惜的奸情,不是更好吗?”
蓝雪说:“南哥,我没事,不会想不开。一开始,我就不怎么同意这么婚事呢,都是我小姨,非要给我介绍……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呢,碰到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小薇拍拍蓝雪的肩,“蓝雪,不哭。为了那种小人掉眼泪,不值得。”
蓝雪擦擦眼睛,点点头,“好,我不哭。”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止不住泪水,小薇叹口气,推了推苏浩南,说:“南哥,你倒是劝劝人家蓝雪啊。”
苏浩南无辜地说:“小薇,我这不是一直在劝嘛。”
小薇坏坏地拧了苏浩南的大腿一把,说:“别光动口,来点真格的。”
苏浩南有点倍感吃惊,诧异地看着小薇,那边,蓝雪脸也红了,小薇说:“南哥,我去楼下看看……”说罢,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薇出去后,只剩下苏浩南和蓝雪,蓝雪有点害羞,低着头不吭声,苏浩南其实已经明白了小薇的意图,这个事,昨天小薇就偷偷跟自己说了。其实他心里也挺喜欢蓝雪这个姑娘的,不过,这事来的有点突然,令他有点不好开口。
倒是蓝雪主动地凑过来,将头枕到苏浩南肩膀上,“南哥,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他。”
苏浩南说:“好说,不见!邢亮这混蛋,要是再来找你,我把他揍扁了。”
蓝雪又说:“我恨闫珀惜那个贱人。”
苏浩南又说:“好说,回头把她扔去妓院……”
蓝雪突然一把抱紧了苏浩南的腰,“南哥,我还恨你……”
苏浩南惊讶地问:“妹子,你恨我干嘛?”
蓝雪幽怨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认识我?”
苏浩南:“……”
“南哥,我好恨,我想报复。邢亮这混蛋,会偷人,难道我不会吗?”蓝雪神情地望着苏浩南,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片洁白的酥胸露出来,黑色的胸罩,包裹着一双饱满的雪峰。
苏浩南心中一阵心猿意马,顿时口干舌燥起来,这对宝贝,在自己刚来幻城的时候,打牌赢了她俩那天晚上,曾经亲手摸过一把,当时蓝雪虽然惊慌,却没有因此怪罪自己。
一个女人,被侵犯了这样神圣的地方,都不生气,那说明什么?苏浩南就是猪脑子,也应该明白,自己其实早就占据了这个小妮子的芳心。她和邢亮的爱情,即使没有今天这一出捉奸在床,也是岌岌可危。
当初那一摸的感觉,温香细腻,记忆犹新啊。真想再摸一把,“蓝雪,既然你铁了心也要报复他们,那我愿意帮助你……”
好多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人家女孩子都解开衣服了,你还装哪门子的清高,在美女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人家,那是禽兽的行为!在美女同意的情况下,你不占有人家,那也是禽兽的行为。
苏浩南三下五去二脱光自己的衣服,就压倒在蓝雪洁白诱人的身体上,抱着她的细腰,顺利攻入要塞,蓝雪的禁区不像小薇那样紧窄,更没有落红。苏浩南进出十分通畅,他怀疑蓝雪以前有过xing经验。
蓝雪细细地喘息着,她可能看出了苏浩南的一疑惑,娇羞地说,“南哥,我上大学的时候,有自慰的习惯,后来还使用过道具,那层东西没有了,你不会怪我吧?”
苏浩南听罢,如释重负,口上却大大方方地说:“妹子,南哥是真心实意喜欢你,就算你有过不光彩的过去,我也不会计较的。从今以后,我也会一心一意爱着你的。”
一句话,说的蓝雪激动不已,更是主动配合苏浩南的攻势,两个人鱼水之欢行就的十分舒畅,都在对方身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蓝雪比小薇更加主动,进行的过程中,还能骑到上面来配合苏浩南。这令苏浩南十分满意,二十分钟,战斗结束,两人相拥在一起。
蓝雪轻轻抚摸着苏浩南强壮的胸肌,轻声说道:“南哥,我现在感觉好幸福。自从看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苏浩南抚弄着她的秀发,问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蓝雪娇羞地说:“一开始,不好意思。跟你刚见面,就告诉你我喜欢你,多羞人啊。后来,我们熟悉了,却发现玉局长和青姐对你都有意思……”
苏浩南说:“我们今天虽然在一起了,可是,万一今后我不能娶你,你后悔吗?”
蓝雪幽幽说道:“不后悔,跟着南哥,默默无闻过一辈子,我也愿意。我只要知道,你的心里始终能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浩南满意地说:“蓝雪,我不会辜负你的。”
蓝雪说道:“我不要名分,只要能够经常跟你……在一起就行。”
苏浩南恩了一声,抱紧她的娇躯,说:“蓝雪,邢亮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要不,我们再报复他一次?”
蓝雪高兴地说:“好啊。”
苏浩南看着蓝雪娇艳动人的笑容,突然说道:“蓝雪,小薇现在口技很不错呢,是不是你教的?”
蓝雪羞道:“南哥,这你都知道啊,小薇这妮子,怎么什么都说啊?”
苏浩南捧住她的臻首,让她的娇靥凑近到自己的武器跟前,“蓝雪,让哥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蓝雪羞答答地答应着,玉手持住,朱唇微涨,轻轻含住。苏浩南立刻感觉到一阵快意,深深哦了一声,继而抱紧了蓝雪的头。她的臻首一上一下的运动,美好的二次生活又拉开了序幕……
小薇在外面巡逻,等了大半小时,也不见蓝雪出来,心中暗道:“南哥好偏心哦,和蓝雪居然这么长时间,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小薇推开门进来,禁不住俊面一红,双手捂住了眼睛,“你们……你们……”
蓝雪也十分难为情地停下来,“小薇,你真是的,谁让你进来的?”
“呵,蓝雪。你偷我的南哥,居然还教训我?”小薇气呼呼地冲上来,“我跟你拼了。”
苏浩南一把抓住她,按在身下,“拼什么拼,都是自己姐妹。你来的正好,哥今天正好试一试,什么是一王两后。”
小薇反抗着,“苏浩南,你放开我,你们俩奸夫,不许碰我。”小薇的反抗还没有开始,就被苏浩南麻利地剥成了白羊,小薇羞得双眼一闭,却把双腿张开,早已经湿滑不堪的桃园直接进入苏浩南的视线。
苏浩南再也忍不住了,忽的一下压了上去……
在医院,经过及时的治疗,傍晚时候,闫珀惜和邢亮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二人下半身全都打了麻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闫珀惜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周宝山,“我要告她,我要让这小三八,身败名裂。”
周宝山想了想说:“你们俩偷情,被人家录了像,拍了照。当时山上有没有其他认证,就算是打官司,也不一定好打。尤其,那个小妮子仰仗有玉无双撑腰,在苏城无法无天。我估计不好告啊。只怕,关死还没有打完,你们俩的艳照就满天飞了。到时候,邢亮被开除公职,我们在红磨坊拆迁计划,就全泡汤了。”
闫珀惜怒道:“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嘛?”
周宝山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等等吧,总会有机会的。告诉你个好消息,苏城的顾书记,马上就要调走了,孟书记和李副市长正在全力以赴打通省城那边的关系。你想想,如果明年,孟书记能够上位,要对付玉无双还不是易如反掌。”
闫珀惜点头说:“到时候,连徐万山一起办了,我一见到这老小子就心里烦。”
周宝山说:“为此,这一次,我们忍了。”
美湖度假村别墅区,是千岛美惠亲自开发的一处风景旅游区,今天,她在这里招待了一位十分重要的贵客。这位客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瘦高个,脸蛋很白净,留着油亮的小分头。
千岛美惠,孟宏达,还有女儿孟思玲都陪坐一旁,盛宴开始了,孟宏达打开一瓶陈年佳酿,说道:“小凯,早就知道你能喝,今天我们爷俩好好喝一回。不瞒你说,我的酒量也不错哦。”
年轻人呵呵笑道:“孟叔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来,孟叔叔,惠姨,小玲,我们一起喝一个。”
酒杯是一两一个的小杯子,这个年轻人显然酒量不错,举杯之后,一口就闷了下去,孟宏达也一口干了,千岛美惠喝了一少半,孟思玲只是湿了湿嘴唇。
“小玲,你这哪行?最起码也得像你妈那样,喝一半啊。”
“东凯,我真的不能喝,你就不要跟我们女人一般见识了。”孟思玲推辞说。
千岛美惠说道:“小凯,小玲真的不胜酒力,你就不要逼他了。这样吧,明天让小玲抽一天时间,送你回省城。顺道让他去探望一下他爷爷和奶奶。”
年轻男子名叫王东凯,是金陵省常务副省长王敬国的儿子,苏城马上面临着一场巨大的人事变动,市委书记顾伯雄明年春天被上调国务院办公厅。市长肖长庚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最近一直在省城治疗。看样子必须退居二线了。
苏城作为金陵省最重要的经济特区城市,一下子将要空出书记和市长两大职位,这让省城那帮正厅级的大佬们蠢蠢欲动,都纷纷窥视着这两个位置。并且在暗中活动,打算主政苏城。
当然,对于这两个位置,苏城本地的官员,也更具有竞争力。省委白书记曾经在前不久的常委会上明确指出,苏城的经济腾飞,是金陵省的象征。省城的官员不一定比得上地方的官员更了解苏城的经济特点。无疑,白书记的意思,就是在苏城本地官员中提拔两个上来。
有了这个大方针,苏城的这些副职们坐不住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尤其是常务副市长李光祖,这几天没事就往省城组织部李部长家里跑,美其名曰联络感情。
组织部李部长那边,孟宏达不是很熟,另外,李光祖去了那边,自己就不能再去了,要是都去,李部长会很为难。孟宏达这几年和常务副省长王敬国关系十分密切,正好王副省长的公子王东凯大学毕业了,要在苏城找个单位实习,孟宏达就一把把这事揽了过来。
“东凯,苏城这地方好啊,我们华夏人民都知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你选择了苏城作为你的发展基地,这步棋走的太对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公检法系统,你可以随便挑。”孟宏达又给王东凯斟满酒。
王东凯点点头,笑笑说:“那就给孟叔叔添麻烦了,我头来之前,跟我爸商量了一下,认为我这性格,还是适合检查系统。你看看检察院那边有没有空闲的职位,有的话,就给我安排一个。”
孟宏达连声说:“好说,好说,检察院那边,监察科的副科长因为贪污受贿,刚被查除。你要是去上班,随时都可以啊。”
王东凯满意地说:“孟叔叔,那我就借花献佛,用这杯酒代谢了。我们爷俩干三杯。”
孟宏达也十分高兴,和王东凯连干了三杯,千岛美惠和孟思玲也跟着喝了一杯,四个人边吃边聊,很快,八道菜全都上齐了,保姆徐阿姨上完菜就下楼去了。一般情况下,书记和夫人陪重要的客人吃饭,即使饭局结束了,保姆徐阿姨也不会上来收拾,这是孟家的规矩。除非书记或夫人叫她。
一瓶陈年佳酿很快就见底了,兴致很好的孟宏达,又开了一瓶,让女儿将四个人的酒杯全都斟满。王东凯开口说:“惠姨,听说你对武术有着很深的认识?我也喜欢武术啊,可惜,没有那方面的天赋,练不成。”
千岛美惠说:“我也是二把刀,不过我的娘家却是大名鼎鼎的武术世家,我的几个兄弟,都是海国著名的拳师。”
王东凯叹口气说:“我要是能够这么好的伸手,就不至于受气了。”
千岛美惠惊讶道:“哦,东凯,你这话从何说起?”
王东凯说:“不瞒惠姨,我在省城有个铁哥们,开着一家很上档次的KTV。可是因为得罪了道上的朋友,和他们动了手,我们这边比打伤了很多人。”
孟宏达问道:“就凭王副省长的关系,这件事还摆不平?”
王东凯说:“对方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有纪委韩书记做后盾。这场仗最后算是白打了,双方各自医治自己的伤员。”
千岛美惠说:“看来,对方有武术高手是吧?”
王东凯说:“没错,我哥们手下三个能打的兄弟,据说都是什么暗劲啥的高手,结果三个打一个,也不行,都挂了彩,其中一个腿都被打折了。下面的小兄弟,更是伤了十几个。其实,花点钱给兄弟看病倒是没啥,关键是咽不下这口气。”
千岛美惠开口了,“真是岂有此理,小凯,你不用怕,明天我和我弟弟亲自陪你回省城。顺道把那件棘手的事情,帮你解决一下。”
王东凯一拍大腿,说道:“惠姨,这可真是太感谢了。来,我敬你和孟叔叔。”
孟思玲又陪着喝了一杯,然后站起来推说自己不胜酒力,有点头晕,就回楼下卧室睡觉了。剩下孟宏达夫妇,继续陪着王东凯。
看到妻子和王东凯达成协议,孟宏达心中也十分高兴,如果能和王东凯的关系更进一步,那么自己主政苏城的机会就更多了。
越想越高兴,孟宏达就多喝了两杯,慢慢地感觉脑子有点沉,往桌上一趴,就睡着了。
现在,陪王东凯的人,就只剩下千岛美惠一个人了,王东凯喝的也不少,这小子天生海量,喝到现在,虽然也有点飘飘然,晕乎乎,可是基本上还能做到言不失态。
千岛美惠又站起来给王东凯斟酒,她站起来的时候,因为附身的原因,衬衣中顿时暴露出一片春光。王东凯早就对面前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有点垂涎三尺了,奈何自己的身份,还有对方的身份,他不敢过分的言语挑逗。
不过,现在千岛美惠将身子凑过来给他斟酒,他的眼睛不由的朝千岛美惠的胸前望去,千岛美惠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针织衬衫……因为她故意用力挺胸的缘故。那高耸饱满的将衬衫前面的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了一丝缝隙,从王东凯的角度望去,正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双峰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春色半遮半掩,虽朦胧却更为动人,王东凯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般,一阵口干舌燥,神智迷离。
“小凯,阿姨再陪你喝这最后一杯。”千岛美惠晃了晃空瓶子,示意第二瓶酒已经喝干了。
“好,谢谢惠姨。”王东凯举杯,千岛美惠也举杯,孰料,举杯的时候,千岛美惠身子一趔趄,酒杯中的酒全都洒出来,全浇到了王东凯的裤子上。
“哎呀,看看我,真是不小心。”千岛美惠赶紧放下酒杯,拿了一张纸巾,伸出玉手来到王东凯的裤腰处,给他擦拭酒水。其实,酒水一碰到裤子,马上就被吸收了,千岛美惠的这个动作,本来就是多此一举的。
可正式这多此一举的动作,助长了王东凯的兽性,千岛美惠那嫩白的玉手在他的裤裆上面有意无意的一阵乱擦,那本来就硬如铁的家伙,更是无限狰狞。王东凯情不由己的伸出大手,一把搂住了千岛美惠。
千岛美惠啊的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了王东凯怀中,“小凯,你这是干什么?”王东凯也不说话,喘着粗气,在千岛美惠玉面上疯狂地吻着,趁着千岛美惠惊慌失措之际,左手悄然攀上了那惑意的圣女峰。
千岛美惠没料到他会如此大胆。感受着王东凯的魔手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意的揉捏抚摸,娇躯如遭雷击。到得最后,他的手越来越是无礼,大肆解开衣衫的纽扣,明目张胆的伸了进去,而摩擦之下,阵阵难言的舒爽传来。千岛美惠娇酥麻软,失却了抗拒的力量,而喉咙间更是发出娇羞无限的细碎娇yin声,听来暧昧动人,更是引得王东凯浑身血脉贲张。
旁边就是沙发,王东凯一用力将千岛美惠抱起来,压倒在沙发上,一边狂乱吻着她,一边解着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小凯。别这样……”千岛美惠似待宰羔羊一般无助而惶惑的低声哀求着,不过这都不是她的真实心情,刚才用纸巾撩拨王东凯裤裆的动作,全都是她故意做出来的,目的就是勾引王东凯上了自己。
但是,她深深知道,对方是省长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自己要是太放荡,反而激不起她的胃口,越是半推半就,越能促使对方疯狂。
加上,王东凯喝了一斤白酒,这么年轻的男子,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傍上王东凯,这对自己或者老公今后的发展,大有帮助。
果然,王东凯在酒精的作用下,动作十分狂野,千岛美惠的大半衣物很快就被除去。露出了上半身大片白如美玉的滑嫩肌肤,刺激的王东凯动作更是加剧。
“不!小凯,别这样!我是你惠姨啊。”在王东凯的手退下她的短裙,抚上那浑圆修长的玉腿之际,千岛美惠失声叫喊出声,猛的将王东凯推开。
或许是千岛美惠的声音过于凄厉。或许是抗拒的动作幅度过大,王东凯身形一个趔趄,浑浑噩噩的头脑登时有些清醒,动作也随之停顿。看了看眼前的情景,他有点害怕了,就算自己老爸是常务副省长,可对方也是为市政法书记夫人啊。
自己要是强行性侵了她,而且还是在她喝醉了老公面前,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非但要蹲大牢,老爸的地位势必也会受到冲击和影响……
王东凯很是尴尬的苦笑一下。退后一步。低声道:“对不起,惠姨,我太冲动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王东凯突然停下来,千岛美惠意识到他害怕了,不由得暗骂:“就这点色胆,亏你还是省长的儿子。”
既然对方不敢了,那么自己就要主动一点,千岛美惠突然身子往前一移,双手抱住了王东凯的大腿,然后娇声说:“小凯,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丈夫的。我知道你喝了不少酒……你真要是忍不住的话,我用别的方式,帮你泄一下火吧。”
王东凯愣了,不知道千岛美惠要干什么,不过这时候,他心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千岛美惠上身的衬衣已经被王东凯拔掉了,胸罩也解开了一半,两只饱满的玉峰半隐半露,甚是撩人。
尤其,千岛美惠居然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王东凯的腰带,王东凯还在吃愣的功夫,这女人已经将那坚硬的东西含了进去。王东凯顿时如坠入快乐的深渊,他面露狂喜之色,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这味道,太他娘的爽了,王东凯玩过不少女人,大部分都是在校的女大学生,也有一些社会上的小姐,可是千岛美惠的风韵,以及那娴熟的口技,他还是第一次享受到。
忍不住了,胸腔快要爆炸一般,王东凯猛地再次把千岛美惠压倒在沙发上,千岛美惠急促的喘息着,躺在那里任由宰割,无瑕的玉面浮现着动人的无边春色。彷佛她是一只无辜的小羔羊。王东凯扒下她的内裤,分开两条大腿,狠狠地顶入……
而在王东凯的恣意侵犯下,千岛美惠只感觉到一丝丝一股股宛如过电般麻酥酥的快感渐渐由弱变强,抵达千岛美惠的芳心脑海。令千岛美惠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只觉得浑身畅快飘飘然恍如飞上了云间。她知道,这一刻起,自己已经俘获了这名小男生。
两个人激情演绎,翻上覆下,旁边桌子上,孟宏达鼾声如雷。
半小时后,王东凯终于在千岛美惠身上发泄完了shou欲,正当二人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时刻,门一开,保姆徐阿姨端着一万醒酒汤进来了。
一进门,徐阿姨马上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男女,男的是客人王公子,女的是书记夫人,在看书记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
徐阿姨惊叫一声,一碗醒酒汤顿时摔碎在地上,这种丑事被撞见,王东凯恼羞成怒,在酒精的作用下,腾地一下站起来,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装饰品铜马,就朝着徐阿姨的头部砸过去。
鲜血四溅,徐阿姨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血泊中。
千岛美惠也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拦住王东凯,“小凯,你发什么酒疯,打死人了。”
王东凯看到血,酒立刻醒了一半,他也吓傻了,千岛美惠走过来探试了一下徐阿姨的鼻息,呼吸已经没有了。
“真糟糕,她死了。”千岛美惠脸上一片萧沉,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惠姨,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王东凯慌了神,胡乱穿上衣服,就打算逃跑。
千岛美惠把他喝住,“你跑什么,你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吗?”
王东凯扑通一下给千岛美惠跪下了,“惠姨,你救救我,我刚刚大学毕业,我不想坐牢。”
千岛美惠安慰他说:“你先别害怕,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千岛美惠穿上衣服,拢了拢凌乱的秀发,王东凯发现她脸上倒是没有出现一丝的惊慌,也稳住了神,说道:“惠姨,和她家属联系一下吧,我愿意出钱,多少钱都行。”
千岛美惠说:“如果赔了钱,那就糟糕了。你的把柄会一辈子落在人家的手里。”
“那怎么办?”
千岛美惠悠然一笑,将王东凯搂到怀中,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别害怕,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随后,千岛美惠拿起电话,“小岛,你过来一下。”
十几分钟后,小岛龟三率领四名手下来到这里,看到地上的死尸,还有熟睡的姐夫,小岛龟三问道:“姐,这是怎么回事?”
千岛美惠说:“发生了一点意外,咱们家的保姆徐阿姨,不小心摔了一跤,死了。这个事出在咱们家,对咱们的影响不好。你把她带到外面去,制造一起车祸的现场。”
小岛龟三马上会意,吩咐手下马上照办,千岛美惠又吩咐说:“明天一早,跟我去趟省城。”
“嗨!”小岛龟三答应一声,身板站得笔直。
第二天,苏城晨报就报到了一起车祸,一名妇女被一辆小车撞死在市郊的公路上,死者年约五十岁,身份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当然,这种小新闻,苏浩南无需关注,今天他照样起得很早,飞机票是今天的,吃过早饭,由玉无双和小薇护送,来到华海市的虹桥机场,玉无双在登机的时候塞给苏浩南一样东西,苏浩南看了看,是一板超级子弹,这五发子弹是前一段时间,玉娇龙留给妹妹的,玉娇龙是一名超级军火专家,她特制的子弹,有着超强的杀伤力,而且这五发子弹性能不同。
“追风破甲弹,水银旋转弹,黄金高爆弹,聚能燃烧弹,夜光迷魂弹!这五发子弹比一般的狙击子弹要长出一大截,威力高出数十倍,此去南洋,凶险难料,南哥,你自己多保重吧。”玉无双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忧伤。
苏浩南郑重地点点头,“小玉,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们回去吧。”她不能和自己一道,心里一定不痛快,苏浩南好言安慰着,与玉无双和小薇挥手告别。
飞机起飞,苏浩南和青姐直飞南洋。
盘龙市,交通便利,经济发达,人口密集,风景优美,是南洋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双龙大厦主楼高四百八十米,更是盘龙市的标志性建筑。
进入双龙大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要在众多保安已经最先进的检查仪器面前通过安检。进入大厦之后,来到最顶层的国际安全银行,首先要提供一张砖石级别的晶卡,才能进入银行。
进入银行密码库,要在两名保安以及高科技监控仪器的跟前,在自己租赁的密码箱跟前输入十六位终极密码,如果连续三次输入错误,那么恭喜你,你将会被确定为恐怖分子,被保安当场缉拿。
苏浩南掏出手机,依照东方玉姿刚刚发给他的十六位密码,顺利地打开了密码箱。取出了那件十分昂贵的象牙玉牌,拿在手中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颜色有点发深,看样子时间不短了,象牙玉牌的正面刻着四行文字,不过这些字苏浩南都不认识。象牙玉牌的背面,刻着一块地图,苏浩南更看不懂。
当着保安的面,苏浩南不好仔细地研究这东西,就用事先准备好的手帕包好,然后放入自己的兜里,随后,领着青姐安全退出。
来到楼下,青姐问道:“完事了?就这样简单?”
苏浩南拉着青姐上了一辆出租车,说道:“机场酒店。”
来到酒店,开了一间房,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取象牙玉牌这件事,除了东方玉姿,姜部长,唐倾城等几个人知道之外,再无他人知晓,加上这一路上也很顺利。苏浩南计划,明天前往黄金岛旅游一天,后天再乘机飞回华夏。
青姐不知道这块象牙玉牌的珍贵,难得来南洋旅游一次,当然要好好过过瘾,要不是苏浩南说十五号之前必须赶回去,青姐真打算好好玩几天。
办理了入住,吃了晚餐,青姐说想出去逛逛,看看盘龙市的夜景,于是二人就来到街上,盘龙市是南洋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又有东南亚最大的港口码头,夜景十分繁华。
二人信步走在大街上,观赏着大街两边的风景,突然一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走过来,那个小女孩只有一米多一点,看样子也就十一二岁,提着一个很大很大的大花篮,“小姐,要花吗?很便宜的。”
青姐笑盈盈俯下身,一边看那些美丽的花朵,一边掏出钱包问道:“小妹妹,多少钱一朵?”
女孩回答:“十块钱一朵,要是要一束的话,我只收你八十五块钱。”
青姐就拿出一百块钱,说道:“这都是些什么花啊,你帮我挑一束吧。”
小女孩说:“这是我们南洋特产的红菊花,你看这朵多漂亮啊。”女孩说着,从花篮中抽出一朵色彩鲜艳的红菊花,青姐刚要凑过鼻子去闻,意外发生了,就见那朵红菊花上面突然冒出一股青烟,伴随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在空气中散开。
“不好!”苏浩南反应神速,伸手一带青姐的腰带,拉着她平地滑出六七米远,与此同时,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弃了花篮,身子像蛇一样游过来,伸出一只小手,小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朝着苏浩南心窝捅过来。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是一名混迹江湖多年的侏儒女杀手,苏浩南神色一凛,朝着女杀手一个侧踢,女杀手用双臂一档,但是因为苏浩南力量太大,她的阻挡没有奏效,身子被苏浩南一脚踢出去,摔倒在地上。
不等苏浩南跟进擒拿,卖花女孩身子一骨碌就站起来,向后移动了几步,突然朝着里面的胡同就跑。
“哪里跑?”苏浩南抬腿就追,他的步伐非常快,眨眼工夫就追上了,孰料,卖花女孩突然伸手掏出一支转轮手枪,对准追上来的苏浩南扣动了扳机,六发子弹一块打出来,苏浩南急忙身形急速变线,等躲开这六发子弹,对方又跑出去六七十米了。
要是在追下去,苏浩南肯定能追得上,可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一旦追上去,青姐怎么办?
想到青姐,苏浩南急忙掉头往回跑,可是他刚跑出这条胡同,就发现青姐被三名彪形大汉架上了一辆中型面包车,“糟糕,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
苏浩南大喊一声:“休走。”身形一纵,一步迈出去十数米,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面包车已经加速启动。苏浩南心中暗自恼恨自己太大意了。要是在这里,青姐出了意外,自己回头怎么跟军区韩司令以及唐姐姐交代?
看到那辆面包车飞驰而去,苏浩南提起一口真气,脚步如飞,在后面紧紧追赶。苏浩南是化劲高手,全速奔跑起来,不亚于时速一百来迈的汽车,可是那辆面包车的速度也很快,拐出这条大街,很快就朝着城外开去。
苏浩南本打算打一辆出租车去追,可是运气不好,居然没有遇到,有心拦私家车,又怕耽误了时间,毕竟这儿的道路,他不怎么熟悉,所以,存贮这口真气,他迈开大步,直追下去。
前面的面包车很快就驶离市中心,朝着海边驶去,苏浩南一口气追出来十几里路,凭借超级好的耐力,他一直紧跟在这辆面包车后面,始终保持着两三百米远的距离。他知道自己这口气不能松,一旦送了,就在也追不上了。
茫茫南洋,地大物博,再想找青姐,就难了。所以他坚持住这口气,双腿交叉,甩开膀子,脚掌垫地发力,配合腰腿到位,每一步出去,都是四五尺远。尽管追不上前面那辆车,但却能让它一直保持在自己的视线中。
又追出四五里地,那辆面包车上了环城公路,朝着港口码头驶去,苏浩南一口气追出这么远,也很累,通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可是他顾不得休息,咬紧牙关箭步如飞,落地轻盈,沿着面包车的迹象紧紧追赶。
一位正在跑步锻炼的南洋美女看到苏浩南这么不要命地跑,惊讶的大喊:“我噻!酷毙了,帅哥,等我一会儿好吗?”
苏浩南冲她摇摇头,不想跟她说话,生拍自己这口真气散了,那个美女发了发狠,也追上来,“帅哥,你这么能跑啊?我是南洋田径队的安娜,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苏浩南心中不胜烦,尽管这位美女相貌不错,这功夫哪里顾得上寻花问柳,冲她瞪了瞪眼,用低沉的声音说:“老子刚杀了人!”
“啊?”美女吓的身子一僵,马上站住了,等她明白过味来的时候,苏浩南已经跑出去两百米远了。
“杀人犯?”美女掏出手机就报警。
……
前面就是港口码头,盘龙市的码头大大小小有几十个,眼前这个码头十分热闹,天色渐黑,华灯初上,码头上的大灯全都亮了,苏浩南的速度慢了下来,那辆面包车也没有发现有人追赶,径自开进了码头,随后怪上了一艘大货轮。
江南此时距离码头还有五百米远,他咬咬牙,再次一甩自己的整个脊椎骨,降重心,浑身汗毛炸起,小腹如钢,铁砂一般的鸡皮疙瘩隆起,猛然发力,整个人好像在野地里面狂奔追击猎物的一只狼,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一刻也不能放松。五百米,用最快的速速出击,他知道,现在的每一秒钟,都十分重要。
拼了,三步化作两步,苏浩南就像猎豹一样,扑向这座港口。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已经经历了长达十几公里的长途奔袭。换做普通运动员,要是连续十几公里的快速奔跑之后,还能冲刺,一定会了的吐血,就算武功极好的暗劲高手,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尽管如此,苏浩南还是没有追上,眼睁睁看到,青姐被几个人压上一条货船,等苏浩南追到切近的时候,轮船已经拔锚了。
很显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苏浩南心中一阵紧张,看了看已经驶离码头的轮船,自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跳到船上去了。
难道就这样算了?那是绝对不行的,他眉头紧锁,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不远处,有出租的摩托艇,不由的心中有了主意。
快步跑到出租摩托艇的地方,租了一辆摩托艇,这时候那艘货船已经距离码头越来越远了,苏浩南不及多想,加大油门,朝着货船追过去。
摩托艇的速度比货船快很多,用了没多会儿,就追上了。可是,苏浩南心中暗想:我这样追上来,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对方既然是成心绑架青姐,估计暂时不会伤害她的性命。我若是拼命上船去救,反倒会惹得这帮家伙加强警戒,搞不好危及青姐的性命。
再说,这条货船有好几层楼高,自己能不能上去还是个未知数,想到这里,苏浩南把摩托艇的方向盘一打,改离自己追击的直线,朝着大货船斜前方驶去……
只能等到黑,再看看有什么办法混上船去,苏浩南将摩托艇驶离货船,远距离悄悄跟随其后,就这样跟随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黑下来。今天晚上月色很淡,这时候海风越来越大,苏浩南看着距离自己大约四五海里的货船,估计这条船今天晚上不准备休息了!
刚才,苏浩南对货船上的歹徒目测了一下,人数还真不少,看来,这是一帮武装劫匪,或者国外的雇佣兵团。而且就是奔着青姐来的,目的达到之后,马上返航。
看航线,开往的地方,不是宝岛,就是大海国。苏浩南又检查一下自己这艘快艇的燃油,还能够维持一百海里,一个小时之内,自己必须登上那艘货船,不然的话,就再也见不到青姐了。
他很快就针对目前的情况,制定了一个营救方案。随后,苏浩南在快艇上准备了一些简易的工具,并将自己地手机、钱包一类的东西放到了一个避水袋里,最后有望身上套了一件救生背心,这才将快艇加大了油门,朝着货船前方绕过去。
因为天黑,加上苏浩南没有一直缀在货船后面,所以对方没有发现他的行踪。苏浩南的营救策略是,自己悄悄绕到货船的运行轨道上,然后给游艇挂上档,让游艇自己开走,然后,自己穿着救生衣在水里等,等货船开过来,自己可以利用货船前面悬挂的大猫爬上去。凭自己的功夫,上船,不被发现,并不难。
难的是,怎样找到青姐,并且带着青姐安全离开这条船,离开之后,有能去哪儿?茫茫大海,难道飞回去不成?
不过,这些问题,一下子来不及想那么多,先把青姐救下来再说。约莫半小时后,苏浩南的汽艇绕到了货船前方约十海里处,回过头看着看过来的货船,行驶来的方向,跟自己预判的差不多。
苏浩南再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应用物品,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就跳到了水中。被挂好了挡的游艇,自动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远处的货船,慢慢驶近。因为穿着救生背心,所以他的身子不会沉下去,而且天色黑,就算船上有人巡逻,也不会发现他。
这艘货船越来越近了,苏浩南隐隐听到船上有人在大声吆喝着,好像是在喝酒赌博。听声音好像是华语夹杂着大海国的鸟语。苏浩南不由暗自猜想:难道是大海国的雇佣兵?
大海国一共有两支世界闻名的雇佣兵,分别是伊贺家族的忍者神兵和千岛家族的眼镜蛇佣兵,其中眼镜蛇佣兵人数更多,势力更大,一度排名进入世界八大佣兵。
现在还不能断定,到底是不是这两支队伍,又过了约莫十分钟,货船终于来到苏浩南跟前,这是一艘装着货物排水量超过五千吨的远洋货轮,船身至少有一百米长,虽然装着货物,但是船舷离水面依然有差不多十米高,要想从货船的两边上去,实在是难以上青天,尽管苏浩南是个化劲高手,徒手攀爬十米高的船舷也绝难做到。
苏浩南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等货船马上就要来到自己身边了,他将从汽艇上带来的绳子掏出来,绳头是一个铁钩子,铁钩子是苏浩南拆了汽艇上面的一根铁棍做成的。把这件临时家伙用作爬城索,一扬手,铁钩子飞出去,正好搭上轮船前面吊坠下来的大船锚。
苏浩南双手用力抓紧绳索,开始朝上攀爬,这时候货船底部螺旋桨排水的声音传过来,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就要被吸入水涡里了,苏浩南赶紧双手一用力,整个身形纵起来三四米高,然后紧爬几下,很快就爬到了船锚上面,在脱离了海水的困扰之后,苏浩南攀爬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不一会就爬到了船头边缘。
倾听了一下,附近区域没有巡查人员的走动声,苏浩南一个翻身跳上来,随后用最迅速的身法,将身子躲入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货物箱后,再次确认周围环境彻底安全,这才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靠近那个不断传出叫骂声的房间。
这是货轮最顶楼靠近驾驶室的一个房间,里面大约有十来个人,两个人在掌舵开船,其余人都聚在一盏灯下赌博,其中还有两个女的,这两人身上穿的都是干练的军服,袖口上印着一条凶恶的眼镜蛇,是眼镜蛇佣兵,江南终于弄清了对方的身份。
躲在外面停了一会儿,他渐渐弄明白里面这伙人的身份,这帮人居然是三方势力。
船员,华人歹徒武装,眼镜蛇佣兵!
负责这条船的两个水手头目正在开船,没有参加赌博。
手上有枪,围着赌桌的几个人,是这条船的船主聘请的护航武装,护航武装这边,为首的是一个名叫刘越的小头目,别人都喊他越哥。
眼镜蛇佣兵一共有六个,那两个女的是头目,四个当兵的在一边睡觉,两个女的参与了赌博,好像还输了不少钱,正操着东洋话骂街。
其中一个女佣兵骂道:“刘越,怎么又是你赢?我同花都输给你,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吃你老妈的奶了?”
刘越赢了钱,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手气好,我也没办法。”
旁边一个自己的小弟,问道:“越哥,今天你的手气却是好的出奇,难道是你偷着摸了那个极品女人的奶23子?”
刘越用巴掌拍了一下这个歹徒说:“中岛先生既然说这个女人很重要,嘱咐我不要乱动,我哪里敢太岁头上动土啊?”
眼镜蛇佣兵那两个女头领冷笑说:“算你识相,这个女人,中岛先生吩咐了,必须安全送到大海国眼镜蛇总部。出了差错,中岛先生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这伙人,又继续赌博。
苏浩南在外面又停了一会儿,突然看到负责开船的那两个船员嘀咕了几句,其中一个说:“四哥,你辛苦点吧,我先去睡会。过了十二点,我再回来替你。”
苏浩南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那个船员从驾驶舱走出来,走到去船板上去撒尿,苏浩南悄悄走到他的身后,一个手刀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将他拖进黑暗的角落,先将他的衣服拔下来给自己换上,然后再把这小子丢下大海。
这衣服是船上水手们的统一服装,苏浩南认定这船上的三伙人彼此之间还不怎么熟悉,所以她浑水摸鱼,大摇大摆朝着亮灯的驾驶舱走去,那个船员正在聚精会神的开船,没有注意到苏浩南走进来。
苏浩南径自来到驾驶舱后面的休息室,旁边沙发上几个佣兵正在睡觉,其余人正赌的上瘾,注意力都集中牌桌上,没太在意他。苏浩南反倒乐呵呵凑上来,拍了拍刘越的肩膀,说道:“呵呵,越哥,你们玩扎金花啊,玩多大的?”
刘越今天手气好的出奇,那两个眼镜蛇女兵都快把衣服输掉了,他巴不得多来几个输家,瞧见苏浩南穿的是水手装,以为他是这条船上的机械手,所以就调谑说:“兄弟,我们就是随便玩玩,一张老人头的底,你们跑海的工资高,福利高,这点钱对你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要不要多发你一门牌?”
苏浩南装出一副赌虫的样子,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故意露出里面的好几十张老人头,笑呵呵说道:“那多谢越哥,正好手痒痒呢。”于是,苏浩南跟他们一起赌起来,苏浩南知道刘越是赢家,而且这小子又是护航武装的头目,他肯定知道青姐被关在哪家屋子里,所以,苏浩南就对刘越上了心。
对面那两个眼镜蛇女兵,很快就输光了,骂道:“刘越,算你手气好,我们不玩了。去睡觉了,前半夜你多盯着点。过了两点钟,我们再换班。”
刘越点头,剩下几个人,继续赌。苏浩南故意先输了几把,拿出来的几千块钱很快就输掉了,苏浩南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又不动声色拿出几千块钱。趁一次洗牌的机会,给自己预备了一幅三条A,给刘越预备了三条K。发完牌后,两个人就死磕起来。
手里握着三条K,刘越很从容。
苏浩南却比他更从容,桌子上的钱,很快就变成了小山,苏浩南先前弄死的那个船员身上有不少现金,苏浩南一下子跟进去三四万,最后在众赌友的齐声嚷嚷中,苏浩南和刘越各自亮了自己的底牌。
当刘越看到苏浩南是三条A的时候,气得他一下子滑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去我自己姥姥的,手气居然这样背,三条K居然遇到三条A,这世界上最倒霉的赌徒莫过于我吧?”
“越哥,对不起了。”苏浩南大把大把的捞钱,看的刘越有点肉疼,自己今天好容易赢来的这么多钱,没想到一下全输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点背呢?要是不添这个人就好了。哎!都怪自己,非要拉人家下水,你说我这不是活该吗。
接下来,苏浩南又开始放水,故意输回去不少,以免引起大家的仇视,好在这些人都是无拘无束的江湖浪子,彼此之间很讲道义,输了钱也没有太难为苏浩南。
刘越输了钱,心情不好,自己灌了一瓶啤酒,然后出来上厕所。苏浩南也跟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到船舷上撒了一泡尿,苏浩南就说:“越哥,我跟你打听个事?”
“有啥事啊?”刘越白了他一眼,因为苏浩南赢了自己很多钱,刘越心里恨他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自己跟这条船的老板关系非常好,我他妈的把你沉下海去喂鲨鱼。
苏浩南贼眉鼠眼地说:“咱们抓的那个妞,长得真正点啊,你知道她有啥用?”
刘越皱皱眉说:“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是一个大海国的高手,委托我们老板办理的。据说不过这女人很重要,你小子该不是也看上她了吧?”
苏浩南说:“越哥,不瞒你说,我们这阵子工作太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摸过女人的大腿。你看,能不能开个方便,让我过过瘾搞她一下子,我把今天赢来的钱都分给你。”
听苏浩南这么说,刘越心中一动,这小子刚才手气好,赢了差不多七八万,刘越动心了,不过中岛龟二有命令,谁也不能动那个妞。可是苏浩南说的那笔钱,他的确很动心,故此为难地说:“不行啊,上边有命令,谁敢违抗?”
苏浩南挤挤眼睛,说:“越哥,我知道你为难,不过我也没说一定非要和那女人XXOO啊,我无非就是想过过手瘾,这娘们太他妈的漂亮了。难道你不想摸摸她?”
被苏浩南说的更加动心,回想着青姐那美丽动人的相貌,刘越吞了一口口水,犹豫了一下,刘越说:“兄弟,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驳你的面子。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不许来真的啊,要是留下痕迹,被老板知道了,咱俩都得被扔进水里喂鱼。”
江南高兴地说:“越哥,到时候你把着关,我听你的。”
刘越点点头,说:“那好,现在正好是我看守这小妞,咱们就……过过手瘾?那小妞的奶子是挺正点的。”
苏浩南赶紧抓出一把钱,塞进刘越的裤兜道:“越哥,你真够朋友,咱们赶紧去爽爽吧。”刘越估摸了一下,那一把钱最少也有五万,心中暗说:“这小子倒是挺大方。”想到这笔钱失而复得、刘越乐的喜笑颜开。
“先不急,我们先回去打个晃,别让人家看出破绽,等会我借口去巡逻。”
“好,一切全凭越哥安排。”苏浩南跟着刘越再次回到娱乐室赌起来,刘越兴致很好,手气开始复苏。苏浩南却是心不在焉的玩着,一个小时又输了几千块进去,刘越终于站起来,说道:“你们几个先玩着,我去巡逻。”
苏浩南看到刘越冲自己使了个眼神,就站起来跟着刘越悄悄退出来,刘越前面带路,顺着楼梯来到楼下一间放杂物的大房间,随后敲了敲大铁门,里面有人问道:“谁啊?”
刘越说道:“二狗,我是刘越,到换班的时间了,你上去玩会吧,这儿有我看着。”
叫二狗的歹徒很着急的打开门,埋怨道:“越哥,你真不够意思,怎么才来换班?一定赢了不少吧?我都手痒死了。”
刘越说:“今天手气好,确实赢了点。”说着拿了几千块给二狗,“你快点去吧,那几个赌鬼等着你呢。”二狗拿了钱,欢天喜地地走了。
二狗一走,刘越咣当一声将房门关住,这个房间里面很宽敞,屋里面装满了货物箱,苏浩南一眼看到青姐被反绑着双手,坐在靠角落的一处沙发上,她眼睛被蒙着一块黑布,听到有人进来,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看到青姐身上没有受伤,尤其是衣衫完整,应该没有遭受歹徒的侵犯,苏浩南这才放下心,这时候刘越开口了,“小美人,今天我很走运,赢了很多钱,所以来找你玩玩。”
青姐好像听明白,情况很糟糕,吓得她身子向里缩了一下,刘越悄悄对苏浩南说:“兄弟,咱们速战速决,一起搞这小妞吧,动过要快一点啊,要是眼镜蛇那俩娘们来查房,那就麻烦了。”
不等苏浩南答应,这小子就淫笑着朝青姐走过来,其实,他也是早就对青姐垂涎三尺,这小妞身材火辣,相貌标志,实在是太诱人了,刘越心想,把她脱光了,自己只动手摸摸,中岛那边是不会知道的。所以,他的恶手就朝着青姐的胸脯摸过来,青姐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身子一闪,骂道:“畜生,滚开,不要碰我……”
刘越邪笑着,徐徐逼近,一把擒住青姐的两只玉臂道:“小妞,小日本子折腾女人不知道会有多凶残,你这么好的摸样,落到他们手里还好得了?今天晚上我们兄弟俩先陪你乐呵乐呵。”
“走开。”青姐挣听身边还有其他男人,吓的更是心慌意乱,这一次可完了,要是同时遭受了两个畜生的侮辱,我就干脆咬舌自尽算了。
说话间,刘越已经把青姐的上衣扯开,苏浩南看着刘越要动真格的,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青姐胸罩的扣子,苏浩南心中骂道:“王八羔子,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刘越面对半裸的青姐,邪笑着正要解开那胸罩的背扣,突然一双铁钳般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伸出手,死死卡住了刘越的脖子……刘越虽然有点功夫,可他哪里经得住苏浩南的铁掌?苏浩南只是微微一用力,他马上双腿一蹬见了阎王。
刘越因为死的悄然无声,青姐这边却不知情,歹徒要下自己的胸罩,被反捆着双手挣扎无望,全身颤抖着,呜呜叫着拼命的躲闪。
苏浩南看着青姐那动人的娇颜,心中一动,暗道:“反正没人了,不如趁机调戏一下我的老婆,看她如何刚烈?”于是,苏浩南不吭声,大手伸过来,继续解青姐的胸罩,青姐的挣扎更加剧烈了,口中还不断地叫骂着,苏浩南嘿嘿笑着,将她搂入怀中,一把握住那两只丰满的雪峰,青姐的娇躯一颤,泪水马上夺眶而出。
“畜生,你杀了我吧!不然,我死了也要找你算账。”
苏浩南心中暗笑,大嘴也凑上来吸允青姐的嘴唇,刚刚碰到青姐的柔唇,突然青姐一张嘴,吭的一下在苏浩南的嘴巴上狠狠咬了一口,苏浩南没有留意,被清洁一口咬个正着,伸手一摸,下巴居然被咬的出血了,虽然被咬的很痛,可是苏浩南心中还是很甜蜜,毕竟青姐刚烈全是为了自己。
看到青姐美靥上的泪水,苏浩南不忍再调戏她,一伸手,把青姐那蒙眼的黑布摘下来,柔声说:“青姐,是我。”青姐看到面前的男子,竟如梦境一般渺茫,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又惊又喜道:“浩南,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你这坏蛋,我恨死你了,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青姐心中委屈之极,小嘴一撇眼泪哗哗掉落下来。
苏浩南急忙劝解说:“青姐,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要知道,追上这条船,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千里追踪到这里,想不到刚见面,你却咬了我一口?”
苏浩南摸了摸还留着青姐牙齿痕迹的下巴,青姐疑惑地看看苏浩南,又看看身边断了气的刘越?诧异地问,“苏浩南,我还以为……被坏蛋轻薄了呢?怎么会是你?”
苏浩南嘿嘿一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青姐立刻娇怒道:“你这坏蛋,原来你是故意的,还不快点给我松绑。”
苏浩南笑哈哈又在青姐那迷人的玉峰上摸了一把,这才给青姐松开绑绳,手脚得到了自由,青姐赶紧把胸罩带上。
“坏蛋,我问你,我的胸罩,是谁解开的?”
苏浩南回答:“是我。”
青姐长舒一口气,“这么说,这小子啥也没看到吧,要是被他看到了,死了我也不能放过他。”
苏浩南笑问,“人都死了,你还能把他怎样?”
青姐说:“死了也不行,我得把他的眼睛剜出来。”
苏浩南抱住她的娇躯,说道:“有我在,怎么能让他占你便宜?”
青姐娇笑了一下,也动情地抱住苏浩南狠狠地亲了起来,口中喃喃说道:“这条船一出海,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你还能追上来救我……”
苏浩南吻了一口香唇,说:“青姐,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还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确实不是调情的地方,苏浩南将刘越身上的配枪交给青姐,说:“你拿着防身,有危险,就开枪!”
青姐担心地说:“浩南,我知道,这条船上有很多杀手,连船上的水手加起来大约有七八十人呢,跟他们硬拼肯定不行,我们怎么办啊。”
苏浩南又说:“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要想活着回到大陆,必须跳海。当然不可能游回去,这里距离陆地应该有三四百海里。不过我观察了一下,距离这里几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海岛,我们争取能够游到岛上,然后再等待救援。”
青姐点头,将枪收好,说:“只能这样了。这一辈还没杀过人,看来今天姐姐也得大开杀戒了。”
苏浩南笑笑,知道青姐虽然跟舅舅练过几年武功,但是浅薄得很,估计连小薇那两下子也没有。他拿起两件救生衣,让青姐穿上一件,自己穿了一件,然后对她说:“等会我们悄悄去甲板,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那几十米的距离你只管跟着我跳下水就行了。”
“我知道了。”青姐答应着,又顺手从一边的货架上拿了几样东西,放入自己的口袋,然后检查了手枪,子弹都是满膛,她冲苏浩南竖起拳头,做了个OK的动作,苏浩南这才小心翼翼拉开了房门。
不料,偏偏在这个时候,刚在在这人看押青姐的那个二狗回来了,原来这小子今天运气特别背,刚玩没两把,就把刘越给他的钱输干了,他的衣服和钱包刚才忘了拿,就回来取钱,没想到苏浩南正好开门走出来……
二狗也是个老匪徒,眼睛非常好使,一眼看到苏浩南身后的青姐,还有地下刘越的尸体。退伍军人出身的二狗立马知道不好。他扭身就跑。苏浩南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二狗被苏浩南一枪击中后心,临死之前大喊道:“快来人啊,那小妞跑了。”
二狗的惊叫声还有苏浩南的枪声,顿时惊动了船上所有的人,外面马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苏浩南和青姐不得不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个时候逃上甲板,会让人打成枪把子的。故此,苏浩南拉着青姐冲到楼梯处,打算堵住冲过来的人。
楼梯上面脚步声很杂乱,知道来了不少歹徒,苏浩南和青姐双双开枪射击,顿时,三四名歹徒倒在了楼梯上。苏浩南用手一指楼道旁边的一个房间,对青姐说:“青姐,你先进那个房间,然后伺机从窗口逃出去,有机会就跳海,不要等我。”
青姐知道苏浩南功夫了得,自己在身边反倒是他的累赘,于是撤身回来一脚踹开那扇门,打算夺路而逃。没成想里面床上两个女的正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磨的正带劲,这俩女的,正是眼镜蛇佣兵的两个头领。
本来外面这么热闹,她俩早就听见了,只不过正在兴头上,两人双腿间共同夹着一个双头玩具,一时舍不得分开,认为外面有那么多自己人,不会出啥乱子。
青姐一脚踹开门,闯进来看到两个正在磨镜的两个女兵,顿时一惊,手枪对准那二女,那房门别人踹开,磨镜的两个女兵也吃了一惊。三井香和横田梅沙没成想青姐持枪闯进来,立刻就势一滚,躲到了床另边,打算摸自己的武器。
青姐认得两个女佣兵,知道是抓她的那帮人的头领,毫不犹豫地对准横田梅沙开了一枪。横田梅沙当然不白给,看到青姐朝她开枪了,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三井香的身体给自己当做了挡箭牌。
三井香没想到,刚刚还跟自己如胶似漆的伴侣,居然在关键时候,用自己来挡了子弹。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啊!三井香一声惨呼,青姐射出的子弹射中了她那丰满的胸脯,弹孔处鲜血四溅,这一枪正好命中心脏,这女人死于非命。
青姐枪口一掉,对准横田梅沙再次扣动扳机的时候,横田梅沙已经滚到了床下,同时抄起一个军用水壶,朝青姐丢过来,青姐下意识身子一侧,水壶打在门上,青姐又开两枪,也被横田梅沙躲开。
听到屋里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苏浩南心中一沉,糟糕!青姐居然遇到敌人了,怎么这么倒霉?
青姐看到横田梅沙躲到了床下,心中一急,快步追过来,同时手指连续扣动扳机,没料到这个女人功夫非常棒,身子在地面水平方向一滑,再次躲开了青姐的射击,同时一个鱼跃前滚翻,身子撞开二楼房间的玻璃,滚到楼下去了。
不过,这女兵在向外蹿的同时,胸部被玻璃花开了一道大口子,那雪白的乳峰险险被划成两半,疼得她一骨碌起来,用手捂住胸口,鲜血不停地顺着手指缝溢出来。
顾不得自己光着屁股,横田梅沙用沙哑的大海国鸟语喊道:“八嘎,给我杀了他们!”
苏浩南得知青姐平安无事,心中宽慰,一边阻击冲上来的歹徒,一边对青姐喊道:“青姐,速战速决,我们没时间了。”因为苏浩南已经看到二楼的楼道中另一侧,七八名眼镜蛇佣兵装扮的男子也朝这边包围过来。同时楼下平台也有动静,上中下三处受敌,情况十分危急。
苏浩南只好放弃了防守,一个箭步窜入房间,随手将房门关死,外面的匪徒立刻包围过来,对着房门就是一阵乱射,苏浩南急忙拉着青姐到死角躲避子弹,看到旁边椅子上放着横田梅沙和三井香的衣服,军用腰带上居然还两枚手雷,苏浩南眼前一亮。
一个滚翻越过来,苏浩南将两枚手雷拿在手中,对青姐说:“青姐,等我丢出手雷,你就跟我一起从窗口跳下去,这里距离船舷不到二十米,跳下去后,就闭着眼睛往前冲,然后跳海!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的。”
青姐目光坚定地点头,冲着苏浩南做了一个OK的动作。苏浩南点点头,青姐虽然不是军人,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居然有几分玉无双的风采,他拉响了一枚手雷,顺着门缝扔了出去,轰的一声手雷在楼道里炸响了,几名匪徒被炸死炸伤,其余的纷纷退后。苏浩南相继又扔出一枚手雷,趁着这帮匪图不敢上前的机会,苏浩南一脚踹开窗户,飞身跳了出来。
青姐也不含糊,紧跟着从二楼跳下来,苏浩南落地后,将后跳下来的青姐稳稳地托住。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甲板。这时候,两个手持冲锋枪的男子在楼上警界,发现二人冲了出来。立刻举枪瞄准苏浩南和青姐……
只不过,苏浩南在奔跑中,已经提前开枪了,砰砰!两颗无情的子弹射向对手。两匪徒的身子从楼上栽下来,一个当场毙命,另一个却残留着半口气,朝着二人的背影,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子弹朝着这边射来,没有打中苏浩南,却击中了青姐的臀部。
奔跑之中,感到屁股一疼,青姐不由尖叫一声,苏浩南知道情况危机,也没有去理会青姐的伤势,而是继续拉着青姐朝船舷跑去。顷刻间跑到船舷,这时候楼上的枪手发现了他俩,无数子弹倾泻而下,朝着二人射过来。
距离船舷还有不到五米,苏浩南拉着青姐的手腕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鲤跃龙门,两个人一头扎进了浩瀚无垠,波涛汹涌的大海。
入水前,苏浩南调整了一下入水的姿势,确保青姐不受到水面撞伤,入水之后,苏浩南大脑依然清晰异常,他并没有选择立即浮上海面,而是拖着青姐的身体拼命地向远处游去。
苏浩南心里头明白,要是在水中探头出来,肯定被对方打成筛子,所以入水前两人憋足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出去三十来米。
“他们跳海了。”货船上的歹徒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纷纷追出来,横田梅沙已经穿上了衣服,看了看海面命令道:“开枪,打死他们。”几十个匪徒对准二人落水的方向一起疯狂地开枪扫射。
无数子弹落在了苏浩南和青姐刚才落水的地方,幸亏是苏浩南用水能力超强,否则的话,两个人就要被打成筛子了。海面一团漆黑,大船依旧向前行驶,这中排水量超大的货船,要想马上停下来,是绝不可能的。
横田梅沙大叫着,“探照灯,快掉探照灯。”
等灯光照过来,苏浩南已经游出去几百米了,今天晚上月色很朦胧,也有力地帮助了苏浩南和青姐的逃生,苏浩南拖着青姐一口气游出一千多米,看到那艘货船已经越开越远,苏浩南这才停下来,感觉青姐受伤了,他焦急地问道:“青姐,你没事吧?”
青姐忍着疼说:“浩南,我很痛,我的屁股挨了一枪,虽然不致命,可这样流血不止,我怕坚持不住的。”
苏浩南心中一沉,屁股中枪虽然不要紧,可是在海里没法进行包扎,如果流血过多,青姐一样会死亡。“我们尽快游到那个海岛去。”由于苏浩南和青姐都穿着救身背心,所以两人能很轻松地保持两人地身子浮在海面上。
青姐咬着牙说:“好,我坚持着。”
苏浩南取出鱼牙军刀,割了一块衣衫,将青姐受伤的地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带着青姐一起游。月亮却早早地升到了天空中,虽然月光并不算明亮,但是照在这茫茫的大海上,依然像批了一层淡淡的薄纱,那薄纱在海浪地涌荡下,扬起一点点晶莹剔透地水珠,是如此地美妙绝伦。
游了大约十里地,尽管是绝代兵王,化劲高手,体力充沛,苏浩南已经感到很吃力了,青姐失血过多,逐渐没有力气了,完全靠他拖着前进。见她双目微闭,面色苍白,鼻子更是不停地流着海水,知道她不但受伤,还被水给呛住了气管,忙将她的身子平在水中,用力压了压几下她的胸部,“姐,我的亲老婆,我还没有娶你,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青姐苦笑一下,“浩南,我怕是挺不住了,你别管我,自己去找海岛吧。”
“说什么傻话,我哪能丢下老婆自己走?那算什么爷们。你只管抓紧我的腰带,我们一起游,很快就能游到小岛了。”
青姐不再说话,默默地拉着苏浩拿的腰带,随着他向前进!今天月色虽然很美,但是爱人受了伤,必须赶紧上岛为她包扎伤口,所以苏浩南没有心思欣赏月色,“咳……咳咳……”青姐喃喃念道:“海岛……真的有吗?在哪,我怎么还看不见?”青姐望了望周围,周围全是茫茫的海水,苏浩南安慰她说:“姐,在船上我已经了解清楚这一代的海域了,相信我,海岛就在前面。”
“好,我信你,我一定挺住!”青姐含笑说道,只是语气那样的柔弱无力。
苏浩南心中一阵微痛,鼓了鼓力气,又拖着青姐继续往前游,又有了大约三四海里,突然:前方水面泛起一阵浪花,苏浩南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大鲨鱼出现了。
这是一只重量超过约三吨的大白鲨,大白鲨的嗅球神经器官占到了脑容量的百分之十四,可以从105E15个水分子中分辨出一个1丝氨酸分子。它可以嗅到1公里外被稀释成原来的12F500浓度的血液气味。因为青姐受了伤,鲜血不断地流入海水中,它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正摆着尾巴朝这边冲过来。
青姐也看到了鲨鱼,她呼吸立刻变得紧蹙起来,同时惊叫道:“浩南,有鲨鱼。”
苏浩南心中一沉,险情逼近,他早就意识到了,这么大的鲨鱼,自己带着一个伤员,该怎样应对啊?青姐推了苏浩南一下说:“浩南,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早晚都会死,你不要管我了,你……你自己快逃吧。”
青姐很清楚现在的形势,鲨鱼拦路,生机渺茫。自己身上正在冒血,鲨鱼肯定会先攻击自己,与其两个人都牺牲,不如让苏浩南自己逃走。
苏浩南生气地说:“青姐,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我去对付这家伙,你好好保护自己,记住千万保持头脑清醒,不要睡觉,不要被海水冲走,等我回来!”说着,苏浩南抱住青姐的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冰凉的额头,然后就松开了青姐的身子,朝鲨鱼方向游了去。
青姐的泪水涌出来,朝着苏浩南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不,浩南。不要因为我白白牺牲了自己啊。”青姐大声呼喊着,可苏浩南哪里肯回头,泪水很快模糊了自己的眼睛,青姐担心自己晕过去,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疼痛让她得以继续保持神志清醒。
事已至此,青姐只能接受现实,心爱的人为了自己去和鲨鱼搏斗,虽然胜率渺茫,可是万一他打赢了鲨鱼,自己却被海水冲跑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苏浩南了?所以,青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提高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同时,心中也暗暗祈祷,祈祷苏浩南能够战神一样,打败这头凶猛的大白鲨。
两军相逢勇者胜,苏浩南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杀死这条凶猛的鲨鱼,他和青姐才有可能生还。苏浩南这一生,大小战斗对决无数,可从来没有跟鲨鱼打过。
究竟能不能杀死这个体重超过三吨的海中霸王,未知数!他的武器就是手中的鱼牙军刀,鲨鱼看到面前的不速之客拦住去路,马上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苏浩南身子向外侧一闪,躲过它的牙齿,一拳狠狠地打出,正打在鲨鱼的脑袋上,这一拳暗劲十足,打得这头鲨鱼有点晕头转向。
尽管是化劲高手,却不足以一拳击毙鲨鱼,苏浩南看到拳锋不能匹敌,身形往上一跃,就跳了大鲨鱼的背上,狠狠一刀刺入它的背脊,三十五厘米的鱼牙军刀一下子没入鲨鱼的背脊,不过一刀没有给它带来致命的伤害,反而激发了鲨鱼的斗志。
不等苏浩南再扎第二刀,大白鲨用力一摆尾巴,将苏浩南从背脊上摔下来,这家伙心中暗想: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因为前方还有青姐那个猎物,这家伙居然撇开,朝着冒着丝丝血迹的青姐扑过来。
这是苏浩南最不愿看到的,一口真气提上来,朝着大白鲨猛追过去。青姐看到一个三角形的背鳍,正在快速地向自己靠近。她吓的惊叫起来,“救命啊!”
苏浩南用力一踩水面,借助巨大的反弹力,一股真气瞬间转化成向前的冲力,他的身体,象箭鱼一样,向大白鲨冲了过去。大白鲨已经到了青姐跟前,张开了血盆大口,森森白齿,尖利而又丑陋!
青姐再一次发出尖叫声。
苏浩南大喊道:“青姐不要怕,我来了。”苏浩南抢先一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朝一侧带开,大白鲨的这一口就咬空了。大白鲨锋利的白色牙齿三四十厘米长!看的青姐胆战心惊,苏浩南一脚踢在大白鲨的嘴巴上。希望能借助反弹之力带着青姐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但激烈的水流,和青姐搂着苏浩南脖子的陌生感觉,让苏浩南仍然停留在大白鲨的利齿之间。
苏浩南马上意识到这是大白鲨口腔吸水发出的吸力。真他妈的倒霉,难道今天就非要败走麦城不成?苏浩南发觉大白鲨的嘴,开始合拢……两个人一下子被水流卷到大白鲨的口边,苏浩南已经嗅到了大白鲨嘴里的恶臭。
“畜生,我跟你拼了。”苏浩南再次用脚尖在大白鲨的利齿的外侧一点,躲开它致命的一击,同时运足力气一记重拳打在了大白鲨的眼睛上,这一拳苏浩南用尽了平身的力气,大白鲨疼的一歪头,朝一旁闪开。
与此同时,苏浩南逆流至上,手中的鱼牙军刀飞快的跟进,狠狠地插进大白鲨的眼睛,被刺瞎一只眼睛,大白鲨居然被打怕了。他突然意识到对手太强大了,理智促使它开始退缩了,有了逃跑的意识。
青姐看到这个情况,惊喜万分。可是,苏浩南却清楚的知道,鲨鱼有成群结队的习惯,要是让它跑了,很有可能会引来同类的报复,所以心中一横,撇开青姐,一个飞纵跳上大白鲨的背脊,再一刀刺入大白鲨另一只眼睛。
两只眼睛都被刺瞎,这只凶猛的大白鲨疼终于胆怯了,一边逃窜,一边用了一摆,打算将苏浩南甩下来。
可是,苏浩南也拼了,一只手死死抓住它的鱼鳍,另只手手起刀落,冷刃三十五厘米的鱼牙军刀,一连十几刀狠狠刺入大白鲨的头部,大量的鱼血很快染红了海面,这头大白鲨不在凶猛,慢慢地失去了抵抗力,肚皮也翻到了水面上。
苏浩南也肚皮朝上,仰在海面上喘息了好半天,青姐在不远处喃喃说道:“浩南,我怕是挺不住了,我好困,好想睡觉。”
苏浩南身子一激灵,赶紧缓了一口气,超清洁游过来。他知道青姐现在已经失血过多了,必须要尽快游出这块海域,找到救命的海岛。
伸出大手抓住青姐,“青姐,不要放弃我,我们一起走。”
携带着青姐,继续往前游,刚才勇战鲨鱼,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苏浩南游得很慢。青姐虽然意识不清,但一直惦记着问:“浩南,怎么还不到?我们还有多远?”
苏浩南温柔地说道:“就要到了,我都看到海岛上的椰子树了。”夜色下的海面上,他确实已经看到前方隆起的山丘,那正是自己先前看好的海岛,“青姐,海岛就在我们面前,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到达,你千万不能放弃。”
青姐闭着眼睛欣慰地笑了:“浩南,我很想睡觉,可我又怕睡着了,再也看不到你了。”
苏浩南鼻子一酸说:“青姐,千万不要睡,你再坚持一下。”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美。不论年轻或是老迈,都会向往且渴盼如此的温柔情怀。靠近你,
是因为你对我如同我对你一样。此时,想执你的手轻问一语,是前世美丽的相约,让彼此在今生温柔的相逢;还是前缘未尽,来到今世再续?沉湎的心情在静寂的子夜里,显得如此缤纷且温馨,这一刻,青姐忘记了身边所有的危险。
“浩南!”青姐紧紧抓住苏浩南的手,心底在呼唤着他的名字,感受着和他心灵沁润的甜蜜。
苏浩南劝青姐坚持的同时,也在鼓励自己坚持,这是一场耐力的考验,如果放弃了那就只能和青姐一起葬身在这大海里面了。他不惧怕死亡,可他害怕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怀中。
青姐也在心里不断的鼓励着自己,口中幽幽说道:“浩南,你的怀抱好温暖,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那该多好啊……”青姐地声音越来越低,很显然,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苏浩南怕她永远的睡着了,“青姐,我也愿意这样永远抱着你。抱你一辈子……”
苏浩南奋力向前游,自己每争取一秒,青姐的生命都会多得到一份保证。眼见海岛越来越近了,精疲力竭的苏浩南却因为自己的意志体力越加充沛起来,他的双手如一对船桨一般,快速地向那海岛上划去,一千米,五百米,两百米……
“青姐,就要到了……”苏浩南喊道。
青姐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恩,浩南,我看到了岛上的树了……”青姐的声音虽然异常虚弱,但是求生的本能和苏浩南语言的鼓里,终于是让她坚持住了这一段生死考验!还有最后的一百米,这段路程竟是那样的遥远,两个人互相鼓励着,终于游到了岸边。
这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生死时速!苏浩南凭借顽强的毅力,用最后的力气将青姐拉到了岛上的海滩上,他自己的身子仿佛要散了架一般,一下瘫软在了青姐的身边,忽忽喘着粗气,“青姐,我们终于逃出大海了,你还好吗?”
青姐满怀感激地说:“浩南,谢谢你,我觉得我还死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不想睡了。就是……就是有点冷啊。”青姐全身微微颤抖,嘴唇一片乌青。
这么长时间泡在海水里,不冷才怪。
“先休息一会儿。”苏浩南闭着眼睛躺了十分钟,觉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借着微弱的月色,苏浩南能够看到青姐神色的痛苦,此时的她,头发还不停地滴着海水,不过面色却比先前好了一些,只是那嘴唇依然是乌黑颤抖着,苏浩南知道必须要为她先包扎伤口。
想到这里,苏浩南坐直了身子,将青姐搂到怀中,心痛地说:“青姐,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青姐仿佛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将头埋在苏浩南的怀中,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苏浩南抱着她的娇躯站起来。隔着透湿的衣服,能够感觉到青姐那淡淡的体温,想到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对自己的依赖,他双腿就似充满了无穷的力气,大步大步地往岛上走去。
这个无名小岛面积不小,至少也得三五平方公里。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这儿的地形,是否有人居住,先不管这些,苏浩南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这是半山坡一块巨大的岩石背面,将青姐放下来,青姐就乖乖地躺在了那里,苏浩南用手解开她的裤子,查看她的伤口。
好在二人之间关系暧昧,而且青姐自己口上以身相许,不需要太避嫌。当裤子滑下来的时候,两片雪白的玉臀露出来,青姐那两条修长而性感的大腿有些乌紫色,显然是因为长久冷冻地缘故。在左面臀部的外侧部位,那内裤上更是有一个圆形的弹孔。
青姐忍着疼,说:“浩南,那颗子弹把我的屁股打烂了吧?”
苏浩南抚摸着青姐的雪白嫩臀,叹息说:“射中你的子弹入肉并不是很深,我相信不会给你留下永久的伤痛,但是必须将子弹取出来。”他将青姐的内裤往下再滑下一段距离,让臀肉裸露出来。
“姐,我得取子弹,手术有点疼,这儿没有麻药,你忍着。”
“我忍得住。”青姐点点头,看着苏浩南取出那把鱼牙军刀,先找来一些树枝,生了一个篝火,这样可以让附近的空气暖喝一点,然后苏浩南将军刀在火上烤了烤,算是消了毒,就拿刀子在青姐的屁股上动起了手术。
先用刀尖划开一个十字,青姐禁不住叫了一声疼,苏浩南不理会,刀尖探入肌肉,用力一挑,伴着青姐的一声惨叫,那颗子弹被取了出来。没有止血的药物,苏浩南就掏出几张纸币点燃烧成灰,将纸灰涂在青姐的伤口上,然后又将青姐的胸罩脱下来,隔断带子,取了内衬的海绵,帮她将伤口包扎好。止住血后,苏浩南长舒了一口气,自己也很累很累了,就躺下来,让青姐靠在自己身上。
青姐身上衣服都快脱光了,此时的她也顾不上害羞了,因为身上冷,就一头扎在苏浩南的怀里,抱着他闭上眼睛,两个人都很困,不一会儿就全睡着了。苏浩南醒来的时候,火堆已经灭了,天也蒙蒙亮,苏浩南看看青姐,她还在自己怀中熟睡,好在青姐身体素质很好,子弹取出之后,没有引起发烧,虽然说气色差了点,终究没有了生命危险。
上苍垂爱,让自己遇到她,上苍又垂怜,让她跟自己一起度过鬼门关。苏浩南爱怜地抚摸着青姐还有些湿漉漉的秀发。青姐悠悠醒过来,看苏浩南正在抚摸自己,幽幽说道:“浩南,我有点饿了。”
苏浩南抬头看了看四周,说:“这小岛资源很丰富,山上一定有野兽,我去抓一只,回来烤着吃。”
青姐说:“不行,那要等许久啊,我的肚子都忍不住了,我的衣服兜里有压缩饼干,你先给我拿一块充充饥。”
“什么,你还有饼干?”苏浩南又惊又喜,其实他也饿了,只是不知道青姐什么时候弄的压缩饼干。马上拿过青姐已经烤干的外衣朝衣兜里面摸索。
青姐说:“跳海之前,我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一些食物,顺手拿了一些,都放衣兜里了。”
苏浩南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除了两包压缩饼干,还有一袋牛肉干,一袋味精和一袋精盐呢,浩南掂量着这几样东西,叹服地说:“好姐姐,你真是心细,我好佩服你啊。”
不妨先吃点牛肉,补充体力。苏浩南将食品袋撕开,将里面的牛肉干送到青姐口中。青姐立刻大口大口嚼起来,“浩南,……你也吃。”
苏浩南点头,也塞了一些到口里,吃完了牛肉干,又把两代压缩饼干也吞下去。吃完之后两人都觉得口渴了,这山上不知道有没有淡水,要是没有的话,可就麻烦了。苏浩南让青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去山上转了一圈,发现这海岛大约有十几平方公里,树木不少,大都是热带雨林植物,也有一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动物,苏浩南走了大半山,可惜没有找到淡水的水源。
不过,这对有着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的绝世兵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苏浩南认为这些小动物可以生存,一定会有水源,只不过自己暂时没有找到,为了不让青姐担心,苏浩南赶紧回来。这时候,天色突然阴沉下来,一场暴雨就要来了。
货船上,横田梅沙正在接受中岛龟二的训斥,“废物。你们全是废物,这么多人都没有看住一个女人?”
横田梅沙低着头,回答说:“大队长,来救人的那个小子太厉害了。”
“哼,就是再厉害,也是你们的失职。马上传我命令,搜查附近的海面和岛屿。”中岛龟二咆哮道。
眼镜蛇军团是五五制人员配置,军团下辖五个大队,每个大队下辖五个中队。每个中队再下辖五个小队。每小队人员配置五至二十人。中岛龟二便是眼镜蛇佣兵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横田梅沙是他属下的一名中队长。
苏浩南和青姐逃跑后,横田梅沙马上用卫星电话通告了中岛龟二,中岛龟二大怒,马上乘坐直升飞机赶来,飞机降落在客船上。他打开电子地图,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海面地势,结果发现这一带海域,有二十多个海岛。排查起来,难度很大。
横田梅沙建议:“大队长,我们可以用伞兵,每个岛投放一名伞兵,约好时间,傍晚时候在岛上点燃篝火,没有点着篝火的,则说明海岛有情况,我们就立刻包围这座海岛。”
中岛龟二点点头,马上命令直升机载着伞兵升空,对着附近的海岛开始投放伞兵,横田梅沙为了立功赎罪,也主动地加入伞兵部队。直升飞机共分五次将二十多名眼镜蛇佣兵投放到附近的海岛。
这时候,天空渐渐昏暗起来,随着几声轰隆隆的雷声,下雨了!
苏浩南也看到了直升飞机从自己的海岛飞过去,可惜因为视线受阻,他没有看到飞机投放伞兵。附近的岛屿有二十多个,眼镜蛇佣兵就算出动了直升机,也绝不可能找到自己。
所以,苏浩南并没有往心里,倒是下雨的天气,让他高兴起来,刚才在山上,他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是一个内凹的岩洞,他将青姐背到这里,又将附近的一些芭蕉树砍到,在这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雨渐渐的下大了,苏浩南和青姐躲在山洞里避雨的时候,发现山洞里还有一块很天然的凹形石块,苏浩南就把这块大石头搬到了窝棚门口。大雨哗哗落下来,浇到芭蕉叶上,然后顺着芭蕉叶流下汇聚到那个石坑里,淡水就这样储蓄下来,不一会儿,储蓄坑就满了,要是省着点用,可以喝上两三天。
青姐开心地笑着,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他挨着苏浩南坐下道:“浩南,你真是个野外生存的天才,这种法子你也行的出来。要是我自己,非的饿死在这里。”
苏浩南呵呵一笑,“这种生活我早就习惯了,等雨停了,我去抓两只野兔,再抓两条鱼,咱们就有饭吃了。”
“你还习惯了?难道你经常过这种生活?”青姐不由问道。
苏浩南愣了一下,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告诉青姐真相,改口说道:“就是不习惯,也得学会习惯。青姐,你说我们要是在这儿住上几十年,也遇不到过往的船只,那可怎么办?”
“哎呀,真要是那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惦记红尘俗世的那些烦恼。”过关了锦衣玉食生活的青姐,马上被苏浩南说的生活充满了向往,每天吹着海风,晒着太阳,烤野兔,烤鱼,真正的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了,这种野外生活一定很有滋味的。
憧憬着美好的生活,青姐活动了一下双腿,感觉有点麻木,皱皱眉说:“浩南,我的腿好麻啊,你帮我揉一揉大腿。”
苏浩南知道青姐的大腿因为绷带的原因,血液有些不畅通,点点头说:“没问题。”他伸出手轻轻地捏起了她的大腿来。“青姐,这样揉不疼吧?”他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青姐的大腿和美臀,上面的肌肤又嫩又滑,一阵抚摸让青姐暂时忘记了伤痛,竟然轻哼起来。
青姐轻轻迷上眼睛,说:“浩南,说实话,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好喜欢,要是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们是不是就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苏浩南一本正经地说道:“青姐,我也很喜欢这种结果,到时候,你可以给我生一堆儿子,我们一起教他们读书写字练武功,就像冰火岛的张翠山和殷素素一样。隐居仙山,美哉悠哉!”
青姐也读过金庸老先生的倚天屠龙记,一说到张翠山和殷素素在冰火岛的神仙生活,她更加向往了,眼睛里充满了憧憬幽幽说道:“浩南,这可比我们在苏城开酒店过瘾哦。”
苏浩南大手往上一探,搂住了青姐的小蛮腰,“青姐,你说跟我生孩子很过瘾是吧?”
“去,你又没正经。”青姐生气地打了苏浩南的手一巴掌。
苏浩南却没有放手,双目痴痴地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徐徐将嘴唇凑过来,“青姐,我爱你。”
青姐心中一阵紧张,道:“浩南,你真得喜欢我?告诉我你有多么的爱我?”
苏浩南斩钉截铁说:“我与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青姐此时洋溢在幸福之中,心中一激动,嘴巴也就突然伸了过来,和苏浩南地嘴唇贴在了一起,两个人开始亲密的接吻。苏浩南感受着青姐的丁香小舌儿。温和地吸允着,两人的舌头慢慢地交织在了一起,传递无限情意!
一阵蜜吻之后,苏浩南突然停下来,凝视着青姐的眼睛说道:“青姐,跟你说个事,看看你同意不?”
“什么事?”她红着脸明知故问。
“我想跟你圆房。”
“不行,我们还没结婚。”
“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那不算数,订婚需要有双方家长!”
“我妈的主,我能做。你的家长呢?”
“舅舅不在了,有个姐姐找不到……”
“那就是自己能做自己的主了,姐,今天就把房圆了吧。”
一向严肃的青姐表情突然显得天真稚嫩,“浩南,那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而且还订了婚……”苏浩南大手摩挲着她的滑嫩肌肤,胸罩早被苏浩南撕了用作包扎伤口的绷带,青姐衬衣里面是真空。苏浩南紧紧握住她的饱满双峰。
青姐一阵战栗,“浩南,我……”
苏浩南问:“姐,你很怕吗?”
“做了这些事,我们会下地狱的。”
“下地狱?怎么可能?”苏浩南问。
“我在我舅舅灵前立过誓,得到我第一次的男人,必须是能给我父母报仇的人。”
苏浩南说:“我能做到。”
“你是有一些本事,可是听舅舅说,我的仇人很强大,我至今都找不到他们,你怎么帮我报仇?”
“你找不到,不见得我也找不到。”
“为什么你这样自信?你真是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人?”这件事已经在青姐心头萦绕许久了,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我,苏浩南!华夏东南军区雷霆特种部队大队长,军衔大校。”苏浩南刚毅的目光,望着青姐。
“果然是军人,其实我早就感觉出来了,只不过我不明白,你来我这儿干什么?”青姐继续问。
“保护你。接到上级任务,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为什么要保护我?”
“上边下的命令,我不需要问为什么,不过,据我所知你的父母都是考古学家,苏城马上举办的一场大型拍卖会,有一块象牙制作的玉牌,据说就是你的父母留下的。”
终于弄清楚了苏浩南的真实身份,青姐心中有点突突乱跳,庆幸苏浩南高级军官身份的同时,也暗自担忧,这样出色的男人,身边一定不缺乏极品女人,想到玉无双,还有和苏浩南关系暧昧的小薇,青姐又问:“浩南,你真打算娶我?”
“只要姐姐你愿意,我就愿意。”
青姐不做声了,她是一个睿智的女人,她知道要想博得他的真爱,绝对不能质问他跟其他女人的关系,那样做只会把他逼向极端。而是需要用自己无限的温柔,温化,孵化他的铁血。让他永生永世,都要记住,自己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女人!
“青姐,你同意了吗?”
青姐脸蛋娇红,闭口不语,不答应,也不拒绝。
像青姐现在的这种矜持、果真是,女人似水……
水,其实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存在。轻柔流动,又无坚不摧,随处可见,垂手可得。又随
心而变,不可捉摸。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或意动,或心止,或多情,或无情,只于一念之间。
“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看着她那深湖般的眼睛里,带着些淡淡的幽香,温婉清澈,让苏浩南有一种欢喜的感觉。
“姐,我要开始了。”苏浩南情不自禁地把她紧紧地抱起,一股激情顿然在心底涌动。一阵深情的拥吻之后,徐徐退下她身上所有的衣衫,一具绝美的胴体,顿时呈现苏浩南眼前,
苏浩南人忍不住将脸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青姐立刻被苏浩南的热情感染,伸开双臂把苏浩南抱住,下颏顶在苏浩南的头发上,真的好象是姐姐在抱着弟弟一样。她仿佛像一弯静静地水,几乎看不见在流淌。她似乎也在享受着一种极喜欢的感觉。自自然然飘荡着一种淡淡悠悠,寻寻觅觅,若有若无却又时时缠绵在身边渐渐蔓延的那种幸福。
苏浩南把她白细的手握在手里,轻缓地爱抚着。然后用滚烫的唇去亲吻她饱满的双峰。
她的凝重喘息令苏浩南开始燥动,他气喘如牛,将坚挺的武器,对准青姐浓密丛林中那片旖旎之地,奋力而入。
终于得到她了,感受着青姐对自己紧紧包夹的销魂味道,苏浩南开始疯狂的撞击,仅用了一刻钟,欲火便得以发泄。时间有点短,稍微有点遗憾……
“傻样,都做完了,人家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干嘛还这么盯着看我?”青姐浅笑盈盈,眼瞳炯炯有神。
“你真好看!”苏浩南笑着说道。
“我真的有那么美?”青姐的脸颊像盛开到生命极致处的鲜花,如斯璀璨,如斯烂漫,如斯完美。仿佛有一缕温柔婉约的芬芳,翩然飘过。
“你……是不是还想爱我一次?”青姐玉手伸出,握住了苏浩南再次雄起的坚挺,上下滑动。
“姐,知我者,莫过姐。”苏浩南感受着她柔滑的手掌,欲火迅速蔓延全身。“坏蛋,刚才被你痛得很疼,这一次,要轻一些……”青姐娇羞地张开双腿闭上眼睛,苏浩南喘着粗气压上来,被欲火炙烤的快要爆炸的雄壮,再次挺入青姐那温暖销魂的地方。
又一次的激情之后,青姐专注地沉浸在满足的余韵里,全身放松地躺在苏浩南身边。她的身躯还留着高潮余波,有些汗湿而滚热。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苏浩南回想初见她时的那种雍容华贵,自有一副端严之致,令人肃然起敬。那种不敢逼视的姿态,如今经过自己肆意的拥吻、爱抚和疯狂的xing爱,令她变得风韵温雅,鲜嫩滋润。
女人是水,更需要男人的滋养,得到了充分滋养的女人,才是完美的极品女人!
两度恩爱之后,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太阳也出来了,苏浩南和青姐的肚子都饿了。苏浩南对青姐说:“姐,你在这等我,我去抓两只野兔回来吃。”
青姐点头说:“够吃就行了,不要太多杀生,以后我们可以打打鱼吃,那些小兔子挺可怜的。”
恩!苏浩南应了一声,心中暗笑,小兔子是生命,小鱼儿难道就不是生命了?走到路上仔细一想,猛然想起青姐是属兔子的。到了密林中,凭借自己敏捷的速度,苏浩南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捕获了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又顺道在山里采了一些野果,和一些三七、大蓟、地榆、艾叶、蒲黄之类的草药。
拎着这些东西往回走,距离那个山洞两百米远的时候,突然他的眼睛被一道细微的亮光晃了一下,苏浩南心中一阵猛烈颤动,他一个附身,将自己隐在一块巨型山石后面,他发现了敌情,这是狙击步枪的反光镜!
他的心猛地一沉,如果山洞里出现了敌情,青姐肯定凶多吉少了。苏浩南好后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敌人居然摸到岛上来了。
就在半小时前,横田梅沙这个有着一品忍者称号的眼镜蛇女佣兵,悄悄摸到了青姐藏身山洞,早在下雨之前,她就跳伞到了岛上,因为下雨的原因,她躲在一个树洞里休息了一下,直到雨停,这才开始搜山。
瞎猫碰到死耗子,横田梅沙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山洞,因为山洞的洞口经过了伪装,所以引起了她的注意,悄悄凑过来,果然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喘息声。
横田梅沙拔出手枪冲进来,俘获了青姐。青姐即使不受伤,也绝对不是这名超级忍者的对手。面对衣衫单薄,神色慌张的青姐,横田梅沙一阵冷笑,用较为生硬的华夏语说道:“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青姐愤恨地说:“又是你这男人婆,你放开我。”
横田梅沙阴阴一笑,“你笑我男人婆?好,我就男人给你看。”她把眼睛一瞪,收起手枪,掏出绑绳就爱那个青姐双手绑住。
随后,这个有着严重同性倾向的横田梅沙,阴笑着把手伸入青姐的上衣中,青姐想多躲不开,被她在自己的宝贝上摸了好几下。
“你这混蛋,你敢摸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打死你。”
横田梅沙用手托起,看着她绝美的脸庞,问道:“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他走了。”青姐气呼呼地说。
“哼,休想骗我,一定是出去探路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横田梅沙为了防止青姐叫喊,又把青姐的嘴巴塞住。然后从背上摘下自己的随身携带的长条形木箱,里面装的是一把狙击步枪。
熟练的组装好狙击步枪,调试了一下狙击镜,“我就在这儿守株待兔,等干掉你的同伙,我再好好欺负你一下。”横田梅沙暧昧地在青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孰料,正摸到青姐的伤口上,疼得她眼泪差掉掉下来,这个小妖女,你千万别落到我手中。
狙击镜的视野中,很快出现了苏浩南的身影,横田梅沙知道这个男人很厉害,她不敢大意,马上锁定苏浩南,正要进行狙杀,可是苏浩南的身形却突然在狙击镜中消失了。
“难道他发现我了?不可能啊。”横田梅沙放下枪,瞩目往下面瞧去。
她正在犹豫的同时,就看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正从旁边的山路上朝这里冲过来,不好!横田梅沙急忙调转枪口,瞄准苏浩南开了一枪,砰!狙击步枪强劲的枪声,吓的青姐一哆嗦,对方使用的可是有着死亡之神称号的狙击,苏浩南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横田梅沙自认为自己的枪法足够好,枪法仅次于自己的师父酒井法智。可是这一枪居然没有打中,再想第二度瞄准,已经来不及了,苏浩南已经扑到了五十米以内。
横田梅沙临危不乱,撇开狙击步枪,迅速掏出手枪,朝着苏浩南连续两个点射,可是自己射出的子弹,再一次落空了。
这时候,横田梅沙才意识到苏浩楠的真正强大,不过这还是没有吓到她,面对强敌,她的内心反倒越发的冷静下来。手枪插回腰中,双手一张,一长一短两柄明晃晃的忍刀便出现在她手中。这两柄刀有些独特,刀身一长一短,刀身上面有血槽,细长的血槽看起来却十分的妖异,想必只要此刀刺进人的身体内那么毕竟流血不止,不可谓不阴毒。
苏浩南看了看山洞里面,青姐虽然被绑着,可是没有受到伤害。心中稍安,看了堵在洞口的横田梅沙一眼,说道:“眼镜蛇佣兵,我跟你好像没有仇怨吧?”
横田梅沙哼道,“在船上,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说没仇怨?”
苏浩南冷冷说道:“难道你忘了,是你们先绑架我的女人。”
横田梅沙说道:“有本事,就来救你的女人吧。”双刀在手,横田梅沙整个人的气质也仿佛发生了改变,身上的战意更是强烈了许多。
苏浩南从气息上感觉出来,这是一名刚刚步入化劲的绝顶高手,眼镜蛇佣兵实力能够排进八大佣兵,自然不缺乏这种化劲高手。但见横田梅沙宛如下山猛虎一般扑上来。右手上的长刀刀光一闪,并非砍,而是刺。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刀,可却包含了忍术刀法的顶级精妙!
苏浩南不敢大意,面对那明晃晃的长刀,身子急速后退躲避开这诡异的一刀,在急速后退之际,他凝神片刻,双眼紧紧地盯着横田梅沙脚下的步伐,当他算准了横田梅沙的速度之后,急喝一声,身子猛地急速后退,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先前要快上很多,等到身体与长刀之间出现了一公分的空档之后,他急速止步,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这有悖常理的一刀。
与此同时,大手伸出,在横田梅沙胸前摸了一把,正摸到她的绵软肉峰。
横田梅沙此刻心中也是暗自吃惊,她本已经想到了自己这一刀虽然不会要了这个男人的命,但是却也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让这个男人吃点小亏,但是这个男人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自己这必杀的一刀。还顺道轻薄了自己一下。
“去死吧!!”横田梅沙犹如暴怒的母狮子,双目血红,大喝一声再次朝苏浩南袭去。
苏浩南看着怒气冲天的横田梅沙,嘴角一挑浮现出一丝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忍刀就是以诡异著称,要的就是使刀之人的冷静,可是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分寸,这样的话这忍刀也不再是忍刀了。
一顿乱砍之后,横田梅沙的脚步逐渐凌乱,头上的头发也散开,狰狞的面孔让本来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
心中一片盛怒,横田梅沙的身子再一次袭来,这一次她依旧是使用“刺”,不过却是左手成刺右手成劈之状,显然是想双管齐下,让苏浩南无所遁形。
这次苏浩南没有后退,他双手怒喝一声,真气游走于双手,一层若有若无的紫气萦绕在他的双手,在月光下显得十分的妖异。看到苏浩南手上的紫气,横田梅沙眼神一愣,这一楞,她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啊……”随着横田梅沙的一声惊呼,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情。本以为自己的长刀就要刺进那个男人身体内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脚步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低头一看,只见一双大手正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刀身,使得自己无法前进寸步。
苏浩南面带冷笑,看着横田梅沙娇怒的容颜,说道:“告诉我,眼镜蛇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横田梅沙怒火冲天,这把长刀是精钢所造,更是饮过很多鲜血,虽然还没有达到那种吹毛断发的程度,可是却也是异常的锋利,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刀身,这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啐了一口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执行任务,有本事尽管来杀我。”
“那就去你的吧。”苏浩南擒着横田梅沙的刀身,下面一脚踢出。这一脚十分诡异,尽管横田梅沙抬腿抵挡,也没有防住。被苏浩南一脚踢中小腹。横田梅沙身子一个翻滚摔出去,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肚子,这一脚很重,她觉得小腹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不过身体上的痛疼却没有精神上的恐惧来的猛烈。
自己已经够强,对方却更强,她本以为捉了青姐,再捉住苏浩南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谁成想这个男子不但枪法好,而且格斗实力超强。
既然打不过,她决定逃!!!
不过,苏浩南却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看着横田梅沙闪烁的眼神,苏浩南嘴角露出不屑的神色,笑道:“如果你能够练到化劲巅峰的话,那么再配合上你所使的忍刀之术,那么还可能对我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不过,可惜你的功夫太差了……”
“哼,胜负还不一定呢。”横田梅沙尽管受伤,可是战斗欲望没有减少,望着苏浩南凶狠地说。
那我就先收了你再说,苏浩南一个虎扑扑过来,举掌就劈向横田梅沙的头部,横田梅沙双刀往上一迎,来绞杀苏浩那的手掌,不料苏浩南的手掌却如泥鳅一般,硬生生钻过她的刀花,咔嚓一下,捏住了她的右肩膀。
横田梅沙肩膀一疼,右手刀顿时掉在地上,苏浩南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小擒拿,又扣住了她左手腕。下了她的短刀,然后拎小鸡一样,将被擒住的横田梅沙提起来,进了山洞。
“你放开我。”横田梅沙爆叫着。
“小妞,能耐不大,脾气还不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苏浩南将青姐的绑绳解开,然后把横田梅沙捆起来,心中却暗自想道:“这个忍者功夫确实够厉害,要不是遇到唐倾城,她帮自己的心境更上一层楼,对付这样同级别的对手,还真有点吃力。”
“横田梅沙,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
青姐看到横田梅沙被抓了,心中开心得不得了,“小贱货,让你调戏我。”忽的一巴掌打过来,横田梅沙的一边面颊顿时红肿起来。
“你……你敢打我?”横田梅沙对着青姐怒目而视。
青姐眼睛一瞪,“你不服气是吗?”
“我不光要打你,我还要好好欺负欺负你。”青姐阴险地笑着。
苏浩南听出青姐的言外之意,不禁问道:“青姐,我不在的时候,难道这女忍者欺负你了?”
青姐委屈地说:“是啊,她不仅抓了我,还欺负我……摸了人家的宝贝。我要以牙还牙。浩南,这小贱货是个拉拉,这种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我看,不如你帮我欺负她一下吧。”
苏浩南没想到青姐会提出这样要求,横田梅沙更是没想到,当即怒吼道:“你们干脆杀了我吧,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
苏浩南看了看横田梅沙的生气样子,回忆了一下在船上,那个房间内的另个死尸,是个脱光衣服的女兵,看样子她俩正在亲热,被青姐撞上,青姐杀了一个,被她逃跑了。今天正好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女兵搜到这里来,抓了青姐,还顺道欺负了青姐一下。现在青姐让我报复她,嘿嘿,这种事情不做白不做,而且欺负这种大海国的小娘们,也不用担心日后负责任。
看到苏浩南有点跃跃欲试,青姐有点后悔了,仔细想想,气归气,哪里有主动找女人让自己的丈夫上的女人?
苏浩南怯怯滴问道:“青姐,你真的想让我欺负她?”
横田梅沙破口骂道:“小婊子,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青姐有点为难,可是说出去的话,又不愿意收回。尤其是看到横田梅沙骂自己,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望,油然而生,“浩南,上了她,姐给你做主!”青姐说着,扑过来又给了横田梅沙一记耳光,同时撕开她的衣服,骂道:“小鬼子,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我就让你好好尝一尝,男人的味道。”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苏浩南还能说什么?既然青姐给自己做主,这就说明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自己,上吧。
他嬉皮笑脸的伸出手来,钻入横田梅沙的衣服中,摸到两只还算是饱满的山峰,肆意揉捏了一番,最后用力捻弄着峰顶的樱桃,横田梅沙忍不住呻吟出来,“你这混蛋,不要碰我。”
这个眼镜蛇女兵,在这方面虽然经验无数,可从来没有给男性玩弄过,初次被苏浩南玩弄,心里感觉有点害怕。
苏浩南嘿嘿一笑,开始解她的腰带,横田梅沙全力挣扎,却不管用,将她全部脱光之后,
苏浩南也不再多说,把横田梅沙按倒身下,就开始强烈的暴行,没有任何前戏,而且特别的粗鲁,苏浩南就在青姐的注视下,将横田梅沙就地正法!
做完之后,苏浩南提起裤子,就到山洞外面宰杀那只山鸡和野兔,青姐偷偷跟出来,一边给苏浩南打下手,一边责问:“你居然对她做了那种事?”
苏浩南无辜地说:“青姐,要不是你给下了任务,我哪里敢这样做啊。”
青姐气道:“苏浩南,你这头牲口,我让你欺负她,可没让你强暴她啊,你居然当着我的面那样玩弄她,你这混蛋……”青姐狠狠掐了苏浩南一把。
“嘿嘿,青姐,既然你不愿意,当时为什么不反对我?我看你当时好像还挺快意的哦。”
确实,在苏浩南强暴横田梅沙的时候,青姐居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要不是为了维护自己老板娘的尊严,她还真想让苏浩南一起要了自己呢。如今被苏浩南揭发出自己叛逆心理,青姐脸一红,“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非常恨这女人,谁让她欺负我呢。这一次就算了,回去之后,你给我放老实点,若是被我发现,你和某某女有这种暧昧关系,小心我毁了你那坏事的玩意。”说着,在苏浩南双腿间,狠狠摸了一把。
“好说,姐姐。回去之后,我老老实实听你的话,只有在你同意的情况下,我再去帮你欺负其他女人,你看怎么样?”苏浩南调侃说。
“呸。”青姐啐了一口,“你还上瘾了,回去之后,你想都不要想,这个小娘们是大海国人,我们欺负了她,不用担心负责任,回去之后,情况另当别论,想欺负别的女人,你最好收回心思吧。”
“遵命。”苏浩南答应着,开始收拾野兔和山鸡,青姐看着两只小动物被苏浩南处理掉,双掌合一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祖对不起啦,我们杀生了,但是这一次是没有办法,不吃它们我们就要饿死。”
苏浩南笑道:“青姐,怎么你还信佛啊?”
青姐叹道:“不时的,我只觉得这几个小兔子挺可怜的。”
苏浩南摇摇头说道:“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生物链,我也不想杀它们,可这里没有其他东西吃,不吃它们,我们就得吃洞里那个女人……”
青姐骂道:“呸,你这变态的家伙,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她的。”
苏浩南笑笑说:“随便说说嘛,你当我就敢吃吗?”他笑着生了火堆,将剥好的野鸡和野兔架到火上烤,幸亏有青姐带来的食用盐,而且还有一小袋味精,要不然就得吃没有盐味的肉食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苏浩南先把野兔肉烤好了,撕了一个后腿给青姐,“青姐,看看你老公烤的怎么样?好吃吗。”
青姐早就饿坏了,昨天到现在,只吃了一点压缩饼干,接过兔腿肉来,“当然好吃,闻着香味就馋死我了。”青姐说着狠狠地咬了一口,马上兴奋第赞道:“哇,好香的兔子肉啊,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吃的东西了,比起五星级酒店的山珍海味,真是天壤之别啊。”
“那就多吃点,你受了伤,需要补充好体力。”苏浩南自己也吃了一些,两个人都饿坏了,这一顿饭消灭了居然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饭后各自吃了一枚山果,算是酒足饭饱。
横田梅沙饿着肚子,气得哇哇怪叫,不过以她的性格,就是饿死,也不会摇尾乞怜,祈求刚刚强暴自己的男人,给自己东西吃。何况苏浩南已经吃光了。
摸着肚子坐下来,青姐依偎到苏浩南怀中,“浩南,好无聊啊。”
苏浩南把手伸进衣服,摸着饱满滑腻的雪峰,调戏说:“青姐,要不我们亲热一会儿?”
“滚开。你除了干这个,还会做点别的吗?”青姐推开苏浩南的爪子,心想,今天早上和我做了两次,中午又和横田梅沙大战了一场,再要做你也不怕累死?而且还是在这种食物高度紧缺的情况下。
“呵呵,你不是无聊吗,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这还差不多,你讲吧。”
苏浩南右把手伸入青姐的衣服内,揉捏着那绵软诱人的一双宝贝,开始讲道:“一个美国人、一个海国人和一个华夏人在丛林探险,结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部落酋长说: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们,但你们都得挨100扳子。在挨扳子前,你们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先挨扳子的是美国人,他要求给他屁股垫10个座垫。
垫罢,扳子雨点般落下,开始那70板还凑合,70板之后,座垫被打烂,然后板板见血打完,美国佬捂着血肉模糊的屁股走了。
日本人见状,要求垫上10个床垫。等100板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然后得意洋洋地对自己的模仿和再创造能力吹嘘一番。并坐在一边想看中国人的好戏。
轮到中国人了,中国人慢慢地趴下,悠哉游哉地说:来,把狗日的小日本给我垫上。”
青姐果然乐的前仰后合,旁边的横田梅沙气急败坏,抗议道:“你不要变着法子侮辱我们大海国人民,我们的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
青姐马上反驳说:“伟大你妈的头啊。连文字都剽窃我们的……”
苏浩南说:“某国人好战。古时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这个国家的天皇就出了一个国策,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某国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干脆就背著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后,对方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横田、松下、渡边、山口、竹下、近藤……等等。”
青姐转过脸来问横田梅沙,“喂,你老爸老妈是不是在田坝上生的你?”
横田梅沙一翻白眼,背过气去了。
夜幕降临,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异响惊动了苏浩南,来到洞外猛然看到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一架武装直升机,苏浩南心中猛地一沉道:“不好,危险来了。”
拿起横田梅沙的狙击步枪,用狙击镜往远处看了一下,附近的一个小岛上,居然燃起了一团烟火,苏浩南看着越来越近的武装直升机,心中思索着,这架飞机就是奔着这座海岛来的。
旁边的海岛上升起烟火,这说明了什么?附近的海岛都被排查,我这个海岛也在排查范围之内,不巧的是,横田梅沙被自己抓了,不能点烟火,于是,飞机就来搜查。
苏浩南将身子隐藏起来,果然,这架飞机发现了海岛之后,马上减速在小岛上面盘旋起来,看样子是在寻找什么,苏浩南心中暗道,必须干掉它,不能让他回去告诉援兵。于是掏出手枪,朝着天空放了一枪,直升飞机上听到枪声后,锁定了苏浩南这一带,嗡嗡地飞过来,飞机上配置的加特林机枪立马朝着这里扫射过来。
这种强力机枪,杀伤力极强,每分钟可以发射三千发子弹,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如同冰雹一样打在附近的草木上,那些草木顿时被打的粉碎,苏浩南一个飞身闪躲,钻入山洞里,飞机从上方呼啸着飞过去,一阵机枪扫射,将山洞前面的窝棚打了个稀烂。
苏浩南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跑得快,不然的话非被打成马蜂窝不可。
横田梅沙听到飞机扫射的声音,得意地哈哈大笑:“你们的末日到了。”
青姐担心地问:“浩南,我们怎么办?”这样强大的家伙,青姐不相信苏浩南有办法对付。
不过,苏浩南并没有慌张,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板特制子弹,这是临行时候玉无双送给她防身用的特殊狙击子弹。追风破甲弹,水银旋转弹,黄金高爆弹,聚能燃烧弹,夜光迷魂弹。每一枚子弹都造价昂贵,且能力超凡。
对付武装直升机这种庞然大物,一般的狙击子弹根本白说,苏浩南押了一枚黄金高爆弹到枪膛中,他知道,如果要是躲在山洞里不出去,飞机上的人一定拿自己没有办法,但是他们既然如此下血本出动直升机来搜寻自己,这消息一定已经传回了总部,相信用不了多久,附近正在搜查自己的眼镜蛇佣兵部队一定会赶过来包围这座海岛,那时候就插翅难飞了。
自己必须在大队武装来之前,先解决这架飞机。为自己争取时间,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离开这个岛。这时,那架武装直升机在空中又折回来!
苏浩南一个箭步窜出去,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对方驾驶员的视线中。
青姐吓得大叫,“苏浩南,你找死吗?”
苏浩南不吭声,狙击步枪锁定远处天空的飞机。
同时,飞机驾驶员也发现了苏浩南,这个眼镜蛇佣兵驾驶员冷冷一笑,“有杆狙击步枪,你就想击落我的飞机吗?”
“干掉他。”驾驶员一个俯冲,武装直升机从五千米之外的高空,折返回来。
副驾驶射击手也发现了苏浩南,马上搬动加林特机枪的枪口,瞄准了苏浩南。
五千米的距离,任何狙击步枪都打不到那么远的目标,苏浩南在耐心的等待。那架武装直升机逐渐逼近,还有两千两百米!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超越的距离!而对方还拥有200MM厚的钢板保护,对于任何优秀的狙击手也只能望洋兴叹。但是苏浩南却胸有成竹,因为他是雷霆部队的绝代兵王!
论武功,或许苏浩南勉强能够排进世界高手前一百名。可是,若论枪法,绝对世界前十。何况,他手中有一枚黄金高爆弹。这枚黄金高爆弹,是玉娇龙花费了六年心血研制出来的,曾经做过无数次的试验,两千五百米有效杀伤距离内,它可以穿透220MM厚度的钢板。所以,这架武装直升机一掉头回来,苏浩南就知道,它已经完蛋了。
看到飞机进入两千五百米射程,苏浩南开枪了!砰!随着枪身狠狠一颤!苏浩南感觉这一枪的后坐力竟然比发射单兵火箭筒的后坐力还要大!居然让准备不足的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随着那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华如同流星一般飞逝而去!这颗长六寸,弹头带着螺旋纹路的黄金弹头沿着苏浩南预定的飞行轨迹,以六倍音速的速度直直的飞过了两千两百米的距离,狠狠的撞进了那架武装直升机的机舱。
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猛烈的一颤,紧跟着,里面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飞机在空中炸开了花!青姐听到声音,爬出来一看,一架飞机残骸已经坠落在半山腰,“苏浩南,你真棒。飞机你也能打?”
山洞内的横田梅沙面如死灰,她简直不敢相信,苏浩南居然击落了来这里侦查情况的武装直升机。被号称为步兵天敌的武装直升机,就这样被一个步兵干掉了。这一刻,横田梅沙的心情败落到了最极点,简直比苏浩南强暴她的时候,更加难受。
同一时间,中岛龟二乘坐的那艘货船,正朝着这里靠近,他已经接到了直升飞机驾驶员临死之前的电话,在那个海岛上发现了敌情。随后,便和中岛龟二失去了联系。
难道被敌人干掉了?已经是抱丹高手的中岛龟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在货船上,已经牺牲了不少人。货船主的那些私人武装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赔点钱就完事。可是,同时牺牲的还有好几名眼镜蛇佣兵。
这一次行动,是他背着眼镜蛇佣兵团司令擅作主张,目的就是为了绑架青姐,讨好中岛美惠。中岛美惠是一个极具野心的女人,她留意到苏浩南,青姐最近一段时间和苏城市政府好多高级官员走得很近。
尤其,她还得知青姐和苏浩南从东方玉姿那里拿了前往盘龙市的旅行机票。乘飞机直飞盘龙市去了。中岛美惠心中一动,这两个人这个时候去盘龙市,会不会跟象牙玉牌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先把他们抓了再说,于是,中岛美惠电告自己的情夫,正在南洋执行任务的中岛龟二,绑架青姐。
中岛龟二是眼镜蛇佣兵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正在南洋执行机要任务,只跟大队长酒井法智说了一声,就派手下人动手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没成想遇到了难缠的对手,还损失了一架直升飞机。
消息很快传到了酒井法智耳朵里,这个女人顿时气急败坏,电话中将中岛龟二狠狠骂了一顿。然后亲自率领自己在南洋的第三大队一中队的人马,乘坐三架武装直升机,从附近海域也靠拢过来。
酒井法智从飞机上下来,这是一个形貌奇特的女人,超过一米七五的身高,一身黑色军服,梳着马尾辫,却剃光了两鬓的头发,辫子染成了妖艳的蓝色。画着重重的蓝色眼影,使她整个人全身散放着妖异的光芒。
你可以蔑视这个不伦不类,亦男亦女的东洋兵,却不能忽视她的战绩,十七年前,正是这个当时只有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搅乱了车臣战争的格局,在第一次车臣战争中,数次帮助反政府军脱离困境,保留了对抗政府军的火种,从而一战成名。
更在不久后的第二次车臣战争中,以单兵作战狙杀一百九十九名俄军特种兵的骄人战绩,全身而退。然后神秘消失。她便是在国际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梦幻妖姬’!!
格斗排名:世界前十。
枪法排名:世界前三。
心境已经超越抱丹境,进入半步虚空境界的超级战神,杀人机器——酒井法智!
酒井法智的综合战斗力,无限接近‘华夏刺客’玉娇龙。两个人虽然从未交过手,但是都听说过对方,至于中岛龟二这种级别的高手,酒井法智根本不放眼中。她脸色阴沉,走到中岛龟二跟前,冷冷问道:“你刚才报告的情况,完全属实?”
“是的,队长,完全属实。目前,你的徒弟横田梅沙小姐,可能已经牺牲在岛上。我们派去侦察情报的直升飞机,也被gan掉了。”面对冷酷的酒井法智,中岛龟二心中打着鼓,规规矩矩地报告说。
“混账!”酒井法智怒火冲天,要不是看在中岛龟二哥哥大岛龟一的面子上,酒井法智真相一掌击毙这个废物。
“嗨!队长,我决定,亲自带人攻上去,包围这个海岛。将那个华夏男人,碎尸万段。”
酒井法智想了想终于点头说:“速战速决,我们在南洋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三架武装直升机,一百名佣兵,中岛你要是再完不成任务,就剖腹以谢天皇吧。”
“明白!”
酒井法智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货船上观战,中岛龟二带领一百来名眼镜蛇佣兵开始登陆,同时,空中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负责空中支援,大队人马朝着这座无名海岛包围过来。
苏浩南在山上,已经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意识到危险越来越大,看来眼镜蛇佣兵要把自己围歼在这个无名海岛上了。苏浩南拉着回到洞里说:“青姐,我们赶紧收拾一下,这地方我们不能继续待了。敌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短时间内会有大批武装人员来围剿我们的。”
横田梅沙冷笑说:“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估计,我师父酒井法智大人已经亲自驾到,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绝不能逃走,更不能抵抗我们眼镜蛇的大军。”
苏浩南讥笑说:“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我今天就是要单挑一下你们眼镜蛇部队。”
青姐说:“浩南,杀了这个女人吧,免得留下活口。”
苏浩南脸色一片凝重,拔出鱼牙军刀逼近横田梅沙,刀尖顶在她的胸膛,只要轻轻一捅,这个女人立刻就会丧命。可是犹豫了一下,苏浩南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回去之后,告诉你们军团长,我不想跟你们为敌,但是不代表我怕了你们。”
言罢,苏浩南拉着青姐走出山洞,青姐问:“为什么不杀她?”
苏浩南说:“青姐,这个女人在眼镜蛇部队中的地位很重要,杀了她结怨太深,我怕你日后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全听你的。”青姐跟着苏浩南跑进密林,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青姐,你的伤怎么样,碍事吗?”苏浩楠问道。
青姐忍着疼说:“当然碍事,不过这点疼,我还能忍。”
苏浩南看了看四周,“事已至此,危机四布,我们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就跳入海里,反正不能给他们捉到。”
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中岛龟二带领着一百余名眼镜蛇佣兵以及货船主私人武装,已经登岛,把自己的手下分成四个小组,从海岛的东面开始拉网式的排查,三架直升飞机则封锁住海岛的西面。
只要苏浩南敢露面,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
黑暗的从里中,苏浩南看看了夜空中徘徊的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这种武直都有四个发射巢,可携带共76枚70毫米火箭弹,它们就像黑夜的流星,搜寻着地面的情况。一架直升机搜寻过来,它的探照灯发现了丛林中的苏浩南,马上开始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扫射。
苏浩南神情冷峻,赶紧拉着青姐躲起来,青姐气喘吁吁,看着天上围着这里徘徊不断的庞然大物,担心地说:“浩南,后面大军压境,前面这几个东西拦着道路,我们怎么办啊?”
苏浩南看着天空说:“青姐,不要害怕,不就是几架飞机吗,对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青姐问:“什么错误?”
苏浩南说:“如果飞机不参战,我们今天死定了。敌军太轻看我了,三架直升机全部参展。我有一个计划,干掉其中两架,抢另一架可以飞走。到时候,敌人只能望而兴叹。”
青姐苦笑说:“弟弟,你这是说梦话吗?”
虽然苏浩南刚才击落了一架直升飞机,可是抢一架飞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青姐看了看那天空中那钢筋铁骨的东西,这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的X230E1型,现在正以每分钟可以发射652粒30毫米机炮子弹,在连续爆炸的同时,又刮起了一场金属风暴。森林中的树叶被子弹打得满天乱飞。那特有的树木和灌木,被密集子弹有的是拦腰截断,碎木和树叶就如同下雨一般落在地上。而地面上的杂草,被子弹爆炸掀起一层黑色泥雾。
苏浩南一把将青姐按倒在地上,飞机从旁边天空中呼啸而过……
“苏浩南,我们死定了。”清洁双手捂着耳朵,趴在地上喊道。对于这种大规模的战场博弈,青姐是第一次身经。那一道道七十毫米火箭弹,如同流星一般铺天盖地在他身边周围爆炸起来。密集的三十毫米机炮子弹,打得二人根本抬不起头来。谈何说去抢啊?
不过,苏浩南并没有气馁,笑呵呵地说:“那就睁大眼睛看着,看你老公怎么收拾这三个东西。”
苏浩南抬起头,嗅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道,冷静地审视着敌情,前方两百米处,又有一架眼镜蛇雇佣兵武装直升运输机慢慢悬停在树梢上空仔细搜寻。看见眼镜蛇雇佣兵,将一根根绳索抛下武装直升飞机的时候。苏浩南知道这是眼镜蛇特种部队在飞机上的雇佣兵想陆地作战,两面包夹自己了。
这时候,中岛龟二亲自指挥的大队人马,已经听到飞机侦察兵的信号,传令道:“海岛西侧密林,前进!”一百余雇佣兵迅速朝着海岛西侧集结。
苏浩南检查了一下狙击步枪,将剩下的四枚超级子弹全部取出来,“小玉,幸亏你给了哥这些好东西。不然的话,我今天就饮恨南洋孤岛了。”
黄金高爆弹已经使用掉了,苏浩南将剩下的:追风破甲弹,水银旋转弹,聚能燃烧弹,夜光迷魂弹。按照顺序押进枪膛……
随后,苏浩南迅速爬上大树,他就站在树梢上,举起狙击步枪,对准前方那架武装直升机扣动了扳机。
随着那声熟悉的巨响,苏浩南直接从树上被震下来,同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华如同流星一般飞逝而去!追风破甲弹杀伤力虽然不比黄金高爆弹,可是它攻坚性极强。三千五百米的射程更能穿透三十公分以下的任何钢板屏障。
苏浩南精准的射击,一枪正中飞机油箱,“轰隆”的一声,一团火球从这架武装直升飞机上窜到半空中,这家直升机就在空中瞬间爆炸开来。两片巨大的螺旋桨,也因为巨大的爆炸力从直升机的上面飞了出去,将下面的树木拦腰削倒了好几棵。看得下面的青姐心惊肉跳。
他居然又干掉了一架飞机?青姐这一时刻,对自己的男人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远处的另外的一架武装直升飞机立刻发现了苏浩南。马上折返回来,驾驶员喊道:“那个混蛋在哪里,马上杀了他。”
武装直升机马上调转枪口,朝着苏浩南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响个不停………
苏浩南马上用敏捷的身法躲避开飞机的疯狂扫射,一个前滚翻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保护住自己的身体,苏浩南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他必须争取时间干掉这三架直升机其中的两架,然后再抢最后一架,这无疑是在玩命,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赢得生还的可能。
飞机没有打中苏浩南,呼啸着从树梢飞过去,驾驶员马上通过无线器材联络到中岛龟二,“报告,敌人有大规模狙击器材,我们一架飞机报销了。请求马上支援。”
“什么?”正往这边搜查前进的中岛龟二惊呆了,又被gan掉一架飞机,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不把他抓住,我看酒井法智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马上跑前进,目标西北方向……”中岛龟二指挥部队跑步前进,快速支援西线。他的部队包围过去,仅需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的时间,很暂短。也就是抽一根烟的时间。可对苏浩南来讲,他需要的五分钟何其宝贵?他必须在眼镜蛇雇佣兵没有对自己形成包围之前,完成自己的夺机计划。
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分,苏浩南的心越发焦急起来,又看看天上正在寻找自己的直升飞机,必须尽快干掉它,同时找到另一架。想到这里,苏浩南一跃而起,拔出手枪,对着武装直升机开了一枪。
目的,引蛇出洞。
子弹中两枚强力破甲弹已经用掉了,剩下的三枚都不是那种具备高爆能力的子弹,苏浩南需要智取。他不惜暴露自己,把飞机吸引过来……空中那架武装直升机,果然很快发现了苏浩南,马上瞄准了苏浩南大约所在的位置,机关炮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叫起来,密集的子弹就像一道道死神的镰刀,弹头尾翼那淡淡的蓝火,更像黑夜中的幽灵,从天而降向密林中覆盖起来。
青姐在不远处,看的触目惊心,大声喊道:“浩南,小心啊!”
那个飞机驾驶员可能知道苏浩南不好对付,不惜代价,居然朝着苏浩南藏身的大致地点,发射了一枚空对地导弹。杀伤极大的导弹让大地已经开始颤抖,密林中的树木发出哭泣呻吟,空气就如同被抽光一样。这枚空对地导弹所产生的巨大的爆炸和气浪,将这一片森林是一扫而光。而地面上的杂草,被炸弹炸的燃起火来,青姐忍不住惊叫起来,她附近的草都被点燃了。
苏浩南对着大喊道:“青姐你要保持冷静,不许出来,把头低下,什么都不要想。”苏浩南自己这边的情况也十分糟糕,巨石周围的树木全被烧着了,热浪滚滚袭来,让人几乎无法忍受。
苏浩南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忍受不住热浪袭击而跑出掩体,立刻就被会打成一团烂泥,他只有默默忍受着附近的火苗朝着自己蔓延过来。
武装直升机又继续开发,机关炮开始不停地咆哮,密集的子弹继续收割下面被打得起火树木丛。绝大部分树木被炸的支离破碎,弹片和树枝、杂草泥土,它们混合在一起,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这一地区的半空中,没有任何规律像满天飞舞着,方圆百米已经变成满目苍夷,断裂破碎的树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弹坑一个连着一个,使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飞机在一次从上方呼啸而过,苏浩南抓紧时间,几个翻阅来到青姐那边,青姐趴在坑里,已经感觉到窒息了,火苗焚烧的热度,让她再也没法继续坚持下去,苏浩南,快点来救我啊,我就要被火点着了……
“青姐,走!”苏浩南提起她的衣衫,将她抓起来,大步流星朝东南方向急窜。那架飞机在空中拐了一个弯,呼啸着飞过来,开始追逐二人。
借助密林的掩护,苏浩南和青姐飞快地奔跑着,“我们向南突围,找机会干掉这架讨厌的飞机。”苏浩南现在不清楚第三架武装直升机的位置,所以不敢轻易毁了这架飞机,他知道地面的部队正朝这边包围,而自己现在需要两级直升飞机都出现了面前。然后才好做出决定。
他今天上午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溜达了一圈,对这一代的地形十分熟悉,这时候,前面出现微弱灯光,苏浩南停下,用狙击步枪的狙击镜对前方做了一次彻底的观察,从树间缝隙中,苏浩南已经发现,在他右前方两百米远的地方,有一组成战斗队形眼镜蛇雇佣兵,已经朝他这边搜索过来了。全副武装的眼镜蛇雇佣兵六名雇佣兵,队伍是按照前三名后三,形成两个三角战斗队形,但他们相互距离大约在十来米之间,这六个人手里都端着美国产M16突击步枪,正全神贯注朝这边包围过来。
这六名眼镜蛇佣兵得到了中岛龟二的命令,一路朝这边包围,六个人组成的战斗小组,互相掩护着,在漆黑的密林摸索前进,虽然眼镜蛇雇佣兵都带有夜视镜,但他们并没有发现躲藏在暗处的苏浩南和青姐。
苏浩南示意青姐掩藏好,“青姐,敌人包围过来了。”
青姐十分害怕,握着手枪的手有点颤抖,没有夜视仪,她什么也看不清。对付十来个枪匪,青姐还能沉得住气,面对数百名职业佣兵的围歼,青姐还能说什么?她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忍着疼,紧跟着苏浩南不掉队。
苏浩南将狙击步枪架好,对青姐打了一个手势,“青姐,我干掉前方的六个敌人。等我枪一响,我就冲上去,你马上跟上,不要掉队。”
青姐剧烈地喘息着点头表示明白。在经过几秒钟的计算之后,苏浩南手指扣动了扳机,第三枚超级子弹破空而出,这是一枚水银旋转弹,水银旋转的破甲能力虽然稍逊前者。
但是它有着大规模杀伤步兵的能力。一道耀眼的银色光华如同流星一般飞逝而去!这颗长六寸,弹头带着螺旋纹路的白银弹头以六倍音速的速度高速前进,狠狠的撞进了其中一名眼镜蛇佣兵的脑袋里。
嘭!他的头像西瓜一样爆开,那枚水银旋转弹击杀目标之后却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它从这名雇佣兵的脑袋中穿出来之后,在空中迅速的爆开,无数颗水银颗粒以高速的旋转速度,在方圆十米的范围内进行了一次无差别的覆盖攻击!三人小组中的另外两名眼镜蛇佣兵也被水银颗粒打得千疮百孔,死尸摔倒在地。
搜索的另个小组的三名雇佣兵没在惊恐中还没有醒过神来,从对面树林中突然跃出一道黑影。苏浩南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身体舒展像一只雄鹰,他手中的鱼牙军刀如同闪电一般飞射出去。时间,部位、力道无不恰到好处。
扑的一声,鱼牙军刀插入最前面那个雇佣兵的咽喉。与此同时,苏浩南的手枪响了,另一名雇佣兵饮弹身亡。最后一个勉强赢得开枪机会,他对着苏浩南胡乱开了一枪,但子弹没有打中苏浩南,苏浩南已经到了他面前,大手一张,狠狠拍在他的头顶,咔嚓一声,颅骨粉碎,干掉最后一个。
一口气连杀六名敌兵,冲出对方的包围圈,这一切都在五秒钟内完成,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干掉了六个雇佣兵,苏浩南赶紧示意青姐换衣服,他从一具尸体身上,解下一个防弹背心穿在身上。青姐何等聪明,马上照葫芦画瓢,也扒下一名眼镜蛇佣兵的军装穿上,将防弹背心套在外面。
“浩南,现在怎么办?”青姐穿好衣服问道。
苏浩南又将从眼镜蛇佣兵尸体上缴获的几个手雷收好,打手势对青姐说:“我们撤!”苏浩南清楚知道,眼镜蛇佣兵地面士兵系统GSS将会在三分钟之内,发现这组雇佣兵被杀。而且附近部队的战斗小组,会迅速朝这里靠拢。
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苏浩南作出判断,“敌人是从东面包围过来的,我们杀回东面去。”苏浩南和青姐借着森林的掩护,开始往东面逃窜。
中岛龟二的大部队,很快就完成了汇合,可是搜索部队合围之后,发现包围圈内居然是空了,中岛龟二气得暴跳如雷,自己一百多人的部队,居然抓不到两个人,这个岛统共才多大?
这时候,系统GSS告诉他,有六名士兵被杀了,“混蛋!”骂了一声,中岛龟二冷静了一下,他意识到对方太狡猾了,不过他们绝对还在岛上,跑去了那个方向?中岛龟二思索了一下,命令天空的两架直升机,“马上搜索海岛东面,尤其是我们登陆一带,华夏人有句俗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架直升机得到命令后,马上朝着东面搜索过来,苏浩南看到两架飞机的探照灯朝着面过来了,心中暗想,“机会终于来了。”他藏好自己的身体,狙击步枪瞄准了飞在前面的一架飞机,等它飞到距离自己两百米的地方,苏浩南开枪了。
又是一枚超级子弹,一道耀眼的橘红色光华如同流星一般飞逝而去!这颗长六寸,弹头带着螺旋纹路的合金弹头以六倍音速的速度高速前进,狠狠的撞进了前面这架直升机的驾驶玻璃,子弹中的燃烧材料马上爆炸,轰隆!一声巨响,这架飞机顿时报销了。
“干得好,苏浩南,我爱死你了。”青姐在后面跳着脚喊道。
剩下的最后一架飞机不敢再向前,驾驶员将飞机停在半空中,大声呼叫着总部支援,中岛龟二气恼地下命令,“混蛋,你派两个人下飞机,缠住他,你在空中监视,不要让他跑了。我马上过来。”
“好,明白。”驾驶员和飞机上另外两名雇佣兵得到命令后,驾驶员立刻抛下降落绳,另外两名雇佣兵开始滑绳下落,就在这一刻,苏浩南已经如同猎豹一般,不要命的朝着这架飞机狂奔过来。
驾驶员发现情况后,马上命令副驾驶开枪,可视距离太近了,已经来不及了。两名雇佣兵正顺着绳子往下滑,苏浩南风驰电掣般冲过来,手枪也不瞄准,啪啪!两声枪响,一枪一个,两名雇佣兵立马毙命,尸体冲降落绳上面摔下来。
副驾驶吃力的扭转机关炮的炮口,可是视线中却找不到苏浩南,驾驶员发现情况不妙,急忙往回收绳子。可是,苏浩南已经凌空猛地窜起来,抓住绳索后他的身躯轻轻朝上一跃,嗖嗖嗖!苏浩南敏捷的身躯顺着降落绳没用三秒钟就出现在直升机的机舱里。
啊?副驾驶还没明白过来,就被苏浩南一拳打中他的太阳穴。身体栽下飞机去。驾驶员打算掏枪,苏浩南扑上来,伸出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这家伙很快就窒息了。苏浩南再度将尸体扔下飞机,然后自己做上了驾驶员位置,操控着这架武装直升机,朝着青姐大喊:“青姐,快爬上来。”
驾驶员啊的一声,顿时倒在驾驶位置上,苏浩南一边操作者飞机,一边将将死尸撇开一旁。顺利的占领了飞机,下面的青姐看到了苏浩南超人的表现,兴奋的跳了起来。他马上朝着飞机跑过来。
突然,险情出现了,青姐的身后出现了六名身穿野战服的眼镜蛇雇佣兵,他们听到前面的叫喊声,马上端着枪包围过来,其中一个举起枪,对准了青姐……苏浩南手疾眼快,左手轻轻按了一下机关炮的发射扭,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朝着那几名眼镜蛇佣兵扫射过去,这几名雇佣兵可没有苏浩南那般敏捷的伸手,很快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肉泥。
青姐回头看了一眼,吓的吐了吐舌头,苏浩南将直升机朝青姐开近了一些,重新落下降落绳,青姐顺着降落绳爬上来。一上来就搂着苏浩南的脖子来了一个蜜吻,“浩南,你真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苏浩南将飞机操控杆一拉,飞机升空。他呵呵一笑,“青姐,你没事就好,现在小鬼子的三架飞机,被我干掉了两架,剩下的这一架也在咱们手中,他们没有办法我们了。不过,这飞机上居然还配备了空对地导弹,他娘的,别省着了,看我消灭这帮畜生吧。”
“浩南,杀光他们。”青姐也对绑架自己眼镜蛇佣兵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之后突然想起点什么,“浩南,你教我如何使用机关炮,我亲自开炮打死他们。”
青姐说着抚摸着副驾驶上的加特林机枪,苏浩南一边驾驶飞机朝着搜寻自己的中岛龟二逼近,一边教给青姐如何使用直升飞机上面的加特林机枪。青姐在苏浩南的教导下,很快熟悉了这种武器的操作,她看着地面上那些搜寻自己的雇佣兵头盔上带的照明灯,青姐按动了加特宁机枪的发射器。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愤怒的子弹,复仇的子弹,朝着地下的眼镜蛇佣兵疯狂倾泻而去。
青姐放声大叫着:“小鬼子,来吧,看老娘怎样弄死你们。啊啊……”在青姐的操控下,密集的子弹朝着那些地面部队疯狂扫射过去,顿时枝叶纷飞,血肉模糊,一片鬼哭狼嚎。
青姐觉得不过瘾,又朝着下面部队发射了一枚燃烧弹,“小鬼子们,让你们也尝尝被烧的滋味吧。你们这些小鬼子,就是一头头猪,烤笨猪,哈哈……”
屠杀,想不到这样爽,青姐估计在刚才的半分钟内,死在自己手中的生命,超过了二十人。老娘一向向佛,不喜欢杀生,是你们逼我的。
兴奋之极的青姐又按到了另一枚武器的发射按钮上面,“这是啥武器?”好奇之下锁定目标,发射!
正在驾驶飞机的苏浩南叫道:“我靠!青姐,你杀红了眼了吧?这是枚毒蜂式空对地导弹。”这枚导弹威力极大,打中地面之后,苏浩南不得以将直升飞机拉高距离,以免误伤自己。地面上此时已经是一片火海,那些雇佣兵或者被炸死,或者被烧焦,血肉横飞的场面,惨不可睹。
中岛龟二险些被这一枚导弹击中,幸亏他身法迅捷,即使倒在了一个避弹坑里面,十秒钟后,灰头土脸的从坑里爬出来,中岛龟二气急败坏地举起指挥刀,“狙击手,给我干掉他们。”
数名狙击手,架起狙击步枪,瞄准飞机,开始射击。苏浩南感觉到机舱不断的被子弹侵扰着,也担心对方有神枪手,将自己的油箱打漏,即使没有神枪手,在乱枪扫射中,万一中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再一次俯冲扫射干掉十几名雇佣兵后,苏浩南说道:“小鬼子,拜拜了。”他一拉操控杆,直升飞机朝着海岛之外远远飞去,青姐意欲未尽:“苏浩南,你跑什么?老娘还没杀够,快回去,我再杀几个。”
青姐在这之前,从未杀过人,但是她很喜欢玩竞技的各种网游,比如反恐精英CS,穿越火线等,只不过那里面屠杀的都是假人,哪里肯放过这种超级好的机会?不但身临其境,而且兵器上占绝对优势,可以肆意虐杀下面的敌人。就算你再有钱,也不可能会有这种千载难遇的好机会。
苏浩南却说:“青姐,我们该收手了,飞机燃油有限,再玩下去,我担心飞不出大海了。”
“哦,既然油不多了,那就算了。”青姐方剂了屁股上的疼痛,悠闲地做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放了音乐听起来。苏浩南驾驶着直升飞机,朝着南洋的海岸飞回去……
看着飞机飞远,中岛龟二面色苍白,长叹一声扔了指挥刀,跪坐在地上。
货船上酒井法智一直在用军用望远镜观察战斗,当她看到苏浩南击落第一架飞机的时候,就意识到情况不妙,自己必须登岛参战,不然的话,中岛龟二这批废物不一定就能擒住对手。
可惜,她还是来晚了,一开始的轻敌,注定了这次败局。看着遍地狼藉,横七竖八的具具尸体,酒井法智长长的咆哮一声,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一场失败,三架直升飞机被毁,被抢!一百四十名武装,被击毙三十六人,受伤的也有四十多人,这样巨大的损失,让自己超级战神的威名蒙受最大的耻辱。
当年她一人屠杀俄军一百九十九名特种士兵,今天率领一百余名精英,却被人家一个人打得七零八落,这种惨败让她情何以堪?
“中岛龟二,你马上征调所有的华夏特工,务必给我查出这个人真实身份,他是谁?我绝不会放过他。”
看着身边的女人,闭着眼睛听歌,苏浩南径自笑了笑,“青姐,快到南洋大陆了。”苏浩南一边开着飞机,一边通过雷达识别,发现距离南洋的海岸越来越近了,偏偏这时候,飞机熄火了,“我晕怎么会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就差十来公里。”
这时候飞机的燃油系统开始报警,苏浩南寻找了一下,附近有一座面积很小的海岛可以着陆,苏浩南就把飞机降落在这个海岛上。
安全着陆之后,举目眺望一下,这个小岛确实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已经是半夜光景了,附近没有船只经过,两个人就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打算先睡一觉,第二天再想办法离开。
打了大半夜,两人都很累,肯快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和煦的阳光照射下来,周围一片暖洋洋。青姐看了看苏浩南,说道:“浩南,你看我们身上好臭啊,不如去洗洗身子吧。免得让人家看到我们俩跟野人似的”
苏浩南提鼻子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马上就答应了,二人来到海边,那无边无尽的大海,波浪轻轻地涌荡着,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美妙绝伦。脚下的浪花轻轻地击打着石头,扬起一点点的水珠,在阳光的反射下,犹如无数的水晶在乱跳一般。清爽的潮湿的带着淡淡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的感觉,让人舒服到了每一个细胞。
附近没有渔船,更没有游客,青姐把自己脱得精光,“浩南,我先洗了。好美的海!”青姐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跳入海水中,仔细地擦洗开了身体,苏浩南在旁边看着,“确实很美,不过,我的青姐更美啊。”
青姐仔细的把自己全身各个地方都洗了一遍,突然看到苏浩南正在色色地看着自己,不由羞涩道:“都见过了,你还看什么看啊?你也赶紧洗吧,不然等会过往的船只来了,我们就没时间了。”说罢,青姐穿上自己的衣服。
“知道了,青姐。”苏浩南最后看了一眼青姐那洁白的肌肤,丰满的玉峰,曼妙的娇腰,修长的玉腿,还有那神秘地带若隐若现的春光,都充满了无穷的诱惑。为了不让自己欲火点燃,苏浩南赶忙把目光移开,脱了自己的衣服,跳入海水中,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
当天上午,一艘路过的捕鱼船发现了二人,将二人救回岸上。苏浩南一刻不敢耽搁,马上乘坐返回华夏华海市的飞机,离开了南洋这片危险的土地。
飞机在华海市降落之后,苏浩南并没有通知宣传部和安全局等部门来护送自己,他认为那样做更加危险。谁敢保证,绑架青姐的那帮人跟俗称这帮人没有关系?
他一直在想,眼镜蛇佣兵究竟受了什么人的指使?究竟是冲着青姐,还是冲着象牙玉牌?先前,他以为对方是奔着青姐来的,后来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对方好像也是在打象牙玉牌的主意。
今天是十一月十四日,上午九点,苏浩南没有回苏城,而是来到华海市南郊某山的一个军事基地,这里便是东南军区雷霆部队的训练基地。
因为苏浩南已经告诉了青姐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来到这里后,青姐没有感到多么意外,雷霆部队一共只有十个人,除了苏浩南和玉无双之外,其余几个这几天都在这里集训。
看到大队长领着一个美貌女子来了,八个超级特种兵全都凑过来,其中七号徐杰最为灵透,朝着青姐叫了一声嫂子。
青姐含羞地点点头,算是答应。
其余几个看到徐杰这样叫,也都跟这叫嫂子,苏浩南没有生气,笑哈哈地说:“你们几个这几天都在干什么?不会是我和政委不在的时候,每天喝酒打牌吧?”
“队长,这绝不会,我向你保证,这种现象绝不会在我们雷霆出现,这几天弟兄们都在认真训练,尤其是蚂蚁,训练的最为刻苦。已经突破了明劲,进入化劲高手行列了。”八号老狼认真地说。
“是吗?”苏浩南拍了拍一个留着小平头的小个子的肩膀,“蚂蚁,你小子行啊。入伍最晚,却比他们先进入化劲,真他妈的给力。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一号蚂蚁一个标准的敬礼,随后憨厚地一笑,“老大,我酒量很大,不知道管不管够?”
一句话大家都笑了,苏浩南给众人介绍了青姐,又对青姐说:“青姐,这几个人都是我的铁哥们。我给你介绍一下……”
八号:老狼。枪法四星。功夫级别:化劲军衔上校。
七号:徐杰。枪法二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上校。
六号:沈放。枪法三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上校。
五号:烈火。枪法三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上校。
四号:天星。枪法四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中校。
三号:革命。枪法二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中校。
二号:文化。枪法三星。功夫级别:暗劲军衔少校。
一号:蚂蚁。枪法二星。功夫级别:化劲军衔少校。
八个人挨个的敬礼,叫嫂子,叫的青姐心中美滋滋,脸上红艳艳,最后青姐说:“各位兄弟,初次见面我也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客,大家开怀畅饮,想喝多少酒喝多少。”
众人一阵欢呼。
开饭之前,蚂蚁偷偷问苏浩南,“南哥,我有个事想不明白,我们的嫂子不是政委吗?你怎么又领一嫂子回来?这让我们到底管谁叫嫂子?”
苏浩南听罢,伸出巴掌扇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笨蛋,看到谁叫谁,这还用我教?你小子练功进步神速,这方面实在是不开窍。没事多跟徐杰学习学习。”
“哦。”蚂蚁摸着后脑勺,好像有点开窍。
苏浩南刚要离开,蚂蚁突然又喊:“南哥,还是想不清楚,要是两个人同时出现呢?”
苏浩南说道:“那就两个都不要叫。”
上午九点钟,肖长亭准时来到苏城博物馆,在十一层顶楼的宴会大厅,将举行象牙玉牌的现场拍卖,持有象牙玉牌的神秘老者虽然没有到场,却给出了最后的底价,一亿三千六百万元。
因为这个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得起,所以管理方苏城博物馆和苏城宣传部早就制定了拍卖方案。
凡是参与竞拍者,要交一百万的报名费。如果竞拍成功,一百万不予退回。如果竞拍不成功,收纳百分之二十的特殊费用。谁愿意拿二十万来这儿打水漂?
所以,拍卖规则一出台之后,立马吓走了绝大部分竞拍者,最后,在诸多报名竞拍者之中,挑选了八家有实力的公司和个人。
象牙玉牌的八个买家,苏城长华集团代表。苏城世豪集团代表。苏宁电子代表。世纪之光代表。Y省飞鹰集团代表。Y省天鹤集团。F省同丰电子。F省金日化工。八个集团的商业代表都已到达现场。
肖长亭身后,萧长剑和赵鲲鹏陪同她来到自己的位置上落坐,就等着拍卖会开始。
十点钟,会议开始,首先是市政府的代表,市长肖长庚因为病情,已经去京城治疗了。就全权委托宣传部副部长东方玉姿作讲话,东方玉姿念完开场白后,然后公证处致公证词,主持拍卖的公司是省城的力高拍卖公司,主持人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象牙玉牌,今天拍卖的底价是:一亿三千六百万元,请各位嘉宾开价,每一次涨价不得低于三百万元。”
会场一阵喧哗,金日化工首先叫价:“四佰万元。”
“有人出四佰万元,现在低价是一亿四千万元。”
同丰电子叫价:“伍佰万元。”
“好,同丰再加伍佰万,现在的低价是一亿四千五百万元。”
世豪集团代表站起来,从容而且自信地开价:“一千万。”
世豪集团是中德合资,世豪集团的控股方,实际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时候,汉斯先生正坐在观众席,悠闲地看着竞拍。
这件象牙玉牌他志在必得。尽管家族只给了他为数不多的专款,但是汉斯先生更注重外围。他手下的四大高手,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是谁拍得象牙玉牌,都不能让他带着象牙玉牌离开苏城。
主持人喊道:“本市的世豪集团,愿意再加一千万元,象牙玉牌现在的低价是一亿五千五百万元。”
广宁电子不甘落后,“我出一千万。”
“恩,现在的低价是一亿六千五百万元。”
拍卖大会马上进入高潮,突然,一个洪亮的女声说道:“我出一亿!”石梦鸽站起来,不能让他们这样一点点往上逗,要一下子震撼住对方,世纪之光目前的储备金是三亿元,石梦鸽现在的报价,已经涨到了世纪之光代表极限。如果竞拍价格超过三亿,自己就没有办法收购象牙玉牌了。
她身边的千岛美惠悄悄告诉她,“石总,该我们出手了。你叫一个亿,一次性的压倒他们。”
石梦鸽知道千岛美惠对这件象牙玉牌志在必得,所以一次性叫价一亿!
石梦鸽一句话,石破天惊,让会场一片喧哗,记者的闪光灯一下子都对准了石梦鸽。拍卖主持人愣了一下,马上说:“世纪之光代表再加一亿,象牙玉牌的现价为二亿六千五百万元。”他举起手中的木槌,一声敲响,“二亿六千五百万元,第一次……”
汉斯也为石梦鸽的出场叫价感到吃惊,不过吃惊之后,他马上就平静下来。
世豪集团的代表看了看汉斯,老板既然没有动静,他哪里敢私自往上抬价?其余几家公司的代表互相看看,暗自叹息,他们作为商业代表,最高限度是多少,自己心中都有数,在低价上加几千万,那是他们的权力,可是超过一亿元,任何一家公司的代表,都不敢擅作主张,有的当场拿出手机,发短信请示幕后老板。
肖长亭问道:“这个石梦鸽,实力有这么雄厚吗?”
肖长兵说:“这个石梦鸽的世纪之光,在苏城有不少楼盘,钱应该是有,不过,象牙玉牌这个东西,她好像不应该跟着参合,幕后老板一定另有其人。”
肖长亭看了看石梦鸽身边的千岛美惠,“那不是孟书记的夫人吗?她们怎么会在一起?难道,她是石梦鸽的幕后老板……”
肖长兵又说:“也许他们只是朋友,长亭不要乱猜忌。”
“二亿六千五百万元,第二次……”会议主持人再次落锤。
敲完之后,主持人看了看下面还是没有人再轻易涨价,他拿起木槌,又喊道:“二亿六千五百万元,第三次……”他手中的木槌刚要落下去,就见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子站起来,用并不是很洪亮的声音说:“再加三千五百万,凑个整吧。”尽管声音有些委婉,但是还是震动全场,记者们的闪光灯,以及在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天鹰集团代表身上。
石梦鸽当场震惊,“天鹰集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大的手笔?”
天鹰集团的代表,报完价后,看了看观众席上的肖长亭,肖长亭冲她点点头,表示满意。主持人立即改口:“天鹰集团出价三亿元,还有加价的没有?三亿第一次。”
石梦鸽看看千岛美惠:“慧姐,我们怎么办?”
千岛美惠沉着脸不说话,三亿已经是世纪之光的资金极限,要是再高的话,一来是世纪之光拿不出那么多钱,二是即使再加上一部分,看对方的意思,显然是要斗争到底。
“再试一试。”千岛美惠悄悄伸出两个手指。
石梦鸽会意,马上喊道:“两千万。”
不等主持人说话,飞鹰集团代表马上喊道:“三千万。”
“你……”石梦鸽气的站了起来。
主持人又喊道:“三亿五千万第一次……”
千岛美惠有些着急,可是又不敢乱加价码,真要是让石梦鸽喊出口,自己真的担负不起一句话就数千万的责任,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飞鹰集团收购象牙玉牌?那么前阵子的努力,以及自己的全部努力,岂不白费了?
“三亿五千万第二次。”
“三亿五千万第三次。”主持人落槌!
随着主持人一声槌响:“成交!”公证处的官员,开始致公证词:“象牙玉牌最终以三亿五千万第一次,由飞鹰集团竞拍成功,本公证处在这次拍卖中进行了公正无私的监督,本次拍卖,公证有效,公证人,XXX。”
下面一阵欢声雀跃,各大报纸媒体的记者,纷纷又将闪光灯对准飞鹰集团代表,“请问飞鹰集团代表,你们为什么花费巨资收购这枚玉牌?”
“对不起,这是我们董事长的决定,其他无可奉告。”
看到飞鹰集团竞拍成功,肖长亭悄悄拿起电话,“姜部长,我是长亭,竞拍已经成功,最后价格是三亿五千万,请你马上给飞鹰集团汇款吧。”
对面电话中,姜中凯呵呵一笑,“长亭,辛苦了,我马上将这笔钱汇入飞鹰集团的账户。”
肖长亭收起电话,看着目瞪口呆的哥哥,微微一笑说:“是姜部长。”
肖长兵惊讶道:“就连姜部长都参与进来了?”
肖长亭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是我们大队长亲自交代的,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象牙玉牌拿到手。现在大队长和姜部长都在省城,等飞鹰集团下午办完手续,我亲自护送这块象牙玉牌到省城。”
赵鲲鹏说:“长亭,我跟你一起去吧?”
肖长亭犹豫了一下,说:“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肖长兵说:“长亭,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看到了,好多人都虎视眈眈呢,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肖长亭固执地说:“我心里有数。紫电的事情,还不需要你们国安局插手。”
肖长兵和赵鲲鹏听她这么说,也无话可说了,毕竟紫电的名号太大,如果还要借助国安局的力量,传出去是有点不好听。
飞鹰集团获得象牙玉牌的消息,很快就穿入苏浩南的耳朵中,拍卖会他没有参加,但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刚才接到姜部长的电话,姜部长让他马上到寒江餐厅和肖长亭汇合,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在肖长亭那边,自己的身份恐怕已经瞒不住了。
本来,象牙玉牌姜部长可以直接交到唐倾城手中。可是,这件事情玉娇龙中间非要插一手,玉娇龙并不知道姜中凯正和唐倾城谈合作,更不知道象牙玉牌是唐倾城点名要的。
她只知道,这块玉牌有很多眼睛盯着,而且这些人都是对华夏有着极大的威胁,所以她希望,能够用象牙玉牌顺道引出一些不法大枭,从而绳之以法。
要知道,元旦期间举行的国际珠宝展销会,可是由紫电部队全权负责的。
提前清剿一下,苏城盘踞的黑暗势力,这是玉娇龙的计划!
十二点差一刻,苏浩南准时来到寒山寺旁边这家店名叫寒江的西餐厅门口,来这种高档餐厅肯定得穿得正式一点儿。姜部长给定的时间是八点,可有风度的绅士总不能让女士等吧?所以,苏浩南今天提前到了会儿。
餐厅内的布置正符合店名,到处都是华丽的绸缎织品,墙上还悬挂着丝绒壁毯。丝绸本是中国风情,绒毯又是西亚特产,挂在西餐厅照理会有些不伦不类,可巧妙的交错,合理的布局,恰当的配色,很好地将东西方文化结合在一起,金丝银线,中西合璧,华美却不失典雅,别致新颖,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想起前几天,和这位紫电特种部队的军花初次见面的时候,大打出手,最后还是小薇帮着解了围。今天两个人坐下来,要谈合作的事情,苏浩南猜想着,这个女人见了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坐下来等了不到十分钟,一道亮丽的身影翩然出现在苏浩南视野中,肖长亭向这里走过来。
一位侍者迎过去,礼貌地说:“小姐,请问你几位?”肖长亭嫣然一笑,宛如云开日出、彩虹初现,西餐厅所有女人失去了颜色。“我已经约了人了。”
随后,肖长亭径自来到苏浩南的桌前,当她看到苏浩南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是你?”
苏浩南乐呵呵抬起头来,“没错。”随后,他站起来,伸出手来,“肖中校,你好。”
肖长亭皱皱眉,难道我搞错了?姜部长让我联络的人,怎么会是他?
仔细一想,不是他又能是谁?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小小苏城不可能有这种大高手,原来他就是雷霆部队的首席长官。
微微一笑,肖长亭伸出手和苏浩南握了握,说道:“苏队长,真是幸会。”
苏浩南说道:“肖中校,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上次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见怪。更不要向你们老大打小报告。不然的话,被你们老大知道了,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肖长亭在苏浩南对面坐下来,“我不会那样没出息。再者说,我们队长也不喜欢公报私仇。对了,你和向薇怎么回事?”
苏浩南眨眨眼睛说:“我们今天不谈私事,说正事吧。象牙玉牌是不是已经到了你手中?”
肖长亭见苏浩南回避问题,也不再追问,而是说:“目前还没有,估计下午就能办好。”
苏浩南说:“上面的意思,我明白,配合你引蛇出洞,将来到苏城的危险分子清剿一下。因为我们是地方部队,所以还是听从中央直属部队的派遣。有你肖中校坐阵,管教敌人来多少,死多少。”
肖长亭说:“苏队长,你过奖了。”
这时候,侍者送来菜单,苏浩南说:“肖中校,你点吧。”
肖长亭也不客气,要了鲷鱼餐,帮苏浩南点了特制火焰牛排。菜还没来,侍者先送来一个冰桶,桶里有瓶酒静静地躺在冰块中:“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红酒红酒,六百八十八元一瓶,两位要不要品尝一下。”
面对服务生的彬彬有礼,肖长亭没有拒绝,轻声说:“可以,打开吧!”侍者点头应是,将酒打开,浓郁的香味直扑鼻端,仿佛置身于法兰西葡萄园中,又如同踏足云端,温软的感觉让人飘飘欲仙。不愧是高级红酒,未入口就令人先醉三分。
苏浩南点点头说:“肖中校,让你破费了。”
肖长亭转头向着苏浩南,说:“这是九八年份的珍藏,你来尝一尝。”
“好,肖中校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苏浩南陪着肖长亭端起高脚杯,小口抿了一口,果然口感十分香醇,紧接着西餐摆上来,色香味俱全,东西还真不错。
苏浩南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就吃起来,牛排选的是上好的眼肉,火候恰到好处,异香扑鼻,入口鲜美,肥腴嫩滑,口感一流。
吃得差不多了,苏浩南用餐巾纸抹抹嘴,说道:“肖中校,说一下你的计划吧。”
肖长亭说:“本来我不想烦劳苏队长,不过,既然姜部长亲自开口说话了,那我们就配合一下。今天下午天黑之后,我带着象牙玉牌开车先走,你在后面跟着,不要距离太近。然后到了省城,各自交差,就这么点事。”
苏浩南笑道:“要不,我们俩一辆车,这样更容易配合,我担心象牙玉牌出意外啊。”
肖长亭脸色一沉,“出了事情,我负责。就这么定了,我吃饱了,先告辞,下午你开车在高速公路路口等我。”说完,这丫居然冷着脸站起来走了。
苏浩南愣愣神,突然想起来,“肖中校,还没结账呢?”
一位侍者走过来,“先生,一共是九百八十元。”
苏浩南骂道:“帮你们办事,还得自己掏腰包,一顿饭就吃我一千,我说刚才怎么那么大方呢,点这么好的红酒。”
没办法,苏浩南掏出来一千块钱付账,侍者看到苏浩南没提不找零的事,苦着脸用托盘拿回来一张二十元的人民币。苏浩南也不客气,拿了钱就走。
当天下午,飞鹰集团办理好了各种手续,拿到象牙玉牌后,马上交给肖长亭。肖长亭也不通知任何人,一个人开车上路。
她的车刚刚离开博物馆,后面就有尾巴缀上了。车上有四个人,三个欧洲人和一个亚洲人。开车名叫卡尔马龙,其余三个,王天豹、奥维马斯特、皮休斯。
四个人其中卡尔马龙是一名化劲高手,其他三人都是暗劲巅峰。尤其,卡尔马龙还是一名神枪手。这四个人都是汉斯手下。他们四个已经接到了汉斯的命令,打算杀人越货,掠夺这块象牙玉牌。
这辆黑色的奔驰车,紧跟着肖长亭的车出了苏城市区,直接上了高速公路。苏浩南的车就停在高速公路路口,他也看到了一辆黑色奔驰跟上了肖长亭的车。苏浩南也不着急,在后面落下一百多米的距离,远远的跟上。
一个半小时后,肖长亭的车来到了金陵市高速收费出口,她将车拐出高速公路,一直向前开去。
卡尔马龙出了高速公路路口后,就开始加速,“不能让他进入市区,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前面解决这个人。”
王天豹问:“卡尔,你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吗?”
卡尔马龙说:“不清楚,但是我清楚,凭我们四个人,绝对可以对付一个女人。”
好色的皮休斯说道:“卡尔,我注意过那女人,可能是个华夏特种兵,身材很不赖。你能不能手下留情,留个活口,我想玩玩她。”
卡尔马龙邪邪一笑,“哈哈,可以。不过我要先拔头筹,你们在后面排队,先抢东西,再办人。开始行动。”
卡尔马龙开始加速。
前面是一片小树林,过了这片树林,则是一片居民区,卡尔马龙的车一个加速急停,横在了肖长亭的车跟前。
肖长亭的车不得已停下,她气呼呼拉开车门下来问道:“你们怎么开车的?”
卡尔马龙四个人一起下车,走在前面的卡尔马龙哈哈大笑,“小妞,你生气的摸样很他娘的性感。交个朋友怎么样?”
肖长亭面沉似水,“我看你们几个是活腻了,敢挡我的路。”肖长亭嘴里说着分散他们注意力的话,脚下一用力,一个箭步已经跨到了卡尔马龙的面前,一拳直捣黄龙,恶狠狠朝卡尔马龙心窝偷袭而去。
从他们跟着自己一上高速,肖长亭就猜到了这伙家伙绝对是恐怖分子,根据她的判断,这一伙人中,卡尔马龙的武功最厉害,所以擒贼先擒王,打算先干掉这个为首的再收拾另外三个。
卡尔马龙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化劲高手,对方的拳力十足,绵绵化劲透破空气,已经到了胸口。卡尔马龙不敢轻敌,他眼睛一瞪,骤然吸气收胸,胸骨忽的一下子缩进去足有半尺。同时,双拳探出,一左一右同时锁向肖长亭的胳膊。
肖长亭拳上发力,两个人生硬的把拳头碰到了一起,肖长亭被震得后退三步,想不到这个贼头的功夫居然练到了化劲的巅峰,肖长亭吃惊的一瞬间,卡尔马龙绝地反击,往前垮了一大步,一拳击出,轰响肖长亭的面门。
肖长亭发觉对手太强大,不敢硬拼,用巧妙的身法,开始与他周旋。十几个回合后,卡尔马龙一个大旋身,回身一拳狠狠击向肖长亭的后腰。肖长亭不及躲闪,只好挥拳招架,卡尔马龙硕大的拳头狠狠地撞到了肖长亭的拳面上,两拳相撞,砰地一声!“哎哟!”肖长亭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到了一个高速运动的铁锤上,钻心的痛一下子深入骨髓,骨头仿佛都被一下碰断了。
轻吟一声,肖长亭忍着剧烈的疼痛,身形一扭,避开对方的锋芒,脚步向前一踏!猛的拧腰打出一记反手撇身捶。左拳如电狠狠砸向卡尔马龙的肋骨。
肖长亭的拳劲虽然也已经进入了化劲,但是比起卡尔马龙的化劲巅峰还有着一些差距,尽管她的动作足够快,但是卡尔马龙早在她转身的一刻,就预料到了她的攻击方位,卡尔马撇嘴一笑,身子板过来顺手又是一记甩拳,反打在肖长亭后背上。肖长亭顿时被这一股强劲打的摔了出去。
幸亏她功底深厚,才没有受重伤,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感到胸口火辣辣,有吐血的感觉,摔在地上后,一下子缓不上气来,动弹不得,看到卡尔马龙四个人凶狠地围上来,她心中万分紧张。
皮休斯淫笑着凑过来,“小妞,看在你花容月貌的份上,交出象牙玉牌,然后陪我们哥几个玩一晚上,我们就不杀你,嘿嘿……华夏女兵的奶子好正点,我先摸摸……”
“你滚开。”肖长亭忍着疼向后挪动了两步,就在这个危急时刻,突然,两道雪亮的车灯照过来,紧跟着一辆黑色的路虎闪电一般开过来。这辆路虎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卡尔马龙四个人直撞过来。
“老大,快闪开。”眼尖的王天豹喊道。
卡尔马龙回头看到一辆车朝自己撞过来,吓的噌的一下跳出去四五米远,另外三人也跟着闪开。那辆路虎一个急停掉头,横挡在肖长亭身前,车门一开,从里面迈出一只穿着黑色女士军靴的秀足。随即,一个身穿黑色色风衣的女子从车里走出来。
风姿卓越,杀气凛人!手中还拎着一把奇怪的兵器,亮晶晶不知道什么玩意。
这个女人正是玉娇龙。
看到玉娇龙出现,肖长亭一颗心放在肚子里,“大队长你终于来了,要不然我今天还真的要栽了。象牙玉牌……”肖长亭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那枚象牙玉牌。
看到车里走出来的又是一个女的,卡尔马龙四人退后了几步,皮休斯哈哈笑道:“老大,又来一个美人,我们今天晚上不那么辛苦了。可以两个人玩一个,下半夜再轮换。”
卡尔马龙却觉得来人不那么简单,身为化劲高手的他,已经感觉到玉娇龙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气,看了看玉娇龙,见她脸色消沉,阴冷地冲四人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哼,几个蠢货,竟敢在我华夏撒野,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玉娇龙说罢,手里的武器一扬,发现她手中的武器居然是一把特制枪械的时候,四个悍匪大惊失色,王天豹率先骂了一声,他嗖的拔出手枪,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听一声巨响,玉娇龙对准他扣了一下扳机。碰的一声响,王天豹就被打飞了。号称第一快枪手的王天豹,居然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他的身体被一发特制的子弹打飞出去十几米远。
死尸掉在地上,众人发现他的胸口上被打出了一个碗口大小血洞,人也早就咽了气。玉娇龙神色坦然,手中那特制大枪银光闪闪的枪口冒着一缕青烟,枪口指着卡尔马龙他们三个,冷冷地说:“你们三个是不是还要比一下,看看谁的枪快?”
这个下马威,将三个人惊吓的不轻,卡尔马龙头上冷汗迭冒,要知道王天豹的武功虽然不如自己,但是论枪法绝不弱于自己,尤其是出枪速度和准确性在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绝对数得上前五名。可惜,在这个女人面前居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看着玉娇龙手上那柄奇异大枪,卡尔马龙的心慢慢收紧,突然开口说:“你手上的枪……是冷月飞魂?”
玉娇龙冷冰冰一笑,手指突然触动机关,手里的武器突然伸出来一只一米多长的枪管,原先的散弹枪立刻变成了一支强力狙击步枪!她并没有回答卡尔马龙的问题,而是就这样冰冷地看着三个人。
目光,死神一样冰冷!
卡尔马龙绝望地说:“没想到,刺客你居然亲自来了。”卡尔马龙通过这支可以伸缩自如的特质兵器,马上猜到了玉娇龙的身份,可是他身边脾气狂躁的皮休斯和奥维马斯特早就等不及了。
两个人看到玉娇龙的散弹枪变换成了狙击,狙击枪哪里能有散弹枪的威力?两个没有见识的欧洲人认为机会来了,互相一个颜色之后,两个人一起扑向玉娇龙。身体如猎豹一样敏捷的奥维马斯特往前一扑,已经接近了玉娇龙身前,举手如刀,朝玉娇龙的颈部大动脉砍去。他自认为自己这一扑过来,距离玉娇龙的距离不过一米了,玉娇龙将近两米的狙击步枪自然不用发挥威力。
自己身高力大,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牛,还用惧怕这个女人?奥维马斯特狂笑着,一掌劈下来,玉娇龙头原地没动,身体微微向左偏了一寸距离,让奥维马斯特的手刀重重的砍到了她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
旁观的肖长亭吓了一跳,她只当是玉娇龙躲闪不及,被对方这个黑大汉打断了肩膀的锁骨。这也难怪肖长亭担心,奥维马斯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千挑万选的杀人机器,身高超过了两米,这个欧洲黑人手上的力量极大,一掌劈下来,可以打碎八块青砖,当然也可以自己把人的肩关节砍脱节和碎掉。
可是,结果并不是这样,被砍中肩膀的了玉娇龙把肩一颠,丹劲发出!一股强悍的内力发出来立刻,奥维马斯特脸上神情一僵,劈出去的手掌好像触电一样,整个身体也跟着僵直了两秒钟,咔嚓声,是他的手掌被震断了。
玉娇龙接下来的攻击动作并不快,仅是一个简单的侧踢腿,一脚击中了奥维马斯特的胸口。砰!奥维马斯特接近三百斤的身体仿佛炮弹一样被打飞出去,撞到了他们自己那辆大奔汽车的车厢上,将整个车厢都砸瘪了进去。
随后他的身体掉在地上,眼睛之中瞳孔涣散,张开嘴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玉娇龙这一脚,已经震断了他的奇经八脉。皮休斯不是傻子,看到自己强壮如公牛的同伴连一招都过不去,就被这个凶狠的女人打飞了,本来他是朝着玉娇龙扑上来,中途却改变方向,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树林,打算逃之夭夭。
皮休斯是个华夏通,知道华夏有句俗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玉娇龙眼睛看着卡尔马龙,那凌厉的眼神彷佛是在警告卡尔马龙,不许乱动。而她的冷月飞魂狙击步枪却在手中掉了一个个,枪口一下子掉转到了身后,单手持住三十多公斤重的狙击步枪,枪口对着皮休斯逃走的身影,轻声说道:“敢到我华夏来撒野,你就认命吧,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的枪口下逃生!”
玉娇龙眼睛瞄了一下皮休斯逃走的方向,却也不看瞄准镜,直接手指扣动扳机,随着撞针对着子弹底火的撞击,一颗修长的狙击子弹呼啸而出!一道银色闪电,那颗子弹头上刻着螺旋花纹的水银旋转弹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林,一头扎进了正在飞速逃跑的皮休斯的头颅,噗!子弹穿透而过,随后炸开!一大片旋转着的水银弹夹带着他的脑浆向四周飞去!
啊?卡尔马龙看着这凄惨的一幕,玉娇龙完美的狙击枪法,让他惊得呆若木鸡。
就连旁边的肖长亭今天也是大开眼界,自己入伍三年,还从没有机缘见过紫电的首席行政长官开枪杀人,面前这个美貌倾城,杀伐果断的绝代女人,让卡尔马龙彻底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束手就毙,还是应该全力反抗?
玉娇龙看了卡尔马龙一眼,冷冷地说道:“该你出手了。”卡尔马龙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刻,出手不出手都是死,不过临死之前,我有一个夙愿,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完成?”
玉娇龙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
卡尔马龙眼中闪现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我早就听说过华夏刺客的大名,而且我还知道你早就进入了抱丹的巅峰,用枪都打不死你。我可不可以试一试你的真正实力,我只对你开三枪,若是打不到你,我就自行了断。败给你这样接近于神的人,我卡尔马龙死而无憾!”
肖长亭一旁道:“这小子真够狡猾,居然和队长提这种条件。队长不要答应他。”
玉娇龙却意外地点了点头说:“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罢,将手里的冷月飞魂狙击步枪一收,还原成散弹枪,扔给肖长亭,说:“长亭,我今天正好给你上一课,你一旁好好看着我怎样躲避子弹。”
肖长亭接住枪,这枪沉甸甸足有三十五公斤,她的心更沉,真不知道玉娇龙为什么要答应对方的请求,一枪崩了他不省事吗?
卡尔马龙眼睛转了转,伸手从衣兜里缓缓掏出自己的转轮手枪,先将转轮取出来,倒了一下轮,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三发子弹,向玉娇龙示意说:“里面还剩下三发子弹。刺客,我要开枪了。”话音刚落,手腕一抖,啪啪啪!已经连开三枪。
卡尔马龙的枪法虽然比不上他的战友王天豹,可是他现在和玉娇龙相距不足十米,而且是在对方不还手的情况下,自己全力出击,三发子弹几乎是同时从枪膛射出,呼!玉娇龙身形急转,在半空中拧了一圈半麻花,这样近的距离,她居然从容地避开了那三发子弹。就在身形落地的一瞬间,突然,又是两声枪响,卡尔马龙的转轮手枪,居然又射出两发子弹!
见鬼了!肖长亭意识到,卡尔马龙耍了心眼,他的手枪肯定是经过特殊改造,弹容量和普通转轮手枪不一样。再看玉娇龙的身子在第二次高速躲避之中,还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一颗子弹贴着她的发梢飞了过去,另一发打中了她的身体。
“混蛋,我杀了你。”肖长亭把枪口对准了卡尔马龙。
卡尔马龙却不慌张,能够拉上华夏刺客垫背,自己已经功成名就了。他脸上一副洋洋自得,心中暗道:“能够避开我三发子弹,刺客果然是名不虚传。哼哼,不过你哪里知道,我的转轮手枪,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手枪,里面可以装八发子弹,卸去三发,实际上还有五发。
“队长?”肖长亭惊叫了一声。
“你高兴得太早了。”玉娇龙一脸的萧沉!令卡尔马龙没有想到的是,玉娇龙中枪之后,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突然,玉娇龙身子一震,满头的青丝居然一下子爆炸起来,朝着后方和上方漫天飞舞,随着她的肩膀一耸,吧嗒一声!一颗带血的弹头被她利用肌肉的力量从肩膀里硬生生弹了出来。
“跟我使诈,你找死!”玉娇龙身形朝前突然移动,左手举起,一掌朝着卡尔马龙胸前拍过来,卡尔马龙想躲开,已经来不及。
“这……这怎么可能?居然打不死她?”卡尔马龙明明看到一颗子弹击中她的胸口。看到玉娇龙扑上来,卡尔马龙右腿一弹,一记势大力沉的腿鞭朝着玉娇龙扫了出去,这一记腿鞭居然也带出了脆响,他本就是一名化劲高手。
从刚才玉娇龙打飞奥维马斯特的功夫上,卡尔马龙已经看出来,玉娇龙的境界已经完全超越了抱丹,至少也应该是半步虚空的境界。不过到了这种时候,自己只能拼死一战了,踢出去的这一腿,包含了他毕生的功力。
可惜,却被玉娇龙一掌轻轻化解,随后第二掌狠狠拍向他的心口。这一掌横推八百无对手!力矩千军,卡尔马龙无法抵抗。砰!地一声,卡尔马龙的身躯如同断线的纸鸢一样朝后方飞出去。摔在十几米远的地方,鲜血狂吐,他再也爬不起来。
如果对方是一名抱丹高手,身处化劲巅峰的卡尔马龙或许还能抵挡三五十招,可是越级对战半步虚空的高手,也只能落得这种下场。
肖长亭关切地看着玉娇龙的伤口说:“大队长,你的伤怎样?”
玉娇龙轻哼一声,说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蒙蔽了我,长亭你要记住,今天这是对你最好的教训,以后在对敌的时候,千万不能大意。你不用担心,普通子弹对我是没有用的。我的武功炼进了骨髓,他那一枪,哼,我只当被蜜蜂蛰了一口。”
苟且残喘的卡尔马龙自治性命不保,不过像他这样一个外国武痴,能把武功练到化劲巅峰已经很不容易。对前面的抱丹境界,是何其的向往,可眼前的女人,已经超越了抱丹,在她面前,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卡尔马龙断断续续问道:“刺客,我服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我不行了……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明劲、暗劲、化劲、抱丹。抱丹之外还有一层境界破碎虚空……你是不是已经把力量炼了骨髓,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功夫渗透进骨髓,练成虚空?”
玉娇龙看了看即将闭眼的卡尔马龙,淡淡地说道:“武者,先练明劲,然后练暗劲,化劲,再把化劲抱成金丹,炼成抱丹之后,必要用声音的接应,用声音来震荡骨髓,才能达到抱丹的巅峰。”
卡尔马龙一阵苦笑,他吐了一大口血,艰难的问道:“此刺客,你告诉我……是用什么声?什么……什么声音啊?”玉娇龙看着卡尔马龙最后十分期待的表情,摇了摇头,等卡尔马龙双脸涨得发紫,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才缓缓说道:“是虎豹雷音。”
可惜,卡尔马龙已经听不见了。
肖长亭叹了一口气,“队长,他死了。”
玉娇龙点点头,“长亭,带好象牙玉牌,我们走吧。”
两个人刚要上车,突然,玉娇龙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朝着自己笼罩过来,猛然抬头,前方五十米处的树木阴影下,站着一个人。那股气息,正是这个人散发出来的。
这是一个身穿银灰色风衣的女子,她冷笑一声说道:“要走可以,留下象牙玉牌。”
“是你。想不到你居然敢来华夏?”玉娇龙认出了来人。
她正是唐倾城。
唐倾城嫣然一笑,“我为什么不敢来,你以为你能留得住我吗?当年,你和袁锦松联手都不行,今天身边只有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玉队长,我真的不想跟你为敌,象牙玉牌交给我,我们各走各的。”
旁边的肖长亭已经听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世界头号女魔头唐倾城,杀害自己大哥的凶手,“我杀了你!”肖长亭眼睛都红了,一伸手就要开枪。
不过,还不等她手中的狙击步枪放平,一枚银光闪闪的东西飞过来,啪的一下击中了肖长亭的手腕,肖长亭手一哆嗦,那支冷月飞魂掉在地上。
玉娇龙面沉如水,喝道:“长亭,你退下,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跟着参合。”
玉娇龙知道,如果让肖长亭做帮手,帮自己对付唐倾城,那绝对是给自己找麻烦,像肖长亭这种伸手,恐怕根本就靠近不了她。“唐倾城,我和你的恩怨,就让我们两个了结吧,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我要是输了,你尽管带走象牙玉牌。”
玉娇龙说罢,浑身的杀气开始凝聚,她的头顶在淡淡的月光下,凝聚出一团轻雾,两年前,自己仅仅是一名抱丹高手,那一次对阵唐倾城,被她打伤。
今年,她冲击破碎虚空境界,虽然失败了,可是却停留在半步虚空的境界中,也算是更进一步。两年未见,这个女人或许还停留在当年抱丹巅峰那个境界吧?
唐倾城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目光直直地盯着玉娇龙,两年不见,不知道这个死对头的武功有多少精进?今天,她的冷月飞魂还在身边,这也是自己的一大顾忌。
唐倾城虽然武功绝顶,但是她也不敢说,能够战胜手握冷月飞魂的玉娇龙,毕竟自己的血肉之躯,不能阻挡玉娇龙的变态子弹。
只论枪法,玉娇龙不敢说独步天下,也绝对世界前三!
唐倾城如果玩枪,未必能进百强。
本来唐倾城有些投鼠忌器,可是她看到玉娇龙居然没有动枪的意思,那就是说,这女人很有信心跟自己一战,想把过去输掉的一切赢回来。
用枪打死自己,不是刺客的作风,她需要根本的战胜自己!
“好吧,刺客。今天我就跟你赌一把,三百招之内,拿不下你,我自断一臂,永不再出江湖。”
“好大的口气,唐司令果然是心比天高,那你今天就留下自己的手臂再走吧。”玉娇龙说完,左手屈成爪,做虎爪,上探而出,以“直捣黄龙”之势,攻向唐倾城胸口。她手臂上地条条筋和块块肉,砰砰砰高速跳动,手臂骨节在内震荡,发出轰隆隆如虎啸,撞钟,滚雷一样的声音,手臂探出,带起的劲风气流更是滚动如风云龙腾,在她和唐倾城之间,刮起了一阵暴风。
啪啪!劲风鞭子一样的抽打着空气,地面上的落叶都背着强劲的气流卷了起来,在空中乱舞!瞬息间,唐倾城好像不倒翁一样,身体向右一偏,脚下扎着地面,腰如弹杆,带着身体一摇,旋转了半个圈,整个人凭空一下闪出去七八米远,完全脱离了玉娇龙的攻击范围。
飞,云,摇,晃,旋!五星连珠?玉娇龙虽然对唐倾城势在必得,但看见对方这一下,还是心里凛然一下,对方刚才的身法居然是峨眉派的五星连珠。想到这里,玉娇龙心中一阵隐痛,这种步法,正是师父亲传自己。
自己的第一招居然被她以五星连珠的身法闪旋开了,她跟自己已经过世的师尊,又有什么渊源?心念电转之际,玉娇龙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同样身形一摇,一旋,晃了两下,好像云一样“飞”了过去,竟然用的一样是五星连珠!
她的五星连珠,比唐倾城的用得还要好,还要专业!一抢过去,又是一招“毒蛇探洞”右手锁向唐倾城咽喉!唐倾城眉峰一凛,开始还击,她探出手臂,并中指和食指按推而出,就好像大蟒吐信,寻穴探幽,狠狠钻向玉娇龙的掌心。
玉娇龙一闪,脚横踏两步,斜着挪移,胸内含。两臂翻转,躲开唐倾城这招之后,并指如刀,一运气血,瞬间,她十指如剑。剑尖扫向唐倾城眼睛。
玉娇龙的观音剑指一施展开,真旋风一样附着人,而且每打到的地方,都是重要穴位,手法之快,简直只能看到一连串的残影,人的眼睛视网膜上都难以分辨出哪个残影只真的。
唐倾城不慌不忙从容应对,两个人对招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打了五十招。
通过这五十招,双方都探清楚了对方的大概实力,玉娇龙心中暗自吃惊:想不到她居然也突破了保单的境界,进入了虚空界。只不过,唐倾城的境界,究竟是真正的虚空界,还是半步虚空?玉娇龙现在无法下定论,要想真正搞清楚对方的境界,至少需要三百招,但是,三百招之后,就到了一决生死的时候了。
玉娇龙不信,唐倾城就算天赋再好,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进入足可以傲视天下的虚空镜。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日没夜的努力,才从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进入抱丹境,然后又在好几位同僚和顶级药物的辅助下,登顶半步虚空。
她当然也知道,唐倾城也很有钱,很有势力,她在海外的势力,几乎是只手遮天。据说她的人,都混入了美国国会。唐倾城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在没日没夜的努力,不过,她哪有那么好的运气?顶多和自己一样,半步虚空而已。
玉娇龙越战越勇,突然间,她的身法拳功一变,不再拧转游走,而是拉开架势,舒展手臂,转动后背,后背的肉好像海燕两翼一样舒展,两手捏捶,身如插花,咯吱一绞!向着唐倾城的面门就劈过去,竟然是直打直撞的峨眉绞花炮捶!
砰!两人在空中,再次狠狠对了一拳。
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唐倾城身形急退,玉娇龙一个大跨步逼近过来,一个鞭腿扫向唐倾城,唐倾城身子一侧,再次闪开。这一腿正踢在旁边一棵大树上,树干居然应声而断。
唐倾城身形再退,玉娇龙趁胜追击,“鳄鱼绞杀!”
她的两条腿朝着唐倾城飞绞过来,唐倾城连续躲闪,避其锋芒,她身后的三棵大树,却相继被玉娇龙连续绞断。交战地,树木一片零落。
旁边的肖长亭看的触目惊心。
“唐司令,一百招已过,你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好像还落了下风。你刚才说的话,大了吧?”玉娇龙冷声问道。
唐倾城神色坦然,站定了身形说道:“没到最后一招,你高兴得太早。”唐倾城说完,气势陡然一变,双臂内缠,好像是盘着粗大无形的钢索,头顶冉冉升起一团紫气,紫气越来越盛,慢慢有了形状,居然是盘龙和公象。
龙盘象身,着庞大的紫气逐渐形成一道利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玉娇龙大吃一惊,“龙象合击?”
“没错,玉娇龙,你太让我失望了,原计划三百招拿下你,没料到你的功夫进步的这样慢,废话不说了,一百招取你的小命。”唐倾城脚踏八卦游龙步!猛然发起了进攻。
刚才的一百招,她基本上是全力防守,目的是探清楚对方的势力,通过这一百招,玉娇龙的实力,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半步虚空!
大缠丝手!唐倾城龙象八卦掌之中的三大绝技之一“大缠丝手。”玉娇龙心中猛的吃了一惊,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唐倾城突然发劲之间,居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气势上,竟然给予压倒性的威胁。
玉娇龙全把全身劲力集中起来,冲上来全力以赴,不过这一次交手,她倍感压力。已经不能像先前那一百招从容面对,每抵挡一招,都十分的吃力。这女人刚才居然在我面前,隐藏了实力。
这样打下去,玉娇龙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坚持一百招,又打了五六十招,玉娇龙突然身形一晃,佯攻一拳之后,一扬手从袖口中飞出一物,这件事物迅速升空,烟花一样在空中炸开。
唐倾城哼了一声,“打不过,居然叫人了,刺客,这是你吗?”
玉娇龙冷笑说:“唐司令,对付你这种绝世枭雄,我不需要讲什么道义,杀死你为目的。今天你休想再走了,玉娇龙言罢,再次扑上来。
“好吧,那就缩短时间,在你的援兵到来之前,我先废了你。”唐倾城双目杀气凛然,下手也不再留情,一招“会挽长弓如满月”两个人硬生生撞到了一起。
轰隆!鼓足了战斗力的玉娇龙,一式“鳄鱼出水”左右开弓拨打擒拿,正碰到了唐倾城发出的弯弓射满月,四拳相交,两位高手同使暗劲,都要一击废掉对方。两人手臂拳掌接触,玉娇龙只觉得全身筋骨各个关节,韧带,肌肉,根节都被炸弹轰击了一下,血管中的血液也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震荡,心跳加速,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似乎要跳出来,急忙使出千斤坠的功夫,使全身的气血平静了下来。
唐倾城目视着玉娇龙,危言说道:“刺客,你不行,你跟我还差了一个档次。”暗劲一吐,又一层怒海狂涛般的暗劲朝着玉娇龙涌过来。
玉娇龙怎么肯服输?她牙尖咬住舌头,存贮一口真气,硬逼着自己顶住对方的一击,她依然后退了好几步,两手似乎被高压电击了一下,几乎麻木,失去知觉,患了一下,站稳了脚步,冰冷的眉峰看向唐倾城。
唐倾城大喝一声:“刺客,你认命吧。”说罢,左手龙拳,右手象掌,打出龙象合击,她一拳双风炮,肩担双日月,一击之下山河变色。
玉娇龙来不及整理紊乱的内息,见她发出全力打向自己,急忙使了个怀抱日月卸乾坤,双手往前一推。吼!一声龙吟从唐倾城的胸腔中迸发出来。双拳击出,硬把玉娇龙又打退十步,那一声龙吟让身在近处的肖长亭只觉得内脏翻滚,喉咙中一股血腥味上涌,内脏竟被震伤。
直退十步,玉娇龙勉强稳住身形,她明白,比拼内力,自己不是唐倾城的对手,如今自己内脏受伤,不能久战,必须速战速决,不然在援兵到来之前,自己和肖长亭都得死!玉娇龙整个人陡然发威,眼眶几乎裂开,头发整个炸了起来,头上青丝漫天飞舞!
她浑身杀气开始凝聚,也在头顶凝聚出一个硕大轮盘……这一刻,为了保证战斗的胜利,为了捍卫国家的尊严,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和战友的性命,玉娇龙把自己的战斗力精神全部集中起来,大吼一声:“八门遁甲!”
负伤在地的肖长亭心中一震,她知道,八门遁甲是大队长的独创绝技,这种绝技类似武侠中的天魔解体。能够在一瞬间,通过打开自己的脉门,让自身功力增加一倍。
前四门一开,用来防守,后四门一开,用来进攻,当然,不管开哪一门,六十秒战斗结束之后,自身都会受到严重的创伤。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玉娇龙不会使用八门遁甲术。
今天,面对唐倾城这种世界顶尖高手,为了保证今天的胜利,玉娇龙居然使用了这一禁术。
“杜门,开!”
“景门,开!”
“惊门,开!”
“死门,开!”
随着玉娇龙连开四门,一刹那,她全身气血猛涨,杀气更加浓盛了一倍有余,她贴身抢进,身体狂抖,气息粗响如炸雷,双拳挥舞开,朝唐倾城猛攻过来。
“八门遁甲?刺客,看来你是拼命了。”唐倾城也知道,八门遁甲开完四门之后,进攻力会突增一倍。她冷笑一声,瞳孔一翻,面对对方这样猛烈的拼杀,知道已经是胜败的关键,不敢丝毫马虎,双臂陡然震荡,脚猛踏地借力,身体一沉,竟然一下踩进了地面半尺之深。千斤坠顶的功夫,腰,脊椎,腿,发力,两臂如枪,这一抖,是要靠自己超强的内劲把玉娇龙整个人抖飞出去。
“鳄鱼分尸!”玉娇龙也真拼命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她眉峰一片阴冷,几乎都要凝出霜来,唐倾城没有料到,玉娇龙进攻起来,正如百万雄师过大江,一击千里,躲都没有时间躲闪,自己想施展出龙象八卦掌的功夫,想把玉娇龙一下抖飞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她的功力,猛增一倍!
徒然之间,唐倾城意识到这个女子跟自己的仇恨,竟然如此之深,自己这一生如战神一样,从来没有战败过,可是今天遇到这样一个不要命的对手,宁可自残自己的身体,也要战败自己。玉娇龙泥鳅一样滑过她的第一线攻击点,然后蹂身直进,一下就渗透到唐倾城的防御空挡里面来。
唐倾城见事不好,轻喝一声,两臂平伸,旋转化力,以身前倾,和玉娇龙的身体贴身撞击在一起。“去死吧!“唐倾城一招龙象问鼎,强硬的掌力灌向玉娇龙的胸口。砰!两人撞在一起,都直挺挺的凌空倒飞了出去。
玉娇龙被唐倾城一记掌刀击中前胸,外衣连同里面的胸罩竟然被对方凌厉的掌风横着在胸前齐刷刷割开。一双丰满白嫩的玉峰,因为没有了胸罩的约束,顿时暴露出来。那嫩白的酥胸上,还有一道横向约有十厘米,深约半厘米的血槽,这种伤带给玉娇龙钻心的疼痛。
更要命的是,对方强劲的龙象合击,已经伤到了她的肺腑。自己身上至少有三四处内脏受伤,这还不算自己强开四门的严重后果。
再看唐倾城身形暴退七八步,也踉跄着收住身形,她的嘴角流出一缕血丝,显然也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
“队长,接枪!”肖长亭在不远处,一抬手就把那支冷月飞魂朝玉娇龙扔过来。
她已经看出,但凭这样打,玉娇龙凶多吉少。
可是,肖长亭扔枪的一霎间,唐倾城也意识到了,她的身形飞鸟一般扑过来,她要抢枪,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让玉娇龙用超级武器攻击自己。
玉娇龙也不甘示弱,身形大鹏展翅,一冲而起,“鳄鱼绞杀!”
双腿朝着唐倾城凌空绞去,唐倾城如果一意孤行,即使抓到枪,也势必被自己重伤。玉娇龙对自己腿上的功夫,很有信心。
唐倾城果然不跟她硬拼,身形如惊鸿一般,凌空飞走,玉娇龙身形一卷,将那支冷月飞魂拿在手中。枪膛之中还有一枚水银旋转弹,这种超级子弹足可以结果唐倾城的性命。
枪口调转,凭她的功力,根本不用瞄准,枪口立马锁定目标。
可是,玉娇龙却没有敢扣动扳机。
因为,唐倾城手中,肖长亭就像一个玩偶,被她擒住,提在胸前。
“刺客,你若开枪,她比我先死。”唐倾城玩味地笑道。
“唐司令,用一个柔弱女子做挡箭牌,这是你唐司令吗?”
唐倾城冷笑说:“我可不认为她是一个柔弱女子,紫电部队有柔弱女子吗?”
唐倾城再一伸手,从肖长亭身上搜出那枚象牙玉牌。她哈哈一笑,“象牙玉牌,果然在你身上。”
玉娇龙虽然受伤,但是她战斗力依然很盛,冷月飞魂里面装的是一枚水银旋转弹,她不想放弃这一次绝好的机会。“唐司令,得到了象牙玉牌,你觉得你能把它带走吗?”
唐倾城哼了一声,“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拦得住我?”
玉娇龙敏锐感觉中,已经听到了,这片树林外面沉稳飞快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明显是高手!
是高手接近了这里。
当然,这个高手不是别人,正是前任紫电部队政委王天生。
八年前,王天生已经解甲归田,在金陵省一座化外仙山寺庙闭门修行。
这一次应玉娇龙约请,前来助拳。
他一共带来了三十二个人,这三十二人都是紫电部队的精英,必要的时候,她会不顾一切的命令这些人围攻唐倾城。不过她自己也是很有信心的,就算唐倾城的武功再高,在她和王天生的联手下,也没有能力抵抗三十二名紫电精英。
现在既然感觉到了援兵到来,她已经肯定王天生到了,现在冷月飞魂在手,水银旋转弹锁定了唐倾城,大不了搭上长亭一条性命,她今天一定要把唐倾城留下来。
“长亭,如果我开枪,你害怕不害怕?”玉娇龙低沉的声音问道。
肖长亭大声说道:“队长,不要管我,杀了这个女魔头,给我大哥报仇!”
“好,紫电部队没有一个怕死的。长亭,来世我们还是好姐妹。”玉娇龙枪口再次抬起来……
唐倾城巍然不动,她也听到了,外围,玉娇龙的援兵已经感到,就再约五百米之外的树林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冷笑一下,说道:“刺客,你的枪法独步天下,但是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吗?你的水银旋转弹的威力,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但是你却不知道,我今天为了对付你,特意在里面穿了这个世界上造价最昂贵的避弹衣。”
玉娇龙心念一闪,愤恨地说:“唐倾城,你好狡猾。”
唐倾城冷笑一下,朝着玉娇龙徐徐逼近,她气势灼人地说:“除非你一枪爆我头,否则,你开枪只会杀死你的战友。”话音未落,她的身形闪电般射向玉娇龙。
她赌,玉娇龙没有胆量开枪!
果然,在这一瞬间,玉娇龙犹豫了,如果,一枪两命,能够杀死唐倾城,搭上长亭的性命,她认为是值得的。可是,没想到这个狡猾的女人,居然穿了避弹衣。
她那么高的武功,如果穿了避弹衣,自己的水银旋转弹,不可能一枪终结她的性命啊,两个人相距二十米,她只想了这么多,唐倾城已经到了跟前。
手臂前探,直接夺枪!武功到了抱丹。无论是刚拳还是柔拳都无所谓了,想刚就刚,想柔就柔,她自信,想都不想,一招盘龙斩化大缠丝,直接下了玉娇龙的冷月飞魂。
手中的肖长亭,已经被摔在地上,唐倾城枪口一转,对准了玉娇龙,“刺客,今天本来我不想杀你,可是我发现你对我的杀气太盛,留着你,对我的危害太大了。”
地上的肖长亭埋怨道:“队长,你为什么不开枪啊?”
玉娇龙长叹一声,双目一闭,不再多言。
唐倾城就要扣动扳机,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唐倾城一抬头,苏浩南出现在面前,“唐司令,我请你放了她们俩,我跟你做一笔交易。”
唐倾城微微愣一下,问道:“凭什么让我放她们?”
苏浩南一抬手,举起一样东西,说道:“就凭这个。”
“象牙玉牌?”唐倾城心中一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块象牙玉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浩南说:“你手中那块是赝品,我从南洋回来之后,就考虑到这次拍卖大会的危险性,以及偶然性。所以我就找人另刻了一块。现在,这块玉牌在我手中,你放人,我把它给你。你要是一意孤行,不给面子。我就把它碾碎!”
苏浩南说吧,目光一凛看向唐倾城。
“你威胁我?”唐倾城被苏浩南触到了自己的逆鳞,冷笑一下说:“包括外面的三十三个,你们一起上,也未必能拦得住我。我杀你们如同草芥!”她一怒之下,手里的那块假象牙顿时被捏成一把粉末。
苏浩南却说:“没错,我们是拦不住你,可是,我却有本事在你杀我之前,毁掉它。”
唐倾城的目光开始黯谈下来,犹豫了一下,她轻轻一笑说道:“好吧,算你摸到了我的软肋。我答应你不杀她俩,你把象牙玉牌给我那。”
肖长亭说道:“苏浩南,不要相信她。”
苏浩南却说:“我相信唐司令能够做到一言九鼎,象牙玉牌给你。要杀她们,今后你有的是时间,干嘛非要言而无信呢?你先把枪扔了,我就给你。”
唐倾城点点头,手一动,卸下了冷月飞魂枪膛里面的水银旋转弹,然后把枪扔在地上。
苏浩南说道:“唐司令果然言而有信。”说罢,一扬手,象牙玉牌飞过来。
唐倾城身形高高跃起,接到象牙玉牌后,身形急闪,朝着树林外而去……
“快拦住她。”玉娇龙喊道。
远远赶来的王天生身上还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道袍,听到玉娇龙受伤,急忙带人包围上来。
前任紫电政委,也是抱丹高手,达不到这个级别,根本成不了紫电的三大巨头。王天生带领十多名紫电最精锐地王牌特种战士!堵住了唐倾城的去路。
“杀无赦。”王天生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唐倾城人往前冲,耳边突然听到了嗖!嗖!嗖!几声轻微得几乎细不可闻声音,朝着她的头部,胸口,后腰,大腿,膝盖关节射来。射来的全是一支支大约一尺长,硬塑杆带着金属箭头的弩箭!
紫电部队专用的军用手弩!在近距离作战,穿透力超过手枪射出的子弹,是专门刺穿防弹衣的强力杀伤武器,这种武器尤其是在单兵暗杀,实施斩首行动的中,因为没有声音,效果更显著。
高速移动中,唐倾城身体一个凌空翻卷,十几支短弩箭全部落空,扑哧一下深深插进她身后的大树上。躲开了军用手弩射出的弩箭,唐倾城身形还没有来得及落地,砰砰砰,又是轻微的数声响,几个针头状细小地东西射了过来,半空中,唐倾城灵敏的鼻子里面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麻醉剂的味道。
是麻醉针。射击的人都在五十多米远的树后面隐藏着,精确之高,时间把握之准,简直拿捏到了恰到好处的程度。任你是大罗神仙,也绝难躲开。军用手弩射过之后,麻醉弹随后射过来,这其中的时间差,正是03秒,那是一个人大脑的反应时间。也就是说,唐倾城在躲避掉弩箭之后,大脑需要在0。3秒之后才能再次反应,而这时候,麻醉针已经射到了她的身体内。
紫电部队使用的的麻醉弹,是军工厂特制,就是一头大象被射中了,也立刻会造成神经性麻痹,三秒钟后全身就不能再动弹。
不过,唐倾城已经超脱了抱丹境,早就练成了遇险而避的境界,她的身体并不需要经过大脑,纯粹是自然反应,任何敌意的目光锁定到她身上,她立刻就会感应到,身体做出相应的动作反射,就好像光速照到镜子上面反射一样。
半空中她的身体突然一个变向,几支麻醉针全部落空,没有一个能打到她身上的。先后两次密集的攒射,居然没有解决掉这个强大的敌人,这令得整个埋伏在防护林中间的紫电特种部队成员个个心里都吃惊不小。
不过,他们终究是华夏顶尖的特种兵,当人不让的第一王牌。
“一起上,诛杀!”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紫电的政委,说话同样有力度,王天生一声令下,这十几个特种兵马上无声无息围了上来,手里面都反握着漆黑的匕首,只有刀锋上闪烁着寒光,匕首有一尺长,深深地血槽开在中间,显示出了霸道的捅扎力。是杀人放血地不二利器。
另外几个方向的紫电特种兵也纷纷朝这边靠拢,这些人的身体弓猫着。敏捷得如一头头捕猎的豹子,唐倾城甚至在这一瞬间。闻到了他们身上浓厚的野性血腥气息。唐倾城已经得到象牙玉牌,去意已决,她猛然一发力,五十米的距离,三个龙形踏步便窜了过去,身体掠过空气,又发出了火车汽笛一样刺耳而又高声的长鸣!
正前面的十几个特种兵呼啦一下围上来,可是,就听砰砰砰……砰砰!没有丝毫悬念,拦在唐倾城面前和旁边的紫电特种兵,全部都飞了出去。唐倾城的龙形踏步冲刺,根本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也包括王天生,硬生生被唐倾城一记力矩千军的龙象八卦掌震出十几米远,王天生好半天都没缓过起来。正面这十数人的最精锐特种部队,也就阻拦了唐倾城几秒钟,却付出了六个被撞晕死过去的代价。
唐倾城也不恋战,冲出重围之后,龙行虎步,虎跃山涧,瞬间就走了个没影,她要走,天下之间,谁能拦得住?要杀死她这样的高手,方法只有两个,要么调集装甲集团军,用威猛的火力把她炸死。要么,只能等她老死。
唐倾城身形快如闪电。顷刻间,人已经出去两千米,来到了公路上,这时候一辆跑车从对面开过来,在她面前突然减速,唐倾城想也不想,一个纵身,从开着的跑车窗户里面钻了进去。跑车上一个相貌端庄的女人冲唐倾城点了点头,然后一踩油门,跑车化成一个银灰色的影子,消失在夜幕中。
金陵省城,燕山宾馆贵宾包房内,姜中凯部长已经备好了盛宴,正在准备为玉娇龙等人庆功,唐倾城带走了象牙玉牌,他是知道的,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谁料,玉娇龙中途非要插一手。
金陵城外,那一场大战,姜中凯并不清楚,不过唐倾城电告:玉牌我已带走,多谢姜部长盛意,只可惜今天晚上的宴会,我不想参加。后会有期!
玉娇龙还没有到,姜中凯一个人背着手站在宴会厅,静静听着音乐。
这是一首老歌,绝代双雄。
风雷动,变化瞬息间,英雄泪如何说从头,前尘灰飞烟没,叹回首月明中,往事如烟似梦,转眼岁月匆匆,谁为谁等候,谁为谁蹉跎,到此刻依然模糊在其中。
人间悲欢,缘分不同,你拥有你的来时去时路,我若同行,命运如何。聚散离和,谁能预测。别追问今昔可有旧时梦,烟雨中,心迷蒙。
如果,唐倾城和玉娇龙这两个绝代双雄,都能为我华夏所用,那该有多好?
为了这一天,姜部长觉得自己还应该再继续努力!
十分钟后,玉娇龙赶到了,尽管受了伤,但是她的威严还在,这个饭局她不能不来,象牙玉牌这样贵重的东西,在她手中被抢走了,尽管她是紫电部队的首席行政长官,一号首长身边的红人,和姜中凯算是平起平坐。
但是这个渎职的罪名,她必须要承担。
姜中凯毕竟是掌握实权的大部长,自己借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弄丢了,总不能因为受了伤,就躲起来不露面吧?
王天生,肖长亭,苏浩南都跟着一起来,姜中凯看到玉娇龙来了,哈哈笑着迎过来,“玉将军,苏队长你们好,大家都辛苦了。”
玉娇龙一阵苦笑,“姜部长,我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
姜中凯故作不知,问道:“什么罪?”
玉娇龙说:“我们中途遇到高手了,象牙玉牌被抢走了。我受了伤。”
姜中凯大惊,“玉将军,这是真的,真是难以置信,这天下还能有人把你打伤?”
玉娇龙的脸色极为难看,她轻声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肖长亭却说道:“都是我不好,大队长是因为救我,才受人要挟,导致受伤的。不然的话,谁能打败她?”
王天生没有说话,他已经退出官场,这一次只是客串帮忙,所以不吭声。苏浩南却说:“姜部长,玉将军所言是真的,象牙玉牌,是我自作主张,给了别人,这件事,我负主要责任。”
姜中凯想了想说:“突发异变,始料不及,大家已经尽力了,这不能怪你们。这样吧,我跟飞鹰集团董事长好好说说,让他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然后我们在抓紧时间破案。”
玉娇龙心道:“破案?这个案子还能破吗?”
对于这件事情的造成的后果,玉娇龙虽然说带有歉意,但是她绝对不害怕姜中凯让她承担后果。姜中凯也不能拿她怎样,姜中凯既然这样说,算是给足了玉娇龙面子。
“姜部长,今天这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今天有点不舒服,饭就不吃了。”玉娇龙站起来说。
苏浩南说:“姜部长,玉将军和长亭都受了伤,就让她们快些回去治疗吧。”
姜部长点头,问是否由自己出面,帮助联系省城的专家,进行一下会诊?玉娇龙摆摆手说:“我到金陵属于秘密行动,不要惊扰地方政府了。姜部长,告辞。”说罢,带着肖长亭和王天生走了。
剩下苏浩南和姜中凯,二人重新坐下来,姜中凯说:“真的没有想到,居然引发了她们两个的决战。哎……本来我还向首长提出,和解二人之间的恩仇,让她们并肩作战呢。看来……这件事情难度太大了。”
跟姜中凯吃过晚饭之后,苏浩南马上驱车返回了苏城,没有回幻城,他径自来到紫枫苑别墅。按响了门铃,房门自动打开,苏浩南进了房间后,发现唐倾城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唐姐姐,你一直在等我?”苏浩南问。
唐倾城点了点头,旁边的东方玉姿给苏浩南倒了一杯水,“浩南,喝水。司令正在运功疗伤。”
苏浩南问:“唐姐姐,你的伤势怎么样?”
唐倾城睁开眼睛,说道:“不碍事,玉娇龙居然强开四门,我真不敢想象,她要是八道门全都打开,我是否能够挡得住她?”
苏浩南说道:“她伤得比你重,而且强开八门,功力虽然能提升两倍,但是她就彻底活不了了。她不会跟你那样玩命的。”
唐倾城冷笑说:“她现在的举动,还不够玩命吗?若是她知道,强开四门依旧不能打败我,她可能真的要强开八门了。另外,我还听说,华夏的生物专家们,正在精心研制一种秘密药物。使用了这种药物之后,能够强力的拓展自身潜能。那时候,强开八门的玉娇龙,应该是天下无敌的……”
看到唐倾城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悔意,苏浩南问道:“唐姐姐,你是不是怪我今天救了她?我当时只是考虑,如果你杀了玉娇龙,就等于是在挑战华夏政府。这样做会对你很不利……”
唐倾城摇摇头说:“我没有怪你,是我自己没有下得去手,这是一个难得的武术天才。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对武术的造诣,会远远超过我。尤其她是华夏紫电部队的第一长官,更能够把我中华武术发扬光大。”
顿了一下,唐倾城又说:“我创建唐门,目的就是发扬国术,维护华人在海外的利益。我们两个人虽然结怨甚深,但是我对她的立场,还是持支持态度的。”
苏浩南点头赞道:“唐姐姐果然胸襟宽阔,深明大义,就冲这一点,玉娇龙永远超越不了你。”
唐倾城淡淡一笑,对东方玉姿说:“我这弟弟又在吹捧我了。东方,我要的东西,你为我准备好了没有?”
东方玉姿说:“司令,机票已经备好,可是你的伤还没有?”
唐倾城摆手说:“这点伤,还不算什么。北非战场,十万火急,我如果今天晚上不走,明天晚上,我至少会有牺牲十个好兄弟。”
东方玉姿说:“既然这样,我们送你去机场。”
于是,又在家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东方玉姿和苏浩南送唐倾城赶往机场,她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象牙玉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苏浩南望着唐倾城消失在飞机上的背影,心中略有感慨,我什么时候才能为她分忧解难?真的不忍心,看到如此佳人,因为操劳,而鬓添白发。
回来的路上,苏浩南得知,宣传部已经发生了职位变动。东方玉姿取代了年老多病,退居二线的原部长,成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李光荣,担任常务副部长。
…………
拍卖会落下帷幕,苏城市委班子也悄然发生了变动,市长肖长庚因为心脏病,需要长期住经治疗,自动卸掉市长职务。苏城市委经过两轮常委扩大会议,又经过与省委的沟通,最后,确定由孟宏达同志代理市长。
虽然是代市长,但这对孟宏达来说,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市长是二把手,主管苏城整个政府部门,尤其,市委书记顾伯雄已经铁定要在明年开春入京,所以,他只需再努力一步,就将成为苏城地区第一人。
从市委回来,在车上他把身子伸直,故意让司机放慢车速。
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苏城的大街,今后这个地方,就要完全被我治理了。孟宏达今天的心情很好,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够成功登上代理市长的宝座,他的妻子千岛美惠功不可没。正是前两天,千岛美惠省城之行,成功地和常务副省长将关系更进一步。这才让孟宏达有机会主政苏城。
尽管他也猜到了,妻子很有可能送给自己一个绿帽子,主动把她自己奉献给了王副省长,不过,这个帽子戴上之后,味道还是蛮不错的。今天在常委会上,当顾伯雄书记宣布代理市长一职的时候,孟宏达风光无限。
其他人都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记得当时,自己的老朋友,常务副市长李光祖,遗憾地坐在那里,整个人都蔫了。老子今年刚四十六,如果明年登顶市委书记的话,那该是多么的风光,好好赶上两任,退休之前,有望杀进省委班子呢。
老婆被别人玩,这算什么,我不也在玩别人的老婆吗?以后在苏城,我就是天。比如你李光祖要想更进一步,成为市长。那就得付出点代价。孟宏达认识李光祖的妻子,一个美丽大方的杭州女子,名字叫苏杭。属于那种男人只要看看就能够bo起的尤物。
还有老李的弟弟宣传部副部长李光荣,也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妻,这兄弟俩真是艳福不浅,以后老子当了家,需要你们来孝敬孝敬老子了。
正做着黄粱美梦,孟宏达的司机提醒说:“孟书记,到家了。”
“混账,你叫我什么?”孟宏达不高兴地问。
“对不起,孟市长,到家了。”司机马上改口说。
孟宏达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春风满面的下了车,来到自己居住的别墅,按响了门铃。
千岛美惠和女儿孟思玲一起迎接出来,女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东凯。
千岛美惠说:“老孟,你回来了,市委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吧?”
孟思玲说:“妈,你看爸爸这高兴的样子,当然是一切顺利了。”
千岛美惠笑道:“老孟,你终于可以当上市长了。快点,晚饭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这顿饭的确应该好好品尝,孟宏达兴高采烈,娇妻女儿还有省长公子陪着,一同坐下来,酒自然没少喝,酒宴之间,千岛美惠说:“老孟,东凯这次来苏城,两个事。第一就是工作的问题,你现在还主管着我们市的政法工作,你抓紧时间给他落实了。”
孟宏达一拍胸脯说:“这个绝对没问题。东凯明天去我的办公室,我让检察院的王院长亲自来领你。”
王东凯赶紧端起一杯酒,说:“多谢孟叔。”
孟宏达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千岛美惠又说:“第二件事,东凯和咱们家小玲挺合得来,老孟你看……”
孟宏达愣了愣神,看看女儿,孟思玲低下头,红着脸不说话。孟宏达心中暗想,“女儿不是有男朋友,是欧洲豪门的公子吗?”
千岛美惠说:“你要是不反对,就让他俩一起给你敬个酒,任由他们发展吧。我看东凯是个干大事的人,又有王副省长关照,将来早晚也能混到厅级干部。”
孟宏达想想,要是女儿能嫁给王副省长的公子,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就是不知道欧洲那边,罗斯柴尔德家族会不会不乐意?既然妻子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打算。我就顺从了吧。
于是,孟宏达爽然一笑,“哈哈,你们俩还愣着干嘛,给我倒酒啊。”
酒足饭饱之后,孟宏达去卫生间冲了澡,就搂着娇妻进了卧室。
楼上,王东凯
王东凯紧紧的把孟思玲揽在怀中,孟思玲将手抵在王东凯的胸口,不让自己高耸的胸脯继续承受他那温暖宽阔胸膛的挤压,娇羞无比地轻摇臻首呢喃道:“东凯……别这样……我们还不可以的……”
“玲玲,为什么不可以?”王东凯紧紧抱住孟思玲,盯着孟思玲的美眸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才让你妈撮合我们俩的事情。”
孟思玲听了王东凯的话,娇羞无限地呢喃道:“可是,我怕……”
“你怕什么啊?好玲玲!给了我吧。”王东凯追焦急地催促说。
孟思玲羞赧无比粉面绯红黯然喃喃道:“我……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孟思玲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东凯突然低头在她樱桃小口上亲了一下,调笑道:“玲玲,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一心一意爱你的。”
孟思玲一时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旋又冷下脸来,神情楚楚可怜的低头轻声呢喃道:“小坏蛋,你就是花言巧语,胡言乱语地骗玲玲……”
俗话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女人越是推拒,男人越是渴望。孟思玲一副软弱无依羞怯无助的娇姿,这是千岛美惠事先教好的。
越是这样,更是激起了王东凯的欲望,他要征服眼前女人。
“好玲玲,我就是你可以依赖倚靠的参天大树,就是你可以遮风避雨的温暖港湾,就是你可以依偎信赖的坚强臂膀。”王东凯搂抱着孟思玲丰满柔软的娇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软语温存道,“做我的妻子吧!玲玲!”
孟思玲芳心已经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被他动听美妙的情话征服,她突然感受到王东凯居然开始咬啮吮吸她的柔软的耳垂,立刻浑身娇颤,内心酥麻,娇嗔着却不想推开他。
王东凯轻轻咬着玲玲白皙柔软的耳垂,低声坏笑道,孟思玲害怕胆怯地顺势扑进王东凯的怀抱里,王东凯默默地搂抱着孟思玲的纤细柔软的腰身,脸庞趴在她的高耸的酥胸之间慢慢扭动摩擦着,隔着睡裙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好丰满弹性的玉峰啊,闻到她玉体透出来的成熟的甜美芳香。
孟思玲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她突然分明感受到王东凯趁着热吻的机会,色手居然隔着她的睡裙,抚摩揉搓着她的丰满浑圆的美腿,并且得寸进尺地向里面进发。
她娇躯一阵发软,被王东凯顺势将她按倒在了床上。王东凯的手已经从孟思玲的粉背移到了胸前,隔着单薄的连衣裙,攀登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高耸的山峰。柔软、娇嫩、饱满、滑腻,孟思玲的胸部果然是不能一手掌握,不但触感非常美妙,而且弹性惊人。
孟思玲丰满高耸弹力十足的胸脯对男人的刺激绝对是不容质疑的,王东凯只觉心底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隔着衣衫的双手将孟思玲高耸的酥胸任意揉捏成自己渴望的形状。
不顾孟思玲的挣扎,解放开来她的睡衣,那对丰满、如两只白鸽般跳跃而出,那小巧的、淡紫色的樱桃在凝脂般的肤色的映衬下,如熟透的葡萄显得分外艳美,王东凯将她雪白丰满的玉体紧紧贴压在床上,奋力顶入她的身体……
孟思玲娇喘着,紧紧抱住了王东凯。
第二日的苏城市委常委第三次扩大会议上,顾伯雄书记发言说:“宏达同志现在已经出任苏城代市长。政法那边的担子也应该卸下来了。今天,我们就研究一下,让那一位同志接替宏达同志原来的职务。”
顾书记的话,其实常委这些大佬们早就在暗中低估了,政法委书记也是市委常委,在市委班子排名中,也是比较靠前的。谁不想占这个肥缺?这几日,这几位大佬家中几乎是门庭若市,自己身边那些有望登基这一要职的局级干部,以及下边六区六县的一把手,无不纷纷出来活动。
不过,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个位置太重要,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
这时候,市委秘书长孔杰率先发言,“我提议一个人,市公安局局长陈嘉良同志,大家看怎么样?”
陈嘉良,苏城市公安局局长,不论是出身,还是业务能力,都能够胜任这一职务,尤其又是孔大秘书提出来的。谁都知道,孔大秘的话,基本上全都是老板授意。顾伯雄不方便站出来先表态,让他发言,照理说这个决定应该是板上钉钉的。
可偏偏却有人站出来反对。
而反对之人,正是孟宏达。
“我看不妥,陈嘉良同志虽然作风正派,而且业务能力较强,但是年纪太轻,为人不够沉稳。这个职位,需要协调好公安局,司法局,检察院,法院多部门的工作,一旦搞不好,就会造成极为恶劣的严重后果。我主管政法部门多年,对陈嘉良同志还是比较了解的。”孟宏达的反对意见,让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个前任政法书记的说辞,还是比较有力度的。尤其,孟宏达又是代理市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苏城,除了顾伯雄就属他。
另外,参会的这些大佬心里都清楚,顾书记明年就要离开苏城,这苏城的官员调动大权,迟早都要被孟宏达揽入囊中。他现在反对一个人,就意味着这个人绝对不能上位。
所以,在场之人,都没有说话。
顾书记皱了皱眉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到没有人发言,就问道:“宏达,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孟宏达点点头说:“我也提议一个人,就是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国顺同志,是一位让组织放心的老同志,作风正派,业务能力极强,尤其是人员协调这方面,绝对能够堪当此任。”
提起吕国顺,在场的常委成员纷纷皱起眉头,因为这位吕书记在同僚中,臭名昭著。这几年一直担任着金山县的县委书记,在任期间,中饱私囊,营建后宫,他的一双儿女更是无法无天。仗着老子是县委书记,在金山县无恶不作。
地委之所以一直没有动吕国顺,主要原因是吕国顺省委有人,动不了。顾书记听孟宏达提名的是吕国顺,冷笑了一声说道:“孟市长,吕国顺同志业绩不够过硬,一下子提到市委常委班子,唯恐有人不服啊。”
顾书记说的是事情,苏南地区,经济发达,苏城下辖的六个县,都是富甲一方,其中五个都是全国百强县前十。唯独这个金山县,榜上无名。吕国顺的不作为,谁不清楚?你孟宏达还好意思跟我提他?
孟宏达却不慌不忙地说:“顾书记,此一时彼一时啊,前些日子我去金山县考察,就发现,金山县今年在国顺同志的带领下,在旅游,开发建设等方面,都搞得有声有色呢。”
“新建成的金山足球场,简直就是一个能够同时容纳五六万人的超级体育馆。听国顺同志说,冬歇期间,他还特约了西甲的一只劲旅,AC米兰队来金山县跟我们苏城足球队进行一场友谊赛呢。”
一旁的宣传部部长东方玉姿提醒说:“孟市长,AC米兰是意大利的球队。”
孟宏达脸上一红,呵呵一笑说:“我对足球不是很精通,不管是意大利的,还是西班牙的,终究是世界名牌劲旅。人家能来我们苏城献艺,这就是金山县领导取得的辉煌成就啊。”
“哦?AC米兰能来我们苏城踢球?”本身就是一名铁杆球迷的顾书记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真想不到,这个吕国顺还挺能折腾。难道,这两年,金山县确实在他的带动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了?
孟宏达说:“金山体育馆已经全面竣工,下个月就可以使用,国顺同志现在正在一线工作着,顾书记,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到金山县去看看嘛。人家体育馆,还等着顾书记题词呢。”
顾书记点点头说:“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苏城虽然经济发达,在全国地级市中排名一直是独占鳌头,但是唯独体育这一方面搞得不行,顾伯雄本身又是一个球迷,如果在苏城整的能够落成一座可以同时容纳五万人以上的体育馆,每年都能引来一两支世界著名球队来这里进行表演。那确实是一件既光彩,又能直接促动苏城经济腾飞的好事。
另外,还有一层原因,吕国顺是常务副省长王敬国的小舅子。所以,关于吕国顺同志是否能进市委班子的问题,顾书记需要慎重考虑。
按理说,自己马上就要调走了,大可不必再管这些破事,可是,顾书记是个为人办事非常认真的人。他在苏城为官一任,深深爱着这个地方的一草一木,他不希望苏城的官场,变成某个人的官场。
司机送他回家的时候,手机响起来,顾书记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对司机说道:“不回家,去落霞岛。
司机遵命,马上将车头调转,车子径自驶向苏城的城中小岛“落霞岛。”肯快就来到目的地,顾书记出了轿车,一个人背着手,信步闲庭。一个人来到文华轩。
“顾书记,您来了!”文华轩的老板孔融,五十岁左右年纪,戴着金丝眼镜,一身青绸大褂,恭恭敬敬地站在后门边上,迎接这位苏城第一大老板。
顾书记看看孔融,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径自上楼去了。这个文华轩茶楼,是顾书记经常出入的地方。工作之余心情好,或心情不好,他都会经常来坐坐。茶楼的老板是市委孔大秘的哥哥,也是顾书记多年的朋友,绝对忠心可靠。
一条绝对安全的绿色通道,可以之上三楼,这种木质的楼梯,顾书记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这个后门,就是专为顾书记留的。文华轩的经营范围,只有一楼大厅以及二楼的包厢,对外开放。若大一个三楼,挚友四个大厅,非重要人士,绝对不可入内。
说白了,这里是专门接待省委,市委重要领导的地方。
顾书记要去的地方,名叫天音阁。
还没到天音阁,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天籁之音。美妙的琴音声声入耳。习惯来这里喝茶的人,偶尔都会听到这琴音,但是他们始终都没有缘分见过弹琴的人。琴音入耳,顾书记脸上,立刻带着淡淡的笑。仿佛心中的不快,在踏进这栋小楼里,烟消云散。
三楼天音阁装修的古香古色。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不少当代名人墨客的字画,中央一块非常精致的牌匾,上书“文华轩”三字。一位身穿白色女士西装的女子,背对着楼梯口,面临大窗,抚琴而弹。
美人如玉琴如虹,优美的音律,在这宁静的空气里,缓缓萦绕。
顾书记脚步轻轻走进来,站在那里瞭望着佳人,并没有惊扰她,只是欣赏着她弹琴的背影,琴声美,人更美。
铮铮之音,如高山流水般,绵绵远荡,又如春风拂面,轻柔多情,此情此景,仿佛让人置身于画中。走进去,再也不想出来。顾书记不说话,就这样站在她身后,静静地听着……
她的美,几乎无可挑剔。歌声伴着琴声,冉冉飘过来……
所有的声音里,歌声最动听。春天的色彩中,花朵最艳丽。仰望苍穹,最远是星辰。走遍大地,道路最弯曲。最宽的不是沙漠也不是大海。最长的不是河流也不是历史。谁能够千年不朽落叶飘香。只有你无怨无悔倾心相许。长河远逝岁月无痕真心真意永存你我心底。红尘落尽繁华散去你的身影还在卓然独立。
所有的承诺里,誓言最苍白。两心的倾述中,无言是相知。天涯漫漫,情意无尽远。芳草连天,相思有穷期。为了你长夜里等待不再漫长。送给你全部的所有今生来世。谁能够千年不朽落叶飘香。只有你无怨无悔倾心相许。长河远逝岁月无痕真心真意永存你我心底。
红尘落尽繁华散去你的身影还在卓然独立。当你的日子失去光泽。五色花瓣也变得苍白。有一个呼唤从命运中悄悄传来。让柔情投入到同一个所在。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唱到这里,美人回过头来,“顾书记,你来了?”
她站起身子,笑容满面对着顾书记说道:“坐啊。”
顾书记点点头,落座之后,她奉上一壶尚好的碧螺春,亲手为顾书记倒上一杯茶,说道:“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今天遇到麻烦事了吧?”
顾书记一笑,说:“没有。落雁,你刚弹得是昭君出塞,怎么突然这样伤感?”
东方落雁凄然一笑,“顾书记,你多虑了,我是唱歌太投入的缘故。”
顾书记沉着脸,他心中柔肠百转,佳人的忧伤,他要是听不出来,就不是知音了。
“落雁,你把歌唱完吧。”
东方落雁点点头,继续唱到……
有一种爱,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顾书记听得入了神,伸手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东方落雁正好曲终,问,“顾书记,好听吗?”
“咳咳——”顾书记被她突然一问,呛着了,手中的茶水晃了出来。脸上呈现一片笑意,“好听,好听!太美了。落雁,以前我只知道你琴弹得好,却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歌喉。既然有如此才华,你又是在电视台工作,为什么不展示出来?”
东方落雁见状,抿嘴一笑,道:“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这点小才华,不想展示给那些凡夫俗子。也到不行吗?”
“嗯,你说得对!”顾书记站起来,突然轻叹一口气,说道:“谢谢你的茶,我该回去了!”
“顾书记,我送你。”东方落雁走过来,相送到楼梯口。
“对了,过两天,你跟我去一趟金山县。回来写一篇专题报道……”
“好……”
他每一次来,都是这样来去匆匆,直到顾书记的身影走远,东方落雁才回到古琴边,再度弹起了那曲《昭君出塞》有一种爱,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两个人之间有爱,但是,顾书记有家庭,有妻子。
顾书记不是那种能够金屋藏娇的腐败官僚,他能给东方落雁的只有,默默的关怀。
把她看作妹妹,看做自己的红颜知己,每次来幽会,不过是品茶,抚琴,作画,从不谈论私人感情,也不议论国家政事。
东方落雁已经年近三十,韶华易逝,红颜易老。以她的才华,早就可以飞升省台,但是她却留在这方小城。夜漫漫,路更长。东方落雁弹着曲子,身浴晚风,两痕清泪,悠然滚落朱颜。
楼下,上车之后,顾书记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倾听着楼上那熟悉的琴声,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去五年中,和东方落雁在一起的一幕一幕。这个东方落雁,每次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还有心灵上的冲击。
他坦白:他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他却给不了她那种幸福。
他真的很喜欢和她相处时,那份淡淡的宁静,又惊异于她的惊艳。在他看来,东方落雁心里,或许深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又或者,她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
摆了摆手,司机发动了车子,车轮滚滚远去,顾书记脑海里,却还徘徊着她的身影,美人如玉琴如虹,一切那么美轮美奂,一切那么完美无暇。
青姐从南洋回来之后,就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合并幻城和东方明珠。她要联手柳涵冰,打造华夏首屈一指的娱乐中心。
要想上规模,幻城这种营业面积显然不够档次,更重要的是,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所以,青姐必须提前行动。
柳涵冰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持反对意见,不过,究竟是幻城合并东方明珠,还是东方明珠合并幻城,两个人发生了争执。柳涵冰认为,自己的东方明珠价值一点五亿。幻城不过一千五百万,就算是青姐还持有东方明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青姐合并自己,太吃亏了。
不过,跟青姐合作好处甚多,先不说有苏浩南这个金牌打手坐阵,虎丘分局的玉局长更是特别关照这边的生意。尤其是这个苏浩南,最近又搭上了苏城风头正劲的年轻女干部东方玉姿。
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东方玉姿在厅级干部中还年轻,不到四十的年龄,是她的优势,谁敢说五年,或者十年之后,她不会成为苏城地区的第一人?
为了尽快办好这件事,青姐还特意组织了一个临时性的特殊会议,参加会议的只有四个人。青姐,苏浩南,柳涵冰和玉无双。
玉无双为什么要参加?会议进行了一半,苏浩南就把目的明确了。苏浩南对柳涵冰说:“柳总,你和青姐的强强联手,将意味着亚洲新晋娱乐大亨的崛起。依我看,不要研究谁合并谁的问题了,联手后招牌名字,就采用你们两家的名号的组合。就叫东方幻城,你们看怎么样?”
玉无双率先拍手赞成,说:“这个名字确实不错。”
青姐也说:“好,我看行。”
虽然说新招牌一共四个字,自己占了前面两个,貌似不吃亏。可是仔细一琢磨,柳涵冰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总感觉是吧自己的东方明珠变成了幻城。
苏浩南又说:“柳总不表态,说明你已经默认了,我看事不宜迟,过两天我们就把东方明珠的牌匾换了,然后重新开张,到时候多情一些苏城地区的政府大鳄,商业巨子,娱乐界大明星,热热闹闹把名号交出去。我相信,用不了几年,东方幻城就会成为苏南地区,乃至整个华夏最著名的娱乐中心。”
柳涵冰被苏浩南说的有点心动,不干活她表面上还是很淡定,“苏浩南,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想发展需要资金。如果我们想废旧立新,让东方幻城成为苏南地区的首选娱乐中心,那首先就得重新装修我们的硬件设施。再就是花大价钱请名气大的明星经常性的来我们这里演出。”
“你知道这需要多少钱吗?”
苏浩南问:“需要多少钱?”
柳涵冰说:“我旗下的会计师早就给我核算过,至少需要两个亿。如果不是资金紧张,我早就重新装修了。”
苏浩南笑笑说:“两个亿,也不是很多啊。”
柳涵冰翻翻白眼,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月工资只有三千块钱的臭保安,张口就是几个亿。有本事,你弄一个亿出来我瞅瞅。
苏浩南说道:“今天正好玉局长也在这里,为了东方幻城更美好的未来,我建议,一周之内,你们三个人,分头行动。柳总因为股份多,你自己两个亿。青姐和玉局长每人一个亿。然后,两个亿用来改造东方幻城,另外两个亿用来统筹收购红磨坊大街的旧楼盘。”
“什么,每人一个亿?你让我们去打劫吗?”青姐一拍桌子站起来。
柳涵冰也坐不住了,“苏浩南,你说的倒轻巧,两个亿,就算我拿得出,她俩也拿不出来啊。还有,玉局长是国家公务人员,你让她入股,这有点逆天啊。”
玉无双倒是表情略显镇静,说了一句:“我无所谓,你们不说,谁知道我在这里驰股份?不过心里也是十分迷惑,我上哪儿去弄一个亿?
苏浩南却说道:“柳总,你不要看不起人,你拿不出,不见得青姐和玉局长就拿不出。南磨房大街改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这样重要的消息,这样好的战机,要是抓住了,大巴大把的钞票就进账了。只需要半年,我保你们每人的投资翻一番。”
青姐摆摆手说:“我们相信你的消息来源,趁机收购几套居民楼,挣上几百万还是可行的。大肆收购楼盘,我上哪弄钱去?”
柳涵冰心中一动,因为苏浩南都告诉她了,这个消息是从东方玉姿和朱登文夫妻那儿出来的,一个是市委宣传部部长,一个是城建局局长,这是绝对靠谱的事情。如果红磨坊大街改造成商业街,楼盘市价翻一番绝对没问题。关键是既要改造幻城,又要投资楼盘,两个亿,自己确实拿不出来。
“苏浩南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要是弄够帮她俩搞到钱,我就找人借一下,两亿不敢说,一点五亿还是有把握的。”柳涵冰自己的流动资金只有五千万。但是她可以向省城的小侯爷柳涵枫借一些。
苏浩南说:“事情还没有做,总不能就说做不到,我尽最大努力,这几天我们就分头行动。三天后再开个碰头会,看看资金聚拢的情况怎样了。”
散会后,苏浩南接到东方玉姿的电话,说有一件事情,想请苏浩南帮忙。今天中午略备薄宴,在文华轩等苏浩南。
部长大人亲自相请,岂能不去?
苏浩南准时来到落霞岛,进了文华轩才发现,东方玉姿身边还有一位绝代佳人,而且这个人自己认识,正是东方落雁。
东方玉姿不知道二人认识,还径自介绍说:“浩南,这是我妹妹落雁,她在电视台工作。”
苏浩南笑笑,冲东方落雁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小龙女,你好。”
东方落雁也大大方方伸出手,“南哥,你好。”
“呀?你们居然认识?”东方玉姿惊讶道。
东方落雁说:“姐,上次在网吧,跟我捣乱的几个坏小子,就是被南哥打跑的。”
东方玉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浩南,看来今天我更得好好感谢你一下了。”
苏浩南说:“部长,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东方落雁微笑着说:“那就坐吧,我们便说边谈。”
三个人坐下来,服务员上齐了菜肴,都是苏城特产的小吃,很精致,很美味。东方落雁说道:“浩南,过两天,顾书记要去金山县视察工作,落雁作为电视台的新闻部主任,也需要前往。”
苏浩南说:“这好像跟我没啥关系。”
东方玉姿又说:“可是,据我了解,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不仅贪污腐败,而且结党营私,在金山县没有他不敢做的违法事。昨天,常委会上,孟宏达提名吕国顺出任苏城政法书记。顾书记和我的意思,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蛀虫,进入市委班子。”
苏浩南呵呵笑道:“这好像更不关我的事。你们直接双规他不就行了?”
东方玉姿叹了口气:“难啊。别看吕国顺臭名昭著,可是这个人办事滴水不漏,金山县这五年在他的治理,虽然没有什么政绩。可是,各个部门都被他换成了他的心腹,要想查他的底牌谈何容易。”
“还有,你知道吕国顺的姐夫是谁吗?常务副省长,王敬国!”东方玉姿十分无奈地举起酒杯,“所以,我这一次特意相请,希望你能帮我们暗中调查一下吕国顺的底牌。只要有了他的犯罪证据,不管他的后台是谁,统统拿下!”
苏浩南皱皱眉说道:“东方部长,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去金山县调查取证,既然金山县铁板一块,水泼不进。我去了又能怎样?”
东方玉姿说:“吕国顺精心打造的小政权,也不是铁板一块,这其中有一颗刺,这颗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苏浩南点点头,“看来,他还是得罪了不少人,这个人表面不敢反他,暗中却写了什么举报材料吧?”
东方玉姿悠然一笑:“苏队长果然聪明。”
“但是我不懂,你不过是个宣传部长,就算是市委常委,这政府班子调整的大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东方玉姿说道:“怎么能没有关系?顾书记过完春节,就要调走,你知道下任书记是谁吗?”
苏浩南悠然一怔,目光看向东方玉姿。
东方玉姿点了点头,说道:“这都是脱了司令的关系,中央首长给的特殊照顾。”
苏浩南感叹道:“不过,东方部长确实有才华,我相信苏城的经济在你的治理之下,一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东方玉姿满怀信心地说:“但愿如此,不过,我们官员队伍,必须纯洁,像吕国顺这样的败类,要坚决打击。”
苏浩南举起酒杯说:“我明白了,东方部长,这个忙我的帮。不过,既然要查吕国顺,就得找到突破口,你刚才说的,那根刺是?”
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也端起酒杯。三个人共饮了一杯,东方玉姿然后说道:“吕国顺前任秘书薛宝忠。”
“他现在是金山县双旗镇的乡长,举报信是他的妻子写的,他的妻子名叫杨雪馨,是一名小学教师。信中点名状告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长期霸占自己,营建后宫,逼良为娼。信件就放在了顾书记的车上,并没有著名,但是留下了一个电话。顾书记打过这个电话,接过电话的人,却含糊其辞。”
“后来,顾书记让纪委的人象征性的询问过薛宝忠,薛宝忠却矢口否认,所以这个事,办起来有一定的难度。所以,我只能请你这个智多星出面。”
苏浩南说:“好,我就试试吧。这两天把苏城的事情处理一下,反正调查吕国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最后东方玉姿又说:“金山县鱼龙混杂,我妹妹这次下去做专题片,我怕她受到金山县各种人士的攻击,还请你保护一下她的安全。”
苏浩南说:“不是说,跟顾书记一同去吗?难道有人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一直沉默的东方落雁说:“顾书记打个晃,就走了,我得留下把专题片做完,至少也得三五天。南哥,给你添麻烦了。”
苏浩南呵呵一笑,“不麻烦,顺道的事情,不用客气。就这样定了,过几天你走的时候,招呼我一声。就行。”
回到幻城,家里的几位佳丽正在等他回来一起吃晚饭。
菜不错,还有酒。
四个女人围了一圈,苏浩南左边是蓝雪,右边是玉无双,青姐好小薇坐在对面。
小薇气呼呼地说:“今天我巡逻的时候,又看到小岛龟三了,这个小日本子,又开始在学院路一带转悠了,我真担心那些女学生们。”
青姐也气愤地说:“这个小鬼子,真是无法无天。天杀的孟宏达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苏城的代理市长。将来有一天扶正了,那还得了?这小子还不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吗?”
玉无双冷冷地说:“他成不了气候,我争取在他成为市长之前,将他绳之于法。”
小薇说:“师父,那个玄女洞,里面藏着太多的秘密,要不要调集大部队,进去搜查一番?如果能够找到孟宏达和他老婆的犯罪证据,就好了。”
苏浩南说:“玄女洞里面凶险异常,另外孟宏达现在手眼通天,就算军区或者武警派人搜查,他老早就知道了。兴师重重,未必有效果。我们应该换一个侦破口,在孟宏达上位之前,把他拉下马。”
玉无双继续说:“他的妻子野心很大,而且跟石梦鸽关系密切,违法乱纪的事情做得太多了,总会有纰漏被我们抓到。吃饭!”
苏浩南吃了半饱的时候,突然看到左边的蓝雪夹菜的时候,往前欠了一下身子,胸前露出大片酥胸,真是秀色可餐。蓝雪夹菜回来,看到苏浩南的反应,腾出手在桌子下面狠狠掐了苏浩南的大腿一把。
苏浩南也不甘示弱,趁着没人注意,伸出一只大手,放在了蓝雪的大腿上,开始肆意抚摸短裙下那嫩滑的美腿。谁料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紧挨着蓝雪的小薇发现了。
“好啊,吃饭的时候,你们也敢调情?”小薇有点吃醋。
因为中间隔着蓝雪,小薇悄悄脱下皮鞋,将一只纤足伸过来,放到了苏浩南的膝盖上。苏浩南顿时心中一惊,他不知道是谁的脚,刷刷,苏浩南的眼睛在玉无双,青姐,蓝雪,小薇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小薇的脸上。因为此时小薇的脸最红,而且还在偷偷的看他。苏浩南心中巨震,这个小妞不会是太饥渴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桌子底下挑逗我,你也太大胆了吧?不过……你还别说,还真是挺刺激的。
看到苏浩南的囧像,小薇作恶地拔腿往前伸了伸,小脚丫径自踢到了苏浩南的裤裆里,踩在了那根bo起的飞机上,肆意揉动起来。一股奇异的爽快感觉,立刻包围了苏浩楠,头发丝爽的都竖起来了。尽管桌子下面,被小薇侵犯,但他是众女的焦点,不敢乱动,他只能尽力给小薇方便。
小薇的腿全力向前伸,很容易碰到蓝雪的腿,因为两人之间早已经达成默契,所以蓝雪见而不惊,还把身子往回收了收,给小薇提供方便。
感觉到苏浩南和蓝雪的配合,小薇得意一笑,小脚越发放肆起来。要不是穿着袜子,她或许还敢用脚趾拉开苏浩南的裤子拉链,直接把那根飞机拽出来玩一玩。就在这时,苏浩南突然觉得自己的另边膝盖上也多了一只脚。
左手抚摸着蓝雪的大腿,下面感受着小薇的足部按摩,现在又来一只脚,不用猜肯定是青姐的。看她的摸样,装作若无其事,还径自低头喝着汤。我晕,这桃花运多了,都成桃花劫了?一个老子就有些受不了,两个一起来,勉强还能瞒得住,三个人齐上阵,不被发现就没天理了。
看看自己身边的玉无双,她暂时还没有发现敌情,正津津有味喝着汤,苏浩南把心一横,“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怕,我更不怕了,正好,让你们撞车,也好让你们知晓彼此的关系,嘿嘿,说不定以后还能大被同眠呢。想到得意处,苏浩南不禁摇头晃脑起来。这个时候,青姐的小脚丫顺着膝盖往上一爬,正好踢到了小薇的脚丫上。
于是,火星撞地球了!青姐的小脚和小薇的小脚毫无意外的在苏浩南的裤裆里相遇了。
在两人的脚相碰的瞬间,青姐娇躯一震,她惊讶的看着苏浩南,她不知道为什么苏浩南的膝盖上会多出一只滑腻的小脚来。谁的?
同时,小薇的脚被踢了一下,她也惊愣了,因为青姐和小薇紧挨着座位,所以目光都下意识看向对方下面。刷刷,两道目光在空中相遇,青姐和小薇两人脸上的表情大体一致,那都是惊愕,羞涩。
刷刷,两人的小脚从苏浩南的裤裆里快速撤离,与此同时,两人杀人的视线也从对方脸上移开。对面的苏浩南装作没看见,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嗯,今晚的晚餐不错,挺好吃的。我得多喝点。”
“南哥,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不知情的玉无双笑道,说着,她还给苏浩南夹了一只油爆小龙虾。
“浩南,沾着点醋吃,味道更好。”青姐拿起醋瓶子,咣当一下,就给苏浩南倒了小半碗陈年老醋。青姐明显吃醋了。
苏浩南你行啊,什么时候居然把小薇这个小妖精搞定了?我居然都不知道,不用问,玉无双更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把小薇开出警籍啊。我和玉无双情同姐妹,我必须揭发小薇,这种欺师行为,太可恶了。不过冷静下来再想想,人家玉无双才是苏浩南相恋多年的情人,自己现在不也和小薇一样,属于第三者插足吗?
我要是告了小薇的状,这小妖精一定也会反咬我一口,玉无双要是知道了自己和苏浩南的事情,一定会和自己翻脸。哎呀,这个事情真是难办,苏浩南你这个花心鬼,酸死你吧。青姐狠狠地放下醋瓶子。气呼呼瞪着苏浩南。
知道青姐吃醋了,趁着吃完饭玉无双忙着换衣服去警局值班的功夫,苏浩南悄悄对青姐说:“青姐,等会儿你去我房间,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苏浩南有什么东西给自己看?青姐不知道,就算没有东西给自己看,她一样要去问清楚,问问他和小薇究竟怎么回事?
青姐洗了澡,穿了睡衣,怒气冲冲而来,可是刚一进门,就被苏浩南拦腰抱住,然后推靠在墙上,“青姐,我想死你了。“苏浩南开始强势的亲吻她。
“哼,苏浩南,你这混蛋,放开我。”
“青姐,有什么事,等会再说。”苏浩南不给她质问自己的时间,大手探入裙中,轻轻的抚弄青姐的小妹妹,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
青姐被他挑逗的有点把持不住,毕竟她也是刚刚尝到禁果的美味,被苏浩南上面一亲,下面一摸,顿时全身酥软起来,娇yin道:“嗯,浩南,你,你弄轻点,我怕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让人给听到了。”青姐羞涩的靠在苏浩南的怀里,仍由他把手插进自己的腋窝,抱着自己去了床上。
“我知道了,好姐姐,我会轻轻的爱你的。”苏浩南坏笑,将青姐放在床上。
“浩南,关了灯。”青姐伸手扭灭了床灯,屋里顿时暗下来。苏浩南的手已经爬上青姐的酥胸,正用力的揉着。手感真好,柔软,滑腻,还非常的大,一只手握不过来。
青姐一巴掌拍开苏浩楠的手,“你这混蛋,先住手,我还没有审你呢。你和小薇那个小妮子,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居然隐藏的这样深,事先我都没有发觉?”
苏浩南的手又放了回去,“青姐,不是说了吗,不管什么事,等我们先做完再说。我忍不住了,我要你,现在就要你。”苏浩南的大手穿过青姐的衣服,隔着她的胸罩按在她的胸膛上。
“你先告诉我,不然不给你。”
“那好吧,我救过她,要不是我,她早被白毛夜行侠侮辱了。所以,以身相报了,就这么简单。”苏浩南胡乱应付了两句,大手放在青姐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的划弄她已经湿淋淋的桃源。青姐娇躯又一阵颤抖,桃园中又喷洒出一些花蜜,弄湿了苏浩南的手指,苏浩南匆匆扯吓的小内内,露出她如玉般白嫩身子。随后低吼一声,猛地压住她的柔软的身子,亢奋地挺入那片紧窄的旖旎之地。
青姐阻挡不了他的强势进入,只能双臂抱住他的虎腰,“嗯,混蛋你轻点,你弄疼我了。”同时红唇亲吻着他的脖子,动情的呢喃道。
水到渠成,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往一起挤,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偷偷的推开了。苏浩南和青姐吓了一大跳,还好房间里的灯没开,黑漆漆的,隔得远了,隐隐能看到人影。不然青姐肯定被发现了。
“快,藏好。”苏浩南低低的对她说了声,拉被子盖在青姐身上。
青姐的小心肝突突直跳,心中既害怕,又抱怨,“这是谁啊?黑更半夜摸进来,打扰了老娘的雅兴?”
“南哥。”来人叫了一声,苏浩南和青姐都听出来,是小薇。
苏浩南松了一口气,是小薇就好,如果是其他人可就有些麻烦了。咦,是小薇,嘿嘿,说不定今晚还能玩三P哦,哎呀,最近桃花运真的是太旺盛了,居然这种好事都让自己给遇上了,先前还在烦恼让她们怎样互相沟通呢,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小薇,你怎么来了?”苏浩南故作惊讶的问道。
黑暗中,小薇的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人家想你了嘛,南哥,你已经好几天没宠爱人家了,我只要一想到和你做那事,身体就发软。”小薇慢慢的靠在苏浩南的怀里,小手轻轻的划着他的胸膛。
“小薇,你这sao货!”躲在被子里的青姐暗暗骂道。刚骂完,她就想起自己也是半夜三更的跑来苏浩南的房间主动求欢,这么说来,他自己也不是sao货了吗?
哎呀,不管了,反正气死我了。青姐气急败坏,狠狠地掐住苏浩南腰中的软肉,用力的拧。苏浩南忍着疼,又听小薇说:“南哥,原来你和青姐也有一腿啊,这是要是被我师父知道了,还不吃了你俩?”
青姐在被子下暗暗担心,这小丫头要是告自己的状,怎么和玉无双解释啊?这时候小薇蛇一样缠上来,“南哥,我想要你,现在就要你。”小薇娇喘着,微微有些着急的去解苏浩南的衣服。
可是她却发现,苏浩南身上根本就没有衣服,“咦,南哥,你的衣服呢?”
“嗯,小薇,我知道你要来,为了节省时间,所以我就脱光了等你啊。”苏浩南胡扯道。
“流氓,万一是别人来呢?”
“你是不是来者通吃啊?”小薇咯咯笑着补充说。
苏浩南狠狠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说道:“那当然了,谁来我就吃谁。”
“那你先吃我,我看看。”
送上门来的小绵羊,苏浩南这头大涩狼哪里有不吃之理?三下五去二先把小薇剥成一只白羊,正要提枪上马,却又遭到青姐强烈的攻击。而且,青姐这一次攻击的是苏浩南用来征服女人的宝器。
宝器被青姐控制住,任他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对付小薇。只好一手握住一只饱满的雪峰揉捏着,小薇躺在那儿,觉得有点不对劲,抓过苏浩南的手,盖到自己的胸脯上,“嗯恩,南哥,快帮我,我,我的那里都湿了。”
说着,小薇的手也伸过去,打算亲自牵引苏浩南的宝器,结果,第二次撞车了。青姐的玉手,正在上面赚着。
小薇一声尖叫,“南哥,你怎么还有一只手啊?”
青姐在被子里闷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听到小薇尖叫,直到再也藏不住了,再这么憋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她很果断的一把掀开被子,美眸愤怒的瞪着苏浩南。苏浩南毫不在意的看着她,眼中全是笑意。
小薇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青姐,突然醒悟,她把小嘴凑到苏浩南的耳边,低声说道:“大涩狼,你倒打得好主意,居然想玩双飞。我倒是没意见,你问问青姐同意不?”
苏浩南也低低说道:“青姐,难得我们有这种机会,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嘿嘿,一起行不行?”
青姐狠狠的白了苏浩南一眼,说道:“哼,以后我或许会和你们玩,但是今晚绝对不行,哼,我还没准备好。你先让这小妖精走吧,今天晚上,你不准碰她。”青姐刚才正要好的上天,被小薇进来打扰了自己,所以心中不乐意。
小薇厚着脸皮说:“青姐,我的好姐姐,人家都湿透了,你就添上我吧,大不了我以后每天叫你亲姐姐。”
青姐怒道:“小妖精,你真是不害臊,今天我不想做这事。”
苏浩南却在青姐那儿抹了一把,“青姐,你比小薇灾情还厉害,不要自欺欺人了,小薇,帮个忙……我先满足了青姐,满足你。”苏浩南邪恶的蛊惑道。
“好嘞。”小薇扑过来,捉住了青姐的手腕,苏浩南一个饿虎扑食压上来,青姐扭动娇躯,小蛮腰挺起放下,再挺起再放下,一次次的调整身子阻挡苏浩南,可是苏浩南力大无比,她的反抗根本不管用,他用力的冲击着青姐。
这是一场特殊的暴力,苏浩南心中明白,她嘴里喊着不行,其实心里想的很。不这样,没法打掉青姐的矜持,不这样没有办法实施双飞的美梦!
……
第二天,苏浩南带着青姐来到银海投资银行,下车后,青姐担心地问:“浩南,我总家产不过一千多万,就算是把幻城当抵押,人家银行也不可能贷给我那么多钱吧?”
苏浩南说:“我听小薇说,她这个同学很够朋友的,跟人家好好说说,或许有门。”
青姐说:“人家小薇的同学,又不是你的同学。”
苏浩南说:“试试看呗。”
二人进了银海投资银行,跟值班经理说了一声,值班经理又给秦总打电话,问要不要接见?青姐心里直打鼓,自己不过是小小的酒店老板娘,身价不过一千多万,又是来贷款的。人家大银行的行长,就是不见自己,也很正常。
青姐又想,小薇说这家行长是她的同学,就算不贷给自己,也总的找一些说辞,不会连面也不见吧。
果然,值班经理转身对他俩说:“秦总有请。”
青姐心中一阵亮堂,呵,看来还有门。两个人跟着值班经理,来到秦海洋的办公室。苏浩南早就跟秦海洋打过招呼了,说自己今天有事,陪老板过来找她借钱。秦海洋问借多少?要是不多的话,可以直接划到苏浩南的账户上。
苏浩南却告诉秦海洋,不是自己借,是自己的老板借,最后要按照银行贷款利息结算的,也不是很多,到时见了面再说。并且嘱咐秦海洋,不要说认识自己。免得老板多疑。
秦海洋一一应允。见面之后,果然不提旧情,两个就装作刚刚认识,落座之后,秦海洋亲手给她俩泡了两杯茶,“我跟小薇是同学,私交甚好,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话,一定尽力帮忙。”
苏浩南看看青姐,示意青姐可以说了,青姐犹豫了一下,笑笑说:“秦总,我们酒店需要扩展经营,目前资金不是很充裕,所以想在你这里贷点款,周转一下。这是我们酒店的资质。可以用来作抵押。”
青姐说完,把幻城的资质放到秦海洋面前,秦海洋打开,看了一下说:“唐总,你打算贷多少?”
青姐怯怯地说:“我想多贷点。”
秦海洋微笑着说:“只要不超出我们的规定标准,我可以直接做主。”
青姐高兴地说:“那就贷一个亿吧。”
秦海洋大吃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看青姐,又看看苏浩南,心道:“没有听错吧,一千多万的固定资产,按照银行规定,在核查全部证件之后,只贷给固定资产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一千万封顶了。你上来就跟我狮子大张口,一个亿?”
秦海洋脸上表情一僵,苦笑说:“唐总,我想你不太清楚,我们银行的贷款规定吧?”
青姐也苦笑着说:“其实我懂的,不过我跟小薇关系挺好的,小薇让我来找你……”
苏浩南插言说:“秦总,你就通融一下,答应了我们唐总的请求吧,一个亿对你们银行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还有这笔钱我们只用半年,利息按照一年返还银行。你看怎么样?”
秦海洋有点为难,如果是苏浩南个人用钱,从她这儿拿几百万,根本不用走利息。关键是一个亿太多了。尽管自己是这家银行的总经理,但是银行上面还有董事会,自己不经任何手续审批,就贷给一个只有一千多万固定资产抵押的人一个亿,这是严重违反总部的规定啊。
“唐总,这件事,我看难度太大了。不瞒你说,我这总经理,权限只有三千万。如果超过三千万的贷款,必须要总部审批,你这些手续,根本办不下来。”
青姐听了之后,心中一凉,看看苏浩南,意思是说:“我说没戏吧。”
秦海洋抱歉地说:“唐总,因为你是小薇的朋友,我可以破格贷给你两千万,这已经是极限了。”
苏浩南却不着急,悠然一笑说:“秦总,两千万对我们来说,意义不是很大,这样吧,你好好考虑一下。看看还能不能调动一些归你掌管的特殊款项。拿过来让我们周转一下。“
“这……”看到苏浩南开口,这笔钱好像今天就得拿走,秦海洋想了想说:“本来我手中是有一定的权力的,可是去年因为一笔两个亿的资金被套牢,无法收回。导致银行资金链出现断缺,这笔钱如果能够收回来,我就可以挪用给你们一部分。”
苏浩南问:“究竟怎么个事情?能不能说清楚些?”
秦海洋坐下来,诉苦办说起了那件事的来由。贷款方是金山县的恒发建设公司,这也是金山县政府的国营企业,去年以后承建一条高速公路,自己周转不灵,由金山县县政府出面,经苏城政法书记孟宏达介绍,并作担保,向银海投资银行贷款二点五亿。
结果,不知道最后什么缘故,那条省际高速公路的标书最终名花易主,被省城的一家建筑公司承建了,恒发建设公司没有捞到油水,承建了别的工程。搞了一个房地产项目,中途又因资金链断节,反正最后银行贷款还不了了。
苏浩南说道:“这是一家国企啊,还不了钱?难道建设公司那边不给个说法?”
秦海洋说:“建设公司的一把手,因为贪污受贿,跳楼自杀了。县政府方面,更是一直推辞。我们找担保人,可是孟书记推说工作忙,让我们直接找法院起诉。法院那边,判定恒发建设公司败诉,可是他们公司现状,下岗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拿什么还银行贷款?”
苏浩南明白了,看来这金山县的黑幕还真不小,这是典型的诈骗银行贷款啊。那个建设公司的老总,一定是个替罪羊。“秦总,我过几天正好要去金山县出差,我帮你去讨债,如果顺利的话,希望你说话算数,这两点五亿,必须要借给我们唐总使用半年。”
秦海洋一听,眼前一亮,“好说,只要这笔钱能回来,我可以不计利息,让你们使用。”
随后,苏浩南让秦海洋为自己开了一张全权委托书,自己以银海银行总经理特别助理的身份,前往金山县催还银行贷款。
回到幻城,发现蓝雪正忙给职工开会,马上就要和东方明珠合并了,幻城这边的员工都是自己的老部下,青姐已经跟柳涵冰说好了,一个也不能弃用。
大家听说下月就都搬到东方明珠去工作,薪金和福利都会上调,所以大家都很高兴。这几天,幻城还要继续营业,由蓝雪主持全面工作。
青姐问苏浩南:“浩南,你说这事靠谱吗?难道你真的要去淌一淌金山县的浑水?”
苏浩南说:“青姐,这也是我们唯一的生财之路。不然的话,上哪儿去弄两个亿?弄不来钱,会让柳涵冰瞧不起咱们。这个事情我管定了。”
蓝雪知道苏浩南要去金山县,凑过来说:“南哥,我小姨就是金山县的,听说你要去那边讨债,要不要帮忙?”
苏浩南说:“行啊,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蓝雪正要答应,青姐说道:“不行,下个月就要兼并经营了,蓝雪负责培训生这方面工作,哪里走得开?”
蓝雪哦了一声,又说:“那么我给南哥一个电话号码吧,是我小姨的,到了那边,你要是遇到困难,可以去找我小姨或者小姨夫,或许他们能够帮上点忙。”
苏浩南说:“行啊。”
随后,青姐又说:“蓝雪,浩南,这几天幻城这边就交给你们俩了,我带着会计师先住到东方明珠去了。柳涵冰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住宿,有玉局长在那边陪着我,你们尽可放心。到时我不放心,生怕这阵子在有人来我的幻城捣乱,毕竟这是我老舅留给我遗产,你俩一定要给我看好。”
苏浩南说:“青姐,你只管放心好了,剩下的这一个多礼拜,我们会尽心尽意做好善后的。还有,这几天你也长点心眼,财务方面,不可马虎,别让柳涵冰把你糊弄了。”
青姐点点头说:“还好,我是商务管理科班出身,她要想做假账糊弄我,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青姐带着幻城的两名财务去了幻城,苏浩南陪着蓝雪给职工们开了一下午的会,临近傍晚的时候,会终于开完了。
蓝雪说:“南哥,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会。吃晚饭时候叫我。”
苏浩南答应一声,却跟着蓝雪来到房间,青姐和玉无双两个准老婆都不在家,正好可以调戏一下蓝雪,如果小薇回来,那就继续双飞。
怀着美丽的心情,苏浩南厚着脸皮走到床前,拍了拍蓝雪那诱人的丰臀,“雪儿,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得到哥的抚慰,故此提不起精神?”
“南哥,不要瞎说嘛。昨天晚上,你太突然了,差点就被青姐发现了。以后……你要小心点。”
苏浩南恩了一声,说:“是我们要小心点。不过现在好了,青姐晚上要住东方明珠,这里是我们的天下了……”
蓝雪脸微微一红,“南哥,你又取笑人家。”她翻了个身,素面朝着苏浩南。
苏浩南暧昧一笑,目光淡淡的扫过蓝雪的娇躯,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由于蓝雪是仰躺着的,她高耸的高起,把薄薄的居家服顶起一个大大的蒙古包,深邃洁白的乳,沟清晰可见。衣服下摆并没有遮住她的小蛮腰,纤细洁白,毫无一丝赘肉的柳腰暴露在空气中,那可爱的肚脐眼也在和苏浩南对视。柳腰下面则是一条低腰紧身牛仔裤,黑色的蕾丝清晰可见,黑色的和洁白的相映成辉,给人以无穷的黑白对比冲击感。
“妹,我发现你穿裤子也挺好看。”苏浩南坏笑着说。
蓝雪的臀线很夸张,紧身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她的丰臀,一个的圆美的轮廓清晰可见,隐隐的还能看到上面的浅浅沟壑。她的臀很翘,牛仔裤的提臀作用清晰的展示出她的的翘挺完美。夸张的臀线下面则是圆润,的,浑圆,充满肉感,小腿纤细,给人以无穷的。
虽然只是淡淡的扫了几眼,可是苏浩南心中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回想昨天晚上做了一半的事情,下身不由坚挺起来。
“南哥,这几天幻城的事情老多,我都累死了。青姐也不知道发点奖金……就知道盯着我们……”
“妹,不要抱怨了,我不一样没有加薪,累了是吧,你趴下吧,我给你背部。”苏浩南微笑道。
“好。那谢谢南哥。”蓝雪甜甜一笑,乖乖趴好,把整个背部留给苏浩南。美女就是美女,前面美,后面也美,看到蓝雪的后背,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曲线美,也会知道什么叫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从后面看蓝雪的翘臀更加的翘了,那的翘臀就像一个被破开西瓜一样,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
苏浩南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紧挨着蓝雪坐下来,大手放到蓝雪的玉臀上,开始轻轻抚摸。
“南哥,我屁股不累,肩膀有点酸。”蓝雪抗议说。
“嗯,那就先按肩膀。”当苏浩南的大手按上她的肩膀的时候,蓝雪低低的了一声,然后便没声音了。进入状态后苏浩南也平静下来,心无旁骛的给蓝雪按摩着肩膀,后背,柳腰。
按着按着,苏浩南的手就不老实了,顺着上衣的下襟摸了进去,刚刚触到那一团柔软,蓝雪娇声说:“南哥,先不要嘛,腿还没有按。腿好酸。”
苏浩南无奈地点头,只好继续进行工作,先是修长的美腿,然后是纤纤玉足,当苏浩南握着蓝雪光滑洁白柔软无比的小脚轻轻的为她脚底的穴位。蓝雪则不断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南哥,你的手法就是舒服啊,咯咯,好久没这么享受了。嗯,再上来点,帮雪儿敲敲腿。”
“好。”苏浩南的手小心翼翼的向上移去,很快就到了蓝雪的大腿上。蓝雪的大腿被牛仔裤包裹的紧紧的,苏浩南大手轻轻的按了上去,很软,很滑,很有弹性,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裤,苏浩南依然能感受到蓝雪皮肤的滑腻。
“南哥,重点,再用力一点点,嗯”蓝雪闭着眼睛小声呢喃道。
苏浩南心脏跳得很快,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蓝雪的丰臀,那里的风景十分,那完美的臀线,挺翘的弧度,圆圆的形状,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这苏浩南的目光。他暗暗吞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苏浩南大手慢慢向上移去,指尖已经碰到了蓝雪的腿根内侧。蓝雪身子一颤,苏浩南呼地一下就压上来,抱住蓝雪的娇躯,就是一阵狂亲乱吻,热吻中,两个人的激情都被调动起来,苏浩南解开蓝雪的牛仔裤,就欲逞凶。
“南哥,等晚上好不好?”
苏浩楠却说:“雪儿,晚上小薇那妮子要求比你强烈,我怕满足不了你,我先给你一次!”说罢,徐徐刺入蓝雪那一片旖旎之地,蓝雪娇yin一声,身子一颤,紧紧搂抱住苏浩南。
……
叮铃铃……
电话铃音把苏浩南叫醒,“喂?”
电话另端,想起东方玉姿那深沉迷人的声音,“浩南,今天有时间吗?”
苏浩南赶紧睁开眼睛,看看都八点多了,“嫂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明天要陪顾书记去金山县检查工作,想叫你过来,再商量一下过去之后的事情。”
“好,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苏浩南匆匆穿起衣服,也没顾得吃早饭,喝了一袋牛奶,就上路了。坐出租车来到东方玉姿家门口,按响门铃之后,东方玉姿开了门。
开门的东方玉姿,上身穿了一件短袖体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这样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年轻好几岁,整个人看上去清纯,美丽,充满年轻女性的青春活力。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臀部和大腿十分的,胸部挺拔,柳腰纤细。不看脸蛋,单看她的身材就知道她是一个极品女人。
“呀,嫂子,今天穿的这样休闲,难道不用去上班?”苏浩南问道。
看到苏浩南的目光中充满了赞叹,东方玉姿微微一笑说:“今天请了一天假,我想去逛逛街,正好跟你仔细研究一下对付吕国顺的计划。”
“行,那我们走吧。一边散步,一边商量。”苏浩南目光又扫视了一下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这具玉体。注意到苏浩南看着自己的目光,东方玉姿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下了楼,东方玉姿没有去开车,而是说:“我们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公交车站,可以直达时代商城。我们做公交车吧。”
苏浩南说:“可以啊,全凭嫂子你安排。”
两个人步行来到小区门口,已经快九点钟了,虽然过了上班的高峰期,但公交车里的人还是非常多,上车之后才发现人挺多,不过东方玉姿不愿再挤下去。就拉着苏浩南往里走。
她这张脸,在苏城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的,所以她戴了一副大墨镜,尽管看不到尊荣,可是光看身材就知道这个女人很正点,好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有意无意的在向她靠近。这一切东方玉姿毫无所觉,可是苏浩南却皱起了眉头。手臂轻轻一览,把她护到怀中。
“浩南,怎么了?”苏浩南的这个暧昧举动让东方玉姿微微一愣,要知道此时两人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了,东方玉姿就像陷入热恋之中的小女生一样,整个人趴在苏浩南的怀里,脸蛋埋在他胸前,柳腰被他紧紧的搂住。
“嫂子,有人过来了。”苏浩南表情十分平淡地说道。
东方玉姿一皱眉,她不明白苏浩南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人啊?”
苏浩南低声说:“是公交涩狼。”
“啊?公交涩狼?”东方玉姿心中暗自吃了一惊,这种人她也听说过,只是以前从来没遇到过,关键是她很少乘坐公交车。不由紧张地往后看了看,果然发现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不怀好意的往自己身上挤过来。
“不用怕,有我呢。”苏浩南把头低下一些,凑在东方玉姿耳边轻声说道。他的这句话让东方玉姿娇躯一震,心中升起一阵阵感动。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陷入爱恋之中的小女人,男朋友紧紧的把自己护在怀里,任由外面风吹雨打,电鸣雷闪也休想伤害自己一分一毫。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很好,嗯,很安全的感觉。
“他们要是敢调戏你,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嗯,我不怕。”东方玉姿低低应了一声,手臂很自然地伸到苏浩南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两个人现在贴的非常近,苏浩南能感觉到她高耸的酥胸的绵软。
“嫂子,你把身子转过去,面对他们,这样他们就不敢骚扰你了。”苏浩南低声说道。
“恩。”东方玉姿放开苏浩南的腰,转过身体,用后背对着苏浩南。苏浩南伸出大手搂住东方玉姿的柳腰,大手按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手掌离东方玉姿的禁区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这倒不是苏浩南故意的,他现在也很担心那几个小流氓骚扰东方玉姿,他现在只想好好保护东方玉姿不受伤害。
那两个小流氓嘴里哼着不三不四的歌曲,身子还往这边挤,眼睛却不时地扫过东方玉姿那骄傲的胸脯。这时候,公交车突然一个缓刹车,一个小流氓借着惯性,双手朝着东方玉姿那高耸的胸脯按过来。
苏浩南早有准备,胳膊往前一挡,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全身重量,对方这个动作下的东方玉姿心中一凛,要不是苏浩南伸手及时,自己就被袭胸了。这些公交涩狼真讨厌,居然敢侵犯未来的女书记?
苏浩南推开那个小流氓,却不好为难他,毕竟他是借用公交车的惯性,造成自己身体的倾斜,狠狠瞪了那小子一眼,苏浩南又对东方玉姿说:“嫂子,我们退到最后面去吧。”
这种情况下,苏浩南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实在不明白,东方玉姿好端端的为啥非要来做公交车?这么多人,这么挤,如果他们非要吃东方玉姿的豆腐,自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防不胜防啊。
“好。”东方玉姿也感觉到自己身处险境,在苏浩南的护送下分开人群往公交车的车位走去。“请让下,谢谢。”苏浩南发挥自己身体的优势,即开一条通路,把东方玉姿带到车尾。
苏浩南让东方玉姿身体挨着车窗,自己护在她的身后,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能够碰到她的身体了,公交车不断的前进,东方玉姿后背靠在苏浩南的怀里,被牛仔裤包裹的紧紧的挺翘的臀部就抵在苏浩南的。隔着两天牛仔裤,苏浩南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东方玉姿臀肉的柔软和弹性,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吱……”公交车突然减速,没有防备的苏浩南身体猛地撞在东方玉姿的身上,东方玉姿的翘臀也在他的坚挺部位狠狠顶了一下。怀里女人的酥软的娇躯不断的触碰他的身体,成熟女人的体香费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鼻腔,苏浩南有些心动了,下面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公交车又徐徐开动起来,进了下一站,又挤进来七八个人,本来就拥挤的车厢,几乎没有了一点缝隙。
“兄弟,你在靠里点,我都站不下了。”就在这时,苏浩南身后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撞了他一下,想让他让让。苏浩南一个不察,被大汉这一撞,那坚挺的武器猛然向前顶去,好死不死,居然顶到了东方玉姿的两瓣丰满的臀瓣之间。
“呃……”苏浩南低低的一声,也不知他是痛呢还是舒服,不过老脸一红,东方玉姿的美臀被苏浩南用狠狠的顶了一下,她自然察觉到了,她身体一僵,娇躯不自然的扭了几下,翘臀想避过苏浩南那坚硬的部位。
可是,车厢里太挤了,苏浩南根本没法再挪动半步,后面的大汉还在不断地往前推他,“兄弟,你真操蛋,我后面是个老太太,你就不让发扬风格,腾出点量来?别挤坏了老人家?”
苏浩南有口难言,对方要是个小混子,他可以一屁股把他拱出去,可是人家都这样说了,苏浩南只好对东方玉姿说:“嫂子,我们在靠里点。”苏浩南再次顶向东方玉姿的臀缝。
“没法在掩饰自己了,这种豆腐不吃也不行啊,谁让你没事找事,非要挤公交车呢?”苏浩南也不管不顾了,身子紧密地压在东方玉姿的美臀上,坚硬的弟弟幸福地紧紧顶着东方玉姿的臀缝。
牛仔裤的单薄,那事物的硬度,让东方玉姿俏脸一下子红了:“浩南,你……”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苏浩南脸上全是无奈:“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太挤了。”
“嗯……”东方玉姿也清楚,苏浩南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可是,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下车的人远远比不上上车的人。下去三两个,却要挤进来五六个人,东方玉姿后背紧紧的贴住苏浩南的胸膛,滚圆的翘臀也死死的抵在苏浩南的小腹。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整条东西或许是因为空间原因,居然滑到了东方玉姿的两条腿中间去了,被她的双腿完全裹住,全方位的触感让苏浩南差点出声,他心中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侵犯东方玉姿,可是他不争气的兄弟却越来越大,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硬。
“居然还能再大?”东方玉姿俏脸羞红,却感受到苏浩南的神奇,这个尺度,差不多是丈夫的一倍了,要是容纳进去,一定会……想到这里她的心剧烈地咚咚跳起来。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东方玉姿镇定了一下心神,可是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那个东西带给她的遐想。想起自己第一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跑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亲了苏浩楠一口的情景,还有今天这种无奈,难道?难道,命运注定这个男人必须进入我的世界?
“浩南,你,你能不能,靠后一些?”东方玉姿俏脸通红,娇躯轻轻的扭动,她只想让苏浩南的那件事物远离自己的。可是她的动作非但没有让苏浩南的坚挺武器离开她的,反而因为深入扭动,臀沟不断地摩擦它,使它更加威武。这一下,终于暴涨到了极致!
“嫂子,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浩南心跳得很快,他感觉都快跳出胸腔了,这种美妙的感觉可从来没有过啊。自己护在东方玉姿身边,本来是保护她不被公交涩狼侵犯的,谁成想,自己却成了公交涩狼,大过了一把狼瘾!
终于,公交车报站:“前方是时代商城站。请下车的同志做好准备。”
公交车再次开动了。“哦……”东方玉姿突然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娇呼,原来苏浩南的武器硬度太强了,紧硬如钢的武器隔着两层裤子抵在了她的桃源外面,并且进行着连续撞击,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的桃源一下子洪水泛滥,使她情不自禁的一阵战栗,滑腻的潮水直接打湿了她的内裤,……
东方玉姿又惊又怕,我居然高潮了?天啊,这真是太羞人了。东方玉姿感觉到自己都没脸见人了,即将成为市委书记的女强人,居然在公交车上,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挤在一起,被人家摩擦的进入了高潮。
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这让她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苏浩南并没有察觉东方玉姿的表情,反倒是刚才那阵剧烈的摩擦,让他也险些失控做了快枪手,真要是那样了,我可就丢大人了。好在苏浩南用暗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内心很快平静下来。
不听话的东西,也慢慢缩回去,不过刚才那种绝美的摩擦享受注定成为他心中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公交车终于到了时代商城,漫长的旅程就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下车后,东方玉姿便恢复了尊严,她淡淡的扫了苏浩南一眼,眼神有些冷漠,有些复杂。刚刚在车上,苏浩南的举动太过分了,虽然错不在他,可毕竟是他占了自己太多的便宜。
进了时代商城,苏浩南第一次见识到女性逛商场的耐心和耐力。两个多小时下来,这位东方部长在女性购物区一点也不嫌累,几乎把所有柜台踩了一遍,东西却没买几样。
“有点累了。先喝点东西。”东方玉姿这个建议马上得到了苏浩南的同意,在西餐厅要了两杯咖啡,先研究了一会儿去金山县的计划,东方玉姿说:“浩南,我如果当上了苏城市委书记,想聘用你当我的私人助理,你看怎样?”
苏浩南呵呵一笑说:“嫂子,不知道这个老板助理会是什么级别,什么待遇?”
东方玉姿神秘一笑说:“级别吗,我再给,也给不了你现在的级别,不过待遇可以考虑。青姐那儿,你什么待遇,我这里就给你什么待遇。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在青姐身边盯班,有事情的时候,你过来帮我。”
苏浩南暧昧地说道:“不过,青姐给我的东西,你可能给不了。”他的眼神扫过东方玉姿的美靥,看到她的脸微微一红,这位聪明绝顶的大部长,肯定明白苏浩南说话的暗寓。
“臭小子,你又想吃我的豆腐?”东方玉姿在桌子下面,用脚尖踢了苏浩南一下,这一下还挺疼,天晓得,女人怎么都喜欢在桌子下面踢人。
“又想,嫂子,你这是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吃过你的豆腐?”
东方玉姿哼了一声说:“得了吧,你还敢说没有?今天早上在车上……”东方玉姿不满的嗔道。说这话时,她脸蛋不由的红了。
苏浩南却厚着脸皮说:“那也不能定性为我吃你的豆腐啊,我出心是保护你,谁承想人太多,实在挤不动。哎,谁让你非要挤公交车呢?”
“说回来,还怨我自己了?你这臭小子,居然还不认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那东西放到我腿中央,幸亏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东方玉姿苦笑着摇头,东方玉姿发现自己和苏浩南说的话越来越没有顾忌了,说那些话时,东方玉姿也是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明知道不对,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尝试那种暧昧心跳刺激的感觉。
所以在桌子下面,又狠狠踢了苏浩南一下。苏浩南低下头看看踢自己的那双美腿,啧啧,真是太勾魂了,如果让它们缠在腰间的话,那种味道是不是太销魂了。
“你喝完了吧,我们再去逛逛,我想买件礼服。回头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呢。”东方玉姿带着苏浩南再次来到女性时装购物区。耐心地挑选起来。
足足挑了半小时,终于发现了满意的目标,“浩南,那件礼服不错哦,我们去看看吧。”东方玉姿看到不远处模特身上一套黑色的礼服,连忙拉住苏浩南朝那边走去。
“单元这一次,你能相中。”苏浩南祈祷,购物赶紧结束,陪女人逛商场,比自己晨跑还乏累。
东方玉姿走过来,对导购小姐说:“小姐,麻烦你把这件礼服取下来给我看看。”东方玉姿指着那件黑色礼服说道。
“没有问题,小姐,您请稍等。”导购小姐职业性的微笑道。
无奈地摇摇头,苏浩南只好找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东方玉姿拿着礼服,尽了自己身边的更衣室。
可是没几分钟,就见换衣间的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缝,东方玉姿探出头来向他招招手。“叫我吗?那可是更衣室。”苏浩南有点迟疑,左右看了几眼,没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人,迷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不可置信的用唇语问道:“叫我?”
东方玉姿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你快过来一下。”
苏浩南左右看看,时装区有几位阔太太在闲逛,没有人注意自己,急忙走过来,问道:“嫂子,你叫我干嘛?”
东方玉姿尴尬地说:“我,我背后的拉链卡住了,弄不开了,你,你帮我一下。”
“原来是这样?”苏浩南心中一喜,直接推开换衣间的门走了进去。
谁料他刚进来,东方玉姿救下的用手捂着酥胸说道:“你……你怎么这就进来了?”
苏浩南翻翻白眼,苦笑说:“嫂子,你不是说你的后背拉链被卡住了,让我来帮你吗?”
“那,那你也得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啊。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衣服可怎么办啊?”东方玉姿急的脸蛋通红,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好,那我出去等。”
“算了,都进来。那,你来吧。”东方玉姿直接转过身子,把后背留给他。
优美的曲线,一片细腻洁白,白得耀眼。这是苏浩南最直观的感受。也许是为了不妨碍试衣的效果,东方玉姿早已经把罩罩给取了,现在的她上半身可是真空。她的后背的拉链只拉到腰部以上,大半个后背全都露在苏浩南的眼中。
两只手捂着前面酥胸,“浩南,你还愣着干嘛?快帮我解开。”苏浩南被东方玉姿那美妙的声音勾引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小兄弟早已经向东方玉姿致敬了。咽了一口口水,说:“嫂子,我来了。”
“嗯,快点。”东方玉姿的粉背迅速泛起一层潮红,她用鼻音低低的应道。现在的她俏脸通红,眼睛变得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自己整个美丽的后背,全被他看到了。她感觉自己的小内内湿了,这个接近四十岁的美妇彻底的动情了。想要拉好拉链,向上肯定是不行的,苏浩南只好捏住拉链向下拉。
轻轻试了好几次都没拉开,苏浩南一用力,撕拉一声,拉链被苏浩南一下子给拉到底了。这下好了,东方玉姿的整个粉背柳腰,包括一大半雪白挺翘的嫩臀全都出现在了苏浩南的眼前。
“啊?”东方玉姿吓的惊叫一声,玉手没抓稳胸前的礼服,唰,礼服直接滑落到地上。看着东方玉姿那黑色的蕾丝小内内,苏浩南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下面的弟弟顿时斗志昂扬的竖起来。
这下彻底走光了,惊慌失措的东方玉姿连忙弯腰去提礼服,可是她忘了苏浩南就站在她身后,她弯腰的同时,挺翘的臀,部直接抵在苏浩南的昂扬之上。东方玉姿手一哆嗦,礼服又掉在地上。
“额,真是销魂!”苏浩南心里咕噜一声声,如果这个时候他都还能忍得住,那么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佛了。被东方玉姿那挺翘的玉臀一摩擦,苏浩南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在公交车上,他还能忍受,毕竟东方玉姿身上还穿着牛仔裤。
现在,半裸的美人,身上仅有那么一件近乎透明的黑丝内裤,苏浩南热血直冲脑门,一个弯腰,一把抱住身前的东方玉姿的柳腰,斗志昂扬的部位贴了上去,蒙古包直接挤进东方玉姿的幽谷。
“啊,浩南,不要。”东方玉姿娇呼一声,娇躯轻轻颤抖,再也顾不得掉落到地上的礼物,她的娇躯唰的一下站直了。可是现在已经太迟了,苏浩南已经有些失控了。只见他从身后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东方玉姿的柳腰,另外一只则按上了东方玉姿胸前的丰挺之上。
与此同时,大嘴朝着东方玉姿粉嘟嘟的樱唇吻过来,“不要。”东方玉姿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欲拒还迎。她拒绝的语气一点也不严厉,倒像是之间的撒娇,一点威胁也没有。
苏浩南喘着粗气,嘴巴吻住东方玉姿的红唇。被苏浩南这么一挑逗,东方玉姿眼中的清明很快消失,“嘤咛”一声,她手臂向后缠住苏浩南的脖子,动情的和他激吻起来。
苏浩南一边亲吻她,一边腾出一只邪恶的大手,伸向那诱人的深渊,穿过她的黑丝内裤的上缘,越过那茂密的丛林……
东方玉姿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微颤,这个圣洁的禁区,除了自己的丈夫,还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沾染过,可是今天却稀里糊涂被苏浩南占有了。想挣扎,自己却是那样的没有力量,尤其,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引诱着她,让她欲罢不能,只能紧紧夹住苏浩南那只邪恶的大手。
苏浩南的大手在里面一阵作恶,东方玉姿忍禁不住,居然又迎来了一次痉挛,身子一哆嗦,修长的脖子昂起来,长长的喔一声,在那一瞬间她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一大滴白色的液体滴落到地上。
就在这时候,更衣室外面有人敲门,“里面的女士,能不能快点?我要试衣服。”
毕竟在官场经历过千锤百炼,这点意外东方玉姿还能沉得住气,她推开苏浩南,用沉稳的口气说道:“马上就好了。我得让我先生帮我看看合身不合。”
苏浩南心中暗美,这一次不禁吃了大豆腐,还让她称自己是她老公。
匆匆穿上衣服,东方玉姿觉得这件礼服确实不错,就拿着出来,准备让导购小姐包起来,可是她刚走出更衣室,正好碰到刚才在外面喊要试衣服的人,啊?东方玉姿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面前之人一头黑色长发扎起华美的发髻,用三根白玉凤头簪精致的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白色的珍珠吊坠,从气质上看上去也就30多岁的年纪,其实已经年过不惑的成熟美妇,因为保养得方驻颜有术,一双风情万种的媚眼中带着成熟的高傲和风韵,下面是高挺的鼻梁和娇艳的红唇,以及她那秀美尖细的下巴。
她穿着一身烫金色的绣凤长襟旗袍,领口下在胸前开着一个大大的水滴状缺口,露出里面白皙的半边滚圆的Ru房和深深的Ru沟。两条修长的穿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和乳白色高根鞋的美腿在一直开到腰部以上的侧面开叉中暴露无遗,随着她轻盈的步子时隐时现。
这又是一位极品贵妇人!
这个女人名叫华清婵,是常务副市长李光祖的夫人,她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市长夫人也需要购买时装。不过,实在是不巧,刚刚华清婵催里面快些的时候,东方玉姿随口说了声,“等我老公看看合身不合身。”
本来,她是用来遮掩随后的尴尬,别人看到一个男子跟着自己从更衣室出来,多少有点不雅,如果人家得知是自己的老公,就没有人说闲话了。
果然,华清婵说道:“东方,原来是你的。”她抬起玉臂,指着更衣室,问道:“朱局长在里面?”
东方玉姿:“……”她彻底无语了。
这时候,苏浩南从更衣室四平八稳走出来,他不认识华清婵,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险境,而是说:“嫂子,我们走吧。”
东方玉姿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苏浩南一眼,突然对华清婵说:“婵姐,我还有个重要的会,我先走了。”
呃!她居然遇到熟人了,苏浩南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不过,自己貌似没有说错什么啊,看了华清婵一眼,朝着东方玉姿快步追了上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华清婵心中迷惑急了,我明明听见东方在里面说,给她老公看看合适不合适。怎么出来的这个人不是朱登文?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明白了,莫非,这是东方包养的小白脸?
想不到,苏城市委第一才女居然也是个风流人物,东方玉姿你行啊,居然找了一个这么标致的小白脸,我们大家都蒙在鼓里呢。她马上摸出手机,“艾雪梅,我是大嫂,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特大秘密,等会儿我去你那儿,跟你说说……”
苏浩南跟着东方玉姿离开时代商城,中途,东方玉姿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对苏浩南说:“浩南,顾书记要见你。”
“呃,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东方玉姿点点头,苏浩南问道:“你告诉他的?”
东方玉姿摇摇头说:“是姜部长,元旦的传世珠宝展销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姜部长没有理由不告诉顾书记这个实情。”
“好,既然知道了,那见一面也无妨。”
没有回家,二人直接来了文华轩,这是除了市委办公室之外,顾书记接见重要来宾的第二场所。令苏浩南感到意外的是,除了顾书记,东方落雁也在这里。
看到苏浩南来了,顾书记热情地站起来,握住苏浩南的手说:“苏队长,久仰大名,只恨顾某与你无缘,一直未曾谋面,不瞒你说,我也是军人出身,老部队也是在东南军区。说起来,也算是半个战友吧。”
“哈哈,顾书记,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还真是自己人了。”苏浩南握着顾书记的手,二人一起落坐。地委书记对大校军官,平级!所以,苏浩南也无须客气。
顾书记没有因为苏浩南年轻而藐视对方,要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可是身兼军队要职的大校军官,雷霆部队那是东南军区的王牌,这种年轻军官,飞黄腾达的机会非常大,搞不好再过几年就会提升少将。
更尤其是,苏城马上就要举办一场隆重的盛世珠宝展,展出的成败,深深关系到顾书记的前途,马上就要进京党校学习了,他希望自己临走之前,自己在苏城的政治生涯没有半点遗憾。
“得知苏队长亲自来苏城协助我们办好这次珠宝展,我心中真是深感荣幸啊。”顾书记说道。
苏浩南笑呵呵说:“顾书记,你客气了。我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打击动荡我华夏安危的恐怖分子,更是我的职责。”
顾书记点点头说:“我听东方说了,她委托你彻查金山县,而且你已经同意。这一次我必须要撘一下东方部长的快车,攀上你这位大队长,请你跟我去金山县啊。”
东方玉姿说道:“浩南,顾书记今日亲自备宴款待,你可不能推辞啊。”
顾书记又说:“苏队长,本来我可以派市检察院的人秘密前往金山县调查,可是我知道,不管派谁去,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金山县这块硬骨头,他们能力太低,啃不动。”
苏浩南点点头说:“我会尽力而为。不过,我以什么身份去金山县呢?”
顾书记说道:“市委书记私人助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等我走后,你依旧是下一任书记的私人助理。呵呵,给平级官员当助理,委屈你这位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了。”
苏浩南看看东方玉姿,东方玉姿的目光也深情地望过来,四目交接,立刻向彼此传递无限情谊,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的暧昧起来。
东方落雁在一旁说道:“顾书记,听说你年轻的时候,还是军区足球队的正印前锋呢?这一次,省军区球队和金山县足球队的友谊赛,你要不要上场献艺?需要的话,我给你安排一下。”
顾书记哈哈一笑,说道:“我退役已经十多年,这身体越来越差,想踢球,可惜踢不了了,力不从心,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话说回来,这个吕国顺,也总算是为金山县人民做了一件好事,兴建了一座这样大规模的体育馆。”
顾书记对金山县体育馆的落成,还是非常满意的。尽管吕国顺本人虐迹斑斑,可是体育馆终究是属于国家的,属于人民的。等双规了吕国顺,金山县,包括苏城整个地区的民众都会因为这座体育馆受益甚深。
第二天.
顾书记要来金山县视察工作,消息传下来,金山县县委班子马上忙碌开了,吕国顺一大清早就带领县委县政府的所有班子成员,并通知了县公安局,让他们派出十二辆警车,前来金山县高速公路路口迎接。
顾书记视察金山县,市委秘书长孔杰,宣传部长东方玉姿等人相陪,随行人员,竟然也有几十个之多,车辆一字排开共计十一辆。除了苏城市区,向北直行,直奔金山县。
苏浩南现在的身份是市委书记特别助理,不过他却坐在了东方玉姿的车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是不会露面的。众多随行人员,谁也不会注意到他。
市电视台,也派了五六名记者和摄像师跟随。这次主要负责人是东方落雁,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下身一条黑色的长裤,看上去很清爽。东方落雁以前是电视台的出镜记者,后台当过一段时间的主持人,现在是新闻部主任。她看上去年华刚过双十,实则已经二十七岁了,她外表端庄,大气,脸型很上镜。金山县的人都知道,来苏城五年,是电台视的台柱子,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金山县背靠长江,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历经一个多小时,车队浩浩荡荡赶到金山县高速公路收费站,是上午九点十五分。远远就看到,金山县委班子一行人等,恭恭敬敬站在路口迎接。
苏城市委这边,开路的孔大秘冲着来迎接的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摆摆手,吕国顺示意,十八辆警察拉响警笛,呜呜呜!前面开道。
顾书记在后面车上,听完之后皱皱眉,这个吕国顺太讲究排场了,拍这么多警车开路干嘛?孔大秘的车跟着警车后面,顾书记的车队随后缓缓前行。金山县委班子的十几辆车紧紧跟在后面。光金山县这边就三十多辆车,加上顾书记车队的十一辆车,总共五十多辆,规模宏大的车队,让道路两边的小商小贩,平头百姓私下议论起来,甲:“呀,是不是中央首长来视察了?”
乙:“你真是老土,中央首长,怎么可能?顶多是市里的头头,你没见才五十来辆车?上次省里一个副省长,来指导工作,加起来八十多辆车呢。”
车队缓缓前进,进了金山县县城,然后在委县招待所停下。苏南地区,经济繁荣,金山县在俗称虽然是最落后的,最贫困的。但是内陆一些地级市经济丝毫不差。金山县的政府招待处更是四星级宾馆级别,名叫新华苑。
顾书记沉着脸从车上下来后,直接上楼。孔大秘,东方玉姿等随行人员都跟在后面,按今天的行程安排,下午在招待处大会议室召开座谈会,晚饭后,顾书记将出席今天晚上省军区足球队和金山县足球队的友谊赛。
还不到中午饭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安排顾书记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坐车花了两个来小时,顾书记上楼,就在事先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
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走过来,问孔大秘,“孔秘书长,顾书记有空吗?我有点事情需要请示。”
孔大秘摆摆手说,“顾书记累了,下午吧!”
吕国顺拉住孔大秘的手,低声说:“孔秘书长,能借一步说话不?”
孔秘书长皱皱眉头,想了一下,还是跟他一起走了,来到没人注意的角落,吕国顺顺手塞给他一个红包。
孔大秘心里一惊,问道:“吕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吕国顺嘿嘿笑道:“孔秘书长不要大惊小怪,这没什么,一点小意思。来的所有人都有份。”说着,他硬是把这大信封,塞到了孔大秘的口袋里。孔大秘为官多年,这个当然懂,这不是行贿,受贿,而是所谓的灰色收入。不只是他,就连那些司机都有份。信封里面装的是不是储蓄卡,而是各大商场,金店消费卡。
自己这个卡上,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是两万块。
金山县有钱,但是不敢明着乱给,多给。
下面的司机,随行人员,都是五千。电视台的记者,应该是一万。
“吕书记,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还跟我整这一套,太客气了吧?”
吕国顺亲热地玩着孔大秘的手道:“孔秘书长,我年纪比你大,叫你一声老弟吧?”
孔大秘道:“吕书记,看你今天好像有事啊!”
吕国顺拉着孔大秘的手说,“孔秘书长,不瞒你说,我在金山县这几年,没少得到你的照顾,顾书记过来视察工作,我这心里高兴得很,不过,因为在地方为官这一任期间,得罪了不少人啊。万一又来告状的啥的,还望孔大秘跟我通通气,别让他们败坏了顾书记此行的气氛。”
孔大秘连连点头,“我明白,吕书记放心吧。这个事,我心里有数。”
眨眼,一个小时过去了,到了用午餐的时间,顾书记来之前交代过,午餐要简单,所以,吕国顺也没敢往大里折腾。就在县政府的招待处,弄了十几桌简单的酒席。
酒席中间,顾书记给大家做了简短的讲话,然后说:“金山县同志们的好意,我们都心领了。但是下午还有工作所以我建议,这酒,咱们只能喝一杯。喝完酒,一个半小时午休,下午召开座谈会。”
在座之人都没有意见敢提,规规矩矩吃了午饭,然后经过暂短的午休,和一个工作汇报会议。看看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时间了。
会议由顾书记亲自主持,随行人员和金山县领导班子全部参加,电视台的记者在一旁录像,吕国顺先做了工作汇报,县长也做了工作汇报。
然后,顾书记先总结了一下今天金山县的几大特点,同时指出了其中的不足。顾书记说,“同志们,这一次金山县之行,我发现国顺同志在工作上,态度还是不错的。希望各位同仁一定在把心,放在这个位置上,不能做虚事。更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管你的屁股坐在哪个位置,心里有要群众,要有党,要有国家。我们办实事,办好事,办人民群众希望的事。急群众所急,把金山经济抓起来。正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下面各位官员全都认真地做着笔记,会议很快结束了,按照计划,下午的工作报告会议之后,是巡查金山县的几个重要工程。
顾书记决定亲自出去走走,大家只得遵从。临行前,顾书记指着吕国顺道:“太多人跟着没意义,这样吧,你们县委班子,就你,老廖,老贺三个够了,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担误了大家的工作。”
顾书点名的你,老廖,老贺三个,分别是县委书记吕国顺,县长廖成祥,宣传部长贺国章。让他们三个跟着,没得说的。县委,政府,都有代表,宣传部很重要,所以必须要陪同。
顾书记这边也只带了两个人,市委秘书长孔杰,宣传部长东方玉姿,再就是电视台的几个记者。东方落雁拿着话筒,跟在顾书记身后,亲自做这个报道。
金山县的招待所就建在县城的最繁华区,从这里出发,直接走金山县最好的地段,看最繁华,最美丽的一面。这条街也是新扩张新建的,显然,让顾书记下榻金山县招待处,这是吕国顺早就研究过的。
招待处外面这条大街,商铺林立,买卖兴隆,两边的所有房子,外墙都经过刷新。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准备。往前走,可以看到不少的围观的市民,手里居然举着牌子,“热烈欢迎市委顾书记来金山县视察工作。”
顾书记心中径自苦笑,“看来,吕国顺还是不了解我。枉他在自己手下做了五年县委书记!”
沿着商业街,视察了正在施工的金山县火车站,随后,顾书记提出,要去体育馆。吕国顺早就知道顾书记是球迷,所以他精心准备,通过姐夫王副省长,特意聘请了省军区足球队来这里。
不过,球赛要晚上才能进行,顾书记现在要去,也不知道他要看什么?
既然顾书记要去,一行人只得陪同。体育馆,是金山县的形象工程,不去看看,说不过去。吕国顺赶忙说:“顾书记,体育馆离这儿路程不近呢,我看还是上车吧。”
顾书记考虑到时间因素,也同意了。于是,孔大秘让市委和县委分别过来一辆车,加上电视台的一辆车,三辆车驶向体育馆。
当顾书记亲眼看到了这座建筑规模及其宏伟的建筑后,顿时惊讶了!这个体育馆工程浩大,花了三年多时间才搞定。建筑主体包括主场馆、练习馆、大众活动中心、行政楼、餐厅、中央能源中心、停车场、运动员村及附属停车场、商业设施等,这是一个以体育比赛为主,兼顾文艺表演、会议展览的多功能综合性体育建筑。
主场馆入口设有约1500平方米的大圆形广场,空间宽阔,方便人流集散。主场馆总建筑面积四万多平方米,纵向最大跨度一百八十米,横向最大跨度一百二十米,馆内的观众席共设有大小包厢二十四个,常规座位两万一千个,其中贵宾席五百个,固定座位5五千个,活动座位约四千五百个。
东方玉姿眯着眼睛,站在顾书记身边,看着这个造价昂贵的工程,心中再想:整个体育馆,不知花费了多少个亿。苏城也好,金山也罢,都犯不着花这么多钱,来搞一个如此大规模的体育馆!
如果这笔钱用在其他地方,或许会让苏城的经济更上一层楼!体育馆一般情况下,都是闲置的。每年或许能有一两次像样的足球赛,不过,球赛过后,人走楼空,人们真的会记住金山县吗?
不过这都是她的心里话,没法说出来,毕竟自己现在仅是苏城的宣传部长,地方官员除了金山县,哪一个又不趁在任期间,搞几个象样的形象工程。这就是政绩。如果你在任,什么事情都没做,没有亮点,那你就没有政治前途。
吕国顺买好滴说:“顾书记,为了兴建这座体育馆,我们特意请了欧洲著名的建筑设计师内得森先生,内德森先生把以体育馆为本和回归自然的设计理念巧妙融合,三个场馆均采用下沉式设计,大部分建在地下,这样既便于观众的出入交通组织,又能令建筑物置于若隐若现和充满诗情画意的自然之中,与毗邻的优美生态环境融为一体。整个建筑汇合了许多科技及设计的匠心,它包括:灵活多样的座椅组织形式,多功能的智能化建筑,难、新、美的屋盖结构,新颖舒适的空调设计。历时三年半,终于可以使用了。”
看了看吕国顺洋洋自得的样子,顾书记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而是说:“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吕国顺却说:“顾书记,请你给金山体育馆题个词吧!”
顾书记笑了笑,指着吕国顺道:“好啊,原来你是算计好的?故意挖了个坑在等我是吧?”
吕国顺笑着说:“不敢,不敢。早就听说顾书记写的一幅好字,所以,体育馆的牌匾还没有挂上去。”
东方玉姿在一旁说道:“顾书记,既然吕书记提出来了,你就写几个字吧。难得来一回,应该给金山留下点痕迹才是。”
顾书记想了想道:“好吧!今天我就献丑一回。”
于是,有人取来文房四宝,顾书记挽起袖子,拿起了毛笔,孔秘书长在旁边面带微笑,看着顾书记提笔,众人的眼神都盯着他,一脸期盼。
顾书记稍稍停顿了一下,在心中酝酿好那几个字,然后饱蘸墨汁,运笔如飞,写下了金山体育馆!五个大字龙飞凤舞,颇具大家之风范。
“真是好字!”吕国顺马上让人把这几个字拿去刻匾。
接下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苏浩南因为没有跟随顾书记来体育馆,所以直到吃晚饭时候,才再次和顾书记一行人相遇。悄悄问东方玉姿,“东方部长,怎么看顾书记脸色不怎么好看?”
东方玉姿说:“吕国顺兴建体院馆花的钱太多了,劳民伤财,有什么好高兴的?”
苏浩南叹了口气说:“看来顾书记还是心系于民,这样的好官,现在真是不多了。
足球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能容难两万多人的体育馆,今天因为门票全部免费,所以座无空席。金山县政府还组织了本县第一实验小学和第二小学的两百多名小学生分别做两边球队的拉拉队,捧着鲜花,拿着喇叭,打着彩旗,好不热闹。
二十二名身穿两色球衣的球童,和两个球队的队员一起入场,现场欢声雷动,苏城老百姓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家的主场看过这样规模的比赛。有不少观众都是从外县特意赶过来的,现场的气氛十分热烈。
球赛开始,由身穿红色球衣的军区代表队先开球,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你争我夺的白热化,顾书记看得津津有味,东方落雁带着两个记者,深入群众去走访了。东方玉姿看了半场球就站起来,走出看台贵宾席。
她对足球的兴趣好像不是很大,打算出来透透气,走出观众席后,发现苏浩南也跟着过来了,东方玉姿停下脚步,问:“浩南,你怎么不看球呢?”
苏浩南笑笑说:“中国的足球,就这水平,再也上不去了。上半场就快完了,还是零比零,我刚才听到吕国顺嘱咐自己的秘书,去跟两个球队的领队说事去了,让下半场双方球队全都放点水,谁输谁赢无所谓,总之要多进球,让领导高兴。”
东方玉姿叹了口气说:“这就是华夏的足球,这就是华夏的官场!有这样的官员挡路,我们的足球岂能进步?”
苏浩南说道:“嫂子,我还以为你压根就不喜欢足球呢,原来你也是恨铁不成钢呢。”
东方玉姿说道:“我还记得那是2001年10月7日晚,中国足球队在沈阳五里河体育场以1:0战胜阿曼队,提前两轮出线,历史上首次闯入世界杯决赛圈,中国足球终于实现了冲出亚洲的世纪梦想。此时此刻的五里河体育场早已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现场的6万名球迷激动地挥舞着国旗,高唱《歌唱祖国》,同庆着中国足球的历史性时刻。中国足协副主席阎世铎对在场的球员说:你们终于改写了中国足球的历史,我代表中国足协、中国球迷感谢你们。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打好下两场比赛。许多球员也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我在电视机前也激动得哭了。”
苦笑一下,东方玉姿又说:“可是这一切,已经成为历史,世界杯旅程,零鸭蛋的耻辱,伤透了每一个球迷的心。其实我一直盼望着中国足球能够崛起,可是他们没有办到。不但没有办到,反而是黑哨内幕层出不穷,中国足球究竟怎么了?”
苏浩南也轻叹一声,“的确,球迷伤不起啊。”
说话间,苏浩南身子往前凑了凑,凑近她丰满成熟的胴体,阵阵幽香扑鼻而来,让他有点心猿意马,看看周围环境,这是体育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旁边人们的目光都在球场上,哪里有人注意到他们?
苏浩南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环绕住东方玉姿的纤腰,东方玉姿身子猛地一震,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要是被熟人撞见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浩南,你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见她脸上娇怒,苏浩南低声说:“嫂子,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没有人注意我们,我也不想干什么过分的事,只想亲亲你。”
“这还不过分?”东方玉姿娇嗔一声,想推开苏浩南。
可是,苏浩南抱得很紧,他眼神充满异样的火花猛盯着东方玉姿那精致娇怒的玉脸,苏浩南嘴角带着坏笑,仔细的欣赏着东方玉姿生气的神情,东方玉姿的确很美,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有如维纳斯一般的鼻梁,笔直而细致,为她的美貌平添了几分性感,因为紧张流汗浸湿的秀发还有几丝贴在脸庞上,竟然欲显得她贵妃出浴一般的丰腴圆润秀丽迷人。不知不觉间,苏浩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你这坏蛋,在更衣室已经让我很难堪了,回头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解释,你居然敢在这里抱我?”东方玉姿羞赧无比地支吾着,眼神四处躲闪着他灼灼的目光。
苏浩南低声说道:“嫂子,你好美,给我亲一下吧,一下就行。”火热的呼吸直扑东方玉姿雪白的颈脖子,东方玉姿知道他呼吸火热的原因,更加清楚这个生性风流的绝世兵王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一种被情yu撩拨芳心的麻痒感觉。
“啊,浩南,不行,你放开我……”东方玉姿娇柔的声音更加刺激了苏浩南的欲望。
她想要摆脱苏浩南那充满强烈阳刚之气的搂抱,可是她极柔软的娇躯在他怀里的扭动只能更加催发他体内原始的shou欲。被苏浩南抱得越来越紧,她丰腴圆润的玉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苏浩南一用力便将东方玉姿的娇躯顶在身后的水泥墙上,他强壮健美的身体整个压在东方玉姿那充满了弹性的娇柔的玉体之上,大嘴完全覆盖到东方玉姿那诱人的红唇之上,拼命地吮吸起来。
东方玉姿被他按得动弹不得,苏浩南一只色手抚揉着那丰腴滚圆的美臀,虽然隔着薄薄的职业群,但是那裙子质感很好,手仿佛象直接抚摸雪白光滑的玉臀一样,苏浩南的脑袋仿佛充血了一般,欲火直冲大脑,也顾不得东方玉姿呻吟般的求饶之声,另一只手从上衣衣襟下穿进去,抓住了她丰满坚挺的圣女峰,真是丰润柔软弹力十足,强烈柔软的舒服感直斥全身。
东方玉姿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求饶似的呻吟道:“浩南,不要呀!”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苏浩南强有力的大手抚揉自己的圣女峰却给身体带来极强烈的快感,本就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这么手法娴熟的一揉一捏,那种身体很自然的生理反应便随之显露出来。
苏浩南见她紧咬银牙,欲推还就的闭着美目享受自己带给她的强烈快感,他情不自禁的再次捧起东方玉姿艳se诱人的粉脸,重重的吻住了她那鲜红娇嫩的樱桃小口,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那雪白的银牙,勾住那释放出无限醉人芳汁的小香舌,一顿猛吸猛吮,好象那醉人的甘汁源源不断的灌入自己的嘴里,吐进肚子里,真是甜美之极。
“浩南,不要这样……”东方玉姿口里叫不出来,心里呼唤着,可是一双手却不听使唤地,紧紧搂住了苏浩南的脖子。苏浩南的吻强势无比,狂野不容反抗,她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她无力挣扎,炽烈的吻几乎将她的身心融化,在那瞬间,她觉得脑中一片眩晕,全身软弱无力地瘫在他的怀中。
球场上还在嘶喊,拼杀!
小学生拉拉队的喇叭吹的震天响!
两个人在球场的一角,抵死缠绵!
顾书记,孔大秘,东方落雁,金山县的领导成员都在聚精会神看着比赛,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球场上方传来一声巨响,响声惊醒了正在抱一起热吻的苏浩南,他抬头一看,脸色剧变,体育馆的一角,已经塌下来……
这时候,球场内的人群都发现了险情,体育馆里的数万人顿时大乱,尖叫声,哭喊声,吵闹声,乱成一团。
“顾书记,顾书记!快点离开这里。”孔大秘大叫着。
顾书记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了,他发现体育馆西南角那一片的看台,已经全部塌下去。那边的看台下面,还有一支拉拉队的小学生呢,整个球场已经乱套,人群都像无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好多人呢,根本找不到门!
球场中央,比赛已经终止,球员们也全都傻眼了,站在那里束手无策。
绿色通道已经挤满了观众,华夏人逃生,向来都没有素质,只顾及自己的生命,都想着先逃出去,结果谁也逃不掉。本来宽敞的几个安全门,一瞬间全都被挤得密不透风。
金山县的领导一个个面如土色,吕国顺吓的脸都绿了,自己花了好几个亿兴建的体育馆,居然在第一天使用的时候,就塌了。
看看身边,顾书记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顾书记并没有慌张,大声喊道:“都不要慌,快点组织群众撤离,记住,让学生先走。”
这时候,廖县长突然喊道:“顾书记,吕书记,快点从后门撤退啊。”
吕国顺这才想起来,体育馆还有后门,后门就在贵宾席的后面,这时候负责球场治安的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带领十几名干警控制了后面的逃生门,并且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点,都自觉点,不要挤!让领导先走!这里还有市委,县委的领导。同志们安静点,你们不要急。让领导先走!”
顾书记沉着脸,跟着人群撤离,这时候苏浩南迎面跑过来,“顾书记,你没事吧?”
顾书记看看苏浩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苏浩南冲过来,拉住顾书记的手臂,“快走,这里太危险!”
苏浩南话音刚落,轰——!头顶一片巨型玻璃破裂,从高处砸了下来。正砸在贵宾席上,东南角这边也跟着要塌了。幸好贵宾席下的人已经撤离开了,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苏浩南也吓出一身冷汗。
在纷乱的人群中,顾书记被苏浩南等人保护着,朝后门走去。上面,巨大的断裂声,不断传来,钢铁结构的巨大顶棚,开始全面坍塌。
“哗啦!”又一片玻璃砸下来,砸在贵宾席上,好像老天都知道贵宾席上坐的是领导,这样不合格的豆腐渣工程,不砸领导砸谁?
苏浩南护着顾书记往前走,看到前面有十几名警察组成的人墙,一名副局长在那边喊,“顾书记,吕书记,这边,这边!”
吕国顺,还有县委的几个领导,都跟在顾书记后面,催着顾书记赶紧走。
不料,顾书记偏又停下来,看了看那条绿色的通道,已经被警察控制了,好多妇女儿童都挤不过去,他威严地喝道:“乱弹琴,让妇女儿童先走,你们谁敢在她们前面逃生,就地免职。”
众人心中一怔,全都冷静下来,顾书大声喊道,“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护那些妇女和儿童!”
救援工作,就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开始了!
东方落雁和记者们,悄悄录下了这个感动人心的画面,一个地委书记,在身处险情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自己逃生,而是掩护群众撤离,让妇女和儿童先走,这样的话,又有几个高级官员可以做到?
“顾书记,放心吧,我们会组织救援!一定会把伤亡降低到最小。”负责球场安全的公安局副局长喊道。
这时西南角看台那边,一阵哗啦啦的巨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西南角全面垮塌了,那边,传来一阵阵小孩子们的哭叫声。
顾书记心中一沉,“孩子们还没有来得及离开。”
苏浩南看出了目前的险情,体育馆的四个看台,西北和东北方向较为安全,目前还没有发生大面积垮塌,东南角这一块,也就是顾书记他们这儿,险情也不是很大,最危险的就是西南角那块,那儿应该还有一百多名拉拉队的小学生,被困在里面。
想到这里,他大喊一声,“你们保护顾书记先走,我去救人。”说罢,往回冲了进去。
“南哥!不能去,危险!”苏浩南的身边的东方玉姿大声喊道。看到苏浩南并没有回头,她一着急,也跟着冲了回来。
顾书记想制止,可惜无能为力,紧急出口因为有警察维护秩序,这一代的受灾人群很快就安全撤离,顾书记和孔秘书长等人,也很快就安全撤离。
市委,县委一伙,是最后撤离的,大家都没敢违抗顾书记的命令。这时候,远处响起了消防车的声音,呜啦呜啦的。顾书记黑着脸,说道:“吕国顺,老廖,你们立刻组织人手,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损失给我降到最低。”
苏浩南冲回球场看台,几经辗转,来到西南侧垮塌的看台附近,这里一片狼藉,球场看台的一角,有几个孩子抱着头躲在那里。苏浩南大喊,“孩子们,不要怕,都过来,过来!”
相聚虽然几十米远,可是中间有一大片钢铁废墟,那些孩子们不敢过来,他们从来没有经受过眼前的情景,都被吓坏了,畏缩在那个角落里,小身子颤颤发抖。
当在苏浩南面前的是一大片钢结构的顶蓬,他进不去,孩子不出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移开这一大片横七竖八的钢铁架子的。苏浩南着急地继续喊着,“孩子们,不要哭。要冷静,快点从缝隙那儿爬出来。”7C
可是她们还是不敢动,各个吓得脸色苍白,不停地低声哭泣着,也难怪她们害怕,十来岁的小学生,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被自己的思想意识支配身体了。
东方落雁追上来,也焦急地喊道:“同学们,那里危险,听到没有?快些离开。”
苏浩南回头看看东方落雁,急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东方落雁说:“南哥,不要管我,里面还有那么多孩子,要是发生在发生二次坍塌,她们一个也活不了,救人要紧。消防员,这边有紧急情况,快来支援啊。”
不远处,几名消防员也跟着跑过来,几个人合力,移开一大片空隙,苏浩南抄起一根手臂粗的钢柱,架在了那片废墟中间。
“你们几个在外面接应一下,我钻过去救人。”苏浩南刚要进去,头顶上传来一声轰隆的巨响,一根钢梁砸下来了,正砸在这片废墟上面,苏浩南身形一撤,钢梁险些砸中他的头部,东方玉姿急得大喊,“南哥,小心!”
消防员急道:“里面太危险了,还是等吊车来了再抢救吧。”
苏浩南说道:“不能再等下去,孩子们随时都有危险。”说罢,一俯身朝里面爬了进去。
一名消防官兵说:“你们坚持一下,我去叫人。”
另一名消防员说:“吊车来了,第一时间要来这里,这儿有孩子被困在里面。”
东方落雁银牙一咬,跟在苏浩南后面也爬了进去。这片钢铁废墟下面,有一条不到一米高的通道,尤其是灯光照不进来,苏浩南只能靠手机的亮光照着往前爬。
发觉东方落雁跟着进来,他停下来斥责:“胡闹,雁子,你给我出去。”
东方落雁说道:“太危险了,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进去。为什么不等吊车过来?”
苏浩南说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片废墟继续坍塌的话,里面的孩子就全完了,时间就是生命,必须尽快把他们救出来,多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南哥,我不怕死。至少能给你帮把手。”
“恩,前面一片区域很危险,你留在这儿不要走了。负责接应,等会儿我把孩子从里面弄出来,你把她们从这儿送出去。”
苏浩南扯过一根断了的钢梁,在下面支起来,防止废墟继续坍塌,然后继续前进,
终于可以看到孩子们的脸了,浩南高兴地招手,“孩子们,叔叔来救你们了。快爬过来。”
看到苏浩南进来了,最前面的几个小女孩果然听话,乖乖地爬过来,苏浩南把她们一个一个送过来,再由东方玉姿送出去。
这个角落,一共十六名小学生,其中十个女孩,六个男孩,苏浩南用了十分钟,把他们成功转移出去。
“叔叔,我们的同学还有一个在里面。”最后一个小同学对苏浩南说道。
“什么?里面还有?”苏浩楠惊讶了。
“叔叔,薛蓓蓓的腿受伤了,她疼得厉害,走不了路。”
“我知道,你们先走,我去救她。”苏浩南再次折转回来,东方玉姿急道:“南哥,刚才你架起来的那根钢梁都被压弯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苏浩南毅然说道:“我是军人,怎么能丢下孩子不管?”说罢,再次爬了回去,废墟轰隆一声,又往下塌陷了一块。
东方落雁,心中猛地一沉,看着苏浩南的背影,有些落泪的感觉。苏浩南现在只能匍匐前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回原来那些孩子在的地方,有朝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隐约的哭泣声。
“孩子,不要怕,叔叔来救你了。”苏浩南用手机照了一下,不远处的墙角,一个小女孩正在幽幽抽泣。苏浩南身体太大,已经爬不过去了。他吃力地朝着那个孩子招手。
这是一个六年级的小学女孩,脚上受了伤,她吓坏了。突然看到一阵亮光,听到苏浩南叫她,慢慢停止了哭声。苏浩南耐心地说:“孩子,你爬过来,叔叔带你出去。”
在苏浩南的耐心引导下,这个小女孩终于动弹了,她从窄小的缝隙里爬过来,苏浩南终于够着了她的小手,他扯着孩子的小手喊道,“不要怕,加油啊,再靠前一些。叔叔送你出去。”
东方落雁守在那儿,焦急地等待着,眼看这个地方就要保不住了,她心急如焚,终于看到苏浩南带着一个小女孩爬过来,东方落雁赶紧帮忙,把小女孩接过来。
把孩子顺出去后,东方落雁说道:“南哥,你先走。”
苏浩南脸色一沉,“你先走。”说着用力一推,东方落雁在苏浩南的巨大推力下,只得向前爬去。
就在这时候,苏浩南先前竖起的那根钢梁被压弯了,上面的废墟彻底全部垮塌,外面的消防员急得大喊,“里面的人,快点啊,就要坍塌了。”
消防员为了安全起见,退后了十几米,苏浩南也意识到眼前的危机,他和东方落雁拼尽了全身力气,用力往外爬,就在二人刚刚爬出废墟的一瞬间,上方又是一声巨响,一大片杂物从高处砸落下来。
消防官兵们一片惊叫,“不好,塌了。”
苏浩南刚刚爬出来,看到情况万分紧急,来不及做出任何防护措施,下意识抱住东方落雁的身体,向前猛第一扑。这一扑在平时可以扑出十米左右,可是今天他先前耗费的力气太多了,只扑出了七八米。
一根钢梁连着一大片铁皮、钢筋和玻璃砸过来,正砸在二人的身上。
苏浩南身下的东方落雁,只觉得浑身忽的一震,她意识到,坏事了,南哥被砸中了。苏浩南一声未吭,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承接了打一大片铁皮的重击!护住了东方落雁的娇躯,东方落雁在他身下毫发无损。
倒在地上后,又有一根钢筋击中了苏浩南的头颅。
眼前一黑,苏浩南倒下之后,顿时昏厥!
两个人都被掩埋在下面,消防官兵跑过来,抓紧时间清理废墟。
下面的人生死未卜……
“东方主任?”消防官兵不知道苏浩南是什么人,但是他们认识苏城电视台的台花,这一刻,大家都想着争取时间,移开这片废墟。尽管那个勇敢的年轻人和东方落雁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坍塌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一大片废墟!顾书记和东方落雁,孔大秘一起跑过来,顾书记问:“什么情况?”
消防队长说:“顾书记,里面的十几个孩子都获救了。可是救人的年轻人,还有东方主任,都被埋在下面了。”
东方玉姿闻听,凄然叫道:“妹妹?”
顾书记朝着下面喊道:“东方同志,东方同志!”
清理工作进行得很快,十几分钟后,刚才掉下来的一片废墟就被移开,东方落雁和苏浩南的身体露了出来。东方落雁从苏浩南身下爬起来,推晃着苏浩南的身体,大声哭喊着,“南哥,南哥?你说话啊。”
东方玉姿跑过来一看,妹妹倒是没有看到受伤的地方,苏浩南满脸是血,双目紧闭。她心中也是一阵紧张,颤声问道:“浩南,他怎么了?”
东方落雁哭诉说:“南哥为了保护我,被砸中了。”东方落雁的声音有些嘶哑,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排山倒海的汹涌,整个钢架子扑下来,将苏浩南和自己盖住的情景。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东方玉姿大喊道。
顾书记也有些惊慌,毕竟苏浩南是一名大校,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了豆腐渣工程本来就够丢人的了,如果在牺牲一名高级军官,那自己就应该自动辞职,向苏城人民谢罪了。
“东方,你跟着去医院,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抢救他。”顾书记吩咐说。
“顾书记,你呢?”孔大秘说道。
顾书记阴着脸说:“孔秘书长,你负责现场的工作。我得去省城,找韩书记当面请罪!”
孔大秘叹了口气,说道:“顾书记,还是先抢救伤员,看一下伤亡报告再说吧。没有具体数字,去了省城,你也没法交代啊。”
顾书记长叹一声,点了点头,突然吼道:“吕国顺,廖大勇,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抢救伤员!”
抢救工作一直进行到凌晨四点钟,顾书记也一直在现场忙碌着。刚才,他已经电话向升为报告了这里的情况,省委非常吃惊,也非常震怒,责令顾书记全力抢救伤员。同时,还派出事故检查团,明日就来金山县调查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
一名金山县的官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报告,“报告顾书记,经过我们的努力,所有地方都清理过了,被埋人员全部获救。经查实轻伤一百三十三人,重伤二十八,死……”
吕国顺冲着哲敏官员瞪了瞪眼睛,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
顾书记脸色一寒,厉声说道:“等会,为什么不报啦?给我报告死亡的具体数字。”
那位官员看看吕国顺,又看看顾书记有些尴尬,吕国顺说道:“顾书记让你报,你就报,墨迹什么?”
这个官员只好硬着头皮说:“报告顾书记,死,死亡五人。”
顾书记心中猛地一沉,死亡五人,这是一个沉重的数字,顾书记黑着脸吩咐说:“我知道了,马上抢救伤员,尽量不要再有死亡,孔秘书长,你留下来处理,监督这些事,我要马上去省里汇报这里的情况。”
孔大秘点点头问,“那他俩怎么办?”他说的他俩,就是金山县的县委书记吕国顺和县长廖大勇。顾书记转过头,面色沉重,终于狠下心来,淡淡地说道:“暂停一切职务!立刻成立调查组,彻查此案!”
暂停职务?这就意味着将要失去政治生涯!!!两位县委领导,面无血色,吕国顺脸上的肉动了动,没有吭声,看着顾书记离开,赶紧跑到一边摸出手机打开了电话。
电话那边,王副省长先把吕国顺骂了一通,然后对他说:“你先好好反省一下,明天起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另外,你好好想一想,这个工程究竟是谁主管的,把下面替罪的找出来。”
顾书记驱车去了省城,在路上接到了东方玉姿的电话,说苏浩南经过抢救已经渡过了危险期,不过,他因为被砸到了头部,到现在始终昏迷,县医院的条件有限,主治医生建议送到华海市最好的三零八医院去。
顾书记指示,不管花费多少人力,财力,一定要保证苏浩南同志的安全,这件事就拜托给东方玉姿了。
飞驰往华海市的救护车上,东方落雁心情很沉重,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苏浩南,她心中暗想: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南哥或许不会受伤。
“都怪我不好!”东方落雁深深地自责道。
东方玉姿说:“不要自责了,我们尽快赶到华海市。我马上联系我的同学。”
东方玉姿掏出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喂,秋寒吗?我是东方玉姿,十万火急,请你马上赶往三零八医院,我有个朋友上了重伤,颅骨被重物击中,脑中淤血,目前高度昏迷。”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李秋寒被东方玉姿的电话从梦中叫醒,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急忙穿衣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匆匆开车前往单位。
晨光射穿薄雾,大地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东南军区直属三零八医院后面的那条小街是静谧的。整条街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滴的一声汽车的鸣笛声,一辆暂新的黑色奥迪Q7越野车从前面路口拐进来,然后从三零八医院的后门驶入,停在办公大楼的门前。
从车上走下一位身穿笔挺军装的美貌少校军官,这位女军官正是李秋寒。本来就气质高雅的李秋寒,在军装的衬托下,更是令人只能仰视,她能给人一种特殊的高贵和尊严。
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正在办公楼下翘首相待,看到李秋寒从车上走下来,东方玉姿说道:“来了。”姐妹二人迎着李秋寒走过来。
李秋寒看到东方玉姿姐妹后,威严的面孔露出浅浅的忧虑,“东方,什么朋友,这么着急?”
李秋寒在前,东方玉姿姐妹跟随其后,三人便上楼,边说事情。
“一个十分重要的朋友,军区总部的大校军官,秋寒,你是脑神经科的专家,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东方玉姿边走边说。
“我知道了。”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李秋寒不动声色,先脱下军装上衣,里面是亮白的衬衣和红色的领带,衬衣胸口简直欲绽欲裂,两团浑圆饱胀的弧形,更显得那笔挺军裤的腰身紧窄适当。她穿上一件一点折皱都没有白大褂,然后说:“走,我们去病房。”
来到急救病房后,李秋寒去了里面,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留在外面等候消息,东方玉姿不停地看表,因为看之前,金山县的医生主任说,像苏浩南这样的情况,越早苏醒越好。如果,不能尽快苏醒,那他就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等待,漫长的等待,病房里军区医院脑神经科的三位专家都到场了,可是迟迟还是没有结果出来。倒是,苏浩南的手机不断地响。玉无双得知金山县发生了重大事故,来电询问。
东方玉姿不想她们知道苏浩南受重伤的结果,她希望苏浩南能够挺过来,然后再告诉她。所以,她谎称苏浩南跟顾书记去了省城,手机落在自己这儿了。
玉无双没有多想,只说让苏浩南回来后,方便的话给自己来电话。
“浩南真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和小玉同志交代啊?又怎么向唐司令交代?”东方玉姿心中乱极了,“李秋寒是这方面的专家,她一定会有办法的。”东方玉姿握住妹妹的手,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漫长等待,病房内的指示灯终于亮了,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急忙站起来,门开后,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和李秋寒一起走出来,三个人的表情,都不容乐观。
东方玉姿心中一阵紧张,“秋寒,怎么个情况?”
两个老专家摇头叹息说:“李主任,你跟她说吧,我们先回去了。”
李秋寒说:“他的情况很不好,由于是被直接撞中背部,他的五脏六五受到很大的震动,心脏都险些破裂。幸运的是他的身体很强壮,背部的骨骼没被撞断,否则的话,恐怕是神仙也难救了。另外,他的后脑中枢神经部位被重物击中,造成的淤血堵塞,药物很难在短时间内促醒他的大脑,现在我们只能寄托其他方式,但愿四十八小时之内,他能够苏醒过来,苏果醒不来,他这一辈子恐怕就只能在床上渡过了。”
八点钟,玉无双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语气很严厉,“东方部长,你告诉我,浩南究竟怎样了?”
东方玉姿知道再也隐瞒不了,只得把实情说出来。玉无双得知苏浩南受重伤,挂了电话马上驱车来到华海市。
玉无双刚到,青姐,柳涵冰也赶了过来,来到医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知觉全无的苏浩南,几个女人黯然落泪,玉无双质问:“怎么会这样?她武功卓绝,而且机灵的要死,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东方落雁坦白说:“是因为保护我,被塌了的体育馆掉下来的钢筋砸中了头部。都怨我不好。”
东方玉姿黯然说道:“浩南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大家不要吵了,我们应该配合医生,尽可能的帮他恢复身体。”
青姐问:“脑淤血,我们怎么帮的上忙啊?我真希望受伤的是我,不是他。”
令东方玉姿没想到是,柳涵冰和李秋寒十分熟悉,而且尊称她“二嫂。”
只是碍于场合,不好意思问二人之间的关系。
柳涵冰说:“二嫂,实在不行,你帮联系一下国外的专家?”
李秋寒说道:“外国人不见得有多少本事,再说,病人经不起这样折腾,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对他进行刺激性治疗,通过外界因素,刺激他的脑中枢神经,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玉无双冷静下来,想了想说:“李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青姐,我们还是听从李医生的意见吧。”
李秋寒说:“我在华海市有一套宽敞的房子,就在医院后面那个小区,离医院十分近,你们大家都可以住过去,然后我们大家可以分成两个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给他做全身按摩。保证他的全身血液流通顺畅。同时还可以进一步刺激他的脑神经。虽然,苏醒最佳的时间是四十八小时。我们大家要做好长时间的战斗准备!”
玉无双点头说:“好,就这样吧。李医生,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后来,东方玉姿又提议,这样还是不方便,如果能把苏浩南也带回家,然后让李秋寒在家为他单一治疗,其他姐妹可以当助手,这样对苏浩南的治疗,会更加有效。
李秋寒向院长请示,院长答应了她的请求,于是,当天下午,就把苏浩南转移到了李秋寒家的别墅。这栋房子,共上下两层,很宽敞,之前并没有人住。
抽这时间,东方玉姿向李秋寒打听了一下,她和柳涵冰的关系,一问之下这才知道,李秋寒的老公陈慕枫和柳涵冰的哥哥柳涵枫是亲师兄弟。都是东陵王老爷子的得意弟子,陈慕枫排名老二,柳涵枫排名老四。
东陵王一共有四个弟子,大弟子名叫童青林,二弟子陈慕枫,三弟子李昭影,四弟子柳涵枫,这四名弟子都是地下世界掌控一省的超级大枭。童青林掌控着江浙省。陈慕枫掌控东皖省。李昭影掌控着西江省。柳涵枫掌控金陵省。
怪不得柳涵冰和李秋寒这样熟悉,另外,东方玉姿虽然和李秋寒是同窗,但是彼此之间联系并不多,还真是刚刚听说她嫁给了东陵王的弟子陈慕枫。怪不得,她会有这么豪华的别墅。
苏浩南就这样被安置在李秋寒的私人别墅养伤,几个女人分成两班来照顾他。玉无双,青姐,柳涵冰负责夜班。晚上住这里,天一亮就回苏城,毕竟那边的工作太多,尤其是玉无双。珠宝展马上就要开始了,安全工作不能忽视!
李秋寒和东方玉姿、东方落雁姐妹俩负责白班,李秋寒每天早上在医院报道之后,就把应用的药物带回家,一边对苏浩南观察治疗,一边给他进行各种方式的按摩治疗。最后,连电击的方式都用上了,可是,苏浩南迟迟不能醒过来……
这天早上,东方落雁抽时间回了一趟苏城。因为她是新闻部的主任,新闻摄制组在金山县拍了那么多有价值的资料,电视台不知道该怎样发。
昨天,针对金山县体育馆的坍塌事件,电视台只做了简单的报道。究竟应该怎样报,这需要请示宣传部。东方落雁是宣传部长的妹妹,所以台长一直等着她回来处理这个事情。
东方落雁回到苏城后,听说省里的调查组已经到了,挂帅的是常务副省长王敬国。王副省长在听取了顾书记的报告后,先是狠狠批评了相关领导对这次事件突发性的准备不足,然后派出自己的调查组去金山县调查取证,坐等调查结果。
第二天,调查结果就出来了,跟随调查组一起的孔大秘赶回来复命,把调查结果向王副省长和顾书记做汇报。
调查组的副组长,是省检察院的一名检察长,他说:“经过调查核实,体育馆之所以坍塌的主要原因,是有人用了一批不合格的材料。这批材料在发现之后,没有完全退回去。于是就造成了西南角上,看台结构不牢固,再加上当天晚上的观众过多,重压之下引起了坍塌。”
王副省长震怒,一拍桌子问道:“这个项目是谁具体负责的?”
调查组长说:“经核实,是金山县主管城建的杨副县长。目前,杨县长已经初步承认,他跟这个项目的承包方和材料提供商有着腐败行为。杨副县长和几个材料供应商已经被控制。”
王副省长厉声说道:“我们党的队伍中,怎么会出现这种败类?顾书记,你用人不当啊。”
顾书记阴着脸没有说话,王副省长又说:“金山县出现杨XX这种败类,金山县领导班子责无旁贷。吕国顺和廖大勇同志的责任也不能推卸。”
顾书记说:“目前,我已经暂停了他们两个的职务。”
王副省长说:“当然,批评是应该的。不过我不赞成这种一窝端的方法,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国顺同志身为党委书记,这一次犯下的错误,他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不然的话,今后怎么能够承担得起更重的担子?”
顾书记心中暗道:“金山县都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姓王的你还敢为亲试举吗?”
谁料,王副省长继续说:“其实,国顺同志以前的作风还是很受省领导欢迎的,当年在金山县掀起的打黑反腐高潮,帮助省公安厅打掉太湖三杰一帮顽固不化的黑恶势力,这件事都受到公安部的表扬呢。”
王副省长说的不假,当年柳涵枫和太湖三杰斗法,最后仰仗省公安厅干掉了太湖三杰。王副省长正是当年的省公安厅长,孟宏达是苏城市公安局局长,吕国顺当时是金山县的政法书记。上下一条心,打掉太湖三杰,确实是吕国顺经手的最值得炫耀的一个案子。
王副省长今天旧事重提,意图很明显,是给吕国顺掩盖错误。
“这样吧,我看国顺同志就暂且不要再担当金山县县委书记一职了。孟市长不是提议,由国顺同志担任苏城是政法书记吗?”王副省长转头看看孟宏达。
孟宏达马上发言说:“就是,就是,国顺同志确实不善于搞经济,我看让他回归老本行,司管政法比较合适。这样可以充分发挥国顺同志的强项和能力!”
王副省长又说:“廖大勇同志,这几年虽然没有什么显赫成绩,不过他本人也没有什么污点。这一次虽说失职,可错误毕竟是他人腐败造成的。我看,给他换个位置,调到别的县,当个副县长好了。”
“国顺同志,回头跟我去省党校,先学习一段时间,等过完春节,再回来担任政法书记!”
“至于金山县空出来的三个位置,就由你们苏城市委决定吧,尽快把空缺堵上。顾书记,你看我的决定怎么样?”王副省长说完,瞟了一眼顾书记。
顾书记心中跟明镜一样,王副省长这是铁了心袒护自己的小舅子,根据自己的调查,吕国顺才是这次工程的最大受益者。那个杨副县长本就是个替罪羊。不过,王副省长是省委派来的代表,自己没有能力跟他唱反调。
去省城跟韩书记告状?告他王副省长滥用职权,袒护亲戚?估计韩书记不会听取自己的一面之词。还会不断地派人来苏城取证,又有谁有胆量站出来,敢和王副省长斗?
顾书记知道,这个王副省长在京城有靠山,要想动他,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京城大佬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想到这里,顾书记心里暗自叹息一声说:“全凭王副省长安排,我没有意见。”
王副省长点点头,又问孟宏达,“孟市长,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孟宏达点了点头说:“王副省长,苏城马上就要举办世界珠宝展了,这期间政法工作不能忽视。我个人认为,国顺同志以前担当过这方面的职务,干起来应该得心顺手。如此用人期间,我看还是让国顺同志先过来帮忙,等过完春节,再去省城党校学习吧?”
王副省长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得回去请示一下韩书记。这样吧,苏城政法书记一职,暂时还是有孟市长代理。孟市长你就多辛苦点。我争取这几天就向韩书记请示,把国顺同志早点给你调过来。”
“哈哈,那就有劳王副省长了。”孟宏达脸上一片虔诚的笑意。
“恩,大家都不用客气,调查结束了。我得回省城复命。”王副省长说道。
顾书记说:“王副省长,怎么着也得吃了今天的午饭再走吧。”
孟宏达说:“是啊,我都准备好了。今天中午,文华轩。王副省长来苏城操劳了好几天,今天中午我们苏城略备薄酒,就算为王副省长践行吧。”
金山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省里并没有太难为自己,可是出于自责,顾书记高兴不起来。中午的宴会,东方落雁陪同顾书记一起出席。入席者除了省里调查组的几个成员外,其他都是市委常委成员。
王副省长的心情却没有受到影响,酒宴上他的兴致很好,酒没少喝。
“听说东方主任琴弹得好,歌唱得好,能不能今天趁这机会,给我们助兴一下?”王副省长眯着眼睛问东方落雁。
孔大秘说:“东方主任,难得王副省长赏识,你就别藏着了。”
东方落雁推辞不过,就弹了一首曲子,唱了一首歌,自然引得一片掌声。之后,王副省长说酒喝多了,需要休息。
孟宏达就亲自搀扶着王副省长离开文华轩。
上车之后,孟宏达没让司机开往宾馆,而是开到了自己家中,王副省长笑呵呵说:“孟市长,我还没有喝迷糊吧,今天下午,我下了命令。可是要返回省城的。”
孟宏达嘿嘿笑着说:“王副省长,就是回去,今天你也上不了班嘛。难得你来苏城一趟,今天晚上我在家设家宴,说什么也要好好款待一下我的大恩人啊。你就不用推辞了,明天一早,我送你回省城。”
王副省长又是呵呵一笑,“老孟,你真是太客气了。对了,那个东方落雁,以前不是你们电视台的主持人吗?想不到好几年过去了,还在你们电视台呆着啊?这么好的人才,不仅容貌端庄,而且能歌善舞,不进省台,实在可惜了。”
孟宏达会意地说:“难得王副省长惦记着她,回头我就跟她好好说说。”
车子到家,孟宏达扶着王副省长进了别墅大门,王副省长发现客厅中,自己的儿子王东凯和小舅子吕国顺都在这里。除此之外,孟宏达的妻子千岛美惠和女儿孟思玲也都在场。
桌子上摆好了山盟海鲜,筷子都还没有动,正等着王副省长回来。
“怎么,还要喝?老孟你可不地道啊,非要把我灌醉不行吗?”王副省长问道。
孟宏达说:“王副省长,这里没外人。你又是海量,我知道你刚才没少喝。你随意,能喝多少酒喝多少,东凯,快给你爸爸倒酒。”
王东凯给王副省长满上酒:“爸爸,孟叔叔已经给我把工作安排妥当了,我很满意。我跟玲玲一块敬你一杯,这一杯你说啥也得喝。”
孟思玲也举起酒杯,“王伯伯,你请啊。”
“好,好!喝。”王敬国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然后眯着眼睛看看千岛美惠,又看看孟思玲,娘俩一样的身材,异样的面孔,都那样美艳动人,令他心中砰砰一阵乱跳,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了一把千岛美惠的大腿,“孟夫人,东凯我可就交给你了。”
千岛美惠说道:“王副省长,看你说的哪里话来。东凯不仅聪明好学,而且吃苦耐劳,刚进检察院,就破了一个大案子,院长还点名表扬他呢。”
吕国顺端起酒杯,“姐夫,金山县那事,怎么样了?都摆平了吧?”
看看吕国顺,王副省长大脸一沉,说道:“你就是个败家的玩意。金山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我给你压下来,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是,姐夫!你批评的对,我今后再也不敢了。这一次都是那个姓杨的毁了我。哎……我回头好好收拾他!”
王副省长说:“这件事暂时就这样过去了,不过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一点。还有,那个姓杨的,老实不老实,你还需要摸一下底。他甘心不甘心把这黑锅一背到底?你要心里有数。”
“是是是!”吕国顺点头哈腰,看看孟宏达,二人喝了一会酒,就退出来。
孟宏达悄悄对吕国顺说:“国顺,我知道一个情况,跟你反映一下,可能能让在你姐夫面前将功补过。”
吕国顺赶紧问:“什么事?”
孟宏达说:“王副省长至今对我们苏城电视台的东方落雁念念不忘,电视台的台长跟你关系不错,你抓紧时间活动一下,王副省长有意思把东方落雁同志调到省台去。”
吕国顺干别的不行,玩弄权术和女人这一行却是一点就透,他眼前一亮,“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只要有他看得上女人,那还不好说。老孟,我姐夫马上就要提升省长了,这事,我是听我姐说的。过完年,省里的班子也有个轻微的调整,东方落雁这个事,必须抓紧。”
“兄弟,今天在市委会议上,我可是没少说你的好话。”孟宏达又邀功说。
“嘿嘿,这个我自然心里有数,孟市长,回头必有重谢!”
孟宏达嘿嘿一笑,“兄弟,这可是你说的,早就听说你小子在金山县三宫六院,最著名就是从泰国包养回来的两个“红艺人”,具说,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什么时候能让我欣赏欣赏?”
吕国顺脸上一片惊讶,“老孟,这事你都知道?不愧是情场老手啊。既然市长大人你都提出来了,那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等这几天风声过过,我就领你去看看眼界。”
孟宏达离开后,王副省长又喝了两杯,就说不行了,让千岛美惠领他去房间休息。千岛美惠会意,搀扶着王副省长去了自己的卧室。
功夫不到,房间内就传来千岛美惠放荡的笑声,以及王副省长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外面的王东凯知道老子已经上手了。心里回忆着当初自己趴在千岛美惠那成熟美艳的身体上纵横驰骋的镜头,立刻有点心猿意马。
酒和色是孪生兄弟,自斟自饮了两杯之后,王东凯再也忍不住了,搂住孟思玲,大手伸入她的裙子,没两下就把这女人摸得水涟涟了。自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小汉斯败走之后,孟思玲索性就跟了王东凯。
能够嫁给省长公子,孟思玲当然心满意足,这两天也一直陪着王东凯。好在这个王东凯不想汉斯那样变态,并没有指示她去做一些让她为难的事情。以前,汉斯不仅逼着她母女共享,海阳亚要介绍自己的兄弟一起搞她。索性,这些日子她连汉斯的电话也不接了。这个王东凯对她倒是真的挺上心,认识没几天,偷偷地把结婚证都领了。并且信誓旦旦说:“等过完元旦就摆喜酒。”
孟思玲也清楚,王东凯好像跟自己的母亲关系有点暧昧,可是她不管那么许多,只要能当上省长的儿媳妇,这比什么都重要。
老子领着情人去了卧室潇洒,王东凯色胆包天就搂着未婚妻在客厅快活起来。千岛美惠和孟思玲两人的浪哼声彼此起伏,一浪高过一浪,叫的两个男人心里头百爪挠心,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在她俩身上。
这功夫,孟宏达回了市长办公室,吕国顺径自来到苏城是电视台,喝自己的老朋友,电视台的台长聊了一个来小时,却发现东方落雁没有来电视台上班。
跟台长一打听,原来东方落雁请假了,这几天专程侍候一名在球赛中受伤的亲戚。不过今天中午,她陪顾书记出席了接待王副省长的酒会。台长打了个电话,东方落雁回电话说,今天中午陪客人应酬,喝了两杯酒,她正在自己办公室休息。
吕国顺拍拍台长的肩膀说:“老弟,在家更好,我去找她。这事跟她直接说更方便。你老兄就准备放人吧,过段时间,东方主任就要调去省台了。”
台长连连点头,内幕他并不清楚,不过他看得出来,有人对东方落雁动心思了,究竟是不是吕国顺本人,他不清楚。话说吕国顺这小子可真够可以的,金山县被他折腾的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情搞女人。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谁让人家有个好姐姐呢,姐夫是省长呢。听说,这小子已经铁定是苏城未来的政法书记了,比自己还小好几岁,一下子就成了副厅级干部!自己还在局级干部上原地踏步走这么多年了,没有强大的背景,继续踏步走吧。
来到东方落雁的办公室,吕国顺也不敲门,推门就进来了。东方落雁是因为今天手头有点工作,必须要处理完了才能回华海。正忙着审批那几个报道,突然有人闯进来。
定睛一看,来人一身酒气,正是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
出于礼貌,东方落雁微微一笑,“吕书记,是你,你有事吗?”
心中却暗自骂道:“什么素质啊,连敲门都不懂,怎么当得书记?”
好像看出了东方落雁内心的不悦,吕国顺笑着道:“东方主任,不好意思,来的匆忙了点,不过我找你有点急事!”
东方落雁总觉得吕国顺的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安好心的意思。她冷冰冰说,“吕书记马上就要高升了,找我这个小记者,有什么事情呢?”
吕国顺笑道:“金山县出了那档子事,你是电视台新闻部主任,这次多亏你能够高抬贵手,没有刨根问底的报到问题,我代表金山县人民感谢你。”
东方落雁说道:“怎样报道,都是顾书记安排的,这跟我没多大关系。”
吕国顺呵呵笑道:“怎么能没关系呢,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里有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长方体的盒子,外面有纸包裹,上面还贴了花,吕国顺微笑道:“东方主任,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你能收下!”
东方落雁眉头一皱,说道:“吕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收。”
吕国顺眨眨眼睛道:“东方主任,你打开看看再说!”
东方落雁冷笑一下,玉手把东西推过来,“对不起,吕书记,我们电视台有规定,我不能随便收您的礼物。”
吕国顺厚着脸皮又推过来,“东方,先看看嘛,也许有惊喜。再者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东方落雁觉得这样推来推去不好,听他说不是值钱的东西,就问“那这里面是什么?”
吕国顺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不就是一下子的事吗?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东方落雁皱起眉头,她有些迟疑,思量了一下,还是拿起盒子,撕开了包装。一个红色的小锦盒露出来,揭开盒子一看,大吃一惊,里面居然是一条烁烁放光的钻石项链。
目测,这条项链上,至少镶了三十颗钻石,价值绝对五十万以上,东方落雁脸色一变,“吕书记,这是什么意思?”
吕国顺说道:“东方,不要大惊小怪,送你的,因为我认为只有这样的好东西,才配得上你。”
东方落雁沉着脸把盒子盖上,摇头道:“吕书记,这个东西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难道你不喜欢?”吕国顺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东方落雁玩味的目光看着吕国顺,心道:你当我白痴吗,这种名贵的项链,是只能送给情人的礼物,你把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再说,就算他吕国顺有这个意思,她也没这个心。你吕国顺算什么东西?我能看上你?
“东方主任,我可是诚心诚意想交你这个朋友。”吕国顺说着慢条斯理的坐到了东方落雁办公桌的对面。和她面对着面。
东方落雁神色冷峻,冰冷的目光一直看着吕国顺,这家伙也太放肆了,居然这样难为自己,这些年,打自己主意的人不计其数,东方落雁混迹官场,每一次都处理得当,她不想跟对方闹的太僵。
那样会让对方很难下台,可是今天,婉言拒绝已经不好使了,这个吕国顺看来今天非要自己收下这件礼物不可。吕国顺突然又道:“东方主任,你是不是嫌礼物不够份量?只要你喜欢,不管你想要什么,尽管张口。名车,豪宅,只要你能张口,我就能满足你!”
东方落雁冷哼道,“吕书记,可能你误会了,我东方落雁不是那种贪图享乐,爱慕虚荣的女子,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吕国顺道:“是不是一路人,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今天收下这件礼物。”
东方落雁站起来,“既然这样,我告诉你,我不要。请你出去吧,我还要办公。”
东方落雁下了逐客令,谁料吕国顺依旧坐在那里道:“东方落雁同志,我希望你说话,三思后行。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就算你已经名花有主,这都不是问题,我不会计较。现在这社会,两三个男人共同拥有一个情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尤其是你这样标志的交际花。”
我去!东方落雁简直听不下去了,心中愤恨地骂了一声,同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起桌上自己的茶杯,朝吕国顺劈头盖脸泼过去。
“吕国顺,亏你还是个县委书记,我看你就是不学无术的臭流氓,你给我滚!”东方落雁气气急败坏,指着门大骂道。
吕国顺被骂急眼了,吼了一声,“草拟麻辣隔壁的!”然后绕过桌子站到东方落雁面前,继续吼道:“东方落雁,别跟我装纯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电视台出身的女人,哪个是干净的。哪一个不是被我们男人潜规则过的?我老实告诉你,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就想从这里走出去。”
东方落雁双眼圆瞪,“吕国顺,你当这里是你家?我一个电话,让你臭名远扬!”
吕国顺哼道:“臭名远扬,也是我们俩,你要是再不识抬举,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说罢,吕国顺咔嚓一声,把门锁上。然后转过身,冷森森对着东方落雁,“东方落雁,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答应我,收下我的礼物,日后对我百依百顺。要么,你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之前,我先干了你!”
“你,你……”东方落雁瞪着他,气得直哆嗦,“吕国顺,你身为一个党员,一个国家干部,金山县的县委书记,你太不要脸了。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OK?”
“NO!”吕国顺得意洋洋地说:“今天,你必须作出决定。东方落雁,别跟我面前装纯清,你不也就是一个女人嘛,一个被人潜规则过无数次的老女人。老实跟你说吧,并不是我看上了你,象你这个年纪,哼!真要是给我当情人,我还嫌你年纪老呢。无奈有人偏偏对你一往情深。如果你识相的话,我抱你今生电视台,今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东方落雁终于明白了,吕国顺是来替别人说话的,看样子对方的身份十分金贵,不然的话,吕国顺怎么可能为其马首是瞻?一阵冷笑,东方玉姿说:“吕国顺,你堂堂党委书记,居然拉起皮条了。真是可悲!我东方落雁就是跟你拼命,也不会向你妥协!”
说罢,她一伸手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削水果的水果刀,目露冷光,“吕国顺,你敢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吕国顺看到东方落雁居然这样刚烈,也有点吃不准了,担心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正好门外有人敲门,“东方主任,我们写的那篇报道,你看过了没有?还等着发呢。”
吕国顺重重地哼了一声,“东方落雁,我们走着瞧。”说罢,径自拉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吕国顺离去,东方落雁长舒了一口气。
处理完电视台的工作,东方落雁回到华海市,这已经是苏浩南昏迷后的第三天了,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东方落雁回来的时候,东方玉姿和李秋寒正尽心尽力地苏浩南进行全身按摩。一个人捏胳膊,另一个按腿。
东方玉姿见妹妹有点神情恍惚,就问道:“小妹,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东方落雁不想给姐姐添乱,笑道:“没有啊,今天回苏城,正好赶上王副省长来视察,应顾书记约请,陪省长吃饭了。喝了点酒,身上发热,适应一会就好了。”
东方玉姿点点头说:“那你去冲个澡吧,看你的头发都湿透了。”
“有吗?”东方落雁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秀发果然打了琉。一定是应付吕国顺的时候,紧张的。当时,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姐妹俩正说着话,李秋寒突然惊喜地说:“他的脚趾动了……”
一句话,让东方玉姿姐妹俩也惊喜地转过头来,李秋寒一只玉手还停留在锦被之下,“玉姿,你帮我把听诊器拿过来。”
“好。”东方玉姿马上将听诊器拿过来,给李秋寒戴上,李秋寒认真听了一会儿,东方玉姿问:“秋寒,怎么样?“
李秋寒说道:“这会儿又没有动静了,心跳也很正常。”
东方玉姿又问:“那刚才?”
李秋寒脸上微红,轻声说道:“刚才我用手刺激了一下他的下身,他居然能有反应……”
东方玉姿马上明白了,昨天晚上,两个人曾经私下商量过,针对这两天的护理情况,李秋寒无限担忧地对她说,这样发展下去,苏浩南的病情十分危险。李秋寒说,需要增加刺激的强度,她问东方玉姿,苏浩南有没有关系暧昧女友?
东方玉姿想了想,她只知道苏浩南和玉无双是同事,那样严肃的雷霆部队,苏浩南和玉无双应该关系很纯洁。至于青姐和柳涵冰,据说是苏浩南任务对象,也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还真的没听说,他有什么关系极为暧昧的女友。
倒是,东方玉姿一直希望,能把自己的妹妹给苏浩南介绍一下,那一天本来是想给她俩坐中间人介绍一下的,没成想他俩居然认识。只不过,两人之间关系发展的不快,尤其,东方玉姿还知道,妹妹好像一直暗恋着顾书记。
东方落雁和顾书记根本不可能,因为东方玉姿很了解顾书记的为人,那是一个刚正不阿,表里如一,一辈子都会出轨的好男人。她现在很希望,妹妹能够走出顾书记的感情世界,无疑,苏浩南是她最好的选择。
李秋寒的意图,东方玉姿明白,所以她不希望青姐,柳涵冰,或者是玉无双介入苏浩南的感情世界,当李秋寒问起的时候,她说道:“关系暧昧的女友目前还没有,不过浩南正和我妹妹处着朋友……”
李秋寒当时就说:“既然是这样,你给你妹妹做做思想工作,让她辅助一下我的治疗,多多刺激一下病人的男性器官,或者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收获。”
可是这个事,东方玉姿一时没有好意思和东方落雁开口,今天上午她又回了苏城。刚才,李秋寒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治疗,苏浩南就废了。
这时候,李秋寒又做了一个令东方玉姿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居然把苏浩南身上盖的被子掀开了,露出他那具强壮的男人体魄,身上条肌鲜明,颜色呈古铜色,最让东方玉姿感到羞耻的是,他那雄壮的男人特征居然bo起着。
旁边的东方落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到一个男人的身体,尽管对方是昏迷的,她仍感到面红耳赤,悄悄低下了头,谁料李秋寒却针对她说:“落雁,你不要怕羞。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病人,而你更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你都害羞,我们的治疗工作怎么继续下去?”
“我……我?”东方落雁心中迷惑,我什么时候成了苏浩南的女朋友了?
李秋寒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一名军人,他也是一名军人,更是我们华夏最优秀的军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废掉,我现在是尽我所能,全力帮扶他恢复健康。”说话的同时,李秋寒一边用听筒听着苏浩南的心跳,一边用一只柔滑的玉手握住苏浩南那男人的象征,酥滑的玉手款款移动,刺激着苏浩南的局部神经。
东方落雁彻底的惊呆了,可是,看到李秋寒凝重的表情,她心中咯噔一下子,秋寒姐是在为南哥治病,我想的太歪了。她芳心突突乱跳,神情不能放松下来,汗水再一次湿透了秀发。
李秋寒说道:“我现在可以明显听到他的心跳加速,这说明,他的中枢神经还正常,只不过是大脑中最重要的一处脑神经被淤血堵了。他是一个武功高手,身体强壮,而且男性功能健康,如果能够在这方面多下功夫,我坚信会有惊喜出现。”
李秋寒停下手来,摘下听诊器转过身对东方落雁说:“落雁,这全都看你的了。”
说罢,她放下听诊器,拍了拍东方玉姿的肩膀,“玉姿,好好劝劝你妹妹,不行的话,你可以帮助她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李秋寒出门之后,东方落雁惊叫起来,“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方玉姿严肃地说:“小妹,昨天晚上,有没有关系暧昧女友?我告诉她,你正在跟苏浩南处朋友。”
“什么,姐姐你怎么可以乱说?”东方落雁急道。
东方玉姿眼睛一瞪:“我有乱说吗?父母过世的早,我以姐姐的身份,把你许配给他,难道不可以吗?”
东方落雁反驳说:“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婚姻。”
东方玉姿振振有词说:“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暗恋着那个人,可是我要告诉你,你真的找错了方向,他不适合你。”
东方落雁据理力争说:“就算我答应,你也得给我时间考虑一下,两个人再好好相处一段时间,我和南哥刚认识没多长时间,姐姐。你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东方玉姿又说:“可他救了你的命,现在他的性命迫在眉睫,你现在需要为他付出一些东西。”
东方玉姿一直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对丈夫,对孩子,对妹妹,对下属,向来都很强势,别人不能违背她的意图。她决定的事情,别人休想更改!
“姐,我有点害怕……”面对东方玉姿的凌厉眼神和灼灼逼人的气势,东方落雁有点妥协了,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苏浩南的一席之地,能够为这个人做出一些牺牲,她不是不能接受。
“刚才秋寒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难道要我教你吗?”东方玉姿冷着脸走过来,看着苏浩南宁静的面孔,轻叹一口气说道:“你真要是做不来,我也不勉强你了。”
东方落雁没有说话,东方玉姿又说:“其实,他在我心中也十分重要,既然你做不来,我替你做。你出去吧!”东方落雁说完,神色凝重地伸出纤滑的玉手,握住了苏浩南那bo起。就在东方落雁大感意外,吃惊的时候,她居然垂下身去,张开檀口……
瀑布般的青丝,挡住了她的脸,却不能掩饰那雄壮的男人象征在姐姐檀口中进出的情景,东方落雁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慌张张退出卧室。她的芳心一阵剧烈的乱跳,姐姐,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早就和苏浩南关系暧昧了?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姐夫?
“落雁,你在想什么?”一声轻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东方落雁回头一看,是李秋寒从楼上走下来,刚刚洗浴过的她,身上撒发着淡淡的幽香,湿漉漉的头发在脑后盘起来,玩了一个发髻。
“哦,秋寒姐,没什么。”东方落雁担心李秋寒回房间,发现姐姐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可是想想这种想法又是多余的,刚才不正是李秋寒鼓励自己去做那种事情吗?
李秋寒拉着东方落雁的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落雁,我听你姐姐说,你的业务能力很好,而且能弹会唱,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疏通一下关系,调到华海卫视来。”
李秋寒摇摇头:“多谢秋寒姐,可是我只想呆在苏城。”
李秋寒笑了笑,改了话题,说道:“落雁,听说你还是个电脑专家,都这么大了,还在玩网游是吗?”
东方落雁幽幽一笑,“秋寒姐,这你也知道啊,都是我姐姐告诉你的吗?我这个姐姐啊。”
李秋寒问:“你玩的什么游戏?”
东方落雁回答:“通天帝国。”
“呃,居然和我玩的一个游戏,你哪个服务器?”
“电信十一区。”
“好晕,居然跟我一个服。你多少级了?”
“八十八级。”
“晕死姐姐了,全服第一的小龙女就是你呀,这回你可走不了了,你必须带姐姐玩,我还没有八十级呢。”
她们俩在客厅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突然,房间内传出东方玉姿两声轻咳,紧接着东方玉姿神情异常地捂着嘴巴从里面快步走出来,直接出了卫生间。
李秋寒急忙站起来,追到卫生间,“玉姿,什么情况?”
东方玉姿玉脸羞红,打开水龙头漱完口,低声说:“他射在我的嘴里了,好羞人啊,我还从来没有这种经历过……”
李秋寒顿时一惊,“你说什么,他射了?这不可能,在医学上植物人是不会射的,快去看看,莫非他已经开始苏醒了?”
李秋寒一转身,疾步朝着卧室走来。
听到匆匆的脚步声,苏浩南心中一惊,就在刚才,他的神智复苏了。躺在那里,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许久,突然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很爽,被一团温暖的地方包围着,轻轻睁开眼睛,就看到东方大美人正坐在自己身边,她的樱桃小口,正包容着自己……苏浩南只感到一股舒适感直撞顶门,精华如火山一般喷发……积攒了许久的火烫精华,一下子全都喷入东方玉姿迷人的檀口中!
东方玉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的身子一缩,他并没有想到苏浩南会苏醒,只是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嘴巴被呛着了,吓得她轻咳了两声,慌忙跑了出去!
苏浩南虽然和东方玉姿关系暧昧,但是因为刚刚醒来,搞不清自己究竟发生了事情,所以躺在那里没敢动,他打算继续装植物人,蒙蔽过尴尬的局面。
可是这种简单的常识,骗不过李秋寒,她马上猜到苏浩南有可能醒过来了。进来之后,马上挂上听诊器,对苏浩南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她翻了翻苏浩南的眼皮,又按了按他的心脏,最后,玉手径自伸到苏浩南的双腿中央,挑拨他的雄性特征,查看他的生理反应。
本来李秋寒做的这一切都是正常检查,可是她的玉手太滑了,那种刻意握在手中的感觉,让苏浩南这个绝世兵王顿时飘飘然也,几乎忍不住就要梅开二度了!
苏浩南并不认识李秋寒,自从被送医院之后,他一直没有意识,不过通过回忆,他想起自己是在体育馆被砸晕了。难道我已经昏迷了许久?
那么,我现在又是在哪里?这里好像不像医院。
青姐呢,怎么也不见玉无双?
东方玉姿姐妹俩怎么在这里?面前这个美貌的女军医又是谁?看到了李秋寒肩膀上的少校军衔,苏浩南猜出她是一名军医。由于军装剪裁合度,使得她的双峰更加挺秀,雪白酥滑的玉手令人为之目眩神迷。刚刚洗过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荡起如丝缎迎风的波浪,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人心驰神醉。
“不行,老子快要忍不住了,要是再出丑,那今后老子可就没脸再见这些女人了。怎么办?”苏浩南也有点着急,李秋寒酥滑的玉手,让他招架不住了。
李秋寒也一直在观察着苏浩南的面部表情,她并没有想到苏浩南已经恢复正常了,而是认为苏浩南马上就要恢复神智了,所以才加快了频率,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挽救这个优秀的职业军人。
“你们看,他的喉结在动了。”李秋寒面露窃喜,手上继续动作着,“呼吸和心跳都在加速,这是复苏的征兆了。”李秋寒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她更加期望苏浩南醒来。
苏浩南心中暗叫,“完了,又要丢人了。”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忍不住了。女军医的玉手实在销魂,妈的,回头一定得好好打听一下这位军嫂是谁?而且必须把她吃下,否则自己这一辈子算是栽到这个女人手里了。
“嗯嗯……”苏浩南发出一声浓重的鼻息,身子剧烈一颤,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他的小钢炮第二次开始开炮了!浓密的炮弹无情地集中了李秋寒那高雅的素颜,李秋寒身子一激灵,下意识一躲。玉脸虽然躲开了后面的炮弹,酥胸却沾染了不少。
身后的东方玉姿尖叫道:“浩南,他醒了。”
“南哥?”东方落雁也忘记了眼前的尴尬,扑过来询问着。
苏浩南佯作不知身边之事,缓缓睁开眼睛,装作不适应眼前的强光,下意识用手遮挡住眼睛,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东方玉姿急忙说道:“浩南,你终于醒来了,体育馆你被砸中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谢谢老天爷,你终于活过来了,把我们都吓坏了。”
李秋寒把锦被给苏浩南盖在身上,她的玉脸通红,悄悄退出房间去洗手间了清丽自己去了。东方落雁握住苏浩南的手,激动的泪水潸然流下,“南哥,都是为了救我,你被钢梁砸中了,你要是不能醒过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苏浩南笑笑说:“傻妹妹,这有啥后悔的,能用我的性命保住你的性命,这是我的荣幸。对了,其他人呢?我这是在哪里?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我仿佛做梦一般啊。”
东方玉姿见苏浩南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放心地说:“浩南,这是华海我一个同学家。她是三零八医院的脑神经科专家,是她救了你。”
“哦。”苏浩南点了点头,脑海中回忆着刚才那个美貌女军医的美好容颜,我真操蛋,人家好心好意救了我,我却喷了人家一脸。奇怪了,她为什么要握住我的命根子不放?苏浩南还是有点想不通,包括刚才东方玉姿偷偷为自己做的事情。
东方玉姿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玉无双,玉无双正在前往华海市的车上,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兴奋地眼泪都掉下来了。同车上的小薇也拍打着小心肝,心中暗自谢天谢地。
青姐和柳涵冰也得到了消息,两个人的车已经到了华海市,本来柳涵冰还计划找京城的专家来帮忙看看苏浩南的病情,这一来,全用不着了。
晚上,大家齐聚李秋寒的家中,苏浩南虽然醒来,但是这几天的昏迷,让他的身体有点虚弱。李秋寒不让他太过油腻的东西,熬了小米粥,炖了银耳莲子冰糖水,让他慢慢调养。
苏浩南对众人说:“多谢你们这些天来对我的关心,我现在醒过来了。对了,金山县的情况怎样了?”
东方落雁说:“省里来了调查组,最后把金山县县委书记吕国顺的工作调动了一下,有可能出任苏城的政法书记。原县长廖大勇调到了临县当了副县长,主管副县长被双规,正在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苏浩南苦笑说:“看来这个吕国顺真是手眼通天,金山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但没有收到任何处分,居然还混到苏城市委常委去了。”
玉无双说:“你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姜部长来电,半个月后,秦皇陵出土的那三十三文物就要空运直抵苏城了。我已经让老狼和徐杰他们做好了准备,到时候全来苏城坐阵。”
苏浩南一脸的萧沉,“珠宝展是要进行,不过吕国顺这小子必须搬倒,不然的话,金山县遇难的那些冤魂死不能瞑目,我这伤也受的太冤枉了。我明天就去金山县,加紧取证的步伐。”
李秋寒说道:“苏浩南,你还不能走,至少明天要跟我回医院,再做一下全面检查。然后观察两天才能进行正常行动,不然的话,脑部在有瘀血,你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东方落雁说:“是啊,功成不急于一时,你还是听李医生的话吧。身体最重要。”
众女都劝,苏浩南只好妥协,“好吧,我就留下观察两天,明天你们都会苏城吧。嫂子和落雁你俩也会去,这边没事了。”
第二天,苏浩南跟着李秋寒回到三零八医院,李秋寒亲自为苏浩南用仪器进行了全身检查,结果显示苏浩南的身体非常正常,一点后遗症也没有留下,这真是个奇迹。
不过,这几天因为昏迷,一直靠葡萄糖液体供给营养,李秋寒建议苏浩南好好休养两天,也不用住宾馆,就住在自己的家中即可,吃什么东西补身体,全由她来安排。
苏浩南千恩万谢,从医院出来,李秋寒先去菜市场买了鱼虾和人参,然后回家做菜给苏浩南吃。其他红颜知己都返回苏城去了,苏浩南看着李秋寒在厨房忙碌着,心里过意不去,就走过来说:“李医生,我这次能够活过来,多亏了你的鼎力相助,我知道为了救我你付出了不少牺牲,真是不知道该怎样谢你。”
“不用谢我,其实是我应该跟你说谢谢。”李秋寒的一席话,让苏浩南十分惊讶。
“谢我?我们认识吗?”苏浩南问道。
李秋寒回首嫣然一笑,“苏浩南,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吗?”
“什么,我们认识?”苏浩南怔怔地看着李秋寒,同时大脑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女人的容貌,她的相貌果真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来。
“时间太长了,你一定把我忘记了。告诉你吧,我是李秋实的妹妹。”李秋寒说道。
“哎呀,看我这记性。原来你是李政委的妹妹。”苏浩南终于想起来了,前任雷霆部队政委李秋实,六年前受伤失去了一条腿,是自己送他回的老家,在他家中见过李秋寒一面。当时她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乡下妹子衣裳,所以,苏浩南印象不是很深。
“苏大队长,六年不见,你还好吧?听说你还没有成家?”
苏浩南笑笑说道:“工作太忙,还没有顾上结婚。”
李秋寒媚眼眨了眨,半是嘲笑地说:“这样更好,身边红颜知己一大把,要是结了婚,可就得受媳妇管教了。”
苏浩南摇头苦笑,“秋姐不要那我开涮,我哪里有那种好人缘?对了,秋姐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听李政委说起?”
李秋寒苦笑一下说:“我前两年刚结婚,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再不将就着找个婆家,就彻底没人要了。我老公年纪比我大十来岁,但是他对我很好。”
苏浩南点点头,说道:“如果有机缘,跟你家大哥见个面,我请他吃个便饭。对了,今天他不回家吃饭吗?”
李秋寒说道:“他的公司不在华海市,所以你暂时没有机会见他。家里一直就我一个人住。我们先吃饭吧。”
“好。”苏浩南答应着,帮着李秋寒端菜端饭,心中却合计着,李秋寒和东方玉姿是同学,年纪至少也得三十五六了,她老公再比她大十来岁,岂不是已经老头子?可惜了秋姐这么一朵好鲜花啊。”
晚饭之后,李秋寒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在电话中和对方吵了两句就挂了。苏浩南听得出来,来电话的人可能是她的丈夫。刚才她还说老公对她很好,怎么一转眼就吵架呢?莫非她在骗我?
看到李秋寒挂了电话之后,倚在沙发上眼睛发直,苏浩南坐到她身边,关切地说:“秋姐,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吗?能不能跟我说说?”
李秋寒看看苏浩南,勉强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打电话的是我老公,跟他拌了两句嘴。没事……”
苏浩南不相信,“秋姐,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我猜你们夫妻可能是感情出现了某种危机,这个时候,要是双方都怄气,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一直这样下去,会直接影响到你们的婚姻。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最好和你老公好好谈一谈。”
李秋寒叹了口气说:“他是不会跟我谈条件的,丰哥是一个体面的男人,他说话一直很强势,不容我有半点反对意见。”
苏浩南一皱眉,“怎么会这样?夫妻双方应该平等相处,怎么能不听取另一方的意见呢?秋姐,如果你丈夫真的不讲道理,当初你又是怎样看上他的?”
李秋寒幽幽说道:“是我爷爷做主,爷爷嫌我年纪这样大了,都没有合适的对象,所以就擅作主张,把我介绍给了我丈夫。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他的人很好,可是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属于我的幸福,我没有找到。”
苏浩南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握着,“秋姐,你心中一定隐埋了太多的痛苦,不如说出来,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吧。”
李秋寒沉默起来,苏浩南又说:“忧愁和痛苦埋在心里太久了,会憋出病来的,你是医生不可能不懂这些。”
李秋寒听到这里,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苏浩南不由心中一颤,看她这副样子,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秋姐,究竟为了什么事?”苏浩南再次问道。
李秋寒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苏浩南的那只手,就好像全部的心灵都要寄托到他的身上,美目之中汪汪出晶莹的泪花,凄然说道:“浩南,我心里真的很苦,你说,这个事能怨我吗?”
苏浩南安慰说:“秋姐,不要激动,慢慢说。”
李秋寒点点头,慢慢说道:“我和陈慕丰的结合,注定是一场失败的婚姻。本来,我以为我的年龄大了,找个疼我,爱我的人嫁了就算了。我不指望他能给我多少财富,只希望他能关系爱护我。”
“难道没有吗?”苏浩南问。
“其实,丰哥的人还是不错的,可是他身上有缺陷,丰哥他身上没有了男性功能。”说到这里,李秋寒禁不住幽幽抽泣起来。
苏浩南心中一怔,“怎么会这样?”
“江湖恩怨,究竟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告诉过我。”李秋寒止住哭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一开始认命了。可是,丰哥的父亲却在今年检查出患了肺癌晚期,医生说,老爷子的病情十分不好,估计最多也就一年半载的活头。”
苏浩南说:“人有生老病死,哪里都会长命百岁,他老人家还在世吗?”
李秋寒说:“还活着,陈慕丰是个大孝子,他父亲今年已经八十岁了,家里只有陈慕丰一个儿子,老人家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看到我……为他们陈家续上香火。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儿子已经废了。”
苏浩南想了想说道:“现在医学这样发达,难道不能治吗?”
李秋寒说:“是彻底不能房事的那种,陈慕丰为此也很烦恼,他一直在抓紧时间练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另外他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一定要让老父亲临走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孙子。”
苏浩南眉头一皱问道:“我刚刚听出来,你老公丰哥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陈慕丰?他和东陵王是什么关系?”
李秋寒也不隐瞒,说:“他是老爷子的嫡系二弟子,老爷子身边的红人。”
苏浩南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他苦笑了几声,又是仰天一声长叹,心中说道:“想不到世界居然这样小,我本以为那件事后,这件事情就完了,想不到却又引出许多下文。”
五年前,刚刚进入雷霆部队不久的苏浩南,得知自己的好兄弟徐杰遇到了麻烦,原来徐杰老家的妹妹来部队探亲,徐杰帮妹妹在黄山旅游区那边找了一份工作。谁料,参加工作还不到一个月,小妹居然被老板强bao了。
徐杰恼羞成怒,一个人找上门去找对方问罪,结果被人打伤了。苏浩南和徐杰是好兄弟,岂能袖手旁观?两个人一商量,找了个时间摸上门去,将干坏事的那个人堵在酒吧。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慕丰。陈慕丰功夫不简单,苏浩南和徐杰两个人联手,才放倒了他。本来陈慕丰说这件事可以私了,他愿意赔钱,可是徐杰哪里肯答应?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就把陈慕丰给阉了!
事后,东陵王勃然大怒,亲自带领华海,安汇两省的地下世界力量,并配合两省公安厅的力量,非要报仇雪恨。最后,还是韩司令出面将这个事情平息下来。
徐杰和苏浩南都被降职处理,东陵王那边因为陈慕丰强bao人家姑娘在先,加上韩司令出面,也就只好罢了此事。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居然遇上了陈慕丰的妻子,并且跟她还产生了重重的暧昧关系,苏浩南心中有点百感交集,真不知道今后应该怎样和李秋寒相处下去。
这个事,他自然不能和李秋寒说,李秋寒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说道:“浩南,你认识丰哥?”
苏浩南摇头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整个安汇省的地下世界权贵他管,丰哥权力无边,想不到秋姐是他的女人。”
李秋寒幽怨一笑,“浩南,他权力再大不过是个黑老大,怎么比得上你特种部队的大队长风光?他们那种人,都脑袋别在裤腰上,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
苏浩南点头说:“你说得对,这个世界只有正义才会万古长存,一切反对政府的行为,都将会受到严厉打击。好在丰哥他们最近几年比较老实,没有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不然的话,我们还真会成为敌人呢。”
“对了,秋姐你们怎么有想过领养一个孩子呢?”
李秋寒说:“其实我还真打算领养一个,可是陈慕丰说领养的不是亲生骨肉,他居然打算找自己手下的小弟借种,亏他想的出来,我没有同意。”
苏浩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陈慕丰这个混蛋,怎么忍心你这样美貌贤淑的娇妻,娇美动人的身体难道任由那些江湖小混子肆意骑踏,他怎么这样糊涂啊?”
李秋寒苦笑了一下说:“他有他的想法,陈家不能无后,为了这事,最近我们俩没少干架,可是陈慕丰好像着了魔,见我不愿意找他的手下借种,居然跟华海市市精子库联系上了,想采取人工受精的方法,刚才打电话就是说这事……”
苏浩南心中一阵恶寒,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心中暗想,如果这样做,虽然秋姐的身体不会受到陌生男人的沾污了,可终究让别人的种子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尽管他不是自己的妻子,想来,多有少点不舒服。
李秋寒伤心地说:“吵了好几次之后,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下,认为也只能采取这个方法了,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他们陈家不能无后,陈慕丰的老爹和陈慕丰都是一脉单传,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害得他们陈家绝后。”
苏浩南也难过地说:“秋姐,你真是个好妻子,这样做真是难为你了。”
李秋寒凄然一笑说:“我不过是个命苦之人罢了。”
苏浩南心中一凉说:“那么说,你已经同意,接受精子库的人工受精了?”
李秋寒摇摇头说:“前几天我跟们俩一起去咨询了这方面的医学专家,专家却告诉我们,这种人工受精效果不是很好,首先费用高不说,尤其受孕成功率低,而且容易造成畸形胎儿。”
“我也是医生,也明白这些道理。”
苏浩南着急地说:“那你们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秋寒脸上呈现一股极为羞涩的神情,“本来打算把这个计划破产,谁料,陈慕丰听取了不知道哪个混蛋专家的建议,在网上联系了志愿者,想让我采用直接注入法,说白了就是找个宾馆,请那个志愿者跟我发生关系,然后再给人家一笔钱做营养费,等我怀孕之后双方谁也不认识谁,就此完事。”
“什么?这真是荒唐。”苏浩南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李秋寒又说:“生气有什么用?陈慕丰刚才在电话里说,他已经找好了志愿者,一万块钱的营养费都给人家了,越秀宾馆906房间,他给我开了一周的房,这个事需要连续工作三——五天,才能保证有效果。所以,他告诉我,要是心里还有他,就去越秀宾馆找那位志愿者,完成受孕,给他陈家留下一脉香火,让他老爹走的不再遗憾,他保证今后一如既往的爱我。”
说到这里,李秋寒悲目一合,两行清泪滑过绝美的脸颊,身子仰靠在沙发上。
苏浩南听罢,急道:“秋姐,难道你同意了?”
李秋寒好半天没说话,过了许久才说,“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得离婚。”说到此,李秋寒的娇躯一颤,呜呜地哭了起来。
苏浩南心中一颤,爱怜地扶住她的肩膀,好生安慰着:“秋姐,这个事确实是让你很为难,我作为局外人,必须告诉你,你要有自己的思想,要有自己的决定,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如果因为这件事,你丈夫真的要和你离婚,那就是他的不对了。我希望你能坚持你自己的思想,如果他敢难为你,我帮你做主,就冲我和你哥是初四如斯的好兄弟,我绝不会让你受气。”
李秋寒感激地说:“浩南,谢谢你把我当成自己人,你说得对,我在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事,明天再说吧。你大病初愈,不易大动肝火,回房间睡觉去吧。”
“恩,秋姐你也要保重身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早点休息吧。”苏浩南告辞回房间。
第二天,苏浩南又在三零八医院进行了复查,正是身体无异样之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傍晚,他和李秋寒两个人找了僻静的餐厅,刚吃了一半,李秋寒的手机响了,一条短消息:李秋寒看了之后,脸色大变,生气地将手机塞回包里。
苏浩南猜得出来,一定是陈慕丰发来的消息。于是他问道:“秋姐,是谁?”
李秋寒脸色十分难看地说:“是陈慕丰,他跟我最后摊牌,他已经约了精子库的医生还有那个志愿者,今天晚上来宾馆906房间,如果我不去,就离婚……”说到这里,李秋寒的眼睛里盈满了眼泪。
苏浩南气愤地说:“陈慕丰这一次有点太不近人情了,他怎么能够这样逼你?”
“他也很为难,他说他还是爱我的,如果我也爱他,就照他说的去做。不然的话,她会跟我离婚,再娶一个女人。”
苏浩南暗骂:“人都废了,再娶一个女人,还不是作践人家姑娘?”
李秋寒心情很难过,再也没有心情吃东西,她闭上眼睛,悲悯地想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抓过苏浩南跟前的酒瓶子,直接对着嘴咕咚咕咚灌起来,苏浩南大惊,赶紧拦住她,说:“秋姐,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不用去,谁也不敢来胁迫你。”
李秋寒有对着酒瓶子灌了两口,苦笑说:“算了,陈慕丰他自己都不介意做王八,我还怕什么。说实话我自己还想做妈妈呢。”
苏浩南听李秋寒痛下决心,心中又是一凉,看着李秋寒沾满泪花的美靥,心中叹息:“这么好的妻子,拱手让给别人?陈慕丰不知道怎么想的?”
李秋寒又说:“其实我也应该为他想想,陈慕丰身为孝子,为了成全老父亲临终前的意愿,希望我能够怀上孩子,让父亲走得安心一点。这也不全是他的错。我可以理解他。”
苏浩南还想劝解她几句,谁料李秋寒突然站起来,大声吼道:“你不用劝我,这件事我自己做主。我不会后悔。”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饭店好多人把目光投过来,苏浩南摇头苦叹,不再多说。李秋寒又给自己灌了不少酒,然后带着几分醉意对苏浩南说:“浩南,我没有喝多,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我心里有数,这是我的命运,我必须面对。”
苏浩南说:“秋姐,你的确喝多了,好好想想再做决定还来得及?”
李秋寒神态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你走吧。”说完之后,李秋寒扭过身去擦眼泪,然后不再看苏浩南,冲他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蹒跚着脚步走出酒店,招手叫了一出租车,头也不回的钻进去。
“师傅,去越秀宾馆。”李秋寒面无表情地对司机说道。司机驾车来到越秀宾馆,在这一路上,李秋寒想了很多。自己年纪不小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就错过了做妈妈的最佳时期,女人一旦过了四十岁,再怀孕的话会对婴儿很不利。很容易造成流产,大出血等不良反应。
丈夫不能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这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她怎么能不想做妈妈?本来她并不反对精子库的人工受精,可是,她受不了这种直接注入法,尽管医生反复申明这种方式成功率高于前者很多,可是毕竟要自己赤露裸直接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而且还要违背意愿让他对自己行驶丈夫的权力,并且还要连续好几个晚上,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自从结婚之后,陈慕丰对她一直很好,李秋寒也考虑到陈慕丰的感受,哪一个男人又喜欢做绿帽乌龟?他不也是没有办法吗?他这样做既是为了满足父亲的临终夙愿,又何尝不是为了给自己一点补偿?
如果单单只是采取人工受精,那自己注定还是一辈子不能尝试男欢女爱的美好滋味,可是,陈慕丰为何非要让自己去和陌生人做那种事呢?
突然,她的眼前闪现出苏浩南英武的身影,不由得脸上一阵滚烫,想起当初,苏浩南送受伤的哥哥退伍回家,简短的接触,让她对苏浩南产生了爱慕之心,哥哥曾经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苏浩南了?如果是的话,他愿意从中为媒。
可是,李秋寒确认为,当时自己已经三十岁了,苏浩南不过是个刚满二十的毛头小子,两个人年纪相差太悬殊,就算自己喜欢人家,这种爱也只能深深埋藏心底。
她一口否决了哥哥,后来每一次想起,心中都后悔的要死!尽管知道自己和苏浩南绝对不可能,可她就是后悔,后悔错过了一个优秀的男人。本来,和陈慕丰结婚之后,她的心就死了,对苏浩南的那份爱,也跟着时间一起沉淀,浅浅地淡了。
她没有想到,时隔几年之后,苏浩南会被自己的同学东方玉姿送到她跟前,而且因为负伤,重度昏迷。当时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就是自己当初深深爱恋的那个男人。
所以,她才义无返顾,抛弃一切男女授受不亲的嫌疑,硬是不顾自己清誉,为苏浩南复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当然,这些她都没有告诉苏浩南,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并且,苏浩南是一名优秀的共和国特种军官。自己已经远远配不上他了,只能把那份爱,继续雪藏。
当初,李秋寒跟陈慕丰商量过,说自己不想跟陌生男子发生关系,能不能给自己一点时间,她自己找一个品貌兼优的男友借种,可是,陈慕丰担心既然是熟人,要是跟自己的妻子有了那种关系,而且妻子还怀上他的骨肉,将来这人跟妻子旧情难断,那自己还不做一辈子绿帽乌龟?
所以,陈慕丰一口回绝了李秋寒的想法。与其做一辈子绿帽乌龟,不如做一次绿帽乌龟,陈慕丰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所以,陈慕丰亲自联系了华海市精子库的一个熟人,让她为自己找了一名在校大学生。
很快,出租车到了越秀宾馆楼下,李秋寒结了帐,来到宾馆大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这种事既然赶上了,那就信天由命吧,丈夫这样安排就由他吧,一咬牙,快步朝电梯走去。
李秋寒乘坐电梯来到906房前,芳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得很厉害,站在门前犹豫了一阵子,李秋寒这才鼓起勇气敲了一下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年纪和自己相仿,相貌清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到李秋寒后,露齿一笑说道:“你是李秋寒女士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责任医师,我叫罗海燕。”
李秋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跟着罗海燕走进了房间,房间内两张席梦思,其中一张床头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大男孩,留着小平头,身材很健壮,看穿着和年龄像似个大学生。难道他就是丈夫为自己找的志愿者?
大男孩看到李秋寒来了,马上站起来,神情有点紧张,不过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狼的饥渴。也难怪,在这种情况下,面对李秋寒这样的大美女,那个男人会不产生强烈的占有欲望呢?
罗海燕微笑着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女士,这是你的志愿者,名叫秦志邦。”
尽管男孩的名字挺好听,可是李秋寒从内心对他有点反感,没有吭声,径自做到了旁边的座位上,也不看他。罗海燕笑呵呵朝她走过来,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对李秋寒说:“李女士,既然你都来了,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首先我再次证明,你们夫妻是因为不能生育,所以在有偿补偿的条件下,由这位秦先生为你提供援助。属于双方自愿,援助行动由我们华海市市东江医院精子库监督,关于合同这些条文,你要不要再看一遍?”
说着,罗海燕把文件夹递过来。
李秋寒接过夹子,放在床头柜上,说:“我不看了。”
罗海燕笑盈盈说:“那好,你们就开始吧。”说罢,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李秋寒看到罗海燕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难道……难道,做这种援助之事,还要有人旁观?教使?这怎么能行?
“罗医生,你……?”
罗海燕看到李秋寒狐疑的面孔,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李女士,我必须留在这里,这是你丈夫特意交代的,另外按照我们精子库的要求,志愿者在援助的时候,不可以进行事前的爱抚,比如亲吻,暧昧语言等。一切,有我进行监督,另外完事之后,我还要帮助你检查援助的结果呢。”
我晕!这叫什么?这件事李秋寒本来就放不下脸来做,听她说还要旁观?拿我当什么了?想不到这样荒唐的事情,居然轮到了自己头上,她开始打退堂鼓了。罗海燕又说:“李女士,我们医院要为病人负责,小秦同学最近功课也很忙,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下来你不能受孕,那么下个月再延续三天合同。当然,你又需要破费一些。如果连续两个月都不成功,就要更换志愿者了。”
李秋寒听得有点头大,机械地点着头,罗海燕把那份合同又拿起来,说:“合同上已经写明白,不管成功与否,你们预付的那笔营养费是不退的,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和问题,那麻烦你在这里签下名。”
李秋寒接过合同,胡乱看了几眼,她心中很乱,哪里看得下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罗海燕微微一笑说:“李女士,其实你不要害怕,我会留在这里帮助你的。我和小秦同学已经说好,让他办事的时候快一些。这孩子挺听话的,不会让你太为难。不过,你要是可以要求时间长一些。也没有问题,我可以让他多坚持一会儿。”
李秋寒看了一眼已经解开腰带,脱下牛仔裤的秦同学,小内裤里面,一尊小钢炮已经翘上了天,在这种情况,必须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出来吗?她几乎要疯掉了!
“李女士,没有疑问了吧?你先脱了衣服吧。”罗海燕催促说。“脱衣服?”李秋寒马上警惕起来。她扫了那个志愿者一眼,那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大男孩,已经迫不及待地走过来,他早就对李秋寒这美艳动人的身体垂涎三尺了,走到李秋寒身边,低声说道:“大姐,我会按照罗医生的吩咐去做的,你不用担心,都交给我吧。”
李秋寒把身子往里面缩了缩,表情有点紧张,罗海燕看到李秋寒不配合的样子,就说:“小秦,你太性急了,你先去卫生间等会儿,等会我叫你你再出来。”
秦同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进了卫生间。罗海燕并不着急,做这种事情多了,她知道女性一般都很抹不开的,换谁也是这样。她耐心的对李秋寒说:“妹子,我知道你有点抹不开脸,这个事,换谁也不好意思,不过,你们夫妻不是想抱孩子吗?也只有这条路了。这样吧,你可以只脱下下身的衣服,然后,坚持五分钟就完事了。”
“我?”李秋寒的心越加跳得厉害,真的要这样做吗?
不做,丈夫那边怎么交代?如果他执意跟自己离婚?我会去怎么和爷爷交代?她心中矛盾极了,一双玉手不知不觉中放在了腰带上,却迟迟没有继续的动作。
罗海燕又劝道:“妹子,不用紧张。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嘱咐过秦同学了,事前,让他先去卫生间热身一下,先自己撸一会,你赶紧准备好,让他放进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结束了。”说着就动手帮着李秋寒将长裤脱下来。
李秋寒还想拒绝,可是浑身有点乏力,加上刚才喝了不少酒,大脑反应有些迟钝。罗海燕趁机又将她的内裤从玉腿上退下来,手在她的花园内摸了一下,摇摇头说:“妹子,你这儿有点太干了。秦同学经验也不多,这样会伤到你。”
李秋寒被她摸了一把,感觉到精神一紧,赶紧抓过被子盖住下身,罗海燕温柔地问:“要不要来点润滑油?我们医院是免费提供的。”说着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瓶东西。
李秋寒急忙摇头,“我不用。”
罗海燕愣了一下,继而温柔地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如果你不喜欢用机械油润滑,我可以为你提供更美好的服务,不过,需要付费的。”她用香舌舔了一下嘴的嘴唇,暧昧地看着李秋寒。
李秋寒的感到浑身一阵战栗,“陈慕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秋寒感到自己无法下台了,罗海燕见李秋寒没有反应,摇摇头,无奈地说:“妹子,都不需要的话,你自己扣扣吧,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自慰过。”
李秋寒感觉大脑有点不听使唤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机械的点点头,罗海燕看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因为李秋寒的一只手盖在被子下,她以为李秋寒真的在自己润滑自己了。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那你准备一下,我去喊秦同学。”
“别,再……再等一会儿。”李秋寒脱口说道。
他现在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恐惧感油然而生,她害怕那个志愿者过来侵犯自己。罗海燕说:“没关系,你可以多预热一下,多搞些水出来,不过时间不要太久啊,要不然会耽误最佳机会的,我去跟秦同学交代几句……”
李秋寒罗海燕的几句话,说的有点生气,心中开始恶心这女人,天知道她之前忽悠过多少男女了,我呸!你们不就是想谋取那点利润吗?李秋寒直想跳起来一拳打碎她的眼镜。现在的人啊,良心都被金钱蒙蔽了眼睛。
罗海燕笑了笑,转身去了卫生间,秦同学对着马桶,内裤退到了脚踝上,正一边幻想着李秋寒迷人的胴体,一面飞快地撸着。看到罗海燕进来,暧昧笑笑,低声问道:“表姐,她准备得怎样了?”
罗海燕说:“你还得再等等,这个女人哟太矜持了,不过他家条件很好,回头奖励给的营养费一定少不了。”
秦同学神色有点遗憾,瞅了表姐高耸的胸脯,调戏说:“表姐,不能再撸了,再继续下去,我就出货了。要不你帮我固定一下。”
“小混蛋,连我也敢调戏?”罗海燕伸出巴掌狠狠地敲了一下秦同学的后脑勺,“小心我扣你的营养费。”
秦同学吓得缩缩舌头,“不敢了。”他提上裤子,跟着罗海燕从卫生间走出来。
孰料,走廊那儿,居然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很强壮,一身的酒气,正坏笑着看着他俩,罗海燕一声惊呼,“你,你是谁?”罗海燕怀疑自己刚才没关好门,怎么平白无故闯进这么一个醉汉,简直太意外了。
听到喊声,李秋寒在被子里面欠了下身,看到闯进来的居然是苏浩南,她先是一惊,随后心中一阵窃喜。苏浩南一来,自己就有救了,不必再担心会被那个令人讨厌的大学生援助了。
苏浩南懒洋洋说道:“游戏结束了,我现在命令你们俩,马上离开这里。”苏浩南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门。
“我们?你没有搞错吧?”罗海燕和大学生面面相窥。
“没听到我说话?”苏浩南声色俱厉地一把将秦同学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瞪大了眼睛说:“没听明白吗?再不滚蛋,我直接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在苏浩南面前,这位秦同学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没有,甚至还不如一只鸡崽。“你……你这人太野蛮了。”罗海燕抗议着,眼光看向李秋寒,李秋寒把头扭向一旁,罗海燕禁不住问:“李女士,他是谁?”
李秋寒不知道怎样回答,苏浩南朗声回答:“我是他男人,这件事到此终止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了,至于你们拿到的营养费,也不用再退还了,明白了没有?”苏浩南突然一甩手,把秦同学扔了出去。
秦同学吓的脸色苍白,急忙胡乱穿衣服,罗海燕也吓得尖叫一声,秦同学收拾得很快,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罗海燕战战兢兢,拿起自己的包和合同书,正要离开,苏浩南突然说道:“你等等。”
罗海燕吓了一跳,看着苏浩南那醉醺醺的目光,“你干嘛?我不做那种事的。”
“臭婆娘,你姿色虽然不错,但是老子对你暂时没兴趣。我只是要告诉你,若是有人询问此事,你就告诉他,一切正常。另外,你们俩也不用报警了,因为我就是警察。”苏浩南说着,掏出自己的特种军官证在罗海燕眼前晃了一下,罗海燕还有心思看证件?
苏浩南打开门,秦同学比兔子跑得还快,罗海燕跟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还说了声:“合同上写好的,营养费我们不退。”
苏浩南没有理他们,径自关上房门,转过身来说:“这个怂包,就他这样的,怎么能够配得上秋姐?你老公给你找的志愿捐精者?他实在太没有眼光了。”说完,苏浩南一屁股做到了李秋寒的身边,“秋姐,我没做错吧?”
李秋寒握住苏浩南的一只手,问道:“浩南,你怎么来了?”
苏浩南嘿嘿一笑,回答:“我知道他们来欺负秋姐,怎么能袖手不管?你前面走,我就在后偷偷跟着你来到这里。”
李秋寒苦笑说:“门锁着,你怎么进来的。”
苏浩南一笑:“别忘了,我是特种军人,这点活都干不了,还搞什么特工?”
“秋姐,我还没来晚吧,他还没有借给你吧?”苏浩南突然问道。
李秋寒脸一红,在苏浩南手上捏了一把,说道:“真难听,什么借不借的,你不要取笑我啊,否则我跟你急。现在,事情都让你搅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浩南说:“没借就好,看他那熊样,秋姐你真要是借种,也不能跟他借,否则太埋汰你这人了。日后你老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借了,没借成。”
李秋寒摇摇头叹道:“糊弄他一时,可是糊弄不了他一世。这一次不成,他要是再逼我借呢。”
苏浩南突然把身子往前一凑,将脸凑过来,面对着李秋寒,一本正经地说:“姐,我借给你吧。”
“你……你不要胡说。”李秋寒的脸腾地红了。
苏浩南却动情了,面对如此佳人,如此场合,他还注意到,李秋寒的内裤放在床头,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板住她的肩膀,痴情地看着她绝美的脸庞,以及那隐隐呈现泪花的美眸,动情地说:“秋姐,我喜欢你,我不忍心看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今天这事我做主了,我借给你,不但不要营养费!还包你满意,日后天塌了,我顶着。”说着,苏浩南就抱住李秋寒压倒在下面,李秋寒挣扎着说:“浩南,你不能这样,你要是欺负了我,日后被陈慕丰知道了,非跟我离婚不可。”
苏浩南动作停下来,一双虎目痴痴地看着李秋寒,说道:“他现在逼你做的事,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老公不要也可吗?他如果真的不要你,我就要了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都能做得到!”
“不,浩南,我年纪比你大太多,不值得你为我这样。”李秋寒被他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心房突突跳得很厉害,听了苏浩南这句话,她不知道为何,心中一热,情感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苏浩南,“我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
“秋姐,我会一生一世,对你永远好。”苏浩南将唇凑过来,李秋寒主动奉上自己温热湿滑的小香舌。两个人立马吻到了一起。自从嫁给陈慕丰后,夫妻之间的生活一直如同一潭死水。李秋寒从来没有得到放纵的芳心,在这一瞬间,变的狂跳不止,灼热的燃烧起来,犹如一座死火山般猛烈的爆发起来,好像春天的种子般在细雨如丝后萌发成长。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成熟女子,在这一刹间,彻底动情了,她感到自己的下身突然间就湿的很厉害了。苏浩南不再犹豫,强势出击,幸福之枪狠狠刺入那汪美妙之中。
落红!鲜艳的如朵朵梅花,洒落在李秋寒的身下,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让苏浩南更加冲动,更加热情,头一次和男人紧密相连,李秋寒的热情都非常高,两人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折腾了足足一个来小时,这才偃旗息鼓,交项而眠。
这一夜,风流无数,苏浩南在李秋寒身上享尽了温柔,李秋寒也从苏浩南那里得到了向往已久的鱼水之欢。第二天早上苏浩南醒来之后,摸摸身边空荡荡,睁开眼睛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了李秋寒的身影。不由心中纳闷,赶紧穿衣起床,连叫了两声秋姐,也不见李秋寒回答,怎么回事?难道她生气了?
苏浩南以为李秋寒去了卫生间,推开门进去瞅瞅,空荡荡没有人,心中疑惑,匆匆走下楼,来到楼下下意识的往上面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李秋寒正站在楼顶上,离得太远看不清她的神色,苏浩南意识到不好,急得大叫一声:“不要。”
李秋寒站在上面,根本听不到。越秀宾馆一共十四层,苏浩南喊完之后,急忙往楼上跑,经电梯跑到楼顶上,看到李秋寒的人还在,正背对着他站在楼沿上,他长嘘了一口气,快步来到李秋寒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肢,“秋姐,你大清早跑到这上面来看日出吗?可把我吓坏了。”
李秋寒被苏浩南抱住后,禁不住呜呜哭出声来,“浩南,你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
苏浩南板过她的身子,问道:“秋姐,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寻死觅活?如果你认为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算是给你谢罪!”
苏浩南说玩,往前垮了一步,就要往下跳!李秋寒哭着拉住他的胳膊:“浩南,不要跳。跟你没关系,我只觉得我特别的肮脏,特别的虚伪,你别管我了。这件事是我自愿的,我活该。”
苏浩南转过身,再次抱住她的纤腰,叹了口气说:“秋姐,也是我一时冲动,我没有办法控制对你的爱慕,我不忍心看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你和我就都不要后悔,昂起头正视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害怕我继续纠缠你,破坏了你和陈慕丰的夫妻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看到李秋寒神色黯然,苏浩南又是一阵心痛,“秋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否则必遭五雷轰顶。”
李秋寒颤声说:“浩南,我认真地想了想,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说心里话,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做梦都想,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不过,等孩子问世之后,我不许你认他,你和我需要保持距离?你能答应吗?”
苏浩南再次保证说:“我说话算数,将来等我们的儿子问世了,我做他的干爹。。”
李秋寒哼了一声,说:“是我的儿子。”
“好,是你的儿子。与我无关。”苏浩南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她挂满泪花的娇靥一下,说:“别哭了,大清早就来这里跳楼,被人看到多不好看。”
李秋寒啐了一口说:“谁说我要跳楼了,我是来看日出的。”
“好,来看日出的。擦干眼泪看吧,今天的太阳挺美的。”
李秋寒这才转忧为喜说:“浩南,我不想失去做妈妈的权利,这个孩子我志在必得,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个志愿者就必须由你承当了。我可警告你,这几天……我正好是受孕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可要多买点力气啊。”说罢,脸上一片羞红。
苏浩南心中一片喜悦,高兴地回答:“一定。”
李秋寒看到苏浩南心花怒放的样子,脸上越发的红润起来,又说:“还有,那个罗医生说了,最少也得连续进行三天,才能保证受孕成功。”
苏浩南说:“没问题啊,一个礼拜都行。”
“少贫嘴,我们下一次要按照规章办事。就像那名女医生事先嘱咐的那样,不许脱衣服,也不许接吻……”
苏浩南坏笑着说:“是不是还要她旁观啊?”
“去你的,你这坏蛋记住了没有,下次不许你吻我。”李秋寒狠狠白了苏浩南一眼,苏浩南看她说话的那副认真相,禁不住又蜻蜓点水般在她性感的红唇上吻了一下,“我记住了。”
李秋寒气恼地说:“你还敢说记住了,……不许亲吻,你现在是犯规了。”
苏浩南愕然说道:“你刚才说的,捐献的时候,不许脱衣服,不许亲吻。现在不是没到那个时候吗。”
“你……你狡辩,我不理你了。”李秋寒气的娇靥通红,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苏浩南快步跟上来,进了电梯后,苏浩南突然从后面一把将她住,李秋寒急问:“你抱我干什么?快放手!”
苏浩南狡黠地一笑:“秋姐,刚才你不是吩咐我,这期间多卖点力气吗?难道你不需要我了?”
李秋寒一双粉拳雨点般落下来,捶打着苏浩南的胸膛,“你坏蛋……你无耻……放下我。”她娇嗔着挣扎着捶打了一会儿,一双玉臂径自勾住了苏浩南的脖子。苏浩南就把她推倒在电梯壁上,狂热地亲吻起来,李秋寒垫起脚尖吐着小香舌逢迎着……
两个人正吻得天昏地暗,电梯指示灯亮了,在十二楼停了下来,李秋寒吓的一把推开苏浩南,门一开,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走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李秋寒和苏浩南也吃了一惊,然后两个女服务员全都娇羞地扭过头去,按了一下九楼的指示灯。
芳心兀自突突乱跳,刚才这混蛋都干了些什么?身位军人的李秋寒,从来没有过这种公众场合激吻的经历。太羞人了,低头看看,胸前的衣扣都被苏浩南弄开了,暴露出文胸的白色蕾丝花边,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拢了一下纷乱的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苏浩南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李秋寒手,李秋寒狠狠地在他的手心掐了一把。
苏浩南也不作声,紧握着她汗湿的小手,电梯到了九楼,四个人一起走出电梯,苏浩南和李秋寒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突然想起两人都没有这个房间的房卡,虽然自己有本事不用卡把门打开,但是两个女服务生就在楼道打扫卫生,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表演那种绝活吧?
“秋姐,没有房卡,要不在开一间?”苏浩南小声问道。
李秋寒皱眉说:“不行啊,你没注意那两个服务员正在看我们呢,好像我们是来偷情的。”
苏浩南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服务员果然全都低下头,一个假装清丽果皮箱,另个装作看登记表,苏浩南咳嗽一声,说道:“喂,服务员,给我们开门。”
两个女服务员听到苏浩南叫,其中一个仗着胆子问:“先生,你们是906客房的客人吗?”
苏浩南拍了拍门,说道:“废话,不是这房间的,我们进这房间干吗?”
“可是,房卡,在你们手中啊。”这个相貌腼腆的女服务生又补充说:“如果你们不小心丢了房卡,可以到总收银台去办理补办手续。”
正在这时候,突然电梯门一开,一个女人急匆匆走出来,苏浩南一看,竟然是罗海燕。
看到罗海燕,李秋寒的脸红了,罗海燕看到李秋寒和苏浩南,先是微愣了一下,然后温和一笑,走过来说:“李女士,实在对不起,昨天走得太急,房卡忘记给你了,所以今天我特意给你送回来。”说着,拿出卡,刷开门。
门被打开,一切都好说,苏浩南对两个服务员说:“gan你们的事去吧,没事了。”
三个人先后进入房间,李秋寒长出了一口气,红着脸坐在床头低头不语,罗海燕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褥,脸上也浮现出一种暧昧之意。苏浩南说:“罗医生,你还有事吗?”
罗海燕看了看李秋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李女士,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一声,昨天晚上,大约十一点钟,你丈夫给我打电话了。”
李秋寒大惊,十一点钟的时候,自己正跟苏浩南第二次激情碰撞呢,她急忙问:“他都问些什么?”
罗海燕说:“首先,他问我事情进展顺利吗?问你同意没有,我说同意了。他又询问,事情的经过。”
苏浩南阴冷地问:“那你又是怎样回答的?”
罗海燕如实回答说:“昨天你不是吩咐了吗,我按照你的交代,告诉他说,一切正常。都是按步骤进行的,你老公还问我,那个志愿者有没有破坏规矩,我说,那个孩子老实得很,我先嘱咐他热身之后,他放进去,不到三分钟就交货了。期间,他和你没说一句话,更没有亲吻,抚摸你。恩,你老公很满意……”
李秋寒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这女人倒是挺会编,苏浩南对罗海燕的回答也很满意,他打开钱包,拿了一叠人民币大约有三千,塞给罗海燕,说:“罗医生,你果然很有职业道德,这是你的辛苦费,收下吧。”
罗海燕笑着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苏浩南也清楚,她来专程告诉自己这些,就是为小费而来的。见她收了钱,苏浩南又说:“按照你们的流程,还需要继续监视我们俩几天是吧?”
罗海燕点点头说:“是的,我需要每天向李女士的丈夫汇报。”
苏浩南说:“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就按照今天的意思继续给那位陈先生回复,回头我还有奖金。”
罗海燕点头说:“谢谢,其实男女双方都自愿,最好不过了,这样会增加受孕的几率,不过你们也要注意,做完之后,最好不要洗澡。免得前功尽弃,还有,完事之后,女方要马上采取正确的上仰姿势……”
苏浩南微笑说:“记住了,罗医生你倒是挺敬业的。这样吧,等她怀孕后,我打算聘请你做她的保胎医生,一直到孩子问世。这期间每月我付给你工资五千。如果你表现够好,将来你可以一直担任孩子的保健医生,一直到他十八周岁。”
“五千?真的?”罗海燕被这意外的收获震惊了,自己的现实工资不过四千多一点,这一来,居然有了这么丰厚的收入,要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北京读大学,将来肯定也会在北京找工作,定局,要知道北京的房子都是天价。
自己和丈夫虽然说有一点积蓄,可是老本都拿出来,充其量也就是个首付,如果多了这份收入,那就可以让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少贷一些款,不成为房奴。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苏浩南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今天就签个协议。”苏浩南的意图,实际上就是想收买这个罗海燕,另外李秋寒一旦怀孕了,身边确实需要有个专业人士照顾。这点开销,自己小金库里面的钱够用,为心爱的人花点钱算什么呢?
因为这个罗海燕很会说话,人也十分机灵,帮助自己隐瞒了事实,骗过了丈夫,所以李秋寒现在对罗海燕也不太反感了,也就点头同意,罗海燕高兴地告辞,并且说,今天晚上自己会过来,等二人完成作业后,帮助李秋寒检查身体。
苏浩南说:“那就辛苦罗医生了。”罗海燕走后,李秋寒悄悄地对苏浩南说:“浩南,你出手好大方啊?一个月五千。”
苏浩南说:“多给她点奖励,让她帮你保住秘密,免得秋姐怀孕期间不能安心。”
酒店房间内,柔情蜜意无限,很快就到了晚上,苏浩南很早就用罢了晚饭,搂着李秋寒在床前坐下来,李秋寒娇羞地说:“你这坏蛋,说好了不能接吻。”
苏浩南却说:“等你怀上孩子之后,我保证不再吻你,你没听罗医生说吗,要保证质量,才能提高受孕的几率。”面对苏浩南的狡辩,李秋寒无话可说,在苏浩南手口并用的恣意轻薄下,一丝丝宛如过电般麻酥酥的快感渐渐由弱变强,抵达李秋寒的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只觉得浑身畅快飘飘然恍如飞上了云间,彻底瘫软在苏浩南怀中。
苏浩南轻轻卸去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各种挑情手段在李秋寒柔若无骨的完美身段上尽数使出,李秋寒哪受得了?桃源之地早已春潮泛滥,浑身似有无数虫蚁叮咬一般的麻痒难耐,当下伸出纤柔如青藤般的玉臂,紧紧地抱住苏浩南的脖颈,苏浩南趁机把狰狞的坚挺对准了李秋寒那因不堪情yu而泥泞狼藉一片的妙处。
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李秋寒,还是不能适应苏浩南的强大,美眸中珠泪流出,玉臂死死的搂住苏浩南的身躯,阻止他下一步的举动。苏浩南只好放缓动作,好半晌。李秋寒才回过气来,苏浩南这才缓缓地抽送着,李秋寒开始体会到其中的乐趣,玉手在苏浩南的背上胡乱抚摸着,纤眉微颦,贝齿轻咬,檀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婉转呻吟。
很快,随着苏浩南的冲击。李秋寒舒爽的昏死过去。苏浩南紧抱着怀中这具香汗淋漓、娇软如棉的美妙胴体开始交作业,交完作业后抽身出来,双手爱怜地在李秋寒身上轻轻抚摸着着。几分钟后。李秋寒幽幽醒转,星眸半睁,娇靥含春,慵懒无力地躺在苏浩南的怀中,感受着他细心备至的关怀,心中欢悦一片,苏浩南问:“秋姐,我还够努力吧?”
李秋寒娇声嗔道:“坏蛋,都被你弄坏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伴着罗医生的声音,“能进来吗?”
李秋寒心中一阵紧张,正打算起身找衣服,苏浩南赶忙按住她,“别动,别忘了刚做完是不能乱动的,不然我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随后,苏浩南围上一块毛巾,给罗海燕开了门,罗海燕提鼻子闻了闻室内的气味,笑道:“已经完成了吧,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苏浩南满意地点点头,说:“非常准时。罗医生,你先检查吧,我去冲个澡!”说罢,他进了卫生间。
罗海燕马上给李秋寒做了数据检查,并且记录下来,之后又给李秋寒讲了一些女人怀孕后应该注意的事项,李秋寒本身就是一名医学专家,对这种知识很快就吸纳了,面对罗海燕的深夜到访,倒也感到十分感激。
不大工夫,苏浩南从卫生间出来,大大咧咧坐到李秋寒身边,搂着她的香肩,问道:“秋姐,怎么样?”
罗海燕说:“很好啊!苏先生制造的内容很丰富啊。而且,今天是她的最佳受孕期,估计这一次要中标了!”
李秋寒面上一红,双手掩面,娇羞不语。苏浩南看了看罗海燕正在做记录,悠然问道:“罗医生,你们一个月时间内,会促成很多这样的事情吧?”
罗海燕犹豫了一下,好像不愿意透漏本行业的机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说道:“也不是很多,每个月三四个吧。”
苏浩南又问:“是不是男女双方都很配合?”
罗海燕介绍说:“这个不好说,也有中途毁约的,上个月就有一对夫妻,本来都说好了的,可见到男志愿者后,女方突然不同意了。事后,我了解到,女方因为嫌男方长相太丑了,担心自己的孩子以后和他的父亲一样,找不到女朋友。”
李秋寒被她说的故事逗笑了,插言说:“罗医生,你看我的儿子将来出生了,会不会丑的找不到媳妇?”
苏浩南也乐呵呵说:“生男生女还不一定呢,万一生的是女儿,可能会跟你一样漂亮呢。”
罗海燕说:“苏先生真会说话。”
苏浩南又问:“罗医生,还有啥新鲜事,跟我们说说。”
罗海燕想了想说道:“在我诸多的客户中,还真有那么一个让我费解。他是金山县的一个老板,叫吴桂来。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连续四五年了,他几乎每年都带着她的新婚妻子来我们这里寻求援助。”
“等等,你说得清楚点。每年都带着她的新婚妻子,这句话什么意思?”苏浩南好奇地问道。
罗海燕说:“他每年至少都离一次婚,最多的时候,一年离了三个,结了三个。据他说,他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带着新婚妻子来这里寻求帮助,每一次都要求我给援助过程录像,说是用来监督新婚妻子是否不忠。”
“本来,录像也没什么的,现在年轻人不是都喜欢自拍吗?后来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前后领来的七八位新婚妻子,居然没有一个怀孕的。这真是匪夷所思。”
苏浩南也感到很惊讶,“是挺奇怪的,这位老兄真是很有耐心,也很让人佩服!年年戴绿帽,绿帽年年戴啊。搞不懂。”
罗海燕又说,“可是今年我却碰到了一位曾经是他前妻的女人,跟她一聊,这女人破口大骂说,那个姓金的纯粹就是个绿帽乌龟,他不能生育不假,但是并不是每个新婚妻子都怀不上,而是他根本就不让怀。”
“这位女士就怀上了,但是被他强行逼着做了流产,而且这家伙思想十分变态,不但把自己录像的过程制成光碟,送给领导欣赏,还劝自己的妻子陪领导睡觉。这位女士以前因为吴桂来家资千万,所以才嫁给他的,后来知道他的为人后,毅然跟他离了婚。但是,离婚之前,还是被吴桂来下了药,把她送给了那位所谓的领导玩弄了。”
李秋寒苦笑一下,说:“这年头,什么人也有,为了自己的仕途,这种事居然也做得出来。”
苏浩南一皱眉,“这位女士没有告吗?”
罗海燕摇头说:“据说,那位领导是金山县的一把手,怎么告啊?后来前夫赔了她五十万,了事。”
苏浩南点点头,“吕国顺,这小子在金山真能折腾啊。他营建的后宫,又何止这一点?吴桂来献妻,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东方玉姿给自己的信息,足以说明,这个吕国顺在金山的糜烂生活。我必须早点回去,把证据全部拿到手,该收拾这家伙了。”
跟李秋寒在华海市的温柔乡缠绵了三天后,第四天,苏浩南跟李秋寒告别,苏浩南没有回苏城,直接来到金山县。
来之前,苏浩南已经盘算好了,到了金山县后,直接住进了金山县的蓬莱宾馆,这座宾馆坐落在金山县和双旗镇交界的地方,双旗镇经济富饶,是长江南岸的经济重镇。
之所以要住这里,因为这座宾馆的老总,就是罗海燕说的那位专门喜欢给自己戴绿帽,讨好领导的吴桂来,外号人称乌龟来。
苏浩南到了蓬莱宾馆之后,蒋全盛已经在大门口恭候多时了,得知蒋全盛跟这个乌龟来有些交情,所以,苏浩南特意把蒋全盛找过来,有个熟人好办事,要是能从乌龟来身上找到突破口,那么自己的调查工作,会非常顺利。
蒋全盛早已经通知了乌龟来,两个人是初中的同学,这两年彼此之间联系不少,尤其是蒋全盛重新掌管了虎丘的地下世界,吴桂来这个善于见风使舵的舵手,更是要多巴结一下。
听蒋全盛说,他有位重要的朋友,要来金山县办事,打算在他这儿住上几天,乌龟来马上高兴地答应下来,并且承诺包揽苏浩南所有的差旅费用。
三人见面,苏浩南跟蒋全盛打了招呼,又看了看吴桂来,吴桂来的脸很圆,头上也是光溜溜的,个子不高,已经呈富态了。
“南哥,你好。我是吴桂来。欢迎你来金山县指导工作。”吴桂来很热情,显然是蒋全盛添油加醋跟他说了自己在苏城呼风唤雨的那些故事。
不过,包括蒋全盛在内,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他们现在都认为自己是地下世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这样更好,更有利于自己工作。
“呵呵,吴总不要客气,我这次给你添麻烦了。”苏浩南说道。
“哪里,哪里。你能来我们酒店,我们酒店真是蓬荜生辉,来跟我看看房间吧。”吴桂来把苏浩南和蒋全盛引领到四楼的一个房间。苏浩南看了看房间,很满意。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抬头一瞧,一位相貌标志,身材丰满的少妇,满脸笑容,端着一个盘子出现在门口。“苏先生,你好。”女人对着苏浩南悠然一笑。
吴桂来赶忙介绍说:“南哥,这是我的未婚妻,名叫张秀丽。”
苏浩南微笑示意,暗中却又瞅了这个女人一眼,张秀丽年纪大约二十岁,身体丰满,打扮入时,长得也很标致。穿一件白衬衣,黑色的短裙,紧紧包裹着性感迷人的娇躯。
还不到中午,吴桂来却吩咐说:“秀丽,今天中午贵宾室留一个,给南哥接风洗尘。”
苏浩南急忙说:“不用那么客气,我不习惯那种环境,如果方便的话,让厨做几个拿手的小菜,端到房间里来就行了。”
蒋全盛也说:“是的,南哥不喜欢热闹。就在这儿,我们几个喝两口。”
吴桂来说:“也好,老婆就交给你了。”
张秀丽点头,下去准备。半个小时后,两名服务员端着食盒跟着张秀丽走进来,六个精美的菜肴摆上来,张秀丽手里打开十五年的茅台酒,开始给苏浩南倒酒,她弯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胸口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大半个胸映入眼前,白得耀眼。
苏浩南道:“吴总,你太客气了。我可不胜酒力,大家点到为止。”
吴桂来道:“没关系,南哥随意就好。”回头又对张秀丽道:“老婆,你再拿只杯子,你陪南哥喝两杯。”张秀丽说好,吩咐服务员再拿一套餐具来。
吴桂来转过头,笑着对苏浩南道:“南哥,秀丽是我未婚妻,人很贤惠,你来的正好,我们俩正准备后天结婚,这个喜宴既然赶上了,我的婚礼你和蒋哥务必要参加。。”
苏浩南说:“后天如果有时间,一定参加。”
蒋全盛暧昧地拍了张秀丽一把,“弟妹,你真有福气啊,马上就要做这个大酒店的正印老板娘了。恭喜,恭喜。”
“蒋哥,到时候你可要多喝两杯哦。”张秀丽噗呲一笑,你还别说,张秀丽这个女人笑起来,挺好看的。成熟的胸脯一颤一颤的,煞是让人心动。不过苏浩南还没有到那种色迷心窍的地步,端起酒,“吴总,张姐,我可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以后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二位,这杯酒,我预祝敬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吴桂来受宠若惊,给未婚妻使了个眼色,两人忙站起来,“南哥,我怎么敢当,我们敬您,我们敬您。”苏浩南苦笑朝两人摆摆手,“坐下,不用客气!”张秀丽就坐自己对面,她的衣服本来就领口大,再这样弯着腰,什么都看见了,这种场合,自己不想看,她偏要露出来,怎么办?人家即将是新娘子了,还是给未来的新郎官留点面子吧。
张秀丽人挺痛快,一杯陈年佳酿,高高端起来,小嘴微启,喝下去。一丝酒水,从她的嘴角边上滑落,滴在胸口,然后顺着那片雪白酥胸,钻了进去。可能被辣到了,她皱起眉头捂着胸口好一会儿。
喝了个把小时,已经快一点了,苏浩南说,喝得差不多了。蒋全盛站起来说:“老吴,南哥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回苏城,明天再过来。后天保证参加你的婚礼。”
吴桂来答应着,站起来相送,同时对张秀丽说:“秀丽,你赶紧把这里收拾下,别耽误了南哥休息。”说罢,跟苏浩南告辞,送蒋全盛下楼。
苏浩南伸了个懒腰,打算睡一觉,张秀丽站起来,弯下腰收拾茶几。黑色的短裙紧紧包着的臀部,很突兀的呈现出来,上身那件白色的弹力衬衣,在她弯腰的时候,把整个腰都露在外面,总感觉,这女人故意在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体。
回忆起罗海燕曾说的那个事,看来吴桂来两口子身上还真的有不少故事,自己需要挖得深一些,看看都跟吕国顺扯上什么关系。
帮苏浩南收拾完房间,张秀丽回到自己房间里,拧开水龙头正准备洗脸,吴桂来从后面窜出来,笑嘻嘻抱着她的腰,把衣服撩起来。那双手直接就伸进去了,抓住张秀丽胸前两垛美肉,使劲地搓。
张秀丽眉头蹙起,责骂道:“你这该死的,轻点!”
吴桂来喘着气,又把她的短裙拉下来,露出雪白粉嫩的屁股,就欲行凶,张秀丽推开了他,“你想干什么,大白天不嫌丢人吗。”
吴桂来道:“亲老婆?谁叫你今天晚上穿这么性感,胸罩都不戴,在人家面前晃来晃去,我都看不下去。”
“怎么啦?你不是喜欢戴绿帽吗?”张秀丽白了他一眼,“咋地,开始吃醋了?”
吴桂来道:“没有啊,我不过是鼓励鼓励你,只要你加紧时间把事办成了,给我怀上孩子,生儿子我奖励宝马,生女儿奖励奥迪。”
张秀丽妩媚地问:“要是生龙凤胎呢?”
吴桂来不假思索,扒下她的内裤说:“那就奖励博兰基尼。不废话!”说罢,抱着未婚妻的屁股,用力送了进去,两个人就在卫生间噼噼啪啦搞起来。
苏浩南中午睡了一觉,被电话铃叫醒,打开手机一看,是蓝雪的电话,蓝雪在电话里道:“南哥,我已经到金山县了!”
苏浩南从床上坐起来,“好快啊,青姐批准你的假了?”
蓝雪说:“恩,给了两天假。我们幻城的老员工,现在都已经经过我的培训后,通过了考试。青姐十分满意。再过十来天,等过了元旦,我们就全体大搬家。”
“好,蓝雪,我住在双旗镇的蓬莱宾馆,你做辆出租车,直接来这里找我吧。我的房间是……”
“好,我马上就到。”
让蓝雪过来,苏浩南别有用心,通过蒋全盛的关系,已经和蓝雪的电话联系,苏浩南已经了解到,那个曾经在吕国顺手下做过秘书的薛宝忠,正是蓝雪的小姨夫,现任双旗镇镇长。
那么,被吕国顺长年迫害,长期奸Yin的无辜女人,就是蓝雪的小姨。自己更需要为蓝雪的家人做主,惩罚吕国顺这个有着强大背景和后台的蛀虫。
半小时后,苏浩南的房门被敲响,苏浩南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正是蓝雪。蓝雪今天把头发高高挽起,漆黑亮泽的皮鞋,桃红色的高领毛衣,配上天蓝色牛仔短裤,气质迷人。
“南哥,我来了。”
“恩,蓝雪,我这些天好想念你,你想我没有?”进门后苏浩南就抱着她,才几天时间,两人竟然有种相隔已久的感觉。苏浩南摸着蓝雪饱满的胸,用力太大,把蓝雪弄痛了。
娇yin一声,吻上了苏浩那的嘴唇,两人靠在门边上,亲吻了十来分钟才分开。
“南哥,我小姨就住在双旗镇,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苏浩南说:“冲这家宾馆来的,这家宾馆的老板娘很漂亮,而且很会勾引人。”
“没正经哦。坏死了。”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中午我就看出来,她想法设法勾引我,可惜我不稀罕,因为知道蓝雪妹妹要来。”苏浩南抱着她,那手深入腹部,蓝雪立刻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毕竟是女人,在那方面含蓄些。蓝雪道:“你因为害我被我撞见??”
苏浩南说:“不是,是因为你的魅力比她强。”
“这还差不多。”蓝雪娇躯一软,瘫倒在床上,苏浩南扑上去亲吻起来。亲了一会儿,苏浩南就退下了蓝雪的牛仔裤,当他看到蓝雪身下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浑圆的臀后,苏浩南一下就硬了。
“好妹妹,你来的可真及时。不然,我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老板娘的诱惑呢。”苏浩南说着,抱起蓝雪的屁股亲了口,提枪上阵。他的裤子都没脱掉,直接侵入蓝雪的身体,蓝雪的娇躯微微颤抖。白皙的双手,紧紧撕扯着床单。美丽的眼睛,羞怯得不敢睁开。嘴里不停地喊着,“南哥,我要死了!真的快要死掉了!都给了我吧……”
美丽的下午,两人恩恩爱爱的渡过,快傍晚的时候,蓝雪的小姨打来电话,询问蓝雪到了那儿?
蓝雪跟小姨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蓝雪对苏浩南说,“小姨说,要我去她家。”
苏浩南问:“我还用去吗?”
蓝雪说:“当然要去,我刚跟邢亮吹了,小姨听说我有了新的男朋友,而且还知道你也来了金山县,让我务必把你带去。”
苏浩南点头说:“听你说,你小姨夫是双旗镇的镇长?我们过去总不能空着手吧,买点像样的礼物。”
蓝雪幽幽一笑,说:“我早买好了。”
“怎么不见你拿?”苏浩南问。
“都在车上呢,我把青姐的车开来了。”
“呃,青姐真够大方,车子也借。她开什么?”
“她跟柳涵冰好的蜜里调油,两个老总比亲姐妹还亲呢,南哥,你可得防着点,我总感觉柳涵冰小娘皮对青姐不是真的好。”
苏浩南眉峰一凛,“你也能看出来啊?不过暂时还没关系,我心里有数,再者说,有玉局长在苏城坐阵。柳涵冰暂时不敢乱来。”
薛宝忠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今天是礼拜五,明天不用去上班,他下班后回到家中,发现妻子正在厨房忙合着,“呀,老婆,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菜?”
杨雪馨说道,“宝忠,蓝雪带男朋友来我们金山县了,今天晚上我叫了蓝雪他们过来吃饭。”
“是吗?听说这妮子和邢亮吹了,跟一个当保安的小伙子好上了?”薛宝忠问道。
杨雪馨说:“你别瞧不起人,那个保安据蓝雪描述起来,老厉害呢。”
“恩,等会儿来来,我得好好看看,给外甥女把好关。”
杨雪馨继续做菜,排骨放进高压锅内,刚停下手来,就感觉到丈夫从后面抱住自己的腰。薛宝忠的目光被妻子挺翘的丰臀吸引了,杨雪馨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有人常说,穿上衣服好看的女人,不一定真正好看,只有脱了衣服还好看的女人,才是真正好看的女人。杨雪馨属于后者,她能在没有任何遮掩下,展示自己美轮美奂的身材。结婚生子后的她,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微微一点点隆起,却不影响她身材的美感。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极为合体套裙,裙子的料子很柔软,更能突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老婆,我越看越喜欢你。”
被丈夫紧紧拥抱着,隔着单薄的裙子,杨雪馨已经注意到丈夫的坚硬,“雪馨,我永远爱你!”丈夫的话,又让她心里一暖。的确,薛宝忠很爱她。这些年来,对她可以说是百般呵护。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他们这对夫妻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最令人羡慕的情侣。
薛宝忠是个文人,好笔杆子,曾经是县委书记的秘书,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铸成了大错。只可惜,天妒红颜,造化弄人,总喜欢在这些美丽的部分,留下一丝遗憾。难道残忍也是一种美?
杨雪馨不知道丈夫现在心中想什么,她把头侧过来,笑得那么甜蜜。“老公,我也爱你!”
感受着丈夫的抚摸,杨雪馨脸上慢慢红晕了起来,薛宝忠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握住胸前一对丰盈轻轻的揉。
尽管已经生育了女儿,可是她的胸,没有丝毫的松软,被丈夫爱抚自己的宝贝,杨雪馨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声音,厨房里顿时充斥着一种暧昧无比的情调。薛宝忠被她这美妙的吟呻刺激了,忍不住把手朝裙子里面伸进去,挺翘的玉臀,浑圆迷人。
猜出他心中的骚动,杨雪馨抓住他的手,“嗯,老公,不要,晚上吧,我什么都答应你。”然后她转过身来,抱着薛宝忠亲吻。“雪馨,晚上我要两次,我第一次要爆在你的嘴巴里,第二次再狠狠地要你一个小时,你肯答应吗?”
“我答应,你怎样的要求都行。”杨雪馨用热吻回应着丈夫。薛宝忠也很投入,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天色临近傍晚,苏浩南和蓝雪下了出租车,前面不远就是乡政府的住宅区。蓝雪在路上已经和小姨通过了电话,小姨说让女儿薛娇来接姐姐。可是附近没有看到薛娇的影子。蓝雪牵着苏浩南的手,过了前面的石拱桥,东张西望着说:“也不知道小妹跑哪儿去了!”
苏浩南说道:“蓝雪,不要等了吧,或许小孩子贪玩,去别处玩了。”
蓝雪摇头说:“小表妹不是那种脾气的。”正说着,只见对面超市中跑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只见她笑嘻嘻地跑到蓝雪的身旁,搂住蓝雪,娇声道:“嘻嘻,表姐好久不见了,等急了吧?我知道你和姐夫来,去超市给你们买了点生活用品。”
苏浩南看到她的提包里,有不少牙膏牙刷,香皂毛巾之类的东西,不由暗自佩服小女孩的细心之处。蓝雪问:“娇娇,小姨夫下班了吧?”
“下班了,在家帮着妈妈晚饭呢。”
“娇娇,这是苏浩南。浩南,这是我小妹薛娇。”蓝雪给苏浩南和她小妹互相介绍了一下。其实薛娇在搂着她姐说话的时候,美丽的大眼睛就好奇地一个劲往苏浩南这飘,闻言放开她姐,伸出手,淘气地说道:“姐夫好!欢迎姐夫大驾光临我家!”
苏浩南闻言潇洒地微微一笑,大方地握了一下伸过来的柔嫩小手,朗声道:“娇娇小表妹长得真漂亮,今年读几年级?”
薛娇露齿一笑说道:“报告姐夫,我念高三。”这个小丫头说话声音银铃一样干脆,很惹人喜欢,她对苏浩南的风度气质很有好感,在蓝雪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姐,哇!姐夫他好帅呀,好有风度啊!你可真有福气。”
蓝雪微微一笑,拍了小表妹的屁股一下说:“娇娇,小孩子不要瞎说,走,我们赶紧回家吧!”蓝雪听妹妹夸奖苏浩南,她心里欢喜,自己选定的男人能够得到表妹的认可,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了,嘴里虽然在娇嗔,不过,任谁也能听出里面得高兴。
“嘿嘿!姐的脸红了!”薛娇笑嘻嘻地戏谑姐姐,“这次来我家,一定要多住几天哦。”
蓝雪柔声道:“行了,别罗嗦了,赶紧走吧。”三人一边往家走,薛娇的家在镇政府的家属院,清一色的两层小楼,薛宝忠是镇上的副镇长,妈妈是县一中附小的教师,家属院就在镇政府的后面,十几排整洁的小楼,两上两下加一个小庭院的格局,透着十足的乡村韵味。
“姐夫,到家,请进!”雪娇性格活波,推开门让苏浩南和蓝雪进了院子。
苏浩南感叹说:“好美的小院子。”一院子的鸟语花香让苏浩南立刻感觉到这里的主人的高雅,庭院的修饰虽然不豪华但是非常漂亮温馨。跟着薛娇走进小楼,里面是一个客厅,客厅中的摆设也十分简单,但是十分整洁,可以看得出薛娇的父母是怎样的品味。
客厅中央,挂着一幅文房四宝,上面书写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字迹苍劲有力,看样子不像名家所留,倒像是薛宝忠自己写的,可以看得出,这是个胸怀远大,很有理想的男人。
只可惜,因为吕国顺权势熏天,做了他的秘书,薛宝忠,他走错了路。苏浩南驻足客厅,看着客厅中的字画摆设,这时候,从厨房中走出来一位美艳的夫人,嫩白的肌肤,看不出她的年龄,跟薛娇长得非常相像,乍一看就像薛娇的姐姐似的。但是苏浩南知道薛娇是家中的独女,所以他很快就断定,这便是蓝雪的小姨,杨雪馨!
一位花容月貌,举止如此端庄稳重的极品人qi,举手抬足之间,暗含了一份雍容华贵的气质,无形中又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居然被吕国顺霸占了。
“浩南,我小姨来了。”看到苏浩南失神,蓝雪轻轻碰了苏浩南一下,杨雪馨也在打量着苏浩南。蓝雪上前拉住小姨的手亲热一番,二人多日未见,相见自然亲情浓浓。苏浩南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亲情浓烈的场面,心里为蓝雪高兴。
本来这一家人,家庭氛围这么好,杨雪馨,她应该很幸福的。
可惜,吕国顺这个混蛋搅局,破坏了一个家庭的宁静和幸福,杨雪馨想打电话给顾书记告状,却又遭到丈夫的阻挡,他们肯定是被吕国顺威胁过。
这时候,薛娇悄悄走上前去,拽了她妈妈的衣角一下,提醒她别忘了这还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苏浩南看见薛娇的举动,心里暗赞,小丫头心还挺细的。杨雪馨这才从亲情中清醒过来,对苏浩南投去歉意的眼神,道:“浩南吧,我早就听蓝雪提及你了,来了就好,快……坐!”
苏浩南轻轻鞠了个躬,礼貌地说道:“小姨好,我这一次是特意跟蓝雪来看望你的。”说罢,将礼物奉上。
杨雪馨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她娇嗔着,将礼物放在一边。目光中透出一丝喜爱,第一印象,杨雪馨已经对苏浩南比较满意了。
她嫩白的脸上满是笑容,声音甜美,语气亲切地说:“娇娇,快给你姐夫倒杯茶。”薛娇手脚麻利,马上给苏浩南和蓝雪泡了茶端过来,“姐夫请。”
“宝忠,宝忠,你还不出来?”杨雪馨喊道。
“来了!”一个洪亮而温和的声音传来,一位身材高挑,系着围裙,浑身飘溢着儒雅气息的中年男子从厨房走出来,他脸上挂满了戏谑的笑容,“浩南,随便坐,我正在给你们做鱼,马上就好。”
苏浩南彬彬有礼说:“小姨夫,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雪馨,赶紧准备碗筷,鱼马上做好了。”
苏浩南和蓝雪跟着杨雪馨进入餐厅,餐桌中间是小一圈的厚玻璃自动转盘,上面已经放了盘色泽鲜美的佳肴,围着圆桌间隔相等地放着五把椅子,在自动转盘下的桌子上,相对应椅子的地方放着酒杯、筷子、小碟。
很快,薛宝忠端着大汤盆从厨房过来,“都坐下,尝尝我的水煮鱼,做得怎样。”在杨雪馨的调配下,苏浩南坐在薛宝忠和蓝雪的中间位子上,薛宝忠右手位坐着杨雪馨,另一边是薛娇。
“浩南,来到这里就当自己家,你不要客气。”薛宝忠要开酒瓶子,杨雪馨急忙说:“老公,你现在疗养期间,不许喝白酒。”
薛宝忠看了一眼娇妻,笑道:“雪馨,浩南头一次来咱家,少喝点没关系的,男人不喝酒就不像男人了!”
蓝雪娇声软语地道:“小姨夫,苏浩南也不怎么喝酒!要不然你们喝红酒吧。”
苏浩南赶紧说:“是啊,小姨夫,喝红酒吧,我确实不胜酒力。”
薛宝忠同意了,杨雪馨开了一瓶红酒,说:“你小姨夫前些日子,开车撞倒了书上,脑袋受了轻伤,医生嘱咐,半年不许饮白酒。浩南,你就多担待吧。”
苏浩南说:“没事,不喝酒更好。红酒,大家都可以喝,小姨,你和蓝雪都倒上,娇娇还上学,就不要喝了。”
杨雪馨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苏浩南一眼,然后笑盈盈地说道:“浩南,看你会说话,我就陪你们爷俩喝点红酒!”蓝雪也没有意见,自己和杨雪馨一人满了一杯红酒,娇娇倒了一杯果汁。
一旁的薛宝忠突然说:“哈哈,馨华,你这回终于遇到中意的对象了吧,上次那个邢亮,我从心眼里就不乐意。结果怎样,出事进去了吧?浩南这小子一看就机灵,虽然不是正式单位上班,但是将来一定有前途。”
杨雪馨风情万种地白了薛宝忠一眼,然后笑吟吟地说道:“我看也是!”
苏浩南笑呵呵地说道:“来,我们共同举杯,小姨,小姨夫请!”蓝雪是喜在心里,露在脸上,满面的喜色,自己的对象被小姨一家人高看一眼,比自己受到夸奖还要受用百倍千倍,一时喜笑颜开的。
众人举杯,其乐融融,一时喝酒布菜,欢声笑语充溢在餐厅内,苏浩南是倍感温馨、幸福,饭后,杨雪馨母女三人坐在楼下客厅谈笑甚欢。薛宝忠则和苏浩南坐在书房谈男人的事情。
尽管刚才在酒桌上,对这位外甥女婿表示很满意,不过薛宝忠好像还要进行进一步的考察,详细问了苏浩南的家庭出身,父母情况。
苏浩南认真地回答,“我爸爸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共和国军人,已经不在人世了,牺牲在国外的战场上。妈妈目前还是一名现役军人……”
“父母都是军人?你怎么会沦落到酒吧保安?”薛宝忠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对苏浩南的现有身份,有了一丝怀疑。
苏浩南笑道:“我上学的时候,因为抱不平,打伤了一个官二代,受伤住院耽误了学习,后来当了几年兵,退伍后,没啥手艺就只好凭着一把子力气,当了保安。”
薛宝忠神情平静,和声道:“我感觉得到,你是一个有能力,有创造力的人,作为一名安保,你从事的职业危险系数很高,我不愿意看到蓝雪失去你,所以我只送你两个字,谨慎!”这番话可谓语重心长、爱护有加。
苏浩南闻言,体会到了长辈对自己的关爱,真是爱屋及乌啊!像清溪流淌,缕缕温情涌上苏浩南的心头,他恭谨地说道:“小姨夫,你的话,我一定会记住,今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三思后行。安全第一,不顾家的男人,永远不是好男人。”
“好,说得好!”薛宝忠眼中透出欣赏,笑道:“浩南,我相信你,虽然我们才接触不长的时间,但我们就像认识了很长时间似的,我觉得你很合我的脾胃,洒脱、随意、不拘小节而又心胸开阔、坚毅果决,是个做大事的人。”
苏浩南点点头说:“小姨夫,其实你也是一个很豁达,可以做大事的男子汉。但是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你。”
“什么事,你说?”
苏浩南知道这件事没法隐瞒,于是说道:“吕国顺涉嫌贪污受贿,你是不是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想向市委反应?却又害怕遭受报复?”
薛宝忠听苏浩南说出了自己埋藏心中的苦事,脸上顿时变了颜色,眼睛紧盯着苏浩南,看了良久,方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浩南说:“我是蓝雪的男朋友不假,但是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苏城市委书记的特别助理。是顾书记让我来的。”
薛宝忠诧异地打量着苏浩南,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说:“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后台。我不希望我们一家人受到打扰,如果你不是蓝雪的朋友,我今天会把你从家中轰出去的!”
苏浩南没有生气,他看着薛宝忠,又说道:“吕国顺作恶多端,你是他以前的秘书,肯定掌握有不少他的犯罪证据,难道不可以出来指证吗?”
“为了保存自己的名誉,你甘心让这样的贪官污吏,继续往上升吗?”
薛宝忠情绪越来越激动,啪的一拍桌子,“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我不想参合进去。”说完,一甩袖子,下楼去了。
吕国顺不配合,这在苏浩南的意料之中,一个人如果太在意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可能会为了妻子做出任何牺牲,薛宝忠其实算是一个带有书生气的铁血硬汉,可惜他注定是一个悲情英雄。
苏浩南仔细地看了看这个书房,除了桌椅之外,就是墙上的字画。布置也很简单,靠窗的角落里,有固定的电脑桌。一把可以转动的椅子,就摆在电脑桌跟前。电脑桌上,摆着一个日记本。
令苏浩南感到意外的事,这个日记本既然被撕得没剩几张了,他琢磨了一下,走过来轻轻翻开。苏浩南发现在日记本首页,写着一个工整的毛笔字,“忍!”下面还有蝇头小楷的注释,能就大事。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古人能忍清平之乐。我何不仿之?
苏浩南皱起眉头,这算是薛宝忠的座右铭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这个被撕得不剩几页的日记本中间,中间部分被撕扯的痕迹还留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被他全部撕掉了?苏浩南的目光一转,无意中瞥见脚下的垃圾篓。里面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团映入他的眼帘。
苏浩南弯下腰捡出来一看。这是日记本的其中一页,上面布了满吕国顺名字的纸上,名字使用碳素钢笔写的,却又用红色笔写了一个硕大的“杀!”字。
杀——!这个气杀气腾腾,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耻辱。看得出来,薛宝忠很爱自己的妻子,或许,他正在为当年的事,恨悔不已。而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就是对他既有知遇之恩,又有亵妻之恨的吕国顺。薛宝忠现在心中一定很矛盾!
他得知自己是顾书记的人,缺料到顾书记也不一定是吕国顺的对手,吕国顺马上就将上任苏城政法书记,虽然还比顾书记底一格,可是这个职务,除了省委大元,谁能动他?
苏浩南把这个纸团叠好,放进自己的衣兜,再抬头看看他的书架,两个书架上,竟然藏满了书。一些历史类的书籍占了两排,其他的书,大都是写官场类的,有,也有传记,还有官场人闻等等,可以看出,薛宝忠其实对仕途充满了信心,他对权势有着一种强烈的追求。
不管吕国顺对与错,他终究把自己提拔成了一镇之长,他心里那种抱负,越来越强烈,他要在官场中,实现自我。这样的人,一旦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飞黄腾达。
吕国顺能够给他未来,能够帮他实现梦想!
顾书记可以帮他报仇雪恨,同时也会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的妻子背上红杏出墙的骂名!
这是薛宝忠目前不配合自己的原因。不过,自己要挽救他,这样的人,很容易走上极端。因为他们内心太渴望,往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一旦陷入这个怪圈,他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如果他能在自己的帮助下,及时脱离吕国顺的组织,那就能修成正果,佛家所谓,成魔成佛,一念之间。苏浩南是一个观察力很敏锐的人,他会从很多看似不相干的事物,联系起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透过事物的假相看本质,这正是官场中人必须具备的素质。也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人云亦云。
坐到椅子上,苏浩南响了半响,决定还需要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找薛宝忠好好谈谈。从今天接触的这一家人来看,他们看上去很美满,很和谐,但是真正的背后,埋藏了太多的辛酸!
这时候,楼梯又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苏浩南抬头看,杨雪馨抱着被褥笑吟吟地走进来说道:“浩南,今天晚上你和蓝雪住这间书房吧。床虽然小了点,但是空间足够你俩折腾的吧。”
苏浩南老脸一红,“谢谢小姨,全听你的安排。”
看她和颜悦色的样子,薛宝忠好像没有跟她提刚才的事情。
杨雪馨把被褥放下,亲手铺好,同时说道,“恩,苏浩南有个事,我得问问你,我们蓝雪都跟你同居了,你打算以后怎样对她?”杨雪馨美丽动人的眼睛紧盯着苏浩南。
苏浩南知道她想问结婚登记的事,尴尬地一笑,挠挠头:“小姨,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我和蓝雪早点把婚事定下来,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
杨雪馨点点头说:“你知道就好,蓝雪父母住的离这里远,蓝雪的事,全由我做主,你要是愧对了我侄女,我可不饶你。”由于她挨的苏浩南比较近,浓郁好闻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气扑鼻而来,苏浩南心里一悸动,忙稳住自己的心神。杨雪馨交代完又从衣柜中拿出新的床单被褥,开始给苏浩南和蓝雪铺设。
苏浩南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忙活,急忙说:“小姨,让我自己来吧。”说着就上前帮忙。杨雪馨却说:“女人的活,你那里懂?去一边歇着,让我来,说着也没回头,纤纤玉手向后一甩,本来是阻止苏浩南,没成想这一甩正好碰在苏浩南的命根子上。顿时一种过电的感觉,让苏浩南爽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插曲,让杨雪馨也突然脸红起来,杨雪馨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手了,苏浩南的硬度,让这位美艳的小姨也脸上羞红,心怀羞怯,没敢回头看苏浩南的神色,整理完床铺,这才直起腰,要离开,“好了,晚上要是冷的话,柜子里还有毯子。”
“谢谢你,小姨。”苏浩南道谢。杨雪馨退出去的时候,偏巧,苏浩南堵在墙壁和床中间,挡住了她的道路,苏浩南见她要过去,下意识将身子往后缩了一下,让开一个空间,杨雪馨就从她面前擦身而过,也不知道是床和墙壁之间的空间太狭窄,还是杨雪馨那性感挺翘的美臀太丰满,她经过的时候,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实实地擦着苏浩南的坚挺部位蹭过去,这种销魂的感觉,令苏浩南几乎要叫出声来了。
如此密切的接触,让杨雪馨的脸变得更红,她不敢多说话了,低着头下楼去了。这时候,蓝雪也上楼来了,进屋后就搂住苏浩南的腰,两个人热吻了一下,蓝雪说:“卧室都收拾好了吧,我去放水,先洗个澡。”
看着佳人偏偏离去,苏浩南开始心猿意马,下午虽然已经恩爱过一次,但是远远不能消去他心中的欲火,偷偷来到卫生间,不大工夫里面传来哗哗水响,苏浩南朝浴室里看了一眼,只见浴室的房门没有关严,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一具面貌美艳绝伦、身材线条优美、肌肤晶莹柔嫩的高贵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立在浴室中,顿时春光无限,肉香四溢。一头披落的秀发如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
真是太美了,这么多次欣赏蓝雪的胴体,从来没有感觉到厌烦过,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那鲜嫩、坚挺点缀在玉ru上的两颗樱桃;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那令人血脉喷涨、诱人犯罪的无底深渊,沐浴中的蓝雪浑身充满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
看着看着,苏浩南忍不住推开门闯进来,见到苏浩南闯进来,蓝雪急忙说:“讨厌,你要死啦?等人家洗完了你再来。被小姨和娇娇看到我们一起洗,会被笑死的。”
苏浩南却嘿嘿一笑,坏坏地在蓝雪那娇ting之上摸了一把,说:“蓝雪,我考虑一起洗可以给你小姨家节省水资源,她们不会怪我们的。”说罢,欲火萌发的苏浩南匆匆地脱下全身地衣物就投身于鸳鸯浴之中。
蓝雪还是有点担心,“南哥,你没有锁门,不要着急啊?”说话间拧了苏浩南的胳膊一把,要去锁门。
苏浩南却说:“不会有人进来的,老婆,来,我帮你抹沐浴乳。”不等她的回应,苏浩南迳自拿起沐浴露替她细细擦抹起来。蓝雪脉脉含羞地接受苏浩南肆无忌惮的搓揉,苏浩南借着替她擦抹沐浴乳之机,爱不释手地抚摸这个千娇百媚的佳人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他撩逗着她那丰盈娇软的玉峰,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玩弄着她那浑圆娇翘的玉臀,转过身来,连挺直优雅、如丝绸般滑润的背部也不放过。苏浩南无处不到的挑逗、撩拨,直把怀中妩媚绝色的美人儿逗弄得香喘细细,娇靥羞红。
“蓝雪,你的背真滑……”苏浩南大手顺着佳人玉背往下摸去,挺翘的玉臀手感炙人,两人正在亲亲我我之刻,浴室的门一开,薛娇拿着换洗的衣服闯进来,正好撞到泡在水中互相嬉戏的蓝雪和苏浩南,小姑娘惊得一声尖叫,红着脸退出去,“姐,你真是的,居然一起洗啊,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呢。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另外我什么都没看见!”
蓝雪大囧,生气地推开苏浩南,“都怪你。”苏浩南倒是无所谓,被薛娇撞到自己和蓝雪亲昵的情景,他非但没有觉得羞愧,反而觉得挺刺激,蓝雪不依不饶,粉面羞红狠狠拧着苏浩南的胳膊,又在水里嬉闹了一会儿,两个赶紧冲掉了身上的泡沫,回到屋中,苏浩南把蓝雪抱到床上。
两个人搂着说悄悄话,蓝雪问:“南哥,刚才你跟小姨夫聊些什么?那么长时间,我看小姨夫下楼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呢。”
苏浩南贫嘴说:“他想让我在苏城赶紧买一套房子,迎娶你过门。”
“讨厌,没正经,不理你了。”
苏浩南却邪笑着压到她身上,大手探入睡衣中,蹂躏那一双高傲的至宝,在苏浩南的抚摸下,蓝雪很快就进入状态,下面的小花园门口都湿透了,正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姐,你们还没睡吧?我想拿点东西,能进来吗?”薛娇就来敲门了,这小妞该不是故意捣蛋吧?
蓝雪无奈地推开苏浩南,将撩起来的睡衣盖好身体,说道:“娇娇啊,进来吧,我们还没睡呢。”
苏浩南也识趣地离开蓝雪的身体,抱着胸倚在床头上。“哎,来了。”薛娇答应一声推门而入,小姑娘带着刚刚沐浴完的水汽味来到苏浩南身边。她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睡衣,胸前两点凸起,里面应该没有穿胸罩,薛娇身材十分修长,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
苏浩南看到薛娇朝自己走了过来,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看到少女那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不知不觉开始坚挺起来。薛娇的全身散发出迷人的香味,走到苏浩南身边弯下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说,“我的复习资料,在这个抽屉里呢。”说着将一本书取出来,在她弯腰的时候,不经意地春光外露,睡袍里面没有戴文胸的酥胸几乎全部暴露在苏浩南眼底,两颗发育的已经很饱满的小山峰,就像两只即将熟透的小蜜桃。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春光,却让苏浩南大饱眼福。
“娇娇,这么晚了还复习功课吗?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啊。”苏浩南说道。
薛娇拿了复习资料站起来,冲苏浩南暧昧一笑:“姐夫,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可以继续嘿咻了,晚安!”说罢,笑盈盈走了。
蓝雪气道:“臭丫头,你知道什么?一点正经也没有。”苏浩南呵呵笑着将双唇印在蓝雪娇软滑嫩的香唇之上,“不要管她,现在的小女生都是这样,对我们成年男女充满了好奇。”蓝雪轻轻扭了一下娇躯。羞答答的启开贝齿,任由他擒住自己的丁香小舌肆意轻薄。苏浩南魔手在蓝雪诱人的大腿上轻轻游走,引起怀中佳人阵阵难耐的销魂呻吟,苏浩南心底的欲望更加勃发,血脉贲张之际猛地压上来。
“讨厌,关了灯吧。”蓝雪伸手去关灯,却被苏浩南制止,“蓝雪,先别,我想再看着你。”
“行了,不许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蓝雪娇嗔,关了床灯!苏浩南掀起她的睡衣,抱紧里面真空的傲人娇躯,双腿顶开蓝雪含羞紧夹的修长玉腿,坚挺龙枪缓缓进入蓝雪早已狼藉不堪泥泞一片的妙处。
蓝雪嘤咛一声,抱紧了苏浩南的身子,在苏浩南熟练的技巧之下,蓝雪开始陶醉其中,雪滑脂嫩的完美身躯被苏浩南摆弄出一个又一个的姿势配合他的神勇撞击,今夜,注定风流无数……
楼下房间内,杨雪馨和薛宝忠双双躺在大床上,看着丈夫脸色不悦,一根连着一根的愁闷烟,杨雪馨伸出纤手,抚摸着丈夫的胸膛,“宝忠,你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
薛宝忠因为苏浩南跟自己说的事情,心事重重,他何尝不想干掉吕国顺?以报自己的夺妻之恨,可是他深深知道吕国顺的背景,不但省里有人,而且京城也有人,如果真的把举报材料交给顾书记,万一扳不倒吕国顺,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吕国顺曾经对他说过,如果谁敢反他,就废了谁的妻女,薛宝忠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妻子已经落入他的魔手,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能够重蹈覆辙?步她母亲的后尘?娇娇刚读高三,正面临着大好的时光,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吕国顺不想自己的家庭再受到打击,所以他刻意回避了苏浩南。
“没什么,雪馨,我只是在想今天党委会上事情,吕书记回金山县了,电话告诉我,准备提拔我进入县委班子。”
丈夫要升官,杨雪馨心中却没有半点高兴,反而令她心中更为苦涩,这个柔弱,贤淑的女人,当初为了丈夫的前程,忍辱负重,不止一次的成为吕国顺的禁脔。尽管最近两年吕国顺没有再碰过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心中明白,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又要到来了。
一个镇长,连一把手都不是,凭啥平步青云?一下进入常委班子!其实,杨雪馨极不赞成丈夫走这种出卖老婆的裙带路线,可是她深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旦反抗,就会彻底毁了这个家庭。
当初的一个让步,已经让自己走上了不归路。
丈夫喜欢他自己的仕途,当初,吕国顺威胁薛宝忠说,要么脱衣服下岗,要么去经济富饶的双旗镇当镇长。经过艰难的抉择,薛宝忠选择了当镇长。
当然,当镇长的代价是,想吕书记奉献出自己如花似玉的美妻。
现在,吕书记故伎重演,要么进县委班子,要么,脱衣服滚蛋。
脱衣服滚蛋的结局,一定是家破人亡。心狠手辣的铝锅属你,不会容忍掌握有他大量犯罪证据的前任秘书苟活人世,然后反咬自己一口。
进入县委班子的代价,是自己重新回到吕国顺的怀抱,本以为这个噩梦已经结束了,想不到它仅仅只是开始……
杨雪馨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她不想让丈夫为难,一切罪恶,苦果,都有自己来承担。我愿为了丈夫和女儿,下地狱!
为了缓解丈夫的心情,杨雪馨脸上带着微笑,把那即将到来的剧痛,深埋在心底,一边吻着丈夫的胸膛,一边悄然说道:“老公,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我两次吗?怎么没有动静了呢?”杨雪馨把手伸进去,摸着他软绵绵的家伙问。
薛宝忠反应不是很大,脸上的神色却和缓了许多,“雪馨,今天会议多,有点累。”
“我不管,少拿这个理由搪塞我,是不是办公室泡上哪个狐狸精了?要是被我知道,我可不饶你。”
“呵呵,没有啊,谁也比不了你在我心中位置。”在妻子的精心爱抚下,薛宝忠慢慢雄壮起来,杨雪馨把头埋过去,用温滑的香舌服侍着丈夫,今天下午给丈夫的承诺,她一定要做到!
夜色浓重,房间内春色无边,在娇妻温柔的包围中,薛宝忠所有的烦恼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只剩下了面前绝美的佳人!他呼吸加速,双手抱紧了娇妻的头。
这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
第二天,蓝雪跟苏浩南说,自己需要回苏城,帮助青姐打理生意,这边有事情,直接找小姨夫就行。
苏浩南送走了蓝雪,蓝雪走了,自己就不好意思再住在蓝雪小姨家中了,就回到蓬莱宾馆。
今天,蓬莱宾馆又住进来一位神秘来客,四十多岁的年纪,双目炯炯有神,一张大黑脸,在他的脸上盯上几个小时,也很难看到这个人的笑容,他就是苏城纪检书记梁光佑。
梁光佑这次来金山县,是奉了顾书记命令,来配合苏浩南工作的,在明处,以纪委收到吕国顺的检举信为由,对其公开进行财产查实,结果折腾了一顿,只查出吕国顺夫妻在银行仅有二十多万存款。
吕国顺的妻子因为早年遭遇车祸,不但双腿残疾,而且脑部因为受到撞击,稍微有些脑瘫。常年卧床,生活不能自理,这位吕书记不但没有抛弃糟糠之妻,而且每周都来家中照顾妻子。他的一双儿女,儿子是一所镇小学的教导处主任。女儿刚刚大学毕业,尚且还没有工作。并没有出现超职能安排子女就业的表现。
妈的,这一查之下,居然还查出来一位清官大老爷。
身家不过二十几万,恐怕整个华夏,也很难找出几个这样的人民好公仆。
听说顾书记拍了一名助理来协助自己,梁光佑感到很高兴,他目前还不清楚,苏浩南究竟是什么身份。
苏浩南今天特约了薛宝忠过来,薛宝忠本来不想来,可是梁光佑亲自给他又打了一次电话,最后,快中午的时候,薛宝忠还是来了。
三人见面后坐下,梁光佑扔了一支烟给薛宝忠说道:“薛镇长,抽烟。”
薛宝忠在金山县不过是个小镇长,原本和梁光佑不认识的,但是电话里梁光佑自报了家门,他拿起烟,看看梁光佑说道:“梁书记,我没犯事吧?”
梁光佑说:“薛镇长,这一次找你谈话,我们只是跟你了解一下吕书记的情况。”
薛宝忠说:“我不做他的秘书,已经两年多了,对他现在不是很了解。”
梁光佑淡淡地说:“那就说说他以前。”
薛宝忠沉默了,一支烟抽完了,他还是一句话也没有。
苏浩南忍不住说:“薛镇长,人活一世,善恶自有报,吕国顺该不该下地狱,全在你一念之间。他作恶多端,鱼肉乡里,你干心袒护他?要不是蓝雪说,她小姨夫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我和梁书记哪用得着花这么大心思来找你?”
薛宝忠冷声道:“你们找我也没用,我真的不清楚吕国顺的情况,你们最好找他本人。”
苏浩南盯着薛宝忠,“薛镇长,都是爷们,你自己掏心窝子说一句,你恨不恨吕国顺?你要是说不恨他,我们俩立马走人。”
薛宝忠心里一惊,他难道知道了些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很吕国顺?妻子那个秘密,可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苏浩南又是哪里得来的消息?他望着苏浩南,“浩南,你想说什么?”
苏浩南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是个国家干部,你自己明白,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男子汉大丈夫,死都不怕,还怕站出来支持正义?吕国顺罪孽深重,他的一切,你更清楚。好好想想吧,到底是自私到底,还是勇敢地站出来揭发他!”
薛宝忠一下子跌入深渊,脑子轰的一声,连蓝雪的男朋友,都知道自己的丑事,他脸上一阵发烧,继而冷笑道:“苏浩南,你少跟我言词义正的,我才不跟你们犯傻,吕国顺有王省长罩着,顾书记想办他,只怕是自身难保。”
苏浩南眉头一竖,“我只问你恨不恨他?”
薛宝忠说道:“吕书记是我的恩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恨他干嘛?你们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妻子和吕书记根本就不认识。”
苏浩南摇了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团,“我给你看个东西。”薛宝忠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马上认出是自己的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他脸色顿时一片铁青,“你,偷了我的东西?”
苏浩南说:“昨天晚上,我在垃圾篓里面捡的,小姨夫。你这样懦弱,对得起爱你的妻子吗?对得起蓝雪和娇娇吗?”
一旁的梁光佑也看到了,苏浩南拿的这张纸上,布满了吕国顺的名字,一个大大的杀,冲了血腥的杀气。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写字的人有多恨吕国顺这个人啊!薛宝忠写到最后一捺的时候,连纸都划破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他心里的想法?既然对吕国顺如此恨之入骨,他为什么又不敢去面对?
梁光佑开口说:“薛镇长,大是大非面前,你不要执迷不悟啊。你自己本身不会有事,我们是针对吕国顺的,只要你站出来,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薛宝忠吼了起来,“苏浩南,你这是拿梁书记来威胁我吗?你们俩要寻死,别拉上我。我还有家庭,还有未来。你们斗不过他的,他有省里的靠山。在中央有亲戚,你们都知道,比我更清楚,别逼我了好吗?”
苏浩南看他如此顽固,便神色一凛,“薛镇长,我念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是蓝雪的小姨夫,我这才找上你。没想到你如此贪生怕死。男人立于世,生死又何妨?真要让你死,你苟且偷生有什么意义?”
薛宝忠脸色死灰一样难看,苏浩南又说:“你跟随吕国顺好几年,是他的主要秘书之一,他做的那些事,你一清二楚。既然你自己都这么恨他,为什么还要护着他?斗得过斗不过,是我们的事,我们只要他的犯罪证据,不会把你牵涉进来。”
看到薛宝忠脸色变红,苏浩南继续骂道:“你是长辈,我本来不应该骂你,可是抛开亲情,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任由别人欺凌自己的妻子?却不站出来反抗呢?我知道你畏惧吕国顺的权势,但是,夺妻之恨,岂能不理?”
吕国顺心中一凉,看来,苏浩南已经掌握了妻子和吕国顺的关系,正是冲着层关系奔自己来的。自己一心想保护住妻子的名誉,看来,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苏浩南又说:“我们找你,的确是迫不得已。这跟蓝雪没什么关系,我本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吕国顺在金山县闹得人神共愤,体育馆倒塌,砸死五个人,伤了那么多学生,你也看到了吧?也只有你们这种人,才甘心当他的走狗。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群敢为走狗,不敢反抗的懦夫!他吕国顺才会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薛宝忠脸色极为痛苦,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听着苏浩南骂自己,他一声不吭,觉得自己的确该骂。虽然他很想报仇,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因此,他要想这个家庭完整,他就必须忍,忍到哪一天?他自己也不知道。
苏浩南见他一直沉默不语,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绝意继续跟着他沉沦,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我们还会找别的途径来对付吕国顺。正义,永远是不会失败的!”
薛宝忠站起来,看了看梁光佑,又看了看苏浩南,“梁书记,我先回了。”说完,低着头拉开门,径自走了出去。
梁光佑看看苏浩南,问:“就这样让他走了?”梁光佑有些担心,如果他把这些事捅出去,被吕国顺知道,自己的工作就彻底不好开展了。
苏浩南点了支烟,“事已至此,我们别无抉择,难道你能刑讯必供?”
梁光佑没有说话,默默地抽烟,屋子里静下来,没有一点声音,只有烟雾四下弥漫。
突然,门被人敲响了,苏浩南和梁光佑两人同时一愣,相视一眼。梁光佑走过去开门,薛宝忠一脸没落出现在门口,看到梁光佑开门,一步跨进来,说:“梁书记,我想跟你们谈谈!”
苏浩南心中一喜,目光落在他身上,薛宝忠神情颓废。两目无神。梁光佑依旧黑着脸道:“进来吧!”
坐下之后,薛宝忠开口了,“梁书记,我想明白了,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梁光佑道:“薛镇长,不是我们要你干什么,而是你自己觉得应该干什么?作为一名党员,你觉得你需要干什么?”
薛宝忠笑了下,“我没有那么伟大,梁书记不要给我上政治课了,只要不影响我的家人,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梁光佑道:“那我就直接问你,吕国顺受贿的证据你有没有,还有,他的资产都去了哪?为什么在他和家人的账户上,根本就查不到任何资产?”
薛宝忠苦笑道:“证据?我怎么会有?你们想查他的经济账,太小看他了,他这个人生性多疑,而且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因此他根本不会把钱存进自己的户头里。”
梁光佑又问:“那他把钱存哪?”
薛宝忠说:“根据我知道,他会找一个自己非常信任的人,利用他的身份证,去银行开户保险柜,而保险柜的一切密码资料,当然只有他知道。每当有人送他钱,达到一定数目的时候,他就会换成外汇,或者购买黄金,玉器等贵重物品。现在这些东西,应该就在那些银行的保险箱里。”
“当然,那个信得过的人,绝对不是我。”薛宝忠补充说。
梁光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吕国顺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存放赃款,难怪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他的存款额度。他思索了一下,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放在哪家银行?”
薛宝忠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还有一点,他这个人很狡猾,他每次收取贿赂,从来都不自己出面,要么儿子,要么女儿代劳,也许他的儿媳和女婿也参与过。万一真到了那一天,他完全可以推得干干净净。说他不知情,都是下面的人背着他干的。法律也拿他没办法,所以我叫你们不要白费力气。”
“总之,吕国顺的经济账目天衣无缝,你们休想通过这方面搬到他。”
苏浩南沉吟不语,想不到吕国顺这家伙居然做得如此绝,什么事情都想在前头了。如果真象薛宝忠所说,哪怕是抓到他同样也无事于补,顶多撤他的职。
苏浩南看着梁光佑,“梁书记,想不到吕国顺如此狡猾,早就预料到纪委会对他下手,现在,你怎么看?”
梁光佑道:“根据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们找到了他的银行保险箱,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根本不是他的名字,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的。”
梁光佑对薛宝忠说:“薛镇长,你先回去吧,需要你的时候,我再找你。”
薛宝忠点头,离去。
看着梁光佑在房间里背着手踱步,苏浩南说道:“梁书记,既然金钱方面无从入手,就只能先查吕国顺的风流帐了。吕国顺除了受贿,女人应该是他最致命的缺陷。有人曾说,只要他吕国顺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他手掌心的。”
梁光佑点头说:“可惜,薛宝忠还是不愿意配合。”
苏浩南说:“事关他妻子的名誉,加上他对我们信心不是很大。不过,这件事,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据我所知,咱们这个酒店的老板,跟吕国顺关系非常密切,而且他明天要举办婚礼,吕国顺估计要露面。”
“恩,继续盯着他,我就不信他真的天衣无缝!”
薛宝忠离开蓬莱宾馆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他之所以返回来向梁光佑表明他愿意和组织合作,揭发吕国顺,不过是口头之词。明哲保身,不蹚浑水,这是他官场混迹多年的经验,不过,这却不是他的内心。
其实,薛宝忠掌握着吕国顺的一个秘密,如果这个秘密暴露于世,吕国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就算他的后台再硬,也保不了他。薛宝忠之所以不揭发,因为这个秘密太大了,如果说出去的话,自己一家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薛宝忠离开蓬莱酒店的时候,他的背影被一个人看到了,这个人坐在车上,眯着眼睛看到薛宝忠钻进自己的小车开走,眉头径自拧成了疙瘩:“薛宝忠,他来这里干什么?”
“国顺,你发什么呆呢?”身边的孟宏达问道。
问话的人是苏城市代市长孟宏达,前排坐着两个美女,年长一点的成熟美艳,正是石梦鸽。年幼一点的清丽诱人,身材火辣丰满,就像熟透的蜜桃,她的名字就叫蜜桃。
因为贩毒,小海进监狱服刑,蜜桃作为从犯,因为罪过较轻,加上因为受到男朋友威胁和引诱,背叛了一年半有期徒刑,缓期两年监外执行。
这段时间,没有了经济来源的蜜桃,只好去酒吧做了小姐,本来想卖笑不卖身,可是却遭到一伙小痞子们的调戏,并且扒了她的衣服,要在酒吧包房内襁褓了她。这时候,正好碰上石梦鸽查房,救下了蜜桃。
蜜桃对石梦鸽感激不及,石梦鸽也很喜欢蜜桃,就认蜜桃做了干妹妹。
再后来,石梦鸽把蜜桃介绍给了孟宏达,孟宏达当然喜欢,前不久,孟宏达向吕国顺提出,要玩玩吕国顺包养的两个角色泰宠,吕国顺一开始不乐意,百般推辞,后来架不住孟宏达软磨硬泡。就提出交换条件。
吕国顺要孟宏达用石梦鸽和蜜桃来跟自己交换,孟宏达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昨天晚上,孟宏达带着吕国顺去了石梦鸽那儿,让吕国顺先享用了石梦鸽和蜜桃成熟美艳的身体,今天,来金山县是进行第二轮交换的。
听说要去玩泰宠,蜜桃知道泰宠就是所谓的泰国人妖,本来陪吕国顺她已经很不情愿了,又要去玩泰宠,蜜桃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是石梦鸽却偷偷开导她,希望她无论如何也要陪自己走这一趟,并且连夜往蜜桃的银行卡里面存了一百万。
在金钱的诱惑下,蜜桃只好逆来顺受。
石梦鸽把车停好,“吕书记,是不是这里?”
吕国顺对孟宏达说:“孟市长,刚才离开的那名中年男子,名叫薛宝忠,以前是我的秘书,现在被我提拔成双旗镇的镇长,他怎么回来这个酒店?”
孟宏达没往心里去,径自笑道:“许你吕书记三宫六院,就不许人家小镇长打打野鸡?”
吕国顺皱着眉说:“这个任务太关键了,他掌握着我的一条命脉,不瞒你说,光大银行的秘密保险柜就是让这小子给我筹建的。另外,我那两个泰宠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孟宏达眼睛一亮,“看来,这个人还真的挺重要,最近顾书记那边对你不太友好,还派了梁光佑来金山县调查你的账目,你可要小心点。”
吕国顺点点头说:“我心里清楚,不过,这个薛宝忠也有把柄在我手中,他为了当上这个镇长,老婆已经归我了,他的妻女都是人间尤物,他要是敢乱动,我就毁了那一双宝贝。凉他不敢反我。”
孟宏达提醒说:“你老弟还真是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不过,还是加着点小心为好。”
这时候,宾馆的老总吴桂来迎出来,拉开这辆车的车门点头哈腰说:“吕书记,欢迎光临。”
吕国顺沉着脸说:“别光欢迎我一个,孟市长也在呢。”
“哎呀,市长大人也来了,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啊。”吴桂来颠颠的跑到另一边打开另侧车门,孟宏达和吕国顺下了车,石梦鸽和蜜桃也跟着下了车,几个人一起走进宾馆,在路上,吕国顺问道:“老吴,刚才薛宝忠来了,你看见没有?”
吴桂来点头哈腰说:“在门口扫见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恩,你查查他去了那个房间,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回头报告我。”吕国顺吩咐说。
“是,我这就派人去查。”
“恩,另外你给孟市长和石总开两个房间,他们是特意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吕国顺继续说。
“哎呀,我真是三生有幸啊,小小婚礼居然惊动了市长大人,我这就去办。”
“弄好后,中午饭给我们准备一点,不要太复杂,简单点,吃晚饭,孟市长还要去检查工作呢。”吕国顺最后交代。
“明白。”接待领导,吴桂来是老手,他心中早已经猜到,孟市长这一次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目的,还不是奔着玩自己新婚老婆来的,自己这几年真他娘的有出息,结婚就结了七八次。每次结婚都得把新娘子让给领导先用。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没能耐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逆来顺受,好在吕国顺把几乎整个金山县县委的接待工作都派到这里来,这几年绿帽子虽然带了不少,却赚了个滚瓜肚圆。
吕国顺来蓬莱宾馆给孟宏达开房不过是打个幌子,吃晚饭他们四个人就开车直奔乡下,双旗镇背靠长江,就在长江南岸有一座无名小山,山不高,仅有一百多米,几年前一家工艺品加工厂通过关系,购买了这座山的部分土地使用权,在山上占地一千多平米,建了一座中型工艺品加工厂。
明着是个加工厂,实则就是吕国顺的私人后宫,被他美其名曰华清别苑!
孟宏达是第一次来,跟着吕国顺进入他的行宫,四周清一色都是两层小建筑,足有五米高的院墙,上面拉着铁丝电网,墙角布满了摄像头,主楼是一幢四层建筑。弧形主楼,金碧辉煌、气势恢宏,中央部分,绿地、山水园林景观、假山、喷泉将主楼环绕其中,处处显得景色宜人恢宏大气。堪称一处小型的世外桃源。
孟宏达望着那汉白玉拱桥与音乐喷泉,失声而笑着道:“国顺啊,你倒是很会享受。你这私人后宫光看外面就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吕国顺笑笑说:“孟市长,里面请。”
四个人继续往里走,中央大厅有四个穿旗袍的美女正坐在沙发上打扑克,看到吕国顺来了,纷纷扔下牌站起来,“吕书记。”
吕国顺冲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继续玩,孟宏达看了看这四个美女,个个风情万种,美貌妖娆,却勾不起他的兴趣,女人这东西,玩的太多了,容易产生千篇一律的看法。自己身边的这种货色太多了,犯不着来吕国顺这里找。
吕国顺见孟宏达声色不动,径自引领几人上楼,电梯来到四楼停下,刚从电梯中出来,就听那边传来一阵阵女人的放荡笑声。吕国顺不由眉头一皱,这个时候,华清别苑的顶楼行宫,不应该有女人啊。
这层楼,只有那两个从泰国高价聘来的两个泰宠居住,匆匆走过来,一把推开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沙发上四个身材绝佳,有着丰臀的艳丽女子正分成两组抱在一起,肆意玩乐。
仔细一看,上面两个美女不是真正意义的美女,除了上半身具有女性明显特征之外,下身却保留着男性特征。尤其,那两根男性特征,正在取悦身下的两个女人。
正在享受两个泰宠的女人,只顾着享乐了,没有注意到有人闯进来,直到吕国顺大骂一声,“你们俩个浪货,居然趁我不在家,偷我的泰宠?”
两女听到骂声,看到吕国顺横眉竖目出现在面前,吓的花容失色,马上从沙发上滚下来,其中一个颤声叫道:“爸,你怎么回来了?”两个泰宠也吓得卷起衣服,躲到一边。
后面的孟宏达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情景,经过了解才知道,被吕国顺骂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吕国顺的女儿吕艳玲。另个是吕国顺的儿媳妇甘璐露。真是有意思,想不到趁着老爷子不在,女儿和儿媳居然和泰宠搞到了一起。
孟宏达眯着眼睛偷偷瞧着吕艳玲和甘璐露那雪白丰腴的身体,这两女人姿色虽然并不是很出众,可是一身的嫩肉都很具感性,尤其是那吕艳玲,跟他老子回话的时候,也不是很惧怕,胸前两垛肥嘟嘟的肉山,还不停滴跳跃着。
吕艳玲拉住吕国顺的胳膊,撒娇说道:“老爸,人家以为你不会回来嘛,这才和嫂子偷偷来玩会。你老不要生气。”
吕国顺脸上怒气不消,“你你你……这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穿衣服去?没看到孟市长来了吗?”
“孟市长?”吕艳玲一点也不害怕,扭过头来看看孟宏达,却哈哈一笑说:“孟叔叔,原来是你啊。我早就听我姑父说起过你了,你现在是苏城的市长啦,这次来我老爸的地盘,是来检查工作的,还是来消遣两个泰宠的?”
孟宏达被他说的一头黑线,有点不好意思了,石梦鸽却不温不火地说:“吕书记,难得孟市长和你今天都好兴致,吕大小姐正好也在场,我们不如一起热闹热闹,搞个聚会吧。”
孟宏达一听石梦鸽这个建议,马上赞同,“我看这个想法不错。”
吕国顺有点不愿意,毕竟在场的两个女人,属于她的至亲,尽管孟宏达的两个小美妾都给自己享用过了,可老婆不过是衣裳,女儿和儿媳妇才是自己的宝。可是,不等他发表意见,吕艳玲嘻嘻哈哈地说:“好主意,好主意,无遮挡大聚会,一定可以尽兴啊,这位姐姐你怎么称呼?”
“世纪之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石梦鸽!”石梦鸽做完了自我介绍,就把外衣脱下来,露出了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傲人身材。
“姐姐你好身材啊!”向来男女通吃的吕艳玲,马上对石梦鸽开始放电,二人一簇就成。加上孟宏达的全力赞成,这个由代市长孟宏达,石梦鸽,蜜桃,吕国顺,吕艳玲,甘璐露以及令名来自泰国的男女混合选手组成的无遮挡运动会开演了。
石梦鸽还提议,用多功能数码相机,记录下这一美好时刻,第一局,吕艳玲和甘璐露负责拍照。石梦鸽,泰宠,孟宏达一组,石梦鸽在最下面,中间是泰国选手,最上面是孟宏达,另一组蜜桃最下,中间泰国选手,上面是吕国顺。精彩的三文治特写,全被吕艳玲和甘璐露记录下来。
第二轮,由石梦鸽和蜜桃负责拍照,吕国顺没好意思和吕艳玲分成一组,和甘璐露分成了一组,中间夹着一名泰国选手,吕国顺还从没试过这种新鲜玩法,所以也玩的不亦乐乎。
石梦鸽不停地拍照,还不断地称赞吕书记技术高超,扒灰的功夫顶呱呱,途中,她还互动孟宏达和吕国顺进行角色交换,吕国顺兴致正好,稀里糊涂就跟吕艳玲密切玩到了一起……
一场终极游戏之后,大家都十分尽兴,事后,孟宏达问石梦鸽,“鸽子,你没事弄这些照片干吗?这东西万一落到纪委手里,我们就全完蛋了。”
石梦鸽娇笑说:“孟市长,这样做虽然有点危险,但是有它的好处,这更有利于你和吕国顺的政治捆绑,通过金山县这一次重大事故,你难道没有发现?吕国顺家族实力太强了,有他们照料,你的仕途会更加畅通无阻。放心吧,这些照片,我会妥善保管的。”
华清别苑发生的这一切,苏浩南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这个事就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可惜,吕国顺太狡猾了,那所行宫,除了他至亲至近的少数几个亲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就连家里养的几个女孩子,也是每人每年一百万年薪,一年之中不许离开半步。
明天是蓬莱宾馆吴总的大喜之日,今天已经不少亲朋好友来送礼物了,其实,吴桂来这几年结婚的次数实在太多了,那些真正意义的亲朋好友随份子都随不起了。来祝贺的,无非都是那些希望能走吕书记政治裙带路线的小官僚们。
他们都深知,吕国顺跟蓬莱宾馆的关系,需要自己表示颜面的这点灰色支出,是必须要给的。不过,在来往的诸位宾朋中,苏浩南发现了一组神秘的客人。
肖长兵,肖长亭,赵鲲鹏!
三个化劲高手,三个来自安全局和紫电特种部队的高级官员,这是一个十分强势,十分恐怖的三人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本来,苏浩南想避开他们,可是三个人眼力太好,一眼就发现了苏浩南。肖长亭喊了他一声,苏浩南只好停住脚步,三人走过来,肖长兵走至近前,伸出手说道:“苏队长,久仰了!没想到是你,上一次我们之间多有误会,还望苏队长不要记恨。”
苏浩南见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一定是肖长亭告诉的。在金陵城外,自己救下了肖长亭和玉娇龙的性命,想必肖长亭对自己已经没有了敌意。
“肖队长,我在苏城是执行特殊公务,还请不要直呼我的职务,到我房间坐会儿吧。”
苏浩南领着三个人进了自己的房间,落座之后,肖长兵说道:“我这次来苏城跟你一样,也是公务。杨部长担心元旦期间那三十三件国宝受到破坏,所以我和鲲鹏一明一暗,特来苏城协助当地政府维护安全。难道我们的任务,不是同一目标?”
听到肖长兵的试探,苏浩南笑了笑说道:“珠宝展,我倒是听说了,由小队长坐阵,已经万无一失了,我来苏城另有任务,不变相告。”
肖长兵笑笑也不再问,话锋一转,“浩南,那么你怎么又出现在双旗镇的这家宾馆?”
苏浩南反问:“你们三位不是也出现在这里吗?”
赵鲲鹏插言说:“我们是来出席我表姐的婚礼的,明日的新娘,是我的表姐。”
“原来如此。”苏浩南点点头说:“我来这里,恰巧也是参加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婚礼,看来,这个目的倒是一致的。上一次我们几个打了不明不白的一架,今天我正好借花献佛,请你们哥俩还有长亭一起喝一杯。你们看怎样?”
肖长兵说:“没问题,有机会能和苏队长拼酒,我的荣幸啊。”
肖长亭却说:“二哥,我还有事情需要回金陵。鲲鹏你留下陪他们喝酒吧。”
赵鲲鹏说:“长亭,难得有空出来玩这一次,着急回去干什么?”
肖长亭好却执意要走,肖长兵说:“让她回去吧。”
赵鲲鹏说:“那好,我去送长亭。”
来到楼下,肖长亭刚要上车,赵鲲鹏突然说道:“长亭,等一下,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肖长亭灿烂地一笑,“赵鲲鹏,你发生么神经啊,明天是你表姐的婚礼,礼物应该送给新娘子才对。”
“你别管。能不能闭上眼睛?”
“你,事真多,还有惊喜吗?”肖长亭闭上美丽的双眸。
赵鲲鹏打开自己的车门,从后面去了一大束鲜花,一付神秘兮兮的模样走过来,“长亭,你可以睁开眼睛了!看看喜欢不喜欢。”
肖长亭早就闻到了花香,她心里明白赵鲲鹏要干什么?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色有点不悦,“赵鲲鹏。你什么意思?平白无故送花给我干什么?这花很贵吧?送给我太浪费了!还是送给其他喜欢你的女孩子吧!”
被肖长亭拒绝,赵坤鹏感到有些尴尬,他双手捧着鲜花,“长亭,你懂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深深爱着你,这些年,我暗恋得好辛苦。”
肖长亭摇了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鲲鹏,你和我哥哥是好朋友,是出生入死的好哥们,我把你尊敬为哥哥,仅此而已。再者说,既然是暗恋,何必要说出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爱情,它一定很完美,很温馨。你不说,它将会在你的心里,一直存在,如果你说出来,也许它就会变得不那么完美了。”
赵鲲鹏道:“长亭,我知道再不说,我会疯掉的。长亭,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答应我吧,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肖长亭正色道:“鲲鹏,我只能告诉你,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两个人勉强在一起,只能带来痛苦。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
赵鲲鹏心思黯然,咬着牙,一声长叹,又说:“可是,你哥哥不反对我们俩在一起。”
“反对不反对,跟我无关。我的爱情,我不需要听命任何人。”
赵鲲鹏又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继续等,直到你愿意。”
肖长亭淡淡一笑,跳上车,“我没办法,只能奉劝你。这世界上,好的女孩子很多,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你们男人不是常说,不要为了一朵鲜花,而失去整个春天吗?我不是属于你的那朵花!”
汽车启动,佳人远去,看着肖长亭开着车子离去,赵鲲鹏随手一扔,将花丢在垃圾筒里。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插在口袋里的手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了,盒子里有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又是花,又是戒指的,今天晚上这一步,他考虑了很久,很久。可结果,还是被拒绝。
“长亭,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赵鲲鹏把戒指握在手中,捏紧了!
第二天,吴桂来婚礼如期举办,婚礼现场就在自己的酒店,宾朋不是很多,但大都是官门中人,因为看到吕国顺和孟宏达都出席了酒宴。苏浩南很低调的在宾朋席上喝了两杯酒,就找了个原因退席了。
他本就不是很重要的客人,加上认识他的人很少,所以婚礼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降低气氛。离开酒店,打算四处走走,前面是一所小学,苏浩南走着走着,突然隐隐地听到院子里面的楼上传来争吵的声音。定神一听,那声音十分熟悉。
记的蓝雪小姨说过。她就在这所学校教书,该不是杨雪馨遇到什么麻烦吧?想到这里,苏浩南心中一沉,脚步马上停了下来。
这所小学靠北墙的办公楼内,一个相貌weixie的青年男子,面对着一个气质美女教师淫亵地说:“雪馨,我是真的想跟你交朋友,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也不瞒你了,我其实真的爱慕你很久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难道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关心还不够好么?”
面对年轻男子的骚扰,杨雪馨心中惊慌失措,可是她心中知道,吕祥斌不仅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更是原县委书记的公子。一个毕业没多少时间的嫩瓜,能当上这所小学的教导主任,显然是走了老子路线。最近,这个吕主任对自己的攻势更加猛烈。经常趁没人时间毫无顾忌的骚扰自己。
我的命运怎么就如此悲惨?偏偏碰到这一对父子?一想到这里,杨雪馨便觉得委屈万分。她后退一步,挣开他的手,说道:“吕主任,请你自重,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和你之间要发生那种事情。”心中虽然委屈的想哭,可是杨雪馨的语气却是那么的冷淡。
谁料吕祥斌的话,让她彻底绝望,“没关系,我最喜欢有丈夫的极品人qi,嫩丫头片子不解风情,老子还不喜欢呢。”
吕祥斌说着凑前一步,“雪馨,你以前没想过跟我好,现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啊。想想你的未来,据说,文教局要求我们一种附小裁员,这一次有三个名额呢。”吕祥斌面对杨雪馨的冷漠神情恨得牙痒痒。他调到这所小学来,还不到半年,从第一次见到杨雪馨的时候便有心染指这个极品人qi了。
可是,面对吕祥斌的示爱,杨雪馨装作不知道,他也只能够偶尔在杨雪馨的身上占占便宜,可是每次他的手只要有什么不规矩的,杨雪馨立刻便是转身就走。吕祥斌摸摸自己的头发,整整自己的领带,自问自己不比那个薛宝忠差,要长相他俊朗不凡,论身份他是县委书记公子。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花一样让人眼红的女人就是不理会自己的好意。
今天,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知道中午时间,其他教师都回家吃饭,或者在宿舍楼休息,没人来办公室的,所以,他今天一定要玩了杨雪馨!
吕祥斌冷哼一声,“哼,杨雪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已经失去任何耐心的吕祥斌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那俊朗不凡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杨雪馨吓得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吕祥斌逼近过来,“杨老师,就你现在的教学成绩,你早该下岗了。还不是我一次一次替你说好话?”看着吕祥斌狰狞着朝自己一步步地逼近,杨雪馨下意识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已靠到了墙上,她已经无路可退。如果吕祥斌真的对自己乱来的话,那么自己哪有能力反抗……
“杨老师,你不要害怕。”吕祥斌张开手臂,就来抱她。
杨雪馨一把推开吕祥斌,面露惊慌地说急道:“吕主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绕开吕祥斌,想要离开办公室。吕祥斌见杨雪馨想要逃,嘿嘿一笑:“哼哼,雪馨,不要那么着急着走啊。你是不是怕我啊?嗯?”说着,一把又拉住杨雪馨的胳膊。
“你放开我。”杨雪馨被吕祥斌拉住,看着吕祥斌居然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地乱看,心中羞怒交加,可是此刻她也不敢责备吕祥斌,她生怕自己惹恼了这个男人,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失去了理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她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了……
“吕主任,求求你,你……你不要乱来,这里可是教学楼,你也不想被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情况吧?”杨雪馨紧紧地盯着吕祥斌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稍微一放松就被吕祥斌有机可乘。
“哼哼,在这里,我就是天,校长见了我,都得低着头走路,我怕什么?哈哈。”
“吕祥斌,你欺负人,你……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要打电话报警了。”
谁料,吕祥斌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嚣张地说道:“你还要报警?很好啊。你报吧。反正我又没碰你。哈哈,你报啊。”
“你这坏蛋……还笑?你当我不敢吗。”杨雪馨看着吕祥斌突然大笑起来,心中莫名的感到紧张和恐惧。突然,吕祥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冷冷地看着杨雪馨,好似一头饿狼一般,步步紧逼,“杨老师,我还可以告诉你,教育局长是我爸爸的兄弟,只要我一句话,你那正在读高三的宝贝女儿薛娇,就会被学校开除,听说她的成绩在班里可是拔尖的,明年考一本大学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你真的忍心断送你女儿的前途?哈哈哈……”
一句话戳中了杨雪馨的软肋,想不到这对混账父子,居然都懂得用自己的女儿威胁自己。当初,有好几次,杨雪馨不想服从吕国顺的屈辱,吕国顺就提出让薛娇退学。一次次,杨雪馨只好妥协。
这一次她真的被激怒了,破口骂道:“吕祥斌,你……你这混蛋太卑鄙了。用我女儿威胁我,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今天就是要威胁你,就是要上了你。乖乖地听话,把衣服全脱了。不然,有你好看!”看着吕祥斌气势汹汹朝自己走来,她一边骂,一边后退,可是办公室就这样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你……你不要过来,我们有话好商量……”杨雪馨双手紧紧地环抱在自己的胸口,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能够抵挡的了对方的袭击。
这句话,果然让吕祥斌停止了动作,他轻声一笑,“商量,可以。你先把衣服脱了,我就全听你的,明天给你上调一级工资,年底的优秀人民教师都是你的。”看着杨雪馨那绝望且充满泪水的眼神,吕祥斌恩威并施。心中满是快意地说:“杨老师,老子想了你这么久了,今天你好好陪老子玩一次,我就答应你,从今以后不在欺负你,你女儿也可以继续留在一中上学。”
杨雪馨开始犹豫了,她知道吕祥斌不是恐吓自己,他说到就能办到,娇娇真的要是被开除了,她的前程可就完了啊。可是,就这样任由对方蹂躏自己的身体,就算给他玩一次,恐怕他也不会放过自己。他会像恶魔一样缠着自己,直到把自己玩腻了。自己这么美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玩腻,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那岂不是要陪他玩一辈子?这怎么能行?
她不甘心,再次做人家的玩物。
“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过来服侍我。”吕祥斌说着,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并且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裤子一褪,露出狰狞的凶器,“杨老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能够一偿所愿地品尝到杨雪馨那让自己垂涎欲滴的身体,吕祥斌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血脉贲张,眼睛都散发着红光……
杨雪馨现在有些绝望,看着对方那胸有成竹的架势,她意料到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她现在不奢望别的老师偶然来这里,能够救自己。吕祥斌说的没错,就是校长来了,看到这事情,恐怕也要躲着走。
吕家在金山县的权势太大了,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个男人的暴行,杨雪馨机械般走过来。吕祥斌冷笑着,看着她的衣衫下,那对丰盈的雪峰,那完美的弧线形还有中间凹下去的线条,这任何一处都吸引着吕祥斌,让他欲罢不能……
“吕主任,求你饶了我吧,我丈夫要是知道了,会跟我离婚的。”
“你真不识抬举!”吕祥斌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凶狠无比,杨雪馨腿一软,坐在那张椅子上。她战战兢兢,神色惶恐地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突然,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一阵刺痛,“啊”地一声,她的手不由得松了开来。只是“噗嗤”一声闷响,杨雪馨那件乳白色绒线所织成的圆领羊毛衫顿时被吕祥斌的大手撕扯开。
吕祥斌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两个白花花的嫩球出现在他的眼中,那绝美的肉团十分的白皙,在黑色文胸的衬托下愈发的显得白嫩。“吕主任不要……”虽然知道自己的呼救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可是杨雪馨还是本能地喊了出来,同时,她的手也朝吕祥斌拼命的毫无规则的推搡起来,试图推开吕祥斌。
吕祥斌哈哈笑了一下,继续撕扯她的胸罩,杨雪馨条件反射毫不留情地给了吕祥斌一巴掌,这一巴掌正打在他的脸上,吕祥斌顿时大怒,“杨雪馨,你好样的,连我你敢打?信不信,我派人把你女儿抓过来,今个一起轮J了?”
杨雪馨心中猛地一惊,刚才不过是女性的防御本能让她有了这个动作。没成想把吕祥斌打恼了,他狠狠地盯着杨雪馨那满是惊慌的双眼,“反了你了,连我也打。我爸爸都不敢打我。”
“你放过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
“今天我真的怒了,放了你女儿,那好,你先帮我吸出来。”吕祥斌一把抓住杨雪馨的肩膀,将坚硬无比的凶器凑到她迷人的樱桃小口前,“我命令你张开你的嘴巴。”
杨雪馨闻着面前那恶心的男人气味,樱唇紧闭,吕祥斌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好,然后挺起凶器,朝着杨雪馨那迷人的小口捅过去。杨雪馨下意识将头扭向一边。那坏东西从嘴唇边滑过,捅到了她的脸蛋上,看到杨雪馨不配合,吕祥斌手上一用力,用力一扯杨雪馨的头发,杨雪馨顿时张开口叫了出来,啊?
吕祥斌邪笑一笑,“不信你不张嘴。”他再次对准她那迷人的小嘴巴,狠狠捅过去,谁料,被扯急了的杨雪馨,信手抄起办公桌上的一件事物,那是一个制材坚硬的文件夹,抡起来狠狠地砸向吕祥斌那跃武扬威,捅向自己嘴巴的家伙。
啪的一声,这一下砸了个正着。夹子本来就硬,又是竖着往下落的,这一下砸的不轻,那东西立刻萎缩成了一条小毛虫,几乎断了般的疼痛让吕祥斌尖叫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他捂着裤裆原地转了一圈半,都没有直起身来,杨雪馨吓坏了,这下子真要是把他打残了,吉德这小子刚结婚,妻子还没生孩子。吕国顺要断子绝孙了,他还会放过自己一家?想到这里,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给脸你不要脸。”吕祥斌恶手伸过来,一把扯住了杨雪馨的胸罩,用力一扯,背钩顿时脱落,杨雪馨一声惊呼,双手抱住胸,护住滑落的胸罩,两只饱满的雪峰,半隐半露,那一点樱红几乎都能看到,这更引起了吕祥斌的shou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原来,苏浩南已经听出了屋里被欺负的女人,正是蓝雪的小姨。苏浩南马上作出决定,噌的一下跳过墙头,三步飞窜直接上了办公楼。很快就找到发出声音的那个屋子,苏浩南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到一个男子正想要对杨雪馨施暴。看到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居然把杨雪馨的线衫都给撕扯碎了,她的上身连胸罩都快被扯下来了,想到杨雪馨的身体可能被这个狗杂种给侵犯了,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上苏浩南的心头……
“住手!”苏浩南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吕祥斌的手腕,
他的力量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吕祥斌能够承受得了的,这小子疼的一咧嘴,“哎呀,你……你放开我……”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吕祥斌原本狰狞的脸盘变得更加的狰狞起来。苏浩南怒视着这个家伙,捏着吕祥斌手腕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吕祥斌平时养尊处优习惯了,哪里经得住苏浩南这样的折磨啊,顿时哇哇地求饶了起来。
“混蛋,你是谁,居然欺负我姐姐?”苏浩南没有称杨雪馨是小姨,而是称姐姐,这样更不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拳打在吕祥斌的脸上,吕祥斌只觉得自己的耳中一阵嗡鸣,口腔里面的黏膜也被打的出血了,被打的那半边脸顿时肿胀了起来。
“妈的,哑巴啊?没有名字啊?”苏浩南又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吕祥斌顿时秃噜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呀哎呀地叫着。苏浩南看到这小子裤子都脱了,忙问吓呆了杨雪馨:“你怎么样?”
杨雪馨惊魂未定,看到苏浩南出现,惊喜地说:“浩南,我还没有被这禽兽侮辱。”胸罩已经坏了,杨雪馨为了遮丑,急忙拿外衣披在身上。
苏浩南听杨雪馨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来的及时,看看躺在地上的吕祥斌,问道:“你谁啊?”
吕祥斌不敢反抗了,老老实实回答:“我是这里的吕主任,哥们,对不起,我错了……”苏浩南瞧吕祥斌这个家伙就是个小白脸的料,居然只是打了这么几拳就求饶了起来,皱了皱眉,他也不想把事情给闹大了,否则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杨雪馨,毕竟她还得在这个学校教书谋生活。
“姓吕的,我告诉你,你今后再敢欺负我姐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记住了吗?记住了就滚!”苏浩南吼道。
“大哥,我记住了,我这就滚……”吕祥斌本以为苏浩南还要打自己一顿,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自己走。看着吕祥斌灰溜溜地跑走,苏浩南这才有时间关心杨雪馨。
“小姨,这究竟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敢这样调戏你?”
“我,我不知道。”杨雪馨虽然穿上了衣服,但是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显得有些凌乱,加上她脸上还未干的泪痕配合着她成熟的气质愈发的娇艳动人。特别是她眼中还在打转的泪水,更是让苏浩南心中一阵的心疼……
“小姨,你不要害怕,有我在。”苏浩南伸手拍一拍杨雪馨的肩膀,她就顺势倒在苏浩南肩膀上呜呜哭起来,哭了一阵子,杨雪馨抬起头来,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浩南,真的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被这坏蛋沾污了……”
苏浩南看着杨雪馨一脸的痛苦,安慰她道:“小姨,不用怕。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招惹上这个狗蛋吕主任?幸好我由此路过听到你们的吵闹声,我刚才已经把那个家伙狠狠地揍了一顿,想必那个家伙也不会再放肆了。”
“浩南,你不知道,这个吕祥斌是县委书记吕国顺的儿子,仗着他老的关系,为非作歹。没人敢管啊。他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你看,衣服都被他撕碎了。”杨雪馨茫然地看着扔在桌子上的碎烂了的羊毛衫。苏浩南不经意间看又到的杨雪馨胸前那旖旎的风光,因为没有了胸罩的保护,两只浑圆饱满的雪峰,兀自挺立,峰顶的两点红梅看的他心跳加速。心中涟漪不断……
杨雪馨也发现自己现在穿着不妥,急忙将那件外套扣上扣子,苏浩南说:“原来是吕国顺的逆子,早知道的话,应该好好收拾他一通。现在,我怕这个家伙挨完揍,但是没记性。以后还来骚扰你。要不报警吧?”苏浩南想了想,还是觉得报警好一点,毕竟他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在杨雪馨身边。要是下次没有自己的及时出现,杨雪馨该怎么办啊?
“不要……”杨雪馨一听苏浩南说到报警脸上的颜色顿时变了。苏浩南见状皱眉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要?”
杨雪馨为难地说:“吕国顺一家在金山县势力很大,报警不过是自讨苦吃,或许还有可能连累上娇娇。这小子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杨雪馨说话间,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脸上一阵惊恐之色,一推苏浩南喊道:“苏浩南,你赶快走,快点,就从这边院墙翻到隔壁一中高中部那边去。”杨雪馨边说边把一脸诧异的苏浩南往外推。
“额。什么情况?”苏浩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杨雪馨突然这么惊慌,不就是打了个县委书记公子吗?
杨雪馨却意识到事情的危机,“浩南你快走,跳窗户走,再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走啊……”杨雪馨一脸的焦急,用足了力气,就想要把苏浩南给推走。
苏浩南纹丝未动,“小姨,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还怕那小子杀个回马枪不成?”
就这个时候,这间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声音高喝道:“草,刚才揍我的那小子,你给我出来!”听到这个声音杨雪馨沉默了下来,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苏浩南闻声看去,只见刚刚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如同猪头一般的吕祥斌过来回来了,不过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子。
吕祥斌果然有本事,没用几分钟,就把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叫来了,警察们一听书记公子被打了,都争先恐后忙着拍马屁,“谁这么大胆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打吕公子?”
“你打的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一个警察杀气腾腾,朝着苏浩南而来。苏浩南脸色一沉,质问道:“吕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吕祥斌有几个警察给自己坐镇,神气极了,“什么意思,你小子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我要让你吃官司。”吕祥斌恶狠狠看着苏浩南老子现在有警察撑腰,你小子再牛逼也不会敢和政府做对吧。
看到吕祥斌领着好几个警察进来,杨雪馨脸上的神色慌乱,苏浩南挡在她身前,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杨雪馨的手,拽了拽,示意没事。吕祥斌咧着嘴,冷笑说:“哼,小子,你以为你打了我这样就没事了么?我今天整不死你,就跟你姓了。”
对于吕祥斌这样的混混,苏浩南见的多了,他不屑的笑了笑,道:“随你的便,你爱姓啥姓啥。”
那个领头的警察叫李通,是巡警队长。他走过来质问:“我问你呢,你打的人?”
苏浩南点点头说:“我打的。”
“混账,打了人还这样神气,铐起来。”李通吩咐说。
“慢着,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人?”苏浩南质问。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反正打人就是违法。”
“你小子嘴巴还挺硬,我看你就是欠揍……”吕祥斌凑上来,想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可是他的拳头还没有碰到苏浩南的脸就被苏浩南给紧紧地抓住了,苏浩南嘴角一挑,脸上露出笑容,手用力的一扭,吕祥斌哎哟一声,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不过手上的疼痛还是让他有些不好受……
李通看到这情况,勃然大怒:“弟兄们,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把他抓起来,……”
看到几个警察围上来,苏浩南一点都没有胆怯,突然问道:“你们的逮捕令呢?”一句话问的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和自己等人要逮捕令。要知道一般人见到自己这一身警服顿时便会焉掉的。
按照正常手续,公安局抓人,需要有逮捕证。这几个哪里拿得出来?
“你还想要逮捕令?好啊,我告诉你,老子的脸就是逮捕令。你给老子放规矩点,立刻放人然后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的话我们告你妨碍司法。”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警察怒气重重地喊道。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他也算是做出经验来了,想要让别人怕你,那么就必须在气势上压倒那些人。
苏浩南冷哼一声说:“你们好大胆子,披了一张人民警察的皮,就冒充警察。今天我就代表司法机关来好好的惩治一下你们。”苏浩南说罢,一把推开被他制服的吕祥斌,又狠狠地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
那些警察没想到苏浩南在警察面前,还敢打人?平时他们都是蛮横习惯了的,顿时全部火气上涌。特别是刚才那个脾气暴躁的警察更是二话不说大喝一声朝苏浩南奔去,“拒捕,我看你是找死啊!”他的速度很快,拳头狠狠地朝苏浩南头顶砸去……
这一拳打得很有力量,居然还是个练家子,怪不得这样嚣张,苏浩南的头微微一偏,便躲过了这一拳,趁他发力的惯性,苏浩南顺势一把抓在了这个家伙的手臂上,往怀里一带,然后膝盖顶了上去……
苏浩南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量,一抬腿,就听“哎哟”一声,这个警察顿时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看同事被放倒,其他警察都一愣,随即怒喝一声,一齐朝苏浩南冲了过去,“拒捕?废了他。”
除了这个脾气不好的,其他几个,包括队长李通,都是酒囊饭袋,几个警察一起冲过来也白给,平日养尊处优,个个肚子肥滚滚,打人欺负老百姓还行,真到了战场上,一招都扛不住。苏浩南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摆平的这些家伙。
杨雪馨看到苏浩南将几个警察尽数放到,没想到苏浩南居然这么的厉害?不过,浩南你打的可都是警察,这可是跟政府作对啊?
苏浩南不理会那些被打的警察,一拉杨雪馨的手:“跟我走。”
带着杨雪馨下了楼,出了学校,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到家中,杨雪馨兀自惊魂未定,“浩南,打了警察,这罪过可不小啊,您该怎么办,你还是先回苏城吧,我给宝忠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商量商量。”
苏浩南说:“不要替我担心,我只怕这个事连累到你。”想了想,苏浩南拔通了肖长兵的电话,“肖队长,有个事情麻烦你一下……”
电话中,苏浩南把杨雪馨遇到的麻烦跟肖长兵说了一下,同时说明了,想找杨雪馨麻烦的人是金山县县委书记的公子,“长兵,我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苏城的刑警大队队长,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肖长兵是爽快之人,自从得知苏浩南的身份后,加上苏浩南救了肖长亭的性命,他对苏浩南先前的仇恨也就化为乌有了,听了苏浩南的请求,马上答应了:“浩南,这个事好办,交给我好了。”
婚宴上,吕国顺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儿子打来了,接听之后,吕国顺的脸顿时黑了,娘的,打人不打脸,在金山这块地盘上,居然还有人敢打我的儿子?尤其是连警察都打了。谁这么大胆?
“小斌,打你的人是谁?”吕国顺问道。
“老爸,我不认识啊。不过,他和薛宝忠的妻子肯定有关系。”吕祥斌说道。
“你先过来,把这事跟我细说一下。”
不久前,吴桂来告诉了吕国顺,那天,薛宝忠去的是XXX房间,开房之人登记名是梁光佑。吴桂来和梁光佑不熟,所以不认识这位梁书记。
吕国顺听完之后,却大吃一惊,心中恼恨地想到:“难道,这个吕国顺真的要反我?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前几天,自己还亲口许诺,提拔他为副县长呢。”
“他妻子的一个弟弟,又打了我儿子?”虽然,吕国顺已经考虑到,一定是自己那好色的儿子,看上了杨雪馨的闭月羞花之貌,才被人家弟弟打的。不过,如果薛宝忠没有后台,他妻子怎么敢纵容自己的弟弟打自己的儿子?
看来,我必须要提前解决一下这个事情。
派出所那边,几个警察被打,哪里能善罢甘休,马上通知了县公安局。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牛德水是李通的把兄弟,得知兄弟被打了,光天化日之下,不但拒捕,还敢打警察?真是没有王法了。
牛德水马上纠集了十几名警察,戴上家伙,四辆警车拉响了警报,直奔薛宝忠的家中。
抓人!
一干人马,浩浩荡荡开往双旗镇镇政府,牛德水已经知道了基本情况,要抓之人是薛镇长妻子的弟弟,一个小小镇长,你牛什么?四辆警车在真家属院胡同口停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纷纷跳下车,朝着薛镇长家中而来。
薛宝忠已经得知了消息,现在正在家中安慰妻子,虽然说他已经对苏浩南不怎么好感,但是这一次,苏浩南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才惹下的祸事。
他既然是顾书记派来的人,这点事应该没什么,可是,他不该招惹吕书记的儿子,你救我老婆,救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打他儿子,还打警察?这不是成心把事情闹大,逼着我跟你合作吗?
薛宝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有点钻牛角尖,认为苏浩楠这是故意的,逼自己跟他合作。
牛德水带领一帮警察牛哄哄闯进薛宝忠的家中,把院子里的苏浩南堵了个正着。除了苏浩南和当事人杨雪馨之外,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牛德水认识,正是镇长薛宝忠,另一个,他才可能是薛宝忠的朋友。
虽然薛宝忠是镇长,可这镇长得罪了吕书记,就等于个球。牛德水冷气逼人将逮捕证一亮,“薛镇长,你的亲戚涉嫌打架斗殴事件,已经被我们公安机关正式逮捕了。”
薛宝忠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苏浩南看了看逮捕证,噗嗤一声乐了,“哈哈,有经验了哈?知道开逮捕证了。”
“小子,你还敢笑?”牛德水脸上肌肉一紧,冲上来就要抓人。
“慢着!”突然,站在薛宝忠和苏浩那中间那个人说话了,“这位警官,跟我报一下你的职务。”
“什么?”牛德水停下来,看了看对方,“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不认识我身上穿的这身衣裳?老子是金山县刑警大队大队长,牛德水。”
“哼,一个小小的县刑警队长就这样嚣张,你要是当了市刑警队的队长,还不把苏城地区折腾底朝天?牛德水同志,这个案件,苏城市公安局接管了。你不用过问此案了,带领你的人回去吧。”
牛德水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看了看说话之人,见对方浩气凛然,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你……你干什么?”
“我是苏城市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肖长兵!”肖长兵眉毛一竖,将自己的工作证量了一下。顿时把牛德水雷了个七荤八素。
“肖,肖队长?你怎么回来这儿?”
肖长兵没有理他,而是对苏浩南说:“你跟我走。”说话间,领着苏浩南离开薛宝忠家的院子,赵鲲鹏把车子开了过来,二人径自上了他的车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牛德水懵了。他还没有胆量从肖长兵手里抢人。只得一面向吕书记报告情况,一边带领手下人马跟着肖长兵的车子,一路来到蓬莱宾馆。
牛德水亲眼看着,肖长兵,苏浩南,赵鲲鹏三人居然进了宴会厅,真他娘操蛋,这不是成心寒碜我吗?吕书记就在这里坐着呢。刚才电话里,吕国顺还把牛德水骂了一通,吕国顺没有料到肖长兵会帮对方。还命令牛德水不要管市局的看法,先扣人再说!
老子即将上任苏城政法书记,一个小小刑警队长啥个鸟?你牛德水真他娘的草包!这么多人都逮不住对方一个?吕国顺跟孟宏达悄悄说了这个事,两个人还没有拿出意见,肖长兵已经领着人进来了。
后面,牛德水带着县公安局的十几个警察也跟进来,本来喜气洋洋的婚宴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吕国顺和苏浩南还不怎么熟悉,可是孟宏达却认识苏浩南。前阵子,玉无双和自己对着干,据自己老婆说就是为了这个苏浩南以及他的老板唐青雅,刚才听吕国顺说了打他儿子的闹事之人,想不到居然又是这个人?
牛德水跑过来,想吕国顺报告了情况,吕国顺勃然大怒,命令道:“先把他带回你们公安局再说。”
“是!”有了吕书记的命令,牛德水精神大震,一挥手:“抓人。”
看到一帮警察如狼似虎闯上来,肖长兵脸上一怒,“你们要干什么?”、
牛德水冷笑说:“肖队长,对不起了,奉吕书记命令,捉拿犯罪嫌疑人。”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这个案子市局接管了。”
“你少管闲事,吕书记的命令,你也敢违抗?”牛德水心中骂道,真他娘不识抬举,难道你不知道吕书记已经要上任苏城政法书记了吗?我看你这个刑警队长算是当到头了。老子正好今天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定吕书记一高兴,这两年就把我调到市局刑警队去呢。
想至此,牛德水牛哄哄的用力一推,就想把肖长兵推开。这家伙居然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肖长兵一生气,体内真气反弹而出,信手一推,只一下,就把牛德水扔了出去。
一百多斤的身体,收不住惯性,将一张酒桌砸了个正着,桌上的七碟八碗都被砸坏了,菜汤油脂弄了一身,别提多狼狈了。牛德水脸上红的跟柿子一样,张口骂道:“姥姥,敢打我?”
说话间,伸手掏出手枪,就想跟肖长兵拼命!
谁料,不等肖长兵动手,肖长兵身边的赵鲲鹏就动手了,一个上手手刀,狠狠剁在牛德水拿枪的手腕上,这小子一疼,手一哆嗦,手枪掉落。手枪被赵鲲鹏接到手中,同时,一个侧踢,牛德水的身体忽的一声直飞出去,又干翻了一张桌子。
牛德水手下那些警察不敢了,纷纷动手掏枪,眼开场面控制不了,赵鲲鹏率先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这一声枪响,震惊了全场,那些警察虽然有不少拔枪的,却大都是吓唬人,谁敢贸然开枪?枪里的每一颗子弹,都是有编号的,乱开枪造成的一切后果,都有开枪之人承担。
吕国顺脸色铁青,“肖队长,你的人好大胆子?居然在这种公众场合乱开枪?”
肖长兵淡淡说道:“吕书记,你好像没弄清楚,我这位朋友,并不归我管。他开枪是他的事。”
吕国顺目光转向赵鲲鹏,孟宏达也把目光移过来,在场的人包括新娘子在内,都不清楚这位相貌俊朗,胆大妄为的年轻人是那个衙门的。不过,胆敢在这种场合,将一个县级公安局刑警队长打得跟落水狗一样,后台一定不简单。
苏浩南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杨部长的手下果然个个都不是吃素的,金山县这些家伙,惹上了国安局的两位处长,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赵鲲鹏果然来了气,“吕书记,孟市长,这就是你们苏城执法人员的素质?一个县级公安局刑警队长,居然公开拔枪要灭掉市局的领导?”
孟宏达看出对方火气很盛,显然很有来头,赶紧过来打圆场,“这位兄弟,你也先把枪收起来,今天本是人家的喜宴,咱们这是何苦呢?”
赵鲲鹏哼了一声,拔枪保险管了,放入自己兜里,说道:“今天是我表姐的大婚之日,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你们县公安局的人,赶紧给我撤走。”
牛德水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好几个部位疼痛难忍,鼻子脸都摔破了,身上沾满了油腻的菜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吕书记,难道这事就这样了?”
吕国顺冷哼一声,走过来质问道:“这位同志,你是哪个衙门的?”
赵鲲鹏回答说:“国安总局,第九处副处长赵鲲鹏。工作证,我没带,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直接打电话询问我的上司杨部长,杨部长目前正在你们金陵省指导工作,方便得很。”
“什么?居然是国安总局的处长?”孟宏达和吕国顺都被震惊了。尽管赵鲲鹏是个副处长,但是这个职务足以秒杀在场的所有官员了。这是一个副厅级的国家安全特工。
既然人家已经自报家门,孟宏达觉得没有去核实的必要了,这种场合,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安全局的处长。吕国顺也很精明,知道这种人物最好还是不要沾染,何况今天事情的主要责任怪他儿子。
收拾薛宝忠一家,不急于今日。
他连忙朝吴桂来使了一个眼色,吴桂来马上会意,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位小舅子,居然是京城重要衙门的高官。以后有了这个后台,我看谁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看到吕国顺给自己使眼色,目的是让自己去打个圆场,想到毕竟是自己婚宴,闹的太僵不合适,吴桂来赶紧站起来,走到赵鲲鹏身边,“鲲鹏,今天这事,给姐夫一个面子,算了吧。都收收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吗?”
赵鲲鹏点点头,把那把手枪扔给吕国顺,“吕书记,这种场合,还是让金山县公安局的同志先撤了吧。等办完了我表姐的婚事,你们再按照正常程序走那个案子,该抓谁,再抓谁。”
吕国顺也赶紧见好就收,吩咐牛德水马上撤退,事情就这样平息下来。
薛宝忠家中,夫妻两个坐在一起,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梦境一般。薛宝忠一心想维护这个家的安静,可是现在,随着事态的升级,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继续维护这个家的安静了。
现在,他必须做出抉择!
杨雪馨看着薛宝忠,“宝忠,也许这是个机会。怎么不试试?”
薛宝忠回答,“错一步,满盘皆输。”
杨雪馨说:“你也看到了,浩南的朋友都很有背景。”
薛宝忠摇头,说道:“吕国顺的背景更厉害。我已经知道了,浩南是顾书记的人。给顾书记的举报电话,是你打的吧。可你顾书记得过吕国顺吗?他现在有王省长罩着啊。”
杨雪馨一脸黯然,“宝忠,该面对的,我们得面对。与其这样下去,不如勇敢站起来斗争到底。就是都输了,我无怨无悔。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妻子!”
薛宝忠道:“吕国顺罪恶满盈,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去指证他,我也是知情不报,同样有责任,为什么他惹下的麻烦,让我去垫背?雪馨,我知道那件事在你心里一直有阴影,我何尝不是?我也很恨他,但是我们斗不过人家的,更何况我不想毁了这个家。”
杨雪馨道:“难道我们要一直看着他逍遥法外?”
薛宝忠叹道:“吕国顺的为人,你比我更清楚。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让我静一下。”
杨雪馨看着自己的男人,他心思重重,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薛宝忠坐在那里,闭上双眼,没有抽烟,他的大脑在不停滴运转。历经了多半小时的思想斗争,他终于睁开眼,做出了这一重要的决策。人生难免会碰到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可能困扰着你的一生,究竟是勇敢面对?还是回避一生?
薛宝忠吐了一口气,说道:“该清算的时候到了。”
杨雪馨心中一喜,“你决定啦?宝忠。”
薛宝忠点点头,“我计划明天直接去市委。找顾书记当面说这件事。”
杨雪馨高兴地点点头,“宝忠,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了,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
“但是……我有可能也会受到株连。”薛宝忠捏紧了拳头,在书桌上打了一拳。
杨雪馨再一次重重握住丈夫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更支持你的决定,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永远都支持你。以前我们是无从反抗,现在有力气反抗一下的时候,如果还不争取,那就只能任由命运摆布了。”杨雪馨的声音,柔柔的,却字字说到了薛宝忠的心坎里。
薛宝忠抬起头,拉着妻子的手,“雪馨,我对不起你!你跟着我受苦了。”
杨雪馨温柔一笑,“别说了,宝忠,我永远爱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永远都支持你。不管今生,来世,我杨雪馨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雪馨……”薛宝忠突然呜呜地哭了,孩子般抱着妻子的腰,把头埋在她的小腹处。杨雪馨抱着他的头,咬着唇,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妻子说的对,说得对,以前是没有力气反抗,现在有力气反抗了,还不挣扎一下,就永远都只能任人摆布了。
苏浩南今天的这一举动,虽然说把他陷入了绝境,但是,何尝又不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薛宝忠抬起头,缓缓站起来,看着妻子那美丽的容颜,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雪馨,这个仇,一定要报!我就是拼着一死,也得让吕国顺名声扫地蹲大牢。”
杨雪馨含着泪望着丈夫,美靥展露笑颜,“宝忠你说得对,男人要有骨气。才会赢得女人的尊重,我爱你,永远——”
本来,孟宏达和吕国顺还计划今天晚上代替新郎官,向新娘子行使新郎官的权力呢,谁料横空杀出一位国安总局的处长,赵鲲鹏的出现,让他俩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原本计划。
天涯何处无芳草,犯不上为了这次香艳生活得罪一位京官。不过,心思缜密的石梦鸽,却巧妙的从新娘子那里了解到,苏浩南,肖长兵,还有赵鲲鹏他们三个并不是关系极好的铁哥们。据赵鲲鹏描述,表弟是特意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和苏浩南不过是刚刚认识。而,苏浩南又是蒋全盛的朋友,也是特意赶来为吴桂来的婚礼助兴的。
石梦鸽把这个信息反馈给孟宏达和吕国顺后,两个人经过商量,分析!苏浩南打了吕祥斌,这完全是一次巧合,一次意外!赵鲲鹏并不是成心要为苏浩南撑腰。
这样就好,等过两天赵鲲鹏走了,我们再收拾这个姓苏的,就算他回到苏城去了,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天晚上,赵鲲鹏的房间,在张秀丽的安排下,摆了一些精美的菜肴,算是设了家宴,招待自己的兄弟。这次自己的婚礼,娘家人不多,只有表弟一个。张秀丽过去的那段生活,是有苦衷的,所以,这次婚礼没有通知家人。
肖长兵约了苏浩南过来,
吴桂来刻意想巴结这位做京官的小舅子,所以十分殷勤,一个劲的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苏浩南也端起酒杯,“鲲鹏,我敬你一杯。今天多谢你为我解了围。”
赵鲲鹏笑笑说:“举手之劳,就算没有我,你俩不照样摆平这帮废物?”
“肖哥,来一起端吧。”赵鲲鹏看看肖长兵,举了举杯。
“好,一起干!”
今天的酒,喝得有点起劲,因为三个人都是海量,这却苦了吴桂来。本以为自己的酒量不错,可是跟人家喝上之后,没多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可是,这位吴总为了面子,又想和赵鲲鹏等人多攀交一些感情,结果很快就喝了个烂醉如泥。
张秀丽只好扶他回房间休息。
张秀丽再次返回来的时候,苏浩南已经退席了。只剩下肖长兵和赵鲲鹏还在继续喝。肖长兵今天喝的也有点高,张秀丽进屋之后坐下,给二人满上酒。
张秀丽现在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裙,非常的性感。一对匀称的胳膊露在外面,雪白饱满的肩膀上还能看到两根隐形的透明带子。这样的吊带,容易走光,弯腰的时候,胸前什么都掩饰不住,连那两颗杨樱桃也清晰可见。偏偏她的裙子很紧身,把整个臀部紧紧包住,什么曲线之类的,一览无余。
肖长兵看到之后,连忙低下头,尽管他素来不好女色,可是看到了张秀丽丰满的酥胸之后,难免有了正常反应。肖长兵站起来,“鲲鹏,我也不行了。今天喝得太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看到肖长兵走,赵鲲鹏也没拦,肖长兵带上门出去后,张秀丽看到赵鲲鹏脸上神情不悦,就关切地问道:“鲲鹏,你怎么又生气了吗?”
赵鲲鹏阴着脸没吭声,又灌了一口酒。
张秀丽悄然走过来,坐到了赵鲲鹏身边,“鲲鹏,你怎么还喝?”
赵鲲鹏哼了一声,突然问:“姐,你太突然了。说嫁就嫁?”
张秀丽脸色一沉,说道:“不嫁怎么着?和你的事,被我前夫发现了,被人家扫地出门。我还有什么颜面留在京城啊?我现在的丈夫,是在网上聊天认识的。我跟他见了两面,发现他人挺好,啥事都能听我的,我就嫁了。怎么,吃醋了?”
赵鲲鹏又问:“你跟他睡过了?”
张秀丽点点头,“睡过了。”
“你……”赵鲲鹏突然一把抓住张秀丽的脖子,“谁让你跟他睡的?不经我同意,你竟然有跟别人的男人睡觉?”
张秀丽被他卡的有点上不来气,连续的咳嗽好几声,挣开赵坤鹏的手,“你发生什么身神经,想掐死你姐姐啊?”
赵鲲鹏沉着脸不再吭声。一个劲的喝闷酒。
张秀丽妩媚一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鲲鹏,其实姐姐还是爱你的,可是我们终究不能结婚的啊。我刚刚离了婚,我需要外界的压力,我也必须有个家。你就不能理解姐姐的处境吗?”
赵鲲鹏突然兽性大发,一把将张秀丽搂到怀中,一阵疯狂的亲吻之后,撕掉她身上的衣服,架起她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一阵酣畅淋漓的进攻之后,两个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张秀丽抚摸着赵鲲鹏的胸膛说:“鲲鹏,你年纪也不小了。都三十的人了,赶紧结婚吧,你不是一直和长亭很好吗,长亭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赶紧娶了她?”
赵鲲鹏长叹一声,坐直了身子,又开始拿酒杯给自己灌酒,张秀丽催促问道:“你说啊,难道你们俩感情出现了危机?”
赵鲲鹏点了点头,脸上表情无限痛苦,“我向她求婚,被她严词拒绝。她心里根本就容不下我。我失败了,我没戏了。”
张秀丽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我弟弟一表人才,他怎么会看不上你?”
赵鲲鹏苦涩一笑,“他喜欢的人,是我的好兄弟肖长兵。我真搞不懂,我哪一点币肖长兵差?而且他们还是名誉上的兄妹。长亭,你好狠心,让我爱的这样辛苦。”
张秀丽想了想说道:“鲲鹏,肖队长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身边没有女人?如果他心有所属,或者成家的话,长亭不就死心了吗?你的机会不就多一些吗?”
赵鲲鹏叹口气说:“造化弄人,长兵跟我一样,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原来是这样……”张秀丽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凑到赵鲲鹏耳边,耳语起来。
一开始,赵鲲鹏立刻就火了,“什么,你要陪他睡觉。你……你怎么这么下贱?”
张秀丽轻声说道:“鲲鹏,你不要这样发火,我也是为了你好。不忍心看着你这样消沉下去,我是你表姐,不能和你结成夫妻,但是我必须努力,帮助我弟弟得到他心爱的人。我和肖长兵促成这事之后,我可以缠着他……一旦被长亭看到,对你岂不是大大的有利?”
“还有,我现在的丈夫,虽然很有钱,可是他不能生育。他跟我说,让我找个喜欢的男人借种……”
“草,就算是这样,有我不就行了。”
“傻弟弟,我怕跟你生出来的宝宝不健康呢。”张秀丽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赵鲲鹏的头,“你就不要吃醋了。姐姐这也是为你好,对我也有利,两全其美的良策,你要是不愿意,就算我没说。不过,我还是会继续物色其他男伴侣的。”
赵鲲鹏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说:“姐姐说的也很有道理,可是,肖长兵的为人我很清楚,你想勾引他,很难做到啊。”
张秀丽漫笑一下,说道:“今天他不是就喝了多了嘛,这个事就交给我吧。”
今天,肖长兵确实喝得不少。回到房间,也没冲洗,躺下就睡了。睡梦中觉得有点口渴,就挣开朦胧的眼睛,想找点水喝。
正这时候,张秀丽端着茶壶走进来,她是老板娘,任何一个房间的房卡她都有,所以肖长兵也没有感到太意外,“肖队长,口渴了吧,我刚泡的茶,不冷不热正可口呢。”
张秀丽给肖长兵倒了一杯,肖长兵一口干了,说:“谢谢张姐,再来一杯。”
张秀丽笑盈盈又给他倒了一杯,肖长兵喝完之后,放下水杯,看到张秀丽做到自己身边,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身上还是那件诱人的黑色裙子,透着成熟美艳的身体,很撩人。
“张姐,今天晚上是你的大喜之日,时间不早了吧?你该回去陪新郎官,洞房花烛夜了。”
“哼,他喝得跟死猪一样,还谈什么洞房花烛夜啊。肖队长,你真是海量,比我老公喝的多一半,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在这里跟我谈笑风生呢。”张秀丽打俏说。
这几句话,把肖长兵说的心中一阵火烧火燎,再看看张秀丽惹火的身体,体内径自燃烧起一股无名的火焰。
张绣又把丰腴的身体靠得近了一些,黑色纱裙里面雪白丰腴的玉体隐约可见,保养的如此雪白圆润的弹性肌肤和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让肖长兵有点呼吸困难。她今天也喝了酒,红晕的脸蛋儿含羞微偏,媚眼如丝,满溢着似水柔情,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薄纱睡裙的衬托,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肖长兵感到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就上了这个女人,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对方可是鲲鹏的表姐啊。肖长兵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他哪里知道,刚才给他喝的茶水里,张秀丽放入了催情药。
现在的肖长兵,已经成为她的猎物,张秀丽渐渐的依偎到肖长兵的怀中,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峰,此刻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峰顶的两颗樱傲然挺立着,好想等待人来采摘般,胸脯不断摩擦着肖长兵的身体,“肖队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这种有气魄,有能力的男人……”
“恩……张姐,我们不能这样。”肖长兵想推辞,一双手臂却鬼使神差保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张秀丽顺势将肖长兵压倒在床上。这一刻,肖长兵的原始欲望彻底爆发了,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倒在身下,一边胡乱撕扯她的裙子,一边大力蹂躏她的一双雪峰。那种软绵绵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张秀丽也回应着,抱住了肖长兵的脖子,任由他侵犯自己的酥胸,她的胸,还真不是一般的软,怎么捏,它们就怎么变。肖长兵一时兴起,扒下了她的裙子。此刻的张秀丽也有些骚劲,一双手臂勾着肖长兵的脖子,樱唇主动凑上来亲了起来。一边亲吻,一边用手不停地脱着肖长兵的衣服。
肖长兵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忘记了自我,猴急地把张秀丽的衣服被拉到腰间,他扯了几下,拉不掉,一用力,呲拉—居然撕裂了。
张秀丽娇笑说:“长兵,不要急嘛。”
肖长兵还是有点迫不及待,一只手顺着小肚子摸下去,摸到张秀丽那溪水泛滥的地方。这女人,也够浪的,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湿透了。肖长兵现在没有太多闲情逸致,他只想发泄自己。猛地拉起她腰间的内裤一扯,然后就狠命地压了上来。
张秀丽偷偷瞥了一眼,肖长兵腰间那杀气腾腾的家伙,威武堂皇。加上练武多年,身本来就健壮如牛,加上相貌堂堂,这更让张秀丽爱不释手,女人发sao的时候,特别主动。
肖长兵力量奇大,用力一推,她就乖乖地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肖长兵分开她的双腿,长驱直入。唔!那一刻,张秀丽感觉到自己快要癫疯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让她分外满足。肖长兵强悍的爆发力,就象一台永不停息的机器,做着强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张秀丽此刻完全爽歪了,她感觉到自己正被这种有力的冲击,带到了云端。她紧紧抱着肖长兵的脖子,咬着双唇。换了平时,她肯定早就唤开了,但今天情况特殊,她极力忍住了。
肖长兵尽管武功高绝,而且在国安局身居要位,可是战斗经验不是太丰富,但也不是初哥,经验虽然不行,但是他的战斗力却无比强盛,就象一头公牛。当他进入张秀丽的身体,被那个温软紧紧包裹,他就异常兴奋,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这种冲动,迫使他更加卖力,更加加快速度。
此刻的他,就象蒸汽机上的活塞,永无疲倦的飞快运动。张秀丽终于忍不住叫唤起来,浑身那种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死掉了一般。又象一股股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在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
半小时后,她就浑身酥软瘫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呻吟,胸前两团雪白,象棉花泡子一样来回耸动。
床,在嘎吱嘎吱的叫。肖长兵换了一个姿势,骑在她的身上,加快了速度。张秀丽此刻也变得意乱情迷,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她愿意这辈子都留在这一刻。她的脸上,飞起红霞。
浑身上下,一片火热,连脖子都红透了。
在肖长兵的强力冲击下,她控制不住地,双手搓着自己的胸,不住地摇。又过了十来分钟,肖长兵从她身上下来,站到床边,拉着张秀丽的双脚,猛地一拉,张秀丽就横在床上。
肖长兵拍拍她的屁股,张秀丽很配合的爬起来,翻过身子,翘起美臀。肖长兵兴情大起,抱着她那白花花的臀,噗呲一声,又进入了。然后保持着这个动作,让张秀丽趴在床上,胸前那对柔软,一晃一晃的。
肖长兵奋勇直前,短短一个多小时内,连续三次提枪上阵。张秀丽整个人就象一团瘫了的泥,完全融化了。很快,二人痛痛快快的一场大战之后,肖长兵鼾声如雷,沉沉地睡去。
张秀丽也没有急着离去,而是躺在肖长兵身边,目光落在这个比牛还强壮的男人身上,眼中流露出无限留恋。这就是女人,当一个男人真正占有她的时候,她就会露出那种无限的留恋。
因为,那不仅仅是一场野性的苟合,更是一种情感的交融。回忆刚才无限美好的回忆,她慢慢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肖长兵醒来,看到怀中的女人,惊得魂飞天外。他急忙推醒张秀丽,张秀丽醒来之后,脸上佯作一片娇羞,肖长兵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秀丽说:“肖队长,昨天晚上我来给你送茶水,你就拽着我不让我走。还要摸我的……我说,不行啊。可是你力气太大了,加上早天晚上,我也喝多了,就跟你……”
说完,她脸上一片委屈,“这要是被我丈夫知道了,可咋整啊,昨天晚上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啊。”
肖长兵脑袋轰的一声,心中暗道:“真他娘的糟糕,我干的这是什么事?脑海依稀可以回忆起昨晚的事,确实是自己半强制的上了她。好像还不止一次,加起来不是三次,就是四次。完了,这女人要是告我,我就全完蛋了。”
他下意识看看床上,床被两人折腾得不成样子。床单上,那些什么液体的,湿了一大片。倒是没有见红,看来她不是第一次了。这让肖长兵多少有点心安。
肖长兵从床上爬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开始穿衣服。然后催促说:“张姐,我酒后误事,这事怪我。你先回去,等以后我在向你好好赔礼道歉。”
张秀丽没有动弹,肖长兵害怕了,“张姐,我不是故意的。”
“肖队长,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坏了。”张秀丽指着床上的烂丝袜和内裤说。
“哎,我真是。”肖长兵看了看这些破烂玩意,也束手无策了。
等会,要是赵鲲鹏过来,看到这情况,可怎么办啊?肖长兵急的百爪挠心。张秀丽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思,“肖队长,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肖长兵坐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张秀丽有些心虚。张秀丽拉着他的手,“真的,相信我,我不会乱说的。”她套上自己的裙子,里面真空,饱满的身体让人浮想练练,可是肖长兵现在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算了,我就这样回去吧。”张秀丽站起来,突然又抱住肖长兵亲了一下,说:“肖队长,我会很感激你昨天晚上对我的好。我走了。”说完,姗姗离去。
肖长兵昏昏噩噩,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床头。
双旗镇政府大院,薛宝忠昨天晚上几乎是一夜未眠,尽管下定了决心,但是他还是有着诸多的担心。早上,在杨雪馨的鼓励下,薛宝忠终于拔通了顾书记的电话。
“顾书记,我是金山县双旗镇镇长薛宝忠,我有情况向你当面反映。”
顾书记说:“好啊,宝忠,你今天可以来市委找我。”
挂了电话,薛宝忠长出了一口气,换了一身崭新的西服,戴着领带,黑色的皮鞋,刷得油光发亮。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梳了又梳,直到自己满意。
娇妻杨雪馨拿着他的公文包,送他到门口,拉着他的衣领,“宝忠,注意安全!要不跟浩南说一声,让他跟你一道?”
薛宝忠说:“我不喜欢和这个人打交道,他城府太深。再说这件事,不牵连他更好,我直接和顾书记谈。就是出了事,也和蓝雪他俩扯不上丁点关系。”
“好吧,宝忠,见了顾书记,不要畏惧,我永远都支持你!”薛宝忠笑了下,拥抱着妻子,在她额头上吻了下,然后说:“学校那边,你先不要去了,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杨雪馨露出一个微笑,“我知道,老公。”
薛宝忠一狠心,拿了公文包,开了自己的车,离开了家门。
他前脚刚走,就有一个年轻人敲响了院门,叮当——叮当——!门铃,响个不停。
“谁啊?”杨雪馨问道。
外面有人回答:“杨老师,我是袁少锋。”
杨雪馨心中一凛,袁少锋,本地的一个黑社会头目,吕国顺的私人助理,他来干什么?犹犹豫豫打开门,这位袁助理一步跨进来,问道:“薛镇长呢?吕书记请你们夫妻过去一下。”
杨雪馨说:“他上班走了。”
“不是吧,这才几点?哪里到上班时间,该不是出远门了吧?”袁助理目光闪烁,紧盯着杨雪馨的眼睛问道。
杨雪馨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有急事,你打他手机好了。”
袁助理果真掏出手机打了下,对方关机。
“杨老师,既然薛镇长不在,那你跟我走一趟吧。”袁助理目光落在穿着旗袍的杨雪馨身上,那精致的百合花旗袍衬托下她的身材,可谓是十分惹火。动人的曲线,令人砰然心动。
夸张的胸型和臀部,永远是男人们关注的焦点,袁助理看在眼里,真有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的冲动。
“袁助理,我能解决什么事情?”
“这我不清楚,是老板吩咐的,老板说了,如果薛镇长不在家,就让我带你过去。车子就在下面,走吧!”
杨雪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跟着袁助理上车。
吕国顺坐在华清别苑的院子里,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虽然他现在不再担任金山县县委书记,但是金山县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华清别苑,临江望远,整个金山县,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所有的动静,都尽入他的眼帘中。
大门外面,响起一阵汽车喇叭声。
袁助理走进来,俯下身说道:“书记,她来了。她丈夫不在家,手机也关了。”
吕国顺点点头,一脸微笑,“让她进来。”
袁助理点点头,转身出去,对杨雪馨说:“杨老师,书记有请。”杨雪馨的心情很沉重,她不知道吕国顺这个时候突然叫自己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但这个时候,她不敢有任何念头,只能顺从。
杨雪馨进来后,看着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心里很不得一刀杀了他!吕国顺睁开眼睛,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雪馨,你家宝忠呢?”如此眼神,的确令人望而生畏。
杨雪馨道:“他应该去单位了。不知道吕书记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是我想你了,想约你过来玩玩。”吕国顺的脸色变的暧昧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让杨雪馨坐下。
杨雪馨坐下,吕国顺就捏住她的一只玉手,用两只手握住在一起揉,杨雪馨心里,象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想吐,吐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也忘记不了的男人。可惜,在他的面前,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自己的丈夫也只是他手下一只蝼蚁。这是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土皇帝。
想推开这两只讨厌的手,可是她却又不敢。
吕国顺突然说道:“我知道,宝忠可能是去了市里,他不该去啊。就是去,也应该跟我打声招呼。”
杨雪馨有点坐不住了,原来,自己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他知道丈夫去市委,一定会在路上拦截的。
吕国顺神色变得冷峻起来,“雪馨,不要觉得姓顾的可以镇压我。现在有人盼着我倒,可惜,只怕他们要失望了。我吕国顺是什么人?哼,在我倒下之前,肯定会先死一大批人。”
轻声叹了口气,吕国顺又说:“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在说你。我怎么舍得让您死呢?那两年,你伺候的我很舒服,我至今很怀念那段岁月。”
吕国顺说着,伸出一只手,抚摸她的秀发,碰了碰那迷人的脸蛋和粉嫩的樱桃小口,摇摇头感叹说:“尤其是你这迷人的小嘴巴,放进去的感觉,比做神仙都舒服。”
杨雪馨有点恶心,有点害怕,身子战栗着往后缩,吕国顺又说:“我相信宝忠不会叛变我,宝忠是个好同志,他跟我这么多年,对我一直忠心耿耿。连他美貌温柔的妻子,都可以跟我共享,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同志?我发誓,只要我吕国顺在位一天,迟早让他飞黄腾达。”
杨雪馨身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低声道:“谢谢吕书记提携,我替宝忠谢你了。”
吕国顺斜着眼睛看着她,目光扫过杨雪馨全身,温和地笑了起来,“自己人客气什么,这是他应该得的。有我有肉吃,就有他的汤喝,雪馨,不说不痛快的事了。这儿阳光充足,我们聊点别的吧。”
杨雪馨心里一直在想,他究竟要干什么?明明知道宝忠去了市委,却这样胸有成竹,按兵不动!
“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告诉宝忠。以前我托他办理的光大银行保险柜,早就在半年前弃用了。里面一些小东西,我都送人了。”
“什么?”杨雪馨心里一沉,“照这么说,丈夫前往市委,不是白去了?一旦顾书记派人去查光大银行,什么都查不到,岂不是落上诬告的罪名?”
杨旭诶想你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呵呵,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对了,雪馨,你还恨我吗?记的最后一次,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吕国顺旧事重提,那是杨雪馨这辈子最痛恨的事。
杨雪馨没有表态,吕国顺轻笑道:“后来我也打了你一巴掌,当时你都掉眼泪了。”
杨雪馨凄然一笑,“不记得了。”
吕国顺又说:“你不记得,可是我记得,当时我太粗鲁了,打完之后,我就后悔了,真是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中。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模样,不过你这性格,我很喜欢。雪馨,你是一个好女人。好妻子,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好妻子。”
“真想,我们重新开始啊!”吕国顺站起来。
“如果你愿意,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杨雪馨皱起眉头,也跟着站起来,“吕书记,当初,你许诺,我不同意,你不会逼我。这一辈都不会。”
吕国顺哈哈大笑,目光落在杨雪馨身上,“雪馨,我现在也没有逼你啊,只想给你看点东西,你跟我来。”杨雪馨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她无法预知接下来,将面对的是什么?吕国顺这人,阴险得很,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表露自己的想法。
杨雪馨看着吕国顺背着双手上楼,她心里一阵紧张,没有办法不跟去,他要给自己看什么?自己已经退无可退,杨雪馨咬咬牙,踏上了楼梯。走楼梯这几分钟,杨雪馨心里,象有几千条毛毛虫在爬,恶心得要死。她走得很慢,很迟缓,象是在故意拖延着什么。
楼上,一间贵宾娱乐室内,铺着锦缎的铜床之上,并排坐着三个绝色女子,年纪都不大,中间一个本反捆着双手,身上穿着学生服,嘴上被堵着东西,杨雪馨一看就叫了出来:“娇娇?”
娇娇看到妈妈来了,呜呜叫着,想要过来。两个身穿短裙的泰宠,用力架住她的胳膊,令她挣脱不开。
“吕书记,你不要为难娇娇,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求你放了他吧。”
“放了她?你他娘的说放就放啊?”随着一声骂,一个脸上贴着创伤贴的男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正是吕国顺的儿子吕祥斌。
“吕祥斌,原来是你这混蛋搞的鬼,你快放了我女儿,不然我咒你不得好死。”
吕国顺笑盈盈走近她,凑近她的头发,呼吸了几口,“雪馨,不要担心,没有我的命令,这畜生不敢为难娇娇。你啊,真是一个很有味的女人,雪馨,你太美了!”
吕国顺说着,开始抚摸她裸露在旗袍外面的肌肤,杨雪馨的皮肤很好,水灵灵的,吕国顺看着她的酥胸一涨一涨的,这样的女人,自然爱不释手。这辈子他没少玩过女人,能让他一直回味无穷的,只有少数几个,无疑杨雪馨是其中一个!
吕国顺此刻似乎心情很好,有种猫捉老鼠的味道。他并不急于把杨雪馨扔到床上,而且准备玩一种心理战术,他当然知道杨雪馨很不情愿,但是今天,没什么情愿不情愿的。他开始绕着杨雪馨转圈。他的眼睛一直在打量,欣赏这个女人。
杨雪馨闭上了双眸,睫毛颤颤,“吕书记,你要我怎样做?我一切都答应你,求你放了我女儿。”
吕国顺呵呵一笑,他很喜欢杨雪馨求自己的样子,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情调,尤其是杨雪馨闭着双眼,那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最合他的胃口,收起色眯眯的神色,坐回到沙发上,拿出支烟点着,悠闲的抽了起来。那感觉,这里所有的一切,与他无关。他就是那个正人君子,与人秋毫无犯。
电话突然想起来,吕国顺冷下脸接了电话,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个人连人带车被我装下高架桥,肯定活不成了。”
吕国顺冷笑一下说:“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换回笑容,吕国顺再看杨雪馨,她的神情依然是那样无助,这意味着,对方完全放弃了抵抗,自己可以尽情的享用。此刻他的脑海里,尽是那种暧昧无限的情节。狞笑一声,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
看到吕国顺这个动作,杨雪馨的心勐地一颤。吕国顺站起来,走到杨雪馨跟前,“雪馨,我真的很想跟你再温存一下过去的时光,可是,我又说过绝不会强迫你。我现在欲火焚身,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雪馨看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吕国顺哈哈一笑,转过身看向那两个泰宠,打了个手势,那两个泰宠马上对娇娇下手了,娇娇的外衣很快就被扒下来,娇娇扭动着身子反抗着,可是她的反抗一点意义也没有。眼看着女儿受辱,杨雪馨急道:“吕书记,不要。”
吕国顺一摆手,两个泰宠停下,吕国顺笑呵呵说:“雪馨,你面前的两个美人,都是我的宠姬,他们上半身是女的,可下半身却是男的。如果我不高兴,他们可能会用他们特有的东西,毁掉你女儿的清白之身。哈哈,我们华夏女人虽多,但是被泰宠破身的人,恐怕为数不多吧?”
杨雪馨疯了一样扑过来,“吕书记,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吕国顺眼睛一瞪,手指着吕祥斌说道:“你认识他吗?他是我的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还勾结外人打他。万一把他打死了,我怎么办?谁给我养老送终?”
杨雪馨眼含热泪,说道:“吕书记,我错了。一切罪过,我一人承担,放过娇娇吧。”
吕国顺点点头,说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欺负娇娇,都怨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吕祥斌喜欢你,你陪他玩一次不就行了吗?”
旁边的吕祥斌高兴得摩拳擦掌,吕国顺脸色阴沉,威吓道:“脱衣服!”
杨雪馨浑身一抖,眼前一阵发黑,尽管无限屈辱,可是这个命令,似乎不能违背!
她的手颤抖着,开始摸向旗袍的纽扣,这一刻,她的心情无比沉重,自己将面临着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在女儿面前,被这一对邪恶的父子玩弄,或许还有两个半男半女的家伙,也会加入侮辱自己的队伍。
杨雪馨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可是,如果自己死了,自己逃避开的一切苦果,都会由娇娇来承当。老天,你能不能睁睁眼?一雷劈死眼前这两个混蛋?
娇娇嘴巴被捂着,看着妈妈缓缓解开旗袍的胸前纽扣,露出白色的蕾丝文胸和一大片雪白嫩滑的香肌,她呜咽着,挣扎着,哭喊着。“妈妈不要!”
吕国顺得意地看着面前的佳人宽衣,他开始兴奋,已经好久没有尝过这具丰满迷人的胴体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玩两次。吕国顺今天特意准备了一盒进口药,她打算,先玩杨雪馨,回忆一下当初的感觉,然后再把娇娇开了苞。
旁边,他的狗儿子更是兴奋地按耐不住,一只手深入裤裆自己捣动起来,没有他老子的命令,他不敢开第一枪!
突然,吕国顺的电话响了,本来这种绝妙时刻,吕国顺不想接任何电话。可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皱了一下眉,还是拿起来接了。
电话是他的女儿吕艳玲打来的,电话那头,吕艳玲大声说道:“老爸,你快来吧,妈妈快要不行了。”
吕国顺的心中一沉,本来他的妻子遭遇车祸,脑部受损,四肢瘫痪,已经卧床多年,夫妻之间的感情早已经名存实亡。不过,在这个非常时期,在官场中同仁中,素有模范丈夫之称的吕国顺,在即将升职的这种紧要关头,必须要做出模范丈夫的表率。
自己的糟糠之妻可以死,但是必须是在自己上位之后,这时候如果死了,不利于自己的仕途。所以,吕国顺当机立断,“玲玲,你马上联系华海市的那位脑神经专家,说什么也要保住你老妈的性命。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吕国顺没有了玩弄美女的心情,跟自己的前途比起来,女人太渺小了。只要有官职,有权利,什么样的美女玩不到?威严地看了吕祥斌一眼,“赶紧系好你的裤腰带,你妈不行了。”
“草了。老爸,你先走,我随后就到。”吕祥斌还想讨价还价。
他的话音刚落,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混蛋玩意。没出息。你们俩给我看好她们俩。”
吕祥斌捂着脸,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弄好裤腰带,跟着吕国顺匆匆下楼。
金山县通往苏城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严重车祸,一两本地小轿车,被一辆家中越野车撞到,连人带车翻下高架桥。伤者被送入医院抢救过程中,身份已经查明,系金山县双旗镇镇长薛宝忠。
医院方在通知其家属的过程中,发现他的嫡系妻女都没有开机,不能接电话。因为对方是政府官员,当地警方将这一消息层层上报,很快,消息就传到顾书记耳朵中。
顾书记当场就拍了桌子,“这是赤裸裸的谋杀!”
“孔秘书长,你亲自去一趟医院,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保住薛宝忠同志的性命!”
孔大秘走后,顾书记又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苏浩南。苏浩南也感到十分意外,得知薛宝忠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苏浩南马上通知杨雪馨,可对方手机关机了。苏浩南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当即让蓝雪赶到医院。
看到小姨夫人事不省,蓝雪哭成了泪人。青姐拍拍她的肩,“蓝雪,不要伤心,医生会尽力抢救他的。”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薛宝忠依然没有清醒,杨雪馨依旧没有找到。更离奇的是,学校放传来消息,今天早上,薛娇出校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更让苏浩南不安起来。
“南哥,我小姨和娇娇一定是出事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蓝雪呜呜哭泣说。
苏浩南静下心来,想了又想,“这件事,一定跟吕国顺有关系。”
这时候,苏浩南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李秋寒打来的,问他想自己了没有?本来,这个时刻,苏浩南没有闲情逸致去会见李美人。可是,李秋寒却告诉他,自己来了金山县。
苏浩南随口问道:“你来金山县干什么?”
李秋寒说:“这个县的县委书记的妻子病情加重,我是特约前来进行抢救工作的。”
“什么?你在吕国顺家中?”苏浩南眼前一亮,觉得这件事情有了转机。
“秋姐,中午我们见个面吧。”苏浩南让青姐和蓝雪留在医院,自己前往约定的饭店,和李秋寒见了面。
李秋寒见面后,告诉苏浩南,“浩南,我知道这个吕国顺名声不好,本来我不想来帮他,可是碍于院长的面子,我还是来了。给她妻子进行了特殊抢救,目前,他的妻子已经度过危险期。”
苏浩南连连点头,先把这里发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询问:“你在他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李秋寒想了想说:“记的吕国顺接了几个电话,其中一个很令我怀疑,他说,先把人关进地下室,等他回去再说。”
苏浩南道:“直觉告诉我,就是他囚禁了杨雪馨母女。”
李秋寒点点头问:“浩南,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苏浩南说:“关键是找到这对母女,不要让她们再受到伤害。”
李秋寒突然说:“吕国顺的女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称呼其吕小姐,这女人很不像话,我帮她救活了她的妈妈,她居然偷偷暗示我,向我示爱。很恶心,这是什么人啊。”
苏浩南问:“她跟你怎么说?”
李秋寒说:“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这小妞就对我大献殷勤,当时我在金山县宾馆留宿了一夜,那天晚上她请我吃了饭,故意留在我房间不走。意图很明显,想跟我……我不想把关系搞僵,费了好多口舌,才说服她走了。”
“为了这事,我回去跟院长大闹了一通呢。我听说这位吕小姐是双性恋,私生活很糜烂,今天,她又约我,说晚上有很精彩的节目,非要我跟她一起参观呢。”
苏浩南急忙说道:“秋姐,你答应她。看看到底有什么好节目欣赏,放心,我会偷偷跟踪你,保护你!说不定,跟着吕家小姐就能找到杨雪馨母女呢。”
李秋寒说:“那好吧,我给她回个电话,问问晚上在什么地方见。”
李秋寒马上给吕艳玲打了电话,吕艳玲没想到这位美貌气质的女军医,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由心中得意起来,上一次她提出要求,李秋寒没有同意。这一次,吕艳玲开出了条件,暗示李秋寒,有机会送一辆跑车给她。明着说是感谢她救活了自己老妈,实则,是想跟李秋寒发生点暧昧关系。
“她居然答应我一起吃晚饭,哈哈,还是那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吕艳玲十分高兴,马上跟李秋寒约定了晚饭时间。
苏浩南说:“到时候,我们要是能找到吕国顺藏污纳垢的魔窟,就给他一窝端了,我马上通知顾书记。让他做好抓捕准备。”
当天傍晚,李秋寒和吕艳玲在酒吧见面,简单吃了晚饭之后,吕艳玲暧昧地说:“李姐,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吗?”
李秋寒幽幽说道:“吕小姐,会很好玩吗?”
吕艳玲神秘秘地说道:“保证你没有尝试过。”
上了吕艳玲的兰博基尼跑车,这妞又开始卖弄说:“李姐,这辆车我开了还不到一年,明天就送你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是二手车哦。”
这辆兰博基尼的价格少说也得六百万,一句话就送人了,可见吕国顺有多么富有。李秋寒眯着眼睛,笑而不语。她心知肚明,想拥有这辆车,必须赢得吕大小姐的欢心,陪她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才行。
兰博基尼跑车后面,苏浩南开了青姐那辆奥迪A4,紧随其后,兰博基尼在金山县外面环城公路绕了一圈,然后加速,开奔华清别苑。这丫头居然还挺狡猾,他老爸曾经吩咐过,来华清别苑的时候,千万不要被人跟踪。
苏浩南的跟踪技术,绝对一流,深深瞒过了吕艳玲的眼睛,看着她居然开进一家工艺品制造厂,苏浩南心中猛然明了,这个吕国顺真够狡猾,居然将自己老巢建在工厂里面。
老天保佑,杨雪馨母女会在这里。
苏浩那把车停在外面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蹑手蹑脚靠近了这座工厂,五丈高的院墙,上面密布铁丝网和摄像头,想进去也不是很容易。苏浩南围着这座院子转了一圈,发现东北角地方,有机可乘。
这儿是七米来高的建筑物,没有任何攀登物,本来是很难上去,可是旁边有一颗参天古树,苏浩南先爬到树上,目测了一下,距离屋顶只有四五米的距离,普通人绝难越过,但是苏浩南十分有把握。
双足一用力,身子从树梢弹起来,轻飘飘跃上屋顶,然后一个滚翻,从屋顶落下来,落地后苏浩南四周扫视了一眼,发现附近的两间办公室亮着灯。这两间房子好像是这座院子的警卫室。
悄悄走到其中一间亮灯的房间门前,苏浩南把耳朵贴在了窗户下的墙壁上静静地倾听着,确定这个屋子里面没有声音,他拧身跳上墙头,然后轻轻落下。身形一转,就溜进了这个亮灯的房间,进屋后发现这里是一个办公室模样的房间,房间内那张唯一的办公桌上还有着一些文件袋。
苏浩南蹑手蹑脚走到办公桌前,简单的搜寻了一下,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苏浩南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隔壁房间。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到里面两个守卫正在打扑克赌钱。
一个暴躁的声音:“妈的,弟兄们你们说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吧?我们哥俩跟了他这么多年,还对我们不放心,大半年了都不让回家看看。”
另一个警卫也发出牢骚的声音说:“是啊。咱们在这虽然能够赚到不少钱,可是有钱却没有地方花费,这钱赚的也真够憋屈的。倒是老板,自己养着好多美女,还有两个风骚的泰宠,夜夜风流!真他娘的羡慕。”
苏浩南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中明白,一定是吕国顺生性多疑,就连自己平时最亲信的保镖,也不能随意离开这里。看来,这个地方真的藏着吕国顺的诸多秘密。
这时,另一个保镖劝道:“哥哥你就别抱怨了,老板虽然对我们严了点,可是给的报酬确实不少,好好忍着吧,再干几年,多攒点钱。以后自己当老板!”另外那个声音好似看破了一切。语气之中也充满着深深地悲哀。果然那火爆性子的汉子也没有说话了,他知道自己的朋友说的是实话。
苏浩南见里面没有了声音,思索了一下拧开了门锁。苏浩南一步跨进来,屋内的两个人立即惊醒,“你是谁?”
苏浩南面色平淡,“老板派我来查岗。”房间内的两人坐在桌子上,桌上胡乱摆着几样酒菜,他俩虽然喝了一些小酒,可是却还没有醉。面对苏浩南这个不速之客,显然不太相信他是老板的人。
苏浩南冷冷地看着两人,笑了笑道:“今天。老板抓来的两个女人,关在哪儿了?……”
这两个保镖互视一眼,知道来人是敌非友。他们也都是练家子,而且手上都是有过人命的主,当然知道苏浩南有可能是老板的敌人,其中一个问:“你不想活了?吕书记的私人住宅你也敢闯?”
苏浩南阴冷地道:“我是市公安局的,你们死到临头,就不要替吕国顺卖命了。不要跟我绕弯子,告诉我今天那两个女人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你们可以选择不说,可是,我怕你们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任何的机会说话了。”苏浩南语气之中的威胁之意十分的明显。
“老老,你当老子是被吓大……”那火爆脾气的男子冲过来,抬手就打。可是手刚伸出去,他便觉得自己的眼前一暗,脑袋上挨了重重一击,尤其自己的脖子上却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给贴着,是一把雪亮的匕首。生死关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全身。
“大哥,有话好说!不要杀我……”这个保镖开口求饶。
“大哥,你不要冲动,我们都是给人家办事的,这些都不管我们的事。”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充满了惊恐。
苏浩南将其制住,冷冰冰道:“告诉我,那个老师和女孩子被藏在了哪里?”
那个保镖胆战心惊地说:“在……在地下室。”
“啊……”他的话刚一说完,苏浩南一拳打他打晕。
另个保镖战斗力不如同伴,看到同伴只一下子就被对方制住,现在又趴下了。不知道生死,他也吓坏了,“大哥,……你,不要杀我?”
苏浩南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和不老实的人合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两个女人在哪?”那男子一听,脸色抽搐了几下,沉声道:“大哥,确实在……地下室。”
看样子他俩不像说假话,苏浩南又问:“从哪里下去?”
“从主楼的一楼贵宾室。”话音刚落,苏浩南一掌打在他后脖颈,这家伙也昏死过去。
苏浩南已经和李秋寒约好,让她进来之后多拖延一会时间,自己先去救人。这功夫,李秋寒正胆战心惊地陪着吕艳玲,在顶楼的豪华贵宾室内,欣赏那两个泰宠的舞蹈呢。
吕艳玲今天兴致很好,她没有急着和两个泰宠寻欢作乐,而是一味地给李秋寒介绍,介绍自己跟他们一起玩耍时候的快感。她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地告诉李秋寒,“李姐,和泰宠做爱,不需要进行防护措施,就是被他们射在里面了,也不会怀孕,哈哈,以前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嫂子告诉我的。”
李秋寒心中一阵恶寒,根据她所描述的,她们姑嫂二人没少玩弄这两个新鲜玩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葩家庭啊,难道她今天找我来的意思,就是代替他的嫂子,一起玩弄这两个泰宠?这这这……还不如杀了我呢!
看到吕艳玲已经开始进入状态,脱了外衣走过去跟两个泰宠抱在一起,一起欢快滴舞蹈。李秋寒感到阵阵担心。苏浩南,你一定要快点啊,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了。
偏偏这时候,吕祥斌突然来到。原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杨雪馨母女,趁着老爸在医院接待客人,自己悄悄杀回华清别苑,打算来个一箭双雕。谁料,老爸魔高一尺,早早把杨雪馨母女藏了起来。
看来,老爸不想让自己先拔头筹。
垂头丧气的来到顶楼贵宾室,没想到,妹妹陪着李秋寒在这里,看到国色倾城的李秋寒,吕祥斌心里又起了淫心。
看到妹妹已经和两个泰宠缠上了,吕祥斌就来勾引李秋寒,他觉得既然是妹妹领来玩的,这女人一定很放得开。果然,李秋寒没有拒绝的意思。
不过,就当吕祥斌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李秋寒却说:“吕少,我先去趟洗手间,回来再陪你好吗?”
“行啊。”看到李秋寒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已经欲火焚身的吕祥斌就加入了吕艳玲已经两个泰宠的欢娱行列,展开四人大战。
苏浩南很快来到主楼的那个大厅,大厅内堆放着许多货物箱,黑漆漆地,没有一丝的光线,不过苏浩南目力极强,顺着这些纸箱慢慢地前进。
地下室内,杨雪馨和女儿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起,这个房间面积很大,也亮着灯,就在她们身边,整整齐齐码着四大垛暂新的百元大钞。目测,每一垛应该足有五六千万。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没有上盖的大箱子,里面码的全是黄金,多的根本无法计数。原来,今天下午,吕国顺亲自回来了一趟,因为自己老婆的事情,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医院探望妻子,所以今天晚上不能继续玩游戏了。他就把杨雪馨母女关到了自己的藏进室内。
上面是十二位的电子密码门,除了他自己,任何人不知道密码。进来后,吕国顺还向杨雪馨母女炫耀,看看这里的钱,你们俩就是花十辈子,也花不完。好好想想吧,只要你们娘俩愿意跟我,以后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吕国顺走后,薛娇就靠着妈妈哭,她很害怕。
“妈妈,爸爸会来救我们吗?”
“娇娇,他一定会来的。”杨雪馨现在感到丈夫也很不安全,不过她还是冷静地安慰着女儿。
苏浩南找到这个密室后,看了看门上的密码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怎么办?杨雪馨母女,很有可能就被困在里面。如果她们母女真的在里面,即使找不到吕国顺贪污受贿的证据,仅凭非法关押人质一项罪名,就可以起诉他。
苏浩南想了又想,还是摸出手机,拔通了顾书记的电话,把这个位置先告诉了顾书记,“顾书记,现在已经找到了吕国顺的老巢。不过,地下室的密码门锁着,我没有办法打开。不确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顾书记沉吟一下,问:“浩南,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苏浩南说:“六成。另外,我可以马上调我雷霆部队的电子特工赶过来,十二位密码门,保证可以打开!”
顾书记点头说:“好,那就全面收网!我不相信吕国顺能够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给我们。”
顾书记痛下决心,让梁光佑亲自挂帅,带领纪检委几名干部,连同一个整编武警中队,马上赶奔金山县双旗镇,查抄吕国顺的老巢。不用公安局的干警,直接动用武警部队,这是害怕孟宏达给吕国顺通风报信。另外,吕国顺耳目众多,动用公安,难免走漏消息。一旦让吕国顺逃走,后果不堪设想。
吕国顺这个时候,还在医院病房内,应付着前来看望病人的客人,这喜人大都是金山县以及苏城市的各级官员。吕书记的妻子住院了,正好借这机会来拍马屁,更有甚者,送上慰问金,以讨领导欢心。
吕国顺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顾书记对他下手了。
那些前来探望的干部都没有急着离开,病房里都站满了,吕国顺满脸春风,心中得意,他就是要让梁光佑知道,金山县到底是谁的天下。他更要让眼前这些人都知道,离开了自己,任何人在金山县都玩不转。
吕国顺朝大家笑笑,“各位辛苦了。”
众人一片阿谀奉承,“书记辛苦了!”
吕国顺又说:7C“时间不早了,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大家就回吧。”
正这时候,牛德水闯进来,结结巴巴说道,:“吕书记,不好了。医院来了大批武警。”
吕国顺脸色大变,探头从窗户一看,院子里已经布满了武警,不知道那儿的队伍,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所有人都慌了神,吕国顺沉声道:“大家不要慌,我倒要看看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
这些干部全都傻眼了,今天本来是来拍马屁的,搞不好都要倒霉,不慌,不慌才怪。
就在这时候,梁光佑带着人冲进来了,看着特护病房内这么庞大的场面,梁光佑笑了下,“大家都在啊,不错,不错!”
在场的这些人,谁不认识梁光佑那张大黑脸?一个个面色难看。
吕国顺眼冒凶光,“梁光佑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光佑笑了下,“有人揭发你贪污受贿,你被双规了。跟我们回去说清楚吧。”
“你——你胡说!”吕国顺气得指着梁光佑,“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我是苏城政法书记,检察院也得听我的!”
梁光佑冷笑了一声,“那就回苏城,见顾书记去说理吧。”两名工作组的同志走过来,就要带走吕国顺,他甩开胳膊,“梁光佑,你有什么资格抓我?我要向王副省长报告这里的事情。”
可惜,他的电话刚掏出来,就被武警下了,手铐戴上,吕国顺被带下楼。梁光佑阴着脸,对在场的一干干部说:“你们按个在我这儿签名,然后等候处理。”
这帮子官员,算是彻底傻了眼。抓捕行动,十分顺利,这次行动敏捷,迅速,果断,等吕国顺那些人反应过来,吕国顺已经被带上纪委的车。返回苏城。
另一队武警,按照苏浩南给的地址,来到华清别苑,彻底查抄了这个淫窑。吕国顺的一双儿女,连同两名泰宠都被抓获。李秋寒趁他们不注意,还偷拍下一张这俩兄妹和泰宠作乱的照片,照片将会成为铁证。
徐杰接到苏浩南的命令后,也悄悄赶过来,花了一点时间,打开了那道密码门。
密室内,薛娇靠着妈妈的背,正在胡思乱想,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娇娇,你在这里吗?”
薛娇看到进来之人正是苏浩南,惊喜喊道:“南哥,妈妈,快看啊。南哥来救我们了。”
苏浩南看到薛娇和杨雪馨平安无恙,也放下心来,“娇娇,你没事吧?”他赶紧帮薛娇和杨雪馨解开身上的绳子。
“浩南,你终于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杨雪馨泣不成声。
“南哥?我们真的得救了?”薛娇看着苏浩南,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由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紧紧地抱住了苏浩南,边哭边说道:“南哥,真的是你。我好怕……呜呜……我以为我和妈妈再也见不到了你。”
苏浩南被薛娇这么紧紧抱住的一霎那,深切的体会到薛娇此刻心中的恐惧,这个丫头在这个时候的一个拥抱,饱含着一个纯真的少女对自己的爱意。苏浩南的眼神异常的温柔,他轻抿嘴角,用手温柔地把薛娇那瘦弱的娇躯搂进怀中,道:“不要怕,我有在!”虽然只有六个字,可是薛娇却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句话的。
“嗯,南哥,你来了,我就不拍了!”薛娇终于停止了哭泣,轻轻地把头靠在了苏浩南的胸口。片刻之后,苏浩南这才回过神来,道:“娇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好!”薛娇乖巧的点着头。苏浩南让杨雪馨带着薛娇先上去,然后让苏城市纪委的同志,现场拍照。封存赃物。同时给顾书记报告这里的情况!
顾书记得知这里的消息,高兴地一拍大腿,连声说好!别墅的地下室里,搜出大量的现金,吕国顺家里的钱,都是码成垛的,粗略的估计一下,地下室里竟然高达两亿现金。除了这些,还有价值不菲的钻石,黄金。
出来之后,苏浩南才告诉杨雪馨,薛宝忠因为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杨雪馨眼前一黑,立刻昏倒。将她抢救过来,苏浩南带她赶往医院。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恰好医院出来一个好消息,薛宝忠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刚刚赶到的杨雪馨,高兴地泪花满面。
蓝雪走过来,握住小姨的手:“小姨,没事的,小姨夫会好起来的。”
吕国顺坐在苏城纪检委的车里,面如死灰。死鱼一般的眼睛,盯着坐在前排的梁光佑,他一直以为,自己当官以来做得天衣无缝,从银行账面上根本查不出他有任何经济问题。
而金山县那些事,那些人,都被他调教得服服贴贴,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背叛他。
就算有,也已经死了。比如,薛宝忠!
因此,吕国顺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顾书记铤而走险,冒这么大风险来抓自己。要知道,自己是一名好歹也是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顾伯雄想动自己,万一查无实据,他会自毁前程的!
在车上,梁光佑不断地接电话,是另一拨纪检委的同志打来,请示华清别苑的赃款赃物,以及吕国顺的子女怎样处理?
梁光佑说:“赃款赃物,暂时原地封存。派武警战士守护,等我请示了顾书记再做决定。吕祥斌和吕艳玲移交苏城检察院。”、
旁边的吕国顺竖着小耳朵,听完梁光佑的电话之后,顿时心中一凉,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地下室的秘密,一旦暴露,自己在劫难逃。
之前,他还指望他的姐夫能够救他!不甘心地问了句,“你是怎么知道华清别苑的?”梁光佑冷笑了声,“吕国顺,你不要以为我们检查机关都是吃干饭的。这几年,我一直在盯着你,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堂堂一个正县级国家干部,连这道理都不懂?”
顾书记在苏城一直未睡,他在等着梁光佑回来,得知武警部队回到苏城。顾书记心中一宽,然后在市委办公室,当着几大常委的面宣布,“金山县前县委书记吕国顺因涉嫌严重违纪,在职期间收取巨额贿赂,身为一个国家干部,党员,多次调戏女性,违背妇女意志,做出人神共愤之事,现在经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对其进行双规。双规期间,禁止任何与调查组工作无关人员跟其接触。”
顾书记宣布完之后,心里无比舒畅,看了看几位常委,说道:“那位同志有意见发表?如果没有,散会!”
几大常委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金山县原县委书记吕国顺就这样被正式被双规了?他不是马上提拔为苏城是政法书记吗?更令他们不安的是,顾书记没有给任何人机会,直接宣布,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有人在心里暗暗震惊,象吕国顺这样的背景,顾书记居然将他拿下了,这说明顾书记已经下定了决心,孤注一掷。
孟宏达这个时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武警部队前往金山县,因为武警系统和公安系统不是一个系统。他一点都不知情,知道结果的时候,已经无力挽回。
顾书记究竟抓住了吕国顺的什么把柄?吕国顺一旦落马,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在经济上,孟宏达向来也很小心,跟吕国顺还没有过特大经济来往。不过,前几天跟吕国顺搞过联谊会,那可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老天,我的宝贝石梦鸽还拍了照片,要是照片落到纪委手里,我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想到这儿,孟宏达一阵心惊肉跳,哪里还敢发表意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通知王副省长。
梁光佑那边,对吕国顺进行了连夜审查,可是这小子很狡猾,他知道自己的姐夫,还有孟宏达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
在路上,他也想清楚了,打死也不承认,华清别苑跟自己有半点关系,里面的现金,黄金,是谁的,我不知道。
不管工作组的人怎样问,他都说自己冤枉,清华别院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儿子女儿的事情,是自己管教不严,希望上级领导核实情况后,对这两个败家玩意,严惩不贷!
王副省长接到孟宏达的电话后,当时就崩了,他气的直拍桌子,“这个顾伯雄胆子太大了,不经省委同意,直接双规正县级干部,他还真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们这帮省委常委们放在眼里了。”
他披上衣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顾书记,命令他先把人放了。
面对王副省长的无理要求,顾书记果断拒绝,他告诉王副省长,吕国顺最正确卓,谁讲情也行不通,这件事情,自己明天会亲自向韩书记当面做汇报。
王副省长气的摔了电话,在家里直蹦。他的老婆哭得眼睛的红了,“老王,你一定要救我弟弟。我父母都过世了,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王省长坐下来,冷静地想了想,顾伯雄这是早有预谋,要在自己走之前,办理吕国顺啊。理他走,不过两个来月,没想到他没过年就动手了,他这是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吕国顺的案子办成铁案,让自己无法插手啊。
王省长越想越气,对顾书记恨之入骨。不管怎样,吕国顺被抓已经成为事实,自己鞭长莫及,就算搭救,也得明天上午再找韩书记商量。
苏浩南从金山县也连夜赶回来,来到检察院,在暗中参与了审理吕国顺,都凌晨三点了,梁光佑也不想睡觉,就这样一直跟吕国顺耗着。
纪委工作组的同志,轮番出马对吕国顺进行审讯,可是吕国顺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华清别苑跟我没关系,我承认教子无方,哼,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我什么也不知道。”
梁光佑冷着脸说:“吕国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心存侥幸吗?你地下室里巨额来历不明的钱财是怎么回事?那两个泰宠还有那一帮年轻女孩子,都是怎么回事?”
吕国顺道:“梁书记,你说的我不清楚,你去问这别墅的主人。”
“我怎么知道有这么多现金?这房子根本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你们这是栽脏!”
梁光佑知道,别墅确实不在他的名下,现金和黄金上又没写他吕国顺的名字,硬给他扣帽子,确实不符合程序。
可是,来历不明的现金,还有很多贵重物品。涉案金额已经高达三个亿。这恐怕是金陵省建国以来最大的贪污案。
面对这个无赖,梁光佑暂时有点束手无策。
苏浩南悄悄提醒说:“梁书记,现在我们的任务,不是针对那批赃款,而是给吕国顺定罪。他在经济上不出纰漏,可是在女人上,早就破绽百出。金山县,那边消息,薛宝忠镇长已经脱离危险期。他和他的妻子,都愿意出庭作证。”
“太好了,只要薛宝忠能作证,就一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对了,应该派人严密保护薛镇长和家人。”
“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在那儿了。”苏浩南确实已经派了徐杰贴身保护薛宝忠一家的安全。
已经是十二月份的下旬了,距离轰动全世界的苏城珠宝展还有一个星期,苏城官场内部,却动荡不息。这很不利于元旦珠宝展的安全问题,韩书记为此对吕国顺一案的批示是,查!一定要查,而且要查的彻底。
从表面上看,韩书记惩治贪官绝不姑息,可是暗中却好像是在暗示,这个案子需要拖过元旦,最起码要等珠宝展结束之后,才能公布于世。
有了这个时间,王副省长觉得自己可以去京城活动了一下了,吕国顺如果出事,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搞不好还会受到牵连。尤其是华清别苑他也没少去,虽然两个泰宠不认识自己,可他心中总是消停不了。这个小舅子,这一次真的给自己弄了太多的麻烦。
王副省长理了一下思路,一,自己去上面活动。二、吕国顺那边挺住。三、就是抓紧时间销毁犯罪证据。第二,已经不用再去交代,第三,他临走之前,联系了千岛美惠,让她想办法干掉那两个泰宠。
千岛美惠此刻正躲在美湖度假村召开一个秘密会议。近几天,她无暇金山县那边的事情,主要原因是,玄女洞这边来了一大批高贵的客人。
陆陆续续总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十人,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超级佣兵,带队之人不是小岛龟三,更不是中岛龟二,而是国际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梦幻妖姬’!!酒井法智。
酒井法智作为眼镜蛇佣兵第三大队大队长,她主管着眼镜蛇佣兵南洋一带的军事指挥权。中岛龟二作为他的副手,上一次在无名小岛,围剿苏浩南失败,这个沉重的打击,让眼镜蛇的最高指挥官,大海国皇太子殿下大发雷霆。
加上,中岛龟二,小岛龟三在华夏方面就象牙玉牌一事,办事不利。皇太子殿下责令,这一次华夏苏城珠宝展一定要有所作为,自己即将迎娶过门的太子妃,早就对西安出土那三十三件远古之宝大感兴趣。
其中,有一颗名叫‘天使降临’的夜明珠,皇太子势在必得。这颗夜明珠,原本是秦皇为即将迎娶的朝鲜爱妃玉漱公主准备的,秦皇在民间搜集了三十三件至宝,打算都赏赐给这位玉漱公主。
可惜,这位玉漱公主悄悄爱上了迎接她来中土的蒙毅将军。
秦始皇到会稽巡游时,在琅邪路上病倒。于是便派蒙毅回咸阳向山川之神祈祷。但去后不久,秦始皇便在沙丘病死了。当蒙毅返回时,赵高怂恿胡亥把正在代州的蒙毅捉起。子婴进谏,胡亥不听,派人到代州把蒙毅杀死。
蒙毅将军的手下,保护玉漱公主和三十三件至宝下落不明,直到今年春天,在骊山一个神秘洞穴,考古学家终于发现了这失踪了两千两百多年的三十三至宝。
皇太子发下话来,如果这次能够拿到那颗夜明珠,就可以免除中岛龟二上一次在南洋犯下的愚蠢错误。如果事情失败,就让中岛龟二剖腹以谢天皇。
中岛龟二向大队长酒井法智苦苦哀求,请大队长亲自出马,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酒井法智因为上一次被苏浩南把自己号称亚太第一佣兵的眼镜蛇超级佣兵打了个落花流水,心中气愤难当,发动在华夏的大批特工精英,终于打听到了苏浩南藏身在华夏苏城。她这一次也是抱着报仇雪恨的目的来的。
千岛美惠为了巩固群岛家族在眼镜蛇佣兵中的地位,所以铁了心帮助中岛龟二来做这件事。把玄女洞旅游景点当成了眼镜蛇佣兵在华夏的活动基地。并为其提供大量武器和交通工具。
不过,今天她返回自己在市郊的别墅后,却有一件以外的事情发生,她的宝贝女儿孟思玲,刚刚在家中竟然遭受到一名欧洲白人的暗杀。万幸的是,孟思玲在逃跑的过程中被人救下了。
救她女儿的恩人,竟然是石梦鸽的一位表哥。
据石梦鸽描述,当时她和表哥正好来这里找孟书记谈事情,没想到遇到杀手,是他表哥杀死了这名杀手。
孟宏达得知事情后,也赶了回来,杀手确实是欧洲人面孔,胳膊上还纹着青龙,究竟是什么人想暗杀女儿?
孟思玲想了想说:“我猜一定是汉斯干的。上一次汉斯在华夏办砸了事情不说,还损失了家族内好几个不错的得力干将。家主一气之下,把汉斯继承人的名额抹杀了。他现在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成了倍受排挤的丧家犬。
电话中几次要求孟思玲去欧洲找他,可是孟思玲不愿去,还告诉汉斯,自己已经和王东凯订婚了。汉斯听后很生气,扬言一定会让孟思玲好看。由此推想,杀手应该是没落的贵族汉斯派来的。
不管杀手是谁派来的,这个问题应该引起重视,另外,救了女儿的石梦鸽表哥,值得奖励!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看着你有点面熟?”孟宏达问。
“孟市长,我叫罗成!”
“好名字,冷面寒枪罗成,你不但好名字,也好功夫。有正式职业吗?”
石梦鸽回答:“孟市长,我表哥以前在国外当兵,现在回国想谋一份差事。”
孟市长说:“那好啊,就让他在你的公司担任保安队长,同时兼任我女儿的私人保镖。我会另加一分奖金。怎么样?”
石梦鸽高兴地说:“表哥,还不赶快谢谢孟市长。”
随后,石梦鸽又说:“孟市长,政府开发商业街前期的费用,我已经收到了。有了这笔钱,我们的工作,就可以顺利的进行。不过,你和夫人可要加紧时间,收购商业家两侧的楼盘啊。”
千岛美惠笑道:“我早有准备,已经筹备了四个亿,另外我和联合了几个朋友,向银行贷款两个亿。这笔钱明天就能到我的账户。”
孟宏达说:“梦鸽,事关收购工作,我们夫妻不便露面,这个事就全权委托给你。”
千岛美惠也说:“石总,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也是我们夫妻最相信的人。这件事,千万保守秘密。”
石梦鸽回答:“市长,夫人,你们就放心好了。”
然后,石梦鸽又说,我刚才听玲玲说了,她打算和王省长的公子举行个简单的订婚仪式,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十二月二十七日,在我的金都大酒店,我搞一个家庭式聚会。孟市长看怎样?
孟宏达点头说:“恩,还是简单点好。这些日子,纪委那边正在审理吕国顺,我们不要搞得动静太大。王省长能过来就过来,过不来就我们几个人就行了。”
石梦鸽又对罗成说:“罗成,教给你一个任务。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大,苏城第二看守所,有两个泰国红艺人,你想办法把他们解决掉。警方的看守很严,你要量力行事,实在没有机会,可以退回来,向我报告。”
罗成点头说:“好,我去看看情况,伺机而行事。”
经历了这一次生死,薛宝忠已经大彻大悟,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告薛宝忠。在苏浩南和徐杰的保护下,薛宝忠来到苏城纪委,当面对证,揭发吕国顺在位期间,犯下的种种罪恶。
尽管吕国顺的经济账天衣无缝,可是薛宝忠却可以提供出许多证据,证明吕国顺贪赃枉法,滥用职权。
尽管不能证明华清别苑和吕国顺有关系,但是涉及一些好多小金额贪污受贿的事实,这让吕国顺也很头疼,另外,杨雪馨也向检察机关投诉,吕国顺在过去的两年里,多次对自己进行威胁性的性侵犯。她甚至可以向司法机关提供带有吕国顺精斑的内裤,这一条作风问题,足可以将吕国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即使要不了他的脑袋,最起码可以摧毁他继续抵赖的信心。铁证面前,他百口莫辩。
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他现在只寄托自己的姐夫,能够找京城的关系,为自己减轻罪名,丢官罢职他认了。可是,薛宝忠夫妻咬得很紧,铁了心要他坐大牢。
检察机关案件,进一步审理中!
时间距离元旦,越来越近。苏浩南,玉无双那边忙着迎接举世瞩目的珠宝展出,石梦鸽这边也正在为孟思玲和王东凯的订婚仪式忙碌着。
二十七号下午,已经将晚会准备的差不多的石梦鸽,收到了孟宏达的回话,今天晚上,王副省长因为公干,不能从京城赶来,这边的事情,全权委托孟宏达夫妻办理。
石梦鸽站在金都大酒店的顶层,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世界,一声重重叹息。
“真是可惜,姓王的混蛋,今天来不了了。”
身后,那个名叫罗成的男子说道:“能不能今天放弃原计划,再找个合适的机会?”
石梦鸽坚决地摇头,“这是我们复仇的最佳时间。如果错过了,我担心孟宏达会死在别人手中。这一次,我要让孟宏达名声扫地,家破人亡。”
转过身,石梦鸽又看了看摊在桌子上的一大叠照片,这是她亲自冲洗的,内容都是前些日子在华清别苑,孟宏达和吕国顺等人在一起Yin乱的画面。其中最精彩的,就是吕国顺和孟宏达包夹吕艳玲的照片。
至于石梦鸽自己和蜜桃参与的情况,她早就筛选出来毁掉了。
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十年!
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
孟宏达,我为了报这个仇,忍了你整整十年,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的讨还回来!石梦鸽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坚硬的大理石桌面,居然被她一拳砸的裂了一道大缝。
罗成爱惜地说:“二嫂,为了报仇,你付出的牺牲太多了。”
石梦鸽凄然一笑,“我认为值得。三弟,准备好宴会,孟宏达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十九点整,孟宏达,千岛美惠,孟思玲,王东凯,四个人乘车来到金都大酒店。顺着电梯来到顶楼,进入会场。
孟宏达看了看会场布置情况,奇怪地问:“梦鸽,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一点订婚仪式的气氛,甚至连酒菜都没有准备。
孟宏达和千岛美惠都感到十分奇怪。
石梦鸽笑盈盈走过来,“孟市长,今天我为你的小女和女婿订婚仪式,准备一个神秘,而且精彩的节目。”
孟宏达哈哈一笑说:“梦鸽,你向来都这么神秘,好了,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石梦鸽幽幽笑道:“记的孟市长嘱咐,非常时期不要弄的影响太大。所以,今天我特意请了四对夫妇,来参加这个盛典。”
孟宏达有点担心地问:“他们可靠不可靠?不会出去乱说吧?”
石梦鸽又说:“绝对可靠,不信你看。”说着,石梦鸽拍了拍巴掌。
宴会厅另一侧的门一开,罗成以及四名心腹手下,领着那四对夫妇,款款进入会场。
两头驴子,两头牛,两头肥猪,两只黑背大狼狗。
八只畜生全都披红挂彩,兴致高昂,孟宏达看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笑问:“梦鸽,你究竟要搞什么名堂?”说着就朝石梦鸽走过来。
石梦鸽一拍桌子,“孟宏达,你不要过来,给我站好!”
孟宏达浑身一凛,“梦鸽,你……?”
罗成嗖的一下拔出一把手枪,对准孟宏达的头,“让你站住,没听见啊?”
孟宏达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站住,旁边的千岛美惠,孟思玲,王东凯都吓傻了。
石梦鸽冷哼一声,说道:“孟宏达,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看到这四对可爱的夫妻了吗?今天,它们非常希望与你们一家搞一次大联欢,我知道你们夫妻也很期待。现在,节目可以开始了。”
罗成吩咐说:“把这四个人的衣服,给我拔了。”
四名得力手下呼啦一下围上来,每人按住一个,开始扒衣服。
千岛美惠和孟思玲吓的尖叫起来,王东凯也吓得面色苍白,身体一劲的发抖。
“石梦鸽,你……你太过分了。我与你无冤无仇,这几年给了你那么多挣钱的机会,你却要恩将仇报?”孟宏达大声吼道:“我明白了,政府刚刚打给你的公司二十亿启动资金,你想独吞这笔钱?”
石梦鸽哈哈笑道:“孟宏达,你果然聪明,这笔钱,谢谢你的赞助。它已经顺利地到达了我在国外的账户。”
“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石梦鸽看了看被拔得精光的千岛美惠和孟思玲,冷哼说:“看看你的老婆和女儿,一对贱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千岛美惠骂道:“石梦鸽你个小贱人,我们夫妇真是瞎了眼,身边养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石梦鸽说道:“千岛美惠,其实,这一切的罪恶,都因你而起。十年前,你的美湖度假村刚刚开始筹建,因为土地问题,和太湖三杰大起矛盾。你先是勾结金陵小侯爷来镇压他们哥三,结果小侯爷不敌,败回金陵。后来,你索性怂恿你的老公,动用金山县,苏城地区和省城三地的公安力量,对太湖三杰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孟宏达有点如梦初醒,看看石梦鸽,又看看早就有点面熟的罗成,罗成冷冷说道:“孟市长,我就是当年被你铁壁合围打伤逃走的罗铁军!”
“你……你是太湖老三?”
“没错,是我。我是特意找你报仇来的。”罗铁军愤恨地说道。
石梦鸽缓缓说道:“可能你不认识我是谁,其实,我是老二罗铁强的未婚妻。你们好狠的心,把我们罗家一网打尽。我未婚夫被你们判了无期徒刑,后来被你们在监狱中滥用死刑,含恨而终……”
“二嫂,杀了他吧。”罗铁军目光看向石梦鸽。
石梦鸽摇摇头,说:“杀了他们太便宜。我这些年受的苦,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孟宏达这才明白,这一切的苦果,有何而来。
“石梦鸽,当时,确实是我下的命令,围剿你们罗家太湖三杰,可是,罗铁强的死,跟我无关。或许,他根本没有死。你不要把仇恨集中在我身上……”
“哼,你修要狡辩。当时我通过其他途径,打听到我未婚夫在监狱里面被动了大刑,人都走不了路了。于是我想办法找人营救,花了所有的钱,结果消息传过来,人神秘消失。据说,死在狱中,被秘密处理掉了。”
“我悲痛万分,含恨离开华夏,在国外挣了几年前,再次回到华夏,想法设法接近于你。这才有了今天。今年我派人去监狱中查过,我未婚夫当年确实是因死亡,被秘密火化。墓碑,我都去过了……”
说到这里,石梦鸽悲痛欲绝,泪水不断涌出。
十年前,她年华双十,美丽贤淑。和罗铁强本是天造地和的一对,谁料风云突变,因为石梦鸽的恶意报复,活生生拆散了她俩。她对罗铁强用情至深,深入骨髓。以致十年时间,丝毫未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能说服她不报仇!
“孟宏达,千岛美惠,你们想死还是想活?”石梦鸽笑吟吟问道。
孟宏达瞪着小眼睛看着石梦鸽,“你……你会给我们活路吗?”
石梦鸽缓缓说道:“我在南洋经营着一个大大的公司,十分需要钱。如果你答应我,以后会源源不断地把你贪污的钱,汇给我。或许,我会留你一条生路。”
听到生机,孟宏达马上变成龟儿子,点头哈腰地说:“梦鸽,我就知道你对我下不了杀手。当初是我错了,我一定会赎罪。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以后,我在华夏,做大大的官,贪多多的钱,全都给你……”
“好!孟市长果然痛快。不过,我们今天需要签下合同。我知道你这人很狡猾,你必须有点证据落在我手中。这样吧,我负责拍照,你去把那对牛夫妇搞一下。华夏的狗官不是都喜欢吹牛X吗?今天我就成全你,把牛X玩个够。”
“石梦鸽,你这是侮辱我!”孟宏达看了看那对牛夫妇,心中一寒,让自己去干牛!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罗铁军不吭声,拿着一个饮料瓶子过来,掐住孟宏达的嘴巴,给他灌了两口混合油高级进口催情药的饮料,孟宏达马上就起了反应,那个坏事的东西,很快就肿的半天高!
罗铁军拎着孟宏达来到那两头牛的后面,“孟市长,听说你对菊花也挺感兴趣,这可是你那两个泰宠亲口说的。试试吧,这牛菊花也挺不错的。”
“你放开我!”孟宏达大力挣扎。
石梦鸽一拍桌子,“把他女儿从窗户扔出去!”
两个大汉架起孟思玲就奔向窗户,孟思玲吓得大喊大叫,石梦鸽说道:“孟市长,你不配合啊,我本想给你们一家一条活路,看来不必了。全扔出去!”
“不,不要。”千岛美惠大喊道。“石总,我愿意配合。”
“好,那就欣赏一下千岛美惠小姐的精彩演出。”石梦鸽说道。
罗铁军将大狼狗牵过来,千岛美惠横下心来,伸手去抚摸狗宝,那条德国黑背已经被罗铁军喂食了发情的事物,被千岛美惠这么一摸,顿时兴奋起来……
千岛美惠眼睛一闭……
碍于和谐原因,这个过程不写太多了,各位书友见谅!
一个小时后,石梦鸽把刚刚拍的数十张照片打印出来,欣赏了一遍,其中。其中最经精彩的,还是孟宏达干牛的照片,“公牛母牛男女通吃,孟市长你果真是个人才。能不能像我们大家讲讲牛X和牛菊哪一个味道更好?”
孟宏达脸如红布,为了活命,他刚才上演了精彩的人牛大战。可谓把做人的尊严,全部丢失了。
“恩,还有前几天,你和吕国顺一家乱搞的照片,都很精彩,要是市民们看了,不知道会怎样感想?”石梦鸽突然手一松,手里的一大叠照片,顺着高楼的窗户,朝着马路散下去!
“不要!”孟宏达看到照片掉下去,眼前一黑,心口一疼,一口血吐了出来。
千岛美惠狂呼:“石梦鸽,你言而无信,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石梦鸽哈哈大笑:“那我就等着,你变鬼来报仇吧。都扔下去!”
罗铁军狞笑着,拎起昏死的孟宏达,走到窗口,“大哥,二哥,我给你们报仇了!”一扬手,人飞出去。
两声哀嚎,在黑夜中响起!
楼下多了两具裸体的死尸。
王东凯吓的面无血色,“大姐……饶命,不关我的事啊。”
“混账,你这小乌龟,还敢说没你的事?当初,要不是你老子逞能,罩着他们两个胡折腾,哪里会有我们罗家的惨案。今天,你老子没来算是捡了一命,不过,他的儿子发生这样的丑闻,会让他这一辈都抬不起头来。”
“大姐,我爹就是一混蛋王八蛋,求你放了我吧。”
石梦鸽看着王东凯,这个怕死的小男人,吓的面色如土。浑身颤抖着。
“小乌龟,我可以绕你一命,但是,你必须帮我办一件事。办好了,我就饶了你。办不好,一年之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另外,你不要以后逃出华夏,就可以避开我的耳目。今天姐姐跟你交个底,我是豹狼佣兵的七公主。豹狼的势力,遍布全世界,你回家之后,可以百度科普一下。”
“大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石梦鸽点点头,“我要是让你把你亲爹杀了呢?”
王东凯身子一哆嗦,迟疑了一下说:“那个老混蛋,贪赃枉法,早就该死了。检察院早晚会查到他头上……”
“有你这样的儿子,王副省长一定寒心死了。哎!你真不该是他的儿子。”
“妈,石总你以后你就是我亲妈。我一定和王敬国断绝关系!”王东凯见风使舵说道。
石梦鸽哈哈一阵大笑,“好!你果然是个好儿子。就冲你这样孝顺,今天我饶了你和你媳妇的性命,你附耳过来……”
王东凯听话地凑过耳朵来,石梦鸽在他耳边,一一交代!
王东凯不敢拒绝,连连点头,交代完,石梦鸽轻轻叹了一口气,“尘归尘,土归土。大仇终得报,三弟,我们也该上路了。”
这几天,石梦鸽早就做了善后准备,能转的账目早就转走了,不能带走的,就送人。提前预定了今天晚上十点钟开往南洋的机票,当楼下似是被发现,大批警察包围金都大厦的时候,石梦鸽一行人,已经登上了飞往南洋的夜间航班。
代市长夫妻坠楼身亡,尤其满大街都是市长夫妻的艳照,好多照片不堪入目,其中还包括不少吕国顺一家的艳照,这些照片很快就在互联网上高速流传,下载量一夜之间就超过千万。
孟宏达死的可谓是家喻户晓,轰轰烈烈。
一位地市级领导全家坠楼而亡,究竟是不堪性丑闻压力自杀,还是被仇人杀死?省政府乃至国家高层对这件事情都十分重视,严令苏城警方火速破案。考虑到苏城马上面临着举世瞩目的珠宝展出,安全问题不容忽视。高层方面,命令公安部和国安部两大部长,带领精英手下荟萃苏城,协助苏城警方的安全问题。
一市不可无长,省委马上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市长人选。经过省委常委两次会议,省委电告苏城方面,明日,省委韩书记,组织部长李天祥将亲自来到苏城,出席苏城市市长的任命会!
苏城常委班子顿时开了锅,究竟是谁会出任这个重要职务?大家议论纷纷,因为市长这个职务,要是按照排名往下走的话,应该轮到李光祖了。
李光祖出任常务副市长,已经有差不多一届了,而且和省委组织部的李部长是本家亲戚,不过这一次省委的动作特别快,事先也没有对李光祖进行考虑,会不会空降一位市长?大家猜测不已。
李光祖心里也七上八下,有心打个电话找李部长问问,又觉得不太合适。生怕本来属于自己的,被这一问问没了,所以一大早就来到市委,等候省委两位大佬到来。
因为今天这个会特别重要,所以,今天早上,苏城市人民大礼堂内座无虚席。虽然平时各级官员们对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会议啧有烦言,今天却几乎没有请假者,甚至一些没有资格进入会场的人也对会议内容表现出强烈的好奇。
会议,有市委书记顾伯雄主持,电视台的记者都已经给就各位,只等着省委书记和组织部长到来。按照市委办公厅的通知,参加今天会议的是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各系统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以及市辖各区、县,高新经济技术开发区和在苏城市的省直国有大中型企业的主要负责人。
当然也包括已经离开领导岗位的苏城市五大班子历届老同志。会议公开的主题是,宣布省委对苏城市市委领导班子局部调整的决定,将会由一位新的市长诞生。
是新的市长,而不是像孟宏达那样的代理市长!
预定开会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可是直到八点五十五分时,省委韩书记还没有来到。台下的人们正在交头接耳,只见市委秘书长孔大秘从幕布一侧走到台前,敲敲麦克风,告诉入会者稍安毋躁。
九点过五分,韩书记的小车终于出现在礼堂门口,负责迎接工作的苏城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田红军迎上前来,热情地说:“韩书记,你来了!”
常务副市长李光祖也跑过来迎接。
韩书记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和李天祥走上主席台。
顾书记也站起来,向韩书记打招呼,韩书记挥手致意,当他走上主席台的时候,会场内嘈杂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了。韩书记大家都很熟悉,不仅是因为他曾多次来苏城市检查工作,参加一些重要会议,即使没与他面对面接触,从电视上大家也都对他不生疏。
韩书记坐在中间,顾书记左边,李部长坐在了右边,三张大家熟悉面孔;这三个人是绝对可以主宰苏城地区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首先,韩书记做了简短讲话,点名批评了苏城地区最近一段时间的治安情况,然后,李天祥宣读了两份文件,一是省纪委关于加紧苏城治安管理,确保珠宝展出安全的决定。
二是,省委关于东方玉姿同志任职的通知;“经过省委常委研究决定,由苏城宣传部长东方玉姿同志,出任苏城市市长!”
台下顿时惊叹!
什么?东方玉姿担任市长?她有什么资历啊,不过是刚刚进入市委常委班子,而且排名十分靠后。怎么会轮到她?
可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李天祥的宣布任命书,绝对不会有假!
东方玉姿从参会者席中款步走出来,她对这个决定,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从容地走上主席台。
“谢谢韩书记和省委对我的信任!”
韩书记笑笑:“我们欢迎东方市长讲话!”
在大家的一片惊讶中,东方玉姿作了十分钟表态性讲话。随后,韩书记作了总结,韩书记的讲话也不长,十分钟左右,对调整后的苏城市委班子提出几条希望,大多是场面上的话。最后顾伯雄也讲了几句,无非是拥护省委决定,加强班子团结、努力做好工作之类。
散会之后,韩书记和李部长回省城,顾书记和新任东方市长进入小会议室,开始研究下一步的工作,这些参会者,有的纷纷退场,有的坐在原地,心中疑团还是解不开。
李光祖怎么也不能相信,东方玉姿会上位!
就算不让自己上,市委常委还有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佬呢,纪委书记梁光佑,组织部长田红军,统战部长万春林。哪一个没有资历?没有业绩?
怎么会轮到她一个苏城市委最年轻的常委,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顾书记邀请新任市长东方玉姿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坐。他的办公室就在常委会议室隔壁。这是一个三进套间,外间有一圈沙发,陈设简单。中间是办公间,宽大的写字台侧后,矗立着一面党旗;写字台上各类文件整理得很有条理;干净,大气!
其实,顾书记也没有料到省委会是这样一个决定。他知道东方玉姿有能力,但是资历不够,他原计划在自己离任之前,把东方玉姿提拔为副市长,历练一届,下一届在出任市长。
可是,没有想到,省委居然大手笔,来了个直接任命。
因为是韩书记亲自任命,所有没有人敢有异议。这次新市长上任仪式可谓高规格,这一点,全市干部都看得很清楚,以往各市任免政府首脑,根本不用省委主要领导亲自出马,就连当初顾书记就任苏城市委书记,也不过是省委常委李部长前来宣布的,而韩书记虽然只讲了短短十分钟官场上的例行话,但为新市长撑腰的意图却彰显得十分明白。因此,顾书记第一次认识到,东方玉姿的背景不简单。
“东方,坐!”
“顾书记,你也坐。”
办公室墙角摆着一张精致的大理石棋枰,配着两把靠椅,显得很特别。顾书记没坐在写字台后面的主位,而是很亲切地拉东方玉姿在两个单人沙发上对面而坐。
两人互相寒喧几句谈话引上了正题。顾书记大致介绍了市委近期正在抓的几件大事,对政府工作的现状也谈了自己的意见,尤其表达了对孟宏达案件的痛心和自责,言语间显得真诚而坦率。
随后,首先针对苏城目前的经济格局和人事关系进行了梳理,班子成员暂且不动,只有政法书记,宣传部部长和金山县县委书记三个职务空缺,需要尽快有人填补。
“东方,这三个职务,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他笑着问。
“顾书记,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东方玉姿笑着回答,“无论从年纪上还是从资历、水平上,您都是我的前辈,我要向您学习的东西多着呢!这次能到担任市长一职,对我来说,是个机遇,也是个挑战,我感到压力很大,但有您来把舵,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缺少基层工作的经验,以后难免会给您捅出乱子,到时您可要随时点拨我哟!”
“到底是韩书记钦点之人,说话招人爱听。”顾书记用调侃的口气笑道。这一刻,东方玉姿从他脸上看到的是一个年长者对晚辈那种喜爱、满意的神情,她的心里也涌出一丝丝暖意。
“这样吧,回去之后,你马上拟定一个名单,向我提供三个备用人选,然后,我再拿个意见。你看怎么样?”
东方玉姿点头,“行啊。”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东方玉姿告辞出来,新市长走马上任,政府这边,秘书长,办公厅主任等人全都在楼下等着市长。
看到东方玉姿从顾书记那里出来,一起迎过来,“东方市长……”
东方玉姿冲他们点点头,都是老熟人,“我们先回市政府。”由市政府办公厅一行人陪同新任女市长回了政府办公大楼。
今日天气阴冷,天空偶尔飘落零星小雪。顾书记起身走到窗前,手抚茶杯,朝楼下望去,东方玉姿娉婷袅娜的身姿在雪地里显得分外醒目。官场上历练多年,顾书记锻炼出了超常的识人本事,通常情况下,与生人初次交往五分钟便可以对其有八九不离十的准确判断,而且屡试不爽。
他早就在她任宣传部副部长的时候就看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市长看上去温文尔雅,似乎处处表现出初出茅庐般的青涩,但她锋芒内敛,深藏不露,无疑这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难以琢磨的不仅仅是她的为人,更是韩书记的心思。按照常规,市长离任,常务副市长应该接班,这些年,顾书记也是按这步棋来运作苏城市的官场结构的,李光祖作为市长的后备人选,是在省委组织部备案的,而他本人,也早早就做好了接任市长的准备。
不料这一次,韩书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例外。韩书记的这个决定,把顾书记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当然李光祖的失落感比他这个市委书记要大得多。孟宏达倒下了,那是他咎由自取,就是不到,顾书记也不打算让他接自己的班。苏城市既定的发展思路不能因为市长换人而改变。顾书记认为这是一条底线,而能不能按既定方针办,李光祖显然可以起到左右大局的作用。所以有必要再找李光祖好好谈谈心。常务副市长若是给市长设起绊子来,那可不是小事情,何况这个市长又是个极品女人。
顾书记按铃招来孔大秘,让他打电话请李光祖过来。
政府办公厅这边,市长办公室内,东方玉姿也在接待一位重要客人,这位客人正是苏浩南。
此刻,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已经荣登苏城市长宝座,有着绝代风华的女人。几天前,正是她,不惜牺牲自己的清誉,用她那美丽,温滑的小嘴,给自己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从而唤醒了沉睡的自己。
如果不是东方玉姿的付出,或许自己永远都不会醒来!
东方玉姿瞄了苏浩南一眼,幽幽一笑,“浩南,看什么呢?这么投入?”
“东方市长,恭喜你荣登市长宝座!”苏浩南贺道。
东方玉姿眼睛一眨说:“浩南,市长可不是那样好当的,这是一副无形的重担,坐上这个职位,就要为苏城一千一百万人民负责。你这么早就来找我,说罢,什么事情?”
苏浩南说道:“市长大人肯定是要日理万机,尤其你刚上任,我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了。简单点说,在吕国顺的华清别苑搜缴出两亿现金,另外还有一批黄金。目前,这笔钱查无来源,吕国顺死不承认是他的。不过,他之前曾经联合孟宏达,以金山县建筑公司的名义,向银海投资银行贷款二点五亿。事后,建筑公司的老总畏罪自杀,该公司面临破产,已经无力偿还,我的意思是,把这笔钱挪用一下,还给银海银行。”
东方玉姿说道:“看来,那位银海银行的秦总,和你苏队长的关系匪浅啊?”
苏浩南如实回答:“小时候的邻居。多少年未曾见面,最近刚刚碰见而已。”
“原来是青梅竹马的小伙伴,这个人情,看来我是不好推说,可是。市政府经济十分紧张,孟宏达虽死,但是经他的手,一次性给了世纪之光房地产开发公司二十亿启动资金。目前,世纪之光法人代表石梦鸽已经不见了踪影。警方怀疑她卷款外逃。如果不是这笔钱,我可以把金山县那两个亿批给你。”
苏浩南想了想说:“我早就觉得,石梦鸽这个女人不简单,不是一般的简单。想不到,到最后,她居然把孟宏达,千岛美惠都玩了。甚至,矛头直指吕国顺和王副省长。同时和这三个人,有那么深的仇恨,她究竟是谁?”
“东方市长,如果你想填补那个财政赤字,这两个亿远远不够,可是在我这儿却能解决大问题。这样吧,你把这两个亿批给银海投资银行,让她们减少损失,回头,我让银海银行大力汇报政府,向政府提供不低于二十亿的贷款。你看怎样?”
这个条件,让东方玉姿有些心动。
孟宏达虽然不在了,可是,苏城经济改革的脚步不能听,商业街一定要筹建。前期启动资金二十个亿被骗走,怎么填补这个资金窟窿,这对苏城市政府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筹建商业街肯定会挣钱,如果有银行为这次工程垫付二十个亿,这无疑帮助东方玉姿解决了上任后的第一个大难题。她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华清别苑的两个亿,就当做当年吕国顺旗下建筑公司欠银行银行的钱。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事,你必须帮我搞定。”
苏浩南舒了一口气,“行啊。那就请市长大人下命令,先返还银海银行的欠款吧。对了,金山县第一建筑公司欠银海银行是二点五亿,你再补上五千万的黄金!”
“你……你真是捡便宜没够。”东方玉姿冲着苏浩南娇嗔了一句,拿起了电话……
在市政府办好这件事情后,苏浩南马上来到银海投资银行。
“什么?东方市长真的同意把金山县搜缴的赃款,用作返还我们银海银行的债务?”秦海洋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地真想搂住苏浩南亲一口。不过她是个理性的姑娘,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虽然忍住了,苏浩南却提出要求,“海洋,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说你怎样谢我?”
“恩,我说话算数,你让青姐来贷款吧。我为你准备两个亿的贷款。”秦海洋回答。
“呵呵,我拱手送还你两点五亿,你贷给我两个亿。还差五千万呢?”
“你,你还想怎样?”秦海洋脸色微红。
苏浩南凑上前来,“海洋,让我亲一下吧。”
“不……”秦海洋一点心理也没有,被苏浩南这个突然的要求,搞得束手无策。
苏浩南却双手伸出,抱住她的娇躯,拥着她的娇躯。轻轻坐在沙发上。秦海洋在苏浩南怀中轻轻颤抖着,隔着单薄的衣衫,尤其是那丰盈挺翘的双峰在苏浩南胸前轻轻摩挲着,这种暧昧的颤抖带来一种异样的销魂摩擦,苏浩南蓦地有些口干舌燥,欲望渐渐的勃发,视线呆呆的落在那吹弹可破的娇靥上。
“南哥,不要,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海洋,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好容易在这里见面了,难道你还忍心拒绝我吗?”苏浩南真挚的说道。
“南哥,我……”秦海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苏浩南,前些天,自己还在一味地向小薇解释,说自己跟南哥没有半点关系。而且鼓动小薇赶紧追。如果自己现在让苏浩南亲了,小薇会怎样看我?
“海洋,就亲一下。”苏浩南呼吸急促起来,搂着秦海洋的手臂蓦地一紧,秦海洋感受着他的异样,望着他欲望炽热的双眸,心中蓦地有些害怕,却偏偏又有些期待,矛盾的心情中,一时间忘了挣脱他的怀抱。此际苏浩南突然缓缓低下头来,轻轻吻在那光洁玉润的额头上。
“不,苏浩南,我们还不能……”苏浩南火热的嘴唇沿着秦海洋的额头一路下移。在俏脸上烙下一系列的印记,秦海洋的芳心战栗不安,却无力去闪躲。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去闪躲,只是嘴上无力的呻吟着,却更是诱发了苏浩南心底的欲望。
终于。苏浩南将双唇印在秦海洋的樱唇之上,秦海洋浑身剧烈一颤,继而开始拼命的推着苏浩南,却不敌苏浩南的蛮力,被他轻易的撬开贝齿。擒住了那不停闪躲的小香舌,轻轻吸允那香甜甘美的。
有生以来,秦海洋这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初吻无情被夺走的秦海洋,感受着唇舌相交极尽缠绵的热吻,脑袋中恍如被扔进了一颗手雷般的爆炸开来,继而空白一片,再也不去抗拒,只是默默地迎合着苏浩南霸道的索取。
一阵敲门声,惊醒沉浸在无限爱意中的男女,秦海洋赶紧推开苏浩南,坐回自己的座位,说了声:“请进。”
门被推开,一名业务经理,拿着业务报表,来找秦海洋汇报工作了。
苏浩南识趣地说:“秦总,那就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让青姐请客,明天,你给他和玉无双办理一下贷款。”
青姐和玉无双的份子钱,算是有了着落。秦海洋作为一行之长,不会说了不算多。耽误了这么多天,我得去看看柳涵冰准备的怎样了?
来到东方明珠柳涵冰的总经理办公室,敲敲门,里面响起柳涵冰的声音:“进来。”
柳涵冰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记的就是在这里,曾经把她按在那张气派的办公桌上,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至今,苏浩南还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睿智,强势,霸道的女人,为什么会半推半就?那么温柔的配合自己。
“是你,你来干什么?”
苏浩南笑笑,“我为什么不能来?首先,我从今以后是这个娱乐中心的保安队长,还有,我是老板娘的男朋友。”
柳涵冰哼了一声,“谁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反正不承认,你更不能乱说。”
“呵呵,这是事实。我们不要打嘴仗了,柳总,启动资金的事,你筹备的怎样了?”
柳涵冰放下手里的文件,说道:“两个亿,太多了,目前我只准备了一个亿。”
苏浩南摇了摇头说:“不行啊。三个亿怎么能够?这一个亿是万万不能缺少的。”
“三个亿,照你这么说,唐青雅和玉无双的那一部分,你都解决了?”
苏浩南笑笑:“银行朋友给面,刚刚办下来,就差你这边了。你是新东方幻城的首席长官,做工作不能拖后腿啊。”
柳涵冰脸上一阵难堪,她目前资金确实紧缺,这一个亿还是花了不少心思挤出来的。听青姐和玉无双都已经把事情办妥了,柳涵冰觉得颜面无光。
“你干嘛不找你哥哥借点?这点钱,对金陵小侯爷来说,不是很大问题吧?”苏浩南提醒说。
柳涵冰轻轻一笑,“你知道的还不少啊,居然还知道我哥哥的家底。不过他这个人,不太好说话,我若是找他借钱,他有可能会有事情让我做。”
“哦,那么说,你一定找过他了。说说吧,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苏浩南听出她话里有话。
柳涵冰不慌不忙说道:“我哥可以借给我一个亿,但是他有两个要求,第一,苏城的盛世珠宝展,他想参与,他的云剑保安公司是全省最好的安保公司。保安队员的装备也很好,全都是四万美元一套的全新美式装备。每个小队正副队长有配枪,另加一把散弹枪!”
苏浩南点头说:“确实不赖,他想拿到苏城博物馆公布的标书是吗?好像时间不多了,明天……恩,是明天。苏城市政府,就要下决定了。”
“所以,想请我们帮忙。”
“恩,这个……我看看吧,另个要求呢?”苏浩南问道。
“苏城要打造一条黄金商业街,启动工作即将开始,我哥哥旗下的省第四建筑公司,资金雄厚,资质过硬,很想承包这个工程。”柳涵冰娓娓道出第二个请求。
苏浩南苦笑一下,“这两件事,可都不是小事啊。”
柳涵冰悠然一笑,“可对你来说,都不是大事。”
“额,你对你男朋友这么有信心?”苏浩南悄然走近前来,大手伸出来抱柳涵冰的腰。
“难道你对你自己没信心?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男朋友?”柳涵冰冰山玉颜上突然展露一丝狡黠之笑。
“这两件事,能不能办成,我也没把握,你不要把我想象的太强大?”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柳涵冰紧紧偎依在苏浩南怀中,柔声问道。
“公门中人,绝对是!”柳涵冰眼睛紧盯着苏浩南。
“人家把身子都给了你,你还不肯向我透露一点实情吗?”
连续的提问,让苏浩南尴尬一笑,大手却在她腰身,胸部温柔地抚摸着,“那些身份有那么重要吗?我知道你虽然外表寒冰一片,其实内心也很简单。虽然有心机,但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我本来就没有那么坏,无非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商人,我只想多挣点钱。”柳涵冰说道。
“恩,所以我不想你跟青姐斗下去。想挣钱,踏踏实实跟着我就行了。”苏浩南说道。
“我相信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既然你不愿意对我说你的真实身份,那就算了。不过,我想问问,你和唐青雅,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什么程度?”
“少跟我装,老老实实告诉我,他跟你上床了没有?”
“呃,柳总,你这样问,显得太没有水平了。她是我的老板,怎么会上我的床?”
“哼,少糊弄我,你本事很大,要是连姓唐的这个女人都搞不成,那就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
“你看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喜欢你老公有别的女人?”苏浩南就是不承认自己和青姐的暧昧关系。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除非被你抓奸在床。
每个女人都是一缸醋,打翻了,哪个男人也受不了。
柳涵冰不信,突然伸手勾住苏浩南的脖子,说道:“其实,我从内心想让你上了她,然后征服她。将来,我就可以一辈子骑在她头上。她挣再多的钱,也没用。这一切,都是我的!”
苏浩南问:“你果真这样想的?”
“是的。”柳涵冰果断地回答,“只要你帮我征服唐青雅,只要你有本事,我可以陪她跟你一起上床。但是,她必须服服帖帖叫我姐姐!”
柳涵冰提出的这个建议,确实让苏浩南浮想练练,“恩,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到时候,其实真正的赢家还是你。”
“苏浩南,你告诉我,是我有魅力,还是你的青姐有魅力?”柳涵冰突然问道。
“这个……
“若论勾引人,你比青姐行!若是论处理事情,她可能胜你一筹。不知道这个回答,你满意不满意?”苏浩南的话语中带着对青姐几分由衷的赞意,柳涵冰闻言却是不高兴了,低哼一声,纤手轻轻拧了苏浩南一下,不悦地道:“你这是成心,气我,夸她?你是不是早被她迷住了?”嗔怨的话语中,醋意盎然。那娇嫩如花的娇媚菱嘴。也因为佯装不悦,而微微撅起。
苏浩南浅笑一下,说:“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称赞另一个女人,本身就是大忌,尤其这两个女人还处在对立的位置上,苏浩南醒悟过来,呵呵笑着将双唇印在柳涵冰娇软滑嫩的香唇之上,柳涵冰轻轻扭了一下娇躯以示自己心中的不满。只是却也耐不住苏浩南的霸道,羞答答的启开贝齿,任由他擒住自己的丁香小舌肆意轻薄。
苏浩南的魔手在柳涵冰优雅的身段上轻轻游走,引起怀中佳人阵阵难耐的销魂呻吟,只听得苏浩南心底的欲望更加勃发,血脉贲张之际猛地抱起佳人走向里面的休息室。
“等等,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哥的两件事,怎么着?”
“半!”
“办什么?”
“我先办你!”苏浩南大手挥舞中,衣衫纷飞,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马上赤裸地横陈床上。如象牙雕琢而成的美妙胴体在水晶壁灯照耀下。发出淡淡的莹白幽光。更给佳人增添一抹致命的魅惑。柳涵冰美眸半张半阖。其中蕴含着百般柔情万种春意,在苏浩南的热吻下,檀口微启发出阵阵难耐的细碎呻吟,世上恐怕再也没半点声音,比这种声音更让人销魂。
苏浩南欲念澎湃,恣意蹂躏着佳人那傲人双峰上的粉嫩两点,随即双手分开柳涵冰含羞紧夹的修长玉腿,将下身坚挺缓缓进入柳涵冰早已狼藉不堪泥泞一片的妙处。开始剧烈运作起来……
“大坏蛋,你轻点。”柳涵冰纤眉微蹙,无瑕的玉面上露出几丝痛楚之意,前些天初被采撷的娇花,依然是紧窄无比,很难适应苏浩南惊人的尺寸。不过,在苏浩南高超的技术下,很快的,柳涵冰开始陶醉其中,再次品尝到那股子销魂蚀骨欲仙欲死滋味。
在苏浩南的胯下,她欲迎还就,娇羞万般地婉转娇ti,雪滑脂嫩的完美身躯被苏浩南摆弄出一个又一个的姿势,柳涵冰羞意盎然的同时,也是生疏而热情的迎合着心上人似永无止境的狂热索取。将近一个小时的激情过后。被掏掏空身体的柳涵冰慵懒无力地躺在苏浩南怀中,感受着心上人爱怜般的抚摸,舒爽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似乎也尽数消失殆尽。
“柳总,我迷人的小妖精,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决定买卖力气,帮你哥先把博物馆的标书拿到书,承建商业街的事,过了元旦再说。”苏浩南在柳涵冰耳畔柔声说着。
“嗯。算你有良心。”柳涵冰闻言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懒洋洋地道,“你是我的男人,就应该为我哥帮忙。哦,对了,也不白你。昨天晚上,我把我这几年酒店管理的一些经验教训都整理好了,就在办公桌中间的抽屉里,虽说酒店大小有异。但是总有些相通的地方。”柳涵冰顿了一顿,勉力翻身坐起。胸前一对巨硕兀自跳动着,美眸轻轻横了苏浩南一眼,似嗔似喜,风情万种的嗔了一句:“你拿去给唐青雅看看吧。对我们今后管理四星级以上的酒店有不少用处。”
“那就太感谢你大公无私的奉献了。”苏浩南在佳人如鲜花般醇美的香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柳涵冰红晕未褪的玉面浮现出一抹欢欣之意。玉臂紧紧地环住苏浩南的脖颈。热烈的回应着,尽情沉溺在苏浩南深吻所构筑起来的温柔之中。
一阵蜜吻之后,柳涵冰松开苏浩南,说:“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今天中午,苏浩南掏腰包,请青姐和玉无双,还有小薇和蓝雪四个人一起吃了午饭。这阵子忙着搬家,青姐和蓝雪都很忙,好多事情要安排,所以和苏浩南见面也少。
听苏浩南说两亿贷款已经搞定,青姐高兴地不得了,玉无双也很高兴,唯独小薇心里暗自盘算自己的小九九。这个秦海洋,口上说跟南哥没关系,还鼓励我追南哥,她自己却好,一出手就是两个亿。
没有点啥暧昧关系,能一甩手就两个亿?哼,找个机会干脆把秦海洋也拉下马。这样,她即使再有机会勾搭南哥,也得感激我。从今以后,秦海洋和蓝雪都得归我管辖,谁让我帮她们拉的皮条呢?
因为答应了柳涵冰的不情之请,苏浩南决定还得去找东方玉姿一下。尽快把博物馆珠宝展那个事敲定,今天搞不定,明天就有点凉菜了。
知道东方玉姿下午工作会很忙,苏浩南决定晚上去她家中直接找她。
东方玉姿今天确实很忙,一直到晚上六点多,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处理完,但是接到闺蜜艾雪梅的电话,艾雪梅说:“老同学,当了市长了,就不和我们说话了吗?我在你家门口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雪梅?你这淘气包,说的啥话啊。我就是当了省长,也不会不理你啊。实在是工作太忙了,好吧,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东方玉姿吩咐秘书,给她准备车,下班回家。
东方玉姿还是住在原来的小区,尚未搬进苏城市委大院的2号别墅。来到家门,果然看见两位端庄稳重的女人正在门口等着。
除了自己的闺蜜艾雪梅之外,还有她的嫂子,常务副市长李光祖的妻子华清婵。妯娌两一起登门,绝对有事情。
东方玉姿走过来,笑盈盈说:“让你们二位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快点进屋坐吧。”
她掏出钥匙开门,艾雪梅唧唧喳喳说道:“我的大市长,你可真是走了桃花远了……”
东方玉姿骂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桃花运?”
“我说错了,是走了官运了。简直是一步登天啊。我们苏城地区的二把手,等顾书记走后,你就是这片天的新主人。作为你的同班同学兼闺蜜好友,我真骄傲。”
东方玉姿苦笑说:“嘴真甜,带着糖来的?找我什么事,说吧?”
“东方市长,你我不是外人,我也不怕你批评我,那我就直说吧。你现在荣登市长宝座,你一走,宣传部部长的位置就空下来,我家光荣现在是部里的副部长,能不能扶正,这就要看我的老同学帮不帮忙了,你只需一句话,他就能修成正果。你看看,我这不是来向你求助来了吗?”艾雪梅说的十分诚恳,也十分实际。
东方玉姿说道:“雪梅,宣传部的人事调动,归顾书记管,这,你是知道的。我不在部里了,如果市委不派其他人来候补,这个位置肯定是你家老李的。”
艾雪梅急道:“玉姿,现在他就怕上边外调来人啊。为了这事,中午饭都没吃,在家干坐着,除了抽烟还是抽烟。我不忍心看着我家老李这样忧愁下去,你就帮帮他吧。”
东方玉姿想了想,其实,顾书记已经问过自己了,政法书记、宣传部长、金山县县委书记三个人选,让自己提名。然后顾书记拍板!说白了,人事权已经给了自己,这正是顾书记的老道之处,反正我明年就要调走了,你东方指定会是下一任市委书记,这个好机会正好送个顺水人情。
尽管,这个权利在自己手中,可是东方玉姿不想说的那样轻松,故意皱着眉头深思熟虑半天,最后说道:“雪梅,我和你这么多年来情同姐妹,你的事我不能袖手不管。李光荣同志和我同时多年,他的业务能力我是了解的。准确地说,他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一名合格的国家干部。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想顾书记推荐一下,至于能行不能行,这就要看顾书记平时对光荣同志的看法了。”
艾雪梅闻听,激动的握住东方玉姿的手,“玉姿,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有你这句话,我想我家老李,今天晚上就会睡踏实了。”
这时候,华清婵说话了,“玉姿,那我也只说了。你可不能只提拔光荣,我家光祖在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上,时间也不短了。当然,他的个人能力有限,比不上东方妹子你这样能干。”
“顾书记明年离开苏城,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我的意思……”
东方玉姿笑眯眯说:“嫂子,你的意思,我懂。丑话说在前面,顾书记离开了,上边空降一个市委书记,那可是我左右不了局势的。如果,上边按兵不动,让我们苏城市委干部自己当家,那就一切都好说。”
东方玉姿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华清婵也听懂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今天,顾书记特别找李光祖谈话,希望他能配合好东方玉姿的工作,也在暗示李光祖,如果你能和东方市长搞好关系,那么,将来的市长就是你的。
李光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不懂?东方玉姿能在短短时间内,从宣传部副部长,连跳两级,升任市长!这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身后,有着强大的幕后势力支持!对这种过于强势的人,不能争,只能臣服,只能配合!
正事说完了,开始扯闲事,就这功夫,苏浩南到了。
敲门,进屋,当苏浩南看到家中除了东方玉姿外,还有两个衣着华丽的端庄少妇,也不由得一愣。
华清婵看到苏浩南更是愣住了,这不就是前几天,在时代商城碰到的那个小伙子吗?那一天,虽然东方玉姿极力遮掩,独具慧眼的华清婵还是看出了二人之间的暧昧关系。今天,这个男人再次神秘地出现在东方玉姿的家中,这更说明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过,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如果,东方玉姿不高兴了,那么,自己老公的前程,就很有可能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所以,华清婵保持了沉默。
艾雪梅更是聪明,看到东方玉姿家中又来了客人,就站起来说:“玉姿,我家里还有事,我家小宝最近功课总是不及格,我得回家教育儿子去了。”
东方玉姿挽留说:“艾雪梅,你看看你们妯娌俩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吃过晚饭再走啊。”
“不了,不了。”华清婵也站起来,和艾雪梅执意告辞。
送走二人,东方玉姿问苏浩南:“浩南,你咋又回来了?”
苏浩南说:“我这次来,是跟你商量博物馆安保工作的事。”
东方玉姿笑笑说:“你终于跟我说正事了。”
苏浩南眉毛一挑:“难道以前说的都是扯淡的事?”
东方玉姿优雅地说:“为自己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找回贷款,减少损失,难道这也是正事?”
苏浩南把身子往前一靠,突然伸手抱住她的纤腰,“你吃醋了。”
“你……”东方玉姿没想到他这样大的胆子,在自己家中居然也敢动手动脚,“你快松开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呵呵,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稀里糊涂夺走了初吻。”苏浩南旧事重提,说的东方玉姿一阵面红心跳。
“你……提那事干吗啊,那一次不是误会吗。”东方玉姿想挣开他的怀抱,谁料,苏浩南抱得太紧了。越是挣扎,她丰满的胸脯就越带给苏浩南更多的快感。
“嫂子,我只想跟你说,在金山县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是老天不让我死,而是嫂子你不让我死。你说,我这条命活着,应该怎样报答你?”
“我不用你报答,你只要放开我就行了。不要闹了,朱登文和晓星快要回来了。”
“是吗?要我放开你,也行,亲我一下。我就放手。”
“你这无赖,你这是诚信刁难我,被我丈夫发现了,我颜面何在?”东方玉姿撅起嘴巴,娇怒道。“我命令你,马上放手。”
“在我眼中,你不是市长,不用跟我耍官架子。快亲我一下。”苏浩南的话,十分无赖。
“算我拿你没办法,说好了,只亲一下的。”东方玉姿闭上眼睛,把嘴唇朝着苏浩南慢慢亲过去,苏浩南幸福地撅起嘴巴,只等着那幸福降临的一刻。
四篇嘴唇还没有碰到一起,突然梦铃响了,外面响起朱晓星的声音:“老妈在家吗,我回来了。”
“这倒霉孩子,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回来。”苏浩南无奈地叹了口气。
东方玉姿更是飞速推开苏浩南,走过去打开门,朱晓星进家后,发现苏浩南也在,惊喜地喊道:“南叔,你来了?”
苏浩南从他点点头,说道:“晓星,放学了。”
“南叔,什么时候教我武术的最高境界?”
东方玉姿一旁责骂道:“晓星,这次考试考这么渣,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得瑟,回屋温习功课去。”
“哦。”朱晓星低着头进屋去了,可以看出这个孩子,对母亲的尊敬和畏惧。
苏浩南说道:“你对他是不是太严厉了,我见晓星见到你之后,内心惧的很,见到他爸爸却没有这种情况。”
“朱登文教子无方,我这孩子更不争气,这次小考,居然两门功课不及格。哎,你看我这妈妈当的。当初我上初三的时候,不敢说每门功课都是第一名,最起码总分很少有人超过我。”
苏浩南说道:“因为你是我们华夏为数不多的才女,男孩子嘛,淘气,功课不好,不见得就不能成才。说起来,我上学的时候,考试也经常不及格呢。”
“呵呵,他那里能跟你比,你也是我们华夏千古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东方玉姿给苏浩南倒了一杯茶,然后给丈夫打了个电话,问明白朱登文半小时后到家,吩咐他带一些外买回来。
“言归正传,说说你对博物馆这次珠宝展安全问题的看法吧。”东方玉姿望向苏浩楠。
“恩,这一次盛会,非同小可。苏城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杀机暗伏。前几次,我碰到的中岛龟二,还有小岛龟三等人,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好像从空气中蒸发了,这台不符合常规。照理说,千岛美惠死了,他们应该展开疯狂的报复,可是没有。”
苏浩南分析道。
东方玉姿问:“你认为这帮人会兴风作浪?”
苏浩南点头,“很有可能。南阳之行,我已经搞清楚了,群岛家族隶属大海国眼镜蛇佣兵,他们之所以忍气吞声,一定是有任务压在头上。就算是我多疑,当局也应该小心谨慎行事,毕竟这次珠宝展影响太大。”
东方玉姿说:“是啊,我刚刚上任,就面临这么一个严峻的考验,要是办砸了,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向省委,向国务院交代。”
苏浩南笑笑,“也不必太担心,敌人固然很厉害,但是,我们自己人也不差。为了保证这次展出的安全,我把雷霆部队全都调动了,在暗中配合当地警方。另外,安全局也没闲着,杨部长已经来到省城,正在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对了,负责展出的安保公司,确定了没有?”苏浩南问道。
“暂时还没有,明天上午,我再开个临时会议,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再做决定。”东方玉姿说道。
苏浩南说:“那正好向你推荐一个安保公司,这是省城的云剑保安公司,是国家安保协会的一级单位,资质和硬件都很不错。我考察过他们的实力,那里的高手,几乎可以跟我打平手。你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
“有这么厉害的实力?如果是真的,我当然要优先考虑。”东方玉姿回应道。
这时候,朱登文到家了,热情地和苏浩南打着招呼,同时吩咐送外卖的将食盒打开,晚餐盛上来,“浩南兄弟,今天我们俩一定要好好喝两杯。”
……
第二天,云剑保安公司接到苏城市政府的通知,他们被特聘为苏城珠宝展的协助单位,小侯爷柳涵枫得到这个消息后,很是高兴。马上通知自己的左膀右臂王天鹏和雷振东来见自己。
“苏城珠宝展的安保任务,我已经拿到手了,你们俩谁来挑这份重担?”
雷振东当仁不让地说:“枫哥,让我去吧。天鹏前不久刚去苏城执行任务回来,一定很累了。”
上一次差事没办好,王天鹏自觉脸上无光,也就没有争这个任务。小侯爷柳涵枫就差遣得力干将雷振东挂帅,带领二十四名精炼保安组成的中队,当天晚上就赶到了苏城。
十二月三十一日这天,三十三奇珍异宝从国家安全部门负责,空运降临苏城。与苏城方面完成交接工作后,三十三件珠宝进入苏城博物馆的特展柜,等待明天的盛会开始。
美湖度假村,玄女洞附近的一座中型别墅中,酒井法智面沉似水,虽然她对千岛美惠的死并不在意,但是,她对即将开展的这个珠宝展却十分重视。
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珠宝展的负责方是苏城警方,协助单位是云剑保安公司。酒井法智低头看着地图,用一只红色笔,不停地在地图上勾画着。
“中岛龟二,小岛龟三,横田梅沙,终极暴熊,夺命黑鲨,索命白鲨,东条兽田,你们都过来。听我分派任务。”酒井法智说道。
七大高手一起聚过来,等候长官布置任务。
酒井法智说道:“明天,是珠宝展出的第一天,我们就在当天傍晚六点钟动手。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华夏方面,苏城警方,国安局,紫电特种部队三方面的势力已经云集苏城。这是一场巅峰的嗜血较量。输的一方,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中岛龟二说道:“大队长,我们已经做好为天皇陛下效忠的决心。你就下命令吧!”
酒井法智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勇士,但是,我们必须死有所值,这次任务完不成,眼镜蛇颜面何在?”
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我要提醒诸位,这是一场无比艰苦的战斗,对手的实力很强!大家都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七个人齐刷刷地回答。
酒井法智继续说:“按照原计划,横田梅沙你负责引爆西城的苏城第四化工厂,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然后负责接应。”
“嗨,明白!”
“博物馆斜对面,有一座进出口贸易公司,夺命黑鲨,索命白鲨你们两个擅长狙击,在那里设伏,负责策应。”
“嗨,明白!”
“中岛龟二,小岛龟三,终极暴熊,东条兽田,你们带领全部眼镜蛇精英冲进博物馆,占领该地之后,迅速设置各种炸弹,封锁所有进出口。”
“嗨,明白!”
“另外,明天晚上是苏城常务副市长李光祖女儿的生日,我已经得到消息,他的太太和女儿都会参加这个珠宝展,捉拿她的女儿做人质,会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然后,东条兽田抓紧时间,破译珠宝展销柜的密码,切记!其他的珠宝都可以不要,那颗夜明珠,必须得到!”
“嗨,明白!”七个人再次大声地回答。
“我负责外线警界和接应,有一位来自华夏紫电的顶尖高手,需要我牵制与她,其余的事,就交给你们去做了。完事之后,迅速撤离!”
元旦这一天,最近一直有事情发生的苏城,却闲得很平静。从今天早上开始,苏城警方已经全部出动,三千多干警几乎戒严了苏城市区,郊边的所有交通要路。
为期三天的盛世珠宝展,也悄然拉开了序幕,将于今天晚上六点钟,准时展出!从前晚上八点钟开始,雷振东的保安中队就已经接管整个博物馆的安保工作。
三十三件异宝,每天早上会有博物馆的安全人员都会从保险库中提出,将这批宝物安置在博物馆顶楼的珠宝展示专柜中,博物馆的展室专柜都是特制的防弹玻璃结构,十六位终极密码锁定,没有密码就算歹徒有天大的本事,用炸药将展示专柜炸了,也拿不到珠宝。
终极密码除了馆长,其他人都不知道。雷振东的人马在一楼大厅已经开始和博物馆方面做交接,雷振东,华夏退伍军人,现在是云剑保镖公司的项目经理,奉了小侯爷柳涵枫的命令,带领保安中队,负责保护贵宾楼的安全。二十四名经过特殊训练的安保人员,六名正副队长全都配备了手枪和步话机,雷振东将手下的三个小队长叫过来。
雷振东让自己的心腹手下:“雷小虎,你带领第一小队负责博物馆正门和后门,凡是没有通行证的的,一律不许进入。”
“雷小豹,你带领第二小队,负责从一楼到十六楼的安全问题,利用监视系统,严密监视每一名出入电梯的陌生人,遇到形迹可疑之人立即逮捕。”
“徐特威!你带领第三小队,负责保护顶层的珠宝展出现场,要充分利用总监控室的闭路电视,一有异常情况,立即拉响警报!”
布置完任务之后,雷振东确认万无一失,他随即又检查了自己的配枪,和随身携带的三柄飞刀,心中默默念道:“云剑保镖公司执行任务,从来没有过任何闪失,但愿今天也能够平安无事!”
雷振东坐回总监控室,盯着十几台监控电视,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手下的保安队员,进行着最为稳妥的工作。
五点半的时候,博物馆门前高级小轿车已经停了不下几十辆,那些慕名前来,全国各地有身份的商界巨贾,纷纷在身穿靓丽晚礼服的女士陪同下,款款走进大楼,向门口的保安出示了手中的通行证之后,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直奔顶楼。
因为展出时间还未到,六楼的最后一道电子墙上的玻璃感应门还没有打开,大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望向里面,四个三角菱形的展柜,里面陈列着金光灿灿的珠宝,那是两千两百年前,秦皇的独有宝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那些贵妇人们,都看直了眼睛,不住地发出惊叹的声音,恨不得冲破最后的玻璃门,走到近前去,做零距离的欣赏,要是有幸,能够将这些珠宝戴在自己身上,哪怕是一刻钟,那也将是作为成功人士太太最高的荣耀。
在无数的惊叹声中,终于等到六点钟,这些太太小姐们,纷纷涌上前去,围在那些珠宝展柜的周围,隔着玻璃,用自己的手掌拼命想要触摸里面的宝物。
艾雪梅和华清婵也在杂乱的人群中,今天晚上她俩是特意来参观珠宝展销,看着陈列展柜里面那些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珠宝,艾雪梅说道:“嫂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耀眼的珠宝,真是稀世之宝啊。”
华清婵也看花了眼睛。眼睛盯着那些珠宝,不住发出赞叹之声。
“那颗夜明珠太漂亮了,据说,每天挨着它睡觉,能青春永驻,红颜不老呢。”华清婵指着那颗名叫天使降临的夜明珠说道。
“大嫂,大哥和萌萌呢?”艾雪梅突然问道。
“恩,今天是萌萌的十六周岁生日,她在楼下贵宾室试穿礼服呢,这丫头,就知道臭美。”
“你这当妈的可好,扔下老公和女儿,自己早早的来看展出了。”艾雪梅说道。
“哎,我就是想先睹为快嘛。等我先看够了,再下楼为女儿庆祝生日去。”
雷小虎和雷小豹是亲哥俩,都是退伍军人,在云剑保镖公司也都有三年多保镖工龄,哥哥雷小虎的性格更加沉稳一些,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今天会有歹徒会袭击博物馆,这么大的不武馆,数十名警卫人员,还有特警身穿便衣在其中,哪个不长眼的赶来这里捣乱?
不过,雷小虎的工作态度还是挺负责的,他一直都在巡逻,鹰一样的目光巡视着所有来参加珠宝展出的人。
六点十分,一辆双开门面包车和一辆大型依维柯客车行驶到博物馆正门跟前,车上下来数十名身穿迷彩制服的武装军人,领头一个对正在执勤的保安招手说:“我们是军分区特雷霆特种部队的,奉上级命令,协助这里的保安工作。”
“军分区,怎么会突然插手这里的事情?”雷小虎感到纳闷。
吩咐一名保安,“你过去查一下他们的证件。”
“好的,队长,我这就去。”那名身穿保安制服的人走拦住这群军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快点站住接受检查。”
这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穿迷彩服的墨镜男子,突然拔出手枪,对准这名拦住自己的保安开始射击。他的手枪装有消音器,扑扑扑!随着几声枪响,那名保安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送了命。
另外两个,正要反抗,被他反手两枪,全部报销了!开枪的人正是中岛龟二,这个有着六年军龄外加八年佣兵生涯的职业杀手,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和极其精准的枪法。
身后的小岛龟三一摆手:“冲进去!”
大批的武装人员,流水一样涌进博物馆!雷小虎看到突发事件,意识到出大事了,反应还算迅速的他,急忙去怀中掏枪,只是枪还没有掏出来,一颗子弹射过来,正中他的眉心,他的身体顿时倾倒。
开枪者,正是小岛龟三!他走上来,踢了一下雷小虎的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亡,冷笑一下说道:“二哥,大门已经被我们占领。按计划行事吧!”
因为早有预谋,而且在之前酒井法智分工明确,占领博物馆大门后,这批眼镜蛇佣兵行动有序,在中岛龟二的指挥下,几名佣兵迅速换上了云剑保镖公司的服装,一名小队长戴上了雷小虎的步话机。
一名眼镜蛇佣兵打开背包,用特殊的道具遮住了大厅的监控摄像头,被打死的保安的尸体,在短短三秒钟内,就被这帮亡命之徒迅速转移藏匿起来,以致监控室的第三小队队长徐特威伸了个懒腰的功夫,居然没有注意到这儿的情况发生了惊天变异。
雷振东对现场工作一点不敢怠慢,警觉的他注意到大门口的监控器出现了大约三秒钟的雪花,正要询问一楼的是否有意外,监视器却已经恢复正常,看看正门的保安,全都是郑重其事的警戒模样,他还不放心地问了一下:“雷小虎,情况怎样?”
戴上雷小虎步话机的眼镜蛇佣兵回答:“一切正常。”
雷振东这才放心。
中岛龟二脸上露出一种猖獗的狞笑,做了一个手势,说道:“巴嘎雅路,目标顶层,全面进攻!”
负责镇守楼道的第二小队,因为没有收到来自博物馆正门的警报,更没有听到枪声,所以眼镜蛇佣兵攻上来的时候,他们一点防范也没有。几名保安当场被打死。其中一名保安,在临死之际,吃力地大叫了一声,“救命!”
雷小豹和两名小队长正在展出现场外面的楼道外,他们三个手上都有配枪,从同伴的步话机中听到枪声后,知道发生了意外,雷小豹迅速拔出手枪,喊道:“有情况,大家注意!”雷小豹喊完话后,带领两个同伴,高举着手枪,对准了徐徐升上来的电梯,“歹徒就在电梯中,应该不止一个,只要他露面,我们就开枪射杀,明白吗?”
“明白。”两名小队长跟随雷小豹已经有两个年头了,彼此之间配合还算默契,不过他俩从来没有杀过人,得知楼下的兄弟们已经阵亡,一种恐惧感袭击向心头,握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电梯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楼,距离这里不过还有几秒钟的时间。
听到保安的喊声,珠宝展的观众都吓坏了,刚刚赶来的常务副市长李光祖更是惊讶,“什么,有人袭击博物馆,枪杀保安?这种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情景,居然真的会降临身边。
他的女儿李潇萌今天刚满十六周岁,还是一名正上高二的学生,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因为老爸的特权,才得以在博物馆庆祝自己的生日。在楼下包房,刚刚切完蛋糕,吹灭生日蜡烛,在爸爸和爸爸两名好友的陪同下,正要前往展览大厅和妈妈汇合,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晓得花容失色。
“李市长,情况紧急,请你速带家人离开这里。”雷小豹大喊道。
李光祖有点发懵,他身边的挚友李大龙马上提醒说,“市长,快走。”
李光祖醒过神来,“大龙拜托你快带萌萌找地方躲起来。我去通知她妈妈。”
李大龙点头,和两命手下保护着李潇萌迅速撤离,躲进了宴会大厅侧面的一个小会议室。李光祖快跑两步,冲入了展览大厅,大声喊道:“华清婵,华清婵?”
“老公,我们在这里。”华清婵看到李光祖冲进来,急得大声喊道。
负责现场安全的雷振东意识到这次意外的严重性,他一面沉着地指挥现场,一边让监控室的徐特威赶紧报警,求援!
这时候,冉冉上升的电梯,越来越近。雷小豹呼吸紧促,他紧握手枪,眼睛一眨不眨第紧盯着电梯,数字的变化显示着电梯已经升到了十五楼,门就要开了,三个人心都紧张到了极致。
终于,电梯升到十六楼后,电梯门慢慢打开了,三把手枪在这一时刻,无疑全都指向了里面,只要里面有异象,三个人就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不许动!”雷小豹跨前一步,大喊道。
可是,电梯里面空空如也!似乎是一场虚惊。
没有人吗?就在三个人纳闷的功夫,一个身形从空而降,这个人正是中岛龟二,一个超级恐怖的抱丹级高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就潜伏在电梯顶上,用自己超强的功夫将自己吊在了电梯的顶部。他的身子降落下来的时候,手中的冲锋枪也跟着响了起来,一梭子子弹射出,击中了守在电梯门口的三个人,三个人全都身中数弹倒了下去。
杀这种不入流的敌人,对于中岛龟二来说,比切白菜还简单!
“大队长有点过高地估量对手了,杀人跟杀鸡一样,真没有意思,一点激情都没有。”中岛龟二整了整贝雷帽和墨镜,冷哼一声。中岛龟二的人马顺利的杀上顶楼,那些商界高层人士听到震撼的枪声,吓得惊叫不已。中岛龟二鸣枪示警,示意现场安静,一名控制不住内心慌乱,想要逃跑的男子被中岛龟二开枪打死,顿时鲜血四溅,死尸倒地。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眼镜蛇佣兵冲进展览大厅,中岛龟二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梭子,枪声让纷乱的会场马上安静下来。
“谁在乱喊,乱动,我就打死他。”
中岛龟二的淫威之下,众人全都不敢乱跑乱叫了。
中岛龟二对电子特工东条兽田说:“兽田君,马上破译密码。爆熊,看守好现场。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光祖刚刚找到妻子华清婵,就被这一大群佣兵堵在了展厅。面对众多的武装歹徒,李市长也吓坏了。拉着妻子的手,找了个角落蹲下来,艾雪梅也战战兢兢跟在身边。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凶险的局面,两个女人全都吓坏了。
几名试图反抗的保安,都被当场制服,控制了局面,东条兽田开始破译密码,准备打开展柜。
中岛龟二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按照酒井法智的安排,下一步要绑架市长的女儿做人质。他冷冰冰对大家说:“你们大家不要慌张,我们这次行动,只要珠宝。不想多杀人。”
又把照片问附近的一名人质,“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人质摇头。中岛龟二冷笑说:“说出他在那里,我马上放你走。”
这个人质,其实刚才是见过李潇萌的,因为这个小姑娘穿的礼服十分显眼,而且摸样很甜,给人印象很深。他亲眼看到三个男子保护着小姑娘去了展厅外面的一个房间。
“我说话算数,你对我们没用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这……”人质迟疑了一下,眼睛朝着展览大厅另一旁的会议室看去。
中岛龟二对终极爆熊使了个眼色,爆熊点头,挥了下手,几个全副武装的眼镜蛇佣兵,迅速包围了那几个门口。中岛龟二继续命令:“只要你们要是听话,配合,我保证你们的安全,哪一位不配合我们的话,我就只好让他变成死人。现在大家都听我口令,将你们身上的手机全都扔到中间的地毯上。”
有四名眼镜蛇佣兵,走过来挨个的搜身,凡是危险物品,可以跟外界联络的器材,一律没收!上百名人质,都是苏城,华海一代的社会名流,自己的性命比任何东西都值钱,在中岛龟二的威吓之下,哪里敢违抗命令?所有人全都乖乖地扔了手机,按照中岛龟二的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展区的角落。
这个时候,中岛龟二扭头看到宴会大厅尽头的总监控室。他心里清楚,东条兽田破译密码需要不少时间,用不了五分钟,警方就会把这里包围。势必会对这栋大楼展开进攻,要想防守大楼,必须要控制总监控室。
中岛龟二对暴熊说:“暴熊,我去抓那个叫萌萌的小妞,你带人马上占领总控室,桃一郎你看着这些人质,那个不听话,格杀勿论。”
布置完任务之后,中岛龟二马上带领几名手下,大步流星直奔展览大厅外面的会议室,会议室的门已经被死死的锁住,中岛龟二哼了一声,用枪指着木门说道:“里面的人听着,快些打开门,将李潇萌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可要冲进去了。”
这个房间内,李大龙面沉似水,作为苏城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老总,李大龙不仅有钱,而且有功夫。他跟李光祖交情匪浅,所以李光祖才把女儿委托给他,自己去找妻子。李大龙刚才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是遇到了小打小闹的抢匪。刚才倾听了外面的动静,才明白了,博物馆已经被歹徒完全占领了。
李潇萌战战兢兢地拉着李大龙的手臂,说道:“龙叔,救我啊。”
李大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萌萌不要害怕,坏蛋不会嚣张很久的,刚才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咱们这道门很坚固,他们很难冲进来。”李大龙对身边两个兄弟说道:“成勇,成魁,李市长对我们公司向来很照顾,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李小姐的安全,你们俩赶紧将那些桌子推到门口,将门堵死。”
两个小伙子,都是李大龙的本家侄子,叔叔发号命令,马上照办。两人一起动手,将一张大会议桌搬过来,紧紧顶在门后。这张桌子有数百斤重,相信一般的歹徒,很难冲进来。
中岛龟二听见里面有搬动重物的声响,冷笑了一下,他用力推了一下这扇门,这扇实木大门果然很坚固,不过这没法阻止他的行动,中岛龟二一挥手传令道:“给我炸开它。”
两名眼镜蛇佣兵跑过来,从挎包内取出一枚定时炸弹交给中岛龟二,中岛龟二亲自设定了爆破的地点,当然这枚炸弹的威力不是很大,只能炸毁这扇门,伤及不到里面的人。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会议室的大门被炸到了,堵在门后面成勇和成魁也被炸弹炸伤,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中岛龟二一脚踢开那被炸的破烂不堪的桌子,面露狞笑朝着李潇萌徐徐逼近。
“龙叔。”李潇萌害怕地缩到了李大龙的身后。
李大龙把大环眼一瞪,“你什么人?赶紧给我住手。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不想杀人,你别逼我动手。”
李大龙并不是恐吓对方,他确实有着不俗的武功根底,眼见对方穷凶极恶的样子逼近过来,他双拳紧握摆出了一幅格斗姿势,双目紧紧注视着中岛龟二,中岛龟二撇撇嘴,看到对方想自己发起了挑战,冷哼了一声,就把手中的自动步枪扔给手下,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说道:“呦西,有种的家伙,给你一个机会,打赢我,我就放了这小妞。”
“那就来吧。”李大龙没有商量的余地,大喝一声一个饿虎扑食跳过来,对准中岛龟二就是一拳,中岛龟二单掌前推生硬地接了李大龙一拳,李大龙被中岛龟二这一掌推的倒退了三四步,而中岛龟二却是纹丝不动,震退李大龙之后,中岛龟二一个箭步逼上来,飞起一脚踢向李大龙的肋部。
李大龙反应也很快,身形一撤抬腿格挡,但是中岛龟二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李大龙被他这一腿直接踢飞出去,一百八十斤的身体轰地砸在一张椅子上,那把椅子被砸的顿时散架。李大龙摸了一口嘴里的鲜血,吃力地站起来,他已经明显的看出,自己跟对手武力相差悬殊。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必须拼死一战。
趁对方不注意,李大龙一哈腰从地上捡起一条椅子腿,李大龙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抡起朝着中岛龟二的头部砸过来,中岛龟二可能被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的身子竟然忘记了躲闪。李大龙心中一阵窃喜,小子看我不砸死你?
中岛龟二原地站着没动,任由手臂粗的椅子腿,狠狠地砸在了头顶,只听咔嚓一声,椅子腿都被李大龙巨大的力量打折了,奇怪的是中岛龟二却没事的摇了摇脑袋,冷哼一声,“八嘎!去死吧!”忽的一拳朝着李大龙胸口打过来,因为距离太近,李大龙没有办法躲开这一拳。
抱丹级别的高手,出手超级恐怖,李大龙即使有准备,也不一定能够躲得开。砰!李大龙中拳之后,身子如同断线的纸鸢摔出去砸在了墙壁上,满嘴是血的李大龙,正好躺到了李潇萌的身边,带着抱歉的表情,他断断续续说道:“萌萌,叔叔……我没法保护你了。”说完,脑袋一歪死去。
“龙叔,龙叔?”李潇萌吓的抱住李大龙的胳膊呜呜哭起来,中岛龟二狞笑着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将李潇萌拎在手中,“小妞,不许哭!你长得很漂亮,等游戏结束了,我还可以让你领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李潇萌被他提在手中,胆战心惊的止住哭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中岛龟二,心中默默喊道:“爸爸,快来救我啊。”
珠宝展大厅,所有人质都老老实实蹲在那里,终极暴熊带领几名手下直扑总监控室,雷振东是一名有着丰富经验的退伍老兵,他清楚的看到了匪徒的穷凶极恶,看来,这是一伙训练有素的国际佣兵。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凭手中这点人马,很难和对方直接对抗,唯今之计就是坚守住总控室,等待警方的救援。
跟随他一起的除了小队长徐特威,还有两名年轻的保安队员,四个人分四个方位埋伏好,手枪全都瞄准了监控室的大门,雷振东已经关掉了里面的电闸,现在总监控室里面一团漆黑,而大厅外亮如白昼,这样的情况比较有利防守,只要歹徒冲进来,他们四个人就会锁定同一目标开火。
终极暴熊身高一米九零,这是一名有着非洲血统的海国人,身体非常强壮,而且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他带七名手下包围上来,见到监控室的门被堵住了,说明里面的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终极暴熊命令:“弟兄们,冲进去干掉屋里所有能喘气的人,给我占领这个监控室。”七名手下马上冲过去踹开门,还没等往里面冲,雷振东的枪响了,最前面两名歹徒被击中倒下,其余五个顺势超两边散开,依托身边的铁皮柜子,向雷振东射击。
这个总监控室面积很大,;里面有不少放文件的铁皮柜子,雷振东仰仗地形优势沉着应战,又打死一名歹徒。密集的枪声中,徐特威因为经验不足,连续射击中忘记了变换自己的位置,被老奸巨猾的终极暴熊抓住机会一枪击毙。
而,跟徐特威在一个方向的那名保安,因为火力点暴露,也被歹徒的冲锋枪子弹打成了筛子。雷振东知道自己是寡不敌众,连忙和另一个同伴交互掩护撤退,从监控室的侧门退到隔壁的储藏室,这是一间足有两百平方米的储藏室,里面摆放的都是博物馆工作人员使用的床单被罩等设备,二人躲在暗处,雷振东和队友用点射阻击着门外要冲进来的歹徒。雷振东提醒同伴一边点射,一边变换自己的射击位置。
能够拖住时间,就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可惜,雷振东马上意识到,子弹不够用了。
“子斌,你还有多少子弹?”
“东哥,我还有七发。”凌子斌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开枪射击。
年龄不大,但是枪法很准,想趁机冲进来的一名眼镜蛇佣兵,被梁子斌击中倒下。雷振东也开了一枪,撂倒了第二个佣兵。
“东哥,小心。”看到又有两名佣兵端着冲锋枪冲进来,梁子斌愤怒地站起身,朝着对方连续开枪,啪啪啪啪!四发子弹飞出去,两名佣兵又被gan掉。
“混蛋。”枪法居然这么准?终极暴熊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被对方全部干掉了。
对方在暗处,地形太好。
他没有好办法。硬冲进去,只能当枪把子。
里面的雷振东看到外面仅剩下一个匪头,他心中一阵喜悦,但是他并不敢大意,因为这一波歹徒后面还有大批的歹徒。现在,他的手枪里面只剩下三粒子弹,而身边的队友也只剩下一粒子弹,两个人隐在一张铁台桌下面的黑暗中,全神贯注盯着大门口的亮光处,只要敌人一出现,两人就会同时射击,无情的子弹将会准确地射入来犯之敌的心脏。
终极暴熊虽然身强力壮,但是不缺乏头脑,真要是一介有勇无谋的武夫的话,他早就会被眼镜蛇佣兵淘汰了。七八年的佣兵生涯,练就了他冷静,凶残,睿智的本性。看到雷振东不但枪法精准,而且占据了天时地利,终极暴熊知道要想取胜,必须智取!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尚不能确定对方现在的藏身点。终极暴熊不敢冒然进攻,但是他知道对方的子弹不多了,对方拖不起,同样自己也拖不起。必须马上解决这里的对手,不然等警方冲进来,就麻烦了。终极暴熊从身后摸出微型手电筒,隐身在门后,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打开手电筒后,先用手遮住亮光,然后用脚将身边的一个垃圾桶踢飞进去。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会议室大门外面滚进来,梁子斌经验不足,因为精神高度集中,看到不明物体闯了进来,未加思索对准垃圾桶就是一枪,这一枪虽然高效命中,随着砰地一声击中,火花四溅的同时,被终极暴熊看到了他的藏身之地,终极暴熊手中的电筒对着藏在铁台桌下面丢过来,这个手电筒不偏不斜正丢在梁子斌前面一米远的距离,雪亮刺眼的光芒照的他禁不住失声叫出来:“啊!不好……”
与此同时,终极暴熊身形一个前滑,从会议室大门外面躺着滑进来。对准梁子斌抬手就是一枪,一颗无情的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脑袋,头顿时开了花。刚才在击毙保安的过程中,终极暴熊已经看到了雷振东的藏身处,对准雷振东的藏身之地连续开三枪。这三枪都是在高速移动中完成。
而且枪枪精准,致命!
从枪法上可以看出,终极暴熊比雷振东至少高了一个档次。幸亏雷振东反应神速,刚才看到自己的队友暴露,他就知道事情不好,终极暴熊再次跳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开枪射击终极暴熊,而是快速的倒地闪身躲避,并且在滚翻中朝着冲过来的终极暴熊连开两枪,一个滚翻之后躲进一排钢铁立柜的后面,呼呼喘着粗气。
叫醒避开了对方的子弹,雷振东已经觉察出,和自己交锋的歹徒,绝非泛泛之辈,他的能力已经超越了特种兵的境界,特种兵出身的他,深感到对手的强大和恐怖。
终极暴熊很狡猾,面对枪法精湛的雷振东,他也不敢玩火大意,冲进来后连开三枪没有射中雷振东,但是他趁自己开枪的时间,利用火光看清楚电闸的位置,一个斜飘越过来,迅速打开了储藏间的灯光,“哼!你已经无路可走?快出来投降吧。”
看到雷振东没有动静,终极暴熊又说:“你的枪里还剩一发子弹,而且我没有听到你换弹夹的声音。呵呵,没有备用弹夹了吧?那就赶紧投降吧。”
雷振东的手枪确实还剩一颗子弹,对方计算的如此精准,看来是个超级高手!如果不能利用这最后的一颗子弹干掉对手,自己就完蛋了,调整了一下呼吸,雷振东心中默默想着:“一对一,自己能够战胜这凶残的对手吗?看样子他是来自国际某著名佣兵组织的超级佣兵。没有五年以上握枪的感觉,是没有这种伸手的。一颗子弹,很难以及奏效,唯今之计,我身上还有一把军用匕首,看看我的飞刀绝技,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为我扭转战局!”
成败在此一举,雷振东心中默默数数,等待出击的最好时机。终极暴熊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伐,他的手枪随着自己的眼睛,谨慎地搜寻着眼前的可疑景象。他还没有发现雷振东的藏身地点。
因为有了灯光的辅助,雷振东可以看到终极暴熊移动过来的影子,这时候已经抓获李潇萌的中岛龟二通过对讲机问:“终极暴熊,你那儿是不是有麻烦了?要不要我派人支援你。”
终极暴熊将嘴巴凑近话筒,傲慢地说道:“中岛,小麻烦,我自己能搞定,我已经看到他了,另外他的手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反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雷振东听到终极暴熊的话后心中一惊,他看到我了?两人之间相距不到二十米。雷振东被终极暴熊的强大搞得率先胆怯,手心被自己攥出了冷汗,“我必须先发制人,要快,一定要快。”
其实,终极暴熊并没有看到他,而是诈他!雷振东不知是计,看着终极暴熊一步步靠近,下意识摸到了摸腰间的匕首,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上面了。拼了!雷振东突然现身,右手举枪对准终极暴熊梦扣扳机,终极暴熊下意识一甩头,子弹击中他身子飞过去,随着雷振东再次扣动扳机,传出来的却是没子弹的空壳声音。
终极暴熊轻蔑一笑,“小子你没子弹了,还不赶紧投降?”
雷振东身子一沉,左手的军用匕首划出了一道刺眼的亮光,朝终极暴熊的胸口掷出,恩?终极暴熊发现情况,拧腰尽力躲闪,嚓的一声,匕首深深扎进了终极暴熊的肩头。
“居然还有这一手,我看你是活腻了!”终极暴熊努力,他恼怒之极,拔出钉在肩上的匕首,狠狠地扔在地上,目光如电盯向雷振东。雷振东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摆好了拳脚相搏的姿势,终极暴熊冷哼一声他收起枪,双手握拳,看样子要将雷振东用拳头活活打死才解气。
“小子,来吧。让你尝尝爷爷的拳头。”身为小侯爷身前两大高手之一,雷振东丝毫不怯阵,将所有的气血集中到大脑和拳头上,时下只能背水一战与对方一决生死。今天不是我将他打死,就是我死在这里,大吼一声拳风破空,朝着终极暴熊连环打来。
居然跟我拼拳头?终极暴熊笑了,身为化劲高手的他当然不惧拳脚相交,怒吼一声,迎着雷振东冲上来,雷振东功夫自然不弱,用的是少林一脉的长拳,拳发连环,都朝着终极暴熊的脸一个虚晃,与此同时,他的右腿撩起,狠狠踩向终极暴熊的脚背。
雷振东枪法精湛,拳脚功夫却比不上王天鹏,他现在刚把功夫练到暗劲巅峰期。所用这一脚踩踏是少林脚法硬功中的“千斤坠”,打斗之时。专门踩人脚背,又阴又狠。雷振东在平时使用这“千斤坠”能连续发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可以连续踩碎地上的青砖。终极暴熊如果被踩中,脚背骨就算不碎,也要遭受到不小的伤害。
可惜,今天遇上的对手太强,雷振东凌厉的一击,竟被终极暴熊无声无息的化解,终极暴熊是具有丰富实战经验的国际佣兵,他的武功路数简单实用,因为他的力气大雷振东许多。雷振东使出绝技来踩他的脚面终极暴熊脚步自然地一缩,躲过了雷振东一记踩踏。随后大手一挥,硬生生将雷振东拦腰抱起来,终极暴熊将近两米的身高,一下子让雷振东身体腾空,脚上的力道再也发挥不出来。
被这个黑人把自己抱住,雷振东身子凌空,力道没法使出,心中一阵恐慌。索性两拳直朝终极暴熊的双眼打过来,终极暴熊脑袋一晃,眼睛没打上,却打伤了他的脸蛋子。
终极暴熊再次被激怒,被打疼的脑袋一摇,狠狠的抱住雷振东的头,然后用自己坚如石头的头猛磕雷振东的脑袋。砰!两个人的头重重的撞在一起,雷振东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昏死。
眼前一黑,身子有点撑不住,雷振东拼足了全部力气,一拳猛击在终极暴熊腹部,强迫他松开自己,退数不也禁不住单腿一跪,刚才终极暴熊势大力沉的一记重击,已经重伤了他的头颅。钻心的疼痛,让他全身筋骨麻软,却强提一口气,变跪为滚,一式“癞驴打滚”又躲过终极暴熊的一记重脚,身子翻了出去,虽然脱离了险境。但是身受重伤,再打下去,情况十分危险。
自从退伍后,跟随金陵小侯爷百战无一败,难道今天就这样挂了?雷振东感觉大脑慢慢变得迟钝,眼前金星乱冒,鲜血顺着鼻口流了出来,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就是咬碎后槽牙,雷振东也得支撑住。只要倒下去,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终极暴熊巨大的身躯扑过来,他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稍一迟疑,终极暴熊一记重腿踢出,正踢在雷振东的小腹上,雷振东惨叫一声,直接摔了出去。
这一脚,直接踢破了他的肾脏,梦哼一声,雷振东身体重重地落在水泥地上,只觉得嗓子一甜,大口鲜血喷出来。终极暴熊狞笑着跟进来,俯下身双手抓住了雷振东的双臂将他提起来,“小子,让你偷袭我!”终极暴熊眼睛中泛出一道凶光,再次用自己坚硬的脑壳对准雷振东的脑门狠狠撞下来,终极暴熊绝非浪得虚名,他浑身如钢浇铁铸,尤其是这头上的功夫,他苦苦练了十年,就是撞在石头上,石头也要粉碎。
刚才交战中,雷振东刚才被他头颅那一击已经粉碎了自己的斗志。如今,终极暴熊是大力沉的再一次头部撞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雷振东的头颅正面粉碎,身体顿时瘫软下来,丧命于终极暴熊手中。
扫视了一眼再无活口的战场,居然付出了七个手下,才拿下总监控室,所谓是代价沉重。终极暴熊那过耳麦,“中岛,我是爆熊。我这儿已经搞定。”
博物馆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苏城警方能不知道?作为苏城警方的最高领导人,陈嘉良局长已经乱了阵脚。苏城自建国以来,还从发生过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数十名武装佣兵,袭击了博物馆,控制了里面所有的人质。
警笛长鸣,数十辆警车,云集在博物馆前面的大街上。
“局长,顾书记和东方市长都到了,在前面等你们。”
书记和市长先到?这让陈局长感到有些不安,连忙和和徐政委跑步来到跟前,顾书记沉着脸,东方玉姿也表情凝重,正在听最先到达的警察,讲述这里的情况。
东方玉姿身边,苏浩南和玉无双也在认真凝听,虽然早就预料到眼镜蛇佣兵会有行动,但是苏浩南也没想到,对方的动静这样大?估计是南洋无名岛一战,对方被自己打红了眼,前来报仇的吧?
“顾书记,东方市长,里面大约有四十名武装歹徒。整个博物馆都被他们控制了。因为有人质在里面,并且歹徒武器精良,我们没敢乱冲。”
“恩,大家原地待命。”顾书记吩咐说。
东方玉姿问:“这么多歹徒?怎么就一下子渗透进去的?难道我们警方那么多警界都没发现?”
陈局长汇报说:“东方市长,十几分钟前,我市的一家化工厂突然爆炸,有不小的伤亡,我和徐政委刚从那边过来。我怀疑,这是敌人用的烟雾弹,故意引开了我们警方的注意力。”
苏浩南点点头:“声东击西,这是一伙狡猾,凶残的敌人。顾书记,东方市长,马上让谈判专家拖住对方,然后,组织兵力,强攻吧!”
陈局长又说:“肖大队长和特警中队三分钟后就能赶到。”
东方玉姿点头,命令说:“我亲自跟他们谈判,顾书记,陈局长,你们组织强攻。”说完,东方玉姿去车上,准备接通博物馆的内部电话,跟歹徒进行谈判。
有通讯专家接通了博物馆监控室的电话,那边中岛龟二拿起电话,不等东方玉姿开口,就用命令的口气说:“我不管你是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们警方马上撤离现场,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五分钟后看不到你们撤退,我马上丢一个人质下去。”
东方玉姿耐心说道:“里面的歹徒,你们不要冲动,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向我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中岛龟二冷哼一声说道:“我没有目的,就是随便玩玩,目前还没有想到要什么条件,但是请你今天晚上不要关机,我睡一觉之后再打电话跟你说条件。”
“你……”不管东方玉姿再说什么话,对方开始沉默了。
谈判无效,只能强攻!
三分钟后,肖长兵率领市公安局的特警大队赶到,一百余名特警全副武装,严阵以待!“来者何人,还真有不怕死赶来闹事的。”肖长兵还真的没有预料到,歹徒会有这么大动静,居然占领了博物馆。
身边的肖长亭也穿了一身特警作战服,“哥,是眼镜蛇佣兵。这帮敌人冷酷无情,嫂子让我们小心点。”
“哦?嫂子也来了,她在哪里?”听说有玉娇龙坐阵,肖长兵心中一阵敞亮。号称华夏第一高手的刺客大人,能够亲自坐阵这里,任他眼镜蛇在厉害,今日也必定有来无回。”
“她驻守外围,据说有一个很强的对手,需要她亲自对付。另外,小薇也在她身边。”肖长亭回答。
“小薇?”肖长兵心中一动,自从小薇向他表明,她的心中所属是苏浩南之后,肖长兵已经对她有些死心了。不过,心中多少还是挂念与她。“嫂子把小薇带在身边,一定是想历练她一下,将来收编进入紫电。跟随刺客身边,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肖队长!”苏浩南走过来和肖长兵握手。
“苏队长!”肖长兵微笑点头示意。
“里面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特警大队注意,第一攻击中队做好强攻准备。”肖长兵下达了命令。
苏浩南说道:“我和无双跟你并肩作战?”
肖长兵摆摆手说:“不用,我和长亭进去就行了。你们做好接应,万一我们失利,你们就进行第二套方案。”
苏浩南点头,对玉无双说:“好,我们换衣服。准备战斗。”
肖长兵和肖长亭带领下,特警大队第一中队已经开始检查枪械准备出击,特警大队一共有三个中队,每个中队约三十人。检查完武器,肖长兵走过来报告:“报告顾书记,东方市长,特警大队第一进攻梯队已经准备就绪,请指示!”
顾书记看看东方玉姿,东方玉姿点点头,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请同志们注意安全。”顾书记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第一作战队的三十名特警,各自手持武器冲向博物馆的一楼。东方玉姿对陈局长说:“陈局,你继续要歹徒的电话,干扰他们的注意力。”
看了看特警第一攻击队就这样攻了进去,苏浩南担心地说:“肖队长,这样的进攻方案太冒失了,里面的眼镜蛇佣兵可不是一般的劫匪,能不能重新部署一下进攻方案?”
肖长兵坚定地说:“没有时间了。我们越是犹豫,敌人就越猖獗,只有趁他们刚开始注意力不集中的这功夫冲进去,快速解决战斗!”
此时,博物馆门口,已经汇聚了武警,特警,民警数百名,警戒线拉到了数百米之外。气氛空前紧张。特警第一中队在肖长兵的率领下,包抄来到博物馆大门口,肖长兵手下的三十名队员全都是清一色的封闭式防弹头盔和防弹衣,手中的武器是95式突击步枪,短枪是十二连发的速射手枪。并且每人都携带微型爆破工具以及手雷。
肖长兵和肖长亭交换了一下颜色,二人一个火力掩护,另一个朝博物馆一楼大厅发出了两枚催泪弹。浓烟很快就散开,三十名特战队员借着催泪弹的掩护,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住一楼歹徒的火力,交替掩护着冲进大门。
负责镇守大门的是小岛龟三,他身边那批眼镜蛇佣兵更是训练有素,他们并不拼力抵抗,而是且战且退,很快就撤退二楼驻守。因为电梯的电路已经被切断,要想去顶楼,只能走楼梯。
“给我攻进去!”肖长兵精准的点射,连续撂倒两名撤退的眼镜蛇佣兵。三十名特警队员,在肖长兵的带领下手端突击步枪,交叉掩护徐徐推进,推进速度很快。肖长兵刚要向总指挥中心报告自己已经占领一楼大厅,就听身边有名特战队员说:“肖队长,我踩雷了!”
“不要动。”肖长亭的喊声慢了半步。前面的一个特战队员被炸飞了。
身边几个也受到重伤,“情况不妙。大家要注意脚下。”还不等肖长兵做出进一步命令调整,身边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好几名特警队员都被炸弹炸的飞到半空,攻击队形一下子散开,肖长兵大喊道:“小心警戒!”
这时候,一楼那些阴暗的角落开始响起密集的枪声。小岛龟三猖獗地叫骂:“给我打!狠狠地打死这帮废物警察。”对方火力很猛,而且袭击很突然。尽管突击部队都是身穿防弹衣,但是也经受不住对方这样强力的扫射。七八名特警队员先后中弹,因为进攻的路线随时都会有定时炸弹和地雷出现,加上受伤者超过了一半,攻击不得不暂时停止。
肖长兵命令:“后退,我掩护。”
突击队员因为找不着攻击方向,只好怏怏而退,肖长兵和肖长亭殿后作掩护。小岛龟三见状,冷笑一下,按响了布置在博物馆大门口的一颗定时炸弹。
肖长兵专心掩护队员撤退,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危险,特工出身的肖长亭却发现了不远处一个闪烁的小红点,她心中一惊,“二哥,小心。”
喊话同时,肖长亭一个直扑从三米外扑过来,将肖长兵扑倒在地,轰!随着一声爆炸,在二人身边炸响,肖长兵身边的另一名特战队员又被炸飞了。
肖长兵惊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受伤,转眼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肖长亭银牙紧压,一片炸弹碎片刺入了她的身体,“长亭?”肖长兵慌了,激切地呼喊着。
“我没事,腿上受伤了。”大脑也受到剧烈撞击的肖长亭,说话也很吃力。
“快,快掩护。长亭受伤了。”肖长兵背起肖长亭,在战友的掩护下,狼狈退出博物馆。
看到第一突击队受到重创,刚刚换好作战服的苏浩南长叹一声,伤亡太大了。眼镜蛇佣兵果然是名不虚传。
博物馆顶楼,展览大厅,中岛龟二得知警方有突击队冲了进来,但是很快就被一楼的雷区挡住了去路,他的意地笑了,扭头对终极暴熊说,“爆熊,扔个死尸下去,吓唬一下那帮废物警察。兽田君,不要慌,继续你的作业!”
东条兽田会意点头,继续破译密码。终极暴熊则将雷振东的尸体提起来,来到宴会厅的窗户边上,然后将尸体扔了下去,尸体摔落在大楼下的水泥地面上,顿时血肉模糊,惨不可睹,终极暴熊用话筒对着楼下喊道:“下面的警察听着,赶紧把你们派出来的猪收回去,不然我还要扔一个人质下去。”
陈局长看清楚扔下的来人穿着云剑保镖公司的衣裳,凑过来一看,正是保安公司的负责任雷振东,看他摔得面目全非,心中一阵难过。“这帮混蛋真够残忍,是一帮冷血动物啊。”
总指挥顾书记长叹一声,看了看从大楼里陆陆续续撤出来的特战部队队员,肖长兵进攻受阻,里面布满了地雷?好厉害的歹徒。
看到肖长亭也受伤了,东方玉姿赶紧命令救护车,送伤者去医院。陈局长看看玉无双,“里面果然是特种部队,我们的人根本冲不进去,怎么办?叫军分区的军火专家来吧。”
玉无双说:“不用,我就是军火专家,陈局,让我带队再冲一次吧。”
苏浩南也附和说:“没错,我也算一个。”
苏浩南大踏步走过来,对顾书记,东方玉姿和陈局长说:“我熟悉各种炸弹的性能,可以作为排雷手攻坚尖兵!带队攻进去。现在时间紧促,绝不能让歹徒将时间继续拖下去,一旦拖到天亮,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陈局长不认识苏浩南,问道:“你是谁?”
苏浩南回答:“我是一名军火专家,也是一名救援专家。”
玉无双说:“陈局,为了不让同志们再做无谓的牺牲了,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我们要将伤亡降到最低,请你相信我吧。”
陈局长回身看顾书记和东方玉姿,二人都点了点头,陈局长想了又想,沉重地点头,“玉局长,注意安全。第二攻击中队,准备战斗。”
苏浩南拉开突击步枪的枪膛,检查了枪械的子弹,见没有异常情况,说道:“小玉,对手很强大,你要小心!”
玉无双点头,“明白。”她盖上头盔,挥手道说:“第二攻击中队,听我命令,出发。”
第二攻击队的三十名特警马上围拢过来,陈局长也命令:“第三中队,阶梯式跟上,负责掩护。”玉无双带领第二攻击队的特警队员,在发出三枚催泪弹之后,借着烟雾冲进一楼大厅。苏浩南紧随她的身后,他要随时随刻保护玉无双的安全。最先冲进去的特警向玉无双报告:“报告长官,一楼大厅的灯光开关打不开,歹徒已经掐断了一楼的电源,看不清地面的雷区情况,请指示。”
苏浩南告诉玉无双,让大家关掉步枪的照明器,分散前进。玉无双马上命令说,“全体队员注意,大家都关掉步枪上面的照明器,分散前进,交替掩护,注意脚下。”
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她走在最前面,虽然是黑漆漆的夜晚,大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是玉无双的头盔附带有夜视镜,一路下来,她连续排出了两枚定时炸弹和一枚藏在拐角处的地雷。雷霆部队五年的经验,让她做这些活,手到擒来。
苏浩南一点不敢大意,他为玉无双充当哨兵,一直贴身保护着,玉无双带队向前推进了一段路程,穿越过一楼大厅,已经靠近通往二楼的楼梯了,她突然喊一声:“停!”
苏浩南惊问:“什么情况?”
第二中队的中队长也在她身边,见到玉无双喊停,就问:“长官,怎么了?”
玉无双神色冷峻,手中的突击步枪在二楼楼道口扫视了一下,看到没有异常情况,这才冷静地说:“不要多嘴,你命令大家全部趴下。”
中队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看到玉无双神情不太对劲,只好传达命令,带领突击队员顿时全部卧倒。
苏浩南问道:“小玉,有意外情况吗?”
玉无双点了点头,秀眉微蹙说:“这帮混蛋,果然够厉害。南哥,我脚下踩到雷了。”
苏浩南也吃了一惊,以玉无双这样老道的战争经验,怎么可能踩到雷?打开手中突击步枪的照明,看到玉无双脚下果然有一个饼状不明物体正在闪烁着微微的红光,真的是地雷。苏浩南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这块地雷颜色和地砖一模一样,躺在那里如果不注意看,根本注意不到。“小玉,你不要害怕,我看看该怎样拆除它?”
苏浩南说完,趴下来,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地雷,玉无双问:“南哥,什么情况?”
苏浩南正色说:“小玉,情况是糟糕,这种雷名叫BoungBetty,是一种极为变态的隐形地雷,它的爆炸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种雷一旦踩上去就根本拆除不了。它埋设时通常将一小部分导火索伸出地面,由压力或引线触发。一旦受到触发导火索点燃发射装药,将地雷推起离地约2米高随即点燃主装药,对周围十平米之内人的头部和胸部造成严重的伤害。”苏浩南说话的声音虽然依旧沉稳,但是玉无双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厉害。
旁边的攻击队队长以及队员更加惊恐,长官踩雷了,这还怎么打啊?
苏浩南又说:“还有,这种雷踩上去之后三十秒钟它会自动爆炸,现在已经过去十秒钟,马上就要倒计时了。”
玉无双镇定了一下,说道:“那你们全都撤出去!我自己想办法。”
苏浩南眼睛一瞪,说道:“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我再说一遍,大家向后退开十米。这是命令!”玉无双的声音变的颤抖起来,她打算让大家全都卧倒之后,自己拼尽全力的向后跳开,尽管她知道自己能够躲开这个地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她不希望别人有事。
苏浩南冷静地说:“小玉,冷静点,这种雷虽然厉害,但是我了解它的性能。你听说我,镇静一点。我数一二三,你抬脚,我将它打出去。”苏浩南说着,将手中的突击步枪用作棒球棒。
“南哥,这……这怎么能行,太危险了。”玉无双不肯。
扭头对那名特警中队长说:“你们马上执行命令,后退!”
中队长左右为难,“长官,我们不能丢下你。”
苏浩南脸色凝重起来,“小玉,我也在向你下达命令,三……二……一……抬脚!”
因为苏浩南的精神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脚上,玉无双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也清楚苏浩南的能力,眼下只能靠南哥了。随着苏浩南“抬脚。”两字说出口,玉无双将穿着军警靴的脚一抬,那枚跳跃式地雷顿时弹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的心,都随着那颗跳动起来的红点悬了起来!
如果苏浩南一击不中,那么,他和玉无双一定会被炸得粉碎。尽管二人身上穿着防弹衣,也不可能幸免,附近的几名队员也会受伤。
这一带的空气都因为气氛的紧张,近乎凝固了!就看到苏浩南手里的突击步枪奋力一挥!有着棒球经验的他,这一刻也豁出去了。总不能眼看着,亲爱的爱人命丧此雷!
苏浩南挥舞之下,一击命中!这枚跳跃式地雷顿时转变了方向,横飞向楼道……与此同时,苏浩南抱住玉无双一个侧扑,二人横飞出六七步远双双摔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那枚地雷在二楼楼梯上爆炸,拐角处上楼的楼梯顿时被炸塌,好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真是有惊无险,大家的心这才全都放回肚子。玉无双玉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浩南,“南哥,这次多亏你了。”她面带微笑,美丽的大眼睛里却洋溢着感动的泪花。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小玉,继续进攻吧。”
玉无双自信地笑了笑,扶正了头盔,命令道:“大家,进攻二楼!”楼梯虽然炸毁了,但是这些突击队员都是特警,每个人都有着一身好功夫,在玉无双和苏浩南的带领下,或者直接攀爬,或者搭人梯很快就冲上二楼。
小岛龟三带领眼镜蛇佣兵退守二楼,他发现对方已经排出了一楼的地雷和炸弹,从楼道攻了上来,马上带领手下,依托有利地形,进行顽固防守。激烈的枪战在二楼进行,因为二楼的电闸,歹徒没有来得及销毁,在有灯光的情况下,玉无双打开了楼道的照明,带领第二突击队的三十名队员,与固守二楼的十几名眼镜蛇佣兵展开激烈的枪战。
人数占据优势,武器也强于对手,尽管对方地形有利,也被打的接连后退。眼镜蛇佣兵手中的武器,除了手枪之外,还有M41突击步枪和AK47半自动步枪以及一挺机枪,苏浩南精于射击,几个点射出去,就干掉了机枪手,但是眼镜蛇佣兵候补的机枪手马上替补上来,凶猛的火力,压得突击队员冲不上去。
枪战持续了十分钟,对方阵地虽然被打的退后了几十米,可是苏浩南马上看出了问题,悄悄走到玉无双跟前,说道:“小玉,这样打下去不行,这栋楼一共十多层,这样打下去我们天亮也攻不到楼顶,眼镜蛇佣兵的思路很清晰,拖着我们节节败退,就算攻上顶楼,他们手中有那么多人质,一个条件之下,我们还得撤回来,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玉无双也十分焦急地说:“南哥,现在的情况,我也很清楚现,我们除了强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苏浩南想了想说道:“以我之见,我们兵分两路暗度陈仓,留下大部队在这里和他们交火,我们俩悄悄走其他路线上顶楼救人质。”
玉无双说:“是个好办法,可从什么地方上去?电梯肯定行不通。”
苏浩南说:“两天前,我来这里踩了点。并且看过了博物馆的结构图。有一个地方可以上去。”
玉无双惊喜地说:“太好了。”7C
随后,她对身边的特警中队中队长说:“你带领队员在这里拖住对方,记住将伤亡减小到最小,不要抢攻。我们从别处上去。”
中队长会意,“长官,我明白。”
苏浩南和玉无双掉头回到电梯门口。苏浩南掏出军刀将门撬开,说道:“这座博物馆一共有四部电梯,现在有两部停在十四楼,有两部停在顶楼。我们可以顺着电梯缆绳爬上十四楼,然后从十四楼的配电室直达顶楼展览大厅。”
“南哥,果然是好聪明。”玉无双赞叹时,苏浩南已经爬上去了。玉无双也跟在后面,两人凭借自己良好的身体柔韧性和耐力,顺着电梯的升降装置,抓着钢丝缆绳开始往上爬。用了大约三分钟时间,终于爬上了十四楼。
前面的苏浩南用军刀再次撬开电梯门,探头向外看了一下,十四楼的楼道灯光亮着,这样方便歹徒在总监控室监视这里的情况,苏浩南冲玉无双打了个手势,二人小心翼翼额避开摄像头,拐过几个房间,找到配电室。
尽管这里没人防守,二人依然不敢大意,苏浩南来到配电室门前,先将耳朵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有无动静,确认没有敌人后,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对准门锁处一脚踹去,居然没有踹动,他皱下眉头再次运起功力,“砰——”这一脚果然将门踹开了,“小玉,走!”
玉无双马上钻进去,她一手端着突击步枪,一手握着手枪,打开头盔上面的照明灯,扫视了一下配电室的情况后,确认没有危险,这才跨进来。
苏浩南拆开配电通道的盖子,打开配电室电缆配送的密封门,门后面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黑洞洞看不到底。苏浩南率先钻了进去,说:“小玉,这批歹徒十分狡猾,我们小心一点,你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离得太近。”
“南哥,我在前面吧,你在前面太危险。”玉无双要求道。
苏浩南沉声说道:“少废话,乖乖在我后面。”
玉无双只好乖乖跟在身后,叮嘱说:“南哥,我知道你的功夫厉害,可是敌人万一在这条通道射了埋伏怎么办?”
苏浩南冷静地说:“我猜不会。这帮小鬼子那里有我这样猴精。如果是我的话,就在配电箱门后放一枚炸弹,一开门就会引爆。我俩早就玩完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十五楼有歹徒严密坚守,因为玉无双和苏浩南走的是暗道,歹徒并没有发现,来到十六楼之后,苏浩南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展览大厅外面的楼道内。人质应该都集中展览大厅,现在难题来了,怎样才能不暴露自己出去?
苏浩南知道玉无双身上带了爆破专用的微型炸弹,但是如今情况不同,爆破之后,马上会暴露自己。总监控室的歹徒会通过监控设备看到自己,一旦引起歹徒主意,那么营救人质就有难度了。
“南哥,我们到了。可是怎样出去?”玉无双也对这问题十分挠头。
苏浩南想了想说:“小玉,我们只能赌一把了,必须利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等会我们爆破楼道顶子之后,你先冲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引开敌人的注意之后,我冲进展览大厅救人。”
“南哥,你一个人怎么能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玉无双担心地问。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的工作也不轻松。跳下去后,你全速逃跑,然后找个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进行防守。当然,能甩开他们藏起来更好。其他的,你就别管了。”苏浩南说道。
玉无双想了想,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苏浩南说:“把爆破用的微型炸弹给我。”
安置好了炸弹,二人朝后退了五六米,然后背过身子。苏浩南清楚选择引爆地点也十分重要,要是引爆在歹徒眼皮子底下,那就是自取灭亡了。还有引爆的力度也要恰到好处,爆炸之后,要保证冲击波伤不到自己,再就是爆破的缺口一定要通畅,保证玉无双能迅速地从爆破口跳下去。根据路线图的记忆,他选择爆破的地方,是十六楼展览大厅的外面楼道,这里展览大厅的大门遥遥相对。
“注意,我引爆了。”苏浩南手指按了一下引爆器的按钮。轰隆!一声爆炸之后,监控室的终极暴熊立即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隐约看到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天花板上跳下来,飞快地闪入了那边的房间,终极暴熊顿时警觉的拿起手枪,并且无线耳机报告中岛龟二说道:“中岛,这边有情况,宴会厅外右边的楼道发生微型爆炸,一定是警方有人渗透进来了,我去看看。”
中岛龟二占领了监控室后,就留下两名眼镜蛇佣兵看守,自己带了几个手下来到二楼支援小岛龟三。刺客,他和警方的第二攻击队火拼的正凶,刚刚亲手击毙了两名特警,中岛龟二杀的正过瘾。
听到终极暴熊的报告后,惊叫起来,“什么?有警察了十六楼?这怎么可能?难道从我眼皮子底下飞过去的?”
思量一下,猜想对方可能是通过配电通道或者楼顶空降等方式进去的,马上吩咐说:“终极暴熊,你去干掉他们。不要活口!”
“中岛,下边就交给你了。这里有我来解决。不怕死的又来了,不过我倒是愿意碰碰强硬的对手。”
终极暴熊正了正头上面的贝雷帽,拿起手枪,走出监控室直奔外面。多年来的残酷军旅,一直鲜遇敌手,寂寞的终极暴熊很想见识一下华夏警方的高手:“你们几个跟我来。”终极暴熊提着手枪走在前面,几个身强力壮的眼镜蛇佣兵端着微冲跟上来,封锁了玉无双逃进去的那个房间。
房间门紧闭,里面情况不明,一名眼镜蛇佣兵手指那扇门说:“暴熊老大,我亲眼看到一个女特警炸开楼顶,跑进这屋子里面去了,她手上有枪,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抓住她?”
“先不急。”终极暴熊悄悄走近,将耳朵贴上门板倾听了一下这个房间里面的情况,这是一个器械室,现在房间里面黑着灯,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了攻打总监控室伤亡惨重的教训,终极暴熊清楚硬冲进去肯定会有伤亡,这个女警能够不声不响从一楼摸上顶楼来,显见她的功夫不一般,终极暴熊对着里面喊道:“里面的人,不要跟我藏猫猫了,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出来,我就送一颗炸弹进去陪你了。”
苏浩南躲在楼顶的通道里,终极暴熊的喊话,他听的真真切切,心中十分担心玉无双的安危,但是他相信玉无双的能力,小玉虽然身临险境,她应该能够处理眼前的险境。我必须趁这个机会混进展览大厅,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苏浩南趁着歹徒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玉无双躲入的那间屋子的时候,他从管道的爆破口悄悄爬出来,凭借自己良好的轻功,落地无声!然后一个滚翻,快速地通过楼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扎进展览大厅的人质群中。
苏浩南已经做好了计划,如果被发现,他就果断开枪,击毙发现自己的敌人。如果侥幸没被发现,就先藏起来。万幸的很,展览大厅中,四名持枪的歹徒有两名背对着苏浩南,还有辆名匪徒,正在总监控室。这四个人都没有发现苏浩南进来。
正在忙着破译密码的东条兽田,更是没有抬头。看清楚歹徒的兵力部署之后。苏浩南心中暗自盘算,这四名歹徒现在位置十分分散,要想一下击毙他们四个挺不容易,尤其总监控室还有两名歹徒。
必须向一个万全之策,把他们全都吸引过来。苏浩南混入人质群,那些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人质都是商界精英,虽然害怕得不得了,但是看到苏浩南的突然出现,这些人马上猜到他是警方的便衣,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虽然只看到苏浩南一个,但是大家的心底都燃起了希望。
苏浩南冲他们手势示意,“你们不要声张,我是来救你们的。”他刚说完,突然身边响起一个女声:“苏浩南,你真的是来……来救我们的。”
苏浩南闻声扭回头,身后蹲着两个女人,都穿着礼服,裸露着雪白活腻的香肩,这两个人在东方玉姿家中认识的,正是艾雪梅和华清婵。
还有,二女身边李光祖也低声说道:“这位同志,我是李光祖,下面的警察来了多少?怎么还没有冲进来?”
苏浩南说:“你们不要着急,歹徒人很多,警方正在想办法。先派我渗透进来。”
李光祖焦急地说:“我女儿跟李大龙在一起,究竟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也不知道坏蛋有没有发现他们,真是急死人!”
苏浩南道:“不要慌,我想办法占领监控室,只要占领了监控室,查看一下监控录像就清楚了。”
“苏浩南,你一定要救我们的女儿啊。”华清婵娇声说着一边拉住了苏浩南的手臂,两个人距离过近,苏浩南可以嗅到她身上的体香。
这个市长夫人千娇百媚,声音温柔如水,真是个极品尤物,苏浩南拍了拍她的胳膊,“不要害怕,有我呢。一切都会解决。”苏浩南又暧昧地看了华清婵一眼,这位市长夫人今天穿的好性感,旗袍开叉很高,因为下蹲原因,光洁大理石地上的黑色的高跟鞋及圆润细致白皙的足踝上,再由匀称修长的小腿往上攀,看到两条浑圆雪白大腿真够味道。
“不包括正在弄密码的那个,这里共有四个持枪歹徒,尤其是大厅里这两个,距离太远了。我不好下手。你能不能帮我引开外面距离这远一点那俩家伙。”
华清婵看了看那两个持枪的歹徒为难地说:“可以啊,可是,你让我怎么引啊?”
苏浩南眉头紧锁,他也挺为难,毕竟这件事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想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主意,于是就凑在华清婵的耳边耳语起来。
李光祖虽然就在旁边,可是他却听不见苏浩南对妻子说什么,就见娇妻的脸突然红了,“好吧,我尽量配合你。”
他就看到,苏浩南把手伸出来,竟然放到了妻子的大腿上,华清婵旗袍内的美腿,虽然穿着丝袜,可,可这也太不像话了吧,难道!难道他不知道华清婵是我老婆?或者,他不知道该我是常务副市长?
苏浩南可能没有看到李光祖的愤怒表情,那只邪恶的大手,居然一路而上,朝着华清婵大腿深处摸过去,李光祖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周围尽是拿枪的匪徒,他就一巴掌拍过去了。连我的老婆都敢调戏?你小子不想活了吗?
正这时候,华清婵尖声高叫起来,“报告!有流氓啊,摸我的大腿。”
她这一叫,顿时吸引了大厅中两名抱着冲锋枪歹徒的注意,两个人一起走过来,其中一个嘴里还吵吵:“谁他娘的这么大胆子,这种情况下,还顾得上揩油?”
华清婵一指苏浩南:“是他,长官。”
两名眼镜蛇佣兵看看苏浩南,其中一个冷笑着逼近,朝着苏浩南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他的手掌没有碰到苏浩南的脸,却被苏浩南一把拦住他的后腰,同时一拳狠狠印在他的小腹。
只一拳,就打碎了这个佣兵的脾脏,死尸摔倒的一瞬间,苏浩南向前一抢步,顺手从腰间抽出鱼牙军刀,狠狠一刀刺入另一个佣兵的心脏。另一眼镜蛇佣兵哼也没哼,当场毙命。
迅捷的出手,冷酷的动作,当场击毙两个大活人。在场的那些人质却都看到了,心中暗自称赞这个年轻小警察的伸手,看来自己有救了。
刚才一直在吃醋的李光祖,心里也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苏浩南刺死这名眼镜蛇佣兵后,马上装腔作势,他将这名眼镜蛇佣兵的手按到自己的头发上,然后装出一副疼痛的样子,弓着腰大声叫道:“哎呀,不要抓我的头发啊,我不再耍流氓了还不行吗?哎呦,好痛……”他一边说,一边架着歹徒的尸体慢慢朝总监控室靠近。
只顾着破密码的东条兽田,头也没抬的骂道:“别他娘的吵吵,干扰我工作。再叫就弄死他。”
苏浩南也不理他,径自驾着这名眼镜蛇佣兵的尸体朝着监控室走近。一步、一步,还剩下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监控室内走出一名手提手枪的眼镜蛇佣兵,她是出来观看情况的。他看到自己的同伴抓着苏浩南的头发,还真以为同伴在教训这小子,可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地面上居然淌下血水来,不好?
这名眼镜蛇佣兵比较机警,意识到情况不妙,举起手中的手枪正要射击苏浩南,苏浩南注意到他的动作。迅速将扎入歹徒心脏的匕首拔出来,飞起一刀射向对面的歹徒,擦!匕首深深没入他的心脏。苏浩南拖着手里的佣兵的尸体,飞快地迎上去,将另一具佣兵尸体提起来,一脚踹开了总控制室的大门。
监控室里面仅剩一名眼镜蛇佣兵,此刻他正在聚精会神看监控画面,不过他正瞩目的还是二楼的枪战情况。以致苏浩南冲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反映过神来,苏浩南手中的手枪响了,一颗子弹射中这名歹徒的眉心。这名佣兵带着一脸的鲜血,倒在监控台上!
躲下总监控室后,苏浩南没有着急对付正忙着破译密码的东条兽田,而是焦急地在监控屏幕上,寻找玉无双的踪影,“小玉,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此刻,珠宝展大厅外面,终极暴熊骂道:“里面的,不出来是吧。”他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枚高爆手雷,拉开了保险锁,从窗户上丢了进去!随着一声巨响,这扇门被炸开了。
终极暴熊带人冲进去,但见这间面积不大的器材室被炸得乱七八糟,一张台球桌被炸的七零八碎,后面的窗户都被炸掉了,犄角旮旯都没有嫌疑人的影子,一边的一名眼镜蛇佣兵惊讶道:“老大,你的炸弹这样厉害?那个女警是不是炸飞了?”
终极暴熊心中也纳闷,又看了一眼被炸碎的窗户,狞笑道:“我自发研制的炸弹,威力十足,搞不好被炸出窗外去了。”
这时候,小岛龟三在外面喊:“爆熊,中岛让我回来协助你安装定时炸弹。到了我们撤退的时候了。”
终极暴熊点点头,又瞄了一眼被炸得乱七八糟的房间,确认没有藏人的可能,那名女警可能真的炸飞出去了,一挥手,“撤退!”
终极暴熊和几名手下刚刚撤出来,一个矫健的身影就从炸毁的窗户外面翻了进来,正是玉无双,刚才终极暴熊丢了一枚炸弹进来,玉无双知道自己若是留在这个房间内,一定会被炸伤,受伤之后肯定躲不过终极暴熊的追杀。
千钧一发之刻,她施展出平日里训练中的拿手绝活,身体跳出窗外,用手抓住窗台下面。巨大的冲击波险些震得她脱手,要是脱手的话,摔下去就是一堆烂泥。我不能死,南哥还需要我照顾,玉无双心底一股神奇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窗台,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终极暴熊带人一走,她马上翻身跳回来,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真是惊心动魄,平静一下紊乱的芳心,玉无双从这间房间悄悄探出头来。看到终极暴熊和小岛龟三下楼去安装炸弹去了,玉无双迅速潜入珠宝展大厅。
刚才看到终极暴熊扔了一枚手雷进去,门被炸飞了,苏浩南心中剧烈一沉。不一会儿,看到玉无双从里面钻出来,他惊喜的大叫一声:“好!小玉,你真是好样的。”
正在用自己的手提电脑破译密码的东条兽田,终于有了收获,那个装有天使降临夜明珠的展柜,居然被他打开了。“噢耶!我终于弄开你了。报告老大,柜子打开了。”东条兽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突然他发现现场的情况不对。
刚刚冲进来的玉无双冲他大喊一声:“不许动!”看到东条兽田没有听从自己喊话的意思,玉无双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可是东条兽田不白给,一个灵敏的跳跃闪开子弹,一个虎跃式蹦过来,一脚踢向玉无双的面门,玉无双急忙用左手来抵挡,东条兽田脚上的力道非常威猛,一脚正踢在玉无双手臂上,玉无双倒退数步,掖起手枪,摆好格斗架势全力招架。
李光祖认识玉无双,看到又来一名警察,兴奋地拉着娇妻和弟妹的两只玉手说:“我们有救了。警察都来了。”
东条兽田疯狗一般扑上来,一路连环脚法就跟了过来,玉无双见他力大,避其锋芒左遮右挡,和东条兽田斗在一起。
苏浩南观察了一下,玉无双应战这个东条兽田,有六成以上的胜率。所以不必担心,倒是现场这些人质,有些按耐不住激动,有的打算往外跑。苏浩南对那些人质说一声,“大家不要乱跑,赶紧将展厅的大门封好,先保护好自己。”
现场还有两个云剑公司的保安,一个受了重伤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另一个轻伤,听到玉无双的话,马上过去,启动了关门系统。
苏浩南跑回监控室看了一下,迅速接通外面的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吗?我是苏浩南顾书记、东方市长,顶楼展厅现在已经被我控制,参加珠宝展览会的一百多名嘉宾现在都已经平安获救。本楼层的歹徒基本上都被制服,但是,这栋楼里还有不少武装歹徒。而且他们在安装炸弹,提醒攻击队注意安全。”
楼下,顾书记和东方玉姿听了苏浩南反馈的现场战报,既高兴,又担心,珠宝展览会的商界人士获救,这是大快人心的喜讯。不过,楼中估计还有不少武装歹徒,现在攻击队已经进攻到了十楼,上面还有五层楼,任重而道远!
玉无双和东条兽田憨斗了二十来招,玉无双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想三下五去二就解决东条兽田,也是痴人说梦,毕竟东条兽田也是眼镜蛇部队历经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特工,他的功夫集中在脚上,东条兽田练的是无影神脚,类似黄飞鸿中的鬼脚七,这一路脚法施展下来,逼得玉无双接连后退,想出狠招克敌制胜都不行,玉无双耐住性子,运用双臂和膝盖格挡东条兽田迅猛的脚法。
“赫赫,小妞!就凭你们俩,就想控制我们吗?”东条兽田傲气十足,一口气进攻了三分钟,这三分钟内,他踢出了数百脚,有时候他的脚踢中玉无双身后的桌椅,那些木质坚硬的桌子椅子,顿时变得粉碎,进攻的同时,身下的地板居然被他踩出了一长溜脚印。
通过打斗看出来,对方是一名暗劲巅峰的高手,玉无双一连退了十几步,可她却是明退暗进,在后退的过程中,认真地留意着东条兽田脚上的破绽。
“小妞,你别跑啊。有本事跟哥哥好好打一仗!不过,你要是打输了,我今天晚上非要上了你不可。哈哈,小妞胸脯可真够丰满。”东条兽田一边打,一边关上玉无双胸前的一双巨波。
玉无双沉着应战,并不为他的语言所偏激,通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玉无双终于找到了东条兽田的破绽。东条兽田每踢出十几脚后,都要自然而然地切换一下另一只腿作支撑,与此同时身体朝前抢一步,用来逼迫对方不能进攻自己。玉无双掐好这个时机,等东条兽田再一次换支撑腿的时候,突然发力,一脚踹出去,这一脚恰到好处,正好揣在东条兽田的支撑腿上,感受到来自强大的外界冲击波,东条兽田的身子就如同被卡车撞飞,一下子朝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墙壁上。
“小鬼子,轮到我揍你了。”玉无双当仁不让,大喝一声一个箭步飞过来,飞起一脚踢奔东条兽田的胸膛。东条兽田的一条左腿近乎麻木了,已经失去了知觉,拖着残废的身体,他甩头避开玉无双的雷霆一击,轰的一声,玉无双那一脚,在墙上现出一个足有三四公分深的脚印。那些商界金领人士惊得目瞪口呆,这美丽的女警察居然这么厉害?
啊?东条兽田惨呼一声,拖着一只残废腿,显然不能再支撑下去,挨了玉无双几拳之后,被玉无双制服,玉无双搜出他身上的手枪,丢给那名保安,大声喊道:“你找绳子来,把他捆结实。看好了。”
看到玉无双打到了东条兽田,几个胆大的老总,帮着保安将东条兽田捆好,苏浩南对玉无双说:“小玉,干得漂亮!我们的突击队员正冲上来,现在在十楼受阻。一部分歹徒在十五楼按炸弹。我必须去组织他们。”
玉无双说:“好,我跟你去。”
“苏浩南,我女儿不见了,求你帮我找到她。”正要离开展览大厅的苏浩南,一扭头看到华清婵挂满泪花的脸。他点下头说:“我会的。你们都躲在这儿,不要离开。”
苏浩南和玉无双出了展览大厅,让保安重新将门锁好,这扇玻璃门是防弹玻璃门,他们暂时不用担心歹徒会冲进去。二人来到步行梯,顺着楼梯刚来到十五楼,迎面正好碰上小岛龟三。
苏浩南和小岛龟三已经非常熟悉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因为距离太近,武器都没有来得及使用,小岛龟反应极其神速,一个虎跃式蹦过来,一脚踢向苏浩南,小岛龟三脚上的力道非常威猛,这一脚势大力沉。苏浩南急忙挥臂来抵挡。
玉无双也扑向小岛龟三身后的助手,四个人就在步行梯口上打斗起来。苏浩南今日已经今昔非比,在拳法和心境上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还没有抱成金丹,可打小岛龟三这样刚刚进入化劲的对手来说,绰绰有余。
玉无双更是没用十招,就拧断了对手的脖子。杀死对手后,马上过来帮助苏浩南,两人包夹之下,小岛龟三更加吃力。一个没留神,被苏浩南一拳击中胸口!
玉无双跟进,一脚踢中他的小腿迎面骨。小岛龟三经受不住苏浩南的铁拳,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身子也因为左腿骨折站立不住,坑的一声摔在地上。
倒地之后,这小子战斗力十分顽强,知道自己被擒之后一定没有活动。在摔倒一霎间,从怀中掏出一个定时炸弹,坐起身子就要扭动爆炸机关。这枚炸弹爆炸威力很大,要是爆炸的话,整个十六楼就会飞上天。
千军一发之际,苏浩南大喝一声凌空飞扑过来,一脚将炸弹踢飞,同时双手狠狠卡主他的脖子,小岛龟三慢慢地感到窒息,舌头都伸出多长。“白毛夜行侠,你也有今天!我代表被你糟蹋的华夏女同胞,宣判你死刑!”
苏浩南再一用力,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小岛龟三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玉无双接住了那枚没来及引爆的炸弹,迅速解除引爆装置,一场劫难就此避免。
小岛龟三临死之前,已经把自己的情况通过无线耳麦发送出去。中岛龟二已经得知,八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东条兽田,小岛龟三都完蛋了。这两个人对自己来说都十分重要,一个是密码专家,失去他,这次华夏就白来了。另一个是自己的兄弟,失去他就少一个亲人。
中岛龟二气得暴跳如雷,就爱那个指挥权交给一名眼镜蛇小队长,他和终极暴熊马上赶奔十六楼展览大厅。
上楼梯的时候,没有遇上苏浩南,这功夫苏浩南和玉无双正在十五楼逐个房间检查。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来到楼上,发现展览大厅果然被警方占领,大门紧闭。终极暴熊气急败坏,端起AK47步枪对着监控室玻璃一阵疯狂的扫射。但是监控室玻璃窗坚固性非常好,上面留下一大片弹痕,终极暴熊后悔自己大意了,居然被人抄了后路。
“报告大队长,东条兽田死了,任务无法继续,请指示!”中岛龟二马上与酒井法智取得联系。
酒井法智冷冷地说:“和警方谈判,让他们为你提供一架直升飞机道楼顶。我会让黑鲨和白鲨掩护你们。”
“是!”中岛龟二神情沮丧,看着遍地阵亡的死尸,一声长叹道:“想不到闻名世界,让天下闻风丧胆的眼镜蛇佣兵,居然也有今天?是谁杀了小岛龟三,我要给小岛龟三报仇!”
看了一下展览大厅,中岛龟二知道强攻进去是不可能了,下面的警察大队人马马上就要冲上来了,他一挥手:“爆熊,带上那个小妞,跟我上楼顶!”
留下一部分继续和警方攻击队激战,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押着被绑架的李潇萌,开始朝楼顶撤退。
搜完十五楼,正要去搜查十四楼的苏浩南和玉无双,正好看到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苏浩南对玉无双说:“小玉,萌萌果然在他们手中,他们要去楼顶了。”
玉无双抓过突击步枪道:“南哥,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快截住他们!”
苏浩南答应一声,跟正要登上楼顶的匪徒展开了激烈的枪战。苏浩南连续击毙两名眼镜蛇佣兵,中岛龟二现在无心恋战,他对身边的几个手下说道:“你们给我拦住他。”说罢,他提起李潇萌,跟终极暴熊钻进了顶楼的配电室,从这个房间可以去楼顶。
同时,他通过步话机,跟东方玉姿对话说:“你们李市长的千金在我手中,十分钟内,派一架军用直升机到楼顶,不然的话,我们就和这栋楼,同归于尽。”
东方玉姿沉着冷静地说:“军用飞机,不归我调遣,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和军分区请示一下。”
随后,东方玉姿通知苏浩南和玉无双,让他们马上营救李潇萌。玉无双一手持突击步枪,一手持手枪,双枪并用长短配合,脚下快速的移动着一边点射一边进攻,中岛龟二留下的五六名歹徒抗不住她和苏浩南的精准射击,眨眼之间六名歹徒就牺牲了一半。
苏浩南抢步上前,在楼道拐弯处凌空翻跃,跳起来抬手一枪击毙了一名从配电室内钻出来正要投掷手雷的歹徒,“南哥小心啊!”玉无双看到正在冒烟的手雷,奋不顾身的冲上来,一个燕青踢球,将这枚手雷用脚尖踢回了配电室,里面顿时传出一声爆炸声,配电室里剩下的两个歹徒一死一伤。
苏浩南冲进来,手疾眼快一枪结束了最后一名受伤歹徒的性命,再看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以及李潇萌根本就不在这里了,一定是押着李潇萌去了楼顶!
“追!”苏浩南说罢爬了上去。玉无双紧跟其后冲到楼顶,一上来就看到楼顶的空旷之处,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两个人将李潇萌夹在中间,面色苍白的李潇萌,浑身居然绑满了定时炸弹,那闪亮的荧光数字正一个字一个字的跳跃着,死亡也随着它的跳跃,距离李潇萌越来越近。
看到苏浩南和玉无双追上来,中岛龟二并不理会二人的枪口,而是一声冷笑,说道:“好功夫,这么快就干掉我的六个手下,我猜你一定不是普通的警察,莫非是华夏最优秀的特工对不对?”
苏浩南呵呵一笑,轻蔑地说:“中岛,在南洋,你带领眼镜蛇的一个整编中队,都没有干掉我。反让我把你们打了个落花流水。猪一样的部队,猪一样的佣兵,不长能耐,没记性的东西,胆敢跑到我们华夏来作恶。赶紧放了她!我允许你剖腹,一些你们天皇。”
“原来是你!”得知,在无名岛把自己耍的团团转,杀了自己数十名手下的神秘人物,就是他!中岛龟二眼里几乎冒出火苗来。李潇萌看到苏浩南和玉无双出现,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她看到对方穿的都是警服,眼中溢出幸福的泪花,心中默默念道:“快来救我啊。”
中岛龟二恶狠狠道:“既然是华夏的超级特工,你应该认识我现在使用的这种炸弹,这种定时炸弹名叫死亡之星!它的整体引爆装置有是有水银构成,最害怕的就是震动,现在,楼顶上每一声枪响都有可能会导致炸弹中的水银天平造成倾斜,爆炸的后果嘛,虽然不至于将整座大楼夷为平地,炸死我们五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华夏警官,收起你们的枪支吧。”
苏浩南点点头,笑道:“看来,你们俩准备好和我们决一死战了。小玉,有问题吗?”
玉无双将突击步枪扔掉,手枪插回腰中,身为雷霆部队政委,她一眼就认出李潇萌身上绑的定时炸弹的种类,中岛龟二说的一点也不错,这种炸弹对枪声十分敏感,谁要是在这里开枪,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南哥,我没问题。”看了看两个对手,玉无双对上了终极暴熊,这个人块头虽然大了点,可是比起中岛龟二,明显弱了一点。虽然还是暗劲巅峰,但是玉无双近期练功十分刻苦,隐隐已经感觉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窥破化劲境界,越级成为化劲高手。
她欠缺的就是,这种以弱打强的临阵磨练,只有在逆境,困境,险境中不断地磨练自己,才有机会得到更大的突破。
苏浩南也是一样的心情,中岛龟二虽然是抱丹高手,但是,根据他的气势来看,也不过就是刚刚跨入抱丹行列,金丹初阶段,威力不是很大。所以,他也没有半分惧色。
面对实力强过自己的中岛龟二,摆出了格斗的架势。中岛龟二拿了一条链子锁,将王楼顶来的通道门上了锁,摆出背水一战的姿势,冷笑说:“好样的,爆熊,那女的交给你了。五分钟时间,干掉他们!”
终极暴熊道:“一对一公平决斗,他们找死,我乐意奉陪,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这小妞身上的定时炸弹,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苏浩南和玉无双面色凝重,这种时候,多说无益,只能打到对方,再想办法拆弹。中岛龟二说将李潇萌用手铐靠到了大楼楼顶的一根钢条上,就和终极暴熊白开了格斗的架势。玉无双丝毫不惧,苏浩南更不害怕,这样格斗更有利营救李潇萌,不过萌萌身上的定时炸弹是个隐患。
四个人分成两组,各自对上自己的对手,终极暴熊首先耐不住寂寞,朝着玉无双扑过来,他现在应该明白。不就在从配电通道跑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面前这个女警,天晓得自己的手雷不但没有炸死她,让她神秘消失了。他奶奶的,我当时真粗心,没有好好检查一下,导致现在这样被动。
终极暴熊盛怒之下,狠狠一拳挂定风声,砸向玉无双头顶,他这一拳用了全身力气,恨不得一拳将玉无双打下楼去。玉无双不慌不忙挥手格挡,因为终极暴熊的功夫是类似十三太保横练的硬功,玉无双不与他正面硬碰,而是采用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柔克刚打法与之周旋。二人一刚一柔,很快就打成一团。
中岛龟二应战苏浩南,苏浩南心中明白中岛龟二的实力,所以也不敢轻敌,小心翼翼的跟他过招,先摸清他的招数套路,认准对方的死穴,在寻找克敌制胜的方法。中岛龟二和终极暴熊都是眼镜蛇佣兵最优秀的特工,他们身经百战,每个人手中都有上百条人命,尤其是中岛龟二,还是眼镜蛇佣兵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
双方都是实力超强,一交手,势均力敌!终极暴熊虽然恼恨玉无双,但是他知道玉无双绝不是一般警察,他并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所以打得也十分谨慎,一个横踢被玉无双避开之后,终极暴熊身形往前一跟,手上加了三分很劲,一个手刀,朝玉无双的颈部大动脉砍去。
看到这家伙刚中带柔,不是一味蛮干,玉无双马上用狮子摆头将头闪开,让终极暴熊的手刀砍向自己肩膀。终极暴熊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杀人机器,他手上的力量极大,就算砍到肩膀,也可以自己把人的肩关节砍脱节和碎掉。看到玉无双肩膀出了漏洞,心中顿时暗喜。
手上加力,恶狠狠一记手刀切过来。
玉无双刺客心若止水,在这之前,她已经暗存一股内劲,用上了太极神功,将自己的肩膀层层保护起来。终极暴熊的一记手刀砍到了玉无双的肩膀上,就感觉像是砍在一团弹簧上,顿时弹起!玉无双轻喝一声,口中浊气一吐反而把肩一颠。把终极暴熊的手掌反弹出的一瞬间,身子往前一靠,手臂猛的一个横甩,用的是太极拳第二十一式“横身进步搬栏捶”的招式。这一记“搬拦捶”好像棍子横扫,砰地一声打中了终极暴熊的胸口。
这一击,让终极暴熊胸口如被铁锤击中,身子顿时向后踉跄了三四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还不等他站稳脚步,玉无双的身形高高跃起,一脚飞踢向他的面门。燕子抄水凤点头!脚尖点向终极暴熊的面门,如果打上,不死也得重伤。
终极暴熊虽然胸口吃痛,但是不忘防护,双臂护住头部的同时将膀子一甩,他身体结实得可怕,随便的打击,简直是蚊子咬,尽管刚才受了玉无双一记重击,吐了一口鲜血,却丝毫没有磨灭他的斗志,反而是更加激起他的斗志。
嗷的一声暴叫,就像一头愤怒的黑熊,玉无双一记重踢踢到了终极暴熊的胳膊上,没有气道杀伤性的作用,她飘身落下的时候,正好给了终极暴熊反击的机会,终极暴熊生性好斗,比起中岛龟二,拳脚上更加凶狠。他怒吼一声,双拳如同两柄铁锤,一个连环击打,朝着玉无双胸口猛击过来。
对方坚硬的铁拳,玉无双不想硬磕,脚下步子一滑,身形朝左边一绕,轻饶地避开了终极暴熊的拳头,随即,身子一个大旋身,她身若游龙,展开游身太极游龙掌的攻势,并不着急与终极暴熊硬拼,却也不失时机抢身上前偷袭。屡屡占尽便宜!
终极暴熊见对手脚下太灵活,自己空有一身蛮力,不但连续吃亏,而且不能奈何对方,不由恨得牙根痒痒。不由眼珠一转,卖了一个破绽出来,玉无双果然中计,她双臂一用力,将终极暴熊双肩死死掐住。
她手腕用力,打算使用卸甲御的功夫,卸掉终极暴熊的胳膊。终极暴熊心中一阵狂喜,“这小妞上当了,看我不弄死你。”终极暴熊突然发力,双臂反手绞住玉无双的双臂,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脑壳朝着玉无双的脑袋撞过去,他的头,硬如磐石。
曾经仅一下就撞死了雷振东。你一个小妞,就算拳脚上功夫再好,你的脑袋也不是铁做的,终极暴熊仿佛听到了玉无双的头颅被撞碎的声音。
双臂突然被对方反绞住,玉无双心中一凛,虽然不知道终极暴熊铁头功的功夫有多厉害,但见看到他企图用头撞自己的头,不由心中暗道:“这黑人力大无比,脑袋比公牛的脑袋还结实,我肯定撞不过他。”玉无双想躲开,可是双臂和终极暴熊搅在一起,十分不容易。
千钧一发之刻,玉无双急中生智,双手抓紧终极暴熊的双臂,用终极暴熊的身体当做支撑点,她矫健的身子使了一个空翻,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凌空翻转,一下子骑到了终极暴熊的脖子上。这一下,不仅让终极暴熊一头撞空,而且也大吃一惊。
玉无双在这一刹间,用上了姐姐玉娇龙传给的绝技,鳄鱼绞杀!“小子,你的脖子很结实是吧,看看能不能挡得住我的鳄鱼绞杀!”玉无双双腿发力,缠住终极暴熊的脖子,用力一拧!
终极暴熊受不了了,玉无双这两条腿,可不是普通女人的秀腿,早年,在玉娇龙的严厉管教下,每天都要做大量的严格训练。胳膊粗细的木条,不知道夹折多少根。碗口粗的木桩不知弄断多少棵。
终极暴熊脑壳虽然厉害,但是功夫还没有练到脖子上,就听咔嚓一声,骨折!
这是一记毁灭性的打击。终极暴熊胫骨断裂。
可是,这小子战斗力确实够强悍,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拼着一口气,非要把玉无双弄死,两只强有力的胳膊用力板住了玉无双双腿,想把先把她的腿分开。玉无双双腿用力拧,想把他的脖子拧断,两个人一起用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状态。
正与苏浩南恶战的中岛龟二,看到终极暴熊的大脸憋得乌青发紫,脖子也耷拉到了一旁,知道战友坚持不住了,他急忙虚晃一招,打退苏浩南,同时手拔出腿间的军刺,朝着玉无双猛掷过去!
寒光扑面而来,玉无双听到利器破空的声音,她的身子骑在终极暴熊肩头上,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折腰,避开了中岛龟二的飞刀。与此同时,右手用上了分筋错骨手的重招式,狠狠地一指戳在终极暴熊背后的脊椎骨的第六块骨头上。这第六块脊椎骨,是人的脊柱骨中心,一旦受到重击,人将会全身瘫痪。
玉无双这一记重击,直接打断这个骨头,终极暴熊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诺大的身躯再也没有主心骨,玉无双使足了力气,双腿用力一绞,终极暴熊两百多斤的身体,居然被她这一记鳄鱼绞杀带动之下,飞了起来,落在一丈来远的水泥地上。终极暴熊的脖子也被这一记重击彻底拧断,七窍流血,大瞪着眼睛有些死不瞑目。
玉无双这边虽然取胜,苏浩南那边却打得十分辛苦。毕竟,中岛龟二是一名抱丹高手,苏浩南若是没有得到唐倾城的指点,今天会输的很惨,正是有了心境上的提高,他才跟中岛龟二缠斗了三十招。
对苏浩南来说,坚持到五十招,是一个极限。
“南哥,你还能坚持多久?”玉无双问道。她想过去帮助苏浩南,又担心没有时间拆炸弹。
苏浩南咬着牙说:“再坚持五分钟没问题。”
“那我先去拆弹。”玉无双迅速跑到李潇萌跟前。开始研究那枚炸弹。
第四十招过后,中岛龟二加快了进攻的步伐,使了一记大招,迎风合合斩,这一记力矩千军的手刀,苏浩南没办法躲过,拼了全身力气,硬接了对方一掌,砰地一声!苏浩南的身体被打的倒飞出去,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哼!臭小子,金丹都没有结出来,你拿什么跟我斗?”中岛龟二自认为,自己这一掌足可以了结了苏浩南的性命。至少,对方也是毁灭性的重伤。他转过身,朝着玉无双一阵狞笑,“华夏警察,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设计的炸弹,你根本拆不了。”
看到苏浩南被打飞,玉无双哪里还有心思拆炸弹?“南哥?”她惊叫一声。
就在这时候,被打飞出去的苏浩南,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狂笑道:“中岛,你太小看我了。你这一拳,无非给我挠挠痒痒,想打死我,你先突破抱丹境界再说吧!”
说完之后,脚掌一踩水泥地面,他的人犹如被强弓射出的硬弩,朝着中岛龟二猛射过来!
“你找死!”中岛龟二看到苏浩南居然猛冲过来,一点招数都没有,明显要和自己拼力量。你一个化劲,居然跟抱丹的高手拼内力。不是找死是什么?
中岛龟二想都没想,就一拳迎了上去!
砰!二人又硬生生对了一拳,可是这一次,苏浩南没有被打飞。仅是后退了一步,随即身子一旋,翻身朝中岛龟二怀中撞过来!
居然没有被我打飞?中岛龟二哪里知道,就在刚才!他一拳打伤苏浩南的一霎间,在倒飞的过程中,苏浩南突然领略了金丹和气的道理,在这一刹间,他居然突破了!
原本以为,挨了中岛龟二一记重拳,自己内脏必将受损,谁料,一股强大的气息,护住了自己心脉和五脏六腑!难道这就是丹气?
没错,那股无比坚固,强大的气息,慢慢在气海丹田之内凝聚,居然凝成了金丹!这就是抱丹的境界吗?
抱丹高手,当然打不飞抱丹高手!趁这机会,苏浩南朝着中岛龟二狠狠一撞!中岛龟二之觉得自己的手臂陡然分开,整个关节,肌肉,韧带,都被拉得剧烈疼痛。暗劲勃发也被对方的暗劲冲撞、抵消。苏浩南一招“老熊撞树”,已经撞到了中岛龟二胸口。
苏浩南的老熊撞树,直接撞折了中岛龟二的三个肋骨。同时把他撞倒在地,中岛龟二胸前如被重锤击打!胸前一闷,眼前一冒金星,一口血也喷了出来。正准备鲤鱼打挺站起来。苏浩南凌空一冲而下,整个人就仿佛一匹纵腾起来的奔马扬蹄,狠狠践踏下来。苏浩南的马形凌空践踏,又快又猛。一脚踩下来,正好踩在了中岛龟二的一只手上。
刚刚结成金丹的高手,这一踩之下,力量何其之大?只听喀嚓一声!骨骼断裂之声响起,中岛龟二的右手四只手指竟被苏浩南这一脚硬生生踩碎,啊?他疼得一声惨叫。还不等还击,苏浩南身形一变,身子变成了向一侧的倾倒,狠狠地砸在了中岛龟二的胸膛上。他的铁肘在这一刻将中岛龟二的胸腔直接砸碎!
尽管还没死,这个人也基本废了。嘴里鲜血不断地涌出来,中岛龟呼吸艰难,双眼迷离的再也睁不开了,“你……好厉害!我输了……我虽然输了,但是我的炸弹……你们根本拆不了,哈哈……我们还得一起死啊……”
苏浩南下了中岛龟二身上的手枪,确认他身上在没有其他武器之后,赶紧跑过来看李潇萌,李潇萌脸色苍白,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血腥恐怖的画面?加上楼顶天气有点凉,她全身战栗着,嘴唇一劲的哆嗦,说不出话来。
苏浩南尽量减少她的恐慌,“你是萌萌吧,不要害怕,哥哥和姐姐会救你的。尽量放松,不要紧张。”
看到李潇萌镇静下来,苏浩南开始拆弹。这时候,陈嘉良局长已经带人清剿了整栋大楼的匪徒,因为上楼的铁栅栏门被锁住了,他隔着铁栅栏喊道:“玉局长,苏浩南你们那边情况怎样了?李市长的女儿找到没有?”
玉无双喊道:“陈局,你们都不要过来,萌萌身上有一颗定时炸弹没有拆除,这里不需要人马帮忙,你们赶紧撤离危险地区。”
“什么?定时炸弹?”刚刚赶来的李光祖夫妇闻听此言,吃惊非小。华清婵更是精神紧张,看到苏浩南正蹲在女儿身边,女儿身上绑着一圈东西,那东西还在闪烁着荧光数字,不是炸弹是什么?
“萌萌?”华清婵急的叫了一声女儿的名字,然后就晕了过去。
“大嫂。”艾雪梅急忙扶住她。
李光祖赶紧让特警将妻子扶下楼去。
苏浩南看了一下时间,还剩下不到两分钟,他皱起眉头对玉无双说:“小玉你也离开,我来帮萌萌拆弹。这里不需要有第三个人。”
“南哥,我不走。”玉无双十分固执!
苏浩南双目紧盯着那定时炸弹的三根连接线说:“这颗炸弹很特别,有红黄蓝三根线,只能剪断其中一根,才能切断电路,可是究竟剪断哪一根,我需要时间来排除,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
玉无双着急地站起来,把中岛龟二提过来,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怒喝道:“混蛋,这个炸弹怎样拆?”
中岛龟二狞笑道:“小妞,我当然知道怎样拆除,可惜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如果你解开你的衣服,让我摸一下你那硕大无比的奶,我就告诉你!”
一句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玉无双一巴掌,牙齿都飞出来两颗,中岛龟二被打的翻了翻白眼,“你认为我们就这样输了吗?告诉你们吧,不会!这场战斗,其实才刚刚开始,梦幻妖姬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陪我一起进地狱吧。”
“梦幻妖姬?”苏浩南心中一凛,这是一个让人谈虎色变的超级杀戮机器!是第二次车臣战争中,以单兵作战狙杀一百九十九名俄军特种兵全身而退的特战英雄。她,她怎么会跟中岛龟二有关连?
真要是想中岛龟二所说,梦幻妖姬也参与了这场战斗,那……苏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苏浩南的心有点乱,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或许是中岛龟二故意报出梦幻妖姬的名字,来干扰我拆弹。不能上当,就算梦幻妖姬真的来了,刺客大人也不会藏在暗处袖手不管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李潇萌突然说道:“哥哥,你不要管我了,你们都走吧,我自己来拆,我看过电影的,只要剪断炸弹上面三根电线其中一根,剪对了我就生,剪错了我就死,三分之一的存活机会,让我自己把握吧。”
看着她泪花闪闪的美眸,苏浩南苦笑一下,说道:“小丫头,不要逞强。萌萌,叔叔是军人,如果丢下你不管,我就是一个逃兵。你愿意让我一生背负逃兵的骂名吗?”
李潇萌看着苏浩南坚毅的面孔,心中万分感动,含泪摇了摇头,苏浩南拿起了匕首,对准了蓝色电线,这时候,定时炸弹还有还有二十秒钟!
玉无双轻声道:“南哥,你有把握吗。”
苏浩南说:“眼镜蛇佣兵图案是蓝色的,所以我相信他们信仰蓝色。没错的。”
说到这,苏浩南轻瞟了一眼中岛龟二的神色,他注意到,中岛龟二的眼神中闪现一丝绝望。苏浩南冷笑一下,“小玉,相信我。”
玉无双坚定地点了点头,默默蹲下来,将李潇萌抱入怀中,看到还剩最后的九秒钟,9876543……
没有时间了,她把眼睛一闭,玉无双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都把自己的生命彻底托付给了自己的爱人。
咔嚓,苏浩南手起刀落,斩断了蓝色电线!那颗定时炸弹的荧光屏开始剧烈的闪动,忽闪忽闪,震撼着人的心扉。苏浩南、玉无双、李潇萌三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个定时炸弹把最后的一秒钟走完,楼下的警车警笛还在长鸣,三人仿佛根本听不见,这一瞬间,世界仿佛凝固了……
铁窗那边,陈局长,李光祖也紧张的长大了嘴巴。如果剪错,不但楼顶的三个人不能活,这附近的人也很难幸免。沉寂了足足五秒钟,炸弹依然没有响,玉无双挣开眼睛,美眸中涌出喜悦的目光。
“南哥,我们成功了!”
李潇萌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入苏浩南怀中,“哥哥,炸弹没有响。我得救了,这是真的吗?”
中岛龟二的脸色十分难看,回天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梦幻妖姬大人,我已经黔驴技穷,眼镜蛇的颜面就全靠你挣回来了。”
李光祖隔着铁栅栏看到女儿已经平安脱险,他兴奋地双手握着铁栅栏老泪纵横,同时喊道:“玉局长,快些开开门,我要见萌萌。”
玉无双听到李光祖呼喊的声音,急忙从中岛龟二身上找出钥匙,打开铁门。李光祖和陈局长兴奋地冲上来,李光祖跑到李潇萌身边,苏浩南已经帮她打开了手铐,拆除了她身上的炸弹,李潇萌看到父亲,顿时一头扎进他怀中,呜呜哭起来。刚才的生死经历,让她终身难忘,历经这么大的危险,终于可以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的委屈了,爸爸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
李光祖抱着爱女安慰道:“萌萌,不要哭,都怪爸爸不好,让我的女儿受委屈了,不过歹徒全都被消灭了,你没事了。苏先生,谢谢你……”
陈局长赞赏地看看玉无双,“玉局长,你们两个真是了不得,好样的!”转过脸看看死去的终极暴熊,又看看重伤的中岛龟二。玉无双说:“陈局,他是眼镜蛇佣兵的高层,他身上一定有不少的秘密,我建议先送这个人去医院,保住他的性命之后在对其进行审查,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主谋。”
陈局长点头,吩咐特警将受伤的中岛龟二送医院。众人也紧随其后来到楼下。凡是进入博物馆,参加这次绑架行动的歹徒,除了中岛龟二之外,其余的都被尽数击毙,照理说这件事情算是了结了。东方玉姿和顾书记已经做好了打道回府的准备。
此刻,博物馆对面一座二十四层的居民楼上,小薇正用军用望远镜,看着对面博物馆发生的一切。
当她看到苏浩南和玉无双,还有李光祖,陈嘉良他们欢庆胜利的时候,感叹地说:“这么大的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可惜,我没有参加。真的有点遗憾。龙姐,你不该管着我,带我来这里看风景啊。”
小薇身边的女人,正是刺客。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背着一个长条形木箱,玉娇龙淡淡地说道:“眼镜蛇部队,最厉害的攻击手还没有出现。这个时间并没有完,就如同好莱坞的大片,精彩总在最后面。”
“是吗?”小薇再次举起望远镜,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就在博物馆楼下的一辆救护车内,酒井法智身穿一件白色的护士服,正冷漠地看着现场,当她看到被打成残废的中岛龟二被抬出来的时候,酒井法智眼睛一闭,“闻名世界,让所有世界各国政府都闻风丧胆的眼镜蛇部队,居然也有今天?”
她睁开凶残的眼睛,目光中杀气凝聚,打开对讲机:“黑鲨,白鲨,立即执行第二套方案。”
现场指挥中心,玉无双因为苏浩南和玉无双已经消灭了所有歹徒,并且拆除了炸弹,她正在指挥后续部队对博物馆进行全方位的包围和下一步的搜捕,不远处,几辆急救车正忙着往上面装伤员,博物馆正门前警方的数十车俩,已经堵塞了整条大街。
苏城市的夜空,逐渐变得宁静下来,就在人们都认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消沉的夜幕突然升起一枚蓝色的信号弹。
异常妖异的蓝色信号弹,再一次打碎了这个城市夜晚的宁静,这是什么信号?
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员,包括几位副市长,都瞩目看着天空。
就在大家吃惊的时候,博物馆大街的两个路口,突然各出现了一辆面包车,每辆车上面走下四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墨镜的眼镜蛇雇佣兵,他们的肩上,居然扛着火箭筒。八架火箭筒什么概念?足可以将现场的数百警察在五分钟内全部消灭。
刚刚从博物馆出来的苏浩南,看到这一情况,立刻大叫:“危险!大家快隐蔽,卧倒!”
听到苏浩南的喊声,陈局长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大家快隐蔽!”他的口令还不等发出去,其中一名歹徒的火箭筒已经按耐不住寂寞,嗖的一声,挂着耀目的火焰,一枚火箭弹在距离指挥中心两百米的地方爆炸,好在哪儿只有停放的几辆警车,其中两辆警车被炸得飞起来,警察们慌忙后退。
“大家隐蔽!”因为对方有重武器,特警指挥官也不敢放纵自己的部队白白去送死。街口,手持火箭筒的歹徒,距离指挥中心只有八百米的距离,歹徒的火箭筒,是85毫米超口径火箭弹,火箭发动机及无坐力发射筒和观瞄准具等组成。该火箭筒具有破甲、杀伤、燃烧、照明等多种功能。直射距离400米;破甲厚度180毫米65°,射击精度045x045米,作战全长13米。配多种火箭弹,破甲弹、空炸钢珠杀伤弹。
警察们开始朝街道两边躲避,中间的大街,马上空荡起来。面对拥有强大火力的歹徒,警方一时显得束手无策,手枪的有效射程不过五六十米,突击步枪的有效射程也不过三百米,可是歹徒拥有远距离的大规模杀伤武器,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消灭这里的所有反对势力。
“狙击手!干掉他们。”陈局长拔出手枪,大声呼喊着下命令。
“局长。我们来了。”两名市局警察中优秀的狙击手马上打开狙击镜,瞄准徐徐推进的两个方向的歹徒。
砰砰!两声枪响。
可是,倒下的居然不是歹徒,而是警方的狙击手。
两名精英,居然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子弹,击中了头颅,命丧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陈局长惊呆了。
“局长,快躲开。”玉无双冲过来,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
又是一声枪响,打碎了陈局长身后的一辆汽车的玻璃,好险,若不是玉无双救险,陈局长的脑袋也开发了。想不到敌人还有狙击手埋伏在高处。
开枪之后,隐身在博物馆对面大楼里面的黑鲨轻蔑一笑,他悠闲地收起自己狙击步枪,拿起高分贝话筒,喊道:“下面的警察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命令你们马上将博物馆里面展出的天使降临夜明珠交出来,否则的话,这里将被夷为平地。”
苏浩南将中岛龟二押送上一辆救护车,然后对身边两名特警说:“保护好东方市长。”
这时候,迎面逼近的火箭筒手又开始开炮了。
一名特警急忙对东方玉姿说:“东方市长,你先上车,离开这里。”
玉无双,陈局长和几位市长隐身在警车下面,不敢抬头,也太窝囊了吧?堂堂警方,居然被歹徒包围,还面临着被全歼的可能,陈局长看看地形,还真是糟糕,博物馆这一块,居然是只有两头出口的筒子大街,现在两个路口都被歹徒封锁。
顾书记害怕了,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打给谁:“我是顾书记,我们警方在华海博物馆遭到持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歹徒袭击,请求空中支援。”
陈局长说:“东方市长,顾书记,你们马上进博物馆,从后门走,我在这里应付,我们是警方,绝对不能向歹徒低头。”陈局长偷偷拿起狙击手的狙击步枪,瞄准对面的大楼,可是敌特藏在哪里?他根本看不到。
“陈局,这样很危险。”玉无双急忙按住陈局长。“陈局长,你不要冲动,别忘了,我们还有外援。”
“……我现在才明白,邓处长说帮我们打理外围的意思。”陈局长擦了一把冷汗说道。
东方市长也眼前一亮,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对!玉娇龙一定在监控着现场,她为什么还不出手?”
站在博物馆斜对面二十四层建筑的楼顶,玉娇龙打开了背后的长条形黑漆木匣,里面装的是她心爱的冷月飞魂。这款狙击步枪现在呈分解状态,安静地躺在木匣中。仅用了十秒时间,玉娇龙就将狙击步枪安装完毕。冷月飞魂采用旋转后拉枪机非自动方式,外形细长,口径1762mm,M98、0338英寸M98B,全长1364毫米,重量912千克,板机力9——16N可调,弹容量12发。
玉娇龙一直注意这楼下的动静,她早就看到了眼镜蛇佣兵的火箭手,这绝对是意料之中,之所以没有马上开枪击毙那些火箭炮手,因为她猜到歹徒会有至少一位十分精准的狙击手,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她需要明确歹徒狙击手的位置之后,才会现身。
小薇哪里懂得玉娇龙的心思,“龙姐,快快快,打死他们。”看到手持重武器的歹徒,小薇有点心慌。
玉娇龙却眯起眼睛,巡视着前方那栋楼,黑鲨射杀警方狙击手的时候,玉娇龙因为和黑鲨处于同一直线上,虽然没有办法阻止他,但是已经摸准了黑鲨的藏身地点。
这时候,两边街口的眼镜蛇佣兵手持火箭筒越来愈近,其中一名不甘寂寞的佣兵又发出一枚火箭弹,又有一辆警车被炸翻,警员分散着朝马路两边逃窜,几名伤者,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着。
这八名眼镜蛇佣兵越来越近,而警方的狙击手被对方隐藏的狙击手击毙,眼看,这一场血腥的屠杀,就要开始!突然,清脆的一声枪响,一个眼镜蛇佣兵头部中弹,仰面躺下去,其余歹徒还没有弄明白,或没来及做出躲避的反应,一连串的狙击枪声,八颗大口径子弹打碎了八颗头颅,就在全场警员一阵雷霆雀跃声中,斜对面大约80米的高楼上,飞身下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子。
天降神兵,这是谁?
玉娇龙从八十米高楼直接跳下,她借用的是一种名叫归海金钩的升降器材,跳下时候,金钩弹出,抓住楼顶的坚固物体,等身体着地的时候,迅速收起挂钩,金属线自动收回来,在夜间,这种隐蔽的小动作,远处的警察们自然看不到,只看到电影特技中,女侠们飞檐走壁,高楼直降的特技效果。所有人都对玉娇龙惊为天人,可惜她戴着军用墨镜,看不到她的尊容。
小薇惊呼:“龙姐,等等我。”
话音未落,玉娇龙已经到了楼下,小薇跑到楼边看了看,举起小拳头,叫了一声好!匆忙返回去坐电梯下楼了。
玉娇龙下楼后,一个短程冲刺来到近前,她并没有着急和现场高官对话,而是纵身跃上一辆依维柯警车的车顶,冷月飞魂狙击步枪对准正面楼上,锁定这栋楼七楼从左面数第二个房间,玉娇龙断定,对方的狙击手就在这个窗口后面。
在场的人都不傻,看到玉娇龙端枪的姿势的姿势,众人都纷纷明白,刚才击毙警方狙击手的歹徒,就在对面楼上。
“七楼,从左面数第二个房间。”玉娇龙简短的交代,陈局长马上会意,命令:“第五小组,目标,商贸大厦七楼左面第二个房间。”
“我去干掉他。”苏浩南自保奋勇,带领一组警察,直奔对面大楼。
那栋高楼中,黑鲨已经看到自己的八个火箭手被gan掉,不由心中盛怒,但是他内心很冷静,看来警方在其他的地方还埋伏着一个极厉害的狙击手,而且这个狙击手不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枪法,都是超一流的,她既然一直等到现在才击毙自己的同伙,看来,她一定是一经发现了自己。黑鲨不敢轻易探头,尽管他很想用自己独一无二的狙击枪法和对手较量一下。
玉娇龙比他更有耐心,枪口一直对着那个窗口!
毕竟黑鲨知道自己身处险境,一队警察正朝这边包围过来,我需要尽快干掉她!在经过几秒钟的考虑之后,黑鲨还是有些不服气,难道堂堂的眼镜蛇部队的第一狙击手,会这样败给一个小都市的警察狙击手?我不相信她的心里素质那样好?老奸巨猾的黑鲨,并没有莽撞的闪身出来,朝玉娇龙射击,而是用狙击步枪挑着自己的贝雷帽,在窗口悄悄探了一下。他的身位,还是隐蔽在距离帽子大约一公尺远的阳台墙壁后面。
狙击镜一直锁定这个地方的玉娇龙,手指坚决果断地扣动了扳机,她的狙击步枪中共有12发1288口径的狙击子弹,刚才用去八发,还剩下四发,这一瞬间,四发子弹全部射了出去。四粒子弹射击的并不是同一路线,玉娇龙也猜到了对手的狡猾,可能是要试探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发现他的藏身地。挑起帽子做个伪像,想骗姐姐一把,哼!跟我玩,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作为华夏曾经最优秀的反间谍专家,玉娇龙对这些特工们的心理分析的十分透彻。
从心理上,刺客远胜对手!
她的四发子弹,射击的地点是从那个探头的帽子一路向左,每隔二十五公分就一个穿透,她的强力狙击,可以洞穿两砖厚的水泥墙,一连向左四个洞穿,为什么向左洞穿?因为按照每个人的习惯,都会躲在自己顺手的内侧,以便还击,除非对手是个左撇子。
砰砰砰,砰!一连四个洞穿,100公分之内,只要有人在,就肯定会被玉娇龙射出的子弹击中。
躲在水泥墙壁后面的黑鲨只觉得后背一疼,就像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一发无情的子弹,透过身后的水泥墙,狠狠射入他身体的致命地方。
我日!中弹了。无情的子弹,洞穿了他的小腹。鲜血如柱,喷射而出。感到身体乏力的一刹那,黑鲨悔恨不已,自己号称眼镜蛇部队的神枪手,居然就这样为自己的最后一战,画上了遗憾的问号,对手究竟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是有一样他敢肯定,对手是一位了不起的狙击高手,自己尽管输了,却也甘拜下风,尽管自己有些大意,输终究是输,带着一丝遗憾,和一丝敬佩,黑鲨的眼睛闭上,缓缓倒下去。
华夏刺客的枪法,永远都那样绝世惊艳!
她的枪法,独步天下,无人争锋!
“刺客,我一定要和你比试一下,我不认为你的枪法是天下第一。”梦幻妖姬大人依然面色平静的坐在那辆救护车内,她身边,东方玉姿看着重伤的中岛龟二,吩咐说:“这个歹徒十分重要,快些送医院抢救。”
东方玉姿身边的两名特警催司机,“你干嘛还不开车?”
司机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特警火了,“你睡觉呢?市长说,马上送医院。”
身穿白衣,戴着口罩的梦幻妖姬终于开口:“死人,能开车吗?”
两名特警大惊,还不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酒井法智两掌拍晕,并且扔出车外。
东方玉姿吓呆了,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个白衣护士,居然是歹徒所扮,“你,你要干什么?”
酒井法智冷声说道:“借你做道具。”说罢,擒住东方玉姿……
命悬一线的中岛龟二惊喜道:“梦幻妖姬大人,原来是你,救我……”
酒井法智冷哼道:“你还有脸跟我要活命。这一战,你将我手下全部精英全部葬送。已死去谢天皇吧。”酒井法智手掌往下一按,只一掌就拍碎了中岛龟二的天灵盖。
一辆救护车上,突然飞出两个警察,这立刻引起众人的注意。一直在搜索周围对手气息的玉娇龙,也立马将目光锁定这辆车。
酒井法智已经发动了汽车,“刺客,你要是有胆量,就来追我。你们市长在我车上。哈哈……”
车子闪电般冲出去!诸多警察,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玉娇龙已经搜寻到了对手的气息,果然是无比的强大,这,绝对是一个超越了抱丹境的神级高手。
“龙姐,上车!”小薇开着一辆越野车冲过来,一个急停。车子停在玉娇龙身边,玉娇龙想都不想,飞身上车,车子又一个加速,朝着那辆救护车追去。
这时候,警察们才明白过味来,被酒井法智扔出来的一名特警忍着剧痛喊道:“快追,市长被歹徒绑架了。”
“什么?”顾书记大惊,“陈嘉良,马上派你的人追上去,东方市长绝对不能有事。”
苏浩南带领一队刑警冲上来,在五楼遭遇白鲨的阻击,一名警察中弹受伤。但是,白鲨因为得到黑鲨阵亡的消息之后,他无心继续战斗下去,丢了一枚手雷之后,从五楼的垃圾通道跳下来准备逃生,可是他刚刚钻出垃圾道,就发现眼前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声东击西,这种小伎俩骗得了我?苏浩南来到这栋大楼的楼后,早就马上注意到这栋楼的垃圾道,如果歹徒从这里跳下来,只要越过前面那道两米高的高墙,就可以逃之夭夭。
保证退路畅通无阻,这是每一个狙击手必备的常识。苏浩南在海外执行了那么多次狙击任务,哪里能不知道这些?这么多警察包围上去,何况对方已经无心恋战,苏浩南决定来个守株待兔。果然不出苏浩南所料,白鲨真的从这里面逃出来。
白鲨从垃圾道中钻出来,却看到对面有个人正等着他。白鲨牙关一咬,冲着苏浩南扑上来,他希望三拳两脚逼退对方,他就可以跳上那面高墙,高墙后面是地形复杂的居民区,他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可是苏浩南怎能如他心愿?
刚刚突破抱丹境的苏浩南,就是一座不能逾越的大山!
白鲨不仅枪法精湛,拳术也十分凶猛,大喝一声,“挡我者死!”他双拳展开一路拳法如同猛虎下山一气呵成,他的两条手臂比两条钢鞭还要凌厉。离苏浩南还有三四尺,劲风就已经扑面而来,用劲之猛,爆发力之强,令苏浩南不敢大意。苏浩南不慌不忙,运用自己良好的抗击打能力以及锋利无比的反击能力与白鲨大战起来。
和苏浩南交手之后,白鲨马上意识到,对手太厉害,“不能纠缠了,现在,我拖不起啊,要是等那些警察发现这里的情况,我就走不了了!”白鲨心中着急,双拳虎虎生威猛攻苏浩南面门,虽然出拳铿锵有力,但是他的气息忽然有些虚浮,苏浩南抓住了白鲨心浮气躁的弱点,狠狠一拳猛然点中白鲨的肋骨。
白鲨心中一慌,躲闪慢了半拍,苏浩南的这一拳,虽然看上去十分平淡,但是这一拳却正好打在了白鲨的气门上,虽然没有重伤到他,但是这一拳足以卸掉他所有的防御之气。
与此同时,苏浩南腾空而起,连环飞脚直踢向白鲨的前胸,白鲨因为一口真气被苏浩南打散,匆忙之下格挡起来十分吃力,连续被苏浩南势大力沉的飞脚踢中。面对苏浩南一连串的进攻,白鲨不能抵挡,连忙后退。
白鲨功夫虽然不弱,若是普通时候,跟苏浩南打,至少也能坚持三十招,可现在还不到十招,就被对方打的招架不住了。
苏浩南趁胜追击,忽然一个飙射,身体猛地下沉,收脚回来却出拳如枪,一记黑虎掏心拳正面戳向白鲨的胸膛,白鲨连忙甩身躲闪,可苏浩南在拳击的一刹那,五指张开,三指并拢,化为剑势,这一击正好打中了白鲨的胸口。白鲨顿时觉得胸口剧痛,好像是入一把匕首。
身子踉跄着退后好几步,啊!一口鲜血跟着喷出来,身体也跟着向后倒去,不等他翻身起来,苏浩南一大步跟上来,狠狠一脚踩落,白鲨的胸骨被这一脚踩得粉碎,他临死之际突然一声狞笑,用了最后的一点力气,一只手抓住了苏浩南的那只脚,另只手从身上掏出一枚手雷,刷的拉响
苏浩南看到对方竟然拉响了手雷,这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急忙用力蹬开对方,使了一个驴打滚,向一旁迅速躲开。轰隆一声,火光映红了黑夜,幸亏苏浩南反应敏捷,不然的话非要被白鲨拉去垫背不可,饶是如此,他只觉得左边屁股一疼,一枚弹片深深地嵌入臀肉中。
我去,这个小鬼子真他娘的恶毒!死了死了还想拉我作伴,幸亏爷爷动作快啊。这时候,玉无双带人包围过来,看到苏浩南受了伤,急忙过来查看,苏浩南摆摆手说:“小玉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没关系。你赶紧带人将这栋大楼彻底搜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歹徒漏网。”
玉无双点头,吩咐身边的警员,将这栋楼团团包围,然后逐一房间进行搜查。自己则将苏浩南赶紧送医院包扎伤口去了。
苏浩南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东方玉姿被酒井法智抓走,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去医院,就算是受伤了。拼死也要把东方玉姿救回来。
酒井法智的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她果断地弃了汽车,抓着东方玉姿朝郊区逃窜。她知道,此刻的苏城早已经被军警部下天罗地网,要想开车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尽管带着一个人,她的速度依旧是快的难以形容,东方玉姿被她夹在腋下,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两旁的景物不断地朝后倒下去,这两条腿的速度,苏浩那不逊色一百迈的汽车。尤其,穿房越脊如走平地。
很快,酒井法智就把追兵甩的没有了踪影,远远追来的,只有弃车步行的玉娇龙和小薇。
酒井法智察觉到,小薇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对手,真正的对手,只有玉娇龙一个。刺客,今天就让我们来决议一下生死吧!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跟踪,玉娇龙几乎猜到了酒井法智的身份,眼镜蛇佣兵的最顶级高手,名冠天下的梦幻妖姬,除了她还有谁?这样大胆的单挑自己?
“龙姐,这个人跑的真快?”小薇有些乏力,刚才一段长距离的奔袭,让她有点倒不上气来。
玉娇龙说:“小薇,坚持住,今天我遇到的是一位重量级的高手,武功不在我之下,这是对你的极限考验。一次难得机会!”
“是吗?那我得好好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小薇听说对方超级厉害,马上来了精神。
不过,前面的酒井法智已经慢了下来,她的气息若有若无,飘忽不定。
玉娇龙隐隐感觉到,此刻的酒井法智,已经埋伏好了,枪口正对着自己。玉娇龙不敢掉以轻心,她不敢再高速追击了,首先她无法保证对方的狙击子弹打不中自己。更何况身边还有小薇。她必须时刻警觉着,她和小薇两个人,端着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这是一片荒郊,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再往前,是一个废弃的小工厂,远远可以看到一栋四层楼的建筑。酒井法智的气息,一度在那个小楼出现,东方玉姿应该被她安置在那栋楼里。
树林和工厂中间,隔着一个废弃的小村庄。村里的农民全都被责令拆迁了,仅剩下十几座拆除了一半的两层小楼。
地形,十分完美!
典型的营救人质游戏,梦幻妖姬,这一次你找到了一个好对手!
玉娇龙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狙击步枪,虽然,她已经确定决战的地点在两公里远的那栋办公楼里,可是,谁又敢保证,这个阴险的女人不会再半路上设伏?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她或许会放开速度,冲进那栋楼,可是身边还有小薇,一个战斗经验十分欠缺的新兵。
其实,玉娇龙完全可以不带小薇进入这样危险的游戏。
可是,小薇以后注定要进入紫电部队,成为她的一名手下。她不希望自己的兵都是孬种。现在,是对小薇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能面对面和那些世界顶级狙击大师对阵,又有几个人,能有这种机会?
玉娇龙坚信,通过这一战,不论输赢,小薇会学到不少东西,她的技战术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正是因为知道酒井法智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一个在车臣战场一人击杀两百职业军人的狙击大师,她的狙击水平,应该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她刻意嘱咐小薇,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也不要惊慌,一旦遇到危险,就趴到地上。
看到玉娇龙说的这样慎重,小薇不敢马虎,紧握着突击步枪的小手有点发汗,她的心情开始紧张了,毕竟这种看不到对手的战斗,总会让人心的心绷得紧紧的。不依赖夜视仪的话最远的可见度也超不过五米。玉娇龙却把所有的感官状态发挥到了极致,来弥补视觉上的不足。听觉,嗅觉,触觉,甚至直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漆黑的树林中慢慢行走,前面就是那片废弃的村庄,玉娇龙知道这里的居民都搬走了,她停下来,隐身在一片树丛里,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况。她担心酒井法智会在这里设伏。通过狙击镜,她清楚的看到在前方三百米的地方,在一处二楼的楼顶上,有一个上半身的人影在微微晃动。
风不大,微微吹动了那件相似风衣的衣裳,“果然在这里,小薇,小心。不要露头!”玉娇龙心中一阵兴奋。不过,她马上就改变了自己原本看法,说道:“伪装的还真不错,基本上就可以以假乱真了,但可惜的是,今晚上却有风吹过。”玉娇龙没有扣动扳机,她又把枪放了下来。
小薇好像也发现了情况,“龙姐,那楼上是对方的狙击手吗?为什么不打她?”
玉娇龙摇了摇头说:“对方很狡猾,搞了一个伪装骗我们。险些被她骗了。那只不过是一件挂起来的空外套而已。这是敌人设的一个陷阱。放在平时的话,或许会有一些迷惑人的效果,但今天却有不小的风,吹的那件空外套随风摆荡。如果我们朝那个空外套的地方开上一枪,便会立刻暴露出自己的目标。梦幻妖姬的枪法可是超一流的,一枪打爆我们任何一人的头,绝对不是难事。”
“这么阴险?梦幻妖姬。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啊?”小薇对对手充满了敬佩和好奇。玉娇龙好像一只夜猫一样静静的潜伏在那颗树后。突然,她的眉头紧锁起来。
“龙姐,既然是梦幻妖姬吓唬我们的伪装,我们不用理她就是,继续走吧。”
“慢着!”玉娇龙突然身子一凛,眼神一阵凌厉!一个想法如同闪电一般掠过了她的大脑!对方是一个举世闻名的狙击大师,怎么会设下一个如此低劣的陷阱?在那里悬挂一个一眼就能被看穿的空外套?
这种小伎俩只能骗过小薇这样的菜鸟,怎么可以拿来跟我对决?
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玉娇龙越发狐疑起来,她不禁自言自语说道:“兵不厌诈……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才是最安全的?”想到这里,玉娇龙眼眸中精光闪现,再次抬起枪口,对准了目标!
对手果然是大师级别,玉娇龙这一霎间明白了对手的意图!好在对手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隐蔽存在!虽然这都是玉娇龙的猜测,但在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冒险试一试!
“小薇,隐蔽好你自己。”玉娇龙慢慢的探出了身体,然后悄悄举起狙击步枪,瞄准了二楼顶上的那件随风飘动的空外套。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智慧,是生命!
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就在微弱的星光下,把这件随风飘荡的空外套当做掩体的酒井法智,她的眼睛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她的枪口也锁定了下面的目标,只不过,那儿是一片小树林,她没有办法看准对方的准确位置。
所以,酒井法智希望对方先开火!当然,从小树林那个方向,射来的子弹。肯定打不到自己的身体。却可以暴露敌人的踪迹。
对于酒井法智这种大师级别的狙击高手来说,只要对方率先暴露火力点,一枪足以结果对方的性命。现在,酒井法智还在耐心的等待,她知道,这一件空外套只能唬住那些没有什么经验的菜鸟,任何一个老手都会看穿这个并不高明的把戏的。但酒井法智希望达到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这件悬挂起来的空外套便是她的伪装。
刺客也是高手,她的武功号称华夏第一,究竟她的枪法有多厉害?酒井法智不清楚。她需要挑战一下,酒井法智使用的这把狙击步枪经过了暗黑处理,在夜色之中即使是被星光照到,也丝毫不会反射光芒。
“诸多的眼镜蛇兄弟们,我一定帮你们报仇!”酒井法智心里默默念着,狙击镜慢慢地搜索着那片树林。突然她的狙击镜中出现了一个举着枪的身影!并且很明显,那个举枪的姿势是在朝着她的方向!酒井法智在瞬间大惊失色,一边迅速的调动枪口锁定目标一边在心中暗道:不可能,难道对方发现我了?不可能的,在这黑夜里,自己隐藏的滴水不露,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或许,我仅仅是猜测,她并没有发现我。酒井法智努力镇定着自己的情绪,悄悄地十字准星锁定在目标身上,可是,对方率先开枪了!一颗子弹从下面飞来,穿过那件空的外套,又穿过外套后面的半截水泥墙,然后穿进了酒井法智的左臂里。
这是一个不太严重的贯穿伤,尽管不致命,但是足以让她丧胆!鲜血往外喷溅到了那件外套上,发出了一声“噗”的沙响。酒井法智疼的轻微的哼了一声,愤恨地一咬银牙,刺客果然是刺客,想不到枪法也这样厉害!
左臂受伤,狙击枪端不稳了,她立刻放下了狙击枪下楼,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狙击位置,并且手臂受伤,必须撤回那栋办公楼防守去了!
枪声向后,玉娇龙无法预测是否击中对方,她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忽的一闪,跳下楼去。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方果然想利用这个心理死角,躲在了那件空外套的后面。只不过自己这一枪有没有击中对手,她不清楚。
小薇担心地问:“龙姐,打到没有?”
“小薇,跟我上!”玉娇龙在前,小薇在后,当她俩追到那栋民宅二楼之上,已经不见了酒井法智的踪迹。只有那件还在随风轻轻摆荡的空外套还挂在那里。衣服是白色的,医护人员的白大褂,只不过在这漆黑的夜晚,没有什么颜色罢了。白大褂上面有一个残留的弹孔,还有一片被喷溅到上面的血渍。
“龙姐,你看,她受伤了。”小薇感到有点惊喜。
玉娇龙看了看弹孔,叹息说,“轻伤,不会影响她的战斗力,困兽犹斗,这会让她更加疯狂,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玉娇龙作战经验相当丰富,从酒井法智逃走的情况下推测,她的伤势不会影响她的战斗力。
她应该是退回那栋楼放手了,因为看到酒井法智丢弃的狙击步枪,玉娇龙猜想,她放弃了狙击战,打算跟自己打室内游击战。两人从这个小楼上面下来,继续朝前摸去,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星光闪烁。在这变幻莫测的星光照耀下,前方大约五百米处,那座四层高的办公楼独自矗立,看起来阴森的就好像中世纪欧洲的吸血鬼城堡。
不能保证对方没有第二把狙击,玉娇龙让小薇躲在自己身后,小薇长长的深呼一下,镇定了一下心神,紧紧的跟在玉娇龙的身后,“龙姐,我们冲进去救人吗?”
“先不急,过去侦察一下情况再说。”接近那座办公楼的时候,玉娇龙并没有沿着直线前进,而是从旁侧绕了一个弯,举起狙击镜观察了两分钟,才以蛇形的行进方式绕到了办公楼的后方。她走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蹲下身体,仔细的检查对手经过这里时候遗留的一些蛛丝马迹。
“龙姐,还磨蹭难什么?对方的狙击不是都丢了吗,而且她还受了伤?”小薇小声的问道。
玉娇龙说:“这是战场,不是游戏,生命只有一次,楼前五十米的地方全部是开阔地,我们直接冲进去的话,只能送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小薇问。
玉娇龙将身子隐在一堵墙后面,提鼻子闻了闻前方,轻声说:“这里的血腥气味很浓,酒井法智受伤了,我肯定在这栋楼里面。跟我来,走后门进去。”她领着小薇从大楼的后方迂回环绕了一圈,绕到了狙击视野的死角。
这栋办公楼是这个废弃工厂的最高建筑,建筑面积不小,足有两千平米。后面没有门,但是有窗户,玉娇龙推开一扇窗户,两个人从窗口慢慢的溜进了黑灯瞎火的办公楼内。
楼内更是一片漆黑,小薇有点不适应眼前的情况,本想打开突击步枪上的战术灯光,马上被玉娇龙喝止了。
“敌人就在你身边,不要命了吗?”玉娇龙的威吓,让小薇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上了她的心头,也不知道是这里的黑暗还是这里的空气,让她的胸口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一般难受,觉得的连呼吸都不通畅了。小薇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胸口,拼命的大口喘息了两下。
“注意力集中,用自己的感觉,去查找敌人的存在。”玉娇龙传授着黑夜作战的经验。
“明白,龙姐。”尽管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但是小薇的心跳还是加速跳动着。听到小薇的心跳得厉害,玉娇龙转过头,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小薇,这是你的身体直觉对于危险地方排斥的本能反应。不要害怕,保持呼吸速度,心里放松,一会儿就好了。当你下一次面对这种危机的时候,你就习惯了。”
小薇按照玉娇龙的教给,调整了一下呼吸,果然,心跳减慢下来。怪不得龙姐同意自己跟着来这里对付酒井法智,小薇点点头,她终于明白了玉娇龙的用心良苦。为的就是进一步的锻炼自己得心志。按照玉娇龙的姿势举着枪,枪口略微偏下,朝向身体的一侧,慢慢的从一楼开始网上搜寻。
二人一前一后,两把枪封锁住眼前的各个死角,就这样来到三楼之后,玉娇龙发现,狭长的楼道里乌七八黑,淡淡的星光透过楼道的窗子洒了进来,把一切物体都镀上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听不到东方玉姿的呼救声,玉娇龙猜想酒井法智已经把东方玉姿打晕了。她手里端着狙击步枪,好像一只夜行的猫一般,行走时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的枪口四下搜寻着目标,保持高度警戒。一百米以内,玉娇龙不用瞄准,可以打盲狙爆头的。
小薇的枪口也在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的地方。
空气变得紧张起来!突然,玉娇龙打了个手势,轻声说:“注意,前面有情况,你蹲在这里不要动,仔细的盯着那个拐角,一旦有情况,就扫射。”
小薇不知道玉娇龙发现了什么,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只觉得一身寒风扑面,玉娇龙从身前掠过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玉娇龙一走,小薇顿时感觉周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和淡淡的黑暗之中。
这个时候,她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心境也从中得到了磨练。
玉娇龙身形连闪,用了很短的时间检查了邻近的几个房间,她要逐一检查,寻找东方玉姿的下落。酒井法智刻意隐藏了她的杀气,如果不能面对面,根本发现不了她。即使在同一间屋子内,不认真搜寻对方的气息。一样看不到她。
另一边,小薇一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瞪大了眼睛警戒着,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她的后背的方向传来,小薇虽然保持着没有动,也没有喊叫,但她全身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心脏“砰”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也“刷”的一下全部战栗了起来。
不好,是梦幻妖姬摸过来了?她有没有发现自己,我不能乱动!小薇握枪手心里全是汗,说真话,这种和世界大师级狙击手对阵的劲头和平时抓捕那些走私贩毒分子的气氛还真是不一样。
稍微的疏忽,就可能送命!她越来越紧张,就在小薇的意识有点混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枪进行扫射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啊……”小薇全身的神经瞬间收缩,好像触电了一般。
同时,一只手擒住了小薇的手腕,让她的手没有办法扣动扳机,小薇正想叫,耳边传来玉娇龙的声音:“是我!”
小薇长舒一口气,“龙姐,你怎么从后面过来了?可吓死我了。”
玉娇龙说:“我搜寻这层楼的所有房间,正好绕了一圈,这几个房间没有问题。我们继续上楼。”
依旧一前一后,二人转过楼梯来到顶楼,她们走的非常警戒,但却又无声无息。如果没有看到的话,是没有人能够感觉到她们的存在的。当玉娇龙慢慢的转过拐角的时候,这时天空正好飘走了一片乌云,淡淡的银色的星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了下来。突然,她发现在她们的前方,也就是距离这里大约二十多米的楼廊劲头,出现了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
小薇依稀还能看到头发在飘扬,“东方市长!”她忍不住低声呼喊了一声,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迈开双腿就要冲过去。可是她还没有跑出去,就被玉娇龙一把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龙姐?”小薇惊讶地问道。
“东方市长,我看到她了。”
玉娇龙冷静地说:“小薇,这种决战时刻,自己的眼睛也不能完全相信。那样明显的一个角落,你之所以能看到,那是因为敌人想让你看到的。别忘了酒井法智是一个很高明的伪装高手!”玉娇龙缓缓的放开了小薇,低声说道:“在我身后保持警戒,不要冲动。你必须知道,你现在随便一个大意的动作,都足以让咱们两个一块丧命。”
小薇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大意了。幸亏玉娇龙经验丰富,自己冒然扑上去,说不定就要遭到对手暗算了。她打起精神,端着枪跟着玉娇龙往前走了二十来米,等走到了那个背影的近前的时候,小薇才惊愕的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东方玉姿,而是一个用衣服和办公楼里的枕头堆成的一个模型。
衣服确实是东方玉姿的外衣,这个狡猾的梦幻妖姬,一定是她故意设下的。但她不明白对手在这里弄这么一个东西,有什么用呢?
吓唬我们?
没这样简单吧。看看旁边并没有可以设伏的地方哦,难道酒井法智躲在楼顶上?
小薇正琢磨着,玉娇龙已经蹲下了身体,好像寻找着什么。她的手在空中轻轻的滑动着,随着轻微的振动,小薇看到玉娇龙的手在空中触摸到了一根隐没在黑暗中的细线。如果不是贴近使劲去看的话,是根本无法发现这根细线的存在的。
小薇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玉娇龙的手顺着细线慢慢摸去,在旁边的一个破椅子上发现了这根细线的源头,在上面打了一个活结,一碰就开。一颗快速起爆手雷就压在那个椅子的下面,手雷的拉环就系在那根细线上。这是一枚设置在黑暗中的诡雷。
原来是个陷阱!看到这一惊险的情景,小薇顿时失声叫出来。玉娇龙自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以极其熟练的手法解除了这个诡雷装置,把手雷的保险拆除了。
“龙姐,这个梦幻妖姬真是高明。这样的陷阱,要不是你,我就上当了。”小薇夸奖着。
拆除了炸弹,玉娇龙终于长出一口气,可是,玉娇龙的身体猛的僵住了!凑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那个伪装成人形的一堆破衣服和破箱子竟然诡异的动了一下!
这一瞬间,玉娇龙的心,猛地紧绷起来,她已经嗅到近在迟迟的对手的杀气!
“龙姐?”旁边的小薇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看到玉娇龙的表情变化的十分恐怖。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强悍的女人还没有出现过如此惊讶的表情。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那一件破衣服和破纸箱子的伪装之下冲了出来,一道银光朝着玉娇龙的心脏狠狠刺过来。
这一次,狡猾的酒井法智终于骗过了玉娇龙!
玉娇龙万没想到,这个梦幻妖姬居然藏在自己设计的炸弹下面。
天马行空,超出常理,往往都能让对手措手不及!
这就是酒井法智的超级实力展现。
不过,酒井法智这个高超的陷阱,也有微妙的不足之处。她手中的碳钢军刀在此处的一霎间,反射出一道亮光。这让玉娇龙意识到她的偷袭,来自前胸部位。玉娇龙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冷月飞魂格挡了一下,军刀狠狠的砍在了枪身之上,发出了“铿”的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同时带起了一溜火星。
要知道这是一个半步虚空的高手,做出的致命偷袭。
威力绝非凡响,换做别人,绝对血溅五步,命丧当场。玉娇龙反应神速,尽管挡住了酒井法智的这一刀,可是,酒井法智的刀锋顺势一划,在她的胳膊上被划开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来。玉娇龙来不及抽出自己的军刀,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她只能抡起狙击步枪当做武器,朝着酒井法智脑袋狠狠的砸去!
酒井法智一刀得手,狞笑一声,身形一团,在地下打了一个滚避开了。避开玉娇龙袭击的同时,顺势挥起军刀就向一边站着的小薇砍去!小薇起初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傻了,竟然站在那里愣着一动不动!急的玉娇龙叫了一声,“小心!”同时,整个身子跃起就朝着酒井法智扑了过去,她要阻止酒井法智对于小薇的攻击!
两个人的交手不过是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完成,小薇还没缓过神来,听到玉娇龙的喊声,站在原地的小薇立刻惊醒,银牙一咬,迎着酒井法智一个窝心拳直击胸口,酒井法智原本以为小薇是个小菜鸟,想不到对方居然也打出了暗劲。心下一惊,身形一个空翻,直接越过小薇的身体,然后一脚朝着小薇的胸口踢了过去!
这一脚如果踢上,小薇立刻香消玉损!小薇躲闪不开,急忙用手里的自动步枪一挡,不料酒井法智的力气太大了,小薇竟被她一脚踢倒,身子摔倒在楼道的窗台下。不过,脑袋也磕在墙上,疼得要命。
小薇管不了许多了,她手中拿的是95式自动步枪响了,一片子弹朝着酒井法智扫射过去!“嗒嗒嗒……”子弹在夜空中跳跃出骇人的火花!
酒井法智踢倒小薇之后,并没有停留,她已经猜到小薇会开枪,所以一个大旋身,脚下用力一踩墙壁,身形凌空,忽闪着几个跳跃,居然逃掉了。小薇的一梭子竟然没有打中她。
这时候,玉娇龙一个龙形跨步冲上来,护住了小薇,同时狙击步枪瞄准了前方,道:“小薇,快起来追,她跑不了多远的,她应该躲到了楼梯口的左侧那个房间里。你跟在我的身后!火力警戒……”
这个跟斗摔得小薇晕头转向,晃了晃脑袋爬起来,晕啊!这么近的距离扫射还没有打到?她真的成神了!小薇心中很吃惊,这个酒井法智的功夫还真是有点变态,不过,有一点她已经确定,这个酒井法智的确是个大师级的狙击手,这么善于伪装,幸亏对手是龙国紫电特种部队的玉娇龙,换做任何一个人的话,早就挂掉了。
镇定了一下心神,小薇反倒觉得不那么害怕了,这时候她的心智特别的清明,竟然有了一种欲窥破化劲境界的感觉。小薇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跟在玉娇龙后面,二人一前一后,一个偏左,一个偏右,火力交叉掩护着往前搜寻,突然,玉娇龙却猛的暴起,一个后扑狠狠的把小薇扑倒在了地上,这时“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小薇的上方飞过,打在了二人后面的墙壁上。
小薇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为玉娇龙的判断和反应喝彩。
玉娇龙暗道:“好阴险的梦幻妖姬,知道小薇功夫弱,就专挑弱者来下手!”
小薇也明白,梦幻妖姬是想先干掉自己这个菜鸟帮手,不由得对其心生愤恨。“快闪开。”玉娇龙站起来,来不及对小薇解释,抓着她一下把她甩到了楼梯拐角右面的第一个房间内。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又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身体飞了过去,狠狠的在对面墙上留下了一个弹洞。
不等玉娇龙反击,咕噜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又从屋子里飞过来,还带长长的一串青烟,是高爆手雷!玉娇龙拉着小薇一个闪身,躲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后,轰隆一声,手雷在楼道里爆炸了!
附近的两扇窗户,连同这个办公室的木门都被炸飞了,热浪迎面扑过来,那种火药的气息味道让人心里极为不舒服。这一瞬间的战斗,惊心动魄。让小薇魂飞天外,看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玉娇龙有些奇怪。她不禁伸出手去拉,说道:“龙姐,你没受伤吧?”
玉娇龙神情冷峻,“小薇,别碰我!”她冷声制止了小薇的动作,冰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玉娇龙的脸色阴沉如水,低声说:“小薇注意警戒,我踩上地雷了。”
“啊……踩上雷了?”小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俯下身子,急忙问道:“在哪?”“就在我脚下。”玉娇龙脸色铁青,轻轻的掀开了脚下的一片破布,在这片破布的伪装之下,覆盖着一枚土黄色的圆形地雷。这是一枚老式的MOH定向爆破反步兵地雷,是前苏联时期制造出来的型号,但现在俄军陆军还在大量使用。
“晕死,龙姐,梦幻妖姬要是冲进来怎办?”小薇心里有些着急。可是,她又束手无策。
玉娇龙的右脚就隔着一层破布踩在这枚地雷的上面,她冲小薇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眼睛扫了一眼门口,说道:“别管我,你负责警戒门口,给我争取两分钟时间。”玉娇龙立刻从身上掏出了军刀,开始拆地雷。
“我干!这个小biao子。”小薇禁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她眼睛里几乎扑出火焰,眼睛直视着门口,只要有不明物体飞进来,小薇会毫不犹豫的射击!
不过,梦幻妖姬倒是没有采取强攻,楼道里静的可怕,这个邪恶的女人,难道逃走了吗?“这女人太狡猾了,她早就设施好的一个陷阱,是她故意BI着我们逃到这里来的!不愧是眼镜蛇的王牌精英啊。”,小薇心中好一阵落籍的感叹。
楼道外面,酒井法智耳朵贴着墙壁,正凝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也不敢确定,屋里设置的地雷,有没有发挥作用?时间滴答滴答的在小薇的心中敲打着,一秒一秒的走过,她希望这两分钟之内,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就在这个时候,从拐角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然后是酒井法智的声音传了过来:“哼哼?看来你们真是踩上地雷了。刺客,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玉娇龙没有回答,她蹲在那里,在专心致志拆除地雷。虽然只有一丝微弱的星光,但是玉娇龙的目力极强,黑暗她还是能够应付得了的。关键是需要时间,她也担心梦幻妖姬会冲进来。
小薇假作镇定说:“梦幻妖姬你胡说八道,谁说我们踩上地雷了,你这屋子里面有地雷吗?哼哼,你要是敢过来,我一枪打爆你的头。”小薇说着,故意跺了跺脚,表明自己的双脚都可以使用。
“哈哈哈……”外面楼道内,酒井法智一阵得意的奸笑,“哼,小菜鸟,你没有踩雷管屁用?刚才十好几发子弹都打不中我。还有脸跟我做对手?”
小薇一听对方骂自己小菜鸟,生气地说:“你……你骂我小菜鸟,你这个小biao子,你敢过来吗?你过来,我一枪打爆你的奶!”
酒井法智也怒了,“我是小biao子,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挑战?”
小薇冷笑说:“哼,你们海国女人都是小biao子,除了会出品那些不堪入目的男女游戏,还会干什么?”
酒井法智回击说:“那也比你们华夏国的女人强之百倍,你们道貌岸然,口口称称我们拍出的东西是淫秽的违法物品。可是,前些年,我亲眼看到一位道貌岸然的高级警官夫妻,在家中收藏上万张我们海国的精品,哈哈……他们俩为此还乐不知疲的效仿呢。”
“还有你,小菜鸟。难道你就没有看着我们海国的娱乐片,自己摸自己的小妹妹,摸地一片水涟涟,滋味一定很爽吧?哈哈哈……”
“你,你!”小薇感到一阵脸红,酒井法智说的现象绝对存在,小薇上大学的时候,确实收藏过不少海国AV娱乐片。偷偷看的时候,却忍不住要安慰一下自己。“酒井小biao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前几年我看过一部片子,女主角和你长的很相像,同时被五六个黑人搞呢,该不会就是你吧?怪不得你名气那么响,原来少年成名哦,哈哈哈……”
酒井法智气的七窍生烟,突然她又冷静下来,这个小菜鸟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刺客拆除地雷。酒井法智终于醒过味来,看来,刺客的确踩到我的地雷了。
酒井法智估算了一下时间,刚刚过去也就一分钟,玉娇龙应该还没有拆完地雷。她继续调笑,“小菜鸟,虽然你的枪法很菜,可是胸脯和摸样都很正点,要不要我介绍你来海国,跟我一起拍AV。到时候,又挣钱,又舒服。功成名就回国之后,只要你男朋友不嫌弃那杯我们海国男人捅烂的小洞洞,你们可以一边看自己的演出,一边向你男朋友传授经验呢。哈哈。”
“你,你这不要脸的小biao子,我不杀了你!”被对方极限侮辱,小薇有些按耐不住,她想自己手里武器强力,冲出去可以扫射梦幻妖姬,直到打死对方!小薇端着枪正要冲出去,玉娇龙忽然喊道:“别去,她肯定已经选好了攻击位置!她是在故意引诱你,你现在出去正好做靶子!”
“那怎么办?这个小biao子太讨厌了!”小薇气呼呼地问道。
玉娇龙说道:“小薇,镇定一点,太过于紧张会影响你的行动能力的!酒井法智注定一死,一个快死之人,你又何须跟她斗气?”玉娇龙把语气舒缓了下来,她现在要尽量平复这个女人焦躁紧张的情绪。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小薇还能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把身子贴在墙角,不要露出去。把枪口对准前面,不管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立刻射击!”
”是!”小薇马上照做。玉娇龙交代完之后,趁着这机会,她继续解除脚下的反步兵地雷。因为天太黑,拆雷工作进展不是很顺利,一道汗水从玉娇龙的额头上流了下来,“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她第一次感觉到时间对于她来说是这么的紧张。每过一秒钟,就意味着凶险慢慢临近了一些。在她解除地雷的这一分多钟里,是她防御的真空时间。
现在,敌人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除了能够依赖小薇之外,她别无他法。反步兵地雷的压发式引信极为敏感,如果开枪的话会引起脚下轻微的震动,一样会引爆地雷。
把自己的生命安危,寄托给另外一个人,这种从未有过的处境实在堪忧。
不过,这种险境中队心境的磨练,又何尝不是一种促进心境成长的机会练?
这一刻,她突然领会到,这些年,为什么唐倾城总是比自己道高一尺,为什么总是比先一步进入另一个心境世界。
那就是因为,她所处的环境,跟唐倾城相比较起来,实在太安逸。玉娇龙大多时间都跟在一号首长,或者二号首长身边,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单位或者个人,敢对华夏的政府首脑下杀手?
所以,她只有很少的机会磨练自己的心境。
反观唐倾城,从小就在海外纷乱复杂的环境里成长,后来建立唐门,每天都在跟世界各种黑恶势力纠缠在一起。腥风血雨的战场给了她太多的成长机会!
看来,并不是我的资质比唐倾城差,而是环境因素,想明白这一点,玉娇龙的心里一阵轻松,唐倾城,早晚有一天,我要打败你!“我需要镇定!”玉娇龙闭了一下眼睛,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然后咽下了一口血水。
很快,玉娇龙被从舌头上传来的瞬间疼痛感冲淡了她内心的不安。到了地雷拆除最关键的时候了,玉娇龙知道自己绝不能有半分的紧张和不安,那样除了会让自己的行动迟缓以外,没有任何效果。手指的超微颤抖,都会引爆这颗地雷!军刀在她的手下灵巧的拆卸着地雷的引发装置,还差一点就可以把反步兵地雷完全解除了!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当啷啷……的声音,一个黑乎乎冒着烟的东西打着滚的从门口滚了过来。神经高度紧绷的小薇牢牢的记着玉娇龙的那句话“不管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立刻射击!”她二话不说,条件反射似的对着滚过来的东西开了一枪。
一梭子子弹,没有打中那个东西!
不过,幸亏没有打中,小薇马上看清楚,那是一枚手雷。正往外冒着袅袅的青烟!我干哦!该死的梦幻妖姬,居然扔了手雷进来。
糟糕!正处于最后关头的玉娇龙也惊出一身冷汗,幸亏小薇的枪法不够精准,没有击中这枚手雷。这种大型号的高爆手雷的爆炸半径超过20米!如果爆炸的话,气浪和破片将吞噬掉这里的一切!尤其这个手雷爆炸,会引起连锁反应,脚下的地雷也会爆炸。
可是,虽然子弹没有击中,可她自己脚上还踩着地雷,根本不能阻止这颗手雷爆炸。
玉娇龙的心,在这一瞬间,冰冷到极点。
突然,小薇一个箭步窜上去,飞起一脚,将那枚还没有来得及爆炸的手雷从门里踢了出去。她脚下的力量还真够大,手雷被踢飞之后,在楼道外面的墙壁上又一个反弹,朝着埋伏在暗处的酒井法智飞过去。
小薇这个动作,纯粹是被逼出来的条件反射,总不能看着手雷在眼前爆炸吧?至于这一脚的精准,嘿嘿!蒙的。
“我日!”躲在门外的酒井法智没想到被自己成为菜鸟的小妞,居然这样神勇,把自己扔进去的手雷踢了出来,手雷已经到了爆炸的瞬间!她下意识一个鱼跃,朝身后反倒。手雷爆炸了!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这个旧办公楼的墙皮哗啦啦往下直掉。
趁着小薇踢飞手雷的绝佳时机,在地雷爆炸前的几秒钟,玉娇龙终于完全解除了脚下这枚老式的MOH定向爆破反步兵地雷,否则这个地雷也会因为外面手雷爆炸,因遭受强烈的震动而爆炸。玉娇龙猛然抬起头,一甩头发上的水泥石屑,对小薇说:“小薇,好样的,我们追!别让她跑了!”
小薇的小心肝也经过一阵剧烈的跳动,逐渐平息下来,耶!我自己太帅了,我太佩服我自己了。想不到我这只小菜鸟,居然这样神勇,居然救了龙姐一命。
小薇怀着兴奋的心情,跟着玉娇龙两人一起追出来,楼道的空气中的粉尘和硝烟还没有飘散,仍在慢慢的漂浮着。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好像把空中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在她们脚下的一些瓦砾和碎屑上,玉娇龙发现了不远处的地上洒落了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呈喷溅状洒在了地面上。
“她受伤了。”真是可笑,酒井法智居然被自己的手雷炸伤了,想不到关键时刻小薇居然这样神勇!小薇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嘿嘿一笑,“谁让她骂我小菜鸟来的,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小薇,抓紧时间,营救东方市长!”玉娇龙不敢放松自己的精神,酒井法智虽然受了伤,但是也不是好对付的。玉娇龙举起狙击镜观察周围的情况。忽然在前方会议室的狙击视野里,她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阴暗处的身影。通过狙击镜的夜视仪功能她又重新确定了一遍,没错,那是被劫持为人质的东方玉姿!
玉娇龙对身边的小薇说:“我看到东方市长了,就在前面的会议室里面。我们小心警戒。不要再给对方机会了。”玉娇龙意识到酒井法智就躲在附近。两人小心翼翼走近之后,看到东方玉姿被绳索牢牢的捆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她嘴里还塞着一团东西,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来吸引她们的注意。
这间会议室内,除了东方玉姿再无他人,玉娇龙和小薇冲进来,“真的是东方市长?”小薇兴奋地刚想大声喊叫,忽然又闭紧了自己的嘴巴,玉娇龙来到东方玉姿身旁,把她嘴里塞的破布先掏了出来。
“呼……”东方玉姿憋了许久,终于得以透口气,她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焦急地说道道:“你们俩不要管我,你俩快走,我身上被安装了定时炸弹!”
“什么,炸弹?在哪?”在旁边警戒情况的小薇听到这句话,一下紧张了起来,立刻问道。东方玉姿神情沮丧地说答道:“就在我的衣服里面。”
玉娇龙低头看了一下,目光锁定东方玉姿隆起的前胸,伸出手来,“嗤啦”一声撕开了东方玉姿的衣服,在她的羊毛衫外面,竟然捆绑着一枚十分邪恶的炸弹,这是一枚心脏跳动感应定时炸弹!这枚无声的炸弹上的荧光数字正在不停的跳动,显示距离爆炸时间还有五分钟!
小薇看到炸弹之后,气愤地说:“梦幻妖姬你这个小biao子,打不过我们,就来阴的。龙姐,快把炸弹从东方玉姿的身上拆下来啊!”小薇知道玉娇龙是军火专家,应该对拆弹十分了解。
玉娇龙申请冷静,对于拆弹,她并不陌生。可是这枚炸弹太邪恶了,她皱眉说:“不能直接拆除!这是一枚心跳感应炸弹,酒井法智太高明了,她不仅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还是一名军火专家。你们看,这炸弹一旦接受不到心脏传来的跳动感应,会在瞬间发生爆炸的!”
小薇惊恐地睁大发了眼睛,“啊。这个小biao子实在太狡猾了,那怎么办?”小薇这下真是慌了。东方玉姿的脸色也更加凝重。“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了!我自己拆。”
玉娇龙却说:“东方市长,不要说傻话,我是华夏军人!拯救你是我的任务和职责,这枚炸弹虽然变态,但是也不是不能拆除。只有先拆除炸弹的起爆装置了,希望能在三分钟之内完成。”玉娇龙扳开了定时炸弹上的塑料壳,开始理清那里面一团密密麻麻的红色黄色相间的线头,同时低声对小薇说道:“小薇,警戒周围,掩护我!”
“明白!”小薇顿时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历经了前两次生死考验,小薇的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老练。虽然压力不小,但是她不像以前那样紧张了。
梦幻妖姬都被我打伤了,我还有什么任务不能完成?
这边,玉娇龙不管小薇能否有能力为她提供绝对的掩护,她都必须再次把自己的后背托付于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专心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拆除这颗定时炸弹。这是一枚经线路纷繁复杂的炸弹,依照玉娇龙的判断,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把这枚炸弹拆除掉。
东方玉姿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心中清楚,这是一名华夏最优秀的特种军人。只可惜,她是司令的死敌,要是知道自己是司令的人,她会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玉娇龙不知道东方玉姿此刻的遐思,她再次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开始专心致志拆弹,突然,“嗒,……塔塔嗒!”小薇突然开枪了!听到这两发点射的声音,玉娇龙并未停止拆除炸弹的动作。而这清脆并且响亮的声音却吓了东方玉姿一跳,让她的心头猛的颤抖了一下。
心跳的加速,导致定时炸弹的计时器开始加速。
玉娇龙急忙说:“不要紧张。你的心跳加速,会导致这枚炸弹提前爆炸。”
东方玉姿赶紧做了一个深呼吸,极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心跳减慢下来。玉娇龙一边继续拆除炸弹一边低声问道:“小薇,什么情况?”
小薇回答:“刚才,梦幻妖精想冲进来,被我发现了!可惜,我打不中她!”小薇回答的时候,表情十分冷峻!可以看出,这段时间她的成长是飞速的。
小薇话音刚落,“忽!”一个黑影猛破门而入,带着一股恶风,像猎豹一般朝玉娇龙撞了过去!玉娇龙立刻一个后手翻,身子朝后面翻了过去,避开了这个黑影突然的冲撞。她的肩头上忽然一热,一股血液竟然顺着一条浅浅的伤口流了出来。
低头看,肩膀的军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小薇看到玉娇龙受伤,立刻调转枪口,朝着酒井法智再次扣动扳机。而酒井法智的动作却异常矫捷,一下就窜了出去,以小薇的枪法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她!她连续躲过两个点射,一个大回旋,脚尖用力一等墙壁,朝着小薇跃了起来!一片星光淡淡的洒下,酒井法智披头撒发,口中咬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格斗军刀!样子格外渗人。
此刻的酒井法智,就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只想把小薇撕成两半,距离太近,小薇手里的枪排不上用场,就当做近身武器,抡起来朝酒井法智劈头打过去。酒井法智头一歪,突击步枪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是这种打击,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济事,酒井法智狞笑一下,一个侧踢腿将小薇手里的步枪踢飞。小薇也被巨大的冲撞力弹飞,身子撞到了旁边一张桌子上,这张桌子被她砸的粉碎。
哎哟!小薇身下巨疼,咧着嘴呻吟着,一时都难以爬起来,玉娇龙快速冲过来,拦住了酒井法智,两个人也不说话,迅速缠斗起来。
玉娇龙一边和酒井法智恶斗,一边说:“小薇!你赶紧的拆除定时炸弹。把所有的红色线路都找出来,然后剪除所有的单数,第一、三、五条!”玉娇龙知道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限还有三分钟,如果这三分钟之内拆除不掉的话,那么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什么?让我拆炸弹?”小薇头都大了。
小薇我虽然很厉害,刚才重创了号称梦幻妖姬的酒井法智,可是,拆炸弹这种活,我从老没干过啊。虽然没有拆过炸弹,但是她不敢耽搁,迅速爬起来来到东方玉姿身前,试着从炸弹里面找出所有的红色线路。第一次拆除炸弹,小薇十分紧张,她只能狠狠的咬着银牙,让自己镇定下来,镇定的好像一个职业军人一般,然后用已经不太颤抖的手继续拆除这颗该死的炸弹。
东方玉姿看着面前的打斗,有些着急地说:“小薇,拜托你了。”
小薇不说话,全力做着拆除工作,她的动作很笨拙,不如玉娇龙那样行云流水,进度很缓慢,但她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和时间赛跑!东方玉姿说道:“小薇,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恶战之中,酒井法智和玉娇龙打了个旗鼓相当。尽管都受了点伤,可是两个人战斗力,惊人的恐怖,也十分相似。酒井法智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拆弹的小薇,然后又朝着玉娇龙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在淡淡的星光之下,玉娇龙看到酒井法智的整个右臂都被血水染红了。应该是受到了刚才那颗高爆手雷的爆炸辐射。不过她的腿法刚猛,丝毫没有减弱她近身斗的能力。
另外,她的嘴上叼着一把十分锋利的军刀,这把刀跟随酒井法智多年,碳钢打造,比普通军刀要长出三寸,锋利无比。
玉娇龙自己也是一名着重腿法的高手,她的鳄鱼三绝都集中在腿上,这一次算是遇到劲敌了。一个侧身避过一击,接着一个后摆腿划过一道弧线抡了出去,正好打在酒井法智嘴里咬着的那把军刀上面。“铿”的一声把那把军刀踢飞了出去,军刀背面的锯齿在酒井法智的脸上划过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酒井法智一愣神,胸部又挨了玉娇龙一脚,她的身子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摸了一口脸上的伤口,狞笑说:“恩!刺客,你腿上功夫很不错啊?”酒井法智因为遭遇最强劲的对手而感到兴奋。
半步虚空境的高手,身上虽然多处受伤,但是她的战斗力丝毫没有减少。扭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片咯崩崩的响声。“刺客,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一决生死。车臣战场上,就是再杀两百头红毛猪,也比不上杀了你刺客让我高兴。”
玉娇龙嘲笑说:“你的右手被炸的连刀都握不住了,你凭什么杀我?”
酒井法智冷冷一笑,说道:“刚才太大意了,距离太近。”酒井法智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看了一眼道:“最少有五片破片炸进了右手之中,这只手暂时不能用了,今天我取你性命的把握会多两成。不过,我一样有信心干掉你们三个。尤其是那个小菜鸟!”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酒井法智猛的蹿了出去,速度极快,一记反身侧蹴朝着玉娇龙打了过去!
从她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完全被激怒了,就算今天打不赢玉娇龙,她也要拖住玉娇龙不让她完成最后的拆弹。四个人同归于尽,这是酒井法智的最终目的。身受重伤,酒井法智现在是困兽之斗,但是,她的意志力升华到最高的极限,这腿法又快又狠,刚强至极!!
玉娇龙必须正确面对自己的对手,酒井法智是一个绝对的腿法高手!跆拳道至尊级黑带高手。多年的军事训练,让她的腿法更加刚猛,更加成熟。猛的转身一记反身侧蹴朝着玉娇龙打了过去,踹出去的脚刀如同戴着拳套的拳击手打出去的刺拳一样,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这一脚踹出去的威力极强,速度极快!
玉娇龙身形一转,避开这一腿,身后的靠近窗户的水泥墙被酒井法智一脚踹的塌陷下去一个三公分的脚印。
酒井法智轻啸一声,又一个快速承接,又一个高踢腿,朝着玉娇龙的咽喉要害踹了过去,脚刀发出了摩擦空气产生的破风声!这一脚加上一个旋转转身,威力极强,玉娇龙不敢硬抗,只能朝旁边一侧身体,先躲过了这一击。接着半身划圆。胳膊从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甩了出去,以手做刀,手刀狠狠的砍向酒井法智那坚挺丰满的双峰!
玉娇龙这一招,出击非常诡秘,让酒井法智防不胜防。女人之间的对决,有时候也像男子之间对决一样,经常下狠手攻击对方裤裆要害,她们都是女人。她们对各自的身体再了解不过。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身体的要害到底是在哪里。
或许,对阵其他对手,玉娇龙不会这样下三滥。
可是,今天不同,她必须加速打败自己的敌手。无奈,酒井法智太强大,不用点非常手段,就算打到天亮,自己也不能取胜,更何况,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酒井法智就算再强悍,她也是个女人,胸部是其一个致命的死穴。男人可以通过锻炼来强壮自己的胸肌,而女人却不能。因为女人的乳峰里面有胸腺,还有因为生理需要而聚集的脂肪。这些东西无论如何经过什么样的锻炼,都不会变化成抗击打的肌肉的。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自己凌厉的攻击下,玉娇龙会偷袭自己的胸部。玉娇龙一记既快又狠的手刀,狠狠切在酒井法智那轮廓近乎完的胸部,那高耸而具有弹性的双峰会完全吸收物理伤害,并且这些伤害经过震荡之后,还会传达到胸腔里的内脏,从而形成致命伤!
因为右手不得力,酒井法智咬着牙挨了这一记重击。虽然不能致命,却深深打击到了她的内心。酒井法智脸上肌肉扭曲,发出尖利的一声嚎叫,身形一扭,立刻一个压身后摆腿,整条腿像一条鞭子一样“嗖”的一下抽在了玉娇龙的小腹上!玉娇龙被这一腿硬生生摔出去!
“你?真下流……”酒井法智对着玉娇龙摇了摇头,有些不屑的说道:“作为华夏国最优秀的特工,你的行为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刺客,竟然也会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今日一战之后,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相去甚远了。”
玉娇龙冰冷地一笑,“梦幻妖姬,其实我本来就没想在你心目中留下什么形象。请你不要以自己的态度和做法来断定别人的行为方式。我的任务就是将你彻底打败你!”
玉娇龙心里有数,自己虽然挨了一腿,但是酒井法智受伤必自己更重。尤其是,她的右臂,基本上排不上用场,扭头看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拆弹的小薇,玉娇龙不敢打扰她,再次朝酒井法智扑过去。
“刺客,你的口气不小,想杀我?你现在的状态恐怕还不够火候。需要你那拿出真正实力。”酒井法智说道。
玉娇龙眼眸越见发冷,立刻冲了上去,接着一个空中跃起,双腿好像漂浮在空中的羽毛一般轻盈,接着又如同狂风吹过,犀利的朝着酒井法智扫了过去!正是玉娇龙的最强空中腿技——鳄鱼三绝!
第一式,鳄鱼出水!
第二式,鳄鱼分尸!
第三式,鳄鱼绞杀
三记绝杀一气呵成。狂风暴雨般扫向酒井法智,酒井法智眼神也凌厉起来,到了一招决定胜负的时候了,“刺客,你终于拿出来真本事了!”酒井法智同时也低喝一声,一个纵身向上跃去,身子生生的拔空拧了一圈,一记极为强悍的反蹴腿朝着玉娇龙对轰了过去!脚后跟如同锋利的斧头一样划过空气,好像把这夜晚的墨色都给劈开了!
以强对强,毫不让步的搏杀!“砰,砰!”两个人在半空的身体接触引发了几声肌体相撞的闷响。这沉寂的夜色也因为这强悍的攻击而震荡了一下。玉娇龙单手撑地,往后滑行了好几米才站稳了身体,因为用力过猛,左肩膀上伤口不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伤口崩开,渗出的鲜血慢慢染红了军装。
最要紧的,她的腹部还受到一处重创!
刚才的决战中,酒井法智那把诡异的碳钢军刀,狠狠地刺中玉娇龙的腹部。正是因为这一刀得手,她才被玉娇龙双腿缠住,彻底绞飞。
不过伤口掩在风衣下,酒井法智看不到玉娇龙的伤多重。
酒井法智被最后鳄鱼轰飞,身子重重撞到墙壁上,水泥墙轰然倒塌,她掉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玉娇龙心中暗赞这个女人的强势,她若不是被炸弹炸伤,我绝赢不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拆除定时炸弹的小薇。时间还剩下不到三十秒,小薇能不能顺利的把炸弹拆除掉?玉娇龙无法确定,毕竟她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如果不能拆除的话,那么大家就全交待在这了。从这枚定时炸弹的外观来看,里面应该掺杂了TNT和黑索金的混合炸药。一旦爆炸,这个威力将是绝对惊人的,至少要比那颗高爆手雷强上十倍!说不定整个楼的顶层都会飞上天。
酒井法智吐了一口血,吃力地抬起头来,冷笑说“刺客,你,呃……好厉害。不过,我若是右手不受伤,你……未必能胜我,可惜,我真的还想再跟你这样的高手对决一次……”酒井法智说着话,忽然又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来。看来她的内脏已经受了重创,虽然还没有咽气,也只是在勉强支撑而已。
小薇沉着,冷静,在拆弹的同时,她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她居然窥破了化劲的境界,晋级成为了一名化劲高手!按奈着心中的喜悦,小薇手脚更加麻利起来,炸弹终于拆除,距离爆炸事件还有十秒钟,真是命悬一线,拆除了炸弹,赶紧解开东方玉姿的绑绳,真的好悬。
“龙姐?”小薇捡起突击步枪,枪口对准了酒井法智,调笑说:“梦幻妖姬,你以后不能再拍AV了,真的有点太可惜了。你向我求饶,我可以不打你的奶,不然的话,我先爆了你的奶。”
梦幻妖姬眼神中一片死亡之色,望着小薇,她没有说话,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薇:“先不要杀她。我还有话问她,你带东方市长先下楼。”
小薇不知道玉娇龙作何打算,听玉娇龙让自己收起枪,就乖乖地扶着东方玉姿先下楼去了。
玉娇龙走过来,看了看酒井法智,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就这样死了,你父母的血海深仇,谁来替你报?”
酒井法智眼神一阵凌厉,目光望向玉娇龙,“你刚才说什么?”
玉娇龙淡淡说道:“你若答应今后跟我合作,我今天就不杀你。而且,今后我们两个可以合作。我和你没有仇,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唐倾城!”
酒井法智沉思不语,突然冷笑一声,“你想拿我当枪使?”
玉娇龙说道:“我同样也是你的枪。我不过是在想,以我们二人联手之力,能不能杀了这个女人?”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的父母死于一场横祸。杀你父母之人,是东洋唐门!而唐倾城是唐门的首领,你可以拒绝我。我马上让苏城警方包围这里,你的眼镜蛇部队,在苏城翻下了滔天大罪,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酒井法智眼睛翻了翻,“如果我答应跟你合作呢?”
玉娇龙拿出电话,“丰剑,我在……,你马上开车过来。”
“我会把你秘密送到省城的医院。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不离不弃的伙伴。我批准你加入华夏的紫电部队。”
“哈哈哈,我是恶贯满盈,手上沾染了数千职业军人性命的超级杀手,华夏的紫电部队可以接纳我?”酒井法智发出一阵邪笑。
玉娇龙却说:“唐倾城杀的人比你多得多。她能接受华夏政府的统编,你为什么不能?酒井法智,虽然你的母亲是海国人,可是你的父亲是我们华夏人。你的身体里,流的是我们华夏民族的血液。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的家谱,你了解的这么清楚,看来你在这之前一定做了大量的侦探工作。刺客,我不服你都不行啊。”酒井法智开始妥协了。
玉娇龙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搀扶起来,酒井法智身体依旧虚弱,需要玉娇龙扶着才能站立。
“刺客,你腹部中了我一刀,到现在你还能撑得住?我真的很佩服你。”
玉娇龙轻笑一下,掀开风衣,让酒井法智看自己的伤口,她的上腹部位,一片殷红,鲜血已经染透衣裳渗出来。“你的刀虽然锋利,但是我身上穿了华夏科研所最新研制的避弹衣,不过你的力量确实够大,防弹衣都被你捅破了。”
“我日!你居然作弊?”酒井法智骂道。“我以为华夏人都很伟大,你会跟我公平决战。”
玉娇龙搀着酒井法智来到楼下。
小薇和东方玉姿看准到这一情况,都十分惊讶,小薇问:“龙姐,你居然没杀她?”
玉娇龙严肃地说道:“她的武功已经废了,我要带她回京城,接受军委的审查。这个人身上还有诸多秘密。”
这时候,一名紫电特工驱车赶过来,玉娇龙对小薇说:“我带人回京,你送东方市长回去吧。苏城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看着玉娇龙的汽车远去,小薇想了想,点头说:“留着这人,确实有点用。东方市长,我们也走吧。”
苏城的元旦之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虽然,歹徒最终以全部阵亡的代价,结束了这场闹剧。但是,苏城警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小侯爷柳涵枫的保安中队,更是损失惨重,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顾书记感到这一次的事件太过重大。连夜向省委韩书记汇报了苏城今夜发生的所有情况。韩书记最后说:“伯雄,这件事情我必须向上面汇报,上面怎样处理,你听我的消息吧。”
放下电话,顾书记长嘘一口气,这件事情一定会震惊中央,好在,珠宝没有损失,歹徒全部被击毙,可惜没有留下活口。说是大事,也许会是一件好事呢。
医院中两个病号,苏浩南和肖长亭,因为两个人身份特殊,尽管二人的伤势都不严重,苏城官方对他们的受伤十分重视,所以被安排在一个特护病房。
肖长亭送来得较早,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完毕,正躺在床上打点滴。
博物馆那边的事情结果,她已经知道了。看到苏浩南也被送进来,惊讶地问:“苏队长,你也受伤了?”
苏浩南呵呵一笑,回答:“是啊,有点大意,被手雷炸伤了屁股。不过单片已经取出来了。需要打点滴消炎。长亭,咱们俩难兄难弟喽。”
肖长亭笑笑,这时候护士给苏浩南挂好点滴,苏浩南对玉无双说:“这事,就不要通知青姐了,免得让她们担心。明天,输完液我自己出院就是了。”
玉无双板着面孔说:“这个事,跟人家有什么关系,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凌晨四点钟,难道你还向人家来医院看望你。”
苏浩南无奈笑笑,最近这些天,玉无双对青姐越来越敏感,好像嗅出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暧昧味道。只是苦无证据罢了。
苏浩南好几次想亲近她,都被她婉言谢绝了,要不是这次珠宝展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玉无双或许还不理他呢。
在医院忙和到天亮,玉无双说必须回警局处理公务,就跟苏浩南告辞。
战斗了差不多整整一夜,苏浩南也困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另一张床上,肖长亭也在闭目养神,这时候两个小护士推着车走进来,是来换药的。
她们先给肖长亭的胳膊换了药,随后两个小护士拿着碘酒和药棉纱布之类的器械,让苏浩南将裤子脱了,开始给他的屁股换药。
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就这样脱光屁股让两个可能还没有结婚的小姑娘摆弄屁股蛋子,苏浩南老脸有点挂不住。偷眼看看,另一边的肖长亭正在捂着嘴巴偷笑。
苏浩南问:“长亭,你笑什么?”
肖长亭说:“南哥,你的脸红了。”
“没有吧,我怎么会脸红?”
“还不承认,越来越红了。”
“你这丫头,成心取笑我。”苏浩南摇摇头,不说话了。
两个小护士,换好药,挂好点滴,量完体温,推着车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苏浩南和肖长亭两个,看到苏浩南不说话了,肖长亭居然提着吊瓶走过来,将瓶子挂在苏浩南的输液架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到苏浩南身边,问:“南哥,听说昨天晚上那一仗打得可激烈了。中岛龟二是一名抱丹高手,你……,你是怎样杀的他?能给我讲讲吗?”
苏浩南哼哼两声,“哥现在有点累。先睡一觉行不?”
肖长亭绷起脸说:“不行。你要是不讲,我就把你和小薇亲嘴的事情告诉小玉姐。”
苏浩南心中一惊,玉无双现在对自己,可谓是警戒森严。就是因为自己和青姐的关系有点暧昧。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和小薇也说不清,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搞不好,这妞脾气一上来,会闹到韩司令那里去。
估计肖长亭已经知道了玉无双和她们队长玉娇龙的姐妹关系,她的内心应该是倾向玉无双的。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就要有大麻烦。
于是,苏浩南赔了笑脸,“长亭,你说的那件事不属实,可能中间有点误会,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想听听,你打败中岛龟二的经过。”
“好,好。闲着也是没事,正好给美女吹擂一下。”于是苏浩南就娓娓道来……
讲完了和中岛龟二的决战,听说苏浩南当场领悟了抱丹的境界,肖长亭对苏浩南佩服的五体投地,“南哥,你果然是天生奇才。怪不得我们队长对你也十分敬佩。你说,我咋就不能领悟抱丹的境界呢?”
苏浩南说:“你的年龄才多大?还是好好磨练几年,把经验啥的积累足了,就到了飞升的时候了。”
“哼,我们队长在我这年龄,也已经成功抱丹了。”
“你不要总跟她比,这女是个鬼才。我刚才听说了,梦幻妖姬都被她抓住了。听说要带回京秘密处决。”
“恩,梦幻妖姬实力也挺强悍的。真不知道她俩那一战,是怎么打的。没看到,有些遗憾。”肖长亭叹息说。
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说:“长亭,跟你白话半天,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好说。”肖长亭马上弯腰提起水瓶,给苏浩南倒了一杯水,端到苏浩南面前,苏浩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问:“长亭,元旦珠宝展结束后,你和你哥是不是要返京?”
肖长亭戏虐地说:“目前还没打算走,我得把你和小薇的事情搞清楚。”
“你想干什么?”苏浩南吃惊之余,一把抓住她的柔荑问道。
肖长亭被苏浩南突然抓住,心中也一惊,手下意识的一缩,却将苏浩南端在手里的杯子打翻了,杯子里面的水,全都倾泻到苏浩南的裤子上。突如其来的小事故,肖长亭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尴尬,“哎呀,南哥对不起。”
苏浩南赶紧说:“没事。”
看到苏浩南的裤子上还存在一汪水泽,肖长亭急忙伸出手来,“我帮你搽干净。”她用手擦着苏浩南裤子上的水渍,恕不想纤纤玉手正好碰到一个坚硬无比的事物,一定是他的……她的脸顿时红了,急忙将手抽回来,正打算移开身子,“啊?”肖长亭只感到头发一疼,扭头一看,不由得羞愤难当。
原来,刚才低下头给苏浩南清理裤子上水泽的时候,一不留神,一绺秀发钻进了苏浩南裤子的拉练中,被卡在里面了,“南哥,你的裤子……把我的头发卡住了。”
苏浩南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他和肖长亭之间,关系比较纯洁。刚才肖长亭给他擦裤子的时候,玉手无意间轻抚了一下膨胀的龙枪,令他有点魂不守舍。被她这一声惊醒了美梦,低头一看,肖长亭的一绺秀发正好卡在自己的裤子拉链中,不由得心中好笑。
“南哥,你……你还笑?”肖长亭气愤地一挣扎,“哎呀,疼死我了。”
苏浩南看到肖长亭认真起来,急忙敛起笑容:“长亭你别急,我帮你弄开。”苏浩南急忙去解拉链,往下拉开一半,本以为这样可以将肖长亭卡在里面的那一绺秀发弄出来,不料,肖长亭因为羞愤,而且事发地点距离苏浩南的凶器又那样近,一股子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既羞愤,又紧张,结果弄巧成拙,导致更多的头发卡在里面,而且这一次卡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苏浩南那不争气的东西,在这关键时刻,又凭空暴涨了一倍,在里面支起了小帐篷,香菇头几乎都贴近肖长亭的嘴巴了。肖长亭顿时又气又急,苏浩南也不知所措了。“你……你别这样拽着我。”苏浩南担心肖长亭继续拽拉练,会更加刺激的特殊器官。
肖长亭也意识到,拉链彻底卡死了,自己的手指因为急着弄开拉锁,不断地跟苏浩南的bo起事物接触。尽管还是处女,肖长亭也明白,男人这玩意不能惹,越是刺激它,它越威武。
赶紧松开手,可是一大缕头发还卡在苏浩南拉开一半的拉练中,让她抬不起头来。两人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肖长兵推门进来,他惊讶的发现,肖长亭正背对着门口,伏在苏浩南的双腿间,头部还上下一动一动的,肖长兵脑袋轰的一下,赶紧退出门外。
正在忙和的二人听到了推门声,因为都低着头忙和拉练的事,都没有发现是谁,最后还是苏浩南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军刀,“长亭,没办法,只好割断你的秀发了。大不了,我回头多买两瓶高级护发水赔给你。”
“快快,弄开。”肖长亭已经等不及了。刚才屋里进来人,她已经听到了,会是谁呢。八成是医院的护士,人家看到我趴在这儿,会怎样认为呢,真是羞死人了。
苏浩南忍住笑,用军刀将肖长亭卡在自己裤子拉链中的头发一一割断,肖长亭终于获得了解脱,羞得她粉面通红,将身子扭了过去。
十分钟后,肖长兵拎着一兜水果进来,他的脸上异常的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刚才因为看到肖长亭和苏浩南暧昧动作的不悦。
将水果放下,肖长兵说:“浩南,长亭,今天上午我那边事多,来得晚了。你们俩都没事吧?”
苏浩南笑笑:“肖队长,都是轻伤,不老挂记。我现在就打算办出院,可是玉局长非让我把这些液体全都输完。日了,十几瓶从昨天晚上一直输到现在了,要输完,估计得下午了。”
肖长亭说:“我到中午就能输完。二哥,中午庆祝一下吧,有人请客吗?”
肖长兵说:“当然有了。鲲鹏听说你受伤了,早就想来看你。可是,这一次咱们安全局这边办事不利,杨部长大发雷霆,我也是刚刚挨完骂。”
肖长亭脸色一沉,“战斗那样激烈,鲲鹏死哪儿去了?”
肖长兵说:“就是因为这事,他才被杨部长骂的,他说这几天心情不好,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你说,杨部长那脾气,能饶的了他吗?哎,长亭啊,回头你好好劝劝鲲鹏……”
肖长亭哼道:“你们安全局的烂事,我懒得管。队长只给我三天假,我马上得归队。”
“那算了,还是我劝他吧。”肖长兵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肖长亭。
肖长亭转手给了苏浩南:“南哥,你吃苹果。”
萧长亭本来是个很随意的礼貌动作,却让肖长兵的心,深深地触动了一下,苏浩南注意到肖长兵脸色的变化,从以前的聊天中,他知道肖长兵,肖长亭,赵鲲鹏这三个人的三角恋关系很复杂。
肖长亭虽然冷艳漂亮,可是这朵带刺的玫瑰,苏浩南不敢碰!她的后台可是玉娇龙,更何况,他也看得出肖长亭对肖长兵情根深种,坚若磐石。她对自己并没有那种心思。
于是,苏浩南说道:“长剑,你真不够意思,干吗只给自己的妹子,不给自己的兄弟?”
肖长兵尴尬一笑,“我再削一只你吃。”
这时候,门外一阵脚步声,小薇风风火火闯进来,“南哥,你受伤了?我刚知道啊,真该死,是谁伤了你?”
肖长亭看到小薇进来,礼貌地让到一边。
小薇也不管肖长亭和肖长兵在场,先询问了苏浩南的伤势,听说只是臀部被手雷碎片伤到了,这才放心。转头看看肖长兵和肖长亭,她说道:“长亭,听说你受伤了,没有大碍吧?”
肖长亭说:“没事,也是手臂受了点轻伤。小薇,真的好羡慕你啊,没想到队长居然亲自带你,让你参加了他和梦幻妖姬的决战。一定很精彩吧?”
小薇感叹说:“确实精彩,不过我的小命,在鬼门关转悠了好几圈啊。”
小薇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一遍,最后说:“东方市长无碍,已经回市政府主持工作去了。龙姐也带押着梦幻妖姬回京接受审查去了。你们饿了吗?该吃中午饭了。”
“外面去吃吧,我请客。”小薇说道。
“为啥你请?”肖长亭问。
小薇也不客气,“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跟梦幻妖姬那一战,我收获甚多,已经突破了暗劲,进入了化劲的境界。你说,是不是可喜可贺。”
“哦?我真是太羡慕你了。这一战,要是让我参加就好喽。”没能跟随玉娇龙大战梦幻妖姬,肖长亭心中确实很失望。
回到京城,梦幻妖姬一定会被执行死刑,今后在找这样的对手,实在太难了。
真可惜!
“行了,别惋惜了,我请客,南哥你们说去哪儿?”小薇催促说,这丫头的肚子一定饿了。
苏浩南说:“可是,你师父让我在医院,好好待着,输完液,才能出院。”
肖长兵说:“要不,把饭要到医院来?”
苏浩南咂咂嘴巴说:“医生不让喝酒,要医院来,跟在医院吃,有啥区别?”
小薇也说:“是啊,这么大的胜利,不喝点庆祝一下,哪行?”
“有了,南哥,你把输液的瓶子带上,我们就到附近的酒店吃完就回来。我师父今天中午忙的要死,化工厂那边,因为爆炸,死了好几个人,伤了数十个,另外,据说化工厂的一笔集资资金被骗了。好多工人都在闹事呢。我师父她今天中午来不了。”
果然,玉无双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今天中午公务缠身,让苏浩南自己在医院吃。好极!苏浩南马上按照小薇的主意,带上输液的瓶子,悄悄溜出医院,来到医院后门外大街上的一座酒楼。
要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苏浩南点了一瓶高度数的衡水老白干,据说这是北方名酒,每天中午新闻三十分,都会有一位知名男明星做这个酒的广告。广告词是,衡水老白干喝出男人味!
拧开酒瓶子,苏浩南说:“我看那个什么军,男人味不是很大,这个广告应该让我或者长剑来做。效果一定会更好。”
小薇一边说:“南哥,你还没喝就醉了。开始胡说八道了,你要是做广告,还怎么做特工?”
看到服务员端着菜进来,苏浩南喝止说:“小薇,公众场合,不要瞎说,不然的话,这里的服务生都知道我是顾书记的特别助理了。”
小薇连忙闭嘴,四个人把酒满上,肖长亭和小薇都是豪爽女性,四个人一瓶酒根本不够喝,两口就喝没了。苏浩南正想再要一瓶,酒楼的老板亲自拎着酒瓶子来了。
老板年龄大约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笑容可掬地走进来,做了自我介绍之后,说:“几位,欢迎你们来到小店,小店蓬荜生辉啊。不成敬意,我奉上一瓶陈年佳酿,敬你们每人一杯。”
说罢,老板将这瓶酒打开,分在四个人的酒杯中。
苏浩南惊讶说:“老板呐,你怎么知道我们要酒?”
老板笑呵呵说:“你们都是贵客,第一次来我这里,照顾多有不周,还望各位海涵。我先干为敬。”
说罢,先把自己杯中酒喝了,“呵呵,你们大家随意,欢迎你们今后常来捧场。”
苏浩南想了想,“八成是自己说是顾书记的助理,被机灵的服务员听去,告诉老板了。这也不可厚非,老板得知顾书记的助理来酒店吃饭,当然要过来敬酒了。”
“呵呵,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四个人都端起来,刚要喝,突然外面一阵喧哗。
紧接着一伙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男子从外面闯进来,为首一个手指着酒楼老板说:“庞老板,你真他娘的不够意思。宁大记者的面子你也不给,口口声声说不胜酒力,想不到跑到这屋来抱别人大腿了?”
庞老板一阵脸红,刚才他确实在临屋,陪这一伙人喝了几杯酒,因为对方酗酒太凶,所以就找了个理由退场了。听服务员的领班说,苏浩南自称是顾书记的助理,就觉得应该过来陪个酒。没成想,被这帮人发现,并且拿来说事。
指着庞老板骂的人,名叫贾四,是当地的一个无赖。那个宁记者是省报的新闻记者,据说今天刚刚过来,针对珠宝展做什么报道的。
这年头,新闻记者惹不起,庞老板赶忙低头哈腰,一劲的赔礼道歉。
贾四继续骂道:“让你赔我表哥喝酒,是瞧得起你。还他妈的在这傻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你的庞家酒楼在省报上露露脸啊?”
“不敢不敢。”庞老板知道,自己的酒楼经营了十年,才形成今天的规模。要是被记者黑一下,这酒楼生意会立刻一落千丈。
苏浩南看着有点不高兴,冷哼一声说:“都是来吃饭的。凭啥就得去赔你们?”
贾四没料到居然有人跟他叫板,扭头看了看苏浩南,不由乐了:“吆喝,行啊,哥们。打着吊针还不忘喝酒。看来你也是道上的一条汉子。不过,既然在道上混,那就应该懂得,好狗不逮耗子。嗯?”
苏浩南被骂,怒火往上蹿,伸手一把抓住贾四的脖领子,“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贾四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动手,顿时也火了,“我操你姥姥的,敢抓我的脖领子?你当你是谁啊?”他抬手就朝苏浩南的脸上扇过来。
苏浩南另只手伸过来,砰地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子,用力一拧,就听咔嚓一声。苏浩南将他的胳膊一下卸了下来,对待这种下三滥的小混混,不需要手下留情。必须要让他一下子记住疼。
“啊?”贾四左手抱着右手,杀猪般叫唤起来。
看到苏浩南这样凶恶,贾四身后那几个人都吵吵嚷嚷起来,不过这几个人都是文人,除了省报的记者,就是苏城本地的电视台记者,市报记者。打架,谁也不行!
不过,记者的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贾四的表哥,那个省报记者,看到苏浩南动粗,气急败坏地说:“你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没有王法?”
苏浩南冷声说:“老子面前,少跟我律。你们这帮人渣,要是知道什么是王法,就不会在这里欺行霸市了。”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公安局立刻把你带走。”记者恐吓说道。
贾四叫喊道:“表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快点报警吧。我的手腕子都折了。”
记者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马上有人拿出电话报警。
三分钟后,警察立马到了,从楼下呼啦一下子上来五六个。
看到警察来到,苏浩南立马蔫了。低着头躲到了肖长兵背后。贾四看到苏浩南的熊样,顿时神气起来,“草了!小子你再跟我横啊。谁他妈的借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掰折我的胳膊,老子这只手至少值五十万,你就等着赔钱吧。”
苏浩南之所以害怕,因为来的警察正是以玉无双为首的虎丘分局人马,除了玉无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哥四个全都在。
看到苏浩南挂着输液瓶子,居然躲在这里喝酒,玉无双沉着脸说:“你们怎么回事?”
那名省报记者,马上递上名片,说:“我是省报的记者,名叫宁文辉。在这酒店吃饭。那个醉鬼,打了我表弟,你看,胳膊都给打折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个人看到苏浩南,小薇,肖长兵,肖长亭几个不由心中好笑,想不到闹事的是这四位。看来,挨揍的那个人,这顿揍白挨了。
不过,看局长的意思,好像挺生气。玉无双的确生气,千叮咛,万嘱咐,这两天因为用药,不能喝酒。想不到,这个苏浩南,全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不但偷着喝酒,还把人打了。
“苏浩南,你真行!带着输液瓶子出来喝酒闹事,王朝,把他给我铐起来,带回去,严肃处理。”
王朝领命,上前拍拍苏浩南的肩膀,低声问:“南哥,吃饱了没有?吃饱了的话,别让兄弟们为难,你也知道我们局长的脾气。”
苏浩南低声说道:“没吃饱也不敢吃了。我们走吧。”
苏浩南朝肖长兵和肖长亭挥了挥手,示意告辞。
王朝马汉,带着苏浩南下楼,肖长兵和肖长亭相对一笑,也站起来径自下楼。玉无双看看小薇,说道:“先收队,回去再收拾你!”
一伙警察,全都跟着玉无双正要下楼。
贾四陪着笑走过来,“领导,我呢?”
玉无双看看他,“你什么?”
贾四愣道:“我是当事人啊,我的胳膊被那个人打折了,他得给我赔啊。我刚才想了想,跟他要五十万,看他穿的那寒碜样,五十万估计拿不出来。三十万算了。”
玉无双冷笑一笑,看了看贾四的胳膊,突然一抬手,咔嚓一下,就给贾四把胳膊复位了。疼的贾四哎呀一声,“你这是干什么?”
玉无双说:“你的胳膊没有折,不过是脱臼。我已经给你安上了。你还不走?别妨碍我们公务。”
“你……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他打我就白打了?”贾四不理解地问。尽管心中不服,不过他还是没敢骂人。
他的表兄记者也走过来,拦住玉无双说道:“这位警官,你刚才说的好像不太对头啊。我们都报案了,难道你们苏城公安机关不按程序办案?我看出来了,你跟那几个人是熟人。警官,你这是徇私枉法啊!”
贾四见表格为自己说话,又开始神气起来,“我表哥可是省报的记者,你这小警察,不要不识抬举。小心给你曝曝光,到时候连这身衣服都保不住。”
玉无双冷冷说道:“刚才那四个人,我的确认识,他们是在执行军务。军衔最低的都是上校,我们苏城警方无权过问。你们要是不相信,直接找东南军区去问吧。至于,我这身衣服能不能保得住?你们说了不算,苏城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要觉得你是记者,就可以颠倒黑白。”
说罢,玉无双不再理这几个人,径自带人下楼去了。
空留下,记者和本地电视台的几个工作人员,呆呆发愣。
其中一个跟记者说:“宁记者,我认识这个女警官,你别看她年纪不大,可是虎丘分局的分局,兼任市局特别行动大队队长,苏城珠宝展的安全,是由她全权负责的。听说,昨天晚上发生的那场旷世大战,这位玉局长临危不乱,身先士卒冲入博物馆,歼灭了全部匪徒呢。”
宁记者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洋牛!不过,你再牛,也不能不给我们省报记者一点面子啊?我这次来,就是奉了王副省长的命令,专门给你们苏城做负面报道的。哼哼,咱们走着瞧!
苏浩南被越爽押着回到医院,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批评教育,这才饶了苏浩南。教训完了苏浩南,玉无双又把小薇叫过来。
“好啊,我让你来,是让你看着你师伯的。你却好,把他直接看到酒楼去了。打着吊针,喝高度白酒,你想他早点死啊?”
小薇低声嘟囔,“也不全怪我,我本来不想让他去的,可是肖长兵兄妹非要拉着一块去。师父,你就不要生气了,对了,化工厂那边,情况怎么样?”小薇抓住机会错开话题。
玉无双叹口气说:“珠宝展遭受眼镜蛇部队袭击,警方伤亡数字很恐怖。顾书记正发愁怎样向省委汇报这件事情呢,谁料化工厂又添乱子。本来,光爆炸炸伤几十人,就够烦心的了。没成想,有人煽风点火,鼓动工人罢工,闹事。这是明摆着想让苏城不太平啊。”
苏浩南说:“这是冲着顾书记来的,我才是王副省长在下面使绊子。今天这个记者也有点问题,会不会是专门来黑顾书记的。顾书记人挺不错,对我们也确实挺好,快要离开苏城了,最好别让他被黑的身上长鳞!”
元旦为期三天的珠宝展,很快就过去了。苏城警方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宣告结束。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是,苏城警方也用自己的实力,向世界证明,我们才是最棒的!眼镜蛇部队,在这一战斗中,精英尽损,元气大伤!
因为,最大功臣玉娇龙,玉无双和苏浩南都是特工身份,不方面在媒体露面。
所以,这个露脸的机会,就给了苏城市公安局局长陈嘉良。陈局长召开了一个新闻媒体记者招待会,在会上谦虚地做了报告。互联网方面,中华军事网、凤凰军事网、环球军事网、铁血网等国内著名网站,更是开始吹捧苏城警方过硬的业务素质!
苏城政法书记、宣传部长、金山县县委书记三个职务一直空悬,急需有人候补,顾书记在征求了东方玉姿的意见后,作出如下决定:
原苏城公安局局长玩陈家良同志,出任苏城市市委常委、政法书记!
原俗称是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李光荣同志,出任苏城市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原土地管理局局长朱登文同志,出任金山县县委书记!
这三个人选,前两个都是东方玉姿提名,至于朱登文出任金山县县委书记,这却是顾书记的意思。在市委常委会议上,东方玉姿作出表示,说:朱登文同志阅历尚浅,不能胜任辞职。顾书记却坚持自己的意见。
其他常委,都纷纷点头,表示赞成朱登文同志出任金山县县委书记,东方玉姿见大家都附和着说,也就不再反对了。
由于陈嘉良升任市政法书记,所以不再担任市公安局局长。局长的位置由徐政委顶上来。政委的岗位就交给了玉无双同志。玉无双虽然年轻,但是在最近这次珠宝展歼灭歹徒的战斗中,所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加上她有强大的军方背景,公安系统没有人作出不服的声明。
苏城政府这边做出人事调整,国安局的杨部长,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肖长兵和赵鲲鹏办事不利,尤其是赵鲲鹏,特殊期间,居然酗酒误事,杨部长将二人降职处分。双双调入金陵省国安局,担任金陵市国安局监察处正副处长。
两人从副厅级一下子降到了正处级,不过,肖长亭对这个降职处理表现得很淡定。博物馆那次战斗,自己确实是指挥失利,赵鲲鹏更是玩忽职守。在苏城市公安局做了交接手续,他也没跟别人打招呼,直接去金陵市上任了。
元月五号,上午八点,苏城上空乌云密布,寒风刺骨,天降小雪。
可是苏城市市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却聚满了人,黑鸦鸦一片,看上去足有万人以上,间或有一两声尖利的嘶吼透过嘈杂的人声从手提高音喇叭中传出来:“我们要见新市长!”面向市政府大院的领头一伙人显然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因为老远就能看出来,巨大的人流漩涡像鱼群一样成流线型聚集到这一点上形成中心。
这帮人,来自苏城市化工厂,前不久苏城市化工厂遭遇爆炸,造成巨大火灾,损失惨重。这些闹事的抗议者们面对市政府紧闭的大门,一直在高声抗议。
“我们要见市长!”政府这边,四辆防暴警车停在大门两侧,大约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拉成人墙挡在门外,与人群面对面地对峙着。路经此地的数路公交车都被阻断,加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搞不好,局面就有失控的危险。
前两天,来市政府门前抗议的人,仅有百十人。
可是今天,一下子聚集了上万人,显然是有人组织,有人扯头。上万人,影响巨大,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东方玉姿根本不曾想到。她的车,没法再开进去。
市政府的李秘书长让司机老钟从后门开进大院,东方玉姿摇摇头,她走下车,放眼望去,只见人群中打出的各色旗帜和横幅上,写的是:“政府,讨还我们的血汗钱!”“政府做帮凶,欺骗老百姓!”“众怒难犯,民心还要不要?”
如此严厉刻薄的标语,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种场面,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了。改革开放几十年来,各方面的矛盾都在逐步理顺,宏观形势和百姓生活不断改善,法制建设也在日渐走上正轨,像这样的群体性上访事件,尤其是集体围攻冲击政府机关的事件,即使在首都也很少发生,不料在自己上任不久就遇上了,这无异于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化工厂那边的事情,她已经深入了解了。前任代市长孟宏达听从情fu石梦鸽的计划,强制化工厂所有在岗职工集资,大搞过期股份制,购进新设备扩大生产,结果,石梦鸽携巨款不知去向。
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市委,市政府正在商量解决方案。“市长,您看!”李秘书长紧张地小声叫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东方玉姿看到广场边上出现了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他们拿着麦克风正在听一些人讲述什么。显然是些外国记者。
东方玉姿皱眉说:“看来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故意找了外国记者来做报道。”这好比嗜腥的苍蝇终于找到了一只有缝的鸡蛋。东方玉姿清楚地意识到,不当机立断,马上采取措施,很可能会造成想象不到的严重后果。略一思忖,她对李秘书长说:“李秘书长,你马上给安全局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处理好外国记者新闻发布的事;我现在去和上访者代表见见面,争取先把事态稳定下来。”
李秘书长一听东方玉姿要和上访的代表见面,吓的脸色都要吓白了,失声说:“市长!他们正在气头上,你这样做这太危险了!”
东方玉姿威严地说道:“我心里有数,你马上照办!”东方玉说完抬脚向政府大门前走去。李秘书长怔愣片刻,快步赶了上去。
来自化工厂的抗议人群依然在大门前形成三角形,与防暴警察僵持着,双方都很克制,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米多间距。大门两侧的冬青树上披着薄薄的落雪,像一排排静静的旁观者。
这时候,东方玉姿大踏步仪态从容地从冬青树前走过,来到众人面前,对峙双方顿时都把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李秘书长快步走上来,提高声音说:“请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我是市政府秘书长,这位是咱们东方市长,现在东方市长要给大家讲几句话!”人群听说市长来了,立刻安静下来,但是后面的人开始往前拥。站在东方玉姿对面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汉,他伸开两臂,挡住往前涌的人群,“大家不要挤!”
在众多的上访者中,这位老人显然很有威望,他的喊声,顿时让人群停止骚动。
老者眼睛盯着东方玉姿,带着狐疑问道:“你就是东方市长?”
东方玉姿优雅地笑了笑:“是我,我叫东方玉姿!”
“好!东方市长。”老汉双手击掌,声若铜钟,“就冲你东方市长能够亲自出来和俺们见面,佟老汉我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市长大人你放心,俺们这些平头百姓也不会和你过不去!今天俺们来,就是要政府给个说法——政府做担保借的钱,被人骗了,政府为什么不认账?”
东方玉姿说道:“你说的一定是你们化工厂新项目投产集资款,对吧?”
老者点头说:“看来,东方市长对这件事,已经有不少了解了?”
东方玉姿诚恳地说:“老伯,如果我说我是刚刚上任,不清楚这件事,那是在欺骗大家。但是如果说我对这件事了如指掌,也是在说大话。你们化工厂新项目投产集资案关系到市民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政府的声誉,所以处理好这件事,我当市长的责无旁贷。但是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深入了解这件事的详细过程。我希望市民们能给我这段时间。希望大家理解!”
老汉见东方玉姿说的十分诚恳,点点头说:“东方市长够爽快!如果别的当官的都是你这样的态度,俺们又何必成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呢?他们连见俺们一面都不敢!不过,刚才你说要了解真实情况,可不能光听那些头头脑脑的胡说八道,要听听俺们老百姓的话,俺们说的可全是大实话呀!”
东方玉姿和颜悦色的继续说:“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委屈的要死,政府就是政府,就是替老百姓办事的。如果大家愿意,我现在就想和大伙儿聊一聊——只是这上万人都进楼里,怕不行吧?你老看看,能不能选几个了解情况的代表,咱们到楼里坐一坐,行不行?”
于是,化工厂这边,有这位老汉带头,挑选出五位代表,其中还有一个女代表。
四男一女五个人随东方玉姿进了市政府办公大楼,来到会客厅。几个人都是头一次走进市级政府机关的殿堂,庄重森严的气派和金碧辉煌的装饰令他们显出几分拘谨,不像在大门前那样放得开。
在市长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东方玉姿亲自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努力想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各位,你们不要拘束,有什么就说什么。”
领头的老汉见过几分世面,他虽然多少也有点儿紧张,但比起其他几位还是自然许多,而且谈吐犀利,话能说到点子上。东方玉姿了解到,他叫佟跃进,早先是化工厂的车间主任,后来是工厂的工会主席,一度当过市劳动模范,去年退休了。不过,在工人中颇具威望!
女代表叫程燕,是化工厂的一名质检员,她的丈夫是车间主任,在前不久的爆炸案中,受了重伤,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一条腿落下了终生残疾。
关于苏城市新项目投产集资案的大体情况,东方玉姿在宣传部的时候,就听说了。苏城市加快现代化建设步伐,打造大都市,规划了市政建设的十大工程,其中就有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最主要的原因是,化工厂对苏城市绿色环保有着很大的影响,为了保证苏城市区不在保存任何一家有污染的重型工业。苏城市政府成立了工程项目部,打算把化工厂搬迁到郊区去。并且,扩大多元化生产,再一同增加投入一个水设备处理厂。
工程立项后,首先得到省发展厅的支持,上报后,经过上下沟通,最终获得了批准。但是批复明确指出,工程费用需由地方自筹。数十亿的工程资金岂是一个苏城市能够独立承担得了的,省政府于是把它列入了“省长工程”,答应提供五成投资,不足款项只能靠苏城市自己想办法。
随后,化工厂相应市政府号召,开始自行集资,拟行股份制,每一万块钱一个股份。每个在岗职工摊派了五万块钱的任务。并且持五个股份,每年年底都有分红。
随后涉及到新厂区的建造,苏城市政府常务会议决定,世纪之光房地产开发公司在苏城市从事房地产开发十余年,颇有建树,在政界、商界都有很好的口碑,石梦鸽主动提出,她愿意投资化工厂,为化工厂的发展资金注入新的血液。
于是,石梦鸽马上就成为了新化工厂的执行副总裁,并且和市政府签订了开发新化工厂的协议。
集资款筹集的很快,不到一个月就筹集了将近二十亿,这笔钱也陆陆续续汇到了石梦鸽的账户,可就在情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出现了石梦鸽卷款潜逃海外的事件。
石梦鸽出逃对苏城市政府而言,这无异于当头一棒。起初,官方还竭力隐瞒石梦鸽出逃这件事,李秘书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化工厂新项目投产工程正在按原定计划顺利进行。但终归纸是包不住火的,化工厂的集资者很快便知道了真相,于是群聚到市委和市政府上访,要求偿还他们的血汗钱。
将原化工厂钱总,经被检察院批准逮捕。正在接受调查!
这就是这件事情的经过,对事件本身的叙述,佟跃进等人并没提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新材料,他们所关注的主要问题是政府应该为石梦鸽诈骗案承担责任,因为正是当初相信了媒体广告中的宣传,才把化工厂新项目投产项目看作是政府行为,也正是基于对政府的信任,老百姓才能把自己多年积攒的血汗钱倾囊而出进行投资。
当时,这一切都是孟宏达一手操作,现在孟宏达死了,石梦鸽逃了。我们老百姓的投资款打了水漂,出面担保的政府却推了个一干二净,怎么能不让人认为政府与奸商私下里联手,成了诈骗案的帮凶?
东方玉姿边听边认真做着记录。她的言谈举止博得上访者的一致好感,几个人的声音也由激动变得平和,说到伤心处,程燕禁不住痛哭流涕,她说自己家是双职工。她和丈夫买了十万元债券,现在丈夫又受伤住院,工厂连医疗费都出不起了。
“东方市长,你的电话。”李秘书长进来,告诉东方玉姿有电话。东方玉姿走到隔壁,拿起话筒,里面是顾书记的声音。顾书记对她表示慰问,然后叮嘱她,对化工厂那边不要急于表态,一切以安抚为主。
东方玉姿感到这个思路与自己的想法吻合,便答应了。“谢谢顾书记的关心,我会照您的意思办的。”
挂了电话,东方玉姿回到客厅,对佟跃进等人表示,她会按照大家反映的线索认真进行调查,努力争取把全部案情搞清楚,然后给广大集资者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希望五位代表能成为集资市民与市政府之间联系的纽带,大家有什么意见和要求,都通过这条纽带传递过来,不要再搞游行集会这种活动,一切以解决问题为目的。
“东方市长,我能看得出,你是个办实事的人。马上就过年了,这个月的工资要是发不下来,大家怎样过年?”
东方玉姿说道:“集资款的问题,我不敢保证马上就能解决。至于工厂员工工资问题,我保证春节前下发到你们每个人手中。因为爆炸案受伤的民众,医药费全部由政府负担。”
佟跃进赞赏说,“东方市长,有你这个态度,俺向你保证,俺们不会再给市政府添乱,也不会再搞出格的事,俺们相信你,愿意等你给俺们做主,解决问题,帮俺们挽回损失!”
东方玉姿送出五位代表出了办公室,又目送五人出了市政府大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怎样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关键是钱!化工厂新项目投产二十亿,苏城商业街改造二十亿,石梦鸽一下子拐走四十亿!
这个女人,下手好狠啊!
天将黑时,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而且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的白色精灵给灰暗沉闷的天色平添了几分动感,东方玉姿看看手表,拿起电话:“浩南,你在哪?”
“我没事,在家听音乐。”苏浩南电话中回答。
“那你过来一下吧,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东方玉姿告诉司机,不必等自己下班。她一个人溜达着走出市政府的后门,拐过一条街口,来到另一条大街上。此时,华灯初上。洁白的雪片像是绽放的礼花。和着晚风,被路灯照亮着,在天地间任意地挥洒,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更像是千百万只蝴蝶。在天地间翩翩飘舞。
穿着大衣,戴着围巾,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是市长。但是,苏浩南的车子还是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身边,“市长大人,上车吧。”
东方玉姿却扬起脸来,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真美啊,我最喜欢下雪的天气了。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东方玉姿身形优美的一转,伸出双手接着天上掉落的雪花,这漫天轻舞的雪花,使得天地也变成了洁白的一片,触目所及,整个都市冰清玉洁的,看起来分外的养眼。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苏浩南打开车门下来说:“你要是喜欢下雪,我可以带你去西伯利亚定居,在那里天天能看见雪花飞舞。”
“呸!去你的,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鬼才稀罕去。再说,我跟你定居干什么?”东方玉姿调侃说。
苏浩南笑道:“生不生蛋没关系,女人能生儿子就行!”这句话有点暧昧,东方玉姿更是脸一红,随即笑嘻嘻的在地上抓了一把白雪,捏成了一个小小的雪球。趁着苏浩南不防备的功夫,然后瞅准时机,朝着苏浩南的脖颈猛不丁的投掷过去。
苏浩南是抱丹级别的高手,反应相当敏捷,要想躲开这个雪球一点也不难,可是,他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宁愿被冰凉的雪球击中,雪花顿时灌满了脖子,“丫丫的,你想干什么?”苏浩南一缩脖子。
东方玉姿高兴地拍手笑道:“真好玩,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苏浩南从地上抓了一把雪,“让你试一下就知道舒服不舒服了。”说着就要投过去。
“不要,我不来啦。”东方玉姿轻笑着围着奥迪车跑开,轻嗔薄笑之间,美目自然流露出万种风情。苏浩南望去心中也是一动,“你哪里跑?”说着,迈步追上去,雪球朝着东方玉姿投掷过去,一下砸中东方玉姿的脑袋,立刻开了花!
“你好讨厌……”东方玉姿也不示弱,躲到汽车的另一边,重新团了一个雪球,然后用力扔过来!再一次击中了苏浩南的正面脸颊,二人在雪中嬉笑打闹。惹得行人无不瞩目。无数道或惊艳或羡慕地目光传来。
好在,东方玉姿穿着大衣,戴着口罩。不过她觉察到行人的异样,面上微微一红,伸手将苏浩南的手腕握住,柔声道:“好了,别闹了,我们赶紧上车吧。”
真要是被认出来,女市长在大街上和情人当众打情骂俏,这成何体统?苏浩南和东方玉姿匆匆钻进车里,苏浩南坐在了驾驶员位置上,东方玉姿余兴未减,趁机将暗藏在左手的雪球再一次塞进苏浩南的衣领中,引得苏浩南立刻反击,苏浩南手中没有雪球,却伸出魔抓,在她胸前占了好多便宜。
“你……少来。”东方玉姿伸出手阻拦着,却被他握住手腕。感受着他掌心地热力。只觉得浑身的气力,似乎随着肌肤交接的地方,迅速的流逝着,娇躯发软。粉靥泛红,星眸娇羞无限的半阖半睁。低声嗔道:“坏蛋,占我便宜……”在他的面前,东方玉姿总感觉不到自己做市长的威严。
俨然就是一个小女人,急需他的呵护!
苏浩南善解人意地握着纤手酥软光洁,她的手宛如一块质地上好的美玉,温润柔腻手感绝佳,开口道:“嫂子,是不是化工厂的事烦扰着你……”
东方玉姿玉面娇红,柔声道:“是的。”
苏浩南发动了汽车,“我这几天忙着调节青姐和柳涵冰的家务事,没有及时给你排忧解愁,嫂子不要怪我。”
“没关系。这么大的事也不是你说能解决,就能解决的。”她娇媚的安慰语气除了善解人意之外,更似蕴含着无尽的情意,听来让人琦念横生、荡气回肠。
“我们去哪儿?”苏浩南问。
“找个安静的地方,喝点咖啡!”东方玉姿说道。
“那就去寒山寺吧。那里环境挺好的,登高望远,赏雪挺不错。”苏浩南车子加速,直奔寒山寺开过来。
下车的时候,雪下的似乎更大了,柔软的雪花和着微风。鹅绒般絮絮而下,更是纷纷扬扬宛如那柳絮槐花,无牵无挂随意率性。地上积雪盈寸,万物都披上银装,纯洁而静谧。“风吹雪片似花落。月照冰文如镜破”苏浩南不由念出一句绝佳诗句。和东方玉姿并肩走在白茫茫的天地间,感受着这罕见的冬韵佳境。
因为下雪,今天游客稀少,正好遂了东方玉姿的心意。大门口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东方玉姿站住脚,苏浩南就给她选了一支桔瓣、香蕉、山楂串起来的“三合一”,东方玉姿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了一口。看她站在那里吃得津津有味,苏浩南看得入神。
突然听到有人喊:“苏师傅,是你?”
谁啊?听到有人喊自己,苏浩南回头一看,喊自己的是一个戴墨镜的女子,打着一把精致的小伞。袅袅娜娜的站在一辆私家车旁,粉雕玉琢的面上洋溢着灿烂迷人的笑容,那一身名贵的貂裘。更显得佳人雍容富贵。
咦,这么陌生?会是谁啊?苏浩南一下子想不起是谁,对方的声音十分陌生,直到那女人走到近前摘下墨镜,苏浩南这才认出来,原来对方竟是唐青雅的同学,大律师韩熙。
苏浩南笑道:“原来是韩姐,你怎么回来这里?”
“哦,跟一个朋友约好在这见面,喝点咖啡。”韩熙看到苏浩南身边的东方玉姿,柔声说道:“身影这么面熟,她是谁啊?”
东方玉姿担心被认出,把围巾遮住了半边脸,低下头不说话。苏浩南赶紧说:“是我的一个朋友。韩姐,我们也是来喝咖啡赏雪的,要不要一起?”
韩熙笑道:“还是不了吧。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看着韩熙带着微笑离开,苏浩南心中在不停滴推测,跟这位大律师约会的帅哥,会是谁呢?嗯嗯!旁边的东方玉姿轻咳两声,苏浩南急忙收回遐思,“嫂子,我们进去吧。”
寒山寺内的这家咖啡屋,环境优雅,咖啡味道也很独特,浓浓的香飘荡在二人鼻下,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说着正事。
东方玉姿说:“浩南,别跟我打岔。委托你跟银行那边的贷款办得怎么样了?秦总同意不同意政府的要求?”
苏浩南说:“我跟秦总明确了你的意思,秦总说,她们银行愿意跟政府合作,但是,这笔钱数目太大,她必须向董事会提出申请。还有,即使能够贷给,限期也会很短。估计也就是半年。”
东方玉姿叹息说:“半年,时间太短了。我到时候上哪里把这笔巨款补上?化工厂又出了这么大的漏子,真的很棘手。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苏浩南说:“这件事是很难办,现在上至中央,下至地方的新闻媒体好像都盯上苏城了。要是处理不好,会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我看,解铃还得系铃人,是姜部长把你在这非常时期推上风口浪尖的,你应该找他,让他帮着想想办法。”
东方玉姿眼前一亮,“你说的有道理,姜部长现在就在金陵。”
苏浩南说:“即使他没有办法,也会帮你在韩书记那里说说好话,只要省里肯扶持,这个事情就好办。”
“恩,那你抽空陪我去一趟省城吧。”东方玉姿提出要求说。
“行啊。”苏浩南一口答应。
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雪停了。二人下楼回家,苏浩南在倒车的时候,看到美女律师韩熙从楼上和一个男子走下来,韩熙热情地挽着那个男子的手臂,两个人的关系一看就非常亲密。
男子大约三十来岁,身材瘦高,很白净的一张脸,略显书生气,乍一看是一名知识分子。可是苏浩南从他的身上羞道强烈的气息。这是一名化劲高手!这人是谁?苏浩南皱眉想了一下,脑海中没有这个人的印象,驱车离开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在车门前拥抱在一起。
是刚刚进入热恋中的男女,还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祝你好运,韩熙!苏浩南受过韩熙的恩惠,又因为她是青姐的同学,所以为她找到一位不俗的男友感到高兴。
朱登文赶往金山县走马上任去了,家里就剩下了东方玉姿和儿子朱晓星。因为东方玉姿工作太忙,所以,这段时间,朱晓星放学就去爷爷家。
丈夫儿子都不在家,东方玉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睡袍倚在床头,油然而生一股寂寞之感。她按响床头柜上的CD音响!其实她对什么西洋音乐、古典音乐、流行音乐或是超现代音乐都不太在行,只喜欢民族音乐,而民族音乐里,也只是对二胡感兴趣,尤其是那些著名的曲子,像《二泉映月》、《江河水》这样的经典曲子,每次听,都会令她如醉如痴。
一曲《空山鸟语》响起,这是著名作曲家刘天华的成名曲,这个曲子虽说是借鉴西洋作曲技法写成,但表现的内容却是中国传统理念中人与自然的和谐,给人一种强烈的回归自然的感觉。东方玉姿从这首曲子的演奏中能够领悟到文化、人生、情操、美感等一系列宛如一体的生命运动。
听着,听着,她不知不觉闭上眼睛……
当天晚上,苏浩南回到幻城,青姐的幻城这几天正忙着搬家。大部分职工都已经搬过去了,现在仅剩下蓝雪带零的几个留守人员。
“南哥,你吃饭了没有?”
“恩,刚吃过,蓝雪,你看电脑呢?”
“是啊。刚才在苏城的一个论坛,看到一个帖子。抨击苏城市政府不作为,上万职工温暖不顾,市长大人雪夜约会匿名男友。”蓝雪滑动着鼠标说道:“呀,南哥,这个男的,背影跟你好像啊?”
苏浩南走过来,看了看说道:“那就是我。”
“南哥,你这么快就把女市长勾搭上了?”蓝雪惊讶地问。
苏浩南说道:“这叫什么话,这个帖子谁发的?明摆着是攻击东方市长的啊。两个小时前,我和东方市长在外面咖啡屋,商量化工厂那二十亿集资款的问题,不就是为了给老百姓办事吗?想不到居然被偷拍了?”
苏浩南将这个帖子仔细看了看,“对方故意只拍了我的背影,好给人留下遐想,如果拍我的正面的话,到没有什么舆论可言了。毕竟我现在有一个身份,市委书记私人助理。这个事,不能耽搁,我的马上告诉东方市长。”
苏浩南马上拿起电话,告诉了东方玉姿,东方玉姿也大感意外,马上按照苏浩南给的链接地址打开一看,这个“苏城论坛”上发的贴子跟帖已经过百,她逐一翻看,内容大同小异,多为对自己进行丑化谩骂的话,个别贴子语言极为肮脏,甚至往两性关系上联系。
翻到最后,竟然还有一张照片,果真是自己和苏浩南在寒山寺咖啡屋喝咖啡的画面。两人坐在一张灯光昏暗的茶桌前,正喁喁交谈,两人的表情很是亲近。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很能引人联想的话: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地球人都能猜得到。
东方玉姿勃然大怒,马上责令苏城公安局的网络监察处寻找贴源。
苏城警方办事很利索,马上找到了帖源。是在一家网吧登陆发的帖子。发完之后,人已经走了。苏浩南和王朝马上来到这家网吧,王朝让网吧的管理人员查了一下上网登记记录。
很快,这个发帖子的人,身份得以查证:宁文辉。
苏浩南马上联想起,自己前几天住院输液的时候,曾经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酒楼,和一名姓宁的省报宁记者发生过一场纠纷。
难道,发帖子打算败坏东方市长名誉的那个人,就是他?
“王朝,马上查一下附近的宾馆,看看这个宁文辉住在哪个酒店。”苏浩南说道。
很快,派下去的警员就回来报告,这个省城来的宁文辉,就住在离这里一站地的一家名叫喜来客宾馆的酒店。
王朝马上说:“南哥,这时就交给我办,你回去睡觉吧。对付这种人,我有绝招。”
苏浩南笑问:“你有啥绝招?”
王朝神秘笑笑,掏出手机,给喜来客宾馆的老板打了个电话,然后说:“等会,我带人去抓卖淫。保准抓个现行。”
苏浩南赞道:“你小子,行。不过我不着急走,等会看看这场好戏。”既然知道了宁记者的住处,那这小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苏浩南也不屑亲自动手。打人虽然一时过瘾,却不是上上策。
宾馆客房中,这位宁大宁记者,正美滋滋回味着自己刚发的帖子,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对于正处于水深火热的苏城市政府来说,无疑又是一场地震。
回去之后,王副省长一定会好好的奖赏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宁记者朝门口问了一句。
令他没想到的是,外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大哥,开个门嘛?我是来铺床的服务生。”
宁记者是干什么的?经常在外面跑新闻采访的他,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反正一个人也无聊,不如今天找个小妞好好打两炮!
宁记者从床上坐起来,走过来开门,也不知道这个小姐是个啥样的货色。听声音还可以。从猫眼里看到那女服务生的模样,的确非常不错,挺漂亮的年轻女生,估计只有十岁。
身材也很正点,外面穿着大衣,里面是超短裙,雪白的大腿连丝袜都没穿。宁记者就拉开门,一本正经地问:“你找谁?”
年轻美貌的小姐看着他,一脸笑意,“大哥,天这么冷,铺床不?”没说话时候,媚眼直接飞过来,立马把宁记者的魂钩住了。宁记者本就是个风流胚子,他双手抱在胸前,调侃着这位小姐,“美女,除了铺床,你还会干什么?”
小姐妖娆地娇笑了起来,挺了挺有一半露在外面的胸,“大哥,你想的,我都会。三百块钱哦。胸推,乳推,口爆都行!你要是加钱,走后门也可以考虑的。”
宁记者被她说的心动了,大笑着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妹妹身材不错,进来吧,能不能让我先验货。”说着就伸手去摸她的胸脯。女孩子打开了他的手,说您坏死了,这样猴急啊。
“不着急哪里行?谁让你这样漂亮,快点脱衣服,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是不是货真价实?”
这个年轻女孩倒是干脆,二话不说,脱了个干干净净。白生生的裸体,真的挺诱人,看的宁记者再也按耐不住,立刻兴奋地扑过去。
女孩倒也配合,两个人刚搞了没五分钟,就在宁记者兴趣正浓的时候,咚咚咚——!居然有人敲门。
宁记者骂道:“八成是你的同行吧?你们苏城的宾馆,养的小J真多啊。”
谁料,外面突然有人大喊,“开门,开门,公安局的,查房!”
“查……房?”宁记者傻眼了,吓的赶紧从小姐肚皮上溜下来,胡乱找衣服穿。外面砸门声更响了,“里面的人快点,快点!”
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吓得一脸苍白,宁记者非常有经验,对她说,“快告诉我你的名字,等下警察来了,你就跟他说我们是情侣。”
女孩子赶紧说,“哥,我叫白洁。”
宁记者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你也记住了,我叫宁文辉。”
女孩脸色苍白,说,“宁文辉,我记住了。”
宁文辉镇静了一下心神,这才去开了门,三名警察如狼似虎闯进来,大声喝道:“公安局的,身份证,身份证拿出来。”
宁文辉见多识广,这种阵势他见得多了,倒是不怕,拿出了记者证,说道:“我是省报的宁记者,她是我女朋友白洁。”这些套路,他可是玩得转,因此一点都不担心。
为首的王朝拿他的记者证一看,冷哼一声,说:“我要看的是身份证,身份证拿出来。”
宁文辉也不甘示弱道:“你们苏城这些公安同志真是的,有记者证还要身份证干嘛?”
王朝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有老婆,还要嫖妓干嘛?”
宁记者被说得脸通红,气得直哆嗦,“我没有嫖,你们这是污告,我要找你们领导。”
啪啪——!“你还找我们领导?”王朝火气很大,顺手就是两耳光。就是我们领导让我来找你小子的!
“少罗嗦,别耽误我们办事,快点拿身份证。”王朝叫道。
“你……你目无王法,你凭什么打人?”宁记者吼道。身为省报的记者,虽然不是挑大梁的记者,可到了地方,谁敢对自己不恭?这还是头一次被当众打脸。
“啪!”王朝又是一耳光,“你小子混啊?我打你了吗?有谁看到我打你了?老子叫你拿身份证。你没听见啊?”王超打得很有技术,让他被打的很疼,可是脸上不留伤痕。
宁文辉气急败坏地吼,“你这是野蛮执法,我要想地方检察院投诉你。”
“去你姥姥的!”王朝身边的另一个警察很恼火,一脚踢过去,把宁记者直接踹倒在地,“你他娘的拿着一个假宁记者证,了不起啊。是记者就可以为非作歹,肆意。无法无天?”
宁记者挨了一顿揍,没辙了,碰上几个蛮不讲理的警察,他没折了,只要老老实实拿出身份证。
王朝接在手里,看了看,翻了翻眼睛,问正躲在被窝里的女人,“她是谁?”
宁记者理直气壮回答:“我女朋友!”
“啪——”又是一耳光,王朝怒道:“你小子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以为老子是吃干饭的,既然是你女朋友,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白洁!你们干嘛打人?你不要嚣张,我要投诉你!”宁记者心中虽然愤恨,但是不敢招惹王朝,骂得声音很小。
王朝冷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好,你给上边电话吧,尽管投诉。”电话递过去,宁文辉却不敢接。
王朝又是一阵冷笑,“你投诉啊,格老子的,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傻蛋啊。她是你女朋友?这样就让你蒙过去,老子还干什么警察,回家找头猪结婚算了。”
宁文辉解释道:“她真是我女朋友,叫白洁,我们去年认识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王朝哈哈一笑,“你小子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指了指那女子,“你给我穿好衣服,出来。”
那女孩子低着头,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低头走出来,“王警官!”
我那个去,他们居然认识?宁文辉当时就傻眼了,王朝严厉地对那女孩子道:“你告诉他,今年这是被我们抓到第几次了?”
“四次!王警官,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女孩楚楚可怜地求饶。
王朝冷笑连连,转过脸对宁记者说道:“现在,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吧?我们派出所的常客,我今年下半年刚调过来,就抓了她四次了,今天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我草我自己嘴啊!这叫什么事?”宁文辉脸色惨白,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没救了。
王朝看了眼余文辉的吊样,冷声说:“都带回去!”两外两名警察走进来,拿手拷拷住宁文辉,衣服也没让他穿,就让他裹着浴巾,头上套着一个黑色袋子。叫白洁的小姐低着头后面跟着。
一行五个人出酒店的时候,很多客人都看到了,大家都能看明白,警方在这里查房,抓了一个嫖客。苏浩南也看到这家伙狼狈不堪地出来,不由笑了下,心中暗道:“王朝,这小子行!”随后,他发动车子先离开。
苏浩南马上给东方玉姿打了个电话,“东方市长,发帖的人,已经找到了。所有的帖子,警方已经做了删除。你就放心吧。”
挂了电话,马上就接到派出所王朝的电话,“南哥,这事怎么处理?”
苏浩南道:“赃物要彻底销毁,哦,记得把这事通报到他们单位。”
王朝回答:“我知道了!”
苏浩南又嘱咐:“还有,问清楚,是谁派他来的。”
“明白。”王朝挂了电话,亲自来到审讯室,坐到椅子上,看着垂头丧气的宁记者,“宁文辉,你自己说吧,这事怎么了结?”
宁文辉哀求道:“警官,我交钱吧,我交钱。罚款行不?”
王朝怒火朝天地拍着桌子,对两名手下道,“我知道你们记者有钱,不过,只罚点钱恐怕不能让你长记性,小刘,通知他们单位吧!”
“警官,别。”扑通——!宁文辉马上跪下来,“不要通知我们单位,其实我也是被人指使的,真的。”
“什么?受人指使?你他娘的嫖个娘们还受人指使?”
宁文辉坐在那里,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想明白了,苏城警方抓嫖咋会这么准?一定是自己在网吧发的帖子败露了。本以为今天办妥了事,明一早就回省城了。没想到他们今天晚上就行动了,他苦着脸,“王警官,我除了嫖妓,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交代!”
王朝不慌不忙点了一根烟:“你还有别的事?什么事啊?”
宁文辉叹口气说:“网吧发的东方市长的帖子,照片是我发的。底片就在我书包的相机里。手机里面内存卡也有……就这些。”
王朝摆摆手,两命手下马上将罪证搜出来,王朝说:“摄影,是你们记者的本职工作,我们警方无权过问。我们要问的是你嫖妓的事实。不过,这两样东西,我们暂时没收。”
王朝又问,“你来苏城摄影,究竟受什么人指使?老实交代。”
宁文辉身子一颤,“警官,这个不能说,真的,我要是说出来,你我都有麻烦。”
王朝拍着桌子,“少跟我来这套!说不说?”
宁文辉头上冒汗道:“警官,我不是故意吓唬你啊,你说我都这样了,还有那种必要吗?我是真不能说,如果我说出来,你肯定会后悔。要不,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王朝心中也是一阵犹豫,宁文辉看到王朝脸色不好,又透露了一句,“这个人是领导,你我都惹不起。真的。”
王朝摸了摸鼻子,冷哼一声,说:“你不说明白,那我只好通知你们单位来领人。”
宁文辉低下头,不吭声了。
看到他不吱声了,王朝上过来将空调开开,并且调到最低档,然后对宁文辉说:“那你好好想想,想好再叫我。我先去值班室睡一觉。”
“哎,警官,你开错了。现在是冷风,不是暖风。”宁文辉喊道。
王朝和两名警察那里理他,径自带上门离开了。今天可是下了雪的,天气冷的出奇,宁文辉被铐在审讯椅子上,动弹不得,他身上只有一件浴巾包着,就是不开空调也绝对坚持不了多少功夫。
不到十分钟,宁文辉就哭爹喊娘,央求王警官放了自己,“我什么都说。求你们,关了空调吧。我会冻死的。”
王朝又点上一根烟,“再抽一支烟,让他再受点罪。”
两名警察问:“王队,不会给冻坏吧?”
王朝说:“这种事,我心里有数,顶多就是感冒,高烧几天,死不了人。”
一支烟抽完,王朝带人回来,宁记者鼻子都冻红了,“王……警官,我……我都说,是是是,王副省长给派的任务……”
听说是王省长指使的,王朝和两名警察均是一愣,王朝猛地拍着桌子,“信口雌王,居然敢污蔑王省长,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敢,……真的是王副省长。”宁文辉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草,这屋里怎么这样冷?小刘,让你开空调,你给开成冷风了?”
“王队,没有啊。不是我开的。”
王朝摆摆手,“空调关了,别把宁记者冻坏了。”
宁文辉脸色苍白,“王警官,……我认罚,你双倍罚款,行了吧,饶了我吧。”
苏浩南坐在蓝雪的宿舍里,得知宁文辉交代的结果,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王副省长果然蓄意报复。矛头直指东方玉姿和顾伯雄,不过,他目前还没没有注意到自己。对付这只老狐狸,我应该主动出击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王副省长不是一般人,不仅是省委常委,而且京城有人罩着,动他不像吕国顺那样简单。不如趁着化工厂这件事,明天跟东方玉姿去趟省城,先摸摸王副省长的底。
另外,苏浩南至今还不清楚,本来在自己心中,狡猾,阴狠,而且睿智的石梦鸽,为何会突然对孟宏达下手?而且还这样狠毒,将孟宏达的艳照撒的满大街都是。看来,这个女人城府极深,她隐藏在孟宏达身边这么久,一直没有下手,而是等到孟宏达刚刚当上市长的时候,让他一下子坠入深渊。
他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仇恨?
蓝雪穿着睡衣依偎到苏浩南怀中,“南哥,你想什么呢?事情不是都办完了吗?”说话间,小手朝着苏浩南宽阔的胸膛摸过来。
苏浩南笑道:“没事了,宝贝,是不是想我了。”他翻身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蓝雪挡住了,“南哥,别!今天危险额。”
“那带套子总行了吧!”苏浩南二话不说,就要扒她的裤子。
“不行啊,已经用没了!”蓝雪急道。
苏浩安南一愣,火气已经起来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由分说,搬转蓝雪的身子,对准她雪白粉嫩的屁屁,蓝雪急了,挣扎着摇了摇屁屁道:“南哥,真的很危险,别闹了。我可不想做未婚妈妈。还有要是被青姐知道了,我怎么解释啊?”
“没关系,我动作快点,等会发射在外面。”苏浩南有点迫不及待的味道,强行将她按倒在床上,直接将睡衣裤子接到膝盖处。
蓝雪雪尖叫一声,雪白的屁股一扭,苏浩南早已经一溜钻进去了。好久没有跟蓝雪在一起亲热。蓝雪哪里敌得过他?就这样趴着,生生地被他侵犯了。
蓝雪趴在那里,享受着他剧烈的撞击,“南哥,你疯啦!用力太大了,啊……再这样我可要忍不住叫了。”
苏浩南一边动作,一边道:“那就叫好了。反正青姐她们都不在。”苏浩南的动作很粗暴,蓝雪忍受着他这种粗暴,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十分钟后,蓝雪晕死过去,苏浩南静静地躺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的紧夹,真的很舒服,即使不出来,也很满足了。
几分钟后,蓝雪悠悠醒转,“南哥,你还这样压着人家?”
苏浩南故意动了动,蓝雪那里很娇嫩,刚才被苏浩南一起空轰滥炸搞得都几乎红肿了,“南哥,疼啊。”
挣脱开苏浩南的控制,蓝雪小猫一样骑到了苏浩南身上,“南哥,你还没有出来吧?”她身子往下一滑,张开温暖的小嘴,轻轻含住。哦!苏浩南双手捧住蓝雪的头,抚摸着她美丽的秀发,“蓝雪,就这样,再深点……”几分钟后,蓝雪咕嘟,咕嘟咽了下去。
第二天,苏浩南陪着东方玉姿到化工厂走访,逐一层次的深入基层了解职工们的苦处,并一一许诺他们,政府会尽快解决。下午,东方玉姿回到之后,就跟顾书记商量,这件事情不能拖。距离年关太近了,要是一周之内,处理不妥,搞不好群众会激怒爆发,组织游行啥的极端事件都会发生。
东方玉姿决定按照苏浩南说的,马上去去一趟省委,不过,毕竟自己不是苏城的第一长官,这件事必须跟顾书记说清楚。
“顾书记,你是书记,我觉得还是应该你出面,去找韩书记。尽快解决这个事。”东方玉姿说道。
顾书记摆摆手说:“东方市长,我迟早都是嫁出去的姑娘,要离开苏城的。你想想,一个即将离任的地委书记,韩书记汇给我那么多的照顾吗?我看你去吧,你的面子够,又是女同志,他老韩不会袖手不管的。”
东方玉姿笑笑,说:“顾书记,听着咋那么不对劲,好像我要对韩书记使用美人计似的。”
顾书记风趣地说:“你东方市长国色天香,魅力可比那些青春少女强大多了,你真要是使用计策,我才韩书记还真招架不住。”
东方玉姿也笑了,“顾书记,从没见你这样开过玩笑,怎么,有啥喜事瞒着我啊?”
顾书记悠然品了一口茶,说道:“家里的老婆子来电话告诉我,我儿子的婚事订下来了,只等明年我调回京城,他们就结婚。你说这算不算是喜事,对了。东方市长,明年你可记得来京城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东方玉姿笑着回答。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顾书记坚持这个事情,全权由东方玉姿处理,去找韩书记汇报最近一段时间苏城发生的情况,以及要解决的难题。
东方玉姿也就不再客气,招呼苏浩南马上过来,充当自己的司机,马上去省城。车子经高速公路,到达省城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的时间。
不知道韩书记下班没有,二人先来了一趟省委,韩书记的秘书东方玉姿是认识的,名叫曲阳。很和善的一个年轻人,年纪还没有三十,他告诉东方玉姿,韩书记已经下班走了。
看看时间,正好是晚饭时间,既然是向书记汇报工作,这个钟点是不合适去韩书记家的。二人就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饭,等晚饭后再去韩书记家。
二人简单地吃过饭,大约是八点钟的样子。东方玉姿道:“浩南,走吧,去省委大院吧!”
苏浩南把车开到省委大院,省委大院的门卫很严谨,看过证件之后,才允许车辆入内。
一号别墅,住的是韩书记。这是一栋三层的花园洋房,停好车,东方玉姿让苏浩南从后备箱拎出给韩书记准备的土特产。东西虽然都不怎么值钱,但是绝对都是苏城仅有。上前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声音,“谁?”听声音,好像是家里的保姆。
“苏城东方玉姿,来拜访韩书记。”
这时候,楼上想起韩书记的声音,“让她进来!”
门开了,里面闪现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这是个精致的女人,两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她看着两人,面露微笑说:“进来吧!”苏浩南打量了一下,她盘着一个很漂亮的头发,光洁的脖子令她没有一丝零乱的头型,看起来更加动人。她穿的是一条吊带的长裙,没有披肩,脖子挂着一条精美的钻石项链。胸部虽然不是很饱满,但她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种灵秀之气。
她会是韩书记的保姆?应该不会吧,这样的女人当保姆有点暴殄天物。
苏浩南以为她有可能是韩书记的女儿。不过,跟着东方玉姿走进客厅里才发现,日,那墙上过着这个女人和韩书记的结婚照。照片上,这女子跟韩书记很亲密的靠在一起,笑得那么妩媚,那么幸福!
想不到威震一方,封疆大吏韩书记,居然老夫少妻。韩书记五十多岁了,这女子最多三十,而且身材那样柔软,那样苗条,给人一种按耐不住的感觉!等两人进了客厅,看到一位看上去很威严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身上围着一条毛毯,朝东方玉姿打了声招呼,“东方,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
东方玉姿笑道:“想到领导了,过来看看,可能来得有点唐突,请领导见谅。”
她对苏浩南道:“浩南,你把给韩书记捎的东西帮忙放进厨房。”
韩书记客气地问道:“又拿来些什么东西啊?你们弄那些东西,吃得完么?”
东方玉姿道:“也没什么,有下面乡里的野猪肉,都收拾好了,还有几条鱼,也是野生的,味道还不错。”
韩书记微笑,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不过,他一直坐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毛毯,也没招呼东方玉姿入座,而是露出一脸很疲倦的样子,打着呵欠。
韩书记的娇妻领着苏浩南来到贮藏室,她并不动手,只是看着苏浩南,“小伙子,请你放冰柜里吧!”
苏浩南把东西一一拿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全都放进三开门的大容量冰箱里,“都拾掇干净的,可以直接吃。”
“恩,小伙子,你是东方市长的秘书?”韩书记的娇妻双手一直抱在胸前,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苏浩南问。
苏浩南嗯了声,把东西给她放好。因为手上沾满了油腻,去洗手的时候,韩书记的娇妻这才动手帮忙按了一下洗手液。
正是因为她的手臂张开了,苏浩南才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刚才一直抱着胸,因为她没穿内衣。透过客厅的光线,苏浩南瞥见,在她隐若可见的吊带裙下,两个半圆形的球状,上面突起的两点樱红那么明显。我晕,居然偷窥到了韩夫人的凸点。
再往下看,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流畅,看不到内裤的痕迹,苏浩南汗了一个,心道,今天看来来得不是时候,看来东方市长的事情办不了了。
苏浩南不敢再看,胡乱洗了几把手,匆匆洗了手出来,韩书记依旧还是躺在沙发上,扯了扯身上的毛毯。苏浩南眼尖,一眼看到毛毯下面,藏着一件桃红色女人内衣。
东方玉姿也不是傻子,早看到韩书记不想谈公事,就站起来说:“东西送到了,那我们先告辞了,领导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韩书记点头,说:“柴静,送东方市长!”
韩书记娇妻点头,将两人送到门口,东方玉姿说:“柴夫人,留步。外面冷。”,柴夫人点头将门关上。
她回到客厅,韩书记从沙发上坐起,郁闷的说道:“这个东方?也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真是扫兴……”
柴静带着笑坐过来,“没事了,我打开了大门上的免打扰,再有人按门铃,我们也听不见。”
韩书记换了笑容说,“嘉欣,我们去楼上卧室吧!”
柴静娇笑一声,说:“老韩,我们再培养一会性质吧。”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小鸟依人般投到韩书记怀抱中,一只酥滑的玉手,悄悄伸到毛毯下……
韩书记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怀里的女人,她年轻貌美,身材曼妙且凹凸有致,压在胸前软软的酥胸,滑滑的,弹性十足。柳腰纤细,揽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匹绸缎一样,翘臀也浑圆,弹性十足,手掌压在上面比按在棉花上还舒服。
省委书记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日理万机之下,韩书记虽然年过五十,但是他无法抵抗娇妻的诱惑。每天晚上都要与娇妻温存一次,这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除了娇妻年轻漂亮外,还有一个绝对的优势,就是她的身体吸引力非常强。柴静是瑜伽老师,她的肢体语言丰富极了,她能做出常人无法做出来的高难度动作,这让韩书记大开眼界,也感到非常刺激。每一次运动,等于变相地做了一次瑜伽,能让他在畅快淋漓的享受中达到锻炼身体的作用。这一点确实不得了,本来是消耗体力的活儿,结果搞得让他增强了体质。
在娇妻玉手的撩拨下,韩书记马上起了反应。柴静轻声问道:“老韩,可以了吗?”韩书记痴痴地看着娇妻,就像观赏,品味一副绝色的图画,“夫人,还差一点火候啊,你能不能再给我表演一下我最喜欢看的那个节目。”
“老韩,你堂堂大书记,干吗老这样没正经,不来嘛。”柴静俊脸羞红,娇躯钻到了韩书记的怀中。
韩书记笑呵呵地说:“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们老夫老妻的,我最欣赏你那股子柔韧和妩媚。快点……”说罢,动手帮助娇妻脱了裹在身上的睡袍。
柴静不再推辞,娇笑着将温软、光滑的胴体往后仰倒在沙发上,然后团成一团,让双手放在臀部。把自己的颈和头向前弯,边使用双臂把自己的屁股推向自己的头。那美丽的花园,就和自己的性感的小嘴连接到一起。
看到娇气的香舌滑过那片属于自己的桃花洞,韩书记一下子兴奋起来,坚硬程度马上提升一倍。女人的身体虽然都很柔软,但是把身体弯曲到这样的极端的角度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大多数人的身体不能伸得那么长,或扭曲成那类极端的姿态。一旦扭伤,造面韧带拉伸或撕裂,将会遗憾终生!
可是,柴静却可以熟练的做这些动作,因为她身体的柔软程度,已经达到了巅峰。看到娇妻用香舌把自己的桃花洞慢慢湿润起来,韩书记忍不住了,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扑了上去!凶狠的闯入,娇妻的洞府,果然温暖,湿滑,令韩书记拖着臃肿的肚腩不知疲倦的奋力耕耘,呼哧呼哧一口气连着做完!
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绝对够质量,也绝对销魂,韩书记心满意足,休息了一会儿,搂着娇妻上楼睡觉去了。
楼下,苏浩南一直看着韩书记客厅的灯熄灭,这才发动了汽车,扭过头来,对坐在副驾驶的东方玉姿说:“我说怎么样,不会超过十分钟吧。”
东方玉姿悠然一笑,“你赢了。”
刚才两个人打赌,苏浩南说韩书记兴致正好,我么今天来打扰了人家,不过,他的妻子实在太温柔,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慰劳韩书记,所以,韩书记不会生气。
“你怎么断定?”
苏浩南笑呵呵说:“你看啊,客厅的灯没有关,说明他们正在温存呢。我敢说,十分钟后后,这灯就闭了。”
东方玉姿说:“你真是成神了,这种事也能预料到。”
苏浩南说:“你要不信,我们打赌。超过十分钟,算我输。”
东方玉姿不信,看了一下手表,“八点三十五。”
果不出苏浩南所料,八点四十三分,客厅的灯熄灭了,看样子书记爽完了,上楼睡觉了。苏浩南大手伸过来,劝住东方玉姿柔软的腰肢,“嫂子,你输了。该不该罚?让我亲一口吧。”
东方玉姿芳心一阵乱跳,“别……这可是省委大院,注意影响。”
苏浩南笑笑,“那好,回宾馆再说。”
正要发动汽车,东方玉姿却说:“先不着急回去,我还备了一份礼物,再去看一个人。”
苏浩南问:“看谁?”
东方玉姿说:“王副省长!”
苏浩南愣了一下,“看他干嘛?”
东方玉姿微微一笑,“他是领导,摆明了要对付我,我怎么能够不去看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浩南点头:“你说得对,咱们走。”
韩书记别墅后面,就是王副省长的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这一次,东方玉姿现在外面打了一个电话。王副省长听说东方玉姿到了楼下,马上亲自打开门,迎接二人进屋,然后喊保姆泡茶。
苏浩南把礼物奉上,王副省长满面堆笑,吩咐保姆收下,并不和苏浩南说话,而是对东方玉姿说:“东方,你看看你,还带什么东西啊。”
东方玉姿说,“就是一点土特产,看看喜欢不?”
客套了两句,丝毫看不出王副省长对东方玉姿有什么成见,苏浩南心中暗自佩服这只老狐狸,果然是混迹官场多年,都修炼成精了。
看到王副省长茶几上摆着象棋,好像还没收盘,东方玉姿笑问:“省长,刚才有客来?棋还没有下完?”
王副省长道:“是哦,江阴小马在我这儿吃的晚饭,后来有点急事,刚走没多会。我这棋马上就赢了,没舍得收,对了。听顾书记说,东方是个才女,棋下得不错,我们杀一盘?”
东方玉姿没有推辞,道:“好吧,既然省长这么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
两人重新摆了棋子,就在客厅里下起了棋,纹枰论道苏浩南不是很懂,只能在旁边观看。
这时候,王副省长的老婆从楼上下来,这是一名姿色平庸中年妇女,全身上下除了那几件珠光宝气,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首饰,再也没有其他特色。
“呀,老王,家里又来客人了?这是谁啊?”快要过春节了,省长家里来客人,王夫人已经司空见惯。只不过,今天这位客人,是一位相貌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极品美女,令她感到十分惊讶。
东方玉姿率先站起来,“王夫人,我是苏城刚上任的市长,东方玉姿。这次来省城办事,顺道看看省长。”
王夫人点点头,“东方,坐!不必拘束,到了这儿,就当到家了。”
说罢,王夫人也做到王副省长身边,观战起来,而且还不断地给丈夫支招,看样子也是个棋通。
伸手指点棋子的时候,苏浩南见她粗壮的手指上,重达三十几克的戒指,是那么醒目。还有手腕上,粗得跟手表差不多的王金镯子,金光四射,怎么看怎么俗气。一个女人的美丽,虽然有三分打扮的成分。但是这种金银首饰,也得看放在什么地方。
所谓的气质,那是跟佩服的人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换一个国际名模,哪怕是戴上一件很普通的饰品,在她的身上,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可惜,这位省长夫人,要身材没身材,要容貌没容貌,和先前那位书记夫人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苏浩南坐在旁边,眼睛随意看了看墙上的全家福。上面有王副省长的父母,还有他的两个兄弟姐妹,省长夫人旁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苏浩南认识,是王东凯。女的很年轻,身材不错,就是相貌平淡了一些,估计是王副省长的女儿。
东方玉姿很快就推枰认负了,“省长果然棋艺高超,我甘拜下风。”
王副省长呵呵笑道:“东方你的棋艺也很不错,只是不习惯我的棋路而已。”
东方玉姿看到苏浩南正在看墙上那幅照片,也瞅了两眼,说道:“王省长一家真幸福,令公子在我们苏城检察院表现也十分抢眼。”
王副省长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儿子在苏城和孟宏达的女儿搞在了一起,孟宏达夫妻又出了那种事,他不知道东方玉姿提这件事什么意思,是故意羞辱我吗?
东方玉姿又说道:“那个是省长的千金吧,不知道在哪里深造?”
省长夫人听提到自己的女儿,就骄傲地说:“是我女儿美宝,在日本留学呢,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家,她年龄不小了,马上也修成学业了。正准备谈婚论嫁。”
东方玉姿又问:“有目标没有?”
省长夫人说:“有啦有啦,最近我和肖市长都说好了,肖市长的公子肖长兵,曾经在你们苏城市公安局刑警队干过一段时间,最近调到省城安全局来了。他和我们美宝还是同学呢。”
算红安心中暗道:萧长兵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哪看得上墙上那位省长千金?原来,肖长兵的父亲是金陵市的市长,如果出于政治目的,或许有可能。
东方玉姿附和说:“长兵确实不错,恭喜夫人呢。”
正说着,门铃响起,保姆去开门。居然是照片上那位省长千金回来了。这妞看照片摸样不顺眼,不过很会打扮,一身入时的衣装,加上身材不错,居然也有几分美女的意思。
只不过,脸上的粉饼摸得太多,明显和脖子两个颜色,小皮裙子下面的两只玉腿,若是没有黑丝的保护,也会显得很臃肿,倒是胸前波涛汹涌的两堆事物很吸引人眼球。
这位千金大小姐王美宝一进门,发现家里有人,也不打招呼,把背包一扔,一屁股就坐在老妈面前。小手捶打着大腿,“好累哦。”
苏浩南心中一阵鄙视,“真他娘的没礼貌,在大海国留学的学生,难道都留成这种没教养的玩意了?”
王夫人说道:“美宝,快叫东方阿姨!”
王美宝懒洋洋地叫了句,“东方阿姨!”
东方玉姿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来,“美宝你回来啦,我陪你爸刚下完棋。”
王美宝轻蔑地问,“下棋?你下得过我爸吗?我爸可是高手,每个到家里来的客人,从来就没赢过。”友情提示:为了方便你的,请点击收藏,将本书假如你的书架!
苏浩南不由嗤之一笑,心中暗道:“那不一定是你爸爸水平高,而是他职务高!”
王夫人在一旁拉了她一下,“美宝,我们正跟你东方阿姨说你呢,你不是去长兵家了吗?你肖叔叔他们还好吧。”
一提肖长兵,王美宝怒气冲冲地把脸一沉,说:“萧长兵啊,他有什么了不起啊?本小姐约他去舞厅,他都要看他妹妹脸色行事。”
王夫人道:“你看你,人家兄妹关系好,你吃的哪门子醋?你爸都和肖市长说好了,打算把你许给长兵,反正你也不想继续上学了,不如早点嫁人!”
“妈——这可是你们说的,你们要是敢糊弄我,我就死给你们看!”王美宝心里乐开了花,嘴上撒着娇说。
苏浩南心道,肖长兵看来惨了,真的惨了,看来这位省长千金对萧长兵真的有意思。
王副省长把脸一沉,“你们娘俩都去去去……回屋睡觉去。没看有客人吗?”
王美宝把头低下来,“老爸,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洗洗睡喔。”她走的时候,分明一脸窃喜,兴奋的小拳头攥的紧紧地。
王小姐心中好兴奋啊,今天在肖长兵家里,不管自己怎样示意,那个肖长兵都对自己无动于衷,好无趣啊。不过,既然双方父母都这样支持,他一定会转变思想跟我好的。
东方玉姿也站起来说道:“省长,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么晚了,不打扰领导休息。”
王副省长笑着相送,“东方市长,下次有空再过来。”
王夫人也跟着客气,“东方,以后来省城多过来坐。”
回到车上,苏浩南窃笑说:“那个肖长兵,看来以后的日子难过喽。”
东方玉姿说道:“这是跟你有啥关系?倒是这王副省长,今天的表现,令我很意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杀人不见血啊!苏浩南,我让你来是让你帮我察言观色,以后出谋划策,对付王副省长的。”
苏浩南发动了汽车,“知道,放心吧,用不了几年,这个位置,就该你来做了。”
东方玉姿摇头苦笑,“这个,我倒是从没想过了,太大了。我太年轻,唯恐不能胜任。”
苏浩南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你干得出业绩,上边有人,就好提拔。你虽然还不到四十,但毕竟已经在官场锤炼了十好几年了。只要把人脉理顺,运用好了,然后多为老百姓干点实事,上面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保准对你一路绿灯。相反,王副省长身在要位,不考虑多做些益国益民的事情,总是琢磨提拔这个,打压那个,他的日子就快要到头了。”
因为事情没有办完,不能回苏城,就在省城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这家宾馆东方玉姿以前来省城开会的时候经常住,地理位置和住宿环境都很好,办好登记,住进来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了。
房间是一间干净舒适的套房,苏浩南和东方玉姿各住一间,因为夜已经深了,东方玉姿说累了,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就打算回房间睡觉。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苏浩南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东方玉姿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在身上,望着他刚毅熟睡的面孔,东方玉姿不知道为何,有点心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比自己小着十几岁的男人,已经逐步蚕食了自己的芳心。
怎么也不能忘记,他受重伤极度昏迷的那一刻,自己居然鬼使神差,不可思议地为他做了那种事!
反过来想想,这也是无可厚非,没有了他,自己的生活就失去了光彩!
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卧室,没有忘记顺手把门锁上。她担心自己会出轨,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清高的不能再清高的神女,谁料,今天却深深地爱上了丈夫之外的另外一个男人。
自己的精神已经背叛了丈夫,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住自己的肉体不在背叛。锁上门,或许会安全一些。本来,她可以要两个不相连的房间,可总觉得那样的话,有点不安全的感觉。
穿着舒适的睡衣,躺在舒适的席梦思床上。窗外,一轮上玄月,将月光透过纱窗倾洒下来,照在她诱人的身体上。
不想睡觉,抚摸着床单,脑海中朦胧浮现那一片白茫茫的神秘圣地。当月光如水,人总会被一丝丝从虚无中悄然渗出的感觉静静地浸透,静静地淹没,迷乱的柔情,寂凉的欲望,神秘的饥渴。似幽灵正在从无边的幻梦中醒来,但当阳光的普照,白昼的来临,一切都又悄然隐去,化为虚无,所有的刻骨铭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一句话:“也许,人生有些错,你不犯这些错,就是最大的错!”东方玉姿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她和朱登文,其实早就有点貌合神离的感觉,东方玉姿甚至怀疑朱登文已经感情出轨了,只是她没有拿到证据,在自己面前,他还是从前那个对妻子忠心不二的好丈夫。
她不忍心背叛他!毕竟,深深地爱过他!
生与死?死与爱?坦率与真诚?一时竟然难以回答。望着窗外的月光,只觉得整个身心都浸泡在漫无边际的冰水里,奔波在风雪交加的旅途中。又如暴风雨后的沉寂,或似大醉初醒后的虚脱。“我……真的是累了!”
东方玉姿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十分遥远的声音在她的心头响起,那是郭沫若的诗:宁在这缥渺银辉之中,就好象那坠落的星辰曳着带幻灭的美光,向着“无穷”长殒!
本来闭上眼睛想睡觉,可是脑子却全是他的影子,困扰的她辗转反侧,不知不觉中,两只玉手悄然伸到了睡袍中,开始轻轻揉弄那一对绝世山峰。琼鼻中渐渐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太忙,朱登文又去金山县上任了,她一直很孤独,今天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强烈。抚慰了好久,心中的那团火就是不能平息,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东方玉姿很想给丈夫打个电话,通过这种方式,平息自己心中那团火。可是,手指两次触到手机,都鬼使神差缩回来。然后悄然深入裙子下面的双腿中……
他在金山县干啥呢?会不会和刚配的女秘书在一起?她可是答应过自己的,这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总是幻想丈夫会出轨,是期望他出轨,还是害怕他出轨?
他要是率先出轨了,那就不是我的错。可,他为什么要出轨呢?难道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东方玉姿只感觉脑袋越来越迟钝,感官上的感觉越来越灵敏,花园越来越湿润,她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就快来了……”伴着一阵眩晕,东方玉姿长吁一口气,身子松软下来,休息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她吓了一大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楚,这人正是苏浩南,“苏浩南,你……你怎么进来的?”
记得自己刚才是锁了门的,东方玉姿感到十分惊讶。
苏浩南轻声说道:“我刚才在沙发上打了个盹,刚才听见你发出声音,以为你生病了,就过来瞧。”
“可是,可是我锁门了。”
苏浩南诧异地说:“锁了吗?可我怎么一推门就进来,嫂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赶紧把敞开的睡衣裹上,遮住酥胸,她怀疑苏浩南刚才一定看到了什么。真该死,居然被他看到了。虽然屋里很黑,可是东方玉姿知道苏浩南有武功,刚才的事情很难瞒过他的眼睛。
“你……你这坏蛋,晚上跑我屋里来,你都看到什么了?”东方玉姿恨恨地问。
苏浩南扰扰头,“没有啊,啥也没看到。”
“你不承认,哼!”东方玉姿生气地扭过身去。
苏浩南却厚着脸皮坐到她身边,“嫂子,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这样紧张?”
见他明知故问,东方玉姿也只好装糊涂,毕竟这个事情,是不能再往深里研究的,“没有。不过你冒然闯进来,吓我一跳。”
苏浩南看到东方玉姿身边的手机,说:“手机放在头部附近,有辐射的。”说着,伸手将手机拿起来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恩,我知道。浩南,我没事了,你也挺累的,回屋睡觉吧。”
苏浩南却说:“我睡你身边吧,这样你晚上做噩梦,就不用害怕了。”
东方玉姿骇然说:“可是我觉得,你比噩梦还可怕。”
苏浩南扑哧一笑,“有吗?我怎么会有那样可怕。你不是经常说,我会是你的保护神吗?”
“那要看什么时候,白天你是保护神,晚上就是噩梦。”东方玉姿说道。
“那我就打开灯,你就不用害怕了。”
“别……”东方玉姿赶紧伸手去挡,要是开灯,自己的走光了。要知道,刚刚有过高潮的女人,有经验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更何况,自己身上只有这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这件睡衣是自己居家时候常穿的,几乎就是透明的,自己里面什么内衣都没穿,一开灯,就会被他全看去了。
她伸手这么一档,身子就和苏浩南撞到了一起,绵软的酥胸压在了苏浩南的胳膊上,令他一身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伸手把她猛然抱住。
“浩南,你……放开我。”东方玉姿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苏浩南慢悠悠地说道:“今天我们打赌,你输了,还欠我一个吻。难道你忘了。”
东方玉姿急道:“这事……明天再说。”
苏浩南却不松手,“明天?那可不行。我怕你赖账。”苏浩南大手一用力,圈住她的纤腰。
“可是……我更怕你控制不住自己……浩南,我们真的不能做那种事,我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我命中注定只会有一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他虽然不如你优秀,可是他比你先到。请你尊重我,好吗?”
东方玉姿有些着急,想用手推开苏浩南,可是她力气不够,“求你,不要违背我的意愿,行吗?”
“我不会强迫你,可是我不希望你……有些东西,需要释放出来,才会轻松。不然的话,女人会很容易衰老的,你的容貌倾国倾城,看着你不开心的慢慢老去,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被他一番话,说的有点心动,加上他温柔的手掌,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的后背,东方玉姿觉得自己快要掉进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全力挣扎着,想摆脱苏浩南的温柔诱惑。
可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她,舍不得让他离开。夜很静,精灵一般的东方玉姿蜷在苏浩南的怀里,一语不发,一动不动。苏浩南也静静地抱着她,不在进行下步一步的动作。
有一些女人,需要用强势,暴力来征服!比如柳涵冰,有一些女人需要靠呵护来征服,比如蓝雪。还有一种女人,需要靠心灵的融合才能征服,比如东方玉姿。
苏浩南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蚕食这个极品女人的芳心,一旦占有了她的心,她的肉体还远吗?抚摸着她的玉背,东方玉姿背部的肌肤像绸缎一般柔滑,洁白细腻。苏浩南抱住她,感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香,一点一点,缕缕诱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灵感应之后,或许是因为情感的饥渴,心灵的饥渴,xing爱的饥渴,就跟身体的饥渴一样。苏浩南开始吻她的脖子,她轻声呻吟着,苏浩南开始小心的抚摸她浑身的肌肤,像抚摸怀抱着的一只美丽的、精致的而又易碎的玻璃瓶。
东方玉姿的情yu被苏浩南调动起来,她缓缓地接受着苏浩南的吻,双臂张开,整个身体像蜜糖一样也包裹了苏浩南,苏浩南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过。当灵魂与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是快乐,是难以言喻的愉快,在心的深处,没有罪恶,没有肮脏,没有欲念,只是一种融合,一次愉快的交流,就像东方玉姿长长的发丝,轻轻一绕,就缠住了这个世纪的刻骨铭心。
没有语言,但是肢体的语言和心灵沟通,更胜过千言万语!东方玉姿开始如饥似渴地吮吸着苏浩南的嘴唇,她那柔软而活力十足的舌头在苏浩南的嘴里搅动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在苏浩南的头发里,脸颊上,以及耳朵,颈项和肩头上疯狂地抚摩着。她显得是那样的肆无忌惮,而且又是那样的贪婪张扬。
苏浩南双手在她的腋下一夹往上抬起,东方玉姿顺势骑坐在苏浩南的腿上。苏浩南把她狠狠地搂在胸前,她那热挺的山峰紧紧地贴在苏浩南身上。东方玉姿闭着眼睛,嫣红的俏脸,放射着青春的光泽。苏浩南穿过睡衣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双峰,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峰顶的樱桃,那儿慢慢硬了起来。
这时只见东方玉姿她嘴唇一咬,身体后仰,一袭秀发随之向后飘洒。她一手勾住苏浩南的脖颈,一手将苏浩南的头按在她的胸口。苏浩南将脸埋在双乳之间,呼吸着她令人陶醉的阵阵乳香,手握住她的山峰,嘴唇在秀峰上游移。
她的身子似乎也因为刺激而开始轻轻抖动。苏浩南又伸手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碰上苏浩南的目光,羞涩地躲闪了几下,见躲不过苏浩南的注视,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苏浩南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和臀部放肆的来回游走,她又双手支在苏浩南头的两侧,把娇艳欲滴的红唇送到苏浩南的嘴边。她媚眼如丝,娇羞满面。那情不自禁的低沉的呻吟声,腻到骨髓的喉音断断续续飘进苏浩南的耳朵,和着她轻轻摆动的身躯所发出女人的幽香在屋里弥漫。
苏浩南一只手掀开裙摆,手放在光滑而且隆起小腹,徐徐下滑穿越一丛茂密的禁区,那里一片水泽,苏苏浩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有一股实实在在的满足感。这时只见东方玉姿媚眼迷离,艳唇娇喘,周身火热。
眼看,水到渠成,苏浩南感觉时候到了,匆匆退下自己的裤子,挺起那坚挺的武器,就欲攻入她那湿滑不堪的温柔妙地。可那火热的东西,刚刚一触到东方玉姿的娇嫩,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伸手抓住苏浩南的,“浩南,不行!”
苏浩南正在犹豫的功夫,东方玉姿已经推开他坐了起来,红着脸将睡衣重新穿好,对着苏浩南摇了摇头,说:“真的不行。这样,对朱登文太不公平了!”
这个时候说不行?有没有搞错,你让我坚挺的兄弟情何以堪?苏浩南真想霸王硬上弓,然后再慢慢跟她解释。听她说起对不起朱登文,这位温柔善良,贤惠的娇妻,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丈夫早就背着你包养了小蜜桃。可是,这件事,现在不适合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自己就太没有品味了。
即使想揭发朱登文,也得想个万全之策,让东方玉姿自己去证实。
不过,这个时候,东方玉姿突然叫停,这让很多男人受不了,不过,苏浩南知道她不是在故意戏弄自己。而是在突然要进入的一瞬间,她的良知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克制力很强的女人!
看到苏浩南很为难的样子,东方玉姿柔声说:“浩南,我的心都被你强行占有了。身体也都被你阚边乐,摸遍了。我只剩下这一点点属于我丈夫尊严的东西了,求你不要强行把它夺去,好吗?”
一个口口称称说被自己占有了芳心的极品女人,在这种危情时刻,运用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想替他的丈夫挽留住最后那点尊严。苏浩南被他说得有些心软,如果自己再强行剥夺她的那点权利,确实有点辣手摧花的味道了。
“浩南,我知道你挺难受的……”东方玉姿涨红着脸,身子悄悄凑过来,纤纤玉手悄悄伸出来,握住了苏浩南那依旧坚挺的武器,一面轻轻滑动,一面说:“我帮你一下。”
她的手很滑,技术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很销魂,苏浩南感激地说:“嫂子,难为你了。如果你太为难,就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不想亵渎了在我心中女神一样的你。”
东方玉姿果断地摇摇头说:“我早已把你当成我的知己,一个可以互相慰籍心灵的亲密朋友。我的心都给你了,今天,还有以后,那件事不做行不行?”
“行!”苏浩南痛快滴回答,现在的方式,他已经很满足了。
进行了五六分钟,东方玉姿感觉有点累,换了一只手,“坏蛋,还没有好吗?”苏浩南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另只手攀上玉峰,“哪有那么快?只怕还得半个来小时呢……”
这一句话,重重地打击了东方玉姿的心,她把手一甩,“那可不行,你想累死人家吗?”
苏浩南拉住她的手:“嫂子……”
“别总这样喊我,喊我名字。”
“东方玉姿。”
“玉姿?”
“姿?”
东方玉姿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坏蛋,你这样经久耐用,你让我该如何是好呢?还是不要了吧。”
苏浩南温柔地搂着她,用央求的口气说:“男人的火不能憋在肚子里,否则会丧失或者减弱这方面功能的。”
东方玉姿哼道:“那跟我有何关系?”
“我们是不离不弃的伙伴,我要是残废了,你于心何忍啊?好姐姐,帮帮我吧。”苏浩南苦苦哀求着,东方玉姿终于心软,又用玉手帮他安抚了一会儿,依然不见好转,迫不得已,东方玉姿只好采取极端方法,把头朝着苏浩南双腿间埋过去……
五分钟后,苏浩南终于老老实实把那股坏水发射出来。完事后,东方玉姿捂着嘴巴去了卫生间,漱口回来,这个赖皮居然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真睡还是假睡?东方玉姿推了他一把,苏浩南翻了个身朝另一边继续睡了,东方玉姿无奈,只得在他旁边躺下。和他的关系,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同床共枕还算得什么呢?但愿今后,我能够坚守住最后一道屏障,把关系仅发展到这一步止步……
第二天,两人一起起的床,东方玉姿丝毫没有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暧昧关系感到拘谨,催促着苏浩南洗脸刷牙,吃早点。争取八点钟以前感到省委办公大楼。苏城化工厂那边的事情不能耽搁,需要韩书记早点拍板解决。
谁料,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韩书记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的非常紧,除了两个重要的会议,中午还要接待几名来自香港的港商。秘书曲阳告诉两人,下午,国家发改委的工作组,有一名副主任带队,来金陵审核项目投资,韩书记必须亲自陪同。估计晚饭之前不一定会有时间。
东方玉姿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发改委的领导非同小可,韩书记是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接待自己的。怎么办?难道还要等晚饭后去韩书记说事?貌似再去就有点不太合适了。韩书记是个不喜欢下属官员经常跑自己家的领导,这可怎么办啊?
苏浩南对她说:“或许,韩书记也是故意回避你。四十个亿,你把韩书记当成土豪来打了。他怎么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我看,必须走一下姜部长的路线。”
一句话提醒了东方玉姿,姜部长最近一段时间正好在金陵市办公,事不宜迟,二人马上赶到燕山宾馆,姜部长正在办公。最近一段时间,苏城地区接连发生大事件,另外,前不久苏北地区也发生了好几起影响巨大的黑道火拼,上面对金陵方面很重视,姜部长为此,成立专案组,自己亲自挂帅。彻查两江一带的黑恶势力!
好像对苏浩南和东方玉姿的到来早有准备,姜部长乐呵呵将二人迎接进来,然后吩咐秘书给二人泡了茶。秘书转身出去,姜部长开口说:“苏队长,东方,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们俩一起来找我,一定是有啥重要的事情吧?”
苏浩南说:“部长果然料事如神,东方市长,还是由你来说吧,姜部长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东方玉姿点头:“姜部长,那我就只说了。我一个没有资历,没有政治后台的女人一下子被任命苏城的市长,这会遭受很多的妒忌和背后打击的。苏城化工厂那个案子你应该听说了吧?前任市长孟宏达的低级错误,给市政府财政带来二十亿的亏空。加上商业街拆迁预付款那部分,加起来是四十亿,这样大的一个窟窿,我哪里填得上?”
姜部长听罢,点了点头,表示同情,“东方市长,我知道你肩头的担子很重,也非常愿意帮助你渡过难关。可是,财政问题,尤其是你们金陵省内部的财政问题,这个……韩书记一个人说了算呢。”
东方玉姿急道:“你跟韩书记好好说说,省财政厅能不能先拨一部分款子,让我们周转一下,最多两年,我保证还上这笔钱。要是胜利不帮忙,我担心化工厂的上万职工都不会答应,一旦发生大规模暴动,会给地方政府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
姜部长说:“关键是,胜利能不能拿得出这个钱,其实,早在你们来之前,我就跟韩书记简单提及过这件事,我是为了金陵省的安全问题着想,跟他做了一下沟通。韩书记表示,可以给你们提供这个数……”姜部长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
东方玉姿惊喜问:“二十亿?”
姜部长苦笑摇头:“两亿。”
“什么?才两个亿?”东方玉姿心中一凉,因为她心里清楚,姜部长和韩书记交情匪浅,如果韩书记告诉姜部长是两个亿,自己即使再怎么诉苦,也不会超过这个数的。两个亿,刚够给化工厂的上万名职工发拖欠工资和伤亡补偿款。
看到东方玉姿十分失望,姜部长话题一转,对苏浩南说:“苏队长,你这次来,难道是帮助东方市长解决财政危机问题的?”
苏浩南回答:“当然是。不知道姜部长有什么锦囊妙计?实在没办法,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打开你们公安部的小金库,私下支援一下?”
姜部长道:“开玩笑,公安部哪里来的小金库?”
“不过,如果你们俩真要是觉得这个难题不好解决,我倒有个主意。”
东方玉姿急道:“姜部长,你快说。”
姜部长缓缓说道:“据我所知,两江沿海一代,每两年举办一次重量级的拳王争霸战!有不少海外著名的拳手也来参加这个比赛。以致,每次被卷入的涉赌资金高达数十亿。不瞒你们说,我这次坐阵金陵,就是奉了上级命令,严厉打击这种不合法的地下黑拳。”
“但是,想利用公安部的名誉,抓捕这些参赛拳手和经纪人,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你今天抓了这个,马上会有某位京城大员站出来保释,封了他们的赌场,他们会再换一个窝点。”
“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一下子将他们的赌资全部赢走!苏队长,你现在的身份是苏城一家夜总会的保安队长,正好符合那些黑拳拳手的参赛身份。我可以帮你运作一下,让你进入十六强。然后就看你的,只要你能发挥极致,一口气赢来四十亿,不是难事。”
苏浩南听姜部长说完,这才弄明白:“呵呵,姜部长,你真行!这哪里是你帮我们解决财政危机,分明是我们东南军区帮助你们公安部,重拳出击打击黄赌毒啊。”
姜部长微微一笑,说道:“苏队长,你的身手,参加这种比赛,应该是绰绰有余。一旦出马不但帮助东方市长解决了财政危机,而且还可以帮助国家狠狠地打击黑暗势力的嚣张气焰,两全其美的好事怎么能不出手呢?”
东方玉姿不好表态,虽然不太明白黑拳的意义,但是她明白,那将会是一场用生命作赌注的比赛。苏浩南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大千世界强手如云,高手竞技一旦疏忽,就会饮恨千古。
让苏浩南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去冒险,有点太不值得。更何况,他还是东南军区的大校军官,要是背着军区参加这种比赛,搞不好会受处分的。
苏浩南果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静静想了一下,眉头一皱说:“姜部长,这件事非同儿戏,即使我答应出战,也需要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两江沿海的黑拳我知道,要想赢光他们的钱,需要下本的。”
“我的东家是谁,我一旦输了,他也会遭受灭顶之灾啊!”
姜部长敬佩地说:“苏队长果然是高风亮节,我告诉你吧。你的东家就是我。我这一次也是豁出去了,两个月内,我可以抽调二十亿专款。投放到黑拳市场的赌池中。如果你能夺冠的话,这二十亿将会变成八十亿。四十亿归你和东方,你看怎么样?”
“对手的情况,你了解吗?”苏浩南又问。
“了解一些,目前,距离拳王争霸赛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十六强的参赛选手,名单已经产生了十二位。这十二位,我都认真分析过,你都有战胜他们的实力。”
苏浩南说道:“还有三个名额尚未产生是吧?姜部长你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啊。我一旦打输了,最受伤害的是你。”
姜部长眼睛闪烁一下,微微一笑:“你说的没错,你要是输了,我的那些政敌,会趁机把我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浩南不解地问:“那你又是何苦?”
姜部长说道:“两个原因,第一,帮助东方解决实际问题。第二,卷走这批资金,投入五号实验室。”
五号实验室?苏浩南对这个实验室有些耳闻,据说是两位国内著名的生物博士挑头,建立的一个大型军用实验室,用来研究和开发人类的潜力开发,和紫电部队应该还有一些联系,具体情况,苏浩南不是太清楚。
“姜部长,人生难得几回搏!堂堂男儿,生死何惧?你姜部长都敢放手一搏,我又岂能退缩。不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拳王大赛之前,最好摸清所有对手的详细资料。”苏浩南意气豪发地说道。
“一定。”姜部长回答。
东方玉姿本想制止,邮件苏浩南说的这样坚定,也就没再说话。
中午,和姜部长一起吃的饭,下午,东方玉姿说去看望一位朋友。苏浩南问什么朋友?
东方玉姿说:“是一位忘年交的老朋友,他是书法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现在经营着一家书法字画馆。我上中学的时候,跟老先生学习过写字,本想跟他师徒相论,但是老先生说他这一生不收徒弟。所以,就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我每年都去老先生那里看望他几次,顺道探求一些书法。”
苏浩南开车来到这个书画馆,有几个月不见颜老先生。他鹤发童颜,风采依旧,精神矍烁。看到东方玉姿来了,亲切地拉着东方玉姿的手,“东方,好久不见你过来了,最近很忙吧!”
东方玉姿呵呵地笑着回答:“颜老,不是很忙,正好来省城办点事,顺道看看你。”
两人落座。东方玉姿给苏浩南做了引荐,“我的助手,苏浩南。”
颜老冲苏浩南点点头,“小伙子,你随便坐。”
苏浩南点点头,就驻足观赏起墙上那些字画来,东方玉姿则和颜老交谈着。突然,苏浩南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外公,我回来了。”
一扭头,苏浩南看到韩月儿蹦蹦跳跳跑进来了,“外公,东方阿姨,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东方玉姿显然认识韩月儿,“月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恩,明天我有个同学过生日,今天特意赶过来,庆祝一下。咦,南哥?你也在啊?”韩月儿发现了背对自己的苏浩南。
苏浩那惊讶地问:“月儿,颜老是你的外公?”
“原来他们两个认识?”颜老也感到很意外。
既然这么巧,东方玉姿和苏浩南就多逗留了一会儿,晚饭,在颜老先生这里吃的。东方玉姿平时不喝酒,今天破例,喝了一些红酒。颜老先生很热情,陪着苏浩南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样子。不过他喝的是朋友送的米酒,度数不是很高。
韩月儿在外公面前,闲得很乖巧,不像以前那样连说带闹,换平时,她就跟苏浩南拼酒了。
吃饭期间,颜老说起自己这个外孙女的身世,韩月儿的亲生母亲去世很早,爸爸娶了个小妈,让韩月儿感觉很委屈。从上初中开始,就一直跟着外公住,所以祖孙俩感情很深。
对于韩月儿的身世,苏浩南也表示同情。这样的孩子心里一定有很多苦。早一点不知道她的身世,怪不得一开始见她的时候,她会在火车上偷东西。
因为韩月儿的外公是有名的书法家和古玩鉴定专家,他的店里的生意奇好。每天都会有不少人来这里买走自己所需的东西。她的家庭条件足有优越,丰衣足食。却还要去做那种事,这并不是说,月儿就是坏女孩,而是她内心充满了对父亲的不满,对现实生活的叛逆。
韩月儿给自己的印象,总是那样玩世不恭,嘻嘻哈哈,很开心的样子。她带给别人的,快乐多一些,很少有时候看到她不开心的模样。
走的时候,韩月儿对苏浩南说:“南哥,明天我有个姐妹过生日,你要是有时间,过来一起玩会。”
苏浩南说:“行,明天再联系。”
金陵市肖市长的家中,肖长兵正和母亲说着事情,叮当,叮当!有人来按门铃,萧长兵立刻跑过去,“一定是长亭来了?”
拉开门,果然是肖长亭穿着一身便装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长亭!进来啊。”肖夫人早就站起来,“长亭快进来,哎呀,我的儿媳妇来了。”
肖市长和肖长亭的父亲是战友,长亭父母过世后,肖市长等于是半收养了长亭,不过,长亭自从上大学后,就基本上不在家里住了。除了逢年过节才回家的,后来加入了紫电部队,回家的机会就更少了。
肖市长看到长亭来了,也摘下花镜,迎上来:“长亭,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肖长亭说:“伯父,伯母,我们队长让我过来办点事,办完事还要回去的。”
肖夫人拉着长亭的手,“长亭,你最近很忙吗?马上就要过年了,部队有假没有?去年,你连春节都没在家过。”
看着萧夫人一脸的热情,长亭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未来婆婆也太热情了,还没结婚呢,就叫儿媳妇,她就去看萧长兵,萧长兵摸着鼻子,“妈,你们聊,我陪爸爸说点事!”
谁料,萧夫人喝道:“站住!”
肖长兵不解地问:“妈!有什么事啊?”
肖夫人沉下脸来说:“你先给我老老实实坐下,今天我要落实一下你俩的事情。”
肖长兵只得乖乖地坐下,肖长亭也挨着萧夫人坐下,对这个未来儿媳,萧夫人一直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她抓着肖长亭的一只小手,说:“长亭,我给你看样东西?”
肖夫人转过身,拿过一个红色布包放在长亭白净的手里。长亭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翡翠玉镯。肖夫人认真地道:“这可是我们肖家传家之宝,还是当年长兵的祖母亲手交给我的,想必你也明白这中间的意思,来,我给你戴上。”
这是婆婆给儿媳妇的礼物,肖长亭岂能不懂?她一脸绯红,看到肖长兵,肖长兵的心也是砰砰直跳。看来自己与长亭的事,已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这结果了。
长亭眼睁睁地看着肖夫人把这手镯戴在自己手腕上,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肖夫人问:“长亭,喜欢不?”
长亭回答:“嗯!当然喜欢。谢谢伯母。”
“啥?还叫我伯母?”肖夫人故意撅起嘴巴,表示很不满,传家玉镯都戴你手上了,你怎么可以叫伯母?“快点叫妈。”
“这……”长亭脸上一红,虽然从小跟着肖夫人长大,关系亲密的跟母女一样,可是突然让自己改口叫妈,哪有勇气喊?她顿时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肖夫人偏偏不放过她,这个时候不趁热打铁,过段时间再让她叫就难了。
肖夫人脸上堆满了笑,拉着长亭的手,亲切地说:“长亭快叫啊,我等着呢?”
长亭鼓足勇气,低声叫了一声“妈——”
“哎!”肖夫人高兴地应声,脸上笑开了花。一旁的肖市长也不甘心落后,“长亭,我呢?”
肖长亭心想,豁出去了,早晚也得过这一关,低着头对着肖市长叫了一声:“爸爸。”肖市长很满意的答应一声。
肖长兵站起来,拉着长亭的手说:“你们别难为她了,长亭,走,跟我进屋去。”他拉着肖长亭来到屋里。
两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肖长亭说:“二哥,我来是向你辞行的。我有任务,要去南洋,大队长还在机场等我。”
肖长兵愣了一下,“这么急的任务?不会有危险吧?”
肖长亭笑笑,“看你担心的样子,不要紧。跟队长一起啊。另外,时间很短,顺利的话,明后天就能回来。时间不早了,我跟伯父伯母说一声,我要走了。”
跟肖市长夫妻告别,肖长兵送她来到楼下,“长亭,我送你去机场吧。”
肖长亭摇头,“不行,我们队长最讨厌执行任务家属送行。你还是别去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外出。”
“那好吧,你一路保重。”
“恩,你也保重自己。”她看着肖长兵。期待一个拥抱。肖长兵马上看了出来,
对着她张开了双臂。肖长亭马上幸福地扑过来……
腰间一紧,被她撞进怀里的感觉,真的很好,长亭温暖的身子贴上来,一对饱满的胸顶着他的胸口。长亭紧紧抱着他,“二哥!”
肖长兵望着她,满眼的深情。
长亭喃喃道:“二哥,我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肖长兵的心一紧,今天晚上她特别的温顺,两眼充满期待,望着自己的情郎。肖长兵的目光落在她那两片粉红色的薄唇上,那种强烈的渴望,令人砰然心动。偏偏此刻,肖长兵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与张秀丽缠绵的一幕。他的心,猛地一阵抽搐。
我对不起长亭,真后悔当初和张秀丽那一次。他的唇没有落下去,肖长亭感到有些失望,毕竟是在大街上,肖长亭悄然离开他的怀抱,理了理头发,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看着肖长亭上车离去,肖长兵径自站在那儿,翘首远望,直到那辆车看不到踪影。
突然,身后有人说话:“长兵?”
肖长兵一转身,发现居然是赵鲲鹏。
“鲲鹏,怎么是你?”
赵鲲鹏说:“来叫你出去玩啊。王东凯还在马路对面车上等你呢,刚才看到你和长亭在这儿,我没有过来打扰。”
听赵鲲鹏说话意思,刚才自己和肖长亭拥抱的场面,他一定看到了。肖长兵知道赵鲲鹏对长亭情根深种,所以他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去了,你俩去玩吧。”
这时候赵鲲鹏的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王东凯的声音,“还磨蹭什么,你和长兵快点啊!”
赵鲲鹏对着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摆摆手,说:“长兵,你真的不去了?”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肖长兵扭身就走。
赵鲲鹏只好离开,坐上王东凯的车,带着怨气说,“开车走吧!”
“你怎么不高兴?长兵怎么不来了?”王东凯也早就知道赵鲲鹏一直暗恋肖长亭,刚才肖长亭和肖长亭拥抱告别,他也看到了。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赵鲲鹏说:“心里烦。”
王东凯笑了起来,“鲲鹏,不要灰心,我精心准备了一出戏,你帮我演好这场戏。我保证肖长兵会离开肖长亭。”
“你想干嘛?”赵鲲鹏看着王东凯问道。
王东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也知道,我妹子喜欢长兵,可是长兵喜欢长亭,而你又苦恋着长兵,为了撮合你们四个,我自有妙计。”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包粉末,“找个机会,想办法给长兵喝了。”
赵鲲鹏一脸警惕,“王东凯,我跟长兵是生死兄弟,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这里面是什么?”
王东凯冷笑着盯着他,“鲲鹏,别傻了,生死兄弟?那么你喜欢长亭的事,他知道吗?既然知道,为什么他不退出来,将长亭让给你。要知道,他名誉上可是长亭的二哥。只有你才这么傻,人家可比你聪明多了。口口声声跟你说什么兄弟,其实呢,人家才不当你是兄弟,早早就霸占了你的心上人。说不定,长亭早就跟他上床了呢。”
赵鲲鹏脸上一阵抽搐,“王东凯,你不要胡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王东凯把手一摊,“要不是我妹子非要嫁给他。其实我才懒得插手管这闲事。”
赵鲲鹏似乎有些犹豫,王东凯发动了汽车,道:“拿着吧,这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催情药,怎么使用你懂的。”
赵鲲鹏结果那个药包,“你打算怎样做?”
王东凯说:“你找个机会给他喝了,这个药药性很厉害,发情后得不到发泄,人会疯的。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剩下的事情,我自会安排。”看到赵鲲鹏在犹豫,他又道:“放心吧,我既然拿你当朋友,必然不会害你。”
赵鲲鹏这才接过那包东西,“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件事必须保密。”
王东凯道:“没问题,咱们一言为定。”
王东凯给我这包药粉,让我给长兵喝下,到时候长兵一定会雄性大发,苦于不能发泄的时候,王美宝及时出现,等他俩生米煮成熟饭,王美宝就会以此要挟肖长兵,就算肖长兵不答应,王美宝也回报这些照片拿给肖长亭去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把长亭从肖长兵手中夺回来!
这个计划,在赵鲲鹏脑海中慢慢地酝酿成型!
第二天,东方玉姿如愿以偿地在省委办公大楼得到了韩书记的接待,只不过,正如姜部长所说的那样,韩书记听完东方玉姿的诉苦之后,给出了一个数字“两亿。”
“东方啊,省财政厅最近也挺紧张,省里给你的援助只能有这些,苏城是全国闻名的经济强市,你回去之后,不妨找找当地那些知名企业,众人拾柴火焰高,多想想办法,总会解决难题的。”
东方玉姿只好说:“多谢韩书记,那我下午先提走这笔钱,给化工厂把欠发的工资和工伤病号的医疗费结算了。”
韩书记点头:“速办!这种事情不能拖延,国内的媒体都在盯着你们当地政府呢。”
“恩,那我就回了。韩书记,你忙。”东方玉姿从韩书记办公室退出来,然后直奔省财政厅,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亿够当前救急的,先提走再慢慢研究下一步的问题。
因为韩月儿在省城,今天晚上还有个同学过生日,非要苏浩南一起参加不可。加上苏浩南也打算留省城两天,就和东方玉姿商量,让她一个人开车回苏城。
东方玉姿走后,苏浩南先找到肖长兵,问了他一下最近的情况,两个人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挺投缘。肖长兵对降职的事情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反倒认为自己太年轻,办事不够老练,下放基层,多锻炼几年更好。
苏浩南说:“长兵,你能这样想最好。总是跟在首长身边,是很难得到锤炼的。”
这时候,韩月儿领这两个少女走进来,苏浩南纳闷地问道:“韩月儿,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韩月儿笑呵呵地说:“难道只许你和长兵哥哥认识,我们就不行吗?”
随后,韩月儿指着身后的一个长发,圆脸的女孩说:“她是我的好姐们,杳杳。也是长兵哥哥的表妹,我们是来找长兵哥哥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叫杳杳的女孩,对着苏浩南招了招手,自我介绍说:“我叫杳杳,这是我的好姐妹,韩月儿和佳佳。”
原来如此,苏浩南明白了怎么回事。肖长兵好像跟三女都认识,急忙给她们端水,看座。
转眼就到了下午下班时间,韩月儿张罗着今天晚上的饭局,苏浩南说:“今天晚上我请客,长兵一块走吧。给你表妹,我们的小寿星做生日去。”
肖长兵说:“当然好,不过我做东,来到我们金陵,哪里能让你掏腰包。另外,我再告诉鲲鹏一声,让他也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吧。”
苏浩南知道肖长兵和赵鲲鹏是铁哥们,所以也没有反对。肖长兵随后和赵鲲鹏通了电话,赵鲲鹏说他正在外边办事,让他们几个先走一步,告诉他地方,他马上赶过去。
于是肖长兵就带大家来到金陵一家有名的酒店,大家在下面大厅等赵鲲鹏,没多大功夫,赵鲲鹏姗姗来迟。赶到大厅里正好看到肖长兵,苏浩南还有这三位学生妹。
离老远,看到苏浩南和肖长兵跟三女又说又笑,赵鲲鹏连忙走过来打招呼。
苏浩南说,“赵鲲鹏,你总算来了,就等你了,走吧,一起上去。”
六人一起乘电梯来到楼上包房,肖长兵对三个女孩道:“你们自己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
佳佳眨眨眼睛笑道:“那不行,万一我们点得太好吃了,把嘴吃馋了怎么办?难道你们天天请我们吃吗?”
杳杳说了句,“那你就嫁给我表哥呗,嫁给他,想吃什么点什么。我表哥会满足你那张贪吃的小嘴的。”
一句话说得佳佳一阵脸红,举起小拳头就和杳杳打起来。
肖长兵笑笑,不利她俩,点上支烟,“浩南,鲲鹏,我们搞两瓶酒吧!”这句话,正中赵鲲鹏下怀,肖长兵不说,他也要找个借口,让大家喝点。对于喝酒,苏浩南当然不会反对。
于是,肖长兵点了菜,加了一个生日蛋糕,要了三瓶顶级金六福白酒。给三位妹妹要了几种饮料,韩月儿另外点了三瓶罐装的燕京啤酒。
“难得出来潇洒一夜,我们三喝点啤酒吧。”
宴会开始,六个人开怀畅饮,杳杳和佳佳两人又说又笑。苏浩南看出佳佳对肖长兵有意思。象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看到肖长兵这样的男生,最容易动情了。正所谓情窦初开,一见钟情。
苏浩南悄悄对杳杳道:“杳杳,你表哥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让佳佳别打他的主意。除非佳佳不介意做小。”
杳杳苦着脸,“你胡说什么?佳佳只是当表哥是哥哥,是朋友,行不?”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行,不过据我所知,男女之间很难有真正的友谊,不管再怎么好的朋友关系,到最后都会发展成恋人,否则就不叫升华,而那段友谊,也会因为时间而褪色。”
“哼,我才不信!你这是谬论。”杳杳举起酒杯,“南哥,我敬你一杯。我还要跟你做朋友呢。”
两人在这儿逗话,赵鲲鹏在旁边听见了,也不说话,只是抽他的烟。韩月儿跑过去,跟赵鲲鹏干了一杯,然后跑回来,“南哥,你跟我姐们杳杳说什么悄悄话呢?该不是我的坏话吧。”
苏浩南说:“小心眼,没有啊。杳杳再跟我夸你长得漂亮。”
杳杳喝的有点晕,醉眼迷离地问:“南哥,你说是我漂亮,还是月儿漂亮。”
啪!一巴掌拍在杳杳的头顶上,韩月儿逼过来说:“杳杳,你这小贱人,是不是跟我南哥面前卖乖了?”
“哈哈,小月儿,你吃醋了吗?我就是比你长得漂亮,你南哥还说收了我做小呢。”
苏浩南心道:“这丫头酒量真差劲,一罐啤酒还没喝完,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酒宴进行了一会儿,佳佳开始分蛋糕,之后又唱了一首老掉牙的生日快乐歌。折腾完之后,杳杳和佳佳喝得脸红红的,两人嚷着要去唱歌。
“这些学生妹子,都喜欢唱歌,跳舞。我看,那就去金玛利开个包厢,今天晚上玩个痛快。”
苏浩南本以为韩月儿一定高兴的带头去,谁料她却安静下来,推说今天喝的有点多,想回家睡会。苏浩南就提出送她回家,肖长兵说:“浩南,那你送完月儿,再回来找我们。”
走出KTV,苏浩南问:“月儿,你家在哪儿?难道你一直住你外公家?”
韩月儿说:“自从我爸娶了那个小妈之后,我基本没有回家住过。”
苏浩南说:“其实,你母亲去世这样早,你爸爸也挺不容易的。他一定是工作忙,无暇照顾家庭,所以才重新找了个伴侣。你应该理解他啊。”
韩月儿皱着小眉头,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恨他,就是不想回家去住。也从来不跟他要钱花,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挣得。”
“南哥,你住哪儿?我们去你那里吧。”
“行啊,如果你不想回家,就来我这儿吧。东方市长正好回去了,她的房间没人住。”苏浩南领着韩月儿来到自己住的那家宾馆。
进屋之后,韩月儿就一下扑倒在了沙发上,欢喜道:“房间挺不错啊,哈哈,今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人,真是太舒服了。”苏浩南脱下外衣挂在墙上,看着韩月儿那欢喜雀跃的样子,他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走到韩月儿旁边,拍了一把她挺翘的屁股,笑吟吟道:“月儿,这短时间,通天帝国玩的怎么样?升到多少级了?”
韩月儿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学习很紧哦,游戏进度不是很大。小龙女姐姐也很少玩。现在全服第一,已经不是她了。”
苏浩南点点头说:“游戏,终究是游戏。不能太沉迷,已经赢过你表姐一次了,适当而止不是坏事。”
“我的小月儿,现在居然知道学习了。好事!”苏浩南说着,又在韩月儿的小屁屁上轻轻拍了一下。
谁料,韩月儿突然跳起来,“好啊,南哥你竟敢打我。”他一下扑倒在苏浩南的身上,粉拳不停敲打着苏浩南的胸口,不过那看似有力的拳头落在苏浩南身上时却似按摩一般,根本就对苏浩南没有任何作用。
“月儿,这哪里是打呢,那是给你臀部做按摩。”苏浩南笑逗道。
“好啊,那我也给你按摩。”韩月儿右手伸到苏浩南的臀部,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声音非常干脆,看来韩月儿这下没有少用力。虽然苏浩南并不感觉疼痛。但是他还是装着有些生气地样子,“小丫头,你真敢打啊!”
“哼,真打又怎么样了?”韩月儿话音刚落,又一巴掌打在了苏浩南的屁股上。
“你这小妖精,居然敢这样对你老公,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苏浩南话音刚落,就一把将韩月儿按到在了沙发上,然后用嘴巴堵住了她地小口。
韩月儿本能地躲闪一下,“……不给你亲。”她的小脑瓜一卟愣,存心要和苏浩南嬉逗一下,所以故意将嘴巴紧闭。苏浩南见韩月儿抵抗,心下兴致更是高涨。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嘴巴依然是紧紧贴在韩月儿那酥软的嘴唇上,舌头更是不停地向里面探索。
苏浩南开始动真格的了,而韩月儿还以为是嬉戏,又哪里抵挡得住苏浩南那连绵不绝的攻势,不过十多秒的时间,牙关就宣告失守。她也就放弃了抵抗,那丁香舌儿和苏浩南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情爱的兴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一双玉臂情不自禁地抱紧了苏浩南,两人亲吻了一会,韩月儿那勾魂的玉手已不知不觉间落到了苏浩南的腰腹地带,在他肌肤上抚摸了一会后,那小手更是如一条灵蛇一般,不停地往苏浩南的裤子里钻。
苏浩南不理她的动作,还是径自忘情地吸允着她的樱唇,他的裤子上的皮带却似乎不太欢迎她小手的进入,尽力给她施加阻力。韩月儿实在觉得有些紧。将嘴唇和苏浩南嘴巴分开了,低声道:“南哥,坏死了,腰带搞这样紧,快把裤子解开啊!”
苏浩南一笑:“找什么急啊,我今天跑得路太多了,不如我们先去洗澡吧。”
韩月儿一听一起去洗澡,马上联想到洗澡之后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那如秋波的眼眸一闪一闪。脸上略带娇羞地说:“讨厌。人家才不想跟你跟你一起洗呢。”
口上不答应,却跟着苏浩南站起来,手挽着手一起进了卫生间,这家宾馆的卫浴条件不错,浴室足有十多平方米,里边还有一个硕大的浴缸,浴缸此时已经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澡水,那荡漾的水波映着闪亮地灯光。美妙绝伦。宛如梦幻,而浴缸边的韩月儿。虽然还没有脱衣服,但是那绝美的脸蛋在这雾气的弥漫下,像极了一个圣洁的仙女。
苏浩南看得有点入神,韩月儿悄声说:“南哥,我来帮你脱衣服。”她兴致满满地站到苏浩南面前,伸国那纤巧的玉手,专心致志地解起了苏浩南衣服的扣子,由于她要比苏浩南矮一点,此时又低垂着头,额头恰好抵在了苏浩南的嘴唇前面的位置。
苏浩南从上往下观看她的容貌,更觉得此刻的韩月儿天生丽质,浓淡适宜地修长黛眉把秋水美眸映衬得越发明亮,细密微翘的眼睫毛如彩蝶展翅翩舞,丰润性感的嘴唇饱含着无限的温泽,目光往下,竟然能够顺着她胸衣看到里面胸部的挺拔,那深壑的Ru沟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韩月儿小手灵活,动作很麻利,很快,苏浩南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由于刚才的遐想,他那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这样的生理反应却是让韩月儿乐开了花,这至少说明,苏浩南对她身体是非常有欲望的。
因为二人之间关系暧昧,所以韩月儿也毫不拘束,伸出小手摸了一把苏浩南坚挺的地方,嬉笑道:“南哥,你这个小坏蛋挺这么高干什么,是饿了吧?”
苏浩南摸了韩月儿的脑瓜一把,心中好笑,这小丫头居然和自己地小弟弟说起话来了,“是啊,他不仅饿了,而且渴了,你是不是应该给它滋润滋润。”说着,也伸手帮韩月儿脱起衣服来。
韩月儿羞涩地低着头,让苏浩南为所欲为,转眼间,韩月儿身上就只剩下了三点一式的穿着,虽然那白色的内衣挡住了她最诱人的地方,但是在灯光的灯光照射下,那美如雪莲的玉体却更显洁白,给人一种一捏就破地感觉,衬上那热气腾腾地蒸气,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为之疯狂。
苏浩南给她脱掉小内内,韩月儿捂着要害躺到了热水中,胴体在侵入水中后,被温水一泡,越发的红润迷人,诱惑更是让人无法抗拒,那充满笑容地脸蛋上晶水莹莹,宛如梨花带雨,丰满的胸部简直就像两个刚出笼的大白包子,两颗樱红色樱桃精致玲珑,惹得苏浩南好想咬上两口。
“讨厌,不许看嘛。”韩月儿上来捂住了苏浩南的眼睛,“南哥,讲个故事,把我都笑了才给你看。”
苏浩南点点头,讲到:有母女二人去游泳池游泳,女儿跳水时,游泳衣不慎破裂。母亲赶快拿起泳池边儿的标语牌给女儿遮挡,人们看了标语牌后禁不住大笑。标语牌上写道:危险,深2米,熟练者使用。母亲赶快把标语牌调了个儿,这回,人们更是大笑不止,背面是:男性专用,进前请脱衣。尴尬的母亲又拿了另一块标语牌一看,上写:大人30元,儿童10元,20名以上半价。于是马上又换了一块儿,看后差一点没晕过去,标语牌写的是:营业时间早9时-晚10时。看着笑得快背过气的人们,母亲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最后一块儿标语牌了,可是当她看到标语牌后,她真的晕过去了,标语牌的内容是:此处是共用区域,为了他人的身体健康,请保持清洁。
韩月儿果然被逗笑了,看到苏浩南睁开眼睛色眯眯看着自己的酥胸,娇嗔说道:“南哥,不要看了,吻我。”
看着她那双多情、柔媚的双眼,苏浩南心下欲火更甚,情不自禁的探过了头去,将嘴唇印在了她那殷红的酥唇上。四片嘴唇再一次紧紧的贴在一起,亲吻了好一会,苏浩南才收起了舌头,在韩月儿耳边轻声道:“月儿,我的小妖精,你的肌肤太柔嫩了,我要亲遍你的全身。可以吗?”
“不行。”韩月儿叫声拒绝,可是苏浩南哪里肯听?他俯下头去,亲吻在了她的丰胸上。苏浩南的舌头,就像一片熊熊燃烧的热火,点燃了韩月儿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情yu,也在这过程中膨胀到了最大,他顾不得这里是浴缸,将韩月儿按在浴池边上,捧着她的嫩臀,向她发起进攻。
韩月儿娇呼一声,几滴鲜红的血渍,顺着她的玉腿流下来,很快融入那一池温水中,惹得一片红色荡漾!苏浩南更是兴奋,用力抱着她的小蛮腰,奋力的冲顶,一阵暴风骤雨后,两人都达到了兴奋的浪尖,在洗净身子后,两人并没有穿衣服,而是赤裸着回到了床上。
上床后,韩月儿还有些意犹未尽,双目期盼地望着苏浩南,“我们再来一次吧。”
苏浩南精力充沛,柔声说道:“月儿,刚才我没有弄痛你吧?”
“恩,还好,都说女人头一次会很痛,可是我没怎么觉得啊,只是刚进去的时候,有点不适应。”韩月儿说着,那纤手却是自然而然地落到苏浩南两腿之间,不停地玩弄起来。
苏浩南心中一动,在韩月儿耳边说道:“月儿,不如我帮你亲亲吧。会很舒服的。”
“会吗?”韩月儿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样的感受,心下倒是对此有些好奇。
苏浩南眨眨眼睛,说:“不骗你,试一试就知道了。”苏浩南说着,就亲吻在了韩月儿白嫩的胸部上,在亲吻一会后,舌头逐渐下滑,终是到达了韩月儿那一片号称白虎的不毛地带。
“南哥,你轻点。”韩月儿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开始她还觉得有些羞涩,脸蛋涨的通红,不过随即这种羞涩就被那一浪浪的快感取代,却是随着苏浩南舌头的节奏,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呻吟声,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到达了高潮。
过了一会儿,韩月儿悠悠醒转,“南哥,我也帮你亲亲。”韩月儿边说边张开了那樱桃小口,轻轻含住苏浩南的坚挺……
这一夜,两个人翻上覆下,你来我往的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苏浩南在韩月儿那紧窄的白虎洞内杀了个七进七出,最后牛奶都挤不出来了,不得不摆手!这才拥着小美人沉沉睡去。
同时这个夜晚,肖长兵和赵鲲鹏那边也发生了很多事。他俩陪着杳杳和佳佳两个女孩,在歌厅唱了一气歌,又喝了一些啤酒。杳杳说要回家了,肖长兵看到时间也不早了,就打了一辆出租车送表妹走。
因为今天喝得太多,而且已经快十二点了,肖长兵带着一身酒气,不想回家,就跟赵鲲鹏来到附近一家宾馆。
赵鲲鹏开了两个房间,扶着肖长兵进入其中一个,此刻,肖长兵有点头晕,躺在沙发上,“鲲鹏,今天喝大了,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赵鲲鹏被肖长兵喊他,他心中一动,回头看看肖长兵,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根本就没注意自己。赵鲲鹏犹豫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粉末,悄悄倒在杯子里。
药粉刚放进去,突然,叮铃铃……肖长兵的电话响起,肖长兵拿起电话,里面杳杳喊道:“表哥,你快过来……我在……”
肖长兵听完电话,马上披上衣服,冲着赵鲲鹏喊了一句,“鲲鹏,杳杳有点事,我去一趟。”说完,他急匆匆就走了。
赵鲲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肖长兵突然离开,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药粉都放进杯子去了。电话也给王东凯打过去了,据说,王美宝马上就要过来……
真糟糕,他正束手无策的时候,王美宝急冲冲地跑进房间里,看到只有赵鲲鹏一个人,急问:“长兵哥哥呢?长兵哥哥在哪?”
“我……不太清楚。”
王美宝可能是因为兴奋,加上跑得有点急,看到赵鲲鹏手里端着杯水,一把抢过来:“渴死我了!谢谢!”不等赵鲲鹏反应过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
“啊?不要——”赵鲲鹏意识到坏事了。
王美宝不明白咋回事,王东凯告诉她,今天给她一个和肖长兵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且劝妹妹主动点,主动勾引一下肖长兵。她心里正美滋滋构思着如何面对情郎投怀送抱呢,喝完水,她又问,“长兵哥哥呢?”
赵鲲鹏一脸的苦闷,“他接了电话——刚出去了……”
王美宝一听肖长兵不在,脸上有点苦闷,摇了摇头,眼神有点发散,赵鲲鹏一阵惊心动魄,见她喝下去那杯水,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听王东凯说,这可是烈性的催情药,只要喝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发作,然后整个人就象发情的野兽,根本没有半点人伦道德。
这药本来是准备给肖长兵喝的,在他喝完之后,王美宝再上来,然后把整个过程拍下来。可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肖长兵突然有事离开了,而王美宝来的又这样快的?赵鲲鹏这下理不清头绪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正如王东凯所说,这药很灵验,效果果然是不错,王美宝刚刚坐下来,就说热,“赵鲲鹏,怎么回事,这么热。”
赵鲲鹏赶紧道:“可能是空调开得太大了。”当他去打空调时,王美宝这里又发生了变化,她居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随手把外套脱掉,扔在沙发上,“哎呀,我热死了,热死了。”紧接着,连裙子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和内裤。
赵鲲鹏转过身一看顿时吓傻了,这王美宝可是王东凯的妹妹,王副省长的女儿,这下怎么办?他本来想转身跑掉,可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他娘的王东凯,从哪里搞来这么烈的药?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王美宝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已经把胸罩和内裤都脱了,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对着赵鲲鹏直飞媚眼。赵鲲鹏急了,“这可怎么办?完了,要出事!”
他慌忙拿了手机给王东凯打电话,没成想,王东凯的电话占线,也不知道王东凯在干嘛。可偏偏这个时候,王美宝朝他扑过来,“长兵,我要……”
赵鲲鹏更害怕了,他知道王美宝喜欢肖长兵,现在这妞喝了药,把自己当成肖长兵了。他想扳开王美宝的手,没想到吃了药的王美宝,力气大得出奇,他又不敢太用力,一时竟摆脱不了。慢慢地他王美宝bi得步步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床边。
王美宝媚眼发红,浑身燥热难当,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欲望,朝着赵鲲鹏扑过来,压在赵鲲鹏身上,动情地说:“长兵,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今天我一定要把自己交给你!你想怎样要,都行……”
赵鲲鹏急了,推着王美宝丰硕的胸,喊道:“王美宝,我不是肖长兵,我是赵鲲鹏!”
谁料,这妞已经彻底被药烧迷糊了,捧着赵鲲鹏的脸一阵狂吻,“长兵,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啊。”
赵鲲鹏开始害怕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喊,“王美宝,你弄错人了。你再不住手,就出大事了!”王美宝哪里会听他的话?火辣辣的嘴唇,盖在赵鲲鹏的嘴上。
赵鲲鹏想推开王美宝,不料双手一推,握住了王美宝那一双敏感的肉峰上。王美宝被他这么一抓,有些失控了,疯狂地喊着长兵的名字,撕扯着他的衣服。
赵鲲鹏有点急了,再不制止,就会造成严重后果了,他没办法用上了武功,猛地一用力,将王美宝从身上掀下来。正在拨腿就跑,后面传来了王美宝的哭泣。“肖长兵,你要是敢离开,我马上就从这里跳下去!”
王美宝赤身裸体跑到窗台上,推开了窗户,“呜呜……你不喜欢我,我不活了。”
“真他娘的倒霉,这可怎么办啊?”赵鲲鹏的脚步,霎时停在那里,整个人象被点住了一般。王美宝真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我又怎能脱得了干系?就在这个时候,赵鲲鹏的手机响起,是王东凯打来的。
“赵鲲鹏,刚才我有点别的事,没顾上接电话,你那事怎样了,我妹妹到了没有?”
“你妹妹是来了,可是……肖长兵走了!”赵鲲鹏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搞成这样??”王东凯问。
赵鲲鹏焦急地说:“你赶紧想办法,肖长兵刚离开,你妹妹突然窜出来,把那杯水给喝了。”
“的单,你说什么?”电话里传来王东凯的怒吼,“赵鲲鹏,你这是要害死她。我饶不了你。”
“哼,你不是说那不是毒药吗?她现在已经失控了……”
王东凯吼了起来,“你赶紧想办法,我妹妹可是我爸爸的心肝宝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死定了。”
赵鲲鹏一声叹息,“哎!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你快送点解药来吧。”
“解你奶奶的头!这东西哪来的解药?”
“那你快过来救她啊?你再不来,我快顶不住了。”赵鲲鹏焦急地喊道。
王东凯吼了起来,“你个畜生,她是我妹妹,你让我怎么救?难道我自己上我自己的妹妹不成?”
赵鲲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急坏了,又说:“那你爸爸呢,他是副省长,他有没有办法?”
“草——赵鲲鹏!你个大傻比26……”骂完,王东凯冷静了一下,他知道再拖下去,据说要出人命的。送妹妹去医院?扯他娘的蛋,这事要是传出去,老爷子的前途还不玩完?
王东凯思量再三,说道:“赵鲲鹏,事到如今便宜你了,你快救我妹妹,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们一家人都得完蛋!”啪!电话挂了,赵鲲鹏愣在那里。
这时候,王美宝好象有点不正常了,虽然赵鲲鹏把她从窗户上拽了下来,她也不在缠着赵鲲鹏了,可是,她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手指对着自己那黑绒绒的地带,不停地乱抓乱摸。赵鲲鹏知道,这是药性发作的结果,王东凯刚才说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可能会出事。
真他娘的难办?难道?难道自己真的要跟她上床?可是我爱的是长亭啊,怎么能够和她?可要是不跟她,这妞一旦出事,王副省长会放过我?王副省长在京城的势力,赵鲲鹏可是清楚的。
赵鲲鹏面对王美宝,有些抓狂,这本来是给肖长兵安排的戏啊?却让自己来承受这个结局。我这真是自作自受啊!还是先救人吧,床上的王美宝,象条蛇一样扭动,两眼迷离,双手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身子。大腿间,有大量些液体流出来。
赵鲲鹏极不情愿地脱了衣服,看了看王美宝的裸体,身材虽然说得过去,可皮肤不怎么好,非常的粗糙。哪里比得上长亭一身冰肌玉骨?没想到自己一世的英名,居然要毁在她手里,赵鲲鹏越想越懊恼。
如果上完了王美宝,这妞一定会赖上自己。我就再也没有继续追求长亭的机会了,只能闭着眼睛去做自己的省长女婿。可是他突然发现,下面软绵绵的,心里没有欲望,哪里硬得起来?就是想救人,也没法救啊。赵鲲鹏纠结死了。
男人终究不是牲口,看到雌性就想上,赵鲲鹏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有风度的男人,床上虽然躺着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半点吸引力。我怎么救她?
双手捧着自己那玩意,在王美宝洞口磨蹭了半天,居然一点起色也没有。赵鲲鹏一气之下,给了兄弟一巴掌,你奶奶个熊,平时看到美女就逞能,到了关键时候就装比!我告诉你,你再装也不是比!给我站起来……
啪啪啪,连着三巴掌打下去,兄弟就是不长脸,死活不肯抬头,打是没用的,这玩艺需要安抚。赵鲲鹏暗叹一声,很苦必的自己给自己打飞机。你看看这事搞得,我今天倒霉到家了!
这时候,床上的王美宝翻过覆去,眼中那种欲火,快要燃烧了自己。赵鲲鹏终于通过飞机让兄弟站了起来,好歹,赖歹总算弄了进去。不过,赵鲲鹏马上又沮丧起来了!
草了,这个省长千金不是原装,也不知道被别人搞过多少次了,充进去之后,松垮垮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操你姥姥的王东凯,居然甩给我一只破鞋,我赵鲲鹏一世英雄,没想到居然会沦落如此下场。
心里一别扭,赵鲲鹏的兄弟又蔫了!
这时候,王东凯正驱车往这边赶,王东凯心里急死了,他现在非常担心妹妹的处境。因为他非常清楚这种药力的效果。以前他在学校里,把几个女孩子下了药,这些原本很烈的女孩子,喝了这药之后,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一直贞洁的女孩子,转眼间变成了荡妇。在床上任由自己随意折腾。
另外,还有一次,他亲眼见到一个女孩子被人灌了这药之后,由于某种需要没有及时得到解决,最后居然疯掉了。万一王东凯那狗日的当了逃兵,我妹妹可就惨了。难道还要我亲自给她解毒不成?
到了楼下,看到了妹妹的车,王东凯匆忙跑上楼,砰砰砸门。同时大喊,“赵鲲鹏!”
赵鲲鹏听到王东凯来了,急忙裹上浴巾过来开门。
看了看躺在床上,正在不停地自mo的妹妹,王东凯脸一沉,“赵鲲鹏,你怎么搞的?还没解决?难道我妹子配不上你?”
赵鲲鹏为难地说:“东凯,关键时候,我他娘的阳痿了,弄不进去了。”
“你真他娘的熊。”王东凯瞥了一眼赵鲲鹏的软货,他不想说假话。想了想从包里又掏出一包药,“事到如今,你就也喝一包,以毒攻毒吧!”
“什么?”赵鲲鹏接过药包,立马傻眼了。
“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救她?我告诉你,再过十几分钟,她要是得不到危慰藉,她会疯掉的。这种事,我亲自试验过。你快点……”
赵鲲鹏没办法,看着那包药,把心一横,倒进水杯,一口喝了下去。果然,不到一分半钟,赵鲲鹏双目发红,浑身一片燥热,胯下的兄弟,钢枪一样挺起来。
“快点去!”王东凯推赵鲲鹏爬上妹妹的身体,直到看到他俩干柴遇烈火般疯狂地苟合起来,王东凯这才长嘘一口气,带上门走出去。
第二天早上,赵鲲鹏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被折腾了一夜的王美宝终于醒过来,猛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睡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她就尖叫起来。
赵鲲鹏被叫醒了,发现王美宝在叫,吓得他象弹簧一样坐起来,捂着王美宝的嘴,“大小姐,别叫,别叫!”
王美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眼睛里闪着惊讶的神色,看到赵鲲鹏也是一丝不挂,她极力挣扎起来。赵鲲鹏好不容易按住王美宝,“大小姐,别叫行不?我跟你说明白……”
王美宝惊恐地望着他,“你……你居然上了我?”
赵鲲鹏慢慢松开她,“王美宝,你听我说,这只是一个误会。”“什么误会?”王美宝瞪着双眼,本来想下床穿衣服,哪料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昨天晚上赵鲲鹏的疯狂,让她那里变得红肿不堪,稍微一动就疼痛难忍。
“你个混蛋!强奸了我多少次啊?”王美宝又呜呜哭起来。她哭得好伤心,然后纠结在大喊,“我要杀了你。”
赵鲲鹏吓的跪下来,“姑奶奶,求求你别叫行不?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难道你想让这事,天下人皆知?”
“哼,我要报警!你这个禽兽,竟敢强奸省长的女儿。我要告诉我爸,告诉我哥,告诉我叔公,把你抓起来枪毙。”
赵鲲鹏吓傻了,“大小姐,别,别,你先听我说。”
王美宝光着屁股坐在床上,一个劲地哭,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解释?赵鲲鹏快要绝望了,心道,要不是你哥哥那个混蛋,我怎么会跟你,擦,就是你脱光了,我也不会有什么心思来碰你。
哭了一通,王美宝从床上下来,拖着疼痛的身子一拐一拐地跑进卫生间。对着喷头哗啦哗啦冲洗起来,一边洗一边喊:“赵鲲鹏,你不许走,我跟你没完。”
赵鲲鹏当然不能走,走了,就更说不清楚了!
听着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赵鲲鹏坐在那里一劲的叹气。天啦,我这干的都是什么事?阴差阳错,跟她搞在一起,肖长兵昨天晚上究竟干啥去了?怎么后来一直没回来?
肖长兵,我恨死你了!
突然有人敲门,赵鲲鹏开门一看,是王东凯。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昨天晚上这件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这件事情,倘若让他老爸知道,自己玩这种把戏,把自己的妹妹搭上,老爹还不一脚把自己踹出门来?
思前想后,王东凯认为这件事情,必须要隐瞒真相。胳膊折了囤袖里,打掉牙齿往肚里咽,肉全烂在锅里吧!
王美宝听见哥哥来了,马上冲出来对着赵鲲鹏破口大骂,赵鲲鹏也不吱声,等王美宝骂够了,王东凯说:“行了,骂够了吧?够了的话,我说两句。”他看着妹妹走路都有点别扭的样子,王东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这是赔了妹妹又折兵啊。
王美宝双眼中饱满怒火,“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王东凯道:“事情弄拧了,本来,我让鲲鹏把药放下去,准备给肖长兵喝的,谁料他有事突然离开了,结果你闯进来抢了那杯水喝。”
王美宝急了,“什么?哥,原来都是你搞的鬼?你居然害了你的亲妹妹,我跟你拼了!”
王东凯骂道:“你他妈的叫嚷什么?给我冷静点。在哥面前,就别装纯了,这种事已经出了。就别闹了,你想地球人都知道啊?”
“你……你。”王美宝气得要哭了,“我还冷静,我冷静下屁,我现在被他,被他强X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嫁人?怎么活?”
王东凯把脸拉下来,“那你就嫁给他,让他对你负责!!”
“什么,嫁给他?”王美宝扭过头看着赵鲲鹏,突然说,“不行,我爱的人是肖长兵,凭什么嫁给他??”王美宝怒气冲冲的,想要跑出去。
“你大爷的,你给我回来!”王东凯骂着追上来,一把抱住妹妹,“你给我冷静点,别胡闹。”他扭头看了赵鲲鹏一眼,“赵鲲鹏,你先走吧,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你要是敢愧对我妹妹,休怪我们王家对你不客气,你先走吧……”
赵鲲鹏点点头,立刻出门去了,这样的环境,他一刻也不想呆。看到赵鲲鹏溜了,王美宝很愤怒,“哥哥,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王东凯道:“我觉得赵鲲鹏这个人还不错,既然你们俩已经发生这事了,我看你就嫁给他算了。”
“那是你觉得他不错,我只喜欢肖长兵,我这就去找长兵。”
“混蛋,没有老爸,没有这个家,你找个屁啊?肖长兵能看上你?”王东凯气呼呼地说:“不要自以为是,自欺欺人了。还有,肖长兵早就有了对象,他是不会看上你的。不过,你要是听我的,我保证肖长兵和赵鲲鹏以后都对你毕恭毕敬,马首是瞻,任由你摆布。”
“真的?”王美宝总算沉默下来。
“真的。”王东凯松了一口气说道。
第二天早上,苏浩南和韩月儿醒来才得知,原来,昨天晚上杳杳和佳佳回学校的路上,遇到几个喝醉了的小痞子。拦着她俩的路,杳杳赶紧给表哥打了个电话,肖长亭及时赶过来,将几个小混混暴揍了一顿。
然后将杳杳和佳佳送回学校宿舍,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了。这时候,肖市长给儿子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妈妈有点不舒服,肖夫人有点心脏病,肖长兵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回家照顾妈妈去了。
就是这么一个误差,造就了赵鲲鹏和王美宝的鸳鸯配。
这天是周末,杳杳和佳佳早早就打电话过来,询问韩月儿干什么去了,韩月儿不能告诉她俩自己住在苏浩南这里了,就骗她俩说自己在外公那儿了。
“南哥,我正准备考驾照,练车期间呢,听月儿说你开车技术可好了,能不能教我一下?”瑶瑶在电话里提出要求。
不等苏浩南答应,韩月儿就说:“可以,不过你得请客。”
瑶瑶高兴地说:“没问题,要是南哥同意的话,我这就去借车。”
苏浩南说:“月儿,你又给我揽闲事,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韩月儿不高兴地说:“又不差这一天,另外,我还打算带你见见我表哥呢。”
“你是说柳涵枫?”
“是啊,听表姐说,表哥想包揽苏城新兴商业街的全部工程。你和东方市长关系这么铁,想走你的后门呢。”
“恩,找个合适的机会吧,我也想会会金陵小侯爷。”
杳杳借了一辆丰田越野车,有苏浩南帮着先开出市区,到了道路宽敞,行人稀少的郊区,苏浩南就把驾驶位置交给杳杳,让杳杳练起车来。
杳杳看得很认真,速度也不是很快,谁料,刚拐过一个路口,后面突然有一辆摩托车刷地冲过来,挡在车前面。杳杳吓了一跳,迅速一个急刹。嘎吱——!
随着嘭的一声,那辆摩托车在前面摔倒了——!
杳杳吓的瞪大了双眼,明明还差二十几公分,他怎么就摔倒了?后面的韩月儿,看到杳杳撞倒人了,急忙下车,见对方坐在地上,啊哟啊哟地叫。
韩月儿担心地问:“喂,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坐在地上的汉子看了韩月儿一眼,气急败坏地说:“小妞,你怎么开车的?要撞死了人了你知道不?”
韩月儿嘟囔说:“不是我开的车。是我的姐妹。”
“那还不一样。你们差点把我撞死。”
杳杳也下了车,“你怎样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对方冷哼说:“你们是不是想把我扔到医院里走人?没那么容易!”他坐在地上,就是不肯走。
苏浩南从车上下来,观察了一下这个汉子的表情,发现他根本就没受伤,苏浩南冷哼一声蹲下来,问:“你想怎么办?”
这小子撇着嘴说:“你们撞了我,我的摩托车摔坏了,人也受了伤,你们看着办!”
苏浩南说,“好办,车坏了,我给你去修!人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这个小子抬起头望着苏浩南,突然冷笑说:“修车,你说得容易,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来等你给我修车?这车修好,还不得三两天。”
苏浩南问:“那你说怎么办?”
这小子直截了当说:“痛快点吧!赔钱!我们私了,就不经公了。”
苏浩南问,“你打算要多少?”
这小子斜着眼睛,看了看苏浩南他们的车,是一辆价格不菲的丰田越野车,这车至少也得二十多万。对方应该是有钱人家,一个公子哥,居然傍着三个漂亮妹妹。多讹他们点。“恩,我也不多要了,连医药费和修车的钱,给二万算了!”
苏浩南冷笑一下把手伸进口袋里,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家伙给钱真爽快!
谁料,苏浩南摸出手机,“喂,110吗?我……对,我要报案。”
那小子看到苏浩南打电话报警,马上一骨碌爬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想赖账,不给钱吗?”
苏浩南盯着他,“我没说不给你啊!这不是打电话让警察给断一下,看看陪你多少。不瞒你说,你刚才要的有点多。”
“那你打算给多少?”
“我看,你给两千算了。”苏浩南说道。
“啥?我给你两千?你撞了我,还要我的钱?”这小子急眼了。摸出手机就打电话,“三哥,我这出事情了,被人撞了。你快来吧。”
苏浩南早就看出,这小子是一个碰瓷的,他打电话叫人,苏浩南也没理,像这种渣渣,就得一网打尽!看看他都是叫些什么人来吧。
不大工夫,远处一阵警车笛鸣,呜呜呜呜呜——!一辆白色的110警车开过来,从车上跳下一名警察,大声问道:“谁报的警?”
“是我!”苏浩南站出来回答。
被撞的那个小子坐在地上大叫,“疼死我了,警察同志,你们来评评理,看看有没有公理,他撞了人,还要打人。我的骨头都折了……”
这时候,从旁边的小区里面涌出几个看热闹的,围上来帮着这小子说话,看样子他们彼此之间应该认识。
韩月儿生气地说,“你这个人真是无耻,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谁撞你了,谁撞你了?”
杳杳和佳佳也在那里喊,“警察叔叔他就是一个无赖,我们明明看到他是故意撞过来,是故意的吧?”
两名警察听了双方的证词之后,又仔细看了看现场,其中一个接了个电话,对同伴道:“小李,这事不归我们管啊,等交警来处理吧!我们走。”
其实他说的也是理,这是一起交通事故,当然要由交警来处理。不过,在交警未到来之前,这两人的态度未免有点太冷漠了。
杳杳喊道:“警察叔叔,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我们怎办?”
“交警马上就过来,让交警叔叔给你们断案吧,该赔钱赔钱,该看病看病。”说着两人居然上车了,不管!
苏浩南说道:“喂!你们还是不是人民警察,他们敲诈,讹人,你们居然不管事?”
看到两名警察上车走人,那被撞的小子坐在地上乐了,这下看你们怎么办。旁边都是自己的人呢?“你们四个,赶紧赔钱吧。要是再耽误会儿,可不是两万了。”
围过来的一伙人,其中一个说:“大成子,你小子今个又发达了,晚上得请客啊。”
被撞得小子淫亵地说:“没问题,今晚上惠春楼,酒管够。泡妞的小费自己掏啊。”
那个小子看了看韩月儿三个,说:“这三小妞都真不错,胸脯一个赛一个的挺实,你跟他们说说看,今天陪爷们玩玩,少要点也行啊。”
韩月儿听到他俩叽叽咕咕都气死了,跺着脚指着地上的混混骂,“你这个无赖,混蛋,坐在地上你就装死吧!”
那小子不肖地说道:“少废话,赶紧给钱,今天不给钱,我看你们怎么走!”
苏浩南对韩月儿说,“别管他!让他坐着好了。我们等交警来,看看怎么说。”
正说着,一辆警车靠过来,交警来了。
两名交警,一老一小从车上下来,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瑶瑶把事情讲了一下,对方看到这场面,首先对着杳杳一顿批评,“小姑娘,这是怎么搞的?开车要注意安全,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瑶瑶犹豫了一下,“没带,别的行不?”
老交警一瞪眼,“啥?你开车不带身份证?搞毛?你难道未成年啊!驾照呢?驾照有木有?”
瑶瑶再次摇头,那模样可有意思了,瞪着两只大眼睛,一付可怜楚楚的表情。
老交警苦笑一下,“小姑娘,你不会还没有满十六周岁吧?驾照没有,属于无证驾驶。”
瑶瑶赶紧道:“大叔,我都是大二的学生。身份证在学校,驾照正在考……”
交警有点不爽了,“那你这属于无证驾驶,跟我回交警队接受处理吧!”
苏浩南上前说道:“交警同志,你们先别急着带人走,麻烦你看一下现场再做判断好不?”
“有什么可看的,人都被你们撞到了。另外,这姑娘再没有教练陪同的情况下,属于无证驾驶。”
苏浩南道:“我就是教练。难道你们不看看地上这些痕迹?你看看他那摩托车轮胎印子,明摆着是从旁边拐进来的,自己摔倒在我们车前的。碰瓷,讹人,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两万,抢劫啊?”
年轻的交警皱了皱眉,和老交警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还果然如苏浩南所说,其实,这里的的摩司机,打油火不是一回二回了,碰瓷的这一伙人,他们基本上认识。
尤其是现在被撞的这小子,名叫陈二狗。仗着他姐夫是省公安厅一位副厅长的小车司机,在这一带为所欲为,基本上无人敢管。两位交警看到苏浩南如此在行,不好忽悠,就在旁边嘀咕了一阵。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陈二狗已经给姐夫打了电话,他姐夫马上把电话打过来。老交警的手机响起,他接完电话回来,又跟小交警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来。然后走近苏浩南,“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车子也拖走。”
苏浩南心中案子明白,对方关系都疏通好了,这是明摆着警匪勾结啊,“好啊!你们拖吧!不过我没时间陪你们玩,月儿,杳杳,佳佳前面有个饭店,我们先吃饭去了。”
杳杳这功夫这也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借他的车那个叔叔,叔叔名叫冯斌,是白浪区交警大队的一名副大队长。
冯队长听了事情经过,认为没有多大事,就让杳杳该干嘛干嘛去,车子任由他们拖走,自己忙完了眼前事情,就去要车。让杳杳不要往心里去。
杳杳挂了电话,回头朝韩月儿三人喊,“南哥,月儿,佳佳咱们走。”
交警见他们四个还真要走,哎了一声,“你们什么意思?”
杳杳哼了一声,说:“这是白浪区冯队长的车子,让他自己来领车吧,我们走。”四个人径自朝旁边的饭店走过去。
两个交警一愣,眼睁睁地看着苏浩南带着三位美女离开。
可是陈二狗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喂,你俩怎么就让他这么走了?还没赔我钱呢?”
交警低声说:“你没听那小妞认识白浪区交警大队的冯队长吗?那可是我们的主管上司。”
“草,一个小小队长怎么了?今天就是天皇老子的亲戚,撞了我也不能白撞,哥几个,抄家伙。跟我找他们说理去。”陈二狗一招呼,身后几个愣小子,都咋咋呼呼跟在他身后,直奔那个饭馆而来。
进屋后,陈二狗发现三个女孩子围着苏浩南坐了一圈,苏浩南正在那里点菜。他不声不响走过来,杳杳坐在韩月儿对面,也就是苏浩南的右手边。她今天穿着一件圆领的毛线衫,外便是小皮袄。领口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脖子。胸部挺拔傲人。
陈二狗从旁边客人桌上摸了一颗花生米,对准瑶瑶扔过去,刚好落在杳杳的胸口,滑到衣服里去了。杳杳顿时惊叫起来,“谁,有病啊,乱扔东西。”
陈二狗走上来说:“妹子,撞了人不赔钱,就想溜。你这不对啊。”
瑶瑶看到是陈二狗,火气撞上来,“不对你的头啊,是不是你扔的东西?”她抖了半天衣服,那颗花生米才从衣角掉落出来。
“是有怎么样?你们几个,不赔钱,休想吃饭。”陈二狗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一条腿也翘了上来。
苏浩南看到这小子不但蛮横无理,而且当众调戏瑶瑶,不由得火往上撞,对陈二狗说:“把你的狗腿拿下去,带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你会后悔的。”
陈二狗小眼睛一瞪:“吆喝,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苏浩南冷着脸说:“我数一二三,你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你姥姥的,我还不客气呢。”陈二狗说玩,抄起桌子上的碟子,就朝苏浩南砸过来。苏浩南把头一偏,陈二狗一下砸空了。不等他再度出手,苏浩南右手抬起,落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就听咔嚓一声,骨裂!
陈二狗顿时杀猪般叫起来,“呀呀,哎呀……”整个人也从桌子上滑了下去,苏浩南不等他落地,飞起一脚正踢在陈二狗的屁股上,这一脚踢得恰到好处,把他直接从屋里提到了屋外面。
陈二狗扑通一下掉在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成四瓣。疼得他哎呀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身边那几个伙伴一看,也全都傻了眼。这几个混混出身的小子,本来是给陈二狗帮忙的,但是他们看到苏浩南一出手就这样重,吓得谁也不敢动手了。
陈二狗挨了揍,岂能善罢甘休,摸出手机赶紧打电话,“姐夫,受不了了,我的腿让人打折了。在聚福园饭馆这儿,你快来救命吧。”
“敢揍我小舅子?”陈二狗的姐夫彭勇一听就火了,马上带了几个朋友,风风火火赶过来助阵。来到这个名叫聚福园的饭馆一看,可倒好,小舅子躺在饭店门口,疼得直叫唤,屋里一男三女该吃吃,该喝喝,谈笑风生一点事都没有。
彭勇顿时火冒三丈,带人直接冲进来,来到苏浩南身边,喝道:“谁打的人?”
一瘸一拐的陈二狗被人搀着走进来,一指苏浩南,“姐夫,就是他。”
彭勇慢慢走近苏浩南,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子,你哪衙门的?挺牛的嘛,一拖三啊!人不大,脾气不小,撞了人,还打人?”
彭勇没穿警服,叼着烟卷衣服痞子样,苏浩南见他这幅吊样,心里陡然升起一团怒火,老子已经再三忍让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一拍桌子杀气凛然道:“把你的臭手拿开!”
彭勇眼睛一瞪,“哟!还挺牛啊,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敢在爷面前起高腔,行啊,你——”
苏浩南两眼迸发出杀人的怒意,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怒之下,手腕一翻,快而准确的捏住对方的关节,韩手一肘顶了过去,正中对方小腹。这一手,苏浩南可是用上了不少力道,故意给对方吃点苦头。
“啊哟——”彭勇一个给老板开车的,果然禁不想苏浩南一击,弓着身子软下去。一张脸,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另外两人都是他的酒肉朋友,见哥们被打,吼了句,“马个痹的,你居然敢动手打人?”两人不知轻重,朝苏浩南扑过来。
这帮痞子,既然下手了,就不能留有余地,苏浩南早在心里打算好了。他不知道彭勇是警察,就是知道了,也照打不误。看到两人朝自己扑过来,他猛地一个转身,抓起屁股下的椅子,抡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呼——!
嘭——!木屑纷飞,椅子的几条腿,根根断裂。两名年轻男子,被椅子打中,身子飞跌出好几米远。坐在地上唉哟唉哟的叫,再也爬不起来。
“反了,反了,连我也打!”彭勇马上掏出手机报警,并且给他的老板打了电话,回头又给媳妇打了电话,“小芳,你兄弟被人打了,你老公也被人打了……”
五分钟后,这个小饭店热闹了,110巡警来了,分局交警大队的冯斌队长也来了。十分钟后后,市局第一副局长,赵副厅长也姗姗来迟,赵副厅长的车上,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是被打的陈二狗的姐姐,彭勇的老婆陈芳。
“彭勇?你怎么搞成这付模样?”赵副厅一进门就问。
这位堂堂省公安厅厅长,之所以为了一个小司机,不惜放下手头工作,来这里替人出头,主要原因还是这个陈芳是他的姘妇,两人相好已经有些年头了。所以,彭勇才会被安排成为他的小车司机。
陈二狗被打,这不简单单是彭勇的小舅子被打,也是自己的小舅子被打,二人共用一个媳妇,小舅子的事当然不能不管。
看到老公和弟弟都被打的倒地不起,陈芳扑上来痛哭流涕。赵副厅长沉着脸问冯斌,“这是怎么回事?”
冯斌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闹到这地步。他来这儿本来是为杳杳几个出头的,杳杳是肖市长的外甥女,这层关系他是清楚的。而且自己跟杳杳也沾点亲戚,没想到,彭勇居然搬来赵副厅长替出头。
这位副厅长没少来金陵市的公安系统开会讲话,冯斌认识他。
见赵副厅长问话,冯斌吞吞吐吐说:“赵副厅长,我也是刚到,正在了解情况。”
苏浩南见到冯斌十分为难,这也难怪,对方是省公厅的厅长,级别太高了。看来,必须自己出面解决这事了。谁料,不等他说话,韩月儿抢先开口道:“赵常怀厅长,这个案子你最好不要管,如果你真的要管,就要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睛的东西在这里闹事。”
赵副厅长心中一凛,他没成想眼前这个女孩子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他就在心里有怵了,这个女孩又是谁?看她的穿着,和摸样,实在看不出任何端倪。
彭勇在一旁道:“赵厅长,不用查了,事实都在这儿摆着,是他们先开车撞了我内弟,然后不赔钱就想走人。还说和这位冯队长是亲戚,我来调解,也被打了。”
冯斌一听彭勇恶人先告状,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这位赵副厅长的能量,只要跟市局打个招呼,三天之内,自己保准连降三级。想到这儿,脊梁骨冷汗都流出来了。
韩月儿听完很生气,指着彭勇说:“你先闭上自己的乌鸦嘴,今天这事本小姐亲眼目睹,是你的小舅子碰瓷想讹人,然后进门来调戏我朋友,我南哥这才揍他的!”韩月儿发飙了,针峰相对,一点都不示弱。
苏浩南也觉得有些奇怪,小月儿今天这是咋了?她明明知道彭勇和这位赵副厅长关系不一般,还敢这么骂他,韩月儿太牛了。最郁闷的,当然还是那个赵厅长,他一直在琢磨,这个女孩子又是谁?
彭勇被韩月儿骂了个狗血淋头,气得浑身打颤,“小丫头片子,你们打了人还这么嚣张?厅长,下命令抓人吧?今天这个面子你要是不给我找回来,我和我媳妇就不活了!”
那个陈芳也一把一鼻子一把眼泪哭诉:“老赵,你倒是为我们做主啊。”
韩月儿哼了一声,说3A“南哥,瑶瑶,佳佳。我们走吧!老板,结账!”
老板就在一旁看着,一下子惊动这么多大人物,他哪里还敢上来要饭钱?
彭勇跑过来挡在那里,“小丫头片子,想走,没这么容易。”转身,他对赵厅长道:“赵叔,这几个人袭警啊,坚决不能放他们走!”
赵厅长就喊道,“你们几个不能走,一起去局里录个口供吧!”
韩月儿说,“凭什么?姓赵的,如果你在外面吃饭,突然有一条疯狗冲过来咬你一口,你还要跟他一起去畜医站么?”
“你……说话太放肆了!”赵副厅长已经不能再容忍了,马上下命令:“统统抓起来。”
巡警队那几个,马上就要执行命令。
“慢着。”韩月儿大喝一声,掏出手机,她瞪着赵厅长,“好吧,我打个电话,到底要不要抓人,你跟他去说!”
韩月儿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喂,我现在在金陵市,被公安厅那边一个叫彭勇的疯狗咬住了,还有个姓赵的副厅长,要抓我进警局问话呢,你看着办!”说完,把手机扔过去,“你跟他说吧?”
赵厅长现在更怀疑这个小丫头有点背景,说不定跟市里哪位领导有点亲戚关系。不过,自己一个堂堂省公安厅厅长,也不肖给市里那几位大佬面子。他狐疑接过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他顿时就愣在那里,彻底傻眼了!
赵副厅长混迹官场多年,在金陵市,可以说几乎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可是,没成想今天在这儿遇到的这件事,如此麻烦,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抛弃陈芳这个情人,也绝不敢趟这浑水。
他不会听不出说话的人是谁,混了这么多年公安系统,他只不过一副厅,并不是省委常委,只有他们厅长才是省委常委。才能跟那些省委大佬混迹一起。不过,他也有机会与省委大佬们接触。故此对这些大佬们的家庭情况,还算是略知一二,可要说十分熟悉,自然也谈不上。
电话接了一半,就看到他不停地擦汗。
嘴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不住地说:“是,是……”
对方挂了电话!
“韩——”赵副厅长话还没完,韩月儿很生气地接过手机,“好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想跟你手下这条疯狗纠缠。”说完,拉着杳杳和佳佳就走。
彭勇急了,“站住!赵厅长,不能放她们啊。”
赵厅长看到彭勇还要闹事,便有些着急,恨恨地踹了彭勇一脚,低声骂道:“你给我滚。”
长亭从国外回来,赵鲲鹏听说后,马上约了长亭,长亭本不想来,可是赵鲲鹏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单独约她,既然是最后的约会,长亭觉得他可能想明白了。从今以后会退出痛苦的三角恋,所以,长亭来了。
二人的最后一次约会,是在一家茶馆。赵鲲鹏很客气地道:“长亭,你先坐,我去要壶茶。”
长亭这次出国和玉娇龙去了躺南洋,是帮助酒井法智处理了一件私事。酒井法智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期,身体正在康复中。经过上级批准,她已经秘密成为紫电部队的一员。
当然这个消息,目前还需要保密。长亭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想起临别那天晚上肖长兵父母对自己的亲热,她满脸微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洋溢在脸上。
赵鲲鹏要了一壶茶回来,见她正在偷笑,心中一痛。为什么萧长兵可以娶到自己如意的女人,而他,只能跟王美宝这种无聊的女孩子虚度一生?想到这里,赵鲲鹏一阵揪心的痛。
心里恨着,手再次伸进裤袋里,捏着那包药末,此时再不下手,以后就没机会了。他叫服务员给他两个杯茶,又要了些点心。本来服务员亲自沏茶的,赵鲲鹏道:“我来吧!你去忙。”
服务员给他一个会心的笑,觉得这人真好,微笑着退离。长亭正好去洗手间,赵鲲鹏就趁人不注意,把早就准备好的那包粉末撕开,倒进了长亭的茶杯。
长亭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赵鲲鹏把茶水,茶点都摆好,她坐下问,“鲲鹏,你约我出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就赶紧说吧,我还有别的事!”
刚来就忙着走?赵鲲鹏听罢脸色一黯,凄然说道:“长亭,能呆半小时吗?过了今天,我以后就不再纠缠你了。”
长亭看到他一脸哀默,不由有些心软,毕竟跟赵鲲鹏在之前也是非常好的朋友,要不是因为他向自己表白,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如此尴尬。“好吧!我多待会儿。”
赵鲲鹏道:“长亭,谢谢你!”
长亭摇头苦笑,“你这么客气干嘛,我们都是朋友。”
赵鲲鹏心里一阵苦笑,朋友!呵呵!什么朋友,什么兄弟,都他妈的的放屁。我朋友抢我的女人,从今以后,我没有兄弟。我只要你长亭做我的女人,哪怕一夜也好!他的目光中不知不觉透露出一丝杀机,可惜,长亭低头喝茶没有发现。
赵鲲鹏看到长亭开始喝茶,他的心马上激动起来,这注定是一场危险的游戏,一向冷静的赵鲲鹏,也决定铤而走险了。他一直不肯相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争取,他就是你的。这个道理,他验证了好多次。有时他就在心里想,什么叫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那么我要是抢在别人前面拿了,岂不是就属于我的?如此简单的道理,居然被一些肤浅的名言给骗了十年。
今天,我就要先下手为强!赵鲲鹏知道长亭的为人,木有大婚,她是不会对肖长兵奉献出自己圣洁的身体的。事实证据,只有极力争取自己想要的,才能得到这一切。当然,有些事情,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天,赵鲲鹏已经决定了,抢!
长亭端着茶杯,悠闲地喝茶,赵鲲鹏目光落在长亭手腕上,那枚手镯,赵鲲鹏的心,猛地一痛。从来不喜欢佩戴饰物的长亭,突然戴上一枚绿玉手镯,赵鲲鹏当然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或许,那就是两个人之间的许订终身之物。原本不怎么明亮的光线,让那枚手镯绽放着刺眼的光茫,象刀,象剑,深深刺伤着赵鲲鹏的心。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黑暗,他的心,沉甸甸的,连空气都那么残忍,生生的压抑着他,令人窒息得难以呼吸。这一刻,他发誓要报复的信念,更加强烈起来。
手握着茶杯,赵鲲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的脸色越发有些苍白。若大的一个茶楼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长亭的心情,却如春花绽放。等了好久不见赵坤鹏说话,就问:“鲲鹏,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哼哼。”赵鲲鹏苦笑一下,此刻他的心情无比黑暗。看着赵鲲鹏那脸色,长亭不由问道:“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她柔柔的关切之心,那是同事之间的问候,那是朋友之间的关怀。赵鲲鹏心中再次一痛,因为他知道,长亭的关怀里,没有爱。
仰天一声叹息,赵鲲鹏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扔在长亭的跟前让她看。我为你撕心裂肺,我为你日夜难眠,我为你痛不欲生,你可知道否?
良久,赵鲲鹏语气十分低沉,“长亭,你和长兵是不是订婚了?”
“嗯!是的。”长亭很简单地回答。可长亭说的每一个字,就象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捅在赵鲲鹏身上。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种往日的平静,脸上露出一种很不自然的笑:“那么,恭喜你们了。”他举起茶杯……
长亭点点头,端起杯子与赵鲲鹏碰了一下,小嘴凑过来,深深喝了一大口。
看着长亭喝下那杯放了药粉的茶水,赵鲲鹏心中不是滋味,做为一个爱她的男人,他当然不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可是不这么做,她又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人,总得自私一回,我必须得到她,哪怕只一晚上!
赵鲲鹏知道,自己一个阴差阳错,睡了王副省长的女儿,王家不会放过他。睡了王美宝,要么被人家搞死,要么娶她为妻。偏偏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不管将来的结局怎么样?他已经永远失去了,跟长亭在一起的机会。这是令他最伤心的。
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争取,今天得到了她,哪怕明天下地狱,也认了!
最后,看到赵鲲鹏还是没说出什么,长亭道:“鲲鹏,我只想告诉你,我和长兵都是你的朋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赵鲲鹏心中冷嘲道:“狗蛋的朋友,只怕过了今夜,我们之间就什么也不是了。”
“长亭,我什么都明白。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们干了它。祝你们俩以后幸福。”说罢,率先干了。
长亭犹豫了一下,端起杯子也干了。她又劝道:“鲲鹏你很优秀,以后会有很多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喜欢你的。”
赵鲲鹏脸色骤变伸手过来抓住她的手,“长亭,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长亭猛地把手缩回去,道:“你说!”
赵鲲鹏问,“长亭,如果没有长兵,你会不会选择我?”
“这……”长亭很为难的想了想,终于说:“我不知道!”
赵鲲鹏凄然一笑,这一笑笑得很难看,那种绝望的凄凉,跃然脸上。“长亭,原来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这么差劲,现在我知道了,就算是没有长兵,你也不会选我。我始终就是个跳梁小丑,是因为我和长兵是朋友,你才会跟我有说有笑,不然的话,你对我权当陌生人!”
看着赵鲲鹏这一副自卑的模样,长亭有些于心不忍,轻启朱唇说道:“赵鲲鹏,你听我说,我们俩性格不合适,我冷漠寡言,根本就不是男人心中的好妻子。”
“算了,不说这个了,谢谢你!”赵鲲鹏再次苦笑,站起身子,“喝完了,我们就走。”
长亭点点头,也站起来。
下楼之后,走到车旁,长亭突然伸出扶住车门,“怎么回事?我怎么发觉有点头晕?”
赵鲲鹏一听心中暗喜,知道药生效了,忙走过来,“长亭,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这样怎么开车?不如我送你回去。”
长亭发现自己的状态,确实很难开车,就点点头,“那麻烦你了,我好晕。”
赵鲲鹏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扶着长亭上了自己的车,上车后,他故意问,“长亭好些了吗?”长亭还没有回答,头一栽,倒在副驾驶室,她的甚至已经开始不清楚了。
这种猛药,三分钟绝对见效,就算是超级化劲高手,也绝对放倒。看着倾倒在身边的长亭,赵鲲鹏的心,砰砰地跳。“长亭,长亭。”喊了几声,长亭没有半点反应,他就将副驾驶室的椅子放倒,让长亭躺在那里。面对自己心爱的人,自己该何去何从?人,就在自己面前,如果愿意,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占有她。
可是,她一觉醒来,我怎么自圆其说?
管他呢,还是先上了她,再说。
赵鲲鹏曾经无数次幻想跟长亭在一起的时刻,此刻,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感觉到下身早就已经涨的硬邦邦了,马上开车来到附近的一家宾馆。
他先一个人下车去前台开了个房间,随后又返回来扶长亭下车,长亭身子软软的轻靠在他身上,更加让他有点心猿意马。目光瞟过沉醒的美人脸上,抚过她的胸前,赵鲲鹏的心砰砰砰地跳。
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他突然想起了和王美宝的那个晚上,王美宝发了疯的要跟自己一次又一次。想到这件事,赵鲲鹏越发不能平静。
扶着长亭进了宾馆,轻轻呼唤着长亭的名字,“长亭,长亭。”长亭没有半点反应,赵鲲鹏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扶着她走进电梯,选择要去的楼层。电梯里,没有其他人,长亭就象喝醉了一样,软趴趴地伏在赵鲲鹏的背上。
看着指示灯,自己的楼层马上就要到了,赵鲲鹏在心里喃喃自语,不要遇到熟人啊,千万不要啊!偏偏,电梯门在低一层打开,有一位女孩子走了进来。看到赵鲲鹏背着一位女孩子,不由有些奇怪地多看了一眼。
虽然仅是别人不经意的一眼,也让赵鲲鹏在心里有些紧张。那个女孩站在长亭身边,按了比赵鲲鹏高一层的指示灯。
赵鲲鹏心中有点紧张,电梯终于到了,赵鲲鹏扶着长亭走出电梯,直奔自己的房间。
后面的女孩探出头看了一眼赵鲲鹏和长亭的背影,奇怪地自问,“怎么是他?”她满是疑惑地望着赵鲲鹏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韩月儿。而这家宾馆,正是苏浩南住的那家宾馆。今天下午苏浩南去了韩司令那里,并打了电话回来,说自己会很晚才回来。
韩月儿一个人觉得孤单,就让杳杳过来陪自己睡。杳杳当然同意了,过来之后,这丫头却因为没吃晚饭,就让韩月儿去下面楼层的内部超市买了点速食品。
韩月儿也出了电梯,回到自己房间。
吃了一包方便面,两个少女冲了澡,躺到被窝里,杳杳说:“月儿,糟糕,我的内衣刚才都洗了。万一,你南哥回来,我怎么办?要不,你再下去,帮我买身内衣吧?”
韩月儿把头摇得和卜楞鼓似的,“不行,这么冷的天,我上哪里去买?再说,我的内衣也洗了。咱俩今天只能光着屁股睡了。南哥回来,让他睡另个房间。”
杳杳哼了一声说:“你舍得?”
韩月儿明白她的意思,认真道:“你不要瞎猜,我跟他还没到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杳杳故意逗她问道。
韩月儿撇着嘴,扯过被子,“睡了!”打着呵欠,时间不早了,今天折腾一天,有点困。杳杳却笑嘻嘻光着屁股从她的被窝钻出来,钻进韩月儿的被窝,搂着韩月儿问:“你少骗我,难道你还没有和他上床?”
说话间,一只手在韩月儿的秀峰上抹了一把,“他舍得放过你?”
韩月儿骂道:“臭丫头,你真是没正经,怪不得你找不到对象呢,把你的爪子拿开。”说着,也伸出手来去骚扰杳杳的身体。
杳杳的身体要比韩月儿丰满一些,虽然双峰不如韩月儿的饱满,但是浑身上下肉嘟嘟,行感十足。“臭丫头,你敢说你没被开过苞?”韩月儿下手更狠,直接在杳杳有些湿漉漉的小花园摸了一把。
杳杳吓的赶紧闭上腿,“小月儿你坏死了,怎么乱摸啊。我告诉你,本姑娘至今还是国宝级处女一枚。你不许玷污我神圣的花园,我要留给我的白马王子的。”
韩月儿不肖地说:“我对你才不感兴趣呢,你的自然条件,那一项比我强,摸你还不如摸自己过瘾呢。”
杳杳自尊心受到打击,有点生气哼了一声,背过身去。韩月儿见她生气了,又转过身来哄:“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刚才说过份了,好杳杳不要生气,回头我保准给你介绍一个高富帅的白马王子。”
杳杳哼了一声,“谁稀罕你介绍?你先告诉我,你和你的南哥,昨天晚上是不是睡一起了?”
韩月儿无奈地说:“你就是多事,这种事跟你有啥关系?我们就是睡这儿了,昨天晚上嘿咻了整整一晚上,姐姐的花园都被他弄肿了,不信你摸摸……”
“去你的,还说我没正紧,你就一个女流氓。看到帅哥就主动勾引,哼……”杳杳笑骂着,得知韩月儿和苏浩南已经有了那种实质性的关系,心中有点黯然。
韩月儿见她不说话了,突然想起了刚才电梯里遇到的事,“杳杳,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你表哥那个哥们赵鲲鹏。”
杳杳伸了个懒腰,“你爱看到谁谁,我困了。”
“我跟你说正事呢!”韩月儿拧了杳杳肥肥的屁股一下,“刚才我看到赵鲲鹏,背着一不省人事的女子,我看他的时候,他好象生怕我看见了,把身子别过去。可我留意到,他背上那名女子很奇怪,象个死人一样的,没有半点反应。”
杳杳说:“是不是那女的喝酒喝高了?”
韩月儿摇头,“不对,她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另外,我挨着她站的时候,发现她的上衣内兜里面有枪,不是一般女人啊。”
韩月儿又道:“我猜她好像被下了药?……恩,肯定是这样的,赵鲲鹏给人家下了药,要不那女人能任人摆布?身上带枪,该不是女警察吧?”
杳杳闭上眼睛说:“你多管闲事,也许是鲲鹏哥的女朋友呢,兴你和你的南哥约炮一晚上,就不许人家来这里开房?睡了……”
杳杳说睡就睡,每一分钟,身边就想起了轻微的鼻韵声,韩月儿被她的鼻韵声勾引的困意也上来了,不知不觉也跟着睡着了。
苏浩南在韩司令这里汇报工作,报了一下午,晚上韩司令留他吃完,品茶,再聊私事。他从韩司令那儿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苏浩南不知道杳杳在这里和韩月儿作伴,他进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出心是不想惊扰韩月儿,看到床上韩月儿正蒙头大睡,苏浩南坐到她身边,轻声问:“月儿,睡着了?”
韩月儿没有回答,入耳只有那轻微的鼻韵声,还有的就是女人刚刚洗澡之后的那股幽香。苏浩南想起韩月儿那诱人的身子,心中立刻火烧火燎起来,就准备洗个澡,然后叫醒月儿大战三百回合。
脱了外衣,突然打算摸一摸韩月儿的诱人小PP,就把一只大手伸入被中,我靠,这丫头居然光着屁股,连小内裤都没穿,八成是昨天被我弄上瘾了,今天一直在等着我回来再来个通宵大战呢。
嘿嘿,小PP真滑啊,苏浩南摸着摸着,手指往前一移,就摸到那粉嫩的小花园门口,湿漉漉的灾难不少。咦,不对呀,月儿这只小白虎,怎么突然长出毛来了?苏浩南感到十分纳闷。
这时候,被他摸得浑身发酥的杳杳也醒了,只是她不知道是苏浩南在摸她,睡意还在,不想睁眼睛,哼哼两声,骂道:“恩恩……月儿,你这小妖精,不要摸我啊……”
苏浩南吓了一跳,仔细看看这才发现被子里面睡着两个女孩。我的天呐,感情摸错了妹妹,苏浩南吓的急忙缩回手,寻思了一下,要是被发现,那就麻烦了,最好的办法是溜之大吉。
他急忙擎着脚尖退出房间,坐回外屋沙发上,正寻思这事情该怎么办,突然,他听到楼道外面一阵轻微,碎块的脚步声,苏浩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已经到达抱丹境界的他,对周围的感官世界十分敏感。
普通人的脚步,他或许不会在意,但是,外面之人是一位化劲高手。
苏浩南等脚步声离开自己的房间,拉开门往外看了一下,一个背影进了电梯。尽管只看到一个背影,苏浩南还是认了出来,“赵鲲鹏,怎么会是他?”
满腹狐疑的苏浩南走出楼道,按照自己的推算,来到一个房间门前,赵鲲鹏应该是从这个房间出去的,屋里好像还有人。苏浩南仔细搜索了一下这间房间内的人的气息,不由惊讶,又一个化劲高手?
难道,肖长兵在这儿?
苏浩南知道,肖长兵和赵鲲鹏关系很好,如果是肖长兵在这里入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能自己想得太多了。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屋里传出来一声女人的娇yin声,那声音细腻,圆润,诱人遐想。
“居然是女人?”苏浩南顿时又守住了脚步。
会是谁?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会是肖长亭?不对啊,长亭对肖长兵情根深种,而且她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和赵鲲鹏开放苟合?
难道另有隐情?苏浩南又侧耳听了下,屋里面还是不断传出断断续续的女人轻吟之声,奇怪,赵鲲鹏没在屋里啊,难道是肖长兵在屋里?
如果是肖长兵和情人在里面,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可是,自己刚刚用神识搜寻了房间,里面只有一个会武功的高手。同时,他又发现,房门居然没有上锁,是虚掩的,于是,苏浩南再也沉不住气了,推门而入。
但见长亭躺在床上,半掩着身子,露出那雪白的双臂,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她的神情明显有点不对劲。苏浩南急忙走过来,“长亭,发生什么事了?”
肖长亭看到苏浩南,突然掀开被子扑过来,一头扎到苏浩南怀中,口中急切地说着:“快……快给我……”
她娇躯半裸,上身连胸罩都没有戴,一对娇ting的乳峰紧紧贴靠在苏浩南的胸前,令他有点心慌意乱,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长亭应该是肖长兵的未婚妻,长兵跟自己是朋友,我怎么能对她起色心?镇静了一下心中的纷乱情绪,苏浩南扯过被子,将她包起来按回床上,“长亭,你冷静点……”
肖长亭的身子,依旧在被子中挣扎着,一双玉手径自握住了自己一双娇ting雪峰,用力地揉捏,她目光迷离,口中娇喘不已。
苏浩南意识到,长亭可能是被下了药,一定是赵鲲鹏那个混蛋干的。莫非,长亭已经遭受到他的侵害了?这时候,苏浩南又注意到,长亭那一对嫩白的雪峰之上,居然有刺青,每只上面都刺了一个汉字,只是被她的手遮住大半拉,看不清楚刺的是什么字。
药性十分厉害,我必须帮她。苏浩南眉头一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按在了长亭的额头。他打算用内劲帮助她化解体内的邪毒。就是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管用。
丝丝丹劲输入过去,肖长亭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房间里很静,除了长亭急促的呼吸声再没其他动静,苏浩南在心里想,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长兵?
想到这里,他另只手摸出手机,打肖长兵的电话,对方却关机了。虽然是凌晨一点来钟,可是身兼特殊职务的肖长兵不应该关机啊。
今天晚上,赵鲲鹏可谓是处心积虑。
他使用的是连环计,他在这边给长亭下药,另一边,张秀丽已经按照赵鲲鹏的教唆悄然行动了。
萧长兵今天晚上有加班,他知道长亭今天下午从国外回来了,特意吩咐助手替自己值班,然后打算去找长亭。谁料,刚出办公楼,一辆崭新宝马车刷地一下从面前滑过,停在他的车前。落下的车窗里,露出一张,他极不想见到的脸。这人,其实长相并不丑,反而有点漂亮。
可是,她的出现,却让肖长兵有点胆战心寒,张秀丽那双闪着媚态的桃花眼,只怕是一般的男人难以拒绝。冲着他微微一笑,媚眼横飞:“长兵!能请你吃夜宵不?”
萧长兵心中又是一寒,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自从两人那个晚上的疯狂后,萧长兵一直有些后悔。这女子可是一个十足的风骚狐狸媚子,自己也只是一时冲动,犯下这样的错误。自己和张秀丽苟合之事,万一传到长亭的耳朵里,这可怎么办?
可是,要是不理她,事情会更糟糕。想着,萧长兵打开车门坐上来,拿了支烟点上,“张秀丽,你究竟想干嘛?”
张秀丽幽幽一笑,娇嗔说:“坏蛋,人家就是想你了,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还有别的事……”萧长兵不为所动。
张秀丽乐道:“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难道还怕我强迫你不成?”
萧长兵无心跟她瞎折腾,“我真的还有事。”说罢,就要下车。
张秀丽急了,拉住她的手说,“长兵,我怀孕了!”
轰——这句话,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在萧长兵的头顶响起,炸的他眼前一黑!张秀丽怀孕了?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最最最不能接受的事实,他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想胁迫我继续跟她好?还是想讹钱?
就在肖长兵胡思乱想之际,张秀丽将身子轻轻靠过来,柔声又说了一句,“长兵,我怀了你的孩子。”
萧长兵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张秀丽,你说什么?你不能乱说啊。”
张秀丽拿住肖长兵的手抚摸着自己肚子,情真意切地说:“长兵,难道我还能骗你?你自己摸摸看。”
萧长兵的手一颤,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她怀孕,这是千真万确。“你想干嘛?”
张秀丽幽幽一笑,“你不要紧张,我只想跟你聊聊。真的。如果我有不良动机,天打五雷劈!”
看她的目光中没有什么歹意,萧长兵心软了,他不知道张秀丽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怀孕的事实改变不了。叹了口气,“好吧!”
于是,张秀丽开车,带着肖长兵来到一家茶楼,上楼后也没进包厢,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要了两杯茶,一些点心,萧长兵的目光带着怀疑落在她身上,鼓起勇气说道:“张秀丽,我必须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张秀丽却说:“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肖长兵迷惑地问:“那你告诉我你怀孕的事究竟想干嘛?”
张秀丽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忧郁,“长兵,我爱你,可是我也有丈夫,而且,我要走了!”
肖长兵一愣,“你什么意思?”
张秀丽苦笑一下,说:“难道我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我已经想好了,跟我老公出国定居。”张秀丽突然变得象个柔弱的女子,那种温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有些怜惜。她拿着吸管搅动了起来,“我只想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出国后,我们会隐居,一直到孩子降生。”
肖长兵问:“为什么要出国?”
肖长兵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们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只是一场误会。我知道说对不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可以出钱……”
张秀丽摇头说:“我们现在有的是钱,不缺这个。长兵,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毕竟我是你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看到肖长兵不说话,张秀丽又说:“我知道,这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她看着萧长兵,伸手过来,“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对我的那种感觉。这是一辈子也不曾拥有的感觉。女人这一生,恐怕没有多少时间和机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感情,长兵,你是最棒的,我爱你!”
萧长兵有些担心,他低声说,“张秀丽,求你放过我吧!”
张秀丽淡淡一笑,“放心,我没打算缠着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肖长兵赶紧问:“什么条件,你说?”
张秀丽认真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发自内心的够留下来陪我和孩子一晚。”
肖长兵身子一哆嗦,当即站了起来,“这绝对不可能!”
“长兵,你不要冲动,你听我说,虽然我们之间不可能,但你是孩子的爸,我想你不应该拒绝吧?”
萧长兵有些抓狂,“张秀丽,你这是让我为难。”
张秀丽苦笑一下,“我没有。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很幸运,她将得到你的一生,而我同样是女人,只需要你陪我一个晚上。”握着萧长兵的手,“求你,为了孩子。让他感受一下父爱,这很重要,你知道吗?”
萧长兵坐下来,他精神麻木的端起杯子,慢慢地喝着茶水。那天晚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印在他的脑海里,张秀丽虽然身为人qi,但是两人当时的确发生过,怎么办呢?
应允了她,对不起长亭。不答应她,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如果她说话算数,过了今夜就远走高飞,再不回来,那将是最理想的结局。想了许久,萧长兵咬咬牙,“好吧!这是你最后的一个要求。下不为例!”
张秀丽脸上荡起一阵幸福的笑,“长兵,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走吧,我们找个地方,我会好好对你的……”
找了一家非常隐蔽的小旅馆,张秀丽今天晚上彻底放开了自己,肖长兵一开始有些拘束,但随着张秀丽的引诱,他彻底沦陷在对方的温柔之中。
他对张秀丽不能说一点感情也没有,毕竟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虽然是一夜情,张秀丽的柔媚却深深印在他心中,加上对方怀上了自己的种子,他对她就不在保留。
这天晚上,两个人十分尽兴,在床上做了第一次,随后去卫生间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激情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进行的。三次做完,肖长兵虽然有些困倦,但是他不敢留在这儿过夜。
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因为在这里和张秀丽偷情,担心有人找自己,他事先关了手机。看张秀丽还在身边甜睡,肖长兵悄悄穿好衣服,然后悄悄离开这家私人旅馆。
第二天下午,刚刚清醒过来的肖长亭,就怒气冲冲来找肖长兵,她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肖长兵,然后再一起找赵鲲鹏算账,谁料,就是这天上午,肖长兵出事了。
肖长亭来到国安局的时候,发现楼下停着两辆警车。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谁料,等她停好车,正要上楼的时候,几名警察押着肖长兵从楼里走出来。
“什么情况?”肖长亭惊愣了。
肖长兵也看到了肖长亭,他一脸的惭愧,将头低下。
肖长亭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二哥,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是什么单位的?为什么要抓我哥哥?”
一名警察冷冷说道:“我们是金陵市刑警大队的。小姐,请你理智点,不要妨碍我们公务。”
肖长亭冷笑,“就算你们是公安部的,也必须跟我说清楚。”
一名警官看到肖长亭来者不善,解释说:“我们怀疑肖长兵跟一宗谋杀案有关系,需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
“谋杀案?”肖长亭再次震惊。
“对。今天早上,有人在湖畔发现一具女尸,我们已经查明了这名遇害女子的身份,她叫张秀丽,女子已经有了二个月身孕。”
“我们查了张秀丽死前的通讯记录,发现她和肖长兵有过联系。并且,在一家旅馆,查到了肖长兵和一个女人昨天晚上在那里登记住宿,经老板娘辨认核实,那个跟肖长兵一起入住的女子,就是死者。”
“天,这是怎么回事?”肖长亭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上,她真的不敢相信,肖长兵会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幽会,而且还开房入住,那女子还有了身孕。
狐疑的眼神,看向肖长兵,她期待二哥给出答案。
她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谁料,肖长兵长叹一声,说:“长亭,我对不起你,你回去吧。我自己做下的孽,我自己来承担。”说罢,低下头跟着几名刑警上车。
空留下,肖长亭一个人站在台阶上,呆呆发愣。
什么?这一切都是真的,二哥真的会有其他女人,这怎么可能?他是骗我的。肖长亭潸然泪落,晶莹的眼泪在寒风中迅速滚落,砸在青石台阶上,摔碎的不仅是泪水,还有她的心。
发了一阵子呆,肖长亭悠悠醒转,急忙掏出手机给肖市长打电话,肖市长早她一步知道了这件事。公安局,检察院下令逮捕肖长兵的时候,提前跟他打了招呼。
尽管是一市之长,也不能干涉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当手续。就算肖长兵是冤枉的,人或许不是他杀的,但是女人的确跟他有关系,开放登记,铁证如山。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冷静下来,等待公安机关的审讯结果。
这时候,赵鲲鹏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肖长亭冲上来,喝问道:“赵鲲鹏,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
赵鲲鹏看看肖长亭,冷声说道:“长亭,你这是干什么?”
肖长亭骂道:“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不要装傻了。”
赵鲲鹏说:“我不就是约你喝了点茶,后来你不知道咋回事,有点头晕。我就送你回去,可是我不知道最近你住在哪家宾馆,就随便找了个宾馆,让你住下了。长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肖长亭现在苦无证据,她自己的身子没有受到侵害,她没有证据指证赵鲲鹏对自己做了什么,她只能怀疑赵鲲鹏给自己喝了什么。可,他的出心用意是什么?
清醒之后,肖长亭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受到性侵,可是,苏浩南却告诉自己当时自己没穿衣服,究竟他俩谁说了谎?肖长亭有点吃不准。
赵鲲鹏反倒是气势逼人的问道:“你哥哥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暗中和我表姐私通,导致我表姐怀孕,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为了保住他的名声,他丧心病狂的杀害我的表姐,还抛尸湖中,好在有渔民发现了。”
“长亭,嫁给这种人,我真替你感到惋惜和悲哀。”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肖长亭摆了摆手,凄然离开。
苏浩南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也感到十分吃惊,他马上通过韩司令的关系,来到拘留所见到了肖长兵,萧长兵闷闷不乐,苏浩南问,“长兵,你怎么搞的?都要结婚了,干嘛出这种事。”
萧长兵叹了口气说,“人不是我杀的,但是,张秀丽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而且,法医鉴定,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我的男性体液。我百口莫辩……”
苏浩南顿时就傻在那里,“你说什么?你真的跟她?”
萧长兵点点头道:“没错,当时她来找我,希望我能跟她单独坐坐。我答应了。她说要离开这里,想见我最后一面。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哎——”苏浩南叹了口气。
萧长兵又说,“我说的是真的。她的确怀了我的孩子。就在元旦之前,我们在金山县那一次她的新婚之夜。我们发生了关系。”
苏浩南皱眉道:“是不是她5E勾引你?”
因为苏浩南怀疑张秀丽的人品,张秀丽每次到自己这里来,总是故意穿得很暴露,胸口又开得很低,只要一弯腰,什么都能看到了。
萧长兵说,“她勾引我存在一定的成分,关键是我也喝多了,没有控制好自己。”说到这里,他闭上眼睛,“这段时间我一直无法忘记跟她在一起的那个晚上,这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很会勾起男人的欲望,我沦陷进入她的世界。”
萧长兵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那天晚上她来找我,告诉我她怀孕了,她打算去国外定居,要离开,让我看在孩子的份上,陪她最后一个晚上。就这样,我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听完萧长兵的故事,苏浩南的心变得很沉重。如果肖长兵没有撒谎,那么这后面就是一个惊天的阴谋,到底是谁,对她痛下杀手?
肖长兵现在被深陷里面,就算最后他无罪释放,事情传出去,他的政治前途也就全完了。还有,他该如何面对肖长亭?先抛开别的不说,光是萧长兵与张秀丽之间的事,恐怕肖长亭和肖市长都不能接受。
虽然说,男人很花心。但是滥情可以,泯灭天良杀人灭口这些事不一样的。萧长兵真要是风流,在外面玩个把女人,并不影响他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形象,可现在与杀人案绑在一起,后果会怎么样?苏浩南不用想都知道。
不但他和长亭这门亲事要吹,只怕他父亲的政治前途也会深受其害。苏浩南在想,整个事情,萧长兵其实是无辜的。他既没有犯罪,也没有参与犯罪,错就错在他跟张秀丽来了那么一次。更要命的是,张秀丽体内残留他的痕迹,他无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真凶一日不现身,肖长兵就一日没有自由!
从看守所出来,苏浩南的心情无比沉重。
金陵警方怎样调查这个案子,苏浩南没有权利干涉,但是他感觉得到,这是一张早就对肖长兵铺开的大网,布网之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缜密。苏浩南马上想到了赵鲲鹏,难道会是他?
如果,肖长兵因此遭受牢狱之苦,赵鲲鹏是不是就有机会再次赢得肖长亭的爱?可是,昨天晚上,赵鲲鹏为何又将长亭带去宾馆?
如果是赵鲲鹏居心不良,打算长亭,可是关键时刻,他为何又要收手?这解释不通啊?一个被自己深爱之人,马上就能得到她的时候,试想有几个男人能够控制住自己?
苏浩南叹了口气,自问,如果换了自己,肯定不会做到。那么,赵鲲鹏当时为了什么突然离开?这是个不解之谜,恐怕只有赵鲲鹏自己知道。
韩月儿在楼下等这苏浩南,见他走出来,上前询问:“南哥,事情怎样?”
苏浩南说:“事情对肖长兵很不利,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说吧。”
“恩,如果你现在没事情了,就跟我去趟商场,选一样礼物,我小妈今天晚上过生日。”韩月儿说道。
苏浩南点头,又问:“咦,你不是不喜欢你小妈,而且就是因为你父亲娶了你小妈,你才不跟他们一起住吗?”
韩月儿叹口气说:“是啊,我妈妈过世好几年,我爸爸才娶了小妈,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取代了我妈妈的位置,可是她对我真的很好。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她取代我亲妈的位置,另外,我外公对我爸爸另娶妻子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我不想伤了我外公的心,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距离。”
苏浩南点点头:“你是个小机灵鬼,这样做很好,毕竟你外公年纪大了。需要有人好好照顾他。走,我陪你买东西去。”
两人去了省城的购物商场,花了不少时间,精心挑选了一枚价格不是很贵,但是很时尚的珍珠项链,然后乘坐出租车来到郊外的一栋别墅。
韩月儿家的这栋别墅,从外面看很普通,但是走进来却可以看出,家主人是一位
很有品位,而且很有钱的人。
这时候,一位贵妇人从楼上走下来,韩月儿抬头看了之后,喊了一声:“小妈。”
苏浩南也看到了这个女人,不由得浑身一阵愕然,韩月儿叫她小妈的这个人,居然……是她!
“你小妈,居然是韩书记家里的女人?”苏浩南看了韩月儿一眼,这才醒悟,原来韩月儿的父亲就是金陵省的省委书记。怪不得,昨天练车出车祸,韩月儿打了一个电话,就吓退了公安厅的副厅长。
今天是柴静的生日,当然也是她小妈的生日,这不是等于开家庭会吗?苏浩南的脸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韩月儿呢,眨了眨眼睛,“南哥,你怎么啦?”
“我……有有点头晕!”苏浩南回答得很莫名其妙。
韩夫人很奇怪地望着韩月儿,“月儿,他就是你男朋友?”
韩月儿嘿嘿一笑,说:“嗯,怎么样?还行吗?”
韩夫人微微一笑道:“人倒是不错,但你年纪还小,没必要这么急找男朋友啊?”看来她小妈显然看不上自己,间接的拒绝了二人之间的事。
苏浩南也心中一阵感慨,韩夫人估计已经认出了自己,无非一个地级市市长的助理,充其量一个正科级干部,哪里配得上省委书记的女儿?
不料,韩月儿不高兴地道:“小妈,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大学里现在的女孩子哪个没有男朋友,有了男朋友,在大学中就可以不再遭受别人的骚扰,我只是希望有个人来保护我。”
韩夫人一皱眉,“可他是苏城东方玉姿的助理啊!”
韩月儿愣了,“呀?小妈,原来你们认识?”
韩夫人点点头,“是啊,他跟那个东方市长来过家里一次,我对他有些印象。”
韩月儿不由得摇头,“不会吧,小妈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家每天都会有人来登门拜访,有些人来了N次,你都记不住,他来一次你就记住了?”韩月儿有些怀疑地望着她,“小妈,这……有点蹊跷吧——”
小妈看到韩月儿怀疑的目光,脸上一红,闻言作色佯怒道:“月儿,想哪里去了呢?只是因为那次东方玉姿同志来的时候,情况有些特殊。”情况究竟有多特殊,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次她和韩书记正在沙发上亲热,衣服都脱了……,偏偏,东方玉姿带着苏浩南来了。
苏浩南在一旁,一直听着她俩说话,听到这里,心中不由暗自发笑,韩月儿也格格地笑,“小妈,你脸红了,为啥许的啊?”
韩夫人脸一沉,道:“我有脸红吗?李婶,你今天开的暖风太足了吧?”
保姆李婶回答:“夫人,我这就调一下去。”
韩月儿从衣兜里掏出礼物奉上,“小妈,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欢吗?”
韩夫人接过来,“珍珠项链。好漂亮啊。”
韩月儿笑道:“我知道小妈最喜欢珍珠产品,因为你希望自己的皮肤,如珍珠一样白,发着诱人的光泽。不过,这么贵的东西,我自己可买不起啊,是南哥帮忙付的款……”
韩夫人转过身来,看看苏浩南,友好地说:“浩南,谢谢你啊。”
韩月儿再次晕倒:“你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苏浩南正想客气几句,这时,楼上有人在喊,“月儿,你在嘀咕什么呢?”韩书记的声音传来,苏浩南心里一紧,平时他倒不怕这位封疆大吏,但是今天不同啊,他以韩书记女儿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苏城市长的助理,这是何等的逆天啊?
在外人眼里,一个小小的市长助理,无异于一只土鳖,可人家韩书记,那是相当于古代诸候般的人物。那么他的女儿,自然也是个郡主级别。一只土鳖,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郡主?自己虽然有大校军衔,但是韩司令一再嘱咐,这个身份绝对不能对外公开,尤其是金陵省委这边。
韩夫人笑盈盈说:“月儿,浩南,你俩上来吧。”
韩月儿拉着苏浩南的手,“南哥,跟我上去吧。”
这栋豪华别墅一楼只是大厅,卫生间,还有客房,那都是保姆住的。二楼,才是真正的主人间。苏浩南这才知道,这房子是韩书记的,但是他自己没有住,估计是因为太豪华了,影响不好。
韩书记依旧和老婆住省委家属区的房子,这里就给第二个岳父大人住。现任韩夫人的老岳父是个大学教授,最近一段时间出国旅游去了,所以房子空着。
这位教授老爷子,对韩月儿一直也很好,可是韩月儿一声外公没有喊过,她说自己只有一个外公,那就是颜老先生。
今天,苏浩南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不过,既然来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上楼后看到韩书记坐在那里,威武堂皇。韩月儿则蹦跳跑过去,拉住韩书记的胳膊,“爸!”
韩书记只有这一个女儿,向来十分溺爱,但是这个女儿也让他生够了气,一直不太听他的话。他嗯了一声,让韩月儿坐到了自己身边。
韩月儿衣服认真的样子,向韩书记地介绍,“爸,他就是苏浩南,我男朋友!”
苏浩南礼貌地说:“韩书记,你好。”
韩书记看了看苏浩南,他的脸色果然不太好,前些天的事情,他倒是记不起来了,他老婆能记住的事,他未必能记住。女儿居然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把男朋友带回家,所以,他一直盯着苏浩南看。
苏浩南身上的衣裳很简单,相貌虽然不错,但是不修边幅,显得不是很斯文,倒像是混江湖许久的大混子。韩书记在官场几十年,看人一向很准,唯独今天看走眼了,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月儿,今天你小妈生日,你买了什么礼物啊?”
他居然没有和苏浩南说话,而是在盯着苏浩南看了好半天之后,突然改了话题,这让苏浩南感到十分没面子。
倒是韩夫人将那条珍珠项链拿出来,“月儿和浩南给我的,我挺喜欢。李婶,马上准备晚饭……”
韩月儿拉着苏浩南说:“南哥,我们去厨房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不够的话,再让李婶准备一些。”说罢,就拉着苏浩南下楼去了。
看着二人离去,韩夫人很奇怪,悄悄地对韩书记道:“老韩,你有没有发现,月儿今天特别乖巧。还主动给我卖了生日礼物,这是不是跟那个浩南有关啊?”
韩书记的脸色不太好,“这丫头太不像话了,连跟我商量一下都不,就私自跟别人交朋友。”
韩夫人说:“这个浩南人挺踏实的,我看……”
“不用你看,我就这一个女儿,而且,卢老还亲自跟我说过,他儿子早就看上月儿了,只是因为月儿还小,所以一直没有上门提亲。现在月儿已经考上大学了,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韩夫人明白了,韩书记是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京城的卢公子,那个卢公子来过自己家几次,相貌倒是说得过去,只不过人看上去有点轻浮,看自己的时候,经常是色眯眯的。尽管他老子在中央很有地位,可是,韩夫人却不是很喜欢这种人。
“老韩,卢公子好像比月儿大十来岁吧?”
“十来岁怎么了?我比你还打二十多岁呢。”韩书记一句话,说的韩夫人不说话了。
这时候,韩月儿领着苏浩南,还有李婶端着饭菜上来,六菜一汤的晚饭,虽然不是很丰盛,但是每一样菜肴所用的材料都是市面上价格非常昂贵。铁锅炖湖鱼,家常烧驴肉,芋头炖牛排,西芹炒百合,清溜蟹肉,金陵烤鹅,汤是冰糖莲子燕窝汤。
这顿饭,吃的很窝火,因为韩书记几乎没跟自己说话,看来相当韩家的女婿,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是不行滴。
吃晚饭,苏浩南自知之明的告辞,韩书记只是点点头,也不送。
韩月儿送苏浩南出来,拉着他的手说:“南哥,你不要生我爸爸的气,他管不了我的,再说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要是反对,我就跟他再次断绝父女关系。他这次再跟我说一千句好话,我也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苏浩南一乐,“我没有怪他,让不让你跟我,那是你们父女的事。”
“呸,难道你还想借这机会甩了我?”韩月儿身子靠过来,依偎到苏浩南怀中,“南哥,你要是没有生气,就亲我一下。”
“在这里,被人看到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没人知道他住这里,刚才他对你那样,我都看到了。你狠狠报复他一下吧……”
“额,月儿,要不你跟我回宾馆,我再好好报复他?”
“恩,暂时不行。明天我骗他说回学校。明天吧。”
“好。”苏浩南搂过韩月儿,深深地吻了她,然后告辞。
苏浩南回来之后,就找肖长亭,打算安慰安慰她。
可是,肖长亭不开门,也不接电话。
苏浩南只好隔着门安慰了几句,然后走了。
肖长亭一个人坐在宾馆的床上,抱着枕头发呆,夜虽深了,却不想睡。此案一出,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萧长兵父子身上。肖市长已经被省委找过去问话。
肖长兵即使没有杀人,他和张秀丽的关系已经,每每想到这些,肖长亭的心都碎了。她原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谁知道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萧长兵会干那种事,会喜欢张秀丽这样的女人。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连肖长兵自己都承认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第二天早上,她打算去看守所找肖长兵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上床?可是肖市长下令,为了让案情正公,不受外力干扰,禁止所有人探望。
失落而回,在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她却遇到了一个她最不愿看到的人——赵鲲鹏。赵鲲鹏站在那里,神情冷漠地说:“长亭,你来探望那个禽兽吗?”
肖长亭没好气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鲲鹏道:“她杀死了我的表姐,也杀死了他自己的孩子。我跟他情断义绝,不过,我现在想提醒你,迷途知返吧。”
肖长亭冷笑一声,“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搞清楚,我的是不用你管。”
“其实,我也希望长兵没有杀人,可是,他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会想办法的。”长亭说道。
赵鲲鹏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不会忘了他。可是,为了长兵你这样做值得吗?”
肖长亭坚定地说:“值得。”说罢,转身就走。
谁料,赵鲲鹏追上来,“长亭,你不愿意跟我说话,也没关系。可是,你总不能再拒绝我吧!因为我可以证明长兵跟我表姐的死无关……”
肖长亭果然停住脚步,道:“你什么意思?”
赵鲲鹏说,“我可以救他。至少证明他没有杀人。就算他是真的杀人犯,我也能通过一个证据,将他救出来。”
“真的?”肖长亭眼中流露出惊喜。
赵鲲鹏道:“真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肖长亭看着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搞阴谋诡计,不过,论武功,他不一定能赢自己,自己这次小心点就是。想了一下,她还是跟赵鲲鹏一起上了车。两人来到一家茶楼,找了个僻静的座位,要了两杯乌龙茶。
赵鲲鹏品了一口茶道:“长亭,相信我,我真的能证明长兵无罪。”
肖长亭看着他,“你凭什么?”
赵鲲鹏很认真地道:“因为张秀丽是我的表姐,她暗中的那点事情,我最清楚。”
“我不明白,你直说吧?”肖长亭道。
赵鲲鹏郑重地道:“那天凌晨,我表姐离开那家宾馆之后,跟我见了一面,然后跟一个男子走了,但是那个男子不是我表姐夫。应该是她的一个情fu,她根本就不喜欢她现在的丈夫,据她说,她打算和那个小弟弟私奔……”
“真的?”肖长亭激动地险些站起来,如果真是这样,赵鲲鹏出庭作证的话,肖长兵就会无罪。大不了落个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坏名声,会被记过,降职处分。
肖长亭情绪激动看着赵鲲鹏,“赵鲲鹏,你真能帮他?”
赵鲲鹏不慌不忙地说:“除了我,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肖长亭道:“太好了,那我替他谢谢你!”
赵鲲鹏突然伸出手抓住长亭的手,“不要谢,长亭,你懂的,长兵虽然是我的兄弟,如果我帮长兵洗清冤屈,你能不能答应我?跟我一起远走高飞?我私下里存了许多钱,足够我们下半辈子用的……”
“赵鲲鹏!你怎么能这样?”肖长亭猛地站起来,气愤地道:“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说完,她就要离开。
赵鲲鹏被肖长亭骂醒了,径自自嘲地一笑,喊道:“你走了就不要后悔,只要你踏出这茶楼,以后就不要再来求我。除了我,没有人能证明他无罪。”
肖长亭的身子霎时僵住了,她确实割舍不了。看到肖长亭站住,赵鲲鹏脸上闪过一丝笑,望着她说,“如果你真不愿意跟我厮守一生,我可以改变一下我的条件。我想为了长兵,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肖长亭的脸上肌肉急剧的抽搐,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赵鲲鹏冷笑道:“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拦你。”
肖长亭回到位置上坐下,神情冷淡的看着赵鲲鹏,“说吧!你的条件。”
赵鲲鹏狞笑道:“上次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你当时确实是昏迷,我送你到宾馆,并没有恶意。可是,你主动的投怀送抱,我对你爱之深深,真想上了你,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我没有伤害你。这一点你自己应该清楚。”
“别跟我提上次!说现在吧。”长亭冷冷地说,就那一次,她也想不明白,按照苏浩南的说法,赵鲲鹏打算对自己不利。可是他,确确实实没有性侵自己。
赵鲲鹏直视着长亭,“那好吧!我就直说了,我要你用自己的初夜,换取萧长兵的平安。”
肖长亭的脸颤了颤,手中的茶杯咔嚓一下被捏碎,“你,无耻!”
赵鲲鹏却不害怕,神情漠然地说:“当然,你可以骂,也可以打我,更可以离开。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已经做了很大程度上的让步,两个爱你的男人,我只要你的初夜,其他的留给肖长兵慢慢享受,……这很公平,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答应。”
“混蛋。”肖长亭忍无可忍,站起来抡起胳膊给了赵鲲鹏一巴掌,然后转身就走。赵鲲鹏摸了摸被打的火辣辣的脸蛋,“给你两天时间,过时不候!”肖长亭的身躯颤抖了几下,不再说话,径自噔噔噔下楼去了。
赵鲲鹏静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狡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长亭,你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肖长亭气呼呼下楼,赵鲲鹏这个小人,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是她不能这样做。在紫电部队这些年,她的内心承受力收到了巨大的锤炼,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过分之事。
赵鲲鹏不管怎么说,都是政府官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杀了他影响太大了。可是,他说的那句话,我只要你的初夜,其他的留给肖长兵慢慢享受,这句话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这句话,不停地在肖长亭耳边响起,还有赵鲲鹏那狞狰的笑。萧长兵是自己深爱的人,他有难,肖长亭自然不顾一切,但是她一看到赵鲲鹏,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反胃。
上车之后,她狂踩油门,车子像脱缰的野马,在金陵市的公路上飞驰起来,连续闯了两个红灯,她都不知。真的没想到,赵鲲鹏会是一个这样的人,亏了萧长兵一直拿他当兄弟,可他,把长兵当兄弟了吗?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肖长亭的心慢慢冷静下来,她内心却有些失落,不管长兵做错了什么,她终究还是深深滴爱着他,她不忍心看着他在大狱中度过一生。
想找肖长兵的父母帮忙,可惜,肖市长大公无私的站在了圈外,他想让法律还儿子一个公道。可惜,布局之人手腕高超,这个案子滴水不露,肖长兵要想脱困,必须有人给他作证。
难道,只有找赵鲲鹏,才能挽救二哥?
突然,手机响起,苏浩南打来电话,要见她。
肖长亭和苏浩南见了面,苏浩南上了车,肖长亭将车子开到江边,苏浩南问:“长亭,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去见赵鲲鹏了。他说,他有办法救我二哥。”
苏浩南苦笑一下,“他的话要是还能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你都能信了。”
肖长亭轻叹一声,“苏队长,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的心你不懂……”自从上次她在酒店差点出事,肖长亭就变得小心翼翼。她不希望自己被赵鲲鹏下药的事传出去。她爱萧长兵,更不希望与萧长兵的爱情,出现任何暇疵。
苏浩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市政府家属区,停在一棵树下,他问肖长亭,“赵鲲鹏找你干嘛?”
肖长亭看了他一眼,“苏队长,我想问问,那天晚上,你到我房间后的情况,我是穿着衣服,还是没穿衣服?”
“这……”苏浩南感到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当时她穿着衣服,那么,她的衣服是谁脱的?如果自己说她当时没穿衣服,那岂不是自己看到了她的身体?
肖长亭又道:“我希望你说实话。”
苏浩南一咬牙,“当时你上身赤裸,不过内裤还在身上……”
肖长亭脸色一变,“你都看见了?”
苏浩南呃了一声,说:“该看见的地方自然看见了,不该看的地方没有看。”
肖长亭问:“你……没看到什么?”
苏浩南那天晚上,确实看到了长亭半裸的身体,可是她唯独没有看清楚,长亭胸前那对玉峰上,究竟刻的是两个什么字?
只不过,这个事,不能说,一说出来,会天下大乱。
肖长亭叹了口气,又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又没有赵鲲鹏侵犯?告诉你也无妨,没有!如果我发现我现在被他强迫失身了,那么现在这个世界上将会多出两个死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阴狠,不留任何回旋余地,可见她的心志何其坚定,谁若是侵犯了我,毕竟死无葬身之地。
看了看苏浩南肖长亭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会坚持自己的原则,把自己完整的交到长兵手里,这辈子如果他坐牢出不来,我就终生不嫁。”
苏浩南点了支烟,轻声说道:“长亭,紫电和雷霆是兄弟部队,我们是战友,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必须对面现实。”
肖长亭点头说,“你是说,长兵和张秀丽的事情吧,我都知道了。人生一世,孰能无错?只要长兵向我认错,我就原谅他!”
苏浩南道:“可以看得出来,你对他用情至深,可是我觉得你说你很爱他,很在乎他,这辈子非他不嫁,这么说来,你应该很了解他,对吧?”
“当然!”肖长亭干脆地回答。
苏浩南问:“难道也包括他的缺点和某些阴暗的东西。假如,张秀丽真的是他杀的呢?”
“不,这不可能,我了解他!他绝对做不出这等事来。”
苏浩南笑道:“爱及所爱,爱屋及乌,长亭,我所懂的爱情,可以伟大到让人忽略一切,包括他的过去与未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长亭问。
苏浩南道:“我有一个预感,萧长兵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有很多缺点。假如有一天证实,他对张秀丽那些事是真的,这是杀妻灭子的大不赦之罪,你……还爱他吗?”
肖长亭身子一颤,道:“这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苏浩南淡淡地说道,“好吧,长亭,作为朋友,我只能说这些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说,你爱的不是长兵,而是自己虚构的,一个长兵的灵魂。就和你们大队长一样,她爱的也不是一代传奇兵王萧长剑,而是清高,孤独的自己!”
说罢,苏浩南拉开车门下车,径自朝着大江走过去,肖长亭没有下车,怔怔地望着苏浩南,摇头说道:“我不相信长兵会杀人!”
苏浩南站在大江边,他发现自己狠不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性格那样任性,任凭自己心爱之人犯了何种错误,她对他的爱,始终不变,难道这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至死不渝?
肖长亭看着苏浩南的背影好一会,“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二哥打赢这场官司。”
凭她的关系,省城最好的律师,很容易请到,可是律师对这个事情也很挠头,不过律师听了长亭提供的一个细节,“既然有人可以给长兵作证,为什么不请他出来帮忙?有肖市长的关系,难道那个人不肯?”
肖长亭点点头:“不那么容易。”
“可是,你要知道,这个案子几乎是一个死案,如果辩护方不能提供对肖长兵有力的证据,几乎不能翻案。”
律师的这句话,重重的打击了肖长亭的内心。
她耳边又响起赵鲲鹏的话:“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他。”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长亭决定再找赵鲲鹏谈谈,当天晚上,在赵鲲鹏住的宾馆找到了他,赵鲲鹏还是那模样,带着一脸奸笑,他完全不再是当初的赵鲲鹏,此刻他变得有些兽性,变得有些疯狂。
肖长亭静静地看着他,赵鲲鹏慢悠悠吐了口烟,“长亭,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肖长亭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盯着他。
赵鲲鹏又说:“长亭,你不要恨我,应该感谢我才对。萧长兵狼心狗肺跟张秀丽勾搭成奸,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我能站出来为他做证,你应该给我需要的东西做为交换,我喜欢什么你懂得……”
“你同意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
“你脱衣服吧。”
“放心,从此之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咱们互不相欠,形同陌路。我绝对不会再找你……”这些都是赵鲲鹏想好的说词。
肖长亭终于说话了,“赵鲲鹏,你真能帮他做证?”
赵鲲鹏点头说:“为了你,我不忍心看到你受如此煎熬,我知道,你哪忍心看到他被判刑?只要你答应陪我一晚上,我就站出来替他作证。谁让我是他的好兄弟呢。”
“呸!你给我闭嘴,你不是二哥兄弟,你不配!”长亭骂道。
赵鲲鹏并不生气,“不是就不是吧,这并不重要。再说,你也不要有这种顾虑,我拿走属于自己的部分,有什么不对吗?”
肖长亭道:“废话少说,你明天就去跟审判长交代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赵鲲鹏说:“我先去作证?我傻啊,那可不行,到时万一你反悔怎么办?我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肖长亭坚持自己的原则,“我言必行,行必果,你没地选择,这已经是我的底线!”
赵鲲鹏也强横地说,“这也是我的底线!主动权在我手里,答不答应随你!”
肖长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凌厉的目光盯着对方,突然伸手把枪,枪口对准赵鲲鹏的脑袋,“信不信,我杀了你。”
赵鲲鹏露出一丝冷酷的笑,“你敢动手吗?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怕死。这一辈子,不能上了你,我活着没意思。你这样完整的美女,我只要初夜,而他占有你的全部,我要求不算高吧?”
肖长亭又是一阵情绪激动,她紧握手枪,突然发问:“既然你那么想得到我,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
赵鲲鹏听完之后,脸上一阵抽动,他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不错,我没有动你。不是我怜悯,也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双峰上面的刺字,重重地打击了我!”
长亭如梦方醒,原来,关键时刻,是自己在双峰上的刺青,挽救了自己。
她胸前的一对玉峰上,让刺青师傅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正是长兵的名字,试想,一个男人,面对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膨胀到极点,正要行就鱼水之欢的时候,突然看到她的关键部位,刺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还有那种勃昂的感觉吗?
可能有些人依然可以做到,不过,赵鲲鹏不能,那一刻,他几乎要崩溃了。原本雄起的事物一下子软成面条,他发狂地跑出酒店,他发誓,他要先杀了肖长兵。
他当然知道,这时候,肖长兵正和他的表姐张秀丽在那家宾馆客房中缠绵。
于是,赵鲲鹏赶了过去……
肖长亭终于明白了,她冷笑了一下,“我的心,早就完全属于他了,更何况外面的表壳,赵鲲鹏,你退出吧。”
赵鲲鹏一阵狞笑,“我退出?这不可能。长亭,我今天准备了辅助药物,我一定要得到你。”
“你……你是个畜生!”肖长亭一付恨不得吃人的模样,“我一枪崩了你算了你!”
赵鲲鹏把眼一闭,“没关系,我了解你的性格,杀了我,你也好受不了。你是紫电的高级特工,草菅人命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别人不说,刺客也不会放过你,她定下的纪律,不容侵犯。你杀了我,她会杀了你。我们一起共赴黄泉。留下肖长兵孤孤单单在世界上活着吧!哈哈,这个结局,我很满意。”
听赵鲲鹏嘴里居然吐出这样的话,肖长亭觉得很恶心。她盯着赵鲲鹏,“你现在怎么就蜕变成了一个无赖?”
赵鲲鹏叹息说:“没办法,是你逼我的,我和萧长兵有什么不同?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他已经甘心退出,你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为什么?”
肖长亭冷声道:“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很阴暗的人。你卑鄙无耻!”
赵鲲鹏苦笑说:“没错,我是卑鄙无耻,但我只是希望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这有什么不对?在你心中,肖长兵真的那样伟大吗?长亭,你要不要看,我表姐和他在一起的录像?”
“哈哈,我都看过了,他们两个简直是如胶似漆,恩爱有加。而且,表姐还怀了他的孩子。我跟他不一样,我跟别的女人zuo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有你。”
肖长亭气死了,娇躯乱颤,“你真恶心。”但是她没有办法,人一旦变成了无赖,你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赵鲲鹏邪恶的说,“你好好考虑一下,今天晚上我们俩必须有个了断,要么,你杀了我,要么,脱光衣服让我上了你。”
肖长亭握枪的手,开始颤抖,面对这个无赖,她没有办法。
开枪,很简单!可是,为了他这样的人,赔上一名紫电的高级特工,不值!、
如果,她真的冲动做了,玉娇龙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会用最严厉的惩罚办法惩罚自己。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帮助自己。当这个世界,被邪恶所主宰,正义,将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长亭眼睛一闭,两滴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墙上的钟,嘀达嘀达的响着。一声声,敲打着她的心门。自己的少女时代,难道就这样葬送在这个邪恶的家伙手中吗?
赵鲲鹏一直在想,她不可能拒绝自己,她也不敢拒绝自己,一个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爱得太深,那么,为了挽救那个男人,什么傻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什么也没有了,肖长亭已经不知道去向。
她竟然走了?真该死!赵鲲鹏后悔的不得了,没想到她的控制能力这样强,关键时刻,居然能够摆脱的了自己的手掌,难道,她不想肖长兵活了?
肖长亭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终于战胜了自己,她不再相信赵鲲鹏的花言巧语,她找来了最好的律师,准备为萧长兵打赢这场官司。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见到了萧长兵。
看守所中,因为肖长兵身份特殊,加上他现在仅仅是嫌疑犯,所以狱警对他很客气,萧长兵的相貌看上去没太大的变化,可是来探望他的肖长亭却日益削瘦。看到肖长亭那模样,萧长兵很愧疚,拉着肖长亭的手,“长亭,我对不起你!”
肖长亭苦笑摇头摇头,“二哥,现在不要说这些,我相信你,我爱你。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萧长兵欣慰地道:“长亭,你真傻!”
肖长亭看着他,认真地道:“我傻,可我愿意!”
萧长兵一阵悲伤,“长亭,你为什么不问我这是为什么呢?”
长亭摇头,“二哥,不用问,我信得过你。我只要你平安出来。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要为你打赢这场官司。”
萧长兵很感动,握着长亭的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看到肖长亭眼眶里的泪水,萧长兵道:“长亭,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对你说,你要小心赵鲲鹏这个人。他,很有可能会算计你——”
长亭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她已经算计过我了,可是我没上当。”
肖长兵担心地问:“她怎样算计你的?”
肖长亭为了不让他担心,笑道,“他很笨,他以为,你进来了,我会变心跟他,可是我没有。另外,我看到他和王副省长的女儿王美宝在一起,据说快要结婚了。”
萧长兵感慨地说,“想不到变化这样大,这才几天的功夫……”
原先请的那个省城的律师,突然告诉肖长亭,自己压力太大,没有能力帮助肖长兵打赢这场官司,宣告退出。
肖长亭感到很茫然,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朋友居然退缩了。
就在她万分无助,前途迷茫的时候,苏浩南带着一位朋友出现了,这个朋友,就是苏城最有名气的女律师韩熙。
“长亭,我是长兵的朋友,通过上一次的对话,我明白了,你对长兵是真的好,爱得入骨,爱得痴狂。所以,我决定帮你,我帮你找了韩姐,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案子。”
长亭欣喜的说:“谢谢你们。”
韩熙说:“长亭,我借用小侯爷的力量,出动了大批精英,摸排巡查了那天子夜道凌晨,女尸沉湖地点和宾馆附近的一些情况,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长亭惊喜问:“是什么?”
韩熙拿出一张照片,说:“你看,这个光头男子,开了一辆帕萨特,曾经路过宾馆与沉尸地点的十字路口,当时交通记录仪拍下了这张画面。”
“还有,枫哥的一名手下,在湖边也拍下了这个光头男子出现的情景,他的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黑色旅行袋……”韩熙又把另一张照片呈上来。
“这张照片是枫哥的手下偶然拍的,原因是,这个光头曾经用刀砍伤了枫哥的这命手下,他那天晚上从夜店回来,正巧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发现对面车上之人很像自己的仇人,所以就掉头追赶过来,并且跟踪他去了湖边。”
长亭的心开始狂喜,这一切一切的证据,都在朝着有利于肖长兵的方向发展,韩熙接着说:“于是,他在远处用手机偷拍下这张照片,又让自己的邻居打电话报警。不然的话,警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湖内有沉尸?”
长亭激动地握住韩熙的手,“韩律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韩熙微微一笑说:“其实,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浩南吧。为了帮你打赢官司,他付出了一个很大的牺牲。”
“什么很大的牺牲?”肖长亭转过头来,看向苏浩南。
苏浩南悠然一笑,“没什么,长亭,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不过是答应了让小侯爷一个小小的要求,代表小侯爷的云剑保镖公司,参加一场貌似很血腥,很艰苦的黑拳比赛。所以,小侯爷就痛快的答应帮我们查案子,没想到,查来查去,小侯爷一名属下,竟然报上来实情……”
韩熙说:“有了这两张照片,我相信,会打赢这场官司的。”
肖长兵的案件,在金陵市中级人民法院马上开庭了,这是一次特殊的审判大会,所有的公安,武警,全部出动了,戒严了法院周边。金陵省电视台的记者,以及各大新闻媒体人士也全都聚焦于此。
肖长兵被法警带上法庭,他的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目光扫过离台前最近的亲人,除了自己那些亲友,还有肖长亭这个对她情深意重的女人。萧长兵暗自对自己说过,如果自己的罪名能洗脱,他将马上与肖长亭结婚。
来参加庭审的人群中,没有他的父亲。肖市长此刻,正在市长办公室里看直播,当萧长兵出现在镜头里,肖市长的眼睛湿润了。儿子看上去有些疲惫,欣慰的是他的精神没有颓废,他目光依然很坚强,这就是肖市长感动的地方。
审判长一席人出席,全场起立。跟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官司中,有两位律师。除了萧长兵的辩护律师韩熙,还有一名十分有名的检控方律师。
另外,张秀丽的亲属,她老公的亲属,十几人悉数到堂。他们期待,希望的结果,当然是杀人凶手伏法。而在他们的心里,萧长兵就是那个凶手。这一点,他们深信不疑。
萧长兵面对法官十分坦然,法官宣布,庭审开始。辩护律师韩熙站在那里,对萧长兵道:“长兵,冷静点,你会没事的。”
萧长兵看了看风姿卓越的辩护律师,心中有少许的担心,不过,他并不害怕。自己不能洗脱罪名,但是法院也很难判定自己有罪,自己没有洗脱罪名的证据,同样,他们没有自己杀人的证据。
控方律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他首先重复了当时的案情,并且例举了证据。这些证据,直指肖长兵涉嫌杀害了张秀丽,并且毁尸灭迹。
他问萧长兵,“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长兵朗声说道道:“如果一定要我说,我就说我没有杀人。我也不可能杀她。我承认在之前,我酒后乱性,但这都不是我杀人的理由。”
控方律师冷声道:“那你给我们大家解释一下,她的身体为什么残留你的精斑,那天晚上,谁又证明你在被害人遇害的这段时间内是无辜的?解释的时候请你不要用巧合这个词语,人命关天,请严肃点。”
辩护律师韩熙伸手喊道:“我反对!控方不能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法官点了点头,威严地说道:“反对有效!被告人,请你陈述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萧长兵道:“被害人告诉我,她肚子里面怀了我的孩子,希望我能够陪她一晚上,因为她就要离开大陆了,于是我答应了。在酒店中,我们发生了关系。但是,我担心我们的暧昧关系被公众知道,凌晨时候,就悄悄离开了。”
“你离开的时候,是几点,离开之后,去了哪里?谁能作证?”
肖长兵叹了口气,“一点多了,时间太晚了,我不想回家,就在我的车上睡了一晚上。没有人给我作证!不过……”
“那就是说明,在这段时间内,你有时间杀害被害人,并完成抛尸。”控方律师步步紧逼。
韩熙道:“打住,控方请注意,你身为律师懂什么叫礼貌吗?在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不要插嘴!这是做人的基本素质,连人都做不好,怎么做律师?”
面对美女律师的质问,控方很受伤。但是他无法发作,只能忍受。控方律师突然改了话题,道:“我有重要人证,请求法官大人传唤人证到场!”
法官点头,说道:“传证人。”
于是,一名年轻男子在两名庭警的带领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肖长亭目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因为这个证人,正是赵鲲鹏!她情不自禁猛地站起来,此刻,很多人都朝赵鲲鹏这边望去。
萧长兵站在被告席上,当他看到赵鲲鹏朝自己一步步走近,目光中,没有任何表情。萧长兵心情波动起来,那天晚上,他的确见到了赵鲲鹏,不过因为刚睡了他的表姐,肖长兵假装没看见,开车离开了。
赵鲲鹏对法官说:“法官大人,那天晚上,我看到被告带着我表姐从那家宾馆离开。”
那家私人旅馆,没有监控,老板娘也睡着了,当时没有第三者看到肖长兵,可是,赵鲲鹏的指正,直接将肖长亭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肖长亭气的骂道,“赵鲲鹏你无耻,你这个小人!”
赵鲲鹏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目光扫过萧长兵,又看过肖长亭,回到法官身上,他继续说道:“法官大人,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句句属实,并愿意为止承担法律责任。”
随后,他指着萧长兵,“被告是我一位多年的朋友,同事,他的身份想必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他就是金陵市市长的儿子。这些年以来,被告一直生活在包容,赞美,阿谀奉承中,当然,这一切,都与他的背景有着很大的关系。因此,他在单位,也表现非常出色。而这个工作出色的表现,自然是领导口中的说法,其实他是一个极为阴暗,心口不一,占有欲极强,手段残忍的凶手。”
“赵鲲鹏,你你……你放屁!”肖长亭气得直哆嗦,指着赵鲲鹏大骂。
法院敲着锤子,厉声喊道:“肃静,肃静!”肖长亭身边的两名庭警拉住她。难怪肖长亭会生气,赵鲲鹏一上来,就把肖长兵一下子置于死地。赵鲲鹏看到肖长亭那模样,脸上再次闪过一丝冷笑。别怪我,都是你们自找的!
肖长兵心中冰凉到了极点,这就是自己所谓的兄弟,想不到关键时候,反咬自己一口。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人,只能被蒙骗。一切等真相大白,剩下的只是哗然。肖长兵这一刻心灰意冷,赵鲲鹏指证自己是杀人凶手!
韩熙看到赵鲲鹏出庭作证,脸上露出一种轻蔑地笑容,韩熙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站在那里,正气凛然,指风如剑,义正言辞,“赵鲲鹏,你不要狡辩了,其实真正的凶手是你!”
赵鲲鹏愣一下,“什么?你……你血口喷人。”
韩熙冷笑:“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而造成这一切的真正元凶,就是——你!既然你现在作证,你在当天晚上看到肖长兵和你表姐,也就是证明自己那天晚上出现在那家私人旅馆。你也有作案的可能性。”
赵鲲鹏身子一歪,脸色惨白,“你胡说!我的确到过那里,但是我怎么可能杀害我表姐?”
韩熙道:“法官大人,我有一重要物证,可以证明此人满口胡言,居心叵测,肆意抹黑被告,意欲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法官眼前一亮,道:“呈上来!”
于是,那两照片被传到法庭上,法官和陪审团一一过目,那是一个秃头男子,带着可疑物两次出现在被害人那天晚上出现的两个地方。
韩熙继续说:“很简单,只要传唤这个光头男子,在让法医做一个DNA检测,我敢肯定,死者身上一定留有这个光头男子的DNA组织。”
法官问:“光头男子呢?”
“在这里。”苏浩南,柳涵枫两个人押着那个光头男子出现了,这个光头男子,杀人沉尸之后,连夜潜逃,躲到了黄山,幸亏柳涵枫手眼通天,加上那名得力手下的跟踪有术,确定了他的藏身点。
苏浩南和柳涵枫连夜赶奔黄山,将此人捉来。【友情提示,为了方便你的,请把本书假如你的书架】
看到这个光头,赵鲲鹏彻底傻眼了,自己本来天衣无缝的佳话,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如果这个秃头指证自己,那么自己就会背上指使杀人的罪行。而且杀害之人是自己的表姐,自己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光头很老实,马上就当庭交代了自己杀害了张秀丽的经过,并且承认,是受了赵鲲鹏的指使,因为再来的路上,苏浩南和小侯爷的刑法他已经领教过了。
尤其他知道,小侯爷心狠手辣,如果自己照他说的做了,尽管法庭会重判自己,可是家人可以无恙,如果得罪了小侯爷,自己一家将永世不得安宁。
小侯爷许诺,如果他认罪态度好,给他留下安家费,所以,这个秃头就什么都说了。赵鲲鹏看到形势不对,正准备做最后一搏,两名庭警朝他走过来,他突然冲过去,窜到审判席上,挟持一名陪审法官,慌乱地喊,“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他!”
居然挟持法官,法庭的秩序突然乱了。那些记者,纷纷把镜头对准赵鲲鹏,对准这个绝望挣扎的人。法庭警长掏出枪,对准赵鲲鹏,警告他,“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人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任何一切的挣扎都是没用的,既然你犯了法,就必须承受法律的制裁。如果你一意孤行,继续做出伤害人质的事,我可以保证,一枪打爆你的头。”
赵鲲鹏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尽管是化劲高手,他没有把握躲过对方的子弹,另外当庭还有好几个劲敌,苏浩南,肖长亭,小侯爷,这么多的高手,自己就是插翅也难逃。
苏浩南走过来,说道:“赵鲲鹏,游戏结束了。你该收手了。不信你看你身后有多少狙击手,正在对准你!……”
赵鲲鹏心中一凛,回头看的时候,苏浩南一个跨步冲上来,单掌直接劈落在赵鲲鹏的手臂上,赵鲲鹏分神,受惊!手臂一疼,手里的法官被迫松开,苏浩南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踢开。
肖长亭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一记重脚,踢在赵鲲鹏的后背,赵鲲鹏一点作战的欲望都没有,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苏浩南和肖长亭制住,因为知道他是一名绝对高手,肖长亭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切断了他的两只手腕。
赵鲲鹏惨呼中,咔嚓——!冰凉的手铐戴在他折了的手腕上,,锁住了他这辈子的自由。绝望和恐慌,笼罩在他脸上。
辩护律师韩熙看到万事大吉,朗声说道:“请法官大人判我的当事人无罪,当庭释放。”
法官经历了一场虚惊,早就对赵鲲鹏恨之入骨,跟陪审团的同志交流了短暂的二分钟,当即宣布道:“全体起立,经陪审团一致裁决,认定萧长兵杀人证据不足,主谋和真凶另有其人,现在正式宣布,萧长兵无罪释放!”
“太好了!”听众席上众人欢呼,肖长亭抹着眼泪,朝着肖长兵飞奔过来。
萧长兵站在那里,看着飞扑过来的肖长亭,心中一阵激动,庭警解了他的手铐,“恭喜,你自由了!”肖长亭扑过来,紧紧抱着萧长兵,这一刻,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哭了,幸福的哭了。泪水,写满了她所有的担心,委屈。
萧长兵双手拥住这个深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拍着肖长亭的肩膀,深情的给了一个吻。咔嚓!那些好事的记者,马上捕捉到了最精彩的一刻。整个法庭上,一片欢呼,今天这一幕,让他们看到了太多,感受到了太多,人生的变幻,仅仅在指弹之间,改变轨迹,可谓是生死一瞬间,存亡两世人。
苏浩南缓步走过来,和肖长兵握了一下手,笑道:“长兵,恭喜你重获新生!”
萧长兵也紧紧握着苏浩南的手,“谢谢你浩南,我的好兄弟!”一句轻轻的感谢,一个深情的拥抱,一切兄弟情,尽在不言中。
赵鲲鹏被法警押走了。肖长亭喜极而泣,抱着萧长兵舍不得再分开。“长兵,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萧长兵郑重地点头,道:“长亭,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决不再辜负你对我的这片情谊。”
“嘘——小声点,让人都看到了。”肖长亭伸手纤纤食指,堵住他的嘴,“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也爱你!”
萧长兵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随后,萧长兵拉着她的手,来到萧夫人跟前,肖夫人想哭,又想笑,这种悲喜交加的感受,恐怕将是两人一辈子最难磨灭的记忆。
一手拉着儿子,另只手拉着长亭,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一些感动。每一次经历,每一次磨难,都能给人生,带来一种全新的脱变。人,就是这样不断的打磨出来的。一帆风顺的人生,经不起挫折,他的生活,也将苍白无力,空泛得就象一张白纸。
“妈,让你担心了。”肖长兵眼睛开始湿润。
肖夫人更是率先留下了眼泪。只差一步,母子二人就有可能阴阳两隔。萧长兵并不后悔走了这一遭,至少让他看穿了一些事,一些人。如果没有这段经历,谁来考验他们的爱情?他说道:道:“同时,我应该感谢,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是他们让我,更懂得了这个人生。”
“好了,儿子我们走吧,走吧!”肖夫人带着复杂的心情,招呼大家回去。
市政府的办公室内,肖市长坐在那里,这一刻,他很感动,很感慨。他的心思,如波涛起伏,久久无法平静。儿子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儿子果然没有杀人,这一点,一直以来,他都深信不疑。
他为儿子庆幸,他有一帮真正关心他的朋友。他故此逃过此劫,重获新生!
本来,肖长兵打算好好谢谢苏浩南,可是第二天他给苏浩南打电话的时候,苏浩南已经身在三百公里外的彭城了。
能够在金陵认识小侯爷柳涵枫,其实也不是偶然,毕竟有柳涵冰这层关系,前一日,柳涵冰已经从苏城赶过来,她来金陵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营救肖长兵。两个人之间没有交情,或许根本不相识。
她来金陵的目的,是为给大哥和苏浩南穿针引线,小侯爷在上次苏城珠宝展事件中,收到的损失不小,光死伤弟兄们的安家费就赔出去将近一个亿。
尽管肉疼,但是这笔钱,必须给出。不能让死去的兄弟不瞑目,更不能活着的兄弟寒心。尽管苏城市政府答应会给云剑保镖公司做出一些补偿,可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柳涵枫想得到苏城即将动工的商业街城建工程,这个事还需要苏浩南帮忙。
柳涵冰到了金陵之后,恰好碰到苏浩南为肖长兵这个案子棘手,就从中千针引线,介绍自己的哥哥给苏浩南认识,并且充分发挥小侯爷在金陵的能量,果真破了此案。可谓是皆大欢喜。
小侯爷这个人,苏浩南在苏城见过一次,不过二人没有说话,后来这么一交谈,发现这个人外寒内热,是个讲义气的纯爷们,更有其小侯爷已经知道了妹妹和苏浩南之间的事,所以也就认定了这个妹夫。
不过,小侯爷懂得充分利用资源,在之前向苏浩南提出几个条件,第一:帮助自己拿下苏城商业街的承建权。第二:跟自己去一趟彭城,替自己的一个兄弟出头。第三,替自己出战东南沿海的拳王争霸赛。
本以为,前两个条件苏浩南有可能答应,第三个条件他很难应允,没想到苏浩南一口气全都答应下来,这让小侯也感到十分意外。
这种规模的拳王争霸战,属于重量级地下黑拳,小侯爷手中有一个十六强的名额,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出战这种级别的大赛,获得总冠军的希望极其渺茫,尽管那些巨额奖金十分诱人,但是生命诚可贵啊。
这种黑拳大战,稍不留神,就会丧失了性命。
两年前的大赛,十六强高手夭折四名,终身残疾六个,能够全身而退者,没有几个。所以他一直在物色,一位有实力大能,替自己出战。
苏浩南答应了他的约请,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如果自己能够赢的那场比赛,获得的所有奖金,赌资,一切归自己。不过,他声明也绝不让小侯爷吃亏,最少帮他保住下注本钱。
下注的本金,一亿起,没有一亿的赌注,根本拿不到三十二强参赛卷。
苏浩南因为早就和姜部长密谋此事,打算豪取这笔巨资,正好可以利用小侯爷的关系,打着他的旗号进入十六强的比赛。
苏浩南这样痛快,小侯爷很高兴,两个人一谈既妥,这次一起赶赴彭城,是因为这边有一件事情纠纷,必须解决。
彭城地处长江黄金水道,又是安慧省和西江省的交界之处,所以经济发达,遍地黄金。小侯爷有个心腹手下,名叫袁绍军,在彭城根基很深,算不上彭城的地下世界大哥,也是这片世界中的佼佼者。
但是在两个月之前,袁绍军在彭城被人虐的体无完肤,旗下的生意更是损失惨重,手下心腹小弟还挂了好几个。他自己也断了两根肋骨,命大跑得快逃回了金陵。最近,刚把伤养好。
打狗还得看主人,打袁绍军的屁股,就等于打了小侯爷的脸,这口气他岂能咽下?不过,小侯爷不是冲动莽撞之人。谁这样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自己的地盘?经过一番打听,他终于知道了,对方那个名叫沙蒙,把袁绍军轰出彭城的凶狠家伙,是陈玄彪的小舅子。
陈玄彪又是何许人也?
南陵王手下四猛将之一,南陵王的势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师父东陵王,控制着南方五省,旗下更是精英聚集。不过,两个老王爷自从十年前一场惊天浩劫之后,双方都是各扫门前雪,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这一次不同,西江省本来也不属于南陵王势力范围,最近几年,虽然南陵王的实力狂涨,他好像蠢蠢欲动了,势力范围也悄悄向北延伸,自从今年开春开始,
西江省差不多的地级市,已经全被他吞噬,这次,他的手下占领了彭城,莫非冲锋号已经吹响吗?
彭城本来已经脱离小侯爷的势力范围,不过,南陵王的野心必须阻止,沙蒙不可能一个人单独行动,他没有这样大的能力,陈玄彪是个猛人,据说已经突破了化劲,越级成为抱丹级的高手,小侯爷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所以想拉上苏浩南这个得力帮手,帮他收复失地。
苏浩南也明白柳涵枫的用意,他也不介意对方把自己当枪使,小侯爷本来就是自己的大舅哥,帮他就等于帮柳涵冰。另外,姜部长的意图很明显,他是生怕天下不乱,故意搅乱地下世界的格局,让这帮王爷们互相火拼,公安部好坐收渔翁之利。
尤其是,最近南陵王气焰嚣张,大案连连,光在公安部挂号的案子,就有十多起。无奈,南陵王这只老狐狸,做事向来谨慎,做的案子滴水不露,你可以怀疑他,却没有证据指证他,另外,向他这个级别的大佬,在京城也有一定的人脉,花点钱运动一下,就算案子破了,自然不会把灾难降临到自己身上,自有小弟去抗!
另外,小侯爷之所以对这件事情这样上心,势必收复彭城,还有一个原因,袁绍军是韩熙的亲表弟,两个人的母亲是亲姐妹。苏浩南这次帮忙,等于是在帮大舅哥的小舅子。
另外,这个袁绍军恰恰就是拍下光头杀人犯的那个,他在金陵养伤期间,正好遇到了那个光头将张秀丽沉尸湖底。所以,苏浩南投桃报李,这个忙必须给帮。
这次来彭城,韩熙和柳涵冰都跟着,韩熙听了表弟的陈述之后,心中早就憋着一团火,彭城这边,公检法系统有几个熟人,她跟着来,是想通过法律,让侵犯自己表弟的沙蒙等人,受到法律的制裁,同时帮表弟挽回一些经济损失。
到了彭城之后,苏浩南和小侯爷一点也没有耽搁,让袁绍军集合了他的人马,马上去找沙蒙算账。这天下午,天阴蒙蒙的,快要下雪的样子。苏浩南让柳涵冰陪韩熙在家等着,他和小侯爷带领人马直奔沙蒙老巢。
对付沙蒙这样的角色,不劳苏浩南和小侯爷动手,王天鹏足以应付。王天鹏干事也利索,带领一帮兄弟杀到沙蒙的娱乐中心,三下五去二就把沙蒙揍了个鼻青脸肿,王天鹏用刀子割了沙蒙一只耳朵,让他老老实实滚回老家去。
他还警告沙蒙,若是不服气,可以去紫玉听香轩找自己。
紫玉听香轩是袁绍军以前经营的洗浴中心,地处彭城东郊城乡结合部,以前生意很火爆,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已经被迫停业关门。
不过,因为知道小侯爷要来,袁绍军提前两天就把原来的老职工召集过来,不为重新开张,只为接待家主。
砸了沙蒙的娱乐城,柳涵枫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完,不过,陈云彪不可能马上找过来,于是,返回紫玉听香轩,索性来个守株待兔,等着陈玄彪上门来兴师问罪。
韩熙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柳涵枫招呼大家一起就餐,只不过,今天晚上注定要有一场血战,所以,酒不能多喝。点到为止,四个男人喝了两瓶白酒,酒宴散了之后,王天鹏带领袁绍军到外面去巡逻。
柳涵枫约了苏浩南一起去蒸桑拿浴,外面下雪了,雪不是很大,苏浩南和柳涵枫泡在温热的水池子里,研究着今后的对策。
“走,去蒸一会儿。”柳涵枫裹上一块白色浴巾,领着苏浩南直奔蒸气室。
这间宽敞,舒适的桑拿室中,柳涵冰和韩冰两个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苏浩南和柳涵枫进来,两个女人情不自禁的停止了说笑。
现在,她俩身上也仅是围着那么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估计里面全都是真空,骨肉匀称的嫩白香肩,以及那四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当真给人不小的诱惑力。
因为柳涵冰和柳涵枫是兄妹,故此她并不是很尴尬,到是韩熙,稍微有点脸红,将一双修长的玉腿闭的很紧。柳涵枫和苏浩南坐到了她俩的对面,柳涵枫开口说道:“还不够温度,小妹再加点水。”
柳涵冰又加了一瓢水,室内顿时热气蒸腾,温度急剧上升,柳涵冰和韩熙两个,马上浑身香汗淋漓,单薄的浴巾的都被湿透了,被浴巾紧紧包围吓的诱人胴体,更加凹凸分明,摄人魂魄。
小侯爷向韩熙招了招手,韩熙会意,站起来款款深情的走过去,小侯爷也站起来,突然一把将韩熙拦腰抱起,对苏浩南说:“浩南,我们进按摩师休息一会儿,你俩自便……”
蒸气室里面还有两个小单间,里面的设备只有一张小床,干啥用的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尽管知道,今天晚上可能还有一场血战,可是情人给自己的诱惑,让小侯爷已经不能再容忍了。
进屋之后,随后带上木门,将韩熙身上紧裹的那块浴巾一扯,家人就裸呈眼前。将她放倒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按摩床上,小侯爷就喘着粗气压了上去。
韩熙很会配合,一双修长的美腿主动盘上来,紧紧勾住爱人的虎腰,关进部位已经密切结合,爱人的力量很大,她的花园承受不住这样生猛的攻击,马上情不由己的叫出声来。
外面,苏浩南听得清楚,想不到风姿卓越,严肃之极的韩大律师居然这么快就交上了,而且声音婉转动听,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就在苏浩南听的入神的时刻,突然感觉下身一疼,低头一看,命根子被柳涵冰狠狠地抓住。
“你这坏蛋,不许听。”柳涵冰当然注意到自己这个花心的老公在听哥嫂的声音。苏浩南笑笑说:“没法办啊,他们声音太大了,要不,你找东西把我的耳朵塞住?”
“贫嘴。跟我来……”
柳涵冰拉着苏浩南进入另个按摩间,孰料,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两个小按摩间的上面竟然是相通的,下面用一块木质屏风将小屋一分为二,这下,韩熙那迷人的呻吟声,听得更加真切了。
柳涵冰的脸也红了,再想退出去,苏浩南却不干了,火都烧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控制那就不是爷们了。饿狼一般捉住柳涵冰,放倒在那张专用的按摩床上,轻车熟路地直奔要塞,柳涵冰柳眉一皱,娇呼一声,不等她阻挡,两个人已经密切地结合了。
柳涵冰本就不是一个放荡形骸之人,加上兄嫂近在咫尺,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尽量不放出声音来,咬着银牙承受着苏浩南一波强似一波的冲击。
柳涵枫是个快枪手,十分钟不到已经鸣金收兵,拥着韩熙去外面休息室了。柳涵冰却多用了一倍的时间,还没有将苏浩南服侍好。“冰儿,你到上面来。”
苏浩南将柳涵冰抱到了自己的腰上,柳涵冰娇羞地竖直了身体,双手按在苏浩南的胸膛上,身体轻轻蠕动起来。偏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浩南,涵冰你们还没好吗?好了的话,出来喝点饮料吧。”
柳涵冰听得是嫂子的声音,娇羞的停止了动作,拿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生怕韩熙突然闯进来,撞到他们不雅的情景,可是,韩熙哪里有那样无聊?
“对了,枫哥让我告诉你们……陈玄彪已经来了,你们抓紧时间哦……”
“草了,这个陈玄彪来的真不是时候。”怪不得韩熙来敲门,苏浩南兴致正浓,想不到这个时候陈玄彪来了,外面人命关天的大事件,总不能让弟兄们在外面拼刀子,自己在温柔乡搂着美人逍遥快活吧?
正当苏浩楠遗憾地起身,打算更衣出去迎战的时候,柳涵冰娇声说道:“南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到?我帮你吧,很快的……”说话间,单膝跪在地上,张开樱桃小口,将苏浩南那尚未得到发泄的含住。苏浩南感到一阵惬意,一片温柔把自己包围,想不发射都不成了。一分钟后,苏浩南精神抖抖从按摩间走出来,韩熙已经不在了,两个人赶紧来到更衣室,穿好衣服。
这时候,外面一阵大乱,匆匆来到楼下,但见大楼正前方的空地上听了三辆高级商务车。此时已经半夜十一点来钟,天上飘着零星小雪,地上一片洁白。
三辆商务车的门一起开了,一个相貌威武,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一顶黑色礼帽,从车上下来,鼻青脸肿的沙蒙跟在他的身后,不用问,这个大汉一定就是陈玄彪。
陈玄彪身后,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手下,一字排开站在后面。
王天鹏和袁绍军双双站在小侯爷身侧,三个人挡在大门口,袁绍军的十几个小弟也全都在收银台附近听候吩咐,大战一触即发。
可陈玄彪好像没有动武的意思,朝着小侯爷招了下手,喊道:“四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也来了彭城。”
柳涵枫脸上依旧阴森一片,尽管陈玄彪笑意潸然,可是他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玄彪兄,别来无恙。”出于礼貌,小侯爷点了点头。
“怎么,你哥哥我大老远从南边来了,你就这样堵着门口,不欢迎我进去?难道说……你这家洗浴中心里面藏污纳垢,养的小姐太多了,哥哥我不是来扫黄的,不用害怕,哈哈。”
说着,陈玄彪对后面的弟兄们说:“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他带着沙蒙,大步朝着柳涵枫走来。
既然陈玄彪先礼后兵,小侯爷也不能让人家把自己看扁了,呵呵一笑,说道:“玄彪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知道哥哥你要来,我这不是带领弟兄们在大门口恭迎大驾吗?怎么能让弟兄们在雪地里站着?”
“绍军,快把人让到屋里来,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袁绍军就过去想让,谁料那十几个人没得到彪哥的允许,根本不动地方。陈玄彪说:“让他们在这儿,我跟四弟有点事要说。”
小侯爷点点头,“好,彪哥,楼上请。”
看陈玄彪的样子,不像是来打架的,小侯爷也就以礼相待,将陈玄彪和沙蒙让到楼上雅间,一壶香茶沏上来,小侯爷说道:“玄彪兄,大半夜的,你来我这儿,该不是就讨杯茶喝吧?”
陈玄彪呵呵一笑,“四弟,你想得太多了,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不满意,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
陈玄彪转身对沙蒙说:“我这小舅子,就会惹事。他活该挨揍,没有断他的四肢,是小侯爷你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
小侯爷说道:“怎么?玄彪兄,你的人被打了?谁打的?”
小侯爷身后的王天鹏说道:“小侯爷,是我动的手,因为这小子把绍军的买卖全都抢了,还把绍军赶出了彭城。”
小侯爷把脸一沉,“天鹏,你的单子太大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王天鹏低头不在做声,小侯爷又教训了他几句,最后气呼呼地说:“天下有挣不完的钱,怎么可以因为这点钱,伤了兄弟情份?难道你们不知道,玄彪兄的师父和我师父那是至交的好友?”
陈玄彪沉着脸对沙蒙说:“沙蒙,你还不赶紧给小侯爷陪个不是?”
沙蒙规规矩矩走过来,“四哥,兄弟我知错了。你大人又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你老要是觉得不出气,你就再打我一顿。”
小侯爷微笑说:“我相信这绝对一场误会。玄彪兄,既然沙蒙兄弟都道歉了,我看这件事情就双方罢手,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陈玄彪说道:“那当然,都是自己人,争什么啊。刚才四弟说得好,天下的钱挣不完的,不能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四弟,这件事既然发生了,终得有个了断。我提个建议,这个彭城不如就以光华路为界,南被劈为两半。南边归沙蒙管,北边还让绍军兄弟管辖。另外,前阵子少军兄弟手下有几个人受伤,我让沙蒙出一百万的医疗费,你看如何?”
小侯爷听罢,心中暗自不高兴,这彭城的地盘,本来就是袁绍军苦心经营好几年,才打拼出来的。不过,彭城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当初,四大王爷瓜分华夏地下世界的时候,这个区域属于三不管。后来,因为自己和韩熙交上朋友,锁才会插手彭城这边的事务。
陈玄彪说完之后,用目光紧盯着小侯爷,小侯爷经过短时间的思量之后,哈哈一笑说:“玄彪兄,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这彭城,好像不止我们两家吧。我们在这里就这样把彭城分了,白凤凰白姐姐要是知道了,还不立刻找来兴师问罪啊?”
“哼哼,那只老鸟,不提也罢。如果,她敢来滋事,那就是自找不痛快。不瞒四弟,去年他们在西川省折腾的太过分了,一口气挑了我们老王爷三十多个场子,几乎吞并了整个西川省,我们老王爷为了不伤跟长安王老爷子的兄弟情,那口气忍下了。今天,只占这么一个小小彭城,小白要是敢乱来,我随时恭候!”
话到这儿,小侯爷听出来,南陵王向北扩张势力,实际上不是冲自己,而是冲着长安王来的。
针对陈玄彪提出的问题,小侯爷答应了下来,两个人将彭城的地下世界,一分为二,沙蒙和袁绍军各管理一半。尽管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但是小侯爷不敢大意,陈玄彪究竟内心是怎样想的?会不会等自己走了,再对袁绍军下手?
所以,小侯爷决定暗中留在彭城观察两天,而韩熙要回苏城,她的律师事务所,还有好些事要办,于是,就让韩熙跟苏浩南和柳涵冰一起走。
苏浩南虽然说白来了一趟彭城,没有帮上拳,但是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南陵王打算对长安王开战了。
在回苏城的路上,苏浩南分析了一下,南陵王是四个王爷中最有野心的一个,也是势力最大的一个,原因是他有一个好夫人,他的夫人萧梅是南洋豹狼佣兵总司令萧东篱萧老爷的亲生女儿。
豹狼佣兵实力不弱于眼镜蛇佣兵,在南洋方面,更是南洋政府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所以,依靠老丈人的钱势,南陵王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挣越多,胃口也就越来越大。
之所以他选长安王下手,有两个原因,别人不清楚,苏浩南心中有数,雷霆部队曾经一度对南陵王进行过暗中盯查,对南陵王的一些隐私,苏浩南比别人知道的要多。原因其一,东陵王手下兵强马壮,而且东陵王是个老油条,不仅跟华海市政府高层走得很近,而且在京城也打通了不少关系。
在兵力上南陵王虽然可以力压东陵王,但是他不敢做斩尽杀绝之法,那样会惹急了东陵王身后的强大后台,华海市政府。
第二个原因,南陵王早就对绰号白凤凰的白二当家心存非法只想,一心想占有这只美艳的小凤凰,十年前他和长安王一场大战,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只可惜,那场战斗他打败了,十年,卧薪尝胆十年,南陵王对白美人看来还是念念不忘,打算跟长安王重燃战火了。
回到苏城,柳涵冰和青姐商量一下,东方幻城装修的已经差不多了,到了开张大吉的时候了,既然是重新开张,就得把开业典礼办得隆重一些。
把苏浩南叫来一商量,把开张的日子,顶在了腊月初八。另外,苏浩南还建议,广发贵宾贴,当天要安排一些高档次的节目。
苏南地区,经济发达,腰缠万贯的富商比比皆是,大家不怕花钱,关键是你这个地方得有吸引力。所以,夜场这个说起来敏感,但是来钱实惠的东西不能少。开张之后,夜场每天都不能有冷场,连续一周,每天都要有精彩节目,可以聘请当地一些有名气的小歌星来捧场助兴。或者,找一些有名气的时装表演队,定时来东方幻城做演出。
腊月初八这天,旭日明媚,碧空万里。今日天公作美,风和日丽,让柳涵冰和青姐这两个老板娘原本美滋滋的心里是越发的惬意无比。
东方幻城开业大吉,这场隆重而热烈的庆典仪式自然是不可或缺,这可是关系到东方幻城今后的知名度、弘扬东方幻城文化的关键仪式,当然了,也能更一步的推进东方幻城的经济效应。
蓝雪作为总经理助理,早早的就联系好了礼庆公司。那帮人一早就来布置场地,那带着横幅的飞天大气球分布于酒店四周,象征吉祥的大型双龙戏珠拱门立于酒店门前小广场。附近郊区的居民早早的过来看热闹,人声鼎沸之际,处处显得热闹而喧嚣。
苏浩南特意凭请了当地著名的杂技团,在门前舞狮助兴,别开生面的舞狮让人看的酣畅淋漓,只是那些错落有致的摆放在会场的四周、由数十位保安严密看管的白色木箱,却是让人心中反复揣测,不知道惯于标新立异的东方幻城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上午九点钟,舞狮队的开场前表演结束后,大会司仪有请政府领导上台致辞,这种场面,东方玉姿来实在和身份不符,所以特别为派了自己的秘书长前来致贺词。
虽然是市政府的秘书长,但是这种面子,普通的酒店那里争取的来?李秘书简短利落而又声情并茂的致辞完毕后,司仪宣布剪彩仪式开始,司管领导们挥剪断红绸,乐队奏乐、醒狮狂舞、礼宾花从四周发射、彩球袅袅升空,整个现场顿现五彩缤纷的绚丽景色。而真正将气氛推到高潮的,却是一切声响落定之际,那突然升空飞起的千万只美丽的蝴蝶。
原来,苏浩南在没经青姐和柳涵冰指导的情况下,暗中授意蓝雪,准备了几十箱子纸作蝴蝶。蝴蝶经过特殊的道具从那些保安严密看管地白色木箱中被喷到天上。霎时间,千万只蝴蝶,漫天飞舞!
这就是苏浩南的巧妙想法:蝴蝶一向被人们视为吉祥美好的象征,将千万只美丽的精灵放飞。让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就如同放飞希望一般,给所有地观众带来一种难言的快乐。
十数分钟后,依旧还有很多人痴痴的望着在空中优雅盘旋地蝴蝶,目光恋恋不舍。更有一些顽皮孩子蹦着跳着笑着闹着、追逐着这些美丽的精灵。而这些人工饲养的蝴蝶也不怕人,很轻易的就可以抓到,它们身上也没有那些恼人的粉末。不用担心弄脏孩子们的手,苏浩南更是贴心的准备了很多透明瓶罐,方便孩子们盛放蝴蝶。
这个节目刚刚落下帷幕,大厅之内就响起悠扬的古筝声音,那优雅的旋律,更是引得掌声雷动如潮、势能响彻天地一般。东方落雁这个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美丽女子,轻抚筝弦,袅袅琴音如潺潺流水般汨汨溢出,萦绕在众人的心头脑海,那优雅而积极向上地琴音诉说着生活的美好,将现场的热烈气氛推到一个极高点。
苏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新任女市长的亲妹妹,谁不认得?
东方落雁的出现,凭空给东方幻城的开业典礼,增添了三分气氛。
东方落雁的古筝独奏之后,几个影视小明星登台演出,用美丽的歌喉,再一次博得在场观众的掌声。热闹地气氛一直持续了很久,十一点钟。仪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那些嘉宾在服务员的引领之下进入东方幻城的宴会大厅。准备品尝今日盛宴的精品佳肴。
毕竟,青姐和柳涵冰在苏城崛起的太快,开业之前,两个人还担心,今天会不会有来捣乱的,没想到,俱都依照设想、有条不紊的进行,没发生半点的突发事件与不愉快的情形。苏浩南与柳涵冰、青姐等人心中也长舒了一口气,真是让人心中喜悦万分。
就在这时候,远处三辆豪华宝马轿车风驰电掣的驶来,速度快捷如离弦飞箭,凭空带来一丝紧张的气息。
不过,看大门的三十名保安反应很很快,呼啦一下子列了一个人字阵型,将青姐和柳涵冰夹在人字头。这三十名保安,算是东方幻城百十名保安中的精英。都是蒋全盛精挑细选的徒子徒孙。这些剽悍勇猛的年轻人构筑成了东方幻城这个小王国的安全基座,一般的骚扰,那是根本不在话下。
很快,那三辆加长宝马轿车瞬息而至,流光溢彩的车身引得散场的人群停住了脚步。现今社会,很多人习惯以车观人,开这种数百万名车的家伙,必定是非富则贵。众人眸子中不禁露出艳羡与惊奇之色,对苏浩南的面子之大,不禁有了些重新的认识。
苏浩南眯着眼睛,看着三部房车减缓速度规规矩矩的停靠在露天停车场上。车门打开,先下车的居然是闫老七,随即,他正吆喝两个手下将一块颇为沉重的匾额从自己的座驾里面抬出来。
另外两辆车上,也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月孤城,另一个则是一名穿着一身名贵貂皮的中年女子。模样很生,苏浩南不认识。
不过看样子,闫老七和月孤城是来捧场的,以前,双方发生冲突,是因为柳涵冰和青姐死磕。现在,柳涵冰和青姐合二为一,成了一家人。而且,前几天也给他俩都送了请帖,这两个苏城地下世界的大佬,当然要有所表示。
苏浩南领着柳涵冰和青姐迎上来,道:“呵呵,七哥,城哥,你们大驾光临,兄弟有失远迎哪。”
“七哥,这位……怎么称呼?”柳涵冰一指闫老七和月孤城身后的女人。
闫老七说:“忘了给柳总和唐总介绍了,这是我的表妹,名叫袁婧怡,在华海市经营着一家模特公司。前不久在咱们苏城建立了分公司,今天来凑凑热闹。”
袁婧怡迈步上前,奉上一个红包:“柳总,请笑纳。”
柳涵冰点点头,手下红包说:“袁总,你客气了。”
闫老七哈哈大笑着道:“浩南兄弟,我们哥俩来晚了,呵呵。一份薄礼送上,是我们老哥俩一起送的,请笑纳。”闫老七说完一摆手势,手下人会意。将匾额献于苏浩南眼前。开遮掩匾额的红绸,登时间,一股子珠光宝气耀地苏浩南双目一阵迷离,四周人群更是迸发出了一阵惊叹之声。
苏浩南也聚过目光,但见这幅匾额框架黄澄澄的,在皎皎烈日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那材质不消说,自然是足赤黄金无疑。而框架上更是缀满细碎钻石,在烈日映射下,发出璀璨夺目地光华。匾额正中的‘广进财源’四字。笔走龙蛇,气势非凡,看那落款,竟然是国内顶尖的书法大师颜真所书写,颜大师自称是颜真卿三十四代传人,声名甚隆,素有‘一字十万金’之美誉。
“七哥,城哥,你们真是太可气了。送来这么厚重的礼物。”柳涵冰作为东方幻城的董事长,自然要客气几句。
“哪里哪里,只要能入了柳总的慧眼,我们兄弟就算没有白忙活。”月孤城说道。柳涵冰也不在矫情推让,让手下将匾额收下、挂在大厅正中。
此时闫老七笑呵呵的又对苏浩南道:“浩南兄弟,今日柳总和唐总开张大吉,咱们兄弟难得一聚,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你喝几杯。”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闫老七和月孤城都知道了,苏浩南不仅武功高强,跟市政府方面关系密切,而且和柳涵冰关系暧昧,所以,这番话颇有巴结之意。为的是,今后自己在苏城的生意还能继续坚挺。
闫老七说的客气,言语带着一抹恭谨。苏浩南心知肚明,呵呵一笑:“七哥,城哥,里面请,今天我一定好好奉陪。咱们不醉不罢休。”
闫老七和月孤城拱拱手,领着袁婧怡进里面去了。
蓝雪引领闫老七,月孤城和袁婧怡走上三楼雅间就座,吩咐服务员端茶倒水、快速上菜,并且主动敬酒三杯,这才笑着离开、走下楼梯。
苏浩南为了避嫌。玉无双、小薇、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统统没有邀请,月孤城和闫老七到了之后,所请宾客基本上来的差不多了。停车场上,那密密麻麻、琳琅满目的中外名车,真是让人享受了一次空前的视觉盛宴,而有鉴于此,很多人开始重新评估起东方幻城的影响力来。
筵席盛开,巧手烹调的精品佳肴一一摆上餐桌,柳涵冰,青姐,苏浩南忙着招呼大家入席,与客人推杯换盏之中,那美酒如流水般的被倒进肚子,舒爽的感觉象泉水般涌了出来。
就在酒店大厅人声鼎沸,欢笑如潮之际,负责迎宾工作的蓝雪突然发现,又有三辆奥迪A6歪歪斜斜的停靠在停车场外围。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该来道贺的也早就来了,宴席早已进行近半,此时再来拜访,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出于礼貌,蓝雪还是从大厅里面迎了出来。奥迪车门打开,十数人络绎而出。当先一人居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相貌平凡,不过有一股子很是儒雅的风范,而且一双眼睛炯炯生威,很有几分上位者的尊贵,让人不可小觑。蓝雪不认识,不由得皱皱眉。
领头的老者,大步走过来,来到大门前,酒店门口的保安上前拦住。
蓝雪上前说道:“对不起,诸位,今天是开业之日,暂不对外营业。要来用餐,还请明天再来。多多海涵,多多海涵。”
蓝雪在社会上久经历练,言辞举止俱都得体。老者闻言,眸子中露出几分嘉许之色,他尚未开口,身侧早有一人高声高气的嚷道:“小姑娘,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这是我们金陵省美食协会的会长,国内顶级美食家朱默然先生。”者介绍人语调中颇有几分盛气凌人的味道,随着他的介绍。朱默然清癯地老脸也露出几分得色。
蓝雪心中却是‘咯噔’一下,面色也微微有些阴霾,省美食协会,跑这里来干什么?明摆着是找茬啊。
蓝雪问道:“原来是朱老先生。不知道朱老先生这次来,有什么指教啊?”苏城民间黑白两道的顶尖人物都来给东方幻城登门道贺,可偏偏还是有人甘冒大不讳,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登门挑衅?门口那帮子保安,也标枪一般挺直了身子,就等蓝雪一声令下,就要动手。
蓝雪的语调很是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朱默然嘿嘿低声笑了起来,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我跟省城的小侯爷有些交情,今日柳总开张大吉,我跟这些饮食行当的朋友,前来捧捧场,道个贺。”
蓝雪看了看这些人,个个背着一张大嘴,连礼物都不带。还道贺?我看你是来拆台的吧。碍于今天是酒店开张的大喜日子。却也不得不压着性子,沉声道:“朱老先生,里面已经客满。我们柳总也有点忙,抽不出身来。我看这样吧,我的办公室就在旁侧不远处。你们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下,喝点茶解解乏,等会我请柳总与你们见面。”
蓝雪虽然说的诚恳,语态更是恭谨有礼,但是明摆着不拿这帮人当客。朱默然身后立刻有人不满了,尖声叫道:“姑娘,你也太不把我们美食协会瞧在眼里了吧。我们上门道贺。你却变相地将我们扫地出门,你们柳总平时就是这样调教你们的?啊!?”
说话之人,尖耳猴腮,留着两撇小胡子,相貌不善,尖锐的呵斥声,充溢着盛气凌人之意。其实这省美食协会。说穿了就是一个民间自发组织,建立的初衷就是餐饮界的同行在一起互相交流经营经验。共同挖掘一些比较经典或者研究一些比较新颖地菜色,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餐饮业互相交流互相提高的一个协会。
可是,这帮人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找茬,肯定是受了人的指使。酒店开张大吉,最避讳开业当日有人捣乱,前来拆台,而蓝雪也是出于如此考虑,才打算将朱默然等人引领到办公室,然后请苏浩南前来平息干戈。
可是,朱默然这美食协会地人有备而来,哪有这么容易上套,七嘴八舌的一嚷嚷,登时引起了酒店内地注意。而早有保安在蓝雪的授意下跑去悄悄通知了正在酒桌上四处敬酒的苏浩南,苏浩南端着酒杯想了想,料到事情多少有些不妙,这便不着痕迹的退出酒场,来到了酒店大门口。
“南哥来了。”随着一名保安的声音,诸人都回过头来,看到苏浩南出现,纷纷闪开,让出一条通道。苏浩南来到朱默然面前,适才与一众虎视眈眈、拦住门口的保安对峙,朱默然等人心中也有些打鼓。外界传闻,东方幻城这群魁梧剽悍较之寻常人高壮得多的年轻人,个个可不是好相与的硬角色,手底下的功夫都扎实的很。朱默然等人还真怕把这些保安惹毛了,是以不敢硬闯,而苏浩南这一出面,蓝雪这边也好,朱默然这边也罢,都略略松了一口气。
苏浩南拱了拱手:“老先生,就是美食协会的会长朱老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苏浩南微微一颔首,和声说着场面话,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朱默然拱手应对着,言语间无非是不咸不淡的客套话语。其实他和苏浩南根本不认识,他这次前来,是奉了王副省长的命令,前来踢馆的,只不过不是武斗,而是文斗。你们不是开酒店吗?我就来吃,来找茬。
“既然朱老大驾光临,就里面请吧。”苏浩南将朱默然让了进来,虽说朱默然等人来意必定不善,不过苏浩南也不想失了地主之谊,免得日后遭人诟病。
在苏浩南的带领下,朱默然等人鱼贯而入,本以为他们这帮人找座位坐下只管吃就是了。谁料,朱默然来到宴会大厅后,刻意提高声调,道:“柳总,听说你们呢呢东方幻城对厨艺之道,造诣很深,而且手下人才济济,专攻一些新颖菜式,这一点,我很是佩服啊,扩大经营嘛,就要多钻研,舍得扑下身子,才能有收获嘛,呵呵。”
他这绵里藏针的话语一击。顿时引起在场嘉宾的注意。四周蓦的变得寂静起来,这些不速之客的来意,很多人已经是心知肚明,来踢馆拆台,对方挑了东方幻城开业这个喜庆的日子前来捣乱,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柳涵冰站起来,冷着脸看着来客,问道:“怎么回事?”
苏浩南在这众目睽睽之中,呵呵一笑,说道:“柳总,这位是省美食协会的会长,是特意从省城赶来,品尝我们东方幻城的美味佳肴的。各位,请入座吧。”
朱默然没有着急入座,而是说:“你们这儿,不知道是哪位顶级厨师掌勺?我们这些人,嘴巴都尖,一般饭菜都看不上的。”
苏浩南慢条斯理说道:“在下不才,对厨艺有点研究。是我掌管的。”苏浩南虽然这么说,是为了防止这个朱默然找手下出事的麻烦,有什么幺蛾子,你只管对爷爷来说吧。
“很好,很好。请问,苏先生是哪里人?”
“祖籍山东。”苏浩南淡淡说道。朱默然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向苏先生请教一道菜色的做法。”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道:“讨教不敢当。请讲!”
朱默然面上神情越发得意,清了清嗓子,笑呵呵的道:“这道菜风味别致,说起来,这也正是你们鲁菜的一道经典菜色,叫做‘猴王点兵’。我许久之前吃过,至今回忆,仍然是余韵在喉,齿颊留香啊。”说罢,故作一番陶醉之意,眸子深处却是隐隐流露出自得之色。
宴会大厅中的数百宾客,听了朱默然的一席话,全都来了兴致。看过比武大家踢馆子的,还从来没看过,点菜踢馆子的,今天这场热闹,好看!
就连叶孤城和闫老七,也不住的摇头,“猴王点兵?啥玩意,别说吃过,我们听都没听说过。”
柳涵冰和青姐更是脸色越发难看,要是来找茬打架的,苏浩南足可以应对,可是对方居然来点菜找茬,真是始料未及,不知道苏浩南怎样应对。
来这里捧场的不乏身价数亿的商界大鳄,平时点菜挥金如土,什么样的珍稀佳肴没吃过,唯独没听说过,这个猴王点兵。这些富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道怎样的菜色。
苏浩南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道菜,确实没听说过。在朱默然一众人得意的目光注视下,他呵呵一笑,镇定的道:“既然朱老先生点了,我们理应准备,大家入座稍等,我这就吩咐厨房准备。”
苏浩南在朱默然等人冰冷如刀的讥笑中,神情自若直奔厨房而去。朱默然招呼一干同行在宴会大厅靠右边的一张空桌子坐下,就等着苏浩南把这道大菜端上来。
东方幻城的掌勺厨师是国家特级厨师甘宝宝。
挺苏浩南说了情况之后,不由得破口大骂:“什么猴王点兵?妈的,这个老混蛋!听都没听说过。姥姥的,是不是随便出个名都得让我们做一道菜?那我给他点个‘屎壳郎滚绣球’,让这老小子给我做盘菜,做不出来,我拧掉他的脑袋!”
“南哥,揍他出去算了。”
苏浩南摆摆手说:“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甘宝宝摸着铮亮的脑壳想了好半天,也弄不出明白。掌勺大厨无计可施,那些配菜的橱子自然不知道怎样开工。甘宝宝火冒三丈,鼻子都气歪了,如果不是苏浩南的制止,他还真能抓起菜刀将这个捣乱的朱默然砍成十七八段。
苏浩南说:“大家稍安勿躁,都一起想想,看有什么办法?”
“没听说过,能不能想一想这道菜的特色和作料?”蓝雪望着眼前的一众厨师,语气凝重中带着一丝希冀。众人瞑目苦思,半晌后纷纷发言。
有一位上了点年纪的老厨师分析说:“我认为这道菜的名称花哨,猴王点兵,这几个字,说的是孙悟空点兵。孙悟空是猴子,点的自然也是猴子,而这道菜,可又不能望文生义,当然不能弄上他几百只猴子,一人抱着一个啃,要讲究神韵;”
甘宝宝一拍脑瓜,“可以用雕工在水果或萝卜等物上雕刻出微型猴子。”
不过,这一方法,马上被苏浩南回绝,“不行啊。就这点功夫,在短期内雕出这么多的猴子,绝不是可行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样还是有望文生义之嫌,厨艺可是注重神韵的技法,而且对方是国内有名的美食家,挑毛病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你们再想想。”
于是,列位名厨挖空心思,各抒己见。众人一阵七嘴八舌,吵得苏浩南一阵头疼。眼见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却也没有一个妥当的方法,苏浩南心跳如打鼓。向来沉稳的心境也变得忐忑起来。此时蒋全盛偷偷派人过来询问,说要不要施加点压力,要朱默然这老小子自己滚蛋。
苏浩南道:“不妥,我们今日开张大吉,就这样把人轰走,为免太强势,守着这么多社会名流,等于给自己做了负面广告。即便输,也是输阵不输人。”百思无果之际。苏浩南的视线落在海鲜柜内那弹窜游嬉、形态各异的河虾身上,心中一动,蓦的脑海中灵光闪动,嘴角溢出得意的笑容。双掌一拍,呵呵笑着道:“有了!”
甘宝宝转过头来:“南哥,有什么了?”
苏浩南看了下时间,因为时间紧促,也来不及跟大家细说,急急忙忙的将厨师们召集起来,开始分配工作。在苏浩南的示意下,先是弄来一大平盘作底托,大海蟹壳与海螺壳数个,堆砌起来以面浆粘连,上面堆好炸酥地粉丝,撒些青丝红丝,这就成了花果山。命雕工师傅以箩卜雕花,刻成演武场、铁索桥、桌椅凉亭,很快就组成花果山的大貌。
甘宝宝看着初具模型的花果山,脸上的肥肉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赞道:“南哥果然妙手。”苏浩南继而命人从海鲜柜中取出活的河虾五斤。并且挑了细长的豆芽菜两斤。
众人均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苏浩南在众人茫然不解之际,吩咐配菜师傅把豆芽掐头去尾,只要笔直的中段。同时间吩咐帮厨烧两大锅滚油。“嗤啦…”声中,油珠轻溅。香气散逸,在众人惊讶不解地眼神中,虾和豆芽被苏浩南混在一块儿扔下第一锅里去了。
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到虾和豆芽刚一接触沸油,几秒钟后立马被苏浩南捞起。因为是滚油,虾一下去马上就炸熟了,而豆芽颜色还没有大变。旋即再扔到第二锅里,过了第二道油后次迅速捞起来。这第二次浸油锅,大家都看懂了,就是给材料“定型”。弄完之后,苏浩南轻舒一口气,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和声道:“好了,这就可以了。”
众位名厨不由大眼瞪小眼,“什么,完了?这就完了?”大伙儿没料到这菜如此简单,不由的一头雾水,齐齐挤过来看。不过,仔细一看,但见那活虾被抛入油锅,将熟未熟之际,蹿蹦挣扎,千姿百态。其中不少虾稀里糊涂就抓住或者抱上了豆芽。而两次进油锅,那豆芽也着上了一层淡淡地黄澄澄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养眼,就如金箍棒一般。
众位名厨不由心中暗自惊讶,都知道南哥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他还有这般巧手?苏浩南吩咐,把那些没抱上豆芽的、或者抱上两三根豆芽的虾统统摘出去,只余下抱着一根豆芽的。按照姿态,随心所欲地在水帘洞、铁索桥、凉亭各处挂的挂、放的放。
众位名厨马上照办,转眼间,菜盘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场景:红红的炸虾姿态各异,手中或抡,有地仿佛在演武,有的仿佛在对练,活脱脱就是近百只举着金箍棒的猴子在卖弄着武艺,等待接受美猴王大点兵。
众人心中这个赞啊,南哥真是了不起。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苏浩南这是被逼出来的招。最后,苏浩南又让一个名厨用白萝卜雕刻了一个稍大一些、手执金箍棒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立于花果山的峰顶,一副睥睨天下地雄姿。
至此,用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猴王点兵’基本处置妥当,果然是神韵十足,手下厨师啧啧赞叹不已。苏浩南也是微微点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面露得意之色。
“上菜!”
两名身穿旗袍的美女托着大托盘,在苏浩南的带领下,神清气爽的走入前厅之中。短短二十集分钟的时间,宴会大厅那些食客们已经热闹的开锅了,他们都想看看苏浩南到底如何应对朱默然的挑战。百样人有百样心思,有人怒意涌动,有人替苏浩南紧张,也有人幸灾乐祸。
这位省美食协会的会长朱默然,在餐饮业界名气甚隆,他以餐饮界名宿的身份,亲自登门挑战,实在有失身份。如果东方幻城败了,也是在情理之中,对‘东方幻城’虽有影响可也未必太大,何况败在朱默然这样的名宿手中,只要应对得体,极有可能落个虽败犹荣的美名;可如果朱默然败了,那可是大大丢脸,而东方幻城也必定是声名鹊起!
不过,能够做出这道菜,谈何容易?
“来了,来了。”看到美女端着托盘款步走来,大家不由全都站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看那猴王点兵究竟是啥玩意?当大托盘被呈献在朱默然面前之际,人头接耳,很多人面露喜色,即便是眼神再不济,也可看出,苏浩南这道菜,神韵齐备,很是符合朱默然的要求。众人纷纷将视线投诸在朱默然面上,看他如何点评?
当托盘放在朱默然面前,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美食协会会长,脸上登时阴霾下来,双眸中惊诧之色涌动。他惊讶的指着托盘,“这,这怎么可能?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想到这一点?这可是失传近半个世纪的做法。不……不可能……”
望着苏浩南端来猴王点兵,朱默然语调颤抖,一脸的震惊,再也无法保持那气定神闲之态,腾的站起身来,脱口将实情道出。这道菜是建国初期自己的父亲秉承一位大清皇宫名厨的手艺学来。
那位名厨过世之后,就只有自己的父亲会做这道菜,而自己的父亲,早在十年前去世,天下间,还有谁能够做得出?一声长叹,这是造化弄人!看来自己今天是栽定了。苏浩南和声笑着,继而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请朱老先生先品尝。后评价。”
面对苏浩南灼灼逼人的气势,朱默然心神大乱,哪有心思品尝。其实说白了,这个菜并无特别之处,河虾就是猴子,豆芽菜则是金箍棒。这绞尽脑汁想出的刁难计策,轻松被人化解,感受着围观众人戏谑的眼神,朱默然心头被深深的无力感所束缚,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低不可闻的一叹后,颓然道:“苏先生后生可畏,果然是后生可畏,佩服,佩服,不再叨扰了,告辞!”说罢,面如土灰的站起来就走。
跟他一起的那帮美食家,也全都低着头跟在后面,随着朱默然,灰溜溜的快步离去。美食协会的登门挑战,以朱默然的完败而告终,一场风波终化于无形。
这场美食家的上门挑战,为东方幻城简直就是做了活广告,从此东方幻城在餐饮界声名鹊起、生意兴隆,而更让人始料不及的是,‘猴王点兵’竟然成了东方幻城的招牌菜。很多人前来品尝,为这新颖而贴切的创意赞不绝口,很多饭店见有利可图,纷纷跟风,打出‘猴王点兵’的旗号,拉拢客人。针对这种现象,苏浩南让甘宝宝等人齐心琢磨,将菜色做了很多改良,最终敲定出一套独到的配方与流程,终于以别具一格的风味儿,将这道简单易做的菜品变成本店一道正宗的特色。引得各路顾客趋之若,蜂拥而至。这都是后话。
不过,开张随后的几天,营业额天天打着滚的往上跑,比柳涵冰独资经营的时候,几乎高了三四倍。在苏浩南的建议下。酒店餐饮部的档次分高中低三档。而且不以菜码高低区别对待顾客,升斗小民在这里即便只点一盘花生米,也能得到侍者热心的服务;很多政府公务员也大批光顾此地。眼下东方幻城仅餐饮方面日纯利润已达到数十万。
餐饮这一块搞定了,那就需要在娱乐这个栏目下点功夫了。连续一周的娱乐节目,高潮持续不断,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属周末的那场时装模特秀。据说,是由国内的顶级名模领衔T台秀,所以刚到礼拜三,门票就预售一空。
承接这场精品时装展出的公司,是长安耶罗模特公司,恰恰,七哥那个名叫袁婧怡的表妹,就是这家模特公司的副总裁兼任高级猎头。这次,袁婧怡来苏城,不单单是为了应约演出,而且还打算在苏城挑选几个好苗子,用来给公司培养。
都说苏杭自古出美女,所以,这几天袁婧怡在众多的应聘者当众,还真的挑花了眼。来报名的这些应聘者,每一个条件都很优秀。所以,在众多应聘者中挑了五名条件最好的,对她们进行为期一周的集训,然后再择优签订合同。
周末的那场演出,按照章程计划,苏浩南需要出场,在两名超模的陪同下,一起走秀出场,然后作讲话。
让自己T台走秀,苏浩南有点怵头,玩枪打架,自己在行,这走秀实在是弄不了。有心打退堂鼓,可是青姐和柳涵冰手下,没有一个有分量的可以站出来代替自己。
没办法,还得自己来,后来苏浩南和袁婧怡商议,袁婧怡要他也来参加培训。因为袁婧怡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请专业的舞步设计师来替苏浩南量身打造一套适合他拿出来秀的T台步法。
对于袁婧怡的请求,苏浩南苦笑应允。知道苏浩南一个纯爷们练这个不合适,所以袁婧怡要求也不过分,每天只需他抽出下午的两个小时去参加培训。
苏浩南倒也认真对待,下午两点时分,苏浩南驾驶车驶入苏城国际服装城的地下停车场,入门减速之际,一辆散逸着流光溢彩的加长宝马缓缓的自另一个方向拐了进来。两车并行之际,劳斯莱斯喇叭响起,苏浩南扭头望去。却只见车窗玻璃落下,露出了袁婧怡那堆溢着亲近笑容的脸庞。
“苏先生,你还挺准时啊。”
苏浩南也冲她友好一笑,停好车,苏浩南跟着袁婧怡嘉并肩走入服装城的专用电梯,径直来到八楼会展大厅。会展大厅的排练早已在有序进行着,那五光十色绚烂夺目的T型台上,一位位时尚美女款款走来,个性的五官,迷人的身段,真是引人心神摇曳;男模特们那迷离的眼神,冷酷的表情,也更好的展现出自己的男性魅力。
袁婧怡一来,会展的工作人物忙不迭的上前问好,面对袁婧怡,即便是大权在握的会展总导演,神态中也是带着一丝谦卑的恭谨。袁婧怡轻描淡写的应付着,言语虽得体,却表露出几分疏远之意,如此一来,她的脸上凭空生出几分上位者的尊严。
袁婧怡招呼总导演过来和苏浩南认识,又把导演组的成员一一介绍。得知苏浩南是东方幻城的主要负责人,导演等人自然不敢忽视,热情的打着招呼,便似面对多年的好友一般的熟稔。一番寒暄过后,苏浩南与袁婧怡坐在看台前排,观赏着模特们的排演,蓦的,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苏浩南的眼帘,苏浩南只觉得心中讶异,不由的轻咦了一声,台上这款款而行、散发着无限魅力的动人身影,正是苏城常务副市长李光祖的女儿李潇萌。
前些日子,她的生日那天,曾经被眼镜蛇的歹徒绑架,身上绑满炸弹,还是苏浩南亲手把她救出来的。没想到这小妞居然跑来这里做模特。
这件事,估计他的老子不知道,如果李光祖知道自己的女儿跑来当模特,一定不会同意的。一边想,一边望着舞台上风娇水媚、芳华尽展的萌萌,意外之余,也不禁为萌萌那四射的时尚魅力所吸引,目光落在萌萌身上,如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的有些胶着。
李潇萌好像看到了苏浩南,冲他微微一笑,在台上当然不能打招呼,她继续她的表演。首秀走完,她与另一个椭圆脸蛋脸,相貌清秀的模特被带到苏浩南面前的时候,萌萌嘴角那一丝令人魂驰魄离的娇媚笑意,让苏浩南心中一阵悸动。
李潇萌和另个模特二人身高俱为一米七五,穿上那模特经典的12分高跟鞋,身材真是极为出众。随后,又有几名新模特先后亮相登场,在苏浩南和袁婧怡跟前走秀。
袁婧怡问:“苏先生,咱们的模特队,目前还缺少两名模特,我特招了五名候选,你有看中的吗?”
苏浩南想了想说:“最先登场的那两个条件不错,身材好,气质也好。袁总你看呢?”
袁婧怡哈哈笑了笑,“英雄所见略同,如果苏先生也这样看,我就优先录用这两个。她们俩都是苏城当地人,一个读大学,另一个还在读高中。我重点培养这两个人,也是给苏先生提供方便,你应该懂得。”她言外的意思是,今后这两个人都是我们公司的签约模特,而且就住在苏城,有什么活动参加起来也方便。
苏浩南点点头,“多谢袁总。”
随后,苏浩南悄悄找到李潇萌,问道:“萌萌,真的是你?”
自从那次绑架事件之后,劫后余生的李潇萌对苏浩南心中充满了崇拜,“南叔,是我。”
苏浩南问:“萌萌,你们学校不上课?”
李潇萌回答:“我们学校腊月初八就开始放寒假了。我喜欢做这个,所以就来报了个名,也不知道能不能验上。”
苏浩南又问:“你爸妈同意你当模特?”
李潇萌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南叔,他们不知道,求你也不要告诉他们,就让我在这儿过一次瘾吧。要是被爸爸知道了,我就彻底没戏了。”
“好吧,我暂时不告诉他们。不过,你绝对不能耽误功课,不然的话,我就让模特公司开除你。”苏浩南说道。
“南叔,我一定听你的话,你就放心吧。”听苏浩南答应帮她保密,李潇萌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随后,李潇萌又跟着导师练习了一会儿,就跟苏浩南告辞回家了。尽管放了寒假,毕竟父母管教很严,她是不敢在外面多逗留的。
回到家中,看到妈妈亲正坐在沙发上愣神,李潇萌从后面悄悄走过来,蒙住妈妈的眼睛,调皮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华清婵笑道:“萌萌回来了?”
李潇萌松开手掌,撅着小嘴吧问:“妈,你怎么猜到是我?难道不会是爸爸?”
华清婵叹道:“他,他哪里有这份闲情?”
就在刚不久,华清婵接到艾雪梅的一个电话,正是这个电话,搅乱了她的芳心。艾雪梅说:“嫂子,我看到大哥……他好像在丁香花园小区。”
华清婵感到好生奇怪,李光祖告诉自己,今天明明上省城开会去了,临走之后还说,今天可能回不来。他怎么会出现在丁香花园小区?就说:“雪梅,你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呢?你大哥说去省城开会,明天才能回来。”
艾雪梅焦急地说:“嫂子,我干吗要骗你,我真的看到李光祖了,爱……我跟你说实话吧,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乘坐一辆车租车,一起下了车,又一起进了一幢楼。”
华清婵听罢脑子里突然“轰”地一声,仿佛电脑断了电,马上成了一片空白。其实,华清婵早就感觉到李光祖在外面有了人,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愿意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然而,没想到被她紧紧守护的那层窗户纸不经意间被弟媳揭开后,才让她一下子有一种赤裸般的羞辱感。她真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弟媳,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艾雪梅在电话那段,绘声绘色描绘了自己的新发现之后,发觉嫂子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她有点急了,就问:“嫂子,你干嘛呢,你说话呀!”
华清婵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十分冷静地说:“雪梅,你看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李光祖?”
艾雪梅说:“他是我大伯哥,我会认错人?”
华清婵又说:“那么,他进了哪幢楼?”
艾雪梅说:“丁香社区7栋1单元。”
她紧紧咬着嘴唇,咬了好一会儿,才说:“雪梅,你大哥好歹也是常务副市长,这件事在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你记住,今天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要对别人说,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要给别人说。千万不要让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影响了他的前途。”
艾雪梅说:“嫂子,我明白。就算他真的红杏出墙,也是咱们家的家事,我怎么着我也不会胳膊肘儿朝外拐,去损害大哥的光辉形象。”
华清婵挂了艾雪梅的电话,一下子僵在了那儿。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又无法不相信这是真的。最近,她从李光祖的衣领上嗅到了女人的香水味,多少次,她独守空房,直到半夜三更才等来他踏进家门的疲惫身影。她明明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人,可是,她还是不想面对现实,更不想因此而失去这个家,只是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李光祖决不是那样的人。没想到艾雪梅的电话,一下子打破了她原有的平静,让她竟然失去了控制力。她再也不想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必须面对现实,不能活在虚无的梦里。
正在出神的时候,李潇萌回来了。华清婵收拢了一下心思,说道:“萌萌,你先去做作业。今天晚饭等会再吃。”
李潇萌注意到妈妈脸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问,低着头回自己房间做作业去了。
剩下华清婵一个人坐在客厅,男人似乎总是为性奔忙,女人似乎总是为爱坚守。妻子是放在男人心里的灵魂,情人是放在男人床上的肉体。如果你的老公跟另外一个女人过夜去了,你知道了该怎么办?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市长夫人华清婵现在就遇上了这样一个问题。
哪里还有心思给女儿做晚饭,你爸爸都滚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不行,我的去捉奸!华清婵想到这里,心思坚定起来。她迅速穿上大衣,拎起了包儿正准备出门,猛一回望,看到镜中的她头发乱糟糟的。
华清婵是一个十分注重自己仪表的女人,这样出去,那里有半点市长夫人的仪态?她又急忙放下包儿,来到洗手间,三下两下打理了一下头发,再抬头,镜中的她,一脸的哀怜,真像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小怨妇,心里突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悲伤来。
十八年前,她在全市的医疗系统算得上一朵花,有多少追求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却偏偏选择了当公务员的李光祖。原因很简单,她看中的是他身上那种别人没有的幽默乐观和积极上进的精神。然而,没想到的是,随着李光祖的社会地位越来越高,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从结婚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他就从一个小小的科室职员,成为了手握重权的副市长,科室,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一直发展到了今天的背叛。
华清婵收拾好自己的仪表,迅速下了楼,除了市政府大院匆匆拦了一辆的士,就向丁香花园奔去。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查清楚那个小狐狸精是谁?自己堂堂市长夫人,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白白夺去她的幸福,更不能让李光祖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他的仕途。她突然清醒地感觉到,对男人的过分宽容实际上就是对他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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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六点多钟了,夜晚的马路灯火通明,闪闪烁烁的霓虹灯将远远近近的高楼大厦点缀得扑朔迷离,为这座美丽的城市的夜晚平添了几分华丽迷人的色彩。然而,此刻在华清婵的眼里,正是这华丽迷人的夜晚,不知孕育了多少个家庭的悲欢离合,又成全了多少对苟且男女的醉生梦死?正是这色彩斑斓的灯光,才点燃了男人的花花心,也迷住了男人归家的路。
她跟李光祖是长辈介绍认识的,当时的李光祖见到她后,就疯狂的展开了爱情攻势,没用一年时间,就俘获了她的芳心,结婚生女,随着丈夫的地位提高,她提前办了病休,成为家庭主妇,踏踏实实的来照顾丈夫和女儿的起居饮食。
这些年来如一日,想不到等来的却是今日的背叛,出租车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丁香花园小区。司机问多少幢,华清婵说7棟1单元。司机就把车子开到那栋楼下。华清婵付过钱匆匆下了车,来到单元门口,往楼口一看,却傻眼了,楼道里安装了电控门,外人根本进不去。
除非用电控门门口的电话通告房主,可是现在人防范意识都那么高,回放自己进去吗?即使进去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层,难道要我一家一家挨着去找?
犹豫了一下,华清婵还是退回来,小区很幽静,有绿树成荫的小道,还有人造的水榭楼亭。她缓缓来到树下坐了下来。树梢上还有未来及融化的雪末,风一吹从树上掉落下来,钻入衣领中,华清婵打了个寒战。
满面悲伤的昂起头,面对高高耸立在她眼前的高楼,面对无数个或明或暗的窗口,她却不知道哪一间藏着她的男人。更不知道此刻拥有她男人的那个女人是谁。一想起她心爱的男人与另外的女人鬼混在一起,仿佛心尖上划过一刀,一阵阵揪心的痛袭遍全身。她真恨不得冲到他们的房间里去,在那个不要脸的小sao货脸上狠狠地留下几道指甲印,让她永远见不得人,再也没有本钱勾引男人。
风渐大,天越冷。她却无法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她一会儿想着,我就这样坐着,守株待兔,一直等到李光祖下楼,看看他还有何脸面对我?一会儿又想,他的心已经离开了你,你守着他又有什么用?
经过一阵胡思乱想后,她渐渐的,冷静下来,却突然问起了自己,自己跑到这里来捉奸,我到底想要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一旦事情被证实,打算与李光祖离婚吗?如果不想离婚,还想维持这个家,就决不能冲进去捉奸,也不能守候在这里让他难堪。否则,把李光祖逼到了死角,只能断绝了他的退路。
这样一想,华清婵的心里越发的冷静,庆幸自己刚才没能冲进去,要是凭着刚才的冲动进去了,真要是当场把李光祖捉在了那个女人的床上,其结果只能是断送了自己的家庭,李光祖没有什么经济问题,最多只会被开除公职,他肯定会跟自己离婚,那岂不是成全了他们的快乐。
同时,她想起了前不久听艾雪梅说的一个故事,艾雪梅的一个同学回家,看到老公与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她的同学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悄悄回到厨房躲起来。
落荒而逃,丈夫进厨房给妻子赔礼道歉,却发现,妻子为他做了碗荷包蛋,“老公,不要解释了。是我做的不好,这些天你辛苦了,吃碗荷包蛋补补身子。”
妻子的善良,深深地打动了丈夫,丈夫感到太对不起善良的妻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个女人也觉得自己不应该伤害她,自觉地退了出去,他们夫妻俩从此和好如初。华清婵当时听艾雪梅讲完这个故事后非常震惊,能有如此博大胸怀的女人太了不起了,她真是一个聪明睿智的好女人,要是换上别的女人,肯定会把事情推向极端,搞得不可收场。看来,聪明的女人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只眼睁得贼亮的女人才是世上最傻的女人。
此刻,这件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她知道,不同的方法也许会导致不同的结果。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怎么给李光祖难堪,也不是当面去羞辱那个女人,而是想办法收回李光祖的心,想办法搞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然后再让她自动离开李光祖。
但是,自己必须核实一下,李光祖究竟是不是在骗自己,于是,她掏出手机,询问李光祖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错怪了他。
很快,电话通了,李光祖问道:“小婵!你打电话有事吗?”
华清婵从丈夫回话的声音里,感到了一丝不对,他明显的出气不匀,好像刚才经历了异常剧烈运动,还没有恢复过来,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嘴上却说:“你开会完了没有,今天回家吗?”
李光祖说:“会议刚开完,不过今天晚上要陪一个领导,我明天上午回苏城,中午回家吃饭。”
华清婵鬼使神差地说:“我等你。”说完之后,她又后悔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我为啥这样贱?
李光祖不知道内情,说:“好了,明天见!”说完,便挂了机。华清婵心中一阵凄凉,听着李光祖手机挂断之后的嘟嘟声,仿佛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锯来锯去,而且,是刀刀见血。
站在树下呆站了一会儿,任由冷雪寒风灌进衣领,突然,手机又响起,她以为是李光祖打来的,心里一热,马上从包中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弟媳艾雪梅。艾雪梅说:“嫂子,你是不是捉奸去了?”
华清婵不高兴地说:“雪梅,你瞎说什么呀?我出来买东西做晚饭。”
艾雪梅:“我跟浩南就在你家门口,进不了门,你快点回来吧。”
丁香花园里面,李光祖与华清婵通过电话后,就把手机关掉,怕有人再打进来打扰了他的好事。刚才李光祖正与自己的相好在床上忙着。床上的忙与平时的忙不太一样,尽管累得满头大汗,却能在这满头大汗中得到不流汗时得不到的快乐。
这个相好名叫陈慧敏,不仅是李光祖初中时候的同学,还是他的初恋情人。尽管,陈慧敏的姿色不如华清婵,可是,男人嘛,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初恋对象很看重,这辈子能够占有她视为最大梦想。
以前,尽管李光祖当上了副市长,可是陈慧梅对他依旧是保持着距离。大不了同学会的时候见个面,平时连个电话也没有。
可是,最近,陈慧敏的丈夫出事了。她的丈夫是苏城化工厂的会计,因为化工厂巨款被骗,外加财务账目混论。工厂的总经理和两个会计都被警方拘留了。检察院正在调查这个事。
陈慧敏的丈夫,自身有不少问题,这一次是栽定了。为了让丈夫少判几年,陈慧敏就找到了李光祖。李光祖顺水推舟的提出要求,陈慧敏没有拒绝,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因为对这个女人心仪已久,所以,他每次与陈慧敏在床上忙的时候都会心甘情愿,做到不遗余力。
最近这段日子,他经常找借口来这里和陈慧敏约会,陈慧敏没生过孩子,丈夫被刑拘之后,家里就她一个人,也给李光祖提供了不少方便。
每次跟陈慧敏好成一个人的时候,李光祖也常常自责,觉得这样做实在有些对不起妻子华清婵。但是,自责归自责,一旦接到陈慧敏的电话,他就激动心跳,渴望难挨。情感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是挺复杂的,虽说他们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但是,再好的夫妻关系,时间久了也没有新鲜感了,何况他和妻子已经快二十年的夫妻了。
即使华清婵再怎么国色天香,男人也会审美疲劳,也会激情衰退。他现在和华清婵除了亲情,早就没有了冲动与激情,做爱也仿佛成了例行公务,机械化的劳动,没有多少乐趣可言。这一点令李光祖十分害怕,他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毛病?后来,他遇到了陈慧敏,他才觉得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毛病,真正的问题是出在了爱情的老化上。
当陈慧敏求他帮自己的老公解除牢狱之苦的时候,他趁机占有了她。陈慧敏也对身兼重位李光祖十分依赖,全力逢迎。将他的激情点燃后,李光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他这才相信人是有第二青春的,而且,这第二青春比第一青春还要来得更猛烈,更激情。
华清婵失魂落魄回到家,发现艾雪梅和苏浩南正在自己楼下等着。
“雪梅,浩南,你们怎么来了?”自从那次女儿被绑匪劫持,被苏浩南救下之后,华清婵私下对苏浩南佩服得不得了。不过,在珠宝展大厅,苏浩南让她配合自己的时候,曾经用手偷偷摸了她的大腿,而且险些摸到自己最关键的部位。这件事,让她见到苏浩南之后,微微脸红。
艾雪梅嘴快,“嫂子。我还不是不放心你。”
“我……我没事,你们怎么不进家?萌萌不是在家吗?”
艾雪梅又说:“萌萌一个同学家里出了点事,她过去陪她的同学了。咦,你不是说去菜市场了吗?”
艾雪梅注意到华清婵两手空空,就问。
华清婵尴尬地说:“还没来得及买,天都这样黑了,干脆下饭店吧。我请你俩。”
苏浩南摆摆手说:“婵姐,今天东方市长请客,我是开她的车,来接你们的。”
华清婵愣道:“好不样的,她请的哪门子客啊?”
艾雪梅说:“前阵子她过生日,我们可都送礼了的。因为她工作忙,所以没顾上请客。紧接着,她又荣升市长,更得请客了。无奈,还是工作忙。最近,她刚刚把化工厂那边闹事的平息了。工作轻松多了,在我建议之下,今天晚上市长请客。”
华清婵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都有谁啊?”
艾雪梅说:“外人没资格参加,除了市长大人的贴身助理,苏浩南先生,就是我们妯娌俩。浩南,开车吧。”
于是,艾雪梅拉着华清婵上了车,想到老公今天晚上肯定是不会来了,华清婵黯然神伤的跟着艾雪梅上了车。
车子开到市政府,艾雪梅说:“你俩下面等,我上去叫她,市长大人可真忙哦,都下班时间过半小时了。”
看到艾雪梅上楼去了,苏浩南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华清婵,“婵姐,看你的神色不太对劲,没啥事情吧?”
华清婵赶紧摇头:“没事。”
苏浩南微微一笑,“婵姐,其实,你和梅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呢。”
艾雪梅浑身一凛,照这么说李光祖出轨的事情,苏浩南都知道了,不由得一阵脸红。苏浩南又说:“李副市长现在位高权重,可能是有点烧包了。放着家里美貌温柔的贤妻不爱,却去别人家找其他的女人,哎……不过事情既然发生生了,婵姐你打算怎么办?”
华清婵被苏浩南的话一下戳到了她的疼处,她脸上布满了愁云,长叹了一声说:“遇到这样的事,你说我能怎么办?”
苏浩南点了支烟,一边抽着,一边说:“婵姐,你也不要冲动。我给你提供几种可行性方案,你可以借鉴参考一下。”
华清婵在这时候,最需要人帮着拿主意。尤其,给自己拿主意的人,还是个睿智的人。于是赶紧说:“那你赶紧说吧,什么可行性方案。”
苏浩南不紧不慢,又抽了一口,这才缓缓的说……
苏浩南说:“现在这社会,老公有外遇已经成了一个普遍问题了,就看你需要怎样的结果,如果你想与他分手,我可以帮你搜集李光祖出轨的所有证据,然后起诉离婚,法院肯定会判李光祖过错,家产可以尽归你所有。”
华清婵说:“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我的家都没有了,还要这家产有什么意思?”
苏浩南轻轻一笑说:“看来你还是很留恋你的老公。这样吧,明天一起床,你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李光祖的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留一张纸条,告诉李光祖你到梅姐那里住几天,让他闭门思过,等什么时候他良心发现了,上门来向你负荆请罪,发誓好好过日子了,你再跟他回家去。”
华清婵苦笑了一下说:“浩南,这是不是太小儿科了,像农村的小媳妇一样。不好不好,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主意。”
苏浩南想了想说:“婵姐,如果你既不想与李光祖分手,又想求得心理上的平衡,不如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给初恋情人打一个电话:喂,还记得我吗?我很寂寞,我今天晚上有空……”
华清婵还没有听完就打断他的话说:“去你的,你胡说些什么呀,姐是那种人吗?”
谁料苏浩南欢笑了一下说:“没关系,不是那种人可以学学那种人嘛,李光祖能在外面潇洒,你就不能私会情人?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多好呀!婵姐,你该不是早就和初恋情人……”
华清婵伸出玉手拍了苏浩南的脑瓜一下,说:“胡说八道。我的初恋情人,就是李光祖……那个混球。”
苏浩南摇摇头,“那就不好说了。”
华清婵又说:“没办法了,就你刚才那几条建议?还不把你的咨询对象引入歧途了吗?”
苏浩南一本正经说:“婵姐,你别急嘛,如果你觉得做不出来,可以来个婉约一点的。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性情温柔的贤妻,知道老公有了外遇,第二天她到美发店做个离子烫,下午做了个面膜,顺便到情趣商店买套性感内衣。晚上在家准备一个烛光晚餐。老公晚上回到家后,看到美丽性感的老婆,惊讶得嘴里可以放下一个鸡蛋,深悔自己有眼无珠。并发誓一辈子不会让老婆离开自己。我建议你还是学学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把自己打扮得性感一些,等李光祖一进门就来一个POSE,电倒他,让他深悔自己有眼无珠。”
华清婵被苏浩南说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别说笑了,你姐已经人老珠黄了,哪有那个心劲?没有把人电倒,别反把自己摔倒了。”
苏浩南摇摇头说:“婵姐,你这是太低估你自己的实力了。什么人老珠黄了,青春不再了?像你这样天生丽质的相貌,雍容华贵的姿态,正是风情万种吸引男人的时候,你怎么自己看不起自己?”
“是吗?”华清婵低头看看自己,想不出自己有何过人之处。
苏浩南又说:“还有,你们这些官太太一个个活得体面风光,你们内心的苦楚我比谁都清楚。这些苦楚如果找不到一个出口发泄出去,久而久之,积郁在心,必然会导致内心失衡,轻则失眠,头晕目眩,内分泌失调,重则神经错乱,郁郁寡欢,性格变异,这可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把自己闷出病来就更麻烦了。”
华清婵说:“得得得,你别给我讲大道理了,干脆你给姐姐帮个忙,你就给我搞清楚,那个小狐狸精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上班?回头我必有重谢!”
这时候,东方玉姿和艾雪梅从政府办公楼出来了,上车之后,两人坐在后面。
华清婵不想再提李光祖的事,就问东方玉姿说:“玉姿,我们去哪里好?”
东方玉姿说:“嫂子说吧,哪里好就去哪里。”
华清婵说:“我没关系,随便吧,哪里都行。”
东方玉姿说:“我们临湖骏景的新月海鲜坊吧,那里的风景不错,海鲜也不错。吃晚饭可以泡温泉。”
这个决定,马上得到华清婵和艾雪梅的赞同,于是苏浩南开车载着三个人来到太湖畔的这家海鲜城。
这里的经理,以前就和东方玉姿认识,后来东方玉姿荣升市长之后,还没有来过这家海鲜坊。今日得知东方市长大驾光临,酒店经理亲自迎接出来,将东方玉姿引领到酒店最高层的豪华雅间。
这个特殊的大包,就是一个集餐饮洗浴休闲一体的私人会所,二十六层的高层建筑,居高望远,太湖的夜景尽收眼底。她们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说着女人们常说的那些话,不知不觉,酒菜也就一一上了桌。
东方玉姿招呼大家多吃点,艾雪梅刚才还说她为减肥在节食,现在看到好吃的,早就胃口大开,忘了她刚才说过的话,不管不顾地大吃大喝起来。吃到高兴处,就对华清婵说:“嫂子,他们男人们加班,我们女人们在海边就餐,看谁活得精彩!”
一句话,又提起华清婵的伤心事,她低头不语,东方玉姿也听说了李光祖的事。虽然李光祖是自己的副手,可是这种事,自己实在没法管。
苏浩南倒是不理会她们三个,只管放开肚子吃,吃得差不多了,就去泡温泉。楼顶上没有温泉,但是经营者别具匠心,在这里布置了仿真的假山,又花大价钱购置了各种奇花异树,搞得这里跟人间仙境一样。
三女进了更衣室,只穿了三点式,每人再围上一条浴巾,就去泡温泉了。苏浩南因为是男性,觉得自己不合适跟她们一起泡。就留在包房继续自斟自饮。
华清婵娇嗔道:“净瞎说。我才没做假呢。”
东方玉姿笑着说:“就是,作假有什么意思?只有那些羡慕虚荣的女子,才会作假。说起这事,前段时间,网上有个段子,说是有只蚊子看中了一个漂亮MM的mimi,扑上去猛吸一口,不料满嘴都是硅胶,蚊子气得大骂:‘靠!这玩意也能作假啊’。哈哈……”
艾雪梅和华清婵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了,东方玉姿又讲了一个单位领导偷吃女下属奶的故事,艾雪梅哈哈大笑着说:“嫂子,听到了没有?我们可要即时防范,绝对不能让李光祖和朱登文偷着吃女下属的奶。”
华清婵勉强地笑了一下。她知道艾雪梅是一个心无城府、口无遮拦的人,只是随便说说,绝无他意,但是,她听了之后,心里禁不住划过了一道不祥的阴影……
灵光一闪,华清婵心道,我为何不问问她俩遇到这事,怎办?于是就有意将问题交给了她俩说:“我考考你们,看看你们俩水平如何?如果,这是如果,不要当真。如果朱登文和李光荣偷吃女下属的奶,你们应该采取怎么样的措施?”
东方玉姿笑着说:“那还用问,报复他呗!”
华清婵诧异地问:“你怎么报复他?”
东方玉姿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过一个故事,不妨说给你们听听。说有一位妻子发现老公与一个有夫之妇好上了,经过调查了解,她找到了那位女人的老公对他说,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老公与你的老婆搞到一起了?男人说,我知道。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欺负我们?男人说,她们欺负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报复他们?女的觉得也对,他们欺负我们,我们就应该报复他们,这样才公平合理。两个人经过商量后,就到宾馆开了房,开始报复。报复了一次,两人感觉很好。女人说,再报复一次。男人说,好!再报复。又报复了一次,也很成功。第二次报复完后,男人说,我的气已经出完了,不想再报复了。女人说,不行,我的气还没有出完,还想报复。男人说,求求你吧,今天我实在不想报复了,改日再报复她好不好?”故事还没有讲完,早就惹得华清婵和艾雪梅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艾雪梅和华清婵笑完后,东方玉姿又说:“我要是发现朱登文偷了别的女人,
将自己雪白粉嫩的身体,浸泡在温水中,三个女人打开了话匣子。东方玉姿先劝了华清婵几句,说:“嫂子,这是我也听说了。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还需要继续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会狠狠批评李光祖的。放着家里的大美人不爱,非要在外面招惹小妖精。”
华清婵叹道:“东方,你就别寒碜我了,跟你们俩一比,我是什么大美人啊。”
艾雪梅插嘴说:“嫂子,不是啊,你看看你自己这身段,尤其是这胸脯,哎!我到了你这岁数,不是道还能不能有这么挺。”
“恩?嫂子,你该不是做过隆胸吧,要不,怎么这样坚挺?我摸摸看,里面有假的没。”艾雪梅还真的把手伸过来,插进她的胸罩里,放肆地揉捏了好几把。
我也不离婚,我就学这个故事上的那位妻子,报复他。”
华清婵和艾雪梅听了,不觉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艾雪梅说:“玉姿,你现在可是一市之长,难道就一点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东方玉姿哼道:“家都没了,还要什么身份?”
艾雪梅说:“对,对待自己男人,决不能心太软。”
华清婵说:“你俩别吓咋呼,事情没有轮到你们,真要是轮到你们身上,你们就做不出来了。雪梅,该你了,你说说,要是李光荣有了人你该怎么办?”
艾雪梅声色俱厉说:“这个嘛?这个……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我要是知道了,非饶不了他!”
华清婵哼道:“你这等于没说,究竟怎样啊?”
艾雪梅认真地说:“我要发现了,肯定会离婚!他既然背叛了我,还有什么值得我珍惜的?不过,我们光荣是不会出轨的,只不过这家伙有个别的嗜好……”
“什么嗜好?”东方玉姿好奇地问。可是,艾雪梅眨眨眼睛,刚才说的有点走嘴,现在她不想说了。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说:“大嫂,我们俩都回答完了,现在要听听大嫂的,该你了,我大哥倘若真要是有外遇,你怎么处置他?”
还倘若真要,何须这样委婉?他本来就是有了外遇。华清婵仿佛像被蜂子蜇了一口,心里一阵难受,表面上却装作没事人儿似的笑了笑说:“我不像雪梅年轻漂亮,有资本离婚,也没有玉姿那么强势的身份,有搞报复的魄力,我只能忍气吞声了。”
华清婵说:“这种事儿,不发生,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嘴上说说,而嘴上说的往往不是心里话。说到底,无论朱登文、李光荣,还是李光祖,我看都是对家庭负责的男人,不会干出那样越轨的事,请你们放心好了。”
艾雪梅点点头说:“嫂子,我们虽然对他们要信任,但是,也不能麻痹大意。现在的社会诱惑太多了,我们的男人再正直,也禁不住小sao货们的引诱。所以,要管好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按时交公粮。只要交足公粮,量他也没有多少精力在外面寻花问柳了。”
东方玉姿对这个办法深有感触,前阵子艾雪梅送给她的鹿鞭,效果真是立竿见影。每天都让老公在自己身上交上至少一次的公粮,他就是想花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经艾雪梅这么一说,大家都开怀大笑了起来。但是,华清婵却笑在脸上,疼在心上。一提到交公粮,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这两年,李光祖的公粮交得越来越少了,而且,质量也不太好,最近一个多月都没交过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把公粮偷偷地交给了别人。她觉得艾雪梅讲得有道理,就假装像没事人一样高兴地说:“玉姿说得没错,这个经验要大力推广。等明个,我把家里那只虎鞭炖了……”
东方玉姿和艾雪梅也被她的话逗乐了,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艾雪梅笑着说:“说到男人偷情的,我倒想起了一个官夫人偷情的故事了。一位行政大官员看完报纸,愤慨地说:‘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会!’官夫人接着说:就是嘛,通通该抓去枪毙!’官员若有所思地凝视官夫人,‘你老实告诉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我不忠?’官夫人惊奇地问: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官员说:‘不要逃避,回答我的问题!’‘那……’官夫人显然被吓到了,‘你先答应我你不会揍我。’官员感慨地说:‘你是知道的,我不打老婆己经很久了。’官夫人心一横,牙一咬,才说:‘好吧,我向你老实坦白,只有三次。’‘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官夫人说:‘第一次,记不记得你在芝加哥大学进行博士考试,有一个考试委员百般刁难,就是不让你通过?你若拿不到博士学位,你们家就门面无光,我们的前途也完了。后来,那个难缠的教授亲自到我们家来恭喜你通过了,那是因为我……’官员说,‘难怪,原来是你为了我……那第二次呢?’官夫人说:‘第二次,记不记得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个国家的国王威胁要和我国断交?若是断交,你就成了断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后来,那个国王突然改变心意,不再提断交之事,那是因为我……’官员点了一下头说:‘噢,你还是为了我……那第三次呢?’官夫人说:‘第三次,记不记得你被提名行政院长,立法院表决时,你还差七百二十一票?……’”
讲完,三个女人不由得狂笑了进来。
华清婵感慨地说:“虽然是个笑话,但是这位官夫人真是太伟大了,太有自我牺牲精神了,一生中一共三次出轨,都是为了成就丈夫的事业。”
东方玉姿说:“其实这种现象也是普遍存在的。前不久政法书记孟宏达的案子,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艾雪梅坏笑着问:“大嫂,我看你还是不要炖虎鞭了,如果炖了他都把力气使用到那个小妖精身上,你岂不是亏大了。”
华清婵苦笑说:“你不要瞎说。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
艾雪梅却道:“真要是得到证实呢,大嫂,你不如学玉姿,找个情夫狠狠地报复他。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我就帮你联系一个。”
“你……又胡说八道。”华清婵娇嗔。
东方玉姿插言说:“大嫂,不要说笑了,就事论事吧,真要是发生了。你打算咋办?刚才你还没有明确回答呢。”
“到时候再说吧……”华清婵低声说道。
艾雪梅不依,说:“不行不行,嫂子你这是敷衍,该罚!”说着,艾雪梅来到华清婵身后。她手脚麻利,居然从后面卸下了华清婵的胸罩,艾雪梅悠悠笑着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就喊苏浩安南进来一起洗。那家伙可是个猛货……”
在艾雪梅心中,苏浩南是个战斗英雄,而且她还知道,苏浩南好像和东方玉姿关系暧昧。自己私下问了东方玉姿,可是东方玉姿哪里肯承认?
“浩南————”艾雪梅故意喊了一声。
既然你和苏浩南撇清关系,我就把他甩给我大嫂,看看你怎样反应?
果然,东方玉姿脸色一变,神情一阵惊慌。
另三个人没想到的是,苏浩南的反应竟是那样的神速,艾雪梅话音还未落地,这货已经推开门闯了进来。
三个女人不由得同时惊呼,啊!
本来,艾雪梅也是做戏而已,自己的喊声也并不大。谁料,这货耳朵超级好使,尤其反应超级迅捷。以致,艾雪梅怀疑他刚才就在门后藏着。此刻,三个女人身上只穿了泡温泉专用的三点式,超薄型的小内衣,被水浸泡之后,更是通明度可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尤其,华清婵的胸罩还被艾雪梅扯下来,藏在身后。华清婵赤裸上身面对苏浩南的闯入,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双手抱住胸口,“你……你,别进来。”
苏浩南一头黑线地问:“刚才,不是你们喊我?有什么事情吗?”
东方玉姿也娇羞地说:“没事了,你赶紧出去吧。”
苏浩南苦笑一下,只好带上门出去。
随后,东方玉姿和华清婵的矛头直指艾雪梅,都指责她玩笑开得太大了。艾雪梅有苦说不出,最后赖皮地说,“玉姿,大嫂指责我也就罢了。可是,你不该指责我。”
东方玉姿脸一沉,威严地说道:“你什么意思?竟然好像我跟他关系不正常似的。”
艾雪梅悠悠笑着说:“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大嫂,你可听到了?”
华清婵抓紧机会,红着脸抢回自己的胸罩,。“是啊,玉姿,怪不得你刚才说,朱登文要是背叛你,你就找个人报复他。哈哈,原来早有预谋啊。”
“你们俩……你们俩狼狈为奸,合伙欺负我。”东方玉姿一把又把华清婵抢过来的胸罩抢走。随即,又按住了艾雪梅的身子,强行要脱她的胸罩。
艾雪梅哪里肯让,奋力反抗,可是东方玉姿力气大她很多,经常跟唐倾城在一起交流,就算不会武功,也会受到感染。唐倾城传授给东方玉姿一种强身健骨的吐纳心法,这些年她一直坚持练习,所以身体比一般女人强悍许多,就是同龄男子,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大嫂,跟她拼了。”艾雪梅招呼华清婵发起联合攻击,两个人打一个,三个女人就在水中嬉笑打闹起来。
三个人越闹越欢,几经撕扯,身上那仅有的小布片,全都扯坏了,这本来就是酒店为泡温泉的贵宾专门提供的一次xing衣物,坏了就坏了吧。不过,三条美人鱼光溜溜的样子,实在不雅观。
在互相吹捧了一阵对方傲人的胸器,以及细腻如婴儿的皮肤后,艾雪梅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大嫂,都怪你,你看你把我的小裤裤都扯碎了,你让我怎么会更衣室啊?”艾雪梅玩弄着已经坏成布条的小裤裤说道。
此话一出,三个女人都开始做难了。如果,手机在这屋里还好说,打电话给酒店的老板娘,让女服务生送过来就是了。可是,眼下这情景,不能外边联系,唯一的方法,就是喊苏浩南帮忙了。
华清婵无辜地说:“怎么会我的事,什么事都怨我啊。我这衣服,还不是你俩弄坏的。”华清婵现在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她的表情很无辜。
艾雪梅又对东方玉姿说:“大市长,你的面子大,不如你出去布置任务吧。谁让你跟他关系密切呢。”
东方玉姿眼睛一瞪,“你又瞎说呢,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艾雪梅身上衣不遮体,哪里敢出去?难道就这样在这里泡一晚上不成?等水凉了可咋办啊?现在这情况,又不能喊苏浩南进来,他要是再进来,三个人就全被他看光了,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犯浑,他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这个大美女侵犯了,三个人也没处说理去。
向检察院控诉他强女干自己?开玩笑啊,三女一男来泡温泉,发生离奇强女干案,谁信啊?再说,三个女人身份特殊,好家伙,市长,副市长夫人,外加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夫人,要是被外边媒体知道了,那可就热闹了。
所以,就算是苏浩南雄xing大发,趁机侵犯了她们三,她们也是哑巴吃黄连,不敢声张。
最后,艾雪梅半开玩笑地说:“大嫂,不如你去吧,反正我大哥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就用玉姿的办法,狠狠报复他一下。外面那个家伙很强壮,也很有男人味。我们大家都支持你,你还怕什么?”
“雪梅,你又来那我调侃,信不信我先把你扔出去?”华清婵佯怒道。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一阵涟漪。苏浩南这个家伙,身上时散发着那么一股子诱人的男人味。当时,他在展览大厅调戏自己的时候,那只手摸得她骨头都酥了,真要是脱光了衣服,躺在那儿,让他的大手,把自己周身上下挨着摸上一遍,不知道小花园会湿成啥样子?
艾雪梅凑过来低声说:“大嫂,看你的脸都红了,该不是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人家可是玉姿的小情人呢,你还真敢抢啊?22
东方玉姿气道:“是你的小情人。”
三个女人商量过来,商量过去,还是没有办法。倒是外面的苏浩南沉不住气了,敲了敲门,问道:“东方市长,时间不早了,这都快十二点了,我们还不撤吗?”
东方玉姿赶紧说:“浩南,你赶紧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更衣室呢,赶紧的。”
苏浩南隔着门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东方玉姿急道:“没事,让你拿,你就去拿。”
苏浩南答应一声走了。之后,东方玉姿就堵在门口,等着。过了没一会儿苏浩南
拿了衣服回来,东方玉姿将门拉开一条缝,让苏浩南将衣服递进来,东方玉姿穿了衣服,再给艾雪梅和华清婵拿来衣服,这才彻底解除了三个女人的尴尬。
时间太晚了,东方玉姿让苏浩南开车送三人回家。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丁香花园那边,李光祖和陈慧敏还没有睡,刚刚来了个梅开二度,李光祖点了一根烟,思量着刚才陈慧敏说的事。
陈慧敏希望李光祖运用他的权力,保住自己的丈夫。就是保不住,至少也得少判几年。可是,刚才李光祖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因为此次案情重大,她丈夫的事不好办。
连常务副市长都没有办法,陈慧敏感到有点心凉。颤抖着小心肝问道:“光祖,照你看,要判多少年?”
李光祖说:“你老公是被别人当枪用了,现在石梦鸽没有抓到,石梦鸽犯下的一切罪过,都要由他来背。你想想,二十个亿,得枪毙几回啊?”
这句话,让陈慧敏彻底心凉了。她本来是个本分的女人,之所以委身李光祖,甘心情愿做他的情人,主要是想通过身位常务副市长的他,能够把丈夫捞出来。她想,凭李光祖的本事,大不了判个三年五年的,然后再走动走动,争取个减刑,一两年就出来了。
谁料,李光祖居然说,枪毙都不够!
“难道,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陈慧敏问道。
李光祖大口大口抽烟,想了想说:“路子,也不是全堵死了,这件案子,是市政府亲自督办,一切生杀大权,全在东方市长手中,她是一把手,有能量轻判这个案子。”
“对了,你不是在育才中学教书吗,东方市长的儿子也在育才中学读初中,看看能不能走一下孩子的路线。”
李光祖这句话,让陈慧敏心中一亮,赶紧问:“东方市长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李光祖回答:“朱晓星。”
原来是他!陈慧敏眼睛眯起来,心里开始盘算了,这件事太巧了,朱晓星正是自己班上的一名同学。而且,就在前几天,朱晓星还有一个把柄落在她手中,她正要找朱晓星的家长谈一下,因为老公要被判刑的事,一直没顾上!
这回,我老公应该有救了!陈慧敏心中想到。
第二天,陈慧敏就到东方市长家中来家访了。
班主任老师来家访,若是平时,朱晓星也不在乎的。他的功课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在班里也算是跟帮带流的。老妈犯不着因为这点事跟自己大动干戈,再者说,自己今后的志向是考体育大学,然后做职业球手。
但是,偏偏就在前些日子,自己在学校里出大事了。
坏事的根源,都在一个名叫李潇军的同学身上。这个李潇军不但是宣传部长李光荣的儿子,而且跟朱晓星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李潇军喜欢玩电脑,不知道跟谁学了一套黑客本事,他最大的爱好的就是玩PS图片,这位不良同学有一次被班主任陈慧敏叫到家中来补习功课,他竟然趁着老师做晚饭的功夫,偷偷侵入老师的电脑。
打开了带密码的文件夹,窃取了陈慧敏海量的生活照,其中也有少许艺术照片,无非就是夫妻之间那种带有暧昧色彩的私存图片。
回去之后,李潇军就把画面上的陈慧敏的老公删除掉,换上了自己。一个年轻貌美,而且端庄成熟的女教师,很容易成为自己班上那些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同学的xing幻想对象。
这位陈敏慧老师在尚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李潇军同学对着她的玉照,发射了无数次生命的种子。后来,李潇军的这个秘密,被自己的铁杆朱晓星知道了。
在朱晓星的强烈要求下,李潇军花了几天的功夫,又给朱晓星量身制造了一套他和陈慧敏老师亲热的PS图片。其中最让朱晓星热血沸腾的,就是他坐在教室的座位上,陈老师只穿着三点式,半跪在自己面前,红唇紧挨着自己的膨胀,小香舌的舌尖,正在挑逗自己的顶端。
原本,这是一张陈慧敏在夏日海滩拍的一张普通照,当时她是伸出舌头品尝鲜花上面的甘露。只不过,鲜花被李潇军这个邪恶的小人换掉了,给换成了朱晓星那狰狞的凶器。
这张照片太绝了,太诱人了。当天朱晓星就对着它狂打,飞机!从那以后,朱晓星的苹果5,随身携带,寸步不离。E盘中那套陈慧敏老师的照片,也成了他的至宝。
不过,他一直觉得,还是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最有感觉,这样可以美好地享受教室的气氛。于是,他经常在放学后,假装做功课,在自己的座位上耐心等其他同学都放学回家,然后悄悄打开电脑,进行一次罪恶的畅想。
一个原本学习不用功的学生,突然间每天都主动留下补习功课?这让身为班主任的陈慧敏大为不解,于是,那天傍晚,她悄悄来到教室。
她发现,朱晓星眯在自己的座位上,正低着头好像聚精会神做一件事情。
陈慧敏皱着眉头从后面悄悄走过来,她走到朱晓星跟前,威严的喝问:“朱晓星,你在干什么?”
朱晓星当时正沉浸在那种即将到来的快感中,被老师这一声吓得一哆嗦,居然喷发出来。污秽的东西侵染到她笔直的西裤裤腿上。
陈慧敏当时也惊呆了,她看到了朱晓星的苹果5画面,竟然是自己……和这位朱晓星同学的暧昧照片。陈慧敏险些气晕了。
随后,她没收了朱晓星的手机,然后当场将朱晓星痛责了一顿,最后告诉他,自己过几天去他家中一趟。
这几天,朱晓星一直心慌慌,这件事要是被老妈知道了,还得了啊?最怕什么,来什么。今天下午,最后两节自习课还没有上,陈慧敏带着一脸的寒霜告诉朱晓星:“朱晓星同学,等会我会跟你一起去一趟你的家。拜访一下你的母亲。”
朱晓星害怕极了,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朱晓星害怕也没有用,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老师乘坐公交车来到自己家中。
他家依旧还住在城建局的家属楼,并没有搬到市政府大院去住。进了家门后,陈慧敏问:“你妈妈什么时候下班?”
朱晓星低着脑袋说:“我妈工作忙,或许会很晚才回来,老师,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陈慧敏严肃地说:“那我们就等她回来,你先跟我说说,你自己的情况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恶习的?”
这个问题,让朱晓星无从回答。陈慧敏突然换了一种温柔的口气,对朱晓星说:“晓星,其实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可惜,误入了迷途,你要是在这样执迷下去,你能不能考上高中都很难说哦。”
朱晓星见老师放松了口气,也搭腔说:“陈老师,我以后不敢了,我一定改。求你不要告诉我的妈妈。”
陈慧敏点了点头说:“让我不告诉你妈妈也行,你得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这种坏习惯,是怎样形成的?我听说,你跟班里的好几个女生关系密切,搞对象吗?你们年纪这样小,想过后果吗?”
朱晓星低声说:“没有,我只跟彤彤关系好一些。”
陈慧敏单刀直入,问道:“你有没有跟她发生关系?”
朱晓星和彤彤早就有过那种事了,可是,他哪里敢说出来?眼睛一转,说道:“没有啊。我跟彤彤是在谈恋爱,一起去过电影院,也一起做过功课,我想亲她,她都不让呢。”
陈慧敏点点头说:“希望是这样。晓星,看来你还算老实,不过,生理卫生科你们都学过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再因为女性的神秘而有xing冲动了。可是你……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老师?”
朱晓星轻轻地点了点头,陈慧敏温柔地说:“你过来,做到这儿。”
朱晓星就坐到了陈慧敏的身边,陈慧敏抓住朱晓星的手,温柔地看着他,“晓星,你喜欢老师,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可是,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们是不能够那样的。我觉得你应该是一颗非常好的苗子,不应该沉迷老师,你的年纪还小,应该尽快走出这个误区。”
陈慧敏突然伸出另一只玉手,轻轻地放在朱晓星的双腿中间,“晓星,老师决定让你看看我的身体。从此以后,它也就不再神秘,你也可以收回心思,全部放到学习上。你同意这样做吗?”
朱晓星顿时惊呆了,机械般点点头,他简直不敢相信,陈老师会这样对自己,她是不是也一直在悄悄喜欢自己?朱晓星有点飘飘然了。
陈慧敏双目含情的望着朱晓星,玉手悄悄解着衣衫,很快,她身上的衣服一间一间飘落在地上。一具有人的成熟胴体,就呈现在朱晓星眼前。陈慧敏媚眼眨了眨:“晓星,你要答应老师,不能对老师使坏,还有今后一定要好好学习……”
朱晓星哪里经受得起这种诱惑,他忽忽喘着粗气,胡乱扯开自己的衣服,就把成熟美艳的班主任老师扑倒在沙发上……
陈慧敏原本并不是这样一个放荡形骸的女人,反而她倒是一位xing情稳定,一直镇守节CAO的女人。可是,今天她必须这样做,只为挽救她的丈夫。
所以,她选择提前来东方玉姿家,好给自己留下充足的时间,引诱朱晓星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东方玉姿今天是准时下班,因为她提前接到了儿子学校班主任的电话,说今天下午要来家中做一次家访。
尽管贵为一市之长,但是东方玉姿对儿子学校的老师还是十分尊重的,所以她很准时的回到家中。
可是,掏出钥匙进门之后,客厅的场景把她惊呆了!
沙发上,自己的儿子正和一位容貌出色的女人摞在一起,听见门响,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陈慧敏更是生气地推开朱晓星,然后拿过衣服掩住身体,就呜呜哭起来……
东方玉姿呆愣了足足十秒钟,这才冲上来一巴掌打在朱晓星的脸上,朱晓星被她打倒在地。这会儿,他的神智也清醒了。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居然上了老师,还被老妈抓到了。
世界上还有比这糟糕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朱晓星懊恼不已。
“混蛋,你这小王八蛋。”东方玉姿骂着,又踢了儿子一脚。
不过,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必须问清楚。
在她的质问下,陈慧敏缓缓说出事情,自己在学校发现了朱晓星拿自己的合成照片自慰,被自己捉到,然后就来家访。再跟这个孩子交流,讲道理,劝导他改邪归正的时候,他居然使用暴力,QB了自己!
朱晓星煞笔了!
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好像没有QB你吧,是你主动脱了衣服让我看,我才扑上去的。第一次上老师,因为激动,门都没找对,还是你用手帮我校正的位置呢,怎么一眨眼,就变成我QB你了?
朱晓星这个年尚未满十六周岁的大男孩,哪里想得明白成年人的鬼心思?
可是,陈慧敏的话,以及那个苹果5里面的老师yan照,让东方玉姿没有办法不相信她的话。闭上眼睛,想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东方玉姿依然感觉天旋地转。
“小混蛋,你滚回自己屋里去。”
朱晓星赶紧抓起衣服,跑回屋插上了门。
东方玉姿睁开眼睛,等着陈慧敏穿好衣服,这才说道:“陈老师,作为一名孩子的母亲,我十分抱歉,晓星太对不住你了。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算怎样处理?”
陈慧敏抹着眼泪,从挎包里拿出手机,“我被你儿子QB了,我还能怎样?我要报警。”她打开手机就要按110!
电话很快通了,东方玉姿心中一沉,赶紧抢步上前,按住她的手,“陈老师,晓星年纪还小,不懂事,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你要是报警,这孩子这辈子,就完了。”
东方玉姿心中悲愤的不得了,这个社会不但坑爹,而且坑娘啊。回头再收拾那个小王八蛋,目前,需要稳住陈老师,先不让他报警。
东方玉姿坐下来,发挥运用自己超好的口才,好容易劝住陈慧敏。
“陈老师,事情已经发生,我真心希望你能原谅他。我愿意作出补偿,条件你尽管开,只要我能做到。”
陈慧敏思量一下,觉得自己到了提要求的时候了。“东方市长,事到如今,我也不绕弯子了。不瞒你说,我确实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东方玉姿一愣,她迷惑地看着陈慧敏,她居然有目的?
陈慧敏说道:“我爱人名叫赵成。是化工厂的会计师,你应该认识他。”
东方玉姿脸色一沉,这一刻,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马上意识到,陈慧敏的出现,还有朱晓星今天的失控,这好像是一个阴谋。
“陈老师,你想利用我,为你的丈夫洗脱罪名?”
“东方市长,我没有那种奢望,不过,我和我爱人感情很深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所以,你就想通过这种卑鄙的手段,用来要挟我?”
“我没有,你的儿子早就暗恋我,还用我的照片做合成,打灰机。这都是事实,我不过是借题发挥。”
东方玉姿痛恨地说:“可你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你这样做,良心何在?教师的尊严何在??你让你的学生,今后怎样看你?”
陈慧敏凄然一笑,“家已破,人已亡。道德和良心留着还有什么用?”
东方玉姿的心被她凄惨的笑容深深触动了一下,这个看似轻浮的女人,内心的深处,竟然埋藏着那样强大的爱,她对她的丈夫,可谓是用情至深。为了挽回丈夫的生命,她甘愿作出一切牺牲。
“东方市长,算我求你了。”说到这里,陈慧敏居然双膝跪地,跪倒在东方玉姿眼前。
“陈老师,你把这当做一种交换条件吗?”
“随便你怎样想,我要的只是结果。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想法院控诉你的儿子。昧良心就昧良心吧。”陈慧敏跪在那里,语气十分坚定。
东方玉姿长叹一声,“我试试看,但是,我不敢向你保证什么。只希望我的努力,能够让你改变现在的决定。”
这件事情太棘手了,也非常难处理。东方玉姿送走了陈慧敏,马上通知了苏浩南。苏浩南一开始并不知晓她家发生了什么事,来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xing。
把朱晓星叫出来,经过苏浩南的仔细盘问,朱晓星供出,自己的照片,来源于李潇军。经过分析,苏浩南对东方玉姿说:“东方市长,这个事陈慧敏处心积虑,你也不要太怪晓星。咱们尽快想办法解决问题。依你看,陈慧敏老公的案子,可不可以从轻处理?”
东方玉姿想了想说:“即使我给检察院和法院那边暗示定罪方向,也不太好说。毕竟这是数额极其巨大的诈骗罪。最多也就是把死刑改成无期徒刑。”
苏浩南说:“陈慧敏的老公说起来,也是个替罪羊,关键是真正的犯罪者逃无踪影,他必须为他自己做出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可是这件事,要是摆不平,晓星就要受到牵连。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让陈慧敏松口。”
“这事,你也别着急,交给我去办吧,我先从侧面打听一下这个陈慧敏老师,从她的出发点来说,这个女人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恶毒之辈。”
东方玉姿叹了口气说:“浩南,那就辛苦你吧。越快越好,有什么事情进展,及时通知我。”
得到了东方玉姿的应允,陈慧敏觉得自己的丈夫有希望了。既然市长答应出面,那就抓紧时间再烧一把火,让常务副市长也给检察院那边施加点压力。
于是,陈慧敏又给李光祖发了一个手机短信,上面写道:“亲爱的,你在忙什么?我想你!真想变成一只小虫子,钻到你的耳朵里,看你烦不烦我?”
正在市政府办公的李光祖看后不由呵呵一笑,本来今天要回家陪妻子的。谁料一个短信竟让他yu火中烧。情不自禁的回复了一条信息:“我才不会烦,但是肯定会痒。你是不是也痒了?晚上我过去给你止痒。”
发完之后,继续工作。很快,陈慧敏又回了一个短信:“真流氓,晚上你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想起她过去收拾他种种情景来,身体也就迅速的有了反应,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收拾。李光祖马上收拾了一下桌面文件。
然后一个人开车,直奔陈慧敏家。一个中年男人被自己的初恋情人收拾自然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李光祖一心想着要让她收拾他,所以,当华清婵打来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时,他几乎没加思索地就回答她晚饭不回家吃了。这样的小谎言对于李光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习惯了这样的撒谎。他觉得老婆就是哄的。只要经济大权交给她,平时让着她点,不定期的给她交些公粮,身体背叛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有了这样的思想主导,他就再也不为自己的行为对与错而产生置疑。
心里想着陈慧敏成熟美艳的身体,他就开车来到了丁香花园。丁香花园的门口设着卡,保安客气地给了他一张进入证,才把他放了进去。他把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径直来到了陈慧敏的私人住宅里。
咳嗽两声,李光祖摁了两下门铃,当他按第三下的时候,门就打开了。他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清丽可爱的人儿。她穿着棉睡衣,头发在后脑勺上随便打了个结,高高地矗立着,脑门便显得更加光洁,面孔也显得越发清秀。他关了门,看到她为他取拖鞋的时候,正倒撅着小屁股,粉红色的小内裤正好从睡裙的边儿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点,他忍不住伸过手去,先在她的屁股摸了一把,然后又拍了拍。
“流氓!你作死啊?”陈慧敏头都没回,就回了他了一句。李光祖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说:“竟然骂我是流氓?”
陈慧敏哼了一声,说:“本来就是嘛,你偷偷摸人家的屁股不是流氓是什么。”她也笑了,牙齿白得耀眼。
“你这么高兴,难道事情有眉目了?”李光祖问。
“恩,我找东方市长谈过了,她答应替我出头。光祖,你也不能闲着,检察院,法院那边你要多跑。”陈慧敏依偎到他怀中。
“一定。想不到你居然说服了东方市长?这可是个冰山女人,不容易撼动的啊。厉害。”李光祖说着,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顺手扒下了她的小内裤,解开自己的腰带,急不可耐地进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她就轻轻地叫了起来,声音像音乐一样动听。
李光祖感到十分兴奋,听着身下美人的傲娇声,心情愉快到了极点,他仿佛觉得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音乐大师,或者就是一个音乐演奏家,那好听的音乐不是由她的口发出来的,而是完全由他控制的。他想让音乐的声音变得悠扬,就能变得悠扬,他想让那音乐变得激越就能变得激越。就在这一阵悠扬,一阵激越中,他感到了身心的愉悦,也找到了一个男人的自信。
这种自信,他也只在她的身上才能够充分的展示出来。事实上,在华清婵的身上他也想展示,但是,他已经无法展示出来了。这不是他不努力,而是没有了激情,长期的夫妻生活,已经早让他麻木了,审美的疲劳,没有了视觉上的冲击,没有了气味上的相互吸引。没有了这些后,他就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音乐家,甚至成了一个被动的交租子的农户了。唯有见到陈慧敏,闻到她的气息,或者听到她的声音,他才能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激情,一种无法抵制的爆发力,仿佛回到了他的年轻时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迷上了陈慧敏的叫声,那是纯自然的天籁,是没有乐谱的音乐,是没有伴奏的清唱,是对男人劳动成果无字的赞美,是激励男人斗志的源泉。他一边工作着,一边说:“小敏,好吗?”
陈慧敏娇羞地回答说:“好!真好!加油啊。”
李光祖看到身下美人的惬意,就得意地笑了。她伸过手来,在他的屁股了掐了一把说:“我让你偷笑,看把你得意的。”
李光祖不知疲倦的卖力耕耘,先在客厅里做了一番热身运动后,才又进了卧室。
卧室很温馨,床也很大,并且很结实,足够他们施展自己的才华和体力。在这个平台上,他们曾经演绎过无数个惊心动魄、颠鸾倒凤的故事,曾经死去过又活来过。他们的汗水在这里洒落成金,浇灌出了一束束美丽的花朵。
完事之后,李光祖当着陈慧敏的面,拿出手机,拔通了孙检察长的电话,先是询问了案情的进展,最后申明了自己的意见。告诉孙检察长,化工厂的赵成同志不过是个替罪羊,可以酌情轻判。检察院方面,不要让真正的犯罪分子逍遥法外,要给化工厂上万职工一个公平的交代。
没敢留在陈慧敏家吃晚饭,李光祖偷偷下楼,驾车回家。谁料,他从这栋楼出来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一辆出租车上,华清婵戴着墨镜注意到了这一切。
丈夫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她顿时起了疑心,尽管已经猜到了他会去干什么,华清婵还是想亲自证实一下。所以马上打了辆出租车,赶到丁香小区。猜想李光祖可能已经进去了,于是她就在门口等。
果然看到丈夫的车子从里面开出来,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全凉了。
李光祖先到的家,他进门之后,房子里一片漆黑。华清婵和女儿都不在家。明天是周末,按照惯例,女儿应该去了他爷爷家里。
可是妻子到哪里去了,前不久她还接了自己的电话呢?李光祖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是不是她从自己的电话中嗅到了什么味道?或者是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要是这样,就不好了,真的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打开了灯,一看客厅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他就感到事情有点不妙,他轻声叫了一声华清婵,没有人应声。他又大声叫了一声华清婵,还是没有人应。他急忙来到了卧室,打开灯一看,还是没有人。
正要转身去卫生间找,猛然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妻子。华清婵脸色有点惨白。他轻轻地摇了摇她,连着又叫了两声清婵。
华清婵说:“你回来了?”
听到她开口了,李光祖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的姑奶奶,真是吓死我了。这样想着,便伸出手来在她的脑门上摸了摸,说:“外面天气凉,是不是感冒了?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嘛,有病了也不知道上医院看看。”
华清婵一想起丈夫红杏出墙那件事情,她就烦心透了,哪里还有兴趣去理他?她真想恨恨地给他一巴掌,然后质问:“李光祖,你少来这一套,你给我讲清楚,你刚才到哪里鬼混去了?”但是,她忍了忍,还是将内心的冲动忍了下去,轻轻地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回家的路。”
李光祖一听,心中一凛苦笑着说:“咋能忘记回家的路?政府那边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不好处理,就是前阵子化工厂那件事,回来就晚了。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华清婵冰冷地说:“别去了,我不想吃。”说罢,拿起包就往外走。
李光祖急问:“你干嘛去?”
华清婵头也不回的回答:“出去见个朋友。”
此刻,她是多么的希望丈夫能够挽留住自己,然后跟自己坦白错误。如果真是那样,她心一软,或许会原谅他。
可是,李光祖现在疑神疑鬼,加上做贼心虚。他巴不得妻子赶紧出去。自己好消停消停。所以他只是随口说了句:“穿厚点,小心感冒。”
华清婵几乎是流着眼泪出的家门。
出了政府家属院,来到大街上,她的心无比的彷徨。
突然想起了,昨天的玩笑,东方玉姿和艾雪梅都极力怂恿自己,让自己也找一个情人,好好的报复李光祖一下。
突然,嘎吱一声刹车声在耳边响起。一辆奥迪A4停在身边。车窗落下,露出苏浩南的笑脸:“婵姐,你怎么一个人逛马路啊?”
华清婵尴尬地笑笑:“心里闷,随便溜溜。”
苏浩南打开车门,“晚上天冷。上车吧。”
华清婵想也没想就上了车。
“浩南,你怎么在这儿?”华清婵问。
苏浩南实话实说,“东方市长遇到点麻烦是,我顺道帮她办点事。路过这里遇到了你,你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吃点去?”
华清婵同意了,于是二人找了个小酒馆,吃了一点东西,华清婵心里苦,主动要了点酒。非要苏浩南陪她喝。苏浩南就陪她喝了一些,吃晚饭,苏浩南问:“婵姐,你要不要回家?我送你回去。”
华清婵摇头,“我不想回去……”
出了酒馆,华清婵看到对面有一家颇具规模的迪厅,好些年没有去过迪厅了,她突然想进去玩一会儿。于是,华清婵说:“浩南,我们去跳支舞吧。”
“恩好吧。”知道她有心事,苏浩南不好拒绝,于是点头同意。华清婵将大衣脱下来放在了车上,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龄羊毛衫,越发衬托出她那修长如天鹅一般的脖颈。
理了理头发,她说:“我们进去吧。”
苏浩南跟着她,二人一起走向迪厅。买了门票,来到大厅,人很多,非常拥挤,怕走丢了,苏浩南就牵住她的手。被苏浩南牵着自己的手,华清婵不由得明眸中露出一抹羞涩之意,螓首微微垂下,而随着微有些急促的娇柔喘息声,那高耸双峰而又轮廓完美的轻轻起伏着,ru波荡漾。自有无边妖娆蕴藉其中。惑人心神。
既然来了,那就放松一下吧。两个人在强劲的旋律带动下,很快就融入气氛当众。舞池中人声鼎沸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地少说也有一二百号,随着狂暴杂乱、歇斯底里的重金属摇滚音乐。恣意的扭动着身躯、尽情释放着白日里压抑良久的激情。而迪厅顶部的激光灯束凌乱扫射着,配合着那忽明忽暗地迷离灯光,更是营造出一副如梦似幻、醉生梦死般的狂乱世界。
华清婵本就是一个有着高超舞技的女子,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多少年不涉足舞台。今日,心情的宣泄让她无拘无束的和着音乐节奏跳起舞来。比起那些胡乱扭动浑然忘我的人来说,华清婵的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顶级舞者。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下,每一个扭臀,每一个摆胯,自然娴熟、动感十足而又不失美感,在不经意间散发着万种风情。更是充满了青春的魅惑。
尤其她的身姿卓越,相貌更是迷人,几个简单的动作下来,华清婵便征服了身旁无数人地眼球,于是便有一些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不约而同的簇拥到苏浩南与华清婵的身旁。将二人围在中间,尽情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动作火辣大胆。
苏浩南不会,也不懂这些舞台的技巧,他能做到的,就是跟着节奏轻轻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而那些过来凑热闹的女子,有的是在附和华清婵的舞姿,更多地却是出于和华清婵较量的目的。只是落在旁观者的眼中。这一番争妍斗奇登时是高下立判,在风娇水媚姿容绝代的华清婵面前,这些庸脂俗粉也只是很好的起到了众星捧月的作用。
今天,市长夫人华清婵跳舞的激情被彻底点燃了,她对那些逡巡打量、或赞赏或羡慕或垂涎的目光视若无睹。尽情的放松着自己,对华清婵完美地表演。旁观众人时不时报以雷鸣般地掌声。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华清婵已经是香汗淋漓,望着气定神闲的苏浩南,纤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满足似的微笑,此时音乐放缓了节奏,不再激情洋溢,而是变得柔情绵绵,舞池的人群如潮水般的退了开来,到卡座或吧台前休息,以等待下一轮的激情放纵。
华清婵和苏浩南也从台上下来。心情得到了宣泄,她的精神比起刚才,明显好多了。二人有说有笑,走出这家迪吧,不料刚出大门口,前面就横着过来三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红头发青年男子,看样子酒喝了不少,走路左摇右晃的,朝着华清婵就撞过来……华清婵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但是肩上的挎包还是挂了对方一下。
那个红头发嘴里不干不净骂了一声,对二人喊:“站住,你没长眼睛?往哪里撞。”
明明是他撞自己,华清婵刚想辩解,苏浩南对华清婵说:“别理他们,咱们走。”
谁料,那混混冷笑,“走?你走得了吗?”三个混混转过身来,拦住苏浩南和华清婵。
苏浩南不动声色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撞人的那个混混说:“赔钱。”
苏浩南轻蔑地看了看三个家伙,他还不想在这个地方惹事生非,“对不起,我没带钱。”
撞人的混混眼睛一瞪,“吆喝,没钱?没钱也好办,让你老婆陪我们哥几个玩玩,明天再还给你。”这个混混说着,眼睛就在华清婵身上逛来逛去,最后落到华清婵那对丰满的雪峰上,“好诱人的宝贝。小子,你同意不同意?”
苏浩南压了压火气,说:“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再不滚,我可对你们不客气了。”
“我擦,口气不小?揍他!”三个混混凶神恶煞般将苏浩南和华清婵围起来,苏浩南将华清婵护在身后,低声对她说:“别害怕,有我呢。”
华清婵知道苏浩南功夫了得,所以也不会害怕。
“揍他。”一个混混冲上来,朝苏浩南就是一拳,苏浩南头一歪,伸出铁钳般手掌,将对方的拳头抓住,往下一扣,就听那个混混发出杀猪般的一声惨叫,身子一侧歪,跪在了地上,“我的娘啊。”混混抱着自己的脱臼的手腕,疼的汗水哗哗直淌。
苏浩南骂道:“畜生,疼的时候想起你娘来了?平时有那么孝顺吗?”
另外两个看到同伙吃了亏,嘴里叫骂着,一前一后包抄过来,苏浩南将华清婵一拉,飞起一脚正踢在其中一个的肚子上,这个混混顿时被踢得一个狗啃屎。苏浩南踢出去的那只脚往回一带,又来一个倒踢紫金冠,正好踢在后面那个混混的下巴上,这个混混被苏浩南这一脚踢得仰面摔倒。
苏浩南一拳两脚将三个混混打趴在地,干净利索的解决战斗,围观的帅哥靓女禁不住一片掌声,“打的好。”苏浩南不等他们爬起来,拉着华清婵飞快地离开是非之地,再不走,警察就要来了。苏浩南现在名声在外,华清婵更是副市长夫人,搞不好会遇到熟人。那样很麻烦。
唱了车,离开这家迪吧,苏浩南问:“婵姐,送你回家吗?”
华清婵摇头,“今天不回去。”
“那我们去哪儿?”
“随便。”
苏浩南想了想,就把车子开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开了房间,送华清婵来到房间,苏浩南说:“婵姐,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你,……别走。”华清婵脸上一片红晕,“陪我说会话吧。”
既然她诚心相约,苏浩南就留了下来,两人坐下来,却找不找话题。华清婵又站起来,微红着脸说:“浩南,你先坐,我洗个澡,刚才跳舞出汗了。”华清婵丢下这句话后一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那天,她们三个在温泉里的对话,苏浩南全都听到了。倒也不是偷听,他的内功极好,只隔着一扇门,想不听见也不行。现在,华清婵去洗澡了,洗完之后,会不会真的像先前她们几个开玩笑的那样,狠狠的报复一下?
真要是那样,我就不客气了。华清婵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气质优美,风韵犹存,很对苏浩南的胃口,他神游了一会儿,打开电视机,胡乱看起来。
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一刻钟时间,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柔和的灯光下,苏浩南眼前一朵出水芙蓉正在盛放。她一身银灰色的丝缎睡袍,腰间束着的同质地的丝带让动人曲线完美呈现。前襟敞开了两个扣子,领口前胸处那一大片绝妙的雪白让人一阵晕眩。睡袍下摆只及小腿处,白生生的脚胫脚踝形比藕段,色胜璞玉。
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站起来说:“婵姐,你洗完了?”
华清婵微笑着点点头,用手里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轻移莲步来到梳妆台前,拿出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浩南,你也去洗一下吧。”华清婵展颜一笑。
额,看来这位婵姐还有洁癖,怕我身上不干净,那就去洗洗吧,苏浩南赶紧直扑卫生间。哗啦啦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苏浩南出来见华清婵站在窗口发呆。
苏浩南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轻声说:“婵姐,你在想什么?”
她说:“美,没想啥。”她说着避开了他的目光,被苏浩南从后面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她没有反抗,只感觉浑身有点发软。他鼻翼的哈气轻轻拂在她的脖颈里,痒痒的好舒服。
不反抗就等以默许,苏浩南大手往上移动,隔着睡衣握住了她的一只玉峰,她的身子一颤,说:“别……浩南,别这样好不好?”
苏浩南没有停止动作,因为她根本就将没有动作来阻止,苏浩南等于收到了允许进攻的信号,他一边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一边将一只大手伸入睡衣中,轻轻揉动她的玉峰。她感觉一阵目眩。她已经无力拒绝他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尤其当她感觉到他用身体拥着她时,她才觉得那其实是她盼望了好久的期待。
苏浩南仿佛受到了她的鼓舞,一下吻住了她脖子,渐渐地,又咬上了她的嘴唇。
华清婵娇喘连连说:“浩南,别……别……这样。”
苏浩南说:“华清婵……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飞快地喘气。苏浩南的手又从她的身后伸了进去,从她的背上抚摸了去,一直抚摸到了她的腰和臀,他的手很轻很轻,感觉若有若无,就像是带着电,被他抚摸过的每一个地方她都感觉到莫名的冲动与兴奋。
华清婵像触电一样,全身渐渐的酥麻了起来。然后,由酥麻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她转过身,一下抱紧了他脖子,与他吻在了一起。正在她急切的渴望中,他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解开她的睡衣,赞不绝口地说:“真美,在我的想象,你就应该这么美丽,冰肌玉骨,秀色可餐。我真想吃了你,婵姐……”
华清婵已经忘记了羞怯,有的只是一种渴望。她看到苏浩南赤裸的身体肌肉发达,与她做梦想象的一样凶猛与威武,身体的渴望到了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就说:“那……你就吃了我吧!”
苏浩南微笑着,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蹲在床边,从上到下的开始亲吻起了她,一浪一浪的热潮,就从她的身上滚过,突然她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波一样在全身蔓延开来,她不由自主地轻轻shenyin了起来,她觉得这一切,仿佛就在梦里,在一片虚幻中。当他真真实实的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才觉得此时此刻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时间凝固了,一切都死去了,她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一阵疯狂过后,华清婵轻呼:“不行了。浩南,快给我……”当苏浩南沉浸在有节奏的痴迷中,华清婵紧紧抱住他喊道。苏浩南加快动作,华清婵拼命地夹拢双腿,臀部挺着迎送,让苏浩南终于如山洪一般爆发!
完事后,华清婵一个翻身,整个身体趴在苏浩南的身上,柔软的嘴唇在苏浩南的唇上一嘬,发出清脆的响声,“谢谢你!浩南,帮我恨恨地报复了李光祖。”
“呃,你爽快就好。”苏浩南拥住她恬然入睡。
晨曦映白了窗棂,犹如残冬时空冥的颜色。恍惚中,曦光如画。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醒来,苏浩南回味着昨天晚上销魂的时刻,大手放在华清婵的身上,轻轻抚摸着。
华清婵红唇轻启,“浩南,我还有一个要求。”华清婵躺在他怀里,手里在抚弄着他的胸膛。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苏浩南说道。
“李光祖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我希望,今后他只要出轨一次,我就狠狠报复他两次。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说罢,红嘟嘟的小嘴,轻轻吻上苏浩南的嘴唇。
恩,这个任务,应该不算艰巨!
“婵姐,你的意思,现在还要报复他一次,是吗?”苏浩南一个翻身,把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再次压倒在身下。身子用力一挺,再次强行占有了她那湿滑温暖的妙地。
华清婵双颊火红,玉手轻轻抚着苏浩南的腰,掌握着他进攻的节奏,李光祖,我虽然爱你,但是我也恨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当绿帽,做王八,你活该。无疑,苏浩南的技术比李光祖不知道胜出多少倍,从他身上,华清婵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满足。
所以,这场游戏,务必要进行到底。
眨眼到了星期天,时装演出作为东方幻城最后的压轴戏即将上演。李潇萌作为模特队新签约的演员,感到十分荣幸,这几天也经常背着爸妈来这里集训。
今天,萌萌知道有演出,虽然是替补演员,但是她也很上心。万一有其他演员临时出事,自己说不定就可以登场呢。昨天,一位模特还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不能登台演出呢。
这个消息,不但萌萌知道,另一个候补模特王美美也知道。王美美,在一所三流大学读书,成绩一点也不好,她早就把这次演出看成了自己人生事业起步的最佳良机。
萌萌也不甘落后,于是,他跟老妈撒谎说去同学家,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了东方幻城。
演播大厅内,有小歌星正在扯着嗓子唱歌,还没有到时装演出的时间。看看手表,大约还有一个多小时,萌萌就在更衣室内等。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搭理她,时装公司的袁总来过一趟,只嘱咐了一下那些签约演员,等会演出的时候,不要紧张,云云。
随后,几个模特跟着袁婧怡去了排练间,更衣室内顿时冷清下来。
袁总丝毫没有提可以替补出场的事情,萌萌心中好失望。正这时候,苏浩南来了,看到萌萌撅着小嘴坐在那里,就问:“萌萌,你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萌萌强作笑容,“没有啊,南哥。”
苏浩南猜到了她为何失落,轻轻一笑,说:“萌萌,刚才我听到有个模特跟袁总说,身体不舒服,你是不是想登场?”
萌萌惊喜地说:“真是的吗,我真的可以登场吗?”
苏浩南说:“只怕你爸妈知道这件事情,会不高兴。”
萌萌生气地说:“我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时装表演吗?”
苏浩南说:“萌萌,你先别着急,这样吧,你准备一下,我跟袁总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你上场。”
萌萌很高兴,马上开始给自己补妆,苏浩南坐在门口沙发上等,突然,他的目光一凛,前方排练室那边,一男一女往这边走过来。
女的是,另一名候补模特王美美,另一个是位翩翩公子哥。苏浩南目力好,一眼看清楚,这人正是王东凯。
这位王副省长的公子,怎么跟王美美混到一起去了?苏浩南心中生疑,自从上次东方玉姿和自己的照片被省报记者偷拍,以及后来肖长兵被诬陷,赵鲲鹏和王东凯的妹子有染。这一切都让苏浩南对这个人产生了警觉。看到王东凯和王美美神情古怪,朝着更衣室过来,苏浩南站起来,先对萌萌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然后,他看了看更衣室,目光锁定在角落的那个简易衣柜上,苏浩南就拉着萌萌躲到了这个简易衣柜里面,他凑近萌萌的耳朵,说:“萌萌,关了你的手机,不要出声,我们听听他俩都说些什么。”
萌萌一开始只觉得好玩,跟苏浩南躲进衣柜后,她檀口微微张开,眸子中闪过一丝好奇的色彩,竖起耳朵认真倾听,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那高跟鞋点击地面的清脆之声,更是清晰可辨。
王东凯和王美美进屋之后,王东凯看了看屋里没有人,一伸手就把们锁上了。
苏浩南在里面见他锁了门,更怀疑这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刚才,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机录像功能悄悄打开……
“王少,人家要换衣服,你跟着我干嘛啊?”王美美娇滴滴的说。
王东凯嘿嘿一笑,伸手在王美美屁股上拧了一把,“美美,你越来越迷人了。唉,这些日子跟别的女人做,我真是味同嚼蜡,索然无趣啊。哥,一直想着你啊。”王东凯的声音带着一丝邪之意。
王美美咯咯娇笑着,带出一抹放荡形骸之意,“讨厌鬼,才几天不见,就这么会说话了。人家再漂亮,也不能和你王少厮守终身啊?”
王东凯语调一沉,道:“先不扯淡。我已经往你的银行卡上汇了五十万。剩下一百五十万,完事之后立刻到账。今天的好戏,全看你的了。”
“王少,当着那么多人,全都脱光,人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啊。”
“混账,你早干嘛去了?袁总那里,我都说好了,那个姓李的模特,被我花钱买通了,等会她会装肚子疼,让你顶替她上场。我告诉你,这件事要是办砸了,你就别想离开苏城。不过,你放心,演完节目后,我会派人护送你离开。回头,你拿了钱,去美国住上一年半载的。回来之后,你依旧是我的小情人。”
王美美素来对王东凯颇有些畏惧之意,见他说的一点挽回余地都没有,忙讨好似地用力吻了王东凯一下,娇滴滴的道:“王少,人家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但是,你以后可要多关照美美,恩?”
王东凯大手捏着她的玉峰,淫笑说:“没问题,哥现在就要关照你。”说着,用力一扯,王美美身上的衣裳顿时脱落。
王美美也放荡地说:“王少,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宛如加了蜜糖一般的腻人,说话间,蹲下身子去解王东凯的腰带……
接下来,这对狗男女,就在屋里亲热起来,苏浩南对这种事倒是司空见惯。可是,旁边还有个李潇萌,这让他有点不自在。衣柜的空间本不算小,只是二人都躲在这里面,却显得颇有些狭窄。苏浩南与李潇萌的身躯无可避免的靠在一起。耳鬓厮磨之际,萌萌甜美的呼吸轻轻喷涌到苏浩南面上,撩拨的苏浩南浑身一阵血脉贲张情难自已。隔着她单薄的衣衫,萌萌那凸凹有致的火热娇躯散发着无敌的魅力,阵阵处子幽香在鼻翼间萦绕,沁人心脾之余,更是营造出一抹浓浓的暧昧气息。
苏浩南虽然极力控制,可还是只觉得心中欲念蓦的狂涨而起,而感受着他的些许变化,萌萌的娇躯也开始起了阵阵的颤抖,有如风中飘萍一般惹人无限怜惜,而这颤抖,更是销魂至极。
发现自己心头琦念不断,忙连连告诫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惜事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王东凯与王美美的动作越来越放荡。被扒得精光的王美美,被王东凯放在沙发上,王东凯的手在王美美身上大肆轻薄,王美美宛如的母猫一般,喉咙中shenyin不断,惑心乱意荡气回肠。
“宝贝,你的身材越来越火辣了,你这样的美人,就是应该我王少来享受才是。”王东凯用力亲吻着王美美,开始呼哧呼哧的动作了。
“哼,讨厌,多用力哦。”王美美浪笑着逢迎。
娘的,这俩混蛋居然在这里打真军?苏浩南心里暗自骂道,幸亏自己警惕,偷听到了他们对话。原来,王副省长已经对我下手了。等会,这个biao子模特在会场当众脱光了,估计马上会有准备好的警察冲进来。
东方幻城居然公开表演Se情节目?后果绝对是查封,而自己这个项目负责人,势必面临牢狱之灾。够狠!
这时候,男子的气喘之声与女子的shenyin声不绝于耳,其中更夹杂着狂暴的‘噼噼啪啪’的肉尤其是那诡异而地声音,更是营造出一副荒诞的氛围。而二人显然都是床上老手,更是认定这时候绝对不会有人前来打扰,是以口中言浪语不断,互相说着一些污秽不堪地调情话语,提高对方的。
李潇萌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听了二人厮杀鏖战的实况录音,只觉得一阵腿脚发软,娇躯慵懒无力的靠在苏浩南身上,螓首搭在苏浩南的肩膀上,呼吸越发的急促而火热。
苏浩南身边红粉无数,时常与青姐、柳涵冰、蓝雪、小薇颠鸾倒凤,享尽人间艳福,对xing爱一事,有着食髓知味之意,定力差得很。此时听了王东凯与王美美的狂浪野战,只觉得浑身一阵血脉贲张,周身血液宛如江河决堤般的朝着下面奔涌而去。
关键时刻,萌萌一条粉嫩纤滑的玉腿无意间伸入苏浩南的双腿间,衣柜中空间太狭小了,加上娇羞的少女因为强烈的羞涩,娇躯轻轻颤抖个不停,小手下意识抓住了一个东西。随即,带起了阵阵无奈的销魂摩擦。隔着裤子,苏浩南只觉得强烈的酥麻感觉从那个部位升腾而起冲击着中枢神经,烫的他浑身一阵欲念狂涨,早已坚挺的武器在李潇萌玉手的摩擦下鼓胀欲裂。
可惜,事到如今,李潇萌还不知道自己小手摸到的是个啥东西,硬邦邦的,她当做了南哥的腰带卡子。
妞,真的不行啊。因为,我昨天晚上,这东西刚刚去拜访过你小时候生长的地方,恩!你老妈的那地方真让人销魂……名誉上你如同我的女儿。这宝贝你不该再用,苏浩南一阵牙疼,同时,一股湿热的暖暖气息朝着苏浩南的耳畔呵来,甜美中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苏浩南一瞬间只觉得浑身彷佛触电般的失去了意识,头脑浑噩一片,本想将萌萌向外推开的双手,却改成揽住了萌萌纤细如柳的细腰。
萌萌娇躯无力,就这样依靠在苏浩南身上,二人身躯紧紧靠在一起,苏浩南只感觉怀中的娇躯散发着火一般的魅力,胸口处抵着两团滑软脂腻的肉球,萌萌的尺寸虽然比不上华清婵的伟大,可也是秀挺丰盈,让人惑心乱意。
苏浩南只觉得心跳如那脱缰野马一般失去了正常的节奏,再也不受控制。而那阵阵处子幽香沁入心底,激荡起阵阵暧昧的气息,让苏浩南更是情难自已。
外面,王东凯和王美美激情正在进行,擦他姥姥的,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风,居然这样能杵?事前,没少吃药吧?
王东凯坚持的时间越长,苏浩南遭的罪就愈多。衣柜内有些幽暗,双方神情俱都瞧不清楚,只是萌萌那灿若星河的妩媚双眸,其中的QY氤氲,却是清晰可辨。在王东凯与王美美营造的gong氛围的包裹之中,本就对苏浩南爱意隐隐的萌萌,更是情动如潮。
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听到。王东凯与王美美的战斗越发的狂暴,萌萌抓的更加紧,她的呼吸愈发的急促,喷涌到苏浩南的面上。萌萌甜美的气息似乎有着一种妖异的魅力,就像是在不经意间将苏浩南四周的氧气尽数消耗殆尽,苏浩南只觉得脑中一阵阵发晕,口干舌燥,熊熊yu火更是烧得五内如焚。
潜意识里,苏浩南尽量克制自己不沾染萌萌半点的便宜,因为内心深处,他还是愿意将萌萌当作女儿或者妹妹来爱护。
珠宝展,苏浩南对自己的拯救,让她从那一刻开始,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大哥哥,萌萌虽然喜欢苏浩南,可也知道,在没有两情相悦之际,任何的太过亲昵的行为,自己都不该去做。
只是王东凯和王美美二人的荒诞表演,一遍遍的冲刷着苏浩南与萌萌的心里防线,情窦初开的少女在经历了一段无法煎熬之后,终于山洪爆发了。疯狂的QY焚毁了她脆弱的理智,萌萌的嘴唇狠狠地吻到了苏浩南的嘴上。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萌萌鲜嫩如花的唇瓣如磁石一般将苏浩南的心神尽数吸住,感受着其上那一抹甜美感觉,苏浩南只觉得心底一阵琦念升腾,任由她丁香小舌啜吸着自己的嘴唇。
献出初吻的萌萌只觉得脑海恍恍惚惚,在苏浩南接吻的时候,宛如置身云端一般的飘飘然欢悦不已,情不自禁的轻轻扭动着窈窕柔嫩的腰肢,小手还一劲的攥紧。
女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手掌都会抓紧一样事物,这是人之本能。正是这个本能诱引的苏浩南越发的坚硬如铁。
苏浩南虽是花丛老手,这一次却只是与萌萌尽情热吻,稍稍释放一下内心积涨欲冲破胸腔的狂热欲念,一双手倒也是老老实实的没去侵犯萌萌那冰清玉洁的少女娇躯。而对萌萌来说,尚不满双十年纪的她对男女之事所知甚少,这甜蜜的热吻已经足以让她心底万分满足。
王东凯与王美美的gong表演,后来倒也没支持太长时间,粗重的喘息声中,二人结束了盘肠大战,穿戴好衣衫,消除掉激战痕迹,这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更衣室。
轻不重的关门声惊醒了热吻中的李潇萌,她蓦的停了下来,被QY填充的满满当当的脑海,有了一丝的清醒,继而不着痕迹的悄然分开。
两个人赶忙从里面钻出来,然后离开更衣室。
因为掌握了王东凯的诡计,苏浩南没有着急取消原计划,而是构思了一个狠毒的报复计划。王副省长和王东凯父子不是要和老子玩吗,我正好借这次机会,狠狠地打击你们一下。
萌萌着急地说:“南哥,你都听到了吧?他们联手要算计你。你赶紧去取消这场演出吧。”
苏浩南却说:“不用。我自己安排。萌萌,等会可能会出事,你先回去吧。”
“可……”
“不要再多说了,日后我再跟你解释。”苏浩南就爱那个萌萌送出东方幻城。
站在大街上,看着苏浩南返回的背影,萌萌无奈的轻叹一声,檀口微张,自言自语的轻嗔出声:“南哥,你要多保重。”那双羞羞怯怯的美眸,蕴着一丝动人的春色,似开心,更似是一种淡淡的满足。
苏浩南回到东方幻城的演出大厅,就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演出。小歌星们的串烧演唱结束了。随着一阵轻快的音乐,隆重的时装演出开始了。
因为领衔主演的模特是国内最顶尖的名模,所以,这场演出含金量不小。随着两位顶尖名模的出台,走秀。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紧接着另三个名气小一些的模特陆续登场,王美美是第五个出场,第一轮展出是时装,这妞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一切正常的走完猫步,扭着屁股下台去了。
第二轮,是泳装展出,也是整个时装展的高潮,按照原计划,第三轮皮衣展出之后,苏浩南还要陪同两位超模登台亮相做表演。可是,苏浩南知道,没有这个必要了,第二轮的泳装表演,一定会出大乱子。
果然,第五个出场的王美美,在T台最前端做造型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当着众多观众和记者的闪光灯,居然大胆地跳开了脱衣舞。她的动作很麻利,身上的三点式又都是系带型的,所以,只用了两三个简单的动作,她就完全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广庭大众之下了。
众目睽睽之下,这妞居然还做了朝天蹬的劈腿动作。
台下的观众顿时炸了锅,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夜场,今后的幻城,即使有这种涉嫌Se情的节目,也得背地里偷偷进行啊。今天,地方台和省台的众多记者都在,闪光灯的聚焦都在这里。
这妞!今天出大名了。
台下一阵sao动,了王美美,咔咔咔!
柳涵冰,青姐,包括袁婧怡都傻眼了,突然来的变故,让这三位女强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观众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公开表演Se情节目,还有没有王法,报警!”
报警的电话刚打出去,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就从外面扑进来,角落里的苏浩南觉得,这次出警,应该是苏城警方最迅捷的一次。
现场的观众也为警方的动作之快感到惊奇,带队的一位队长喊道:“这里谁是老板?你们搞的这是什么节目,太有失风化了,都给我抓进来,带走!”
面对这些警察的到来,柳涵冰和青姐都感觉到不对劲,青姐急忙找苏浩南,可是苏浩南居然不见了。
苏浩南在暗处早已经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打电话询问了玉无双。现在贵为苏城市局政委的玉无双,表示也很震惊。市局并没有出警啊,她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分局,虎丘分局也说没有出警。
看着这伙警察一定是跨地执行任务。很有可能来自省厅。副省长已经算好了,苏浩南一伙在苏城根深蹄固,苏城方面的警方一定会向着他们,所以,直接派遣省公安厅的一位处长带队,早早埋伏在东方幻城外面。约定好时间,准备抓捕苏浩南等人。
柳涵冰和青姐,作为东方幻城的老板,都被警方带走问话,王副省长交代的三个人物,现在只剩下苏浩南一个人了。带队的处长命令手下,全面方展开搜查,可是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折腾了大半夜,也没见到苏浩南的身影。
此时的苏浩南,早已经踏上了前往省城的道路。
王副省长开始反击了,势必要为自己的小舅子吕国顺,自己的挚友孟宏达,自己的情人千岛美惠,还有刚刚被扔进大狱的未过门女婿赵鲲鹏报仇!矛头直接指向苏浩南,这些日子,他们父子已经摸清楚了,玉无双,唐青雅,柳涵冰,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俩,背后都是苏浩南在捣鬼。
这个人的身份,王副省长又调查了一下,背景不是很清楚,但是,玉无双有点军方背景。这让他感到有点心,所以,他暂时没有动玉无双的念头。打算第一步,先打掉苏浩南,然后再收拾那帮娘们。
这一次,王东凯和公安厅的一位处长,在苏城大获全胜,电话打回来之后,王副省长很高兴,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美美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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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打压王副省长,必须韩书记。所以,苏浩南开车直接去了韩月儿的学校,韩月儿还没睡,听南哥说找自己有急事,急忙穿好衣服来学校外面等。
苏浩南的车马上就到了,韩月儿上车,苏浩南驾车直奔省城,为了防止路上受到阻截,苏浩南没有走高速。
半路上,他给东方玉姿打了电话,把这件事情交代了一下,委托她照看一下东方幻城。自己去省城找韩书记告御状。
苏浩南来到省城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但是他还是决然地让韩月儿敲开了韩书记的门。
如果是别人,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敲书记家的房门的。就算东方玉姿,或者省委常委那些大佬,也不敢。在地方,省委书记这尊大神,是没有人惹得起的。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苏浩南已经打定了主意,向书记公开自己的军人身份。
别人不敢的事,韩月儿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她将门铃按的不停地响。令二人没想到的是,很快就有人下楼来了。是韩夫人的声音:“谁啊。”
“小妈,是我。月儿。”韩月儿扭头对苏浩南说:“南哥,小妈还没睡。”
果然,韩夫人开门之后,神色惊讶地看着二人,问:“月儿,这么晚了,难道有事情?”她赶紧将两人让进屋。
韩月儿说:“南哥找我爸有急事。他睡了没有?”
这时候韩书记的声音响起:“月儿,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跟你说。”韩书记从楼上走下来。看来,他好像也没睡,两口子正在商量不知什么事情。
来到客厅落座之后,韩书记沉着脸看看苏浩南,“你找我有事?”
苏浩南说道:“韩书记,苏城那边出大事了。王副省长要对我们东方幻城下手。从省公安厅派去了大批人马,说我们幻城涉嫌Se情演出,所以查封了我们……”
韩书记阴着脸问:“就这事?”
苏浩南点点头说:“关键,我们是被冤枉的。我有证据。”
韩书记却没有问他有什么证据。而是对韩月儿说:“月儿,深更半夜,你从苏城跑回来,就为的跟我说这些吗?”
韩月儿气呼呼地说:“难道这样的事情不重要吗?如果打扰你大书记休息了,那我们告辞。”说着,韩月儿猛地站起来,对苏浩南说:“南哥,我们走。”
“等等。”韩书记威严地说道:“月儿,你外公他……”
韩月儿一怔,“我外公,怎么了?”
韩书记叹了口气,“他突然昏倒了,被人送进医院。我和你小妈赶紧赶过去,经过检查,已经确诊,是……”
“是什么?”一丝不良的预感,泛上心头。韩月儿担心地问。
“胃癌,晚期。”
韩月儿听罢,身子一软,瘫坐到了沙发上。
“我要去见我外公。”韩月儿忽地又站起来,欲走。
韩书记说:“明天再去吧,他已经睡了。不要再打扰他了。还有,你外公不肯住院治疗,非要趁着身子骨还能走路,打算去老家一趟,他说,有很多心愿未了。这让我很为难。”
苏浩南说:“我见过颜老,那是一位德高望重,令人敬佩的老人家。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很希望在有生之年回趟老家,了却心中心愿,韩书记你应该成全老人家。”
韩书记觉得苏浩南说得在理,“可是,我担心耽误了病情。”
苏浩南说:“癌症晚期,在我国医学,乃至世界医学,是不可攻克的难题。颜老就算是按照你的安排,住院治疗,效果又能怎样?如此一来,你遏制了他的思想,破灭了他最后的期望,这只能加速他病情的恶化。”
“回老家走一趟,心情一舒畅,说不定会让病情减轻呢。”苏浩南说道。
韩书记没说话,韩夫人却说:“我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我认识一位老人,也是得了癌症。可是他也没有接受医院的治疗,而是到处旅游。三年过去了,他依然很健康的活着……”
韩月儿高兴地说:“南哥,你跟我陪外公回老家。说不定,我外公回老家之后,见到从前那些老朋友,心情一好,病情没有了呢。”
苏浩南苦笑说:“月儿,要去也只能你自己去了。省公安厅的人,还在抓我呢。”
韩月儿转过身对韩书记大声喊道:“你就这样无情无义吗?在路上,南哥都告诉我了。是有人想栽赃与他,而且南哥已经掌握了那人的证据。只不过想通过你的关系,压制一下那个王敬国。”
韩书记眯着眼睛说:“抹黑一个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这不是儿戏。”
苏浩南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说:“他儿子栽赃我的证据,都在这里面。我知道,你想袒护王省长。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干掉你身边的一名常委。可,这一次不是小事。”
苏浩南说罢,掏出自己的军官证放在韩书记眼前。
韩书记的韩静登时瞪大了,军官证显示:苏浩南,军衔大校,隶属,东南军区雷霆特种部队。职务:大队长。相片上面砸着东南军区的钢印。
然后郑重地说道:“我是奉了中央军委和东南军区司令部的命令,在苏城执行一项特殊任务。结果因为必须要执行这项任务,所以和王副省长产生了摩擦。我现在是以东南军区司令部的名义,恳请地方政府全力配合我的任务。如果,韩书记不配合也没关系,我只好电告中央军委,让向主任亲自跟你说。”
说着,苏浩南从自己手机上调出中央军委政治部主任向红军的电话号码,“韩书记?”
韩书记再也坐不住了。本来,苏浩南亮出大校身份,已经足以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了。金陵警备区司令不过也就是个大校。尤其,苏浩南还是雷霆特种部队的一把手,这个神秘的部队番号,韩书记是听说过的。
韩书记拿起苏浩南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但并不是打给向主任的。一个没有进中央委员的省委书记,他不敢深更半夜打扰向主任。苏浩南的军官证,已经足以证明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电话打给了省公安厅厅长,“苏城那边的行动,马上取消,让你的人马上放人,然后滚回来。”
省公安厅厅长深更半夜接到省委书记的电话,当然知道出了大事,听完韩书记的命令之后。心中暗道:“我的人?去了苏城执行特殊任务?我怎么不知道?”
赶紧抓起电话,将手下那几个副厅长挨个问了一遍,其中一位副厅长吞吞吐吐说,是他派的命令。厅长当即把这位副厅长骂了一通,然后对他说,苏城事件和军方秘密进行的一项任务发生冲突了。总政首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了,你们几个猴崽子,这次闯大祸了。
那位副厅长,一听总政向主任都出面替东方幻城出面,当即吓尿了。心中暗骂:“王副省长,你这老狐狸,非得让我私下命令,封杀东方幻城。这一次我算是倒了大霉了。”
青姐和柳涵冰被省公安厅的人马秘密关押起来,正在进行连夜审问,突然接到上边电话,命令他们马上给当事人赔礼道歉,然后送回去。另外,上边还交代,妥善处理东方幻城发生事件。
同时,省政府,省公安厅还有省委宣传部,连夜行动,禁止所有的媒体报到东方幻城的突发事件。当然,王副省长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决定。什么?向主任亲自打电话来,说金陵省公安厅跟他的人发生了冲突?
这还了得?公安部门是从来不敢和军方扳手腕的。难怪韩书记大发脾气,王副省长擦擦脑门的冷汗,心中暗道:“这个苏浩南居然能量这样大?能清楚向主任这尊大神?如果他反咬我一口,我还真受不了。不过,他又怎会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主谋是我?恩,还是暂时放弃原计划,等跟京城的李少商量好了,再收拾这小子。”
青姐和柳涵冰也纳闷得不得了,被抓后,警方就开始盘问东方幻城经营方面还有那些非法行为,给二人的压力很大。不料,突然不审了,还客客气气把自己送回家,搞得二人莫名其妙。
急忙给苏浩南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是苏浩南已经走了韩书记的关系,怪不得警方变脸这样快。知道苏浩南在韩书记那里,柳涵冰本来和韩书记也是亲戚,可是自从姑妈过世之后,他和哥哥就和这位另娶新妻的姑父关系就疏远了。
所以这次出了事,也没打算找这位曾经的姑父帮忙。谁料,苏浩南居然找了去。柳涵冰和青姐至今都还不清楚苏浩南的真实身份,所以,柳涵冰认为一定是韩月儿牵的头。
这个时候的韩月儿,哭得跟泪人一样,虽然说好了,明天去见外公,可是今天晚上怎么办?
事情已经办妥了,苏浩南对韩书记说:“韩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休息了。明天,我过来陪月儿一起去见颜老。”
韩书记现在和苏浩南说话也客气了,毕竟人家也是堂堂大校,级别比自己不过只低半个格。不过,苏浩南这么年轻,谁敢保证几年之后不会戴上将星?
以前,他反对苏浩南和女儿交往。可是,得知苏浩南的身份之后,韩书记心中改变了想法。既然女儿自己喜欢,自己又何必拒绝呢?
他就对韩夫人说:“这么晚了,还去哪儿住?家里又不是没住的地方。你去把那间客房还有月儿的卧室收拾一下。”
韩夫人马上去收拾房间了。看到韩书记留宿,苏浩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既然是表明是收拾两个房间。苏浩南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又安慰韩月儿几句,韩书记就回楼上休息去了。
苏浩南在客房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他有点睡不着,抽了一根烟,慢慢想着颜老先生的病情,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觉得和这位老先生挺投缘。如今,他患了绝症,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吗?
打开电脑,苏浩南就浏览起治疗胃癌的新闻来。如此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这时候,门铃响了,苏浩南站起来去开门,韩月儿站在门口。见她眼睛依旧红肿,估计她昨晚也没睡好,所以两眼憔悴。
苏浩南就问,“月儿,眼睛这么红,你昨晚没睡吗?”韩月儿摇摇头,看到电脑开着,上面的网页是,关于癌症治疗有没有秘方?
韩月儿心中一阵感动,说,“南哥,你也一宿没睡?”
苏浩南道:“睡了,不过今天起得早。闲着没事,就找点资料,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韩月儿道:“南哥,我要陪外公回老家,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苏浩南说,“苏城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也没啥事,就陪你一块去吧。哎,颜老这么好的人,看到他就要离去,我心里也难过。”
听苏浩南这么关心外公,韩月儿的眼圈又红了,提起这事,她心里就堵得慌。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去,外婆,妈妈,都走了,现在连外公也要带走,她想着想着又哭了。
苏浩南说,“别哭,这个病会有机会的。”
韩月儿那里相信,遗憾地道:“机会,这可不是别的病。会有机会?”
苏浩南说:“我说过,这种病需要有一个正确的心情对待。只要不放弃,就有机会。外公xing情豁达,这对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余下三章,明天上午补上。
韩月儿叹了口气说,“都归我,是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我以后要多陪陪他。外公最疼我了。”
苏浩南拍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
韩夫人来喊吃早饭了,四个人一起吃了早饭,韩书记因为省委事情太多,早饭期间,就特意委托苏浩南保护韩月儿陪自己老岳父去一趟老家。
韩书记还声明:“苏城那边,我会再跟顾书记说一下,保证做到万无一失,希望你能安心上路。”他又亲手掏出一个证件,交给苏浩南,说:“这是你的临时工作证。如果在地方遇到麻烦,可以拿出来用用。”
苏浩南打开一看,是省纪委监察二处的副处长。就笑道:“韩书记,你该不是想让我帮你整治一下高唐州的地方官员吧?”
韩书记哈哈一笑:“你要是有时间,那最好不过。”
苏浩南说:“韩书记,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颜老和月儿。”
早饭后,韩书记、韩夫人、苏浩南、韩月儿四个人一起来到颜老这儿。颜老坚持不肯住院。他觉得自己身子骨还能行,不想把最后这段充满活力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所以,坚持回家看看。
韩书记劝慰不成,就嘱咐他路上一定要注意身体,韩书记和韩夫人之后就送三人上路。
颜老的老家在苏北山区高唐州。去高唐州的路,足有四百多公里,路程很遥远。
韩夫人悄悄对韩书记说:“可以跟省军区说说吗,调一架直升飞机用用?毕竟,老爷子的身体……”
韩书记觉得可行,可颜老不同意。颜老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这次回家,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过程,怎么能省掉过程直奔结果呢?”
韩夫人的私人座驾,一辆八成新的英菲尼迪,车钥匙给了苏浩南,“浩南,我都把油加满了。路上你们小心点。到了之后,给我们回个电话。”
“月儿,照顾好你外公。”
这个后妻,怎么也看不出来是月儿的继母。
苏浩南和月儿说知道的,请她放心。韩夫人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看着三人上了车,她问随行的曲秘书,我的车子有没有检查过?
曲秘书说,“夫人,你的车是定期保养的,上月刚刚保养过,不会有什么问题。”韩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苏浩南驾车上高速了,韩月儿说,“南哥,今天这天气怎么阴沉沉的?不会要下雪吧!如果下雪,告诉就没法走了。”
苏浩南:“我看了天气预报,是有雪的。如果下雪,我开慢一点就是。”
上午八点钟出发,下午一点应该能到高唐州。不过,中途还是下雪了,因为路滑,高速公路有些路段临时关闭。
苏浩南只好从高速上下来,顺着省道直奔高唐州。
中途经过一个收费站,他把车停下来,韩月儿去了卫生间,苏浩南问颜老:”颜老,要不要下车透透气?”
颜老精神很好,完全不像一个垂危的老者,笑呵呵地说:“浩南,我没事。”
苏浩南就自己下车抽根烟,韩月儿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苏浩南帮她打开车门,“上车吧,我们必须在中午赶到高唐州。”
韩月儿顺手把苏浩南嘴里的烟卷夺下来掐了,“以后少抽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一直看着两人说话的颜老,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看得出来,自己的外孙女应该很喜欢苏浩南。苏浩南的真实身份颜老还不清楚。但是,只看外表,这是一个正值,年轻,很有活力的小伙子。韩月儿喜欢他,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两人上车的时候,颜老故意装睡,留给她俩足够的说话空间。很快,中午十二点了,这时候距离高唐州还有七八十公里的时候,前面显示:路况不好,请大家开车注意安全。
又前行了十来里,果然路况越来越差,苏北和苏南不一样,因为经济状况不行,所以路况十分糟糕。很多地方都烂掉了,没有人修补。路面窄,很多地方只有二车道。这条道是以前的主干道,现在还有很多货车在路。苏浩南只能尽量让车子平稳些,别再巅来巅去。
颜老在后面坐起来,突然问起,“浩南,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东方市长的助理吗,难道你天天都有时间陪我吗?”
苏浩南说,“我最近正在执行一件清闲的任务,没什么事情的。”
颜老微笑说,“呵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们故意让你来陪我,保护我的吧?”
苏浩南说,“颜老,你不用多想,我是月儿的朋友,就算请了假来陪你,这也很正常啊!”颜老就笑了,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又过了十来分钟,就快到高唐州了。前面道路车辆排起了长队,几十辆车堵在那里。苏浩南只好停下车,想看看前面怎么啦,韩月儿道:“怎么堵车了?”
苏浩南走过来看情况,前方有一团人围在那里。一个背着挎包,身穿黑衣的女子,正在跟人争吵。走到近前一看,原来,路中间有两个木叉,一根碗口大的树木横在上面。中间挂着牌子,“来往车辆,不论大小,一律二十元。”
苏浩南不由皱皱眉,那黑衣女子的车是最前面一辆,显然她不想缴费,正在跟对方吵架。听声音如此耳熟,苏浩南转到正面一看,这女子正是东方落雁。
东方落雁愤怒地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法律?”
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将她围在中间,“我们又不跟你要钱,你把内存卡交出来,拍什么拍,你拍什么拍?信不信我们砸了你的相机?”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家伙凶恶的指着她的鼻子,“别以为你是记者就觉得了不起啊,惹毛了,老子连记者照样收拾。”
东方落雁才不怕,眼睛一瞪说:“有种你试试?”
红毛被激怒了,凶吼了一句,“我草,别以为你是个女的,老子就不打你。告诉你,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女人!”眼看他就要动手,苏浩南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喝道:“住手!”
红毛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手腕,但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拦在肖长亭面前,用自己的身子保护肖长亭,不由愣了一下。
苏浩南说道:“你们欺负一个弱女子吗?”
东方落雁在这里看到苏浩南,也有些惊讶。但此刻不是说话的地方,苏浩南指着这些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你们竟然要围攻一名弱女子?”
又过来一名凶巴巴男子凶狠的道:“小子,关你什么屁事,滚,小心连你一起揍!”
苏浩南微微一笑,:“好大的口气。你试试?”
那名凶恨的男子也怒了,怪叫一声,挥起拳头扑过来。苏浩南动也不动,迎着他一拳打过去,正打在他的下巴上。
大汉哎呀一声惨叫,身子扑通摔倒在地上。门牙都磕飞了,面相有些惨。东方落雁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活该,南哥,揍他40!”
那家伙在地上惨叫一声,爬起来的时候,那面相惨不忍睹。鼻子也擦出了血迹。
他的朋友见状,抄起家伙围上就打。苏浩南一把拉住东方落雁,护在自己身后,然后飞起一脚,将最前面一个混混踢飞。
这群人渣还真不怕死,又一根钢管飞了出来,砸向苏浩南的脑袋,苏浩南头一侧,又出一脚,这家伙惨叫一声,被苏浩南正面一拳,打中了对方的下巴。
好疼:“我草拟姥姥……”对方正张嘴大喊,没想到苏浩南又一脚踢过来,下巴受力,猛地咬住了舌头。哇——!血水从嘴里汩出来,这家伙捂着嘴巴蹲下去。
剩下几个有点胆怯,这时候后面那些排队的车主,看到有人出头,有几个胆大的,也拎着扳手冲上来,“他们,让他们劫道。”
几个混混也知道众怒难犯,见状,扔了家伙夫妻自己的伙伴,撒腿就跑。
这几个车主,帮这苏浩南把拦在路中央的木桩移开扔在路边,这才疏通了路,恢复交通。苏浩南对东方落雁说:“落雁,你怎么来了这里?”
东方落雁微笑说:“报道个专题,是和高唐州联合报道的。南哥,你怎么回来这里?”
苏浩南指指后面的车,说:“一位老朋友年纪大了,回趟老家。我帮忙开个车。”
“好,南哥。我的车在前面堵着路。我先走了,到了高唐州,我们再联系。”因为东方落雁的车子是第一个,她不走,谁也过不去。所以,上车告辞。
苏浩南跟她挥手告别,然后回到自己车上。继续前进。高唐州是苏北地区一个比较贫困的地级市,有近四百余万人口,管辖七个市县。
苏浩南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车子刚刚开到市区,就遇到前来接驾的,三辆小车都停在路边。领头的竟然是高唐州的党委书记。苏浩南并不认识此人,对方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童景涛,高唐州党委书记,在此恭候三位大驾。”旁边是他的秘书,和一位副书记。
苏浩南出于礼貌,和对方握了下手,奇怪地问道:“你们认识我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的?”
童景涛笑了,“不认识,但是曲秘书通知我们了。”他说的是实话,因为没有说假话的必要。
苏浩南恍然大悟,这也怪不得市委书记亲自来迎接。省委书记的老丈人要回乡下,他们知道了,肯定要过来迎接。让苏浩南欣慰的是,这位童书记知道分寸,没有过份隆重,只跟副书记两个人过来。要是搞一大帮子人,肯定让颜老反感。
苏浩南笑笑:“童书记辛苦了。”
童景涛和蔼的说,“不辛苦,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就等三位过来了。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苏。”苏浩南回答。
童书记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对方,因为对方没有报职位,曲秘书也没说明苏浩南是干啥的,其实,不是曲秘书不说,而是他也不清楚苏浩南究竟是什么职务。
“呵呵,苏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已经准备了午饭。你和颜老,就一起来吃午饭吧。”童书记说道。
苏浩南点点头,回答车上跟颜老简单一说,颜老淡淡地说:“浩南,你看着安排。让他们不要太奢侈,简单吃点就行。”
于是,苏浩南就让童书记的车前面带路,她的车在后面跟着,没想到他们两个直接领着三人到了高唐州最大的酒店。
苏浩南把车停好,韩月儿陪颜老下车,童景涛在前面引路,边走边说:“这位就是大小姐吧!没想到比传说中的漂亮。”童景涛这个官会说话,见面就夸人。
颜老淡淡地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难道省里专程来了通知?”
童景涛急忙道:“颜老,也没有具体通知,只是我曲秘书私交甚好,他私下打了个电话给我,我才知道您要回来。我也知道您不喜欢被打扰,因此连政府那边都没有通知,只拉了陈书记一起过来了,只准备了简单午饭。”
颜老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要是搞一大帮人过来,会让这位老爷子很反感的,这一点,童景涛做得很好。
当然,从颜老的意图上可以看出来,颜老不喜欢铺张浪费,之前准备的饭菜可能有点太丰盛了。童书记悄悄对副书记说:“老陈,你让宾馆重新准备一份,要清淡一点的,最好多弄点地方特色的素什锦。”
陈书记会意,马上吩咐下去,让酒店立刻换清淡的口味。
来到一个贵宾包房,童书记招呼着大家落座,苏浩南开口说,“童书记,你们这里的治安可有点不好。我们在路上差点出事……”
童书记心里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苏浩南道:“今天下雪,高速封道,我们走的是辅路。结果快到高唐州的时候,路上碰到拦路打劫的,十几个混混抬了根木头架在路中间收费。”
随后,他又给公安局打电话。秘书的语气很不好,直接把局长批评了一顿,“我说你们公安局这帮人都是吃闲饭的?童书记今天大发雷霆了。省委韩书记的老丈人路过此地,他的车快进城的时候,被一帮小混混拦住劫道要钱,他要是捅上去,你们还想不想混了?”
童书记的秘书发话,那就代表着童书记的命令。派出所那边先行动了,不过,那个所长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严重。这帮收费的混混,他是知道的。把人抓回来,将他们收到的钱没收了,每人罚款二千,就放人了。
童书记吃惊非小,他带着一脸歉意,“实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浩南淡淡地说,“是啊,的确添了不少麻烦,让路过的群众深受其害。这样的现象,一定要大力整治。不然,影响太坏了。”今天的事情,苏浩南也挺恼火的。这并不是偶然,几个混混架根木棍就可以拦路收费,以后这治安怎么办?
童书记赶紧说,“苏先生不要生气,我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我马上叫人去办。”童书记就对秘书吩咐了几句。秘书立刻走出来,先给北城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马上查办此案。
谁料,局长却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什么?劫了省委韩书记老岳父的车子?这要是让老爷子跟韩书记发两句牢sao,自己的局长也就当到头了。他急忙亲自打电话,让派出所的所长严办那帮混混。局长的电话打过来,派出所这边顿时就懵了,“什么啊?
这事已经闹到书记那里去了?”
局长在电话里大发雷霆,“放了?你说放就放?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马上给我把人抓回来。这件事要是再出问题,你立刻停职,”
所长吓尿了,马上亲自带人去抓那几个混混。那几个刚从派出所出来的混混,走进了一家饭店。几个人正在发牢sao,“草了,今天可是亏大了,钱没到手,还搭出去一万多罚款。”
那个被打下门牙的说骂,“草了,都是那个女记者,人家都老老实实交钱走人。就她想闹事,下次再看到她,搞死她!”
几个人正发着牢sao,外面突然冲进来十几个警察,“不许动!”这些混混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戴上铐子,押上警车。有人喊,“搞什么,我们刚刚放出来,罚款也交了,为什么抓我们!”
所长冲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李淮水,你他娘的闭嘴,你们犯的是抢劫罪,现在有人把你们告了。你们几个等着坐牢吧!”
宾馆这边,一帮人陪着颜老吃了饭,他们就留颜老,童书记说:“下雪天路滑,留下来住一夜,明天再回乡下行不行?”
颜老说:“没事,开慢点就行。而且很快就到了。”
童景涛见颜老执意要回家,拦不住,就悄悄叫秘书给公安局打电话,要他们派人一路保护颜老和韩书记的女儿一行。童景涛知道,万一再发生点什么意外,韩书记迁怒于自己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苏浩南去开车时,发现童书记让人在车子旁边放了很多礼品。童景涛的秘书,还悄悄地给他塞了一个红包。礼品是给颜老先生的,都是些贵重物品。当然,还有给韩月儿的礼物。
礼物收下就收下,可是给自己红包,苏浩南说什么也不要。秘书见状,也就不再想让。三人上了车,出发的时候,苏浩南发现后面有一辆警车跟在后面,他轻轻一笑,当做不知道,反正有他们跟着,路上不会再有麻烦。
细雪还在不停的下,车子进入山区,因为下雪路滑,苏浩南开得很慢。颜老先生在车上不怎么说话,只是出神的看着家乡的一草一木,他应该是感触到了什么。
颜老的家,在一个山村,他离开家乡几十年,很少回来。最近的一次,也是五六年前。如今看到这熟悉的一草一木,老头子就回忆起那些往事。韩月儿的外婆,就葬在老家的山上。苏浩南开始有些担心,老头子会不会触景伤神,如果太悲伤的话,对他的病情可是没什么帮助。
机灵的韩月儿似乎看懂了苏浩南的担心,就转过身来跟外公说话,“外公,你以前就在这里生活吗?”
颜老脸上露出微笑,道:“月儿,你看前面那道山梁上,那所学校,我当年还在那里当过老师呢。”颜老先生是书香门第,年轻的时候,在这里当过好多年老师老师。后来被调入省城的机关部门……
韩月儿看着山坡上那所破旧的学校,问道:“外公,既然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颜老点点头,“那最好不过了,我们去看看。”
于是,苏浩南一拐弯,把车子开到校门口,颜老下了车,看着这斑驳学校大门,不由一声叹息。好多年了,学校除了变旧,其他的一切没变。对于这一点,颜老很痛心。叹了口气说:“看来,现在的政府,还是像以前那样,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学校,教学楼都几十年了,成了古董,危楼,危险啊。唉!”
韩月儿抬头看着破旧的教学楼道:“外公,现在都是这样的,没有几个人把心思放在最基层的教育上,一切都像经济看齐。”
这时候,门口陆陆续续有教师经过,可惜,这些老师都太年轻了,没人认识颜老。颜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当初,自己在学校可是人缘最好的,谁见都会老远打招呼,说一声:“颜老师。”
颜老正在失神的时候,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骑着单车进来。猛然颜老这位风浊残年的老人,他就惊讶的喊了起来,“这不是颜校长吗?您什么时候回来了?”
颜老回头一看,惊喜地说道:“小马,是你?”
“老校长,还小马呢,我都五十六,马上就要退休了。哈哈。”
“呃,那就是老马了。”颜老风趣地说。
老马也很激动,紧紧握着颜老的手,“颜校长,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今天会回来。快,去办公室坐坐。”颜老高兴地点着头,随着老马一起走进办公楼。老马说,“颜校长,有些年头没见了。你离开这所学校快二十年了吧?我现在是教导主任,在这里也快三十年了。”
这座办公楼是一栋很陈旧的楼房,甚至可以用危楼来形容。不过,老马的办公室还算干净。老马给颜老,苏浩南、韩月儿三人倒上茶水,颜老问,“老马,我走的时候,学校就这样子,怎么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修建?”
老马闻声唉了声,“老校长,一言难尽啊。修房子?哪来的钱啊?上面不拨款,下面没法动。学校整修,至少几十万,要是重建,至少数百万。我们乡镇没有这个能力,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上面拨款。”
颜老说,“再穷不穷教育,县政府不管吗?”
老马道:“谁都知道这道理,可是报告打了很多次了,没批下来过一次。以前有位校长在的时候,据说硬是争取了三十万块钱下来。可钱还没到我们这里,就被乡镇府的干部给打牌输掉了。学校多次去催款,乡政府左推右推,几年下来,还不是不了了之?”
颜老一拍桌子怒道,“什么?打牌输掉了?这样的干部还是人吗?没有一点素质。上边就不管吗?”
老马叹了口气说,“这位副乡长和县里领导有关系。他对外声称这笔钱扶贫了。可都知道他打牌输掉了。没办法啊。”
颜老一听,气得虎子都翘起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要知道颜老以前是从来都不干涉这种事的,现在他对政治和官场上的事,如此关心,看来是打算出手了。
老马看了出来,试探着问,“老校长,您看我们学校这事,你能使得上劲不?”
颜老愤慨道:“这事得先把那些贪赃枉法的家伙揪出来,万一到上面到了资金,又落入他们的口袋,你再怎么折腾也是白搭。”
老马听了之后有些尴尬,“挪用公款,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位副乡长已经升上去了,进了县政府班子,再有半年就要退休了。”
颜老更加生气,“狗官!退休了就不追究了吗?”他就看着苏浩南,“你不是纪委的人吗?这件事你应该管管。”
苏浩南有些尴尬,以为内韩书记给自己安排这个职务。是为了避免到了地方不好协调下面人的关系。自己这个副主任是临时工,并不管具体的事务,他的主要工作,也就是保护颜老。
还有,纪委那帮人,自己一个不认识。不过颜老说了,他就只能点头,“颜老,您就放心吧,这事我会去处理。”怎么处理?一个挂着空头衔的副主任,人家也不会听你的。
不过,老马不知道内情,听说苏浩南可以处理这事,立刻兴冲冲地道:“太好了,我去把校长叫过来。”
很快,校长就来了,是个女的,四十多岁年纪,体型微胖。说话很和蔼,自我介绍说姓邢。邢校长是一年前新调来的,根本就不认识颜老先生,大家见面的时候,她也只是表面上的客套,看不出多大热情。如此一来,倒是显得老马过于热情,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
邢校长不知道内情,心道,他一个老头子,要是能解决问题,还用我们这么来回跑?她不知道颜老的底细,自然不太相信颜老可以解决这里的问题。她说,“颜老,我来这里一年多了,县里的路都给我跑遍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颜老指着房子说:“这房子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娃娃们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邢校长叹了口气说,“颜老,我们现在是听天由命,哪天教学楼倒了,我们也就真正的解放了。”
颜老叹了口气,“我个人还有点积蓄,回去之后给你们打过来!”
邢校长心中一亮,不过她还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一个老头子能有多少积蓄?十万?二十万?
老马说,“老校长,那怎么行,学校的事,不能让你一个人来扛。再说,你那点退休工资哪里够学校重建?”
颜老认真地说,“我退休之后,做了点字画生意,积蓄应该有四百多万,我以我外孙女韩月儿的名义捐给学校,希望你们要尽一切努力,把学校建好,让孩子们有书读。”
邢校长一听,差点就跪了,我的亲爹啊,你有四百多万!干嘛不早说?她就怔怔地看着颜老先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韩月儿幽幽一笑:“外公,都捐了,你今后吃啥,喝啥?”
颜老一指苏浩南,“吃定他了。”
到现在,老马看出三人的关系来了,韩月儿是颜老的外孙女,这个小伙子肯定是韩月儿的男朋友。只不过,颜老究竟有什么威力,能够惩治那些贪官污吏,他不清楚。
韩月儿嘀咕了一句,“外公,你得留点治病啊。”
颜老先生瞪了韩月儿一眼,说:“我心里有数。”旁边,老马看到韩月儿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颜老生病了?邢校长呢,听说颜老要把治病的钱拿出来给学校搞建设,更加激动的不得了。既是感动,又有些后悔,自己对颜老有点不冷不热的,人家可是真心想帮助学校啊。
老马面色沉重地问,“老校长,你是不是生病了?”
韩月儿眼圈一红,颤声说道,“我外公得了胃癌,都晚期了。”
“啊——?”胃癌,还是晚期?老马和邢校长都吃惊的站了起来。
两人不得不再一次用敬佩的目光审视面前的老人。一个风烛残年的癌症晚期病人,不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治病,反而捐助一所学校,这需要多么伟大的胸怀?老马眼圈一红,“老校长,你……”
颜老没料到韩月儿把这事说出来,生气地说,“月儿,你这是干嘛?”
韩月儿撇撇嘴,抽搐着说:“外公——”
颜老把手一挥,“浩南,你带月儿出去待会。”苏浩南就拉着韩月儿,两人出了办公室。苏浩南劝她,“月儿,外公又不差钱,他这些积蓄,以你的名义捐给学校,用心良苦啊!”韩月儿泪眼朦胧,一劲的点头。
颜老看着韩月儿出去,又对邢校长说,“把你们学校的账户给我,等我回到省城,我就将这笔款打过来。记住,专款专用!”
老马说,“老校长。我们怎么能用你治病的钱。”
邢校长也劝:“老校长,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可是,治病要紧。学校重建的事,我再跑跑。”
颜老微微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得的是绝症,而且是晚期,你觉得还有希望治好吗?与其把钱浪费了,还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颜老又说,“你们放心,我说话向来一口吐沫一个钉,如果我死了,这是我的遗愿,如果我没死,这就是我的希望。”老马和邢校长感动得一塌糊涂:“老校长。”
颜老面色平和的站起来,高兴地说:“这件事情促成了,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能为家乡的学子尽一点微薄之力。虽死无憾啊。”他苍老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外面的两栋陈旧,危险的教学楼上。
从学校出来,苏浩南和韩月儿陪着颜老回了老家。颜老的宅子,有点象四合院。
房子虽然没人住了,院子里面没有杂草丛生,被白雪铺了一地。银装素裹的,闲得很幽静。
韩月儿明显来过这里,对原子很熟悉,她告诉苏浩南,院子现在给外公的堂弟看管。苏浩南走进房间里,发现这里的一切,充斥着一种淡淡的书卷气息。很多东西在颜老离开之后,都带到省城去了。
这时候,颜老的堂弟来了,看到堂哥回来了,欣喜在道:“哥,还真是你回来了。”
颜老冲他微笑点点头,打了招呼,说:“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弟妹闻讯也赶过来,给三人泡了茶水,堂弟就问,“哥,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
颜老说,“我计划明天上午去月儿她外婆坟前看看。至于住多少天,不确定。”
堂弟道:“好的,明天我陪你去。”
晚饭是在堂弟家吃的,正吃饭的时候,老马匆匆赶过来,一边跑一边喊:“老校长,老校长。天大的喜讯。”
苏浩南看他如此兴致勃勃,连忙把他迎进门。颜老却很淡定,“老马,你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
老马道:“今天下午我们学校有位同学说,他们寨子里有位神医,据说能治疗这种病。是真的,颜老我绝不忽悠。”
颜老哈哈一笑,“老马,你也是老师,神医要能治癌症,他早出名了。应该成了省里,不对,是京城的专家了。必定会是中央首长的御医,哪里轮得到我。”
老马道:“老校长,是真的,他们寨子里就有好几个病人,都是经他的手治好的。苗人吗,总有一些惊异的本领吗,你别不相信,试试总不会错。”
苏浩南急问,“苗人?神医在哪呢?”
老马说,“我那同学是凤凰山云霄寨的,他一般都寄宿在学校,那个寨子远啊。”
苏浩南说,“只要能治病,再远也不怕,明天带我们见见这位神医吧!”
老马兴奋地道:“当然行!没问题。”
颜老似乎不信,摇摇头苦笑一下,继续吃他的饭,好像生病的不是他。
苏浩南却有点相信,因为他知道,苗人用药一向很出名。而且,他听老妈说过,苏北凤凰山一代,从明朝末年时期搬来一伙苗人,据说是皇宫里的御医,为了躲避清兵的追杀,就在凤凰山隐居了。事不宜迟,苏浩南立刻就做了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可是老马告诉苏浩南,去凤凰山云霄寨虽然仅有五十里,但是全都是山路,不能开车。苏浩南坚定地说:“那我们就步行。”
韩月儿也要跟着去,苏浩南没有允许,让她留家中陪外公去给外婆上坟。
第二天早上,苏浩南就找到老马,在那名学生的带领下,直奔凤凰山云霄寨。山路确实难走,好在老马体格不错,加上务农出身,走山路也习惯,攀过两道山梁,终于在中午时候到了云霄寨。
云霄寨的居民只有汉族和苗族,其中汉族占了百分之六十。令苏浩南没想到的是,居民们的居住所居然建设在悬崖陡峭的山林之中。很多房子依山而建,木制结构,远远望去,一层一层叠起来似的。也有些房子结构已经汉化了,用砖头,石头垒砌起来。这片山地,到处怪石耸立,高入云端。
再往前走,一条河拦住去路。
那个叫顺溜的学生介绍说:“这个地方叫孔雀沟,过了这儿就到家了。不过,这条河没有桥,需要趟水过去。”
苏浩南皱皱眉,看看河两岸的积雪,这么冷的天,自己还好说,老马同志受得了吗?
老马好像看出苏浩南的心思,呵呵一笑说:“没关系,我能行。”
苏浩南问,“为什么没有桥?”
顺溜说,“以前有座桥的,几年前发大水给冲走了。寨子里的人凑钱凑工,建了一座桥,可是乡政府的人过来说,这桥没有经过验收,没有经过设计,不允许使用。他们就派人过来,把桥给拆了。”
苏浩南也知道,国家关于桥梁建设制度的标准,修一坐桥要经过很多繁杂的程序。可人家自己把桥建好了,你派人拆除就太过份了。
顺溜哼了一声说,“其实他们只不过是想要钱,说要设计费和审核费用。需要好几万呢。寨子里的人不同意,他们强行拆除,为了这事,还打了一架的。抓走了好几个人,听说给判了,到现在都没有放出来。”
苏浩南心中暗骂,这帮人渣,怎么可以这样?
顺溜对这条河很熟悉,找了最浅的河道,脱了鞋子,挽起毛裤在前领路,三人淌水过河。冰凉的河水,确实让人脚冷,腿冷,心更冷。
到了寨子,苏浩南才知道,老神医不在寨子里住,而是住在对面的山上,不由暗自庆幸,幸亏老先生没有跟着一起来,不然的话,还真麻烦。
不过,心里也有一丝担忧,苗族分很多分支,也有生苗和熟苗之分。所谓的生苗,就是一直生活在寨子里,没有被汉族同化的苗人。因为生苗性格大都古怪,很不好说话。
熟苗就是那种,除了还保留着自己的服装,自己的饰物,其它的几乎与汉人相同的苗人。这个寨子里的人,正慢慢被同化,因为他们有很多地方已经被改变。
还好,顺溜的家人都是熟苗,很热情的接待苏浩南和老马。随后,顺溜的母亲,给苏浩南介绍了那位老神医。说起苗族,自然就会让人想起,电视里常说的蛊。到底有没有下蛊一说?苏浩南也不太清楚,他没有过多细问过这个问题。他关心的是,苗人很会用药。在历史上,苗人用药和苗刀一样出名。而今天,他也是求药而来。
顺溜母亲说的也很邪乎,说寨子里好几个人,在大医院都被确诊是癌症,在医院都被判了死刑,因为花不起治疗费,就回家自己治疗等死。谁料,吃了老神医的药,好几个人现在都没死。
患病时间最长的那个,已经活了十七年了。
苏浩南听得出,这个诚实的妇女没有撒谎,好像也没有夸大其词。看来,这个苗族老神医,真的有一套独特的治疗方法,我来着了。
寨子里的神医,住在对面深山老林中。在顺溜家吃了午饭,三人决定马上动身,因为今天还要赶回去呢。
另外,顺溜妈说,神医的性格很古怪的,一般人根本没办法跟他沟通。能不能求到药,也是个问题。更要命的是,这个神医三天两头往深山里跑,去采药。一旦出门,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这次去了能不能碰上,也没准。
不过,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去看看,苏浩南和老马随着顺溜穿过一片林子,就开始爬山。面对这些陡峭的石台阶,老马有点眼晕,生怕他掉下去,所以苏浩南让他走在中间,自己在最后面。三人爬了一会,老马就爬不动了。坐在路旁边的石头上歇气,顺溜突然站起来,“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呼喊。”
苏浩南也听到了,果然听到有人呼喊,只是喊的是苗族语言,苏浩南听不懂顺溜和老马都惊叫起来,“不好,有人掉悬崖边上了,在喊救命!”
苏浩南心中一凛,道:“那我们快点去救人!”
虽然听不懂喊话的内容,他能准确的判断出声音来源,当即想做一拐,跨上另一座山峰,向前疾奔了两三百米,然后钻过一片被大雪覆盖的灌木丛,就看到前方的悬崖上,吊着一名苗族少女。她一身苗服,背着小背篓,弱小的双手,紧紧抓住一根野藤,就这样吊在半山腰,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苏浩南大声喊:“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抓紧了,不要掉下去。”说完身子往上一纵,直接跳起来三米多高,双手抓住岩壁,慢慢的朝苗族少女攀爬过去。
苗族少女明白,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来救自己的。此刻,她的身子悬空,双手紧紧抓住野山藤,脚下已经无借力之处。因为这里都是悬崖峭壁,峭壁上长满了青苔,又刚下了雪,崖壁很滑,很湿,根本就站不稳。
苏浩南救人心切,顾不上危险,居然在没有任何器械辅助下,爬到了一半的位置。等顺溜和老马赶过来,看到苏浩南居然已经爬到了峭壁之畔,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苏浩南尽管武功卓绝,但是徒手攀岩这种玩命的事情,做起来也是不能有一点大意,他的脚下,荆棘遍布,怪石嶙峋。摔下去,必然是粉身碎骨。
下面老马惊讶的望着已经爬上去二三十米的苏浩南,真没想到,堂堂一个省纪委的干部,会如此奋不顾身去救人,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不顾了。他想喊,又不敢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浩南朝着苗族少女爬过去。
苏浩南又向上攀爬了三四十米,这时候距离苗族少女已经不远了。高度差不多持平了,甚至比她还高出来几米。可是平行距离还相差十几米,尤其身边再也没有借助物,他现在身处悬崖峭壁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处境跟苗族少女一样了。
没有坑坑洼洼的石头,也没有小树和其他植物。更没有那种结实的野山藤。十几米的距离,自己又没长翅膀,如何飞过去救人。而且对方那个苗族少女,显然有些撑不下去了,吊在那里,一声声尖叫不止。
苏浩南急忙喊,“小妹妹,不要怕,我就来救你。”
情急之下,苏浩南目光瞄准了自己和苗族少女中间崖壁上生出来的一颗岩松。这棵树不是很粗,位置正好在自己和苗族少女中间。如果自己全力爆发,可以跳到那颗松树上。
就是担心,这棵树会不会承受得住自己的重量,要是脆弱不堪,救人不成,而且还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可是,情况危急之下,也只能赌上一把了。苏浩南咬了一下牙关,提上一口气。手上一按力,忽然从崖壁上横飞起来。
这个动作,让下面的老马和顺溜都吓了一大跳,他们还以为苏浩南从上面掉下来了呢。
半空中,苏浩南的身子像苍鹰一样,稳稳地落在那颗小松树上,就听咔嚓一声,树身居然被他踩断。一百多斤的大活人,从上面惯性落下来,这棵小树没有立刻被压断,已经万幸了。
苏浩南长嘘一口气,看看自己距离那个苗族少女仅有五六米的距离了。他一边安慰少女加油,稳住自己不要掉下去。一边折了几根松树枝,然后接在一起,做了一个钩子,将小女紧紧抓住的那根藤勾住。
“小妹妹,你要抓紧,我把你拽过来。”
苗族少女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但是她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会掉下去。
下面的老马和顺溜全都都抹了把汗,心都悬到了嗓子里。只差那么一点点,苏浩南就掉下去了。
苏浩南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那根藤拽过来,然后把那个苗族少女救下来。但是,苏浩南并没有放开这条藤,用力扯了一下,发现还算结实。
现在距离地面五六十米高,距离崖顶也有二十多米,苏浩南决定,爬上去。解下自己的外衣,把苗族少女和自己捆在一起,苏浩南说:“小姑娘,害怕吗?”
苗族少女脸蛋红红的,刚才的一幕,还在心底徘徊,能不害怕吗?苏浩南摸摸她的头,说:“别害怕,我带你爬上去。上边应该有路吧?”
苗族少女高兴地说:“只要能上去,就好办了。我家就在附近。”
苏浩南心中一怔,家就在附近,难道她是老神医家的晚辈?这种情况下,不方便多问,先脱离险境再说吧。二十多米的距离,对于苏浩南来说,本不算啥,但是身上承载了一个人的重量,这让他颇费了不少力气,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爬上了崖顶。
把少女从背后放下来,少女得以脱险,高兴地握着苏浩南的手说:“谢谢你大哥哥,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苏浩南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问:“小姑娘,我跟你打听一个人,这山里住着一位老神医,看病可好了,你认识他吗?”
“你说的是我的爷爷吧?我爷爷就是神医。”少女天真地回答。
“呃,真是太好了。能带我们去你家吗?我们想找你爷爷看病,问药。”
“好啊,你跟我来吧。”
苏浩南招呼下面两个人快点上来,老马和顺溜当即顺着台阶赶紧爬上来,老马高兴敌对苏浩南说:“苏同志,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威武!”
顺溜也说:“南叔,你好棒。”
而,少女眨眨眼睛说:“南哥,跟我走吧。”
顺溜看看少女,回想一下两个人对苏浩南的称呼,总感觉自己吃了亏,其实,在寨子里,按辈分,自己和少女是同辈的。
老神医恰好在家,真是太幸运了,又救了她的孙女,苏浩南觉得这次请他出山给颜老看病,应该没问题了。
谁料,老神医对苏浩南三人好像不是很友好,听说孙女遇险,被苏浩南救了,也只是简单的答谢。这让老马感到很不痛快。苏浩南却没有在意,而是诚恳地说:“老先生,我有一位前辈得了肺癌,想请帮忙给看病,他年纪大了来不了,你看能不能出诊一趟?”
“哦,诊费,我们会给的。”苏浩南补充说。
谁料,老神医淡淡地说道:“既然都是晚期了,我看不了。你们回去吧。”
想不到大老远来了,还救了她的孙女,给的竟是这样冷冰冰的两句话。苏浩南有点失望。
“爷爷,你就不能帮帮他们?”苗族少女低声说道。她的眼眶里,居然有晶莹剔透的泪花。苏浩南救了她的命,可是她知道爷爷痛恨汉人,是不愿给汉人看病的。偏偏她又无能为力。
老神医瞪了苗族少女一眼,很是不悦。生气地说:“紫缘,为一个汉人流泪,值得吗?”说完,一甩袖子去了后院。
苏浩南对着老神医的背影说:“老神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身为医生,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老神医闻声转回身走过来,说道:“我给人看病,有三不医。坏人不医。当官的不医。汉人也不医。要是能附和着三个条件,你就让你的朋友来,我给他瞧瞧。”
苏浩南当即哑巴了。想不到这位老神医对汉人有如此成见。
老马急道:“老神医,我看你就是故意找理由,刚才听说是胃癌晚期,担心医不好吧?”
老神医轻轻哼一声,“癌症得看什么癌,有些癌症是可以治愈的。就算不是百分之百治好,至少也可以拖它十年八年。”
苏浩南大喜过望,“老神医,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求求你帮帮忙吧,我的这位长辈虽然是汉人,但是他是一位非常仁慈的长者。这一点马主任可以作证。”
老神医一脸不屑,看了苏浩南一眼,说:“汉人,我一个也不医。”说完,径自走了。
少女紫缘叹了口气说道:“南哥,你这样求他是没用的,我爷爷有一身的臭毛病。坏人不医,汉人不医,当官的不医。他都不同情,求他有什么用?”
苏浩南着急地说:“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少女表示爱莫能助。这时候,顺溜的母亲收拾完家务也赶过来,询问事情怎样了?毕竟来的是儿子学校的领导,这位淳朴的妇人希望自己能帮上点忙。
老神医不肯帮忙,苏浩南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人家绑去给颜老看病吧?虽然老神医不近人情,不过那个叫紫缘的女孩倒是令人怜惜,苏浩南看出来了,她很怕她爷爷。想帮自己,却帮不上。
苏浩南和老马、顺溜离开的时候,紫缘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苏浩南他们离开。顺溜妈看了几眼,朝她挥手,喊道:“紫缘,你回去吧。”紫缘依然站在那里,就这样一直望着。
回到顺溜家,苏浩南打算告辞。这时候,顺溜的爷爷回来了,这位老爷子是云霄寨的老族长,德高望重。顺溜妈说:“我看看我家老爷子,能不能跟神医说说情。”
顺溜妈就跟顺溜的爷爷说了这件事。
老族长很近人情,跟苏浩南友好地打了招呼,老马又介绍说:“这位是胜利来得苏主任。”
老族长看着苏浩南,点了点头说:“苏主任,这位老神医有三条规矩,你一定不符合他的医治要求。话说回来,老神医心里这个结,很难解开啊。”
苏浩南就问:“他为什么对汉人有如此深的成见?”
老族长就讲道:“仇恨要从很早以前说起。神医的妻子是个很漂亮的苗女,当年搞民族大融合的时候,妻子被一名汉人男子带走,从此不知下落。只剩下他带着儿子,辛辛苦苦的爷俩过。这件事情本来就在他心里落下了阴影,可谁能想到,前几年寨子里为了桥梁的事,跟镇里的干部打了起来。镇里出动了警察,抓了几个为头闹事的,老神医的儿子恰好就是带头闹事的,关了几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原来是这样。”苏浩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地政府太过分了。
老族长继续讲道:“可怜,老神医的儿媳妇,为了丈夫的冤情,天天跑县政府。前年夏天发大水。这个善良的女人,被河水冲走了……如今就剩下老神医和孙女。你说,他能不恨汉人,能不恨当官的吗?”
苏浩南听了,气愤地说:“当地政府这些败类,我一定要替老神医讨回公道。”
苏浩南又问修桥的事,为什么会闹起来?而且闹这么凶。
老族长有些犹豫,不想旧事重提。顺溜妈道:“爸,你说吧,没事的,浩南会帮我们的。”族长对官场非常了解,他经常跟县里的人打交道,知道其中的内幕,还真不敢相信,苏浩南能搞定这些事。
老马说,“老族长,这位苏主任是省里来的。”
族长终于相信了,就考虑了一下,然后说:“苏主任,照你说,不但惩治这帮腐败官员,连我们寨子里修路的事,都应该有着落?”
苏浩南说,“照理说,你们修路的款,上面应该有补助。”
族长叹道:“都被那些人吞了,所以一直拖着发不下来。”
苏浩南又是一阵生气,学校的钱都被乡政府某人给打牌输掉了,而且他后来还迁了官。这样的干部,居然稳步高升?云霄寨一路全是山路,至今不通公路,没有过河的桥,真不知道童书记收下这帮官员是怎样办事的?
临来时候,韩书记跟我办了一个纪委的工作证,还信誓旦旦说,顺道敲打一下本地的贪官污吏。看来,到了使用这个权利的时候了。
另外,如果法办这帮混蛋,给神医的儿子平怨,说不定老神医还会帮着颜老看病呢。于是,苏浩南就对老族长说:“老族长,我这就下山办理这件事。看看老神医儿子的案情,是不是真的冤枉,如果是,必将严惩那帮贪官污吏。另外,你也帮我劝劝神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位的了癌症的颜老,真的是为好人,他把自己一生的积蓄,宁肯捐给学校,也不拿来给自己治病。”
老族长说:“好,你们放心去吧,只要柱子能回来,这时就有回旋的余地。”
柱子,就是老神医的独生子,紫缘的亲生父亲。
苏浩南和老马马上返程,顺溜也跟着,毕竟他要回学校上学。
老马跟柱子去了学校,苏浩南先回家看望了颜老和韩月儿,韩月儿问:“南哥,老神医的事情怎样了?”
苏浩南说:“神医的儿子,被人冤枉坐了牢。神医有点心灰意冷,我先帮神医把儿子救出来,然后再让他看病。”
颜老对能不能治好自己,并不是很期待,不过听说有人被冤枉坐了牢,当即说:“浩南,一定要公正廉明,公事公办。不能让家乡的父老乡亲受冤。”
苏浩南一口答应,第二天,苏浩南来到乡政府,直接找到政府办公室,亮出自己的身份。省纪委监察二室的副主任。办公室主任一听说,省里的同志来了,马上跑出去喊一二把手过来。
书记和乡长都很吃惊,省里的领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二把手匆匆赶来,见过苏浩南,听到苏浩南追问当年修桥打架的事,两人都说不知情。苏浩南看着两人的脸色,分明是故意隐瞒,他就怒了。一拍桌子说:“你们真不知情吗?那我现在就去县里,如果这件事情你们知情不报,后果自负。”
乡长和书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敢吐露真言。因为,当初办理这个案子的乡长,就是现在的县长,你去县里问,能问出什么来?苏浩南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转身就走。
苏浩南从乡政府出来,又来到派出所,找派出所所长要当初的卷宗。他要看看官方究竟是怎样处理的这个案子。派出所所长听说苏浩南是省里来的,倒是配合,所长跟苏浩南介绍,“苏主任,这案子发生的时候,我也在场,我当时是副所长。当初我们接到通知,说云霄寨的人在闹事,跟乡政府的干部打起来了。我们立刻赶过去。”
苏浩南沉着脸问:“后来事情怎样了?”
所长继续说:“我们出警的一共八个人,去了后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修桥的事。云霄寨的人要修桥,可乡政府要求他们必须有设计图,有审核标准,要把那些修桥的手续办齐了才可以动工。当时桥修了一大半,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不让继续施工。还拆了桥的一部分。于是,双方打了起来。有多名乡镇干部被伤,当时执行这个任务的乡党委书记也受了轻伤。还有一名乡政府干部成了残疾。为了平息事端,我们带走了闹事的三个带头人。再后来这个案子移交了县法院。那几个闹事的头,判了十五年的,八年,七年。”
苏浩南皱眉问,“当时的乡党委书记是谁?”
所长回答,“是胡来书记!”
苏浩南又问:“他现什么地方任职?”
所长老老实实回答:“已经调去县政府了,现在是常务副县长。”
苏浩南哼了一声,说,“我要见这位胡县长,你准备一辆车,带我去县公安局。”所长想了想不敢得罪,他还是同意了,立刻派车送苏浩南去县公安局。苏浩南刚刚离开乡政府,马上就有人打电话给胡县长。
这个马屁精说道:“胡县长,不好了,有一位姓苏的省城来的纪委干部,在调查当年云霄寨修桥的事。”
胡县长道:“纪委的?他什么来路?”
马屁精回答:“不太清楚,听他自己说,好象是省纪委监察二室的副主任。二十多岁年纪。”
胡县长哼了一声道:“不要理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成什么事?他才不信,一个小小的年轻人,能扯清楚当年的事。自己在上边也有点关系,一个年轻的小公务员,成不了气候。
苏浩南乘坐派出所的车子赶到公安局,向当地警方打听这事。警方负责任大吃一惊,这个案子又要重启,因为要牵连到现在的常务副县长,不由有些警惕。可苏浩南亮出来的身份,那是省纪委的牌子,挺吓人的。
公安局长不敢怠慢,一边答应着说去找当年的卷宗,一边偷偷请示上面,说有人过来查陈年旧帐。电话又打到胡县长那里,胡县长挺恼火的,在办公室里发脾气,“这个姓苏的家伙究竟想干嘛?想搞死我?”
静下来想了一会儿,胡县长对秘书说,“你去会会他!看看这小子什么来历?”秘书马上赶到公安局,见到苏浩南,看到苏浩南这么年轻,也很大意,甚至有点瞧不起的味道。冷声问:“苏主任,不知道你想查什么呢?你是怀疑我们当地警方的办事能力吗?”
苏浩南平静说,“我没有怀疑警方的能力,只是想知道真相。”
秘书冷笑说:“其实,真相在这里,你查不查都是这样。而且已经结案很多年,你再查下去又有什么用?”
苏浩南听他的口气,明摆着不想让自己涉及这件事,就横了他一眼,“你是谁的秘书?”
秘书就说,“我是胡县长的秘书,怎么了。”
苏浩南恍然大悟,说道:“这个案子涉及胡县长对吧,我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应该是那个乡的乡长?”
秘书不冷汗冒出来,不敢回话了,“你想干嘛?”
苏浩南厉声道,“我想干嘛,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说罢,继续低头看卷宗。
秘书赶紧跑回去交差,跟胡县长反应此事,胡县长斜着眼睛听完此事,问:“你不知道他什么来路?”
秘书回答:“他说是省纪委监察二室的苏副主任。”
胡县长想了想,有点纳闷,省纪委不可能不声不响指派一个副主任来查旧账。云霄寨住的都是少数民族,谁有能量请动纪委的人?于是,就拿起电话,“兄弟,帮我查一下,你们监察室有没有一个叫苏浩南的副主任?而且还来了我们高唐州?”
对方是胡县长最近刚是人的一个朋友,他很快就回复,“胡哥,监察室的人我都认识,绝对没有姓苏的这号人物。怎么?有人冒充监察室的,到你们那里混吃混喝来了?”
胡县长不敢说明实情,当即笑道:“不,没有。谁敢这么大胆啊?我就随便问问!谢谢啊!”他就挂了电话,骂道:“他马的,居然没这个人,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秘书有点犹豫,“胡县长,抓起来?要是抓错了呢……”
胡县长一拍桌子,“没听到我说话吗?开玩笑,我朋友就是省纪委的,弄搞错?”
秘书连声说:“是,是!”
“等等,还是我自己来吧。”胡县长不放心,毕竟人家都搞到自己头上来。他亲自拿起电话,拔通了公安局长的电话。“商局长,你听着,把那个自称是省纪委的人控制起来,这个人是个骗子。”
公安局长大吃一惊,什么?骗子?好大的胆子,还骗子骗到公安局来了,这什么世道?不过他为了慎重起见,又问了一遍,“胡县长,靠谱吗?”
胡县长蛮有把握地说道:“靠谱不?当然靠谱。放心吧,我刚才打电话证实过了,省纪委监察室根本就没这号人物。”
公安局长这回放心了,既然是诈骗的,那就抓吧!大喝一声:“来人……”
苏浩南正在办公室认真地看卷宗,突然,门一开。公安局的商局长带了几个人过来,看到苏浩南这么认真,心中冷笑,现在的骗子装得还真象,有模有样的,水平练出来了。商局长走过去,“这位苏同志,看完了吗?”
苏浩南看商局长一脸的凶相,不带善意,就问:“你们想干嘛?”
商局长怒声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省纪委领导,来我们公安局诈骗,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人,带下去。”两名警察立刻控制住苏浩南的胳膊,苏往外面拖,苏浩南大喊,“你们胆子才大,省纪委的人也敢抓?”
商局长嘲笑道:“别装了,我承认你装得很像,不过跟我演戏,你还嫩点。走吧!”
苏浩南有心想当场把这几个警察揍趴下,后来想想没必要。这几个人可能是遭受了胡县长的指使,他冷声道:“同志,你要考虑清楚,别自毁前程。”商局长一愣,这小子还蛮有脾气的嘛。他把手一挥,喝道:“带下去。”
苏浩南道:“等等,我的手机。”他想去拿放在水杯旁边的手机。
“带走!”还想打电话求援?商局长当即没收了苏浩南的手机,咧咧嘴心道:这手机还真不咋样,估计也就六七百块钱的山寨货。哼,一个纪委的干部,谁会有这样掉价的手机?
几个警察押着苏浩南离开后,商局长抓起桌上的电话,想胡县长报告:“喂,胡县长吗?对,我是老商,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你说看怎么处理?”
胡县长说道:“这还用问嘛,当诈骗犯处理,我跟书记打个招呼。你那边把材料准备足一点,往死里整。”
商局长一个劲地点头,“胡县长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商局长心里琢磨着怎样收拾苏浩南,随手又翻了翻苏浩南手机的通讯录,想看看这小子都有啥同党。玉无双,小薇,韩月儿,蓝雪,华清婵……擦!一大堆娘们,一看就是个浪荡公子。
这时候,外面有警员说:“商局,刚才被抓的那人想跟你私下谈谈。”
商局长听到叫喊,顺手关了手机,说道:“我跟他一个诈骗犯有啥好谈的?让预审科的周科长去跟他谈吧!”
“还有,告诉周科长这小子要是发横,就给我打,如果他还算配合,就先关两天再说。”商局长嘱咐道。局长都说了,我们还怕个屁?那名警察就退下去了,商局长哼着小调,把苏浩南的手机锁进抽屉里。然后出门办自己的事去。
苏浩南冷静下来。没多久,预审科的周科长来了。他打量着苏浩南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子,胆子不小嘛,骗人骗到公安局来了?见过胆大的,还没见过你这样胆大的,当我们公安局这帮人都是傻蛋啊?”
苏浩南冷笑一声,“骗没骗人,回头自然有公道。你们不要得意,这件事情你们都脱不了干系。咱们走着瞧。”
跟周科长一起来的那个警官拍着桌子吼,“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小心吃皮肉之苦。”苏浩南才不畏惧那一套,淡淡地说:“我要见你们县委书记!”
周科长好笑地说:“我们书记也是你见的?想得美!我告诉你小子,你这事,其实可大可小。轻了,罚点钱,拘留半年也就过去了。要是大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苏浩南怒道:“你们凭什么判我?量刑是法院说了算的。”
“我就日了,亏你活了二十多年了,难道不知道,就是法院也得听胡县长的?”周科长点了一根烟,自己抽上了。
苏浩南道:“行,你们说的我都记住了。”
周科长说:“记住就好。那你就交代一下自己的犯罪经过吧。要说详细一点。”
苏浩南板着脸说,“你们没资格审我,我是副处级干部,堂堂的纪委监察室副主任。”
周科长冷笑一下,根本不把这句话放心里,继续审问,“叫什么名字!”
苏浩南眼睛转了转,说道:”你们都知道,就不要问了。我认罚,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叫人拿钱来赎我!”
周科长眼睛一亮,这小子终于妥协了,看来是怕判重刑,刚才自己说的一番话,可能动心了。认罚,这就好办。想到苏浩南说拿钱来赎人,两人心领神会的对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周科长拿过自己的手机,“简单点,少整没用的。”
苏浩南的电话,打给了韩月儿,“月儿,我被县公安局的人抓了。你马上拿钱来赎我。”
说到这儿,就被周科长把电话拿走。
韩月儿知道苏浩南去了乡政府,现在南哥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显然是出事了。是谁这样大胆?连我的男朋友也敢抓?
韩月儿马上给韩书记打了个电话,“我跟外公已经到家了,不过出了点小事,浩南被当地公安局给抓了……你看着办吧。”
韩月儿跟父亲说话,从来没有用过乞求的语气,以前没有过,这一次同样没有。韩书记听女儿这么一说,马上大发雷霆,拍着桌子吼道,“没法没天!反了他们了!”
他马上一个电话打到高唐州市委书记童景涛那里,“童景涛,你究竟搞什么鬼?连我的人都敢抓,你马上给我做检讨!”
被韩书记骂了个狗血喷头,最后童景涛才听明白,原来陪韩书记老岳父和女儿一起来的那个苏主任被下面的县公安局抓了,他顿时吓得脸色如土。“你们这些王八蛋,搞什么鬼啊!韩书记的人也敢抓?想害死老子不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于是,童书记马上给那个县的县委书记打电话,县里正在召开常委会,县委书记正在发言,给大家讲近期应该如何落实贯彻省委领导的指示精神方针,电话铃响了起来。
县委书记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有些恼怒,目光扫了一圈众人,旁边有人提醒,“书记,是您的电话!”书记板着脸,从挂在衣架上的西装里面拿起手机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尽量让自己变得谦卑的模样。众人看到他脸上的变化,自然就知道,肯定是上面打电话过来。
县委书记有两部手机,其中一步二十四小时开机。在本县辖区内,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号,打他的令部手机,一般都有秘书代接。除非是重要领导,才可以直接打他这部手机。大家都静下来,屏气凝神,书记刚刚喊了一句,“童书记——您有事?”
县委书记的话还没完,电话里传来一阵很爆躁的声音,“冯友德,你是混蛋,还是疯了?你这个县委书记不想干了吧?连省委书记的人都敢抓。老子这就赶过来,把你们这些王八蛋一个个干掉!”
市委书记童景涛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县委书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刚开始书记没提防,市委童书记在电话里突然放了个大炮,炸得他耳朵都快聋了。县委书记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试探着道:“童书——”
谁料,市委书记根本不买账,“童叔,童爷爷也不行了,老子现在一肚子的火气。快,马上给我放人,马上!”
县委书记一头雾水,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问原因,市委童书记在电话里吼,“你亲自去公安局,把那个省委来的苏主任放了,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省委来的苏主任?被抓了?公安局抓的?”县委书记沉着脸,马上问现场正在开会的市政法委书记,“老贺,你今天抓了一个自称省委苏主任的人?”
政法书记胆颤心惊地回答,“书记,我不太清,我这就问问,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案件……”
县委书记长叹一声,然后突然吼道:“还下次?没有下次了。你回头给我好好停职反省!”说完,怒气冲冲带领正在开会的这几位县委常委,全部赶往公安局。
在路上,那个常务胡副县长意识到出大事了,这种节骨眼上他又不敢问书记,就悄悄对跟自己关系一直不错的县长说:“梁县长,是我让老商抓的人,等会事情牵连到我头上,你可要给我说几句好话啊。”
梁县长心头一震,心中暗骂:“胡来,你个杂碎。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拉上我跟你一起倒霉?刚才你没听见市委童书记说,他会亲自过来收拾我们这帮王八蛋?”
而这个时候,苏浩南正在审讯室里,预审科的两位正副科长坐在桌子上,跷起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苏浩南说了声:“能不能给我也抽一根?”
周科长冷笑说道:“你还真有心情,你的朋友什么时候到?”
苏浩南说,“放心吧,会很快的。对了,警官,你们估计一下能罚多少?”
两位科长同时笑了起来,周科长说:“你小子终于识相了,这样也免得了吃苦头。实话告诉你吧,交的越多,判的就越少。”
苏浩南说:“交一万?能判几年?”
周科长不肖地说:“一万还交什么?你这罪过太大,五万起步。能凑五十万的话,最多也就判你五年。”
苏浩南不冷不热道,“五十万太多了,我没有。不过,你们这样办事好糊涂,不分清红皂白,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麻烦大了?”
两人同时笑道:“能出什么事?象你这样的小骗子才会出事。你胆子不小啊,居然骗到我们公安局来了。哎,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吃多了撑着?还是吃错了药发神经?”
苏浩南狠狠地道:“的确吃多了,管人家闲事。”
这时候,商局长从外面回到自己办公室,发现抽屉里苏浩南的手机响过不停,他就打开一看,显示是韩月儿。商局长生气地摁了。然后他又在想,哎,是不是他还有同伙?
处于警察的警觉,他商就去翻苏浩南最近几条的通话记录,省委曲秘书,省委韩书记……
看到这两个电话,商局长的双腿开始发抖了。我的亲妈,这是不是真的啊?商局长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公安局办公楼外面响起一阵阵汽车喇叭声。县委书记,县长,纪检书记,常务副县长,政法书记,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统战部长……县委那些常委大佬一个不剩全来了。商局长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怎么回事?这些县常委们,一个个紧张兮兮的,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
我次奥,我这回一定是摊上大事了。嘭——!县委书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冲了进来,一巴掌拍在商局长面前的桌上,轰地一声巨响。
商局长又是一哆嗦,县委书记骂道:“混账,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什么人都敢动!”商局长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但他又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书记,究,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县委书记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少给我装蒜,省委来的苏主任呢?关哪里去了?”
事到如今,商局长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两位科长还在敲打苏浩南,希望他识时务,不要跟警方作对。突然,审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两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烟火掉在衣服上都不敢去捡,而是叭地一声站直了。县委书记的目光,带着杀人般的凶气,审视了一眼二人,“来人,把这俩混蛋带出去,移交检察院!”
预审科的两名正副科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带走。
县委书记看了看苏浩南,收起吓人的神色,和颜悦色对苏浩南道:“您就是省纪委苏主任吧?委屈了,委屈了。”
苏浩南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皱皱眉头问:“你是谁?”
县委书记点头哈腰马上做自我介绍,“我是县委的书记。今天的事,绝对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苏主任你大人有大量……”
苏浩南冷眼看到对方来到了一群人,个个衣着得体,看样子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都是县委常委。身份地位最不济的宣传部长,在本地也是跺一脚,方圆八里地都乱颤的人物。
苏浩南奸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可不认为这是一场误会。我再三跟他们这些人表明我的身份,他们非得把我关起来,还准备打人。非让我家人拿钱来赎人。书记,你们县历来就是这样办案的?”
县委书记擦擦头上的冷汗,讪讪地道,“这真的是个别现象,苏主任,对不起,这些家伙有眼无珠,我这就处理他们,处理他们。”
苏浩南摆摆手说,“不要,我可不想让人说,他们是得罪了我,才被处分的。你们都出去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县委书记有点沉不住气了,这位苏主任是唯恐事情闹不大啊。等会童书记要是来了,见我还没放人,非得吃了我。他急了,“苏主任,您的意思是?”
苏浩南笑呵呵说,“我觉得你们公安局的预审科这里挺好玩的,能看清楚你们这些人的办事风格和嘴脸。”
县委书记急的直抖搂手,旁边的县长也开始求情,“苏主任,您就体谅一下我们,今天这件事情,我们的确不知情,但是我们保证,一定严肃处理,一定。”
苏浩南冷笑,“你说得轻巧,亡羊补牢,为时晚矣!这幸亏我是有背景的,换做平头老百姓,还不冤枉死?”众人面面相觑,怎么请也请不动,苏浩南就是不出去,你拿他怎么办?现在他们终于知道,抓神容易送神难。
书记和县长实在没办法,两个人退出来,县委书记道:“县长,你们几个留下来陪在这里,我马上去处理这件事情。看来,那个案子断不清楚,苏主任是不会罢休的。”
县长点头说:“好,我在这儿陪着苏主任。”
县委书记回到办公室后就大发雷霆。拍着桌子问公安局长。“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商局长硬着头皮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出来。他在心里想,这事情肯定搞大了,管他那么多,先把胡县长捅出来再说,如果不把他捅出来,估计自己更麻烦。
县委书记一听事情起因是胡县长引起来的,当场指着胡县长的鼻子骂人,“我看你就是个猪脑壳。现在,罢了你的官职,你也难逃一劫。”胡县长知道自己闯了天大的祸。不是说,省纪委没有姓顾的副主任吗?这下他也糊涂了。
县委书记气呼呼地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你,你,你,全都就地免职!”他指着胡县长和公安局长等人大发雷霆。
胡县长耷拉着脑袋,现在他完全傻眼了,免职是轻的,搞不好自己要蹲大牢啊。只听到县委书记说,“胡来啊胡来,你真是死有余辜,你这次把我算是害惨了。你等着……”县委书记说完,又去审讯室,跟苏浩南说,“苏主任,我已经把这些人通通免职了,苏主任,能不能高抬贵手,别再为难我们了?”
苏浩南看了看他,哼一声说,“我要见市委童书记!”
听他说要见市委童书记,县委书记一哆嗦,苏主任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如果童书记来了,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也难逃其咎。县长也害怕了,刚才在电话里,他是听到童书记的火气有多大了。
苏浩南开口说:“这个案子,光免了职,是解决不了问题,务必要把几年前的案子翻出来重审,还受害者一个清白。我给你提个醒吧,有个叫柱子的,被那帮混蛋抓起来,判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冤案?”
苏浩南知道,云霄寨的事不解决,颜老的病就没有希望,要想让神医给颜老看病,他儿子的冤案必须立办。
县委书记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好好好,苏主任,我们立办。”
苏浩南点了一根烟,说:“我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办好了,我再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县委书记的秘书匆匆而来,惊慌失措地喊道:“书记,市委童书记来了!”
“啊?”在场的所有人顿时谈虎色变,那颗心猛地提了起来。因为童书记是个火爆子脾气,挨一顿臭骂倒是可以接受,关键是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
县里出了这么大事情,童书记风风火火赶来,跟童书记一道前来的,还有两辆警车,高唐州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也来了。童书记的秘书长跟在他身后,脸色严峻。可能童书记已经在车上发过飚了,看起来脸色吓人。
这功夫,县里的大人物都集聚到了公安局,那位先前挨骂的县政法书记也赶过来。苏浩南呢,还是坐在审讯室里不肯出来,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把云霄寨的事情搞清楚,誓不罢休!
童书记来了之后,没有理会县委书记,而是吼了一声,“苏主任人呢?”
县委书记耗子jian猫一样,低声说:“在,审讯室……”
“混账,你还没放人?”童书记眼睛瞪得像铜铃。
县委书记赶紧解释,“不是我们不放,是苏主任不出来。”
“嘛拉个巴子的!”童书记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恶狠狠看着县委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童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就是个大黑脸,这功夫更是黑得吓人。
县委书记很无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干脆直接把替罪羊扔出来。“童书记,这事都是胡县长搞出来的。”都这个时候,你不要怨别人,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别指望大家替你背黑锅。县委书记委婉地说明了原委,童书记咆哮一声,指着胡县长,“你给老子过来!”
胡县长吓得浑身发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堂堂的市委书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是不是有点过份?
童书记气的依旧浑身哆嗦,手指着胡县长:“你干的好事。”胡县长似乎很委屈,还想争辩什么?童书记怒吼,“你不要解释了,就地免职!”
有人把吓得浑身瘫软的胡县长押到外面。随后,童书记从侧面打听了一下,知道苏浩南是为了云霄寨的事而来,而且他从曲秘书那里得到消息,苏浩南此行,是陪着韩书记女儿和老丈人回老家的。可为什么跟云霄寨的事扯在一起,他搞不清楚,这个时候先给让苏主任气!
可怎样才能让苏主任消气呢?
县委书记说:“苏主任说先解决了柱子的冤案,再跟我们谈。”
没错,苏浩南已经下定决心,今天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为了云霄寨,为了颜老爷子,苏浩南必须恨下心来,杀进这帮贪官污吏。哪怕这次就是把这个县的上层全都株连出来,也在所不惜。
童书记又走进来,对苏浩南说,“苏主任让您受委屈了。刚才我也弄明白了,你本就是本着办案来的。”
苏浩南说,“书记,我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但是有三件事情,必须解决,否则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童书记赔着笑,说道:“苏主任您说,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别说三件事,三百件事我都允了你!”
苏浩南声色俱厉说道,“第一,马上查清楚当年云霄寨修建桥梁案件,究竟是什么原因起了冲突,把云霄寨的几个人给判了重刑,是不是冤案?”
“第二,全省哪里还有不通公路的村子?云霄寨的路和桥,什么时候可以修通?”
“第三,乡镇中学前些年的重建经费?是什么人挪用了?现在该怎么补偿?这三条,有一条做不到,我就不走。”
童书记抹了把汗,苏浩南的要求,可不简单,都是些陈年旧账。不过眼前想敷衍他,似乎不太可能。童书记当机立断道,“马上让县公安,县法院,县检察院的主要负责人都过来,我要现场办公。”
……
市委书记亲自现场办公,县委各位常委大佬全部陪同,这种案子办起来,还能没效率?用到哪个部门,哪个部门就上前汇报,搞不清楚?就地免职。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修学校的那笔钱,被当时还当乡长的胡县长挥霍掉了。后来,云霄寨修桥,胡县长认为是个商机,就下令,要征收设计费,审核费等等,一共六万多块。云霄寨的人自然不肯出钱,就自己调集人手动工。胡县长知道他们动工了,他却按兵不动。等到人家修得快好了的时候,他带人去把桥给拆了。由此发生了群殴,胡县长出动了派出所,又向县公安局调兵援助。把那帮‘闹事的’抓了。。这些人都被判了重刑。
案情真相大白,童书记气得快吐血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个狗Ri出来的胡县长,居然如此丧尽天良。看他干的这一桩桩事,真是想把人气死。有证人指证,胡县长无从抵赖,童书记拍着桌子指着他亲娘祖奶奶的骂。
最后,童书记让检察院把这位胡县长带上警车,如此恶虐行为,这辈子恐怕只能在大墙内忏悔了。
审完了案子,童书记对苏浩南说,“苏主任,这件事情我也有错,我向您道歉。是我没有约束好,没有带好这个班子,我向组织接受处罚。”他向苏浩南道歉,没有任何道理的,但苏浩南明白,童书记看似火爆脾气,实则心思缜密。一个鲁莽的汉子,是不太可能坐上他目前这个位置的。他在这个时候出来说这番话,表现了他的勇气和心态。
苏浩南说:“童书记,事到如今,还得看你的具体行动。”
童书记说:“我明白。您放心,这三个问题,马上竞现。绝不拖拉。”
转过身来,冲着县委那帮人大声道:“你们还愣着干嘛?马上去办手续,放人!拨款。修桥,修路,该学校!”
书记大人一句话,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就是这样简单!云霄寨被抓起来判刑的三名男子终于获释,其中包括少女紫缘的父亲柱子。
考虑到这是一起冤案,柱子的妻子还为此送了性命,县委给三人做出了适应的补偿。柱子得到了三十万的赔偿款。
云霄寨这边,得到了消息,整个寨子全都沸腾了。后山,老神医的家门口,穿着苗装的少女紫缘,她呆呆地望着山间小路。沿着石壁开凿的台阶,铺满了白雪,蜿蜒曲折,在林子里时隐时现。紫缘的目光,清澈如水,带着几许灵气,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
听说,今天爸爸能回来,是真的吗?
南哥真的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两天时间就能把爸爸从监狱里救出来?
紫缘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听,山间好象响起了有人的脚步声,那是谁来了?会是爸爸吗?南哥还会来吗?如果再能见他一面,该有多好啊。紫缘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速度一点点的加快。
这时候,头发花白的老神医,悄悄的出现在她的背后。六七十来岁的老人家,目光炯炯有神,浑身透着一股与普通人不一般的神气。老神医望着站在门前出神的孙女,奇怪的问,“紫缘,你在看什么?”
紫缘正在失神,老神医有所察觉,咳嗽一声:“紫缘,你在想什么?”
紫缘悠然缓过神来,一张白晰的脸儿,倏地一红,象是谁不经意窥探了她的心事。“爷爷,你来啦!”
神医皱皱眉,“你在干嘛?看谁呢?”
紫缘低着头,悄然说道:“我在看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老神医神色微变,苦笑说:“傻丫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爸爸被判的是十五年刑期,现在还不到三年,我不相信,政府会大发慈悲……”
“爷爷,南哥捎口信回来,顺溜舅妈亲口跟我说的,爸爸会回来的……”少女的声音很低,几乎不敢正视爷爷的目光。
“真的吗?”老神医的心也一动,那个做父亲的不希望儿子能平安无事?老神医空有一身旷世绝学,却不能拯救自己的儿子,这些年,他的心一直在滴血。
“还有,那个汉人,他虽然救了你。但是他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年纪小,不要想得太多。”老神医淡淡地说道。
紫缘感到神失望,她扯着衣角,都不知道怎么辩白,爷爷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事?她心情又乱了。
老神医又说道:“紫缘,你要记住,汉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官者贪,为民者恶,为商者奸。我们苗人最好远离汉人。”
紫缘咬了咬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不知道这么多道理,她只知道,从南哥走了那天开始,自己总感觉到少了点什么?可究竟少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候,寨子里想起了欢呼声,还有鼓声。
寨子里没有喜庆事,是不敲鼓的。这通通的鼓声,震撼了老神医的心。紧接着,山间的林子里,果然响起一阵阵脚步声,来得好快,好迅速。对方好象很急,在赶一件什么事似的。
紫缘惊喜地说道:“爷爷,快看啊,有人来了!”
老神医举目观看,就看到一群人朝这边跑过来了。前面那个人最为着急,好几次都跌倒在雪地上。他又爬起来,继续跑。
那个身影越来越熟悉,老神医依稀辨认出来了,是自己苦命的儿子,柱子!
紫缘也看清楚了,惊喜的大喊,“爸爸,是爸爸——爷爷,快看,是爸爸回来了!”说完,紫缘就飞奔过去,“爸爸——”
父女二人终于抱在一起,紫缘扑进了爸爸的怀抱,柱子伸出双手,拥抱着自己的女儿。父女相逢泪连连,四行清泪哗啦啦的流。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柱子看着女儿,热泪盈眶,“紫缘,来,给爸爸看看,我的紫缘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柱子看过紫缘,又将她拥在怀里,紧紧抱着。
老神医站在屋前,眼眶湿润,儿子终于回来了。老天真的睁眼了?老神医老泪纵横,有悲,有喜——!自从三年前,儿子被公安局抓走,他整个人就悲悯起来,感觉到这个世界的黑暗。历来讲究民不与官斗,老神医虽然医术精堪,但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却也是一头雾水。
柱子来到跟前,深深跪了下去,“爸,儿不孝啊。”
老神医走过去,抱着儿子的头,他也哭了。“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神医语无伦次,浑身微微打着颤。
一家团圆,皆大欢喜。
后面的苏浩南,老族长,顺溜爹妈都看的真切,眼睛全都湿湿的。
老神医看到苏浩南,虽然颇有不悦。但,终究苏浩南救了他的儿子和孙女,人心都是肉长的,再铁石心肠,也会因此改变。族长走过来,跟老神医道:“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政府给他们平了反,还拨了赔偿款,你可以满意了吧。”
苏浩南补充说:“桥和路,会尽快的修。
老神医还是不大高兴,望着苏浩南,“你……你还来干嘛?”苏浩南没有做任何解释,族长说,“神医,如果不是苏主任去县里查以前的案子,柱子他们几个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苏主任的功劳,他是我们云霄寨的大恩人。”
老神医重新看了苏浩南一眼,脸色缓和下来。
族长语重心长地说,“你真是越老越糊涂,汉人也有好坏,我们不能一棍子全部打死。我知道你还记着当年的旧账,不应该啊。神医看了族长一眼,没有吭声。
苏浩南走过来,对老神医说:”老伯,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以前那些事,毕竟都发生了。现在呢,我们能做好的,尽量做好。对吧!一个人总不能迟迟生活在以前的痛苦中,我们还有未来,有希望。云霄寨也会好起来的,我们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正带着我们一步步走向辉煌。我相信你们的寨子,同样会好起来的。还有,我是来向你求药的,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求药的。”
老神医站起来,“可是,我曾经立下了规矩,不能破坏规矩。”
苏浩南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求您给他治病的老人家,他可是一位很大的慈善家。看到乡镇中学的教室很陈旧,要倒坍了,他居然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包括治病的钱,都捐给了学校,如果说这样的人,你都觉得不能救,那你还要救什么人?”
紫缘在后面小声说:“爷爷,你当初叫我学医,为的是什么?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治病?”
老神医心一颤,不再说话。
柱子凑过来说:“爸,在路上我都听说了,苏主任是好人。那位得了病的老人家,更是大好人。顺溜他们的学校,都快塌塌了,如果不重建,一旦有危险,会枉死多少学生?你说过,行医者,治病救人为宗旨的。”
老神医终于点了头,“好吧,你们把病人带来吧。但是,我的先看看他的病情,不敢保证能治好。”
苏浩南大喜,老神医终于同意了,颜老有救了,尽管他说不可能完全治好,至少,拖延三五年是没有问题的。苏浩南马上给韩月儿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明天就带着颜老来山里看病。
颜老要来山里找神医看病,这个消息县里很快就知道了。童书记还没走,他马上下令,尽快安排这件事。另外,省城驻地记者东方落雁也知道了,前不久,东方落雁已经被调往省台,做了省电视台一个栏目的制片人。她来高唐州,就是听闻这儿有位老神医,可以治癌症。是来特访的,没想到苏浩南动作比她还快。
东方落雁马上给苏浩南打来电话,自己要跟踪报道这件事情,苏浩南表示没有异议。于是,东方落雁就跟县委这边宣传部联系了一下,明天自己也跟送颜老的车队来山里,见神医!
苏浩南连夜赶回来,把事情当面告诉颜老。颜老只是点点头,并没有为自己抱多大希望。可是,苏浩南确认为老神医绝对有本事起死回生。
第二天,大家收拾了一下,一起去云霄寨。颜老的堂弟一家人出来,跟颜老说,“我们也去吧!”
苏浩南摆摆手说,“大家最好不要去,那个老头子太怪气了,人多了反而不好。再说路上实在难走。”堂弟堂弟媳只得跟颜老告别。
苏浩南开着车,先来到镇上,发现童景涛一帮人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亏这位书记大人想得出来。居然弄了一张软床,找了八个年轻力壮的警察抬着。
因为山路实在难走,颜老也就不再推辞。颜老对市委童书记说,“省里一再下文件,要村村通公路,为什么这里没有公路?”
童书记汗颜,无话可说。苏浩南道,“颜老,这个问题马上就可以解决了,市里已经同意拨款。”颜老这才作罢。
县委书记等人以前不知道这老人是谁,只听说这老人捐款助学,还是个得了癌症的老人。后阿里听童书记说,才知道这是省委韩书记的老丈人,而那年轻的娇小美女,正是韩书记的独生女儿。
怪不得韩书记会大发雷霆,老丈人带着女儿去了你们地方,不但没有做出任何欢迎,反而把女儿的男朋友抓进了牢房?只能说姓胡的倒霉。活该,有眼无珠。
颜老的八抬大轿在前面走,童书记领着县委那帮人就徒步在后面跟着。童书记说,要送他们进山,颜老说不要,我们只是去求医,人多了反而不好。苏浩南也觉得他们去了,只会坏事,人家最恨的就是他们这群当官的。
童书记只得留步,一再嘱咐那八个穿了便装的警察,一定要保护好老爷子的安全。又嘱咐东方落雁,一定要照顾好老爷子的起居,有困难,马上给自己活着县委书记打电话。
东方落雁含笑答应。
一行人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又来到那条河前面。
苏浩南说:“同志们,这儿没有桥,只能趟水过去,大家辛苦一点,脱了鞋袜,下水吧。”
“好嘞。”八个警察虽然乐意效劳,可是这寒冬腊月,光脚丫下水的滋味也真够受的。八个人脱了鞋袜,将颜老安安稳稳抬过去,随后,苏浩南把韩月儿背过去。他又返回来,对东方落雁说:“落雁,过来,我背你过去。”
东方落雁脸微微一红,“南哥,我自己也可以。”
苏浩南说:“别墨迹了,水里很滑,摔倒了可就麻烦了。”
看着结有薄冰的水面,东方落雁一阵感激,付在苏浩南背上,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让他背过河。远处的韩月儿看到这场景,小嘴撅起来,微微吃醋。
过河之后,台阶陡峭,不能再上软床,苏浩南就对这八个警察说:“行了,各位回去吧。颜老看病估计要住几天,你们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带头的警察说:“那好,苏主任。老人家什么时候出山,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再过来。”他随后给了苏浩南一张名片。
苏浩南笑着收下他的名片,心中暗道,为省委书记老岳父无偿服务,这帮警察跑得比兔子还快。
八名警察走后,苏浩南带队,爬台阶来到云霄寨。颜老虽然身患重病,但是身子还算硬朗,爬上来居然没费多少力气,来到云霄寨大门口,族长带人过来迎接,苏浩南几人跟着他来到族长家里。
云霄寨的苗人都十分热情,对每个人都敬若上宾。在族长家里坐了会儿,苏浩南提出,“还是早点过去吧,给老人家治病要紧。”
族长说好的,好的,马上叫顺溜父母,一起陪四个人去神医家里。一路上,苏浩南对颜老先生十分孝敬,简直就象自己的亲爷爷一样。石台阶不好走,他就扶着颜老先生走。有时他还停下来问,“要不我背你。”
颜老风趣说,“那怎么行,万一摔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没了就没了,可我家月儿还指望着你呢。”
韩月儿就在后面叫声埋怨:“爷爷……”
颜老乐呵呵说,“云霄寨,这里风景不错,就是交通不便,如果能开发出来,的确是人间仙境。真是好地方啊。”有好山的地方,一般都有好水,因为只有水才能孕育生命。否水的山,大都没什么植被,容易被太阳晒死。要是这里有好的交通,情况又不一样了。
后面的族长说,“老爷子,说实话,我们的族人都不愿意搞开发,只要有一条进山的路就行了,因为开发一搞起来,风气就坏了。什么样的人都有,龙蛇混杂。说不定还要破坏原有的一切。这是辈祖们留给我们的财富,我们不指望拿它来换钱,只要能保护好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们就满足了。”
颜老是个明白事理之人,他晓得族长说得对,一旦开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变了。人类变得物质化,心情浮躁,远不如现在的纯朴。在他们看来,钱,不如本质重要。有了钱,或许可以风光一时,但他们宁愿留着这份财富,给自己的子子孙孙。
苏浩南说,“族长说得好,苗人淳朴。这等人家仙境,最好不要开发。”
边走边说,众人上得后山来,神医一家人早在外面等了。韩月儿哪来过这样的深山老林,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惊讶。这地方,的确不错。后面的山上,全部是石头。石头上爬满了野藤,还有那些树木,一棵棵的,老高了。
终于到了老神医家中,少女紫缘也见到了韩月儿,韩月儿瞪着大眼睛看了看这位水灵灵粉嫩的苗家少女,惊奇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紫缘。”
“你没上学吗?”
“我跟我爷爷学医。”
“呃,又一位小神医。”韩月儿挺羡慕从小就不用上学的苗家少女,她却没见过,紫缘采药时候的艰辛和危险。
老神医拿着药厢,引领颜老来到自己的诊室落坐,紫缘给他当助手,在一旁打下手。看到老神医给外公做检查,又不要外人靠近,韩月儿就对苏浩南说,“南哥,我们到那边坐会吧!”
苏浩南点头,两人来到屋外,韩月儿道:“但愿外公的病还有救,这样我就安心了。”
两个人焦急的等待着,用了差不多一小时,老神医终于做完了检查。苏浩南急急问,“神医,情况怎么样?”
老神医叹了口气,“已经扩散了,如果提前几个月,我还有些把握。不过,我会尽力!虽然不能说治愈,延缓两三年还是有把握的。”
尽管不能治愈,韩月儿和苏浩南还是万分感激,因为省城医院的医生说,最多也就是两个月的事。韩月儿高兴地说:“神医爷爷,那就救您多多费心了。关于费用问题,我们会尽快落实解决。”
老神医拂袖道:“小姑娘,我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救了我儿子和孙女,我又岂会出的相救?好吧,既然我答应了救你外公,自然分文不取。”
韩月儿还想说什么,族长急急使眼色,不要惹怒这个老家伙,他的脾气怪得很。
老神医又说,“只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位老人家必须住在我这里,时间长短,不得而知,治病这种事,多半与病人心态有关。他心态不错,能淡然处之,换了别人,只怕早就绝症发作,死了好几回了。”
韩月儿听后,连连点头,颜老很高兴地说:“能住在家乡的大山里,我很乐意。老神医,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随后,神医又悄悄对苏浩南说:“苏主任,其实颜老先生的病,并不是没有特效办法。主要是有一样药引子,很难得到……”
苏浩南精神一震,问道:“什么药引子?”
神医说道:“龙舌涎。”
苏浩南问:“什么是龙舌涎,莫不是龙涎草之类的草药?”
神医摇头说:“如果是那类草药,就不稀奇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龙,所谓的龙舌涎,却需要新鲜的,直接收进玉瓶才行,这龙嘛,准确说是一种龙蜥,在我们云霄山我发现过这种龙蜥,只可惜我没有本事抓到。”
苏浩南惊讶地问:“如果得到龙舌涎,情况会怎样?”
神医捋着胡须说:“那我至少能确保他五年的寿命。或许会更长!”
苏浩南道:“那我去找龙舌涎。应该在哪里能出现这东西?”
“摩天岭一带。不过,那里很危险,不但山路陡峭,而且毒虫猛兽颇多……”
苏浩南笑道:“这都无所谓,只要有这东西,我一定能带回来。”
神医满意地点点头,又说:“如果顺道能找到千年灵芝和麻醉蛛毒,我不敢说药到病除,最起码能够让他十年之内远离病魔的纠缠。”
苏浩南问:“这三样东西,在这座大山里,都能找到吗?”
神医说:“都有,但不一定能找到。”
紫缘说道:“南哥,那个地方,我跟爷爷去过。龙蜥那东西我也见过,我可以帮得上忙。”资源部指导自己那俩的这么大勇气。
韩月儿闻听,也说:“南哥,我也去。”
孙女要帮苏浩南去找药引,神医没有阻拦,毕竟苏浩南救过紫缘的性命,苗人心地善良,淳朴。自然知道要报恩。
苏浩南说:“月儿,你留下照顾你外公。”
顺溜妈对丈夫多杰说:“顺溜爸,你对山里情况挺熟悉的,你跟这位苏主任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多杰说:“没问题。”
紫缘高兴地说:“太好了,有表舅跟着,我们又添一份胜算。”
按辈分,顺溜爹是紫缘已故妈妈的亲表哥,所以称他表舅。多杰又说:“我还可以叫上猎户熊卡多和熊洛父子,这父子俩每年冬天都进山打猎,经验很丰富,地形也熟悉。不过,要是耽误的时间多了,最好付给他俩一些工钱。”
苏浩南赶紧说:“这个绝对没问题。每人一万块钱。”
柱子憨厚地说:“苏主任,哪里能要你的钱,我也可以帮忙,跟你一起去。”
苏浩南摆手说:“不用。柱子,修桥的工程不能耽搁,这样大冷的天,怎么能一直淌水出山?县里的工程队就要来了,材料运到之后,你是总指挥。争取早点把桥修好。”
柱子高兴地说:“好。只要有材料,俺们寨子,有的是壮工。”
苏浩南又对东方落雁说:“落雁,到时候,你帮着协调一下。另外帮月儿照顾好颜老。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寻药,以一个礼拜为周期。其日后不论找到找不到,必返。”
东方落雁点头,“南哥,你就放心好了。”
安排好家里的一切,苏浩南又让多杰陪着,到寨子的杂货铺,买一些应用之物。首先买了几根粗大的绳子和刀具。又来到电器商店,买了四个充电灯,据说照明时间足有两天两夜。苏浩南又买了些炸药,这当然是从猎户家里淘出来的,着实费了不少的劲!最后还买了一个充气船,两个指南针,两把折叠铲,四个充电灯,两个充电头灯,衣物若干,睡袋两个,水果肉干两大袋,蛇药两瓶……
随后,两个人来到猎户熊卡多家中,熊卡多和多杰是好朋友,听说给苏浩南帮忙,而且苏浩南当场拿出好多现金给了熊卡多,熊卡多感激的不得了,表示一定尽全力帮忙。
熊卡多的儿子熊洛,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材矮壮,力气不小,他早就辍学了,一行字跟着爹进山打猎为生。因为明天一早出发,父子俩都准备了应用之物。
云霄山脉连绵数百里,五个人一大早出发,就钻进深山之中,走了整整一天,已经进入大山深处,眼看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五人迅速支起两个简易帐篷。
熊卡多父子开始准备晚饭,用他们携带的刀具,就地挖个坑,将柴草放在里面,取过五个竹筒,放在火上面烤。星星渐渐地亮了起来,熊洛父子两人又点起一堆篝火,几人的脸庞也就映得红彤彤的,熊洛又取出一张毛毯,铺在山石上,叽哩呱啦地邀请苏浩南坐上去,苏浩南起初不懂他说什么,后来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浩南点点头,哈哈笑着打开自己的背包,取出三个折叠凳子打开,放在地上,与多杰坐在一起:“表舅,还要走多久?”
“明天再走一天,估计差不多了。”多杰回答。
这时候,从山间传来狼嗥声!苏浩南皱眉问道:“山里有狼?”
多杰说:“有的。不过狼群一般不主动攻击人类。”熊卡多父子将他们烤热的竹筒打开,居然有四筒米饭,一筒肉松,他们递过来三筒米饭和那一筒肉松,这是苗族人的规矩,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们的客人吃。
苏浩南接过来竹筒,闻了闻米饭,真香啊。顿时赞叹不已,这米饭的成色非常好,竟然跟在多杰家里吃的那种米饭一个样。尤其热乎乎的,一定好吃。
因为只有四个,苏浩南就多杰,熊卡多,紫缘每人分一个。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花花绿绿的干吃面和饼干,给了熊洛,熊洛果然喜欢,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完晚饭,大家开始准备休息。因为只有两个帐篷,征求了紫缘的同意。苏浩南和紫缘住一个帐篷,另外三人住一个。天色已经全黑,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的,树木间距相当大,行路倒是没有困难,只是夜晚间的树林里,各种异声都有,特别是狼嗥声,远远地传来,令紫缘听得毛骨悚然。
最后,熊卡多又为篝火添了些柴,就干脆裹上他的独龙毯,依在他们的帐篷外面,眯着眼睛打瞌睡,多杰从帐篷里探出头来,招呼他进去睡觉,熊卡多却用苗语说道:“你们睡吧,我精神好,正好守夜。”
苏浩南和紫缘钻进帐篷后,都把身子钻进睡袋里。看到紫缘有点担心,苏浩南轻抚一下她的秀发,安慰道:“紫缘,放心睡吧,就算有狼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紫缘点点头幸福地依偎着苏浩南,两人喁喁地说着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紫缘就渐渐地睡着了。呜——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如同鬼啸一般,顿时把所有的人都惊醒了,多杰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来的时候,发觉熊洛已经出来了,多杰连忙叽哩呱啦地询问出了什么事,因为此时篝火只剩下了一些火星,周围的情况一时看不清楚。
苏浩南拎着一把钢制砍刀,冲出了帐篷,一眼看到,熊卡多父子两人,正跟一头狼对恃呢!苏浩南轻喝一声,一阵风一般,就挡在了老熊卡多面前。
熊卡多使劲地叫着,拽着苏浩南的衣襟,似乎在要他退后,熊洛也是非常着急地把苏浩南往后拽。苏浩南往前面望去,树林中,碧油油的到处都是鬼火一般的动物眼睛,苏浩南的脑子一清:狼群!
以苏浩南现在的功力,消灭几只狼很简单。可是面对狼群,他没有把握保护自己全身而退,更没有把握保护紫缘和这几个人。
熊洛飞快地抱起干柴丢进火堆,很快将篝火再次点燃,往上面尽可能多地添了柴,篝火越烧越旺,将周围的树木映得通红。狼群果然是怕火的,随着篝火的烧旺,狼群就渐渐地远离了些,黑暗中碧油油的狼目,就减少了许多,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
苏浩南喊道:“大家不要慌,只有三四十头狼,没事的,下半夜,你们都休息,我来守夜。”熊卡多觉得不合适,自己毕竟是人家雇佣的,雇佣金都给了。最后经过商量,苏浩南和熊卡多一起守夜。多杰给苏浩南一条毛毯裹上,苏浩南跟老熊卡多就守在篝火旁,紫缘不安地回了帐篷里,钻进了睡袋,苏浩南又安慰了她几句,紫缘这才放心地睡去。
尽管狼群已经退去,熊卡多的神情一直很紧张,而苏浩南则是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两小瓶二锅头,拧开之后,递给熊卡多一小瓶,熊卡多愣了愣,把瓶口凑近鼻端,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熊卡多顿时就笑了,叽哩呱啦夸奖着好酒。
苏浩安南跟他碰了一下瓶子,自己喝了一口,顿时一顿暖意,涌向全身。熊卡多将小瓶往嘴里猛倒了一口,顿时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咳出来了,显然他没有意识到,这种二锅头,竟然这么大的酒劲,苏浩南连忙扯开一条细细的火腿肠,递了过去,熊卡多咬了一口,咀嚼着,露出享受的神情,用夸赞的语气说着什么,他还真就没吃过这种包装的火腿肠,味道好极了。
看到苏浩南很快喝光了瓶子里的酒,熊卡多也皱着眉,喝完了给他的那一小瓶二锅头,顿时觉得脑袋发晕,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篝火,靠在一棵树桩上,慢慢打起瞌睡,苏浩南则是将意念力放开,一边把练功当作休息,一边观察着敌情,由于篝火始终挺旺,狼群最终也没有真正发起进攻。
一夜,很快过去了,一丝晨光照到了身上,苏浩南跃身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老熊卡多顿时被惊醒,这才发觉,自己这位守夜人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好意思地捋捋胡子,连忙去叫儿子熊洛起来。
熊卡多父子忙着准备早饭,再次用竹筒烤热了早餐,五个人简单吃了点。苏浩南往西边的山上望了望:“我好像听见了水声,翻过山去,也许会有一条河吧。”
多杰点点头:“那条河是我们沱耳江的源头,不过那里到处都是冰川哪,还有,这座山也透着邪门,上次我爬过这座山的时候,差点掉进冰窟窿里,大家都要小心哪。”
苏浩南又望了一眼半山腰,“呵呵,我们的麻烦又来了,好象还是昨晚的那群狼,似乎又纠集了一些其他的狼群,一百头都超了,这些畜生竟然搞联合作战呢!”
多杰吓得脸色一白,看了一眼下面的狼群,黑压压真的上百头,这要是被它们盯上,简直是寸步难行啊。嗷呜——远远地传来一声狼嗥,紧接着,一阵响应似的狼嗥声响起,叫得几人心里开始发毛,狼群有着头狼的存在,攻击起来也是有着组织xing的,十分难对付。
熊卡多父子忙着武装自己,猎户出身的他们,不缺乏武器。桑木弓斜背在肩上,猎枪也挎在了肩头,手中拎起大片刀,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明知前面狼群拦路,为了寻药,也得冒险前进。五人都高度戒备,手中都带着武器,熊卡多父子依旧走在最前面,他们认为,进入深山老林,作为向导兼猎手,走在前面探路兼扫平路上的障碍,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多杰、苏浩南和紫缘三人,也是一身轻装,就连紫缘也拎着砍刀跟在熊卡多父子身后,苏浩南和多杰把紫缘护在中间,顺着陡峭的山路,往上攀援而去,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阻碍,很快便到了半山腰一片谷地处,这里的树木都已经落了叶。
苏浩南注意地观察了一下这种高大的树木,用胳膊量了量,大约能够搂过来,高度则有十几米,站在树下总是给人一种直cha云天的感觉。树下则是遍布的落叶,叶层不算厚,上面还有着一层冰茬,山顶上的温度,果然够低。
再看前后左右,已经到处都是冰层,远处还有冰川,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冰川美景苏浩南只是从网络上的照片中见过,如今真实地就在眼前,反而只觉得这种美景挺麻烦,因为他们要从这样的冰川上走过去,其难度可想而知。
突然,走在前面的熊卡多父子停下来,严阵以待!苏浩南放开的意念力,也觉察到了狼群的聚集,要进攻了么?苏浩南觉得,他们五人的前后左右,五十米开外处,已经到处都是零散的狼了。
嗷呜——随着这声毛骨悚然的头狼嗥声,狼群在缩小着包围圈。苏浩南沉声说道:“大家注意,寻找可以容身的山洞,找一个有利地形再跟狼群开战。”熊卡多父子和多杰都表示赞成。
熊卡多马上看到前方山壁下有一个天然山洞,洞口高有三米还多,宽也有三四米的样子,五人进入山洞里躲避一下,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五人快速向着那个山洞靠近。苏浩南和多杰是负责垫后的,突然苏浩南连头也不回,往身后猛喝一脚。
狡猾的狼,习惯从人的身后进攻!这是本xing。可惜,苏浩南不用回头,他就知道一头狼从自己身后扑过来,一脚踢出,那头狼发出惨烈的狼嗥声,紫缘猛一回头,便看到一头狼被苏浩南踹得飞起两米多高,啪地一声砸在一棵树干上,然后软软地落到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熊卡多父子两人听到狼的惨叫声,也是警惕着回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父子两人互相望望,眼神中也是写满了惊讶,苏浩南这一脚上,究竟蕴涵有多强大的力量?这只狼至少有五六十斤重,随便一踹,就踹那么远,那么高,而且这头狼战斗力全失。
苏浩南喊道:“快!都进山洞,我来垫后,快啊。”想想都觉得可怕,上百只狼围上五个人,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就算那些狼一只只站在他们面前,任他们砍杀,恐怕五人也会累脱了力。
熊卡多在前面开路,引着众人跑向山洞,突然山洞旁边窜出两只狼,嗥叫一声,分别向着熊卡多父子扑了过去,两只狼身后,又是四只,吡着獠牙,正用极快的速度,迎面扑过来!
熊卡多也是经验极其丰富的猎户,手中的砍刀迎着扑上来的狼挥手劈出,那只狼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稍一翻滚,扑倒在地,整个狼头竟然被砍下来了一半!趴在地上蠕动着,显然活不了了。
熊洛身材虽然不高,但是体壮如牛,一头狼扑向他,他也是一刀挥出,砍的就是狼头,那里虽然坚硬,却是致命之处,一击必杀!溅得一身都是狼血,熊洛面目狰狞地后退一步,跟父亲站在一起。
面对如此凶残的猎户父子,后续而来的四头狼,似乎吓了一跳,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洞口处徘徊着,好象在寻找战机。不难看出,这父子两人杀狼的技术还真不错。
苏浩南掩护着紫缘退进山洞,四只狼中突然有一只狂嗥一声,这一声明显是在招呼同伴前来帮忙。
熊卡多也怒了,取下肩上的猎枪,朝着那四头狼扣动了扳机,砰……震天价地的一声响,这种猎枪是散弹枪,打出去就是一小片的攻击范围,在如此近的距离中,打出去之后,攻击点至少可以扩大至两尺方圆。这一枪,打中了两只狼!效果还是不错的,另外两只狼见同伴突然身子一滞,好象意识到了危险,突然嗥叫一声,飞速朝远处遁去。
这父子俩也迅速退进山洞,苏浩南说:“这群狼受到我们的迎头一击之后,估计知道了厉害,不敢轻易来犯。可,总这样跟他们耗着,也不是办法。”
苏浩南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外面狼群的动静。外面的狼群越聚越多,光洞口附近十几米处,已经盘踞着几十只狼,一个个目露凶光,时而张开一下血盆大口,有几只狼居然蹲在了地上,敛去精神,好象进入了休息状态。
狼群意识到敌人很厉害,所以没有冒然进攻,而是将洞口围得密不透风,多杰说道:“这么多狼,我们很难突围。”
熊卡多说:“只有杀掉头狼,他们才会散去。”苏浩南观察着狼群的动静,自语道:“杀掉头狼?怎么认定哪一只是头狼呢?”
熊卡多无力地摇摇头说:“杀掉头狼很难啊。因为狼群会拼死保护头狼的安全,要说认定哪一只是头狼,方法倒简单,一般是狼群中较为强壮的那只狼,头狼的威风非常明显,而且头狼既勇猛又狡猾,可是以我的能力,杀近头狼的身边,用猎枪干掉头狼的机会,根本就没有!”
苏浩南沉吟着说道:“可是,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狼群多长时间才会失去耐心自动退去?”
熊卡多摇摇头:“不好说,狼群一旦认定了目标,绝不会轻易放弃!除非遭受到巨大的打击。”几人都沉默了下来,倾听着山洞外的狼嗥声,一时还真就想不出好主意。
苏浩南看着外面颇具耐心的狼群,脸上浮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多杰表舅,把你的刀给我,我去干掉头狼。”
多杰说道:“苏主任,不行啊。太危险。”尽管他知道苏浩南武功了得,但是以一人之力,顽斗这么多头狼,十分凶险啊。
可是,苏浩南主意已决,抄起那口砍刀,一个箭步跨出山洞,“你们不要出来,保护好紫缘。”苏浩南喊道。
狼群发现有人冲出来,立刻一阵sao动,仿佛有组织似的,缓缓出来四只体型强壮的狼,它们后面又是四只,虽然没有排成整齐的队伍,可是顺着洞口的那块宽阔地,排着队走过来十几只狼,那种说不出来的威压之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山洞里面,熊卡多父子和多杰,也都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前面的四头狼一起向着苏浩南的背后窜出,恶狠狠地吡着獠牙扑了上来……
熊卡多父子已经准备好了弓箭,将桑木弓的弓弦拉成了满月状,他们对自己的箭术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在如此近的距离,他们相信自己能够射中目标!如果苏浩南遇险,他们就会开弓放箭。
看到狼群扑过来,苏浩南的身子突然诡异地一矮,然后一旋,手中的砍刀闪起一片刀光,苏浩南的身影,居然在四只狼的身下冲了过去,迎面遇上了第二排的四只狼,又是一片刀光,苏浩南的身子突然一退三米,此时前排的四只狼,才突然软软地掉在了地上。苏浩南手中的刀的刀尖,犹自在往下滴着狼血,一滴又是一滴,粘稠而血腥,滴到地面的白雪上。
……
苏浩南持刀傲视着群狼,他的身边散地倒卧八只狼尸!天……熊卡多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神哪,这年轻人难道是恶魔转世?这速度,这技巧,这勇猛,除非是战神转世啊……熊卡多父子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凌乱了。
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手刃八头狡猾,凶残的公狼,熊卡多父子两人身为猎手,自然是清楚的。如果让他们的其中之一,去杀这八只狼的话,根本做不到。两三头还差不多。
苏浩南在静静地站了一下之后,后面的狼群果然畏其强大,不敢再向前。苏浩南大踏步地往前迈出两步,狼群没有后退。后面,头狼又是一声嚎叫,前排的狼得到进攻的命令,立刻又扑上来六七只,知道不敌,也得冲上前,这就是狼的纪律xing。
苏浩南手腕一翻,砍刀映着雪光,上下翻飞,他的身影迅速没入群狼之中,刀光就如收割机似的,诡异地闪起,狼嗥声,刀的入肉声,狼尸倒地声,响成了一片。苏浩南所到之处,狼群就形成一道诡异的洪流,向两旁躲避,然而,苏浩南手中的砍刀,不断地收割着狼的生命。
倒地的狼,越来越多,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大约五分钟,说起来十分短暂,可是在多杰、紫缘和熊卡多父子四人来说,这五分钟,让他们见识了前半生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场面,虎淌狼群!这是真正的虎淌狼群!没有人能够形容苏浩南刚才在狼群中杀进杀出的风采,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四人心中的震撼。
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苏浩南终于冲到了头狼面前,相距十米!
头狼从一块岩石上跳下来,它胆怯了,打算逃走。
苏浩南一扬手,砍刀飞出去,准确地刺入头狼的胸膛,头狼哀嚎一声,向后逃出十几米,终于一头栽倒在雪中。
狼群因为头狼被杀,在群狼无主的情况下,开始撤退。熊卡多父子两人,手持刀枪,守在山洞洞口,看到苏浩南健步归来,那高大的身影站在洞口前时,父子两人突然生出一股膜拜的冲动!
“好样的,连头狼都能斩杀。”熊卡多夸奖道。
苏浩南只是微微一笑,刚才的一阵冲杀,看似简单,却花费了他不少的体力。浑身也沾满了狼血。多杰张大着嘴巴,仍然没有合拢,愣愣地望着苏浩南,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紫缘冲过来,关切地打量着苏浩南问道:“南哥,你没有受伤吧?”只有她,似乎没有感觉到苏浩南身上自然散发的杀伐之气,因为她对他,只有关心和心疼,反而忘记了害怕。
苏浩南长舒一口气,呵呵一笑,脸上凝固的血痂微微扯动,这笑容显得极是诡异:“还好,我没受伤,不过这群狼真的很难缠,要是都冲上来,我非挂了不可……”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吟罢,苏浩南将手中砍刀一扔,坐下来静坐休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五人再次出发。他们翻过两道山梁,终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来到山谷中那一道狭长的河流。
因为河水是从上面流下来的,所以,中间地方都没有结冰,流淌的河水中,不时有半人长的鱼儿跳出水面嬉戏。
紫缘说:“就是这里,龙蜥就在这儿。”
苏浩南说:“大家准备工具,麻醉枪预备好。”
几个人坐到河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多杰将准备好的鱼饵扔进河中。鱼饵是一只被割破大腿的野兔,运气还真不错,过了没有半个小时,一条形似鳄鱼的东西出现了。苏浩南发现这东西确实相当长,浑身生长了跟钢铁一般的角质层。
“快收线。”多杰喊着,负责收线的熊洛马上开始收线。
散发着血腥的鱼饵,被拉回岸上,那条龙蜥也跟着追了过来。潜伏在岸边的苏浩南看到了这东西那长长的舌头,心中暗自庆幸!这龙蜥可不是到处都有的,它嘴角流出的涎液,称为龙舌涎,是极为宝贵的药材。
龙蜥在血腥的吸引下,爬上了岸,上岸后,它的速度远不能象在水中一样游得飞快,据苏浩南估计,这条龙蜥的身体应该至少有六七百斤重,也不知道麻醉枪能不能奏效?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苏浩南瞄准了龙蜥没有角质层保护的腹部,发射了麻醉子弹。龙蜥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后跳转过头来,它发现了偷袭自己的苏浩南。立刻张牙舞爪扑过来,苏浩南不慌不忙,施展自己的八卦步法跟它兜圈子。遛这条龙蜥玩。
龙蜥的速度本来就不快,加上麻醉剂生效,它越追越慢,几分钟后,它竟然追不动了,趴在地上,慢慢地伏下了头,一直摆动着的尾巴,居然也慢慢地停止了摆动。
苏浩南简狂喜:“龙蜥被麻醉了!”苏浩南冲紫缘喊:“紫缘,马上把取龙舌涎的水晶杯拿过来!快!”
紫缘看到龙蜥果然不动了,连忙从背包里翻找水晶杯,很快找到了两只水晶瓶,跑到苏浩南身边,看着那不再蠕动的龙蜥,心头仍然很紧张:“南哥,这个大家伙不会动弹了吧?你……你可千万要小心点儿?”
苏浩南点头,接过水晶杯和水晶瓶,向紫缘摆摆手,示意她离开,然后伸手撑起龙蜥的头部,用水晶杯接在龙蜥的嘴巴下面。
一切都很顺利,一滴,两滴,大滴大滴的龙舌涎,以每五六秒钟滴出一滴的速度,往水晶杯里滴去。苏浩南大着胆子,凑近龙蜥的嘴,闻了闻龙舌涎的味道,发觉龙舌涎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很是粘稠,呈褐黄色,苏浩南焦急地等待着,大约滴了有五六十滴以后,苏浩南就换上了另一个水晶杯,将接好的龙舌涎,倒入水晶瓶中保存。
就在第二个水晶杯只接了五六滴龙舌涎的时候,突然,龙蜥的尾巴动了一下,苏浩南计算了一下,这家伙已经被麻醉了将近十分钟,估计要醒了。于是用手抓住那只水晶杯,双腿也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龙蜥的身子慢慢滴在动,它终于醒来了,同时,苏浩南一跃而起,向大家大喊:“快走!它醒了!”张开大嘴的龙蜥朝着苏浩南的屁股一口咬过来,可惜,咬空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也很危险,龙蜥疑惑地看了看周围,便慢吞吞地向湖水里游去。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这家伙也不会再上岸。
熊卡多父子和多杰都围上来,纷纷观赏什么是龙舌涎,紫缘炫耀地掏出水晶瓶:“你们看,这就是龙舌涎!这东西如果拿出去卖……嘿嘿,老值钱了!”
熊卡多接过水晶瓶,发现晶莹剔透的瓶子里,流淌着一种粘稠的液体,熊洛也好奇地摸了摸瓶子。还想打开瓶盖看看。紫缘一把夺过去。“别看了,小心打碎。”她取出一个外硬内软的包装盒,将水晶瓶小心地放进了里面,然后把包装盒放入背包中。
初战告捷,有了龙舌涎最起码可以让颜老延续很长一段生命,如果在能找到剩下的两样东西,那岂不是更好?苏浩南看看天色已经完了,就说:“找地方休整一夜,明天继续出发。”
找好了宿营地,熊卡多父子去弄晚饭,苏浩南望着远处山顶上的冰川,沉思道:“我需要的千年雪莲和麻醉蛛毒,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多杰cha话道:“我问过熊卡多了,他说千年雪莲,应该生长在雪山之巅,至于你说的那种麻醉蛛毒,熊卡多说他只听说过一种石化蜘蛛,咬到其他的动物之后,其他的动物全身都会石化,而成为它的食物……”
苏浩南不等他说完,就立刻兴奋地打断了多杰的话:“对!我要的就是这种石化蛛毒!就是它!”
熊卡多走过来,神情沮丧地说道:“这种石化蜘蛛十分危险,十年前,苗族有先辈进入过前面那片原始森林,被那种石化蜘蛛咬过一次,虽然同伴把他抢救了回来,可是……那个人从此就浑身硬梆梆的如石头似的,全身也没有痛感,一直到一年后才死去,连姿势都没变过,好厉害的毒啊,我们苗人称石化蜘蛛为魔鬼蜘蛛。”
第二天一大早,五人又开始前行,熊卡多父子继续在前面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紫缘忽然说道:“咦?我怎么觉得眼前模糊了?你们感觉呢?”
苏浩南也察觉到情况异常,道:“不好!这是瘴气!大家快闭住呼吸!”苏浩南仗着自己体质超强,立刻在背包里翻找,果然找出来三个防毒面具,他立刻给紫缘带上一个,又给了多杰一个,最后一个就交给了熊卡多。
“紫缘,快带上防毒面具。”苏浩南吩咐。
紫缘精通医术,也意识到这儿毒气很浓,马上戴上防毒面具,熊洛看她戴上防毒面具后的模样很是诡异,不由得直眨眼睛,多杰也戴上了,熊洛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熊卡多拿着防毒面具看了看,却扔还给苏浩南,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来一块毛巾,然后随手从树后取过两片叶子,那叶子相当肥厚,汁液很多,熊卡多将叶子的汁叶往毛巾上挤了些,然后将毛巾蒙在脸上。
熊洛看到父亲的举动,也跟着照做,苏浩南担心地问熊卡多:“你们这东西太简陋,管用吗?”
熊卡多胸有成竹地说:“我们爷俩经常进山打猎,这种毒气遇到的多了,方法是老一辈留传下来的,很管用。”
苏浩南当即明白了,大自然就是一个奇妙的整体,有其一害,必有降服之物,就象这瘴气,周围肯定生有能够解毒之物,这种叶子就是了。如果没有这种叶子能够防毒,这周围的动物肯定就都死绝了。
于是,苏浩南也忙掏出毛巾,将这种叶子的汁液挤在毛巾上,收起防毒面具,将毛巾蒙在脸上,顿时一阵刺鼻的臭味噎得他直想吐,差一点把毛巾给扔掉:“哎……这都啥气味,这味也太重了吧?”
五个人继续前进,前面已经是茂密的原始怎林。突然,苏浩南敏锐的目光注意到前面一颗很奇怪的大树下,有一张网状的异样东西:“呃……这是什么?蜘蛛网吗?”说话间,他走近前,想要仔细查看一番。
熊卡多突然惊叫一声,“苏主任,是石化蜘蛛,你要小心。”苏浩南顿时反应了过来:“石化蜘蛛?你们都别过来!”苏浩南迅速把砍刀已经握在了手中,小心地回头望着。多杰神色紧张的端着一把麻醉枪,也是用戒备的眼神望着蜘蛛网的所在。
可是大家瞩目观察了许久,也没有看到石化蜘蛛出现,只好放弃这张网,继续前进。在随后的行程中,又陆陆续续发现了好几张网,遗憾的是,一直没有发现结网的蜘蛛。
众人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附近大树上,或者灌木丛里是否有蜘蛛网。前面耸立着一块峭壁,走在前面的熊卡多忽然是大叫:“苏主任!快!快来看,是不是那种蜘蛛!是不是石化蜘蛛!快看!”
苏浩南听到熊卡多的叫声,紧走几步来到熊卡多身边,顺着熊卡多的手指方向看去,峭壁上方,似乎有一个山洞。洞口,接着一个很大的蜘蛛网,蛛网离地足有四五十米高。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苏浩南从背包里取出望远镜,自己先观察了一下。然后交给紫缘,“紫缘,你看看是不是?”
紫缘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顿时大喜:“就是它!哈哈!肯定是它了!这就是石化蜘蛛。”
苏浩南看了看石壁,十分陡峭,根本不可能攀岩上去。他思索着如何捕捉这只石化蜘蛛的事情……突然,苏浩南看到,这只石化蜘蛛的身后,竟然又爬出一只成年蜘蛛!难道,这个季节,竟然是蜘蛛繁殖的季节?因为这确实是是一对石化蜘蛛。
这时候天色暗了下来,苏浩南说:“今天就在这儿宿营,明天再想办法,抓蜘蛛。”
那边,熊卡多父子生气火堆,紫缘叫道:“南哥,快过来呀,你过来帮我烤鹿肉!”苏浩南收回目光,答应一声,转身往紫缘的方向走去,见熊卡多已经生了火,并支起了两副烧烤铁架子。
他们随身带有冰冻的鹿肉,撒上精盐之后,就用竹签子穿起来,架在火上烤。不大一会儿,林间便飘起了烤肉的香味,丛林中却也传来不知名猛兽的吼叫声,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好在五人已经习惯了丛林之夜的各种异响,对这种吼声已经完全免疫了。
吃着喷香的烤肉,大家开始商量明天猎取石化蜘蛛的计划,经过商议,大家决定先爬到崖顶,然后放下两根绳索到洞边,然后伺机捕捉。
吃饱喝足之后,熊卡多父子轮流值班,依旧是苏浩南和紫缘住一个帐篷,这小妞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苏浩南的身子,她觉得这样更暖和一些。第二天一早,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准备登山。
可是,东找西找,就是找不到可以去山顶的路。看来,从上面悬挂下来,这条路行不通。只好借助工具爬上去了。苏浩南就将登山绳背在了身后,专门的攀登用具,挂在苏浩南的登山服上,腰间,肩头,腿上,臂上,几乎每一处都存放着必须的装备,象凿子,锤子,刀具,钢钩等,这些东西准备得可是相当齐全,而且都是在苏浩南的建议下,买的从M国走私过来的正品货。
多杰走过来轻拍苏浩南的肩膀:“苏主任,我知道你功夫很棒,可是这石壁太滑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这么高如果摔下来,一定会丧命。”
苏浩南点点头:“大家放心,我会小心的。”
紫缘也拉住苏浩南的胳膊,柔声叮嘱道:“南哥……千万不能逞强啊,万一没有好机会,你就赶紧下来。捉不到这个蜘蛛,我们可以继续去寻找。”她的媚眸中情意深深,时而还会瞟一眼陡峭的石壁,那担忧的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苏浩南连连点头,熊卡多父子两人,在岩壁下面搭起了人梯,试图多帮助苏浩南省一些力气。果然,两人搭起人梯后,就有了三米多高,苏浩南爬上了在上面的熊洛的肩膀之后,手指已经抠进了石壁间的缝隙中,那缝隙就已经离地面足有四米多了。
苏浩南长呼吸一下,身子往上一纵,又起来两米来高。双手再次狠狠扣住一处岩石。然后从腰间卸下一个钢钩,深深地钩进石壁里的缝隙中,将绑在腰间的绳子,挂在钢钩尾部,试了试钢钩的支撑力,便轻轻将双手依次放开,果然这一个钢钩就足以支撑着苏浩南身体的重量了。他再次将另一个钢钩楔入缝隙,再挂上另一支钢环。
依次,循环递进。苏浩南的身体慢慢地往上移动着。十分钟,他已经离开地面三四十米了。来到了那个山洞。苏浩南从腰间掏出矿泉水瓶,喝了两口,恢复了一xiati力,往下望了望,下面四个人正阳面朝上看着。
他冲下面做了一个不要担心的手势,然后做出决定,从蛛网下方往右侧攀爬,避开蛛网三四米,等到爬到蛛网上方三四米的时候,再爬回来,然后从高处直接往蛛网处快速靠近,以捕捉那只石化蜘蛛。
突然,苏浩南觉得洞中涌来一阵危险的感觉!他右手紧握砍刀,有力的双腿蹬在洞壁上,小心地望向洞中。嗖!一条白线突然如闪电一般,向着苏浩南飞来!速度奇快,简直比豹子攻击时的速度还快!他的双腿突然一蹬洞壁,身子斜飞出半米,堪堪避过了白线的攻击,手中的钢制砍刀舞出一道白光,啪地一声,直接砍在了白线上。
迎面攻击自己的这条白线,竟是一条尺余长的银蛇!这条蛇的头上,似乎戴着一个红红的冠子,蛇信吐出时,足有一寸来长,银蛇只是用尾巴着地,就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接近苏浩南,这小东西应该是一条通灵的蛇吧?
攻击的银蛇被苏浩南一刀砍得斜飞而出,向着四十米之下的地面,掉落下去,苏浩南不等自己的身体荡回,喊道:“大家都小心,是一条剧毒之蛇!!”
他刚才凶狠的一刀,根本没将这条银蛇砍断!这条蛇从高处坠落,啪地一声,砸在一块山石上。熊卡多矫健地窜出,右手握刀,左手里却拿着一个空的竹筒,熊洛配合得极为完美,也是急急跟在父亲身后,手里拿着竹筒和刀,这是苗族猎人杀蛇捉蛇时所用的武器。
父子俩都是捕蛇的能手,所以没费吹灰之力,就将这条银蛇收入竹筒之中,然后将竹筒挂到腰间。
抓住了这条小蛇,苏浩南再往石化蜘蛛网的方向,瞥了一眼,发觉蜘蛛竟然已经藏了起来!这小东西还真是挺聪明的呢!苏浩南此时也不管石化蜘蛛藏到了哪里,便继续往上攀爬,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苏浩南终于到达了蛛网的正上方三米的高处。
苏浩南小心翼翼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登山绳,不让绳子砸到蛛网上,这样就不会打扰到那两只机警的小蜘蛛。说这两只石化蜘蛛是小蜘蛛,其实还真冤枉了它们,因为它们的个头,竟然有鸽子蛋大小,爬动之间因为脚爪较多,既灵活又快速,再加上它们对周围的环境又熟悉,一般的猎人想要抓到它们,还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苏浩南在石壁上固定好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将身子挂在峭壁上,俯身观察着蛛网周围的情况,现在的苏浩南,除了眼珠还在动弹,身体的其他部位,仿佛突然之间变成了石头,静静地呆在蛛网上方,仿佛一座石雕,一动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石化蜘蛛根本没有现身!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那对石化蜘蛛竟然还是没有现身!苏浩南此时已经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发麻,就算绑在腰间的腰带挺宽,可是要他长时间保持着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也难免会腰腿麻木的。
悄悄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肢体,石壁上风很大,也很冷。苏浩南却非常有耐心,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突然,一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过来,一下子落在了苏浩南的头上。
它竟然把苏浩南当成了石壁上的树枝,苏浩南歪着眼睛看了看头上的小鸟,心中一阵苦笑。他依旧没有动,任由小鸟在自己的头上蹦蹦跳跳。
正是因为小鸟的到来,狡猾的石化蜘蛛蠢蠢欲动了。两只蜘蛛好象确定了周围没有了危险的存在,于是它们从石缝中小心翼翼地钻出来,一直警惕地往自己的蛛网上靠近,爬上蛛网之后,两只石化蜘蛛立刻注意到苏浩南头顶的小鸟。
一只石化蜘蛛冲上来,它打算喷出烟雾让小鸟中毒,然后中毒的小鸟,就会掉落到蜘蛛网上,成为他们的美食。
眼瞅着这只石化蜘蛛慢慢靠近自己,苏浩南也静静地望着这两只蜘蛛,盘算着接下来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一定要出其不意,一击奏效。
眼见这只石化蜘蛛停住了,它就要喷吐烟雾了,苏浩南的身体,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向着他观察了半天的蛛网,一闪而去!他单臂张开,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那只石化蜘蛛的位置,一个微小的动作,就把那只石化蜘蛛收入竹筒。然后苏浩南的身体就开始继续加速,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四人看来,苏浩南好象在蛛网所在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的停留似的,就那么一滑而下,直接朝着地面上而来!
七八秒钟后,苏浩南落回地面,大家高兴地围上来,“怎么样,抓到没有?”
苏浩南将竹筒拿过来,晃了晃说:“在里面呢。”
“太好了。终于到手了。”多杰结果竹筒摇了摇,里面的石化蜘蛛发出身体撞到竹筒壁上的声音。
苏浩南长嘘一口气,说道:“三样药引,现在只差千年灵芝了。”
紫缘说道:“这千年灵芝很不好找,我和爷爷经常入深山采药,也只是听说有此物,从未见过。”
苏浩南说:“既来之,则安之。实在找不到,我们带着两样东西回去,也足以挽回颜老七八年的寿命。”
三件宝物,已经得到了其二,接下来几人的任务,就是围绕着整个原始森林,寻找到山阴一面后,便用望远镜观察,希望能够借助这种现代化的工具,寻找到千年灵芝的存在。
当天,转悠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算算时间,已经出来四天了。苏浩南决定再找两天,余下一天用作返程的时间。第五天,大家转过一道山,披荆斩棘,潜入了原始森林的最深处。
在山谷中转悠到中午,多杰累得坐倒在地,呼呼直喘,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荆棘连挂带扎,弄得千疮百孔,露出许多鸭绒的毛,白花花的显得极是狼狈。“苏主任,我们有没有找错方向?不行再去阳面转转。”
紫缘却说:“表舅,你有所不知。灵芝喜欢阴冷潮湿的环境,只有在山阴一面,才会长出千年灵芝。”紫缘说完解下身上的背包,直接坐到背包上,取出手帕,抹着脸上的香汗,抬头往半山的峭壁上望了过去:“也许这上面就有千年灵芝呢……咦?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苏浩南顺着紫缘手指的方向,往山腰处望了过去,几十米之外,确实有一个黑点,苏浩南从背包中取出望远镜,向着那个黑点望了过去,突然惊咦出声:“咦?真的是一颗灵芝!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品色!可它生长在这么凶险的环境,一定存活了不少年头。”
紫缘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嗯……根据我的观察,应该有上千年才对,不过,周围好象没有看到守护灵兽啊,那里是一处缓坡,灵芝左边还有一处山洞,也许里面有什么猛兽也说不定。”
熊卡多也说道:“我也挺老辈们说过,一般千年以上的灵药,都会有灵兽守护,我们就算要上去,也必须小心才行,千万不能莽撞。”熊卡多边说挥舞着砍刀,一直在披荆斩棘地开路,砍刀的刀刃,已经卷了。
五人现在的的位置,在山腰下的五十米处,从这里直接往上攀爬,峭壁非常陡,几乎是直上直下的,要想从这里爬到那处缓坡,需要有很高明的登山本事。苏浩南说道:“今天大家走的路够远,不如先先休息一下,然后吃点东西,开始往那边攀爬。还是由我先爬上去,其次是熊洛,熊卡多,紫缘……表舅你就在山脚下守着行李。”
多杰也很想上去看看,可他看了看陡峭的石壁,也就打消了想要爬上去的念头,而且他觉得一路上已经采了不少的草药,回去卖钱也至少能卖个十几万了,他的收获已经相当大了。
虽然危险,但是紫缘还是要跟着上去,近距离辨别一下这颗灵芝有没有采回去的价值。熊洛父子两人弄好了午餐,苏浩南只是稍微吃了些,便开始收拾着爬山的用具,绳子,砍刀,麻醉枪,腰带,匕首……检查完毕之后,苏浩南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大家在下面稍等,我先上了,嘿嘿!”
大家都嘱咐他小心点,苏浩南再次将自己的登山用具检查了一遍,这东西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从几十米的高空掉下来,估计就算是金豆子,也肯定要摔扁,何况是血肉之躯?
紫缘见苏浩南爬上了两三米了,连忙仰头叮嘱道:“南哥,千年灵芝不比前面的两种,若守护灵兽凶狠,你可千万不要硬拼,回头我们再想办法,就算得不到千年灵芝,我也不希望你再出什么差错。”
苏浩南点点头:“我知道了,采药固然重要,性命更加宝贵。”他继续往上攀爬,每爬一步,总是先站稳脚跟,钉好钢钎,挂好登山绳,然后再往上,登山运动,既是体力和耐力的考验,也是对人的毅力的考验。
熊卡多和熊洛父子两人,在上次见识了苏浩南的登山运动那高明的技巧和超长的耐力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敢跟他一比的决心,特别是熊洛,其实很不愿意服气的,可是对苏浩南,他如今只有崇拜,根本就没有了争强好胜之心。
苏浩南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十五分钟过去了,他只前进了三十来米。山阴的峭壁上,没有阳光的照射,天气越发寒冷,特别是山风吹过时候,苏浩南吊在登山绳上的身体,有时就被吹得直摇晃,幸好苏浩南的神经已经被锻炼成了钢铁神经,无论是身体的协调xing还是四肢本身的力量,苏浩南都是相当地强悍。
又往上面前进了十来米,苏浩南将身体吊在空中,稍事休息,往上边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有许多洞穴,有大有小,大的有水桶精细,小的似乎只能容得兔子钻进去,这是什么动物的洞穴呢?苏浩南的心中,暗暗猜测。
苏浩南吸吸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腥味,根据推测一定是蛇类的气味,他的念头刚刚转完,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探查的时候,忽然觉得头顶一阵腥风吹过,苏浩南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惊恐之际,抬头望去,但见腥风掠过之后,一条十余米长的怪蟒,从一个山洞里探出来半个身子。它满身都是黑白相间的花纹,正吐着信子,从头顶罩落而下!苏浩南心中一紧,暗道:“运气真好!居然真的遇到守护神了。”
这条巨蟒体形实在巨大,而且一定是剧毒之物。自己在陆地上,上没有把握打赢这种怪物,身在半空,更是没有半点可能。他想放下卡簧,准备快速降落时,突然腰间一紧,竟然被怪蟒缠上了身!
苏浩南心中一惊,急忙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和砍刀,巨蟒却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双腿已经不能动弹,一种巨大的搂抱之力,瞬间袭上了苏浩南的身体,巨蟒的这种纠缠之力,果然够厉害!一股强大的窒息感觉,顿时笼罩过来。
苏浩南躲闪的动作虽然够快,但是在这悬崖峭壁之上,辗转腾挪的空间还是太小了,不过就在被巨蟒缠上的千钧一发之际,苏浩南居然及将腰间挂上登山绳的卡簧及时的解开了,被巨蟒缠住之后,因为惯性,苏浩那带着这条巨蟒骤然下降了三四米。
紫缘拿着望远镜看着这边的动静,巨蟒出现的实在是太快,紫缘连惊呼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苏浩南的整个下半身,就已经被巨蟒缠绕住了,并且下降了三四米,紫缘吓的惊叫,“啊——”这声音穿云裂帛,她本人则是惊恐万状,惊慌失措。
刚刚爬上来不到十几米的熊卡多父子,听到这声音,也吓了一跳。抬头看,苏浩南被一条巨蟒缠住,不由的全都吓的魂飞体外。
凉滑的蟒身,已经紧紧地缠在了苏浩南的胸腹和双腿上,而且带着一股强大的裹紧之力,竟然越箍越紧。苏浩南现在十分冷静,他运起了丹劲,巨蟒虽然缠住他,但是凭它的力量想把自己绞断,也绝对不能办到。
一人一蟒,就这样僵持着,苏浩南在丹劲护体之下,全身如钢铁一般坚硬,他的双手也不闲着,试图用手中的匕首和砍刀,把巨蟒的身体割破,甚至割断,可是他的刀割上去才明白,这巨蟒全身如披着铠甲似的,根本割不进去!
巨蟒头一次遇到这种难缠的对手,也十分恼怒,三角形的脑袋,突然张开了大口,吐着舌信就咬向了苏浩南的头!这是巨蟒攻击猎物的基本方法,缠住,然后咬死。
不过,就在巨蟒发力的时候,登山绳的卡簧随着巨蟒的身体放松而放松,苏浩南连同巨蟒突然下坠,下面的四人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时,任何忙全都摔倒了了地上。
四人的心,全都一沉:天哪,从几十米的高空摔了下来,肯定是凶多吉小啊。不过,在下坠的过程中,苏浩南的身体依然是被巨蟒紧紧缠绕着。巨蟒下坠中,本能的弹动身体,尾巴帮助身体保持了平衡。
蛇,天生具备滑翔的本领,越是高空,越摔不死!
不过这条大蟒的身体因为增加了苏浩南的重量,所以有点吃不消,加上落地时,它的上半截身子先着地。咔嚓一声,头骨受到巨大的撞击,身体这才啪的掉在地上。
苏浩南被包裹在软乎乎的蛇肉中,居然没有受伤,说起来很复杂,其实,也不过三秒钟左右的时间!紫缘的心,陡然一沉,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苏浩南断无幸免的可能xing!
多杰狂吼一声,挥舞着砍刀就冲向巨蟒!
巨蟒受了伤,身子一松将苏浩南放出来。苏浩南在地上一滚,就站了起来,刚才的一幕,也把他吓了一大跳。紫缘扑上来,带着哭音问道:“南哥!你怎样?说话呀,你到底怎么样?”
苏浩南咳嗽两声,要不是丹劲护体,他也被摔晕了。缓了两口气,这才笑道:”还好,好惊险的一幕啊,好在哥命大。”
看到苏浩南无恙,紫缘开心地笑了。眼泪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南哥你……你吓死我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呜……”
苏浩南看看这条巨蟒,已经完全失去了攻击能力,就对多杰说:“表舅,开膛取胆。这么大的蛇,蛇胆一定值老钱了。归你了。”
多杰大喜,将砍刀竖起来,开始剖腹取胆。把整条巨蟒剥开,将蟒胆取了出来,一切都做得既快又好,让苏浩南也不得不竖起拇指夸赞一番。
“南哥,你还要上去?”
看到苏浩南又开始整理绳子,紫缘不解地问。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道:“那么大的灵芝,不采太可惜了。保护灵芝的蟒蛇已经摔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苏浩南说着,顺着登山绳再次上爬。
紫缘喊道:“等等,你带上一样东西。”
她交给苏浩南一个纸包,纸包里面是一种药物:雄黄。这种东西是用来驱蛇之用,苏浩南更是信心满满,他爬行的速度很快,不大工夫就追上了熊卡多父子。
苏浩南说:“你们俩就在这附近等候消息吧。我有什么需要,会招呼你俩的。”
父子二人点头答应,就留在半山腰做接应。苏浩南手脚并用,又花了一个来小时,终于又回到了刚才摔下来的地方。他现在恨不得一下子将千年灵芝给摘下来,眼看胜利在望了,苏浩南觉得离着那枚千年灵芝,还有四五米的距离……
虽然大蛇摔死了,难保里面还有一些余孽,苏浩南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随手掏出雄黄,向着前面的洞穴中撒去……
随后,他又提鼻子闻了闻,确认附近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大蟒的气味,这才从洞口处微微探出身子,往洞口左上的那株灵芝望了过去。这一次,苏浩南清晰地看到了灵芝的模样。这株灵芝的果实,直径有足有一尺!灵芝的木质非常细腻,致密,而且苏浩南总感觉这株灵芝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阳光下的薄雾中,显得它的影子有些虚幻。
“不管怎样,先采了再说。”苏浩南将登山绳固定在洞口上方,把腰间的卡盘紧了紧,又使劲往下坠了坠,觉得上面固定得相当牢固,这才放下心来。脚踏洞底,腿上稍微用力,往上跳了两尺有余,并迅速将卡盘卡好,他的身子,就在半空中缓缓地荡来荡去,乍一看跟在洞口处上吊了似的摇摆起来。
苏浩南将自己悬吊在了空中,花了一点时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麻醉枪,炸药,猎枪,匕首……最关键的工具是一把锋利的小刀,这是熊卡多交给苏浩南使用的,据他说是一件宝刀。
这把刀,就是用来切断千年灵芝的。呈褐色的木质状的灵芝,外层带着一抹淡淡的油光,就好象汽车打了蜡似的,看起来很有些光晕,显得肉质肥厚,灵芝的叶片上,有一个红点儿,迎着山风,那红点似乎还在微微动弹,这是个什么情况?
苏浩南不由得皱眉,奇怪,灵芝上的那个红点,颜色属于一种嫩红,看大小应该有曾经的樱桃那么大,苏浩南一直注目看着那樱桃大小的红点,不知道那应该是一种什么东西,看起来倒是很诱人的样子。
正是因为发现了异样,他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悬挂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突然,苏浩南的目光一凝:原来,那个红点竟然动了动!虽然动作的幅度相当小,可它毕竟在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难道这是个活物?苏浩南顿时警惕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就把手往腰间探去,麻醉枪立刻持在了手中,加上那把小刀,两件武器在手。苏浩南之所以如此小心,当然是有必要的,因为在他与灵芝之间,还有两个胳膊粗的小洞,这两个小洞的洞口处,明显地磨得非常光滑,周围没有植物生长,稍远到四五米外,就有一些青苔。
为了安全起见,苏浩南把雄黄撒了出去,然后继续往上攀爬。雄黄的气味,再一次弥漫在空气中,咝……非常细微的声音,可是听在苏浩南耳里,却是吓了一大跳!又是蛇?这是苏浩南的第一反应。
现在苏浩南的身体,已经跟那株灵芝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如果苏浩南能够荡一下,就可以一刀将灵芝拿下,取在手中!可在这里,荡这么一下,也似乎是一种奢侈的想法。
咝……细微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浩南心中警兆大作,立刻缩起身子,警惕地观察着附近的两个洞口:洞里好象没有什么呀?怎么会听到蛇的声音?
还是早点下手吧,苏浩南继续蓄势待发,准备在自己一蹬之下,将身子荡过去,在身体掠过灵芝旁边的时候,一刀下去,将灵芝收取过来。于是,躬身,缩腿,蓄势完成,苏浩南一下子将身体舒展开来,脚上一踩力,他的身体就一下子荡向了灵芝所在的位置。
这一下子荡起来,朝着灵芝飘过去一米来远。苏浩南的身体,已经靠近了灵芝右侧的两个小洞!随即,苏浩南就再次清晰地听到了刚才那种咝咝声,这一次距离太近了,听起来令苏浩南也觉得头皮发麻。
嗖……一条事物从洞口里冒出头来,竟然是一条一尺余长的小蛇!这条小蛇通体呈现出一种素雅的奶白色,只用三分之一的尾马挨着山岩,探出头来,一口就咬向了苏浩南的小腿!
苏浩南赶紧缩腿,堪堪躲开小蛇的这一扣,然后用脚踢向了小蛇。因为此时苏浩南的身体荡在空中,而小蛇的身体太短,苏浩南想要掉头攻击它已经很难,只能用脚丫子踹它一下试试了,因为苏浩南知道,他的登山靴里,可是衬有钢板的,那小蛇的牙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将苏浩南的皮鞋咬破的。
小蛇咬了苏浩南的鞋一口,被硌掉了一颗蛇牙,它马上松了口,身子一缩,又进入了小洞之中,只在洞外留了一颗蛇脑袋,警惕地望着苏浩南。
苏浩南也不得已停住身子,打量着自己的对手,原来这条小蛇三角形的头上,竟然还生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肉瘤!那肉瘤呈现粉红的,跟小白蛇的通体雪白晶莹,却完全是两个路子,那肉瘤在小白蛇生气的时候,就如同充了血一般,顿时更加地嫩红,甚至外面还因为充了血而发亮!
苏浩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条诡异的小白蛇,居然不怕雄黄?他融尖刀在峭壁上运力一扎,止住了身体继续往小蛇的方向摆动的趋势,此时苏浩南离得小白蛇只有一米半左右!看这条小白蛇的模样,显然是带有剧毒的,好在自己的鞋子够硬,要是被它刚才一口咬伤了脚,这次计划就泡汤了。
这条狡猾的小蛇,躲在洞里,探着半个身子,继续咝咝地吐着信子,仿佛在警告苏浩南不要靠近那颗灵芝,你再敢靠近,我还咬你。
苏浩南的身体挂在石壁上,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望着那条令人发怵的小白蛇,看着它脑袋上发亮的肉瘤,并且在悠闲地吐着蛇信,苏浩南却在迅速地思考着对策:一咬牙,手中迅速出现了一把钢制砍刀,老子就不信劈不死你。
要想夺去千年灵芝,就得从这条小蛇身上碾压过去。苏浩南打定主意后,继续往小蛇的方向,荡了过去……他将身子团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伸脚就往小蛇的肉瘤踢了过去,小蛇的动作非常灵活,蛇身用极快的速度一缩一伸,再次咬住苏浩南那箍了钢板的皮鞋!
苏浩南也不客气,手起刀落,砍刀就带着匹练似的折光,一刀砍在了小白蛇的七寸上!根据苏浩南的经验,这条大约只有拇指粗细的小白蛇,在这样的一刀之下,肯定会被砍成两截。
苏浩南看完之后,身体因为惯性原因,再次荡了回来,他迅速刹住再次荡回的身体,朝刚才的蛇洞望了过去,呀!那小白蛇在被苏浩南砍了一刀之后,居然安然无恙!
苏浩南有点纳闷,以我的功夫,难道砍偏了?怎么可能?难道是这小东西刀枪不入?他认真地观察着小蛇,发觉它似乎萎靡了一些,蛇头昂得也低了些,就连蛇信吐得频率,好象也变慢了,苏浩南心想:看来,是砍上了。估计这小东西的身子很坚硬,一刀砍不死你是吧?哥就再砍几刀,直到把你砍死为止!
打定主意,苏浩南再次往灵芝的方向荡过去的时候,中途,他惊讶地发现,那条肉瘤小白蛇,居然隐进蛇洞之中,不见了!苏浩南一边往灵芝的方向继续荡,一边心中嘀咕:不会是怕了我,躲起来了?
那更好,我还懒得跟这小东西较劲,取得千年灵芝,就饶你一命。
苏浩南正要越过那两个小洞,去摘千年灵芝,谁知道,那条小白蛇,竟然又从洞里钻出来,张嘴就来要苏浩南的小腿,它可能意识到苏浩南的皮鞋要不到,所以该换了攻击敌方。
苏浩南只好再次荡回来,我就日了。这东西还真有灵性,我不动,他也不动。我一上前,它就来咬我。算了,别跟它耽误时间了,再次荡回来的时候,苏浩南从腰间摸出了一小块塑胶炸药,狞笑一声:“小东西,尝尝炸药的滋味哈。”
苏浩南选用了一小块塑胶炸药,并将一截导火索与塑胶炸药连接在了一起,脚下一用力,荡了出去。途中,他迅速用防风打火机点燃了导火索,以极快的速度往那个小小的洞口里一塞……
他自己迅速离开危险滴,尽量把身子往后缩,谁料,眼前竟然出现了令他觉得十分诡异的一幕,自己刚刚塞进蛇洞的塑胶炸药,竟然突然被小白蛇给推了出来!苏浩南大惊:我……我靠!这小东西也太聪明了吧?
炸药被移出来,掉落的过程中,爆炸了!轰……苏浩南来不及感叹,便觉得身体一震,爆炸产生的冲击气浪,炸得他的衣服列列作响,苏浩南的耳朵,也是瞬间失聪,幸好爆炸产生的地方,在他的身体左下方五米开外,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爆炸过后,那小白蛇悄悄探出头来,看着苏浩南,她的目光中,居然充满了调谑,这东西摇晃着头顶的肉瘤,悠闲地吐蛇信玩呢。苏浩南暗暗咬牙:小东西,今天我非你不可!
苏浩南抽出麻醉枪,瞄准了小白蛇,他知道,这麻醉枪的子弹,需要打进对方身体内才有效果,药效需要对方的体温将子弹稍微加热,里面的麻醉剂才会流入,小白蛇是冷血动物,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另外,这条小白蛇恐怕是条毒中之王,这小小的麻醉剂,对它是不是起作用,也是个未知数呢。不过,目前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了。苏浩南拉了一下麻醉枪的枪栓,就算真的不起作用,也总要试一试嘛。卟,卟,卟,苏浩南冲着小蛇,连开三枪,第一枪打在了小蛇的颈上,后两枪因为小蛇猛然缩回蛇洞,则是根本没打着。
苏浩南紧盯着洞口,等待着效果。小蛇缩进蛇洞,两秒钟之后,竟然再次探出了那长着肉瘤的小蛇头,仍然是咝咝地吐着蛇信,小脑袋上的一双蛇眼,仿佛发出了嘲笑的光。
看来,那三发子弹白费了,我晕,刀砍不行,麻醉枪不管用,炸药被它推了出来……该怎么办?
苏浩南正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小白蛇蜿蜒着身子,居然游出了蛇洞!苏浩南想来想去,对于小蛇还真没办法,打它吧,它跑得太快,去挖掘灵芝吧,它又在旁边干扰,而且它的干扰,还不能无视,即使以苏浩南的体质,也不敢说被它咬一下之后,能够抗过去。
苏浩南眼睛注意观察着这条小白蛇,咦?它竟然游到了灵芝旁边!将那千年灵芝,护在身后,顶着一颗大肉瘤的蛇头,高高昂起,冲苏浩南咝咝地示威,仿佛是在宣布:这灵芝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这时候,熊卡多顺着绳子爬上来,他来到先前那个大山洞,看到苏浩南无计可施,看到小白蛇盘踞在灵芝上面,熊卡多呼喊道:“苏主任,这是一条红冠王蛇,十分珍贵啊。能不能抓活的?”
苏浩南为难地说:“死的都搞不到,还说活的?这东西刀枪不入,又鬼机灵,实在难弄。”
熊卡多说:“我带着猎枪呢,你轰它一枪,把它打下去,摔死!”
苏浩南点点头,也只能这个办法了,他返回大山洞,拿了熊卡多的猎枪,填好了火药和铁沙,直接挂在胸前,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苏浩南又开始往灵芝的方向移动回去。
重新返回原来的地点,苏浩南依旧是在空中荡啊荡。
一边荡,一边观察小白蛇,找机会给它致命一击。苏浩南这么一荡,在下面等候的四人的心,也就开始飘啊飘,他们可是都知道,苏浩南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还要对付死神式的红冠王蛇呢!他们看不到红冠王蛇的所在,只能暗暗为苏浩南祈祷。
红冠王蛇蹲在灵芝前面,紧盯着苏浩南,看到苏浩南荡过来的时候,它也立刻做出了警戒姿态,身体噌地一下,高高地立起,那灵活的蛇头上,肉瘤突然再次充血,真的象是一个红冠呢!
可是,苏浩南并不着急进攻,而是不断地调谑。
一次,两次,连续十几次后,红冠王蛇终于失去了耐心,吐着蛇信,蜿蜒而来,苏浩南当然一直在注意着这条红冠王蛇的举动,看到它游过来,苏浩南觉得正合他的意思,因为蛇如果一直呆在灵芝旁边,苏浩南可是舍不得开枪打的,万一把灵芝给伤到了,损害了药xing岂不可惜?
目的就引这东西过来,对方果然中计,离开灵芝大约有两米来的样子了,苏浩南脸上浮起了笑容,猎枪立刻就CAO在了手中,冲着那条小蛇扣动了扳机……砰!红冠王蛇被猎枪中的铁沙给打得飘飞了出去,可是它居然只是飘出去两米多,在下降的过程中,它的身体居然又黏住了石壁。并且迅速调整自己身体,然后又站稳了!
红冠王蛇被苏浩南激怒了,调整了身体之后,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苏浩南飘近的身体飞扑而来!苏浩南差点儿抓狂:这家伙也太强悍了!挨了一枪,居然连晕都没晕一下,就反扑了。
苏浩南赶紧抡起砍刀,眼看红冠王蛇已经扑到了苏浩南身前一米处,苏浩南回手一刀,朝着小蛇的身体上砍去!
谁料这小东西反应真快,苏浩南本想一刀将它砍落悬崖,谁知,这东西中刀之后,仗着坚硬的表皮,扛住了锋利的刀锋。然后身子一卷,躲向一边。
苏浩南第二刀跟着砍到,他突然意识到,红冠王蛇头顶的肉瘤子,应该是它最脆弱的地方。这一刀,正是本着那红色肉冠而去。
噗!苏浩南的这一刀,狠狠地劈在它的肉瘤上,造成了红冠王蛇的身体一震,第三刀立刻追上来,再次极其准确地就砍在了红冠王蛇头顶上的那个肉冠上!果然,一声轻微的入肉声,红冠王蛇的那个鼓绷绷的王冠,被苏浩南砍裂了!
苏浩南低头再看手里的砍刀,居然砍得卷了刃。好硬的头,呀!红冠王蛇一阵剧烈的蠕动,红冠上冒出鲜红的蛇血,它掉头就往灵芝的方向游去,谁知越游越慢,只是游出一米左右的距离,就再也爬不动了,弯曲着身体,使劲地扭动着,那双不甘的蛇眼,幽怨地望向苏浩南,仿佛是要死死地记住这个把它送入地狱的人。
看到这条红冠王蛇终于爬不动了,这个看护着灵芝数百年的小霸王,终于生命终结。苏浩南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再次荡了回来,苏浩南已经不需要小心翼翼,他轻松地来到那棵灵芝面前,固定好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快速一刀,将灵芝的根部直接砍断,探手就将灵芝握在了手中,入手松松软软,一股微微带着温度的感觉,从手上传来,顿时令苏浩南的心情振奋起来,苏浩南迅速将灵芝放入背包中,一松卡盘,哧地一声,向着山下滑去。
紫缘在下面,通过望远镜已经目睹了苏浩南采灵芝,都灵蛇的艰辛。她快步跑到苏浩南面前,小心地问道:“南哥,怎么样,没受伤吧?”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刚刚落地的苏浩南,生怕他会有什么闪失。
苏浩南微笑着将卡盘松开,回答:“没事。熊卡多,你也下来吧。”苏浩南说罢,解下腰间的登山绳,把背包递给紫缘:“看看吧,千年灵芝啊!呵呵,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熊卡多也从上面滑下来,众人聚集过来,看着那足足生长了一千年之久的灵芝,脸上全都乐开了花。
三种药引全部到位,五个人马上返程,因为路程太远,当天晚上又在深山中露宿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直到下午才回到云霄寨。
老神医看过苏浩南带回来的三味药引,不由得惊讶万分,“这么难得的药引,得其一就很困难了,想不到你居然把它们全都找回来,真是缘分啊。”
神医开始给颜老治病,有了三味药引,神医的把握更大了,但是,治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有三味药引,这也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经过商量,苏浩南和东方落雁需要返回省城,毕竟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苏浩南让月儿暂时留下来,照顾一下自己的外公。
韩月儿十分高兴,她很喜欢这近乎世外桃源的地方。加上她也不放心,把外公一个人扔在这儿。颜老也十分高兴地说:“我留在这儿,心中很惬意,很舒服。你们不要挂念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浩南我给你一个密码和我房间的钥匙,回去之后,把我存款上的钱,都汇过来。筹资建学校的事情不能耽搁。”
颜老始终认为,自己这一次倘若能够战胜病魔,一定是之前所做的各种善举感动了苍天。钱财乃身外之物,所以,那个承诺必须兑现。
苏浩南表明自己一定帮助外公做到这件事,两个人就动身下山,山下。柱子等人,利用这几天的功夫,已经把那坐木桥重新建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工,但是已经不用躺着冰凉的河水过河了。
跟柱子告别,苏浩南先去乡镇开了自己的车子,就和东方落雁踏上了返回省城的旅程。到了路上,猛然发现,天公不作美,天快黑的时候,居然起了大雾。雾很大,能见度不超十米。苏浩南开车很吃力,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个旅馆先住下。明天一早,雾散了再动身。
苏浩南发现前面有一家汽车旅馆,就把车停下来,看看这家旅馆,名叫黄记汽车旅馆宾馆。两人来到前台,苏浩南说:“服务员,给我们两个单间。”
服务员礼貌地说:“对不起先生,单间只剩下一个了。”
什么?苏浩南看看对方,“就一个房间了,标准间呢,有没有,标准间也行。”
服务员又说,“对不起先生,标准间一个都没了,因为今天有大雾,所以住店的多,客房紧张,整个宾馆只剩下一个单间了,而且是十分钟前一位客人刚刚退房,现在房间还在打扫中。”服务员的回答让苏浩南感到有点尴尬,一个单间,这可怎么住,就算他愿意,东方落雁也不愿意啊。
东方落雁听得清清楚楚,就一个单间?她心里也觉得尴尬,于是便站起身来说道:“南哥,咱们去别的宾馆吧。”
苏浩南正要走,这时,苏浩南听到门口有动静,是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跟他们一样,男的拉着行李箱,一脸焦急的样子,女的埋怨说,“都怪你,非要往前走一段,走了好几里地,也没有旅馆住吧?”
苏浩南听得真切,寻思一下,这一代公路沿途旅馆却是稀少,尤其今天大雾。急忙说道:“那行,这个房间我们订下了。”
东方落雁也看到了刚刚进门的一男一女,幽幽叹了一口气,却是没有阻拦苏浩南。那一男一女来到前台,男的问道:“服务员,请问还有空房吗?”
服务员礼貌地说:“对不起先生,您来晚一步,最后一个房间被这位先生和女士订下了。”
那女的立即就惊呼一声:“都怪你,我们今天只能住汽车里了。我的天哪。”男的也是一脸的沮丧,两个人只好往回走。
服务员前面带路,苏浩南跟东方落雁也起身上了楼。东方落雁的心情也是格外紧张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来宾馆开房间,虽说是因为宾馆的房间只剩下这一间了,但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孤男寡女要睡在一个房间啊,这其中的尴尬想想就会脸红。
两个人看了一会电视,说了一会话,苏浩南道:“落雁,时间不早了,洗洗就睡吧,明天早点上路。”
东方落雁心想,洗洗就睡吧,可怎么睡呢,总不能两个人睡在这一张大床上吧,东方落雁再次羞红了脸,四下看看,虽说有两个沙发,却不是软皮沙发,根本不能睡人,别的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睡觉的地方了。
突然他灵机一动,将客房里面多余的一个枕头放在床中间,笑着说道:“君子不欺暗室,弄一个这样的三八线,你总应该放心了吧。”虽然有些尴尬,但有了这个三八线,东方落雁的确是放心了很多。不过呢,在洗过澡之后,东方落雁仅穿了内衣,裹着浴巾出来。
羞答答躺在床一侧,苏浩南也进去洗了一下,也缠了一条浴巾,精壮的肌肉让东方落雁呆了一下。论起姿色,东方落雁跟她姐姐东方玉姿是一个级别的,身段也是差别不大,只不过她们两个的性格截然不同。
熄灯之后,两人睡也睡不着,一个是心里头痒痒,yu火攻心。另一个则是提心吊胆,有点害怕。
苏浩南终于开口了,“落雁,睡了吗?”
东方落雁说:“还没……”
“嗯,落雁,有句话想问你,顾书记要走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东方落雁心中一沉,“顾书记……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浩南一伸手攥住了东方落雁的一只柔夷,“落雁,顾书记是个好人,可是正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他不想耽误你。她希望你能走出他的影子,找回自己的幸福。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
东方落雁双颊一阵滚烫,其实在她心中,原先的小想法,随着顾书记的离去,已经有了小小的改变,这段时间,苏浩楠确实已经闯进了她的生活。尤其是体育馆抢救儿童那一幕,他为了救孩子,自己差点牺牲了。
“南哥,我还没有想好……”
苏浩南说道:“落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我能让你过上最美的生活,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这句话就太露骨了,绝对是赤luoluo地求爱,东方落雁的芳心下没来由地一阵快跳,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南哥,你是个好男人,可是我,我……不适合你。”
“为什么?”
“因为…你身边比我优秀女孩子太多了,我比不上她们。”东方落雁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究竟有哪些缺点,只得将这一点当做借口了。
苏浩南正色说道:“不,落雁,我喜欢你,只要你答应,我永远都爱你,永远。”苏浩南的确有些激动了,他从东方落雁的话中听出了同意的可能,竟然一下子越过了三八线,将东方落雁紧紧保住,粗着气说道,“落雁,我爱你,我想要了你。”
东方落雁大惊失色,急忙想挣脱苏浩南的怀抱,但哪里能挣得动呢,反倒是她越是挣扎,苏浩南就觉得身体很舒服,尤其是东方落雁胸前那一对鼓囊囊之物,让苏浩南觉得自己的心犹如在腾云驾雾一般。
东方落雁见无法挣脱,又感受到苏浩南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芳心越跳越厉害,吹气如兰的口气打在苏浩南的脸上,让他情欲越加不能收拾,蔓延到了他的整个大脑,苏浩南猛地低下头,吻在了东方落雁的樱唇之上,两只手也开始在东方落雁的身上乱摸起来。
“南哥……”东方落雁虽然拼力挣扎,但哪里会有苏浩南孔武有力呢,她的挣扎丝毫没能阻止苏浩南的行动,反倒是更大程度地刺激着苏浩南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粗喘着气褪下她身上仅有胸罩和内裤,红着眼睛盯着她的身子。
东方落雁害羞滴闭上眼睛,“南哥,我害怕。”
苏浩南知道东方落雁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爱惜地抱住她的身体,轻轻的送进去,东方落雁还是发出一声长吟,“好痛。”
苏浩南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享受着她那片紧窄的处子圣地,火热的嘴唇,吸允着她的樱唇,他的热情马上感染了东方落雁,她渐渐地忘记了疼痛,开始舒展开身体,和苏浩南完全糅合成了一体。
大雾天,成就了一对男女的恩爱,这又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就在苏浩南从高唐州返回省城的这个时间,苏城发生了很多事情。当然,最大的一件,那就是王副省长被省纪委双轨之后,他的家族发动的绝地反击。
苏浩南交给韩书记的那段视频,正是王副省长的公子王东凯和一名女模特,密谋搞垮东方幻城的对话。韩书记不得不对王副省长采取行动了,省纪委马上对王副省长进行了双规。
这位王副省长知道出事了,但是究竟在哪个环节上出的事,他不是很清楚。索性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任凭纪委那帮人怎样询问,王副省长就是不开口。
暗地里,王副省长的老婆,偷偷潜入京城,找了自己的二叔,这位曾经在国务大衙门当过副国级领导的老领导,虽然刚刚退居二线,但是本身的能量还在,他的好多学生,如今还在各大部委重要岗位上。王副省长之所以能够坐到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也多亏了妻子的二叔。
老领导听了侄女变本加厉的一番哭诉,不分青红皂白,当即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大骂:“这个姓韩的,也太不给我老彭面子了,我这刚刚退居二线,他就敢动我的人,而且还是我的侄女婿。岂有此理。”
老领导一个电话,立刻招来了一位部级大员,这个名叫徐长筹的中年男子,是国安总局的二把。虽然是二把手,但是国安总局是大部委,他是个名副其实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老师,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老领导叹口气说:“敬国那边出事了,被姓韩的王八蛋给双规了。”
徐长筹点点头,“我也是刚刚听说,正打算问问老师具体情况。”
老领导说:“我刚才都问清楚了,其实都是敬国的儿子东凯,在苏城那边招惹了几个有着军方背景的男女,听说那个女的已经被提拔为苏城市公安局的政委了。男的,好像半黑半白,给两个黑道的大姐大合伙开了个名叫东方幻城的娱乐城,还兼任着什么市长助理,简直是乱弹琴。”
徐长筹说:“老师,你的意思?”
老领导说:“涉黑的娱乐城,居然这么嚣张?公安部门没有反应,你们国安局该出面管管了。不然的话,我们的国家安定局面,岂不乱了套?”
徐长筹当即说道:“我这就亲自往苏城走一趟。”
徐长筹从老领导家中出来,马上找来自己的三位心腹爱将,国安总局第一局的副局长邢国斌。第八局的正副局长,李长河,范庆林。
这三人都是徐长筹的死党,听了副部长的陈述,马上表态给东方幻城一点颜色看看。徐长筹画了一个主意,另外三人马上一拍即合,于是,三人由李长河挂帅,成立了专案组,一同杀到苏城。
这番前来,从国安局带了六七名办案人员,到了苏城后,李长河又跟地方国安局打了招呼。苏城国安局的一位副局长周宝强也是王副省长的亲信,听李长河说是来帮助王副省长收拾东方幻城的,马上表态全力配合。
周宝强偷偷告诉李长河三人,东方幻城最大的后台就是玉无双,这个小娘们的底细,自己已经调查过了,她原本是东南军区特种部队的上校军官。不知道为什么被下放到苏城做了高级警官。
周宝强之所以要调查玉无双的底细,因为他的堂弟周宝山,被玉无双整的很惨。周宝山被开出警籍之后,就投靠了石梦鸽,结果石梦鸽又出了大事,逃出国外,不知所踪。
周宝山吓的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暗中只跟他的堂兄周宝强单线联系,好在这些日子,苏城警方没有追查石梦鸽旗下那些公司,加上周宝山不过是拆迁办的一个副职,也就没有继续查办周宝山。
不过,周宝山不甘心,哀求堂哥帮自己报仇。周宝强其实也受到王副省长的暗示,让自己对付玉无双,东方玉姿,可惜,自己在苏城人单势孤,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
这一次,国安总局居然来人了,而且,一位正局长,两位副局长,看来,王副省长背后的靠山发威了。自己正好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狠狠打击一下玉无双的嚣张气焰。
另外,王副省长虽然被双规,也不见得就会出事,如果这一次搬到了幻城,打垮了玉无双他们。说不定王副省长就会重掌大权,自己说不定因为表现好,会挪动一下副局长的位置呢。
于是,周宝强主动献策,将一个计划告诉李长河。李长河听完之后,和另外两位局长商量了一下,认为可行。于是,周宝强带了地方国安局的几名业务骨干,联合国安总局来的这些人,一起杀向东方幻城。
幻城这边,柳涵冰和青姐正在商量如何再将营业额提升一个档次的方案,突然,门口保安来电,说来了一大帮身份不明的黑衣男子,说是来抓人的,而且身上都带了枪,保安们拦不住,对方已经闯进来了。
“什么?又来抓人。”柳涵冰腾的一下子站起来,“青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去看看。”
青姐留了一个心眼,“浩南不在家,我先给小玉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苏城警方来的人。”
青姐给玉无双打了电话,正在市局值班的玉无双听完之后,马上表态,“绝对不是市局派去的人,你们不要慌,我马上赶过去。”
玉无双撂下电话,马上驱车赶过来,她的小跟班小薇这一次没有跟在身边。就在两天前,小薇被她父亲强制xing的带回京城去了。走的时候,小薇一劲的抹眼泪,好像是生离死别死的。本想着再见苏浩南一面,可是当着师父的面,又不好意思说。
父命不可违,小薇只能悄悄的离开,玉无双也早就猜到,这个小薇在京城,有不小的背景,临走时候,劝慰她说,过阵子自己不忙了,就去京城看望她。
今天,幻城突然发生这种事,苏浩南又不在家,玉无双担心出大事,马上风风火火赶过来。
柳涵冰和青姐下楼来,迎面正好碰上周宝强领着国安总局一帮人冲进来。柳涵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酒店干什么?”
周宝强站住身子,哼道:“我是苏城公安局的周宝强,这位是国安总局来的李长河局长,有人举报你们东方幻城涉黑,我们地方国安局配合总局正在进行抓捕行动。柳总,识相点,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柳涵冰气道:“你胡说八道,你抓人要有证据,有人举报我涉黑,你就来抓人。我还举报你贪污受贿,金屋藏娇呢。”
周宝强的老脸腾的一红,这两件事他倒是不能否认。自己有没有贪污受贿,金屋藏娇,这个柳涵冰说了不算,不过这个小女人也太嚣张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自己这个副局长。
周宝强仗着有国安总局的这帮人在身后,恶狠狠冲上来,抬手就给柳涵冰一记耳光。“让你这小娘们不老实。”
可是,这一耳光被没有打上,柳涵冰也是有着不错伸手的练家子,一甩头将这一巴掌躲开了。柳涵冰也急了,你们国安局又怎么了?居然伸手打我,她躲开周宝强的一巴掌后,顺势就是一脚,这一脚正踢在周宝强的蛋蛋上。
周宝强疼的一声惨叫,捂着身子脸色痛苦地骂道:“小娘们,你居然敢袭警?给我抓起来。”
周宝强从局里带来的几个手下看到局长被踢,如狼似虎扑上来,正要抓柳涵冰,突然,大门口有人大喊一声:“慢着。”
众人回头一看,是玉无双回来了,玉无双几步走到近前,面对周宝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周副局长是吧?你凭什么来抓人?”
周宝强虽然恼恨玉无双,他知道若是平时,凭自己的能量,斗不过这女人,不过自己今天是带着国安总局的人马来的,还怕你这小娘们?
“玉政委,这泼妇拒捕,还踢人。难道你眼瞎了,没看见?”周宝强怒吼道。
玉无双冷冷地说:“我还真的没看见她踢你。不过,我倒是看到你一巴掌拍向你家的脸了。好像是没拍着,不是你自己闪了腰吧?”
“你……”周宝强气得脸色发情,扭头看看身后的李长河。李长河面沉似水,威严地说:“凡是阻碍我们执行公务的,全部抓起来。”
既然李大局长都发话了,周宝强就像打了兴奋剂,下令道:“连玉无双一起抓起来。都他马的带回局里。”
玉无双怒道:“我看你们谁敢?”
李长河阴险的一笑,他们来之前,已经料到玉无双会赶来护场子,所以,来之前他向李长河献策,到了这里,自己想办法bi玉无双出手,然后自己假装被她打伤,国安总局的几大高手,在联合出手擒下玉无双。这样,即使今后军方再问起此事,也是玉无双率先使用暴力的后果。
所以,周宝强对着玉无双说道:“玉政委,咱们公安和国安不是一套系统,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今天你阻挡我们国安办案,那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说罢,身子往上一扑,就朝着玉无双扑过来。
看样子周宝强是想抓人,可是这小子一出手却是奔着玉无双那一对波涛汹涌的胸器去的。这种下流的行为,其实一名副局长干出来的?玉无双当即勃然大怒,横出一掌,直接拍向周宝强的胸膛。
这一掌虽然发了力,但是无无双心中有分寸,对方体壮如牛,就算是没多少功底,也不会将人打坏,大不了也就是折两根肋骨。果然,周宝强哎呀一声惨叫,摔出去四五米远,倒在了地上,居然身子一阵抽搐……
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周宝强夸张xing的摔出去,还砸到了一张椅子。不过,玉无双这一巴掌,打的还真他娘的疼,肋条骨似乎都断了。
“周局长,你怎样?”李长河见状,飞扑过来,貌似伸手去扶周宝强,可是周宝强的身子突然一颤,然后脑袋就耷拉下去,李长河脸色一变,突然大喊一声:“出人命了。”
玉无双心中一震,自己出手很有分寸的,这一掌虽然说不轻,但是绝对不会打死人,突然,他回想起,刚才这名来自国安局的高手走过去的时候,脸色十分冷峻,而且右胳膊的青筋鼓鼓的,显然是将暗劲晕倒了手臂上,难道是他杀死了周宝强,嫁祸给自己?
想到这里,玉无双心中一寒,真要是这样,自己可就麻烦大了。不管怎么说,周宝强都是国家安全机关的高级警官。要是打他掌,事后,军区出面调和一下,还能遮掩过去。
真要是出了人命,就算韩司令出面,也维护不了自己了。玉无双正想着,李长河,邢长斌,范庆林一起包围过来,李长河冷声说:“玉无双,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草菅人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算你有天大的后台,这一次他也保不了你了。都给我带走。”
三大高手,站在面前,玉无双深切地感悟,对方的李长河居然是一名抱丹级的高手,其余两个也都是化劲高手。如此看来,李长河刚才凑过去,假意搀扶周宝强的时候,一定是暗中下了毒手。
一个抱丹高手,偷袭一个普通练家子,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露。另外,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玉无双一拳把周宝强打飞出去。
此时,国安局一帮人,纷纷掏出枪,对准玉无双!形势十分危急。
柳涵冰和青姐也吓坏了,如今出了人命,毙命的还是一名高级警官,看来今天这事,比前几天luo模那件事更加不可善终。那个事,走走省里的关系,就可以平息,而眼前这件事,必须要惊动中央领导了。
玉无双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人不是我杀的,你们无权拘捕我。再说,我是现役军官,就算你们要抓人,也得东南军区韩司令点头才行。”
李长河把眼一瞪,冷笑说:“少废话,我们是奉了国安总局的命令。前来查办东方幻城涉黑的案件,你身为苏城市的公安局政委,不但庇护罪犯,而且还动手杀了周局长,就算韩司令出面,也不能保全你了。”
说罢,李长河身形一晃,就冲上来,他要擒住玉无双,玉无双思量一下,她已经看出来,除了李长河之外,其余两个,竟然都是抱丹级别的高手。国安局可谓是倾巢出动了。要是打,肯定打不过他们,而且,越打越说不清楚。对方铁了心要黑自己,自己就算躺着也得中枪。
“青姐,马上通知浩南。”玉无双说完,又喝道:“李局长,我跟你们会国安局,配合你们把这件事说清楚。”
看到玉无双不再反抗,李长河冷哼一声,亲自掏出手铐,就爱那个玉无双铐住,然后说道:“所有嫌疑犯,全部带走。”你们还想通风报信?没门。
青姐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打出去,就被对方没收了。国安局十几个人动作迅速,抓了青姐和柳涵冰,也不管其他手下,只带了三个主要犯罪嫌疑人,返回国安局去了。
留下地方国安局的几个手下,这里出了人命,必须要通知当地警方。
刚刚升任市局局长的徐局长听到报警后,马上赶过来,什么?玉无双击毙了国安局的周宝强?我的姑奶奶,这一次你闯的篓子可太大了。
徐局长又电话通知了东方玉姿,东方玉姿也倍感吃惊,当即驱车过来,等他们都赶到时候,李长河已经带人走了。
苏浩南在返回金陵市的半路上,得到了玉无双被捕的消息,什么?小玉居然杀了苏城国安局的副局长周宝强?被国安总局的一帮人逮捕了,这怎么可能?苏浩南十分了解玉无双,她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蠢事来。看来,小玉是遭到别人的算计了,怎么办?
苏浩南马上跟东方玉姿联系,请东方玉姿马上联系当地国安局,保住玉无双她们三个,最起码先别让国安那帮家伙滥用私刑。
随后,苏浩南马上又跟自己的主管上司,东南军区司令员韩司令取得联系,向他报告了这里的突发事件。韩司令也感到十分意外,虽然玉无双是他的手下爱将,可是事情关系到一名地级市国安局副局长的人命,这件事处理不好,将会引起巨大地震。
韩司令当然不能派兵去救玉无双,那样的话,非但救不了人,还会给人留下可以利用的把柄。唯一能做的就是,马上找国安总局的杨部长,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电话打过去之后,杨部长关机了。你说急人不急人?是有意关机,还是无意的,说不准。总之,情况十分不妙。
连韩司令都cha不上手,苏浩南也着急了。危急之刻,苏浩南想到了一个人,现在也只有她才能拯救玉无双了。那就是玉无双的姐姐玉娇龙,就凭她紫电特种大队大队长的身份出面,国安方面应该给个面子,最起码可以防止对方对玉无双滥用死刑,给她一个辨解的机会。
换做一般人,进了国安的大牢,先扒一层皮再说。不过,苏浩安南没有玉娇龙的电话号码,那个级别的人物,是不会把自己的联络方式轻易告诉别人的。包括苏浩南这个东南军区特战大队的大队长。
但是,苏浩南又肖长亭的电话,他马上拔通了肖长亭的电话,还好,肖长亭这部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苏浩南突然打电话过来,让肖长亭感到吃惊。
问明白事情之后,肖长亭马上就急了,什么?小玉姐被国安的人抓走了,这帮混蛋,胆子还真不小。我马上去报告大队长。
肖长亭马上穿上衣服来找玉娇龙。玉娇龙还没有睡觉,最近,这个女人又被一号首长任命了一个新的职务。那就是中央警卫团的政委,这几天一直在忙着适应新工作。
原本,紫电特种大队是隶属中央军委的一支特战大队,和中央警卫团不是一码事。但是,最近中央警卫团这边,连连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加上政委因为身体严重受伤,主动辞去自身职务,这让主管警卫团的那位老上将十分郁闷。
跟一号首长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玉娇龙兼任中央警卫团的政委,说起来,华夏也只有刺客能够堪当此重任。紫电特种部队给中央首长做警卫工作也得心顺手,一号首长当即批准。
于是,老上将就跟玉娇龙说了这事,一开始玉娇龙不怎么愿意,因为,中央警卫团的政委,相当于这个部门的二把手,尤其是这位老上将只不过是个摆设,基本上不怎么过问衙门里的具体事情,这样的话,政委其实就是一把大拿。毕竟自己年纪太轻,军衔也不过是个少将,直接领导中央警卫团那些老资格将军,而且还要协调各个地方军区的工作,确实有点困难。
谁料,老上将就认准了这个差事非玉娇龙不可,于是,又向军委给玉娇龙特别申请了一个中将的头衔带到了肩膀上。玉娇龙也只好接过这份沉重的差事。同时,她跟老上将提及了自己招安酒井法智的事情。老上将当即表态,只要有实力,而且认真悔过,回归祖国为国效力,既往不咎。
于是,在医院秘密静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酒井法智被玉娇龙正式收编,出任紫电特种部队作战厅厅长,给了个大校军衔。这对于杀手出身的酒井法智来说,简直是脱胎换骨,两世为人。此外,玉娇龙还给她特办了华夏公民身份:龙魅。
自此,那个令世界佣兵界闻风丧胆梦幻妖姬自此凭空蒸发,剩下的只有华夏国籍28岁女子龙魅。
最近,二号首长要访问欧洲,玉娇龙今天正在安排布置二号首长的安全计划,委派了紫电特种部队的教官龙天羽随行,负责保护首长的安全。
突然,肖长亭闯进来,“大队长,不好了……”
玉娇龙问:“什么事?”
肖长亭凑到她耳边,“小玉姐被国安局的人抓了。”
“什么?”玉娇龙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袁锦松和龙天宇也不由得怒火上撞,龙天羽一拍桌子,“国安那帮孙子是不是吃错药了,难道不知道小玉跟你的关系?”
玉娇龙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给杨部长先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过去,对方居然关机了!
玉娇龙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回避我。”
坐下来思考了一下,玉娇龙说道:“天宇,这件事情你暂且不用管,你先回去,布置好你自己的任务。锦松,京城的事情,你暂时帮我照管一下,我得亲自去一趟苏城。”
袁锦松点头说:“好,队长,早就该教训一下国安那帮混蛋了。明天我亲自去找他们杨部长问个清楚。”
玉娇龙也知道国安局的私刑很厉害,她现在十分担心玉无双,因为国安并不知道玉无双是自己的妹妹,一旦动了大刑,人就废了。自己就这一个妹妹,这种打击,她承受不了。“
“长亭,马上备机。苏城!”
“是,我这就去准备。”肖长亭领命,紫电总部,有执行紧急任务的直升飞机,像肖长亭这种级别的特战队员,都是合格的飞行员。
玉娇龙没有多带人,只带了酒井法智和肖长亭,连夜飞往苏城。
李长河把玉无双,青姐,柳涵冰带回苏城安全局,然后将将会议室的门一锁,就展开了对三人的审问。李长河注意打定,今天晚上,不管采取什么手段,必须要让这三个人认罪。
只要三人签字画押,等明天,谁来求情也不好使了。人被关起来后,地方安全局这边也乱了阵营。东方玉姿亲自开车来到国安局,要见被安全局扣留的三人。可是,看门的警卫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明确告诉他,我们局长在里面办案,你要是非见不可,要么,征求我们局长的同意,要么,给你的上级请示,直接命令国安局放弃这个任务。
谁能让这帮人放弃任务?除了国安局的一把手杨部长,再就是中央政治局那几个常委级别的大佬了。东方玉姿知道,就是给韩书记打电话,也帮不上忙。
这时候,市公安局的徐局长,政法书记陈嘉良,常务副市长李光祖等人陆续赶到。国安局的王局长也来了,可是,谁说也不好使,王局长哭丧着脸说:“东方市长,我已经去敲过门了,里面是我们国安局的上级领导,门口好几个拿枪的,我进去不去,也说不上话啊。”
东方玉姿看看当前形势,也是束手无策。听听里面好像是李长河在问话,还没有动刑,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再拖下去,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国安局的会议室里面,李长河点了一支烟,悠闲地抽了两口,两位副局长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对面是玉无双,带着手铐被两个国安局的彪形大汉控制住坐在椅子上。
青姐和柳涵冰都被押进旁边的小会议室,有其他人审讯,那种不入流的小角色,李长河不肖亲自审问。“玉政委,我知道你是现役军官,可是,就算是现役军官,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杀死我们国安局的高级警官。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所有罪行,说不定组织上还会从轻发落。只要你认罪,我就派人把你移交军事法庭。”
“然后,我也好回去交差。你爱找什么关系,就找什么关系。说不定,可以面处死刑,去军事监狱住上十几年,回头还能享受美好生活。”
玉无双冷笑一声,“李局长,我没杀人,你让我认什么罪?我没有和黑涩会勾结,我的办公室,有东南军区执行命令的公函,你没有资格审讯我。”
邢国斌一拍桌子,“胡说八道,别以为你有军方背景,就可以随意屠杀我们国安局的高级警官。李局长,我看着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让她尝尝我们国安局刑讯科的大刑吧。”
李长河点下头,手下两名国安局的大汉冲上来,捉住玉无双的肩膀,另一个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子,就要将里面的药粉给玉无双灌进去。
玉无双心中一惊,她知道国安局刑讯科有一种非常厉害的药粉,人吃下去后会产生幻觉,要是意志力不坚强,就会按照审问者的意图去做任何事情。
她心中一着急,一抬胳膊狠狠地捅在拿着药瓶的那个大汉的肋骨上,大汉疼的一哆嗦,手一松,瓶子掉在地上。啪!摔了个粉碎。
“你,竟然袭击我们审讯科的人?”李长河急了。“哼,药粉有的是,我亲自来喂你。”
看着李长河目露凶光走过来,玉无双心中一阵惊恐,药粉真要是被他们灌下去,自己就完了。正在这紧要关头,门外有人喊道:“李局长,苏城市委书记顾书记来了,要见你。”
李长河愣了一下,毕竟顾书记是本地一把手,级别跟自己大致相等,更有其,李长河已经听说了,过完春节,下届人大之后,这位顾书记很有可能会调到京城一个大部委任职。而且,好像还挺杨部长说,那个大部委就是国安总局。
如果真是这样,还必须给这个顾书记一点面子。大不了打发他几句,于是,李长河对邢国斌和范庆林说:“你们先看住她,我出去一下。”
李长河从大会议室走出来,看到楼道里聚集了一大帮人,心中老大不痛快,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局政委,至于这么多人来给她讲情?
顾书记看到李长河走出来,赶紧过来,说道:“李局长,辛苦了。来到我们苏城办案,怎么也没有通知我们地方政府一声,我们好配合上级领导工作啊。”
李长河淡淡地说道:“顾书记,不敢当。你要你们地方政府不给我们添乱,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书记轻轻一笑,又说:“李局长,里面的玉无双同志,是我们苏城市公安局的政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会被国安局的同志逮捕了?”
李长河咳嗽一声说:“本来没有她的事,我们是查幻城的涉黑行为,谁料这位玉政委杀到,不但阻拦我们办案,还动手打人。和我们国安局的周副局长动手了,结果搞出了人命。”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局长,我想玉政委也不是成心搞成这样,能不能让我们苏城的公检法帮忙调查一下。东方幻城应该有事发现场的录像。”顾书记说道。
李长河哼道:“不用调录像了,现场我亲自看到了。顾书记,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请自便。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顾书记脸色一沉,说道:“李局长留步,你先接个电话再说。”
顾书记说着,将自己的电话递了过来。李长河眉头一皱,看来这位顾书记,也是玉无双,难道是搬请京城的大佬来说情?哈哈,就算上面领导知道,这么大的事,也不能说了结就了结。只要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就把玉无双的案子,办成死案。
再者说,你一个小小地委书记,就算上面有人,难道还会是政治局常委那几位大佬?除了这几位大领导,其他人说话都白给。因为,国安总局的杨部长本身也是政治局委员。
所以,李长河不肖地接过电话,对方传来一个冷酷的女声:“我是玉娇龙,李局长,我提醒你一下,玉无双是我的亲妹妹。半小时后,我到达苏城,天大的事,我到了再说。”说罢,直接撂了电话。
刺客的亲妹妹?李长河听后,头有点大,他知道这位刺客大人是一号首长身边的红人,掌管着紫电特种部队,直接为中央首长服务。虽然说,紫电部队没有权利指挥国安局做什么事情,可是这个名号,实在是吓人。
对方说完之后,直接撂了电话。看样子一点讲情的意思都没有。明摆着,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局长放在眼里。李长河心中一阵发狠。
玉娇龙虽然厉害,可是自己也身为抱丹级高手,不见得就比她差到哪儿去。如果能趁着这次机会,狠狠地打压一下这个冷酷女人的高傲劲头,那自己岂不是一战扬名?
能够击败刺客,那必然是华夏最顶尖的高手。听说,中央警卫局的政委因伤办了退休,自己若是能偶提上去,那岂不是光宗耀祖的最大荣耀?不过,中央警卫团历来都是军衔高配,做这个位置,警衔最少是副总警监,军衔最低是少将。
自己好像不够资格做政委,不过,不做政委,随便给安排个吃香的角色,经常守着中央几位大首长,也比在国安局风光的多。
被荣誉搞昏了头的李长河,还不知道玉娇龙已经被任命中央警卫团的政委。玉娇龙说半小时之后,就会到达苏城,看来要想给玉无双刑讯bi供,有点来不及了。即使那个药粉给她吃下去,凭她的毅力,至少也能坚持以两个小时。到时候,被玉娇龙知道,自己给她妹妹吃药,搞不好会招惹这娘们疯狂的报复。
李长河眼珠一战,有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直升飞机降落在国安局附近,飞机上下来三个身穿军服的年轻女子,三个人直接来到国安局的大会议厅。
楼廊内,顾书记和东方玉姿看到来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三个女子正是玉娇龙,龙魅,肖长亭。三女身上那盛气凌人的高级军官军服,也让在场的诸多官员胆战心惊。
好多人都不知道玉娇龙等人的身份,肖长亭的上校军衔,龙魅的大校军衔已经足以震慑这些人的眼球了。偏偏还跟着一位肩扛两颗将星的中将。而且,这位中将的年龄偏偏还这样年轻。越年轻,越说明她身后的背景不一般。
这一次,国安局那几个小王八蛋不敢拦路了。
尽管手里有枪,但是他们毕竟都是从京城来的,在国安衙门混事多年,能不知道刺客的厉害?跟刺客面前玩枪,这不是找死吗?
梦幻妖姬的格斗实力,并不逊色速刺客,同是半步虚空的绝顶高手,正是她不服刺客的枪法,偏要玩一场营救人质的游戏,结果一败涂地,最后被刺客打服了,也收服了。
京城来的一位国安总局的科长负责外面的警戒任务,这家伙还算圆滑,看到玉娇龙,马上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玉娇龙点点头:“李长河呢?我要见他。”
这时候,李长河已经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原来刺客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过,见面之后,李长河也因为玉娇龙肩膀上的两颗将星大吃一惊,据他所知,前阵子这个女人还是名少将,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中将了?
要知道,随着这一颗将星的增加,自身身份会增加多少?玉娇龙并没有拿正眼看他,而是直接走进会议室。顾书记和东方玉姿等人打算跟进来,却都被那位科长拦住了。
地方一二把手,虽然都是正厅级官员,可是在他们眼前不好使,刺客大人可以进去,你们几位就免了吧。顾书记和东方玉姿也只好止步门外。不过,现在大家的心也不像以前那样紧绷了。
玉娇龙进屋之后,发现大会议室内空荡荡,并没有看到妹妹的影子,她冷冰问:“我妹妹呢?”
李长河连忙回答:“玉将军,真不知道,苏城市公安局的玉政委是你的妹子。早知道的话,我们就不用来苏城办理这桩案件了。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令妹一时出手大意,伤了地方一位高级警官的性命,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几个不好做主啊。”
玉娇龙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把小玉藏了起来,她做了一个手势,肖长亭走过来,拿出一张盖有紫电特种部队官印的文件,交给李长河看。
玉娇龙说道:“玉无双同志,目前直属我们紫电特种部队,就算她真的杀了人,给及地方政府,包括各大部委都无权对其进行审讯,都要移交我们紫电。这是中央军委主席曾经亲自颁发的命令,李长河同志,你执行命令吧。”
“这……”李长河看了一下文件,心中汗颜,文件上说明,玉无双同志,因为苏城珠宝展工作出色,已经被调入紫电特种部队,日期显示是三天前。也就是说,玉无双实际上已经是紫电特种部队的一员。你们国安局没有权利对其进行审讯。
如果,李长河执迷不悟,刺客恐怕就来亲自动手解决问题了。
李长河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心道:“补发这种文件,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这分明就是因为出了事,才补办的文件。”不过,明知道紫电那边搞鬼,偏偏无法反驳。
“玉将军,毕竟死亡的是我们国安地方分局的高级领导,而且案件也是我亲手办理的。如果就这样把犯罪嫌疑人移交给你,唯恐我们国安今后会被人耻笑。”李长河的理由实在有点牵强。
玉娇龙冷着脸问:“那你想怎样?”
李长河说道:“早就听说刺客大人武功盖世,以前从来没有机会讨教,难得今天有这机会,我们想跟你讨教一下。你若适应了我们,带人走。我们回去之后也好交差,不致遭受同事们的奚落。”
玉娇龙目光顿时明亮起来,心中暗自冷笑,想不到在国内,居然也有人敢挑战我?“既然李局长这么说,那么我就成全你,是不是我打败你,人就由我带走?”
李长河却轻轻一笑,“玉将军,这件事并不是我们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我们国安总局和你们紫电部队因为执行同一个任务起了摩擦。所以,是我们两个部门之间的矛盾。正好,我们这边三个人,你们那边三个人。我们来了三场定胜负,你们紫电赢了,我马上放人。”
李长河这一招,可谓是阴险至极。她虽然不服玉娇龙,但是绝对没有可以拿下玉娇龙的实力。作为一个抱丹高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只是认为,自己最起码能够在玉娇龙跟前支撑好长一段时间不会落败。
另外,自己的两个同伴,都是抱丹级高手,虽然比自己功夫差点,但是收拾紫电的两个女兵,应该是绰绰有余。肖长亭不过是个化劲中期的高手,另一个留着一头短碎,相貌清纯的小女生,面孔很生,李长河根本不认识,从她身上也嗅不出高手的气息,他还以为这个龙魅兴许是个文职校官呢。根本不肖一提。
他却不知道,龙魅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自己刚刚被改编进入紫电,何况这是紫电部队一张王牌,玉娇龙今后用来对付唐倾城的暗器,怎么可以轻易暴露她的实力?
不过,今天事情太紧急,必须要龙魅这尊大高手出手了。
“既然李局长乐意这种方案,那就让我们紫电教一下你们国安,什么才是武者!”玉娇龙说完,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长亭,你先试试身手。”
肖长亭虽然是化劲高手,但是今天这次比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对决。以她的实力,对阵抱丹高手,至少也能支撑三五十招。即使对方打算下黑手,有刺客和龙魅坐阵,对方也不可能得逞。
玉娇龙让肖长亭出战第一战的意图,也是为了锻炼一下她的实战经验。
李长河这边,邢国斌率先出战,三个人早就商量好了,今天就是要打出国安局的威风来,三个人都是抱丹级高手,都想通过这一战,提高自己的声望。邢国斌大步走上前,肖长亭和他彼此之间也认识,只是没有说过话,所以也不用废话,打开架势,两个人就在大会议室内,动起武来。
两人都打得飞快,肖长亭的武功,虽然比不上邢国斌,但是这种模式的比武,邢国斌不敢下很手,虽然在境界上高肖长亭一个境界,但是要想几十招干翻肖长亭也很费劲。
两个人打到五十招的时候,玉娇龙突然喊了一声:“停。”
邢国斌和肖长亭就停下来,邢国斌诧异地问:“玉将军,为何叫停?”
玉娇龙冷声说:“像你俩这种打法,再打一个小时也分不出胜负。我还有好多军务要做,没时间在这里赔你们练花把势。这第一场,算你们国安赢。下一个,龙魅,利索点,十招解决战斗。”
“是!”龙魅答应一声,挺身站出。
肖长亭也没说什么,虽然自己输了一场,不过也不是意义上的真输,明摆着,这是大队长先让了对方一局。有她和龙魅坐阵,后面两场必然轻易取下。
范庆林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凭什么到我这儿,就十招解决战斗?太瞧不起我了吧?老子虽然比李长河和邢国斌差点,好歹也是抱丹级高手。看到龙魅已经站出来,他阴着脸也出战了。
龙魅也不说废话,面对范庆林直接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惊天大手笔,只论格斗,两个巅峰抱丹足以相抵一个半步虚空。但是,范庆林这个抱丹绝非巅峰,龙魅的格斗能力又太突出。
所以,交手不足三招,范庆林就无法阻挡龙魅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这时候,这个女人强大的气息,也逐渐暴露出来,她突然发劲,居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气势上,竟然给予压倒xing的威胁。站在一旁观看的李长河不由得大惊,我ri,紫电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变tai的娘们?
看龙魅那波涛汹涌的攻击方式,比起紫电另外两巨头,有过之而无不及。范庆林已经撑不住了,别说十招,五招都撑不住了,再打下去,难免就要重伤于龙魅的手下。来不及喊停了,龙魅身形滴溜一转,突然就转到了范庆林的身后,一招穿云腿,狠狠蹬在范庆林的屁股上。
范庆林那里经得住这么一脚?身子向前支线飞出,吭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虽然说受伤不严重,但是面子上太无光了。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都羞于抬起来了。
玉娇龙站起来,拍了拍手掌,说道:“龙厅长,干得不错。该我了,李局长,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你出手了?”
这个时候,李长河的脑门才开始冒汗,自己的刚愎自用,导致国安局的颜面算是栽大了,面对玉娇龙的挑战,如果不敢答应,自己今后就没脸留在国安混了。
“玉将军,你是大忙人,我不敢多耽误你的时间,咱们俩也十招定胜负吧。”李长河很无耻的提出这个要求,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看不起自己。玉娇龙虽然名气很大,好歹是个娘们,自己名气不如她,地位不如她,好歹也是个站着的爷们,居然厚颜祈求人家十招之内干不翻他。
这番话说出来,就连国安局跟来的那几个执行任务的属下,也觉得有点泄气。谁料,玉娇龙冷哼一声,说道:“对付你这样的平庸角色,何须十招,三招够了。”
话音落地,玉娇龙就出手了。她比龙魅出手还很,龙魅毕竟刚刚加入紫电,自己刚刚洗白了,不愿意多造杀戮,结下众多的仇怨。所以,一开始是采用排山倒海的的攻势,压制住对手,然后步步为营,最终取胜。
玉娇龙就不一样了,这个李长河明知道玉无双是自己的妹妹,还故意难为。公开向我挑战,我看你就是找死,还想在我手下支撑十招?我会给你机会吗?
玉娇龙一出手就是她的毕生绝学,鳄鱼三绝!第一式,鳄鱼出水。李长河奋力抵挡,两人四拳相交,就听轰的一声,李长河只觉得全身筋骨各个关节,韧带,肌肉,根节都被炸弹轰击了一下,血管中的血液也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震荡,心跳加速,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似乎要跳出来,身子也腾腾倒退了三四步。
玉娇龙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随着第二式,鳄鱼分尸,又一层怒海狂涛般的暗劲朝着李长河涌过来。李长河急忙存贮一口真气,双拳轰出硬顶住对方的一击,这一次他又后退了好几步,身子已经靠到了大会议室的墙壁上。
再后退,已经没路了,与此同时,玉娇龙身形拔起,双腿呈剪刀状朝着李长河绞杀过来。最厉害的第三式,鳄鱼绞杀!当初,就连威猛的梦幻妖姬,都没有挡得住这一击,何况是李长河。
不过,玉娇龙出手有分寸,压根没打算伤他的性命,不过这厮居然公开调谑自己,实在可恶。所以,腿上也没有留情,尽管没有绞住他的脖子,给他来个一击致命,脚尖也在无形中点中了他的胸口,李长河只感觉胸肋部位一阵巨疼,喉咙中一股血腥味上涌,内脏竟被震伤。
他的脸色苍白,一只手捂住胸口,玉娇龙笑呵呵退后两步,“李局长,你还能不能继续战斗?”
李长河心中暗骂,都吐血了,还能打个屁啊?
“如果你不能继续战斗,那就是认输了,把人交出来吧?”玉娇龙冷冰冰说道。
事到如今,李长河也只能打掉牙咽进肚子里,面对如此强大的刺客,还能怎样?就在这时候,楼廊里一阵喧哗,又来了一尊大人物。
谁?国安总局的头子,杨部长。
杨部长推门进来,看了看凌乱的现场,沉着脸问道:“李长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说,你还跟玉将军动上手了?没有打伤人家吧?”
李长河心中那个气,就那种变tai的女人,我哪里有本事伤了她?把头一低,说道:“部长,我们也不知道,玉无双是玉将军的妹妹。刚才听玉将军说,玉无双已经被调入紫电部队,所以,我们必须把人交给她处理。”
杨部长转过脸来,笑呵呵对玉娇龙说:“玉将军,这件事真是误会啊,我也是刚刚知道,我正好在金陵,于是就连夜赶过来了。人呢,赶紧放人……”
李长河不知道玉娇龙已经出任了中央警卫团的政委,可是杨部长却知道,中央警卫团不同其他机构,这是一个不允许任何部门藐视,结仇,打击报复的暴力衙门。说白了,只允许中央警卫团的人欺负你,你不能报复。
因为,凡是在中央警卫局出任高级军官的人,必然是中央那几位大首长最最信任的亲信,你私下打击报复他,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回头给你扣上一个谋害首长警卫员,意图颠覆政权的罪名,谁吃罪得起?
对待玉娇龙这种眼中没有权力争夺,而且强势的铁血军人,需要的是拉拢,而不是仇视。杨部长不是李长河这种鼠目寸光之辈,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他主管这么大的国安总局。
既然两家握手言和,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杨部长亲自审理此案,席间,有他的亲信手下,向他出示了有关死者周宝强贪污受贿的一份材料。经过苏城检察机关核实,周宝强在出任苏城国安局副局长期间,确实存在贪污受贿的问题。
另外,国安总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份周宝强去年出国旅游期间,跟某军事强国一名战略专家的合影,以及涉及到有关国家机密的录音。于是,周宝强这位刚刚因公牺牲的英雄,眨眼间就成了涉嫌通敌的嫌疑犯。
这件案子的性质立刻就改变了。同时,当地警方又调取了东方幻城的监控录像,证实玉无双确实没有对其痛下杀手,而且也是正当防卫,充其量是个防卫过当。
而周宝强的老婆,一开始还嚷着要严惩凶手,后来,警方和国安局联手,自己男人被调查处种种疟迹。不但涉嫌通敌卖国,贪污受贿。在作风问题上,更是包养着两个QF。
他老婆顿时蔫了,后来国安局方面说如果他撤诉,将不再追究周宝强期间的贪污受贿问题,意思就是说,把家产给你留下。周宝强的老婆也希望赶紧息事宁人,守着自己的家产过安稳日子的了。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本想马上返回京城的玉娇龙,却遭到杨部长的大力约请。
“玉将军,一起吃个午饭,肯赏脸吗?”
玉娇龙笑笑,“杨部长,你这可是是折煞我了。你杨部长请吃饭,我哪里敢不从?这次,多亏了杨部长帮我妹妹渡过这次危机,理应是我请你才对。”
杨部长说:“玉将军,不瞒你说,这一次我来金陵,有件棘手的事情,本来想请你帮忙的,可是,又担心你不答应。”
玉娇龙说道:“杨部长只管说,只要不违背党纪,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托。”
杨部长喜道:“好,我们下楼,边走边说。”
玉娇龙跟着杨部长下楼,上了他的车,她发现,杨部长的车上,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杨部长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挚友,宋世德先生。”
玉娇龙点点头,“原来是宋大师,久仰大名,今日幸会得见真容。”
宋世德也拱了拱手,“刺客大名,老朽也听说过。想不到却是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将军。厉害,厉害。”
玉娇龙见他口上虽说佩服,可是目光中对自己充满了质疑,果然,宋世德开口说:“刺客的威名绝对是实力打拼出来的。搭把手吧?”说着伸出一只手来,看来,他要亲自搭手试试玉娇龙的功夫。
玉娇龙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锐利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清亮,面对宋世德的邀请,她缓缓伸出一只纤弱、白皙的手来。乍看上去,这只手怎么也不像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军人的手,可是宋世德哪里知道,玉娇龙已经把自己的武功练到了半步虚空的境界,她手掌之上的那些老茧早已经自动脱落,而被这些嫩滑的肌肤取代。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瞬间,宋世德就感觉到,玉娇龙手上的劲力好像一辆巨大的压路机碾压路面,令他他全身立刻巨震,手上筋骨疼痛,立感不支。
宋世德大惊,连忙调整呼吸,运足暗劲抵挡。玉娇龙的表情很淡定,从容就像和对方品茶论道,只不过,杀气内敛。高手两手一搭,就知道深浅。宋世德一感觉不到支,却并不放弃,相反的。眼睛猛的一下睁大到极限,同时左手飞快的按在自己肚脐眼下方的一个部位,这是道家武学中乾坤候补之式。这一按下去,陡然,他的脸色一下血红发紫,好像紫水晶一样,变得异常恐怖,身上的道袍也像被充满了空气,忽的鼓胀起来。
玉娇龙也意识到对方发狠了,这个宋大师确实不简单,如果没猜错。他早就是抱丹中的高手了。玉娇龙微微一笑,手上力道又增加三分进去。两个人一同发力,就听咔嚓。他俩座位下的真皮汽车座椅铁杆子发出了断裂之声。同时,坐下的真皮也被身体扭动一下撕裂。宋世德到了这份上,并没有收手,而是选择了再加一成力道。这一下发劲,玉娇龙顿时也感觉到压力倍增,对方的力量似乎一下大了好几倍!
玉娇龙目光一凛,眉毛一扬,心道:感情你还非要飞出个高低啊?那好。她突然脚下发力,穿着特制长筒军靴的双足向下一踩,砰的一声巨响!车箱底部竟然发出咔嚓的一声。吓得前面开车的警卫失声叫出来,“啊?怎么回事?”
杨部长也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宋大师,玉将军,你们做什么?”
宋世德已经知道不敌,连忙松开被玉娇龙握的生疼的手掌,赞佩道:“刺客果然是不负盛名,我这次是真的服了。”
杨部长哈哈一笑,命令司机将自己的座驾开到苏城一座大酒店,然后要了三个房间,自己和玉娇龙,宋世德一间,龙魅和肖长亭玉无双一间,国安局自己那些手下另一间。
吃饭期间,玉娇龙这才知道,原来,杨部长要去会见一个人,这个人是数十年前入狱服刑的一位武功卓绝的高人,这位高人绰号武神,他和宋世德非常熟悉。也是宋世德牵的头,杨部长希望这位高人能够出狱帮助自己办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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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高人不同意,但是碍于宋世德的面子,就提出一个要求,只要有人能够在自己面前抵挡住一百招,我就答应出山帮忙。
原来是这样,杨部长你算是找对人了。玉娇龙对杨部长请这位高人出山干什么事情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这位高人究竟有多少实力,敢说没人能够在他面前走一百招。
宋世德的武功已经不弱了,他若是顶不住一百招,明显那个变tai的高人,至少也是半步虚空的级别,所以,玉娇龙一定要见识一下。
吃过午饭,一行人就开车直奔金陵第四监狱。肖长亭开了直升飞机,在后面尾随。很快,车队就到了第四监狱。国家安全总局的杨部长亲临,监狱长和监狱政委听到消息后,都迎接出来。
杨部长跟两个人认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座监狱了。见面之后,监狱长和政委还发现,杨部长身边还有一位身穿中将军服的年轻女将军,更是倍感吃惊。
杨部长简单地说:“两位,我是来找那个武神的,你们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了。那个老家伙干嘛呢?”
监狱长陪着笑说:“杨部长,还能干吗。这个武痴每天就知道练拳。不过,前阵子给他那副手臂粗的大铁链又被他崩断了。呵呵……”
杨部长点点头说:“那正好,我和几个朋友去见见他。”
国安局的人,还有龙魅,肖长亭,玉无双等人都留在外面等,监狱长和政委前面带路,玉娇龙,杨部长,宋世德三人紧跟其后,刚刚走到一排粗大的铁门近前,就听到,铁丝网那边的一间牢房里面传来巨大的跺脚声,那声音震的地面都在发抖。
附近的监狱牢房,都被震得乱颤了,听到这巨大的跺脚声,玉娇龙眼睛一亮,她的耳朵动了动,隔着几堵墙,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人形在封闭的房间里面练拳脚,拳风鼓荡,打得墙壁啪啪震荡!就好像巨浪排空猛击!
这就是三十年前,在这里隐居的一代武神?
听声音,他的拳已经打爆了空气,玉娇龙是何等的耳力和听力?一听对方练功发出的动静,就知道练功的人已经达到了全身随意一动就劲风爆起,踏斗布罡通神的境界。这个境界最起码也是半步虚空,距离真正的破碎虚空,飞跃成神只差一步之遥。
看来,这第四监狱里面关押的这位武神,的确是个人物。自己一定要会会他!
五个人来到近前,监狱长摆了摆手,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打开了监狱地大铁门,他们对于这样的情况好像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这间牢房的灯光被打开,一个身形魁梧,膀大腰圆,留着络腮胡子如铁塔一般的壮汉出现在众人面前。
玉娇龙目光扫过这位武神的面孔,心中暗惊,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细,真的很难相信他的实际年龄已经到了六十岁。头发留有半尺来长,乌黑油亮,没有半点斑白,尤其是在这个人吸气的时候,头发根根直立,好像过电一样。而呼气的时候,就全都伏了下去。
另外,玉娇龙还看到,这个犯人双手双脚上巨大的钢铁镣铐!脖子上带着一个特制的金属锁,有点像古代的枷锁。手脚上那些镣铐的铁环,有鸡蛋那么粗,三四米来长。而脚上的镣铐也一样,只是还拖了两个篮球一样大的铅球。这一身地负重,少说也有三百来斤。
在酒店,就听宋世德说过了,据说这个绰号武神之人,真名叫做龙天霸,三十年前也是某军区的特种兵,因为一身功夫太好了,所以被寄予厚望,谁知他脾气太坏,部队的首长酒后失德,将一个新兵蛋子的耳朵打聋了,龙天霸就找那位首长理论,结果一失手,将那位首长达成了残废。
因为殴打手掌,他被判入狱服刑十五年。按理说,刑期早就到了,可是这家伙脾气很古怪,进了监狱之后,不知道为啥不想出来了,每次快到刑满的时候,他就闹点事,导致被加刑,以致七年前,本监狱的监狱长被他打断了一只胳膊。这件事惊动了地方政府,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案子又被压了下来。
看来这位老爷子,真的是位人物。
玉娇龙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充满了敬意。坐在铁床之上的龙天霸听到外面脚步声,看也不看,就说:“老宋,今天你三更半夜来看我。是不是觉得自己练得差不多了?十年前,你小子刚刚练成了化劲,丹都没有结,就想接我一百招,太自不量力了。哈哈……”
宋世德尴尬的一笑,脸上微红说道,“武神,如今,我苦练了十年已经结丹了。不过,我知道依旧不是你的对手。今天我不是跟你来比武的,我带了一个朋友来跟你切磋一下。希望他能接你一百招!咱们可是说好了,你要是被打服了,你就要信守诺言,跟我们出去办事!”
“什么?”龙天霸当即就喷了,“还想把我打服?”
“有这种大能?”龙天霸转眼看了一眼杨部长,大大咧咧地道:“赵处长?你丫都升成部长了。不过,我老段有一个规矩,除非你找的人能够跟我打个平手,不然的话,你官再大,也不好使。”
杨部长说道:“龙大师?多年不见,十分想念你这位老朋友啊。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位新朋友……”杨部长说罢,身形一闪。将身后的玉娇龙闪现出来。
龙天霸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到了玉娇龙身上,倒不是那崭新的中将军服,让这位龙大师吃惊。而是玉娇龙本身的气质,她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藏在华丽的刀鞘中。再美的刀鞘,也不足以遮挡她本身的光华!
龙天霸虽然只瞄了一眼,就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全身的大铁链哗哗哗做响,脚上镣铐的大铅球也在水泥床上滚动,发出雷雷雷雷的声音。目光锁定玉娇龙,“果然是个高手!还是个妞!奇才!三十年了,老子寂寞了三十年,希望这个丫头不要让我龙天霸失望。”话音还没有落下,龙天霸身上缠绕的大铁链陡然被甩了起来,宛如流星锤,锤头狠狠的撞击向玉娇龙的脑袋!
有这样跟自己很欣赏的人打招呼的吗?一上来就要用上百斤的铁疙瘩给人家爆头。看到龙天霸的身体弹簧一样从床上猛地踏身起来,只一个移闪,就好像一座大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烈风朝着玉娇龙压倒过来!
杨部长大惊失色,宋世德眼疾手快,伸手抓住杨部长,一个虎跃,就跳到了房间外面。他清楚两个人的实力,若是不闪出去,恐怕自己和杨部长都要被撞伤。龙天霸之所以这样下狠手,也是以为内瞧得起对方。对方虽然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子,可是在龙天霸的眼中,她绝对不是一个弱者,最起码也是一个抱丹级别的绝顶高手,如果连自己这迎头一击都挡不住,她也不配抱丹了,所以龙天霸一出手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龙天霸的野蛮行为,并没有招惹玉娇龙的恼怒,相反她倒是对这位老爷子更感兴趣了。喝一声,“来得好!”玉娇龙看到龙天霸的时候,内心之中也悄悄燃起一股好战的烈火,成名十年来,她还从未遇到过这样有味道的对手,就这一刹那!玉娇龙身上的汗毛,头发全部都竖立了起来,就好像砰到了高压电线,全身的皮肤也陡然凸起疙瘩,密密麻麻地鸡皮疙瘩好像一粒粒地铁蚕豆!
面对龙天霸的强烈攻势,玉娇龙没有恼怒,反而惊喜。高手最怕的就是寂寞,现在,玉娇龙再一次不寂寞了!这一瞬间,玉娇龙的身体受到强烈敌意刺激,一下好像膨胀了几倍!她的满头青丝全都爆炸般横飞起来,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爆发力!坚硬的如同铁鞭一样的发梢,钢丝一般漫天飞舞。
迎头之上,一招“凤舞朝阳”硬顶上去,左手上撩硬抓,右手翻打推击,脚踩跺地面!哗啦!直撞过来的大铁链被玉娇龙一抓住,单臂一叫力一个崩扯,和手臂一样粗的铁链镣铐在两大高手的合力之下一崩而断!
两个人的身影在这个房间内,左闪右闪,飘忽不定,眨眼之间已经交手了二十多招。外面的观战者,看得胆战心惊。杨部长身形再次后退,玉娇龙翻拳盖打,掌心朝下直冲龙天霸的面门拍下来。砰!一个爆炸震荡,震得龙天霸耳朵鼓膜微微做痛,前面被玉娇龙打爆的空气震荡着,竟然吹得他地眼睛有些迷糊。就在他微微闭住眼睛的时候,一个拳头从爆破的空气中冲了出来,以电破长空之势直袭胸口!令龙天霸感到日月无光,混沌破灭,对方的拳头如整座大山朝自己猛然砸下。
玉娇龙这一招“凤舞朝阳”威力十足,全力打出,天间地内没有几个人能够抗衡!真的就好像苍穹崩塌,谁人能有补天之威能!“女英雄,够霸气!”就算龙天霸这等狠角色。也不禁喉结滚动,吐气开声,发出疯狂的大笑:“哈哈,老子今天终于遇到对手了!”
玉娇龙震开龙霸天身形之后,以龙形踏步大步行走,缩地成寸,瞬间打击,大有排山倒海之势。龙天霸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性格倔强,从不服输,所以他也不躲闪,迎上来!朝着玉娇龙胸口,飞踢出一脚!因为他的脚上锁着大铁链子,铁链如毒龙般飙出!铁链上拴着的大铅球被脚力踢起。带着尖锐地呼啸,撞击向玉娇龙打击过来的拳头!
玉娇龙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位武神的手铐脚镣,根本不是服刑工具,倒是像他的趁手兵器。脚上这两个沉重铅球,与人对敌的时候,这对铅球就成了一件奇特兵器“流星锤”。巨大的铅球带着尖啸撞来,划破空气,还带着噗噗的音爆,撞向了玉娇龙的拳头,玉娇龙的性格比他更拧,面对大铅球撞击,丝毫不躲闪,也不变招!就这么一式开天掌硬打过去,肉掌PK铅球……砰!凶猛无匹的铁掌一下子拍在了铅球上。
围观的众人,全都吓傻了眼,这样撞在一起,那女人的手掌还能要吗?可是,巨响之后,众人才发现,龙天霸的铅球就像皮球一样弹了回去,那硕大的铅球之上,居然被深深地刻上了玉娇龙铁掌的五指印,那个印记足有两公分深,棱角分明,看的人触目惊心。
铁掌击飞对方的流星锤,玉娇龙身体快速一转,继续施展缩地成寸的步伐,立掌如刀向龙天霸的小腹切割了过去!饶是龙天霸地凶悍,看见玉娇龙猛得一塌糊涂,全身立马惊起了巨大的鸡皮疙瘩。“这小娘们还是不是人?怎么这样凶猛!”
龙霸天惊愕之际,对方已经攻过来,掌刀直指自己的小腹,龙天霸身形疾跃躲闪,这一下纵腾躲闪,却还暗藏了后招攻击手段,两手前伸,以白鹤亮翅之势,两手猛击玉娇龙的左右太阳穴。与此同时,他的双腿连踢,凌空蹬向玉娇龙的胸口。连环三踢脚,一脚比一脚凶猛。
面对武神龙霸天的凌厉反击,玉娇龙迅速调整自己的身体。先用一招“观音手”挡在胸前,小臂内折,向前送力,硬生生的抵挡住了龙天霸三脚连蹬,同时,头一缩躲过了龙天霸的双手击太阳穴。这一连串应付,以柔克刚,堪称完美。
随后,玉娇龙抓住龙天霸连环杀招之后,身体凌空,旧力未断,新力未生的空隙,一个鳄鱼绞杀直踢而出,这凌厉的腿法简直太快了,加上她腿上功夫极其出众,直接踢中的龙天霸的小腹,把龙天霸踢得身体倒飞,轰在墙上。
这一脚玉娇龙丝毫没有留情,龙霸天也不是躲不过去,关键是身上的手铐脚镣太碍事,又起身在空中。根本躲不开了。玉娇龙鳄鱼绞杀,不仅是木桩,就是石头桩子也得裂开。即使国安局那三位抱丹高手,若是被她绞上,决计没有逃生的机会,可是龙天霸这个怪胎挨了一腿之后,却偏偏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个年过六旬,身材极为魁梧的老狂人从地上爬起来,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龙爷我今日算是开了眼了。这女娃娃好狠……”
玉娇龙见他不打了,因为她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一腿之所以成功,一来是龙霸天有轻敌的原因,二来,这位老爷子是故意炫耀自己的防护本领。
就算被你的绝招打中,老爷子依旧毫发无损,试问这种变tai的护体神功,有几人能做到?唐倾城那种类似于神的女人,受了自己的鳄鱼绞杀,不也照样吐血吗?
想到这里,玉娇龙一抱腕说:“武神,果然是武神,我也服你了。”
外面的杨部长看的稀里糊涂,不过,宋世德却看出来了,玉娇龙的攻击凶狠无敌,但是武神老爷子的金钟罩铁布衫更是坚不可摧。
明眼上看去,龙霸天被玉娇龙一脚踢飞了,可是,玉娇龙没有办法重创对方。这场战斗要是继续下去。如果在一段时间内,玉娇龙重创不了武神,迟早都要被对方耗死。
比试结束的很快,完全超过了预期,杨部长问:“打完了?”龙天霸心情也十分高兴,哈哈大笑说:“杨部长,打完了,算我输,说罢,你要我做什么?”
杨部长很高兴,“龙大师,果然够豪爽。”当即对监狱长和政委说:“这个犯人我带走了,以后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监狱长一听要把龙霸天弄出监狱,高兴地不得了。要知道自己上任期间,这个瘟神在监狱里面因为练功,没少打伤人,因为上面有人罩着,所以不好处理,上任监狱长都被他打折了胳膊。如今杨部长要带走,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离开第四监狱之后,玉娇龙和杨部长告辞。
玉娇龙看到妹妹玉无双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就问:“小玉,跟我回京城吧?”
玉无双摇头说:“我有军务,还没有完成。”
玉娇龙说:“你还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已经给苏城国安方面声明,你已经被调入紫电部队了。”
肖长亭说:“小玉姐,难道你不想进入华夏最优秀的部队,和我们并肩作战?”
玉无双没有说话,玉娇龙叹了口气说:“不愿意和我走是吗?那我也不强求。不过,被调入紫电部队,这是铁一般事实。军令岂能儿戏?不过,我可以以紫电特种部队大队长的名义,派你留在苏城,继续那个任务。什么时候完成了,什么时候再回京城。”
肖长亭感叹道:“队长对小玉姐姐真是没的说,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姐姐,关心爱护着我,我就知足了。”
玉无双点点头:“那好,我就留在苏城。”
玉娇龙并没有因为妹妹的小脾气而发怒,反而微笑着拍了拍玉无双的肩膀,“回头我会派人,把你的工作证件补办一下,然后给你送过来。韩司令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出了这种事,他也只好同意调离了。还有,如果你们春节放假,带着苏浩南来京城玩。”
玉无双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说:“好!”
正说着,苏浩南的车来了,昨天晚上他刚刚从高唐州赶过来,今天早上已经听说事情已经被玉娇龙解决了,心中大悦,可是找玉无双找不到,一问才知道,跟着玉娇龙去了第四监狱。
于是,苏浩南这才一路找过来。
玉无双下了飞机,迎着苏浩楠跑过去,两个人久未见面,加上玉无双刚刚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所以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
玉娇龙看了之后,轻声叹息,在妹妹眼中,这个男人竟是如此的重要。好在,苏浩南也是东南军区的一代兵王,人品也算是不错,所以,玉娇龙对他并不反感。
尤其,这个家伙年纪轻轻,居然也跨身成为抱丹级高手,假以时日,说不定又是一名半步虚空或者虚空镜的强手,如果也能把他弄进紫电部队,那么,加上龙魅,三个人一定可以将唐倾城斩落马下。
苏浩南又向玉无双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过来跟玉娇龙道谢,这才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刺客将军,居然又加了一颗将星。寒暄几句,玉娇龙说:“苏浩南,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我这次出来,连假都没请,需要马上赶回去了。”
苏浩南敬礼道:“首长放心,我一定会向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小玉。”
“恩,你这小子,挺会说话。我们走了。”玉娇龙登上飞机。
苏浩南目送三人离去,问道:“小玉,你姐姐身边那个短头发的女军官是谁?好强大的气息,比你姐毫不逊色,紫电什么时候又添了这么一尊大神?”
玉无双说道:“她就是让天下佣兵谈虎色变的梦幻妖姬,被我姐收服了,现在是紫电部队作战厅的厅长,大校军官。军衔跟你一样……不过,这女人的功夫好像比你更胜一筹,听长亭说,是我姐特招入伍,用来对付唐倾城的。”
苏浩南心中暗暗吃惊,“梦幻妖姬?传说中的佣兵之王,眼镜蛇部队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被你姐姐收了?还要对付唐倾城?唐姐姐一个人怎么能敌得过这么两个变tai?”
回到苏城,苏浩南就偷偷给唐倾城发了一个邮件,告诉她以后出门要小心,刺客找了妖姬做帮手,打算对付你。两个人平时都是邮件联系,但是这一次唐倾城没有马上回复。
从青姐口中得知,小薇前几天回京城去了,听说被她父亲强制安排进了市局刑警大队。向家只有小薇一个女儿,人家父母不愿意女儿离开首都,这也是情理之中。苏浩南给小薇打了一个电话,小薇在电话中语气倒不是很悲观。还约请苏浩南春节来京城游玩。
打完电话,只穿着睡衣的青姐凑过来,“怎么,想她了。春节给你放假,可以去京城找她。”
苏浩南抱住青姐丰满的身子,亲了一口说:“春节需要回老家陪我老妈。老婆,我带你回家怎样?”
青姐娇躯一颤,“呀,见你妈?我有点不敢去哦。”
“丑媳妇早晚都得见公婆,我爸因公牺牲在异国,家里就剩老妈一个人了。你说啥都得跟我回去一趟,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青姐的脸蛋一阵红晕,娇羞地说:“抱什么呀抱,都没有嘛。”7C
苏浩南当即将这具喷香的胴体压到身下,“那就抓紧时间造一个。”
“不行啊,今天不是危险期。”
“那更好,不用带套。进去了。”苏浩南轻车熟路,顺利地占有了青姐的秘密花园,一下子将里面塞得满满的。青姐动情地抱住自己的男人,跟着苏浩楠的节奏轻轻哼叫起来。
“青姐,怎么发现你这一次反应这么强烈?我还没有使劲啊。”
“坏蛋,这一次用劲用的恰到好处嘛,都捅到人家花芯里了。”青姐抱紧了苏浩南,娇躯乱抖着,之所以这一次如此兴奋,主要原因还是,跟苏浩南关系暧昧的女人不少,苏浩南却带她回老家。这说明,在这小子心中,自己才是那个可以去民政局领本的正房。
距离春节仅剩一周了,好多单位已经开始放假。化工厂那边,赔偿金已经照实发下去,陈慧敏老师爱人的案子,法院的审判结果也出来了,因为东方市长和常务副市长李光祖都表态,说这位会计师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所以法院从轻判罚,给了七年有期徒刑。
东方玉姿还像陈慧敏表示,可以跟监狱的领导打声招呼,只要你丈夫表现好,就可以减刑。陈慧敏对这个审判结果表示满意,七年不是很长,丈夫再加把劲,好好改造,有个三四年就能出来。到时候,夫妻只求过个安稳生活。
“苏浩南,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刚刚购买了回家看望老妈的机票,苏浩南就接到东方玉姿的电话。听她口气,好像挺急。苏浩南连忙赶到市政府办公大楼。
市政府的秘书们,当然都认识这位市长特别助理,所以都没加阻拦。苏浩南进了市长办公室。东方玉姿正忙着处理文件,看到苏浩南进来,她放下文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浩南,你来了。”
“恩,姿姐,找我有什么事?”
东方玉姿叹了口气说:“我妈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根据我弟弟的描述,好像拖不了多久了。”
苏浩南吃了一惊,“老人家得的什么病?”
东方玉姿说:“年龄大了,什么病都有点,关键是她一直放心不下我小妹。我们姐弟四个,除了这个小妹,其他人都成家了。我妈希望她在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小妹有个好的归宿……”
苏浩南心中一凛,“姿姐,你找我就这事?”
东方玉姿正色道:“这个事,对你来说可能不叫事,可是对我们家来说,却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浩南,前天我跟落雁谈了一个通宵,不瞒你说,这丫头一直对顾书记情有独钟,但是,顾书记是个很重夫妻情分,不想有婚外情的优秀男子。”
苏浩南恩了一声,说:“这种男人,确实难得。”
东方玉姿又说:“其实,顾书记一直也没有把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拉深,始终都把她看做自己的一位知己朋友。后来发现落雁入情太深之后,他已经很苦恼了,甚至做出了调离苏城的决定。”
苏浩南说:“不得不说,顾书记是个好男人。”
东方玉姿叹了口气,“可惜,他已经有了他自己所爱的女人。而且孩子都很大了。我也不止一次劝过我妹妹,开始她一直是我行我素,不过,随着顾书记的退出,这丫头终于明白事理了。”
苏浩南喜道:“她终于钻出牛角尖了?”
东方玉姿说:“恩,她钻出来了。前天晚上,她亲口告诉我,她开始对一个人有感觉了。那个人就是你。”
苏浩南差异地说:“不是吧,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啊?”
东方玉姿又说:“我知道你身边红颜无数,也知道你和玉政委的关系,可是,这一次,这个忙你必须帮。我老妈可能不久于人世,我只希望,你跟我妹妹一同被老家看看我母亲。让她老人家在弥留人世这段时间,不要留下太多的遗憾。浩南,我求你了,行吗?”
苏浩南走近两步,握住她的手,“姿姐,我心中只喜欢你,跟落雁确实没有那种感觉……”
东方玉姿脸孔一板,“你少来。难道我妹妹不够漂亮,你真的不想跟她好?还是她配不上你?”
苏浩南解释说:“她年轻又漂亮,关键是我怕你吃醋嘛。”
东方玉姿幽幽说道:“无非是想让你做个样子给我妈看,又没让你们来真的。你这坏蛋,难道还想姐妹通吃啊?”
苏浩南嘿嘿坏笑着,身子往前又凑了凑,从后面抱住了东方玉姿的肩膀,“姐妹花,谁不想吃啊。只要姿姐你同意。”
“讨厌,我没说嘛,只需你们做做样子,不许来真的。之所以找你帮忙,是当务之急,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等骗了我老妈,你不许再打我妹妹的主意。”东方玉姿娇嗔道。
苏浩南大手往下一滑,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有姿姐你这样的极品美人陪我,我就知足了。”那只贼手就要顺着领口伸进去。
东方玉姿吓的站起来,“臭小子,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市长办公室。”
苏浩南呵呵笑着,“姐,前几天陪韩书记老岳父进深山,找神医看病。后来进山采药忙和了一个多礼拜。有点yu火难挡了。”苏浩南说着,伸手揽住她的纤腰。
“哼,前阵子虽然在外面,可是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守着身边好几位大美人,唐青雅,柳涵冰,玉无双个个沉鱼落雁,就连那个运营经理蓝雪好想跟你关系也很不一般。你小子深陷烟花巷里面,居然还说得不到满足?鬼才信呢。”东方玉姿被苏浩南拉着,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赶紧要站起来,“你这坏蛋,这是市长办公室,有人进来,看到我们这样子,你让我颜面何存?”
苏浩南却不紧不慢地说:“好像没有人敢不敲门就闯进来吧?太不懂规矩了。”苏浩南死死抱着东方玉姿不放手。
“你……找打?”东方玉姿狠狠地在苏浩南肩膀上擂了两拳。可是这赖皮皮糙肉厚,根本不济事。东方玉姿心一发狠,用力在苏浩南裤裆里捏了一把。
“啊……”苏浩南疼的险些跳起来,东方玉姿捂着嘴巴偷乐,“看来,再强悍的男人,这地方也是软肋。”
苏浩南把三张机票拿出来,“姿姐,你看,本来我已经定好时间,除夕之夜回家陪老妈过年的。时间上,不会有冲突吧?”
东方玉姿看了看苏浩南三张机票的日期,皱眉说:“本打算,春节你跟我们姐俩一起回京城呢。”想了想,东方玉姿说:“要不你提前两天回家陪你妈,腊月二十八那天,你就说有任务,赶到京城?承德距离京城,不过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我勒个去,姿姐,你这是让我不孝啊。再说,机票我都买了,时间是腊月二十七的。”苏浩南大发牢sao。
“我帮你打个电话,把机票退了。”说着,东方玉姿就去拿电话,她的身体前俯,上半身压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导致整个丰满的臀部全都呈现在苏浩南面前,刚才被东方玉姿狠狠掐了一把的东西,刹那间就复苏了。
合身压过来,“姿姐,你这样折腾我,有点奖励不?”
东方玉姿巧笑问:“你想怎样?”
苏浩南直截了当说:“我就是想要你。”苏浩南说着,就伸出双手抚摸她优美的臀线。东方玉姿忙说:“别……”
这时候,她的电话已经拔通了,“小吴,你过来一下。”
“你不要闹了,有人来了。”东方玉姿推开苏浩南。
果然,十几秒钟后,有人敲门,东方玉姿说请进,一位女秘书走进来,“市长,你找我?”
东方玉姿说:“小吴,你拿着这三张机票,去机场换三张腊月二十五的。另外再给我订两张腊月二十八飞京城的机票。”
“好的。”秘书领命而去。
苏浩南哭丧着脸说:“姿姐,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东方玉姿捧住苏浩南的脸,亲了一口,说:“委屈你了,回头到了我家,姐好好补偿你怎样?”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苏浩南突然又问:“回家看你老妈,就你姐俩,难道登文大哥和晓星不去了?”
说起朱登文,东方玉姿脸色沉下来,“浩南,这两天我工作忙,没顾上收拾他。反了他了……”
看到东方玉姿变脸,苏浩南忙问:“怎么回事?”
东方玉姿说:“上周末,我去金山县检查工作,晚上就住他那儿了。还不是心疼他刚上任工作忙,不想他来回跑。谁料……在他的私人住所,被我发现,他的床上有女人的头发……”
说到这里,东方玉姿脸上一片寒冷,眼睛中几乎冒出火焰。“虽然他不承认,他说可能是金山纪委几位同志来这里小坐,其中一位女同志留下的。这种弱智的谎言,谁信啊?一个纪委的下属,还有其他同事在场,总不能明目张胆躺倒在县委书记大人的床上吧?”
苏浩南回想起当初朱登文保养蜜桃,还被自己拍下视频的事情来,知道朱登文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所以这事情的发生,也是不可避免的。
“姿姐,你打算怎样处理?”
东方玉姿咬牙切地说:“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已经确定,朱登文已经背叛了我。这个混蛋,我迟早会揪出幕后那个小狐狸精。”
东方玉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前几天,我和艾雪梅在一起的时候,还嘲笑她嫂子管不住李光祖,让李光祖红杏出墙,哎……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我头上……”
苏浩南说:“姿姐,我记得当时你说,要是你老公红杏出墙,你就找个情夫狠狠的报复他?”
东方玉姿的脸腾地就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苏浩南无辜地说:“当时我就在外面啊,你们说话动静那样大,我想不听都不行。”
“你……这混蛋,居然偷听我们,说……你还听到什么?”
“谁谁谁……不按时交公粮啦,等等……”
“混蛋,听这么仔细啊?”
苏浩南一把重新抱住东方玉姿,“姿姐,你要是报复你老公,我可以无条件帮忙。”
“不稀罕,我想找个强壮的。”东方玉姿目光充满了挑逗,看着苏浩南。
“得了吧,还有比我更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苏浩南竟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意思。
东方玉姿吓了一跳,“浩南,你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市政府办公楼。你好歹也是名大校军官。”
她越这样说,苏浩南越是拢不住yu火,东方玉姿看着他喷火的眼睛,意识到今天自己今天说的太多了,已经引燃了他心中那团火。不由得惶恐地后退着,她后面就是沙发,退后无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苏浩南就顺势压上来,任凭东方玉姿极力挣扎,这货今天算是疯了,硬是扯落了她的西装长裤,然后直接把那坚硬的武器攻入东方玉姿那脆弱的花房。简直就是强制xing的侵入,不过这位女市长,居然在象征xing的挣扎几下之后就放弃了抵挡。
你来我往,上下迎合,足足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男女双方这才偃旗息鼓,尽兴收兵。要不是东方玉姿担心女秘书办事效率高,会很快赶回来,还真打算让苏浩南来个梅开二度,她虽然外表高贵尊严,骨子里却是一个喜欢男人强势对待自己,尤其喜欢梅开二度那种绝妙的感觉。
东方玉姿一直认为,男人在第二次的时候,耐力会更足,硬度会更强,所以当初经常要求朱登文高强度交公粮,甚至鹿鞭,虎鞭啥的都用上了。
不过,今天环境不同,堂堂女市长,在工作时间内,在自己的办公室私会情郎,这已经够过分了,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报复朱登文,来日方长吧。朱登文,你敢包养小蜜,我就红杏出墙。你跟别的女人做一次,我就跟别的男人做两次。四十岁男人进入二十多岁女人身体的次数,绝对赶不上二十多岁男人,进入四十岁女人的身体的次数吧。
东方玉姿穿好衣服,理了理纷乱的头发,娇怒地看着苏浩南:“混蛋,你这回满意了?”
苏浩南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姿姐,我觉得你更满意。要不是担心有人随时闯进来,你会更满意。还有,朱大哥的事,你也不要太放心上,现在的官员,一般都很难约束自己。”
“别提他了,今后他休想再碰我的身子。”东方市长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这时候,秘书从机场办完事,拿着机票回来了。
苏浩南发现自己的三张机票,却是被换了。拿了机票正要走。东方玉姿说道:“等等,你先别走。”
秘书交代了自己工作,就退出办公室去了,临去世还微笑着将门带上。苏浩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姿姐,你还有什么吩咐?”
东方玉姿严肃地交代,“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别到时候不办人事。还有,到了我家,你给我规矩点。别让我家人看出你的真面目。”
“是,到时候,我就一口咬定,我是你妹妹的亲密男朋友!”苏浩南立正,敬礼道。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苏浩南拿着三张机票,回到东方幻城,然后先找到玉无双,将机票往她面前一放:“小玉,过几天就要春节了。回家过年,天经地义。前几年不说了,今年说什么也得跟我回家见一下我老妈。”
玉无双脸上一红,幽幽说道:“我们俩都走了,青姐怎么办?”
苏浩南嘿嘿一笑,“好办,青姐跟我俩一块去嘛。我这不买了三张机票。”
玉无双心中一阵犯疑,问道:“南哥,回去之后你跟你妈怎么说?到底我俩谁才是她的儿媳妇?”
苏浩南听玉无双这样问,顿时傻眼了,他跟青姐之间的秘密,一直瞒着玉无双,这丫头怎么会知道了呢?“呵呵,小玉,你干什么国际玩笑?”
玉无双眼神一片凌厉,“我说正紧的,别以为你俩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昨天晚上,青姐抱着我哭了一晚上呢。”
苏浩南心中一紧,问:“她说什么了?”
玉无双叹了口气说:“咱们俩做搭档这么长时间,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不清楚?你心里那点花花肠肠,我其实早就了如指掌,只不过为了保证完成任务,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一开始,我确实很抵触青姐,担心她抢了我男人。”
“可是,这些日子,我们俩朝夕相处,同枕而眠,真的是无话不说,真的是亲如姐妹。我知道青姐确实挺喜欢你的,本来我准备把你让给她。谁料,青姐居然亲口跟我说,她只想做永远的小三。”
说到这里,玉无双牟利的目光锁定苏浩南,“该你表表态了,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这个事也瞒不住了,苏浩南知道,早晚也得跟小玉说明白这件事,于是握住她的手说:“小玉,哥跟你说真心话,一开始,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毕竟她是我们俩要保护的对象。但是,南洋那次任务,在中途一个岛上,哥没有控制住自己……”
玉无双恼恨地狠狠地在苏浩南那坏事的地方抓了一把,疼的苏浩南哎呀一声,这个地方今天已经是第三次遭袭了。先前被东方玉姿偷袭了两次。不过,玉无双是暗劲高手,劲道更加厉害。
“小玉,既然青姐都同意,那还说什么。回家之后,我就跟老妈说,让他给我俩先把结婚证领了。”苏浩南呲牙裂嘴,好容易才让玉无双松开手。
“哼,这一次先饶了你。”玉无双随即又说:“也不能委屈了青姐,回头你好好待人家。对了,阿姨喜欢什么口味,我这儿媳妇见婆婆,买点什么见面礼好呢?”
苏浩南忙说:“只要你能去,我妈就高兴。什么也不用买。”
“多少也得准备一点。明天,我跟青姐去商城逛逛,我看这机票是后天的,你也抓紧时间,把工作处理一下。我先回局里去了。”玉无双走后。苏浩南长出一口气,想不到这个醋坛子这一次居然没有大动肝火,还主动要求自己对青姐好一点,可见,青姐的魅力,不光对男人具有杀伤xing,而且对女人一样具有杀伤xing啊。
终于要回家了,去年春节,就因为执行任务没有回家。今年,不论如何,一定要回家陪老妈和外公。好在青姐这个任务可以带在身边。三人上了飞机,机票是飞往京城蜜云机场的。
等上飞机后,空中小姐送来精致的空中午餐。午餐之后,青姐由于疲惫,便仰靠在座椅上昏昏入睡了。
苏浩南和玉无双就说起话来,玉无双说:“浩南,昨天我跟姐姐通了个电话,她非常希望我能够到京城陪她。”
苏浩南问:“那你打算怎样?”
玉无双说:“咱们在京城降落之后,你带着青姐先回老家吧。毕竟带着两个大姑娘,也不怎么好看。等过完春节,我再去你家,好好陪陪阿姨和外公。不过正月十五,我们不回去。怎么样?”
这正好合了苏浩南的心思,玉无双不回家,自己更好对家里的老妈和外公交代。不过,他表面上却装作非常遗憾地说:“小玉,都说好了,你怎么能不去了?我妈可是早就急着要见你,见面礼都装备好了。”
玉无双含笑说,“行了,我心领了。又不说不去,不过是晚几天再去。还有,除夕,是我爸妈的祭日,我和姐姐去陵园祭奠一下。”
“原来是这样。小玉,替哥给两位老人家多烧点纸钱。”
“恩,会的。”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着落,玉无双和二人告别,回京城去了。苏浩南和青姐二人换了汽车,直奔承德。这里是苏浩南妈妈赵星月同志的故居。离开飞机场的时候,天开始下雪了
双层卧铺大巴上路之后,雪花纷纷扬扬又下起来,起初,雪下得并不猛烈,只是细小的米粒样的小冰凌落下来,沙沙地响着,有着有别于雨的清脆。接着,便慢慢飘起了一朵朵雪花,轻轻地却又安详地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梢上,落在大路上。
躺在豪华大巴的上铺,青姐看着窗外,高兴地说:“浩南,好美的雪色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的雪,把世界全都盖起来了。”
苏浩南搂着她的纤腰,将脸贴到她的香腮上,“是啊,苏城也会下雪,但是不会下这样的雪,我外公和妈妈住的地方,距离承德市还有一百多里地呢,而且多山路,大雪封山,车辆都很难畅行。”
“那怎么啊?”
“到了承德看看雪下多大再说。你昨天晚上忙工作没睡觉,先睡会,到了我叫醒你。”苏浩南把青姐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的身体很冰凉。苏浩南用手轻抚着她的小手,青姐恩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苏浩南的嘴唇在她脸颊游移,从耳垂到嘴唇,再到颈项。青姐禁不住地从嘴里发出微微的shenyin。大巴车内这种环境下,让苏浩南有点兴奋,紧紧地拥着她,舌头在她的口腔内不停的转动,青姐任苏浩南吻着,而她并不主动。苏浩南的手也从她的衣外滑到了内衣,直接在她坚挺的双峰上面抚摸着。
“讨厌。有人看我们呢。”
苏浩南低声说:“盖着毯子呢,谁爱看谁看,还能透视不成?”
青姐不在吱声,最后她在苏浩南的抚摸中,呼呼睡着了。
车子到了承德,然后转换了进山的马车,马车飞奔在回家的小路上。青姐居然兴奋地一路歌唱。青姐跟着苏浩南,终于在快傍晚的时候来到家,这是一个宁静的小山庄,“妈妈,外公,我回来了。”苏浩南心中大声喊着。
苏浩南付了车费,扶着青姐从马车上下来,青姐用手捧起一把晶莹的白雪来,在嘴边亲吻,却又害怕破坏那完整的纯白,那个令人感动的画面,深深地印在苏浩南的心里,这个被白雪覆盖,没有一丝污染的洁白世界,衬托着青姐真美。
青姐嬉笑着踩在厚厚的雪地上,这样厚的雪,太好玩了。又出于好奇,想测出它的深浅,便故意朝着看起来更厚实的地方踩去,立刻,雪地里便显现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由于青姐快乐忘形,脚下一滑,结果摔倒在积雪里,苏浩南吓坏了,急忙去拉她,青姐却故意在雪地里打了个滚,然后满身都粘满了白亮的雪花,看起来真象是一个雪人了。青姐看着苏浩南满眼都是柔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来到外公家门口,这是一个十分简朴的农家小院,青砖切成的瓦房,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屋檐下悬挂着长长的美丽冰凌。苏浩南的妈妈,赵星月,已经从屋里迎出来。
这,是一位虽然年过四旬,却非常非常美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羊皮袄,柔韧直爽的秀发微挽于脑后,耀眼雪色越发衬显她那凝脂白玉的肌肤。她左手中指戴着一束银质戒指,戒指的周边已经失去了本有的光泽,苏浩南知道,那是爸爸留给妈妈的唯一一件礼物。妈妈本是一个身怀绝技,可以叱咤风云的女中枭雄,可是她却甘愿隐姓埋名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尽孝,一住就是许多年。
“浩南,你终于回来了?”赵星月笑了,可是眼泪却伴着笑容掉落。自从丈夫走了之后,儿子就是她的唯一,这些年,她含辛茹苦,将苏浩南养大成人,他多么希望能在儿子身上找到爱人当年的英雄本色,今天,她终于看到了,苏浩南每一次胜利都会把电话打给妈妈,让她与自己共同分享,赵星月知道,她的儿子终于成为了一代兵王,天之骄子。
“妈妈……”苏浩南快步走上来,一年多没见了,他再也抑制不住感情,扑上来拥住赵星月,泪珠在眼眶中飞转。赵星月用美丽的眼睛,看着一年多未见的儿子,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清澈得似碧海蓝天一般,明亮得如山间的清泉一般,只是眸光流转间,却隐含着忧伤、凄凉、孤寂、离恨等凄凄戚戚的字眼。不过即使是如此,那眼睛依然是美至极,除了楚楚可怜的脆柔以外,还隐藏着更多的慈爱。
看着妈妈那双温柔双眸,苏浩南的心好痛,刀剑般的刺痛。妈妈身上的幽香漂了过来,幽香丝丝脉脉的缭绕在鼻息处。给人一种淳朴的自然气息。赵星月动了动嘴,想要说点说明,可话到口边却是变成了无声。那眼角的泪珠忽然变大了一些,也许是不能承受自身的重力吧,轻轻的滑落了下来!看着妈妈落泪的样子,苏浩南心下怜惜无限。
“妈妈,我把媳妇带回家了。”苏浩南将青姐牵引到妈妈眼前。“青姐,快过来。见过我妈。”
赵星月在这之前,已经接到儿子的电话,她对青姐的情况也了解不少。当即,转过身来,望着青姐,她擦擦眼睛换了笑容,含笑说道:“小青,委屈你了,我们家环境不太好,比不了大都市,这样冷的天,快,进屋吧。”
青姐笑着说:“妈,我很喜欢这里,我这一次来,就不走了,来了就是你的媳妇,永远陪着你。”
连妈都喊出来了,听了青姐如此爽快的话,赵星月高兴地不得了,拉着青姐的手,爱不释手说:“好媳妇,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快进来,咱们屋里说话。”
哎,青姐答应一声,让未来的婆婆拉着手进屋,三人先来到苏浩南外公的居室,苏浩南的外公今年九十二岁了,这是一位武功高强的老爷子。
苏浩南的一身本领,来源于外公的悉心教导。只不过,老爷子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自己的大限将至。一直凭借深厚的内功功底支撑着身子,老人的耳朵十分好使,早就听见苏浩南回来了,只是没有声张,看到女儿领着外孙子和孙媳进了屋,老爷子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浩南回来啊,快过来给我看看。”
赵星月看到父亲这么麻利的坐起来,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扶住他,“爸,你看看你,一听苏浩南回来了,精神头也来了,我早就说过了,你的病不是什么大病,进城看看代夫,多吃点药,慢慢就好起来了。”
老爷子随和地笑笑,“闺女,我自己的病,心里有数,活了九十多岁了,我这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浩南,浩南,快过来给外公看看。”
苏浩南眼圈一红,喊了一声:“外公。”拉着青姐坐到炕边上,“外公,这是小青,你外孙的媳妇。”青姐爽快地叫了一声外公,老爷子连连点头称赞着,赵星月说:“你们爷孙好好说会话,我去准备晚饭。”
青姐也要去帮忙,赵星月说:“小青,不用你忙和,浩南,你带小青出去玩吧。”
苏浩南答应一声,拉着青姐的手说:“青姐,咱们去打雪仗。”
青姐当然高兴,二人手拉手来到院子外面,暮色已然四落。在一望无垠的雪原上,一对苍老的身影相互搀扶着正缓缓走过来。尽管两人都已经白发苍苍,但从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稀能辨认出当年风华正茂的影子。他拉着她的手,她从衣袋中掏出手帕为他擦去脸上的污垢,两人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偶尔对视的时候还流露出对彼此深深的依恋。
苏浩南打招呼:“七公,七婆,你们好啊。”
两位老人看着苏浩南,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七公才笑着说:“你是星月家的小子吧?”
苏浩南赶紧点头,“是我。”
“好小子,都娶媳妇了吗,好多年没见过你了。”
寒暄了几句,老人带着老伴离开,回自己的小家去了。看着二老蹒跚的脚步,苏浩南感叹:真情真的就像流星闪过,来去都没有痕迹。可是在爱的过程中,真情的投入总是会让人受伤。爱情面前,永远都没有真正成熟的人。所以任何的爱情都不可能有完美的答案,更不能保证能给对方一个永远。
天很快黑下来,两人回到家的时候,丰盛的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苏浩南妈妈真是好手艺,这么短时间,居然搞出了这么丰盛的饭菜,馋的青姐口水直流。
苏浩南一边帮着妈妈端菜,一边问:“妈,我去喊外公出来一起吃。”
赵星月摇头,“先别交了,你外公脾气倔啊,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时辰不多了,昨天还让我去城里帮他把临终的寿衣准备一下,哎!他的脾气太倔强了,我劝不了他。”
“外公也真是的。怎么不找个大夫看看?”苏浩南十分难过,他知道,外公是习武之人,而且有着数十年的深厚功力,既然外公感觉到自己到了限期,其他人再怎样挽救,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们先吃吧,等会我去端给他,但是他不一定吃。”赵星月低声说道。
外公在屋里咳嗽一声,说:“闺女,你又跟浩南胡说八道了,我外孙带着媳妇回家,我这把老骨头高兴的要死。你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谁说我不吃饭了,这不用来了吗。”
棉门帘一挑,外公披着棉衣从里面走出来,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哪里像即将撒手人寰的老人?
苏浩南笑哈哈迎上去,拉着外公的手,让他入座,“外公,我妈说你经常不吃饭,我猜你是想我想的,我一回来,你的精神就来了。快做,咱爷俩喝两杯。”
外公呵呵笑着,说:“好,今天我一定多喝点。”
赵星月呆呆看着面前的父亲,真是奇葩,前几天害我病不起,水米不进,眨眼间就要不醉不休。这老头子……
青姐给外公满了酒,“外公,这杯酒,我敬你。妈,你也一起端吧。我们一家一起干一杯。”
赵星月盈盈笑着,也端起酒杯。晚饭之后,苏浩南先是在外公的房间里,陪他说话,外公得知苏浩南已经跨入抱丹行列,感到十分欣慰,他又把自己这些年来掌握的内功心法和苏浩南交流了一下,指正了苏浩南行功运气上的一些小错误,之后就让苏浩南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回来后,青姐正等着他,热水已经放好了,两人一起洗了热水澡,洗完回房后,青姐钻进了暖洋洋的被窝,苏浩南也跟着上床了。当苏浩南掀开被角,正要躺在青姐的身边。苏浩南突然发现青姐早把睡裤脱了,只见她的双腿白如璞玉,晶莹明亮。陡然间,苏浩南的心禁不住怦怦乱跳,下面的部位立即撑了起来。青姐望了苏浩南一眼,那娇面顿时绯红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同床那么多次,今天却有一种异常的兴奋,毕竟这次等于是把新娘子娶回自己家。青姐也一样,以前都是在幻城,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一次却是在婆婆家,自己成了名正言顺的新媳妇。
心有灵犀,在她的目光和苏浩南对视的一霎那,她的眼睛骤然一闪,抿着嘴窃笑起来,羞涩的脸颊更红了。苏浩南急不可待地将她拉了起来,满怀爱怜小心翼翼地捧在怀中。“青姐,今天是个好日子,腊月二十五小年。”
“浩南,你妈脾气真好。可惜,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那今后她,就是你亲妈。”
“恩,人家今天都交过了。红包还没给呢……”青姐小声嘀咕。
“呵呵,明天我提个醒。”苏浩南低头在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一口,鼻下飘浮着她的芳香。苏浩南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解开她的睡衣,嗅到了她那女性的体香,听到了她那急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了她体内散发出的青春激情。苏浩南的心痴迷了,浑身不由得一阵燥热。
“讨厌,今天不行。”
“为啥?”
“不是安全期了。”
“那更好,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要是我外公,能够抱上,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今天务必我来几次。”苏浩南说完就俯身把脸颊埋在她那迷人而柔软的酥胸里,青姐不由得张着樱唇轻轻的shenyin。呼吸的气息,也逐渐急促起来。
两个人渐入佳境,完全沉浸在xing爱中。青姐不住地紧抓苏浩南的双臂,使苏浩南感觉到格外刺激。在狂乱中,一股快意直冲脑门,苏浩南的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直捣她的深处而去,之后,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享受着最后一刻的温韵。
接下来的两天,苏浩南和青姐在家中尽情享着这幸福的二人世界,二十七这天晚上,苏浩南接到了东方玉姿的短信,提醒他明天务必赶到京城。
既然答应过人家,苏浩南只能跟妈妈说,有个临时任务,需要往京城一趟,自己争取春节赶回来。老妈知道儿子是特种部队的领导,所以理解儿子这次无奈的离开。
青姐更是明白苏浩南的苦衷,私下偷偷告诉他,回来时候,把小玉一起带来。苏浩南高兴地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动身赶往京城。
来到京城后,苏浩南首先联系了小薇,小薇听说苏浩南真的来了京城,高兴地不得了,当即开车来到车站。
苏浩南跟小薇一块吃了晚饭,回头苏浩南责问:“小薇,你这丫头,居然说就就走,也不跟哥打个招呼,是你老爸bi你的?”
小薇叹了口气,说:“爸妈一起施加压力,加上我爷爷在背后拿着拐杖骂,他就我一个孙女,不希望他咽气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其实我爷爷身体还硬朗着呢,就是舍不得我不在京城工作。南哥,你别生我的气。我们俩的事,我都偷偷告诉我妈了。我妈说,会支持我们的。”
“额,你把还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浩南已经察觉,小薇的身世绝不简单,她父亲一定是一位在京城很有地位的人。只不过,小薇不说,他也不好问。
如今,说到两个人的终身大事,苏浩南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不料小薇说:“没关系,我们家我妈做主。”
“那就好,抽时间我去给阿姨拜个年。不过,今天,东方市长约我帮她办点事,借你的车用一下。”
“晕,原来找我借车的。”小薇有点不高兴,这个鬼精灵,早就看出苏浩南和东方玉姿关系暧昧,只不过,小薇不是那种吃醋的女人。爱一个人,爱及所爱,爱屋及乌。她始终认为,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就应该喜欢他所喜欢的一切。
所以,在幻城的时候,小薇不予余力地将蓝雪推到了苏浩南怀抱中。
“行,我这车虽然旧了点,但是xing能不错。你将就用吧。”小薇扔出车钥匙。
七成新的沃尔沃,适量xing能不错的越野车,苏浩南接过钥匙说:“小薇,办完事,我就去找你。来亲一个。”
小薇也不害羞,凑过樱唇让苏浩南亲了一口。然后说:“你先送我回市局,我下午还得上班。”
“好。”苏浩南将小薇送到京华市公安局,然后就开车来到机场。瞪了将近半小时,东方玉姿的那趟航班终于到了。载上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顺着机场高速到了京华市北郊东方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二十点整。
东方玉姿家,父亲已不在人世,老母亲膝下兄弟姐妹四个。东方玉姿行二,因为知道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来今天回来,老太太至今未睡,一直在客厅等着她们姐妹。张家所住的地方,是北五环外面的一处黄金地带,家前面是奥林匹克中心,后面的15号地铁站,地理位置非常优越。这是一座老式的庭院,有三间北房,偏房共六间,像这样的庭院,虽然已经出了五环路,但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华市,当之无愧的香饽饽。
张老太太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总觉得自己将要不久于人世,特意将远在苏城市的两个女儿找回来,一来是不放心这小女儿的未来家庭,二来是商量一下京华市自己的这份房产,该怎样分。
老太太这份宅子马上面临拆迁,很值钱。今天,大女儿,大女婿还有小儿子,小儿媳妇一下班就在这里聚齐了,就等着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俩来呢。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一个重要人士,就是张老太的小叔子东方旭。
东方旭是东方玉姿的老叔,他今年四十七岁,早年当过兵,退伍之后曾经在一家夜总会当保镖,后来自己办了一个酒吧,因为经营不当赔了本钱,再后来一直游手好闲,浪荡社会。
老太太的老伴走后,这个家自然是老太太做主。张家大院的九间房,原来有东方旭的三间,可是因为和媳妇离婚后,他想做生意翻本,就在七年前将自己的三间房卖给了老嫂子张老太,张老太心地善良,心疼小叔子没了媳妇,一心想帮他再成个家,听东方旭说要用四十万块钱做生意,三年就能暴富,张老太也没多想,就背着儿女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拿出来,将四十万给了东方旭,并且签订了房屋买卖手续。
七年前,京华市的房价还没有呈现暴涨的趋势,尤其是五环外面的房子。像东方旭这三间房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也就值二十五万。张老太之所以不还价,还多给。那是可怜小叔子。可是,谁承想,时隔几年之后,京华市的房价暴涨,到了现在,那三间偏房已经升值到了四百多万。
老叔东方旭心疼得不得了,可是当初自己急着卖房,房屋购买合同写得明白,双方完全自愿。现在眼看着房价打着滚往上爬,他是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据他保守估计,老嫂子这套院子,至少也得值三四千万。说到院子,他眼前一亮,当初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这个院子应该是大哥留给自己和嫂子两个人的。现在,房子要拆迁,院子也在赔偿范围之内,老嫂子说什么也得分给自己一份。
听说,老嫂子得了重病,马上就不行了,今天两个侄女也从丽都市返回来,看样子要分房产了,东方旭这几年流年不利,不仅媳妇没有了,而且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至今还住在一家夜总会里,跟人家当保安。
东方旭就寻思,就算当年自己把房子卖了,可是院子也有自己的一份啊,要是拆迁费下来了,怎么说也得有自己的一份。嫂子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只要自己好言相求,她会答应自己留一份财产给自己的。
听说嫂子身体不好,可能要归位,东方旭必须趁着嫂子清醒的时候,将这事说起来,不然的话,等嫂子归位之后,下面那几个侄子侄女卖了房子,可就一点也不让自己这个老叔了。东方旭清楚自己在几个侄子之女心中的位置,所以今天早早的就赶过来,破天荒特别勤快的给嫂子打扫了一次院子,意图就是分房产。
但是,张老太的大女儿眼睛很毒,早早就看出老叔不怀好意,所以,偷偷劝老妈,说老叔这一辈子都不务正业,就是分他一份家产,也会被他败没了。另外,当初买卖合同写得明白,我们已经不欠他的了,为什么要分给他?
张老太却闭着眼睛没有表态,东方旭在吃晚饭的时候,又右老太太耳朵边念叨了一遍,说起这座院子所有权的事,张老太坚决等着两个女儿回来再说。晚上十点,大门外一声汽车喇叭响,张老太一直合着的眼皮一下子睁开了,脸上也泛起了红光,说道:“祥子你姐回来了,赶紧去开门啊。”
小儿子东方志祥和刚进门不到一年的小媳妇陈雪柔急忙跑出来迎接,大姐东方玉莲和丈夫也都迎了出来。东方旭想想自己今后还必须讨好这两个侄女,所以也跟了出来。来得正是苏浩南、东方玉姿、东方落雁三人。
“二姐,三姐,你们终于到了。老妈一直等着你们呢。”东方志祥上前接了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的行礼。又看看苏浩南,“呀,这位就是三姐夫吧?”
东方落雁俊脸悄悄一红,低声说:“祥子,就你嘴贫。”
祥子依旧说道:“三姐夫,你好帅,也只有你这样的帅哥,才配的上我三姐。”
刚刚从屋里迎出来的东方旭cha言说:“侄女婿,你好,我叫东方旭,是你未来的二叔。来来,认识一下。”老叔摸了一根中华烟,递给苏浩南。
苏浩南客气了一下,和东方旭握手,说:“二叔好。”
这时候,小弟妹陈雪柔凑上来说:“三姐夫你们一路辛苦了,刚下飞机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们煮面吃。”
苏浩南微笑点头说:“不用客气。”下意识巧了这位美女一眼,见陈雪柔身材很苗条,精致的面孔楚楚动人,如画般眉毛下有一双动人眼眸,小巧的鼻子,及肩的秀发黑亮顺滑,鲜艳的朱唇微启,白皙的脖颈细长优美,一身的打扮勾勒出曼妙美好的身材,更衬出超凡脱群的气质,。虽然穿着毛衣,但是高耸的酥胸前两处丰挺娇翘的ru峰将毛衣鼓鼓的顶起,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裤,黑色皮鞋显得赶紧利落。
老大姐东方玉莲说:“都进屋,妈还等着呢。”于是,一伙人一起来到屋中。进屋见了张老太,苏浩南将带来的礼品奉上,张老太看到苏浩南不但一表人才,而且说话办事很有分寸,心中乐开了花,拉着苏浩南的手,问这问那,问苏浩南都有点答不上来。
老叔凑上来,对东方玉姿说:“小姿,听说你都当上市长了,我认识几个搞建筑的朋友,能不能给老叔找点活干?”
东方玉姿笑道:“老叔,只要不违反国家规定,当然没问题。”
老叔翻翻白眼,在东方玉姿当宣传部长的时候,他就找过东方玉姿,希望拉点工程,挣点外快。但是,东方玉姿公事公办,让他走招标程序,东方旭十分不悦。想不到,现在还是一样,根本不给自己这个老叔开后门。
一家人围着张老太坐下来,懂事的小弟妹陈雨柔端上茶水,东方玉姿拉着母亲的手说:“妈,你又没有啥大毛病,怎么不去医院多瞧瞧啊?”
张老太摇头说:“这哮喘是妈的老毛病了,医院去了也是白受罪,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最清楚。你们姐俩也不必为我担心,我活了七十多年了,什么福也享受过了,唯独不放心的就是你们四个,等我……没有了之后,你们姐弟四个……还有他二叔,你们……还有这座院子……”
东方玉姿知道妈妈要说什么,当即抢先开口说:“妈,这房子是爸爸留给你的。我在苏城有房子,这房子我不要,你怎么分我都没意见,不用考虑我了。”
东方玉姿的情况,姐弟几个都清楚,堂堂一市之长,当然不会跟弟弟妹妹争房产。旁边的老叔听说东方玉姿不要,少一个人当然也挺高兴。
东方玉莲开口说:“妈,既然小姿都表态了。这件事我们听你的。你说咋分就咋分。”
东方旭看到这个情景,马上说道:“嫂子,以我之见,还是平均分配最好。虽然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咱家祥子是老小,又是家里的独苗,就让雨柔也算一份,这样呢,我们就把房产分成五份好不好?”
随即,老叔解释着,“玉莲,玉姿,落雁,祥子,雨柔,还有我。一共六份,大家谁也不要争,如果玉姿不愿意要,回头你可以把你那一份转增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老叔!”大姐东方玉莲眼睛一瞪厉声道,“这里面怎么多出来你一份?”
“我也是这家里的一员,为什么没有我的份?”老叔不甘示弱地说。
东方玉莲当仁不让,“我爸爸临终前有遗嘱,就是把这座院子留给我妈。你自己的那份,已经卖给我妈了。你还争什么?”
老叔冷笑:“房子虽然卖了,但是院子还在。”
“二叔,你太不讲理了。”祥子也开始指责老叔。
张老太咳嗽两声敲了敲桌子说:“你们几个别争了,今天你们姐弟四个终于到齐了,我记得像今天这种情况,恐怕有三四年没有过了吧?如今,我还没有死,咱们先不谈继承法,今天是浩南来咱们家认亲的日子,这分家产的话,你们几个能不能留着以后有时间再说,让我这老太婆消停几天啊。”
东方旭马上见风使舵说:“嫂子你说的对,咱们别起内讧,家和万事兴。浩南你们三个刚下飞机一定还没吃饭吧,要不然我请你们上全聚德吃烤鸭去?”
苏浩南说:“老叔,不麻烦了,我不饿,老太太身体又不好,大家都别惹她生气了。今天对付吃点,明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再去外边吃。”
陈雨柔说:“面都下锅里了。这就好。祥子,给我看看去。”夫妻俩去了厨房。
东方玉姿对张老太说:“妈,都这么晚了,你回屋睡觉吧。落雁,扶妈回屋。”东方落雁答应着,就带着妈妈回里屋睡觉。
客厅里,东方旭很友善的凑过来,摸了一根哈德门香烟递给苏浩南,“浩南,来一根。”苏浩南把香烟拿过来点上,东方旭说道:“我听三妮(落雁)电话里说,你是当兵的,呵呵,咱们俩以前是同行啊。”
苏浩南惊讶道:“是吗?老叔也当过兵,那部分?”
“华北野战军啊。我是侦察兵出身,现在在一家大型夜总会当保安队长。虽然说上了几岁年纪,还是有一些看家的功夫的,对付三五个地痞流氓啥的,不在话下。”
苏浩南笑道:“恩,姜还是老的辣,一看老叔就是有功底的人,待遇一定不错吧?”苏浩南看得出,老叔最起码是明劲级别的高手。
问起待遇,老叔先叹了口气,说:“老鼠我是怀才不遇啊。前几年还可以。以前老叔我自己还开过一个歌厅。回家也是坐奔驰的,后来因为经营不善,亏本了。现在的待遇马马虎虎,吃饭还没问题,关键是这京城的房价太高了,大侄子你也知道是吧?不瞒你说,老叔我的第一次婚姻很失败,媳妇跟一个大款走了。所以,我就立志自己也做大款,经过多年的努力,事业曾经拼打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因为咱这个人心善,俗话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就因为心太软,所以做不来大事。生意赔了本,至今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最近想再续个媳妇,可是首先给有房子住啊。好在,我嫂子这人也心善,答应明年拆迁款下来了,分给我一套房。”
旁边的东方玉莲急道:“我妈什么时候说过啊?”
老叔冷笑说:“嫂子跟我一个人说的。”
苏浩南听他俩又开始拌嘴,就低头喝茶,张家的房产问题,他实在是不想介入,老叔的意思他听得出来,是想分一杯羹,但是刚才也听说了,老叔当年的房子,是卖给嫂子的,而且价钱也不菲。张老太心善不假,这位老叔到底是不是心善,那就很难说了。
这时候,陈雨柔在外面喊,“面条做好了。”东方玉莲,祥子和陈雨柔端来面条进来,葱油面荷包鸡蛋,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晚餐很丰盛。
其实,在飞机上用过晚餐,但是弟妹盛情难却,东方玉姿就招呼苏浩南和东方落雁来吃。祥子和雪柔两口子坐在一边小声嘀咕着,苏浩南吃着面条,心中在想:“看样子这一家子的事还挺多的,这要是分不匀的话,非的出乱子不可,老太太身体不好,搞不好就会生气,哮喘最怕的就是生气,一口气上不来,就有可能走了。”
东方玉姿也是担心这个,偷偷对东方落雁说:“小妹,让她们争去,我们可不能惹妈生气啊。这房子我们俩都不分,这样妈就能轻快点,大不了把我那份给老叔……”
老叔耳朵尖,听到侄女这样说,心中乐开了花。吃晚饭,东方玉莲作为大姐,先安排车马劳顿的三人休息,其余的事明天上午再说,又约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去全聚德吃烤鸭,大姐和大姐夫这才告辞。
老叔厚着脸皮又跟苏浩南套了一会儿近乎,也起身告辞,关了大门之后,祥子和雨柔小两口回北屋睡觉去了,东方玉姿被安排到西厢房,苏浩南和东方落雁因为名誉上是两口子,所以被安排住南屋。
有了上次那个暧昧事情,苏浩南和东方玉姿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知道她心里喜欢自己。苏浩南也不用装柳下惠。看到收拾完碗筷的东方落雁进了屋,就搂住东方落雁就要亲热,东方落雁急忙说:“南哥,不行啊……”
苏浩南惊讶问道:“怎么不行?”
东方落雁说:“西厢房的暖气坏了,姐姐等会和我们一起睡。”
苏浩南更加吃惊了,“什么,咱们三个睡一起?”
东方落雁白了苏浩南一眼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屋的暖气坏了,贼冷贼冷的,这大腊月的,反正又不是外人,我们这屋床也大,挤一挤总该没有问题的。”
晕啊,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我和她姐姐早就明铺暗盖了,这样睡一张床,不出事才怪。不过,既然你俩都愿意,我没的说,有姐妹花陪睡,傻子才不干呢。
苏浩南假装不太情愿说:“那好吧,明天我抓紧时间修一下暖气。”这时候,东方玉姿抱了被褥进来,笑哈哈对苏浩南说:“浩南,我那间屋子的暖气坏了,暖气没修好之前,只能过来和你俩挤一挤了。”
苏浩南说:“姿姐,没关系,不是外人,这床宽绰,挤挤吧。”洗漱之后,三人同床而眠,熄灯之后,苏浩南在中间,里面是东方落雁,外面是东方玉姿。不过三人身上都穿着保暖内衣。苏浩南躺在她俩中间感到十分的幸福。
天还不算晚,都睡不着。三人说起了知心话,说的当然还是这东方大院的事情。东方玉姿说:“妈真是瞎操心,其实都分给祥子和大姐,我也没意见。”
东方落雁却说:“凭什么啊,法律面前男女平等,我至今还住出租房呢。”
东方玉姿坏笑着说:“我的傻妹妹,你身边守着一位财神爷,还要什么房子啊。”
东方玉姿哼了一声,“姐,南哥真要是娶了我,也就罢了。我也就不争了,不是说好的,演戏给妈看。”
东方玉姿说:“你们俩弄假成真,我也没意见。”
东方落雁一听,来了精神,一翻身坐起来,一把搂住苏浩南的脖子,“姐,你真的不吃醋?”
这一句话,就把东方玉姿和苏浩南的关系挑明了。苏浩南吓了一跳,东方玉姿却说:“姐还能吃你的醋。你要知道,这小子身边还有好几位红颜知己了,咱们姐俩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人家姐妹俩都这样表态了,苏浩南禁不住有点蠢蠢欲动了,要是今天晚上能来个一箭双雕,真是要多爽有多爽。悄悄伸出两抓贼爪子,一只伸入东方玉姿的被窝里,抚摸她的玉臀,另一只伸到东方落雁的被窝中,偷偷摸着她的大腿,东方落雁虽然嘴上放得开,内心却依旧保守。在被窝里面,不断地阻挡着苏浩南的手。
这时候,东方玉姿说:“刚才你看到没有,老叔也挺可怜的,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他给我们买小豆冰棍时候的情景呢,那时候老叔工资很低。我们要冰棍吃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老叔对我们真的挺不错的。”
东方落雁苦笑道:“姐,你和妈一样的脾气,心太软,给你买几根小豆冰棍就挺不错了?人是会变的,老叔前些年不务正业,要不然婶子能和她离婚?还有他这三间房子,可是按照比市场价还稍高的价格卖给了妈。咱妈二话没说,都没跟我们商量,就把这辈子积攒的差不多全部积蓄给了老叔。这是房价暴涨,房价要是不涨呢?你们谁替咱妈想过?”
东方玉姿叹道:“我知道这件事,如果按照法律章程办事,老叔是一点理都不占,不过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实在不行就把我那份给他算了,但是让祥子监管,不能让他乱花。”
姐妹俩又闲聊了几句,东方玉姿关了灯,屋子里面黑了下来。东方落雁这半天被苏浩南摸得浑身酥软,觉得熄灯后姐姐看不到,亲热地搂住苏浩南,黑暗中还亲了苏浩南一口,苏浩南也美滋滋的抱住她的娇躯,大手伸入她的内衣,本想来点暧昧的亲昵动作,可是马上被东方落雁制止了。
尽管屋里有暖气,可是这个南房因为长久没人住,所以屋里很冷。到了后半夜,外面下起雪来,气温更低了,这种老式平房依然很容易灌进冷空气来。东方玉姿被冻的禁不住咳嗽了两声。
东方落雁听到姐姐咳嗽的声音,关切地问:“姐姐,你是不是很冷?你的腿有关节炎,要不,你睡里面来吧,可能会更暖喝一些。”
东方玉姿回答:“不用了,我还能能扛得住。”
苏浩南却说:“姿姐,你那边太透风,还是我睡外面。你睡里面吧。又没有外人,你还是不要固执了,我听说关节炎每逢寒冷的雨雪天气,疼起来可是要命的,而且任由发展下去,可能会越来越厉害,不好好治疗的话,会落下残疾的。”
东方玉姿感激地说:“没事,我这老寒腿是上大学的时候冬天穿裙子落下的毛病,老难治了。你说的倒轻巧,我也想治啊,可是这种类风湿一直没有好的医疗办法啊。”
苏浩南还是不由分说,跟东方玉姿调整了一下位置,这一次,东方玉姿睡到了中间。躺在苏浩南刚才趟过的温暖地带,两边都有一个暖哄哄的人包围着,东方玉姿明显感到舒服了许多。
突然,东方玉姿感觉到,自己的保暖裤连同内裤都被苏浩南拽下来,她不由得惊慌,一只炙热的大手抚摸到自己的胴体上。她正要开口质问,苏浩南却说:“姿姐,你感受到我掌心的热力了吗?这就是气功疗法,我将我的功力通过我的手掌,传输到你的身体里面去,帮你消除里面的寒气。对了,你是哪条腿疼来的?”
东方玉姿幽幽说道:“两只都疼。”苏浩南答应一声,说:“那么我先治疗外面这条吧。”说罢,大手落到东方玉姿靠近苏浩南这边的大腿上,东方玉姿的大腿肌肤非常的嫩滑,苏浩南缓缓地抚摸着,一股强劲的内力输送进她的经脉中,温暖着她冰凉的肌肤和内心。
按摩期间,这混蛋的手掌不断地摩擦自己的森林地带,东方玉姿被撩拔得心中酥痒,就把身子侧向妹妹,背朝着苏浩南,本以为这样姿势可以幸免他的骚扰。谁料,在某货的眼中,东方大美人这是故意摆出一个让我上的姿势啊。
反正姐妹俩跟我的暧昧关系都已经挑明,苏浩南马上将自己那早就蓄势待发的坚挺武器,顺着东方玉姿的幽谷捅了进去。东方玉姿大惊,想不到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进入自己。小妹就在旁边呢,真是太羞耻了,为了不至于让气氛这样暧昧,东方玉姿说:“反正大家都睡不着了,我们轮流讲个故事吧。”
东方落雁说:“好主意,谁先讲呢?”
东方玉姿说:“我先来吧。”她之所要先讲,是打算靠讲故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被苏浩南那坚硬的武器搞得出声……
苏浩南一边听她讲故事,一边发功给东方玉姿治疗关节炎,外面的腿按摩完了,就按摩里面的腿,苏浩南的大手,滑过她的玉腿,停留在她的腿窝中间,感受到那神秘之处的柔软,苏浩南不由的有点热血沸腾……
东方玉姿继续讲故事,故事大都是那些网上笑话,于是,东方落雁听故事听的入了迷,苏浩南却趁机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强力攻击。到了后期,东方玉姿已经无力继续讲故事,紧紧绷着自己的神经,银牙咬的紧紧地,就要忍不住了。
苏浩南提醒说:“姿姐,是不是腿又疼了,我这样按,肯定会疼的。不过,疼过这一阵去,就会疼了。”这分明是给了东方玉姿一个台阶下,她马上会意,舒舒服服的叫了出来。
好在东方落雁还比较纯洁,竟然没有意识到,姐姐不是叫疼,而是叫声。好在,高潮很快就来了,东方玉姿满头是汗,蜷着身子在被窝里剧烈痉挛中,东方落雁傻乎乎地问:“姐,疼得很厉害吗?”
沉寂了一会儿,东方玉姿悄悄穿好裤子,说:“小妹,咱俩换换位置,要是明天妈过来看到我睡中间,这成何体统啊?”
东方落雁想想也是,毕竟妈只知道苏浩南是自己的男朋友,于是就答应了。姐妹俩换了位置,东方玉姿刚刚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洗礼,人困倦了,翻身朝里面,很快就睡着了。
再一次挨着苏浩南躺下来,东方玉姿心中有点担心,尽管上一次在那个小旅馆中,她跟苏浩南已经有了实质xing的关系,可是,毕竟守着姐姐,她不敢胡思乱想。
可是,苏浩南刚才还没有得到解决,哪里会放过眼前这位让她垂涎三尺的东方美人?一只手搂过来,很自然地放在了东方落雁的小腹上,整个手掌全部覆盖到东方落雁的肚脐上。
“浩南,别。”东方落雁芳小声说着,心砰砰直跳,伸出一只手,想推开苏浩南的手,苏浩南却说:“不要怕,你姐都睡着了。”那只大手盖着自己的肚脐抚摸,那手指肚都碰到自己的草丛了,实在太羞人了。可是这情况,怎么又没法说出口。苏浩南手指在她的玉kua间一划,居然摸到了她那潮湿的小花蕾。引得东方落雁险些惊呼。
很快,就被苏浩南挑拨的浑身酥麻,那个非常敏感的小花朵在苏浩南的爱抚下,越来越湿润,这混蛋居然没穿裤子?东方落雁又发现了一件令她惊慌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及。苏浩南身子一翻,压倒了她身上……
第二天,三个人不敢睡得太晚,毕竟昨天晚上三个人都觉得干了有悖伦理之事,所以早早的起床。中午,苏浩南请客,全家一起吃了团圆大餐,下午,姐妹几个去逛商场购物,就准备过年了。
可是,偏偏这时候,小薇打来电话,“苏浩南,你马上无条件赶过来,我爸妈要见你。”
“小薇,今天有点特殊事,明天行不行,明天再去给二老拜年。”
“不行。”小薇在电话里吼道。“你今天要是不来,我爷爷就要做主,把我嫁给别人了。我都跟爷爷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这才没法对我的婚事,今天,王家的那小子跟他老子来给我爷爷拜年,哪里是拜年,分明就是提亲。”
苏浩南看了看正在购物的几位姐妹,想到刚才还说好,晚上一起吃饺子呢,“小薇,能不能……”
“滚。你要是不来,也行。今天晚上我就上王公子的床。”这个理由,太强势了,太不可抗拒了。
苏浩南硬着头皮来到东方玉姿跟前,“姿姐,十万火急的任务,我需要马上去总参那边一趟,听说北方边境出了大事……”
“真的?”东方玉姿狐疑地看了看苏浩南,马上就过年了,边境能出什么大事?不过看苏浩南的认真样,兴许是真的。“那,你早去早回,晚上等着你吃饺子。”
苏浩南恩了一声,先去了再说,大不了回电话说任务紧急,回不来。反正明天晚上才过年,年夜饭不误事就行了。
匆匆忙忙,苏浩南开着小薇那辆沃尔沃赶到市局刑警队。见到小薇之后,这小妞居然提出先去逛商城。
苏浩南诧异地问:“你不是说,你爸妈都在等着见我吗?”
心情大好的小薇不急不忙地说:“就算是去我家,你总得买点礼物吧。”
苏浩南恍然大悟,跟着小薇来到北四环的新世界商城,进了商城之后,小薇好像没有急着买礼品。而是来到男性服装专区,帮这苏浩南挑起衣服来。苏浩南不知道她什么用意,小薇十分细心地帮他选衣服鞋子,从内衣到外套,从袜子到鞋子,无一不是挑细选,其认真度比之为自己买衣服还细。虽然衣服鞋袜都不是很名贵,但是却很得体,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挑衣服的眼光的确不错,当苏浩南脱下旧衣服换上一套刚买的衣服在试衣镜前时连苏浩南自己也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真是帅啊,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真是至理名言啊。走到小薇身边道:“小薇,别光帮我买啊!你自己也买俩件吧!我买单。”
小薇眨眨眼睛,“当然好。我们走,楼上女士专区我还有金卡呢,可以打折的。”
跟着小薇来到楼上,苏浩南左顾右盼看着。跟着小薇走到一个品牌专卖店门口停了下来,小薇说:“这个品牌不错哦。”
“你说不错,那就买。”苏浩南一点不含糊。
两人提着给苏浩南买好的衣服,一前一后走进这家专卖店,苏浩南发现这是个极上档次的女士服装专卖店,因为他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内衣,衣服也全是女性的。这家店面很大,里面有不少购物的女人,也有不少陪女人过来的男士,从这些男女的服装上可以看出这些人非富即贵,难怪刚才小薇刚看得上,看来要被小薇打“土豪”了。本着破财为伊人,破脸为佳人的精神,苏浩南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心里却在暗想,最近这阵子只顾着打仗了,一点敛财的时间也没有,信用卡里还有多少钱,自己都不清楚。
小薇信心十足,一进门就开始挑选起来,因为她穿着警服,店里购物的男女还有营业员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对俊男美女,一般情况下,警官很少来购买这些奢侈女性用品和服装的。男人们看着这个女警官,再看看自己身边那些唧唧喳喳的女人,顿时索然无味,而更另他们愤怒的是他们陪女友买东西,他们还都得做“挑夫”,而眼前这位美女手里的大包小包一看就是男式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真让人无法容忍,好白菜让猪给拱了,这是所有在场男士的想法。
小薇将大小包放在一旁去试衣间试了几件衣服,后又来到内衣柜前正想着该买哪种颜色的时候,杂音响起。一个竖着油亮小分头的二世祖奶声奶气地说:“嗨,这位美丽的警花小姐,你想买什么?我送给你。”这个奶油小生抛开身边那个长得很有几分姿色的美貌女郎过来搭讪,此人走路虚浮,脸色发白,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色胆包天的纨绔子弟。
小薇听到声音,皱皱眉。正所谓钱多了,权大了胆子也就跟着涨了,一般人看到小薇的美貌,但看到她身上的警服,肩膀上的一级警督警衔,也仅仅是多看俩眼,但敢如此语气轻佻过来搭讪的可是少之又少的。而面前的这人显然不将小薇的警衔放在眼里。
奶油小生贼眼不住地往小薇胸脯上溜达,“美女,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透明但不lu点,穿在你身上,绝对让人喷血。不贵,才七千多一套,我买了送你,你穿给我看。”奶油小生拿着一件暴露到极点的,内库甚至在三角地带是透明的情趣内衣在小薇身前比画着,两眼色mimi的看着小薇,目光中尽是亵之色。
而那位被她抛弃的美女,快步走过来。轻浮的挽着奶油小生的胳膊满脸醋意的看着小薇嗲声道:“王少,您买给我穿,我穿给您看。”
一旁的苏浩南阴着脸也走过来,男的他不认识,不过,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隐约好象无聊时看过哪个电视剧里的一个一线演员。名气还不小呢。正想着,看到小薇脸色一寒,正要发作的样子,苏浩南马上过去拍拍小薇的肩膀,示意不要发作,安慰道:“别生气,跟这种货色生气不值当。”
小薇看了一眼奶油小生,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冷冷的说道:“你俩让开,好狗不挡道。”说完手轻轻一推,长期纵欲早就掏空身子的王少哪受得了小薇这一推,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情形甚是狼狈。这时王少身后的四名黑衣保镖见状围了上来。
差点摔个大跟斗,王少缓过神来手一指小薇气急败坏大喊:“臭biao子,竟然推本少爷?本少爷给你买衣服,是你的福气,知道我是谁吗?一个小警察,竟敢推我,不给点厉害尝尝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给我将这俩人拿下,女的别伤着,另外把那个男的腿打断。不管好自己的马子,我看他活得不耐烦了。”
苏浩南心中这个冤枉,这是个啥玩意?典型的坑爹二世祖,首都那帮高官的脸,都被这帮孙子丢尽了。一点小冲突就要把人家双腿打断,看那四名保镖的动作中透露出的军人气息,苏浩南判断对方背景绝对很深,脑子在迅速盘算着。而小薇却怒火冲天,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居然能生出这样的脑残人物,居然还是个高干子弟,她看出这四名保镖身手很强悍,她心中盘算着怎样一击先废掉俩个对手。身子往前移,将苏浩南挡在了后面,意思是让我来。
于是,在场的人又再次明白了,苏浩南是小薇包养的小白脸。王少更是看得出来,“靠,果然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需要靠女人来保护。上,废了那小子,把那妞留下。”他本来还以为,能够傍上小薇这样年轻,漂亮的女警督,苏浩南没准也有点背景。
现在,看样子吃软的啊。苏浩南剑眉倒竖,脸上越加冰冷,“小薇,你看我的。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蠢货。”
苏浩南做好了格斗的准备,双脚前后交错稳稳地站好,气氛陡然紧张,形势一触即发。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本来围观的人群纷纷躲避,恐受池鱼之灾。
这名王少叫王良生,他们王家势力很庞大,从军界到政界到商界,从白道到黑,道,势力盘根错节。他的爷爷曾经是副国级的大佬,父亲是一位商界大佬。二叔更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所以面对小薇这身穿警服的警察,才敢上前调戏。
王少那几名保镖,都是刚刚退伍的职业军人,几名保镖也感受到压抑的气氛,和对面那男子那透出的淡淡杀气,他们不是没杀过人,他们在军队里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是见过血的高手,然而对面苏浩南那流露出的血腥气却比他们浓烈得多,那是经历过尸山血河才有的死亡气息,只有上过战场,杀戮无数的人才有的王者气息,对面是什么人啊?看年龄不过二十多岁,却有着这样的气息?
四个保镖有点犹豫,他们曾经都是特种军人,知道今天遇到的对手不是轻易招惹的。四个人一起上,不一定干得过人家,更不要说伤害对方了。姑且不论对方有无背景,就从对方动作上和不经意那流露出嗜血的看自己如同看一个死人样的目光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一有动作,对方就会发难,自己这边绝对会有死伤。正犹豫着,眼巴巴的看着小少爷,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二世祖王少怒吼,“愣着干什么?上啊!出什么事我顶着。不就是一个破警察吗?我爷爷可是中将,给我上,废了那小子,抓住那小妞,今天我一定要上那小妞。”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嚣张。气急败坏大叫着,心想今天自己的四个手下居然敢不听他的命令,平时让他们欺男霸女他们也没有犹豫过,只要他一声命下,他们会毫不迟疑的执行,军官又怎么,又不是没玩过,前段时间还抓来一个漂亮的女中尉玩过了给钱,再用爷爷的名头一压还不是服服帖贴的,想我飞哥想玩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就身边这个女明星我还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四个超级保镖迟疑着,自己四人跟着小少爷平时也没少干坏事,王家有钱,很有钱,也很有势力,见少爷铁了心的要留下这对男女,不由得苦笑,几人心中甚是恐惧,经验丰富的他们知道只要自己一动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但是少爷的命令不执行,自己也没好下场,当下四人狠了狠心,发动了攻击。
这四个保镖,全都是明劲级别。伸手都不错,但是对上苏浩南,四个明劲打一个抱丹,这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
根本都没看清苏浩南是怎样出的手,这四个保镖就趴下了。
“你还敢打人?”王少有点慌了,毕竟在他眼中,自己这四个保镖可都是身手不错的,他掏出了手机,打架不行,但是打电话叫人,这个他在行。
苏浩南倒是不理他,打趴下王少的四个手下,苏浩南打着哈哈,“不打了,服了就行。让开路,别妨碍我们买东西。”他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场小冲突酿成流血事件,看到对方不打了,自己也就自己找个台阶下见好就收。
“小薇,看中哪件尽管挑!哥不差钱。”
小薇高兴地上来挑衣服,看着小薇拿起一款世界名牌的新潮内衣,苏浩南赶紧凑到她耳旁道:“喜欢?”
“嗯!”
“稀罕就好,买了!”
“南哥,算了吧,很贵的!七千多呢。”小薇道。
“没关系,尽管买,咱们不差钱。服务员,这个牌子的蓝色和白色一共来两套。”
王少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可是这是个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家伙,知道苏浩南能打,自己的援兵不到,自己就得忍着不能动手。
果然,小薇这边衣服还没挑完,王少的救兵就到了。东阳分局的一位副局长亲自挂帅,本来这位副局长早就放假回家过年了。一听王少被人欺负了,需要支援。马上风风火火赶过来,在路上,电话责令分局值班的巡逻中队马上过来支援。
十几名警察,分乘三辆警车马上赶过来和这位副局长汇合。然后气势汹汹杀奔新世界商城。这位副局长边走边骂:“真他马的不长眼,连王家的小少爷也敢欺负?王家在京城是大豪门。老爷子当初更是副国级的大领导。是谁家的孩子不长眼,得罪了王少?
十几名警察一起来到商城,来到闹事的地方。王少看到救兵来了,欣喜往外,正好小薇买完了衣服,和苏浩南正要离开。
被一伙警察,堵了个正着。副局长看到小薇愣了一下,这不是市局那边,刚刚上任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吗?难道,刚才打了王少那人是她?也难怪,不然谁会有这样大的胆子?
这位副局长级别太低,他根本不知道小薇家的背景,但是这位副局长不是2B,小薇年纪轻轻,就能提拔到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上,家里一定有背景,虽然不一定比王家厉害,但是,比自己肯定厉害。
如果,今天这事闹大了,王家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烂摊子,肯定要自己来收拾,搞不好就要丢官罢职。
小薇也认识对方,前几天刚去东方分局办了点差事,和这位副局长还一起吃的午饭。因为微微一笑:“这不是李副局长马?怎么,带这么多兄弟来买衣服?发福利吗?”
就是发福利,哪里有发女士内衣的?李副局长有点脸红,后面的巡警憋不住要笑。王少赶紧说:“李局,就是这两个家伙,他们打了我的人。给我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带回去严刑拷打……”
李副局长这个郁闷,王少你当我们公安局是什么地方?还要严刑拷打,这不成了万恶旧社会的巡捕房了?李副局长和稀泥说:“王少,这位是我们市局的向支队长,我看一定是误会吧?”
不等王少说话,小薇率先说:“就算是误会吧,今天看在李副局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南哥,走,我爸妈还等着我们吃晚饭呢。”
说完,拉这苏浩南就走,王少想拦却不敢拦,他唆使那帮警察上去抓人。可是这帮警察都不是傻子,刚才李副局长不是说了吗,这位身穿警服的女同志,是市局的领导。我们哪里得罪得起啊?
王少看着小薇洋洋得意的挽着苏浩南的手下楼去了,气的直跺脚。回过头来,指着李副局长说:“李大成你他娘的熊包一个……”
李副局长一脸的委屈,“王少,她是市局的领导,跟我一个级别啊。”
王少气呼呼地说:“一个市局刑警队队长,还是副的,就把你们这帮熊包吓成这样,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看到这帮警察办不了事,王少发现那个小薇确实有点背景,估计靠这帮子公安办不了事了。有心找市局当副局长的二叔,又担心二叔和那小妞一个系统的更不好说话。
可是今天这气要是出不了,估计年都过不成。既然警察不给力,我就找别的单位。像王少这种级别的恶少,在京城认识的高官一抓一大把。他先吩咐手下,“跟着他们。”
然后,继续打电话求援,第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京华军区,跟自己关系最铁的,也是同族的一个堂哥,说公安部门的一个高级警官欺负了自己。这位上校堂哥一听就拍了桌子,连我弟弟也欺负,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京城?
叫人,揍丫的去!
堂哥纠集了一帮校官,开了几辆军气势汹汹车杀过来。
第二个电话,打到了京城卫戍军第三十八集团军,同样也是王少的几个朋友,这几个军界的朋友,几乎都是校级军官,其中还有两名大校。
王少或者觉得力量还不够,或者觉得这些人还远不能显露自己王家的强大,又打了第三个电话。这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中央警备团,打给他的一个堂姐夫,堂姐夫虽然仅是一名中校,但是好歹也身兼着中南海保镖的神圣职位,另外一旦起了纠纷,这是一个任何单位不能招惹,不能进行打击报复的部门,所以,有这位堂姐夫助阵,加上这帮哥们,万无一失。
二十分钟后,王少的这群朋友全都来了,大都穿着军服,一个个飞扬跋扈,要知道,这帮势力纠集在一起,若是到了任何一个地方,就连省长书记见了都要被吓尿,即使在京城,能够战胜这股势力的人,也真的不多。
这时候,跟踪小薇的保镖给王少打回了电话,他看到小薇和苏浩南进了泰雅大酒店。王少心中暗想,泰雅大酒店旁边就是五星级的五洲大酒店,这小娘皮看来还是没啥能量,要不放着五星级酒店不去,而去三星级的酒店?
这时候,来助阵这帮军官就问:“王少,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打了你?”
王少说:“市刑警队的一个副队长。”
“我就日了,刑警队的?我干脆给他们局长打个电话,让他亲自把这人绑过来……”来自中央警卫团的那个亲戚大言不惭地说道。在中央警卫团里面,这位姐夫虽然官不大,仅是一名科长,但是就算是一名小科长,跟你们地方公安局一把手打个招呼,那位局长也得配合。
王少说:“大家不要掉以轻心,这俩浑人功夫好得很,我的四个保镖一起上,都被他们干趴下了。”
这帮军痞子更不干了,“反了他了,仗着有点功夫,就在京城撒野,揍他去。”
于是,王少带着不下二十人的队伍,风一般杀到泰雅大酒店,泰雅大酒店不过是一个没有啥背景的三星级酒店,不过这家酒店的饭菜质量确实很不赖,所以,小薇的父母选择了这个地方,来招待未来的女婿。
苏浩南进了酒店后,心里有点小紧张,毕竟对方是小薇的父母,而且自己又跟小薇有了那种事,估计这丫头都告诉家里人了。自己今天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拜见岳父岳母啊。
七楼的一个雅间内,坐着一对中年夫妇。让人震惊的是,这对夫妇居然都穿着军装,女的肩膀上扛的是上校军衔。男的,却是耀眼的三颗将星。这便是小薇的父母,苏浩南跟着小薇走进来的时候,目光正和那位上将相遇。
苏浩南当场石化!我晕,向主任?
作为东南军区的特战队长,大校军官,自己这个军衔,还是几年前向主任亲自提拔的,苏浩南心中那个感慨,早就知道小薇有背景,谁料这丫头居然是向主任的女儿。
向主任夫妇都礼貌地站起来,向主任更是笑呵呵地说:“苏浩南,想不到我们爷俩在这儿见面了,你小子见了老子,最起码的敬礼都忘了?”
苏浩南赶紧双脚立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向主任好。”
向主任妻子名叫韩梦,是一位美貌善良的女军官,她苦笑说:“老向,今天咱们是家宴,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浩南,快坐。”
苏浩南又对韩梦敬了个礼,“阿姨好。”
向主任说:“苏浩南,我听小薇说了,苏城这段时间,你对她的帮助很大,不但救过她的命,而且还是她的良师益友,小薇在你的引导下,居然在修为上直接跨国暗劲,越级成为化劲高手。你小子带兵打仗有一套,这修行的能耐也强大啊,能不能给叔叔我也提升一下?”
苏浩南汗颜,小薇晋级化劲,这哪里是自己的功劳?而是小薇和梦幻妖姬在大战中自己的顿悟,从而完成了举世罕见的跨级晋升行为。
向主任又说:“浩南,你妈现在还好吧?我那老嫂子,我有好多年不见她了。”
苏浩南听向主任称自己妈妈老嫂子,不由惊讶,“向主任,你和我妈认识?”
向主任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跟你父亲不仅是战友,而且还是兄弟,如果你父亲活着,至少也是我现在的级别了。当初华夏最初筹建紫电特种部队的时候,他是大队长,我是政委。”
苏浩南再次大吃一惊,先前听妈妈说,父亲却是一名特种兵,牺牲在国外的战场上,却不知道,父亲还曾经是紫电部队的首席长官。
向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浩南,以前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世,是后来韩司令将自己的资料递交总政治部,任命你担任东南军区雷霆部队大队长的时候,我在你的父母情况一栏中,看到了你的身世,这才知道你是我故友的儿子。恩,你小子也够争气,不愧是苏天翔的儿子。这几年你干的那些事,我都清楚。三十三宗国际任务,无一失手,好样的。”
他们正说着,外面突然一阵喧哗,楼道里有人大声吆喝,“你们胆子不小,还敢拦着本少不让进去?”
酒店的领班其实也很无奈,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包房吃饭的是一位将军,现在来的这帮人,也非要这个包间,领头的王少,还让里面吃饭的滚蛋,给自己腾地方。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制造摩擦,然后好教训苏浩南和小薇。
苏浩南能打,你再能打,还敢打这么多现役军官?还敢打中央警卫团的中校参谋?开玩笑,看了我这群哥们的军衔,还不吓死你们俩?
不顾酒店领班的劝,一帮军官也跟着吵吵:
“你们酒店谁开的?还想不想干了?得罪了我们,趁早关门。”
“王少,少跟他废话,直接冲进去,揍丫的。”
“王少,在路上听说你看上哪个警花了是吧?市刑警队好看的妞还真不少,你别顾着自己玩啊,回头给我们也介绍几个,有女人,大家一起上才够哥们啊。”
“是啊,王少,咱们一起同过窗,一起杠过枪,一起分过赃,就差那一起(piao过娼)啥了,哈哈。”
向主任听到外面吵吵,皱起眉头问:“怎么回事?”
小薇很机灵,马上听出是王少的声音,但是她没有吱声,有老爸老妈在这里,自己还CAO什么心啊?在京城难道还有他向主任搞不定的事情?即使他搞不定,在疗养院的老爷子就算拼了九十多岁的老命,也得拄着拐杖亲自去找一号首长说道说道,小薇爷爷的面子大得很,现任的几位大首长,都得给面。因为那是老红军,老革命,曾经的军委副主席,当之无愧的开国元勋!
这时候,酒店领班被迫走进来,她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向主任,但是他知道向主任一定官不小,所以焦急地说:“领导,外面一帮人,非要你们这家人换个房间……”
向主任一听乐了,“早就听说这社会存在太多的不公道,好多吃霸王餐的,不讲理的,欺男霸女的,想不到这种现象还真的存在?”
“非要我腾地,姑娘,你把门打开。我得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向主任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说道。
“好吧。”酒店领班无奈地拉开包房的大门。
外面,王少带领不下二十个中级军官就闯了进来,领头的王少嘴里还不干不净吆喝着,“今天,非打折那小子的狗腿……”
一抬头,猛然发现面前酒桌对面作为一位相貌威严的上将,王少身子一哆嗦,“向叔叔?”这小子再混,好歹他家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认识小薇,但是向主任,这小子认识。
向主任淡淡恩了一声,说:“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架的?”
顿时全场一片死亡般的寂静,这群军官都傻比了。
走在前面的几个军官,王少的堂哥,堂姐夫,等人在看到向主任的时候,顿时全蔫了。刚才何等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全军政治部主任,这个名号足以吓破这帮中层军官的胆。
想当初,进入部队,从士官辛辛苦苦干起,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历经多年打拼,好容易爬到校官位置上,有几个已经是大校军衔了,眼看就要扛上那颗代表着一辈子荣耀的将星,可偏偏在这时候,居然得罪了向主任,得罪了这个掌管着全军干部任命的大首长,这不是作死吗?
这些人后悔的肠子都清了,谁让自己不长眼,跟着王少来这里胡闹呢?这会儿,这伙人把王少吃的心情都有了。要是向主任今天刻意追究这件事,这帮军官全都要受处分,高不高就得开除军籍。
向主任看着面前这帮军官,冷冷说道:“那个大校,报一下你是那支部队的?”
王少的堂哥胆战心惊,又不敢不报,“向主任,我是首都军区的……”
向主任黑着脸说:“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然后让你们熊司令亲自交到我办公室。”
堂哥眼前一黑,“这下彻底完蛋。被熊司令知道我在外面帮人打架,还不军法处置,开除军队啊。”
首都军区那几个军官,也全都吓得脸色苍白,不敢说话。
向主任又指着三十八军的几个军官问:“你们几个那支部队的?”
“向主任……我们……三十八集团军的,今天来这里不是来闹事的……”那名大校军官还想解释。
谁料,向主任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这帮混蛋刚才在楼道里说的话,他都听见了,身位军人,竟然打群架,还要欺负我女儿,简直反了你们了。“你们这群小混蛋,简直是无法无天,回去告诉佟军长,让他自己也写一份检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怎样带的兵。”
卫戍军这帮军官更傻眼,人家首都军区那几个,不过是自己写检查,自己这边倒好,连军长都给跟着受牵连。佟军长那个火爆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要是知道自己这几个混蛋,害得他跟着写检查,没准全军大会上还得自我批评,佟军长还不亲手打残了这几个小混蛋?
这会儿,这几个军官,上吊的心思都有了。
最后,向主任看了看中央警卫团的那两个军官,冷声说:“你们中央警卫团的事,我不做处分了。”
这两个家伙心头一松,看了看另外两个部分都受到处分的战友,心中得意:“看来还是我们中央警卫团有分量,向主任给面啊。给我们刺客老大面子啊。”
不料,向主任又说:“等会你们领导过来了,让她亲自处理。”
中央警卫团团长总参的那位大佬,因为身体原因,已经退居二线,现在主管中央警卫团的就是玉娇龙这个新上任的政委。虽然玉娇龙先前军衔不高,仅是一名少将,最近刚刚提升了中将,不过,之前她毕竟担任着紫电特种部队的首席长官。
而,那支部队,则是只听命于一号首长的一支特殊部队,所以玉娇龙的少将份量特别重。人的名,树的影,尤其是华夏的刺客,在华夏陆军已经成为了传奇人物,这些部队服役的现役军官,凡是习武的,谁不知道刺客的大名?
什么?等会你们领导过来,让她亲自处理?向主任你就别吓我们了,中央警卫团的两个军官几乎当场吓尿了。
偏就这时候,外面楼道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身穿中将军服的女将军,迈步走进来。来人正是玉娇龙,一开始,她也吃了一惊,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向主任说,今天明明是家宴,怎么这么多人?
现在,这帮军官在包房门口分列两排,不过一个个蔫头耷拉耳,好像死了亲妈。
看到玉娇龙来了,自动的闪开一条路,玉娇龙看到队伍之中,居然还有中央警卫团的两个下属,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这个无比强悍的妞,说了一句话,“干爹,你不是说今天是家宴吗?他们来干什么,拜年,也不到时候啊。”
我嘞个去,向主任的背景已经足够强大,想不到掌管着华夏第一暴力机构紫电特种部队的刺客,居然还是向主任的干女儿。这帮军官现在恨不得一人一口把王少咬死才解气。
向主任说:“这帮小混蛋,就是吃饱了没事撑的,来这里打群架,被我逮住了。已经处理了一部分。唯独中央警卫团的几个,因为一号首长身边的红墙卫士,我不好处分,你来的正好……”
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薇开口了,“龙姐,这帮人,打算把我抢走当媳妇,被南哥打了一顿,是来搞打击报复的。”
玉娇龙眼睛一瞪,杀气立刻弥漫全场,那群军官全都吓得一哆嗦,中央警卫团的两个,更是抖若筛糠。不过,在这种局面下,玉娇龙还真不好大开杀戒,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俩,回去围着CAO场跑五万米,然后写一份五千字检查。明天我上班之后,再做处理。”
两个军官心道:“我勒个去,五万米,五千字检查,这下还不折腾的天亮?”
关键是,体罚之后是什么?谁也不敢想象啊,能够进入中央警卫团,成为一名光荣的红墙卫士,这是何等的荣耀?一念之错,一旦写了检查,那就代表着,今后再也没有希望晋升,搞不好,一年之后,退役的名单中,就会出现这两个人的名字。
那必然是一个,最为悲催的结局。
按照体制制度,中南海保镖们,三十五岁可以退役,成绩优秀的可以到四十岁。四十岁退役,自己现在已经是中校,再不济也能混到上校啊,要是转业,不像别的部队降半级,这里是特殊机构,中央首长们的亲信部队,几乎全都是提半级转业地方。按照大校退役的待遇,回到地方,地级市的副市长啊。
多好得前途,说没就没了,怎么能不让人寒心?这两军官,上吊的心思都有了。
这时候,苏浩南说话了,“向叔叔,龙姐,我想说两句话。”
向主任点头,“说。”
苏浩南说:“其实,这件事起因都是因为那位王少,在商城,调戏小薇的也是这位王少,搞打击报复的也是这位王少,这群战友们,可能真的不明情况,全是被王少忽悠来喝酒的,要是听是来打架的,我们军纪这样严,他们敢来吗?”
众军官一听苏浩南给他们说好话,心里全都感激的要死,纷纷说:“不敢,不敢。”
苏浩南又说:“刚才向叔叔的惩罚有点过于严厉了,毕竟,在我眼中,我觉得这些现役军人,不会发生你想象中的那种事情。诸位,你们说呢?”
这时候,好多军官开始抱怨:“我们确实不知道实情,王少一开始说请吃饭,我们就来了。后来,他说有人打了他,我们就跟着过来看看,奔着和平共处的原则来拉架的。向主任明察。”
向主任明白苏浩南给这些人找台阶下,是不想树立太多的政敌,再说这帮混蛋,有一部分也确实冤枉,全都是被王少忽悠来的。不过,向主任也明白,今天这是遇到自己了,要是遇到软一点,那就要吃亏了。
“算了,看在浩南的面子上,这一次不跟你们这帮小混蛋计较了。但是,检查都必须写,然后抽时间亲自递交我办公室。”
这个处分,比起刚才那个,可谓是轻了很多。最起码不用通告他们的主管上级,就算是个向当事人当面认错的处罚,而且向主任也不会把这些检查在全军公布。这种处罚,大家都能接受。
“就这样吧,你们马上都给我滚蛋。”向主任一声令下,这群军官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没了人影。
玉娇龙轻蔑一笑,“这帮渣,真功夫没有,结党营私的本事倒是一大堆。小薇,下次在有人欺负你,不用告诉干爹,我亲手废了他们。”
苏浩南这才知道,玉娇龙原来是向主任的干女儿,怪不得当初在苏城博物馆那一战中,玉娇龙特意带着小薇,而正是那一战,让小薇完美的完成了越级。
另外,尽管她的个人能力非常突出,上边没有人罩着,玉娇龙这几年也不会升职这样快。
苏浩南急于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因,“向叔叔,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向主任正色说道:“看来你妈妈还没有告诉你那件事情,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同时也是个睿智的女人,如果过早的告诉你那些仇恨,肯定会影响到你的发展。”
向主任又看了玉娇龙一眼,说道:“其实,你们两个人的父亲,都死于同一场战争。”
“什么?”玉娇龙也瞪大了眼睛,“向叔叔,你不是我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吗?”
向主任郑重地说:“那是骗你的。浩南的父亲,你的父亲,还有我,我们三个是第一代紫电部队的三巨头。那一次的执行一个特殊任务,苏天翔和玉荣刚他们俩带领十名紫电精锐特战队员,秘密前往北丽国,任务是摧毁一个由海国恐怖分子筹建的生物基地。可惜,那一次任务因为有内奸出卖,他们失败了,我那两个好兄弟,全都牺牲在国外,至今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我愧对他们啊……”
说到这里,向主任眼睛湿润了,“至于你的母亲,确实是死于车祸,因为你父亲走后,她一直精神恍惚,没有照顾好嫂子,我这心中一直很愧疚。是我的错……”
玉娇龙和苏浩南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到父辈竟然是亲密的战友,这令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亲近起来。“向叔叔,杀死我们父亲的仇人,究竟是谁?”
向主任沉思了一会儿,终于说道:“目前还没有搞清楚,不过,追查了十几年的案情,总算有了眉目,这一切都要源于一个叛徒,就是出卖你们父亲出击时间的那个叛徒,终于找到了。”
“谁?”
向主任说道:“他叫李沉浮,曾经是紫电部队情报科的副科长,十年前已经调任广南军区工作,三年前因为贪污受贿,事发,又叛逃去了南洋。不过,这个人藏身何处,目前情报部门还没有掌握。”
玉娇龙愤恨地一拍桌子,说道:“我一定亲手毙了这个王八蛋。”
苏浩南说:“龙姐,还有海国人筹建的那个神秘基地。也要摧毁,我们的父亲,战死沙场,目的就是为了摧毁这个基地。向叔叔,你可知道,这是个什么基地?”
向主任说道:“我爱人是生物科学家,韩梦,还是你给孩子们讲一下那件事情吧。”
苏浩南,玉娇龙,小薇三个人把目光投向韩梦。韩梦点点头说,“这件事情跟我刚刚过世的父亲,有很大的关系。我父亲是咱们华夏一位有名生物科学家,也是我们那所生物研究院的院长,你们要问的那个基地,是一个投入了大量高科技人员的生物研究基地,在你们没有搞明白这个基地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早在在上个世纪末期,我爸爸受朋友威尔逊的约请去了趟国外,威尔逊先生是联邦政府的科学家。他约我爸爸打算合资进行一项震惊世界的计划。那就是直接提取了生物细胞中的细胞核进行再生创造。我爸爸在联邦实验室的容器里亲眼看到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死了的胚胎,那都是把人的细胞和其他动物的细胞混合在一起培育出来的。”
当时,我爸爸对这项研究很震惊,觉得它是一种突破xing的创造,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联邦实验室的威尔逊教授还告诉我爸爸说,这是一项可以造福于人类的生物学研究。这种混合胚胎一旦研究成功,它将直接给人类的器官移植和器官再造开辟一条罗马大道,能够创造出一种完全不跟人体免疫系统相排斥的移植器官,会把整个人类的医学水平提高50——100年。
对于这一点,我爸爸深信不疑。威尔逊教授对我爸爸说,他们现在已经能够把人的细胞核和其他动物的细胞核混合在一起,进行初期培育。而问题是无法成功的做到后期培育,希望我爸爸能帮助他们克服这个难题。威尔逊教授还说他们已经向联邦的政府递交了科学申请,希望这项研究能获得合法的地位。
我爸爸很高兴的答应了威尔逊的要求,他也希望给人类医学开辟一条罗马大道。
就在我爸爸和威尔逊合作的研究有了一些眉目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不好的消息。联盟政府拒绝了我爸爸和威尔逊的申请,说他们的研究违反了人文主义道德修正草案。要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内取消所有的科学研究。否则就要彻底关闭整个实验室。
至于美联邦政府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开始我爸爸和威尔逊先生都不明白,后来才知道,美军方要独吞这项发明和研究。对这个结果,我爸爸和威尔逊感到很震惊,政府的立场永远都是保守而不敢前进的。威尔逊教授也很无奈,如果把整个实验室关闭,那损失可就大了。于是他们俩决定偷偷的继续进行研究。可是不久事情就暴露了,联邦政府毫不留情的关闭了整个实验室。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改变研究地点。因为当时国内的情况很不稳定,我爸爸就联络了他的一位朋友,一位来自南丽国的科学家。那位朋友说可以在南丽国支持我爸爸们继续这项研究。我爸爸们害怕会以同样的原因再受到南丽国政府的取缔,就没有答应他。可是他说他就是为南丽国政府服务的。
我爸爸认为,南丽国不过是美联邦国的一条忠实走狗,如果科研项目取得了成绩,一定会被政府私吞。所以他决定,还是放弃。
于是我爸爸说服威尔逊放弃这项科研,但是威尔逊教授却舍不得放弃。为了能够继续这项研究,他苦苦肯求我爸爸,念在多年的友谊上,我爸爸和威尔逊教授又去了一趟南丽国。打算帮他搞成这个项目,起初我爸爸并没有想过钱的利益,只是想帮助朋友。威尔逊教授也坚称这项研究只能应用于医学,绝对不能用在别的方面,尤其是军事研究。南丽方面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我爸爸们的要求,说他们也是这个意思。三方还签署了联合协议。
我爸爸这才放心,因为实验室在异地,我爸爸就退出了。新的实验室建立之后。南丽方面给威尔逊教授提供了完善的设备和充足的资金。两年后,我爸爸去南丽国看望威尔逊,还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亲眼看威尔逊教授在这里工作,试验了无数种跟人体细胞相混合的生物细胞核,终于找到了条件最适合的动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种动物竟然不是哺ru动物,而是爬行动物……壁虎。
我爸爸也很高兴,衷心地祝贺威尔逊教授,祝贺他终于取得了成功,之后我爸爸回国,威尔逊教授继续留在那里搞他的实验。可是又过了两年后,威尔逊教授突然发来一份电子邮件,信中说就在他的试验取得了巨大成功的时候,可是那个南丽科学家被暗杀了。
一个来自海国的不明组织,接管了实验室。他们抢走了所有的资料,俘虏了大批的科学家。并且要把我们这些人,压到另一个秘密的实验室。不用问,海国小鬼子想把这项研究运用于军事方面,来培养出让人畏惧的顶级佣兵,来塑造属于他自己的霸权。
我爸爸大惊,但是在邮件结尾,威尔逊教授说,为了粉碎这一阴谋,他暗中研究了一种激素。这种激素能够抑制胚胎的大脑发展,使他们的智商无法发育,这样也就无法从事军事方面的研究了。可是,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如果海国方面也有生物天才,破译了自己的密码,改变那些混合生物的培养方法,那么,由海国一手制造出来的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苏浩南和玉娇龙,还有小薇听到这里,就明白了。
苏浩南问:“韩阿姨,我父亲,还有玉伯伯他们的任务,就是摧毁这个生物基底?对吗?”
韩梦点头说:“没错。可惜,他们连图纸都没有找到,就牺牲了。全是因为叛徒出卖了他们的行动计划。”
玉娇龙说道:“那么,这个秘密基地,会在哪里?”
韩梦说:“我也不清楚,我父亲过世的时候,也没有提起。不过,他手中尚有一些当年和威尔逊教授合作的资料。我的生物实验室,就是专门做这个研究的。希望,能够在生化大战爆发之前,研究出能够破译生物传染的病毒血清……”
苏浩南恍然大悟,“传说中,总装备部那个实验室,就是这个吗?”
韩梦再次点头。事情到这里,大家都清楚了。向主任说:“我让小薇这次把浩南叫来,不单是因为你们的私事,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告诉你和龙儿那个真相。你们俩都是我们华夏的天之骄子,国之利器!希望你们俩能够合作,捣毁这个危害世界和平的生物基底。”
苏浩南和玉娇龙当即表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捣毁这个基地,可是,目标很迷茫,怎样才能那个基地的具体位置?
向主任说:“目前有两条线索,一个是避难南洋的叛国上校李沉浮,再个就是俄罗斯的雪狐佣兵团。”
玉娇龙问:“怎么会和雪狐佣兵扯上关系?”
向主任说:“这是威尔逊先生在他给我岳父邮件中唯一提到的一点线索。雪狐佣兵有可能被海国那个神秘的组织雇佣过。不过像这种大行动,也只有雪狐佣兵的最高领导人凯撒沙皇知道雇主是谁。”
玉娇龙皱眉,说道:“雪狐佣兵人数大约四百到五百人。装备很精良,其中不乏超一级的冷血战士,素来一直活动在我们华夏和俄罗斯的边境上,他们擅长雪地战争,而且大本营经常移动,要想捕获他们的最高领袖,十分不容易。”
向主任点头说:“所以,着两条线索都不容易,希望你们俩抽时间商量一下。制定一个具体的计划,我会让上边首长全力支持你们的计划。”
吃过晚饭,苏浩南告辞,临行之际,玉娇龙对他说:“浩南,小玉已经被我调到了紫电部队,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件棘手的事情,我相信你也很想给我们的父亲报仇雪恨。所以,你加入我们吧。”
苏浩南犹豫了一下,说:“龙姐,我本是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情,目前还处于非常关键时期。需要等到明年二月份才能脱身。给父亲报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经我们需要大量的情报搜集,摸清楚敌人的基本情况。或者秘密抓捕李沉浮。或者端了凯撒沙皇的老巢,这段期间,我会配合你,进行一切必要的军事行动。”
玉娇龙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暂时这样定下来,有什么特殊行动,我会通知你。”
分手之后,苏浩南回了东方大院,却发现,一家人犹如昨天一样,聚集在一起,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老叔出事了。
老叔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还打着绷带,苏浩南一问,才知道老叔前阵子欠了人家高利贷,一共二百五十万,这些钱都输掉了,人家来bi债,说要是不还钱,就把老叔剁了喂狗。
好恶毒的语言,老叔吓得不行,躲到了嫂子这里,不敢回家了。其实他也没家,不过是在侄媳妇陈雨柔所在那个酒店当保安。
一开始,大家不信老叔的话,后来,陈雪柔说,今天下午,确实是有人找到酒店去了。张老太就拍着自己的胸膛骂:“兄弟,你怎么这么混啊,这么多钱,说输就输了?你真是个二百五。”
老叔任由嫂子骂,最后说:“大不了让他们砍了我。反正我没有妻儿,光棍一条,怕个球啊。”
东方玉姿说:“一下子骗你这么多钱,我觉得放高利贷的和开赌场都是一伙人。”
苏浩南也说:“我也这样认为,老叔,你那些钱是在哪儿输的?”
老叔叹了口气说:“没在京城,是在密云北边一个名叫天伦皇朝的高级会所。”
苏浩南说道:“只要有地方,就好说。你带我去,会会这帮人,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平了这点账。”
老叔一听账目能平了,高兴极了,“浩南,你要是帮了老叔这忙,我宁可把我那份房产都给你和落雁两口子。”
现在,大家才明白,老叔之所以争房产,原来是外面欠了巨债,不还债,就得抵命。张老太叹了口气说:“算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大家就都可怜他一下。可是,这房子,要等明年补偿款才能发下来。兄弟,你得想办法,托他们一下。”
苏浩南说:“高利贷黑着呢,不能拖,拖到明年,没准就变四百万,或者五百万了。明天是除夕,咱们不去了。后天,大年初一,下午你过来,我带你去给这帮孙子,拜年!”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第二天是除夕,苏浩南上午去了一趟首都疗养院,看望了一下那位住院疗养的老首长。小薇的爷爷九十多岁高龄,身子骨虽然不行了,但是精神很好,他对苏浩南的父亲印象很深,因为那次出国任务,就是他下达的。
结果导致两位最优秀的青年将领凋谢在异域,至今尸骨都没有找到。老爷子很愧疚。苏浩南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上午的话,中午还陪老爷子用了晚饭。
下午,苏浩南突然接到陈雨柔的电话,“姐夫,你能不能来一下我的单位?”
苏浩南心想,雪柔这个时候找自己,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了一下地址。就来到陈雪柔上班的这家酒店。
来到陈雪柔的办公室,苏浩南问:“雪柔,究竟什么事,这么急?”陈雪柔叹口气说:“我们酒店这几天遭了秧,正在遭受分局的不平等待遇,没有办法,大过年的让我们不痛快,跟停业整顿差不多。”
苏浩南不解地问:“究竟什么原因?”
陈雪柔说:“说起来,实在冤枉。分局的巡逻队这几天每天光顾我们酒店好几次,说接到举报,我们酒店有有偿陪侍,还有聚众赌博等违法活动,要例行检查。”
苏浩南问:“有吗?”
陈雪柔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苏浩南问:“他们说有,有证据吗?”
陈雪柔哼了一声说:“有证据的话,早就抓人了。我们酒店一直都是正经经营做生意,哪里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帮警察来了之后,就赖着不走,他们只要坐在厅堂里,我们这儿的顾客都不敢来了。哎,不知道老板得罪什么人了,我身为经营部的经理,看着销售额每天都在下降,这日子不好过啊。”
苏浩南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出了事情,那你想法子赶紧解决了,这样一直拖着不是办法。”
陈雪柔说:“是啊,今天是大年夜,本来好多客人都预定了房间,被他们这一折腾,谁还愿意再来?”
苏浩南说:“这帮警察,太不讲理了。”
陈雪柔道:“姐夫,听说你能力大,手眼通天,帮我们贵王阁酒店解决这个难题吧?”
苏浩南问:“你们酒店是哪个分局管辖?”
陈雪柔说:“东阳分局。”
苏浩南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那个李副局长来。这家伙跟着王少来抓人,结果遇到小薇,还好他识相,没敢动手。于是微微一笑,说:“这件事情好办了。”
“真的?”陈雪柔一听喜笑颜开,马上给苏浩南倒了一杯茶,“好姐夫,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我们酒店全靠你了,这几天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我们酒店就得停业了。”
苏浩南说:“既然这样重要,我更不能袖手不管了。今天我就坐在这等,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鬼名堂。”
陈雪柔领着苏浩南来到前厅,苏浩南发现贵王阁大酒店的大厅和那些高档酒楼的经营模式不一样,接近四米高的天花板上和墙壁上都植满了绿色植被,植被当中镶嵌的琉璃灯发着柔和的光,除了中间一条直通客服的比较宽敞之外,又有十几条用花丛营造出的小道,通往各个咖啡桌,每个咖啡桌上都摆着一捧鲜花,那花儿鲜艳欲滴的,看来是每天都换。这一切,都说明经营者是一位十分有品位的管理者,而这一切,肯定也是出于陈雪柔的手臂。
恩,陈雪柔还挺有两下子,苏浩南看后不由暗暗点头。随后,苏浩南跟着陈雪柔巡查了酒店,这座酒店规模不是很大,但是经营商很有特色。并不是只有单纯的迪厅舞吧KTV桥牌斯诺克的娱乐活动,还囊括了酒店住宿洗浴一条龙服务,更有能力承办大小型会议,说白了其作用就是,吃的喝的玩的在贵王阁大酒店都能够得到,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钱……自从陈雪柔出任该酒店的运营经理后,由于其精明的头脑,使俱乐部在短短半年内就成了东城名气最大、服务最好、设施最齐全的同行业老大了,生意更是蒸蒸日上,引得同行业十分嫉妒。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因为今天是除夕,好多人都在家里跟家人团聚。可是,也有很多单位,公司留守京城的员工因公不能回家,所以,今天晚上的宴会本应该很热闹。
可是,听陈雨柔说,前几天,客人一来。那些警察就过来检查,天南海北,七姑八大姨的盘问起来没完。搞得客人很不高兴,走了几乎一大半。
苏浩南心中生气,看着门口的那几个身穿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也无精打采,台阶上也是一尘不染的泛着冷清的灯光。那诺大的停车场,里面只停了稀稀拉拉的十几辆车,看牌照有的还是外地车牌。这座贵王阁大酒店大楼前完全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陈雪柔来到迎宾小姐那里问道:“都干啥呢?你们几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那四个礼仪小姐见陈雪柔来视察。急忙打起精神问苏浩南好:“欢迎先生光临贵王阁大酒店。”
正这时候,之间停车场有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驶进来。苏浩南心里微微冷笑:果然又来了。
陈雪柔说:“姐夫,我先过去招呼一下……”说完,陈雪柔迎着那帮警察走过去。
苏浩南没有过去,而是站在大门口,看着那两辆警车停下,从车上下来几个穿警服的人,苏浩南调侃说:“呀,你们酒店生意不错啊,连警察都来捧场。这些警察每天必到吗?”
身边那位女领班回答:“先生,你知道什么呀,这些人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要不是他们的话,我们这里能这样冷清?本来觉得过年值班,多挣点加班费,哎,难喽……”领班看着走过来的六七个人,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低低的说。听说出这句话后,她身边的那个女子用胳膊碰了碰她:“肖玲,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了。小心点。”
那几个警察来了之后,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陈雪柔跟这帮警察套了一会近乎,然后回自己办公室去了。苏浩南则装作一个正常来消费的顾客那样,围着警察转了两圈,然后问那个叫肖玲的女子:“肖玲,这些警察同志放着年不过,来这里保护你们,真够敬业啊?”
肖玲冷笑说:“敬业?我看他们是吃饱了撑的。自从他们来了后,我们这儿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还真是奇怪了,以前在贵王阁大酒店也没有贩毒卖摇头丸的,可自从元旦之后他们来例行检查后,我们这儿就有卖白粉的了……知道的是他们是执行公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他们是贩毒的呢。”
苏浩南故作惊讶问:“你们酒店,难道真有卖白粉的?”
肖玲苦笑说:“先生,你真逗,我这么说你还听不懂?这帮警察说在我们这里抓到了卖白粉的,我们这里就等于有卖白粉的,他们要是抓在我们这里抓到了拉登之类的恐怖分子,我们酒店就变成基地了。”
苏浩南呵呵笑了笑说:“这么说,他们是故意找茬。你们不会找他们的上级部门投诉他们?”肖玲心直口快:“我们酒店本来清清白白的,他们这一搅合,都快成暗娼窝了,可是没见他们抓走过一名小姐。”
苏浩南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警察,问:“他们队长姓什么?知道吗。”
肖玲说:“知道,姓吕。”
苏浩南点点头,说:“行了,我过去会会他们。”
苏浩南一个人超这几个警察溜溜达达走过来,这时候,陆陆续续有客人来,几个警察就扑过去,不但拦住人家不让进去,而且还拿出几张A级通缉犯的照片对着人家比划,弄得那些想来这享受好心情的顾客们很反感,甚至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还差点和他们吵了起来。
结果不用说,好几伙人都被气跑了。苏浩南心中越发明白,贵王阁酒店的老板一定是招惹那位大爷了,这些警察是故意这样做的,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贵王阁大酒店的顾客再也不能在这儿安安静静的享受服务。这招虽说看起来不怎么新鲜,但却是最有用的。
酒店方面,对这些败类的作法,根本没有办法。就算找上级投诉,上级派人来调查,恐怕也不能处分他们。毕竟,人家也是在查案子嘛。怪不得陈雪柔这几天心事重重,谁能受得了这个啊,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这底一定要摸清楚。
苏浩南轻咳了两声,晃晃悠悠走过来,故意作出要对服务生说要什么的架势,其实眼角却在留意身边警察的反应。果然,见他像是来消费的,一个刚点燃香烟的警察抬头看了看他,忽然就问:“站住,你干什么的?”
苏浩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过头来说:“抢银行的……”
“什么?”那名警察立刻大惊,扔了烟,就要掏枪。
苏浩南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继续说:“……抢银行的能来这里吗?”
那名警察心疼自己那根烟,四五十块钱的一盒,一根两块多呢。当着这么多人,不好意思捡回来。心中暗骂这家伙说话大喘气,这名警察将手从怀中抽出来,审视了苏浩南几眼,见他也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倒像一个没事找抽的小痞子,跟自己说话还敢带刺?和警察玩聪明,这不是麦糠擦屁股找不利索嘛?
他旁边的那个警察队长当时就恼了,脱口就骂:“妈的,你这是和谁说话呢?是不是被那点猫尿灌迷糊了!真要是的,会卫生间冲冲自己的脑袋去。”
苏浩南不甘示弱说:“费你妈的话,谁喝多了,我眼前金星乱转,人影乱晃。我怎么知道在和哪头驴说话?呃……可能真的喝多了,怎么眼前全是蹄子?”苏浩南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只不过眼睛中却有精光闪过,明眼人一看这厮就不是喝多了,而是故意找茬。
巡警队长恼了,这个混蛋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本就姓吕。人都说当警察时间久了,就什么人也不怕了,被苏浩南骂为驴的吕队长脸色顿时发青,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子,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苏浩南嘿嘿一笑,他本来就没想走,事情还没办完,就这样走了有啥意思啊?“你说让站住就站住,你是干啥的啊?我凭什么站住?”苏浩南口里说着,还是站住了,不但站住了还回过身眼角斜斜的看着他的胸牌:“驴子,说话时最好嘴里干净点,你不能跟我一样喝醉了没出息,嘴里不干不净的,因为我是纳税人啊。你是被我供养的公务人员,所以你说话最好小心点,我可告诉你,我的手机录音开着呢,小心我告你无故辱骂纳税人员哦。”
吕队长大吃一惊,仔细瞅了瞅苏浩南。感觉这小子不比寻常。被警察包围,一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看来今天遇上硬茬了,对方居然录自己的音。他急忙改换了口气:“我姓吕,你不要指桑骂槐。谁驴子啊?”
苏浩南嘿嘿笑了声,说:“我说的是双口吕,我可没有说驴子的驴,是你自己说的啊。”
“你……”吕队长有点恼羞成怒。
苏浩南顺口问了一句:“请问你贵姓?”
吕队长说:“我姓吕。”
苏浩南哈哈笑道:“怪不得,原来是吕老板,怪不得你误会,兄弟搞错了。是牛头不对马嘴。”
旅队长恨得牙根疼,看着苏浩南正要发火。这时候,陈雪柔从一边凑上来,说道:“应该是驴头不对马嘴,怎么到你嘴里变成牛头不对马嘴了?”
苏浩南呵呵一笑,“你看看,这可不是我说的,人家都觉得你是驴子。”
吕队长满面通红,这回他明白了。是这家酒店的经理陈梦柔和这小子合伙拿自己开涮,这个小子八成是陈雪柔请来对付自己的。不过他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自己一半会找不着人家的不是……吕队长攥紧拳头怒气冲冲的瞪着苏浩南,而后者也毫无惧色的看着他,嘴角还挑着一丝嘲讽,好像是在说:就你这素质还当警察?
吕队长却是口才不咋样。看到吕队长没辙了,刚才那个警察过来帮忙,手指苏浩南说:“吕队,我怀疑这个人涉嫌贩毒,你看他那摸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不要带回局子里问问?”苏浩南心道:要说当警察的没有脑子那可真是冤枉他们了,看看这位,顷刻间就找了一个借口,怀疑自己涉嫌贩毒,但是并没有说你就是贩毒了,只是怀疑而已嘛,还请你配合一下警察工作,去警察局接受下调查什么的。警察为民着想,当市民的总得配合一下吧?
后面几个警察也不在盘查其余的顾客了,全都围拢过来,“把她抓起来。”苏浩南冷笑一声说:“长官,你没搞错吧,我们家世代三辈都是良民。我本人也曾经是学校的三好学生,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啊。”
吕队长怒道:“什么长官?什么良民?我们是人民警察。”
“是人民警察就不能随便抓人。”苏浩南说道。
吕队长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啪的一声仍在苏浩南面前的桌子上,冷笑一声:“今天,说什么也没用了,你也别打算过年了,带走!”
陈雪柔急了:“你们有什么证据乱抓人?”
吕队长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怀疑他贩毒,让回去协助调查,要是没有问题的话,24小时之内我保证放人。另外你放心,我们决不滥用私刑。”
苏浩南则冷冷一笑,说:“就凭你一句话就要给我戴铐子说我是犯罪嫌疑人了,这就是京华市人民警察的办案态度?你信不信我打你们督察的电话投诉你?”苏浩南对桌子上的手铐看都不看一眼。
吕队长一边吹胡子瞪眼睛,一边骂道:“孃拉隔壁的,我说你小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走,你就跟我走!”说着右手一伸就抓住苏浩南左胳膊,左手就拎起那副铐子准备拉过来给他戴上。我让你跟我横,回局子后才让你知道和人民警察作对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怕,吕队长铐人的功夫可能真的不咋地,手铐子抡起来垮下去之后,却发现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一旁的列为警察看罢,脸上挂不住了,首都巡警队长,这都是啥素质啊?连一个手无寸铁的良民都铐不上,别说以后面对穷凶极恶的极端犯罪分子了。
其余警察不干了,正要对苏浩南群殴,这时候大门外面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昨天那个李副局长。就在刚才,苏浩南给这位李副局长打了一个电话,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局长的手机号,但是可以打到东阳分局去问。毕竟,昨天从小薇那里知道这位局长的名字。
然后,苏浩南表明身份,说自己在贵王阁酒店又遇到麻烦了,希望李副局长快点过来解决一下。最后,还特意说,要是来晚了,这件事又闹大了。
李副局长接了电话之后,又惊又怕,昨天他被王少叫过来打算欺负小薇,因为这位李副局长心眼多,没敢轻举妄动,王少带领一帮狐朋狗友去围堵小薇的时候,这家伙虽然跟着去了,但是没有上楼。
结果,那群家伙没用多少时间,就灰头土脸,屁滚尿流的滚出来,后来一打听,才弄明白,原来小薇居然是向主任的女儿,人家一家子在一起吃个晚饭,没想到这帮兵痞子进去捣乱,让向主任一顿臭骂,几乎活不了了。
好在后来,小薇的男朋友给讲情,这才滚出来。一个个后怕极了,后来,中央警卫局的那位中校因为李副局长有点私交,告诉他,“娘哎,不但向主任在场。我们领导也去了,她竟然是向主任的干女儿,还差点那枪毙了我们,你小子幸亏没上去啊。”
李副局长听罢,心中暗自庆幸,暗自夸自己心眼多,幸亏没跟着王少那个混人一条道跑到黑。不然的话,非得丢官罢职不可。
没想到,昨天刚刚过去,今天又出事了。竟然又是小薇的男朋友,不用问,人家既然是家宴,这肯定是向主任未来的乘龙快婿啊。什么?居然在我们东阳区遇到麻烦事,需要我马上过去解决一下?
李副局长不敢怠慢,马上开车赶过来,正好看到分局巡警队的几个人,围着苏浩南正要动手。李副局长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这几个混蛋要是把这位苏同志打了,整个分局都给跟着遭殃啊。
急忙大喝一声,“住手!”
一帮警察听声音耳熟,回头一看,领导来了,马上规规矩矩起来,齐声问好,“李局?”
李副局长赶紧跑过来,对着苏浩南点头哈腰:“苏同志,你没事吧?这几个混蛋,没惹找你吧?”
苏浩南那绷着脸说:“李局长,这几个都是你们分局的?都什么素质啊?就这种兵,真不知道你怎么带出来的。把首都警察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李局长也不问问具体什么情况,就对着几个属下大发脾气,“你们一帮混球,大过年还不让老子消停,居然跑这里得罪了苏同志?你你你,还有你……都给滚。”
一伙人挨了骂,还不敢问为什么,看到局长发这么大火,只能躬身后退,正打算开溜,苏浩南说:“且慢。李局,咱们吧事情搞清楚,再让他们走不迟。这边有贵宾休息室,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李副局长跟着苏浩南进了贵宾休息室。
李副局长摸出一包香烟递给苏浩南一颗,苏浩南没有拒绝,口上说:“李副局长,不客气了。”李副局长赶紧掏出打火机给点上,苏浩南吸了一口香烟,说道:“李副局长,看你走路的姿势,也当过兵吧?”
李副局长自我介绍说道:“是的,我是三年前从海军陆战队退役来区局的,承蒙部队老领导的暗中照顾,到了分局,顺风顺水的破了几件悬案,呵呵,也许是红运当头该升官吧,其中一起案件引起了市领导的注意,从而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
苏浩南说:“李局长果然是不负人民众望。是个好官啊。”
李副局长小心翼翼问:“苏同志,你也是当兵的吧?哪部分的?”
“李副局长,我的身份暂时还要对你保密。”苏浩南吸了一口烟说。见李副局长曾经是军人,也明白军队上的一些纪律,别看有些人现在已经不穿军装了,但有些条例却要伴随他一生。
李副局长苦涩一笑,“苏同志,昨天那事,你也看到了。王少叫我过来,我也不敢不来。”
苏浩南点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提了。今天我叫你过来,就拿你当朋友。”
李副局长心中一喜,刚才之所以主动把自己先介绍一下,无非就是告诉苏浩南,他和那些人不是同流合污的,这叫先摆明自己的态度,然后来赢取‘顾客’的信任。
“苏同志,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是不是要严惩那几个王八蛋?”
苏浩南摇头说:“几个不入流的家伙,我哪里有闲空夫跟他们怄气?不过,还真的有件其他事情,麻烦老兄处理一下。”
李副局长连忙说:“什么事?只要兄弟能做到,绝不含糊。”
苏浩南说:“李副局长,你们分居那几个警察,确实不是东西,在这里严重干扰了人家酒店的经营。这出闹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也不清楚内幕吧?”
“贵王阁……”李副局长眉头拧起来,狠狠的吸了口香烟,沉思了片刻好像下定决心这才说:“兄弟,我只能告诉你们,这次针对贵王阁大酒店的巡查行动是某些人的意思,并不是我们分局的意思。我可以把这几个人调走,但是保不齐,上边又派别人来。”
苏浩南说:“那么说,就是上边有人滥用职权了。到底什么背景?”
李副局长连抽了好几口烟,最后才说:“在这一代,除了贵王阁大酒店够档次外,还有一家,那就是天伦皇朝休闲会所。这两家俱乐部一南一北,几乎垄断了这一区域的休闲事业。你也知道同行是冤家这个道理……不过良xing的竞争正是社会发展的动力,它也能够给市民们带来可选择的余地。但是,在半年前,贵王阁大酒店对原先的经营模式进行了改革,使得贵王阁大酒店的影响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超过了天伦皇朝。可这必然的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天伦皇朝,谁开的?”
李副局长没有马上回答,苏浩南冷哼一声说道:“看来这件事情交给李副局长来做,可能有点麻烦。不过,国家明文规定,国家公务人员不允许涉商,但却阻止不了他们暗中以手中的权势换取股份来获取一定的利益,这几乎成了某些掌权者除了受贿之外捞取财富的主要途径。因为贵王阁大酒店先进的经营理念胜过了天伦皇朝,使得天伦皇朝原先的一部分顾客都选择了贵王阁大酒店,结果就是造成了天伦皇朝利润下降,这也间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不希望这种情况长久下去,所以才以这种理由来打压贵王阁大酒店。这种手段很卑鄙,但无疑是最有效的。不过这几次的巡查并没有在贵王阁大酒店查到有什么违法现象吧?”
李局长叹口气说:“苏同志,市局的王局长,就是昨天那个王少的亲叔叔,他和天伦皇朝关系很密切,我所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
苏浩南点点头,“李副局长,你是个实诚人。让你对付你的主管上级,确实难为你了。不过,今天,你把这帮人都带走吧。大过年的,不要给人家添乱了,回头,我自己找市局那位王局长理论去。”
李副局长千恩万谢,然后带领东阳分局那帮手下离开了贵王阁。这么简单就解决了,陈雪柔心中暗自佩服苏浩南的能力,此时,天将傍晚,夜幕降临,鞭炮声淅淅沥沥已经想起来了。
陈雪柔把酒店的事物安排了一下,就跟苏浩南一起回家了。
除夕的年夜饭,是在东方玉姿家里吃的,给老家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这一次是真的有任务了,赵星月听说苏浩南已经知道了他父亲的死因,而且正在着手亲查这件案子,含着眼泪说:“儿子,这件事情你终于知道了,知道了也好。妈妈当初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你那时候太年轻,怕你意气用事。现在儿子长大了,到了给你父亲和玉伯伯报仇的时候了。妈不会拦你,家里这边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外公和小青的。”
苏浩南无比的欣慰!
年夜饭吃得很香,晚上的生活更丰富,反正这姐俩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了,苏浩南无比幸福的左右开弓,将她们姐俩折腾到凌晨一点多,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觉。
第二天早上,苏浩南起床后,发现她姐俩都已经不在身边了。可能是用轮椅推着老太太出去溜早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刷牙,陈雪柔突然挤进来,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苏浩南,看的苏浩南有些不自在,就问:“雪柔,你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世界地图。”
陈雪柔嘿嘿一笑,“姐夫,你行啊。”
苏浩南呵呵笑道:“那件事,不值一提。回头我再找一下他们市局领导,谁要是再敢去你的酒店捣乱,哥这次真的不给面子了。”
陈雪柔坏笑着说:“我不是说昨天那事,而是说昨天晚上你们那事。”
苏浩南吓了一跳,“小丫头,你胡说什么呢。”
陈雪柔捂着嘴说,“昨天晚上起来上卫生间,都听见了,哈哈……”突然,她有神秘地问:“昨天晚上,二姐和三姐都和你睡一起?”
苏浩南噗的一下,差点将嘴里的牙膏全都咽到肚子里去,陈雪柔说:“你不承认也没有用,我都看见了。你们一边做那事,还一边说话呢……”
苏浩南急忙解释说:“没有的事,我们做什么了?你可不要乱讲,二姐屋里的暖气坏了,而且她的腿有关节炎,临时在我们的屋子里避难,我就纳闷了,你这小丫头怎么会看到?我们都拉着窗帘的。你不要乱猜,可能是我给二姐按摩关节炎,她疼的叫了几声。”
“是吗?”陈雪柔狐疑地看着苏浩南,哼了一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姐夫,你居然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怪不得二姐说跟二姐夫最近关系不太好,原来是因为你啊。”
苏浩南正色说道:“雪柔,你可不许胡说八道,污蔑姿姐的人品啊,要不然的话,贵王阁的事我可不管了。”
陈雪柔一听苏浩南要挟,当即害怕了。急忙说:“别啊,姐夫你不管哪里行?你要不管,我们非得关门不可。”
苏浩南说:“那你最好少管闲事。”
陈雪柔这才松了一口气,“姐夫,那件事就全靠你了,回头我好好谢谢你。”
苏浩南邪邪一笑,问:“怎么谢?”
陈雪柔眨眨眼睛凑到苏浩南耳朵边,说道:“我老公的同事送他好几盒鹿鞭,祥子吃不了那么多,回头我送你拿一盒来……”
晕,这叫啥事?居然有这样答谢的?苏浩南当然明白,这鹿鞭是提高男性功能的昂贵补药,没想到这个弟妹居然给自己开这种暧昧玩笑,咳嗽两下,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笑纳了。”苏浩南带着坏笑,突然用手拍了一下陈雪柔性感丰满的臀部。吓的陈雪柔一声尖叫,好在外面没有人等着用卫生间,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俩推着老太太遛早去了。
祥子最近升官了,成了公司仓库的保管科长,所以昨天晚上压根没在家,春节放鞭炮的太多,他必须要值班。
看到陈雪柔红着脸低下头挤牙膏准备刷牙,苏浩南突然问:“雪柔,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偷偷送给我,就不怕祥子怪罪你?”陈雪柔刚才被苏浩南拍了一下屁股,俊俏的脸蛋红红的,更加显的风韵迷人,腻声说道:“坏姐夫,你这坏蛋,人家还不是为了两位姐姐着想,对了,你可不许说是我给的。要不然,两位姐姐误会了,那就不好办了。”
苏浩南恩恩答应着,有说:“你放心吧,我就说自己买的,那东西挺贵的吧?啥样啊,先给我看看。”
陈雪柔压低声音说:“贵不贵你就别管了,等会我刷完牙,给你送过去。”说着低头刷起牙来。
刷完牙,陈雪柔回到自己房间。不知道为啥,心里砰砰直跳,脱了睡衣,准备换衣服,谁料,胸罩刚脱下来,苏浩南就推门进来了,正好看见白花花的两垛美肉,吓的陈雪柔又是一声尖叫,苏浩南急忙退出去半步,“雪柔,我进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对不起啊。”
陈雪柔急忙戴上胸罩,套好了保暖内衣,穿好防寒服,生气对苏浩南说:“你怎么来我房间了?进门也不敲下门,吓了我一跳。”
苏浩南一脸无辜地说:“你不是送我什么鹿鞭吗?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动静,治好过来瞧瞧。”
陈雪柔娇嗔道:“哎呀……你这个坏姐夫,人家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真是受不了你,再说,这种事你怎么好意思来要啊?”
苏浩南说:“开玩笑?呵呵,那我答应你的事,也权当开玩笑好了。”
陈雪柔赶紧改口:“好姐夫,你就不要欺负人家了,给你还不行吗。不过,你敢吃吗?”陈雪柔嘟囔着,拉开了立柜的抽屉,苏浩南的眼睛也跟着瞧了过去,抽屉一拉开两个人顿时全傻眼了,原来抽屉里除了两盒鹿鞭之外,还有一盒保险套以及一件女用。
看着那仿真的家伙,苏浩南眼珠子瞪得老大,陈雪柔急忙红着脸解释说:“别看……这是祥子胡乱买着玩的,你可不要瞎想……”
苏浩南邪魅一笑,接过那盒子鹿鞭,又看了那抽屉里的东西一眼,说:“雪柔,这东西在大街上卖都是合法的,你又有啥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东西好像用起来不如真的舒服吧?”
陈雪柔脸上红红的,难以启齿,“……”
苏浩南甚至怀疑,陈雪柔昨天晚上偷听了自己和两姐妹gong游戏之后,回来后是不是自己用这家伙搞了一会儿,他提鼻子闻起来,果然嗅到那东西上面撒发着一股另类的异味。
陈雪柔吓坏了,咣当一下关了抽屉。
这时候,院子里一阵喧哗,三姐妹推着老太太的轮椅回来了,张老太虽然腿上毛病不大,但是因为哮喘,走不了太长的路,所以外出一直坐轮椅。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俩就负责推轮椅。这些年一直不在家,好容易今年在家过年,逗留的时间也长一点,所以每天早上都推着老太太去遛早。
今天一大早就推着妈出去了,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大姐东方玉莲。“浩南,我买回早餐,雪柔,你们俩赶紧趁热吃吧。”东方落雁将热乎乎的油条和豆浆摆放在餐桌上。
“雪柔,你今天还去酒店啊?你们老板也真够可以的,大过年的,甩手大掌柜,所有事物全交给你一个女人啊?”
陈雪柔说:“三姐,我们老板最近生病了,所以委托我照料着酒店。你们和妈一起吃吧,我们酒店管早餐的,不吃白不吃,一根油条加一个鸡蛋也一块钱呢,能省一点是一点。不和你们说了,我先走了。”
东方落雁拿着早餐去了餐厅,东方玉莲进屋脱大衣,看到苏浩南手里还攥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顺口问道:“苏浩南,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苏浩南神色一慌,急忙将盒子掩在身后,“啊,大姐,没什么。一个盒子而已。”
东方玉莲眼睛很毒,见到苏浩南将盒子藏在身后,哼道:“居然还骗我,给我看看。”说罢,不容苏浩南躲闪,就走过来将那个盒子拿在手里,盒子还没有开封,精致的盒子上,还画着两个半裸的外国男女,那外国男子雄壮的下身,正摩擦着外国女子高耸的胸脯……
盒子里面的东西,东方玉莲也认识,看了之后,扑哧一笑,“鹿鞭?”东方玉莲也知道这东西是干啥用的,不由好奇地问:“你拿这东西干什么?是不是你的身体功能有问题了?不对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不行了?”
这位大姨姐,说话声音底气很足,苏浩南急忙说:“大姐,拜托你小点声不行吗……”然后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吃完早饭,张老太太一如既往的去听收音机的京剧,苏浩南则开始给自己的老妈打电话拜年。东方玉莲却偷偷把东方落雁拉进屋,低声说:“落雁,我问你个事?”
东方落雁说:“什么事,姐?”
东方玉莲说:“你跟苏浩南已经同居了吧?”
东方落雁脸一红,问:“姐,你知道还问?”
东方玉莲苦笑一下,开始不好意思问那个事,最后一咬牙,说道:“他那方面,你还满意吗?”
东方落雁脸更红,狠狠白了大姐一眼,“姐,你怎么问这事啊?你让我我……我怎么回答你啊?”
东方玉莲说:“小妹,当然要如实回答,这关系到你今后的幸福与否,我是你姐姐,自然要对你多加关心。”
东方落雁低声说:“他,还行吧。”
东方玉莲却不依不饶,“什么叫就算还行?到底行不行?”
东方落雁被bi的没办法,气呼呼说道:“行!行的很,昨天晚上我被他干了三次,每次都很满足,这样说你应明白了吧?”
东方玉莲没料到小妹居然发火了,不过,她越加迷惑了,“既然这样厉害?那么你们还买鹿鞭干什么?有钱没处使,烧的?真要花不清,给我啊。”
东方落雁惊讶了,“什么鹿鞭?”东方玉莲就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东方落雁顿时傻了眼,“哎呀,他哪里来的这个?我不知啊。”东方玉莲正要说什么,就听身后有人咳嗽两声,“咳咳。”苏浩南进屋来了。
苏浩南在外面已经听到了她们姐妹俩的议论,却佯作没听见,而是说:“大姐,落雁,早餐都准备好了……”
后来,东方落雁找到苏浩南兴师问罪,“你这坏蛋,不吃那东西,都把我们姐俩折腾得死去活来,要是再吃了那东西,我们姐俩还能活吗?”
苏浩南坏笑着说:“备用。备用。部队一个朋友送的,不要白不要,雁儿,今天你就给你老公炖了,今天晚上试试火力。”苏浩南当然不敢说是弟媳妇陈雪柔送的。
“滚。”东方落雁骂人了。
“好吧,那就回了苏城再炖。”
中午,又开始下雪了,瑞雪兆丰年,一派丰收的好气象,地上很快就白了。苏浩南一个人去向主任家里拜年,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院子里,陈雪柔穿着毛衣正在扫雪,看到苏浩南回来了,也不客气,就喊道:“喂,快过来帮我扫雪。”
苏浩南哼道:“连个姐夫都不喊,还指望我帮你?”嘴里虽然说不帮,却乐呵呵脱了外衣,接过陈雪柔手里的扫帚,边干活边问:“雪柔,我帮你扫地,你该怎样谢我啊?”
陈雪柔嘻嘻一笑,说:“今天早上不是谢过了吗?”
苏浩南脸上一苦,摇了摇头说道:“早上是早上的,现在是现在。再说,你那盒鹿鞭差点给我惹了大麻烦,弄的你大姐,二姐和三姐都知道了,对我好一通审呢。”
陈雪柔吓的一激灵,“什么什么,她们怎么会知道的?不会藏起来啊……”
苏浩南无辜地说道:“哎,我倒是想藏,可还没有来得及藏,就被发现了。”
陈雪柔脸色越发难看,颤声问:“你怎么回答的?”
苏浩南双手一摊,“还能怎么说,禁不起她们的盘问,我就如实说了。”
陈雪柔双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什么?你告诉她们是我给的?你怎么能告诉她们呢,这样她俩会怀疑我跟你关系不正常的。”
苏浩南心中暗笑想:你送我这礼物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们会起疑心呢?你这妞该不是成心想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吧?陈雪柔又叹了一口气说:“要是三姐再把这件事告诉祥子,那可就更糟糕了。”
苏浩南故意问:“你送我鹿鞭这事,难道没告诉祥子?”
陈雪柔白了他一眼,道:“你傻啊,我哪里敢让他知道,不过这小子到是挺机灵,下夜班回来后,还问我那东西怎么不见了。”
苏浩南问:“你怎么回答的?”
陈雪柔说:“我说你这么年轻力壮,哪里用得着这东西?昨天回家,送给我爸爸了。”
看到苏浩南捂着嘴巴偷笑,陈雪柔马上醒悟过来,气呼呼地说:“你……占我便宜。”
苏浩南赶紧说:“雪柔,这是你自己的说的。我可不敢占你便宜,被你三姐看到了,还不吃了我?要不然我把那个鹿鞭还给你吧,免得你们两口子闹别扭。”陈雪柔晕倒,这个姐夫是故意调戏我还是真的缺心眼?你把它还给我,才是没事找事,让我们俩口子发生误会呢。“哎,还是算了吧,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收回来?”
苏浩南叹口气说:“可是我对那东西真的不感兴趣啊,实话告诉你吧,不吃的话,我还憋得硬挺挺的呢,再吃那东西,岂不是自讨苦吃?”
陈雪柔一听哈哈笑道:“难道两个姐姐还不够给你吃?”
苏浩南吓的赶紧说:“你老公就在屋里睡觉呢,要是被他知道,我霸占了他两个姐姐,还不跟我拼命,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陈雪柔突然有了主意,嘻嘻笑着说说:“南哥,我知道该怎样感谢你了,我们酒店下面好几个头牌小姐呢,我一句话全都老老实实陪你这贵宾耍,回头我给你安排个时间……这样帮你应该很感激我吧?”
苏浩南骂道:“你这害人精。”
这时候,祥子睡醒了,披着衣服去卫生间,看到媳妇和姐夫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就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说啥呢?”
苏浩南坏笑着问:“妹,那你有没有陪贵宾耍过?”
“我……”要不是老公在旁边听着,陈雪柔真敢一巴掌拍过去,现在,她担心老公听出端倪,急忙胡乱打岔,“公安局那帮混蛋,也算贵宾?老娘恨不能找人走他们一顿。”
祥子可能知道老婆酒店得罪了分局警察的那事,所以胡乱搭腔一句话,“老婆,我支持你。姐夫有能力,让他陪你一起跟这帮混蛋耍……”
苏浩南对着陈雪柔嘿嘿一笑,“你老公让我跟你一起耍呢。”
陈雪柔白眼一翻,险些昏过去。
这妞二话不说,就去了厨房,苏浩南打扫完院子,回到自己房间休息,陈雪柔端着一个汤盆进来,“姐夫,辛苦你了,把汤喝了吧。”
苏浩南确实渴了,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问:“这是啥汤,怎么味道怪怪的?”
陈雪柔却说:“你还怕是毒药啊,真是没安好心。不喝我端走了。”
苏浩南生怕冷了她的心,连忙端起来大口大口喝下去,喝完之后,问:“啥汤啊?”
陈雪柔嫣然一笑,说:“鹿鞭。”
“噗!”苏浩南顿时喷了。
“妹子,你怎么给我喝这个,你啥时拿走的?你就不怕我喝完之后,副作用,把你那啥了。”
“你敢!”陈雪柔胸脯一挺,眼睛一瞪,然后嘿嘿一笑,“这东西一半会儿起不了作用,起作用最起码得五六个小时以后。”
苏浩南伴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五六个小时之后,正好晚上十点来钟,“你……早有阴谋,掐着点啊?”
陈雪柔嘿嘿笑着跑出房间去了。苏浩南只觉得小腹之下有点火辣辣,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赶紧翻了翻自己房间的床头柜,那个鹿鞭,果然只剩下空盒子了。心中暗道:“今天晚上,姿姐和雁儿一定要遭罪了。”
果然,到了晚上九点多,苏浩南就觉得丹田气海之内一阵惊涛骇浪,丝丝热气开始往上泛。大家都坐在客厅陪着老太太看电视,自己要是冒然拉着东方落雁回去可能有点不合适。只好忍一会儿。
九点半了,苏浩南凭借强大的毅力,忍了半小时后,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生气地看了一眼给自己制造出这一恶xing后果的陈雪柔,谁料这小妞正在偷偷看自己。二人四目相对,陈雪柔还偷偷笑了笑,冲着苏浩南做了一个鬼脸。
苏浩南只想一个箭步飞过来,将这小妞提起来,拖进屋里强暴了。罪魁祸首啊,我管你是不是小舅子的媳妇。闭上眼睛,努力压制着那团火,又熬了十几分钟。
终于,老太太说困了,客厅散了伙,东方玉姿推着张老太太回房休息。苏浩南等人也各回各屋。刚回到屋中,苏浩南就一把抱住东方落雁这个大美人,就与进行那鱼水之欢。
东方落雁羞道:“你这坏蛋,怎这么猴急啊?”
苏浩南急道:“雁儿,你摸摸,硬的受不了了。”引着东方落雁的小手一摸,果然是钢枪一般烫手,东方落雁初为人妇,已经适应了苏浩南的尺寸,而且渐渐迷上了那种销魂的游戏。经苏浩南一挑逗,自然就上钩了。昨天晚上,姐姐刚刚教给自己的技术,她张开樱桃小口,包含住苏浩南那威武利器!
苏浩南已经不能再等了,把东方大美人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就扑上去。半小时后,东方玉姿伺候老太太睡下,回到房间看到那惊心动魄的战场,顿时惊呆了。
“姐姐,救我……”随着一声无力地娇呼,东方落雁彻底昏厥过去。东方玉姿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被苏浩南扑到了,这一夜比昨天晚上更凶,折腾的时间更长。
两点半了,苏浩南终于发泄的差不多了,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突发奇想,今天都是被陈雪柔那个小妞害的,对了,祥子晚上上夜班,这妮子没准又来我这儿偷听了吧?
苏浩南想到此,偷偷溜到陈雪柔窗下,屋子里面黑着灯,侧着耳朵一厅,尽管窗户密封很好,隔音效果极佳,但是苏浩南耳力极强。果然被他听到,屋里不断传出女人压抑的shenyin声,哈哈,这小妞一定是偷偷是用那个道具呢,明天好好羞辱她一下。
苏浩南想到此,偷偷溜到陈雪柔窗下,屋子里面黑着灯,侧着耳朵一厅,尽管窗户密封很好,隔音效果极佳,但是苏浩南耳力极强。果然被他听到,屋里不断传出女人压抑的shenyin声,哈哈,这小妞一定是偷偷是用那个道具呢,明天好好羞辱她一下。
老叔欠的高利债跟天伦皇朝有关系,陈雪柔的酒店受到威胁,也是天伦皇朝干的。看来要想解决这两件事情,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天伦皇朝了。
正好,老叔找过来,说放高利贷的又去找他,警告他一周之内必须还债,否则的话,先剁了老叔的一只手。
苏浩南说:“老叔,不要怕,今天我们一起一趟天伦皇朝。”
东方旭有点担心说:“浩南,就我俩?不行啊。这帮人下手可狠了,另外他们老板华少在分局,市局都有人,我们斗不过人家的。”
苏浩南淡淡地说:“没事,老叔你只管放心,我就不信天子脚下,他们一点王法也没有。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天伦皇朝。”
老叔看到苏浩南态度很强硬,也只好同意,虽然听东方落雁说过,自己这位侄女婿有一些道行,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东方旭还是担心,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苏浩南就算有社会关系,也是在苏城,这京华市可不比苏城,厅处级官员一抓一大把。所以,她对苏浩南的能力,还是持怀疑态度。
苏浩南轻松地一笑,“老叔,我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走吧。”于是,东方旭领着苏浩南直奔天伦皇朝,天伦皇朝白天的生意也很好,原因是这里做买卖有人罩着,来这里玩的人都很放心,虽然不如夜场那样火爆,但是三三两两的进出人员,也是络绎不绝。
天伦皇朝从表面上看,门面并不是很豪华,之所以能吸引了这一代所有人的目光和兴趣,就是因为它里面的内容不合法的太多。客人来了这里,可以毫不顾忌的尽情挥霍,尽情享受。
苏浩南和老鼠在路上已经商量好,苏浩南如法炮制东方旭以前赢钱的状况,让天伦皇朝官方露面。所以来到之后,苏浩南就充分发挥自己的赌术异能,很快就赢了十几万。
果然,看到有生面孔的客人连续赢钱,而且手段很高明。负责监控的马仔赶紧将这一情况报告了大堂经理屠剑。屠剑昨天晚上睡得晚了,还没有起床,听说赌场有情况,急忙穿衣服赶过来,先通过监视屏幕,看了一下苏浩南。靠!原来是那个死胖子请来的人。好啊,这小子欠我们的两百五十万还没还,看来是不打算还了。
想赢回去?滚你妈的蛋,做梦啊!“兄弟们抄家伙。跟我看看去。”屠剑马上带领几名打手,气势汹汹的来到东方旭面前。恶狠狠地说:“东方旭,你是不是活腻了?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老叔现在倒是很冷静,他知道,事已至此,这件事不能逃避了,只能打肿了脸充胖子,当即呵呵一笑说:“屠经理,我今天就是来还钱的,这不已经赢了快二十万了吗?等会赢够了,马上还给你。”
“我ri你亲妈,东方旭,你……你好嚣张!”屠剑心里骂着,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东方旭。不过,既然自己是开赌场的,不能明面上反对客人赢钱。
“好啊,祝你好运。赢了钱,别忘还账。”
苏浩南在一帮观察了屠剑几眼,确定这仅是一个打手级的管理者。当即cha言说:“屠总,我们赢钱还账没问题吧?”
屠剑皮笑肉不笑地说:“咱们这儿,就是给大家预备找乐子的,只要公平竞争不作弊,只要你有本事,你放心。你赢了钱,谁也不敢红眼。”
苏浩南冷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屠剑也冷声道:“这位兄弟气色不错,手气也不错,技术更不错,不过你玩的太小了。两百五十万,照这样玩,一个礼拜也还不清啊。”
苏浩南神色不动,说:“你们就没有大一点,刺激一点??”
屠剑不动声色说:“当然有,要想迅速翻本,你们两位跟我来包房吧。”
苏浩南和老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跟着屠剑一伙上楼进了包房,屠剑悄悄对手下手说:“赶紧通知华少。”马上有一个马仔去给华少送信,这边双方开战。东方旭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苏浩南居然也是一名赌术高手,因为自从进入赌场之后,苏浩南还没有输过。
进入贵宾席,屠剑亲自CAO盘,和苏浩南玩起了德克萨斯,屠剑其实赌术很一般,他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果然二十分钟的时间,苏浩南又赢了百十万。
最后一把,苏浩南更是抓住战机,一手牌赢了屠剑一百多万,点了点手中的筹码,苏浩南说:“今天运气确实不错,不过,时间也不早了,这样吧,给我把帐算一下,顺道把我老叔的那张欠条清了。”
屠剑冷笑说:“可以,不过,我们玩完这最后一把牌吧。反正压的也不大,才十几万。”
苏浩南懒洋洋看完最后一把牌的底牌,是一张黑桃10。牌面是黑桃8、9、J、Q。同花小顺。所以,胸有成竹地说:”行啊,那就陪你玩最后一把。再赢你点。”
屠剑目光中杀光浮现,说:“小子,你开牌吧。”
苏浩南不慌不忙地翻开底牌说:“我的底牌是黑桃10,同花小顺,屠经理不管你的底牌是什么,你都输定了。”
屠剑认真看了一下苏浩南翻开的底牌,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喊道:“草泥姥姥的,你竟然作弊?”说着摔开自己的底牌说:“我这里是三条10,底牌也是黑桃10一副牌两张黑桃10,分明是你换牌作弊。”
随着屠剑的招呼,几名凶狠恶煞般的打手马上围上来,都是暗劲初期的练家子,看来,这个天伦皇朝好手还真不少。
随着屠剑的招呼,几名凶狠恶煞般的打手马上围上来,都是暗劲初期的练家子,看来,这个天伦皇朝好手还真不少。
苏浩南一点也不惊慌,说:“屠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两张黑桃10,怎么就能证明是我作弊,难道就不许是你作弊?”
屠剑骂骂咧咧一拍桌子,“弟兄们少跟他废话,先打了再说。”
苏浩南心中气道:“这帮王八蛋真他妈不说理。”看着几个彪形大汉如狼似虎扑上来,老叔也不甘示弱,迅速加入战团也抡起拳头打起来,虽然上了几岁年纪,毕竟是侦察兵出身,跟对方一名高手支持了三五招呢。苏浩南哪里将眼前的几个混混放在眼中,一个侧踢腿,将跟老叔交手的打手踢出去一丈多远,硬生生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另一个打手大喝一声,一记勾拳直打向苏浩南的面门,苏浩南歪头闪开,大手伸出砰!抓住她的手臂使了个顺手牵羊,外加一记通天锤。这个家伙也飞了出去。剩下的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攻击苏浩南,老叔奋不顾身拦住一个,冲上去一拳打在这名打手的肚子上,这名小子顿时哎呀一声,抱着肚子蹲下去,苏浩南又在他的脊背上补了一巴掌,将他打趴下。
三下五去二,五名超级打手就被这爷俩放到了,老叔还十分兴奋,好多年没有这样通快的打过架了。苏浩南斜着眼睛看了看屠剑,不冷不热地说:“赌不过人家就放狗咬人,打不过人家,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底牌,都亮出来吧?”
屠剑没想到对方这样厉害,四个保镖这么快就报销了。他自己也是个功夫好手,可现在上去也是白给。场面到了这地步,该如何收场啊?正这功夫,外面一阵大乱,华少率领一帮手下赶到了。
华少,这家天伦皇朝的法人代表。不过,他只是场面上的一个老板。苏浩南看到一大帮人涌进来,心中却不害怕。老叔却因为看到对方人多,心中一凉,看来今天这事闹大了,能不能安全脱身都是未知数了,华少看到有人竟然敢砸自己的场子,勃然大怒,正要命令手下大打出手,突然外面又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人大喝一声:“华少,住手。”说话人是东阳分局的李副局长。
后面跟的,却是小薇。
小薇没穿警服,但是他那股子气势,令在场的混子们,全都吓了一跳。
“李局,你的朋友?”华少喝令手下停下来,然后看着李副局长。
李副局长表情十分沉重,凑到华少耳边说了几句话,华少连连点头,尽管他在市局有后台,但是也不愿因为这点事得罪分局的领导。
于是,经过李副局长做中间人,当众销毁了老叔那二百五十万的欠条,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老叔当然是心满意足,苏浩南让他先自己打车回家。然后,苏浩南和小薇还有李副局长也钻进汽车。
小薇率先开口就说:“又是天伦皇朝?我们市局最近盯着一个贩毒团伙,我一直怀疑天伦皇朝跟这个团伙有关系。前不久,还出动了大批警力,集中检查了天伦皇朝,以及附近的几个娱乐中心,可惜,一点情况也没有发现。”
李副局长面色沉重,在这件事情,因为关系到市局局长,他不好表明立场,索性来了个坐山观虎斗,两边都不得罪。
苏浩南说:“明显的,有人通风报信。”
小薇说:“突击检查,知道这次任务的,只有市局几位领导啊。”
苏浩南毫不隐晦地说:“或许,通风报信的,就在那几位领导之中。”
小薇听了苏浩南这番话,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一直也在怀疑,难道是那个王副局长搞的鬼?”
说到这儿,小薇脸色凝重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查天伦皇朝?”
苏浩南看着小薇的脸,问:“为什么?”
小薇郑重地说:“去年,在天伦皇朝牺牲了一位女警官,她是蜜云区公安局的一位刑侦科长。也是因为查一宗贩毒有关的案子,应该是查到了根源上,结果被穷凶极恶的歹徒发现了。这名女警官被抓住之后,先是被轮奸,然后被残忍的分尸杀害。当时这个案子轰动了整座京城。”
苏浩南怒道:“这帮人太嚣张了。”
小薇继续说:“后来,奸杀主犯刚刚被警察锁定,却被人开车撞死在街头。明显的杀人灭口。可是,肇事司机投案自首后,省城根本不认识死者,并且主动承担了所有赔偿。因为查不到什么证据,只能对这个肇事司机以交通肇事罪逮捕,定刑。天伦皇朝因为这件事,被查封。停业整顿了好几个月。后来,又经过那个幕后老板的操作,表面上进行了转让。换了现在的法人代表华少,其实,圈里人都知道,幕后老板还是没有变。”
苏浩南说:“看来,这天伦皇朝能量还真不小,天子脚下都玩得转。小薇,你一直在查他们,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小薇说:“好几个知道内幕的,都被杀人灭口了。我得到的唯一一条线索,就是幕后老板喜欢收集古代钱币。目前,我正试着从这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苏浩南看看李副局长,说道:“李局,王家是首都的豪门。我知道你畏惧他们手中的权力,但是,王家权力再大,不可能一手遮天。权再大,大不过法。如果暗杀女警官那件案子真是他们做的,你应该及早做出反应,跟他们划清界限,以免到时候被牵连进去,想拔足出来都出不来。”
李副局长连连点头,“我明白。”
苏浩南说:“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天伦皇朝私设赌场,不过这样的罪行,不足以扳倒王家这样的豪门。我们必须把当年那个案子,差一个水落石出。咱们三个,这几天都抓紧点,从各方面入手,好好查一下天伦皇朝的背后。”
事情敲定之后,李副局长告辞,小薇问:“这个李副局长,可靠吗?”
苏浩南说:“目前不清楚,不过,他的可靠与否,很快就会显露出来。如果最近这段时间,我或者你遭到危险,就说明这个李副局长和王家是铁了心站到一起。”
随后,三个人就分头对天伦皇朝开展了调查。这位李副局长果然不负众望,不但没有给小薇和苏浩南带来什么危险,而且还利用职业之便,调取了一份重要的情报。
那就是最近一年内,天伦皇朝酒店的大额资金走向。他们发现,仅发放高利贷方面,天伦皇朝就向外发放了将近九十亿的高额外债。这个数字实在惊人,天知道天伦皇朝从哪儿弄来那么多流动资金。
贷款者,一半是京津冀地区,经常参与赌博的那些圈里人。另一半则是一些中小型企业。苏浩南和小薇一致认为,这个天伦皇朝背后可能是一个以非法集资,然后非法放贷为一体的犯罪组织。这里面还包含一种情况,那就是替一些官员洗钱。把来路不明的钱,洗白了。有些客户,洗白了之后,甚至就存放在这里,然后通过天伦皇朝,再往外放贷,用来牟取暴利。
昨天见到的那个华少,充其量也就是个马仔,至于幕后CAO控之人,不会是王家的直系亲属,因为直接参与这样大的非法活动,掉脑袋的几率是非常高的。王家不缺钱,不会冒着那样大的危险,派出直系子弟出来干这个。
调查进展还算顺利,小薇也没有把这件事跟上级领导打招呼,她打算先掌握了天伦皇朝的犯罪铁证,然后再上报主管领导。
总政集中住宅区的后面,跨过一条小河有一个供人们锻炼身体的大公园。这个公园名叫奥运公园,面积不小,大约有十几亩。
小薇自从把心境提升到化劲之后,总感到自己的势力其实很空虚。她是跨级晋级,所以玉娇龙指点她,这段时间必须要把自己的功基打牢固。方法很简单,就是多多练一下形意拳。
所以,小薇自从回京后,每天早上一大早就来公园练拳。通过这段时间的联系,她这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玉娇龙那么高深的功夫,不是白捡来的,必然是经过多少个日夜苦练,千锤百炼而成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锤炼,小薇发觉自己的功基牢固了许多,每次发拳的时候,劲道稳定了许多。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悄然之间,又一场大雪竟在昨夜降临,一下子就把江山装扮成粉妆玉砌的世界。
今天早上,小薇照往常一样,来到公园打拳,她一口气练习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停下来擦了一把汗,休息一下,看看时间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拿过外衣穿上,就打算离开公园回家。
小薇走过公园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围着一群人,这个她已经习惯了,知道肯定又是那个长着山羊胡卖杂货的老头,这老头经常从民间淘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门口摆了个地摊卖。
前几天,小薇在这个小摊上买了一对小玉瓶,只花了几百块钱,结果一个给爸爸拜年的老朋友是个精通股东的鉴定师,粗略估了一下,那对瓶子居然价值十几万。小薇高兴地不得了,看看今天有啥稀罕玩意?小薇心中想着,就挤了进来。不过,新鲜东西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正在跟山羊老板讨价还价。
原来,这个小伙子是个卖家,他打算向山羊胡子出售某种古老的货币。嫌山羊胡给的钱太少,正要求加点。小伙子说道:“老板,你再给加俩钱,九十块钱是不是太少了?”
山羊胡翘着胡子说:“小伙子,我这么一大把年纪,我不会蒙你的,你让我看的那个铜钱,就值这个钱。三十块钱是最高价了。去别的地方,给你二十就不错了。”
山羊胡子又说:“这样吧,我只要你手中那枚祺祥通宝,给你算五十块钱。”
小伙子心中一喜,“老板,这几枚铜钱,能不能都算五十?”
山羊胡子冷笑:“你想占的便宜太大了啊。”
小伙子感到很失望,来一趟总不能白来,卖一块也好。好歹人家也给出了五十的高价。将那枚写着“祺祥通宝”的铜钱卖给山羊胡子,小伙子还想纠缠一下,问问山羊胡子愿不愿意要其他的?
可是山羊胡子开始招呼其他客人,将他冷了起来。他茫然的站起来,紧紧握着手里剩下的几个铜币,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一切,都被小薇看到了眼里。古币?“祺祥通宝”,这是什么钱?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小薇的心头一怔,由古币联想到天伦皇朝幕后CAO控者。所以,就对小伙子说:“你的钱币多少钱才卖?能不能给我看看?”
小伙子看小薇不但漂亮,而且落落大方,就和小薇走出人群,来到旁边一棵树下,很有好地做了自我介绍,他叫赵文辉,是京华市昌城区的农民,今年21岁,大专毕业,因为家里穷。前阵子跟着一位亲戚,跟着第四石油勘探队伍去了青海。
勘探队每天的工作就是放炮,搜集数据。结果,在一次放炮中,赵文辉发现了奇迹,一个大坑里面埋着一个罐子,罐子里面有不少铜钱。他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声张,用沙土将坑埋起来。
然后晚上就带着工具挖走了这批铜钱,数了数,大约两百多个。回到工地又上了几天班,然后就请假跑回老家,他本以为这批铜钱一定很值钱。就从中捡了五六枚样式不一的,到京城东三环古玩城摸了摸行情。结果,人家说,他的铜钱不值钱,三十一个。
赵文辉很失望,又去了地坛古币市场,那些古董商看了他的铜钱,一劲的摇头,也不给价钱。不给价钱,说明就是不值钱。后来,有人告诉他,奥运公园有个收铜钱的老头,可能给你出个不错的价。于是,今天一大早,赵文辉就来到奥运公园。
结果,小薇已经看到了。
“哎,现在京城房价那么贵。我本以为发了一笔小财,可以挣来一套房子呢。如果三十元一个,也就值个六七千,我从青海大老远跑回来,还不够折腾路费啊。”
确实,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发,赵文辉口袋里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心想,不如先把这几个铜钱卖了,弄点零花花。想了想,他摸出自己的五枚铜钱递上去说:“老板,这几个铜钱,你要吗?”
小薇猜出他囊中羞涩,就说:“你卖多少钱?”
小伙子一咬牙说:“就按山羊胡子那价格,你给我两百五吧。”
小薇倒也痛快,没有计较三十还是五十。摸出两张人民币,两张一百,一张五十,当即给了小伙子。既然鉴定专家都说不值钱了,赵文辉对这批铜钱,也就失望了。接了小薇的钱,说:“谢谢。我家里还有一些,你要是要的话,都给你。”
小薇扑哧一笑,“我只要几个,拿着玩就够了。”
小伙子又说:“你知道怎样鉴别铜钱的价格吗?能教教我吗?”
小薇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的老师。或许,你那几百枚铜钱,我都要了呢。放心不会亏你的。”
见小薇这样豪爽,小伙子很高兴,要是对方都要,全都给五十块钱的话,那就是一万多块钱啊。这些钱完全够自己卖一辆二手车,到时候可以在老家那边跑跑出租,再不用去青海了。他给小薇留了一个联系电话,拿着小薇的一百五十块钱高高兴兴回家了。
赵文辉买了不少熟肉回到家中,正好嫂子在家里做饭,看到赵文辉神采飞扬的样子,就问:“小辉,你又不上班,没钱。还买这么多好吃的干吗?”
赵文辉说:“嫂子,我不想回青海,想在家找个工作。”
嫂子说:“好啊,去我那服装店给我帮忙。”
赵文辉说:“嫂子,你那小店本来就不忙,有我哥和你就够了。我发现,从我们镇去城铁那段,打车的人不少,我计划买辆黑车,跑客运。每天挣上百十块钱不成问题。”
嫂子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小子真是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买辆车连牌照带手续下来,少说也得几万元,我可告诉你,我和你哥哥攒的那俩钱,还留着给小英上大学呢。”
赵文辉笑道:“嫂子,看你说的,我能花你们的钱吗?这事,我自己想办法。”
吃过午饭,嫂子给看铺的哥哥送饭去了,赵文辉却接到小薇的电话。
小薇说:“小辉,你马上过来一下,我在北大校园门口等你。”
赵文辉以为小薇要买铜钱,当即赶了过来,小薇一见赵文辉,就兴高采烈地说:“小辉,上午回来之后问了我老师,提到你那枚铜钱,关于‘祺祥’这个年号的事。导师说这是清代一个没有使用成的年号,祺祥通宝是古币中的极品。导师还告诉我,最近的一次拍卖会上,出现了一枚祺祥通宝,被拍到两百八十万元。”
赵文辉立刻惊呆了,小薇的表情十分认真,一听两百八十万,赵文辉差点晕倒,八十万?这么多钱呢,他懊恼地带着哭腔说:“我那一大堆铜钱,里面只有那么一枚祺祥通宝,结果卖给山羊胡子了。哎!两百八十万啊,我真他么倒霉啊……”
小薇也叹了口气,同情地说:“小辉你先别急,依我看那个山羊胡未必知道祺祥通宝的价值。他只是觉得稀罕罢了,我这里有一枚名叫贞观十骥的铜钱,市面上好几百块钱呢,山羊胡子一定认得,你假装不知,拿它去换祺祥通宝,切记,不要着急,山羊胡子是半个行家,他一定会上钩的。”
赵文辉是个聪明人,立刻听懂了小薇的主意,心中一喜,说:“向老师,谢谢你。”
“不用谢。”小薇将那枚铜钱交到赵文辉手中,然后说:“现在先不说这些了,保住你的祺祥通宝要紧。事不宜迟,快,咱们现在就去,别让山羊胡子将那枚铜钱卖掉了。”
于是,小薇开车和赵文辉一起来到公园,那个山羊胡子还没走呢。刚不久,他已经打电话询问了几个同行,甚至还请教了一位前辈。对方都说不清楚祺祥通宝的价值。气的山羊胡子大骂,今天又看走眼了,白扔了五十块钱。
赵文辉和小薇过来后,赵文辉凑上前,说:“老板,你还收铜钱吗?”
山羊胡子看到又是赵文辉,一肚子气,说:“不收了。”
赵文辉叹了口气说:“我又在家里找到一枚稀罕的,你看看吧。”说着将那枚贞观十骥拿过来。山羊胡一见,眼睛就亮了,问:“小伙子,你这枚铜钱要卖吗?”
赵文辉问:“多少钱?”
山羊胡子故意摇头说:“这个比上午那个成色好了点,但是也不值太多钱,给你六十如何?”
赵文辉一劲的摇头:“太少了,我朋友说,至少值八十呢。”
山羊胡子心中暗笑,你那朋友就是个老帽,这枚铜钱到了我手里,至少值八百。
“小伙子,这样吧,上午我收了你一个铜钱,我后来那个铜钱不值那么多钱。就折合半价,按25元算,我再给你五十块钱,换你这块,这样我也不是很亏,怎么样?”山羊胡子自以为自己很精明。
赵文辉一听山羊胡子主动要求换祺祥通宝,心中暗自高兴,点了点头说:“好吧。”
于是,买卖成交,赵文辉如愿以偿地将那枚祺祥通宝成功地收购回来,离开地摊后,赵文辉对小薇千恩万谢,因为小薇为他垫付了一枚十分值钱的铜钱,赵文辉表示,如果自己这枚祺祥通宝成功出售了,他愿意出百分之十的答谢费。
小薇微微一笑,“行啊,等以后再说吧。”
不过,赵文辉还是有点担心,他怀疑这枚铜钱,是不是值那么多钱。小薇看出他的疑问,说道:“小辉,正好我的老师打算看看这枚铜钱,你跟我去吧,顺道带上你其他的铜币,让专家帮你鉴别一下其他铜币的价值。”
赵文辉高兴地答应了。
赵文辉跟着小薇先回家取了剩余的铜币,然后来到王教授家中,王教授是小薇上大学时候的导师,也是位著名的鉴定家。他热情地接待二人,这时候,王教授的朋友也来了。都是来观赏赵文辉那枚铜币的。赵文辉拿那三百来个铜钱。这几个人有拿放大镜的,有拿价目表的,小薇也打开电脑,从互联网上查找行情。
经过一番谈论。大家一致认为这三百多枚铜钱,其中有一大部分都不值钱,市面上只有五块钱左右,大伙为了照顾赵文辉,就按十块钱一个统统收下。其余的大都按照市场价,三百枚铜币共计了两万三百多元,虽然不像原先预想那样值好几十万,但是,还有一枚最值钱的祺祥通宝。
一伙老学究说那枚祺祥通宝太贵重了,买不起。
赵文辉心里欢喜的不得了,王教授说过一两天,给赵文辉推荐一个有钱的古玩家,来谈这枚铜钱的价格,赵文辉再三谢过。交易之后,赵文辉非要请大家吃顿饭。王教授说:“既然小辉要请客,我们大家就不要推辞了。谁让小司得到了一枚祺祥通宝呢。我们大家就当为他祝贺吧。”
就这样,几位老学究连同小薇一同去了北大附近的聚宝斋吃大餐。酒席宴上,赵文辉又将祺祥通宝拿出来,让王教授看看真假。王教授拿到手中,看了良久,不住的点头说:“果然是极品啊。”其余几位收藏爱好者,也一一过了目,大家对这个铜币不太了解,就让王教授给讲一下祺祥通宝的来历。王教授点点头告诉大家:
赵文辉也很想听听自己这枚祺祥通宝究竟为什么这样值钱。
于是,王教授就给大家讲了这枚祺祥通宝的来历。晚清时候,昏庸无能的清代咸丰皇帝病死在承德的避暑山庄。临死前,他把皇帝的宝座传给了六岁的儿子载淳。他深知,年仅六岁的孩童是无法掌管国家大权的,便把八位最亲信的顾命大臣召到病榻前,临终托孤。咸丰死后的第二天,懿贵妃叶赫那拉氏被尊为皇太后,上徽号为慈禧,称为慈禧太后或西太后。载垣、端华、肃顺等辅政大臣,预感到叶赫那拉氏阴谋篡权,为巩固他们的既得利益和地位,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其一,朝内的重要官缺都由辅政大臣兼任或支持他们的官员补缺。其二,建元年号,用“祺祥”二字,并饬户、工两部鼓铸钱文应用“祺祥通宝”字样。
中国清代王朝从顺治至宣统历经267年,共继位10个皇帝,立年号十一个,其中咸丰帝之子载淳曾立过“祺祥”和“同治”两个年号。在一些历代纪元表中,因“祺祥”年号仅仅存在了69天而未载入。而期间曾铸造的“祺祥通宝”可以说是我国货币史中使用时间最短的钱币了。“祺祥”年号是在咸丰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确定的,并于八月间开铸,但到十月初五废“祺祥”年号后即停铸此钱,这样就是刚刚预铸好的一批新钱未及来年使用便遭熔毁。幸好有极少量祺祥钱被铸钱局的铸匠和经办人私自存留,逃避过了被熔铸的命运。流传至今,祺祥钱已成为了清代年号钱中的稀有珍品。
听王教授讲了这枚祺祥通宝的来历,众人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怪不得这样值钱,原来是一种刚铸成尚未发行的钱币。
王教授又说:“前不久,有一枚祺祥通宝在东三环的古玩城,被拍卖了两百八十万元的高价。那个收藏者是京城有名的古玩收藏家,和我有点私交,过一两天我就给小辉推荐这位大商人。”随后王教授嘱咐赵文辉一定要保藏好这枚铜钱。
大家又都向赵文辉敬酒,赵文辉心中高兴,多喝了两杯,散席时酒意浓浓。他对小薇说:“向老师,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哪里有这种机会?我欠你的人情,一定还。”
小薇笑笑说:“小辉,不用这样客气,我不过是路与不平,你不用放在心上,今天你喝酒不少,回家记住一定把铜钱收好啊。”
赵文辉连连点头,告别小薇,回家路上先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西装,一双新皮鞋,领带和钱包全都换了新的。想了想又花六百多元给侄女小英买了一个智能手机,小侄女都上初中了,连个手机都没有,经常缠着嫂子要手机,嫂子一直没有舍得买。
自己今天得了两万多现金,真是飞来横财啊。赵文辉最后心血来潮,又花两万块钱买了一辆零三年的旧捷达,因为赵文辉有驾驶照,一心打算以后跑黑车。所以,这么一折腾,卖铜钱的两万多块钱,也就差不多全花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他们家是那种传统的农家小院,将车停在大门口。赵文辉得意地按了按汽车喇叭,他哥赵文明和嫂子闻声走了出来,看到赵文辉从车上下来,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赵文辉呵呵一笑,得意地提高嗓门说:“嫂子,昨天我告诉你买辆车跑生意,你没想到这么快吧……”
赵文明看到兄弟又是买车,又是买衣服,还给女儿买了手机,不知道他哪来的钱?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哥就沉着脸问道:“弟弟,你年纪不小了,应该分得清是非黑白,咱们是本分的庄稼人,不管日子多艰难,违法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干,不然的话,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爹娘。”
赵文辉哈哈笑道:“哥,我没有敢违法的事!你看看这车的手续,是我自己买的。”看到哥哥还是不相信,赵文辉就把他挖炮坑如何挖出一罐子铜钱,如何巧遇小薇,如何卖铜钱的过程细说了一遍。赵文明这才知道了,原来是弟弟捡到了宝贝,这才转怒为喜。
当天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屋,赵文辉将那枚铜钱拿出来看了又看,最后藏在自己的一只破袜子里面,然后把破袜子塞到褥子下面,心中幻想着,等以后卖了这枚铜钱有了钱,就可以改变家里的条件,让哥嫂和小侄女都过上幸福的日子。
第二天,赵文辉就开着新买的那辆旧车去跑出租了。
赵文辉本能的又来到那个公园,正好又碰上了小薇,小薇招了招手,让赵文辉过来,然后拿出一枚铜钱给赵文辉看,赵文辉见她掌心居然是一枚祺祥通宝。跟自己那枚一模一样,难道是小薇偷了自己的?
赵文辉吓的脊梁骨冒出冷汗。
小薇哈哈笑道:“这枚是假的。昨天晚上在家,跟我爸爸说起这事的时候,他前几年收集的古币,已经问过王教授了,是假的,怎么样,可以乱真吧?”
赵文辉这才明白咋回事,小薇又说:“这枚假币,你留着吧。因为我觉的那个山羊胡子似乎会找你的麻烦,你没看到他今天没有出摊吗。”
赵文辉看了下,果然不见那个山羊胡子的摊子。小薇说:“这个人每天都会来,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来?我猜想可能是他圈里的人,已经知道那枚祺祥通宝的价值了。如果他找到你,情况特殊你分不开身,就用这枚假的应酬一下。”
赵文辉这才明白小薇的一片善心,当即千恩万谢,收了小薇的假币,并且表示,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定好好答谢小薇。
小薇的猜测一点也不错,山羊胡子今天没出摊,是因为他接到了老板的命令!
京华市蜜云有一座宝丰别墅:这座别墅坐落在密云水库旁边的一座小山上,风景极其秀美。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八名女仆分列左右,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相貌清冷的消瘦男子正手上拈玩着一对钢胆,坐在宝座上对手下人讲话,一名神情冷峻的年轻男子正恭恭敬敬听他说话。
穿中山装的讲话的这人名叫屠青宝,是密云区大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他的祖父是功勋卓越的军人,死在了朝鲜战场上,父母若干年前丧生于一场空难,家中只有一个奶奶,人称屠太君。
屠太君自幼习武,在屠家德高望重,人到晚年却有了个嗜好,就是搜集网络天下的古币,不管是金币还是银币,铜币,纸币,没有她不喜欢的,曾经有人说,这天下的货币,除了五代十国的大齐通宝,其余的他们家全有。
“大齐通宝”是南唐开国皇帝李弁铸造的第一种南唐钱币。它之所以称“大齐通宝”,是因为吴国皇帝让位给他前,已封他为齐王。所以他登皇帝位时,便国号“大齐”。由于国名“大齐通宝”时间短,同时此钱铸量又少而精,流传至今已屈指可数,故格外珍贵难得。大齐通宝存世只有两枚,一个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另一个在日本一名收藏家手中,价格是无法估量的。初步估价为两亿人民币,大齐通宝是中国铜钱中的神话,只可远观。至于国宝金贵直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可谁又知道,就是那枚被号称藏在日本收藏家手中的大齐通宝,却在一年前,就落到了屠太君的手中。因此,外面那种“天下的货币,除了五代十国的大齐通宝,其余的屠家全有。”的传言,并不准确。
屠太君为此十分得意。屠青宝十分孝顺奶奶,为了让奶奶安享晚年,不惜一切代价,四处搜集珍奇古币,几乎摆满了他的私人珍藏室的三个巨型玻璃壁橱。前不久,主持天伦皇朝生意的亲信屠剑向他汇报,说发现了一枚名叫祺祥通宝的清代铜币。
不过,珍品他没有得到,而是拿来了模本。于是,屠青宝请来几位专家一奠定,居然是当世极品,前不久在京华市东三环古玩城也出现了一枚,结果被一位姓王的少爷以两百八十万的价格买走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古玩城的老板巴结王少。这枚祺祥通宝的价值远不止两百八十万。
屠太君知道之后,更是为了这枚铜钱夜不能寐,大齐通宝自己都能通过各种手腕得到,何况这枚祺祥通宝呢?她发誓一定要将其得到。屠青宝为了帮奶奶得到这枚铜币,就约王少吃饭,提出想用望京一块价值六千多万的地皮来换这枚古币,可谓是下够了血本,不过,屠青宝心中有他的打算,因为这块地皮还没有真正的到达自己手中,要想弄过来,还需要费一番周折,要是王少加入了自己的队伍,想弄这块地皮就简单多了。所以他是奔着一箭双雕的目的。
谁料,王少没有买他的帐,因为王少不缺钱。虽然他对古币不是情有独钟,也不太清这枚祺祥通宝的价值。但是,他觉得屠青宝既然这样重视这枚古币,自己就不能轻易松手。所以地皮的事暂时搁浅不少。
替老祖宗收购古钱的工作,一直由屠剑掌管着,今天,屠剑又来报告,他告诉屠青宝说,这个世界上居然又冒出一枚祺祥通宝。自己的手下的手下,曾经亲眼目睹,只可惜,当时那个山羊胡子不识货,错过了机缘。
不过,这枚古币,目前还在那个小子手中。
屠青宝感叹,真是,天不灭曹,成心让我得到这枚古币啊。“市场价两百八十万?我不管多少钱,我都要得到这枚古币。不惜一切代价,屠剑和屠老六一起办这件事。这一次坚决不能再让奶奶失望。”
屠老六是那个神情冷峻的年轻人,这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优秀退伍特种兵,他和屠剑都是屠家青年,跟着屠青宝也有三四年了。按辈分应该叫屠青宝一声叔叔。
“遵命。”屠剑和屠老六刚要走。
屠青宝突然又说:“等等,据我所知,目前只有这两枚祺祥通宝,我不想另一枚以后再在京城出现。”
屠剑和屠老六立刻领悟家住的意思,屠剑说:“明白。”
屠青宝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上一次,因为这枚古币,王少居然不给面子,我出六千万你都不卖。那好,我只有抢了。
屠家居然敢动王家公子?要知道王家看家护院好手众多,家族中好多人都在军界,政界,商界。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不过,这一次屠青宝确实下了杀心,他本就是一个掌握着世界八大佣兵之一,雪狐佣兵的大首领。而雪狐的创始人,就是那位已经年过八旬的屠太君。
悄然而来的杀戮中,赵文辉毫不知情,他今天回到家中,又将破袜子拿出来看了一遍,确认铜钱还在,这才放心,以为铜钱藏好了,就可太平无事。
这天上午,哥哥早早去了小店,嫂子在家收拾家务。赵文辉和嫂子二人正说着闲话,门外有人喊话,“家里有人吗?”说话间那说话之人已经走进了大门,赵文辉心中咯噔一下子,心中暗道:“怎么是他?”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正是公园摆地摊的山羊胡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相貌清瘦的男子!山羊胡子鼓着铁青的腮帮子,看了看赵文辉,拿腔作调地说:“小兄弟,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我想买回那个祺祥通宝,我出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赵文辉的嫂子并不知道那枚祺祥通宝,一听有人出五十万买小叔的东西,高兴地连忙让座,“老板,你们先坐,慢慢谈。”
赵文辉见他说得如此直接,而且面露凶光,好像自己要是不卖,他就要宰人似的,就问:“老板,想要跟我做生意?你有五十万吗?”
山羊胡子就说:“六哥,钱都带来了?”
这时候,那个清瘦青年拍拍手里的密码箱,说:“这里就是五十万现金,只要你肯卖,我立即付钱。”
赵文辉嫂子一听给五十万,心中顿时高兴的发慌,急忙拿过水壶给山羊胡子和屠老六敬茶,同时小声对赵文辉说:“小辉,五十万已经不少了,你得到了啥宝贝?赶快出手吧。”
赵文辉却没有吭声,看着屠老六手里的密码箱,以及他那深沉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说:“你等一会儿。”说罢,赵文辉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从兜里掏出昨天小薇给自己的那块假币,还顺手把铜钱在粥汤里浸了一下,假币摸起来就有点儿粘手,然后用嘴吹了吹,将上面吹干,这是他最近刚刚从电脑上学会的招数,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用上了。
拿着这枚假铜钱,赵文辉心中七上八下,从屋子里出来,假币递给屠老六,问:“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这个东西真的值那么多钱?”
屠老六并不懂行,他只认识祺祥通宝四个字,看到这枚铜钱,心中乐开了花,将假币拿在手中,装模作样地用放大镜左看右看,赵文辉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望着他。这时,嫂子过来给茶杯里添水,低声对赵文辉说:“小辉,该卖就卖。卖了正好把咱家那个店面盘下来。”
赵文辉默默点了下头,山羊胡子说:“我也看看。”他将那枚铜钱接到手中,心中暗喜:“看来这小子还真的不懂行。”按照原计划,山羊胡子故意将茶杯碰翻,茶水泼在嫂子的衣服上,趁着赔礼道歉的一瞬间,山羊胡子变魔术一样,把手中的铜钱掉了包,“哎呀,大嫂,对不起。”
嫂子说:“没关系。不碍事,谈生意要紧。”
这时候,屠老六又装腔作势地看了看铜钱,说:“我怎么看像假的?”说着把铜钱还给赵文辉。
山羊胡子故意说:“我看明明是真的,六哥,给钱吧。”
屠老六摇头,“不行,不如明天我再带一位行家来验验货。”
两人一唱一和,就此告别。送走二人,赵文辉看了一眼手里的铜钱,大惊失色,铜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掉了包。祺祥通宝变成了光绪通宝。擦!幸亏自己长了一个心眼,没有把真的拿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再找自己麻烦。
山羊胡子和屠老六骗了赵文辉的祺祥通宝,马上开车回到蜜云水库宝丰别墅,屠青宝正给奶奶屠太君讲这件事。已经八十六岁高龄的屠太君,是刚刚从俄罗斯那边赶过来的。
就是为了一饱祺祥通宝的眼福。她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不住的点头,“好孙儿,这枚祺祥通宝还真是个宝贝,奶奶早就想得到它了,也不知道屠老六他们能不能将事情办成。”
屠青宝说:“老祖宗,你就放心吧。老六为人办事我都放心,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正说着,屠老六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屠太君到了,就高兴地喊:“老祖宗,我回来了,我把祺祥通宝给你带回来了。”
屠青宝高兴地站起来问:“老六,你果然不负众望,居然这样快?花了多少钱?”
屠老六得意地说:“宝叔,我一分钱没花,只是略施掉包小计,就得手了。”
屠太君点了点头,说:“果然有本事,老六,拿过来我看看。”屠老六急忙将骗来的祺祥通宝拿给屠太君看,谁料屠太君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冷笑,说道:“老六,原来你就是这样办事的,亏你宝叔那样相信你,居然弄了一枚假币。”
屠老六大吃一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什么,假币?老祖宗,这怎么可能?”他接过假币,用放大镜看了半天,也吃不准是真是假,“不会啊,我是亲自去了那个小子的家,他亲手交给我的,我是用了掉包计,怎么会是假的?”
山羊胡子也说:“老祖宗,那枚祺祥通宝确实是那小子拥有的,该不是他一开始就持有的假币吧?”
屠青宝说道:“不可能,圈子里一个非常有权威的朋友说的,这个祺祥通宝还被著名的王教授鉴定过呢。怎么假的了?”
可,那怎么成了假的了?山羊胡子和屠老六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屠太君让下人拿来一个小小的不锈钢锅,添上水,把铜钱放在水里煮。同时说:“老六,我教你一手。真钱的锈是几百年才形成的红绿锈,附着力很强,在水里煮半个小时,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假钱的锈,是在很短的时间里人为制造的,在开水里一煮就会脱落。”说话间十来分钟过去了,屠老六看了一眼锅,里面居然飘起了一层绿锈,不由破口大骂起来:“我草,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弄了假币糊弄我!”
屠老六也气得一跺脚,“打了一辈子雁,居然被雁牵了眼。”
屠太君冷冷地说:“你们俩以后办事,多用点脑子,不然人家会以为你办事没有能力,以为你的脑子是猪脑子。”说完,屠太君又说:“这个小崽子也太不像话了,居然用假币来糊弄我们。青宝,不行的话,你就亲自走一趟吧。”说完,屠太君手上一用力,一只青花瓷的茶碗,被她手上发出的暗劲捏了个粉碎。
山羊胡子对屠太君不是很了解,看到老太君暴怒之下,居然释放出这样可怕的力量,不由得吓的魂飞魄散,好厉害的老妖怪。
他哪里知道,屠太君在佣兵界还有一个其他的称号,“雪狐司令!”
那是一个在佣兵界不亚于唐门司令的传奇人物!
名副其实的半步虚空级别超牛人物,掌控着俄罗斯,华夏,外蒙,以及加拿大大圈等大片地下世界的超级王者。
屠青宝面沉似水,“老祖宗请放心,这次孙儿亲自出马,保证万无一失。”
用假铜币糊弄走了屠老六,赵文辉心中有点害怕,他怕屠老六还要施出什么歪招来对付自己。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铜钱出手,然后换个地方居住。
于是,赵文辉又给小薇打了个电话,希望早点把铜钱卖了,小薇说:“那个古董商前阵子出差了,估计明天就能回来,王教授已经跟他联系好了,明天下午在北大旁边的那个饭店咱们见面。谈价。”
赵文辉这才放下心,想到明天就能交易,心中又开始美滋滋盘算起以后的事情来。过一会儿,他想看看那枚关系到自己命运的铜钱。于是他掀起褥子,不由大吃一惊,居然不见了那只臭袜子,他又床上床下找了个遍,还是不见那只臭袜子,赵文辉急的不得了,他把屋里搜了个底朝天,也不见铜钱的踪影。糟糕,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家中来贼了?
就算是的话,又有谁偷走一只臭袜子?只有自己才知道那个袜子里面藏着东西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地回想着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今天中午,本来上中学住宿的小玲因为要交某项费用,回家吃午饭。嫂子特意做了点好吃的……
猛地,赵文辉想起嫂子午饭后帮他收拾过床,换了床单,急忙跑出来去问嫂子,嫂子正在做晚饭,一听问这个,就说:“今天中午我把臭袜子、破胶鞋、空酒瓶子,打扫了一大筐,全倒在屋后的垃圾堆上了。”
赵文辉听嫂子说把自己的破袜子全当破烂扔了,顿时急得眼冒金星,有心埋怨嫂子几句,可是嫂子也是好心,并不知情啊。他赶紧飞奔到垃圾堆前,也顾不得脏臭,拼命拨拉垃圾,一大堆垃圾翻了个遍,臭袜子倒是找到了,里面却空空如也。
赵文辉当时就傻了,铜钱真的丢了,这回是千真万确的丢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蹲在地上,摸出一支烟,颤抖着双手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望着垃圾堆发愣。怎么办?怎么办?铜钱不见了,我的一切美好愿望就这样破灭了,眼前一黑,赵文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哥哥见他神色黯然,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赵文辉就把自己把铜钱藏在破袜子里面,被嫂子当做垃圾扔掉事情说了一遍。哥哥一听,顿时目瞪口呆。嫂子也吃惊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天啊,你看我干的这叫什么事?都怪我不好。”嫂子急得不得了。
赵文辉说:“嫂子,也不能怪你。”说罢,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命中注定我不该发这个财。”
嫂子带着哭腔说:“小辉,都怪嫂子不好,要不我陪你再回去找找,哎……我真是该死啊。”
赵文辉说:“我都找遍了,绝对找不到了,不过丢了也好,省心。”
嫂子很茫然,大哥也很无奈,一家人闷着头坐下吃晚饭。这一顿饭吃的都很憋屈,话也都很少,三人各想各的心事。赵文辉虽然说嘴上不埋怨嫂子,但是心中却是埋怨之极,自己好容易得到一个宝贝,就这样被嫂子当做垃圾扔了,捡破烂的人下手也真快,一只破袜子,都知道打开看看,不过赵文辉知道,那个捡破烂的一定不认识这枚铜钱,说不定也会像自己那样,将它廉价卖给二道贩子。结果,山羊胡那种小商贩就发了,哎!还是我没有发财的命啊。
吃晚饭,三个人就这样干坐着,谁也没心思干其他事,眼看到了晚上十点钟,赵文明说道:“兄弟,你回去睡吧,这件事不要想得太多了。保重身体要紧。”
赵文辉垂头丧气的走出哥嫂的房门,正要回自己的房间,突然,他发现从院墙外面飞进来几道黑影,赵文辉大惊失色,正要叫出声来,一把明光闪闪的匕首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别出声,否则要你命。”
赵文辉不敢出声了,他发现来者一共是五个人,都是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其中一个体型很像那个山羊胡子,这五人凶神恶煞一般擒住赵文辉,将他一把拉进了屋子中。
屋子内的赵文明和嫂子也吓的一激灵,来不及反抗,就被对方控制了。匕首驾到赵文明和嫂子的脖子上,威胁道:“识相的话,不要叫。”
赵文明立刻知道碰上歹徒了,而且是手持凶器的五个恶徒。他本就是本分人,胆战心惊说道:“各位好汉,我们家是做小买卖的,没有什么大财大富,几位兄弟要是没有盘缠,我钱包里有几百块钱,你们全拿走。”
歹徒中为首的一个冷笑道:“废话少说,你那几个钱,我还真看不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将祺祥通宝交出来,免你们一死。”原来是为了我的铜钱,这伙人居然深夜闯进来明抢,旁边赵文辉心中一阵感慨,要是铜钱在的话,也一定保不住啊。幸亏丢了,这伙人的如意算盘,一定落空了。
赵文明也弄明白,一定是兄弟那枚铜钱惹的祸,不过铜钱已经丢了啊,他赶紧说:“对不起,各位大爷,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看你是作死?”控制着赵文明的山羊胡子把匕首在赵文明眼前晃了晃,这时候,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我也不难为你们,只要你们交出祺祥通宝,我马上给你们钱。而且保证不伤害你们。”他一摆手,说道:“老六,把支票拿出来。”
这个匪首,正是屠青宝,为了达成奶奶的心愿,他亲自出马了。屠老六掏出支票本,递交到老大屠青宝的手中,屠青宝说道:“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要多少,我给多少。但是,前提是不要再耍花招,小心我灭了你们全家。”
赵文辉叹了口气说道:“老板,你来得真不巧,这枚铜钱刚刚被我丢了。”
“什么?丢了?”屠青宝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仔细观察了一下赵文辉的神色,对方是欺骗自己,还是真的丢了?他吃不准。不过,从直觉上判断这小子是故意搪塞自己,屠青宝有点震怒,收起支票本,说道:“好吧,我是真心实意想买你的东西,可惜,你这样不买账,不要怪我。”
赵文辉有点害怕,生怕这伙人赶出出格的事情,伤害自己和兄嫂。看着屠青宝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气,心中一凛,赶紧解释说:“是真的丢了,我还心疼得不得了呢。我把铜钱藏在了破袜子里面,结果我嫂子不知道,给我打扫房间,结果当做垃圾给扔了。我去垃圾堆也看过了,没有找回来,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已经没有铜钱了,有的话,还不愿意卖了吗?”
屠老六上前啪的一声给了赵文辉一个嘴巴,骂道:“小崽子,编瞎话水平还真不赖,真是天衣无缝啊。可是爷爷我不相信,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们说丢就丢,而且丢了之后,表情还这样轻松?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
赵文辉急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不信也没办法。”
“宝哥,我看他们是不肯跟我们合作了。”屠老六看了屠青宝一眼,屠青宝没有说话,眼神越发的发冷,他冲着屠老六点了点头,屠老六一伸手将嫂子拽过来,凶狠地bi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嫂子吓的浑身发颤,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语言不通,“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屠老六揪住她的衣领说:“我问你那枚铜钱,在哪里?”
“不知道,你们放了我吧。”看到嫂子一劲的摇头,屠老六咬牙切齿,一把扯开了嫂子的上衣,衣服里面,黑色胸罩衬托着嫂子洁白的胸脯。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
屠老六淫笑着,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骂道:“臭娘们,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干了你?”嫂子吓的双手就把被撕开的衣服掩住,身子哆哆嗦嗦地说:“我真的没有见,我兄弟说放在……破袜子里面,被我扔掉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们家没有那个铜钱了……”
屠老六见她也这么说,顿时生气了,一把将嫂子上半身按倒在桌子上,随即将她的裙子全部掀起来,“臭娘们,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赵文明看到妻子受辱,嗷的一声怪叫,“混蛋,放开我媳妇。”他恼羞成怒地扑上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快放开她,再不滚蛋,我就报警了。”
“找死?去你妈的。”屠老六骂了一声,抬腿一脚踢中赵文明的心窝,他是个练家子,这一脚势大力沉,没有练过武的赵文明哪里受得了,被这一脚踢出去一溜滚,摔在地上就动不了了。
屠青宝阴着脸走过来,用脚踩住赵文明的脸,恶狠狠说道:“老老实实告诉我,那枚铜钱的下落,不然的话,我就让他们轮了你媳妇。”
赵文明气息微弱地说:“你们放了她,铜钱确实丢了。”
屠青宝气急败坏道:“一家要钱不要命的蠢货。”屠青宝愤恨地吐了赵文明一口口水,冲屠老六使了一个眼色,屠老六得到命令,用力往下一扒,女人雪白的臀部就露了出来,嫂子权力挣扎着,刚要大叫,就被一名歹徒用毛巾堵了嘴。
屠老六邪笑着对另外三个歹徒说:“哥几个,这娘们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皮肤还不错,大家做好准备,我先开头炮了……”说罢,解开腰带,用力往前一拱。“草,这娘们里面好干巴哦,看我给你日滑溜了……”屠老六很有信心地细耕慢耘起来。
嫂子低吟一声,双颊流下委屈的泪水。屠青宝点了一根烟,然后继续bi问赵文辉铜钱的下落。赵文辉难过极了,看着嫂子受辱,可惜帮不上忙。他难过的哭了,挣扎了两下,没有摆脱得了屠青宝的约束。旁边的赵文明眼看着妻子遭受暴行,他更是气的吐血,连续突了两口血,几乎要昏死过去。
被屠老六侮辱中的嫂子,这个善良平庸的女子,不堪忍受这样的暴行,在这一刻居然做出了一个壮举,她看到屠老六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心中一个狠劲,脖子一拧,用自己的咽喉朝着屠老六的匕首撞过去,匕首一下子深深的刺入她雪白的脖颈……
“我草……”屠老六正在兴头上,没料到身下的女人居然如此刚烈。等他发现的时候,嫂子的身子已经瘫软了,“妈的,想不到还是个烈鸟。”兽xing没有进行完的屠老六骂着系上腰带,等待屠青宝的指示。
赵文明看到妻子死了,腾地站起来,就朝屠老六扑过去,要跟屠老六拼命。屠老六脸上并没有出现慌张,相反倒是十分平静,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冷笑一下,对着赵文明一拳打出,这一拳劲道威猛无比,顿时打断了他的胸骨,震破了他的心脏。赵文明当场毙命。
“宝哥?怎么办。”
屠青宝皱皱眉,“算了。把那个小东西带走。”一伙人立刻采取了迅速行动,两个黑衣人扛着赵文辉借着夜色掩护,出了村子,村口的一辆灰色面包车开过来接应,一伙人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令小薇没有想到的是,王教授给联系的那名想收购祺祥通宝的有钱人居然就是和自己有过一段恩怨的王少。王少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小薇有关系,只不过他已经拥有一枚祺祥通宝,他认为,要是让别人也拥有了,就显得自己那枚不值钱了。
故此,这小子就打定主意,收购这枚铜币。来到王教授这儿,没想到碰到了小薇。已经得知了小薇的身份,这一次这位嚣张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总算是遇到了克星,老老实实地给小薇问好。
小薇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这一次谈的是生意,自己不过是个中间人。再说,也只有这类败家子,才买得起那种高价古币。王教授说:“小王,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那个祺祥通宝,你要不要买?你要买的话,我让小薇打个电话,让人家来一趟,你要是没有买的意思,我也通知人家一声。”
王少听明白事情的经过后,连声说:“买,当然要买。多少钱我都买。你们赶紧给我联系吧。”
王教授点点头,对小薇说:“小薇,那么你就赶紧给小辉打电话,让他来一下吧。”
“好的。”小薇马上就拨了赵文辉的手机。此时,赵文辉已经在蜜云寒月湖宝丰别墅的地下室内被关了一夜,哥嫂的死,让她肝肠寸断。赵文辉有点万念俱灰,这枚祺祥通宝不但没有给自己带来荣华富贵,反而带来了一场空前浩劫。屠老六正在审问他关于祺祥通宝的下落。可是,赵文辉就是不开口,挨了这么久的严刑bi供,赵文辉实在是挺不住,昏过去好几次。屠老六禁不住暗想,这小子的骨头不可能真的这样硬,莫非那枚铜钱真的被他丢了?
屠青宝睡了一觉,过来问审问的结果如何了?却发现赵文辉居然什么也没说。正好小薇的电话打过来,看了看电话号码,没有姓名显示,屠青宝示意屠老六接电话,探探对方口风。
屠老六接通了电话,对方说道:“小辉,王教授这边已经给你联系好买家了,你今天有时间吗?过来一下吧。我们谈一下祺祥通宝的事情。”
屠青宝听后,心中大喜。小声指挥屠老六说:“告诉她,我马上过去,问问在哪儿见面。”
屠老六就细着嗓子说道:“行啊,我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在哪见面?”小薇听对方说话声音好像不是赵文辉,不由说道:“你是小辉吗?我怎么听着话音有点不对?”
屠老六咳嗽了两声说:“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了些,可能有点感冒,嗓子正难受着呢。”小薇信以为真,就说道:“我们就在王教授家中见面吧,你到京华大学校门口,再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去接你。”
屠老六连声答应,挂了电话,屠老六瞪起眼睛问赵文辉,“这女人是谁?”
赵文辉已经听出是小薇打来的电话。想起这些天来,小薇对自己的关怀,想到哥嫂惨死,自己要是告诉他们小薇的情况,说不定他们会对小薇下毒手,于是说道:“可能打错了吧,我不认识这人。”
屠老六冷笑道:“小子,我现在才知道,你真是骨头硬。不认识,她会给你介绍买家?我明白了……这小妞八成是你的女朋友吧?那枚祺祥通宝是不是在她手中?宝哥,不如我去将她抓过来,审一审再说。”
赵文辉急的吼道:“混蛋,不管她的事,她一点都不知情。”赵文辉越是为小薇开脱,屠青宝和屠老六就越怀疑小薇,屠青宝心中有数,那枚祺祥通宝应该不在小薇的手中。不然的话,她打电话不会这种口气。但是,他可以看出,赵文辉很在乎这个小妞,把她抓来,说不定可以让赵文辉松口。于是,他冷冷地说:“屠老六,你带人去京华大学走一趟,注意,这件事不要走漏了风声。”
“是,宝哥。”屠老六带领了两个精干手下,拿了赵文辉的手机,开车直奔京华市区,在路上又接到小薇一个电话,原来根据时间推测,赵文辉最多半个多小时就应该能赶到北大门口,她等了半天不见赵文辉所以打电话问问。
屠老六是从蜜云赶来的。所以,半小时到不了,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于是,屠老六撒谎说:“我嫂子刚不久前,被人家的三轮车撞了一下,我送她去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麻烦你,再等会,我这就到了。”
又过了大半小时,屠老六终于来到北大的后门口,老远就看到一个身穿火红色羽绒服的漂亮女生正在朝这边观望。估计她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女孩。于是,屠老六对一个手下说,“你如此这般……过去将她骗过来。”
屠老六的手下领命,屠老六将车子距离校门口五十米停好,这个手下下了车,来到小薇身边,说道:“小姐,你是等赵文辉吧?”
小薇看看他,不认识,就问道:“你是谁?”
这个按照屠老六的交待说:“我是赵文辉的堂哥,刚才在路上我媳妇和我弟弟都被撞了。我媳妇头部受了点伤,已经送医院治疗了。我堂弟腿受了伤,走不了路。现在就在车上,想麻烦你上车去谈。”
这家伙装的还挺像,小薇没有看出破绽来,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小辉怎么这样不小心?”小薇信以为真后,就跟着这个手下走过来,来到汽车旁边,这个手下拉开车门,冲里面喊说:“赵文辉,你的朋友来了。”
小薇看到面包车里面,都是生面孔,感觉有点不对劲。正纳闷之际,突然身后被一件东西顶在后腰上,她心中一凛,感觉出来那是一把手枪。
车里的屠老六不由分说,伸出大手抓住小薇的手腕,将她拽进车。这一刹那,小薇也想过反抗,但是,和韩老六一搭手,她就感觉出这是一名化劲高手。
而且,除了屠老六还有两个帮手,都是练家子不说,还都带着枪。自己赤手空拳,要是反抗很难奏效。所以,屠老六拽她上车的时候,她没有敢显露武功,而是假装吃惊的喊了一声,踉踉跄跄上了车。那个手下跟着上来关上车门,前面的匪徒六一踩油门,汽车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溜烟就开走了。
她故作惊慌的问:“你们要干什么?”
屠老六阴沉沉地说:“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叫,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小薇冰雪聪明,马上意识到,一定是赵文辉那枚古币惹出了篓子,她假装无辜,害怕的样子:“我不认识你们啊,你们不要伤害我。”
屠老六没说话,却因为小薇装出来的害怕松开了她的手腕。另一名枪手的手枪,也不在紧逼着小薇的要害的。小薇脑子里不断地思考着,这伙人穷凶恶极,说不定赵文辉已经被他们暗害了。他们绑架自己干什么?难道他们还没有得到那枚祺祥通宝?途中,小薇的手机不断地响了起来,被屠老六的手下强行关了机。
第一个电话是苏浩南打来的,找小薇是私事。
第二个电话却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打来的,赵文辉哥嫂的案子被警方知道了。入室抢劫,QJ杀人!案情十分重大,昌城区分局立刻上报了市局。上边找小薇这位刑警队副支队长,却找不到了。
车子出了京华市,直奔蜜云方向,小薇一直在寻找逃走的最佳时机,可是这几个匪徒警惕心很高。对方还有一个化劲高手,小薇不敢轻举妄动,到了半路上,就在这一刻,小薇出手了,刚刚升为化劲高手的她,这身功夫终于派上了用场,一个分筋错骨手狠狠击中自己右边持枪歹徒的软肋,这家伙疼的哎呀一声,身子一缩。小薇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车门,她身后的屠老六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薇已经飞快的夺门而出。
屠老六大惊:“草,小娘们要跑。”
汽车嘎吱一声,刹车停在原地。
此时的小薇,已经冲了出去,她双脚着地之后,小薇就势一个滚翻,躲到了马路旁边停放的一辆汽车的后面,就算歹徒开枪射击,也伤不到自己。避开对方的第一有效击中后,小薇身如灵猫,飞步越过两个马路边的的两个花池,然后纵身翻过一睹矮墙,这儿是一个小村庄,她翻墙进入的是一家小型工厂。
这一切都在十秒钟之内完成,宛如一个飞檐走壁的女飞贼,这华丽动作,三个歹徒全都看花了眼,屠老六气的一跺脚,“居然是个练家子,我愣是没有看出来。”
其他两个歹徒急道,“靠,六哥,这小妞跑了,怎么办,追不追?”被小薇击中肋骨的那个歹徒肋部隐隐作痛,用手枪指着小薇的背影问。
屠老六审时度势,看了看对面的情况,地形十分复杂,那个小丫头逃离之后,一定会报警。要是短时间抓不住她,警察就来了。他愤恨地说:“追个球,我们赶紧离开这儿,警察马上会来的。”上车时候,他掏出手机,马上报告屠青宝。
小薇翻进工厂后,马上就被值班的保安看到了。
好家伙:“大白天就从墙头窜进来,女飞贼啊。前几天厂子刚丢了不少东西,这女飞贼真是嚣张。”
两名保安提着警棍冲过来,小薇大喝一声,“别乱动,警察。”说着,掏出警官证。喝止了两名报案后,小薇从院门处,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歹徒的汽车已经远远逃走了。松了一口气,小薇马上用保安的手机报了警。
这个地方正好是介于昌城和蜜云中间,两地的警方听说市局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在这里遭遇歹徒绑架,马上赶了过来。昌城这边,是一位姓夏的副局长。
小薇听说昌城郊区也发生了凶杀案,而且,死者名叫赵文明,妻子马秀莲,还有个弟弟名叫赵文辉,目前生死不明。她马上明白了,杀害赵文明夫妻的和绑架自己的都是一伙人。
“走,先去赵文明家。”小薇和这位夏局长马上赶到赵文明家中,大门外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昌城警方的精英,这会都集中在赵文明的家中,小薇发现,玉无双和龙魅居然也来了。
龙魅告诉小薇说:“龙姐前天跟随三号首长去了龙江省,没想到在那里竟然遭遇了杀手,好在玉娇龙护驾,进入宾馆行刺的四个杀手,被警卫打死一个。玉娇龙干掉一个。剩下两个在宾馆外狙击手的掩护下,居然逃走了。
不过,对方四名超级狙击手都被玉娇龙干掉了三个,打伤一个。本想抓活口,可惜最后一个服毒自杀了。
随行人员,有一位已经退休的姓王的老爷子,在任时候是位中将,在宾馆中遇害,他随身携带的一枚古币也失踪了。后经分析,这帮暴徒居然是奔着这枚古币来的。
被杀害的这名老爷子,正是王少的二爷爷。王少不惜重金收购来的那枚祺祥通宝,居然成了间接杀害老人的凶器。
三号首长是被牵连的,当时歹徒可能并不知道这个随xing团队中海油如此重要的中央首长。不过,夜入宾馆行凶杀人越货,确实无法无天。中央对这件事十分重视,以致根本就没让玉娇龙跟随三号首长回来,而是让她留在龙江省,务必在短时间内侦破此案。
小薇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前两年,女警官杀,前几天中央首长遇刺。昨天晚上,赵文明夫妻被杀,以及今天自己被绑架,似乎,这四个案子可以并案了。很明显,都是同一人幕后操作,究竟会是谁?竟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冒天下之大不玮,和政府叫板?
因为玉娇龙没有回来,加上这个案件重大。紫电这边,就派出了龙魅和玉无双直接负责此案。
这时候,刚刚得到消息的苏浩南也赶过来。令苏浩南感到非常震惊的是,玉无双竟然和梦幻妖姬在一起。而且,这个一手造成无数杀戮,身上至少背着数千人命的女魔头,居然还穿上了华夏陆军大校军装。草啊,居然跟老子一个级别了?
苏浩南知道,梦幻妖姬被玉娇龙收服了,没想到居然还给她搞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看来,这位刺客在中央那些大首长跟前,说话不是一般的管用。
大家一起看完了现场,和昌城方面的警方沟通了一下,小薇将赵文明的女儿小英叫过来,说道:“小妹妹,你不要难过,我们一定会给你的父母报仇的,现在你二叔还在坏人的手中,我们要想办法将他救出来。我问你个事,你二叔有一枚铜钱,上面写着祺祥通宝,你见过没有?”
小英脸上泪痕未干,这个刚刚升入初中的小女孩,因为住宿学校,躲过一劫。她
眨了眨眼泪,突然伸手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毽子,哽咽说:“姐姐,昨天早上,我帮妈妈倒垃圾,捡到一个铜钱,上面就写着你说的那几个字,我以为是没用的。就拿回学校缝到了毽子里。警察姐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玉无双和小薇闻听,顿时惊喜,想不到随意的问问,居然找到了祺祥通宝的下落,玉无双急忙找来剪刀,将毽子剪开,里面果然有一枚铜钱,还有几枚一元硬币,玉无双将祺祥通宝交到小薇手中,说:“小薇,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小薇拿将那枚祺祥通宝到手中,仔细地看后点头说:“应该是真品,前几天我见过这枚铜钱。”
玉无双说:“现在整个案件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回警局,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玉无双嘱咐昌城警方,一定要保护好小英的安全,然后几个人一同来到昌城分居。
夏局长知道龙魅和玉无双都是紫电的特工,所以不敢怠慢。急忙通知了昌城分局的局长和政委,一二三把手都赶过来,成立了一个专案组。然后针对这个案件展开了分析。会议期间,一名警员就来报告,说一个中学生刚刚往警局交来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正是小薇的手机。
小薇被劫持的时候,手机被屠老六劫走了,现在却给自己送回来,什么意思?
玉无双问那个警员:“交手机来的那个学生呢?”
警员说:“在办公室呢,我们没有让他走。”
夏局长说:“你把他叫过来,我们问问他。”
于是警员返回去,领过来一名十五六岁的中学生,他留着短发,穿着学生制服,背着书包一副很谨慎的样子。夏局长让他不要怕,学生坐在椅子上。夏局长问:“这位同学,是谁给你的手机?”
中学生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回家路上,碰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他说捡了一部手机,说是警察破案用得着,让我马上交到分局来,还给了我一百块钱。警察叔叔,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呢,我没事了吧?”
夏局长问小薇认识这个中学生吗?小薇说:“不认识。跟他没关系,让他走吧。”
夏局长点点头,让警员将这位学生领走,随后都紧盯着小薇的手机,看样子,对方要跟小薇联系。难道,歹徒还想跟小薇继续谈判?
小薇趁这功夫,将三名劫持自己的家伙的外貌跟大伙描述了一下。然后说:“根据我的判断,这辆车是开往蜜云的。现在,歹徒将手机给我送回来,我猜想,他们还要跟我联系。不得到这枚祺祥通宝,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五分钟后,手机响了。小薇接了电话,对方果然是屠老六的声音,小薇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你?”
屠老六丝毫不害怕,冷声说道:“小妞你好狡猾,连我们也敢骗。你知道吗,你男朋友在我手中。”
苏浩南再一旁横眉怒目,“这个匪徒真他娘的混账,老子明明在这里,却说在他手中。”
小薇说看了苏浩南一眼,冲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道:“我没有骗你啊,是你们先骗了我。还想谋财害命,那个铜钱对你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居然连杀了两条人命。还有,我跟那个赵文辉没什么关系,你最好搞清楚。”
屠老六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配合我们,我们就把那小子千刀万剐了。”
小薇对着手机说:“不要在继续杀害无辜了。那枚铜钱在我这儿,你们把赵文辉放了吧。”
屠老六说:“我就知道祺祥通宝在你手上,用它来换你男朋友的性命,你可以先考虑一下,明天我们再联系。你可以报警,但是,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完,屠老六挂了电话。
小薇看了看众人说道:“可以确定,赵文辉在他们手中,但是对方究竟在哪里,我们还是不清楚。密云区那样大,排查起来难度太大了。”
龙魅对破案的事情不太精通,她的本领就是暗杀和打杀。所以,坐在一旁,眯着眼睛不说话。玉无双说:“事情现在复杂化了,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若是对方再打电话过来,小薇你拖住他,我们用卫星定位技术,查一下对方的地址。”
这时候,密云警方的代表来了,一男一女两位青年才俊一起走进办公室。竟然又是熟人。肖长兵和肖长亭!长亭穿的是便服,肖长兵却穿着警服,见到苏浩南等人都在这里,肖长兵乐了,“没想到咱们几个在这里凑齐了。浩南,小玉,小薇你们好。”
他不认识龙魅,所以没跟龙魅打招呼,龙魅也没理会。苏浩南惊讶地问:“长兵,你唱的这是那出戏?”
肖长兵解释说:“我在金陵被赵鲲鹏黑了一把,没法继续留在那里了。托了个关系,就从金陵国安局调到密云区公安分局了,现在任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众人这才明白,好家伙,这么大的人事调动,尤其还是跨部门,从国安调到公安,说调就调,不知道这小子托了谁的关系?在场的昌城分局三位正副局长,眼珠子掉了一地。
小薇却低声说:“南哥,长亭和长兵已经结婚了。”
这一回,轮到苏浩南吃惊了,“长兵,这种大事你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太不仗义了?”
肖长亭解释说:“只是领了本,还没有正式办婚事。现在什么场合啊,大家先说公事吧。”
最后,小薇提出,龙江省将军被刺案,女警官杀案,赵文明夫妻凶杀案,以及自己被绑架案开始并案。矛头直指蜜云,苏浩南自保奋勇,“蜜云这边的初步调查就交给我吧。”
小薇说:“行。我和师父留守京城,估计歹徒还会跟我再次联系。夏局长,你们昌城警方这几天抓紧时间排查一下,这几天都有哪些陌生人去过赵文明家中。还有,英子的安全,必须派得力干警进行保护,一直到这个案件结束为止。我们不能再让无辜的老百姓受到伤害了。”
昌城的三位局长一起表态:“我们全力配合市局领导和紫电领导的行动。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有效的功绩,严惩这帮亡命之徒。”
小薇又嘱咐苏浩南说:“蜜云那边,重点是杀人灭口的那个肇事司机。你可以让长兵帮忙,详细的调查一下这个人以前所有的生活轨迹,他幕后的CAO控者一定能够浮出水面。”
旁边的玉无双赞道:“小薇,跟了我才几个月,现在你已经具备独立办案的能力了。这些安排有条不紊,堪称办案老手啊。”
小薇嬉笑:“名师出高徒嘛。”
苏浩南就让肖长兵和肖长亭先回蜜云,自己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密云找他俩。因为东方玉姿今天要返回苏城了,东方落雁也说跟姐姐一起回去,电视台一大堆事情呢。所以,苏浩南决定去机场送送她俩。
小薇和玉无双则坐阵昌城分局,等着对方的电话。小薇估计的不错,屠老六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屠老六开门见山的说:“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一定将祺祥通宝准备好了,你要是打算让这个小兔崽子活命,你一个人来五环外的罗马饭店,我们收到货,就放人。”
小薇冷声说:“对不起,我不会开车,必须让我姐姐开车送我过去,还有你们要是再不讲信用,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屠老六放下电话跟屠青宝商量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们最多两个人,到了罗马饭店,你给我打这个电话。记住,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要是被我看到有警察暗中保护你,我们的交易就此终止,你就等着去太平间给那个臭小子收尸吧。”
对方挂了电话,小薇和玉无双,三位局长一商量,小薇说:“我可以拿一枚假币敷衍他们,不过对方这一次不会轻易上当,要是不能抓住这帮家伙,赵文辉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苏浩南说:“我跟小薇去。”
玉无双cha言说:“刚才,小薇电话里说,让姐姐送她过去。换成男人,歹徒可能会起疑心。还有,对方已经表明,最多两人。我看你还是不用去了,我去吧。”
想到小薇只带一个人去赴约,太危险了。夏局长说,“向警官,你觉得有多少把握?我说还是增派几名老刑警跟着你吧,犯罪分子手里有枪啊。”
玉无双说:“这伙歹徒十分狡猾,如果有人跟着我们的车子,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我跟小薇去,你们大家准备支援。”
龙魅说:“要不,我陪小薇去?”
玉无双说:“魅姐,还是我去吧。你的武功虽然厉害,可是办案这行你不精通。”
龙魅知道,玉无双已经悄悄窥破了化劲境界,已经实名很不错的高手了。而且,她的功基牢固,不像小薇是从明劲跨越上来的,所以战斗力比小薇强悍很多。尤其,玉无双在雷霆部队服役多年,临阵经验丰富,相信她们俩能够应付一切突发事件。也就不再争了。
三位局长经过商量也都同意了,于是,小薇坐了玉无双的车子,直奔五环外的罗马饭店,来到罗马饭店后,不见对方过来跟自己联系,玉无双就把车子停在路边。小薇打了电话过去询问,屠老六在电话中说:“我还要考验你们一下,现在,交易地点更换了一下,你现在马上到西三旗的二手汽车贸易市场来。”
这帮混蛋,还挺谨慎。幸亏没让大队人马跟来。玉无双马上开车直奔西三旗,可是还没有到目的地,屠老六又打电话,说:“地点又改了,你们马上赶到三皇寺。十分钟后,看不到人来,今天的交易就此结束。”
“真他妈混蛋。”玉无双忍不住骂了,成心刷老娘玩嘛,等会儿有你们这帮混蛋好看的。“小薇,三皇寺,你熟悉那地方吗?”
三皇寺?小薇皱皱眉,因为她清楚,三皇寺那地方是一座千年古刹,道路交通却是四通八达,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非常通畅的道路,非常有利于逃跑。而且,自己现在距离三皇寺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而,昌城分局的人马要想赶到那里,至少也得半小时。看来犯罪分子是精心策划,这才挑选了这个地方。
既来之,则安之。小薇认为,目前对方可能还没有猜到自己本身就是警察。她和玉无双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二人来到三皇寺,小薇再给屠老六打电话,屠老六说:“我就在寺中,你们上来吧。”
“走。”小薇和玉娇龙检查了一下武器,手枪里的子弹都压得满满的,军刀也暗藏在身上。顺着山道进了三皇寺,一进大门,就看到一颗巨大的松树下,屠老六正和两个手下站在那里。小薇提醒玉无双说:“师父,就是他们三个。”
玉无双低声说:“小薇不要打草惊蛇,这几个人可能都是炮灰,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引出幕后的大鱼。走,看我眼色行事。”二人走过来,屠老六看了看玉无双,说道:“这位小姐,你行啊。居然请了位警察姐姐给你仗胆,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只要那枚祺祥通宝。这一次应该将真的祺祥通宝带来了吧?”
小薇轻笑一下,“你什么眼神?这么点的事,我至于找警察吗?她就是我表姐。”
屠老六刚才不过是瞎蒙,见小薇不承认玉无双是警察,也不再多问。就算玉无双真的是警察,他也不在乎。于是就问:“铜钱呢?”
“在这里。”小薇摊开手掌,将手里的一枚铜钱给屠老六看了一眼,说道:“赵文辉呢?”屠老六谨慎地说:“你先把铜钱扔过来,我看完了再答复你。”
这枚铜钱,也是小薇从王教授那里要来的。那一次鉴别会之后,王教授就给小薇看了这两枚假币。真是以假乱真,小薇想到赵文辉拿着真币可能有危险,所以就主动给了赵文辉一枚。自己也留着一枚,想不到今天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拿去吧,希望你说话算数。”小薇将铜钱扔过去,屠老六拿在手中看了看,见上面果然写着祺祥通宝的字样,心中一喜,说道:“小妞,你要是早点合作,我们何苦还为难你。不过,人我没有带来,等我拿了这枚铜钱,回去验证一下,要是真的,我就放人。不过,你要是糊弄我,那事情就麻烦了。”屠老六说完,眼光观察着小薇的反应。
小薇气呼呼道:“说好了,一手交货,一手放人,你们不守规则,拿了东西不放人,就别想走。”
屠老六看着小薇轻蔑一笑,“我们想走就走,这里又不是警察局。”
玉无双一瞪眼,厉声道:“我就是警察,你们都别想走了。”
屠老六呵呵笑道:“还真的是一位女警官,不过,你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吓唬我。敢约你到这个地方来,我就没把你当回事。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大哥已经下了命令,今天我们是人财双收。当年老子就干过一个女警察,回味起来,真他娘爽……”说话间,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邪的光芒,朝着玉无双那绝对丰满的双峰瞄过来。
小薇心中咯噔一下,“这小子太狂妄了。莫非,当初奸杀那名女警官,就有他的份?”
小薇猜得没错,屠老六的确就是那个案子的主犯,被肇事司机撞死的不过是个同犯。这都是屠青宝放出的烟雾弹。为的是保住屠老六这个左膀右臂。今天,屠老六已经接到了屠青宝的命令,不管今天小薇是否带来真的铜钱,都不能放过她。
今天一下来了两个极品美女,早就对这两个美女垂涎三尺的屠老六,心中更是乐开了花,看样子今天可以玩玩双飞了。他的目光暴露了他的意图,玉无双立刻感觉到不妙,这时候,她听到寺院另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同时还有枪械子弹上膛的声音,急忙轻轻拉了一下小薇的衣角说:“小薇,准备战斗,要发生意外了。”
小薇也意识到屠老六要对自己和玉无双下毒手了,只不过,她目前还没有玉无双那样对战场的感知力。她还计划掏枪先打伤屠老六,在抓回去审问呢。就这时候,三皇寺的大门口又闪现了七八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正快步朝这边围拢过来。
居然是前后夹击,一下子出动了十几个带枪的枪手,玉无双急道:“小薇,快走,走侧门。”
小薇这才意识到情况危急,自己已经被十来个持枪的好手包围了。她和玉无双快步如飞,直朝三皇寺的侧门跑去,屠老六带领十来个手下,紧追不舍。庙里的和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十多个大汉追两个年轻女子,马上有一个多管闲事的和尚过来干预,拦住屠老六的道路说:“阿弥陀佛,施主,你们不要在我们寺庙打闹。”
这横身出来的和尚还真的碍事,屠老六气的抬腿就是一记重腿,“去你姥姥的,秃驴。多管闲事找死啊?”他一脚蹬在这个大和尚的肚子上,寺庙的和尚大都是文职。这个和尚胖大的身子被踢出一溜滚,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屠老六也不理会,指挥手下,“快追,别让那俩小妞跑了。”虽然说祺祥通宝已经到手,但是屠老六认为有必要斩草除根,不然的话这个女警察和小薇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另外,他主要是惦记着小薇和玉无双的美貌。一心想把这俩极品美女抓住,咔咔咔,双飞她俩的感觉一定很爽。
一伙人紧紧追赶,很快就来到三皇寺的侧门,玉无双和小薇出了侧门,看看山脚下是一片农舍,玉无双急忙说:“小薇,你赶紧离开这里,我堵住大门。我只能给你拖住几分钟,你要快点啊。”
小薇急道:“师父,他们人多,而且都有枪,我们很危险……”
玉无双推了她一把,说:“别跟娘们一样墨迹了,我有脱身的办法,你别管我,快跑。”
什么?师父,我本身就是娘们啊?小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飞步往山脚下跑,这时候屠老六带人追上来,看到小薇跑下山,玉无双挡住了庙门,冷笑一声,说道:“上,捉活的,先抓了这个小妞。”屠老六带的这十个人,都是练家子,每个人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但是玉无双也不白给,毕竟是雷霆部队的政委。两个黑衣大汉迎面扑上来,一个摆拳猛击她的头部,另一个张开双臂要将她拦腰抱住。
玉无双身形斜退一步,双拳紧握脚下用力一踩,身形往上一跃,平空直拔起一米多高,躲开几个歹徒的合围。,同时飞踢一脚,正踢在进攻自己面门的那个歹徒的拳头上,借力打力,玉无双身形下落之际,狠狠地一脚踩在想搂住自己的那名歹徒的脑袋上。
这名歹徒脑袋被踩,腾的一弯腰,哎呀一声,身子被玉无双脚上的力量强迫跪下,不过这名歹徒也是练家子。他身形就势一滚,闪开玉无双的攻击。玉无双身形更快,逼上一步双,反手一记开山拳,狠狠地砸在了另一名的歹徒的后腰上,将他打的后退四五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屠老六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草啊,老子带的这帮手下,个个都是好手,想不到这个小娘们这么厉害?必须我亲自出手了。屠老六身形往前一纵,双拳握成鹰爪状,朝着玉无双脸上横抓过来,玉无双身形斜下一闪,抬腿踢向屠老六的裤裆,这一撩阴腿劲力十足,要是被踢上,屠老六恐怕下半辈子就没有指望了。看到玉无双拳脚功夫果然不俗,屠老六赶紧收回一半招式,双膝一并,来了个卧马铁布衫,挡住了玉无双的一记鞭腿。
玉无双和屠老六一交手,就发觉对方的功夫丝毫不弱于自己,也是个化劲高手,尤其他们人多,而且身上都带着武器,偷眼看了一眼,小薇已经跑出去两百多米了,有四名歹徒得到屠老六追击的命令,已经绕过自己追了上去。
自己不能恋战,必须想办法脱身,玉无双当机立断,一个猛龙出洞,双拳一前一后直击向屠老六的两只眼睛,屠老六急忙侧身来躲闪,玉无双身子不停下借着向前的冲劲,猛跑了两步,一个箭步跳上了三皇寺的院墙,沿着院墙往回就跑。
屠老六急眼了,从怀中掏出手枪,朝着玉无双扣动了扳机,他想打伤玉无双的腿,可惜,玉无双早有准备,飞跑了四五步后,一个俯冲跳下去,正好拐过前面第一层院子的月亮门。
“小娘们,你还想跑?今天老子非得抓住你,把你轮了大米。给我追。”两名歹徒率先追过来。不料,玉无双突然从月亮门后面闪身出来,抬手就是两枪,啪啪!枪法精准,两发子弹击中了追来两名歹徒的胸口,这两人马上毙命当场。
眨眼就挂了两个,而且对方枪法这样准,屠老六抓活口的想法改变了。恶狠狠骂道:“一起上,杀了她。”说着,一边朝着已经躲入门后的玉无双开枪,一边领人往上冲。屠老六的手下,还有两个持枪的,也掏出手枪bi近过来。
趁着这这功夫,玉无双从那道月亮门退出来,躲入一间禅房内,隔着窗户密切注视着门口的动静,这间禅房内,两名老僧人正在打坐,忽然听到枪声,和持枪闯进来的持枪女人,吓的不停的敲着木鱼,口里念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玉无双没工夫理会他们,只说了一声:“我是警察,你们别乱动。”她看到一名歹徒闪身冲进院子,抬手就开了一枪,这名歹徒身子一滚躲开了。这时候,屠老六和另一名枪手也冲了进来,屠老六闪身进来的时候,已经确定了玉无双的藏身之处,啪啪又开了两枪。
屠老六化劲境界的武功,枪法也不赖。他也是特种兵出身,玉无双下意识的一扭头,一发子弹擦着她的发丝飞过去,子弹的热浪佛在脸上,让玉无双倒吸了一口凉气:“呀,好险!”
屠老六开枪之后,迅速转动身体,将身子躲在院内的一颗树后面,对着屋里面喊道:“里面的小妞,你今天死定了。老子改变主意了,打死你再奸尸……”
玉无双也不示弱,“王八蛋,要奸尸回家刨你祖坟去。警方的大队人马马上就要到了,谁死还说不定呢。”
屠老六也非常清楚这个情况,他早就算过了行程,十分钟后,警方绝对会包围这里,我不能拖下去了。必须冲进去干掉她,不然的话,我以后就不能在京华市露面了。主意打定之后,屠老六对两名手下做了一个三人一起破窗而入的手势。
两个枪手跟随屠老六多年,彼此之间配合都十分默契,冲着屠老六点点头,用手势交流了一下。然后三人一起站出来,朝着玉无双的藏身地连开两枪,六发子弹压制住玉无双的火力,最前面的一名歹徒往前一个助跑,横身飞起破窗而入。与此同时,屠老六和另一名手下也踢开窗户,跳了进来。
三箭齐飞?我ri,想不到歹徒居然这样训练有素,玉无双惊讶之刻,她的身体已经暴露三人的视线中。这一瞬间,玉无双的反应很快,只能拼了!她开枪了,砰砰砰!玉无双射出了三发子弹,分别射向了三个方向。扑进来的三个人也还击了三发子弹。四个人就在这个面积只有百十平方米的房间内,进行了一场近距离的混乱枪战。
那两个打坐的老僧,吓的全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子弹乱飞,谁还管你无辜不无辜啊。啪啪啪!啪啪啪!六声枪响过后,玉无双的身子滚到了一张八仙桌子的后面,而屠老六也闪到了墙角处的香炉后面。令外两名枪手,则是血溅当场,死于非命。
天下枪术,唯快不破。玉无双银牙一咬,看了看受伤的左臂,屠老六射出的一发子弹打中了她的手臂,鲜血呼呼冒出来。
比起苏浩南,玉无双的枪法还差了一截。今天能达成这种场面,已经相当不错了。刚才她只是本能的全力一搏,到底有没有打到屠老六,玉无双也不清楚。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另一边,屠老六受伤比玉无双还要重,玉无双射出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屠老六一只手握着手枪,另只手捂着伤口,他明白,自己今天恐怕离不开这里了,这么重的伤,院子里的几个笨蛋,没有本事带走自己。
忍着疼,摸出手机,悄悄发了一条短信,“宝哥,事情没办法,我留下了。”随后,这小子关了机。佯作没事的样子,狂妄地说道:“小妞,枪法不错啊。险些就打中爷爷的命根子。”屠老六知道玉无双不一定知道自己受了伤,只等她显身出来,就拼着开枪跟她同归于尽,临死拉个漂亮警花作伴,也不枉自己的风流人生。
外面屠老六的司机听到里面乱作一团,又听屠老六再喊,以为事情结束了。自己人得手了,赶紧跑进来支援,谁料刚刚探进一只脚,就被玉无双抬手一枪打中了大腿。
司机痛苦的躺在地上大叫道,刚要还击。玉无双又开了一枪,打中他的手腕,手枪掉在地上。屠老六心中暗骂,小妞躲得位置太好了。自己这个方位和玉无双互相看不到对方,但是他却能够看到被撂倒的兄弟,捂着手腕子哎呀叫个不停。屠老六心中一凉,这小妞想留下活口?不行,我不能让这小子暴露了宝哥。屠老六抬起手枪,给这名歹徒补了一枪。
砰!子弹击中司机心脏,这名司机看了看屠老六,眼睛中充满了震怒和恐惧?你身为老大,见到兄弟遇难,不但不救,反而杀人灭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杀了这个活口,屠老六松了口气,谁料玉无双突然哈哈大笑,“你受伤了吧?怕我留下活口招出你们老大,哼?”
一句话说中了屠老六的伤处,这个女警好狡猾,通过自己的行为,判断出自己受了重伤,看来今天我杀不了她了。屠老六心中一阵悲凉,但是他不后悔,要不是宝哥,自己在两年前就死了。宝哥给了老婆几十万,够她跟女儿花一辈子了,我虽死无憾!
看到屠老六不说话,玉无双马上断定,匪徒受了重伤,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就干掉了自己的兄弟,以免留下活口。玉无双又说道:“你这又何苦呢?你不过是名替人做事的打手,那么重的罪名,偏要一个人来背?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家人?”
屠老六骂道:“臭警察,你少忽悠我,你不也中枪了,有本事过来抓我,不敢吧,你要是不敢过来,血早晚也流干,老子就是要你垫背,死了你也得给我当媳妇。”
玉无双冷笑说:“哼,我才没有那样傻,我的伤比你轻得多,大不了我们这样一直耗下去,看谁的血先流干净。”
屠老六知道,自己的一枪打在肚子上,肠子可能被打穿了。造成大量流血,时间长了很定失血休克。他凶狠地说:“算你狠,臭警察,你休想抓活口,我做鬼也回来找你算账的。”话音落地之后,一声枪响,那边没有了动静。
玉无双心中暗想,难道是开枪自杀了?心中怦怦直跳,她不敢轻易现身出来,查看对方的生死,生怕对方在临死之际做出顽强的搏杀!那两名老和尚这会也吓的躲起来,屋子里变得异常安静。侧耳听了一下,玉无双突然冷笑说:“真是龌蹉,居然诈死,想骗我过去,没门。”
居然被这娘们识破了,屠老六随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他刚才一枪打在地上,希望玉无双以为自己自杀,然后现身过来,自己凭着性命,有六七成把握打中对方。可是对方不上当,自己的血越流越多,大脑已经出现了想昏迷的状态。失血过多,再拖下去就必死无疑,这时候,寺院外面想起了警笛声,屠老六彻底的绝望了,猛地站起来。
“小娘们,大不了一起死。”屠老六一边疯狂地大喊着,一边走出来,朝着玉无双的大致位置胡乱开枪!连续三枪都打在玉无双前面的那张桌子上。桌子后面,玉无双也冷静地射出一颗子弹,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部,屠老六身子颤抖了一下,无力地倒了下去,玉无双这一枪不足以致命,屠老六挣扎着,将手枪咬在口中,手指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脑浆四溅,他宁可一死,也不愿意被警方俘虏。
“阿弥陀佛。”看到这血腥的杀戮,两个和尚不停的口诵佛号。玉无双在桌子后面看的心中一寒,这种亡命之徒,为了保护他们的老大,真是不畏生死,他的幕后老大会是谁呢?京城这地方,任何一个大佬,都拥有一批这种死士,要想揪出真正的幕后指示人,还真不容易啊。
这时候,守在外面的几个歹徒发现情况不妙,已经溜之大吉了。玉无双隔着窗户观察了一会儿,不见动静。这才虚脱地倒在了地上。两名老和尚急忙过来帮忙,一名老和尚说:“快帮她先止住血……”
另一方,四个歹徒紧紧追赶小薇,小伟的求救电话已经打出去了,可是援兵一半会儿到不了。现在只能靠自己跟对方周旋,小薇因为先跑出两百多米,所以后面的四个歹徒一半会儿也追不上,始终保持着这么一段距离。
小薇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用来压制后面四个人的追击速度,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不过,她听对方的枪声也稀疏下来,看来匪徒子弹也不多。
就这样,坚持了十几分钟,五个人从山上来到了山下,前方是一处小村庄,小薇一头钻进村子,跑进了一条十分狭长紧窄的长巷。后面四个歹徒跟着追进来,小薇跑着跑着突然发现不好,原来这条小巷的尽头居然堆满了垃圾,垃圾竟有两人多高。
糟糕,竟然是一条死胡同。两边都是住户,这会儿天刚刚擦黑,胡同里一个行人也没有,眨眼间后面四个歹徒追至切近,形势异常凶险。
事到如今,只能搏一下子了。小薇推算对方枪里的子弹几乎全打光了,不过对方是四个人,而且都是练家子。自己虽然晋级化劲,可是功基不稳,好在这些日子一直在苦练功基,今天,需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功夫了。
后面四个歹徒,很快也追上来堵住小薇,并且呈扇面形围上来,猜不透他们是子弹打光了,还是想抓活的。先发制人吧,小薇脚下向前跨了一大步,瞬间冲到了最前面那身材高大的歹徒跟前。那个身材高大的歹徒,看到小薇冲自己来了,伸出两只蒲扇版的大手就来抓小薇。
这四个人,都是屠青宝手下的精英,最低的也是明劲高手,其中有一个是暗劲高手,不过,这四个人配合很好,他们知道小薇子弹打光了,就打算捉活的,毕竟,那枚祺祥通宝十分重要。
他们需要留下活口,所以迎着小薇包围上来。小薇不闪不避,身子往前一撞,“嘭”的一拳砸到了那歹徒的胸口,登时将这个歹徒打退了四五米!与此同时,小薇豁然转身,双腿闪电一般的踢出了两脚,将自己身后冲过来的两个身材瘦弱一些的歹徒踢翻。随即一招大龙回头,将最后一个歹徒一拳击中下巴。
小薇显露出来的惊人伸手,让几个歹徒感到震惊,其中一名歹徒,看到情况不好,就掏出手枪,打算打黑枪,三个人中,只有他的手枪里还有三发子弹。不过,小薇反应很快,一个快步逼上来,一脚踢中他的手腕,歹徒手里的手枪顿时被踢飞。掉到隔壁院子中去了。
紧跟着,小薇一记刺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腮帮子上,这个歹徒捂着腮帮子后退两步,从嘴里吐出两颗大牙。这一连串的攻击,小薇对自己的状态还不是很满意,四名歹徒便被打退,不过自己的爆发力还是不够,招数虽然精妙,但是不能一击致命,仍要给对手留下还击之力。
四个人看到小薇功夫不错,也发了狠,每人从要中抽出一把匕首,而且分四个方向包围住小薇,小薇眼睛扫描着敌人,双拳紧握,丁字步站好,全力备战。领头的那个大个子歹徒眉头紧皱,道:“这娘们功夫不赖,哥几个弄不住活的,就别留活口了!”说话间,这家伙一个抢身上步,向着小薇的腰口便刺了过去!小薇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亮光,一柄明晃晃的刀子向着自己的身体闪电一般的扎了过来。与此同时,另外三个歹徒也朝小薇扑过来!
看到对方动了武器,小薇有点吃不住,连续两个闪避,身形退了五六步,这才堪堪躲开对方的这次合击。小薇心道:“看来今天有得一番血战了,自己力气太小,很有可能要吃亏。”
四个歹徒见这一次占了上风,心中得意,张狂的挥舞着武器,徐徐bi近,小薇连连后退,眼看招架不住了,正在这个时候,小薇身后,突然传了一个沙哑沉闷的呼喝之声,紧接着却听“嘭”的一声,仿佛是一个百来斤的麻袋,被一个人一下子推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一般。随即传来一个歹徒的闷哼声,似乎是被打晕了似的!
紧接着,剩下几个歹徒也陆续发出惨叫声,伴着几声闷响,四个歹徒全都飞了出去,小薇见黑暗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形,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急速窜到了自己与歹徒之间,他胡须花白,老态龙钟,身体如弓,拳崩如箭,每一拳发出去都将一人打飞!
只打了四拳,四个歹徒全都飞出去,除了那个暗劲高手爬起来逃跑了,其余三个全都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小薇有心想追那个逃走的,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转过身来看那位老者,猜想此人可能是附近的居民,不难看出这人肯定是个高手,因为他拳势时而沉稳,时而灵动,如虎、如龙、如鹰、如熊……每一拳都恰当好处,将各种鸟兽的形态完美的再现了出来。此刻的那个人,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早已化身成了百兽!这才是形意拳的最高境界。视人如蒿草,打人如走路!见到这个佝偻的身影,小薇的双目登时一亮,眼中射出了两道精光,自己的脑海之中,不可抑制的冒出了这一句形容形意拳打法的谚语。
但以拳法来看,这个老者应该比苏浩南高出一大截,至少苏浩南也不敢可能一拳打飞一个暗劲高手。老者打飞对手,靠的是进展的拳法和强劲的内力。
老者看了看小薇,说道:“丫头,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小薇只感觉一只手爪一下子抓住了自己手腕上,自己的身子一轻,居然跟着老者越上了高墙。好家伙,这绝对是一个不亚于龙姐的老妖怪。
两个人跳下墙头之后,神秘老者领着小薇进入这个院子,这个院子不小,但是院子中杂草丛生,环目四顾,这座院落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旧院落,三间平房,院落不大,地面上铺着青砖,一些墙角的地方,青砖已经翻了出来,尽是老鼠挖的地道,一切都显得十分破败。墙角的积雪还残留着,另外,旁边几户居民也不见亮灯,看样子这一代的居民好像搬迁了。
老者停下脚步,对她说,“丫头,这是我家,你进来吧!”
小薇赶紧道谢道:“老伯,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老人冲她微微一笑:“不必客气。”
尽管歹徒退去,小薇的心还久久不能平静,深深吐了一口气,小薇觉得自己的气息终于缓和了过来,也不知道玉无双姐姐怎样了?她心中一片茫然,对老者说:“老伯,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请教大名?”
老者微微一笑,“我叫宋铁佛,刚才看到四个坏家伙欺负你,就搭了一把手。”
小薇笑容满面说道:“宋老前辈,看得出你是一位形意拳大高手。我最近一直在练形意拳,要是能有你的功夫的一半,今天也势必将那几个歹徒打发了。”
宋铁佛摸了摸胡子,微微笑道:“丫头,你这年轻就已经窥破了化劲的心境,不过你的功基不稳,发力不够,所以打不过那四个人。还有,那四个人配合十分熟练,一看就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为啥追杀你?”
小薇回答:“不瞒老伯,我是警察,他们是穷凶极恶的坏蛋,为了抢一枚铜钱,已经连杀了好几个人。他们手里还有枪,我的另一位姐姐还不知道有没有脱险,我打一下电话吧。”
老者听说小薇是警察,并没有显露惊讶之色,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轻轻点了下头,等着小薇打电话。小薇掏出电话,给玉无双打了电话,得知,苏浩南和龙魅已经赶到了,警方已经控制了三皇寺的局面。
玉无双因为身中枪伤,苏浩南正陪她坐了救护车往医院,这会正在半路上。听到小薇也平安无事,苏浩南很心安。嘱咐小薇保护好自己。小薇挂断了电话,眉头紧锁,虽然击毙了匪首屠老六,可是,营救赵文辉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屠老六背后的领袖,一定会雷霆大怒,搞不好小辉会有生命危险。宋铁佛见她愁云满面,就问,“丫头,你遇到的麻烦不小?”宋铁佛掏出一个旱烟袋,叼在嘴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苍老的目光看着小薇。
小薇点点头说:“老伯,一个无辜的小伙子被这伙坏人抓去了,他的哥哥和嫂子都被坏蛋残忍的杀害了。只剩下一个小侄女,要是这个小伙子再出了事,小女孩就成孤儿了。”她眉间一片忧虑,脸色也显得暗淡无光。
宋铁佛点了点头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希望那个小伙子能够逢凶化吉。”随后,他又对小薇说:“丫头,我看你的资质不错,如果能有一位名师指点,你的功夫很快就能提升一大步。”
小薇心中喜道:“老伯,我看你你武功高强,心境至少也是抱丹以上。不如你指点我一下吧。”
宋铁佛说:“丫头,我老人家一生孤傲,倒是懂得一些拳术。你要是瞧得起我,有时间,就过来找我,我胡乱指点你一下,或许能起作用。不过,你能以明劲心境一下子晋升为化劲心境,如果我没猜错,你身边一定有贵人相助,为何舍近求远呢?”
小薇心中更是惊讶,没想到这位高人连这一点都能看得出来,简直神了。心中对宋铁佛更加佩服,就如实说道:“不满师傅,我有一位姐姐,功夫确实高强。不过她公务缠身,没时间手把手教导我。另外,我从小练习的路子是形意拳,跟她的武功路数不太并轨,所以起不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宋铁佛点了点头问道:“你说的那个姐姐,应该就是华夏刺客吧?”
小薇再次震惊,“师傅,这……你也猜的出来?”
宋铁佛眼睛眯起来,淡淡一笑,“我还跟她交过手呢,说起来也是多年前的旧事了。他想抓我归案,可惜当初她的身手还不行,不过她的枪法非常好,我不敢跟她正面交锋,想办法溜走了。这几年,她的进步很快,差不多应该超过我了,再见面,我这把老骨头很难保全了。”
说到这里,宋铁佛目光转向小薇,“丫头,你是警察,是不是想抓我?”
小薇心中一凛,看着宋铁佛那飘忽不定的目光,摇了摇头,说:“师傅,你是好人,我干吗要抓你?你跟龙姐一定是有误会。”
宋铁佛却说:“我跟她根本就不认识,更谈不上过节,只不过,我们一个是官,一个是匪。丫头,你知道这些之后,还敢跟我学功夫吗?”
小薇当即表态:“敢,为什么不敢?我相信师傅你是好人。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宋铁佛一摆手,“当初那些江湖恩怨,我已经不想提了。丫头,今天我累了,就到此为止吧,你要打算学形意拳,改天再来吧。”
小薇见老爷子下了逐客令,知道这种老江湖人性格古怪,不敢得罪,就礼貌地告辞了。返回京城,小薇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宋铁佛的出现,而是说四个歹徒,其中三个是被自己打死的。另一个逃跑了。
苏浩南埋怨地说:“小薇,你们俩这一次有点大意了。还有,我已经感觉出来,咱们这一次碰到的,不是简单的对手。我看过那个屠老六的身体,根据他的体型相貌,好像是雪狐佣兵的人马,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
小薇点头,询问了玉无双的伤势,然后问龙魅:“龙姐那边有情况没有?”
龙魅说:“她也怀疑上雪狐佣兵了。目前,还发现有一股雪狐佣兵目前正在中俄边境上活动,因为涉及两国边界,不敢轻易进行围剿,目前她正在搜集对方的情报。”
苏浩南说:“那咱们这边也应该加快速度,对方这次绑架失败,估计不会再有什么动静。我看还是从蜜云那边动手,抓紧时间救出幕后黑手。”
“南哥,今天我们就去蜜云。”小薇说道。
苏浩南看看玉无双,担心她的伤势。
玉无双说:“我没事,轻伤。浩南,你和小薇马上就出发吧。”
苏浩南马上给肖长兵打了电话,肖长兵一听苏浩南要来蜜云,高兴地说:“正好,今天晚上我们夫妻俩正包饺子呢。你们路上快点,赶到时候,饺子正好下锅。”
于是,苏浩南就和小薇火速赶本蜜云,来到蜜云,按照肖长兵给的地址,很快找到肖长兵的家中,这个小区住户不少,肖长兵因为要在蜜云长久工作,所以就租了一套房子。
因为是玉娇龙的爱将,所以玉娇龙对肖长亭十分照顾。知道她和肖长兵刚刚结婚登记,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给她安排固定的工作。就算是半休假吧。
敲门进屋之后,肖长兵和肖长亭两个人都系着围裙,正在包饺子,苏浩南呵呵笑着,“我们来得够快吧。看,饺子还没包完呢。”
肖长亭幽幽笑道:“还不是因为我哥,赶剂子不行,老实粘在一起,不然的话早就弄完了。”肖长亭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V领羊毛衫,两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挺立在胸前的一对巍巍颤颤的ru峰,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美女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从羊毛衫低开的领口望去,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RuGou,让人心跳口渴。
小薇一边洗手,一边招呼着:“肖队长,你一边呆着去。要是等着你,饺子需要等到下半夜了。”
肖长兵呵呵笑着,“那你俩先包着。浩南,咱俩先喝酒去。我弄了不少熟食呢。”
于是,苏浩南跟着肖长兵来到外面,客厅里已经支好了桌子。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处处透着温馨,可见女主人花了不少功夫拾掇。
开了两只酒瓶子,肖长兵说道:“浩南,电视上做广告的衡水老白干。全国度数的白酒,67度,咱们俩一人一个,谁喝不了,谁就狗熊。”
苏浩南说:“这算你小子的喜酒吧?那好,今天一定要尽兴。”
于是,两个人就你敬我一口,我敬你一口的喝上了。包饺子的小薇和长亭动作挺快,没了肖长兵这个二手刀,饺子很快包完了。饺子下锅,酒菜备好,长亭小薇坐好,看到两个男人正在拼就,小薇说,“你们少喝点。明天还要办事呢。”
肖长兵说:“怕啥。我刚跟浩南说了,今晚上,你们俩就住我家。不用住宾馆了。”
“这……”小薇有点为难。毕竟自己和苏浩南还没有结婚登记,偷偷摸摸住一起还可以,光明正大,有点害羞了。
肖长亭说:“小薇,跟我俩面前,你还藏着掖着啊。”
小薇红着脸点点头,苏浩南和肖长兵二人开怀畅饮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吃饱喝足,商量了一会儿明天即将开展的工作,肖长亭已经收拾好了另间屋子。
“浩南,你们俩先去洗个澡吧。我都给你们放好水了。”肖长亭说道。
小薇脸红的不得了,“长亭姐,你真是的。洗个淋浴就行了。干嘛那样浪费?”
肖长亭呵呵笑道:“你还怕姐掏不起那俩水钱,让你去,你就去吧。”
一斤高度白酒下肚,苏浩南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拥着小薇进了卫生间,果然,浴缸里已经放好了。“小娘子,快点伺候你家相公宽衣。”苏浩南说着调戏着小薇的话语。一边动手动脚,脱着小薇的衣服。
“看你,这德行。”小薇推了苏浩南一把,谁料,苏浩南一点准备也没有,一屁股居然坐进了浴缸里。
“你谋杀亲夫啊。”苏浩南呛了一口水,赶紧从水里爬出来,这下可好,衣服全湿了。赶紧光的光溜溜,小薇呵呵笑着,任由苏浩南也脱了自己的衣服。
苏浩南把她立放在浴缸中,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一只手拿着喷头将温热的水流洒在小薇的身上,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摩擦。水,白花花地喷洒在她那白嫩的肌肤上,仿如无数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在她的身上弹动着,顺着她的脸颊,颈项流经晃动的双峰,掠过丰满的胸部,再沿着平坦的小腹流下kua间。只见整齐茂密、乌黑闪亮的森林在水流的冲刷下,柔软无力地覆盖在浅浅紫色的秘处,上下画着一道让人心醉神迷的裂线。
苏浩南将喷头对准那谷口,小薇眼瞳迷蒙,脸色酡红,身体微微地颤抖,“南哥,你作死啊?”她低沉地呢喃着,声音是那么幽怨,像叶底莺啼,如空谷雁鸣。
“亲爱的老婆。冲干净点,有什么不对吗?”
“讨厌,不要总是冲一个地方嘛。”小薇腾出手,恨恨地朝苏浩南下面抓过去。
苏浩南就势一拱,小薇被迫趴到了浴缸的沿上,挺翘的雪臀正对着苏浩南,苏浩南趁势攻入禁区,小薇一声低吟,两个人噼里啪啦的一阵折腾,浴缸里的水被他俩弄的溅出来。战火异常猛烈。
长亭在厨房收拾完了,来到客厅,肖长兵已经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这时候,卫生间那两个,折腾的正欢。长亭情不自禁的躲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里面战斗激烈,听着小薇连续不断的进入高潮,发出亢奋的叫声,长亭皱起秀眉,为何浩南在这方面能够持久这么长时间,二哥却放进去就匆匆完事呢?
来蜜云同居之后,肖长亭终于把自己给了肖长兵,可是这个让她心仪已久的男人,却没有给她带来欢乐。第一次行房的时候,肖长兵竟然没能进去就软了。他推说那天太累了。第二次,勉强进去了,可是不到三分钟就交作业了。
一连几次之后,肖长亭怀疑了,二哥怎么这样?想问肖长兵是不是有毛病了?可是肖长兵闷着头不说,其实在他心里,每一次跟长亭同床的时候,他都会自然而然的想起张秀丽,那个曾经带给他无限柔情,刚刚怀上他的骨肉,就被残忍杀害的女子。
每次想起张秀丽血淋淋的死相,他就没了兴趣。他也知道,自己爱的是长亭,那个女人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可自己就是偏偏忘不了她,每次和长亭过夫妻生活的时候,要么不举,要么早xie。
看着熟睡的二哥,听着卫生间的欢笑,长亭心中不是滋味,二哥,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也感悟一下做女人的真正快乐?
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都十一点了,苏浩南和小薇才完事。要不是顾忌人家夫妻还等着卫生间,这俩还准备梅开二度呢。苏浩南重新把水龙头打开,彩色的泡沫被水冲走了,展现在苏浩南眼前的是一尊犹如白玉雕琢的女神。
“坏蛋,赶紧的,不然长亭等急了。”小薇催促着,苏浩南裹上一块浴巾,赶紧回房间去了。小薇将苏浩南的衣服用洗衣机甩干,然后挂到暖气上晾起来。
因为她自己也没带换洗的内衣,所以也只好裹上一条浴巾出来,好在肖长兵已经睡着了。小薇低着头跟长亭打了声招呼,赶紧跑回自己屋。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关门声却把肖长兵叫醒了,坐起来看看长亭,又看看表,问:“他们洗完了?”
长亭点点头,钻进卫生间洗澡去了,出来之后,发现肖长兵回到卧室去了,倚在床头有睡着了。长亭叹了口气,喊醒他推他去洗澡。长兵洗完澡回来,看了看坐在床头的长亭突然一把抱住她,大嘴朝着她的脸上亲过来。
肖长亭一阵激动,捧住他的脸,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这一刻,肖长亭看到他胯下的狰狞,又红又粗,无比强大,心中暗自高兴的猜测,今天好强壮啊,二哥一定能行的。
肖长兵喘着粗气扯开长亭的浴巾,瞪着眼睛发红,紧盯着长亭那雪白的身体,长亭喘息也很厉害,“二哥,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喜欢。”肖长兵不加思索地回答。肖长兵开始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胸脯。吻那一对刻着自己名字的宝贝。他将火热的武器对准那神秘的通道,正要跃马扬威大杀一通,谁料,张秀丽的影子又笼上心头,心中一沉。扑扑扑,居然对着肖长亭的圣地喷射了。
“长亭,对……对不起。”肖长兵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为了寻找感觉,他赶紧去吻长亭的胸,可是吻了半天,下面还是软绵绵的。
“长亭……”
他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可她仿佛没听到。她神情忧郁看着自己的男人,就象看一个她永远也不懂的什么东西,不希望理解,只是委屈。
肖长兵愧疚极了,不敢看她那幽怨而渴求的眼神。她只是沉默地躺着,眼神一片迷惘。“长亭,我对不起你。”
长亭微微一笑,“二哥,你不要着急。下次再来吧。”她伸出玉手,轻轻爱抚着肖长兵的浓密长发。刚才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肖长兵已经听到了隔壁房间,苏浩南和小薇欢快的声音,本来他已经无比坚硬了,可惜,关键时候,又想起张秀丽,搞得自己早xie了。这一刻,他有点欲哭无泪。
叹了口气,昏昏睡去。
欢乐之事没做成,反倒被肖长兵撩拨得yu火难收,尤其是肚皮上那一滩,黏糊糊的很别扭。肖长亭决定再去洗一洗。裹上浴巾从房间出来,猛然发现另个房间内还亮着灯,隐隐还能听到小薇那愉快的叫声。
叫的长亭心里就像被小猫抓,再也迈不动步子,停下了听了一下果然他俩还在捣鼓。天啊,从他们回房间,到现在都一个小时了,苏浩南居然这么久?怪不得小薇欢快的没边,肖长亭回想起肖长兵的无力,心中不是滋味。
突然想起苏浩南和小薇住的卧室和阳台是相通的,她心中萌发出一种想偷窥的欲望,鬼使神差的来到阳台,在这个位置,正好清楚地看到苏浩南房间内。肖长亭的心怦怦直跳,心里一直在责怪自己,怎样能够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情啊?
有心想不看,偏偏忍不住,最终,还是感xing占据了上风,她睁大了眼睛,朝那边望去,床头灯下,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苏浩南强壮的背脊,以及那永不知疲倦的动作,看的肖长亭面红耳赤,一股热流竟然顺着大腿流下来。长亭也情不自禁的将一只玉手伸入幽谷,不大工夫,就感到周身一阵酥软,险些滑到在地上,吓得她赶紧跑进卫生间。
打开喷头,冲洗着自己滚烫的身体,过了好半天,心跳才平稳下来,关了喷头拿过毛巾正擦着身子,突然,卫生间的门一开,苏浩南居然走了进来。尤其,他居然还光着身子,那根刚刚在小薇身上得到满足的坏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啊?肖长亭禁不住失声叫出,苏浩南也一脸的尴尬,“长亭,你怎么在洗澡啊?你刚才不是洗过一次吗?真是的,实在对不起。”说话间,贼溜溜的目光朝着长亭一阵猛看。这一番看不要紧,那东西又开始昂头了。
肖长亭脸上一片羞红,双手捂着胸前两点,却因为紧张忘了掩住下面的森林,苏浩南闯进来,确实也不怨人家,自己刚才明明刚洗了澡,人家那里知道自己会在卫生间啊?
“你……你还看,你快出去。”肖长亭赶紧找浴巾盖住身子。
苏浩南点点头,扭身出去,不过他却在外面说:“长亭,我出来了,不过你得快点啊。我尿急……”
肖长亭紧张兮兮赶紧擦干了身子,裹着浴巾低着头跑回卧室去了,回到房间躺下,看看身边的丈夫,兀自熟睡中。
宝丰别墅,屠青宝阴着脸坐在椅子上,想不到这一次输得如此惨,连屠老六都牺牲了。尽管祺祥通宝没有到手,但是屠青宝却没有放手。屠老六死了,自己一个人孤掌难鸣,必须调高手过来助阵。
屠太君昨天刚刚返回俄罗斯,接到屠青宝的求救电话后,也感到十分惊讶。一边嘱咐孙儿小心应对,一边派遣了几名得力手下,星夜赶往蜜云,协助屠青宝完成任务。
得知奶奶派了得力手下前来,屠青宝放心了。不过,现在蜜云警方好像开始行动了。看来,警方对自己有所怀疑,他马上给蜜云警察局副局长江九阳打了一个电话,“,我是青宝啊。”
密云区分局副局长江九阳,是个头脑灵活的汉子,他四十多岁的年纪,上位已经三四年了,跟屠青宝交情非常深,其实到了他们这种关系,不深交也不行,就如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最近,他也接到市局的命令,配合市局密切关注最近以来发生的几件大案子。其实,江九阳也怀疑这些都是屠青宝干的。他也害怕是屠青宝干的,一旦屠青宝东窗事发,自己的末日恐怕就到了。
屠青宝电话打过来,他急忙接了电话,说:“宝哥,你还是问滕劲松的事吧?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滕劲松调到监狱去了,另外让他主管罪犯的立功减刑材料的申报。这是一个肥差事啊。不怕这小子学不坏,我们就等着收拾他吧。”
屠青宝说:“滕劲松的事情,你必须抓紧,另外我还有事麻烦你给我办一下。”
江九阳说:“宝哥,看你说的,都是自己兄弟,有事你说话。”
屠青宝就说:“北城那边,永达房地产的张志超,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最近经常跟我捣蛋,北山那块地,要不是他参合,我至少能挣五千万,被他一搅合,一点利润都没有了。我派人收拾他一下,不过,这俩人事后可能会被抓,你关照一下,让他们进看守所后不要受委屈。”
江九阳马上明白了,他跟屠青宝打交道不是一两天了,这是屠青宝一箭双雕的妙计。看来,屠青宝准备对袁老二下手了。
这个袁老二,早就该死了,他活着,江九阳也不消停。袁老二是谁?这件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天伦皇朝女警花被杀案,案发之后。警方很快就锁定了一名犯罪嫌疑人。那个犯罪嫌疑人却不等警察来抓捕,就出了车祸。
而,撞死那个犯罪嫌疑人的肇事司机,正是袁老二。袁老二是当地的小混混,袁老二今年二十三岁,还没有结婚。袁二认罪,只说自己开车车速过快,结果将对方撞死了。
密云警方在江九阳的CAO控下,也就草草结案。案子到了这个时候,本来应该画上句号了,没想到,受害者家属死活不同意结案。他们一口咬定,这个案子另有幕后主使,并且直接指出,幕后主使就是大龙房地产集团的老板屠青宝!
因为,当时女警官腾薇正在查大龙集团走私的案子,结果莫名其妙的死了,紧跟着警方好容易找到的犯罪嫌疑人又被杀了灭口。尽管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可是,
腾薇有个弟弟,名叫滕劲松,姐姐被害的时候,他刚刚警校毕业,滕劲松发誓要给姐姐报仇,他隐隐猜出姐姐的死和屠青宝有莫大的关系。
可是屠青宝是政协委员,京华市十大杰出青年。如果,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他,而且袁老二已经认了罪,这件案子可以说,已经是死案,再也没有可能翻案。
但是,滕劲松却一心要还给姐姐一个清白,所以屠青宝就对滕劲松留心了,本来滕劲松学习成绩优秀,而且武功和枪法都很不错,区刑警队正在需要人手,刑警队长打了好几次报告,跟局长要这个人,可是滕劲松最终被安排进了一个派出所当了户籍警察。
这都是屠青宝暗中作梗,他不想让滕劲松进入刑警队,那样,滕劲松会更加轻松介入那个案子。可是,这个滕劲松干做工特别卖力气,今天夏天,单枪匹马居然破获了一起重大盗窃案,将一个盗窃团伙一网打尽。
这样一个人才,如果自己想进入刑警队,上面领导要是不批准,就会引起下面人的猜忌了。所以,江九阳和屠青宝商议了一下,不等滕劲松请调,就把他调入了监狱。在职务和警衔上都给他提升了一级。并且让他主管资料档案科,专门负责那些罪犯
的减刑。
这是一个很容易被金钱迷倒的职位,那些罪犯的家属,不乏千万富翁或者亿万富翁,为了家人早日出狱,一定会毫不吝啬的贿赂这个主管科长。屠青宝和江九阳就希望滕劲松能够倒在这个岗位上,好免除这个眼中钉。
而这个时候的滕劲松,正在办公室接待两位神秘来客。客人正是苏浩南和小薇,说起姐姐那个案子,滕劲松禁不住泪水潸然而落……
当天晚上,在一家洗浴中心,永达房地产的老板张志超正跟一个在包房里缠绵,冷不防突然冲进来两个人,二话不说对着张志超挥刀就砍,砍完之后迅速离去。歹徒手法老练,张志超连凶手的面目都没看清,就被砍成了重伤……
警察赶到,杀手已经逃跑了。刑警队接过这个案子后,肖长兵赶到现场仔细勘探了现场痕迹。又经过调查,他发现两个凶手目标明确,不为钱财,作案手法十分老练,很可能是受雇于人的老手……
这些都说明,两个案犯都有前科。想到这里,肖长兵灵光一闪,他刚给苏浩南推荐了滕劲松。而且,滕劲松办案能力很强,尤其是过目不忘的本事,好多犯罪分子的资料,都装在他的脑子里,他马上找到滕劲松,将张志超被砍成重伤的事情说出来。
滕劲松得知了这些情况后,也同意肖长兵的分析,他想了想说:“这几年,张志超的生意越做越大,树大了自然就要招风,雇凶的很可能是张志超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在咱们这个城市,有谁敢对张志超下手?其实很简单,你仔细想一想就能找出来。”
肖长兵说:“你的意思,屠青宝!”的确,在蜜云,只有屠青宝的大龙房地产能和永达集团相媲美,两个开发公司更实在商业竞争上寸步不让,都想打垮对方,从而垄断蜜云的地产业。不过,肖长兵还是叹了口气,“就算是屠青宝指示,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啊。那两个杀手至今还没有抓住……”
滕劲松胸有成竹地说:“肖队长,你想,这两个杀手作案手法如此老练,我相信他们俩一定有案底,你何不从这里入手呢?将有案底的嫌疑人筛选一遍?”
肖长兵连连点头说:“劲松,英雄所见略同,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就是为这事才给你打电话的,我知道你对这些犯罪分子的资料十分熟悉。想请你查查监狱的档案,看有没有线索。”
滕劲松当即照做,连夜又将监狱近几年的档案看了个遍。杀害姐姐的凶手袁老二的档案,他更是调了出来反复研究,看得都能背下来了,但滕劲松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必须要忍耐,他不动声色,暂时没有跟袁老二正面接触,但是他一直暗中调查监狱中的罪犯……
几乎每一名罪犯都是他的调查对象,现在到了发挥自己超强记忆力的时候了,滕劲松在脑海中将所有适合做打手的犯罪分子刷选了一遍,马上就浮现出两个人,陆谦和高登。
这两个家伙,以前都是因为故意伤害罪进的监狱。本来服刑期都是七年,结果因为花钱走动,那时候滕劲松还没来。这两个家伙获得了减刑。没到三年就全释放了,几个月前,刚刚出狱。
另外,滕劲松还了解到,陆谦、高登以前都是屠青宝的手下,这俩家伙没有什么技术特长,出去之后除了给人当打手,几乎不会干其他的。他们俩很有可能重新投靠屠青宝。
于是,滕劲松马上对这两个人进行了调查,他发现陆谦和高登两人离开监狱后都没和家人联系,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从针对张志超作案的手法特征看,他们很可能就是这个案件的凶手。
经过摸排,滕劲松马上找到了这俩家伙的落脚点,然后就通知了肖长兵,肖长兵就跟小薇和苏浩南商量,要不要动手抓人?
苏浩南、小薇、听了肖长兵的报告之后,苏浩南陷入了沉思,经过这段时间在蜜云的深入了解。现在,屠青宝已经成为最近这几起大案的首位怀疑地向。可是,这个屠青宝究竟想干什么,现在所有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的脑袋,他居然还如此胆大妄为,顶风作案,其动机是什么呢?
小薇也托着下巴一直在想,如果猜不透对方的动机,冒然抓人,就等于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很容易陷入被动,于是她提出疑点说:“张志超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胖子,我不明白,凭陆谦和高登他们两个的身手,一个人就足以成事了,多派一个人,就多一分累赘,屠青宝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浩南听完小薇的疑问,眼前豁然一亮,“我也有一个怀疑的地方。这俩家伙干完事情后,照理说,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最起码也要离开蜜云。可是他们没有走。”
“这些,我倒是没有想过……”听了小薇和苏浩南的话,肖长兵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个案子十分复杂。
苏浩南又发表自己的意见,说:“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详细报告,张志超的亲口供词说,他去洗浴中心的时候一般都是司机送到之后第二天早上来接他,这段时间,是男人花天酒地的时候,他从来不带保镖。我想,屠青宝既然想对付他,肯定会将他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派两个顶级杀手去做这件事,而且下手十分有分寸,入肉虽深,但是不致命。”
一旁的滕劲松开口了:“屠青宝另有用意,他该不是想派这两个家伙,混入监狱,对袁老二下手吧?”
苏浩南说:“我跟劲松那里了解到,袁老二是个练家子。暗劲高手。派一般人根本弄不死他。所以,我也觉得,屠青宝是打算杀人灭口,他已经感觉到,我们正在查他。毕竟他最近犯下的事情太大了。”
小薇气急败坏地说,“这个老奸巨猾的屠青宝,居然打算用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既报复了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又可以解决掉心腹大患。我们必须阻止他。”
苏浩南一摆手,“不,我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毕竟,我们目前一直找不到屠青宝的犯罪证据,如果能通过袁老二打开缺口,逼着屠青宝显露狐狸尾巴,那就最理想不过了。”
滕劲松眼前一亮,“把陆谦和高登放进去?让他们狗咬狗,然后趁机感化袁老二,出来指证屠青宝?”
苏浩南说:“我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也仅仅是猜测。或许我猜想的不对,不过要证实这个猜测,一点也不难,短期之内,陆谦和高登一定会有行动,现在先抓了他俩再说。”
陆谦和高登的抓捕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两个人进了看守所,马上就蔫了。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下一步,就是等陆谦和高登的动作了。苏浩南让滕劲松盯紧二人,别让他俩真的把袁老二杀掉了。
安排好了一切,小薇决定回市局报告一下这边的案情进展,因为上级领导,尤其是中央几位领导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另外,小薇还打算顺道去看看那位宋铁佛师傅,毕竟那天,逃走了一个杀手,担心那个杀手报复老爷子。尽管老爷子武功高强,但是马上就要对屠青宝展开围剿了。担心屠青宝这家伙狗急了跳墙,对老爷子不利。
苏浩南依旧住在肖长兵家中,因为抓住了陆谦和高登,肖长兵心情很舒畅,刚刚被调来密云公安局,就担任刑警大队长,有很多人不服他,所以他的工作压力确实很大。
所以,肖长兵非要跟苏浩南一醉方休,弄了一桌酒菜,两个人就喝上了:“苏浩南,今天是咱哥俩好好喝一次,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酒量,你要是耍滑头,我可不饶你。”
苏浩南哈哈大笑说:“长兵,看你说的,对付外人我有可能会那样,跟你,可能吗?今天咱们就实打实,痛痛快快喝一场,不醉不罢休。”
肖长亭笑盈盈打开酒瓶,给他俩斟上酒,嘱咐说:“不管你俩有多大酒量,都不许喝多了……”
谁料,肖长亭的话刚说了一半,肖长兵不高兴地说:“长亭,案子破了,这大高兴的场合,还没有开始喝,你就先给我们下了限令?”
肖长亭哼了一声,说:“二哥,我不是怕你喝多了误事吗,明天一早,你不是还要去局里处理这个案子。”
肖长兵不同快的说:“我心里有数。”
苏浩南打圆场说:“长亭,我和长兵心里有数,不会太过分的,这样吧,你也坐在这儿,我给你倒上酒,你负责监督我俩,来!我先敬你们夫妻一个……”
肖长亭确实也有酒量,有功夫的女人,哪一个不能对付半斤六两?看到苏浩南这么诚意,盛情难却,也跟着喝了起来。于是,从这杯酒起的头,不大工夫,两瓶酒见了底,肖长兵已经有了四五分醉意,却坚持要开两瓶,肖长亭见劝不了他,另外她也被迫喝了不少酒,所以就没拦住。
结果,两瓶酒再次打开,肖长亭自己喝了一杯之后,再也支持不住了,觉得脑子有点晕,就推说自己不胜酒力,迷迷糊糊站起来回房睡觉去了。肖长亭走后,肖长兵和苏浩南又喝了一会儿,第三瓶酒很快就光了。
第四瓶酒喝了一半,肖长兵就不行,眼睛通红,一个劲的还说再开一瓶也没事,
苏浩南见差不多了,自己也觉得喝高了,头重脚轻说话都有点不利索:“长兵,我看,今天就,就到这儿吧。”
别看肖长兵比苏浩南醉得厉害,口上却不肯服软,将剩下的半瓶酒分别到在自己和苏浩南的酒杯里,“浩南,……是兄弟不?是的话,剩下的,咱哥俩一块分了他,今朝有酒今朝醉,干!”说罢,一口闷了下去。
苏浩南没办法,只好依了他,喝完之后,两人站起来,准备回房间睡觉,苏浩南见肖长兵走路都有些站不住,就搀扶着他,一直将肖长兵扶到主卧室的门口,肖长兵转过身来,拍拍苏浩南的肩膀:“浩南,今天这酒喝的够劲,明个……咱哥俩继续喝。”说罢,推开门进去。
门咣的一声被肖长兵关上,苏浩南呆愣了一下,拍了拍麻木的脑袋,心道:“今天我俩都喝多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开灯,脱光了衣服,闭上眼睛就睡。
今天喝的真的高了,苏浩南昏昏噩噩睡梦中,感觉有人摸了他的下身一把,那东西顿时挺拔起来,一定是小薇,苏浩南大手摸过去,果然是小薇柔软的娇躯。
这丫头,又发春了。恩,都怪我今天喝多了,没顾上喂饱她。苏浩南想着,伸了一下手臂,将身边的女人搂到了怀中,恩!一声傲娇,将他的欲望一下子点燃了,大手一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面……
握住那一对柔软就啃起来,这个睡在苏浩南身边的女人,正是肖长亭,肖长亭今天碍于气氛,也多喝了几杯,发觉自己神智有些不清楚,就站起来回房睡觉。
半夜,醒来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因为酒精作用,结果迷迷糊糊误进了客房,当时头昏的厉害,也没多想躺倒苏浩南身边盖上被子就睡了。
身边有个男人,她倒是察觉了。不过,她一直认为是肖长兵,所以,苏浩南摸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感觉丈夫的手摸过来,肖长亭一阵心情激荡,就配合着扭动着身子轻吟起来。苏浩南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肖长亭觉得他的大手火烫,摸到哪,那里就灼烧起来,全身也时不时有种电击的感觉。
随着苏浩南温热的嘴唇覆盖住她的樱唇,她开始感到窒息,感到下面的小花朵泛滥成灾,她虽然极力夹住双腿,但还是感到有热热的花液渗流下大腿,羞人无比。“二哥,给我!”肖长亭猛然搂住他的头颈,喉咙发出渴求的shenyin。
“恩,就来了……”苏浩南翻身上马,一下子挺入身下女人那一汪泥泞不堪的妙地。强势的本钱,高超的技术,加上酒精的麻醉,苏浩南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肖长亭身上开始纵横驰骋,将近一个小时的狂野,两个人才安静下来……
肖长亭心里乐开了花,沉浸在巫山之巅,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满足,被苏浩南的热浪浇灌之后,她几乎全部融化了,全身酥麻的没有一定点力气,唯有紧紧搂着上面的爱人,娇声道:“二哥,今天你好厉害啊,美死我了……”
随着肖长亭这句话,苏浩南心中咯噔一下,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啊,小薇她已经回京城了啊,可她,会是谁啊?
这时候,肖长亭的酒精作用也醒了一大半,含羞带怯地扭亮了床头灯,想清理一下房事过后卫生,灯光照耀下,苏浩南终于看清楚,刚刚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女人,居然是肖长亭。
此时,肖长亭在灯光下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不是丈夫,顿时犹若五雷轰顶,双手捂住脸,啊的一声叫出来……
苏浩南一阵惊慌,急忙掩住她的口:“长亭,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我们是误会了,怎么会这样呢?你不要叫,被长兵听到了,会跟我拼命的。”
“你……你居然……X了我?”肖长亭脑子清醒过来,看了一下房间,竟然是自家的客房,回忆了一下先前的情景,马上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是自己走错房间了,想到自己居然在自己的家中,和苏浩南做了这种事,还一下子搞了那么长时间,她顿时羞愧难当,双手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苏浩南也不知道该怎样是好,错误已经不可挽回,他也不敢大声劝她,生怕被另个房间的肖长兵听见,长兵要是知道了,还不跟自己玩命啊。现在,苏浩南也清楚了咋回事了,一定是长亭喝了点酒,一时昏迷,就进这个房间睡觉了,自己睡梦中yu火攻心,把她当成小薇,就跟她成就了那事,过程中,肖长亭也把自己错当成长兵了,哎!这件事误会到了极点。
肖长亭不停地哭,苏浩南就不停地劝,好在肖长亭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小女人,她知道这件事,有一多半的原因怪自己。谁让自己主动上了苏浩南的床呢?
肖长亭终于止住了哭声,“浩南,这件事我们权当没有发生过。”说完之后,她红着脸穿了衣服,一咬牙,低头走了。来到自己房间,看到肖长兵正在昏昏大睡,禁不住悔恨的泪水再次流下来……
肖长亭回房之后,苏浩南心中暗自自责,看我办的这叫什么事?怎么会这样的结果?尽管长亭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可今后怎样面对她啊?一整夜,他惶惶度日,一直到天亮,再也没敢睡着。
第二天早上肖长兵醒酒后早早起来,亲自出去买了早点。吃早饭的时候,苏浩南偷偷看了肖长亭一眼,见她神色十分淡定,看样子她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告诉肖长兵,苏浩南稍稍放心。不过,早餐吃的真是以电子味都没有。一吃完早饭,肖长兵就即匆匆赶往市局刑警队去了。
苏浩南想跟肖长亭再解释一下,肖长亭却说:“这件事,大家都不要再提了。让我安静一下吧。”
看着她默默离去,苏浩南心中百感交集。“哎,长亭,真是对不起你。”
小薇还真的找到了宋铁佛,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形意拳高手,所以,她必须要跟这位老爷子多学点真功夫。好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宋铁佛听小薇要拜自己为师,呵呵一笑,宋铁佛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烟,道:“丫头,你可知道,我这一辈子,结下的仇家,比你听说过的武者都要多,你做了我的徒弟,必然会使用我的武功,一旦被人看出来,仇人就会纷纷找上门来,将来可是要麻烦不断啊!”
小薇却说:“前辈,我是真心实意拜您为师,我不怕招惹麻烦,学你的功夫,我只为弘扬正义,纵使将来被前辈的仇家打死,也是自己学艺不精,绝不后悔!”小薇斩钉截铁的目光表露出她坚决地意志,看的宋铁佛心中一热。
“你老人家同意了。”小薇眼中一片惊喜,就行跪拜之礼。
“恩,好样的!你很有骨气,很像当年的我。”宋铁佛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小薇跟前,突然伸出两只钢筋一般的手抓住小薇的两肩,微微一用力,已经将小薇扶了起来。同时两只铁钳子一般的手也在小薇的双肩、手臂的骨骼上摸了起来。小薇知道,他是在查看自己的天赋。
宋铁佛这一门,对收徒的要求十分严格,不是什么人都收的,他要通过摸骨的手段,看看小薇对武术这行有多少天赋,如果没有天赋,即使宋铁佛全力传授,小薇也不可能有多少精进,摸了一刻,宋铁佛点点头说:“骨骼宽大,筋骨也算凝实,底子打得不错,是个练形意拳的好材料。如果你要是天赋够高,三年之后我保管把你打造成抱丹高手……”
小薇心中一阵狂喜,就算是龙姐,也不敢说,三年把我成抱丹高手,这个师傅我是认定了。宋铁佛让小薇坐下,然后说道:“还有,你需要知道,要练功就得吃苦,练习形意拳,并不是身材越高大越好,而是要看一个身材的比例问题。有些人天生手短脚短,做一些动作的时候,天生就要受到限制,要想把武艺练精,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你的身材比例完美,确实是练功夫的好料子。”
小薇喜道:“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宋铁佛却摇摇头说:“丫头,虽然你刚才对我已经行过了跪拜之礼,也算是我的弟子了。不过一些事情,我要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将来要后悔!”宋铁佛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仇家甚多,你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称呼我‘师父’,不然的话,就等于惹祸上门!”宋铁佛脸色狰狞沉声说道。
小薇恭恭敬敬道:“我一定谨遵师命!”
“嗯。丫头,你很聪明,多余的我就不说了。”宋铁佛点了点头,接着继续道:“我师从形意门,六岁开始练形意拳,六十多年的功夫,在形意十二形上,龙、虎、熊三形练的还算勉强拿的出手。如果只是比拳脚,就算是跟刺客对上,她也不敢说,一定能留得下我。”
小薇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宋铁佛又说:“可惜,刺客有枪,她的枪法应该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有枪在手的刺客,几乎是天下无敌的。”
小薇叹了口气,“师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龙姐本事这样大,却始终因为打不过一个人,每天都心事重重,吃不好睡不香。”
宋铁佛眯着眼睛说:“你说的是唐司令吧?”
小薇惊问:“你也晓得唐司令?”
宋铁佛呵呵一笑,“我跟她有一段渊源,如果我不退出江湖,她应该算是我的上级。”
小薇再次吃惊,“莫非,师父你也是唐门中人?”
宋铁佛说:“我曾经是出任过东洋唐门的堂主,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唐司令还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当时,唐门四分五裂,门派中更是乌烟瘴气,左道旁生。我一气之下退出了江湖。”
“我退出唐门五六年后,唐司令横空出世,一举统一了唐门,她杀伐果断,手腕极高,单只同门中人,那些心存污垢的同门,就被她一口气杀了数千。当时我还被她误会为乱党,差点被她斩首呢,哈哈……”
小薇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直听龙姐说,那个女人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残忍,想想看,如今这种太平盛世,单只同门就一口气杀了数千,加上杀得敌人,她脚下的白骨岂不堆积成了山?
这种人,就算是不用出手,只望你面前一站,一般人恐怕就吓破了胆。
宋铁佛接着说:“后来,我因为有点私事,回到了京华市。想找一位故友的儿子,将一样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可惜,至今尚未找到。”
小薇想问那位故友是谁,又担心自己问得太多,热老爷子不高兴。果然,宋铁佛转移了话题,“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居住在这里,前两天碰巧听见胡同打斗声,就顺道救了你!”
小薇点头说:“晚辈功夫浅薄得很,还请师父多多指点,也好早点将那帮坏蛋一网打尽。”
宋铁佛说:“丫头,练武不能着急,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我先纠正你的拳架子,你用心练上几天,不过我教徒弟严得很,稍有不如意,就是严厉的体罚!”
小薇朗声道:“前辈,我吃得了苦的!”
宋铁佛呵呵一笑说:“恩,志气不小,那今天晚上你别睡觉了,先去给我买点吃的,咱们俩吃饱了肚子,今天晚上我传授你几手真功夫。”
“太好了,多谢师父。”小薇心中一阵狂喜,马上到外面买回来酱牛肉和火烧,另外还给宋铁佛捎了一瓶子二锅头,宋铁佛很满意,酒足饭饱之后,就带着小薇来到院子中。这天晚上,月朗星稀,宋铁佛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抱圆,向北面站着,站了一个桩。口上说:“丫头,要练形意拳,先得有意境,我这个八极抱七星你好好看看,等会你给我站一个。”宋铁佛收了架势,示意小薇来。
小薇一直在认真地看宋铁佛的桩步,但是看不出什么奥妙来,听宋铁佛让她站桩,就同样站了一个八极拳架抱七星的架子,头向上顶,正对着天上的北极星,手足腰胯等抱成一体,果然和天上的北斗七星对应着,显示出了深厚的架子。这种架势,她已经练了好几年,站起来也有模有样。
没想到宋铁佛一皱眉,说:“丫头,你这也叫拳架子?你的头没有摆好位置,需要动起来。”宋铁佛指出了小薇的错误。
“啊,头还要动?”小薇不解地看着宋铁佛,好像看一个拳术白痴,交给她形意拳的,本是父亲身边一名保镖,当初教的时候,就是这样教的啊。抱七星站桩的时候,头顶象征着天上的北极星,而身体的发力,像北斗七星,只能用身体去找头,不能用头动来找身体,不然的话,会站得发晕。
宋铁佛微笑道:“丫头,我不是让你脑壳要动,只是脑子里面的意动。”宋铁佛继续说,“练拳讲究一个拳意,拳意越浩大精深,武功成就就越大。这跟做人一样,做人要先培养性格,性格越出色,人也就越出色,都是一个道理。”
小薇恍然大悟,“师父,弟子愚钝,还请师傅指点迷津。”
宋铁佛脸色庄重起来,指着天上的北极星说道::“北极星叫紫薇星,紫薇星在以前的旧社会之中叫做帝星,我们形意拳的拳意就是你一动之间,立刻帝星飘摇,天下皆反,山河动摇。你练习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存在这个拳意在里面,久而久之,潜移默化,你的气质便会真正的融入其中,到时候,你的拳便有了浩大不息东西在里面。如果没有拳意,那就是蠢练,瞎练,一辈子也就是个庸手。”
小薇凝重的点了点头,听完宋铁佛的一番教导,心中顿时明朗起来,她随后抬头朝天,天上星河灿烂,光辉明媚,帝星飘摇,山河动摇,小薇的嘴里喃喃自语,联想着宋铁佛教导的意境。用心揣摩起来。她是聪慧绝顶的女孩子,对于拳法中拳意的重要性领会得很深刻,武功这东西,要高深,和诗词一样。都是需要意境。
宋铁佛也不搭腔,只是耐心地看着小薇,让小薇静下心来,对着天上的北极星领悟了足足一刻钟时间,宋铁佛这才问道:“丫头,我现在看看你能领悟多少,让我看看你的功夫,你打一套八极对接的拳架子!”
刚才的一刻钟,对小薇来说,十分的重要,在这一刻,她的心境仿佛在岔路口选对了今后正确的方向,小薇心神一凛,精神集中起来,站好八极定式,先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境。紧接着上步顶肋,进步攉打,左攉打、挤裆……一连串八极对接招式打出来,配合哼哈二音的擤气功夫,气势十足,虎虎生威!一套拳打完,她的身上竟出了一身通汗。
宋铁佛眯着眼睛,看小薇收了拳,突然大喝一声,“丫头,接我一招!”说着,忽然猛然向前一窜,瞬间冲到了小薇的跟前,单掌向着小薇的小腹便推了过来。小薇大惊,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体早“嘭”的一下子跌飞了出去!吭的一声,很恨地撞在院中一棵枣树上,然后摔倒在雪地上。
小薇摔得险些岔了气,“师父,这样狠啊?”
宋铁佛道:“你的桩站的不稳,还有,你的应变能力太慢了。我只用了四成力气。”
小薇心生惭愧,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宋铁佛会出手。宋铁佛说道:“一个形意高手,即使在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应该不忘拳架子。你练的八极拳定式口诀,十趾抓地头顶天,怀抱婴儿肘拄泰,这些口诀你还记着几分!”
小薇心念电转,脑海中立刻回忆那些八极口诀,“八极定式,头顶青天,怀抱婴儿……”经由宋铁佛一提醒,小薇豁然大悟。八极拳,小架为基础,定式,更是小架中的基础。和形意拳的三体式一样,都是拳之根本,极为重要。
感悟着宋铁佛刚才的教导,小薇的心境又开始明朗起来,小架定式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十趾抓地,头顶青天,怀抱婴儿,肘拄泰山,两肩武田,气沉丹田,拔背含胸,膝扣裆圆,尾闾中正,不倚不偏,两目平视,呼吸自然。单单这一个站立的姿势,就有十二项要求!
这十二项要求之中,那头顶青天、怀抱婴儿两项,却是似是而非,并没有讲具体的动作。让你头顶青天,却没有说如何顶,怀抱婴儿,也没有讲如何抱,只是用形象具体的语言,表达出了一种站桩的意境。这两句话的意境,才是八极小架定式的点睛之处。
宋铁佛冷冷地看着小薇,突然身形一转,快速围绕着小薇转了十来圈,转的小薇有点眼晕。就见宋铁佛双掌张开,演开了他的形意拳,“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丫头,你的悟性很高,打拳,都先要打出意境,你就幻想你每打的一拳,都有着深邃的兽形意境,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宋铁佛边说边练……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小薇心中灵光一闪,呼的打出一拳,同时一个小燕翻身,又带出一记劈挂掌,这一手,融合了诗词了意境,很有韵味。宋铁佛仔细的品味着小薇这一手,连连点头。
“三月残花落更开,小檐日日燕飞来。花开红树乱莺啼,草长平湖白鹭飞”小薇突然又呤了两句诗,同时手法一变,手臂抖动,身形如同惊飞的白鹭,拔地而起,举火烧天之势一推之势,意境一涌而出。气势磅礴。
宋铁佛终于喝了一声:“好!”满意地捋了一下花白的胡须。
院中,小薇继续演练,她的身形越转越快,突然一下,小薇以趟步左右奔突,八极掌的并指如剑,指东打西,再向外翻挂,做出批衣的防御动作,这一下是八极拳中小八极转掌劈挂,是先转打,翻身防御,但小薇却打出了好像一个一心为国,提剑奔波风尘之中地大侠客。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小薇就这样在星光,随意地挥洒着形意拳,但是每一招,她在演练之间,都能从华夏千百年来,浩如烟海的诗词库中,找出对应的一句诗词的意境,完美的融入拳法的心境之中。
练到最后,小薇感觉自己的气势越来越猛,“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小薇一拳打出,拳势如同那侠客的宝剑,一拳打在院中一棵大腿粗的榆树上,那棵树咔嚓一声,拦腰而断。
长吐一口气,小薇收住了步伐。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见亮了,小薇这一晚上收获颇丰,好像过去一年加起来都不如今天一晚上精进的多。宋铁佛哈哈笑着点头说:“丫头,时间不早了,老头子我该休息了,你也该回去了。以后有时间,你就来这里找我,没空可以自己练,多多领悟。”
小薇看着宋铁佛进屋睡觉去了,这才恋恋不舍离开这个农家小院。
上午,睡了两个小时,去医院看望了玉无双,玉无双的胳膊已无大碍,春节的气氛已经过去,各单位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班。小薇忙完单位的工作,每天下午就去宋铁佛那里练拳。一边提高自己,一边等着蜜云那边苏浩南的消息。
今天,宋铁佛将小薇带来的全聚德烧鸡吃完之后,一瓶子特酿老白干也喝下肚,二人来到院子里,宋铁佛道:“丫头,来来来。我站一个桩,然后你用尽全力向我打一拳,看看我能不能抗住你的拳头。”
宋铁佛说完之后,呵呵一笑,对着小薇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全力进攻自己。小薇摆了一个进攻的姿势,心里却很怵头,师父武功这样厉害,让我怎么进攻啊?见他双腿生了根一般的定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里的劲气也合到了一起,和谐无比。宋铁佛这一式形意三体式站出来,外松内紧,全身成整劲,仿佛是一块卧在那儿的大石头一般,不可动摇!
“师父,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站稳了。”小薇深吸了一口气,凝聚精神,却并没有急着打出一拳。而是现在脑子里回想形意拳的拳意,酝酿着自己的气势。虽然他知道自己很难撼动巨石一般的宋铁佛,但她也不想就这么让宋铁佛小看了,要出拳,就要出威力最强的一拳!
虎据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猛虎下山势勇猛迅速,霸气尽显,仿佛天上地下,唯吾独尊,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挡一般。一瞬间,小薇的身躯一震,自己身上马上有了一种猛虎下山的气势,忽的一拳朝着宋铁佛胸口打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化劲,宋铁佛瞳孔紧缩,没想到这小丫头进步就然这样快,这才几天功夫?竟然能够打出虎形拳的精髓来?他不敢让小薇这一拳打到身上,而是将立起的左掌在小薇的拳头轻轻搭了一下,就巧妙地化去小薇一拳的三分气势、两分力道,同时身体犹如一张大弓一般,“嘣”的一弹,竟然将小薇剩下的拳势,悉数化解!
小薇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让自己收脚不住,蹬蹬后退了五六步,宋铁佛点点头说:“不错,真不错,才两天功夫,你的进步竟然如此快,这一拳要是打在前两天和你对战那伙人身上,他们是经受不住这一拳的。”
小薇长出一口气,高兴地点点头,那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对方挨了自己的拳头,却还有战斗力,今非昔比,要是今天这种气力,这种气势,一拳打中的话,管叫他们胸骨断裂,内脏破裂。
宋铁佛收了马步,哈哈笑了下,说道:“丫头,我稍微指点,你就有了质的飞跃,这是你从根本上,领略到了形意拳的精髓,你就照着现在的气势练习吧。总有一天,你的修为会超越师父。”
“好!”小薇答应一声,就在院子里对着残月练起拳来,大约练了半个来小时,站在一旁看着的宋铁佛突然眼睛一翻,耳朵竖了起来,长长的眉毛颤抖了两下,说道:“不好,有高手来了。”
小薇神色一紧,“师父?有危险吗?”她赶紧收了拳架子,侧耳倾听着远处的声音,嗯?好像是金属机械摩擦的声音,这个地方是一片废弃居民区,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工厂之类的地方,怎么会有机械摩擦的声音呢?不好,是枪械子弹上膛的声音。“丫头,快跟我走。”
意识到可能是狙击手,宋铁佛的身子动了,闪电一般扑过来,将小薇扑倒在雪地,而后向旁边一滚。与此同时,“噗”一声,一发子弹打到了二人原先所处的方位!
“果然是狙击手?”宋铁佛脸色铁青,拉着小薇躲入北屋,随即一脚踹开后窗户,刚才他已经看明白了,对方的子弹射击方向都来自正前方,那么,屋后是唯一的逃走路线。
二人跳出窗户后,屋后是一排排的农家小院,宋铁一把抓住小薇的后脖领,纵身一跃,就上了房顶,嘴里说道:“丫头,应该是我的仇家到了,快走!”
小薇虽然不是很害怕,但是看到宋铁佛神色紧张,才到来的敌人非同小可,跟在宋铁佛身后,猫着腰沿着屋脊步履如飞,速度比起宋铁佛来也差不了多少,两人闪电一般的在这片废弃的居民区屋顶和院墙上穿越行走。
师徒二人逃走的速度本不慢,可是后面追上来的三个人速度更快。两百米的距离,眨眼就剩下了不足五十米,一人大声喊道,“宋铁佛,你跑什么。老朋友来了,也不叙叙旧,这太没礼貌了?”随着这个阴森森的声音。一个枯瘦的身影陡然从后方鬼魅一般窜了过来,身形犹如大雕一般,从二人头顶越过,向着小薇宋铁佛二人急速下坠,扑来,人还没到,便带起了一阵劲风!
哈哈哈,对方一声长笑,稳稳地站在二人面前,拦住了去路。宋铁佛见到逃不掉了,拉着小薇身形一旋,避开对方的攻击,冷冷地说道:“白眉鹰王屠天锦,老朋友,七八年不见了,果然是你!别来无恙乎。”
那个白眉老人哈哈一笑,“宋铁佛,正是老夫,你堂堂唐门东洋堂主,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难道就知道逃跑吗?”
宋铁佛说道:“老夫早已脱离唐门,退出江湖。和你们雪狐军团再无恩怨。你不要不识趣,以为找我的麻烦,就能占到便宜。”
屠天锦冷笑:“杀了我们三个兄弟,你打算就这样算了?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只要你交出富士山风雪图,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这时候,另外几个人也追上来,后来的七个高手,看样子比这个白眉老头武功弱了点,但是听脚步声就知道都不是庸手。领头一个说,“宋铁佛,你不用费心思逃了,我们今天既然来抓你,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是束手就擒吧!”
包括屠天锦在内的八个武功高手从这院落四周矫捷的围了出来,形成一个圈子,将小薇、宋铁佛两人紧紧的围了起来。两人无论从哪个地方突围,都要至少面对两三个人的夹击。二对八,形势非常凶险!
小薇低声说:“师父,我想办法吸引住他们,你赶紧走。不要管我。”
宋铁佛心中好笑,哪里有师父丢下徒弟一个人逃走的?知道不能走了,也就冷静下来,宋铁佛吐了一口气缓缓说:“屠天锦,你们八个人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看来一定非要留下我的老命了!”
屠天锦阴冷地说:“宋铁佛,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本不想难为你,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们是老交情,你若是自断手腕,交出宝图,我绝不为难那个女娃子。”
宋铁佛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凶多吉少。屠天锦当年和自己处于伯仲之间,对付他一个,已经很吃力。尤其,还要照顾小薇。而屠天锦手下其他七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身材健硕,另外他们还有枪。
那几个枪手,看到自己这一方控制了大局,此刻将枪收起来,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这三个人的步伐沉稳,双眼之中精光四射,显然除了是枪法精湛以外,手上的功夫也不弱。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活捉宋铁佛bi他交出富士山风雪图,而并非要他的性命。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阴阴一笑,“屠师叔,听说老家伙手中那副富士山风雪图值老钱了,俄罗斯的鲁道夫将军愿意用三枚地对空导弹外加三架军用直升机,两车军火和你交换?这些东西,要是卖到中东,那就是上亿美金啊。”
屠天锦不动声色说道:“宋铁佛,你也听到了。我师侄南兽苍说的不错,这么多钱我们干嘛不想挣?你要是识相,我们哥俩不计前嫌。合作一下,挣来的钱,我分给你三分之一。”
宋铁佛摇了摇头说:“这份图,是我的一位故友,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务必要把图交给他的家人。再多的钱,对我这个要死的老头子来说,也是白费。”
屠天锦脸上肌肉跳了跳,“老友,雪狐军团想要的东西,没有人敢不给。”
“师叔,跟着老棺材秧子废话什么?”那个中年又说道。
宋铁佛怒道说:“南兽苍?你是鬼面星君的徒弟吧?就是你师父亲自来了,也不敢这样猖狂。你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你师父一半的功夫,你和屠天锦你们两个联手,的确能对我造成威胁了。不过那六个小子,在我面前,和废物差不多,你何必让他们来送死,还有我身边这个丫头,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这么多人掺合进来。”
白眉屠天锦长眉一挑,问道:“宋铁佛,你想怎样?”
宋铁佛说:“你和南兽苍一起上,赢了我,我就跟你们合作,而且一分钱不收。这样也算对得起我的故友。赢不了,就放我们走。我们是江湖人士,就要遵守江湖的规矩。”
白眉屠天锦喝道:“果然不失一代宗师的风范,老夫佩服。好,就依你!”
宋铁佛之所以这样安排,目的只为保全小薇一条命,他怪眼一翻,突然大手一抛,将小薇的身子提起来,然后平行一推,向后直接送出了七八米远,沉声喝道:“丫头,咱们来日方长,你走吧,今天的事,权当不知道,也不要给我报仇!”
小薇被宋铁佛一把丢出来,一下没明白怎么回事,一愣之间,一个高手本能的上前一步,忽的一拳出手如电,朝小薇打过来,另外几个高手,也呼啦一下将小薇围住。
小薇不慌不忙,沉着应战。其余六人,武功虽然都不错,但是这些人想一下子击溃小薇,谈何容易?这一波人马,就在那边打成了一团。
屠天锦厉喝一声,“你们站好位置,不要冒然进攻,注意互相配合。最好拖住一段时间。等我打发了这个老东西。”
南兽苍也不敢过去帮几个手下拿小薇,他担心这是宋铁佛调虎离山之计,引手下去对付那丫头。分了神,他自己好突围逃走!
最重要的还是那幅图,必须留下宋铁佛,小薇倒不是他们这次前来的目标。小薇对阵的一位高手一拳打过来,被小薇歪头闪开,他猛然向前一跨,右手成掌势,向着小薇的前胸拍来。小薇一个甩头躲开,同时掌势自然而发,仿佛下意识打出一拳,却有如神来之笔,恰当好处!
只一拳,就打碎了对方的胸骨,那个家伙哀嚎一声,摔出去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几个同伴大怒,又一大汉抡起大巴掌,朝着小薇后背狠狠砸过来,这一掌要是拍上,小薇的心肺必然要受重伤。面对这一掌,小薇心镜空明,身躯屹立不动,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臂肘一横,以硬碰硬的向着那高手的手掌撞了过去。这一刻,小薇已经打出了拳法中的气势韵味,整个身子,仿佛一堵墙壁一般,浑实无比!这是宋铁佛刚刚传授给她的虎形拳。
那高手看到小薇并不躲闪,反倒用虎形拳硬磕自己,马上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bi过来,他不想硬拼,身子滴溜溜转了一个圈,躲开了小薇的这一下虎形撞击,脚下步走八卦,几乎瞬间便又绕到了小薇身后,横出一抓朝着小薇脖子抓过来。这一手之间,将八卦掌的元转连环之意发挥的淋漓尽致,犹如老驴推磨一般,拳势行云流水,滔滔不绝!这一掌虽然不是力矩千军之势,但是招数既快又狠。
小薇见他一味的攻击自己身后,出招阴狠毒辣,急忙步法一窜,整个身子仿佛一个油葫芦,硬生生向前移动了半步的距离。与此同时,小薇的两脚一错,小腿一拐,“嘭”的向后面踢出了一记鞭腿。那高手一掌拍空,心中一惊,连忙向后躲闪,但是还是慢了一点,小薇的脚尖已经踢到了他的膝盖上。
就听咔嚓一声,那高手感觉膝盖处犹如针扎一般刺痛,不由得心中大惊,身子也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就要摔倒。现在,小薇已经掌握了发力的技巧,能够充分地发挥化劲的威力,一招得手之后,小薇大喝一声,身形往前一扑,一只左手猛然向后一甩,犹如猛虎摆尾一般,“嘭”的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同时,同时小薇身子往前一窜,右手如猛兽咬合,“咔”的抓在了高手的喉咙处!杀招,饿虎锁喉!
小薇这几招,一气呵成,而且力量强悍,这个杀手咽喉被袭,顿时倒地毙命。
顷刻之间,打残一个,打死一个。剩下四个家伙,有点害怕了。小薇拉开拳架子蔑视着对手,镇定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高傲的神采。
屠天锦和南兽苍正在围攻宋铁佛,听到惨叫声,用眼角扫了一眼另边的战场。看到小丫头居然击毙了自己的一名手下,屠天锦眉头紧皱,虽然看不到小薇的具体招式,但小薇的拳意,他还是准确的感受到了。那种虎摆尾的狠辣气势,屠天锦立刻判断,小薇所使的是形意拳中的虎形拳!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居然受到了宋铁佛的真传,看来那几个人有点吃不住。他又不敢让南兽苍分出身来去助战。毕竟,宋铁佛才是主要目标。
虽然宋铁佛看上去很在意小薇的生死,但是这种老江湖,不能排除他老奸巨猾的做出丢车保帅的勾当。被小薇击毙的那名高手,也是手下这几个人中,实力比较突出的一个,论实力和这个小丫头也差不了多少,可谓是是半斤八两了,两人练精化气的功夫都差不多,体力、内力差别也不大。但是,这丫头的出手实在诡异,让他防不胜防,丢了性命!
这就是形意拳的拳法巅峰,宋铁佛这个老家伙居然教出这么一个好徒弟。形意对敌,借着气势,凭着感觉,只管打就行了。你一多想,速度就要变慢,招式就要不连贯,自然不是别人的对手。
可惜,这老东西始终不能为我所用,真是有点可惜了。不然的话,雪狐佣兵的实力还会提升一大截。刚才,小薇刚才那几记连环杀招,白眉屠天锦至今还历历在目,她当时的速度奇快,身法配合拳意,几乎是完美无缺,体力好的高手,打起拳来,一秒钟都能发出七八拳,平均零点一秒多一点儿就是一拳。而如果你用大脑权衡得失的话,光是神经反应的时间,一来一回就远远超过零点一秒了,这还怎么打?
……
六个高手,一死一伤,剩下四个很难对小薇形成威胁。小薇则是越打越快,正如形意拳中所讲的要义,打拳要打出遇敌犹如火烧身的境界,火到了身上,本能的就要扑打,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对敌,要是就是这种意境。小薇顷刻间就把四名高手的阵型冲散,身子一纵,翻上墙头就要逃走。却在这个时候,南兽苍先一步窜到了小薇的近前,将小薇堵住。
一掌震退小薇,南兽苍说道:“你们几个先缠住这个臭丫头,不要让她走了。等我和师叔解决了这个宋铁佛,再对付她不迟。”
南兽苍说完,赶紧返回去对付宋铁佛,那四个高手再次形成对小薇的包夹之势,只不过,刚才小薇的威猛,已经将这伙人震慑住了,所以再次和小薇对阵,不得不有所顾忌。几个人围而不攻。小薇刚才牛刀小试,取得大胜,所以信心十足,大喝一声,就朝其中一个打过去。
那四个人看到小薇主动进攻,赶紧互相配合着,将小薇牢牢地困住,并不着急将她一下击倒。屠天锦看到自己的手下困住了小薇,就冲南兽苍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速战速决,免得托的时间长了,节外生枝。宋铁佛也不想拖延时间,猛然爆喝一声,身体矫捷如猿,向着屠天锦的急速扑来,出手便是一记至刚至猛的黑熊探爪,如同巨熊撼树一般,气势恢弘!形意十二形,熊形!这一刻,宋铁佛终于爆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屠天锦瞳孔一翻,叫道:“来得好。”看到宋铁佛终于出手了,屠天锦口中喝了一声彩,身子迎了上去,双手豁然成爪,硬碰硬的向着宋铁佛的熊拳抓去,只听“嘭”的一声,二人对了一拳,屠天锦接连退后了三四步,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而宋铁佛却是又硬生生踏前了数步,bi近屠天锦,手上熊形拳演化为崩拳、炮拳、钻拳朝着屠天锦排山倒海压过来!
想,屠天锦乃是抱丹巅峰期的功力,竟然阻挡不住宋铁佛的威猛,只怕这老小子至少也跟师叔一个级别。刚刚返回来参加战团的南兽苍心中暗自吃惊。宋铁佛这一招占尽了先机,硬打硬进无遮拦,起如风、落如箭,拳势紧凑,快攻直取,这才是形意拳的真意!
面对宋铁佛排山倒海,泰山压顶的拳意,屠天锦脚下犹如斗转星移,飞快的向后掠去,任凭宋铁佛拳法如虹,却没有一拳真正对他造成什么威胁。这一手身法,正是少林派绝技中的蛇行术!虽然没有吃亏,但在宋铁佛的连环拳法之下,屠天锦的气势已经被彻底的压制,想不到自己多年的老对手,在这几年时间内,居然功力精进了这么多。
南兽苍看出师叔十分吃力,马上大喝一声,使出八卦掌,身形往前一飘,瞬间便到了宋铁佛的身后,反手一掌,向着宋铁佛的后背拍了过去。南兽苍的功力也是抱丹初期,这一掌雷霆万钧,而且还使用的是八卦缠身掌,立刻让宋铁佛处于两面夹击的被动形式。
“缠身八卦掌?”宋铁佛被南兽苍的掌风一扫,立刻便察觉到了南兽苍的掌势变化。当年八卦掌祖师董海川在北京之时,和形意大师郭云深以师兄弟相称,两人将八卦、形意结合,创出形意八卦拳和八卦形意拳。正因为如此,一般习练形意拳的高手,对八卦掌也很有研究。
南兽苍背后袭击的一掌,让宋铁佛立刻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南兽苍的八卦掌已经有了相当高的火候,而且他的功力比起屠天锦也差不了太多,这样的对手一旦对自己下毒手很难对付!
刚才他们还想捉活的,估计现在已经动了杀心。自己打屠天锦一个人尚且游刃有余,要是再加上这么一个硬对手,取胜的把握,连一半也没有了。南兽苍年轻气盛,他的八卦掌以掌法变幻和行不走转为主,并不像形意八极那样,直来直去。他的八卦掌一使出,登时便围绕着宋铁佛来回走转了起来,掌势如同瀑布宣泄一般,向着宋铁佛身体的如浪潮一样,一波连着一波!让宋铁佛忙不应暇。
屠天锦也知道,想活禽宋铁佛难度太大,最好的局势就是废了他。然后再刑讯bi供,大不了用那个女娃子要挟他,现在,有了南兽苍的帮手,屠天锦的气势又渐渐的凝聚了起来。他阴冷地一笑,朝着宋铁佛的下盘攻过来,老鹰抓小鸡,鹰抱乾坤。
宋铁佛在两大高手上下夹击之下,拳法气势一变,犹如巨熊踏栏一般,猛然向着南兽苍冲击了过去。南兽苍一惊,连忙身子一转,远远的躲闪了过去。宋铁佛登时便破开了南兽苍的拳势包围。南兽苍虽然掌法精妙,功力浑厚,八卦使的得心顺手,紧密的掌法将敌人紧紧的围起来,往往使敌人根本无法从自己的八卦拳势中突破出来。但是宋铁佛六七十年的功力远比他想象中要精深的多,一个抱丹巅峰的高手,足可以藐视抱那些刚刚结成金丹的生手。
宋铁佛现在也是发了狠,形意熊形拳打出来,那意境就把他演化成了一头狂暴的巨熊,无论前方是何等坚实的栅栏,也要踏破!交手十余招后,宋铁佛的威猛气势突然一收,低沉着声音说道:“屠天锦、南兽苍,今天不和你俩玩了。我去也!”就见他身上的气势一变,那冲天的霸气登时消失,身子仿佛游鱼一般,从南兽苍和屠天锦的联合攻势之中滑了出来,脚下接连腾跃几步,一时间,竟然和两人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紧跟着一个鹞子翻身,呼的一下子窜到了屋顶之上,抬脚便要逃跑。
南兽苍大吃一惊,“不好,他要跑。”说话之际,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此刻离着宋铁佛最近的两个高手,也放弃了围攻小薇,呼呼两声窜上了屋顶,向宋铁佛攻了过去,企图暂时将宋铁佛缠住,等待南兽苍和屠天锦追上来,合众人之力,拿住宋铁佛。
岂料,中途突发异变,刚刚要逃走的宋铁佛,突然一个大转身,迎着这两个高手奔过来,其实,他并非要逃跑,而是要使回马枪,因为刚才交战的时候,他已经偷眼看到小薇有点支持不住,尽管拳法精进,但是一对四,对方又使用缠斗之术,小薇时间长了体力肯定支持不住。
还有,他担心时间长了,那几个恶徒腾出空来会打黑枪,真要是那样,别说小薇,连自己也躲不过。所以,宋铁佛采用围魏救赵,假意自己要逃走,吸引敌人来攻击自己,看到两个打手放弃小薇追过来,一声爆喝,宋铁佛身形突然扭转回来,脚下一滑,仿佛一条游动的大蛇一般,瞬间就到了那两个高手的身前,同时闪电般探出双手,犹如鹰爪一般,牢牢锁定住了两个高手的脖颈要害!同时,身体下坠,从房子又蹦了回来。
两个高手哪里会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结局,在想挣扎已经晚了。脖子都被人家掐住了。随着宋铁佛身形落地,双手也借势一用力,咔咔!两声,扭断了两个人的脖子。两具死尸被他投掷在雪地上,宋铁佛阴冷一笑,“就这种伸手,也想留下我?”
干掉了两个高手,正好有撇开了刚刚追到房上的屠天锦和南兽苍。宋铁佛身子一个急纵,一下子就到了小薇身边,双掌挥舞向着剩下的两名高手冲去!黑熊步走连环,撼动大地!宋铁佛的脚下,仿佛安了一个滑轮一般,几个动作之间,已经冲到了那两个高手的身前,熊形重拳连续出击,一记猛过一记,气势恢弘,拳意连贯,仿佛一只数百斤重的黑熊从山上窜下来一般,拳风顷刻间便打到了那两名高手的面前!
那两名高手捕不傻,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很难和对方想抗,根本不敢硬接,连忙后退数步,准备暂避锋芒,等自己首领赶上来帮忙。
可是,小薇却趁机发难,一记猛虎出笼打出去,正中一名高手的胸口,那家伙便感觉自己胸口上传来一股大力。“咔嚓”一声,自己坚硬的胸骨竟然承受不住这股大力,顷刻折断。强劲的力道透过肌肤,一下子震破了内脏……
与此同时,宋铁佛一个熊型中掌打飞了最后一个高手,宋铁佛一扯小薇的衣袖,“丫头,快走!”紧接着用力推了小薇一把,将小薇推上了屋顶。宋铁佛随后也跃上屋顶。
但是,这一次屠天锦没有上当,这也是一只纵横江湖多年的老狐狸,他并没有追下来,而是就在房顶上等着。直接拦住去路,屠天锦白眉紧皱,“形意杀招,半步崩拳!宋铁佛你好功夫,你这崩拳的味道,也有郭云深大师七八成的功力了。可惜,今天就算你功夫通神,也别想从我们手中逃出去!屠天锦说完抬手就是一记大力鹰爪掌,朝宋铁佛脸上狠狠抓过来。
宋铁佛撇开小薇,全面应战。屠天锦怀抱日月,双臂横扫,宋铁佛用霸王卸甲,荡开他的合围。再用隔山打老牛打退屠天锦,又和屠天锦对了几招,将屠天锦bi退了两步,身子陡然一闪,转身攻向南兽苍一记重拳。几乎同一时刻,刚刚凑上来的南兽苍眼睛陡然冒出两道亮光,身上气势一变,“不好!有危险!”
这一次,宋铁佛竟然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他的意图,就是凭着自己也受伤,也要打掉屠天锦的一个得力助手。被宋铁佛全力袭击,南兽苍浑身上下的汗毛“蹭”的一下子炸了起来,仿佛被十几头猛兽盯上了一般。没料到宋铁佛全心应付屠天锦的时候,居然改变方向进攻自己,宋铁佛的形意熊形重拳,要是挨上一下,不死也得受重伤。
“宋铁佛,休走!”后面的屠天锦担心师侄南兽苍的安危,爆喝一声,偌大的身体也猛地窜飞了起来,竟然登的房顶上瓦片纷飞,右掌弯成了一个奇异的弧形,带起一阵劲风,向着宋铁佛的后背狠狠的拍了过来。
小薇飞身扑来相救,可惜人还为近身,就被宋铁佛强劲的罡风击退。宋铁佛这突袭眼看就要得手,却闻屠天锦紧bi过来,少林七十二绝技,大力金刚手?自己要是招术不收,固然可以伤到南兽苍,可是势必也要挨上屠天锦的致命一击。
可是,自己本来目的,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打掉南兽苍,给小薇争取最大的逃生机会。关键时刻,宋铁佛牙关一咬,攻向南兽苍的一拳劲力不减,同时左拳挥出,硬扛住屠天锦打向自己的后背的一记重击。一拳之间,拳意凝练,显然是将自己全部实力都发挥了出来,和屠天锦以硬碰硬,拼上一次!
宋铁佛以一敌二,三个人的内力在一瞬间碰撞到一起,嘭!一声闷响,首先是屠天锦身子远远抛飞了出去,落到地上,连退了四五步,他每退后一步都踩碎一块青石板。五步过后,屠天锦身子一摇晃,这才勉强稳住,咽了一口胸腔涌出的鲜血,随即,他用惊骇的目光望向宋铁。
与此同时,南兽苍的身子也斜飞出去,从房上掉下来后,撞到一堵院墙上,院墙轰隆一声坍塌了。宋铁佛也感觉到全身犹如被重锤击中,依靠对方两个高手来自两个相对方向的惯力,两只脚虽然稳稳站在原地没动,却一下子将屋脊踩踏,同时承受了两大高手合力一击,他的内脏在这一瞬间,受到了莫大的损伤!
再也忍不住,宋铁佛一张嘴,哇的暴出一口热血,不过这个困兽犹斗的老人,却狞笑道:“有味道,屠天锦,你的大力金刚掌不过如此。没有被你打死,再来!”宋铁佛对当前形势倒是挺乐观,因为三个人都受了伤,南兽苍应该最重,自己这边,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小薇完好无损,现在已经不弱于对手了。
如苍鹰一般从房顶落下来,这个院子里,二对二!小薇见到宋铁佛受伤吐血,惊叫一声:“师父,你要不要紧?”她紧跑过来,扶住宋铁佛,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担心他站不住摔倒在雪地上。
宋铁佛一脚踹开大门,低声说道:“丫头,我们快走!那个南兽苍被我暗劲伤了,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动手。那个白眉老儿一个人就算是追上我们,也不能奈何我们,再说他要是敢追,我们俩联手,还怕弄不死他?”
“好。”小薇扶着宋铁佛出了大门。
屠天锦犹豫了一下,当真没敢追,他实在担心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能不能抵挡得住宋铁佛和小薇的联手,那个小丫头虽然功力弱点,但毕竟没有受伤,有她在宋铁佛身边策应,自己取胜更是一点可能xing也没有。当务之急是给南兽苍调理伤势,然后马上通知屠青宝,速派人手支援。
说话间,宋铁佛和小薇已经拐出这个院子,朝着东北方向逃走,屠天锦忍着伤痛,咬着牙走到南兽苍的身边,将他拍醒,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两颗大还丹,自己吞下一颗,另一颗给南兽苍腹下去。
这种大还丹十分珍贵,若非遇到紧急情况,屠天锦还真舍不得吃。如果买到市面上,每一颗,至少也要十几万元。这种大还丹,具有神奇的止痛,止血,恢复内力等功能。
南兽苍吃了大还丹,马上盘膝坐倒雪地上,运功疗伤。屠天锦也稳住丹田,一边静养,一边说道:“没想到这个老小子几年不见,居然功力大增,若是再任由他发展,恐怕就要赶上老祖宗了。以后必然是我们雪狐军团的心腹大患。我觉得他跑不远,他受的伤比我们预料的绝对要严重。我马上通知青宝,让他带人过来支援。”
南兽苍说道:“师叔,那个小女娃子要是报了警怎么办?”
屠天锦说:“应该不会,别忘了宋铁佛是什么身份?当初就是他,几乎葬送了华夏整支最精锐的紫电部队。华夏高层恨不得活剐了他。他哪里敢报警?我们稍微修正一小会,马上追他。”
白眉屠天锦是屠青宝的堂兄,他和南兽苍这一次其实并不是奔着小薇来的,完全是冲着宋铁佛来的,他并不认识小薇,所以给屠青宝打电话的时候,没说小薇的情况,而是说自己这里遇到了麻烦,让他速带人来支援。
打完了电话,屠天锦又坐下来静养,耳朵竖起来,留意倾听着远处的动静,生怕有以外的危险来到。
南兽苍修整了一会儿,说:“师叔的大还丹果然厉害,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的药啊,等会功力恢复,最多也只能维持到天亮。就我这伤势,回头需要静养上个把月啊。”
屠天锦说:“半夜的功夫足够了,那个老不死的,手里肯定有富士山风雪图。只要这幅图到手,我们就发达了。”
南兽苍问:“师叔,这幅图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俄罗斯军方那么重视?居然用导弹,飞机和军火跟我们换?”
屠天锦皱了皱白眉,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这是老祖宗交代的任务。还有,青宝现在在国内的势力越来越大,手下急需一批军火。所以,先跟俄罗斯那边的军火商交易了两车军火,估计这几天就要运过来。这件事做成了,我们俩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有了。”
南兽苍不再多问,他知道自己在雪狐军团地位不高,好多类似的机密,自己一点也不清楚,总之,有钱挣就行。
那边,屠青宝接到屠天锦的电话,当时就坐不住了,去年,他的一批军火被承德警方截获,自己的一名得力手下也被击毙,那一次的损失可谓巨大。
现在有了富士山风雪图的下落,固然是好。可是,像屠天锦和南兽苍这样高手,要是再有闪失,过几天那批军火来到,谁有能力负责押送?
自己实在不好跟奶奶交代,自己无能,军团内那些老人会群起攻之。就算奶奶偏爱自己,自己这个华夏总代理人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必须我亲自出马了,屠青宝带上十名银狐雇佣兵,带上重武器,分乘两辆车,飞速赶奔事发地点。
哪怕密云的警方来协助,屠青宝这一次也要拼命保住屠天锦和南兽苍,争取活捉宋铁佛。
小薇和宋铁佛逃出来之后,宋铁佛因为有伤,行走的不是很快。小薇说:“前辈,你受伤不轻,我送你去医院吧。”
宋铁佛神色一紧,摆摆手说:“不用,我的伤势去医院没用,丫头,你带我去东北方向三十里外的黑风岭,我在那儿有个秘密窝点……”说完之后,宋铁佛剧烈咳嗽几声,“咳……咳……丫头,你还是别管我了,我的伤不轻啊,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宋铁佛咳嗽了两声,口鼻之中溢出丝丝鲜血,显然是肺脏、肠胃都受了重伤。
“师父,我岂能丢下你不管?”小薇不明白,宋铁佛为什么拒绝去医院?
就算你身上背着几条人命,那又有何妨?紫电部队的龙魅,身上数千条人命,还不一样能够改邪归正,披上大校军装?
有心相劝,却见宋铁佛神色坚定,尤其面色凄然,嘴角带着一股堪破生死的笑意,小薇心中一寒。老爷子真是够拧的啊。宋铁佛缓缓道:“丫头,我不想跟华夏政府方面接触。我这一辈子,就收了你这个徒弟,你资质很好,可惜我不能将一身武艺全都传授给你了!”
小薇眼睛一湿,回想起刚才激战之时,他好几次不顾生命危险,也要维护自己的安全,不由得眼睛一湿,“师父,你不会有事的……”小薇鼻子有些酸,咬了咬牙,拉着宋铁佛步履如飞,迎着寒风朝宋铁佛说的那个地方飞驰而去。
京华市东北方向多山,那黑风岭是这些山中最高的一座,前几天因为下雪,现在整座山都被大雪覆盖,又是深夜,这里人迹绝无,三十多里的山路,小薇担心宋铁佛的伤势究竟能不能支撑到黑风岭!
“丫头,我还撑得住。”尽管呼吸很吃力,但是宋铁佛还是依靠深厚的内力,保持了自己的步履平稳。一个小时后,就连没有受伤的小薇也没有力气,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宋铁佛的气息越来越弱,小薇的心也揪了起来。看看前面的大山,小薇催促说:“师父,黑风岭就要到了,你一定要挺住!”
宋铁佛长吸了一口气,说道:“丫头,终于到了,黑风岭北面,离百丈崖三里地那儿……有一个小山洞,咱们赶紧……那山洞!”
小薇搀扶着宋铁佛,又用了半个来小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那个山洞,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小薇也忘记了寒冷,赶紧将接近昏迷的宋铁佛搀扶进洞,这个洞口十分隐蔽,从远处看还真看不到。洞里不大,但是容下几个人睡觉不成问题。角落里堆积着几个瓦罐,看样子宋铁佛以前曾在这里起过火。
洞里面,还算宽敞,有不少干柴火,还有一张羊皮褥子。褥子底下垫着不少干草,小薇将宋铁佛轻轻放到褥子上,此刻的宋铁佛,恢复了一些神采,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微笑,说道:“丫头,明天天亮之前,南兽苍和屠天锦因为都受了伤,他们绝对找不到这儿来。你去山里打一只野鸡,或者野兔来,我配上药物将野鸡炖了,争取能在明天天亮之前,恢复内伤!”
小薇见他还能说话,心中甚是宽慰,宋铁佛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微微颤抖的双手将山洞里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头扒开,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布包,带着苦涩的笑容将这个布包层层打开之后,只见布包里却是一颗二十多公分长的一株干参。
这么大的人参,小薇还是头一次见过。她的眼睛顿时睁得又大又圆,惊讶道:“师父,这是……百年人参吗?”小薇知道在市面上,这种野参有市无价,除非是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寻常的平民百姓根本买不到。这样的人参,的确算得上是灵丹妙药了,熬一碗参汤,给重病将死的人喝上去两口,最起码能吊住三天的性命!
宋铁佛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说:“丫头啊,这可不是百年人参,而是千年参王啊。寻常人参长一年,这参王却要长十年。这么大的一株参王,年头最起码在一千两百年以上,……哎,要不是今日受了重伤,我真的舍不得吃它啊。可惜喽!”
小薇又惊又喜,“想不到居然是千年参王?师父你有救了。”小薇的父亲是高官,更是掌握着全军的干部任命和调动。给她家送礼的自然不会是少数。不过,父亲从不收现金,大不了收一些名烟名酒,或者土特产之类。有些军官投其所好,就送了人参。大都是百年人参。
那些一百年以上的,世间很难找到。记的,世博会上一颗三百年的“长白山人参王”报出一千万元的拍卖底价。三百年的人参就值一千万,这千年参王至少也得上亿。尤其对练武之人来说,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如果拥有这样的一株参王,把它熬成汤,当然可以轻易修复任何程度的内伤,哪怕是一个刚刚断气的死人,灌上一口参汤,也能倒过气来。说它能起死回生,绝对没有夸大!因为人参王可以刺激人的骨髓,让骨髓变得无比强大,让造血的能力加强,自然能保住人的性命。
于是,小薇信心十足的说,“师父,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抓一只野兔子,你等着我。”说罢,她走出山洞,用了短短二十分钟时间,小薇便在黑风岭中抓到了一只野兔。抓了野兔,小薇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摆脱危机,屠天锦一伙人要是追过来,那可麻烦了。
尽管师父一再说不能通知政府,他不愿意和政府部门接触,可是,事关两个人的生命。小薇还是拨通了苏浩南的电话,正在睡梦中的苏浩南听小薇讲完她身边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腾一下从被窝里站起来,“小薇,你真是,为啥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快告诉我,你在哪里。”
小薇说:“那位老前辈不让报警,所以我才只告诉你一个人。我在京华市东北方向的黑风岭。”
苏浩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那你注意安全等着我,我尽快赶到。”
小薇挂了手机,长出了一口气,她回到山洞,看到宋铁佛正在闭目养神,就将野兔刨了皮,用洞里的柴火生火,熬参,看着千年参王被切成段丢进了沙锅,宋铁佛长出一口气,终于不用惦记这东西了,“丫头,等会儿,我们师徒俩,一人一大碗吃了它。说不定,我这老骨头,还能再撑上几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股奇特的气息便从那铁锅中传了出来。让小薇闻了之后,精神为之一振。小薇一边添火,一边说:“前辈,这参王的药力果然不同凡响,现在汤并没有熬好,可这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吸上一口,都感觉五脏六腑壮大了许多,真是好东西啊!”小薇深吸了一口气,吞入腹中,感觉自己小腹之内轻轻翻动,似乎是内劲运转一般,顷刻间便让自己的内劲壮大了一分!眼神中流露出无线的喜悦之色。
宋铁佛点点头,“当然是好东西。这时间恐怕也只有这么一枚,等会儿就要落到咱们爷俩的肚子里了。”熬汤增力,药物补气是形意之中一个永恒的话题。俗话说的好,武医不分家。练武的人,多少要懂一些医术,而一般的老中医,也常常练一些形意,锻炼身体,延年益寿。当然,一般的中医练的形意,都是形意的练法而已,不包括那些打法杀招。一些特殊的功法,例如铁砂掌、金钟罩,都必须配合药物修炼,才能起到应有的效用。
又过了半个小时,千年参王在温火慢慢熬制之下,慢慢呈现成金黄色,香气也越来越浓。宋铁佛的眼神也明亮了许多。这一刻,他竟然多多少少领悟到了那一股战战兢兢,小心无比的拳法韵味。参汤香气越来越浓,宋铁佛此刻也睁圆了眼睛。吧嗒吧嗒嘴吧,说道:“真是极品参王啊!这极品的千年参王,我这辈子能闻上一闻就算是死,也值了!”
“师父,你赶紧吃了吧。”小薇拿起一个瓷碗,在一旁伺候着。
宋铁佛突然一摆手,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耳朵也竖起来,这个时候,山下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宋铁佛叹道:“那帮混蛋终于还是追来了,而且还来了援兵。至少也有十几个人。丫头,你赶紧喝了这锅汤。然后,我掩护你从后山溜走。”
小薇吓了一跳,急道:“师父,这是给你救命的东西,我怎么能吃?”
宋铁佛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傻丫头,刚才我让你抓兔子炖汤,其实都是骗你的,要不然你恐怕不会炖汤了。要知道这可是参王之汤啊,至刚至阳的大补药物,我现在重伤在身,要是喝了这一锅汤,恐怕一下子补过头,立马就得吐血身亡。你年轻,生命力旺盛,补得大一些也无妨,时间不多了。你不要多想,赶紧将参汤喝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完宋铁佛的一番表白,小薇这才明白,宋铁佛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由得眼睛一阵湿润,“师父,我不能吃。”
“师父,你吃。吃完我带你杀出去。”
宋铁佛欣慰一笑道:“丫头,不瞒你说,刚才我检查了自己的伤势,已经活不长了。吃了这参王,一点效果也没有啊。老头子我能在临死之前,收下你这么个好徒弟,我也就死也瞑目了。”
“我临死之前,有件事情委托你务必要帮我做到,不然的话,我死不瞑目。”
小薇眼含热泪,“师父,你说。”
宋铁佛从身上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有一小幅轴画。他缓缓说道:“这幅画,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你想办法找到一个名叫赵星月的女子,然后交给她。这东西是她丈夫留下的……”
小薇将画轴收好,宋铁佛又侧耳听了一下,说道:“他们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赶紧吃了它。这千年参王你要是不吃,等会对人来了,他们可就要抢着吃了。”听到宋铁佛这么说,小薇才稍稍明白了一些。药物疗伤,有的时候,也不是药劲越猛就越好的。平常人,吃一口几年生的野参,鼻血就要流个不止,更不要说是药力更加强劲的参王!
“快!”
“恩,我吃。”小薇含着眼泪,端起了瓦罐,大口大口喝起来,折腾了差不多一整夜,小薇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了,那只野兔子,眨眼就被她狼吞虎咽吃下一大半。看着小薇吃下去,宋铁佛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修炼形意的人,并不算是一般人。形意高手都有练精化气的修炼法门,能将药物中的药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化成自己的精血,进而转换成劲道。不过这种转换,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并不是多大的药力都能转换。像宋铁佛这样,身受重伤,身体技能下降,喝上一锅参王汤,也要补过头去,反而要伤到自己。看着徒弟吃下去,他倒是心中亮堂了许多。
兔子肉吃完,小薇开始喝汤,眼泪掉在汤里,也全然不顾。照理说,凭宋铁佛的武功,尽管是被两大高手偷袭,受了严重的内伤,也不至于伤的这样严重。
可是,在打斗的过程中,还有一个细节,宋铁佛没有告诉小薇,他和屠天锦对了一拳,在对拳的一瞬间,屠天锦拳头上的戒指突然张开了,一枚锋利的毒针弹出来,刺中了宋铁佛的拳面。宋铁佛知道自己中了毒,可是又必须逃走,一路奔波,加快了毒素蔓延。刚才小薇打野兔的时候,他试着将毒bi出来,可惜没有成功。所以,他放弃了用参王救自己。
小薇回来之后宋铁佛就下定了决心,自己活不成了,不如将这千年参王都让小薇吃了,以免落到敌人手中。这丫头冰雪聪明,定能将自己的门派武功发扬光大,自己也就死而无憾了。
看着小薇连汤带肉吃了个干干净净,宋铁佛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等小薇喝光最后一口汤,放下瓦罐,再看宋铁佛,这位纵横了江湖数十年的一位绝顶高手,已经安详的闭上眼睛,嘴角淌下一溜暗红的血,他死了。
“师父?”小薇手一松,瓦罐摔得粉碎,她抱住宋铁佛冰冷的身体,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了一刻,小薇抹抹眼泪,他知道敌人已经摸上山来了,大敌当前,哭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逃出生天。
屠青宝带领大队人马已经杀到。看了看地形,屠天锦说:“老东西一定躲进了山里。我们顺着脚印追吧。”
屠青宝说:“我们对这儿的地形不熟,大家兵分四路,屠天锦你和南兽苍搜后山,天鹰、天豹、天狐你们三个搜前山,张大龙、冯强、李国立你们三个搜左面,其余的跟我搜右面,就算是将黑风岭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宋铁佛给我揪出来。另外,一旦有警方参与此事,格杀勿论!”
在屠青宝的指挥下,一帮人马弃了汽车,子弹上膛,全副武装的分头行动。三四个人一组,分四个方向包围上来,就算宋铁佛cha翅,也难飞出这次包围,何况他还受了伤。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得到那副宝图。
小薇含泪离开宋铁佛的尸体,听到山下有杂乱的脚步声,小薇虽然也想给师父报仇,但她清楚自己的本事,就凭自己的这点功夫,要想战胜屠天锦一伙,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知道对手有多少人,冒然冲出去,也很危险。她藏身到一株大松树之上,静静潜伏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边的动静。她现在要做的是拖延住时间,等待苏浩南快些来支援。
小薇现在藏身的地方,属于这座山峰的后山,负责后山搜查的是屠天锦和南兽苍这两个虽然都受了伤,但是在大还丹的支撑下,暂时还没有事。两人到了后山之后,南兽苍心中暗想,宋铁佛受了重伤,那个小丫头也不足畏惧,要是我们两个一起搜到,岂不是功劳平分?
既然那副富士山风雪图如此值钱,我不如一个人独吞了,杀死那两一老一小,先把图藏起来,等日后再来取。哈哈,今后一定能够卖个大价钱。打定主意之后,南兽苍就对屠天锦说:“师叔,他们三个方面人手都比我们多,我们俩搜后山这么一大块地方,实在有些困难啊,你看天都快亮了,不如我们分头找,找到之后,就呼唤对方,怎样?”
屠天锦没有想到南兽苍会起异心,他没有多想,只想早点找到对手,于是就点头答应了。二人分头行动,朝着山上搜过来。
小薇心静如止水,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山脚下的屠天锦和南兽苍。眼见他们俩分开了,心中一阵窃喜,又见屠天锦一个人朝自己搜过来,小薇的身体一震,双眼爆出丝丝怒火,就是这个人暗害了师父。
我要杀了他,给师父报仇!
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不过,屠天锦目前还没有发现自己,另外自己吃了千年人参,公里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几乎都已经达到了化劲的巅峰。另外,自己还可以搞一下偷袭。
主意打定之后,小薇的目光就锁定了屠天锦,只等待最佳的一击必杀!屠天锦是宗师级的大高手,虽然距离小薇还有百十米的距离,但是小薇释放出的杀气,他立马感觉到了,附近有人。
这是老狐狸表面上装作没有看出来,心中却是阴阴一笑,也不作声,继续向前走,那股杀气越来越凝重,当屠天锦的身形靠近小薇潜伏的这颗大树的时候,屠天锦猛然停下了脚步,阴森一笑,大声道:“小丫头,不要躲了,你出来吧。想在这儿埋伏我,你还嫩了一点儿。乖乖下来束手就擒,老夫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竟然被这只老狐狸发现了?小薇心中一寒,自己在树上这样的隐蔽,屠天锦的感知居然这么灵敏,没有看到自己,就知道自己在这里?说不定这个姓屠的只是怀疑我在附近,想用言语激我出来。先不要动,免得中了这个姓屠的的计谋!小薇心中想着,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收敛自己的杀气,不动声色的紧盯着树下的屠天锦。
小薇藏身的这颗大松树枝叶十分茂密,加上树枝上积满了落雪,小薇上树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树下留下脚印,而是将脚印踩到了其他树下,再从其他树上转移过来的,但是她不知道,屠天锦并不是靠看,而是靠感觉。
抱着一线希望,小薇没有动。可是,屠天锦却冷哼一声,说道:“哼!小丫头,你还藏着,老夫可没时间跟你藏猫猫?”说罢,身子陡然拔高,犹如鹞子冲天一般,瞬间便窜上了小薇所在的那个树杈,两只手成爪状,整个人仿佛一只扑食的苍鹰一般,向着树上的小薇抓击了过去。他往上一冲的劲力十足,整棵松树上面挂的的落雪都被他向上的冲劲震落,哗哗掉下来。
看来真的被发现了,小薇看到屠天锦飞身扑过来,她灵腰一拧,脚下一沉,整个人仿佛化身成了巨象,巨大的压力之下,“咔嚓”一声,脚下那根树枝被压断,小薇的身子也跟着往下一沉像一条游鱼一般,从树冠之内瞬间滑了下去,落到地上,轻轻打了一个滚,窜出了三四米。然后拔腿就跑。
屠天锦一下子扑了空,急忙从树上跳下来,大喝:“想跑,没那么容易。”屠天锦朝着小薇飞身追过来。眼看小薇逃不掉了,突然从旁边山道上飞跃出一道人影,竟是一个身穿白色滑雪服,年轻靓丽的女子,小薇见到来人,惊喜地喊:“魅姐,快来救我。”
“不要怕,有我!”
龙魅喊了一声,朝着小薇高速迎过来。苏浩南人在蜜云,接了小薇的电话,马上意识到小薇遇到了重大危险。自己一个人去救,唯恐不妥。玉无双还在住院,他就马上联系了龙魅,龙魅二话不说,立刻驱车赶来,两个人在黑风岭下面汇合之后。看了一下情况,这样大的黑风岭,也不知道小薇在什么地方,苏浩南建议分头找。于是,二人就一前一后搜上山来,龙魅走的正好是后山。
龙魅身法很快,尤其这地方是她最擅长,最熟悉的雪地,当初就是在这种类似的环境下,她一人狙杀了两百名俄罗斯特级士兵。很快,龙魅就冲过来,让过小薇,拦住屠天锦,喝道:“老头,欺负我妹妹,你找死吗?”
屠天锦看到又来了一个漂亮妞,他冷冷一笑,只想赶快将这两人打发了,然后追寻宋铁佛的下落。就在龙魅刚说完话的时候,屠天锦一只手呈鹰爪,五指如勾,皮肤上泛出黑青的颜色,凌厉如疾风劲弩,一飙而来,眨眼就抠到了龙魅的手腕上。这一击鹰爪,发劲凌厉,快捷迅猛,极其准确,落点正是手腕脉门。
小薇喊道:“魅姐,小心。这老头厉害呢。”龙魅见屠天锦话也不说一声,上来就打,对方的大力鹰爪功功力匪浅,面对凌厉的一抓,龙魅赶紧手腕一转,使出一记圈手,内缩成圆,力量沉稳,猛一环绕,立刻就脱离了屠天锦的一抓。同时身形一撤,退开两步。
虽只简单地一个照面,屠天锦立刻看出这个女娃娃身手不凡,心中暗道:“糟糕,此女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心境恐怕已经超越了抱丹,我就算不受伤,也很难敌得过,这是谁呢?”
龙魅的杀气虽然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但是强大的气势,已经摧毁了屠天锦的战斗信心。屠天锦突然长啸一声,给不远处的南兽苍通风报信,同时在一抓不中同时,另一手也如影随形的攻击过来。五指平伸,微微隆起,又似蛇头,又似鹤啄,连连变化交换着两种拳形。他五个手指小关节抖响,发出咝咝啦啦的声音。就好像轻微的鹤啸。
龙魅连胜冷笑,她对华夏武术研究很深,对方用的是少林绝技,蛇鹤双形拳,龙魅她急忙单手朝头上一举。一记“抬身掌”,并掌如刀。顺着自己的喉骨。鼻梁中线向上冲,手刀刀尖的落点冲劲。正是对着屠天锦的手腕,好像打蛇打七寸一样。八卦抬身掌是八卦掌中的进化拳法,就是贴着自己地胸膛,笔直向上冲,看似没有用,但龙魅这一招使来,却恰到好处,如高峰刺破青天,落的点,也正是对方攻击的要害。
龙魅这一掌拍的正到好处,强逼着屠天锦收回自己的招式,不然的话,就算他的蛇鹤双形拳打中龙魅,自己的咽喉也会遭到对方的致命一击。何况对方应该是一个抱丹之上的高手,自己一拳打中她,也未必能给她起到多大的伤害,自己却可能被她一击致命。
所以,屠天锦身法急速变化,脚步用上斗转星移的步伐,堪堪躲过龙魅的手刀,同时手腕呼啦变化,青黑色的手成“鹤啄”,翩翩斜落,巧夺天工又劲力迅猛,直接坠落啄击到龙魅地右耳太阳穴。这一下变化巧妙,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出手既快又狠,让龙魅应不暇接。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交手几招之后,龙魅就发现这个屠天锦虽然是抱丹巅峰的心境,但是在拳术的造诣上,可谓登峰造极。尤其屠天锦五六十年的功力,深厚无比,不容自己轻视。现在,屠天锦用了“蛇鹤八打”少叶五形拳中的合形精华,蛇是虚招,晃人眼睛,消人的胆气。鹤才是杀招,一啄之下,血肉之躯立刻出现窟窿。
少林蛇鹤八打精髓凶悍,是蛇鹤双形拳中最凌厉的攻杀绝招,其中的虚实变化,并不是手腕,而是八个字口诀“以腿领身”,“以身推手”。腿法来带动身体,身体推动手。所以刚刚屠天锦一转脚,手腕立刻偏移,全身的劲都改变了,浑然天成,一点都不显得尴尬。龙魅倒吸一口气,促使身子朝后面一缩,使出缩地成寸,身子沿着雪地一下滑出去四五米远。
不过,龙魅不是单纯的后退,而是在后退的同时,一记漂亮的鞭腿,踢中了屠天锦的一条胳膊,就算对方是个一等一的抱丹高手,也是必要被龙魅这一脚踢断上臂。可是,屠天锦今天拼了老命。不但使出了看家的本领蛇鹤八打,还运上了铁布衫,整个手,脖子,都成了黑青的颜色,隐隐约约看到皮肤内,黑筋纠结,如松树地虬枝,刚劲有力,恐怖非常。龙魅虽然偷袭得手,但是成效不大。
“少林铁布衫?”这老头会的东西还真不少,挨了自己一脚,居然没收断臂?龙魅已经猜出对方用上了铁布衫。屠天锦脸色狰狞,大喝一声,“休走。留下命来。”身形鬼魅一般朝龙魅追过来,双拳抡起凌厉的蛇鹤杀招,最凶猛地气势,力求一举占到上风,然后将龙魅废掉。
龙魅轻喝一声,身形突然凌空跃起,呼呼两级凌空鞭腿,屠天锦哗啦一扭身,躲开两记鞭腿的同时,猛的抢到了龙魅右侧,出拳上冲,右手一记“勾拳”朝龙魅的脖子击去。与此同时,他左手暗藏在肋下,并起食指,中指,两指如剑,不带丝毫声息,如灵蛇吐信,直点向龙魅的腰部狠狠地戳过去。
无声无息打穴手,这已经是屠天锦的看家本领了。要是再打不上,自己就只能坚持到援兵到来。屠天锦表面上勾拳力大,却是虚招,剑指打穴无声,暗藏杀机。屠天锦这一击力求心,意,身合一,嗖嗖,一下抢到龙魅面前,快如闪电,就要得手!
眼看就要得手,屠天锦心中暗自高兴。可是,龙魅的身子突然利箭一般激射而出,轻灵的避开了屠天锦的两大杀招,不等屠天锦再次进攻,龙魅身子撞了一下旁边的一棵老松树,并且借势弹回来,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挂腿,呈饿虎掏心之势,迅雷不及掩耳。屠天锦见到这样的情景知道,如果躲不开,必然要被这一脚踢碎胸骨,死于非命。
屠天锦尽管有铁布衫护身,但是他的铁布衫有效抗击打只能防得住同级别的对手。远远没有武神龙霸天那种力矩千军的神通。像龙魅这样的高手,让她击中自己无关紧要的部位尚且能抗住,可是心脏部位一旦受到她的重击,必然会丧命。
屠天锦匆忙之间,身子往后一仰,堪堪躲了这记饿虎掏心,这是降龙罗汉拳中“大龙翻身”。可是,龙魅招数并未用完,踢出去那条腿,忽然向下又是一个力劈华山!这一劈,竟如战斧一般,不可抵挡。
还没有被劈上,屠天锦就感觉到全身震荡,气血翻涌。好厉害的腿上功夫,吭的一声屠天锦被龙魅一腿劈中,一溜滚翻出去。再爬起来时一口鲜血跟着喷出来,身子踉跄着后退,龙魅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大喝一声,疾步追上,两拳连发,两道的劲风炸鸣。气势如虹。
身上再次受伤,屠天锦已经感觉到天旋地转,躲闪已经来不及,咬紧牙关,双拳平推而出,砰砰!硬碰硬!每一次碰撞,屠天锦就觉得气血翻腾,铁布衫的劲,都似乎被对方的刚圆之力震散。周围树上的积雪,被二人强大的内力震的哗哗落下,看的小薇胆战心惊。
近身格斗,龙魅只要一抢上风,天下之间,能抵挡得住她攻击的,寥寥无几。双拳得势之后,身子腾空飞起,双腿朝着屠天锦胸口再次飞踢过来,她凌空而起的身体里面仿佛蕴含了一匹烈马,一脚踢出了奔马地狂劲。
太强悍了,一个女娃子竟然能够打得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屠天锦的反应已经跟不上龙魅的节奏了。双手勉强护住胸口,可是龙魅脚尖一挑,踢向他的喉骨。喉咙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咔咔!这一脚破了铁布衫后,直接踢碎了喉骨,几乎同时,龙魅身形落地,右拳以撕裂天地的强大气势,嘭!的一声,打在了屠天锦的胸口上!
这一拳,龙魅使出了九分力量,对待屠天锦这样懂得铁布衫的对手,绝对马虎不得。她的目的就是一击必杀,绝不留活口。屠天锦身子仿佛一条破麻袋一般,“嘭”的落到了两丈外的雪地上。胸口早已经塌陷进半尺深,几条折断的肋骨也刺破了肌肉皮肤,露到了体表之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绝对活不成了。
龙魅打死屠天锦看似简单,其实也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站在原地平心静气修整了足足半分钟,才吐出一口浊气,正要和小薇说上几句,就听一声清脆的枪响,龙魅本能的就地一滚,一颗子弹击中她身后的大树。
原来,得到屠天锦求援信号之后,南兽苍马上赶过来。结果他在远处就看找到了屠天锦失败的情况。不由大惊,师叔的武功那样厉害,居然被这个小娘们打死了,可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龙魅的对手,就打算打黑枪暗算,同时给屠青宝报信,敌人在这里。
谁料,这一枪居然打空了。南兽苍吃惊非小。龙魅翻身闪开这发子弹的同时,手枪也握在了手中,砰!她也还击了一枪,南兽苍因为身边有掩体,及时的躲在一块大石后面,尽管龙魅枪法如神,却未能打中他。
小薇躲在龙魅身边,担心地说:“魅姐,他们来的人很多,我们赶紧撤退吧。”
龙魅说:“小薇,不要害怕,就凭他们,还没有资格bi我撤退。争取把他们全部吃掉。”
小薇见龙魅这样凶狠,知道她的实力,也不再多说,而是问:“魅姐,你怎么来了?”
龙魅说:“苏浩南告诉我你遇险了。我们俩刚才分开找上来,枪声一响,估计他们那边也要开火了。”
龙魅话音刚落,山谷另一边就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苏浩南此时正在和南面搜山的一伙天鹰、天豹、天狐交上火,苏浩南先发现了对手,所以先发制人。他精准的射击,第一枪就爆了天鹰的头,剩下两人不敢露面,一边藏在树后开枪还击,一边用无线电向屠青宝求援。
屠青宝从东面搜查,搜查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枪声。可是,南面和北面都有枪声,这让他有点判断不出来敌人的具体情况。分析了一下,屠青宝电令另一伙银狐佣兵支援南面,自己带领三个银狐佣兵朝北边飞速支援。
苏浩南在南山坡遭遇银狐雇佣兵天鹰、天豹、天狐,开枪击毙天鹰,剩下两个躲起来跟他对射,双方互射了几枪之后,苏浩南就发觉远处有三个雪白的身影往这边移动。心中冷笑,这几个家伙居然想包围我,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吧。
看到援兵来了,天豹、天狐也来了精神,纷纷从掩体中移动出来,开始朝前方包围,和来支援的三个战友形成合围之势,苏浩南假装抵抗不了。开始仓皇撤退中。
在撤退的过程中,他故意做了一个中弹的样子,然后倒了下来,那五个银狐雇佣兵看到苏浩南倒地,马上快速围拢过来。见他们走出掩体,苏浩南脸上一阵狞笑,知道机会来了。
眼看着那五个人已经走进了五十米最有效射程之内,苏浩南突然从雪堆里弹起来,身在半空中一个向侧方向的滚翻,同时手枪开始速射,这种短枪凌空快射的枪法,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苏浩南这种怪才才敢在这样危险的情况,演绎出最为美妙的图画。三秒钟,射出五发子弹,而且全都是高效命中。
包围过来的敌人是从两个方向过来的,而且是世界一级雇佣兵雪狐佣兵,这些人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机敏,看到苏浩南身体弹起来的一瞬间,全都本能的移动着身体,从后面包围上来的三个家伙手中的武器甚至开了火,……砰砰砰!
几发子弹贴着苏浩南的身体飞过去。其中有一发,甚至穿透了他的羽绒服。还好,算是有惊无险,苏浩南身形落地,马上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刚才五秒钟时间,后面包围上来的三名雇佣兵全被他当场击毙。
倒是,先前和苏浩南交手的天豹、天狐,因为知道他枪法的厉害,所以在苏浩南开枪的一瞬间,他们俩没有做出射击动作还击,而是本能地做出了超难的躲避动作。饶是这样,他们俩也是双双挂彩,一个被子弹射穿了大腿,另一个伤势更重一些,子弹射进了小腹。
这哥俩算是捡了一条命,中弹后,这哥俩的战斗意识却很强,就地一滚,就躲了起来,和苏浩南形成死角,谁也不能射击到对方,苏浩南要是冲过去,两个人还可以形成犄角之势,相互掩护。
果然是训练有素,不愧是名列世界前十的佣兵军团。看到这种情况,苏浩南心想,罢了,别跟他们死耗着了,他心中惦记着小薇的安全。因为刚才听到后山枪响,也不清楚这山里埋伏着多少雪狐雇佣兵?
我得赶紧去救她!打定主意后,苏浩南朝二人又开了两枪,然后撇开他们两个,朝后山跑过来,路上收到龙魅的短信,龙魅告诉苏浩南,山里有大量的超级顽匪,小薇已经被自己救出来,已经上了车,正往京华市方向行驶。让苏浩南放弃战斗,马上回来。
本来,龙魅还想全歼对方。谁料,屠青宝一伙,居然还有两枚火箭筒。龙魅因为身上只有手枪,所以不得不重新考虑眼前形势。
如果,她今天带着自己的狙击步枪,屠青宝就算人数再多一倍,恐怕也绝难离开这座雪山。无奈,对方火力太强大,手枪的有效射程太短了。所以,龙魅不在硬敌,而是带着小薇,绕开对方的封堵,来到了山下。
苏浩南得知小薇安全脱险,同时得知对方有重武器,也就放弃了上山的计划。半途中折返回来,在附近劫了一辆过路的小车,搭车来到京华市。和龙魅,小薇汇合之后,看看小薇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屠青宝带领一帮手下,虽然携带有重武器,但是,最终没能抓住龙魅和小薇,这一场战斗,屠青宝损兵折将,更让他担忧的是,对方好像出动了类似特工级别的重量级人物,普通警察不可能击毙屠天锦,莫非军方已经注意上我了?
屠太君得知这儿的情况后,担心孙儿有事,让他马上撤离华夏。但是,屠青宝说:“奶奶,我还不能走。有一些善后,必须做完。还有两车军火,就要运到了,价值好几千万的东西,怎能扔掉?你放心吧,我是政协委员,他们没有证据不敢随便动我。如果风声不对,我就做私人飞机马上飞走。”
带领人马回到宝丰别墅,屠青宝坐在寒月湖宝丰别墅的大雄宝座上,认真思考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屠天锦这样的绝顶高手都不行,看来对方足够强大。他对南兽苍说:“小南,你马上联系你的师父鬼面星君吧。我这里的情况十分吃紧,希望他老人家出山助阵。你们爷俩帮我干掉对手之后,我立刻付给你们师徒每人两百万美金。”
南兽苍点点头说:“宝哥,我这就联系我师父。其实,就算你部下命令,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打死了我师叔,这笔仇一定要算。”
南兽苍马上拿出电话,联系了一阵子,说:“宝哥,太好了,我师父人在海国,他说,今天下午他就坐飞机赶过来,晚上就能到蜜云。”
屠青宝如释重负的点点头,说道:“大陆警方,你们有种,祺祥通宝,富士山风雪图,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星月湖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成为我们双方的战场,我要让跟我作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就在苏浩南,小薇,龙魅返回京城,研究对屠青宝的下一步计划的时候,蜜云那边,看守所终于有了动静。
屠青宝回到宝丰别墅,就通过自己的关系,命令刚刚被抓入看守所的陆谦和高登,开始执行A计划。
这天,滕劲松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办公桌前,正在给陆谦、高登讲进入看守所之后需要服从的规定,陆谦便笑呵呵地说:“滕警官,有给你添麻烦了!”
滕劲松不动声色地说:“你们俩,刚出去就回来了?”
高登说:“没办法,我们也不想,谁料遇到一个二货,在洗浴中心跟我们抢小姐。我们哥俩一生气,就把他捅了。”
陆谦笑嘻嘻给滕劲松鞠了一个躬,说:“政府,我们哥俩虽然是二进宫,但是悔改的决心很大,还请多关照,麻烦你给我俩换个好点的监室吧!现在住的那个,条件太艰苦了……”
滕劲松看了他俩一眼说:“按理说,我不应该给你俩吃小灶,不过,这两天,正好袁老二那间走了两个人,你们跟他又认识。而且关系不错。所以不用担心你们打架、记住,可别给我闹事!啊,听见没有?”
两个家伙一听滕劲松居然把自己安排到袁老二的监舍,两人对望一眼,心中暗自高兴,相互连连点头,当即立定,大声说道:“请政府放心,我们一定不会闹事。”随后二人跟着监管人员去换了监室。
陆谦和高登走进这间监室时,袁老二正在床上躺着睡觉,监管把人领到就不管了。只说了一句:“你俩别闹事啊。”
监管走后,陆谦上前拍了拍袁老二的屁股,“老二,快醒醒,哥们来看你了。”
正在睡觉的袁老二听得声音耳熟,睁开眼睛见是他们进来了,心中悠然一怔。眉毛动了动,也不起身,懒洋洋地说:“哥们,这么快就来陪我了?屠老板可真关心我,我其实在这里挺好的,不劳他惦记,可是他就是忘不了我啊。两年都过去了,我都挺过来了,哎呀,土老板真够意思啊……”
袁老二不傻,陆谦和高登都是屠青宝的心腹,刚出去就进来,而且一来就住到自己的监舍,看来,屠青宝对自己还是不放心,想杀人灭口吗?
陆谦面带微笑说:“老二,看你说的,宝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宝哥对你也没有别的想法,你别瞎想,这回是我们运气不好,帮报个教训了一个人。那个人你也认识,是XX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和宝哥是生意上的对头。谁料,做完事刚躲起来,便让条子逮住了。宝哥会运作一下,安排我们早点出去的……”
袁老二听了陆谦的话,有点半信半疑。高登说:“对了,前阵子,我们还跟宝哥去看了你妈。”
袁老二点了点头,长叹了口气,说:“哎,宝哥却是够意思,给了我家那么多钱,不过上回我妈来看我,说她还没抱上孙子,死都不甘心。我至少还要十几年才能出去,出去之后,也成老头了……”
陆谦安慰说:“老二,你不要这样悲观。老板有的是钱。正在帮你运作。老板特意让我交代你,不用担心,最多十年,少则三五年,你出去之后,找媳妇的事情,老板一手就替你CAO办了,哎呀,真是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了。当年豪气冲天的袁二爷,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恩有意思!”
袁老二苦涩一笑,“你们哥俩也别取笑我了,我真羡慕你们啊,你们哥俩最近在外边花天酒地又混了半年,漂亮娘们没少玩吧?我就不行了,差不多两年了,能不想娘们啊。”
高登说:“是啊。前阵子,我们哥俩在每人再夜总会包了两个漂亮小妞。每天晚上搂着两妞睡了一个月,后来又换了换。还是陆哥眼力好,找的那俩妞不仅水灵,而且活好。不但给,菊花还让cha。我找的那俩妞,除了脸蛋漂亮,简直一无是处,叫声就假兮兮的……”
“老二,等你出来了。找媳妇的事,就包给陆哥吧。”三人调笑了一番,不一会,吃饭的时间到了,袁老二大手一挥,“走,吃饭去。”三个人到了食堂,每人领了两个肉包子,一碗稀饭。袁老二排在高登身后,轮到高登时,炊事员特意从边上挑了两个大个的包子给高登,袁老二在一边看到了,没吭声。
打了饭,坐下来吃。袁老二突然将自己的包子跟高登的换了,说:“高登,你的包子个大,里面肉一定多,你们哥俩刚进来,油水足,我这些日子一直吃不够腥,换换吧。”
高登脸色一变,“不行,我也很饿。还给我!”高登急忙伸手抢,却只抢回一只,袁老二眼睛中凶光毕现,狠狠地瞪了高登一眼,拿着刚抢到手的那只包子,来到走廊边上,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高登眉头紧锁,不敢追出去,他看了陆谦一眼,陆谦心中也有点犯嘀咕。但愿不要发生意外。“别动声色,回头看看他的反应。”
两人低头吃饭,吃晚饭,就看到袁老二去了管教科滕劲松那里。
“我去听听。”陆谦猫着腰,假装去厕所,来到滕劲松的办公室外面。
里面,正好听到袁老二说:“滕警官,你看,这是包子里的纸条,上面写着,火速除掉老二。”
滕劲松说:“老二,你不要疑神疑鬼,人家没事,除掉你干嘛?再说,你们不是朋友吗?或许是指的其他人,叫老二的人多了。”
陆谦不敢多听,心中暗道:“坏了,看来是宝哥指示命令到了,却被这小子抢去,还提前报告了。”
他返回来,把这事跟高登一说,高登急了,“陆哥,怎么办?要是警察起了疑心,把袁老二调离这所监狱。我们俩就完了。完不成任务,宝哥是不会让我们俩出去的。”
陆谦一狠心,“今天,就干掉他。”
当天晚上,袁老二照常回监舍睡觉,睡着睡着,突然大吼一声,把被子一掀,从床上跳下来,直扑门边,把铁门捶得“咣咣”直响,边捶边喊:“报告政府!快来救我,我交代,我有重大问题要揭发!”
陆谦和高登根本就没睡,他俩本来打算等后半夜再动手,没料到袁老二突然要揭发问题,顿时慌了手脚,高登扑过去,一把抱住袁老二的腰。陆谦也扑上来一把卡住袁老二的脖子,袁老二喘不过气来,还是拼命挣扎,使出全身气力,狠狠地踢监室的门,门被他踢得砰砰直响。
三个人的打斗声,马上惊到了值班警察。立刻一伙警察冲进来,奋力将三人分开。陆谦和高登被关进禁闭室,狱警又把袁老二带出了监室。值班室里,滕劲松正等着袁老二,他的眼神异常的深邃。另外,滕劲松的身边,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他的眼神更冷,更深。
今天中午,袁老二在滕劲松的授意之下,继续回监舍。暗中,滕劲松已经拍了四名狱警盯着外面。之所以知道陆谦和高登要动手,依旧让袁老二还回去,滕劲松就是为的吓吓袁老二。
袁老二果然害怕了,“报告政府,他们真的要杀我。”
这时候,滕劲松身边的年轻人说话了,这个人正是苏浩南,今夜突击审问袁老二也是苏浩南的主意,苏浩南知道,陆谦和高登是来杀袁老二灭口的,折磨了袁老二一晚上,这小子一定耐不住了。
滕劲松冷笑一下,“袁老二,你刚才喊什么?有重大问题要交代?”滕劲松不动声色的点了一支烟,扔给袁老二一支。示意袁老二坐下,对他说:“袁老二,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和屠青宝没有任何关系,你必须相信我。前不久我还是名户籍警,去过你家好几次,你母亲很牵挂你,担心你被人杀人灭口。我告诉她,要想保你的性命,只有依靠公安机关。你母亲在我临走的时候,老泪纵横,她希望活着的时候,能够再看到你一面,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看清屠青宝的真面目,不要对他心存幻想。”
苏浩南也说道:“袁老二,对你的情况,我们已经都了解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实话告诉你,目前京华市的警方,已经开始对屠青宝全面布控,就算没有你这档子事,他犯下的罪,已经够死十次八次的了。你知道他都干些什么吗?私自隐藏枪支,贩卖军火,杀人越货,前不久还暗杀了一名中央委员。这些都是叛国罪,罪不可赦。你又何苦为他背黑锅?”
滕劲松说:“你现在交代屠青宝的那些罪证,属于自首,还可以为你申请立功。减刑。你要清楚这些。”
袁老二听了心中一阵感慨,低头狠狠地抽烟,把这根烟抽完,他低声说:“报告政府,前几天我妈看我时,就提醒我当心屠青宝杀人灭口,我还没当回事。可是自从那两个家伙一进来,我马上就明白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为屠青宝扛下那档子杀人案,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就想置我于死地呀!”
滕劲松阴冷地问:“你明白就好,我问你腾警官的死,跟你有多少关系?”
袁老二交代说:“我交代,那位女警官,跟我没关系。但是我知道,是屠青宝亲自动的手,他说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麻烦太大了,不亲自动手,不能泄愤。他和几名手下了女警官,然后杀人灭口,后来东窗事发,屠青宝就让那天参与此事的一个小弟逃走,然后巧巧安排我开车将他撞死。”
听了姐姐的死亡真相,滕劲松双拳握的崩崩直响,袁老二这边刚讲完,那边监室里又叫起来,陆谦拍着门,说有重要情况,要立刻上报。滕劲松和苏浩南交换了一下眼色,苏浩南眉头一皱,对滕劲松说:“让他进来,问问什么情况?”
滕劲松让狱警把袁老二带下去,然后让陆谦进来。陆谦坐下后,滕劲松拿出录音机,放了袁老二的一段话,说:“陆谦,袁老二都交代了,屠青宝的罪行已经暴露了,你们再想替他卖命,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的罪过并不大,难道这辈子真的不想出去了?”
听完了袁老二的录音,陆谦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被击溃了,点点头说:“报告政府,我交代,我确实是奉了屠青宝的命令,进来杀袁老二的,不过,以前我不知道真相,现在终于知道了,高登不止想杀袁老二,他的算盘是先和我联手害死袁老二,再顺手干掉我,造成我和袁老二斗殴而死的假象。这都是屠青宝传授他的计谋。”
滕劲松和苏浩南顿时大吃一惊,想不到屠青宝居然如此狡猾,如此毒辣,滕劲松问:“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有。”陆谦马上拿出一张纸条,滕劲松借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今晚动手,先灭老二,再灭陆谦。”陆谦解释说,今天下午,高登的姐姐来给高登送日用品,我注意了他的牙膏。找了个机会弄看了一下,果然从里面挤出来这么一张纸条。”
接下来,陆谦把屠青宝如何指派他和高登砍伤张志超、混进监狱、准备灭掉袁老二的事全抖了出来。事到如今,真相大白,应该对屠青宝进行收网了。
苏浩南回来和小薇,龙魅,玉无双一商量,小薇说:“这个屠青宝罪证确凿,不容狡辩,我这就上报局长,抓人。”
苏浩南说:“根据我看,事情不那样简单。小玉,我们雷霆部队前两年和雪狐佣兵打过交道,这是一支战斗力极强,可以排入世界八大佣兵的一支超级部队。屠青宝身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我们需要搞得再清楚一些。”
玉无双也说:“没错,我也觉得,屠青宝和雪狐军团不是简单地雇佣关系。”
龙魅说:“我和雪狐军团打过交道,他们的司令绰号屠太君,和屠家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今天晚上,我去屠青宝家里走一趟,查一下就知道了。”
苏浩南说:“好,魅姐,我跟你去。”
小薇和玉无双都要去,苏浩南说:“小玉伤还没有好,小薇你留在京城,抓紧时间跟主管上级沟通这件事,早一点做好对屠青宝的抓捕行动。还有,这件事,只能告诉京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最好跟姜部长联系一下。下边那群人中,败类太多,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多了,容易走露风声。”
小薇说:“好,我这就去找局长。你们俩也要小心一点。”
分手之后,苏浩南和龙魅驱车再次返回蜜云,找了个地方边吃晚饭,便看地图。这是密云区的详细地形图,看了看桌上的地图,苏浩南自言自语说道:“寒月湖,宝丰别墅,这里面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到了全部揭晓的时候了。”
天黑下来后,苏浩南和龙魅换了夜行衣,步行悄悄来到寒月湖附近,这是一个蓄水量很大的人工湖,正月期间,天气非常的冷,因为是流动水,所以湖面上结的冰很薄,这更不利于潜入。在湖心岛上,耸立着十座豪华别墅,这是屠青宝的大龙集团集中开发的宝丰别墅,每栋别墅的造价都有数千万。
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密云区最最有钱的上层人物。苏浩南目测了一下湖面,距离湖心岛大约有一公里左右,他对龙魅说:“魅姐,你在外面留守,我潜水进去侦察一下,有情况,我们短信联系。”
龙魅也要跟去,苏浩南说:“魅姐,这样冷的天,潜水需要脱衣服,你一个女孩子脱了衣服不太方便,而且也容易感冒,还是我一个人去吧。”龙魅想想也是,只好作罢。
苏浩南找了个僻静地方,换上潜水服,扑通一声跳入带着薄冰的水中,冒着刺骨的凉意,就朝着湖心岛潜伏过去……
龙魅负责看护苏浩南的衣服,坐在这儿瞪了差不多半个来小时,苏浩南还没有回来,也没有发出求救信号。龙魅觉得挺无聊,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特的脚步声,这么轻的脚步声,来人武功不俗。
龙魅悄悄扭头一看,只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树林那边走过来,两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走在前面的老头个头不高相貌奇丑,身上还穿着灰色道袍,后面的那个人,龙魅认识,正是在黑风岭打自己黑枪的南兽苍。
“师父,今天下午玩的还算开心吧?”南兽苍讨好地问。
昨天晚上刚刚抵达京城,今天中午吃过接风宴后,南兽苍就带着师父去了夜来香洗浴中心。这个洗浴中心是屠青宝的一名手下开的。开销自然不用埋单,直接挂账就行。
所以,南兽苍就给这位和自己一样好色的师父,找了两对极品美女来服侍。这两对美女第一对是姐妹花,第二队是母女花,其中那个女儿还是雏,当场被师父破了身,等师父玩过来一遍,南兽苍也忍不住加入战团。
师徒二人就在洗浴中心上演了一下午的gong大戏,师父至今回味无穷,呵呵笑着夸奖说:“乖徒儿,这京城的小娘们味道果然是好,不但身子又白又嫩,而且还会哄人,做起来特别舒爽,哈哈……”
“恩,其实为师最喜欢干的还是那个母亲,毕竟是人妻啊。对了,我听他说,她家里穷,老公是某单位的办事员,百万贷款刚买了房子,还不起按揭,就带着女儿出来卖。娘俩一次收费才两千元。”
“师父,看你是有点想法?”
“恩,小宝不是答应给两百万吗?我看就把这娘俩买断了吧。他们的贷款,我包了。日后,她俩就不要再伺候别人了。”
“中,明天我就去安排。”南兽苍又说:“师父,你老可不能只惦记着享受,别忘了宝哥的任务。哈哈……”
龙魅听明白了,原来这是南兽苍的师父,被自己打死的是南兽苍的师叔,这个师傅看来是刚来京华市的,找自己报仇吗?
听他们的话,刚才一定是去找乐子去了,活该你们倒霉,今天碰到我,母女双飞的美梦,以后恐怕再也不能享受了。想至此,她腾地一下闪身出来,拦住了二人的道路,尽管龙魅今天穿了一身黑衣,但是南兽苍还是很快就认出了她,不由又惊又喜,“师父……就是这小娘们……杀了我师叔,弄死她,就可以向宝哥领赏了。”
“什么,是她?”鬼面星君双目哗啦一亮,邪的目光看向龙魅,心中暗道:“我当高手多么厉害,原来是个相貌清美的像仙女的女娃娃,哼哼,今天正好将她抓住,废了武功,每天奸一遍,哈哈……这小妞又白又嫩,压到身下一定销魂。”
龙魅被鬼面星君邪的目光看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跨前一步怒道:“老东西,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看什么呢?都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俩马上束手就擒,跟我回公安局解释清楚……”
南兽苍怒道:“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师父,大名鼎鼎的鬼面星君,中东战场的第一英雄,你休得无礼。”
龙魅淡淡一笑,这个名号,他倒是听说过。听说鬼面星君曾经是沙特小王子的第一保镖,后来因为上了沙特小王子的王妃,被小王子全球通缉,后来不知道跑去了哪儿。想不到他来了京华市。鬼面星君冷哼道:“要我跟你走,也可以,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种本事了。”
“鬼面星君,似乎抓了你,还可以向沙特小王子请赏呢。”龙魅脚步向前移动,一个垫步就到了鬼面星君面前,伸手就来抓鬼面星君的头发,鬼面星君不躲也不闪,而是跨前两步,两只手和龙魅的手一搭,忽然之间,气势陡然上升,仿佛龙虎升腾一般,口中大喝一声,右拳撞开龙魅的手掌,向着龙魅的前胸直击而去。拳还未到,劲力已经隐隐击到了龙魅胸前!
看到鬼面星君出手如电,尤其功力浑厚无比,轻轻一拨就拨开了自己的手掌,龙魅神色一凝,双臂一环如抱朗星,两条手臂犹如两条大鞭抖动了两下,依靠手臂的震荡之力轻松便将鬼面星君的这一招化解。
鬼面星君一击不中,心中也大吃一惊,怪不得这小娘们能够杀死师弟,功力果然够味道。他脚下猛然向前跨了半步,右脚已经探到了龙魅的双脚之间,膝关节前屈,向着龙魅的小腹撩来。这一招出手十分毒辣,要是被他击中,就算死不了,女人的卵巢也会被踢毁,这一辈恐怕再不能生育。
真他妈下流!龙魅心中暗自骂了一声,刚才听他们师徒俩胡七乱八除了玩女人,好像不会别的。先出一交手,才知道这家伙功夫不次于屠天锦。尤其招数阴损,歹毒,就在鬼面星君抬脚的同时,她的左脚竟然也微微一抬,前后一滑,“嘭”的一下子将鬼面星君攻过来的右腿弹了出去。同时龙魅上半身往前一倒,一招白猿献桃,手掌朝下直打向鬼面星君的喉咙。
鬼面星君身形滴溜一转,脚下往后一滑,刚刚避开龙魅的锁喉掌,不料龙魅脚步连跨,犹如落地的雨点一般,瞬间前移了三米的距离,冲到了鬼面星君的身前,抬手又是一记势大威猛的炮拳。这一记炮拳不但速度奇快,而且威猛无比!鬼面星君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娘们,年纪不大,功力居然如此精深?怪不得屠天锦死在她手中。心思电转之际,连忙凝神应对,单掌划了一个圈,打算借力打力将龙魅的拳势引导出去。
但是龙魅招数变化非常快,她的拳势忽然一收,右腿抬起,忽的一脚踢出,踹向鬼面星君的kua间,目的就是奔着子孙袋去的。鬼面星君大惊,这玩意要是被击中,以后就别想母女双飞了。他全力遮挡的时候,龙魅气势又一变,改换成三环套月的攻击手段,前两招顷刻间都变成虚招,第三招小和尚撞金钟,拳头犹如连珠炮,嘭嘭嘭!对准胸口连发三拳!
鬼面星君后悔刚开始轻敌了,“好凌厉的拳头!”鬼面星君神色一凛,没想到龙魅一上来就是气势恢弘、连贯的打法,一时间竟然落到了下风,被龙魅压着打。不过鬼面星君毕竟是拳术高手,他和屠天锦都是少林俗家弟子,在少林苦练了几乎前半辈子。四十岁之后才出的少林。
几乎也是抱丹巅峰的心境,这种大高手,面对龙魅的拳势,自己防守的拳法也连绵不绝,飘忽不定。虽落下风,但是不致落败。旁边的南兽苍看到师父很难取胜,大喝一声,就要上来帮助师父,突听身后有人说道:“孙子,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吗?来来来,爷爷我陪你玩玩。”
南兽苍一回头,却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来人正是苏浩南,刚刚到宝丰别墅溜达了一圈,他确实偷听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考虑到里面屠青宝的保镖太多,他不敢贸然出手。干掉了一名巡逻的保安,游泳回来,就听到激烈的打斗声,看到龙魅和一个老道动上手了。
苏浩南见南兽苍想要两个打一个,他岂能答应,马上过来拦住南兽苍。两个人尽管不认识,但是现在的场面,注定了对方就是死敌!南兽苍双目泛出无限杀意,嗖的一声,从袖子里面亮出自己的兵器,居然是一对月圆弯刀,这个兵器被他藏在袖子中,一般不遇到劲敌是不会使用的。看到他亮出兵器,苏浩南也从大腿上拔出鱼牙军刀,凶狠的迎上来。
南兽苍也是抱丹初期的境界,恰恰和苏浩南半斤对八两,两人刀光乱舞,死打成一团,几乎是难解难分,一半会看不出输赢。
看到苏浩南来助阵,龙魅气势越来越猛,她的心境和战斗力都高出鬼面星君一筹。一开始,鬼面星君还指望徒弟能给自己搭把手,没想到,对方也带着帮手。这一来,鬼面星君只能接连后退。
龙魅凌厉的腿法,使她周围的草木遭了秧,不断有树木被她踢断,树枝被两人打斗的气流冲得枝木乱断,树林狂舞,雪沫纷飞。大地也经受不住两人强大攻势的冲击,被一道道的罡气划得裂口四起,尘土乱舞,
另一边,苏浩南也慢慢找到克制南兽苍的招数,慢慢地占了上风。南兽苍感到苏浩南的攻势越来越猛,逐渐有点招架不住,他奶奶的,屠青宝的人马怎么还不来帮忙?几招之后南兽苍陡然退后几米,把双手的弯刀飞了出来,飞刀旋起一个圆盘,耀气强盛的白芒,光电般向苏浩南射了过去,就似两轮月影划过。
见他暗器出手,苏浩南沉着应战,手中的鱼牙军刀忽的凌空一划,画了个半圆巧妙一引,将两把弯刀引向了那边,几乎就在同时,苏浩南的身子已经高速bi近,右腿猛地踢向南兽苍的头颅。
南兽苍和苏浩南一番苦战,知道苏浩南的功力不弱于他,他招手唤回两把飞刀。牙关一咬将自己一股暴走的真气灌输到两把弯刀之上,弯刀在他突然陡然增强的内气驱使下,唰的一声,朝着苏浩南的双足斩过去。
眼看那一片刀光就要斩到苏浩南的腿上,苏浩南的身子突然在半空中一转,来了个飞鸟投叶,炮弹一般扎进了南兽苍怀中,南兽苍伸出去的双手竟然没有来得及撤回来,就被苏浩南装了个满怀。与此同时,那柄锋利的鱼牙军刀,也一下扎进了他的胸膛。
尽管也会一些铁布衫,但是南兽苍没有屠天锦那种道行。一声闷哼,南兽苍聚在丹田的气,一下子被这一刀扎散了,苏浩南肩膀一甩,用了一个贴身靠,砰的一下子,将南兽苍的身子撞飞出去。
南兽苍飞出去五六米,扑通一声掉进冰冷的湖水中,再也不能上来。另一方,鬼面星君越打越吃力,又见徒弟被苏浩南打落下水去,心中开始发慌。
心里一慌,招数立马乱了,龙魅抓紧机会,招数越来越快,她浑厚的内力更是一层层,一道道压的鬼面星君喘不过气来,鬼面星君心中迅速下了一个决定,龙魅的心境和体力,都已经远超过了他。要是和龙魅以硬碰硬的话,到最后自己必败无疑。
必须速战速决,伺机逃跑,可是怎样才能全身而退?鬼面星君心中想着,瞬间又退出了四五步,和龙魅拉开了距离。看出这老小子要逃跑。龙魅紧bi不舍,她脚下斗转星移,鬼魅般跟进,每一步,都跨出两米有余。配合上龙魅身上浑厚的气势。就仿佛一座大山瞬间向鬼面星君压过来一般,还没等鬼面星君架子站稳,已经到了鬼面星君身前。
“老二,你跑不了。”“轰!”一声音爆,龙魅一记泰山压顶向着鬼面星君的头顶直砸而来,这一刻,龙魅的一条手臂,像是刚刚伐倒的大树一般,以压倒一切的气势,向着鬼面星君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就算他再威猛,也不敢硬接这一拳。
“不好,这娘们好厉害!”鬼面星君心中战斗欲望荡然无存,现在他只想能够安全离开这里。他打出少林五形拳,龙似出云游腾,蛇似草行疾步!一边后退,一边伺机逃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浩南大步赶上来,使出八卦开山掌,狠狠砸向鬼面星君!八卦掌?隔山打老牛!鬼面星君脸色登时一变,急忙使用虎鹤双形来迎敌!他的虎鹤合击比屠天锦的蛇鹤双行要高出一个档次,这个鬼面星君,竟然将虎形拳的气势和鹤形拳的气势完美契合了起来,双拳共振,威力倍增!
可是这一拳,抵挡住了苏浩南威猛的攻势,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龙魅的身子闪电般射过来,右脚犹如一竿大枪,砰的一声,踢在了鬼面星君的胸口!
鬼面星君挡开苏浩南的攻击,已经拼尽了力气。如何还能分出力量阻挡龙魅的这一脚?顿时被龙魅一脚踢飞,摔倒了一丈余外的地上,大口吐血,抽搐了几下,立马毙命。
这时候,宝丰别墅那边,才有了动静,大批的保镖从桥上打着手电跑出来。苏浩南一拉龙魅,“龙姐,我们走!”
回来之后,小薇和玉无双听二人说,行动顺利,不但又干掉了屠青宝身边两个得力助手,而且,苏浩南还偷听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屠青宝的奶奶,就是雪狐军团的司令。雪狐军团的大本营,就坐落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
龙魅说:“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刺客现在正在中俄边境围剿雪狐佣兵渗入华夏的一支小部队。问题是,打散这些小股部队,并不能给雪狐军团造成严重的损失,必须打一次就让伤筋动骨。无疑,偷袭他的大本营,是最好的方法。”
苏浩南说:“我还听到,有一批军火,近日要运到屠青宝这里,是她从俄罗斯一个军火商手中花了巨资够得。这批军火应该是从外蒙运进来的,这两天就到达蜜云。我们一定要遏制,销毁这批军火。让雪狐军团在国内的势力不能得到壮大。”
龙魅说:“现在,可以对屠青宝收网了。”
正好,玉娇龙打来电话,龙魅就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玉娇龙,玉娇龙听完之后,作出指示:“密切监视屠青宝,等那批军火到了之后,立刻对其进行抓捕。完事之后,苏浩南和龙魅火速赶到自己这边来,我要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清剿行动。”
第二天早上,苏浩南正在给玉无双办理出院手续,就接到肖长亭十万火急的电话,电话里肖长亭焦急地说:“浩南,屠青宝的军火车出现了,长兵不听我的劝告,已经带领刑警队出发了,我担心他们力量不够,也跟着他们一起行动了,地点是蜜云和承德交界的盘驼岭,先挂电话了。”
苏浩南听完之后,心中立刻紧绷起来。
小薇和玉无双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浩南神色严肃地说:“可能情况不妙,屠青宝的军火车出现了,可是肖长兵带领蜜云的刑警队已经出发了。”
玉无双担心地说:“这么重量级的军火,屠青宝一定会派重兵保护,他们人手太少了。”
小薇问:“什么位置?”
苏浩南说:“蜜云和承德交界的盘驼岭。”
小薇马上拿起电话,拔通了承德和蜜云两地的武警总队,请求武警部队马上派兵增援。然后,小薇说道:“我们立刻赶过去。”
苏浩南说:“我通知魅姐,让她带领紫电部队精英,包围宝丰别墅,别让屠青宝金蝉脱壳逃走了。”
三人早饭也顾不上吃,买了几代鲜奶,马上驱车往承德那边赶。
蜜云刑警队这边,因为一直在对屠青宝展开布控,肖长兵收到手下侦查员的秘密情报,屠青宝一名心腹手下,名叫王申。王申在盘陀岭附近有一个窑厂,就在昨天后半夜,盘陀岭的这个窑厂,居然开来两辆神秘的卡车,卡车的主人和王申在窑厂秘密会面。侦查员经过侦探,探明这两辆卡车里面装载的全是军火。于是,他们赶紧给肖长兵汇报了情况。
肖长兵来到密云刑警大队后,因为寸功未立,所以希望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他先命令两个侦查员秘密监视对方的动静,然后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他并没有通知肖长亭,而是集合了刑警队。后来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亲自打电话通知的肖长亭。
肖长亭得到消息后,心中焦急万分。赶紧通知了苏浩南,然后驱车追上肖长兵,既然都已经出发了,也没法再埋怨长兵了。这时候天慢慢亮了,两个侦查员传回消息,说王申和军火商有转移的可能,肖长兵当机立断,带领刑警队迅速包围对方。
当然,这么大的行动,肖长兵也不敢大意,这次行动一共带了密云分局刑警队的十六名队员,大家全都是全副武装,分乘四辆小车和一辆依维柯警车,熄灭警笛直奔盘陀岭。
肖长亭在路上追上肖长兵后说:“二哥,这次行动非同小可,敌人能力不容轻视。能不能等浩南他们到了,我们再动手?”
肖长兵呵呵一笑,“长亭,你又大惊小怪了。对方歹徒就算在凶狠,难道我们蜜云刑警队这帮人都是吃干饭的??这点小事,咱们这么多人要是搞不定?都回家带孩子去吧。”肖长兵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挺有信心的,也难怪,蜜云的刑警大队队员们,是都是从警队里面筛选出来的精英。
“是啊,嫂子。我们这么多人,要是连个罪犯都抓不住,干脆都回家找块豆腐撞死行了。”
“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们有把握。”
虽然肖长亭担心,不过她也觉得肖长兵说的也有道理,对方就算是一伙亡命之徒,而且肯定有枪支,己方将近二十人,而且个个都是精英,就算歹徒再狡猾,这么多警力对付他们也绰绰有余了。按照侦查员给的路线,五辆警车两个小时后,来到盘陀岭附近那个窑厂。
最近两天,天气一直很冷。这会儿,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温度也不高。这里是一片荒山野岭,大雪覆盖了所有的路面,山路十分难走,警车不得以减缓了前进的速度。距离窑厂一公里的地方,肖长兵和在此守候的侦查员汇合。
两名侦查员冻得鼻子通红,搓着手对他说:“队长,我们昨天晚上一直蹲守这里,王申一伙就在半山腰那的窑厂里面。不过前面汽车不好通行,能走的路只有一条,而且还暴露在匪徒的眼皮子底下,我建议我们下车徒步包抄过去,这儿的地形十分简单,只要我们将口袋扎紧了,匪徒cha翅难逃。”
肖长兵看了看那个窑厂的位置,说:“大家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肖长亭也仔细看了一下前方的情况,说道:“二哥,屠青宝十分狡猾,王申这么快就暴露了,会不会有什么诡计?我们还是堵住路口,然后等武警大部队赶到了,再动手吧。”
肖长兵说:“如果等武警大部队赶到,至少还得半小时啊,谁知道这半小时会发生什么情况?要是王申他们跑了,我们岂不是白来了?尤其那家伙手里有那么多武器,要是让他跑了,我们岂不是对社会不负责任?”
“大家听着,有执意反抗者,格杀勿论。对待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不用抓活口,就地弄死。”肖长兵下达这样的命令,可以减少自己队伍的伤亡。
肖长亭说:“前面是开阔地,我们包围上去,里面的歹徒一定会发现。战斗打响了,我们会有很大的伤亡。”
肖长兵脸色一沉说:“没有时间顾忌伤亡了。既然选择了刑警,就不能怕死,你们说对不对?”
队员们回答:“队长,我们都不怕死,赶紧下命令吧。”
肖长兵命令道:“全体下车,包围前面的窑厂。”
加上两名侦查员,一共二十个人。肖长兵让手下十八个人分成了两队,大家校正了时间,检查了武器。因为通往窑厂只有两条路,肖长兵带领第一队从左面进攻,肖长亭带领第二队从侧翼包抄,两队人马慢慢地接近了那座窑厂,这个窑厂是王申三年前办的,因为效益不好,加上大雪封山,早就放假停产了,如今仅剩下孤零零的厂房和几间办公室。
刑警队包围上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和煦的阳光照着雪地,肖长兵带领刑警队员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包围上来,很快就来到窑厂附近,隔着墙头看到,院子里面两辆用厚厚的帆布盖住车厢的卡车就停在厂房前面,里面的军火,刚刚卸下来,全都堆在厂房里面的空地上。一间办公室,穿着一身厚厚皮衣的王申搂着一个身穿皮大衣,超短裙的妖娆美女,正和一个相貌凶恶的俄罗斯人说话。
这个斯坦人名叫米陈罗夫,这批军火是他从俄罗斯历经千辛万苦运到蜜云的,他只是个中间商。挣的是中间差价,军火商和屠青宝早就谈好了价钱。可是,这一路艰辛,尤其是按照屠青宝的要求,这两车货在路上饶了好多弯路,所以米陈罗夫要求再加五百万。
王申作为屠青宝的全权代表人,完全拥有这个权利,不过他希望能给宝哥剩下一些钱。来之前,屠青宝说了,最多加三百万。
所以,王申不紧不慢地说:“米陈罗夫,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虽然这一路上,让你吃了不少苦。五百万,太多了。”
米陈罗夫看了看王申身边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王先生,你倒是说得轻巧,我们几个兄弟,为了这次生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货给你们运到了华夏。谁不知道,华夏的国境线,检查最严。这一次我们在路上,一共折腾了十五天,老子这半个月,连个娘们都没碰。就是担心出了意外。你不给加钱,太不够意思了。”
王申呵呵一笑,“米陈罗夫先生,这个还不好说,回头你跟我在蜜云玩几天,我保证你身边天天有最漂亮的小妞。”
米陈罗夫一撇嘴,“不行。我不能在这里逗留,老兄真要是有心,把你身边那个妞,赏给我玩一次就行了。”
那个美貌妖娆的美女一听,吓的面色如土,紧忙藏到了王申身后。网申却微笑着说:“可以。不过,米陈罗夫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个价格,我可做不了主。”
米陈罗夫眉头一皱,“王先生,我总不能亏了我身边的弟兄,你给个价吧。”
王申伸出两个手指头,“两百万。”
米陈罗夫摇头说:“再加五十。”
王申点点头,“成交。”然后一把将身边的美女推到米陈罗夫怀中,“美娜,你去陪陪这位老板。”
那个美女见王申把自己推给了这个俄国人,虽然说有点不情愿,但是她也清楚,自己不过是王申的一个情人,帮他做成了这次生意,一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所以也就皱着眉头同意了。
米陈罗夫大喜,抱着美娜来到里面办公室,蒋美女放到桌子上,解开裤腰带,就扑了上去……
米陈罗夫在美娜身上正兴奋地坐着活塞运动,突然,外面一阵大乱,有人高喊道:“里面的听着,我们是华夏警察!你们被包围了。不要做无意义的反抗,赶紧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如果你们坚持反抗,等你们的将会是死路一条。”
喊话的人正是肖长兵,他拿着扩音喇叭,伏在雪地上,对着里面一边喊,一边布置任务,准备迎接大战。米陈罗夫一听顿时从美娜身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没能尽兴了,大骂道:“王申,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居然把华夏警察惹来了?我可是还没有活够,我的双手还要抱够全世界的小妞才能死。”米陈罗夫气急败坏地从腰间拔出手枪。
谁料,王申并没有害怕,从窗口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淡淡地笑了笑:“米陈罗夫老兄,你不要害怕,这些华夏警察全都是吃干饭的,尤其是我们蜜云的警察,吃饱了没事干,抓赌查办卖还行,要是让他们来抓我们,哼!有雪狐部队在这里坐阵,你害怕什么?”
“什么,你带来了雪狐部队?”米陈罗夫一听,心中顿时平静了许多,他知道雪狐部队是世界八大雇佣兵之一,这些雇佣兵个个身怀绝技,而且杀人如麻,每个雇佣兵都有着六年以上的职业军人经验,个个都是神枪手,有这些人在,就算来上几十个警察,也不在话下。可是他张眼看看四周,王申身边只有四个心腹手下,还有一个刚刚被自己上了的女友。再就是自己身边的三个助手,一共就十来个人,隔着窗子可以看到院墙外面至少二十名华夏警察,已经对这里形成了包围之势。
“你姥姥的,华夏警察。你们来抓我?没那么容易。”米陈罗夫骂骂咧咧,抬手对着喊话的肖长兵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子弹打在肖长兵身边的雪地上。肖长兵见到歹徒奋力顽抗,肖长兵挥手说到:“进攻,消灭他们。”他带领手下的刑警队员,开枪交替掩护着,朝着窑厂中间那几间办公室,徐徐bi近。
肖长亭听到枪声,看到肖长兵那边已经开始进攻了,虽然自己不赞成这样进攻,但是这种关键时刻,也不能计较太多了,就算肖长兵贪功冒进,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拼死也要保护他。
“弟兄们,跟上。消灭匪徒。”肖长亭带领第二队,从右面包抄上来,堵住了匪徒的后路。眨眼间,肖长兵已经带领刑警队员冲到了窑厂的跟前,肖长兵将身体隐在围墙后面,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啪啪!连开两枪,一名正在准备射击的歹徒被肖长兵击毙。
身后的刑警队员,也纷纷开枪射击。肖长兵说道:“大家子弹张点眼睛,不要打爆了军火车。”
双方对射了一会儿,看到对方的火力不是很厉害,好像没有重武器,肖长兵大声命令道:“大家跟我冲进去!”
“冲!”前面的几个刑警队员士气大振,纷纷翻过围墙,杀入院子中。
肖长兵率领后面的刑警队员正要翻越围墙,突然,特殊情况出现了。他们身后的雪堆里面,突然冒出来两个身穿白衣,头戴白色骷髅面具的匪徒,两名匪徒手里端的全是速射冲锋枪。
肖长兵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大声喊道:“有情况,大家,卧倒!”
已经晚了,这两名形同鬼魅的歹徒从雪地里一钻出来,正好出现在刑警队员的身后,他们手中两支冲锋枪一齐开火,前面的刑警队员没有丝毫准备,而且身边没有掩体,四名刑警被乱枪击中,当场牺牲。
怎么会这样?肖长兵没想到事情竟然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如此的变化,不由的冷汗迭冒。一个翻滚,把身体藏到了一个大雪堆后面,开始奋力还击。好在刑警队这帮人也不是吃素的,剩下的几个凭借身手灵敏,躲过了乱枪,也纷纷闪避着还击。
可是,左边雪地里,又冒出来两个白衣匪徒,他俩配合前面两个白衣匪徒,四支冲锋枪一阵乱扫,又有三名刑警队员牺牲,肖长兵心中暗叫不好,居然中了人家的埋伏,自己手下的一队人马,眨眼间就死伤过半,哎!自己太大意了。
更危险的情况出现了,右边雪地里,再次冒出两个白衣匪徒,手端着冲锋枪,朝着这边疯狂扫射。突突突突!肖长兵懊恼的回敬了两枪,但是都没有打中对手,这时候,他的身边只剩下两个队友,最危险的是,屋子里面的歹徒已经冲出来。
刚刚冲进去的几个刑警队员,顷刻之间就被对方包了饺子。屋里的人马上将枪口对准肖长兵三人,对他们形成了包夹之势。情况越来越危险。
肖长亭从侧翼包抄过来,看到肖长兵中了埋伏,赶紧指挥第二队上前救援。她紧握手枪,捷步上前,可他们的队伍刚刚冲过来,左右两边的雪地里,接连闪现出六个白衣匪徒,全都是手持冲锋枪,头戴骷髅面具,对着肖长亭的队伍一阵精准的点射,肖长亭身边顿时有两名队员负伤倒下。
两条路上,都有埋伏。这是人家算好了,就等我们来自投罗网啊。肖长亭恨得牙根痒痒。看到对方白衣如雪的装束,还有脸上带的骷髅面具,尤其是这精准的枪法,肖长亭心中明白,“现在遇到的恐怕是闻名世界的雪狐部队,这些冷血杀手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神枪手,顷刻间就干掉了我们一半的人马,二哥你这次太大意了。”
后悔已经没用了,现在这情况,也别指望歼灭歹徒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带领剩下的人杀出去。
可是,对手也知道,决不能放过这批来犯之敌。看到己方占了绝对优势,米陈罗夫高兴了,大喊大叫着和王申从办公室里面冲出来,对准院墙附近的肖长兵连续射击。
肖长兵和剩下的两个刑警因为腹背受敌,两个战友很快就牺牲了。一发子弹打中了肖长兵的腹部。他咬着牙,开枪连续击毙两名雪狐佣兵,企图跟肖长亭汇合。可是,米陈罗夫冲过来,对准肖长兵连开三枪,其中两颗子弹都打中了肖长兵的胸口,肖长兵身负重伤,他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用手枪点射,打到一名雪狐佣兵,然后带着绝望,一头栽倒在雪地上,再也没法站起来。
“长亭,我亲爱的长亭,二哥对不起你。这一次,恐怕是永别了!”肖长兵终于含恨闭上了眼睛。王申冲上来,看看肖长兵的尸体,冷笑一声说道:“肖长兵,我认识你,你不就是蜜云刚刚上任的刑警队长吗?哼,草包一个,真没用。
米陈罗夫阴笑着说道:“这些臭警察,竟然来抓我?王申,我们再合作一把,把剩下的警察,全部干掉。”
王申也知道,没有别的选择,大手一摆,“杀。”他们一伙人,就朝着肖长亭这边包围过来,肖长亭这边情况现在也十分糟糕,因为对方占据了有利地形,对射起来,对警方十分不利,眨眼间,身边又牺牲两名刑警。肖长亭为了躲避对方的射击,一个鱼跃扑到一个雪坑里,刚刚仰面躺下后,一颗手雷就在身边爆炸。
紧接着,一溜冲锋枪子弹扫射过来,强大的火力压得肖长亭抬不起头来。她突然有了一种身临绝境的感觉,二哥怎样了?那边的战斗结束了,难道?二哥遭遇了不测?
肖长亭心中难过至极,她不敢再想下去。身下是冰冷的雪地,但是肖长亭的心中更冷,意识到今天的行动彻底失败了,看着身边牺牲了这么多同志,肖长亭难过的要死,这一切都是肖长兵不听自己劝告,刚愎自用的结果。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和他们拼了,打死一个是一个。肖长亭正要翻出身子射击,一具硕大的身躯朝她压过来,是刑警队的分队长丁耿旺,他的胸口中了好几发子弹,浑身都是鲜血,偌大的身躯正好压在肖长亭身上吗,同时也把这个雪坑压得严严实实。
此时的丁耿旺已经奄奄一息。可是他还没有彻底断气,看了肖长亭一眼,吃力地说道:“嫂子,我不行了,弟兄们全完了,你不要跟他们,硬拼……保存实力……报仇!”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自己身边的雪用手拔过来一些,把肖长亭的身体覆盖住,做完这一切,他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肖长亭的眼睛开始湿润了,她真的不想这样苟且偷生,全军覆没,对于身经百战的紫电队员来说,这是多大的耻辱啊?她真的不想活了,她打算跳出去将手枪里的子弹一口气射完,总能打死几个匪徒,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可是,那样白白牺牲了之后,这伙匪徒势必会马上转移,以后就没有办法清剿这帮混蛋了。
两车军火,会给华夏带来莫大的威胁。“好兄弟,你不会白死的。”肖长亭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丁耿旺,丁耿旺的鲜血已经流到了她身上,流到了她的脸上,那种温热的感觉,让肖长亭这一辈子都没法送忘怀。她忍着巨大的悲痛,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二哥,可能也牺牲了,我虽不怕死,但是我至少要活下来,为二哥报仇。紫电部队的队员,历经多年的严格训练,都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不会在关键时候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上面的枪声慢慢停了下来,她听到敌人的脚步声走过来,匪徒在核实没有活口之后,向王申汇报:“老大,没有一个活口,来的警察全部被我们干掉了,哈哈哈。”
王申有点不放心,和米陈罗夫亲自检查了所有的警察的尸体,还真有一个警察没有死透,被王申发现后,一枪结果了性命。确认没有留下活口之后,王申一阵冷笑,命令道:“限令大家,十分钟内离开这里,警方的大队人马会迅速赶到的。”
米陈罗夫问:“我们去哪里?”
王申骂道:“蜜云,已经不能去了,计划有变,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外蒙,这样才会安全。”
米陈罗夫骂道:“我就日啊,刚从那里过来。又要回去?”
“没办法,大家速度点。”王申指挥着,抓紧收拾货物,准备撤离。
肖长亭忍着眼泪,躲在雪底下聆听着他们的谈话,这群混蛋要转移了。我必须要通知苏浩南,她掏出手机,不敢打电话,而是悄悄发了一条短信:发完短信后,害怕苏浩南将电话打回来,肖长亭马上关了机。
苏浩南正在往这边赶,车速已经开到最快,因为路上有雪,时间还是耽搁了不少,来到了盘陀岭附近,茫茫的雪原,萧长亭说的那个小窑厂一半会还真不好找,正发愁不知道肖长亭和肖长兵的具体位置,这时候,又收到肖长亭的一个短信:内容很简单,刑警队全部牺牲了,匪徒有埋伏,我现在的位置是XXXX。
看完手机短信,苏浩南的心一沉,刑警队全部牺牲了?肖长亭受伤了没有?肖长兵呢?怎么会这样,敌人就算有埋伏,他们那么多人,怎么能全挂了?
小薇和玉无双也吃惊非小,她俩一边检查自己的武器,一边抓紧和支援的武警部队联系。让他们火速赶往盘陀岭窑厂。苏浩南后悔没有让龙魅和紫电部队一起过来,屠青宝这只老狐狸,该不是故意透露出消息,因警方上当的吧?
这个时候,苏浩南不敢给肖长亭打电话,他猜想长亭的情况一定是十分危险,有了对方的具体位置就好说了,苏浩南一边开车往那个窑厂方向赶。此时的肖长亭静静地躺在雪地中,感受着战友的尸体温度慢慢的变凉,“苏浩南,你快些来吧。”
尽管消灭了来捉拿自己的警察,王申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他没想到警方会这样快发现自己,他清楚的知道大批的警察会赶来,所以就命令手下将那两辆货车简单的改装一下,车牌号也换了,狡猾的王申,在通往窑厂的路上布下了暗哨,当苏浩南和大批警察赶来的时候,王申马上传出命令:“大家不要乱,马上上车,前往青松口高速入口。”
王申、尤诺斯基带领那十几名雪狐佣兵分乘两辆卡车,和两辆越野吉普车,王申坐到了其中一辆卡车上指挥四辆车,离开了盘陀岭窑厂,朝着青松口高速入口方向开去,这条路直通外蒙,只要能够快一点离开华夏境内,就安全了。即使路上遇到少数警察拦截,王申也相信,自己的部队一定能够杀出重围。
那个鲜血横流的战场上,肖长亭忍着巨大的悲痛,躲在战友的尸体下面,当她听到汽车的发动声,确认歹徒已经离去,这才匆忙从雪地里钻出来,看着四周躺着的战友尸体,肖长亭泪流满面,再看王申的两辆卡车已经驶离窑厂,朝着山下方向开去。
来不及去找肖长兵,她咬紧牙关,急忙跑到自己开来的警车那里,她打算开车去追王申,可是万没想到这几辆警车的引擎全都给王申破坏了。这个混蛋居然这样狡猾?要是被他逃掉了,恐怕今后再难抓住他了。
怎么办?唯今之计,她只好爬上办公楼,一边瞭望那几辆卡车的踪迹,一边用电话告诉苏浩南这里的情况。苏浩南终于赶到了。苏浩南和奉命赶来的武警中队中队长陆凯看到现场之后,也禁不住热泪盈眶,一下子牺牲这么多同志,场景实在是太残酷了,太让人寒心了。
此刻,肖长亭已经找到了肖长兵的尸体。肖长兵身上挨了好几枪,鲜血已经染红了警服。身上的体温已经消失了,变得冰冷。小薇正在一边劝她。苏浩南走过来,可安慰了长亭几句,肖长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剧痛,伏到苏浩南肩头呜呜哭起来。
苏浩南拍了拍她的肩膀,问:“王申他们呢?”
肖长亭止住哭声,急忙手指王申逃走的方向,“他们顺那条路逃跑了。”
苏浩南当机立断,“不能让他们跑了。”苏浩南让小薇留下来陪长亭。以及处理现场。
他和玉无双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对武警中队的陆凯中队长说说:“我们赶紧追。”盘陀岭山脚下,前面有三条路,因为肖长亭清清楚楚看到王申是往青松口方向逃去了,所以苏浩南下令,走中间一条。追捕进行得很顺利,三十分钟后,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两辆蒙着雨布的卡车。陆凯马上命令武警部队,加足马力追上去。
米陈罗夫回头看看,好几辆军车追上来,赶紧跟王申联系,王申命令手下的雪狐雇佣兵停下来阻击追兵,他和米陈罗夫分乘两辆卡车,继续朝着高速公路飞速逃窜。
两辆越野吉普车停下来,八名雪狐雇佣兵将吉普车横在马路上,依靠汽车作屏障,和追击的武警官兵展开了激烈的枪战。苏浩南的车子却没有因为前方受阻而减速,他知道这条高速公路直通境外,王申显然是要逃走,要是让他逃出国境线,那就麻烦了。所以苏浩南加足了马力,对玉无双说:“小玉,卧倒,我们冲过去。”
“明白。”玉无双将身体紧缩到副驾驶的座位下面,苏浩南也俯下身子躲到了挡风玻璃的下面,同时加足了马力,汽车迎着雪狐部队那两辆越野车狠狠地撞过来,对方对着驾驶舱疯狂的射击,前面的挡风玻璃子弹击碎,却没有让这辆车停下来。苏浩南的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直接从两辆越野车的中间挤了过去,还撞伤了一名雪狐雇佣兵。
冲过线之后,苏浩南加大油门,继续追击。没有了挡风玻璃,刺骨的寒风扎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苏浩南顾不了许多了,他双手紧握方向盘,踩住了油门,朝着前往的两辆卡车直追下去。眼下最重要是抓住王申,不能让那批军火漏网。
雪狐佣兵继续顽抗,枪战越来越激烈,双方不断有人受伤,雪狐部队的这八个人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这里不是他们最善长的雪地战,而是一马平川的公路,对方的人数又是自己的好几倍,火力几乎是压倒xing优势。
仰仗枪法精准,短时间可以压制住对方,但是子弹很快就要打光了。一名带队的肖队长下达命令,让大家节约子弹,把冲锋枪都调成单发点射。
中队长陆凯看到对方的枪法精湛无比,机关他也知道对方子弹不多了,依旧不敢下令强攻。那样的话,会让部队导致大的伤亡,于是让手下对前面顽抗的悍匪使用了催泪瓦斯。三枚催泪瓦斯弹发出去,浓烟散开。很快,雪狐部队就招架不住,武警战士迅速冲上去,八名雪狐雇佣兵在奋力顽抗中,顷刻间全部被乱枪打死。
王申一伙疯狂逃窜,十几分钟后,他们的车已经到了青松口高速入口,高速管理站已经接到道路后,高速路口已经射了卡,两名交警正在指挥现场。可是王申的卡车根本不减速,野牛一般冲上了高速公路,收费口被他的卡车撞得稀烂,一名交警还受了伤。
另一名交警吓的扶着同事躲到了收费亭一侧,眼巴巴看着两辆卡车驶入高速。这时候苏浩南的车也追了上来,因为自己这辆车没有了挡风玻璃,这种天气追记起来,太辛苦了。苏浩南就换乘了两个交警的警务车,一边打电话让后面的武警火速跟上来拯救伤员,一边继续追击王申。
没用几分钟,苏浩南的车就追上了那两辆卡车。可是,苏浩南发现,要想截住它,实在太困难了。尽管已经通知了高速公路警方组织堵截,但是苏浩南心里明白,靠那点的警力,堵住王申,简直办不到。
这小子拉着两车的军火,就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你又不能朝他们开枪射击,一旦子弹点燃了军火,爆炸的威力巨大,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伤亡呢?于是苏浩南试着超车赶到王申的车前方去,然后想办法击毙驾驶员,可是对方一直霸占着车道,苏浩南的车子太小,不敢和对方强硬抢道。
玉无双一直用无线电话联络上面领导,上级指示,网申一伙必须要击毙,但是要注意和防止爆炸之后伤及无辜的严重后果。不能伤及无辜,这实在难办,只能这样紧紧地咬着,苏浩南看看时间,一直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王申的车随时都有可能离开高速公路,万一驶入密度集中的人群,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苏浩南对玉无双说:“小玉,你来开车,尽量靠近对方的卡车,让我想办法上去。”
“好。”两个人换了个位置,玉无双接过了方向盘,苏浩南身体钻出车窗,到了车顶上,玉无双担心地说,“南哥,你不要硬来,小心啊。”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这辆汽车,试着靠近前方的卡车。
后面这辆卡车,米陈罗夫怀里抱着王申那个QF,大手正伸入美女的裙子里摸索着。开车的是他的一名心腹受下。其他几个,在窑厂都牺牲了。
本来,王申不准备带这个女人走,但是这女人见杀了这么多警察,知道留下来一定死路一条。祈求王申带她走。米陈罗夫不忘旧情,主动求情,就把这个女人带到了自己的车上。
闲着也是没事,米陈罗夫就跟这个妖娆的美女的调情起来。美娜因为刚才被王申冷酷的抛弃,心里憋屈得慌,要不是米陈罗夫,她今天肯定就要落入警方手中。所以,极力逢迎米陈罗夫的挑逗。
卡车开上高速之后,米陈罗夫更是有恃无恐起来,索性将美娜抱到自己的膝盖上,从超短裙中褪下她的内裤,用手不断刺激她的敏感花园。这娘们本来就是个sao货,很快就被摸得变成水帘洞。
米陈罗夫心血来潮,干脆解开腰带,露出那支俄国人独有的超大号武器,刚才在办公室里,刚到了关键时候,就被肖长兵给打断了。这回正好让小美人给自己消消火,“小妞,给我吹出来。”
美娜娇羞地看看米陈罗夫身边开车的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俯下身来,捧住那个东西,卖力气地吸起来。爽的米陈罗夫不住的叫唤,开车的马仔更是有点热血沸腾,眼睛不住往这边瞅。
米陈罗夫用手枪狠狠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好好开你的车。再看小心老子爆了你的头。”
司机果然不敢再看,眼睛正视着前方,米陈罗夫也幸福地迷上眼睛。这时候,苏浩南已经站到了那辆警车的车顶上,玉无双冒着撞车的危险,将两辆车的车距缩小到最小。借着这机会,苏浩南虎躯一跃,飞跃起一丈来高,一下子稳稳地跃上了这辆卡车的车厢。
开车的司机,因为被警告,不敢朝右边看,不然的话,他会通过右边的反光镜,察觉到有人上了他的车。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苏浩南悄然无声的摸上来。顺着车厢慢慢爬上前,来到驾驶室的上面,低头瞧了一下,看到米陈罗夫正半闭着眼睛享受美女的。
苏浩南气得肺都炸了,这鸟人可真会享受。苏浩南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同时一只手伸出,抓住那个sao娘们,直接扔了出去。这女人的身体像风筝一样,坠落到高速公路下面的麦田去了。
米陈罗夫正在兴头上,眼看就要喷薄,突然身上一空,睁开眼睛一看,美女不见了。一个凶狠的大汉出现在眼前。还不等米陈罗夫反抗,苏浩南狠狠一拳头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米陈罗夫呜呼一声,昏了过去。
刚才,开车的司机一直在全神贯注看着前方。直到米陈罗夫发出惊叫,他才扭脸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吓的魂飞天外。苏浩南也不说话,直接一脚踹过去,司机被他一脚直接从窗户踹了出去。
苏浩南迅速做到驾驶员位置上,将失去控制的卡车接管,用最短的时间,让它恢复正常行驶,这一系列动作,总共花了三秒钟。天兵神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占领了这辆汽车。这让前面开路的王申一点察觉都没有。
玉无双却看得清楚,看到敌人不断的从窗口飞出来,就猜到苏浩南已经占领了汽车。她不做声张,继续在后面尾随。苏浩南看着前面的那辆卡车,知道王申就在那辆车上,不能让他逃走了,可是怎样过去抓他?苏浩南认真思索着对付王申的办法。
玉无双也十分焦急,这时候苏浩南打了电话过来:“小玉,你通知后面追击的同志们,跟我这辆车保持一段距离车距。”
玉无双问:“浩南,你要干什么?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啊。”
苏浩南说:“我心里有数,你马上执行命令。”说完后,紧踩油门,加速超过王申那辆车。
因为是自己的车超车,所以王申没有理会,只当是米陈罗夫有事情跟自己商量。这小子心里清楚,车上全是军火。后面警察就算是追上来,也不敢在自己屁股后面开枪,大不了同归于尽。
很快,苏浩南驾驶的那辆卡车开刀了王申的前面。看到苏浩南超车,玉无双虽然担心苏浩南的下一步行动,他是不是又想冒险?两车军火若是相撞,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玉无双担心苏浩南干出那种所谓英雄才会干出的傻事。
“南哥,你不要做啥事啊。”按照苏浩南的意思,将车距保持在五百米左右。苏浩南一边和玉无双通话,一边将米陈罗夫的腰带解下来,捆在卡车的离合上面,解下米陈罗夫的腰带后,苏浩南意外地发现,这家伙的腰带上还挂着一颗手雷,哈哈,有这东西太好了。
这时候,网申打了电话过来,询问米陈罗夫这边有什么事。苏浩南没有接电话。迅速做好跳车的准备。他推开车门,做了一个深呼吸。
观察了一下,高速公路下面,全是麦田,没有居民区。两边公路上,正好也没有车辆经过,最佳时刻就是此时。苏浩南将一口罡气运上来,然后打开那枚手雷的保险栓,苏浩南知道,五秒钟后,这枚手雷就会爆炸,此刻不容多想,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虽然距离地面有七八米高,而且汽车又是在行驶中,但是高速两侧的麦田地十分松软,这是苏浩南用来搏一把的资本。凭自己的功夫跳下去,应该不会受太重的伤。
后面的王申,打了半天电话,不见对方接。就这时候,前方车上驾驶室跳出来一个人。王申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妙。赶紧命令这辆车的司机停车。
驾驶员急忙踩刹车,车终于刹住了,可是前面车上手雷的爆炸时间也到了,随着手雷的一声巨响,引爆了前面那载满军火的卡车,轰隆隆的连环爆炸起来,王申的那辆卡车因为距离太近了,顿时爆炸声响成一片,王申和他的手下,全都被炸成了碎片。
从高速上甩下来,苏浩南还真摔得不轻,不过这家伙却是走运,是屁股先着地,加上麦田土质松软,身上只是cha破一点皮,脸上也划出了一道血痕。
缓过气来,看着前方爆炸的场景,苏浩南长出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还好,筋骨没有受伤,这时候玉无双等人围了上来,大家望着前方冲天的火光,迎面扑来的热浪中弥漫着焦糊的烤肉味道……
扒着高速的防护栏,玉无双大声喊:“南哥,你怎样?”
叫你偷看本主公洗澡……叫你偷看本主公洗澡……叫你偷看本主公洗澡……叫你偷看本主公洗澡……叫你偷看本主公洗澡……说明:张飞偷看刘备洗澡,罚扫厕所一个月,凡是把“主公”看成“公主”的都必须去本评赞一个!谁也不要抵赖!必须诚实哦、要不就没意思了。呵呵!
苏浩南说道:“妹,哥屁股疼得厉害。”
总算没事!玉无双长出一口气,目光转向前方,这帮混蛋杀了长兵和十余名警察。现在,终于罪有应得,老天是公平的,连一点骨灰都不给他们留下,他们的罪恶灵魂,将会随着这一场爆炸,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高速公路已经被炸断了,玉无双从上面跳下来,扶着苏浩南从麦田里走出来,突然伏到苏浩南的肩膀上呜呜地哭了,想起遇难的肖长兵和那些警察,以及刚才的险象环生,玉无双心理后怕得很。
苏浩南安慰说:“小玉,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我们已经胜利了。还有,赶紧通知龙魅,马上拒捕屠青宝。别让这家伙跑了。”
玉无双点头,擦擦眼泪,赶紧给龙魅打了电话。怀着沉重的心情,苏浩南和玉无双返回蜜云公安局,蜜云的公安局长已经得知了消息,虽然说牺牲了很多同志,但是穷凶极恶的王申一伙,终于没有人漏网,局长大人也为自己这次行动指挥不力感到深深的自责。
现在,密云区公安局的特警大队和武警全部出动,朝着宝丰别墅包围过去,绝不能让屠青宝这种杀人恶魔逍遥法外。
苏浩南和玉无双就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等胜利的消息。
龙魅带领三百多名特警包围了寒月湖,扑进宝丰别墅,里面的一部分想顽抗的歹徒被击毙,其余的全都束手就擒。奇怪的是,十栋别墅都挨着搜了一遍,不但没有搜查到屠青宝的踪影,就连他手下的雪狐雇佣兵都没有找到。
龙魅立刻传讯了一名被捕歹徒首领,经过审问,才知道,就在陆谦和高登被送进监狱的第二天,屠青宝就化了妆,装扮成送牛奶的工人,瞒过警方的眼线,混出宝丰别墅,秘密逃往圣彼得堡去了。另外,在宝丰别墅的地下室,找打了被残忍杀害的赵文辉,这个小伙子是被注射了药物死亡,尸体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小薇闻听消息之后,气恼地说:“屠青宝这只狡猾的狐狸,我们还是大意了。居然让他跑了。”
苏浩南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件事我们立刻上报上级首长,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按照玉娇龙命令,蜜云的抓捕结束之后,苏浩南和龙魅就马上赶往中俄边境,与正在那里进行剿匪的玉娇龙汇合。小薇和玉无双也想去,但是苏浩南让她俩留下来,照顾长亭,帮着办理肖长兵的丧事。
苏浩南和龙魅乘坐飞机,首先来到黑龙省省城,然后又换乘汽车,当天晚上十点钟,终于赶到了黑龙省军区布置在中俄边境上的一个军营。
这个军营虽然只驻扎了一个团,可是今天晚上,参加会议的却有不少高级军官。黑龙省军区的一二三把手全都在场。司令员罗佳武少将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他神情严肃地坐在玉娇龙的右首第一个位子。
第二个位子,是军区政治委员何厚发,第三个位置是军区参谋长李治田。往下依次是边防358团的团长,政委。
玉娇龙左首两个位子是空的,看样子就是给龙魅和苏浩南留的。
苏浩南和龙魅进了会议室,先给玉娇龙敬了军礼。他俩目前都是大校军衔,而玉娇龙已经是中将军衔了,所以,见到上级首长,必须先敬礼。
玉娇龙示意他俩先坐下,虽然军衔一样,但是苏浩南职务比龙魅高,毕竟地方特战部队的首席长官,所以,玉娇龙让他挨着自己坐下。龙魅坐在下首。
两个人坐下后,会议开始了。首先由边防358团团长汇报前两天的剿匪战斗情况。通过团长的报告,苏浩南得知,在这几天的时间内,玉娇龙亲率紫电部队,在边防军的配合下,共歼灭了三股潜伏在中俄边境上的雪狐佣兵。其中,人数最少的有三十多人,最多的一股多达两百余人。
这几仗打的虽然漂亮,华夏军方伤亡人数也不大,可是,这三张战役却不能给雪狐军团起到致命的打击。尤其是,玉娇龙担心,等自己的部队撤走之后,雪狐军团会对边境居民展开疯狂的报复。
仅凭靠边防358团这些兵力,不能保证边境人民的安定生活。
杀人要斩首,擒贼要擒王。
今天这个会议,玉娇龙就拟定了一份针对雪狐军团最高行政长官的斩首计划。只有彻底打掉这个军团的首脑,才能保证中俄边境华夏老百姓的三至五年的安稳生活。这个计划已经电话报告了1号首长,首长回答玉娇龙,有她策划,安排,指挥这次行动,地方政府,军队全面配合。
计划宣读了之后,苏浩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种海外斩首的任务,他曾经完成过数十次。玉娇龙这一次召唤他来这里参加这个会议,意图很明显,自己就是那个执行任务之人。
因为对方实在太强大,所以,苏浩南认为,龙魅很有可能会作为自己的副手,跟自己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所以,玉娇龙话音刚落,苏浩南就站起来说道:“首长,我请命执行这个斩首任务。请给与批准。”
玉娇龙说:“苏队长,上级首长对你很信任,也希望这次任务由你来执行。虽然雪狐司令武功高强,但是她的枪法非常一般。我可以让龙魅配合你,你们两个世界级的狙击大师,足可以对付她。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圣彼得堡毕竟是俄罗斯东部的大港口城市,如果稍有不慎,会引起两个国家的矛盾,你有把握吗?”
苏浩南说:“请首长放心,我有信心,你下命令吧。”
龙魅也站起来,“有信心,请首长下命令。”
玉娇龙点点头说:“浩南,其实这次任务,应该我亲自去执行。不过,三天后一号首长有一个访问南亚泰邦的安排。南洋那边,情况十分为妙,派任何人护驾,我都不放心。”
顿了一下,玉娇龙又说:“本来这个计划,也可以放一段时间再执行。可是,边防人民等不了,我也等不了……”
苏浩南明白,玉娇龙等不了,是因为肖长兵之死。她对萧长剑用情很深,一直被肖长兵称为嫂子。如今,这哥俩都为国捐躯了,所以,玉娇龙急着报仇。另外,她担心拖得时间越长,越容易节外生枝,雪狐军团要是近期内偷袭一下华夏边境的军营或者警察局,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首长,我明白。”苏浩南说道。
玉娇龙又说道:“还有一个情况,在圣彼得堡,屠家的势力很大,屠青宝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名叫屠景麒,是东北帮的副帮主,这个人在我们华夏没有什么案底,为人也比较圆滑,你要杀屠青宝,恐怕就要跟这伙人打交道。针对屠景麒可以招安。你到时候灵活掌握。我让龙魅做你的助手,是因为龙魅小时候曾经在东北长大,和屠景麒的女儿是初中同学,还有她曾经在圣彼得堡执行过任务,肯定能帮上你的忙。”
苏浩南看看龙魅,龙魅说:“情况属实。”
苏浩南说:“那太好了,我们两个人一起行动,胜算更大了。首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玉娇龙说:“这个任务很艰难,也很危险。但是只要你能够充分利用一下屠景麒,会有很大的胜率,东北帮是我们华夏的民间组织,如果能够找一个好的领导领导他们,为国效力,是最好不过,你俩到了那边见机行事。”
“明天,你们就出发。第一站,先找到屠景麒的女儿。”
……
当天晚上,龙魅和苏浩南都住在了军区招待所。龙魅和玉娇龙住了一个房间,这一段日子,两个人关系相处的非常好。“魅儿,一起洗个澡吧。”玉娇龙和龙魅一块去了卫生间,龙魅十分自然地解除了身上的衣服,只穿内衣的她,修长玉腿上的雪肌玉肤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莹、粉雕玉琢,羊脂温玉般柔滑娇嫩,鲜花一样的甜美芳香。龙魅解开胸罩,一对丰满的玉女峰弹出来。步入水温适当的浴池,龙魅舒服地躺下来,暧昧地眼神看着玉娇龙宽衣。
玉娇龙摇头一笑,“魅儿,你看我干什么?”
龙魅用十分倾慕的口语说:“龙姐,我喜欢看你美丽的身体。”
玉娇龙漠然一笑,“魅儿,我都三十三岁了,老太婆啦……”
龙魅看着玉娇龙那绝美的胴体认真地说:“龙姐,谁说你是老太婆了啊!你比我还要年轻漂亮!”龙魅并不是刻意奉承夸耀玉娇龙。脱了衣服之后的玉娇龙,胴体确是成熟美艳动人。尤其她内功深厚,导致她的身材保持的比十七八的女孩子还要好,她的脸型又那样极美,是那种很完美的国脸。脸上不施粉黛、薄薄的樱唇,娇艳欲滴,与龙魅一样,都有一双深黑色充满锐气的美眸,长长的眼睫毛、眨闪时,风情万种、勾魂夺魄。那乌黑的长秀发,整齐的盘起来,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成熟美艳、又美丽端庄。配合着她那常年身居高位培养出来的高贵凌人的气质,当真看起来让人心动,却又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很快,一具粉雕玉琢般雪白晶莹、美丽无瑕的胴体呈现出来。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那脸庞、那鼻眼、那一笑一蹙的神态,无不充满了成熟妩媚的迷人韵味,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尤其令人沉迷的,是她那成熟妩媚的韵味中透着一缕花信少女的娇嫩、多情和略带羞涩的神彩。抬玉足,步入清池,和龙魅并列躺在一起,两具绝美的胴体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玉娇龙拢了一把湿漉漉的秀发,一头披落的秀发如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然后玉手轻轻放到龙魅身上抚摸起来,“魅儿,你的出现,确实给我的生活添加了不少乐趣。”
龙魅恩了一声,孩子一般将脸颊贴到玉娇龙圣洁酥滑的胸前,“龙姐,在这之前,我真是不敢相信,像你这样出色的女人,没有男人也就罢了,而你居然耐得住寂寞,一辈子没有自慰过。实在令人佩服。”
玉娇龙哑然失笑,伸出玉手,抚摸着龙魅的秀发:“魅儿,每一次心血来潮的时候,我也是很不舒服,不过每一次都闭上眼睛,采用吐纳之法,很快yu火就平息了。”
龙魅叹口气,“何苦这样委屈自己?”她缓缓伸过手来,握住了那两只神圣的雪腻香峰,玉娇龙并没有感到诧异,微微闭上眼睛。
龙魅说:“龙姐,上次你感到舒服了吗。”
玉娇龙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龙姐,我们再来一次好吗?”龙魅说话同时,纤纤玉手温柔地揉动着手中的嫩滑,仍觉得不过瘾,直接将嘴巴张开,含住吸允起来。玉娇龙又是一阵苦笑,用手指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坏丫头,又来吃姐姐。”
龙魅不去看玉娇龙的神色,只管将雪腻香峰含在口中吸允够了,这才满意地将头移上来,在玉娇龙红唇上面亲了一下,“姐姐,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玉娇龙却说:“我都想好了,等这次你完成任务回来了,我就把你嫁出去。”
“龙姐,你要把我嫁给谁?”
玉娇龙问:“你看浩南怎样?”
龙魅摇头,“太嫩了点。还有,我不是很喜欢男人。”
玉娇龙又说:“所以,我想把你重新打造一下。不能让你跟我一样,一辈子得不到男人的慰籍,总是沉迷这种虚凤假凰的游戏……”
“可是,龙姐。难道你不想再找个男人?”
“我不想。”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你为啥劝我找男人?”
“你跟我不一样,我爱过,伤过。所以,心死了。你不同,你没有过恋爱,如果能够有一个出色男人爱你,你会得到幸福的。”
“龙姐,我记得,你小妹和苏浩南关系挺不一般。”
玉娇龙暧昧一笑,“我知道。我妹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哎,实在不行,你就做小。反正在紫电部队,只要我掌权一天,就没有过问你们的事情。”
龙魅扑哧一笑,“龙姐,我还要考察一下这个小子。你先别给我把事定死。”
“恩,这次任务,正好让你考察一下这小子的实力。回头我把拉到紫电部队来。等袁锦松政委和龙天宇教官退休之后,我们三个组成新的三巨头。苏浩南挺优秀的,将来至少也是半步虚空的高手。尤其他的枪法,绝对不弱于你。我们三个联手,这世界还有对付不了的敌人吗?”
龙魅回答:“就算是唐倾城和魔龙军团司令两个绝顶高手联手,在我们面前也是被虐的份。龙姐,我帮你抹沐浴ru。”不等她的回应,龙魅迳自将沐浴露往玉娇龙全身细细擦抹起来。
玉娇龙微笑着,畅想着那个美好的未来。
唐倾城,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征服。我不让你死,我要把你训练成我永久的奴隶。哼!她微闭着眼睛,脉脉地接受龙魅肆无忌惮的搓揉,龙魅借着替她擦抹沐浴ru之机,爱不释手地抚摸龙姐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玩弄着她那娇翘的玉臀,转过身来,连挺直优雅、如丝绸般滑润的背部也不放过。龙魅无处不到的挑逗、撩拨,让玉娇龙喘息有些紧蹙起来。
时间随着彼此的喘息声中分秒溜走,龙魅并不满足手掌在玉娇龙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樱唇和香舌也渐渐加入进来,最后悄悄将她那雪亮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拉开,樱唇轻轻覆盖在那一片丛林掩映的鲜嫩花园之上。
圣彼得堡是俄罗斯东部最大的港口城市,多少年来,这里也是俄罗斯通往华夏等东南亚各国的枢纽,因为是港口城市,所以运输十分发达,走私也十分猖獗,近年来聚集在这里的华夏人越来越多,大都是来自华夏东三省的年轻人,统称东北帮。
一栋大型豪宅坐落于太平洋海岸线旁边,豪宅中有巨大的花园,干净草坪。绿木阴阴的树林。一尘不染的车道以及修建得颇有贵族庄园式风格的白色房子,都显现出了这栋豪宅的造价起码在亿元以上。这就是屠青宝在圣彼得堡的屠氏家族豪宅。
圣彼得堡水运发达,走私严重,利润非常大,所以这里鱼龙混杂。大大小小地华人社团数十个,华人总数加起来超过了百万,但屠家却控制着这个地域的一切经济,武装,人口。可以说,屠家能量巨大。在黑道白道上,都吃得很开。
屠太君一直不放心孙儿,所以,她早就给屠青宝电令,让他放弃蜜云所有的资产。及早撤回。屠青宝这才捡了一条小命。可谓是险之又险。虽然好多资产和银行存款被冻结,但是屠太君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圣彼得堡,屠家还拥有庞大的经济力量,屠青宝是一个骨子里不肯服输的犟种,他不甘心几十亿固有资产就这样扔在华夏,他要开展报复,现在这栋豪宅中央的大客厅之中坐满了屠氏家族的男女,巨大地长条桌子周围。所做的都是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召开一个最大的家族会议。
在雪狐军团,屠太君是司令。可是在屠家,屠青宝却是家主,所以这个家庭会议,是有屠青宝主持的。屠青宝坐在桌子的最顶端,他脸色铁青,首先将自己在华夏的损失做了一个汇总,给在座的屠式集团的成员说了一遍,尤其是说道蜜云大龙公司一批高层被铺,全都被下狱之后,旁边一位贵妇人马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样大的损失,对于这个家族性质私企来说,打击是十分沉重的。这杨的损失,直接影响到在场所有人的经济利益。哭泣的这个贵妇四十来岁年纪,打扮得十分妖娆。一副豪门阔太太的模样,现在这个阔太太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哭得死去活来,她正是屠青宝的正房徐茉莉。
作为主母,她倒不是心疼那点钱。主要是大龙集团的高层被捕的人员中,包括他的父亲和两个弟弟,那爷三都是大龙集团的高级董事,现在屠青宝犯了这样大的罪过,自己的父亲和兄弟,显然这辈子不用想出来了。哭着哭着一口痰堵住了嗓子眼,晕死过去。
屠青宝一拍桌子气恼地说:“别哭了。你就是把天哭塌了,人也会不来了。来人,太太晕过去了,叫私人医生来,把她抬到房间好好的养病休息。”
两名丫鬟走过来,扶了徐茉莉回房间休息。屠青宝身边另外一个坐着身穿海军军服的白种女人。她乌黑的头发整齐的盘起。高挺的鼻梁,湛蓝的眼睛透着一股高傲,看了一眼晕过去徐太太被架走,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这女人是屠青宝的二太太莎拉波娃,俄罗斯的海军少校。
莎拉波娃今年只有三十六岁。这个标志的女人有着很不错的俄罗斯军方背景,还在读军校的时候就被屠青宝所迷惑,结果十六岁的她,就有了身孕,并且给屠青宝生下一个儿子。后来,甘心情愿地当了他的二姨太。圣彼得堡这个地方,男人只要有钱,公开包养女人,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屠青宝阴着脸说:“这一次,大陆警方夺走了我在蜜云的所有财产,还杀了我手下多名高手,此仇不报,我屠家还有何颜面在圣彼得堡发号施令?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调动一切力量报复!”屠青宝鼓起眼睛,年近五十岁地他保养得很好。加上有不俗地武功底子。使他的容貌并不显老。但是现在他的脸上狰狞。一双凶横的眼睛,死死地扫着在场的众人。
参加会议的这些家庭成员,大都畏惧屠青宝的强势,其实大部分人都想,华夏的损失虽然大,但是,要想报复华夏政府谈何容易?如果把事情搞得过激了,会引起华夏政府的强烈报复,那时候,整个屠家将面对一个强大的军事强国,这是非常糟糕的一个下场。
只不过,屠青宝既然说要报复,大家都不敢站出来反对他。突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站起来道:“大哥。华夏的损失虽然大,但是,你不要被仇恨冲晕了大脑,你最近这两年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倒卖大批的军火,你认为华夏警方会眼巴巴看着你为所欲为吗?你要复仇,动用家族的力量,我不赞成这么做,还是从长计议,不要拼个玉石俱焚。”
说话之人,正是屠景麒。屠景麒和屠青宝是同父异母,尽管一脉相连,可是兄弟二人素来不怎么和睦。屠青宝哼了一声,说道:“景麒,你胆敢跟我唱反调?”屠青宝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面孔上都是杀气。他面色狰狞,其他人吓的大气不敢出,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奶奶看你们母子可怜,将你们收留,你们现在还不知道流浪到哪儿去呢。”屠青宝又是一声冷哼。
当初,屠青宝的母亲十分强势,硬是不让刚刚产下屠景麒的母子进门,屠太君因为屠景麒是个男娃,这才动用自己的身份,讲这件事压下来。屠景麒母子才得以留在了屠家。
“大哥,你……”屠景麒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妻子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屠景麒就闭上了嘴巴。正这时候,有人说道:“你们这些小混蛋吵什么吵?我还没有死呢,我们在大陆的财产都被人家冲了公,你们还有心思闹腾!谁再闹腾。我一拐打破他地头。”一个苍老地声音从楼上传了出来。伴随地是嗡嗡嗡,好像钢棒敲击在石头上的声音。
只听声音,众人就吓的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由四个女仆陪伴着,顺着楼梯走下来,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脸上的精神很好,走起路来也铿锵有力,就像壮年人走路一样平稳,她手里驻着一根纯钢的龙头拐杖。拐杖接触地面的声音铛铛直响。
屠青宝赶紧施礼,叫:“奶奶。”
屠景麒也规规矩矩叫:“老祖宗。”
“太奶奶。”
“老祖宗。”屠家的人都毕恭毕敬地恭迎屠太君,屠太君说道:“你们都坐下吧。”她声如洪钟,拄着纯钢龙头拐杖。几步就走下了楼梯,矫健得惊人!屠家儿女曾经有句顺口溜,今朝屠太君。大宋佘太君。屠太君压倒佘太君。说的就是这位年近九旬的老太太,不但威望高,而且身手不凡,举世罕见的半步虚空境高手。
屠太君看了看屠青宝说道:“青宝,你说的没错。如此大辱,此仇不报,何以再领导他人?奶奶支持你,我们屠家受了气,就要找回面子,你身边的几个高手都牺牲了吧,没关系。奶奶再给你介绍一个,是我的同门师弟。沙摩柯,你出来吧。”
就听阁楼上一声回音:“偶来也。”
随着这声回答,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出现在屠太君身边,身法太快了。众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样下来的,此人虽然胡须灰白,看上去年纪不小了,没有八十岁,也有七十岁。老者神情有些古怪,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只是一拱手,算是见过了大家,屠青宝急忙问:“奶奶,这是谁?”
屠太君说道:“他是我的同门师弟。沙摩柯。”
屠青宝早就听奶奶说起过此人,知道沙摩柯不仅武功高强,轻功更是无人能及,赶紧说:“原来是奶奶的师弟,我姑且称你一声师爷,师爷快请坐,看坐。”
沙摩柯说:“师姐,你请坐。”
屠太君点点头坐下来,沙摩柯也坐下,屠太君环视了一眼四周众人,说道:“孙儿们,大家不要起内讧了,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致,一致对外,大陆方面吞了我们几十亿家产并不可怕,我们屠家有的是钱。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凭我们的是力量,我敢说,用不了两年,这点钱就能挣回来。但是,我最害怕的就是良心丢了,信心没了。”
关键是你们需要团结,今后,谁要是起内讧,休怪我的拐杖不认人。”
屠景麒青着脸不说话,他知道,屠太君这句话实质上是说给自己听的,谁让自己的母亲是屠家的小妾呢,自己在奶奶心中,从来没有过很重要的位置,尽管这些年凭借自己的智慧混到了东北帮副帮主的位置上,但是,在屠家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家奴。
看到丈夫心中有火气,旁边的夫人在桌子下面悄悄攥着丈夫的手,示意他需要冷静。屠太君瞥了一眼屠景麒,又说,“老二,你家的那个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保罗少爷这两天就要上门来相亲,要是能促成这门婚事,我们屠家在俄罗斯的武器供给将会得到最大的援助。这件事耽误不得。”
屠景麒赶紧站起来说:“回禀老祖宗,经纬最近忙着写毕业论文,我已经催过她了,她说心里头有数,这两天一定回来。”
屠太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青宝,景麒。你们俩是屠家现在的顶梁柱。我们屠家是大家族,不在乎钱,也不计较片面的得失,但是我们要识大局,顾大体。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今天中午一家人难得相聚,一块吃顿午饭,青宝,你去准备一下吧。”
“是的,奶奶。”屠青宝答应一声,下去准备饭菜了,这件事情,涉及到女儿的婚事,屠景麒夫妻心中有数,屠太君刚才说的那个保罗,是俄罗斯最大的商业帝国保罗家族的二公子,要是能够联姻的话,屠家就成了俄罗斯的贵族。自然也会受到俄罗斯军方的保护,但是,他们夫妻,担心自己的女儿不同意这门婚事。
南丽国首都铂尔机场,苏浩南和龙魅从飞机上走下来。她俩以一对新婚夫妇的名义,使用了假护照,刚刚来到这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接近屠景麒的女儿屠经纬。
屠经纬和龙魅曾经是中学时候的同学,龙魅刚上高一就缀学了。后来,两人只见过一面,龙魅做了佣兵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
不过,这一次,龙魅主动联系了屠经纬。屠经纬当然记得龙魅,听说龙魅都结婚了,嫉妒得不得了,听说龙魅正在环球旅行度蜜月,马上约请龙魅来找自己玩。
于是,苏浩南和龙魅这对新婚夫妻,空降铂尔。今天的龙魅格外的美,她穿了一身黑色真丝长裙,衬托着她一米七零的修长身材。使她的气质更加高贵、成熟而端庄。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鼻若悬胆。那一双会说话的多情眼睛,更是顾盼生辉。尤其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沉鱼落雁。
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美妞,穿着裙子居然这样美。苏浩南心中有点痒痒,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两人进了机场附近一家咖啡屋,这一对来自华夏的金童玉女看得吧台上的南丽国美女服务员目瞪口呆呢。
苏浩南和龙魅坐下来等,十分钟后,一个美女出现了。纯白高洁的礼服将她两条美腿展示得淋漓尽致。上翘坚实的臀部、嫩白而纤细的小细腰有种似梦迷离的、让人沉醉的梦幻感觉。这个女人让你真正感到了什么是青春、什么是美妙、什么是销魂,什么是诱人。
这个穿白色礼服的女孩就是龙魅的同学屠经纬,现在就读南丽国国立釜山大学金融系,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屠经纬是那所大学中有名的校花。
老同学见面,自然是非常高兴。
“龙梅,别来无恙,你这臭丫头,居然自己偷偷结婚了。怪不得这么多年也不跟我联系。”
龙梅,是龙魅少女时候在华夏用过的名字,进入紫电部队后,就使用了龙梅的谐音“龙魅。”
“经纬,实在抱歉。主要是你是名门望族,我怕高攀不上,再说这几年,我过得十分低调。所以,这里结婚,也没怎么张扬。”
屠经纬说:“老同学,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什么名门望族啊,无非就是一个土豪家庭。对了,我听说后来你考了海国的一个军校?”
龙魅点头说:“因为我外公去世了,我母亲带着我回海国继承外公的遗产。我各门功课成绩都不行,只喜欢武术这一门,所以到了海国之后,就报了军校。”
屠经纬又问:“阿姨和叔叔都很好吧?”
龙魅脸色一变,“他们……都过世了。”
屠经纬为之惊讶,尴尬地说:“龙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魅轻笑:“没关系。经纬,你还好吧?”
屠经纬端起咖啡,对苏浩南和龙魅说:“我国的一般般吧。龙魅,没有能够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是遗憾。这一次你到我这儿来了,我一定要补上对你们的祝福。”
龙魅微笑说:“谢谢。”苏浩南也端起咖啡,三人一起品了一口咖啡,屠经纬说:“龙魅,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啊,郎才女貌还这样恩爱,哎……”
龙魅微微一笑说:“经纬,你叹什么气啊?你家庭条件比我优越。又是名牌大学的博士生,追你的男生一定差不了。不是我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不要挑得太厉害了,小心嫁不出去。”
屠经纬幽幽说道:“龙魅,其实我也着急啊。这不,我刚刚结交了一个男朋友,是我导师的学生,就算是我的师兄吧,他是南丽国人,家境也不错,对我也很好……”
龙魅微笑道:“经纬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为什么还不满足?”
屠经纬脸色呈现一种凄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主要是家里我父母要给我包办婚姻。你不是知道吗,我们家是传统的封建制度,今天上午还来电话告诉我,让我三天之内必须回家,准备相亲,他们给我物色了一个沙俄的亿万富翁公子,希望能够和那个保罗家族联姻。”
“我和那个保罗少爷,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两个人在一起,能有快乐吗?我随便找个男朋友,只打算搪塞一下父母,看看能不能混过去……”说到这里,屠经纬的脸上一片黯然。
龙魅说道:“经纬,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个自立自强的女人,你自己的婚姻幸福,岂能让他人来掌握?”
屠经纬摇摇头说:“龙魅,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们不知道我的家世,我们家是一个脱离了华夏当代文化,还保留着华夏封建社会的大家族,我们老家在圣彼得堡,我的太奶奶已经快九十岁了,她的命令,家族里的人,谁敢不从,都要处死,不管你逃到海角天涯,都不行……”
屠经纬叹了口气,又说:“简直就是个老慈禧。九十岁了还不死。”
苏浩南心想,看来这个孙女对她太奶奶有着诸多的不满,怪不得玉娇龙让自己充分利用屠景麒,造成他们家族矛盾激化。
龙魅说:“经纬,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男朋友知道你的情况吗?”
屠经纬摇摇头说:“我不敢告诉他,也不敢让他知道的太多。我太奶奶一旦动了怒,搞不好就要了他的小命。她要是认定的事,谁要是敢反抗,他就杀死谁的全家。”
龙魅说:“经纬,你不要怕,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屠经纬说:“其实,我正打算和这个男朋友分手呢。先不说我家里的事。这个李恩树以前的前女友很凶哦,是当地一个黑社会头子。扬言,我要是不离开李恩树,她就找人灭了我。”
正说着,屠经纬的男朋友李恩树匆忙赶到了,得知女友最要好的中学同学从华夏来到了南高丽国,李恩树匆忙从学校赶过来。这个李恩树文质彬彬,他父亲是一个小家电商人,家境比较殷实,属于那种小资本家的少爷,这个男人虽然性格脾气都很好,但是他很懦弱,说白了就是没有一丝男子汉的气概。
自我介绍之后,李恩树话语不是很多,宅男气息越来越浓,苏浩南对他说:“李先生,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她们姐俩多年不见,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我请客。”
李恩树赶紧站起来,说:“那怎么行?这里是南高丽,我是东道主。我请,,不然的话,经纬会责怪我的。”他的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可以理解是认识屠经纬之后,才努力学的汉语。
苏浩南说:“那好吧,我们去找一家中餐厅吧。”
屠经纬却说:“到了高丽还吃中餐厅啊?龙梅,你男朋友真不忘本。我想请你们俩吃正宗的韩国烧烤,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龙魅说:“行啊,我也想吃呢,我们就去吧。”于是,苏浩南和龙魅坐了屠经纬的车,李恩树也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让苏浩南大跌眼镜的是,李恩树这个优秀的宅男居然不会开车,四个人开车来到大海边,这里有一家假日烧烤,老板很热情,招呼四个人进了烧烤拍档,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对面是一片沙滩,远处是大海,迎着凛冽的寒风,欣赏着大海和远处小山的雪景,围着篝火吃正宗韩国烧烤烧烤,这种味道果然很不错。
根据自己的爱好,苏浩南要了华夏的十八酒坊。给龙魅倒了一杯,问屠经纬和李恩树要不要喝点?
屠经纬说:“我来一小杯。恩树就不要喝了,他实在没有酒量。”
苏浩南不由摇头,心中暗想,这样的男人,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这位屠小姐?不再管别人,苏浩南放开肚子开始大吃,吃得满嘴流油,不住的称赞,这里的烧烤道还真的不错。
屠经纬说:“所以,我才带你们来这。这几年,我留学这段时间,几乎每周都来一次,有时候,并不是真的想吃,主要是这里的风景太美了,无拘无束,自由浪漫。”
龙魅突然放下筷子,说:“经纬,过两天我要去圣彼得堡办一点私事。你不是也要回老家吗,一起走吗?”
屠经纬神色忧郁地说:“龙梅,我是必须回去的。不回去的话,我和恩树都会有麻烦,回去之后想办法跟我妈妈好好说说,让她找太奶奶说说情,或许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要是不回去,就等于和家族彻底决裂了。”
李恩树不知道屠经纬这边有什么事情,加上她们俩说的是华夏语言,他听得一知半解。不过看到屠经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得出她是借酒消愁,李恩树嘴唇动了动,问:“经纬,有什么难事吗?”
屠经纬苦笑摇头,没有说话。今天这顿饭,屠经纬酒没少喝。离开这家烧烤拍档的时候,苏浩南跟屠经纬要了车钥匙,说她喝多了酒,还是自己开车吧。屠经纬没有反对,就将车钥匙给了苏浩南,先送李恩树回家,车子离开海滨上路后,苏浩南看了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这里不像国内车辆那样多,尤其是到了晚上,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苏浩南的车速也开得比较快。
龙魅坐在了副驾驶位上,李恩树扶着屠经纬坐在后面,不过,屠经纬的身体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他俩的情况,估计还没有发生过关系。正如屠经纬所说,李恩树不过是个挡箭牌,她只希望能利用他这个男朋友身份,不让家族包办她的婚姻。
不过,家族的老祖宗太过于强势,这个可怜的女孩,很难逃脱即将到来的厄运!
按照行程,先把李恩树送回家,李恩树的家住在市郊,十几分钟后,苏浩南开到了一段两边相对偏僻的地带,见前方有一辆慢慢悠悠的大卡车,于是一转方向,就欲从大卡车的右边超车,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右前方一辆本来高速开动地越野车,突然慢了下来!
苏浩南吓的急忙踩刹车加速,同时骂道:“这些棒子怎么开车的。”骂声还没落地,前面那辆越野车突然从左面窗户伸出一支黑糊糊的东西来,瞄准了苏浩南的汽车。
“我日。带着消音器的手枪!”苏浩南几乎要骂娘了。
棒子国的社会治安这么差劲?我们刚来这里,就遭遇抢劫吗?
“不好。大家卧倒!”苏浩南对后排的李恩树和屠经纬轻叫道。同时,他自己的脑袋已经低到了汽车驾驶台下。一旁的龙魅在苏浩南说话之前,已经注意到了即将发生的危险,所以不用苏浩南提醒,也缩到了挡风玻璃的下面。
“噗噗噗!……”三声细微的枪响,子弹穿过汽车的玻璃,从苏浩南的脑袋顶部跃过,射在了身后的背靠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幸亏苏浩南的提醒,屠经纬及时的将李恩树按下去,屠经纬武术世家出身,自然会一些功夫,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这一下的反应,充分的体现出她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
龙魅也很奇怪,两个人刚来南高丽国,不可能在这里有仇人。究竟是什么人要杀我们?苏浩南心念电转的同时,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前方竟然有个岔路口,依靠直觉将方向盘猛地向右面转去,汽车顿时开入了那岔路中。然后紧踩油门,汽车飞快往岔路深处驶去。
龙魅回头看了屠经纬一眼,问道:“经纬,怎么回事?我和苏浩南刚来这里,绝对不会有仇家,而且这辆车子是你的,对方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屠经纬惊魂未定,长出一口气,说道:“难道是小丸子那个变态女人,她警告过我,必须离开李恩树。这么快就派人来暗杀我?”李恩树面如死灰,还未从刚才的事件中清醒过来,听屠经纬质问自己,急忙掏出手机,说:“小丸子,你怎么回事?……”
那边小丸子冷笑着说:“李恩树,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屠经纬按住李恩树的手,“恩树,你别打了。这件事,你管不了。”
随后又对龙魅和苏浩南说:“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私人恩怨,险些连累了你们……”
苏浩南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那辆越野车追了上来。苏浩南看到对方追上来,在身后加足油门追赶着,一支冲锋枪枪从窗口露出来,不停地点射着苏浩南的汽车。噗噗噗!子弹不断地从后方玻璃射了进来,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对方非要杀死屠经纬不可。连冲锋枪都用上了。苏浩南和龙魅因为坐飞机需要进行安检,所以身上都没有带武器,若是车上没有屠经纬和李恩树倒还好说,可是现在必须顾忌这两人的安全,看来只有逃跑了,苏浩南把汽车的速度加到最大,以图能够尽早甩掉对方的追赶。他对自己的车技是有信心的,再说了,屠经纬这辆法拉利可是顶级跑车,甩掉对方的越野车有绝对优势。
可惜,这是一条普通公路,路况不是很好,苏浩南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都不要抬头,小心子弹,我跟他们好好玩玩飙车。”后面的两人,包括龙魅都把头深深埋下去,苏浩南就把跑车的速度开到了极致。
后面的越野车也跟着提速,两辆车一前一后,高速行驶着,后面的越野车性能还真不错,一直紧紧地咬着不松口,不一会,汽车就开到了一段长上坡,路道旁边的路牌可是看出,这条路往前走是通往山上的。苏浩南想都没想,一踩油门就朝山上冲去,公路逐渐成为了盘山路,两边也不再是居民房,而是长满树林的斜坡,这种盘山路,正是汽车司机最害怕的道路,因为汽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开出路道,滑到路道外面的斜坡中,那将会造成车毁人亡的惨重后果。苏浩南就是想通过这种高危地段,充分展示自己的车技,来甩掉对方。
后面的越野车车速也很快,显然驾车的人车技也很好。因为车速快,车距远,所以对方放弃了开枪射击。上了盘山道之后,周围的灯光逐渐稀少了,路边一片昏暗,从窗外望去,铂尔城的夜景美丽至极,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和天空中的点点繁星,形成一幅美妙的画卷。想不到刚到异国他乡,就遭遇这样的刺杀,不过终于弄明白了,对方是冲着屠经纬来的。
龙魅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放的车辆,皱眉说道:”这个小丸子,为了一个男朋友,居然派人这样玩命追杀。李恩树,你挺有本事啊。”
李恩树面色十分难看,叹了口气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明天我亲自找她说清楚这件事。”
屠经纬说:“恩树,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我不能违背。你还是忘了我吧。”
“经纬,怎么会这样?”李恩树显然很吃惊。
“我向你发誓,我就是打一辈光棍,也绝不娶这种女人。经纬,我对你是真心的。……”李恩树有点激动。
但是,屠经纬不再说话。苏浩南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后面的情况,后面的车手驾车的技术也很厉害,要知道在这种盘山路上以这种速度开车,一不留神就会飞到公路外面去的。又往前开了一段,苏浩南看了看反光镜,对方的越野车逐渐离自己的汽车已经很远了。不过他还是锲而不舍的紧紧地跟在后面,一副绝不会放弃的样子。
这时候,李恩树的手机响了。传来小丸子嚣张的笑声,“李恩树,你也在屠经纬的车上吗?识相的,就给老娘滚下来。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们俩的祭日。”
苏浩南心中一凛,这时候,他的车子已经转到了半山腰的一个急弯,为了让自己的速度快一点,苏浩南并没有踩刹车,车子一个漂移,犹如幽影,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轻松地转向了弯道。
可是,就在车子刚刚转过弯来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前方公路上方竟然出现一道强光,很明显是一辆大卡车正朝着这边,急速行驶过来,这辆大卡车下行的速度非常快,更可怕地是,它占领了本该苏浩南汽车行驶的右道。
看来,对方运筹帷幄,从他们的车上了这条路,就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李恩树气得摔了手机,“小丸子,你这恶魔。”
苏浩南冷静地看着前方高速行驶来的大卡车,这辆车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撞翻苏浩南的车,为了避免汽车和大卡车撞上,苏浩南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并把方向全力往外打去。可是他汽车刚刚偏向外面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外面的公路路基竟然有个缺口,车子一下滑到了那缺口处。重心偏外,身子猛烈一斜,竟然滚出了路边。
车后座的屠经纬和李恩树都忍不住尖叫起来,苏浩南紧紧握住方向盘,公路边是一道长长的斜坡,苏浩南临危不乱,一边猛烈踩刹车的同时,一边大叫:“小心!”哐啷啷……汽车在斜坡上打了两个滚,然后正面朝上,砰一声撞在了一排水盆粗的大树上,这才阻挡住了汽车强大的下坠力。
幸亏这辆法拉利质量还是很好,虽然经过两个翻滚,车体却没有受损多少,里面的人员情况也十分良好,只有李恩树额头碰破了一处。现在汽车所在的位置,离公路边足有二十多米。
苏浩南用力一踩油门,这辆法拉利居然再次发动了,然后他加大马力重新冲上山路,那辆大卡车因为惯性,开出去之后,很难马上掉头冲回来,正好它又堵住了那辆追击的越野车的路线。
按照以往的脾气,苏浩南打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这几个嚣张的车匪,可是他们俩这一次有重要任务在身,不想太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苏浩南一路向前,开出这片山。
再绕了一圈,终于将车子开到李恩树的家中,将他放下,苏浩南不敢耽搁,马上驱车返回自己居住的宾馆,在路上,龙魅对屠经纬说:“经纬,你的公寓已经不安全了,小丸子既然这么想杀你,我看你今天还是住到我们那儿吧。”
今天,经历了这一场追杀,屠经纬此时心事重重,听龙魅奉劝也就点了头,苏浩南将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然后三个人坐电梯来到酒店的房间。屠经纬的情绪很低落,龙魅开导了她一番,屠经纬这才放松了点,拉着龙魅去卫生间洗澡。
苏浩南一个人坐下来看电视。
两个美女脱光了衣服之后,坐在宽绰舒适的浴缸里,屠经纬拉着龙魅的手说:“龙魅,遇到你们夫妻,真是我的福气,刚才在半路上,多亏了你老公啊,他不仅人长得帅,驾车的技术还这样好,换做是我开车的话,我们四个人今天就全报销了。”
龙魅呵呵笑道:“我也吓得不轻呢。不过,今天我们的运气够好,不过,经纬啊,屠城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太危险了,那个武田小丸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看看她今天疯狂的作为,可能连李恩树也要一起杀,你最好还是离开这座城市吧。”
屠经纬说:“恩,我也看出来了。离开这儿,我也会考虑的,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等着结业证书。等结业证书到手,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明天我就去找学校办这个事。对了,龙魅,苏浩南这样厉害,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龙魅对这个问题,早就想好了,说道:“他是做保镖的。”
屠经纬眉毛一挑,问:“这么厉害,一定是中南海保镖吧?”
龙魅苦笑一下,摇头说:“你电影看多了吧?他哪里有资格做中南海保镖,不过是一些大公司老板的小保镖,混口饭吃而已。”
屠经纬却羡慕地说:“这么好的伸手,还混饭吃?龙魅,我现在好嫉妒你啊,为什么我就找不到这样一个令我心仪的男人呢?”
龙魅淡淡一笑,说:“你还夸我,我看人家李恩树对你也蛮好的?什么话也听你的。”
屠经纬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不喜欢他。要不是家里逼婚的原因,我才懒得找对象的,他这个人,样样都好,就是没有男人味,和他在一起,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有几次在外面玩碰到地痞流氓,全靠本小姐出马打跑敌人呢,哎……不说他了。还是说你老公吧。”
龙魅担心她问的太多,自己不好回答,幽幽说道:“他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她和苏浩南因为执行任务,假扮的夫妻,接近屠经纬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她的关系,摸清楚屠家在圣彼得堡的关系,从而进行斩首行动。
不过,临行之际,玉娇龙曾经许诺,以后可以让龙魅嫁给苏浩南,以完成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紫电三巨头之势。现在屠经纬好像很崇拜苏浩南,外加对自己有点吃醋,龙魅十分了解这位闺蜜,担心被她看出蛛丝马迹,所以总想把话题错开,但是说上几句其它,屠经纬总是把话题拉回来。龙魅感觉要是在这样让屠经纬问下去,恐怕这个丫头会连自己房事的秘密也要问清楚不可,急忙从浴池中站起来,说道:“经纬,我泡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卧室睡觉了。”
谁料屠经纬一把拉住她的手,邪邪一笑,说道:“龙魅,你着什么急啊?我知道你们夫妻度蜜月期间,可是时间还早呢。放心吧,再陪我一会儿,我保证今晚上不会耽误你们正事的,不过,我刚才看你的肚子好像瘪瘪的,你们还没有打算要孩子啊?”
龙魅脸色一沉,怒道:“经纬,你这坏丫头,怎么竟是问人家这种隐私之事?我刚结婚,肚子就起来?”
屠经纬满不在乎地说:“龙梅,你不要生气嘛。我们俩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是胜似亲姐妹,问你这种问题怎么了?这正是我们需要探讨的问题。对了,记得我们上中学的时候,可是说好了,将来结婚成家之后,要相互公开的私生活,老实交代你们夫妻有没有那种自拍的恩爱宝典,让我也学习学习……”
龙魅虽然还是处,但她毕竟是经历过无数杀戮的奇女子,听屠经纬对他们夫妻的私生活这样感兴趣,就狠狠地拧了屠经纬白嫩的臀肉一把,“哪儿会,我们还小。再说,我也不记得,曾经跟你许诺过什么吧?”
屠经纬哼了一声,“哼,你又赖账吗?龙梅,这是你的一贯作风。难道你忘了,那次在我家,非缠着我要看海国毛片,不给你看,你还跟我闹……”
龙梅想了想,好像有这回事,苦笑说:“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
屠经纬眨眨眼睛说:“怎么不记得?看完之后,还是我教你用手解决呢,记的当时你好清纯哦,用手一碰就哗哗流水,嘿嘿……让我看看,现在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纯洁。哦,对了……忘记你现在都有老公了,不用再辛苦自己了。”
被屠经纬这一番话,说的龙魅有点情动,她本就对女生容易产生好感,在眼镜蛇部队的时候,横田梅沙就是她的御用泄欲工具。后来,归附了玉娇龙,跟玉娇龙又很快发生了暧昧关系,如今面对昔日的闺蜜,龙魅有点动心了。
屠经纬见她没反抗,一只小手就伸过来,抓着龙魅的一只香峰揉捏着玩,另只小手滑入她的双腿间,调笑说:“龙魅,还跟以前一样湿啊……”
“你这臭丫头,居然调戏我?”龙魅开始还击了,先擒住她的两只宝贝,然后肆意揉捏两只樱桃。屠经纬身体顿时也遭受到龙魅的袭扰。屠经纬有点兴奋,“龙魅,你是海国人,又有过经验了,人家还是白纸一张呢,当初,那点小玩意已经不够玩了。不如你教教我如何取悦男人吧?你懂的招式一定很多吧……”
龙魅大惊,她自己还没有经验,怎么传授?“你瞎说什么?我虽然在海国长大,但是我爸爸是华夏人,我身上流的是中华民族的血。还过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我学不来的。”龙魅把玉娇龙曾经说过的这句话,用上了。
“我才不信呢。你不好意思教也罢,把你们自制的视频给我看看,我自己参考也行。”屠经纬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你这臭丫头,瞎说什么啊。我们可没有开放到冠希哥那样,就算真的有,也不能让你看,你这小坏蛋万一给我们在网上撒布了,你让我还有脸活吗?”
屠经纬嘿嘿一笑说:“龙魅,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真的姐妹之情,那些恶意散播人家私照的人,无非是想弄点钱花,我们家的钱,多的花不清,我哪里还会想这种下流的手段搞钱花?”
龙魅哼了一声,在屠经纬的樱桃上狠狠捏了一把,说:“哼,谁信你的花言巧语,有本事你把你的私照给我看。我就信了你了。”
屠经纬悠然叹息说:“实不相瞒,本小姐至今还是处女一枚,我思春思了二十八年了,至今还没有床上的异性伙伴,不过本小姐自mo的视频倒是珍藏了一些,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看。”
龙魅眼睛眨眨,表示怀疑。
“不信你仔细摸摸看。还有呢……”
“是吗?”龙魅的手在屠经纬那道幽谷中摸了一会儿,发现那道薄膜居然还在,惊讶地问:“经纬,你居然还留着这东西?”
屠经纬脸一红,说:“龙梅,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有嫁人,当然要留着啊。”
“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就跟李恩树上过床了呢。”龙魅调侃说。
“去你的吧。我又没打算嫁给他,怎么会把身子给了他。龙梅,我手机存有好些玉照,你要不要看?”
龙魅啐道:“谁稀罕看。快些走开吧,我不跟你聊了,全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亏你还是博士生呢。”看着龙魅穿上内衣,又往身上套外衣,屠经纬又问道:“龙魅,你跟你老公睡觉还穿这么多?”
龙魅心中悠然一怔,是啊,苏浩南现在是自己的老公,自己洗完澡之后,还穿外衣,有点不太符合情理了,屠经纬这丫头鬼机灵,要是被她看出破绽那就糟了。于是,她嘲笑道:“你说什么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当然不用这样避嫌,今天不是你在吗?”
屠经纬冰雪聪明,嘿嘿诡笑:“我明白了,你是怕你穿的太性感,引起你老公的欲望,而咱们酒店的这两个房屋之间又没有门,怕我偷窥你夫妻生活吧?”屠经纬的眼神中突然闪现一种异样,这种光彩吓了龙魅一大跳,这分明是一种不信任的神色,莫非,屠经纬开始怀疑我和苏浩南的关系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要知道没有屠经纬的帮助,很难混进屠青宝的大本营,要想在他防卫森严的家中斩首成功,再全身而退,更是不容易。
看到龙魅神色诡异,屠经纬又说道:“你想什么呢?大不了我以后找了老公,也给你看我们夫妻生活,现场秀也没问题。”
“3P也是可以考虑的?哎,龙梅,你发什么呆啊。该不是真的想跟我玩3P吧?我可告诉你,我很色的,不把你们夫妇榨干都不罢手。”说完,屠经纬掩着嘴巴花痴一样,吃吃笑起来。
龙魅哼了一声,说:“女流氓一个。”说完,扭着屁股走出卫生间去了。
非常抱歉,昨天的更新,错误了,今天修正一下。
她们俩在卫生间的对话,苏浩南全都听到了。没想到这两妞简直一对活宝,听到半截的时候,得知她俩居然互相慰籍上了,苏浩南差点就要打飞机了。
突然看到龙魅从卫生间出来,苏浩南赶紧坐直了身体。却见,龙魅走近过来,居然一屁股坐到了苏浩南的大腿上,吓了苏浩南一跳,虽然心中对龙魅有着爱慕之心,但是毕竟是战友,而且这娘们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妖精,功夫比自己厉害许多。要想降住她,确实不容易,所以苏浩南一直在努力克制的自己的非分之想。
可是,他没想到龙魅突然之间会有这样的行动,龙魅身子一歪靠到了苏浩南怀中,低声说道:“苏浩南同志,刚才我们俩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这妮子怀疑我了,所以你得配合一下……”
苏浩南不知道龙魅想干什么,却被她撩人的姿势搞得心猿意马,龙魅示意他不要太慌张,继续压低声音说:“因为我们俩上学的时候,关系太密切,所以我们俩必须装的非常像,我怀疑这妮子等会要偷听我们,你等会要配合我,演一场床戏……”
苏浩南一听,心中暗想:难道为了这次任务的成功,龙魅要牺牲自己的身体?
假装正经的苏浩南严肃的点点头:“魅姐,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看到苏浩南脸上那种跃跃欲试的样子,龙魅娇面一红,狠狠瞪了苏浩南一眼,说:“我们是战友,你不要瞎想,我只要你配合我,演戏给屠经纬看。”
虽然生xing放荡不羁,但那只限于女性之间,龙魅还从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的行为。所以,显得有点约束。苏浩南看着龙魅那严肃而又精致的玉脸,还有那天鹅般高贵白嫩的脖子,不知不觉有点身体发热。
卫生间门一开,屠经纬裹着浴巾走出来,伸了个懒腰说,“龙魅,今天喝酒喝得太多了,我还不想睡,你再陪我说会话吧。不影响你们夫妻睡觉吧?”
苏浩南看了看这妞浴巾之下那玲珑剔透的胴体,吞了一口口水,连忙推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龙魅说:“那你俩说吧,我去洗洗。”
十分钟后,苏浩南洗完澡出来,看到屠经纬已经去另个房间睡觉了,这个酒店的两个房间彼此相通,但是中间没有门,苏浩南看了看已经脱了衣服躲在被子下面的龙魅,咔嚓一声关了房灯,仅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苏浩南解下浴巾,光着屁股就钻进被子中。
龙魅接触到苏浩南强壮的身肌,有点难为情,轻轻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压低声音说:“老公,今天我累了,我们赶紧睡吧。”然后偷偷握着苏浩南的手,用更低的声音说:“那小妮子在偷听,你要求我跟你做那个……”
苏浩南明白龙魅的意思,贴近了她有些滚烫的玉体,柔声说:“魅姐,不能睡,我想gan你一次……”
龙魅低声啐了一口,“你说话太下流了,能不能委婉一点。”
苏浩南窃笑说:“魅姐,我想进入你。”
龙魅无奈地苦笑一下,然后假装角色:伸出玉手挡住苏浩南的动作,偷眼看了看门外,大声说道:“老公,你小声点,经纬还没有睡着呢。”
屠经纬急的只想叫:“不要管我。”她把耳朵竖起来,窃听着隔壁的声音。
这时候,苏浩南安静下来,他肉贴肉的紧挨着龙魅躺在一个被窝里,身体的温度慢慢地升高,没有那种想法岂不是傻子了,可是龙魅刚才明确告诉自己了,今天只不过是演戏,是表演来糊弄屠经纬的。
不过,没成想这家伙连裤衩子都脱了,那根坚挺的大实实地顶着自己,龙魅感受着苏浩南身上男子的气息和炙热的温度,也有点面红心跳,两个人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对视了足有两分钟……
另间客房里,屠经纬十分配合地发出了睡熟之后的鼻韵声,大家心知肚明,这鬼妮子肯定是装睡。苏浩南轻声说:“魅姐,经纬都睡着了,你就让我爽一次吧……”
龙魅点了点头,说:“不过,你要小点声。别把她吵醒。”一双藕臂伸过来,圈住了苏浩南的脖子,主动地将樱唇凑上来,苏浩南不知道该亲不该亲,正犹豫之际,龙魅的唇已经落到了他的嘴唇上,既然你都不吝啬,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苏浩南身子一翻,压到了龙魅的身上,鼻息处,一阵特有的芳香侵入内心深处,一种翩然飘舞的感觉,比闻过的任何香气都要醉人,龙魅的几束头发伴随着两人的移动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让他感觉酥痒无比。
我ri,这妞难道要来真的?苏浩南心底升起一个想法。虽然是假戏真做,但是苏浩南真的动情了,他轻轻地伸过手来,搂在了龙魅的脖子上,专心致志地吻起了龙魅。舌头伸出。轻轻地探入了龙魅那樱桃小口中,没有任何阻力就破来了她的酥唇。
龙魅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在苏浩南舌头地侵袭下。她全身也欲飘欲仙,胸口更是怦怦乱跳,似乎随时都要跳出来一般。因为激动,她鼻子尖上渗出一层细腻而晶透的汗珠,像被一层亮膜轻轻地包裹着,晃动着点点亮光的同时,带着一种醉心心脾的汗水香味。吮吸着她那甘甜的玉液,感受着她勾魂舌儿地缠绵。苏浩南突然有种把她强行上了的欲望……
龙魅的心境比苏浩南还要高出一个境界,两个人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屠经纬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她隐藏在客厅的沙发后,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偷窥着这个房间内的情况。
刚才,就在苏浩南进入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屠经纬问了一个令龙魅十分震惊的问题,屠经纬说:“龙魅,我们屠家在蜜云出事了,我怎么突然有一个直觉,你老公好像是国内的特工?他该不是华夏派来的暗探吧?你是不是被他们要挟?他究竟是不是你老公?”
尽管屠经纬这句话也有戏言的意思,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龙魅必须做出完美地回答,所以,龙魅说:“经纬,我老公他确实当过兵,所以他身上会有军人的影子,他现在是一家保镖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你不要多心了。他不是我老公是谁?不是我老公我会跟他上床?你可不要胡乱猜疑我,不然我可生气了。”
尽管屠经纬后来只是微微一笑,错开了这个话题。但是,龙魅心中却泛起了嘀咕。以自己和苏浩南现在的表现,肯定不会让屠经纬满意,或许更会让她对自己充满戒心。
一个合法妻子,居然不把自己的身体给丈夫,推说有闺蜜在隔壁睡觉,显然这个理由很勉强。所以,龙魅从心底觉得屠经纬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为了消除她的猜忌,必须上演一出能够瞒得过屠经纬肉眼的假戏,她把自己现在当成那些荧幕上的明星,权当是在拍戏,为了任务的顺利完成,付出一些牺牲,在所不惜。
所以,半推半就,和苏浩南热吻了一会儿,结果发现屠经纬果真来听自己的房,龙魅就对苏浩南小声说:“老公,你帮我脱下来吧……”她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苏浩南听了之后,却震撼了。
“脱?……魅姐,真脱啊?”苏浩南有点害怕。
龙魅痴迷的眼神看着苏浩南,一双玉臂紧紧搂着苏浩南的脖子,将上半身轻轻抬起来,悄声说:“内衣。”苏浩南简直不敢相信,龙魅会这样做,不过,屠经纬那边的动作他也看到了,看来龙魅是为了顾全大局,苏浩南伸出自己的手,伸向了龙魅的背后。
先是胸罩,然后是内裤,屠经纬亲眼看到苏浩南解下了龙魅的两件贴身内衣,扔到了床头,然后两个人就重叠在一起缠绵起来,龙魅那迷人的shenyin不断传过来……
她开始对两个人的夫妻身份深信不疑了。
“我警告你,只是做做样子,不能真的插进去,你要是敢犯规,小心我阉了你。”龙魅低声提醒说。同时,她却做了一个分开双腿的动作,迎接苏浩南那坚挺的武器,顶到自己的腿窝中,“老公,你慢点……好大啊……”
苏浩南憋着笑,模仿着三级片中男演员的动作,身子剧烈地动作起来。躲在客厅沙发后面的屠经纬,饶有滋味地看着,同时,情不自禁地把玉手伸向自己重灾区。苏浩南强壮的身体,早就让她倾慕不已,她幻想着那个在苏浩南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很快,她就伴着苏浩南的节奏高潮了。
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一直等到苏浩南和龙魅那边没有了动静,屠经纬才悄悄爬回自己的床上,睡觉。谁知道,还不等她睡着,那边床上又开始有了响动。又开始了?屠经纬好奇地又爬起来,躲到客厅继续观赏第二次激情演出。
又半个小时,这小子还真能折腾,龙梅真有福气啊。伴着龙魅和苏浩南的激情释放,屠经纬又把自己搞的泄了一次。
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第三次,屠经纬索性也不回房间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果然,只休息了五分钟,苏浩南和龙魅就开始了第三次。
很有节奏,也很有规律。每半小时一次,每次休息五到十分钟。
就这样,从晚上九点多钟,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半,多少次,屠经纬因为大脑迟钝算不清了。读者朋友可以扳着手指头自己算哦。
苏浩南和龙魅本来是表演,但是时间长了,加上龙魅的身材这样惹火,苏浩南中间有一次一下没忍住,岩浆爆射在了龙魅的肚皮上。气的龙魅马上就想一脚把他踢到地下去。
可是想起玉娇龙教给自己的任务,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愤恨地说了声,“苏浩南,你等着……”
屠经纬这丫头却是一点也不偷懒,每次都跟着苏浩南的节奏把自己搞得泄身,到了最后,她实在是精疲力尽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就倒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苏浩南还确实害怕了,要知道这猛妞可是个半步虚空的绝顶高手,万一因为这事偷袭自己一下,我这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所以,龙魅睡了之后,他居然半闭着眼睛没敢马上睡。
后来听龙魅真的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睡了一觉。
不过这一觉睡得一点也不踏实,不大工夫就醒了,感觉xiati有点冰凉,睁眼一看,顿时吓的魂飞天外。之间,龙魅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抚摸着苏浩南那坏事的东西,正斜着眼睛看。
苏浩南急忙捂住,“魅姐,你要干什么?”
龙魅阴阴笑道:“你不要害怕,我又改变主意了。本来我想直接给你阉了。后来发现你这东西挺威武,也挺好玩的。以后是我的了。”
“啊?”苏浩南傻了。
“怎么,你不同意。那我就给你割下来。”龙魅说着就要动手。
苏浩南急道:“别,不要。我答应。只要不割,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两人正闹着,屠经纬进来了,看到龙魅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握着苏浩南的家伙,正笑嘻嘻不知道说什么。吓得她哎呦一声。
苏浩南看看自己和龙魅都光着屁股,反正昨天晚上都被这妞看遍了,所以嘿嘿一笑,“经纬,我们夫妻俩没事,玩呢。你不要叫。”
屠经纬瞪大了眼睛,“你们玩什么?”
苏浩南说:“游戏。我老婆想看看是我的家伙硬,还是她的匕首硬,你要不要做裁判?”
“神经病。”屠经纬脸一红,逃出房间去了。
吃过早餐,龙魅陪屠经纬去学校办理结业证书,她的博士论文已经通过了,需要办的只是一道手续,办好之后,屠经纬就给家里的妈妈打了电话,准备当天下午坐飞机直飞圣彼得堡。
屠经纬的爸妈得知女儿要回来,高兴地不得了。电话里也不敢多跟她说婚约之事,生怕女儿使小xing子,不回来了。只是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并且说她俩会去机场迎接女儿。
下午,屠经纬,苏浩南,龙魅三人一同上了飞机,飞往圣彼得堡的路上,苏浩南坐在后面,龙魅和屠经纬坐在前面,两个人一路上一直在窃窃私语,就听龙魅骂道:“你这死妮子,昨天晚上居然偷听我?”
屠经纬低声笑道:“那又怎样,龙梅你们夫妻好恩爱啊,一晚上做那么多次,羡慕死我了。”
龙魅翻翻白眼说:“哼,馋死你。羡慕我们有什么用?找你的白马王子去啊,对了,这次回家你家里不是给你介绍个保罗少爷吗,俄国人个子大,东西大,一定很过意的。”
屠经纬气道:“龙梅,你好坏啊。明知道人家不想嫁……”
龙魅说:“不想嫁,就站出来反抗。”
屠经纬叹道:“可是,反抗是没用的,早知道我还不如把我给了李恩树,我和李恩树好歹交往了一年多,他对我也很真心。可惜,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哎,说起来我还是太保守了,总想把最好的那个时刻,留在洞房花烛夜,谁知道最后竟然回落的这种下场。”说到这里,屠经纬眼神中有一丝失落,龙魅问:“你们俩就这样分手了?”
屠经纬说:“是的,今天头上飞机时候,我给他发了电子邮件。以后再不见面。我们俩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李恩树这个人确实对我很好,但他不是那种可以让我为了他,背叛一切的男人。”
龙魅悠然一笑,“你这鬼丫头,看来他还不够优秀。”
历经两个多小时,飞机到达圣彼得堡,三个人下了飞机,因为知道父母来接自己。所以,屠经纬没有乱跑,只等着父母来迎接。
可是,等了十分钟,都不见父母影子,屠经纬正在着急的时候,接到父亲的电话,屠景麒在电话中十分慌张,“经纬,你快来圣玛利亚医院,我们出车祸了,你妈妈正在抢救……”
屠经纬听了爸爸的话,脑袋翁的一声,“什么,妈妈出车祸了?”屠经纬吓的魂飞胆外,险些摔倒。
龙魅赶紧扶住她,“经纬,什么事情?”
“我妈妈,出事了。在圣玛利亚医院。”
龙魅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三人赶到圣玛利亚医院,急诊室外,屠景麒带着一帮手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看样子病人正在抢救中。
“妈……”屠经纬哭着就要冲进去,被屠景麒拦住,屠景麒脸上有两块伤,一条胳膊也打上了绷带,看样子他也受伤了,只是不太严重,拉住女儿的手,屠景麒难过地说:“经纬,你妈妈正在抢救,你不要进去添乱。”
“爸爸!”屠经纬啊的一声哭出来,扑进父亲的怀中,呜呜哭起来,哭了一会儿,抬起头问:“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
屠景麒神色极为难看,刚才的一幕还历历在目。颤抖着声音说:“今天下午,我们来机场路上,突然遭到两辆车的前后攻击,我们的车一下子就被撞翻了,司机已经死亡,你妈妈受了重伤,哎……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知道的话,我一定弄死他们。”
“爸爸,妈妈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我请了最好的医生。她一定会逢凶化吉……”
苏浩南和龙魅站在旁边,她俩相互看看,也无能为力。屠经纬流着泪,双手合一说:“上苍保佑,我的妈妈一定不会有事,求求你了,别让我妈妈死。”
一帮人,就在病房外的楼廊里,静静地等。
很快,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主治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屠景麒和屠经纬马上围过去,“大夫,我妻子怎么样?”
这名主治医生是一名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子的大鼻子俄国人,他摘下口罩,十分无奈地说:“十分抱歉。你的太太虽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她的脑部因为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因此产生了一块淤血,这块淤血所在的位置很难处理,如果进行手术,危险系数很大,如果不进行手术,她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屠经纬一听,妈妈情况不妙,眼睛一黑,就欲摔倒。屠景麒赶紧扶住女儿,怒道,“什么?会变成植物人?你们是怎么搞的?你们圣玛利亚医院,不是自称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院吗,你们拥有最好的脑外科医生,为什么不赶紧成立专家小组?无论花多少钱,你们赶紧给我太太做手术,只要她安然无恙,每人奖励一百万欧元。”
大鼻子医生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屠先生,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们也要为病人的安全着想,并不是圣玛利亚医院的医疗水平不行,更不是我们医务人员的业务不行,主要是你太太大脑中的这块淤血处于脑神经密度最集中的地方,就算是把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生组成团,这个手术的成功比例也只有十分之一。”
屠景麒一听,心中彻底凉了。太太如果放弃抢救,固然可以活着,却是植物人。如果继续抢救,生还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这个现实太残酷了。刚刚还好好的人,美貌善良,温柔贤惠的娇躯,眨眼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种刹那间的阴阳两隔,是每个人都不能接受的。屠经纬更是伤心地呜呜哭起来,眼看他们父女陷入绝境,苏浩南突然站出来说:“屠先生,我刚才听你们说了病人的情况。她不是外伤,而是脑部淤血所致,能不能让我看看病人?”
屠景麒诧异地看着苏浩南,“你……你能行?”
大鼻子医生更是奇怪地问:“你是什么人?”
苏浩南回答说:“我们是屠小姐的保镖。”
大鼻子医生一皱眉,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先生,病人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这个时间段不宜探视,就算是他的直系亲属也不行,我们这是为病人的安危着想,你们要是想探视病人,就等明天上午吧。”
苏浩南镇定地说:“我不是探视,我是出诊。”随后,苏浩南对屠经纬说:“经纬,让我看看你的妈妈的伤势,或许用我们华夏的太极阴阳之气可以拯救她。”
屠经纬知道苏浩南武功非常好,不过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苏浩南,心中暗道:“圣玛利亚医院的顶尖大夫都不行,你会能行?”
屠景麒皱皱眉问:“年轻人,你真的有把握?”
苏浩南摇摇头说:“把握不敢说。但我是学武的,屠先生也是练武之人,难道不知道我们华夏武术博大精深,武入巅峰之后可以通神,化解疑难杂症更是不在话下。”
屠景麒点点头,说道:“我能看出来,阁下至少也是位抱丹级别的高手。小小年纪,孺子可教,请问你贵姓?”屠景麒说着伸出手来,要和苏浩南握手。苏浩南也伸出手,说道:“我姓苏,叫苏浩。”他故意隐去一个南字。
两个人一握手,屠景麒马上察觉到苏浩南那浑厚的内力,心中暗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功力比我深厚多了,也不知道女儿是怎样认识的?”现在也来不及问女儿,见苏浩南毛遂自荐,也就抱着一线希望,郑重点头同意了。
屠景麒心中清楚,妻子现在的伤势,就算是圣玛利亚医院尽最大的努力,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之后妻子会成为植物人,与其那样还不如让苏浩南试一试,或许会出现奇迹。
与其说,屠景麒相信苏浩南,倒不如说,他更相信华夏博大精深的武学。
武能通神,神通拯救天下,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屠经纬更是紧张得不得了,握住苏浩南的手说:“浩南,我妈妈就拜托你了。”
苏浩南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没有把握,不过,他跟外公学功夫的时候,曾经记的,外公亲手将一个滚落悬崖,摔得人事不省,重度昏迷的人救活了。那个人的症状,跟现在的屠夫人一个情况。
外公救人,用的是洗髓经!
苏浩南正好跟外公学习了这一门神通,救人没有把握,但是可以试一下,没准会有奇迹出现。若是以前,苏浩南断不可胡乱试,搞不好会把病人的病情弄得更加严重,直接猝死。
可是现在,他已经晋升为抱丹境界,所以至少也有九成的把握保证人不会猝死。有所少成康复的机会,只能看运气了。
因为拯救病人,需要屠景麒授权,不然的话,圣玛利亚医院不敢让苏浩南进行医治。所以,医院方又和屠景麒交涉了一番,终于双方达成协议,医院郑重表明,如果因为苏浩南的治疗,屠妻出现意外,医院将不承担任何责任。屠景麒同意了,带着苏浩南和女儿进了病房。
苏浩南看到床上躺着的屠妻,这个女人很美,屠经纬正是秉承了她的遗传,才会那样天生丽质。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红润光泽。头发乌黑,正昏沉沉的睡着,没有一丝知觉。苏浩南走进了屠妻,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好像是医生切脉。
屠经纬焦急地问:“浩南,我妈妈现在什么情况,还有救吗?”
苏浩南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试探着她的脉搏。看到苏浩南没有说话,屠景麒示意女儿不要扰乱苏浩南的思路,苏浩南拿着屠妻的皓腕切脉良久,他的眼睛烁烁生光,他现在的境界,光明一片,通过洗髓经,苏浩南用神识感觉到对方就好像是变成了透明的水晶,体内一切生机状态,纤毫毕现,全部呈现在他的感觉中。
大约三四分钟后,苏浩南终于放开屠妻的手,屠景麒急忙问:“苏先生怎么样?我妻子还有救吗?”
苏浩南脸色严肃说:“屠先生,我现在需要安静,希望你能够帮我守住门口,在我发功期间,任何人不要进来打扰。”苏浩南说完,右手的手掌猛然拍了一下沉睡中屠妻的脑门。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屠妻居然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屠家父女吓了全都叫出来。只有龙魅能看出,苏浩南是使用了内功心法。究竟是哪一门心法,她也不是很清楚。屠家父女神色巨变后退了一步,苏浩南解释说:“你们不用怕,这只是关节神经的自然反应。屠先生,你们先出去等着吧,我需要安静和时间……”
龙魅带着他们父女出去,苏浩南等他俩都出去之后,慢慢静下心来,让自己的心境空灵虚静一般,把手捏成胎儿形状,一声一声巨大心脏跳动声从手心里面传了出来,好像战鼓雷鸣。苏浩南将手掌平放到屠妻的后背上。
苏浩南缓缓闭上眼睛,将全部内力全都凝聚到掌心,他的手在一瞬间突然变得鲜红,好像是所有的血都聚集到了手上,要流淌下来一样。现在苏浩南通过内力刺激心脏的手法,先让她的心脏强大起来,强大的心脏会加大体内鲜血的流动速度,冲开大脑内的淤血。
掌控她的心跳速度,已完成第一个步骤之后,苏浩南将屠妻的身子轻轻放下,轻轻的把手按到了屠妻的额头,按了几下,好像是按摩一样。苏浩南每按一下,屠妻的眼睛就眨一下,好像是个活生生的木偶人。一边按摩,苏浩南嘴里一边吐出了经文一样的发音。这是少林绝密武学洗髓经,洗髓经中有一篇可以治疗脑伤的音节。
这一次回老家探亲,外公知道大限将至,在弥留之际,又帮助苏浩南将洗髓经的功力提升了一个境界。现在他对这么功法的运用,已经快要赶上外公了。
南北朝时期,达摩祖师从印度经由海路东渡来中土,在广州上岸,北上游历中国各地,最后落脚於今日的河南嵩山少林寺。达摩祖师在中国看到僧人长年静坐,多静少动,身体因此欠缺平衡而不健康,於是於少林寺教导僧人健身的功夫以平衡其身心发展。后来达摩祖师圆寂并葬於少室山附近的熊耳山,因为传言有人看到祖师,后人好奇的开棺察看,发现祖师遗骨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只鞋子於棺内。接著僧人在祖师的遗物中发现一个胶封的铁箱,里面有两部以梵文著作的经书,这两部书就是闻名的《易筋经》与《洗髓经》。
《易筋经》可以把自己修炼成金刚不坏的高强战斗躯体,《洗髓经》却是用来养生的,苏浩南运用自己强大的内功,把这些音节念出来,来刺激屠妻的脑神经,同时利用他的按摩手法,就这样一边手指轻揉,时而指甲刺进头皮,针灸一般,嘴里的音节震荡时停时歇。足足过了三四个小时才停下来。苏浩南做了三四个小时的努力,不过屠妻依旧没有醒。
外面的屠景麒和屠经纬就这样等了好几个小时,当然,他们的心情更加着急。要不是龙魅苦苦相劝,屠景麒几乎就要放弃了。
苏浩南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随后他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别人都看不到苏浩南这三四个小时的救助绩效,都觉得屠妻没有醒过来,苏浩南可能白费力气了。但是苏浩南通过自己的神识,已经看到屠妻脑内的淤血面积减少了将近四分之一。
再次将手掌贴在她的后脑部位,苏浩南又开始第二次按摩,这一次时间更长,从晚上九点多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苏浩南整整一夜时间没有停歇,哪怕是一分钟都没有停歇过。他的手指,始终都是小心翼翼的按着屠妻的脑部,进行各种手法的变幻,同时腹腔喉咙爆发出真言震荡,时而如炸雷连响,时而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时而又如禅唱,龙呤响呐。时而又如春天池塘青蛙,此起彼伏,生机勃勃。
屠景麒坐在楼廊的椅子上,因为劳累过度,已经睡着了。十几名保镖站在楼道里负责保护。龙魅也在闭目养神,唯有屠经纬不住地站起来,隔着病房的门,偷偷往里看。每次看的时候,都发现苏浩南正在全神贯注为妈妈治疗。又溜达了一会儿,屠经纬也困极了,就把身子靠到龙魅身上,迷迷糊糊睡起来。
尽管也很累,但是苏浩南还在继续,他的手指动作,按揉刺点,手法精微,手指的劲力深入脑髓,点到要穴。虽然人体的脑袋是最为复杂的,练功夫的人,把气血上脑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随意的胡来,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隐秘穴位,敏感点,更是捉摸不到具体的功效。
经历了大约十个小时的努力,苏浩南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所以他不敢疏忽,到了关键时刻,如果稍有疏忽,自己就前功尽弃了,尽管治不好屠妻,屠景麒也不会怪罪自己,但是那就失去了和他交好的机会。所以,苏浩南尽管十分疲惫,但是给屠妻按摩揉捏脑部的时候,依然是小心翼翼。他的力量非常之大,用劲也非常的巧妙,每揉按一下,都不亚于专业的脑科医生在给病人开颅做脑壳手术。
时间继续流逝,眨眼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渐亮,整整一夜了,苏浩南把自己心中所有预计地一切治疗手段都用遍了。刺印堂。震脑髓。揉太阳。暗劲打入顶门刺激脑袋深处地敏感点。等等。
就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病房的时候。床上静静躺着地屠妻。她那美丽的眼睛眨了一下,嘴唇也动了动,好像是要从熟睡之中醒来一样。这一下眨眼。十分地轻微。在全身没有任何生气地情况。突然眨眼。根本不会让人发觉。但是。在寂然不动地苏浩南敏感之中。这一眨眼地声音。却不亚于晴天霹雳。炸在他地耳朵里面。她,终于醒了。
苏浩南长出了一口气,历经一夜的忙碌,苏浩南运用洗髓经清除了屠妻大脑中百分之九十的淤血,刚才她的眼睛虽然动了一下,但是全身依旧没有任何地动静。不过,苏浩南已经看到了希望,苏浩南眼神闪烁着,不动,继续观察下去。
果然,屠妻的嘴唇开始动了,这时候,刚刚睡了一觉醒来偷窥的屠经纬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推开门闯进来,欢喜地叫道:“妈妈?我妈妈醒了。”她的叫喊声,惊醒了屠景麒,屠景麒又惊又喜,冲进病房,看到妻子依然面色恬静的躺在那里。
屠景麒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激动地拉住妻子的手,因为哽咽,没有说出话来,虎目之中两行泪水却流了出来。
这些年,妻子跟他风里来雨里去,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感情十分好。这才遭遇车祸,一定是自己的仇家干的,说白了,妻子受到了自己的牵连,他心里愧疚的很。
屠妻看着丈夫和女儿,她的嘴唇确实在动,好像在说什么话,凑过来一听,却听不清楚,苏浩南将她的身子托起来,手掌贴到她的背上,再次助她强大心脏。又过了一会儿,屠妻的心脏因为得到苏浩南的帮助,血脉在这种气息的催促下,开始有力的流动起来。
“你们先不要着急和她说话,她现在还很虚弱。”苏浩南说道。
看到苏浩南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可见昨天晚上,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屠景麒和屠经纬不敢再乱说话,生怕惊扰了苏浩南。十分钟后,苏浩南放下屠妻,疲劳地坐到椅子上,说:“我已经帮她清除了脑部囤积的百分之九十的淤血,剩下的工作,交给医院来做就可以了,经纬,我饿了,你陪我去吃早点吧。”
“什么?这么神奇?”屠景麒大喜,急忙让手下去喊医生,来为自己的妻子做体检,两名主治医生赶紧赶来,经过检查,正如苏浩南所说,她脑部的淤血绝大部分都已经被清除,现在只剩下一小点,只要继续输液,很快就能康复。
屠景麒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屠经纬更是激动地泪流满面,拉着苏浩南的手出了病房,“浩南,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妈妈应该没事了吧?”
苏浩南说:“没有危险了,不过还要进行一些必要的输液工作,将她脑内的淤血彻底清除干净,今天下午就应该彻底没事了。”
“太好了。龙梅,我现在爱死你老公了。”这句话,让龙魅还有楼道那些保镖眼珠子掉了一地。我们大小姐,难道爱上这个神奇的华夏男子了?
苏浩南、龙魅、屠经纬三人到医院餐厅吃过了早点,然后回到病房,值班医生已经给屠经纬的母亲做了脑颅的透析,数据显示,脑部的淤血面积已经减少了百分之九十一,医生已经给开了药剂,现在正在给病人输液。
那位大鼻子专家也闻讯赶来,认真察看了病人的情况,禁不住说道:“简直是太神奇了,我们还从没有见过这种特例,真希望能够知道你们采用了什么样的先进技术?”
屠景麒按耐不住心中的高兴,看到苏浩南回来了,赶紧走过来,对着苏浩南深施一礼,说:“苏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妻子,我向你表示感谢,你说你希望得到什么,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苏浩南淡淡一笑,“屠先生,我妻子和你女儿情同姐妹,你就不要说这种客气话了。”刚才吃早饭的时候,苏浩南听屠景麒说了,屠经纬的妈妈郑雨荷是一位才女,是一名中俄混血,和屠景麒是大学的同学,屠景麒很爱自己的妻子,自从和妻子结婚后,就彻底断绝了在和其他女人交好的意愿,多年来夫妻俩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吵过架。
屠景麒事业有成,没有依靠家族实力,在雪狐军团中,他没有任何职位。不过,他却是东北帮的副帮主,在江湖上算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掌控着圣彼得堡华人圈近乎一半的港口码头业务,身边更是美女如云,不乏阿谀献媚者,可是这些年,他始终只有郑雨荷一个老婆,可见,这位郑女士在屠景麒心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苏浩南救了郑雨荷的性命,这对屠景麒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就算是将家产倾囊而赠,他也绝不后悔。可是,苏浩南不会要他的家产。而是说道:“屠先生,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在家里摆一桌地道的家乡饭菜,招待我们夫妻一下就可以了,不过最好还是等令夫人出院再说吧。”
屠景麒赶紧说:“行,我一定会招待好苏先生夫妻。”圣玛利亚院方经过上午的会诊之后,医护人员开始对苏浩南的神奇医疗法产生兴趣,一名副院长甚至亲自找到苏浩南,和他谈话,希望苏浩南能够做圣玛利亚医院的高级顾问,医院方愿意出巨额雇佣金来聘请苏浩南。
不过,他的诚心约请却遭到苏浩南的婉言谢绝,苏浩南哪里有空闲挂什么高级顾问,自己的任务到现在还没有完成,算算时间已经出来三天了,曾经夸下海口,说一周之内完成任务,看来这个任务有难度啊。
副院长只要好头苦笑,一副很沮丧的样子离开了。年薪都没有机会报出来,其实,圣玛利亚医院为苏浩南准备了一千万欧元的年薪。因为一宿未睡,加上耗费了大量的功力,苏浩南十分疲劳,屠经纬就在隔壁的病房给苏浩南安排了一张床,让他休息一下,等自己妈妈醒过来,再好好的感谢苏浩南。
就在医院这边有条不紊为郑雨荷的病情忙碌的时候。屠青宝也在他的办公室听手下的汇报,“什么,郑雨荷居然没有死?你们这群废物,蠢货!”屠青宝气的暴跳如雷,将办公桌上的物品一把全扫落在地。
屠青宝得知,屠经纬已经从南高丽国赶回来,准备和保罗二少订亲。他心中不由得焦虑起来。如果这门婚事成了,屠景麒的地位会风摇而上,加上他在东北帮的影响,他的人气甚至会超过自己。
虽然没有能够杀死屠景麒,但屠青宝心中十分高兴,因为夏雨荷要是死了,屠景麒就等于折去了左膀右臂,夏雨荷是屠氏集团在圣彼得堡的财务总监,这一次屠青宝兵败大陆,忍气吞声回到圣彼得堡,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削减屠景麒在屠家的权力。
从几年前他就察觉,屠景麒这个和自己不是一个母亲的野种,正在暗中培育自己的党羽,而且经常背着屠氏集团总部,进行一些隐蔽的行动,另外他越来越不服从自己的指挥。
屠青宝回圣彼得堡主持工作,要报复大陆警方,遭到屠景麒的反对,要不是奶奶出面,只怕他会跟自己吵起来,与其这样兄弟不睦,不如将他一家除掉。
屠青宝要剪除屠景麒夫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屠景麒夫妻向来对女儿十分溺爱,自己的奶奶好不容易暗中搭桥,搭上了保罗家族的二公子,保罗二公子对屠经纬也十分爱慕,希望屠经纬能够嫁过去。
从一开始,屠青宝就极不赞成这门婚事,自己那个侄女天生丽质,美貌迷人。以好色著称的保罗二少一定会深陷其中,到时候,屠景麒有了保罗家族的支持,难道就没有想法跟自己争夺未来的家住之位?
奶奶现在还活着,屠景麒可能不敢折腾,一旦奶奶撒手西归,有保罗家族支持的屠景麒,会不会对自己下杀手?所以,他一定要阻止这场联姻。昨天,他派出杀手,本打算制造一场车祸,干掉屠景麒夫妻。可是他们夫妻居然命大,尤其是屠景麒,仅受了一点轻伤,倒是郑雨荷脑部受到重创,听医生说不可能再苏醒过来。
可是现在,屠景麒安然无恙,郑雨荷也即将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这一次的计划要是泡了汤,自己的处境就十分被动了,要知道,明天下午,保罗公子的专机将会降临圣彼得堡,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公然反对这门婚事,必然遭到奶奶的怪罪,任由他们联姻,自己将会输得一败涂地。这时候,屠青宝恨自己的妻子,居然不能给自己生一个女儿,如果自己有女儿,哪里轮得到屠经纬?
娇妻徐茉莉倒是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混蛋,每天除了吃喝piao赌,其余事情什么也不懂。
到了自己痛下决心,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情,说不定会给自己引来灭顶之灾。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屠景麒毕竟是我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究竟是不是我父亲生的,还是个未知数。就算今后奶奶知道是我杀了他,估计也不会太怪我。想到这里,屠青宝传话道:“让雪原白狼来见我。”
……
医院,郑雨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眼含热泪望着丈夫和女儿,“老公,经纬,你们辛苦了。”
屠景麒喜极而泣,“雨荷,你终于能说话了。”
屠经纬也高兴地不得了。郑雨荷看看雪白的墙壁,回忆了一下昨天撞车时候的情景,又看了看丈夫头上和胳膊的伤势,她想起了那场车祸,“景麒,你的伤怎样?”
看到妻子刚刚度过鬼门关,就惦记着问自己的伤势,这令屠景麒十分感动,屠景麒急忙说:“雨荷,我没事,只是擦伤,可你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多亏了女儿的朋友出手相救。”
屠经纬凑上来,握住了郑雨荷的手,“妈妈,我回来看你了。昨天,你都把我吓死了,昏迷了一整夜呢。幸亏是浩南……”
郑雨荷慈爱的看着女儿,伸出手摸摸屠经纬的头发,“浩南是谁?”
屠经纬说:“你还记得龙梅吗。我上中学时候,那个身材高挑,经常去咱家玩的那个。”
郑雨荷回忆了一下,温柔地笑道:“还有印象。”
“是她的丈夫,一个国内的武术高手,救了你。昨天圣玛利亚的医生都说你没救了……”
母女俩正说着,突然门外走进来一名戴口罩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夹子,站在门口的保镖伸出胳膊说:“你是哪个科室的医生?现在还不是查房的时间吧?”
屠景麒的保镖都十分专业,夫人的主任医生一伙刚刚离开没多少时间。这么一会功夫又冒出来一个查房医师?尤其这名医生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凶意,所以门口的保镖拦住了他。
对方很冷静,“我是这个病区的主任,你们让开。”他用及其标准的地方口音说着,但是两个保镖没有得到老板的命令,显然不想放他过去。
这个医生有点着急了。他正是屠青宝派来的雪原白狼,此番目的就是来做屠景麒一家的终结者,被两名保镖拦住,不让进去,雪原白狼恼了。他要杀的对象,屠景麒夫妻就在这间病房里面,二十几平米的病房内,除了门口这两个保镖,还有三个保镖站在病床侧面,手无缚鸡之力的郑雨荷正躺在病床上。
在实力上做了一番对比,这五个保镖都是普通的明劲高手。屠经纬也是刚刚够上明劲。屠青宝是暗劲巅峰。这对于一个化劲巅峰,以刺杀为特长的杀手来说,杀死这几个人,如同捏死几只蚂蚁。
雪原白狼决定动手了,两只大手突然伸出来,狠狠地捏住两个保镖的脖子,‘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他手底传出,一抬腿两个保镖的尸身被他猛的抛出,竟然直飞起撞到了对面的墙上。
两声惨叫惊动了屋里的屠景麒,以及另外三个保镖。那三个保镖楞了一下之后,马上朝他扑过来,伪装成医生的雪原白狼在抛出手中保镖尸身的同时,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借着空中两具尸身的遮掩,单单只是一个照面,就到了一名保镖面前。
他的目光凶狠的就如同雪原的独狼,前扑的同时手中蓦的出现一柄军用匕首,挥舞间爆射出秋水寒芒,夹杂着刺耳呼啸之声,一刀捅进了那名保镖的心脏。没人能够形容他出手的速度,即便以电光火石来比喻,怕也是难以完美的诠释这种令人窒息的迅速。雪原白狼撂倒这名保镖之后,硬是从另外两名保镖的缝隙中挤过去。
屠景麒下意识后退一步,雪原白狼手中的军用匕首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朝着屠景麒的咽喉划过去,屠景麒在雪原白狼进来的一瞬间,他就做好了应战准备。看到对方首先来攻击自己,他赶紧一歪头,同时伸出手,想抢雪原白狼的手中匕首。
岂料,雪原白狼身子轻灵的一转,绕开了屠景麒的攻击,手起刀落,下手的对象竟然是躺在病床上的郑雨荷。屠景麒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想去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关键时刻,屠经纬忽的站起来,一记刚劲有力炮拳,狠狠地砸在雪原白狼的胳膊上。
雪原白狼原本必杀的一刀,被屠经纬这一拳打中胳膊,他胳膊一歪,一刀扎在了郑雨荷头边的枕头上,吓的郑雨荷啊的一声尖叫,闭上了眼睛。
屠景麒的三名保镖马上拼死扑上来保护主母。雪原白狼寒意如雪的眸子蓦的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突然抖手将手中地利刃抛出,寒芒一闪而逝,深深的刺入一个保镖的身体。紧跟着,雪原白狼出手如电,劈手一拳打中一个全力进攻自己的保镖,那名保镖的肩膀竟被他一拳打断,身子倒在地上,捂着半边膀子再也动弹不得。
屠经纬也被雪原白狼一脚踢中,摔倒在墙角,屠景麒看到这名杀手武功太厉害,而且招数十分面熟,一时想不起是谁,正发愣之际,雪原白狼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踢过来,屠景麒尽管全力招架,仍被一腿踢中,身子朝后面摔过另一张病床,落在地上。
雪原白狼眼睛中凶光一闪,转过身来,就像一掌击毙躺在病床上的屠妻。屠经纬已经爬起来,急忙一个小燕抄水,从病床里面翻过来,一脚踢向雪原白狼的心窝,雪原白狼轰的一拳打出,正中屠经纬的大腿面,屠经纬这一招立即被打散于无形。顾不上大腿上的疼痛,屠经纬银牙一咬,不退反进,又一个高弹腿,踹踢向雪原白狼的头部,激荡起风声霍霍,这一腿的力量的确不小,她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杀手伤害到妈妈。
这一脚踢得十分巧妙,雪原白狼居然提出了暗劲。雪原白狼防备不当,在他印象中,屠经纬不过是个名劲高手。想不到这丫头已经练出了暗劲。这一脚正踢在雪原白狼的下巴上,同时也逼得他后退了两步。
屠经纬从小就跟屠景麒身边的高手学习武功,后来上学期间,一直没有放弃练习,因为像她这种身份的大小姐,必须有武功保护自己。也是历经多少年的努力,最近刚刚练成暗劲。
虽然踢中雪原白狼一脚,可是很难给他造成麻烦,雪原白狼的强悍已经超乎人们的想象,扭动了一下脖子,雪原白狼再次逼上来。
屠经纬又一记高踢腿,还想故伎重演,可是,像雪原白狼这种级别的高手,岂能再同样的地方摔跤?看到屠经纬高踢腿踢向自己的头部,一个圈手,箕张的大手变成爪形,在电光火石之际毫厘不差的搭在屠经纬的足踝处,屈身扭腰、向前探出的身形原地旋转,宛如大蟒翻身,又如风车快旋,连带着空中地屠经纬高速旋转起来。
屠经纬一条腿被雪原白狼擒住,心中暗叫不好,这时候身子已经掌握不住平衡,顿时娇面通红,败象尽现。雪原白狼握住屠经纬足踝的手一个用力后扯,将屠经纬的娇躯扯向前方,同时顺势后窜,与屠经纬来了一个移形换位。落地之际,二人方向颠倒,雪原白狼位于屠经纬身后,将屠经纬天鹅一般的修长柔美的脖颈握住,只需一个轻轻用力,屠经纬就会香消玉殒。
“你不要动她,看看你已经被包围了。”屠景麒已经掏出手枪,另一名还有战斗力的保镖也掏了枪,楼道中的七八名保镖也听到打斗声都赶过来,大部分人都带着枪,纷纷掏出武器,瞄准雪原白狼。但是以为屠经纬被雪原白狼擒住,屠景麒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扣动扳机。
雪原白狼阴阴一笑,将身子隐藏到屠经纬身后,屠景麒的枪法虽然不错,但是不敢保证伤不到女儿,另外这个杀手武功极高,既然敢单枪匹马一个人来行刺,就不会惧怕自己用枪,对于这种来无踪去无影的高手来说,手枪未必管用。
看着屠经纬被杀手扭住了脖颈,命悬一线,屠景麒说道:“朋友,我跟你有仇吗?”
雪原白狼不说话,他在考虑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回答,对方很有可能听出自己的声音。
屠景麒皱皱眉,又说:“既然,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雪原白狼冷哼一声,改变了一下声带,用低沉的声音说:“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屠景麒怒道:“是什么人?他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钱买回来,你快放了我女儿。”
雪原白狼依旧阴冷地说:“有些事情,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我劝你收起你的枪来,不要做愚蠢的事情。还有,我身上穿了避弹衣,就你的这些手下,还不够我杀的呢。”
屠经纬被雪原白狼抓住,见他用自己威胁父亲,急忙喊道:“爸爸不要管我,打他的头,快开枪打死他!”
可是,屠景麒哪里下的了手?
屠经纬的勇气,倒是把雪原白狼惊呆了。雪原白狼没料到这个女子有如此大的勇气,竟然置自身安危于不顾,让屠景麒开枪击毙自己?但是他观察屠景麒的脸色,料定屠景麒绝不敢贸然开枪,“你们都把枪放下!”雪原白狼大手微一收缩,屠经纬登时觉得呼吸不畅,秀目翻白,小脸涨的通红。
只要雪原白狼再稍一用力,立刻香消玉损。屠景麒见到爱女受制,正左右为难之际,突然一道白光从门外飞进来,在空中留下一抹绚丽而夺目的弧线,朝着雪原白狼的头部飞去。雪原白狼惊愕之际,将头一缩,那件事物砸在墙壁上碎开,竟是一个玻璃杯。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人影蓦的自走廊后方腾空跃起,踩踏在两个保镖的肩膀上,微一屈膝,身形如弹簧般飞速在空中滑翔而过,如击空鹰隼,更如越空狂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苏浩南就到了雪原白狼的头顶,恶狠狠探爪抓向雪原白狼的眼睛。
太快了,雪原白狼都来不及作出决定,是扭断屠经纬的脖子,还是放弃这个小妞。当然,他要是发力拧断屠经纬的脖子,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和屠经纬同时毙命。
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一种求生的本能反应。这个反应促使雪原白狼松开屠经纬,挥掌挡开苏浩南的攻击。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没办法,本能反应。苏浩南半空中招数一变,并指如刀朝着雪原白狼的胸口快速的cha去,势如裂空迅雷,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几乎在瞬间便触及了雪原白狼的胸口。
雪原白狼脑袋一拧,紧跟着身子斜下一纵,跳到了墙壁上,竟如蜘蛛一样四肢附在上面,悠然朝天花板快速爬去。
屠景麒当机立断,朝着雪原白狼啪啪开了两枪,可惜都没有打中。两颗子弹都搭载了天花板上,雪原白狼的身子却猛然下坠,朝着苏浩南砸过来。苏浩南躲都不躲,右拳紧握,拳挂风声朝上面狠狠打去。
雪原白狼身体凌空,无法变招,只能硬碰硬接下苏浩南这一拳,轰的一声,两人对了一拳,雪原白狼不敌,闷哼一声一个倒翻,突然一拳朝着惊愣的屠经纬狂击而去。他的目标是杀人,可是作为一名超级杀手,出手这么半天了,一个该杀的人也没有杀掉,致使雪原白狼的精神有点混乱,所以被杀意冲昏了头脑,见谁杀谁!
苏浩南早已经判断到了他的进攻路线,所以飞快地往前迈了一大步,挡道了屠经纬身前,挥手如刀,直切雪原白狼的手腕,雪原白狼手腕一翻,来绞缠苏浩南的手腕,苏浩南手刀瞬间变拳,‘砰’的一声巨响,打在雪原白狼的拳头上,‘嗡’的一声闷响,雪原白狼只感觉大脑空白一片,更是夹杂着烦躁欲吐的恶心。
对方功力太强,自己显然不是对手,雪原白狼奇怪,屠景麒身边,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高手?不过终究是一名超级杀手。一击不中,这家伙身子一拐,又朝着屠妻扑过来。
屠景麒大惊,又不敢开枪,担心伤到妻子,就在这时候,一声娇吒,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轻描淡写的一掌,就把雪原白狼打飞了。出手的正是龙魅。雪原白狼闷哼一声,身形撞在病房的墙壁上。他忍着剧痛拔空而起,又如蜘蛛一样,顺着天花板往窗口爬去,龙魅抬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雪原白狼要逃走。
“还想走?”龙魅当即脚尖一点病榻,身形直飞而起,一记重拳打向雪原白狼的后腰。雪原白狼身子在天花板上面斜下一折,避开了龙魅的一拳,却不料龙魅变招很快,变拳为爪,斜下一拉,正好勾住了雪原白狼的脚腕。顺势往下一扯,雪原白狼顿时如风中飘萍般飞速朝后方飞掠而去。
苏浩南看准机会腾空而起,狠狠地一脚踢向雪原白狼的腰椎,这一脚雪原白狼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咔嚓一声,他的腰椎被苏浩南硬生生踢断,身子也如枯枝一般扑通掉在地上,冷汗哗哗冒出来湿透了全身,身子已经动弹不得。
屠景麒看到苏浩南控制了形势,气呼呼冲过来,伸手雪原白狼的口罩,“我倒看看你是谁?”这一看之下,屠景麒大吃一惊,“狼首领?”
这正是屠太君雪狐佣兵军团四大首领之一的狼首领。居然是他?屠景麒心念电转,自然想到派雪原白狼前来进行刺杀的那个人,除了屠青宝,还能有谁?雪原白狼知道暗杀已经失败,阴森森地说道:“给我一个痛快吧。”
屠景麒没有吭声,他在仔细想着这件事情,看样子屠青宝已经要对自己动手了。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郑雨荷说道:“景麒,是你大哥要杀我们,我早就对你说过,要你小心。昨天下午,撞我们的那两辆车,估计也是他派来的。”
屠经纬冲上来,给了雪原白狼一记耳光,“你这奴才,居然来刺杀我娘。难道你不知道,雪狐佣兵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我们屠家。”
苏浩南心中一阵苦笑,“这丫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蒙在鼓里。”
屠景麒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事实在这儿摆着,雪狼不会执行其他人的命令的。不是屠青宝是谁?自己该怎办?集合人马去和屠青宝火拼?还是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显然,这件事情没有善终,屠青宝已经发出挑战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浩南说道:“屠先生,这个杀手是你兄长派来的吧?看样子这个医院已经不安全了。经纬,你母亲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回家静养吧。”
屠景麒听完苏浩南说的话,顿时醒悟过来,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不能让妻子受到外界的威胁,他马上传令,“大家收拾东西,带上这个家伙。不要报警了,火速回家。”
几名保镖马上准备,屠经纬过来扶郑雨荷,郑雨荷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对屠景麒说:“等等,景麒,你马上给你家大哥打个电话……”
屠景麒诧异地问,“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要我跟他约好决战的时间吗?”
郑雨荷苦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告诉他,今天在医院遭到一名不明身份的杀手的刺杀,现在那名杀手已经负伤逃走了。请你大哥派人帮助缉拿。这样,屠青宝就不清楚雪原白狼是不是已经暴露了,暂时也不会对我们下手。我们腾出时间,再想对策。”
屠青宝连连点头,“贤妻,还是你有远见。”
苏浩南暗中佩服,郑雨荷果然是屠景麒贤内助,这个女人虽然武功不行,但是有头脑,处理事情井井有条,毫不紊乱。于是,屠景麒马上给屠青宝打电话,告诉屠青宝,自己这儿出了刺客,中了一枪,受伤逃走了。
屠青宝听了屠景麒的电话后,顿时大惊,问道:“老二,你看清刺客的模样没有?”
屠景麒心中一阵冷笑,大哥果然是大哥,不先问问自己这边有没有伤亡,反而先问这个问题。于是他淡淡地回答:“当时情况太紧急了。那个刺客穿着医生的服装,还带着口罩。杀了我四名保镖,被我开枪击中,跳窗逃走了。哎,我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的相貌。还请大哥赶紧发动人马,追查那个中枪的刺客……”
屠青宝说:“好。你不要害怕,我马上派人帮你追查凶手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挂了电话,屠景麒冷笑着摇摇头,然后赶紧指挥着手下的保镖,将自己手下四名保镖的尸体,连同废了的雪原白狼一起带走。
医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早有人报了警。屠景麒一伙人刚上汽车,圣彼得堡的警察就赶到了,好在屠景麒在这个地方黑白两道都很熟,他一个人走过来,跟警察头子说:“我太太在医院遭遇刺客,这个地方太不安全了。此刻已经中枪逃走,希望警察帮着缉拿凶手。”
几名警察都很给面子,马上掏出手机,给上司汇报这里的情况,并且请求上级部门出动大量警力,全面布网捉拿凶手。
东北帮的人马出动了。
雪狐佣兵人马出动了。
圣彼得堡的警察也出动了。
全都在缉拿一个并不存在的,已经受了枪伤的凶手,可是这名凶手,就躺在屠景麒的汽车里。
汽车缓缓驶向自己的居住地。一路上没有运到任何麻烦,屠景麒别墅在市西郊的一座山坡上,面积大,装修十分奢侈,配备的枪手保镖有很多。
得知老爷和太太遇到了麻烦。东北帮最优秀的二十名短枪手和三名狙击手都提前赶过来,负责这里的警戒和保护任务。
屠景麒一脸的严肃,一到家他就把帮中的几名心腹智囊找来商议对策。同时,派出几名精干的手下去外面打听情报,又派三名狙击手到楼顶埋伏,一副大敌当前的状态。
苏浩南和龙魅都跟着进入这栋大别墅,郑雨荷还打着吊针,被众人保护着来到卧室休息,苏浩南又给郑雨荷检查了脉搏,她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身体有点虚弱,但是已无大碍。屠景麒就让厨房赶紧做了参汤。给太太补充营养。
接下来,屠景麒又审讯了雪原白狼,可是这小子嘴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屠景麒就让人将他暂且关进密室,这事以后指证屠青宝的证据。
大家坐下来商量下一步的计划,郑雨荷虽然受伤,但是她是屠家的财务总监,尤其明天下午保罗二少还要空降圣彼得堡,她明天也必须亮相出场。明天,屠青宝会不会故伎重演,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今天必须研究出一个应对方案。
屠景麒心里清楚,自己谎称杀手负伤逃走,恐怕瞒不了多久,不过屠青宝也不敢圣彼得堡明目张胆动自己,因为自己毕竟是东北帮的二当家。雪狐佣兵虽然厉害,当时他不能一手遮天,更没有可能一口咬死东北帮,让东北帮没有还手之力。东北帮在圣彼得堡也是手眼通天。而且在整个俄罗斯和加拿大区域,拥有帮众十万,这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势力。
东北帮的老帮主是郑雨荷的亲叔叔。这些年,东北帮因为和屠家联姻的关系,所以一直和平共处。最近,老帮主因为年岁已高,加上哮喘病严重,最近一段时间,帮中事务大都有屠景麒处理,这一次和屠青宝撕开脸,难免要有一场火拼,所以,屠景麒让几位心腹马上准备好火拼的必需之物,不要让人家打自己措手不及。
几名分堂主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弟兄,让大家进入一级战斗戒备。尽管火拼的火药气息浓烈,但是明天保罗二少爷还要来屠家相亲,估计屠青宝就算是第二天察觉雪原白狼出事了,也不会马上立刻跟自己翻脸,他也需要忍耐到保罗二少爷走后,那么,保罗少爷在圣彼得堡的这几天,应该就是己方抢先下手的最好时机。
通过这件事情,屠景麒看到了苏浩南和龙魅夫妻俩都不是一般人物。女儿有幸认识这样厉害的朋友,真是自己的福气。
跟夫人偷偷商量了一下,屠景麒就对苏浩南说:“苏先生,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苏浩南看着屠景麒耐人寻味的眼神,突然说道:“屠先生,你想让我帮你杀屠青宝?”
屠景麒吓了一跳,惊讶地说:“你猜得没错,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我不杀他,全家必死。你若是愿意,事成之后,你会得到屠青宝一半的财产。”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屠先生,我这个人金钱观念单薄。还有,我是保镖,不是杀手。屠先生,我不想介入你们兄弟之间的仇杀。”
屠景麒却道:“苏先生,有句话我要将在当面。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喜欢做聪明事,这件事情你已经被牵涉其中,别忘了雪原白狼是你打残的。这个雪原白狼是我大哥手下的得力助手,雪狐雇佣兵的首领,他要是知道真相之后,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派人追杀你。难道你不想将这件事情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苏浩南心中暗笑,看来,屠景麒是铁了心要杀兄了。他假装脸色一变,说道:“屠先生,你这是威胁我吗?杀雪原白狼是我为了救你女儿,难道你会恩将仇报,将这件事告诉屠青宝?”
屠景麒赶紧说:“苏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屠某绝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事,可是在医院的时候,除了我之外,还有十几名手下,我不敢保证这些人以后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啊。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免除永久的后患。”
苏浩南思量一下,说:“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屠景麒又说:“还有,明天保罗二少要去我们屠家相亲,他看上的是我女儿经纬,可是,我总觉得经纬这丫头,对你很有好感……”
苏浩南急忙说:“屠先生,你不要乱说啊?这种事开不得玩笑。我和经纬不过是刚刚认识,他和我妻子是闺中密友,怎么可能跟我?”
屠景麒却说:“知女莫若父,我自己的女儿,我当然了解她,她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都是很特别的,她之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但是没有遇到你这样出色的,所以我敢肯定,她好像已经爱上你了。如果,明天你能帮我促成大事,我就将经纬送给你,包括我的家业,毕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苏先生,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苏浩南为难地说:“屠先生,可是我已经成家了,就算经纬对我有意思,我也不能和龙魅分手。”
屠景麒呵呵笑道:“我没有逼着你们离婚。而且我也知道她们俩关系那样好,一起嫁给你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我们这里并没有沿袭国内的风俗,娶妻纳妾是家常淡饭,你没看到屠青宝也有两个老婆吗?”
苏浩南也知道海外华人和国内情况不太一样,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屠景麒说:“苏先生,你先不要着急回答我。你好好考虑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一来是为了表示我对你救活我妻子的恩情,二来是,商量一下明天对付屠青宝的细节。”
“那好吧,我也会去跟我夫人商量一下。”苏浩南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让龙魅知道。
结果,事情和龙魅一说,龙魅反而乐了,“苏浩南,你小子眼福不浅啊。屠经纬可是大美人。这次便宜你了。”
苏浩南说:“魅姐,我怕你吃醋。”
龙魅说:“你少来,我跟你不过是假扮夫妻,我吃你哪门子的醋?不过,你娶了屠经纬,我倒是可以趁机吃吃你的豆腐。”
“魅姐,离晚上还早呢,我先吃吃你的豆腐再说。”苏浩南说罢,一把将龙魅抱在怀中。龙魅也不客气,小手一边在苏浩南身上胡乱摸着,一边说:“你这假老公,那天晚上占尽了我的便宜,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两人逗了一会儿,苏浩南看到龙魅动情了,就开始疯狂地脱她的衣服,龙魅虽然奋力抵抗,裤子还是被苏浩南脱了下来。
“苏浩南,你敢强奸女同事?”
“魅姐,为了完成任务,你付出的牺牲是必须的,别忘了这次行动,我是领导。你是配合我的。呀,魅姐你这里全都湿了呢……”苏浩南掰开她的一双玉腿,大舌头就朝着那湿漉漉的洞府攻击过去。
从横田梅沙那里,苏浩南多少了解一些龙魅的底牌,横田梅沙之所以会是处子之身,就是因为她不但是龙魅的贴身女兵,更是龙魅的。苏浩南知道龙魅没有经过男人之手,所以这种方式是最能打动她的。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果然,龙魅很快就败下阵来,双手捧着苏浩南的头,忽忽喘着粗气,“你这小混蛋哦,比我手下那几个女兵添的强多了,姐姐爱死你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屠经纬来请苏浩南和龙魅,看到客房中衣衫不整的一对男女,龙魅脸上还有点红潮未退,屠经纬就猜他俩刚才肯定趁着没人,做了那种男欢女爱之事。
也难怪,人家正是度蜜月期间嘛。说明来意,领着二人来到屠景麒家的餐厅落座之后,发现郑雨荷也出来了,她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坐在屠景麒身边,她的坐姿很优雅,一看就是那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这种传统女人在现在这种社会已经是凤毛麟角。
苏浩南问道:“屠夫人,我看你的精神不错,你的病情怎样?”
郑雨荷说:“多谢苏先生搭救。现在,自我感觉,已无大恙,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可能是饿得吧,你俩快请坐吧。”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龙魅挨着屠经纬,苏浩南挨着屠景麒,郑雨荷坐到了中间。屠景麒开了一瓶陈年佳酿,给苏浩南和龙魅倒上,然后对龙魅说:“龙小姐,今天在医院看到你出手,真是出手不凡啊,有时间你们夫妻可要好好传授给经纬几手。你是女中英豪,我和夫人,小女先敬你们贤伉俪一杯。”
龙魅和苏浩南客气了两句,众人一起端了杯,随后五个人一边吃喝,一边商议明天之事,最后苏浩南答应,明天以保镖的身份,陪同屠景麒父女去屠家总部,其实,苏浩南心中却是巴不得以,这样一来,不就直接面对屠青宝了吗?
酒宴进行了一半,看到屠景麒想跟苏浩南说点悄悄话,龙魅就推说自己不胜酒力,喝的有点蒙,提出退席,屠经纬就陪着她回了卧室。苏浩南留下来又陪屠景麒商量了一下明天赴宴的细节。
商量妥当之后,苏浩南也站起来告辞。来到给自己准备的房间,看到龙魅和屠经纬都刚刚洗了澡,正围着浴巾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个妞身材都十分正点。浴袍里面又是真空,当真是衣服活色生香的画面。苏浩南咳嗽一声,两个人就停下来,屠经纬说:“龙梅,我不打扰你们了,到了你们夫妻恩爱的时间了。”
屠经纬走后,苏浩南上前搂住龙魅的腰,一只大手伸入睡袍里面,揉动着一只丰ru,问龙魅,“魅姐,经纬跟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回来,你们就不说了?”
龙魅幽幽一笑,低声说:“其实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打听一下你的能力。”
苏浩南呵呵一笑,“我的能力,在医院他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龙魅啐了一口,“你少跟我耍贫嘴,她问的是你另一个方面的能力。她说,你这个男人很出色,她很喜欢你,她父亲有个打算,明天拒绝保罗二少,回头将经纬嫁给你。”
苏浩南苦笑道:“魅姐,那你怎么办?”
龙魅嘿嘿一笑说:“我无所谓,反正你又不是我的真丈夫,一回国,我们俩就没有关系了。这件事你自己处理。”
苏浩南急道:“魅姐,那怎么能行,不管怎么说,屠经纬也是你的同学,你不能将这个烂摊子甩手扔给我就不管了啊,你让回去之后怎么和小玉说?”
龙魅哼了一声,说:“小玉那儿,就交给我好了。你这一路上占了我不少便宜吧?我不甩给你一些烂摊子,岂不是很吃亏?”
苏浩南笑着摇摇头说:“魅姐,原来你是有预谋啊?”
龙魅斜着眼睛冷笑说:“这倒不是什么预谋,我这人说话办事比较直接。我是随机应变,我觉得你要是跟屠经纬有了那种说不清的关系,将会对我们以后控制东北帮有很大的帮助。你不觉的吗?”
“这么说,你这是在执行刺客的命令?”苏浩南隐隐感觉到玉娇龙背着自己跟龙魅有什么交代。
“这,暂且不能告诉你。”
二人正在说话,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苏浩南扭过头来问:“谁?”门外响起郑雨荷的声音,“苏先生,我是经纬的妈妈,你们睡了没有?”
苏浩南说:“还没有,屠夫人请进吧。”
郑雨荷一脸和蔼的笑容,推开门走进来说:“抱歉,刚才酒席之上,我记得龙小姐和我家经纬是中学同学,经纬小时候是跟着我母亲在我老家长大的。后来我母亲去世了,我就将她接来圣彼得堡。我对家乡很怀念,龙小姐能不能陪我多聊一会儿,我的书房还有几本家乡的传记没有修订好,想请龙小姐帮我看看。”
龙魅不知道郑雨荷提这种要求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觉得郑雨荷应该没有恶意,就说:“没关系,等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郑雨荷说:“龙小姐,那太感谢了。我去书房等你。”郑雨荷走后,龙魅就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衣,对苏浩南说:“估计是找我当说客,我过去一下,你先睡吧。”
苏浩南点点头,目送龙魅离开,他有点吃不透,郑雨荷深夜到访究竟是什么目的?脱了衣服坐在床上围着被子寻思着,突然觉得自己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热起来,丹田内好像燃起一团火,烧得浑身难受。正这时候,屠经纬就开门进来了,苏浩南正奇怪她为什么来,去见她微微一笑凑上来,娇滴滴地说:“浩南,我跟你商量个事。”
屠经纬一屁股坐到了苏浩南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个短裤的苏浩南有点不自在了。此时的屠经纬换上了一套银灰色的睡衣,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知道,身上还留着不少水滴,水滴侵染在那本来就很薄的睡衣上,让睡衣彻底成了透明物,不但能够清晰看清楚里面的绝妙线条,而且还能看出胸部那两颗樱桃,让定力颇佳的苏浩南看了,也有些心猿意马!
苏浩南吞了一口口水问:“经纬,找我商量什么事?”
屠经纬幽幽一笑,低声说道:“浩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想问问你,和龙魅的关系究竟怎样?”
“什么怎么样?”苏浩南差异地看着屠经纬,她此时虽然没有化妆,脸蛋美丽自然,润泽的鼻梁犹如工匠雕刻般精细,微微上翘的殷桃嘴儿充满绝美的诱惑,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酡红的脸蛋儿,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引诱着苏浩南去咬一口,特别是那双犹如浸在水晶中的秋波,饱满着浓浓的深情。
屠经纬身子轻轻靠过来,低声说:“当然是夫妻关系了。”
佳人在怀,看样子还是主动,苏浩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时候胸腹中那股邪火越烧越厉害,苏浩南哪里知道,今天吃饭的时候,他吃的饭菜里面,已经被屠家母女做了手脚。郑雨荷是一位工于心计的女子,她知道现在自己全家性命悬于一线,苏浩南夫妻武功高强,背景不明,别人猜不出,善于心计的屠夫人却马上猜到了苏浩南可能是大陆派来的特工。
因为,屠青宝在华夏犯下的案子太大了,居然为了抢夺一枚古币,刺杀了一名中将。尽管那名中将已经退居二线,但是这种逆天行为,定大大惹恼了华夏高层。
苏浩南说自己是国内一家公司的保镖,试问华夏能有几家公司,可以凭请得到这样的超级保镖?中南海差不多吧。
所以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郑雨荷认为拉拢苏浩南和龙魅,不仅能够保住全家的性命,更能加强以后和大陆方面的合作,这是双赢的决策,郑雨荷的策略,马上得到了丈夫的支持,于是夫妻俩串通了女儿,今天故意在苏浩南的酒水中放了cui情的药物。
因为明天就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刻,屠青宝和屠景麒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今天晚上,必须要搞定苏浩南,让他真心实意为屠景麒效劳。所以,郑雨荷假作有点私事,带走了龙魅。随即屠经纬投怀送抱,生米煮成熟饭。
苏浩南现在yu火攻心,脑子有点迟钝,暂时想不到这位精明的屠夫人已经看穿自己的身份,现在他受到邪欲攻心,面对娇羞不已,如桃花盛开般诱人的屠经纬,有点心猿意马,拢不住心神。一双大手不老实地往屠经纬身上摸去。
屠经纬自从在南丽国认识了苏浩南之后,就对他有了好感。圣玛丽医院,苏浩南危难之刻显身手,擒住了雪原白狼,还救了自己的母亲,屠经纬就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
父母有意撮合,闺蜜龙魅好像也不排斥自己,一夫双妻的美梦已经就要实现了,屠经纬禁不住有点心动,情不自禁地投到了苏浩南怀中。苏浩南把嘴巴凑过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屠经纬,真心的想去吻一吻这诱人的嘴唇。
屠经纬仰起头来,面对着苏浩南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幽幽说道:“浩南,你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男子,龙魅能够做你的妻子,我真为她感到高兴,我偷偷跟龙魅商量了,我也许配给你,你会接受我吗?”
面对屠经纬如此直白的表露,苏浩南点了下头说:“我也很喜欢你。”屠经纬悠然一笑说:“浩南,我可以不要名分,一辈子帮你守在这异国他乡,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只要你,一年之中会有几次记得我的时候……”
想不到她居然这样善解人意,苏浩南心中一阵感动,又见她说的楚楚可怜,苏浩南心中一热,张开手臂将她抱住,心中暗道:“龙魅说的没错,控制了屠经纬,杀了屠青宝。就等于掠夺了屠家全部家产。他们屠家在圣彼得堡身家上百亿,不要白不要啊。”
屠经纬柔声又问:“浩南,你喜欢我吗?
”
苏浩南赶紧说:“喜欢。非常喜欢,只是一开始,我不好表白。因为国内的风俗你知道,一夫一妻制。还有就是怕龙魅不高兴,后来她偷偷跟我通了通气,只要她不反对。我又怎么好拒佳人千里之外呢?”苏浩南说着,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屠经纬感受到了苏浩南的浓情蜜意,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自己这幸福的一刻。
屠经纬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她确实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就连接吻都没有过,所以这一刻她的心情真的很激动,芳心跳的也很厉害。苏浩南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又吻她的鼻子,最后,两张嘴巴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印在了一起,那种男女之间的特别感觉让人激动,让人心跳,给两人都带来了无穷的愉悦。屠经纬睁开眼睛,乌黑修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苏浩南真的动情了,他轻轻搂住了屠经纬的脖子上,疯狂地吻她。她并没有责怪苏浩南,而是全力逢迎着。苏浩南趁机脱下她的睡衣,睡衣里面什么也没有,光洁晶莹的美丽胴体,让本就被yu火烧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神的苏浩南彻底失控了。他喘着粗气,就爱那个佳人压倒在身下,长枪直刺那神秘的港湾。
屠经纬秀眉一蹙,轻声叫了一声:“好痛。”
苏浩南迟疑了一下,爱抚了一下她额头的的秀发:“经纬,很痛吗?”清晰地看见屠经纬秋波中自己脸蛋的倒影,屠经纬的几束头发伴随着两人的移动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让他感觉酥痒无比。鼻息处,一阵少女特有的芳香侵入内心深处,一种翩然飘舞的感觉,比闻过的任何香气都要醉人。
屠经纬微笑说,“没关系。浩南,我是真心喜欢你,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天下其他的男人都黯然失色,浑然之间,只留下你一个带颜色的男人。请你尽情的爱我吧,痛楚之后,就是甜蜜,我懂……”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娇妻,苏浩南还用约束吗?当即长枪入鞘,快活地厮杀起来,果然,短痛之后就是甜蜜,屠经纬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好时刻,虚脱一般如临梦境,这种味道真是太销魂了,怪不得龙梅喜欢呢。
就在屠经纬和苏浩南肆意翻云覆雨的时候,处心积虑的郑雨荷正陪着龙魅在自己书房忙合着。两个人一边整理人物志,风水志那些小玩意,一边闲说话,郑雨荷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很热情的给龙魅冲了一杯咖啡,龙魅喝完咖啡,看看时间不早了,就想站起来告别,可是全身软绵绵的,皱了皱眉头,眼前一晕,就倒在了桌子上。
居然被药倒了,龙魅这一次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他怎么也不回想到郑雨荷会在自己的咖啡里下药。而且还是无色无味的那一种,这其中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郑雨荷是屠经纬的母亲,对自己又没有敌意,所以龙魅根本没防备。
见龙魅趴在桌上睡着了,外面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屠景麒走进来,面露笑容道:“雨荷,都办妥了?”
郑雨荷说:“老公,你放心好了。都办好了,我先把龙魅送回去,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三个睡到一张床上,那小子中了剧毒春yao,一定不会放过她俩。让她们三个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明天苏浩南就会全心全意帮你了。”
屠景麒高兴地帮着开开门,看着妻子扶着龙魅离去,堆积在心头的疙瘩终于解开了,还是妻子聪明,她居然能想到苏浩南是国内的特工,依靠华夏的力量,清除屠青宝,自己不仅可以免除后患,而且还能将生意越做越大,哈哈!
虽然为了这个计划,赔上了女儿,但是那又何妨,女儿不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子吗?话说回来,苏浩南南极轻轻就成为抱丹高手,又是华夏军方赖以信任的年轻军官,今后一定前途无量。女儿跟他,虽然做小,但是一生都会很幸福。
屠景麒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大功告成,就踏踏实实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客房中,苏浩南和屠经纬春风一度之后,悠悠醒转,但是那股邪恶之火还没有彻底清除,正这时候,郑雨荷扶着龙魅回来,苏浩南双目赤红,黑暗中闻道一股诱人的芬芳,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女人推门进来,苏浩南脑子一热,我管你是谁呢,送上门来的羔羊,不要岂不可惜了?
龙魅依旧昏昏沉沉,意识很模糊,郑雨荷放下龙魅,看到床上两个赤裸的男女,尤其是苏浩南胯下那依旧雄风不到的金刚枪,不由心中暗自吃惊。“好大的家伙啊?比我老公足足粗了一圈,长了一寸。也不知道我女儿是否受得了?”
再看看屠经纬,正闭着双目甜睡,一双玉腿中间那个神圣洞府被苏浩南刚刚侵犯过,显得十分凌乱,玉臀下残留着一片红白混合之物。郑雨荷心中十分满意,将龙魅推到苏浩南的怀中,正要离去,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还不等她叫出声来,就被苏浩南压到了身下……
郑雨荷吓了一大跳,急忙说,浩南……别,我是经纬的妈妈……“
可是,苏浩南双目喷红,心智不明,哪里管你是谁?他只知道眼前的是一个女人,自己现在就需要女人,胯下的金刚枪已经涨到了极点。
苏浩南开始脱郑雨荷的衣服,郑雨荷慌了,可是她哪里有力气和苏浩南相抗?三下五去二,就被苏浩南扒了个精光。眼看着那个粗大的家伙对准了自己的桃花洞,郑雨荷娇躯一颤,急忙喊另外两个女人帮忙,想制止苏浩南的行为。可是,屠经纬被苏浩南狂轰乱炸至今高潮未退,半点力气都没有。
龙魅虽然有力气,但是被郑雨荷下了药,现在一点功力都集中不起来,况且她也被药xing烧得厉害,索性脱光了衣服,挣着也要加入战团。郑雨荷心中一凉,心道:自己这真是自作自受啊!
郑雨荷心中一凉,心道:自己这真是自作自受啊!想阻拦这件事情发生已经不可能了,就觉得下身一疼,苏浩南的巨无霸已经全部捅了进去,尺码太大了,郑雨荷娇躯一颤,随即就被那剧烈的快感包围了,浑身如同被抽丝一般,再也没法挣扎了,任由苏浩南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直到二十分钟后,苏浩南将一腔滚烫精华全部注入她的花房深处。
趁着苏浩南休息的功夫,郑雨荷羞愧地抱着衣服逃出房间,在门口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拍了拍胸口,“老天,你这是惩罚我吗?”回想这刚才的那一幕,自己居然被女儿的丈夫上了,刚才那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感觉,有苦涩,也有甜蜜。
不等苏浩南休息,龙魅就爬到了苏浩南身上,快活地扭动起来,幸亏今天下午两个人做了一次,龙魅已经尝到了这种事情的甜蜜,比自己和横田梅沙那些女兵们在一起幸福多了。不过,下午那一次,时间太短,她们两个都没有尽兴,现在虽然意识模糊,但是思维还是有的,她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苏浩南!这就足够了。
郑雨荷在窗外偷窥了一会儿,后来想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也只好吃哑巴亏了。就转身返回卧室。在卧室等候的屠景麒躺下之后,却睡不着。心里惦记着明天的事,等了足足大半小时,也不见其子回来,心中有点纳闷,妻子送龙魅回去,怎么这么久?他还要跟妻子商议明天对付屠青宝的细节呢。正这时候,郑雨荷推门进来,“雨荷,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在路上,郑雨荷早就想好了说辞,苦笑一下说:“景麒,你有所不知。经纬第一次失败了。事情是这样的,这丫头怕疼,说什么也不肯让浩南弄了。正好我送龙梅回去,见他们小两口正在闹别扭,就好好开导了女儿一番……”
屠景麒不知妻子是在骗他,嘿嘿一笑说:“这小子确实很壮,这不能怪咱家丫头。估计是那小子家伙太大了……”话说到这里,屠景麒突然看向郑雨荷,“雨荷,你是怎样开导他们的?”
郑雨荷红着脸说:“你这老不正经的,女儿和女婿的事,你打听那么多干吗?”
屠景麒偏偏来了兴致:“我就是随便问问。”
郑雨荷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秀发,白了丈夫一眼说:“最原始的作法。让龙梅和苏浩南先来一场真人秀,让女儿认真看一遍。然后,经纬就不怕了。”
屠景麒又问:“你也看了?”
郑雨荷红着脸说:“我又不是不懂,有什么好看的,他们俩做的时候,我就躲出去了。”屠景麒只顾的问苏浩南和屠经纬的事情,没有注意到郑雨荷秀神色慌张,郑雨荷定了定心神说:“景麒,现在,事情都办妥了,经纬已经是苏浩南的人了,我看得出来,苏浩南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有了这档子事,他一定会善待经纬,也会全心全意帮你渡过难关。”
“那真是太好了,雨荷,还是你考虑周全,我要好好感谢你一下。”屠景麒心中乐开了花,手上也动手动脚,就要做那件事呢。
郑雨荷吓坏了,要知道自己刚才被苏浩南那混蛋强行射到了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清理,丈夫可不是傻帽,真要是来那件事,他能看不出自己那二亩良田刚刚被别人耕过了?
“景麒,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身体又刚刚恢复,不能做那个,等我身体好了……再说吧。”这个理由确实挺管用。
屠景麒点点头,搂着娇妻开睡了。郑雨荷心中幽幽叹息,“我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连自己也算进去了,算了,就当这是一场梦吧。”她红着脸陪同屠景麒回了自己卧室。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苏浩南好像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忆不是很深刻。不过,今天早上醒来后,发现怀中两个赤裸luo的女人。屠经纬在自己床上,他感到并不奇怪。
不过,苏浩南依稀记得,昨天晚上上过自己床的一共有三个女人。次序他记不清是谁了。当时脑子有点乱,后来问龙魅。龙魅说不会吧。明明就是我俩啊,屠夫人把我送回来就走了。
根据龙魅这句话,苏浩南理了一下思路,心中暗暗有了数。好端端的,自己和龙魅怎么会都迷失了本xing?而且,郑雨荷还带走了龙魅,在那个时间段安排屠经纬过来?这一切恐怕不是巧合吧?
莫非,昨天晚上,跟我一起上床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想至此,苏浩南暧昧地看向郑雨荷。郑雨荷有点愧疚,不敢抬头看他,这更证明了苏浩南心中的猜测。
大家一边吃饭,早饭还没有吃完,屠青宝的电话就来了,屠青宝在电话中说:“保罗二少今日中午莅临屠家,让屠景麒带着经纬过来陪客人。”
送走屠青宝的信使,屠景麒心中明白,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今日注定了,是一场鸿门宴。
屠家基地,屠青宝神色凝重,安排完今天的任务,屠青宝静静坐下来,心中自言自语说道:“我现在已经肯定,雪原白狼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可是,没有理由啊,老二手下那批人,怎么可能杀得了白狼?”
屠太君看出了他的心事,走过来问明情况,说道:“凡事皆有可能,孙儿,你不要过于自信,就是因为你的过于自信,才导致大陆生意的失败,景麒这个野种,八成已经警觉了,我劝你现在先不要动他,以大局为重,等保罗少爷跟经纬的婚事定下来再说。”
屠青宝很听奶奶的话,“奶奶,我听你的。”很快,到了中午十一点,保罗二少的专机终于降临圣彼得堡,陪同他的,除了他的两名贴身保镖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俄罗斯海军少将马克洛夫将军。
保罗二少年方二十二,他有着极为高挑的身体,身穿神色休闲服,一头浓密的金发,白白净净的脸庞上碧蓝色的眼睛好像蓝水晶一样清澈透明,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位公子绝对出自大富之家。
保罗家族在俄罗斯地位十分高,可以用顶级豪门来形容。保罗家族几乎垄断了俄罗斯所有的石油,钻石,加上走私军火,是名副其实的商业霸王。保罗二少手里把玩着的是一个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白玉老虎头!整个白玉老虎头雕琢的精美异常,外形和东北虎的造型差不多,却多了一丝乖乖之美。
在一帮护卫保镖的簇拥之下,保罗少爷进入了屠家的待客大厅,屠太君和屠青宝一起迎过来。屠太君招呼众人坐下,呵呵一笑说:“保罗二少,我们又见面了。”
保罗二少彬彬有礼地说:“太君,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
“老身也希望如此。”屠太君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保罗二少身后的马克洛夫道:“将军,您说是吗?”
马克洛夫将军哈哈一笑说:“屠太君,我当然希望你们两家联姻。而且我是媒人,这件事情真要是成了。你可得请我好好喝一杯。对了,屠小姐还没有到吗?”
屠青宝在一旁冷冷地说:“昨天,我二弟一家出了一些意外,他很有可能要跟国内的势力合作了,但是这并不影响经纬和保罗二少的事,我会劝他回心转意的。”屠青宝说的很模糊,保罗少爷和马克洛夫将军都听得不是很明白。
不过,屠太君马上补充说:“保罗二少,我家老二虽然遇到一些麻烦,但是他已经没有大碍了。预计今天中午以前,一定能赶过来。”保罗二少点点头,手心继续把玩着那只白玉老虎,柔和地说道:“没关系,我这次前来,是诚心诚意的,如果联姻成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保罗二少说的话很有内涵,似乎在警告屠青宝,如果我要是娶了屠经纬小姐,你就不要和屠景麒拼的你死我活了。屠青宝没有说话。随后,保罗二少又说一番大道理,屠青宝也没有排斥他的意见,但是他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把屠景麒先杀后快。
屠太君注意到,保罗二少这次前来,身边带的四个高手非同一般,那个黄皮肤留小分头的中年男子,是南丽国跆拳道的第一高手柳夏铁!而另外一位,蓄着小胡子的小个子,却是海国空手道第一高手伊贺哈伊。
屠太君绰号雪狐司令,她在武术界混了这么多年,当然认识这两个大武术家,除此之外,另外两个保镖。屠太君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全是实战能力,体力都达到抱丹层次的高手!
保罗家族实力果然非凡,但二少爷的四个保镖,就全是抱丹。端起茶杯,保罗二少介绍道:“太君,我左边这位是巴西柔术的第一高手雷格哈米斯先生,右边这位是印度瑜伽总会的奥拉朱旺上师。他们俩的功夫都不是一般的好。”面对屠太君这个老太婆询问的目光。保罗二少略微有些自豪地夸赞着自己的手下。
屠太君羡慕地说道说道:“保罗少爷手下果然高手如云,如果我们雪狐佣兵能和保罗家族联手的话,这世界上还有做不成的事情吗?”
保罗少爷说:“太君,早就听说太君武功冠绝天下。就连手下的丫鬟都是绝顶高手,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屠太君面色恬静,对自己身后站着个四个侍女道:“春花。夏雨。秋月。冬雪,你们四个跟随我多年,现在保罗少爷想看一看你们伸手?”
“是!太君。”随着四个女声的回答,就听一阵细微的嗖嗖声,保罗少爷吃惊地抬起头,突然一个激灵!全身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他身后的一块巨型水晶镜子上面,发出了一阵暴雨猛烈击打地面地声音!
就在刚才他愣神的一刹间,四个丫鬟居然发射出了漫天花雨的暗器。遗憾的是,自己身边几大保镖居然没有反应。如果,对方真的是刺客,唯恐自己的小命,已经交代了。啪啪啪啦啦啦!平满光洁地玻璃顿时粉碎,墙壁上cha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这些钢针根根穿透进了玻璃后面的水泥墙,扎的墙壁好像刺猬一样,四个女侍看似没有动一样,实则,她们是在刚才的一瞬间,发出了暴雨般的暗器。这手功夫让在场地高手,尤其是奥拉朱旺,雷格哈米斯,眼睛里面都闪烁出了惊叹。
“好厉害,好厉害。”保罗二少赞赏说道。保罗二少身边的两个高手,柳夏铁和伊贺哈伊,他们作为武道修行上地顶尖高手,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名气极大的人物,自觉都是天下无敌,内心深处。看不起任何一个武道家。傲气冲天。但是屠太君身边这四个毫不起眼的女侍。却给他们内心造成了一丝恐惧。她们四个的功夫都如此厉害,更何况屠太君本人?
联姻成功,自然皆大欢喜。如果联姻失败,一旦动起手来,谁输谁赢,真是未知数。正是因为担心这次出意外,保罗家族才请了海军少将马克洛夫陪同保罗少爷一起来。
你雪狐佣兵再牛,也不能公开对俄罗斯军方少将大开杀戒吧?屠太君哈哈一阵大笑,“二少,见笑了,我亲手出来的几个下人,这点功夫算不得什么,不过,我们屠家这一次是真心想和保罗家族合作,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屠家的实力。”
屠太君说完拍了拍手,从后面的走廊上走出这两个人,穿的都是纯黑色地衣服,年纪大约二十多岁,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一看就属于那种冷血杀手。
保罗二少虽然没多少功夫,但是他也看出,这两个人都是绝顶高手,二人走到屠太君跟前,躬身一礼,也不说话,然后站到屠太君身后,屠太君点点头说道:“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屠家训练的超级护卫。这位代号叫天煞。这位叫地煞,他们地功夫,都是我亲手传授的,十岁时候来到我跟前,跟随我学艺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了。”
保罗少爷不懂功夫,可是柳夏铁和伊贺哈伊听完屠太君的介绍,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两个死气深深地年轻人。发现这两个年轻人的内息十分地强大!虽然在心境上来说比不上柳夏铁,伊贺哈伊,雷旺。奥拉朱旺,这四个高手,但那股至死不渝的杀气,却令人一见就心里发惊!
至少也是化劲巅峰吧?
屠太君又对保罗二少说道:“保罗二少。抛开这些没用的,咱们言归正传,我屠家虽然是华人,但是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居住在这个城市,我们屠家上百亿欧元的资产,有一大半都在俄罗斯,但是我们一直融入不了俄罗斯地上流社会,这次我这个老太婆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实力。看有没有资格跟你们保罗世家做盟友?”
保罗二少眼神一阵凌厉,他慢悠悠放下手中的白玉老虎说:“太君,你很了不起,如果你能年轻三十岁,一定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或许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地下霸主。我也真心愿意跟你合作。”
这时候,门外有人禀报,说:“二爷来了。”屠景麒带着一干人等,从客厅的大门鱼贯而入,来到大厅看了看在场诸人,屠景麒也没有多说话,和夫人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屠经纬坐在父亲身边,苏浩南和龙魅都带了墨镜,分别站在屠景麒和屠经纬的身后。
为了这一战,屠景麒豁出去了。在屠青宝的这栋别墅外,他虽然只带了二十名保镖。但是,今天东北帮出动了至少五百人马,有两百火力精良的枪手,埋伏在别墅的四周。另外三百,分成三路,散布在圣彼得堡城外几十公里处,分别堵住了雪狐佣兵几个驻兵集中地通往别墅的咽喉要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屠景麒这是霍出老命去了,这一战不成功则成仁。
化装成贴身保镖的苏浩南,进到大厅偷眼观察了一下这间屋子中的情况,心中暗道:“今天,高手不少啊,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得到七八股强大的气息,屠家老太君算一个,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不弱,恩,那个穿海军军装的家伙是个绝对的高手,他身后的两个家伙都不弱。那个绅士摸样的年轻人一定是保罗二少了,二少的两个贴身护卫都是绝顶高手,看来今天少不了一场激战。
屠太君端坐在龙椅上,看看屠景麒一脸的不悦,郑雨荷低着头,屠经纬也是冷着面孔,不由说道:“老二,你怎么这样没礼貌?难道没有看到保罗少爷在这儿?”
屠景麒却哼了一声说:“老祖宗,难道你不知道,我昨天在回公司的路上,遭遇到杀手的袭击,我的汽车翻了,司机当场死亡,我夫人受了重伤,在医院进行诊治的同时,又遭受到杀手的攻击,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婚事?”
“老祖宗,不瞒你说,杀手我已经抓住了。”
屠太君沉下脸来,用龙头拐杖敲了敲地面,说:“老二,难道你知道是谁派人杀你?”
屠景麒突然站起来,用手一指屠青宝,厉声说道:“就是他!”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保罗二少还有马克洛夫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屠青宝,屠青宝却是冷冷一笑,他并没有惊慌,慢悠悠说道:“老二,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遭受到其他人的蒙蔽,我们是兄弟,我怎么会派人杀你?”
屠景麒破口大骂道:“屠青宝,什么狗屁的兄弟?你那我当过你的兄弟吗?你不用跟我演戏了,屠青宝,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这里,不是来谈我女儿的婚事的,我已经将她许配给了别人。今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居然把经纬许配给了别人?你说什么?”屠青宝心中虽然吃惊,却也一阵窃喜。只要屠景麒和保罗家族联姻失败,这就等于大功告成。
可是屠太君一听就怒了,一拍桌子腾的一声站起来,手指屠景麒骂道:“你这混账,保罗少爷在这儿,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你是找死?还是老糊涂了?”
屠景麒冷笑道:“我没有老糊涂,你们不用一唱一和,我说的都是实情,实话告诉你,我的人马已经全部出动,在这栋别墅外面,我安排了二十个狙击手,还有两百火枪手,你们今天谁也出不了这个别墅。”
“你们也不要费心求援。东北帮的大队人马,已经全部出动,就算是军方调部队,也休想一时半会攻入圣彼得堡。”
“你……你。”屠太君气的脸色铁青。
屠青宝更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屠景麒居然会这么快,这么狠的跟自己这样快就摊牌,屠景麒这个突袭,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毕竟,他有点大意,雪狐佣兵这边准备不足。“景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说,刺杀你的杀手,是我的人?”屠青宝说话的气焰,不像刚才那样嚣张了。
屠景麒冷冷一笑,“大哥,既然你不承认,我就给你看样东西。”说罢,突然打开随身一个布包,一扬手将一样东西扔在桌子上,这是一只人手,手指头上还带着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上面有一颗钻戒,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钻戒上面还刻着白狼的名字。
大家的目光,都顺着那只手掌看过去,尽管看不到戒指上的字,但是心中全都猜到一二。于是,众人的目光,有全都集中在屠青宝身上。
“混蛋。”屠青宝脸色一阵青灰,事到如今,就算他不认账,也不行了。他心中一阵震怒,刷的一声掏出手枪,对准了屠景麒,“景麒,你不要bi我。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与我无关,今天是经纬和保罗二少见面的日子,我不想我们兄弟之间不愉快。奶奶也在这里,你别比我跟你动武。”
屠景麒也不甘示弱的掏出枪对准屠青宝,“屠青宝,既然话都挑明了,我也跟你直说了吧。今天有你没我,有我就没你。”
“找死?”屠青宝身后十几名枪手一起亮出了手枪,全都对准屠景麒的脑袋。
可是屠景麒却不害怕。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四名保镖沙拉一声撕开上衣,众人吓了一跳,这四个保镖身上居然绑满了炸弹。如果他们引爆的话,整个别墅立马就会飞上天。
看到客厅里火药味十足,一直没有说话的保罗二少坐不住了,那只白玉老虎也顾不得把玩了,“你们,不要冲动,我只是一个客人,你们兄弟之间既然有事情要解决,那就等你们解决完了,我们再说婚事。”说罢,保罗二少就打算离开。
屠景麒厉声道:“且慢,保罗少爷,你不用害怕。今天是我们家务事。等我解决了,亲自护送你离开。我担心外面的狙击手不认识你。”
保罗少爷脸色铁青,这一次他只带了几名高手,却不敢保证这些人能保护自己从那么多枪口下平安退走。
所以,保罗少爷不敢动了,屠青宝再也忍不住了,“屠景麒,你……你找死?”就在他想扣动扳机的一霎间,苏浩南动手了,风一样的速度出现在屠青宝眼前,还不等四周的人看清楚,咔嚓一声,屠青宝的一只手臂已经被苏浩南一掌劈中断,手枪掉在地上。
屠青宝脸色大变,刚才苏浩南的一掌太厉害了,直接将他的手臂打断了。屠青宝顾不得疼痛,打算向后闪身,可是他的身子也撤出去了,也感觉到后心一凉,跑出去三步之后,身子顿时一软,摔倒在地上,背后cha着一把匕首,匕首深深没入他的后心部位。
一刀毙命!在座皆惊!苏浩南的这个举动,太突然了,以致在场的所有高手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等屠太君发现孙儿已经血溅五步,为时已晚。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心痛的不得了,“你,你居然敢杀我的孙儿?”
苏浩南冷声道:“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们屠先生。我来这里,就是为杀他来的。在坐的各位,都是举世闻名的武术家,你们刚才不还在夸夸其谈各自的武功如何厉害吗?今天我就领教领教各位的高招。”
“好,杀得好。”屠太君强忍住心中的剧痛,手指着屠景麒骂道:“你这只白眼狼,我们屠家白养了你几十年,到头来你居然勾结外人,杀了青宝,我今天要废了你,给青宝报仇。”
屠景麒身形后退几步,他知道屠太君的厉害,屠太君要杀自己,恐怕自己一招都抵挡不住。屠太君说罢不顾一切的挥舞起精钢打造的龙头拐杖,身形暴起,朝屠景麒扑过来。
屠景麒又退了两步,躲到了龙魅身后。
苏浩南看到屠太君扑上来,当仁不让,横身垫步截住了屠太君,一记凶狠无比巨龙探爪,猛地朝屠太君的龙头拐杖抓过去。早就看出苏浩南是一个绝顶高手,屠太君眼睛瞳孔瞬间缩紧了!就是这个年轻人,一抬手就击杀了自己的孙儿,屠太君报仇心切,在苏浩南刚刚一冲过来的瞬间。抡圆了龙头拐杖,朝苏浩南的脑袋横拨过来。
苏浩南脑袋一摇,躲开拐杖。谁料,屠太君顺水推舟,拐杖变成长枪,招数一变,朝着苏浩南心窝恶狠狠捅过来。苏浩南不敢大意,身形一拐,同时双掌平推而出,正好击中这条精钢拐杖,屠太君挡不住苏浩南这力矩千军的一推,身子顿时朝后滑了出去。休走!苏浩南大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跟进来,苏浩南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屠太君后退的时候,她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感觉耳朵中刺耳的音爆一动,随后巨大地影子雪崩一般压迫过来。无形的压力使得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交手三招,屠太君不由心中暗自感叹,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如果自己年轻二十岁,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在话下,她有把握三十招内,置苏浩南于死地。
可是,廉颇老矣,自己虽然还保留着半步虚空的心境,力量,速度都已经不复当年。尤其,这个年轻人的力量简直大到了极致,又如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无从躲闪,她也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惊讶对方为什么能发出这么凶猛的一击,处于本能,她手中的精钢龙头拐杖竖立了起来,直刺在胸前,好像长枪一样在后退的同时,使出了屠家祖传的狮子摇头。
龙头拐杖猛然变幻出十来个幻影枪头,足可以挡住苏浩南凌厉的攻击。拳头大小的精钢龙头,尖锐的龙角斜向上,直接破掉了苏浩南的杀招。
苏浩南也不敢硬拼,手掌一滑,让开对方的龙头,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龙头拐杖的杖杆上,力量原因,屠太君的身体本能的退了两步,她的左臂一扬,袖子中竟然射出一把梅花针,朝着苏浩南铺天盖地射过来。这样近的距离,而且出其不备,屠太君刚才一味的后退,意图就在迷惑苏浩南,然后出其不备,打算一击致命。
想不到,半步虚空的高手,居然也要靠暗器取胜?
在场诸位高手在这一刻都意识到,屠太君确实老了。
将近九旬的高龄,又有谁能够保持体力的巅峰?
眼见一汪暗器射过来,苏浩南心中早有准备,其实,屠太君刚才太过于显摆自家暗器了。刚才四个丫鬟给保罗少爷显露武功,旁边的墙壁上还钉着一墙壁的梅花针,苏浩南怎么能看不到?而且来之前,屠景麒已经告诉了苏浩南,这个老太婆擅长暗器。
这一切,都是上苍注定,注定屠太君今天要走麦城。苏浩南龙行踏步迎上来的一瞬间,已经有了准备,穿在外面的黑色西装在一瞬间已经被他快速脱下,右手一抡手里的西装,竟如一面盾牌般横在身前,把三尺范围内的空气打得如炸弹中心爆炸地气浪一样剧烈暴动。十几枚射过来的梅花针被苏浩南全部用袖子抡甩开!
避开暗器的同时,苏浩南双目中杀气横溢,双拳抡起来,如同两柄铁锤,使用元霸轰天雷的必杀之招,双拳如锤朝着屠太君头顶砸过来。经过这几个回合的交锋,苏浩南对屠太君的实力有了初步判断。虽然是半步虚空境界的高手,但是,她的年纪太大了,力量滑退太多。
力大降十会,苏浩南已经决定从力量上取胜了。屠太君万没想到苏浩南居然在这样近的距离之内,躲开了自己的暴雨梅花针,惊恐之际身形斜退七八步,这才稳住阵脚,看到主人遇险!天煞,地煞两个年轻杀手幽灵一样飘过来,拼命拦到了屠太君的身前!二人以手臂上撑,向上格挡苏浩南的双锤!
果然是忠心护主,他俩不但是屠太君最忠诚的护卫,也是屠太君的两个关门弟子。他们的及时出现,抵挡住了苏浩南一招轰天雷!让屠太君躲过一劫,但是!他们低估了苏浩南轰天雷的威力。咔嚓!咔嚓!苏浩南两拳爆击下来,直接打断了天煞和地煞格挡的双臂,并且余势不衰,直接压在了这两个杀手的头颅,砰砰两声闷响,从她俩的头颅上发出来。两个顶尖杀手,被苏浩南轰天雷爆击头颅粉碎,身体也像两团烂泥一样倾倒在地上。
两个化劲高手,竟然被一招击杀!这是何等的威力和势力的体现?屠太君看到两个忠心的爱徒居然被苏浩南两拳打死,怪叫一声,龙头拐杖带着凄厉破空风声,向着苏浩南的胸膛恶狠狠扎来!“小崽子,还我徒儿命来。”屠太君卯足了力气,纯钢的龙头拐杖一扎非常之凶猛,风声烈烈,呼啸而至!
见这老怪动了真气,苏浩南脚下步走游龙,身形泥鳅一般轻飘飘躲开屠太君的致命一击,同时一式挂掌撇身捶狠狠地朝龙头拐杖拍去,这一记挂掌,是唐倾城所传授,嗡!一掌正好击在龙头口,屠太君双臂一阵麻木,只觉得全身好像被千斤重锤狠狠敲了一下,顿时气血翻涌,握龙头拐杖双手的虎口瞬间破裂!渗透出鲜血来!可见苏浩南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唐氏八卦掌!”屠太君心中一凛,尽管功力滑退。但是她阅历丰富。跟唐倾城也没少交过手。所以,苏浩南一旦暴露出唐倾城的龙象八卦掌,立刻被屠太君认了出来。
“臭小子,你是唐司令什么人?难道姓唐的丫头已经腾出手来对付我了?”屠太君心中感到一阵发凉。
前几年,唐倾城和屠太君订下了盟约,雪狐佣兵用北欧二十座城市的地下世界管理权,跟唐倾城换来了五年和平。五年之内,双方不见刀兵。
屠太君也知道,这几年,唐门的主力部队都放在了南非战场,鬼帅魔兵军团才是唐倾城最大的敌人。根据情报,最近唐门和魔兵火拼的正厉害,唐倾城又无意北方战场,就连她最想占有的东洋都近乎放弃,怎么会腾出手来对付自己?
可是,偏偏苏浩南使用的是正宗唐门八卦掌。
屠太君的疑问,让苏浩南吓了一跳,这老东西居然认识唐姐姐的武功,龙魅就在身边看着,这件事情要是传到玉娇龙耳朵里,可就不好解释了。
“哼哼,老太皮,你胡说些什么?唐门八卦掌哪里比得上我爷爷亲授的屠龙八卦掌?看打、。”苏浩南再次扑上来,跟屠太君缠斗在一起。
屠太君一咬牙,大吼一声,也迎上来,劈头一拐。苏浩南身形一晃,鬼魅般出手,竟然抓住了她的龙头拐杖,用力一带,大有夺走这条拐杖之势。
拐杖就是自己的权力的象征,就是自己的生命。屠太君哪里肯罢手?四只手全都抓住了拐杖,苏浩南借机运足了内力,狠狠一捶,这一锤打在龙头拐杖上面,震得她虎口出血,已经占尽了先机的苏浩南,在拐杖龙头变化的瞬间,猛然一把抓住了整个大龙头!同时一脚朝着屠太君的小腹踢过去。
要想保住武器,就要挨上一脚,死要面子的屠太君,宁死不折,不愿意放弃跟随了自己一生的兵器,被苏浩南一脚踢中小腹,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直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十几米之外的墙壁上,便如同一滩烂泥滑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眼见活不成了。
称霸江湖将近一个世纪,领佣兵界闻风丧胆的屠太君,被苏浩南战败,苏浩南冷哼一声,手臂一震,把夺下来的龙头拐杖顺手一掷!翁!龙头拐杖被他强大的力量掷出了嗡鸣之声,精钢拐杖直飞而出,狠狠地盯在屠太君的头顶上面的墙壁上。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好!好!”连说了两个好字,屠太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伸出一只手臂,摸了一把自己的龙头拐杖,然后心满意足地垂下手来,头一垂,断了气。
看到屠太君和屠青宝都被杀,屠景麒心中大喜,同时他也意识到,屠青宝和屠太君那些亲信,势必会全力反扑。
马上命令四名枪手,先掩护郑雨荷和涂经纬退出大厅,回到别墅大门口的汽车离去。估计这一会儿,自己的亲信人马,已经控制了别墅外面的所以局面。
主母被杀,屠太君那四个贴身丫鬟气极生悲,四个人的身形同时移动,同时一只手伸向腰间,她们要采用四方合击的方式,用梅花针偷袭苏浩南。这四个丫鬟真要是同时射出暗器,苏浩南还真不敢说能够全身而退。
可是,别忘了苏浩南还有一个无比强大的盟友。在一旁冷眼观看的龙魅哪里会给她们这种机会?龙魅足下一用力,身子就高高的越过正中那张长桌,四个丫鬟还未来得及反应,龙魅已经到了她们近前,砰!砰!砰!砰!四拳打出四声声响,四个丫鬟的身体顿时被打的跌飞出去,摔倒在地面。
尽管是四个如花似玉的美貌丫鬟,可是龙魅下手绝不留情。拳头击中都是对手的下腹部位,这四个丫鬟的肾脏都被打裂,即使救活过来,也是废人一个,活不了太长的寿命,龙魅知道这四个丫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跟随屠太君一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们的脑子已经被屠太君洗过了,宽容,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管用。
留下她们,只会给今后的任务带来麻烦,所以,她痛下杀手,废了这四女。与此同时,苏浩南感到背后生风,三个高手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苏浩南脚下步伐移动,辗转腾挪,轻灵的避开了身后三大高手突袭,同时咔咔咔!连续切出去三记手刀,斩上了三条手臂。
同时架开三个人的攻击,拳臂相碰的肉搏声之中,苏浩南用强大的力量,将身后偷袭的三个人打的退后几步,随后他定住身形,看清楚了来人,竟是保罗二少手下的超级护卫柳夏铁,伊贺哈伊,还有那个巴西大汉雷格哈米斯。还剩下一个奥拉朱旺,护卫着保罗二少没有上来。
另一个战场,马克洛夫联合屠青宝手下几名心腹高手,已经被龙魅拦住交战起来,苏浩南面对三大高手的合击,丝毫不惧,跟他们三个也大战起来。
屠景麒一直注视着这场生死大战,当苏浩南击毙屠太君之后,屠景麒的脸上笑开了花,这个老不死的终于完蛋了,以后屠家就是我做主了。
不过看到保罗少爷和马克洛夫的手下来围攻苏浩南,屠景麒沉下脸来,“保罗,我和你们保罗世家无冤无仇,难道你非要趟这次回水?”
罗保二少脸色也十分难看,“屠景麒,你公然悔婚,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们保罗世家。别以为你弄来几十个枪手,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俄罗斯,只要军方得到消息,轰炸机马上可以将这座城夷为平地。”
屠景麒淡淡一笑,“保罗,情况不像你所说那样严重。屠青宝已死,我们难道就不能坐下来谈判?”
保罗少爷哼了一声,“跟我谈条件?先打赢我的手下再说。”
屠景麒不再说话,现在他只寄希望于苏浩南和龙魅,全部赢下这场战斗。苏浩南面对三大高手越战越勇,居然逐渐占了上风,另一边,龙魅和马克洛夫等三人恶战之际,也是游刃有余。因为知道这个俄罗斯少将身份特殊。所以,龙魅不慌不忙跟他斗法,并不使出杀招。
龙魅的武功,十分另类。她从十岁开始练习瑜伽之术,后来在一位名师指导之下,将瑜伽和中华武术相结合,后来又进入海国的海军陆战队,接收了极其严格的军事训练。搏击术别成一派,打起来刚柔并济,暗藏杀机。
马克洛夫是力量型的代表派,他刚刚达到化劲境界。不过他力气很大,拳法刚硬,龙魅就以柔克刚,龙魅突施冷手,身体不可思议的做了一个扭身动作。同时的皓腕翻滚,手指状成兰花,猛然扎向马克洛夫地咽喉,起落翻钻之间,居然无声无息,不带一点风声!这一手兰花打穴手,虽然无声无息,但速度极快。马克洛夫身形魁梧,刚才一拳扑进来的太多,再想躲开这一击有点困难。他吓的喉结滚动。脖子自然的一偏。同时脚步横移。躲过刺喉的同时,腾腾后退了六七步。
马克洛夫初开始没有将这个身穿黑衣戴墨镜的女保镖放在眼里,但是打了十几个回合才明白,跟自己交手的女保镖丝毫不逊色刚才惊艳全场的苏浩南,他并不知道龙魅就是曾经在车臣战场上,一人狙杀两百俄军特种士兵的梦幻妖姬,第二次车臣战争,他也参加了。如果知道的话,也不知道这家伙会有什么想法。
这时候,负责保护保罗二少的奥拉朱旺突然看到了龙魅刚刚施展的这一绝学,天啊,扭曲肌肉,缩骨紧腰地功夫居然练到这等程度!奥拉朱旺这个上师瑜伽在这一瞬间,眼睛猛然鼓直了!他身为上师瑜伽,最擅长就是扭曲肌肉骨骼,调理内脏器官,但龙魅这一下缩腰地功夫,令他心里产生了小巫见大巫的感觉,心里砰砰砰跳动起来,手心瞬间都是汗液。这女人实在太强大了。
保罗二少看着龙魅的动作,更是入迷,这个女人身材本来就好,再充分施展瑜伽柔术,更显得诱人。她腰肢和骨骼竟如棉花一样柔软,要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床上伴侣,每当作乐的时候,让她按照自己的意图,摆出那种撩人的姿势,做起来一定爽歪歪。
保罗二少生xing好色,虽然还没有娶妻,但是他身边美女如云,而且形形色色,也有一名自称瑜伽练得不错的印度美女,可是那女人的功夫和龙魅比起来简直是小丑一般,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相貌绝美,武功绝高,除了陪自己作乐,还可以充当贴身保镖,哇哇哇,简直是酷毙了!
就在保罗二少浮想连连的时候,马克洛夫身边两个助手都被龙魅打飞了。这两个家伙都是屠青宝的近身侍卫,全都是化劲级别,两个人被打飞后,马克洛夫开始招架不住。龙魅身子像柳条一样突然一折,一只手毒蛇吐信顺着他的脖子一绕,这一招虽然出招轻灵,但是若是被她锁住了脖颈,那性命就算交代了,马克洛夫急忙双拳护住头部,双臂向外一用力,格挡开龙魅的致命一击。
可是龙魅的身子竟如鬼魅一般,不知怎么地就转到了他的身后,轻飘飘一记打穴手,马克洛夫只感觉身子一麻,顿时不能动弹了。
苏浩南看到龙魅活擒了马克洛夫,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这时候,屠景麒安置在外面的手下已经全部冲进来。
屠青宝虽然在这里也安排了几十个得力手下,但是因为没有防备,很快就被包了饺子。现在就剩下自己这个战团了,苏浩南开始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脚狠狠地蹬在了巴西人雷格哈米斯的胸膛上,巴西人马上倒飞出去,砰!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他的胸骨被苏浩南这一脚踢断了五六根。虽然重伤,但是不至于丧命。
苏浩南这次目的,并不是要跟保罗家族结仇,所以龙魅跟他都手下留情。踢飞雷格哈米斯之后,苏浩南身形一转,转身攻向海国人伊贺哈伊,伊贺哈伊,一招猛龙过江,铁拳猛砸向伊贺哈伊的面门,伊贺哈伊低头闪过,苏浩南却就是铁肘往前一拐,直打他的胸膛。这一肘的力量比拳头还要大,伊贺哈伊跟苏浩南交战了大半天,功力耗费了许多,脚下步伐一慢,被苏浩南这一记拐肘狠狠地戳中了胸口,顿时朝后折出去一个跟斗,翻身起来后变大口吐血。
不等他爬起来再做反击,龙魅一个箭步跨过来,一直皮靴狠狠踩过来,直接踩在了伊贺哈伊的右手上,这只手顿时粉碎。就算以后功力恢复,也必然是大打折扣。
龙魅阴冷地说:“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
伊贺哈伊面色清冷,忍着巨疼,果真不敢在做出反抗。
此时,跟苏浩南对阵的三个高手,只剩下了柳夏铁,他知道今日之战,绝难取胜,还是逃跑吧,他身形一晃,就朝门口逃去,苏浩南大喝一声,“哪里走?”一个箭步跨出去十几米,一步就追上柳夏铁,伸手就是一记手刀硬戳,打向柳夏铁的后背大脊椎骨,掌挂风声,气质灼人。
柳夏铁本以为再一步就可以跨出大厅的门口,院子里虽然都是屠景麒的人,可是绝对拦不住自己。没料到苏浩南追上来的这样快,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双眼血红,转身掠步,就是一个大回旋,双肘在关节处交叉,好像一个大剪刀,硬生生剪向苏浩南的手腕!他拼死一搏,用的是跆拳道中的铁拳合击功夫,发劲凌厉,以腰力夹手,迸发丹田,打算将苏浩南的手臂打断。
可是,他真的打错了主意,苏浩南已经猜到这小子会用回马枪,所以早有防范,他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突然升起,身子一升高,自然就躲过了对方合击,同时飞脚连踢,三记势大力沉的重脚,砰砰砰!全踢到了柳夏铁的胸口上,就算是一头公牛,也禁不起苏浩南这三脚,何况柳夏铁的血肉之躯?他胸部骨骼顿时全部碎裂!身躯重重仰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虽然没死,但是受伤太重,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够恢复。如此一来,一干高手几乎全被消灭,仅剩下一个奥拉朱旺,哪里还敢过来比试?这时候,保罗二少早已经从对龙魅的意中醒过来,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尊敬的屠先生,既然你的兄长已经死了。我想到了我们俩谈谈的时候了。”
看到苏浩南和龙魅已经控制了局面,屠景麒心中暗自高兴,精神抖擞,清了清嗓子道:“保罗二少,你的朋友貌似受伤很重,来人啊,先把几位高手送医院。二少,我的人下手重了些,请你不要怪罪?”
“没关系。比试拳脚,难免会有受伤的。只怪他们学艺不精。不过,马克洛夫将军,能不能先放了他?”
苏浩南冲龙魅点了点头,龙魅解开了马克洛夫的穴道,这位将军事到如今也不敢再嚣张了。不但龙魅和苏浩南可以轻易的捏死他,而且院子里全是屠景麒的人,况且,他看到保罗少爷似乎也改变了想法。
屠景麒说道:“今日之事,我们必须对外界有个说法。还有劳保罗少爷电告天下,就说我们屠家近日遭遇仇家来袭击。我奶奶和兄长为了保护保罗少爷,不幸身亡。仇家身份已经查明,东洋眼镜蛇!”
这都是来之前,苏浩南交代屠景麒的,嫁祸眼镜蛇,这对苏浩南他们今后征战东洋有不少好处。
保罗二少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不按照这个说法,就很难离开圣彼得堡。也只好硬着头皮,电话先后通知了保罗家族,以及俄罗斯官方,军方好几个重要部门。
办妥了一切之后,保罗二少要告辞。屠景麒说:“保罗少爷,你先不要忙着离开,既然来到圣彼得堡,就在这里小住一两日。”
保罗二爷知道,屠景麒这是扣留自己做一段时间人质。等官方的新闻发布会按时召开,历经媒体一报道,屠青宝遭受东洋刺客袭击就会成为事实。日后,即使保罗二少不承认今日的说辞,也没有办法更改事实了。
屠景麒又说道:“保罗先生,你都看到了,屠青宝死了,一向纵横东北亚,狂傲无敌的老棺材秧子屠太君也不复存在了。现在圣彼得堡需要重新洗牌,不过,不过怎样洗,我屠景麒都是屠家的主人。”
保罗二少恭维地说道:“那是,那是,屠先生,今后我们双方还要多多合作啊。我们公司以后往东南亚的出口,我打算把海运部分全都交给你。”
苏浩南心道:“这位保罗二少见风使舵的能力还真不错。”
随后,屠景麒又提了几个条件,保罗二少也得也不吃亏,就一口全都答应了。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保罗心中十分清楚,屠青宝一死,屠家的所有家业就全都成了屠景麒的了,更何况屠景麒东北帮控制着圣彼得堡一代的海岸运输线,如果自己不跟他合作,就得放弃这一部分业务,自己和屠青宝虽然合作了不少年,但绝不是朋友,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保罗二少知道多一个敌人,对自己的家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屠景麒的实力太强大了。自己和马克洛夫的精锐手下,全部败下阵来。回去之后,家族也不会怪罪自己。所以,他尽可能的答应屠景麒提出的要求,屠景麒也是有备而来,让手下拿出早就预备好的合同,跟保罗二少当场签了合作协议。协议签署完毕,屠青宝派手下,送保罗二少去宾馆休息。
屠景麒走过来,拉着苏浩南的手说:“浩南,我们终于成功了。”
苏浩安南却皱着眉头,迈步来到屠青宝的尸体跟前,“屠先生,不知道有一件事情你注意到了没有?据我了解,你兄长屠青宝应该是一名化劲高手。以他的功夫,在我跟前,至少也能坚持十招。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一刀毙命!”
屠景麒吓了一跳,他不由得走近屠青宝的尸体,将尸体翻过来,正面朝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苏浩南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手放到屠青宝的脸上,轻轻搓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扯,一掌人皮面具就被拽了下来。
屠景麒惊呆了:“替身?”
苏浩南哼了一声,“没错。这家伙果然狡猾。一进来,我就怀疑了。他身上的气息很弱,显然这不过是一个普通高手。还有,保罗少爷来联姻,这么大的事情,屠太君都亲自出面,为何不见你的两位嫂子?”
屠景麒连连点头,“对啊。那两个嫂子,还有两个侄子,以及两个侄媳妇,至始至终就没露过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难道,屠青宝早就料到了今日的暴动?”
苏浩南说:“他没有料到结局会是这样,不过,他却猜到了你会制造麻烦。他的妻儿都不会武功,在这里出现会很危险,所以他们一家都躲了起来。”
屠景麒道:“糟糕,如果屠青宝得知这里的消息,一定会马上联系雪狐佣兵。伺机报复。雪狐佣兵虽然只有数千人,可是一旦集中起来,圣彼得堡就算有驻军来防守,都不一定守得住啊。”
这时候,门外一名心腹手下慌慌张张跑进来,“二爷,不好了。太太和小姐都不见了。”
“什么?”屠景麒吓得浑身一颤。
三个人急忙来到别墅大门口,一经盘问,负责把守大门的东北帮弟子说:“二爷,刚才太太的司机鲁尼开车拉着太太和小姐离开了啊。鲁尼说,太太身体不适,送回家中休息去了。”
屠景麒急忙打妻子和女儿的手机,可是,手机根本无人接听。
“糟糕,难道是屠青宝暗下毒手?”屠景麒有点慌了神。
“那名司机有问题。”苏浩南当机立断。再次询问警卫,警卫说,当时夫人和小姐都好像乏累了,倚在车后座上,没有说话。所以也没敢阻拦。
屠景麒给家中管家打了电话,结果得到证实,太太和小姐根本就没有回来。看来,一定是这个司机被屠青宝早就收买了,关键时刻,绑架了屠景麒的妻女。
“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可是,屠青宝现在在哪里?屠景麒根本就不知道。
苏浩南劝他冷静一下,自己也理了一下思路,突然问道:“屠青宝的两个夫人,除了屠家总部,还有没有其他住所?”
屠景麒想了想,说:“圣彼得堡往北一百三十里,有个狩猎的农场。屠青宝很喜欢打猎,就背着别人不知道,在哪里买下了一栋房子,每逢夏天他就偷偷带着家人,到哪里度假。本来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恰好,去年因为一笔财务问题,我怀疑屠青宝的妻子徐茉莉将一大笔钱转给了她的父亲。为此,我们兄弟起了口角,我派人跟踪徐茉莉,无意中发现那里有一个别墅。”
苏浩南马上对龙魅说:“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我们俩去那里搜一下,最好能抓到屠青宝的家人。这样,屠青宝就不敢对经纬母女如何了。”
屠景麒也要去,苏浩南说:“屠先生,还是我俩去吧,你在圣彼得堡坐阵。这种非常时期,家里不能乱了分寸,只有你可以调动东北帮的人马,以防雪狐佣兵杀个措手不及。”
屠景麒想想,当前情况确实不容自己离开圣彼得堡半步。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估计警方的人马马上就要到了。自己需要留下来坐阵,所以他只好委托苏浩南和龙魅赶往那一百多里之外的猎场,看看能不能得到意外的收获。
临出发前,屠景麒找来屠青宝一家的合影,将屠青宝的两个夫人,两个儿子,以及两个刚刚娶过来的儿媳妇的照片给苏浩南和龙魅看了,以便辨认。记住这几个人的摸样之后,苏浩南和龙魅马上驱车直奔那个猎场。
一个多小时后,苏浩南和龙魅赶到那个猎场,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夜色笼罩之下,两个人停好车,慢慢靠近这个农场中央的几栋房子。
这几栋房子,确实是屠青宝的一个行宫。一般时候,没有人在这里居住,只有两个老妈在这儿看守房子。屠青宝料到今日是一场异常凶险的战斗,担心屠景麒会搞突然袭击。所以,事先安排妻儿来到这儿暂避,等自己控制了局面,再让他们回屠家总部。
这个别墅,屠青宝从来没有带外人来过,即使最亲密的亲戚和手下,也很少来。所以,他早就在屠景麒身边安排了一名心腹手下。就是郑雨荷的司机,得到屠家总部发生叛乱,屠青宝当机立断,命令那名司机劫持了屠经纬和郑雨荷母女之后,驱车来到这里。
屠青宝也是刚刚来到,汽车直接开如车库。然后顺着车库的一条密道,来到地下室。在路上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屠家一场大战,屠太君以及众多高手全部阵亡,屠景麒带领大批东北帮弟子已经控制了局面。屠青宝心中暗恨,想不到自己稍微疏忽,就断送了屠家的家主之位。
不过,他手中还有雪狐佣兵的令符,这个仇必须要报。可是,现在,雪狐佣兵很难一下子集结起来,要知道,雪狐佣兵臭名昭著,在俄罗斯也是一直被军方打击的对象。调集三五十人过来可以,要是全部集合,肯定会引起俄罗斯军方和警方的注意。
所以,他现在必须忍耐,不过,那名心腹将屠景麒的妻子都抓来了,这让屠青宝感到有些宽心。奶奶死了,我要用这两个jian人的心,为奶奶报仇。
不过,在没有抓到屠景麒之前,屠青宝还打算留她们母女两天。这两个女人,国色天香,不好好享用一番就杀掉,实在是暴殄天物。
于是,屠青宝回家后没有声张。就连自己的两位太太都没有通知,这也是他为人谨慎之处。他担心太太和儿子,儿媳关键时候们走漏了风声,虽然这个地方十分隐秘,但是,屠青宝也担心屠景麒会找到这里来。
所以,悄悄命令屠石(司机)将郑雨荷和屠经纬先关入密室,然后命令身边两个超级高手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去一楼负责警戒。暗中还交代她们两个,如果两位夫人问起屠家总部的情况,你就说不清楚。屠青宝知道两个老婆都是醋坛子,不想被她俩打搅自己的好事。
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这对姐妹花是今年屠青宝刚刚花了大价钱从海国租借来的。租借费居然达到了五百万欧元。屠青宝看中的不但是这对姐妹花的美貌,尤其,她们擅长忍术,可以用隐身术为自己完成很多任务。
潜入华夏,刺杀王姓将军,抢了祺祥通宝,就是这对姐妹做的。
苏浩南和龙魅来到之后,将车停在距离别墅一里之外的一片树林中,苏浩南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是一栋高三层,占地面积超过三千的大型别墅。从外面看,装修的并不是很豪华,格调很简单。别墅外面有一圈两米高的铁丝网。一楼三楼都亮着灯,里面有多少人,情况不明。
和龙魅商量一下,两个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来到铁丝网附近,这么高的高度,根本拦不住二人,但是他们要防止别墅里面的监控。所以,二人还是很小心的,找了一处阴暗角落,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在贴着地面的地方,剪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顺着洞钻进来之后,二人迅速靠近别墅。
两个人放开自己的神识,在别墅里面搜寻了一下。然后悄悄对了观察答案,三楼现在有四个人。有两个练家子,但都不是高手,气息很弱。
二楼也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气息稍强,最多也就是个明劲高手。一楼一共有三个人,倒是有两个气息很强的存在,应该是暗劲巅峰,或者化劲初期的模样。
“魅姐,根据咱们的情报,如果屠青宝带着那个司机,还有郑雨荷、屠经纬母女到了这儿,加上他的妻儿,儿媳,至少应该是十个人的气息。现在,我们一共发现了十一个。却没有发现屠青宝的气息。”
龙魅点点头,“我也没有找到屠青宝的气息,他是个化劲巅峰高手。这栋楼里,只有一楼散发出化劲气息。可是,刚才我肉眼看到了,是两个女忍者发出来的。还有一名女佣,根本不会武功。经纬也是会武功的,可是我搜索不到她的气息,难道,屠青宝没有来这里?”
苏浩南皱皱眉头,说道:“不管屠青宝来没来,我们既然来了。就先拿住这帮人,用来跟屠青宝交换人质。魅姐,我们分头行动。”
龙魅说:“好。”说罢就要冲进去。
苏浩南:“等等,我先去三楼。我们约好时间一起动手,不要让她们有通风报信的机会。搞定了目标之后,我给你发一个暗号。一楼的三个人,你应该有把握搞定。然后我们在一起杀到二楼。擒拿所有人质。”
龙魅说:“行,就依你的计划。”苏浩南说完,身形灵猫一样窜上二楼的大阳台,然后又连着几个轻灵的闪跃,就到了三楼。因为是冬天,屋子里开着空调,三楼几个房间的窗户都关着。苏浩南沿着屋檐来到亮灯的那个房间,用手推了一下窗户,呵呵,居然没有上锁。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屋子有人说话,原来这间房子外面还有一个客厅。苏浩南就推开窗户,进了屋子。然后脚步轻轻来到门前,偷眼观察外面客厅的情况。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对年轻男女,苏浩南一眼就认出来,两个男子正是屠青宝的两个儿子。“太好了,没想到这几个小崽子真的在这儿,只要抓到这几个人,最起码能要挟屠青宝交换屠经纬和郑雨荷母女。”
本来,苏浩南已经打算动手抓人了,可是突然间他又停手了。因为,他注意到一件事情。那两对男女,坐的位置好像不对。
在屠家总部,苏浩南看过屠青宝一家的照片,屠青宝的长子,也就是他和徐茉莉生的儿子,名叫屠嘉文,屠嘉文是黑头发。他的新婚妻子阿芙罗拉是一名俄罗斯美女,而且还是屠青宝二太太莎拉波娃的亲侄女,一名现役的海军少尉。
而,屠青宝和莎拉波娃所生的儿子屠嘉武则是中俄混血,跟她妈妈一样是一头金发。他是上个月刚刚完婚,其实这小子年龄才十九岁,因为生xing风流,整天在外面和一帮狐朋狗友鬼混,所以屠青宝才给他也办了婚事,希望他有了妻子之后,能够收收心,以后好继承自己的事业。
屠嘉武的妻子夏明珊是当地一位华商的独生女,和屠嘉武曾经是高中时候的同学,本来这丫头已经考上了国内的一所名牌大学。但是,那个华商为了巴结屠青宝,就答应了屠青宝,提前给他俩办了婚事。
苏浩南记xing极好,这两对小夫妻,他们的头发都是黑黄配,可眼前的情景,偏偏是两个金发男女搂在一起,那个黑发美女更是坐在了黑发男子的大腿上,而且一脸的轻浮。
难道,这对小崽子还交换着媳妇玩?苏浩南突然萌发了兴趣,眼珠一战就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想看看她们四个究竟想干什么?
果然,那个留着金发的屠嘉武,将一只邪恶的大手伸入年轻漂亮的金发美女阿芙罗拉的军装里,嘿嘿淫笑说:“罗拉,你说我应该叫你嫂子,还是应该教你表姐?”
阿芙罗拉的亲姑姑就是屠嘉武的母亲莎拉波娃,现在这个二世祖不但调戏自己的嫂子,还在调戏自己的亲表姐。阿芙罗拉放荡的笑道:“弟弟,随便你叫什么。反正你都是我的弟弟,嘉文,你老爸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管我们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进行我们的盛宴吧。”
因为长期混迹俄国的上层社会,这兄弟俩形形色色的女人都玩遍了,觉得外面的女人对自己很难产生视觉刺激。所以,就将目光瞄准了自己身边的女人。经过商议,兄弟俩一拍即合,背着父母不知道,偷偷做了妻子的工作,两个新婚娇妻都是很开放的那种女人,马上就同意了。
可是,屠家家规森严,屠青宝可以纵容儿子在外面搞女人,但是决不允许他俩在家中乱搞。所以,这两对心潮小夫妻,一直不敢真刀真枪的打真军,只是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尽管如此,一次,屠嘉武调戏嫂子的时候,被屠青宝见到了,一顿臭骂还关了三天禁闭。
今天,消息传来,屠青宝命丧屠家总部,这两个混蛋儿子不但没有感到伤心,反而觉得老爹和太奶奶都死了,再也没有人管自己了。开始为所欲为了。
一旁的屠嘉文早已经按耐不住,猴急地解开了夏明珊的衣服,双手伸入胸罩中,抓着两个圆滚滚的宝贝玩。夏明珊也是个小色女,她和屠嘉文已经有过几次这样的暧昧接触了。所以也不觉得害羞。小手也伸入屠嘉文的裤子中,胡乱摸索起来。
做这种事,阿芙罗拉和屠嘉武这一对更较开放,毕竟阿芙罗拉是纯种的欧洲人血统,对xing观念更没有约束,屠嘉文和夏明珊还在打情骂俏,偷偷摸摸的时候,她和屠嘉武已经脱得光溜溜滚到一起了。
屠嘉武有着一半的欧洲人血统,所以下面的武器比哥哥屠嘉文强大很多,阿芙罗拉生xing风流,更加喜欢强壮一些的男人,早就想和表弟真刀实枪大干一番了,看到屠嘉武强壮的武器,欢喜的不得了,一双嫩白的小手小心地捧着,凑过红唇就细细品尝起来。
屠嘉文听到弟弟幸福的叫声,扭头一看,我草!这么快就搞上了。他赶紧动手扒光夏明珊的衣服,猴急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姗姗,你也给哥吹一下。”
夏明珊稍微有点害羞,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公已经和嫂子好上了,心里也有几分醋意,就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屠嘉文的武器,刚想用自己温柔的小嘴将其包裹住,谁料,屠嘉文居然忍不住喷射了。夏明珊吓得赶紧闪开。
一旁的屠嘉武看到,哈哈嘲笑着:“哥,你也太没用了。”
屠嘉文有点恼怒,新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杯子,朝着弟弟和自己的老婆就扔过去,“你敢笑我?”
偏这时候,门一开,两个女人走进来。前面是一身珠光宝气,穿着旗袍的徐茉莉,后面是英姿飒爽穿着军装的莎拉波娃。两个人眼睛还有点红肿,吉泽明川和吉泽明步姐妹俩回来之后,并没有告诉她俩屠青宝已经回来了。所以,她俩至今还不知道屠青宝没有死。
屠嘉文一个杯子扔出去,屠嘉武一低头躲开了,杯子正好在门上,刚进来的徐茉莉吓得尖叫一声,随即,看了看屋里的情景,又是一声怪叫,不由分说,冲上来就给了屠嘉文一记耳光。
“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躲在这里干这种事?你们的父亲尸骨未寒,你让他怎么瞑目啊?”徐茉莉手指着两个儿子大骂不止。
屠嘉文有些不满,刚才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弟妹的,就被母亲搅了局,他气呼呼地说:“老爸已经死了。妈,你就别瞎操心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
徐茉莉气的抡起巴掌对着屠嘉文一阵猛打。
躲在里屋的苏浩南正拿着手机录像,看到徐茉莉和莎拉波娃闯进来,心中暗道:“今天这戏更精彩了。这些内容,足够我今后和屠青宝谈条件的了。”
莎拉波娃也很生气,看到自己的亲侄女和儿子居然还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看徐茉莉打屠嘉文,莎拉波娃也冲上来,狠狠地扭住了屠嘉武的耳朵,“你这个败类!”
屠嘉武被老妈拧的疼了,不住地叫唤着,身子也摔倒在地,这时候,徐茉莉正好冲过来,身体被他绊倒了。徐茉莉的身子正好压在屠嘉武的身上,下意识的伸手一扶,却正好按在了屠嘉武的命根子上。
屠嘉武这个小色胚子,早就对美貌的大娘垂涎三尺,这突然的接触,竟让他深深埋藏在心中的欲望彻底爆发了。他一把抱住徐茉莉,将她按倒在地毯上,然后对着正慌张逃窜的屠嘉文喊道:“哥,我们俩才是屠家的主人,老爸死了,这个家是我们的。咱们俩既然决定交换了,那就彻底交换一下吧。你老妈太霸道了,让我帮你管管她。”说着,淫笑着就把魔手朝着徐茉莉旗袍下那光滑,修长,洁美如玉的大腿摸过去。
徐茉莉吓坏了,身子倒在地上,被屠嘉武按着动弹不得,吓得她花容失色,一边挣扎着蜷缩双腿躲闪,一边骂道:“小武,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
屠嘉武不要脸地说:“大娘,以后屠家我们哥俩做主,反正老爸已经死了,你这么年轻就要守寡,不如跟我算了。”
徐茉莉一听,气的一翻白眼,差点晕过去。莎拉波娃几乎要气疯了,尽管她也是一个生xing风流的女人,但是风流不代表荒,莎拉波娃这辈子只有屠青宝一个男人,面对自己的混蛋儿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莎拉波娃一怒之下,拔枪了!
“你这败类,我枪毙了你算了。”莎拉波娃急走两步,手枪对准了屠嘉武。她只是说说气话,真要她开枪,她还真的下不去手。可是,屠嘉武却当真了,这小子有不错的身手,是个进入明劲的高手,眼见老妈的枪口对准自己脑袋。
心中暗想,反正已经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这事已经没法收场了。突然一扭脑袋,然后一把夺下莎拉波娃手里的手枪,随即一个反擒拿,将莎拉波娃也制住,按倒在徐茉莉身边。
“哥,你还不动手,难道要我交给你吗?”屠嘉武知道,罪行不能自己一个人来背,需要拉屠嘉文一起下水。这也是为了防止徐茉莉报复,事成之后,他们哥俩才能完完全全地占有这四个绝品美女。
屠嘉文早就对这个军官小妈心存非分之想,还没有和阿芙罗拉结婚之前,屠嘉文就经常偷莎拉波娃的内衣打飞机玩。后来,莎拉波娃为了和徐茉莉搞好关系,介绍自己的侄女给屠嘉文,屠嘉文一口就答应了。
婚后,屠嘉文更是经常让有着七分神像的妻子偷偷穿上小妈的军装,然后在自己房间里玩。他甚至还要求阿芙罗拉用莎拉波娃的口气叫床。来刺激他的感官快感。
现在,这个愿望马上就能实现了,对屠嘉文来说,占有莎拉波娃远比占有夏明珊更刺激。屠嘉武的一席话,更让他下了决心,不孝,就不孝吧。只要下半辈子活着舒心,管不了许多了。
屠嘉文马上光着屁股扑到莎拉波娃身上,疯狂地托着她的军装,莎拉波娃不想徐茉莉手无缚鸡之力,在军队练习过一些格斗功夫的。上衣军装和胸罩被屠嘉文撤掉后,她开始拼命的挣扎,一对圆滚滚的肉球随着她的挣扎,在胸前晃来晃去,更加刺激了屠嘉文的意志。今天就是拼着一死,也得把这个女人上了。
屠嘉武功夫不低,徐茉莉又不会武功,很快就被他扒光了。看看哥哥还没有得逞,屠嘉武挥舞着莎拉波娃那把手枪,对自己的妻子夏明珊命令道:“明珊,你还啥愣着干嘛,过去帮我哥按着她的手啊。”然后,屠嘉武又招呼表姐阿芙罗拉过来帮自己占有徐茉莉。
苏浩南看到这里,已经被这对逆子的行为惊呆了,屠青宝虽然恶贯满盈,终究也是一方霸主。屠太君年近九十还能威震四海,想不到他们家的子孙,居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哎!屠青宝你生这么两个孩子,你这不是作孽吗?咱们虽然是冤家,是仇敌,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这对畜生得逞,帮你一把吧。
这时候,屠嘉武眼睛兴奋的通红,将身无寸缕的徐茉莉压在身下,先肆意抚弄了一番,然后分开她的两条大腿,看着那生育过哥哥屠嘉文的神圣密道,嘿嘿一阵淫笑,就把下面那坚挺的武器朝着里面狠狠捅过去。
那一洼妙地太美了,可惜屠嘉武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完全占有,就感觉到后脖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掐住,随即身上被硬生生的凌空提起,眼巴巴看着自己那已经憋得发青的坏根从徐茉莉美丽的洞府退出来,他不甘心啊,这是怎么回事?
徐茉莉刚才已经绝望了,身无缚鸡之力,本来她已经合上泪眼,准备承受孽子的暴行了,这种倒霉事竟然让自己赶上了,徐茉莉甚至考虑事后找根绳子上吊算了。反正丈夫已经走了,儿子和儿媳都不孝顺,远在华夏的父兄全被送进大狱,不杀头也出不来了。真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正绝望之际,发觉身上一轻,睁眼一看,屠嘉武竟然被一个陌生男子凌空提起,吓得她失声叫起来。
旁边,屠嘉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扒光了莎拉波娃的衣服,这小子太投入了,居然没有发现苏浩南进来。而是被小妈那对丰盈的玉山迷住了,伏在峰峦之中,迷失了一会儿后,刚把头兴奋地埋进莎拉波娃那片浓密的金黄色森林,就被苏浩南一脚踹在屁股上,屠嘉文一下子摔出去。
莎拉波娃也被震惊了,包括阿芙罗拉和夏明珊,四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都看着这个不速这客。尽管,苏浩南制止了屠嘉文和屠嘉武的暴行,防止了他们侵犯生母的暴行,可是,这儿可是屠家的秘密别墅,这个男人是谁?又是怎样进来的?
“你,你是谁?”徐茉莉顾不得自己光着身子,一只手掩着胸口,一只手指着苏浩南问道。
苏浩南说道:“徐夫人,我刚刚救了你俩,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吧。”说着,将高高举起的屠嘉武往地下重重一摔,屠嘉武被摔得吭哧一声,险些没背过气去。苏浩南将莎拉波娃那把手枪收起来,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将刚刚要发反抗的屠嘉武一脚踩住。屠嘉武马上动弹不得。
看了一下在场的诸人,摇头苦笑,“你们屠家,妄为华夏名门,这种事要是传出去,简直是丢人丢大了。”
莎拉波娃CAO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浩南说道:“你们先不要管我是什么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屠青宝呢?”
看到苏浩南眉峰的杀气,徐茉莉心中一凛,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丈夫的仇人,莫非是老二派来追杀她们母子的?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救自己,而且还问屠青宝的下落,难道他不知道屠青宝已经死了?
“你……你是屠景麒的人?”徐茉莉问道。
见她们都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苏浩南冷笑一声说道:“准确的说,不是。徐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是华夏军方的特使,我姓苏,这次前来圣彼得堡,就是来抓你丈夫正法的。”
徐茉莉心中一寒,华夏军方,这四个字分量太重了。就算雪狐军团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跟一个超级大国的军委相抗衡。屠青宝前阵子在华夏的动静闹得太大了,还把自己的父兄连累进去,现在军方的特工找上门来了。
屠嘉武一听,苏浩南的背景乐了,“大哥,原来你是华夏军方特工,那就好说了。我爸爸已经死了,是跟我二叔火拼死的,麻烦你放开我,我们家的家务事,希望你不要cha手。我可以给你写一张一百万欧元的支票?”
苏浩南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不停在那四个女人身上来回溜达。这四个女人身材和皮肤都不错。夏明珊虽然娇小玲珑,但是皮肤白嫩像个洋娃娃。阿芙罗拉虽然胸部不太丰满,但是身材高挑,美色迷人。莎拉波娃身材和相貌都没得说,一双丰ru更是坚挺迷人,不过神情有点冷,倒是屠青宝的原配妻子徐茉莉,身材修长,皮肤滑嫩,尤其是举止端庄,典型的东方贵妇姿态。
苏浩南说道:“徐夫人,还有那位莎拉波娃夫人,你们都是华夏要犯,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所以我奉劝你们,最好是跟我合作,否则的话,你们都没有活路?”
徐茉莉诧异地问:“难道,我们还有活路吗?”
她自认为,屠青宝已死,屠太君也死了。屠家全被屠景麒控制了,就算有雪狐佣兵,可是那都是为了钱拼杀的雇佣兵。屠景麒的老婆郑雨荷掌管着屠家的财务,银行的钱一定也被冻结了。屠景麒能放过我们?
苏浩南说:“只要你们答应跟我合作,我保你们不死,而且还能舒舒服服活着。”
屠嘉文马上接言说道:“大哥,我愿意跟你合作。”
苏浩南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你也想跟我合作,行啊。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饶你不死。”苏浩南说着,突然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一根巨大坚挺的武器暴露出来。刚才看了好半天gong,该轮到老子发泄一下了。
“你要想不死,让你老婆帮我吹一次,不过,我只给你十五分钟时间,能吹出来,我就放了你。”苏浩南邪笑着看着屠嘉文。
本来,苏浩南只想羞辱一下这小子,谁料,屠嘉文眼睛一亮,马上指挥他的妻子阿芙罗拉,“亲爱的,你都看到了,为了我的生命,你委屈一下吧。求你了。”
阿芙罗拉原本很害怕,因为苏浩南一下一个就把丈夫和兄弟擒住了。还听说他是华夏特工。屠家在华夏罪孽深重,她是知道的。本以为没有了活路,心里绝望极了。听苏浩南说可以给条活路,条件是由她来为这个男人提供一次。
虽然和这个男人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为了丈夫的性命,阿芙罗拉决定豁出去了。尊严和生命比起来,前者并不算什么。更何况,这位华夏特工本钱超级巨大,比自己的丈夫雄壮多了。要是能和他发生一点风流事情,也是不错的嘛。
“好吧,我愿意为你效劳。”阿芙罗拉光着屁股凑过来,蹲到了苏浩南跟前,她的姑姑莎拉波娃吓坏了,“罗拉,你要干什么?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阿芙罗拉刚刚伸手握住了苏浩南的雄壮,听姑姑这么说,果然犹豫了,可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手里的家伙太诱人了,刚才本想跟表弟风流快活,结果被姑姑她们打搅了。现在,阿芙罗拉十分想和这位华夏特工风流一次,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口含了进去。
哦,洋妞的味道真不错!苏浩南还是第一次享受洋妞的口舌功夫,阿芙罗拉放开了手脚,施展出浑身的本领,全力讨好着苏浩南,其余几个人,就眼巴巴看着。
尤其是屠嘉文一边看着妻子为苏浩南特服,一边看表,人家只规定了十五分钟时间啊,现在时间都过去一大半了,老婆居然还没有吸出来,真急人啊。“罗拉,加油!加油啊。”这小子居然小声叫了起来。
苏浩南心中好笑,屠青宝一世枭雄,居然养了这么两个废物儿子,我玩他的老婆,他居然还鼓励他老婆好好服侍我,恩,这种场面还真的挺刺激。眼看十五分钟到了,阿芙罗拉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有给苏浩南吸出来。
苏浩南摆摆手,“时间到了。”
屠嘉文面如土灰,“大哥,再给她一次机会,实在不行,你狠狠一次?”
苏浩南摇摇头,“我暂时没有时间。”
这时候屠嘉武赶紧说道:“大哥,让我老婆试试吧,如果她能行,你能放了我吗?我老婆很不错的。”
听到儿子这种委曲求全,苟且偷生的话,徐茉莉当场气晕了过去。苏浩南看看这对活宝,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我没太多时间,只给你们十五分钟啊。”
屠嘉武赶紧指挥夏明珊,“姗姗,快点。看你的了。”
夏明珊其实也被苏浩南强大的雄宝,以及超强的耐力震惊了。心中暗想,居然还有这样强大的男人?大嫂的口上功夫那样厉害,即使换成我老公,十分钟也坚持不了啊。我一定要试试。
夏明珊兴冲冲接替了阿芙罗拉的位置,帮助苏浩南那雄壮的本钱,先爱不释手的在手中玩弄了一番,然后伸出小香舌,开始了漫长的吹箫工作。夏明珊的功夫,其实不如阿芙罗拉,毕竟华夏女子比不上欧洲女子豪放。
可是,夏明珊和丈夫一样,认为阿芙罗拉事先已经给苏浩南吹了十五分钟了,自己中途cha手等于捡了便宜,不过,她想错了。苏浩南现在的功力,突飞猛进,不但进入了抱丹中期,尤其得到唐倾城的指导,对那个破碎虚空的境界,领悟的更是不少。他现在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身体,就算阿芙罗拉和夏明珊车轮大战吹上一天一夜,也不一定就能吹出来。
所以,十五分钟过去了,夏明珊败下阵来。更惊讶,更害怕的是屠嘉武,“天啊,居然又没有吹出来,本来我还想捡个便宜呢”
苏浩南脸色一沉,将手枪对准脚下的屠嘉武,“刚才,可是你主动请缨的,现在,该送你上路了。”手枪瞄准了屠嘉武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屠嘉武吓坏了,“大哥,为何要先杀我?”他的意思,要杀也得先杀屠嘉文。
苏浩南阴冷地说:“谁让你小子自作聪明,本来,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老婆为你赎罪,你却自己找上门来,结果弄得老子很不爽,你说怎么办?”
屠嘉武这次傻眼了。“大哥,饶命啊。我家有的是钱,能不能拿钱买我的命?”
苏浩南冷哼一声,说:“你做梦去吧。”说着又要扣动扳机。
“别,别杀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莎拉波娃沉不住气了,尽管儿子刚才做的事情很混账,可是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这位好汉,求你让了他吧。”
苏浩南看了看莎拉波娃那丰满的胴体,邪笑着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莎拉波娃红着脸说,“先生,刚才你说的话算数吗?我能不能试一试?”
苏浩南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不过,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莎拉波娃也豁出来了,她觉得,苏浩南刚刚经历了两次吹箫,就算再能忍耐,也绝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吹箫技术很有信心,阿芙罗拉的技术,还是她亲自传授的呢。
这个金发大美人像小狗一样爬过来,然后温柔地伏到苏浩南的大腿间,手口并用,开始倾心为苏浩南服务起来。还别说,这洋妞的技术果真是非常的好,苏浩南还从未享受过如果细致,周到的服务,到了快十分钟的时候,他居然禁不住身子哆嗦了一下,大有山洪暴发的意思。
屠嘉武仰头看着这一切,兴奋地喊,“老妈,就快了,加油啊。”
莎拉波娃果然更加卖力气了,关键时候,还给苏浩南来了一个深喉,苏浩南不想刻意再忍下去了,其实她也没有打算立刻杀了这两个败类。还指望那他们要挟屠青宝呢。所以,在莎拉波娃的连续深喉下,苏浩南终于爆发了。滚烫的岩浆,一下子注满了莎拉波娃的嘴巴,她来不及吐出来,只好强行咽下去。
“噢耶!”屠嘉武兴奋地做了一个兴奋的动作。“老妈,你真行啊。儿子爱死你了,佩服死你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苏浩南眯着眼睛喘息了一会儿,满意地用手托起莎拉波娃的嘴巴,看着她那被污染的红唇和香验,莎拉波娃问道:“先生,你还满意吗?能不能不杀我儿子?”
苏浩南点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暂时放过他。”
屠嘉文紧张起来,战战兢兢问:“大哥,我呢?”
苏浩南笑眯眯看着徐茉莉,“那就要看看你老妈愿不愿意救你了。”
屠嘉文一听,自己还有希望,赶紧朝着徐茉莉磕头作揖,“老妈,我的亲妈哎,求你救救我吧。”
徐茉莉这会儿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说她也痛恨儿子,但是,她也希望能够救下儿子,然后好好劝儿子改邪归正。丈夫死了,儿子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可是,她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她明明看到,苏浩南已经射在莎拉波娃嘴里了。这个男人那样强大,要是短时间内,再让他出一次,谈何容易啊?
何况,徐茉莉深深知晓,男人第二次一般比第一次更加耐久,所以她脸上娇红一片,十分焦急却又想不到其他良策。这时候,苏浩南开口了,“徐夫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刚才她们三个已经努力了老半天了,让你继续接力,有点不公平,对不对?”
徐茉莉心中正是这样想的,可却说不出口,毕竟这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苏浩南见她娇面通红,心中马上升起一种想占有这个极品renqi的欲望。毕竟,她是屠青宝的结发妻子,征服了她,就等于彻底打败了屠青宝。于是,苏浩南呵呵一笑说:“这样吧,为了公平一点,我给你放宽时限,三十分钟如何?而且还允许你用其他方法,只要帮我弄舒服了,我就饶了你儿子,而且还收他为徒弟。”
“真的?”徐茉莉听说苏浩南可以不杀屠嘉文,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希冀的笑容。苏浩南认真地点头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抓紧时间吧,开始计时了。”
自己上楼来,差不多都一个小时了,苏浩南担心龙魅在下面等急了。所以催促徐茉莉赶紧开始。徐茉莉知道自己这一家子要想活命,必须好好侍候苏浩南,现在他一个人掌握着自己一家的生死。所以,毕恭毕敬双膝跪倒在苏浩南跟前,小心翼翼地捧住苏浩南的至宝,用小香舌服侍起来。
经过一番品尝之后,苏浩南认为这个女人的功夫还是可以的。屠青宝艳福不浅,家中两房太太,东西结合,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尤其,还不是那种极为的女人,莎拉波娃军人出身,身上自然有一股英气。徐茉莉书香世家,仪态万方。
苏浩南抚摸着她的整齐的秀发,不住地点头夸赞,并且只会徐茉莉该深就深,该浅就浅。十几分钟过去了,看到苏浩南依旧没有山洪暴发的意思,屠嘉文着急了,“老妈,你赶紧来真的吧,要不时间不够用了。”
徐茉莉其实也动情了,只不过当着几个小辈,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公然给苏浩南做这种已经够羞人的了,要是再真刀实枪打真军,自己以后的脸面可真就要不得了。可是,她也知道,这样继续下去,真的难以让苏浩南发泄,所以银牙一咬,豁出去了。
红着脸直起身子,“苏先生,我还是用其他方式吧。”看到苏浩南不反对,徐茉莉双手扶着苏浩楠的肩膀,就坐了下去,这一次两个人彻底结合了。苏浩南感受着屠青宝夫人的温暖洞府,不由的快感连连。徐茉莉也因为苏浩南尺寸的巨大,忍不住轻轻叫出声来,她开始上下轻轻动作着适应苏浩南的尺寸……
楼下,龙魅等了一个来小时,是在有点沉不住气了,这个苏浩南究竟怎么回事?居然还没有给自己发信号?
龙魅决定提前动手了,她刚刚进入一楼的客厅,就被两名女保镖发现了,两名女保镖马上对龙魅打出暗器,龙魅机警地躲开暗器,两个女保镖就冲了上来。
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这对姐妹花配合十分默契,姐妹俩联手作战以来,还从未失过手。可是今天,真的遇到了对手。她俩的两柄短剑上下翻飞,一通猛攻之后,却不能拿下龙魅。
龙魅反而鱼牙军刀出鞘,当然她并不想要了她们姐妹的性命,而是成心让她们看看自己的刀法。二女对视一眼,吉泽明步用日语说道:“吉泽明川,使用地杀术,一定要杀了她。”
龙魅哼了一声:“只是地杀术吗,看来你们两个只不过是中忍而已,就算天杀术都奈何我不得,何况地杀术呢。”
对方居然懂日语,而且还懂得天杀术,这两个女忍者更加吃惊了,心中皆想,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信息呢?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龙魅们两个不是龙魅的对手,只有使出地杀术,才有成功的希望,而且,在龙魅们的心里,还有一丝的幻想,那就是,龙魅的话,是诈唬龙魅们的。
“地杀术。天衣无缝,上!”姐妹二人齐声大喊了一句,身影突然间分开来,一前一后地将龙魅夹在中间。而且,两人刚刚将龙魅夹在中间之后,位在龙魅身后的吉泽明川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龙魅看得清清楚楚,吉泽明川竟然是钻到了地下。不过,她心中有数,这不过是幻觉。所以龙魅一动不动,根本不理会吉泽明川者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紧紧盯着她跟前的吉泽明步,嘿了一声道:“小妞,你们是眼镜蛇部队的队员吗?怎么会跟了屠青宝?”
吉泽明步又吃了一惊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是眼镜蛇佣兵。”
龙魅轻轻一笑,“这些雕虫小技,还是不要拿来跟我打了。就算你们团长来了,今天也必败无疑。”
“你,竟然藐视我们团长?你去死吧。”吉泽明步大怒,见龙魅喋喋不休,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担心吉泽明川坚持不了太久,只得选择了主动进攻。忍术,施展起来,会耗费很大的心神和体力,不会太长久,否则的话,对身体的损害是很大的。
“嘿。”龙魅冷笑一声,看着吉泽明步怒吼着向自己扑过来,依然是动也不动,
就在吉泽明步扑进到龙魅身前两米远的地方时,龙魅的身影动了,不过却没有向吉泽明步迎上去,而是突然一个转身,向身后扑了过去。
还想跟我玩地杀术的分进合击?龙魅一个侧踢腿,就听哎呀一声,吉泽明川的身体被迫现形,挨了龙魅一脚,张嘴吐了一大口鲜血,向后倒飞出去。
“明川……”吉泽明步看到妹妹受伤,急忙大喊一声,甩手将手中的短剑向龙魅的背后掷去。听着长剑破空的声音,龙魅哪里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打伤了吉泽明川之后,连转身都没有,一个后踢腿,就爱那个飞来的短剑反踢回去,直刺向吉泽明步。
“啊……”吉泽明步大惊,急忙一个侧身,堪堪闪过龙魅的这一刺,却是擦着她的衣服而过,直把吉泽明步吓出了一身冷汗。龙魅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吉泽明步,淡淡说道:“小妞,你俩要是再不停手投降,休怪我辣手摧花了。”
“你休想。”吉泽明步再一次扑上来。
龙魅身形一转,躲开她的攻击,反手一掌,重重拍在吉川明步的后心,打的她眼前一黑,也摔倒在地上。两个化劲初期,能在龙魅跟前打了十几招,已经很不错了。
吉泽明步看着躺在地上的妹妹,又看了一眼龙魅,神色极为难看。龙魅用鱼牙军刀bi到她的胸口,“我再问你们一次,为什么为屠青宝效力?他在哪里?”
吉泽明步知道姐妹俩打不过龙魅,可是投降绝无道理。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宁死不从”。
听到这四个字,龙魅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好,果然都是硬骨头。好样的。”
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还夸奖自己是硬骨头,好样的。直把吉泽明步说得一愣一愣的,暗想,我宁死不从,你还好个什么啊。
龙魅淡淡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俩都是眼镜蛇青训营的老兵,都没满十八周岁吧?”
对方对她们了解得如此清楚?这让姐妹俩感到十分惊奇,惊讶的目光看着龙魅,“你究竟是谁?”
龙魅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们记xing良好的话,应该记的青训营有一位超级教官。每年的五月份,她都会带领你们进入魔鬼训练营。”
“啊?你是妖姬大人?”姐妹俩其实已经从龙魅的体型,声音,还有那华丽凌厉的腿法,已经感觉到了,只不过她俩如何也不会相信,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梦幻妖姬,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龙魅摘下墨镜,这一次,姐妹俩彻底看清楚了龙魅的庐山真面目,虽然跟以前的梦幻妖姬在相貌上有了很大的改变,可是她的脸型基本没变,尤其是眼神没有改变。
一个人的相貌可以经过整容千变万化,可是他的眼神永远不会改变。只凭这凌厉的眼神,姐妹断定眼前的女人,就是她们心中的偶像,梦幻妖姬!
在眼镜蛇青训营,甚至整个海国的佣兵界,梦幻妖姬就是一尊传奇。神一般的存在,前些日子听说她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牺牲了异国他乡,看来那个消息纯属谣传。姐妹俩忍不住一阵惊喜,“妖姬大人,我们就知道你没死?”
龙魅淡淡一笑,“你们认识的那个梦幻妖姬已经死了。我现在的名字叫龙魅。”
“不管你变成谁,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偶像,是我们眼镜蛇部队永恒的妖姬大人。”
“恩,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恐怕让你们失望了,因为我现在是华夏特工,龙魅。”龙魅在一次强调。
姐妹俩有点听不懂了,名扬天下的梦幻妖姬,眼镜蛇部队的王牌精英,怎么会变成了华夏特工?
龙魅说完之后,目光一凛,“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吉泽明步,她是我妹妹吉泽明川。”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奉了团长的命令,来这里为屠青宝效力。”
“屠青宝现在哪里?”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很难说出口,如果说了,就等于出卖了屠青宝。
龙魅冷冷地说:“明步,明川。我既然告诉你倆我现在的身份,你们俩心中应该清楚。要么今后永远的效命于我,要么,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姐妹俩浑身一凛,“妖姬大人,你要杀我们?”
龙魅说:“还有一条路,你们可以选择。”
“可是,如果我们背叛了组织,一样也会死。”她俩的脸色都很难看。
龙魅哼道:“就算团长亲自动手,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俩如果愿意,今后可以永远留在华夏跟随我。我会给你们弄一个新的身份。眼镜蛇再也不会找到你们。”
吉泽明川和吉泽明步互望了一会儿,姐姐率先开口,“妖姬大人,我愿意归顺你。”姐妹俩是双胞胎,心里想的自然一样,妹妹也赶紧说:“妖姬大人,我也愿意追随你和姐姐。”
“那好,你俩跟我来。”龙魅领着这姐妹俩先来到二楼,将三名女佣控制住。
苏浩南这厮怎么还没动静?龙魅领着二女又来到三楼,找到亮灯的这个房间,推门进来,结果就发现这个房间内太热闹了。房间里,男女混杂,而且绝大多数人都光着身子,中央沙发上,一对男女正在盘肠大战。
龙魅看清楚是苏浩南和徐茉莉,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盈盈倚在门口观看起来,这时候,苏浩南和徐茉莉的战斗已经临近尾声。苏浩南正在进行强力的冲刺。徐茉莉在这之前,以前连续三次被送入快乐的巅峰,这个男人的技术太高明了,战斗力太强悍了,那件威武,坚硬的武器,都快要把自己弄的融化了,她完全忘记了儿子,儿媳还在一旁观看。兴奋地抱着苏浩南的虎腰,一边快乐的哼唱,一边努力逢迎。
终于,苏浩南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岩浆喷送入徐茉莉花房深处,徐茉莉更是娇躯一阵颤抖,翻着白眼直接爽晕过去了。
看到战斗结束,龙魅这才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苏浩南的屁股,“大英雄,你完事了?”
苏浩南抬头看看龙魅,不好意思笑笑,“魅姐,害得你等了我好久吧,这儿确实遇到一些麻烦事。收服了几个屠青宝的家眷……”
龙魅看了看苏浩南那依旧还有战斗力的武器,坏笑着伸出玉手抓住玩弄了几下,苏浩南有点吃不消,低声问:“魅姐,难道你也想在这里快活一次?”
龙魅哼了一声,扭头看看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姐妹俩,“这一次便宜你了。我给你弄来两个雏。”龙魅知道,吉泽明川和吉泽明步都还是chu女,眼镜蛇青训营向来管理严格,不到十八周岁是不允许有男女生活的,如果有人在不经组织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偷食禁果,就会被处于极刑。
吉泽明川和吉泽明川虽然口上说归顺自己了,谁敢不保证她俩会反水?所以,龙魅打算让苏浩南破了这姐妹俩的身子,从而绝了她们返回眼镜蛇部队的念头。
苏浩南起初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却明白了龙魅的意图。看到这姐妹俩脸红了,苏浩南这才觉悟,“魅姐,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
看到苏浩南跃跃欲试,龙魅又说:“先别着急,刚才她俩告诉我,屠青宝也在这里,很有可能躲在密室里。”
苏浩南惊讶道:“难道,郑雨荷和屠经纬母女都被他带到这里来了?”
吉泽明步说:“情况属实。他们四个进了密室。大约有两个来小时了。”
苏浩南脑袋嗡的一下,屠青宝对屠景麒恨之入骨,带着他的妻女去了密室,还能有好事?事情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但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啊。如果,这母女俩要是跟自己没有发生那种暧昧关系,自己倒还不用那样担心,关键是屠经纬已经把身子给了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夜战三美,似乎把郑雨荷也上了。
她俩要是被屠青宝糟蹋了,照她们的脾气,一定不会继续活下去。“赶紧救人。”
龙魅说:“我问过她们姐妹,他们不知道密室的密码,根本进不去。”
这时候徐茉莉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不到自己老公还活着?苏浩南说:“徐夫人。其实,跟着谁不一样,你以后跟了我,我照样可以保证你荣华富贵。屠青宝就算活着,也难逃握手。你最好不要对他心存幻想了。”
徐茉莉心中在暗自盘算,“如果丈夫还活着,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有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徐茉莉很清楚屠青宝的为人,他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沾染,如果自己和苏浩南的事情被屠青宝知道了,很难说,他不会不杀自己。
莎拉波娃心中也在盘算,究竟是投降苏浩南好,还是帮助屠青宝绝地反击好?根据现在的形势分析,屠青宝的形势很不妙,苏浩南的胜率更大一些。在屠家总部,有屠太君坐阵,有保罗二少帮忙,那么多高手都废了,都打败了,现在屠青宝身边的两个忍者也都叛变了,屠青宝已经是孤家寡人。无力回天。
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经被苏浩南占有了,虽然没有完全占有,但是苏浩南手里有自己为他吹箫的视频,若是给屠青宝看了,屠青宝一定会跟自己一刀两断。
另外,自己有着很不错的家庭背景。屠青宝的雪狐佣兵在俄罗斯很不受欢迎。而,俄罗斯跟华夏政府关系很不错,如果,因为这件事,再把自己的家族卷进去,那就太不值了。莎拉波娃是个聪明人,所以,她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苏先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你愿意,我永远愿意做你的女人。而,屠嘉武以后就是你的儿子。我们母子,永远效忠你。”
屠嘉武也很聪明,想不到老爸还活着。如果被屠青宝知道自己今天干出的这些事情,他不杀了自己才怪。所以,他更倾向于投降苏浩南,听母亲这样说,这小子急忙跪下说:“苏爸爸,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爹。”
苏浩南心中好笑,这种人他虽然瞧不起,但是终究他们现在还有不少的利用价值。所以就痛痛快快地点头答应了,随后,苏浩南将目光转向徐茉莉,“徐夫人,你怎么看?”
徐茉莉心中还在犹豫,莎拉波娃背叛屠青宝,她终究不是屠青宝的原配,加上她还有家族原因。自己呢?毕竟跟屠青宝二十多年夫妻,真要是这么狠心抛弃他,有点于心不忍。
屠嘉文看到母亲不说话,他着急了,“老妈,你倒是赶紧说话啊。苏爸爸问你呢。”屠嘉文也清楚,今天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被屠青宝知道了,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徐茉莉咬了咬牙,说:“嘉文,你也给你爹磕头吧。”
屠嘉文大喜,赶紧给苏浩南磕头,苏浩南很高兴。阿芙罗拉和夏明珊也都跟着磕头,认了苏浩南做公爹。听她俩一口一个公爹喊着,苏浩南脸上有点发烧,自己这老公爹,刚才做的事情,有点不道德啊。
“好了,你们都穿上衣服吧。我们去地下室。看看能不能进去,跟屠青宝谈谈判。”苏浩南让她们几个人都穿上衣服。然后,一伙人来到地下室门前。这扇门很结实,是实铁的。就算用手雷,也不一定能炸开。苏浩南不由犯难了。
这扇门里面,是一个空间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里面存有大量的食用水和实物,还有一个卫生间。通风管道设计得也很好,也很隐蔽,实在是一个隐蔽人和物的好地方。
屠青宝把郑雨荷和屠经纬弄到这里来,没别的想法,就像霸占了她们母女。以发泄一下自己对屠景麒的恨。为此,他还特意吩咐那个名叫屠石的司机充当摄像师。拍下自己战友她们母女的过程,然后再给屠景麒看。
不过,屠青宝没有采用QB的方式,因为他不喜欢那样搞女人,很没有情调。他需要让郑雨荷和屠经纬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这样拍下来的影片才更具威慑力,更能让屠景麒暴怒,说不定一下就能气死了呢。
屠青宝有一种迷药,这种迷药名叫阴阳合欢散,是慢xing药,如果女人吃了它,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变成床上的,需要不停地和男人结合,知道通过泄身,将体内的余毒全部排泄出来,才能恢复神智。如果得不到男人的滋味,二十四小时后,就会经脉逆转,吐血而亡。
现在距离服毒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母女二人都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郑雨荷得知自己服下这种邪毒之后,想到母女两个都要遭受屠青宝的奸,还要被他排成AV,若是被丈夫看到了,会是怎样的下场?她的心都要碎了。
“屠青宝,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郑雨荷骂道。
屠青宝冷笑说:“弟妹,骂就骂吧,用不了多大会儿,你就不骂了。我会很温柔的爱你,哼哼。”
郑雨荷愤怒地说:“你休想。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说罢,一头就朝墙壁撞去。屠青宝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拽住。然后阴冷地说:“你想寻死吗?可以。不过,你死之后,我会把你女儿的衣服全扒光,再找十个流浪汉轮流上她。”
郑雨荷果然害怕了,神色一震慌张。
屠经纬气道:“混蛋,妈妈,你不要听他的,屠青宝,有本事你冲姑奶奶我来好了。放开我妈。”
屠青宝亵地笑道:“好啊。我早就知道我这侄女有志气。”他突然褪下裤子,露出狰狞的下身,说道:“你过来帮我吹一次,我就放了你妈。”
屠经纬气的一闭眼,“你这混蛋,你是我爸爸的亲兄长,你……你禽兽不如。”
屠青宝骂道:“你们一家才禽兽不如。我也没有屠景麒那种白眼狼弟弟,是他害死了奶奶。郑雨荷,还是你来吧,你女儿说的对,我跟她终究还有点血缘关系,不忍心对她下手,你如果把我侍候的舒服了,我可以放过她。”
郑雨荷虽然心里恨得不得了,但是,这一次落在了屠青宝手中,自己一定不能善终。如果能够让屠青宝放过女儿,她愿意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果。
甚至已经有点不太清楚了,她感觉到不但浑身发热,下面那个隐私部位,也变得奇痒无比,十分渴望一条粗大的东西填满里面的空虚。湿滑的粘液,已经顺着密道涌出来,内裤都湿透了。
她还想再坚持一会儿,可是,再坚持下去有什么用?景麒哪里能找到这里?我迟早就会遭受到屠青宝的魔手,要是自己努力讨好他,她会不会放过女儿啊?如果他能说话算数,自己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完事之后再自杀。
屠青宝猜到药xing已经发作了,屠经纬会武功,药效可能发作慢一点,但是郑雨荷不会武功,她已经挺不下去了。屠青宝嘿嘿一笑,“弟妹,想好了没有?想好了的话,就脱光了衣服,过来服侍我。”
郑雨荷眼神迷离地看着屠青宝,有点情不自禁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屠经纬见状,急忙拦住母亲,“妈妈,你不要听他的,就算你对他妥协,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郑雨荷却没有停女儿的话,徐徐走近屠青宝,在屠青宝的指示下,很快就脱下了所有的衣服,那高耸入云的双峰丝毫没有松弛和下垂。周身的的肌肤光洁充满了光泽,看的屠青宝吞了一口口水,傲慢地说:“雨荷,说实话,从你一嫁入我家来,我就看上你了。今天我终于可以得到你的身体了。”
郑雨荷甚至已经模糊,不过依稀还守着一丝清明,“屠青宝,你要说话算数,不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屠青宝阴阴笑道:“好,我答应你。你赶紧帮我吹一次,等会儿我要好好gan你。”郑雨荷犹豫了一下,还是毕恭毕敬地半跪到屠青宝跟前,纤纤玉手伸出来,握住了屠青宝的狰狞,这一刻,他心中已经没有害羞,她的心智已经完全迷失了。
屠青宝爽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催促说:“快,快含住。”
郑雨荷目光中充满了妖媚,檀口轻轻张开,就要含进去。突然,屠经纬一个箭步窜过来,一掌打在母亲的后脖颈,郑雨荷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上。
屠经纬眼睛血红瞪着屠青宝,“你这禽兽,我不会让你沾污我妈妈的。”
屠青宝有些失望,马上就能享受郑雨荷那温柔的小嘴了,却被屠经纬打扰了。他将目光转投向屠经纬,恶狠狠地说:“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吗?乖侄女,你不要忘了,你也吃下了毒药。还有,你要是在这样不乖,那好,我不玩你的母亲了。我现在就把她分尸。”
屠青宝说着,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竟然是一个小型电锯,拉着了电锯,屠青宝一脸阴狠地朝着郑雨荷走近。
屠经纬吓坏了,“不要,不要。”
屠青宝冷哼,“如果你不想她被分尸。就拿出自己的行动来。”
屠经纬流着眼泪妥协了,紧咬银牙缓缓脱着自己的衣服,她绝美的胴体和郑雨荷十分相似,也是那样洁白诱人,却比母亲的肌肤更加娇嫩,身材也更加完美。
屠青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过来给我吹。”
屠经纬就凑过来,蹲下身子就欲动作,突然,屠青宝又喝止了她的动作,“等一下。”
“屠石,你过来。你小子忙和半天了,让你也尝尝咱家大小姐的口舌功夫。”屠青宝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从屠经纬狠毒的目光中,看到一丝复仇的怒火。
这丫头从小就性格坚毅,哪里那么容易屈服,该不是有什么恶毒的手段吧?屠石没想到这种好事还能轮到自己。拿着摄像机排了半天,看了郑雨荷和屠经纬的裸体之后,他早就一柱擎天了。
“宝哥,我……让我?”屠石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屠青宝接过他的摄像机,“啰嗦什么,赶紧脱裤子。”
“好,好。”屠石是郑雨荷的司机,早就对这对母女垂涎三尺,不过,要不是屠家发生这种变故,他是绝不可能玩弄到大小姐的身体的。所以,很快就解开腰带,露出一只丑陋的菜鸟。
屠经纬脸色青冷,刚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打算一口咬掉屠青宝的祸根,就算他迁怒自己,大不了把自己杀了。母亲就可以避免遭受他的侮辱了。可是没想到,屠青宝竟然改变了主意,这让涂经纬有点慌乱。
如果付出那种代价,然后一口要掉屠石这个奴才的祸根,未免太不值了。屠经纬心念电转,突然说:“屠青宝,他一个奴才,不配本小姐为他服务。你要来,就自己来。不来就算了。”
屠青宝哼哼一阵诡笑,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这丫头果然是想不利自己。他开口说道:“屠石,既然大小姐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不过看你小子憋得也受不了了。你就用二夫人那迷人的小嘴发泄一下吧。虽然她昏迷着,但终究是你的主子,便宜你了。”
屠石一听把自己的发泄对象改成郑雨荷了,依旧很高兴。毕竟他给郑雨荷开车好几年了,一直迷恋着郑雨荷的身体,还趁郑雨荷不注意,偷过她一条内裤,打了三百多次飞机,以致那条内裤现在都洗不出来了,却还舍不得丢掉。
“是,宝哥。”屠石马上把枪口对准郑雨荷,屠经纬身子一颤,“不要动我妈妈,我来。”
屠青宝悠然一笑,“小丫头,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屠经纬镇定了一下情绪,刻意压制着已经燃烧起来的那股邪火,她知道,自己也坚持不住了,如果心智被彻底迷乱了,自己早晚会成为屠青宝的禁脔。屠石乐颠颠又转过身子,屠经纬脸色平静地走过来,“我给你……”
说话间,娇躯半跪到屠石身前,一把擒住他的菜鸟,屠石美滋滋享受着小姐的玉手,只不过那快感刚刚产生,就发觉不妙,屠经纬握着他的两只鸟蛋,居然发力了。暗劲发出,直接将两只鸟蛋攥碎了!
屠石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身子朝后踉跄着。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鸟蛋破碎带来的痛苦。居然没有疼晕过去,屠石也算一条汉子。忍着剧痛,恼羞成怒之际,他从上衣掏出手枪,朝着屠经纬就开了一枪。
这一枪要是打到屠经纬身上,立马会香消玉损,关键时刻。屠青宝冲上来,将他的手腕抓住。子弹打到了天花板上。自己还没有享用,屠青宝哪里能容屠经纬死掉?
可是,屠经纬的作法,屠石的下场,也让屠青宝惊出了一身冷汗。
“宝哥,我废了。”屠石内心十分痛苦,身体也十分难受,头上冷汗迭冒。屠青宝伸手点了他的几处穴道,让他的疼痛减轻几分。“兄弟,先不杀她,我不能这样便宜了她,等我做完了。再给你报仇。”
屠青宝将屠经纬的娇躯擒住,摁倒在床上,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狰狞的家伙对准备屠经纬的桃花洞府,就要强行霸占。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屠青宝不敢冒险了,真要是被这狠妞咬上一口,不值得啊。
眼看屠经纬贞洁不保,就在这时候,密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一道闪电般的身影从门外冲进来,屠青宝听到声音,诧异地刚刚回过头来,一记重拳就砸到了他的后背上。吭的一声,屠青宝身子滚到了床下,觉得胸口一疼,就吐了一大口血。
来之人正是苏浩南,来到地下密室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的枪声,苏浩南担心坏了。好在莎拉波娃知道这个密室的密码,帮助苏浩南打开了密室之门。一伙人这才进来,徐茉莉脸色十分难看,自己才是屠家的正房,想不到屠青宝居然不把这个密室的密码告诉自己。
看看床上的郑雨荷和屠经纬,虽然两个女人都光着身子,好在身体还没有受到侵害。不过看她俩的样子,显然中了春yao一类的毒。
屠石看到有人冲进来,偷偷摸起地上的枪,正要行动,被龙魅一把扭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直接拧断。看到屠石软绵绵倒在地上,屠嘉文和屠嘉武吓得不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恶魔啊。杀人都不带眨眼睛的。
屠青宝也不甘心就此受缚,站起来再次奋力反抗,但是他的武功比苏浩南相差太多,又被苏浩南偷袭受伤在先。支撑了三五招,就被苏浩南抓住机会,打断了他的两只手腕。都是粉碎性骨折,就算伤愈,也不能拿得起重物。
忍着疼,看看苏浩南,又看看徐茉莉等人,他至今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浩南冷冷地说:“屠青宝,大势已去,你投降吧。跟我回华夏伏法认罪,你的家眷还能得到保全。”
屠青宝额头青筋蹦起多高,屠家总部被灭,他虽然人没有在现场,但是通过监控,他已经看到了现场的惨烈。屠太君正式被眼前这个高手杀死的。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决不投降。你们杀了我,我的雪狐佣兵会不惜一切代价,疯狂地向你们寻仇。到时候,至少会有数万人因为这件事情付出无辜的生命。”
屠青宝说的一点也不假,还有上千的雪狐佣兵流散在外。一旦他们向华夏展开报复,一定会造成大规模的流血和牺牲。这也是苏浩南不想将屠青宝连根拔起的原因。
“屠青宝,亏你也算当世枭雄,你这样努力打拼下一代江山。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你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苏浩南话锋一转,矛头指向屠嘉文和屠嘉武。
屠青宝也看出事情的变化,苏浩南和龙魅之所以能冲进这间密室,一定是莎拉波娃泄露了密码。要知道这密室的密码,除了自己和莎拉波娃,其他人根本没有。他愤怒地看向莎拉波娃和屠嘉武,“你们娘俩干的好事?”
屠嘉武惶恐地对苏浩南说道:“苏爸爸,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啊,我已经投降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爸爸?”屠青宝懵了。
苏浩南淡淡一笑,“屠青宝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已经决定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改邪归正,认我做爸爸了。哈哈,亏你还拼死拼活的为他们打拼。”
“什么?我不相信。”屠青宝怒道。
苏浩南将自己的手机打开,就把自己先前录下的那些精彩内容给屠青宝看。先是屠家兄弟交huanqi子的丑行。随后,徐茉莉和莎拉波娃发现了,严厉训斥,竟然激怒了两个逆子。他们居然荒唐地干起了连母亲一起交换了的兽行。
看到徐茉莉和莎拉波娃被这两个畜生扒光了衣服,压倒在身下。但是到了这儿,视频没有了。屠青宝也气的用手一捂胸口,一大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他被两个逆子气的吐血了。
吐完血后,屠青宝脸色狰狞,看看在场的一干人,突然一阵狞笑,“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屠青宝英雄一世,居然生了这么两个畜生。我要……亲手杀了你们。”
看到父亲脸色狰狞,屠嘉文和屠嘉武吓得连忙朝苏浩南身后躲,“苏爸爸,救命啊。”
苏浩南拦住屠青宝,说道:“屠青宝,你教子无方。这不能全怪他们。不过,你也不要太生气,后来,他俩的暴行都被我阻止了。你的两位夫人都没有遭受侵犯。”
屠青宝听罢,脸上神色一变,两个儿子没有得逞,这让他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如果,两个逆子得逞了,肉厚苏浩南将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去,自己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刚才听到两个儿子都喊苏浩南爸爸,看来这两个逆子担心事后受到自己的处罚,已经叛变了。另外,看两个妻子的神色,好像也不对劲,难道她们都心甘情愿放弃跟自己二十多年的感情,投降了别人?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屠经纬和郑雨荷都已经毒性发作,屠经纬娇躯不停地扭动着,檀口轻张:“快给我,浩南……我好难受,求你了……”
郑雨荷因为没有内功抵抗毒性,她中毒更深,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的本xing,一手放在胸前,尽情滴揉着自己的雪峰,另一只玉手不停地用力挖着自己腿间的密洞,口中更是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无非是快干我,我要死了之类的。
苏浩南皱着眉头问屠青宝:“怎么回事?”
屠青宝双手废了,内伤也很严重,半倚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她俩中了媚毒。这是自然反应。”
苏浩南问:“解药呢?”
屠青宝说:“没有解药,只有不停地同男人结合,每得到一次男性滋润,药xing就轻一分。”
“混蛋,你真是个混蛋。”苏浩南骂道。
屠青宝哈哈笑道:“二十个小时之内,他们每个人要是得不到五次以上的灌溉,你就等着给她们收尸吧。不过,还有个办法,那就是多找几个男人帮忙,哈哈哈……”
屠嘉文和屠嘉武顿时擦拳磨掌,心中暗想:“苏爸爸就算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连续发射十次。何况,他已经在我们的老妈身上发射过两次了。现在,屋子里只有五个男人。有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是屠青宝,不过已经废了。苏浩男肯定不会让他帮忙,看来要便宜我们哥俩了。嘿嘿,如果能玩到美丽的婶婶和堂姐,我愿意把我老婆一辈子给苏爸爸玩。”
不过,苏浩南根本就不看他俩。而是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龙魅一皱眉,苏浩南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能一个人包揽这样沉重的任务啊?连续发射十次,这简直能要人命。普通男人,连续三次就算猛男了。如果连续七次,肯定会精尽人亡。
可是,实际情况在这儿摆着,苏浩南已经顾不了太多了。找别人帮忙,那纯粹是扯淡,就算自己精尽人亡,也绝不可能那样做。更何况,苏浩南心中有数,他没有马上和屠经纬以及郑雨荷发生关系,而是先运起洗髓经,让自己的骨髓强大起来。骨髓强大,制造男性精华的能力就会得到加强,苏浩南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精气。
看到郑雨荷情况比较严重一些,苏浩南决定先救她。也顾不了现场这么多人围观了。他也是诚心向屠青宝显露一下强大的男性功能。于是,苏浩南扶正了自己坚挺的武器,缓缓刺入郑雨荷的体内,已经空虚到极点的郑雨荷,马上浑身一颤,随后就紧紧抱住苏浩南的虎腰,努力逢迎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半小时后,苏浩南虎吼一声,就爱那个一腔精华全部注入郑雨荷花房深处。效果还真明显,郑雨荷脸色变得平缓起来,动作也不像先前那样剧烈了。
休息了几分钟,苏浩南改换目标,将再次雄壮起来的武器,刺入屠经纬的桃花洞,然后就开始了连绵不断地的拉锯战。这番大战,又持续了将近半小时。苏浩南总算完成了对她们母女的第一次灌溉。
旁观的几个女人全都看呆了,尤其是徐茉莉,“天啊,这个男人太强大了。”刚才在三楼,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啊。想不到那不过是一点皮毛,看着苏浩南再次压到郑雨荷身上,徐茉莉居然被刺激的缠上了联想,幻想那个被苏浩南占有的女人就是自己,想着想着下身情不自禁地湿了。
不但是她,在场的所有女人,包括至今还是处子的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姐妹俩,都看呆了。龙魅还算沉得住气,心中暗自佩服苏浩南的强大男性功能。有着双xing恋的她,开始发觉自己有点爱上这个男人了。“哈哈,龙姐说的没错。如果,龙姐,我,苏浩南三个人在一起,一定是天间地内,最华丽的三巨头组合。”
今天已经连续发射了四次,苏浩南因为有洗髓经,精气在短时间内就可以恢复。加上他丹劲充沛,体力也不成问题。可是,郑雨荷和屠经纬母女的身体却受不了他这样长时间的剧烈冲刺。尤其是屠经纬,刚刚被苏浩南开发,桃花洞娇嫩得很,两个回合下来,已经红肿不堪了。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轮不到第五次,就有可能大出血。苏浩南突然有了办法,屋子里这么多女人,我为什么不拿来使用啊?
他停下动作,从屠经纬体内抽出自己的武器,然后对徐茉莉说:“茉莉,看了这么久,你可能已经受不了了吧?过来,我满足你一下。”
“我?”徐茉莉虽然浑身酥麻,恨不得马上就让苏浩南狠一番,可是,毕竟屠青宝在这儿,她如何能够后的下脸皮来?
屠青宝脸色铁青,“混蛋,你敢动她。我就跟你拼了。”话虽这样说,可是他受伤严重,一步也动不了。何况,身后还站着一个大高手,他感觉的出来,龙魅的武功,决不再苏浩南之下。
苏浩南嘿嘿一笑,“屠青宝,忘了告诉你。不光你儿子背叛了你。你的两个夫人,两个儿媳妇全都背叛了你。刚才在楼上,我已经享受过茉莉的味道了。恩,洞里又湿又滑,真是个极品。可惜,跟着你荒废的太多了。”
苏浩南脸一沉,又转向徐茉莉,“茉莉,到了你向我表露忠心的时候。当着屠青宝的面,好好侍候我,不过我也不让你白忙和。我可以帮助你营救你的父兄。”
营救父兄,这个诱惑太大了。跟屠青宝的感情,也就在苏浩南这句极具诱惑的话语鼓励下,徐茉莉彻底放弃了。“苏先生,你说的是真的?你当真能救我爸爸和我哥哥?”
苏浩南严肃地说:“让他们一点事情也没有,这绝对不可能。不过你也知道,他们犯下的都是杀头之罪,我可以向你保证,免除他们的死刑。到时候,多多运作一下,坐几年牢,就可以没事了。”
“太好了。”徐茉莉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当即高兴地当着屠青宝的面,就脱起衣服来。
屠青宝气的再次吐血,“茉莉,我和你二十多年夫妻,难道你就这样对待我?”
徐茉莉已经脱光了衣服,按照苏浩南的要求,首先对着苏浩南那强大的武器一阵轻允细添,然后扶正玉根,沉腰坐下。根本就不理会屠青宝的怒嚎,动作开始缓慢,不过她已经湿透了,很快就适应了苏浩南的尺寸,两个人你来我往,不断本地变换方式,连续大战了三百余回合。徐茉莉足足被苏浩南干晕了三次,最后苏浩南拔出武器,转入屠经纬体内,开始发射救命的雄xing精华。
随后,由莎拉波娃开始接第二棒,莎拉波娃虽然在三楼尝过了苏浩南的味道,可是她那灾情严重的桃花洞根本没有得到救治,目睹了苏浩南和徐茉莉惊天动地的一番大战,更是情不自禁泛滥成灾。
她也顾不得屠青宝的感受了,脱光衣服跟苏浩南投入了盘肠大战。屠青宝气的再次吐血,竟然晕了过去。随后,苏浩南如法炮制,由阿芙罗拉负责第三棒,夏明珊负责第四棒。就连吉泽明步和吉泽明川姐妹俩也分别负责了第五棒和第六棒。
这对姐妹花,不但相貌一模一样,就连妙处的桃花洞府也长得一摸一样,宽窄,深浅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太迷人了,苏浩南险些把精华发射到其中一个的里面。
一轮过后,六个美女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屠经纬在得到苏浩南的灌溉后,心智开始恢复,终于醒了。不过,娇躯还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在床上看着身边香艳的表演。
郑雨荷还差点没有苏醒过来。必须在进行一次灌溉,这一次苏浩南瞄准了龙魅,尽管龙魅神色坦然,但是苏浩南早就嗅到魅姐动情了。她曾经不止一次,偷偷用手抠弄了自己的下面。
苏浩南诚心相约,“魅姐,你看她们几个都不行了,不如你亲自上阵吧。”不等龙魅拒绝,就被苏浩南抱过来,龙魅尽管武功绝世,可是现在居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苏浩南扒光自己的衣服,不过,这一次苏浩南没有马上龙枪入鞘。而是伏到龙魅的香kua间,用他那宽厚的舌头,先给龙魅来了一次无微不至的特服。看的屠经纬等人羡慕不已,屠经纬还吃醋地说:“浩南,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这样来一次啊?”
苏浩南嘿嘿一笑,“下一次就轮到你了。”随后,翻身上马,金刚枪直捣黄龙,两个人这番大战更加精彩,就连屠青宝也看的入神。不过他有何尝不知道,苏浩南之所以给自己看这些过程,就是羞辱自己。他不但打败了自己,还占有自己的所有女人。一个都不留。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再给你们华夏特工丢人了。什么玩意,呸!”屠青宝开始骂了。
龙魅脑道:“屠青宝,老娘表演gong给你看,你还不知足,我看你活腻了,信不信我一道阉了你?”
一句话,提醒了早就想向苏浩南示好献媚的屠家兄弟。两个人本来打算接班,没想到苏浩南连放十枪,有如神助。不过,郑雨荷还没有醒过来,苏爸爸要是顶不住了,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于是,哥俩赶紧说:“龙妈妈,阉了这老小子还不好说,交给我们哥俩吧。”说着,恶狠狠朝着屠青宝走过来。屠青宝刚才连吐了好多血,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看到两个孽子居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气得浑身哆嗦,“你们两个逆子。我……我杀了你们。”
苏浩南和龙魅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也顾不上理他们。苏浩南又是一阵狂轰滥炸,终于让龙魅舒舒服服泄了身。随即,苏浩南换到郑雨荷身上,谁承想,郑雨荷居然在这时候悠悠醒转了。
因为苏浩南已经给她灌溉了五次,药力足够了,只不过是她身体虚弱一点,比屠经纬醒来的晚些。清醒之后,马上发现了现场杂乱的情况,尤其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自己的下身?“天啊。浩南,是你?”
苏浩南放慢了动作,“雨荷,不要紧张。是我,我在救你。”
屠经纬赶紧凑过来,将原委说清楚。郑雨荷也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由得娇面羞红,但是看到徐茉莉和莎拉波娃,以及阿芙罗拉,夏明珊都光着身子,她更加害羞起来。苏浩南则开始加速,“雨荷,你身体弱,我多给你一次。为了救你们娘俩,我今天卖老命了。”
“啊?连射十次。一夜十次郎?太厉害了。”郑雨荷还不知道,在此之前,苏浩南还发射过两次,加起来一夜十二次郎啊。
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郑雨荷被苏浩南高超的技术送入了高潮,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银牙紧咬着,虽然没有叫出来,但是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足以证明,她彻底的泄身了。苏浩南也抓紧时间顶了几下,顺利交送精华。
就在这时候,就听两声惨叫,随后,屠青宝呵呵大笑着,再看,屠嘉文和屠嘉武兄弟俩,捂着命根子倒在地上。都疼的昏过去了。
原来,这哥俩本想讨好苏浩南阉了屠青宝,可是屠青宝在最后关头,奋力反击,翻到一把攥住了他俩的命根子。这哥俩刚才因为连续看苏浩南大战众美的情景,忍不住偷偷褪下裤子撸了一管。然后光着屁股来收拾屠青宝,结果被屠青宝抓住机会,粉碎xing的捏碎了两个逆子的鸟蛋。
干完这件事,屠青宝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也不动了。一代枭雄,就以这样的情景谢幕,直接捏碎了自己仅有的两个儿子的四颗鸟蛋,让屠家绝后,让自己绝后,这是何等的绝望?
苏浩南不杀他,他自己也不想活了。女人,儿子,全部背叛,自己也残废了,有何颜面再活?这场战争,苏浩南完胜屠青宝。
苏浩南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俩混蛋,就算你们的老子不教训你们,我也会废了你俩。不仅因为这俩小子今天大饱眼福,看了自己和后宫的gong。更因为,苏浩南已经占有了阿芙罗拉和夏明珊,以后,为了不让这俩小子给自己戴绿帽子。只有阉了他们。不过,会引起徐茉莉和莎拉波娃的反对。这让苏浩南会为难,不过屠青宝临死之前,为自己办了这件事,真是大快人心。
徐茉莉和莎拉波娃见到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阿芙罗拉和夏明珊更是深深爱上了苏浩南,以及苏浩南那强壮的本钱,所以对自己的现任丈夫的伤势,也不是那样很伤心,只不过是假惺惺哭了两声,就拉倒了。
看看时间,天都快凉了,一场接力游戏,足足玩了一整夜。好在,郑雨荷母女都苏醒了,苏浩南安排大伙先返回圣彼得堡再说。
屠景麒看到妻女平安归来,高兴地不得了。随即,苏浩南召开了一个会议。首先他先把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对屠景麒表白。
屠景麒其实早就猜到了。苏浩南自己说出来,说明是对自己的信任。他当众表示,自己愿意跟华夏政府合作。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做。
苏浩南提议,屠青宝死了。由涂经纬来接替屠家家主的位子,让屠景麒和徐茉莉辅佐,龙魅暂留圣彼得堡。帮助徐茉莉收编雪狐佣兵的残部。当收就收,不当收就地剿灭,绝不留下后患。
在圣彼得堡逗留了一日,苏浩南一人返回京华市。
把圣彼得堡的任务经过想龙魅汇报之后,由龙魅上报一号首长。最后,经过首长特批,念在屠家家族愿意改邪归正,从轻发落徐茉莉的几个直系亲属。其中,本来全是无期徒刑的徐家父子三人,分别被判有期徒刑五年,三年,和两年半。
最后,还考虑到徐父年岁已高,弄了个监外服刑。消息传到圣彼得堡,徐茉莉感激的不得了,全心全意帮助龙魅收编雪狐佣兵。一些实在恶贯满盈,没法收编的,就让龙魅和莎拉波娃出手,配合当地军方,直接出手剿灭。
圣彼得堡的形势,终于平静下来。可是,也有一个坏消息屠太君的师弟沙摩柯,因为屠家会议那天恰好不在家,所以苏浩南和龙魅没有碰上他。听说这小子,纠集了一帮心腹,已经悄悄潜回华夏,准备开始行使报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还真是个难题。
沙摩柯武功不俗,抱丹高手,如果来偷袭自己,卧倒也不怕。如果他潜藏不出,伺机报复我的女人,那就有点不妙。苏浩南确实有点伤脑筋。
跟玉娇龙请了假,他首先要回一趟老家,看望一下妈妈。这段时间一直在外执行任务,老妈和青姐一定很想念自己。
小薇这次也跟着苏浩南一起,她得知苏浩南的父母和自己的父亲,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更何况还是自己未来的婆婆,所以她要跟来看一看。
苏浩南没有拒绝,带着小薇回到家中。见了母亲,外公和青姐之后。苏浩南把小薇引荐给赵星月。互相通报了姓名之后,小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阿姨你就是赵星月?”
赵星月说:“小薇,怎么,有什么事情?”
小薇说:“我前不久人的一位老人家,他传我武功,还救过我。可惜,后来他被仇人追杀。已经死了。临终之际,他委托我做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东西,交给一个名叫赵星月的女人。”说着,小薇将那副富士山风雪图拿出来。
赵星月神色一凛,“小薇,那位老师傅,叫什么名字?”
小薇说:“他叫宋铁佛。曾经是唐门东洋分堂的堂主。”
赵星月惊讶道:“原来是他。”脸上呈现出一股愤慨之色,冷静了一会儿,赵星月幽幽叹道:“浩南。有一件事情,可能你向叔叔已经告诉你了。那就是关于你父亲的死因。都是因为这个宋铁佛,让你父亲误中了敌人的埋伏。还有玉教官,他俩都牺牲在海国。”
苏浩南悲痛地说:“妈,我都知道了。难道这个宋铁佛不是好人?”
赵星月说:“他曾经是你父亲的好朋友。可是那一次,他的确传回来假情报,导致你父亲和玉叔叔丧命。可是,跟你父亲一起执行命令,侥幸生还的一名战友,却带回你父亲的遗嘱,他告诫我,宋铁佛很有可能有苦衷,他不相信宋铁佛会出卖他。让我不要寻仇。”
“现在看来,这个宋铁佛主动将这幅图交给我,而且中间历经艰辛,饱受追杀之痛苦,莫非,当初他确实也是被别人陷害?”赵星月喃喃说道。
苏浩南问:“这幅图,如果真的是那个秘密基地的地形图,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赵星月明眸一闪,说道:“要想辨认真假,就得找到唐倾城。她手中那块象牙玉牌里面,也有半张基地地形图。如果两张能够合二为一,就说明这一张地图一定是真的。如果对不上,那就说明是假的。”
苏浩南突然明白了,原来,唐姐姐手中那块象牙玉牌,里面藏着竟然是那个秘密实验室。一个足可以摧毁全人类的生化武器基地。
“姜部长全力拉拢唐倾城,为的就是她能够献出宝图,为国效力。浩南,目前有没有她的消息?”赵星月又问。
苏浩南如实回答:“她应该就在非洲北部战场,我可以联络她。”
小薇惊讶了,“什么?南哥,你竟然能联络上唐门司令?”
苏浩南郑重其事说:“这件事,你和青姐都不要对别人说,否则会出大事的。”
如何联络唐倾城,这是后话。几个人正在屋里商量,苏浩南的外公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这几天外公的精神突然一下子好了许多,根本不像大限来临之人。
“浩南,我有个徒弟名叫滕阿福,我刚刚接到阿福的电话,承德皇陵那边,有小鬼子来了。你跟我过去一下。”外公说道。
苏浩南听不太懂外公的话,“什么小鬼子啊?外公,你没在说胡话吧?”
外公气呼呼说:“你小子放屁。老子明白得很,你赶紧开车跟我走一趟,晚了就出大事了。”
苏浩南不敢不答应,吩咐小薇和青姐留下好好保护老妈,自己开了车,带着外公就出了家门。承德东北水泉沟,水泉沟有个远近闻名的修锁匠,名叫滕阿福,从小学的一门修锁的手艺,退休之后自己开了个修锁配钥匙的小摊位,用来贴补家用,他女儿是警察,前两年因为要揭露一帮黑心肠的坏蛋,被残忍地暗杀了。
前几天,在蜜云公安系统工作的儿子滕劲松打电话回来,说杀害姐姐的一干凶手全部落网,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老头子听了之后,老泪纵横,跪倒在自家的当院中,高呼,“苍天有眼啊!”
女儿冤死的亡灵终于可以瞑目了,滕阿福的心情日渐开朗,正好一桩大买卖也上门了。这个人年纪不小了,比滕阿福还大了不少,说自己有一把传世之锁打不开,问问滕阿福能不能帮着打开。说只要能够打开那把锁,愿意重金相酬。
滕阿福心中犹豫,正琢磨该不该接下这趟活,神秘商人可能看出了滕阿福的难言之隐,就说道:“老兄弟,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放心,我要你开的锁,绝对不是违法之事,你尽管放心好了。即使开不开,我也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滕阿福见他说得如此诚恳,就答应下来。跟着他上了商人的小车,小车出了水泉沟,左拐右拐竟然拐进了一座山谷。在一处空地上停下来。“到了?”滕阿福看到汽车停在这地方,心中不由的忽悠一怔。
因为这地方,是皇陵,大清皇帝曾经把一位汉族皇妃的遗体埋葬于此。滕阿福的师父,苏浩南的外公,恰恰就是那守护皇陵之人。不大工夫,又有两辆车开过来,从车上跳下来十来个全副武装的白衣人,滕阿福心中越发觉得危机,问道:“你们不是开锁吗,怎么如此兴师重重?”
神秘商人呵呵一笑说:“老弟,你不用害怕,实话告诉你吧,这座山谷里面有一个天武兵库,兵库里面存放着大清皇帝收藏的各种神兵利器,都给他的一位爱妃陪葬了。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了这座天武兵库,可是山洞有一扇大铁门,门上有一把奇怪的锁,我连续找了好几个锁匠,都打不开这道锁。所以,让你看看。”
神秘商人目光狡黠,滕阿福看这个神秘商人的手下不但带有枪支,还准备了火药,看样子要是今天打不开这把锁,他就要强行炸开那扇铁门了。他突然哈哈一笑说:“原来你想打开天武兵库的那把子母连心锁,哈哈哈……你算是找对人了。”
神秘商人眼前一亮,问道:“老兄弟,你认识那把锁?只要你能打得开,我一定重谢。怎么样?”
滕阿福不动声色说道:“说起来,何止认识,那把锁一串九把,按九宫之形排列,彼此相生相克,而且那把锁是我师父的爷爷亲手制作的,后来将手艺传给了我,现在这把锁除了我,没人再能打的开。”
神秘商人一听大喜,“老兄弟,太好了?你要是帮我打开这把锁,你要多少钱都行啊。”
滕阿福又说:“可是,我知道,这山洞里面什么宝贝也没有,只有一些刀枪棍棒,年代久了都生锈了,你费这么大力气,找几件废铜烂铁也卖不了多少钱啊。我怎么忍心多要你的钱?”
神秘商人眼珠一转说道:“老哥哥有所不知,这对废铜烂铁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一文不值,可是在我们习武之人的眼里,却是无价之宝。这样吧,只要你能打开这把锁,我就给你二十万人民币。怎么样?”
滕阿福连忙说:“老哥,你给的太多了,我承受不起,这样吧,一千块钱已经足够了。”
神秘商人却说:“这钱,你一定得收下,不然的话,我心中不安。”
滕阿福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一起去。我帮你开锁。”
神秘商人大喜,冲那帮手下一挥手,十几名雪狐佣兵全都跟上来。这个神秘商人,正是屠太君的师弟,沙摩柯!
沙摩柯看到滕阿福同意,心中乐开了花,他一心为屠太君报仇,因为知道苏浩南和龙魅武功了得。担心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就打算在这个天武兵库里面取几件神兵利刃。然后再找苏浩南寻仇,就会多几分胜算。
这个天武兵库沙摩柯之前来过两次,结果都无功而返,原因就是洞口的那把锁实在打不开,要是动用炸药,唯恐惊动了当地警方,再就是洞穴坍塌,自己到时候武器没得到,反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拖着一直没有动手。
可是现在他等不及了,屠太君一命呜呼,师姐一死,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必须给他报仇,所以沙摩柯铁了心要得到天武兵库里面的神兵利器,然后找屠景麒报仇。沙摩柯带着滕阿福带领这队雪狐雇佣兵进入山谷,顺着深山密叶往前走了一段路,就来来到武库门口,这道山门果然十分隐蔽,普通人绝难发现,“到了,老兄弟,就是这里。只要你帮我打开那把锁,我就给你钱。”沙摩柯停下脚步,指着山洞说道。
滕阿福点了点头,径自来到山洞前,看了看铁门上的那把母子连心锁,也不说话,取出一堆工具,就开始开锁。果然手艺高超,没用一袋烟的工夫就打开了这把连心锁。
沙摩柯看到铁门真的打开了,心中一阵狂喜。同时,他也暗动杀机,这个老锁匠不论如何不能留,这时候滕阿福又说:“锁虽然打开了,但是里面机关重重,看在那二十万块钱的情分上,我再送你们一程吧,当年师父的爷爷是主修这个山洞的工匠之一,对里面的设置都绘制了地图,我多少懂得一些。估计可以帮上忙。”
两个雇佣兵上前推开铁门,沙摩柯看到面前出现一个大厅,大厅的尽头有一条狭长的走道。沙摩柯就说:“那太好了,请老弟前面带路。”滕阿福就带着沙摩柯和十几个雪狐雇佣兵走了进去。这些雪狐雇佣兵们全都亮着手电筒,一边做着记号,一边跟着滕阿福七扭八拐地往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没有了道路,走道尽头立着一扇门,门上又有一把锁。
洞穴里阴气森森,又闷又热,沙摩柯擦擦头上的汗水,心中暗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把锁。幸亏我没有莽撞,要是在洞口得罪了这个老锁匠,里面这把锁,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
滕阿福说:“我也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一把,居然是一样的子母连心锁,不过刚才我已经开开了一把,这一把相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滕阿福走过去,拿出工具开始开锁,没费什么力就打开了。打开锁后,滕阿福用力一推,这扇铁门顿时一分为二。
就在这扇门在这群雇佣兵面前缓缓打开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门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厅堂,在厅堂的正中,排列着几余个兵器架,兵器架子闪耀着黄澄澄的金光,竟然是纯金打造。而且,兵器架子上琳琅满目地cha着上数十件神兵利器,刀枪剑戟俱全,件件发着寒光,即使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兵器中的任何一件都是难得的宝物。
这十几个雪狐佣兵也都是练家子,也纷纷摩拳擦掌,每人拥有一件神兵利器,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沙摩柯眼睛都看直了,这么多绝世兵器,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奇怪的是,这些兵器摆放得很紧,全都挤在厅堂中心仅十平米见方的地方。沙摩柯知道,这些兵器价值连城,自己不敢冒动,生怕触动了机关,引来杀身之祸。
眼珠一转,沙摩柯转身对滕阿福说:“老弟,这里还有没机关?”
滕阿福说:“我也不清楚,听我师父的爷爷说,确实有机关。不过,我知道机关的开关在哪儿。你们不要乱动,我先看看机关还在不在?”滕阿福说话间,走上前去,用手在一块岩壁上摸了一会儿,指着个小凸起,回头对沙摩柯说:“果然在这里,好危险啊。你们都闪开点。”
沙摩柯赶紧吩咐道:“大家都趴下,老弟,你赶紧把机关破坏了。”滕阿福答应一声,手腕一用力却一下子开启了机关。众人只听头顶哗哗声响,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厅堂顶部的泥土,竟然一块块地剥落下来,那势头简直是不能阻挡,没有几秒钟时间居然埋住了那数十件神兵利器。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这群雪狐佣兵纷纷向后退出厅门,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奇怪的是,这些泥土落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只听砰的一声,整个屋顶全都塌下来,厅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原来是头顶最后一块泥土落完,厅堂和地面已经连通,有阳光照了进来。原来这个厅堂就设在这个山谷的中间。
厅堂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在太阳的照射下,众人都看清楚了,沙摩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他也放下心来,看看没了动静,重新走近厅内,第一件事就是把长刀架在了滕阿福的脖子上:“老家伙,原来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滕阿福看了看沙摩柯手里的长刀,冷笑道:“小鬼子,我师父的爷爷亲自修建的这座天武兵库,里面全都是我们华夏传世的神兵利器,当时的清政府腐败无能,皇帝害怕这些神兵利器被八国联军抢走,亲自下令把这些神兵利器存入天武兵库,从我师父爷爷那一代开始,就暗中保护着这座天武兵库,另外,我太了解这座武库了。我知道就算把那门炸了,这些兵器也能保全,还不如把它们埋了更好。你看看你身后这群人,要么大鼻子,要么小鼻子,不是俄国人就是岛国人,反正不是我们华夏人,我如果让这批宝物落入你们手里,一定会抱憾终生!”
沙摩柯恍然大悟,他把刀收了回来,冷笑着说:“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就是奔着这批神兵利器来的,既然你不愿让我得到,那我就给你看看,让你亲眼看到我们拿到兵器,等拿到这些兵器,再杀你不迟!”
因为沙摩柯看到那些神兵利器不过是埋到了地下,这些神兵利器应该坚固的很,不可能损坏,只要刨开这层泥土,拿到这些兵器还不容易?可是他话未说完,只听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又被震得摇了几摇。
刚刚站起来的这群人,又全趴下了。眼前刚刚堆起的泥土堆,像是被怪兽吞没一般,忽然向地下沉去。那数十件的兵器跟随着那一大堆泥土也随之沉了下去。怎么回事?看到出现了意外,沙摩柯再次爬起来紧走几步,来到那个地陷的地方,看到眼前已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坑洞。沙摩柯向下看了看,发现这是个天然深坑。原来,工匠当年修建这个天武兵库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有一处深不见底的大坑,就因地制宜,把存放兵器的厅堂建在了坑的上方,如遇意外,即刻发动门边的机关,让头顶的泥土落下,用泥土的重力把这些武器压入坑底。,以免落入贼人手里。
机关套机关,自己最终什么也没得到。沙摩柯气得哇哇怪叫,叫唤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来到露出的那个洞口前仔细观察起来。这洞口直径大约有六七米,一眼望下去,深不见底。沙摩柯朝滕阿福冷笑了一声:“混账玩意,你以为这样一个小小坑洞,就能难住我们雪狐雇佣兵?”
沙摩柯一挥手,过来一名雪狐雇佣兵,沙摩柯吩咐说:“去附近弄点绳子来。我们下去找。”
这名雪狐佣兵点头,带了两个助手,马上回到车上,拿来一捆绳子。将绳头固定在洞口,然后把一名佣兵慢慢送下去。这条绳子很长,大约放了有一百五六十米,眼看绳子快放完了,可能还没有送到底,上面拉绳的人只觉手里忽然一轻,接着下面传来一声惊叫,上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沙摩柯心里一惊,趴在洞口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到。他赶紧命令把绳子拉上来。可是,人却没能再上来,一定是摔死了。沙摩柯看了看绳子断了的地方,切口整齐,好像是被利器割断的,莫非下面有人?这绝不可能。思量了一下,沙摩柯问滕阿福说:“这洞有多深?”
滕阿福说:“你问的这问题十分弱智,我又没有下去过,怎么会知道有多深,你们可以下去继续探视啊。”
沙摩柯冷声说道:“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要说这个深洞里面有人把守,沙摩柯绝对不信,下面有机关?也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下去的那个人不小心将绳子弄断了。
于是,沙摩柯挑选了一名机灵,功夫好的雪狐佣兵。还他穿了防护服,以及防毒面具。又和上面的人定了各种应急方案,就带着电筒拉着绳索往下攀援。沙摩柯耐心地看着,一直到这名手下的身影消失,只能看到黑乎乎的无底洞穴里面那一丝微弱的手电光,沙摩柯心中暗自盘算,这名雇佣兵能不能完成任务?
大约五分钟后,绳子那头传来了消息,那名雪狐佣兵要出来,沙摩柯大喜,赶紧命令拉绳子,很快,下去的那名雇佣兵被拉上来,他上来后对沙摩柯说:“长官,这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我顺着洞口一路下去,绳子快放完了也没有到底,不过在半途中的洞壁上cha着一件锋利的兵器,是一把镔铁长枪,可能是刚才兵器下落时彼此撞击,飞过去扎上的。”
沙摩柯点了点头,喜道:“镔铁长枪?好兵器啊,为何不带上来?”
雇佣兵回答:“会并长官,我下去的时候,绳子在下落的途中会不停晃动,如果靠近洞壁,就可能会被洞壁上锋利的岩石割断。我估计刚才下去的伙计,就是想拔出那条枪,结果绳子被岩壁割断了,所以送了命。我试了试,那柄长枪扎得非常深,我在绳子上使不上劲,不敢太用力。我建议,我们应该把绳子换成钢丝绳。或许能行?”
一句话提醒了沙摩柯。他眼珠转了转,就对两名命令手下:“附近有个工地,你俩马上去弄上一千米的钢丝绳回来,我看看还会不会割断!速度要快。”
两名手下领命,开了一辆车去找钢丝绳了。滕阿福心中很着急,那些神兵利器真要是被偷走了,自己怎么对得起师父?
苏浩南外公万年收了滕阿福做徒弟,就是为了让他替自己看护这个皇陵里面的兵器库。虽然短信发出去了,但是师父短时间内也赶不过来。快的话,也得一个半小时。现在,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
沙摩柯冷笑着看看滕阿福,滕阿福的脸色十分茫然,脸上满是焦虑之色。沙摩柯看出了滕阿福的心事,走过来嘲笑道:“你这老顽固,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跟我作对。兵器和钱你什么也捞不着,还要丢了自己的性命,真是愚蠢啊。”
滕阿福也冷笑一笑,摸出烟盒,扔了一根烟给沙摩柯,说道:“老哥,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我听你说话口音,也是华夏人吧?为何要帮助这群洋鬼子抢自己的东西?能怪我不帮你?”
沙摩柯点上烟,脸色默然地说道:“老弟,你不知道,我取兵器,并不是为他们,而是为我自己,我自幼父母身亡,我师父将我捡回家就死了。我的一身武功,都是我师姐传授的,我跟随她六十多年了,姐弟感情相当深,可是现在,我师姐被别人杀了,全家都被杀了,我要报仇!可是仇人武功很高,我需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最好是长枪……”
说到这里,沙摩柯目露凶光,“屠景麒,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师姐报仇。”
滕阿福叹口气说:“老哥,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劝你两句,这些东西都是在土地下埋藏了差不多一个世纪的古物了。再沾不得血腥,你又何必让它们在面露于世呢?罢手吧。”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再敢废话,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洞里去。”滕阿福的话,沙摩柯听不进去,师姐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不报仇自己还能干什么?
滕阿福见他固执,也不再劝。两个人就坐着抽烟等,一支烟抽完,沙摩柯站起来看看天色,越来越黑了,这时候远处传来汽车声音,派出去的那两名雇佣兵回来了。
两人果然不负众望。他们竟然开回来一辆大卡车,卡车上面有一个特制的大铁轴,上面一圈一圈缠绕着粗粗的钢丝绳,看样子是花了大价钱从某个施工队那里租来的。“长官,花了二十万块钱,买了这套设备。”
“恩,不错。开工,干活。我今天一定要拿到那批武器。”看到这东西,沙摩柯心中更有底了,他指挥手下将汽车开到深洞旁边,然后把钢丝绳往下放,又让刚才下去的那名武功高强的雇佣兵再走一趟,这个雇佣兵艺高人胆大,拽着钢丝绳就下去了。大约放到三百来米的时候,地面上接到信号,钢丝绳放到底了。
想不到居然这样深,看看天色已经黑下来。好在沙摩柯早有准备,让手下将带来的十几盏蓄电灯全部打开,将洞口照得雪亮,他并没有派人去高处警戒。沙摩柯认为,这里是距离承德几十公里的无名山谷,警察是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往这里巡逻的。
就算警察来,也不用怕,因为自己带领的都是身经百战的雪狐佣兵,就算承德警方出动一个防暴大队,也不可能打得过这批人。有备无患,只等这批神兵利器拿到手,就返回圣彼得堡找屠景麒兴师问罪。
沙摩柯带人在洞口瞪了大半小时,下去的那个雇佣兵才重新爬回地面。在他的手里,拎着一条寒光闪闪的丈八长枪。善于用枪的沙摩柯一看就看呆了,真是一把宝枪啊,这条长枪周身黝黑透亮,通体是用金属打造而成,可拿到手里一掂量,分量并不重。
就在刚才这个功夫,滕阿福偷偷用手机给师父发了一条短信:皇陵来了鬼子。
因为沙摩柯等人都忙着观看宝枪,没有注意到滕阿福的小动作,那名雇佣兵说:“老大,这把枪扎在半途中的山洞洞壁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拔出来。”说完将大枪交到沙摩柯手中。
沙摩柯接过铁枪,凭住呼吸仔细看了看,脸上乐开了花,又把大枪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眉飞色舞的不禁叫出了声:“玄铁沥泉枪!”原来这枪,竟然是用玄铁打造的。传说中的玄铁,硬度极高,而重量却轻,而且永不锈蚀。因为储量极少,开采困难,在铸造兵器时加入一点已经是相当难得。而这样一条通身玄铁的长枪,可算得上是无价之宝!
精通古典兵器的沙摩柯,已经认出了,这把枪乃是岳武穆的沥泉枪,岳飞用它保家卫国,杀敌无数,这条枪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亡灵。历经千百年的沉淀,威力一定有增无减。沙摩柯拿在手中越来越喜欢。
随后,沙摩柯向那个雇佣兵打听洞底的情况。这名雇佣兵汇报说:“长官,刚才我下到底了,这个深坑大概有三百五十米深,不过,大部分的兵器都已经落到了坑底,被泥土埋住了。只有一小部分露在上面。要把全部的兵器弄上来,恐怕需要费不少力气,得多派几个人下去,因为扒开那些泥土要费些工夫。”
沙摩柯听罢,想了想道:“这批武器,我们全要了。回头弄到国外,一定卖个好价钱。你小子这次功劳不小,回头重重有赏。现在,大家都给我做好下去的准备,那批武器我们弄上来,回头我们就发财了。”
这些雪狐雇佣兵听沙摩柯如此说,个个欣喜若狂。恨不能马上就下井干活,沙摩柯命令全体就地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一会儿下坑挖宝贝。滕阿福看到沙摩柯居然得到了沥泉枪,心中不是滋味,那可是岳飞岳元帅当初用来杀敌保国的武器啊。居然落到这帮混蛋的手中。他暗中愧疚地在心中默默念道:“师父,我真是对不起你,居然没有看住这批宝贝,不过,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地得逞的。”
沙摩柯开始布置工作了,他对一名身体强壮的雇佣兵说:“阿道姆,我带人下去取兵器,你负责看着这个老头,不要让他跑了,更不要让他自杀,等会我们回来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看我们把兵器统统取走,哈哈。”
阿道姆打了个军礼,说道:“长官,我知道了。我会看好他的。”
沙摩柯又交代了两句,“如果有意外情况。你就鸣枪示警。我们及时上来帮忙。”随后,沙摩柯命令佣兵们把所有的枪械都留在上面,其他人只带爬绳和挖土的工具,轻装下坑,捞取兵器。
滕阿福看着沙摩柯带领雪狐雇佣兵一个一个挨个下去了,他低着头,坐在地上,看守他的阿道姆拿着枪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身材高大魁梧的北欧佣兵根本没把滕阿福这个小老头放在眼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除了会开锁,还能干什么?
不过,他真的低估了滕阿福,滕阿福跟苏浩南外公练了三四年功夫,虽然,滕阿福现在算不上是武功高手,但毕竟也是练家子,尤其是他准备偷袭。他知道这个雇佣兵绝对非比寻常,而且他手上有枪,自己硬拼肯定是不行,自己必须赶紧解决了这个家伙,然后堵住洞口,等师父来救援。
滕阿福想着想着,他有了主意,故意溜达到洞口,随意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惊叫道:“长官,下面的人怎么都死了?不好,下面有蛇爬上来了。”
“不可能?”那个雇佣兵信以为真,就凑过身子来看,滕阿福抓住机会,狠狠地一掌,朝他的后背打过去,这个雇佣兵伸手还真不错,滕阿福偷袭他,竟然被他察觉到了。身子往旁边一闪,同时,调转枪口就要对准滕阿福。
如果被他开枪,那么计划就全完了。幸亏滕阿福是练家子,不然的话今天就完蛋了,他一掌没有打中这个雇佣兵,立马知道失算,但是他的身子迅速往下一俯,身子倒地之后,飞出一脚蹬向这个雇佣兵的小腿,这个雪狐雇佣兵这一次没有料到,还以为这老头年纪大了自己滑到了。这一脚正好蹬到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这个雇佣兵向后一退,顿时跌向深洞。
滕阿福抓紧时间,又给苏浩南外公打了个电话,苏浩南正开着车朝这边加速赶来,外公告诉他,自己和苏浩南马上就到。
自己打下去一个人,下面的沙摩柯一定会察觉。估计他们马上会攻上来,滕阿福赶紧找武器,回过身一看,一堆现代化的枪械都在坑边上堆着呢,便拿了一把最大号的冲锋枪,往坑边一站,就往下边瞄准,谁敢冒头,我就打死谁。
从没有杀过人,今天已经杀了一个,不管来,谁敢爬上来,我就让他死。上面的雇佣兵阿道姆掉下来摔死在坑底,沙摩柯马上意识到上面出了情况,马上说道:“不要再挖了。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警察马上就会赶来,快点爬出去,干掉那个老家伙。”
于是,沙摩柯带头,一伙雪狐佣兵跟在后面开始向上爬,因为这伙家伙全是高手,手臂上的力量都很大,所以十几分钟后,他们就爬到了距离洞口几十米的地方。沙摩柯抬头一看,妈呀,吓得差点松手摔下去。只见滕阿福手里拿着冲锋枪,正等着他们!沙摩柯,这一刻背心都被冷汗湿透了,心中暗道:“完了。”
后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催:“长官,你怎么不走了?”
滕阿福冷笑:“小鬼子们,都给我见阎王去吧。”朝着井下扣动了扳机。
可是,咔咔咔,连扣好几下,却不见子弹发射出来。原来,冲锋枪保险栓还关着呢。滕阿福不懂啊,沙摩柯马上发现了滕阿福不会使用冲锋枪,他心中立刻狂喜。
一边加紧速度往上爬,一边喊:“哈哈,这家伙不会开枪,大家赶紧跟我爬上去。”滕阿福看到沙摩柯又开始往上爬,气急败坏地把冲锋枪扔了。眼看这帮人就要爬上来了,滕阿福想办法弄断那根钢丝绳。可钢丝绳太结实了,一时也找不着合适的利器。
“我真是太笨了,真么连枪都不会用?”滕阿福着急之际,突然看到那把玄铁长枪。滕阿福赶紧将大枪握在手中,心中暗想要不我拿着这条长枪等着,上来一个我扎死一个?可又一想,不行,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自己这么大年纪那里打得过他们,这可如何是好?滕阿福急得团团转。
这时,他眼前一亮,旁边有不少大石头,滕阿福心里有了主意,捡了几块大石头搬过来,看到沙摩柯他们已经距离洞口不到二十米了,滕阿福举起大石头高喊道:“小鬼子,我砸死你们这帮狗Ri的。”
沙摩柯大惊,看到滕阿福举着石头站在洞口,他赶紧将身子往旁边一闪,离开了中间的钢丝,将身子贴伏到洞穴的壁上,这样就躲开了滕宝山丢下来的石头。
沙摩柯后面的雇佣兵,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身子贴到石壁上。这队雪狐雇佣兵个个身手不凡,滕阿福连扔了三块石头,竟然没有一个被砸掉下去!洞口的滕阿福一看,这招不行啊,他变得无比焦急,沙摩柯冷笑道:“这个老不死的没招了,我们抓紧往上爬!”这一队雪狐雇佣兵很快又回到钢丝绳上,开始奋力攀爬。
旁边的石头,大块的已经没有了,小块的岂不了作用,就在滕阿福感到力气不支,下面沙摩柯带领的雪狐雇佣兵马上就要爬出深洞的时候,突听一阵汽车的马达声音,一道雪亮的车灯照过来,传来一个男子响亮的声音:“外公,他们在这里。”
随着这声说话声,两条人影风一般就飘到了跟前,来人正是苏浩南和外公。苏浩南问道:“你就是滕伯伯吧?”
看到师傅来了,滕阿福大喜,“师父,你终于来了。”
外公点点头,对苏浩南说:“浩南,那帮人交给你了。”
“好。看我宰了他们。”苏浩南来到洞口,滕阿福马上把手里的大枪交给苏浩南,“浩南,下面全是小鬼子,就交给你了,我不行了。”说罢,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苏浩南我住这条沥泉枪,定目朝下面看去,但见距离洞口七八米的地方,钢丝绳上面附着一串人,一身白衣如雪,不是雪狐雇佣兵又是谁?苏浩南哈哈大笑,“你们这群龟儿子,老巢都被我踏平了,居然还有闲心思来这里打洞玩,都赶紧上来送死吧。”
沙摩柯听到外面来了援兵,怒道:“你什么人?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的老巢?”
苏浩南冷笑说:“你就是沙摩柯吧?屠太君的师弟。你还不知道吧?屠太君和屠青宝祖孙都已经被我斩首了。”
苏浩南此话一出口,沙摩柯马上就红了眼睛,原来眼前之人,就是杀死师姐的凶手。挥手道:“弟兄们仇人就在眼前,大家冲出去,干掉他。”随着沙摩柯一声令下,手下的十几个雪狐雇佣兵马上朝上面急速爬来。
苏浩南手握大枪站在洞口纹丝不动,摆好了必杀的架势,但等下面的冒出头来,就一枪扎个透心凉。要说滕阿福年老体衰做不到,对于苏浩南来说,简直太容易了,眼看第一个雪狐雇佣兵冒出头来,苏浩南大枪一抖,噗地一声就刺了过去。立刻将前胸刺了一个大洞。
岳飞生前所用的枪法,名曰六合枪法,六合枪法有三要:一要眼快。二要手捷。三要腰步相随。据说六合枪法是位高人为了纪念六个人而创立的,这位高人把六位枪法大家的枪法熔为一炉,就是“沥泉枪”了。苏浩南在一套枪谱中见过这些招数,只是手里没有六合枪,没有实际CAO练过,今天终于过瘾了。
那个雪狐雇佣兵被苏浩南一枪扎了个透心凉,惨叫一声,被苏浩南大枪一收,这个雪狐雇佣兵的尸体顿时朝洞底摔落下去。紧跟着第二个冒出头来,苏浩南又一枪猛扎过去,正刺中了咽喉,然后大枪顺势一抹,居然将他的脑袋削落下来,尸体也跟着摔下去。杀死对方的同时,苏浩南惊叹,这把宝枪简直是吹毛利刃,枪都能当刀用力。
沙摩柯很狡猾,没敢首当其冲,因为他知道对方很厉害。后面的雪狐佣兵气坏了,一下子窜上来两个,被苏浩南一枪捅死一个,另一个被一抢抽中了脑袋,顿时脑颅被砸瘪,两具尸体全都掉落下去。
苏浩南的防守位置太好了,沙摩柯更不敢贸然冲上来,悔恨的是,武器全都留在上面了,后腰里倒是还有两枚手雷,但是他不敢轻易丢出去。外衣炸不死苏浩南,把这地洞炸塌了,这儿,将会成为自己的坟墓。
苏浩南看到没人敢冒头了,哈哈一阵大笑,“孙子们,就这点本事,你们敢来我们华夏抢劫,就是这个下场,记住下辈子超生个华夏种,爷爷或许饶你们一条狗命。”
又有一个雪狐佣兵耐不住寂寞,顺着绳子刚冲到井口,就被苏浩南一枪拍中脑袋,死尸掉了下去。沙摩柯看到手下接连被挑死,心中也发了慌,他刚才也是为了探视苏浩南的武功,派人上去探探路,想不到上去的全都被干掉了。沙摩柯摸了摸手里的另一条宝枪,看来只有自己上了。
刚才在洞底,沙摩柯也找到一杆宝枪,这条枪名也是历史上的名枪,叫五虎断魂枪,乃是隋唐英雄中第七条好汉、越国公罗成的祖传宝枪。罗家枪法变幻莫测,神化无穷。其看家绝招回马枪,不知挑落多少猛将。
沙摩柯生平爱枪,对多家枪法都有研究,他下定决心,要跟苏浩南决一死战。指挥两名雪狐雇佣兵作掩护,他隐藏在这两个佣兵的身后,趁着苏浩南两枪挑飞两个佣兵的时刻,沙摩柯的身子就像炮弹一样从深洞里弹射出来。
苏浩南一时大意,刚用枪挑飞两个佣兵,没想到沙摩柯跟在后面混了出来。沙摩柯奇快的动作蹿出深洞一丈余高,然后一个翻身跳到那辆卡车上,苏浩南再想扎他已经够不着了。
看到沙摩柯手里也拎着一条长枪,苏浩南眉峰一挑,“外公,下面的那几个混蛋交给你了。”苏浩南说完身形暴起,抡起手中的沥泉枪,就朝沙摩柯刺过来。
沙摩柯这一次准备充足,他也也出手了,握住五虎断魂枪的枪把,往前一探,如一条毒龙从洞中钻出,优质的弹性钢材枪身抖动之间,发出了撞钟般的声音。更带着刺耳的破空音爆尖啸,直朝苏浩南胸口扎过来。
苏浩南惊奇地发现,沙摩柯虽然功力比不上自己,只不过是抱丹中期,不过,这第一招,就充分地显露出沙摩柯枪法的造诣,这一枪枪尖摇摆不定,或上或下,让人在瞬间捉摸不定,不知道这一枪是奔着腰,还是奔着腿来的。这一枪虽然朴实无华。但是杀气十足,对方抖出的一团大枪影子,让人琢磨不透,可是就在沙摩柯还没有出枪的前一瞬间,苏浩南已经有预感,这一枪往下扎其实是虚招,因为他的心脏感到一股冷冰冰的凉意。
叫了一声,“来得好。”苏浩南手腕一翻,大枪向外横拨,对方的枪招果然一变,枪尖往上一挑,直奔苏浩南的心窝,有着通神地敏感,所以在沙摩柯出枪奔中下路,笼罩腰腿地时候,苏浩南并不理会,两手持枪,前手如管,后手握把突然向左一旋转!沥泉枪在他的手里向下绕成了一个半圆花。这一招看上去简单,其实却用了六合枪法的最精髓招数,六合枪法讲究,你枪扎,我枪拿,你枪不动,我枪发。枪要缠还锁,先扎手和脚,闭住五路堵港口。高不扎,旁不救,中不怕,虚枪一点难招架。圈里扎头圈外看,高低远近都要见。
当的一声脆响,沙摩柯的大枪被苏浩南硬生生架出去。沙摩柯只觉得虎口震得生疼。刚才那一瞬间,苏浩南心无杂念,他的全部精,气,力,骨,神,都贯注到这一记拦枪之上。沥泉枪的大杆的前端,爆发出的威势,好像大海之中最猛烈的狂风暴雨,要撕裂阻拦住一切。如果沙摩柯一扎枪的力量是八马力,那么苏浩南这一下拦枪的力量,已经到达了十匹马力!这叫力大降十会!
架开沙摩柯大枪后,苏浩南往前跨了一步,大枪往里一顺,狠狠扎向沙摩柯小腹。沙摩柯大枪一转,硬碰硬,砰!砰!两根大枪撞击到一起,爆发出巨大的火星飞溅,好像绚丽的烟花,但是蕴含的凶险杀意!沙摩柯的一记拦枪也顺势拨开了刺向自己小腹致命的一枪。
同时,沙摩柯步走龙蛇,斜下一跳,大喝一声,大枪猛力一抖,以枪当棒横扫苏浩南的头部,苏浩南大枪一顺,将这一击拨开之后,同时,苏浩南也抓住机会,直接还击了一枪。还击的一枪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枪把一缩一伸。猛地斜高探递出去,扎向沙摩柯地头颅!这一枪是信手拈来,没有招数,没有变化,直来直去的随意一枪。
苏浩南这一枪看似平淡,但却是投石问路,只等沙摩柯还击,然后再变招。他法行,随法中,中平六路上下不留情。你绕我也绕,只怕手迟了。去如箭,来如线,指人头,绉人面,扎人还不见。这是六合枪法的精髓。
这一下,沙摩柯有点乱了,因为,苏浩南这一招没有招式,所以沙摩柯没法猜到他后面的变化,高手过招有时候比的是心计,是耐心。就这一枪扎去,苏浩南整个人的身体爆炸xing的增长了许多。双脚撑起,拔骨伸筋。脊椎拉得笔直,脖子猛伸,整个身体前俯,很深都充满了斗志。
心中一慌,沙摩柯下意识的将大枪一舞,画了一半圆。就这一个动作,导致他破绽大出。苏浩南马上抓住战机,将身体拔高,以探马式俯扎,有着一去无回,不贯穿沙摩柯的脑袋,绝不回头的强烈意思。沥泉枪雪亮森寒的枪尖戳来,离沙摩柯的脑袋只有一尺远的距离!带着炙热气息,一股钢铁焦糊的铁腥气味已经通过呼吸传递进了沙摩柯的肺部。
危急时刻,沙摩柯瞳孔一翻,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枪猛的一抬,朝苏浩南的大枪封过来。亢朗!一声,两条枪又撞到了一起,这一次沙摩柯荡开苏浩南的大枪之后,立马还击了,他人枪合一,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天女散花!
沙摩柯已经看出来了,苏浩南功力威猛,长久打下去,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大孙速战速决。这是他苦练了数十年的必杀之招,当初,罗少宝这一招不知道挑翻了多少好汉。刹那间,如天女散花般的枪影在背后绽放!沙摩柯以锁魂枪法中最猛烈,最凌厉的杀招“天女散花”朝着苏浩南铺天盖地般轰去。
沙摩柯把全身的力气全都凝聚在这一枪上,五六十年的功力,在这一刻全部倾洒出来,其中包含着对他死去师姐的缅怀之情,对苏浩南不共戴天的复仇之情,“天女散花”绝杀一击,将手中的五虎断魂枪舞成枪山枪海!
苏浩南用虚招bi的沙摩柯使用出绝招,大功告成,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要用回马枪。回马枪这一招,沙摩柯也会,但是现在他是进攻方,苏浩南是防守方,两个人的身体朝着旁边的崖壁直飞过去,苏浩南单手撒枪急救,进步使枪莫久缠。临场御敌,务要眼捷手快,身步相随,合一齐进。
沙摩柯紧追不舍,非要将苏浩南能困毙在自己的天女撒花之中,他已经看清楚了,苏浩南身后就是崖壁,他已经无路可走。自己必须要进攻,不能再给他还手的机会。
苏浩南身形退到崖壁附近,突然看也看,手腕一翻,反手一枪刺出,沥泉枪斜斜朝沙摩柯的腰猛扎过去。大枪发出鬼哭神嚎般的破空枪击之声,威势绝伦。砰!苏浩南的身子撞在石壁上,与此同时,他的沥泉枪也深深刺入沙摩柯的小腹。
沙摩柯虽然枪法绝伦,但是准备不足,他太急于求成了,苏浩南这一枪刺得太快,他已经无从躲闪,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心中已经想明白,自己已经活了快七十多岁了,就是赔上一条命,能够将这个小子干掉,给师姐报了仇,也就死也瞑目。所以在随后关头,他根本就不不再放手,只求两人功归于尽。
想法固然正确,只可惜,他的体力和速度还是差了苏浩南一截,苏浩南退后的速度太快了,沙摩柯勉强跟上了,但是他的天女散花,威力大减,尤其苏浩南回马枪这一枪力矩千军,先一步刺入他的小腹。沙摩柯的大枪也顶到了苏浩南的胸前,可惜,还差了一寸。
就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结局,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枪战,苏浩南看看胸前的枪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沙摩柯的武功虽然比自己差不多少,但是二人对枪,他还真是不输自己太多。这一招险而又险,倘若这老小子要是年轻上十几岁,身法再快一点,这一枪没准就捅穿了自己的胸口。
苏浩南哈哈一声大笑,“沙摩柯,你认命吧。”伸手抓住沙摩柯的大枪,一抬脚将沙摩柯踢飞出去,刚才已经被鹅卵粗的沥泉枪在肚子上扎了一个大洞,再受了苏浩南一脚,肯定活不成了。身子摔到数丈远的地方,挣扎了一下,就断了气。
干掉沙摩柯,苏浩南马上来支援外公。就在苏浩南和沙摩柯决战的时候,外公也没闲着,他守在洞口,虽然手里没有武器,老虎就是掉了牙,也比狼凶狠。一个雪狐雇佣兵爬上来,被外公一把抓过来擒住,然后恨恨地往下一掷,砸中了另一名雪狐雇佣兵,两个人一同摔下深洞。
山洞里面的铁索上,现在还剩下三个雇佣兵,有两个同时窜上来,外公揉身进步,劈手一掌打向其中一名雇佣兵的肩膀,这兵身子一转,刚刚躲开,外公一抬腿狠狠踢中他的裤裆,这名雇佣兵疼的身子一蹲,外公进步一拳打在他的腮帮子上,这名雇佣兵也摔下洞去。
另一名爬上来,刚要跑,外公一个箭步追上来,狠狠一掌打在他的后心,死尸摔倒在洞口,最后一名雇佣兵刚要爬上来,看到同伴被打死,吓得他又缩了回去。
外公走过来,看看下面,最后剩下的这名雇佣兵吓的面色苍白,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请你不要杀我。”
外公眼睛一瞪,“你们这些洋鬼子,今天都休想活命。”提起刚刚打死的一具死尸,用力往下一丢,最后一名雇佣兵被死尸砸中,掉到井下面去了。
外公看了看这个深井,一声长叹。突然远处一阵犬吠声,远处手电筒亮成一片,原来是承德方面的警察找来了。警方这边带队的是一名副局长,看到这里的迹象,马上命令手下下车散开,包围过来,十几名警察包围上来一看,苏浩南和外公已经清理了战场,虽然不认识苏浩南和外公,但是在电话中,他们已经接到指示,有一位来自京城的高级军官,姓苏。请他们配合这位首长做好本职工作。
一问之下,那名高级军官果然是苏浩南,苏浩南和局长握手之后,苏浩南将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又让滕阿福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大家一起动手,将这些雪狼雇佣兵从井底弄上来的神兵利器归纳到一处,总攻二十多件,根据滕阿福说,下面可能还有不少。
虽然都是过时的兵器,终究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尤其是沥泉枪,承德方面更视为珍宝。至于下边的,要不要挖出来,那就是承德政府的事情了,估计还要往上边打报告,这些,就不用苏浩南操心。
随后,外公又跟滕阿福交代了几句,就让承德警方送滕阿福回家。随后,外公指了指地洞,岁苏浩南说:“浩南,外公我九十多岁了,时日已经不多了。我希望,等我归天之后,你能够把握葬在这个地方!”
……
在这外公回到老家,第二天,苏浩南就跟老妈和外公告别,他需要立刻返回京城。找姜部长商量跟唐倾城的见面,尽快找到那个秘密的生化基地。好完成父亲留下的遗憾。
刚刚回到京城,手机响起来,接了之后才知道是陈雪柔打来的,陈雪柔在电话中哭诉:“南哥,祥子出事了,你快来救救他啊。”
苏浩南闻听大吃一惊,惊问:“祥子怎么会出事?他怎样了,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陈雪柔哭诉:“呜呜……南哥,祥子昨天晚上值班,因为喝多了酒,又聚众赌博,结果因为玩忽职守,库房着火都不知道,一名仓库保管被烧死,连同数百万的货物都被一场大火烧没了。祥子已经被刑拘了……”
苏浩南心中一沉,事情还真不小。他在电话中安慰说:“雪柔,你先不要担心,我马上过去。”
先把小薇送回市局,随后车头一掉,来到陈雪柔赶到家中。张老太、东方旭、东方雨莲、还有陈雪柔都在家,大家正六神无主只等着苏浩南回来商量。看到苏浩南回来了,张妈妈难过地说:“浩南,你一定要救救祥子啊,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完了,我也活不了了。”
东方玉莲大姨姐也陪着妈妈掉眼泪,老叔东方旭也在一旁劝,苏浩南问:“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祥子怎么能够这样放肆?真要是玩忽职守出了人命的话,谁也帮不了他啊。”
陈雪柔停止哭泣,说:“南哥,我家祥子为人挺老实的,对待工作向来很认真,要不然他能混到店长的职位?我觉得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今天上午我去看守所探望过祥子,他的精神很差,但是他对我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冤枉的。”
苏浩南眉头一皱问:“另有隐情?雪柔,祥子的案子是不是东阳分局接管的这个案子?”
陈雪柔说:“应该是啊。”
苏浩南说:“我认识他们赵局长,我先去找赵局长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在家等我吧。”
陈雪柔一听,心中大喜,急忙说:“南哥,我也去。”
“好吧。我俩一块过去。”苏浩南答应了,于是二人开车来到分局刑警队,赵局长接待了苏浩南,说起了祥子的这件事情,赵局长说:“根据我们的初步审理,了解到情况是这样的……”
苏浩南和陈雪柔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祥子工作的家具店是京华市红宝石家具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店,本店的财务经理名叫杨春芳,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风流美女,杨春芳与副店长周宝杰有了JQ,今年国庆节的时候,经周宝杰的手,进了一批假冒的名牌家具,二人从中捞去了两百多万的好处,可是事情败露了。这件事居然被祥子查了出来。
本来祥子也被蒙在鼓里,是一位消费者向店内举报,说买到的家具质量不行。祥子对工作态度比较认真,详细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其中的猫腻。祥子要将这次事故上报总公司,杨春芳和周宝杰一听吓坏了,要是上边知道这件事的话,撤职是小事,赃款不但要一分不少的吐出来,搞不好还要蹲大牢。于是二人一商量,决定赶紧收买祥子。
于是,经过精心的策划之后,周宝杰先是暗中找到祥子,相送二十万给祥子摆平这件事,没想到祥子拒绝了,周宝杰和杨春芳一商量,送钱不行,就来美人计吧。于是杨春芳亲自上阵,来诱惑祥子,祥子虽然垂涎杨春芳美貌,但是他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xing,克制住自己没有上钩。杨春芳见祥子不答应自己,也不拒绝自己,只是手上沾点便宜,却不敢跟自己上床,只好再次找周宝杰商量。
周宝杰没想到祥子这样难缠,祥子要是告了自己,自己指定要蹲大牢。他最后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老婆,并且求自己的老婆一定要救自己,因为周宝杰老婆和祥子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祥子的初恋情人。只要老婆亲自上阵,祥子一定难逃情网。
周宝杰的老婆名叫于洁,两人已经生育了一个儿子,得知丈夫犯下了滔天大罪。于洁傻眼了,在丈夫的苦苦哀求之下,因为又涉及到自己家中刚刚进账的两百万存款,终于利欲熏心,答应帮丈夫渡过难关。
周宝杰见妻子答应了,心中既高兴,又惋惜,这么好的妻子,就要白白送给祥子玩弄了。可是,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不牺牲妻子,自己就要蹲大牢。权衡了利弊之后,周宝杰痛下决心,就在昨天晚上,本应该是祥子值夜班的这天晚上,他带上老婆来到店里,跟祥子喝起了酒,祥子因为见到梦中情人,所以贪了杯,喝了不少的酒后。周宝杰提出斗地主,祥子答应了。
玩牌期间,祥子经常望着于洁发呆,玩了一会儿,周宝杰说玩钱没意思,来点刺激的,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祥子心想我一个大老爷们怕啥?更何况女的是你老婆,是祥子梦寐以求的初恋女友,见于洁也羞答答的答应了,三人就放开玩起来。
周宝杰故意放水,让祥子赢。于洁很快就招架不住,连输了好几把,被自己的丈夫逼着脱了外衣,看着初恋女友白嫩半裸的身子,祥子更加兴奋的不得了,这时候杨春芳恰到时机的来了,也要参加战局。
两个美女陪着玩香烟斗地主,祥子差点流鼻血了。玩了一会儿,祥子突然想起自己要去例行检查,临近春节了,防火一定要抓紧。周宝杰说:“兄弟,你喝多了,还是留在这儿玩牌吧,我去帮你检查去。”
说真话,祥子还真舍不得去,担心去了之后,回来冷场。周宝杰走了之后,祥子更加无所顾忌,赢了就主动去脱于洁的衣服,于洁肩负着拯救全家的使命,也就羞答答的半推半就让祥子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加上杨春芳在一旁填油加火,祥子马上按耐不住,当着杨春芳的面,就把于洁按倒在床上。
杨春芳更是fasao地主动脱光了衣服,帮助祥子上了半推半就的于洁。事后,杨春芳主动地也跟祥子发生了关系,祥子头一次玩一王两后的游戏,兴奋的不得了,这时候周宝杰检查仓库回来了。他威胁祥子,说祥子玩了他的老婆,他要报警。
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祥子害怕了,也醒了酒,最后经过私了,祥子只得放弃了上报周宝杰和杨春芳贪污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总公司已经有了耳闻,必须要遮掩过去。想把这批质量很差的家居一下子卖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祥子很苦恼,可是,周宝杰突然说他早已经想好了办法,制造一场意外地火灾,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了。因为他们的仓库都入着保险,保险公司周宝杰也有熟人。另外总公司那边,这家家具店的业绩一直都很好,只要保险公司愿意赔偿,总公司估计不会追加祥子的责任。毕竟祥子的业务能力,在连锁店中是数一数二的。
祥子听后,沉思了一下,看了看于洁,御姐可怜巴巴地说:“祥子,我家老周全靠你了。你就帮他一把吧。”祥子刚才白玩了人家的老婆,也只能任由周宝杰做主,他的心里很乱,也很后悔,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只能乞求上苍保佑,这件事情不要闹大,一场小小的火灾,其实也不是很大不了的事情。
周宝杰又把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四个人都认为是天衣无缝,祥子终于答应了。
可是偏偏在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仓库有一名保管,放火之前,需要支开这名保管。按照周宝杰的计划,半小时前,仓库的保管已经在周宝杰的命令下,连夜去郊区将一个仓库的货物转移过来,这是周宝杰事先就交代下去的事情。按照时间推算,这名保管已经在路上了。
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周宝杰,来到仓库点燃了物品,却没有想到这名保管也是因为睡觉前贪喝了几杯酒,认为自己天亮之前赶回来就不会误事,所以就想睡一会儿再走。周宝杰放火的时候,他还晕睡在仓库里。
点着火,周宝杰就赶紧离开了。直到大火烧了起来,这名保管惊醒后,大火已经包围了自己,吓得他连喊救命,急忙往外跑,可是火势太大了,半途中又被一个重物砸中了脑袋,结果被活活烧死,最终命丧这场闹剧火灾。
可怜,周宝杰千算万算,没想到居然漏算了这一步棋,没有出人命的话,将不会列为刑事案件,没有人调查,去保险公司骗保,成功率很高。结果因为出了人命,刑警队一涉入,立马调取了仓库的录像资料,以及死者手机的通话记录。马上就分析出这场火灾有问题。
办案民警很认真,一经审理,于洁因为不堪重负,立马就招供了,她呜呜哭诉自己丈夫的龌蹉行为,结果四个人都被捕。现在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事情就是这样的,听完了赵局长的讲述,陈雪柔当即气的险些晕过去,苏浩南也感到很意外,陈雪柔青着脸拉起苏浩南说:“南哥,我们走吧。”
苏浩南只好跟着她出来,下了楼,苏浩南问:“雪柔,你怎么了,我们是来找赵局长说清的,难道不找人给祥子减轻罪行了?”
陈雪柔禁不住抱住苏浩南呜呜哭起来,“南哥,刚才的事情,你没听见吗?这个混蛋,居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而且还是于洁那个小妖精,我恨死他了,就让他死在看守所里好了,一辈子都不要出来。”陈雪柔说完,就躲到车里痛哭去了。
其实,苏浩南也为祥子感到惋惜,本来这个小舅子的本xing是不错的,可惜关键时刻,没有把握住自己的行CAO。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啊,好色可以,滥情也可以,但是,昧良心坑害别人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能做啊。
看到陈雪柔哭得伤心,苏浩南就劝她,可是任由苏浩南怎么劝,陈雪柔也不听,最后她也不想回家,让苏浩南送她回酒店,苏浩南只好将她送到贵王阁酒店,之后,苏浩南一个人回家,东方玉莲等一家人都围上来问苏浩南事情进展得怎样了?
看着身体本来就不好,被儿子事情折腾的只剩下半口气的老太太,苏浩南不敢告诉实情,生怕老太太承受不住,就骗她说:“大姐,伯母,火灾确实是发生了,赔钱是可定的,祥子犯了错,我们要认罚,回头正在跟人家死者家属商量,看看赔多少钱,争取取得受害家属的原谅,祥子就可以减轻罪过。”
老太太闻听儿子要吃官司,长吁短叹,最后表态说:“只要祥子能没事,就是把自己的老宅卖了,也在所不惜。”
老叔东方旭听嫂子说要把房子卖了给祥子打点,心中有点凉,要是真的那样,再用卖大院的钱来拯救祥子,那么自己的钱肯定就没有份了。只不过没有人注意他的表情变化。东方玉莲很赞成,不管回头赔多少钱,都要将祥子保释出来。
苏浩南见到这种情况,也就表态说:“算卖方子,也来不及。不过,钱不是问题。不行我先垫上。”
老太太听说苏浩南能垫钱,心中十分高兴。千恩万谢之后,老太太累了,回屋里睡觉去了。苏浩南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眼看这都快晚上了,东方玉莲张罗着做晚饭,东方旭就问苏浩南:“浩南,你说祥子摊上这事了,我们也不能不管,你觉得要是把这事了了,大约需要多少钱?”
苏浩南沉思一下,说:“钱是一方面,另外祥子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事,刚才老太太在,我没敢说。”
东方旭惊道:“还有什么事啊?”
苏浩南说:“他的副经理贪污,祥子作为店长,知道事情真相后,不但不上报,还纵容副店长和财务经理贪污,并且乱搞男女关系,最严重的是这把火是他们故意放的,意图想销毁贪污的证据。这都是铁的事实。据我估计啊,祥子虽然不是贪污的首犯,但是难脱其咎,尤其这次居然出了人命。”
东方玉莲听到了,心急如焚问:“这是不是故意杀人罪啊?是不是得判重刑啊?”
苏浩南点头说:“我估计是十五年,不过走动一下,也许三至七年,看法官怎样判吧,另外那笔损失肯定要赔给公司,就算分落到三个人头上,一个人也得一百多万。”
东方雨莲叹道:“这个祥子,怎么这样混啊?哎,怪不得雪柔一生气都没回来,这个弟弟,怎么一点把控能力也没有呢?这次可怎么办啊?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
东方旭说:“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先别告诉嫂子,那就先瞒着吧。”听苏浩南说赔不了多少钱,一百多万,还不到这东方大院的十分之一,至于祥子会判刑,判多少年,他倒不是很关心。
苏浩南心里也在合计,想力保祥子不坐牢,那估计是不可能的,不过那一百多万,苏浩南倒是可以出。苏浩南将这件事打电话和东方玉姿一说,东方玉姿电话里就哭了。“浩南,我妈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祥子做得不对,但是求你尽量保全他。”
苏浩南安慰东方玉姿不要害怕,自己尽量帮忙,随后,苏浩南马上从自己的小金库里调过来一百五百万,准备明天先去交这个赔偿。
第二天,苏浩南把赔偿金交了,法院那边也透出信来,祥子因为不是主犯,加上赔偿金叫的及时,可以考虑轻判,基本上已经确定,刑期减少到四年。
这已经天大的恩惠了,四年时间,只要表现好点,争取立功,三年就可以出来了。东方家族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全都感激的不得了。
之所以,能够这样顺利让法院和检察院松口,苏浩南这一次也是豁出去了,不但交了赔偿金,还央求小薇的妈妈亲自去跟东阳中级人民法院院长打了招呼。
韩梦本身就是科研所的博士,再加上向主任的身份,说话自然有力度。法院那边也就从轻发落了祥子。
办好这事后,苏浩南特意来到韩梦的科研所进行答谢。韩梦很高兴地接待了苏浩南。在她心中,已经把苏浩南看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在科研所,苏浩南认识了韩梦的堂妹,韩雪。
韩雪也是生物博士,是韩梦的得力助手,两个人这几年一直在研究生化疫苗。这种生化疫苗,如果研制成功,紫电的特种战士,就可以不用顾忌生化基地那些变tai生物的攻击,不然的话,即使找到那个神秘的生化基地,也很难进入里面,将其消灭。
但是,科研进度目前卡壳了,关键的最后一步,总是很难迈出去。针对目前的状况,韩梦和韩雪联系了夏威夷的一个私人生物公司,打算利用一次非洲探险,摘取一种神奇的生物,利用这枚名叫“血兰花”的生物元素,融入抗病毒的血清中。
去非洲摘取血兰花,如果成功,可以让血清提前一到两年完成。
交谈之中,苏浩南还得知,韩雪的未婚夫,就是滕王阁大酒店的老板张朝阳。也就是陈雪柔的老板,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张朝阳在这个实验室里,收到了病菌的侵害,现在一直呆在医院疗养,而且情况十分不好。
经过仔细询问,才得知,那一次是一个意外,病毒泄露了,关键时刻,张朝阳代替未婚妻韩雪,阻止了冰雪扩散,自己却因此被细菌感染了。情况十分不妙。
谈了一会儿工作,韩雪要去医院看望张朝阳,苏浩南说:“正好,韩阿姨,我开车过来的,我送你过去吧。”
韩雪答应了。出了研究所,苏浩南和韩雪上车,风驰电掣来到医院,问了值班的护士,护士说张朝阳的病情这两天还算稳定,刚刚张朝阳先生的弟弟来了,现在就在病房。
韩雪听后,心中一怔,提起这个小叔,她心中有点不悦。韩雪和苏浩南就来到张朝阳的病房,一个身材高大,相貌稍微有点凶相的青年男子坐在病床前,正在给张朝阳喂药。韩雪和苏浩南进来后,张朝阳看到了,冲韩雪笑了笑,示意自己见到韩雪很高兴。
韩雪眼圈一红,坐到未婚夫身边,张朝阳冲她笑笑,将含在口里的药片咽下去,随即对弟弟说:“张朝新,你嫂子来了。还有客人,你去拿把椅子。”
张朝新转过身来,对韩雪冷冷说了声:“来了……”
苏浩南眉头一皱,这个小叔,好像对韩雪这个嫂子很有敌意啊,韩雪也明显感到他的话语里面带着敌意,这个张朝新比张朝阳小十岁,并不是张朝阳的亲弟弟,而是张朝阳的姑姑的孩子,一场车祸夺走了张朝阳的父母和姑姑、姑父的生命,这个孩子就由张朝阳的爷爷抚养,成了张朝阳的弟弟。
韩雪拉着张朝阳的手说道:“朝阳,你这些天……还好吧?”
“我没事。”
“朝阳,我已经做出决定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到血兰花,只要血兰花到手,我们的生物疫苗很快就能制作出来。你一定要坚强,挺住,等我……”
张朝阳眼里含着眼泪,“韩雪,能看到你来,我真高兴。但是,你不应该为了我去冒险,不值得。”
韩雪笑了笑:“只要拿回血兰花,就一定有机会治好你的病,我一定要去,明白吗?”
张朝阳眼睛里面充满了希望,他坚定地点这头,苏浩南跟张朝阳也打过了招呼,韩雪介绍说:“朝阳,他是韩博士女儿小薇的朋友。”
苏浩南说:“你们俩说话吧。韩阿姨,我去办点事,先走了。”苏浩南从医院出来,直奔贵王阁大酒店,来到陈雪柔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陈雪柔开了门,看倒是苏浩南,她感到很意外。苏浩南进屋后,看了看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就说道:“雪柔,我听说,你一直还没有回家?”
陈雪柔神情有点憔悴,眼圈也红红的,看样子刚刚哭过,她点点头说:“我不打算回去了,并且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
苏浩南说:“雪柔,我有句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祥子的过错,你真的不能原谅他?”
陈雪柔冷哼一声,说:“南哥,你不要劝我了,他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法院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四年有期徒刑,要不是你帮他还了一百五十多万的经济赔偿,恐怕七年都不止呢。”
苏浩南叹口气说:“雪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得祥子也是一时犯晕,才被王宝杰利用了。雪柔,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陈雪柔突然呜呜哭起来,“不是我不给他机会。他跟余姐的关系,我实在没法说。结婚之前,他俩就关系暧昧。甚至还跟我明说过,他喜欢于洁,那时候,余姐都结婚了啊。在看守所,我问他事情经过,她却不跟我说实话,说他跟于洁什么事情也没有。要不是那位赵局长,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苏浩南安慰她说:“雪柔,四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忍心看着祥子孤独的一个人走这人生路?”
陈雪柔突然趴到苏浩南的肩膀上,呜呜哭了个够,只不过,她的心智也很坚决。就算和祥子不离婚,心中也对祥子死心了。
苦劝无意,苏浩南只好作罢。
苏浩南离开贵王阁大酒店,又去了见了龙魅,商量了一下摘取血兰花的事情,随着身世的揭晓,父辈是生死相伴的兄弟,两个人的感情一下子又亲近了许多,要想毁掉那个生物基地,必须先找到血兰花,然后提炼出抗病毒血清。突袭生化基地的战士只有在注射了血清之后,才能够成功摧毁那个基地。
因为韩雪的非洲之行已经定了下来,所以,苏浩南决定,自己保护韩雪去采血兰花。龙魅经过反复思考,也同意了这个决定,嘱咐苏浩南一路上要注意安全。
第二天,苏浩南就开始准备非洲之旅,首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妈,赵星月当然希望早一点采到血兰花,赶紧制造出抗病毒血清,早一点摧毁那个混蛋生化基地。
韩梦更是千叮咛,万嘱咐,晚饭是她,苏浩南,韩雪三个人一起吃的,席间,韩雪喝多了,也许是因为兴奋,也许是因为烦恼。不过,从昨天在医院看到的事情,苏浩南采想,她心中很不痛快,主要是因为张朝阳的弟弟张朝新对这个嫂子很有成见。
吃晚饭,苏浩南主动提出送韩雪回家。韩梦同意了,韩雪已经喝得醉醺醺,就上了苏浩南的车,她在京城南三环附近有一个两居室的单元房。这些年来,一直是她一个人居住。
苏浩南问:“韩姐,你住第几栋楼?”
韩雪回答:“第六栋楼,浩南,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苏浩南又问:“几楼啊?”
“9……9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趴在苏浩南身上睡着了。车子拐入小区,眼看就要到家了,苏浩南正要叫醒她,韩雪突然哇哇吐起来,脏东西吐了苏浩南一身,也吐了他自己一身,车厢里顿时充满了刺鼻子的异味。
“韩姐,韩姐?”苏浩南摇了摇,居然没有摇醒她,他赶紧拿出纸巾,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韩雪清醒了一点,看到车里乱七八糟的情况,抱歉地说:“浩南,对不起……我今天喝多了,到我家里,我帮你洗一下。”
苏浩南苦笑,你现在这种状态,怎么给我洗啊?将车停在楼下,苏浩南扶着韩雪上了楼,来到9楼她的家门口,苏浩南说:“韩姐,你家到了,家中有人吗?”
韩雪摇摇头说:“没有人,我父母都住在老家乡下。只我一人。”
苏浩南又问,“钥匙呢?”
韩雪想想说:“可能……可能在我衣兜里,我拿给你。”她将手伸入衣兜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出来,可能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苏浩南帮着将钥匙找到,打开了房门。这是典型的小两居,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透着一股淳朴的气息,进门之后,韩雪就一头倒在沙发上呼呼睡起来。
身上全是韩雪吐的脏物,味道很难闻,苏浩南先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晕死,毛衣也被韩雪涂的湿乎乎,一股子酒味,索性将毛衣毛裤也脱了,身上仅剩下了保暖内衣。然后苏浩南又给韩雪脱,同样将她也脱得剩下保暖内衣,可是韩雪因为没穿毛裤,所以她的保暖裤也湿透了,要是帮她脱下保暖裤,有些不合适,可是不脱,湿衣服黏在身上真的挺难受。
看着她恬静,美丽的脸庞,苏浩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韩雪的保暖裤脱了下来,韩雪没有反抗,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沙发上胡乱蹬了一下,翻了个身,又睡下来。苏浩南叹了口气说:“韩姐,我扶你去卧室睡吧,在这儿,会着凉的。”
韩雪意识混乱,口里胡乱答应着,伸手一双玉手,勾住了苏浩南的脖子,苏浩南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然后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韩雪盖上,他刚要离开。韩雪突然伸出手拉住苏浩南,说道:“不要走,留下来陪我……陪我。”
苏浩南心中一怔,刚要拒绝,却见她眼泪已经留下来,心中一阵怜惜,就坐下来,说道:“韩姐,你好点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韩雪下意识的点头,苏浩南就去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给韩雪灌下去,喝了一杯白水,韩雪突然说:“……我这是在哪?结账了吗?不行,我想吐,说罢爬起来就往卫生间跑,刚下床就摔倒在地上。看来她真的醉得不轻。苏浩南赶紧扶着她来到卫生间,韩雪对着马桶哇哇吐了一气,感觉肚子舒服多了,扭头看到苏浩南在门口,脸上一红,说道:“浩南,对不起,失礼了。原来我们已经到家了,麻烦你帮我关上门好吗?我想……”
应该是要方便,苏浩南将门轻轻关上,然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等,足足等了七八分钟,也不见韩雪出来,苏浩南心道:“她该不是睡着了吧?她可没穿多少衣服啊,弄不好会着凉的。”想至此,赶紧走过来敲了敲门,喊道:“韩姐,你没有睡着吧?”
里面没有回声。
喊完之后,苏浩南又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苏浩南就推开门,果然看到韩雪坐在马桶上,歪着头睡得正香,嘿呀,白嫩的玉臀与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种诱人犯罪的美色,苏浩南赶紧闭上眼睛,走上前来推了她一下,韩雪依然没有醒。
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苏浩南将她抱起来,然后给她将内裤提上,动作间手指头碰到了韩雪禁区的绒毛,让他的血压忽的一下升高了,韩雪的虽然年龄比自己大不少,但是她的相貌太美了。没有办法,韩姐,不是我诚心冒犯你的,我要是不管你,你会生病的。
安慰着自己,也抑制着心里的冲动,苏浩南将韩雪抱回卧室,重新放到床上,将被子给她盖上,韩雪一直没有再醒。关了房灯,将她安置好,苏浩南正打算离开,突然背后忽的一声,一记拳头狠狠朝自己砸过来。
心中一凛,苏浩南一扭身,碰地一把抓住那只手。
一只女的手掌,苏浩南下意识往外轻轻一推,那人顿时被摔倒在地上。
随着一声尖叫,“好疼啊。”
声音竟这样熟悉,苏浩南定睛一看,偷袭自己的人居然是陈雪柔,心中不由纳闷,“是你?”
“哎呀。”雪柔被苏浩南这一击摔得不轻,屁股都要摔成八瓣了,“哎呀,痛死我了。”看清了这个男人是苏浩南,雪柔也纳闷了,“南哥,怎么是你?你这坏蛋,居然非礼韩姐,还动手打我?”
苏浩南急忙解释说:“雪柔,你别胡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雪柔看看韩雪,韩雪一身酒气,叹口气说:“韩姐是朝阳的未婚妻,我们俩早就认识了。这几天,我也经常去医院帮着韩姐照顾我们老板。韩姐这几天心情不好,她知道我也心情不好,昨天晚上让我过来跟她作伴的……”
“原来如此。”苏浩南说道。
可是,雪柔突然又发现韩雪被脱下来的衣裳,“哼,南哥,你居然脱了韩姐的衣服。人家还没有结婚呢?”雪柔埋怨道。
苏浩南说:“是这样的,你韩姐喝酒喝多了,吐了我们俩一身,我才帮她脱了衣服……”
雪柔急道:“什么喝多了,就是喝多了,也轮不到你给她脱衣服啊,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苏浩南说:“韩姐和我韩阿姨是同事,今天中午我们三人在一起吃饭,你韩姐心情挺不好,酒喝多了。我开车送她回来,她在路上吐了我俩一身,所以我才将衣服给她脱下来,要不然怎么睡觉啊?对了,你赶紧帮我把衣服洗了,然后吹干,我等着穿呢。”
雪柔看看苏浩南的外衣也全脱在客厅,心中才明白咋回事,不过她口上不服输,哼了一声,“想得美,你刚打了我,屁股都摔肿了,想我伺候你,不洗。”
苏浩南苦笑说:“不洗算了,雪柔,你的脸色这样差?”
雪柔沉思了一下啊,突然身子一软,又摔倒在地上,苏浩南急忙扶住她,一摸她的头,好烫手啊,“雪柔,你发高烧了?”
雪柔点点头说:“这两天心情不好,加上染了风寒,刚才又被你摔了一跤,现在力气都没了……”
苏浩南说:“不行啊,你烧得这样厉害,应该看医生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雪柔说:“我没那么矫情,不用看医生,又不是什么大病,你扶我去楼下社区的小诊所打瓶盐水,回来我好好睡一觉就行了。以前我都是这样的。”
苏浩南想了想,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你吃饭了吗?”
“不想吃。”雪柔很无力的回答。苏浩南扶着雪柔来到客厅,突然又为难地说:“糟糕,我的衣服刚才都湿透了,而且全是酒味,怎么穿啊?”
雪柔想了想说:“韩姐一直是自己独居,这里也没有男人衣服啊,这样吧,你的西装我给你拿到楼下的洗衣店去,明天可以去取。你的毛衣和毛裤你在洗衣机自己洗了吧,回头晾一下,烤一下,明天就能穿了,我自己去输液吧。”
苏浩南有些不放心,“你不是没有力气吗?”
雪柔笑笑说:“还撑得住,要是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岂不是让人笑话是吧?”
苏浩南说:“好吧,那你小心点,千万不要勉强,如果社区的医生说病情严重,赶紧给我打电话,我的车在楼下,我们随时可以去医院。”
雪柔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家照顾好韩姐,她的心情比我糟糕,我们老板那个混蛋弟弟太混蛋了,净让她生气。今天早上,韩姐都气哭了,我去诊所了。”雪柔走了之后,苏浩南抓紧时间将自己的毛衣毛裤放入洗衣机洗了一下,然后烘干晾了起来,前后只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当然洗的一定不是很干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雪柔回来了,砰砰敲门,“南哥,我忘记拿钥匙了,给我开门啊。”
苏浩南赶紧过来开了门,看到雪柔自己一只手举着输液瓶子,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些蔬菜和面条,“呵呵,雪柔,你怎么还没有输完就回来了?大夫怎么说?”
雪柔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将手里的蔬菜放下,说:“太好了,大夫说问题不大,不用去医院,输完液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没事了。不过,我现在头好痛啊,你扶我一把。”
“好,你慢点。”苏浩南扶着雪柔来到另一间卧室,侍候她躺下,将输液瓶子挂好之后,苏浩南说:“雪柔,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做点面条吃。”
雪柔点点头,“南哥,你会做饭吗?不要给我做糊了啊。”
“你就放心好了。”苏浩南笑道。
去厨房忙和了一会儿,一碗面果然端了过来,“好香啊?”雪柔一口气将这碗热面条吃下肚子,身子也有了力气,浑身都开始冒汗了。突然看到苏浩南只穿着保暖内衣,家里的暖气不是很暖和,冻得苏浩南身子直发抖,跟着打了一喷嚏。雪柔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说:“南哥,你也很冷吧,这儿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不如你盖上点被子吧。”
苏浩南确实很冷,虽然说和雪柔现在的关系很亲近,但是,她终究东方玉姿的兄弟媳妇。尽管她和祥子的关系完蛋了,不过,目前还没有离婚,现在两人同盖一条被子,确实不太雅观。
苏浩南勉强一笑,“不用了,我不冷。”看到苏浩南扭扭捏捏的样子,雪柔说:“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干什么?你要是不想盖,愿意自己冻着,就算了。”雪柔说着将身子侧过去,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苏浩南想了想,终于靠着雪柔坐下来,将她身上盖的棉被拉过来一些盖住自己的半个身体,抱歉地说:“雪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听你的,总行了吧?”
于是,苏浩南躺到了雪柔身边,雪柔也累了,慢慢闭上眼睛,苏浩南看着输液瓶子,心里不敢生那种念头,生怕控制不住自己,毕竟雪柔也是个极品美女。
雪柔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足足睡了一个半小时,输液瓶里的液体也快要流完了,突然,雪柔睁开眼睛,推了一把正在打盹的苏浩南,“南哥,我要去厕所。你让开。”
苏浩南赶紧给她让开路,雪柔可能是憋急了,也顾不上还输着液,举着输液瓶子就朝卫生间跑去,碰的关上了门,苏浩南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来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一个病号,一个喝醉了,都离不开人照顾啊。”
突然,卫生间传来雪柔的喊声,“南哥,不行啊,你快些过来帮个忙啊。”
“什么情况?”苏浩南赶紧来到卫生间,推门一看,只见雪柔脸色十分难看,一手提着裤子,一手举着瓶子,苏浩南马上明白了,她因为举着输液的瓶子,解不开腰带了。
苏浩南问:“雪柔,是不是需要帮忙?”
雪柔憋得脸通红,“废话,不要你帮忙,我喊你干什么?”苏浩南答应一声,上来就解雪柔的腰带,引得雪柔一声尖叫,“你要干什么?”
苏浩南差异地说:“你不是要我帮忙吗?”
雪柔又气又羞,“笨蛋,你帮我拿着这个。”雪柔将输液瓶子交给苏浩南,又嘱咐:“举高点。别回血啊。”
苏浩南苦笑了一下,原来雪柔叫自己进来,并不是让自己帮她脱裤子的,原来是举着瓶子,自己刚才有点想入非非了,不过雪柔将瓶子交给苏浩南后,有些后悔了。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自己的这裤子可怎样脱啊?
尤其,自己跟苏浩南还有那样一层关系,有心让苏浩南出去,可是真的等不及了,一阵钻心的憋痛冲击上来,雪柔急中生智道:“你……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行。我闭眼。”苏浩南乖乖地闭上眼睛,但是没有闭紧,留下一条细细的小缝,看到雪柔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苏浩南只觉得眼前一花,白的黑的全看到了,但是什么也没有看清楚,雪柔已经蹲了下去开闸放水了。
憋尿太多,哗哗声络绎不绝,雪柔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你……你捂住耳朵,不许听。”雪柔再次命令,苏浩南老老实实答应,“雪柔,不过……我,我手里举着瓶子呢,现在只有一只手可以用,你是让我捂住左耳朵,还是捂住右耳朵呢?”
雪柔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急道:“两只都要捂住。”
苏浩南苦笑说:“那么,你首先得教我能一只手捂住两只耳朵的方法?”
雪柔这才醒悟,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种方法,就说:“算了,我都解完了,不过,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
苏浩南心中好笑,这种事有什么好宣扬的?嘴上却老老实实说:“你放心吧,我谁也不说。”雪柔拿过手纸哧哧扯了几张,正要进行后面的步骤,突然脸上有一红,对苏浩南命令道:“你背过身去,总看着我干嘛?不知道人家要干什么吗?”
苏浩南叹了几口气,只好背过身去,等雪柔清理完了,哗啦一声冲水声,雪柔站了起来,对苏浩南说:“走吧。”
苏浩南帮着举着瓶子,两人出了卫生间,这时候,雪柔突然发现输液瓶子里的液体已经流干了,赶紧让苏浩南赶紧帮自己将针头拔下来,然后用酒精棉抱住针口,心中暗道:“陈雪柔,你好不知道羞耻啊?其实就差这么几分钟,难道你真的憋不住?还是故意制造这么一出桃色事件来引诱他?”
心底,又无辜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憋不住了。”没有了输液瓶子的绑缚,雪柔好像轻松了许多,回到卧室,一屁股坐到床上,突然又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哎呀!”
苏浩南惊讶道:“雪柔,你又怎么了?”
雪柔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伸手揉着屁股,我……PP好疼啊。”
苏浩南叹道:“难道你还扎了针?不是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因为输液喊屁股过痛。”
雪柔哼了一身,说:“没有打针,主要是刚才被你摔了一下,都怪你这坏蛋,摔得那样狠,我的屁股估计都摔肿了。”刚才因为发烧困得厉害,也没觉得怎样疼,这会屁股上的伤口一定是因为充血红肿而引起剧痛了。看到雪柔呲牙咧嘴的样子,苏浩南觉得她不是在作秀,于是走上前来,关切地说:“雪柔,对不起啊,你的屁股一定很疼吧?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
雪柔怒气冲冲问,“屁股疼,怎么治疗?”
苏浩南似笑非笑说:“我去韩姐屋里找一找,如果有红花油,你就走运了。我帮你搽上一些,然后再按摩一下,红肿一会儿就会下去的。明天保准一点都不疼了。”
雪柔想了想说:“真那样管用?你赶紧去找吧。”
苏浩南就赶紧来到客厅,翻箱倒柜找起来,结果在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到红花油,回到雪柔的卧室,见她已经趴在床上了,只穿着保暖内裤的小PP异常的挺翘,即使红肿也不至于肿的这样厉害吧?看来一定是丰满的臀肉很多喽。
苏浩南来到床前坐下,“雪柔,红花油拿来了,我帮你搽吧,可是需要你把裤子褪下来,不然的话,我怎么下手?”
“要脱裤子?”雪柔心里有点火烧火燎的,但是为了伤口早点痊愈,不情愿的将保暖内裤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退下一截来,这一来又白又嫩的丰臀就暴露在苏浩南眼皮子底下。
苏浩南看了之后,难免有点心猿意马。雪柔低声问:“南哥,可以了吗?”苏浩南愣了一下不敢怠慢,赶紧查看伤口,那儿果然红肿了一大块,这女人的这地方真的挺容易这样受伤吗?我没有使太大力气啊,苏浩南又将她的保暖裤往下退了一些,不巧碰到了雪柔红肿的嫩肉,雪柔啊的一声,“疼死了,你到底行不行啊?重手重脚的,我真的怀疑你会不会治疗?”
苏浩南吁了一口气说:“雪柔,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着急,忍一下吧,马上就好。”说着,将红花油倒在掌心,然后平放在雪柔的丰臀上,她的PP好滑啊,苏浩南享受着那舒服的手感,开始慢慢吞吞的按摩起来,因为有三级的医术,苏浩南的治疗得心应手,那高超的按摩技术,马上就让雪柔尝到甜头。
苏浩南慢慢地抚摸,就想抚摸婴儿的皮肤一样,小心翼翼,雪柔半陶醉的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说:“恩,还真的挺舒服,也不怎么疼了。”
“我没有骗你吧?”苏浩南微笑道。
雪柔吃吃一笑,“南哥,你是不是经常给姿姐他们按摩?”
苏浩南猛然被她调笑,一生气,在她那粉嫩PP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雪柔哎呀一声叫出来,“不要打我嘛,讨厌,人家只是问问……”
两个人正在说笑,韩雪不是什么时候醒来了,头还有点晕,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路上,听到这边有声音,就探头瞧了瞧。正好看到雪柔光着PP被苏浩南打,韩雪吓了一跳,孽待狂啊?
“苏浩南,你干嘛?住手!”韩雪大叫道。听到韩雪叫声,雪柔也吓得瞪大了眼睛,自己光着PP躺在床上,韩姐会不会误会自己啊?哎,韩姐你干吗非要这时候醒来呢?
苏浩南也吓了一跳,扭头看到韩雪走进来,可能她酒精力度没有过,韩雪冲过来的时候,脚步一踉跄,摔了一个大跟斗,苏浩南急忙将她扶起来,解释说:“韩姐,你误会了。雪柔的屁股摔伤了,刚才都摔肿了,我正在帮她上药,你看这不是红花油吗?”
韩雪睁大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红花油瓶子,这才放下心来,随即闭上眼睛问:“你们俩怎么搞到一起了?”
雪柔低着头不吱声,她在想要不要把苏浩南和自己的关系说明一下。苏浩南担心她说出东方玉姿和东方落雁姐妹来,急忙说:“韩姐,雪柔的嫂子东方玉姿和我是同事关系,今天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就正好碰到雪柔,她发高烧,刚刚上楼的时候摔了一跤……”
事情说明白了,韩雪点点头说:”都怪我不好,浩南,吐了你一身吧,我给你洗洗吧。”
苏浩南说:“不用了,已经都洗过了,正在暖气上面烤着呢。”
韩雪又问雪柔:“雪柔,你的身体怎样了,不要紧吧,要是病得厉害,必须去医院。”
雪柔说:“我去社区看过医生了,输了液,好多了。韩姐没事了。”
苏浩南问:“韩姐,这会儿,你觉得怎样了?”
韩雪摇摇头说:“今天我喝多了,我还想睡,你们俩继续聊天吧,我再睡一会儿。”韩雪说着,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再次入睡。
韩雪走了之后,看到雪柔有点黯然神伤,苏浩南问:“雪柔,你怎么了?”
雪柔突然眼圈一红,“南哥,我想喝酒,像韩姐一样,一醉解千愁。”说着,下床来到客厅拿来了一瓶红酒,这瓶酒是昨天晚上他和韩雪打开的,没喝完,还剩下大半瓶。
苏浩南急忙说:“雪柔,你的感冒还没好,不能喝酒。”
“我不怕。”陈雪柔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就喝干了。三杯酒下肚,陈雪柔有点不胜酒力。
苏浩南说:“雪柔,不要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了。我知道你还在为祥子的事难过,看开点吧。”
陈雪柔苦笑一下,说:“南哥,没事的,这红酒有益身心。今天不醉……不归。”
苏浩南心中一动,看样子雪柔悲悯的神情,还有拿着酒杯有一些晃动的手,心如针扎般疼痛,“雪柔,不要这样了,答应我行吗?”
陈雪柔点了点头说:“南哥,我对他真的很失望,你不要在劝我了,以后我跟他会慢慢断绝关系的。没人管我了,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她又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然后趴在苏浩南身上,伤心地哭起来。看着陈雪柔半伤心欲绝的样子,苏浩南很想去摸一摸她那的红润滚烫的脸蛋,更想去安慰她那神志恍惚的心灵,只是,苏浩南现在和陈雪柔的关系这样尴尬,我要是太关心她,会不会有意外?
“南哥……”陈雪柔突然抬起头来,“你可以吻我吗?”
“雪柔,你这是?”
“我就是想跟别的男人尝试一下,我恨他。”
“雪柔,你喝多了。”苏浩南身子微微一颤,心中顿是气血翻涌,有如风中垂柳,浪中扁舟,久久不能平静,“雪柔,听我的躺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就醒酒了。”苏浩南把她扶到床上。
陈雪柔醉眼朦胧,“南哥,你不要拒绝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跳楼给你看。”
“我……我没说不要你。”
“那你,赶快亲我。”陈雪柔迷迷糊糊身子软得如一滩泥一样,双臂紧紧缠着苏浩南的脖子,那幽香柔软的身子抱在怀中,仿佛就似一团软玉,不但散发着那迷人的香气,还飘散着那红酒特有的美妙气息。
苏浩南无奈,只好低头亲了她一下,陈雪柔很满足,放松了身体,让苏浩南搀扶着自己来到床前。
苏浩南把陈雪柔放在床上,但是陈雪柔还抓着他的手,让他无法离开,苏浩南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在给她盖被子的那一刻,双眼又情不自禁的打量起她那张熟悉的脸蛋来,弯弯如月的秀眉,修长如蝶的睫毛,玲珑精致的瑶鼻,温情娴雅的酥唇,还有那透着粉嫩的肌肤,是如此的迷人诱惑。
陈雪柔突然又说道:“南哥,我心里好憋屈,你不要离开我,陪我一会儿好吗?”躺在床上的陈雪柔秀发有些凌乱,但却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自然;脸上光洁的皮肤也有些酡红,在脖子处形成了一道粉红色圈韵,更增添了几许情诱;圆润而小巧的鼻尖上渗出一层细腻的汗珠,像一层雾气轻轻地包裹着,仿佛梦中还在魂牵梦萦着什么,让人我见犹怜。
苏浩南本来给她盖上被子之后就想离开,但是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双脚一软,再也没有走的力气了,一下坐到了陈雪柔的床边,看着这个需要安慰的女人,苏浩南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陈雪柔看到苏浩南坐了下来,心中安慰了许多,伸出自己的一只玉手,苏浩南忙把自己的手伸了上去,轻轻的握住了陈雪柔的手。那纤细软韵的手,仿佛是一股热泉的水源,源源不断的传来暖流,温暖和安抚苏浩南那颗烦乱的心。而她也在这只有力的大手中,感受着无尽的安全感,鼻尖的汗珠渐渐消失了,似乎在梦中已经没有了担忧。
“南哥,你把灯关了吧。”陈雪柔说道。
“好……”苏浩南答应一声,关上了卧室里的灯,他明白陈雪柔这句话的暧昧意思,但是苏浩南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静静的坐在陈雪柔的身旁,一动不动的握着她那纤巧的手。静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均匀而附有节奏。
这一刻他心无杂念,不知道为什么,欲望起不来,虽然身边的女子已经芳心暗许,但是苏浩南总是隐隐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给了她什么,尤其是今后更给不了她什么。苏浩南现在只想静静的握着陈雪柔的手,去感受这份甜蜜和温馨,享受这种感觉……
陈雪柔突然将身子依偎过来,将头枕到了苏浩南的大腿上,她那特有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气,缭绕在苏浩南的鼻尖,侵染着苏浩南的每一细胞,唤醒着他隐藏的欲望。闻着她那迷人的香味,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陈雪柔的一双玉手朝自己的脸庞摸了过来。
“南哥……给了我吧。我现在……需要你……”温柔的呼唤,让苏浩南没法拒绝,也容不得他再多想,一低头就吻住了陈雪柔那温热的双唇,两个人的QY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苏浩南一个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陈雪柔开始大声的喘息,苏浩南大手也开始动作,穿入保暖内衣中,抚摸她胸前的两只丰软,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luo裎相见了。苏浩南没有再犹豫,长枪果断出击,徐徐刺入那一片娇嫩,潮湿的妙地,那儿已经泛滥成灾了,陈雪柔大口大口喘息着,紧紧搂着苏浩南的脖子,指甲几乎都要扣紧他的肉里,“南哥……用力……”
随着苏浩南一阵奋勇冲击,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搂在一起酣然入睡,这一夜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第二天,韩雪醒了酒,大家一起吃早餐。韩雪一直怀疑苏浩南和陈雪柔两个人昨天晚上怎样睡的,难道她俩睡在一张床上?这个是不好意思问啊。
陈雪柔开始为韩雪抱不平,“南哥,那天在酒店,你刚走,张朝新就来了。”
苏浩南知道张朝新是张朝阳的弟弟,而且也知道,张朝新和韩雪不对劲。可是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陈雪柔又说:“他是我们老板的弟弟,这个人可凶了,你走了之后,他突然出现,并且以他大哥特派员的身份进入酒店,一来就吆五喝六,我们几个高管被他熊的团团转,好像他就是这家酒店未来的主人一样。”
苏浩南说:“雪柔,不管怎样说,人家也是老板的弟弟,千里迢迢赶来探望病危的哥哥,对哥哥的事业关心点,也很正常啊。”
陈雪柔哼了一声说:“可是我觉得他不正常,酒店的业务他不重视,却很重视酒店的活动资金以及固定资产。他甚至问酒店的财务经理,正月月底之前,酒店能不能拿出两千万现金?”
苏浩南皱眉道:“这就奇怪了,他要这么多钱干嘛?”
陈雪柔说:“是啊,我们财务经理也问,要这么多钱干嘛?张朝新说,让你说你就说,你管这么多事干嘛,是不是不想干了?”
苏浩南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个家伙在医院,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出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他对韩姐都不客气呢,何况对你们啊。我看啊,他这次来并不是真的关心他哥哥的生命,而是惦记着哥哥的财产。”
陈雪柔说:“我看也是。韩姐,你可要当心啊。”
韩雪眉头紧皱,沉思一会儿说:“张朝新和张朝阳并不是亲兄弟,所以他们哥俩的性格差距很大。”
苏浩南点点头:“原来不是亲兄弟,怪不得这么不近人情。不过韩姐你要提防这人点。我总觉得他是因为朝阳的财产才来京华市的。朝阳还没有死,他就开始打公司的主意,你要告诉朝阳,他这个弟弟有多么的危险。”
韩雪凝眉寻思了一下,叹口气说:“朝阳现在病情很不稳定,他全都是为了我,我不能再让他心乱。何况,我也没有想过,要占有朝阳的家产,不过昨天上午,我跟朝阳说了一会话,医生让朝阳休息,在楼道中,张朝新曾经问过我,跟朝阳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浩南问:“那你怎样说的?”
韩雪脸一红,说道:“其实,我也清楚,他分明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跟朝阳同居过,或者有了孩子。我告诉他没有。事实,也没有。我们刚刚确定了恋爱关系,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苏浩南点点头,“韩姐,看来张朝新的意图很明显,他现在是不是不想让你做他的嫂子?从而一个人继承朝阳的财产?我们暂时先不要跟他争,等找到血兰花,救活了朝阳,他这个弟弟,自然就滚蛋了。”
韩雪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浩南,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吧。”
时间进入夜晚,苏浩南和韩雪下了飞机,周围漆黑一片,两人又坐上了去往塔塔河流域的汽车,在汽车上,苏浩南叮嘱身边的韩雪:“韩姐,现在,必须抓紧一切时间休息,等我们进入热带雨林,恐怕连睡个好觉都是一种奢望。”
韩雪望着车外的夜色,一双美眸反而晶亮起来,她凑近苏浩南的耳边,悄声说道:“我对热带雨林倒是很向往呢,就要见到血兰花了,我太激动了,怎么能睡得着?”一身OL职业套装的她,一阵香风袭来,确实很兴奋。
苏浩南叹息一声:“韩姐,如果你现在不休息,将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话,苏浩南闭上了眼睛,在这颠簸的公共汽车上,他居然半分钟之后,就打起了鼾!
韩雪有些郁闷:难道我的魅力就这么差?这小子对我简直是无视啊!心情郁闷的她,坐在苏浩南身边,摇晃不已,时而还故意用手肘蹭蹭苏浩南,谁知他居然身子一歪,竟一下子倒向了韩雪!韩雪吓了一跳,使尽了力气,才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苏浩南,给摆正了位置,稍稍向另一侧偏倒了一些,这才扑打着自己的胸前,小心地打量着他。
至于苏浩南是不是真的睡得这么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也是身为战士的一种基本素质,该休息的时候必须休息,该保持警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时间休息。
汽车里光线虽然昏暗,韩雪也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的睡着了!这种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本事,确实够强悍的,咚!汽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韩雪双腿用力,还觉得墩得肚子生疼呢,这小子的鼾声居然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韩雪只能暗叹,这小子的身体,应该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难道他没有属于人类的痛感吗?
一直到了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多,经过了五个多小时颠簸的两人,才终于到了终点站,这里就是他们的预定地点了。
“韩姐,快醒醒,到站了。”韩雪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苏浩南的喊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竟然也象他那样,在受酷刑一般的汽车上,竟然睡着了!韩雪睁开眼睛,顿时觉得阳光刺眼,随后就恶狠狠地瞪了苏浩南一眼,原来,这小子叫醒人的方式,并不是摇晃胳膊啥的,而是摇晃韩雪的……胸前?!
啪!韩雪见瞪他一眼之后,这小子还不自觉,便伸手打了他的手背一下,苏浩南手里轻捏着韩雪胸前的柔软处,眼睛却望向了车外,被打一下之后,似乎还挺冤枉:“你犯什么毛病?我好心好意叫醒你,你打我干什么?”一脸的无辜模样,就连韩雪也分不清楚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了。
韩雪横他一眼,没理他,提起了自己的旅行箱,便走下了车,苏浩南连忙跟上,他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拖着一个大皮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韩姐,这应该就是那个小镇了。”
韩雪下车之后,也是觉得一阵热浪袭来,从空调汽车里骤然进入外面的炎热世界,真象是进入了蒸笼一般,身体内的汗水,立刻就象是被挤压出来似的,滋滋地往外冒。朝小镇望去,火辣辣的太阳下,就连房子似乎都在努力地蒸发着水分,一眼望过去,就如同变幻着曲面的镜子似的,远处的景物就显得有些模糊的晃动感。
这是埃塞俄比亚的塔塔河流域的一处不知名的小镇,埃塞俄比亚全名埃塞俄比亚联邦民主共和国是一个位于非洲东北的国家。和一般非洲国家不同,埃塞俄比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被意大利入侵之前,一直维持其古老的君主制度,并未有受到殖民主义浪潮的吞噬。目前这座小镇,看起来也显得很古朴,与现代文明相距甚远。
叽哩呱啦,2625¥40……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无法听懂的噪音,韩雪扭头一看,是一个当地的黑人,戴着一顶大大的遮阳草帽,正在向她推销着他的帽子,这黑人显得很年轻,一双眼睛里的眼白和嘴里的牙齿,是整个身体上最显眼之处,因为那里的颜色是白的!其他的地方,除了衣服,就是黑得象煤炭一样的皮肤!
韩雪有些尴尬,她根本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而对方这个黑人,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的确,他们两人出现在这个小镇里,就跟一个黑人突然出现在龙国的普通小村里的情景差不多。看看周围,已经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这两个白生生的人了!而且小镇的人们,大多都是半裸着,戴有一顶大草帽,这两人的装束也显得很奇特。
在苏浩南两人的身后,还跟了六七个一丝不挂的黑人小孩,大约有四五岁的样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奇特的人类,却没有任何一个敢上前跟他们说话。他们互相之间,倒是在用当地语言肆意地交流着什么,目光始终盯在苏浩南两人身上。
苏浩南咧着嘴,向那些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一吡牙,向韩雪说道:“韩姐,你看他们,多豪放啊,嘿嘿!”
韩雪斜眼看着他,把他一拽,推向了那位草帽商人面前,把这件交流的任务,交给了苏浩南。
苏浩南上前,接过黑人递过来的几顶草帽,随便选了两个,那黑人顿时兴奋起来,叽哩呱啦大声介绍着他的草帽,苏浩南轻哦几声,便从兜里往外掏钱,韩雪觉得挺佩服他的:“你竟然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苏浩南掏出几张美刀的零钱,又掏出几张人民币的百元大钞,摇头苦笑:“我没听懂啊。”
韩雪气得想踹他:“你没听懂,你哦什么呀?”
苏浩南得意洋洋:“你没看他比划着要跟我们要钱嘛!呶……”苏浩南把手里的钱,全部摊在手掌上,反正就美刀和人民币两种,随便这黑人挑吧。结果这黑人拿过人民币的百元大钞,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之后,摇摇头,又放回到了苏浩南的手上,倒是拿起一张一美元的钞票,他似乎认识这种钞票,便喜滋滋地收了起来,转身匆匆便走,好象生怕苏浩南再跟他要回来似的。
苏浩南哈地一声笑了,把手中的钱收起来,挑了一顶花纹比较鲜亮的草帽,给韩雪戴上,另一顶草帽自己戴在头上:“快走吧,咱们别跟耍猴似的让人看戏了。”
韩雪看着离去的黑人,微微笑道:“还别说,这里的民风倒是挺淳朴的,这黑人小伙子竟然没把你手里的钱全部拿走。”
苏浩南向周围看了看,笑着说:“这小镇似乎与现代文明有点脱节啊,我估计,他这两顶草帽,平时连一美元也卖不到,今天他算是赚到了呢,呵呵,幸好他并不太贪。如果在我们内地……嘿嘿,恐怕我这个外国人,会被狠宰一顿啊,这就是文明!”
韩雪美眸一冷:“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反人类的邪教性质啊。”
苏浩南继续往前走:“你还别不信,只要是我们内地的景点,真正淳朴的是普通老百姓,凡是这样的小贩,可都是见多识广的油滑人物,我这么把钱摊开随便他挑,估计能挑走几十或者几百美元,你信不信?”
韩雪轻嗯一声,忽然目光锁定了前面:“你看那个黑人……”
苏浩南抬头一看,果然,一个身材高大,明显跟小镇中黑人具有不同气质的黑人,正向着他们走来。这个黑人明显带有一种受过训练的军人气质,行动之间,敏捷而警惕,身上的衣服跟小镇中人也完全不同,一看就是从外面来到小镇上的。
高大黑人明显是注意到了小镇人的骚乱,当他看到苏浩南两人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释然的神色,远远地站定,等候着苏浩南两人上前,在他的身后,有一家显得很残破的旅馆,旅馆门前几乎没有什么人,显然这里的生意也不怎么好。
苏浩南注意到了这个黑人之后,便故意不看他,而是与韩雪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继续朝着前面的旅馆走去。
那高大黑人忽然用英语说道:“请问,您是韩雪博士么?”黑人的声音洪亮,魁梧的身材如一堵墙似的。
苏浩南稍微将身体靠前了一些,暗暗将韩雪护在身后,用英语问道:“请问,你是?”
黑人看到苏浩南做出这种保护姿态,便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呵呵,我就是前来与你们汇合的开普勒,欢迎你啊,韩雪博士。”他伸出手,想要与韩雪握手的时候,苏浩南却将他挡开,开普勒理解地笑了笑,“这是小镇上唯一的一家旅馆,叫第一勇士旅馆,请进,我已经为你们订好了房间。”
韩雪小心翼翼地说道:“谢谢。”
开普勒耸耸肩,露出一个西式的笑容:“不用客气。”苏浩南一直在暗暗地观察开普勒,觉得这个黑人不仅仅是夏威夷生物科技公司的职员而已,至少他在成为公司职员之前,曾经在部队服役,而且不是一般的军人那么简单。
可是在开普勒看来,苏浩南就显得单纯多了,这个打扮得很阳光的大男孩,看起来就是一个毫无心机的愣头青,不太懂得与人交流,只负责韩雪一人的安全而已。
在会客室中,有一张巨大的尼罗河鳄鱼照片。那条鳄鱼被剥开了肚皮,白惨惨的肌肉翻卷着,令人心悸,里面有个完整的人的尸体,那尸体被鳄鱼已经消化得变了形,只能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而已。浴室门上同样也挂着一幅大照片,那里一只公河马正骄傲地显示着它令人惊恐的尖牙,一副择人而噬的凶恶模样。
这家旅馆处处显露出热带雨林特有的气息,它似乎要让所有来到这里的旅客们都知道,热带雨林就是这样,处处充满了惊险。
当三人进入这间会客室的时候,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两个西方白人男子,还有一个金发女郎,房间里的三人看到苏浩南三人进来的时候,一起站了起来,都没有说话,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苏浩南和韩雪两人,显然房间里三人的警惕xing还是蛮高的。
开普勒笑了笑,用英语说道:“大家不用紧张,你们见过照片的,这就是我们公司请来的韩雪博士。”随后,开普勒转过身来,向苏浩南和韩雪介绍道:“这位年轻的帅哥,叫迈克,是负责我们一路上安全的专家,露易丝是他的队友,这一位,布鲁斯,是我们专门请来的队医,医术很高明。”
韩雪向三人一一点头,算是认识了,苏浩南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位安全专家迈克与露易丝之间,神情显得比较亲密,这应该是一对情侣。而且从迈克的眼神和动作之中,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一直在认真履行着作为安全专家的责任,不仅在保护露易丝,而且还向苏浩南投过来几道怀疑的光。
露易丝立刻明白了迈克目光里的含义,她上前一步,拉住韩雪的手:“生物学博士,你真不简单!认识一下,我叫露易丝,这位……”露易丝指着苏浩南,“这位东方帅小伙,也是博士吗?”
面对这位热情奔放的西方女人,韩雪一下子也轻松起来,她拉着露易丝的手:“露易丝,你真漂亮!这是我的保镖,叫苏浩南。”
露易丝忽闪了一下蓝蓝的眼睛,向苏浩南挤挤眼:“苏浩南?是保镖?呃……应该是保镖兼情人吧?”
韩雪含蓄地一笑,既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苏浩南哈哈一笑:“露易丝小姐,我是苏浩南,如果你将来遇到什么麻烦事,尽管雇佣我,我很厉害的哦,而且佣金很便宜,如果是露易丝小姐你这样的大美人需要贴身保护的话,也许能免费的哦。”
露易丝朗声大笑,直笑得胸前抖颤不止,花枝乱颤:“咯咯……你真有意思!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保护别人哟!从来没有人保护我,更没有雇佣过别人,连保姆也没有雇佣过,哎,东方帅哥,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而且,我还有了迈克。”说着话,露易丝还向迈克眨了眨眼睛。
迈克心领神会地向露易丝抖了抖眉毛,向苏浩南挑衅似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是啊,如果露易丝需要贴身保镖的话,有我迈克就够了,不需要雇佣别人的,尤其是东方人。”显然,这个迈克对于苏浩南,是有一种骨子里的蔑视的。苏浩南暗暗摇头苦笑,这家伙还真有些西方勇士的优越感,看老子不把你的优越感给击碎!
布鲁斯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旁一直放着一个较大的箱子,神情间显得彪悍而严谨,倒是符合一个队医的身份。
开普勒吡了吡雪白的牙齿:“朋友们,来挑选一下你们的武器吧!”嘶啦,他拉开一个大箱子,露出了藏在箱子里面的各种武器。
见韩雪有些迟疑,开普勒微笑道:“博士,您需要知道,这里是非洲部落,我们随时都会遇到来自大自然的各种各样的敌人,记住,在这里,遇到危险的时候,叫警察是没用的!一切要依靠我们自己。所以,我们只有拿起武器,才能进入非洲的丛林。”
苏浩南微微一笑,上前挑选自己的武器,一把狙击步枪,一把杀伤力极大的沙漠之鹰手枪,还有一把三棱军刺,将三件武器认真检查了一遍,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韩雪挑了一把弹容量二十发的速射手枪,这种手枪威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体积小,便于携带,而且弹容量很足,不用频繁换弹夹,用起来省事。
迈克和露易丝、开普勒看到苏浩南挑选和检查枪支时的熟练程度时,立刻露出了惊讶的光,他们都是用枪的老手,从苏浩南简单利落的几个动作中,就看得出来,苏浩南居然是一个用枪的高手!这年轻人不简单哪!
其他人也迅速挑选了自己用惯了的武器,分别带上一些子弹,开普勒瞟了一眼队医布鲁斯:“布鲁斯,充满危险的丛林,会给我们不少惊喜的,各种毒虫甚至还会有食人花,它们会随时危害我们的生命!大家的生命,至少有一半,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准备好药品了吗?”
布鲁斯拍了拍身边的皮箱,自信满满背起来:“木有问题!”
大家对于队医的回答非常满意,开普勒又叮嘱道:“虽然这里对武器的管制不太严格,但是,我们也不能太张扬地扛着枪招摇过市,还是放在背包里吧,现在,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这可能是我们未来几天之内,最惬意的一顿饭了,进入热带雨林之后,大家的生活将变得非常简单!尽情地享受一下小镇的美食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说是享受美食,其实六人根本没有吃到什么美食,只是在第一勇士旅馆里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再次聚集在一起,韩雪对于这次寻找血兰花,充满着好奇与兴奋,根本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倒是迈克和露易丝、开普勒和布鲁斯等人,一直是淡然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激动,只是迈克和露易丝显得很腻。
开普勒躲到卫生间在打电话,把声音压得很低,不大一会儿,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笑容满面:“朋友们,你们都吃好了吧?”大家纷纷点头,只有露易丝噎了他一句:“我们来到这里,不是来吃饭的,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开普勒耸肩一笑:“呵呵,亲爱的露易丝,你还真是个急xing子!不过,目前已经是下午,我已经跟蓝博联系好了,明天我们就去找他!这个蓝博是一个优秀的雇佣兵,他有一艘船,将带我们顺着塔塔河进入危险的丛林!至于现在嘛,是休息时间!露易丝,你们可以尽情地享受一下夜色的美妙。”
西方人对于xing,毫不避讳,开普勒直接就开起了露易丝的玩笑。但开普勒虽然有些奔放,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敢开苏浩南和韩雪的玩笑,因为他从两人的神情上,看不出是真正的情侣的模样。
露易丝翩翩地站起身来,向迈克抖了抖眉毛,递过去一个挑逗的眼神:“宝贝,来吧,我们赶紧回房间!我等不及了。”两人走到门口时,露易丝又回过头来:“博士,你也要喂饱你的小情人哦,要不然,万一他到了丛林中,看上了母猴就不妙了。”
虽然和这些人并不认识,将来也很难再有交集,但韩雪听到露易丝这样开自己的玩笑时,神情还是很尴尬。苏浩南向她眨眨眼睛:“韩姐,我们也去休息吧。”他故意把‘休息’两个字说得较重,显然这休息的内容,跟平常不太一样。
韩雪瞪他一眼:“谁要跟你去休息?”但还是站起来,与苏浩南一起离开。
开普勒盯着这对男女离开的身影,大大的黑眼珠子转了几转,若有所思。
韩雪迅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正要关门的时候,苏浩南已经出现在房门前,用身体挡住了房门,调笑道:“韩姐,难道要让我站在这里吗?”苏浩南的目光,紧紧盯着韩雪的胸前,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韩雪心中一跳,难道在异国的这个旅馆里,这小子真的要把我给吃掉?她冷哼一声:“别说那些没用的,要进来也没人拦着你。”韩雪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床边,一副防狼模样。
嘭地一声,苏浩南大力关上了房门,然后又咔嚓一声,从里面将房门反锁,忽然大声说道:“韩姐,不……不要啊!哦……你太急了!”
远处的开普勒,听到这两个东方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就进入了状态,不由摇头一笑:东方人果然是属暖水瓶的,外冷内热啊。
韩雪却惊讶地睁大了一双美眸,看着离自己足有一丈的苏浩南如此作怪,心中暗想:这小子有病吧?
她的心思还没有转完,就听到了隔壁一声惊叫:“哦——宝贝,耶!FUCKME!”这个露易丝还真是豪放,大呼小叫地就跟迈克进入了合体状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叫声,就差把床挪到走廊,大鸣大放地摆着干了。
露易丝的叫声,顿时令韩雪的脸色一红,她也紧张起来:这小子难道真的要……耳边却传来苏浩南压低声音的说话声:“韩姐,叫啊。”
韩雪虽然不明白苏浩南为什么让自己叫,但她还是准备装模作样地叫两声,只是,当着苏浩南的面,叫出那种Y荡的声音,实在令人脸红耳热啊!韩雪只是轻嗯了一声之后,就再也叫不下去了。
苏浩南却微笑着在韩雪的耳边说道:“很好,这一声就足够了,东方女人就需要这么含蓄嘛。”
韩雪被他在耳边一吹气,顿时痒痒得,芳心一跳,猛然一抬脚,却被苏浩南一把捉住了她的右足:“别急,我有话说。”
韩雪觉得气氛有些异样,连忙收回了脚,稍微有些不安地说道:“你不要说那些疯话,要不然,我的解剖刀会很准确地把你的那东西切下来!”这种警告,貌似是苏浩南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凶悍而特别的警告了。
苏浩南连忙摇手:“别……千万别动刀动枪的,我是说,开普勒可能有问题。”
隔壁的露易丝,叫声一直没有停歇,显然隔壁一直在上演着那种男女间令人喷血的场面。露易丝的叫声把韩雪给骚扰得面红耳赤,连正常的思维都要停止了。
苏浩南一眼瞥见了韩雪手中的解剖刀,暗暗摇头。韩雪听他说开普勒有问题的时候,这才猛然一惊:“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开普勒并不是夏威夷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假冒的?”
苏浩南一把就捂住了韩雪的嘴唇,触手柔软温腻,韩雪脸色一红,苏浩南压低声音说道:“韩姐,你不要叫这么大声好不好?我刚才听到,开普勒在卫生间打电话的时候,似乎不是打给蓝博,而是打给另外的人,说话的内容,我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也听到了一些,比如,那位东方博士已经到了,你们是等候我们还是先去……”
韩雪心中一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说,开普勒要避开迈克和布鲁斯打电话,是跟另外的人还有联系?难道开普勒是要独占血兰花?”
苏浩南缓缓摇头:“目前还说不太清楚,总之,跟他们在一起,要多个心眼,不要被他们卖了。”
韩雪担忧了几秒钟之后,忽然嫣然一笑:“我不是还有你这位贼精的保镖嘛,你舍得我被他们卖了?”韩雪又说道:“既然你听见了,难道布鲁斯和迈克他们听不见?”
苏浩南得意地眨眨眼睛:“我现在的听力,能赶上顺风耳了,嘿嘿。”这倒不是自夸,苏浩南的武功达到抱丹境界之后,周围数百米之内的任何动静,只要他想了解,就能够听得很清楚,尽管卫生间关上了门,还有着哗哗的水声的影响,苏浩南还是听到了开普勒打电话的内容,只是没有听得太清楚而已。
韩雪玩心大起:“哟,你还长了一双贼耳朵啊,看来,以后我要小心着你这双耳朵了,哼!”话风一转,韩雪又严肃地说道:“再有五天就到了血兰花开花的时间,这种奇异的花,每隔七年才会开花一次,而且花期极短,一般都不会超过三天。尤其热带雨林的行进是非常困难的,不但要熟悉地形,尤其需要热带丛林经验丰富的船长,但愿蓝博不会令大家失望。”
苏浩南冷笑道:“既然你知道血兰花的这些资料,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知道?在血兰花的花期,有其他人觊觎,也是正常的。”
韩雪微微点头:“这倒也是,看来,我们必须防备着这个开普勒了。”
苏浩南郑重地叮嘱道:“韩姐,你在开普勒面前,不要露出破绽,心中有数就行。”
韩雪嗔怪似地瞪他一眼:“你以为我这博士文凭是假的啊?开普勒绝对不会看出我在怀疑他,你放心吧。”
苏浩南不依不饶地说道:“博士文凭跟城府,可不一定成正比哦。新闻里总有女博士被人贩子卖到山村哪。总之一切小心在意就是了,我走了。”站起身来,苏浩南叹息道:“恐怕要被开普勒笑话我是快枪手了。”
韩雪有点没听明白:“什么快枪手?”
苏浩南往双腿之间瞟了一眼,迅速拉开房门逃走,嗖!一个枕头砸到了房门上,只是苏浩南此时已经走远。隔壁的露易丝,仍然在狂乱地申吟着,显然她与迈克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而且迈克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不是快枪手。
开普勒确实在注意苏浩南,他听到了苏浩南房间的关门声时,确实在暗笑:东方小伙子在某方面就是不行啊,这才十几分钟,就完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六个人就带上了大包小包出发了,乘坐一辆越野车,来到了神秘的塔塔河上游,经过电话联系,找到了这位名叫蓝博的船长。
蓝博今年三十多岁的年纪,这个混血男子汉,一张刚毅的国字脸,虽然皮肤也很黑,但看他的摸样不像是非洲人,苏浩南好奇地一问才知道果然不是,蓝博是一名退役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现在经常做的就是佣兵,因为喜欢丛林的生活,所以就在这里定居下来,有段时间没回美国了。
蓝博还有一名东方人助手,名叫江海龙,居然是一名来自华夏宝岛的雇佣兵,江海龙沉默寡言,行动之间动作干净利落,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对蓝博十分的信赖。蓝博的船是一艘排水量并不是很大的柴油发动机机械船,正适合塔塔河的水域,因为太大的船,是没有办法在塔塔河上行走的。
露易丝经过了昨晚迈克的滋润,精神焕发,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热情。
迈克趁着露易丝骚扰的间隙告诉苏浩南:“蓝博和江海龙都是身怀绝技的雇佣兵,总公司之所以花高价钱,雇用他的船,不仅因为蓝博十分熟悉这里的水域和河道,更因为他有着丰富的热带雨林作战经验。科技公司付给他的报酬是二十万美元。时间为一个礼拜,直到采到血兰花。”
上了蓝博的船,大家开始了这次探险之旅。美丽的热带雨林,平缓的河流,以及岸上无数种不同的声音组成了森林奇妙的交响乐:叮咚的水流,微风的细语,各式各样的唧唧喳喳声,都让人为之沉醉。蔚蓝的非洲天空,像是天使在绿色大地上绘出的绝妙图画,洋溢着缕缕舒适的平静与安宁。
上午的四个多小时里,一直风平浪静,大家都在安逸中度过,船行了大约有二十多公里,在船上吃过了午饭,下午船只继续航行。眼看已经进入了茂密的丛林,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存在?韩雪紧挨着苏浩南坐在船舷上,聆听着岸上的美妙音乐,这是只有自然界才拥有的最真实的宁静。
每当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的时候,都会忽然有一种凉意使她警醒,迫使她睁开眼睛,把目光投向前面塔塔河凶险而又浑浊的河水。她一直担心,这浑浊的河水里会突然窜出某些不知名的凶物,只是在看了几次之后,并没有发觉任何怪物,她的心情,也就渐渐放松了些。
然而,就在她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浓密的乌云一下子遮住了烈日,黑压压的乌云似乎要把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天空显得深不可测,令人心慌意乱,韩雪打量了一下将丛林遮盖住的植被,觉得这绿色掩盖了丛林的险恶。
苏浩南也站了起来,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自语道:“看来是要变天了。”
蓝博掌着舵,大声说道:“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炎炎,眨眼间就是暴风雨,也丝毫不奇怪!”
河水的咆哮声越来越大,行进中的船只,颠簸得越来越厉害,河水怒吼着拍打着河岸,船只上下起伏,时而还会剧烈地摇晃一下,情况显得有些危急。
开普勒大声招呼着大家:“快!大家都坐到船的中间来!不要坐在船舷上,那里太危险!注意,前面应该就是危险河段,大家必须服从命令!我们只有同心协力,才能顺利通过塔塔河!”
开普勒大声招呼着韩雪:“博士!尤其是你,必须站在船的中间!危险时就跪在船上,大家互相牵手,聚在一起!千万不要被洪水冲到河里,不然性命不保!注意听我的命令!”
开普勒似乎非常有经验,他的命令越来越短促,船上的男人们都很自觉地服从他的命令,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湍急的水流声,象是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每个人的心头,毫无规律,仿佛牵扯着每个人的脉搏一般,将每个人的心跳也自然地加速了。
相比之下,苏浩南倒是显得挺从容,他与迈克、露易丝等人站在船的中间,韩雪紧张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苏浩南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大树,而苏浩南屹立在颠簸的船上,也确实站得非常稳。他轻轻摸了一下韩雪的手:“不用慌,没事的。”
韩雪顿时觉得苏浩南就象是风雨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她死死抓住苏浩南的手臂,惊恐地望向四周,完全忽略了刚才苏浩南摸她手的举动。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不可知的变数,没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连长期生活在这里的蓝博也无法预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法预知的事情将改变大家的生存条件。开普勒果断地发出了起程的讯号。不到一分钟,这条船就迅速滑入了前面咆哮的河流中。
刚才的河道还十分平缓,改换了一个河道之后,河流一下子湍急起来,塔塔河就是这样一条隐藏着无限神秘的河流。在埃塞俄比亚西南部茂密的丛林中,浑浊的塔塔河水沿着泥泞的沟壑流淌,这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个旅游chu女地之一。
露易丝惊讶地盯了从容的苏浩南一眼,向他挤挤眼睛,觉得这个女博士的小情人还真不赖,以他这么年轻的年纪,竟然象是在暴风雨中拼搏了数年的老手似的,既不慌乱,站得也很稳,不简单啊!露易丝望了望迈克和布鲁斯以及开普勒和蓝博、江海龙,觉得他们的表现,似乎还不如这个年轻的东方小伙子呢。
一路走来,根本没有发现人迹,显然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属于人迹罕至的地方。
蓝博紧张地掌着舵,沉声对大家说:“这里的河流当中有很多障碍,鳄鱼和河马都聚集在那里。水流非常湍急,石块大并且锋利,不仅可能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也会彻底损坏船只。还有,今年的水流速度要相对缓慢一些,但另一方面,水生动物的生存和进食空间会更加狭小。所以,预计肯定会碰上一些危险的动物,而且这会成为大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另外如果你不幸落水的话,河水混有大量的泥沙,因此有些人可能会发生肠胃方面的异常。”
他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时候,暴雨开始了,扯地连天的大雨,将整个天空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雨越下越大,船上很快就有了积水,河中的水位,很快就暴涨起来!最后蓝博征求了开普勒和迈克的意见,必须要停船靠岸,不然的话,这艘船很有可能经受不起暴涨的水流的颠簸和难以预料的撞击,更可能会因为来不及排水而造成沉没!
开普勒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也只能同意蓝博停船的建议。蓝博指着前面的一块较为平整的河岸:“看!我们就在那里停下!”
此时船上的八个人,虽然也带了雨衣,但也都淋成了落汤鸡,本来不多的夏季衣服,就如同薄膜似的紧紧贴在了身上,几个大男人倒还不必太在意,露易丝和韩雪两人,就显得特别尴尬了,她们这样的形象,简直跟全、luo着与众人站在一起差不多,即使露易丝够豪放,也感到有些难为情了。
船长蓝博停了船,但大家暂时还没有办法上岸,只能站在船上,静静地呆立在滂沱大雨中,不时地抹一把满头满脸的雨水,热带的暴雨,越下越大,河水很快就暴涨了两三米之多,奔流咆哮的河水,就如同发了疯一般,将船只托得摇晃不已。
这一刻,大家都深切地体会到了大自然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作为人类,生在天地之间,原来是那么地渺小。
船舱里的水渐渐地有了半尺左右的积水,蓝博一声令下,六个大男人每人拿了一个小盆,拼命地开始往外舀水,他们的背箱等,还在船舱里呢!虽然枪支不怕雨水,但还有其他一些食品衣服呢!这些东西即使包裹在防水的袋子里,老是泡在水里也是不行的。
“雨停了!”蓝博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船舱的积水里,“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大家暂时休息一下吧。”蓝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手表,“天快要黑了,夜里行船更不安全,我们只能在这里露营了,明天一早再动身。”蓝博的口气,显然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因为进入热带丛林后,他最有发言权。
开普勒虽然急于要采到血兰花,但此时大家都已经又累又饿又冷,再看看比刚才还愤怒了几倍的河水,他也只能同意露营,在开普勒的安排下,八个人迅速开始了露营的准备工作。
总共四个帐篷,六个男人负责搭建帐篷,准备篝火。
苏浩南的手脚非常麻利,他先把帐篷摊开在地上,然后把两根杆子安装到相应的轨道上,最后用橛子把帐篷固定在地上。很快帐篷就完好地矗立在了那儿。大家把四个帐篷按半圆形的形式排列,中间是篝火,完成以后,苏浩南看了看周围,发现所有的队员都显得很兴奋,忙着各自的任务。
露易丝和韩雪两人,在帐篷装好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换衣服!虽然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彩霞漫天,但光线还是很亮的!她们刚刚被雨水浸湿了的衣服,依然紧贴在身上。当两人分别从帐篷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顿时信心满满。
人就是这样,当你完全无遮无掩,毫无秘密地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胆怯(个别人除外,如干露露),只有覆上了一层遮羞之物,才会觉得信心又回来了,难道,人类天生就喜欢把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吗?当然,具有这种心理的,不仅是女人,男人也很普遍。
以露易丝为主,韩雪帮厨的晚餐,很快就热腾腾地出了锅,一锅绿色的疏菜汤,加上放了沙拉、番茄酱、洋葱和萝卜做成的意大利面,晚餐算得上非常丰富了,韩雪还拿出了从国内带过来的小包装牛肉干。
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八人,吃得那叫一个香啊,饭后露易丝还摆出了时令水果,将大家带来的纯净水烧开,还沏了黑咖啡!韩雪尝了一口黑咖啡之后,顿时大加赞赏,竟然一口气把整整一杯喝光了!烫得她眼泪直流。
露易丝娇笑妖娆地微笑道:“我的博士宝贝,你不要太着急嘛。”
开普勒品着咖啡,也不由感叹道:“果然是正宗的黑咖啡,怪不得上帝造了男人和女人,这真是太神奇了,咱们的探险队里有了女人,还真是好啊,连晚餐也能做得这么象样。”
被夸赞的露易丝,越发地得意洋洋,更显得魅力四射:“那是当然,男人怎么能缺了我们女人呢?你说是吧,迈克。”露易丝挽住迈克的脖子,美眸一忽闪,向大家环视了一圈,“我和迈克宝贝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研究,你们慢慢聊。”
刚走了两步,露易丝又回过头来,向大家说道:“对了,我们的淡水即将用完,估计最多明天,我们就只能饮用热带雨林给我们提供的天然泥沙水了。希望大家能过得惯苦日子,再见。”
开普勒耸耸肩,露出一口的白牙:“露易丝,你尽管去忙你的,这一点我们不会介意的,因为我们都是长期在野外生存的真正的战士,我现在只想,尽快地采到血兰花,然后回到夏威夷去抱着妻子度假,呵呵。”开普勒显然很羡慕能将女友带在身边的迈克,还向迈克眨了一下他的大眼珠子,向迈克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迈克右手揽住露易丝的纤腰,左手在露易丝胸前的V线上轻轻一捏,兴奋地笑道:“放心吧露易丝,我倒是觉得,掺了些泥沙的水,可能有些绿色环保,也许喝起来更是别有一番味道呢,嘿嘿。”迈克说话间还咂了咂嘴,贪婪地盯着露易丝的胸前勾勒出的事业线,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泥沙的水,还是露易丝某处流出的水?
迈克和露易丝共用一个帐篷,看着他们拉下帐篷的门,开普勒向苏浩南眨眨眼睛:“两位难道还有兴趣陪着我们在这里喝酒吗?你们似乎应该做一些更有趣味的事,呵呵。”
韩雪脸色一红,没有说话。苏浩南笑道:“这倒也是,韩姐,我们也休息吧。”
几人说话间,躲入帐篷中的迈克和露易丝,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契合之旅,露易丝那放肆的叫声,充斥着大家的耳膜,把几个大男人给弄得热血沸腾,同时在夜色中也能传出很远,开普勒向布鲁斯暧昧地眨眨眼睛:“我亲爱的队医,我到帐篷周围转转,也许会有一只母猴子让我解解渴呢,哈哈。”
布鲁斯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摸出两个棉球,异常熟练地塞在耳朵里:“听不见,心不烦。”看来昨晚在第一勇士旅馆里,他也是用这个方法摆脱被勾得鼻血直流的场面的。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进入了同一个帐篷,两人似乎对于露易丝的Y声浪语,丝毫也没有反应似的,显示出了极高的抵抗力。
见大家都没有反应,露易丝似乎故意要考验大家的定力似的,声音叫得更加地放浪,而且叫得颇有音乐素质。蓝博终于受不了了,拉开帐篷门,大声说道:“露易丝,你再这么叫,会把头狼引过来的!”
露易丝听到蓝博如此警告,顿时声音立刻就小了八度,噪声一下子降低。江海龙悄声在蓝博耳边说道:“蓝博,头狼是公的还是母的?”
蓝博似乎想不到江海龙竟有这样的疑问,轻嗯一声:“肯定是公的啊,这还用问。”
此时却传来迈克的一声反问:“蓝博,你干嘛骚扰我们啊?要不然,你们两个也可以搞搞基啥地呀!哈哈。”
江海龙愤怒地差一点跳起来,就要去跟迈克理论,却被蓝博一把拉住:“算了,蒙上头睡觉。”
沙沙,唰唰,叽叽……营地里渐渐静了下来,可是周围却响起了风声,虫鸣声,在静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有一种田原味道。苏浩南和韩雪也进入了自己的帐篷,打开睡袋,分别钻进自己的睡袋中,苏浩南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得出来,韩雪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这是他们在非洲的热带雨林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听着周围的大自然的天然声音,苏浩南两人却觉得挺享受这种情景。
苏浩南悄悄探过手去,一把抓住了韩雪的手,觉得她的手有些冰凉,而且在被苏浩南抓住的时候,稍微挣扎了一下,应该是还不适应这种黑暗中与苏浩南单独呆在一起的情景,苏浩南轻声安慰道:“韩姐,你还在想着武哥的病情吗?我们已经到达塔塔河流域,估计血兰花就在前面不远处,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得到了血兰花,我们就可以重新跟这家夏威夷科技公司谈判!他们若敢有异议,我就强行把你带回去!”
韩雪摇头又点头,将声音压得很低,柔软的嘴唇,微喘着气,凑近苏浩南的耳朵:“其实,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这血兰花,是不是真的能够拯救武哥,唉。”
苏浩南顿时疑惑了:“那……我们冒这么大风险,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岂不是白忙活了?我们又不缺钱花!”
韩雪继续咬着苏浩南的耳朵,悄声说道:“我们当然不会白忙活,据我得到的资料,血兰花生长于热带丛林,它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植物,据说服用了血兰花之后,人类或者动物,甚至有可能发生某种神奇的蜕变!而且它本身确实可以提炼出奇妙的植物素,对医学研究和临床,都会有着非凡的意义。当然,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另外,我这次除了和夏威夷的生物科技公司达成协议之外,还和欧洲的另一家公司有一份约定。”
苏浩南就不明白了,只是采血兰花而已,竟然闹出了这么多的纠葛?他疑惑道:“韩姐,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会还有一家公司?这不是乱套了么。”
韩雪继续压低声音说:“苏浩南,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如果我不同意这次冒险,你妈妈的生物研究所就会遭受恐怖分子的袭击,到时候牺牲的不仅仅是我们两个科学家的性命,还有我们国家多年来投入这项科研的全部心血,都将付之东流。所以说,我们也是出于无奈。”
苏浩南闻言,噌地一下坐起来,黑暗之中,苏浩南的眼神充满着危险的气息,他紧紧攥住韩雪的手,用森冷的声音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妈究竟有什么样的危险?是谁要对她不利?”苏浩南心中暗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叫做害怕的情绪,老妈只是一个生物学的学者而已,并不象姐姐那样有着一身足以自保的武功,无论是哪个势力,想要杀死老妈,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雪反手握住苏浩南的手:“苏浩南,你也不用担心你妈,因为对方要做的事情,也是想要解开血兰花之谜,他们对血兰花也是非常感兴趣,所以,在我们完成血兰花的采集之前,你妈绝对不会出事,你就放心吧,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是为了不让你妈受到伤害,才答应来非洲一行的。”
苏浩南感动地轻揽住韩雪的肩膀:“韩姐,太谢谢你了,你为我老妈,做了这么多,这次行动的危险,你也是知道的,弄不好,我们还可能会将小命丢在这非洲丛林里。”
韩雪轻叹一声:“所以,我才同意让你一起来到这里,为顺利完成这次行动多加几分筹码,就象你所说,在血兰花的花期,恐怕前来觊觎的势力,也不止是我们所知道的这些,会不会有其他的变故,也是很难说的。而且,我和夏威夷科技公司之间的合约,也不是那么死板,甚至随时可以解除。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要得到血兰花!采到了血兰花,一切才容易解决。”
说到这里的韩雪,对于这次来到非洲采血兰花之事的凶险,突然有了更深的认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感觉他们两人的处境实在是已经达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即使真的能够采到血兰花,恐怕到时候还要面对开普勒等人的争夺!
苏浩南还是主动握紧了韩雪的手,以示安慰:“韩姐,你放心,谁也阻止不了我们!血兰花一定是我们的。”
韩雪感慨地叹息一声,为了缓解这种压抑的气氛,她忽然说:“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你不妨听听,也不用太紧张。”
苏浩南说:“好吧,我也想听听韩姐能给我讲什么故事呢。”
韩雪便开始讲她的故事:“在我们老家,四十年前,有一个下放到我们村里的女知青,原来是在大城市的医院,任外科主治大夫,三十来岁,貌美如花,来到村里之后,本来是要她每天都要下地干活的,可是,我们村的大队长韩复,是个二流子,练有一身武功,已经有了妻室,却看上了这个女知青。”
苏浩南听得隔壁帐篷里露易丝的叫声再次响亮起来,不由cha话道:“唉,这外国妞越来越不象话了,这么个叫法,还怎么让人睡觉啊!这叫扰民哪。”
韩雪脸色一整:“你要不听我讲故事,你可以去他们俩那边去睡。”
苏浩南摇摇头:“我这个时候去,还不得把迈克惊成啊,他恐怕要跟我拼命,我还是别去了,认真听你讲故事,呵呵。”
韩雪不太高兴地冷哼一声:“你就是故意让我生气!呃……我讲到哪里了?”
苏浩南脱口说道:“外国妞……哦不,女知青,看上了女知青。”
韩雪接着讲述:“韩复别看长得孔武有力,却没有什么文化,连小学都没有上完,说话粗鲁不文,脏话连篇,不过,他倒也懂得讨女人喜欢,就把这个漂亮的女知青,安排在了村里的卫生室,负责给村民治治病啥的,不料这女知青本来就是大城市的高级大夫,医术极为精湛,当然能胜任赤脚医生的任务。”
“韩复把女知青安排到卫生室之后,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去卫生室转转,跟呆在卫生室里的村民们聊天打屁,言谈间不免就将话题往女知青身上引,而韩复表达爱意的方式,实在太赤LL,一来二去,村民们就都知道了,大队长看上了这个漂亮女知青。”
苏浩南就有些疑惑了:“合着这位大队长大人,没偷着腥,反而惹了一身sao?”
韩雪轻咳一声:“去!你这是什么话?女知青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当然不会看上这个粗鲁不文的韩复,但韩复为她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对他也稍微有些感激,但女知青是什么人?聪明绝顶的她,从韩复的几次开玩笑中,就看出了他的野心。”
“于是,韩复仍然没看出女知青对自己的厌恶,还是每晚都去卫生室,终于有一个夏夜,韩复逮着了一个机会,卫生室里没人了!天色已晚!于是,韩复就悄然进去,回身关好了房门……”
苏浩南松了一口气:“猫儿终于要吃腥了。”他觉得这也就是一个当年知青被强J的正常故事而已。
“五分钟后,韩复急匆匆地从卫生室走出,垂头丧气地回了家,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村里的卫生室,女知青照旧做她的赤脚医生。”
苏浩南就奇怪了:“嗯?这就完了?”
韩雪狡黠地笑着:“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
苏浩南疑惑道:“难道韩复是个快枪手?没脸见人了?”
苏浩南这样猜测着,自己也笑了:“根本不可能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嘛,这韩复是个孔武有力的练家子,所以,肯定已经得手了吧。”
韩雪轻哼一声:“你们男人哪,脑子里只有那件事!我告诉你吧,从此之后,韩复有了一种奇怪的毛病,遇到女人就!所以,当晚他试图要侵犯女知青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突然患上了这样一种毛病,匆匆地从卫生室回到家,韩复又急于找自己的老婆试试,结果仍然是这样!于是,韩复再也不敢去占女知青的便宜了,在老婆面前也抬不起头了。”
苏浩南觉得更奇怪了:“这病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嘿。”
韩雪得意地继续讲述:“由于大家都知道,恶名昭著的大队长喜欢女知青,所以,女知青在cha队这几年当中,再也没有人去骚扰她。生活一直平静,一直到女知青离开的时候,她才特意见了韩复一面,你猜是为什么?”
苏浩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韩复的突然得病,跟女知青有关!”
韩雪揶揄似地夸奖道:“聪明!女知青有一套家传的针灸术,极其高明,当晚在韩复没注意的时候,给他悄悄下了一针,结果,韩复丧失了几年的男人功能,哼哼。”
苏浩南倒吸一口冷气:“咝……韩姐,你讲的这是什么故事啊!我没听懂。”苏浩南忽然觉得,自己双腿间那某物,似乎已经被这个故事,给吓得不举了,还真是不太争气啊。
见苏浩南装傻,韩雪也不揭穿他,而是幽幽地说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们不要觉得女人是柔弱的,就以为可以随便欺负,其实,每个有一技之长的女人,都有她们特有的自保的方法,说不定,到时候谁受伤害还难说呢。”
苏浩南吓得一下子将韩雪松开,喃喃地说道:“威胁!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想起韩雪曾经说过的解剖刀,却也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她要真被bi急了,用解剖刀对付自己那两腿间的小苏浩南,可也不得了啊。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网络上观看的最美女法医王雪梅的视频,这位王法医就曾经说过,她最懂得人体的骨骼结构,一刀下去,恐怕任何一人都要被直接解剖开来!类似于庖丁解牛啊!
苏浩南下意识地问道:“韩姐,你懂得人体解剖吧?”
韩雪蜷缩起身子,似乎觉得有些冷,便向苏浩南身边靠了靠,缩在苏浩南胸前:“我当然懂得人体解剖了,怎么了?”一翻手,一把冰凉的小刀,就出现在她的手中,“这就是我的解剖刀,你不是见过的么?”自己的狡计得逞,韩雪心中暗暗得意:这小色、狼被吓着了吧?
苏浩南连忙将韩雪从怀里推开:“呃……你没事老拿着这把小刀干什么?我对这东西过敏。”能不过敏吗?因为这小东西随时可能解决他的重要器官!
韩雪微嗔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有点冷,你怎么还把我推开呢?我只是有点冷,你可别往歪处想,最好老实点。而且我担心有蛇,才睡得离你近一些。”韩雪说着话,再次依偎过来,蜷缩在苏浩南的怀里,两人之间虽然隔着睡袋,但来自韩雪的体香,还是若有若无地袭入苏浩南的鼻端,扰得他心痒难搔,却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说乱动了。
苏浩南苦笑着搂过韩雪的身子,把她的腰肢用大手拢在身边:“好了,我是不是男人不重要,只要你冷,就可以靠在我身边。就算有蛇,我也先把蛇打成几截,你放心睡就是了。”
苏浩南感叹一声,只能将自己的感知力蔓延开去,将周围的环境都笼罩在自己的脑海里,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对于怀里的韩雪,苏浩南突然想起一句歇后语:狗咬刺猬——无从插嘴。他将注意力一转移,也就淡化了身体的反应,很快就陷入了专心警戒的境界中,蜷缩在苏浩南怀里的韩雪,鼻息平稳,居然睡着了。
苏浩南当然明白韩雪刚才所讲的故事的含义,无非就是吓唬一下苏浩南,不要让苏浩南趁她睡着的时候占便宜罢了。苏浩南低下头来,盯着韩雪入睡时的睡美人姿态,心中一痒,不由在韩雪的脸上,轻轻一吻。韩雪已经睡得死死的,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被苏浩南给偷吻了。
而苏浩南将感知力放开的时候,却发现了开普勒的异常,这家伙居然躲到离着露营地点三百米之外的某处,又在跟人打电话!打电话的内容,是他们双方在定位各自的位置,终于得出结论,开普勒和对方之间,似乎只有不到百公里的样子!苏浩南的心中,打了一个突: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开普勒勾结的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
以开普勒的感知力,他知道没有人跟在他身后走出露营点,但苏浩南的感知力实在太厉害,居然如此轻松地就掌握了开普勒的这种秘密行动,而双方却互相维持着同心同德的样子,开普勒觉得自己骗了队里所有的人,苏浩南却如藏在他身后的黄雀一般,洞若观火地注意着他的一切行动。
虫声依旧叽叽在响,开普勒很快也就回来了,与布鲁斯睡在一个帐篷里,丛林中的第一个夜晚,居然平静地渡过,就连苏浩南也觉得有些疑惑,韩雪醒来的时候,更是左右乱看了一通,居然还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纽扣啥的,苏浩南故意说道:“昨晚有条蛇,钻到你衣服里了。”
噌!韩雪不等他说完,就一下子跳起来,全身感受了一下,觉得根本没有蛇,便怒视着苏浩南,后者解释道:“后来又被我抓住,给捏死扔出去了。”
韩雪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苏浩南:“你在捉蛇的时候,有没有……顺便做一些别的事?”
苏浩南茫然地摇摇头:“什么别的事啊?我不懂。”
韩雪只能暗叹,昨晚自己睡得太死了,竟然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谁知道这小色、狼是不是趁机占了自己的便宜?就在此时,露易丝已经在外面招呼了:“嗨!懒虫们起床了!我准备了早餐!这是咱们最后一次用纯净淡水的早餐了!赶紧出来享用一下吧!”
苏浩南和韩雪携手走出帐篷,太阳还只露出半张脸,空气中有很浓的雾气,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空气的湿度很大。一晚过后,帐篷上积满了很多露珠,闪耀着如同晶莹的小珍珠。二人来到昨晚的篝火边坐了下来,想取一会暖,可是大部分的炭都已经烧完了,剩下了不少的白色灰烬。
韩雪把咖啡壶里装满了纯净水,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放到篝火中间还有余火的地方,等着把水烧开。或许在惊险的旅途中,喝上一杯咖啡可以缓解紧张的心情。不知什么原因,河水看上去比前日清澈了些。水沸腾后,韩雪往壶里放入了很多黑咖啡,又加了些豆蔻干籽。第二次沸腾后,她把壶从火堆上拿下来,给自己和苏浩南倒了杯浓浓的咖啡。
露易丝准备的早餐包括棕色的牛奶泡玉米片、杏仁酱以及涂有巧克力酱的曲奇,喝了咖啡,吃完早点之后,苏浩南挑了块石头坐了下来,面对着塔塔河,尽量伸展开双腿让自己舒服些。早晨的微风清新凉爽,不时有些美妙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苏浩南逐渐沉醉其中,身处自然万物之中的愉悦感滋润着心田。
很快大家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营帐,把帐篷、用具和武器等收拾起来,武器和食品是需要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其他的统统放入背包中,开普勒咧着厚厚的嘴唇,大声笑道:“朋友们,今天,我们必须赶路快一点,昨天耽误了一点行程。”
蓝博已经在收拾他的机械船,很快就发动起来,江海龙用英语说道:“开普勒先生,你就放心吧,今天肯定能够把昨天耽误的行程补回来!”
开普勒满意地点点头,背起自己的大背包:“伙计们,非洲丛林探险之旅,又开始了!”
露易丝看了看大家,微笑道:“都戴好太阳镜和草帽,今天的太阳,肯定很厉害。”
蓝博见大家都坐到了船上,就开始操纵着船只启动,同时提高了声音说道:“今天我们预计要走三十公里以上!一定要把昨天的行程补上,大家做好长期呆在船上的准备。”
暴雨之后,今天塔塔河这段河道的水位一下子涨高了许多,行船起来较为顺利快捷,一上午下来,就走了约二十公里。峡谷深处草坡上绿色的树木、宽阔的河流以及辽阔的天空展现在众人面前,形成了美妙的自然景象。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船只逐渐驶入塔塔河的中游,这里的水域变的宽阔起来,四周都是延绵不断的热带植物,狒狒和疣猴是居住在河岸边较为普遍的猴类种群。可以清楚的看到狒狒成对地坐在河中的树上,动作轻柔又耐心地给对方挑虱子。
当船只经过树木时,狒狒对船上的探险队员的好奇心显然比人们对它们更强。狒狒开始成群地移动,骚乱着,不停喊叫。苏浩南和韩雪都是头一次进入丛林,看着这些狒狒们,大家都看得很入迷。这时还可以听到猴王的声音,它统治着这个族群,对其余的狒狒耀武扬威,它身后跟着年轻点的狒狒,母狒狒和小狒狒们都聚集在中间受到保护。
布鲁斯挑挑眉毛:“开普勒先生,现在,你可以挑一只母猴子了,哈哈。”
迈克打量了一下开普勒:“嗯,我觉得,开普勒先生的身材和相貌,应该符合这些母猴的审美。”
开普勒瞪大了眼睛,盯着远处那只警惕的猴王,咧开大嘴笑道:“哈哈,如果我要抢走一只母猴的话,恐怕这猴王要跟我拼命啊!”
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绚丽多姿,韩雪抱着双臂,站在船前,望着周围的景色,目光掩在墨镜里,感叹地说道:“以前只听说热带雨林里处处隐藏着凶险,现在看来,热带雨林真象是天堂一样,太美丽了。”
猴王在看到船上的八人之后,顿时大声地咆哮起来,声音悠长而尖厉,这应该是一种提醒猴群提高警惕的语言。果然,听到猴王叫声之后,母狒狒抓起小狒狒,快速爬到树顶,然后是年轻点的狒狒,最后才是慢慢移动的猴王。猴王爬上树后,仍旧紧盯着大家。准备随时指挥猴群,与这些异类作斗争。
布鲁斯瞪大了眼睛:“开普勒先生,猴王在警告你:不要靠近它的后宫嫔妃!哈哈。”
开普勒露出一口的白牙:“嘿嘿,这家伙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对它的这些妃子并不感兴趣。”
苏浩南凑趣道:“如果是我们东方的孙悟空来到这里,也许会对这些母猴子感兴趣。”
本以为这些西方人不会知道悟空为何物,不料蓝博接口说道:“那只是神话传说。”看来蓝博跟江海龙关系很近,西游记的传说应该也是从江海龙那里知道的。
露易丝向猴王笑道:“猴王陛下,我们都是好人,是友好军团。”
苏浩南见猴王那警惕的样子,也觉得好笑:“喂!亲爱的,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该干嘛干嘛去吧,哈哈。”
众人一起大笑,他们的笑声和狒狒们的叫声,掺夹在一起,充满了一种野趣。
河岸周围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露易丝随着江海龙的随身听里面的印第安古老音乐,轻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苏浩南一时间觉得身心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热带雨林景色中,好象自己与周围的景色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完美契合。
阳光变得炽烈起来,快要到中午了,韩雪掏出一瓶防晒霜,在自己裸露的手臂和颈胸处涂抹着,很快涂得差不多了,转头向苏浩南说道:“苏浩南,你帮我涂一下后面。”
苏浩南接过那瓶防晒霜,笑着说道:“很乐意为您效劳,美丽的小姐。”
苏浩南把防晒霜均匀地涂抹在韩雪的后背上,触手柔软平坦,滑腻异常,不由得心中微微荡漾起来:女人的美背,是令男人们最喜欢的部位之一,也是最吸引男人之处,看着看着,苏浩南就不由发起了呆。
韩雪觉得他的手上停了:“嗯?你在干什么?”
露易丝豪放地娇笑道:“他当然是在欣赏你的美呀,我的大博士。”
苏浩南尴尬地笑了笑:“没,我在思考,究竟要涂多少才合适。”回过了神,苏浩南的涂抹动作就加快了许多。
韩雪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接过防晒霜,向苏浩南说道:“你也涂一些吧。”
苏浩南摇摇头:“晒黑的皮肤,才是健康的美,我不用涂这个。”
韩雪收起防晒霜,坐在船头的船舷上,将四肢尽量地舒展开来,斜斜地躺在那里,将小镇里买来的那顶草帽,盖在脸上,享受着非洲热带雨林的火热的日光浴。
苏浩南坐在她身边,抬头注视着船只一路走过的河岸,岸边仍然是覆盖着绿色植被的岩石,他望向前面的河道,觉得果然如蓝博所说,前面的河道越来越平缓,南面的地势确实很平,最终将走向热带草原。
老天似乎忘记了昨天的暴风雨,今天的天气一直晴朗,偶尔会有一朵白云从天空匆匆飘过,然后天空再次恢复了湛蓝,苏浩南觉得,这热带雨林的天空,也显得特别幽深,充满着一种神秘感。
船只行进得非常平稳,中午过后,韩雪仍然懒懒地躺在苏浩南面前的船舷上,惬意地享受着着日光浴。蓝博一直在操纵着机械船,黝黑的脸上,汗如雨下,不停地喝着水。
开普勒等人也一直在喝着水,苏浩南的目光,不经意间便落在了面前的美人身上,呀!好一个睡美人!
韩雪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透亮,就好象是半透明的一般。苏浩南的目光,就从她光亮的颈项处,又缓缓转战到了胸前,很自然地停在了那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韩雪的整个身体,便律动出一股美丽的韵律,尤其是胸前高鼓处,每一次呼吸之间,都会勾勒出一种属于呼吸的绚丽的美。
苏浩南觉得体内在发热!这不是天气的炎热,而是由内到外的一股燥热。因为他从韩雪的绝美睡姿之中,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体的热量,这种热量撩拨得苏浩南心痒难搔,呼吸变得粗重,苏浩南的目光继续往下,那平坦的腹部,更是令他怦然心动。心神荡漾间,他的目光有如实质,想要揭开覆在这具美丽娇躯上的衣物,渴望着对那神秘之处的进一步探索……
也许是苏浩南的目光里有一种能量,被韩雪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稍微动了动,抬眼盯了苏浩南一眼,意识到苏浩南一直在看她,韩雪轻轻地笑了,稍微移动了一下螓首的位置,便很自然地枕在了苏浩南的腿上。
苏浩南也就很自然地轻抚着她的秀发,双手悄悄地在她身上移动着位置,指尖轻触到她的秀美耳朵,白玉般的脖子时,苏浩南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海,指尖那种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弥漫了全身,将全身的每一个属于男子汉的细胞全部激活,所有的细胞都在呼喊着:要了这个女人吧!
韩雪仿佛根本不知道身边就有一只狼在窥伺,韩雪轻轻地说道:“我第一次发觉,来到外面的世界,只是轻松地走了一些路,我竟是如此的疲劳,原来我的体质已经习惯了坐在实验室的生活,这里虽然充满了危险、不安和恐惧,但是我却开始迷恋他了。也许只有在这里,才会摆脱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回归自然,人类和人类只是朋友,我们必须并肩战斗,我们的敌人是凶恶的鳄鱼,还有狡猾的巨蟒,听说非洲一种毒蜘蛛也非常厉害。”
韩雪的话风一转:“但是,这些敌人,却并不象人类那样善于隐藏和伪装自己,它们即使是你的敌人,也是那样的直接,随时会露出獠牙,让你知道它的危险。”
苏浩南继续抚摸着她的秀发,“韩姐,与世隔绝的实验室工作,确实很糟糕,一个人的生命就在那方寸之地,渐渐老去,逝去的青春不再,而你们竟然连享受大自然的机会都没有。”苏浩南似乎很有感慨:“我真的难以相信,我妈妈在那个地方,一下子工作了十八年,如果科研不成功,她的青春岂不是白白流失了?即使科研成功,她的青春也已经流失了。”
苏浩南显得有些愤世嫉俗:“我从小到大,很少看到她和爸爸快乐的一起生活过,两个人都是献身科学的疯子,都是那种不懂得生活快乐、只知道埋头科研的疯子。可是我觉得你不是他们那种人,你心底下还是羡慕,向往美好生活的,至少,你还有一颗正常人的心。”
韩雪掀开自己的草帽,凝视着苏浩南,眼睛眨了眨,说道:“哦?原来我还是一个正常人哪,其实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也希望这次试验成功之后,扔下这身行装,一辈子也在不用回实验室,找个地方疯狂地玩上几天几夜,或者一年半载,甚至是一辈子。”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可是,似乎这种生活已经离我太遥远,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寂寞孤独地呆在实验室里的生活。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实验室,离开了生物科学的研究,来到社会上,我会觉得很茫然,我能干什么呢?连女人最基本的CAO持家务,恐怕我也要从头学起。而且,要是被你妈妈知道我会有这种想法,恐怕又得给我做政治思想工作了。我是不是有点小资的享乐主义?”
韩雪这是在真实地剖析自己,倾诉着她对工作,对生活,对未来人生的想法和看法,不知怎么地,她已经把眼前这个大男孩,当成了一个可在说说知心话的精神层面的知音!这似乎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她并没有感觉到。
苏浩南也推心置腹地说道:“是啊,有时候,想起来就觉得,人生其实到处都充满了矛盾。学业和事业无成,反而享受生活的时间就多了些,如果学业和事业有成,人们只看到了光鲜的表面,背后付出的艰辛,为此而牺牲掉的快乐,谁又真正能懂得?人生不过百年,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才能对得起自己,不至于白来世上走一遭。”
韩雪很惊讶苏浩南竟然有这样的感悟:“咦?我怎么听着象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人在跟我讲话?哈哈,你还年轻,应该有上进心的呀,怎么能有这种颓废的想法呢?你妈妈会打你屁股的!”韩雪说着话,伸出一只手,似乎作势要打苏浩南的屁股。
玩笑之间,韩雪就把自己比做了苏浩南的妈妈,苏浩南见她沾自己便宜,突然双手按住她:“我叫你充大辈,占我便宜!”
看到苏浩南的魔爪向自己按了过来,韩雪很自然地一缩身子,将身子团起,结果苏浩南的双手,就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处,苏浩南并没有立刻放开手,而是在那柔软处,稍微地轻捏了几下。
韩雪身子一僵,做贼似的四下里张望了一眼,见其他人都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稍微释然了些,悄悄抓住苏浩南那双带有侵略xing的手,往外推了推,一双美眸中露出大片的眼白,似乎在责怪他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
其实韩雪的心脏,也是慌慌的,被他按住了那里,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于是向外推拒的双手,很是无力。享受生活……这种想法一旦兴起,就在她的内心深处,迅速生根发芽,并成长起来。她甚至暗暗告诉自己,放纵一下,也许生活中会增添许多快乐。
尽管韩雪推拒的动作无力,苏浩南的双手还是缩了回来,他凝视着韩雪绝美的俏脸:“韩姐,你知道么,在普通人的现实生活中,象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每天都在干什么?”
韩雪被他夸赞自己的漂亮,心里甜丝丝的,思路一时就跟不上了:“嗯?在干什么?”却悄悄地将草帽盖在了脸上,她是不是有一种驼鸟心态?
苏浩南稍微想了想,掰起指头开始数:“起床后,找一件最喜欢的衣服,穿在身上,在镜子前,用买来的化妆品为自己梳妆打扮,描眉画眼,涂上口红,粉底,然后拎起能够使自己虚荣心膨胀的名牌小包,去学习或者工作,此时会围上来一群逐腥的苍蝇,为美女们装点着她们的虚荣心。”
韩雪被他说得入了神:“哦?还有呢?”
苏浩南接着说道:“到发廊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型,然后就开始做头发,到服装商场逛来逛去,选择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将自己的魅力尽情地绽放,同时也会引来周围无数道狼光,于是美女们虽然心里在暗暗得意,却装作毫不在意地依旧我行我素,然后到美容店做面膜,或者去夜店找个一、夜、情的男友,一起出去嗨……”
韩雪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嘁,女孩子如果结了婚呢?也能这样疯玩?”她的话里,很明显透露出对这种生活的不认同感,但她的内心深处,却突然对这种生活,有了几分向往:我还年轻,我也可以这样的。
有了这种想法的韩雪,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简直是一直在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是国家对自己的要求么?还是自己要求自己必须这样做?抑或是家庭的要求?韩雪仔细想来的时候,却一时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年的研究工作,到底是为了谁?
韩雪想起自己上学后一直成绩优秀,一直到大学毕业一直拿奖学金,后来考上了一个生物学博士,似乎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然后就进入了那家研究所,一直工作到现在,生活的乐趣似乎从来与自己无关,她每天要做的,除了学习就是研究,日复一日,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内容。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么?
曾几何时,韩雪也经常会耻笑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觉得她们太肤浅,如今想来,韩雪突然觉得,也许她三十年来享受到的生活乐趣,还不如那些肤浅女孩子一年之中,享受到的更多!有了这种想法的韩雪,忽然觉得冷汗涔涔:原来自己一直就没活明白。
至于后来苏浩南又发表了什么样的言论,韩雪也没有听进去,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作为一个生物学家,她觉得摆在自己面前有一个很紧迫的课题:今后,我还要终日做这种生物学的研究,直到白发苍苍,仍然孤身一人吗?这个问题,她自己一时也无法回答。
时间就在聊天之中,缓慢地度过,太阳西下,又是一个黄昏,在塔塔河的背景下,霞光万道的热带雨林,跟昨天的疾风暴雨相比,简直象是换了一张笑脸,而且是那么美丽。
照例还是露易丝负责晚餐,这次取用的就是来自塔塔河的天然河水,尽管混有一些泥沙,但煮沸之后,喝起来还是蛮甜的,几个大男人的水壶早已经见底,只有韩雪的咖啡壶里,还留有清晨用纯净水沏好的咖啡,她在篝火上又煮了一下之后,倒出一杯,走向苏浩南:“来,再尝尝我的咖啡,跟这次的河水沏的咖啡比较一下。”
忽然,开普勒大声叫道:“站住!别动!”
顿时,韩雪吓了一跳,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愣愣地不知所措。
开普勒已经随着叫声,身子猛然一个快速的鱼跃,手掌一翻,刚刚还在用来喝水的玻璃杯,一下子罩向了韩雪的身侧,然后猛然一摇晃,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玻璃杯的盖子已经盖上了。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开普勒手中的玻璃杯上,在篝火的照耀下,杯子里赫然出现了一只相貌怪异,正张牙舞爪的奇形怪状的蜘蛛!蜘蛛的头部,生长着一丛尖针一般的纤毛,此时八爪齐动,正在玻璃杯里四处乱撞,好象有些焦躁,看起来十分地凶猛。
“咝……”韩雪盯了一眼开普勒刚刚捕捉蜘蛛的脚边,假如不是开普勒及时发现并捕捉了蜘蛛,恐怕此时韩雪已经被这只蜘蛛咬到了。
苏浩南也吓了一跳,晚餐后的气氛太好,他竟然一时放松了警惕!好险哪!苏浩南暗暗抹汗,连声向开普勒道谢。
韩雪心有余悸地盯着那只凶猛的青灰色蜘蛛:“它有毒吗?”即便她是生物学博士,对于古老而神秘的热带雨林,显然也认识不足,也不认识这种相貌怪异的蜘蛛。
蓝博盯着这只蜘蛛,神情凝重地点点头:“是啊,这种蜘蛛叫做石蜘蛛,体内含有一种怪异的剧毒,假如你刚才被它咬上一口的话,就算让高明的布鲁斯医生立刻为你处理伤口,适时急救,而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也是全身僵硬如石头,连动一下嘴唇都不可能,能否恢复只能靠运气,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急救,就会全身麻痹,所有的器官全部失去运动能力,最终肯定要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慢慢等待着死亡。”
韩雪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惨白。虽然在来到这里之前,就知道热带雨林到处充满了凶险,但是,她从来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凶险竟然差一点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刚刚开普勒及时地扑过来,韩雪甚至会成为队伍中进入非洲丛林后第一个损失掉的队员!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韩雪,额头上立刻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太悬了!
苏浩南警惕地将自己的感知力尽情地放开,把周围环境中的任何一丝异动,全部收入脑海,这才走近韩雪,为她抹去额头上的细汗:“韩姐,别怕,这次是我不好,警惕xing太差,我向你保证,下次肯定要注意,绝不能再让你历险。”
韩雪惊魂未定地摇摇头:“这也不怪你,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嘛。”
苏浩南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韩雪,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帐篷。然后将帐篷的内内外外,细细地用感知力探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躺下。
蓝博认真地向大家说道:“把自己和帐篷周围,认真地检查一遍,一定要防备其他毒虫的袭击!最好在帐篷周围放上防蛇的药物,这里的毒蛇,可不是好惹的。”
布鲁斯打开了自己的背包:“我这里有好东西,专门用于防蛇的,雄黄!还有一些剧毒药物,我帮大家在帐篷周围洒上一些,就没有毒虫干扰我们了。”
蓝博赞赏地点点头:“布鲁斯,你准备得还挺充分。”
开普勒将那只石蜘蛛小心地收了起来,布鲁斯正洒着药物呢,不由疑惑道:“怎么不把它弄死?留着干什么?万一跳出来,会咬你的。”
开普勒咧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嘿!到了前面不是还有巨蟒么?我就用这个小东西来对付它们!”
经历了刚才的危险,露易丝和迈克两人,显然也大减,钻进他们的帐篷之后,竟然没有开始属于他们的男女之战,便搂在一起,安稳地睡着了。
蓝博和江海龙,一直看着布鲁斯将四个帐篷全部布上了药物防护圈,这才向布鲁斯微笑着点头致意:“谢谢你,布鲁斯。”
布鲁斯轻轻摇头:“这是我的责任!目前我们已经接近了热带雨林,大家都要互相团结,互相帮助,共度难关。前面的路,还要指望二位呢。”
蓝博将自己擦好的一把微冲,拎起来放在身侧:“正象你说的那样,为你们做向导,是我们的责任,这里我比较熟悉,大家今后千万不能单独离开队伍,自身的安全,就是大家的安全。”
布鲁斯笑着与蓝博一击掌,两人的心灵,似乎一下子融合在了一起,这就是那种属于战友的生死之交。
苏浩南把韩雪的睡袋,挪向了靠近篝火的一侧,然后苏浩南将自己的睡袋,围拢在韩雪的睡袋外面,用他那双有力的臂膀,将韩雪拥在怀里,然后内心里毫无杂念地放开感知力,注意着周围数百米内的动静,渐渐地,进入了一种类似天人合一的功态,仿佛周围的环境,与自己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这种奇妙的状态,使得苏浩南似醒非醒,只要有一丝的危险出现,他就能立刻象豹子一样窜起来,全力保护韩雪。
虽然与死神擦肩而过,但韩雪清晰地感觉到了苏浩南对自己的爱护,顿时觉得十分地安心,双臂紧紧搂住苏浩南的虎腰,将螓首埋在苏浩南的怀里,倾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韩雪梦见自己又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梦中的白马王子,与她一起厮守,一起玩,一起疯,一起做那男女之事……韩雪忽然想到,自己如果要嫁人的话,应该嫁给苏浩南的呀!为什么不是他?
于是,韩雪拼命地想要看清楚自己的白马王子的相貌,谁知,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他的心跳声,格外地有力,就是这令人着迷的心跳声,给予了她一种叫做安全感的东西。
韩雪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她怀着对苏浩南的愧疚之情,再次与自己那位相貌模糊的白马王子亲密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她大喊一声:“不!不要!”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发觉天色已经大亮!
近在咫尺的眼前,苏浩南正微笑地盯着她的俏脸,象安慰孩子似的搂着她,拍着她柔软的肩膀说道:“怎么了?韩姐,做恶梦了吧?看你吓得这一身汗,肯定是昨晚的蜘蛛吓到了你,今天我就弄死它。”
韩雪心中大慌,使劲地闭上眼睛,如一只乖顺的猫一般,躲在苏浩南怀里,使劲地抱紧他,再次聆听他的心跳时,又再次获得了那种美妙的安宁。他强有力的怀抱,令人着迷的心跳声,就象一个避风港,能让她安全忘记周围的危险。
心慌慌的韩雪,做了一个不能对人说的梦,就连对苏浩南,她也说不出口。
韩雪用蚊蚋一般的声音,小声地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苏浩南却心中大乐:漂亮的女博士,已经对我动情啦!于是他把嘴唇凑到韩雪的耳边,故意用嘴唇碰了碰她小巧的耳朵:“韩姐,我们必须起床了,要不然,露易丝恐怕要说,我们昨晚肯定是劳累过度了。”轻吸一口气,来自韩雪身上的体香,吸入鼻端,苏浩南干脆伸出舌头,在韩雪的耳垂上,轻轻一tian……
韩雪知道他这是在说疯话,但耳朵被他的嘴唇碰到的感觉,痒痒得十分舒服,她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嗯,起床!今天,你寸步不得离开我。”
谁知这话正巧被露易丝听到,她娇笑一声:“哎哟,你浓我浓,情更浓呀!亲热了一个晚上还不够,白天也不放过人家呀!博士的水平就是高。”其实她根本没听到苏浩南和韩雪是否亲热过,只是纯粹的开玩笑。
只是韩雪心中有鬼,她一直觉得,梦里那个白马王子,肯定就是苏浩南了!她目光躲闪地匆匆爬起来,去河边洗了脸,一言不发地去吃了早餐,弄得露易丝神情紧张地盯了她几眼,还以为是自己的玩笑开过了,把博士弄得不高兴了呢。
再次开起了船,蓝博望着前方:“前面有一段河道,可能会更加地危险,大家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这已经是进入非洲丛林的第三天的早晨了,探险队准时出发,太阳悬挂在正东方,刚一出来就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家。茂盛的树木把河岸都染成了鲜明的绿色,感觉十分悦目。水面依旧很平静,可以听到森林深处传来的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却显得和谐而自然。
恢复了常态的韩雪,依然懒懒地斜躺在船舷上:“嗯?会有什么危险呢?”
苏浩南果然象韩雪希望的那样,如胶似漆一般坐在她的身边,称得上是寸步不离了。
蓝博点燃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咬住,认真地掌着舵,抬起头来,眼神闪烁不定,像在沉思些什么,突然他说道:“再往前走,我们会看到一些河马,这种动物也许会对我们发起攻击,到时候,希望大家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主动攻击它们,最好不与它们发生冲突,万一把它们惹急了,搞不好会来袭击我们的轮船,要是螺旋桨被河马搞坏了,我们的行程恐怕就要被耽误了。”
他嘴上的雪茄抖动了一下,猛吸一口,继续说道:“成群的河马非常危险,但愿我们会平安度过这个危险地域。”
一旦耽误了行程,恐怕就采不到血兰花了!开普勒站在蓝博身边,附和着说道:“在河马家族内,雄xing的首领通常都要保卫他们的领地,雌xing河马和小河马都在它们的保护范围之内,所以,我们就连小河马也不能随便攻击,最好的结果,就是相安无事,谁也不惹谁。”
蓝博又吸了一口雪茄,被呛了一下,大声地咳嗽两声:“所有人都要听我的指挥,到时候,除了必须的水手,所有人都缩到船的中间,女性最好躲到船舱里,最好不引起河马的注意,万一发生战斗,千万不要恋战,以赶路为目的。”
开普勒当然同意蓝博的意见:“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轰然答应一声,露易丝却玩着手里的手枪说道:“凭什么让女人都躲到船舱里?我又不是博士,我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蓝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露易丝的话,一副不屑置辩的神气,抬头警惕地望向前面,小心地操纵着机械船。
韩雪也不太服气地掏出自己的速射手枪:“博士怎么了?”
露易丝尴尬地眨了一下碧蓝的眼睛:“咳咳……博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一名战斗人员。”
韩雪友好地向露易丝点点头:“露易丝,我也能战斗的。”
开普勒皱着眉头:“露易丝,听从蓝博的安排吧,你和博士都躲到船舱里。”
露易丝还有些不服气,韩雪却劝说道:“我了解河马的习性,它们生活在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养成了多疑、敏感而凶猛的性格,它们会把一切异类都视为敌人,不允许我们随便进入它们的领地,所以,蓝博所说的,以赶路为目的,本来就是正确的。”
开普勒端起自己的那把微冲,谨慎地盯着前面的河道:“从现在开始,大家提高警戒。随时都要有一个观察员坐在船首,保持对河马群的警界。我做第一个,然后是布鲁斯、迈克、露易丝、江海龙、苏浩南,蓝博负责掌舵。”开普勒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开始用望远镜帮助观察河马的踪迹,尤其是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雄xing河马。
蓝博小心翼翼地CAO控着船只,尽量控制着船只不要触礁,船在泥泞的水中慢慢穿梭行驶,看起来一切还算平静,开普勒成了守卫,全神贯注地看着望远镜的镜筒,小心提防着。
开普勒压低声音说道:“在前方大约100米,根据黑白相间的皮毛,看得出来,那是一些疣猴。他们在树上玩耍,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黄色船只。”突然间,开普勒沉声说道:“河马!我看到不远处有一群河马!”开普勒马上把它们的位置和距离告诉蓝博。
蓝博的神情,极端地谨慎,他沉声告诉大家:“每个人都呆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不要乱动,以免激怒这些河马。”起初,看到有船接近之后,这些河马潜入了水底。但是当船只越来越近,它们开始有些sao动,变得凶猛起来。
看到河马盯视着自己的船,蓝博也显得焦躁起来:“不好,伙计们,我们有危险了。大家都不要随便开枪,不然我们会更麻烦。等待我的命令。”蓝博如同一个飞船驾驶员似的,以极其准确的操纵,掌握着船舵。
苏浩南和韩雪都躲在船舱里,这里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河马正在向着轮船的方向聚集,不时地从水里冒出头来,观察着这船钢铁怪物,然后张大了大嘴,露出了它们的武器——尖利的牙齿。
河马的数量逐渐增多。每一次在河中转弯,这个史前动物的群落就比先前看到的更庞大,越聚越多。不难辨识出那只躁动的雄xing河马:它长着很大的凶猛的脸,盯着越来越近的船。它那凶狠的表情伴随着低沉刺耳的吼声。
其他的河马,也跟这只雄xing河马的吼声应和着,整个河面上都被这种噪声充斥着,震得船上人员的耳膜生疼!船舱里的几个人,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就连苏浩南的神情,也显得郑重起来。船内的紧张气氛骤然升级,人们看着自己的船只每一次经过经过一头令人恐惧的河马身边时,那种压抑着的沉默就显得更加瘆人。
在河马近似威胁的吼叫声中,蓝博一直在嘱咐大家,不要主动攻击,但愿我们能够平安穿越河马群。机械船的行进异常缓慢,有时候,船只距离河马的距离只有三四米远,苏浩南甚至能够看到河马嘴里的舌头上的舌苔,这种古老而丑陋的凶猛生物的模样,挑战着每个人的忍受极限,大家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蓝博解释道:“河马的视力非常差,但是听力相当发达。”他准确地操纵着船只,在河里绕了一个弯,顺利越过一只河马,但他一回头,立刻就紧张起来:“马达声惹怒了他们!开普勒,大勇,让大家警戒起来!”果然,随着蓝博的话声刚落,有两只不甘寂寞的雄xing河马,在船只经过它们身边之后,尖吼一声,突然加快了游泳速度,水声哗哗中,开始追击船只!
远处的河马,似乎受到了这两只雄xing河马的召唤,也向着这两只雄xing河马的方向,开始聚集。整个河面上顿时一片混乱!两只追逐着船只的雄xing河马,边游边吼,刺耳的叫声里,既有召唤同伴之意,似乎还有对于这只机械船的警告和恐吓之意。
蓝博加大了马力,机械船的发动机,发出震耳的狂叫,船只突然开始加速。他希望能够摆脱河马的攻击。
布鲁斯趴在船尾端着M41自动步枪,负责断后,他已经瞄准了河马的头部,但是,没有蓝博的命令,他也不敢随便开枪。
船上的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两头雄xing河马游泳的速度极快,在吼声和划水声中,两头雄xing河马已经非常接近了!
咚!一声大响之中,船尾顿时水花四溅,整个机械船剧烈地震动了一下!船上的人们,顿时东倒西歪!立足不稳,形势异常地危急!两只雄xing河马的后面,已经聚集起了一个超级河马群!如果被这些河马包围了船只,所有人都将被这群凶猛的生物分食!
苏浩南紧张地握住韩雪的手,开普勒提高了声音叫道:“两头雄xing河马已经在撞击船尾了!”
咚!开普勒的话音刚落,机械船又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能再沉默了!蓝博厉声喊道:“干掉他们!”同时将船只的速度提升到最快,发动机的轰鸣声,跟河马的吼声掺杂在一起,组成了一首令人心悸的音响乐。
咚咚……船只受到两只河马的撞击,剧烈地摇晃不定。
哒哒哒……布鲁斯开枪了,强有力的子弹朝着河马射过去,击中了他们的身体,但是河马的皮肉太厚,尽管两只河马都中弹了,但是不但没有让它们放弃攻击,尖利的怒吼声反而更加地响亮,它们的动作也越发地狂烈,不顾身体上冒出的血水,仍然鼓足了力气,狠狠的撞击着船尾。
机械船的剧烈晃动,让韩雪感到非常不安,她惊恐地望向那两只凶猛的河马,觉得这种古老的生物,实在难以理解。苏浩南把狙击步枪压上子弹,放在身边,把沙漠之鹰手枪cha在身侧,有左臂紧紧地抱住她,安慰道:“不用怕。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
然而,韩雪的惊恐,却并没有降低多少,面对凶猛的河马群,即便苏浩南很厉害,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自保尚且难说,更何况还要保护自己?韩雪虽然心中异常恐惧,但还是把嘴唇凑到苏浩南耳边,用颤抖的声音悄声说道:“苏浩南,你听我的话,万一我有了危险,你一定要独自逃出去。”
苏浩南一翻眼睛:“屁话!”左手上微一使力,恶狠狠地捏了一下韩雪柔软的腰间,韩雪吃痛之下,不再作声,她也知道,自己一旦面临危险的话,苏浩南肯定不会弃她而去,这种想法一起,韩雪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害怕了。然而,此时船尾又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船尾的布鲁斯突然跃起,上前一步,站到船尾,端起手中的枪,将M41的枪口的靠近一头河马的头,枪口距离河马的脑袋只有二十多公分的样子,哒哒哒哒哒哒……随着自动步枪的怒吼声,枪口喷出火舌,一溜子弹射出去,好几颗子弹击中了这头河马的头部,血水都将河水染红了,这头河马终于沉寂了下去。
布鲁斯近乎疯狂地骂道:“畜生们,来吧!爷爷会用子弹把你们喂饱!哈哈。”
他掉转枪口,指向另一头河马,还没有扣动扳机,突然身下的河水一下子泛起巨浪,巨大的水声响起,整个机械船被掀得飘摇不定,船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如同被抛在了空中似的!所有人都拼命地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东西,以稳定自己的身体。
哗……几条巨大的水柱横七竖八,此时站在船尾的布鲁斯,在船只受到剧烈的撞击之下,立足不稳,竟然一头栽向了水里!
水柱还没有散去,一只巨大的三角形的脑袋,从水中蓦然探出,长长的蛇信如同一道绳鞭似的,血盆大口张开象极了一扇房门!
这是一条巨蛇的头!蛇头上的巨口,猛然张开,正好把落入水中的布鲁斯一口咬住!
瞬间落入蛇口的布鲁斯,手中的步枪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惊恐地叫道:“不!不要……”声音突然被掐断!
那是一条足有二十多米长的墨绿色巨蟒!船上的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到了布鲁斯被巨蟒叼住的场面!蛇口里还传来了几声布鲁斯沉闷而惊恐的声音!震撼!这种震撼的场面,大家也许只在电影《狂蟒之灾》里见过!如今发生在自己眼前,心灵上受到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苏浩南突然想到,布鲁斯会变成第一勇士旅馆里那张照片上的蛇腹中的凄惨死尸!苏浩南无暇多想,猛然拿起身边的狙击步枪,连瞄准也不用,砰,砰,砰!连开了三枪!
于此同时,苏浩南的身体突然从船舱中跃起,将韩雪丢给了船舱里的露易丝:“帮我保护她!”
苏浩南的身体,如幻影般落在了船尾,持枪而立,威风凛凛。但是,那个墨绿色影子连同布鲁斯的身体一下子就潜入了水底,完全消失了!
船上的众人,包括开普勒在内,都吓得惊叫起来,大家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巨大的蛇,更没有经历过亲眼看到活人被吞的场面。另一头河马似乎感觉到了大蛇的危险气息,水声微响,也吓的逃走了,远处的河马好象收到了这只河马的信号,不再追击这艘机械船。
露易丝和韩雪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危险到来的一刻,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就一直没有停歇!巨大的惊恐,将露易丝这位美女战士那颗勇敢的心,也给完全击穿了。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队医布鲁斯,此时已经葬身蛇腹!布鲁斯在大蛇临去之前的惊恐叫声,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韩雪突然站起来,向站在船尾的苏浩南惊恐地叫道:“苏浩南!你给我回来!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回来!你只是我的私人保镖!”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害怕!害怕这个自己当作依靠的年轻人,会象布鲁斯那样,被突然出现的大蛇一口叼走。这样的恐惧,却成全了她的勇敢,女人真是复杂的动物。
船上仅剩的六人,都处于惊慌失措中,唯有站在船尾的苏浩南,此时抱着狙击步枪,正谨慎地弓起身子,望着四周,一副警惕模样,他担心还会有更多的大蛇或者河马出现。迈克的精神有些恍惚,连声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蛇!太大了!”
听到韩雪叫自己的名字,苏浩南仍然盯着面前的河水,嘴里大声说道:“我打中那条大蛇了!可是,它怎么就逃走了呢?”
蓝博也有些着急,操纵着船只,扭头叫道:“苏浩南,别呆在那里,太危险!布鲁斯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其他人的安全!赶紧回来!”
紧紧扶住船舷的开普勒,大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海龙也大声说道:“苏浩南,回来吧!别找了,即使能看到那条蛇,也找不回布鲁斯了。”
露易丝黯然摇头:“是啊,回来吧,东方英雄。”露易丝刚才亲眼看到,苏浩南在大蛇肆虐的同时,迎难而上,准确地向大蛇开了三枪!而且还勇敢地扑向了大蛇的方向!整个队伍里,也只有苏浩南,才能被称为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男子汉!
露易丝瞥了一眼身边吓傻了的迈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意味。
在众人的劝说下,苏浩南不甘心地回到船舱里,仍然在盯视着大蛇消失的方向:“太可惜了,让大蛇吃掉了布鲁斯!我对不起你,布鲁斯!”
迈克和露易丝、开普勒,一起在胸前划着十字架,以示对布鲁斯的悼念,韩雪紧紧地抓住苏浩南的手,再也不敢松开:“苏浩南,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你必须注意自己的安全!”
苏浩南愤愤地说道:“如果这条大蛇再出现,我一定杀了它!为布鲁斯报仇。”
开普勒悄悄撇了撇嘴,觉得苏浩南有些言过其实。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互望一眼之后,都向苏浩南投去了敬佩的光。因为他们两人都知道,在机械船剧烈摇晃的那一刻,能够做到准确地向大蛇开枪,并扑向大蛇的方向,整个过程到底有多难!而做到这些的,竟然是来自东方的年轻小伙子,苏浩南!
因此,两个热带雨林里的雇佣兵,同时对苏浩南有了佩服之情。蓝博从刚才苏浩南行动时的鬼魅般的身影,就看得出来,苏浩南所说的话,绝对没有夸张,如果大蛇敢面对面地出现在苏浩南面前,苏浩南说不定真的敢冲上去,与大蛇拼个输赢。
韩雪依然紧紧地抓住苏浩南的手,似乎她一松手,苏浩南就会从身边突然消失似的。
蓝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向在船头用望远镜张望的开普勒说道:“前面已经到达最为凶险的河段,大家都小心了。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都必须穿上救生衣,头盔必须系在手腕上,以便能快速拿到。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使我们船毁人亡。”
开普勒瞪起了大眼珠子:“所有的人,立刻照蓝博的话去做!未来,我们还会遭遇各种未知的危险。”
于是大家互相帮助之下,都穿上了救生衣,并将头盔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手腕上,背对着背,围坐成一个小圈,火辣辣的太阳,将每个人的影子,映照在船上,矮矮的都变了形。
突然,众人眼前闪过一道异乎寻常的光亮!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原来是一道横贯天际的闪电划破了渐渐昏暗的天空,蓝博气的一拍手,说道:“糟糕,马上又要有暴雨来了。”
只是片刻之间,天空已经完全昏暗下来,大家的眼睛,都在适应着这突然的黑暗。
轰!一声巨响之中,震得大家的耳膜生疼!大家被雷声吓了一跳。
忽然,大家的眼前又是一亮!又是一道更大的闪电从很远的地方划破了黑色的天空,留下一道道闪亮的光,河岸边的绿草,也被染上了一层惨白的光!片刻后,雷声再次降临,大家已经适应了雷声,已经不再害怕。
忽喇喇,众人只觉得脸上的毛发被剧烈地吹起,一阵狂风吹过。闪电越来越频繁,轰隆隆的雷声一直不断,眼前骤亮骤暗,明暗不定,就象是电影里的雷雨夜似的。
但是,令大家都感觉奇怪的是,虽然远处暴风雨即将来临。但头上的天空依旧晴朗,并没有多少乌云。
蓝博却将船速放缓了些,他不敢将船开得太快,以免触到那些恼人的水藤,如果螺旋桨被缠住,也会受到很大的麻烦。露易丝催促说:“能不能快点?我讨厌那条大蛇。”刚才吃掉了布鲁斯的大蛇,在露易丝的心头,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蓝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猛吸了两口雪茄,有些不耐烦地说:“美丽的女战士,刚才那条蛇刚刚吞噬了布鲁斯,至少今天它不会再攻击我们。因为它已经吃饱了,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消化腹中的食物。”这话说得太残酷,以至于韩雪打了个寒噤,就连露易丝也被蓝博一句话给噎得脸色惨白,神色变幻不定。
蓝博继续说道:“美丽的女战士,在这里,你要做的是,少发言,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他的话,让大家sao动的心变得安静了许多,每个人都望着地平线那边混乱的景象,祈祷着暴风雨只在那边肆虐,而不会转移到这边。
呜——突然,一阵挂着哨音的响声,以闪电般的速度,由远及近,由微及著,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大家甚至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就有一阵盘旋着的飓风就从山那边打着卷刮了过来,一下子黑暗了天空,也迷了众人的眼睛。
肆虐的飓风里裹挟着沙尘、草屑、枯枝。每个人直觉地闭上了开始发痛的眼睛,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飓风击打得疼痛难忍,手腕上绑着的头盔,也被吹得乱蹦,连戴到头上都做不到。就在这怒吼着的风声里,还听到蓝博几乎歇斯底里地喊着让大家掩藏好自己的身体,戴好头盔。
大家虽然无法戴好头盔,但风速骤然加大,几乎将几人的身体刮离船面,整个机械船也被肆虐的飓风刮得飘摇起来,处于风中的七人,只觉得自己就如同飘在河面上的浮萍,被狂风刮得一阵阵眩晕,这一阵肆虐的飓风,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力道逐渐增强,啸声也逐渐狂乱,眼前的光线一黑,乌云就已经覆盖了天空,大雨倾盆而下。
哗哗的雨水从空中倾泻而下,暴风雨越来越猛烈,狂风夹杂着雨点,砸到哪里哪里就疼痛难忍。船上的七人,如果不握紧附近的某物,恐怕会被风一吹而走,落入水中或者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飓风的时速超过160公里,机械船被吹得速度极快地向前飘行。借助驾驶室里的潜望镜,蓝博看得出来,前面出现了两条河道,按照原计划,船只应该走靠左的一条,这样才能保证五天之内到达预定地点,并采到血兰花。
可是,蓝博感觉到,目前船只已经几乎失去了CAO控!再加上如今暴雨不停,继续走左边这条河道的话,搞不好会因为暴风雨,而导致河流水位超高,会将这艘船掀翻,到时候行程被耽误得更多。
在被飓风吹得快要倒伏的驾驶室内,操纵着即将失控的船只的蓝博,神情凝重地向开普勒建议道:“我建议改走右边的那条河,因为那条河水道比较宽,河水也很平静,比左边这条河道安全得多,但是会晚两天才能到达。”
开普勒不假思索摆摆手,摇头道:“NONONO!当然不能改变计划,我们必须在预定时间内找到血兰花,不然的话,我们这一趟就白来了,所有的准备都是一场空,我无法对总公司交代。”
蓝博小心地操纵着船只,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不确定地说:“可是我们这样做十分危险,一个搞不好会出人命。我觉得,需要跟大家商量一下!你说呢?”
开普勒异常坚定地说:“不!不需要商量!蓝博船长,你应该知道,我是这里的最高领导,我的话就是命令!就照我的话去做吧。按照原计划,走左边的河道!”
蓝博十分地不情愿,他瞪着眼睛说道:“但是,开普勒,按照我的经验,如果走这条河道的话,我的船有可能会毁掉的!这可是价值数万美金的船哪!而且危险会更大,我们随时会船毁人亡。”他郑重地说道:“开普勒先生,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其实蓝博这条船,在本地买的话,最多也就一万多美金的样子,因为这里的物价特别便宜。
开普勒摇晃着大脑袋,tian了tian嘴唇说:“蓝博船长,我可以答应你,再多给你十万美金。只要事成,你带我们平安找到血兰花,我一定会兑现诺言的。十万美金,对我们公司来说,是一笔小数目。前提就是,必须及时找到血兰花!没有血兰花,一切免谈。”
蓝博权衡再三,看在十万美金的面子上,终于同意了,船按照预定路线驶入了左边的河道。肆虐的狂风渐渐平静,暴风雨慢慢地停止了。
可是,刚刚驶入这条河道不超过一小时,麻烦就来了,这艘船居然熄火了!开普勒睁大眼睛问向蓝博:“怎么回事?难道是没油了?”
蓝博暗骂了一声糟糕,他揶揄道:“开普勒先生,我跟你说过了,左边这条河道会有各种预料不到的危险,目前船只熄火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水位长高的原因,有一些藤蔓从水中飘了出来,缠住了螺旋桨!现在,我只能去水下把藤蔓清理掉,才能继续前进。”
开普勒关心的是行程的快慢:“哦?难度大不大?最好快一点。”
蓝博冷冷地说道:“当然,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弄好。”于是,蓝博就开始准备下水去修理出现的故障,他的助手江海龙取出锋利的短刀和手电筒,戴上潜水镜,腰间绑上了绳子,陪同蓝博一起下了水。
此时天空又明亮了起来,虽然太阳没有再次冒出头来,但所有的景物也都清晰了起来,空气弥漫着一股雨后的清新气息,其他人已经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呼吸着雨后的新鲜空气,想起刚才暴风雨中的惊险,顿时恍如隔世。
苏浩南站在船舷上,向远处眺望着,似乎还在寻找着暴风雨的影子:“这热带雨林的天气,真是孩子脸,说变就变哪,刚刚还雷电交加呢,这会儿又停了雨,这脾气变化无常,简直象是更年期的女人。”
依偎在苏浩南身边的韩雪顿时不依了:“女人怎么了?你这是性别歧视!”
露易丝也立刻cha话:“是啊!我的东方英雄,如果没有女人,你们男人又是从哪里来的?”说完话咯咯娇笑,十分地得意。
苏浩南恶意地盯了一眼露易丝的双腿之间:“错了!如果没有男人,难道你们女人自己会生孩子?”
一句话把露易丝又给说得脸色一变,一跺脚,似乎要咬苏浩南的样子。
众人谈笑起来的时候,似乎从布鲁斯被吞噬的恶梦中,渐渐恢复了。
苏浩南叹息一声:“子曰:唯小人与女子,最难养也。我不跟你们说了,去帮蓝博拽住绳子,准备随时把他们从河里拽上来。”
苏浩南向迈克招呼一声,开普勒也走了过来,三人一起,将绑住蓝博与江海龙的绳子的船上一端,握在手里,死死地拽住。三天以来,大家之间团结协作,已经成为了习惯,每个人都会自觉地去帮助别人。
潜入水下的蓝博和江海龙,稍微一检查,果然是一些藤蔓将螺旋桨缠得死死的,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藤蔓斩断,便从水中冒出头来,出了一口气,蓝博笑道:“好了!终于清理完了。”
就在两人准备返回船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条足有两吨多重的大鳄鱼,突然从他们身侧两三米外,浮出了水面!水声哗啦一响,鳄鱼身上的疙瘩就清晰地出现在蓝博两人的身侧!而且这是一条饿了许久,正在觅食的鳄鱼,看到自己身边竟有两个人,顿时凶狠的扑了上来。
船上的人都看到这条鳄鱼,韩雪已经大声喊了起来,“有鳄鱼!蓝博,注意啊,赶紧上来!”
苏浩南的双手,迅速忙活起来,正在努力收紧手中的绳子:“快!大家的动作快一点,把他们拉上来!”可是,刚才他们将绳子放得太松,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已经来不及将两人拽上船了。开普勒和迈克,也在飞速地往上拽绳子,可是很明显,确实来不及了。
苏浩南高叫道:“鳄鱼!小心哪!”这是让鳄鱼小心,还是让蓝博他们小心?
韩雪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枪时,鳄鱼已经跟蓝博两人离得太近,以韩雪的枪法,她可不敢随便开枪!
蓝博和江海龙都已经看到了这条鳄鱼,双方离得实在太近,现在这个时候,想在鳄鱼未发动攻击之前,逃到船上去已经不可能,唯有击败这头鳄鱼,才有生还的机会。但是,这条鳄鱼的个头实在太大了,取胜的机会也十分渺茫。
两人已经顾不得思考这些问题,蓝博手持匕首迎着鳄鱼冲上,江海龙也将锋利的短刀握在手中,从侧面攻击向鳄鱼,两个壮实的男人,顿时和这头鳄鱼搅到了一起,两吨重的鳄鱼,其力量是蓝博两人不能相比的,蓝博仰仗自己身体灵活,在鳄鱼张开嘴巴之前,竟纵身一跃,就扑到了鳄鱼的背上,狠狠刺了鳄鱼一刀,接着又是第二刀,第三刀。
鳄鱼吃痛之下,身子一晃,将蓝博掀翻到水中,正要扑过去撕咬蓝博,旁边的江海龙终于瞅准了机会,纵身一跃,一声水响,一刀就刺伤了鳄鱼的一只眼睛,这一刀太准了!
于是,在两个人左右夹击之下,鳄鱼竟然犹豫起来,左摇右晃,一时不知道该先攻击那一个对手。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苏浩南的狙击步枪发言了。
一颗强有力的狙击子弹,准确地射穿了鳄鱼的脑袋,哗啦啦,硕大的鳄鱼翻起一片水花,挣扎了几下,动弹的幅度越来越小。在此期间,苏浩南又开了几枪,迈克和露易丝也凑趣似地开了几枪。
其实刚才船上的众人,都在举枪瞄准,可是这条鳄鱼和蓝博,江海龙搅在了一起,谁也没有把握开枪,生怕误伤了同伴。也就是说,苏浩南的第一枪,是杀死鳄鱼的致命一枪。
枪声一停,鳄鱼还没有沉入水底,江海龙又跳了上去,发疯似地在鳄鱼身上又猛刺了几刀,蓝博担心他有所闪失,也凑过去使劲捅这条鳄鱼,直到鳄鱼的血水将附近的河水完全染红,身子已经降下了水面,两人才罢了手,被开普勒和苏浩南等人,拽上了船。
坐到甲板上的蓝博两人,仰面朝天,大口喘气,一下子完全瘫软在地,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刚刚与鳄鱼的博斗,实在太凶险了,两人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幸好这两人的经验丰富,机警而又敏捷,能够避开这条巨型鳄鱼那张大嘴的咬合,这才得以幸免。
两人的头上身上,到处都是河水与汗水、血污合成的混合物,特别是脸上,就跟戏台上的花脸似的,蓝博侧头向船前望去,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前面河道又出现了岔道。于是他只能勉力爬起来,挣扎着走向驾驶室:“天哪,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赶紧派一个人过来帮我吧!”抓住了船舵之后,头晕眼花的他,努力镇定自己的心神,吃力地摆弄着船舵,嘴里喃喃道:“但愿老天老帮我,千万不要出事。”
江海龙也飞快的冲进驾驶室,帮助蓝博发动发动机,两人互相鼓励着,希望船只能迅速转弯,不要继续前行。因为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一带的河流的每一处,要是这条船在这里不能及时转弯,继续往前行驶的话,前面大约百米之外,是一道大约七八米高的瀑布,自己的船只如果从瀑布掉下去,后果只有一个,这条船会报销,船里的人能不能避开危险,也很难说。
蓝博一边祷告着,一边CAO控着,可是发动机真的很不给力,他只能眼看着这条船与前面那条正确的岔路口错过,朝着不远处的瀑布直冲了过去。尽管五秒钟后发动机启动了,但是距离瀑布已经不到十米了,“调头,赶紧掉头!”
船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险情,开普勒大声呼喝着:“掉头啊!赶紧掉头!快回来!”然而,他尽管喊得声嘶力竭,却仍然阻止不了船只的继续向前滑行。
迈克和露易丝两人互相挽着手,紧张地注视着前面的瀑布,准备随时采取正确的逃生方式。
韩雪也是不由自主地就依偎在苏浩南的身边,紧张地向前张望着,连说话也忘记了。
嗡!发动机发出一阵阵怪叫,船身在蓝博和江海龙两人的CAO控之下,缓缓开始转身,只是这转身的动作,在湍急的河水冲击之下,显得极其笨拙,就在整条船堪堪转过了半个身子的时候,却已经飘到了瀑布之前!
轰……整条船从瀑布上一头栽了下去!掉入下面的水潭中,溅起数丈高的水柱,船上的七个人,被这剧烈的撞击,震得神思恍惚。
开普勒的声音,在巨大的水声中响起:“快!游向岸边!”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在船只落下的时候,仍然呆在驾驶室里,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如何了。
露易丝和迈克两人,倒是非常地敏捷,在船只落水之后,他们迅速就从水中冒出了头,奋力向岸边游去,扑打起两团可爱的似乎带着生命力的水花。
苏浩南早在船只入水之前,便大声问了韩雪一句:“韩姐,你会游泳吗?”
韩雪也大声回答:“会!”然后就是耳边呼呼的风声,韩雪感觉到自己的腰被苏浩南紧紧地抱住,韩雪的四肢胡乱地划动,噗通!
韩雪努力地闭住了气,忽然觉得腰间的那双手,将自己的身体猛然向上一托!韩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箭一般射向了水面,唰地一下,她就从水里冒出了头,连腰间都露出来了,可见这双手给予她的推力究竟有多大。
韩雪迅速在潭水里游动着,向着迈克两人的方向游去。迈克两人上岸后,探手就把韩雪拽了上来,韩雪瘫在岸边喘气,忽然,她大叫一声,又噌地站起来,向水潭冲去,被露易丝一把拽住,一个拌子将她摞倒在地,露易丝恶狠狠地问道:“博士,你疯了?再回水里干什么?”
筋疲力尽的韩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奋力挣扎着,喘着气叫道:“苏浩南!苏浩南还在水里!是他把我托起来的!可他还在水里!你们赶紧去救他!赶紧去啊!”说到后来,韩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尖尖地十指,竟在露易丝的手臂上,挠出来几条血道子。
被韩雪挠伤的露易丝,气愤之下,死死地压住了韩雪的双手,让她的双手再也腾不出伤害别人的空间,然后抬头向水潭里望去:“博士!你听着!你现在回到水潭里,是救不出苏浩南的!他救了你,自己选择了死亡,这是他自己的事!你需要明白,即使你现在回去,他也已经死了!一切都晚了!就象布鲁斯一样,他死了!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仰面朝天,被露易丝压在身下的韩雪,听说苏浩南已经死了的时候,立刻就停止了挣扎,喃喃地哭道:“呜呜……露易丝,你不要阻拦我,我一定要去救他!就算我死在水潭里,也是还了他一条命!他就这么痛快地死了,让我怎么办?我就跟他一起死吧!什么血兰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迈克大笑:“哈哈……好一对同命鸳鸯啊!博士,就你那身体素质,我们把你扔到水潭里,你也不可能把苏浩南那个大个子男人捞上来的!哈哈,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
开普勒此时也笑吟吟地站在迈克身边,用英语附和道:“是啊,你不用白费力气,你根本没有救他的力气。”
水潭边水声一响,蓝博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商量去救苏浩南?嘿!简直是笑话!”
江海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是啊,救他干什么?”
韩雪顿时觉得万念俱灰,这些人太冷漠了!韩雪泪如泉涌,咬牙说道:“开普勒,蓝博,我发誓,绝对不会帮你们寻找什么血兰花的!我宁愿死在这个水潭里,你们也不能强迫我为你们做任何事!苏浩南是你们的队友!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他?为什么?”
韩雪最后的几声诘问,如杜鹃泣血一般,显得异常地绝望和痛苦,这凄厉的声音听在大家的耳朵里,都不由心头一震。
一个足以令韩雪发狂的声音,突然从水潭的方向传来:“你们这群混蛋!有这个开玩笑的吗!草!我打死你们这帮混蛋!把我可爱的博士都给弄哭了!”水潭的方向水声哗哗,显然又有人从水潭里游了过来!
嗖!韩雪一骨碌爬起来,把身上的露易丝一下子甩出老远,四肢并用地趴在水潭边,使劲地揉着眼睛:“苏浩南!苏浩南!真的是你吗?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呜呜……”韩雪顿时又哭又笑,毫无形象地坐在水潭边,状若疯狂。
一瞬间,韩雪就想明白了,就在刚才迈克大笑的时候,苏浩南就已经从水潭里冒出了头,迈克肯定已经看见了,才会那么说!其他人所说的话,都是在跟她开玩笑!这玩笑开得,实在太过分了!
哗啦一声水响,苏浩南从水潭里走了上来,蹲在韩雪身前,为她轻轻拭去眼泪:“韩姐,别怕,我没事的,即使万一我出了事,你也要勇敢地活下去。”苏浩南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抱着站起来,“韩姐,好宝贝,别害怕了,真的没事了!我真的没死!你这不是在做梦。”
然后,苏浩南指着迈克:“你们这帮混蛋!敢咒我死?靠!就算你们全死光,老子也死不了!”
韩雪心怀大畅,将螓首依偎在苏浩南的肩头,再也不想离开了,她不顾身边这么多人,只顾着向苏浩南说道:“苏浩南,你千万不能出事,要不然,我就跟你一起死。”这是同生共死的誓言!而且苏浩南听得出来,韩雪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平常的甜言蜜语那么简单。这个女博士,已经无法自拔。
迈克凑了过来:“哎哟,腻死人了!博士,你身为东方人,好象比露易丝还开放啊!”
迈克的话音刚落,嘭地一声,苏浩南一脚把他踹飞出两米:“滚开!差点把我的韩姐给吓死,这一脚算是利息,等会再找你算账。”
迈克见识过苏浩南的身手,知道这一脚苏浩南肯定也是脚下留情了,被踹得皱着眉毛摇头道:“哎……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嘛。”向苏浩南望了望,似乎在内心里衡量了一下,迈克也没有勇气去踹回那一脚。
露易丝显然也是这次过分玩笑的一个助推手,她小声解释道:“博士,我刚才按住你的时候,并不知道苏浩南已经冒出头了,真的。我只是担心,你重新回到水潭里,会没命的。”
韩雪点点头,表示理解。此时蓝博却望着水潭的方向,无奈地摇头叹息:“这条船,算是完了。”
开普勒怒气冲冲地盯着蓝博:“蓝博,你不是说,对这条河很有把握的么?现在,我们到了这里,该怎么办?我们还能不能及时到达血兰花的产地?如果不能及时到达的话,你的佣金……哼!”
蓝博也胀红了脸:“开普勒!是你坚持要走这条路的!再说了,我确实了解这条河的习性,但是,经过了那么大的暴风雨之后,这条河的习性一下子改变了这么多,难道我事前能料到这些吗?我只能表示很抱歉,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
露易丝忽然说道:“是啊,开普勒,这么大的暴风雨,谁也无法预料到,我们还是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吧。”
江海龙冷着脸,冷冷地堵了一句:“蓝博对这条船,是很有感情的!可是,为了那该死的血兰花,却将这条船彻底报废了!”江海龙瞪着开普勒,愤愤地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蓝博拦住了他。
蓝博冷静地轻叹一声:“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第一就是走130公里的路返回到探险的出发点。”蓝博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每个人,继续说:“第二,就是要穿过前面的丛林继续去寻找血兰花,不过不走河流而走丛林,这是非常危险的一条线路。这个地区有许多鳄鱼、河马、毒蛇和其他危险动物。”
蓝博再次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摊摊手说道:“或者,我们就是待在这里,请求空中急救。只是,空中支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能不能赶上血兰花的花期,就难说了,所以,这个选择是最糟糕的。”
开普勒抬着望向前面郁郁葱葱的丛林,沉吟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选择继续前进!”他晃了晃手中的枪支:“我们手中有武器,无论前面有什么样的危险,也是不能阻挡我们的!如果谁敢来捣乱,我们就用手中的武器,杀死它!”
紧接着,露易丝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一条凶狠的巨蟒,突然出现,蜿蜒着如疾风一般从众人身边快速游过,这只巨蟒比起在河中吞噬布鲁斯的那一条稍微小了一些,但是也足有十几米长,而且有水桶那般粗细,行动如风,极为迅捷。
墨绿色的花纹巨蟒,以极快的速度,一口将露易丝咬住,嗖地一下,蜿蜒着游走,消失在沼泽中。
众人顿时惊恐万状,只能眼巴巴看着露易丝被大蛇叼走,甚至在蛇口之中,还传来露易丝的呜咽声!迈克更是痛心疾首,对着大蛇的方向一阵胡乱的扫射。苏浩南骤然跃起,狙击枪已经握在了手中,他远远地看到大蛇的颈项部位一阵蠕动,他也不敢胡乱开枪,只好朝着大蛇的蛇尾处,打了两枪,然后回来,郁闷地说道:“我们追不上了,露易丝肯定死了。”
迈克拿着自己的枪,已经陷入狂乱之中,他恶狠狠地盯着蓝博:“蓝博,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大蛇有自己的领地么?你不是说大蛇正在消化布鲁斯,不会再次袭击我们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会叼走了我的露易丝?蓝博,我不能放过你!”
蓝博显然并不怕暴怒的迈克,而是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两次的吞噬情景,大家都看到了,先前吞噬队医的那条巨蛇,他的身体有多大,显然比刚才这只要大得多!而这样的一条巨蛇,在它方圆几十公里之内,是不可能存在同类的。因为这是他的领地,任何一只蛇,都不能侵入它的领土。除非一种情况例外……”
说到这里,蓝博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连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目光紧缩,他似乎想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情况。
苏浩南把自己的狙击步枪再次背起来,急切地问:“你倒是快说啊,什么情况会例外?”
苏浩南这么一问,大家的目光顿时被蓝博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看到了蓝博写在脸上的恐惧,心情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
蓝博喃喃自语一般地说道:“这是一种最糟糕的情况!难道我们真的遇上了吗?太可怕了。这种唯一例外的情况就是,吞噬队医的那条巨蟒是母的!”说到这里,蓝博的脸色,越发地惨白,轻轻摇头,似乎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韩雪的眼睛一亮,显然是听懂了蓝博话里的意思,可是开普勒却不明白了:“是母的又怎样?我们手里不是还有武器嘛。”
江海龙冷哼一声,似乎不屑向开普勒解释。
韩雪的神情很凝重,她缓缓地说道:“是这样的,蓝博的意思是说,如果那条巨蟒是母的,而现在正是它的发情期,这条巨蟒所过之处,就会排泄出一种散发着强烈的特殊气味的液体,附近数百公里之内的大公蛇,在闻到这种气味之后,都会在这个时间赶过来跟它交配。想想看,我们遇到的这种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天哪!我的露易丝……呜呜,你怎么不早说?”迈克将枪口对准了蓝博,情绪非常激动,“你这个混蛋!你如果早点说出这样的情况,我会立刻坚决地停止这次冒险!露易丝也就不会死在这里了!呜呜……我杀了你!反正露易丝也死了!”
苏浩南的身影一晃,猛然探手,抓住迈克的枪,把枪口迅速向上抬起:“你干什么?蓝博在此之前,肯定不知道我们遇到了如此糟糕的情况!你以为蓝博是来自杀的?笨蛋!”苏浩南的话确实有道理,而迈克的思维此时有些混乱,显然也并没有准备真的开枪杀死蓝博。
韩雪这几天来,与露易丝之间已经有了较深的感情,亲眼看到她被大蛇叼走,心中也是非常难过,她抬起美眸,认真地说道:“前面的情况太复杂,我们的队伍只剩下了我们六人,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会死在这条母蟒的领地里!我们还是退出吧,放弃这次冒险。毕竟,生命是最要紧的。活着,才有机会得到血兰花。”
见韩雪这么说,迈克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他干脆松开手,任凭苏浩南夺过了他手中的枪,迈克重重点头:“对!博士说的对!这次的探险过程,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们只能放弃!血兰花再怎么珍贵,也不如我们的生命更珍贵!”
开普勒的大眼珠子一转,却非常坚决地说:“不行,我们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前面不远处,应该就能找到血兰花了,在这个时候放弃?简直是前功尽弃啊!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博士,你难道不想找到血兰花吗?再坚持一下,血兰花即将到手!博士,你要记住,你和我们公司是签了协约的。”
韩雪眯起眼睛,轻轻摇头说:“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吗?为了血兰花,我们不能付出这样的代价!而且,即使今年采不到血兰花,也许明年还能再来。”其实韩雪是最希望采到血兰花的,甚至比开普勒还迫切,但现在这种情况,再继续前行,就有灭队的危险,她如果再坚持下去的话,岂不是太自私了?
迈克态度极其强硬地说:“开普勒,无论如何,我是公司的安全代表,我有权利终止这次行动!大家不用再讨论了!蓝博,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指挥,我命令你,放弃血兰花,接下来,你必须带我们离开这里。”
蓝博与江海龙的目光交汇了一下说:“好吧,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
开普勒还不死心,可是所有人都不再支持他。开普勒的眼神闪烁了半天,只能装作无奈地摇摇头,其实他内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蓝博向周围认真地看了几眼,思索着说:“我们如果往回走,路途会更远,在这里等待救援,也很危险。不如再往前五公里,那里有一个土著部落。我跟他们的族长曾经见过一面,算是认识,我们可以在那里,等待救援,或者扎一条木筏顺着河流离开这里。”
迈克打开自己的背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还好,我的这部唯一的卫星电话还在,而且一直包在防水的袋子里,现在,我们加速前进,一旦到了那个部落,我就跟总部联系,然后等候空中救援。”
六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披荆斩棘,奋力赶路,一直到了接近黄昏的时候,蓝博才忽然提高了声音:“看,前面就是那个部落了!”
苏浩南早已经发现,前面五百米处,有着零星的一些古朴的房屋,多数都是用木材和茅草搭建而成,苏浩南之所以注意到了,是因为他感知力超强,从蓝博所说,互相一印证,就知道前面就是那个部落了。
部落里的人都是当地的土著,无论男女,都是全身半裸的,只在腰间围上一片脏到极点的布片或者干脆就是树叶,手中拿着木制的长矛和做工粗糙的弓箭,此时已经在进入小村落的路上,有四个挺强壮的土著居民,在警惕地盯着蓝博等人的方向了。
“252340……”看到蓝博等人在向村落接近,四个明显是哨兵的土著人,发出了几个单音符的号叫声。
苏浩南看向蓝博:“他们在说什么?”四个当地的黑人,就象华夏国某老太形容的那样——挖煤小伙!他们满眼都是凶光,恶狠狠地盯着五十米外的蓝博一行人。
随着这四名哨兵的叫嚷声,村落里顿时一阵轻微的sao动,男女老幼,高矮胖瘦都有,要说有什么一致的地方,那就是几乎全是半裸的打扮,而且清一色的都是挖煤的!黑到了骨子里,只有牙齿和眼白处,显得很炫目地白。
蓝博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他们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他疑惑地盯着前面,一挥手让别人站在原地,然后独自上前,将双手半举,意思是手里没有武器,然后连比带说:“我是你们酋长的朋友,是从外面来的朋友!”
随着蓝博的接近,四名哨兵身后,已经出现了近百人,部落里的小孩子也跟了出来,手里拿着石头或者弓箭,都将手中的武器,瞄向了蓝博一行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四名哨兵模样的人,厉声向蓝博说着什么,蓝博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显然这个土著人表达的含义,不是那么友好。
开普勒悄悄地说道:“怎么回事?蓝博不是说跟这个部落酋长是朋友吗?难道出了差错?”
苏浩南盯着前面:“你应该看得出来,蓝博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看着吧,我觉得部落里应该还有其他的外来客人。”因为苏浩南那强大的感知力放开之后,感觉到村落里竟然有直升机!他运足了目力,才看清楚,果然,就在村落的另一边,确实有两架被树叶伪装起来的直升机!
开普勒似乎丝毫也不吃惊:“哦?外来的客人?我们就是外来的客人嘛。”
江海龙担心蓝博的安全:“大家都小心一些,一旦激怒这些土著人,他们会杀了蓝博的。”
苏浩南有意识地退后半步,拉了韩雪一把,将她隐在自己身后,并悄声向大家说道:“准备战斗!部落里已经有外人进入了,也许整个部落已经被某些外来人员给蛊惑了,蓝博的处境,很危险。”
仿佛是要印证苏浩南的话,村落深处,缓缓走出来几名荷枪实弹的迷彩服军人!蓝博一眼就看出来了,跟在这些军人身边的,正是部落的酋长!而那酋长对待这几名军人的态度,实在太谦卑了,就差给这几名军人吻脚丫子了!
蓝博顿时怔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江海龙向蓝博轻喊了一声:“蓝博,退回来!危险。”
苏浩南把狙击步枪拎在手中,眯起眼睛,凝视着远远走来的八名迷彩服军人,冷冷笑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哪。”说话间,苏浩南用目光暗示韩雪继续后退,寻找藏身地点。
同时,苏浩南把目光盯向开普勒,他感觉得出来,部落里出现的这七名迷彩服军人,似乎跟开普勒有什么关联。
站在江海龙身边的开普勒,目光闪烁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蓝博把右手放在胸前,远远地向着酋长行礼:“尊敬的酋长,我是蓝博,是你的朋友,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酋长用谄媚的语气,正在恭敬地跟身边的一个身材高大的迷彩服军人说着什么,好象根本没有听到蓝博的话,于是蓝博只好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一次,那酋长终于注意到了蓝博:“嗯?蓝博,你们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迷彩服军人一路走来,除了那位身材高大的首领,其他人都是荷枪实婵,警惕地端着手中的微冲,在走动之间,还随时选择着掩藏之地,显然对蓝博这帮人充满了敌意。
蓝博向身后的开普勒看了一眼,回答道:“恭敬的酋长大人,我们来到这里,只是暂住几天,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请酋长给予方便。”
那酋长跟身边的迷彩服军人说了句什么,那军人立刻用纯正的美国英语大声说道:“他们就是妖魔!酋长,千万不要让他们靠近你的村落!否则,他们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酋长显然听明白了这高大军人的话,顿时紧张起来:“蓝博!你什么时候加入了妖魔的队伍?还不赶紧离开这里?我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那酋长堪称翻脸不认人的典范了,直接一挥手,命令村落里的居民:“把他们赶走!不要让他们靠近!”
苏浩南对于刚才那位迷彩服军人的神棍行为,觉得大为佩服:“哈!这家伙如果加入教会的话,说不定能混到主教的位置!天生的神棍啊。”
于是整个村子的土著居民,就立刻警惕起来,四名哨兵更是张牙舞爪,手中的弓箭,随时有激发出去的可能xing。大呼小叫地让蓝博等人离开。
蓝博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但酋长根本不听他解释,便转身与那身材高大的军人说话了,蓝博也是无奈,只好转身回来,惭愧地低着头。
不料,那高大军人突然大声说道:“把那个黑人和女人留下!”
那酋长就象听到圣旨一般,立刻尖声地叫着,让村落里的居民,把蓝博队伍中的黑人和女人留下。于是近百居民,满脸戒备地往前凑了过来,其目的就是要留下开普勒和韩雪!可是这种事情,苏浩南能答应吗?而且他们刚刚从后面的丛林走过来,已经没有了退路!
最郁闷的是蓝博,他怎么也想不到,民风淳朴的土著部落酋长,竟然也能玩这种翻脸不认人的把戏!这简直太颠覆蓝博的观念了。本来蓝博在这里定居,有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了这里民风淳朴,不需要都市中的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那些讨厌的虚伪和做作,谁知这酋长竟然活生生地给蓝博上了一课!
蓝博和苏浩南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三天前的一个傍晚,日入而息的土著部落,即将结束他们一天的生活,炊烟在村落的上空缭绕,孩子在村落里的路上、树上、房上玩耍,妇女们多数在做饭,男人们在整治手中的猎物。
忽然间,村落的上空,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声跟打雷有着明显的区别,因为这种轰鸣声持续而剧烈,而且还忽东忽西,就在村子的上空在盘旋!
这里的土著人,从来没有到过外面的世界,而且外面的人,即使偶尔有几个进入这里,也都是乘船或者步行而来,当然,曾经来过的外面的人,数十年来,只有蓝博一个而已!这个闭塞而古朴的土著部落,在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两只奇形怪状的大鸟时,顿时被大鸟那持续而猛烈的叫声给震住了!
不仅是男人们和孩子们都在仰望天空中的‘大鸟’,就连做饭的妇女们,也被大鸟的叫声惊动,从屋里也跑了出来,然后就是跟其他人一样,加入到了仰天惊叹的行列,也跟着众人议论纷纷。
“看哪,这两只‘大鸟’的翅膀!竟然是圆的,翅膀长在头顶上!真是太奇怪了!”
“是啊,‘大鸟’的羽毛怎么象是蛇的花纹呢?这叫声真是太大了!”
“快把酋长请过来,告诉酋长,我们村落下凤凰了!”
“酋长,快来啊,我们村来了两只大鸟!”
……
土著居民们对于两架突然出现在小村上空的直升机,有着自己特有的议论和猜测,在看到两只大鸟往村里唯一的一片空地处降落的时候,所有的居民,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长矛、弓箭,然后簇拥着他们的酋长,谨慎地向两只大鸟靠近。
号称先知的酋长,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鸟,他倒是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警告着自己的子民:“都注意点!快看,大鸟扇起了巨风!到底这是两只神殿的鸟,还是两只魔鸟,我们需要谨慎地观察!大家千万不要乱动!”
然而,小村里的猎犬,显然是听不懂酋长的命令的,它们早就看这两只大鸟不顺眼了,看到自己的主人们围住了这两只号叫着的大鸟时,猎犬立刻狂吠着冲了上去!因为它们发现,在烟尘稍微散去的同时,大鸟的叫声也哑了!肯定是被自己一方给吓怕了!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
汪!汪汪!汪汪汪!……
等到酋长们惊骇至极地看到大鸟的肚子里走出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的人时,猎犬们已经一拥而上,大约有三四十只猎犬,狂吠着就扑向了刚刚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莫塔尔少校。
莫塔尔少校是应美国国家生物研究所的邀请,来这里负责一个生物学博士的安全的,他看到狂涌过来的猎犬时,便顺手从身后的士兵手中,接过一把微冲,于是,哒哒哒!
莫塔尔少校的微冲,喷出不间断的火舌,发出了巨大的枪声!
“嗷,呜,哇……”猎犬们一片片地倒地,然后就在血泊中挣扎!这种景象,把酋长们看呆了,村民们胆子小的,就已经吓得跪下了,有个年长的老婆婆,喃喃地说道:“看哪,这么厉害的神杖,肯定是天神降临了!快向万能的神磕头吧。”
此时莫塔尔少校稍微打出一个手势,他身边的士兵们,就立刻组成了防御进攻的阵型,遇有再扑上来的猎犬,直接一枪击毙,然后缓缓向这些混乱的村民们靠近。
莫塔尔少校带领的士兵,都是出自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精英战士,即便要屠尽整个村子,他们也做得出来,当然,这要看这个村子里的土著居民是不是配合了。
莫塔尔少校看到这些土著居民竟然向自己这边跪拜起来,他的大脑立刻高速运转,在考虑着如何让这些土著居民配合自己行动的方法。给他们钱肯定是不行的,这些土著的足迹根本走不出这座山,有钱也没地方花啊!莫塔尔少校看到他们的跪拜动作时,心中就暗暗有了决定。
现场的犬吠声终于停歇,有几个聪明的猎犬主人,及时地把自己的猎犬唤了回来,也就避免了自己的猎犬的死亡。然而,现场却已经是一片血腥!所有试图攻击莫塔尔少校这一班人的猎犬,已经全部毙命,肠穿肚烂,脑浆直流,残肢遍地。
就在这血腥的屠场中,莫塔尔少校缓步走来,脸上带着神一般的微笑:“对我们不敬,这些猎犬该死。”
酋长一听这话,顿时腿一软,就跪在了莫塔尔少校面前:“万能的神哪,这些猎犬已经受到了您的惩罚,可我们都是您的子民,我们会恭敬地侍奉万能的神,请神宽恕我们的罪过吧。”
说着话,酋长带领所有的村民,一起趴在地上,向莫塔尔少校等八人,虔诚地跪拜不已,嘴里还念念有词。
莫塔尔少校向身边的士兵眨眨眼睛,耸肩一笑:“很好!记住,我们就是万能神!我们来到这里,是来帮助你们降福的,同时,如果有任何妖魔敢入侵你们,我们就帮你们把妖魔赶出去!”莫塔尔少校神态严肃,侃侃而谈,还真有一副神棍的气质。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有一个年轻人,怀疑地晃了晃手中的弓箭:“既然你是万能的神,那么,我的弓箭肯定也射不死你,对吧?”这年轻人平时就有些叛逆,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弯弓搭箭,就指向了莫塔尔少校!
酋长吓了一跳:“库巴,不!不要啊!”
酋长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砰地一声枪响,那年轻人的身子,剧烈地一震,便蠕动着摔倒在地!弓箭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开枪的是莫塔尔身边的士兵,他仍然一脸的微笑:“我的子民,你们不要怕,这就是对万能神不敬的下场!”
被一枪掀掉了大半个脑袋的土著年轻人,敞开着的半个血乎乎的脑袋上,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随着他身体的轻微蠕动而轻轻地动着,这种血淋淋的场面,震撼了现场每一个村民。
在村民的眼里,这些‘万能神’随手抬起手中的神杖,这个不敬万能神的库巴,就惨死当场,这绝对是一种大神通!没有村民觉得库巴死得冤,不尊敬万能神,受到万能神的惩罚,本就是应该的嘛。
酋长号称是部落里的先知,他记得部落里有一个传说,说是部落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半人半神的勇士,据说这位勇士能够独战一头黑熊,并赤手空拳地杀死黑熊!只是这个勇士,连名字也没有留下,只存在于土著居民的传说之中。土著居民在提到这位勇士的时候,便以半神称之。
如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从空中乘坐大鸟,从天而降的这些人,手中拿着神杖,不是万能神是什么?
酋长既然有了这样的认识,对这些‘万能神’也就开始恭敬起来,再加上刚刚库巴的惨死,村民们也对这些身穿迷彩服的所谓万能神,给予了十分的恭敬。
于是,酋长和居民努力地想要巴结一下万能神,但莫塔尔少校怎能容他们接近自己?于是使用他们的伪装术,将直升机伪装好,又建起几个临时帐篷,以供八个‘万能神’休息之用。
第二天,酋长小心翼翼地站在万能神划定的圈子外面,直到万能神莫塔尔少校走过来的时候,酋长才恭敬地跪下磕头,莫塔尔倒是挺享受这种礼节,只是他觉得太繁琐了,于是努力地想与酋长沟通,试图让酋长免去这种磕头的礼节。
但酋长怎么敢?惨死的库巴,可是给酋长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莫塔尔少校的身边,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这位士兵搬了个凳子,坐在莫塔尔少校身边,听着莫塔尔少校和酋长聊天。于是酋长很自然地提到了他们的那个半神勇士:“故老相传,我们的半神勇士是万兽之王,就连沱梅谷的巨蟒,都会听半神勇士的指挥,神奇的万能神,你们也能指挥那些沱梅谷的巨蟒吗?”
莫塔尔少校一怔:“半神勇士?这只是个传说?还是真有其人?”莫塔尔向身边的士兵盯了一眼,“卡琪娅博士,你觉得呢?是不是跟血兰花有关?”
卡琪娅博士将头罩掀起,露出了一个金发美女的模样,顿时把酋长惊得呆住了:那雪白的肌肤,灵活如蓝天一般的大眼睛,到处都散发着迷人的神采!那酋长噗通一下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只叨念着‘女神’这样的字眼。
卡琪娅刚才的变化实在太大,从迷彩服中露出她的螓首,就如同一个魅力四射的美女,包裹在坦克中似的,突然冒出头来,不把酋长给惊坏才怪。
卡琪娅博士湛蓝的大眼睛一忽闪:“呃,象这种问题,只有请最权威的韩雪博士来回答,我虽然也研究过血兰花,但是,到目前为止,整个世界上,在研究血兰花的领域里,还是以韩雪博士为首!当然了,据说人类服用血兰花之后,体质往往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如果这种体质变化是可控的,那么,这个课题对整个人类将具有重大意义!”
卡琪娅博士亲切地拉起酋长的手:“你再说说那个半神,关于他,还有什么传说?他是不是个子比正常人高得多?力气比普通人也会大很多?还有,你所说的这个半神,是不是也特别聪明?”说着话,卡琪娅博士指着自己的脑袋,“酋长先生,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位半神,真的很聪明吗?”
卡琪娅已经打开了随身的摄像机,对于科学,她一直保持着严谨的态度。
酋长嗫嚅了半天,终于也没有再说出什么,把卡琪娅博士和莫塔尔少校弄得很失望。于是这两人就是否立刻深入沱梅谷去采摘血兰花的问题,开始了商量。
莫塔尔少校觉得,反正就是采血兰花而已,有我们八个人已经足够了,不必等那位韩雪博士。而卡琪娅博士则觉得,如果有了韩雪的参与,这次采血兰花的行动,将更加完美,因为韩雪是国际上顶尖的生物学专家,如果借此机会,把韩雪争取到美国国家生物研究所,那就是最好了。
此时副队长杰克走过来:“我赞成莫塔尔少校的意见,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进入血兰花的地域,只要我们第一个发现了血兰花,就可以为国家采集到更多的标本,以供科学研究,为什么还要跟夏威夷生物公司合作呢?还有华夏国那个韩雪博士,这是丛林探险,用得着博士吗?”
卡琪娅博士瞪起了眼睛:“杰克副队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你知道血兰花长得什么样子吗?”
杰克顿时卡了壳:“呃……对不起博士,我是说华夏国那个韩雪,咱们有了卡琪娅博士,还要韩雪博士干嘛?”
卡琪娅摇摇头:“血兰花对我的生物学研究,有着非凡的意义,我却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血兰花是什么样的,就连照片也没有,只听说过它的神奇功效,要采集血兰花,最好让韩雪博士跟随,她应该是见过这种奇异的花的。”
杰克坚定地说道:“博士!我们的队伍里,既然有了你,我们完全可以独立地去采血兰花!”他倒是没敢说,敢情你这位国家研究所的博士,竟然不知道血兰花长的是什么样子啊。
见卡琪娅博士仍然摇头,莫塔尔少校决定,跟开普勒联系一下,以确定他们是否进入沱梅谷采摘血兰花。于是莫塔尔少校就给开普勒打了电话,两人联系了一下,最终莫塔尔决定,进军沱梅谷!
其实开普勒在电话里,也一直在阻拦莫塔尔少校的激进想法,但莫塔尔少校根本听不进去,他觉得,自己的兵可都是从海军陆战队里出来的精英士兵,前面就是区区一片丛林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采血兰花吗?冲!占领前面的高地!
沱梅谷离得这个小村落已经非常近了,大约只有一公里多的样子,莫塔尔就带领八人,来到了沱梅谷口,谷口的两侧山崖上和谷底,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要想披荆斩棘地走过去,难度太大,关键是,谁知道灌木丛里什么时候会冒出一只毒虫,咬你一口?
于是莫塔尔和杰克,就把队伍分成了三拨,两人一组,负责在前面用砍刀开路,前面的一组砍得累了,再换一组。当然,其他人也有任务,就是要随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唰……一阵山风吹过,幽深的沱梅谷里显得阴森森的,卡琪娅博士不由打了个寒战:“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这里是热带啊。”
莫塔尔抱着自己的微冲,警惕地望着四周:“博士,从沱梅谷现在的情形来看,这里根本没有人来过!也就是说,如果血兰花就在前面的话,我们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勇士小队!”
卡琪娅博士认真地摊开地图:“根据地图显示,血兰花的产地,确实就在这个沱梅谷里!只是,如果血兰花是灌木丛中的一朵小花的话,恐怕我们找到头发都白了,也难说能找到啊。”
莫塔尔凝视着前面开路的两个弟兄:“嗯,卡琪娅博士,我倒是觉得,酋长口中所说的那个半神,应该就是一个曾经服食过血兰花的正常人,他的体质发生了巨大变化,就变成了所谓的半神,由于他仍然是一个人,最终也逃脱不了死去的命运,却给这里的土著留下了一个传说。”
卡琪娅点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怀疑,因为食用了血兰花,而变成了一个超越正常人的能力的半超人,所以才会被称为半神,但愿这个传说有其真实xing,千万不要是土著们息瞎编出来的。”
唰……又是一阵山风掠过,沱梅谷是东西走向,只能抬起头来,才能看到头顶狭窄的蓝天,类似于华夏的名胜一线天,谷中的光线还是比较暗的,每一阵山风吹过来的时候,大家都会忍不住打个寒战。
莫塔尔忽然警觉地竖起耳朵:“不对,这沙沙声有些不对!没有山风,怎么还有树叶响?”
原来,刚刚的山风吹过之后,周围的灌木丛全部都停止了摇晃,安静了下来,但那种不规则的沙沙声,仍然在向着他们小队的方向接近!
杰克撇了撇嘴:“反正就是山风嘛,有什么好怕的?”杰克副队长说着话,便向着沙沙声响起的方向走去,“我来感受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山风。”
忽然,站在杰克身边的一个队员,大叫一声:“蛇!大蛇!好大的蛇啊!”
唰……这一次,大家都听明白了,敢情刚才的这种类似山风吹动树叶的响声,居然是大蛇在灌木丛里游动而发出的声音!
杰克也惊得呆住了!眼前是一条二十多米长的盘旋在一起的大蛇!这条巨蟒蜿蜒而来,速度飞快!所过之处,将灌木压得成了一条小路!据杰克估计,这条巨蟒大约有他的腰那么粗!天哪!墨绿色的巨蟒,难道是来觅食的么?
杰克噌地往回一窜,根本连开枪都忘记了!
只是苦了他身边的那名队员,大蛇如疾风一般窜起,一口将那名队员叼住,墨绿色的身影一晃,便没入了灌木丛中!
莫塔尔大叫:“雷蒙!射击!”雷蒙是整个队伍里的最佳狙击手,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天哪!这蛇也太大了!难道它们吃了什么催生的药物么?”
听到莫塔尔的叫声后,雷蒙迅速顺过自己的狙击枪,此时忽然听到草丛中竟然响起了一阵枪声,原来,被大蛇叼住的队员,一时间意识还没有丧失,居然在蛇嘴里开枪了!但枪声只是响了几声就没了,显然被吞下的队员已经没有了开枪的力气。
莫塔尔和雷蒙两人,步履敏捷地冲向了大蛇逃走的方向,莫塔尔少校大声叫道:“打!打死这条该死的蛇!”
雷蒙端着枪,边往前跑边说:“会伤到七号的!我没有把握!”
莫塔尔怒道:“如果七号被大蛇吞到肚子里当成食物消化掉,不也是死吗?别管了,开枪!快!”
两人在对话之间,大蛇就已经窜出去有三十多米,只能从灌木丛的移动,来判断大蛇所在的位置。
于是,莫塔尔和雷蒙,一起开了枪:“哒哒哒……”子弹疯狂地怒吼着冲出了枪口,打向了大蛇所在的位置。其他的几名队员,也反应了过来,一起加入了射击的行列。
杰克忽然叫道:“它不动了!应该是死了吧?”
果然,大家凝目向大蛇刚刚的位置望过去,确实不动了!
莫塔尔少校一摆手:“大家小心,随时准备开枪,慢慢地接近!”
杰克也谨慎地说道:“我们刚才这一轮射击,就是一辆坦克,估计也能打散了,更何况它只是一条蛇?我们过去吧!”
死去的大蛇,身子弯曲着,将周围的灌木压倒了一大片,腥红的血将周围染得到处都是,即使皮粗肉厚,可在挨了上千枚子弹之后,肯定也死透了,只剩下尾巴处还在微微地蠕动。
莫塔尔少校唰地一下,拔出一把战刀:“快,有刀的赶紧过来,把大蛇剥开!也许七号还活着也说不定!”
杰克也拔出一把匕首,凑到大蛇的颈项高高突起之处的边缘,噗地一声,就是一刀,结果一刀下去之后,却从刀口里一下子喷出几道血柱,弄得杰克满头满脸都是腥红的血,擦之不及。
莫塔尔的情况也跟他差不多,于是两人又等蛇血放出一些之后,再继续用刀将蛇颈处完全地豁开,花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才把蜷缩在大蛇颈项处的七号,从蛇腹中剥了出来!
“呕……”卡琪娅博士虽然曾经在实验室里无数次地做解剖动物的实验,但是,看到里面被大蛇的消化液给消化得有些变形的七号时,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过头去,简直不忍心再看七号的惨状,胃中一阵剧烈的抽搐,便狂呕不止。
莫塔尔强忍着悲痛和恐惧,用自己的战刀努力把七号的身体从蛇颈中剥离:“七号,对不起,你身上中的枪,可能就是我打的,对不起……”莫塔尔的眼泪,滴在了七号已经变了形的身体上,一滴,又一滴。
莫塔尔少校看得出来,七号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xing了,身上被无数的子弹击穿,再加上大蛇消化液的作用,他整个身体上仿佛围上了一层粘液层,莫塔尔招呼大家,把七号从大蛇的颈中抬出来,这时候才突然发现,七号身上的骨头,竟然断了无数根!这条巨蟒在将七号吞掉之后,竟然用身体将七号的骨头尽数弄断?巨蟒的体内,竟然蕴涵着如此巨大的力量?
莫塔尔少校手下的其余六人,都是见惯了生死的铁血战士,但看到七号死后的惨状时,他们的心还是被震撼到了。
莫塔尔立刻发布着命令:“警戒!”然后才吩咐两名队员,就地挖个坑,把七号埋在这里。
在无比沉痛的气氛中,终于埋完了七号,莫塔尔痛心地说道:“七号,我们把那条混蛋巨蟒给杀死了,也算是为你报了仇了,你就安息吧,愿你进入天堂。”
收起了悲痛,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继续向前探险,还是暂时回到小村?
卡琪娅博士缓缓说道:“这条巨蟒并不一般!从它身上的绿色花纹,可以看得出来,这条巨蟒的生命力还非常地强!一般情况下,能长到这么大个头的巨蟒,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领地,大约方圆数十公里的样子,在它的领地之内,其他的蛇是不能随便出现或者觅食的。”
卡琪娅似乎已经排除了恐惧:“我倒是觉得,有这种近乎变异的巨蟒出现,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杰克怒道:“好事?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琪娅拿起望远镜,望向沱梅谷的深处:“我的意思是说,这条巨蟒的变异,也许跟我们想要采摘的血兰花有关。”
莫塔尔的眼睛顿时放了光:“哦?博士,你的意思是,这条巨蟒,是因为服食的血兰花,才变异成了现在的模样?”
拿着望远镜向远处张望的卡琪娅博士,轻轻点头之后,依然在张望,忽然,她轻咦一声:“怪了,真是太奇怪了!”
莫塔尔少校立刻拿起自己的望远镜:“博士,您在说什么?啊?大蛇?天哪,居然有两条!我的天!”莫塔尔少校急速地在两条大蛇周围寻找着,“希望不会再有第三条……对了博士,你刚才不是说,这样的大蛇,应该有自己的领地的么?”
卡琪娅愣了愣,把望远镜放下来,轻轻摇头苦笑:“前面一公里内还会出现大蛇,这种情况确实十分地诡异,我虽然不明白这些大蛇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但是,我能够认定的是,这一次,我们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血兰花的花期只有三天,目前已经临近,如果这些大蛇不离开的话,就算沱梅谷里有血兰花,我们谁敢去采?”
卡琪娅的目光,在所有队员的身上掠过,大家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刚才七号死在蛇腹中的惨状,大家一起沉默了。
卡琪娅做了总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回去等,我只希望,如果韩雪博士来到这里,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能够采到血兰花!我们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事,大家觉得呢?”从卡琪娅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她对那位华夏的韩雪博士,是十分地推崇的。
莫塔尔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弹药:“大家检查一下弹药,我觉得卡琪娅博士说的很有道理,也许,我们需要跟另一个小队一起,去采血兰花,那样的话,把握更大一些。”莫塔尔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有其他人跟着一起过来,葬身蛇吻的可能就是其他人了,而不是他的队友。
确定了要返回,莫塔尔立刻命令道:“雷蒙,你的枪法好,在后面负责断后,我和杰克走在最前面,博士就在中间,这返回的路,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大家必须打起精神,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虽然返回的途中,再也没有出现危险的状况,但他们如此小心,还是十分有必要的。回到了小村之后,莫塔尔立刻用卫星手机,跟开普勒联系了一下,发过去一个短信,叮嘱开普勒到达小村之后,想办法与自己联系,但要避开韩雪和其他人。
于是,蓝博出现在小村外,引起土著居民的sao动时,莫塔尔等人就出现了,并且指名要让开普勒和韩雪两人留下。
韩雪的反应很正常,她立刻往后缩了缩身子,苏浩南则是眯起眼睛盯着对面的莫塔尔少校:“这小子装神弄鬼的,到底是在干什么?”苏浩南谨慎地瞥了开普勒一眼。
开普勒大声说道:“不!我们不会跟你们在一起的!你们休想!”开普勒在迈克面前,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与莫塔尔已经勾结的事实,要不然,开普勒还怎么在夏威夷生物科技公司混下去?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也看出来了,采血兰花之旅,看起来是十分地不顺利啊,眼前出现的七人,又是前来瓜分血兰花的啊。
苏浩南将自己的狙击枪口朝上,扛在肩上,问向莫塔尔:“你凭什么要留下我们的人?”
莫塔尔少校毫不掩饰地指向自己身边的士兵:“哈哈,东方小伙子,你仔细看看,我的属下,全都是美国海军陆战队最出色的士兵!你们的选择,只有两个,留下这个黑大个和女人,或者死!”
蓝博忽然cha话道:“这位先生,你们应该也是来采血兰花的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们因为路途不顺,队伍里已经死了两个队友,因此,大家决定要放弃血兰花了,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冲突。”
莫塔尔得意地笑着:“哈哈,你就是蓝博先生,是吧?请称呼我为万能神,我的名字叫莫塔尔少校!你刚才说,你们要放弃血兰花?哈哈,这种骗人的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
面对对方的六只黑洞洞的枪口,苏浩南轻叹一声:“莫塔尔少校,你所说的女人,她叫韩雪,是我的女人,如果要留下她,我会不放心的,所以,我也必须一起留下。”
莫塔尔发出一阵公鸭似的笔声:“哈哈……大名鼎鼎的韩雪博士,已经成为了你的女人?呃……这倒是没听说啊。”莫塔尔少校一边说话,一边缓缓踱向苏浩南,戏谑的意味很浓,显然他觉得胜券在握了。
韩雪听到苏浩南亲口说出自己是他的女人,顿时芳心一慌,不由自主地往苏浩南的方向偷偷张望着。
苏浩南把手中的狙击步枪,干脆背在了身后,毫无畏惧地望着站在身边的莫塔尔:“莫塔尔少校,也许,我能给你表演一个小戏法,我这个小戏法,还有一个名称,叫做:反客为主!”
莫塔尔就在苏浩南前面一米处,微笑地盯着苏浩南:“哦?可爱的东方小伙子,我还真想看看,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什么可以挣扎的?”
苏浩南摊开双手,表示手里并没有武器,说出的话,却让莫塔尔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上升起:“莫塔尔少校,我可以告诉你,在我身边十米之内,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杀死你的行动!包括你这些手里拿着烧火棍的属下。”
莫塔尔笑容依旧:“哦?年轻人,你的意思是,你懂得那种神奇的东方武术吗?哈哈……”虽然在大笑之中,莫塔尔和他的手下士兵,可也都是万分警惕的,只要苏浩南敢稍一异动,肯定就是一阵乱枪扫过去了。
苏浩南简单地回答:“答对了!”于是,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苏浩南刚才所说的戏法。苏浩南在说到‘答’字的时候,身影一晃,原地就消失了!说到‘对’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如幻影般突然出现在了莫塔尔的身后,说到‘了’字的时候,苏浩南已经用左手扣住了莫塔尔的咽喉,右手中拿着一把沙漠之鹰的手枪,顶在了莫塔尔的太阳穴处。
杰克和其他几名弟兄,根本没有看清楚苏浩南的身法,自家老大就已经被苏浩南制住了!这个东方人,真是太神奇了!最震惊的还是莫塔尔,他本来觉得,在整个小队之中,他就是最强的战力,即使这个东方小伙子有些本事,莫塔尔自忖也绝对不会在一招之间被制,但是,事实一下子就颠覆了他的想法!
莫塔尔根本就没看清楚苏浩南的身法!他跟自己那些属下一样,突然觉得,在苏浩南面前,他们那种所谓的战斗力,完全连个渣都不是!
刹那之间,形势逆转,主客易位!苏浩南来了个擒贼先擒王。
苏浩南的食指和拇指,轻捏着莫塔尔的咽喉,淡淡地用英语说道:“莫塔尔上校,万能神先生,以我的指力,捏碎较硬一些的核桃,绝对不是夸张,如果你的喉头比核桃还结实的话,或者你的太阳穴能比子弹的移动速度还快的话,你倒是可以试试脱身。”
莫塔尔虽然一下子就被困了,但还是风度依旧:“很好,东方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我只想知道,假如,我命令我的部下一起开枪的话,你能躲过他们织成的火力网吗?我不介意咱们同归于尽的,我是一名军人,从来不受别人的威胁。”
苏浩南也笑了:“同归于尽么……嘿!那只是你的想法!事实却是,当你的下属开枪的时候,火力网里面,只剩下了你自己!莫塔尔少校,我觉得,现在,你可以下命令开枪了!”
莫塔尔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苏浩南这样的对手,在生死面前,苏浩南好象根本不在乎似的!难道他真的有从火力网里逃出去的实力?六名经验丰富的海军陆战队员组成的火力网啊!就连莫塔尔自己,即使提前做好一切准备,也觉得逃过火力网的机率不到一成。
远处缩到树后的韩雪,小心脏差一点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恨不得能够用自己去代替苏浩南的处境,但苏浩南根本不让她过去啊。
形势陡然紧张起来,就连蓝博和江海龙两人,也觉得握枪的手心在出汗!两人互望一眼,顿时心意相通,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准备在莫塔尔发布命令之前,尽量多地击毙对方的队员,给苏浩南腾出逃离焦点的时间。
此刻的苏浩南,已经把他强大的感知力完全放开了,双方队员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也瞒不过苏浩南!他清楚地感觉到,开普勒虽然看起来很焦躁,但他连手枪都没有握在手里,显然开普勒并没有真正地感受到危险!
迈克此时正在发傻,他虽然是安全顾问,但战斗却不是他的专长。这种安全顾问,属于学者型的,并不象人们普遍地想到安全顾问,就是孔武有力,能打能拼的那样。就象保镖,也不是只有身高力大者才做保镖,因为保镖的目的是不让雇主出事,而不是替他挡子弹,一旦出现了拼杀场面,就等于是保镖的失败。
倒是那些土著居民,由于曾经被‘神杖’的威力所慑,看到双方的人马都拿着那种神杖,互相指住,这些居民们选择了最聪明的做法,离这些大神们远一些!
“等等!”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沉闷的死寂,莫塔尔一看,竟然是自己队伍里的卡琪娅博士,只见这位美国国家生物研究所的女博士,突然摘去了自己的头盔:“韩雪博士,你还认识我吗?我听过你的演讲哎!我是美国的卡琪娅!曾经给你写过信的!我对你十分地崇拜!”
卡琪娅向着远处的韩雪,激动地说着话,韩雪也疑惑了:“卡琪娅?原来是你?你怎么变成了……战士?”
卡琪娅自顾自地说道:“韩雪博士,我读过您的所有论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韩雪博士关于血兰花功效的猜想,为了证实韩雪博士的猜想,我们美国的国家生物科学研究所,特地成立了这样一个探险队,目的就是要找到血兰花,做进一步的研究!韩雪博士,您能帮我们吗?”
韩雪却不敢放弃手中的速射手枪,却远远地向卡琪娅说道:“卡琪娅,我对你的学术水平,很赞佩,可是,目前你们队伍中的指挥员,好象并不是你啊。”韩雪话风一转,“再说了,虽然说科学无国界,但我们这些研究科学的人,却是有国界的!如果说我们各自为自己的国家服务,就没有合作的可能。”
卡琪娅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盯着苏浩南:“东方小伙子,你是一个高手,要杀我们莫塔尔少校,对你来说并不难,可是,接下来我们去采血兰花的时候,如果有更多的队友,有更多人的配合,我们会更加顺利,你说呢?”
苏浩南皱眉说道:“我们这个小队,本来已经商量好了,要放弃血兰花的,你们自己去采好了。”苏浩南看了一眼韩雪,却见韩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热切的光,知道她肯定还是想要采到血兰花,便不再说下去了。
莫塔尔疑惑地说道:“你们真的要放弃?”
开普勒突然叫道:“当然不能放弃!你说呢?迈克。”
迈克轻轻摇头:“为了血兰花,我最爱的女孩子死在了该死的丛林里,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还是坚持,放弃血兰花!它甚至会给我们带来厄运的!”
开普勒震声叫道:“迈克!你这个死脑筋!公司给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血兰花!我们都是勇士!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迈克,你这个胆小鬼!”
眼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擒住了莫塔尔的苏浩南怒道:“够了!我还是想听听韩姐的意见。”苏浩南刚刚表现出了他那种极端的英勇,对于迈克和开普勒都是很大的震撼,因此,苏浩南这么一说,这两人就不再争执,一起住了口。
卡琪娅热切地向韩雪说道:“韩雪博士,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只有你才能找到真正的血兰花!如果韩雪博士你的猜想是正确的,血兰花将给整个人类带来巨大的好处!我坚信这一点,韩雪博士,你们千万不要放弃啊,采到血兰花之后,我们可以分成几份嘛,大家各取自己需要的一份就可以了!怎么样!”
迈克大叫:“苏浩南,咱们商量好了的,不去采那魔鬼血兰花了!坚决不去了!”
莫塔尔少校虽然依然被苏浩南制住,但还是从容地说道:“韩雪博士,无论你去还是不去,我们都是必须去找血兰花的,无论前路有多么凶险。”
苏浩南手指一紧:“你不要影响她的决定!”苏浩南冲迈克怒吼一声:“不要再影响韩姐!”然后才向韩雪说道:“韩姐,你说吧,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只听你的。”
开普勒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当然还是想劝说韩雪去采血兰花了。一脚踏N船的开普勒,一旦采到血兰花,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其实也是希望去采血兰花的,因为只有得到血兰花,他们才能获得另一半的佣金,尤其是现在又有了一些新队友的加入,尽管大家并不了解,但路上至少多了几个同伴,就算心怀鬼胎也没有关系,蓝博和江海龙两人还是相信自己的自保能力的,特别是看到了苏浩南战斗力的强悍之后,蓝博两人的信心又增加了一些。
于是,蓝博和江海龙,也满怀热切地盯着苏浩南,见苏浩南听韩雪的,他们又把目光,盯向韩雪,即使没说话,他们的目光也出卖了其目的。
韩雪确实在犹豫,她已经知道开普勒心情鬼胎,从刚才苏浩南的暗示中,她也看得出来,开普勒跟莫塔尔少校这队人是一伙的!如果这些人组合在一起,恐怕会产生至少三个以上的小集团!这样的队伍,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不会分崩离析,根本不用怀疑。
韩雪犹豫着说道:“苏浩南,我……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浩南大义凛然地说道:“韩姐,你不用考虑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只要说出你心中的想法就可以了!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韩雪听到这话,精神猛然一震:“苏浩南,谢谢你!”然后,她向莫塔尔少校说道:“我知道,你们是美国国家生物研究所派来的,我们的目的,都是血兰花!但是,在采到血兰花之后,我希望能够平均分成三份,或者是有几个方面的势力,就分成几份,只要你们答应这一点,我们就和你们一起去采血兰花!”
莫塔尔少校立刻就点头了:“好!我当然答应!苏浩南先生,现在,我们已经是合作的队友了,你也应该放开我了吧?”
紧张的气氛,骤然得到缓解,就连蓝博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一方的六个人,一旦跟对方发生枪战的话,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还很难说。如果再加上态度暧昧的开普勒,恐怕自己一方必败无疑,甚至会全军覆没。
苏浩南放开了莫塔尔的脖子,将自己那把沙漠之鹰收起,转身背对着莫塔尔,根本不看他:“亲爱的莫塔尔少校,你如果敢对我动了歪心思,我保证,先死的一定是你,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苏浩南这是在警告他,以刚才苏浩南的身手,也确实有资格警告这位少校。
莫塔尔大笑:“哈哈,苏浩南先生,你想得太多了!我怎么会有歪心思呢?我们是精诚合作的队友嘛!还有,我们带来的物资,马上就跟你们分享一下,哈哈。”莫塔尔一边吩咐属下把帐篷食物啥的匀给蓝博和苏浩南一方,一边心里暗想:这个苏浩南确实不好对付,他到底属于哪一方的呢?
村落的酋长看到双方竟然和解了,顿时高举双臂,大声叫着什么,神情很兴奋的样子,其他的村民也跟着欢呼不已。苏浩南就有些不明白了,这些土著人高兴的什么劲?说到底,莫塔尔和苏浩南这两队人,都是来这里掠夺的。
当晚,双方在小村的空地上,举行一个规模不大的联欢会,土著居民拿出了他们自制的烤肉干,招待这些神一般的人,他们第一次吃到了来自外面的美味食品,在篝火旁欢跳不已,开普勒一直很沉默,并没有跟莫塔尔有任何的交谈,而且他也呆在蓝博和江海龙身边。
双方的人还是很明显地分成了两个部分,只有卡琪娅和韩雪两人,在一起聊得非常热乎,学术上的共同追求,把她们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两人在一起竟然有聊不完的话题,交流的语气和语速,都非常地急促。
苏浩南呆坐在韩雪身边,根本无心听她们交流这些学术问题,那些土著人跳舞的样子实在太丑,苏浩南看了几眼之后,干脆把头仰起来,还不如看天上的星星呢。他放开了自己的感知力,将周围数百米内的动静都收在脑海里,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莫塔尔少校一方的人,坐在篝火旁也喝着威士忌,但他们的态度,显得既友好,而又警惕。
蓝博把微冲交给江海龙:“你去周围看看吧。不要打扰他们了。”
卡琪娅忽然停止了她的话,盯了无聊的苏浩南一眼:“韩雪博士,你的小情人不高兴了。”
韩雪脸皮一热:“啊?不……不要开玩笑。”
苏浩南向卡琪娅咧了咧嘴:“西方美女,你很漂亮。”
卡琪娅开朗地眨眨蓝色的眼睛:“谢谢,不过,我的东方勇士,你的对象是韩雪博士,不要当着她的面就沾花惹草哦。”见韩雪低着头不说话,卡琪娅耸耸肩:“韩雪博士,你们赶紧去帐篷里‘休息’吧!不要晾着你的小情人哦,要不然,我就借过来用几天?”
韩雪顿感招架不住:“哦不不不!卡琪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理你了。”韩雪羞涩地扭过身去。
苏浩南轻握住她的一只柔软的手:“韩姐,害什么羞啊,你看看人家西方女子多开放啊。”
韩雪绷着脸,寒声说道:“你看人家好,就跟人家去。”话一出口,她立刻就心慌了,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话啊!简直跟小女孩撒娇差不多!
苏浩南得意地闪闪眼睛:“哦?跟人家去,也可以啊,去干什么呀?”
卡琪娅立刻接过了话茬:“当然是一起ML啊!我的东方勇士,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帐篷里?”
苏浩南这话本来是要逗逗韩雪的,结果却被这个西方美女博士给调戏了,连忙打出一个篮球场上的暂停手势:“停!打住!咳咳,卡琪娅,你还是跟你的莫塔尔少校慢慢玩吧,我还是喜欢我的韩姐,嘿嘿。”
夜色渐深,篝火也即将燃尽了,空地上的村民越来越少,忽然一个村民跑到酋长面前,叽哩咕噜地在说着什么,酋长一听,便向他们的万能神莫塔尔少校说了几句,这位少校先生,立刻一挥手,他身边两名士兵,跟着这个村民离开了。
苏浩南注意到了这个小节,不由疑惑地盯着三人离去的方向,一时走了神。然后,苏浩南就听到了一段迈克打电话的声音:“开普勒的独断专行,已经损失了布鲁斯和露易丝的生命!整个队伍里,只剩下了我和开普勒两人,我作为安全顾问,必须坚决停止这次的探险行动!”
苏浩南注意到,迈克是特意躲在一百米之外,去打这个卫星电话的,看来是为了避开众人。
迈克尽管刻意地压低声音,但苏浩南的感知力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他在说什么:“什么?最快的救援也要五天以后才能到达?你们要尽快!尽快啊!要不然,恐怕我和开普勒,都会死在这该死的热带雨林里!我向开普勒传达总公司的决定?好,我立刻命令他,结束这次的探险行动!”
韩雪羞涩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却见苏浩南这小子跟傻瓜似的,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嗔怪不已,站起来就要走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枪声!
噌!苏浩南如豹子一般跃起!狙击步枪已经握在手中。蓝博的反应速度也够快,已经拎着枪站起来,在侧耳倾听着枪声响起之处的准确方向。江海龙也突然抱着微冲出现在蓝博身边,警惕地望向四周,在不确定出了什么事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胡乱移动,这是他们丛林作战的法则之一。
枪声只响了几秒钟,就已经停歇,莫塔尔少校站了起来:“大家不要慌,刚才的枪声,是我的手下,在那边处理一些小事。”
蓝博严肃地冷声说道:“莫塔尔少校,我希望你应该知道,这里是热带雨林,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在深夜,你们造成这么大的声响,恐怕会引来一些夜晚活动的凶猛生物!到时候,我们将会很被动。”
莫塔尔冷冷地盯着蓝博:“蓝博,我们是海国陆战队!还用你教我怎么在丛林里作战?我的部下,都是丛林作战的专家,他们既然选择开枪,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显然,蓝博刚才的指手划脚,令莫塔尔非常地不爽。
此时,刚刚跟村民出去的一名莫塔尔手下的队员,匆匆走回,向莫塔尔汇报了一下:“报告少校,村东发现一个蛇群,被我们消灭了!”
莫塔尔挥挥手:“消灭了就好,我们去看看。”莫塔尔指了指其中的四名士兵:“你们在这里保护两位博士,我们去看看。”
苏浩南和蓝博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跟了上去,江海龙则是留在韩雪身边负责保护。
大约走出三百多米,远远地看到许多村民已经燃起了火把,将周围照得很亮,除了火把燃烧的气味,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传来。
莫塔尔皱起了眉头,大声叫道:“都闪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著的酋长将人群分开,然后向莫塔尔简单的叙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莫塔尔等人在到来的时候,杀了不少的猎犬,还杀了一名村民叫库巴,这里的土著居民在死后根本不懂得去掩埋一下,就把这些尸体随便拖离村子稍远一些就算完事了。
刚刚来报信的这个村民,他的孩子跟库巴的感情很好,也不知道怎么,竟然趁着夜色来看库巴,结果被蛇咬伤,呼救的时候,这村民赶来时,他的孩子已经被一群蛇给分食了!啃得只剩下了骨架子!
当这位村民惊慌失措地来到狂欢的空地汇报完之后,莫塔尔当时派来了两名士兵,三人再次回到这里时,蛇群依然没有散开,因为它们还有那些猎犬和库巴等人作食物,也就是这些东西,把蛇群吸引了过来。
那村民刚一接近蛇群,便突然被一条粗大的蛇咬住,直接拖入了蛇群中。
见此情景的两名战士,心胆俱寒之下,便开枪把蛇群给完全地消灭了!
纠缠绞合在一起的蛇群尸体,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刚才报信的那个村民,面部已经被蛇群咬得血乎乎的,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楚了,肚子里的肠子散落一地,身边仍然缠绕着不少的蛇尸!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四周。
莫塔尔皱眉看了几眼,向周围挥挥手:“好了,大家都散去吧,回去睡觉!注意保持警惕。”
众人往回走的时候,蓝博悄悄跟在苏浩南身边,拉了拉他:“苏浩南,这些蛇有大有小,突然出现在这里,全部被杀死,恐怕情况不对。”
苏浩南停住了脚步:“嗯?有什么不对?”
蓝博表情凝重地说道:“苏浩南,我发觉,这一次杀死的蛇群,有点不寻常,我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苏浩南对于蓝博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在这样的丛林里,蓝博才是专家,苏浩南急切地问道:“蓝博,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危险?难道蛇群还懂得复仇吗?”
蓝博郑重地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苏浩南没有说话,两人加快脚步,回到篝火旁,苏浩南拽着蓝博,来到莫塔尔少校面前:“莫塔尔,我们有很重要的问题要跟你商量。”
听到蓝博所说的蛇群的报复时,莫塔尔不以为然地笑了:“蓝博,你觉得,这些蛇能象你这样聪明吗?这可都是一些冷血动物!它们只懂得吃东西!蛇群的报复?哈哈,笑死我了。”
副队长杰克也附和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灵异事件!蓝博,麻烦你让我们见识一下吧,嘿嘿。”
蓝博气得脸色铁青,他们不信任也就算了,不该奚落人哪!苏浩南认真地说道:“莫塔尔,晚上必须安排好岗哨,蓝博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他对蛇群的习性很了解,蛇群的报复,说不定真有这回事,我们必须做好装备。”
莫塔尔少校拿起自己的望远镜,向四周望了一圈:“那是当然,苏浩南先生,我们在宿营的时候,都会派出哨兵的,你就放心吧。”但他对于蛇群复仇之事,仍然根本就不相信。
蓝博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帐篷,跟江海龙小声说了这事,江海龙噌地一下跳起来:“什么?你预感到了蛇群的报复吗?”江海龙对蓝博可是无比地信赖,蓝博说的话,江海龙绝对相信!
而且,由于江海龙与苏浩南都是东方人的缘故,总觉得内心深处就比较亲切,见蓝博点头,江海龙立刻说道:“我去告诉苏浩南。”
蓝博摇摇头,拽住他:“好了,睡吧,苏浩南已经知道了,但愿我们能够渡过这一劫。”
江海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摆弄着手里的各种东西:“蓝博,我们必须去采血兰花吗?要不然就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蓝博再次缓缓摇头:“得到血兰花,我就能得到另一半的酬金,到时候,我就回美国定居,那边还有我的亲人呢。”言下之意,蓝博这些年来,储蓄也不多,这次的血兰花生意,算是给蓝博存下些养老钱。
仍然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的苏浩南和韩雪两人,躺下之后,韩雪就很自然地依偎在了苏浩南怀里:“现在的形势太复杂,苏浩南,你觉得,能应付么?”
苏浩南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俏脸上轻轻一吻:“韩姐,既然你选择了血兰花,就不要顾忌其他了,我一定帮你找到它。”
韩雪呼吸着来自苏浩南身上的年轻男子之气,心中一阵阵迷醉:“嗯……”她悄悄地伏在苏浩南胸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虎腰,但两人之间,还隔着两层睡袋呢!
苏浩南压低声音,在韩雪耳边说道:“迈克已经跟夏威夷科技公司总部联系过了,但空中救援最早也要五天之后才能到达这个小村,而且,看样子开普勒跟莫塔尔之间,也许有着某种黑幕交易,尽管他们在人前根本不说话,但他们的目光相碰时的情景,总是让我觉得不安。”
苏浩南并没有说蓝博对于蛇群复仇的预感,事情还没到跟前,他不想让韩雪提前跟着担惊受怕。
韩雪微点螓首,充满愧疚地说道:“你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可是……我对不起你。”
苏浩南手臂上猛然加力,却将嘴唇凑近了韩雪的耳朵,几乎是用嘴含着韩雪的嘴唇,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说道:“别出声,有动静。”
韩雪一下子僵住了,他在自己耳边哈气时,弄得自己耳朵上痒痒的,这种触电般的麻痒,竟然一直痒到了内心深处。听到苏浩南说是有动静,韩雪确实不敢乱动,她知道苏浩南有一双贼耳朵,说不定又听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于是韩雪连大气也不敢喘了,压抑着呼吸,将呼吸尽量放得平缓。
果然是开普勒在和莫塔尔说话!苏浩南只觉得自己的热血,似乎一下子沸腾了起来,背着我搞事?哼!
开普勒两人,离着他们宿营的广场,至少有二百多米,而且两人是一前一后出去的,主要就是为了避开众人的视线。
开普勒先说话了:“莫塔尔队长,你不要频繁地跟我联系,否则我也很容易暴露,万一我们夏威夷科技公司,知道了我跟你们之间的交易,我也会有麻烦的。”
莫塔尔微笑了:“呵呵,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迈克知道你跟我们有勾结,又怎么样?血兰花属于世界人民!凭什么让他夏威夷公司得到?有我们的一份,是很正常的嘛,也幸好有你提供的消息,我们才能找到这里,跟你们汇合,哈哈,采到血兰花,你开普勒是首功啊。”
开普勒显得有些急切:“少校先生,我需要的只是钱,功劳奖章什么的,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那些都统统归你了。只要事后把答应我的钱,打到我的账户,我也就满足了。”
莫塔尔从容说道:“放心吧,只要得到血兰花,我们此行的目的就达到了,相应的款项会全部到位!到时候,你的一百万美金,也会出现在你的瑞士银行的户头上,哈哈,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你就放心吧。”莫塔尔拍了拍开普勒的肩膀,“伙计,现在嘛,要现实一些,还是多想想,遇到危险的时候,如何渡过吧。”
莫塔尔的话音刚落,就在开普勒身后,突然站出一个身影,手中擎着手枪:“开普勒,你竟敢勾结外人?总公司不会放过你的!一百万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你这种人,真让人不齿!”
此人正是迈克,他一直在注意着开普勒的行动,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特意隔了一小段时间才出来,能够听到这两人的一部分对话,就足以认定开普勒是脚踩两只船的商业间谍了。
开普勒将手中的一个水杯,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后退两步,高高举起了手:“哎……迈克,你不要冲动嘛,血兰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当然要获得最大的利益,呵呵。”
迈克近乎狂暴:“莫塔尔少校!你别动!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迈克转向开普勒,“你这个叛徒!拿着公司给你的薪水,却为别人服务!为了血兰花,不惜搭上布鲁斯和露易丝的生命!你却获得了最大的利益!你就是一个魔鬼!”
开普勒见枪口指着自己,双方之间相距约有四五米的样子,在这种距离之下,迈克绝对是百发百中!开普勒无奈地再后退一步,迈克就跟上来一步,开普勒摇摇头:“迈克,不要激动,布鲁斯和露易丝的死,你不能归罪于我,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来到这里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而且,那种被大蛇叼走的意外,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啊!谁也预料不到啊。”
其实开普勒说的也在理,布鲁斯和露易丝从事的是自己的工作,在丛林里丧生确实是意外,不能把罪全部归到开普勒身上。但是,象开普勒这样,跟韩雪有协议,跟夏威夷公司有协议,现在竟然勾结上了美国国家生物科研所,这简直是一女三嫁啊,从这方面来说,开普勒太贪心了。
忽然,迈克觉得自己的腿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顿时一阵麻痹感传来,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开普勒,你不要再狡辩了!象你这样的叛徒,我要把你带回总公司……呃,呃……啊……”迈克猛然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竟然完全麻痹了!他很想扣动扳机,可是,他的食指,根本不听从他的大脑的指挥!
迈克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说话声,也完全变成了单音符的怪叫,到后来,怪叫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莫塔尔惊讶地看着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迈克,向开普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位迈克先生,被施了什么魔法吗?”
开普勒立刻向莫塔尔打手势:“你千万不要靠近迈克!他肯定是被森林里的石蜘蛛咬到了!这种小东西毒性太强,只是片刻间,迈克就全身僵硬了。”
莫塔尔顿时吓得一缩头,迅速离得迈克远了些:“石蜘蛛?你见过么?长什么样?”莫塔尔迅速套上头罩,掏出手枪,并开启了观察镜的夜视装置,然后小心翼翼地向着迈克所站立的方向接近。此时的迈克,虽然还没死,但只要来不及施救,恐怕很快就变成死尸了。
莫塔尔小声嘟囔着:“迈克还有救么?石蜘蛛在哪?找到了没?”他说着话,从腰间摸出一把半长的刀,准备随时把可能出现的石蜘蛛砍死。
开普勒更加地小心,他根本不往迈克的方向凑,而是远远地躲在了四米之外:“莫塔尔,石蜘蛛的毒性非常强!你可千万不能大意!最好别过去!把其他人都叫过来,然后再搜索石蜘蛛的位置!万一被咬到,你就跟迈克一样了。”
莫塔尔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倒退了几步,打开一把手电,在迈克的身上照着,同时大声叫道:“杰克!赶紧带人过来!快!小心一些。”
杰克显然也没有睡着,听到招呼后,大声答应道:“知道了头,马上就到。”杰克和四名队员,很快来到了莫塔尔两人身边:“怎么了头?迈克……他站在这里干什么?”
见杰克要朝迈克身边走,莫塔尔厉声叫道:“别动!”一步跨过去,一把将杰克拽了回来,“迈克被石蜘蛛咬到了!我们必须睁大眼睛,把那个该死的小东西找到!否则,它还可能咬其他的人!”
于是在杰克的指挥下,五个人一起,打开自己的强光手电,在周围小心翼翼地向迈克的方向搜索过去。
苏浩南和蓝博也听到了这边的响动,起身来到了附近,苏浩南远远地问道:“莫塔尔少校,出了什么事?”苏浩南此时纯粹是装样,对于这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他其实都清清楚楚。
莫塔尔大声说道:“你们千万不要过来!我们这里发现了石蜘蛛!正在寻找它的踪迹。”
苏浩南和蓝博交换了一下眼神,石蜘蛛这种动物,并不是很常见,即使在热带雨林里,遇到石蜘蛛的几率,也跟睡觉梦见自己当皇帝差不多,上次韩雪差点被咬到,已经够幸运了,这次迈克竟然会再次遇上石蜘蛛?蓝博和苏浩南两人的第一想法就是,这只石蜘蛛,肯定就是开普勒手中的那只!那么,迈克的死,就是开普勒故意为之!
两人都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便刻意地离开普勒稍远一些,这个阴毒的家伙,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害了其他同伴?
就在众人都在搜索的时候,苏浩南忽然一甩手,军刺唰地飞出,射向了莫塔尔少校的脚边,把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苏浩南悠然笑道:“你仔细看看脚下。”
莫塔尔少校谨慎地用手电照着军刺,蹲下了身子,一眼看去,呀!苏浩南的军刺,正好一下子cha中了一只相貌凶恶的蜘蛛的身体正中间!莫塔尔少校呆呆在盯着被军刺扎死的蜘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顿时令他不寒而栗,呆了半晌,也没有说出话来。
苏浩南向杰克大声说道:“你们有没有队医?赶紧看看迈克,还有没有救!”
杰克立刻大声叫道:“布朗,赶紧施救!”
“YES!”布朗是一个身材中等的士兵,他立刻打开急救箱,在队友的帮助下,把迈克的身体放平了些,然后伸手在颈部作检查,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迈克的胸腹部,翻了翻眼皮,摇头叹息:“报告长官,在目前的条件下,已经无法施救了。因为他所中的毒素,已经进入了血液,各器官已经在衰竭。”
布朗伸手捏了捏迈克的脸:“真是好奇怪的毒!竟然能让人的肌肉如石头一般坚硬!太奇怪了!”布朗转身来到莫塔尔身边,拔出了莫塔尔脚边的军刺,惋惜地摇头道:“太可惜了,如果能留下这只蜘蛛,也许能检测一下它的毒性的成分。”
布朗把军刺递给苏浩南,此时莫塔尔才缓过神来:“苏浩南先生,谢谢!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一条命啊!”莫塔尔抬头看向迈克,假如不是苏浩南用军刺扎死蜘蛛,此时的莫塔尔,很可能就象迈克一样,全身僵硬而死了。
苏浩南微笑道:“不必客气,我们现在是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莫塔尔握住苏浩南的手,还是连声感谢不已,这一对曾经的冤家,此时好象一下子变成了真正的朋友。
蓝博从地上捡起了一只水杯,朝水杯里面望了望,又用手电照了一下水杯的里面,不远处还有水杯的盖子,蓝博的眼中,露出了凌厉的神光:“开普勒,为什么这么做?无论怎么说,迈克还是我们的队友。”
开普勒咧了咧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哈,蓝博,你在说什么?迈克也是我的同事!你觉得是我害了他?嘿!你手里怎么拿着我装蜘蛛的瓶子?难道……是迈克偷走了我的瓶子?才导致现在的惨死?”
开普勒一脸的无辜模样:“迈克,我养这只蜘蛛,就是为了玩的,你拿走我的蜘蛛,难道是要做什么吗?”
苏浩南摇头叹息,没有说话。莫塔尔却觉察到了什么:“开普勒,这么说,这只石蜘蛛,是你养的?怎么会突然从水杯里面跑了出来?”
开普勒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迈克从我这里偷走的吧,我一直放在背包里没有动过。”
莫塔尔深深地盯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下去。在莫塔尔的心里,迈克的死,并不算什么,但是,莫塔尔最在意的,是别人不要对自己撒谎!开普勒刚才的话,把石蜘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推给了迈克,死无对证!
韩雪和卡琪娅两人也被惊醒了,当她们走来的时候,此时迈克已经被抬了回来,看到了迈克那四肢僵硬的模样时,韩雪第一个就想到了:“是石蜘蛛!难道这里又出现了第二只石蜘蛛吗?”
蓝博冷冷地盯着开普勒,嘴里回答韩雪的问题:“不是第二只,而是原来那一只。”
韩雪一下子愣住了,她当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开普勒将那只石蜘蛛装在了一个水杯里!迈克就这么死了,难道会跟开普勒无关?但她虽然有这种怀疑,见苏浩南等人都没有开口,也就没说出来。
留下了放哨的,众人继续睡,苏浩南和韩雪再次搂抱在一起,韩雪不再强调什么‘只为取暖’之类的借口了,她的心情很沉重,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她竟然亲自见证了三个队友的死亡!他们都是那么年轻,那么地有活力,而且对她很友善。
韩雪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她在害怕,下一个,会轮到她吗?苏浩南轻拍了一下她的柔背,温声安慰道:“韩姐,不用怕,有我在,没事的。”
韩雪轻嗯一声,安心地将脑袋依偎在苏浩南的怀里,两人就这么纯洁地睡着了。苏浩南知道韩雪的心已经拴在了自己身上,倒并不急于吃掉她。因为此时他们一直都处于凶险之中,韩雪是真的睡着了,但苏浩南的耳朵却支楞着呢。
周围渐渐响起了鼾声,多数人进入了梦乡。
苏浩南却清晰地听到了两人低低的说话声。
“迈克是你杀死的,你不要狡辩!”这是莫塔尔少校的声音,他说话声音极低,自然也是不希望别人听见。
“是我杀死了迈克,但当时如果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啊!我只是在后退的时候,把那只石蜘蛛放了出来,可迈克竟敢bi近!这能怪我吗?”这当然是开普勒的声音。
莫塔尔显得有些不高兴:“你刚才,为什么对我说谎?”
开普勒连忙解释:“队长阁下,本来迈克死于石蜘蛛,大家都在怀疑我……我是说,蓝博、江海龙、苏浩南还有韩雪,肯定都在怀疑我,我需要在他们面前,摆出一副与你们无关的样子,如果承认是我杀了迈克,蓝博肯定要向夏威夷公司汇报的,到时候,我就有麻烦了。”
莫塔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你滚吧,我看见你就烦。”莫塔尔能不烦嘛,刚刚那只石蜘蛛,还差一点要了他的命呢!虽然也不能怪开普勒,但莫塔尔也解不开这个心结啊。差点被开普勒养的石蜘蛛给咬死!就象一个烙印,深深地印在了莫塔尔的脑海里。
苏浩南接着就听到了开普勒离开时的轻微的脚步声,蓝博和江海龙两人,倒是没说什么悄悄话,两人却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显然也在考虑迈克之死的问题。
睡梦之中的韩雪,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嘴里轻声嘟囔着:“苏浩南,快走,快走啊,不要管我。”
苏浩南感动地把她覆在胸前的手,挪了过去,许多做恶梦的人,都是因为身体被某物压迫造成的,苏浩南明白这一点,就把她压在胸前的手拿开了,希望这样对于韩雪有用。然后,苏浩南用一双有力的双臂,将韩雪整个地搂在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身体,给予她安全感。
韩雪依然未醒,但呼吸却顺畅多了,身体上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渐渐消失。苏浩南把她的俏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她的温柔。他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也许,说的就是这样的境界吧。
唰……一阵山风吹过,周围的树木和帐篷,都会发出应和之声。这种山风,就象有某个神灵从这里走过一样,所以称作过山风。沙沙,叽叽……丛林中的各种响动,都清晰地落在苏浩南的耳朵里,赶了一天的路,他也觉得有点累,但他只能闭目养神!因为他的心中,还惦记着蓝博的预言呢!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夜晚,蓝博和江海龙也是因为蓝博觉得蛇群可能要来报复,才睡不着的。
山村之夜,宁静中带着几分阴森,过山风仍然时而吹过。苏浩南一直将全身的气机散布开来,把感知力放到小村的外围,进入功态后,苏浩南觉得自己的感知力反而越来越清晰,身体上也感觉越来越舒畅。
小村是座落在半山腰中的,周围都是浓郁的灌木丛林,只留出一条进山的路,一条出山的路,如果从直升机上看去,小村的许多房屋上面,长满了青苔,还真看不清楚这就是一个小村。
有着这样的地理环境的小村,万一蛇群入侵的话……苏浩南根本不敢想下去。
突然,苏浩南发觉有两条蛇从村外快速进入!苏浩南顿时用气机锁定了这两条蛇,见它们很快就停止了前进,苏浩南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是八条蛇的快速游动,使得苏浩南再次紧张起来,十条蛇汇合之后,互相盘虬在一起,状其亲密,既不前进,也不后退。这十条蛇,出现在小村的东侧。
苏浩南的脑海,就如同高密度雷达似的,再也不敢休息了,他干脆坐起来,把韩雪抱在臂弯里,连睡美人的姿态也无暇欣赏,专注地探测着蛇群是否会真的出现。
十几分钟后,小村的南侧道路上,北侧道路上,还有西侧的一处空地,也开始出现了小规模的蛇群,十几条的样子,显得并不多。但苏浩南从中嗅出了危险的气息!他猛然摇晃韩雪:“快醒醒,蛇群真的来复仇了!”
韩雪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你说什么?蛇群呢?”一睁开眼睛,帐篷中一片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苏浩南沉声说道:“没有时间解释了,你立刻把自己所有的装备都带在身上,我去通知其他人,千万要小心。”就在他们说话之间,小村四角的蛇群,陡然增至数十条之多!而且其中还多了几条十几米长的大蛇!
苏浩南的心情异常沉重,他嗖地窜出帐篷,大声叫道:“莫塔尔少校!所有人都给我集合!蛇群真的来复仇了!立刻集合!”
第一个出现的是蓝博,他扛着自己的微冲,出现在苏浩南身边:“我已经感觉到了蛇群进攻的气息,但那个该死的莫塔尔不相信。”蓝博也是刚刚嗅到这种危险气息的,他与江海龙收拾完装备,钻出帐篷的时候,就看到苏浩南在叫喊着,蓝博十分地惊讶,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蛇群入侵的?
莫塔尔和杰克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匆匆走来:“怎么了?苏浩南先生,蓝博先生,出什么事了?”
此时篝火即将熄灭,只剩下了一些暗红的木炭,还在挣扎着依然发出自己的温度。空地的周围,一片漆黑,这里可不是城市,根本没有路灯之类的设备,本来高挂起来的火把,早已经燃尽,由于众人都是从黑暗中的帐篷里出来,倒是挺容易适应这样的黑暗。
杰克也急急问道:“怎么回事?又出什么事了?”他刚刚睡着,正做着跟小情团聚的美梦呢,被叫醒后,有些不耐烦。
苏浩南十分肯定地说道:“蛇群已经出现在村子的周围!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阻止它们的进攻!或者把它们赶出去!”
莫塔尔盯着苏浩南:“难道你有千里眼?还是亲眼所见?或者在村外装了监控头?蛇群来到村外,你竟然能知道?”
杰克也立刻附和着:“是啊,苏浩南,你是怎么知道的?”在他们看来,苏浩南不可能听到或者看到小村外蛇群的出现,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事。
一向沉默寡言的江海龙,突然说了一句:“我相信苏浩南!”这位来自台北的雇佣兵,一直以来,只相信蓝博,如今竟然开始相信苏浩南,足以说明苏浩南在江海龙的心中,地位已经在快速攀升。
苏浩南向江海龙微微点头,他十分理解江海龙的心情,却向莫塔尔说道:“莫塔尔少校,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这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指挥自己的部队,立刻想办法抵御蛇群的进攻,根据小村的地形,我们必须尽量把蛇群挡在村外,一旦让蛇群进入村内,我们就变成了处处惊险,防不胜防了。”
莫塔尔少校的脸色变了变,想到成千上万的蛇群攻入村子的情景,他也不由脸色惨白,立刻掏出手枪,朝天空就是两枪:“砰砰!”然后大声叫道:“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把自己的装备全部带在身上,三分钟之内,在我面前集合!快!”
枪声一响,村子里的居民,有许多就被惊醒了,纷纷爬起来,到自己的房屋外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的居民基本不需要穿衣服,起床的速度自然是飞快。
杰克一边准备,一边大叫:“把所有的弹药全部带在身上!小子们,我们可能没有时间回来取弹药!都带在身上!现在是战斗时间!不是跟你的小情上、床!”
随着杰克如奴隶主一般的喝斥声,六名迷彩服士兵,果然在三分钟之内,就将自己全部的装备带在了身上,并小跑着来到莫塔尔少校面前排队,准备接受任务。杰克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精神奕奕。
蓝博与苏浩南,此时却正往篝火上添柴,江海龙快速地在引火,希望篝火能够快速地烧起来!蛇这种动物,对火还是比较惧怕的,只要篝火燃成一圈,也许能暂时把蛇群挡在篝火圈外,帮助大家支持到天亮。
在拼命地往上加柴的过程中,苏浩南等人才发现,昨晚准备下的木柴,实在太少了。见莫塔尔的小队已经集合,蓝博突然提高了声音叫道:“莫塔尔少校,你必须命令你的部队,发动整个小村的居民,让他们配合我们,到村外想办法抵御蛇群!快!”
气氛,显然凝重而紧张,海军陆战队员都是身经百战的真正的战士,但是,现在是要跟那些没有思维的蛇群作战!每个人的心头,都压上了一块重石。
莫塔尔少校点点头:“我明白,蓝博,就把村南交给你们了,我们负责东、西、北三面。”简单地说完,莫塔尔回过身来,向面前的士兵们大声说道:“我们是光荣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在面临危险的时候,绝对不能退缩!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发动全村的居民,立刻到村外组成防御阵型,见到蛇就给我杀!绝对不能让它们闯进来!”
莫塔尔指了指这里的篝火:“大家看到没有!这里就是我们最后的屏障!如果你们无法阻挡蛇群的进攻,就退守到这个大房子里,把篝火点燃,这个房子比较坚固,也许能支撑一段时间!”
莫塔尔怒吼一声:“听明白了没有?”
面前的六名迷彩服,立刻大声回答:“明白了!”
莫塔尔大手一挥:“明白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立刻分成三个小组,分别负责村东、村西和村北,卡琪娅博士,你留下来指挥村民整理篝火,还有韩雪博士,你们就在这里坚守吧。”
莫塔尔自动加入了一个只有一人的小队,向着村东而去。就在这时,似乎为了强调蛇群入侵的效果,有几个村民的惊叫声,划破夜空,很糁人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苏浩南等人听到这样的惨叫声,就是心中一震,这分明是有村民被蛇群咬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号,简直揪心哪!苏浩南和蓝博、江海龙三人,立刻加快了脚步,赶往村南,惨叫声最响的地方,就在那里!
开普勒本来不知道该跟谁去,他也带好了一身装备,最后还是决定跟苏浩南等人一起,因为他发觉,苏浩南似乎有一种对危险的特殊的感知能力,跟在苏浩南等人身边,应该是最安全的。
苏浩南等四人赶到村南的时候,已经有六七名村民,正挥舞着木棍,与个头较小的蛇群对战在一起,远处,一条长约十几米的大蛇,腹中有一处非常粗的突起,分明是已经吞了人在肚子里。
苏浩南叮嘱道:“大家注意节约子弹,我负责狙击大蛇!快,一定不能让大蛇窜过来!”
蓝博大叫一声:“明白!”然后,他们几人手中的枪,就开始了怒吼,一阵子弹扫过去,面前的蛇群顿时被打得一滞,几个村民就觉得面前的压力骤然减轻,他们稍一退下来,便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已经发软了。
惊吓加上苦战,村民们快要崩溃了。
苏浩南瞬间爬上了一棵较高的树,架起狙击步枪,瞄准,砰!
随后,苏浩南扔出一颗燃烧弹,一瞬间,周围数十米之内,一片明亮!村民们立刻看到,刚刚吞了人的那只大蛇,脑袋已经低垂了下去,看样子是活不了了。这燃烧弹实在太明亮了,掉落在蛇群里,又开始了剧烈的燃烧。
但是,燃烧弹很快就燃尽了,村民们只觉得眼前一黑,在他们眼黑之前,已经看到蛇群在退缩!这可是好现象!
与村民们不同的是,苏浩南等人在燃烧弹烧起来的时候,都同时将眼睛闭上了!直到燃烧弹快要燃尽时,他们才突然睁开了眼睛!苏浩南大吼道:“点射大蛇!小蛇可以用刀!一定要节约子弹!”
蓝博大吼一声:“村民赶紧后退!躲到小桥后面!”因为刚刚被燃烧弹亮瞎了眼睛的村民,此时正茫然地站在黑暗中,正不知前进后退呢。
江海龙很明白村民们的想法,他们肯定是眼睛出了问题!于是江海龙几步赶到村民身边:“你们牵起手来,跟着我走!快!”江海龙伸手拽住一个村民的手,让他拉住自己的胳膊,“后面的,都要拉住前面人的手!快!”
这些村民终于从黑暗之中找到了一丝曙光,原来用这种办法还可以行动啊!于是大家你拉我,我拉你,形成了一个长串,跟在江海龙身后,快步向着小桥后面走来。
蛇群的退缩,只是暂时的,它们的眼睛似乎根本不用去适应黑暗,便有许多身体灵活的小蛇,嗖地一下从地面上、树枝上窜出来,向着走在最后的村民,张口便咬!蛇群中的蛇,显得很疯狂。
“嗷——”走在最后的村民,猛然被蛇咬中了,发出一声惨烈的长号,立刻松开了手,掉落在蛇群里。
江海龙大声叫道:“不要停!跟上!”他又大声叫道:“苏浩南,蓝博,掩护我们!”
砰!砰砰!哒哒哒……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开普勒也开枪了,到了这个时候,只有跟苏浩南等人共同奋战,才有可能摆脱险境,开普勒非常明白。
蓝博大声叫着:“注意节约子弹,我们以小河为界,最好将蛇群挡在河的对岸。”
江海龙挥起砍刀,咔咔地砍着小桥上的木桩,准备将小桥破坏掉。时而会有一条小蛇飞窜而来,却被江海龙一刀削断,落入水中!江海龙的身手和眼光,也不是吃素的!
砰!砰砰!苏浩南的狙击枪声,在别人的枪声停止之后,仍然稀落落地响起,他的每一枪,都会击中稍大一些的蛇的蛇头,对于两三米长的小蛇,苏浩南根本不会为它们浪费子弹。苏浩南所击中的蛇,长度至少有七八米长,甚至更长。
枪声之中,还掺杂着那村民的哀号声,他已经滚倒在了小桥上,全身被数十条蛇团团围住,迅速缠绕而上,嘶咬不止。这村民的惨叫声,起初还很高,只是几分钟后,便渐渐的声音小了下去,一条蛇干脆从他的嘴里直接钻了进去,这村民的叫声也就嘎然而止。
苏浩南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朝村民的方向瞄了一眼,顿时毛骨悚然:敢情那村民已经被群蛇将表皮上的肌肉全部咬掉!肉少的头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乎乎的大西瓜,血色的骷髅模样,已经隐隐现出!苏浩南即使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也觉得心胆俱寒。
落入这群冷血动物的群中,下场就是那样凄惨地死去!
偏偏苏浩南对于小村四周的情况,了如指掌,据他的分析,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再加上这些外来客人,也很难防御蛇群的进攻!因为这东西不需要光线,不需要目标,只要不是同类,它们就可以咬!如果最终被这些蛇群包围在小村里,苏浩南简直难以想象,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苏浩南看着峰拥而至的远处蛇群,心中一阵后悔,不该让韩雪留在那篝火旁的!如果韩雪在这里的话,苏浩南自信,凭着自己出奇的轻功,也许能将韩雪背出蛇海!
开普勒见形势危急,猛然跳了出来,来到江海龙身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大斧子,几斧下去,小桥咔嚓一声,就向着水中落去!小桥上的蛇群,一阵混乱,有不少的落入了水中,在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不止,有的还在小桥上,盘旋缠绕,对岸却又聚集了数百以上的蛇群!
蓝博大声向树上的苏浩南问道:“有没人办法闯出去?”
苏浩南砰地又开了一枪,击中了一条刚刚出现的大蛇:“我不能扔下韩姐!”
蓝博顿时就沉默了,看起来,这个年轻的东方人,如果想要自己逃出去,还是有办法的!蓝博虽然是一名退役的军人,但他既然是军人,也就不能劝说苏浩南丢下同伴,独自逃生,这是军人的耻辱。
江海龙听到苏浩南如此回答,不由深深地望了树上的苏浩南一眼,觉得苏浩南确实不平凡。他心中暗想:如果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一声‘我爱你’,这是猪一样的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在女孩子面临绝境时,能够做到不离不弃的男人,普天之下,能有几人?
苏浩南在这种紧张时刻,根本无暇解释自己的话,其实他想说的是:我就算冒死救出韩姐,后果也很难预料,更何况韩姐没在眼前,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却想不到被人认为他有能力脱险,这也算是异数了。
暂时脱险的几名村民,在蓝博的指导下,开始从家里往外搬柴禾,在河边慢慢放成一溜,准备在蛇群硬闯的时候,将这些干柴全部点燃!开普勒很快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苏浩南和江海龙则是负责监控蛇群的情况。
其实刚才开普勒在苏浩南的话出口的时候,本想让苏浩南带领四人一起突出重围的,但看到蓝博和江海龙都没有说话,开普勒自然也懂得,这两人求生的欲望比自己也丝毫不差,他也就没有说出口来。
莫塔尔带领一名士兵,来到了村东,那里还停放着他们开来的直升机哪,在草丛掩盖之下,莫塔尔透过手电的光,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两架直升机的情况,可是,等他带领那士兵试图接近直升机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蛇群已经把直升机所在之处,全部占领了!
而且,莫塔尔现在距离直升机所在之处,至少有一百米以上的距离,他们身前十几米外,有几名村民,正奋力地与蛇群博斗!他们博斗的方式很简单,使用自制的刀具和长矛木棍,拼命地杀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大小小的蛇。
不断地传来村民的哀号声,也就不断地有村民会陷入蛇群里,莫塔尔急忙指挥几个村民,用干柴形成一个保护带,另一个士兵则是闯上前去,端起枪来,向着蛇群中有大蛇的地方,猛烈开火!
哒哒哒!当这士兵的微冲怒吼起来的时候,村民们觉得压力稍松,便纷纷往回跑。
莫塔尔大声叫道:“往这里跑!酋长,快往这里跑!大家注意防御小蛇,我负责狙击大蛇!”莫塔尔端起自己的狙击步枪,靠着狙击步枪的夜视瞄准仪,便在蛇群中寻找大蛇的踪迹,找到一只,便将大蛇的脑袋打烂!只是莫塔尔的枪法太烂,实在跟苏浩南无法相比,几乎是三枪才能击毙一条稍大的蛇。
另一个士兵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蛇群的情况:“报告长官,直升机里面已经爬满了蛇!陷入蛇群的村民,被咬成了骷髅!”
酋长则在安抚着身边的四十多名村民:“所有人,把家里的柴草全部抱出来,配合万能神,建一条火龙,今晚,我们遇到的是魔蛇的报复!大家稍微休息一下,立即开始干活。”这些村民跟蛇群奋战了才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他们属于村民里面的比较健壮的,那些弱一些的老人、小孩,就在刚才激战之中,已经落入蛇群里了。
村民们顾不得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因为蛇群根本没给他们这样的时间。
莫塔尔向另一士兵一摆手,表示知道了,继续用狙击步枪在蛇群中寻找稍大一点的蛇。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莫塔尔清楚地看到,蛇群密密麻麻,遍布在直升机所在空地上的每个角落,它们缠绕在一起,吐着长长的蛇信,露出凶残的模样,如潮水一般,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
莫塔尔的心,猛然沉了下去,他向另一名士兵叫道:“比尔!我们能不能靠近直升机?”
被称作比尔的士兵,用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立刻摇头:“报告长官,直升机周围的蛇太多了,我根本跑不过去啊!”比尔看了看自己的全副武装,即使穿着军靴,从蛇群中跑过去,也绝对是有死无生!只要他稍微一停顿,或者速度稍微一慢,就会立刻被成千上万的蛇缠住,到时候就会变成跟刚才那些儿童老人一样的血骷髅!
比尔又衡量了一下跑过去之后,进入直升机,要把里面纠缠在一起的大量的蛇清理出来,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越想下去心里越绝望,比尔颤声说道:“报告长官,即使我们整个小队都来到这边,一起往前冲,恐怕也很难抢下一架直升机。”
莫塔尔作为指挥官,当然对这种情况早就有了预判,端着狙击步枪的他,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四下里扫描了一下,顿时心胆俱寒,原来,他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蛇!到处都是蛇啊!当然,有的地方稠密,有的地方稀疏而已。
几乎可以这么说,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蛇信在吐!
莫塔尔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基本认定,大家陷入了绝境!如果村西和村北的情况跟这边相似的话,莫塔尔作为这些战士的首领,已经没有了任何脱险的办法!莫塔尔惨笑一声:“免崽子们,老子跟你们拼了!”砰地一声枪响,又是一条大蛇的脑袋,被准确地击穿!
他几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和苏浩南等人的后果,被蛇群bi到某处,最后在里面打光手里的子弹,然后被蛇群侵入,没有了力气,被蛇群分食!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刚刚被蛇群分食之后的血红骷髅,莫塔尔顿时不安地摇摇头。
莫塔尔继续调整着自己的狙击枪口,竟然还抽空对比尔说道:“比尔,你给我记住,一旦我落入了蛇口,就给老子补上一枪!”
比尔吓了一跳:“头,这怎么行?”
莫塔尔的狙击枪又开了一枪,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不行?比尔,你TMD给我记住!只要我落入蛇群,你要不开枪杀了我,我就日死你老妈!”莫塔尔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是你落入蛇群的话,我也不会犹豫的,肯定会立刻开枪杀了你。”
比尔更加地毛骨悚然:“啊……是是。”要说杀敌人或者外人,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但现在要他们杀的是自己的队友或者长官,这就真的有心理障碍了。
莫塔尔下了这样的命令,也是无奈之举,落入蛇群之后,被群蛇分食的凄惨情景,谁愿意亲自看着自己被分食?还不如在被分食之前就死掉呢,至少不会感觉到疼痛,心理上遭受的折磨也会少一些。
咝咝……蛇信声突然拔高,它们要再次进攻了!莫塔尔立刻命令:“点燃木柴!快!坚决要把它们阻住!天一亮,我们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比尔和莫塔尔以及酋长和身边的四十多名村民,一起燃起火把,把自己辛辛苦苦排成了一条长龙的干柴,全部点燃!顿时,一溜大小不同的火光,由小及大,起初象是一条串着珍珠的长龙,后来很快就变成了一条烈火龙。
随着木柴燃烧时的噼噼啪啪声,里面还夹杂着一股烤肉的味道,再混合上蛇群特有的腹臭之味,其实这里的空气非常地难闻,但身处险境的人们,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小村里本来只有二十户左右的人家,积蓄的干柴也不太多,东西南北四方面一时全都需要大量的木柴,很快就把小村里居民的存柴搬光了,看着熊熊燃烧的木柴,苏浩南、莫塔尔他们都在想,木柴燃尽之后呢?蛇群肯定会冲过火圈,进入村子!
苏浩南所在的南面,也是几乎跟东侧面临着同样的情景。虽然他们试图把毒蛇阻击在小河的对岸,但是,这些蛇的数量太多,很快就有许多蛇从水里游了过来,一登上陆地,这些大大小小的蛇,就开始缠绕着爬上村民们刚刚摆放在这里,准备防蛇的木柴上。
随着木柴上的蛇越来越多,苏浩南果断地下令:“点火!”
当烈火之龙燃烧起来的时候,虽然总是有几条漏网之蛇,但大家都是眼明手快,直接一刀砍断,任它在地上蠕动,有的村民干脆拿起来蛇尸,将它们扔到火堆里。
令人绝望的恐怖场景,更能令一个人快速地成长,当然,成长不起来的人,也就直接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就是彻底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没有道理可讲。
开普勒大声地笑着:“烧死你们这群混蛋!狗N养的!烧死你们!”他手中端着微冲,双手紧握着枪支,心情异常地紧张。
烤蛇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小村的空气中,整个小村的四周,此时已经全是火光,莫塔尔的小队和苏浩南等四人组成的小队,可以说成功地阻止了蛇群趁夜进入村庄的企图。但整个小村的气氛仍然极端地紧张,因为他们燃起的火龙,虽然此时火势正旺,但也很快就要进入衰弱期。
蓝博黝黑的脸上,神情依然刚毅:“我估计,我们的干柴,要在半个小时之后,基本熄灭,再有至少半个小时,火龙烧热了的地面,也会渐渐冷却下来,到时候,恐怕蛇群就能顺利地越过火龙地带,进入小村了!”
苏浩南此时已经与他们站在了一起,闻言笑道:“蓝博,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些蛇全部消灭!要不然,大家都要被它们吃掉。”
见苏浩南仍然笑得出来,蓝博心中暗暗惊讶:“想个办法?现在我们的弹药即将告急,可以说各种情况都对我们不利!退守刚才那所酋长的大房子,虽然是暂时唯一的办法,但是,之后呢?蛇群将我们围困住之后,我们唯一的路,就是等死!”
开普勒听蓝博这么说,神色非常地不安,苏浩南却根本不在意他的表现,向蓝博说道:“好吧,即使要被蛇群吃掉,我们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尽可能多地杀一些蛇!估计一小时之内,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我们的视野不再受限,战斗的情景,会对我们有利一些。”
蓝博点点头:“但愿这个白天,能让我们脱险。”
苏浩南举起拳头,与蓝博的拳头碰了碰:“一定能!相信我!”
蓝博无奈地笑了:“嗯,我相信你!”
江海龙也碰了碰苏浩南的拳头:“我也相信你!”
旁边的开普勒,装作在观望蛇群,对于这三人的举动,如同未见。
村西和村北分别是雷蒙、布朗和杰克率领的另一名战士,他们都是受过特种作战训练的战士,对付蛇群的战术,自然也就非常地类似,等到火焰渐渐弱下来的时候,杰克和雷蒙就急着向莫塔尔汇报了:“头,木柴快要熄灭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这两人的汇报,莫塔尔立刻说道:“保持警戒,尽可能地拖延蛇群进入小村的时间!然后我们退守帐篷周围,那边他们已经搭起了篝火圈,记住了?”
雷蒙和杰克此时也已经绝望,但是,身为战士,只要没死,就要战斗!于是两人同时表示,会遵照命令执行。
然后莫塔尔便用他们小队的单兵无线设备联系卡琪娅:“卡琪娅博士,你马上去村南,通知苏浩南一方,一定要想办法拖延蛇群进入小村的时间!还有,一旦大量的蛇群涌过来,我们就退守帐篷周围,到时候再想办法!”
卡琪娅博士认真地说道:“好!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她放下手中抱着的木柴,拎起了自己的微冲,整理了一下装备,就要往村南而去。
韩雪立刻拦住了她:“卡琪娅,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于是卡琪娅简洁地向韩雪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图,韩雪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过去!这边的活已经忙完了。”
卡琪娅知道她不放心苏浩南,便开了一句玩笑:“在担心你的小情人吧?”
韩雪使劲摇头:“面临生死关头,我也能做一名战士!”说着话,竟然还亮出了一把匕首。
卡琪娅拽起她的手,两人快速向村南而来。一路上,她们闻到了越来越刺鼻的那种混合味道,浓烟把她们也给刺激得涕泪直流,她们一路狂奔,一路咳嗽着,终于出现在苏浩南等人面前。
卡琪娅迅速向苏浩南传达了莫塔尔的命令,苏浩南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照做的,天很快就亮了,到时候我们都能互相看见,对我们的战斗情景更加有利。”
卡琪娅透过没有燃尽的火龙,看到对面那么多的蛇,不由得惊恐万分:“天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蛇!这下子我们要完了!”
韩雪却牵住苏浩南的手,刚才她虽然一直呆在安全地带,但心里老是慌慌的,直到握住他的手,看到他的身影的时候,韩雪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这个带着魔力的男人!
开普勒嘶声叫道:“你们两个,可都是生物学的博士啊!遇到这样的蛇群,难道你们就没有任何办法吗?”
蓝博见开普勒有点情绪失控,不由皱眉道:“开普勒,你也是一个大男人,到了这种时候,还需要埋怨吗?你的任务是战斗!”
开普勒虽然有些不服气,但眼看自己势单力孤,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便收起自己的枪支,准备回到帐篷所在的平地。
忽然间,一个村民牵着一只猎犬走了过来,苏浩南的脑海里,一道闪电掠过:哎呀,有办法了!
于是苏浩南惊喜万分地走过去,跟那位村民借过了猎犬,然后将身上的炸药,设置好了一个定时装置,牢牢地捆在猎犬的背上,定上了时间是三分钟,然后苏浩南用匕首在猎犬的屁股上扎了一刀!猎犬就凶猛地跃过了火龙,朝着前方怪叫着冲了出去!
前面的蛇群,可不管猎犬有多么凶猛,它们立刻迎上了猎犬,瞬间将猎犬包围住,顿时越聚越多,在猎犬的身上,几乎形成了一座蛇山。
“轰!”一声剧烈的爆炸,猎犬周围的蛇,一下子被炸得皮开肉绽!
蓝博和江海龙、开普勒等人,立刻就明白了,这类似于恐怖分子的人肉炸弹嘛!只不过将人换成了猎犬而已!这种方法能否奏效,还要看当时猎犬会冲向哪里,万一猎犬不敢冲向蛇群,而是冲回自己主人身边的话,恐怕就把猎犬的主人给害苦了。
一颗炸弹,炸死了至少数百条的蛇!战果辉煌啊!韩雪和卡琪娅两人,兴奋地拍起了手。猎犬的主人,则是默默地转过头去流泪。
这种方法确实有效,但是,实在太过残忍。用猎犬的身体,吸引蛇群,进而爆炸,关键是,村子里的猎犬,被莫塔尔等人屠杀掉了不少,剩下的数量已经非常少了。
苏浩南惨笑道:“这方法虽然能用,但必须是我们最后死亡的时候才能用。我建议每个人都在身上设置一颗定时炸弹,一旦陷入了蛇群中,就立刻开启倒计时,以尽量多地杀死蛇群。”
蓝博和江海龙、卡琪娅、韩雪全都开始设置自己的定时炸弹,蓝博也惨笑道:“苏浩南,希望你的这种方法,不会用到。”
开普勒在设置自己的定时炸弹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不!我不要!不要这样死去!”他追逐血兰花的意志,在此时竟瞬间崩溃。
苏浩南走过去,一把搂住韩雪,大声问道:“韩姐,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怕不怕?”
韩雪任他搂住,还踮起脚尖,在苏浩南的腮上轻轻一吻:“不怕!有什么好怕的?人活着,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死亡,只是时间的不同罢了。”韩雪的俏脸上一片圣洁的光辉,宛如降临人间的圣母。
苏浩南满意地拢住她的秀发,张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韩雪热情地回应着,两人互相喝口水的声音,竟然也咂咂有声。在陷入绝境的情况下,韩雪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感情,反正就要死了,还顾忌什么?就算苏浩南现在要求她当场开始ML,恐怕韩雪也能放得开。
江海龙冷冷地说道:“开普勒,你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他挥刀斩断一条靠近他的蛇,“我们有今天的结果,就是你的坚持造成的!你没有资格害怕。”
蓝博盯着即将熄灭的篝火:“苏浩南,我们必须回去了,这样的火苗,最多在二十分钟后就会熄灭,蛇群冲过来,也是迟早的事。”现在的蓝博,把苏浩南当成了一个可以在危急时刻征求意见的人,开始重视苏浩南的意见。
苏浩南拽住韩雪的一只手:“走,我们回去吧,该来的总是要来,在我们宿营的地方,你们已经组成了最后一道屏障,只希望那道屏障可以挡住蛇群。”四人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开普勒突然跳起来,加快脚步冲到了前面,竟然跑得飞快!
江海龙鄙视地哼了一声:“这个混蛋,就是他的贪婪才造成我们被围困,现在倒好,逃走的时候比谁都快。”蓝博也是摇头叹息一声,对于开普勒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连鄙视的兴趣也没有了。
卡琪娅用自己小队的无线通讯告诉莫塔尔:“队长,我们已经准备回营地,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莫塔尔沉声说道:“我们这边的篝火,也是即将燃尽,正准备撤离,希望回到营地之后,能坚持一段时间,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十几分钟后,小村里所有活着的人,都聚集在了莫塔尔等人宿营的空地里,周围用大量的柴草摆起了一个大圈,这些柴草已经用尽了整个小村所有的柴草,酋长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名村民,神色黯然,大家都是经历了一夜的苦战,能够活下来已经非常幸运。
莫塔尔的清点了一下自己的属下,幸好杰克、雷蒙、卡琪娅和布朗都在,也就是说,在漆黑的夜色中,与蛇群战斗之下,莫塔尔已经失去了两名队员!而苏浩南这一方,基本上是完好无损,相对之下,双方的力量维持了均衡。
尽管大家都是满身的疲惫,但他们没有时间休息,杰克掏出自己的手表,看了一眼,嘟囔道:“终于要天亮了!这是我过得最艰难的一个晚上!莫塔尔,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到我们的直升机上,然后想办法离开!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些该死的蛇了!”
狙击手雷蒙摆弄着自己的狙击枪,却显得有些兴奋:“今晚我杀掉了十条巨蟒!我这辈子就杀过这十条!嘿!巨蟒啊!看着它们中枪之后,痛苦扭曲的样子,我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队医布朗揶揄地说道:“如果蛇群再次上来,你就只有到天堂里跟上帝去讲述你的成就感了。”
莫塔尔摆摆手,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大家不想成为巨蟒腹中的食物,就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我们现在要做的事,首先是检查自己的弹药和枪械,然后必须研究我们的最佳作战方案!要回到直升机上,已经不可能,那里都被蛇族占据了。”
十个人,围成了一圈,此时东方的天色已经蒙蒙亮,百米之外的蛇群,又开始sao动起来,咝咝的吐信声,扰得人心里慌慌的。
杰克检查着自己的枪械,倾听了一下远处的蛇声:“这些冰凉的冷血动物,实在太不友好了,太可恨了,夺去了我们战友的生命,如果我有一辆坦克,一定要把它们全部消灭!一条也不留。”
莫塔尔皱眉道:“难道你要跟酋长要一辆坦克吗?别废话了,雷蒙、布朗、蓝博、江海龙,你们先在外围看一下,带领那些村民,随时准备点燃篝火,放进来一些蛇也没关系,我们负责干掉!”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面临绝境,大家只有携起手来,团结一致,才能共度难关。四人立刻走向了篝火的外围,蓝博大声吩咐着,让村民各守一处,准备好引火之物,四人又分成了两组,分别把守一个方向,蓝博当然是跟江海龙一组,雷蒙和布朗一组,四人的宗旨很简单,必须节约弹药,不能再浪费了。
莫塔尔神色异常地凝重:“苏浩南、韩雪、开普勒,你们应该意识到,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可能是绝境,我们都不是弱者,即使在绝境之下,也必须抗争!抗争到最后一秒钟!”莫塔尔捏紧了拳头,高高举起,“无论是胜是败,我们都要尽力!我们是战士!”
苏浩南直起了身子,目光灼灼:“莫塔尔队长,你不用再做战斗动员,这一点我们都清楚,我想,接下来我们也需要一个指挥核心,就由你来指挥吧,你毕竟是正规部队的指挥官,我们几个,是临时凑的班子,战斗力可能不如你们正规部队。”
莫塔尔盯着苏浩南看了几眼,点点头:“好吧,我就不客气了!苏浩南,你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我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更加惨烈的情况随时会发生,别的不说,你把你的几个队友照顾好吧。”
苏浩南也凝重地点点头:“现在,血兰花能不能采到,已经不敢再想了,我们的要求已经降到了最低,那就是:活下去!蛇群现在虽然暂时平静,但它们如果再次组织进攻,我想,很可能会有更多的大蛇!恐怕我们的篝火,也不一定能够挡住。”
莫塔尔立刻赞同苏浩南的观点:“是啊!昨晚的大蛇非常少,雷蒙击毙掉了十条!如果这些大蛇冲到篝火前,恐怕一下子就能从篝火上冲过来!而且能为其他的蛇冲开一条通道……”莫塔尔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只能提前找好一个坚守之地。”
酋长忽然大声说:“好啊!我们村的祠堂,房子很大,而且也非常坚固,共有三层,到时候,我们就躲到祠堂里坚守!”
莫塔尔和苏浩南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其实两人都是这个想法,当然,他们只是看到了那所大房子,却不知道是小村的祠堂。
一个村民却提出了反对意见:“酋长,祠堂是供奉祖先的地方,我们进入那里,肯定会把祠堂破坏掉啊!我们会受到祖先的惩罚的!”
酋长顿时默然了,莫塔尔与苏浩南对视一眼,向酋长说道:“酋长,祖先虽然重要,可是,如果你们灭了族,你们的祖先更会责备你们!现在的形势,就是完全灭绝的形势啊!我们不能再犹豫了!为了保住小村的后代,为了对付这些蛇群,我们只能撤进祠堂,目前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苏浩南也说道:“是啊!酋长,我知道你们尊敬祖先,但是,要尊敬祖先,也必须自己有命才能做到啊,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保住村子里仅剩的这些村民的生命,酋长!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酋长顿时老泪纵横,向着祠堂的方向跪下,磕了四个响头,嘴里喃喃地嘟囔着,什么子孙不孝,让祖先也不得安宁,等一旦渡过这次的劫难,就一定要重修祠堂云云,那一份虔诚啊。
但是,酋长祷告完毕之后,就把眼泪一擦,站了起来:“万能神,你的旨意就是神旨,祖先的祠堂随您处置!”苏浩南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位老酋长还是蛮可爱的。
莫塔尔满意地点点头:“酋长,你这么做就是正确的!你们的祖先会觉得欣慰的。”说通了酋长和村民,莫塔尔便站了起来,盯着祠堂的方向,计划着到时候如何撤进祠堂。
天色终于大亮,天气出奇的好,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山中的浓雾就已经散去,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晴空万里,碧蓝碧蓝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苏浩南和莫塔尔等人,更是把百米外的蛇群,看得清清楚楚!
蛇群仍然缠绕在一起,虽然明显地并不太密集,但是,蛇群此时已经越过了第一道篝火,开始试探着往小村里蜿蜒着入侵!在这些蛇群之中,间或有两条较粗较长的蛇,大约也就七八米长的样子,显然经过昨晚一夜的拼杀之后,大蛇被狙击手们灭掉了不少,蛇群的规模并没有增大,反而有所减小。
但即使是这样,莫塔尔和苏浩南等人,要想越过蛇群逃出,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十几个人一旦陷入了蛇群的包围之中,很快就会变成十几具白骨!
四周都是蛇!吐信的咝咝声不绝于耳,莫塔尔和苏浩南等人,拿着望远镜向四周观察了一会儿,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看到了,远处有许多新的白骨,这些白骨有的是人类的,当然就是那些死去的村民和队友,有的是蛇骨,昨晚被狙击手和大伙杀掉的大大小小的蛇,经过一个蛇群一个晚上的啃食,只剩下了骨头架子!
杰克叼着一支雪茄,雪茄的烟头在颤抖:“靠,这些冷血动物简直太混蛋了!连同类都吃!”
开普勒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微冲,高大的身材显得佝偻了许多,浑身的肌肉不住地抽动,双眼中的白眼也是转动不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明显他的内心十分地恐惧。
卡琪娅和韩雪两人,对于这种冰凉的软体动物更是有着天生的恐惧,她们两个互相抱在一起,使劲闭着眼睛,连看一眼蛇群的勇气也没有了,两个女人也许并不怕死,但她们害怕的是,落入蛇群,被这种恶毒而可怕的动物给咬死!
“蛇群上来了!”蓝博等四人,没有开枪,迅速躲进了篝火圈里,莫塔尔向村民们大吼一声:“点火!”
不点不行了,篝火外的十几米外,已经有蛇群互相缠绕着,打着滚向这边突袭!村民们立刻开始引火,将围好了的篝火圈点燃,三分钟之后,随着柴草的燃烧,整个篝火圈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
昨晚的时候,烧起篝火只觉得很温暖,但现在太阳一出来,热带雨林的气候就显现了出来,气温早已经在急剧地上升,再加上燃烧的篝火,处于篝火圈里的二十来人,顿时觉得如同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全身被篝火圈炽得异常难受,篝火燃烧产生的浓烟,全都聚集在篝火圈内,把众人给薰得睁不开眼睛,咳嗽不已。
莫塔尔咳嗽着叫道:“咳咳……大家给我紧张起来!杀!把篝火圈内的蛇全部杀光!杀呀!”咳嗽着,喊着,用刀朝那些偶尔进来的几条小蛇砍去!杰克等人也迅速反应过来,开始在篝火圈的柴草内寻找着进来的蛇。
苏浩南提高了声音叫道:“大家注意,节约弹药!千万不要随便开枪!”
于是篝火圈里所有内全部都紧张起来,每人拎了一把刀,在四处搜寻可能进入圈内的蛇。就连卡琪娅和韩雪两个女子,也鼓起了勇气,提着一把刀,小心翼翼地装作找蛇的样子。其实她们即使真的看到有蛇,能不能敢于一刀砍过去,也很难说。
特别是,两人在‘找蛇’的过程中,一直远离外围的篝火圈至少五六米的样子,因为篝火圈外,就是成群结队的蛇群!那些蛇群吐信时发出的咝咝声,已经令她们心惊肉跳了,她们甚至在行动的过程中,连抬头往篝火圈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
几分钟后,大家确认篝火圈里没有了活着的蛇,就稍微放了心,苏浩南也看出了韩雪的恐惧,他走过来,把手中的军刺放在左手中,右臂一伸,揽过韩雪的肩膀:“韩姐,吓坏了吧?”
韩雪倔强地摇摇头,随后却又点了点头,将柔软的身子使劲地依偎在苏浩南的怀里,使劲闭上了美眸,睫毛却在剧烈地颤抖着。苏浩南看得心中一疼:“等回去之后,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经历这样的危险。”
韩雪微睁了一下眼睛,又紧紧地闭上,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周围蛇群的咝咝声,依然糁人地传入耳中。
莫塔尔不断地发布着命令,让大家一定要注意蛇群的动静,并把雷蒙派到了祠堂的上方,架起狙击枪,凡有大蛇靠近,一定要想办法提前狙杀,绝对不能让大蛇靠近。
“砰!砰砰!”雷蒙连开了三枪,三百米外,一条长约十米的大蛇,被击中的蛇头,庞大的蛇躯剧烈地翻滚起来!这是大家第一次在大白天地看到大蛇被击毙的场景!这条大蛇的剧烈翻滚,将周围带起了一股小型的飓风,蛇尾扫过之处,三棵小树几乎是一起被打断!
蛇尾打中了一块十几斤重的较大石块,结果石块猛然飞起,居然飞出了十几米,又咚地一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篝火圈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这种大蛇的破坏力之惊人,大家总算真正地见识到了。大约挣扎了一分钟左右,大蛇终于不再蠕动,归于沉寂,大家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一起向雷蒙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忽然,开普勒叫了一声:“大家快看!”顺着开普勒的手指望去,只见在篝火圈的正南方处,就在离着燃烧着的篝火圈外五米之外,竟然盘起了一座小型的蛇山,成千上百的蛇,互相纠缠,盘在了一起,越堆越高,颇有‘搭人梯’的架势。
大家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苏浩南一见,却笑了,他顺手掏出手雷,拉下了拉环,站到篝火圈内较近处,大约比量了一下跟小蛇山的距离,闭上眼睛,然后猛然睁开眼睛,嗖!手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疾飞向这座小蛇山!
轰!手雷恰恰就在到达了蛇山上空,刚要砸上蛇山的时候,及时地爆炸了!苏浩南控制的手雷爆炸时间,非常地准确!莫塔尔立刻向苏浩南竖起了拇指。
蛇山被手雷一下子炸散,血肉与断蛇齐飞,向四周迅速飞溅,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卡琪娅和韩雪不由得使劲捂上了眼睛,简直不敢看这样的一幕,她们也害怕有小蛇会被爆炸的推力给推到篝火圈内。
杰克气得大骂:“草!这些表子蛇!死得太好了!哈哈。”
忽然,队医布朗从帐篷里拽出一个人来,正是已经被石蜘蛛咬死的迈克的尸体!布朗把迈克的尸体用塑料布包着,准备放到篝火圈的外圈去。开普勒的目光躲闪着,似乎不敢看向布朗的方向。
蓝博、江海龙、苏浩南和韩雪四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心下黯然:同来的队友,已经死去了三人,剩下的这几个,目前看来,也陷入了绝境,只是死的时间稍微延后了一点而已。
忽然,杰克大声叫道:“等等!”显然,他这话是向布朗说的,布朗听了之后,立刻顿住了脚步,杰克的目光闪烁着:“大家想想看,迈克还有最后的用处!”
苏浩南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是啊,迈克还能做人体炸弹!只是,这么做实在有些残酷!这是对迈克尸体的不敬啊!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死去的迈克,能帮助大家多消灭一些蛇,也许能为解救大家做出一些贡献。
想到这里,苏浩南没有表示反对,因为他知道杰克所说的肯定是这个意思。只是卡琪娅和韩雪,以及莫塔尔却一起疑惑地盯着杰克,显然他们没有理解杰克的意思。
杰克也不跟大家商量,就取出一套炸弹和定时器,来到迈克的尸体旁,由于迈克本就是昨晚才死的,尸体倒是还没有发臭,杰克迅速将炸弹绑好,然后拍了拍迈克的尸体:“伙计,对不起了,我们大家都要谢谢你。”然后杰克向着大家瞪起了眼睛:“你们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帮我一把?把迈克扔到蛇群里!扔得越远越好!快!”
莫塔尔在杰克绑炸弹的时候,也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蓝博和江海龙两人默然走了过来,准备帮忙。韩雪不是傻瓜,顿时也明白了,不由泪流满面:“你们……这样,太残酷了!怎么能这样呢?”她跪倒在地,哭了个稀哩哗啦。
苏浩南蹲在她身旁,搂住她的肩膀:“韩姐,迈克能够帮到大家,我想,他的在天之灵,也应该感到欣慰。”
卡琪娅倒是显得有些漠然,她毕竟跟迈克之间没有什么交往,也根本没有什么相处的时间,对迈克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当然也就跟迈克没有什么感情。换一种说法,目前迈克的尸体,在卡琪娅看来,跟普通的牲口尸体,也区别不大。
连卡琪娅都是这种想法,整个莫塔尔小队里的成员,当然也都是这样的看法。酋长及那些村民,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杰克把炸弹绑在迈克身上是要干什么。
苏浩南安慰了韩雪两句,便撇下了她,上前帮忙,因为他们要将迈克的尸体,尽量扔得远一些,而且还要扔到蛇密集之处的蛇群里,期望迈克的尸体能够起到最大的效果。
五名壮汉,分别捉住迈克的头和四肢,将迈克的尸体抬到靠近篝火圈的边缘处,迈克身上绑着的炸弹计时器,飞快地跳跃着红色的数字,杰克定的时间是三分钟,此时已经过去了半分钟左右,韩雪和卡琪娅几乎不敢再直视这个场面,只能转过头去,神色凄然。
酋长和他的村民们,愣愣地望着这一幕,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是要把迈克的尸体,扔到蛇群里!但他们依然想不太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莫塔尔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他还是表达了对迈克足够的尊重,他来到迈克的尸体面前,默默地低下了头,摘下帽子:“迈克,对不起,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说完话,莫塔尔向着迈克的方向三鞠躬,然后猛然一挥手,嗖!苏浩南等人一起用力,把迈克的尸体奋力向着篝火圈外扔去!空中的迈克,尸体已经变得柔软,四肢随着飞行,也呈现出各种形状,划过一道弧线,便落在了四丈外的蛇群里!
咝……蛇群里顿时一阵骚乱,随即,蛇群就开始了向着迈克的聚集,大大小小的蛇,争先恐后,速度飞快地聚集到了迈克的身体周围,先到的蛇已经开始在拼命地嘶咬着迈克身上的肉,很快就把迈克的全身占满了,在迈克的身体周围,聚集成一座小型的蛇山。
后到的蛇,则是根本咬不到迈克的肉,只能闻到来自迈克身上的血腥味道,有时还能tian食到迈克身上滴下的鲜血,身体较小的蛇,干脆钻进了迈克的体内,里面的食物更多……就连莫塔尔在看到迈克被蛇群淹没的时候,也不由心中一阵黯然,他默默地低下了头:“迈克,原谅我,如果你在家人,我会努力给他们一笔钱,并帮你照顾他们的生活。”
杰克的眼中闪着亮光,他与其他几人一起,摘下了帽子,向着迈克的方向,鞠躬。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两分钟之后,迈克的身体周围,已经聚集了尽可能多的蛇,整个地形成了一座人形的小山!最后连人的形状也看不出来了,蛇山足有一米多高,贪婪的蛇们都把头努力地探向迈克,却将尾巴露在了外面,这种争食的场面,看得篝火圈里的人惊心动魄。
轰!迈克尸体上的炸弹,终于如期爆炸,顿时,整个小型蛇山就如同被爆破的小山包似的,蓦然炸开!蛇尸和血肉向着四面八方散开!群蛇不懂得惊呼和尖叫,但它们的血肉,却一下子被爆炸的威力给冲击到了四五米开外!处于爆炸中心的迈克,当然被这颗威力强大的炸弹给炸得粉身碎骨。
落下的血肉之雨,降落在了蛇群中,蛇群不但没有受到什么惊扰,反而显得兴奋起来,并立刻将那些血肉当成了美食,贪婪地、拼命地抢食……莫塔尔摇头感叹:“这些东西,真是不分同类不同类,什么都吃啊。”
韩雪捂着脸痛哭起来,卡琪娅也是眼睛红红的,莫塔尔等人虽然感慨,却还不至于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酋长和村民们,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知道莫塔尔等人这是把迈克当成了杀掉蛇群的工具,酋长等人一起盘坐起来,双手合十,喃喃地用当地土语祷告着什么,仿佛是在为迈克超度亡灵。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寂静,无论是蛇尸还是迈克的尸体,除了变成碎末,就是变成了蛇群的食物,爆炸之处也只剩下了一个一米深的坑,其他的踪迹不见,仿佛迈克根本就没在这个世上存在过,其他的蛇,依然在朝着篝火圈的方向聚集,但经过了两次爆炸之后,蛇群也显得稀落了许多,无论怎么说,两次爆炸至少也炸死了数百条的蛇,效果还是有一些的。
篝火渐渐达到了最旺的程度,篝火圈里的人们,只能尽量远离篝火,或者钻到自己的帐篷里躲避一下篝火燃烧时产生的热量,但是,即使躲到了帐篷里,那种从空气中袭来的热量似乎丝毫不减,如果摸一下帐篷的话,就会发现,塑料制作成的帐篷,几乎要完全融化了。
苏浩南和韩雪也一起躲到了帐篷里,韩雪觉得自己的头发也快要被烧焦了,她努力地缩在苏浩南怀里,小声地呢喃道:“我是快要死了么?浩南,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你抱紧我,好吗?抱紧我,我要跟你死在一起。”
苏浩南其实也热得很难受,但他也只能安慰着她:“韩姐,别怕,没事的,我们还活着,我一定把你带出去,一定!别怕。”
韩雪忽然自嘲地一笑,只是这个笑容,显得比哭还难看:“浩南,本来我觉得自己已经看破了生死,觉得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但是,真正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我还是象其他的女孩子一样,照样会感到恐惧,会吓得不知所措……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原来在这个时候,她还在担心这事!苏浩南使劲摇摇头:“韩姐,不要那么说,其实……我也怕得要死,但是,越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越要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活下来的几率更大!韩姐,你深呼吸几下,努力地平静一下,肯定会管用的。”
外面,酋长和他的村民们,倒是习惯了热带气候,在篝火圈的烘烤之下,显得承受能力比苏浩南等人还强了许多,他们很负责任地注视着蛇群,准备在蛇群有什么异动的时候,随时通知万能神。
韩雪努力吸了几口气,美眸中露出疑惑的神色:“浩南,还是不行……我的心已经乱了,什么都集中不起来了,外面毒蛇的吐信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根本挥之不去,浩南,抱紧我……你……要了我吧!要不然,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苏浩南苦笑一声,没有回答,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这难度不是一般地大啊!光是蛇群吐信的咝咝声,就足以扰得人心烦意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如果哪个男人还能有这种心思,就连苏浩南也只能向人家竖起大拇指了!那神经需要粗大到什么程度啊!
见苏浩南没有回答,韩雪的心情就复杂了起来,好半天之后,她突然翻身把苏浩南压住,喘息着把柔软而冰凉的俏脸,贴在苏浩南的脸上:“浩南,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是看不上我么?其实,我很喜欢你的,我只是碍于我们年龄的差距,才没有答应你……真的!其实,我早就想答应你了,但是我不敢,我害怕啊,我害怕你在得到我的身体之后,就会抛弃我……浩南,我其实做梦都想跟你……跟你……”
后来,韩雪根本也没有续上后面的话,就干脆使劲吻住了苏浩南的嘴唇,贪婪地把她的舌头,使劲地往苏浩南的嘴里塞去,恨不得让苏浩南把她的舌头咬下来吃掉。
苏浩南也用他的大舌头,与韩雪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外面那些蛇群的咝咝声,仿佛在为他们的爱做见证。
良久,唇分,韩雪的俏脸通红,她感觉到了,苏浩南的大手,已经在她胸前的半球上轻轻抓弄,她愿意!愿意让他永远地抓着不放!苏浩南另一只手搂紧了她,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韩姐,我喜欢你,我爱你,不会始乱终弃的,我真的喜欢你。”
韩雪干脆将胸前的衣扣完全解开,以方便让苏浩南抚弄她的一对豪R,甚至还将身体往上调整了一下,苏浩南也非常明白她的这种肢体语言,于是张嘴就含住了韩雪的一只R头,韩雪顿时嘤咛一声,软倒在苏浩南的怀里,喃喃地说道:“浩南,我爱你,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可是,即便是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苏浩南还是无法振起男人的雄风!因为武功高强的他,感觉实在太敏锐,外面蛇群的咝咝声,在他敏锐的听力听来,就仿佛是一声声的炸雷一般!他确实没有办法做男女之事!
两人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却表白了!虽然看起来是迟了点,但是,就象韩雪所想的那样: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也胜过万年!
韩雪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解开,任凭苏浩南随意地玩、弄,吸、吮,甚至恨不得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入苏浩南的身体里面,她如呓语一般地说道:“浩南,你知道么,我们从瀑布上掉下来的时候,你把我托上来,后来我没有看到你,我就崩溃了!我当时就发誓,如果你不能回来,我就跳回水潭里,直接死在里面!我要跟你死在一起,我一定要跟你死在一起!”
苏浩南终于从她柔软的一对半球中抬起头来,坏坏地一笑:“我知道。”
韩雪顿时大羞:“啊?你当时就知道?”她羞得低下头,却贪婪地在苏浩南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苏浩南伸出双手,一手托住一只柔软的半球,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快要游到岸边的时候,就听到了你的哭声,我起初以为是有人欺负你,本来是准备为你报仇的,后来一看你的表现,我就明白了,嘿嘿。”
韩雪不依地用粉拳在苏浩南的胸前敲打着:“你真坏!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后来没告诉我?”
苏浩南苦笑道:“你总是那么害羞……我哪有机会说啊。”
韩雪的捶打,瞬间停止:“浩南,我以后不再害羞了,我要做你的女人,你愿意要我么?”她惴惴地盯着苏浩南的眼睛,担心他会说出令她感到恐惧的话。
苏浩南一口又叼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小樱桃,这就算是苏浩南的回答了。
你浓我浓情更浓,却没有什么情Y之念……两人正在蜜里调油的时候,忽然莫塔尔的声音响起来:“大家都给我出来!蛇群又开始sao动了!”
苏浩南噌地一下坐起来,韩雪也连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片刻间就将雪、白的上身给遮住了,脸上的红晕却遮不住,韩雪也拿起了自己的速射手枪,银牙一咬:“浩南,我只希望,我快要死的时候,你抱着我就好,你一定要答应我。”
苏浩南一吡牙:“韩姐,你不会死的!不过,我还是答应你。”
韩雪将自己的帽子扶正:“如果我死了,你就象对待迈克一样,把我也绑上炸弹,为大家做最后的贡献!”她这么一说,还真象极了是在说遗嘱。
苏浩南摇摇头:“韩姐,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死了,恐怕我已经死在了你的前面。”
韩雪愤怒地抱住苏浩南,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一秒钟之后迅速松开:“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万一我遇到危险,你不要救我!因为……以你的本事,还能活下来!你记住这句话!”
苏浩南的嘴唇被她咬得有些疼,咧咧嘴点头:“好吧,希望我不会忘记。”
韩雪嘶啦一声,拉开了帐篷的门,扔下一句话:“记住,你到时候如果去救我,我会立刻启动我身上的引爆装置,然后用手枪自杀!”说着话,她还扬了扬手中的速射手枪。
苏浩南摇头不语,心中却在暗想:你真的遇到危险,我如果不去救,我还算是人吗?最起码,我还是你的保镖啊。
有时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韩雪这么说的时候,虽然有类似的预见xing,却想不到她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而且就在不久之后。
苏浩南也噌地窜出了帐篷,酋长和他的村民们已经在警惕地防备着蛇群的进入,此时篝火的燃烧已经进入了尾声,蛇群果然开始sao动,显然在白天,蛇群的视力也比晚上好了许多。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穿了一身作战服的莫塔尔小队的成员,刚站出来就已经汗透重衣,但他们仍然全副武装,不恨有丝毫的懈怠,篝火虽然烧得不旺了,但余烬未熄,热力还是有小,蛇群虽然sao动,却还不敢随便从篝火圈越过来。
处于三楼的楼顶的雷蒙,忽然提高了声音用英语说道:“大家注意,远处已经没有蛇了!估计目前我们面临的蛇群,就是篝火圈外的这些,大家不用担心!”
莫塔尔咧了一下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雷蒙,我们知道了,你一定要守住,有大蛇继续狙击!”
雷蒙在高高的三楼顶上,做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继续向四周警惕地巡视着,准备消灭大蛇。
开普勒的眼睛瞪得象牛眼一般,但目光里全是恐惧的光:“蛇!这些蛇太多了!我们根本无法消灭啊!呜呜……我们迟早都要象迈克那样!”面临被蛇群包围的场面,其实开普勒的精神早就崩溃了,他实在受不了了!
莫塔尔猛然掏出手枪,指着开普勒:“混蛋!面临巨大的危险,恐惧就会把你自己害死的!如果你想现在就死,我马上打死你!”
开普勒噗通一声,跪在莫塔尔面前:“莫塔尔少校,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有老妈,呜呜,我不想死啊。”
莫塔尔一脚把开普勒踹倒:“不想死就给我站起来!别TM象个娘们!”
突然,一道极细的金光向着刚刚站起来的开普勒飞来,速度极快,就象闪电一般!
莫塔尔也看到了这道金光,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盯着这道金光,不知道这道金光到底是什么。
蓝博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小心!”
江海龙把枪口立刻调整向了那道金光,但他没敢开枪,因为开普勒身边不仅有莫塔尔,还有杰克和布朗、卡琪娅。
就在大家觉得无法挽回的时候,突然开普勒身边一道人影闪了一闪,然后大家就看到了一脸凝重的苏浩南!
原来,苏浩南在看到那道金光的时候,就立刻从靴筒中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匕首,然后以鬼魅一般的速度,飞快地扑到了开普勒身边,挥起匕首,一刀斩落!唰!
所有人都看到了苏浩南这种神迹一般的刀光,只是在刀光闪过之后,大家却都清晰地看到了有半截蛇身落地!所谓的半截,也就是三四寸的样子,非常地纤细,金黄色的蛇尾在落地之后,还在微微蠕动,这种冷血动物的生命力还真是强悍。
“嗷……”开普勒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伸左手就往自己的右肩上扯去!苏浩南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右肩上,一脚踢去,把开普勒的左手踢得一下子甩开,苏浩南的匕首就一道白光挥了过去,唰唰!
苏浩南的几刀,将一条咬在开普勒右肩上的小小金蛇,斩成了数段!但是,这条小小金蛇的蛇头,仍然紧紧地咬在开普勒的右肩上,根本不松口!这小东西的生命力实在太强悍了,蛇脖子后面只剩下了一寸多的样子,它居然还能死死咬住开普勒的肩膀。
被斩成数段的金蛇,每一段都在地上微微蠕动着,苏浩南没有时间观察这些段掉的蛇躯,他站在了开普勒身边,又是一刀挥去!这一刀,准确无比地把开普勒右肩上一块肉削下!那一寸来长的金蛇的蛇头,也随之而下!
开普勒只觉得右肩上一凉,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右肩上突然飙出一道微型的血箭!当开普勒看到自己身上冒出鲜血的时候,顿时惊呼一声:“啊——”
苏浩南刚才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实在太快,就连眼力比较厉害的莫塔尔和蓝博、江海龙,也只是在苏浩南将动作做完的时候,才看到了结果。当然,既然有了这样的结果,前面苏浩南的动作是怎样做出来的,也就不难推测了,莫塔尔和杰克、布朗,以及蓝博和江海龙等人,只能震惊和佩服了!苏浩南的这一手,这些人无论是谁,也做不到这么快,这么及时!
开普勒顾不得向苏浩南表示感谢,就一脚踩向了地上的蛇头,恨不得把蛇头一脚辗成碎末。
反应过来的蓝博大声叫道:“开普勒,别动!”
开普勒吓了一跳:“嗯?”
蓝博一个箭步就到了开普勒身边:“别动!朋友,咬中你的是一条剧毒的毒蛇!据说比眼镜王蛇还厉害,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尽量地将身体放松,以免血流的速度会加快,躺下吧。”蓝博扶住开普勒高大的身体,苏浩南立刻扶住了另一边,两人把开普勒放倒在地上。
开普勒吓住了,他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努力地屏住呼吸,希望自己的血液流动得更慢一些,也只能任蓝博和苏浩南摆布了。
看到蓝博的神色凝重,莫塔尔也紧张了起来:“其他人,给我守住篝火圈!不要再让蛇进来!一条也不准进来!蓝博,苏浩南,酋长,你们负责抢救开普勒!快!对了,布朗,有什么好办法么?赶紧过去帮忙!”
其实不有说,布朗已经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药箱,飞快地直到了开普勒身边,将手术刀取了出来,就要在开普勒的肩膀上动手。
蓝博皱着眉头,刚要说话,苏浩南嘭地一掌,就击打在了开普勒的后颈处,开普勒眼睛一翻,就昏迷了过去!蓝博赞赏地向苏浩南盯了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目光里已经满是敬佩!能够获得这个老兵的敬佩,可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布朗顾不得赞赏苏浩南的行为,一刀下去,又围着苏浩南刚才割去的那一圈皮肉,旋转了一下,在开普勒的肩膀上割下了大约有一斤多的肉,鲜血淋漓,急速地涌出,周围地上顿时就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看来这个开普勒的血还挺旺。
布朗征求着蓝博的意见:“这样可以了么?我再给他打上抗毒血清,应该可以了吧?”
蓝博以极快的语速说道:“布朗,如果要开普勒活下来,你最好把他的右臂全部割下来!快!没有时间犹豫。”
布朗愣了愣:“割……割下来?这……”
酋长忽然走近了这边的抢救现场:“是啊!即使割下来,这个黑大个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金线王蛇的毒性,太厉害了!”
昏迷中的开普勒,脸上的肌肉,也在痛苦地扭曲着,这样的疼痛,显然差点把他惊醒。
布朗一咬牙:“好!苏浩南,蓝博,按住他!我现在就卸他的胳膊!”布朗拿起手术刀,直接切向了开普勒的锁骨处!
酋长盯着苏浩南,喃喃地说道:“金线王蛇全身坚若精钢,这位先生竟然能把金线王蛇斩成几段,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嗷——!”开普勒凄惨至极的惨叫声,比杀猪还凄惨得多,悠长而婉转,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苏浩南和蓝博连忙努力地按住开普勒,不让他乱动。布朗的一刀,竟然把开普勒给痛得清醒了过来。其实他此时清醒过来,还不如昏迷着更好受一些呢。
布朗的这一刀下去,开普勒的右肩处鲜血狂飙,布朗并没有因为开普勒的惨叫而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随着几刀糁人的割肉声,开普勒剧烈蠕动着的右肩,竟然直接从身体分离开来!开普勒全身奋力扭动着,惨叫声如狼嗥一般!
不得不说,布朗的手术刀还真是相当地厉害,他是一名合格的医生。
如果不是苏浩南和蓝博两人使尽了力气按住他,现在的开普勒估计已经疼得发疯了。
开普勒抽搐了几下之后,脑袋一歪,又昏迷了过去,布朗叹息一声,迅速为他止血包扎,摇头说道:“他昏迷过去,反而好受一些。”
但割断了右肩的开普勒的伤口,无论如何也止不住血,布朗只好放弃了包扎,迅速为开普勒找到动脉,进行粗糙的缝合,果然,动脉血管缝合之后,右肩上狂飙的鲜血终于暂时停止,此时再包扎,就容易多了。
五分钟之后,包扎完毕,布朗不太放心地向蓝博问道:“蓝博,开普勒能活过来吗?”
蓝博盯着开普勒的断臂,不确定地说道:“这要看上帝的旨意。”
布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条小蛇,真的有那么毒?我们以这么快的速度,把开普勒的手臂都割下来了!还不一定能救活他?这太残酷了!”布朗手里的手术刀上,依然带着开普勒身上的鲜血,他拿在手里,在开普勒的肩膀到脖子之间比量着:“难道要从他的脖子处割断?那样的话,开普勒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酋长愣愣地盯着那条被苏浩南斩断的金线王蛇,喃喃地说道:“金线王蛇,咬人必死!就连我们部落里的半神,好象也是被金线王蛇给咬死的。”
虽然知道开普勒有二心,但苏浩南还是觉得很惋惜,这个黑大个本来是这次行动的主导,结果却这样惨死在这里,难道冥冥之中,自有报应?
看到苏浩南抢救完毕归来,韩雪一把捉住了苏浩南的左臂,使劲地抱住:“浩南,他会死吗?”韩雪虽然在实验室里经常解剖其他动物,但她对于断了手臂的开普勒,还有有一些恐惧,从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苏浩南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柔肩,黯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莫塔尔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立刻命令布朗:“你负责监控开普勒的生死,我们负责防住这些蛇的入侵。”
布朗沉重地点点头,隔几分钟,就会摸一下开普勒的颈动脉,以确定他是生是死,但在他摸到第五次的时候,布朗的脸色就变了:“莫塔尔少校,他死了!”
韩雪闻声回头,看着断掉一臂的开普勒果然没能躲过死亡,心下更加地黯然:“浩南,这金线王蛇的毒性,实在太可怕了!以你们刚才抢救的速度来看,根本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但是,开普勒还是死了。”韩雪的身子,轻微地颤抖着,恐惧已经笼罩了她的整个身心。
卡琪娅望向地上那细得象筷子一样的蛇尸,双眼中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恐惧。她心中暗想:万一蛇群中再有几条这样的金线王蛇,这些人就没法活了。想到这里,卡琪娅的目光抬起,紧张地端着自己手中的微冲,小心翼翼地盯着蛇群,试图在蛇群中寻找着金线王蛇的踪迹。
莫塔尔默默地点点头,扬声说道:“接下来,大家一定要小心这种金线王蛇!原来只知道大蛇的杀伤力太强,现在看来,这样的小东西,也是致命的!”他向杰克使个眼色:“杰克,准备把开普勒也当作人体炸弹吧。”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缩:开普勒死了,就成为了人体炸弹,我们呢?也许很快就跟开普勒一样,也会变成人体炸弹吧?兔死狐悲之下,就连莫塔尔也背过身去,不忍再看开普勒。
杰克默然点头,凑近了开普勒,整理了一下开普勒身上的定时炸弹,轻轻拍手:“好了!大家准备一下,把开普勒扔出去!”
卡琪娅和韩雪两人,再次紧紧依偎在一起,连看向开普勒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浩南、蓝博、江海龙、杰克、布朗五人,凑到了开普勒的尸体周围,杰克将开普勒身上的计时器启动,然后五人合力,抬起了开普勒,快步走到篝火圈的一处即将完全熄灭的角落,五人一起叫力,杰克喝了一声:“起!”
嗖!五人的合力,还是造成了很不错的效果,开普勒高大健壮的身体,被他们扔出了足有三丈多远,噗通一声,砸到了蛇群之中。
五人迅速后撤出十米开外,所有人都背过了身去,不忍再看这一幕。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酋长和村民们一起盘坐起来,再次进行着他们部落中特有的古老而简单的祷告,宛如僧尼们的念经。
开普勒断臂处的血腥味,立刻吸引来了数以千计的大大小小的蛇,这些蛇象对待先前的迈克的尸体一样,开始了它们疯狂的抢食,蛇群并不懂得危险,只要有得吃,什么也不顾。开普勒的身边,也是迅速堆起了一座蛇山。
轰!定时炸弹毫无悬念地爆炸了!蛇尸和血肉纷飞之中,又造成了蛇群的一阵轻微的sao动。
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苏浩南很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韩雪的身体,猛然一震!卡琪娅忽然回过头来,一把将苏浩南和韩雪一起抱住,痛哭失声,显然她也快要被恐惧给压垮了!
卡琪娅并不怕死,但她象韩雪一样,不愿意象开普勒这样地死去,就连死了之后,也要被数以千计的蛇把自己身上的肉全部吃掉!这种情景,实在太残酷。卡琪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眼泪唰唰地流。
蓝博漠然地看了爆炸的方向一眼,走向苏浩南,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开普勒早有二心,你也不必太难过。”
蓝博这句话,只有抱成了一团的三人能听到,苏浩南和韩雪两人虽然对这个内容并不惊讶,但他们对于蓝博早已经发现了开普勒的二心却觉得有些惊讶。卡琪娅则是疑惑地盯了蓝博一眼,她不知道蓝博所说的开普勒早有二心是什么意思,显然她根本不知道莫塔尔和开普勒之间早有联络的事情。
随着开普勒的死亡,莫塔尔与开普勒之间早已达成的幕后交易,也就彻底地终结。
莫塔尔不愧是一名指挥官,他立刻高声大嗓地叫道:“别郁闷了!大家都给我精神起来!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防备蛇群的攻击!谁要是怂了,就会跟开普勒一样,死得更快!都精神起来!”
大家顿时精神一凛,就连卡琪娅也默默地拿起了自己的枪,莫塔尔的声音仍然在叫喊着:“我告诉你们,无论是谁死了,都会被当成人体炸弹!如果不想当这样的人体炸弹的话,所有人必须团结起来!战胜蛇群!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莫塔尔尽管说的是事实,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可是,要战胜蛇群,谈何容易?至少到目前为止,大家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他们这边最多也就十几个人,而蛇群的数量,却是数以千计,甚至根本查不清有多少,相比之下,这一场战争中,处于弱势的反而是这十几个高等动物。
莫塔尔带着残酷的笑容,来到酋长身边:“酋长,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接下来,你和你的村民们,必须为这场战争付出最大的力量!谁要是在面对蛇群的时候退缩,我就毙了他!”
酋长并不明白‘毙了他’是什么意思,但显然他明白肯定是要提前杀了的意思,于是他点点头:“万能神,我们会遵从您的旨意,跟这些恶毒的蛇对抗到底。”
莫塔尔点点头:“很好!现在,你和你的村民们,准备好木棒和刀,只要蛇群冲进来,你们就拼命给我挡住!实在不行的话,就进入祠堂!”
然后,莫塔尔又向杰克示意了一下,杰克立刻准备了几颗定时炸弹,莫塔尔向酋长和其他村民摆摆手:“大家都过来,记住,一旦陷入蛇群,就按下这个按键!”莫塔尔所说的按键,就是定时器的启动按键,按下之后,定时炸弹将在三分钟之内直接爆炸。
仅剩的几个村民,虽然不太懂定时炸弹的操作原理,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着刚才开普勒炸成粉末的模样,就算是傻瓜也明白了这种炸弹的威力!他们犹豫着,对于佩戴这种东西到自己的身上,显然有些抵触情绪。
莫塔尔指着自己身上的定时炸弹,厉声说道:“难道你们没看见吗?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东西!没有人愿意去死,也没有人愿意被蛇群吃掉!但是,在必死的时候,为大家做一些贡献,这才是真正的勇士!难道你们要窝囊地死去吗?”
酋长也说道:“是啊,我们的整个村子,已经因为蛇群的报复而灭亡!我们的亲人被蛇群吃掉了!为了给我们的亲人报仇,我们跟这些毒蛇誓不两立!都戴上这种炸弹吧,希望我们能为同伴争取活着的机会。”
村民们这才配合地站在杰克身边,让他为每个村民戴上了这种定时炸弹,杰克再次教会这五名村民,让他们弄明白,在没有生还的机会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按下这个启动按键。
见几个村民弄清楚了,杰克才放心地点点头:“好!现在,所有人立刻准备战斗!”
莫塔尔也大声叫道:“酋长,让你的村民冲在前面,记住,越是怕死,就死得越快!”
酋长大声说道:“好!万能神,我们听你的!”
此时蛇群已经在试图冲击篝火圈,因为篝火圈已经有几段的温度在下降,这些冷血动物竟然对温度很敏感,它们在接近几个温度较低的部位。
五个村民拎着刀,分别向几个部位走了过去,脸上露出强悍的神情,他们的亲人已经全死了,他们必须报仇!
沙沙……蛇群不安分地在周围胡乱地游走着,情况越来越是危急,突然,一条三米多长的蛇,嗖地一下,越过了已经熄灭的篝火圈,向一名村民窜去!
村民们立刻合力挥刀将这条蛇斩成了数段,蛇身在地上扭曲着,洒下了一片红红的鲜血。
随着这条蛇的进入,其他的蛇也开始效仿着试图窜过篝火圈,很快就有几十条蛇,分别从各个方向,窜进了篝火圈内!大家齐心合力,杀死了这几十条蛇之后,顿时发现,篝火圈内冲进来的蛇,越来越多!
苏浩南大喝一声:“韩姐,赶紧躲进祠堂内!快!”唰!苏浩南匕首一挥,将袭向自己的一条蛇斩成了两段!
莫塔尔也叫道:“卡琪娅博士,你也赶紧躲到祠堂里面!快呀!蛇群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韩雪急匆匆地向着祠堂跑去,却听到背后的卡琪娅尖叫一声:“啊——我被咬到了!天哪!”噗通一声,卡琪娅摔倒在地,顿时双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我还不想死!呜……”
离得卡琪娅比较近的江海龙,正要冲过去把她拉过来,忽然三条蛇一起攻向了江海龙,江海龙只好后退两步,挥刀与这三条蛇奋战在一起!然而,此时卡琪娅身上却被五条蛇爬了上去,死死地叼住了卡琪娅的胳膊和双腿!
卡琪娅惨烈地尖叫一声:“啊……”然后全身抽搐不止,被蛇咬住的她,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了。
苏浩南也准备冲过去的时候,他身边却被十几条蛇紧紧地纠缠住,苏浩南的匕首挥舞得如风车一般,却只能且战且退,离得卡琪娅越来越远!
韩雪回头看到卡琪娅的下半身已经爬满了蛇,心中大痛:“卡琪娅!你赶紧跑过来啊!快跑啊!苏浩南,救救她!救救她啊!”说着话,韩雪就要跑回来。
莫塔尔立刻下了死命令:“凡是能动的,立刻退回祠堂里!快!”
卡琪娅绝望地向韩雪望了一眼,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的手在自己身上的定时炸弹上按了一下,全身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蛇群有了几个人在啃咬,顿时进攻的速度一缓。
除了酋长,另外的五名村民,已经全部陷入了蛇群之中,无力返回!他们有的根本还是没学会如何启动身上的定时炸弹,有的即使学会了,但在全身被蛇群咬啮之下,也没有力气去按那个该死的按钮了。于是,五个村民虽然陷入了蛇群中,却没有一个能够成功地启动身上的定时炸弹。
楼顶的雷蒙,已经跑到了二楼,正往一楼跑:“大家快进来!走进祠堂!否则就没有机会了!”他站得高看得远,蛇群涌过来的惨烈景象,他可是一清二楚,只是几百条蛇涌过来,这些人已经抵挡不住了,后面的数千条蛇已经涌来,只能躲。
被蛇群咬啮着的村民,惨号声不绝于耳,虽然拼命地想要冲进祠堂,但他们离祠堂实在太远,至少也有十几米,根本冲不过去,双腿被咬得鲜血淋漓之后,就倒了下去,立刻在他们的身体周围,就聚集了成百的蛇!惨叫声也就立刻低弱了下去。
卡琪娅的惨叫声,沉闷而嘶哑,她整个的身体,已经被蛇群完全淹没!
苏浩南飞快地跑过韩雪的身边,探手抱住她,向着祠堂门冲去!
酋长也顾不得救别人,匆匆地跟在苏浩南身后,向着祠堂跑去。
莫塔尔一眼就看到了卡琪娅身上的定时器红色的数字在闪动,他高声叫道:“杰克,快跑!卡琪娅启动了炸弹!”
杰克转身就飞快地跑向祠堂方向,并大声叫道:“布朗!跑啊!快跑啊!快!”
蓝博和江海龙两人,倒是互相配合得不错,在杀了上百条的蛇之后,两人都已经在气喘,见大家都在撤退,蓝博奋力杀了一条蛇之后,厉声叫道:“大勇,快退!”
江海龙挥刀砍断了两条蛇:“一起退!快走!”
两人将刀挥得比风车还快,斩杀了五条蛇之后,身体周围似乎有了一丝的平静,两人飞速跃起,向着苏浩南的方向冲去!在这种危险时刻,晚走一步,就可能意味着死亡,没有人能够救你,只能依靠自己。
轰!卡琪娅那边,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所有人的脚步都是一顿,最先反应过来的莫塔尔厉声叫道:“发什么愣?赶紧到祠堂里面!快!”
被苏浩南硬拉进祠堂的韩雪,痛哭失声:“浩南,卡琪娅死了!她死了啊,呜呜……她就这么死了!”
苏浩南却没有时间跟她解释什么,而是把她硬推进祠堂门内之后,返身回来,此时莫塔尔等人已经进入了祠堂,跑在最后的竟是江海龙和蓝博!苏浩南叫道:“快跑!不要回头!快!”嗖!苏浩南竟然窜了出去!迎向蓝博两人!
蓝博没有犹豫,双腿用上了最大的力量,噌地一下,冲进了祠堂门,江海龙也随后冲入,唰唰!苏浩南挥刀斩断了两条差一点咬住江海龙的蛇,急声叫道:“关门!快关门!”唰唰,苏浩南的匕首,又砍断了两条蛇,此时蛇群已经在苏浩南身体周围聚集。
蓝博一回头,看到这种情况,顿时就急了:“苏浩南,你快进来啊!”
苏浩南怒道:“不要管我!快关门!快!”
莫塔尔和杰克两人,猛然关上了房门!
嘭!房门关闭的声音,就如同打在了韩雪的心上,她顿时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房门,歇斯底里地叫道:“浩南!你快进来啊!快进来啊!你要是死了,我就跳到蛇群里!”她拼命地冲到了房门前,却被蓝博一把拉住:“韩雪,相信我,苏浩南肯定有办法进来的!”
江海龙也在劝:“苏浩南刚才是在救我们!也是在救大家!韩雪,你可不能让苏浩南白救了你啊!现在,千万不能出去!”
韩雪哪里还有理智,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努力地挣扎着,却被蓝博死死地摁住了胳膊,根本挣扎不动,她奋力地哭喊着,恨不得冲到外面与苏浩南一起死。
莫塔尔怒道:“捂住她的嘴!”蓝博立刻伸手就捂住了韩雪的嘴,莫塔尔叫道:“现在,大家立刻想办法把祠堂的窗户和门,用东西堵住!快!再慢一点,蛇群就要冲进来了!快呀!”
杰克和雷蒙、布朗立刻听令而行,他们已经习惯了听从莫塔尔少校的命令。
“哎?你咬我干什么?”蓝博觉得手上一痛,皱眉忍痛,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江海龙提高了声音叫道:“苏浩南,你在哪里?你再不出来,韩雪就疯了!”
苏浩南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在二楼,马上就来了!韩姐别怕,我没事。”
剧烈挣扎着的韩雪,在听到苏浩南的声音时,立刻如中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也不再动了,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浩南没事!没有被蛇群淹没!天哪!这个小坏蛋竟然没事!韩雪的眼泪,如喷泉一般狂涌,这是高兴的泪。
江海龙也用颤抖的声音叫道:“苏浩南!真的是你!你真的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苏浩南从他身边冲过去,为他们断后的情景,犹在眼前,如果以江海龙自己的本事,他估计肯定要陷在蛇群里回不来了,幸好是苏浩南!
蓝博感激地向苏浩南盯了一眼,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立刻在祠堂里寻找着能够塞住窗户和房门缝的东西。
刚才的韩雪,确实吓坏了,她没有看到卡琪娅进入祠堂,还听到了那一声爆炸声,就知道卡琪娅已经做了‘人体炸弹’,当时她就恐惧得不行了,如果苏浩南做了人体炸弹,韩雪肯定也不会再想什么血兰花的事了,直接跳出去当人体炸弹算了。
苏浩南在蛇群冲上来的刹那间,仍然斩杀掉了十几条蛇,见祠堂门已经关闭,他猛然纵身一跃,伸出双手攀住了二楼的栏杆,身体一屈就翻上了二楼,在此期间,他听到了韩雪的哭喊,却来不及回应什么,上了二楼之后,苏浩南迅速向楼梯口走去,此时韩雪的嘴已经被蓝博捂住了。
嘭嘭嘭……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时,说明蛇群已经到达了祠堂门前!
苏浩南并没有急于帮大家堵窗户,而是来到韩雪面前,轻轻为她拭去了泪水:“你真傻,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我还要欺负你一辈子呢,怎么能死?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哪!哈哈,我就是一个祸害!”
在这片刻之间,韩雪的感情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她的身子如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苏浩南,迅速送上了香吻,这一次她吻得异常热烈,恨不得把苏浩南的嘴唇和舌头都吃到肚子里,她刚才真的太害怕了,那种恐惧令她无法忍受,即使是现在,她也没有回忆刚才那种恐惧的勇气。
咕咚连声,韩雪把苏浩南的口水喝到了自己肚子里,竟觉得这口水异常地甘甜,她抬起迷离的美眸:“小坏蛋,我就是愿意被你欺负一辈子,我喜欢被你欺负,最好是永远被你欺负……”这声音,腻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啊。
江海龙轻咳一声,憋着笑赶紧忙自己手上的活。
苏浩南不由狂汗:“韩姐,这个……赶紧防范蛇群的攻击吧,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想起上次韩雪给自己讲故事,故意警告自己的情形,苏浩南觉得那时候的美妙时光,确实被韩雪给耽误了。孤男寡女睡在一个帐篷里,竟然什么也没发生!这也太不正常了(苏浩南注:不是夫妻。)。如果两人真的死在这里,简直就是天大的遗憾了。
韩雪点点头,噌地一下站起来:“莫塔尔少校,需要我做什么?”
莫塔尔摇摇头:“美丽的东方女神,你是大家的保护对象,博士,你只要小心自己就可以了。”
苏浩南忽然说道:“二楼!我们必须派人专门守住二楼!万一有蛇从二楼爬进来,我们也要完蛋!”
莫塔尔眼睛猛然一亮:“对啊!雷蒙,布朗,你们两个,跟苏浩南、韩博士一起,到二楼防范蛇群!千万不能让它们爬上去!”
雷蒙和布朗大声答应道:“yessir!”然后快步跑向二楼,苏浩南也和韩雪一起,快步从楼梯跑向了二楼,然后每人拿了一把长刀或者木棒,从二楼的栏杆处,向下观望着蜂涌而至的蛇群,准备随时将爬上的蛇捅下去。
此时蛇群已经将整个的一楼完全地包围,从祠堂的一楼向外,至少有四米以上的地方,完全被蛇群覆盖,形成了一个环状地带,密密麻麻全是蛇,甚至还搭起了蛇梯。
远处也有着稀稀落落的蛇,仍然在向着祠堂接近。看到这一幕的韩雪,心胆俱寒,祠堂外简直就是蛇海啊!万千个三角形的蛇头在晃动,蛇信吐出的腥臭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鼻端,到处都是蛇在蜿蜒着游动!她喃喃地说道:“真是想不到,这种没有头脑的生物,报复心竟然这么强!”
楼下五人,楼上四人,目前这个队伍,就只剩下了这九个人,但却获得了暂时的平安。当然,这种平安的代价,除了一百多名村民的性命,还有他们牺牲的几个战友,这都是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不过,现在的这短暂的平安,恐怕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苏浩南一眼就看到了刚刚死去的四名村民,严格地说,他看到的不是村民,而是被蛇群包围缠绕着的几具尸骸,苏浩南灵机一动,掏出一个手雷,就拔下了拉环,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甩手就准确地扔向了其中一名村民!
轰!又是一个碎骨与蛇尸四溅的大场面!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周围推出一个四米左右的大坑!好厉害啊!
雷蒙和布朗看到苏浩南的一个手雷竟然造成了那样大的爆炸效果,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简直相当于一枚小型炸弹哪!苏浩南简单地解释道:“那些村民身上,还绑着定时炸弹呢!我只是引爆了他们身上的炸弹罢了。”这种残酷的人体炸弹的方式,在最初使用的时候会让人有些心理障碍,但现在,大家已经不再有心理障碍,反而觉得这样做是理所应当。
雷蒙和布朗也学着苏浩南的样子,向另外的几名村民身上扔手雷,果然,又引爆了三颗炸弹,一下子外面布面了蛇尸,蛇群在一阵sao动之后,又开始了对同类的蛇尸的吞噬,这种吞噬时产生的微弱声音,听在众人耳朵里,就如同地狱中的魔鬼在吃东西似的,让人毛骨悚然。
炸死了无数毒蛇的喜悦,瞬间就被这种恐惧所淹没,二楼上四人的脸色,再次沉重起来。四颗炸弹的爆炸,至少炸死了上千的蛇,甚至更多,但仍然看不出蛇群的数量减少,苏浩南的心也沉重起来,他目光敏锐地盯着这些蛇群,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忽然,苏浩南听到自己的肚子,骨噜噜一阵作响,苏浩南咧了咧嘴,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大家连水都没顾上喝,更别说吃东西了,几人的肚子,已经完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连韩雪也是如此。
三米外的韩雪,竟然也听到了苏浩南这肚子里炸雷一般的叫声,她就迈动着艰难的步子,来到苏浩南身边:“我还有一包牛肉干,一直没舍得吃呢,你吃吧。”她悄悄地将背包解下,取出那一袋牛肉干,看了一下,里面是五十克的包装,尽管不多,暂时止饿还是可以的。
苏浩南盯了一眼那包牛肉干,缓缓摇头:“我们接下来的处境,不知道有多艰难,你既然有吃的东西,一定要尽量保留下来,我随时可以找到吃的。”
韩雪硬是塞给苏浩南:“你一定要吃!如果你饿坏了,我的命也就没了!现在,你是我的保护伞啊。”
苏浩南随手扔到自己的背包里,一咧嘴:“我帮你保管。”苏浩南向雷蒙和布朗叫道:“嘿!两位,还有没有吃的?”
雷蒙和布朗一起摇头,雷蒙尴尬地说道:“我背包里的吃的,昨晚就已经全部消灭了,现在已经饿了一个上午了,你那边有吃的?”
苏浩南没有回答,他望着外面的蛇海,阴着脸说道:“你们这些海军陆战队,没有学过在艰苦条件上的生存方式吗?外面可是有着大量的食物啊!”
布朗看了一眼外面的蛇海,皱着眉说道:“是有大量的食物,可是,我们现在连柴草也没有了,要烤一些蛇肉也不可能了。”
苏浩南苦笑一声:“两位,注意保持警惕,我到一楼帮你们弄点吃的,吃饱了才能继续跟这些蛇战斗!”
雷蒙的脸色有些苍白:“那你快一点,我现在头都晕了,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对了,最好弄点水来喝,我嗓子里都干得冒烟了,昨晚就把水全部喝光了。”
苏浩南晃了晃自己的水壶,里面也已经空了,他迅速冲下了一楼,却听到一楼的楼门处,此时竟然在嘭嘭作响!苏浩南抬眼一看,就明白了,是外面的蛇,在向着楼门撞击!有一些身材细小的蛇,已经从楼门缝里钻了过来,就立刻被蓝博和江海龙数刀斩断。
经过了一整夜和一个上午的紧张战斗的蓝博和江海龙,似乎精神仍然不错,一直在瞪大眼睛盯着楼门,而莫塔尔和杰克则是负责那个窗户,也是进来一条蛇就立马干掉。但是,莫塔尔和杰克两人的动作,明显地已经非常无力,如果照这样下去,估计两人连一个小时也坚持不了。
苏浩南来到蓝博身边,一脚把一条蛇踢飞,那蛇撞在墙上,似乎摔晕了,掉到地上之后,就轻微地蠕动着,苏浩南沉声问道:“蓝博,还有没有吃的?”
蓝博轻轻摇头,没有回答,江海龙却说道:“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直在战斗,背包里原来带着的压缩饼干,早就吃完了。本来村民准备了一些能吃的东西,但昨晚这些村民都陷入了蛇群中……现在连水也没有了。”
见江海龙晃着水壶,苏浩南点点头,就望向莫塔尔,后者也是轻轻摇头:“我们也没有了,现在还饿着呢。”莫塔尔向着村东的方向望望,无限遗憾地说道:“在我们的直升机里面,还有不少的食物呢,可惜,现在无法回到直升机里。”
苏浩南噎了他一句:“现在回到直升机里也没用了!”
在莫塔尔疑惑时,蓝博简单地解释道:“象这样的蛇群,几乎所过之处,食物会被全部消灭!这种东西比蝗灾还厉害的多。”
莫塔尔轻叹一声:“我们恐怕要面临更大的问题了!”他此时又累又渴又饿,已经体力难支了。
咕噜噜……苏浩南的肚子又是一阵狂叫,几个人都听得真真的,都不由盯了他一眼,一起捂了捂肚子,莫塔尔甚至还将腰带又紧了紧。
蓝博抓过一条蛇,左手捏住蛇的七寸部位,右手用匕首利落地沿着蛇头处向下一划,就麻利地剖开了蛇肚子,然后一脚踩住蛇头,将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捏住蛇皮,用力往上一拽!嗖!蛇皮竟然整个地被他剥开了!里面是一条蠕动着的血腥肉条!
蓝博清理内脏的功夫也是非常超卓的,几下子就将内脏清理完毕,随手一甩,甩到了旁边的地板上,用匕首割下了半寸长的一小段肉条,直接扔到了嘴里咀嚼,嘴角挂着血渍,显得特别生猛。
莫塔尔和杰克、苏浩南三人,看着蓝博在生吃活蛇,不由得一阵心悸,其实他们都受过类似的训练,当然,那种训练无非就是试着吃一下,能够通过训练就算完事,真的要到野外吃活蛇,这事说起来容易,真到了必须吃的时候,任何人都有些心理障碍的。毕竟大家都是吃惯了熟食的,谁愿意生吃这种又腥又臭的蛇肉?
蓝博嘴里咀嚼着,弯腰又从蛇身上割下了一小段,用匕首的刀尖扎着,递向苏浩南:“尝尝,饿到现在这种程度,这已经是美味了。”
苏浩南深吸一口气,肚子又是一阵炸雷般的咕噜声,不能再忍了!苏浩南接过蓝博的匕首,将匕首尖塞向嘴里,一口咬住,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但他还是努力地闭住气,奋力咀嚼起来!竟把那一小段的生蛇肉,给咀嚼得喀喀作响!
莫塔尔瞪大了眼睛,觉得苏浩南这个东方人简直不可思议!要说蓝博这种常年在丛林生活的人,能够生吃蛇肉还属正常,可苏浩南毕竟是生活在大都市的正常年轻人哪!他也能吃这个?莫塔尔向杰克递了个眼色,两人也加入了这种开发食物的行列。
跟着蓝博学剥蛇,看起来简单,真正要做好却挺难的,莫塔尔直到剥第三第蛇的时候,才能够一下子将蛇皮拽下,却溅得满脸是肉,莫塔尔顿时哈哈大笑,脸上却带着一串刚刚溅上去的蛇血珠:“哈哈!我也能剥这种该死的食物了!哈哈……”
莫塔尔迅速割下一小段,塞入嘴里猛嚼,也是咀嚼得喀喀有声,将那一小段咽下去之后,莫塔尔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吃完了一条蛇,抚抚肚子,还有些不满意:“嗯……还有点渴。”
正在此时,又钻进来一条一米多长的蛇,莫塔尔用戴着手套的左手一引,右手利落地抓住了蛇的七寸!将蛇头一下子弯起来,从嘴上拿下匕首,割开了蛇颈,直接就把嘴伸了上去,吸、吮得啧啧有声,二分钟后,把那条死蛇往旁边一扔,嘴角挂着蛇血的莫塔尔,狞笑一声:“好!味道还不错!”
杰克也饿极了,莫塔尔扔掉的蛇尸,杰克也不打算浪费掉,他走过去拾起来,也学着开始剥蛇,等到他将一小段蛇肉放到嘴里咀嚼的时候,顿时喉咙一阵剧烈的抽搐,弯下腰去,一口就把那一小段蛇肉给吐了出来:“呕……呕……莫塔尔,你太忽悠人了,什么味道不错?害人不浅啊!”
莫塔尔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蛇肉,笑得有些狰狞:“嘿嘿!杰克,你可以选择不吃,等会蛇群冲上来,希望你还有力气战斗。”想想又觉得说的不够,便加了一句:“没有力气战斗的话,你就会成为蛇群的食物!想清楚吧,是吃蛇?还是被蛇吃?”
苏浩南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听到莫塔尔竟然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不由向他竖了一下拇指,努力清理了一下嘴角的蛇血,向二楼的方向指了指:“我把雷蒙和布朗叫过来,让他们来享受一下这美味的午餐。”
蓝博忽然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压缩饼干:“这是我最后的一块压缩饼干了,就让给博士吃吧。”
江海龙也掏出来一块:“我还有一块最后的备用饼干,给你了。”江海龙直接递给了苏浩南,显然还是希望能让韩雪这个队伍中唯一的女孩子吃这种正常的食物。
见两人硬塞过来,苏浩南只好接过来放在背包里:“其实……如果没有水的话,恐怕这东西也无法吃下去,既然要喝蛇血,那么吃蛇肉就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两位!”
苏浩南走上楼梯,大声叫道:“雷蒙,布朗,你们下来一下,这里有最美味的午餐,快呀!”
雷蒙迅速跑到了楼梯口,向下面的苏浩南问道:“有什么好吃的?快给我来点,真是饿得要死了。”
苏浩南让过了他,走向二楼:“莫塔尔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还是亲自去吃吧。”
看到苏浩南上来,布朗也就放心地走向了楼梯口:“哦?莫塔尔少校竟然还有吃的?这可太好了!雷蒙,你给我留点!别自己都吃光了!我也饿啊。”布朗也跟在雷蒙身后,跑向了一楼。
苏浩南带着一脸的邪笑,来到了韩雪身边,向楼下看了一眼,见蛇群还没有攻上来的迹象,也就放了心。
韩雪的美眸一忽闪,修长的睫毛抖了一下,显得特别可爱:“怎么了?笑得那么暧昧?肯定下面没有什么食物,你是骗他们的吧?”她tian了tian已经干涩的嘴唇,“对了,一楼有没有水喝啊?”
苏浩南苦笑一声:“我当然不能骗他们,下面确实有食物可吃,水么……如果你喝得下,当然有,而且是天然饮料。”
韩雪俏脸上一脸的不相信:“天然饮料?说的好听!”
苏浩南也tian了tian嘴唇,不经意间却露出了嘴里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蛇血:“是啊,说起来好听,吃起来就不是那么美味了。”
韩雪凑到苏浩南面前,疑惑地盯着苏浩南的嘴:“你的肚子不叫了……肯定已经吃了什么东西了!你张开嘴我看看!就这么一会儿,你能吃什么呢?简直不可能啊。”
苏浩南被她的双手捉住了嘴唇,便顺利搂住她的腰:“哎……别……”无奈之下,只好张开了嘴,蛇血仍然留有痕迹,嘴里红红的。
韩雪凑近苏浩南的嘴,吸吸可爱的鼻子,顿时就明白了:“你……吃的是生蛇血?”这生物学博士的鼻子还真灵。
苏浩南打了个饱嗝,顿时一股蛇血的腥味直冲脑门,自己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呃……你以为还能吃什么美味?”
韩雪突然快速推开了苏浩南,扶着栏杆向楼外干呕:“呕……苏浩南,我受不了了!呕……”虽然她做实验的时候,无论多血腥的东西也不会太在意,可是真要把这种血腥的东西吃到肚子里,这事她还真没想过。现在想起来,苏浩南已经将那种冰冷丑陋的东西吃下了肚子,韩雪就不由一阵阵地反胃,只是胃中实在无物可呕,只干呕了几声,却没有呕出什么。
见苏浩南走向了自己,似乎要过来安慰自己,韩雪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了缩身子,又是一阵干呕,把眼泪都呕出来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苏浩南不好意思再接近她,只好站在离她一米开外。韩雪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过了头,无奈地解释道:“浩南,你别生气,我……我只是忍不住,这胃一直在痉挛,没有办法。”
苏浩南倒是十分理解她的这种反应,其实苏浩南看到蓝博吃蛇肉的时候,也不由胃里一阵痉挛,只是他的神经比较粗大,才迅速调整了过来,很快就能加入生吃蛇肉的行列,但象韩雪这样的女子,要让她真正地去吃生蛇肉,恐怕需要一个很艰难的过程。
来到一楼的雷蒙和布朗两人,也在经历着这一生中最大的冲击,雷蒙瞪大眼睛盯着莫塔尔的嘴:“卖糕的!莫塔尔少校,你……你难道吃的是外面这些蛇?”布朗也同样露出了疑问的神色,却觉得食道一阵痉挛,连忙捂住了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浩南刚刚所说的美味,竟然是这个?!这也太考验人的忍受力了!
莫塔尔耸耸肩,一张嘴说话就露出了嘴里鲜红的蛇血:“NONONO!你错了,我吃的不是外面的蛇。”
雷蒙和布朗两人,顿时稍觉安慰,布朗痉挛的胃,似乎也好受了些。
可是,接下来莫塔尔的一句话,却让两人齐声干呕!莫塔尔是这样说的:“外面的蛇,我怎么可能吃得到呢?我吃的当然是进入祠堂里面的蛇!”
看着两人干呕,蓝博用冷漠的声音说道:“不吃也可以,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莫塔尔则是怒冲冲地盯着雷蒙和布朗两人:“就你们这样的,也配称是我的手下?连生蛇肉都不敢吃,还称什么勇士?吃!”莫塔尔用匕首尖扎着一小段蛇肉,递向雷蒙,“一定要吃,不然,你可能死得更快!作为海军陆战队的队员,我们能在任何艰苦的环境下活下去!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机会!”
雷蒙茫然地接过那个军用匕首,苦着脸凝视着眼前这一段血乎乎的生蛇肉:“莫塔尔少校,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这也太考验人了。”雷蒙一边摇头,却一边将蛇肉凑近了鼻端,一闻之下,腥味扑鼻,顿时唰一下将蛇肉拿离了嘴边。
莫塔尔觉得雷蒙两人的表现,实在让他没有面子:“雷蒙,布朗,立刻给我吃!这是命令!”他斜眼瞟了蓝博一眼,担心蓝博会笑话他的手下。莫塔尔的嘴巴不停地在说话:“听着,你们屏住呼吸,然后把蛇肉塞到嘴里猛嚼!并立刻咽下去!有了第一次,再吃起来就顺利多了。”
雷蒙两人按照莫塔尔所说的方法,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分别吃下一小段蛇肉,随着吞咽动作的完成,两人顿时觉得肚子里的饥饿感立刻就缓解了许多!两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双眼放光,觉得眼前的几小段蛇肉,似乎比平时餐桌上的牛排还美味!
喀吧喀吧……这两人大嚼起来!莫塔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这两人进入状态还真快。
五分钟后,雷蒙左右看了看:“莫塔尔少校,还有没有蛇肉?我还没吃饱呢。”
莫塔尔咧开了大嘴,哈哈一笑:“还想吃啊?简单!学着我的样子,捉蛇,然后活剥了它!”莫塔尔以极快的速度,捉住一条冲进来的蛇,迅速剥皮,开肠破肚,切成了几段蛇肉:“呶,看明白了没?”唰,一小段蛇肉,进入了莫塔尔的嘴里。
雷蒙和布朗两人,也学着莫塔尔的样子,开始了捉蛇和杀蛇的练习过程,不得不说,环境确实能锻炼人,这两个刚刚还对生蛇肉充满着恐惧的西方人,竟然在十几分钟之后,就成为了捉蛇和杀蛇的好手,他们都是优秀士兵的底子,学这种东西的速度当然快。
嘭嘭嘭!外面的蛇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莫塔尔大声叫道:“所有人都注意,小心蛇群的进攻!”
酋长的精神已经有些错乱,毕竟他的村人已经在这一场蛇难中全部丧生,就算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又能如何?因此,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祠堂的楼门,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了些混乱的模样。他的嘴里,一直在喃喃地说着什么,似乎在祷告神灵,希望他心目中的神灵能够将面前这些邪恶的蛇群消灭。
当然,他此前曾经把莫塔尔等人当成了神灵,可惜这所谓的万能神竟然对蛇群毫无办法,在万能神的保护之下,酋长的整个村子完全覆灭,于是莫塔尔这位万能神的形象,已经完全坍塌。
咚咚咚……蛇群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酋长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痴狂,他缓缓站起了身子,手中的木棒拎在手里,似乎要冲出去与蛇群决一死战。
蓝博疑惑地盯了酋长一眼,一把将他拉了回来:“酋长,你要去干什么?蛇群就要冲进来了!”
酋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了近似嘲弄的笑容:“要冲进来了么?好啊,反正是死,我多杀几条恶毒的蛇,死后也好跟我的村民们团聚。”他使劲地拖着木棒,坚持要闯出去。
忽然,杰克一声惊呼:“糟了,有蛇从窗户进来了!”他手中的刀,努力地挥舞着,瞬间就斩断了三条蛇,但进来的实在太多,一下子进来了一团,散开后至少有几十条,迅速在地板上铺开,见人就咬!
蓝博和江海龙以及莫塔尔立刻也加入了杀蛇的行列,但是,从窗户涌进来的蛇,越来越多,四人杀蛇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进来的速度!酋长手中的木棒,努力地朝着四周猛砸,但是,在砸晕几条蛇之后,就有两条蛇缠绕在了木棒上,以极快的速度,沿着木棒窜上来,冲酋长的手腕上就咬了过去。
酋长猛然把手腕凑到脸前,张嘴就咬向那条毒蛇!浑然不管自己的危险。
蓝博见酋长已经陷入疯狂,却顾不得去解救酋长,因为他身边也缠绕了几条蛇,挥刀斩断了十几条之后,只觉得腿上一痛,片刻之间就觉得整条右腿已经麻木!蓝博大喝一声:“守不住了!江海龙,赶紧上二楼!快!”
江海龙一听,噌地一下跳上了楼梯:“蓝博!快!”
蓝博黯然地看了他一眼:“江海龙!你们赶紧去二楼,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栋祠堂,我定好时间,五分钟后就爆炸!快!”
江海龙怒道:“什么爆炸?赶紧跟我一起逃出去!”
莫塔尔已经走上了楼梯,见江海龙迟疑,他也转身走了回来:“江海龙,蓝博怎么样?”
蓝博往楼梯的方向爬了两步,下半身已经被蛇群死死咬住,再也爬不动了!他猛然拼尽最后的力气,把手中的枪对准了江海龙:“滚!离我远点!赶紧走!记住,五分钟!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否则大家就一起死在这个小楼里!滚!不然我就开枪了!”
砰!近乎疯狂的蓝博,突然开了一枪,把莫塔尔和杰克都吓了一跳,嗖一下缩回了楼梯上,江海龙满眼是泪:“蓝博!”他哭喊一声,就要冲过去救他,莫塔尔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拽住江海龙:“走!你冲过去也没用了!他死定了!快走!我们只有五分钟!”
咔!蓝博按下了身上炸弹定时器的按键,绝望地看了江海龙一眼:“江海龙,我还有父亲和妹妹……”噗!一条蛇趁着蓝博张嘴的机会,竟然一头钻进了蓝博的嘴里,蓝博说话的声音,就此中断!
江海龙再次哭喊一声:“蓝博!”却在莫塔尔和杰克的拖拽之下,不得不转身向二楼走去,苏浩南此时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蓝博陷入了蛇群,也不由痛呼一声:“蓝博!”但蓝博的身体,已经淹没在了蛇群中!
莫塔尔急声说道:“苏浩南,快,我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座祠堂!”
苏浩南等四人窜上二楼,砰地一声,把二楼的楼梯口的盖子紧紧地盖住,上面压上了重物,至少能暂时止住蛇群的进攻。江海龙痛哭失声,跪倒在地,痛苦地拍打着楼梯的盖子,声音瞬间就嘶哑了。
苏浩南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根长长的登山绳,将绳头在二楼的栏杆上绑了一下,迅速向下面扫视了一眼,见蛇群正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祠堂的一层,显然这些蛇似乎在受着什么指挥一样,试图全部进入一层,如果这样的话,也许就能将这些蛇全部消灭了!
苏浩南忽然有了这种想法,他立刻向莫塔尔建议:“如果蛇群全部涌入一楼的话,蓝博就可能帮我们全部消灭蛇群!”
江海龙哭道:“消灭蛇群又怎样?蓝博他再也活不过来了!”
苏浩南拍了拍江海龙的肩膀:“好了,哭也没用,我们大家把身上的炸弹全部解下来!定的时间早一些,我现在就弄好绳子,我们滑出去!”
苏浩南在绳子的另一头,拴好了一个万能抓,猛然在二楼的地板上,打了个旋,如掷铁饼一样,将飞抓嗖地一下扔了出去!呜!飞抓在空中闪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猛然落在了远处的一棵树叉上!苏浩南使劲拽了拽,觉得还挺紧,于是又将绳子往二楼这边拽了一些,再紧紧地绑住,试了试绳子:“好了!韩姐,你第一个滑过去,不要害怕,滑过去之后,就从树上滑下,那边已经没有蛇了!”
韩雪低头一看,果然祠堂外已经看不到有蛇了,大概所有的蛇全都钻进了祠堂的一楼!这可太好了!简直是灭掉蛇群的最佳机会啊!
还有什么比这些丑恶的蛇群更令人恐惧吗?韩雪拴好了绳扣,被苏浩南使劲一推,她惊呼一声,就从空中荡了过去!嗖!眼看快到那棵树前了,韩雪连忙紧住了手中的绳扣,掌握着自己的速度,轻松地到了树叉上,麻利地把绳扣解开,顺着大树滑下!
这边的莫塔尔忽然大声叫道:“博士!不要出声!赶紧往直升机那边跑!快!”
韩雪一听,撒腿就朝村东的直升机方向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惊慌之下,连摔了几个跟头,又勇敢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苏浩南紧张地掐着时间:“江海龙!赶紧地!”
莫塔尔怒道:“江海龙!你不要耽误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要再哭了,蓝博就是希望我们活着!好好地活着!”莫塔尔一挥手:“雷蒙,你赶紧滑过去!我和杰克负责把江海龙弄过去!”
雷蒙稍一犹豫,苏浩南怒道:“不想死赶紧滚!快!”
苏浩南急急转身,帮助江海龙摆弄身上的绳扣,江海龙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佣兵,此时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在雷蒙滑过去之后,江海龙迅速滑了过去,动作还挺利落。
接下来,苏浩南看着时间:“还有两分钟!大家必须抓紧时间!一次过一个,快!布朗!”
布朗上了绳索,向苏浩南一摆手:“你们也快一点!”
布朗滑过去之后,杰克滑际过去,莫塔尔一看时间:“来不及了!我把炸弹扔下去!你赶紧走!”
苏浩南嗖地一下把炸弹扔到二楼的楼梯盖上:“不!我们一起走!快!”
莫塔尔也扔下了身上的炸弹,迅速将身体扣在了绳子上,苏浩南利落地一跃,一伸手就把自己的绳扣挂在了绳子上!然后他猛然把莫塔尔往前一推,随着莫塔尔快速地滑行而出,苏浩南的双腿往二楼的栏杆上猛然一蹬!
咚!随着一声大响,苏浩南滑行的速度骤然加快,片刻间就追上了莫塔尔,苏浩南顾不得等到树叉再滑下,而是在距离树叉大约有一丈多远的地方,就突然松开了自己的绳扣!
嗖!苏浩南直接落向了丈把高的地面,就地一滚,骨碌碌!此时莫塔尔也到了树叉上,他刚刚扶稳了树叉,就听到祠堂那边,轰隆隆一阵巨响!
莫塔尔噗通一声,就直接从树叉上跳了下来,落地之后,猛然扑倒在地上!
地面剧烈地颤动起来!整个祠堂在这一场爆炸中,四分五裂,里面聚集在一起的蛇群,被剧烈的爆炸几乎完全消灭!祠堂完全坍塌,将蛇群埋葬到了里面。高高扬起的灰尘,迅速将祠堂周围十几丈内完全地笼罩,好半天仍然看不到祠堂倒塌的模样。
苏浩南一骨碌爬起来:“莫塔尔,你没事吧?”
莫塔尔也噌地一下跳起来:“走!快去直升机那边!找找还有没有弹药和食物。”
在距离直升机大约有十几米的地方,韩雪听到了爆炸声之后,猛然转身,望向祠堂的方向,她不由尖叫一声:“浩南!你还好吗?浩南!”她看着坍塌的祠堂,芳心剧震,担心苏浩南没有及时逃出。
苏浩南跳起来之后,就大声叫道:“韩姐!我没事!”
看到苏浩南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韩雪突然觉得全身一下子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直直地盯着向她跑来的苏浩南,仿佛再世为人。
江海龙猛然转回头,望着被炸坍的祠堂,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蓝博!想不到你死在了这里!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嘱托,我会照顾你的亲人的。”
江海龙很清楚,祠堂的这一场剧烈的爆炸,蓝博至少是一个爆炸源,肯定已经粉身碎骨,连尸体也找不到了。江海龙悲痛万分,傻傻地跪着。
苏浩南走到了江海龙身旁:“蓝博是为了救大家而死的,我们都要感谢他!我希望,大家这次的佣金,都能够分给他的亲人一部分,以安慰蓝博的在天之灵。”
江海龙轻轻摇头:“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蓝博他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哭了一阵,江海龙紧紧抱住苏浩南:“我还是要谢谢你!苏浩南,谢谢你。”
苏浩南拍拍江海龙的肩膀:“蓝博是好样的,唉!其实大家都想不到,这次的探险,竟然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江海龙忽然说道:“苏浩南,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浩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办?”
江海龙痛心地说道:“为了血兰花,死的人够多了,就连我最亲密的战友蓝博也死了!我的意思是,寻找血兰花的事,我们进行到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难道我们就此放弃吗?”
苏浩南转了转眼睛:“这个……其实,在寻找血兰花的过程中,这些丛林探险中出现的意外,既在预料之中,又纯属意外,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队友永远走不出这热带雨林,但是,就象你说的那样,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了血兰花,就等于所有的牺牲全部白费了!如果按照我的意见,肯定要继续寻找血兰花!只是……”
江海龙睁大了血红的眼睛:“只是什么?”
苏浩南向直升机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们这个队伍,目前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在与蛇群的战斗中,我们的弹药几乎消耗怠尽!如果再遇到危险,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远处的莫塔尔,向苏浩南的方向叫道:“苏浩南,你们怎么还没过来?江海龙是怎么回事?崩溃了吗?”
苏浩南连忙扬声说道:“他没事!我劝劝他!”
江海龙缓缓站了起来,向莫塔尔的方向瞟了一眼:“苏浩南,我觉得莫塔尔这些人,既然也是为了血兰花而来,他们经历了这一场灾难之后,肯定也会继续下去!假如我们放弃,蓝博的酬金就少了一半,即使把我的酬金全部给他,也只有二十万美金而已,我答应蓝博,要照顾他的家人,所以,只有找到血兰花,才能有更多的酬金,也才能让蓝博的家人生活得更好一些。”
江海龙深深地回头又望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此时祠堂方向的烟尘,已经渐渐散开了一些,坍塌掉的祠堂,已经变成了一堆瓦砾,蛇群即使没有全部死光,剩下的也是极少数了,江海龙凝视着坍塌的祠堂:“我好象听到蓝博在告诉我,一定要努力,想办法找到血兰花!”
苏浩南沉重地点点头:“我理解你们之间的战友情意,我们还是跟大家在一起吧,这件事情,也需要共同商量一下,大家的目的是共同的嘛,尽量求同存异。”
江海龙露出坚定的神色:“苏浩南,你不理解!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能让蓝博失望!我一定要找到血兰花!哪怕整个队伍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一定要把血兰花找到!以告慰蓝博的在天之灵!”
苏浩南随意地扫了一眼村落的遗迹,轻叹一口气:“我们的到来,毁灭了整个村子。”
苏浩南没有直接回答江海龙的问题,他还是以韩雪的意志为转移,跟莫塔尔等人是否合作,苏浩南还要看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雷蒙高声叫道:“苏浩南!快来啊!我们胜利啦!哈哈!那些该死的蛇终于全死光了!我们胜利了!”雷蒙和布朗高高举起他们的枪支,显得特别兴奋。
莫塔尔厉声说道:“雷蒙,你叫什么叫?我们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血兰化还没影呢!”
雷蒙的欢呼声顿时卡了壳,尴尬地咧了咧嘴:“这个……莫塔尔少校,我们刚刚从死亡的危险中逃出来,庆祝一下也不行啊。”
布朗拽了拽雷蒙:“别庆祝了,头不高兴了,我们整个小队,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唉,这次的行动,恐怕会前功尽弃啊。”
江海龙也赞同苏浩南的说法:“是啊,由于我们和莫塔尔等人的到来,整个小村完全毁灭,我们对不起酋长他们啊。”
两人一起走向直升机的方向,苏浩南摇头苦笑:“对不起他们又能怎样?反正人已经死光了!弱肉强食的自然界,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江海龙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蓝博曾经说过,开普勒跟莫塔尔小队之间,有着某种交易,你应该知道吧?”
苏浩南微微点头:“我早已经知道了,不过,开普勒已经死了,莫塔尔小队现在也只剩下了四个人,血兰花的花期已经到了,就算莫塔尔想要调集人马过来,恐怕也来不及了,所以,开普勒和莫塔尔之间无论有什么样的交易,现在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开始。”
苏浩南傲然盯着莫塔尔的方向:“就算是双方的力量对比,也需要重新计算!”
江海龙重重地握住苏浩南的手:“苏浩南兄弟,我原来只相信蓝博,现在,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战友!”
苏浩南凝重地点头:“对!我们是亲密战友。”
不用清点,剩下的只有他们七人了,莫塔尔这边四个人,苏浩南这边三个人,还包括一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韩雪博士。
七人迅速聚集在了直升机旁,莫塔尔显得有些沮丧:“我们清点过了,直升机里面的食物果然已经被破坏了,不过,在丛林里,我们还不至于无法生存,只是,直升机也被该死的蛇群给破坏了,暂时无法起飞,而我们的救援部队,至少要在四天之后才能到达,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哪。”
他看了看身边的杰克、雷蒙和布朗:“我们整个小队,只剩下了我们四人,苏浩南,你们一边,也只剩下了三人,要寻找血兰花……难度太大,如果前面再有这样的蛇群,我们在弹药不足的情况下,很难!”
苏浩南连看都没看莫塔尔,而是望向了韩雪:“韩姐,我现在只听你的,你说吧,还去寻找血兰花吗?”
莫塔尔被苏浩南无视了,虽然心中不是滋味,却也不敢挑战这个东方勇士,只能尴尬地耸耸肩。
韩雪还没说话,江海龙就震声说道:“韩雪博士!为了血兰花,蓝博已经死了!我想,为了蓝博,我们也必须找到血兰花!您可千万不要放弃啊!”江海龙突然噗通一声,跪在韩雪面前,“韩雪博士!我们不能放弃啊!我们历经千难万险,死去了这么多的队友,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血兰花的花期就在这几天,我们一定要找到血兰花!以告慰蓝博和其他战友的在天之灵!”
莫塔尔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海龙,与他的小队成员之间,互相对了一下眼色,缓缓摇头,忽然又眨了眨眼睛。
韩雪果然犹豫了:“江海龙,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小队只剩下了三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的战斗力又不行……现在去找血兰花,就象莫塔尔少校说的那样,难度太大,即使我们真的去尽力寻找,恐怕失败的几率也是相当大!”
莫塔尔忽然cha话道:“据当地的酋长和村民说,如果有血兰花的话,很可能就在不远处的沱梅谷里,我们的小队,已经去过沱梅谷,里面有不少的大蛇,却根本没看到血兰花的影子。”
韩雪绝美的俏脸上现出希望之光:“哦?你们去过沱梅谷了?那里有许多大蛇?这……如果我们进入沱梅谷,是不是会象这次一样,差一点全军覆没?”韩雪紧紧拉住苏浩南的手,苏浩南感觉得出来,她的小手冰凉。但是,显然韩雪仍然希望能够去寻找血兰花,不说别的,就为了武哥,她也一定要去!
苏浩南拎起自己的狙击步枪,他的狙击步枪的弹药还是充足的,因为在整个与蛇群的战斗中,他的狙击步枪使用的次数并不多,他坚定地拉住韩雪的手:“韩姐,我知道你很想去采血兰花,这样吧,我们和江海龙去沱梅谷!实地考察一番再说!”
韩雪向祠堂的方向瞟了一眼,显然对蛇群还心有余悸:“这……浩南,这太危险了。”
苏浩南压根不再提与莫塔尔小队合作的事情,就是故意晾莫塔尔一下,对于这四人的战斗力,苏浩南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咳咳……”莫塔尔轻咳两声,“这个,苏浩南先生,既然要去寻找血兰花,我想,我们还是团结起来的好,我们加在一起还有七个人,在危险重重的丛林里,大家也能互相照顾一下,你说呢?”
苏浩南露出一个悠然的笑容:“哦?莫塔尔少校,你的条件是?”
莫塔尔笑得跟狐狸似的:“呵呵,我们有四名战士,而你们只有两名战士,所以,如果能够采到血兰花的话,我们应该占三分之二!而你们应该分到三分之一!这一点,我想苏浩南先生应该同意吧?”
江海龙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莫塔尔这家伙真是混蛋!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被蛇群包围的情况下,莫塔尔只能与苏浩南等人团结起来,共同对付蛇群,但现在刚刚获得了暂时的安全,就开始为没影的利益争论了!
就连雷蒙和布朗也觉得自己的头太势利了,刚刚还并肩战斗的战友啊,这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苏浩南站起来,一拉韩雪:“韩姐,我们自己去找血兰花!我想,除了你认识血兰花,这里没有其他人能够找到血兰花了吧?”
莫塔尔的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站起来的苏浩南,目光闪烁不定。杰克的手,摸在了自己的微冲上,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命令的架势,这分明是要给苏浩南压力。
见苏浩南三人真的准备离开他们了,莫塔尔冷冷地开了口:“苏浩南先生,你们就这样走了?”哗啦,莫塔尔竟然掏出了手枪,拉动了枪栓!
江海龙也立刻将自己的微冲顶上了膛:哗啦!江海龙用枪指住了对方,怒视着莫塔尔,神色不善:“只要你敢开枪,咱们就同归于尽!蓝博算是白救了你这样一条白眼狼了!”
苏浩南慢慢地转过身来,眯起眼睛,用充满蔑视的目光盯着莫塔尔,久久不语。其实苏浩南心情也很忐忑,他虽然不怕死,但他担心韩雪会在双方突然的火拼中丢掉性命。因为苏浩南要杀死面前这四名海军陆战队战士的话,就无法分身保护韩雪了。
莫塔尔尴尬一笑,将手枪的枪口举向上方:“咳咳,江海龙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刚才是在检查枪支!我的意思是说,韩雪博士,我们获得血兰花之后,可以对半分,怎么样?”
韩雪拽了拽苏浩南的胳膊,苏浩南眯着眼睛,冷笑一声:“我从来不受人威胁!”
莫塔尔连忙赔着笑脸:“哎……苏浩南先生,哪里有什么威胁嘛!你也应该替韩雪博士想一想,就你们三个人,进入沱梅谷的话,实在太危险了,对吧?有了我们的参与,肯定有好处的!”
苏浩南微微点头:“好吧!我们暂时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去沱梅谷!”
其实大家都累坏了,而他们的帐篷也在与蛇群的战斗中完全被蛇群破坏了,要休息的话,只能用睡袋露天休息了。最关键的是,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即使去沱梅谷恐怕也走不出多远,到沱梅谷里面再休息,更是危险重重。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战斗,幸存下来的七人,早已经疲惫不堪,走路都成问题,更别说再遇到蛇群还要战斗了。
莫塔尔也高兴起来:“好!雷蒙,布朗,马上去找吃的,准备晚餐!今天吃的蛇肉,到现在还难受呢!”
杰克的神色也缓和了过来:“不过,烤蛇肉应该是挺好吃的!嘿嘿。”
杰克和雷蒙、布朗、江海龙三人,去寻找蛇尸,这事情太容易了,因为蛇尸实在太多,苏浩南、韩雪和莫塔尔则是准备柴草,将直升机周围的空地,堆出一圈柴草,晚上用来作篝火之用,以阻挡夜间野兽的袭击。
在大家的合作之下,很快就围出了一个直径大约十几米的篝火圈,热带雨林里从来不会缺少了柴草,枯枝更多。一个小时之后,空气中就飘起了烤蛇肉的香味,虽然没有什么佐料,但是,烤熟的蛇肉总比生吃要好得多了!
附近就有山泉水,大家在吃饱之后,又将水壶灌满,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江海龙坚持要当哨兵,莫塔尔一方就派出了雷蒙作哨兵,规定每人轮流做一个小时的哨兵,以防夜晚的危险。
韩雪将自己的睡袋紧挨在苏浩南的身边,钻进去之后,就毫无顾忌地将螓首趴在苏浩南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声,韩雪就觉得万分满足,很快就甜甜地睡去。
隔着五米之外,是莫塔尔、杰克等四人的睡袋,他们四人也是紧紧挨在一起,尤其是莫塔尔和杰克两人,一直咬着耳朵在说着什么,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江海龙想要听听他们说什么的时候,刚一走近,他们的声音就停止了。江海龙干脆就抱着枪坐在莫塔尔附近的三米之外,看起来是为了保证莫塔尔等人的安全,实则是为了监视他们。七个人此时又分成了两个队伍,这一切都源于莫塔尔的争论。
苏浩南的鼾声早就响起,只是他即使在睡梦之间,也将感知力完全放开,周围百米之内,只要有任何的危险出现,他就会第一时间醒过来!而莫塔尔和杰克之间的对话,他也清楚地听在了耳朵里,反而心中在暗怪江海龙多事。
莫塔尔说:“杰克,明天行动的时候,你要密切监视韩雪博士,不能让他们采到血兰花之后,把我们扔掉。”
杰克说:“好的,他们如果敢有什么别的想法,我的枪可不认人。”
莫塔尔说:“跟他们合作,我们必须有最坏的打算,到时候,要见机行事,不能太善良,下手要狠。”
杰克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切为了国家。”他们刚说到这里,江海龙就凑了过来,两人的谈话就此终止。
打着鼾的苏浩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莫塔尔还真是一头狼啊!就凭你们四个,就想跟我叫板?到时候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再有危险的话,就让你们给大蛇当食物了!老子救你们才怪!
苏浩南搂着韩雪,不由自主地就把一只大手,探向了韩雪的胸前,轻揉慢搓,韩雪在睡梦之中,似乎也有所感觉,伸手轻握住苏浩南的手,舍不得放开。
苏浩南对于韩雪胸前的一对柔软大宝贝,总是特别的迷恋,趁着她在熟睡,摸几下过过手瘾还是不错的,真要苏浩南在此时跟韩雪越过男女最后一道界限,他还真做不出来,还真没豪放到象露易丝和迈克那种程度。
以苏浩南此时的武功,已经完全可以用练功的方式代替睡觉了,一个小时之后,苏浩南就如同身体上装了闹钟似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江海龙,你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江海龙点点头,把自己的枪放在手边,钻进了睡袋,苏浩南站起来,随意地走动了几步,又为篝火添了几下柴,这才坐在篝火旁边,默默地进入功态,手边就放着他的狙击步枪。
一夜无事,天色未亮的时候,勤勉的雷蒙和布朗就开始了做早餐,等到天亮时,烤蛇肉的味道又飘了起来,大家早餐过后,就立刻整理行装,把所有仅剩的弹药全部都带在了身上,因为莫塔尔等人去过沱梅谷,就由莫塔尔四人在前面带路。
韩雪提醒道:“血兰花的花期,还有两天,如果我们在这两天之内,找不到血兰花的话,就只能放弃了!原来的什么分配方案,也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莫塔尔认真地点头:“韩雪博士,您就放心吧,大家都会努力的,一定要找到血兰花!”
一行七人,由雷蒙和布朗在前面开路,很快就到达了莫塔尔小队上次到达的最远处,沱梅谷里的一个低洼地带,在这里,莫塔尔小队曾经有一名队员被大蛇叼走,因此,在接近这里的时候,莫塔尔小队的成员,都显得小心翼翼。
苏浩南和江海龙两人,已经用目光达成了协议,苏浩南和韩雪两人相扶走在中间,江海龙走在他们身后,随时留意着莫塔尔等人是不是会有异心,断后的是杰克。
看到莫塔尔小队的四人露出异样的神情,苏浩南和韩雪立刻就停下了脚步,苏浩南严厉地盯着莫塔尔:“怎么回事?继续往前开路啊!怎么不走了?”
莫塔尔虽然觉得自己一方的人多,但他对于苏浩南的强大战斗力还是比较忌惮的,他咧嘴笑了笑:“苏浩南先生,你是不知道啊,就在这里,我的一名部下,被一条大蛇叼走了!”莫塔尔指着前面,“据我估计,那条瞬间就钻进了丛林的大蛇,至少有二十米长!跟水桶一样粗!”
苏浩南把狙击步枪拎在手里,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扫视着,同时放开了感知力,希望能够发现大蛇的踪迹,但他随后便立刻摇头:“目前还没有什么危险,继续开路吧!”
莫塔尔疑惑地盯着苏浩南:“你怎么知道没有危险?”
江海龙大声说:“我相信他!”
紧紧拽住苏浩南右臂的韩雪,不用说也是相信苏浩南的了。
莫塔尔阴阴地笑了:“哦?江海龙先生,既然你相信他,就麻烦你在前面开路,好不好?”
江海龙见雷蒙两人也累了,便指着杰克:“好!我和杰克开路!”苏浩南向江海龙投过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江海龙点点头。
莫塔尔点点头:“杰克,你们暂时负责开路,等会我和苏浩南先生一起,把你们再替下来。”
杰克点点头,把身上的装备递给雷蒙和布朗,接过雷蒙的砍柴刀,在前面努力地披荆斩棘,跟江海龙一起为大家开路,两个小时后,众人才走出大约五百米的样子,江海龙和杰克已经汗流浃背,苏浩南和莫塔尔就把这两人替换了下来,继续向前开路。
一直到了中午,众人也只走出了大约一公里的样子,便在山林间进行短暂的休息,苏浩南迅速爬上一棵高大的树木,架起望远镜向着沱梅谷里张望,忽然他叫了一声:“韩姐!快看,那是不是血兰花!”
韩雪向树上张望了一下,见苏浩南站在七米多高的树顶,她微微摇头:“我哪儿看得见啊,这么高的树,我也爬不上去。”
苏浩南闻言,直接从背包里掏出绳子,放了下来:“韩姐,你把绳子绑在腰间,我拽着你,很快就能爬上来了!”
韩雪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把绳子绑在了腰间,向着树上的苏浩南叫道:“好了!”
苏浩南奋起神力,双手互换,在韩雪的不断惊叫声中,将她直接拔上了树冠,韩雪终于到达苏浩南身边的时候,已经吓得俏脸通红,她使劲地把四肢缠绕在树枝上,简直连动弹一下也不敢了,更别说拿着望远镜观察前面了。
苏浩南伸出左手,把韩雪揽在怀里:“你把双手松开!我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赶紧地,你拿望远镜看一下,那种红色的花,是不是血兰花?”
树下的莫塔尔等人,也听得两眼放光,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有了血兰花的消息,几人都显得很兴奋。
被苏浩南抱住了腰的韩雪,仍然有些惊恐,她将脖子里挂着的望远镜拿起来,忽然一松手:“啊——”原来,她刚才一低头,由于脚下只蹬着树枝,顿时吓得一闭眼睛,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七八米的高度,在韩雪看来,已经相当高了!
苏浩南搂紧了她,温声说道:“韩姐,不用怕,没事的,你仔细看看,前面到底是不是血兰花,这到我们很重要。”苏浩南的大手,探在韩雪的腰间,温热而有力,韩雪渐渐镇定下来,向苏浩南点点头,重新又拿起了望远镜。
韩雪被苏浩南抱得很紧,她认真地看了几分钟之后,微微点头:“浩南,根据我的经验,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血兰花了!你看,它的花朵血红,花朵很大,而且跟我们平时见过的花完全不同!一眼看去,就觉得血兰花里面包含着勃勃生机!浩南,我确认,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血兰花!”
苏浩南拿起望远镜看了看:“奇怪的是,血兰花周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大蛇呢?而且都是几十米长的那种,难道他们也象人类一样,在开会?”
韩雪嗤地一声笑了:“这件事,蓝博已经说过了,这些大蛇并不是在开会,而是在交配!要不然,象这样的大蛇,可是很霸道的,它不允许周围有其他的大蛇存在!否则就要拼出胜负。”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莫塔尔等几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莫塔尔提高了声音叫道:“韩雪博士,你确信看到血兰花了吗?距离我们有多远?有多少大蛇?”说话间,莫塔尔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爬到这棵树上去观察一下,有些东西,必须亲眼看过之后,才能相信,也才能有下一步的详细计划。
韩雪摇摇头:“我看不出来有多远,大约有两三公里的样子吧,从我们这里过去,前面一公里外的灌木就没有这么细密了,路程将变得容易,但是,前面却有着十几条大蛇,至少我看见的是十几条,至于还有没有更多,就不知道了。”
莫塔尔一听,眼神就乱转了起来:“十几条大蛇?卖糕的!怎么会这样?我过去看看。”莫塔尔当然不放心,他需要想个办法,把血兰花弄到手啊,如果大蛇成为他们的阻碍,就要想办法消灭大蛇嘛。
苏浩南将自己的绳子留在了树上,以方便莫塔尔爬上去,他和韩雪则是顺着绳子滑下,苏浩南一落地,就准备松开揽住韩雪腰肢的手,谁知韩雪却紧紧地搂住苏浩南的腰,根本不放开他,剧烈地喘息着说道:“哎呀,你可吓死我了,从树下落下来,你落这么快干什么?幸好没事。”
韩雪的脸都吓白了,将螓首依偎在苏浩南怀里,坚决不离开!莫塔尔则是迅速顺着绳子,向树上爬去!
苏浩南得意地笑道:“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就算我死,也不能让你死啊。”
后知后觉的韩雪,伸出纤手捂住苏浩南的嘴唇时,他已经把话说完。韩雪嗔怪地横他一眼:“我们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说这个‘死’字!你不许再说。”
苏浩南见她恢复了正常,就放开了她,毕竟此时,在热带雨林里,可不是一般地热啊,没有人愿意跟别人挨得太近,即使是情侣也只能暂时忍着,或者要做什么事的话,就干脆简化程序,直接真刀真枪,避免一些繁琐的拥抱接吻之类的前、戏。
苏浩南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
就在这时,莫塔尔在树上突然高声叫道:“看哪!那真的是血兰花!天哪!卖糕的!真的是血兰花!伙计们,我们一定要采到血兰花!”莫塔尔兴奋之下,居然一个没有抓稳,嗖地一下,从接近八米高的树冠上,一头栽下!
“啊——”莫塔尔还真聪明,早在半空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以提醒处于树下的其他人。其实这家伙后悔得要死,看到了血兰花的踪迹,本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他这么一做,简直是要寻死的节奏啊。
雷蒙、布朗和杰克,一下子傻了眼,八米高!又是一个重达七十多公斤的人!三人即使有心相救,也不敢真的往莫塔尔的方向凑过去。毕竟,战友感情是一回事,自己的生与死,又是另一回事。
悠长而婉转的惨叫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急促的痛哼!“呃……”原来,莫塔尔在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被一个人影突然撞向了侧方!于是他进行了三丈多远的侧移之后,骨碌碌倒在地上,利落地打了个滚,噌地一下爬起来,他的神情惊悚,心脏在扑扑扑地跳动。
在这一滚之下,莫塔尔的望远镜被他摔得稀烂,但他顾不得这些,他愣愣地看着将自己撞出去的苏浩南,嘴唇动了半天,竟然没说出话来。
两人的动作定格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是苏浩南刚刚把莫塔尔给救下来了!莫塔尔经历了一场无法描述的险情!如果他真的从树冠上落下,即使摔不死,恐怕胳膊腿也要受一些伤,哪怕是轻微伤,或者是简单的骨折,也会大大影响他的寻找血兰花的过程,苏浩南刚刚的一撞,恰恰就解决了他的困境!
莫塔尔愣了一下之后,神色极端地尴尬,他来到苏浩南面前,郑重地敬了个军礼:“苏浩南先生,谢谢你。”
苏浩南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莫塔尔,即使你是为了国家,我也不希望你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做出一个军人的样子吧。”
苏浩南的话说到这个分寸,尤其是苏浩南提到了‘为了国家’这四个字的时候,莫塔尔和杰克的心理上都受到了巨大的震动!因为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在背后小声讨论某些‘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提到了这四个字!这两人互望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的震惊,却是无以复加!
莫塔尔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那么做,但他还是没有亲口答应下来。
杰克咧咧嘴:“呃……莫塔尔少校,你没事就好,嘿嘿。”
雷蒙和布朗两人,抱着枪向苏浩南点头,由雷蒙做代表说道:“谢谢你,苏浩南先生。”这两人都不傻,他们也经历了自己的头跟苏浩南讨价还价的场景,也觉得自己的头做得实在有些过分,因此,对于苏浩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救下莫塔尔,两人表达的是真诚的感谢。
苏浩南微微点头:“我们是同一个队伍,我们是战友,必须互相帮助。”
接下来,七人再次由两人开路,向着刚刚莫塔尔和韩雪等人看到的血兰花所在的方位赶路,直到黄昏的时候,七人终于出了灌木丛,前面的灌木明显地稀落了一些,已经不会耽误走路,但还是需要绕行。
天黑了下来,莫塔尔立刻下令原地休息,虽然没有了帐篷,但大家还都有各自的睡袋,简单的晚餐后聚集在一起,设立了岗哨,准备渡过在热带雨林的最后一晚。
唰……山风吹过,仿佛有人从灌木丛中走过,依偎在苏浩南怀中的韩雪,夜色中睁大了一双绝美的眼睛:“浩南,睡在山里,真的好可怕。”
苏浩南在她柔软的俏脸上轻轻一吻:“韩姐,不要怕,其实,我们能够在这样美丽的大自然中度过一夜,也是一种享受呢,所以,有些事情,就看你是从哪个角度来认识,想想看,你平常居住在城市里的时候,住在火柴盒一样的楼房里,难道就是一种幸福吗?”
韩雪沉默了足有半分钟,然后轻轻地说道:“浩南,真是想不到,你说话还有这样的哲理xing,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虽然看不见星星,这山野中的夜色,还是挺美的。”
苏浩南轻咬着她的耳朵:“呵……你知道为什么夜色这么美么?”
韩雪疑惑地轻嗯一声,苏浩南续道:“因为有我搂着你在睡啊。”
韩雪不依地在苏浩南怀里扭动了两下,将柔软的手,从苏浩南的衣服缝里探了进去,轻抚着他胸前健壮的胸大肌,无限痴迷地将螓首依偎在他怀里:“小坏蛋,你就知道说这些疯话。”
苏浩南闻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不由自主地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你喜欢听吗?”
韩雪不回答,却使劲地抱紧了苏浩南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化到他的身体里面。她的心里在想:不是都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嘛,我很想变成你的一根肋骨!
黎明,山中的雾还没有褪尽,苏浩南已经早早地起来活动一下身体,韩雪也将自己全身收拾好了,因为雷蒙和布朗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虽然都是一路上采来的野果,但大家吃起来也觉得分外地香,至少比生吃蛇肉要好得多了。
经过了简单的早餐,莫塔尔把大家叫到了一起,神色非常严肃:“大家都知道,血兰花的花期,目前只有这一天了!所以,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血兰花采到手!从现在开始,大家所有的活动,都要围绕着血兰花的采集工作!无故掉队的话……没有人会理你!”
苏浩南点点头:“我们采集血兰花虽然重要,但是,我觉得,在队友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要想尽办法去救援。”
莫塔尔阴着脸,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对。
各自背上自己的背包,带好装备,继续向前!苏浩南和江海龙两人,一左一右,非常负责任地守护在韩雪的身边,莫塔尔等四人,则是端着枪在前面慢慢搜索,大约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样子,他们相信,在血兰花凋谢之前,一定能采到!
脚下的路,是灌木丛和山石的结合体,灌木丛都是生长在山石的缝隙中的,刚走了一百米的样子,突然一声压抑着的低吼声,从远处响起!
莫塔尔等人立刻紧张起来,远处的灌木有高有低,以他们的目力,根本看不到有什么猛兽,这一声低吼声,又近在耳边!
“吼……”又是一声低吼声,苏浩南的神情,也不由一凛,他与江海龙交换了一下眼色,江海龙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这是豹子!”
哗啦……几人立刻把自己的枪推上了膛,就连韩雪也把自己的速射手枪推上了膛,莫塔尔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走!继续往衣搜索!不能因为一头豹子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雷蒙和布朗继续往前搜索着前进,江海龙沉声说道:“不是一头豹子,而是两头。”
“吼……”“吼!”果然,似乎为了印证江海龙说的话,两个低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但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一头豹子发出的声音,至少是两头!
雷蒙和布朗的脚步一缩,差点昏倒:“两头猎豹!我们必须采取防御措施!”
晨雾渐淡,但仍然没有完全地散去,莫塔尔一咬牙:“走!继续往前走!”他把自己背上的微冲,也拿了下来,谨慎地端在身前,把子弹推上了膛,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猎豹。
“吼!”一头猎豹的厉吼,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苏浩南顾不得别人,一把就将韩雪拦在了身后!韩雪吓得双腿发软,但她为了不拖累苏浩南,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
江海龙睁大眼睛,望向吼声发出的地方,枪口对准了那个方向,随时准备射击。
布朗惊恐万状:“TM的,你给我出来!”
江海龙压低声音怒道:“布朗,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出声!”
布朗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着,听了江海龙的警告之后,果然不敢再发出大声了,却憋得呼吸声越来越响。
唰!灌木丛中一阵响声,众人惊悚地一缩身子,都谨慎地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唰唰!仿佛在跟众人捉迷藏似的,灌木丛被淌动的声音,忽左忽右,从人的注意力,便跟着这忽左忽右的声音,左右寻找着,将韩雪保护在了正中间!无论怎么说,寻找血兰花,韩雪还是大家的中心人物,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士。
唰唰!那种有东西接近的声音,越来越近,令人毛骨悚然,突然,苏浩南高呼一声:“后退!”他是向江海龙喊的,因为离得他们最近的一头猎豹,已经到达了何大通附近!
猎豹在袭击猎物时的最高速度,据说达到了时速六十公里以上!那种速度绝对是非常惊人的!尤其是在复杂地形之中,猎豹的这种优势就更加地明显。
忽!江海龙的身侧,突然出现了一道敏捷而利落的动物身影!苏浩南顾不得拿枪,他猛然窜了过去,一脚把江海龙踹倒在地,手中长刀一挥,唰!
苏浩南在接近那只动物身体的时候,就已经适时地将身体猛然倒向了地面,同时身体向着前方滑出!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实在太漂亮了!
韩雪使劲地捂住自己的嘴唇,看着苏浩南做出这样的惊险动作。为什么说惊险呢?因为苏浩南此时正从一头猎豹的身下滑过!而那头猎豹,本来是扑向江海龙的,但此时江海龙被苏浩南踹离了原位,而苏浩南又从猎豹的身下滑了过去,猎豹嗖地一下,落在了距离韩雪只有两米的江海龙的原位!
韩雪噗通一声坐倒在地,这一刻的韩雪,差一点崩溃了!这可是一头真正的猎豹!绝对不是实验室里的猎豹标本!看着近在眼前的猎豹那斑状的花纹,此时韩雪看到的不是上帝造物的美丽,而是绝望和死亡。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依偎在苏浩南身上,可是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从猎豹的身体下方逃走了!
韩雪在这一睡意的时间里,不知道把苏浩南给诅咒了多少遍!
在韩雪的大眼睛的瞳孔中,苏浩南忽然从猎豹的身体后面利落地站了起来,唰!他竟然一挥刀,朝着猎豹的身体后面斩下,然后左手提起……嗯?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条猎豹的尾巴?!
韩雪正在发愣的时候,苏浩南已经走近了猎豹,一脚踩在猎豹的背上,猎豹的四肢动了动,万分不甘心地想要张大嘴巴去咬苏浩南,但无奈它已经没有了动弹的力气。
韩雪这才注意到,这只猎豹的身下,竟然流出了大量的鲜血!韩雪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原来苏浩南在身体滑过猎豹身体下面的时候,就已经用刀把猎豹的肚子完全豁开了!这是一种简单的猎杀方法!但是,说起来简单,真要做到,却需要极为准确的猎杀手法!那时机的运用,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江海龙比韩雪反应过来的速度稍微快一些,他抱着枪惊讶地叫道:“苏浩南,你真是天生的猎手!这种杀死猎豹的方式,真是太绝了!”
莫塔尔和杰克等四人,也是万分震惊地看清楚了苏浩南刚才猎杀这只猎豹的一幕!他们睁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在猎豹接近的一刻,苏浩南居然能够把时机拿捏得如此巧妙,这哪是猎手啊,简直是艺术家!
此时站在猎豹身前的苏浩南,身体上竟然没有沾上一丝的血迹!这种天才般的猎手,无论是谁,都只能赞叹。
“吼!”忽然,又是一只猎豹的吼声响起,江海龙脸色大变:“不好!这是一对猎豹!一公一母!大家小心!”
江海龙的警示声还是迟了些,因为大家此时已经能够看到那只猎豹的矫健身影了!
莫塔尔拿着手中的微冲,却对于自己的射击没有丝毫的把握,他竟然不敢开枪了!
苏浩南的身影一闪,就到了韩雪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韩雪,静静地盯着这只闪展腾挪,敏捷异常的猎豹!
忽然,苏浩南大喝一声:“不要开枪!”
本来已经准备开枪的莫塔尔,也忽然将扣住了扳机的食指收回,苏浩南的命令,仿佛有一种魔力,令他不得不遵从。
啪!
令七人根本想不到的事情,陡然在眼前发生!
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大蛇,突然甩起了尾巴,竟然一下子击打在猎豹的身上!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足以令人瞠目结舌!凶残而敏捷的猎豹,被这条蛇尾一下子打出五米开外!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继续挑战着七人曾经粗大的神经!
那条大蛇以极其敏捷的速度,嗤溜一下,就到了猎豹落地之处,啾啾几声,大蛇竟然把猎豹一下子缠住了!
苏浩南静静地说道:“大家都别动,现在是它的表演时间。”
在这种时刻,准备吞噬猎豹的大蛇,近在十米之内!不用苏浩南关照,谁还敢动?
苏浩南的话音刚落,大家就看到了只有在电影或者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景:大蛇将整个猎豹完全地缠绕了起来,就如同一圈圈的手镯一般,而猎豹本来是横着与地面平行的身体,此时一下子竖了起来!猎豹的头在大蛇圈成的大圈子的上头露出,显得异常无力!
咔咔……这种声音虽然微弱,却落在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是猎豹的骨头,被大蛇的缠绕之力,给完全地挤断了!天哪!这是多么强大的缠绕之力?
咝!大蛇的蛇头,活象一头爪机的大铁爪子似的那么大,吐出的蛇信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大张着的蛇口,果然称得上是血盆大口!所有人都见证了这一幕!
然后大家就清晰地看到,那只血盆大口,张得大大的,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一下子罩向了猎豹的头!
蛇身迅速展开,已经被缠绕至死的猎豹,此时已经被那只血盆大口,吞噬了一半左右!
除了苏浩南,其他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亲眼看到这一幕,他们确实见过,但是,象今天这样看得如此清晰,距离如此接近,这还是第一次!太让人震撼了。
咝咝……随着一阵奇异的声音,大蛇痛快地把猎豹吞进了腹中,然后大蛇似乎觉得腹中有了食物,便满意地蜿蜒而去,从这条大蛇的背影中,雷蒙通过自己的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蛇身上的一段突起之处,蛇皮上竟然清晰地映出了一条猎豹的轮廓……
咕咚……众人几乎是一起吞了下口水。刚刚还在向着他们耀武扬威的猎豹,此时已经成为了大蛇果腹的食物。热带雨林的残酷,真实地在眼前上演。这条大蛇捕食的每一个细节,都落在大家的眼里,这简直是一幕真实版的‘动物世界’!弱肉强食的世界。
强大到令人惊悚的猎豹,被大蛇在两三分钟之内,吃到了肚子里。
安静!莫塔尔等人,安静了好一会儿,莫塔尔忽然站起来,瞪大眼睛盯着苏浩南:“你刚才不让我们开枪……原来,你一直知道这条大蛇就在我们附近?你为什么不提醒大家?难道你要看着我们中的某一个人,落到大蛇的嘴里?”
莫塔尔这个指挥官,确实脑子里的沟沟回回好象比别人多了一些,换句话说,他确实很多疑。
杰克等人,听到了莫塔尔的分析之后,也一起冷冷地看向苏浩南,显然他们也有了这样的疑惑。
苏浩南轻轻摇头:“在猎豹接近我们的时候,我还没有感知到这条大蛇,但是,在猎豹到达了近处,这条大蛇的轻微活动,才让我知道了它的存在,所以,我才让大家不要开枪,我担心枪声会把大蛇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这边。”
江海龙使劲地点点头:“嗯!我相信苏浩南。”不说别的,就刚才苏浩南及时而利落地杀掉了袭向江海龙的那头猎豹,并及时把江海龙踹离了险地,就足以换来江海龙的信任,更别提他们之前的交往了。
莫塔尔仍然稍显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苏浩南这个解释。
杰克走过来,重重地拍了一下苏浩南的肩膀:“苏浩南,无论怎么说,大家现在都是安全的,我觉得还是要感谢你的提醒,不过,下一次,麻烦你提前提醒一下。”
江海龙怒道:“杰克!有本事你提前提醒大家一下啊!你觉得这种事,做起来很容易是么?”
杰克尴尬地咧咧嘴:“我的意思是说,苏浩南既然有这个能力,就有义务保护大家嘛。”
苏浩南拦住了发怒的江海龙:“其实,我也一直在努力地感知着周围的危险——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是共同的,只是,我个人的能力也有限,不可能将每一丝危险都能准确地感知出来,大家不要有太多的误会就好。”
杰克耸耸肩:“没有啊!我根本没有误会你。”
心有余悸的韩雪,轻拍了一下高鼓的胸膛:“哎,大家不要争论了,目前大家需要同舟共济,不要有太多的怀疑,苏浩南能够及时地杀死这只猎豹,就已经为我们整个团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这一点谁也不能置疑!”
果然,韩雪这句话一说,确实占住了理,如果苏浩南没有杀死接近大家的这头猎豹,说不定这头猎豹还会危险队伍中的其他人!这种事,没有道理好讲。
苏浩南冷冷地盯了莫塔尔一眼:“莫塔尔少校,如果你觉得跟我们在一起不安全的话,你完全可以选择单飞,接下来的路程,我想我们分开也一样能够到达血兰花的产地。”
苏浩南这个建议,听起来很合理,也只有莫塔尔知道,在血兰花的生长之地,有着至少十几条大蛇!那样的大蛇,无论哪一条,比之刚才这一条都是丝毫不差!说到破坏力,更是难以想象!莫塔尔能离开这个队伍吗?
莫塔尔缓缓摇头:“苏浩南,大家都应该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团结起来,谁也不能有其他的心思。”
江海龙怒冲冲地噎了莫塔尔一句:“哟嗬,你还明白这种道理啊?刚才就是你在怀疑苏浩南啊!你难道忘了?破坏团结的人,就是你莫塔尔!我可不希望我们的队伍都是你这种三心二意的人。”
江海龙毫不客气地表达了他对莫塔尔的不满,莫塔尔只好讪笑一声:“咳咳,好了好了,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立刻想办法接近血兰花!前面还有着未知的危险,我们没有时间争论,大家互相忍耐一下吧。”
杰克上前翻动了一下被苏浩南杀掉的猎豹,见猎豹的肚子被整个地豁开,深达半尺,猎豹的肠子已经有不少被苏浩南割断,完全地露在了肚子外面,怪不得这头猎豹爬不起来了呢!杰克向苏浩南竖起大拇指,默默点头,表达着自己的赞佩之情。
苏浩南不理会杰克的动作,拿着望远镜,稍微转了转,向着血兰花的方向望了几眼,忽然说道:“我们把这头猎豹带上吧。”
江海龙毫不犹豫地立刻点头:“好!我们把这头猎豹拉过去!”虽然他不明白苏浩南为什么要带上这头猎豹,但是,他现在对于苏浩南的决定,是百分之百地相信,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杰克疑惑起来:“把它带过去?为什么?”
莫塔尔的眼睛乱转,显然也在思考把这头猎豹带过去的用处。
苏浩南平静地解释道:“我们到了那边,还要面临十几条大蛇的挑战,以我们的战斗力和弹药,我估计很难全身而退,这头猎豹,也许能代替我们中的一人,而被大蛇吞噬。”
江海龙仍然是立刻表达对苏浩南的支持:“对!带过去这头豹子,就等于是救了我们之中的一人!”韩雪虽然还不至于对苏浩南盲目信任,但她也觉得苏浩南说得确实非常有道理,不由连连点头。
莫塔尔也点点头:“嗯,苏浩南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们把这头猎豹带过去吧!雷蒙,布朗!把这头豹子带过去!”他看向苏浩南:“苏浩南,我们和杰克一起,在前面开路!前面的危险都是未知的,我们必须提高十二万分的警惕!”
苏浩南点点头,向身后的韩雪说道:“韩姐,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绝对不能离开我两米开外,明白?”
韩雪使劲地点点头:“我知道。”韩雪也是非常紧张,现在离着血兰花生长之地还有一公里呢,就已经出现了这样的危险,前面还有什么,谁又能知道?
莫塔尔一挥手:“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这还真是步步艰难,步步惊险哪。
于是前面开路的三人,苏浩南在中间,莫塔尔在左,杰克在右,三人的身后就是亦步亦趋的韩雪,再后面就是拽着这头死豹子的雷蒙和布朗这两个苦力。
又往前走了三四百米的样子,莫塔尔一挥手,所有人都站住了,莫塔尔利落地吩咐道:“雷蒙,你现在立刻寻找一个合适的狙击位,那些大蛇,需要你这个狙击手。”
雷蒙答应一声,苦着脸说道:“可是……我的弹药不多了。”
苏浩南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些狙击枪子弹:“我看过了,我们两个的狙击步枪的子弹是通用的,这些给你了,你是我们的安全屏障。”
雷蒙点点头:“你放心吧,只要还有子弹,我肯定能做好一个狙击手的工作的!”
其实苏浩南很想自己去做狙击手,但是,他必须守护在韩雪身边,而采集血兰花的工作,却要韩雪亲自来完成!苏浩南分身乏术,只能选择留在韩雪身边。
看着雷蒙离开队伍,杰克和布朗两人拽起那头猎豹,继续往前走,等到离着血兰花只有三百米的时候,大家再次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个幽深的山谷,血兰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悬崖,而是山谷中的一处高地,周围是十几条大蛇,其中两条已经纠缠在一起,果然是在交配!
杰克摇头说道:“真TM的,这些动物果然比我们还开放,这光天化日的……”忽然觉得有女士在身旁,杰克就停止了他对于这个话题的讨论。
苏浩南看了看江海龙,后者立刻说道:“在大蛇的交配期间,它周围的这些都是雄蛇,这种大蛇好象要跟许多雄蛇交配……幸好它们不会象人类一样争风吃醋,对了,蓝博曾经说过,按照一般规律,热带雨林中的蛇,即便有巨蟒,数量也是很少的,这里竟然能够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超级大蛇,估计跟血兰花有关!”
莫塔尔双眼放光:“哦?你的意思是说,就是血兰花,才让这些大蛇发生了变异,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它们应该就是一般的小蛇?”
江海龙点点头:“如果蓝博猜得不错的话,事情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莫塔尔的目光闪烁起来:“好!太好了!血兰花果然是神奇的花!我们这一趟没有白来啊!嘿!”他习惯性地去掏自己的望远镜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望远镜已经摔碎了,只好借过布朗的望远镜,向着血兰花的方向望了过去:“多么娇艳的花瓣啊!血红的颜色,充满青春活力的模样,啧啧,血兰花,我太爱你了!”
远远地看到雷蒙爬上了一个小山包,并向大家挥手示意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狙击位,莫塔尔向雷蒙的方向也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苏浩南认真地向韩雪问道:“韩姐,采集血兰花,需要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韩雪用望远镜认真地观察着血兰花以及花周围的大蛇,轻轻摇头道:“确实不需要什么技巧,不过,在采集之后,应该立刻装到密封的瓶子里,使它不再见到空气和阳光,这样能够更加长久地保鲜,也就能尽可能地留下血兰花的有效成分,以供研究。现在看来,这些花确实就是血兰花,那么,我这次的确认血兰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苏浩南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要密封起来?我们带的密封瓶不多啊……”苏浩南的背包里,只有两只密封瓶,韩雪的背包里,也有两只。
莫塔尔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关系,我们分别都有两只密封瓶!应该是够用了。”莫塔尔把自己的密封瓶掏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现在,我们必须推举一个人,去那边采集血兰花,其他人做掩护。”
杰克看着那些糁人的大蛇,心头狂跳:“莫塔尔少校,这个……采集血兰花,这太危险了!”
莫塔尔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杰克,我们一路上经历的危险还少吗?血兰花就在眼前,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采到血兰花!”
苏浩南一看莫塔尔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他向江海龙看了一眼:“江海龙,你必须保护好韩姐,你向我保证!”
江海龙握紧了自己的微冲:“我保证!”他也知道,苏浩南这是要去采血兰花了!
莫塔尔满脸的笑容:“呵呵,苏浩南先生,你果然是一个勇敢的东方勇士!啧啧,现在,我们给你做掩护,你背着这些密封瓶,去那边采集血兰花吧!不要担心博士的安全,她会很安全的,因为有大家在保护着她!”莫塔尔特意把‘保护’两个字说得较重。
韩雪紧紧地拽住苏浩南的衣袖:“不!浩南,这个时候去采血兰花,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不行!”
苏浩南把江海龙、韩雪的密封瓶全部收集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却连莫塔尔身边的密封瓶看也不看一眼:“好了!莫塔尔,亲兄弟明算账,不是我不配合你,而是,第一,血兰花就在眼前,谁想要血兰花,必须凭着自己的本事去采,谁也没有不劳而获的权利!第二,血兰花周围的大蛇实在太多,无论哪个人单独过去,也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最好的方案,至少需要有两个人一起过去!最后的结局,就只能凭天意了!”
韩雪紧紧地拽住苏浩南的胳膊,眼泪如决堤的水似的:“浩南,不……不要啊,现在过去,只能是送死啊。”
苏浩南淡淡一笑:“韩姐,相信我,我一定为你采到血兰花!”
江海龙摇头叹息一声,感慨道:“韩雪,苏浩南兄弟为了你,为了血兰花,这种勇气……我也只能表示佩服啊。”
韩雪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呜呜……浩南,不……我不要血兰花了!你不要去好不好?大蛇太多了,你逃不掉的!如果你死了,我就冲过去!我也不活了!呜呜……浩南……”她拼命地抱住苏浩南的胳膊,好象一撒手苏浩南就会逃走似的。
莫塔尔的目光,闪烁了半天,苏浩南说的话,确实在理,莫塔尔小队目前还有四名战士,要说派一个人过去采血兰花,也完全是应该的,毕竟他们还要分到其中的一半呢!可是,莫塔尔看了一眼身边的布朗和杰克之后,心里也没了主意。
莫塔尔默然半晌:“杰克,布朗,你们两个,抽签决定吧。”
杰克和布朗两人,顿时面如死灰,但他们也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总不能让指挥官去采血兰花吧?而雷蒙做了掩护大家的狙击手,肯定不能去采血兰花,只能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了!
杰克和布朗两人,默默点头,表示同意了抽签决定的方式。于是莫塔尔随手从灌木丛中折下一根树枝,将树枝折成了两个长短不一的小段,背转身去,然后将两小段握在右手之中,露出两个树枝头:“好了,现在,杰克过来抽一下签,抽到短的就去采血兰花,如果抽到长的,就由布朗去采!”
杰克步履沉重地走了两步,站到莫塔尔面前,神色异常地凝重,杰克非常清楚,这一次的抽签,可能要决定他的生死,去采血兰花,真的等于是去送死!
他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莫塔尔用鼓励的眼神望着杰克:“好了,别犹豫了!随便抽一支吧!”
杰克闭上了眼睛,用左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十字架,嘴里嘟嘟囔囔:“万能的上帝啊,保佑我吧,您的儿子,将要去采血兰花了,保佑我活着回来,我家里还有妻子和儿子需要照顾呢。”
苏浩南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看着莫塔尔导演着这一幕。韩雪虽然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但她还是紧紧地抱着苏浩南的胳膊,依依不舍,仿佛是送别丈夫去参军的小媳妇。
杰克祷告完毕,猛然睁开眼睛,咬咬牙,伸手就在莫塔尔的手里,抽出了一根小树枝,脸上的肌肉却抽搐起来,他立刻望向莫塔尔的手中,自己抽到的,到底是长还是短?他的目光炽热地盯着莫塔尔的手。
莫塔尔缓缓将自己的手翻开,他的手里那根枝条,是一根稍长的枝条!
杰克顿时觉得双腿直发软!他嘴里喃喃地嘟囔着:“我真的要去采血兰花了吗?我要去采血兰花了!天哪,卖糕的,救救我吧。”
布朗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药瓶:“这是防蛇的药!杰克副队长,我帮你把全身都涂上!涂上之后,蛇就不会接近你了!”
杰克木然地轻轻摇头,无奈地说道:“但愿它有用。”
布朗很认真地将那瓶药倒在了手里,用水壶稍微稀释了一下,便抹向了杰克的头上身上,抹得到处是黄色的药液,终于把那些液体全部涂完了,布朗认真地拍拍手:“好了杰克,你放心吧,蛇对于这种气味非常地不喜欢!”
杰克咧咧嘴:“我也不喜欢那些雄蛇。”他本来想开个玩笑轻松一下,但是,脸上僵硬的肌肉,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
远处的血兰花,有着比较密集的两丛,分作一左一右,其中一条大蛇,还在右边那丛血兰花的丛中,似乎在吃着这种神奇的花,左边那一丛,倒是暂时没有大蛇在吃,一阵微风吹来,血兰花拳头大的花朵,在山风中摇摆着血红的身姿,好象在诱惑着这些为了血兰花而来的人们。
莫塔尔默默地与杰克拥抱了一下:“我亲爱的战友,祝你好运。”但杰克面如死灰,看样子只能会有霉运,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好运?
苏浩南平静地说道:“现在,大家把身上的炸药和手雷,都集中一下,我和杰克需要带在身上,一旦有危险,我们无论是炸死大蛇,还是跟大蛇同归于尽,都用得着。”
莫塔尔、布朗和江海龙、韩雪,立刻开始准备,把身上的手雷和炸药,全都掏了出来,但数量也非常有限。苏浩南搜集到了五颗手雷和四份炸药,随手放在腿边的袋子里。
杰克那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突然抱住莫塔尔:“莫塔尔少校,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帮我照顾他们!”这分明是在交代遗言了!
江海龙也突然紧紧抓住苏浩南的手,虽然一言不发,但眼神里饱含着的战友深情,却写得满满的。韩雪更是突然双臂加力,似乎要把苏浩南抱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钢制密封瓶,杰克和苏浩南分别带了六个,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雷蒙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呼!
六人的心,突然一缩:怎么回事?雷蒙有危险?大家一起抬头向着雷蒙的方向望了过去!不好!
雷蒙已经被一条稍微细一些的大蛇,象刚才缠绕猎豹一样地紧紧缠住了!雷蒙似乎此时连惊呼声也发不出来了,身体被大蛇缠得直挺挺的,大蛇的缠绕仍然在加紧!
莫塔尔拿起望远镜,看着这令人震惊的一幕!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雷蒙的双眼已经怒突而出!显然大蛇的缠绕非常地紧,竟然把雷蒙全身给勒到了双眼都要突出来的程度!
隔着有将近二百米远,大家要去救援,显然是来不及了!虽然听不到雷蒙的骨头被勒断的声音,但是,看到那条大蛇形成的缠绕圈越来越收紧,那种断骨的声音,就仿佛已经在耳边响起!
苏浩南也拿起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情也很沉重,虽然自己的武功还不错,但是,在面对这种力达万斤的大蛇的时候,他难道能够挣脱吗?苏浩南扪心自问,却也只能暗暗摇头。论到纯粹的力量,人力根本无法跟这种变异了的大蛇相比,论到速度呢?苏浩南还稍微有一点自信。
韩雪也拿起望远镜望向了雷蒙的方向,亲眼看到雷蒙被大蛇裹紧,然后一口吞下!整个过程震撼人心!韩雪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远镜也掉了,她的脑子乱极了,难以想象,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雷蒙,此时已经成为了大蛇的食物!
布朗突然跪倒在地上,向着雷蒙的方向,压抑地呜咽着:“雷蒙……哦……雷蒙,我的战友。”
莫塔尔把自己的微冲,瞄向了雷蒙的方向,但他最终也没敢开枪,一方面是因为此时开枪已经没有了意义,另一方面,此时开枪很容易把其他的大蛇惊醒,如果这些大蛇向他们冲过来,后果就更加地严重了!
杰克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一下子惨白,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眼神闪烁了一番,差一点要崩溃了。
江海龙努力地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他的内心也被深深地震撼着。其实大家都明白,无论他们当中的哪个人,只要落到大蛇的蛇群中,最后的结果,都是跟雷蒙一样的:成为大蛇的食物!为了神奇的血兰花,这样的牺牲,真的值得么?
苏浩南坐到韩雪身边,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子,低声安慰着:“韩姐,别怕,没事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你放心。”
韩雪突然再次紧紧抓住苏浩南的手:“不!不要去了好不好?我们回去吧!血兰花,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我不能看着你……”
是啊,如果让她亲眼看着苏浩南象雷蒙一样被大蛇吞到肚子里,她会是什么样?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一幕。
苏浩南轻轻摇头:“入宝山而空回,那不是我的性格,恐怕你也会一辈子不甘心,我必须去一趟。”
他猛然推开韩雪,厉声说道:“江海龙!看住她!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宰了你!”谁都看得出来,苏浩南是非常在乎韩雪的!
江海龙提高了声音答应道:“是!”这下子,江海龙简直变成了苏浩南的下属了。两人之间的身份,已经在悄然发生变化。
苏浩南见江海龙拽住了韩雪,便走到杰克身边,握住杰克的手:“杰克,我们一起去采血兰花,我简单分配一下,你去左边的那一丛,我去右边的那一丛,我们尽量多地采一些,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明白?”
杰克茫然地点头,苏浩南又回头看向莫塔尔:“莫塔尔少校,其他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建议,你们最好离得这里远一些,十几条大蛇,如果真的要围攻我们的话,恐怕你们那些可怜的弹药也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招来蛇群的进攻,所以,离得远一些才是你们目前最佳的选择。”
莫塔尔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向苏浩南敬个军礼:“好!你们都小心些!祝你们好运!”他把杰克和苏浩南抱住,双臂用力抱紧,然后缓缓松开:“你们都是真正的勇士!出发!”
韩雪呜咽着还要冲出去拦住苏浩南,可是她的双臂被江海龙挟制住了,嘴也被江海龙捂住了,只能努力地挣扎着,苏浩南突然靠近韩雪,一掌切在了她的后颈,一下子把韩雪打晕,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向了右边的那丛血兰花。
江海龙立刻拖着韩雪,向后退去,对于苏浩南的话,江海龙是深信不疑,他必须坚决执行苏浩南的命令。
苏浩南一边往前跑,一边沉声向杰克说道:“杰克,打起精神!小心!半路上布下遥控炸弹,我们冲出去之后,炸掉这些龟孙。”
杰克猛点头,端起枪,拿出士兵突击的姿势,快速冲向了蛇群的左侧边缘处,他只有从那里绕过,才能到达左侧的花丛,要从那些横七竖八的大蛇身边走过,他可没有这样的勇气。
杰克的眼角,向苏浩南的方向飘了一眼,见苏浩南的身影前进的速度飞快,窜高纵低,简直矫健到了极点,甚至,杰克还感觉得出来,苏浩南的脚步声非常地小,简直可以说根本没有脚步声!苏浩南的这种功夫,到底是怎样练出来的?
杰克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前面一条条绿色的大蛇,身上的花纹历历在目,看得杰克触目惊心,几乎每走一步,杰克的腿都在发软,继续发软……那些大蛇在太阳下懒洋洋地不动弹,好象是睡着了,但那些糁人的绿色花纹,在阳光下反射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光。
杰克这边,相对来说,难度稍小一点,因为山谷的绝壁跟蛇群之间,有着大约七八米的空间地带,能够供杰克顺利通过,但即使大蛇在自己面前的七八米外,杰克也是吓得血液几乎都凝固了!他努力地将身体贴着山谷的绝壁,几乎是一步一步地向着左侧的血兰花丛挨,虽然速度慢,但这种方式是最稳妥的方式,这些蛇祖宗,可是惹不得啊!
惹到了一条,恐怕就是跟雷蒙一样骨断筋折的结果,惹到一群的话,根本就不用想了。
苏浩南的一边,山谷的绝壁离着大蛇的距离只有四五米的样子,苏浩南虽然也需要紧贴着绝壁走过,但他的速度相对较快,而且身体压得够低,脚步更轻,接近花丛的速度反而比杰克快了许多!
突然,在蛇群的中间正在交配的那对大蛇,稍微地动了动身子!
苏浩南和杰克两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体伏下,紧贴在绝壁上,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
果然,随着这对大蛇的动作,蛇群也起了一阵轻微的sao动,中间的这对大蛇,蜿蜒着分开了身体,显然它们的交配已经完成。立刻就有另一条大蛇,缓缓地爬了过来,与那条个头最粗大的母蛇,渐渐纠缠在了一起,然后便停住不动。
整个过程大约经历了十几分钟,蛇群渐渐地归于寂静,在这十几分钟里,苏浩南和杰克两人切实地尝到了度秒如年的感觉!
远处移动得更远一些的莫塔尔等人,也一直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苏浩南两人这边的情况,看到大蛇sao动的时候,莫塔尔等人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如今看到蛇群渐渐平静下来,没发现苏浩南和杰克的接近,莫塔尔和江海龙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沱梅谷中的空气,显得异常紧张,就好象凝固了似的。就连远离蛇群的莫塔尔等人,也都是双手紧紧地互握在一起,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惊扰到远处的蛇群。
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杰克和苏浩南两人,矫健的身影再次开始移动,莫塔尔看着苏浩南移动的身影,心头也是暗暗震动,这个东方年轻人的军事素质很厉害!难道他就是华夏国的特种兵吗?如果华夏国的特种兵都是这种素质的话……莫塔尔心头暗暗发寒,真是难以想象,这个东方巨龙,难道真的在腾飞吗?
江海龙的紧张,一点也不亚于身临其境的苏浩南,他小心地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苏浩南的动作,在心中暗暗赞叹的同时,还需要照顾着身旁的韩雪,江海龙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处于这样的险境之中,想不紧张都难。
忽然,韩雪悠悠醒转,她美丽的睫毛动了动,很快就睁开了一双美眸,突然间,她嗖地一下爬起来,用惊恐至极的声音叫道:“浩南!浩南在哪里?你在哪里?”她使劲揉着眼睛,四下里乱看:“浩南,你在哪里?”
江海龙地把拽住她的胳膊:“韩雪博士,你别着急,苏浩南他很安全,记住,你千万不要出声,以免影响到苏浩南!不然,你会害了他的!”
“啊?”韩雪吓了一跳,连忙用另一只手,使劲地捂住自己的嘴,紧咬着牙关,才慢慢地放开了手,拿起望远镜,轻声询问着身旁的江海龙:“他还好吗?他真的没事?”
江海龙凝重地点点头:“放心吧,苏浩南现在好着哪,我们不要打扰他就好。”
韩雪架起望远镜,她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血液完全凝固了!天哪,苏浩南跟那些绿色的讨厌东西之间,只有四五米的距离!她立刻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就仿佛她跟苏浩南在一起,处于蛇群的边缘似的,这就叫感同身受啊!
每一条大蛇的轻微蠕动,都牵着韩雪的心,苏浩南那四肢并用,缓缓向着血兰花丛前进的身影,更是如烙印般一下子就刻在了韩雪的脑海里,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勇敢的苏浩南,就那样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妖艳的血兰花!甚至连这些致命的大蛇,都没能阻挡住他的脚步!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韩雪赶紧放下望远镜,擦干眼泪,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苏浩南的身影,她担心自己稍一放松,苏浩南就可能从自己的眼前消失!象雷蒙那样完全彻底地消失!
苏浩南和杰克两人,一边往花丛靠近,还一边轻手轻脚地把炸弹安放在他们的一路之上,这些炸弹的数量虽然不太多,爆炸的威力却绝对一流,如果这些大蛇凑在一起的话,恐怕一两颗炸弹就足以把它们全部送上西天。只是这些大蛇并不靠拢在一起,要全部炸死它们,难度还真不小。
而且苏浩南和杰克两人,谁也没有勇气去蛇群的中心位置去布置炸弹。
忽然,韩雪的心,猛然揪紧!因为她清楚地看到,本来在花丛中的那条绿色大蛇,竟然返身回来了!如果这条大蛇沿着直线回到蛇群,肯定要经过苏浩南身边!即使苏浩南将身体紧贴着绝壁也不行!除非这条蛇是瞎子,否则肯定能发现苏浩南!
糟了!韩雪突然紧紧地抓住了江海龙的手,把江海龙也抓得有些生疼,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量。
苏浩南前进的身影,立刻受阻,他猛然将身体紧贴在绝壁上,用最慢的速度,缓缓蹲下了身子,做出一个随时准备逃走的姿势,但他一动也不动,双眼放光地盯着这条巨蛇,这头庞然大物,确实有水桶那么粗,一双三角形的巨大蛇头,离地面有一尺多高,蜿蜒而来,狂吐着巨大的蛇信,一股蛇腥味扑面而来!
十米,八米,七米……这条大蛇果然就蜿蜒着爬向了苏浩南的方向!韩雪觉得自己的头晕得不行!江海龙也惊慌起来,真的要糟了!
就连左侧的杰克,此时也发现了苏浩南的危险,但他也只能用后背倚在绝壁上,睁大眼睛望着这一幕,嘴巴张得大大的,忘记了要闭上!刚刚雷蒙被巨蛇缠住吞下的一幕,给杰克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在杰克看来,苏浩南恐怕要步雷蒙的后尘了!
四米,三米半……大蛇游动的速度虽然并不快,但在韩雪的眼睛里,她觉得这条大蛇游得实在太快了!她恨不得跑过去能把这条大蛇拽住!
就连莫塔尔也紧张起来:莫非苏浩南真的要死了吗?其实莫塔尔担心的不是苏浩南的性命,而是血兰花还能不能采到。这个莫塔尔是铁石心肠,苏浩南已经救过他至少两次了,但他依然没把苏浩南当成是他真正的战友。甚至,莫塔尔的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个关于得失的问题。
看着苏浩南缩成一团的样子,布朗的牙咬得咯咯直响,他也被莫大的恐惧给吓到了。真是难以想象,身处其中的苏浩南,神经到底有多长粗大,才能承受这条巨蛇接近身体的巨大压力?
此时的苏浩南,已经闭上了眼睛。其实他的心里也是紧张到了极点,只是这一条巨蛇的话,他还不算太害怕,大蛇的攻击速度虽然够快,但它们移动的速度并不太快,苏浩南自信还能逃过一条大蛇的追捕,但他不敢惹蛇群啊,所以,只能想办法掩藏自己,尽量不让大蛇发现。
苏浩南担心自己的目光会被这条大蛇发现,这才闭上眼睛,但他将感知力完全放开,将大蛇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地用感知力监控着,只要大蛇有一点躁动的模样,苏浩南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跃起,飞逃!
苏浩南的呼吸已经压到最缓慢,几乎不存在了,就连心脏的跳动,也通过身体的调节,尽量压慢了一些。
大蛇的蛇头,已经到了苏浩南身前两米处!但大蛇爬行的速度和没有丝毫的改变,一秒,又是一秒,大蛇的蛇头竟然从苏浩南的身旁过去了!一米,两米,当蛇头离苏浩南越来越远的时候,韩雪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全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江海龙喃喃地说道:“蓝博说这些大蛇的视力不怎么好,判断猎物的方位主要是依靠感知地面的震动和味道,也许真的不错呢。苏浩南两人竟用这种方式躲过了蛇的攻击,有创意!”
苏浩南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这条蠕动着的粗大蛇身,还有蛇身上那清晰到极点的花纹,心跳也骤然加快了起来,这种视觉冲击,可不象看《动物世界》那样淡定。
看到蛇尾从眼前飘过的时候,苏浩南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他也立刻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度秒如年哪,苏浩南简直难以想象,刚才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
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幕的江海龙,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动不了了。
就连从左侧走向花丛的杰克,也是觉得瞬间有一块大石,从心里落下,前所未有的轻松。
苏浩南以最敏捷的速度,加快脚步,迅速来到花丛前,用最麻利的动作,将背包打开,唰唰唰!苏浩南的手,摘花的动作如飞一般地快,摘下之后,就迅速塞进了密封瓶里,摘满一瓶之后,立刻轻轻地扣上盖子,把密封瓶放进背包,然后继续采摘……
血兰花长什么样?苏浩南哪里有时间想这种问题啊。六只密封瓶塞满,用去了苏浩南五六分钟的时间,此时杰克才刚刚走到左侧的花丛,也是立刻开始了他的采摘行动,杰克虽然比苏浩南慢了一步,但他采摘的速度倒是可以跟苏浩南比美,也是花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把六个钢制密封瓶塞满了,杰克向苏浩南的方向,打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有些事情,就象采血兰花,半路上经历了这样那样的危险,但真正采摘的时候,却异常地简单。这让两人有一种水到渠成、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然,虽然把血兰花放进了密封瓶里,现在的成功也最多只能算成功了一半,因为两人还要经过蛇群周围,回到莫塔尔等人身边。来的时候这么顺利,回去的时候,也会这么顺利吗?两人仍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谁也不敢大意,因为归路的危险仍然是未知数。
两人把密封瓶塞到背包里装好,悄然移动脚步,采取的都是高抬脚轻落步的姿势,分别向着左右两侧的蛇群边缘,缓缓走去。
苏浩南依旧紧贴着绝壁,警惕地缓步向前一步一步地挨,杰克也学着苏浩南的样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挨……只是,也许是杰克的运气实在太差,居然有一条大蛇,突然向着他的方向,瞪起了三角眼!硕大的蛇头高高昂起,足有一人多高,向杰克吐着蛇信!
杰克顿时觉得全身冰凉!他瞬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试图使用象苏浩南刚才使用的方式一样,不言不动来躲过这条大蛇的感知,然而,杰克还是失望了,因为他刚才在摘花的时候,身上沾染了血兰花特有的香味!大蛇猛然蜿蜒着身体,向着杰克的方向扑来!
用望远镜盯着杰克的莫塔尔,突然全身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大叫,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莫塔尔只能在心里祷告:杰克,快!快离开那条该死的大蛇!
韩雪和江海龙也紧张起来,毕竟杰克是他们的队友,他们也不希望看到杰克被大蛇吞噬,但是,大家都无能为力啊。
杰克不敢出声,却嗖地一下跃起,几个箭步,准备一举冲过大蛇群和绝壁之间的地带,但他的前面还有二十几米,要想在一两秒钟之内冲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条大蛇见眼前有活物在逃走,顿时来了精神,速度骤然加快,墨绿色的蛇影蜿蜒飞追,唰!大蛇把一路上的灌木全都压倒!
咚!大蛇猛然撞向杰克,跃起的杰克没有办法改变方向,被大蛇一撞之下,咚地一声,砸到了绝壁上!然后软软倒下。大蛇敏捷地上前,二十多米长的蛇身立刻蜷屈起来,把杰克卷住,远在六七十米外的苏浩南,甚至也能清晰地听到杰克的骨折声!
在韩雪的眼里,杰克又象雷蒙一样,被大蛇卷住之后,直直地立在蛇身形成的卷筒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连手臂都被大蛇卷住了!
“杰克!快逃!”布朗轻呼一声,眼泪瞬间飙下,痛苦地抓住了身边的一块石头,手上爆起了青筋,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真是难以接受,前有雷蒙,后有杰克,自己的队友就这样被这种力大无穷的变异蛇给吞噬掉了!
韩雪放下了望远镜,低下头,不敢再看这一幕,她却突然把目光投向了苏浩南,看到苏浩南的身影依然矫健地向着这边走来,韩雪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只希望苏浩南能走得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咔咔……杰克的骨头被巨大的缠绕之力绞碎了不少,露在外面的头部,七窍中突然涌出了鲜血,大蛇的缠绕之力实在太强,杰克此时已经筋断骨折而亡!
大蛇的血盆大口,努力地张开,蛇身继续蠕动着,似乎在调整着咬向杰克的方向,然后,那三角形的巨大蛇口,就猛然罩在了杰克的头上!杰克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知觉,他的身体,缓缓向着蛇口的方向进入,大蛇的吞噬之力极强,杰克在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已经连同他的背包一起,没入了蛇口之中!
有两条后来赶到的大蛇,在这条吞噬杰克的大蛇身边,缠绕转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杰克已经被吞进蛇腹,它们自然是找不到杰克的,却将杰克所在的位置占据了,三条大蛇懒懒地躺在那里晒太阳。一切暂时归于平静,但杰克已经成为大蛇的食物。
苏浩南的双眼放光,小心地走过只有三米的通道,就这么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里,已经有大蛇在向着绝壁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身体,将通道挤成了三米左右。离着大蛇三米,紧挨着绝壁走过,对苏浩南来说,也是一场相当巨大的挑战!
韩雪已经吓得胆裂魂飞,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恨不得一伸手能把苏浩南拽到自己身边。
从江海龙的方向,往苏浩南这边看去,就看到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大蛇,绿油油的,懒懒地微微蠕动。而右边紧挨着绝壁的苏浩南,则显得异常渺小,就象在许多绿色的木棍旁缓缓爬动的一只蚂蚁。
目前这只蚂蚁,在那狭小的通道里,只走过了一半左右,但苏浩南不敢加快速度,他担心自己的脚步踏在地上的声音,会惊动这些看起来懒懒的大蛇。他知道,这些大蛇一旦动起来,速度绝对快如闪电!也许这些变异的蛇都是服用了血兰花的缘故吧。
突然,仅仅离着苏浩南只有三米的一条大蛇,猛然睁开了它的三角眼!苏浩南的动作立刻一滞,他蹲下了身子,把身体紧紧贴在绝壁上,缓缓闭上眼睛,耳朵敏锐地动了动,他要使用自己的感知力,来对付这条被惊动的蛇。
嗖,大蛇也象对付杰克一样,猛然昂起了三角形的硕大蛇头,蛇信狂吐,咝咝!大蛇向着苏浩南的方向,悠闲地游走过来!
观察着这一切的江海龙,立刻揪心起来:“糟了!苏浩南被大蛇发现了!”
最郁闷的是莫塔尔,他的小队派出去的采花人杰克,已经葬身蛇腹,即使苏浩南取回了血兰花,也没有莫塔尔小队的份!莫塔尔阴着脸盯着即将被袭的苏浩南,他的目光扫过韩雪和江海龙,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着,轻声说道:“苏浩南,快过来!小心哪。”
一边说着话,莫塔尔一边悄悄凑近了韩雪和江海龙:“江海龙,我们需要再转移一下,这里离蛇群太近了。”
江海龙看了看,觉得他们离蛇群只有五六百米的样子,如果蛇群一个冲锋,说不定就真的到达他们身边了!而且,苏浩南和杰克两人设下的炸弹,一旦爆炸的话,可能会将整个山谷震坍,到时候大家都要跟这些大蛇埋在一起!
江海龙拽起韩雪的胳膊:“博士,我们必须走得更远一些,以配合苏浩南的行动。”
韩雪依依不舍地向苏浩南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忽然就看到了那个高高昂起的蛇头,顿时肝肠寸断地娇呼一声:“浩南!”然后撒腿就朝着苏浩南的方向跑去,浑然不顾自己的安全。
江海龙忽然飞步追上,一下子把韩雪扑倒在地,一掌切在了她的后颈上,韩雪再次晕了过去,江海龙就如同挟布袋似的,把韩雪给打横抱了回来,快步跟在莫塔尔后面,向远处跑去。江海龙之所以能够采取如此果断的措施,主要是担心韩雪会影响到苏浩南!
此时的苏浩南,也面临着最为艰难的选择!看到大蛇高昂起头,苏浩南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蛇嘴里的各个部件,猩红,腥臭,甚至……毒牙?苏浩南惊了一跳,按照常识,这种蟒蛇应该属于无毒的蛇类,即便猎杀其他的动物,也只是凭着力量去猎杀,现在面前这条大蛇,竟然有毒?
吡……苏浩南顾不得多想了,大蛇的嘴里,蓦然喷出一股淡淡的水雾!
苏浩南的脚步,猛然一错,身影一晃,就横移出两米开外!
大蛇在喷出毒雾的时候,一双三角眼正盯着苏浩南呢,忽然大蛇觉得眼前一花,大蛇也不由疑惑地眨眨眼睛:咦?这小动物怎么跑这么快?
大蛇也来了兴致,蓦然转头,就看到了两米外的苏浩南,大蛇的蛇尾,极其快速地飞卷了过来,唰!将地下的灌木扫出一片波海,粗大的蛇尾向着苏浩南的身体,拦腰扫来,带着疾风,显然如果被扫中的话,苏浩南肯定会脊柱骨折断!
而此时刚刚跳出去的苏浩南,双腿还没有着地!好一个苏浩南,他猛吐一口气,居然在空中来了一个鹞子翻身,把身体硬生生拔高了半尺,还打横展开!
嗖!粗大的蛇身从苏浩南的身体下方扫过,带起一股小型的飓风!大蛇的力量实在太强,蛇尾啪地一下打在了绝壁上,竟然把绝壁上的石头也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凹坑!
苏浩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一凛:这种变异了的大蛇,不仅有毒,而且全身竖逾精钢,力大无穷,在热带雨林里,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啊!就算是狮子老虎,单打独斗的话,也根本不是大蛇的对手!
苏浩南空抱着一支狙击步枪,却不敢随便开枪。一旦被蛇群锁定,恐怕苏浩南接下来的二十多米的路程,会更加地艰难,被这样的蛇群围攻,简直就是找死。
苏浩南象燕子一般一翻身,把狙击步枪背在了身后,手中已经取出了他的三棱军刺!双腿微屈,如四两棉花一般站定,大蛇就以极快的速度,已然盘身在苏浩南面前,正在咝咝吐信!好快的速度!
警惕着这条大蛇的进攻的苏浩南,还不忘提高了警惕,放开感知力,注意着其他大蛇的行动。中间交配的两条大蛇,依然一动也不动,但苏浩南跟面前这条大蛇一番交锋之下,似乎惊动了周围的几条大蛇,它们已经缓缓地抬起头来,三角形的大脑袋,正缓缓地转向苏浩南与大蛇搏斗之处!
天哪!果然要被围攻了!苏浩南一边暗暗着急,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大蛇可不等他的决定,稍一准备,就嗖地一下,张开腥臭的血盆大口,向着苏浩南的头顶罩下!大蛇的脑袋稍一接近,苏浩南就闻到了那一股腥臭到极点的味道,气得他不由狂骂:我戳!你TM这口臭也太严重了吧?
大蛇一口咬来,却忽然觉得牙齿上一阵剧痛,大蛇嗖一下缩回了头,吐着蛇信,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食物,这食物竟然伤到了大蛇的牙齿?
就连边跑边回头看的江海龙,也没有弄明白,刚才苏浩南是如何把带着万斤之力的大蛇脑袋给击退的!他本来以为苏浩南肯定要被大蛇吞噬了,想不到竟有这样可喜的转机!
就连莫塔尔也惊讶不已:这个神奇的东方勇士,到底用了什么样的魔法?一招竟然能击退大蛇?
苏浩南是如何办到的?他在经过简单的分析之后,立刻做出了判断:大蛇速度再快,但它没有胳膊没有双腿,不可能象人类那样对苏浩南造成连续而快速的紧密打击。大蛇所仗恃的,无非就是一张蛇口和蛇尾而已!
于是,苏浩南在大蛇的大嘴凑近自己的时候,突然在间不容发之际,稍一转身,躲过了蛇口的正面嘶咬,就将身体转到了大蛇脑袋的侧面!这种绝顶的速度,也只有苏浩南能施展出来。
然后苏浩南就用手中的三棱军刺,运足了力气,朝着大蛇的一颗牙齿上,使劲一敲!
咔!一声脆响,苏浩南听得清清楚楚,他敲完之后,立刻将身体向后纵出,以免被大蛇的粗大蛇身伤到。
果然,这条大蛇如苏浩南预料的那般,吃痛之下,突然缩头,然后谨慎地吐着蛇信,却没有立即进攻,看样子被苏浩南这一下给打怕了。
这大蛇不怕才怪,它的一颗毒牙,就那么被苏浩南轻松敲掉了!那种剧烈的疼痛,已经把这条大蛇折磨得不敢再往前凑了!它直觉地以为,面前这个食物太不好惹,还是算了。被硬生生拔去一颗牙齿,可是连麻药也没打啊!而且,牙齿掉了之后,这大蛇也肯定找不到牙医帮它再镶上一颗,今后在捕食和生活中的郁闷更大。
又逃出了二百多米的莫塔尔四人,终于停住了脚步,莫塔尔觉得这里已经非常安全,大蛇一时过不来,同时即使蛇群中的炸药爆炸,恐怕也不会波及到这么远。他再次拿起望远镜,看向苏浩南的方向时,莫塔尔震惊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苏浩南应该已经进入蛇肚子里了!可现在,那条大蛇在苏浩南面前,似乎在害怕?!这怎么可能?莫塔尔惊讶地仔细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希望能把苏浩南与大蛇之间战斗的细节看清楚一些。
人与蛇,竟然在对峙!按照莫塔尔的经验,这至少说明,这条大蛇已经把苏浩南当作了跟大蛇自己一个等级的对手。
吡……一条大蛇把苏浩南的退路封死了,吐着蛇信,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蛇粮的小动物。大蛇即使经过了变异,也不会聪明到象人类那样,它并不知道苏浩南把它的同伴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因此,这条拦路的大蛇,仍然觉得不理解同伴为什么不急于把这个食物吃到嘴里,而偏偏为自己留下呢。
刚刚的一招交锋,为苏浩南的大战大蛇积累了极其丰富而宝贵的经验,他谨慎地注意着这两条大蛇的动作,防备着它们的攻击,单纯地凭着力量,苏浩南连大蛇力量的十分之一也达不到,但是,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着搏杀技巧,战胜面前的两条大蛇!苏浩南的信心满满,脚步却在随着两条大蛇的动作而运动着,寻找着合理的占位以及躲避的最佳地点。
然而,苏浩南的身边,一边是绝壁,另一边是大蛇,他只能向着来路冲回去,才有可能摆脱这些凶猛的大蛇。如果苏浩南恋战,或者跟这两条大蛇纠缠在一起的话,很可能会被蜂涌而至的蛇群包围,从而陷入死局。
咝……拦路的大蛇吐着蛇信,突然尾巴在地面上啪啪地敲打起来!它并不急于吃掉苏浩南,而是凭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将苏浩南拦住。
苏浩南立刻意识到,随着这条拦路大蛇尾巴的敲动声,其他的大蛇一条条苏醒了过来!而且还都远远地昂起了头,似乎在朝着苏浩南这边张望!
我戳!这条拦路大蛇竟然是在发布召集令!苏浩南手中悄悄抓了一块石头,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突然身影一晃,就向着拦路的大蛇冲了过去!
拦路大蛇吓了一跳,它不相信这个小小猎物竟敢挑战它的威严!它巨大的蛇头,猛然张开了大口,嗖地一下,向苏浩南咬去!光是这个硕大的蛇头,至少也有五六十斤重,即使作为一个肉锤,砸到苏浩南身上,也能把苏浩南给砸飞!
苏浩南的脚步猛然一旋,他的身体如闪电一般到了大蛇的右侧,同时右手探出,三棱军刺再次以神迹一般的速度,砸向了这条拦路大蛇的一颗蛇牙!咔!毫无意外,这条大蛇的蛇牙,被一敲而落!苏浩南的爆发力,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蛇吃痛之下,也象它的同伴一样,身子骤然旋起,在原地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飓风,蛇尾向着苏浩南的方向猛砸过来!试图把苏浩南砸晕,然后生吞了他!
幸好苏浩南不需要用眼睛观察大蛇的动作,而是使用感知力!他闭紧了眼睛,身体如幻影般在尘土旋涡中几个飘飞,竟然从这条拦路大蛇的身后钻了出来!这绝对是奇迹啊!
苏浩南钻出来之后,身后那条大蛇也开始了对他的追击,两条大蛇离得苏浩南最近,它们在暴怒之下,速度也极快!唰!地面上瞬间就形成了两道被大蛇压出的深痕!
苏浩南当然也不敢怠慢,双腿骤然发力,将自己的最大速度完全发挥了出来,身体如子弹一般,以极高的速度,向着来路飞一般逃回!
所有的大蛇,都发现了苏浩南的存在,而身后紧跟着两条大蛇的苏浩南,此时离着逃出蛇群还有七八米的距离!身后的两条大蛇,紧缀着苏浩南的尾巴,一直离苏浩南只有三四米的距离,只要苏浩南稍微一停,或者被石块拌倒,两条大蛇就能够将苏浩南直接吞噬!
情况万分危急!
远处江海龙的枪,瞄向了苏浩南这边,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开枪啊!万一打不中大蛇,却击中了苏浩南,可怎么办?
于是,整个沱梅谷就出现了一个十分喜感的景象,苏浩南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在前面负责领跑,在他的身后,却是紧缀着十几条墨绿色的大蛇,蜿蜒狂追,大蛇粗大健壮的身体,把尘土扬起数丈高,仿佛是一道滚动着的旋风似的紧追着苏浩南。
江海龙更不敢胡乱开枪了,他只能大声在向苏浩南喊道:“快跑啊!快!苏浩南,快跑!炸死它们!”
不到一分钟,苏浩南就在坎坷的山路上,跑出了上百米!他身后的大蛇,也好象是被他带动了似的,以极快的速度,追出了一百多米!苏浩南听到了江海龙的喊声,他猛然朝前疾窜几步,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轰!轰轰!轰隆隆……从苏浩南的身后,由远及远,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地面为之颤抖,烟尘弥漫,苏浩南刚刚经过的绝壁,竟然有坍塌的迹象,在爆炸之后,摇晃不已!
江海龙急吼吼地叫着:“快跑啊!后面的整个山谷要塌了!快跑啊!快!”
苏浩南当然没敢怠慢,大约跑到这个位置之后,才能按动遥控炸弹的按钮,这也是他经过了仔细的测算的!他仗着自己飞快的奔跑速度,觉得能够在爆炸响起的一刻,逃离爆炸的涉及范围!
莫塔尔和江海龙等人也震惊了!因为在苏浩南的遥控之下,苏浩南身后的整个山谷,爆出巨大的烟尘,所有的大蛇全都在爆炸声中颤抖着,就连紧追在苏浩南身后的那两条大蛇,此时也有半截身子被后面爆炸坍塌下来的山石压住!
两条大蛇怪叫着,疯狂地扭动着,却无法将自己被埋住的身体从山石中拔出!它们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慢,硕大的蛇嘴里,鲜血稍一涌出,就被它们的蛇头甩出老远。
刚刚还屹立着的绝壁,此时已经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坍塌了下来!刚刚这些蛇群晒太阳的地方,已经不复存在,成为了一片瓦砾场,瓦砾场的高度,象极了一座小山,足有二十多米高!那些晒太阳的大蛇,此时被瓦砾深埋在了地下,在这一场地震一般的爆炸之中,恐怕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了。
苏浩南又急冲出百余米,身后的爆炸产生的巨大震动,已经渐渐平息,苏浩南忽然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喘息不止,刚才的一路战斗和奔逃,已经用尽了苏浩南的力气,他此时忽然觉得,象这种极速的奔跑和战斗,太消耗体力了!
苏浩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恢复一xiati力再与江海龙等人汇合。
莫塔尔大声叫道:“胜利了!苏浩南,我们胜利了!”
江海龙也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激动得全身发抖,热泪直流:“胜利了!真的胜利了!简直难以置信!前一刻,我还不敢相信,我们真的胜利了!苏浩南,胜利了!”
韩雪也被刚才剧烈的爆炸声惊醒了,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苏浩南的身影:“浩南!你在哪呢?浩南!你还活着吗?浩南!”她的声音,瞬间就有些嘶哑了。
苏浩南听到了她的喊声,但他实在没有力气答应,就仍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海龙大声笑道:“博士!苏浩南活得好好的!哈哈!不仅如此,他还采来了血兰花!大量的血兰花!肯定价值不菲啊!哈哈!苏浩南真是太厉害了!把那些大蛇全都埋葬在了沱梅谷里!哈哈……”
韩雪望着二百多米外的苏浩南,突然发现苏浩南的身后景物完全大变,不由奇怪道:“刚刚那些大蛇呢?山谷呢?怎么不见了?”
江海龙连忙向她解释:“苏浩南和杰克埋下的炸药,把刚才的整个山谷给炸坍了!你是没有看到啊,刚才苏浩南从蛇群里逃出来的时候,那速度,那身法,啧啧……也许只有上帝才能跟他比美了。”
韩雪却横了江海龙一眼,在责怪他不该把韩雪打晕,她望向苏浩南的时候,顿时惊恐万状:“天哪,浩南!你身后坍塌下来的山石,离你只有五六米!如果你跑得稍微慢上几步,恐怕就会被埋葬在山石中!我的天哪!浩南,你太厉害了!”
谁知就在此时,莫塔尔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有什么厉害的?血兰花被他埋在了地下!”
韩雪一想也是,血兰花再也无法得到了,等于是断了根,那么苏浩南采集到的这些血兰花,就显得更加地珍贵了!韩雪转念一想,就算得不到血兰花又如何?只要苏浩南活得好好的,这个世界就充满了光明,如果苏浩南因此而受伤或者殒命,韩雪肯定要陪他一起去死的!
韩雪对苏浩南的感情,已经在急速升温。
疲惫至极的苏浩南,只觉得眼皮特别沉重,竟然迷迷糊糊中想要睡去。
突然,江海龙看到苏浩南身侧的一个灌木丛中,猛然一动!江海龙吓了一跳:“苏浩南!赶紧爬起来!危险!快跑过来!快!”
苏浩南听到了江海龙惊慌失措的叫声,连忙使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他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觉得一个阴影罩向了自己!苏浩南的四肢猛然用尽力气,身体噌地一下,往前移动了一米多!
嗖!这道阴影,竟然是一条大蛇!这条大蛇刚刚隐在了灌木丛中,被爆炸给震晕了过去,此时突然醒来,才发觉自己的身体也被山石埋住了足有三分之一的样子,它使劲动了动,把硕大的蛇头从灌木丛中刚探出来,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苏浩南,于是大蛇猛然将身子一甩,直接用蛇头砸向了累脱了力的苏浩南!
幸好刚才苏浩南向前移动了一米,才使得他的身体没有被大蛇完全拍中!但大蛇也是粗如水桶,力大无穷的怪物,这一拍之下,竟然直接拍在了苏浩南的屁股上!
苏浩南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软软地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莫塔尔也看出来了,这条蛇的蛇尾部分被山石压住了!他抬枪就是一梭子:“哒哒哒……”
江海龙和韩雪两人,几乎是同时从自己的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江海龙边跑边向着大蛇身上射击,子弹刻意避开了苏浩南所在的位置!
而韩雪的手枪显然对这种皮粗肉厚的大蛇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她也就干脆不开枪了,直接冲向苏浩南的身边,浑然不顾大蛇的硕大蛇头,就在苏浩南的身上压着呢!
韩雪来到苏浩南近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竟然伸出双臂,直接抱向了大蛇的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把大蛇的蛇头挪开!她甚至忘记了,这条大蛇如果还活着的话,也许有可能把她和苏浩南一起吞到肚子里!
苏浩南本以为已经安全了,心理上稍微一放松,就累得走不动了,却想不到在灌木丛中还暗藏着一条这样的大蛇,被大蛇用身体作鞭,抽了那么一下,至少有千斤之力啊!
其实这条蛇当然不是暗藏在这里的,它也不知道自己砸了苏浩南这么一下之后,给苏浩南究竟造成了怎样的伤害。但这条蛇的身体,此时却被莫塔尔和江海龙用子弹给打得支离破碎,蛇血狂溅,血肉横飞了。刚刚大蛇的一击,远没有平时的力气大,而且是它的最后一击,砸倒了苏浩南,它自己也晕迷过去,再也没有伤害苏浩南的力气了。
应该说,苏浩南的命够大的,如果这条蛇还有力气咬他一口的话,苏浩南中了大量蛇毒,也可能要将小命留下。
觉得大蛇不可能再活过来了,江海龙立刻跪坐在苏浩南身边:“苏浩南,你怎么样?”见苏浩南没有回答,江海龙心急如焚,立刻与韩雪两人合力把硕大的蛇头从苏浩南身上移开,他拽住苏浩南的胳膊,将他拽出七八米之后,把苏浩南面朝上平放在地上,就开始了战地抢救。
韩雪蹲在两人身旁,不知所措地抹着眼泪,六神无主,却不敢说话,只是哽咽着哭泣。
江海龙的手,刚放在苏浩南的胸前,苏浩南就咳嗽一声,睁开了眼睛:“咳咳……江海龙,你骑着我干什么?还解开我胸前的衣服,摸来摸去的……看上我了?靠,你还真不正常。”苏浩南的话说得邪,鼻孔里却涌出了血水,嘴里也有血丝,见此状况,就连江海龙也不知道他伤得怎样。
江海龙有点哭笑不得:“滚!你小子刚才差点死了,刚能说话就说这种废话!”江海龙虽然在笑骂苏浩南,眼泪里却涌出了泪花。他赶紧从苏浩南身上爬起来,不再压着他,以免让苏浩南再说出更难听的话。
江海龙没有注意,莫塔尔此时抱着他的微冲,双眼中光华闪烁着,看向苏浩南和韩雪的眼神之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的阴毒!莫塔尔知道,到了现在,他的小队已经完全失败了!就在苏浩南和杰克一起出发去采摘血兰花之前,苏浩南就已经说好了,谁采的花就归谁!杰克一死,莫塔尔这边根本就没有采到血兰花!
即使莫塔尔现在想要重新去采,也没有机会了,因为血兰花已经被埋葬在了绝壁坍塌下来的山石下面的极深处!
韩雪半跪半趴在苏浩南的肩膀前,有粉拳敲打着苏浩南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颤抖着:“你这个小坏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苏浩南忽然冷冷地盯着她:“扶我起来,把我的背包给我。”
韩雪一时没有明白,还是立刻就把苏浩南的背包带子递到了苏浩南手里,这里面放着苏浩南冒着生命危险采来的血兰花啊!
韩雪使劲扶住苏浩南:“好了,现在没事了。”
苏浩南苦笑一声:“我们现在有事没事,还是要问问莫塔尔少校。”
江海龙的眼神一凛,正要快速转身的时候,莫塔尔的声音响起:“好!哈哈!苏浩南,你果然聪明!这话说得不错!你们的性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现在,请你们放下武器,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苏浩南轻叹一声,没有回答,江海龙立刻就明白了,现在莫塔尔突然翻脸,肯定是想要独占血兰花!江海龙的脸色灰败,叹息一声:“莫塔尔,你简直是背信弃义!你不是个东西!”
哒哒哒……莫塔尔一梭子的子弹,打在了江海龙的脚边,随后狞笑道:“嘿嘿!让你说对了!我莫塔尔确实不是东西!只有血兰花才是东西!哈哈……苏浩南,我要感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还真弄不到这么多的血兰花!现在,请你把血兰花亲手送给我,好不好?”
苏浩南脸上露出了从容的笑容,他的手里,摆弄着一个遥控器,缓缓说道:“血兰花就在我的背包里,但是,我身上装了遥控炸弹,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如果你要抢血兰花,我按下遥控器按钮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苏浩南刚才被江海龙拽过来的时候,狙击步枪被江海龙放在了一边,此时再去拿枪,肯定不现实了。
莫塔尔脸上的肌肉抽搐一般地跳了跳,忽然咬牙说道:“苏浩南!你不要跟我耍花样!即使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她的性命,你还是要在乎的吧?”
莫塔尔一使眼色,布朗犹豫着,见莫塔尔的神色严厉,他也只好无奈地上前一步,把韩雪拽了过来,韩雪拼命地挣扎,但还是不如布朗的力气大。
啪!韩雪在挣扎之中,一巴掌打在了布朗的脸上:“布朗!你们这算什么?不要脸!”
被打了一个重重的耳光的布朗,脸色阵青阵白,却惭愧地低下了头,看来布朗的厚黑学素养,还是远远不如莫塔尔这个指挥官。
哒哒哒!莫塔尔又是几颗子弹,打在了江海龙的脚下:“江海龙!你现在给我离开苏浩南!站远一点!把你的枪放在地上!对,乖一点,把枪放在地上,双手举高一点,就这样,很好。”莫塔尔看到苏浩南口鼻流血,觉得苏浩南肯定已经受了重伤,即使强装出强硬的姿态,但此时已经不管用了,以有心算无心,苏浩南注定要失败!
江海龙的双目简直要喷出火来:“莫塔尔,你这么做,将来要下地狱的!”
莫塔尔晃晃脑袋,笑容满面:“啊哈,江海龙先生,我觉得你说的对!即使要下地狱,那也是将来的事,现在,我不会考虑这种问题!还有,顺便告诉你一下,如果我莫塔尔到了地狱,以我的战斗力,肯定会把地狱里也搅得鸡飞狗跳!哈哈……”
莫塔尔笑得很得意!布朗把韩雪拽到自己面前,用微冲的枪口对准了韩雪的太阳穴,只是布朗的双手,却在微微地颤抖。布朗的内心里,正在剧烈地煎熬着,听从莫塔尔的命令,他们就能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从而立下大功,反之,他们将一无所获,白白地搭上了六名队友的性命!他该怎么办?该如何选择?
苏浩南将自己无力的身子,斜倚在自己的背包上,满脸都是无奈的神情,手里的遥控器却不肯松手:“莫塔尔少校,我采摘血兰花的整个过程,你应该看得清清楚楚!我确实是用生命换来的血兰花!所以,我希望,你莫塔尔少校不要独吞,至少要给我们留下一些,怎么样?”
苏浩南说着话,鼻孔中又涌出了血沫子,韩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浩南!你没事吧?浩南!你告诉我,你没事!”
苏浩南咧嘴一笑,只是满脸是血的他,这一笑显得很狰狞,也很凄惨:“呵呵……韩姐,别怕,我真的没事,相信我。”苏浩南为了证实自己没事,还勉力伸出左手,在自己的鼻前擦了一下血沫子,却弄得脸上又多了一道斜飞的胡须似的血印。
苏浩南这么做,是在安慰韩雪和江海龙,还是在向莫塔尔两人示威?莫塔尔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浩南的表演,阴阴地笑着,大声说道:“好!精彩!嘿!精彩啊!”
韩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被针扎着似的,却使劲点头:“嗯!浩南,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呜呜……”就算她自己也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是,她就是那么奢望苏浩南肯定会好起来!尽管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奢望。
她与苏浩南之间,隔着六七米的距离,但她的身体被布朗控制着,却觉得这五六米的距离,竟如天涯一般遥远。
莫塔尔警惕地盯着苏浩南,见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之后,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而且手臂上的动作很明显地有些无力,莫塔尔这才放了心:“苏浩南先生,我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也希望你能没事。”莫塔尔刚刚看到大蛇猛chou了苏浩南一下,估计苏浩南受伤也不轻,他一回头,一把抓住了韩雪的头发,拽着韩雪往后退了一步,“苏浩南,如果你要她活,就把血兰花交出来!”
莫塔尔向布朗一甩头:“布朗,去把江海龙的枪捡过来!”
布朗迟疑着上前,来到江海龙身边,抓住江海龙的微冲,小心翼翼地退身回来。
韩雪一直在剧烈地挣扎着,并向苏浩南嘶吼道:“浩南,不要!不要给他!我宁愿死!我们一起死!”这个柔弱的女博士,到了这个时候,竟突然强硬起来。
啪!莫塔尔怒冲冲地朝韩雪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博士!麻烦你不要再大声叫喊,我可是文明人,不希望对女士动粗,你也不要bi我,好不好?”
看到韩雪挨打,苏浩南的眉毛抖了抖,怒极反笑:“哈哈……莫塔尔,有种的过来对付我啊!伤害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莫塔尔,我看不起你!你给我记住,敢打我的女人,你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韩雪突然停止了挣扎,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她喃喃地嘟囔道:“浩南,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么?”
苏浩南艰难地点点头:“当然,在我心里,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了。”被大蛇如鞭子般抽在了屁股后面,苏浩南的五脏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他在借着说话的时间,运功修复着受损的脏器。体力剩下了不到三成,他暗暗盘算着,如果体力能够恢复到六成,就能把莫塔尔和布朗稳妥地拿下了!
现在这种情况,做事情一定要稳妥,否则使得江海龙或者韩雪任何一人受到伤害,苏浩南都不能原谅自己。
莫塔尔怒道:“少在这卿卿我我!我看着恶心!”
韩雪听了苏浩南这样的表白,俏脸上突然焕发出一抹光彩:“嗯……我很高兴,太高兴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即便是死了,也是幸福的。”
突然,苏浩南的手中,如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支手枪!这就是苏浩南从开普勒的手中挑选出来的沙漠之鹰!苏浩南握枪的手,轻轻抖动着:“莫塔尔,你应该认识这把枪,也应该懂得它的威力,现在,我的手有些不稳,说不定会随时走火啊!韩姐,如果我们必死的话,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你愿意么?”
韩雪的俏脸上,露出圣洁的光辉:“我愿意!我就是死,也不能落在莫塔尔这个混蛋的手里!你开枪吧!”韩雪甚至挺起胸膛,迎着苏浩南的枪口,没有丝毫的畏惧。
莫塔尔觉得局面有些失控,连忙缩在韩雪身后,把韩雪当成了挡枪的盾牌,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个傻女人,他是骗你的,他杀了你,肯定会跟其他女人去快活!嘿嘿!”
韩雪眯起眼睛,用极端鄙视的语气说道:“莫塔尔少校,象你这样的混蛋,根本不配懂得爱情!即使是他骗我,但我甘心让他骗!因为我爱他!象你这种心理阴暗的混蛋,又怎么懂得爱?”如果放在平时,韩雪肯定没有勇气说出这样的爱的宣言,但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却说得坦坦荡荡,正义凛然。
莫塔尔被韩雪说得恼羞成怒,刚要动手去打韩雪的时候,苏浩南怒叫一声:“住手!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筹码,只有韩姐一人,如果你再敢动她,我就开枪杀了她,然后引爆我身上的炸弹!让你一无所获!”这是一种很另类的威胁。
莫塔尔停了手,脸色阴晴不定,他是在仔细地分析当前的形势,无疑莫塔尔觉得自己一方是占了上风的,但苏浩南如果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话,莫塔尔采取的这些行动,也就没有了意义。莫塔尔对于刚刚苏浩南与韩雪之间的一番表白,十分地鄙视……忽然,他的眼睛一亮!
莫塔尔把韩雪的头发拽住,将韩雪的俏脸翻向苏浩南的方向:“苏浩南!我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你的手枪交出来!如果不交的话……”莫塔尔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压在韩雪粉嫩白皙的玉颈上:“割断女博士的喉管,我还真没有试过,现在开始,三,二,一!”
喊到‘一’的时候,莫塔尔将匕首稍微往外一展,就准备刺下去!他的动作毫无迟滞,苏浩南深信他肯定会刺下去,连忙大叫一声:“等等!”
莫塔尔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个赌局,他赢了!
韩雪娇艳的脸上,露出一抹粉红:“浩南,你让他杀了我好了!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拥有血兰花!我们绝对不能给他!”
苏浩南轻轻摇头:“韩姐,如果在血兰花和你之间,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要选择你!血兰花再怎么珍贵,也是身外之外,如果我们连性命也没有了,还要血兰花有什么用?”
韩雪感动得泪水模糊了双眼,哽咽着没有出声。
苏浩南把沙漠之鹰掉转枪口,随手扔向莫塔尔,后者利落地接住,苏浩南苦笑一声:“莫塔尔,不要再耍花样了!我们都是明白人,如果我把血兰花给了你,我们的生命安全就没有了保证,现在,我绝对不会给你,而且你如果再逼得紧的话,我就真的自爆了!”
莫塔尔的眼珠子转了几转,也知道苏浩南说的是实情,他阴阴地笑道:“苏浩南,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暂时留下你和韩雪博士的性命,现在,我们需要走回那个小村,你还能走路么?”
江海龙立刻说道:“我背着他!”
韩雪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还真没有背起苏浩南的能力,只好无奈地摇头。
苏浩南苦涩地笑了笑:“没事,我还能走……”他挣扎着坐起来,把背包直接背在了身后,看到莫塔尔在朝着自己走来,苏浩南的眉毛一挑:“莫塔尔!你离我远点!否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手一痒,就会掐死你的。”
莫塔尔戏谑一般地盯了苏浩南一眼:“你的手上还有这样的力气么?哼哼。”
苏浩南晃了晃手中的炸弹遥控器:“我有它,足以把你控制得死死的,嘭!我们两人的血肉完全混合在一起,全部都是碎肉啊,分都分不开……啧啧。”苏浩南一边说,一边艰难地站了起来,只是身体还有些摇晃,江海龙连忙上前扶住他:“苏浩南,你伤的不轻,我背你吧。”
苏浩南直接把江海龙推开,向他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注意着布朗,江海龙默默地低垂下目光,表示自己明白,苏浩南把手伸向韩雪:“韩姐,我虽然能走,可还是愿意扶着你的肩膀走路,你愿意让我扶着吗?”
手中没有了武器的江海龙,便悄然离得布朗稍近一些,当然不能表现出太多的敌意,他只是背着自己的背包,慢慢地在前面走。
韩雪立刻点头:“我愿意!当然愿意!浩南,你伤的怎么样?”韩雪立刻走了过来,捉住苏浩南的左臂,努力用她柔弱的肩膀,试图支撑苏浩南身体的重量。
苏浩南努力地抬起右腿,向前迈了一步,顿时气喘吁吁,然后又咬牙迈出一步,又喘息了几口,脸上却露出了笑容:“韩姐,放心吧,我的身体好的很!”他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就是要身后的莫塔尔听清楚。
在他们身后三四米外,莫塔尔端着他的微冲,身后背着苏浩南的狙击步枪,‘善意’地提醒道:“苏浩南,你也要记住,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要不然,我也不介意跟你们同归于尽的!”
苏浩南向韩雪挤挤眼睛,后者却有些茫然,她心疼地说道:“浩南,还是我背你吧。”
苏浩南一梗脖子:“嘁!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背着呢?放心,我真的能走路!”苏浩南做出逞能的样子,刚走了两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一阵,韩雪赶紧扶住他,泪眼涟涟:“浩南,不要逞能了,我们休息一下吧!莫塔尔少校,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休息!”
韩雪使劲抱住苏浩南的腰:“莫塔尔,如果他继续赶路的话,会死的!”
莫塔尔冷笑一声:“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死了正好,血兰花就归我了!嘿嘿!”虽然走在最后的莫塔尔有心冲上去跟苏浩南抢过背包,但是,他对苏浩南还是非常忌惮的,苏浩南击退大蛇的一幕,仍然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这家伙不好惹啊。
苏浩南咬牙缓缓迈步:“韩姐,不要求他!我不能让他看不起!放心,我能走回去!”
苏浩南就这样一步一挨,三步一喘,二十多分钟,五人才走出一百米左右,虽然都是他们开发出来的路,已经基本没有障碍,但由于苏浩南走得慢,整个队伍的速度也被拉慢了。
莫塔尔急急地催促着:“快走啊!苏浩南!你怎么象个娘们!快走啊!天黑之前,我们要赶回那个小村!”
苏浩南反而站住了:“韩姐,我们休息一下。”韩雪扶着苏浩南,坐到一块大石上,苏浩南喘了几口气,斜着眼睛望向莫塔尔:“莫塔尔,你TM受了重伤之后,再跟我比赛一下走路试试?草!”
莫塔尔阴着脸盯了苏浩南一眼,无奈之下,只好摆摆手:“好吧,休息一下,十分钟后赶路。”莫塔尔一直觉得苏浩南没那么简单,如果苏浩南真的身受重伤,无力反抗的话,莫塔尔确实不介意上前直接抢夺血兰花!但是,苏浩南真的受了重伤么?
从一路上苏浩南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伤的不轻,甚至在走路的时候,还要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依在韩雪身上,把韩雪给累得香汗淋漓,娇喘不止……莫塔尔综合这些情况,基本上能认定,苏浩南这些动作,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被布朗监视着的江海龙,却显得很老实,布朗也对他渐渐放心了,监视的力度渐渐放松。
莫塔尔站在苏浩南两人面前三米外,警惕地用微冲指着两人:“苏浩南,如果你交出血兰花,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怎么样?”
苏浩南再次晃晃手中的炸弹遥控器:“不怎么样!莫塔尔,我不会相信你的!只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才会把血兰花分给你一部分,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莫塔尔的目光闪烁了一阵,无奈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仍然小心地监视着苏浩南两人。
一直到了黄昏的时候,五人才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小村,山中雾大,小村影影绰绰,还远在三百米外!
莫塔尔催促道:“苏浩南,快一点,到了小村,我们就有地方休息了!”
苏浩南反而站住了,回头盯着莫塔尔:“如果你着急进村的话,可以先行一步啊。”
莫塔尔气呼呼地瞪着他,却说不出什么话,他觉得苏浩南一路上磨磨蹭蹭的,但他似乎也尽力了。
苏浩南干脆又坐在一块大石上:“莫塔尔少校,我有一句话,只想对你一个人说,你要不要过来听听?让他们都离远一些!”
莫塔尔双眼中的目光又闪烁起来:“有什么话?还需要瞒住你的小情和战友?就这样说吧!”他站在离苏浩南的三米之外,警惕地用枪口指着苏浩南,还真不敢大意。
苏浩南悠闲地向他招招手:“莫塔尔,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害怕什么?我只是一个伤员罢了,我真的有话跟你说,而且只能跟你自己说,别人听了有害无益。”
韩雪惊疑不定地盯着苏浩南,她不明白苏浩南是什么意思,以苏浩南现在的体力,即使偷袭莫塔尔,恐怕也无法成功,反而可能会被莫塔尔趁机制服!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这是一种空城计?韩雪无法相信苏浩南此时还能制服莫塔尔,因为她一路上承受的苏浩南身体的重量,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呀!
苏浩南越是打算让莫塔尔凑近,莫塔尔反而越不敢靠近他,以己度人,莫塔尔觉得,苏浩南肯定是有了制服自己的把握,才要求自己凑近他的!
见他不靠近,苏浩南无奈地摊摊手:“莫塔尔,说实话,我曾经救过你的命,对吧?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们!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寒心!如果我们现在握手言和的话,我肯定会把血兰花分给你一半!嘿嘿!”
莫塔尔立刻说道:“好啊!那我们就握手言和吧!”
苏浩南撇撇嘴:“就你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你的信用已经被你自己卖光了!草!我看着你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对了,我那句话,一定要对你说……难道你真的不敢过来吗?”
莫塔尔摇摇头:“不有耍花样,苏浩南,你最终只能交出血兰花!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再挣扎也是没用的。”
五人休息一阵,十几分钟后,又走向小村,晚餐是他们半路上采到的野果,但到了休息的时候,莫塔尔却犯了难:“苏浩南,我把你和韩雪绑在一起,要不然,我对你不放心!”
苏浩南怒道:“放屁!绑着睡觉能行吗?要屙屎拉尿的话,难道要我拉到裤子里?这肯定不行!”
莫塔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也觉得这样有点过分:“那……就把你和韩雪关到地窖里,江海龙绑住双手,跟我和布朗住在上面的房间里。”
莫塔尔把江海龙和苏浩南分开,觉得就能避免他们串通逃走,而且关到地窖里的苏浩南,也不可能逃出去。
韩雪拉住苏浩南的手:“好,我们就关在地窖里。”她对于关在哪里,已经不太关心,她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跟苏浩南在一起。
地窖只有一个向上的出口,莫塔尔和布朗在地窖的盖子上又压上了一块大石,只给苏浩南两人留了呼吸口,他们要想从地窖里逃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莫塔尔和布朗把江海龙绑好,这才安心地睡觉,当然,这两人还是轮流看守江海龙的,因为江海龙也是一个危险人物。
韩雪借着苏浩南手电的光,很快把睡袋整理好,费了好大的劲把苏浩南扶到睡袋里,韩雪这才钻到自己的睡袋里,把螓首依偎在苏浩南的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浩南,你伤的重不重?你跟我说实话。”
苏浩南轻抚着韩雪的俏脸,压低声音说道:“也重,也不重,你放心,明天我就把莫塔尔干掉。”
韩雪打个寒噤:“你真的能行?”
苏浩南轻叹一声:“不行又怎样?被他欺负成这样,我早就受不了了!对了!血兰花!”
韩雪没明白他的意思:“是啊,我们不能把血兰花给他。”
苏浩南忽然在韩雪的嘴唇上一吻,兴奋地咬着韩雪的耳朵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血兰花不是有增强体质的功效吗?嘿嘿!赶紧地,给我拿出来一些,我要吃血兰花!”
韩雪也噌地一下坐起来:“对啊!好,我马上给你拿。”解开苏浩南的背包,打开一个密封瓶,韩雪直接抓出来一大把,塞到苏浩南手里,“你赶紧吃!说不定明天早晨,伤就好了呢!”
苏浩南接过来之后,塞到嘴里两朵,咀嚼着说:“我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试试药力大小再决定吧,我要运功,你自己休息。”
韩雪缩到自己的睡袋里,本来是准备随时观察着苏浩南的,可是她这一天来,提心吊胆,疲惫不堪,刚一躺下之后,就立刻进入了梦乡,呼吸很快就均匀起来。
漆黑的地窖里,苏浩南仍然能够看清楚面前的韩雪,见她蜷缩在睡袋里,一副睡美人的模样,苏浩南顾不得欣赏她的睡态,连忙盘坐起来,按照自己的内功心法,将血兰花的药力,慢慢地化开。
虽然只吃了两朵血兰花,但苏浩南也觉得丹田里一阵热流快速涌起!他赶紧将这股热流导向自己的经脉之中,经过一个周天的运行之后,这股热流所过之后,每个细胞都似乎活跃了起来!
热流经过脏器的时候,苏浩南甚至能够感觉到脏器功能的明显恢复!苏浩南精神大振,加大了运行速度,专心致志地运功,耳边倾听着韩雪均匀的呼吸声。苏浩南确实受伤了,但他的伤,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严重,他故意表现得严重一些,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莫塔尔对自己放松一些警惕xing。
苏浩南把自己的感知力放开,他觉得自己每运行一个周天,感知力就好象能够向外扩上一小圈,连续进行十几个周天之后,那股热流已经变淡了,苏浩南立刻停止了运功,又抓起四朵血兰花,咀嚼几下,咽下腹中。
小腹丹田中的热流再次涌起,苏浩南继续运功,把热流导向全身各处,就这样吃了练,练了吃,时间就缓缓过去。
几个小时后,突然,苏浩南听到在上面的房间里,莫塔尔和布朗之间,在压低声音商量着什么,苏浩南立刻将感知力锁定了这两人,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莫塔尔:“布朗,你一定要听我的,我们必须得到血兰花!明天,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们把苏浩南杀掉!把血兰花抢过来!”
莫塔尔的语气顿了顿,布朗并没有回答,他又说道:“布朗,你不要有妇人之仁,苏浩南不是个好东西!他随时会把我们杀掉!我担心他的伤没有那么重!要不然,他不会骗我去他身边!这个人太危险了。”
布朗的声音也很低,却似乎带着一丝嘲弄:“莫塔尔少校,他曾经救过你的命,而且不止一次。我是个医生,要我杀苏浩南,不可能。”
莫塔尔咯咯地咬了下牙:“布朗!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呢?好吧,你不配合也没关系,但你不能坏我的好事!对了,以你的观察,苏浩南的伤,到底有多重?”
布朗回答:“假定苏浩南的身体素质大大超越常人,受到大蛇的那样一个鞭击,我估计脏器肯定要受伤,你没看他现在行动时有气无力嘛,这就是脏器受伤的表现,但他是一个高手,我觉得,他恢复的能力,肯定比常人也强了不少,明天早晨,也许他的伤势能恢复得更好一些。”
莫塔尔顿时焦急起来:“那就糟了!布朗,你记住,一定要配合我!这个功劳,是我们两个人的!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们必须这么做!你不要再犹豫了!明天早晨,我们就找个机会动手!”
布朗没有回答,也不知道他是答应了还是在沉默。苏浩南处于功态之中,感知力异常地敏锐,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江海龙的身子动了动,难道他也听到了莫塔尔两人的对话?
苏浩南继续抛开杂念,进入忘我的境界之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与周围的大自然的气息融为了一体,这种天人合人的感觉,让苏浩南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大自然,而大自然也仿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己的身体与大自然之间,不断地进行着灵气的交换,在这种美妙的功态中,苏浩南受伤的身体,恢复的速度超快。
对于运功疗伤的苏浩南来说,这个热带雨林之夜,显得是那么短,当他听到地窖上方的小动物们的活动的时候,就慢慢地收了功,搂住韩雪柔软的身体,闭上眼睛装睡,倾听着雨林的早晨的各种动物的活动,鸟儿在啼鸣,蛙声响起,组成了一个热带雨林早晨的交响乐。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起:“起来了!苏浩南,赶紧起来!快上来!”这是莫塔尔在催促苏浩南起床。
莫塔尔的话音刚落,忽然天空中响起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莫塔尔噌地一下跳起来:“布朗!我们的救援部队来了!快!快去看看!”
苏浩南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的时候,反而是心中一跳:要糟!如果是莫塔尔一方的人到来的话,苏浩南要逃出去,难度就加大了!苏浩南赶紧把韩雪摇醒,韩雪揉揉眼睛,她也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顿时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好象是什么发动机的声音呀?”
苏浩南站起来,把韩雪也拽起来:“是啊,这是直升机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也许是接应莫塔尔的人到了。”
韩雪紧紧捉住苏浩南的胳膊:“什么?如果是莫塔尔的人……我们就有麻烦了。”
苏浩南霸道地抱紧韩雪,在她的嘴唇上使劲一吻:“宝贝,放心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韩雪被他一吻,顿时意乱情迷,娇喘一声,忽然惊讶地睁大眼睛,使劲推开苏浩南:“浩南!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难道……你恢复了?”
苏浩南再次搂紧韩雪的柔肩:“记住,这是秘密!血兰花的功效,果然不错!嘿!”其实苏浩南的伤势,也只恢复到了七成多一点,不过,要对付莫塔尔和布朗两人,已经足够了。苏浩南这么含糊着说,也是希望多给韩雪一些信心。
地面上的布朗,此时跑了出去,却看到一架直升机竟然向着远处飞去!布朗顿时就急了,把微冲朝着天空就是一梭子:“哒哒哒……”然后大声地叫喊着:“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混蛋!我们在这里!”
布朗追着跑了一阵,直升机显然没有发现地面上的他,仍然朝着远处飞去。布朗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莫塔尔,确实是我们的救援部队,可是,他们根本看不到我啊!这帮混蛋!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莫塔尔点点头:“好!是他们就好,你赶紧到外面,用木柴组成我们部队的简单图案,然后点燃!他们会找到我们的!”
布朗的眼睛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布朗匆匆地来到外面,就开始收集木柴,然后在自己伪装的直升机旁边的空地上,摆出自己部队的标志xing图案,将木柴点燃,顿时浓烟滚滚,因为这些木柴都是湿的。
莫塔尔看向被绑了双手的江海龙:“江海龙,赶紧把苏浩南叫起来,我们准备回家喽!”
江海龙谨慎地盯他一眼,向着地窖中的苏浩南喊道:“苏浩南,莫塔尔少校让你们出来,你们要小心哪,他要……”江海龙本来想说,他要杀了你!可是,他还没说出来,就被莫塔尔一枪托打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莫塔尔向着地窖中喊道:“苏浩南,赶紧出来吧,我们的救援部队来了!我们可以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了!哈哈……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博士小情人,去宾馆里厮混了!哈哈……快出来!”
苏浩南的咳嗽声传来:“咳咳……韩姐,你扶着我……”苏浩南在韩雪的搀扶之下,费了不少的力气,才喘息着从地窖里爬了上来,刚一出地窖口,就瘫倒在地:“我的妈呀,地窖里太潮了!莫塔尔,你真是没有人性!竟然让我们住地窖!哎……里面太潮了。”
苏浩南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象氧气不够用似的。韩雪爬出地窖口之后,连忙努力地扶起苏浩南:“浩南,你受伤了,当然难受,我就不觉得怎么潮啊。”
苏浩南怒道:“我哪里受伤了?别胡说!我现在已经好了!”忽然,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一旁的江海龙,顿时眼神就凌厉了起来:“莫塔尔!这是怎么回事?你把他怎样了?说!”再次悄悄喘了一口气的苏浩南,其实知道江海龙没有生命危险,他偏偏要装出暴怒的样子。
莫塔尔眯着眼睛揶揄道:“他只是想睡一会儿而已,我根本没把他怎么样啊,嘿嘿。”
韩雪走过去,掐住江海龙的人中,果然,江海龙很快就醒了过来,他显得有些惊恐:“苏浩南,莫塔尔要杀了你!”刚一醒来就赶紧把这个情况说出来,他担心莫塔尔不会给他说出来的机会。
苏浩南却耸耸肩:“我一直就知道啊!这家伙早就想杀我了。”苏浩南扬了扬手中的炸弹遥控器,“这是我的护身符。”
外面的空地上,传来了布朗的叫声:“快来啊!救援部队!”
嗡……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渐近,布朗的欢呼声就越来越响:“快来啊!我们在这里!快来啊!”布朗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又叫又跳,试图让直升机发现自己。
苏浩南的脸色一变,惨笑一声:“莫塔尔,是你们的人到了是吧?嘿!现在,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苏浩南拿出手中的遥控器,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韩姐,我们失败了!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不要怪我。”
说完话,苏浩南忽然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莫塔尔大叫:“不!不要啊!”他不顾性命地冲苏浩南冲了过来,试图夺下苏浩南手中的遥控器,这一刻的莫塔尔,忽略了苏浩南的危险,他的脑子里只想着要从苏浩南的背包里取得血兰花!
当莫塔尔冲向苏浩南的时候,已经把微冲放下了,双手高举,试图夺下苏浩南手中的遥控器,苏浩南在他凑到自己身前两米的时候,便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体状况了,他猛然四肢一起用力,身体如弹簧一般嗖地弹起!
莫塔尔只觉得眼前一花,苏浩南就到了他面前,炸弹并没有如期爆炸,莫塔尔只觉得双臂一麻,足踝处咔嚓一声脆响!莫塔尔一屁股坐倒在地,苏浩南以猫扑老鼠的速度和敏捷xing,迅速压上了莫塔尔的身体,双手直接抓住了莫塔尔的双手,用力一抖一拧!
咔嚓!莫塔尔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手臂折断的声音!这种声音太糁人了!
“嗷——”莫塔尔惨叫一声,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臂折断,右腿折断,这下子莫塔尔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江海龙也勉力冲了过来,一脚踩住莫塔尔的脑袋,把莫塔尔身上的枪取了过来,扔给苏浩南一把狙击步枪,江海龙拿着的是微冲,把枪口对准了莫塔尔:“莫塔尔,你的美梦破灭了!”
苏浩南就坐在莫塔尔的身边,大口地喘着气:“他NND,累死老子了,莫塔尔,我想要对你说的一句话,你给老子记好了!老子的女人,你TM不能打!否则你需要付出代价!老子的女人只有老子自己才能打……”原来他要说的话,竟然是这么一句。到现在,莫塔尔才明白。
刚说到这里,苏浩南觉得腰间一疼,顿时痛呼出声:“哎……哎哟,我是说着玩的,我自己也不会打的,韩姐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打啊?”原来,韩雪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就伸手到了苏浩南腰间,来了一个甜蜜的惩罚,三百六十度调频。
莫塔尔咬牙忍痛,狞笑道:“苏浩南,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的救援部队已经到了,你会不得好死的!布朗也不会饶过你!”
苏浩南一掌切在了他的颈后,把莫塔尔打晕过去,拎起狙击枪向外就走:“韩姐,你看住他!”
韩雪连忙掏出自己的速射手枪,她一直没什么开枪的机会,里面倒是还有子弹,她把子弹顶上了膛,离得莫塔尔稍远一些,用枪指着他。
外面传来直升机降落的声音,布朗大声地笑着叫着,能够摆脱热带雨林的危险生活,布朗的心情舒畅至极,完全没有意识到,莫塔尔所在的房间里已经出了巨大的变故。
苏浩南和江海龙两人,已经出现在空地旁边,远远地盯着布朗和降落下来的直升机,见直升机上确实是美国军方的标志,苏浩南与江海龙对视一眼,架起了枪,向着直升机的方向瞄准,现在已经成为敌我矛盾,不用手下留情了。
直升机降落时鼓起一阵巨大的旋风,很快有两个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军人,从直升机里走了出来,两人直接走向了布朗,头上戴着头盔。
布朗大声地笑着,迎上前去:“你好!我是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军官布朗,欢迎你们来到热带雨林。”
直升机里出来的两名军人,一直双手抱枪,保持着警戒姿势,即使在布朗报出姓名的时候,两名军人仍然没有一刻的放松!这种情况有些不对!
江海龙突然提高了声音叫道:“布朗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两名军人直接朝着布朗开枪了:“哒哒哒……”
布朗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抽搐扭动、痉挛着就倒在了地上,布朗的脸上,还带着已经凝固的笑容。他不甘心哪,对方竟然不是自己人?
江海龙一出声,对方也就立刻警觉起来,迅速找到掩体,谨慎地向着江海龙的方向靠近。
苏浩南咧了咧嘴,把狙击步枪架好,认真地把瞄准镜装好,这才慢慢地把枪口对准了其中一名军人。对方显然作战经验很丰富,一直躲在大石后面,根本就不冒头。
苏浩南向江海龙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从左边绕过去诱敌,江海龙点头同意,抱起微冲,突然冒出头,一晃之后,又藏好,换了个地方再冒头……如此反复,向着对方接近。
哒哒哒!对方终于忍不住了,一阵乱枪打向江海龙,江海龙身边顿时爆起了子弹之花。
“砰!”苏浩南轻轻地微笑着,扣动了扳机,然后向江海龙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一枪爆头,其中一名迷彩服军人身体一震之后,就倒了下去。苏浩南从瞄准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脑袋上飙出了一道鲜血。
另一名军人吓得一下子缩起了头,悄悄地开始后退,准备退回到直升机里逃走。
苏浩南向直升机的方向瞄了瞄,心中奇怪:对方竟然只来了两个人?里面没有飞行员了?
苏浩南迅速变换了一个位置,刚准备架起狙击枪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弹雨落在了苏浩南的头前!
哒哒哒,啾啾啾……苏浩南头前的石头上,被激起了无数的尘土之花。
江海龙顿时就急了,他的微冲也开始发言:“哒哒哒……”对方的枪声立刻就哑巴了,苏浩南架起狙击枪,瞄准,估算着风速啥的,扣动扳机,砰!狙击枪的子弹,划过一道直直的轨迹,准确地击中了那军人的头部!
又是一枪爆头!江海龙向苏浩南竖起了大拇指,两人迅速用潜伏姿势,向直升机靠近,他们需要提防直升机里会有其他敌人。这是一场糊涂仗,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已经把对方消灭了,而对方也不知道苏浩南和江海龙是什么人,就开战了。
当然,这两名军人看样子是知道布朗是什么人的,这才直接枪杀了布朗。苏浩南推测,这架直升机肯定不是莫塔尔的人派来的。难道是夏威夷生物科技公司派来的?
苏浩南在直升机的前面用狙击枪掩护着,江海龙从侧面接近了直升机,谨慎地拉开舱门时,见里面确实已经没有人了!江海龙一招手,苏浩南也现身出来,进入直升机简单地搜索了一下,确实没人。
江海龙立刻看到直升机里竟然储有牛肉罐头!他取过一盒,贪婪地咂咂嘴:“呵呵,终于有了象样的东西可以吃了。”
苏浩南也取过一盒,迅速打开,闻了闻:“啊……香啊!还是文明世界的食物,真TM的好吃啊!这味道,只是闻闻就醉了。”苏浩南使劲往嘴里塞去,快速咀嚼着。
江海龙并没有打开手中的罐头,却说道:“苏浩南,我们没有飞行员了,你会开这种直升机吗?”
苏浩南含混不清地说道:“会吧。”
江海龙顿时就急了:“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会吧’?到底会不会开?”
苏浩南努力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拍拍肚子:“咳咳,我听说这东西很容易开的呀,反正就是上升下降拐弯,简单!”
江海龙检查着直升机上的操纵杆,轻轻摇头:“我在多年以前,学过开战斗机,却并没有真的开过,但那东西跟这个不一样啊!这些操纵杆,到底是干嘛用的?上面也没有明显的标识啊,还有这么多的仪表……”
苏浩南也不再吃东西了,凑过来看了看仪表盘:“这个是油量,我认识,这个……好象是电量吧?没关系,我们试着开开就会了!应该很简单的。”
江海龙无奈地摊摊手:“只能这样了,就连那个莫塔尔也被你弄残了,没人给我们当飞行员啊。”
苏浩南听到莫塔尔的名字,顿时眼睛就瞪了起来:“弄残他,是轻的!等会我肯定要玩死他!NND,敢打我的女人,这家伙就是该死!”看来他还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呢。
江海龙缓缓说道:“莫塔尔代表的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你难道决定跟海军陆战队为敌了?”
苏浩南一咧嘴:“是莫塔尔要跟我为敌好不好?再说了,如果我们放走莫塔尔,才是真正地跟海军陆战队为敌!莫塔尔死在热带雨林里,反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这个道理很简单,莫塔尔一死,就没有人知道苏浩南等人获得了血兰花,也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江海龙点点头:“这倒也是,对了,这直升机带着美国的标志,怎么不是莫塔尔一方的人?”苏浩南摇摇头:“找找吧,看有没有能够表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两人在直升机上找了一气,并没有找到能够证明这两名军人身份的东西,看来这两个军人应该是某部的佣兵,才会没有身份。这倒是奇怪了。
两人又来到两名军人的尸体前,翻来覆去地找,还是没能找到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江海龙拿起一名军人的微冲:“这种枪是美国制造,属于部队的制式武器,上面还有编号,这个军人很可能是真正的美国现役军人。”
苏浩南把另一名军人的枪拿过来:“麻烦你这位武器专家再鉴定一下。”
江海龙轻咦一声:“这就奇怪了,据我所知,这种枪是俄罗斯出产的,除了黑市,根本没有这种枪支在部队里使用,伤脑筋。”
苏浩南耸肩一笑:“别伤脑筋了,我们呆在这里,反而是最危险的,走,回去把莫塔尔这个混蛋玩死,我们就回家!”
看到苏浩南两人回来,韩雪满脸都是恐惧:“你们没事就好……刚才的枪声好吓人啊!你们在跟谁打仗?布朗呢?怎么没看到他?”
苏浩南简单地回答:“这架直升机并不是莫塔尔一伙的,双方火拼,布朗被对方杀了,我们把对方给杀了,对了,江海龙,你把韩姐带到直升机上,我很快就来。”
江海龙知道苏浩南不愿意当着韩雪的面杀死莫塔尔,就点点头,带着韩雪离开了这个房间。
苏浩南啪啪地拍了拍莫塔尔的脸,莫塔尔悠悠醒转,苏浩南居高临下地盯着躺在地上的莫塔尔那痛苦扭曲的脸:“莫塔尔少校,现在,我们之间,应该好好地算算账了。”
莫塔尔的眼睛乱转着,却突然说道:“我们的救援部队呢?他们怎么还没到?”
苏浩南耸耸肩,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他掏出一把匕首:“莫塔尔少校,正象你说的,我们都是文明人,所以,我在杀死你的时候,会非常文明的!嘿嘿!”
莫塔尔三肢已残,拼命地想要把身体移动得离苏浩南远一些:“啊?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我有钱!一百万美元,买我的一条残命,好不好?”
苏浩南撇撇嘴:“谁稀罕你的那点臭钱?草,让你长长记xing!你小子敢打我的女人,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打我的女人,要付出惨重代价的!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嗖!苏浩南一刀扎在莫塔尔没有受伤的左腿上,顿时鲜血飙出,莫塔尔痛哼一声,晕了过去。残了三肢的他,已经被残肢折磨得近乎崩溃,骤然的疼痛袭来,就受不了了。
苏浩南直接用匕首在莫塔尔的人中处扎了一把,莫塔尔痛哼一声,又醒了过来,苏浩南微笑道:“靠,才一刀就晕了,你真没种。我听说你的小弟弟祸害了不少女人是吧?现在,我就为女人们报仇!”
莫塔尔一听这话,顿时将一双受伤的腿紧紧夹起,恐惧至极地挣扎着叫道:“不!不要啊!苏浩南先生,不要啊!”
苏浩南用双脚踩住了莫塔尔的双腿,狞笑道:“莫塔尔少校,当你这个文明人对待我的女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停手?现在你成了待宰的羔羊,尝到这个滋味了吧?我一定要让你在死前好好地享受一下,要不然,我就对不起我的女人。”
嗖!苏浩南一刀扎向莫塔尔的双、腿之间,莫塔尔惨呼一声,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睛一翻,昏迷过去。
苏浩南再次用匕首在莫塔尔的人中扎了一下,莫塔尔痛哼一声,又醒了过来,感觉到下、体的疼痛,莫塔尔面如死灰:“苏浩南,你不是人!要杀就杀,给我一个痛快!”残了第三条腿,莫塔尔已经了无生趣。
苏浩南狰狞地笑了:“哼哼!莫塔尔,你不配责备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注定会有这样悲惨的下场!别再哭喊了,象个男人似的,死也要死得象个英雄!呃……对了,我忘了,你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了。”
苏浩南爆发了从所未有的残暴,只因为莫塔尔打了韩雪,引发了苏浩南思想深处的那股暴戾之气,此时见莫塔尔浑身血乎乎的,苏浩南突然脑子一阵清明:嗯?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突然有了这样的恶趣味?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莫过于把那条罪恶之源给毁去。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无力再挣扎的莫塔尔,苏浩南轻轻摇头:“算了,我大发慈悲一回,给你一个痛快吧。”苏浩南用极其简洁的手法,匕首在莫塔尔的颈间快速地一划,当莫塔尔的喉头飙出鲜血的时候,苏浩南已经走出了房间,走向了那架不太会开的直升机。
苏浩南走向直升机的时候,韩雪已经在紧张地张望着,就这么一刻离开苏浩南,韩雪就觉得心里慌慌的,她真的害怕再出什么事。
苏浩南向她挥挥手,坐上了驾驶舱,江海龙在旁边作为副驾驶,两人简单研究了一下,苏浩南就自信满满地说道:“各位旅客,从热带雨林出发的班机,现在就要起飞了,请系好安全带,祝大家旅途愉快。”
嗡……在韩雪的尖叫声中,直升机顺利启动,韩雪大声叫道:“浩南,你到底会不会开呀?”
苏浩南笑道:“放心吧,别忘记关好舱门,现在,我要带你们飞上蓝天!”
苏浩南拽了一下某个操纵杆,直升机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鸣声,突然跳动了一下,并没有升起来,却又落了地。
苏浩南苦笑一声:“靠,这东西的劲头还不小,我还没摸透它的脾气呢。”这一次,他把那个操纵杆拉得重了一些,拉住之后,就再也没松手,果然,直升机缓缓向上直直升起,苏浩南顿时高兴了:“怎么样?简单吧?三岁小孩子都会开这东西。”
韩雪紧紧地闭上眼睛,好半天不敢睁开,觉得直升机平稳了些,韩雪这才睁开眼睛,顿时吓了一跳:“呀!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浩南,你真行!”
苏浩南调笑道:“我还有许多地方很‘行’呢!改天让你试试。”
韩雪脸色一红,啐了一口,没敢接话。
苏浩南把某个操纵杆往前一推,果然,直升机向前飞去,然后苏浩南又学着改变方向,玩了个不亦乐乎。直升机飞飞停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这样的驾驶技术,确实把江海龙和韩雪给震惊了一把。
苏浩南反而很高兴:“哈哈,看哪,这就是我们曾经经过的塔塔河!前面就是那个小镇了!哟!我能看到那个第一勇士旅馆!哈哈,从天上往下俯瞰的滋味真是不错呢!”
韩雪也非常兴奋:“是啊,真是想不到,你第一次开直升机,我竟然敢坐在上面。”
苏浩南哈哈大笑:“因为你没有选择!哈哈!”
正在得意的时候,忽然苏浩南惊呼一声:“糟了!快没油了!我靠!”
江海龙也紧张起来,看了一眼油表:“怎么办?这里到处都是树林,没有空地啊!”
韩雪苦笑一声:“都怪你,刚才玩得太过头了,现在怎么办?这上面也没有降落伞啊!”
此时苏浩南已经开得非常熟练了,他谨慎地驾驶着直升机,向前面望了望:“韩姐,你会游泳吧?前面有一条河,我沿着河道开过去,然后你们立刻跳下去!”
韩雪娇声答应:“好!放心吧。”
江海龙坚定地说道:“好!听我的口令。”
果然,直升机一阵快速的滑翔,到了河道上空,江海龙大声叫道:“打开舱门,跳!”
韩雪见下面只有十几米的样子,拉开舱门后,直接把眼睛一闭,豁出去了!跳吧。
嗖嗖!韩雪和江海龙两人跳下直升机,噗通两声,落入水中。
大约一秒钟之后,苏浩南也快速拉开舱门,纵身跳下,落入水中!韩雪刚从水中冒出头来,就看到直升机轰然落在了河面上!水柱溅起数丈高,片刻后归于沉寂。
三人很快就游上了岸,坐在岸边狼狈地休息,江海龙从防水的包里掏出手机,开机之后:“咦?这里有信号了!”
苏浩南悠然笑道:“那是当然,我们已经飞出去三百多公里了,离开那个小镇很远了,从这里往东,再有三四公里,就到了公路,在那里,我们可以搭乘公交车!”
韩雪惋惜地摇头说道:“太可惜了,多好的一架直升机啊,如果带回国内,能卖好几百万呢!”
江海龙翻翻眼睛:“博士,你是不知道行情啊,象这种军用直升机,xing能优越,至少能值上亿的人民币!”
苏浩南耸耸肩:“值上亿又怎样?反正已经坠毁了,对了,我们再到直升机里找找食物,还有三四公里的路呢。”
直升机里确实有不少的食物,也许是原来的驾驶员准备在路上吃的,他们从坠毁的直升机里又抢出一些罐头,背在身上,向着公路走去。
这里的树木很是稀疏,根本不用开路,倒也走得悠闲,半个多小时之后,三人就到了公路边,就坐在路边等候公交车,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搭上了车,登上了返程。
到了埃塞俄比亚的机场,苏浩南问江海龙:“你要跟我们回华夏国吗?”
江海龙摇摇头:“我要去美国,寻找蓝博的亲人。”
苏浩南轻轻抱住江海龙:“多多联系,还有,夏威夷科技公司已经不可能给你后续的酬金了,我会寄给你的。”
江海龙摇摇头:“我们已经得到了一半的酬金,其他的就算了,反正夏威夷公司也没有得到血兰花。”
江海龙就此与苏浩南分手,踏上了去美国的路程。
苏浩南和韩雪也踏上回国的航班,一回到京华市,韩冰就赶紧来到医院探望张朝阳,张朝阳这几天的病情十分稳定。目前,负责护理张朝阳的是他的老姨夫,陈雪柔每天过来一次,张朝新也不定时过来。
韩雪激动地抓住张朝阳的手说:“朝阳,血兰花已经到手了。不过,你要给我时间,不会太久的。抗病毒疫苗马上就能研制出来。你一定要坚强,要坚强……”
张朝阳无力地笑笑:“韩雪,辛苦你了。我一定会坚强,挺过来的。”
安顿好张朝阳,韩雪就马上返回实验室,她需要日间加班,马上从血兰花中提炼生化精华,研制疫苗。恨不得不吃饭,不睡觉,也要赶时间尽早将疫苗研制出来。
向主任和龙魅都来科研所看过研制进度,目前,姜部长已经在全力说服唐倾城,希望她能够献出那半份地图,为了华夏,也是为全人类的安全,和华夏政府联起手来,消灭那个生化基地。
同时,这几天向主任也给玉娇龙做工作,希望她能不计前嫌,和唐倾城握手言和,联手清剿生化基地。玉娇龙心事很重,她对唐倾城积怨太深,不过,经过反复考虑,最终说:“偶尔联手一次,不是不可以。但是,做完这件事情,我们还会是对手。”
向主任知道她脾气固执,不好深劝,只好先这样,好在她俩不至于一见面就打起来。向主任,姜部长和苏浩南一商量,疫苗研制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让苏浩南将那场重量级的拳王争霸赛打下来。
京城三零八武警医院,病房内张朝阳还在熟睡,张朝新在一旁看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来到朝阳的病房前,和张朝新打了一个招呼,张朝新会意出了病房。
两个人来到楼道的东口,步行梯地方,趁着这儿没有行人,张朝新说:“秦茂哥,情况你也都看到了,我哥哥已经不行了。他的酒店至少值一个亿。只要再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一定能够拿到钱,你跟熊哥好好说说,这个代理我一定要当。京华市也绝不允许再有其他的代理商。”
秦茂淡淡一笑,“张朝新,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俩可不是一两天的交情了,我当然也希望你能够拿到京华地区总代理的位置,但是冠雄可不是省油灯,你要是敢玩他,不但你死定了。我恐怕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张朝新急道:“秦茂哥,我怎么敢欺骗你,欺骗冠雄哥?我们俩是过命的交情啊?只要我哥死了。他的酒店继承人一定是我,就算酒店一半会凑不出两千五百万现金,这么大的酒店压到银行去,一个亿也不止吧?”
秦茂点点头:“贵王阁酒店的价值,我相信。我只担心有意外发生,这两天我也打听了一下,张朝阳虽然说身患绝症,但是也不一定马上就会挂,听说他还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妻,是个生物博士,如果张朝阳将他的酒店留给那个女人,你什么也得不到。后果将会很严重,所以,我不敢在雄哥那里为你担保啊。”
张朝新愤恨地说:“这个臭女人,真他娘闹心,我哥哥都快要死了,她还想嫁给我哥哥……”
秦茂冷笑一声说道:“张朝新,所以说你还嫩。你哥这么大家业,换谁不想嫁?所以,我不放心这件事。张朝新,你是个聪明人,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张朝新思索了一下,又说:“秦茂哥,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熊哥那边我们怎样回复?”
秦茂眉间一冷:“熊哥在月底之前,必须要决定出谁是京华地区的全权代表,但是正月二十五之前,你这边的情况和款项必须提前到账。否则的话,这笔大生意,就会落到别人手中。”
张朝新说:“秦茂哥,我当然清楚。咱们俩亲如兄弟,如果我成了总代理,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哥俩就都发达了,一年挣上一个亿是不成问题的。你一定要帮我,至于我哥哥这边,我会想办法。”
秦茂点点头说:“那你抓紧时间吧,赶紧把代理费先交了,张朝新,我等你的好消息。”秦茂走后,张朝新马上就坐立不安了,看着病床上的张朝阳,张朝新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我哥哥也是,你说你得了癌症,就赶紧死了得了,这样半死不活的拖着,有什么意义?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韩雪嫁给张朝阳。”
掏出烟来,点了一支,一边抽烟,一边想办法,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俗话说,不毒不丈夫,如果能够加重张朝阳的病情,让他这一两天就咽气,那韩雪还能和张朝阳成亲吗?即使她肯,自己也不会让她得逞,而且周围的人一定都会谴责她。
这样,韩雪就没有办法嫁给哥哥了。可是怎样才能加快,加重张朝阳的病情呢?他看了看张朝阳输液的瓶子,因为自己是张朝阳的直系亲属,所以负责看护病房的老姨夫不会怀疑自己。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输液瓶里面兑上点东西,说不定一两天就能要了张朝阳的性命。这个想法产生之后,张朝新既害怕又兴奋,毕竟张朝阳也是自己堂哥啊,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丧尽天良?转念一想,反正哥哥已经活不成了,早点死了早点解脱。另外,自己在澳门欠了两千多万的赌债,要是不抓紧时间偿还了,对方会随时索取自己的性命。
最主要的是,能够成为大毒枭冠雄在京华市的业务总代理,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一年至少也能挣一个亿啊。权衡利弊,张朝新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所谓不毒不丈夫,要想成就一番大业,就必须心狠手辣。
今天晚上,老姨夫一个人值班,找个机会把他灌醉了,然后趁机往输液瓶子里加点东西,加什么呢?稍微懂得一点医学常识的张朝新决定,加一种名叫Pieiudr的化学药剂,这是一种可以促发心血管暴涨,但是又没有剧毒化学成分的药剂,它可以在一段时间之内,让病人的病情迅速恶化。主意打定之后,张朝新就去药店购买这种化学药剂,为了保险起见,他跑到了十几公里之外的一个小诊所,买了药剂之后,又从饭店打包带回来四个炒菜和两瓶京酒。
老姨夫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天下午回家一趟,七点钟之前,准时赶来医院护理张朝阳。六点五十,老姨夫准时来了。张朝新说:“今天是除夕之夜,老姨夫辛苦了,自己陪老姨夫在这吃晚饭。顺道喝两杯。”
老姨夫哪里知道张朝新的鬼心思,就答应了。两个人先服侍张朝阳吃了晚饭,朝阳面色很苍白,只吃了一点东西,晚饭期间,护士来给检查了血压和体温,并且换了输液瓶子。朝阳很快就睡着了。
随后,张朝新就和老姨夫坐下来,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前两天,张朝新得知老姨夫有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儿子,因为没有考上大学,去年又复习了一年,还是没有考上,于是心灰意冷,就打算来京华市打工。本来想投靠朝阳,没想到朝阳却出了事。老姨夫不好意思跟朝阳提。老姨夫这个儿子名叫陈爱军,前阵子来到京华市后,就在一家名叫喜来登的娱乐中心做保安。但是待遇很低,每月工资只有两千块钱,儿子多次给老姨夫打电话抱怨。
张朝新就借机提起这个事,说:“老姨夫,你儿子那个事,你不要担心,等过几天,我就让陈爱军到贵王阁去上班,那边的待遇还不错,普通保安每月基本工资两千五,有三险,还有效益奖金。”
虽然工资只多了几百块钱,但是有三险啊,老姨夫当即感激不及,说这事就全靠张朝新了,张朝新要了陈爱军的手机号,又接着和老姨夫喝酒。老姨夫毕竟上了年纪,加上等会还要伺候朝阳,所以不敢多喝。
张朝新很狡猾,他建议换啤酒,去医院的超市,提了一提啤酒,两人继续喝。啤酒劲小,但是喝多了憋尿,老姨夫喝两三瓶啤酒,去了两趟厕所,张朝新就趁老姨夫上厕所的功夫,戴上手套,取出注射器,神不知鬼不觉,将化学药剂用一次xing注射器加入进朝阳的输液瓶子里面。他特意还查了电脑,这种药物当天不会让病人有超常反应,但是两天之后,绝对会让病人引起病情加重的后果。朝阳的癌症本来就是晚期了,而且随时都有扩散的危险,所以,即使自己动了手脚,医生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干完这件事情后,张朝阳冷静地处理了一下现场,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便又坐下来,老姨夫上厕所回来,张朝新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说要回贵王阁大酒店值班去,是哥哥特意嘱咐自己帮他看好生意。
老姨夫说:“你只管去,这里有我呢。”张朝新得意地离开医院,前往贵王阁大酒店去了。
第二天早上,韩雪正在科研所忙碌,突然医院来了电话,说张朝阳的病情突然恶化。韩雪得知消息之后,脸色剧变。立刻要赶往医院。苏浩南说:“韩姐,我送你过去吧。”
轻车熟路,苏浩南开车赶到医院,韩雪一路疾跑来到张朝阳的病房,医生正在给张朝阳会诊,让二人在外面等。韩雪问张朝阳的老姨夫,究竟怎么回事?老姨夫说他也不清楚,今天早上自己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张朝阳咳血,赶紧喊护士和医生来看,医生已经给张朝阳检查了多半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怎么会这样?”韩雪心急如焚,昨天上午,朝阳的病情还挺稳定啊。她在楼道中焦急的度着步子,苏浩南也皱起了眉头,血兰花虽然到手了,可是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提炼出疫苗。
按照以前的观察,张朝阳完全可以坚挺一个月。没想到病情突然恶化,一旦生物细菌扩散,那就意味着张朝阳的生命即将走到了尽头。十分钟后,主治医生出来了,看到他的表情很难堪,韩雪走过来问道:“医生,是不是情况很糟糕?”
医生点点头说:“韩博士,我们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张朝阳的病情突然恶化,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这是实情,我必须告诉你,请你们为病人准备后事吧。他最多只有两天的生命了。”
“不可能……”韩雪心中一凉,虽然这结果她已经预料到了,但是从医生的口中说出来后,她还是有些绝望。“真的没救了?”医生郑重的点点头,说:“韩博士,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我回去给病人开点药,让他最后这段时间减轻点痛苦。”说罢摇摇头,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朝阳,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坚持住的。”韩雪一只手扶着墙壁,幽幽哭泣起来。
苏浩南走过来,“韩姐,不要太悲伤了。你也尽力了。你自己要保住身体。”
韩雪强忍住泪水,她走进病房,张朝阳已经醒来了,看着韩雪走进来,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招了招手,示意韩雪过来。韩雪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抚摸着朝阳的头,“朝阳。你不要担心,医生说没有太严重的问题。”
张朝阳很虚弱,声音也很无力:“韩雪,我觉得身体好乏力?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韩雪急忙说:“没有,不是啊,朝阳,身体乏力可能是你最近吃的不好,睡得不好,医生说让你一定要保持营养,还有心情一定不要低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有,疫苗就快研制成功了。我让韩梦姐姐又找了两个帮手过来帮忙,最多二十天,你一定要等着我。”
张朝阳点点头,脸上一片欣慰,说:“韩雪,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你还在这里陪着我,我很高兴。不过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韩雪说:“朝阳,你不会有事的……”
张朝阳缓了口气说道:“韩雪,我自己已经感觉出来,我的时日不多了。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惜我有福气,不能陪你走完今后的人生路了。你要答应我,回头找一个优秀的男人赶紧嫁了,不然你的年龄越来越大,变成老太婆……就没有人要了。”
韩雪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哽咽说“朝阳,你不要说傻话了,我要等着你,你答应过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张朝阳气息微弱地说:“谢谢你,韩雪。你能这样对我不离不弃,我已经足够了……”说话间,他又咳了一口血,一边的护士急忙说:“小姐,病人需要静养,你不能再偏激他了。”
韩雪转过身去,悄然流泪,这时候,张朝新从门外闯进来,一进门就喊起来:“我哥呢,他怎样了?”医生闻听张朝阳病情加重,再次返回来,马上对张朝阳注射了新药,希望它能保持镇定。韩雪心中一片茫然,被医护人员责令再次回到楼道中。
张朝新也被医生谴出来,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放佛一把利剑。突然说:“韩小姐,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韩雪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说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张朝新说:“我只跟你说两句话,我们去那边吧。”
韩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张朝新来到楼道尽头,张朝新说:“韩博士,你都看见了,我哥哥已经成了这样子,你们又没有成亲,你就放过他吧。”
韩雪眼睛一瞪:“张朝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张朝新冷笑说:“我哥哥的财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老张家的,你是博士,难道真的为了我哥这点遗产,不顾道德舆论?为了爱情嫁给一个快要死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伟大的女人嘛?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韩雪怒道:“张朝新,你无耻,你胡说些什么?我和张朝阳之间的感情是真的,你不要污蔑我的人格。你给我滚开。”
张朝新哼了一声说道:“姓韩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别忘了?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哥哥,我是他的弟弟,是他的监护人。你是什么人?没有领结婚证,你什么都不是。”
韩雪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张朝新,我本来不想要张朝阳的一分财产,可是你这人心术不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张朝阳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落到你的手中。我会在张朝阳醒来之后,请求与他结婚,我们就在医院结婚。”韩雪的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张朝新:“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是为了我哥哥的财产。我哥哥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韩雪哼道:“张朝新,那我们就走着瞧。”说罢,转身走了。
张朝新气的咬牙切齿,看着韩雪离去的背影,恨不得追上去将她推下楼去,心中暗自发狠,“我必须阻止这个可恶的女人。”
病房里,历经两个小时的抢救,张朝阳再一次摆脱了生命危险,医生们长出了一口气,医生嘱咐韩雪说:“病人现在的病情十分不稳定,你一定要劝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然的话,他随时都有可能猝死。”韩雪难过的点点头,再次进入病房,她凝望着病入膏肓的张朝阳,终于鼓足勇气说:“张朝阳,我们结婚吧。”
刚刚醒来的张朝阳,听到韩雪这句话,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韩雪,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经领悟到了,你不必为我在付出许多。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韩雪哽咽说说:“朝阳,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我都想好了,这件事你必须依着我。在你有生之年,哪怕你的生命还有一天,我都会是你的妻子。这件事,你就交给我来做吧,我们就在医院结婚,我会请证婚人来医院。”
张朝阳还是摇头,但是看到韩雪坚毅的表情,她好像猜到了什么,一定是张朝新,他虽然在病床上不能动,但是耳朵可以听见。这个弟弟太混蛋了,自己还没死,就逼着韩雪离开自己,想霸占自己的遗产。他的眼睛之中湿润了,泪水盈眶而出。韩雪说:“明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就选这一天吧,朝阳……你不要拒绝,我也不许你拒绝。”
张朝阳也不想把自己的遗产留给张朝新,所以他点头答应了。终于说服了张朝阳,韩雪就跟苏浩南找律师,筹备婚礼。
张朝新听说了这件事,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急得不得了,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走个不停,心道:“韩雪这女人实在太狠了,我哥哥现在一定是听信她的妖言,决议要娶这个女人了。自己现在又不能跟哥哥说,你不能娶她,那样做的话,自己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张朝新正忧虑的时候,老姨夫凑上前来问,“朝新,你哥哥病情怎么样?”
张朝新说:“老姨夫,我没有办法劝服哥哥,看来韩雪那个小娘们是铁了心要夺走哥哥的财产了。”
老姨夫叹道:“你总说韩小姐的不好,可是我也没有看出她的心肠有多坏啊?”
张朝新说:“老姨夫,你不是局内人,不知道。那娘们是看中了我哥哥的财产。你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越是坏人,脸上的笑容越是甜蜜,老姨夫,我告诉你,韩雪要是成了我哥哥的合法妻子,你儿子去酒店上班的事情可就泡汤了。”
老姨夫有点遗憾地问:“超新,这跟陈爱军有什么关系?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啊。”
张朝新说:“如果韩雪成了老板,我说的话就白说了。”正说着,老姨夫的儿子陈爱军提着一篮子水果来医院了,按辈分,他应该叫张朝新二哥,“爹,二哥你们说什么呢?”
张朝新冷笑道:“爱军你来的正好,我和你爹正说你呢。”
陈爱军问:“二哥,今上午,我听我爹说了。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调我去贵王阁大酒店上班?我们副队长说了,贵王阁大酒店的待遇比起我们这边强多了。”
张朝新叹了口气说:“爱军,本来你马上就可以上班了,不过,现在有麻烦了。”
陈爱军不解地问:“二哥,怎么回事?有啥麻烦啊?”
张朝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哥的酒店马上就要落入别人之手了,若是韩雪成了酒店的法人代表,我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你更甭想去贵王阁上班了。哎……我哥马上就不行了,他居然还要跟我哥结婚,这种女人,真赖皮啊。”
陈爱军急道:“韩雪?这个女人真他妈赖,我们不能眼看着她得逞啊。”
张朝新叹口气说:“可是我没办法啊,这样吧,老姨夫你在这里好好守着我哥哥,陈爱军,走我俩喝酒去。”
张朝新叫陈爱军来到医院对面的小饭店,饭店里这会儿没有什么什么客人,张朝新要了几个菜,和一瓶洋河大曲,然后就跟陈爱军喝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朝新问道:“爱军,你来京华市多少时间了?”
陈爱军说:“去年夏天高考之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差不对快一年了。”
张朝新又问:“干得怎样?”
陈爱军说:“别提了,刚来的时候,投靠了一个同学,本想跟他干点生意,谁料他们这伙人都是赌棍,而且还吸毒,每天跟着他们虽然好吃好喝,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常事啊,我得攒钱娶媳妇啊。所以就自己找了份保安的工作。这不,就在现在的单位刚干了两个月。”
张朝新说:“爱军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不能看着我哥哥辛辛苦苦一辈子挣来的家业,落到这个女人手里啊,你说她要是在我哥生病之前嫁给了我哥哥,我真是无话可说。可是,现在我哥都马上就要死了,她却扬言在医院举行婚礼。这不明摆着是冲着哥哥的遗产吗?”
陈爱军是个偷到简单的主,听了之后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二哥,这娘们真不是玩意,可是我们又怎样才能阻止她呢?”
张朝新看到他上当了,就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爱军,我倒有个主意,就看你敢不敢。”陈爱军刚喝了几杯酒,酒壮怂人胆,脑子一热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将这娘们做了,我那几个朋友都是道上混的。”
张朝新却说:“杀人犯不上,这女人是博士,死了之后,警方一定重视。我的意思是,找个地方将她软禁几天,等我哥哥这边办完后事,再把她放出来。”
陈爱军眼前一亮,说:“二哥,这真是个好主意,不过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她弄走呢??”
张朝新说:“爱军,你刚才不是说,有几个朋友是道上的吗?你回头把他们叫过来,我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来做这件事,我们俩不能参与,而是要留守医院,明白吗?要有自己不在场的证据。免得以后这娘们怀疑我们。”
陈爱军说:“没问题,我那几个哥们就他妈认的钱。,我这就跟他们几个联系,二哥你要动手就得快些,刚才我可是听我爹说,那娘们要我爹明天下午跟她去民政局呢,一定是登记的事。”
张朝新点头说:“我也知道,所以我们更应该早点动手了。明天她不是去民政局吗,我们就在那里下手。如此这般,这般……”张朝新开始布置这次行动的计划……
陈爱军听的连连点头,吃饱喝足之后,陈爱军马上打电话联系上那几个朋友,这三个人分别名叫:张同启、李建国、杨宝河都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其中张同启和李建国都是东北人,杨宝河是陈爱军的老乡。
这几天,这三个家伙一直在网吧。前不久刚刚骗来的几千块钱,早已经挥霍一空,张同启摸摸口袋,还剩十块钱,“他马的今天运气真差,哥几个我这儿可就剩十块钱了,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只能吃方便面泡烧饼了。”
李建国说:“什么?吃泡面,那哪成了,没有酒肉我可受不了,对了同启哥,光华能源厂看门的刘老头今天一个人值班,我们不如混进厂子去,搞几块新能源板子,弄出去怎么不卖个千八百的?”
张同启听后心里也痒痒,想了想说:“草,你以为我想吃泡面啊?这能源厂可是在市区啊,街上巡逻的警察密密麻麻。这段期间我们最好还是本分点,盗窃的行为太危险,搞不好都给进去。”
杨宝河说:“可是,不弄点钱,我们花什么呀?要不然还是去华联商厦那边,抢小妞的手机去?”
张同启叹了口气又说:“首都经济萧条,现在这些小妞们挣钱也不容易了,把手机看的比他爹还亲,你抢她的包,她就是死攥着不松手,除非一刀将她的手砍下来。可是要是那样的话,一旦被警察抓到,我们的罪行可就大了。”
李建国哼哼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大,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啊?”
张同启说:“正因为我是老大,要为你们的后半生着想,不能贪图一时之快。我们有必要今后发展一条稳定之路,既要来钱快,又要没有什么风险。”
杨宝河说:“哎,实在不行,去找陈爱军混顿饭吃吧。这小子就在四环路那边的喜来登娱乐中心当保安,据说混得还不错,让他请顿饭,总不会有问题。”
张同启说:“那就先这杨,那你给他打电话。”
杨宝河掏出手机还没打,陈爱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杨宝河一听就乐了,回头对张同启说:“太好了,陈爱军说,请我们吃饭。”
张同启大喜:“那还愣着干嘛?那赶紧过去啊。”
三个人用仅有的十块钱打了辆摩的,来到南四环的这家医院,下车的时候,看到陈爱军正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三个人就迎着走过来。陈爱军见他三来了,连忙站起来相迎,然后介绍说:“这是我表哥张朝新。”
张朝新和这三人认识之后,就带着他们金林饭店。吩咐服务员再上八个好菜,然后问张同启喝什么?李建国不客气地说:“那就来两瓶三星的金六福。”
这种酒不便宜,要一百多块钱一瓶,不过,张朝新没有说什么,微微一笑,对服务员说:“两瓶四星金六福。”李建国心里一喜,真是有钱人啊,他顿时将目光停留在张朝新脸上。
菜马上就上来了,开了酒瓶之后,张朝新亲自给三人满上酒,“来,哥几个,咱们一起喝一个,今天就算是认识了。”
三人看到张朝新如此大方,马上都对他产生了敬佩之心,喝了一口之后,张同启就问:“新哥,你在哪里发财?”
张朝新说:“我和爱军是亲戚,发财谈不上,无非就是混口饭吃,我前不久刚跟柬埔寨的一位大老板签署了一份合同,想在京华市做他们公司的总代理,手下正缺人手。”
张同启一听,顿时眼前一片雪亮,“新哥,你缺人手?不知道都缺什么样的人手?”
张朝新说:“几位兄弟都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吧,我需要一批有较强的社交能力,丰富的社会经验,以及还算说得过去的身手,最重要的是讲义气的手下,对大哥要绝对忠诚,誓死不能出卖。”
张同启一拍大腿,“新哥,恕我冒昧,毛遂自荐吧。我们哥几个最讲义气了,不信你可以问爱军。”
陈爱军说:“是啊,二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这几位朋友可讲义气了,我们一起混的时候,向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正好哥几个手头都紧,同启哥硬是把自己的手机卖了,给我交的药费。”
张朝新点点头说:“爱军的话,我信。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们的义气了,不过还有能力?”
李建国吹擂道:“新哥,要说别的,我可能干不了。要说打架,不是我吹,在天王湖一带,我们哥几个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就说上次扬州公园那次吧,对方七八个小痞子打我们三个,最后还是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赔了两千医疗费滚蛋了。”
张朝新看看他们的体格,这三个确实都是膀大腰圆,尤其李建国,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很猛。不由点头说:“会开车吗?”
李建国说:“我会开,我们出租房那,还有一辆小面包呢,不过是前阵子跟人打架抢来的。不怎么上路,另外,都一个多礼拜没有加油了,这年头油价一个劲的飞涨啊。”
张朝新点点头,“只要有车,不担心油钱。既然如此,我就暂且收下你们三个。今后就踏踏实实跟我干,你们四个人每月基本工资五千,实习期间每月两千五,实习期一个月,行的话就跟我混,干不了就滚蛋。”张朝新说得很痛快,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万块钱,扔在桌子上,这是他今天刚从贵王阁大酒店财务科支取的医疗费,他对贵王阁酒店财务经理说,医院让再交一部分押金。
“这些钱,算是第一个月的薪水,回去先把车加满油,回头等我吩咐。”
三个人没想到张朝新如此豪爽,看到这一大把钞票,张同启的眼睛都绿了,这位新哥看来真是有钱的主,管他干什么生意呢,看来我们几个找到金饭碗了。
“行,新哥,从今以后我们哥几个就跟你干了。我们什么时候上班?”张同启问。
张朝新说:“今天你们没有任务,找地方潇洒去吧。明天上午九点钟,你们到贵王阁大酒店十一楼总经理办公室找我。”
三个人眼前又是一亮,“什么?贵王阁大酒店?”张同启吓得一伸舌头,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三星级酒店,自己只是从附近经过过,还从来没有进去消费过,光看人家酒店门前停的那些车辆,自己就望尘却步了。
张朝新说:“那就这样吧,你们四个人记住了,明天不要误事。我先走了,陈爱军,你赔哥几个喝好啊。”张朝新又喊让服务员过来把帐结了。四个人恭送张朝新走了之后,杨宝河一拍陈潇的肩膀,“爱军,你行啊,摊上这样一个有钱的亲戚,我们哥几个以后就跟你新哥混了。”
刚才张朝新的好shuang,也让陈爱军也感到一阵小得意,毕竟张朝新是自己的表哥,又是自己介绍他们几个,所以有点飘飘然,又喝了几杯酒,张朝新说:“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别忘了,明天我表哥还有事找我们去办,要是耽误了大事,你们连实习期就过不了,那就完蛋了。”
喝完酒,李建国说:“哥几个,今天咱们有钱了,不如去找小妞爽一爽吧。”张同启和杨宝河也差不多一个月没有沾过女人身子了,当即同意,陈爱军也推辞不过,就带着他们三个来到附近的一家洗脚房。
这家洗脚房的老板娘名叫周玉英,今年四十岁,巧的很,她居然是东方旭刚认识不久的女朋友,陈爱军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是来找周玉英商量点事。所以,周玉英认出了陈爱军,陈爱军忙说:“嫂子好,我今天给你带来点生意,我的三位朋友。”
看到生意上门,周玉英满脸堆着笑,将他们四个人迎接进来,分别给他们安排了一位小姐,四个人都很满意,就领着去包房潇洒去了。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心满意足走出来,陈爱军说:“你们三今天爽了,明天九点钟到贵王阁找我表哥报到,别误了点啊。”
李建国说:“爱军,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迟到的。”
陈爱军一伙刚走,东方旭就来了。东方旭这阵子一直住在女朋友这里,因为祥子被判了刑,张老太的病情又加重了一些,这几天吃的也少了,话也少了。东方旭经常过去陪嫂子唠嗑。周玉英给东方旭倒了一杯茶,问道:“东方,你嫂子那边情况咋样了?我可听到消息了,你们家那块,停了暖气之后,拆迁办可就下手了,听说有些住户都开始登记领钱了。”
东方旭说:“我的好妹妹,你不要催,我嫂子说分给我一份,就一定不会食言,你就等着住新房吧。”
周玉英心里合计着,自己现在的洗脚房是租来的,租金贵的要死。真要是分了房子,一栋房子两百来万呢,有了那笔钱,自己可以开一小型酒吧,当上当上的老板娘。扭着肥大的屁股坐到东方旭怀里,说道:“东方旭啊,我要是跟了你,你对待强强可就得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要不然我可不依你。”
东方旭连忙哄:“玉英,我对你,对强强都是真心,你就放心吧。等我分了钱,钱,你拿去做点正经生意。你不是想做化妆品专卖店吗?”
周玉英有点不高兴地说:“难道我现在做的就不是正当生意了?”
东方旭说:“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别以为你这店里的那点猫腻我不知道。我可告诉你,这是没出事,真要是出点事,你不但要接受罚款,停业整顿,搞不好还得蹲监狱。”
周玉英说:“行啦,行啦,这盘子是人家张所长的,洗脚城的妹妹也是张所长联系来的。我只是负责管理,张所长说,有他在,不用怕。”
东方旭冷笑说:“你真天真啊,难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你都不懂?京华市地方的派出所长在这里顶多一两年,然后就调动。他要是走了,换个新所长,你要是打理不好,立马玩完。”
周玉英吓了一跳,说:“东方,你这样一说,我还真害怕了。要不咱们等拆迁款一下来,我就辞职算了。”
东方旭说:“你有这种想法还差不多,玉英,为了强强,听我的没错。”
周玉英又说:“对了,东方,上次那个小陈,叫陈爱军的那个。你不是说,她是你们老板的亲戚吗?他刚才带着三个朋友来咱们店了。哼……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居然叫了四个小姐,花了八百多块钱呢……”
东方旭说:“天下下雨,娘要嫁人,管他呢,谁来就挣谁的钱。老婆,我是不是也需要你慰劳一下?”
“你这老不正经的,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每天想着这事?”周玉英戳了一下东方旭的脑门,却一头拱进了东方旭的怀里。
张朝阳必须死,不然,自己的就无法完成完美的跳跃。张朝新昨天晚上一夜没怎么睡,一直在研究今天的计划。一大早他就来到贵王阁大酒店,来之前,先让张朝阳给人事部经理打了一个电话,他骗哥哥说,最近酒店的管理有点乱,好多人因为老板生病了人心惶惶,自己和人事部经理商量了一下,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加强酒店的治安管理。自己有几个朋友伸手挺不错,暂时过来帮忙维持一下治安。
虽然知道张朝新心存不轨,但是只要他不动财务,安排几个人上班这种小事,张朝阳懒得管了。就给主管人事的经理打了个简单的电话,让他协助张朝新搞好这一块。因为酒店的几个高管,包括陈雪柔都知道张朝新是张朝阳的弟弟,人家兄弟之间的安排,他们当然不好意思过问。
安排完后,张朝阳昏睡过去,张朝新心中暗喜,来到酒店后,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张朝阳以前的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这个位子真舒服啊,可是如果哥哥娶了那个女人,自己就一辈子不能再坐这个位子了。张朝新点了一根烟,开始细细地勾画今天下午的行动。
看看手表,刚八点半,半小时后,张同启、李建国、杨宝河三人准时来到酒店。他们停车的时候,两个保安走过来:“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停车。”
张同启在这种大酒店也不敢撒野,迷惑地用手指了指门前的许多车辆,“不让停车?那么那些车都是干啥的?”
保安很礼貌地说:“先生,他们都是来这里消费的。”
草,难道我就消费不起?李建国知道这保安是狗眼看人低,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是来找张总的,耽误了事你负责啊?”
保安心中一颤,结结巴巴问:“那个张总?”
李建国说道:“当然是张朝新,张总了。你们不认识吗?我这儿还有张总的名片呢。”
这个保安知道,大老板张朝阳生病了,他的弟弟张朝新现在正在帮哥哥打理酒店的一些日常业务,看来这几个人真是老板的朋友,当即点头哈腰放行了。李建国得意洋洋停下车,三人一起进了酒店,还真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这酒店的装修真是富丽堂皇啊,地板亮的几乎能照见人影,迎宾小姐礼貌地迎上来,问明白是找张朝新的,就连忙将他们带到电梯旁。
张同启、李建国、杨宝河三人牛气哄哄直接来到十一楼。看到总经理办公室内,张朝新正等着他们三个,“你们来了,很准时啊,都坐吧。”
“新哥,我们哪里敢不准时啊。”三人这一次真的是开了眼界,“新哥,你这里真是气派啊。”
张朝新呵呵一笑说:“气派啥,我这总经理没准哪一天就会被人踹下去。”
李建国说:“新哥,你说什么呢?难道新哥遇到了什么麻烦?”
张朝新说:“哎呀,其实有件事情,我也不瞒你们了,这家酒店是我哥哥的,但是我哥哥得了癌症,马上就要死了。我父母过世得早,就剩下我们哥俩。但是,有一个女人,非要在这个时候,嫁给我哥哥。我和那个女人合不来。如果那个女人和我哥哥结了婚,我就会被她从这座酒店扫地出门。”
张同启当即说道:“新哥,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这个女人当了我们的财路,是不是让我们做了她?”
张朝新说:“当了财路不假。但是,我不想杀人。如果是的话,我也不找你们三个了,你们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张同启不好意思笑笑说:“新哥,你看人真准,教训她一下,我们敢。杀人,确实没有那样大的胆子,杀人可是犯法的。”
张朝新说:“没错,我要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吓唬她一下呢?”
张同启一听来了劲头,“呵呵,这个没问题,吓唬她,这个我们最在行了,新哥你一句话,我们保证天天追到她家里,吓得她不敢出门。”
张朝新皱眉摆手说:“这不行,这个女人有军衔,是少校军官。不能来硬的,你们的行动必须要隐蔽。我的意思,找个没人的地方关几天,把她关几天。等我哥哥这边的后事办完了,我们再悄悄放了她。”
“另外,她的背景不简单。你们千万不要见色起意,搞出不必要的麻烦。”张朝新补充说。
张同启说道:“新哥,我们明白了。你的主意果然是高。这样既不用但太大风险,又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即使今后暴露了,判刑也不会重,莫非你打算让我们三个,去做这件事?”
张朝新点点头说:“是啊,我都计划好了。只要你们做成了,今后你就是这座酒店的保安队长,立马转正,另外我给你们三配一辆全新的奥迪A4,怎么样?”
高薪,名车?张朝新开出的条件果然诱人,张同启还在考虑的时候,李建国已经按耐不住了,“新哥,你太见外了,昨天我们兄弟已经下定决心跟你干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定会干的漂漂亮亮。”
张同启和杨宝河当即也表了态,愿意干这件事。张朝新又说:“恩,那好,回头我先让人事部经理给你们办好这边的关系,办完这件事,你们就是这里的正式职工了。”随即,张朝新将人事部经理叫来,当场跟三人签署了劳务合同,工资是每人每月四千五,另外有五百块钱的油钱补助,三个家伙自然是美的不得了。
人事部经理因为得到了张朝阳的电话通知,所以没有起疑心,一切办好之后,张朝新又对三人说:“不过,今天下午办完这件事,你们三就都躲起来,给我将那个女的看好了。还有就是,这几天千万不要跟我联系,我有事会让陈爱军去找你们的。”
张同启说:“新哥,我们记住了,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意外。”
张朝新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万块钱,“这点钱,当是这今天的活动经费,你们拿去花吧,记住了,这几天老实点,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张同启说:“新哥,你真够意思。”
李建国乐呵呵借过钱来就数,气的张同启给他一巴掌,“你真他娘的没出息。先说正事。”张朝新笑呵呵然后拿出自己画的图纸,说道:“你们看……这里是区民政局,今天下午三点,韩雪会路径这条路去民政局……我让陈爱军陪他一起去,你们在路上借故找事,在这个地方动手,将她劫持上你们的面包车。看懂了没有?”
张同启三人看后,又商量了一番,核实了一下细节,张同启说:“没有问题了,新哥,你就等我们胜利的消息吧。”张朝新这才放下心来,几个人分手,张朝新回了医院,正好陈爱军也来了,二人早已经通好了气,互相一使眼色。在韩雪面前,陈爱军尽量装的和张朝新不和。这也是张朝新教唆的,现在就等着韩雪来医院了。
因为要办结婚登记,韩雪没有让苏浩南跟着自己,打出租车来医院拿朝阳的委托书以及身份证,户口本。民政局那边的事,本来不好办,毕竟张朝阳是一个重病患者,但是韩梦的一个同学在民政局管事,早和同学通好了电话,同学说必须要有患者的亲戚出场作证,以及本人的亲笔签署的同意书。
于是,按照章程,韩雪先来到医院,见到张朝阳后,韩雪笑盈盈地说:“朝阳,我都准备好了,协议书我也带了,你签字吧。”韩雪拿出结婚协议书,递给朝阳,朝阳很感动的拿笔签要签字。
在一旁的张朝新冷声提醒,说:“哥,结婚大事,你可要想好了。”
陈爱军却说:“二哥,嫂子对大哥这样好,我看着真是羡慕啊。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韩雪对陈爱军的这句话,多少有了一些好感,另外韩雪知道老姨夫不是坏人,老姨夫的儿子看来也明白事理,不和张朝新同流合污。恩,陈爱军这孩子还挺懂事的。
张朝新假装跟陈爱军不和,两个人还差点吵起来。最后哼了一声:“你们就折腾吧,我不管了。”说罢气呼呼到外面抽烟去了。
随后,韩雪说要老姨夫跟自己去民政局,老姨夫答应着,收拾东西正要动身。陈爱军自保奋勇说:“嫂子,我爹昨天一宿没怎么睡觉。他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奔波。还是我跟你去吧,让他在这里休息会吧。”
韩雪一想也是,老姨夫为人实在,每天晚上都不放心张朝阳的病情,经常熬夜守着,尽职尽责。他确实挺累的,反正陈爱军也是朝阳的表弟,就由他去吧。于是,韩雪答应了,带着陈爱军离开医院,做了出租车直奔民政局。
看着韩雪和陈爱军离去,张朝新心里乐开了花,昨天他就踩好了点,从医院出来到民政局,这条路车租车正好停到民政局过街天桥对面,韩雪和陈爱军下了车,过天桥,然后再到民政局只需三分钟的路程。民政局旁边有一条胡同,因为刚过春节,路上行人稀少,正好动手。
果然,韩雪和陈爱军刚刚走到这儿,突然从里面出来一辆面包车,不轻不重挂了陈爱军一下。陈爱军立即不干了,拦住车说:“你们怎么开车的?怎么往人身上撞?”
韩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震惊了,她当然要想着陈爱军说话,也指责开车的太野蛮了。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李建国,李建国点头哈腰一副猪哥样,掏出香烟敬上来,“兄弟,实在对不起了,我有点急事,开的快了点,没有撞伤你吧,你看……你就饶我一次吧。”
陈爱军不依地说:“你这人怎么开车啊?我的胳膊有点疼,你想撞了白撞啊?”
韩雪急着去民政局办事,不想陈爱军跟人家吵架,但是陈爱军被人撞了,又不能不管,于是说:“你这开车的,开车也太不小心了,干脆陪点医药费,你赶紧走人算了。”
李建国说:“两位,我认赔,不过,这儿不让停车,我们能不能去那边,我保证不跑。”
陈爱军看看韩雪,韩雪点点头,两人跟着李建国进了小巷。李建国将车缓缓停下,后车厢打开,一个光头不情愿的探出来,拿着手包拉开说道:“哥,陪他们多少钱?”
陈爱军和韩雪一步步靠近,韩雪觉得陈爱军受伤也不是很严重,只是羽绒服被划破了,就说:“陪五百吧。”还不等她话音落地,那个光头淫笑道:“小娘们,五百?你讹人啊?我看把你赔给我们算了。”他就一把将韩雪拉进车厢内,陈爱军眼看着张同启得手,小面包快速离去,这才放声大叫起来:“抢劫!抢劫啊。”
这会儿,那辆面包车早就开的没影了。听到陈爱军的叫声,很快有人围了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陈爱军焦急地说:“抢劫……有人抢劫。把我嫂子劫走了……”
人看热闹的人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四周并没有可疑的人,一名交警凑上来,问:“究竟怎么回事?”
陈爱军说:“有人抢劫,开车撞了我,然后故意说赔钱,就让我们来这边私了,把我嫂子拉上一辆面包车,逃走了。”说着,还给交警看他被撞得发红的手臂。袖子都撞撕了。
交警立即帮助陈爱军报了案。110很快就来了,同时,消息很快传到苏浩南这里。韩雪被劫持?苏浩南一听就气坏了,自己今天刚说不去送韩雪了,她就出事了?这事也太邪乎了。他第一时间就猜到是张朝新干的。
小薇和玉无双正好在身边,小薇又是市刑警大队的,听说小姨韩雪居然被绑架了,急得不得了,三人马上赶到事发地点,小薇上前质问怎么回事?两名办案的民警和陈爱军都在现场,陈爱军说:“我和韩雪嫂子今天下午来民政局为我哥哥办理结婚登记的手续。走到这让,突然出来一辆面包车,撞了我一下。你看我这胳膊还有擦伤呢。”
小薇仔细查看了他的胳膊,见他的羽绒服胳膊肘地方,果然擦破一点。陈爱军继续说:“我向他们索赔,他们不但不赔钱,还跟我吵起来,我嫂子上前劝说,被他们就拉跑了。”
小薇气道:“天子脚下,在闹市区,居然当街抢劫人质,也太无法无天了。”
玉无双说:“我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他们和韩雪无冤无仇的话,犯不上这样做。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我们好好调查一下。”
苏浩南没有说话,但是他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这个抢劫的过程,不由心中产生一些疑点。韩雪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潜在危险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抢劫她?距自己知道,韩雪身上很少带贵重的首饰。还有,如果真的是抢劫,对方的作案手段在以往发生的抢劫案件中,与犯罪分子的心理十分不符。因为韩雪是属于国家级重点保护科学家,所以这个案件立即被转到京华市公安局,和京华市国安局,两个局长都亲自下命令必须要侦破此案,公安局局长甚至下达了限期破案的命令。
这个案件主要负责人,就落到了小薇的头上,小薇现场办公,调取监控录像,走访附近的目击者,开始了一系列的摸排。想不到韩雪居然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陈爱军事后感到一丝害怕,不过警方暂时还没有怀疑上他,只不过先后几次审问过他具体的过程和细节。
小薇马上对唯一的目击证人,陈爱军进行了突击审查。她马上发现陈爱军的供词有好几处不符,比如一次说自己先过去和对方谈赔偿问题,韩雪在另一边等着。又一次却说,是韩雪过去谈价,说:“赔500就行了,对方却说那就把你赔了好了。”最后得出结论,这个陈爱军非常可疑,但是陈爱军为什么要绑架韩雪?他的犯罪动机是什么?这让警方陷入了迷茫。
苏浩南说:“我也觉得这个陈爱军有点可疑,我们可以去他的单位调查一下再说。”
二人来到陈爱军的公司,正好遇到东方旭也在这里。原来这家公司的保安队长和东方旭是哥们。苏浩南就跟他俩打听了一下陈爱军的情况。最后,苏浩南对他俩说:“我现在怀疑他跟一宗绑架案有关系,这样吧老叔,你暂且不要惊动他,帮我监视一下他的行踪,比如他经常跟谁联系,以及一些反常的状态,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东方旭很痛快的答应了。
随后,苏浩南又给陈雪柔打了一个电话,陈雪柔秘密接见了苏浩南和玉无双,当苏浩南问起这几天张朝新有什么反常的行动时候,陈雪柔说:“这个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张朝新现在越来越过分,不但每天财务报表要看,就连公司的人员调动,他也要cha手,今天上午还刚刚安排了三个人进保卫科。”
苏浩南说:“居然还有这种事,我知道。对了,他最近又没有移动过公司的大笔资金?”
陈雪柔说:“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先后支取了十几万说医院要交的押金,你也知道没有老板的电话,他是没有权力动财务的,财务经理也接到了老板的电话。所以才支付给他的。”
苏浩南说:“雪柔,麻烦你这几天你给我监视一下张朝新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跟陌生人来往的情况,一有情况你立马给我打电话。”
陈雪柔答应了,苏浩南又说:“这两天你多回家看看,老太太身体不好……”
陈雪柔点了点头没有吱声,这家不回也罢,虽然说拆迁公司马上就要发拆迁费了,可是陈雪柔逐渐对钱失去了兴趣。她宁可一分钱也不要,也要跟祥子断绝关系。苏浩南劝说了几句,也就没有再往深里说,她回不回家,这是她自己需要决定了事情,自己没有权利去要求她。和玉无双出了贵王阁大酒店,苏浩南说:“小玉,这件案子我们也不要太着急,我觉得如果按照我的推理,一定是张朝新让人绑架了韩雪。意图很明显,就是不想让韩雪成为张朝阳合法的妻子。然后自己好继承贵王阁大酒店的法人代表。”
玉无双说:“我也这样看,不过,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我们需要快点将韩雪救出来。”
苏浩南说:“盲目的追查,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只有耐心一点,等待张朝新的漏洞,就算他再狡猾,他也会露出破绽的。”
陈爱军今天下午在公安局录完了口供,晚上回到了单位,接了张同启他们几个的电话,让他捎点夜宵回去。陈爱军买了点吃的东西,然后就来到张同启他们的出租房,张同启他们的出租房是南五环外一个废弃的村办企业的厂房,张同启和老板很熟,这个厂子没有运营起来,十几间厂房就废弃了,张同启自保奋勇在这里看地方,每月还拿着五百块钱的工资。十几间旧房子随便住。
绑架韩雪后,他们开车就来了这里。因为也是头一次看这事,心里也害怕。进了厂房后,就没敢再出去,一直等到半夜快十一点的时候,肚子饿了,就给陈爱军打了一个电话,顺道问问情况怎样了?
陈爱军带回来盒饭和熟肉,扔在桌上后,张同启指了指卧室里面被反绑了双手和双脚的韩雪,然后将卧室的门关上,低声说:“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就让新哥放心好了。”
陈爱军说:“你们三个都小心点,最好别四处乱走。”三人点头,李建国也压低声音问:“爱军,外面情况怎样?”
陈爱军说:“新哥估计的还真没错,这女人身份很重要,警察开始调查了,不过你们放心,他们暂时还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还有,也就是这几天的事,等我大表哥那边一有消息,我们就把这女人放了。”
李建国心里有点痒痒,说:“爱军,这娘们长得可真他吗正点啊,能不能玩一玩……再放?”
陈爱军说:“建国,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把她QJ了,搞不好即使将她放了,警方还会加大警力调查。真要是把咱们查出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你要玩女人,可以去别处。”
张同启也说:“爱军说的对,漂亮妞有的是,我听那个老板娘说,他们那儿有一个安徽的姑娘名叫娜娜,小妹妹长得又漂亮,又会哄人。可惜上次去的时候,这个小妹子有客人,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吧。”
李建国也说:“太好了,韩雪小娘们的都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要是不放松一下的话,今天晚上还真受不了。”
陈爱军说:“不行,你们都去了,这人质怎么办?谁看着?”
李建国就对杨宝河说:“兄弟,你又不太好这一口,不如你在家看着她吧,等我俩回来了。给你弄一条玉溪烟?”
杨宝河说:“成啊,我确实没啥心情,今天提心吊胆一整天了,只想睡个觉。”
张同启说:“这样最好。爱军,你也在这儿陪着吧。我们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
韩雪在里屋听不清他们说话,但是她逐渐明白,对方不想伤害自己的性命,看来不是冲着自己生物博士的头衔来的。看样子,他们是另一伙劫匪。这鬼地方,连暖气也没有,冻得手脚冰凉的韩雪不停地挣扎,好在赵同启一个小时前,给她披上了一件旧被子,这个被子可真够味的,一股子臭味熏得韩雪都喘不过气来。不过这样总比被冻死强。
一定是张朝新想出来的馊主意,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和朝阳结婚了。不过他这主意确实很有效,韩雪想起朝阳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结束,自己可能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了,心中越发紧张起来。可是自己的手脚被绑,嘴巴也被透明胶带粘住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苏浩南怎么还不来救我?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还有汽车发动的声音,对方好像有人离开了,她试着想挣开绑绳逃走,但是绑得很结实,白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有得逞。最后,韩雪筋疲力尽只得放弃,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苏浩南和玉无双、小薇在办公室商量案情,突然,苏浩南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东方旭打来的。接到东方旭的电话,东方旭说他得知了一个情报,不知道算不算是有用的,就跟苏浩南说了:“东方旭的女朋友,提供了一条线索,我们去一趟周玉英的洗脚房。”
“是和陈爱军有关系的。”苏浩南补充说,小薇道:“我们马上过去一下。”三人立即赶到周玉英这里,东方旭正好也在,周玉英说:“我们这儿有个新来的妹子名叫娜娜,我得到的情况都是她提供的。”
小薇就说,“老板娘,你让那个叫娜娜的小姐过来一下,我们有话问她。”
周玉英点出去就把娜娜叫过过来,娜娜年纪不大,估计也就刚满十八周岁,模样挺清纯,面带着一股慵懒的笑,看样好像刚起床,脸上还没有来及化妆。
小薇问:“你是娜娜?”
娜娜进屋之后看到小薇一身警服,开始害怕了,低着头不敢回答。小薇见她不回答,将声音放高了一倍,“问你话呢。”娜娜吓的身子一哆嗦,苏浩南急忙说:“娜娜,你别害怕,我们找你只是了解情况。跟你的工作无关。昨天晚上,有两个男子找了你?你把具体细节跟我们再说一下吧。”
“这……”娜娜还是不敢说,毕竟昨天晚上,她做了李建国和张同启的生意。
老板娘劝道:“娜娜,这位警官是我家亲戚,他们是来调查一个特别重要的案子的。跟你无关,你如实把昨天的情况说一下。”
娜娜这才开口:“昨天晚上来了两个男子,他俩以前来过一次,上次我有别的生意。这一次,他们是特意来找我的。那个姓张的老板说他挺喜欢我的,打算以后将我娶回家做媳妇,还说一周之后,送我一辆奥迪A4。”
玉无双又问:“他们长什么摸样?哪里口音?”
娜娜如实回答说:“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稍微发胖,两个人都是东北口音,因为那个姓张的说,他最近就要发财了,打算长期把我包下来。”
小薇冷着脸问了一句:“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
娜娜犹豫了一下说:“发……发生了。”
小薇气道:“你这小女孩,真不争气,同时被两个男人包养?你不害臊啊?”
周玉英听了吓坏了,急道:“东方旭,你说的,不问其他事的。”
东方旭为难地看看苏浩南,苏浩南说:“周老板,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今后你这儿最好是清洗一下,要是今后还走这条路的话,这一次我可以宝得了你。可是以后你犯了事,我可保不了你的。”
东方旭急忙说:“浩南,你就放心吧,下个月拆迁款一到位,我们两口子就改行。绝不给政府添麻烦。”
小薇说:“恩,这件事,我不追究了。昨天晚上这个姓张的老板,有没有给你留下联系方式?”
娜娜说:“留下了。”随即,娜娜将张同启的手机号告诉了小薇。玉小薇说:“那我们赶紧回警局,寻找手机的主人。另外,娜娜,如果这个姓张的要是再跟你联系,你不要打草惊蛇,要先稳住他,立刻向我们报告。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娜娜。
让娜娜离开,东方宇和周玉英这才松了一口气,苏浩南又对周玉英说:“这一两天,你上点心,看着这小姑娘,别让她乱走动。”
“好好好。”周玉英连连答应。
苏浩南三人回到警局,马上来到技术科,小薇对技术科的人员说:“等会我打一个电话,你们立刻锁定这个电话号码的位置。”随后,小薇用自己的手机拔通了张同启的电话,张同启接了电话,问道:“你是谁啊?”
小薇装了一副柔弱的口气说:“张老板,我是小红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你来看望我啊,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不够意思。”
张同启挠了挠后脑勺,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小红来,“我说,小红妹妹?我们认识?”
小薇哼了一声说:“张老板,你这没良心的。看来还真的把人家忘了,我不跟你说了,男人都是无情种。”挂了电话,小薇马上让技术员寻找锁定张同启的位置。一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小薇看了一下位置,说道:“四环外阳光南里,阳光木器厂。”
有了目标,三人立即开车前往,在路上经过商议,苏浩南说:“我们最好不要这样冒然去抓张同启,万一韩雪不在那里,我们可就扑空了。大不了以罪名将他抓起来,这样就失去我们这次行动的意义了。”
玉无双也说:“浩南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确定韩雪现在在里面,才能动手。”
小薇说:“我有办法,我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配合我们先以查流动人口的方式去调查一下。”
苏浩南说:“这办法可以。”
小薇马上给当地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警员先去侦探一下。随后,他们三人赶到阳光木器厂的时候,派出所的丁所长已经带着三名警员在这里等候了。和丁所长认识了之后,丁所长说:“向警官,这座木器厂的老板我认识,这厂子半年前就停工了,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
玉无双说:“让你的人进去就说视察流动人口的,挨个屋子检查一下。另外注意一下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变化。”
丁所长问:“怎样注意?”
玉无双心中暗说,这些警察真是笨死了。“算了,还是我去吧,小薇,苏浩南你俩都在医院露过面,最好不要露面了,以免歹徒认出你俩。丁所长,让你的警员跟我进去一个。”
丁所长就对身边的一名警员说:“那就让小王跟你进去吧,他是管这一片户籍的,小王,你跟这位警官进去吧,记住随机应变。”
小王衣服如临大敌的样子,答应一声,前面带路,二人进了木器厂。看到一名穿警服的户籍警和一女的进了厂区,负责警戒的杨宝河急忙报告了张同启,张同启对他们俩说:“别害怕,警方没有我们的证据,绝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少说话就行了。”
张同启认识户籍警小王,迎上来,“这不是王警官吗?”小王跟张同启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记xing好,记住了自己,当即笑了下说:“你们老板呢?”
张同启说:“我们老板正在南方考察呢,这不让我在这里看着厂子,准备几个月后再重新开工。”
小王说:“你们厂子就你们三个吗?都有身份证吗?最近局里下了文件,要彻查流动人口,加强管理,杜绝犯罪。你们这厂还住着多少人啊?都有身份证吗?”
张同启一听是查户口的,也就放心了,“王警官,他俩都是我的哥们,李建国和杨宝河,都是给我们老板看场子的,你俩赶紧拿身份证给王警官看看。”
两人赶紧拿出身份证,玉无双接过来看完之后还给他俩,说道:“这厂里面还有什么人?”张同启说:“王警官,我们都是老实人,平时就住厂子看大门。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就我们三。招工要等老板回来了才能开始。”
玉无双看了一下三人的身份证,突然说:“不能光凭你就这样一说,我们需要进去检查一下。”
张同启心中一颤,没敢阻拦,玉无双就和小王进了办公室,等十几个房间一口气检查下来,果然没有发现韩雪。玉无双心想:“难道韩雪真的不在这里?”除了这十几个房间,再就是几乎每什么遮掩的厂房,里面空荡荡当然藏不了人。自己要是检查的多了,恐怕要引起这几个人的怀疑,于是给小王使了个眼色。
小王会意,说道:“你们几个还算老实,不过你们记好了,要是来了新工人,马上去派出所做一下登记,我们先走了。”
张同启点头哈腰说,“王警官,我们记住了。”看着王警官和玉无双走出厂子大院,张同启长出一口气说:“新哥真是神机妙算,幸亏我们今天一早转移了韩雪,要不然就被警察发现了。”原来,今天一大早,张朝新打电话过来。
他并不是神机妙算,而是凑巧问起,询问了事情经过以及现在的情况后,张朝新担心这地方环境太恶虐,连暖气也没有,要是把韩雪冻死了,这女人虽然可恶,但是她举足轻重,搞不好警方会全力出击的。所以,他就让张同启将韩雪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
玉无双出来之后,就对苏浩南说:“我仔细看过了,里面没有其他人。一个木器厂不可能预备地下室之类的房间。看样子,韩雪真的不在这里。”
小薇着急地说:“那么小姨会在哪里啊?”
玉无双说:“从目前情况看,这几个人到底有没有绑架韩雪,我们仅是怀疑而已,还真的不能断定,就是他们绑架了韩雪,不过这几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即使没有参与这件事,也一定犯了别的事。”
这时候丁所长说:“三位首长,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派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一有新的线索,马上会向向警官报告。”事已至此也只得如此,苏浩南和小薇、玉无双回到警局,商量下一步该怎样办。苏浩南说:“我认为陈爱军是一个突破口,必须要从他身上下手,尽快找到韩雪的下落。”
小薇和玉无双也觉得,应该从陈爱军身上找突破口,可是怎样才能撬开陈爱军的嘴巴呢?苏浩南决定,从张朝阳的老姨夫身上下手。回到医院,重病的朝阳,得知韩雪失踪了,他的病情一下子加重了很多,虽然经过医生的抢救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情况十分糟糕,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
老姨夫在一旁唉声叹气,苏浩南看了看,对老姨夫说:“大伯,朝阳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十分不妙啊。现在韩雪失踪了,我怀疑是遭受了坏人的绑架。”
老姨夫叹道:“这闺女是个好女人啊,是哪个没良心的绑架了韩雪博士啊?害的朝阳病情加重,这真是做孽啊。”
苏浩南说:“据我掌握的情况,韩雪要去民政局,应该是你跟她一起去,前一天你俩都说好了,为何临时变卦了?”
老姨夫说:“是说好了,可是第二天,我儿子陈爱军提出来的,爱军说我年纪大了,昨天晚上又没有休息好,他就替我去,没想到居然出事了。”
苏浩南说:“大伯,我也不隐瞒你了,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我们警方怀疑,是你的儿子陈爱军勾结了外人,绑架了韩雪博士,这件事情后果很严重。”
老姨夫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到了楼道地板上,“这……这怎么可能?爱军怎么能干这种事?韩雪可是他未来的嫂子啊。”苏浩南赶紧将他扶起来,说道:“你先不要害怕。这件事,我觉得陈爱军好像不知道内情,是被人利用了。我们应该早点劝他回头,不然等警方查明,他就难逃其究了。”
老姨夫急道:“爱军啊爱军,难道你真有这么混账?苏警官,真是这个混蛋干的?我非揍死他不行。”
苏浩南说:“大伯,你先不要冲动。即使陈爱军参与了,他也是个小角色,我们现在不能将这件事挑明了,以免伤害到韩雪博士的性命,要是出了性命,这案子可就大了。你也知道,韩雪博士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科学家,就是你有八个儿子,也不够给韩雪博士兑命的。”
老姨夫着急地说:“苏警官那可怎么办啊?怎样才能让爱军减轻点罪过?”
苏浩南说:“我有办法。大伯,我觉得你可能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件事和陈爱军有没有关系,这样吧,我设个局,你来配合我们一下,考验一下你儿子,他要是真的参与了这件事,他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对他进行说服和教育。让他赶紧配合警方将韩雪博士救出来。”
老姨夫心里很害怕,就听了苏浩南的主意,找到陈爱军的单位。陈爱军已经得知有警察去过张同启的住地,虽然说韩雪已经被张朝新转移走了,但是陈爱军还是惊出一身冷汗。以前,他只觉得,不过是惩罚一下韩雪,关这女人几天禁闭,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就是了。没想到警方对这件案子十分重视。
另外,他也从别人口中得知,韩雪是国内著名的科学家,简直就是国宝一级的人物,听说就连中央首长都震惊了,下令一定要限期破案。陈爱军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参与了张朝新的这次计划。这个事,真要是把自己牵涉出来,就算是从犯,也得判上十来年啊。
尤其,到到目前为止,陈爱军还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张同启几个,好歹张朝新都给了两万块钱了,自己啥也没得到。昨天给他们买晚餐,还是自己掏的腰包。把这事跟张朝新说了,他居然只是点点头,一点给报销的意思也没有。陈爱军从心里开始对张朝新反感了,总觉得自己被张朝新利用了。
今天上班后,突然老爹来找自己,陈爱军连忙把老爹让进值班室,另一名保安出去巡逻了,陈爱军给老爹倒了一杯水,老姨夫连一口水也顾不上喝。就着急地说道:“爱军,我问你个事,你可得跟我说实话。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就完蛋了。”
陈爱军心中有点害怕,不明白爹的意思,老姨夫继续说:“韩雪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陈爱军脸色一变,摇摇头,说:“爹,跟我有啥关系?虽然说当时我在场,但是对方三个人,而且人高马大,我一个人阻止不了啊。这些我都跟警察说了。你该不是怀疑我,没有保护好嫂子吧?”
老姨夫叹口气说:“爱军,我无意中听见你二哥和一个陌生打电话,你知道,你嫂子……已经死了。”
“韩雪死了?”陈爱军吓了一跳,脸上神情变得更加难看,“爹,怎么死的?”老姨夫看看四周没人,说:“警方已经基本查清,是张朝新这混蛋找人绑架了韩雪博士,没想到韩雪博士xing情很刚烈,今天上午打算跳楼逃跑,从三楼窗户跳了下来,结果摔死了,现场已经被警方高度戒严了。听说,京华市的市长和公安局长都去了现场。一定要严惩凶手呢……”
陈爱军更加害怕了,他坐不住了,“爹,你说的都是真的?韩雪对国家真的很重要吗?”
老姨夫按照苏浩南教给说:“当然重要,据说,连中央首长都惊动了。出动首都三万警察和武警,要进行全城大搜索呢。我还偷听见,张朝新的那几个朋友已经逃跑了,但是法网恢恢他跑的了吗?我听张朝新说,答应给那几个小子一百万,让他们一口咬定这件事跟张朝新没关系,还指使那人说是你干的。我就纳闷了,都是亲戚,他为什么要栽赃你?”
“爱军,你确定没参加这件事?”老姨夫质问。
“爹,我……”陈爱军的冷汗立即流下来了,老姨夫着急了,“儿啊,你该不会参与加了吧?我们可不能背这黑锅啊,我们也背不起啊,要杀头的啊。”
陈爱军头上冷汗迭冒,毕竟年轻,没有多么好的心理素质,他再也扛不住了,扑通一声给爹跪下,就把事情全说了,“爹,我真的不知道二哥这样狠毒,居然让我背黑锅,我后悔死了。当初脑子一时糊涂啊。二哥当初说,只把嫂子抓走,找个地方关几天,怎么就死了呢?”
老姨夫叹了口气说:“儿啊,你真混啊。算了……你跟我去自首吧,赶紧揭发张朝新的罪行。立功赎罪,政府会给你改过的机会的。”
陈爱军开始有点醒悟过来:“爹,我跟你去。请求政府宽大处理。”于是,老姨夫将陈爱军带了来见苏浩南,当陈爱军将全部过程全部招认之后,局方立即作出抓捕行动,兵分两路,一路直奔贵王阁大酒店抓捕张朝新。另一路直奔阳光木器厂抓捕张同启、李建国、杨宝河。
抓捕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消息很快就传回来,张同启三人已经被捕,但是前往贵王阁大酒店的警察却扑了个空,他们又转到医院,依旧没有看到张朝新的踪影。张朝新不知道去了哪儿。小薇让一部分警员留守医院和酒店,其余的撤回,看样子张朝新注意到自己暴露了,这小子真是比猴还精。
小薇马上马上提审了张同启三人。这三个家伙也没想到事情闹大了,当时就傻了,很快就招认了,是张朝新今天早上就将韩雪转移走了。可是后来他为什么会察觉自己暴露了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让突然明朗化的案件,又陷入了迷离。苏浩南又让老姨夫打张朝新的手机,一直是没有人接听。苏浩南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出意外了。”
小薇焦急地问:“出了什么意外?小姨千万不要有事啊。”
苏浩南说:“我现在推测,张朝新身后还有一个神秘组织……”
小薇着急地问:“现在张朝新也不见了,小姨会不会有危险?”
苏浩南说:“我认为暂时不会。”
这时候外面脚步声,韩梦居然也因为不放心韩雪的安慰赶过来了。不但因为韩雪是自己的堂妹,另外韩雪还是自己得力的助手。韩梦脸上一筹莫展,四个人聚在一起商议这件事,韩梦的手机突然想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苏浩南示意她接电话。韩梦问道:“请问你找谁?”
对方声音沙哑,“韩梦博士,我是你的朋友韩雪的朋友,我叫秦茂!”
韩梦说:“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没关系,现在认识了。”
秦茂身边,韩雪被绑着双手,就坐在椅子上,现在,韩雪已经弄明白了,这个秦茂比张朝新更加阴险。在这个计划中,秦茂本来是没有参与的,他也不知道张朝新要对付的女人是韩雪,恰恰是今天,张朝新担心韩雪出事,加上将她放在木器厂,多少感到有些不安全,就亲自将韩雪送到了秦茂这里。
秦茂没想到张朝新绑架的女人就是韩雪,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华夏著名的生物科学家。冠雄老大的QF,前阵子在香港因为贩毒被捕,如果能通这个女人和华夏谈条件,让他们释放嫂子,那就太划算了。于是他改变了主意。
秦茂通过自己的信息网,得知韩雪的生物实验室刚刚得到一样重要的东西,血兰花。虽然他对血兰花概念模糊,但是他明白这东西极其重要。要想把韩雪带回金三角,很不现实。如果,所以他打算用韩雪交换血兰花,偷偷潜回金三角,再用血兰花跟香港政府交换嫂子。
这个计划很快得到老大冠雄的支持,于是,秦茂将张朝新也关押起来,张朝新的计划彻底泡汤。不论韩雪和张朝阳最终能不能结婚,自己都将无法得到张朝阳的一分钱。秦茂告诉韩梦,“要想韩雪没有事,需要她带上血兰花亲自跟自己谈判,谈判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由秦茂约定,秦茂希望韩梦不要惊动警方,自己是一名高级特工,警方任何的风吹草动,自己也能察觉出来。如果双方合作不愉快,自己一怒之下,会立刻结束这次谈判。”韩梦知道,谈判结束那就意味着韩雪被杀。
案件升级了,韩雪的绑架对手从市井小丑张朝新,一下子升级成为毒枭亲信秦茂,问题一下子变得棘手了。苏浩南说:“我们现在最好冷静一点,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韩梦担心说:“可是,这家伙还没有告诉我约定的时间。”
苏浩南说:“耐心等待吧,我估计他还会打电话给你的。”
小薇说:“那我们是不是赶紧去调用监听设备,找到秦茂的具体位置?”
苏浩南说:“既然他敢告诉我们是特工,就不会蠢到躲在家中打电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韩梦说:“可是血兰花已经被我们粉碎了,已经投了实验之中。我上那儿去给他拿血兰花?”
苏浩南说:“血兰花有没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找到秦茂,谈判之际,一击必杀!不然,就算拿着真正的血兰花跟他交换,韩博士一样是死。这种人,没有半点可信度。”
秦茂果然没有马上约韩梦见面,因为他需要认真研究一下对付韩梦的办法,想一个周全的计划。他派出人马来打听,想查明白韩梦的家人,比如说先抓一个她的亲人,然后再跟她谈判,这样把握就大了些。
一连两天过去了,秦茂都没有跟韩梦联系,韩梦有点坐不住,苏浩南劝说:“韩阿姨,你不要着急,现在主动权不一定就在他们手里。我们着急,或许他们更着急,毕竟韩雪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我们不妨利用他们的这一心理,跟他们好好玩一把。”
韩梦说:“浩南,你确定他们不会伤害韩雪?可我这心里,一点谱也没有啊。”
苏浩南肯定地说道:“我确定。”
韩梦又问:“那他们怎么两天都不跟我联系?还在等什么?”
苏浩南说:“等什么我也不清楚,直觉告诉我,他们应该是等待某种机会?”
小薇说:“妈,这两天,我倒是发现点什么问题。”
苏浩南问:“小薇,你发现了什么?”
小薇皱着眉头说:“这两天,我一直住在试验所,今天上午我去实验楼下散散步,不成想遇到一个陌生女子,她问我是不是韩博士的女儿,我说是。她还问我干什么工作,我骗她说,我还在上大学。”
苏浩南和韩梦同时问道:“她对你心存不轨?”
小薇说:“可是,我当时确实察觉不到这个女人的杀机,她说话一口地道的京腔,不像是对方的特工,但是我怀疑一定是他受了什么人的指示。你们说,秦茂不着急约我妈谈判,有没有可能,想先抓一个我妈最亲近的人。然后也作为这次谈判的条件?”
苏浩南说:“小薇,你说的很有道理,连我都没有想到呢。秦茂没有理由沉默这么长时间。她害怕韩雪的生命不足以威胁妈妈妥协。”
小薇说:“我正好没有穿警服,被他们误会了更好。”
韩梦说:“小薇你可要小心点啊,他们一定会对你下手的。”
小薇说道:“妈,欲擒故纵,我已经做好计划了,如果分析正确,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故意让他们抓走,然后在里面做内应。”
苏浩南说:“小薇的建议不错,到了谈判的时候,对方一定不允许妈妈你带任何人去的。让他们先捉你过去,这真是个好主意。不过有几分冒险。”
关系到女儿的生命,韩梦还是有点害怕,小薇说:“妈,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我已经成长起来了。我会做好准备的,应对一切的。”
苏浩南也说:“韩阿姨,小薇确实不是以前的小薇了,可以让她试一下。另外,我们在小薇的身上装上卫星定位仪,到时就可以找到这帮家伙的位置了。”
小薇却说:“那可不行,这样做我反而没有把握了,别忘了这个对手可不是一般歹徒那样好糊弄,他们一定会用仪器检查我身上的所有东西。什么也不带,我见机行事,这样更方便,更不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
苏浩南说:“那你可要当心。”
小薇点头:“我对自己有信心。”
看到小薇信心十足,韩梦也就不在阻止,毕竟除了这个办法,别无良策。吃过晚饭之后,小薇自己一个人出了实验楼,回头看一眼这座有着武警守卫的实验大楼,告诉正在观望自己的妈妈和苏浩南,你们不要为我担心。
果然,密切监视小薇的暗哨马上告诉了一直等候消息秦茂。因为小薇是刚刚调来京华市工作,所以,市局好多人好不认识她。秦茂这一次被骗过了。当秦茂的手下告诉他,韩梦身边有一女儿的时候,秦茂已经决定要拿小薇开刀,他认为女孩更容易下手。而且将她抓过来后,她也不敢反抗。现在手下给他发回信息,说韩梦的女儿一个人出了实验楼,正在楼下散步。看样子好像要去附近的超市购物。
机会来了,速战速决,秦茂马上命令准备好的手下,动手!这个计划他早已经筹备好,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马一共有六个人,都是秦茂身边伸手不俗的亲信。六个人分乘两辆车,当第一伙人得手后,如果有人追赶,沿途还可以换乘一次车辆,确保不会有人跟踪来到自己的大本营。
小薇佯作什么也不知道,溜溜达达来到附近的超市,进入超市后,她径自来到食品柜台前面,选着自己爱吃的食物,同时眼角的余光也发现两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一直在尾随着自己。在超市买了几包食物,小薇来到收银处结账,刚结完帐就有一名男子跑过来对小薇说:“小姐,你是不是姓向?有一位先生说是你的同学,有急事找你。”
小薇说:“是啊,我姓向,谁找我?”
男子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小薇傻呵呵就跟他出了超市,男子指着超市对面的一辆银灰色金杯面包车说,“我是那辆车的司机,那人说是你的同学,可是那人双腿残疾,是不是刚遭遇了车祸啊?他说有要紧事跟你说。你跟我去看看吧。”
小薇跟他来到面包车面前,这时候车门一开,从里面跳下来两个大汉,小薇见势不妙,正要逃走,身边的这个男子马上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车里。小薇挣扎着喊救命,
可是三个人力量很大,有捂了她的嘴巴,面包车迅速驶离这个超市,超市门口有些人看到一个女的被劫持,有好事的连忙拿出手机报警。
三个歹徒抓了小薇后,迅速逃跑,面包车行驶到路口的地方,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接应过来,两辆车并驾齐驱的时候,小薇就被歹徒转移到另一辆车上,她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铐铐上。嘴里也被塞进了一条毛巾,眼睛也被蒙住。小薇用力挣扎着,却被两个歹徒按得死死的。面包车和别克车在前面路口一个向左面行驶,一个向右面行驶。别克车载着小薇,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之后,拐进了一座郊区别墅。
小薇虽然双眼被蒙住,但是她凭借自己的超人记忆力和判断力,感觉出汽车的行驶所至的地方,应该是石景山一代,距离试验所,应该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几个歹徒将小薇押着进了别墅,然后来到一个房间,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小薇听到一阵脚步声走过来,紧接着她的眼罩被人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西方人面孔。
秦茂是中意混血,他有着正统的亚平宁血统,他冷笑着摘下了小薇的眼罩,小薇故作害怕,眼神中留露出惊骇的目光:“你们……我和你们不认识……为什么要抓我?”秦茂摸了摸她的秀发,微笑说:“不要害怕,我们请你到这里来,只不过是想请你的母亲也来这里,跟我进行一场谈判。只要生意做成了,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小薇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做生意,那好说,要多少钱,你尽管开个数,我们可以商量。”
秦茂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定好价,来人,将她带进密室,严加看守。”两名手下将小薇押入密室,小薇发现韩雪也在这所密室之中,韩雪看到小薇也被押进来,不由得惊恐万分。小薇心中却是大喜往外。
“小薇,你……你怎么也被抓了?”
“小姨……”小薇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韩雪不要大惊小怪。看守将小薇关进屋子后,就关上门走了,小薇听着脚步声走远,又心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监控摄像头,这才和韩雪对话,“小姨,不要担心,我是故意被他们抓来的,不然,怎么能知道你在这里?”
韩雪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我失踪了好几天,你们大家一定为我担心了,你们一定不会想到,是张朝新和陈爱军合伙绑架的我。”
韩雪说:“小姨,陈爱军等已经被抓了起来,只不过张朝新还是没有消息。现在,事情有了一些变化,我们见机行事吧。”
第二天上午,秦茂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打通了韩梦的电话。说:“韩博士,你如果不想你的搭档和你的女儿有意外,今天上午十点钟,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会在研究所的门口等你。记住,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谈判,如果你带其他人来,那么谈判取消。”
韩梦急道:“好,我一切听你的,请你不要为难我女儿,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任何条件的。”
秦茂说:“韩博士请放心,我们是很讲信用的生意人,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女儿。”
韩梦放下电话,苏浩南问:“韩阿姨,他们怎样说?”
韩梦说:“跟我们估计的一样,他让我一个人赴约。”
苏浩南说:“小薇现在已经成功进入敌人内部,到时候他一定会救你的,韩阿姨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另外,我会在后面偷偷跟着你。”
时间到了十点钟,韩梦的手机再次响了,“韩博士,车子到了。”韩梦隔着窗户一看,果然看到一辆蓝色的别克商务车停在门口,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韩梦跟苏浩南告别,下楼上了那辆别克车。
苏浩南等韩梦的车子走远,这才和玉无双也上了车,跟在这辆车后面约一百米的距离,蓝色商务车离开研究所,朝着西南方向一路驶去。苏浩南在后面紧追着,蓝色商务车在城外公路上转了好几圈,突然拐进一个小区,小区中驶出两辆同颜色,同型号的别克商务车。
“居然这样狡猾?”苏浩南一时间不知道跟那一辆了。三辆车并驾齐驱,车门还都打开了,里面的人进了调整,韩梦究竟上了哪辆车上,根本看不清楚。正好前面十字路口,三辆车朝着三个方向分别驶去。
苏浩南气的骂道:“混蛋,太狡猾了,我们追那个?”
玉无双说:“赌一把,追中间那个吧。”
苏浩南也只好拍了一下方向盘,说:“算了。追上也没有意义。现在,就看小薇的了。”
玉无双担心地说:“小薇只有一个人,而且还受制于对方,她会不会有危险啊?”
苏浩南说:“危险当然有,但是我相信小薇现在的能力,如果对手低估了她,她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成功地完成解救任务。”
那辆商务车上,开车的人一脸的冰冷,只管开车一句话也没有,中途韩梦被换到另一辆车上,从后视镜看到苏浩南没有追上来,韩梦心里七上八下。很快,韩梦就被带到了秦茂的大本营,在半路上韩梦就被戴上了眼罩,一直到进入了别墅,才将她的眼罩解开。
秦茂在客厅中等着,看到韩梦来了,优雅一笑,“韩博士,终于见面了。”韩梦冷眼看着秦茂,说道:“我来了。能否让我先见一下我的女儿和我的搭档?”
秦茂微笑说:“韩博士,你不要着急,她们两个都平安无恙,血兰花带来了没有?”
韩梦说:“不见人,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秦茂说:“来人。带她们两个过来。”立刻有两名手下将小薇和韩雪带过来,韩梦看到小薇和韩雪之后,非常激动,“小薇,韩雪?”她就要冲过去和二人相拥。
秦茂一摆手说:“韩博士,你还是冷静点。现在,任你已经看到了,我要的东西呢?”秦茂的脸上洋溢出奸诈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位华夏国鼎鼎大名的科学家,已经没有了退路。她必须向自己妥协。
在这段时间内,小薇已经将屋子里的情况摸了个清楚。这栋别墅里,除了秦茂之外,还有大约十个手下,这十个人都是练家子,如果自己双手不被约束的话,对付这些人或许还有可能,现在双手被铐住,最关键的是,手铐的钥匙不知道在哪里。估计一定是在秦茂身上。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自己进入别墅之后,曾经被他们用严密的仪器搜过身,相信即使自己身上要是带了定位仪之类的东西,不但起不上作用,搞不好还会加强了他们对自己的警惕。
看到韩梦突然不再说话,秦茂着急了,“韩博士,你不是在玩我吧?真要是那样,我可不是好惹的,你们三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韩梦依旧沉默,秦茂冷笑说:“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时间到了,我先杀一个。”
“把她俩先带走。”秦茂命令,将小薇和韩雪押了回去。
韩梦心里很乱,不知道怎样办,现在只有寄托小薇能够有神奇的表现了。被押回来后,小薇知道,秦茂看上去很礼貌,但是这些人都是冷血杀手,他们是非常想得到韩梦和韩雪,但是一旦韩梦和韩雪至死都不愿意叛国,那么这些冷血杀手一定会辣手摧花,毫不留情的杀害三女。
这间卧室外面,有两个看守,干掉关押自己的这两个人倒不是难事,关键是如果干掉外面的人,这俩家伙一死,外面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小薇一直在思考这件事,韩雪也知道,事情到了关键时刻,生死就系与一线间。
韩雪很焦急,“小薇,我们怎么办?”
小薇冷静地说:“小姨,你不要着急,我早就拟定了一个计划,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当然这个计划未必就能成功,有一定的风险。”
韩雪说:“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怕死,小薇,只要能将你和姐姐救出去,我就是死了也值了。什么计划,你快说吧。”
小薇说:“小姨,从一开始被他们绑架,他们一直对我并不怎样戒备,等会儿,我先干掉这两个看守其中的一个,然后你拿着枪押着另一个去大厅,我赤手空拳跟着你,这样敌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你身上。”
韩雪说:“我明白。”
小薇又嘱咐说:“刚才我已经观察过大厅的地形了,大厅右面是一排沙发,沙发后面是最好的躲避场所,只要有意外,你必须保护好自己。明白?你假装跟秦茂谈判,我趁他们不注意,见机行事。”
韩雪点头说:“我明白,到时候会让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上的,小薇你也要小心啊。”二人商量妥之后,小薇就砸门喊道:“我有事情要见你们头领。”
两个歹徒听到喊声,聚拢过来问:“小丫头,你有什么事啊?跟我说就行了。”
小薇说:“大哥,麻烦你告诉你们头领,我们不想死,我要去劝说我妈妈,让她跟你们合作。”两个歹徒笑道:“呵呵,算你识相,你等着,我们这就带你去见我们老大。”
两个歹徒不知道是计,打开密室的门,两个人就一起走近来,他们以为小薇和韩雪都带着手铐,又都是女人,根本没有什么防范心理。进来之后,其中一个就来拉小薇的手腕。谁料,小薇突然脸色一变,带着手铐的手砰地一声将他的胳膊擒住,与此同时一个漂亮的肘击,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上,这个歹徒马上哎呀一声蹲了下去。
另一个歹徒见到不好,刚要反抗,小薇双手抱拳手铐狠狠朝他的头顶狠狠砸过来,咔嚓一下砸在脑袋上,歹徒的脑袋顿时开花,死尸倒在地上。另一个因为失去了战斗力,小薇和韩雪赶紧对其进行搜身。但是结果很失望,不但没有手铐的钥匙,就连枪支也没有找到。这两个笨蛋,居然不带枪?只有一个歹徒小腿上绑着一把匕首。
“小姨,事情有变化,只有一把匕首,你凑合用吧。”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了,小薇将匕首交给韩雪,让她押着那名受了伤的歹徒,来到楼下。二人一路走出来,客厅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这两个歹徒一出事,客厅立马发觉了,现在,八支枪的枪口全都对着密室。
令歹徒没想到的是小薇首先举着双手走出来,她边走边说:“不关我的事,你不要杀我。”
韩雪用那名歹徒的身体作掩护,阴沉地说:“秦茂,你的人在我手上,我要跟你谈判。”
秦茂冷视着韩雪和小薇,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她们带着手铐,手上仅有一把匕首,难道你们还想冲出去不成?还有,用一个马仔的性命要挟自己,这是在太可笑了?
看到对手很弱,所有的歹徒都放松了警惕,没有秦茂的命令,这帮职业歹徒是不会开枪的,小薇早已经了解了这些职业歹徒的习惯。尽管他们杀人如麻,但是老大不发话,他们顶多是枪口对着自己,不会最先开枪。
韩雪说:“秦茂,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你不会得逞的。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我是宁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你杀了我吧。还有,韩梦博士,你如果答应背叛祖国把血兰花给他的话,我们姐妹今天恩断义绝,我情愿死在你面前。”
秦茂怒道:“韩雪,看来你真的是不识抬举。韩梦,你说呢?”秦茂说话的时候,脸上一阵阴冷,他做了一个掏枪的动作,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动作,韩梦说道:“韩雪,你不要胡来,你不要伤害小薇。”
小薇突然蹲了下去,大声喊道:“妈妈,我害怕。”
韩雪看到面前的小薇蹲了下去,自己手里押的人质也因为受伤严重,支撑不住,快要滑到了,自己的身体就要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了,她急忙按照事先的计划,躲到了右边的那排沙发后面。
秦茂看到韩雪躲了起来,忍不住哈哈笑起来:“韩雪博士,我以为你有多么伟大?还不一样怕死。”韩雪藏到了沙发后面,口里喊着:“你们别过来啊。”
秦茂摆了摆手,“把她抓出来。”
因为都知道韩梦没有武器,只有一把刀,两名手下持枪bi近,这时候小薇给韩梦使过去一个眼神,韩梦会意。就在两名持枪歹徒经过小薇的时候,她突然发威,尽管双手带着手铐,但是她的动作十分凌厉。飞起一脚将一名歹徒手里的手枪踢飞,同时一个肘击,将另一名歹徒打出一溜滚。其他歹徒看到这一巨变,顿时将手枪指向小薇,小薇的身子凌空一转,已经把歹徒的手枪抄在了手中。
这一切,其实也就两三秒种的事情,太快了。几乎所有的歹徒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小薇已经开枪了。砰砰!她身在空中就已经连开两枪,两名歹徒应声倒地。
其余的群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真正有危险的是这名一直在示弱的女子,他们纷纷对准小薇开枪,小薇的身子落地之后,连续几个漂亮的躲闪动作,每一个躲闪动作都跟着两个点射,精准的点射,每一颗子弹射出去,就有一名敌人被打中。
虽然带着手铐,但是她把开枪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改正背后式开枪,同样精准无比。秦茂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种巨变?他也跟着群匪朝小薇射了两枪,但是都没有打中。可是出枪极快的小薇,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将屋内的其他歹徒一举击毙。
结果那些小喽啰,当小薇将手枪瞄准秦茂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狡猾的秦茂,看到自己的子弹很难捕捉到小薇,他将方向一改,手枪指向了韩梦。韩梦虽然蹲下来躲在了一旁,但是秦茂的手枪现在正指着她的头。
韩梦没有武功,没法躲开秦茂的手枪,小薇心中愤恨,自己还是慢了一点,没有来得及干掉这家伙,他居然用妈妈要挟自己。秦茂看到小薇停住了动作,冷笑道:“小妞,伸手真不错,我真的是低估了你。你也很聪明,居然从一开始就示弱。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救了你妈妈。你要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你把枪放下,你敢动我我妈,我一枪爆你头。”她站在那里,冷视着秦茂。
秦茂哈哈一笑,手枪一直没有离开韩梦的头,小薇知道自己绝对有把握在这样近的距离,一枪打爆他的头,但是对方是一名高级特工。他的大脑神经在中枪的一霎间,也一定会扣动扳机。秦茂说道:“我不怕死,临死能拉上华夏最著名的韩梦博士垫背,值啊。小妞,我现在命令你,把枪扔掉。”
韩梦急道:“小薇,不要管我,一枪毙了这个混蛋。带你小姨走。”
“算了。你赢了。”小薇艰难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将手枪扔到了地上。秦茂轻蔑的一笑,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危险了,自己必须马上除掉她。所以,当小薇的手枪扔掉之后,他就把手枪慢慢调转过来,对准了小薇,“小妞,你去见上帝吧,再见了。”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韩梦突然朝他的手腕踢了一脚,这一脚正踢在了秦茂握枪的手腕上,韩梦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她也是军人出身,也经受过特殊训练,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在搞实验,身体大不如以前那样敏捷,一些基本功还是有的。这一脚也踢的恰到好处,秦茂一时没留神,手枪掉落在地。
“我草。”秦茂意识到不好,他正要往怀中去摸第二把枪。小薇怒吼一声飞扑上来,飞起一脚正踢中秦茂的前胸,秦茂被踢的倒退了七八步,只觉得胸腔一阵火辣辣,险些就要吐血出来了。强忍着剧痛,秦茂摆开了格斗的架势,忽的一拳朝小薇头部猛击过来。
虽然双手被铐着,但是小薇现在已经是化劲巅峰的功夫,对付秦茂这个暗劲高手绰绰有余。小薇侧身躲开,手臂一抖,一掌狠狠砸在秦茂的后背上,中了小薇一拳之后,秦茂知道靠拳脚不是对方的对手,再次将手伸入怀中摸枪。
小薇那里给他机会,身形腾空而起,一个旋风腿盘杀过来,一脚正踢在他的脖子上,咔嚓一声,喉骨都被踢断了,尸体飞出去一丈余远。干掉了这里所有的歹徒,小薇长出一口气,韩梦和韩雪也急忙跑过来,询问小薇的情况。小薇说:“我没事,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口,别让他们打我们的黑枪。再看看我们的手铐上的钥匙在哪里。”
韩梦和韩雪检查了众匪,果然还有两个活口,虽然没有了反抗能力,但是韩梦依然冷静地开枪将其击毙。最后,韩梦又在秦茂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韩雪和小薇的手铐。然后把打了110电话。
苏浩南和玉无双带领大批警察立刻赶过来,结果又在地下室,找到了被关押在这里的张朝新,这件事情,终于了结了。可是,医院那边也有消息传过来,十分钟前,张朝阳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苏浩南返回苏城,就开始准备参加拳王大赛。本来,柳涵枫和柳涵冰兄妹希望苏浩南能够代表他们公司出战。但是,苏浩南已经答应了姜部长,而且这件事情还关系到京城两大豪门之间的争夺。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帮助姜中凯奠定胜利基石。
此时,距离拳王大赛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顺利通过十六进八的预赛之后,八强赛的最后报名也截止,也就是说,八位手握八强入场卷的老板,已经不能再更改参赛拳手。
姜中凯为了保证苏浩南能够以一匹黑马的姿态,勇夺大赛冠军,他不惜一切代价,请来了自己的好友,新加坡太极宗师姜寿亭。他跟姜寿亭不仅有着同宗同族的血缘关系,而且暗中一直有商业联系。姜中凯就将自己手中掌握的另一张八强入场卷给了姜寿亭。
他的安排天衣无缝,苏浩南被分在下半区,姜寿亭在上半区,只要两强相遇,姜中凯的目的就算达到,这次大赛,姜中凯聚敛了将近二十亿资金,如果苏浩南能够夺冠,他将会有将近五十亿的总收入。其他参赛财团,将会赔的血本无归。
最主要的是,他最大的政治对手,国安总局的杨部长,也是这次拳王大赛的参与者,而且杨部长更是疯狂地投注了二十多亿赌资,一旦失败,杨部长将会失去继续和姜中凯继续斗争的资本。
同一时刻,华海市东总部,柳涵枫也召开了秘密会议,师父病重住院疗养之后,华海这边的业务,就全权交给了柳涵枫处理。没有得到苏浩南的援助,柳涵枫就把自己旗下的八强名额给了新请来的外援柳生无畏。
这个柳生无畏也是抱丹级大高手,而且和师父交情很深,值得信赖。
这次拳王大赛,东也投了六七亿资金,要想保住这些钱,压力不小。当八强参赛者名额确定下来之后,柳涵枫突然发现,这一次的南三省拳王大赛以往不同,直接注入博彩公司的赌资总额居然超过了六十亿。加上赌外围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一百亿。尤其,八强名单上面,有着一个令人头疼的名字“姜寿亭!”
小侯爷心中隐隐作痛,这个姜寿亭他何止认识?作为上一届东南亚拳王大赛参赛选手,自己就是败在了姜寿亭之手。而且,两人实力相差很大。姜寿亭作为上一届世界拳王大赛的总冠军,没想到他居然屈膝来打国内的南三省拳王赛,一定是受了某人的指示,如果姜寿亭参战,柳生无畏很有可能抵挡不住,这样一来,恩师这些年的积累,恐怕就要被人家一下子抽走。
“釜底抽薪去,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还是被别人算计进去。”柳涵枫长叹一声,靠到了沙发上了。
柳涵冰说:“哥,你也不必太担心,我们现在虽然已经被bi到了绝路上,但是还没有完全失败。我们的选手,不是分组在下半区吗,完全可以避开姜寿亭。不过我倒觉得姜寿亭有没有实力从上半区脱颖而出?或许,上半区会有一批黑马横空出世,打败姜寿亭呢?”
柳涵枫苦笑一下,“这怎么可能?姜寿亭是谁?世界拳王大赛的总冠军。太极宗师,绝顶高手,我仔细研究过上半区其他三位参赛拳手,两个老头,还有一个泰国小妞,他们都不具备打败姜寿亭的实力。”
柳涵冰顺手拿起那张刚刚弄到手的八强名单,念道:“伊贺哈伊?龙啸天?英琼?姜寿亭?”
柳涵枫又是一声苦笑,说道:“或许,我们这一次不过是为荣誉而战。下半区两外三个人都不是很厉害,第一个,伊贺哈伊是伊贺家族一名资深忍者,他算是上半区最具备能力冲击姜寿亭的一名拳手了。可惜,三年前的一次东瀛武术交流会上,伊贺哈伊败给过姜寿亭。这个龙啸天,年龄都快六十岁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来头。叫英琼那个泰国女人,是你自己找的,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号。”
柳涵冰轻叹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个英琼的资料。没准她会是那匹黑马来呢,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柳生无畏过不了苏浩南那一关。”
柳涵枫说:“苏浩南,确实是个人才,可惜,妹妹你的功夫没有做到,到头来,她还是不能和我们一条心。”
柳涵冰有点无奈,对她来说,这一次是帮苏浩南,还是帮哥哥,的确是很难取舍。
这次拳王大赛,卷入了柳涵枫七亿多资金,如果这部分钱全都掉进去,东也基本被挖空了,所以,柳涵枫宁可做最坏的打算,也要垂死挣扎。
同一时间,华海市一家高级宾馆中,当姜中凯拿到八强赛的最后名单时,旁边的姜寿亭眼睛立刻锁定在龙啸天这个名字上。他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喃喃说道:“真是不可思议,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拳王大赛?”
姜中凯不知道龙啸天的底细,问道:“姜大师,莫非这个人你认识?”
姜寿亭脸色凝重的说道:“姜部长,我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但是,若是有这个人参赛,我看你的计划可能要全部泡汤了。”
姜中凯吃了一惊,“他竟然有这样厉害?这个龙啸天究竟是什么人?”
姜寿亭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给姜中凯简单讲了一下龙啸天的身世,然后说明:“这个人虽然三十年没有出过监狱。可是他的武功三十年前就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抱丹境界。现在恐怕早就进入了虚空镜,至少也是半步虚空。而我现在距离半步虚空还有一步之遥,你说,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姜中凯也感到事情的严重xing,“这么说,这次是有人成心跟我作对?会是谁呢?”
旁边的姜夫人说:“根据我知道,前些日子,国安局的杨部长去了第四监狱。照这样分析,参赛方海南光美集团很有可能是杨部长在控股。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你一败涂地。”
姜中凯的表情也开始变的严峻起来,“想不到姓杨的准备的这样充分,我低估他了。姜大师,我们输定了吗?”
看到姜寿亭没有回答,姜中凯凄然一笑,说道:“二十亿,我不会这样轻易放掉,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能这样简简单单输给对手。你们把苏浩南找来……”
苏浩南听说姜部长找自己,马上赶过来,来到姜部长下榻的酒店,这时候,闲杂人等已经退去,只剩下了姜中凯夫妇,苏浩南进门之后,发现姜中凯身边还端坐了一位气质端庄的贵妇人,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精致的玉面就宛如质地最佳的瓷器,细腻温润毫无半点的瑕疵。如果非要以言语去形容这个女人的美貌,即便堆砌世间最美好的词汇,怕是也无法精准的描绘出她的容颜带给众人的视觉冲击力。
古人曾云,天香国色应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这句话形容眼前的女人大致还稍稍妥当一些。
“姜部长,你找我?”苏浩南客气地问道。
“恩,浩南,你坐。”姜部长也十分客气,然后一指身边的女人介绍说:“这是我的爱人!”
“夫人好。”好有气质的女人,苏浩南心中赞道,不知道姜部长夫妇找自己有什么事?
落座之后,姜中凯说道:“浩南,今天让你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下,南三省拳王大赛即将开赛,你准备的怎样?”
苏浩南微微一笑,说道:“姜部长,我会全力以赴,我的身体状态没有问题,战斗力也很强盛。”
姜中凯点点头又说:“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冲劲,浩南,我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
苏浩南点头说:“我明白,将那些黑赌资全部收缴,上缴国库,用来富国强兵。”
姜中凯说:“还有,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已经被姓杨的bi到了绝境,苏浩南,我看好你,而且这一次我还请出姜寿亭帮你打上半区。不过,现在事情有了点变化……”说到这里,姜中凯脸色变得犹豫起来,“上半区突然冒出一个强劲角色,恐怕姜寿亭会过不了他那一关。”
苏浩南的脸色也为之一凛,他知道姜寿亭的实力,应该是一位凌驾自己之上的大师。所以他立马赶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姜部长,是什么样的人物,连姜大师都没有把握取胜?”
姜中凯说:“对方是一个隐居江湖三十年的绝顶高手,绰号武神,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半步虚空的境界。”
苏浩南诧异道:“半步虚空?这么厉害,怪不得姜大师没有把握。姜部长,你打算怎么办?”姜中凯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如果姜寿亭在上半区不能出线,那么我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你身上了。”
苏浩南苦笑一下,有点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他感到姜中凯对他的期望太高了,才导致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她从姜夫人那里了解到,姜中凯为了统筹这次大赛,挪用了将近二十亿资金用来豪赌。如果输了,姜中凯很有可能会成为华夏历史上最大的贪污犯。不要说还有什么前途,恐怕下半辈子就得在大狱里度过了。
可是,自己刚刚到达抱丹巅峰,距离冲击半步虚空,还有一大段的距离,让自己打败一位像玉娇龙那样的高手,这怎么有可能?
如果用枪对决,或许还有戏,如果在擂台上一对一的打,自己绝无一点胜算。“这是一场输不起的比赛!”一旁的姜夫人开口说道,“浩南,我跟姜部长商量过了,现在只有你打起全部精神,燃烧你所有的小宇宙,全力以赴才能赢得这场比赛。”
“关键是,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苏浩南想解释。
姜夫人一摆手说:“我可以帮你……不瞒你说,我也是习武之人,而且是灵山派第二十六代掌门。”
苏浩南惊讶地看向姜夫人,她的神色比较淡定,苏浩南道:“原来夫人也是武道同行,灵山派?究竟是个什么门派?”
姜夫人说:“我们这一派,是一个很神秘的门派,我们的门派武功,以前很厉害,尤其是清末时期,也出过能够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可惜到了我这儿,没有能把门派武功发扬光大。不过,我们门派嫡传一种独门绝技,我打算传授给你……”
苏浩南心中一喜,问道:“是不是学了之后,可以在这次大赛中派的上用场?”问完之后,苏浩南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十分幼稚,既然是人家门派的嫡传绝技,那就是说非掌门人不传了,要是派不上用场,教给你干嘛?
姜夫人看了丈夫一眼,幽幽说道:“当然派的上用场,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不用这一招。你还是先踏下心来,将下半区的比赛打好,上半区真的守不住,我们再做决定。这次叫你来,是提前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姜夫人说的很含糊,苏浩南听明白了,那应该是个撒手锏,除非bi入绝境,不然的话,姜夫人不肯将那个绝学教给自己。他点头说:“我明白了,姜部长,夫人,我一定不辜负你们对我的众望。”
这时候,姜中凯的手机响了,姜中凯接了电话站起来说:“我需要去出去一趟。你们研究一下作战方案吧。”姜中凯走后,姜夫人对苏浩南说:“浩南,你跟我来,我得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苏浩南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只好怔怔地站起来,心中暗想,检查自己的身体干什么,难道学她灵山派的武功秘籍还需要体检?跟着姜夫人来到宾馆的卧室,姜夫人说:“你平躺到床上。”
苏浩南只好照做,平躺下来。姜夫人做到他身边,聚敛内息,伸出两只柔滑的玉手,细细地抚摸着苏浩南的骨骼,突然问了一句:“苏浩南,你现在还是纯阳之身吗?”
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苏浩南一下子石化了。看到苏浩南被问的呆若木鸡的样子,姜夫人笑容可掬地说:“你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我们灵山派的无上心经玄奥非凡,我必须全部了解你的身体才行。如果你还是纯阳之身的话,需要先破了再练功法。”
“我,还没有跟女人……那个过。”苏浩南回答得很违心,他心中暗想,“不是吧,难道你堂堂部长夫人,为了一次武术大赛,还需要做出那种特殊的牺牲?”
姜夫人眉头一皱,仔细地看了看苏浩南,幽幽问道:“你身边美女如云,尤其是你跟你的搭档玉无双,更是情投意合,难道还没有被她们破了你的童子身?”
苏浩南赶紧回答:“夫人不知道细情,小玉生xing正直,我们之间只是互相配合的纯洁同事关系……”苏浩南说这话确实有点昧心。
姜夫人浅笑一下,说:“照你这么说,你还真是小处男?我知道习武之人非常重视自己的纯阳之身,我帮你破了,你会不会心生怨恨?”
苏浩南红着脸说:“夫人,这个……难道学你们灵山派的武功,还需要阴阳交融之法吗?况且,你是姜部长的妻子,我不敢……”
姜夫人笑盈盈地却说:“你想多了,我门有阳春三绝技,不用阴阳合身,我只用手就可以了。”说着,一只素手朝着苏浩南身下探过来,苏浩南紧张的凭住了呼吸,“夫人?”
姜夫人洒然一笑,“你不用害怕,这件事,是姜部长允许的,你不用害怕。”这个女人轻颦浅笑之际,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够轻易勾起男子心底的欲望。望着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玉面,苏浩南心中却也暗自慨叹,这种人间绝色真是难得,英雄难过美人关真是一点不假,但凭她这份情谊,我为姜中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了。
感觉到姜夫人身上那种难以抵抗的气息,苏浩南只好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腰带,他干脆紧张的把眼睛闭上,但觉一阵凉爽,那怒发冲冠的物件已然被她握住。嘣!苏浩南正飘飘然之际,突然脑门上一疼,竟被她狠狠地弹了一个脑瓜崩。
“你竟然欺骗我?”
苏浩南吓的一激灵慌忙坐起来,就见姜夫人玉面潮红,精致如瓷器一般的玉脸之上罩满了寒霜之气,“苏浩南,你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干嘛骗我?”
苏浩南心中一凛,心中暗自称奇,她伸手摸一下就能摸得出来?这也太神了。小计俩被揭穿,苏浩南惭愧地说:“夫人,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跟唐青雅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我怕说出来一是怕受处分,二是怕小玉知道伤心,所以没敢说。”
姜夫人忧怨地看了苏浩南一眼,说:“你这坏小子,还算老实,你和唐青雅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既然你已经不是纯阳之身,这件事就得另当别论。我需要给你找一位纯阴之体的女子帮你做一下引导……”
苏浩南赶紧说:“悉听夫人安排。”
姜夫人直起腰板想了一下说:“既然你跟玉无双情投意合,我已经问过小玉了,她还是处子。我就从中牵个线,收小玉做干女儿,然后成全了你俩。”
苏浩南大瞪着眼睛望着她,正要解释,姜夫人一摆手:“事情就这样定了,小玉的工作我来做,今天就暂时先这样吧,你先回去吧。”姜夫人眸光一冷在苏浩南身上转了一圈,突然说道:“今天这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我明白。”苏浩南诚惶诚恐从姜中凯房间退出来,心中一阵七上八下,今天这事实在是意想不到。到时候,姜寿亭真要是输了,看来,姜夫人就得亲自出手,帮我冲击虚空境界了。也不知道,她们灵山派的绝学管不管用?
时光如白驹过隙,七天时间,转眼就到了。华夏东南三省拳王大赛终于如期开幕了,这次由华夏武术协会组织的半公开xing拳王大赛,在华海市郊区海云山度假村如期举行。凡是入场的观众,一律谢绝拍照,赛程一共分两天,第一天首先决出上半区和下半区的胜者,第二天上午,举行总决赛!
六十亿巨款的归属,将会水落石出。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透过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映射在唐青雅神采飞扬的玉面之上,将那粉雕玉琢般的俏脸,照的颜色如朝霞映雪一般的俏美迷人。
唐青雅身边是玉无双和小薇,三个人是特意来给苏浩南助阵的。拳王大赛的擂台,设在山庄大院的青石广场上,外围用缆绳圈起来,中间铺了红地毯,用白线绣着一个硕大的武字。主持礼仪的司仪宣读了比武规则之后,宣布拳王大赛正式开始。
拳王大赛第一场:广南江门集团代表金志博VS华海东代表柳生无畏!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作为夺冠的大热门,柳生无畏用十分简洁的动作,没用三招就解决掉了江门集团的代表。
第二场,金陵长风公司代表苏浩南VS南方飞鹤集团代表黄晓鹏!
苏浩南和黄晓鹏上台站好之后,两人互相一拱手,“请!”同时大喝一声。
苏浩南看了看这个黄晓鹏,也是抱丹中期的大高手,两个人各自亮开起手式,随着主持人一声哨响,“开始!”刹那间,整个赛场鸦雀无声,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黄晓鹏率先发难,手臂钢鞭一样忽地一震,螺旋劲风鼓荡,对准苏浩南扑面而至!
黄晓鹏先发制人,发起急攻,他的蛇鹤双形拳果然名不虚传,他一跃而起好像一只巨大的仙鹤抢身正面扑击,直cha苏浩南的面门,中指食指两指以二龙戏珠之势,攻击苏浩南的双目。
面对强敌,苏浩南不敢丝毫大意,一个顶点的失误,都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导致失败。所以,他双手护在胸前,身体前弓,踏步后退,用身体勃发出形象的虎吼。同时运足力量举起手臂,大斧开山,左拳以猛虎出洞之势猛击而出,正好砍在黄晓鹏的鹤啄拳头嘴上。
砰!硬对硬的接触,虎形拳对鹤形手。两人第一招就打了个平分秋色,黄晓鹏招式并不使到老,猛然一个转身,嘶溜溜的一转,突然化啄为拳,骨节啪啪做响一拳轰响苏浩南的心口。
苏浩南大吼一声,一翻手腕,怀中抱月,轰的一声,两个人同时后退六七步,随后二人同时扑上来,恶战到一处。十几招后,苏浩南眉峰一凛,浑身气力突然爆发,他转换身形,将两条手臂藏在腰间,随后扭腰一甩,吧嗒!手臂随腰力甩出,内缠兜裹咬向黄晓鹏的拳头。砰砰砰!二人四拳相交,狠狠地又撞到了一起。二人越打越狠,苏浩南开始以虎形拳对拼黄晓鹏的蛇鹤双形拳,但十几招过后,一点便宜也没有捞到,黄晓鹏不仅进攻凌厉,防守更是滴水不漏。
姜中凯身穿一身便装,在夫人的陪同下,也在观众席看比赛。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老对手,国安总局的杨部长,正坐在距离自己三十米开外的另一处观众席上,笑眯眯指手画脚的跟朋友讲说比赛现场。
再看擂台上,姜中凯作为一名内行高手,他耐心地看着苏浩南和黄晓鹏交战,身边的姜夫人开口说:“姜部长,他俩的拳法相生相克,旗鼓相当,功力也是半斤对八两,这场决战五分实力,五分天意。”
姜中凯说道:“夫人不要担心,我了解苏浩南,他属于后发制人的那种,只要对手的实力不会高出他许多,他一定能够找到对方的弱点,一击奏效!”
果然不出姜部长所料,苏浩南虽然一开始比较被动,但是他沉着应战,不给对方可趁之机,黄晓鹏因为久战不下,越加发威,剧烈地呼吸了一口气,一手毒蛇吐信,另一手仙鹤奔雷,两拳一起擂向苏浩南地胸膛。苏浩南不慌不忙,浑身气血升华,两臂向胸前一个大交叉,正好架住了黄晓鹏刚猛的一拳。随后全身运劲,逆时针一绞,打算把敌人的拳头腕骨手臂全部绞破。黄晓鹏大吼一声,含蓄待发的毒蛇之手向前爆伸,朝着苏浩南的喉咙点去。
苏浩南不慌不忙身形后移,巧妙地避开了黄晓鹏凶狠的一击,谁料黄晓鹏在这一招上下了杀手,他的蛇形拳没有收招,而是继续往前一捅,柳条一般柔软的手臂一下穿透了苏浩南的手臂格挡,四指并拢如刀尖,直奔戳向苏浩南胸口的膻中穴!
看到这里,就连姜部长也暗自吃惊,没想到这小子竟这样厉害?黄晓鹏这一招居然用上了咏春拳中的铁指寸劲!这是咏春功夫中的巅峰境界。以小巧指关节的屈伸。爆发出无与伦比地力量!黄晓鹏刚才猛袭苏浩南的咽喉不成,拳锋居然就势一收瞬间出拳偷袭苏浩南胸前要穴。
可是,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苏浩南的胸骨在突然之间猛然内陷,黄晓鹏的一掌狠狠地戳在了苏浩南的衣服上。可是没有击中他的肌肤,胸前的衣襟倒是被他捅了一个窟窿。啊?本来是致命的一击,却没有打上,黄晓鹏还在惊愣的时候,苏浩南绝地反击,势大力沉的一记重腿,一脚将黄晓鹏踢飞起来。
半空中,黄晓鹏还想稳住身躯,回头再战,可是苏浩南绝对不会再给他翻身的机会,腾空而起使足了力量,轰!再跟进一脚,狠狠踢在了黄晓鹏的胸口上,黄晓鹏被这一脚直接踢下擂台,摔倒在台下,张开嘴吐了几口血,昏死过去!
姜中凯长出一口气,旁边三位美女更是齐声高呼,庆祝苏浩南德胜!
下半区的两位晋级者已经胜出,那就是柳生无畏和苏浩南。同时上半区的两场比赛开始。
第一场:大龙集团代表伊贺哈伊VS金狮集团代表龙啸天!
作为伊贺家族老一辈的出色上忍,伊贺哈伊显得的有点低调,曾经在华夏地下世界也纵横了几十年,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伊贺哈伊上场之后,突然对着龙啸天神鞠一躬,说道:“龙师傅,我们之间的胜负,三十年前就已经有过定论了,这一场不用比了,我,认输了!”
什么?还没打就认输?
台下有些人发出惊嘘声,“这个小鬼子,太油了,居然连打都不打了。”
没错,伊贺哈伊很识时务,他知道,这几乎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简直没有可比xing,伊贺哈伊十分明智,他知道自己和龙啸天差着不止一个档次。打的话,不仅自取其辱,搞不好还会丧命。这种大赛为了追求武术的完美,允许有伤亡,也就是说,打死白打!所以,伊贺哈伊宁愿放弃。
龙啸天见对手弃权,却觉得挺没意思,摆了摆手,晃着肚子回台下休息去了。
所有观众都觉得,龙啸天几乎锁定了上半区的冠军。
第二场:千雨集团代表英琼VS天王集团代表姜寿亭!
千雨集团,一个碌碌无名的小集团,能够杀进八强,应该看做一匹黑马。
而,姜寿亭则是姜中凯手中的王牌,天王集团也是他们姜家控股的大集团。在外人眼里,这又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姜寿亭是世界拳王大赛的冠军,论身份根本不应该来这里参加这种仅限于国内的小型比赛,可是姜寿亭来了。对阵的另一方,是名不见经传的泰国女拳手英琼,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认为,姜寿亭不出三招就能将对手打下擂台。
也有好事者猜测,这个女人可能也会像伊贺哈伊那样弃权。可是,这个英琼面对世界黑拳冠军的时候,并没有退怯,而是迈着优雅地步伐走到姜寿亭近前,拱了拱手。
终于和对手面对面,这一刻,姜寿亭的心也猛地沉下来,他突然意识到,站在自己面的这个女人,周身竟然散发出一种无比强大的气息,强大的让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有点不堪重负的感受。
泰国黑拳拳手英琼,比赛之前,姜寿亭大致看了一下她的资料,生平战绩胜4败,这个战绩在泰国确实不错,但终究够不上拳王。泰国的几位拳王,哪一个不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可,她身上为何会有那种强劲的气息,压得自己都透不过起来?
就算是半步虚空的高手,也不可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除非,她是一位虚空境界的高手。这,怎么可能?姜寿亭定了一下心神,本来他的全部思想都放在了龙啸天身上,想不到这一次拳王大赛居然高手云集,除了龙啸天之外,居然又出现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
姜夫人也是抱丹高手,看到姜寿亭的表现,她也紧张起来,英琼的出现,让她感到十分意外,这个无比强大的女人究竟是谁?
苏浩南的目光也聚焦在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上,因为距离的远,他不能感受得到英琼身上的强大气息。不过他猜得出,这个女人可能会给姜寿亭带来麻烦。
第621章深藏不露
英琼看看姜寿亭,微微一笑,说:“姜大师,你能在三十出头就把武功练到抱丹境界,而且一举囊获世界拳王大赛的冠军,的确很难得,一个习武之人,练拳一生要进入抱丹,除了有资质,天赋,名师传授,苦练,还要有机缘巧合。你若是再用功十来年,很有可能冲击进入虚空境界,难保又是一代大宗师,不过今天非要与我对战,要是折戟在我手下,自此告别武术界,实在是太可惜了。”
“嗯?”对方如此大言不惭,姜寿亭有点不乐意听,就算是龙啸天,也不敢说十招之下拿下自己。更何况,为了备战强于自己的高手,姜寿亭也作了一番准备,他是有备而来的。英琼一说话,姜寿亭热血往上一撞,心神立刻凝聚,全身气息陡然提高到巅峰。
“恩,看得出来。你希望用事实来说话。”看到姜寿亭做好了应战的准备,英琼单手摆了一个有凤来仪的架势,淡淡说道:“那你就出招吧!”
“得罪了!”姜寿亭鼻子哼了一声,也顾不上大师风范了,竟突然发威,整个人似乎猛然从草丛中窜起的巨型牛蛙,一掠八米,眨眼便抢到了英琼面前,一记手鞭反身抽击而去。他强劲的气息带起地气浪和劲风,连擂台下一些观众衣角都被吹了起来。
猛龙过江!姜寿亭这一记手鞭拍击而下,砰!空气剧烈的炸响了一下,似乎汽车炸了轮胎。如此威猛的刚劲,当真是挡者披靡。他练的是太极神功,太极拳练起来最柔,打起来却是天下第一刚猛,看台下的观众心惊肉跳!
可是,身材纤弱的英琼,面对姜寿亭凶猛的手鞭,却丝毫不惧,她素面扬起,美眸之中射出两道寒气,迎着姜寿亭直冲上来,她手掌捏成空锤,同样是太极拳中的打法上步搬拦捶,对准姜寿亭的手鞭直撞过去!这一招打出,让看台下的苏浩南心中一凛,如此熟悉的招数,这是唐倾城教给自己的上步搬拦捶啊?
苏浩南还在惊奇之际,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再看凌空扑过来的姜寿亭竟英琼一拳打飞,姜寿亭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三圈半,落地之后,再次席卷过来,两手扬起,狂风暴雨一般抽打。他这一套太极十三鞭势,一气呵成,手臂比两条钢鞭还要凌厉。
对方尚未出击,锋芒已露,姜寿亭已经感觉出来,对手的实力简直太强大了,她那轻描淡写的一拳,自己差点就招架不了,若不是中途撤了攻击力,硬对硬,实打实的对了那一拳,自己估计就要大吐血了。看来,今日之战,自己必定一败,现在姜寿亭只想为荣誉而战了,他不跟英琼硬拼势力,想依靠自己太极拳的柔滑拖住对方。英琼面对这样的攻势,身体运劲,忽然一闪,竟然后掠了十米,脚尖碰到了擂台的缆绳,随即又一飙,电射过来,两手成捶,以闪扑冲腾之势,攻向姜寿亭。
姜寿亭大骇,英琼这一击,竟然用了霸王击鼓的刚烈捶法,劲风炸起,每一下,都发出轰隆隆雷鸣般的声音。威力直接盖压了姜寿亭的鞭势。打的姜寿亭接连后退。心中念头猛闪,“泰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厉害的女人!现在的面目,一定不是她的真身。”姜寿亭被bi的无路可退,身形一扭,咬紧牙关以鞭对捶碰撞两下,顿觉气息忽然虚浮,大有大厦将倾的感觉!他心中吃惊。连忙身法一变,两臂开掌成圆。刚中带柔,以太极云手泄劲。
可是他哪里料到,英琼比他变得更快,似乎先知先觉。她身形一转,步子一踏,身体忽然一窜,闪身左侧五六米远,忽然又是一个回旋电射而回。身形快捷无比,力道也沉雄无双,她向前每踏一步,地面必定龟裂,青石碎屑翻滚炸起,宛如重型压路机突然碾压地面。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姜寿亭不能抵挡,连忙后退。英琼忽然一个飙射,出拳如枪,正戳姜寿亭的胸膛。姜寿亭心中一慌,连忙甩身,精神陡然进入了高度集中的状态,气提到太阳穴,两眼一闪,直盯向唐倾城的手势,企图最后的一搏!
赛场之上,风云变化,谁都没有料到,姜寿亭这种世界拳王级别的人物,竟然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尤其还险象环生。现在,人们已经对姜寿亭取胜不再抱有任何希望,而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躲开对手最后的一击!
姜中凯紧张的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擂台上,英琼占据了优势,浑厚的内力绵绵使出,最后时刻,连接了英琼六掌之后,姜寿亭的内力已经拼尽了。最后一击,英琼五指张开,三指并拢,化为剑势,戳向姜寿亭心口!
身为顶级抱丹高手的世界拳王,姜寿亭已经无力法抗,生死已经被人家掌控,但是英琼这一记剑指发出之后,在距离姜寿亭心口三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姜寿亭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痛,如被钢针刺了一下,一口气居然提不上来。
对方突然收手,显然是放过自己一命,姜寿亭面如死灰,她的手明明没有打上来,为什么我已经中招了?虚空暗劲,凌空打穴?难道她是杨露蝉转世不成?姜寿亭惊愕之际,心口处一阵难忍的剧痛,好像是了一把匕首,他不能动,一动就剧烈疼痛。
台下之人几乎都没有看出这其中的胜败,大家只看到英琼突然收手了,他人都很难猜测的到姜寿亭受伤没有?英琼收回剑指,柔声说道:“华人之中,像你这样年轻的武术家为数不多,死了太可惜了。化劲好练,抱丹艰难,是一个大门槛。你生平没有做过罪大恶极之事,我们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罢了,你走吧!”
胜败已分,两人之间悬殊很大,姜寿亭心服口服。好厉害的女人,天下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真是藏龙卧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诚不欺我。摇了摇头,姜寿亭捂着心口,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擂台。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姜中凯和姜夫人看出了端倪,连忙让手下把他扶回来,姜中凯关切地问:“寿亭,怎么样?”
姜寿亭眉头紧锁,落下之后,说道:“姜部长,我还死不了。她的虚空暗劲太厉害了。我败了。”
姜中凯脸色沉重,点了点头说:“寿亭,刚才的一切我都看见了,这不怪你,对手实在太强了。不过,在我的印象中,泰国好像没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她到底是谁?”
姜寿亭叹了一口气,说:“姜部长,刚才我跟她交手不过十招,她甚至连自己本门的武功都没有用,而是用了跟我一样的太极,就把我打败了,我很遗憾,不能看出她的本派武功。”
姜夫人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她?”
姜中凯问:“是谁?”
姜夫人又摇了摇头说:“再看看吧,目前我还不确定。”
至此,上午要进行的四场比赛结束,上半区和下半区各有两名拳手进入四强,只不过这个结局让好多人大失所望,姜寿亭第一轮就被淘汰,泰国拳手英琼横空出世,一下子成为这次拳王大赛的焦点。
大赛进入休息状态,利用中午时间,姜夫人找到苏浩南,姜夫人脸色沉重,为了确保胜利,她言传身教,交给了苏浩南一些本门本派的不传外系的绝密武学。
下午,拳王大赛继续开始,苏浩南VS柳生无畏的比赛,放在了第一场。
无疑这是一场强强对话!海国武术大宗师柳生无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和服,冷冷地走上台,轻蔑的目光看了一眼苏浩南,伴随一个蔑笑,“幸会。”
苏浩南淡淡一笑,“不必幸会,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苏浩南面对海国鬼子的时候,杀气总是很盛,我和你一个小鬼子,有什么好幸会的?
柳生无畏摆出了迎战架势:“战场无情,生死不论,阁下请出手吧?”
苏浩南也不客气,“看招。”大吼一声,随之虎形劈劲哗啦一声,朝柳生无畏直切过去。苏浩南事先动了杀心,出手在不保留,直接就是最为凌厉的气势,磅礴的身形动作,一劈而至。
“一上来就使用,杀招?”柳生无畏冷哼一声,当机立断,脚步发劲,身形如蛇拨草入穴。唰的一下凭空后窜五六米,稳稳地避开了苏浩南刚猛的一扑苏浩南脚下踩着八卦步,采用游身掌小心翼翼的进攻,步步为营,柳生无畏身形突然一卷,猛然弓箭一般射出,一手护脑挡开苏浩南的一掌,一手分指如叉,准确的cha向了苏浩南的两眼。这一招阴狠毒辣,如蛇盘缩,如龙升天,名曰二龙抢珠。目的就是捣毁苏浩南的双目!
柳生无畏出手也是毫不留情,高手之间对决,对敌人仁慈不得,苏浩南只觉得劲风扑面,眼睛被刺得剧痛,连忙双眼一闭。耳朵连动,双臂伸长,向下一个压劈,咔嚓一下和柳生无畏的手碰撞在一起。柳生无畏被苏浩南挡住了攻击路线之后,豁然变招,他两指内钩,猛扣向苏浩南的肘关节内部麻筋上。这使得苏浩南臂关节皮肤一动,便知道柳生无畏指关节力量巨大,并不逊色于自己,若是钩中麻筋,就算是对方不用暗劲,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麻筋一旦受损,一条手臂就废了,这场比赛也就失去了意义。
苏浩南丹田发力,浑身的力道全都转移到双臂,豁然手臂一抖,使了一招袖带袍疆,肘关节毛孔一开一闭,暗劲勃发,一下便震荡开柳生无畏的手指。柳生无畏也感知出苏浩南暗劲勃发,手指内钩姿势立刻停止,五指猛的伸开,并拢如蛇头,顺着苏浩南手臂一游而上。戳向了苏浩南地胸口穴位。
与此同时,苏浩南向后一个滑步,再次躲开,可是柳生无畏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糊得很,身形紧随着苏浩南,他并指如剑,身法如游龙,连连抢进,一口气奔涌不息。两条手臂就如两口长剑,招招都是杀招,只要苏浩南一不留神,就能去了他的性命。
苏浩南一皱眉头,心中暗想:这个小鬼子还真不简单,不但功力丝毫不弱于自己,尤其招数更是绝佳,一定是深受柳生世家的真传。他接招招架,步步后退,竟被柳生无畏bi到了擂台边缘,尽失先机。虽然处在下风,但是他的心却越来越冷静,空明到了极点。
突然,苏浩南在急退中拧腰反身半旋,以肩膀对着柳生无畏身体中线,一刹那间右臂内缩,手腕退到自己地心口,呼啦画了个圆,劲力一下积蓄到顶点,随着心脏一蹦,马步上下起伏,手臂也如猛龙出洞,似长枪直扎硬捅,直接荡开了柳生无畏的两臂剑势,直扎向对方胸口。这一式回马枪,使的神出鬼没,气吞山河,柳生无畏一下抢到上风,心中正算计怎样将苏浩南bi下擂台。这一刹那,他的气势会积蓄到顶点。
柳生无畏心中暗叫:“不好,回马枪!”他赶紧收住身形,,前一刻手臂一下被荡开,便已经察觉到形式有变,他的心智磨练得坚韧无比,并不为胜利失去而感觉到任何的失望,心中也越来越冷静,立刻兜回双手,按在胸前。砰!苏浩南的回马枪,硬生生打在了柳生无畏的护卫双臂上。
砰砰!两声闷响,柳生无畏感到双臂发麻,浑身的力气都被打飞了。连连后退中为了防止摔倒,身体跃起,一下子就退到擂台中央。苏浩南虎劈之势又起,一招猛虎下山,凶狠的迎了上去,终于又抢回上风!一瞬间,苏浩南只觉得心神激扬。再次迸发出了雷霆一般地虎吼!一连踏出八步,脚下的青石擂台都被踩裂,沙砾蹦起乱飞。
苏浩南抢回先机,步步为营,开始反击。他双拳虎虎生风,狠狠砸向柳生无畏。一连抵挡了苏浩南十余下虎形劈劲,柳生无畏终于觉得气息浮躁,不由得连连后退。苏浩南突然手如钢钩,一下扯住了柳生无畏的衣服,同时使出贴身靠,肩膀如同老熊撞树,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柳生无畏胸口。柳生无畏一下子摔出去七八米远,差点直接摔出擂台。不过,柳生无畏早已经把暗劲练到胸口,这一摔并没有受伤,只是身体被撞飞而已。
倒地之后,骤然一个翻滚,旋身起来刚要在战。苏浩南大喝一声,凌空一冲而下,整个人就仿佛一匹纵腾起来的奔马扬蹄,狠狠践踏下来。苏浩南这一下马形凌空践踏,又快又猛。正好抓住了柳生无畏倒地起身的破绽,饶是柳生无畏身形敏捷,还是被一下踏在了他的右腿上。
飞马踏燕?好身手!看台上的姜夫人看的连连点头。咔嚓!骨骼断裂之声响起,苏浩南本不想要他性命,只想废了他的一条腿,让他知难而退。可是,柳生无畏在这时候却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朝着苏浩南腹部直刺过去。如此近的距离,对方又是一个抱丹高手,而且出招十分隐蔽,苏浩南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锋利的匕首一下子捅进他的小腹,入腹竟有半尺来深。
虽然没有刺中要害,可是这一下也实在是太突然。苏浩南的右脚暗劲爆发,一个直踹踢到了柳生无畏的心窝上,将他直接踢飞出去。柳生无畏被踢飞后,苏浩南手捂着小腹冷汗直流,鲜血顺着手缝流了出来,唐青雅急得叫了一声,“浩南?”就扑到擂台上,将苏浩南扶住。
“浩南,你没事吧?”小薇和玉无双都跑上来,查看苏浩南的伤势。“我没事。”苏浩南庆幸这一刀入腹虽深,但是没有伤到自己的肾脏,要是被刺穿肾脏,造成内脏出血,那就麻烦大了。
小薇气急败坏,冲着柳生无畏骂道,“真卑鄙,居然用武器偷袭,这还是拳王大赛吗?”
玉无双也骂道:“输就输了,不要脸的小鬼子。”
柳生无畏挨了一脚,受伤更重,这一脚直接踢爆了他的肾脏。就算能活,也是废人了。不过他的违反武德,引发了在场人的一片骂声,柳生无畏已经昏死,不能听见。
苏浩南苦笑说:“算了。他比我伤的更重。”现在,若不是唐青雅扶着他,他都有些站不出了,腹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同时觉得手脚冰凉,筋骨皮毛都松开,浑身大汗淋漓,衣衫水淋淋。玉无双和唐青雅一左一右将苏浩南架住,搀扶下擂台。
姜部长和姜夫人也很担心苏浩南的伤势,急忙过来询问。“姜部长,我没有大碍,还死不了。”苏浩南咬着牙关说道。和柳生无畏的一战,实在是耗费了他全部的精神和力量。这场战斗虽然不长,甚至连十分钟都不到,可其中电光火石,刹那分出生死,确实不下百来次。这一战,几乎是苏浩南有史以来,最为艰苦的一战。
姜部长看到,他的腹部创伤很重,尽管被二女搀扶着,每走一步,苏浩南的身下都会滴落散开的血花,不过他的脸上却呈现出胜利的笑容,面对东瀛民族的挑战,龙的精神输不起,只有用鲜血来捍卫尊严,一寸山河一寸血。这一刻,苏浩南赢得了在场所有华夏人的尊重!
看着苏浩南受伤,柳涵冰也紧张的不得了,又看到被唐青雅和玉无双搀扶下擂台,柳涵冰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祈祷着,但愿苏浩南受伤不重,因为立场关系,她不便过来慰问。
今天,还剩下最后一场比赛,就是上半区的决赛。在众人看来,这应该是一场提前上演的拳王总决赛,先不说二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前一组的两位拳手,现在,苏浩南受了伤,就算是没有生命危险,即使他明天还能参加决赛,他的功力也将大打折扣。无疑,谁赢了这场比赛,谁就是这次拳王大赛的冠军!
英琼面色平静的站在擂台上,风吹动了她的秀发,她的眼神越发的坚定,冷视着自己的对手,龙啸天的表情也十分淡定。他也知道,自己的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分强大。
最起码,绝不弱于曾经跟自己交过手的玉娇龙。如果说在监狱中,自己是因为手脚脖子受约束,才输给了玉娇龙,那么今天手脚都已经恢复了自由,而且战斗力也达到了最旺盛的时刻,这恐怕也是自己人生中最为巅峰的一个时刻了。不管是输还是赢,由此之后,伴随着自己人生老去,自己的战斗力由此下滑。
龙啸天不太清楚这次拳王大赛的政治目的,但是,杨部长告诉他,自己将会遇到有生以来最强劲的对手。嗜武如命的龙啸天决意要全力以赴,坚决打好这一战,“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是一位令我十分敬佩的对手。我在监狱里一呆就是三十年,就是因为抱丹之后的巅峰,十分寂寞。想不到一下子出现了两个能够跟我一决高下的高手,还都是女娃娃,还都这样年轻,真是造化弄人啊。哈哈……”
“哈哈,真是有趣,这年月居然阴盛阳衰了……”龙啸天双拳一握仰天长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其中竟然夹杂着龙吟虎啸之意。
英琼立刻听出他那奇异的笑声,脱口说道:“龙吟虎啸金钟罩?”龙啸天彻底发飙了,这一刻他把自己的武学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声虎啸龙吟的音波震荡。似乎在整个硕大比武现场引动了一场旋风。在场人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腥风扑面的感觉。那些胆小、心脏有疾病的人几乎刻就发作。晕死过。
姜部长也情不自禁对夫人说:“莫非,天欲灭我?姓杨的居然请出这么一位绝顶高手,依我看,除了刺客能与他一战,其余人全都白给。”
姜夫人沉思不语,虎啸过后,龙吟不绝,强劲的气息冲击着英琼的大脑神经,她明白,对方宣战了,第一招就采用了类似狮子吼的虎啸龙吟,意图用超强的听觉冲击波毁灭自己的战斗意志。英琼的衣服在龙啸天虎啸龙吟的时候,剧烈向后飘洒。好像是大风中的旗帜猎猎作响。这一个景象。足足显示出了龙啸天吐气开声的气息之大。这样的肺活根本已经超越了人的极限。
倘若,面前的英琼换做一个没入化境的高手,恐怕还没有交手,就被他震的难以凝聚全身气血而告败了。场下的观战的高手们现在甚至怀疑。如果换做自己站在龙啸天的面前。会不会被他这一下吓跑?盘古开山!龙啸天进攻了,身形向前猛跨了一大步,一拳朝着英琼头顶砸过来,这一招之威猛。配合先前的虎啸龙呤简直到了一种如火车冲撞,势不可挡的地步。就算是抱丹高手。也挡不下这一招!
龙啸天率先发难,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杀招,英琼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电光火石之间。英琼做了一个动作,不闪也不避。双脚向下一旋,手腕一拧外撑,如推磨一般画了一小圆弧。推到了龙啸天轰过来的手臂小臂之上。这是八卦掌大摔碑手中的“中平势磨掌”。看到这里,苏浩南已经猜出和龙啸天对决的这个女人是谁了。除了唐倾城,还有谁能够在武神发飙的时候还这样从容淡定?
“原来是唐姐姐?”苏浩南心中一喜,不过,苏浩南猜不透,唐倾城怎么会来这里参加比赛??就连姜中凯都请不动的这尊神,怎么可能帮助千雨集团出面?不过,苏浩南的脑瓜很聪明,难道?是唐倾城已经收购了千雨集团?这恐怕是眼下时局最好的一个答案!
擂台上,两个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交战,两人的手臂搅在了一起,嗡楞楞嗡楞楞!唐倾城这中平一推。掌微旋之间发出一种强的旋转之声。就好像是巨大的电磨。一听这个声音。就感觉到了在这一掌之下。任何东西都要被磨碎。碾压成粉末。感到手肘一阵发麻,龙啸天又是一声大吼,用来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左掌已经和唐倾城平空对了一掌!发出巨大的声响,砰!剧响之间。龙啸天的那只衣袖一下被磨成了碎片。丝丝碎布。空中飞舞。不过他手臂上的皮肉,却是没有受伤。
“果然厉害,霸道无比!”龙啸天前阵子刚刚跟玉娇龙交过手,虽然说败了,但是那时候他手脚受缚,功力难以完全施展,加上有一丝轻敌。另外,玉娇龙的招数太完美,论力道,龙啸天好像觉得自己还能胜过玉娇龙一筹。
除去绑缚,虽然自己不一定能打败玉娇龙,但是玉娇龙也绝对赢不了自己。不过,今天看来,这个女人好像比玉娇龙更加强大,但从力量上,对方压路机一般的力道,碾碎了自己的衣袖,已经占据了上风。武神不会轻易言败,就算对手的功力胜过自己,自己已经练成了虎啸金钟罩,龙吟铁布衫,这种近距离六4式手枪子弹都打不穿皮肉的功夫,她想伤到自己也不容易。
两个人的交战愈加激烈,擂台下那些观众全都看直了眼。交手了十余招后,龙啸天的拳法登造极。功法踏入巅峰。也根本容不的唐倾城有丝毫的软手。甚至心稍微迟疑一下。都要死在对方刚烈的拳术之下。两个人越打越快,到了最后,观战的人只能看到两个身影搅在一起,只能靠身影的大小来区分哪个是龙啸天,哪个是英琼。
眨眼,一百招过去,突然,龙啸天接下唐倾城一记重拳之后,幽灵般贴上来。双拳猛击唐倾城的两个太阳穴,似乎要在这一拳分出胜负。唐倾城心中闪烁,一马平川越大江,煞捶冲掳两翅摇?这家伙居然连通背缠拳都融合了进去?真是个奇才。龙啸天这一下两翅摇晃。护住窝的同时,如大鹏展翅,带动步伐,冲掳之间,捶法猛击。正是符合了通背拳法中煞捶冲掳两翅摇的口诀。
那就试试我的龙象合击吧!唐倾城心中闪烁之左右摇闪,提一口真气上来中间一掌卷去。竟然是龙象八卦掌的最高境界“龙象合击!”
随着她一声低吼!攻如龙,守若象。坚若磐石的防御,挡住了龙啸天这必杀的冲撞。一记煞捶被唐倾城就这样挡住。似乎陷入了泥潭。龙啸天却并不慌张。而剧烈大吼一声。音波震荡。他周身的空气。都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了波纹。看台上离得近的一些人在这一吼之间。几乎都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一吼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到空气都变成了水,泛起了涟漪。
就连姜中凯这样的大高手,也顾不上颜面,也禁不住双手护住了耳朵,再不护住,就要被震聋了。姜夫人功力比丈夫高出一个档次,所以还能扛得住。旁边的唐青雅,小薇,玉无双,全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龙啸天大吼之后。双肘猛的收回。又展开了猛攻,一个冲天炮拳打向唐倾城的面门,这一拳的力量奇大,而且发力恰到好处,令对手措手不及!面前就算是一面三十公分厚的钢筋水泥墙,也务必被洞穿。这一强烈的手段。简直是信手拈来。显现出了这位“武神”神工鬼斧一般的武道打法。
面对龙啸天的神来之笔。唐倾城脸上静如止水。甚至在身形颤动之间。头发都没有因为刚才龙啸天大吼的劲风音波而产生过分的散乱。不过,她后退了。身体一滑,就已经后退了二十来米。贴近了擂台的边缘。
看到唐倾城后退,龙啸天心中暗自高兴,她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巨大压力了。心念电闪。在唐倾城后退的瞬间。他大踏步猛烈一踏。使自己的全身力量。跟随着唐倾城移动的身体。爆发出了全身的气力,使出全部的力量,就算这一拳打不死唐倾城,也务必将她打出擂台。轰隆!巨响,瞬间。撕裂空气的巨响,朝着唐倾城席卷出来!
似乎就要在这一招之内决定胜负,即使打不死唐倾城,也必须将她打下擂台。面对龙啸天的漫天的拳影。还有那暴烈的劲风。长鸣的撕裂声之中。唐倾城身形滑到擂台边缘后,以“无极桩”站住。几乎是没有消耗任何时间。她双脚错开,身体向下一矮,无极变为有极。两手一抱向上一圈。有极又变成了太极,太极生八卦,龙象八卦掌合击之势,横推八百无对手!
面对实力强大的龙啸天,这一次,唐倾城确实怒了!
平凡招数,已经不足以抵挡龙啸天这种压路机似的攻击了。这一招“横推八百无对手”打出之后,唐倾城身体一弓,再转一身。掌如火炮喷吐。拳似火炮。身似虚谷。是八卦掌卦象的“离中虚”。离为火。化为拳就是炮拳劲。离火的卦象。乃是线条中间虚。正是离中虚的含义。
这是唐倾城护身绝技,必杀之招!龙啸天接了唐倾城第一掌,只感觉到全身一震,自己那一拳的力道跟对手相抵消,他马上升华第二口真气,电光石火一霎间,唐倾城的身形滴溜溜围着龙啸天已经转了一圈,一圈转下来连两秒钟都没用,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发八掌!
龙啸天实在没想到,唐倾城会发动这样威猛,迅捷的反击!匆忙之际,疲于应对,也运足力气,挡了她八掌,唐倾城围绕龙啸天转完圈后,青石地面上的脚印。竟然踏出了一大圈清晰的八卦线条,每个脚印都陷入石板五六公分,如刀刻斧凿,不可磨灭。
接完唐倾城八掌之后,龙啸天如泥塑般呆立当场,唐倾城这一记“龙象合击”太精妙了,一套拳法无极生有,化为太极。八卦八相,让人感觉到了一股练神返虚,炼虚合道的意境。
刚才,龙啸天也拼尽了全部力量,来迎接唐倾城发出的这八掌,可是接到第六掌的时候,他已经筋疲力尽,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抵挡后面三掌。可是,最后三掌,唐倾城却没有发力,很显然是放自己一马。
胜负已分,龙啸天完败!随着龙啸天的一声长叹,轰隆。青石地面尘烟爆起。刚的那些八卦线条脚印。也都一下碎无影无踪。是被龙啸天重新聚齐的真气一口气吹散。这位绝顶大高手的额头之,居然汗如雨下。
唐倾城面露微笑,身躯停在擂台中间,两人好像是刚才没有动过手一样。龙啸天又是一阵大笑,“哈哈,痛快!我练了一辈子的拳。今天才明白什么是太极。你的龙象八卦掌。已经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老夫就是再练十年,也一样败给你,以前,在监狱听那些人传闻,说你是天下第一,老夫不服。所以出山挑战,今日一战,在我看来,你的确是天下一,我输了。”
已经到了这个时刻,龙啸天当然猜出了唐倾城的真实身份。
唐倾城说道:“龙前辈,若是时光倒退十年,我在你跟前,根本支持不到一百招。你在监狱中虚度三十年光阴,而这些年,我却一直在强手如林,杀机遍布的逆境中艰苦渡过,这就是我们的根本区别!”
龙啸天赞同道:“怪不得你的拳法意境比我高出一筹。只有逆境,最能锻炼一个人的心志,只有险境才能一步步开拓一个人的潜能,今天我今天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要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说罢,冲唐倾城拱了拱手,也不跟杨部长打招呼,身形连闪了几下,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龙师傅?”杨部长站起来欲追,可是,哪里还有龙啸天的影子?
龙啸天一败,他的计划全部泡汤。
大笔的资金,将会从自己的口袋流出,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跟姜中凯对抗的资本和资金。
可是,他寄期望于,最终的胜利,也不属于姜中凯!今天的比武全部结束了,产生了两名晋级决赛的拳手,那就是苏浩南和英琼。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英琼已经锁定了胜局。
苏浩南很想见见唐倾城,但是,他不知道唐倾城在这种情况下,愿意不愿意见自己,另外他身上受了伤,尽管不是致命伤,但是创口很深,必须送医院及时处理。可是,拳王大赛有规定,凡是参赛拳手,在决赛结束之前都不允许离开山庄,离开者,当弃权处理。
所以,当天晚上,苏浩南就在山庄的小卫生院接受治疗,经过医师的处理之后,姜中凯和姜夫人都过来慰问苏浩南,尽管明天一战凶多吉少,但是两位领导还是给了苏浩南莫大的鼓励,一句泄气的话也没有说。二人走后,护士拿着输液器械走进来,说要给苏浩南灌一瓶盐水,苏浩南只好躺在病床上,耐心地等这瓶盐水输完。
等小护士量完了体温,走出病房后,唐青雅推门进来,坐到苏浩南身边,问:“浩南,那个英琼太厉害了,你明天不要再打了,你不是她的对手啊?”
苏浩南只是一笑,唐青雅又说:“今天中午,她突然找到我,跟我聊了很多。”
“什么,她找你聊天了?”
唐青雅说:“是的,她跟我说了好些话,而且,她对我好像很感兴趣,问了我好多私人事情。”苏浩南明白,唐倾城十分疼爱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只可惜她现在还不想姐妹相认,看来唐姐姐大业还没有完成。
唐青雅又说:“对了,她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这令我很纳闷,苏浩南,该不是那女人看上你了吧?”
苏浩南幽幽一笑,“这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她。对了,你怎么回答的?”
唐青雅哼了一声,说:“我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不过是你的经纪人。”给苏浩南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面前,苏浩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她又问:“浩南,姜部长是不是还想让你继续打下去吗?”
苏浩南说:“这件事关系到他的政治前途,他是不会放弃的。”
唐青雅担心地说:“可是,你现在受了伤,就算不受伤,你也不是英琼的对手,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坐那种牺牲。收手吧。”唐青雅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真诚的恳求。
“青姐,你不懂,我现在都是姜部长手中一颗十分重要的棋子,如果我失利了,你知道结局会是什么吗?姜部长的政敌会对他落井下石,他会被双规,他的前程将不复存在。姜部长是个好官,我们要尽全力帮他。”
唐青雅焦急地说:“可是,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你继续打下去,你会死的。英琼的厉害,你都看到了。连武神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这样是白白牺牲。”唐青雅有点着急。
苏浩南点点头,“我知道,我打不过她,容我好好想一想。”
“你这死心眼。”哎!唐青雅叹了一口气,拿着水杯,望着苏浩南呆呆发愣。“你想什么呢?”苏浩南伸手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荑问道。
“没想什么。”
小薇和玉无双吃完晚饭后,来换唐青雅,苏浩南嘱咐她赶紧去吃晚饭,然后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为自己担心。唐青雅吃过晚饭,来到山庄宾馆自己房间,呆呆望着窗外渐黑的夜晚,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了唐青雅,扭头一看,进来的竟是唐倾城。
“英琼姐姐,怎么是你?”唐青雅对唐倾城的到来,感到十分奇怪,她现在终于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非同小可,她是一个站在武学巅峰的王者,应该接受所有习武之人的仰慕,自己也不例外,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尽管,唐倾城是苏浩南的对手,可是唐青雅知道,苏浩南的生死,现在由她来掌握。或许,苏浩南会丧命于她手中,但是每一个习武之人,都应该尊敬自己这个圈子里面的最强者。
温柔地看了看唐青雅,唐倾城浅浅一笑,“小妹,我是特意来看看你,咦,你怎么愁容满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唐青雅摇摇头,“没有啊。”
唐倾城微微一笑,“还说没有,不要骗我了,你的苦恼都已经写在脸上了。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唐倾城的语气极其温柔,这让唐青雅听得有点不太自然。
唐青雅苦笑一下,说道:“还是不要说了,说了也没用。”她的脸色的确很差,刚才挂在脸上的临时笑容一旦抹去,那俊俏的容颜上面好像蒙了一层冷霜,让唐倾城看得无比揪心。
“小妹,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好好唠唠,让你说,你就说。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来猜好了。”唐倾城拉着唐青雅坐下来,两个人紧挨着坐在客房的席梦思软床上。唐倾城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为明天我和苏浩南的决战担心。你怕我杀了他?”
唐青雅没法在掩饰自己的心情,只好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唐倾城的脸,“没错,我不想你俩比武。我劝浩南退出,可是他不肯。”
唐倾城淡淡一笑,“他是绝不会放弃的,就算拼着一死,也要和我一战。因为他是华夏军人,需要尊严。”
继而,她又说:“你求他没用,不如求我。”
唐青雅惊讶地问:“我求你什么,求你放弃比赛?你肯吗?”
唐倾城一本正经地说:“你还没有求,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你……真的可以放弃?不,你一定有其他目的,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直接说吧。”唐青雅觉得面前的女人,有点不可捉摸。
唐倾城脸色平淡,“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要你答应,让我亲你一下。我就答应退出比赛。”
“这……这怎么可能?”唐青雅心中困惑无比。“我是女人,你亲我?有什么好亲的?”
唐倾城却没说什么理由,轻轻凑过嘴唇,吻在她的额头,这一霎那,两颗温热的眼泪,也落在唐青雅的脸上,她为什么还会流泪?唐青雅实在想不明白。
满足的一笑,唐倾城突然说:“小妹,你不用担心,我和苏浩南之间不会发生战争,现在,我应你的要求,退出比赛。明天的决赛,就此取消了。”
“什么?取消了?这么简单?”唐青雅被说得云雾其中。毕竟,她知道,谁赢了这场比赛,谁就可以赢取将近六十亿的奖池基金。
唐倾城点点头说:“没错,我决定弃权。”
所以,唐青雅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惊讶道:“我没有听错吧?英琼姐姐,你弃权?这么重要的比赛,你说弃权就弃权,我不信。你是来逗我开心的吗?”唐青雅说什么也不能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
“就算是我逗你开心吧,你满意吗?”唐倾城充满了大爱的目光看着唐青雅。
“不是吧,说弃权就弃权啊,你的老板会答应吗?”唐青雅还是有点不相信。
唐倾城微微一笑,说:“我的任何决策,还由不得别人来做主。”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是牵涉到几十亿巨资归属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唐青雅必须知道的原因。她总觉得,唐倾城有其他目的。
唐倾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小青,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钱对我来说,并不是重要的,你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会对你这样好?”
唐青雅点了点头,唐倾城悠然一笑,突然把手伸向脸部,轻轻一扯,将一张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来庐山真面目,那是一张吹弹可破的精致玉脸,鬼斧神工、精致得无可挑剔。
而且,这张脸,跟自己那般相似。
“你是……”看着这一张跟自己极度相似的脸庞,唐青雅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唐倾城又说:“只看我俩的这两张脸,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我们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什么?你是我姐姐?”唐青雅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舅舅生前跟自己提过一次,自己的父母遇害之前,家中还有一个姐姐,也丧生于那次横祸,现在她不用怀疑唐倾城是不是冒充,若不是一母同胞,是不可能有这么相似的面孔。
“你……真的是我姐姐,你没有死?”
“恩,我没那么容易死。我现在的身份是,唐门司令。我名叫唐倾城,是二十年前,考古学家唐天朝的长女。我们的失散,一切源于二十年前的那场飞来横祸,我并没有死,而是身受重伤,被我的师父救走了,后来我一直在国外生活。”唐倾城回忆起二十年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精致的玉脸上不知不觉垂落两行泪痕。
“姐姐,姐姐……”唐青雅哽咽了,紧紧攥住了唐倾城的手。
唐倾城说道:“小妹,这些年,仇恨占据了我的内心,为了报仇,我拼命的练习武功,拼命的扩张自己的势力,以致,我的名字进入了各大国家的恐怖名单。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寻找你的下落,后来,是国内传消息给我,说找到了你。而且还告诉我,舅舅已经不在人世了。”
唐倾城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小青,是姐姐不好。我没有及时找到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我觉得,我欠你很多,没有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责任,但是,这些年来,我不能跟你相认,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仇家实在太多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还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华夏就乱套了。一个礼拜之内,至少会有二十支以上的佣兵队伍找来寻仇。我不想将战火波及到家门,更不想你收到任何闪失。”
“我懂。”唐青雅能感觉的出来,她的内心,是真的为自己好,“姐姐,杀害我们父母的仇人,究竟是谁?”
唐倾城突然站起来,背着手来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一弯残月,幽幽说道:“亲手杀害我们父母的仇人,已经被我五马分尸。他们杀害我们父母的原因,是因为父亲的朋友,寄给父亲的一张图,父母被害后,这张图已经被我找了回来。这张图,关系到杀害父母的幕后真凶……”
“姐姐,我要帮你报仇。”唐青雅复仇的火焰一下子被点燃了,虽然唐倾城说亲手杀害父母的仇人,已经被五马分尸,但是幕后主谋可能还没有被揪出来。
唐倾城却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不用你cha手。”
唐青雅固执地说:“我也是父母的亲生女儿,为什么报仇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唐倾城眼神一阵凌厉,“因为,江湖凶险,遍布杀机!报仇之事,暂且交给我来做,需要你出力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唐倾城不管对谁说话,都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她这句话说出来,唐青雅也就不吭声了。
唐倾城又说:“这次拳王大赛,说白了就是华夏两个高层大佬之间的斗争,我弃权,是成全姜中凯。送他这么大一个人情,他一定会全力支持我,清剿杀害我们父母仇人的敌家。”
“姐姐,都说姜部长是一个好官,你能跟他合作,我也支持你!”唐青雅说道。
“恩,你说的没错,姜中凯的为人,我自然比你更清楚,但是,我现在是唐门的司令!为了唐门数万精英的前途,我在国内需要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合作。姜中凯只是个人选,究竟他今后有没有能力跟我合作,还要看他的能力。如果,通过这次,他能够成功上位,进入常委班子。那么,我才会跟他彻底合作。”
“姐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唐青雅问到。
“去海国,毁灭一个恐怖的生化基地。”
英琼的弃权,令这次拳王大赛最终的冠军属于了苏浩南。杨部长一败涂地,灰溜溜的回京城去了。姜中凯得知英琼的真实身份之后,乐得合不上嘴。
两人见面之后,姜中凯握着唐倾城的手,“唐司令啊,你这一次可真是狠狠地完了我一把。在你打败武神之后,我都吓死了。还好,胜利最终属于我们。”
唐倾城淡淡一笑,“姜部长,这算是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吧。不过,你回京之后,必须要帮我促成一件事。”
“唐司令,有话请讲当面。”
“帮我说服玉娇龙,两幅图合二为一,先灭了东洋鬼子的生化基地。我希望,我跟她的四人恩怨,等解决了这个基地之后再了解。因为,时间紧促,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海国军部已经开始大量投入生化战士改造工程。若是给他们一两年的时间,那个生化基地制造出来的杀手,连我也镇压不了了。”
姜部长脸色凝重起来,“唐司令,我一定做到这件事。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证帮你凑齐华夏所有的精英,然后进军海国。”
“恩,我考虑,是不是向一号首长为你申请一个军衔?”
唐倾城脸色庄严地说道:“我不需要,姜部长,我是五大唐门的总司令,我们唐门的弟子遍布整个世界,当然,我们也被西方那些国家列位国际恐怖分子。可是我唐倾城从来不做有损国家荣誉的事情,因为我是龙的传人!我要做的事情,是维护我们这些海外华人的人权,保证他们不受到列强的欺凌,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得到的是什么?”
姜中凯点了点头,说:“国内国外的华人,应该团结一心,我们的民族才会更加强大,可是,没有军衔,你很难融入华夏的特种部队,临时的,也行。”
唐倾城想了一下,说:“那好吧,你来安排。我先跟浩南商量一下,最迟,下个月月底,进军海国。”
唐倾城和苏浩南搭乘京城至东京的航班,刚走出机场,就看到外面的台阶上,有一个很雄壮的东方男子,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写:表哥表姐。唐倾城淡然一笑:“浩南,这是我龙门佣兵中的一员猛将,绰号天马,一直在海国一带活动,是这边的堂主,在这边也发展了不少势力呢。”
苏浩南打量了一下,发觉这位天马眼睛大脸盘,目光炯炯,颇有一番威势,而且,就在天马的身边,还有一个体壮如牛的海国人,比天马胖了些,苏浩南皱起了眉头:“海国人?”
唐倾城立刻点头:“是,他名叫山口千寻,是天马在海国发展过来的龙门佣兵成员之一,他反对军国主义,决心为海国当年侵华的战争赎罪,值得信任。”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天马两人的面前,天马和山口千寻的目光,就落在了苏浩南两人身上,山口千寻的目光明显地炽热起来,一直在唐倾城身上打着转:“你就是龙门司令唐倾城?真是想不到,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这家伙如此当面赞美唐倾城,反而让苏浩南觉得很受用,苏浩南向山口千寻伸出了手:“苏浩南。”
山口千寻一挑眉毛,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向苏浩南鞠躬:“您好,欢迎来到海国,我是山口千寻,生物学研究生,目前正在研究克隆生物和杂交技术,你就是苏长官?久闻大名啊!请多关照。”
苏浩南的目光一缩:我X!海国人果然变、态啊!这山口千寻竟然是在研究什么克隆技术和杂交技术?莫非他就是眼镜蛇方面的顾问或者是技术人员?这些技术已经被国际科学界明令禁止研究了啊!
双方互相介绍完毕之后,四人一起坐上了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山口千寻见苏浩南的目光有些不对,便解释道:“苏长官,我研究的方向,对你们这次的行动有利。您放心,我只是在收集克隆技术和杂交技术方面的资料而已,目前还没有进入实验阶段,不过,我听天马说,我们海国竟有那样的一个生物基地的时候,就非常震惊!这简直是反人类的啊!不过,那种控制生物的生化技术,却为人类科学的进步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一点不容我们批判啊。”
苏浩南冷冷地说道:“山口千寻,也许你并不知道,就是你们海国的秘密部队眼镜蛇大队,在掌管着这项技术!而且将一些并不太成功的杂交生物,放到了人类的世界里!就在前不久,在龙国就引起了不少的骚乱!一只奇形怪状的生物,突然出现在龙国的一座城市里!引起国际上的注意,所有的国家都在谴责龙国,说龙国在研究克隆和杂交技术,丧失了科学良心云云……”
唐倾城缓缓说道:“也只有我们龙国的高层自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研究这些反人类的技术,反而是在那怪物出现过的附近,捉到过一名眼镜蛇大队的成员,只可惜被他服毒自尽了,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情报,该成员的颈后,有一个很微波的眼镜蛇标志,这恰恰证明了他的身份!”
苏浩南气愤地说:“眼镜蛇大队这是故意要栽赃给我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摧毁这个神秘的地下生物研究基地,不能容忍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存在,同时,我们也需要提供一些证据,为我们龙国正名!眼镜蛇的队长大岛龟一,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他说着话,把手的一份材料递向山口千寻:“你这位生物学的研究生,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山口千寻接过那份材料,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天哪!这确实是一头怪物!”他仔细地观察着这张图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下,喃喃自语:“太不可思议了!竟然真的有人在进行这种研究!看脑袋确实有人脑袋的形状,可是,这身子,明显地是爬行类啊!我的天哪!只是被打成了碎肉,实在可惜……”
苏浩南瞪起了眼睛:“可惜?山口千寻,你这是什么脑子?我们不允许这样的怪物存在世上!”
山口千寻脸上的肥肉一扯:“咳咳,苏长官,别急嘛,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将这头怪物留下来,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啊。”
苏浩南气愤地指着图片上:“你看,这里曾是怪物的一个短矛式的利爪,只是目前被子弹打成了碎片,它就是用这只爪子,把十几个无辜的市民的身体刺穿,吸食了他们的精血,制造出十几具干尸!”
山口千寻愣愣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啊……这东西太凶残了,你们是怎么干掉它的?”
苏浩南气愤地咬牙说道:“我们调集了当地军区的特种部队,在消灭这头怪物的过程中,牺牲了三名特战队员!”
山口千寻忽然一低头,虔诚地说道:“对不起。”
苏浩南一撇嘴:“说这个有屁用?山口千寻,如果你还是一个有良知的科学家,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找到这个地下生物研究基地,并帮助我们一起摧毁它!”
山口千寻咬着嘴唇,胖胖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苏长官,您放心,凡是具有良知的科学家,都不会允许这种人类与动物杂交技术的存在!这简直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识,眼镜蛇大队竟然还把这种怪物随意地放出来害人,太没有人性了!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海国人,绝对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我要为摧毁这个所谓的基地,尽自己的一份力!”
苏浩南用挑剔的目光盯了一下山口千寻,与唐倾城对了一下眼色:“山口千寻,你这化劲巅峰的实力,也不错嘛。”
山口千寻愣了一愣:“啊?被苏长官看出来了啊,呵呵。”
驾车的天马的目光凌厉起来:“山口千寻,原来你还是个练家子,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原来,天马虽然也是个练家子,但他的武功仅达到暗劲巅峰而已,与山口千寻还差着几个等级呢,因此,并没有看出来这个胖胖的山口千寻还有这样的功夫,再加上山口千寻确实是一位认真学习的大学毕业生,还戴着一副宽边眼镜,显得文绉绉的,又从来没有在天马面前露出过其实力,天马不知道他会武功,也属正常。
听说山口千寻竟有化劲巅峰的实力,天马心头猛跳了一下,暗中冷汗涔涔:如果山口千寻是来破坏龙门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唐倾城淡淡一笑:“山口千寻,千万不要在我们面前搞什么花样,否则你会后悔的。”
山口千寻猛然一挺身,把头使劲地低着,做出一副俯首贴耳的模样:“唐司令,山口千寻只是天马哥的一个下属而已,永远是龙门的一分子!如果您怀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苏浩南的目光闪烁着,虽然没有说话,却将目光望向了天马,后者直视着前面的道路,缓缓说道:“苏长官,山口千寻是我发展加入龙门的,已经两年多了,虽然他从没在我面前露过武功,但他还是值得信任的。”
山口千寻急急解释:“我的武功是家传,在十八岁以前,已经是化劲中期的实力了,真的!而且近四五年来,我一直没有遇到过需要使用武功的地方,虽然疏于练功,实力却一直在增长着,才达到了现在的化劲巅峰,可身上的肥肉,一时去不掉了。”
苏浩南和唐倾城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微微点头,苏浩南缓缓说道:“天马,我相信你的眼光。”
天马酸酸地说道:“山口千寻,看来,以后你要多多指点我的武功了。”如果这两人一起出去跟人打架,对方肯定会多派人‘照顾’天马,山口千寻这个样子,估计对方会把他当作空气,而他的体型恰恰正是他可以掩饰实力的一个绝好的伪装!
果然,山口千寻笑得脸上的肥肉抖动着:“哈哈,你整天牛哄哄的,上次咱们喝酒打那两个武士的时候,你一直护着我,你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机会呀。”
天马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不由摇头苦笑:“闹了半天,我一直是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啊,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哪。”
山口千寻tiantian嘴唇:“天马哥,我永远是你的小弟,你不要那么说嘛。”山口千寻眼珠一转,“再说了,我要跟你说,我武功比你厉害,你相信么?”
天马扯了扯嘴角:“当然不信!不过,只要打一场,我就信了。”
山口千寻睁大了眼睛:“天马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能打你么?咳咳,我也不敢呀。”苏浩南觉得山口千寻说的确实是实话,天马是龙门在海国的负责人,自有一番虎威,而山口千寻相当于天马手下的小弟而已,要说让山口千寻出手打天马,估计还真不敢动手。
这就象部队里的军长司令,多数都是老年人,难道勇武的警卫员敢出手打军长司令?
山口千寻兴奋地说道:“天马哥,你知道么,我的博士考试通过了!”
天马满眼笑意:“哦?祝贺你啊!我应该叫你山口博士喽。”
山口千寻得意至极,却突然指着前面的一栋房子说道:“到了。”
院子倒是不小,标准的海国式的房屋结构,院门后竟然站着两个年轻人,目光显得有些凌厉,但看到天马和山口千寻的时候,就立刻退开,没再理苏浩南等两人的走进。
天马介绍着:“这是我租住的一处小院,遇有涉及龙门的事情,就在这里聚集一下,这小院的房子不少,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苏浩南和唐倾城坐下,山口千寻果然就象小弟一样,忙着端茶倒水,山口千寻摆弄起茶道的模样,显得颇有道行的样子,只是一双手胖嘟嘟的,掉了不少的身价,听完天马的介绍,山口千寻笑道:“苏长官,唐司令,我这段时间刚考完博士生入学考试,暂时跟天马哥住在一起,听天马哥说海国竟有这样的生物基地的事情,我就已经搜集了不少的资料,可是,具体的位置,还是没有弄清楚。”
天马担心唐倾城不满意,连忙介绍道:“不过,虽然没有找到这个地下生物研究基地,可是,我们一直在收集着相关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哪,我龙门的弟兄,终于打听到了一个人,大岛龟二!这家伙是混山口组的混混,好象是其中一个小头目,正是眼镜蛇大队的大岛龟一的亲弟弟!”
苏浩南的眼光四下里扫视了一下,天马立刻机灵地说道:“苏长官放心,这里绝对安全,一直有我们的兄弟把守,暗中还有几个值班的岗哨呢。”
唐倾城点点头,从山口千寻桌上取过他的电脑,登录一个秘密邮箱,把一张图下载了下来,然后打开:“你们看,这是那个地下生物基地的图纸,还有一张照片,这是地下生物基地的入口处的照片,我们对海国不熟悉,不知道照片上到底是哪里。”
随着电脑上照片的打开,山口千寻的嘴巴一下子张大,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嘴里只是喃喃地说道:“靖国神社?这好象就是靖国神社的后山哪……”
苏浩南和唐倾城的目光就敏锐起来,天马连忙认真地问道:“山口千寻,你可别乱说,你确定是靖国神社的后山?”
山口千寻又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张照片,胖脸上的肥肉抖颤了几下:“天马哥,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确定了……前几年,我们去靖国神社附近采集生物标本的时候,去过后山,印象也有点模糊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立刻去那里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入口呢。”
苏浩南反而摇摇头:“不急,这样吧,我和山口千寻去那边看看,唐政委就暂时休息一下,天马堂主负责在靖国神社附近找找能够住人的房子,租下一个小院,我们就近居住。”
唐倾城摇摇头:“我不累,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天马叫道:“等等!我把大岛龟二这小子叫过来,让他陪你们过去。”
唐倾城疑惑道:“他?会不会走漏风声?”
天马摇头:“唐司令,您就放心吧,这小子就一个能耐,爱打架!除此之外,就是喜欢女人……”天马的声音立刻小了下来,“不过没关系,我吓唬一下,他就不敢对唐司令您……呵呵。”
苏浩南毫不在意:“唐政委,我们就说是去那边旅游一下,见识一下靖国神社的庄重,这个大岛龟二肯定不知道我们的目的。”
天马给大岛龟二打电话,山口千寻则是在研究那张图纸,感叹地叫道:“我的妈呀,这个地下生物基地,好象规模不小呢!而且使用的技术相当先进!”
唐倾城纤眉一抖:“先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山口千寻得意地指着其中一处:“形状!唐司令您看,从这里的形状来看,这就是一个生化试验炉,里面是低温无尘无菌环境,而且处理量特别大,如果全力运转的话,估计每天都能完成上万个生物体的拼接。”
苏浩南一愣:“拼……接?你的意思是说,有些生物,并不是用杂交的办法弄出来的,而是直接拼接到一起?”苏浩南觉得难以置信,“把人的脑袋,移植到动物身上?”他觉得头皮发乍,眼中凶光四射。
山口千寻轻轻点头:“是这么个意思,但是,这种拼接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而且成功率极低,也就是说,在拼接上万个生物体之后,能够成功的说不定只有千分之零点二三的样子,甚至更低,当然,一些残品或者不合格品,也有可能存活下来,而所谓的成功品,也无法保持人类原来的智力。”
唐倾城也听不明白了:“为什么?”
苏浩南问得更直接:“难道你搞过这方面的试验?”
山口千寻摇摇头:“我当然没有搞过这种试验,不过,我看过一个这方面的资料,我刚才所说的内容,就是从一份资料中看到的,至于不能保持人类智力的原因,目前在生物界也是个谜团,人类的脑袋直接拼接到动物身上,会有各种血肉的排斥,光是这一点,就让全球的生物界伤透了脑筋,人脑智力下降的问题,反而没有人能够研究得出来,即使智力下降,有一些成功品,也有人类三四岁儿童的智力。”
苏浩南不由苦笑:“难道接上去的那些人脑袋,原来的智力就不怎么样?”
山口千寻再次摇头,脸上的肥肉抖动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凡是成为试验品的人类,都会经过智商的严格测试,智商在一百以下的,就直接抛弃不用。”
唐倾城神色冰冷:“这些作为试验品的人类,是从哪里来的?”
山口千寻摇摇头:“这就难说了,我看过的资料里,是某国的一个生物试验基地,后来迫于舆论的压力,被政府关停了,当时作为试验品的人类,就是外来者,偷渡者或者是从龙国、非洲秘密抓来的一些年轻人……”
苏浩南脸上的肌肉也抖动起来,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我X!这些混蛋!竟然搞这种丧尽天良的试验!我一定要摧毁这个生物研究基地!”把鲜活的人类生命,硬生生把脑袋割下来,然后跟某种动物拼接在一起,弄成一个非人怪物……苏浩南想起这种场面,就觉得惨绝人寰!这就叫倒行逆施!
同时,苏浩南也由此想到了海国侵华时,曾经拿龙国人做活体实验的事情,由此推断开来,那么,可能在这个所谓的生物研究基地里的一些拼接或者杂交,难道就是用龙国人做为试验品?想到这样的问题,苏浩南的怒不可遏,也就是很自然的反应了。
唐倾城显然意识到了苏浩南的情绪即将失控,她悄然握住了苏浩南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冷静。
苏浩南控制情绪的速度极快,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沉声问道:“我们平时遇到的生化战士,难道也是拼接品?”
山口千寻到底是生物学方面的研究生,果然对这方面见识较多:“那倒不是,苏长官,你应该知道,那种生化战士,几乎就是人类!他们不是拼接品,而是在人类的体内,注射一些其他动物的基因,通过特定部位的注射,达到让某一部位发生相应变化的目的,从而产生一些向动物的转化和变异,也就成为生化战士,还有的是长期注射某种毒素和平衡药剂,使得人体能够渐渐适应这种毒素,就成为挟带毒素的毒人了。”
苏浩南啪地一拍桌子:“我X!这些反人类的家伙!我们不能允许他们的存在!一定要摧毁!坚决摧毁!”说到后来,已经声色俱厉!苏浩南曾经听说过这种所谓的毒人,据说这种毒人,即使死后,他们身体内所挟带的毒素也无法完全去除,活着的时候,只要用毒人的指甲什么的,划伤普通人类,就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当然,除了生化战士的危害是属于反人类的之外,这些作为培养生化战士的人类,又有多么可怜?他们被选中成为生化战士之后,命运从此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一个有思想的人类,变成一个杀人机器,不知道那些生化战士的内心深处,是不是每天都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司令!是司令来了吗?唐司令!”一个粗豪的声音,从院外响起,片刻后,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就闯了进来,高大魁伟的看到唐倾城的时候,眼睛里闪出惊喜的光:“唐司令!果然是你!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是海国分堂的副堂主莫大刀!”
莫大刀介绍着身边的人:“这位是山口组的好朋友,大岛龟二,来来来,大岛君,这就是我跟你经常提起的,我们的龙门司令,巾帼英雄唐倾城!”
大岛龟二的个子虽然矮,眼睛却亮晶晶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倾城,目光里闪着一股炽热:“好!好啊,果然是女中豪杰!久仰大名啊。”虽然这小子喜欢女人,但他对大名鼎鼎的龙门司令,还是非常忌惮的,搓着手没敢去握,却恭敬地朝唐倾城鞠了一躬。
唐倾城点头微笑:“我们来到海国,闲来无事,想要到靖国神社那边玩玩,大岛先生能帮助我们吗?听说那边看守很严的哦。”
大岛龟二一拍胸脯:“唐司令尽管放心,作为龙门的朋友,我大岛龟二肯定要帮你这个忙!走,我们去靖国神社!”
天马立刻cha话道:“大岛君,只要你能带我们司令去后山看看风景,我今晚就请你……呵呵!我们司令是来旅游的,希望能拍几张后山美丽风景的图片,你可一定要满足我们司令的这个要求哦。”
大岛龟二使劲拍着胸脯:“天马君放心!你们司令就是我的司令!看我的吧!”
于是,天马这边的三人,加上苏浩南、唐倾城和大岛龟二,总共六人,坐上了两辆丰田霸道,向靖国神社的方向飞驰而去。上车之后,天马就给自己的一个小弟打电话,让他负责在靖国神社附近找个小院租下来。
来到靖国神社的附近后,大岛龟二和莫大刀两人负责去停车,唐倾城和其余人,则是静静地等候着。
“唐司令,您就放心吧,靖国神社平时也对外开放的,只是里面有些地方不能去……”大岛龟二回来之后,就絮絮地解释道。
苏浩南揶揄了一句:“既然不能去,我们就无法去后山了啊。”
大岛龟二顿时就笑了:“你们知道后山为什么不能随便去么?因为那边离皇宫特别近,只有几百米远的样子,来来来,我们先进去吧。”大岛龟二的花衬衫,在这里显得特别显眼,因为凡是来这里的海国人,都穿得十分考究,今天是四月十号,来这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
刚进入正门,就看到了一座十余米高的靖国神社的社碑,苏浩南也不得不暗暗感叹,这社碑确实很雄伟,尤其是后面高达二十几米的第一鸟居,纯青铜铸造,显得很古朴大气,苏浩南心中暗暗计算着,哪里可以烧成灰,而这第一鸟居,显然令苏浩南非常失望,因为这青铜铸造的大家伙,想要烧毁的话,基本不可能。
花衬衫的大岛龟二,作为一个精通时事的人,絮絮地介绍着:“各位,你们看,这座巨大的青铜雕像,就是靖国神社创始人大村益次郎,他是我们海国伟大的军事家和军事改革家。”说着话,大岛龟二还恭敬地在大村益次郎的青铜雕像前鞠了一躬,神情肃穆。
走过第二鸟居,又走过神门,大岛龟二指着前面两个有着菊花徽章的建筑,介绍道:“看,这就是拜殿了,菊花徽章是我们皇室的专用徽章,到了这里,一般的游客,就不能随便进入了,你看,大家都围在这里,到处参观吧?”
天马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也没办法进去?”因为天马看到,唐倾城的目光此时正往拜殿的后面望去,显然她很希望能够探索一下拜殿后面的情况。
大岛龟二得意地眨眨眼睛:“放心吧,把守拜殿的,就是我哥哥手下的几个士兵,我去跟他们说一下。你们要知道,除了我们海国的高官和大人物,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入里面的。”
天马挥了挥手:“好了,别显摆了,赶紧地。”
果然,大岛龟二到了拜殿那边,跟里面的几个穿军装的自卫队士兵商量了几句什么,很快,大岛龟二就走了回来,向天马皱眉说道:“哎呀,天马君,这次要进去,有难度啊,他们说了,只能允许三个人进去,其他人就只能在这里等了。”
天马和莫大刀都非常不满意,莫大刀冷冷地盯着大岛龟二:“三个人?你的意思是,你也必须进去?”
大岛龟二向莫大刀一弯腰:“是啊,带上我,总共三个人,你们决定一下吧,哪两个人跟我进去?记住哦,不准携带摄像机和武器。”
苏浩南看向山口千寻:“他必须进去。”
唐倾城点点头:“你们两个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候。”
苏浩南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和山口千寻两人进去。”走过拜殿,很快进入内部,苏浩南发觉,这里到处都供奉着牌位,苏浩南对抗战历史有一定的研究,有些战犯的名字,确实出现在了这里!
大岛龟二不厌其烦地介绍道:“这里所说供奉着二百多万的牌位,他们都是自明治维新之后,为我们海国殉国的英灵……”
苏浩南打断他的话:“行了,你不用介绍,我们都知道。”
山口千寻显然对这些也没有太大的兴趣,苏浩南当然也不会在意那些牌位,他匆匆在每个房间里都走了一遍,山口千寻快速跟在后面,走到一个房间的时候,苏浩南发觉这个房间有一个通向后面的小门,小门之后,从窗户里望过去,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里面竟有许多自卫队士兵,有四人在站岗,其他人竟在休息!
苏浩南指着这道小门:“大岛君,这里应该就是通往后山的门吧?我们从这里就能进入后山,对吧?”
大岛龟二皱起了眉头:“我哥哥说了,不能随便进入这里。”
苏浩南奇怪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不就是一个供人怀念你们的英灵的地方么?”
大岛龟二摇摇头:“至于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不许进去。”
苏浩南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大岛君,你不是说可以去看看后山的风景么?”
大岛龟二指了指窗户:“能从这里看一下后山的风景,这已经是极限了,苏桑,你就不要埋怨了。”
山口千寻向苏浩南点头道:“苏桑,确实是这样,就算是我们的首相大人来参拜,也只能到此留步。”
苏浩南显得有些无奈:“好吧,我就从窗户里看一下,这太没趣了,后山的风景,确实很美啊……”苏浩南从后窗处,向后面望了过去,他哪里是在观察后山的风景啊,他是在寻找后山部队的防务!他特意将自己的感知力放开,用他敏锐的眼睛,把大殿后的部队布防,暗暗地记在心里。
苏浩南可以看到的是,后面的院落并不太大,但紧接着就又有几个院落,这些院落总共有八处,似乎是特意建在了八个方向上,把中间的某个院子围住,如果说这里有问题,肯定就是中间的那个院子里有问题!苏浩南注意到,九个院子都盖着四层小楼,外围的八个院子,把中间的院子几乎完全挡住了,如果这八个院子里都有自卫队的士兵,那么,中间这个院子的守护,已经级别很高!
苏浩南猜测,这个地下生物研究基地的入口,也许就在中间的这个院子里!因为江南从刚才的观察之中,已经发现这八个院子的排列形状,确实跟电脑上的那张照片十分相似!稍微仔细看一下,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出来,这些房子的结构,竟然是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的!海国人,果然继承了龙国不少的古代文化啊。
苏浩南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守卫配备,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山口千寻忽然悄声在苏浩南的耳边说道:“生化战士。”
苏浩南心中一凛,便顺着山口千寻的目光望了过去,见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自卫队战士,苏浩南疑惑地盯了山口千寻一眼,后者重重地一点头,表示自己确定这个人就是生化战士!
苏浩南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苏浩南从窗户里,向八个院子之外的地方望了过去,忽然向大岛龟二说道:“大岛君,这里的风景实在太美了,如果我们唐司令想要拍几张后山这边的照片的话,需要从哪里拍啊?这件事就拜托你大岛先生了。”
大岛龟二想起唐倾城那绝美的容颜时,顿时心中一软:“这个呀……需要从皇宫那边,用长焦相机,也许能把后山这边的风景真的拍下来。”显然大岛龟二也不知道如何拍摄这里的照片。
苏浩南点点头:“好,我明白了,我准备晚上过来,想办法进入皇宫,从那边的角度,拍几张夜景照片,回去再让我们唐司令高兴一下,哈哈。”
大岛龟二立刻猛摇头:“进入皇宫?苏桑,夜晚的皇宫,守卫森严,整整一个连的特战部队,不间断地巡逻,不经天皇的同意,要进去太难了!有死无生!因为这些皇宫侍卫,个个身怀绝技,只要夜晚发现了可疑人物,会立刻枪毙的!他们的手下,从不容情,这是许多人用鲜血换来的教训啊,千万不要在夜晚进入皇宫啊。”
苏浩南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便装作恐惧地说道:“大岛君,那怎么办?”
大岛龟二这次不敢吹牛了,摇摇头说道:“凭我们的身份,要进入皇宫,太困难了。”
苏浩南连忙追问一句:“那……你能不能找找关系,想想办法?”
苏浩南继续说道:“大岛君放心,如果要花钱,我们龙门分堂会极力供应,要多少你只管说个数,只要事情办成了就行。”
大岛龟二觉得有些恍惚,龙门这是要做什么事?竟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他摇摇头:“苏桑,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果能用钱解决,还算是事吗?我是实在没有办法,除非……我哥帮忙,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一个天皇陛下的忠实军人,绝不会做这种违规的事情。”
苏浩南默然点头:“大岛君,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我就不拍这个角度的景色了。”
苏浩南会放弃从皇宫方向的侦察么?当然不可能!就在回到龙门分堂的住所之后,苏浩南就和唐倾城两人商定,今晚趁着夜色,要去大岛龟一驻守的后山一行!
当然,这次的侦察,就不需要带上山口千寻这位生物学准博士了。
天空中的夜色灰暗,一个星星都没有,空气中散发着潮湿的气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但即使这样的黑暗,也影响不了苏浩南两人的观察力,苏浩南和唐倾城两人,是被天马用车送到靖国神社附近之后,又徒步接近的,直到两人来到拜殿之后,才发现这里果然夜晚也是有人值班的,而且是八名身手看起来很不错的军人。
拜殿的正门两个,里面两个,后门又是两个,后门的外面,还有两个!如果苏浩南两人要从正常路线走进去的话,肯定会被这八名眼镜蛇大队的战士发现。两人矫健的身影,随着苏浩南的一个手势,迅速分开,从拜殿正门的不远处,一左一右,掩入夜色之中。
今天驻守在后山八卦阵中的守将,是大岛龟一手下的第一中队长,名叫高桥健,此人入伍十年,一直从士兵干到上校军衔,军事素质极其过硬,一身功夫也达到了抱丹初期的高级境界,此时他正默默地摆弄着所谓的茶道,用一个黑色的小杯子,一小口一小品地品着茶,办公桌的电脑上,正播放着军国主义时期的一段音乐。
对于这种音乐声,高桥健格外地热衷,此时他正摇头晃脑地沉浸在音乐中,脑海里似乎把当年皇军征战世界的情景再现了出来,高桥健的脸上,一片肃穆,神情渐渐露出了狂热。
高桥健在整个眼镜蛇大队里,是绝对属得上前五名的高手,除了大队长大岛龟一,高桥健已经很难找到对手,即使在海国的功夫界,高桥健也是属得上号的高手,他的感知力自然是非同一般,即使在欣赏着这段充满着狂热情绪的音乐时,高桥健仍然将感知力放开,把周围环境每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纳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报告!”一个带着野性的声音传来,高桥健的脸上浮起了笑容,这是他多年的战友,多次生死与共,值得他佩服的一个眼镜蛇大队中的强者,第一中队的副中队长柳生大吉,论起武功,柳生大吉与高桥健不相上下,在整个眼镜蛇大队之中,仅次于大队长一人而已。
高桥健大声说道:“请进!柳生大吉,请坐,喝一杯。”高桥健亲自为柳生大吉倒上一杯茶,柳生大吉恭敬地接过,坐在高桥健的对面,“高桥队长,我刚刚巡查回来,外面没有异常。”
柳生大吉也是上校军衔,一身军装佩有一把手枪之外,腰间还悬挂着一把具有海国特色的军刀!这种军刀是双手刀,刀把稍长,刀长一米多一点,钢口特别好,当然,此时的军刀,正藏在刀鞘里,并没有闪出森寒的刀光。
柳生大吉的个头格外地高大,并不象一般的海国人那样矮小,他的身材非常匀称,走起路来敏捷如风,颇有军人作风,即使坐在老战友高桥健的对面,他也是腰标笔直,一丝不苟,这是一个拘谨得近乎执拗的军人。
高桥健看到拘谨的柳生大吉,脸上就露出了亲切的笑容:“柳生大吉,我的茶道怎么样?”
柳生大吉滋地喝了一口:“报告高桥队长,很好。”
高桥健摇摇头:“柳生大吉,你这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以我们出生入死的关系,何必这么古板?随便一点吧,没有关系的。”
柳生大吉猛一低头:“报告高桥队长,我们正在执勤!”
高桥健只能苦笑:“呵呵,柳生大吉,你这个武痴!最近你的剑术,是不是又长进了?”说着话,高桥健的目光,落在了柳生大吉腰间的军刀上,高桥健对这把军刀非常熟悉,他更知道,这把军刀在柳生大吉的手里,一旦上了战场,就会变成一台狂烈的绞肉机!这把刀是柳生大吉的敌人的梦魇!
海国柳生一派的剑术,一直在海国的功夫界居于至高地位,虽然海国武士都崇拜武士刀(他们自己称为剑),但真正在剑术上有极高造诣的高手,每一代都是出自柳生家族。柳生大吉的剑术,多半缘自家传,后来又经过大岛龟一的亲自指点,才获得一个质的飞跃,如今已经俨然成为海国前三名的剑术大师,只是他长期在眼镜蛇大队之中服役,才不为世人所知。
柳生大吉阴森地一笑:“高桥队长,您的剑术一直在我之上,我虽然最近稍有一丝突破,但还是无法比得上您。”
高桥健缓缓站起,如狼一般的目光,盯住了柳生大吉,缓步走向房间里唯一的刀架,抓起上面的一把刀鞘上镶嵌着宝石的军刀,呛地一声,把军刀拽出了鞘,顿时寒光一闪:“柳生大吉,有没有兴趣比试一下?”
突然,柳生大吉噌地一下站起来,敏锐至极的目光,四下里扫视着,耳朵竟然也动了起来!几乎是同时,高桥健的耳朵,也敏锐地动了动,两人互望一眼,柳生大吉森然一笑:“高桥队长,能够跟我们比武的人到了。”两人都是高手,从对方的脚步移动的动静之中,就听出来了,来了两位绝顶高手!
唰,房门被拉开,两人一起,迈动着警惕的脚步,走出了队长值班室——也就是位于八卦中央的那个小院,刚来到院门外,两人又相视一笑,高桥健冷冷地说道:“挺意外啊,竟有两个人?而且还是高手!”
柳生大吉战意狂升,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太好了!今晚正是我们试剑的机会!一年多没有人来这里了,闲得发慌啊!对了,你去左边,我去右边,我们比赛一下,看谁先拿下对手!”
高桥健傲然一笑,大步走向左边:“好!”然后朝着夜色中叫道:“我是高桥健,所有人给我听着,不准开枪!”其实高桥健也知道,普通士兵的子弹,根本伤不到今晚来到这里的高手!而这样的高手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来旅游的,他们肯定是为了地下的生物研究基地!
高桥健两人都明白,这个生物研究基地,属于国家的绝密,之所以建在这里,就是为了保密,就是为了不让一般人接触到其入口,而派他们眼镜蛇大队来驻守,也是为了防止其他国家会派来特工侦察这里。也只有眼镜蛇大队的这几名中队长,才能防得住那些神秘莫测的高级特工。
苏浩南听到高桥健这样的命令时,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从左边的巽位之中准备潜入的苏浩南,刚刚走到巽位的小院向外的大门处,就被高桥健等人发觉了!他干脆从暗影中将身体暴露了出来,静静地站立在夜色之中,不言不动,等候着敌人的到来。
苏浩南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就在巽位的这个小院里,就有十几个战士,正拿枪指向了自己的方向!按照常理推断,此时的苏浩南如果有异动,肯定会被对方交叉的火力,打成筛子!但是,有时候,常理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苏浩南很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但对方是敌人,当然不会在意他的感觉。苏浩南将全身的功力早已经凝聚了起来,并且用感知力将小院里的十一名战士的任何举动,全部纳入自己的脑海,只要对方十一人之中,有任何一人有异动,苏浩南就会在一瞬间把功力展开,也就能够第一时间脱离危险!他有这个把握。
也正因为苏浩南有躲避对方子弹的把握,高桥健才下了不准开枪的命令,他要仗着自己手中剑,把今夜入侵的苏浩南拿下,而且要跟柳生大吉比赛,看谁能够第一时间拿下对手。
高桥健大步来到苏浩南面前五米处,手中的武士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高桥健的双脚叉开,双手执刀,面向着苏浩南:“你是什么人?”借着灯光,他看清楚了苏浩南的打扮,竟然把脸上也蒙了一层黑布,高桥健沉声说道:“忍者?”
苏浩南蓦然从身上取出两把匕首——这是忍者特有的武器之一,苏浩南故意不说话,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至于高桥健如何猜测,那是他的事,跟苏浩南无关。苏浩南也看出来了,这位高桥健竟然是一位高手!看起来,今晚的行动是不可能顺利了。
高桥健见苏浩南不回答,摆出一个虚步,缓步欺近,恶狠狠地骂道:“作为一个忍者,你竟然做出这种危害国家的事!你就是民族的败类!今天,我高桥健代表天皇陛下,处决你!”
苏浩南自从达到了抱丹巅峰的境界之后,武功招数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定形,即使同样一个黑虎掏心,苏浩南也能使出空手道的味道来,而且别人根本无法看出破绽,苏浩南觉得,既然对方这么聪明地认定了自己是忍者,那就干脆采取默认的态度得了,于是他一言不发,利落地挥起匕首,迎上了高桥健,苏浩南把自己的身法,故意变成了诡异形,一闪一滑,就叮地一声,碰触到了高桥健的军刀!
不仅高桥健把一身黑衣裹身的苏浩南当成了忍者,就连另一边的柳生大吉,也把唐倾城当成了一个形迹诡秘的女忍者!柳生大吉冲到唐倾城面前,怒喝一声:“作为忍者,竟破坏自己的国家,你该死!”
唰!柳生大吉用力一刀,挟着巨力,砍向唐倾城!试图把唐倾城一刀劈成两半!
唐倾城身影一旋,手中就多了两把匕首,也象江南那样,被柳生大吉更加地认为她就是忍者了!叮叮叮,唐倾城仗着手中一对短匕,以诡异的身法,与柳生大吉的武士刀,战在了一处!周围观战的战士们,看得一个个胆战心惊,额头冒汗:副中队长这把刀的威力,他们都是知道的,放眼整个中队,没有人能在副中队长这把刀下走过两招!
可现在,这个身段婀娜的女忍者,竟然在片刻之间,已经跟柳生大吉走过了十几招!唐倾城十分地郁闷,刚从兑位绕过小院,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柳生大吉,看起来,对方非常警觉啊!
唐倾城并不打算把柳生大吉击毙,因为她十分清楚,即使杀了柳生大吉,对方同样会派来另一个类似的高手。当然,唐倾城这样的考虑,绝对是正确的,所以,她跟柳生大吉之间的战斗,只是存在于这两人之间而已,无论其中哪个人,都不会对这次战斗的胜负太在乎,因为他们在意的是,接下来的战斗,谁胜谁负。
其实,柳生大吉也好,唐倾城也好,他们在一开始的战斗之中,都是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谨慎,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都保持着六到七成的战斗力,因此,在他们的战斗之中,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实质xing的接触,只是互相碰撞过几招而已。
这样的战斗,对于苏浩南和高桥健来说,也是适用的,因为他们两人之间,也在进行着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高桥健无疑是一个聪明人,但他在应对苏浩南的时候,他本身的心理上,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他能够把自己所有的战斗力完全发挥出来,但是,苏浩南完全相反,他需要照顾到,至少有唐倾城那边的战斗……
强弱对比之下,无论是苏浩南与高桥健之间,还是唐倾城与柳生大吉之间的战斗,似乎都呈现出了一种膝着状态!当然,这种膝着状态,也不一定能够呈现多久,但是,至少唐倾城和苏浩南之间的互相惦记,影响了他们战斗的成果。
高桥健的攻击,异常地凌厉,他一边应付着苏浩南的攻击,一边在考虑着对方的武功路数,也正因为此,高桥健的武功,也是大打折扣,所以,说起来,高桥健和苏浩南之间的战斗,几乎是势均力敌!这是他们在受到了各自的牵制之下的正常状态。
当然,在另一边,柳生大吉和唐倾城之间的战斗状态,也基本和这边的战斗情况是类似的。
四人互相之间的战斗,就这样在眼镜蛇大队中的战士们的眼皮底下,在进行着,作为守护者的柳生大吉和高桥健,他们心目中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把对手留下来!或者是把对手杀死。但是,他们在战斗中很快就发现,要留下对手也好,要杀死对手也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着战斗的深入进行,两人越战之下,越是心惊!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怎么办?两人原来所具有的骄傲之心,已经荡然无存,经过战斗之后,他们恨不得把自己刚才所说出来的,什么跟老战友之间的斗气的话,完全地收回!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嘭嘭嘭嘭!两对战斗者之间,确实进行着非常激烈的战斗,但他们没有任何一人,向对方求救。
漆黑的夜色中,战斗在进行着,乌黑的云彩,几乎将战斗的场景完全地包围。
然而,这一切,都不妨碍战斗间之间互相的认真程度,他们都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战。
苏浩南很快就意识到,要把面前这位对手战胜,至少需要二十分钟以上的时间!
即便是唐倾城,要想战胜面前的对手,也需要至少十几分钟以上的时间!在招数上说,也需要千招以上!
嘭嘭嘭嘭!双方之间的战斗,没有人鼓励,旁观者几乎看不清楚他们的招数,但他们一直在进行着!
忽然,苏浩南退出了几步,以手嘬唇,发出一声尖厉的口哨声,然后哈哈一笑,冲上前去,肘顶,膝撞,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顿时,对面的高桥健,感受到了来自对手的巨大压力,很快就无法抵挡对方的进攻,只能一步步后退,最后才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竟然有不小的差距。
而另一边的唐倾城,在听到苏浩南发出的口哨声的时候,也立刻就明白了,苏浩南发出的指令是:撤退!换成土匪们的行话,应该说是:扯呼!
唐倾城其实早已经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但她无法将对手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所以,只能在某一种招数上战胜对手,却无法将对手重创或者击毙。因此,唐倾城在收到了苏浩南的信号之后,所能做出的唯一选择,也就只能是用一手凌厉至极的招数,将对手击退而已。
唐倾城所使用的,也无非就是一场进攻中的简单招数,但唐倾城的每一招之中,都暗含着一种想要把对方击败的致命招数,这种招数汇聚起来,就形成了唐倾城目前的施展出来的招数,就是要把对方击毙于自己的面前!但面前的柳生大吉,防守得却甚是严密,或迎击,或躲闪,总能躲开来自唐倾城的那些致命绝招。
嘭嘭嘭嘭!同样是相近的招数,但柳生大吉迅速感受到了来自面前的压力。他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只是一把烧火棍而已。这把烧火棍,不仅越来越没有效果,反而使得他成为了一种累赘。
“呀——”柳生大吉的双手刀,从来没有被哪一个具体的人赢过,作为海国武士,即使没有了赢的机会,但他能够认输么?在海国武士的字典里,他们似乎根本不认得这个‘输’字,对他们来说,输就是死。
“该死的忍者,你死亡的期限到了!”即使在战斗的时候,柳生大吉也没有觉得面前战斗的人会是忍者之外的人物。因为柳生大吉对于面前女子的那种怪异的身法,实在是太……熟悉了!在他们的眼中觉得,面前的人,绝对就是那种高级忍者,绝对不可能是其他类型的人!
当然,持有相同想法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正在与苏浩南战斗的高桥健,他已经把面前的这个对手,当成了平生仅见的高手,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把对方留下。
“柳生君,他们要逃!”高桥健立刻从苏浩南的几招躲闪之中,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大喊一声,把这个消息通知了柳生大吉,手中的军刀挥舞得更加密集,刀光如狂乱的闪电一般,刀风呼啸如奔雷,果然是抱丹级别的高手,威势够大。
柳生大吉唰地砍过一刀,唐倾城身法轻移,鬼魅一般地躲过,娇美的俏影突然一个盘旋,然后拧身跃起,一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生大吉顿时大急,拔步便追,并怒声喝道:“哪里逃?”
几乎是同时,苏浩南那边,也是转身便逃,由于苏浩南逃走的速度太快,旁观的战士甚至都没时间扣动扳机,苏浩南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高桥健也是拔步便追!两人的身影,如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一前一后,诡异而迅速地向西而去!
另一边的唐倾城,则是逃向了东南。
四人的速度都提升到了最快,片刻间就冲出了数百米!
就在柳生大吉追出去不到两公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对啊!如果对方玩的是调虎离山……他简直不敢想下去,立刻转身而回,只用了三分钟多一点,就回到了八卦图的中央部位,沉声向旁边的战士问道:“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旁边一个机灵的年轻战士,立刻回答:“报告柳生队长,没有情况!”
柳生大吉郁闷地望向唐倾城逃走的方向,无边的夜色仿佛张开了大口,在嘲笑他!柳生大吉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该死!明天就让天皇陛下召见忍者协会,看他们中到底是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捣乱!”
此时在西边,也有一道急速奔回的身影,迅速来到柳生大吉面前,停住之后,正是高桥健!高桥健气愤地一跺脚:“我是担心调虎离山!这些忍者太不象话了!”于是两人商议了一下,立刻通过通讯器向大岛龟一大队长汇报:“大岛长官,生物基地的入口处,发现忍者前来捣乱!……”
大岛龟一听到了高桥健两人的汇报之后,气得一拍桌子:“八格!我马上派人去忍者协会,闹他个天翻地覆!忍者协会的胆子太大了!竟敢挑战我们眼镜蛇特战大队!这还了得?”
高桥健连忙劝解:“大队长,我觉得,向忍者协会问罪的事情,还是交给天皇陛下来做比较好,毕竟,我们只是从对方的装束上判断对方是忍者,却没有抓到人……”
苏浩南一边逃走,一边用海国语向身后的人挑衅:“追啊!不追你就是我的孙子!”可是,刚逃出不远,苏浩南就意识到,身后追着的高桥健,已经返回去了!
苏浩南顿时觉得无趣至极:“靠!怎么不追了?老子正想找个地方跟你认真地交流一下武功呢。”无奈之下的苏浩南,很快就与唐倾城在预定地点汇合了:“追你的那家伙,也回去了?”
唐倾城微点螓首:“敌人相当狡猾,并没有孤军深入。”唐倾城俏脸上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这两人的武功,相当厉害,应该是眼镜蛇大队里的高手!这样看来,我们要从这里进入地下生物研究基地,难度实在太大了。”
苏浩南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啊,从现在的侦察来看,地下生物研究基地的入口,应该就在中间那个小院里,可是,即使我们进入了那个小院,也难保不会被敌人发现,特别是今晚,我们刚刚进入外围,就被对方发现了!要进去生物基地搞破坏……这难度确实大,毕竟这里是海国,对方的援兵随时会出现,我们即使能摧毁生物基地,也无法全身而退。”
两人的思想极端一致,首先是进入的时候就会遇到不小的困难,而且在此过程中,对方很可能会联系援兵,而即使是真正进入生物基地了,对方的援兵一到,进入生物基地的所有人,就成了瓮中之鳖,要从海国正规部队的重重包围中突围而出,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是唐倾城和苏浩南等几大高手,也不敢妄言。
唐倾城郑重点头:“是啊,我们为此,必须制定一个严密的计划,等到我们的人马到齐,各方面的资料和装备准备好了,再具体实施吧。”
两人回到了龙门分堂的驻地,天马和山口千寻已经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了,天马两人顿时高兴万分:“司令,您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在担心呢。”
山口千寻也说道:“是啊,据大岛龟二说,驻守在那里的两个中队长,可都是绝顶高手啊!对了,那个高桥健,没有发现你们吧?”
苏浩南一咧嘴:“发现了!而且,还跟我打了一架。”
天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咝……打了一架?”他上下打量着苏浩南,“你们是怎样脱身的?”
苏浩南大大咧咧地说道:“跑回来的呗!”
天马和山口千寻顿时瞪大了眼睛:“跑回来的?”天马的目光向小院外瞟去,“你们后面不会有尾巴吧?”
唐倾城自信满满地摇头:“当然没有!你们放心好了。”
正说着话,忽然小院外吱地一声刹车声,天马两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好!难道是追上来了?”
唐倾城再次摇头:“不可能,应该是莫大刀回来了。”
天马噌地一下跑到了院子里,果然,守门的两个小弟兴冲冲地进来报告:“堂主,是莫副堂主回来了!”
莫大刀的粗豪声音顿时响起:“天马兄,司令他们回来了吗?我终于忙完了……司令!你在啊!太好了,看我带来了什么?”
院门外几人抬进来两个大箱子,小心地放到了房间里,莫大刀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小包装盒,显得并不太精致,但都是英文,莫大刀得意地介绍道:“司令,这些是最新版本的单兵作战通讯器,体积小,功率大,xing能卓越,便于携带,是我托朋友从美洲那边搞到的!这可是最新的特工装备啊!”
唐倾城顿时满脸笑容:“哦?太好了!这次的行动,我们正好用得着。”
莫大刀更加地得意:“司令,还有更好的东西呢!另一只箱子里是一些常规武器,车上还有各种弹药、手雷什么的,足够使用了。”
咔,莫大刀打开了另一只箱子,果然里面有步枪,微冲,速射手枪等,奇怪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两把海国武士用的武士刀!莫大刀把武士刀连鞘一起取了出来,咔地一声,抽出其中一把刀:“司令,这两把武士刀,是我从一个喜爱收藏军刀的朋友那里弄来的,不瞒您说,这两把刀都是大杀器!一把叫做魔刀村正,另一把叫妖刀吉田,这可都是至少杀死过上千条人命的!其中蕴藏着巨大的杀气!”
苏浩南探手接过其中一把刀:“果然是村正!入手凉嗖嗖的……杀气不小啊,瞧这刀刃,太锋利了!果然是好刀!不过,这把刀好象是某战犯使用过的,对吧?”
唐倾城微微点头,神色冰冷:“我听说过这把刀,不过,我们不用在乎它是谁使用过的,只要能够帮助我们杀死那些生化生物就好。”
苏浩南凝重地点头:“是啊,也许这种带有强大杀气的武士刀,能对那些生物有特殊的杀伤力呢。”他叮嘱莫大刀,“记住,这两把刀,我一定要带上。”
莫大刀兴奋地笑了:“好嘞!您放心吧,这两把刀,我会给您和司令留着的。”
唐倾城凝视着莫大刀:“莫副堂主,我需要一些有经验的战士,你帮我挑选一下。”
莫大刀更是得意地笑了:“司令放心,我已经挑选了五十多个曾经当过兵的战士了!这些人都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有的还上过战场,有的参加过西点军校的特训,还有一些从前是武师。”
唐倾城满意地微微一笑:“好,太好了!莫副堂主,我需要一个地方,对他们进行秘密训练,你准备好了吗?”
莫大刀稍微想了想:“这个啊,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租用一个保镖训练基地嘛!唐司令,您觉得呢?”
唐倾城很意外:“哦?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保镖训练基地!好吧,就租用一个,我们训练的时候,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这一点能做到吗?”
莫大刀恭谨地站起来:“司令尽管放心!我会尽快安排的,只是这训练由谁来负责呢?”
唐倾城看向苏浩南:“暂时由苏长官负责,等到龙教官到了,就由他们共同负责吧。”
莫大刀疑惑地盯了苏浩南一眼:“司令……他做教练?”
苏浩南知道莫大刀觉得自己太年轻,不由诡异地笑了笑:“莫副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合格?”
莫大刀尴尬地苦笑着:“不不,我担心那些家伙不好管啊,他们一个个都是骄傲的战士,崇拜强者……”
苏浩南傲然一笑:“莫副堂主尽管放心,我就是他们需要佩服的一个强者!”
莫大刀有些不大相信地点点头:“哦。”他转向天马,“天马堂主,在靖国神社周围找房子住的事情,并不好办呐,我明天再找找看。”
天马还没说什么,唐倾城就接过了话茬:“好吧,这一点不用着急,我们要做的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但大家必须注意,一切都是要保密的!千万不能把消息透露出去!”唐倾城的目光,凌厉地在大家的脸上扫了一遍,见大家的神情都十分凝重,她才满意地点点头,“今晚我们在那边闹了一场,恐怕这几天整个东京都会紧张起来。”
莫大刀认真地说道:“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不少的警察,正四处搜索着什么呢!难道他们是来找司令的?”
唐倾城轻轻摇头:“不会!我们根本没在对方面前露过脸,他们根本不会找到我们!而且我们都是忍者打扮,估计忍者协会可能有麻烦。”
天马豪笑道:“哈哈,那就让忍者协会去伤脑筋吧。”
苏浩南的目光忽然凝注在了唐倾城脸上:“唐政委,今晚我们遇到的两个高手,会不会是生化人?”
唐倾城立刻摇头:“我肯定他们不是!这两大高手,都是抱丹级别的高手!当时遇到他们的时候,我还觉得难以置信,现在想起来,眼镜蛇大队果然人才济济啊。”
莫大刀注意到了这个话题,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司令,你们今晚遇到了两个抱丹级别的高手?而且是眼镜蛇大队里的?”
唐倾城微微点头:“嗯。”
莫大刀的眼神充满了不相信地盯了苏浩南一眼:“你们是怎样从抱丹高手的追击之下逃回来的?”
苏浩南哈哈一笑:“本来是准备把他们引到僻静处干掉的,可他们不上当啊!追出一公里左右,竟然回去了,唉。”
莫大刀更是难以置信:“干……干掉?”
苏浩南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他们应该是担心我们会调虎离山,才匆匆回去的。”苏浩南既然敢说将对方干掉,那么他的武功,至少应该在抱丹境界之上!莫大刀有了这样的推测之后,再也不敢小瞧苏浩南这个帅小伙了,人家能够成为紫电特战大队的四巨头之一,肯定不会浪得虚名。
第二天,莫大刀早早地来到这里,向唐倾城说道:“司令,我已经把您要的战士集合好了,都在一家训练场等我们呢。”
唐倾城想不到莫大刀办事如此利落,连忙站起来:“浩南,我们去看看。”
两人都穿了一身运动装,坐上莫大刀的车,与天马一起,来到了莫大刀所说的训练场,果然这里的规模够宏大,休息室,训练室,搏击室,射击室,应有尽有,莫大刀一边介绍,一边走进了搏击室,果然,这里有二十多人,正在训练搏击,一律短裤,戴着拳套,弄成了五对,正在互相搏斗呢!
“好!”围观的十几个人,使劲地拍着巴掌叫好,中间的五对,已经汗流浃背,却仍然奋力攻击着对手。
莫大刀一进来,就有几个强壮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恭敬地叫道:“莫队长。”
莫大刀使劲地拍拍巴掌:“好了,大家停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你们的新教官,苏浩南,苏教官!接下来,你们的训练,由他负责。”
正在对战的十人,也迅速停止了互相的对攻,一起停下来,用凶悍的目光,盯住了他们的新教官苏浩南,这些人一个个都十分凶悍,将苏浩南等四人围在中间,全场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苏浩南当然不会被这点小场面吓住,他一挥手:“全体都有,集合!”苏浩南的声音特别大,顿时整个训练场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忽啦一下,从搏击场外又跑进来二十来个人,其中一个五短身材的壮汉,大声叫道:“呈两路纵队,集合!”
唰!众人迅速集合在一起,站好了队形,五短身材壮汉大声叫道:“报数!”
随着报数完毕,五短身材壮汉跑向苏浩南:“报告苏教官,我是临时队长肖汉,龙门精英小队共五十四人,实到五十四人,请指示!”肖汉还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显得训练有素。
苏浩南还了个军礼,沉声说道:“稍息!”他走到队伍面前,大声叫道:“向左转!”所有人都转向了他,他这才缓缓说道:“我们的训练,就是为了实战!所以,我请大家注意,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留在龙门精英小队里!我们实行淘汰制!不合格的,一律清退出去,回原来的岗位。”
肖汉忽然大声说道:“报告苏教官,我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战士,不会有人被淘汰的!”
精英小队的全体人员,突然虎吼一声,惊天动地,全部都恶狠狠地盯住了苏浩南,好象要一口把他吃下去似的。
苏浩南看向唐倾城:“既然大家都是龙门的战士,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一下你们的司令唐倾城吧?这位就是了。”
于是,精英小队的全体成员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唐倾城身上,并同时大声吼道:“司令好!”
唐倾城优雅地一笑:“你们好,我想说的是,你们的苏教官,暂时负责你们的技战术的训练,他刚才也说了,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实战,大家一定要好好配合,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苏浩南和唐倾城站在一起,称得上是金童玉女,龙门的人对唐倾城当然是如雷贯耳,对于龙门司令的传奇式的武功和经历,都是深深地佩服的,可是他们对苏浩南却不太服气,因此,大家的目光望向唐倾城的时候,是充满狂热的,对苏浩南基本就忽略了。
唐倾城继续说道:“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们记住,在平时的训练中,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好,我的话说完了。”
啪啪啪……掌声雷动,这些龙门精英战士,多数没有见过唐倾城,对于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龙门司令,在脑海里有过各种猜测,今天一见,顿时惊为天人,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
唐倾城看向苏浩南:“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一些事情,先走了啊。”
苏浩南大声说道:“司令放心,我不会让这些小子们舒服的!”
唐倾城和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了苏浩南一个人面对着这五十四名精壮强悍的精英战士,苏浩南的目光,从每一个战士的脸上掠过,脸上露出了魔鬼似的笑容:“我刚才说过了,练为战,不为看!现在,请大家听我的口令:趴下,一百个俯卧撑!”
本来生龙活虎的五十四名战士,顿时有些无奈,就算是体力再好,做完一百个俯卧撑之后,能够剩下的体力就有限了啊!肖汉正要反驳一下,队伍中忽然一个冷峻的声音响起:“苏教官,竟然要我们做俯卧撑?这也太搞笑了吧?”
苏浩南满脸都是笑容:“哦?有什么搞笑的?”只是这笑容里,很明显带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肖汉连忙训斥道:“何强,你小子傻了吧?敢在苏教官面前装刺头?出列!”
被称为何强的是一个身材十分匀称的年轻人,从他出列的姿势来看,这位还真是个练家子,功夫达到了暗劲巅峰的级别,他傲然站在苏浩南面前,身子站得笔直,胸膛挺得老高,直视着苏浩南,满脸都写满了不服气。
肖汉怒道:“看什么看?赶紧给苏教官道歉!”
苏浩南摇手制止了肖汉,盯着何强说道:“我想请你解释一下,做俯卧撑有什么搞笑的?”
何强毫不客气地说道:“这种低级的训练方式,亏苏教官想得出来。”他骄傲地昂着头,向队友们一指,“苏教官,这些龙门的精英战士,哪一个都是能够以一挡十的高手,我希望你不要把大家当成一般的大头兵来对待。”
苏浩南狡黠地笑了:“何强是吧?你觉得你武功很厉害?”
何强眯起眼睛:“我的武功也就是一般般啦,比我们肖队长差了些,不过……”他死死地盯着苏浩南,“我倒是觉得,苏教官如果去当演员,可能会有更好的前途,当我们的教官,是需要实力的。”这话等于是在骂苏浩南,你不就是凭着一张脸蛋吗?不拿出真本事,我不服气!
苏浩南苦笑摇头:“哎,怎么到哪里都会上演相同的戏码呢?好吧,肖汉,何强,你们两个都不服气吧?”
肖汉连忙向苏浩南敬礼:“报告教官,我没说什么啊?我肯定是服气的,呵呵。”
苏浩南扯扯嘴角:“行了,这样吧,你们都觉得自己的武功不错,对吧?”
何强根本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微微地点了点头,肖汉却说道:“哪里啊,苏教官,你误会了。”
苏浩南盯着面前的何强:“什么也别说了,作为教官,我确实需要向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功夫,这样吧,何强、肖汉,你们两个一起上,谁能在我的手下走过三招,这个教官我就让给他!”
咝……全体精英战士们,一起吸了一口冷气,这教官也太狂了吧?何强是有点骄傲,不过武功也确实不错,肖汉虽然看起来一副俯首贴耳的模样,却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何强与肖汉相遇的时候,还打过一架,结果被肖汉打得如滚地葫芦似的,终于服了气。
其实何强也知道,既然唐司令让苏浩南做这群人的教官,那么苏浩南肯定是有两下子的,如果让他何强一人挑战苏教官,他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如今要与肖汉一起联手对付这位苏教官,何强顿时信心十足:“好!苏教官,我佩服你的骄傲!这话可是你说的!肖队长,你可要争取当这个教官哦。”
何强自己似乎已经认定了不可能撑过苏浩南的三招,但他本能地觉得,肖汉肯定能撑过去!甚至肖汉能够把苏浩南战败也是完全可能的!
跃跃欲试的何强,立刻就拉开了架势:“苏教官,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戴上拳套,换身衣服吧。”何强根本不必做准备活动,因为他刚才一直在跟队友对战。
苏浩南傲然用拇指指向自己:“我?根本不用准备!我随时处于战斗状态,嘿嘿。”
肖汉满脸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认真地说道:“苏教官,你真的要让我们两个联手?”
苏浩南眨眨眼睛:“难道你不敢?”
肖汉的野性也立刻被激发了出来:“哈哈!教官说笑了,既然教官下了命令,我又怎敢不听?来,何强,我们一起上!”肖汉煞下身子,虎视耽耽地望向苏浩南,“教官,我们要开始进攻了!我会尽全力的!”
苏浩南依然将身体站得笔直,只是稍微站出了一个高虚步:“请!”
何强的双拳奋力向空中打了几下,似乎在试力:“苏教官,你可要记住你的三招之约!”
苏浩南脸上的笑容也是悠然收敛:“放心,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何强与肖汉对了一下眼色,并向肖汉做出一个手势,这是他们的暗号,既然是联手,当然要使用联手攻击的技巧,这样就能把两人的战斗力呈几何级数地增长,而不是简单地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至少是一加一能够等于三。
何强的身高有一米八,而肖汉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两人几乎差了一头,但肖汉的身体粗壮,五短身材的他,更难对付。看到何强的暗号,肖汉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猱身而进,他的拳脚,照顾的是苏浩南的下三路,何强就负责上三路了。
其他的战士,全都屏息以待,观摩高手的比武,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提高的机会。
看到何强攻了上来,苏浩南猛然身体一转,他的身影如淡淡地幻影一般,突然就到了肖汉的身侧,这下子,在这一瞬间,苏浩南面对的只有一个对手,就是肖汉!
肖汉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身法!肖汉知道今天有败无胜,只希望能够在苏浩南手下撑过三招而已,于是他再次把身体煞低了些,使自己的受攻面积更小,双拳双肘护住头面,充满杀气的目光,紧盯着苏浩南,并不急于进攻。
苏浩南身影一转,又到了肖汉的身后,肖汉猛然半转身,一个肘击,另一拳也唰地一下打了过去,准备一招把苏浩南打败!
另一边的何强,正准备绕过肖汉的身体向苏浩南攻击呢,结果苏浩南稍一移动,又把肖汉摆在了与何强之间,使得何强根本没有攻击到苏浩南的机会。
苏浩南对肖汉的攻击,根本没有任何的躲闪,而是直接挥掌迎上……砰!一声大响,两人的肘掌,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这一声大响之下,最直接的效果,就是把肖汉直接震退了!
当然,两人之间的交换一招,还把空气给挤压得发出了一声爆响,旁观者都觉得耳膜生疼!大家不由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好厉害!
肖汉退出了三步之后,终于把身体站定,却觉得五脏被震得发麻——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象自己的五脏被苏浩南一掌之下,给全部震到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也只有身临其境的肖汉才能真正地体会到。
毫无花巧可言,苏浩南是用实力击退了肖汉,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一点。
“肖队长,上啊!”战士们呐喊起来。
可是,肖汉的额头浸出了汗珠,此时的他,当然想立刻上前再战,可是,当他想要提聚功力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气机已经被苏浩南震散了,再次组织进攻的话,恐怕需要时间!
于是,肖汉愣在了当地,并没有与何强一起攻击。
何强顾不得考虑肖汉的情况,他狂吼一声,把全身的功力积聚到了右拳上,于是他的右拳挟着风雷之声,击向苏浩南。
何强曾经用这招,击败过无数的对手,这是他所有功力的凝聚。
战士们又紧张起来,何强的一拳之力,许多人是体会过的,在与队友们对练的时候,何强很少施展这一招,因为这一招出手必伤人,队友就有两个,曾经被他这一拳击伤,修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因此,大家都知道他这一招全力出击的杀伤力。
苏浩南淡然一笑,虽然何强这一招看起来颇有威势,但还远未达到让苏浩南重视的程度。苏浩南的身体仍然站得笔直,一抬手就迎上了何强的重拳。
噗……沉闷的声音,似乎击打在现场每个人的心头!
嗖!何强的身体,在苏浩南的一击之下,倒飞而出,噗通!何强砸上了肖汉的身体,两人竟然一起倒地!
战士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欢呼都忘记了,苏浩南这一招,太强悍了!
苏浩南反而一脸的轻松:“肖队长,何强,你们还有能力再战吗?”
其他的战士被苏浩南如此利落地战败了肖汉和何强两人的情景,给惊到了,他们对这个情况,根本就是难以置信!这两人几乎是他们这个精英小队里的最强者,就是这两个最强者的联手,竟然被苏浩南轻松击败,而且只用了两招!击败两人竟然都没有超过三招,而且苏浩南根本没有使用讨巧的招数,全都是硬碰硬!
何强迅速滚了一下身子,从肖汉身上爬到一边,努力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喘息着向苏浩南苦笑摇头:“苏教官,佩服!我认输。”何强感受到了五脏被震得散了气的那种心惊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此时就算勉强上前再战,也只能会被打得更惨。
肖汉勉强坐起来,刚才被何强砸了这一下,如果是在平时气机未散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个事。但现在,肖汉觉得这一砸之下,差点背过气去,他无奈地摇摇头:“苏教官,我也服了,您的功夫,确实厉害。”
苏浩南上前两步,拉起肖汉:“肖队长,你还好吧?”
肖汉轻轻摇头:“我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当苏浩南回过头来,走到队伍的前面时,剩下的五十二名战士,一个个连大气也不敢出了,这些人虽然跟何强和肖汉在一起的时候不长,但他们都知道这两人的强悍,他们在整个小队之中,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但在苏浩南面前,却被秒杀!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一百个俯卧撑做完,大家都是一身的透汗,只有苏浩南和何强、肖汉三人,仍然轻松自如。他们来到射击场,苏浩南简单讲解了一下射击的要领,就发觉肖汉和何强,以及其他队员,已经是一脸的不耐烦。
苏浩南觉察到了他们的表现,立刻停住了他的讲解,挑了挑眉毛:“肖汉,好象你们这些人的枪法都不错是吧?”
肖汉猛然站直了身体,向苏浩南敬礼:“报告教官,我们每个人的枪法,都能达到九十九环以上!打出一百环,根本就不奇怪。尤其是何强,他是龙门海国分堂的第一狙击手!”这种说法,显然话里藏着的是骄傲!
肖汉和何强,其实都暗暗憋了一口气,论武功我们赢不了你苏教官是吧?难道枪法你也能盖过我们不成?尤其是何强,他本来就对枪械有着极高的天赋,而且在海国分堂之中,何强是第一狙击手,就连枪法相当厉害的武功第一高手肖汉,也只能做何强的观察手,可见何强在射击上的天赋之高,当然,现在肖汉代理队长,也就暂时不做他的观察手了。
肖汉这么说,当然是希望何强能够在枪法上压过苏教官,为他们龙门精英小队争回一点点面子。因为他们在见识了苏浩南的武功之后,就再也不必打其他战术训练的主意了,那些方面肯定比不过这个年轻的变、态教官。
苏浩南惊讶地盯了何强一眼:“呃……好!太好了!枪术高手啊,何强,你就来展示一下你的枪法,如何?”
何强信心满满地一个立正:“是!”他精神抖擞地拿过自己的一把普通步枪,随意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报告教官,目标是什么?”
苏浩南指了指空地上远处的靶位:“打那个靶子吧,我知道,室内的射击,对你来说根本没有难度。”
何强微微点头,就采取站立姿势,双手端枪,闭起左眼,稍微瞄准了一下,嘴里嘟囔道:“六百米,我这把枪的有效射击距离内,似乎太简单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手中的步枪,就已经响了!
砰!砰!竟然是连续两枪!然后把步枪一收:“报告教官,射击完毕!”
其他的队员们都拉长了脖子,望向六百米外的靶位,肖汉一挥手中的小旗:“报靶!”
对面的报靶人员,突然大叫道:“十环!呃……应该也是十环,同一个枪眼,通过了两发子弹!”
这边的五十多人,在片刻的安静之后,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叫好声不断!两发子弹通过了一个枪眼,这种枪法,堪称神奇啊!
苏浩南也是猛拍手叫道:“好!果然是好枪法!”
何强得意洋洋地笑了:“教官,我这枪法还不行,还是您来指点一下吧。”
苏浩南眯起眼睛:“我X!何强,你这小子……这是要故意为难我是不是?”
何强一脸‘你怎么知道’的神情,嘴上却说道:“教官,我哪敢啊,我只是想见识见识教官的神枪而已。”
肖汉故意板起了脸:“何强!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苏教官就算枪法跟你一样,岂不是也等于输了?你给我滚一边去!胡闹!”
何强立刻跑步归队:“是!”
队员们的脸上,顿时露出大失所望的神情,显然对于无法看到苏浩南在枪法上出丑,心有不甘。
苏浩南大叫一声:“等等!”
何强的身子蓦然站住:“教官……你是叫我吗?”
苏浩南朝何强勾了勾手:“你过来一下,对了,把你的墨镜戴上,还有,把你的步枪压上子弹。”
何强有些茫然:“戴上墨镜?干什么?”虽然不明白苏浩南是要干什么,但他还是按照苏浩南的吩咐,戴上了墨镜,并背着压好子弹的步枪,站到了苏浩南面前:“教官,请指示。”
苏浩南背向着靶位的方向而立,向何强招手:“过来。”
何强伸手就把步枪递了过去:“教官,给。”何强心中还在打鼓:教官这是要干什么?背对着六百米的靶位,也能射中?这怎么可能?
肖汉和其他队员,也是同样疑惑:教官不是傻了吧?这可不是拍电影,没有导演为你作弊啊!
背对着靶位的苏浩南,轻轻摇头:“何强,你把枪架到我肩膀上。”他并没有接枪,反而出了一个这样的命令,大家的疑惑更深了:教官这是要玩什么把戏?变魔术啊!
何强迷迷糊糊地就把步枪架在了苏浩南的左肩上,疑惑地问道:“教官,您这是……”
苏浩南坏坏地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试试,有一种射击方式,也许能行。”
何强的目光透过苏浩南的肩膀,望向六百米外的靶子,轻轻摇头:“教官,你这样射击,肯定无法射中,说不定会脱靶……”
苏浩南哈哈一笑:“大家说说,我这样射击反正难度大,对吧?我射不准是正常的嘛,射准了大家给叫个好,怎么样?”
现场顿时嘘声一片:我X!咱们教官这是觉得在枪法上比不过何强,干脆耍赖了是吧?什么叫射不准正常,射准了叫个好啊!
队伍中有一个嘟囔道:“教官,您这种射击方式,我王震涛也会,反正打不准也没事嘛,脱靶也是光荣的……”
苏浩南向对面的何强眨眨眼睛:“何强,说不定我真的不会脱靶呢,也说不定啊。”
何强至此已经开始半信半疑,他很干脆地说道:“教官,您什么也别说了,就说我该怎么配合你吧,我绝对会认真配合,绝对不会故意坏您的事。”
苏浩南点点头:“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真汉子!哈哈,你这样,把枪架好,然后象自己射击一样,向我背后的靶位瞄准,扣扳机这活,就交给我了。”
嘁嘁喳喳……队伍里顿时就乱了:这简直是真的在胡闹啊!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射击也能射中靶位的!尤其现在可是六百米的靶位!
肖汉也瞪大了眼睛,鄙视地盯了苏浩南一眼:这下子玩过头了吧?武功好不见得枪法就好。
站在苏浩南对面的何强,更是差点腿一软墩在地上:这也叫射击?这也太儿戏了吧?他迟疑着说道:“教官,那什么……这样也行?”太颠覆这位第一狙击手的射击理念了!正儿八经地瞄准射击,有时候还会失手呢,象这样地玩,几乎不可能打到靶子啊!而且,令何强最迷惑的是,苏浩南是凭借什么来瞄准的?
苏浩南忽然说道:“何强,你这位狙击手,呼吸也太不平稳了吧?你站好一点,我能不能打中,跟你的关系相当地大啊。”
何强立刻一收情绪:“好的教官,我知道了。”何强努力地站稳,向着对面瞄准,心里仍然在打鼓:即使我能瞄准,可是,真正的射击时间点,你能抓住吗?要知道,在瞄准的过程中,步枪是一直在微微晃动的呀!
苏浩南微笑道:“你就象平时自己射击时那样瞄准就行,至于什么时候扣扳机,是我自己的事。”
何强屏息静气,双手抱枪,稳稳地瞄准……忽然,他觉得枪身一震!
砰!手中枪竟然射击了!何强微微一愣,继续瞄准,随着步枪的枪身微微晃动,砰!砰!间隔四秒钟左右,又是两枪!
何强有些茫然,凭良心说,枪托一直在何强手里,苏浩南却扣动扳机,开了三枪!这三枪到底有没有击中靶子,何强却根本没把握!
苏浩南把步枪从肩膀上取了下来,递向何强。憋了半天的肖汉,立刻挥起小旗,大声叫道:“报靶!”
何强傻傻地望着靶位的方向,这一刻的他,对于苏浩南射击三枪的成绩,非常地期待!就连队伍里的众队员,也是万分期待这三枪的成绩!
对面的报靶员,大声叫道:“三十环!每一枪都是十环!而且……是从同一个枪眼里打过去的!只是枪眼稍微扩大了一些!”
肖汉、何强,以及刚才说怪话的王震涛和其他的队员们,几乎是一起说了句:我X!
震惊!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样的枪法,简直就是神迹啊!
忽然,一个质疑声响起:“教官,你这枪法,我不服!”
苏浩南看向队伍中说话的人:“哦?王震涛?出列!说说,我是怎么作弊的?”
肖汉和何强两人也愣住了,因为他们也没看出苏浩南到底哪里做了手脚,但这种神迹一样的枪法,已经把他们震住了!
王震涛怒瞪着何强:“何强!你别TM装傻!我觉得,这是你这位狙击手,在配合教官作弊!”王震涛鄙视的目光,又盯向苏浩南,“教官,要做我们这些人的教官,立威是必须的,但也不能作弊吧?这不是拿我们耍着玩么?”
王震涛举起双手摇晃着:“我们的龙门精英小队里,竟然还有人配合教官作弊!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的心情太复杂了!太失望了!”
他这么一说,队员们也议论纷纷:“是啊,象教官这样射击,根本不可能打中靶子嘛,他一打就是三个十环,而且是同一个枪眼里出去,不可能!”
“对啊!这根本就是何强的枪法!”
“作弊!作弊!教官作弊!”后来大伙干脆齐声呐喊了起来。
肖汉厉声喝道:“胡闹!立正!”
等到大伙都安静下来,肖汉怒道:“王震涛,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教官作弊了?教官这种神枪,你没有见过,是吧?”
王震涛点点头:“我不仅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其实这种推论也很简单!教官试枪,为什么一定要挑何强这位神枪手配合他?这肯定就是提前商量好的,根本就是作弊!”
肖汉怒瞪着王震涛:“你……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
苏浩南来到王震涛面前:“好,王震涛,你既然这么说,就让你陪我重玩一次刚才的射击游戏,怎么样?”
王震涛反而愣住了:“教官,我……”他自己刚刚认定的真理,此时就开始动摇了:难道教官真的没有作弊?
何强冷着脸望向王震涛:“姓王的,你说我配合教官作弊,这是对我何强的侮辱!王震涛,你给我记住,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兄弟!”何强面向着整个队伍,大声说道:“我何强发誓,我绝对没有配合教官作弊!我何强为人正直,难道弟兄们都不知道?”
于是整个队伍里的队员们,也立刻开始动摇,有几个忍不住大声说道:“何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也知道!何强不可能作弊!”
“……”
苏浩南忽然提高了声音:“何强!”
何强本能地反应过来,转身跑向苏浩南:“到!”
苏浩南bi视着何强:“我命令你,收回刚才的话!向王震涛道歉!马上!”
何强梗着脖子瞪向王震涛:“教官……他怀疑我的人品。”
苏浩南声音中带着巨大的威胁力:“你不服从命令?”
何强勉强一笑:“啊?我服从!我服从还不行嘛。”他向王震涛伸出了手,“王震涛,我们以后还是战友,教官说了,我们也是兄弟,我向你道歉,但是,你懂的,我这个人,眼里不揉沙子。”
苏浩南瞪了何强一眼:“靠!有你这样道歉的么?入列!”苏浩南一抬脚,何强机灵地跑回了队伍里,没有被踹中(其实苏浩南也没有真的要踹他)。
苏浩南向王震涛说道:“王震涛,你刚才怀疑我作弊,是吧?”
王震涛挠挠头:“教官,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现在不怀疑了。”
苏浩南作势要踹他:“靠!你就不象我的兵!我刚要夸你呢,你就褪裤子了!我告诉你,你心中有疑惑,大大方方提出来,是对的!我这么说吧,如果你是我,让何强配合你,能不能打出十环的成绩?”
王震涛稍微一想,立刻大摇其头:“教官,我知道错了,就是何强真的配合我作弊,我也不可能打出每一枪都是十环的成绩,我真的明白了,教官,你就放过我吧。”
何强大声叫道:“王震涛,你TM现在明白了吧?咱们教官,真的是神枪手啊!”
队员们一起高呼:“教官,神枪手!”
苏浩南举起双手往下一压:“别!大家静一下!王震涛,你现在嘴上是服气了,但是,你对手我刚才是怎样作弊,还是没有弄懂,所以,现在你配合我,咱们再玩一把,你一定要搞清楚,我是怎样作弊的!哈哈!”
王震涛有些畏缩:“教官,就您这样的神枪,就算是作弊,我也真服气了!”
苏浩南瞪起眼睛,却嗤地一声笑了:“靠,什么叫‘就算是作弊’啊?老子就是作弊了!王震涛,把何强的枪拿好,配合我!咱们再表演一回。”
王震涛的声气顿时就弱了下来:“教官,咱们不用了吧?”可是看到苏浩南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王震涛只好把何强的步枪接过来,架在苏浩南的左肩上,苏浩南提醒道:“把何强的墨镜戴上。”
王震涛茫然地把墨镜戴上,然后象何强一样,瞄准,缓缓晃动着步枪。
平时王震涛的枪法,最努力的时候,也就是九十九环,他还真没打过一百环,当然,这跟心理素质以及呼吸技巧等等方面有关,跟天赋也有不小的关系,此时的王震涛也心慌了:这一回,难道教官还能打出几个十环?
苏浩南伸手摸住了扳机,凝视着王震涛的眼睛:“你给我好好瞄准。”
王震涛继续瞄准,忽然,砰!砰砰!砰!
间隔不大,很快就打完了十枪!
肖汉挥舞着小旗:“报靶!”这一次的肖汉,对苏浩南已经充满了信心,望向苏浩南的目光里,带着崇敬。
报靶的声音显得因为激动而在颤抖:“报告,一百环!而且,只有两个枪眼!”
哗……掌声雷动啊!拍得最热烈的,是站在队伍里的何强!也只有他这位狙击手,才真正明白,能够做到这样的成绩,到底有多大的难度。
只有王震涛,把身体站得笔直,直挺挺地向苏浩南敬着军礼,一动也不动。
何强高声叫道:“教官,神枪啊!”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起哄:“教官,神枪啊!”
苏浩南坏笑着望向何强的屁股:“我的神枪,你感觉到了?”
何强和其他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肖汉噗地一声就笑喷了!好半天弯下腰没有直起来。
王震涛也反应了过来:“何强,教官是说,你是受……”
何强差点要从队伍里跳出来踹王震涛:“我X!你TM才是受!”
这下子全体队员也听明白了,顿时哄笑起来。
等到哄笑声静下来的时候,苏浩南认真地看向仍然在发呆的王震涛:“怎么样?看出我是怎样作弊了吗?”
王震涛背好了步枪,把墨镜摘下来,往兜里揣去:“教官,我还真没看出来……咦?”王震涛忽然拿起了那个即将装到兜里去的墨镜,“教官,您是说,你作弊的工具,就是这个墨镜?”
何强咝地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心中也是豁然开朗:“教官,真的是墨镜?”
肖汉反而奇怪起来:“墨镜?怎么作弊?你们在胡说什么呢?教官根本不可能作弊!”
苏浩南哈哈一笑:“不错不错,王震涛,你小子还真有点脑子,不过,你的枪法确实不怎么样,不过,就这脑子还有可取之处。”他从王震涛手里接过那副墨镜,向其他人解释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大白天的,墨镜里会映出我背后的影子对不对?然后我就利用这个影子,观察出弹道轨迹,计算出对面枪手瞄准的射击点,扣动扳机,砰!就击中了!简单吧?”
何强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教官,确实简单。”
肖汉也是一头的黑线:“教官,你这么一说,确实太简单了!”
王震涛苦着脸说道:“教官,你这道理,其实说出来之后,人人都知道,就象平时我们练习射击,谁不知道要注意手要稳,注意风速和环境,注意射击点啊!可是,同样是练枪,既有何强这样的狙击手,也有我这样的普通士兵啊!嘿嘿。”
肖汉猛点头:“对对,道理人人都明白,真能亲身做到,却是千难万难。”肖汉用崇拜的目光望向苏浩南,“可是,即便我们都明白了教官是怎样做到的,但我还是相信,我们根本做不到,包括神枪手何强,也做不到!”
何强立刻点头,用狂热的目光望着苏浩南:“教官!您再说一遍,到底是怎样做到的,我刚才没听清楚……”求知若渴啊。这家伙说着话就从队伍里硬挤了出来,走向苏浩南。
苏浩南一皱眉:“归队!”
何强老老实实地又退了回去:“是!”
苏浩南脸色一冷,大声说道:“现在,体能训练开始!”
肖汉大声答应道:“是!”然后立刻整理队形,完毕之后,转身恭敬地向苏浩南敬礼:“请问教官,训练什么科目?”
苏浩南向体能训练室努了努嘴:“穿越障碍吧。”
肖汉立刻转身,向队伍中叫道:“体能训练室,跑步走!”
苏浩南走在队伍的最后,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战士被自己整治得服服帖帖,心中倍儿爽。
训练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苏浩南很快就从五十四人之中,剔除出去四个体质较差者,使得整个龙门精英小队,保持了五十人的规模。苏浩南心中暗想,其实剔除出去的四人,反而是获得了安全,因为剩下的这五十人,要进入那个地下生物研究基地,生死难料。
苏浩南带着这个队伍,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每天都跟他们一起训练,他还亲自参加,跟队员们的运动量完全一样,当然也获得了全体队员们的更加发自内心的尊敬,他很快就成为了整个精英小队的领导核心,而精英小队的训练,也完全进入了实战过程,包括刺杀训练,徒手对战训练,战术训练,以及陷入包围之后的脱逃训练……等等。
唐倾城一边,则是趁着夜色,又一次潜入了皇宫,用夜视望远镜向着那个类似八卦图的军营,观察了一番,但终无所获,唐倾城便等待着龙魅(酒井法智)和玉娇龙的到来。
四月二十号的夜晚,吱地一声,一辆东京的出租车,停在了龙门分堂数百米外的一处马路边,一对衣着时尚的闺蜜,各背着自己的背包,拉着行李箱,象是来探亲的,从出租车里走了下来。
前面个头稍高的绝美女子,穿得一身紫色衣衫,显得高贵之中还很有亲和力,用熟练的海国语,向周围的一位市民,打听着龙门分堂的具体位置,在那位市民说了大致位置之后,这女子便立刻恍然点头,等那位市民离开之后,她才向身边的黑衣女子小声说道:“队长,我知道龙门分堂的位置了。”
黑衣女子神色冷艳,微微点头:“好,我们赶过去吧。”这黑衣女子当然就是奉命前来海国寻找神秘的生物基地的玉娇龙,而紫衣女子就是龙魅,这两人都不简单哪。
作为紫电教官的龙魅,在前面带路,两人的脚步看起来很随意,却速度不慢,走出一百余米时,忽然路边走过来一个雄壮男子,来到龙魅面前,深鞠一躬:“请问,您是龙小姐吗?”
龙魅也是深鞠一躬,用熟练的海国语回应:“啊,你好,我是酒井法智,请问您是……”虽然一手扯着皮箱,还背着背包,但神色谦和的龙魅早已经做好了随时把面前的雄壮男子击杀的准备。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龙魅似乎都有点不够,应该说杀数十人都不需要眨眼。龙魅既然报出名字,只要面前的不是接应之人,那人就必死无疑了。
雄壮男子再鞠一躬:“您好,我是龙门分堂的天马,这位就是玉小姐吧?”
玉娇龙微微点头:“带我们过去吧。”警惕的玉娇龙已经看出来,面前的天马是一位高手,但玉娇龙和龙魅两人,又岂会在乎这样一个高手?更不用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招。因为两人都有绝对的把握,在天马玩花招之前的一瞬间,把天马制服甚至杀死。
天马是联络人,同时也从唐倾城的口中,知道了这两人都是什么人,他虽然眼前看到的是一对年轻无害的美女,但是,他是深深知道这两位都是绝顶高手,在这样的两人面前,天马怎敢玩什么花样?他满脸都是尊敬,悄声说道:“玉队长,龙教官,我们司令就在分堂等你们呢,请。”
龙魅和玉娇龙互望一眼,悄然跟在天马身后,从外表也许看不出她们有什么变化,但两人刚才蓄满的杀机,已经解除。
龙门分堂的院门外,静静的站立着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女子,她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与周围的环境溶为一体,她就是周围环境的一部分,而周围的环境,似乎就是为她而生。远远地看起来,唐倾城也绝对是一个人畜无害的邻家大姐,却生着一张俏丽的明星脸,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一身优雅大气的高华气质,看起来就象是一位突然降临凡间的女皇,那可是别人装也装不出来的。
玉娇龙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全身的气机为之一凛,顿时心生比较之心。因为她看得出来,面前这女子就是唐倾城!唐倾城虽然全身不带一丝的杀气,但她这种天人合一的功力境界,足以傲视苍生。玉娇龙也把全身的杀气尽敛,缓步走上前去,全身没有丝毫的紧张,显得极其平淡:“唐政委,你好。”
唐倾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玉队长,龙教官,你们终于来了。”两人的客气之中,带有一丝的疏远。
玉娇龙也还以微笑:“唐政委,我们进去谈吧。”
唐倾城把两人迎进去,天马和莫大刀就准备上前接过玉娇龙两人的背包,龙魅却紧张地伸手挡住这两个殷勤的人:“不必了,我们自己的东西,不需要别人帮忙。”
天马和莫大刀两人尴尬一笑,就忙着为玉娇龙等两人沏茶。
坐下之后,唐倾城立刻给苏浩南打电话:“苏浩南,玉队长已经到了,我们商量一下,再探八卦营。”
苏浩南一听,立刻说道:“好嘞,我马上过来。”
紫电四大巨头,又聚在了一起。
苏浩南刚一出现,龙魅的神色,就稍微变了变,就连唐倾城和玉娇龙也看得出来,龙魅在苏浩南出现之后,似乎全身都在发光!
苏浩南故作不知,分别向玉娇龙和龙魅点点头:“玉队长,龙教官,你们先坐下吧,情况是这样的……”苏浩南很快就把靖国神社后山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唐倾城总结道:“如果我们再次探查那个八卦营,必须有完美的计划,因为上次的探查之后,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特别是高桥健和柳生大吉把情况汇报给了大岛龟一之后,八卦营的布防更加严密,现在每晚都会有眼镜蛇大队中的两个中队去驻守,要成功进入生物基地,难度太大。”
玉娇龙凝视着那张布防图,又拿过几张唐倾城拍下的所谓八卦营的照片,思索着说道:“对方确实防得很紧,现在,确实需要计划一下,即使我们能够进入这个地下生物基地,可是,我们出来的时候呢?根据这张设计图纸,应该是在这里,有一个出口,或者说并不算是出口,不过,我们也许能把这里打通,从这里出来。”
唐倾城微微点头:“这里确实能够成为出口,但是,既然我们能想到这一点,难道大岛龟一就想不到吗?”
苏浩南睿智地点头:“对啊!我倒是觉得,对方可能会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上钩呢。”
玉娇龙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她听了之后,也觉得苏浩南说的不错:“在这个生物基地内部,应该有监控装置,我们进去之后,一定要把监控装置破坏掉才行,算了,暂时不要考虑如何出来的问题,还是考虑怎样进入吧。”
唐倾城向龙魅看了一眼:“我想,我们今晚去探查一下,到时候要如此如此。”
苏浩南笑道:“好!调虎离山,我喜欢。”
龙魅极善于潜行和暗杀,因此,她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在其他人调虎离山之后,进入生物基地的入口处侦察。
今晚,负责值班驻守在八卦营处的,又是眼镜蛇大队中的第一中队和第二中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坂田恒和副中队长小野俊也都是一流高手。
负责驻守西边的正是高桥健和柳生大吉,两人虽然向大岛龟一汇报了有人入侵这里的情况,但还是被大岛龟一痛骂了一顿,两人已经窝火十天了,这些天来,每次轮到他们值班的时候,两人都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绝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今晚,他们就一直守在外围的一个小院内,高桥健也顾不得摆弄什么茶道了,一直就坐在小院里静静地休息,实则是用感知力在探测外面的情况,柳生大吉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人一起在修炼静功。
刚到十一点,高桥健的眼睛,突然睁开:“柳生大吉,有人来了!”
柳生大吉噌地一下窜起来,向高桥健一点头:“走,过去看看。”他们用感知力探测到了入侵者,但普通士兵根本不会有他们这样的探测能力,也就根本不可能发现入侵者。
两人一起往小院外走,速度并不快。柳生大吉悄声说道:“高桥君,这次我自己冲上去,你就暂时留守在这里,不要被对方调虎离山。”
高桥健点头道:“嗯,柳生君,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追得太远,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柳生大吉凝重地点点头,出了小院,外面守夜的士兵立刻一个敬礼:“报告中队长,副中队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高桥健全身鼓起功力,却点点头:“嗯,继续放哨。”
“哈依!”那守夜士兵一个立正,迅速隐入了黑暗中,原来这还是个暗哨。
高桥健一挥手,柳生大吉的身影,蓦然加快,几个起落间,就没入了黑暗中!他当然是去追今晚的这位入侵者了。
第一个入侵者,正是玉娇龙,她来到这里之后,故意弄出一些响动,然后就开始用她的感知力探测这边的情况,很快玉娇龙就发现,这里果然有两个高手,但他们出来时走得并不快……咦?有一个追过来了!玉娇龙并没有立刻逃走,而是缓缓后退,并锁定了对方的气机:抱丹高手?玉娇龙的俏脸上,就闪过一丝讥诮。
直到柳生大吉追到玉娇龙二百米之内的时候,玉娇龙才突然拔起身形,俏丽的身影如蛟龙一般,悠忽窜向西边的方向!那边就是一堆乱石,玉娇龙轻松地绕过乱石,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往前疾行,片刻间竟将柳生大吉落下十几米!
柳生大吉顿时心中火起:这名女忍者的速度确实快啊!哼,看我不把你抓回来!
玉娇龙忽然用熟练的海国语说道:“有胆子就追上来!”她故意变了声,声音不男不女,柳生大吉冷笑一声:“追你又怎样?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追捕!”
原来,柳生大吉有一手漂亮的追捕绝技,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全部都落网了,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追捕的。那晚追击唐倾城,也只因为不敢擅离职守,才无奈地返回,今晚既然有高桥健守在军营里,柳生大吉就安心了许多,尤其对方只是一个女忍者,柳生大吉自恃武功,觉得肯定能把前面这位擅长逃跑的女忍者拿下!
有了这样的信心,柳生大吉把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极限,在黑暗中,他的身影确实象闪电,如幻影一般,紧紧追向前面的玉娇龙。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速度相差不大,如果被普通士兵看到这两道人影的话,肯定会以为自己花眼了,因为这两人在一眨眼的功夫之内,就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视线!
十几分钟的样子,柳生大吉就已经追出了三公里还多,前面就是荒路,根本没有民居,柳生大吉这才想起,高桥健嘱咐他不要追得太远。可是,柳生大吉看到前面不远处那道俏丽的身影,速度似乎减慢了许多,柳生大吉顿时大喜,轻喝一声:“哪里逃!”又鼓足了脚力,追了上去!
玉娇龙跃上一个高台处,突然止住了脚步,回过身来,静静地望向柳生大吉,不言不动,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柳生大吉怔了怔,加快脚步,冲向玉娇龙,到了玉娇龙面前十米处,才站定了身体,呛!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虚劈了几刀,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玉娇龙:“你难道不是忍者协会的吗?哼!今晚我要杀了你,然后拿着你的人头,到忍者协会理论!”
玉娇龙仍然不言不动,缓缓抬起手掌,啪啪!手掌击打了两下,柳生大吉顿时一惊,原来,随着玉娇龙的掌声,就在柳生大吉的左后方和右后方,同时出现了两道诡异的人影!就在这片刻之间,柳生大吉已经被三大高手呈三角状包围!
三大高手,就是苏浩南和唐倾城,还有正面的玉娇龙。在三人的夹击之下,就算是大岛龟一这样的高手,恐怕也无法逃生,更何况只是柳生大吉?
柳生大吉一时摸不准对方的情况,但作为抱丹巅峰境界的高手,柳生大吉此时还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他的感知力瞬间放开,罩定了自己后方的两大高手时,顿时发觉,这两位高手的气机,也象面前的玉娇龙一样,显得飘忽不定,换句话说,就是柳生大吉无法判定对方的武功境界!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方三人的武功,都比柳生大吉要高出许多!
绝境啊!柳生大吉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是,他此时已经追出了五六公里之多,即使他要发声求救,高桥健那边也听不到他的求救声了!怎么办?柳生大吉一咬牙:拼了!
他猛然转身,扑向了一道身材显得娇小些的身影,这道身影有些眼熟,应该就是上次落荒而逃的那名女忍者!柳生大吉并不知道,唐倾城那晚之所以选择逃走,是根本没有跟他战斗的想法,而今晚,他们在调虎离山的同时,还有引蛇出洞的歼敌计划!
玉娇龙眼见柳生大吉冲向了自己,不退反进,娇斥一声,身影如幻,鬼魅般靠近了柳生大吉!
与此同时,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也不落后,只是眨眼之间,三人的合围就迅速形成,而且每个人都占了一个角,柳生大吉即便是破碎虚空的高手,恐怕今晚也要栽,更何况他只是抱丹巅峰的境界?
呀——柳生大吉狂吼一声,打算杀一个够本,可是,当他的武士刀砍下,觉得面前的唐倾城应该没有可能躲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唐倾城的身影,诡异地转了转,竟然从他面前消失了!
嘭!嘭!
柳生大吉的武士刀落空了,但他身后的两大高手的攻击,却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苏浩南和玉娇龙的掌力,挟着万钧之力,直拍向了柳生大吉的肩头!
“嗷——”柳生大吉身体巨震,惨叫一声,身体向前直飞而起,就在这时,唐倾城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右侧,一脚踢出,嘭!
柳生大吉前冲的身影,突然拐了个弯,又斜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刚才的三次击打,给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倒地之后的柳生大吉,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瞬间全力无力,挣扎了几下,仍然没能爬起,噗通一声,又软软倒下,绝望地盯着靠近上来的三大高手,他一边咳嗽着喷出血沫子,一边狠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知道,这三人根本就不是忍者协会的人,因为忍者协会里的人,根本没有如此强大的掌力!
苏浩南狞笑道:“我们是来自美洲国的特工,也让你死个明白。”苏浩南抬手就要补上一掌,忽然玉娇龙拦住了他:“算了,这人反正要死了,就让他死得慢一些吧。”
苏浩南哈哈一笑,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用熟练的英语说道:“上帝啊,请宽恕这个罪人吧。”身材高大如苏浩南,被人误以为是美洲人也完全正常,但身材娇美的玉娇龙和唐倾城,绝对是东方女子的模样,那是假装不了的。
三大巨头联手一击,已经算是给了柳生大吉很大的面子了。
玉娇龙的身法毫无停顿,直接又冲向了八卦营的方向,十几分钟之后,玉娇龙再次出现在高桥健所在的小院外不远处,高桥健顿时惊觉,从小院中两个起落就冲了出来,感觉到了玉娇龙气息的熟悉,高桥健忽然心生警兆:“你……又回来了?柳生君怎样了?”
玉娇龙故意把自己的功力压制在抱丹中期的阶段,散发出来的气机就显得比她本身的功力弱了许多,她冷冷地说道:“死了。”
高桥健锁定了玉娇龙的气机,冷笑道:“哼!你只不过是抱丹中期的实力,怎么可能杀死柳生君?今晚,你死定了!”高桥健的武士刀,确实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他虚劈了几刀,狞笑道:“女忍者,你背叛大海国,百死莫赎!看刀!”
唰!高桥健的一刀正面狂劈,是他的绝招之一,这一刀劈下去,看似很简单,也只有被他劈成两半的敌人才知道,这一刀之中,所包含的微妙极深,因为无论向哪个方向躲避,高桥健都已经把对手的退路封死了!可以这么说,躲到哪里,他就能劈到哪里!
必中的一刀,必杀的一刀!
玉娇龙使用了八卦掌中的一个步法,飞快地向旁边一闪,身体又是快速地一转,呈S形快速飞退,同时把身体转回,诡异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咦?高桥健的印象之中,他的必杀一刀,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对手逃走的情形!这位抱丹中期的忍者,竟然能从自己的刀下逃走?这情况有些诡异啊!高桥健并没有急于追击,而是收刀而立,淡淡一笑:“你这是要诱敌深入,对吧?我不上当的。”同时,他回头向小院的方向叫道:“马上报告大岛队长,就说柳生大吉失踪!速速增援!”
嗯?玉娇龙顿时大急,如果大岛龟一派来了援兵,她们今晚的计划就将泡汤啊!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拦对方通讯兵的汇报了,只能回身以诡异的身法接近了高桥健,突然抬手就是一掌!
高桥健身影一晃,反手一刀,拦腰砍向玉娇龙。
唰!刀光一闪,致人死命!
玉娇龙的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她突然拔身而起,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一脚踩向了高桥健的武士刀,借力使力,身影再次拔起,在空中连翻了十几个跟头,又倒退而回,在十几米外,静静地望着高桥健:“你不关心柳生大吉的死活了?”
此时小院里的通讯兵,已经在向大岛龟一报告今晚的情况,虽然通讯兵的声音并不大,但玉娇龙的听觉实在太敏锐,却听得非常清楚。
高桥健仍然不能相信,以柳生大吉那种强悍的功力,会被眼前这个女子轻松击杀?这怎么可能嘛!但他并没有询问,而是缓缓摇头:“柳生君没有遵守军令,即便是死了,也不是一名合格的武士!”那意思就是,他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玉娇龙诡秘一笑:“哦?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觉得,柳生大吉听了之后,会不会投降我们?”玉娇龙说完话,转身飞掠而去,似乎是要去劝降柳生大吉!
高桥健突然快速追了上去:“哪里逃?”玉娇龙刚才所说的话,把高桥健给弄糊涂了:假如柳生君只是被俘,听到高桥健刚才这句话,也许真的会有其他的想法……
可是,高桥健在追出去不到一公里的时候,就突然停下了脚步:“哼哼!你们这是在玩调虎离山,对吧?对不起,我不追了,再见!”高桥健做出这个不顾柳生大吉性命的决定,也是很艰难的,但他是一名军人,他必须这么做!虽然柳生大吉生死不明,但如果柳生大吉不是追击得太深入,也不会上了敌人的当嘛!
高桥健说完话,转身就飞快地向着驻地返回,根本不顾身后的玉娇龙又用语言连使激将法。
苏浩南突然出现在玉娇龙身边:“玉队长,看来这小子并不笨嘛。”
玉娇龙冷冷瞟他一眼:“你是在说我笨?”
苏浩南连忙赔着笑脸:“啊?哪能呢!我可没那么说,我是说,这小子不好骗啊。”
两人说话间,唐倾城就来到了他们身边,了解了情况之后,唐倾城看向玉娇龙:“怎么办?我们直接冲过去吧!”
玉娇龙稍一思索,立刻就有了决定:“好!我们就在这边,大开杀戒!往里面猛冲!肯定能把其他方向的敌人吸引过来!就能给龙魅的侦察提供机会了。”
苏浩南哈哈一笑:“好,就这么办!冲啊!”
苏浩南冲在最前面,来到那小院外的时候,苏浩南突然提高了声音叫道:“高桥健,老朋友来了,快出来啊!”
高桥健记得刚才只是一名女忍者而已,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男高手?他带着疑惑走出了小院,锁定了苏浩南的气机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这男的正是那晚的入侵者!他们还交过手呢!高桥健也不答话,挥刀就冲了上来,唰唰唰,嘭嘭嘭,两人以快打快,战在一处。
以苏浩南的武功,要战胜高桥健,也必须在百招之外!因此,要快速把高桥健击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人的战斗刚一开始,就在他们战团之外,左边出现了玉娇龙,右边出现了唐倾城,这两大绝顶高手,连一丝的动静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冲进了左右两个小院之中!
嗷,啊,咝,哟……各种惨叫声,闷哼声响起,两大高手的杀人功夫,当然是绝顶高明,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完全可以不必使用单纯的力量来杀人,只要他们将速度真正地调动起来,并使用技巧与速度配合,简直是一招一个,轻松自如。于是乎,眼镜蛇大队中的第一中队的特种战士们,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被击中了胸前,有的被一拳击中脸颊,死的死,伤的伤,情形惨不忍睹,片刻间就变成了人间炼狱!
即使是战斗中的高桥健,也听到了自己八卦营中的情景,他顿时双目喷火:“八格!住手!快住手啊!不要杀他们!不要啊!”
随着高桥健的满腔怒火狂燃而起,他的招数顿时就凌乱了,苏浩南抓住机会,急攻几招,高桥健顿时捉襟见肘,有些应接不暇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高桥君不必惊慌,我们来支援了!”
高桥健大声说道:“谢谢坂田君和小野君!”高桥健心中大定,但他在苏浩南的攻击之下,一旦落入了下风,要想扳回,难度就大了,所以,他的心中虽定,也只能是能够将失败的速度延缓一些而已,却不可能扳回败局。
坂田恒和小野俊两人,分别迎上了唐倾城和玉娇龙,其他的战士则是端着枪,围拢在四周,只等入侵者一旦战败或者逃走的时候,他们就乱枪将对方击毙。
于是三对高手,捉对撕杀,嘭嘭嘭的拳击之声不绝于耳,但眼镜蛇一方的三大高手,却越战之下,越是心惊:对方竟然全都是绝顶高手!以三人的估计,对方这三大高手,无论其中的任何哪一个,都不比他们的大队长大岛龟一差!因为他们从对手的手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种压力,他们也只在大岛龟一的攻击之下,曾经领教过!
高桥健暗暗焦急,援兵怎么还没到呢?通讯兵已经汇报了十几分钟了啊!
嗡嗡……两架直升机,突然从远处飞掠而来!虽然都是武装直升机,但不可能向地面进行扫射,因为地面上几乎全是眼镜蛇大队的人马,敌对的高手只有三个而已!
苏浩南忽然用英语叫道:“撤!”
于是,苏浩南等三大高手,几乎是同时撤手退回,迅速隐入了黑暗之中!
而眼镜蛇大队一方的高桥健等三大高手,则是已经筋疲力尽,差点累得脱力了,都是站定了身体,喘息不止。
武装直升机还没有停稳,唰!直升机上就跳下了一道人影!十几米的高空啊!这道人影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几步就来到高桥健面前:“高桥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的人呢?”
高桥健喘息着无力地说道:“报……报告大队长,他们逃……逃走了。”
来的正是眼镜蛇大队的大队长大岛龟一,他恶狠狠地咆哮道:“八格!怎能让对手逃掉?说!对方来的都是什么人?是什么组织?”
高桥健与坂田恒和小野俊对了一下眼色,三人几乎是一起摇头,还是由高桥健说道:“从刚才战斗的情形来看,对方应该是绝顶高手,而且,其中有两名女高手,从身材上判断,应该是东方人。”
坂田恒补充道:“大队长,据我估计,应该是华夏国的特工。”
大岛龟一的眼神一凛:“华夏国的特工?哼哼!嗯?柳生大吉呢?难道受伤了?”
高桥健有些无奈:“报告大队长,柳生大吉在此之前,去追击敌人了,可是没有回来!”
大岛龟一顿时大怒:“八格!你们立刻派出搜索队,给我寻找柳生大吉的下落!快!我在这里镇守!你们就放心吧!赶紧去搜索!”大岛龟一咆哮着的时候,他的侍卫队八高手,也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一个个神情凶悍地站在大岛龟一的身边,如果大岛龟一下令,他们说不定会把面前的高桥健等人给活撕了!
高桥健等三人,立刻开始安排自己的人马,去周围搜索,并叮嘱他们,一旦遇到特殊情况,就马上向指挥部报告,二百来人被唐倾城两大高手杀掉了有五十多,只剩下了一百五十人左右,迅速分散开来,拿着军用手电筒,向着刚才柳生大吉所追击的方向,搜索而去。
苏浩南等三大高手,并没有逃出太远,他们在逃出一公里左右的时候,就迅速登上山头,各自寻找了一个隐蔽处躲藏了起来。三大高手的隐蔽方式,也只有高桥健这种级别的高手,也许会觉察得到,象这些普通战士,即使从他们身边走过,也很难发现三大高手的伪装。
大岛龟一随便就在一个小院里暂时住了下来,他的八大侍卫迅速为他泡上了茶,他黑着脸坐在一张椅子上等候着搜索队的消息。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就在刚才混战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高手,悄然从西侧的小院中穿过,进入了正中间的那个小院里,这位高手的身段婀娜,行踪诡异而无声,速度又是极快,正是眼镜蛇曾经的第三中队长龙魅!此时龙魅已经是紫电特战大队的教官。
龙魅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中间小院里之后,稍微倾听了一下,就迅速向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冲去,咔嚓一声轻响,暗哨的脖子就被扭断!
片刻之后,龙魅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把刚才那哨兵的迷彩军服,套在了外面,俨然已经成为眼镜蛇大队中的一名战士,她按照玉娇龙教给她的办法,把全身的气机尽数收敛,从容地走向了中间小院的一个侧房,据龙魅估计,进入地下生物基地的入口,应该就是那个侧房里!
龙魅此时执行的,是异常危险的任务,作为眼镜蛇大队的叛徒,她一旦被大岛龟一捉住,就必死无疑!而且会非常凄惨地死去。但是,为了苏浩南,为了玉娇龙,她今晚也真的豁出去了。
龙魅背着枪出现在这个侧房的时候,一个战士突然说道:“桥本君,你怎么回来了?不到换岗的时候啊。”
龙魅粗着嗓子咳嗽一声,迅速借着夜色,低着头走向了那战士,就在那战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魅一个手刀,砍在了那战士的后颈上,并迅速伸手扶住了那战士,悄无声息地把他放倒在地板上,又拉向了阴影中,龙魅这才吁出一口长气,眼神四下里搜索了一下,就看到侧房里的一道墙壁上,很明显地有一道钢制的类似电梯门的钢门。
龙魅远远地看了看,见钢门上有一个类似电子锁的东西,液晶屏上闪着数字,下面还有按键,龙魅顿时后悔了,刚才不该把那战士打晕,说不定这战士就是掌管这个入口的电子锁的!
忽然,那战士动了动,龙魅心中大惊,她如豹子般窜了过去,又朝着那名战士的后颈上补了一个手刀,那战士的身体稍微抽搐了一下,又昏迷了过去。龙魅心中暗想:不如把他背出去,说不定还有用处。
于是,她悄然把这名战士,拖到了侧房外面的角落里,然后她的身影忽然消失,片刻之后,又从小院外面返回,静静地蹲在那个昏迷了的战士身边,屏住呼吸,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突然间,就在外围的一个小院的院墙处,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轰!爆炸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另一个小院里的大岛龟一,耳朵突然动了动,看向身边的高桥健:“有内奸!立刻集合所有人!”
高桥健噌地一下窜起:“集合!全体人员集合!快!所有没有受伤的,一律到我这里集合!”
然而,高桥健的话音未落,突然响起一个流利的英语声:“哈哈,集什么合啊!老子们又来了!”
唰唰唰,三道疾如星火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正以流星般的速度,向大岛龟一所在的小院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唐倾城,她身边跟随着的,当然是苏浩南和玉娇龙。
大岛龟一嗖地一下,从小院里窜出,迎头拦住了唐倾城,连招呼也不打,沉闷的拳脚相击之声就响了起来!两人都是以快打快,谁也不落后,拳击的声音如密集的雨点一般,两道身影挟裹在一起,比车轮的转动还快,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则是迅速与高桥健和坂田恒、小野俊等三大高手,战在一处!玉娇龙独自应付坂田恒和小野俊两人,仍然游刃有余,苏浩南则是只应付高桥健一人,两人打得也是不可开交。
大岛龟一的八大侍卫,紧张地围成一个圈子,把两个战斗的身影包围在中间,他们试图去帮助他们的主子大岛龟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这两人的招数!真要上前帮忙,恐怕只会给大岛龟一添乱啊!所以,八人干脆就采取了这种包围的方式,等到敌人要逃走的时候,他们至少能阻上一阻,也算是尽力了嘛。
嘭嘭嘭嘭……击打声密集如鼓,而刚刚搜索回来的普通战士们,却只能傻傻地观望着战局,根本cha不上手,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端着枪,指向了战斗中的双方战团,却不敢随便开枪,因为这七人的战斗情形,他们连看清楚的本事都没有!
刚才的爆炸声,当然是龙魅弄出来的,这也是她和苏浩南等人约好的暗号,只要爆炸声一起,苏浩南三人再次杀回,龙魅才有机会趁乱逃走。如果没有苏浩南等三大高手的配合,龙魅一人根本不可能在大岛龟一的防守之下逃走。
现场因为苏浩南等三大高手的激烈战斗而混乱不堪,治伤的,扶着伤兵的,来回走动的,端着枪看着战团的……什么情况的都有,当然,他们都穿着统一的迷彩军服。而就在这时,龙魅就已经背着一个‘伤兵’,一溜小跑,借着黑暗的掩护,跑向了这群战士的外围。
唐倾城作为破碎虚空的高手,早已经把龙魅的举动看在了眼里,她继续加大手上的攻击力度,使得大岛龟一根本无暇分心,也就不可能发现龙魅的逃跑。
又战斗了十几分钟,唐倾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突然娇喝一声,猛然加快速度,新一轮的猛攻又开始了!
这一声娇喝,玉娇龙和苏浩南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他们撤退!
嘭!玉娇龙一掌攻出,坂田恒双手抵挡,可是,玉娇龙掌上的力道实在太强悍,坂田恒被震得倒退了四步,玉娇龙的身影如影随形,快速跟上,嘭!一个飞踢,踹中了坂田恒的胸前!噔噔噔,坂田恒倒退了五步,噗通一声,往后便倒!
玉娇龙返身而回,身形暴涨,又是强悍一招,猛攻向小野俊!
小野俊从刚才坂田恒的情况,立刻看出了他所面对的是一位绝顶高手,他不敢硬接,立刻一躲之后,挥刀砍向玉娇龙!
苏浩南那边,他跟高桥健的实力相差不多,几乎是势均力敌的局面,只是高桥健的武士刀是称手的武器,似乎还略占了上风。苏浩南心中焦急,却一时摆脱不了高桥健的纠缠。
突然,玉娇龙在小野俊躲闪了一下之后,竟然直接放弃了小野俊,身影鬼魅般地一闪,就到了高桥健的身侧!
苏浩南顿时精神大涨,猛攻两招,使得高桥健根本没有机会应付贴近而来的玉娇龙,苏浩南的这两下配合,确实天衣无缝。
嘭!玉娇龙的一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高桥健的左肩上!
高桥健只觉得全身一震,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斜飞了出去!
苏浩南则是猛然迎向小野俊,对方一刀斩来,苏浩南侧身躲过,玉娇龙就又来到了小野俊的身边!小野俊顿时心胆俱寒,他猛然一俯身,就变成了滚地葫芦,这才躲过了两大高手的夹击,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野俊滚身而起,还要攻击玉娇龙和苏浩南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两人竟然转身逃走了!
小野俊不敢追击,返身就准备帮助大岛龟一来对付唐倾城,可是唐倾城破碎虚空的境界,又岂是唬人的?只见唐倾城的身法,如幻影般一闪,又是一闪,狂闪了几下之后,就已经完全脱出了大岛龟一的攻击范围!
小野俊和坂田恒两人,一左一右,持刀挡住唐倾城。
可是,唐倾城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就如同一阵疾风一样,嗖地就过去了,还同时各赏了一掌!
小野俊和坂田恒分别向两侧躲闪开来,等到他们回身准备追击的时候,唐倾城芳踪已杳。
两人正要追击时,大岛龟一忽然说道:“算了,别追了。”
坂田恒受了轻伤,艰难地走向大岛龟一:“大队长,我们太惭愧了,对方只有三个人而已,我们却无法将他们留下,对不起。”
高桥健和小野俊也是一脸的羞惭之色,大岛龟一的八大侍卫,虽然还是一脸的凶悍,但此时傲气已逝,因为他们知道,高桥健等人之所以每次都失手,原来竟是对手太强大了!八大侍卫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而高桥健等人,还能接个一招半式,这就是差距啊!
大岛龟一神色凝重地说道:“现在,我们继续搜索柳生大吉的下落,还有,到中间基地的入口处查看一下,千万不要让对方混水摸鱼!这一次,我们面临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华夏国的紫电特战大队!”
高桥健顿时一愣:“紫电!你是说,刚才那位女高手,其中一个是玉娇龙?”
大岛龟一凝重点头:“对,还有一个,就是跟我交手的唐倾城!此人武功之高……我已经无法战胜她了!真是一个奇女子啊,明天,我就到自卫队那边,借个高手过来,要不然,我们根本无法应付紫电的四巨头的攻击。”
高桥健愣了愣:“四巨头?刚才那男的肯定是苏浩南,还有一个是……”
大岛龟一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痛苦地低下了头:“还有一个,就是酒井法智。”
高桥健气得跳了起来:“是她?这个该死的女人,背叛了我们眼镜蛇大队,也背叛了国家!背叛了天皇!她该死!我一定要杀了她!幸好她今晚没来,要不然,哼!”高桥健的武士刀,使劲地一摆,似乎眼前如果有龙魅在的话,他肯定会一刀把龙魅斩成两截!
大岛龟一满脸的疲惫,轻叹一声,摇手止住了高桥健:“你错了,她今晚也来了,应该是趁乱去了基地的入口处。”
高桥健顿时大惊:“啊?大队长,这……快,快来人哪!马上到入口处去看看,快!跟我来!”高桥健大呼小叫地跑向了中间小院的侧房。
高桥健和坂田恒两人带队冲向了中间的小院,小野俊则是带人冲出了八卦营,再次向前面搜索而去。
大岛龟一喃喃地说道:“华夏国的紫电特战大队,嘿嘿!你们竟敢闯到我们海国,这是在找死啊!哼,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三分钟之后,高桥健匆匆地跑了回来,喘着气坐在大岛龟一的对面:“报……报告大队长,您猜得太对了,肯定是酒井法智那个混账女人,果然去了基地入口处!杀了我们一个暗哨,还有负责入口的战士,竟然失踪了!”
大岛龟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哦?找啊!赶紧找!”
高桥健猛然站直了身体:“报告大队长,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大岛龟一皱眉道:“高桥健,看来,我们这个生物基地,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对方不止一次地前来探查,我估计他们是要寻找证据啊,毕竟,我们这样的研究,一旦公诸于世,将会给我们的国家带来巨大的被动,会受到许多愚腐之人的谴责,但我们又不能放弃目前的成果。”
他凝视着眼前的高桥健:“凭我们眼镜蛇大队的一股力量,恐怕真的很难保住这个基地了。”
高桥健吓了一跳:“大队长,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大岛龟一思索着说道:“首先,我必须立刻换掉基地入口的密码,其次,我需要向自卫队和政府汇报,请求军方和警方的支援,第三,我们可以把一些半成品的高级生化人从基地里带出来,帮助我们加强入口的守卫。”
高桥健立刻点头:“是!大队长,我会立刻更换密码,然后进入基地,跟东条沙比博士商量一下,派一些高级生化人出来!”
大岛龟一漠然一挥手:“好,你去办吧。”
高桥健恭敬地敬礼:“哈依!”转身走向中间的小院。
撤走的苏浩南三大高手,速度极快,在经过刚才打伤柳生大吉的地方时,苏浩南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要不要……”
唐倾城摇摇头:“你刚才还撒下了迷魂阵呢,就让他活着吧,还有,此人即便不死,恐怕武功也废了。”
苏浩南点头,玉娇龙已经率先冲出,消失在夜色中,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柳生大吉,已经服用了一种来自生物研究基地的药物,体内正经历着某种变化呢,柳生大吉清晰地感觉到了三人的经过,本来已经绝望的他,想不到这三人竟然真的放过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柳生大吉能够存活下来,除了苏浩南先前撒下迷魂阵的原因,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三大高手根本没把这个抱丹级别的高手放在眼里。
七公里外的一棵树下,龙魅把那个掠来的战士,放在脚边,静静地等候着苏浩南等三大高手的到来,这是他们约定的汇合地点,旁边不远处还有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供她们回去。
很快,三道闪电般的人影,已经飞掠而至,苏浩南刚一停下,就诧异地问道:“咦?龙魅,你还抓了个舌头啊。”
龙魅微微点头:“我觉得此人说不定有用,他至少应该知道生物基地入口的密码,还有,他是个生化人,体质比普通战士强悍得多。”
玉娇龙不愧是紫电的队长,立刻说道:“入口密码肯定会立刻更换,所以,问出来也没有多大价值,至于他的体质,倒可能有些用处,山口千寻不是生物学准博士吗?就让他研究一下吧。”
苏浩南伸手把这个生化战士提起,龙魅已经打开了丰田霸道的后备箱,苏浩南为了防止这个生化战士逃走,再次用重手法将之击晕,同时还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这才跳上前排:“走!”
唐倾城可以模糊地感觉到,就在两公里之外,已经有眼镜蛇大队一方的战士找到了柳生大吉,正在把他运回去。破碎虚空的唐倾城,其精神力确实强悍,竟能够模糊地感知到两公里之外的地方,简直相当于普通的雷达了。
嗡……越野车连灯都没开,提高了速度,飞驰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仿佛根本就没来过。
小野俊突然大声叫道:“报告大队长,我们找到柳生大吉了!”
大岛龟一噌地一下从小院里跳了出来:“哦?在哪里?受伤了吗?情况怎么样?”大岛龟一深知,目前他的生物研究基地,已经受到了紫电特战大队的关注,即使他现在努力加强防卫力量,也难以防住紫电的四巨头,尤其是四巨头里面还有一个从眼镜蛇大队背叛过去的龙魅,她对于眼镜蛇大队每个人的实力太熟悉了,对于大岛龟一惯用的战术什么的也比较熟悉,这就成了最大的威胁。
如果柳生大吉没有受伤,眼镜蛇大队的防守力量,无疑就会增大几分,反之就要减弱不少。
小野俊显得很沉重:“大队长,柳生大吉身负重伤,不过,他服用了生化药剂。”
大岛龟一顿时一愣:“服用了生化药剂?这……看来,他的伤势不轻啊,要恢复战斗力,只能用这种方法,唉!”大岛龟一当然了解所谓的生化药剂对人体的具体影响,这种生化药剂,被大岛龟一定名为天照一号,是目前为止经过了各种试验的最成熟的生化药剂了,可惜还是有些负作用,起码会使人智力有所下降,正在研发的天照二号就是为了避免这个副作用,可到现在为止,还未成功。
大岛龟一看着身体已经在天照一号的作用下有了些许变化的柳生大吉,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无论如何,柳生大吉总算没有死,为他留下了一员战将;忧的是,柳生大吉在服用了天照一号之后,虽然体质发生了巨变,也许能保住相当于之前的实力,但他的智力,肯定会因此而受损,受损的程度很难预料……
两相比较之下,如果智力受损严重的话,即使柳生大吉的功力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战斗有时候是需要智力的呀!也就相当于他的战斗力降低了!尤其是在复杂的战斗环境之中,其战斗力更会令人失望。这就象,假如原来的柳生大吉是一个聪明的壮年人,而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愚笨的壮年人,即使让他去对付一个聪明的少年,决定战斗胜负的,有时候占重要份量的却成为了智力!
当然,服用天照一号的柳生大吉,在服用之前,就知道这个副作用,既然他自己做出了选择,就表示他深知自己的伤势,已经无法用正常的医学手段复原,这也就是柳生大吉唯一的出路,尽管这样的结果并不完美,至少比成为一个残废要好得多了。
轻抚着柳生大吉的脸,大岛龟一可以感觉到,柳生大吉的脸上汗毛,已经变粗变硬,似乎具备了某种其他动物毛发的特质,大岛龟一轻叹一声:“小野俊,先把他关起来,两天之后,我亲自去看望他。”
小野俊点点头,一挥手,带领几个战士,把柳生大吉抬走。小野俊很清楚,柳生大吉从此就可能成为一个没有了独立思想、只懂得不停地杀戮的生化战士,而大岛龟一之所以要在两天后亲自去看望柳生大吉,只因为柳生一旦失去了正常思想,他就会把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当作主人,只听命于这个人——大岛龟一。
还有一点,在柳生大吉从一个正常人到生化人的这两天的四十八小时之内,柳生大吉也将经受一种炼狱般的煎熬!这是将体质彻底改变,甚至血肉和筋骨也会被改变的过程!期间的痛苦,柳生大吉可也是亲眼见过不少生化人的形成过程,那简直是非人的折磨!因此,小野俊只能把柳生大吉关到一个封闭的铁笼子里,以防他发狂之下,会逃脱出去。万一认别人为主,可就麻烦了。
小野俊很快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柳生大吉,送到了地下生物基地之中,把他装进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铁箱子式的房间里,并在外面上了一把锁,这才回来复命。
进入地下生物研究基地的,还有高桥健,他一直来到一个灯光昏暗的走廊,确认了一下方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前面的门牌号,这才朝着一个房间走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房门外的门铃上按了一下,又小心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腕上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东条沙比博士是不是已经休息了?
东条沙比博士,是这个生物化学研究基地的创始人,也是整个生物研究基地的核心人物,他具有狂热的军国主义思想,对于大海国的天皇陛下,更是无限地忠诚,但他对于大岛龟一的眼镜蛇大队,却有些看不起,其实东条沙比也看不起其他的军人,因为他觉得,他研制出来的生化战士,将是未来近身战斗中的主导力量!
高桥健看着房门上天皇的一幅画像,心中惴惴不安,东条博士会生气吗?
果然,对讲门铃里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我正在休息!”
高桥健无奈地压低声音说道:“东条博士您好,我是眼镜蛇大队的高桥健中队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请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东条沙比顿时暴怒:“我刚睡了三个小时!你就把我叫醒,滚!无论什么事情,也要等到明天早晨八点!听明白了吗?八点!”
咝……高桥健倒吸一口凉气,等到八点?还有七个小时啊!高桥健想要张嘴再说点什么,可为了不惹恼这位东条博士,他选择了闭嘴,门铃?当然也不敢再按了啊!高桥健回到地面上,也无法向大岛龟一交差,只好背靠着走廊的墙壁,把身体站得直直的,静静地等候清晨八点的到来。
以高桥健的体质,站几个小时当然没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东条沙比博士在整个生物化学试验基地里,可是权威人物!他为了这个生化研究基地,贡献了毕生的精力,数十年来,根本没有到地面上去过!连妻子也没有娶,当然在生化研究方面也取得了相当巨大的成果,就连天皇陛下和首相大人前来秘密视察的时候,对他也是十分地客气!谁敢挑战东条博士的威严?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目前他正致力于天照二号的研究工作,至今毫无头绪,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当然对高桥健也不会有什么好声气,就连大岛龟一亲自前来,也只能站在他的办公室外面等!一直等到他睡醒为止。
大岛龟一在小院里,默默地等,因为他也知道,东条沙比博士不是好惹的,高桥健此时去找他,显然会吃闭门羹。
大岛龟一一直等到八点左右的时候,知道高桥健可能一时还回不来,他干脆去找军部了。在大岛龟一看来,即使紫电特战队注意到这个生化基地,但这里毕竟是海国,他们即使要破坏这里,也需要留下证据,才能为他们的行动作出合理的解释,取得外界的支援或者声援之类,不过,这种消息一旦走漏出去,海国皇室和政府,都将被推到世界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大岛龟一也很明白,紫电不可能派大部队来到生物基地搞破坏,只能由少数几个高手前来入侵,而普通的部队,是无法阻挡几个绝顶高手的入侵的,所以,大岛龟一只能再找几个能够在海国排得上号的高手,试图把紫电四巨头一举消灭在八卦营前!
大岛龟一首先想到的,就是在部队服役的军中第一高手井上太郎和他的几个弟子,为此,他需要向最高军事长官松井开亲自申请,果然,松井开听了大岛龟一的汇报之后,神色也紧张了起来,于是松井开亲自向首相挂了电话,把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首相立刻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生物基地保住!把所有入侵的敌人,全部消灭!绝对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关于生化研究的证据!
首相当然知道这种消息披露出去的后果,到时候整个海国将面临来自世界各国的质疑和讨伐,就连一向扶持海国的美洲国,恐怕也只能严令他们放弃这种踩踏人类道德的研究,并要求海国向世界人民道歉!到时候海国的国际声誉,将一落千丈,现在的首相大人恐怕也要引咎辞职。
松井开得到了这个命令,就给井上太郎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够配合眼镜蛇大队负责生物基地的守卫工作,井上太郎听了之后,虽然觉得这个命令有些滑稽,但他作为现役军人,也只能服从命令,因此,他的回答,只是几个‘哈依’。
首相大人在松井开挂断电话之后,立刻给警事厅那边挂了个电话,要求他们立刻彻底查一下,华夏部队中的紫电特战大队,是否到了东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住处,以最快最严厉的手段,坚决将他们消灭,让他们在人间完全蒸发之后,再装聋作哑……于是,大量的便衣警察,很快就出现在了东京的大街和郊区,虽然没有挨家挨户地进行搜查,但也把东京营造出了一种恐怖气氛。
同样是清晨八点,高桥健终于准时敲开了东条沙比博士的房门,他恭敬地换上了木屐,一阵小碎步来到了东条沙比的几案前,跪坐在东条沙比的对面,抬头看了一眼东条沙比身后墙壁上供着的天皇陛下的画像,又看了一眼留着屎克郎胡的东条沙比,高桥健恭敬地说道:“东条博士,麻烦您了。”
深深一躬下去,东条沙比却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端起一杯茶,轻呷一口,连眼皮也没抬:“什么事?”
东条沙比的身材不高,已经六十多岁,鬓角斑白,眼睛很小,身穿白色隔离衣,头上却戴着一顶当年的海国士兵的军帽,显然他把自己当作了军医。他精瘦精瘦的,一生未娶,但高桥健也知道,这位当年曾经狂热地追捧军国主义的家伙,只因为他的父亲就牺牲在了侵华的战场上!东条沙比不仅试图通过生化研究来为父亲报仇,他还练有一身武功,目前已经达到了抱丹巅峰境界。
高桥健挑了挑眉毛,狡黠地一笑:“东条博士,是这样的,昨晚有几个支那人的特种战士,来到外面的八卦营骚扰,已经被我们击退了。”
东条沙比的屎克郎胡猛然一抖,目光就凌厉起来:“哦?你为什么不早说?快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高桥健恭声说道:“只有四个人,不过,都是绝顶高手,每个人的武功,都比我厉害得多。”高桥健已经是抱丹巅峰的境界,既然对手比他厉害,也就比东条沙比厉害。
东条沙比狞笑一声:“嘿!很好,他们的到来,又将壮大我们的生化战士的队伍!”东条沙比作为狂热的军国主义的信奉者,为了生化战士实验,已经将不少的普通人和他国特工,通过强制服用药剂变成了生化战士,他借此来研究生化药剂的效果多年,造就了一批以生化战士为主的小型部队,当然也有不少普通人在服用生化药剂之后,全身血管爆裂而亡,犯下了累累罪行。
因此,听说有高手来袭,他不仅没有惊慌,反而觉得是在给他的生化战士队伍送来了兵员!这绝对是一个刽子手的思维。
东条沙比憧憬万分:“如果这四人有破碎虚空的境界,他们将成为人形坦克!这可太好了!高桥健,你告诉大岛龟一,抓到他们四人之后,千万不要随便处死,一定要活捉!然后送到我这里来!我会把他们改造成为忠于天皇陛下的圣战士!人形坦克一般的圣战士!战场上无敌的存在!哈哈……”
高桥健见这位东条博士竟然一直沉浸在那种狂想之中,只好提醒道:“东条博士……是这样的,目前为止,除了大岛龟一大队长,勉强与唐倾城抗衡之外,其他人包括我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就在我进入这里之前,还收到了一条信息,柳生大吉,我的副中队长,被对方打残了,他自己服用了天照一号,不久后也将成为一名生化战士。”
其实高桥健差点气出毛病来,你东条博士以为这些华夏国的高手都是普通的战士啊,随便就能抓过来?如果那样的话,我又何必到你这里来求助呢?
谁知东条沙比听了这话之后,不仅没有意识到高桥健前来的目的,反而极有兴趣地问道:“哦?柳生大吉也服用了天照一号?不错不错,柳生大吉说什么也是抱丹境界的高手,我需要观察他服用天照一号之后的各种反应和指标!对了,他现在关在哪里?快告诉我!”
高桥健差点叉了气:这叫什么事啊!我们眼镜蛇大队可是专门负责保护你们生物研究基地的,现在我们正为保卫问题发愁呢,向你求援你竟然不理?却问起了这些毫不相关的问题?
想到这里,高桥健的神色变了变,冷冷地说道:“东条博士,柳生大吉的各项指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华夏国的几个高手,获得我们生物基地的资料,更不能让他们摧毁我们的生物研究基地!”作为军人的高桥健,当然不能理解东条沙比对于生化药剂研究的狂热。
一向高高在上的东条沙比博士,这一次竟然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高桥健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瞪起眼睛:“等等!高桥健,我告诉你,柳生大吉的各项指标,比所有的问题都重要!你赶紧告诉我,他关在哪里?我需要把各种监控仪器弄过去,我需要他的各个时期的生理指标!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谈!”
高桥健瞪起眼睛,本想抗争几句,可是看到东条沙比眼睛里露出的狂热目光之后,他知道,跟这个生物科学的狂人讨论应敌之策,显然需要等到他的注意力从科学上转移了之后。于是,高桥健无奈地把柳生大吉关押的地点,告诉了东条沙比。
东条沙比立刻忙了起来,拿起电话:“喂?是第一实验小组吗?快,马上到东三区十六号,快!把监控仪器装好,把信号调到我这边!快!”吩咐完之后,东条沙比的心情仍然激动不已,“好,太好了!终于能有一个高手作为实验品了,真是太好了。”柳生大吉的重伤,不仅没能令他震惊,反而令他高兴不已,这老小子确实是个异数。
高桥健实在忍不下去了:“东条博士!现在,我们必须正视的问题是,我们的生物研究基地,很可能会被华夏国的特工发现!而且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入侵而毁灭!所以,为了增强防卫力量,您必须派出最高等级的生化战士,来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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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高桥健急赤白脸的模样,东条沙比才逐渐从刚才的狂热之中冷静了下来:“嗯?高桥健,你这是什么态度?就连天皇陛下也不会这么对我说话!请注意你的言辞!”
高桥健强压着怒火,虽然已经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却不得不平静着自己的语气:“东条博士,对不起,我们的大岛龟一大队长,已经亲自去找最高军事长官松井开先生了,他的任务是到部队那边,请几个高手过来参与防御,临走之前,他吩咐我,一定要从博士这里,获得一些高级生化战士,以保卫生物基地的入口。”
东条沙比微微点头:“好!这不是问题!为了四名人形坦克,我们生物基地内的生化战士全部牺牲也不要紧!因为这些都是垃圾!哈哈!武功最高的也就是暗劲级别而已,实在不堪一击啊。”东条沙比在研究中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武功越高的生化实验体,在服用了基因生化药剂之后,所能保存的智力程度越高,因此,有了绝顶高手成为实验品,他才兴奋得差点抓狂。
高桥健这才觉得有了些成就感:“好,既然东条博士答应了,就赶紧把生化战士调拨给我们吧,现在形势特别紧张,我们拥有这样一个生物研究基地的事情,绝对不能捅出去,而外围的警戒却不能使用太多的军警,否则也会引起别国特工的注意。东条博士,您这里到底有多少生化战士可用?”
东条沙比沉吟了一下:“智力低下的,有一百多人吧,这些人的战斗力较差,不过却悍不畏死,类似于僵尸,智力稍高一些的,却只有十几个而已,我想,为了生物基地的安全,就把他们全部交给你们,不过,这些人的指挥,需要我这里的一名医务人员,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于是东条沙比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是东条沙比,山本秀文,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山本秀文,穿了一身的隔离衣,帽子也是隔离帽,并没有戴军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粗框眼镜,显得整个人很秀气,他走进来之后,文文弱弱地向东条沙比报到:“东条博士,山本秀文前来报到,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高桥健观察着这位貌似文弱医生的山本秀文,心中暗叹:就他?掌控所有的生化战士?会不会一上战场就尿裤子啊!
东条沙比在看到山本秀文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嘴唇上的那颗屎克郎胡直跳:“啊哈,山本,你来了,太好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身为抱丹高手的柳生大吉,已经服用了天照一号!我把你叫过来……”
东条沙比还没说完,山本秀文就差点跳起来,立刻满脸惊喜地打断了东条沙比的话:“是吗?这可太好了!东条博士,请您立刻把柳生大吉交给我研究!”
高桥健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军人,也不由心中一跳:我X!这都是什么人哪!如果我这个高手被打残之后,肯定也会落得跟柳生大吉一样的下场啊!想想就觉得心寒。于是高桥健越看之下,越觉得眼前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更象两个把人类放在砧板上研究的魔鬼!
东条沙比摇摇头:“山本,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不过,你现在的任务,并不是研究柳生大吉!”听到这里,山本秀文的脸上,立刻露出失望之色,东条沙比把高桥健所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指着高桥健,“这位就是眼镜蛇大队里的中队长高桥健,你跟他过去,带领所有的生化战士,到眼镜蛇大队那边向大岛龟一大队长报到,听从大队长的指挥。”
山本秀文情绪不高:“哦。”他推了推粗框眼镜,向高桥健说道:“高桥健先生,走吧。”
在山本秀文的带领下,曲里拐弯,两人一直走出数百米,才来到一块标示着东五区的牌子前,山本秀文一伸手,面前的钢制大门的门锁,就发出叮地一声响,然后缓缓向两边打开,山本秀文从容地缓步走了进去。
高桥健却立刻傻了眼,只见整个东五区里面,到处都是粗如儿臂一般的铁栅栏组成的笼子一般的房间,在每个房间里,都会关着三四名赤身、蓬头垢面的犯人,男女都有,一个个目露凶光地盯着高桥健,只有在看到山本秀文的时候,就明显地露出恭顺的神色,仿佛这些凶恶的犯人,都是山本秀文养的狗。
尤其是那些女子,仿佛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羞耻之心,全身一丝未挂,她们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反而安之若素。
在高桥健看来,这些人的实力并不高,确实象东条沙比所说的那样,武功最高者也就是暗劲巅峰的样子,但高桥健从他们略显呆滞的目光里看得出来,这些人在实战之中,不可能把暗劲巅峰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
令高桥健傻眼的事情是,这些人除了全身未穿一丝的衣服之外,还有更加诡异的景象。他们有的失去了手或者脚,有的一只眼睛掉在了眼眶外,有的脑门上很明显的一个窟窿,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更有的身上还生着恶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高桥健差点没吐出来,这难道就是僵尸团?
即便是高桥健这样的铁血军人,在看到这类似僵尸团的思维不正常的队伍时,也不由心里发毛。特别是,当他想到亲密战友柳生大吉也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觉得胃里一阵阵地往上涌啊!
山本秀文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他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全体都有,马上排成二路纵队,到洗浴室冲个澡,十五分钟之后,出来到服装室领衣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之后,到东一区集合!”
山本秀文说完之后,转身就走,高桥健连忙紧跟而上,虽然他已经是抱丹级别的高手,但万一真的被这些恶心的家伙围住……他简直不敢想象下去。这一刻,在高桥健的心目中,突然觉得山本秀文的形象竟然高大起来。
当然,高桥健所看到的,是有一些伤残者,但在这些生化战士里面,只占到十分之一左右,但就是那些人,给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震撼!
果然,十五分钟之后,这个天体队伍,又排成二路纵队走向了东一区的服装室!这场面如果是放在外面的社会里,绝对是超级震撼级的效果!
高桥健不由看得心中突突直跳,尤其是那些女子,多数的姿色相当不错,但他们神情漠然,走得规规矩矩,但莹如白玉的身体,耦臂坟起的诱惑,特别是关键处的草丛掩映,确实令人心旌神摇。但是,如果山本秀文命令这些女子与高桥健做男女之事的话,恐怕高桥健自己也没有那个勇气。好象,在高桥健的心目中,这些人已经成为了异类。
看到这些人穿好衣服,再次排成二路纵队,他们虽然穿的只是普通黑衣,却也显得非常整齐,只是有些伤口明显在脸上头上的,就显得特别突出了,但他们似乎根本没有痛觉,站在那里从容自若,好象那些伤根本没在他们身上一样。
山本秀文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直接一挥手:“跟我来。”高桥健连忙走在他的前面,他可不愿意跟这些近乎没有思维的人走在一起!
但高桥健偶尔回头的时候,就会发现,山本秀文一直神色如常,根本就象一个去上课的大学生。
来到通往上边的电梯处,山本秀文只是一挥手,所有的生化战士就整齐地停了下来,山本秀文吩咐道:“接下来,十二人一组,坐电梯到上面,等候我的命令。”然后他就从容进入了电梯,身边竟然跟了十名武功稍高的生化战士,其中当然也有高桥健,这次的十名生化战士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倒是令高桥健平静了许多。
一百多名生化战士,通过电梯来到上边,也用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山本秀文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排好了队,继续一挥手:“跟我走。”
来到了中间小院和周围小院之间的空地上,高桥健让这些人暂时站住,但这些人根本不听他的指挥,直到山本秀文说了句:“立正。”这些生化战士才一起站定了脚步,茫然地看着前方。
山本秀文推了推眼镜:“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现在你们报一下数,然后根据报数时的数字,作为自己的编号,以后我在指挥的时候,就以你们的编号为准,听明白了吗?”
队伍中竟然一起高声叫道:“明白!”高桥健听到这一声清晰的声音时,简直有些恍惚了,这些人的智力不差嘛!其实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智力,只有在听从主人的命令的时候,才会变为正常,而跟其他人打交道的时候,就恢复了生化战士的智力,这也是东条沙比一直想要攻克的难题之一。
山本秀文指定了一名眼镜蛇大队中的战士,记录一下这些生化战士所需要的武器,让眼镜蛇大队负责给他们派发武器,也就是一些刀棍之类的,因为以他们的智力,已经不适合使用枪械。
但随着登记的深入,高桥健发现,这些生化战士,不使用武器的竟然占了相当大的数量,能够明确表示需要使用武器的,却占了不到四分之一的样子。看样子,东条沙比牵头研究出来的所谓天照一号的生化药剂,确实把这些生化人的智力损害得不轻。不过,体质经过改变之后的生化人,抗击打能力,抗痛感能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同样是清晨八点,龙门分堂的秘密驻地,龙魅昨晚抓回来的那个生化战士,在被关押了半个晚上之后,交给了山口千寻,山口千寻看到这个生化人的时候,顿时满脸的惊讶:“天哪!你们这是从哪里搞到的?太有价值了!长得太漂亮了!哈哈!莫大刀,快过来,帮我测试一下他的能力!”
山口千寻虽然有着化劲巅峰的实力,但他还是需要一个助手帮助他完成对这个生化战士的测试。要说这位生化战士全身长了许多略显坚硬的绒毛,说是有些特别还有情可原,谁也想不到,山口千寻竟然会说这生化战士漂亮!这词用得太离谱了。
苏浩南和龙魅、玉娇龙、唐倾城几人,昨晚就去了训练场,八点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对龙门精英小队的训练,天马也参与到了其中,龙魅这位紫电教官一出现,所采取的训练手段,又为之一变,整个龙门精英小队的战士们,顿时一下子认识到了这位美女教练的老辣手段。
直到一整天的训练结束之后,所有人洗去了全身的汗,吃过晚餐后,紫电的四大巨头,再次聚集在一起,天马也参加了他们的会议。天马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东京城的巨大变化,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大量的便衣警察上街了!其次是靖国神社的后山那边,基本没有太大的兵力调动的迹象,看起来一切如常。
听完了天马的汇报,玉娇龙轻轻摇头:“我觉得,大岛龟一在经过了我们昨晚的突然袭击之后,肯定会有兵力的增强!所以,我们这几天暂时不要去那边,一方面可以请国内的技术部队帮忙侦察一下,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等到我们下次前去的时候,争取一次将这个生物基地摧毁!”
唐倾城赞许地点点头,表示同意玉娇龙的意见,苏浩南看向天马:“现在,请天马堂主为我们准备尽量多的枪械弹药,咱们的龙门精英小队,需要尽可能地携带更多的枪械和弹药,而且,我们一旦进入了生物研究基地之内,可能就无法再跟外界联系了,只能按照既定计划进行,让外面的人到指定地点去接应我们,一旦计划失败……”
苏浩南没有说下去,但紫电四大巨头和天马都知道,失败的后果就是,所有进入生物基地的人员,全部阵亡。
而失败的几率却非常大!除非出其不意!但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想想看,一旦龙门精英小队进入了生物基地,海国自卫队获得消息之后,肯定会有大批的部队前来补防,甚至可能将这里包围得密不透风,连老鹰也不一定能飞过去,更何况是一个小队呢?
天马凝重地点头:“好,武器我在之前已经准备了不少了,苏长官,只等你们训练结束之后,就到我们的秘密武器库去取武器。”但他说到这里之后,却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浩南扯了扯嘴角:“有什么话就说。”
天马长吁一口气:“苏长官,我只是想问问,就凭我们这样一个精英小队,力量实在太单薄了,即便能进入生物基地,恐怕也没有机会杀出来,我们还需要借助外部的力量。”
苏浩南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外部力量?目前来看,让国家派大批部队过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
唐倾城、玉娇龙和龙魅的目光,顿时被苏浩南吸引了过来,一起专注地倾听着。
苏浩南心中暗爽,却神色凝重地说道:“海国秘密组建了这样一个生物化学研究基地,是反人类的行为,一旦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别说会遭到其他国家的强烈反对和谴责了,就连海国国内的民众,恐怕也会有相当数量的人会站出来反对!所以,我们在准备进入生物基地之前,完全可以借助一下外部力量,比如说媒体和民众,以及其他国家的科学家,政客等等……”
玉娇龙用欣赏的目光盯了苏浩南一眼,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这个办法确实好!只是这个消息公布的时机,需要考虑清楚。”
唐倾城也非常赞同:“是啊,如果公布得太早,可能各国的大媒体都会派来大量的记者,靖国神社周围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民众甚至大学生和留学生,反而会增加我们行动的困难。”
苏浩南稍一思索:“其实也很简单,公布的时机,以我们进入生物基地为准!怎么样?”
唐倾城和玉娇龙三女顿时眼睛一亮:“对!我们一旦进入生物基地,就把这个生物基地的具体位置公布出去!网络、电视、报纸等多种媒体同时发布!肯定会在整个世界引起轩然大波!各国的科学家和海国民众以及媒体记者,便会蜂涌而至!即便是海国政府,到时候恐怕也难以收场,而我们到时候反而会安全了许多。”
唐倾城看向天马:“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一定要提前准备好足够的材料和照片、视频资料,另外,最好能与进入生物基地的战士随时保持联系,把最新视频资料能在第一时间公布出去!”
天马显得有些郁闷:“司令,您这意思是说,不让我跟你们并肩战斗啊!”他不甘心地说道:“其实这件事,由莫大刀来负责,也是一样的。”
唐倾城的美眸一冷,天马就再也不敢说了,连忙一耸肩:“好吧司令,我听您的。”
玉娇龙的美眸,认真地看向天马:“天马堂主,我们还需要每人带上一套最先进的单兵作战通讯系统,能够把每个士兵所看到的情况,全部传回指挥中心的电脑里存储下来,到时候我们只要适时地公布一些这方面的视频,我想,整个世界都会为之沸腾!”
天马显得很为难:“玉队长,最新的单兵作战通讯系统,也只有海国的部队里会配备一些,或者是海国高级特工偶尔使用一下,我们要从海国弄到,实在太难,不过,之前莫大刀已经搞到了一些,但只有三十套而已,如果现在重新去搞,几乎不可能。”这件事当时唐倾城在场,玉娇龙却并不知道。
玉娇龙本以为天马是想说根本搞不到呢,听到有三十套的时候,顿时神色一松:“哦?有三十套?不少了啊!我们进去的人,最多也就五十多人,平均两人一套啊!这可太好了!”她凝视着天马,“不知道莫大刀搞到的这些通讯器,抗干扰的xing能如何?一般的通讯屏蔽,能避开吗?”
天马自信地点点头:“玉队长放心,不就是要比手机啥的抗干扰xing能要好一些嘛,这是肯定的!另外,这种通讯器的穿透能力格外地强,只要外围不全是钢板,穿透十几米的石壁,是没有问题的!美洲国的最新特工装备,当然给力。”
苏浩南微笑道:“如果整个生物基地,外围全是厚厚的钢板呢?”
天马顿时就蔫了:“啊……这个,这可能么?如果那样的话,要花费多少钢板哪!海国人能有这么变、态吗?”
龙魅恶狠狠地瞪了天马一眼:“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吧,天马堂主,请你记清楚了,不是我们海国人变、态,而是我们海国人做事情认真严谨,我虽然不懂建筑,但是,如果由我牵头来建造这座地下生物基地的话,我不仅要用厚厚的钢板,而且要全部用钢板把整个基地包围起来,而且必须焊接得毫无缝隙,一方面的作用是屏蔽无线信号,另一方面的作用就是防止地下水的浸入,你说呢?”
天马顿时傻了眼,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龙教官,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是有这种可能。”
龙魅冷哼一声,一副不屑置辩的神气。苏浩南也cha话道:“是啊,岂止是有可能啊,简直是一定的!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我们进去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破坏对方的通讯线路,而我们所有在生物基地内部的人,只要能够互相通讯就OK了!如果不能及时把视频传出去,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再传也不迟。”
玉娇龙却有了不同意见:“破坏对方的通讯线路?嗯……但是要注意,千万不能破坏得太彻底,因为我们可以派一个通讯兵,守在生物基地与外界通讯之处,把接收到的视频,通过那个线路发布出去!敌人的东西,为我所用,这才是特战队员的基本素质嘛。”
唐倾城把那张生物基地的构造图纸,摊在了桌上:“我们刚才讨论的,都是作战时的大框架,为了保证这次摧毁生物基地的战斗成功,我们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完美的程度,即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战时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失误,甚至是事关全局的大失误!现在,大家讨论一下细节的战斗过程吧。”
于是五人又讨论了两个多小时的细节问题,结合现在龙门精英小队的队员成分,制定出了基本计划,由龙魅执笔,暂时确定了一个初步计划。
虽然五人依然精神奕奕,但时间已经是午夜零点,他们也只能各自休息去了。
玉娇龙和唐倾城各自在自己的床上练功,龙魅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她很想去找苏浩南幽会一下,但是,万一会被唐倾城和玉娇龙发现呢?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突然间,她房间的门,被人悄然推开,龙魅立刻锁定了对方的气机,然后精神猛然松弛了下来:来人就是苏浩南!
龙魅噌地跳下了床,飞身跃起,一个ru燕穿林,纵入苏浩南的怀中,一双柔臂紧紧地搂住苏浩南的脖子,把柔软的俏脸,紧紧地贴在苏浩南的脸上,送上香吻,两人顿时唇舌纠缠在一起。苏浩南的双臂,紧紧抱住龙魅的腰肢和屁股,一边与她热烈的亲吻着,一边走向了床边。
龙魅感觉到苏浩南把她放在了床上,两人的唇舌才突然分开,龙魅却一下子坐了起来:“苏君,你请坐,我服侍你。”龙魅的螓首,埋得相当低,也不知是出于羞涩,还是出于礼貌。
苏浩南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伸手轻抚她柔软的俏脸:“龙魅,想我了吗?”
龙魅殷勤地站起来,任他随意抚摩自己的脸,却伸手帮苏浩南解开衣服:“苏君,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帮你宽衣。”
咳咳!海国女人就是温柔啊!看看人家,也不管什么半推半就,侍候丈夫那叫一个尽心哪!苏浩南非常享受这种时刻,便端坐如故,任凭龙魅帮他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的犍子肉,龙魅的眼神,顿时迷离起来:“苏君,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
苏浩南傲然一笑,把嘴唇凑近了龙魅的耳边,柔声说道:“龙魅,你知道么,其实你的身体,更美,哈哈。”
被苏浩南这么一说,而且他嘴里喷出的气息扰得龙魅的耳朵痒痒的,龙魅差一点一屁股坐在苏浩南的腿上,不过,她还是非常殷勤地弯下了腰,帮苏浩南松开裤带,在海国,妻子为丈夫做这些事,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这是海国的传统。当然,到了现代,年轻人已经不在乎这些所谓的传统了,但依然有些人把这种传统继承了下来,比如龙魅。
现在的龙魅,把面前的苏浩南当成了她的丈夫,尽心竭力地服侍他,为苏浩南脱下裤子之后,便温柔地说道:“苏君,你欠一下屁股,我帮你脱下小内内。”
苏浩南往常可都是用他善解人衣的大手为女人们脱衣服啊,今晚却被龙魅脱了衣服,顿时苏浩南觉得心里怪怪的,好象自己变成了一个‘半推半就的女人似的,而占据了主动权的龙魅,仿佛是在对自己实施进攻!攻守易位了哈!
神情温婉的龙魅,低眉顺眼地柔声又问:“苏君,您要洗澡吗?我帮您放水。”
苏浩南一把将龙魅搂在怀里:“我的好宝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很不习惯啊,我刚才已经洗过澡了,来吧,让我欣赏一下你的人体美。”
龙魅也是现代女人,当然懂得男人们的心理,男人们天生喜欢探索女人的身体,也喜欢帮女人脱衣服,只有亲自脱下的衣服,才最有滋味嘛!当然,龙魅也听懂了苏浩南所说的‘不习惯’的含义,知道他有这种帮女人脱衣的爱好。
因此,龙魅只是羞涩地缩在苏浩南怀里,任凭他在帮自己脱衣时胡乱地摸来摸去,却只将螓首趴在苏浩南肩头,娇喘不已,一双美眸痴痴地望着苏浩南的脸,一眨也不眨。身体偶尔配合着苏浩南的手,稍微动弹一下,于是龙魅的衣服,很快就完全脱了下来,变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白瓷一般的人儿!
苏浩南轻笑道:“宝贝,你真美,来,站起来让我看看。”
龙魅虽然有些羞涩,但在她的骨子里认为,为了能让自己的丈夫高兴,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因此,听了苏浩南的话之后,她立刻毫不犹豫地站直了身体,使劲地低垂着螓首,双腿并得很紧,就那样站在了苏浩南的面前!她甚至敏锐地感受到了苏浩南那火辣辣的目光,可她对这目光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觉得特别享受。
曲线玲珑,美白如玉,柔美的线条,将龙魅身上每个部位都勾画得令人怦然心动,尤其是龙魅表现出来的羞涩,更是让苏浩南有些抓狂:海国女人实在太有女人味了!龙魅不仅能够尽心服侍丈夫的一切,还能象华夏国女子那样表现出羞涩!苏浩南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头扎在龙魅的胸前,顿时整个脑袋被两座高挺的白玉之山完全地埋没了……
龙魅再也禁受不住苏浩南的挑、逗了,嘤咛一声,全身没有了力气,顺势躺下,任君采摘……苏浩南看到龙魅这个样子,在尽情地把玩了一阵玉、山之后,便摆正了姿势,顺利进入!顿时,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Y靡的气息,窗外的星星羞得直眨眼睛,月亮也羞得躲进了云层。
苏浩南很快就发现,今晚的龙魅,格外地豪放,无论苏浩南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她都会极力地配合,而且,以她身怀武功的身段,无论在摆出什么姿势的时候,都能做得极其到位,这一番鱼水之欢,也把苏浩南给迷得神魂颠倒。
住在龙魅隔壁的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在练功之余,感知力都会将周围环境的任何动静不自觉地尽收脑海,于是乎,苏浩南和龙魅之间的这一场盘肠大战,几乎变成了一场透明的春、宫大戏,唐倾城和玉娇龙虽然极力地试图摆脱这场大戏的吸引,想要把注意力挪开,但是,她们还是根本无法摆脱,忍不住从头至尾地看了个透彻……两女心头激起的波澜,几乎形成了惊涛骇浪啊。
苏浩南不敢在龙魅的房间呆到天亮,半夜里就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已经是四月二十二号,他把训练龙门精英小队的任务交给龙魅和唐倾城之后,便和玉娇龙两人驱车来到了龙门分堂的秘密驻所。一路上,玉娇龙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出昨晚苏浩南与龙魅的‘战斗’场景,扰得她心烦意乱。
苏浩南察觉了她的气机有些紊乱,不由奇怪地问道:“玉大队长,你是怎么了?生病了?”象玉娇龙这样的高手,除非生病或者受伤,否则气机不可能会有紊乱的情况。
玉娇龙突然神情一凛,冷哼一声:“你才有病呢!”
苏浩南被噎了一下:“你……好吧,是我有病!我只是关心你一下而已,算我关心错了还不行嘛。”
玉娇龙又噎了他一句:“谁要你关心?”
苏浩南轻咳一声:“呃……那我关心一下昨天那个俘虏怎样?”
玉娇龙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车窗外出神,来到分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半,刚一进门,莫大刀就出现了:“苏长官,玉队长,你们来得正好,山口千寻刚刚还说,要向你们汇报什么情况呢。”
苏浩南一愣:“哦?山口千寻莫非是从这个俘虏口中获得了什么情报?”
莫大刀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你们跟我来吧,山口千寻还在地下室里呢。”
七弯八拐,终于来到地下室,莫大刀指着一个房间的门:“山口千寻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们了。”
苏浩南摆摆手:“好,莫副堂主,你尽管去忙。”于是苏浩南顺手就推开了这个房间的门,突然就皱起了眉头:“我X!山口千寻,你是在杀猪呢吧?怎么弄得这么大味?”当苏浩南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一张解剖床上的时候,也不由摇头不已,“我X!山口千寻,你行,把俘虏竟然给解剖了啊!昨天不还是活着的吗?”
山口千寻正在忙着用瓶子试管什么的鼓捣着什么,观察着某个试管里的液体,头也不回地说道:“昨天我问了一天,这小子什么话也不说,我就干脆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活体解剖了。”
苏浩南虽然不至于害怕,可是听说了活体解剖的时候,也不由瞪起了眼睛:“我X!你们海国生物学家,莫非都有这种活体解剖的爱好?这简直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苏浩南偷眼瞟了玉娇龙一眼,突然发觉玉娇龙的神色有些不对,苏浩南不由暗暗奇怪:难道玉大队长也会在见到尸体时有普通人的呕吐反应?不会吧?
显然,玉娇龙绝对不是因为见到尸体而有什么反应,她神色有些不对的原因,是因为山口千寻在解剖那俘虏的时候,已经把俘虏的衣服全部脱去,四肢胸腹完全割开,就连俘虏那男人的一根黄瓜两鸡蛋的男人三件套装的物件,也很随意地割了下来,就放在解剖床上的显眼位置!这家伙确实有创意,竟然把玉娇龙这位横行天下的特战大队长给惊到了!
苏浩南顺着玉娇龙有些躲闪的目光望向解剖床的时候,顿时满脸都是坏笑:原来如此!
此时山口千寻委屈地回答道:“苏长官,活体解剖是我们的必修课啊!当然,不是针对人类!不过,眼前这位生化战士,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山口千寻似乎觉察到了玉娇龙在注意这个被解剖了的俘虏的男人三件套,又加了句:“玉队长您看,这家伙的生直器上,还长了一层绒毛呢!这就是被强行生化之后的结果。”
玉娇龙轻哼一声,没有回答,神色依然有些不自然。
苏浩南偷笑不止,却严肃地说道:“山口千寻!你把这个生化战士给割开了,到底有什么收获没有?”
山口千寻认真地说道:“苏长官,是这样的,我把这名生化战士的DNA进行分析后发现,他的基因确实已经发生了突变!如果说,这是由于服用药剂之后造成的结果,那么,这种药剂的药效就非常厉害!如果是正常人服用了这种强行改变基因的药剂,估计死亡率不低!而且,这种类型的药剂,很可能会损害脑神经,造成智力大幅度下降!”
苏浩南盯着山口千寻:“你确定?”
山口千寻大声说道:“当然确定,我这个生物学的准博士,也不是吃干饭的!”
苏浩南与玉娇龙对视一眼:“嗯,山口千寻,这倒是个很有价值的线索,目前我们对于这个生物基地还算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有这样的生化战士,至于是不是有一些变异的生物,还很难说。”
山口千寻接口道:“这是当然,我想,如果这个生物研究基地里面真的有杂交生物,或者是嫁接生物的话,恐怕也不敢随便拿到外面让人发现的!假如有实验生物死亡,肯定会销毁,而且这种技术,绝对不会流出这个基地,这肯定是至高的机密!毕竟,这种研究,会大大颠覆人类的认知,一旦为外界所知,肯定会造成巨大的震动!”
苏浩南显得极有兴趣:“哦?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基地存在的消息,一旦公布出去,会造成巨大的震动?”
山口千寻睁大了眼睛:“当然啊!你想啊,这种反人类的研究基地的存在,肯定会引起世界各国的强烈反对!到时候,恐怕海国皇室和政府根本无法向世界人民交代!最后的结果嘛,只能是立即销毁这个生物基地的所有信息!而且必须在各大国的专家监视之下进行!而如今的海国政府,也肯定会迫于外界的压力而颠覆。”
苏浩南悠然笑道:“嗯,山口千寻,想不到你还挺懂政治的嘛,对了,你把这家伙研究完之后,也要立刻销毁,我们不需要保留什么证据,反正也是要进入那个生物基地的。”
山口千寻点点头之后,忽然又瞪大了眼睛:“什么?苏长官,你是说……你们要进入那个生物基地?不行!这肯定不行!这太危险了!这个基地不仅外围的防范极其严密,而且就算是基地内部,恐怕也会有不少体格变异的异类生物!这个生物基地又是在数百米深的地下,到时候想要出来都不可能啊!千万不能去啊!”
苏浩南挑挑眉毛:“这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事了,你还是继续你的研究吧。”苏浩南转身出来,玉娇龙也快步跟在后面,来到上面的房间里,苏浩南凝视着玉娇龙绝美的俏脸:“玉队长,你是怎样打算的?”
玉娇龙轻抿了一下好看的嘴唇,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允许海国进行这样的研究!而且,他们这样的研究,已经对我们国家有了不小的伤害,即便是为了国家利益,我们也一定要彻底摧毁这个生物研究基地!绝不能让这种害人的东西发展下去!海国进行这样的研究,分明是军国主义之心不死!我们一定要彻底地打掉它!”
苏浩南凝重地点点头:“OK!我明白了!玉娇龙,即便我这次粉身碎骨,也要把这个生物基地彻底毁掉!”他稍一思索,又认真地说道:“时隔十一天,我想,即使生物基地外的防御有所增强,恐怕现在也松懈下来了,今晚……”
玉娇龙坚定地说道:“今晚我们两个,再实地考察一番,做最后的侦察。”
苏浩南豪气干云:“好嘞!我们今晚就实地再去看看,无论如何,一定要侦察得更清楚一些。”
二十分钟之后,由苏浩南做司机,两人驾驶着一辆丰田轿车,飞驰在东京的街道上,突然,苏浩南望着前面说道:“不好,好象是有警察在临时检查。”
玉娇龙摸了摸自己的小包:“怕什么,我们可都是有护照的,而且身份清楚。”
苏浩南哈哈一笑:“我倒不是怕,而是担心影响我们的任务!我们就直接闯过去?”
玉娇龙还没说话,苏浩南忽然吱地一声刹住了车,摇下车窗,向着外面叫道:“大岛龟二!过来!”
果然,穿着花格子衫的那名在街边游荡的男子,正是大岛龟二!这小子抽着一支雪茄,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身的痞气:“咦?你是……苏浩南?有什么事吗?”他身边的两名山口组的小弟,手里竟然还拿着酒瓶,摇头晃脑地躺着苏浩南在笑。如果是在平时,象这种小混混,苏浩南根本连看他们一眼都烦,但现在,他反而有了兴趣。
苏浩南向大岛龟二笑道:“哥儿几个在喝酒哪!要不要找个地方继续喝?我载你们过去!”
大岛龟二斜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玉娇龙:“哟嗬……苏浩南,你这美女不错啊!嘎嘎,让她陪我们喝酒,怎样?”
苏浩南还没说话,玉娇龙已经冷冷地瞥了大岛龟二一眼:“陪你们喝酒?好啊,不知道你们酒量怎样啊?”
苏浩南不由得向玉娇龙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大岛龟二邪笑道:“不会是苏君的酒量比不上你吧?美女,你放心,哥几个都是酒量很大的高手!走着!”大岛龟二一挥手,他身后的两名小弟,立刻拉开了这辆轿车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玉娇龙一挥手:“走!”
嗡!苏浩南驾驶的丰田轿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拦路检查的警察,然后吱地一声停住,那警察立刻上前,向苏浩南敬礼:“你好!请接受检查!”苏浩南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发觉整个街道上已经布满了警察!显然这些警察不是在查什么酒驾之类的,而是在搜索可疑人物!
苏浩南摇下车窗,正要答话,大岛龟二就已经摇下车窗开骂了:“混蛋!你们TM的不认识我是吧?”嘭!大岛龟二从车上跳了下来,横着胖子走向了那名警察,“我叫大岛龟二!老子是山口组的!出去喝酒!你TM要跟我们一起去喝酒吗?”
说着话,大岛龟二一把就抓住了眼前警察的警服,硬是要把他拽进轿车里:“走!老子要跟你喝酒!”
那警察顿时有些傻眼,东京这个地方,要说也不小,可是,作为一名警察,他还是多次遇到过大岛龟二的,就在第一次遇到大岛龟二撒酒疯的时候,他就认识了大岛龟一,从此之后,对大岛龟二当然只能网开一面,虽然说海国人执法比较死板,但同时得罪神秘的大岛龟一和山口组,这种事,换作任何一名警察,都不会去做的。
这警察奋力挣扎着:“哎……大岛龟二先生,我今天在值勤!你们去喝酒吧,我放行还不行嘛!”
就这样,借助大岛龟二的人熟,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顺利闯过了这道关,一直到了郊外,再也没有了警察的关卡,苏浩南把车停在了一家郊外酒吧的门外,下车之后,朝酒吧里一挥手:“大岛龟二!我们一起去喝酒!”
玉娇龙顿时不高兴地瞟了苏浩南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还有任务啊!”
苏浩南向她做出一个‘放心’的表情,然后在大家都下车之后,锁了车,几人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酒吧里,苏浩南在走进酒吧的时候,还故意把玉娇龙揽在了怀里,与她进行了不少的身体摩擦,玉娇龙强忍着没有做出挣扎,但她的眼神,已经非常地不耐烦,却在大岛龟二等三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大岛龟二走进来之后,就把服务员招呼了过来,让他们上酒!
玉娇龙到了这个场合,虽然她心中一直很焦急,却只能与大岛龟二等三人虚与委蛇,幸好有苏浩南在身边,她只需要接受苏浩南一人的调戏而已,要不然,以她玉娇龙的性格,肯定会把大岛龟二等三人给打成滚地葫芦。当然,即使是苏浩南的调戏,也只是轻微的搂搂抱抱而已,绝对没有太过分的举动。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成功地把三人灌得迷迷糊糊了,苏浩南坏坏地笑道:“大岛龟二,你TND继续跟兄弟们在这喝酒,我和我的码子,出去玩一会儿,回来再接你们!”
大岛龟二一听,大着舌头说道:“这里不是有房间的么?你们随便找个房间好了!哈哈……”另外的两名小弟,也跟着狂笑起来。
苏浩南瞪着眼睛:“滚!我码子怎么能在这种酒吧里跟我那啥?嘿嘿,我们自有好去处!大岛龟二,我可告诉你,其实在露天的地方,才最有滋味,你懂的。”
大岛龟二还真就没玩过露天的妹子,但是听苏浩南这么一说,作为山口组的小混混,大岛龟二顿时露出理解的笑容:“嗯,苏君,我明白的!你们慢慢玩,没有关系的,我们等到天亮也没事!”
终于摆脱了大岛龟二等三人,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就‘名正言顺’地坐上了他们的丰田轿车,驰出酒吧的停车场,趁着漆黑的夜色,向着靖国神社的方向而去,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到了靖国神社的附近,找了个停车位,把丰田轿车停下,两人便迅速走向靖国神社的方向。
半路上,时而还会有走过的警察,两人的身影一直靠得很近,但苏浩南远远还没有满足,他忽然说:“玉娇龙,其实我们一点也不象夫妻。”
玉娇龙感受着来自他的男子气息,心头微慌,却惊讶地抬起美眸,望向苏浩南的脸:“嗯?怎么不象了?我这不是在拉着你的手吗?你还想怎样?”
苏浩南故意吹毛求疵地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深吸一口气,呼吸着她的体香,轻轻摇头:“哎,也许你感觉不到,其实,你依偎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十分地僵硬,就象……就象一根木头,搭在墙边似的,不搭啊。”
一直都是淡定从容的玉娇龙,忍不住嗔怪地回了一句:“你才是木头!”不过,随着她体会了一下自己靠在苏浩南身上的姿势,还真是这样,不由得又将屁股,凑近了苏浩南的身上,挨着了苏浩南的腿侧时,玉娇龙只觉得自己的芳心,在嘭嘭狂跳。来自苏浩南腿上的热力,仿佛带着强烈的静电,电得玉娇龙的屁股,酥麻不已,玉娇龙的芳心,也不由荡漾起来。
玉娇龙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浩南昨晚与龙魅之间的盘肠大战时的情景,芳心更是狂跳不已。
苏浩南发觉了她的忐忑,不过,他对于这种程度的接触,还是不满意地。于是他开始给玉娇龙上课,准备一下:“玉娇龙,如果是大岛龟一或者眼镜蛇大队的高手,肯定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是假扮的夫妻!”
玉娇龙鼓了鼓勇气,终于把右臂搭在了苏浩南的腰间,若有若无地挨住苏浩南的衣服,却几乎没有什么接触。以她的功力,要掌握这个分寸,当然容易。
苏浩南清晰地察觉了玉娇龙的动作,仍然是非常地不满意:“哎……你还真不是合格的特工!反正我们是假扮的夫妻,但一定要扮成象真的一样,让任何注意我们的敌人,看不出一丝破绽!这才是真正的合格特工。”
玉娇龙觉得被苏浩南给批评得有些受打击,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要怎样才象真正的夫妻?”
于是,为了把玉娇龙成‘合格的特工’,苏浩南侃侃而谈:“比如说吧,象我们依偎在一起这种姿势,必须让一个外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那种如胶似漆的味道!这才是真正的夫妻的感觉。”
其实两人走过的街道上,行人也确实不少,但普通的市民是根本看不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的,而且大家都行色匆匆,谁又会在意他们是不是夫妻?
玉娇龙美眸一闪,柔美的嘴唇,微微翕合:“如胶似漆的感觉?不懂。”
苏浩南低头凝视着玉娇龙的嘴唇,心怀大畅:“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嘿!我也能做你的师傅啦,我得意地笑,哈哈。”
依偎着苏浩南的玉娇龙,那双美眸,突然露出大片的眼白,看得苏浩南怦然心动,玉娇龙轻哼道:“有什么可得意的?”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问:“到底什么是如胶似漆的感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听听你到底会怎样胡说八道。”
苏浩南哈哈一声坏笑:“这个如胶似漆的感觉啊,学问大着哪,比如说,你现在这个姿势,是在搂我的腰,不能只做出这样的姿势就完事,要把手臂紧紧贴在我的腰间,同时把身体用全方位接触的姿势,紧贴在我的身上,就好象……好象要把我搂到你身体里面,完全融合在一起那样的感觉,就象胶水将我们两人沾在了一起,严丝合缝,根本分不开,这就算是如胶似漆的感觉了。”
苏浩南这是一种超级调戏,而且调戏得云淡风轻,自然而然,不显山不露水。
玉娇龙居然被他的高论给说服了:“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苏浩南鼓励道:“那就试试?”
玉娇龙就把自己的右臂,突然收紧,同时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向了苏浩南的身上,由于她手臂上的力量太大,搂得就紧了些,呼吸就有些不畅,但她还是坚持着,吐气如兰地说道:“怎么样?这样对不?”
苏浩南体会着她柔软身体带来的美好触感,心里得意到了极点:能让玉娇龙主动往自己身上贴,这简直比征服一个国家还有成就感哪。
他故意闭上眼睛,慢慢体会了一下:“嗯……有那么点意思了,再把脸贴在我脸上,就差不多了。”说着话,苏浩南顺手把自己的右手臂,搭在了玉娇龙的肩膀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呼吸着她的体香,苏浩南迷醉万分,舍不得松手啊。
百米之外,就是生物基地入口处的八卦营了,那边的灯火明亮,显然防御级别又增强了不少。
玉娇龙将她光洁的额头,缓缓靠在了苏浩南的脸颊上,顿时一股热力从苏浩南的脸颊上传来,玉娇龙强忍着芳心的狂跳,脸皮却在发热。
苏浩南感受着怀中玉人软语温存,思维早已经是一片空白,然后又听到了玉娇龙那如黄莺出谷般的美妙声音,他不由失神地说道:“啊……不要。”我晕,这不是身份换了么?‘不要’这种词,应该是玉娇龙这个‘女人’说出来才应景啊!
玉娇龙微微挣扎了一下:“嗯?为什么?”
苏浩南用诲人不倦的态度教导着:“别打叉,你就体会一下现在这种感觉,就对了。”
有两人从他们对面走了过来,很明显这是两个从眼镜蛇大队里出来的战士!看着这两人逐渐走近,苏浩南两人就紧张起来。
苏浩南忽然把玉娇龙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深情地用海国语大声说道:“宝贝,你是我的女神,我爱你!永远爱你。”这是苏浩南借着假扮夫妻,向玉娇龙进行真情告白呢!
与此同时,苏浩南把玉娇龙压向身边的墙壁,拥住她就狂吻了起来,额头、鼻子、脸蛋,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的嘴唇。
被苏浩南吻了的玉娇龙,芳心中一阵慌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软,越来越软,苏浩南把她搂得快要喘不过气了,特别是听到苏浩南的真情告白时,玉娇龙恍惚之间,就觉得苏浩南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一时也痴了。
苏浩南见她只是盯着自己,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只好轻声在她耳边提醒道:“这个时候,你如果是我的女友,应该说什么?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苏浩南邪恶的,在继续!
玉娇龙脸色大红,感觉到了那两名战士的逐渐接近,玉娇龙身体半转,两人正面相贴,紧紧抱住,玉娇龙也用流利的海国语,稍微提高了声音,颤声说道:“宝贝,我也爱你,我们就找个地方……”找个地方干什么?玉娇龙不好意思说出来。
苏浩南瞥了一眼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两名眼镜蛇大队的战士,故意用他们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宝贝,我们到前面找个阴暗的角落,然后……”
果然,苏浩南这么一说,两名眼镜蛇大队的战士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却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越走越远。
玉娇龙此时突然挣扎起来,一把将苏浩南推开:“好了,他们已经走远了。”
苏浩南皱起了眉头:“玉娇龙,不得不说,你作为特工,实在太业余了!这两人虽然走远了,可是,你能保证,远处八卦营那边,就没有人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我们这个方向?”
玉娇龙不用抬头,已经用她的感知力向八卦营的方向探查了一下,轻轻摇头:“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人在观察我们。”
苏浩南当然不会死心:“咳咳,你啊,还超级特工呢,你就不想想,我们现在既然是在假扮夫妻,就一定要让任何看到我们的人相信我们是夫妻才行!还有,到了前面阴暗的地方之后,我们再分开,假装是去寻找偷情场所。”
玉娇龙被他喷着气说话弄得耳朵很痒,不由得把螓首远离了他一些:“谁要跟你偷情?你不要乱说。”
苏浩南紧紧抱住她的纤腰,依然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我被你打败了好不好?作为一名顶级特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快,加快脚步!”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八卦营的外围,这里是一片空地,能够隐藏的地方实在没有,两人只能加快脚步,尽快通过这片空地,然后到前面的小院的院墙处躲藏一下。
前面是一片土堆,土堆虽然不大,却也有两三米高的样子,两人迅速将身影隐藏在土堆的后面,就在这时,有一小队的巡逻士兵,就向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随着巡逻士兵的逐渐接近,两人能够隐藏微型的地方,就显得特别狭窄,苏浩南张开双臂,玉娇龙只好把自己略显娇小的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一起屏息静气,以免被敌人发现。
玉娇龙的每一次呼吸,都会与苏浩南的身体进行着某种强烈的摩擦,苏浩南此时温香软玉抱满怀,也不由热血沸腾,全身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着,想要把怀里的女人收伏!
玉娇龙明显地感受到了苏浩南的呼吸在加快,她使劲捏了捏苏浩南的手,示意他要注意,千万不要暴露,此时巡逻队的脚步声,已经非常近了!
咚咚咚……这是一个九人小队,他们虽然各自身上都带了照明工具,却没有人使用,只是抱着枪,谨慎地走过自己巡逻之处,对于这个土堆,他们早已经习惯,从土堆旁走过也不止一次了,这一次的走过,与往常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不同,他们的脚步声也与往常一样,沉重地走过。
在漆黑的夜色中,这九名巡逻兵的脚步声,如同暗夜中的闷雷一般,一声声敲打在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的心上。
随着巡逻小队的走过,苏浩南两人悄然移动着脚步,以尽可能地避开巡逻队的视线,由于巡逻队伍够长,他们能够隐藏的空间就更加地狭小,两人的身体就靠得更近,互相能够更加清楚地听到呼吸和心跳声,尤其是来自玉娇龙身上的那种如兰似麝的天然何时香,更撩得苏浩南心猿意马,不能自己。
苏浩南从玉娇龙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中,也听出了她的不安,苏浩南心中暗爽:玉大队长也有窘迫的时候啊!于是他故意搂住玉娇龙的纤腰,把身体屈起,紧紧地与玉娇龙贴在一起!
玉娇龙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苏浩南的强烈的男子气息,也不由芳心大乱,只是她此时还要警觉地注意周围的环境,在分心之下,内心的那种羞涩,反而减轻了许多。于是在玉娇龙的内心深处,非常感谢这九名巡逻兵的脚步声。
巡逻兵的脚步声渐远,玉娇龙脑子一清,立刻向苏浩南做出一个手势:走!
苏浩南立刻收起了狼心,两人几乎是同时,运起最快的速度,唰!两条人影如夜色中的黑色闪电,猛然跃起,快速冲向八卦营外围的一个小院,而就在这个小院前,还有两名眼镜蛇的战士,作为哨兵!
苏浩南两人的身影,突然压低,如同抄水的燕子,象幻影一般,一掠而过,两个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脖子骨头折断的声音!这种声音,对于被扭断了脖子的两名哨兵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
辣手杀死两名哨兵的苏浩南两人,分别扶住了这两具尸体,轻轻地放倒在地上,拽入暗影之中。
然而,两人还没有进入小院,刚把身影隐入黑暗中的时候,小院里就传来了一个豪放的声音,而且是带着金石之声的海国语:“有贵客到了!请现身吧!”
玉娇龙和苏浩南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被发现了!
苏浩南立刻做出了决定,撤!他朝玉娇龙做出了分头撤走的手势,同时飞身而起,向着另一个方向飞掠而起!
刚才那个金石一般的豪放男声,突然大笑:“想逃?没那么容易!”然后突然提高了声音叫道:“巡逻队!挡住他们!北边一个,南边一个!交叉火力,射击!”
哒哒哒,砰砰砰!混乱的枪声响起,苏浩南和玉娇龙逃走的身影顿时受阻,两人同时将自己的速度开到最大,疾如星火的身影,比穿花蝴蝶还灵活,东一下西一下,分别以诡异的身法和迅雷般的速度,接近了面前组成交叉火力的巡逻队!
刚才发出声音的,当然是大岛龟一请来的军中第一高手井上太郎,他身边跟着的,就是他的两名弟子,三人都穿了一身的军装,蓦然现身在小院外,静静地看着在火力网中突破的苏浩南和玉娇龙的身影,井上太郎的两个弟子作势要追,却被井上太郎伸手拦住了:“不要追,他们应该还有高手接应。”
井上太郎皱眉注视着苏浩南和玉娇龙,喃喃自语:“好啊,一个半步虚空,一个抱丹巅峰,不错啊不错。”
此时苏浩南两人,已经分别接近了各自面前的巡逻队!巡逻队的士兵们,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处于死神的魔爪之下,仍然依照事先训练好的火力网的组成,分别朝着自己负责的方向开枪!火力网依然密集,子弹啾啾啾地狂飞!
在苏浩南的面前,他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巡逻队的成员了!他的身影猛然左移出三丈,又突然右移回原位,却已经前进了三米!他就以这样的诡异S形,在半秒钟之内,就已经到了巡逻队伍之中!噗噗!一掌一脚,两名巡逻队员横飞出五丈开外,如一块石头一般,嗵地一声,砸落到地上!
几乎是同时,玉娇龙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为了能够尽快地逃离这危险之地,玉娇龙也使用诡异而快速的身法,猛然出现在巡逻兵的队伍里,半步虚空的高手果然厉害,她也同样是一掌一脚,却将身边的两名巡逻兵打得踉跄着后退出两丈,把他们的战友却都给砸懵了!
“停止射击!”井上太郎金石般的声音,高喝一声,两个巡逻队的战士,全都听到了他的命令,枪声立刻停止!
井上太郎在军服的外面,还套了一件外黑内红的披风,颇有高手风范,当他的身影蓦然飞跃而起的时候,披风呼喇喇地飘起,他直接追向了玉娇龙的方向,而他的两名弟子,则是追向了苏浩南的方向。
三人的身法一动,刚刚闻讯而至的大岛龟一就看出来了,井上太郎的功力,比大岛龟一确实高了一筹!而他的两名弟子,最高也就是抱丹巅峰而已,与高桥健等人的功力持平,大岛龟一默默点头,他并没有现身出来,而是远远地看着这三人的追击。
就在枪声一停的瞬间,苏浩南和玉娇龙两人的面前,分别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衣的人,他们的身法很快,一看就是武功不错的样子!这两人正是大岛龟一特意安排在这里的两名生化人,他们的感觉迟钝,不知道饥饿和痛苦,但他们的知觉却异常灵敏,能够迅速锁定比他们武功高得多的高手的位置。
苏浩南看到两名黑衣人的时候,脚步丝毫未停,在黑衣生化人靠近的一刹那,苏浩南的脚步诡异地一个旋转,就变成了瞬间只面对一个生化人的状况,苏浩南看出来了,他此时面对的这名黑衣人的武功,只有明劲巅峰的境界,苏浩南有信心一掌将他打成残废!
于是苏浩南毫不客气地一掌击出!砰!打中了。
可是,让苏浩南想不到的是,这名黑衣人虽然被击中了头部,而且他的头部被苏浩南一掌打得往后飞出,可是他的双臂,却搂向了苏浩南的身体!苏浩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悍不畏死的战士,顿时一惊,幸好他的反应够快,脚步一旋之下,躲开了这名黑衣人的熊抱!
脑袋掉了的敌人,竟然还能抱向自己,苏浩南心中狂震。
苏浩南的脚步刚一沾地,身后就袭来了另一名黑衣人!这家伙手中竟然拿着一把海国的武士刀,唰地一刀,就砍向了苏浩南,斜肩带背,速度和力量都相当地完美,这已经是一名暗劲中期的高手!
苏浩南猛然一矮身,朝着这名黑衣人的kua间,就是一脚!
嘭!一声大响,黑衣人的下半身被踹得向后飘出,但他的上半身仍然是一刀砍向了苏浩南!这家伙变招的速度也够快!最可怕的是,这黑衣人似乎毫无痛觉,苏浩南的一脚,应该已经把他的胯骨踹成了粉碎性骨折!可这家伙的一刀,也堪堪砍到了苏浩南的肩膀!
我X!苏浩南刚刚起身,只能把速度提升到极限,突然幻影般后退!好险,黑衣人的一刀,刀尖几乎是贴着苏浩南的鼻尖掠过!把苏浩南惊出一身的冷汗,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足够强悍,但在暗劲高手的武士刀之下,还是会受伤的!万一被砍到了脸,帅气无敌的苏浩南,将变成刀疤哥,那就难看了!
苏浩南顾不得缓解震惊的情绪,嗖地一下跃起,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追向苏浩南的两名抱丹巅峰的高手,仍然朝着苏浩南的身影追了过去,起伏飞掠,快如闪电!
苏浩南只能亡命地奔逃,如果说只有一名抱丹高手追他,还可一战,但被两名抱丹高手追击,苏浩南只能逃跑,而且要把他最高明的逃跑之术用出来才能摆脱。
向南逃出的玉娇龙,也遇到了几乎是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她面前的两名黑衣人,也是那种悍不畏死的情况,不过,玉娇龙毕竟比苏浩南的武功境界高出了一筹,达到了她这个境界的高手,对上什么暗劲中期的对手根本没有任何的危险,即使被打掉了脑袋的对手,仍然一刀劈向了玉娇龙的时候,她依然轻松躲开,但也是险之又险,毕竟这样的对手有些超出了玉娇龙的认知。
于是玉娇龙在对付另一名黑衣生化人的时候,就加了小心,也是轻松一招,将对手直接击飞!根本不给他反击的余地。然后玉娇龙便拔身而起,她娇美的身影,仿佛没有重力似的,飘然而起,在拔高了四米以上的时候,又突然一个折转,如流星般射向前方!
追上来的井上太郎,在看到了玉娇龙的身法时,眼神不由一缩,他突然心生警兆,震声大叫:“中村,小山,不要追了!”井上太郎深知,对方至少有四名神级高手,今晚只来了两个,难道不是另外两个在接应?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使是井上太郎追上了玉娇龙,恐怕也讨不了好去,更别说他的两个弟子了。
井上太郎的两名弟子,已经追出去数百米了,但师傅那特有的金石之声传来,他们听得异常清晰,立刻就刹住了脚步,互望一眼,快速奔回,此时井上太郎已经凝身而立,望着前面漆黑的夜色,淡淡地说道:“中村,小山,我们的职责是守护这里,而不是追杀敌人。”
井上太郎的脸上,浮出笑容:“能够阻止他们进入生物基地,让他们找不到任何关于生物基地的线索,我们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他的两名弟子,分别叫中村原野和小山武,两人一起向井上太郎躬身:“哈依!”
“哈哈……”大岛龟一大笑着从隐身之处走了出来,向三百米外的师徒三人招手:“井上君,果然是我们海国的神级高手啊!出手不凡哪!把华夏国的紫电两巨头都给吓跑了,值得庆祝啊!”
井上太郎脸上的肌肉扯了扯,目光冷峻:“大岛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嘲笑我们吗?”
大岛龟一连忙陪着笑脸:“不不不,井上君,我怎么敢嘲笑您呢?今晚幸亏井上君及时发觉了这两大高手的入侵哪,看来,我们的守护阵营,还是布置得相当好的!哈哈!”
井上太郎轻轻摇头:“假如敌人有六名以上的高手前来,我们的防线将被击溃。”他理也不理大岛龟一,便直接走进了刚才的小院。
望着井上太郎的背影,大岛龟一有些无奈:“果然是军中第一高手啊,比我还高出了一筹,可是这臭脾气,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高桥健悄声在大岛龟一的耳边说道:“高手都是有性格的啊,不过,井上太郎先生确实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大岛龟一点点头:“尽职尽责,确实是一名优秀军人,没有追击敌人,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高桥健和大岛龟一的对话,井上太郎即使坐到小院中的房间里,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大岛龟一,你带的眼镜蛇大队,战斗力实在太差了。”他向身边的两名弟子指了指面前的两个坐垫:“坐吧。”
中村原野和小山武恭敬地一鞠躬:“哈依!”两人满脸都是崇敬的光,跪坐在井上太郎的对面,中村原野犹豫着问道:“师傅,对方会埋伏有高手吗?您是不是太小心了?”
井上太郎冷静地分析道:“根据大岛龟一所汇报的情况,紫电特战大队的四巨头,这四位绝顶高手已经全部到了我们海国的东京!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却只出现了两大高手,你们说,另外两名高手在做什么?难道他们会看着自己的战友涉险,而窝在宾馆里睡大觉?”
中村原野两人齐齐躬身:“哈依!师傅,我们明白了!”
井上太郎冷峻地说道:“记住自己的任务,我们只负责不让外敌入侵生物基地,不必追击。”他的目光望向窗户的方向,“一旦追击的话,就可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中村原野两人再次躬身:“哈依!”
七公里之外,仍然是那棵树下,苏浩南和玉娇龙几乎是同时到达,汇合之后,苏浩南悄声说道:“好险,两个抱丹高手啊!怎么突然不追了?”
玉娇龙淡然一笑:“关于这一点,我觉得,我们要感谢唐倾城和龙魅。”
苏浩南冲口而出:“他们根本没来啊!”
玉娇龙摇头一笑,苏浩南在看到她露出的仙姿时,不由得傻住了:“玉娇龙,你真是太美了!”
玉娇龙轻哼一声,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与他亲密接触的情景,不由脸上一热,却认真地解释道:“虽然他们没来,但这三名海国的军中高手是在担心他们会布下埋伏,这才没有追击我们。”
苏浩南猛点头:“美丽的玉大队长,我太佩服你了。”
玉娇龙冷冷说道:“少废话!我们立刻回去,必须调整战略了。”对于睿智的苏浩南,在看到自己时脑子会短路,玉娇龙是又气又喜,这家伙真是……她一时不知道如何给他下个评语了。
两人很快坐上了来时的轿车,半个多小时之后,回到了龙门分堂的秘密驻地,此时唐倾城和龙魅两人,已经站在了小院外的暗影里,一直在等候他们的到来,在看到这辆车出现的时候,唐倾城和龙魅两人突然从暗影中冲出,站在小院门口的左右两侧,凝视着这辆车。
唐倾城急声问道:“你们去干什么了?”
龙魅则是微笑道:“能顺利回来就好。”
玉娇龙略显尴尬:“我们刚刚去生物基地那边看了一下,对方的防守实在太严密了。”
唐倾城柳眉微皱:“你们怎么能私自行动?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
玉娇龙尴尬地说道:“我们只是去探查一下,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果然加强了防御,调来了军方的三大高手。”玉娇龙被唐倾城训斥,心理上有些不甘,但她确实违犯了纪律,只能说些今晚的成就,来蒙混过关。
苏浩南笑道:“好了好了!唐姐,唐政委,你就不要较真了,我们这次的收获确实不小啊,军方的三大高手,都是抱丹级别以上的!对了,据玉队长说了,为首的那个,已经达到了半步虚空的境界!那可是绝对的高手啊!”
唐倾城露出了谨慎的神色:“哦?半步虚空境界的高手?难道是井上太郎?他可是海国军中第一高手啊!大岛龟一竟然把他请过来了?看来,我们要进入这个地下生物基地,难度又加大了不少。”
龙魅cha话道:“对啊!肯定是井上太郎!既然他到了八卦营,肯定会带着几名他的弟子,那样的话,凭我们在座的几位,根本不可能进入生物基地!即便是唐政委和玉队长两人能够闯进去,又能如何?”
玉娇龙和唐倾城一起点头,唐倾城说道:“是啊,要摧毁生物基地,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任务,对方的防御力量突然加强之后,我们要进入就麻烦了。”
苏浩南忽然想起那悍不畏死的两个对手:“对了,我在冲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两名这样的对手……”他把两名黑衣生化人的战斗方式简单一说,玉娇龙也点头:“是,我也遇到了两个,似乎有暗劲级别的功力,对方好象没有痛觉,就象是脑袋能与身体分离一样。”
苏浩南还没说话,门口响起了山口千寻的声音:“对!这就是经过药剂改造的生化人!生化药剂不能提升人类的武功层次,但能转化人类的筋骨血肉,大大增强人类的抗击打能力和抵抗痛苦的能力,最重要的是能够提升知觉,但会损害人的智力,到目前为止,我对于生化药剂只得出了这些结论。”
其实四大高手早就感知到了山口千寻的接近,听到他这么说,跟在山口千寻身边的天马,也忽然cha话道:“目前我们完全可以得出结论,就在靖国神社的后山这个生物基地之内,海国确实进行着这种反人类的生化研究!这是公然挑战国际法的行为!山口千寻解剖这个俘虏的所有组织的数据和切片标本,我们都已经保存了下来,准备随时作为证据,向各大媒体公布!”
唐倾城赞许地点点头:“好!天马堂主,你做的对!对了,关于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向我们的上级汇报一下。”唐倾城看了玉娇龙一眼,当然是让她来拿主意。
玉娇龙点点头,拿出手机就开始拨打上级领导的号码,过了一会儿,终于接通,玉娇龙闪身进了里间,小声地汇报之后,又连连点头……
五分钟之后,玉娇龙从里间走了出来,美眸向唐倾城、苏浩南、龙魅以及天马等人扫视了一圈:“组织上原则同意我们的行动计划,但要求我们不要急于求成,让我们一方面密切注意这个基地的进出车辆和人员,另一方面想办法削弱基地的防卫力量,等时机成熟,再一举销毁这个基地!”
苏浩南思索着说道:“我也正是我想说的,对方的防御力量突然增强了这么多,为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太大的压力,对了,天马堂主,你要想办法,从大岛龟二的嘴里,探听一下八卦营那边的防卫力量,最好能够通过军方的朋友,找到井上太郎以及他的两个弟子的住处和其他各种信息,我们想办法给井上太郎打个伏击战!杀死他和他的弟子之后,第二天或者当晚,就直奔生物基地!”
唐倾城立刻点头:“对!虽然大岛龟一把井上太郎从军方借用了过来,但井上太郎肯定不可能长期呆在生物基地外面,只要他回到家,我们就将他击杀!以防在我们进入生物基地后,他会带人前来堵截。”
玉娇龙也十分同意这个方案:“对!只要我们把井上太郎击杀,整个东京肯定会乱成一团,我们正好趁乱突破八卦营的防御,进入生物基地!”
唐倾城向天马又布置了一下任务,最重要的就是要求他带人收集有关生物基地的各种信息,从多方面下手,而山口千寻就成为了天马和莫大刀的助手,有了他这个生物学准博士,就可以从各种与生物基地有关的信息中,去伪存真,把生物基地的材料真正地落到实处。
苏浩南看向龙魅:“最近,龙门精英小队的训练情况怎么样?那帮小子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吧?”
龙魅嫣然一笑:“放心吧,现在这些小子们,一个个嗷嗷叫啊!不过,他们的总体战斗力并不太高,只能凭借枪械的能量,作为我们的战斗辅助。”
苏浩南笑了:“我的龙大教官,你可不能让他们的战斗力跟你比啊!我觉得,目前这些战士的素质已经相当高了,进入生物基地之后嘛,凭着手中枪械的威力,对付那些变异生物,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天马突然说道:“最近警察搜索的力度又加大了不少,我们那个训练馆的周围,已经有一些便衣警察经常在窥伺,所以,龙门精英小队的训练场所,必须立刻转移。”
唐倾城一挑眉毛:“天马堂主,你已经找到新的地方了么?我们可以分期分批,转移过去就可以。”
天马信心满满:“好!我已经找好了新的训练场所,不过,条件有些艰苦,那帮小子们倒是无所谓,但可能会委屈各位长官。”
唐倾城美眸一凝:“对于他们的训练,条件越艰苦越好!而我们……”唐倾城的目光,与龙魅和玉娇龙、苏浩南等人碰了一下,“无论多么艰苦的条件,我们都没有问题!”这绝对不是说大话,紫电的四巨头,会在乎训练条件的艰苦?
玉娇龙赞同地点点头:“天马堂主,你不用担心这些,只要找到的地方够隐蔽就好,万一走漏风声,我们的龙门精英小队,恐怕要面临海国的国家力量!那可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天马猛然一拍胸脯,啪地一声大响:“好嘞,玉队长,我马上安排他们转移,然后派肖汉过来,把各位带过去,在肖汉到来之前,各位就暂时在这里委屈一下吧。”
苏浩南摆摆手:“天马堂主,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你赶紧去办吧。”
第二天一早,肖汉就驾驶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来到了龙门的秘密分堂驻地,把苏浩南等四大巨头接上,驱车而去,四大高手一路上处之泰然,直到来到一处别墅群的时候,肖汉的车速便放缓了:“龙教官,我们的新住处,就在半山腰的别墅里,下面的别墅,也被我们租了下来,随时有兄弟在把守,这里肯定安全。”
玉娇龙从车窗向外观察了一下:“天马堂主不是说条件艰苦吗?我看这条件好得不得了啊,能住上海国的别墅……啧啧,我也应该知足了。”
肖汉差点笑喷:“玉队长,您是不知道啊,这里的别墅,根本没有人住,原来一直是废弃的,我们找到之后,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房间连门都没有装,但我们又不能大规模地装修,只能暂时凑合着住了,这基本就是行军条件,当然艰苦啊。”
玉娇龙的神色丝毫没变:“肖汉,没有关系的,这样的环境,已经很能令人满意了,我们在非洲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一连七八天迷失在热带丛林中,连食物供给都没有,更别说遮风挡雨的房子了!”
肖汉满脸都是尊敬之色:“玉队长,只要你们不嫌弃就好,对了,前面没有上山公路,我们只能徒步走上去。”
肖汉把越野车停在一处别墅的后面小树林中,四大巨头一起走下了车,玉娇龙和唐倾城等四大高手,习惯性地向周围观察了一下,苏浩南微微点头,觉得这里果然隐秘,几乎没有人迹,这是最好的训练场所了,当然,在这座小山十几公里之外,就有一座小镇,在这里练枪的话,还是不太适合的。
肖汉似乎看出了四巨头的想法,同时他也看得出来,四巨头除了对练枪这方面不太满意,还在观察这别墅群的地形,作为紫电的四巨头,无论出现在哪里,第一时间需要考虑的,当然是观察地形,只有把地形搞清楚,才能在发生突发情况的时候,如臂使指地指挥部队战斗与撤离。
肖汉小心地说道:“各位长官,在山腰的别墅里,有规模相当大的地下室,我们完全可以在里面训练枪械。”
苏浩南顿时把目光盯在了肖汉身上:“哦?这可太好了!我们刚才还在担心没有地方练习枪械呢!哈哈,肖汉,你果然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啊!”
玉娇龙等三大美女,听到苏浩南说肖汉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时,顿时脸色露出一丝的异样,因为对于女人来说,‘肚子’这个词等于是敏感词啊。不过,她们听到肖汉说,别墅里可以训练枪械的时候,也是心中一松,这等于是解除了她们心头最大的疑惑啊。
肖汉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苏教官,您的枪法确实厉害,不过,龙教官好象也很厉害。”他连忙转移话题,就是要避免三大美女的尴尬。
苏浩南哈哈一笑:“肖汉哪,你是有眼不识泰山哪,你面前的三位美女长官,无论哪一个的枪法,都比我厉害得多!只是她们的武功实在太高,基本不用枪而已。”
肖汉差点惊了一个跟头:“啊?苏教官,您说的是真的?”肖汉的目光,在三大美女身上盯了一眼,满脸都是惊讶。
苏浩南微笑道:“这三位只是不喜欢显摆罢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千万不要让那些小子惹恼了她们,这三位仙子一般的美女长官,个个都比母老虎……哦不,比母狮子还厉害!哈哈!”
虽然苏浩南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三大美女听到了,龙魅只是嫣然一笑,唐倾城和玉娇龙则是恶狠狠地瞪了苏浩南一眼,把她们形容为母老虎,显然她们非常地不满意。
苏浩南看到两人同时瞪他,故意一缩头,向肖汉吐了一下舌头。肖汉看到这位年轻的高手教官深具童心,不由得会心一笑,却不敢打趣苏浩南,因为苏浩南所表现出来的武功和枪法,已经把他们整个小队完全折服了。
唐倾城和玉娇龙显然根本不会太在意这么一句话,而是互望一眼,一起点头,觉得这里地形宜攻宜守,天马这个堂主还真是个人才!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唐倾城向肖汉说道:“肖汉,你们把枪械运过来了么?”
肖汉突然一个立正,大声回答:“报告司令,所有的枪械,我们都运过来了!弟兄们都挑好了自己的武器,已经试过枪了!”
玉娇龙惊讶地瞪大美眸:“哦?你们的转移,就用了一个晚上,就全部完成了?”见肖汉点头,玉娇龙欣慰地一笑:“很好,肖汉,你们果然都是最优秀的战士!”
五人来到山腰别墅大门前的时候,四巨头老远就发现,在别墅的周围,至少有着十几处暗哨,只是暗哨观察到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根本没有现身,大门前只有两个显得很懒散的便衣小弟,在看到肖汉走过来的时候,立刻迎上前去:“肖队长,您回来了!”
肖汉点点头:“弟兄们都在哪呢?”
一个便衣小弟立刻回答:“报告肖队长,弟兄们都在地下室练枪呢!”
肖汉迅速点头,看向玉娇龙和唐倾城:“我们就到地下室看看吧?”
玉娇龙和唐倾城同时点头,肖汉就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别墅后面的一个大大的混凝土盖子前,向着那盖子叫道:“我是肖汉,把入口打开。”
而紫电四巨头则是在注意别墅的这些房子,果然有许多连房门都没有,有一些虽然装上了房门,但那房门由于久未住人,有些已经破损,只能说,能够有一个勉强能用的房门,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房间了。
肖汉似乎看出了四巨头在观察什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各位长官,别墅里的条件也就这样了。”
苏浩南噗地一笑:“你以为我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公主啊!放心吧,这条件确实已经很好了!”
说话间,那个巨大的混凝土盖子竟然自动地缓缓竖起,露出一个相当宽敞的洞口,一眼望过去,就可以看到,从洞口往下,就是水泥制造的阶梯,虽然看起来并不高档,却相当地结实。
五人一边沿着阶梯走下去,肖汉一边介绍着:“这里的别墅群之所以废弃,是因为原本是皇室建造的,后来发现这里的地势太高,不利于物品的运送,而且环境也不怎么好,要把环境彻底改造一下的话,又要花不少的钱,最后干脆就废弃了,由于这里离着东京比较远,交通不怎么方便,也就没有市民愿意来居住。”
龙魅理解地点点头:“是啊,在海国,多数居民的收入,足以买到一套象样的房子,生活无忧,根本没有流浪汉。”
肖汉继续说道:“山脚下的那几套别墅,虽然有人买下了,但并不过来居住,我们租过来的时候,价钱非常低,呵呵。”此时众人已经来到地下室的走廊,随意地走进了一个房间,发现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整个精英小队的战士都在!
何强和王震涛立刻发现了四位长官的到来,何强大声叫道:“全体都有,集合!成两路纵队!”
哗,五十人的小队,迅速集合,一个个生龙活虎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苏浩南等四人,一副准备接受检阅的模样。
苏浩南看了一眼这个大房间,发觉房间约有三十多米的长度,最让苏浩南高兴的是,在这个大房间与另一个房间的衔接之处,竟然留着两个巨大的洞,这两个大洞显然是准备镶上窗户的,但还没有镶窗户,从洞里望过去,对面的那个房间,也和这个一样大,此时在对面的房间里,已经摆上了不少的靶。
何强来到肖汉和苏浩南面前:“报告长官,龙门精英小队集合完毕,应到五十人,实到五十人!”
苏浩南满意地点点头,一摆手:“入列。”
何强大声答应一声,跑步入列,肖汉也非常自觉地入了列,站在队伍的最末端。
苏浩南看了看玉娇龙,用目光示意让她讲几句,玉娇龙向唐倾城一挑眉毛,她非常明白,这些人都是唐倾城的部下!唐倾城转身面向着整个小队,就在玉娇龙觉得心中微怒的时候,唐倾城的话声已经响起:“各位兄弟,现在请玉队长讲话!”
于是肖汉带头鼓掌,玉娇龙向唐倾城递过去一个友好的眼神,站到了队伍的前面:“各位兄弟,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们这个精英小队的成立,就是要摧毁海国一个地下生物研究基地!这个基地一直在进行着反人类的所谓生化研究,这是不能允许的!但是,这次的行动,有着巨大的危险,你们怕不怕?”
肖汉猛然举起右手,握紧了拳头:“不怕!”其他人也提高了声音叫道:“不怕!”
玉娇龙欣慰点头:“嗯,你们都是龙门最优秀的战士!我替祖国谢谢你们了!大家都知道,练为战,不为看!所以,大家一定要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随时准备开始战斗!我想问一下,你们准备好了吗?”玉娇龙的声音,越来越激昂。
整个精英小队立刻齐声高叫:“时刻准备着!”这已经颇有华夏内陆士兵训练的模样了。
玉娇龙精神抖擞地说道:“好!祖国会因为你们而骄傲!各位战士们,你们不怕困难,不怕牺牲,为的既是我们的祖国,也是为了全人类!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训练开始!这里的训练,仍然由龙教官主持,她是我们紫电特战大队的教官,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
肖汉大声叫道:“我们知道!”
玉娇龙向龙魅一招手:“龙教官,请继续你的训练吧。”
龙魅精神抖擞地向玉娇龙敬礼:“是!玉队长。”
龙魅转过身来,面向着精英小队:“我们的训练,以个人体能和枪法训练为主,以战术训练为辅,作为合格的战士,每个人都应该知道,一人强不算强,整个小队强,才是真的强!现在,我希望大家能把这些天来训练的成绩,向我们的玉队长汇报一下!肖汉!出列!”
肖汉啪地一步,走出队列:“到!”
龙魅的美眸凝视着肖汉:“现在,把你们的最好的枪法拿出来,在玉队长面前显摆一下!”
肖汉大声答应道:“是!”然后一挥手,指着前面的另一个大房间:“突袭行动开始!一小队火力压制,二小队突击!全部消灭所有的靶子!”
肖汉沉声叫道:“开始!”
哗!一小队唰地分成了两半,一左一右成为两个小队,随着他们或奔跑,或匍匐前进,枪声就响了起来!
哒哒哒,砰砰砰!左右两边各半个小队,每个人负责一个方位,组成了一个密集的火力交叉网,子弹嗖嗖地狂飞。
肖汉一挥手:“二小队,上!”
随着二小队的快速冲击,一小队的枪声逐渐稀薄,配合得相当到位,二小队的队长就是何强这位狙击手,他手中的狙击步枪,几乎是抬枪就射,根本不需要瞄准,砰,砰,砰!
龙魅等紫电四巨头,都清楚地看到,随着何强的每一声枪响,对面房间里的靶子就会有一只倒下!其他队员的枪法也是非常厉害的,几乎是每一发子弹都打倒了一个靶子!
肖汉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表,并密切注意着另一个房间里靶子倒下的情况,等到所有的靶子全部倒下的时候,肖汉大叫一声:“停!”
肖汉向龙魅敬礼道:“报告龙教官,两个小队的突击战训练完成,共三十个靶位,用时一分钟四十五秒,请指示!”
龙魅的目光,与唐倾城和玉娇龙等人交换了一下,走上前去,让小队集合之后,脆生生地说道:“各位,你们的战术配合,应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进攻用时也比较短,尤其是第二小队的枪法相当地准,但是,请注意,你们刚才打倒的,全都是靶子,而不是真正的敌人!试想,如果对面是能够快速移动的敌人,你们还有这样的突袭速度吗?”
夸了两句,就又开始打击人!这是龙魅的拿手好戏。
果然,整个小队的战士,在听了前半部分还有些得意的脸色,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龙魅继续说道:“现在,我们需要训练的是,把整个小队分开,成为两个独立的小队,然后再进行各种战术的配合训练!因为我们进入地下生物基地之后,很可能要分成两个小队,各自独立行动!还有,每个人在训练之余,还要学习通讯器的使用,要学会把你们看到的情况,传回中心服务器,这是我们能够成功撤退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大家明白了吗?”
肖汉大声说道:“龙教官,您就放心吧,莫副堂主已经把那些通讯器带过来了,我们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都会学会通讯器的使用的!”
龙魅满意地点点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位战友离开我们的队伍!”
肖汉大声答应:“是!”转身回去,按照龙魅的吩咐,开始部署训练任务……
紫电四巨头,返身走出地下室,来到了上面的临时会议室,有一个负责生活的年轻人,把他们的房间以及行李什么的,安排了一下,四人就聚集在一起,继续讨论着对付这个生物基地的办法,把原来商定的计划,做进一步的完善。四人在讨论之余,最重要的活动,就是陪同苏浩南练习武功了。
苏浩南的武功如今停留在抱丹巅峰的境界,要想更进一步,说起来容易,但已经不是功力的积累,而是需要心境的提升,这种提升,却需要一个契机,三大美女分别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与苏浩南交流了一下她们提升的方法,苏浩南顿时发现,她们三人从抱丹巅峰到半步虚空境界的提升方法,竟然分别都是不同的!
玉娇龙为了让苏浩南尽快提升心境,教会了他佛家的禅学,唐倾城则是让他到山顶去感悟自然界的运转循环,龙魅给他的建议是让他不停地大运动量地训练……三个师傅三个传授,把苏浩南弄得有些发懵,于是他采取的方法是,每天清晨都到山顶去练习两个小时的立禅,然后就是大运动量的极限训练,各种武功套路,尽情地施展……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四月二十九号的清晨,在这七八天的时间里,整个龙门精英小队的训练已经见了奇效,他们的武功、枪法以及战术配合,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完全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苏浩南则是每天都尝试着去突破抱丹巅峰的境界,但他除了自觉体能有了较好的积累之外,仍然只差一毫,就是无法突破!
在这段时间里,天马和莫大刀每天都会派人在靖国神社附近监视八卦营那边的动静,虽然那里也会有各种车辆进进出出,但根本没有看到过井上太郎离开八卦营,好象他是打算在八卦营长期住下来了。也许是东条沙比博士感觉到了形势的紧张,在这段时间里根本没有运进去新的实验品,只有那些保卫人员时而会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
东京城里秘密活动的便衣警察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漫长的时间总会改变许多东西,也许在大岛龟一和东条沙比等人的眼里,紫电四巨头因为他们的防御力量的增强,而放弃了对这个地下生物基地的探查。但他们即使有这样的想法,却不敢把井上太郎撤回到部队里,万一井上太郎刚要撤走,紫电四巨头就来了呢?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其实井上太郎也在八卦营这边呆了近十天了,每天在这里无所事事,他就帮助大岛龟一训练眼镜蛇大队的战士,但时间一长,井上太郎的心情也焦躁起来,他找到大岛龟一:“大岛君,我终究是自卫队的人,不可能长期呆在你这里,你需要向上级汇报,尽快把隐藏在东京城内的紫电四巨头搜索出来!我可以带队配合你们眼镜蛇大队去消灭他们!”
大岛龟一耸耸肩,皱着眉头:“井上君,您说的确实是实际情况,可我的心里也是非常着急呀!我恨不得玉娇龙她们立刻就来摧毁我们的生物基地!可是,他们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似的,警事厅几乎把东京城都翻了个遍了,就是找不到他们啊!”
井上太郎傲然说道:“大岛君,这个生物基地固然重要,可我是一名军人,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虽然很理解你,可是,我们同为天皇陛下做事,我希望不要让我在这里永久地等待下去!”他bi视着大岛龟一,“这样吧,这个四月最后一天的晚上之前,如果对方还不来,我到五月一号,就返回部队!”
大岛龟一蹙起了眉头:“这……井上君,您可不能急着离开啊!”
井上太郎的声音忽然提高:“好吧!我至少要回家看看吧?在部队里的时候,每到劳动节,我也会回家陪陪父母,可现在每天呆在这里,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大岛龟一立刻答应了下来:“好!井上君,我准许你在劳动节的时候回家探望父母,这样总行了吧?但探望之后,您可一定要回到这里!您应该知道,对付紫电四巨头,缺了你可不行啊!要不然,我们的生物基地,肯定会暴露!暴露的后果,您应该知道的。”
井上太郎不耐烦地挥挥手:“好好,我知道,就这样吧。”
苏浩南独自站在这座不知名的小山的山顶,凝望着东方,吐故纳新,吸收初升太阳的光华,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来自初升太阳的精华,缓缓进入体内,于是他体内的气机,就迅速地活跃起来,在全身的经脉之中,迅速游走,随着太阳精华的进入速度越来越快,体内气机的游走速度,也获得了不小的加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苏浩南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并不存在了,变得极轻,好象没有了重量,也没有了存在感!他甚至觉得,太阳光在照到他的身体之后,竟然会穿过身体,映射到身后的山石上!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苏浩南心中一喜,顿时后悔起来!原来,刚才那一刻短暂的奇妙感觉,蓦然消失。
苏浩南努力压下心头的欣喜,他觉得快要摸到半步虚空的边缘了!但心境的进步就是这样,有时候越是过于执着,越是无法突破,这道理苏浩南当然懂,但在那美妙一刻到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着相了!一旦心头的喜悦出现,就突然从那种奇妙的境界中退了出来。
他收起遗憾之情,继续将意念内敛,仍然面向东方,眯起眼睛,望着已经喷薄而出的红日,静心澄虑,抛开俗世的一切,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游走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神仙,众生万相皆过眼烟云,完全将一切全部抛开……朝阳散发着的初阳光辉,一丝丝,一缕缕,沛然蜂涌而至。
苏浩南只觉得体内丹田中越来越充盈,里面的内丹颜色晶亮,泛出金色的光,而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是内丹的活跃度在继续增强。
随着内丹旋转速度的增加,当旋转速度快到一个巅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突然‘空’了!就好象自己的身体已经根本不存在了似的!这种奇妙的感觉刚一出现,苏浩南这次有了经验,采取的态度是,只守望,不执着,不喜不悲,无嗔无怒。
徜徉在这种美妙的境界之中,苏浩南完全没有了自我的意识,只是觉得自己与身边的自然界,完全成为了一体,这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知不觉中,当苏浩南再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自己!
看到自己,人们多数是通过镜子为工具做到的,但此时苏浩南显然不是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而是觉得自己好象是灵魂出窍了似的,在自己的上方,观察着自己!这种感觉非常地奇怪,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每个部位,衣服,五官,头发,后背……对了,阳光!
苏浩南想到阳光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空气的特质,阳光顺利地穿过自己的身体,照射在身后,影子呢?我自己的影子呢?难道我死了?
苏浩南有了这样的想法时,突然心慌起来:我现在肯定是灵魂出窍了!自己的身体万一不存在了,我的灵魂归向何处?他急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于是,他的‘灵魂’一个瞬移,就回到了身体里面,再次有了四肢和皮肤血肉的存在感!
轰……苏浩南只觉得脑袋里一声炸响,然后就失去了意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象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通道之中,一直在飘,却找不到通道的尽头,仿佛这条通道,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的心头有一丝的意念还存在,那就是,自己走火入魔了!因为他知道,这肯定不是晋升到了半步虚空阶段之后的感觉!糟糕!太糟糕了!
正在半山腰别墅中的三大美女,在苏浩南突然走火入魔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到的,就是功力最高的唐倾城!她忽然芳心中一动,立刻向山顶探查了过去,顿时娇声叫道:“不好!苏浩南出事了!”
玉娇龙和龙魅一起抬起了头,玉娇龙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敌袭?”到了这时候,玉娇龙没有感受到苏浩南出事的任何信息,这至少说明,自己的功力与唐倾城有不小的差距!她虽然没有说出来,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唐倾城根本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飞身跃起,身影只是一闪,就掠出了十几丈!又是一掠,就到了数十丈开外!这身法太快了!颇有争强好胜之心的玉娇龙,也只能自叹不如。
龙魅顿时看出了唐倾城的焦急,她飞快地向唐倾城追了过去,因为她比唐倾城还着急!她根本不知道苏浩南出了什么事啊。
玉娇龙也是立刻起步追去,在追逐唐倾城的过程中,虽然从山腰到山顶只有六七百米的样子,但玉娇龙也真正体会到了唐倾城的速度之快,绝顶是独步天下!玉娇龙自愧不如。
身影电射向山顶的唐倾城,还扔回来一句话:“他是练功出事了,不是敌袭。”
但唐倾城这句话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反而使得玉娇龙和龙魅更加地担心了:练功出事,似乎比敌袭受伤麻烦更大!两人的芳心,都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玉娇龙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如同被刀子扎了一样:我是在心疼他吗?玉娇龙反复地问自己,此时已经看到,在高高升起的太阳照射下,苏浩南正木然站在山顶上,不言不动,竟然僵在了那里!
唰!唐倾城的身影,如幻影般蓦然出现在苏浩南的面前,一双绝美的妙目,定定地望在苏浩南脸上身上,稍一探查,唐倾城就向身后十几丈外的玉娇龙和龙魅一摆手:“你们暂时不要过来,我用意念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魅深知唐倾城的武功境界极高,当然会乖乖地听话。而玉娇龙也是立刻停住了脚步,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听从唐倾城的命令!当然,她的内心深处也非常明白,如果说苏浩南练功出事之后,还有一个人能够救他的话,那人应该是唐倾城!而他玉娇龙,最多只能排在第二位。
这种近似于认输的感觉,是突然从玉娇龙的心灵深处升起的,似乎毫没来由。
龙魅看到苏浩南如同一根木桩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顿时眼泪就下来了:“苏君,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她不敢高声说话,以免影响到唐倾城对苏浩南情况的探查。
玉娇龙一探手就抓住了龙魅的一只手,两人的手,同样地冰凉!玉娇龙作为紫电第一巨头,自控能力还是相当强的,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轻嘘一声,示意龙魅不要出声,于是两人默默地注视着唐倾城。接下来的时间,对于玉娇龙和龙魅两人来说,只能用度秒如年来形容,玉娇龙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握住龙魅的那只手,竟然一直在颤抖,甚至玉娇龙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这情况有些不正常。
五分钟过去了,龙魅几次欲言又止,玉娇龙实在憋不住了:“唐倾城,他的情况怎样?你倒是说话呀!”玉娇龙和龙魅两人,在这五分钟之内,脚步已经悄然移动,离唐倾城只有三米的距离了!这种移动,是她们两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动完成的。
唐倾城一直在用她强大的精神力,笼罩着苏浩南整个身体,并把他的全身,探查了一遍!但唐倾城并没有发觉苏浩南体内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唐倾城也非常地纳闷,难道他在练功的时候,突然被人惊扰到了?可他的丹田里,仍然很充盈啊!也就是说,苏浩南的功力,并没有失去。他只是失去了意识,身体的机能和功力完全正常。
就在唐倾城焦急地探查苏浩南的身体之时,她就听到了玉娇龙的这一句问话,唐倾城觉得暂时也查不出什么,便将精神力完全收回,淡淡地说道:“我暂时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他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动他……玉娇龙,你过来一下,我们扶他先躺下,然后再找找造成他这种情况的原因。”
龙魅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唐政委,唐姐,你快说,要我做点什么?”
唐倾城平静地说道:“龙魅,你不用太担心,先到别墅里拿个帐篷过来吧。”
龙魅答应一声,嗖地一下,朝原路飞奔而回!也许是她的泪眼阻挡了视线,奔跑中的她,竟然踉跄了几步,又快速飞跃而起。
玉娇龙立刻走过去,站在苏浩南的左边,唐倾城已经站在了苏浩南的右边,玉娇龙焦急地问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是真的没看出来吗?”玉娇龙没有意识到,她说话的声音,一直带着一丝颤音。
唐倾城盯了她一眼:难道她是在心疼苏浩南?能把这位半步虚空的高手,折磨得声音颤抖……唐倾城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而是故作平静地说道:“据我的探查,他的身体完全正常,但我能肯定的是,他确实是练功的时候,出了偏差。”她用目光示意着玉娇龙,“小心一些,一手扶他的肩膀,一手扶他的腿,尽量让他保持着原姿势躺下。”
玉娇龙涩声道:“你……”她本想责备唐倾城几句,可她立刻想到,唐倾城对苏浩南的关心程度,比自己更甚!便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按照唐倾城的指示,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之下,以最温柔最缓慢的方式,把处于站立状态的苏浩南,扶成了躺倒的状态。
然后,两人盘坐在苏浩南的左右两侧,两个曾经的对手,如今正在为同一个人而着急,她们的目光碰在了一起,玉娇龙忍不住说道:“唐倾城,我们总要做点什么!”此时的玉娇龙,就象是一个撒娇的孩子。
唐倾城默默点头,伸手抓住了苏浩南的右手,把自己体内的一丝内气,从手腕导入苏浩南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之中,缓缓游走,这是唐倾城的一种诊断方式,在这股细小的内气,经过苏浩南每一处经脉的时候,如果经脉中有什么异常,肯定能探查出来。
对面的玉娇龙,则是紧张地盯着唐倾城的动作和神色,满脸都是希冀。
突然,龙魅快速冲回!玉娇龙连忙朝她打手势,示意她暂时不要过来,两分钟之后,呼喇喇,肖汉带领十几个人,也来到了山顶,龙魅则是立刻把他们拦在了十几米外,众人都是优秀战士,知道此时需要保持安静,于是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深吸慢呼,默默站立。
但肖汉等十几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炽热的光,他们简直难以相信,象苏浩南这样的铁汉,竟然也会倒下?!虽然与苏浩南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肖汉他们已经把苏浩南当成了偶像级的人物,精英小队的所有战士,对苏浩南都是极端的尊敬!
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唐倾城松开了苏浩南的右手,玉娇龙就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正是关心则乱,唐倾城的神色之中,明明写着的是无能为力嘛。
但她面对玉娇龙焦灼的目光,也只能出言解释:“我探查过他全身的经脉,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我也奇怪了,经过这些天的锻炼,他的功力达到了抱丹巅峰即将突破的境界,内丹也极其强劲,却并没有突破,反而成了现在这个怪样子……”唐倾城柳眉紧锁,当然是在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玉娇龙失望地摇摇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一把抓住了苏浩南的左手,神色凝重地开始了她的探查,于是龙魅和肖汉等人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在了玉娇龙的脸上,希望她在探查完毕之后,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大约五分钟之后,玉娇龙紧锁着的柳眉,依然未动,却松开了苏浩南的左手,无奈地摇头:“他全身的经脉和内丹都没有问题,并没有常见的走火入魔的气机紊乱现象,这就奇怪了,难道是精神力的问题?”
唐倾城接过话茬:“我也一直在这样想,可是,万一真的是精神力的问题,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只能等他慢慢地自己恢复了。”唐倾城说的话,玉娇龙当然也明白。这道理很简单,如果是内气走叉了道,或者完全乱了也没关系,凭唐倾城和玉娇龙这两位绝顶高手,绝对能帮苏浩南整理过来!
可要是精神力出了问题,应该说是根本没有办法解决的!这就象平常的那种精神病,如果找不到对症的心结,根本不可能治愈。但苏浩南这种情况,跟平常的精神病又有所不同,他全身的机能正常,却没有了思维,没有了言语和行动能力,这种情况,要找到他的病根,难度就更大了。
幸好唐倾城还知道,苏浩南是因为练功而引起。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玉娇龙的美眸转了半天:“要不然,我们就请个高明的医生过来看看?”
唐倾城苦笑一声:“玉娇龙,以你的武功境界和见识,应该知道,象他这样,根本不是在生病,找再高明的医生,又有什么用?”
龙魅忽然cha话道:“唐姐,这至少是一个办法呀!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
唐倾城皱眉道:“这样吧,你把山口千寻叫过来,让他帮忙研究一下。”
龙魅噌地一下站起来:“肖汉,立刻联系山口千寻!让他马上过来!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肖汉嗖地一下掏出手机,就给山口千寻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肖汉就大声叫道:“山口千寻,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在哪里,马上到我们的训练基地!以最快的速度!有急事!这是司令的命令!”啪,肖汉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山口千寻询问的机会。
假传唐倾城的圣旨,山口千寻当然一刻也不敢耽误。
肖汉立刻带了八名精壮战士,抬着一副担架向山脚下跑了过去,他是担心山口千寻来到之后,体力不足以快速上到山顶,干脆直接派人去把他抬上来!以精英小队战士的体能,又出去了四组人,把山口千寻抬上山顶,当然是又快又轻松。
果然,山口千寻听说是唐倾城的命令,就立刻独自驾车,飞驰而来,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山脚下,肖汉过去一把拽住山口千寻,一下子就摁倒在了担架上,两名精壮战士抬起来就向山顶跑去,肖汉快步跟在担架旁边。
山口千寻反而吓糊涂了,挣扎着要从担架上跳下来:“哎?肖汉,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要拿我做实验吧?”生物学准博士,凭着职业的敏感,立刻就把自己想象成了实验台上的青蛙标本之类的东西。
肖汉边跟着担架跑边解释:“做什么实验啊!是因为苏长官练功出事了,让你来看看!就在山顶上呢,怕你跑得慢,这才把你抬上去!”肖汉经过了这些天的体能训练,确实有了相当大的提高,就这样跑出数十米,丝毫不见气喘。
山口千寻就郁闷了:“这算哪门子事啊?苏长官的身体出了问题,应该送医院啊,我只是研究生物的,根本不是医生啊!”
肖汉怒了:“靠!山口千寻,你这是什么态度?刚才司令说了,苏长官的问题,是医生根本没办法解决的,让我把你叫过来试试。”
山口千寻也急了:“好!你们跑快点。”
肖汉怒道:“这还用你说?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跑了几步,肖汉盯着山口千寻又问:“快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如果没有办法,我就直接把你扔这!”
山口千寻不由一头黑线:“肖汉,我还没看到苏长官是什么情况呢,你就问我有没有办法?总要检查之后才知道啊。”
肖汉这才觉得自己是太着急了,便闷声不吭,催促着身边的战士跑得更快一些,以尽快地到达山顶,抢救苏浩南。
当山口千寻出现在山顶的时候,龙魅等三大美女,顿时又燃起了希望之光,龙魅急切地用海国语说道:“山口君,快,帮苏君看看,快呀。”
山口千寻被肖汉拽得一溜跟头,来到了苏浩南面前,山口千寻突然觉得浑身一冷,打了个寒战,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唐倾城和玉娇龙两大高手都是一脸的冷光,山口千寻连忙解释:“唐司令,这个……我可不是医生,那个,说不定,我也没有办法。”
唐倾城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示意山口千寻立刻帮苏浩南看看,于是山口千寻用手摸了摸苏浩南的四肢和胸膛,又翻了翻眼睛,测试了一下鼻息……玉娇龙看着他这些手段,简直低级得不能再低级了,顿时俏脸上就写满了不耐烦:“山口千寻,你这生物学准博士,是不是作弊考出来的啊!这就是你的诊断手法?”
山口千寻皱眉说道:“玉队长,我本来就不是医生啊,不过,从苏长官的表现来看,他的身体并没有出什么差错,应该是精神力受损,他的神智一时受阻,无法与身体融合……处理这样的问题,可就难了。”
玉娇龙急切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神智无法与身体融合?这是怎么回事?”
唐倾城的目光,也望了过来,山口千寻觉得莫大的荣幸,侃侃而谈:“我刚才所说的意思,大约相当于你们华夏国所说的离魂症,不过,在现代社会,很少会遇到这种症状,我只能初步做出这样的判断。”
唐倾城美眸中露出炽热的光:“哦?山口千寻,赶紧说说,离魂症到底需要怎样治疗?或者说,以往的离魂症,都是怎样恢复的?”
山口千寻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回答:“唐司令,一般患离魂症的人,体质都非常地差,都是那种病歪歪的人,由于体质弱,造成了其精神力却特别敏感,容易受到外界的某种诱导,然后封闭了意识,不过,以苏长官的体质,可是比正常人要强悍数十倍呀!这就奇怪了。”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两双美眸互望一眼,唐倾城喃喃地说道:“精神特别敏感?受到诱导?封闭意识?”两大绝对高手可都是虚空境界的过来人,但她们在进阶的时候,可没有经历这种类似昏厥的情形,唐倾城自语道:“莫非,苏浩南是在进阶的过程中,身体被内气撑得快要爆炸的时候,身体的精神通道全部打开,突然精神力超级敏感,而患上了离魂症?”
玉娇龙的美眸闪烁着摇摇头:“即便是那样,山口千寻,你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山口千寻立刻摇头:“没有。”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山口千寻连忙说:“其实,我有一个建议,只是这建议有些离谱,我都不敢说出来。”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目光同时一亮:“哦?快说!”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躲闪了一下,又坚定地望着山口千寻。
肖汉顿时就急了,作势要拔枪:“山口千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山口千寻继续摇头:“你是不知道啊,我说出来的办法,万一不管用,你还不把我吃了啊。”
唐倾城平复了一下心情,凝视着山口千寻:“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无论你说出来的是什么办法,无论多么离谱,但最终是否采用你的办法,决定权在于我!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
肖汉也加了一句:“不用你承担责任!你TM还犹豫什么?”
山口千寻连忙摇手:“好好好,我说!其实办法也不太麻烦,首先要把苏长官的体质弄得虚弱一些,然后在想办法恢复的时候,就需要找到苏长官之前最在意的人或事,如果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帮助,那就更好了!”
玉娇龙噌地站起来:“他现在的体质,壮得跟老虎似的!弄得虚弱一些?你说得轻巧!还有,他最在意的人或事?这是什么意思?”
山口千寻缩了缩头,他还真怕玉娇龙急眼了揍他!他委屈地说道:“我说这办法不一定靠谱,你们偏要我说嘛。”
唐倾城的美眸忽闪了一下:“体质弄得虚弱一些,也许可以做到!只是,要找到他最在意的人或事,这就困难了,虽然大家跟他都很熟悉,但谁真的知道他最在意哪个人?哪件事?这一点有些困难。”
玉娇龙立刻感兴趣起来:“哦?唐倾城,你赶紧说说,到底如何把他的体质弄差一些?”
唐倾城睿智地说道:“我们都知道,苏浩南这一次是练功出了偏差,而他此时正在练功突破的关键时刻,应该说,他在出差错的时候,已经一脚踏进了半步虚空的境界!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了差错!那么,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处于最强盛的状态!至强之后,则是至弱!”
玉娇龙忽然点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两大高手帮助他?把功力灌输到他的体内,使他的功力处于一个最强的状态,如果发生突变,那就是他此时体质最弱的时候!”她作为过来人,当然明白在突破之前身体内的一些变化,很快就明白了唐倾城所要表达的意思。
唐倾城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玉娇龙却接着问道:“可是,刚才山口千寻可是说了,需要找一个他最在乎的人或者事吗?你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是谁?最在乎的是什么事?”
唐倾城也一下子被问住了,便把目光投向山口千寻,后者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唐倾城一字一句地说道:“山口千寻,你说清楚一点,最在乎的人,是指什么样的人?需要用什么方法帮助他?最在乎的事,可能是哪方面的事?需要如何利用?”
玉娇龙也缓缓说道:“对啊,你可以举例来说明一下,或者说个大概,我们也许能通过你的描述,想出办法来!”
山口千寻神色一整,思索着说道:“他最在意的人嘛,比如说,他最喜欢的女人是谁,或者他最想要得到的女人是谁,最惦记的女人是谁等等,最在意的事……”
“等等!”龙魅突然站了起来,“苏君最喜欢的女人,应该是我才对!因为我已经和他有了关系!”
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俏脸同时一冷,显然她们虽然知道这件事,却并不愿意听到龙魅当众说出来。
山口千寻凝视着龙魅,微微摇头:“你确定?苏长官最喜欢的女人会是你?嘿!”
龙魅神色一冷,恶狠狠地瞪着山口千寻,失去了往日礼貌周到的风度:“你嘿什么嘿?难道他最喜欢的不是我?会是你?”
山口千寻连忙摇手认输:“不不,我的意思是说,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嘛,这是本xing!呃……你别生气,我说的是真话,虽然这种话有些打击你。任何动物,都有这种本xing,比如,最好吃的食物是什么?”山口千寻象讲课似的,得意的挑挑眉毛,“这个问题,无论怎样回答都不对!其实正确的答案是:你最想吃而没有吃过的食物,才是最好吃的!”
听到了山口千寻这一番高论,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竟然齐齐心头一跳,两人想的是同一个问题:天哪,苏浩南这小子,最喜欢的女人会是我吗?两位绝顶高手都知道,苏浩南这小子对自己有着觊觎之心,但他难道真的象山口千寻所说的那样,没有吃到的是最好吃的吗?
两人的目光,不合时宜地碰触在了一起,一碰之下,立刻躲开,两大美女的心头,又在想同一个问题:难道苏浩南最在意的女人会是她?
两大美女高手的心情极端复杂,明争暗斗,而最重要的当事人苏浩南,此时却处于晕迷状态!他最在意的女人是谁呢?按理说,这个问题应该由他本人来回答!
唐倾城再次说话的时候,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山口千寻,即便是找到了他最在意的女人,你觉得,需要这个女人怎样帮助他,才能使他恢复?”
此时龙魅已经瘫在了当地,想想也很容易明白,无论是唐倾城还是玉娇龙,这两人都是风华绝代的超级美人,又是超级高手,而且跟苏浩南的关系不浅,如果说苏浩南最在意的女人,应该是这两个超级高手当中的一个!简直毫无疑问!她龙魅也只是苏浩南生命中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想想就觉得灰心哪。
山口千寻凝视着躺在地上的苏浩南,一挥手,让肖汉他们全部退得远远的,这才缓缓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按照民间的说法,就是叫魂,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就是爱的呼唤,只要他最爱的女人,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呼唤,最好是身体尽量地多多接触,多多碰触、亲吻与爱扶,并说一些甜言蜜语,我想,苏长官的灵魂,肯定会急急地回到身体内的!当然,这种办法,我也是按照常理推测出来的,从来没有试过,到底有没有效,我也不敢保证。”
唐倾城默然不语,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又抬起头来,望向玉娇龙:“你怎么说?”
玉娇龙黯然摇头:“我的心很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先把他抬回山腰的别墅吧。”
唐倾城也是很很乱,点点头,高声叫道:“肖汉,你们立刻组织四个人,把苏长官抬回山腰的别墅里,山口千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么?”
肖汉答应一声,立刻过来四名精壮汉子,小心翼翼地把苏浩南挪上担架,四人抬起来,速度如飞,却非常地稳当,肖汉看着苏浩南躺在担架上,顿时心痛如绞,不停地招呼着,让大家一定要尽量小心,千万不能给苏长官造成新的伤害。
山口千寻摇摇头,跟上了担架:“我暂时没有什么说的了,如果你们觉得我这办法有用,可以试试,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马上就回去。”
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同时走向瘫在地上的龙魅,一起伸手把她扶起来,唐倾城温声说道:“龙魅,你不要相信山口千寻这家伙的胡说八道,我相信,苏浩南对你是真心的,绝对不会喜新厌旧,你放心好了。”
龙魅茫然地睁大一双泪眼:“唐政委,你说的是真的么?我真的爱他啊……”说着话,泪水如泉水般涌出,一颗颗如珍珠般落下。
玉娇龙扶起龙魅的另一边手臂,非常认真地说道:“龙魅,苏浩南目前的情况,大家都在忧心,你就不要给大家添乱了,好不好?而且,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试一试,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龙魅顿时眼睛一亮:“哦?玉队长,你有什么办法?”
玉娇龙压低声音,向龙魅说了一个办法,龙魅顿时露出了带雨梨花的笑容:“嗯!我回去之后,肯定要试试!但是,如果无效的话……玉队长,唐政委,你们可一定要帮帮他啊!”
山口千寻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回答:“唐司令,一般患离魂症的人,体质都非常地差,都是那种病歪歪的人,由于体质弱,造成了其精神力却特别敏感,容易受到外界的某种诱导,然后封闭了意识,不过,以苏长官的体质,可是比正常人要强悍数十倍呀!这就奇怪了。”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两双美眸互望一眼,唐倾城喃喃地说道:“精神特别敏感?受到诱导?封闭意识?”两大绝对高手可都是虚空境界的过来人,但她们在进阶的时候,可没有经历这种类似昏厥的情形,唐倾城自语道:“莫非,苏浩南是在进阶的过程中,身体被内气撑得快要爆炸的时候,身体的精神通道全部打开,突然精神力超级敏感,而患上了离魂症?”
玉娇龙的美眸闪烁着摇摇头:“即便是那样,山口千寻,你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山口千寻立刻摇头:“没有。”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山口千寻连忙说:“其实,我有一个建议,只是这建议有些离谱,我都不敢说出来。”
唐倾城和玉娇龙的目光同时一亮:“哦?快说!”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完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躲闪了一下,又坚定地望着山口千寻。
肖汉顿时就急了,作势要拔枪:“山口千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山口千寻继续摇头:“你是不知道啊,我说出来的办法,万一不管用,你还不把我吃了啊。”
唐倾城平复了一下心情,凝视着山口千寻:“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无论你说出来的是什么办法,无论多么离谱,但最终是否采用你的办法,决定权在于我!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
肖汉也加了一句:“不用你承担责任!你TM还犹豫什么?”
山口千寻连忙摇手:“好好好,我说!其实办法也不太麻烦,首先要把苏长官的体质弄得虚弱一些,然后在想办法恢复的时候,就需要找到苏长官之前最在意的人或事,如果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帮助,那就更好了!”
玉娇龙噌地站起来:“他现在的体质,壮得跟老虎似的!弄得虚弱一些?你说得轻巧!还有,他最在意的人或事?这是什么意思?”
山口千寻缩了缩头,他还真怕玉娇龙急眼了揍他!他委屈地说道:“我说这办法不一定靠谱,你们偏要我说嘛。”
唐倾城的美眸忽闪了一下:“体质弄得虚弱一些,也许可以做到!只是,要找到他最在意的人或事,这就困难了,虽然大家跟他都很熟悉,但谁真的知道他最在意哪个人?哪件事?这一点有些困难。”
玉娇龙立刻感兴趣起来:“哦?唐倾城,你赶紧说说,到底如何把他的体质弄差一些?”
唐倾城睿智地说道:“我们都知道,苏浩南这一次是练功出了偏差,而他此时正在练功突破的关键时刻,应该说,他在出差错的时候,已经一脚踏进了半步虚空的境界!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了差错!那么,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处于最强盛的状态!至强之后,则是至弱!”
玉娇龙忽然点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两大高手帮助他?把功力灌输到他的体内,使他的功力处于一个最强的状态,如果发生突变,那就是他此时体质最弱的时候!”她作为过来人,当然明白在突破之前身体内的一些变化,很快就明白了唐倾城所要表达的意思。
唐倾城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玉娇龙却接着问道:“可是,刚才山口千寻可是说了,需要找一个他最在乎的人或者事吗?你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是谁?最在乎的是什么事?”
唐倾城也一下子被问住了,便把目光投向山口千寻,后者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唐倾城一字一句地说道:“山口千寻,你说清楚一点,最在乎的人,是指什么样的人?需要用什么方法帮助他?最在乎的事,可能是哪方面的事?需要如何利用?”
玉娇龙也缓缓说道:“对啊,你可以举例来说明一下,或者说个大概,我们也许能通过你的描述,想出办法来!”
山口千寻神色一整,思索着说道:“他最在意的人嘛,比如说,他最喜欢的女人是谁,或者他最想要得到的女人是谁,最惦记的女人是谁等等,最在意的事……”
“等等!”龙魅突然站了起来,“苏君最喜欢的女人,应该是我才对!因为我已经和他有了关系!”
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俏脸同时一冷,显然她们虽然知道这件事,却并不愿意听到龙魅当众说出来。
山口千寻凝视着龙魅,微微摇头:“你确定?苏长官最喜欢的女人会是你?嘿!”
龙魅神色一冷,恶狠狠地瞪着山口千寻,失去了往日礼貌周到的风度:“你嘿什么嘿?难道他最喜欢的不是我?会是你?”
山口千寻连忙摇手认输:“不不,我的意思是说,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嘛,这是本xing!呃……你别生气,我说的是真话,虽然这种话有些打击你。任何动物,都有这种本xing,比如,最好吃的食物是什么?”山口千寻象讲课似的,得意的挑挑眉毛,“这个问题,无论怎样回答都不对!其实正确的答案是:你最想吃而没有吃过的食物,才是最好吃的!”
听到了山口千寻这一番高论,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竟然齐齐心头一跳,两人想的是同一个问题:天哪,苏浩南这小子,最喜欢的女人会是我吗?两位绝顶高手都知道,苏浩南这小子对自己有着觊觎之心,但他难道真的象山口千寻所说的那样,没有吃到的是最好吃的吗?
两人的目光,不合时宜地碰触在了一起,一碰之下,立刻躲开,两大美女的心头,又在想同一个问题:难道苏浩南最在意的女人会是她?
两大美女高手的心情极端复杂,明争暗斗,而最重要的当事人苏浩南,此时却处于晕迷状态!他最在意的女人是谁呢?按理说,这个问题应该由他本人来回答!
唐倾城再次说话的时候,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山口千寻,即便是找到了他最在意的女人,你觉得,需要这个女人怎样帮助他,才能使他恢复?”
此时龙魅已经瘫在了当地,想想也很容易明白,无论是唐倾城还是玉娇龙,这两人都是风华绝代的超级美人,又是超级高手,而且跟苏浩南的关系不浅,如果说苏浩南最在意的女人,应该是这两个超级高手当中的一个!简直毫无疑问!她龙魅也只是苏浩南生命中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想想就觉得灰心哪。
山口千寻凝视着躺在地上的苏浩南,一挥手,让肖汉他们全部退得远远的,这才缓缓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按照民间的说法,就是叫魂,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就是爱的呼唤,只要他最爱的女人,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呼唤,最好是身体尽量地多多接触,多多碰触、亲吻与爱扶,并说一些甜言蜜语,我想,苏长官的灵魂,肯定会急急地回到身体内的!当然,这种办法,我也是按照常理推测出来的,从来没有试过,到底有没有效,我也不敢保证。”
唐倾城默然不语,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又抬起头来,望向玉娇龙:“你怎么说?”
玉娇龙黯然摇头:“我的心很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先把他抬回山腰的别墅吧。”
唐倾城也是很很乱,点点头,高声叫道:“肖汉,你们立刻组织四个人,把苏长官抬回山腰的别墅里,山口千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么?”
肖汉答应一声,立刻过来四名精壮汉子,小心翼翼地把苏浩南挪上担架,四人抬起来,速度如飞,却非常地稳当,肖汉看着苏浩南躺在担架上,顿时心痛如绞,不停地招呼着,让大家一定要尽量小心,千万不能给苏长官造成新的伤害。
山口千寻摇摇头,跟上了担架:“我暂时没有什么说的了,如果你们觉得我这办法有用,可以试试,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马上就回去。”
唐倾城和玉娇龙两人同时走向瘫在地上的龙魅,一起伸手把她扶起来,唐倾城温声说道:“龙魅,你不要相信山口千寻这家伙的胡说八道,我相信,苏浩南对你是真心的,绝对不会喜新厌旧,你放心好了。”
龙魅茫然地睁大一双泪眼:“唐政委,你说的是真的么?我真的爱他啊……”说着话,泪水如泉水般涌出,一颗颗如珍珠般落下。
玉娇龙扶起龙魅的另一边手臂,非常认真地说道:“龙魅,苏浩南目前的情况,大家都在忧心,你就不要给大家添乱了,好不好?而且,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试一试,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龙魅顿时眼睛一亮:“哦?玉队长,你有什么办法?”
玉娇龙压低声音,向龙魅说了一个办法,龙魅顿时露出了带雨梨花的笑容:“嗯!我回去之后,肯定要试试!但是,如果无效的话……玉队长,唐政委,你们可一定要帮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