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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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娘脸上难生泪,桃叶眉头易得愁。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唐·徐凝《忆扬州》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杜牧
《寄扬州韩绰判官》
扬州,自古以来,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物丰特产,就是繁荣昌盛的代名词,引得无数文人豪客留下足迹文墨,不知多少才子佳人,又在这里传为佳话。
树再茂盛,也有枯枝,再威猛的虎父,也会教出犬子,而在繁华的扬州,也有经营不善的商店。
在金水街的一间名为金玉世家的首饰店内,袁掌柜正拿着一条又韧又长的藤条,正在用力的鞭打一个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的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男生,这是他的学徒,一边抽一边骂道:
“你还偷懒不,叫你做银扣子,做了五个有二个是坏的,你是猪啊,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
“师傅,我不敢了”
“师傅,饶命啊,弟子下次一定用心听话。”
“啊~~师傅,痛死我了~~”
趴在地上的那个学徒还是一个孩子,那藤条又长又韧,一抽就是一条深深的淤痕,每抽一下,那都是钻心的痛,可是他只是一边哭一边求饶,不敢躲也不敢闪。
袁掌柜全名叫袁富贵,因为汹酒过度,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认识的人都叫了光头袁,因为店子的生意不佳,娘子在生女儿时难产,算是中年丧偶,脾气很差,心情不好拿店里的学徒出气,对几个学徒动辄不是打就是骂。
听到徒弟求饶,袁掌柜一点也不同情,反而用力又抽二下,气呼呼地说:“打死了更好,拖到乱葬岗喂狗去,这样我也省心。”
袁掌柜打得也有点累了,一手拿着藤条,一手指着那两个畏畏缩缩站在一旁的徒弟说:“你们要是不听话,你师兄就是你们的榜样,听明白了没有?”
两个学徒一听,马上低着头,就像应声虫一样应道:“是,师傅。”
这个两个学徒,一个叫刘远,一个叫李方。
在李方眼中,满是敬畏、机械式应答,而叫刘远的那个,只有十四五岁,眼珠子不时灵活的左右转动,很明显是一个非常机灵的小家伙,虽然低着头,但他的眼光带着不屑、郁闷、又有点无奈。
刘远其是是二十一世纪华夏珠宝巨头金玉良缘一个资深老技师,从学徒开始,手镶、腊镶、微镶、做模、抛光等工序都做过,而且是做一项精一项,年纪轻轻就做了手工部的部长,高薪厚职,又得到上层器重,一时风头无俩。
这本来是好事,没想到人一有权位,饱暧思淫,心也花起来,和美女下属眉来眼去几次后,二人就在一个周未的晚上直奔宾馆来个“坦诚相见”,正在爽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一个纹身的壮汉踢来,拿起一根棒球棍对着两人就是劈头盖脸打下来,边打边骂,刘远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的是那女下属的老公,察觉到老婆异常,就跟踪了过来。
没想到,正好捉奸在床,刘远一句话没说出,就被那壮汉一棍打中脑壳,然后一阵剧痛,然头上的血就不断的涌出来,刘远眼一翻,眼珠子白来黑少,意识糊涂了起来,接着就感觉到被人提了起来,从人十三楼的窗口扔出出去。
本以为死定的,没想到大叫一声,醒来的时候,人己经穿越到了唐朝,附身在这个同样是叫刘远的学徒身上,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阎王判官弄错了,刘远就阴差阳错地占据了他的身体,还融合了属到那个倒霉鬼刘远的一部分的记忆。
旧社会的壳,己经悄然换上了二十一世纪的忒了。
附身己经有一个多月,刘远一直都很低调地做自己的应做的事,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先慢慢了解这个社会的知识还有生活习惯,免得自己露馅。
一个多月的时间,也足够刘远摸清现在的境况,结果是一喜一忧:喜的是穿越到了一个好的朝代,唐朝,皇帝是唐太宗李世民,现在是贞观七年,牛马遍野,百姓丰衣足食,夜不闭户,道不拾遗,斗米二三钱,非常富足,刘远知道,这正是唐朝兴旺的开始,估计到自己老死,也不会有什么战祸出现。
忧的是,自己在这世上名义上的父母双亡,被不待见的婶婶送来这里做学徒,摊上了一个眼高手低的师傅,心情不好就对刘远、李方还有趴在地下那个大师兄赵元出气,刘远绝对不敢驳嘴或还手,很简单:
每一个学徒拜师时都要签一份契约,除了没工钱、要无条件听师傅的话外,最后还加有一条:如有不听教,师傅可以代家长责罚,打死勿论。
这也是三个学徒害怕,不敢反抗的原因。
古时拜师不乎二种,一种是花重点请他教授,这一种是有钱人家的权利,学生做错事,也就是罚抄或用戒尺打一下手掌心而己,并不会下狠手。
第二种就是穷人家的做法,没钱交学费,就把儿子送到师傅家,什么都做,简直就了师傅家不要钱的使唤仆人,叫做什么就做为什么,为的就是学到一技之长傍身,可以在社会会上安身立命,碰上好的师傅还好了,碰上像袁富贵这样的人,刘远他们三个只有自倒倒霉的份了。
刚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免费的午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首饰店名字不错,叫金玉世家,非常大气,其实在繁华的扬州来说,根本就是一间不入流的小店子,做的首饰,都是低档货,款式陈旧,工艺不精,多是做一些不值钱首饰,点缀一些很小颗不值钱的小珍珠或那些类似宝石的绿松石等物,专门卖给那些没钱又喜欢扮靓的姑娘。
别说金的首饰,就是银做的,为了节约成本,很多都是用铜搭配上,档次越做越低,有钱的不上这里,没钱的又怕在这里被,所以日子过并不好。
算上天,足足三天没做成一笔生意,就是一笔小小的生意也没有,袁掌柜心情不好,找了一个由头,就把最先入门,也算是刘远的大师兄的赵元出气,也就是了刚才的那一幕。
刘远心里一片郁闷。
别人穿越,不是什么王候将相的后代,就是一个纨绔、富二代,醒来马上就可以追鸡打狗,没事就在房里挑逗一下漂亮的丫环,兴致来了就带上一帮狗腿子上街调戏良家妇女,多好啊。
可是,刘远现在只是一个下等的学徒,跟着一个没前途却又脾气暴燥的师傅,简直就是一苦逼。
“爹,你前天刚买的好茶我帮你泡好了,快去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就在袁掌柜还想教训赵元的,一个大约十二三岁,高挑大方,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子走出来,笑容满面地对袁掌柜说。
这是袁富贵的女儿,也是他的掌上明珠袁可欣,乳名小娘,小小年纪就出出落得像一朵花一样漂亮,聪明好学,深得大家的喜爱。
到自己最喜欢的小娘,袁掌柜的原来绷紧的脸,一下子就变成欢笑了。
“好,好,还是我的小娘最乖,好,爹爹这就去喝。”袁掌柜笑呵呵地说。
这哪里像一个刻薄师父兼掌柜啊,分明就是一个慈父的形象。
“你们都给你当心点,谁再不用心,小心我把你们抽死。”袁掌柜说完,好像恨铁不成钢一样,把地上的赵元一脚踹倒在地,这才气哼地去后后堂享用他的极品雨前龙井。
到袁掌柜走进了内堂,在场的人这才松了一下气。
“赵师兄,你没事吧,快点起来,我爹脾气不好,你不要生气。”小娘到老爹走了,就想扶起被打的赵元。
没想到赵元一把地推开小娘,自己有点狼狈的爬起来冷冷地说:“不敢劳犯大小姐,我们这些下人,皮粗肉厚,没事的。”
嘴里说没事,可是眼里,却充满了怨毒。
在他眼内,袁氏父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没一个安好心,在这里工作,比一个仆人家丁还要差,每天不是打就是骂,最重要的是,袁掌柜核心技术得极严,别说教了,就是连都不能,每次做的时候,不是躲在密室就是把三个徒弟支开。
防徒弟比防贼还要严。
小娘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赵师兄竟然推开自己,那脸上的冷漠还有那眼里的怨恨,好像换了别一个人一样。
是自己的爹爹做错事,不拿徒弟当人,小娘知道赵元恨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咬咬嘴唇,柔声地说:
“赵师兄,那你等一下,我帮你拿跌打酒。”
“不用,我这条贱命,捱一下就好,不要浪费药了。”赵元再次拒绝小娘的好意,扭头对李方说:“小方,是时候扫地挑水了,我们走。”
“好的,赵哥。”李方应了一声,也不说话,转身就和赵元一起去做要做的家务。
赵远和李方走得很近,关系不错,刘远和小娘以师兄妹相称,但他们之间,就以兄弟相称。
小娘有点委屈地着两位师兄走开后,嘟着小嘴走近刘远,撒娇地叫了一声:“刘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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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来,吃点面条。”
刘远捧着一碗面条放在小娘面前,劝说道,这个小家伙,己经二天了,只喝了几杯水,一点东西都没吃下。
小娘摇了摇头,还是不吃。
“人死不能复生,你节衰顺变,你爹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的,就是走也走得不安心啊。”刘远小声地劝道。
小娘闻言一呆,可能是刘远那句你爹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都不放心走的话打动了她,扭头看了一下那副只能算是一般的棺木,然后默默接过刘远递过的面条,大口大口地、味道也不知道一样往嘴里塞。
“谢~~谢谢师兄,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小娘放下碗,一脸感激地看着刘远。
现在这些东西,全是刘远一个人张罗着,要是没有刘远,小娘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瓜,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再说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刘远安慰她说。
小娘看着带着! 两只“熊猫眼”地刘远,动情地说:“师兄,你休息一会吧,你也二天没合眼了,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啊~~欠~”刘远打了一个呵欠,强作jīng神地说:“没事,我抗得住。”
“你就睡一会吧,晚上我抗不住的时候,你再守吧,我们只有二个人,还有几天时间呢,还是轮流来吧,反正。。。。。也没什么人拜祭。”小娘落寂地说。
经刘远的开异后,小娘也想开了。
按照习俗,棺木在家里停七天再入葬,现在只有二个人,再不轮流休息一下,估计还没出殡,二个大活人都累得起不来了。
刘远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现在也是强打jīng神,眼皮早就打架了,要是一躺下一合眼,估计马上就能睡着了。
“那好吧,小娘,我在这里窝一会,一会你有事就叫醒我。”
“嗯。”
刘远看到没什么事,拿了一件大衣,窝在一张太师椅上,一合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忙出忙入,二天多没合眼了,刘远都不知多困了。
在梦中,刘远好像又回到二十一世纪,在那个温暧的家里,吃上母亲手包的饺子。
就在刘远睡得最香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大眼一看,第一感觉就是很多人,好像在吵吵嚷嚷说着什么,听了好一会,刘远这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不好,这些人不是来吊唁,是来讨债的。
“快点还钱,你父亲欠我们陈记一百五十两的货款,看清楚了,这是你老子的画抵,还有他的指印,白纸黑字写在这里,快点还钱。”
“金玉世家这个月的租金还没有给,快点还钱,不给钱明天就给我滚。”
“袁小姐,你瞧好罗,这是你父亲说周转不灵和我借的五十两银子,人死了,这债不能烂,快点还钱。”
“还有我这里的三十两,你也该还我了。”
“你们这个月的肉钱还没结算了,你发发善心,我们全家老少就靠这点钱吃饭的,还帐你不结,我全家得喝西北风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可怜的小娘逼在中间,好像恨不得马上把她剥光搜身,能拿回多少就多少一样。
小娘还是一个未成年女孩子,一直又在袁掌柜的护荫下,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历这样的事呢,现在“大树”倒下没有yīn遮了,面对一张张追债的脸,这些脸,有几张曾经很熟翻的,可是,现在一张张脸都变得那么陌生。
这些人好像约好一样,一起来讨债,一下子把小娘逼到了死角。
“我~~我没钱~~”小娘喃喃地说。
她一早就翻过了,金玉世家本来就没什么赚头,而袁掌柜又好茶,买的都是极品好茶,从早喝到晚,这个非常费钱,前些天倒家底、借贷做了一批贵价首饰,打算摆脱金玉世家只会做廉价首饰的传言,没想到让赵元还有李方卷走了。
也不是他们是不是一早就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的。
办后事的时候急需要钱,小娘早就把能找出来的钱都找出来了,实在不够,这才被迫拿东西去当铺变卖的,现在哪里有钱还给这些债主啊。
“不会吧,你这这里这么大的金店,竟然会没钱?”有个胖乎乎的掌柜不相信地问道。
一个尖酸的婆娘冷笑着说:“周掌柜,你还真是天真,没听说吗,那两个徒弟卷了值钱的跑路了,哪里还有钱赔你。”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找他们的家人赔。”
很快又有人郁闷地叫道:“赔个屁,他们两家,一个比一个穷,估计就是锅卖了,都凑不了十两,老的老,丑的丑,就奴仆都嫌他们不利索。”
“那我的血汗钱怎么办?”一个一脸横肉的肉板老板一下子急了。
“怎么办?凉拌,看到什么值钱就拿什么,不够,那死鬼的女儿长得还挺标致的,拿去卖作了扬州瘦马算了。”
“对,这身段这脸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啊,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卖我,不要~~”一听到把自己卖作扬州瘦马,小娘一下子吓得快要哭了起来。
瘦马是一个对女xìng带有侮辱xìng的词语,意为可以对女xìng任意摧残和蹂躏,如同役使凌虐弱小的马匹一般,做了“瘦马”,也就是成了别人的玩物,那就是跳进了火炕,那是恶梦的开始。
“哼,不要卖?行啊,还钱!”
“对,还钱!”
那个肉店的老板,己经抓住小娘的手,好像马上要把她卖到jì院一样。
这就是人情啊,几天前,这些人还是笑面相对的,三朝还没过呢,就来闹灵堂了。
“住手!”
听到小娘的惊叫声,刘远再也坐不住了,大叫一声,一下子冲了过来,趁几个人楞住,一手把小娘拖回身上,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小娘的身后。
刘远这一举动,先是让众人呆了一下,一看清原来是金玉世家的一个小小的学徒竟然对着众人大叫大嚷,一下子把众人都惹怒了。
陈记的陈掌柜直指着刘远的脸说:“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一个不成器的小学徒吗?你嚷什么,这里关你什么事,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那手指,快戳到刘远的眼睛了。
放利子钱的金员外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你还在里,金玉世家都要倒闭,你也学不到什么了,赶紧一边去。”
“就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小伙子,这里不行了,快点走吧,免得连累你。”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讽刺的,有责骂的,也有心好劝刘远离开。
“师兄~~~~”小娘下意识拉住刘远的衣角,生怕刘远一转身就走,在她心目中,刘远是唯一依靠,要是刘远甩手离去,自己马上就无依无靠。
捉住刘远的衣角,不过是一种内心胆怯的表现,而那小手,都有点轻微的颤抖了。
刘远知道她内心惊慌,连忙轻轻在她的肩上拍了拍,温柔地说:“小娘,别怕,万事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和小娘说完,刘远转身对那些债主大声地说:“好了,各位掌柜,你们好,我知道,我们金玉世家欠在场的各位不少钱,今天还劳烦各位来一趟,是我的不对,放心,人死债不烂,欠下各位的银子,一分都不会少的。”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小学徒,你能代表金我玉世家吗?再说了,你们金玉世家的底子谁不知道,钱银都让人卷走跑路了,连棺材钱都是典当了东西换来的,这钱在场的谁不知道的,人死债不烂,你们拿什么还?”
这说话得又尖酸又刻薄,刘远认出,说话的是茶叶店的老板娘陈李氏,袁富贵生前喜欢喝茶,喝的还是好茶,没少在陈李氏的茶叶店购买,也算是大客,不过他通常是一月一结,欠下的钱银也不少。
这不,陈李氏本想过了“头七”再来追债的,听说别的债户也来了,她把店子交给伙计,马上急急脚跑来了。
“小娘,你说,师傅死之前,把这里托付给我了。”刘远扭头对小娘说。
一边说,一边对他眨了眨眼睛。
“对~~~对,我爹说过~~说过把金玉世家传给~~刘师兄的。”小娘犹豫了一下,应声附和道。
这是对刘远的信任,再说了,店不是自己的,资不抵债,刘远就是要了也没有,小娘知道,刘师兄这是变想法子帮自己。
得到小娘的“配合”,刘远马上就变成了金玉世家的合法代言人。
刘远向在场的债主作了一个恭说:“各位,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有理不在声高,万事好商量,请大家看在我师傅尸骨未寒的份上,我们慢慢商量,放心,我们金玉世家还有一点薄产,一个铜板也不会少的。”
小娘站在刘远的身后,看到刘远正沉着应对着这些讨债的人,刘远那瘦小的身影,一下子在她心目变得异常的高大。
幸好,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刻,他没有退缩、逃避,反而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替自己遮风挡雨,虽说刘远所说的什么薄产,差不多是金玉世家“会计”的小娘知道,那是刘远吹的,现在的的金玉世家,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货没货,还欠下几百两的债务。
不管怎么样,刘远的表现,让小娘心头一阵温暧。
在刘师兄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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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金玉世家还有一点薄产,再说袁掌柜也算是相识一场,尸骨未寒,众人点点头,卖刘远一个面子,跑到旁的桌子上,开始登记。
用刘远的话来说,死无对证,就是还钱,也得一一核实才行。
这个说法,大家也很认可,纷纷把借据、借条还袁富贵的画抵什么的都交给刘远检查真伪,然后一一登记,作为凭据什么的。
陈记商铺150两
陈李氏茶店36两
肉店老板牛大3贯零18文
周员外50两
孙老财30两
。。。。。。。
这些数目一计,刘远都大吃一惊,零零碎碎加起来,自己的“好师傅”、小娘的好父亲加起来欠了近五百两之巨。
五百两是什么概念,路边小茶摊,糖水铺,小饭馆,小酒楼一个月的收入大概10两,在一个中等的客栈当小二,一个月的工资大概2两,一个四口之家丰衣足食一个月所< 费的银子,也只有5两左右,而买一个标致的小婢女,也就是十五两左右。
五百两,就是刘远和小娘去做小二,不吃不喝也得十多年才能还钱,中间还要不吃不喝,不能生病,不能被扣钱,原来堂堂的金玉世家,也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因为刘远核查过,被赵元和李方卷走的东西,价值也就四百两左右。
难怪袁掌柜最近脾气这么差,原来一早就资不抵债,一早就在拆东墙补西墙而己。
最可恨的,就是这样的境况,他还不忘享受,吃要jīng,穿要好,连茶叶也是不贵不买,借的,其中还有不少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印子钱,难不成,他一早就做了跑路的准备?
刘远扭着看了看摆在店铺zhōng yāng的那副棺木,心里暗暗想道:你可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你知不知道,你留下这个烂摊子,叫你的小娘怎么收拾呢?
众人也不知那个袁掌柜一共欠了多少钱,等这结果一出来,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大吃一惊。
“小子,款项你也统计了,借据你也一一查看了,没有问题了吧,没有问题,那就还钱吧。”放印子钱的张老财敲了敲桌面,一脸yīn测测地看着。
看他的样子,好像拿不到钱,马上把人拿住卖掉一样。
“是啊,现在核对清楚了,可以还钱了吧。”
“租金该给了吧,不给的话,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的钱还也吧,也是利滚利的,早点还,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再不还钱,我就叫人搬这里的东西,有什么搬什么。”
一核对完毕,一个个就开始要钱了。
在一旁的小娘己经闭上了眼睛,五百两,对自己来说,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数目,别说五百两,现在就是五十两甚至五两都难拿出来了。
五百两啊,够一个四口之家差不多丰衣足食十年了,这让二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怎么拿得出来。
凭你说得天花龙凤,拿不出钱,什么都是假的。
银子最真。
大家都是在这里混的,大多都是知己知彼,金玉世家的底子,早就被这些人jīng摸清了,说到还钱,没商量。
换作别人,早就慌张不行,刘远却很淡定地说:
“陈掌柜,我们金玉世家欠你陈记商行150两,对吧?”
尖嘴猴腮陈掌柜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点点头说:“没错,是一百五十两,怎么,小伙子,是不是现在准备还?”
刘远笑着说:“那倒没有,不过我记得师傅无意中说过,这个是月尾结帐的,现在离月尾还有七八天,现面就追着要钱,有点不合人情吧。”
“可是~~~”
“我们金玉世家也经历很多磨难,可是在座在的各位,我们有失过一次信吗?没有吧,在以前,我家掌柜也曾帮你渡过难关吧,要不然,还不知有没有陈记吧,陈掌柜,你放心,到期的时候,一准和你结算。”刘远打断他的话,信誓旦旦地说。
当着死人的面,再想一下以前的那点恩情,陈掌柜咬咬嘴唇,最后点点头说:“行,看在以前的那点恩情,那我就信你一回,到期之后不还,我马上报官,你小心吃钱银官司。”
说完,径直走了。
小娘面上一喜,最大的债主先走了。
看到周员外要开口说话,刘远马上抢着说:“周员外,孙老财主,我知道我家掌柜跟你们借了印子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看了借据,现在还没有到还款之rì,我大唐建国以来,国泰民安,凡事有例可循,有法可依,这白纸黑字写好,还没有到还银子之rì,你们今天来,不但对死人不敬,对律法也不循,眼内可有礼义,可有君王?”
刘远的一席话,把两个放印子钱的家伙吓得脸都白了,不就是催你还银子吗,用得扯上皇帝吗?那个一不小心,就是触犯皇权,抄家灭族的大罪。
“那个~~别说得那么严重,其实我们今天就是来送一下袁老弟。”周员外忙笑着说。
“就是,就是,我们是出了名的信用,既然还没有到期,那就到期了再说,我的那个份是五天后到期的,也不差那一天,我就等袁老弟过了头七,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我七天后再来。”张老财也大方地说。
周员外也点点头说:“我也是,那就等完头七,我们再登门拜访吧,再见!”
说完,两人朝灵堂小拜了一下,就双双离去了。
作为放印子钱的地头蛇,谁手下没圈养着一帮打手的,派两个人来守着就行了,反正他们平时都是闲得发慌,两个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走为妙。
刘远松了一口气,讨债的人,又少了两个。
“小子,刚才那几个是rì期没到,那我的呢?现在可以结了吧?”说话的是一个长着长须的男子,刘远认出,这个人是张记商铺的张掌柜。
“我的肉钱,你们掌柜说过,随时可以结算,现在可以了吧。”
连茶叶店的陈李氏也叫道:“我的茶叶钱呢,大家都知我家掌柜是一个药罐子,一年到头不能脱药的,你别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啊。”
“就是,我的可以还了吧”
“你们掌柜说有难时记帐,我们也没二话,现在还钱了,你也知趣一点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有不还钱就不肯罢休的样子。
刘远知道,这些可不好打发,因为这些人的借据,都是没有rì期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随时索要。
一共欠约五百两银子,走了占大头的三个讨债人,分别是150两,50两还有30两,加起来是230两,也就是说,还有一半多的债务还没有解决。
对于现在连五两也难拿出来的金玉世家来说,还没有从根本上解除危机。
刘远连连摆手,连叫了几声停,等众人停下议论后,这才一脸诚恳地说:“各位叔伯父老,各位掌柜,感谢各位一直以来对金玉世家的支持,我代表金玉世家对各位,谢谢。”
说远,向在场的人深深行了一个礼,然后继续说:“明人不说暗话,这次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因为今天实在凑不起钱,不过大家放心,人死债不烂,这债,绝对不会少大家一个子的,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金玉世家还有一点产业,不过变卖也需要一点时间,这样吧,头七过后,三天,三内内就是砸锅卖铁,把我和师妹都卖了,也不会少各位的钱,人死为大,看在先人的份上,大家卖个面子吧,谁没一个困难的时候呢。”
现在己经过了三天,头七后,就是变卖家产,也得一点时间cāo作,也就是等上七天的时间。
刘远说得真诚,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怎么办。
“那就等上七天吧,现在还在办白事呢,袁掌柜尸骨还没寒,总不能马上把两个孩子往死里逼吧。”都说女人的心是水做的,看到刘远还有小娘这样子,看看看灵堂,开茶叶店的陈李氏摇了摇头,也不理别人怎么反应,转身就走了。
“好吧,都说到这份上了,七天就七天吧。”
“虽然我不太相信你到时能筹到这么多钱,不过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等上七天吧。”
“头七还没过,的确有点过份,我也等等吧。”
“回吧,回吧,凡事留一线,rì后好相见。”
“就是,别人那么多的都能等,我的才几吊钱,我也等等算了。”
。。。。。。。
终于,来讨债的人群一个个散去,一场看来马上就降临的灾难暂时化解。
小娘的脸上一阵发苦,很明显,刘远费尽口舌,现在死去老爹的葬礼可以顺利完成,至少可以入土为安,可是,七天,七天后呢,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就是砸锅卖铁,能筹到一百两都偷笑了,还有四百两呢?
父债子还,还不上,就是把自己卖了,那也是天经地义,可是刘远呢?他这番表态,把他也拖下水,还不上债,刘远也跑不了。
“师兄,连~累你了。”小娘拉着刘远的衣袖,神情复杂地哭了起来。
在她看来,刘远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好让自己老爹先入土为安,要来的,终归还是来的。
刘远摸着她的脑袋说:“傻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不是说过要给我煮一辈子的饭吗?早晚是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呢?”
“可是,那钱~~~”
“放心!”刘远一脸镇定地说:“钱的事,交给我就行,你只管守好灵堂就行了,因为这几天,我得做点事了。”
“啊,做事?”小娘有点慌乱地看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师兄,我们~~要跑路吗?”
五百两啊,把两人都榨出油来,也筹不够了,和亲戚借?那更不可能,本来就老死不往来,连基本的奔丧都没有,更别说雪中送炭了,除了跑路,还真没的选择了。
可是,到时通辑令一下,两个小家伙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跑?”刘远好奇地说:“谁说我要跑的?”
“那~~”
刘远一脸自信地说:“我要在这七天之内,把债务全填上,我要在七年之内,把金玉世家成为大唐首屈一指的金店。”
什么?七天赚四百多两?七年做行业龙头?小娘听刘远的话,就像听天书一样。
可是,刘远没有理会小娘吃惊的样子,反而自言自语地说:“嗯,七天,时间紧了一点,任务有点艰巨啊,抓紧一点,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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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怎么这样说话的啊?”一旁的小娘急了,连忙拉着他的衣袖说道。
这个钱掌柜不见不怪刘远乱认亲戚之罪,还请他们喝酒、吃饭,就是不喜欢喝,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啊。
这时脸sè铁青的钱掌柜,把水袖一甩,一脸不悦地说:“我原以为来了个知己,没想到来了一个踩场的人,不好意思,这里店小,容不下二尊大神,恕不接待,请吧~~”
自己最好的十里香酒来接待,没想到换这样的评价,还当着自己的面吐了出来,钱掌柜以为刘远是竞争对手派过来捣乱的,马上就不客气,出言逐客了。
“别别别,钱掌柜,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等我说完再作决定好不好?”
“没说完?难道你还想钱某听你奚落吗?”
刘远一脸真诚地说:“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其实,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做,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哦?”钱掌柜的脸sè稍好了一* 点,不过只是“哦”的一声,也没说什么。
刘远知道刚才是有点过份了,现加上现在时间不多,也不转弯抹角,把自己带来的坛子往中间一推,笑着说:
“钱掌柜,天府酒楼菜式新颖、选材上乘、做工又jīng细,就整个扬州来说,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食府,可就是~~~”
“就是什么?”一说到自己酒楼的生意,钱掌柜一下子就来了jīng神。
“酒!”
“酒?”
“对,就是酒”刘远解释道:“天府酒楼主打的是十酒香,绵、香、纯,给人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在扬州来说,也是上等的好酒,不过,这种酒有点柔,女子喝就差不多,要是文人豪客来喝,总觉得差点什么的。”
钱掌柜的眉头皱了皱,有点不服气地说:“我的十里香不好,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酒吗?”
十里香酒是钱掌柜的家传秘方酿成的酒,又绵又香,刚刚成酒时,一打开泥封,就是一个条街都闻到它的酒香,所以取名十里香,天府酒楼能有今天的地位,十里香绝对有不小的功劳。
现在说热卖了多年的十里香不好,钱掌柜心里肯定不舒服。
刘远没有说话,让小二拿过两只空碗,“扑”的一声,把坛子上面的盖子掀了下来,在碗上倒了两碗酒,然后拿起其中一碗少的一饮而尽,然后对钱掌柜说:“请~~~”
有些事,事实胜于雄辩,说得再好,也得让他尝一下才能知道个中滋味,至于一下子倒二碗,自己又先喝了,不过是解释除钱掌柜的疑惑,别让他以为自己要下毒害他怎么的。
看着眼前那碗酒香四溢的酒,酒sè清醇、酒香醉人,和平时自己卖的酒不同,无论自己用了多少层纱来清除杂质,酒sè怎么也有一点浑浊,可是,这碗里的酒,就像山泉水一样清澈。
钱掌柜的鼻翼动了动,舌头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眼里露出一丝贪婪的神sè,其实刘远刚刚拍开酒坛的时候,钱掌柜己经被那股浓郁的酒sè所吸引,现在那酒放在他面前,酒香更浓,肚里的酒虫己经要作反了。
看起来,光是卖相就不错,钱掌柜拿起碗,放在嘴边,一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咳~~咳~~~”钱掌柜没有做好准备,一下子被被呛了一下。
“慢点,慢点”刘远不好意思地说:“钱掌柜,这酒有点烈,第一次喝要慢一点。”
钱掌柜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次他不再慢了,而是送在嘴边,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品尝,喝得高兴,眼睛都眯了起来。
很快,一碗酒喝得一滴不剩,钱掌柜原来白净的脸,也喝有点面红耳赤,喝完酒闭上眼睛品味了一会,猛地睁开眼,忍不住对刘远叫了一声:“好酒!”
这酒刚喝的时候,感到有点呛,那是自己喝习惯了十里香,没有准备,这酒劲力十足,一碗下肚,整个人都是暧洋洋的,缠绵而不烈,回香连绵,入口柔,一线喉,钱掌柜感觉到,这才叫好酒,自己以前喝的,简直就是马尿。
对于钱掌柜的表情,小娘则是暗暗吃惊,可是刘远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很简单,虽说酒的历史很久长,但是在唐代还没有出现蒸馏技术,酒的浓底不高,刘远试过,也就是比二十一世纪的啤酒差不多,喝起来淡淡的,这让前世喝惯白酒的刘远感觉就像汔水一样。
难怪那些故事说哪个哪个英雄相见恨晚,一见面就喝酒,来个千杯不醉什么的,刘远喝了那酒发现,自己也可以做得到,喝多了,撒一泡臊屎就排出来了,哪里醉得去,不像刘远的这个蒸馏酒,经过蒸馏,刘远估摸这度数在四十多度,只要尝一下,高低立现。
“咦,掌柜的,这个~~~你们酒楼出新酒了?”
“好香啊,不过这味道,不像十里香啊。”
“就是就是,这味道,把我的酒虫都馋出来了,怎么样,让我也~~~尝一下?”
刘远还没来得及和钱掌柜谈这酒的味道还有价钱,旁边有几个仗着自己是熟客,不请自来,眼睛盯着中间那个酒坛,鼻翼一抽一抽的,那口水都流出来。
钱掌柜看一下,刘远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三位都是本楼的熟客,来,尝一下,给点意见。”自己喝得好,jīng明的钱掌柜也想听听客人的意见,因为客人不会说谎,他们全都是真金白银花钱在这里消费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三位爷,要酒得慢一点喝,不同以前的酒。”刘远不忘提醒一下他们。
“好说,好说~~~我说钱掌柜,你快点吧,不会昨晚在小妾身上用力过度,现在手坛子都抱不起了吧。”一个胖胖的客人闻着酒香,口水都流了一地,偏偏这钱掌柜动作慢吞吞的,看到就着急。
另一个手执香扇的公子笑着说:“说不定啊,听说钱掌柜几天前新纳了一个美艳的新罗婢,估计这些天,没少下功夫吧。”
“哈哈哈~~~”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钱掌柜也不怒,也跟着笑,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光荣、还是很风光的事,上次那个六十多岁的大盐商郭老爷,为了显示自己老当益壮,在花院拍下花魁破处,那可是羸得满堂喝彩呢。
很快,三碗酒倒好,那三人马上端起,先看个清楚,又放在鼻翼前方闻了一会,一下子就显示他们资深酒鬼的特征,最后才听从刘远的建议,慢慢把那酒喝完。
一碗酒下肚,喝酒的那三人眼眼睛都出现了异样的光芒,不由而同的看着刚才倒酒出来的那个坛子。
“三位,这酒怎么样?”钱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
“太好了,虽说这这酒并没有十里香那样绵、回味悠长,但是,这酒劲力十足,一喝下去,我感到豪气万丈”
“就是,就是,钱掌柜,你做人不厚道啊,有这么好的酒不拿出来卖,就拿十里香那货sè来打发我们,是不是看爷几位喝不起这好酒啊。”
“就是,就是,给我拿两坛来,钱不是问题。”
钱掌柜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快了起来,飞快地把酒坛的盖子再次合上单手抱起,一手拉着刘远一边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酒还在尝试阶段,晚点,晚点再正式推出请各位品尝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完,也不顾仪态,拉着刘远就往帐房跑,刘远也没有反抗,只是跟在后面的小娘走的有点狼狈。
“怎么跑了?”
“把酒留下啊。”
“刚把酒虫勾起来,一转眼就跑了,姓钱的,你信不信以后我不光顾你了。”
。。。。。。。
人虽然跑了,但是那三个试了酒的家伙还在后面,同样不要仪态地骂着,引得在座的人一个个都好奇的观望着。
“小相公,不好意思,刚才情况有点特别,你不要见怪。”回到只有自己才能进的帐房,钱掌柜从衣袖里拿出一方丝巾,轻轻擦了一下自己额上的汗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刘远拿出的那酒绝对没问题,问题是那酒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在没有把好东西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之前,钱掌柜以商人小心,把刘远拉进帐房里谈,免得被更多的人得知,免得节外生枝。
“没事,钱掌柜心思慎密,小子佩服,佩服。”
钱掌柜老脸一热,好在刚才喝了一大碗酒,也看不出来,他热情的邀刘远还有跟随来的小娘坐下,亲自献上了极品好茶,这才开门见山地说:
“小相公,我对你那酒非常有兴趣,你要什么条件,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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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你见多识广,是我们扬州有名的大商人,不知你准备用什么代价收购呢?”刘远深知道,谁先开口,就是谁先失了先机,很jīng明的让钱掌柜先开口。
这也是一个探测对方底线一个方法。
钱掌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把手一扬:“这酒不错,我愿五十两购买小相公的酿酒技术。”
五十两算不少的了,现在是太平盛世,物产丰富,老百姓丰衣足食,东西都很便宜,一斗米三十斤(有人说是12.5市斤,有人说30,本文按30斤计算)也不过二三钱,这还是jīng米的价钱,算起来,五六个铜钱也就能购买一斤上好的米了,酿酒的成本也不高,就拿天府酒楼的十两香来说,十文钱就可以买上一小壶慢慢品尝了。
一两银子可以购买到一百壶,五百两全买酒的话,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也喝不完了。
可是,刘远一点也不动心。
“钱掌柜,我听到的是,你要的是我酿酒的技术,; 五十两就想购买我这顶级美酒的技术?你当我是小孩子好哄了吧。”刘远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
“不,不,不,小人是很有诚意的,其实,我们的十两香也才卖十文钱一壶,而金月酒楼招牌美酒天仙醉,其实也只是卖九文钱一壶,五十两,真的不少了。”为了增加自己可信度,钱掌柜继续说道:
“我得承认,这酒很不错,有劲,不过那是第一印象,不过这酒的口感稍显苦涩,这里是一个很大的缺点,另外,我并不知道,你这酒的所费的粮食是多少,不过我知道,肯定要比我那十里香要多,其实,我这也是很冒险的。”
真不愧的饮食界的老行尊,只是喝了一碗酒,马上就把蒸馏酒的特点说了出来。
刚刚蒸出来的时候,味道其实不是很好,最好是埋在地下一段时间,让酒挥发一下,这样口感还有软和度就会得到很大的改善,只不过,刘远实在等不起,因为他要在七天内筹够五百两银子。
刘远也不否认,赞了句才说:“钱掌柜真是了不得,几句话就说中了这酒的缺点,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隐瞒,其实这酒我的家传秘方,酿成酒之后,埋在地下,时间越长就越醇、口感也越柔和,半年,只有埋在地下半年,它不光保持现在的劲道,也会变得更香、更醇,口感绝对不比十里香差,至于所费的粮食,大约比普通酿的酒多用三到四成。”
“真的?”钱掌柜双眼睁得大大的,一脸惊喜地看着刘远。
“真的,其实,我可以当面给你验证。”
“工艺复杂吗?所需要人工多不?”钱掌柜仔细地问道。
刘远如实相告:“一点也不复杂,人工方面的要求也不高。”
“能给我看看吗?”
“那不行,要是你一看,我的秘方就曝光了。”
钱掌柜看看刘远,再看看桌面上的酒,咬着牙说:“那我再加三十两,八十两。”
“我不喜欢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钱掌柜,你给一个老实的价钱。”
“一百两,这价钱满意了吧。”
“师妹,我们走。”刘远把那坛酒抱起,拉着小娘佯装要走。
“别,别,别”钱掌柜忙一手拉住刘远说:“小相公,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价钱我们可以谈,不合适可以谈到合适。”
刘远一脸不高兴地说:“我听闻钱掌柜做人厚道,我有好东西第一个拿给你看,也没价高者得,你却把我当成小孩子,还有什么好说。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不应轻视小相公的,要不,小相公,你给一个合适的价钱,我们看看,相差多远。”
“五百两!”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一个铜钱也不能少。”
“什么?五百两?”钱掌柜心疼得叫了起来:“小相公,五百两啊,哪有一加就加十倍的,还不能还钱,你这也太恨了吧。”
一旁的小娘刚听说五十两的时候,因为远远不够还债,心里有点失望,当升到一百两的时候,心跳有点加速了,一百两啊,七天赚一百两,就是自己老爹在世,也不可能赚得这么多,她以为刘远会同意,没想到刘远想把她给拉走,现在好不容易再次谈价的时候,刘远师兄张嘴就是五百两。
自己的心情都让刘师兄弄得七上八下的了。
看到位钱掌柜的那么急,刘远也不生气,反而一脸自信地说:“钱掌柜,我觉得你忽略了二个问题。”
“哦,是吗?那请小相公明示。”也不知是不是被刘远那个自信的笑容感染,钱掌柜也不耻下问。
有时候,一个主意、一个点子,在商业上就有点石为金的作用。
刘远自信满满地说:“这种酒,走的是高价路线,十里香卖十文一壶,天仙醉卖九文一两,价值都差不多,不过我大唐国富民强,大家的口袋都都是鼓鼓的,并不是消费不起,我觉得,这酒的定价,最少也是十里香的五倍以上,这样一来,这钱回收就快了”
“另外,这么好的酒,无论到哪里都很受欢,我大唐地大人广,哪里没有市场,打响名堂后,到时你卖酒水都赚翻了。”
钱掌柜听得心头大动,区区五百两,没什么压力,也能拿得出,不过就是这风险有点大了。
别看天府酒楼生意这么好,扣除人工、灯油火蜡、税收、官员流氓的考敬,最后进入自己袋子的,一年也就三五百两,运气不好的话,这里差不多是一年多的收入了,还不能出意外的那种。
“那个,小相公”钱掌柜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酒我是挺喜欢的,那价钱是不是可以少一点?”
“你怕有风险?”
“有点~~吧。”
刘远轻轻一笑,压低声音说:“这样吧,钱掌柜你怕有风险的,我们签个合约,一年之内,你赚不回本钱,我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的,不过,要是一年之内回本的,以后除了天府酒楼的用酒,你卖出去的洒所赚钱的利润,你分我百分之五,也就是二十分之一,怎么样?”
“钱掌柜你先考虑一下,不急,我到别的地方转转。”刘远也不催,反正好东西不愁卖,东家不买卖西家。
“行,有小相公这番话,五百两就五百两,我钱某人认了!”钱掌柜一冲动,做了一个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
在他看来,这酒的好,自己也亲自品尝了,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金月酒楼的金夫人也绝对出得起这价,到时不光是酒的问题,估计那客人都让她给抢光,这个小家伙,还说一年内不回本,就双倍购买回去,自己怎么也不吃亏。
到时我卖多少,那是我说了算,够一年的时候,我说不够,让他花一千两购买回去,白得一个秘方还净赚五百两,多划算~~~钱掌柜心里那小算盘敲得啪啪响。
可惜,钱掌柜以为自己看得够远的,没想到rì后大把大把的银子流到刘远的手里拍着大腿直呼后悔,就差没扇自己两耳光了。
“爽快!”刘远笑着说:“成交!”
“对了,小相公,你这秘方,卖给了我,你就不能再卖给别人,做人要有信用。”就在两人快要签名的时候,钱掌柜醒起独门秘方这回事。
“行,那得加三百两。”
“三百两?”
刘远点点头说:“那当然了,我要是多卖几次,收益也会增多,可是你只想一个人独霸我这独一无二的秘方,那肯定得多掏钱。”
“我能讨价还价吗”钱掌柜苦笑着说。
“不能!”
“那成,加三百就三百,五百都出了,也不在乎那三百两了。”钱掌柜咬咬牙,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两人谈妥,很快签了合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按了手摸,这样算完事。
“好了,刘公子,你那秘方呢?”签完字,画了手押,钱掌柜从合约书才知,原来眼前这位小相公跟刘,于是,也不叫小相公,改叫刘公子了。
刘远大手一挥:“有些事,说比较麻烦,你还是现在跟我回去看吧,我就住在金水街,到时我做一遍你就会了的。”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钱掌柜高兴地说。
耳听为虚,眼看为实,他也不知眼前这个刘公子会不会故意使坏,不过当场酿出来更好,一探就知其真伪。
“可是,这酒~~~”
刘远知道,像钱掌柜这种酒鬼,喝了自己的酒,哪里还忍不住的呢,喝了还想喝,算了,反正自己哪里还有一点。
“就留给钱掌柜好好品尝一下。”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谢谢张公子了。”钱掌柜连连感谢,最起码,自己今晚可以尽情的畅饮一番了。
就在钱掌柜抱着那坛酒收好然后好跟刘远去学习酿酒秘方的时候,刘远忽然大叫了一声:“慢!”
看到钱掌柜有点误会,刘远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坛子我得留着,因为我答应我的师妹,回去的时候,这坛子要装满银子的。”
“师兄~~~”一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娘,听说刘远这样说,俏脸一下就红了。
“这个~~~哈哈哈~~”钱掌柜哈哈大笑起来,爽快地说:“没问题,就按张公子说的办,八百两银子装不满,我补到满,不过,我用铜钱来补。”
刘远和钱掌柜对望一眼,接着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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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不客气,马上跟了进去。
“师兄,他们是。。。。。”刘远领一大群人进去的时候,小娘刚梳洗完毕,看到刘远带了一大堆人进来,正在吃惊,不过一看到走在前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一下子就明白什么回事了。
来的是客,不过却是一群恶客。
小娘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换作别人,小娘早就在一旁伺候着茶水果品了,不过对这帮人,还真的提不起一点客气的心来,这帮人,简直就是赶鸡下河,要把两人往死里赶啊。
“快点拿来银子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是,说了,那个什么赝品的古董就别拿了,人家钱掌柜都没收,别拿出来献丑。”
周员外还有张老财一唱一和,这金玉世家弄一个简单的法事都要把随身物品拿去典当了,再说这些天也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卖田卖地筹钱的举动,现在不过是装模作样拖延时间罢了。
而他们的几个手下= ,一早就把门给守住,以免刘远还有小娘逃跑。
狗眼看人低。
刘远没说什么,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行动最实际。
“砰”一声,刘远把那坛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摔,一下子把那个坛子摔破,众人的惊叫声中,一块块诱人的、白花花的银子显露了出来,在阳光的反shè下,白花花的一片,一下子把众人的眼睛都闪花了。
“哗~~”
“好多的银子。”
“上千两呢。”
“上等的雪花银,这~~~这是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的?”
“难怪他说还我们的钱,一个铜板都不会少,原来一早就有准备。”
。。。。。。。
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银子,不少人眼晴都绿了,谁也想不到,前几天还要借钱下葬的两个小家伙,几天之间,就有了这么多银子。
难不成,这银子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的不说话,有几个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大早放下生意不做跑来这里要债了,这是不厚道的事啊。
“谢谢各位的宽限,我们金玉世家也不负众望,在限期前把银子准备好了,各位肯借,也算是有情有义,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大家怕钱收不回去,我也理解,不管怎么说,我代我师傅谢谢大家的帮助和支持。”
“我代我爹谢谢大家。”小娘也跟着刘远对在场行了一个礼。
众人都有一些沉闷,有人回想昔rì袁富贵为数不多的好,有人则是有点自责自己做得太过了。
“呵呵,不用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周员外呵呵一笑,摸着自己下巴的胡子笑着说。
那声音,就像一个慈爱的老者,哪里刚才尖酸刻薄的语气,变得还真快。
“对,对,互相帮助,那是应该的。”张老财也一脸的笑意,笑得唇长的那“老鼠须”一动一动的,再加上他那双小小的绿豆眼,活像一个大老鼠一样。
刘远冷笑地说:“不好意思,刚才的感谢不包括周员外还有张老财你们两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员外老脸一红,马上气呼呼地说。
自己还接过话头,原来是自作多情了,一向又爱钱又好面的周员外能不气吗?这简直就是当着大伙的面,把自己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了。
“就这个意思,我谢谢,是因为我师傅欠他们的钱,体凉我们的情况,宽限我们,就是欠的债也没要利钱,这本来就是一种信任还有情义。”刘远语音一转,冷冷地说:
“你们不同,比九出十三归还要狠,晚一天没还上,逼人卖儿卖女都干,我可不欠你什么恩情,还要感谢你鼓动乡亲前来讨债,头七还没过,尸骨还没寒,你们就带头来闹事了,怎么,还要再谢你不?”
“嘿~~”
“没事找事。”
众人都乐了,实际上,这个周员外的名声也太差了一点,袁富贵不讨人喜欢,那是他xìng格有点孤僻高傲,并没干什么坏事,再加上手里有一间金玉世家,大伙怎么也给一点面子,不过放印子钱的就不同了,像周员外、张老财这两个,简直就是声名狼藉。
刘远也懒得理这两个人,早也是还,晚也是还,不来都来了,就现在来了吧。
“陈掌柜,这是欠贵宝号的一百五十肉银子,请你点收。”
“老板娘,这是先师欠你的茶叶道,请你点收,顺便把帐给销一下。”
“常掌柜的,你的是二两外加三十二文钱,对,你把欠据给我,这钱就是你的,我们两清了。”
按照前面所登记核实的数目,刘远一笔笔把欠帐消去,只是记帐的,让他们当场销帐,要是写了欠据的,当场核实后,当然毁去,不到一柱香的功会,台上的那堆银子就少了一半,不过一旁协助的小娘心情却是不错。
把债全还清,算是帮死者了却尘世的困果,让他在黄泉路上走得更加安心。
“太好了,这钱终于拿到了。”
“是啊,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金玉世家还真是言而有信呢。”
“谁说不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叫你们不要急就是不信,一个个就是火烧屁股一样火急火燎地赶来。”
“对对对,这次我还真是看漏眼了。”
“我也是~~~”
一个个领完钱之后,有的在领钱时一边说金玉世家做事有信用,一边说以前做得不厚道,不过赚钱困难什么的,刘远也一一表示凉解,等欠债清得差不多时候,袁掌柜的灵位前也多了几柱清香。
毕竟前面做得不厚道,有的人心中有愧,就点上一柱清香表示内疚吧。
周员外还有张老财看到一个个都领钱时,他们一点也不急,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瞄上那么一眼,这银子的数量还有成sè都猜个仈jiǔ不离十,那堆银子有上千两,金玉世家一共也就欠了不到五百两,自己的那份怎么少不了的。
可是当他们看到刘远把钱都还给了人,除了自己这两位,就不还了,用一块布准备收起来时,顿时急了。
“咦,小兄弟,我的钱还没给呢。“
“对,我的也没给,白纸黑字,你不会是忘了吧?”
刘远嘿嘿一笑:“没忘啊,你们两个,一个是五十两,一个是三十两,没错吧?”
“对,对,欠我是五十两。”周员外叫道。
“我三十两。”
“知道了,你们晚上亥时三刻来拿吧,我现在要关门睡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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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员外一听就不乐意了。
“小相公,你这样就不对了,为什么别家的都还上了,就剩我还有张老弟的不还,这是什么哪门子的道理。”
“就是,当时你说还不上,我们都等了,现在你这样做,不是为难我吗?”张老财也在一旁附和着。
刘远冷笑着说:“是吗?为什么我只记得你们说把我们两人卖到青楼,大清早又带头来闹事,这几天还一直派人监视我们两个,就凭这些,不给你们添点堵,我还不高兴呢。”
周员外把手里的借据扬了扬,生气地说:“看清楚了吗?这是你们死去掌柜亲笔书写,上面还打了手模画了押,还想不认了不成?”
“上面说是今天还你五十两,对不?”
“对”
“今天过了吗?”
“。。。。。。还没,怎么啦?”
刘远笑着说:“对啊,我又没说不还,你们两个能在今天大清早带人还我这里追债,我为什么不能— 在今天最后一刻才还给你,今天这么人在场都听到了,今晚丑时三刻,你不来拿钱的,那是你的事,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对于这种人,刘远可不跟他们客气,你做得初一,我也可以做十五,反正以后也没打算和这种人打交道,这几天让他们派人监视得刘远都有火了。
这口气,不吐不快。
“哈哈哈,行,我老陈这个证。”
“也是,反正周员外还有张老财二位大人物,别的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不少。”
“对,要是他们丑时三刻没来,就当他们放弃了,那这银子也就不用给他了。”
“好,算你狠,丑时三刻就丑时三刻,你等着。”
放印子钱的,多是乘人之危、坏事做尽之辈,大家对他们也没什么好的印象,周员外还有张老财看到这里没一个帮他们说话的,姓刘那个小子也占着歪理,放下一句场面话,二人灰溜溜地走了。
“老实说,这两老子小做得也有点过份,哎,要不是他们,我今天也不用多做一回小人了,好了,各位告辞,两位,多多包涵,等你们金玉世家再开张之时,我一定要来光顾一番。”
茶叶店陈李氏也一脸愧疚地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次做得也太不厚道了,我得给袁掌柜上柱香,对了,你们以后再来我店里买茶叶,一定给你们最优惠的价钱。”
说完,恭恭敬敬在灵堂前上了一柱清香才离开。
“我也上柱香才走,以后你们来我哪里割肉,买肉搭骨头,不好的都不卖给你们。”
“资金周转不灵,见凉见凉。”
。。。。。。。
等人都走后,刘远从那堆银子中捡出八十两面,这里有五十两是周员外的,有三十两是张老财的,刘远想教训他们,特地留到深夜再给他们。
捡出八十两后,剩下的,就是两人可以随意支配的了。
从几天前就是铜板也得省着花,到现在桌面上的剩下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简直就像做一场一样,两人数了一遍,一共是三百二十三两上等的雪花钱外加一千三百五十六文钱。
那些铜钱,就是那银子没满满,钱掌柜言而有信用铜钱把它装满的。
“张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小娘看着刘远,眼内露出迷醉又感激的神sè,这个男人,说七天之内把债还钱,还真做到,不光如此,还剩那么多。
一看到这钱,小娘就想起刘远和钱掌柜交锋时情形,原来想到能卖个二三百两,就是能卖一百两,小娘都非常满意的了,没想到刘远就是咬着一口不放,说好了五百两,后面又硬是多要了三百两,加起来一共弄了八百两,换小娘去谈,估计能有二百两都欢天喜地了。
刘远那种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样的样子,看得小娘眼里都冒小星星。
“师兄,那,现在这些银子怎么办?”小娘看着桌子上那一堆的银子问道。
“你想怎么办都行。”
“我?”小娘有点吃惊地说。
刘远点点头说:“对啊,这些银子,你想怎么花都行,有什么好吃、好穿的、好玩的,你要什么,师兄都给你买。”
“师兄~~”小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啦,怎么说得好好的,眼睛说红就红,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师兄帮你出气。”
小娘用手擦了一下眼睛,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师兄,我只是。。。。只是有沙子进了眼晴,没事的。”
“有什么要吃的,要穿的,你说,师兄这就帮你买。”
“不,不,不,我不用,师兄,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有钱的话,还不如好好经营下我爹留下的店子,他老是说留下来给我做~~~做那个嫁妆的,有这钱,我们就可以进货,然后再请一个坐堂师傅,慢慢搞起来吧。”
小娘的眼晴又红了:“我想,我爹在天有灵的话,他会很高兴看到这个的。”
“请坐堂师傅?”刘远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最好的师傅在这里了。”
“你?”
“对,就是我,不夸张地说,全扬州,我的技术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小娘摇了摇头说:“师兄,这个不可能吧,你是我爹的弟子,我的什么水准,其实~~~我也知道的,这能行吗?我知道坐堂师傅工钱很高,不过,我们怎么还是要请的。”
原来她也是有自知知明的。
好在,刘远一早就想好了对策。
“小娘,你知道师傅为什么借了那么多的银子吗?”
“为什么?”
刘远一脸“敬仰”地说:“那是师傅研究出了一种新技法,所以借了那么钱来练手、研究,其实他己经研究成功,因为师傅偷偷找我做帮手,所以,我也会了,可惜师傅还没有扬名立万就。。。。。/小娘,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师傅创下的金玉世家发扬光大的。”
“这个,真的?”
刘远“郑重”地点点头说:“真的,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手艺己得到师傅的真传吗?”
“信,信,师兄,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小娘抹着眼泪喃喃地说:“爹,爹,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厉害的,都是那些人误解你,你是最好的,最好的~~~~”
果然是好女儿啊,什么都把老爹往好里想。
不过刘远也暗松一口气,有了死鬼师傅作掩饰,自己这手顶尖的手艺终于可以再次发扬光大了。
袁掌柜的手艺在自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就是整条金水街、整个扬州也没人敢跟自己较量,不是巧手的总是,主要是技术的问题。
古时候皇帝认为农业是一国之根基,重农抑商,这就是商人地位低下的主要原因,整个大唐的工业都很差,而作为首饰业来说,更是举脚维艰,现在市面的款式、设计、工艺、搭配等等,还停留在最初萌芽阶段,和二十一世纪发展得非常成熟的首饰技术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举个例子,唐朝现时的首饰加工业,还是停留在挫、磨、夹、串、刻花等一些基本的工序,是一种粗放简单的模式,而到了二十一世纪,发展成起版、制蜡、磨砂、镶石、电镀、雕花等工序,就拿镶石来说,发展成蜡镶、迫镶、爪镶、微镶、嵌镶、钉镶、筒镶等多种很成熟的表达手法。
虽然缺少工具,有的条件还不够成熟,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刘远很有信心,凭着自己的手艺,绝对能在刚刚发展的大唐独占鳌头,创造自己的美好生活。
想前世,金玉良缘要求高、待遇好,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工别人也挤破头来,只有在金玉良缘出来的人,去那些小厂随便也能做一个师傅级的人马,何况刘远还他们当中的佼佼者呢。
嗯,明天得订制一些特别东西,回来自己加工什么的,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独有的工具才行。、
刘远一早就有了绝佳的计划。
看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灵活、有力,条件非常好,这是一双巧手,这是一双天生就为了做首饰的巧手,比刘远前世的手还要巧。
只要努力,肯定有一番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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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收藏,求推荐,本书己签约,合同寄出中,另外本人有二本百万完本记录,不会TJ,请放心收藏,谢谢~~~~~~~~~~~看到外三层、里三层的人群,全是惊讶、赞美那那三件首饰的,刘远得意地笑了。
和自己的设想一样,这三件jīng美绝伦的首饰一出现,马上吸引了众多的眼球,就摆出来一会而己,己经有三个人进店里询问价钱了。
“咚咚~~~”刘远连敲了几下手里的锣,等到大家都静下来的时候,刘远向四周行了一个礼,笑着说:
“因为一点事,我们金玉世家歇业了一段时间,今天重新开业,为了答谢广大客人的厚爱,今天我们搞一个小小活动以回馈尊敬的客人,这个活动就是对下联,得彩头,就是大家所看到的这些,我们jīng心打造的三件首饰作为彩头。”
“什么?这么漂亮的首饰作为彩头?”一个衣着普通的妇人吃惊地说。
“难怪摆到这里,原来是彩头。”
``
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唰”的一声把手里的纸扇打开,笑着说:“对对子,没想到碰到这么有趣的活动,有趣有趣。”
“这彩头也太大了,那个首饰看起来非常名贵,一个就很值钱。”
“相公,你不是说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吗,这次你一定帮我拿下,那个镯子人家很欢喜。”
“好,娘子喜欢,为夫一定为你争取。”
“不是说对对子吗,怎么还不开始的?”
“就是,小伙子,快点开始啊,我都有点急不及待了。”
“就是,快点开始。”
。。。。。。。
刘远一说完,下面马上就是炸开锅一样,马上就吵吵嚷嚷,文采不好的,有点懊怒,而文采好的人,则有点急不可待了。
这可是无本的生意啊,要是自己对上了,那可是好处还有面子双丰收大好事,对出对子,脸上大大有光,而那三件饰品,一看就知是极品,绝对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就是不拿去当,拿去送给娘子或心仪的姑娘,也是一件绝佳的礼物。
不少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书生才子眼睛都有点红了。
这也难怪,古时候都只认一个死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不劳作、不经商,关起门窗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是家境富裕的实在有限,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很多读书人,平时就是靠给别人写点对联、卖一下字画、教书、起名、写信等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很多人平时都袋中羞涩。
穷酸、穷书生,这些名字可白叫的。
刘远笑了笑,也没再吊那些人的胃口,帮忙小娘在店门口处贴把大红告示在醒目的位置贴好,然后又让一旁的镖头司徒长信帮忙,把一早准备好的两卷大红卷轴挂在屋檐上。
“各位,各位,请静一下。”刘远示意众人静下来后,指示告示大声说:“这两个对子是我无意得来的,一直想不出下联,我知很多公子都是才高八斗之辈,今以重奖征下联,只要对上其中一条,就可以任意挑走由我们金玉世家jīng心打造的首饰一件,要是两个对子都对是,那么祝贺你,这里三件首饰都可以全部拿走。”
“好了,再说下去,估计很多人都嫌我罗嗦,现在马上开始,先对上的先得!”
刘远说完,对小娘使了一个眼sè,两人把手中细绳一拉,“唰唰”的二声,两条写着上联的大红布条一下子打开,从上面飘飘扬扬地垂了下来,那斗大的字就是站在几丈之外,都清晰可见。
对联一出,原来有点吵吵嚷嚷的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有好事者为了显示自己识文断字,摇头晃脑地念道:“此木成柴山山出,”
“点灯登阁各攻书?”
“好对,好对,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绝妙的对子。”
“是啊,是啊。”
“此加木,那是一个柴字,山山加起来,就是一个出字,把两个字拆成一个对子,其意境又是那么深远,妙,妙,妙啊~~”
“灯和登是谐音,阁和各又是谐音,一个对子由两个双叠的谐音组成,难得,难得,又是一个千古绝句。”
“绝,绝了,没想到,玩对子,竟然还玩和这么出神入化的。”
刚才那个手执金扇的公子,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尽是不相信的神sè。。。。。。。。。
很多对自己满怀信心才子文人,一个个闭口不语,低着头,搜索枯肠,绞尽脑汁,踱着步子,那额上的皱纹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
“孤峰兄,刚才看你信心满满的,现在可有佳句来个先拨头筹?”一个才子“笑”问平时有点不对眼、有点清高自傲的秀才。
“这个~~~这个~~刚刚有点苗头,还有酝酿当中,惭愧、惭愧~~~”
一个年青貌美的妇人拉住她相公的衣服说:“相公,你不是说你是对子之霸吗,什么对子都对得出的,那个手镯我要啊,你快点啊,别让人抢先了。”
“娘子,这个稍稍有点难度,让为夫想想,想想~~~”一个还算风度翩翩公子,一头是汗地向一旁妻子解释起来。
“这个怎么对呢”
“是啊,太难了~~”
“那个小家伙才多大,怎么能想出那么奇妙对子。”
“是啊,简直就是天才。”
。。。。。。。。
看着那些快要纸扇摇破、脑袋抓穿的所谓才子文人,刘远得意地笑了。
嘿嘿,老子花了很么多心思做的首饰,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上的,这二句都是自己jīng心挑出来的千古名句,要是这么容易对出来的,那就不叫千古名句了。
此木成柴山山出,据说是清王尔烈所作。
王尔烈,字君武,号瑶峰,辽阳人,乾隆年间的翰林,曾做过皇家教师,与纪晓岚交情很好,与清帝乾隆的关系也不错。乾隆与纪晓岚在他七十大寿时都曾亲笔题字送给他。王尔烈的才思敏捷很有名。据说有次在某座山上,一个樵夫把他拦住,出了个“此木为柴山山出”的上联刁难他,说是对不上就不放他走。王尔烈被考住了,久久对不上来,直到黄昏时候,当他看到山下炊烟袅袅,忽然灵机一动,才想出了下联:“因火成烟夕夕多”。
现在是唐朝,王尔烈要一千多年才出世呢,现在这对子提前“出世”,没有王尔烈,别人估计要对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点灯登阁各攻书”则是出现宋朝包公智断离奇案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个秀才爱慕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那个女子看这个秀才人品还有相貌都不错,就出了一个对子让他对,对上了就嫁给他,这对子的就是“点灯登阁各攻书”,那书生百思不得其解,无意中透露给自己的同窗好友,那个好友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半夜冒充他对上把那女子给侮辱了,那女的后来得知**的,并不是自己相中的书生,就上吊自尽。。。。。。。最后包公用把他讹出来,智破了奇案。
这两个对子,都是刘远在二十一世纪听故事听来的,当时就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现在一下子用上。
对吧,想吧,最好多多宣传,只要这名传开了,那么那财自然就跟着来。
“两位,这里就拜托了。”刘远笑着和永泰镖局的两位镖师打招呼。
司徒长信连忙回礼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们是收了你的银子,掌柜的,你放心,就是拼了老命,我也要保这里的周全。”
“那就有劳了。”刘远笑了笑,扭头对还楞在哪里的小娘说:“小娘,走,我们回去。”
“啊~~回去?”小娘有点转不过弯来:“回去干什么?”
刘远没好气地说:“干什么?当然是赚银子啊,这里人气这么好,我们摆出来的那三个手工那么jīng湛,还没没顾客上门?等着收银子就行,走。”
对啊,有哪三件首饰作模板,还真的不怕没顾客上门啊。
提到赚钱,小娘的双眼亮晶晶的,一副小财迷的模样,跟着刘远的后面走回金玉世家,准备做生意了。
“嗯,好的,师兄,我们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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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还不是周公子吗?还在想金玉世家那对子的事?”两个相识的读书人在湖边相遇,其中一个向好友询问道。
“是啊,这对子太妙了,要是对不出来,吃饭都不知道肉味了,枉我自认是才子,没想到想了二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一间学院内,一个年轻的学生走到授课老师前提问:“夫子,昨天我偶然得到一个佳句,可惜只有上联,可是怎么想也没想到下句,夫子你学富五车,还望你能赐教。”
“哦,难得你这么用心做学问,得了什么佳句,且说来我听。”一个温文尔雅的老先生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欣慰地说。
“是,夫子,这句是这样的,此木成柴山山出。”年轻人一喜,马上把这句念了出来。
“啪”的一声,老夫子手中的戒尺一下子就打到他的手上,大声喝道:“整个扬州谁不知这是金玉世家出的上联,想从我这里得到下联去拿彩头,其心不正,其术悉(属)邪,枉为读书人,| 今天罚你抄论语三遍,不抄完不准吃饭,快去~~”
“是,是,是,夫子,我~~~我这就去抄。”知道自己的意图暴露,年青人连忙退下去自抄论语不提。
“啧,的确是好句,想了一整晚也没想去,真是想煞老夫了,那彩头,挺不错的啊。”等弟子退下,老夫子马上就思索起金玉世家挂出的那两个对子来了。
在大街上,一个书生兴奋地对朋友说:“听说了吗,扬州李大盐商家女儿李小姐看中了那件叫蝶恋花的首饰,开价到三百两雪花银,那店主都不肯卖呢。”
“那是,做生意的,得有诚信,说是彩头,那就是彩头,这事我也听说了,那李小姐放出风来了,谁要是拿到那首饰,她愿出三百八十两让物主割爱,三百八十两啊,要是我得到,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对,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多费点心思把那对子对出来。”
“听说吧,陈家的千金看中那首饰,磨了半天那金玉世家都不肯卖呢。”
。。。。。。。。。
“陈家算什么,连李侍郎的侄子亲自去购买,软硬兼施还拿不到手呢,他们陈家,也就是一个铜臭之家,算个屁啊。”
“天啊,玉楼的花魈杜三娘当众许诺了,谁把金玉世家那件用作彩头的项链拿来送她,就可以做她的入幕之宾,与她共渡良宵。。。。。。”
。。。。。。。。。
旧时的娱乐活动少,平时谈的多是谁得到了什么佳句,哪个有钱人又娶了几房,某某公子在喝花酒时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要不就是东家郎勾了西家女、红杏出墙等茶余饭后的谈资,金玉世家那个对对子,得彩头的活动一出,活动风雅、首饰jīng美,彩头丰厚,当天搞活动就吸引了不少多少人的注意,不出三天,整个扬州都知道这个活动,并随着南来北往的客船和驿马,好像瘟疫一遍,向整个大唐传播。
在扬州,有点身份的人,开口就是金玉世家,闭口就是“此木成柴山山出”“点灯登阁各攻书”的话,然后又是一片沉默。
那是在思索着怎么工整又有意境把它对上,先拨头筹,名动扬州。
对上对子,拿到彩头,面子银子双丰收,竟然成了扬州读书人的头号目标,一时间,街上多了很多低头走路、搜索枯肠的频频出意外的书生,什么诗会、踏活动中,少了很多有名的才子。
一时间,盛况空前。
作为整个活动的发起地,金玉世家的店前,每天都是内三层,里三层,有少人都是闻言特地来亲眼看个仔细,男的来里观摩一下,碰碰运气,有点朝圣的感觉,而不少娘子、姑娘、小姐、千金什么的也特地闻风而来。
一来看看大家口中那jīng美得舍不得把目光移开的首饰,然后嘛。。。。。。这里每天都那么多公子、才子、文人到这里,说不定能碰出一段美好姻缘呢。
人一多,商机也多,不少人看了,顺便也到店里转悠一下,对不上对子,就是买上一二件好的首饰也算不虚此行,于是,金玉世家的人气高到了极点,连整条金水街都受益非浅,就昨天,金玉斋的掌柜张胖子,拉着刘远的手直叫好。
这些天,金玉斋的伙记说得嗓子都冒烟了,他的生意额足足翻了一番,能不高兴吗?
而作为始作俑者、又有三件jīng美绝伦的作品作广告的金玉世家,生意更是用火爆来形容,大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能做出那么好的首饰,这店里师傅的手艺还能差吗?
刘远和小娘都忙得半天,连茶都没空喝上一口。
“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们金玉世家既然拿出去做彩头,断没有收回来高价出售之理,其实我们这里的首饰也很不错的,你看,这边是五十两银子一件,而这边的则只需要三十银子。”刘远再一次对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重复着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唉,真可惜,头一次那么喜欢一件珠宝,掌柜的做生意真是实诚,那么好的首饰拿出去做彩头,我出那么高的价钱也不肯相让,也罢,这些款式也不错,就买上一件吧。”
那华衣女子倒也好商量,也不为难刘远,挑上了一枝jīng美的镶花头钗,略带遗憾的离去。
刘远还不忘在后面说了一句:“欢迎再次光临。”
“小娘,拿着。”刘远擦了一把汗,把手里银子递给小娘。
这小妞,其实是一个财迷的,一见白花花的银子就笑逐颜开,刘远干脆让她掌管银子,每次收到的银子,都是交给她收藏了。
“嗯,好的,师兄。”果然,小娘一接过三锭白花花的银子,两眼都笑成一弯新月,拿过银子,转身打开放在柜子下面的银箱,一打开,满堂银光,里面全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叠在一起,少说也有好几百两,小娘一看那银子,心里就像喝蜜那样甜。
一个差点被银子逼疯的人,知道银子的重要xìng后,转过来对它的热爱,那是超乎常人的。
太好了,小娘美滋滋的合上箱子,扭头看一下又在接待顾客的刘远,眼中满是骄傲:一个头钗,银子加上饰品,十两银子的成本都不到,可是刘远最低也卖三五十两银子,还非常好卖,只是卖上一件,都抵上普通店铺一二个月的收入了。
刘远师兄,真是太棒了。
文能挥笔写词,武能提刀(小刀)雕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师兄,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子,小娘的年纪还小,可是早熟的她眼里又是冒出很多“星星”。
不好,又来了一位美女,正在刘师兄聊天,一脸笑容的,小娘心生一股危机感,马上走近去挨住刘远,显示自己的存在。
哼,刘远师兄是自己的,可不能让人给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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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刘老弟,你可有办法?”一听到可以打击对手,张胖子马上就来了兴致,平时受那个伙不少气,现在听到刘远有办法帮自己出气,马上就客气多了,现在改叫刘老弟了。
这样亲近很多。
刘远嘿嘿地笑了二声,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们出门行商的,那个不是为了财,这个陈昌东施效颦,拿一百两黄金作诱饵,不外是想让他玉满楼的声名远播,让更多的人光顾他的玉满楼而己,要不,我们就把他的诱饵能咏了,让他偷鸡不到蚀把米。”
“刘老弟,你的意思是~~~那对子,你对上了?”张胖子大吃一惊,看着刘远的眼光都有点不一样了。
刘远嘿嘿一笑,并不说话。
张胖子一拍脑袋,轻轻扇了自己一下,一脸祟拜看着刘远说:“你看我,真是笨到家了,刘老弟你连此木成柴山山出、点灯登阁各攻书的名句,这对子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刘老弟啊,我现在还真的佩服你了。”
+
“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也不知道原来你一直是深藏不露,不瞒你说,光头袁~~不,是袁掌柜去了后,我们都以为金玉世家要断了,我还准备把你们的店面盘下来扩大经营的,想不到、想不到啊,你简直就是神了,这么短的时候,非但欠下的帐全清了,还把金玉世家搞得有声有sè,现在还隐隐压住了我金玉斋一头,要不是我那婆娘还有二个小妾不争儿,蛋都没给我下一个,有女儿的话,一定许你一个。”
刘远压低声音说:“你叫我老弟,那是看得起我,就冲这一声老弟,最近我风头太盛了,树大招风,这风头就让张老哥出,至于那采头`~~~~”
“那当然全是刘老弟的,不仅如此,天府酒楼上等酒席一桌,算我的,你千万别推辞啊。”张胖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拍着胸口应道。
做商人,除了赚钱外,名利也很得要的,要不然,为什么每年要捐那么多钱修桥补路的,为的不就是名利吗?
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啊,这么多才子文人在这里都没有对出来,自己一个小小商人对出,肯定让人对自己刮目相看,也不是一席酒席而己,简直就是便宜过白菜价了,就是捐钱建座小桥也是不止这个数啊。
看到刘远有点犹豫,阅人无数的张胖子哪里不明白刘远想的是什么,从怀里掏出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古玉塞在刘远的手里:“刘老弟,这是块古玉有人出过五百两我都不肯卖,你先拿着,等我拿回金元宝再跟你换回来。”
百两黄金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刘远有点犹豫,就是怕张胖子见财忘义,到时反口不认,那自己损失的,就是一千两银子啊,现在那块古玉一入手,玉质细腻、触肉生暧,说是五百两,肯定是有涨没有跌的份。
刘远也不推迟,反正这个张胖子在金水街,从没出信誉问题,拿到古玉后,凑过头,在张胖子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妙,妙`~~”听完刘远想的下联,张胖子都想给刘远跪下了。
这个难到这么多人的绝句,没想到就一会儿的功夫,刘远就完美的对了出来。
“张老哥,你看这句还中不?”说完后,刘远笑着问道。
“中,太行了,虽说我只念过几年私塾,叫我写肯定没那水平,不过鉴赏高低的能力,还是有点儿的,刘老弟,以你的才华,考科举吧,定能光耀门楣。”张胖子有感而发说。
刘远笑了笑说:“算了,我对那个没兴趣,这事不是说中就了就行,每年的学子那么多,光是犹如众人挤着过独木桥,再说对对子也是助兴之物,考试又不学的就是这些。”
“对对对,还是我们商人的自在,虽说地位不高,不过过得也挺美的,不过老弟,这么难的对子,怎么你这么容易想出来的?”
“嘻嘻,刚好有灵感啊,那个陈昌不是叫我们二个人走的吗?当时我就发火了,不是尊重一下我们俩,称为二位的吗?为什么要叫两个?然后我无意中听到有个小娘子称她相公为夫君,我心里一个激动,马上就有了,他的是一木本是禾,一加木字可以变成本也可以合成禾字,二人可以组成一个夫字,也可以组成一个天字,现在可是我们男人的天下,自古以来,男尊女卑,一男一女结合,男人注是女人的天,二人夫为天,对“一木本是禾”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张胖子听得一楞一楞的,接着轻轻鼓起掌来:“了不得,了不起,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说这些,刚才我也在场,可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你却悟出了下联,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了。”
刘远把那块极品古放在袖口中,笑着说:“快点去吧,这对子不是很难,我能对出,说不定别人也能对出得,先对先得啊。”
“对对对,刘老弟,你今天别吃饭了,空着肚子,晚上去天府楼我们好好喝上几盅。”
张胖子说完,急急脚往玉满楼跑去。
此时玉满楼的陈昌,满脸红光接受着那些相熟朋友、文人豪客的赞颂,多是说他风雅,为增强扬州的良好读书氛围而努力,不忘一个读书人的本份,喜得陈昌抓耳挠腮,喜不自禁。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赵老夫子、周老先生,你们都是我扬州文坛的巨匠,读书人心中的楷模,我要多向你学习才对。”陈昌高兴地说。
能当面得到两个大儒的赞助,陈昌的心里就像吃了蜜那样甜。
被称为赵老夫子的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花白胡子,一脸坦然地说:“哪里,哪里,孔子曰,学无止境,像我等,其实也就是倚老卖老罢了,什么巨匠这些就别说了,前些rì子金玉世家那两个绝世好对让我苦思了几天几夜,也没一点头绪,现在你这里又想出了
一木本是禾的好句,实在惭愧,一句也对不出,我等都没脸见人了。”
苏老先生笑着说:“小昌,你准备拿这么多银子做彩头,真是太豪气了。”
“哪里,哪里,其实也就是一个娱乐的方式而己。
“要是对出来,陈掌柜你不是要赔很多吗?”百两黄金啊,周老夫子都有点心动了。
哼,真是这么容易的,早就让人对出来了,还真以为我傻啊,这对子在名流上层流传了很久了,他们那么多文人门客也没想出来,我这一百两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拿,没那么容易。
陈昌一早计划好了,就挂个十天半个月就收了,到时名有了,利也有了,而黄金,还是自个的。
“这黄金拿出来,我就当它是不是我的了,就让它等待有缘人,为活跃我们扬州的文坛出一分力吧。”陈昌假惺惺地说。
“撕~~~咝”
就在陈昌刚刚说完,突然一声丝帛撕裂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陈昌扭头一看,马上就火了,大声吼道:“姓张的,你要敢在我的地头捣乱不成?”
撕下那幅特制的、写着五字上联的布幌之人,赫然是金水街金玉斋的掌柜:张胖子,陈昌想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家伙被自己激怒后,故意来捣乱的。
张胖子挺着一个啤酒肚子,扬了扬手里撕下的红布幌子得意洋洋地说:“这对子我都对出来了,自然要撕榜,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眼前这个貌不经人的胖子,对出了那句绝顶佳句?
不光陈昌,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就在一瞬间,大家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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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陈昌斜着眼睛说:“还没对好就撕我告示,张胖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对得好,这金元宝拿走,我没二话,要是对不上或对得不好,你小心吃官司。”
打死陈昌也不相信,这个三年前参加扬州首饰行会时玩行酒令输得一塌糊涂、让众人嘲笑的张胖子能对得出,虽说自从那次受辱之后,这丫经常苦练,可是陈昌还是不信。
就这点底子,也敢跑到这里撒野。
众人也在议论纷纷,准备看看哪位才高八斗的才子对出这么jīng妙的对子。
张胖子昂头白了陈昌一眼,鼻孔朝天“哼”了一声,也懒得和他争辩,拿过一旁的文房四宝就刷刷地写了起来。
只上过几年私塾的张胖子肚子并没多少文墨,好在这些年记帐什么的练得一手好字,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张胖子潇洒地龙飞凤舞,洋洋洒洒在一宣纸写下几个大字,然后豪气地把狼毫一掷,用嘴吹了几下,然后双手执着宣纸,把他的下联公诸于众 人而前。
大家屏气凝神,看到宣纸上洋洋洒洒的五个大字:二人夫为天。
众人一下子变得沉默,原来想看他笑话的想法也没有了,一木本是禾,二人夫为天,不但对得工整,下联的意境明显还高上联不止一筹,妙,妙啊~~~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沉浸在这副绝妙的对子的意境当中,而一旁的陈昌,则是双眼瞪得老大,额上的汗珠都下来了。
自己看金玉世家就二个对子就搞得红红火火,原来快要倒闭的店子,一下子咸鱼翻生,声势直逼自己苦心经营那么久的玉满楼,据出去的伙计回报,人家收银子都收到手软,刚好妹夫哪里有一个很久都没人能破的绝世好句,他感到玉满楼的天来了,一咬牙,让人铸了一个百两金元宝,用来吸引人的眼睛。
其实陈昌也就准备挂个十天半个月就取消这个活动,这样一来,名声有了,生意有了,银子也有了,如意算盘打得那是“啪啪”直响,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刚挂出来还没半个时辰,那该死的张胖子竟然~~`竟然对出来了。
一百两,一百两黄金啊,别看玉满楼生意不错,又有官方的认可、又包揽了扬州教坊司的生意,实则月月都要孝敬,逢年过节礼数也不能断,一来二去,利润也就没了一大截,这一百两黄金,就是陈昌也要一年多才攒得起呢,可是就是刚冒了个泡,这金元宝就没啦~~
割肉一样痛啊,这笔钱就是买美艳的新罗婢也能买几十个了。
要是让大文人、巨匠之流拿到,还没那么心痛,最可恨的,还是张胖子对出来了,看着他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样子,陈昌想捏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陈昌勉强一笑:“这个对得还整齐,不过~~~~”
“好!对得太好、太妙了!”陈昌的“不过”才刚说起,刚才闭着眼睛品尝个中深意的赵老夫子猛地一拍手,大声叫好了起来,硬生生把他的话打断了。
苏老先生也点头付和道:“这下联对得不仅工整,在意境方面,更是深远幽长,对得好,对得好。”
陈昌的脸sè,一下子变得铁青。
刚才他说这个行不行,还得请人来品评一下番,到时说他的不好,要不就是拖过几天又有人对新的出来,想办法把彩头摊开,最后能昧了他的最好,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出来,扬州两个公认的大文豪,周老夫子还有苏老先生都齐声叫好,就是他想挑刺,也轮不到他说话了。
“陈掌柜,我这下联还算对得上?”张胖子笑吟吟地问道。
“对~~上了。”陈昌那话好像是用气硬生生从肚子里逼出来的一样。
“哈哈哈~~~~那我不客气了。”
张胖子说完,众人的赞叹声还有羡慕的目光中,走到台上双手捧起了那个百两重的金元宝,底下的一众才子文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一听到掌声,张胖子双手把金元宝举高,那张胖脸因为兴奋都成猪肝sè了。
“好,好,对得好。”
“这不是金玉斋的张掌柜吗?没想到这么有才华的。”
“对得妙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刚才我还看轻他了呢。”
“啪啪啪~~妙,妙啊。”
。。。。。。。。
下面赞声如去,掌声如cháo,张胖子感到,自己从来就没这么威风过,这么多才子佳人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商人鼓掌、喝采,连全扬州都尊仰的苏老先生也对自己点头,人这一辈子有一次这样的待遇,值了。
在人群中看到金玉世家的刘远,也笑容满面给自己鼓掌,那真诚的笑容让张胖子感动极了,真是一个好兄弟,把这么大的一个风头让给自己,简直不知怎么感谢他了,看着他真诚的笑容,卖力的鼓掌,刘远那瘦削的身形一下子在张胖子高大起来,在人群中是那的显眼。
jīng湛的手工、化腐朽为神奇的技法、新颖的设计还有惊人的文采,在张胖子的心里,刘远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茧火虫,闪闪发光,非常拉风的一个男子汉。
事后一定得好好谢他才行。
一旁的陈昌看到自己刚刚还在贬的张胖子那样拉风,下面不少人认出他是金玉斋的掌柜,好像风头都让他一个人抢光,忙站出来说:“谢谢大哥的光临,也祝贺张掌柜的先拨头筹,古有君人千金市骨,今天我陈某人也百金求佳句,我们玉满楼以后”
“刘掌柜,刘掌柜~~~”
玉满楼的陈昌虽说心里非常窝火,用来作宣传的活动不到半个时辰让人把丰厚的彩头拿走,拿走的人还是和自己不对头的敌人,同行如敌国啊,眼光活动就要结束了,马上站出来宣传自家的玉满楼,没想到说得正爽,却让一个小厮大声给打断。
从台上望向小厮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有事吗?阿?”刘远认出,来叫自己的人,是金玉斋一个叫阿的伙计。
阿跑得一头是汗也顾不得擦,无视陈昌想吃人的目光,一边喘气一边说:“快~~~快,张掌柜的,崔刺史来了,还带了一个尊贵的客人来,指名要~~~见你,快,快点回去呀。”
什么?
掌握整个扬州政权的崔刺史也来了?还指名要见我?
一听到这话,不光刘远楞住了,连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旧时阶级森严,皇帝下面有臣、臣下面有官,官下面有民,民下面还有奴隶,一级一级就像金字塔一样,官员们自持身份,平时都是高高在上,少有与民同乐的,就是民来说,也分读书人、农民、工匠、军士、商人等等,其中商人的地位在民中相对较低,大家认为他不事生产,专摊投机倒卖获利,多为不耻。
现在一州最高的官亲自上门,指名要见一名小小的商人,那是多大的荣誉,那是多大的恩宠,在场的人一下子全都听呆了。
“刘老弟,快,快走啊,刺史大人等着的呢。”还是张胖子反应得很快,跑到刘远面前,拖着他就跑。
自己和他哥弟相称的,说不定还能沾上一点光,和刺史大人搭上话呢。
张胖子算盘打得那可是啪啪响。
“刺史大人了”
“是啊,肯定是为了那两句绝妙的对子。”
“我猜也是,听说这二个对子都传到京城了,连那些大臣举人们也在想呢。”
“刺史大人不会想出来的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我们崔大人那可是出自清河崔氏,一等一的大宗族,出口成章的。”
“李兄,我们快走,看看去。”
“对,这里的对子让人破了,也没意思了,我们走。”
“走~~~~”
很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很快就走过jīng光,全跑到金玉世家看热闹去了。
陈昌的一席话才说了一半,硬生生让人打断,然后眼看着一个个人好像cháo水一般退去,偌大的玉满楼前一个人也没有。
那脸气得铁青铁青的,半天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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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姑娘所指的,是不是你手上的首饰?”
“正是,这个我很喜欢,不能刘掌柜的能不能割爱?”崔梦瑶淡淡地笑着。
一旁的崔刺史笑着说:“你这小妮子,那是刘掌柜拿来做彩头用的,这让他多为难啊。”
刘远心里一楞,要来的,终于来了。
那个崔梦瑶一提出要看首饰,刘远就猜想到这个结果了,没想到她还真的开口了,而那个崔刺史明面是轻责她,实则上是暗示刘远:我们崔家的姑娘看中,你就想办法吧。
要是别人,刘远直接就拒绝了,毕竟这些首饰,己经成为这次活动的主角,不少女人就是奔它来的,突然之间,这首饰说没就没了,就显得很没公信力,对金玉世家的诚信,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过,刘远不能直接拒绝,因为在坐的这两个人姓崔,不仅姓崔,他们还是来自清河崔氏。
唐太宗李世民能在乱世中取得天下,靠的就是士族的力量,得天后,作为? 功巨,士族的力量得到很大的扩展,说到士族,最有名的就是七宗五姓:清河、博陵崔氏,唐朝士族之首,出了20多个姓崔的宰相之多,其他还有范阳卢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陇西李氏。
李氏,就是李世民一族,也就是皇族。
崔刺史出自清河崔氏,官居四位,而那位催崔梦瑶,就是这位刺史大人也得敬着三分,现在她亲自开口了,如果刘远拒绝,那就是驳崔氏一族的面子,作为氏族之首,人家伸一个小指头都能捏死自己了。
一边是诚信,一边是权势,刘远能不纠结吗?
“崔姑娘很喜欢这件饰物?”刘远没有回答崔梦瑶的问道,反而岔开了那个话题。
“做工jīng致、设计新颖,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我的确很喜欢,不过再过几个月,就是老太君的大寿,我知道拿出来做了彩头,现在又要收回来,有点为难,请看在做人子女孝敬老人的份,请刘掌柜割爱,我愿出黄金百两请刘掌柜割爱。”
“原来为是为了老太君的大寿,小瑶,你真是孝心可嘉。”一旁崔刺史在一旁赞叹道。
又是孝道、又是重金,还有当地最高长官刺史大人的帮腔,刘远就是想拒绝都难开口了,而一旁的小娘,更是不知所措。
“原来老夫人大寿,不知离大寿还有多长的时间?”
“还有三个月多一点。”崔梦瑶也不隐瞒。
三个多月?足够了,刘远且露喜sè。
“崔姑娘”刘远一脸直诚地说:“现在这三件首饰作彩头,全扬州的人都知道了,也有很多外地的才子商客也见证道,如果晚临时把彩头换了,我们金玉世家失诚事小,到时给扬州抹黑那就罪过了。”
看到崔梦瑶想说什么,刘远连忙抢先说道:“不过,崔姑娘的一片孝心,实在让人敬佩,幸好,还有三个月的时候,这段时间里,足够我重新打造一件更加jīng美的首饰代替这件普通的首饰,让崔姑娘一尽孝道。”
听到刘远拒绝,崔梦瑶有点失望,而一旁的崔刺史,脸sè都不点不好看了,不过听到刘远这样说,崔刺史的脸sè才好转,想想刘远说的也有道理,这事不是都传到dì dū了吗,要是言而无信什么的,那就是自己管治不力了。
“不会吧,这件还不好?”崔梦瑶有点吃惊地说。
刘远笑着说:“那个~~不瞒两位,刚做这几样首饰之时,我们金玉世家蒙受大难,资金方面不足,为了节约成本,这几件首饰的用料并不是名贵,就拿崔姑娘手里那件蝶恋花来说吧,那蝴蝶每只翅膀都有三百六十八颗石头,如果正常的来说,用绿石或猫眼石最佳,不过我们金玉世家店小,刚刚又蒙上大难,为了节约成本,我采用的是不值钱的绿松石,这不适合老夫人的身份,这也是拒绝两位的一个重要原因。”
“三个月”刘远自信地说:“只要给我三个月,我一定做出一件比蝶恋花更jīng美的首饰,保证能让你满意。”
崔梦瑶闻言,把首饰举在眼前细看,果然,那翅膀上的石头,绿而不够明亮,透而不够清澈,就材质来说,就落了一个下乘,拿来送给族里最受尊敬的老太君,的确不适合她的身份。
“刘掌柜说话倒也实诚,既然这样说,那好吧,我期待三个月之后,刘掌柜你能带给我惊喜。”崔梦瑶说完,向后面打了一下手势,很快,就有一个婢女走了近来,把一个鼓鼓的钱袋子放在桌面,然后倒退了回去。
崔梦瑶把桌面的钱袋子轻轻一推,推到刘远面前
:“这里三百两银子,算是我先付的前期的银子,也好让刘掌柜的好好准备,价钱不是问题,差多少,到时再补。”
大家族就是大家族,听说因为财力问题没法做得完美,崔梦瑶一看这店的规模很小,一点也不上档次,生怕刘远没本钱做好饰物,就预先支持一部分的价钱,算是下订金,这样一来,也显示出自己的诚意。
“崔姑娘想得真是周到,那我先谢谢了。”有钱收,当然是好事,他们家大势大的,刘远还怕她买东西不给钱呢。
这样也好。
崔梦瑶笑了笑,转头对崔刺史道:“族叔,刚才我和这位妹子聊了一下,知道她的父亲被两个学徒所杀,还卷了黄金细软逃跑,累得她差点要卖入勾栏,把凶徒绳之于法,让小娘妹妹的父亲的亡魂早rì得到安息,还请族叔多留心,还死者一个公道。”
小娘够jīng明的,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普通人,在聊天的时候,把自己那可怜的身世那么一提,崔梦瑶马上同情心大发,不由替小娘向崔刺史求情。
“我扬州一向是民风淳朴,出了这两个杀人凶手,不用说,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袁姑娘,你放心好了。”崔刺史一脸严肃地说。
“谢大人。”刘远和小娘一起感谢。
看到崔梦瑶首饰看完了,生意也谈好,崔刺史也不想在这里久待,拂了一下衣袖站起来说:“那好,一会还有点公事,小瑶,我们走吧。”
“是,族叔。”崔梦瑶闻言站了起来,双手并立,礼仪很是到位。
刘远和小娘一起鞠躬道:“恭送大人、崔姑娘。”
“那个,刘掌柜~~”
“草民在。”
“嗯,你这个果汁挺不错的,不知平时有可有售卖?”
得,这位大爷喝果汁喝高兴了,还问刘远没有售卖。
刘远笑着说:“大人,这个挺简单的,一教就会,要不,大人让厨子来跟我学一下,到时大人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吃。”
“那好,这就是这么定了,这是我的名刺,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到刺史府找我。”对于刘远的识时务,再加上因为他的缘故,自己也在皇上面前挂了号,真是越来看顺眼,一高兴,就把自己的名刺给了他。
别看是一张小小的名刺,在很多时候,作用还是非常大的。
“谢大人,谢大人。”刘远双手接了过来,激动得连连感谢。
这年头,官重商轻,有了这个名刺,等于自己找了一个靠山啊,还是扬州的最高行政长官,花的代价只是几杯不值钱的果汁,值,太值了。
临走前,崔梦瑶再次叮嘱道:“刘掌柜,那首饰一定要做好啊。”
“一定,一定”刘远连连保证道:“一准忘不了,你就等着好了,三个月后,小人亲自送到府上给崔小姐,保证崔小姐满意。”
“那好,三个月再见了。”
崔梦瑶说完,跟着崔刺史打道回府。
等两尊“大神”都走后,刘远和小娘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阶级特权社会,官大一压死人,还好,虽然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不过总算没有为难两人,还留下了三百两的银子。
运气算得不错的了,要是碰上那些不在乎声名的纨绔子弟,估计只抢走东西那还是小的,弄不好看中小娘,连人都得抢走呢。
刘远拿起那包银子,在手里抛民抛:清河崔氏,有意思,那个叫崔梦瑶的女子,那气质、那身段、那声音,肯定是一个绝sè大美女了,可惜,一直蒙着脸,看不到她庐山真面目,有机会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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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在大门上挂了一块“东主有事外出”的木牌,又叮嘱守在门口的司徒长信好好看住那三件首饰后,就携着小娘出门了。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奴市。
小娘不宜太多抛头露面,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做,什么都要刘远一个人包圆,忙得天昏地暗的,白天要看店,晚上还得点灯来赶制饰物,一个月不到,刘远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别人回到古代,不是皇子就是纨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事就带手恶仆街上溜狗,泡泡千金调戏良家什么的,快活极了,刘远感到自个就是一苦逼,先是差点被人卖身为奴,然后就是做苦力一般,什么都要自己搞,连个助手都没有。
刘远下定决心,不管了,小娘心里有yīn影,不喜欢收学徒,那就买奴隶吧,反正手里不差钱,减轻一下自己的工作也好。
昨天晚上小娘盘算了一下,加上崔梦瑶那三百两定金,扣除要进货的款项,两个手里可以用的银子有七百多两,这还不包括刘远(手里那锭百两重的黄金,现在的刘远,在扬州比不上那些年入几十万两的大盐商,但也勉强达到小康水平了。
两人雇了一辆马车,直奔扬州城南门口。
“小娘,你想买什么样的奴隶?”刘远笑着问道。
小娘听了想了想,然后扳着手指说道:“嗯~~乖巧听话的,还要jīng明的、干活要勤快,对了,我们做生意的,那模样也不能太差。”
“两位,买奴啊,我劝你们买新罗婢或者官奴吧,千万别买那些番奴和游牧奴,不然你会后悔的。”赶车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听到两人要买奴,忍不住就开口了。
“是吗?老人家,这是为什么呢?”小娘好奇地问道。
老者很不屑地说:“那些番奴,多是没有教化,不是我大唐打仗俘虏过来的,就是他们内部乱斗失败送过来的,特别是草原的那人,天天打,一打胜就把俘虏押来我们大唐来换茶和盐巴,他们又凶悍又嗜酒,一喝多了就不听管教容易闹事,这不,城北的那个赵财主,贪便宜买了两个番奴做家奴,这不,偷酒还不算,喝醉了还把他女儿硬生重给糟蹋后就逃了,现在还没抓获归案呢。”
“那,谢谢老人家提醒了。”小娘听得有点心惊胆颤的,连连感谢。
那老者高兴地说:“不用,不用,就是提个醒而己。”
“师兄,我们就买老人家所说的新罗婢还有官奴吧。”小娘位住刘远的手说。
刘远知道,这老者说的都是实话,像是挖矿、做苦力什么的,选那些番奴、游牧民族的多是战败的士兵,不容易控制,像自己需要的是做首饰的人,手灵手巧、有耐xìng、有悟xìng之辈。
“行,小娘你说了算。”
“谢谢师兄~~”听到刘远迁就自己,小娘马上就笑脸如花了。
刘远扭头问赶车的老者:“老人家,你在扬州市见多识广,不知哪一家的奴婢好一点呢?”
赶车的,天天都在扬州城走来走去,那些小道消息是最灵通的,跟他打听,比那些奴主王婆卖瓜、自吹自擂可靠多了。
“买奴首选官奴,这个很畅销,只有教扬州的教坊司代售,不过要看运气,很多有身份的人都盯着呢,有的还没送到奴市就就让人买走了,扬州最大、信誉最好的,就是马三眼,也就是马三爷的货sè最好。”
小娘有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官奴好卖呢?”
不用赶车的老大爷,刘远都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这个简单啊,做官的,多是书香之家,会识文断字、知廉耻、懂礼义,特别是那些女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的,再说做官的,多少都会有一些朋友或仇家的,不过最好还是落到一个好人家手里,要是落到仇家手里,那就惨了。”
“就是,特别是那些有钱人,就好这一口呢,嘿嘿~~”老大爷也附和道。
以前那些官家小姐是高高的存在,只能远远眺望,现在把她拉下神坛,压在身上,让她在自己的跨下奉承婉转,这对那多有钱而没有地位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真是可怜~~”小娘一边说,一边暗自庆幸,忍不住偷看一下旁边的刘远。
要不是在刘师兄在,估计自己可以还被关在哪里,就像猪羊一般,任人挑选呢。
马上在赶车老大爷的cāo控下,走得又快又稳,大约一柱的时间,马车就停在一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集市前停了下来。
“公子,小姐,你们要去的奴市到了,你们下车后向右边走,左边是畜市,右边才是奴市。”马车一停下,赶车的老大爷马上就跳下车,拿了一张小凳子放在车边,方便两人下车。
刘远扶着小娘下了车,然后塞了一把铜钱放在老大爷的手里,算是车资。
“这位公子,只要十文钱即可,这太多了。”手里那一捧铜钱,少说也有二十多个,赶车的老大爷是一个实诚人,连忙说了出来。
“没事,多的,就当我请你喝茶吧。”
刘远说完,携着小娘就直奔奴市,赶车的老大爷在后面又是鞠躬又是连声感谢。
小娘一边走,一边拿出一方香巾掩住鼻子,蛾眉轻皱:“嗯,臭死了。”
奴隶的地位很低,从把奴市设在畜市旁边就可见一斑了,奴隶的地位,比牛马高不了多少,不过这个时候,对卫生看得没那么重,在畜市,牛、羊、马什么的,屎尿满地、种类多、气味大,不光是小娘,就是刘远也有点想吐的感觉。
二人快步离开那片区域,快要走近奴市了,那气味才好闻一点。
刘远和小娘都是第一次进入奴市,一进来奴隶,两人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首先感觉就是大,这里有上万平方米,里面划分成一个个区域,那些奴主不是建起一一个平台就是用木桩围起来,把一个个奴隶就像牲口一样圈起来出售,一些体格强壮的人,还用铁链锁住,除此之下,不时还有一列列的士兵拿着兵器,来往巡逻,以免有奴隶闹事,就在奴市的最里面,还有一个奴籍司,估计是负责奴隶买卖时作公证的。
还成了产业化了。
奴市里人来人往,不时还有人讨价还价什么的,热闹极了。
“喂,小子,你身边的这个小婢卖不?我出高价。”刘远和小娘正在观看间,一个轻浮地声音在旁边响起。
扭头一看,是一个脚步轻飘、双眼发黑,明显是荒yín过度掏空了身子的一个有钱家的少爷,他看着小娘那双眼睛,绿幽幽的,就像饿了几天的狼突然看到一头小肥羊一样。
“师兄~~”小娘吓了一跳,忙躲在刘远的后面。
“滚,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小心我揍你,再告你调戏良家妇女。”刘远闻言大怒,拳头都挥起来了。
“你~~~一时失察,误会,误会~~”那个公子一看刘远怒了,还说要告他,吓得他飞快地跑了。
“没事了,小娘,有我在,别怕。”刘远一边安慰小娘,一边盘算着,以小娘的姿sè,的确很惹那些狂蜂浪蝶的,得,以后少让她出门才行,就是出门,也要像那个崔梦瑶那样,弄个纱巾蒙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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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至尊?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这己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在所有首饰人的心目中,金至尊就像一个不可逾越的山峰。
它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金店,己经连续五年成为皇家指定的首饰供应商,它所出售的饰物,是王公大臣们的至爱,很多走上新轿的小娘子,佩戴着金至尊的饰物为荣,幸福感倍添。
难怪这玉满楼发展得这么快,原来背后有靠山的。
一个官奴,一下子涨到八十两了,超乎很多人的想像了,连台上的柳执事,也是喜上眉梢。
“八十五两。”陈郎咬咬牙,一下子就加了五两银子。
看得出,他手中的银子并不是很多,底气明显没有那金家大少爷足。
“八十五两,这位公子出价八十五两,还有再高的没有,要是没有,这位娇滴滴的美人,那就是这位公子的人了。”柳执事笑容满面地说。
卖了这么好的价钱,对自己来说,绝对一个很大@ 的功劳,一笔丰厚的奖赏少不了。
金少爷的脸还是有点波澜不惊的样子,“啪”的一声把纸扇拢合,满不在乎地说:“有趣,有趣,那我出一百两好了。”
别人倾尽家财就想赎买回自己的青梅竹马,那是纯真的爱情,在这金大少爷的眼里,却变成了好玩的事,一下子把价钱抬到了一百两之高。
一百两,在扬州都可以买一幢小一点的房子里,可是他,只拿来玩游戏一般,众人的目光,有不屑、有妒忌、也有不解,可是金大少爷一点也在不乎,反而有点洋洋自得。
那个被赵紫云呼在陈郎的人,紧握着拳头,青筋都暴了起来,换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人专门和自己作对,不生气就才怪。
不过这人衣着华贵,一看就不简单,再加上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不敢轻举妄动,听到一百两的报价后,陈郎下意识摸了一下腰中那块玉佩,毅然叫道:
“一百一十两。”
陈郎叫完价,向金少爷拱拱手说:“这位公子,我与小云是青梅竹马,今她蒙大难,被押到这里售卖,请公子高抬贵手,成全我们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在下陈子墨感激不尽。”
虽说很愤怒,不过斗不过人家,陈郎陈子墨,也不得不低头,委曲求全了。
就是一百一十两,那也得变卖身上那块祖传的玉佩,刚才那摸一下,就己经打定了那个主意。
“嘿,干嘛要给你面子,看你那样子,也拿不出多少银子来吧,不用急,等我买回来玩腻了,就赏给我的手下,等手下玩厌了再把她卖到青楼,到时你就不用花这么多银子了,估计也就三五钱银子就可以在青楼团聚了,哈哈哈,多好~~~~”
金少爷说完,扭头大声说:“一百三十两。”
在众人的吃惊声中,一下子再次加了二十两,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陈子墨、赵紫云两人的脸一下子都变了,变得愤怒、伤心、绝望。
这里不讲爱情、不讲情义,只讲**裸的利益还有白花花的银子,一百三十两,可以买十三个美艳的新罗婢慢慢玩弄了,这个女的,只是一个罪官之女,不是贵族也不是王候,脱去官家小姐的外衣,还不如青楼里的清倌人呢。
“二百两!”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可惜的女子就要落入金家大少爷的魔掌时,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众人顺着声音一看,只见开价的,还是一个还没有及笄的小家伙。
“什么?二百两?”
“这个小孩子,能拿得出吗?”
“对啊,不是乱说的吧。”
“你们知道什么,不知道吧,他可是金玉世家的刘掌柜,二百两算什么,卖几件首饰就行了。”
“哦哦,这下有好戏看了。”
。。。。。。。。
众人议论纷纷,全场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向了刘远。
“小子,这时可是官家的教司坊,你别乱叫啊。”眼看自己喜欢的类型马上就要到手,没想到被人来一个横马枪,金大少爷一下子不乐意了,指着刘远一脸怒气地说。
是的,刘远终于出手了。
刘远觉得自己够坏的了,前世没少哄骗女孩子上床,不过事后都或多或少都有所补偿,搭上了人妻,那绝对是意外,没想到眼睁睁看着这让人不爽的一幕,特别说当着人家情郎的面说什么玩弄再扔青楼的,简直就是人渣,刘远身上那股愤青之气一下子冒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叫了一个高价。
一下子就提高了七十两,你不是霸气吗?我比你霸气。
“明白,二百两银子,雪花银,我还拿得出,保证一钱也不会少。”刘远淡淡地说。
“你知我是谁吗?”
“听说是金家的大少爷,怎么,这教司坊还是你们家开的?”
金少爷指着刘远,一时都不知说什么了:“你~~~”
刘远一脸不屑地说:“怎么,这拍卖,价高者得,跟我说什么,有钱就出,没钱就老了滚蛋。”
出?出什么啊,二百两了啊,那可是一笔巨款了,金大少身上,也只是揣着一百五十多两银子而己,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巨款了,这也是他几个月的零花钱了,虽说家里是有钱,可也没多到让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程度。
银子不够跟家里要?
要是自己老爹知道自己为了买一官奴扔几百两银子,估计脚都打断自己的。
“我知你是金玉世家的,行,你等着,我记住你了。”金大少爷思想挣扎了片刻,决定不跟他疯下了,指着刘远威胁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场面话,转身就带着他的贴身书僮怒气冲冲地走了。
“师兄~~那,那怎么办?他爹是扬州首饰协会的金会长啊。”刘远干什么,小娘没意思,袁掌柜在世时跟她说过,男人有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女人要是善妒的话,就会不讨人喜欢,她现在可不想刘远讨厌自己。
不过得罪一个协会的会长,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有点冲动了。。。。。。
“没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会长,又不是官职,还怕他不成。”刘远淡淡地说。
这会长并没有官方背景,就是在同行中选一个有点威信的人挂个名、有什么事做个牵头人而己,并没多大的实权,大家伙赚钱,凭的还是各自的手段还有手艺。
现在金玉世家和玉满楼一早就结下了梁子,玉满楼的陈昌又是那个金会长的外甥,一早就有仇的了,也不在乎再多一点,刘远心里暗暗想道:要是一个小小的扬州首饰协会的会长也摆不平,自己也就不用说什么七年就做全大唐最大、最好的金店了。
“二百两,二百两,还有人要再出吗?”台上的柳执事都兴奋了,一边叫,一边望着那个叫陈子墨的公子。
估计在场的,也就他舍得出价了。
可是陈子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要不他的书僮扶着,估计都摔倒在地了。
他的父亲只是一个穷乡僻壤做一个小小的知县,本来没什么油水,而且很爱惜官声,是一个清官,从十两开始一直叫到一百一十两,他~~~己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看台上的爱人。
实际上,台上的赵紫云脸sè白如纸,泪如雨下,一下低着头。
虽说现在近在咫尺,很快就要天隔一方了,两人都不敢抬头看着对方,生怕看到对方那绝望的眼睛。
“好!这位公子,以二百两拍得官奴赵紫云,成交,马上就可以交割文书。”看到没人再叫价了,柳执事很高兴的宣布成交。
这价钱,己经是她心目中的几倍了。
“这~~~这位兄弟,小云是一个好女孩,请你~~~请你好好待她,陈子墨就感~~感谢不尽了。”这时陈子墨感到大势己去,在书僮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到刘远前行了个礼,一脸哀伤地说。
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刘远笑了笑,佯作吃惊地说:“陈公子,不是你好好照顾她吗?”
“我~~~”陈子墨也不生气,摇摇头说:“这公子,别取笑陈某了,是我没本事,唉~~”
“陈公子,你看我的样子,是开玩笑吗?”刘远突脸一脸认真地说。
陈子墨一下子糊涂了,云里雾外地说:“公~~~公子,你的意思是?”
刘远哈哈一笑,拿过银袋子,拿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不由分说塞在陈子墨的手里,笑着说:“看到陈公子对赵姑娘的不离不弃,着实让我感动不己,小生不才,也不愿看到一段美好的姻缘就在眼前消失,这一百两算是我贺你们百年好合的贺礼,请陈公子万万不要嫌少。”
“这~~~这~~~”陈子墨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手里的两锭银子好像两只烫手的山芋,留也不是,扔也舍不得,他实在想不到,还有那样的人,将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转手就送人。
“好~~太好了。”
“没想到啊,这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说送就送。”
“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啊。”
“这银子送给我就发财了。。。。。”
“重情义的人碰上有情义的人,天有眼啊。”
。。。。。。。。
“啪啪~~~啪啪啪~~”众人一下子感动了,一个个情不自禁用力鼓起掌来,其中小娘鼓得最卖力,小手都拍红了也不知道。
“谢谢~~公子大义,陈子墨铭记了,他朝有机会,定当厚报。”
陈子墨握紧手里的银子,突然立正,给刘远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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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大恩大德,贱婢来世做牛做马相报。”赵紫云对刘远深深鞠了一躬,一脸感激地说。
陈郎与自己跟眼前这位刘公子素昧平生,自己两人又什么什么背景,他却百两白银相赠,让陈郎顺利把自己买赎,到时花点钱财打通关系,帮自己把奴籍脱了,转为庶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对自己而言,绝对是再生之恩德了。
什么,做牛做马?看着这个sè艺又全的官家大小姐,梨花带雨、婷婷玉立,刘远马上想起那床上那让人“**”姿势,嘿嘿,别来世,现在以身相报吧~~
想归想,刘远有心成会这对痴情男女,笑着说:“赵小姐言重了,路见不平,拨刀相助而己** 。”
“好一个路见不平,拨刀相助,陈子墨受教了,他rì刘兄来到青州,请你一定要我府上作客,刘兄能割爱,还以巨金相赠,陈某铭记于心。”陈子墨再说表示自己的感谢。
倒,他误会了,老实说,刘远挺喜欢那种高挑、有气质的女生,眼前的赵紫云刚好是那类型,要不是刘远现在身体还发育完,太早行房对身体很不好,要不是这两人表现的实在太痴情,说不定刘远就收下她了,反正以自己的jīng明才智,区区几百两可以说是信手拈来,现在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那个陈子墨就以后刘远对那赵紫云有意思,忍痛割爱成全自己的。
“陈公子你误会了,我年纪尚轻,暂时没那方面的打算,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买几个帮忙干活、看家的人而己。”刘远笑着解释道。
“刘公子~~”一旁赵紫云忽然开口道。
“什么事?”
“如果公子是要找人干活看家的,我有一个提议。”
“请说。”
“台上那个身穿青衫的老者,是我们赵府的赐姓家奴赵安,人虽老一点,但忠厚老实、做理勤快、做事细心,以前就是我们家的管家,没想到家父遭人暗算连累他了,公子如果不弃,把他买回家,我想,还是很值的~~也花不了多少银子。”赵紫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刘远正好缺一个管家帮自己打理,现在一听,刚好,有人对他知根知底,老实、勤快、有能力,这符合了自己所要的要求,高兴地说:
“那太好了,我正想买一管家呢,这样刚刚好,对了,赵小姐,问句不应说的话,府上还有什么亲人,我也一并~~~赎回家,免得到别处受苦。”
“谢~~公子,这里只有我和~~赵安,其它的,不是被流放就是卖了。”说到伤心处,赵紫云又低头哭泣了起来,一旁的陈子墨连连安慰她。
在奴市,美貌的女子、强壮的壮丁值钱,老弱病残什么的,价钱都很低,那个赵府前管家赵安,又老又弱,也不过标价六两银子,有一个老财主有意思,不过刘远一涨到十两银子,他马上就选择退出。
十两银子,刘远马上就获得一个可靠,肝脑涂地的管家了。
能不肝脑涂地吗?像赵安这种被赐跟主人姓的家奴,那可是从小就被洗脑的家奴,忠心不己,简直把自己当成主人家的一件物品的老家伙,现在刘远把他的小姐救出火炕,他一早就热泪满襟了,赵紫云走的时候,又叮嘱他要好好伺服刘远,他哪有不听。
这不,要不是他老迈,差点都想趴下来的让刘远把他当马骑,免受走路之苦。
好奴才啊!
刘远心里乐开花了,光是这管家,这笔银子花得太值了。
奴籍司的人对流程非常熟练,刘远的手续齐全,根据百而税一的政策,刘远交了一钱银子,赵安的奴籍很顺利办了下来,从大印按下的那一刻起,赵安的xìng命,就捏在刘远的手上了。
“公子,现在准备买什么奴隶,小的领你去,保证让你挑到满意的奴隶。”感觉到刘远对官奴己经没什么兴趣,猴成马上热心地说。
老实说,刚才他看到刘远一下子把百两雪花花的银子就那样送了出去,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又是吃惊又是妒忌,心里想着要是这银子是给自己的,那多好啊,平常在奴市看到那些漂亮的女子、美艳的新罗婢,心里早就庠庠的了,可是口袋里没银子啊,只能看着过过干瘾,要不就去相熟的奴主哪里对那些没卖出的女奴摸摸、揩一下油什么的,不过到最后,猴成对刘远表示出了敬佩。
即使三流九教之人,偷鸡摸狗之辈,也有讲义气的,猴成心里暗想着:就是没什么抽头,也一定帮这位好心主顾挑到好的奴隶。
刘远一早就想好了:“那好,我准备再买一个昆仑奴,三个心灵手巧的童子。”
“好的,公子,这边请,我们这里最好的奴隶,就是马三爷哪里,大头镖的货sè也不错,我带你去看一下,小的和他们熟,一准让他把最好的给公子你挑。”
“前面带路吧。”
刚才赶车的老大爷说马三爷的不错,现在猴成也带自己去哪挑,说明这家伙,还算实诚。
“好咧,公子,这边请~~”猴成一脸殷勤地前面带路。
“小姐,小心一点。”赵安很快进入了角sè,护在小娘的旁边,生怕别人挤到了她,也怕那些孟浪子弟乘机揩油,这让一旁的刘远暗暗点头。
在猴成的带领下,刘远花了三十五两银子,顺利从马王爷哪里购买了二个聪明伶俐、只有十岁左右的童子,一个十一岁,长得很可爱的小丫环。
买丫环的就是平时可以煮一下饭、照顾一下小娘,让小娘上街什么的也有陪,也就是这样的,这个丫环比那两个童子贵上五两银子,用马三爷的话来说,这女孩做针线也是一绝,就是不卖刘远,再调教一二年都可以卖到青楼做清倌人,看刘远一下子买得多,人也爽快,这才减价的。
其实普通的童子也就七两银子己经不错的了,马三爷这里的,则十两银子,不过刘远觉得还是值的,这个马三爷有头脑,没卖出去就请人来给这些奴隶调教,那两个童子还识点字,这可省刘远不少的功夫。
可惜这里的昆仑奴没和刘远心意的,最后猴成把刘远带到大头镖处。
据说这大头镖其实是一间镖局的管家,平时走镖也顺便贩点人口什么的,都不是简单的主,看到有客人来了,这个胖胖大头镖则是非常热情。
实际上,商人的地位普通不高,也不敢高调,无论哪个,都会很热情的。
“客官,你看,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我们这里最好昆仑奴,黑巴”大头镖举高手,用力在他胸前捶了几拳,打得“砰砰”作响,以示这个奴隶壮实。
那个叫黑巴的昆仑奴不仅不怒,还敦厚的傻笑着。
一笑,露出一脸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他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师兄,这个,这人怎么这么高啊,那么黑,是不是被火烧成这样,没钱看郎中呀?”小娘点怕怕地说。
这个黑巴身高六尺(唐代一尺约等于现在的30.7CM,六尺就是一米八多),虎背龙腰,那手臂比比刘远的大腿还要粗,全身黑得像炭一样,小娘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不过心里还有点怕怕的感觉。
刘远一听乐了,耐心向她解释道:“没事,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一生下来就是黑sè,跟我们一样,有手有脚,有血有肉,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师兄,他那么壮,我们管得了吗?不会跑吧?”小娘马上说出另一个担心。
这个昆仑奴那么强壮,刘远和小娘还是一个孩子,他发起狂来,两人还不够他一只手呢。
对于这个,刘远更不怕了,唐朝所说的昆仑奴,就是黑人,非州那些地方,非常贫瘠,很多地方都吃不饱,不知多少人饿死,他们能来大唐这么繁荣昌盛的地方,估计心里不知多高兴呢,再说黑人天生也是很温驯、忠心。
说得不好听,他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没事的,他们都是很听话的。”
“这位姑娘,你不要怕,他们绝对不会反抗的,不信你看。”那个大头镖不想错过刘远这样的豪客,他耳尖,听到小娘的担心,马上挥鞭就抽那个黑巴。
“啪~~啪~~啪”那皮鞭一鞭一鞭的抽,那个黑巴眼里先是迷茫,好像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一样,接着一脸害怕,没错,就像小孩子一样,嘴里低声地呜咽着,抱着头,缩成一团,一点也不敢反抗。
“那个,别打了。”那一鞭鞭抽得小娘心里发慌,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连忙叫住。
“好咧”大头镖把皮鞭一收,指着一块上百斤的大石说:“黑巴,把石头搬到后面。”
“是,主~~人。”
看到主人不打他了,黑巴下子又高兴了起来,弯下腰,稍稍一用力,上百斤的石头一下子就抱了起来,三步作二步,一会就搬到了后面。
“行,这昆仑奴我要了,什么价钱?”刘远打了一下响指,马上决定要了。
又听话,又强壮,最重要的,能听得懂大唐的话,嘴上还能出简单的词,能交流,刘远决定马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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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事连我都邀请了,不会当我是水鱼吧?”刘远疑惑地说。
“鱼?少爷,今天你要吃鱼吗?”赵安听得一头雾水。
倒,一时口快,连前世的口头禅,“水鱼”也就是傻蛋、冤大头的意思,这些人文皱皱的家伙,不会搞什么诗会不够钱,看自己最近赚得不少,拉上自己,到时结帐的时候,一个个装醉走开什么的,要自己付帐,估计那一圈人,又是游船又什么歌舞助兴的,自己立马就得破产。
以前也不是没试过,那时刘远刚学艺,人不出众也没什么钱,用那时的话来说,那叫**丝,有一所谓的女神有天晚上打电话约出吃饭,刘远去到的时候差不多己经吃完,那女的就说了一句:“你来啦,快吃吧”,整晚就说了一句话,结果,刘远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差不多口袋都被掏光,吃了大半个月的方便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刘远一听,马上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刘远小心; 地问道:“赵老,你知不知道,那个聚会的花销,是哪个出?”
“这个”赵老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青州那边我就知道,各行各业的协会,每年都会捐不少钱修路补桥,赞助诗会什么的,诗会的所花费的银子,就由此而来,其它各州各县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这扬州嘛,估计也不会例外。”
“那好,赵老,你打听一下,扬州往年诗会花销是谁出的,我们别做了冤大头。”刘远马上给赵安下了命令。
“是,少爷,老奴马上去。”
赵安虽说接受了命令,不过心里暗暗摇头: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能被邀请,那绝对是天大的幸事,怎么能那么计较那一点点的铜臭呢,赵安的心理有点难解。
不知多少地主老财、有钱人之流,就是挤破头皮想进,就是奉上多少银子,人家根本就不爱搭理呢,文人有什么好骄傲的,唯有风骨而己。
幸好,诗会作为扬州的一大盛事,打听起来一点也不难,赵安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诗会的花销全由扬州各行各业的协会捐赠的钱款里出,除此之外,天府酒楼的钱掌柜还包办诗会所用的全部酒水,远近驰名的新品好酒天府香,管够。
那可是一钱银子八十文一壶的好酒啊,用赵老的话来说,不少被邀的清贫才子,己经扬言要一醉方休了。
天府香?
刘远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钱掌柜,倒也真会做生意,其实那酒的成本不高,可是在这代表着主流方向、高层次的聚会里用了他的酒,那可是一次免费的广告啊,不过,估计他现在因为那区区的几百两银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少爷,那诗会,您还去吗?”赵安看到刘远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哪里笑得jiānjiān的,有点不解地问了一句。
“去,当然去了。”刘远打了一个响指,高兴地说:“白吃白喝,不去不是浪费吗,再说了,到时肯定很多名流贵族去的,正是一个给我们金玉世家作宣传的一个绝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呢。”
赵安再一次无言了,高雅的人,去诗会那是对花赏月、以诗会友,相互交流切搓的美事,可是一到自己少爷的嘴里,马上就变成吃喝的俗事,还把铜臭之气带到那地方,这个,有点不像话了吧。
可惜,自己是奴,刘远是主,这些事情赵安只是想想算了,他可不敢说出来。
刘远看看时辰己经不早,扭头对赵安说:“好了,我要工作了,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
赵安知道,少爷要关起房门,一个人静下心做那件据说是给崔老夫人的首饰,什么样的谁也不见过,因为少爷一直在保密着,谁也没看过,赵安相信,以少爷的技术,到时那首饰一出现,肯定是一呜惊人。
这是刘远的习惯,无论有什么事,每天都会有一定的时间来打造首饰,因为熟才能生巧,一双巧手就像一柄利刃,久不磨了,利刃也就失去了它的锐意。
菜刀久不用,也会生锈呢。
“是,少爷!”赵安说完,忙退了出去,他还得到守着店子呢。
等赵安出去后,刘远把手放在水盆里轻轻洗干净,用手巾擦干水,屏气凝神,慢慢推开属于他私人的工作室,开始首饰的打造,刘远一关门,小娘很有默契一样拿着针线坐在工作室的门口。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华灯初上,刘远就被不知磨了自己多少次赵安拉上了一早就订好的马车往瘦西湖赶去。
刘远原来想晚一点去的,因为重要人物都是晚一点出场的,可是赵安说他的地位还不显赫,迟到会招人嫌,好说歹说刘远才同意,不过还好,那车夫听说去会瘦西湖参会诗会的,不知多高兴,一路小心伺候,碰上迎面的马车,一说是参加诗会,多数都会避让,这让那车夫都觉得倍有面子。
“那个,赵安,我这样好吗?”刘远对身上的装束有点不自然。
原来穿的是方便工作胡服,可是赵安楞是给他弄了一身宽大的仕子装,还弄了一把纸扇,刘远感觉自就是猪鼻插葱---装象呢,老大的不自在,要不是小娘一脸娇羞地看着自己,眼里都冒出小星星了,刘远还真想脱下。
“好,好,一看少爷,就像才高八斗的才子。”赵安在一旁笑着说。
“对对,公子这衣装扮,就像文曲星下凡呢。”连赶车的大叔一边赶车,一边奉承道。
算了,那就这样吧。
刘远出门前,也照过铜镜,感觉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镜里的自己,的确有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面如冠玉、星目剑眉、风度翩翩,就像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果然人靠衣饰,佛靠金装,经那么一打扮,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地刘远本来长得也不差,最近生活改善,吃好喝好,脸上长肉,那模样就出来了,像小娘那种年纪的怀少女,没点相貌,能那么痴情吗?
越靠近瘦西湖,游人变得越多,连马车也多了起来,从马车上望出去,有不少书生、小姐也在赶路,好像赶庙会一样,热闹极了。
隐约间,还听到他们兴致勃勃讨论诗会的事一样。
“不就一个诗会吗?怎么这么多人的?”刘远有点奇怪的问道。
不用说,赵安也知道自家少爷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以免他出丑,忙给他介绍道:“少爷,无论哪里,举行诗会都是当地最热闹的盛事,通常是这样的,组织者会包办当地最大的船楼停在湖中间,有请帖的就可以登上船楼以文会友,赏月品酒、吟风咏月、欣赏美妙的歌舞。”
“没有请贴的,也可以自己出钱租个小船停在周围,因为组织者会出一些命题来对对子、斗诗什么的,每有佳句,就会让人在船头大声吟唱,供所有人品赏,听到佳名时,四周会发出cháo水般的掌声,如果小船的人听到,也有相应的好句,就大声吟诵出来,真有才华,也有可能被邀上船楼,很多少就是在诗会上大出风头,从而扬名立万,受读书人敬仰。”
“嘿嘿~~”赵安暧昧笑了两声继续说:“除此之外,到时有不少名jì、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也会躲在小船里倾听,要是打动了她们的芳心,还会邀你上船举杯对饮,因为诗会,不知传出成为名jì入幕之宾、大家闺秀的乘龙快婿之类的佳话呢。”
纳呢?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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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西湖位于位于扬州市北郊,虽说还没明、清时那样宏伟美丽,不过从隋唐时期起,瘦西湖沿岸陆续建园林,风光如画,景sè秀丽,其名园胜迹,散布在窈窕曲折的一湖碧水两岸,俨然一幅次第展开的国画长卷,是文人雅士最喜欢的一个景点。
(注:乾隆年间寓居扬州的诗人汪沆的一首感慨富商挥金如土的诗作:“垂柳不断接残芜,雁齿红桥俨画图;也是销金一锅子,故应唤作瘦西湖。”由此得名,本书为了简洁明了,就提前采用这名称)
今天,瘦西湖灯光如昼、游人如梭,湖里密密麻麻了过百条大小不一的船,因为今天晚上,一年一度扬州诗会在这里举行,扬州刺史、司马等官员也会到场点评、就连宵禁也会推迟二个时辰。
今晚扬州的夜,注定一个不平凡的夜。
有请贴的人,就可以坐上诗会安排小船划到湖中心,然后通过特制的小木梯爬上停在瘦西湖二层高的船楼。
有了手中的邀请贴,刘远很。 顺利地登上湖心正中的船楼。
“这不是金玉世家的刘掌~~~不对,是刘兄才对。”
“陈兄有礼,羞愧羞愧。”
“对啊,刘才子,你可来晚了,一会当罚三杯酒。”
“李公子,一定一定。”
“佩服,佩服,刘公子,你狠啊,出了那两个两个对子,害得我rì思夜想,很久都不知肉味了,不行,一会得好好罚你几杯才行。”
“愿罚、愿罚!”
“刘公子~~~~”
。。。。。。。
一上船,就有不少才子文人跟刘远打招呼,因为那两个对子的缘故,刘远也常常坐镇在哪里,一个二去,也认识了不少,刘远虽然只是一个商贾,不过他能写出那么绝妙的对子,众人对他也很尊敬。
有nǎi更是娘,有麝自然香,有才嘛,自然受人尊敬。
“刘远,你来了”人群中突然响起浑厚的声音,刘远闻声望去,忍不住楞了一下。
说话的,正是扬州最大的父母官,崔刺史。
“草民参见崔刺史。”刘远有功名在身,连忙向他行了一个礼。
“免礼免礼,今晚这里以诗会友,只有年龄长幼之别,没有地位高低之分,老夫姓崔,名雄,字子善,你唤我一声崔前辈或崔先生即可。”崔子善笑着说。
刘远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崔刺史叫崔雄。
“是,崔先生好。”
崔雄的心情明显很不错,不知是不是上次谈得愉快的缘故,竟然给刘远介绍起来:“小远,这位是苏老先生,是我们扬州的公认的大文人,这也是他提力排众议把你邀请来的,你要好好结识一番了。”
“谢谢苏老先生抬爱,小子这厮有礼了。”刘远一听,原来自己能来这里,原来还是这位老先生的推荐,就是上次在玉满楼,那个陈昌还想推托,也因这位老先人的率先叫好,最好那锭百两黄金顺利到手。
学问好、品格高,平时就很有名气,对于这种老先生,刘远可是从心底里发出敬佩。
“年轻人,不错不错,你那两个对子,现在还在为难我呢,呵呵。”苏老先生为人很和蔼可亲,张嘴就是笑容,一点架子也没有,刘远对他印象非常好。
“这位是杨司马,我的同僚”
“这位是我扬州新贵,张御史家的张公子。”
“这位是~~~~”
崔雄每介绍一位,刘远则是连忙作鞠行礼什么的,大家也非常给面子,一一和刘远打着招呼。
当介绍到一位手执白玉扇,穿着桔红长衫、腰佩极品美玉,气凡不凡的才子时,唐雄提高声音说:“诸位,或许很多人没有见识这位公子,这位就是号称北方才子之首的徐鸿济,徐大才子,这些rì子刚巧他来扬州探亲,于是老夫就把他请到这里助兴了。”
苏老先生笑呵呵地说:“说徐大才子,估计在座不少人不知道,不过一说起徐九斗,大伙如雷贯耳吧?”
“失敬,失敬,那时是年少轻狂,现在想想真是有点过了,呵呵。”那个徐鸿济“啪”的一声,把白玉扇全拢,双手合拢,作了一个谦让的礼。
好有自信,自信得让人感到他嚣张、无法无天了。
“八斗”是南朝诗人谢灵运称颂三国魏诗人曹植时用的比喻。他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曹植)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后来人们便把“才高八斗”这个成语比喻文才高超的人。
而那个徐鸿济竟然自称为“九斗先生”,简直就是膜视天下的才子,就是现在,也只是说“有点过了”,并不是说自己说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之辈,刘远一听,就感到不爽,嚣张的人自己没少见,但是这么嚣张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什么?九斗先生?”
“那不是说对中之霸,文采飞扬徐大才子吗?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啊”
“霸气,霸气十足。”
“听说他在北方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的,北方才子之首啊。“
“就是,就是,怎么来场州了?”
文人平时喜欢品个高低,很多时候谁都不服谁,没想到这个时候,徐鸿济说了那么嚣张的话,在场除了苏老先生脸sè有点不自然,不过最后不是闭上口,什么也不说,在场那么多人,那么多视名誉为命根的各位才子,也没人反驳。
“兄弟,那个徐九斗是什么回事?”刘远小声地询问旁边一个高高瘦瘦的才子。
“不会吧,你读书连徐九斗也没听过?哦~~”那人好像醒悟一样:“忘了你平时就是一卖饰品的,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个徐鸿济很利害,好像在娘肚子里就开始学习一样,一岁能言,三岁识字,五岁己经开始学习四书五经了。”
“他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诗作得令人拍案叫绝、连对对子,也是号称对遍北方无敌手,不过刘兄厉害,那两个对子,就是他也对不出,这事我听说了,据说他不想来的,不过听到刘兄你也出现,他才这应邀的,不过,刘兄,你得小心了,我猜他会向你发难的。”
刘远笑了笑说:“那没关系,反正我就是我就是扬州一个小小的商人,他羸了我不光彩,要是输了,估计他得到低着头走路了。”
“这~~这~~妙,妙!”那家伙听了一楞,马上醒悟过来,连连称妙。
试想一下,北方才子之首的徐鸿济被江南一个小小的商人打败,肯定让向来低北方才子一头的江南才子吐气扬眉。
刘远无意中抬头看到徐鸿济正盯着自己,那目光中,透露着强大的战意,好像恨不得马上和自己一较高低一样。
不过刘远倒没想那么多,脑子里想的是,徐九斗?听起来牛逼冲天了,不过自己听过初唐四杰,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以杜甫他祖父杜审言为首的“文章四友”,这些都是有名的才子,自己的记忆中,没有什么徐鸿济徐九斗那么一号人物啊。
难道又是一个淹没于历史长河中的人物?
就在刘远胡思乱想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走到苏老先前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苏老先生听了频频点头。
“崔先生,人己到齐,你看~~~”崔雄贵为扬州刺史,就是开始,也得先询问他。
人家说刚才说人人平等,那只是一句谦虚的话,不可当真的。
“苏老先生,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好。”
苏老先生对那管家点点头,那管家领悟他的意思,走到船头敲敲了一下铜锣,“铛铛铛”连敲了三声,原来热闹的瘦西湖,一下子静了下来。
“诗会开始~~~”
那老管家大叫一声,以示诗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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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插曲过后,这次诗会的组织者苏老先生站了起来,双手摆了一下,让众人先安静下来。
“各位,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以文会友,互相促进,我一直都在想,找个什么样的题材,不过想起三娘跟我抱怨,说沁园这词牌最近都没什么新词,旧词都弹到烂了,今天,我们就以沁园为题,来一个老牌换新词,各位,文房四宝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大展拳脚。”
苏老先生指了指四周:“那些听众,等大伙的佳作等了很久啦。”
话一说完,就有仆人搬了很多文案一字排开,上面放置了很多文房四宝,谁一有新作,马上就可以到哪里书写。
“没想到苏老先生这样看重三娘,给众位才子添麻烦了。”杜三娘那婉转的声音,珠帘子后面响起。
词牌就是曲,那曲是固定的,就是填不同的词,沁园初唐很有名的的一个词牌,很多人都作过,可以说作出来来不难,但做得好,却也不易,因为《 是老词牌,很多人己经做过,也有很多佳作流了下来。
刘远知道,这诗会正式开始了。
经过打听,刘远得知,这诗会通常有三个步骤,先是命题,让大家在固定的命题下做诗词,就像苏老生让以老词牌沁园为题,然后就是zì yóu发展,让众才子把最近自己作的好诗词当众诵读,相互交流。
而最后一个流程,则就是斗,斗诗、斗词、斗对子,让那几个文采飞扬、互不服气的才子当众斗法,这个斗法是非常激烈,为了增加刺激xìng还有竞争xìng,通常还带有一些赌约和彩头的,赵安打听到,有一年有个才子输了,脱光衣服跳下瘦西湖,游水游回岸边,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读书人不使坏还罢了,一使坏,那可是一肚子的坏水呢。
“刘兄,这次太感激你了,你放心,他rì必有重报。”刘远一回到座位,秦朗连忙小声对他表示感谢。
“好说,好说。”刘远笑嘻嘻地说。
这大盐商,富可敌国的,拨根毛也比自己的腰还粗吧。
秦朗说完后,就开始低头苦苦思索,并不和刘远聊天了,刘远知道,他的“女神”在这里,旧时女士最爱慕男人有才华、满腹经纶的,要是一炮打响,说不定原来那二分的把握又多增几分了。
抬头望去,虽然屏风没有再摆上,不过珠帘己垂下,估计是怕那些才子分心吧。
杜三娘并没有离去,一会有新的词、好的佳作,她还是会抚琴助兴的。
原来谈笑风生才子文人,一个个都在抓耳挠腮想着新词,对他们来说,作出新词不难,难的就是作到一鸣惊人的佳句。
这可是一个可以一鸣惊人的大舞台啊,那些才子都低头着,在酝酿着,在酝酿着~~~~
“哈哈,有了。”偌静的大厅突然响起一句,大家扭头一看,脸sè稍变。
是徐鸿济,这个号称“九斗”的狂人,北方的才子之首的风流人物,果然是才思敏捷,半盏茶的功夫,那新词就想好了,看他一脸自信的样子,看得作得不错。
只见徐鸿济走到文房四宝前,拿起一枝狼毫就龙飞凤舞起来,那胸有成竹、下笔如有神的样子洒脱极了。
很快,徐鸿济把笔一掷,“唰”的一声把纸扇打开,轻轻扇着那些还没干透的墨汁。
“好,好,徐大才子率先完成,就让我们拜读大下你的大作吧。”苏老先生站起来笑着对徐鸿济说道。
没想到,徐鸿济却把写好的新词折了起来摇摇头拒绝说:“不,不,不,客随主便,但客不能代替主,还是让扬州的才子先来,我怕会影响众位仁兄的思路。”
“这个~~~也好,就那等一会,再欣赏徐大才子的佳作了。”苏老先生楞了一下,马上又笑着说。
崔刺史站了起来,给大家鼓起说:“我们的客人己经作好了,我扬州的才子,也得抓紧啊,莫让客人见笑了。”
众才子低声应了,不过眼里都有了怒火。
这话说得好听,说什么客不能抢主的风头、影响思路什么的,他的潜台词是:你们写得太慢了,估计质量也不好,我的一读出,你们还好意思再交上父的拙作吗?
的确,听到一篇比自己好太多佳作,作得不好的,的确也拿不出手,苏老先生估计也知道这个徐鸿济的才学,于是变相地忍让,不再坚持。
苏老先生能忍,可是作为扬言的父母官崔刺史却不能忍,站起来给扬州的才子打气,要是对方一人,力压扬州这么多人,那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幸好,扬州还有不少饱学之士,徐鸿济嚣张不到一刻钟,一个扬州的才子走到摆放着文房四宝的文案上,唰刷写完,一恭恭敬敬送到苏老先生面前:“学生己作完,请诸位前辈点评。”
“嗯,是子豪啊,不错不错,你是我扬州第一个完成的。”苏老先生高兴地接了过来,对他不免嘉奖二句。
第一个交卷的人叫林子豪,在扬州年轻一代的中也算是个中翘楚。
苏老先生纸摊开,开始看了看林子豪作的词,看完后,半眯着眼,轻轻点一下头,转手把他递给一旁的崔刺史。
“不错不错,还算上乘之作,司马,你看看。”
林子豪新作的词接下几个评委都感到不错,最后苏老先生一点头,那老管家就拿着那份新作去船尾大声诵读了。
“铛~~~”
挂在船尾铜锣一敲,整个瘦西湖的人都知道,有佳作出现,不少人都静下来,竖起耳朵倾听,不少一直关闭的船窗也打开了来,从里面探出一个个年轻女子的脑袋,准备听听是哪位才子有大作现世。
苏老先生的管家对这方面很有经验,敲完锣,干咳一下,接着声音洪亮地大声说道:“下面念的是林子豪才子新的沁园”
“有意思,今年命题的是沁园。”
“是啊,老词牌了。”
“很多人都做过了啊。”
“就是越熟悉,反而越难,有些是经典,很难超越的,看惟简单,其实很有难道的。”
“对,对~~~”
外面游船上、岸上围观的议论纷纷,都在小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而这时,老管家那洪亮的声音在整个瘦西湖传播开来:
“径竹扶疏,直上青霄,玉立万竿。似冰壶潇洒,虚心直节,清标贞干,风月无边。清荫盈庭,细香满座,凡款公门皆七贤。称觞旦,与松梅并祝,辞表南山。绵延。龙种儿孙。列砌森庭栖凤鸾。况节楼辟命,管城草檄,计台琐试,玉笋联班。盛事重重,荐腾楛茧,渡蚁yīn功须状元。燕山乐,又使符踵至,趣赴淇园。”
一词诵完,四岸皆静。
清新隽永、意境深远,特别是最后两句,更是惹人深思。
“好~~”
“好一首沁园,受教了。”
“林子豪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名,不愧是我扬州之才俊。”
“快点,记下来了没有?记下来了马上拿给妙玉姑娘,我们花满楼的词也得换一下了。”
。。。。。。。
半响,叫好声连声一片,掌声也响了起来,就是在船楼上,一众相好的才子也纷纷给林子豪祝贺,林子豪虽然面有得sè,不过倒也一一应了,还挑衅的望了那个徐鸿济一眼。
可是徐鸿济装着没看到,还是悠然自得的品着茶。
有人先行完成,并得到在场评审的认同,广而告之,不少人都有了紧迫感,一个个闻着目、摇着头,好像这样能把好词摇出来一样。
很快,不断有人走向文案,开始把自己思索好的词写出来,然后一一交到以苏老先生为首的评审团手中品评。
“唐新,你的词稍欠点火候,以后多锻练一下。”
“这词作点工整,不过缺点新意,小小年纪老态龙钟,没点朝气,去、重作。”
“你的词有进步,不过还不够优秀。”
“咦,陆小风,这词是你写的,不错不错,也是一篇上乘之作,崔兄,你看怎么样?”
“嗯,好,可以诵读,赵老弟,你的意见。”崔刺史扭头把陆小风的词递了过去。
赵司马看了,也摸着胡子,连连点头:“大人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意见一统一,船尾那面铜锣很快就响了起来,随即,老管家那洪亮的声音再一次在瘦西湖中传播:
“衮绣堂前,福星开度,寿星入垣。有建隆臣普,上天宰辅,绍兴臣鼎,平地神仙。”
“入秉钧衡,出分藩屏,托住东南半壁天。年来好,甚烽消万里,尘静三边。紫宸几度传宣。刚不肯归班押讲筵。纵云台勋业,已登盟府,金城筹策,犹念中原。好袖山河,更扶rì月,sè正三台第一躔。王韩去,愿齐休社稷,於万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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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邀请到这船楼上参上诗会的,都是饱学之士,随时时间的消逝,越来越来的人把作好的新词交给一众评审品评。
其中也不乏有上乘之作,那老管家都大声诵读了四五回了,每次有人想代劳,老管家都死活不肯,外面这么多人就为了倾听自己的一把声音,这待遇,对他来说一年只有一次呢。
“刘兄,怎么,还没下笔?”秦朗拿着自己写的新词走回自己的位置。
很明显,他的填的词不够上乘,没有享受当众诵读的资格,不过他的面sè还行。
刘远笑了笑说:“还在酝酿,在酝酿之中,对了,秦兄,你的新词~~~~”
“崔大人的评价是中上,算不得上乘,不过比去年进步多了,呵呵。”
得到刺史大人的鼓励,闻言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难怪秦朗心情不错了。
官和商,自古以来,都有一种割不断、斩还乱的关系,身为大盐商的儿子,官员不掂记着你才怪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过看到他这么高兴,刘远也不打击他,对于作词什么的,刘远不急。
那些虚名自己来说可有可无,反正宣传金玉世家的目的己达到,顺便还收获了一个“大人情”,刘远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而在坐在首席的崔雄、崔刺史扭头对徐鸿济说:“徐才子,现在欣赏了这么多扬州的作品,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欣赏您的大作呢?”
崔刺史一直掂记着这事,刚开始时信心不足,随着越来越多优秀作品的展示,到现在为止,大约一半的人提交了作品,都有五篇可作诵读的素材,崔刺史的底气足了起来,就开始对徐鸿济发难了。
主要是自称九斗才子,再加上一直很嚣张,xìng格内敛的崔难,心里最看不惯这种人。
徐鸿济一看时机也差不多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刺史大人对自己狂有点不喜欢,听到他这样说,把一早折好的新词献上:“几位前辈,请点评一下拙作。”
大道无名,大音希声,大器晚成。笑迷人管见,不言便了,似钻冰取火,纽石为绳。使尽jīng神,虚劳神用,缘木求鱼甚rì烹。愚痴辈,磨砖作镜,怎睹光明。何须百计经营。守朴朴淳淳绝爱憎。澄虚心实腹,谷神不死,深根固蒂,久视长生。湛湛澄澄,先天先地,一火寥寥混杳冥。希夷理,这一轮皎月,无缺无盈。
只看了前三句,崔刺史的脸马上就变sè了。
大道无名,大音希声,大器晚成,三句话,十二个字,却折shè出无穷的哲理,整首新词有如黄钟大吕,句句敲在心坎上,引人发省、深思,文笔老练、开局庞大、意境深远,绝对是一首上上之作。
别的不说,光是前三句,就完爆前面所有新词了。
难怪,这个徐鸿济这么自信,说的话那么嚣张,原来还真有真才实学的,这样说来,刚才他没有第一个出示自己的所作的新词,还真的的很给在场的面子了。
就这顶尖的佳作一出,那就是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别人都是烂石头了,有钻石在这里,谁还好意思把石头摆出来呢。
苏老先生、赵司马还有另一个段姓大文豪一看,他们脸sè也变了。
崔刺史一摊开的时候,他们也从后面一起观看了。
好词!好词啊,难怪在才子辈出的北方,他能稳居才子之首,也难怪七步成诗的曹植被人称为“才高八斗”,他敢自称“才高九斗。”
这就是他嚣张的本钱啊。
“几位前辈,不知晚生所作的小词,还能入法眼?”徐鸿济“谦虚”的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苏老先生公证地说:“徐大才子真是大才,不愧为北方士子之首,这一首沁园,有如黄钟大吕,真是字字珠矶,连我等,也自拂不如啊。”
赵司怀点也点点头说:“九斗才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徐公子大才,佩服、佩服~~~”最后加崔刺史,也忍不住赞了一句。
崔雄叩心自问,就是自己,也写不出这样jīng妙的诗词,虽然有点看不习惯他的为人,但对他的文采带是十分推祟。
“过奖了,过奖了,只时一时涂鸦之作。”难得徐鸿济谦虚了一句。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得意的成份多过谦虚。
“来,老吕,把徐公子的大作连诵读三遍,让我扬州的才子佳人好好领略一下徐公子的文采。”苏老先生把自己的老管家招来后,特地叮嘱了一遍。
“是,老爷,我现在就去。”老管家拿过新词,快步又去敲锣。
“铛”的一声锣响,四周一下子又静了下来,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又有佳作面世了。
老管家开始大声地介绍道:“这是来自北方徐鸿济才子的新作,请大家用心倾听”,说完,就用更大的声音诵读了起来:
“大道无名,大音希声,大器晚成。
笑迷人管见,不言便了,似钻冰取火,纽石为绳。使尽jīng神,虚劳神用,缘木求鱼甚rì烹。
愚痴辈,磨砖作镜,怎睹光明。何须百计经营。守朴朴淳淳绝爱憎。澄虚心实腹,谷神不死,深根固蒂,久视长生。
湛湛澄澄,先天先地,一*寥寥混杳冥。希夷理,这一轮皎月,无缺无盈。”
这老管家也是一个名文人,一看这词,马上激动了,读起来格外卖力,诵读得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通火通明、游船如梭、人头拥拥的瘦西湖,一时间一片寂静,事实上,当老管家念前三名的时候,嘈杂声一下子都没有了,不光外面的游船、游人,连船楼上的才子,一个个也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表情。
刚才读的,都是上乘之作,可是和这徐才子的新作相比,一下子就相形见挫,那是甩了九条街的水平。
那是压倒xìng的优势,根本没得好比。
过了好一会,cháo水般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间中还有震天响叫好声还有女子的尖叫声,声音之在,好像想把游船都掀翻一般。
“铛~~”的一声,又是一声锣响。
“咦,这么多佳作?”
“是啊,这锣声有点密了吧”
“今晚真是惊喜啊,这么多佳作现世,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众小声地议论道。
老管家又卖力地诵唱了起来:“大道无名,大音希声,大器晚成。。。。。。。。”
这时众人才醒悟,原来组织者怕有的人没听清楚,或者说这词填得太好,特地叫人再多读几遍,这在诗会里,是一个极高的荣誉。
不过这词,的确值得再三诵读。
当诵读到第二遍的时候,珠帘里突然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琴音,号称琴绝扬淮的三娘,只是听了一遍就把词完美地溶入词牌中,只听到她一边弹一边轻声地唱了起来,那声音,琴音清幽、声音婉转,两者相得益彰,有如天籁之音,众人都产生一种: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感觉。
徐鸿济隔着珠帘盯着杜三娘,嘴边流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而下面的刘远,心里暗暗吃惊。
这首词刘远无意看过的,因为作得的确很好,不过后世收录的时候,注明作者是无名氏,不知道哪个是作者,现在从徐鸿济的手下见证到这词的现世,心中不由吃惊不己。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可能,这个徐鸿济持才傲物,对哪个也不屑一顾,连坐着的四品大员崔雄,扬州刺史、清河崔氏的后人也没什么好脸sè,现在的唐朝,还是士族的天下,他那种个xìng,估计得罪当权者,死得很惨也没什么不可能。
低调才是王道啊。
铜锣响了三通,老管家也一口气念了三遍,每念一遍,都会得到cháo水般的掌声,不少原来停得稍远的游船,也慢慢靠近了许多。
“徐公子,我是扬州城西张府的管家,我们家小姐邀你过来饮酒赏月。”
“徐公子,花满楼的月仙姑娘邀秉烛夜谈,万望你能赏个脸。”
“城南刘侍郎千金刘嫒小姐有请徐公子赏脸,一起湖中泛舟”
“月楼无双姑娘扫寤相迎,不知徐公子是否襄王有心”
。。。。。。
徐鸿济才高八斗,力压群雄,一时引了不少名jì、千金、小姐争先恐后地抛出橄榄枝,把扬州的一干才子的眼都妒忌红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如同一泓肥水,都要流到外人田了。
“徐公子大才,我扬州才子,可有新作呈上?”眼看那徐鸿济的新词己经作出很久,可是剩下那一半,到现在为止,还没一个人上交诗作,苏老先生站起来大声地问首。
有可能,是一些慢热的才子还没想好,但在场的几个评审心里都清楚,有很人因为所作的水平远远比不上徐鸿济的,宁愿不交,也不愿交上去丢人现世,当场献丑了。
面对苏老先生的发问,大家噤若寒蝉,苏老先生的目光看到哪里,那些才子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与他正视。
技不如人,心中有愧啊。
“怎么,才子辈出的扬州,怎么作首词都那么磨叽的,是不是,那些有才学的有事没来?”徐鸿济一脸得sè的嚷嚷道。
这是他最喜欢的看到的场面,以一人之力,把一地所谓的才子压得抬不起头,一个个在他面前俯首称臣,让他有一种王者君临天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病态的向往。
在场平时自视甚高扬州才子,一个个简直就是怒气填胸却又无何奈何地憋着,什么好的有事没来,他的潜台词不就是在场的都不是好的吗?
可惜好的作不出,现在拿出差的,更是惹他发笑而己,没有把握胜过他或不相伯仲的,都不敢拿出手了。
眼看着整个扬州的才子被徐鸿济打压得抬不起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有了,我来!”
众人闻言一喜,扭头一看,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一脸自信的站了出来,在最重要的时刻,有人横刀立马站了出来。
是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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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鸿济没有参加,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扬州的才子终于可以畅所yù言,让自己的大作在这里发光发热。
当然,也有例外的,只顾着品尝扬州点心、美食的刘远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心目中,吃点东西比那个作诗有好处多了。
就凭刚才那首,刘远足以名震扬州,没必要抢那么多风头,在这里来说,自己还是一个地位很低、连科举都没有资格参加的商贾,都把风头抢了,那等于得罪整个士子贵族,没必要吃力不讨好。
经过一番热闹后,到了最后的环节,也是最激烈的环节:激斗环节。
斗诗、斗词、斗对子,又以斗对子为主,这可以一场强者间的战斗。
苏老先生站了起来,作了一个让众人静下来的手势,等众人都静下来后,这才笑着说:“现在到我们最后一个环节,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很多事我们都要分个明白高低,在此之前,我请崔刺史、崔大人给我们先来个点晴之作。”``
一州的刺史到这里,怎么也给他一个露脸的机会。
其实这也是各地诗会的传统,由出场官职、地位最高的三人轮流出一上联,让在场的士子对下联,最先答出来的给予一定奖励,以示上流阶层对士子的关心和爱护,等这三位考完后,剩下不对眼的才子或捉对相斗、或舌战群雄。
作为一州的刺史,崔雄自然排在第一。
“好,那我就抛砖引玉了。”崔刺史笑呵呵地站起来说:“这支镶金上等狼毫就当彩头吧,谁第一个对上,我就把它送给谁。”
笔、墨、纸、砚号称文房四宝,其中笔排第一位,可以体现出它对读书人的重要xìng,现在崔刺史一拿这笔镶了金子的毛笔出来作彩头,不少才子的眼睛都红了。
“身居宝塔,眼望孔明,怨江围实难旅步”
崔刺史一说完,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别看似简单,其实这一句,包括了三个人名,孔明、江围、旅步这三个词分明对应了三个历史人物:孙明就是诸葛亮、江围就是姜维、旅步就是吕布,一个上联,就写了三国时期的名人,的确是奇句。
“刺史大人大才啊,这一上联实在是妙。”
“对对对,崔大人为官清廉、才华横溢,这是我大唐之福。”
“也是我扬州之福。”
“真不愧来来自清河崔氏大族,才德兼备啊。”
不少人当场就奉承起来,一来这对子出得的确是妙,他有这个才华,二来他也是当地最大的父母官,于是大伙就大拍马屁。
就在一众才子低头抓耳挠腮地思索时,一个声音突兀响了起来:“鸟处笼中,心思槽巢,恨关羽不得张飞”
槽巢应曹cāo,关羽、张飞都是三国名人,对得工整大气,众人一听,心里忍不住叫声好,扭头看去,果然,还是他,北方才子折首的徐鸿济。
果然是才思敏捷、才高八斗,崔刺史刚说完不久,他这么快就对得上来了。
崔刺史品味了一下,只感到徐鸿济对得大妙,虽说看不惯他嚣张的个xìng,但对他的才采还是很爱惜,抚掌一笑:“对,对得好,这彩头是你的了。”
说完,亲自把那么镶金的上等狼毫赠给徐鸿济。
“谢大人厚爱~”徐鸿济一边接过狼毫,一边挑衅地瞄了角落的刘远一眼。
可惜,吃饱喝足的刘远,正在靠窗向外眺望,好像在猎艳一般,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挑衅。
“呵呵,有趣,我也来凑一下热闹。”在这里地位仅次于崔刺史的赵司马站了起来,把一块油墨放在桌子上,笑着说:“这是我朋友送我的一块安溪松烟墨,我都舍不得用,这次就送给有缘人吧,好了,看我的上联。”
“人过大佛寺
寺佛大过人”
众人眼前一亮,这是回文倒叙,也是妙联。
难怪那么多官员,只有他被邀呢,也是才华横溢之辈。
“僧游云隐寺,
寺隐云游僧”
赵司马的语音刚落,马上就有人对了出来,还是那个徐鸿济。
“风起大寒霜降屋前成小雪”苏老先生出了一个含了三个节气的上联。
“风起大寒霜降屋前成小雪”
三句上联一出,徐鸿济思如泉涌,都是马上对出了三个下联,三个下联一出,崔刺史的镶金狼毫、赵司马的上等安溪松烟墨、苏老先生上等方砚,全让他收入囊中,真不愧号称对中之霸,实力超群呢。
一股压抑、挫败之感重重的压在一众才子的头上。
在这么多扬州才子的面子,一举把最有意义的三件彩头拿走,把一干扬州的才子都踩在脚下,虽然明知他才华惊人,不过众人总有一种郁闷的感觉。
“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有个才子忍不住,把自己一早准备的对子说出来。
他是冲着徐鸿济说的,很明显,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誓要为自己、为扬州的才子争一口气。
“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徐鸿济“唰”的一声,一下子白玉扇打开,不紧不慢地说。
“蚂蚁树下马倚树”
“鸡冠花前鸡观花”
“天上星,地下薪,人中心,字义各别。”
“云间雁,檐前燕,篱边鷃,物类相同。”
。。。。。。。。
一时间,好像三英战吕布,诸葛亮舌战群儒一般,扬州的才子瞄准徐鸿济来围攻,没想到人家坐在哪里,淡定自如,一边喝茶,一边玩弄手里的白玉扇,每有新联,略一思索,把众人的攻势一一化解,真不愧为对中之霸。
霸气外露!
“好了,大家出了这么有意思的对子,现在我也来出一个吧。”等扬州的才子稍歇,徐鸿济把手里的白玉扇“啪”的一声合拢,笑着说。
一时间,众人皆静。
问了这么多,的确轮到别人来提问了。
看到众人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徐鸿济有点得意,自己稍露几手,就抢尽了风头,其实他最想把那个连压自己两头的刘远逼出来,和自己一较高低。
要不然,这将会成为自己的郁结,干什么都不舒畅。
就刚才那沁园压了自己一头,自己拿不回这个面子,就是羸尽了船上这些家伙,自己还是输,可是他发现,那个刘远作了沁园后,他的心思都不在这里了,不是顾着吃喝就是顾着看美女,。
不会是压了自己一头就放弃,到时传出去,说自己在诗会上压过自己,踩自己来出名吧?
不行,得把面子拿回来。
于是,他不客气了,一出手,把那三件最有意义的彩头拿下,挑起扬州才子的同仇敌忾,想办法把他逼出来才行。
徐鸿济站起来,踱了几句,脑海里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一个绝妙的对子:
“各位,听好了,我的上联是: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众人一听,大感辣手,琵琶琴瑟,这四个字每个字上面都有两个王字,加起来就是八个王,这个怎么破?
对中之霸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不凡。
“各位,请对吧,无论谁对出,我这刚刚得来的彩头,随你任意挑一件,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徐鸿济面露笑容,不过那话是挤竞着说的。
挑衅啊~~
众才子都低着头苦思,就是不为了那三件彩头,为了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挽回扬州才子的美名,众人也必定尽心尽力。
不光那些才子,就是崔刺史、苏老先生他们几个,也陷入了沉思。
要是才子不力,他们也得救救场是不,总不能让人传出,扬州无人吧。
船楼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而坐在解落里的刘远,心里大吃一惊。
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这个对子刘远一听过,不过不是和别人斗诗,而是在一本故事会看到的,空闲时,刘远挺喜欢看这些故事的:那是在一个屈辱的年代,外国的联军很嚣张地出了一个对联,就是这个对联来讽刺大清官员,结果那官员从容的回答了。
尼玛,过千年后才出现的对子,怎么现在提前出现了?这是纯属巧合,还是别有隐情呢?
“怎么,不是说扬州文风鼎盛、才子多如牛毛的吗?这个这么简单的对子也没人对?”徐鸿济摇摇头说:“我才不信,肯定有人藏着掖着,我记得,扬州还有高人出了二句难绝天下的上联呢,小弟是来讨教的,都不用给我面子,请吧,诸位。”
徐鸿济的话尖酸到不得了,众人听到,差点没把肺都气炸了。
那话说得好,什么文风鼎盛、才子多如牛毛,又说不相信什么的,这个是把整个扬州的士子都摆上桌面**裸地出丑了。
可是大伙心中越急,越是没有头绪,不过徐鸿济的话倒时给众人一个暗示和方向,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刘远。
他出过两个连徐鸿济都对不上的对子,刚才在他嚣张的时候力压他一头,为扬州的士子挽回了不少颜面,现在这对子,估计也得看他的了。。。。。。。。
尼玛个巴辣,刘远有点郁闷地看着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徐鸿济,那个家伙真是不省心,千方百计把祸水东引到自己这里,在他暗示下,一大群男人好像看着英雄一样直直的盯着自己,连崔刺史、苏老先生也看着自己,那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那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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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快呀~~”一旁秦朗压低声音催促道。
“快什么?”刘远有点明知故问地说。
刚才那两个嫌刘远身上有铜臭,刻意无视他的两个才子也催促道:“刘兄,这事,看来扬州的面子,还得放在你身上。”
“对,请你务必为我们扬州的士子争一口气啊。”
刘远抬头一看,心里一个无言,明明是一个诗会,这么多人,可是一个个都这样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他们的救世主一样,这让原来打算在这里做做广告,打打酱油的刘远倍感觉无奈。
唉,想低调一点都不行,连一州的最高的长官刺史大人也这样看着自己了,不站出不行啊。
刘远站起来,向四周行了一个礼,然后淡定地说:“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好!对得好。”己经把刘远引为知己的秦朗,闻言大喝一声,率先接着鼓起掌来。
“对得妙。”
“没想到,可以这@ 样对的,妙,妙啊。”
众人一边赞叹,一边鼓起掌来。
连崔刺史也面露微笑,苏老先生说了二句“孺子可教也~~”也不知是不是动了收徒之心。
徐鸿济心里也暗暗叫了一声好,不过他的斗志更高昂了起来。
“刷”的一声,徐鸿济把下子把白玉扇打开,低着头,轻轻踱着步子,很快,他又有新上联了:
“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刘远马上对了出来。
真是好运到了极点,刘远心里暗暗庆幸,这不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出现斗诗吗?刚好有这么一句,星爷的表演夸张又搞笑,那部电影刘远少说也看了十多次,在读书的时候,还和宿舍里的同学一起背这些台词呢。
众人又哄然叫好,掌声大作,而那老管家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船头大声诵读二人对子,不光船楼上,就是外面的游船还有岸边的围观者,不时掌声雷动,好评如cháo。
刘远也很佩服这个徐鸿济,这丫虽说孤高自傲,但的确有这样的本钱,刚才那些对子,都是他临场发挥,简直就是神了,而自己,凭的就是剽窃加运气。
眼看这这个“才高九斗”的家伙又在低头苦思,刘远急了,要是他弄一个自己没见过的对子,那自己绝对是对不上的,不行,得主动出击才行,既然想低调都代调不了,干脆一棍子就把他“打倒”算了。
“徐公子,如果还没有想好,我也刚刚想了一个对子,不如我来出上联,你来破下联,如何?”刘远面带笑容地说。
“这个,当然,当然,刘兄请~~”徐鸿济一想也是,自己一边出了三个,都是自己问,刘远答,理所当然,也该到他问,自己答了。
不过好像想到什么,徐鸿济补充道:“那个,刘兄,我们对的,都是新出的对子,以前出的,那就别问了,怎么样?”
就是对对子,可是徐鸿济生怕刘远拿挂在金玉世家的两副自己现在还没对得上的对子来问自己,那可答不出,虽说这是示弱的一种表现,不地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徐鸿济也感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烧。
果然,他的话一出,场上响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用说,十有仈jiǔ说自己胆怯的事了,徐鸿济咬咬牙,就当没听见吧。
刘远楞了一下,马上笑着同意了:“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就依徐公子的好了。”
怕什么,唐以后,还宋、元、明、清几个朝代呢,人才辈出,创立了无比灿烂的文化,随意拈来就行。
刘远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起自己最喜欢一种诗体,微笑了一下,走到文案前,拿起笔“唰唰”的写了起来,众人都有点奇怪:不就是出一个对子吗,念出来不就行了吗?何必故弄玄虚呢?
苏老先生则是笑而不语,微笑着看着刘远。
这个小家伙己经带给自己太多的惊喜,不知道,在他身上,还有多少惊喜呢?
刘远要写的东西不多,很快写完,向一个在一旁侍候的婢女过来,双手拿着自己写好的上联,然后笑着对徐鸿济笑着说:“徐兄,请看,我的上联在此!”
“莺啼岸柳弄晴夜月明?这是什么?”有个才子忍不住诵读了起来,有点不大理解。
这十个字包涵的信息很多,可是在意境上,有点冗余的感觉。
一众才子也有点疑惑,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对于这些议论,刘远都装着听不见,笑着对大家行了一个礼,自顾坐回自己的位置,挟起一块糕点扔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徐鸿济刚开始的表情和众人一样,有点疑惑,很快,他的脸sè变得凝重起来,看了一会,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向刘远行了一个礼:
“刘兄大才,惭愧,徐某对这种诗没有研究,请~~~请刘兄另出他题。”说完这话,徐鸿济的脸都红了。
先是被刘远压了一头,然后又提出人家创的两个绝对不能出,现在出了,又说自己不jīng通这个体裁,一二再,再二三处于下风,自己都脸红了。
“咦,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认输了?”
“张兄,我看你一脸赞叹的,你看出什么?”
“啪、啪、啪啪~~”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苏老先生站起来,连连用力拍了几下手掌,然后对刘远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本来我就觉得小子了不起,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
“苏老先生,怎么回事?能说一下吗?”
“对,我等愚顽,未能看出个中深意,还请苏老为我等解惑”
“正是,正是,老师,你就讲一下吧。”
不少才子对苏老先生行礼,请他解释,苏老先生也不推迟,扬了扬手示意众人静下来,笑着说:“其实很多人都看出其中的奥妙了,不过我还是唠叨一下,再说一次吧。”
“莺啼岸柳弄晴夜月明,其实不是一个对子,别看它只有十个字,其实是一首诗,这是我们文体中最为玄妙的回文体,大家请看,我们可以这样读:
莺啼岸柳弄情,柳弄情夜月明。
明月夜情弄柳,情弄柳岸啼莺。
这是七言绝句,若仅从回文角度来读,也可各自成五言一首,可读成:
莺啼岸柳弄,晴夜月明。
明月夜晴,弄柳岸啼莺。”
苏老先生忍不住赞叹道:“厉害,厉害,区区十个字,可以演化成一首七言一首五绝,把文字玩得炉火纯青,简直得到了字中之三昧,老夫也甘拜下风啊。”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回文是汉语特有的一种使用词序回环往复的修辞方法,文体上称之为“回文体”。
而回文诗是一种按一定法则将字词排列成文,回环往复都能诵读的诗。这种诗的形式变化无穷,非常活泼。能上下颠倒读,能顺读倒读,能斜读,能交互读。只要循着规律读,都能读成优美的诗篇。
史上最高的回文体是以西晋初期苏伯玉妻《盘中诗》为最早,而前秦才女苏惠所创的璇玑图更是号称回文诗中之千古绝作。
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回文体,可以说是现在数学中的奥林匹克了。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看着刘远的目光,充满了火热、祟敬。
据说仲永五岁能诗、甘罗十二罗位居宰相,难道这个还没成年、稚气未脱的刘远,也是那种少年成才的妖孽级人物?
都说我们扬州人杰地灵,难不成,这份灵气降到刘远身上,我们扬州也能出这么一位天才级人物?
几个跟着来的少女,用那火辣辣的眼光盯着刘远,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而珠帘后面,也响起了有如雨打芭蕉、泉水叮咚的悦耳琴声,接着响起了杜三娘有如出谷黄莺的声音:
“刘公子大才,请允许三娘为公子弹奏一曲,以示三娘对公子的敬仰。”
什么,对我敬仰?
那柔柔的声音一下子刘远吃了一惊,手一震,刚挟到嘴边一块糕一下子掉在新买的衣服上,刘远连忙用手弄开,以免脏自己的新衣服。
要是别人夹东西掉在衣服上,那叫出洋相,惹人发笑的,可是这是刘远掉的,众人反而觉得有趣,几个少女双眼含地想着:
大才子就是大才子,就是吃东西,也这么有趣,真是帅呆了。PS:有亲爱的读者MM我,说有些诗词怎么没见过的?怕有出入,弄的多数都是唐以后无名氏的诗词,其中有一首还是炮本捣弄的,你们猜得出吗?呵,不用说,肯定那首水平最低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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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真的太厉害了,今晚过后,扬州的读书人无人不知你的大名啊。”赵安笑脸如花地恭维着。
刘远有点无奈地说:“好了,赵老,从瘦西湖一路回到家,你都说了十多遍,行了,别说了,我也就是一个地位很低、充满铜臭的商贾,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哪里没有,那个车夫不是说你是文曲星下凡,坐他的车那就是给他面子,回来的连车钱都不收我们的呢?”赵安高兴地说。
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一听说刘远就是那个把北方才子逼得跳湖的人,那车夫说什么也不肯收钱,说刘远是文曲星下凡,他坐自己的车那就是自己的福气,收了钱就不灵了,他明天让正在私塾里学习的儿子也坐一下刘远坐过的地方,沾点才气~~~
“好了,到家啦,小声点,别把小娘给吵醒了。”刘远叮嘱道。
“是,少爷。”主人有令,赵安自然言听计众,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看着前面挑着灯笼,尽(心尽职为自己照路的赵安,刘远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个赵安经验老到、办事谨慎小心,对自己也忠心耿耿,很快就进入了金玉世家管家的角sè,能里能外,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刘远对他可以说是,十二分的满意。
“少爷,你回来啦~”等赵安把门敲开后,黑巴一看到刘远,就单脚跪下,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门只是敲了一遍,叫了一声,黑巴马上就出来看了,看得出,黑巴一直很用心的看护店铺,并没有偷懒。
嗯,的确是一个好奴才,这也是是昆仑奴的特点,只要让他吃饱饭,干什么都卖力气。
“黑巴,今晚没什么事吧?”刘远随意问道。
“没事,主人,黑巴在看着,什么事都没有。”
嗯,还不错,刘远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还没进门,就听到小娘惊喜地叫道:“师兄,你回来了?”
扭头一看,只见小娘穿着一套杏sè长裙跑了出来,一见刘远,两眼都亮晶晶的,后面跟着粉嘟嘟的小晴,小丫头一边跟在伺候小娘,可是不时用手掩着嘴巴,明显有点困了。
听听外面敲更的声音,现在己经是子时三刻,都快进丑时了,这诗会开得,还真是太久了,不过也难怪,那么多才子,就是一个人背一首诗,每人只占一分钟,那也得一个多小时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啊?”刘远爱惜地摸了一小娘的头,有点心疼地说。
自己回来的时候,特地让赵安小声点,别把小娘吵醒,没想到小娘到现在还没有睡,一直等着自己回来呢。
幸亏没有答应杜三娘的邀请,要不,自己伤了一个颗少女的心了。
“知道师兄要晚一点才能回来,肚子估计也得饿了,我就和小晴一起下厨给你作了一碗面,一直在锅里热着,我给你拿去。”小娘温柔地说。
“这么晚了还不睡,这些活让小晴干不就行了吗?”
小晴在一旁插话道:“少爷,这些全是小姐一个煮的,我想帮忙还不让我帮呢。”
“小晴~~”小娘的老底被揭穿,有点恼羞成怒地叫着小晴。
看到未来的“女主人”生气了,小晴吓得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这次诗会,作为组织者的苏老先生很得力,弄了很多好吃的,有不少刘远都还没吃过,于是大吃特吃,现在肚子还滚圆滚圆的,哪里饿呢?不过最能消受的,就是美人恩。
小娘这么晚还在这里等自己,还亲自下了面给自己吃,自己好意思拒绝吗?虽说刘远还饱得很,不过也装得很高兴地说:
“小娘真是太细心了,刚好有点饿呢,一回来就有面吃,真是太好了。”
“小晴,快点把面拿出来给少爷。”
“是,小姐。”
等小晴把那碗面拿出来,刘远眼都大了:满满一大海碗的面条,上面还搁着葱花和三个荷包蛋,这,这也太多了吧,猪撑大,人胀坏啊。
看着小娘那殷切的目光,刘远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当着小娘的面,大口大口把面条往肚子里咽。
“对了,赵老,我忘你做你的那份,米和面厨房都有现成的,你要什么就自己去弄吧。”看了一会,小娘终于想起老管家也是跟着刘远一起去的,刘远饿,他肯定也饿了,就让他自己找吃的。
在小娘的眼中,奴隶就是奴隶,那是高低有别的,即使自己也是地位不同的商人,但也看不起地位低的奴隶,做主人的,哪能亲自给奴隶准备饭呢?传出去也有损自己的名声,说不定有人还说自己和那个老奴通X什么的。
“谢谢小姐,老奴不饿~~”赵安摇了摇头,拒绝了小娘的好意。
在他心目中,奴隶就是奴隶,现在一天三餐放开肚皮吃,己经很大恩典了,哪能大半夜的还要吃东西,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这里就变得没规没矩的了。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做主子的可以没有束缚,但做奴才的可不能没有规矩。
“哦,那你早点休息吧。”小娘的眼中只有刘远,对下人也就一般,反正关心到了,你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了。
小娘扭头又含情脉脉地对刘完说:“师兄,你多吃点点,不够我再下厨。”
“够了~够了。”刘远一边摸着吃得滚圆满的肚子,一边对着那只是平时三碗多量的大海碗犯愁,可是一看到小娘那柔情的目光,不由狠下心来。
我吃,我吃~~我不饱,我不饱~~~
刘远一边发狠着往肚子里塞,一边心里暗暗给自己催眠。
当晚,金玉世家里,有二个人是在床上翻滚,硬是睡不着,一个是刘远,一个是老管家赵安。
刘远是在船楼上胡吃海喝本来饱得不行,回来又强行吃了一大海碗的面条,撑得睡不着;而老管家赵安则是为诗会的事忙出忙入,匆忙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又折腾到半夜,给饿得睡不着。
真是冰火二重天。
第二天一早,赵安刚安排好几个人的工作,连负责守卫的黑巴也得打扫完才能回去睡觉,刚刚安排完,猛地看到刘远己经起床了,忙拿了热水和洗刷用品侍候着。
“少爷,你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儿咋这么早啊,你多睡一会,店子的事老奴看着就行啦。”
刘远笑着说:“没事,睡一会就好,事情还挺多,得抓紧时间了,崔家那件首饰,三个月的期限己经过了快一半的时间了,做商人的,要守诚信,我得抓紧才行,对了,赵老,我有件事你帮我打听一下。”
“少爷,你吩咐。”
“你帮我打听一下,这里附近,有哪里有烧陶瓷的窑子要转让的,规模不用大,小的就行,不过那师傅的手艺一定要jīng湛,对了,有空去奴市转一下,有出sè的烧瓷师傅买下来最好,我有大用。”
赵安小声地提醒道:“少爷,我们现在人手足够,再说做首饰的,也用不着陶瓷师傅啊,那些手艺jīng湛的工匠不多,就是奴市有,也是很昂贵的~~~”
在奴市,工匠都是宝,一个有手艺的工匠,他的价值己经相当于两个新罗婢了,而一个手艺术jīng湛的工匠,价格更是高昂,据说有一个酿酒师傅在奴市曾经拍出五百两银子的天价,原因很简单,据说他原是一个王府专门给王爷酿酒的酿酒师,好像那个王爷获罪被流放,而作为王爷的奴隶,他也被视作财产没收,最后出现在奴市拍卖。
给专职给王府酿酒的,手艺肯定不差,卖出天价,也不在话下了。
刘远挥挥手说:“好了,我心里有数,就按我说的去办吧,再说也要先打听一下,又不是马上就买的。”
“是,少爷,老奴这就去办。”
主人都这样说了,赵安也没什么好说,点头领命去了。
这时小娘也起了床,两人一起用去早点,刘远擦擦嘴,和小娘招了一声招呼,然后走进自己的工作室,关上门,准备全身心把崔梦瑶订制的那件首饰。
华夏人干什么事,都喜欢有个好的意头,刘远也把自己的那件作品取名为:松鹤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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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坐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心中总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力感。
主要是材材还有工具太缺乏了,说得具体一点,那就是适合刘远用的工具不多。
像以前,刘远在金玉良缘时,分工非常明细,设计、绘图、起版、蜡镶、微镶、抛光、电镀等等都有专职人来做,就连所需要的材料,如金银、碎钻、各式宝石等,都有专人分等级、数量来配送,非常轻松自在。
可是现在,没电脑绘图,没有抛光机、没有电镀机,这就好像一只老虎没了利爪一般,缚手缚脚,很多手段都没法施展起来。
华夏民族,是一个智慧的民族,在商殷以来,己经有做工jīng巧的饰物出现,到了唐朝,工艺技术也极其复杂、jīng细‘当时已广泛使用了锤击、浇铸、焊接、切削、抛光、铆、镀、錾刻、镂空等工艺。
刘远要在同行里独占鳌头,高人一等,就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jīng,而刘远最大的优势是在设计还有细< 致做功夫,就拿微镶来说吧,用一些细小的宝石、碎钻做点缀,通过棱角、角度还有布置,让光来回折shè,从而营造出光芒耀眼的效果,这些是古人还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一想到微镶,刘远心里就有一股淡淡的蛋痛。
先不说这里没有高倍数的显微镜,只靠一个大约只能放大十倍放大镜,没办法,这己经是刘远能找到最高倍数、最好的放大镜了,这是从一个胡商哪里花了一百两银子的天价买下来的。
由于倍数不够,做那些细微处的镶嵌处理别提多费劲了,很多时候用眼过度,刘远的两眼都是红红的。
然后就是材质,以前那些碎钻、小颗宝石都是切割好,大小、重量都差不多,大颗的也做了棱边角处理,直接镶嵌上去也就行了,可是现在,为了得到那些颗粒匀称的颗粒让刘远费尽了心思,除此之外,宝石的棱角处理,也成了老大难。
阿忠、阿义还有小晴,现在都不用练习那个铲铜板了,一来他们学得差不多了,二来刘远也要他们帮忙处理那些材料,先用挫子磨边角,然后再用磨剑石慢慢磨平、磨滑、磨亮,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
三个小家伙的手都磨得起泡,要不是他们是奴隶,没得反抗,估计一早就“造反”了。
桌上摆着几张一早绘好的设图还有几件还没完成的首饰,刘远计划打造是一枝头钗,设计的概念是“松鹤延年”。
每一件好的饰物,都是一个活广告,项链还手镯不容易看到,刘远自然不会考虑,首选还是发钗,戴在头上,又是好看又是引人注目,到时人家一看到这么jīng美的头钗,恭维几句后一问,是金玉世家打造的,那可是活生生、最有说服力的广告啊。
七族之首的崔家老太太,那可是上流社会中顶尖的人物,要是她都喜欢、说好了,那金玉世家一下子就出名了,这可是一个打入顶级上流社会的好机会。
不过她生rì那天,肯定会收到很多珍贵的礼物,金银珠宝绝对不少,为了自己的首饰不会只看一眼就束之高阁,刘远这番可以说费了不少心思。
把钗的本身打造成一枝稍稍有点弯的松枝,然后在钗头的位置用蓝宝石、绿翡翠、赤金等巧妙的布置成一枝苍翠挺拨、生机勃勃的松柏枝,然后用吊坠的手法,在“松柏枝”的下方弄了几只翩翩起舞的白鹤。
白鹤用白银为体,黄金镶嵌,那眼睛,那是用极为名贵的猫眼石啄成的,最jīng妙的是,白鹤的身体刘远用了后世的秘法,七孔玄音法打造,那白鹤的肚子里被有计划的镂空,那风一吹,风从那设好好的小孔进去,就会振荡发出特殊的音阶,响起听起来让人愉悦的音sè,在不需要它响的时候,往鹤的左脚一拉,那些小孔就会关闭,吹再大的风也不会发出声响。
其jīng美的程度,绝对比“蝶恋花”那件作品还要复杂几倍,不光设计和jīng美方面优胜,就连造价,也完爆“蝶恋花”。
“蝶恋花”用的是金银结合,点缀了绿松石、玉石、红昌石等,而“松鹤延年”用到的翡翠、猫眼、红宝石等等,别的不说,光是造价就用了近五百两银子,造价是“蝶恋花”那件首饰的十倍以上。
因为做工极为jīng细,刘远每天只有jīng神最好的那几个小时才做,为了加快速度,把整件首饰分成六个部分,第一部分都可以单独成为一件饰品,或是手链、或是项链、或是胸针,六件组合在一起的话,就成了一件巧夺天工的头钗:松鹤延年。
从另一种说法是,六六大顺,意思是事事如意,一切顺利的意思,这也是对老人的一个良好的祝愿。
要设计这么巧妙的首饰,没三五个月肯定不行,刘远这么快做出来,那是以前他代表金玉良缘参加过一次世界级的首饰大赛,刘远还有几个设计人员合力用了近四个多月才设计完成,作为设计者还有打造首饰的主力,刘远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做得出来,其实,那件作品也获得了金奖,轰时一时,当时老板非常高兴,大手一挥,奖了刘远三十万,这事刘远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哎,昨rì己成了回忆,有如庄周梦蝶,一觉醒来,己经是物是人非了。
别想了~~
刘远提醒自己,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用火石把蜡烛点燃,把海碗大的那块火漆放在火上烤软,然后用镊子把一个还没完成的白鹤放在火漆里固定,趁着它冷却凝固的时间,把自制一个架着放大镜的木架子搬了过来,放在那“白鹤”的上面,两只拿着非常jīng巧的工具的手小心翼翼伸到下面,在放大镜的帮助下,开始小心翼翼镂刻了起来。
因为太jīng细,不得不借助放大镜来协助工作。
当手伸到首饰的那一刻,刘远的腰一下子挺得笔直,双眼炯炯有神,一脸严肃、认真,注意力高度集中,什么事都不能妨碍他的工作。
特别是那双手,好像机械手一样,稳定得可怕。
这是一位顶尖首饰打造师的范例式的表现。
。。。。。。。
刘远以为,自己在诗会一鸣惊人,当天晚上不少大家闺秀、名jì什么的大声向自己示爱,本以为第二会有很多美女偷偷地看自己,碰上心急的,都派媒婆来说亲了,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想多了。
据忠实的赵安说,这几天金玉世家的生意了好很多,也有不少姑娘特地来转转,估计也是看看刘远到底怎么样的人,其实刘远也感觉到,只要自己一站在柜台,总会有那么几个姑娘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
但是投怀送抱、鸿雁传情的这些一次也没发生,更别说什么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主动示爱的事情,刘远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身上挂着商人的身份。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攀上枝头当凤凰很多姑娘会很愿意,可是要委身嫁给社会地位那么低的人,换谁也不乐意啊,再说,脸上稚气未脱的,让人笑“老牛吃嫩草”那就不好了。
刘远心里虽说略略有点失望,不过也不介意。
在金玉世家,刘远最大,一心成为刘远惠贤妻子的小娘不用说了,买那回来的几个奴隶一个个当刘远是文曲星下凡,恭敬到不得了,虽说要做那件“松鹤延年”的首饰作品,还要做些饰品供金玉世家售卖,不过rì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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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不行啊,以前默默无闻的小叔子,一下子变成了大名人,学得一手好手艺,刚才和小娘聊天时,小娘单纯,几句话就把这里的事套出来了,原来那些几十两一件的首饰,全是出自那个小叔子的手,一件几十两啊,自己两夫妻,面朝黄土背朝天劳作一年,也没几两银子呢,再说这金玉世家,听小娘说,这里还有刘远的一半,一半啊。
光是这些,可以在乡下舒舒服服地做个大财主,无忧无虑地过完下半生,哪里还要早出晚归那么辛苦,听镇上的秀才说小叔子突然富贵了,自己那不成器的丈夫还不相信呢,幸好自己知道,那些秀才老爷是不会说谎的,这不,富贵着呢。
看在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份上,无论刘远怎么对他,她都忍了。
刘远懒得和这两个“禽兽”磨叽了,扭头对赵安说:“赵老,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看到他们就烦。”
“少爷,这~~~~”
一向被礼义忠信所教化的赵安一时不知怎么做了[ 。
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他应对刘远言听计从,叫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奴隶,一个忠心耿耿的奴隶,他知道这样做不好,弄不好会引起很大的非议,一时间他都有点进退两难了。
可是刘远并没理会他的难处,大声地说:“听到没,赶他们出去。”说完,又扭头对门口张望的黑巴说:“黑巴,把他们给我赶出去,记住以后不能让他们再进门。”
“是,主人。”身形巨大的黑巴闻言,马上大踏步走了过来。
他可没赵安想那么多,在他心里,谁给他饭吃,他就听谁的,再说刘远待他真心不错,饭菜管够,还有肉,他感觉自己过的都是神仙一样的rì子,对刘远自然是言听计从。
这也是昆仑奴的好处。
“是,主人。”赵安一看刘远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把合力把一脸不甘的刘光还有陈贵枝往外赶。
临出门刘远还叫道:“慢着,那女头上那钗是我送小娘的,给我拿回来了。”
“是,少爷~~”
那胖女人陈贵枝感到头发一松,那支她流了半天口水、准备带回去显摆的的珍贵头钗一下子就让黑巴给拨了下来。。。。。。。
等张光、陈贵枝,自己所谓的“哥嫂”走后,刘远坐在厅里的太师椅上,静静坐着。
其实,刘远一脸的郁闷:是这躯壳前主人的怨念太深影响了自己,还是自己太文青了,怎么自己对那两个人那么生气的?如果自己理智一点,说上几句,然后给点小钱就能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可是自己却采用了最激烈的方式。
自己,还是那么冲动啊。
不过转眼一想,自己本来己经死了,现在又重活一次,活一天,那就是赚一天,做人就要快意恩仇,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活得憋闷,做人也没什么意思,虽说现在家族、宗族的观点很大,自己把他们赶出去,估计有点麻烦,不过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有什么就使出来就行了,反正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不相信,自己一个现代人,还弄不过两个乡下的愚夫蠢妇。
对,就是这样。
没叫人用棍子把他揍出去,己经是相当给面子的了。
“少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该用午饭了?”赵安在一旁小心地说。
刘远在想问题的时候,赵安一直静悄悄地站在一旁伺候着,他知道刘远在想东西,不敢打扰,直到他看到刘远的眉头舒展开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一起床洗刷完,简单用过早点就进他的专属工作室进行工作,一直做到他累才出来,一出来马上又跟着自己去看窑子,一早就到了用餐的时间。
像刘远和小娘这年龄的孩子,饿得快呢。
经赵安提醒,刘远这才感到自己的确有点饿了,点点头说:“好吧,开饭,对了,叫小姐出来一起用餐。”
“是,少爷。”
赵安应了一声,扭头就去张罗了。
“那个,少爷,刚才叫小姐了,她说不吃,让你先吃。”过了一会,赵安出来汇报,说过错,想了想,又补充道:
“少爷,我觉得~~~最好你去一下,小姐心情好像很不好,还在~~~哭。”
头大,刚才一生气,连小娘也骂了,刘远现在一回想起小娘好委屈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真不是人,怎么能那样侍一个这么爱自己,事事都为自己着想的人呢。
像小娘这样的人,说不上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胜任有余,大方、漂亮、有气质、优雅,平时最看不起就是那些粗鄙之人,可是为了自己,她还特地去讨好这种人,一心一意自己好,可是自己还对着她吼。
不伤心才怪呢。
“好,我去看一下,你让黑巴他们先吃饭吧。”反正自己和小娘是主,他们是奴,都不在一个桌子吃饭的,让他们先吃好了。
那守门口的黑巴,都舔自个的手指头了,这是他肚子饿想吃饭的习惯动作。
“是,少爷,我这就安排。”
安排好下人的吃饭,刘远就径直走到小娘的房间。
“少爷。”一看到刘远,守在门口的小晴忙行了一个礼。
“小姐怎么样?”
小晴连忙答道:“小姐好像心情不太好,把我赶了出来。”
“好了,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吃饭吧。”
“是,少爷。”听到可以吃饭,又不作自己在这里候着,小晴很高兴地走了。
小娘的房间门掩着,刘远叫了二声,里面也没有人应,用手轻轻一推,门开了,里面没有拴上。
一进房间,刘远就看到,小娘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枕头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那一耸一耸的肩膀看得出来,小丫头还有伤心着呢。
“小娘,吃饭了,我们去吃饭吧。”
小娘的身子抖了一下,估计听到了刘远的声音激动,不过只是抖了一下,然后还是没有反应。
“哭鼻子,小心把脸都哭花,到时变成大花猫就没人喜欢的了。”刘远继续逗着。
可是小娘还是没有反应,趴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刘远苦笑了一下,这丫头,跟自己还要耍孩子气呢,自己惹她生气,她就等着自己把她哄回来呢。
“小娘,刚才不知为什么,一下子不生气了,真不是故意那样的对你的,我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样吧,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刘远知道小娘一直竖起耳朵在听的,也就自顾看开始说了。
“话说在一个叫金田村的,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突然间老来得子,不过这个儿子来得不容易,估计是年纪太大生孩子的缘故,老汉的娘子一生完,就耗尽元气含笑死去了,可是有人就不高兴了,这个人就是老汉的大儿子,他长得牛高马大,还娶了一个很凶的胖女人做媳妇,这个女人的舅舅,就是老汉那一脉的族长,他们认为这个初生的孩子会跟他抢家产,于是。。。。。。”
刘远记忆里的那些故事大致说了一遍,说完后,愧疚地说:“小娘,你打我骂我吧,千万不要生气,我不知把气撒在你身上的。”
“师兄~~”小娘猛地爬起来扑到刘远的怀里哭着说:“不怪,不怪,是我做得不好,我不知道他们是哪样的人,要是我知道了,打死我都不让他们进了,师兄,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一听刘远小时候受了那么多苦,小娘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心里有一种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刘远的悔恨。
要是自己早点认识他,那么刘远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至少,自己有吃的,还是很愿意和师兄分享的。
“好,好,好,要对师兄好,那就不想哭了,要吃多点饭才行。”刘远闻着小娘的香,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
小娘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脸一红,低下头说:“师兄,我知道,要是不吃饭,那个~~~那个是不会变大的。”
刘远心中一楞,马上想起小娘在袁掌柜去世的一段时间里不爱吃饭时,自己就哄她,说不吃饭,那胸就不会变大,不变大,那就会不漂亮的,漂亮果然是女人的命根,一听说会不漂亮,生怕师兄不要自己,小娘吃饭的时候都卖力了很多,这不,头发乌黑浓密,皮肤白里透红,瘦削的脸也长了点肉,越来越漂亮了呢。
“知道就好,走,吃饭去。”
小娘的头更低了,脸红的快要发烫了,小声地说:“师兄,你不是说要让你多摸摸,才容易变大的吗?你~~~你这二天都没摸人家的哪里了。。。”
这个,这个~~~
放着这么一个美娇娘在这里,虽说不忍心辣手摧花,不过刘远也不是什么大圣人,平时揩一下油什么的,还会做的,那个帮小娘摸摸胸部就会变大,就是刘远的其中一个借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借口,那可是有科学依据的,刘远不止一次心里想着:
这可是真的,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以后着想啊。
怀中的小美人,真是娇若桃花,妩媚动人,都这样说了,刘大官人能说什么呢,用手掀起了衣裳,轻轻探了进去,一下握着那一团rì益变大的“柔软”,轻轻揉了起来。。。。。。。
少爷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小姐哄好,这时躲在窗下,等着刘远吩咐的赵安听到小娘的娇羞声,摄手摄脚地走开。
作为一个好的奴才,再听下去就不好,不过赵安一想到那刘光夫妻走时那不甘心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唉,希望这事不会出什么风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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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刘光那对禽兽不如的夫妇赶走后,刘远一点也没有后悔,每天该吃吃,该玩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要做的事多着呢,没时间想那些琐事。
赵安担心了二天,看到也没发生什么事,心想着不过是一对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夫妇,也搞不出什么大浪,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每天忙出忙入的,除了忙金玉世家的事,还有就是和那个陈乡绅耗时间和耐xìng,因为二者在价钱方面还有比较大的差距。
可是,当一大堆人出现金玉世家的门口时,赵安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们干什么?站住,黑巴,把他们给拦住。”
这天刚吃完午饭,赵安舒舒服服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阿忠还有阿义卖力的擦着柜台,无意中就看到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朝店里走来,有两个手里还拿着木棍还有绳索。
这光天化rì之下,还敢做这些抢劫的不法的勾当?这把赵安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大声~~向黑巴喝道。
“你们站住,再不站住,我就要打你们了。”黑巴拿了二米多米的大木棍,六尺多的身材哪里一站,就像一尊守护神一样。
“唰”“唰”的两声,司徒长信还有他的徒弟也把剑拨了出来,指着众人大声喝道:“铁血镖局司徒长信在此,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那一行人原来还气势汹汹的,不过昆仑奴黑巴、司徒长信师徒三个往哪里一站,一下子就把们他唬住了。
“怕什么”这时人群里有人一边说一边走到前面,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刘光,来捉那我叛逆的弟弟,也就是你们的掌柜刘远回去,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事,与你们无关,你们都让开,一会不光拳脚无眼,你们小心还要吃官司。”
什么?家事?司徒长信师傅面面相觑,想了想,最后还是收起刀,退到一步继续守着那三件作为彩头的首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被请来这里,说好只是保护那三件首饰,现在与这三件首饰无关,再说也是人家的家事,这个男人司徒长信也认得,就是那天说是刘远的哥哥,然后被赶了出来那个人,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少理为妙。
“走,我们去把那个逆子抓住,施家法。”看到两个拿着寒光闪闪的镖师退下后,刘光胆气一壮,率人就把刘远捉拿。
听到要捉自己的主人,黑巴哪里答应,他可不管什么家法族规什么的,大吼一声“谁敢上来,我就打死谁”,然后把手里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风的,那来的的人有十多个壮汉,竟然没一人敢走近前来。
“反了,反了,我们刘氏一脉,怎么出了这种逆子的。”一个身穿青衫、留住三缕胡须老人家一脸痛心地说。
“是啊,是啊,阿光这样说,我们原来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一个老头也失望地附和道。
另一个一脸严肃的老头生气地说:“连我们三个老家伙来了,也没看到他出门接迎,目无尊长,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时原本半掩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少年人大步走了出来。
“黑巴,停手。”
是刘远,他在里面听到了动静,大步走了出来,看到黑巴那激动的样子,马上让他先冷静一下。
看到正主出来了,一个个停下手,看看他怎么说。
“又是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刘远冷冷地看着所谓的“大哥”刘光,冷冷地说。
那冷冷的目光,让刘光的心里打了一个寒噤,不过他一看到这么多人,连族长还有族老都来帮自己撑腰了,刘光的胆一时又壮了起来。
“干什么,你目无长兄,这次把你捉里祠堂里执行家法,让你知道,我们刘远还是有家法的。”
“是吗?”刘远讽刺道:“那你呢,刘光,你不伺奉老父,虐待幼弟,你有家法?你这种不孝子,老天怎么不长眼把你劈死呢。”
“啪”人群中走出那个手拄拐杖、脸留三缕长须的老头子,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点,然后生气地说:“什么刘光,你有家教的没有,他是你的兄长,双亲不在,长兄为父,你就是这样对你的长辈,社义廉耻何在?社义廉耻何在?”
一副怨天尤人的面孔。
“老杂毛,你的侄女目无尊长,诬蔑长辈,你作为一族之长,为一己之私,帮亲不帮理,让我父亲含冤死去,你还有脸在这里嘴我什么礼义廉耻,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吗?”刘远毫不留情的大骂道。
刘远认出,这个一脸“正sè”的老头,就是自己的族长,那个陈贵枝的舅舅,就是他出面,说他亲自看到过刘家老子要非礼儿媳妇,从此那时候起,刘家老爷子的声誉扫地,一气之下,从此刘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最后一命呜呼。
这个刘族长,可不是什么好货sè,刘远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客气可言。
“你~~你~~~你。。。。。”刘族长平时族里那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哪个见他不是点头弯腰、刻意讨好的,现在刘远只是一个晚辈,当众把他骂得就体无完肤,气得他脸都涨得紫红,差点没吐血了。
老实说,要不是贵枝是自己的外甥女,说刘远现在赚钱有方,而且才高八斗,那金玉世家,他现在竟占了一半的份子,贵枝还有张光请他出头,暗示只要把刘远给收拾了,就送他一个美艳的新罗婢还有二头健壮的耕牛,刘族光这才砰然心动,最后想了一个法子,把两个族老也一起拉来,不顾路途遥远,一起来收拾刘远了。
别看陈贵枝只是一个妇道人家,长得粗手粗脚,实则肚子里也有不少小聪明的,像刘远今年十四岁,快十五岁了,一旦到了十六岁,自己夫妇就再也管不了他,现在他还没成年,于情于情,现在自己管他,还是合情合理的,谁也无话可说,夫妻一合计,就把刘族长给拉上了。
那个一脸严肃的族老气得大喝了一声:“大胆!”然后走出来大声说:“刘远,你是怎么和你兄长还有族长说话的?俗话说得好,天地君亲师,上敬天地,中敬君王,下敬亲人和师长,这里站着的,全是你的家人宗亲,你竟口不择言,真是不知廉耻,该打,该打,你敢藐视我刘氏金田一脉的族规不成?”
“你们干什么?快点走,这金玉世家是我的,小心我报官把你们全拉了。”这时小娘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指着那些人大骂道。
她的心里只有刘远,对这些什么族长、族老什么的丝毫不放在眼内,特别听刘远说过以前他们对刘远不闻不理,让刘远吃了那么多的苦,对他们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出来指着他们就骂了。
那个一脸严肃的族老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地说:“这个姑娘,我们并不是闹事,这只是我们刘氏宗室的家务事,现在清官难断家务事,按照惯例,这些都是我们族中的长老在宗祠里开堂公审就行,就是官员在此,也管不了我们的家务事,我们只抓刘远,并不会对你不得不利的,还请姑娘行个方便,不要包庇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不行,谁对我师兄无礼,我就跟他拼了。”小娘抓刘远的衣服,一脸着急地说。
“小娘,没事的,你回去。”刘远生怕拳脚无眼,伤了小娘,忙推她回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他们把师兄抢~~~走。”小娘说到伤心处,泪珠就“叭叭”的掉落在地上。
这时刘族长再没有耐心,对带来的那些族里的小伙子说:“上,把不肖子刘远给我抓起来,仔细点,别伤着人和东西就行。”
他在族内积威己久,那个族人一听,硬着头“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找死,”黑巴一棍横扫,一下子扫倒二个,然后就和那伙人扭打成一团,阿忠还有阿义看到,两人冲到厨房里各拿了一把菜刀,一脸紧张地护在刘远还小娘面前,倒也忠心耿耿。
“啊~~”
“痛死我了”
“大伙先把这昆仑奴拿下,抱住他的脚”
这次刘氏的族人来了十多个,占了人数的优势,可是黑巴身高身壮,六尺多高的身材,比别人高上不止一个头,胳膊比别人大腿还要粗,占了身材方面的优势,这可以三十两银子的高档货啊,在身体方面自然是很强壮的,再加上刘氏的人在扬州城内,地陌人怯,也不敢下死手,一时间倒也斗个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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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而来,在堂下听审的小娘差点想晕了进去。
她实在想不明白,刚才刺史大人明明很偏爱刘远的,为什么作出的判决却完全不利于他。
不光小娘,很多在堂下听审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刺史大人只向着几个乡下的土包子,也不帮这个为扬州争光的大才子,虽说他只是一个商贾,可也是才子啊,特别是他还有那样悲惨的遭遇。
学徒没那么容易做的,商人本来就地位低的了,还要把人送到商人哪里,还是往“火坑”里跳吗?
也就哪些活不下去的人,这才投身到商人做一个没有地位的学徒,袁富贵虽说也是一名工匠,但他开了金玉世家,也就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商人,刘远被送到哪里做学徒,在家里的地位可想而己。
很多人都不明白,但刘远却一下子明白了。
很简单,因为崔刺史就是来自一个大家族、大唐首屈一指的清河崔氏。
清河崔氏作为七族之首(一说陇西李氏= 为首,不过李唐取得天下后,称为皇族了),是天下士族的楷模,自然要维护士族宗室的威信,他对刘远好,那是爱才、惜才,但在这件事上,他会毫不犹豫维护士族宗室的威信,他是一个聪明人,喜欢只是一种兴趣,在兴趣和原则方面,他会会保持绝对的清醒。
“谢大人,大人明镜高悬,明察秋毫,真是清官啊。”
“谢大人。”
刘光还有刘德魁他们闻言,自然是狂喜,这样一来,无论刘远怎么样做,都翻不了风浪,特别是刘光还有刘德魁,他们一个仿佛看到了大堆大堆的银子,而另一个看佛看到了两头健壮的牛还有一位美艳的新罗婢了。
“退下吧。”崔刺史张张嘴,想帮刘远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改变主意,挥手让他们退下。
官司得胜,刘德魁意气风发,拐杖一顿,对堂下那些族里的后生说:“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绑住,押回祠堂公审,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大的能耐?”
那样子,好像要把刘远的皮给扒了,好让自己消消气一样,刚才他被刘远气得够呛的了。
“是,族长。”几个小伙子走了上来,准备把刘远押回去。
刘远心里大急,一回到金田村,那自己就像龙游浅滩、虎落平阳,不光处处受制,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刺史大人,我有事要汇报”就在崔刺史准备走回后堂的时候,刘远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哦,有什么事?如果你想求情的,那免开口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判决己下,断无改判之可能。”崔刺史毫不客气地说。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是,刺史大人,是这样的,我金玉世家接了一位姓崔的姑娘的订单,她准备订造一件华丽的首饰祝家里的老夫人祝寿,订金我都收了,如果这时走了,那个姑娘的心愿不能完成,而我金玉世家,也要因违约赔一大笔银子,请刺史大人为我做主。”
什么,姓崔的姑娘?不是梦瑶吗?
对了,小丫头说要给老太太买一份特别的礼物,然后去挑首饰,当时还是自己陪着去的,也目睹了梦瑶把订金交给刘远,老太太大寿啊,要是没完工,不是怨自己吗?到时说不定还以为是自己故意的,故意让她送不上礼物,得罪她,相当于得罪了那个长老,以自己在家族中可有可无的地位,那不是自己找个不痛快吗?
“你弄那件首饰,到底要多长时间?”崔刺史没好气地说。
崔梦瑶去金玉世家时,自己也在场,亲自目睹她下了三百两的订金,不过时间己经过了二个月,怎么还没完成的?
刘远知道他的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回刺史大人,因为这件首饰是特别订造的,工艺非常复杂,当时我就对买家说仅能在限期内完成,现在正是打造的最紧急关心,我对大人的判决没有意见,但做人守诚为先,请大人为我作主。”
“大人,别信他的,这个逆子肯定是在找理由。”刘德魁生怕节外生枝,连忙向崔刺史请求道。
“那我收到的订金怎么样?”
“简单,退还就行”刘德魁、刘族长大言不惭地说:“这里这么多长辈、叔伯兄弟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帮你处理。”
先开公审大会,把刘远的财产都全抢过来,交给刘光,这样一来,自己侄女就有钱,那牛和新罗婢也到手了,对,那金玉世家的首饰也不错,到时让他们给自己送二件,回去哄哄自己家中那个黄面婆也不错。
免得夜长梦多,刘德魁自然是不想再拖。
刘远冷笑地说:“那行,族长还有这么多叔伯兄弟帮我作主,我自然是不怕,也没多少,就是有人下了三百两的订单,不守诚诺,那得三倍奉还,我这么多族亲在这里,估计凑个九百两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什么?九百两?
九百两,那是什么概念,平时这些人都是在地里扒食,赚的钱不多,农闲时去地主家帮一天的工,不过也就一百几十文,累得半死,按一两等于一千文来算,那是九十万文,换成铜钱,都能把在场的那四个人压死了,真是金田刘氏一脉替他偿还,估计不知多少人要破产了。
“你信口胡言,哪有人下三百两的订金那么愚蠢的,你分明是想欺骗我们。”刘光大怒,跳出来指着刘远大骂道。
“骗你?有必要吗?当时刺史大人也在场见证的,不信,你问一下大人就知道了。”
崔刺史也有点骑虎难下,沉着脸说:“没错,此事是我在场做公证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没话可说,人家堂堂刺史大人,四品高官,难道还联合一个商人骗自己不成?如果他真是偏帮刘远的,刚才一早就帮了,不会做出完全不利于他的判决。
刘德魁和刘光他们一下子傻眼了,他们的打算是用刘远还未年不会保管财物的借口把财产全抢过来,可是不开公审,这事就不能实施,要是强行把他带去回,那交货的期限一到,交不出货,三倍赔偿,九百两啊,刘远那间小店要是赔了九百两,那还有多少剩,一个不好,那钱还不够赔,那事还不落在自己头上啊。
刘远还未成年,人家肯定找他的家人长者偿的,到时偷鸡不到蚀把米。
一时大堂的气氛有点沉重,刘远静静地跪在哪里,什么也不说,就看他们怎么处理。
最后,还是崔刺史头脑灵活,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刘德魁”
“小人在。”
崔刺史淡淡地说:“这事的前因后果我都知道,刘远自小就被送去做学徒,平时少了父母兄长的教诲,年轻人,心高气傲、有时作出一些不当之事,也情有可愿,正所谓血浓于水,本应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再则他的确收了巨额的订金,这样吧,没必要回金田村开祠堂公审了,你们族长还有族老都在,刘氏也这么多人在见证,这等小事,你们就在这公堂之上公审就行了,仅当权宜之计吧。”
此言一出,不光刘德魁他们,就连刘远也呆住了,不会吧,在州衙的公堂开金田刘氏一脉的公审大会?
“这个~~~这个~~”刘德魁不知怎么说好了。
一很严谨的刘德胜有点犹豫了:“大人,这是我们刘氏一脉的份内事,应是我们自己公审吧,在这里审,好像不合规矩吧。”
“本官爱民如子,谁说干涉你们宗族的事了,不过为你们着想而己,借个地方给你了,并不干涉你们内部的事,此案己判决,自可屏退闲人左右,至于本官,你等我在管辖之下,我也就你们的父母官,在一旁旁听,也并未有什么逾越之举。”
刘德魁还有刘光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扭头对崔刺史说:“大人爱民如子,小人感激不尽。”
反正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谋取刘远手上的那份财产,只要达到目的便可,刺史大人明确说不干涉自己族里的事,在这里开和在金田村的祠堂开,没什么二样,要是回金田村,一来一回至少两天时间,到时又要祭祖先、召集人等,几天就过去了,到时真的限期内交不了货,九百两啊,几个庄稼汉,能赔得起吗?
权衡之下,刘德魁、刘光还有两个族老都同意了。
刺史大人都帮到这份上,再拂他的好意,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于是,崔刺史让官差把闲杂人驱走,屏退左右,一场家族宗族的公审,就在扬州的公堂内进行,而被公审的对象刘远,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因为家规宗法就像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身上。PS:请收藏和推荐啊,这二天不求票票,都很可怜地说,炮兵知自己水平有限,不过还是很希望大伙能多支持一下,这样码字也有动力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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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快点干活去。”
“让开一点,你只是一个奴才,这位置是你能坐的吗?”
“袁姑娘,中午买点牛骨头来熬汤吧,小远一会做完工作,还要读书写字,太辛苦了,得补补。”
最近几天,金玉世家变天了,原来是刘远说了算的,现在变了刘光夫妇,整天在吵吵闹闹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没有办法,双亲不在,长兄为父,在刘远还没有成年之前,都得受他管辖,那个所谓的公审结果没有意外,刘远现在所有钱财都由刘光代为掌管,除此之外,一有空闲,就监督刘远读书写字,为了刘远的前途,刘光夫妇顶替刘远出面经营金玉世家,为此,刘光还有陈贵枝以监督刘远的功课还有经营店铺为由,强行入住了金玉世家。
而刘光夫妇,一下子从乡下的土包子变成了坐掌金玉世家话事人。
不过看他粗鲁不堪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一个刚刚洗脚上田的暴发户,不光赵安,连阿忠阿义还有小< 晴都看不起他们。
刘光坐金玉世家的掌柜的位子,像模像样品起茶来,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阿忠阿义二个干活,心里说不出的得意,虽说商人的名声不好,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人,那些什么风骨之类的对他来说那是狗屁,吃饱喝足,然后还有大把的银子拿,那就是神仙一般的rì子,虽说还有一年多刘远就dú lì,然后闹着要分家的。
不过在这段时间内,自己肯定捞足好处了,反正族长是自己老婆的舅舅,又收了自己送的牛和新罗婢,能不向着自己吗?
刘光得意的想: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还能尝一下做富翁滋味。
公审一结束,刘光夫妇马上回金玉世家要掌握属于刘远的那一财产,即然老管家赵安作了准备,不过刘光夫妇还是拿到近三百两银子分成,店里那些摆来售卖的首饰,也有一半的份子是刘远的,也就是刘光的,加起来,有好几百两的家财呢。
幸好,那锭黄金刘远一直偷偷留着,没被他们找到,买奴隶时,贪方便,直接挂在小娘的名下,那蒸馏酒的配方还有和天府酒楼钱掌柜的协仪也瞒着那对极品夫妻,要不然,估计刘光夫妇更加得意。
“伙计,这镯子十两太贵了,能便宜一点吗?”一个中年少妇拿着一个制作jīng美的镯子,有点爱不释手地问正在招待她的阿忠。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金玉世家是不讲价的,其实,十两真的一点也不贵,这么重的镯子,放哪里最少也得八两银子,不过你看看这材质,这手工,那是一等一的好啊,夫人,你看这镯子和你多配啊,戴上一看就知是个贵人,十两银子便宜啦。”在赵安的jīng心教导下,陈忠和阿义己经慢慢成长成为一个优秀的伙计了。
那话说的,滑溜溜了。
那个中年妇女有点心动了,不过有点犹豫地说:“要不,再减点,九两行吗?”
“阿忠,算了,她买不起就别管她,干别的去,别在哪里浪费口水。”就在阿忠再说几句好话就能完成这笔交易的时候,在一旁刘光己经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说话的你,不买了。”中年妇女一气,把手镯一扔下,转身就走了。
得,这刘光刚刚“洗脚上田”没一会,脾气也见长了,几天前,连几百文的首饰也舍不得买的人,现在讽刺起买高级首饰的人来了。
一旁的阿忠看着他的嘴脸,马上就想起少爷教他的一个词:小人得志,这个刘光,就是那么一号人。
“还楞着干什么,去,给你大爷泡一壶好茶过来。”刘光看到客人都走了,那个阿忠却一脸不满地看着自己,不由大声喝道。
阿忠两眼一翻,一脸不爽地说:“这位大爷,不好意思,要喝茶,自己泡去,我只是小姐的人,不是少爷的人,自便吧。”
说完,都懒得理他,自顾擦柜台去了。
这个小贱奴,竟然敢给自己甩脸子,真不想活了,刘光一下子就气了:哼哼,你们小姐不是很喜欢刘远吗?那小妞好哄,找个机会把你要过来,以后我天天叫你舔脚指头,不高兴就抽,看你还敢这么嚣张不?
生完气,刘光次舒服的坐回那掌柜的位置,看看刚置办的新衣服,又滑又漂亮,这上等绸缎做的衣服真是不错,穿这一身回金田村,看哪个还敢笑话自己穷,对了,手里有了银子,贵枝那婆娘这二天好像越瞧越丑了,买个新罗婢好呢,还是纳个二房好,对了,村头放牛那郑老汉的女儿好像不错,虽说个子不高,不过皮肤很白,胸脯又鼓屁股又翘,自己都眼馋很久的了,对,找他商量商量。。。。。。。
刘光在外面想得真流口水,而他的老婆贵枝,则在房间内把那些首饰一件一件的试佩,试了一件又一件,只感到每一件都非常好,每一件都非常合自己的心意,这个挺有心计的女人,现在在盘想着,怎么把整间金玉世家都霸下来,因为现在她一想到这里可爱的首饰有一半是那个头脑比自己还要简单的小娘所有,她的心里就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陈贵枝知道这里里里外外都靠刘远一个人,小娘就是完全依赖刘远的,可惜刘远死活不肯跟小娘分开经营,并用一分开小娘,自己就再也不打造首饰来威胁,这让当“嫂子”无计可施,她有心拉上刘光学习,他们握惯锄头的手哪里习惯握着那细得像牙签的刻刀呢,没二天他们就完全放弃了。
他们两夫妻过得开心,可是原来金玉世家的人,一个个都是苦着脸了。
在一间临时改成的书房内,刘远“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毛笔掷地上,生气地说:“烦死了,不写,不写了。”
“少爷,你消消气,你消消气。”一旁伺候的赵安忙把毛笔捡了起来,小声地安慰他说。
刘远一脸生气地说:“什么意思,当我三岁小孩子啊,还说写不满这叠纸,就不给我饭吃,凭什么?就是我写出来了,她能看得懂吗?”
监督刘远读书,多少也要干点事的,那个陈贵枝虽说没有文化,不认识字,不过她的脑瓜还好使,弄了一叠纸,让刘远在每一张都写满字才能吃饭,这把刘远弄得快要崩溃。
“我受够了,这样的rì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刘远痛苦地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
以前是zì yóu习惯了,现在突然没了zì yóu,还得面对那两个看他后面就憎他前面的人,心情不郁闷才怪。
赵安在一旁小声地说:“就少爷你的年龄来算,你还得忍受一年二个月零八天。”
什么,还有一年多?
这两极品来这里不到一个星期,刘远己经快要扛不住了,现在还有一年多,这还真是要老命了。
“赵老,我知道你办法多,你帮我想一下,有什么办法把这两极品弄走?”刘远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安说。
他做了那么多年管家,还是在官员家里做的,见识还有阅历都非常丰富,想一下,说不定有办法早rì把那两团“狗皮膏药”弄走。
赵安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少爷,老实说,我也不喜欢他们,一早就想这个问题了,你想和他分家,各顾自,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你的年龄够了,他想不分都不行,二就是你们之间出现了很重大的问题,交给族里的长辈决断,不过你的那个族长和你哥是一伙的,肯定不会让你如愿,所以。。。。。。你还得忍一年多。”
决断?
重大问题?
刘远一下子静了下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过那眼珠子转得飞快,嘴角不时浮现一丝带着yīn谋的笑容,过了一会,轻拍一下桌子,低声叫道:“有了”
“有了?少爷,有了什么?”赵安好奇地问道。
“没事,你去看看小姐有什么要做的,我出去买点东西。”
“少爷,你要什么,我叫阿义帮你买就行,怎么要你亲自去呢?要不,老奴陪你去?”
“没事”刘远摆摆手说:“闷得慌,正好去散散心,你也不用候着了。”
“是,少爷。”
赵安知道这几天,刘远心里很弊闷,出去走走也好,天天在这里对着那两个所谓的哥嫂,不憋出病来才怪!
刘远慢悠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让刘光看到了,这个“便宜”大哥叫道:“阿远,去哪?你写完字了吗?”
写你香蕉个巴辣,刘远心里暗骂道,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不过暂时还得忍,刘远勉强对他行了一礼:“写字的毛笔坏了,准备买一枝好的。”
“哦,那去吧。”
刘光也懒得理刘远,挥挥手让他去。
只要他乖乖做首饰给自己赚钱就行,也不敢逼得太急,真把他逼急了,什么也不做,不做就没有首饰卖,那这么一大家子的人,都得喝西北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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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见真情。
自从刘远出事被扣押起来,小娘就多方筹借、变卖,到处筹钱,急得整个人都焦悴了,可是刘光夫妇把自己掌管的那部分钱交给小娘,借口回老家找亲朋戚友借钱,然后就急急忙忙的乘车跑回他的金田老村去了。
没过二天,小娘等来的,不是他们筹借回来的银子,而是二份文书,一份是兄弟不和睦,再加上刘远能自食其力,经过族里同意,准许二人分家,从今以后各顾各的生活;还有一份是追究刘远对族长、族老大不敬的处罚,说刘远在公众场合对族长等人大不敬,犯了宗族的禁忌,为了维护刘氏金田一脉的威严,将刘远在金田刘氏一脉的族谱上除名。
最后,还假惺惺附上十两银子,说是知刘远急钱用,把应分给他的那一份家产变卖折现所得。
很明显,看到刘远有难,大难临头各自飞,用银子维系的亲情,一下子就破裂了;十两银子,把刘远和刘家的遗产、金田刘氏一脉的联系完全斩断了。
( 够狠!够绝!
看到这两二份文书还有那锭银子,小娘气得破口大骂,当场就把那银子扔了出去。
“小姐,不要急,老奴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赵安看到时机成熟,这才小声在小娘的耳边言语几句。
“赵老,这是真的?”小娘先是狂喜,接着又出现了将信将疑的表现。
赵安笑呵呵地说:“要是不信,小姐你亲自去看一下不就行了吗?顺便把可以把这文书的事转告少爷呢。”
“那好,我马上去,赵安,让阿忠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是,小姐。”
。。。。。。。
等小娘推开“关押”刘远房间那扇门,赫然看到刘远和天府酒楼的钱掌柜正在有说有笑,桌上还摆了酒菜,那钱掌柜笑容满面的样子,哪里当刘远是摔坏他心爱之物的大仇人啊。
“师兄~~”
刘远扭头一看是小娘,笑着说:“是小娘来了啊,来,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
“怎么你们~~~~”
“怎么,赵老还没告诉你吗?”
小娘摇了摇头说:“赵老只告诉我,你没事了,至于怎么回事,他让我直接问你。”
刘远没有马上答小娘,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娘手里拿着两页文书,好奇地说:“小娘,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啊,差点忘了。”小娘一脸愤怒地说:“师~~师兄,这两份,一份是你和你大哥分家,以后各顾各的文书,还有~~~还有一份是,你自己看吧。”
小娘说不出话来了,在宗室家族深入人心社会,被人开除出族谱,那是极大的挫折,她都不知道,刘远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
刘远接过两份文书,仔细地看了起来,小娘以为他会伤心,没想到刘远却是越看越兴奋。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小娘吓坏了。
眼前的刘远,会不会一时刺激过度傻了吧。
“没事!”刘远呼了一口气,对一旁的钱掌柜扬了扬了手里的文书说:“怎么样,我没猜错吧?”
钱掌柜做了一个佩服的动作:“刘兄弟厉害,算无遗漏,老钱我服了。”
小娘有点吃惊地说:“那个,师兄,现在你家人不要你了,连族谱也把你开除了,你不伤心吗?”
一路走来,小娘最担心的就是,刘远能不能承受被驱出家族的打击,心里己经想好了几个理由来安慰他,没想到完全用不上,刘远不光不伤心,好像还隐隐有点兴奋的感觉,这让小娘有点傻眼了。
“哼~”刘远冷哼一声:“我小时候受了那么多苦,也没有看到有人帮我说话,出来做学徒这么久,也从没有人关心过我,现在他们凑上来,不过是看到我能赚钱了,这才凑近来的,都是一帮自私自利的家伙,这样的亲人族人,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一出事,做大哥的,怕受到连累,马上跟我分家;做族长、长老的,怕受到连累,花了他们手中的祠产(祠产,就是一族人有人富贵了会捐钱、平时红白事都多少都捐点,作来一族人的共同财产,多是置办田地商铺,由族长、族老经营,所得收益,用于救助族里生活困难的人、请先生给族里的适龄童子授课、家族祭祀、奖励学业有成者等等),把我开除出族谱,用来保存他们,这样的亲人宗族,不要也罢。”
“可是,可是,没了族谱,你~~~~~”小娘都不知怎么说下去了。
刘远一脸骄傲地说:“有了族谱,不过是借有能耐的祖先沾沾光,说自己是什么人之后,又或者做什么事的时候,也能得到同族人的照顾什么的,除此之外,这有什么?英雄莫问出处,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哪个不是靠自己真本事成功的,你看着,今天他把我逐也族谱,以后他还得来求我回去呢。”
“好!”钱掌柜猛一拍桌子说:“好一个英雄莫问出处,刘远兄弟,你真是越来越有见地,真是不服不行啊,就是在刚才,我还在啄磨着,我这做对还是做错呢,现在看来,这事我做对了。”
“哈哈,还好钱掌柜仗义出手啊,感激不尽,感激不走。”刘远边边对他礼物。
“不敢,不敢,举手之劳。”
小娘有点郁闷地说:“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明明打破钱掌柜的红珊瑚,怎么你们两个这么好的,还有,钱掌柜帮你干什么?”
刘远笑着说:“好了,这事我就跟你说一遍吧,免你又胡思乱想,这段rì期子我还真是忍受不住他们,也~~测试一下他们是不是真心对我好的,于是我就借口买毛笔走了出来,找钱掌柜帮忙。”
“对,刘兄弟说这事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钱掌柜接过话头道:“那天我正在伤心,因为忘记关密室,我那五岁的儿子把失手把这红珊瑚给撞到地上,摔烂了,于是就拿到酒楼,准备一有空就去找高人看看,能不能修补一下,刘兄弟灵机一动,就拿我这破碎了的红珊瑚做文章,于是也就有了后面的那场戏。”
“那师兄的手怎么一回事,不是被东西刺穿了吗?有人还说那手要废了,这是什么回事?那是戏法?可我明明看到是真穿透了的,还流血了呢。”小娘有点傻眼了,不过她还想不明白。
“这个简单”举起那只受伤地手,撸起衣袖指着那己经结疤的伤口说道:“小娘,你看,我伤的这个地方,是两条胫骨之间的位置,在这个位置,没血管、经脉通过,其实就是两层皮,从这个位置穿过,只是受一点皮肉之苦,对身体一点伤害都没有的,你没发觉,那天我这手流的血很少吗?至于有人说这要废什么的,这个太简单了,随便找个人附和一下就行了。”
人体遍布了穴位、血管、经脉等等,一不小心伤着了,那要出大问题的,但人体也有一些地方是完全避开那些重要穴位和经脉的,就像关节之间有空隙一样,看中了位置刺下去,只感到有点蚊叮一样,什么事都没有,以前刘远有个死党考上了卫校,有次回来用十几支十多厘米长的长针刺自己的多处地方在刘远面前显摆,当时刘远也被雷得不轻,知道原因后才恍然大悟,最后还在死党的指导下自己刺了二针,的确没什么可怕的。
最记得的是,当时刘远夸了死党几句,赞他牛逼,没想到,他说了一件比他还牛逼的事:他们系的一个学姐,被男朋友甩了,还带着新女朋友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气得她找了个机会拿解剖刀刺了他一百多刀,刀刀避开要害,后来验伤的时候只判了一个轻伤,但对他造成极大的心理伤害。
为了增加这次测试的真实xìng,刘远一咬牙,这要招都用上,没想到,除了几个知道内情的,所有人都让刘远给蒙了过去。
不过刘远也不好受,陶瓷碎片不比长针,刺的时候还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钱掌柜有点感叹地说:“刘兄弟真是太冲动了,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我知道你喜欢zì yóu,不喜欢被人管,我开酒楼十几多人,三流九教的人见了不少,很多人我只是瞄上一眼,就能断个子丑寅卯,你那哥嫂的确是不好相与的人,不过我有个疑问,要是他们真给你筹钱给你脱身,那你怎么办?”
“好办,那就好好待他们,跟他们有福同享啊。”刘远毫不犹豫地说:“说什么也是亲人,他对我好,我能不好好对他们吗?我还不至于有两小钱就看不起所有人,这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因为小时候受到他们的虐待不少,老父也是他们害死的,现在我还不能原凉他们,对他们一直也仇视,如果他们一心为家人,那我也会抛开以前的恩怨。”
“可惜,他们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刘远补充道。
钱掌柜还有小娘都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师兄~~”小娘生气得突然打了他二拳,郁闷地说:“整件事都是你设的局,钱掌柜知道,赵安知道,怎么就我不知道的?”
也难怪小娘生气,自己把刘远当成最亲近的人,刘远竟然从头到尾都瞒着自己,害得自己这二天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到处借钱,为了筹款,差点把自己都逼疯了,可是刘远可好,直到大局己定,才让赵安告诉自己,这个,能不生气吗?
刘远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站起来双手扶着小娘坐下,这才不好意思的道谦:
“小娘,这事你受委屈的,其实我这样做,是逼不得己的,小娘你太单纯了,有什么事都藏不住,明眼人很容易看得出来,你也知道,别看我那个嫂子长得粗手粗脚的,其实那是面朦心jīng,不好对付的人,这事要是你知道了,肯定逃不住她的眼睛,没办法,我和赵安商量了一下,狠下心把你也瞒了。”
刘远说的这话没错,陈贵枝也不是没有怀疑,这边刘远刚刚服软,这么快就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不会是故意骗自己的吧,不过她看到小娘急成那个样子,再加上想到刘远那只很有可能废掉的右手,就是她的小jīng明,也没看出来,小娘那慌张失措的样子,反而加速了他们“逃跑”的速度。
钱掌柜有点感叹地说:“这还真是患难见真情,rì久见人心啊。”
小娘有点暗怒道:“他们简直就不是人,自己人有事,马上撇到一边不理,说是把银子交给我用来还债,赵老估摸了一下,除了那些他们花掉的,还在我们最需要银子的时候偷偷拿了三十多两子走,对了,他们走后,店里的首饰也少了三件,小睛看到就是那个陈贵枝拿的,真不是人,不行,得找他们要回来。”
以前都是叫贵枝姐的,现在直呼她的名字,可见小娘对他们还真生气了。
刘远摆摆手说:“算了,就当破财挡灾,毕竟还有那一层的关系,那点银子,就算是一个了结吧。”
小娘听后,虽然有点不乐意,觉得他们那样对刘远,凭啥还要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置新衣服、吃的、用的、花的、带走的三十多两银子还有三件首饰,加起来都一百多两了,这一百多两,只能当是白白喂狗了,不过她向来都是对刘远言听计从,虽然不乐意,但也不再坚持了。
钱掌柜则有暗暗佩服刘远的胸襟,这样的做法,完全是以德报怨了。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此时刘远心里也在默默地祈祷:这躯壳的兄弟,yīn差阳错之下占据了你的躯壳,但今天也算给你的家人那么大的帮助,因为我从你没有消散的记忆中可以感觉到,虽然你很怕、很讨厌你的那个大哥,但是那个家你还是很喜欢的,错也好,对也罢,也算还了你的情,现在什么都清了,现在起,我就要为自己而活了。
以前的“刘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学徒,技术很一般,没本事也没什么上升的空间,估计一辈子也就碌碌无为的地过了,现在刘光夫妇拿了三十多两银子、三件jīng美的首饰走,这里都一百多两了,加个他们买新衣服、送礼给帮他出头的族人还有族老、给族长送的两头健牛还有新罗婢等,加起来也花了近二百两银子。
这笔钱,估计原来的“刘远”一辈子也不定能攒得到,算是报恩吧。
“师兄,师兄,你在想什么?”小娘看到刘远呆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不由好奇地问道。
刘远摇了摇头,好像和过去告别一样,定下神来,笑了笑说:“也没什么,突然感到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不过怎么说也好,这次怎么也得谢谢钱掌柜的帮忙,要不然,我还真的搞不好呢。”
钱掌柜笑逐颜开地说:“不用,不用,说到底,我也不是白帮忙的,倒是有趁火打劫之嫌了。”
“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小娘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也没什么,上次我们不是把酒卖给钱掌柜吗,当时有个协议的,说半年后收不回本,我们就把这配方给买回来,而附加条件是除天府酒店外,他卖出去的酒要给我二十份之一的利润,现在他想把酒完全买断。”刘远笑着解释道。
小娘吃一惊:“什么?现在几个月就把成本收回来了?八百两银子啊!”
几个月,卖酒水赚八百两银子,说出去那可是吓死人的。
钱掌柜笑着说:“那倒没有,为了天府酒楼,我卖的价钱并不高,还没回本,不过我看到它的远景,就厚着脸皮想完全买断,哎,当时就是想省一点银子,现在想想,我还真想抽自己一巴呢。”
“那条件是什么?”
刘远看了小娘一眼,笑着说:“钱掌柜负责把金玉世家所租的铺店还有附属的院子房间全买下来送给我们,然后我们两个到天府酒楼吃饭半价优惠,酒水免费。”
“什么?房子?”小娘的俏脸,一下子就激动得红了起来。
“对啊,就是你们现在租的那里,老实说,我和业主己经达到交易意向,就等你们这事了,马上就可以过户了。”
家是最温暧的地方,有房子才能有家,有了房子,以后就有根了,有了房子,也不怕突然间就被业主扫地出门,流落街头了,房子,对华夏人来说,无论是古代还是今天,都是非常重要的生活必须品。
金水街,那可是扬州最繁华的地方,租金不是很高,但买的话,价格是贵得离谱的,寸土尺金,那店铺加后院,少说也要过千两,还要有交情的那种才肯出售,毕竟谁也不想把一个会下金蛋的鸡给杀掉,也不知钱掌柜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业主同意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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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把一条小小的绸布举在眼前,仔细察看。
还不错,绸布没有磨损或被勾起丝的现象,这说明,自己的抛光工作做得非常不错,首饰的表面很光滑,没有尖锐凸出来刺手的东西,这样佩戴在身上,就不会损伤人的皮肤。
一件优秀的首饰,除了材质名贵、设计大方时尚、还要手工jīng湛,手工jīng湛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首饰表面没瑕疵,不能对人造成伤害,如果佩戴了一件首饰,一不小心,就划伤了肌肤,那就伤害了人对首饰的喜爱之情,正因为这样,好的首饰,都是圆边圆角设计,就是看似很尖锐的边角,其实经过多层棱边处理,就像一个个梯形,就是拿来划自己的皮肤,也不会划破。
刘远把绸布条放回在桌面上,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最麻烦、也最磨人的一道工序己经完成,终于可以大大松了一口气,在绸布条的旁边,还散落着小挫子、大毛刷、小毛刷、麻布条、白蜡等东西,这些都是抛光所用到的。
= 一件首饰的形成,经过锤打、镶嵌、倒模、焊接、切削等工序,等到完成时,首饰的表面就会有很多毛刺、尖锐的断口等问题,因为粗糙也会不够闪烁,这时就要求用各式工具把首饰打磨得光滑、平整、完滑,做好镜面处理,让首饰通过折shè,看起来金光闪闪、耀眼迷人,放在以前,有抛光机、黄布轮、白布轮、绿蜡、白蜡、滚筒打等机器辅助,做起来事半功倍。
可是现在是在唐朝,那些机器统统没有,全部要用手工己经很惨的了,刘远做的首饰,偏偏极为jīng细,jīng细到要用放大镜来辅助,再加黄金不比玉石,偏软,抛光的时候要极为小心,要不然很容易就会弄坏,这六件首饰,全部要刘远一个人动手,把一个个毛刺挫平,把一个个面、一个个角处理好,那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一坐就是一天,一弄就是十天八天的,没有耐心的人,还真吃不了这碗饭。
定了定神,刘远拿起一件首饰放在自己的手背,闭着眼睛,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皮肤,这是检查的最后一关,那些有可能接触到皮肤的地方,全要检查一遍,原因很简单,因为手背处的皮肤反应很灵敏,眼睛可能看错,但真实的触感不会说谎,要是感到不平滑,马上就会察觉出来,而严重的,还能手背处划破皮肤、留下伤痕。
又花了近半个时辰详详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刘远睁开眼睛时,脸上那是带着笑容的。
还好,自己的技术还是很值得信赖的,这六件首饰全部没有问题。
稍稍休息了一会,刘远马上又开始工作了。
一件首饰的材料的价值是限定的了,要想让它升值,变得名贵,那就得增加它的附加值。
一个普通首饰工匠是把材料打造成首饰,但是一个顶尖的首饰工匠会把材料打造成一件jīng美绝伦的首饰,并让这件首饰上升为收藏品、艺术品的行列。
很明显,刘远就是顶尖的首饰工匠。
轻轻把放大镜上的灰尘用绸布拭去,把那件作为主体的、形像一枝松柏首饰拿过来,在火漆里紧紧的固定,放在放大镜的下方,调试了一下焦距,然后起一柄头部比针尖还要小和尖的小刻刀可始进行最后的一道工序了。
针尖大的刻刀能干什么?
答案只有二个字:微雕。
中国微雕历史源远流长。远在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出现微型雕刻。战国时的玺印小如累黍,印文却有朱白之分。众所周知明代的王叔远的《刻舟记》,也是中国历史上微雕艺术的经典之作,到了近代,放大镜、显微镜的普通应用,微镶的发展可以用rì新月异来形容。
像刘远的作品“听雨兰花”还有现在制作的“松鹤延年”都大量采用的镂空法,这也是微镶的一部分,不过现在刘远要做的不是镂空,而是刻字。
刘远和崔梦瑶的谈话中了解到,崔家的老太太长年信佛,每天早、中、晚都要诵经三次,初一十五还吃斋以示诚心,为了让自己的这件首饰更加出彩,刘远决定在自己的首饰上,刻上一部金刚经,到时就算有再多的奇珍异宝,也比不上自己的有心思。
还怕那崔家的老太太不动心?
后世微镶的那些大师,可以在一粒米上刻上一部有8208个字的金刚经,可以说神乎其技,刘远现在没有显微镜,也没有那种特制的刻刀,不过有了这个估计是唐朝最好的放大镜,在小指般大小的一枝头钗上刻现在版本只有5180个字金刚经,简直就是绰绰有余。(鸠摩罗什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是5180字,唐玄奘取经后的译本,有8208个字,是一个重要的补充)
刘远屏气凝神,先在一旁的一件普通的首饰练手,练了一会,等到自己的进入状态后,这才小心翼翼开始进行雕刻。。。。。。
小娘又像往常一样坐门外,一边刺绣,一边不时看一下那扇紧闭的门。
师兄在里面打造着首饰呢,随着那件“松鹤延年”越来越接近成品,那种大胆的构思、jīng湛的手工,让小娘叹为观止,虽说她出生在金玉世家,平时都是与这些首饰为伴,对首饰的理解也很高,但是她却感觉,自己越来越不透刘远了。
如果说刘远做的是首饰,那么以前自己老爹做的,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
差距太大了,这个师兄,他的到底有多厉害,还有极限没有?不过越有本事的男人,就越讨女孩子喜欢,现在的小娘,简直就当刘远是偶像了。
“小晴~”
“小姐~”听到小娘叫自己,在一旁伺候的小晴忙小声地应道。
小娘细心的吩咐道:“你去厨房看火,看那盅燕窝炖雪蛤汤,阿义毛毛糙糙的,我怕他不好好看火,师兄为了赶工,最近那脸都瘦了,得好好补补才行。”
“小姐,你对少爷真是太好了。”小晴忍不住赞了一句。
“那当然,我不对他好,还对谁好了,嗯,不和你这小妞子说了,快点去,小心看火”
小晴笑着说:“是,小姐。”然后就往厨房走去。
等小晴走后,小娘又看了一眼那关闭的门,笑了笑,好像看到刘远专心致致在做首饰一样,接着又拿起针线做衣服,这是一个男生的长袍,小娘看看到刘远穿的衣服有点旧了,正准备给他做一身新衣裳,虽说买一身花不了多钱,不过小娘还是喜欢刘远穿着自己新手缝制的衣服。
“哈~~”
“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在刘远专属的那个工作室里,响起了刘远疯狂的大笑。
“师兄,师兄,你怎么啦?”听到有异常,小娘吓了一跳,把手里的针线一扔,忙推门过去。
刘远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澎”的一声,兴奋地说:“完成,终于完成了,哈哈,不容易啊。”
三个月,刘远废寝忘食的做了足足三个月,就为了这么一件首饰,现在终于完工了,能不兴奋吧,简直就学生在听到宣布放假的那一刻还要兴奋啊,要不是怕小娘误会,刘远都想把看到的东西砸了出气。
当然,那件“松鹤延年”是不舍得砸的。
小娘这才发现,刘远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件jīng美的首饰,一枝栩栩如生的松柏枝上,有几只白鹤正在翩翩起舞,好一片和谐、歌舞升平的景像,整件首饰在窗口透过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煜煜生辉,好像把人的眼都耀花了一样,特别是那白鹤的眼睛,晶莹剔透,好像有了灵xìng一般。
这时从打开的门吹进一股清风,那风一下子把吊坠的几个白鹤吹得动了起来,那几只金玉打造的白鹤,竟然一边“飞舞”一边发出一几种很悦耳的声音,几种不同的声音汇聚起来,好像成了一首欢乐的曲一样。。。。。。
小娘的眼睛都瞪大了。
PS:弄了一个聊天吐槽群,欢迎大伙加入和炮兵吹牛打屁,有美女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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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站住!”
刘远还没走近崔府的大门,马上被戒备森严的家奴拦住。
里面的宾客,非富则富,在安全方面,肯定是做足功夫,能登门的客人,哪个不是气宇轩昂、衣饰华贵、前呼后拥的,像刘远,虽说穿的衣服还算不错,不过一个小僮的打扮,只有自己
一个人,连个盒子都要自己亲自来拿,不用说,地位肯定一般,于是两个守门的家奴马上把他拦住了。
“两位大哥,我找崔梦瑶崔姑娘,麻烦两位给我通报一下,有劳了。”刘远客气地对二人说。
“你是哪位?”其中一个看打量了刘远一下,感到刘远还有那么一点“人模狗样”,其中一人家丁还算客气地说。
大家族调教出来家奴,不是那些“暴发户”所能比拟的,虽说并不看好刘远,但在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前,应有礼义还是不会缺的。
刘远笑着说:“我是扬州金玉世家的掌柜,姓刘,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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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个卑微商人,还想见我们家小姐,给我一边去。”一听到刘远只是一个商人,两个家奴马上就翻脸了,一下子就把刘远推到一边。
另一个家奴不客气地说:“离这里远点,看到没有,崔府,这可是高祖御赐的金漆牌匾,瞎了你的狗眼,小姐是你们这种人能见的吗?”
汗,商人的地位,还真的不高,连看门的家奴也不屑一顾。
应了那句老句,阎王易过,小鬼难缠,不过没法啊,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刘远心里非常不爽,不过还是强忍住自己的不满,对两人讨好地笑了笑,伸手一摸,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就出现
在手心里,刘远笑嘻嘻塞到其中一个家奴手里说:“那个,大哥,通融一下,帮我通报一下就好。”
不过刘远低估了天士氏族之首的崔氏的门奴,那家奴一点也不动心,好像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随手就把银子一掷在地上,严声喝道:“大胆,敢当众贿赂门房,要吃官司不成,快走快走
,今天我们老太太大寿,算你运气好,不和你计较。”
回头想想也是,现在的崔梦瑶,还是待字闺中,那些豪门、世家的才俊也不能轻易看到呢,刘远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哪里可以随便看到崔家的姑娘呢。
“大胆!”刘远一大喝一声,然后“啪”的一声,把红木首饰盒打开,让两人见识一下,然后厉声道:“这是崔姑娘订造,特地作为礼物送给老夫人的,现在时间刚刚好,要是你们误了
大事,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两个,承担得起吗?“
软的不行,刘远就来硬的了。
那红木的首饰盒子一打开,两个家奴只觉得眼前一花,在盒子里,赫然是几件jīng美的首饰,两人在这里当差,好东西不知见过多少,一眼就看出这件首饰的不凡,别的不说,就是那只栩
栩如生的白鹤眼里所用的猫眼石,光是这里就价值不菲。
要是没点眼力,能在崔府的大门当门客吗?这可以进入崔府的第一关啊。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点点头,然后扭头对刘远说:“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找人通知小姐去,至于她来不来,那不知道了,对了,你是~~~”
“扬州金玉世家刘掌柜,刘远。”
“那好,候着~~”看门的家奴说完,转身就去通报。
在崔府大厅里,老太太谢过圣恩后,崔大族长马上安排下人把小黄门还有跟着来的两个卫士下去,奖赐、吃饭什么的不提。
皇家的赏赐过后,众人又齐齐祝贺崔王氏获得一品诰命夫人荣耀什么的,喜得老太太那老脸都乐开花了。
看到母亲大人高兴,崔大族长笑着说:“好了,孩子们有什么孝心,都拿给老祖宗看吧,来人,去请小姐们出来为老太太贺寿。”
像崔族长老一辈的礼物,己经在前几天的家宴上就奉给老太太了,免得送什么让别人非议,至于晚一辈的小家伙们,则是把送礼留在最后,算是让老太太多高兴高兴。
孙儿们都在大厅里,所以就先送上礼物。
“孙儿崔爱知,给老祖宗献上上等苏州丝绸十匹,祝老祖宗老当益壮,益寿延年。”
“孙儿崔爱书,寻得白玉手镯一对,祝老祖宗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孙儿崔爱识,无意中购得沉香拐杖一枝,祝老祖宗松龄长岁月皤桃捧rì三千岁。”
“孙儿崔爱礼。。。。。。。”
外面的孙子把孝敬老太太的礼物一个个送上,喜得老太太夸完这个又赞那个,乐得脸都开花了,而一直在后院里聊天的孙女们,也得到下人的汇报,是时候出去给老太太祝寿了。
“小妹,你就准备这样出去啊,你的礼物呢?”这是一个要好的姐妹忍不住奇怪地问道。
刚才众姐妹把她的身都给搜遍了,别说礼物,就是一个礼盒也没有,之前还一直得意洋洋地说自己一定要让大家吃惊的,可是现在就要奉上礼物了,小妹(崔梦瑶)还是没什么行动。
“你们找不到,这样才能吃惊啊。”崔梦瑶表现不动声sè,心里却是快要气炸了。
有人骗了自己的感情还有信任。
就在说话间,崔梦瑶不经意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腕上的那玉镯子,那是父亲前些rì子送给母亲的,母亲疼惜女儿,看到自己很喜欢那个镯子,就把它转送给自己,现在看来,到时只能把自
己这只镯子当成寿礼送出去算了,这下惨了,就是赔上自己的心爱之物,肯定还让姐妹们笑话自己,母亲大人哪边怎么交待呢?
那个可恶的刘远~~一想到这里,崔梦瑶就想起刘远答应自己时,那张显得非常真诚的脸,现在想想,还真想把那张脸给撕破。
可恶~~~
好在,别的姐妹们不再把注意力放崔梦瑶身上,她们一边走,一边把矛头指向另一个姐妹。
“真姐,你的大才子怎么没来?”
“是啊,北方才子之首,才高九斗,一想到他在洛阳以一敌百时的样子,真是太潇洒了。”
“对,对,对,有个老朽和徐公子斗诗,急得把胡子都扯下来了,痛得他直跳脚,真是想想也笑得我肚子都痛了。”
“唉~~”走在前面的一个美貌的女子叹了一口气:“我也写信让他来的,他说学业不jīng,为了防止自己分心,,现在自己把自己锁了起来,闭房苦读,真是。。。。太执着了。”
真姐,名为崔梦真,长崔梦瑶三岁,在一干姐妹中挺有威信,不过暗中一直和崔梦瑶暗暗叫劲,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堂妹抢走了原来老祖宗给她的宠爱,别的不说,所在的姐妹每个
月都只是十两的月钱,偏偏小妹就有十五两,那是老祖宗每个月从自己的月钱里抽五两给小妹,这让她妒忌不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直都比她优秀。
众女听了默不作声,她们都知道,真姐的未婚夫徐大才子不光不来,很不给她的面子,还借学业未jīng、家业功名未立为由,把婚期延后了二年,这让崔梦真以为找到如意郎君,可以早早
嫁入徐家的美梦落空,现在崔梦真己经是十八的姑娘了,等到于二十岁,那时候不是让人笑话自己是老姑婆了吗?
崔梦瑶无意关心那个徐大才子来不来的事情,她要想的是,把镯子当成礼物送出去后,怎么跟娘亲交待,她正在走着,突然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袖,扭头一看,是自己的房里的丫环儿
。
“小姐~”
“什么事?”
儿小声说:“守大门的长贵说,有个扬州姓刘的人要找小姐,好像还找得很急。”
什么?扬州?姓刘的?
崔梦瑶心头一个激灵:那个家伙,终于来了?
PS:吃错东西,肚子一天不舒服,更新晚了,不好意思,想多更也不行,另外谢谢宝岛的0805466大哥打赏了1888,这是本书收到最高的打赏,然后还有天刹道人的打赏,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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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有诚信没有?”
几个守在大门前的家奴,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姐,一出来就不顾仪态地对一个陌生的男生吼道,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对方吃掉了一样,柳眉一竖,凶巴巴的。。
崔梦瑶现在可以说憋着一肚子的气,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原想着自己在寿宴上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差一点点就成姐妹们的笑话,心里叫着自己不要生气,没想到一看到刘远
,那气就再也压仰不住,一下子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那个,我第一次出门,没想到这么远的,再说路上也出了点意外,崔小姐,还来得及吧?”刘远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远的肚子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原来打算是旅游,一路游玩,看看风景,到了清河,也看一下七族五姓之首的清河崔氏,可刘远低估了路程的遥远还有官道颠簸,扬州城内,那路
< 是又平又大,可是出到了城,到了外面,那路就变得崎岖难走了,刚开始第一天的时候,刘远的兴致还很高,一边看风景,一边喝歌,快乐无比,第二天还行,到第三天就有点抗不住了,好
像全身都要散开一样,哪里有什么兴致看风景,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了,要不是年青人,体格好,估计现在都站不起来了。
天有不测之风云,倒霉起来,漏屋偏逢连夜雨,那马车在野外时出了状况,把原来就有点紧的时间,一下子变得更紧了,至于后来为了赶时间,差点连马都跑死,一来到崔府,刘远急得
马车还没完全停稳就跳下马车。
不过很多事情,说再多也没用,人家要的只是结果,并不是过程,面对崔梦瑶的发飚,刘远只能低着头不敢应对,没办法啊,错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自己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人家
可是崔家的小姐,崔族长幼弟的掌上明珠,自己要是一句不慎,刘远绝对相信,那几个守在门口、一直寻思着怎样表忠心的家奴乐意把自己往死里揍。
经刘远一提醒,崔梦瑶猛地醒起,现在没时间跟刘远说这些,自己的那些姐妹,估计快走到大厅跟老太太祝贺了吧,平时老太太最疼就是自己,要是自己去晚了,老太太肯定不高兴的,
算了,这笔帐晚一点再跟他算。
“我订造的首饰呢,在哪,让我看看。”崔梦瑶焦急地问道。
“在,在这里。”刘远一手托着,一手把那盒子打开。
“啊~~~”盒子一打开,崔梦瑶的嘴巴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O形,闪闪耀眼的首饰,在夕阳余辉把阳光层层折shè,好像把人的眼都耀花了一样,那手工、那设计,简直就是巧夺天工,那份
视觉上的震撼,一下子就把崔梦瑶征服了。
“崔小姐,让我介绍一下,这六件首饰可以单独佩戴,不过也可组合起来,六件组合起来,就是一支头钗,彼此间有活扣,一套就就行的,除此之外。。。。。”
“小姐~~”刘远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匆忙着小跑过来的丫环打断:“小姐,快,老太太在找你呢。”
不用说,肯定是老太太不见自己的最宠爱的孙女,这就派人来找了。
崔梦瑶一听急了,扭头对刘远说:“听起来这么复杂,你跟着我,一会在大堂上你自己跟老太太说明。”
“行,行,行,没问题。”刘远连连点头。
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在这里做一下广告吗?到时在那么多达官贵人而前宣传自己金玉世家的首饰,自己来说,肯定比眼前这个崔梦瑶说得好,这绝对是天载难逢的机会,简直就是超过
了刘远原先期待,能不答应吗?
一看到停在街边一溜长的官轿、豪华马车什么的,刘远的眼睛那像冒出了一锭锭的金子一样:只要自己表现好,只要自己的首饰打动了那些达官贵人,那就大发了。
刘远仿佛看到,一顶顶的轿子、一辆辆的马车,就像一只只等着自己剪毛大肥羊一样,看到口水都流了。
“走啊,还楞着干什么,直是一个呆瓜。”看到小姐都走了,刘远还瞪着眼睛在哪里发呆,崔梦瑶的贴心丫环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刘远嚷了一嗓子。
“好的,好的~~”刘远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忙跟在二女后面,往崔府里面走去。
这一次,倒没人拦截他。
一进里面,刘远看到又是假山异石、凉亭流水、又是雕梁画栋,非亮漂亮大方,就连里面的家奴、丫环一举一动,也沾有大族的风范,除了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惊艳,给人更多的,就是那
种让人从心底发出折服的底蕴,准确一点来说,崔府,己经凌驾在豪门大族之上,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世家!
啊,真是笨~~~
一进崔府的大门,刘远一边跟着崔梦瑶走,一边小心东张西望,无意中把目光放在前面时,刘远暗暗骂自己笨死了。
前世故宫都去过,皇帝坐的那张龙椅也偷偷摸过,还有什么没见过的,这里再好,还能比得上皇宫不成?俗话说,最好的风景,永远在前面,走在前面崔梦瑶,走起路来仪态万方,那一
袭杏红sè的长裙并不能掩饰她美妙动人的身材,走起来那翘翘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风情万千啊,再回想起崔梦瑶是没有戴面纱的,刚才那脸,竟然比自己想像还要好看。
晕倒,自己刚才只顾着低着解释,一心只想着首饰的事,竟然没有注意看得仔细点,不过回忆起来,的确美得有点惊心动魄的。
放在后世,绝对是秒杀宅男的超级女神啊。
这个是不是唐朝的时候没有工业的污染还是美女都让这些上流阶层全霸占了,怎么那么多美女的,要是这样的女子收下,压在身下,那得多有成就感啊,刘远不禁YY了起来。
“刘掌柜,在这里候着,叫你再进来。”快到正厅时,崔梦瑶扭头对刘远吩咐道。
“哦,好的。”
刘远连忙应了下来,这些大家族规矩多,还是能理解的。
“孙女梦瑶,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越活越年青。”崔梦瑶一回到大厅,马上向高高坐在大堂上的崔王氏行礼。
崔王氏一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女,马上就高兴地笑了起来:“来来来,让nǎinǎi看一下,今天还没和我的小孙女说话呢,刚在你不在,都急死nǎinǎi了。”
崔梦瑶闻言,忙走到崔王氏的跟前,让崔王氏左看右看,好像看宝贝一样,那溢爱之情显而易见。
其它孙辈看到,眼里有点羡慕,不过倒也没说什么,都习惯了。
“小瑶,你看老太太多疼你,今天是你nǎinǎi的六十九大寿,你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吧。”一直候在老太太旁边一个满身书卷气的中年人笑着对崔梦瑶说。
他是崔梦瑶的老子,崔王氏的幼子,崔敬,在北方,年纪最小的孩子都被父母称为“老麽”,通常所得到的宠爱也最多的,俗话说“麽仔拉心肝”就是这个道理,爱屋及鸟,崔王氏对崔
敬的女儿也异常疼爱。
对孙子还平衡一点,可是对孙女,老太太偏心眼了,那么多孙女来贺寿,她偏要先找崔梦瑶,让崔梦真为首的那些姐妹,没提多郁闷了。
“早就准备好了。”崔梦瑶笑着说:“老祖宗,孙女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好,好,好,小瑶送我,我老太婆都喜欢。”崔王氏笑呵呵地说。
崔梦瑶对一旁的儿使了个眼sè,儿马上领会,转身去叫刘远了。
很快,刘远就跪在厅前,恭恭敬敬地说:“扬州金玉世家首饰店的刘远,祝老夫人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年年有今rì,岁岁有今朝。”
“你是~~”崔王氏有点糊涂了,自己大寿,怎么跑出一个扬州的商贾来了。
“是这样的,崔姑娘路过扬州时,觉得小的手艺还不错,就特地托小人为老夫人jīng心打造一件首饰,今天是特地来献上的。”刘远连忙解释道。
“咦,刘远?怎么这名字有点熟悉?”
“扬州?刘远?”
“我想起来了,不就是出了两个难倒天下读书人对子的那个小商人吗?”
“对对对,不光这样,还把我们北方的徐鸿济才子气得跳湖呢。”
“他怎么来了?”
。。。。。
一听到刘远,在场的人很快就想起这个人来,不由一边好奇地看着刘过错,一边交头接耳,连站在崔王氏身边的几个中年人,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远。
文人的圈子其实不大,一有什么名作佳句,很快就能传播得很远,刘远弄了两个绝对本来就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后来又在诗会中大放异彩,几次打压号称“才高九斗”的北方士子徐鸿济
,还把他“斗”得自己跳落湖中,自己游水上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想不认识他都难了。
“你是扬州的刘远?”
突然间,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姿卓约的女子,语气有点不善地盯着刘远问道。
众人循声看去,是崔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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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崔王氏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在侍女的搀扶下,亲自把自己的三个儿子扶起。
看到崔氏一门,母淑子孝,一团和气,简直就是士族的楷模,众人都轰然叫好,一时间,掌声雷动、好评如cháo。
这掌声和好评,也有刘远的一半。
“好啊,这诗听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不过还是好欢喜,赏、重赏。”崔王氏在三个儿子的搀扶下,一坐回自己的座位就高兴地说。
崔族长看着刘远的目光都有点复杂了,老实说,那祝寿诗实在太坑人,自己的城府气量己经很不错的了,也有二次想把他捏死的冲动,可是偏偏又拿他没法子,现在连母亲大人都开口说重赏,自己想不赏都不行了。
这是一首喜庆的怪诗,传出去,很有可能成为一段佳话,这钱赏得倒也不冤。
“刘远,想不到你还真有一点急才,不错,不错。”
刘远也知刚才自己吊胃口一样玩得有点过份,{把七族五姓中的崔氏都敢“调戏”,简直就是胆大包大,看到崔氏的族长说话,连忙服软道:“刚才崔小姐说,这诗一定要特别,所以~~~这诗做得有点怪异,堂上多有得罪,不过幸好这里是向来待人宽厚的崔府,要不然,估计我那诗还没说完就让人打死了。”
戴高帽不用花钱,为了避免以后有崔家的人找自己麻烦,刘远把一顶“宽厚”的高帽戴在崔氏一族的头上,讨一下他们的欢心。
崔族长在官场沉浸那么久,哪里不知刘远的那点小心思,没好气地笑着说:“得了,我们崔氏一族,没那么小气,老太太都说重赏你了,领赏吧。”
说完,崔族长大声说:“这诗作得jīng妙,老太太说重赏,来人,赏刘远白银百两。”
崔家老太太的寿宴,打赏肯定少不了的,下人们一早就准备好了,崔族长一声令下,马上有下人把赏银送到刘远面前,十两一个锭的银子,在托盘上摆了十个,托在刘远的眼前,闪动诱人的光芒。
“谢老夫人厚赏,谢老夫人厚赏。”说几句诗,马上有银子收,刘远可不会傻得不要,一边说,一边把银子抓到自己的怀里。
一间生意还不错的店铺,一个月能赚个十两己经很开心了,一百两银子,就是顺顺利利的话,也得做一年才能攒得起来,崔家一打赏就是白银百两,这是非常重的赏赐了,别说崔府的那些下人、丫环,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兔子,就是堂上那些不得宠的崔氏子孙,也有人羡慕不己的,可就是这样,我们刘大掌柜还是有点不满足:以前看戏,动不动就说赏黄金百两、千两,又是房子又是美女什么的吗?现在才一百两,还是银子,真是太小气啦,还说是七族五姓之首呢,哼哼~~~
“老祖宗,要不,现在看看我和小妹送你的首饰吧?”崔梦真笑着对崔王氏说。
想用诗打压刘远的,没想到没打压成,反而让他大出风头,自己未来的如意郎君作的那首诗,还没刘远作的那首歪诗得到更多的赞赏,最后让他白白得了百两银子的重赏,崔梦真心里更
不爽了。
幸好,自己还有后着,就用金至尊jīng心打造的首饰,让刘远拿出来首饰见不了人,到时自己再损他几句,让他宣传金玉世家的如意算盘落空。
金至尊出品,必是jīng品,再说还是自己jīng心挑选的,绝对比一间根本听都没听过的金玉世家的要好,对此,崔梦真那可是充满信心的。
“好,好,看看真儿有什么孝心,也不错。”现在心情大好的崔王氏,别人说她什么,都是说好的。
“我先来。”崔梦真抢先一步,从自己侍女的手上拿过首饰盒,轻轻揭开,从里面拿出一枝美伦美奂的头钗出来,红红绿绿的,非常好看,一眼就看出,这枝头钗的造形是一只孔雀。
崔梦真笑着介绍道:“我献给老祖宗的,是由金至尊打造的作品,名曰孙雀开屏,大家请看,这头钗由赤金的打造,镶以翠玉,这眼睛,用的顶级的红宝石,最难做的就是尾巴,每一根
的羽毛都是jīng心打造,足足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打造完成,维妙维肖,巧夺天工,正好寓意着老祖宗的健康长寿、幸福满足,祝老祖宗越活越有jīng神。”
龙和凤最吉祥,不过那是代表皇家的瑞兽,龙是皇上,凤是皇后,就是崔氏也无权打造带有凤凰的首饰,而孔雀就没这方面的限制,孔雀一方面漂亮、优雅,深受人们的喜欢,特别它开
屏的时候,更是美不胜收,开屏时,像一朵鲜花盛放一样,还有一点“花开富贵”的意思,所以富贵人家都喜欢用它作为题材。
虽说以孔雀作题材的很多,但是崔梦真手里的这件首饰一拿出来,还是羸得满堂的喝采:栩栩如生的造形、jīng湛的手工、把手工和材料完美地结合,在首饰上,配上了各式的宝石,十足一个动感的孙雀在翩翩起舞,给人眼前一亮、惊艳的效果。
站在一旁的刘远看得仔细,心里也暗暗点头:难道这么多同行视金至尊为首饰行业的巨头,自叹不如,看得出,这件首饰算是金至尊出品的一件一般的首饰作品,不过从它的表现来看,它己经把打造、切割、焊接还有镶嵌等现有的工艺发挥得淋漓尽致,在造形上也取得突破,别的不说,光是看那孔雀的眼睛的镶嵌,就高人一筹了。
懂的人看门道,不懂的人看热闹,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对其它动物也是一样,我们通常用“画龙点晴”来称赞一件事做得妙,从这里就看出眼睛的重要xìng。就像孙雀的眼睛一样,虽说它的尾巴很漂亮,但是没有灵动的眼睛,总会缺少什么一样,不够完美,金至尊出品的这只孔雀头钗,它的眼睛是由红宝石啄磨而成,镶在眼眶上,镶嵌得很jīng妙,大约百分之五十五裸露在外面,这是一个了不起突破,因为现在的水平,很多人要镶那红宝石一半以上的面积才能把它牢牢镶紧,不会脱掉下来。
就美学来说,肯定是露得越多,就会越显得晶莹剔透,灵气活现,因为自然界的宝石虽多,但漂亮又个头大的却很少,个头越大,就越罕有、值钱,所以首饰师都会尽可能地把宝石裸露出来,提升饰品的价值,不过这镶嵌是一门技术活,有等级。
就分级来说,在镶嵌时,在不损坏材质的前提下,掩盖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只算勉强合格,学徒级;掩盖了三分之二以下,二分之一以上,那就是优良,jīng英级;掩盖的面积低于二分之一的,那就是大师级;如果只掩到三分之一以下,有三分之二以上可以完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那就是世界顶级大师的水准。
唐朝的水平来说,多是槽镶,就是预先设好一个大小和宝石差不多的槽,然后把宝石放进去镶紧,这个工艺术就限制了它的发挥,可是金玉尊的这个饰品,己经有创新技术意图,稍稍有一点点更高级别、号称镶中之王“爪镶”的味道了。
难怪金玉斋的张胖子对它赞不绝口,甘认下风,就技术来说,金玉斋己经走在行业的前列。
“真是漂亮,小真,来,拿给你nǎinǎi看看,nǎinǎi的眼睛不是很好。”崔王氏虽然年迈了,但是对金银珠宝还是很喜欢的,看到这件这么漂亮的首饰,忍不住叫孙女拿过来,让自己细细地把玩。
女人嘛,好像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而生的,一看到漂亮的,都转不动眼珠,迈不开步子。
“是,老祖宗。”崔梦真看到老祖宗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自然非常高兴,连忙送上去,让崔王氏可以看得仔细点。
看到老太太很喜欢,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崔梦真扭头示威地白了刘远一眼,然后假装好奇地说:“对了,小妹不是托刘掌柜给老祖宗也打造了一件首饰吗?怎么不拿出来一起让老祖宗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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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妞,跟她没仇吗?前世把她XXOO后不给钱还是不负责,怎么老是针对自己的?
刘远都有点无奈了。
那个叫崔梦真的大小姐,她弄了一首诗,又要自己也要写一首,看到自己献上首饰,她要插上一脚,怎么处处针对自己的?哦,对了,刘远一下子想明白了,刚才崔王氏不是说徐家的孩子,然后她又说鸿济什么的,叫得那么亲热,不用说,这妞和那个号称“才高九斗”的徐鸿济,十有仈jiǔ是有一脚的。
刘远一下子都有点看不起徐鸿济了,丫的斗不过自己,把骈妇都派出来跟自己作对了?
还说是什么大才子呢。
崔王氏的兴致也来了,对崔梦瑶笑骂道:“都是自家人,那么破费干什么。”
“老祖宗,这肯定要的,平时你这么疼爱我们,今天是你的六十九岁的大寿,平时再省,今儿也不能省的了。”崔梦瑶笑着说。
崔敬也笑着说:“母亲大人,小瑶的心意,你。 就收下吧,只要你老人家开心就好,你要是不收,她会很难过的。”
崔梦瑶对刘远使了一个眼sè,刘远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了一下头。
“老夫人请看,这是崔小姐特地为你订造的首饰,松鹤延年。”刘远说远,轻轻把那盒子打开。
盒子一打开,顿时满室的珠光宝气。
这时己经rì薄西山,不知什么时候,家奴丫环们己经把一个个灯笼点着,夕阳那金黄sè的光芒加上灯笼所发出光芒叠加照shè在那几件首饰上,这时刘远jīng心打造的棱角就起了作用,光线一照到那光滑如镜的梭边,马上就折shè到另一个棱边,一个梭边的折shè,可能没什么效果,可是每件首饰都有数以百计的棱边反shè后,那效果,用光彩夺目来形容也不为过。
众人都大吃一惊,因为刘远手里拿着的首饰,比刚才那件金至尊打造的“孔雀开屏”亮丽了近一倍,他们不知道,材料其实都差不多,只是刘远有棱角折shè经验还有抛光时做得也很用心,这才有那样的效果。
再看看刘远手里拿的首饰,只感到无比的jīng美,那松柏枝好像是刚从松柏哪里折下来的一样,那白鹤好像马上就会飞走的一般,在场的人,非富则贵,一眼就看得出,几件首饰所用的材料,全是一等一的极品材料,特别是那白鹤的眼睛,一看就知是顶级猫眼宝石,光是这个,就价值不菲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和刘远的一比,崔梦真手里的,好像是他山之石,而刘远手上的,则是他山之玉。
崔梦真的眼都直了,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商人,竟然给自己一次又一次打击,自己每次都是信心十足,可是每次都让他无情地把自己美梦打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作诗压了自己
未来如意郎君一头,连做的首饰,比金业巨头金至尊的还要好,这是他做的吗?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底牌~~
可是崔梦真的震惊还没完,刘远又开始介绍了:
“松鹤延年的意思,是崔小姐祝老夫人如松鹤一样如意吉祥,这一套首饰由六件首饰组成,这些饰物,由赤金、和田美玉、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猫眼石、白银等珍贵材料花费无数的心血和jīng力打造而成,这六件首物,分成名为:松柏青翠、鹤翔九天、延绵画卷、年有余庆、明月当空、星耀银河,它们可以dú lì成一件首饰,也可以把六件首饰合成为一,六件的意思是六六大顺的意思”
刘远说完,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六件首饰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主要是为了做广告),然后慢慢组合起来,因为这六件饰物之间都有活扣,很容易就组合在一起,不到十分钟,一件更加光彩耀人的首饰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哗~~~”有人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要不是亲眼看到刘远一件件给合的,众人都不相信,还有人能那么巧妙的构思,把六件首饰合而为一,给合起来以后,还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神乎其技啊,有文采就是有文采,先来一个六六大顺的好意头,然后给那六件首饰起的名字也是那样的华美。
就在众人惊叹不己,不少小姐、夫人的眼睛都红的时候,刘远好像不把别人雷倒不罢休一样,向崔王氏行了礼说:“老夫人,这首饰还有一个妙处,不过要展示出来,还得请老夫人帮忙
?”
“帮~~帮忙?怎么帮忙?”崔王氏也有点发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借一个人还有一把扇子就行。”
崔王氏笑着说:“这个简单,秋兰,你拿扇子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这位小哥的。”
有才能、有才华的人就是不同,一个小小的商人,能让崔王氏叫小哥,那是有点亲昵的称呼了。
这可是一种荣幸。
“是,夫人。”
一个容貌秀丽的侍女应了一声,对崔王氏行了一个礼,然后小碎步走到刘远的跟前,看样子,她还是崔王氏的贴身婢女呢。
“有劳这位姐姐,你拿扇子向我扇风,也不用很用力,就是把头发吹动的风就够了。”刘远向秋兰道了一声谢,然后才叫她扇风。
秋兰只是一个婢女,看到刘远这么有礼,吓了一跳,一边回礼,一边用轻轻对刘远扇起风来。
美女给自己扇风,感觉都特别不同,刘远只感到特别凉快,那风,还是香风,估计那扇子是用香薰过的,有钱人,还真会享受,不过刘远不是来享受的,也不敢让崔家崔老太太的贴身侍女来侍候自己,让她扇风,只不过让大家见识一下自己这件首饰的玄妙之处。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好听的?”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吃惊地问道。
“这声音,好像是那首饰传出来的”
“太神奇了,人没动啊,就是扇扇风,还能发出类似金玉的声音?”
“啊,你们看,那些白鹤动了,没错,两只翅膀一上一下的,好像会飞一下”
“这~~~~就是他说的鹤翔九天?”
“古有诸葛武候的木牛流马,今我大唐也有这等jīng湛的手艺,难得,难得。”
“天啊,我不是在发梦吧?”
在风的作用下,那白鹤的两只翅膀好像在飞一样,用七孔玄音秘法镂空地方,也发出类似金玉的清脆的声音,音sè纯净,好像来九天之外的天簌之音,让人听了,好像有一种心境平静,心旷神怡的感觉。
众人都有了一种陶醉的感觉,在他们眼里的刘远,好像一下子少了铜臭味,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小商人,而是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大能,非常可爱,有几个年青貌美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心里都冒出一种羞人的想法:要是他不是商人,那该多好。
可是在崔梦真的眼中,正享受老祖宗最喜欢的婢女秋兰侍候的刘远,那样子,是那样的“sāo包”。
真是看到都有气。
“大家请看,要是需要心境平静时,就在那白鹤的右脚轻轻一拉,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刘远说完,用手往那些白鹤的右脚轻轻一拉,那像一下子什么都静止了一样:翅膀不再振动,声
音也不再响起。
崔王氏一下子站了起来,有点感触地说:“老身虚活了六十九岁,没想到还有这样巧手,这般巧妙的设计,这下算开眼界了。”
又让他把风头全抢了?
有点不甘心的崔梦朱唇轻咬,突然向前跨了二步。。。。。。
PS:今天大家很给力,明天还是这么给力的话,没二话,还是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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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不是没有,就是,就是没那么多。”崔梦瑶小声地说道。
崔梦瑶知道刘远说的是实话,她到过刘远在扬州开设的金玉世家,知道他的首饰很受欢迎,听说很多南来北往的人途经扬州,都喜欢到哪里看一下那二句绝句,就是看过了,也看看有人
对出了没有,顺便采购一下金玉世家的新款式什么的,都成一个景点了。
刚才老祖宗偷偷问自己,是不是要几千两银子的时候,自己还笑着说不贵,不用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老祖宗的眼睛毒啊,一眼就看出它的价值来了。
东西都收下来了,现在才说没钱,崔梦瑶感到自己都丢脸死了。
没那么多?那就是有了。
刘远一脸殷切地问道:“那你有多少?”
“五百,五百多两。”
“大小姐,你一出门,就给了三百两银子的定金,又是崔家的人,让我不要怕成本,往好里打造,五百多两,加上那三百? 两,连三分之一的钱都不够呢,你~~~你是我和开玩笑的吧,你们崔家这么有钱,那么多田地和产业,你会没钱?我还真不相信。”刘远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崔氏一门,贵为七族五姓之首,家中金银如山、奴仆如云,那田地,动辄数以万亩计,哪里会没钱的,打死刘远也不相信。
崔梦瑶连忙解释道:“那个,你们哪里的首饰也就三五十两的,我想你做得再好,也就几百两而己,没想到你打造出这么好的首饰,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至于我们崔家,有钱的确不
假,不过那不是我能支配的,都是族长还有长老们负责分配,我们崔家赚的钱是多,但人也多啊,像我,平时就是领一点月银、父亲大人不时周济一些,剩下的,就靠老祖宗打赏什么的,我
一个月的月银也就十五两,好不容易才攒到这么多的,那。。。。。那三千两,我现在。。。。。是还不起啦。”
说到后面,崔梦瑶的脸都红了。
寒死,你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小姐,你有多少钱,就直说啊,那边嚷着往好里做,这边货都交出去了,这才叫没钱。
这样看来,业大,家也大啊,就一个小女生来说,一下子拿出几百两,的确也很了不起啦。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一种沉默~~~
“对了。”刘过突然间想到一个主意:“那崔老夫人,也就是你nǎinǎi,不是让你去挑礼物的吗?你去挑几样值钱的不就行了,好像那柄玉如意不错,有株三尺高的红珊瑚也很值钱,反正你买东西都是给她的,就当她给钱就行了。”
崔梦瑶摇摇头说:“那不行啊,刚我爹跟我说了,老祖宗她最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我不能没有规矩,我爹说老祖宗太宠爱我,这己经引得兄弟姐弟们不高兴了,自己再拿大的好处,估计会引起兄弟姐妹间的不和睦,所以就叫我低调一点,刚才我就挑了,都挑一些不值钱的点心,所以。。。。。”
大家族,就是麻烦,规矩那么多。
“那你找你爹去要啊,你不是他的独女吗?找他最合适,你有多少银子,他不会不知道吧,你没钱,你爹可是崔家有头有脸的人,区区几千两银子,对他只是九牛一毛吧?”
“那个,我爹也问我,不过我想,这礼物是我送的,要是我爹出钱,就不诚心了,我就跟他说那猫眼、翡翠还有宝石都是老祖宗以前偷偷赏我的,只要给个工钱就行,他。。。。。他就没问了。”崔梦瑶小声地说。
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诚心,你为是求神拜佛啊,这个不拿,那个也不要,欠下的银子不用还了?
刘远无力地说:“那这事怎么办,要不,算我倒霉,你找你老祖宗把头钗还给我,我把三百两银子还给你,然后各行各路,怎么样?”
崔梦瑶的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个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办?我就是一个小小生意人,要是让你欠了我这么银子,我还怎么做生意,你不会想着仗着你们崔家有权有势,想来个客大欺客吧?”刘远郁闷地说
。
“不,不,不”一说到崔家的声誉,崔梦瑶连连摇头道:“绝对没有这个想法,那银子我肯定还给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崔梦瑶小声地说:“那个,我先想办法凑出一半给你,剩下的,我再慢慢还给你行吗?我保证还的,绝对不会骗你的。”
“一半?”
“对啊”
“那剩下的一半呢?”
崔梦瑶小声得像蚊呐一样:“我慢慢还,行吗?保证还,等我一发月钱,马上就托人拿给你,我给你写借据。。。。。”
果然是有理走天下,崔梦瑶是千金大小姐,崔氏名门出身,可是欠了钱,还是得低声下气的,刘远一个小小的商人,也能为难她,这娃太善良了,换作别的纨绔子弟,你说三千两,他能给你三十两,都算他心情不错,你走运了,不过像这些豪门大族,儿子就要放出到外面锻炼、打滚,女儿则要好好培养,以嫁个好人家,俗话说,穷养男,贵养女,把生活的艰辛让男孩子知道,让他以后好接过家族的担子;把女儿的气质修养培起来,这样才多好男儿追求,女婿也是半个儿子嘛,不过常年养在闺中的小姐,心思都是很纯洁的。
刘远看看崔梦瑶那微微涨红的脸,再看看崔氏的客房,也不敢逼得太紧。
反正自己的成本不到一千两,现在有一千五百两,也算有赚了,真把她逼急了,一叫一声非礼,估计自己皮都让人扒了。
“那行,你先给一千五百两,剩下的慢慢还,不过你得拿东西抵押,要值钱的。”刘远妥协了。
东西?还要值钱的?
崔梦瑶开始打量身上身上有什么值钱东西,无意望到一旁的儿时,儿吓得面容失sè,马上跪下来说:“小姐,不要卖我,不要把我抵押出去啊,我不要,我这里还有三十多两的私己钱,都是以前存下来的例钱还有小姐老爷的打赏,我全交给你吧。”
儿害怕极了,生怕崔梦瑶把她押给刘远,呜咽地说。
“没有,没有,儿不怕,我没这样想过。”崔梦瑶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安慰道。
“真的?”
“真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我还能骗你不成。”
“刘掌柜,那个,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要不,我把这头钗押给你好不?”崔梦瑶小声地说。
盘算了一下,最少先给一半,也就一千五百两,自己订金那里有三百两、身上有五百七十多两,加上儿的私己钱算六百两吧,那还有六百两的缺口,跟自己要好的姐妹借一点,再变卖一下用不着的首饰,勉勉强强也凑得够,不过一变卖,自己身上也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刘远接过那头钗,马上又摇了摇头:“这钗重量太轻,最多也就一两二钱,款式是旧的,做工也不够jīng细,上面的宝石也不够通透,磨损也挺严重的,估计最少也戴了近二年了,不要。
”
“你~~~~”崔梦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咦,你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不错,就拿它抵押吧,你随身带着,估计也是你的心爱之物,就这样,你把它押给我,什么时候还清,就什么时候还给你。”刘远无意中看到崔梦瑶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那是块极为上品的羊脂玉,明亮、通透,一眼就看出不是凡品。
“不行,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刘远这时己经摸透了她的脾气,马上转身道:“那行,趁现在这么多人还在,我找老夫人要去,就说拿来看看的,现在没钱给,我还是拿走,我还不信,这里这么多客人,你们崔家还敢把我灭口不成,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慢慢还,你一个月才十五两的月银,就是你一点不用,我也得收猴年马月啊,算了。”
说完,径直往外走,当他要摸到门时,崔梦瑶大叫一声:“别,给你。”
在寿宴当天,被人要回礼品,那得多丢脸啊,崔梦瑶可不敢这样做,被逼着答应了。
刘远心中一喜,扭过头来崔梦瑶笑着说:“这不就成了,我又不要你的,只帮你保管罢了。”
“小姐,不行啊,那是你~~~”
“住口!”儿刚想说些什么,马上被崔梦瑶打断了:“只是押给他,怕什么,你再多口的,把你押给他。”
儿连忙双手掩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一脸不舍的崔梦瑶从脖子上把那玉佩解下来,咬咬嘴唇,然后递给刘远。
“你要是敢弄丢或弄坏,我要你死得很惨!”崔梦瑶凶巴巴地说。
“不会,绝对不会,这里可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呢。”刘远接过玉后,摸了摸,还不错,A+级货sè,晶莹剔透,触肉生暧。
“儿,我们走。”崔梦瑶拉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那银子留这里,明天我被差的补上。”
。。。。。。。。。
“三老爷好。”
房间的走廊里,崔敬刚刚出现,一个丫环马上向他行礼道。
“是小音啊,你怎么在这里的,小姐呢?”这个丫环是自己女儿的丫环,崔敬自然认识。
“咦,爹爹,你怎么在这里的?”小音还没回答,崔梦瑶突然出现了。
崔敬笑着说:“哦,没什么,我来安排除一下客人,路过这里,觉得这个刘掌柜还有趣,我来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暧房丫环罢了。”
旧时有实力人家,都会眷养一批美女,等有客人来的时候,晚上可以陪客人一起渡过漫漫长夜,这些女子被称为暧床丫环,谁家的暧房丫环漂亮、有风情,主人也倍有面子,估计是父母官们上清楼对官声不好,于是就相互拜访什么的,早就形成了一种风气,崔敬无意中经过这里,觉得刘远这人还不错,有意思,就来看看他,问一下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到时叫人安排。
“爹,不要,那刘远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干嘛要人侍候他,传出去,人家还说我们崔家要讨好一个商人呢,走吧,我们给nǎinǎi请安去。”
崔梦瑶一边说一边拖着崔敬往前走,她恨死刘远那个家伙了,一来就给自己弄了那么多的债务,还想我们崔府的美女侍候他?想得美。
“这,算了,听你的吧,对了,小瑶,你怎么在这里的?咦,你的面sè好像也不太好啊,怎么啦,要不要叫郎中看一下?”
“我有点累,没事,爹,他千里迢迢帮我送来,感谢他一下而己,对了,爹,那些客人都走了吗?”
。。。。。。。。
躺在床上把玩着玉佩的刘远不知道,就是崔梦瑶这么一阻止,一次香艳的“艳遇”和自己擦肩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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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luoweiquan11慷慨的打赏,谢过谢过~~~
XXXXXXXX第二天一大早,刘远就爬起床,刚洗刷完毕,就看到一脸寒霜的儿来了。
“这是昨晚答应给你的银子,你点收一下。”儿说完,“啪”的一声把一包银子扔在桌面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速度还是挺快的,昨天晚上说筹款,几百两这么快就筹到了,还一大早就送来,大家族就是大家族,果然有信用还有实力,不过看儿那不甘心的样子,估计为了筹这笔银子,她的私己钱都捐出来,还变卖了不少东西吧。
不过刘远可不客气,三千两的确很便宜的了,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刘远清算了一下,五十两的黄金外加一百多两的白银,不错,数目对,估计为了省便,还帮刘远把大部分的银子兑成更易携带的黄金。
“数目对了,崔小姐还真有信用。”刘远笑呵呵地说。
“那当然,你也$ ()不看看我们家。。。。。”儿说到一半,突然指着刘远的脖子惊叫了起来:“你~~你怎么佩戴我们小姐的玉佩?”
刘远一脸不在乎地说:“放别的地方我怕弄丢了,又怕一不小心弄坏了,放在这里是最好的,再说了,这玉可是一块美玉,得用人气来滋养,谁知你们什么时候还清,到时这玉没给我那么通透,我还怕你们不认帐呢。”
好玉就要用人气来滋养,人养玉、玉养人,男戴观音女带佛,至于玉佩谁带都可以,昨天晚上本来放在口袋里的,又怕丢又怕压坏,刘远干脆就自己佩戴了起来。
“可是,可是,那是~~~小姐的啊。”儿着急地说。
“一天还没还清银子,这玩意就是我的。”
“可是~~”
刘远打断她的话说:“行了,没那么多可是了,想拿回去,就快点赎回去吧。”
“你~~~你~~~”儿咬咬,好像一副眼不见为净,哼的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刘远摇了摇头,郁闷地想:这年头,债主成了孙子,欠债的,反而成了爷爷,幸好,本钱收回来了,还小有利润,这块玉,那像两人都挺看重的,也不错,越重要越好,这样她越着急筹款赎回去。
玉和一千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对比,刘远更喜欢后者。
儿的前脚刚走,昨天那家奴又殷勤地送早点进来了。
还不错,管吃管住,还有人侍候,这大家大族的,安排得就是周到,再看那早餐,油饼、油头、白面馒头、花卷、还有一碗稠稠的小米粥,做得都很jīng致,都是清河人喜欢吃的早点。
“刘公子,你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小的帮你。”家奴很是殷勤地说。
这大家族的家奴,说话就是有水平,明明让刘远走,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说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实则是你吃完就快点滚,可是他婉转了一下,让刘远有台阶好下,不至于那么尴尬。
“哦,不用了,我没什么行李,一会吃完,还得赶回扬州呢,估计崔大人他们都很忙,你帮我感谢那几位大人吧。”刘远一边吃,一边说道。
让自己在崔府留宿一晚,不过是人家心情好,大发慈悲,像自己这种吃饭都躲在自己房里吃的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继续住在这里的,这不,一大早的,这家奴就热情地问自己是否需要“收拾行李”了,以自己的身份,自然没什么资格去跟那些大爷们告辞,赶紧的吃完从偏门走出去就行,免得让别人以为自己赖着不走惹人嫌。
“对了,刘公子,你的车夫安置在长隆客栈地字三号房,到时你去哪里找他就行了。”家奴想起车夫的事,马上刘远汇报。
刘远一手把一块花卷全塞进嘴里,然后笑着说:“麻烦你了。”
大约二刻钟后,收拾好的刘远在家奴的带领下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时,看到那扇大门正缓缓关闭,崔家的崔三老爷:崔敬,正在一个管家的陪同下往回走。
不用说,肯定是昨天晚上留宿,今天一大早就赶路的客人,中门大开、崔敬亲自来送客,不是很亲的亲朋,就是什么达官贵人了。
“崔老爷好。”刘远想躲也躲不及了,忙弯腰向崔敬行礼。
“是刘远啊,你这是准备走了?”没想到崔敬对刘远的印象还是挺深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其实刘远昨晚可以说是大出风头了,弄了一首让人哭笑不得的歪诗,然后又展出一件巧夺天工、让人赞不绝口的首饰作品,这么拉风的家伙,就是想忘记他都是难事。
“是啊,还有店子需要打理,昨天晚上,盛蒙款待了。”
崔敬看了一眼刘远,笑着说:“你的事我听说过,以你的才华,做一个商人可惜了,好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就当考取功名、建功立业,我看你的才华不错,只做一个商人,可惜了,如有心致仕,或许我也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七族五姓中清河崔氏的第三号实权人物说引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虽说也有科举,不过还是“九品中正制”当道,能得到崔氏一脉的帮助,在官场上肯定能平步青云。
九品中正制,又称九品官人法,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重要的选官制度,是魏文帝曹丕为了拉拢士族而采纳陈群的意见。曹丕篡汉前夕即延康元年(220年)由魏吏部尚书陈群制定。此制至西晋渐趋完备,南北朝时又有所变化。它上承两汉察举制,下启隋唐之科举,在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乃中国封建社会三大选官制度之一,从曹魏始至隋唐科举的确立,这其间约存在了四百年之久,直到后唐才被科举取士替代。
像现在的七族五姓,靠的就是九品中正制的扶持,就拿重要的品评来说,这些对家世、行状还有品行非常重要,晋以后完全以家世来定品级。出身寒门者行状评语再高也只能定在下品;出身豪门者行状不佳亦能位列上品。于是就行成了当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也就奠定了崔氏历经几百年辉煌、屹立不倒的重要因素。
是金子,果然是到哪里都会发光,这也是第二次有人向刘远伸出橄榄枝了。
第一次是扬州的苏老先生,第二个就是现在的崔敬,他们都很爱惜刘远的“才华”。
可惜,刘远对官场的事不感兴趣,也知道自己那靠剽窃来的“才华”做不了一个好官,还不如安份守己在这太平盛世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大富翁好了。
“谢崔老爷的厚爱,不过小人无心仕途,倒让大人失望了。”刘远毫不犹豫把不知多少才子做梦也梦不着的好机会推走。
崔敬心里对这个不思进取的家伙有点失望,不过他的气量很大,也不生气,说了一句一路走好,然后就带着管家往厅里走,他今天的任务就是送客,把那些要走的客人一一送出崔府。
刘远也在家奴的带领下,从崔府的偏门走了出去,问清楚长隆客栈的方向,走去和赶车的赵大叔汇合了。
“三老爷,您用茶”陪崔敬一起送客的管家把一杯浓茶放在崔敬的面前,小声地说道。
来这里参加寿宴的,很多都是大忙人,不少人天刚刚亮,就起身赶路了,崔族长的身份太特殊,只有几个特别的客人需要他亲自送的外,其他的就全交给崔敬了,本来老二崔琏也要来送客的,不过昨天晚上他喝酒喝得太多了,现在宿醉未醒,这任务就落在崔敬一个人的头上,大清早的起来安排工作,恭送客人等,累啊。
“嗯,放着吧~~”
崔敬头也不抬,好像想着什么心情。
“三老爷,有心情?”管家小声地问道。
“也算是,今天我看那个刘远,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怎么奇怪,又说不来~~”崔敬自言自语地说,顺便把茶杯端了起来。
管家不明白这个三老爷说什么,只好恭敬的站在一边,随时听候崔敬的吩咐。
哪里感觉不妥呢,崔敬仔细地回忆着,想了一会,脑里一个激灵:玉佩!那个刘远脖子上那个玉佩,好像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对;对,好像自家梦瑶心爱的那块,不对不对,那块玉佩是瑶儿生母留下来的,这可是瑶儿的最心爱之物,将来那可是要送给她未来如意郎君做定情信物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在他身上?崔敬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有所类同吧,估计自己有点累,眼都花了,嗯,一会二哥起来替我,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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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是太原王氏的吧?”刘远试探地问道。
动不动就说小的,那一脸的胖相还有身上携带的那一点上位者的气息,不用说,十有仈jiǔ是七族五姓中的太原王氏的人,看他老练jīng干的样子,估计是山西王氏的一个家奴,不过由于表现突出或立过什么大功劳,赐他跟顾及主人姓王,然后随便起个名字,算是恩典,不过对家奴来说,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掌柜的好眼力,没错,我太原王氏的五管家,这次受我们老爷的所托,特地来订造一件首饰,还请刘掌柜的不要推辞。”王五客气地说。
崔王氏寿宴的当天晚上,作为崔王氏的弟、崔琏、崔敬等三个的舅舅,王家的那位王立宪大人自然可以和崔王氏他们坐在一起,还能第一时间拿到刘远jīng心打造的首饰,王御史看的时候,眼珠都瞪出来了,久久都不舍得放手。
要是往rì,他看中什么,崔王氏心疼幼弟,大都会转赠给他的,可是这次不同,崔王氏也{是非常的喜欢,王大人拿在手里玩了好一会,自己的姐姐就是装着看不到,让王大人好生失望,他想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快要过五十大寿了,如果她在寿宴上能戴这样的首饰,肯定会非常高兴,于是,他早早就打了找刘远订造一件首饰的主解。
当晚寿宴,因为是舅舅,几个外甥轮着灌他酒,把他当场灌醉,没法和刘远沟通,第二天酒劲过了,起床一问,刘远己开崔府多时,打道回扬州去了。
没有办法,只能派自己心腹管家直接往扬州跑了,没想到,还跑到正主的前面。
五管家?王五?肯定那管家也有几个啊,不过也不奇怪,山西王氏,家大业大,还要不时听候几位爷的吩咐,五管家叫王五,那前面的,不就是王一到王四吗?
不知有没有人叫王八的,哈哈~~
有意思。
这时小晴送了二杯好茶上来,刘远一边做个让下人们都下去的手势,一边指着茶对王五笑着说:“王管家,你来了,这就是财神爷往我店里走,哪能往外推的呢,别急,慢慢讲,先喝口茶润一下嗓子。”
王五谢过后,拿过茶杯,小喝了两口,然后就直入主题了。
原来到明年开时,就是自家老爷的元配夫人王范氏的五十大寿,王范氏出身于七族五姓中的范阳卢氏,十六岁嫁入王家,这多年以来,一直克守妇道,相夫教子、上敬老、下爱幼,中间还能和妯娌和睦相处,夫妇也非常恩爱,王立宪娶妻这么多年,也只添了一个小妾罢了,为了让爱妻高兴,御史大人决定不惜工本,给她打造一件漂亮的首饰。
“刘掌柜的,不知这费用怎么算?”简单把背景介绍完了后,王五直接开山见山谈起了生意。
刘远也单刀直入地说:“我这里的做法,通常要二个三”
“两个三?”
“对。”
王五拱拱手说:“愿闻其详。”
刘远竖起一个手指说:“第一个三,就是订造的饰物,价格不能低于三千两银子,低于这个数的,还不如直接挑一件买好了。”
接着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头说:“jīng工细作,时间肯定也少不了,每次饰物的时间打造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如果简单一点的,也可以提前,不过要先和我商量一下,经得我同意才行。”
“以我范阳卢氏的实力,三千两不是问题,夫人的寿宴在明年开,时间也完全充裕”王五点点头说:“刘掌柜,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了。”
刘远笑嘻嘻地说:”那当然了,不过不急,先喝口茶~”
。。。。。。。。。
等刘远把四个来访的客人招待完,金玉世家的人这才可以吃上饭。
刘远和小娘在大厅里吃,剩下的人,就躲在厨房里吃,小娘有点好笑,自己的这个师兄,从上饭桌以来,一直都在笑着,很得瑟的样子。
刘远的确可以得瑟一番,今天一共来四拨人,都是想打造首饰的,其中谈成了三个订单,工作都排到明年的开了,这三个订单也有一张是很好完成的,有要想让自己在一对镯子里雕刻一整本的《金刚经》,不用说,又是一个信佛的,刘远仗着自己是“独门生意”,一天就可以完成的,硬是“敲”了人家二百两银子后让他半个月后来拿,大赚特赚“黑心银”。
那个没谈成的订单也不是东西不好,而是来是一个小家族的管家,财力不是很充足,再说他的权根不大,作不了主,要请示过主人才能确定。
这个爽啊,两张订单,一张太原王氏,一张是一个二品大员的,每张都是先收一千五百两的订金,一个早上收的钱加上刻金刚经的二百两,都有三千二百两了,这些大主顾厉害,为了方便携带,支付的都是市面少有的金子,五十两一锭,成sè十足,小娘的钱箱里,一下子多了六锭黄澄澄的黄金,乐得她眼睛、嘴巴都笑得弯弯的,挺好看。
“师兄,又要辛苦你了,来,吃个鸡腿来补补身子。”小娘挟一只鸡腿放在刘远的碗里,笑眯眯地说。
虽说有一间店铺,可是出于谨慎还有技术外泄的可能xìng,并没有请外面的师傅来坐镇,阿忠他们虽说进步很快,但实在太嫩、不堪重用,还得好好锤炼一番,整个金玉世家,就刘远一个人在干活,一个人干活,养活这么大的一家子人,的确也不易,这钱来得容易,可也是血汗钱啊。
刘远笑着说:“当一个人喜欢做一样事,你就会沉醉在其中,乐在其中,越做越会越开心,就是累,也是高兴的,你别看整天坐在哪里好像很辛苦,其实我rì子过得很充实的,当你看到,一件件jīng美的首饰出现在你的手下,你会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师兄做这么久,也没什么,以前我爹做半天就骂半天,原来做得好,还要像你那样才行的。”一说起“光头袁”,小娘语气又有点哽咽了。
倒,这能比较吗?一个是大师级的水准,一个连学徒的水准也达不到,就像做枪,一个做的是弹弓枪,一个做的是狙击枪,这水准得差多远啊,就袁掌柜那水平,放在后世,给刘远提鞋都不够格呢。
不过看在小娘的份上,刘远怎么也要嘴上留点德,最起码,他还是有功劳的,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没必要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刘远一脸“伤感”地说:
“是啊,师傅刚刚创造出新的打造之法,就这么去了,一想起师傅,我就恨赵元、李方那两个连师傅都敢杀的畜生,不行,那通揖的奖金只有五十两,少了,我们明天再衙门,我们出钱,把赏金加到三百两,让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嗯~~师兄”小娘双眼呆呆地看着刘远,动情地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傻瓜”刘远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对你好,对谁好呢,谁叫我只有一个小娘呢?”
小娘从心底发出笑容,不过马上摇摇头说:“不要,师兄你这么好,以后肯定很多好女子喜欢的,师兄看中就娶回家,小娘~~我绝对不会生气,也不会妒忌,我听说书先生讲过,说女人善妒不好的,很多善妒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尼玛,哪个说书先生竟然和单纯的小娘说这些啊,真是太。。。。。。。好了,刘远恨不得亲他二口。
“这个以后再说,才多大年纪,这么快就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刘远不说好,也没说不好,打了个哈哈就胡搪过去。
前世就是一夫一妻制,这才让刘远怕太早“吊死”在一颗树上,这才见一个爱一个,没想到几分风流就有几分折坠(倒霉的意思),一时玩出火来,这才弄了这么一出穿越的大戏来。
要是前世也能像现在这样,能娶三妻四妾的,刘远还用那样子吗?
现在有这个机会,也有这个条件,刘远决定,自己一定要完成每个男人都渴望完成的终极梦想:打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质量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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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
“东家~”
“主人”
刘远在赵安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陈家窑时,那些工匠、伙计、帮手都在一旁欢迎,很简单,刘远己经买下了陈家窑的所有权,属于陈家窑所的一草一木现在都归刘远所有,包括陈家窑里的奴隶,于是,在这里打工赚工钱的,就叫刘远为东家,而从奴市买回来在这里工作的,则称刘远为主人。
“这里谁负责的?”刘远数了一下,陈家窑老老小小加起来,也就十二个人,有老有小,于是就询问一下,哪是是这里的头。
“东家,是我。”一个满脸是灰的老头走上来,对刘远讨好地笑着说。
赵安附在刘远的耳边小声地说:“少爷,他姓郑,名汉,是这里的窑头,这他十五岁就在陈家窑里工作,现在己经干了几十年,对这里了如指掌,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虽然是窑主,不过他干活很卖力气的,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大家都服他,连那个老古师傅也只有郑()窑头才能压得住。”
刘远点点头,笑着说:“你年纪大,我就叫你一声郑大叔吧,听说你这是这里的老人了,陈乡绅要享儿孙福,这里己经转让给我,估计你也知道了本来我早该来了,不过有一点私事,现在才来看看,我对这个窑不太熟悉,你给介绍一下吧。”
“是,东家。”郑汉知道,这也是新东家对自己的一次考验,点点头,然后把一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陈家窑从建军窑现在己有近百年的历史,是一口有年头的老窑,这里依山傍水,交通便利、取水、采土方便,最重要的是,这窑的的土细非常细密,干燥、不开缝,从开窑到现在,从没出过事故,温度稳定,不但省柴火,烧出来的东西,特别jīng致、细密,在扬州也算是小有名气。”
“现陈家窑有十二个,小老不才,是窑主,这位是我们这里的大师傅,老古师傅,然后还有六名奴隶、四名学徒,我们这里可以做各式的碗、筷、碟、花瓶、陶枕、水缸等等,只要是很挑剔的,我们都可以烧得出来。”
有技术就是不同,这话说得,信心满满的。
刘远点点头,一针见血地问道:“上个月,陈家窑的帐如何,有多少结余?”
“这个~~~”一说到业绩,郑流一下子就低去了信心,低下头小声地说:“上个月收入三十八两,开~~开支三十五两零二百八十文,余二两七百二十文。”
倒,难怪陈乡绅卖得那么便宜了,六名奴隶加上百年老窑,不到一百两银子就拿下来了,十几个人,有六个还是不用给工钱的奴隶,居然只结余二两多银子,换句话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不赚也不亏,只是白忙乎,赚声吆喝罢了。
和金玉世家一个月赚几百两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渣。
商人,赚的就是利,图的就是财,你这窑再好、你的技术再好,没钱赚,谁愿意吃饱没事撑着玩啊。
刘远看看这十二个人,除了老古师傅穿得周正一些,其他的,包括窑头郑汉,衣服都有点破破烂烂的样子,特别是那几个学徒还有奴隶,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知待遇不是很好,陈乡绅没指望在这里赚钱,但也不会傻到拿钱在补贴这里。
“郑大叔,老古师傅,我们进去商量点东西。”刘远说完,就自顾往旁边的房子走去。
郑汉和老古师傅对视了一眼,二人就跟着刘远走了,他可是东家,这里他最大,他开口了,两人只好跟上,看看新东家有什么吩咐。
“两位,坐吧。”刘远自来熟坐在上首的位置,坐下后四周看看,还行,这地方是招待客人用的会客厅,虽说有点简陋,但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谢东家。”两人连声道谢后,然后坐了下来,不过没敢全坐下,只是半个屁股坐着椅子,斜签着坐下,以示对刘远的尊敬。
他们可听说了,别看眼前这个东家年纪轻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可是本事大着呢,不光做生意好,就是学问都大着,连什么北方最有才华的人也让他逼得跳湖,大大长了扬州的志气,乡间柳苍都传说他可是文曲星下凡,对于有学问人的,他们可是一百二十分的尊重。
看着两人有局促的样子,刘远笑着说:“郑大叔、老古师傅,你们不要紧张,现在我们也算是宾主,我就开门见山吧。”
一听到刘远说正事,两人的腰不自觉挺直了不少。
“陈家窑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早晚都会经营不善而关闭,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利,我们~~”刘远说着说着,看到眼胶两个老头瞪大眼晴,一头雾水样的样子,不由停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那个,我说的你们能听明白吗?”
“好,虽然听不明白东家说什么,不过感觉他说得很有学问。”郑汉一脸佩服地说。
老古师傅也点点头说:“我也不明白,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
刘远的有点想晕倒的感觉,跟你们说道理,还真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这时民智未开,那番话跟一个读书人说还差不多,跟这二个大字也不识几个的老匠人来说,根本听不明白。
“好了,我说直白的吧,我们现在不准备做那些盘盘碟碟了,我们要做一种全新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外传,如果你们要留下,就要签合约,一辈子都在这里做,就是不做了,也不能到别家的窑子干活,同意留下的,工钱翻倍,逢年过节还有打赏;要是不想在这里干的,我也不勉强,每人送二十两银子你们养老,算是给陈乡绅一个交代吧。”刘远也不废话了,干脆利落地说了出来。
“东家,那个,工钱翻倍?”郑汉小声地问道。
“没错,翻倍。”
老古师傅则是一脸紧张地说:“东家,那个跟窑子有关的吗?我~~我只会做陶器、烧窑什么的,别的我不会啊。”
“那当然,要不钱,我干嘛买下这个陈家窑啊。”
两个老头相付望了一眼,眼里都有欢喜。
饭碗不用丢,工钱还翻倍,哪找这样的好事啊,再说越是秘密的东西,自己一掌握后,那就越离不开自己,这等于拿着一个铁饭碗了啊,郑汉开始老了,老古师傅的脾气也太怪,就是出去找,也很难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啊。
不过老古师傅有点担心地说:“东家,我有个臭脾气,烧出来的东西不好,不砸了它,我就不舒服的,这个~~~”
他担心新的东西忍受不了自己这个脾气,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就是烧得不好的东西,也包含了材料、人工等成本的。
刘远哈哈一笑,然后正sè地说:“老古师傅你的这个习惯我知道,我不但不怪你,还鼓励你做得最好为止,这个不是问题。”
老古师傅松了一口气,而郑窑头则是一脸好奇地问道:“东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能~~稍稍透露一下吗?”
“嗯,就跟你说一下吧,我做的这些,绝对是对天下有利的事,就是有关书籍的东西,把书籍印刷,然后廉价卖给那些才子,让他们可以好好读书,为我大唐出力,你们想好了,这可是大功德的事情啊,好了,话我就搁在这里了,你们考虑一下,走还是留?留,那以后就只能给我打工干活,要是走,我送二十两银子,让你们有个小钱,养老也好,做个小买卖也好。”
“东家,不用考虑了,这里这么好,我决定留在这里了。”
“就是,做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一直都没有打算离开这里。”
“对对对,东家对我们这么好,这样工作哪里找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用考虑,马上就同意留下了。
刘远笑了笑,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身上拿出两文写好的文书放在桌面了:“这是合约,郑大叔,我知你能看得明白,看清楚就签了,我先去外面看看。”
“赵老,你这里怎么样?”刘远出门后,看到赵安正在门口哪里候着,就问一下那四个学徒的态度。
刘远太清楚垄断的重要xìng了,虽说早晚都会被别人学去的,不过在被人学去之前,让自己先狠狠的赚一笔银子才行。
“他们都是鼠目寸光,四个人,每人领了五两银子,走了。”赵老有点岔岔不平地说道。
一听说有五两银子拿,一个个双眼发亮地把拿着银子走了,简直就是鼠目寸光,跟着少爷多有前途啊,一想白花花的银子白白送给四个学徒,赵老心里就不爽。
“没事,反正有郑窑头还有老古师傅留下攻关技术就行了,忠诚最重要,几两银子就能把他们迷住的人,留着也没用,反正有奴市,买几个更稳妥。”刘远毫不在意的。
改编这里事在必行,在搞印刷时未雨绸缪,把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先解决掉,免得出了事后才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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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都忘记了,你们都是我的贵客,哪能站在这里呢,酒菜我都准备好了,请进,快快请进,秦公子,这边请~~”
杜三娘这才察觉怠慢了一旁的秦朗,看在以往他豪爽的份上,对他展颜一笑,总算热情地邀请了。
秦朗身为扬州大盐商之独子,在经济方面毫无压力,面对自己心中的“女神”,出手异常大方,动辄花个上百两,银锭、金锭就那样像孙子一样恭恭敬敬的献上,出门都不带铜钱的,上船后有风度而不逾礼,这样的大客,杜三娘心里还是很有数的:怎么也不能得罪,毕竟,每个月的税金、柴米油盐酱醋茶、花船的维护,自己买下的四个奴隶平时也得吃饭的吧。
“好,好,好,三娘,你请。”
秦朗这个没有节cāo的家伙,刚刚还一脸的不爽,不过三娘只是对他笑了一下,马上感到骨头都软了,全身轻飘飘的,那些什么不满、怒气全部飞到九霄云外,马上变得眉开眼笑,笑呵呵地再次风度了起来。
一进到里面,就看到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酒菜,而在一个角落里,照例还是摆放着一架古筝。
这是老节目了,刘远和秦朗喝酒吃饭时,杜三娘就为他们弹琴助兴。
“三娘,你真是偏心,上次我来,你只给我上二指大的小黄鱼,现在刘远这家伙一来,这小黄鱼就变成大黄鱼了,比我上次那条大了二倍不止啊。”秦朗上次,杜三娘给他准备的饭菜很少,味道不错,可是几下就吃完,特别是那条小黄鱼,更是小得可怜,好像有钱人家喂猫猫狗狗的那种小鱼,可是刘远这家伙一来,那条是是用特大号碟子来装的。
自己花了大钱的,就那个待遇,刘远那厮,白吃白喝还白玩,却是一等一的待遇:蓬莱直接停在岸边等刘远上船,杜三娘亲自迎接,连吃的、喝的都上升了几个层次,这让以风流倜党自居的秦朗情何以堪啊。
大盐商之后,说话风趣、长得帅还有几才文采,这对女生来说,是非常诱惑的,这让秦朗追女无往不利,连官家小姐也有对他另眼相看的,可是偏偏在杜三娘里这里一点也不讨好,这让他郁闷万分。
“呵呵~~”三娘笑着说:“秦公子见笑了,上次你是一个人,三娘就只准备一个人的饭菜,可是这次你们是两个人,这菜多一点,也不足为奇,对吗?”
这~~~~秦朗一时语塞,明知三娘是偏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算了,要不是沾刘远的光,估计自己连二指粗的小黄鱼也吃不上呢。
“秦公子、刘公子,二位请慢用。”杜三娘的贴身侍女小蝶帮二人倒了满满的两杯好酒后,就退到一旁侍候。
“来,刘兄,祝你安全归来,并在崔府大放异彩,来走一个。”秦朗笑着举起了酒杯。
刘远知道这杯非喝不可的,也不推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好,我们来吃菜~”秦朗最喜欢刘远这种豪爽之人,大赞了一声,然后准备吃菜,可是放筷子的地方摸了个空,定眼一看,桌上并没有筷子,抬头看看刘远,刘远的手上也空空如也,也在桌上找筷子。
“那个,小蝶,你忘记拿筷子了。”刘远扭头提醒道。
小蝶笑嘻嘻地说:“这是小姐吩咐的。”
“三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考我俩不成?”秦朗好奇地询问三娘。
杜三娘含蓄地掩嘴一笑,显出风情万种,只见她笑着说:“我们三人在湖中泛舟,有赏有罚,这才有意思,小蝶~~”
“是,小姐。”
小蝶应了一声,转身拿过一只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又退了下去,可是刘远和秦朗己经吃惊地叫了起来。
只见托盘里摆着两双筷子,一双是正常的筷子,可是有一双快子,比普通筷子大三倍以上,显得非常奇怪。
杜三娘笑着说:“三娘今天准备的,都是一等一好酒好菜,你就是到天府酒楼,也就这个味道,不过三娘的酒菜并不是那么好吃,两位都是扬州的少年才俊,就作一诗吧,谁做得好,
就用好的筷子享用美酒佳肴,要是那位作得稍逊一筹的,那不好意思,那巨人筷子就是他的了。”
又是这招,饿得快要眼花的刘远看着上桌子的好酒好菜猛流口水,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要吟诗作对,好像时时都要考文采一样,真是让人费解。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虽说十有**是我输的,不过我还是愿意献丑一下。”秦朗积极响应着杜三娘的建议。
一来她是这里的主人,现在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包括最基本的茶位还有吃食,二来在女神面显示一下自己的才华也好,反正输了是正常,羸了,那可就是爆冷,不光让杜三娘刮目相看,说不定自己从此就声名大涨,一鸣惊人了。
百利而无一害啊。
“三娘请出题。”刘远拱拱手道。
早点弄完,吃饭,反正好的筷子也好,差的筷子也好,有得吃就不错啦。
杜三娘妙目一转,笑着说:“就是小女子为题,作诗一,让我也沾一点两位的才气。”
“我先来!”三娘的话音刚落,秦朗马上抢答道。
“佳人在面前,楚楚惹人怜;
二八好年华,再遇犹初见;
有缘独缺份,心如百千转;
思伊夜难眠,泪湿孤枕边。”
秦朗一诗念远,便双眼含情脉脉看着三娘,那眼里的柔情,好像钢铁也绕指柔一般。
秦大公子才思不算敏捷,每次作诗作对什么的,速度只能算中等,这次能这么快,主要是他一想自己的“女神”杜三娘时,就喜欢为她作诗,一来二去,一下子就作了不少,这次三娘出
题,好像就是让他作弊一样,他马上把其中作得比较好的一拿了出来,这一诗,以诗表意,把自己对三娘的思念之情表露无遗,也算是一上乘之作。
“好一句《再遇犹初见》,没想到小女子得到秦公子这般谬赞,真是受之有愧。”那诗作得不错,杜三娘一下子也被他感动了,心软了几分。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猛的?威武啊。
秦朗一作完,就论到刘远来应对了。
“刘兄,轮到你了,千万不要客气啊。”秦朗“背”了一诗,得到三娘的称赞,高兴得快要忘记自己姓什名谁了。
三娘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刘远,心想这个创造了那么多奇迹的人,这次又能作出什么样的好诗。
刘远看着桌面上的大鱼大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到秦朗催,略加思索,很快就作了出来。
ps:不停电、没病也没痛,两个字,生活,去街边卖点东西赚点小钱帮补一下,请大伙凉解,一回来马上就码字了,再说弄那诗也费了点时间,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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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娉袅袅十五馀,豆蔻梢头二月初。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诗念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秦大少爷一下子口目似呆,他的文采一般,但不妨碍他对好诗词的理解,就像一篇好文章,很多人都会欣赏,但却只有很少的人能写得出一样,刘远诗一出,他马上就知道,和刘远的一比,自己完败了。
“好诗,好诗,好一句豆蔻梢头二月初,形容得太贴切了,刘兄弟,我对你真是五体投地了~~”秦朗输得可是口服心服,一边低吟一边抚掌惊叹,反正他一早做好了落败的准备,现在输得也口服心服。
杜三娘的则是一脸震惊,看着刘大官人,眼里出现了一丝迷醉。
把一个少女形容二初初的青葱嫩白的豆蔻,形容实在太美妙了,特别是最后二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把杜三娘的美艳赞得彻彻底底,试想一下,繁荣似锦的扬州,青楼jì院林立,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在静候着客人[ 的到来,可是把珠帘卷起一看,又有哪个比得上三娘的娇艳呢?
虽说杜三娘sè艺双全,艳压苏淮的事己经众所周知,可是这话从刘远的嘴里说出来,要是一传出去,那肯定是言之凿凿:说这话的,那可是名气越来越大的刘远之口,刘远是谁?那可是号称“一树梨花压海棠”,才高九斗的北方才子徐鸿济也对他口服心服的人物,虽然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是在众多才子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座大山,是众人征服的目标。
要是不把他打败,说什么自己文采出才,无人出其左右呢?
“刘公子,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杜三娘一双大又亮的美目内光彩流漓,眼内的情,好像是泓水,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刘公子,当众赞自己艳绝群芳,这是~~~~暗示奴家吗?三娘的心,好像一个调皮的小鹿一样,蹦跳个不停。
至于吗?刘远有点郁闷了。
你说吃饭就吃饭,我饿到肚皮都贴后背了,可是又要搞什么作诗,作得好,就能吃得好,要不然,用那双特大号的筷子让人怎么吃啊,刘远哪里作得什么诗呢,幸好,读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是欣赏唐代大诗人杜牧写的诗,刚好就有那么一,为了吃饭,刘远也懒得理会了,直接拿来套用,只是把十三改成十五罢了。
这叫天下文章一大抄,刘远想想也得意,现在还是贞观七年,大约是公元633年,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个时低并没有什么特别有名的大诗人,别说诗仙李白、诗圣杜甫等那些变态一个都没出,就是很有名气的初唐四杰,记忆中最出现的卢照邻还得过三四年生下来,而刚被自己剽窃的杜牧,那是二百多年后的才出现,按时间来算,估计现在他太爷爷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这是一个美好的年代啊。
“那个,肚子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刘远答非所问道:“那个,我用哪双筷子?”
杜三娘踏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一下子坐在刘远的旁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拿到那双正常筷子,挟了一块香獐肉,举到刘远的嘴边,柔声细语地说:“承蒙公子错爱,实在受之有愧,这次,就让三娘侍候公子用餐吧?”
说完,一脸期待的样子,而一旁的秦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没想到,艳绝一方的三娘,竟然放下身段去侍候一个人吃饭,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刘远都得被文人才子妒忌的目光“淹死”,要是喂的是我,那该多好啊,就是吃完这一口,马上跳湖游岸边也干了。
看着刘远的眼睛,又开始像兔子一样红了。
这~~这个怎么破,刘远都有点郁闷了,让人侍候着自己吃饭,好像还有点不习惯,再加上秦朗那妒忌得来好像有点幽怨的目光,这让人怎么吃啊,再过一两年,等身体长成,不用秦朗叫,有空闲刘远也来这里体验一下醉卧花丛中的滋味,可是现在行啊,现在主要和秦朗那个家伙搞好关系,再说人家把豪华马车借自己用了一个多月,还搭上一个孔武有力、经验丰富的“司机
”,怎么也得还点人情吧。
“那个,放在这里就好,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刘远拿起自己的那只碗,放在那块肉下方。
“像刘公子那样有文采,又洁身自好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杜三娘观人入微,发觉刘远是真不习惯,不是做作,不以为怒,反而暗暗高兴,对刘远笑了笑,轻轻把筷子塞在他的手中,对两人做了一个请慢用的手势后,然后重新坐回古筝的后面。
女人嘛,当然是越漂亮、感情经历越少不越好,男人也一样,越不花心就越值得追求。
“来,秦兄,我们用菜。”刘远吃掉那块香獐肉,又夹了一片红烧鱼肉扔进嘴,吃得有滋有味。
嗯,还不错,虽说现在的条件没后世那么好,不过在细致方面,却非常用心,知道湖中风大,菜容易凉,就在菜的下面加了一个小炭炉一直加热着,刚才花了不少时间,但那菜还是热气腾腾的,吃起来味道很不错。
秦朗拿起那双特大号的筷子,试了试,又沉又不好用,挟个猪蹄子挟了几次都挟不起来,一脸的无奈,反而让刘远在一旁看着笑容,心里郁闷极了。
“秦公子,请换这双筷子吧。”这时杜三娘的侍女小蝶又托盘拿了一双jīng美的筷子过来,这筷子,不光jīng美,还是一双正常的筷子。
“这个~~不好吧,不是说输了就要罚的吗?”秦朗不好意思地说,他倒是愿赌服输。
杜三娘宛尔一笑:“两个都是扬州的大才子,我哪敢罚二位啊,不过是跟两位公子开个玩笑而己,好了,两位请随意好了,你们一边吃,一边小女子为两位公子弹上一曲,以助酒兴。”
说完,调了几下琴弦,好像测试一下音sè,然后双手轻轻放在琴弦上,把振动的琴弦抚定,略一提神凝气,就开始轻轻弹了起来,先是琴声叮咚,好像是空山谷呜,慢慢又加快了速度,好像高山流水,随着她的手越来越快,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起来,接着,三娘那婉如出谷黄莺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刘远没觉什么,只感到弹得好听,唱得也很妙,而一旁的刚刚因杜三娘不罚他沾沾自喜的秦朗,听到琴声先是一楞,等听到杜三娘所唱的歌后,更是脸sè一变:
痴女爱情郎,竟是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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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的话一出,刘远也深以为然。
像候君集这种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和平的rì子,让他倍感无奈,试想一下,一只舞惯大刀、执惯长弓的手,突然要拿起毛笔了,那种感觉的确是挺奇怪,看他穿着一身华
丽的衣裳,总觉得有点别扭的样子。
估计战甲比较适合他吧。
“候大人,你有心事?”又喝了二盅,刘远忍不住发问道。
一说到心情,候君集楞了一下,把手中的碗轻轻放在台上,叹了一口气:“没什么,现在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就是感到自己有点空闲,尸位素餐而己。”
从贞观元年(公元626年)突厥颉利可汗入侵,唐太宗亲临渭水,与颉利隔水而语,结渭水便桥之盟,突厥军队方始退还,629年,唐太宗派李靖、李绩出兵与薛延陀可汗夷男等夹攻颉利
,次年大败颉利于yīn山,颉利被擒送长安,突厥东汗国灭亡后,几年以后,也没什& {}么大的战事,社会得到休养生息,经济得到极大的提高,这不,扬州的繁荣就可见一斑。
没仗可打,习惯征战沙场的武将落寂,也在情理之中。
总的来说,大唐由军队起家,对军功极为看重,有一套完整的晋升制度,武将想晋升,靠的就是赫赫的战功,现在大唐国力强盛,四境还算安宁,没打仗,哪来战功?
秦朗劝道:“候大人,你可是大唐的开国元老,今天的繁华,少不了大人的功劳,可惜家父并不让我从军,要不然,我早就加入军队,跟随大人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了。”
候君集笑而不语,只是用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摇了一下杯中之物。
“大人,你要振作啊,现在大唐虽然强盛,但是四境还没有真正平定,突厥、吐蕃、吐谷浑、西突厥、高句丽、龟兹等势力垂涎我大唐的的繁华,一直在蠢蠢yù动,到时战事一开,少不
了将军这种中流砥柱。”
“哦,你说,还会有大的战事?”候君集眼中出现一抹异的光彩。
他虽然贵为兵部尚书,但是战争这种大事,不能他能作主的,因为战争极耗国库,影响民生,平时他也只是负责收集一些情布等工作,再说他顶上还有李靖等名将,很多机密的大事他都
不太清楚。
刘远点点头说:“我皇立起做千古第一皇,重视人才,从谏如流,开疆拓土,自然不在话下,再说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我们也有那个实力。”
“哦,看你说得这么有见地,那你说说,谁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候君集一下子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盯着刘远问道。
刘远有点为难地说:“这是国家大事,论不到小人来评论吧?”
“没事,随便说,就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聊罢了,说错了也不会怪你的。”
“吐番吧,枪打出头鸟,最近也嚣了一点。”刘远看故事会时,看过不少有关唐太宗李世民开疆拓土的事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继突厥之后,吐番就是下一个出手教训的对象。
候君集闻言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老实说,他身为兵部尚书,对情布收集工作很看重,根据最近的情况,大唐加强对吐番的情布搜集工作,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在对外敌上,把吐番摆
在了第一位,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黄毛小子,竟然也洞察了。
有意思。
“是吗?你怎么想到吐番的,那地方山高林密,地形复杂,特别还有特别的诅咒,不适合我们作战。”候君集摇了摇头“否诀”道。
“诅咒?什么诅咒?”刘远好奇地问道。
候君集神sè有点复杂地说:“就是我们的士兵一到吐番,好像天降惩罚、yīn魂附体一样,失去大部分的作战能力,战力不及平时的三分之一,还有士兵无端的死亡,吐番人对此非常得意
,说他们有神灵庇佑,要是敢侵犯他们,就会被神灵诅咒,为此,大唐士兵有点抵触去吐番作战。”
诅咒?yīn魂附体?没有战斗力?
这些东西,吓唬普通人还可以,可是对刘远来说,简直就是笑话,要是真有诅咒的话,吐番后世也不会拼入华夏的版图了,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一看候君集的神sè也不像在开
玩笑,诅咒,什么诅咒呢?突然间,刘远脑里灵光一现,马上就想明白什么了。
“大人,士兵们是不是出现头疼、头晕、眼花、耳鸣、全身乏力、行走困难、难以入睡等症状,严重者出现腹胀、食yù不振、恶心、呕吐等情况?”
吐蕃,也是今rì的青藏高原地区,有“世界屋脊”和“第三极”之称,
“咦?你怎么知道的?”候君集吃惊地问道。
刘远笑了笑说:“大人,只是那些人故弄玄虚罢了,其实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症状。”
“症状?”
“对”刘远肯定地说:“因为那里地势必很高、空气稀薄,所以很容易就出现上述的那种情况,这只是一个症状,不是诅咒。”
“啪”的一声,候君集激动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激动地望着刘远。
听到这个消息,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太震惊了,要说最恨吐番的人,莫过于大唐的军人,国力rì益强盛的大唐,好像一头猛虎,虎视眈眈地看着周边的国家,很多国家对大唐又是畏惧
又是羡慕,不敢轻易开罪,唯独就是吐番,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趁你不注意就咬上二口,大唐一兴兵报复,马上就龟缩回去,对大唐而言,吐番是一个很落后的农业国家,生产力极
其低下,连兵器、护具、盐巴、茶叶这些完全靠大唐来输入,可就是这样的国家,妒忌大唐的繁荣富饶,视大唐为一块肥肉,趁你不注意就咬上二口。
要是技不如人,那受了委屈,也没话可说,可是大唐的军队一开始就是打出来的,先后平定了薛仁杲、刘武周、窦建德、王世充等军阀,然后在建国后把突厥也给灭了,多年的战争,虽
然很多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大唐也练出一支jīng兵,兵多将广,武器jīng良、再加上将士悍不畏死,吐番哪里是大唐的对手,可是它却很烦人,你一不注意就犯境,一集结兵兵就撤回吐
番,可是大唐的士兵好像中了诅咒一样,一踏上那片土地轻则头昏眼花,重则昏迷呕吐甚至丢了xìng命,从而让吐番一直逍遥法外,可是不理解的民众还是指着将士脊梁痛骂他们没用。
委屈没少受。
现在无意中听到刘远说这不是什么令人谈而sè变的诅咒,而只是一种症状,候君集能不吃惊吗?
要是能把那个问题解决,那些拿着破旧兵器、穿着皮甲的吐番兵,能挡得住大唐所向无敌的刀锋吗?
被候君集那样盯着,那双如苍鹰一样锐利的眼睛让刘远心里也有一种发寒的感觉,真不愧杀人无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就那么一盯,就像一头猛虎盯着自己一样,浑身上下都有
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那个,也~~~也不用怎样,就是慢慢适应就好”刘远连忙解释道:“这是由地势造成的,只要派些士兵那些地势较高的地方cāo练,由低到高,每个阶段适应一时间,很快就能和吐番人一
样,就是到了那些地方,战斗力也不会减弱多少。”
“就这个简单?”候君集吃惊地叫道。
“是啊,就这样的行了,我也是听一些胡商说的,大人可以试一下。”
候君集紧盯着刘远,好像想看穿他一样,盯了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这事我记下了,要是你所言属实,rì后定请为你请功,好了,三位,老夫告辞!
”
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对部下喝道:“快,通知下去,我们马上起程回京!”
。。。。。。。
这当兵的,就是火里火燎的,来得快,走得更快,一转眼的功会,几人就下船,闻言还要连夜赶路,十有仈jiǔ是破解了吐番那个“诅咒”之法,急着回去报喜吧。
“刘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秦朗好奇地问道。
杜三娘也听得云里雾外的,什么高原反应,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也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刘远。
怎么知道的,这在后世很简单的知识,电视里旅游节目经常说怎么预防高原反应,听得多了,就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不过刘远不能说出来,只好把这个推在一个神秘的胡商身上,反正每
年来大唐做生意的胡商也不知有多少,是哪个也没法查去。
刚才有位大人在这里,几个人都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现在他一走,气氛马上活跃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快要到宵禁时,刘远和秦朗这才和杜三娘告辞,告辞时,刘远对三娘那幽怨的目
光故意视而不见,让三娘不知多郁闷~~~
。。。。。。。。。
“少爷,这里有一封邀请信是给你的。”刘远一回到金玉世家,赵安给他送上好茶后,把一封jīng美的邀请信送到刘远的手上。
刘远凑近灯光一看,咦,是扬州首饰协会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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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邀请信一看,原来是一封邀请金玉满堂参加本年度扬州首饰竞赛的信件。
“赵老,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行业竞赛的?”刘远扬了扬手里的邀请信,有点不解地问道。
“少爷,是这样的,各行各业都会抱团建立商会,一来资源共享,二来相互切搓,共同进步,最后有什么商业上的琐事或纠纷,这个不适宜上公堂的,就在行业协会里私下解决,为了促进会员间的交流,每年都会举行一些活动什么的,通常会在秋高气爽的rì子举行,现在搞个竞赛,也在情理之中。”赵安把自己知道的很详细的和刘远解释。
不过赵安转而奇怪地说:“对了,少爷,你不是在这里干了很久的吗?那么大的一件事,你还不清楚?”
“这个,呵呵,当然清楚,只不过那时我只是学徒,没资格去参加,每次都要店里看着,去不了,没想到现在是轮到自己去了。”刘远打了一个哈哈岔开话题。
自己穿越到这里不过几个月< ,上次扬州首饰协会搞什么活动,哪有自己什么事。
刘远随手把邀请信往桌面一丢:“这玩意,浪费时间,现在我金玉世家,在扬州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你说,不去行不行的?”
这信上说,每个首饰店的东家参赛时都要上缴十两银子参与费,可是并没有说获得第一名会有什么奖励,刘远对自己的技术极为自信,不敢说整个大唐自己最了得,但是在扬州,绝对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就是让一只手,也能把他们完爆,参加这样的活动,不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吗?
“估计不行,少爷,你最好还是去一下,走一下过场也好,如果不去,那是看不起整个商业协会,你就是整个行业的公敌,到时这里所有做首饰的人都和你作对,把你挤出这个行业。”
“这个,还真有一点麻烦。”刘远郁闷地说:“这个首饰竞赛,到底要比些什么呢?”
赵安摇了摇头:“这个,小人以前帮太太小姐买过不少首饰,但对它比赛什么的,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的,少爷,你何不找金玉斋的张掌柜的请教一下,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张掌柜又是一位老行尊,要不,明天你找他了解一下不就行了?”
] ”刘远一看天sè己经很晚了,外面宵禁的锣声己经响起,赵安老胳膊老腿的,累坏就不好了,还是让他早点去休息。
这是一个好奴才、忠奴,刘远也舍不得他太劳累。
赵安有点感动地说:“少爷体恤,不过主的还没睡,哪里轮到老奴睡呢,让我侍候少爷沐浴更新再说吧。”
“赵叔,你去睡吧,师兄交给我就行了。”赵安的话刚说完,一旁响起了小娘的声音。
“小娘,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刘远不用看,就听出这是小娘的声音,扭头一看,小丫头穿着一身桃红sè的衣裳,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前面,头上的发钗还没有摘下来。
估计一直都等着没睡,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等自己回来呢。
“师兄,那个~~我怕黑巴睡着,你敲门他听不到。”小娘低下一头,一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寒一个,这理由,一向极为尽忠职守的黑巴听到会哭的,负责守卫的黑巴,那是绝对不会偷懒的。
看到小娘出来,赵安的嘴边也露出一丝微笑,少爷和小姐的感情还真不错,一个无论多晚都回家,而另一个无论多晚都等他回家,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样。
“少爷,小姐,那老奴先退下了。”看到二人你情我浓的样子,赵安也识趣地退下。
刘远又好气又好笑的摸了一下她的头笑道:“下次不用等我了,你看这么晚还不睡,衣裳也穿得这么少,现在秋风都起了,夜里凉呢,去,多加一件衣服。”
“哦,那师兄,你等一会,锅里还热着水呢,我叫黑巴扛到你房间去,用浴桶好好洗一洗,你闻闻,你身上都是酒味,嗯,臭死了~~”
“好,好~~呵呵”刘远能说什么呢~~~
“师兄,你肚子饿不?要不,我给你下个面?”小娘体贴地说。
“不用了,我和秦朗都吃得挺饱的,现在还撑着呢。”
“那我帮你拿衣服。”小娘说完,一蹦一蹦地跑开了,看得出,小丫头的心情不错。
当然不错了,刘远现在去喝花酒,去的还是艳压苏淮的杜三娘哪里,可是这么晚了都不留宿,小娘嘴上说不介意刘远去哪些烟花之地饮酒作乐,可是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的情郎喜欢自己多一点,对自己怜爱更深一点。
半响,刘远刚脱了衣裳,泡在撒了干花的浴桶里洗澡,接着,背后就伸出一双柔嫩葱白的小手,有人温柔地说:“师兄,我帮你搓背~~~~”
。。。。。。。
第二天,刘远早早起床,完成自己当天的工作量后,伸了伸懒腰,在刘安的陪同下,转悠到旁边的金玉斋去了。
主要是打听一下首饰协会举办那个竞赛的内容。
“刘掌柜来啦,大驾光临,快,快,上好茶。”刘远还没进门口,就看到金玉斋那个陈福夸张地叫道。
他是金胖子的心腹,主管这里的工作,可以说是金玉斋的二号人物,金胖子不在,这里就是他最大,陈福知道自己东家和刘远的关系,看到刘远进来,连忙满脸堆笑地上门招呼着。
刘远摆摆手说:“不用客气了,我是来找金胖~~不是,我是来找你们家金掌柜的。”
我X,平时叫金胖子叫习惯,一不小心,差点在他的手下面前叫他的外号了。
“这,刘掌柜,真对不住,我们家掌柜的,还没来。”陈福有点为难地说。
“什么,还没来?”刘远吃惊地叫道。
天刚亮,刘远就起床工作,一直做到现在,别说rì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现在都快要吃午饭了。
陈福连忙解释道:“那个,真不骗你,平时我家掌柜很早就来的,不过今天有点特别,可能有事吧,刘掌柜的,反正我们这么近,要不然这么着吧,一会我家掌柜来了,我马上派人通~~~咦,不用了,我家掌柜来了。”
说话间,一辆写着头大“金”字的马车在金玉斋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胖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定睛一看,不是金胖子还是谁?
看到正主来了,陈福马上跑过去,小声地说:“掌柜的,刘掌柜有事找你。”
其实金胖子一下车,就看到刘远站在自己的店前了,闻言笑笑,也不理会,而是走快二步,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说:“刘兄弟,怎么这么有空过来老哥这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事让你久等了。”
人未至,声音和热情先到,那张红光满面的胖脸,时刻散发出一种让人很友善的信号,感染力不低呢。
刘远笑呵呵地说:“金大哥,你的rì子舒坦啊,把店搁在这里,就有人替你赚钱,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是时候,只管花钱就行了,我可就惨了,现在那几个学徒还不成器,什么事都要我一个人干,忙出忙入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金胖子一脸妒忌地说:“行了,你别装啦,谁不知现在很多达官贵人找你打造饰物,听说现在那订单都排到一年之后了,如果我有你的一半那么好,那我就偷笑了,我的人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不瞒你说,平时我可以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驴还晚,只是今天有点事,嘿嘿~~”
“不会吧,有什么事?”
“嘿嘿~~~”金胖子那胖脸笑得好像开了花一样,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前天买了一名突厥美女,才十五岁,别看年纪小,又xìng感又漂亮,那眼睛好像蓝宝石一样发亮,比我还要高,我一眼就相中她了,不过她的xìng子烈着呢,我把她绑在床上给她开了苞,弄了一晚,终于把那匹烈马给驯服了,哈哈哈~~~”
找个美女,风一渡以示自己的强壮还有风流,这可是一件足以自豪的美事,就是没人问,金胖子还会找个机会说出来,现在刘远这么配合的问了,他自然是说得眉飞sè舞了。
“刘兄弟,不要说老哥没义气了,今晚来我家,我让她好好侍候你,想怎么玩都行,嘿嘿~~~~”金胖子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显得无比的yín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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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稍稍休息了片刻,刘远就把阿忠、阿义还有小晴带到自己专用的工作室。
这是三个小家伙第一次来刘远的工作室,因为平时,他们都不允许进入这里,因为这是少爷专用的。
一进到里面,三个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只见这工作室非常整洁、干净,可以说一尘不染,除了干净,给人的第二印象是这里工具非常之多,估略估计也有几十把之多,所有的工具都摆得整整齐齐,就是方向,都是一样的,就像车队一样,除了工具,像那些原材质,像不同成sè的金、银、宝石、绿松石、石蜡等东西,都排得非常整齐。
众人一想起自己每天完成任务后,都是把工具随意一丢,和少爷的一比,真是脸都红了。
小晴吐吐舌头,惊讶地说:“少爷,你这里工具真多,做饰要这么多工具的吗?”
刘远摇摇头说:“多吗?这里算少的了,不同的作法,就要不同的工具,要学好,就得努力,你别看这里这么多刀,其? 实原理都是一样的,就是怎样做,才能让你的作品变得更加完美,就拿这刻刀来说吧,我这里半分刀、一分刀、二分刀、五分刀,圆刀、弯刀、倒角刀、平刀、尖锥刀、左右斜争刀等等,你们平时铲铜板的,用的只是最普通平头刀而己,才学一把刀就天天叫苦,以后得多学着一点。”
三个小家伙听到,都有一种跳下火坑、头痛的感觉。
才学了一把刀就那么惨了,这里几十把,怎么学啊~~~~
刘远不理他们的反应,继续讲解道:“一件饰,分多个工艺,如锤击、浇铸、焊接、切削、抛光、铆、镀、錾刻、镂空等工艺,每个工艺都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只要有一个工序没做好,都不是件完美的作品,不过”刘远话音一转道:“你们不用学那么多,我决定根据你们的特点,每人学几个工序,以后只要用心做好自己的那几个工序就行。”
阿忠他们这才松一口气,只学同几样好,要是全学了,那真是头都大了。
“少爷,我们今天就学吗?这里这么多工具,我们先学哪一把?”小晴怯生生地说。
三人的眼晴,都有一点期待,老实说,他们喜欢也喜欢多学习一点,因为他们了解:自己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没用的奴隶,丢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只有学好了,主人觉得你有用了,你的地位才会稳固,也不会把自己随意出卖或转送给别人。
这里这么好,吃好睡好、主人待他们也很不错,傻子才舍得离开这里。
刘远笑了笑,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说:“不急,我们今天不练刀法。”
“那~~少爷,我们干什么?”阿义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题说得好”刘远笑着说:“你要做好一件事,那一定要对它有一个详细的了解,不拿做饰吧,你别以为就敲敲打打那么简单,你打造饰之前,你要了解这些材质,知道他们的特xìng,先要想好怎么搭配才好看,你做一件饰用的材料值多少钱、从开始到打造完成要多少时间、饰打好后,你可以卖多少钱,而和它类似的饰,别人又卖多少等等。”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不停点头。
做饰的,到时真金假金都分不清楚,对材料也是一知半解,到时做出有问题的给别人也不知道,刘远知道,磨刀不误破柴工,这三个小家伙,多是家贫被卖当奴隶的,别说银子,估计平时连银子都没摸过几下,刘远决定先普及一下他们基本知识才行。
“好了,你们三个坐好,我现在准备给你们启蒙一下。”
阿忠、阿义、小晴他们三个闻言,连忙坐了起来,好像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等着刘远教导,而小娘也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拿着一张小板凳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远。
真是调皮~~
不过刘远只是对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马上就开始他的训练大计了。
想看就看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做饰,有一样东西是少不了的,那就是黄金”刘远拿出一锭金子在众人面前扬了扬,又抛了几下,然后继续说道:
“黄金,又分为生金和熟金,生金又称为天然金、荒金、原金,是熟金的对象,是从矿山或河底冲积层开采的没有经过熔化提炼的黄金,生金主要分为矿金和沙金两种,矿金,也称合质金,产于矿山、金矿,大都是随地下涌出的热泉通过岩石的缝细而沉淀积成;而沙金,是产于河流底层或低洼地带,与石沙混杂在一起,经过淘洗出来的黄金。沙金起源于矿山。由于金矿石露出地面,经过长期风吹雨打,岩石经风化而崩裂,金便脱离矿脉伴随泥沙顺水而下,自然沉淀在石沙中,在河流底层或砂石下面沉积为含金层,从而形成沙金。”
刘远接着解释道:“当然,说这些,不是让你们去野外挖金、去河里淘金,只是让你们了解一下。我们做饰,用到的,都是熟金,所谓的熟金,就是冶炼过的黄金,考你们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很多收到黄金时,都喜欢用牙咬一下吗?”
“那个,是高兴吧,少爷,要是我中了,我也咬一下。”阿忠异想天开地说。
小晴想了想说:“少爷,是不是那个人以为自己是发梦,不舍得打自己耳光,所以咬一下,看看是不是发梦?”
“是习惯吧?”
三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意见,刘远在一旁听得笑呵呵。
这也难怪,现在黄金不流通,大家有点黄金都是收着捂着,这三个小家伙没摸过几次黄金,也在情理之中。
“小娘,你就是在金店长大的,你跟他们说说。”刘远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小娘。
“是,师兄~~”现在的小娘,对刘远可以说百依百顺,闻言点点头答应。
作为金店的“太子女”,袁掌柜没少把这方面的知识传授给小娘,所以小娘在这方面也可以称得上一个专家级的人物。
“是这样的,越好的黄金,硬度就越软,上好的黄金,用指甲能划出浅痕,牙咬能留下牙印,用牙一咬,大约不知道那块是不是金子,金子的成sè如何,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检测方
法。”
阿忠他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
刘远笑了笑,补充道:“检验金子的成sè,除了测试他的硬度以外,还有看、掂、听、烧四个比较常用的方法。”
“看,是看颜sè,黄金的纯度越高,sè泽越深。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可按下列sè泽确定大体成sè(以青金为准则。所谓青金是黄金内只含白银成分);深赤黄sè成sè在九成五以上,浅赤黄sè九成到九成五之间,淡黄sè为八成到八成五,青黄sè六成五到七成,sè青带白光只有五到六成,微黄而呈白sè则不足五成,通常所说的七青、八黄、九赤可作参考。”
“掂,是掂重量,同样大小的黄金,比银、铜、铅等重多了,托在手中应有沉坠之感,而假的则觉轻飘”
“听,就是听声音,成sè九成五以上的真金往硬地上抛掷,会发出“叭哒”声,有声无韵也无弹力。假的或成sè低的黄金声音脆而无沉闷感,一般发出“当当”响声,而且声有余音,落地后跳动剧烈。”
“烧,就是用火烧,真金不怕红炉火嘛,烧完冷却后,如表面仍呈原来黄金sè泽则是纯金;如颜sè变暗或不同程度变黑,则不是纯金。一般成sè越低,颜sè越浓,全部变黑,那就是假货了。”
看到阿忠、阿义还有小晴看起来有点云里雾外的样子,估计一时也难以消化这么多内容,刘远把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拿一边说:“你们看,我都己经准备好,这里有十块大小一样,不过纯度不同的黄金,从一成到九成都有,我都在上面作好了标记,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然后还有银、铜、铁、等金属的,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多摸索,好了,今天的内容就是这个,你们好好看着吧。”
临出门时,刘远又扭头叮嘱道:“这里的东西,只能看,不能摸,弄坏了,小心我拆了你们的骨头。”
“是,少爷。”
“少爷,知道了。”
阿忠他们连连答允。
刘远笑了笑,拉着小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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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真厉害,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的,奇怪了,我和你都是在这里学的,怎么你知道的,我不一点也不知道?”
一出工作室,小娘就一脸敬佩的地对刘远说道,老实说,虽说她能分得出黄金的真假,可是让她说出那些黄金的来龙去脉,还真的说出不来,或者说得没刘远说得那么详细。
“这个都是很简单的,平时多留意一下就行了,也就是了解一下而己,算不了什么。”
刘远转头看看正在小声讨论三个小家伙,扭头对小娘说:“小娘,你看着他们三个,我去陈家窑转转。”
“嗯,知道了,师兄,你早去早回啊。”小娘关切地说。
“知道了。”
赵安知道刘远要去陈家窑的时,忙细心地问:“少爷,要不,老奴叫车陪你去?”
“不用了,现在他们三个在学习,人手不是很够,店里也要有人看着,反正也就是随便转转,你留在这里看店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是,少爷。”
赵安应了一声,忙打发站在门口的黑巴跑到街头给刘远雇了一辆马车代步。
刘远暗暗点头,有一个好的管家就是省心,很多事不用自己吩咐,甚至连眼sè都不用打,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本来赵安还想黑巴跟着保护,不过刘远拒绝了,店里现在值钱的东西不少,再说那两个镖师在三个月约定期满之后就离开,黑巴可以说是金玉世家最有力的保卫者,现在国泰民安,社会稳定,大的抢劫是不用怕的,就怕一些人小偷小摸或拿起来就跑,有一个身高六尺多的黑仑奴在这里镇守着,又抢眼又可让哪些宵小不敢轻举妄动。
]
“东家,你怎么来了?”有人把刘远来的消息报告了郑老头,闻言他飞快地跑出来迎接了。
“没,有些rì子没来了,就看看你们干得怎么样。”
郑老头笑嘿嘿地说:“回东家的话,都挺好的,小的带你去看,不知东家想看窑子还是想看我们捣弄的那点东西。”
自给自足都可以偷笑的窑子,也没什么好看,是赚还是赔,刘远也不放在心上,现在主要就是落实那个印刷方面的事,提前把那个庞大的市场给开发出来。
“去,看看你们弄得怎么样了?”刘远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东家,这边请。”
刘远跟郑老头,穿过了两重门,这才来到一间密室,进到密室一看,只见老古师傅正在把小指粗、方方正正的泥柱一根根排在一个木框之内,看样子是在排版,那个板不大,估计也就放三十五个带字的泥柱。
他干起活来的时候,干活干得极为认真,连刘远来到了,他还是一无所知,看到郑老头想要提醒他,刘远轻轻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在一旁看着就好。
老古师傅把字排好以后,又用力那木框敲实,然后拿出把刷子,沾了墨汗在字的上小心的刷了一遍,最后拿出一张纸盖在上面,用一块小木块,好像拓碑一样轻轻地压着,也有二三个呼吸的功夫,轻轻把纸掀起来,上面就有字了。
“我来看看~~”老古师傅还没看清楚,手里的那张纸就让人抢去了,刚想发飚,一看清抢的人是刘远,马上就噤声了。
“东~~东家,不知你来了。”
刘远没理他,反而很仔细地看着,纸上的字不多,只有有十多个字,稍稍啄磨一下,马上认出这是一首很有名的诗,出自《诗经·国风·周南》的《关睢》: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错,清楚整齐,那字横坚撇捺都有版有眼,显得非常工整。
“嗯,不错,不错,干得挺好的。”刘远一边看,一边点头表示满意。
看到东家表示出满意,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是喜sè。
刘远扬了扬手里刚印好纸,笑着问二人道:“两位,你们做了这么多次的研究,有什么心得体会或碰到有什么问题,现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老古,这方面你最熟悉,你来。”郑老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一旁的老古师傅,在印刷这方面,老古师傅是主力,而他只是负责在一旁协助,再说陈家窑的正常运转,也离不开他。
老古师傅也不拒辞,向刘远行了一个礼道:“东家,你说的那个法子太奇妙了,可行xìng非常高,总体来说是没问题,不过就是细节方面需要推敲一下。”
看到刘远没有说话,反而鼓励他继续说出下,老古师傅又继续说道:“用胶泥刻字,速度快、价格低廉,修改也方便,就是刻错了也没关系,我和郑窑头试验了很多次,发现刷大字时,把泥字烧得六到七硬就行,这样修改起来也方便,不过印刷的小一点的字,最后就是烧到八分硬最好,因为我们做的是泥,字小了,那凸出来的字太单薄,稍一用力就容易折断或变形。”
刘远一想,这样也对,要是字小了,字体单薄,的确容易折断,再说你要刷印的话,也不是只印一次二次的,当然是以耐用为上。
郑老头在一旁高兴地说:“东家,按你的方法,我们的测试很成功,反正我们的材料也就是胶泥,可以一边做一边积累经验,东家,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印刷书籍来出售了。”
“窑主说得对,一边印一边积累经验。”一旁的老古师傅也兴冲冲地说。
刘远接下陈家窑后,大大改善了这里的情况,吃的、用的方面非常大方,知人而善用,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工钱直接翻倍,这两个都是实诚的人,拿了那么高的薪水有点过意不去,一直都寻思着怎么帮刘远赚钱呢。
“那行,那就先印《诗经》这本经典之作吧,一边印一边吸取经验,看看一个活字可以印刷多少次,印一本的成本是多少,不过~~~~”刘远拿着手上那张纸,陷入了沉思。
老古师傅紧张地问道:“东家,不过什么?”
刘远盯着那印着《关睢》的那张纸,自己也疑惑了起来:纸张厚实、字清晰可见,一眼望去没什么问题,但心里总有一股别扭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别扭,一时又说不出来。
“东家,你怎么~~~说话只说半句的,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就好,我和老古师傅全听你的。”郑老头又在一旁表忠心了。
只说半句~~~对了!刘远的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想是什么问题了:标点符号。
纸的《关睢》只有四句、十六个字,可是印在纸上时,那是没有分开的,就是十六个字一起印,第一行写了十个,而第二行只有六个,诗是全部在哪里,要是要理解的话,你还得揣摩着字里行间的意思自己区分开一句一句的。
要不是那首《关睢》名气太大,估计刘远还得想好一会,才能分辩得出来。
古时的习惯,那字是从右开始,坚着写,也坚着读,这个习惯到了近代才改了过来,对于这点,刘远都感觉有点别扭了,可是这是大势,刘远也改变不了这个习惯,不过在段落分句上,刘远觉得,还是得创新一下。
那些才子、文豪可以轻易做到分字断句,可是对那些大字不识一筐的普通人,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对了,纸上只有字,也显得比较单调。
看着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那期待的目光,刘远自信地笑了笑:“两位做得很好,不过,有些方面我们还是要改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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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大院长的兴致很不错,刘远又趁机给了他一点建议,不外乎是注释时内容要简洁、拉拢一点名家巨匠帮自己粉sè什么的,听得苏老头频频点头。
那看着刘远的目光,真是越看越是满意,估计有女儿的话,马上就许配给他了。
又聊了一会,刘这才告辞离开,反正这事又不是一时半刻能搞好的,这才刚刚起步,到时还得再三敲定才行,rì子还长着呢,再说还得回去培训那三个小家伙。
苏长风本来想留刘远吃饭的,不过刘远以有事推辞了,这让他多少有点遗憾,他还有很多想法想跟刘远交流呢。
“老爷,什么事这么高兴?”一个老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苏长风说。
“哦,没什么,怎么,老方,有事?”
“老爷,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时候去甲班授课啦。”
这是他的家奴,从小就是玩伴,长大后就是书僮、跟班,再到现在的管家,所以说话没那< 么多的顾忌。
什么?授课?
苏大院长摆摆手说:“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们~~~对,让他们把我昨天所讲的课全部抄二遍,明天我检查。”
一想到自己能作书立传,青史留名,苏大院长现在还心情澎湃,哪有什么心思去授课呢,现在好像时光倒流二十年一年,一腔子的热血沸腾呢。
“是,老爷~~”
。。。。。。。。
自从那个活字印刷弄出来后,刘远的生活就忙开了,早上起来,就打造那些订造的高级饰,吃完饭后就培训阿忠他们三个,顺便做点饰供应柜台,除此之外,不时去陈家窑看看老古师傅造字的进展,要不就造访一下苏大院长,看看他的注释,不时给出一点“合适”的建议,生活中忙中有序,倒也过得非常充实。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一个星期。
今天刘远算是忙里偷闲,刘远指点了一下三个小家伙,就在后堂给小娘说笑话。
工作再忙,美人怎么也不能忽略的,有空多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这个很有必要。
“师兄,你说要开那么多的金店,搞什么连锁,会不会太贪心了?”小娘听完刘远的宏图大计后,怎么都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
现在的生活对小娘来说,简直天天都像在做梦一样,吃好、睡好,师兄对自个好,睡到天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这样的rì子,对小娘来说,简直就是太幸福、太满足了,可就是这样,师兄刘远还天天说自己有多惨。。。。。。
“有吗?我不觉得啊,现在还不够啊,得努力。”刘远笑呵呵地应道。
“师兄,不是说知足常乐吗?这样你还不满意,难道你还想当驸马不成?”小娘白了刘远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对对刘远说。
刘远笑嘻嘻地说:“做驸马倒没想过,一来麻烦大,第二就是规矩多,还不如做一个快乐的富家翁呢,至于说贪心,我所那不叫贪心,这叫**,人要有足够的**,才能驱使自己去奋斗,不过一说起这个,不如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吧。”
小娘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祈求的是安居乐业就好,说什么时候宏图大业,对她来说的确是过份了,这个丫头,虽说是商人的女儿,地位不高,但也是自小就在“温室”培养起来的“花朵”,天生的贤妻良母型,在刘远的眼中,她就像一张白纸那么纯洁。
有时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要cāo心,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也是一种幸福。
既然上天安排我来守护你,那就让你就这样开开心心地下去吧~~所有的事,都由我来扛。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师兄讲笑话的了。”小娘一听,好像馋嘴的孩子有糖果吃一样,高兴得直拍掌,不过小脸一红,赶忙补充道:
“大白天的,不许你说那羞人的笑话。”
刘远经常在没人的时候,给小娘说一些荤段子,后世来的嘛,那年头,肚子里没点这些存货,你都不敢意思出去混,不光男的说,连女同志大敢讲,一来二去,刘远肚子里就有不少存货,每次都弄得她面红耳赤,偏偏听了还想听,就像中毒了一样。
“行,听好了,真是笑话。”
“嗯~”
“咳~”刘远干咳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说了:“有一个土财主,生前也做了不少好事,死后见阎罗王时,阎罗王就问他,你想投胎到什么样的人家,他一听,高兴地说,大人,我的要求很简单,随便有一间大宫殿、二万顷良田、三十个妻室、四十个妾侍、五子登科、六畜兴旺、七层宝塔镶金珠、八仙贺寿到家中、九十岁再得贵子、一百岁再做新郎哥,千年不老,万寿无疆,仅此而己”
“阎罗王大吃一惊,忙问道,难道,人间还有这样的人家,土财主连说,应该有的,应该有的,阎罗王马上说,那好,你来坐我的位置,我去股胎。”
“哈哈~~师兄,那个财主太逗了,哈哈~~还说不贪心呢。”小娘的笑点不高,再加上刘远用两种不同的声音来描述,说得活龙活现的,小娘一下子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美女就是美女,笑得花枝招展的,不过就是笑,也是轻掩着嘴巴,笑不露齿,很有仪态。
小娘笑着笑着,不过很快面sè一红,马上就坐正闭口,不再笑了,小脸都微微有点涨红,很简单,不知什么时候,金玉世家的管家赵安静静站在一旁候着。
当着一个下人笑成这样,真不像一个主子,小娘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赵老,说吧,有什么事?”刘远有点郁闷地说。
刚刚和小娘聊得开心,他就进来了,还不是扫兴吗?
其实刘远刚开始说故事他就进来了,不过刘远示意他别打断,先在一旁候着,等自己说完再说,现在小娘发现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问他有什么事。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不会这个时候进来打扰自己的。
“啊~~好的。”赵安楞了一下神,忙应道,不过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太粗心。
不过少爷说的那个笑话还真有趣,自己一时间都听入迷了。
“少爷,有两件事要汇报给你,一件是有人给你送了一包银子,说是一位姓崔的姑娘托他转交的,三十五两上好的银子,不过少爷还没发话,小的不敢收,就让他在门房里候着,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信是给少爷的。”
姓崔的姑娘?银子?
刘远心里一动,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一行清秀飘逸的小字:一千五百两银子,现还三十五两,尚欠一千四百六十五两。
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不过刘远早就猜到这是崔梦瑶给自己的分期还款。
嘻,还行,挺有信用的,老实说,无凭无证、再加上她身世显赫,她要是不还,自己还真的拿她没办法,这块玉不错,不过实在当不了一千五百两啊。
刘远下意识摸了一下挂在胸前的那块玉佩,嗯,挺好,一直好好地挂在脖子上,回来的时候怕丢,就一直戴在身上,戴了一个月,还习惯了,刘远也没有拿下来。
“嗯,这事我知道了,一会你把银子收下,给他打个收据就行了,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是,少爷!”赵安毕恭毕敬应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少爷,你要找的房子找到了。”
刘远面sè一喜,急忙问道:“找到了?快说说,是怎么样的?”
天天憋在这里,刘远可是天天都想住大房子,这些天也没少催赵安出去打探,做中介的牙子也找了不少,现在听到有消息
,自然是十分高兴。
“挺好的,就在瘦西湖的边上,依山傍水,一出门,就可以看到瘦西湖最美的景sè,位置好,闹中带静,请高人设计,大宅子就建在园林当中,后面除了有个大花园外,还有一大片空地圈起来,准备跑马用的,除此之外,大宅子所用的材料也是非常上乘,别的不说,家具是檀木所制,那大堂前,还有几根十分罕有的金丝楠木作的大柱子,非常气派,我打听过了,这宅子的主人是朝中一个二品大员,刚建起来,还没住过人,可以说是全新,据说造价花费了过万两的银子,现在售价仅要八千两,可以说非常实惠,不过~~~”
赵安说一句,刘远的眼睛就光一分,说到后面,都流口水了。
“造价过万两银子的府第,没住过人的,只售几千两?”刘远吃惊地说:“不过,不过什么?赵老,你照直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条件?”
赵安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少爷,特殊的条件倒没有,这事我打听清楚了,卖得这么便宜,那是因为~~因为那宅子闹鬼?”
啥?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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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刘远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赵老,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少爷,这宅子在建造之初,有个工匠被砖头砸破了头,私下都说这宅子的风水不是很好的了,那临时的厨房还差点走火,差点烧了起来,等到建好后,那位二品大人选了一个好rì子,准备搬进来入住,就让下人先把家具什物的先搬进来,那些东西一搬进大厅,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 . ”赵安心有余悸的说道。
刘远有点不耐烦地说:“出事?出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
“是,少爷,就在那下人把东西搬到大厅时,突然之间,放在家具最上面的那口小铜钟自己响了起来,不敲自鸣,一下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听说那钟来历不凡,是当年铸白马寺那口大铜钟时剩下的物料,再请高人打造而成,经过高僧开光,几经转手到了那位二品大员家的老太太手上,那位老太太是一个信徒,天天焚香祈祷,出了这事,大伙都说那可是通灵之( 物,现在那小铜钟不敲自鸣,那是通灵之物示jǐng,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以前这里有人被砸伤、厨房走火等不顺利的事被重新提起,还有人说以前有人掉湖,捞起来时死得很难看,尸体就是埋在这附近的,这是鬼灵作祟什么的,众说纷坛,最后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发话了,说这里不宜住人,除非请高人作法把不干净的东西赶跑,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老太太的授意下,高僧吟过佛经、道士作过法事、什么山人、半仙、驱鬼世家什么轮番上阵,结果一点也没用,那个通灵之物还是经常不敲自鸣。”
“这样一来,大家真的怕了,老太太也不愿在这里住下,怕折了自己的寿,就带人走了,这不,造价过万两银子的大宅子,八千里银子就可以买到了。”
铜钟不敲自鸣?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心里泛起了心思,不过还是面没表情,撇撇嘴说:“八千两,你以为为是八百两啊,就是扬州,能买得起的也没几个,他说造价过万两就过万两啊,我猜那是故意抬高价钱,那宅子不能住人了,又不想亏,想讹人。”
赵安摇摇头说:“那倒不会,少爷,这事我也听说过了,很多人看过那房子,都说值,那材料、那手工,都是一等一的好,家具什物用的又是上等的材料,像园林里的奇花异草,那是从很远的地方采买用船运回来的,最厉害就是大堂前那几根金丝楠木,好东西啊,对着阳光一看,就可以看到一根根的金丝,耀得人的眼睛都花了,据说一根没几百两银子都拿不下来。”
“这么厉害啊”刘远搓搓手说:“那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压点价什么的,八千两也忒贵了一点~~”
“这事我看没谱,也有人想压价什么的,那二品大员说了,不做也做了,最少八千两,再降的话,他宁愿留在手里捂着算了~~~啊,少爷,你不会。。。。。想打它的主意吧?”赵安吃惊地问道。
刘远也不否认,点点头说:“嗯,有点意思,怎么,这事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怎么,你告诉我,你不想我买那宅子?”
赵安哭笑不得地说:“少爷,我告诉你这消息,其实想跟你说,瘦西湖旁边的房子,其实没你想像中那么好,要不,你就在别的地方挑一处好了,买现在的行,买地自己盖也好。”
“嘿嘿~~别人怕,我可不怕,赵老,现在我们有多少银子,所有的银子加起来。”
“少爷,你不会真的想~~”
刘远打断赵安的话说:“叫你说就说,这事我心中有数。”
“是,是~”赵安一看刘远认真了,也不敢再问,飞快地跑到柜台,粗略地算了一下,马上向刘远汇报道:“少爷,现在所有的银子加起来,有六千七百八十二两。”
那大宅子八千两,这里有六千七百八十二两,还有一千多里的缺口,上次在玉满楼对对子弄了一百两黄金,用了一点,现在大约还六百多两,刘远就把它当成私己钱,没有入库,加起来的,大约有七千四百两。
如果那宅子真的合自己的心意,那剩菜下的六百两,可以借一下,金玉斋的张胖子、天府酒府的钱掌柜还有大盐商的儿子秦朗,都是很好的债主,暂时借几百两来周转一下,估计问题不大。
对别人来说,什么通灵之物不敲自鸣恐怖的声音,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财神爷敲门的声音。
主意打定,刘远马上下令道:“黑巴,去街头请马车,赵老,拿五百两银子,我们马上去那大宅子看一下,要是好,那银子就算下订了。”
“可是少爷~~”
“照我说的去做,有什么事,以后再跟你解释,去!”
赵安有心想劝刘远放弃那座不祥的大宅子,不过现在刘远心意己决,一个是主,一个是奴,一旦主人决定了的事,做奴的,只能无条件服从。
“是,少爷。”赵安连忙领命。
瘦西湖,位于扬州的北郊,刘远和抱着紧紧抱着一大包银子的赵安,坐上马上,直奔瘦西湖而去。
在马车上,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赵老,我看你说得那么好,你看过吗?”
“回少爷的话,我透过门缝,看了一下。”
“怎么样,漂亮吗?”
赵安点点头说:“漂亮,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宅子,真的很漂亮,老实说,那个大官真是亏了,听说建房子的时候,他得了很多便利,先别说很多东西他买起来比别人便宜得多,就连砌砖的工匠,都是托情,从工部派来的,都是好工匠啊,不少有建皇宫的经验,上好的金丝楠木,普通人有银子也难找买到,可他一搞就是几根,都是大板材料子的那种,这是人脉啊,要是普通的商人,就是再多花一倍的银子,也不见得能弄得好呢。”
“哦,是这样,那更好,哈~~”
刘远得意地笑了起来。
正在笑着,那马车突然停下来了,然后还隐约传来一些打斗、哭骂之声。
“什么事,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马车一停下,刘远就有点不爽地询问道。
“回掌柜的话。”赶车的毕恭毕敬地说:“前面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
刘远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前一看,只见前面黑压压围着一大群的人,不少人把脖子伸得长长的,都在凑着看热闹,好像有个女子在求饶,请放过自己相公什么的,然后又有人骂她不识抬趣,连什么公子的道也敢抢,活得不耐烦之类。
“赵老,你去前面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要是此路不通,我们就掉头改道。”有点想早点看大宅子的刘远不耐烦地说。
“是,少爷。”
老忠奴赵安听了,马上把银子放下,迈着老胳膊老腿屁颠屁颠为自己的主人效劳。
大约过了一刻钟,等赵安回来的时候,原来堵着马路也变得通畅,只不过,赵安的脸sè有点不好。
“赵老,刚才是怎么回来?”
“那个~~也没什么事,有两个从乡下来的小夫妻驾着一辆牛车探亲,在转弯时因为官道小,妨碍了后面一个贵家公子的去路,那贵家公子一生气,就让豪奴把那可怜的两夫妇给揍了一顿,那驴车也给劈烂,现在他们出完气,跑到瘦西湖狎jì去了。”
又碰上这仗势欺人的事,刘远摇了摇头,只能算他们倒霉吧,都说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可是那只是气话,做大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刘远现在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连
一介布衣都比不上,也只能同情一下。
何况,这是官道,路~~还是挺平的,刘远心里暗暗安慰自己道。
“咦,赵老,怎么你的脸sè这么苍白的?有什么事?”刘远终于感到赵安的不太寻常,关心地问道。
“这~~老奴没事,谢谢少爷关心。”
“有事说事,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赵安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少爷,我~~我看到长孙胜文了,刚才就是他下令手下打人的。”
长孙胜文?怎么这名字这么熟悉的?刘远脑里灵光一闪,长孙胜文,不就是赵国公的亲侄子吗,对了,就是他害赵府家破人亡,也就是他,害得赵紫云沦为官奴,这也间接造成赵安来自己身边辅助。
这个纨绔子弟,简直就是一个祸害,怎么跑到扬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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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不要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刘远看到小丫头急得快要哭了,连忙安慰道。
其实不用问,刘远十有仈jiǔ都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先让小蝶心静下来,多问一点线索。
“刘公子,我~~~我家小姐被一个恶霸在光天化rì之下抢走了,公子,请你在看小姐对你的情份上,一定要救救她啊,求你了。”小蝶一边说,一边己经跪下,准备给刘远磕头了。
还真是一个好忠奴。
“起来,起来说话,我不兴这一套。”刘远一边说,一边忙把她扶起。
赵安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小姑娘,你家小姐是不是被一个叫长孙胜文的人抢走了?”
小蝶吃了一惊,然后连连点头:“老管家,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我们在路上碰见他欺压平民,走的时听他好像说是去瘦西湖,你一说我就猜想是他,没想到,这真是的他,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赵安一脸愤愤地说* 。
很明显,赵安对公孙胜文还深怀仇恨,想当年,就是他把赵家弄得家破人亡,死的死了,活着的还入着奴籍在受罪呢。
“对啊,他自己说叫长孙胜文,我家小娘都说了不见客,他硬是把船靠近强行登船,把老船工都打伤了,说他不识抬举,小姐看躲不过,就勉强给他弹了一曲,没想到他变相要小姐给他
弹郑卫之乐,小姐没同意,他就借机发难,打了小姐一巴,然后把小姐给抢走了,走的时候还非常嚣张,说他是国公的侄子,就是刺史大人看到他都得避着走,有本事就告他去。”
小蝶说完,又焦急对刘远说:“刘公子,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家小姐,整个扬州,估计能救我家小姐的,就只有你啦。”
“那个,我只是一介商人,你实在太抬举我了,秦公子在扬州不是有很多朋友吗?找他也可以啊。”
“找过了~~”刘远刚说完,小蝶马上说道:“秦公子说他想办法拖住那个恶少,然后叫我来找你,说你比较特别,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关系很好,找你更有办法,刘公子,你就救救我们家
小姐吧,小蝶给你做牛做马也行。”
说完,又想跪下一样,刘远连忙拉住她:“别,别,这事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一想到小娘,刘远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一个sè艺双绝,一直对自己青睐有加的女子,对自己可以说一直默默在付出,默默在等待,甚至说做自己的暧床丫头也愿意,要说刘远不动心,那绝
对是假的,至于她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后世来的刘远还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虽说她的户籍是奴籍,但杜三娘可以说是出于淤泥而不染,冰清玉洁,这就是好女子,不知多少所谓的名门淑女,褪下一身光靓的外表,比婊子还不如呢。
秦朗说的话其实也没错,在大唐,地位的排位大约是士、农、工、商,士是士子、农是种植农业的人、工是工匠、商就是商人了,军人的地位则有点特别,战时在士之上,闲时又稍逊一
筹。
和刘远一比,秦家的地位有点低,纯粹的商人,虽说秦朗以士子自居,不过他才华一般,没得到多少人认同,大家还是把他当成商人之子,不像刘远,虽说是商人,可他又是手艺jīng湛的
工匠,做的首饰深受名流上层厚家,最重要的是,他的文采横溢,名振扬州,还替扬州的才子大败徐鸿济,扬州的才子都习惯把他当成同道中人。
论地位,估计秦朗的大盐商老父也比不上刘远。
商人?商人是什么,对那些名流上层来说,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钱箱”而己。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小蝶一听刘远愿意拨刀相助,俏脸一喜,连连作鞠。
刘远扭头对赵安说:“赵老,你把小蝶姑娘安排一下,外面乱,她一个跑来跑去也不好,现在事态紧急,我就不回去了,你和小娘说一声,我现在就得找人想办法去。”
杜三娘落入纨绔子弟长孙胜文手里,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刘远对杜三娘魅力深有体会,秦朗说想办法,也不知能拖多久,救兵去迟一刻钟,有可能对杜三娘来说,有可能关系到她一生
的幸福啊。
“是,少爷!不过,少爷,那畜生势大~~~你,得小心啊。”赵安心里也很恨那个长孙胜文,不过看到刘远的样子,还是小声地提醒道。
幸好马车还没有开走,刘远跳上了马车,一边催促车夫快走,一边扭头对赵安说:“行了,我心中有数。”
“刘掌柜,我们现在去哪?”快出金水街时,车夫扭头问道。
刘远只催他出发,也没说让他去哪。
“去扬州府衙,快,有多快跑多快~~”刘远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找崔雄。
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勇,也不是找人打架,虽说长孙胜文的身份显赫,但他来到扬州的地头,也得按受崔刺史的管辖,一来崔刺史是这里的父母官,找他天经地义,二来他的背景大,真下
决心,只要做得不过份,长孙无忌也得卖七族五姓中的崔低一族面子,再说了,刘远只一介小小的商人,也没认识多少个大人物啊。
“好咧,刘掌柜的,你可坐稳啦。”车夫说完,长鞭一甩,“啪”的一声抽在马背上,那马猛地加快脚步往前冲了。
在车夫的全力赶路下,本来二刻钟的路程,一刻钟就到了。
“站住,什么人?”刘远刚刚走近州衙,马上被一个带刀的官差拦住了去路。
刘远笑着说:“这位差大哥,小人姓刘,名远,找刺史大人有急事,还望给通报一下。”
“请回,刺史大人今rì政务繁忙,有什么事,改rì再说。”一个年长的官差听了刘远的话,摇了摇头,还没通报就拒绝了。
他早就得到叮嘱,刺史大人心情欠佳,不是重要的事,一律推开。
估计是崔雄觉得那个长孙胜文不会干什么好事,干脆来个闭门谢客,一来可以眼不见为净,二来也可以明哲保身,一个是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国公,皇上的大舅子、皇后的哥哥,一个
只是小小的刺史,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刺史大人说过,只要我有事,随时都可能找他的,你就帮我通传一下就好。”
“这个~~~”
刘远故意板着脸说:“我这次来,是和刺史大人谈大事的,是有关印刷书籍的大事,快去通报,这是很重要的,要是耽误让刺史大人生气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刘远故意吓唬起他来。
“这~~那好,你在这里候着,我这就去给你通报一下,至于大人见还是不见,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有劳差大哥。”刘远很有礼貌应了一句。
不知道是刘远这个名字好使,还是印刷两个字引起了刺史大人的兴趣,一刻钟不到,刘远就在一间偏厅里看到了眉头紧锁崔刺史,从他有点不耐烦的举动看得出,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很
不好。
“刘远,坐吧,以前我听你说过要搞印刷,还想得到本官的支持,怎么,进展得怎么样?”崔刺史现在的心情很差,不过一听说是印刷,有利于天下士子的大事,还是接见了刘远。
“大人!”刘远突然行个礼说:“印刷的事有了突破xìng的进展,一切正在密锣紧鼓中进行,不过小人今天不想说这事,我想,有一件比这件更为紧迫。”
崔刺史的眉头一皱,他有一种被耍的感觉,眼神也变了,冷冷地说:“哦,那你说,什么事?”
刘远听得出,这位由清河崔氏出身的刺史大人心情开始变差,不过一想到杜三娘那楚楚动人的容颜后,联想到她被人凌辱时的惨况,还是把心一横,硬着头发说:“大人,有个叫长孙胜
文的人光天化rì之下在瘦西湖作恶,强行把一名女子抢去,意图不轨,大人,请你马上行动,要不然,一个女子的清白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大胆,敢戏弄本官,怎么做,本官不用你一个小小的商人教导,念你是初犯,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十大板,逐出衙门!”崔刺史脸sè都变了,破口大骂道。
他闭门谢客,就是装作不知道,也算是找个台阶下,现在刘远骗了他见面,说的就是自己最怕的事,还不是当众打自己的脸吗?
作为一州之刺史,到处都是自己的耳目,长孙胜文弄出那么大的一件事,自己能不知道吗?打脸啊,打脸啊,虽说平时很欣赏刘远的才华,但在这个时候,不打也得打了。
没打三十大板,己经很给面子了。
“啊~~崔大人,你~~你听我说~~啊,你们干什么~~”
“大人,大人,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刘远话还没说完,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一下子冲了进来,捉住刘远就往外面拖去,用力挣扎之下,把刘远胸前的衣服都扯开了,一块jīng美的玉佩一下子现了出来,随着刘远的挣扎不停的
摆动着。。。。。。
“停手!”
崔刺史突然大叫一声,双眼紧紧地盯着刘远,不,应是盯着挂在刘远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眼里出现了疑惑的神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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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的一声令下,几个虎狼之差闻言马上松开了刘远,等候大人的下一步吩咐。
“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你们退下吧。”崔刺史挥挥手,让官差退下。
“是,大人。”
这些官差虽然有点奇怪刺史大人一会要抓人,一会又要放人,不过这些不是他们能想的,他们只需要知道,刺史大人说什么,自己做什么就己经足够了。
真是的,这些家伙,身手都不弱啊,为了在刺史大人面前争表现,一个个下手都不轻,刘远身上都有几处地方很痛,也不知有没有伤着,真是倒霉,刘远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整理被扯
乱的衣服。
“呵呵,小远,没事吧,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崔刺史呵呵一笑,还安慰地拍了拍刘远的肩膀。
玩笑?有这样开玩笑的吗?刘远可是吓得够呛,一想到自己屁股开花,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给行刑的官差送点银子,这些门门道道,刘远在后世的书里{、电视里看过不少,那水深着呢,得到照顾的,一百几十大板下来也只是皮外伤,但是行刑的人一发狠,,几板都能要了你半条小命,那骨头都有可能打断。
幸好,还没用上,崔雄那天杀的改为主意了,翻脸翻得还真快。
“没事,没事,谢谢大人厚爱。”就算有事,刘远也不敢说啊。
“来,坐吧,我们随便聊聊~~”崔刺史和颜悦sè地对刘远说后,还让侍女给他奉上香茶。
这些文人就是这样,明知刘远都心急如焚了,可是那一套所谓的礼仪还是不能免套,见识到眼前这位刺史大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刘远也不敢再催他,只能陪他喝茶,随便聊一些与印刷有关的题外话。
“小远,我看你那玉佩挺不错的,祖传的?”突然间,崔刺史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就是那么随意的一句,这让刘远心里一紧:难不成,这老小子发现这块玉佩是他们崔家的东西,不过这不可能啊,这玉虽然很不错,但上面没什么特别的标记啊,清河崔氏一族兴旺发达,那族人是上千成万,其中一个女子的玉佩哪里认得出,不会的,不会的,不然他就直接抢回去了。
刘远内心一松,马上想到另一个可能:这个崔刺史看中了自己的这块玉佩,他询问这块玉佩的潜台词是:这玉佩我看中了,识相的就快点上供。
“大人,那个,这玉是一位朋友所赠,不便转送,如果大人喜欢,我一定找一块比这块更好的玉给大人献上。”刘远恭恭敬敬地说。
这玉对那个崔梦瑶来说,绝对非常重要,从她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了。
“哦”崔刺史的嘴角不着痕迹微微往上翘,眼里多了一丝暧昧,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摇了摇头:“呵呵,不用,你舍得钱财,我还舍不得那点官声呢。”
“是,是,是,大人高风亮节,是我唐突了。”刘远连连道歉道。
崔刺史笑了笑,没继续再在这个问题说扯下去,向左右的侍女挥了挥手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全给我退下去吧。”
“是,大人。”两个留在房间里的侍女应了一声,双双行了个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一时间,偏厅内只有崔刺史跟刘远二个人。
刘远知道,这个崔刺史估计要跟自己说些私密的事了。
果然,崔刺史盯着刘远,沉默了一下,然后一脸直诚说道:“小远,我知道你的来意,实际上,我对那个长孙胜文的一举一动也了如指掌,不瞒你说,我比你更想把他抓进大牢,他来到这里,就是针对我、不给我面子,你不知道吧,我这官算是做到了尽头,现在的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动不如一静,唉,难做啊。”
“大人,你此话是何解?”刘远吃惊地说:“长孙胜文在这里,受到你的照顾,他们应感谢你,说不定大人你以后就平步青云,说什么这官做到了尽头,这话有点过了吧。”
说到后面,刘远的话里都带有嘲讽之意,什么受到你的照顾,分明就是在其位,不谋其职,用自己辖下之民来讨好权贵,有人在你的地盘为所yù为,自己故意装着看不见,现在还在假惺惺说什么想把长孙胜文抓进大牢,一想到还在魔爪下的小娘,刘远的心内就燃起了一团怒火,心里燃起对权力的向往:最关健的时刻,手里有权比手里有钱靠谱多了。
崔刺史也听出刘远话中有话,不过他不以为怒,叹了一声,用一种长辈和晚辈交心地语气说:“小远,我一直都很看好你,那个杜三娘对你青睐有加,佳人爱才子,这事全扬州谁不知道?现在你内心肯定怨我,为什么不阻止他,对吧?不过,你认为,这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和一个青楼女子的问题?”
“这~~~”刘远犹豫了一下,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告诉你吧,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刘远忙行了一个礼,一脸诚恳地说:“小人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官场上的门道多着呢,都靠自个啄磨,要是别人和崔刺史谈这个问题,崔刺史肯定避而不谈,要不然就是谈而不实,不过对于刘远,他却破天荒跟他说了实话,扭头看看四周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
“小远,你要知道,古有一句俗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今rì之士族势力太大了,大到可以影响国之政策、社会之动转,现在他们派出一个卒子来捣乱,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打压,我若出手,他们就有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报复我,给我下绊子,到时也没人帮我;就是我不出手,有心人就会抓住这点,说我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的官名也因此受损,这官升到尽头,那还是运气好的,倘若人家一发狠,用一个小卒子换我的仕途,我也无力反抗,真出了事,那长孙胜文不过是一个碌碌无为的纨绔子弟,又是皇亲国戚,倒下了也不可惜,扶起来也更易,而我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啊。”
刘远闻言,一下子就明白崔刺史所说的话。
李唐取得天下,其中士族出力甚多,取得天下后,士族还是士族,可是李氏一族,己贵为皇族,成为皇族后,自然对士族势力过于庞大感到担忧,坐稳江山后,便是有意识地削减士族的影响力,像长孙胜文的举动,可是说是一个试探,也可以说是一个棋子,他到你管辖的地方滋事,你一管,就得罪他背后的大靠山,到时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打击你,就是你不管,他牺牲一个没有前途、无足轻重的纨绔子弟,就可以拼掉你一个有潜力的官场新星,怎么来说,他都是赚了。
二两拨千斤。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背后还牵涉到当金两股最大势力的碰撞。
在崔刺史的心中,肯定很痛苦吧,这么多人,偏偏挑中了自己,只能只身倒霉,没了官职,总比没了xìng命好吧。
刘远有点疑惑地说:“这点,你们族中的长辈没有想到?”
“嘿嘿~~他们那些家伙,都jīng着呢,哪里没想到,只不过,我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庶子,在家族内无足轻重,他们不会轻易出手助我的,在适当的时候,示之以弱,以退为进,也是一种明智之举,我也是一个随时牺牲棋子而己。”崔刺史说到最后,有点嘲笑一样说道。
身在官场,果然是步步惊心,一个小小的事件,也可能是jīng心编织的陷阱。
现在这是放弃?
刘远心中一寒,崔刺史听天由命,可是杜三娘不能听天由命,现在的她,还落在长孙胜文的魔掌之中,此刻,应是柔肠寸断,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去救她于水火之中呢。
用钱?不行,那种人,绝对是喂不饱的狼,到时不光钱被他榨光,连人也保不住;强行去抢?不行啊,这事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啊;煸动百姓去闹事?这个会不会被砍头的?。。。。。。
一时间,千百个念头在刘远的脑海里盘旋,可是又一个个否定,现在最好就是把眼前的崔刺史拉上,但又要想办法不能让他有事,要不然,这老狐狸是不会轻易帮自己的,思来想去,突然间,刘远的脑里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里浮现了出来。
“大人,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可助你一举摆脱眼前之困。”刘远一脸笑意,面带笑容对崔刺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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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不许动,都给我老实一点。”
门一被踢开,马上冲进一群身穿制服,手执长刀的官差,一进门,一个领头的捕头就大声喝道。
大厅里正等着看好戏的人全部都楞住了,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踹门冲进来,还是拿执利刃、一脸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哪些吹奏郑卫之乐的乐师也吓得停下了演奏,脸上出现了一片惊慌失措之sè,只有杜三娘原本己经绝望的眼睛,泛起了一丝希望。
“谁让你们来的?知道我是谁不?你们这些贱民找死,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出去!”
长孙胜文心中暴怒,每当他“雅兴”来的时候,最反感就是有人在一旁打扰他,就是京都长安,当他寻欢作乐时,京兆府尹也装作看不到,不敢管,现在来到一个小小的扬州,还有人敢破门而入?
这帮贱民,简直就是要反了。
“大胆狂徒!”带队前来的赵捕头大喝一声:“光天化rì之下作恶,强掳青楼女子不算,还打< 伤驿站人员,无视朝廷禁令,公然弹奏郑卫之乐,简直就是胆天包天,来人,这把人都给我锁回衙门,严加审问。”
“诺!”跟着赵捕头一起来的官差大应一声,拿着枷锁就要上来拿人。
“大胆!你敢动我一根寒毛试试。”长孙胜文踏上一步,指着领头的赵捕头吼道:“你知我堂叔是谁吗?我堂叔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听好了,我堂叔及是当今的赵国公,长孙无忌。”
不得不说,长孙胜文的嚣张是有他的本钱,作为长孙家族嫡系的一员,长孙无忌的侄子,的确是一个硬得不能再硬的关系,试想一下,国公是堂叔、姑母是当朝皇后,而姑父更是贵为天子,绝对不是那种拐了七代八亲的旁系亲戚,而是正而八经的皇亲国戚。
普通人,一听到这个关系,很多人吓得脚都会发软,语无伦次,然后是跪地求饶什么的,长孙胜文己经在盘算怎么拿这伙妨碍自己“快乐”的倒霉蛋出气,对,还要这里的官员也吃不了兜着走,不来孝敬自己都己经很让自己很不爽,还不约束好手下,破坏自己的雅兴,简直就是罪不可恕,哼,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本少爷就让你乌纱不保。
可是~~
“大胆,竟敢冒充国公的子侄招摇撞骗,罪加一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没想到,赵捕头根本不受他的威胁,大声喝道。
什么?冒充?招摇撞骗?
长孙胜文嘴巴张成一个“O”型,他实在想不到,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冒充的。
“说什么?冒充?我是冒充的?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本少爷就站在你面前。”好像为了显示自己就是长胜胜文的本尊,长孙胜文还举起一块令牌叫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到没有,皇宫的令牌,拿着这个就可以zì yóu出入皇宫,不过我想,你们这些狗脚子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了,现在就开开的你的狗眼。”
“嘿嘿,你继续编啊~”赵捕头yīn深深地笑了笑:
“装得还挺像的,我们早就收到消息,你就是冒牌货,真的长孙胜文公子,正在长安的祟文馆里修着学问,没想到,你的胆子生毛啊,皇亲国戚都敢假冒,一会回到衙门,有你好受。”
说完,对那帮手下说:“还楞着干什么,把人全给我拿下,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诺!”
一帮如狼似虎的官差拿着利刃,杀气腾腾走了上去,二话不说,见人就绑,稍有反抗就拳打脚踢,长孙胜文的随从、手下、酒肉朋友哪见过这场面,虽说他们当中也有武艺高强的人,不可都被那句“格杀勿论”给吓到了,不少自以为聪明的人,还以为自己出来的这些rì子,长孙世家在政治斗争中落败,失了帝宠什么的。
而长孙胜文也楞了:什么,自己是假的,那个捕头说还真的在祟文馆里攻书?这是什么回事?有人冒充自己?不会吧,长安城,还有谁不认识自己的,竟然还有人敢冒充?是不是哪个出问题了?
可是,那在他一走神的功夫,两个如狼似虎的官差一下子把他控制住,回头一看,自己带来的人,也全部被人控制住,刚才还飞扬跋扈的众人,一下子变成了阶下之囚。
“是不是~~赵国公出事了?”长孙胜文猛地想到一个可能,一下子冷汗都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问一旁的官差。
“澎”的一声,那官差顺手就用刀柄猛击一下他肚子,然后大声训斥道:“大胆,国公大人好好的,出什么事,国公大人是你这些囚犯能议论的吗?”
什么?没事?
长孙胜文暗暗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只要自己的靠山不倒,那么犯再大的事,也有人帮自己擦屁股,堂叔还在,他的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放手,找死,我才是真的长孙胜文,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要让你们全门抄斩,放开”长孙胜文大喝一声,不知是不是他那上位者的气息震住了两个官差,听到什么满门抄斩,让他们一走神,长孙胜文一下子就挣脱,把那块烧jīng致华美的令牌举在面前,大声地说:“看清楚了,这可是当今皇后亲自赐我的令牌,假冒的,有这个吗?”
“放手,我家少爷是长孙家的少爷,你们找死啊。”
“我可以担保,他是长孙家的长孙胜文少爷。”
“就是,就是,长安的那个是假的。”
那些手下、酒肉朋友一一个大声附和道,他们知道,只要长孙胜文不倒,他们才能没事。
赵捕头走到长孙胜文面前,一把夺过那个玉牌,看也不看,随手就放入怀中,一脸凶狠地说:“我不管那么多,反正真的长孙少爷就在长安的祟文馆里读书,你这玉牌做得再像,也是白搭,再要多言,休怪我不客气。”
长胜傻眼了,他出来横行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他就不明白,就是在长安,自己也是横着走的主,怎么到了一个小小的扬州,竟然还行不通了,这个捕头一口咬定真的就在祟文馆,自己怎么说也没用。
这叫什么,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玉牌被夺走,双手被官差绑在后面的长孙胜文咬牙切齿地说。
赵捕头盯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放心,你会看到国公大人,你也会看到正主的,看你到时还有什么好说,我大唐上下,谁不知长孙大人贤明,是臣民的楷模,长孙一门子弟,一个个奉公守法,谦虚有礼,哪有像你这种仗势欺人、欺男霸女、无视大唐法令的纨绔子弟,如果你真是,那不就是说国公大人是那种瞒上欺下,欺世盗名的jiān诈小人了?”
“这~~~”
长孙胜文就是再纨绔,再无脑子,也不敢说自己的堂叔是那样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就是别人放过自己,长孙家族也容不下自己了。
一时间,哑口无言,无言应对,最起码,在这里不宜再说话,再加上他不想和这些愚昧无知捕快说话,连皇宫的令牌也不认识,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口水,也就任由捕快把他押走。
“陈三、大头,放人,她们都是被人强掳到这里来的,带那两个老鸨回去录口供画押就行,你们二个,放尊重点,那是秦府的秦少爷,走了,走了。”
赵捕头安置妥当,然后就带人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擦了一把冷汗。
他做捕头多年,观人入微,是真是假,有时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别的官差不知道,作为刺史大人的心腹,他还是知道内情的,要不然,哪有这么好说话,按往常惯,一见面,二话不说先让他些不法之徒受一顿皮肉之苦,哪来跟你“文明执法”,还讲什么道理呢。
不过刺史大人的计还真妙,自己按他教的只说了几句,那个飞扬跋扈的长孙胜文就无话可说,乖乖跟自己回去。
不好,有二个手下又在习惯xìng地打人了,大爷啊,那是你能打的吗?一手指头就能捏死你的,赵捕头一看冷汗都冒出来了,本想回头安慰秦朗他们几句的,现在也顾不了,一边叫一边快步跟了上去阻止。
站在大厅时杜三娘一下子都呆住了,她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事就发生了翻来覆去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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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你没事吗?啊,你流血了~~~”
等那些青楼的头牌、乐师一窝蜂走后,杜三娘这才想起躺在地上的秦朗,忙走了过来,一边叫,一边轻轻把那个多灾多难的“高富帅”扶起,难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就是这么一句,倒在地上的秦朗突然有种一切都值了的感动,那花出去的银子不心疼了、身上原来火辣辣的伤,也没那么痛了。
“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这血~~”秦朗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手上都是殷红的血,自己也吓了一跳,换作平时,秦家的大少爷肯定大呼小叫的了,不过在美人面前,他毫不在乎的随手一甩,还有心思安慰杜三娘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杜三娘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替秦朗拭去嘴角上的鲜血,幽幽地说:“为了我这么一个青楼女子,秦公子,你这样做,又是何必呢?”
有那么一个男人,对自己百依百顺,为了自己,一掷千金也面不改sè,甚至不怕得罪权贵,? 何况他人长得又不差,说话也风趣,换作哪个姑娘,内心都会非常感动的,杜三娘也不例外,此刻的她,难得柔情外露。
被疼爱的感觉,是温暧的;被爱的感觉,是幸福的。
一只温柔的手,拿着一条还带着体香的手帕,轻轻替自己拭上嘴角的鲜血,而这只手,还是自己女神的,此刻的秦朗,无疑比杜三娘感到更幸福,此时他恨不得自己多吐一点血,这样那幸福的感觉可以更持久一点。
”没事,这是我心甘情愿的。”秦朗挣扎着坐了起来,一下子捉住杜三娘的手说:“三娘,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跟我回家好吗?我保证,你做正室,我爹要是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我爹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我答应你,以后只对你一个好,绝对不花天酒地,这辈子我都会好好待你的,好吗?三娘。”
眼看着机会难得,秦郎大胆地说出了这番多情的话。
要是有他老子在这里,肯定以为他疯了,先不说以他风流的xìng格许下那样的诺言,还说要娶一个青楼女子做正室,这传出来,秦府颜面何在,还说要什么离家出走,逆子啊,简直就是:气死老子找坟拜。
杜三娘一下呆住了,她知道秦朗很喜欢自己,但她没想,现在他竟然会说那样的话,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知书识礼、玉树临风、年少多金,偏偏又对自己一往情深,三娘的心,在一瞬间有一种应了他的冲动,不过,等她稍稍一清醒,原来迷茫的眼睛又变得清明,杜三娘轻轻抽回自己的小手,一脸抱歉地说:
“秦公子的深情,三娘要辜负了~~~”
“是不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就不能考虑一下?”秦朗有点可怜巴巴地说。
“我曾经心动过,不过,我很快又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杜三娘低着头说:“你很好,真的,你真的很不错,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哥哥一样,是那种兄妹的感觉,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感动,但我不会冲动,就像你们男人,看到美女都有冲动,但是冲动并不代表心动,那只是纯粹的占有yù,并不是希望和她过一辈子的那种。”
“秦公子,你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子,并不值得你这样做,如果~~~如果有下世,小女子一定为秦公子做牛做马~“
秦朗看着三娘那认真的眼神,心乱如麻,他无力地问道:“三娘,你拒绝我,是不是心里有了那个人?”
“秦公子,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呢?”
“可是,他身边有一个青梅竹马了。”
“那又怎么样,他对哪个好,那是他的事,我对他好,那是我的事~~~”
人比人,气死人啊,秦朗一下子无言了。
一时间,大厅里陷入一种莫名尴尬的气氛。
此时,在门外听个清楚的刘远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其实赵捕头一冲进去,刘远就己经在门外候着了,赵捕头押人走后,又是刘远花钱买通那几个驿站的人,让他们稍等片刻,让秦朗还有杜三娘有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现在听到杜三娘简接的表白,心里突然然泛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来到唐朝,一来有了小娘,刘远感到一切都很满足,为了回报小娘对自己的深情,其实也不奢望有别的美女,二来他前世死在风流之下,心里也有一丝莫名的畏惧,这也是他一直拒绝杜三娘的原因之一,现在听到这种表白,心里感动极了,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两位绝sè美女的垂青。
听到他们聊得差不多了,刘远对那几个还摸着银子的驿站的人员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太好了,你们都在啊,秦兄、三娘,你们没事吧?”刘远一进去,马上就大声叫着,以示自己来了。
“刘远?”
“刘公子~~~”
秦远吃了一惊,而杜三娘一看到刘远,笑容满面,如花的脸庞好像鲜花一样绽放,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微笑,让一旁的秦朗也看痴了。
“哟,怎么那么差的,这么轻易就挂了彩?”刘远看到伤着的秦朗,也吓了一跳,这家伙,鼻青脸仲,身上那华贵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烂,就一难民一样,哪有平时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样子呢。
丫的活该,看在兄弟的份上,让你先上你也撬不了老子的墙脚,打不过人的时候,也不知道要优先护着脸的吗?挨了一身伤,不用苦肉计己经是败笔了,表白之前还不照照镜子,揍得成一个猪头的样子了,美女看到都怕了,还怎么心动,笨啊笨。
“你这个家伙~~”秦朗一拳朝刘远揍去:“小蝶没去找你吗?怎么来得这么晚的?”
这一拳有点重啊,打得刘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这是秦朗故意的,一半是怨刘远来得慢,一半是有点气不愤,杜三娘对他如珠如宝,待自己如絮如草,妒忌啊~~
“大哥,你以为现在是玩过家家啊,这了这事,我差点被打得屁股开花了,幸好,还算及时。”
秦朗也是一个jīng明之人,刚才那赵捕头的表现有点怪,那里就有点怀疑了,现在看到刘远这么及时出现在这里,转眼一想,很快就把事情猜得个仈jiǔ不离十。
“这妙计,是你出的?”
刘远微微一笑,双手一摊:“什么妙计?我不知道啊~”
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安抚完秦朗,刘远又扭头对杜三娘说:“三娘,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刘公子关心,要你辛苦一趟,真是有劳刘公子了。”杜三娘外秀慧中,悟xìng极高,把来龙去脉一归纳分析,也把这事猜得七七八八了,对于刘远的急智,内心非常佩服,特别是刘远为了救自己,差点挨了板子,这让她感动不己。
要不有外人在场,还真想投怀送抱了。
“好了,没事就好,这里这么乱,这些驿站的人也要清理一下,我们走吧,马车就在外面,你们今天受了惊,我请客,去天府酒楼摆上一席,为你们压惊。”刘远提议道。
“那~~谢谢刘公子,小女子敢不从命?”杜三娘没所谓,这是刘远第一次主动请自己吃饭,说什么也要去的。
秦朗没好气地说:“那肯定的,到时不贵的我不点,把你吃穷,唉啊~~”
“行行行,你有本事就把我吃穷,来,我扶你起来。”
“你让开,不要你扶”秦朗一把推开刘远,扭头对杜三娘说:“妹妹,你来扶我一把?”
妹妹?
此言一出,刘远和杜三娘都呆住了,不过,杜三娘马上醒悟过来,一下子满脸笑容,轻轻走到秦朗的面前,轻轻拉了一把,秦朗那家伙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一旁的刘远摇了摇头:痴男怨女不少见,但像秦朗这般傻的,还真的不多见。
做不成恋人夫妻,做兄妹也没关系,只要她过得好,一切都是值得了,这是他的爱,升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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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诸郡,应有田宅产业,先已亲邻买卖。
这是唐朝时对地皮、房产的限购政策,而这种政策,延续了一千多年,全国不管哪个城市,一切地皮和房产,想出售,先问你亲戚和邻居是不是同意,缺一不可,和现在有钱就可以做“房叔、房爷、房姐”不同,受到挺多的限制,就是谈成了交易,也得到官府辖下主管户部的户部同意,才同完成交易。
要不然,就算你的契约做得再好,也得不到官司方的认同。
幸好,现在刘远被驱逐出金田刘氏,孤身一人,无须经他们同意,至于那位神秘的二品大员,无论是领居还是亲人,也没人敢开罪他持反对的意见,在交割时异常的顺利,等刘远把凑到的七千五百两银子交了出去(己交了五百两作为订金),终于换来了一纸薄薄的地契。
地契上,白纸黑字地注定,瘦西湖边那大宅子完全归刘远所有。
从拿到地契的那一刻开始,大宅子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一草一木,都归! 刘远所有了。
不容易啊,刘远托着那一纸地契,这对他来说,还真是有点来之不易,这是他的第一份产业,也是来来大唐后最奢侈的一次消费。
“刘公子挺爽的,祝你好运,我要带银子回禀老爷才行。”那吕三管看到尘埃落定后,长长松了一口气,有点幸灾乐祸对刘远说。
怎么也好,这宅子终于出手了,自己也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地守着,老爷他们己经放弃这宅子,现在成功售出,回收了八千两的银子,他可算立了一大功,老夫人说了,重重有奖,吕三管家乐得不行,心情大好之下,难得还安抚了一下刘远。
“有劳吕管家了。”刘远的心情也不差,笑着和他挥手告别。
“还楞着干什么,搬银子上车,都走啦。”吕三管家大手一挥,那几个守留在这里的家奴好像听到大赫一样,一个个奋勇当先,抱着箱子就往马车上搬,急急忙忙离开这个让自己心神不安的是非之地。
而扬州户部人官差,也收拾东西走人。
不得不说,唐太宗厉jīng图治,政通利达,官员也勤勉有加,连一个宅子的交割,也是派人到现场办公,当着双方的面作公证,算得很不错的了。
“哈哈,怎么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刘远哈哈一笑,对身后的高兴地说。
今儿算是金玉世家的大rì子,除了黑巴还有阿忠阿义在金玉世家留守外,小娘、赵安、小晴都跟来了,连“好基友”秦朗、卖船上岸、跟刘远学艺的杜三娘也携着小蝶跟着来看热闹,差不多是全员出动了。
“不错,不错,这宅子,比我家的还要气派,了不起,了不起。”秦朗忍不住赞道。
杜三娘美目流转,牵着小娘地手说:“姐姐,你真是好福气,以后就住在这样的好宅子,整个扬州城,不知有多少姑娘羡慕你呢。”
“别人羡慕是别人的事,不过妹妹,别人羡慕,可是论不到你啊,这里还不是有你的一席之地?”小娘笑呵呵的,意味深长地说道,喜得杜三娘喜上眉楣,挨着小娘的身子,红着脸连叫着姐长姐短的。
寒一个,这二女好像认识并不久,现在好像亲生姐妹一样亲热了。
不得不赞杜三娘jīng明,小娘的大气。
杜三娘知道小娘在刘远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再加上自己身为奴籍,顶多也只能为妾,绝对做不了正妻的,心态放得很好,投其所好,有心讨好小娘,以她在烟花之地也以游刃有余的本事,用在一个纯真的小娘身上,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一点贴心的知己话、几句赞美、一点妆容之术加上自己一点悲惨遭遇,小娘很快把她当成自己无话不谈的姐妹了。
而小娘为了师兄不为难,也知十有仈jiǔ以后要和杜三娘共处的,也有心接纳她,于是,出现在一片美美和和的情境。
“赵老~”
“老奴在。”
刘远指着大门那几个属于自己的家奴问道:“这几天还好吧?”
订金一下,这宅子可以说是很有诚心购买的,为了防止有人偷里面的财物,刘远知道陈家窑有一个叫赵强奴隶以前当过兵,立过功,当过伍长,干脆升他做小队长,直接从陈家窑哪里把他调了出来,顺便多叫了几个奴隶放在他手下,也算维护自己的财产。
“没事,那吕三做人还忠厚,他的几个手下一个都胆心如鼠,别说偷,就是进去不敢,老是说哪里面有什么索魂的厉鬼,赵强说了,这几天,里面的草都没少一根。”
刘远高兴地点点头说:“嗯,那就好。”
刘远说好,可是后面的人,脸sè都变了。
赵安不提还好,一提到厉鬼,后面的人一个个都面露畏惧之sè,他们都想起相传在里面的厉鬼,正所谓十人成虎,传得多了,越传越玄,大宅子的蟋蟀叫几声,也当成是索命的呼叫,老赵和秦朗因为是男的,尚能镇定,可是小娘一干女子,一个个吓得有点花容失sè,有意无意靠近号称是文曲星下凡的刘远,生怕有厉鬼飞出找自己索命一般。
买到新宅子的喜悦,一下子被恐怖的传说冲得一干二净。
刘远苦笑一下,现在的人,封建、愚昧落后,毕竟是科学的发展还远不够,民智未开啊。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走,我们看房子去,在我在,大家都不要怕。”刘远对众人笑了笑,率先走上前去,双手一推,“吱”的一声,那两扇厚重的大门应力而开,刘远毫不犹豫举步就走进这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大宅子。
“少爷,等等我~~”老忠奴赵安生怕刘远有什么意外,率先追了上去。
小娘和杜三娘相视一眼,虽说还有一点害怕,但是坚定地走了进去。
就算有事,自己也陪着刘远,小娘甚至做好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自己就挡在刘远的身前,让自己替师兄受过。
“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不过有两个美女肯为他舍身涉险,运气真好~~~算了,我也舍命陪君子吧,反正娘亲说我胸前这个观音是开过光的,鬼邪不侵。”女子都进去了,男人的尊严还是要的,秦朗摸了摸胸前的玉观音,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宅子内,建筑成群,绿叶成荫,再加上设计巧妙、用工jīng湛,绝对是一座一等一的府第,可是疑心生暗鬼,众人感到这里有点怪,那里也有点yīn凉,总是有点心神不宁之感,一个个好像众星抱月一样围着刘远。
没办法啊,众人都说他是神仙下凡,神仙吧,哪个厉害敢动他?站在他身边,无疑是拿着一个护身符呢。
刘远无奈地笑了笑。
“刘兄,要不,请个法力高深的道长做个法事吧,这样住得也安心一点。”走着走着,秦朗忍不住建议道。
“对啊,师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娘也附和道。
杜三娘也小声地说:“刘公子,如果银银方面不方便,我这里还有~~~”
她知道刘远为了这座大宅子,可以说倾尽了所有,还欠自己五百两银子了呢。
刘远看了,众人一眼,神秘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我一早就准备好了,一会大伙看我怎么把那厉鬼弄个魂飞魄散。”
“你~~你~~~你还会驱鬼?开哪门子的玩笑?”秦朗指着刘远吃惊地叫道。
不光他不相信,连小娘、杜三娘她们也不信,一个个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刘远。
“那个~~我自然不会驱鬼什么的了。”刘远擦擦鼻子道:“我以前无意中碰到一个隐世的高人,那可是真正的高人,他给过我一把仙符,说哪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就把它放在yīn气最重的地方一烧,方圆十里内不干净的东西全部魂飞魄散,不然,你们真当我是傻的啊,倾家荡产买一处不能信人的宅子。”
“真的?真有那么神奇?”秦朗摇了摇头,那样子,分明是不信。
“咦,就是哪里了”刘远往假山里一个有点幽暗的洞一指,神神秘秘地说:“那东西肯定就在那里,赵老,你帮我把这把仙符给烧了,把那厉鬼驱走。”
赵安脸上一白,吃惊地说:“主~~~主~~主人,我~我去?”
“怎么,你怕?”
“不~~怕,主人叫~~我,上刀山、下锅老奴也不违背。”赵安嘴上说不怕,可是那脚都有点打颤了。
这也难怪,本来排到下午才来办手续,户部的那些人真是磨蹭,又是测量又交割什么的,弄了大半天,现在是夕阳西下,天sè有点暗了,现在又入了秋,一股秋风吹来,在疑心生暗鬼之下,好像那寒意都加重了几倍一样,从心底于发寒啊。
刘远又好气又好笑道:“算了,这事我来吧,我是户主,这事我来稳妥一点。”
说完,也不顾小娘还有杜三娘的阻拦,刘完拿了火折子,径直走到那有点黑暗的假下洞里,摸出一把好像鬼画符一样的符咒,嘴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摆好符咒后,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把符子点燃后,这才退了出来。
“这~~就行了?”秦朗有点疑惑地说。
话音未落,突然那假山的洞里猛地发出耀眼的白光,接后一大团白sè的烟雾凭空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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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这是什么一回事?”一旁看着的赵安的眼睛己经瞪得牛眼那么大,有点结巴地问道。
有点像被风闪了舌头的感觉。
“刘兄,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旁的秦朗,也指着那些白烟,面sè苍白地问道。
其实不光他们两,三个女的神sè也有点紧张地看着刘远,下意识地再靠近一点。
平时的烧符,大家都没少见啊,就和拜天神时化的元宝蜡烛差不多,也就是烧完就算了,可是刘远烧的这道仙符不同,不但发出奇怪的光,还有那么多白烟,显得怪异极了。
刚才刘远说那里yīn气最重的,难不成。。。。。。。
一想到这些,众人的面sè不由有点发白。
刘远哈哈大笑起来:“厉害,真是厉害,我就说那个高人不会骗我的,你们看到了吧,仙符就是厉害,一下子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全部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了,大家可以放心了,那仙符的威力是(方圆十里,这宅子以后那可是宜室宜居,绝对不会有什么yīn邪出来捣乱了。”
小娘瞄了刘远一眼,高兴地说:“对啊,刚才我感到这里有点yīn冷yīn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感觉到舒服多了,嗯,真不错,这风吹得很舒服。”
众人闻言大喜,自己也感觉现在舒服多了。
“少爷,少爷,你快来看,那厉鬼都被仙符烧成灰啦~~”这时跑过去看赵安兴奋地叫着。
众人跑过去一看,果然,那烧成灰烬的仙符中,有不少白sè的粉末,平常烧东西,那留下的都是黑sè的灰,现在竟然是白sè的,众人终于把心头最后一丝恐怖驱散,那发出的光、产生大团的烟雾还有地上的白sè粉末,不用说,那厉鬼肯定除去,这里己经安全了,众人看着刘远的目光,都带有一丝狂热的祟拜。
威武啊,那个大官请了那么多高僧、道长都没法驱走,刘远一出手,那厉鬼就烧成灰烬了,一旁的秦朗看着刘远眼睛都红了起来:天啊,扬州怎么出了他这么一个妖孽:银子赚得多,风头抢得猛,美女尽倾心,就是买个宅子,还有一个二品大员替他cāo心,最后是别人种树他摘桃,花小钱干大事,尽捡现成的。。。。。。。
没天理啊,那风水大师不是说我家祖坟风水好得要冒青烟的吗?怎么和刘远一比,自己简直就成了陪衬的。
放下心头的恐惧,众人再次看这宅子的时候,处处都感到顺眼多了,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宅子,一个个都看花了眼,一想到以后就要住在这漂亮的宅子当中,小娘、杜三娘还有待女小晴小蝶,一个个都欢呼雀跃,在杜三娘的提示下,她和小娘还挑起了房间来。
“刘兄弟,你看我俩的的感情怎么样?”走着走着,秦朗突然走近刘远,一脸亲热地说。
刘远瞄了他一眼,jǐng惕地说:“你想干嘛?”
秦朗笑嘻嘻地向前指了指,一脸真诚地说:“那几根木头我看着挺喜欢的,不能刘兄能不能割爱,把那几根烂木头送给我呢,作为我们友谊见证的呢?”
尼玛,这货指着那四根一样大、直径约三十厘米粗的金丝楠木大柱,竟然说成是烂木头,还真不怕被大风闪了舌头,虽说这金丝楠木不算最大最好的,但胜在找到四根差不多的配成一套,也极为难得,像这种大板材的料子,不仅仅是有钱就能搞得到的。
这几根金丝楠木,简直就是刘远的心头肉了,割爱?做梦吧。
刘远毫不犹豫地抛了两个白眼给他,撇撇嘴说:“如果秦兄能答应把你家的金银珠玉、美玉古玩送给我,以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我也很乐意把这几根烂木头送给秦兄,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哼,当我没说。”秦朗咬牙切齿的,直接无视他了。
这家伙,比自己还要黑,无法交流。
只是粗略巡看了一番,天气己经黑了,众人只能作罢,只能明天再看过仔细,反正今天也来不及搬家,明天慢慢来吧,反正这宅子现在都是刘远的私人产业,有的是时间,在刘远的的规划中,要做的事还很多。
这宅子总体来说很不错,不过在细节方面,刘远觉得,还要作不少的改进,别的不说,就是坐具方面,刘远就很不习惯席地而坐,弄得自己有点腰酸背痛,多坐一会好像脚都麻了一样,刘远不能改变别人的习惯,但自己的宅子,肯定要为自己服务,嗯,到时找人做点家具、沙发、逍遥椅什么的,这样才舒服,算了,慢慢来吧。
“师兄,你在想什么?”在马车上,小娘有点奇怪地问道。
小娘、杜三娘还有刘远三人坐一辆马车,而赵安、小晴她们几个下人则同乘一辆马车,上车后,小娘和杜三娘一直都在“吱吱喳喳”,不断地讨论那宅子的事情,可是刘远一上马车,就想着改进那宅子,和二女相比,就显得静了。
刘远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着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一下,毕竟那宅子是按别人的喜好起的,大的方面很不错,不过有些细节,还需要斟酌一下。”
杜三娘笑着说:“还要改啊,我就觉得很不错了。”
“嗯,我也是。”小娘也认为很满意了,不过她风一转,马上对刘远表示支持:“师兄,那宅子是你的,你喜欢怎么改,就怎么改吧,我没意见的。”
“我也是~~”杜三娘马上附和道。
刘远自信地说:“你们放心,改得肯定让你们满意。”
前世见得多豪宅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以后世成熟的审美观点,肯定会让她们大大惊艳一番。
“师兄~~”
“嗯,什么事?”
小娘掩嘴笑着说:“今天你耍什么把戏,快点告诉我。”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还是装着不明白的问道:“我耍把戏?什么把戏?”
“哼,还骗我?你知不知你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一说谎就会不自觉擦一下自己的鼻子,你驱鬼的时候就擦了一下鼻子,当时我就知道你是骗大伙的,你快点说,怎么那么怪的,又是发光又是冒白烟的,真好玩。”小娘笑嘻嘻地说。
刘远不由直冒冷汗,自己一说谎就擦自己的鼻子?我有这个习惯吗?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身边最关心自己的人,这些小习惯自己都不知道,小娘竟然留意到了,看来真是失算啊。
“什么,那是刘远骗人的?好啊,刘远,连我们都骗,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旁的杜三娘一听,马上也凶巴巴质问刘远道。
刘远笑了笑,说就说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关系。
“很简单”刘远语出惊人地说:“这大宅子根本就没有厉鬼,老太太不是说那通灵钟不敲自鸣吗,这就是传说有厉鬼的源头,那钟不敲自鸣,其中音频和另一个乐器相同,当另一个乐器在敲的时候,引起它的共振,所以才会不敲自鸣,你们都知道吧,那宅子的东头有一座叫千山寺的寺院,哪儿经常敲大铜钟做法事的,我猜得不错的话,千山寺那口大钟的的音频和老太太那口小铜钟相同,这才会不敲自鸣的原因。”
看到二人有点不太相信,刘远继续说道:“其实在东汉后三国纷争的时候,在洛阳宫殿中也有一口铜钟产生不敲自鸣的现象,当时很多大臣以为是上天给什么样的jǐng示,闹得人心惶惶,当时一个名叫张华的人就说那是四川有座山发生崩塌引起的,几天后,从四川传来山崩的报告,众人皆为信服,所以说,这些东西,没什么可怕。”
杜三娘忍不住追问道:“那,你烧的那些仙符怎么回事?”
刘远笑嘻嘻地答道:“那个更简单,这叫心医还须心药医,有些事难说明白,你们都认为有厉鬼,这是你们心里的刺,我就帮你们拨掉好,我在那纸符面上,抹了一点白磷的粉末,白磷遇热时就会发光发热,产生大量的白烟,烧完所还有白sè的粉末留下,你看到没有,这所谓的厉鬼一死,你们一个个不是都放下心、,一个个都不怕了吗?”
PS:得到大伙的很多的支持和鼓励,炮兵很感动,以后会更加努力写,适当的时候,也会加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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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的降阶促销起了非常好的效果,不但及时回笼一大笔银子应急,顺便借势把“金玉世家出品,皆是jīng品”的信念借众人悠悠之口,在扬州传播开来并深入人心。
简上就成了扬州商界一个可以写进教科书的经典案例。
可惜事后不少同行模仿他,效果却很一般。
货卖得差不多了,银子也有了,刘远的底气一下子又壮了起来,让赵安马上把银子给小娘送去,然后陪着小娘去奴市再选购一批合用奴隶,阿义和黑巴留守金玉满唐,而刘远,则是屁颠颠跑到扬州的府衙去了。
来府衙,不一定要报官,像刘远,这次来就是找扬州刺史聊天,当然,最近对刘远颇有好感的崔刺史,听到刘远上门拜访,竟然扔下繁忙的公务,和颜悦sè在后堂的偏厅接见刘远,
来个官民一家亲。
一番问好敬茶后,崔刺史笑呵呵地说:“刘远,上次你跟我说印刷之事,如今进展如何?”
刘远[:“回大人的话,进展顺利,大约下个月初,就可以印刷出售。”
说完,刘远就把一些准备筹划的事向刺史大人汇报,连托苏老先生为书作诠释的事也一一禀报,听得崔刺史到连连点头。
当然,那些不能说的机密,自然是闪过不提。
“好!好!好!”崔刺史一连说了三个好,然后高兴地说:
“这是一个创举,幸事,幸事啊,让那些没有机会聆听名师教导的士子,也有机会看到名师的风采,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我扬州士子的学业定所益进。”
一想到以前为了学业,有时跑得老远,等上半天,也就为了一句晦涩难懂名子的解惑,如果当时自己有一本那样的书籍,肯定非常美好。
看到崔刺史的心情不好,刘远乘机说道:“大人,小的有几个不自之请。”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刘远这次上门,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嗯,你说。”崔刺史微微一笑,边说边捧起香茶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第一件事是,这印刷书籍,总得有一个名号,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大人德高望重,学富五车,还请大人为其取个名号,最好是能留个墨宝,到时好让能工巧匠模仿大人的笔迹刻在封面。”
什么,取名?题字?还是一本有可能流芳百世的书上题字?这可是打得灯笼也难找的大美事,崔刺史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刚才听到刘远找苏老先生诠释而不找自己,心里还暗暗羡慕呢。
嗯,现在取名还有题字的美事留给自己,还算你上路。
“这事不难,题字这个好说,这取名吧,得仔细一点,让本官斟酌一下,印者,墨也,不如就叫墨韵吧。”
墨韵?墨香动人,文韵悠长,刘远心里嘀咕一下,连连点头,难怪都说崔刺史是有名的才子,看来果然不差。
“大人学富五车,这名字也取得这么文雅,那就墨韵好了。”刘远连忙送上一顶高帽。
崔刺史笑骂道:“行了,别拍马屁了,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出来,跟我还打什么马虎眼?”
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好像家里长辈训后辈的味道。
刘远嘿嘿一笑,在扬州,以一个商人的身份,能和刺史大人可以这样谈话的,自己绝对头一号,这年头,商人的地位很低,就是你再有钱,哪个见了刺史大人不是战战兢兢,就连坐也坐得不安稳,哪像自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zì yóu。
“大人,是这样的,印刷的成本很高,还要请聘请名师名士作诠释,那润笔费也不能少,可为了一众清贫士子,每本的售价都是很低,所以想大人能在各个方面行个方便,这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是我朝科举以来,有不少才华横溢之辈在科举的考试中大放异彩,小人大胆,请其中才华横溢的人写一入篇介绍介绍经验学习文章,教化一下后辈,好让年轻一辈的才子能少走弯路”
“小人得知崔大人是士林中也是杰出人物,当年更是鹤立鸡群,所以特地想请大人为了后辈写一篇,让小人收入书册,以供士子们学习,当然,这润笔费是断断不能少的。”
刘远每说一句,崔刺史眼睛就亮上了一番,当说到他当年在科举考试中力压群雄,名振士林时,双眼不由眯了起来,一手轻轻摸住自己的胡须,好像又回到当年意气风发之时,特别是得到皇上的赞许,这是他平生最得意之事。
“嗯,你说得有理。”崔刺史拍板道:“印刷圣贤之书,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官府理应支持,本官在这里说了,一应手续能免则免,赋税杂项一律全免,如有捣乱者,官府也会严惩不殆,至于写文章指导后辈,本是我等份内之事,那润笔费就免谈了,这等神圣之事不能让铜臭沾污了。”
“是,大人,是小人迂腐了。”刘远连忙应道。
“咳~~咳~~”崔刺史干咳二下,装在不经意地说:“到时出这书,一定要给本官也留下一本,对了,到时那文章怎么排列?”
“大人德高望重,自然是排在第一位。”
“嗯~~”崔刺史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是好事。
如果按刘远说的,有那么一大帮名人雅士立说作说,说的都是考试的技巧和方向,那可是金科玉律啊,毕竟那成功的例子都明摆着的,那些寒窗苦读的士子还不踊跃订购啊,由此可以看得出,要是此书能出,必然红火。
到时名气不涨,就真没天理了。
读书人嘛,不就是求个名吗?这等好事,崔刺史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刘远心中大乐,有了崔刺史这番话,等于官府给自己大开绿灯,不会有人借机为难,最重要的是,连税都不用上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不过,这事得做得保密一点才行,要是让崔刺史知道自己的成本和利润还要求豁免税项,不捏死自己才怪。
“大人,小人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哦,你说。”崔刺史心情很不错。
刘远小心翼翼地说:“大人,金水街后面的那条金水河,因为长年没有清理,再加上废水杂物又多,不时还有一点异臭,请大人派人清理一下,因为每年一度的首饰行业技能比赛就要开始,到时不少游人前来观看,小人怕影响不好,所以。。。。。。”
什么?清理河务?
崔刺史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清理河务什么的,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最是浪钱银,扬州经济繁荣,照理说不差这点银子,不过现在一年己过大半,很多银子己经撒了出去,本来还有不少剩的,不过那个“混世魔王”长孙胜文那么一捣乱,又是赔偿又是讨好打点,府衙所剩的银两己经无多,而手下吏差的福利又不能削减。
这事还真难过崔刺史了,总不能,自己出这笔银子吧?
“这件事~~~”崔刺史敲着桌子说:“是你们金银店所造成,你们所赚银钱甚多,总不能事事都要官府善后吧,如果个个都以你们为榜样,那成何体统?”
“可是~~~”
崔刺史坚决地说:“没什么可是,此事自行解决。”
刘远一咬牙:“大人,金玉世家愿意出资清理,为扬州出力,可是官府能不能~~~~”
“那好,清理之事全权交给你负责,事后给你颁发模范商户的牌匾。”崔刺史斩钉截铁地说。
只要不用自己出钱就好,牌匾什么的,费不了几个小钱,再说,就看在那玉佩的份上,自己也得多点得他亲近才行。
眼前这位,可是奇货可居啊。
刘远闻言大喜:“谢大人,小人保证,十天之内清理干净。”
拿到金水河清理的权利,这才是刘远前来的最终目的。
刘远对小娘夸下海口,十天之内用金银把小娘那口箱子装满,而前提就是获得金水河清理权,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做自己要做的事又不引人怀疑。一想到那闪着金光的金光河,刘远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了。
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听到刺史大人答应自己全权清理那条金水河,刘远的双眼都放光了,他仿佛看到,那一锭锭诱人的金子、银子,好像正向着自己挥手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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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金水街那条臭水河有人清理了。”
“是吗?早该清理了,有时从哪里经过都闻到恶臭。”
“何止臭,用那河水浇菜,菜都死呢,你看看,这河有鱼吗?早该治理了。”
“那是,听说平时炼金什么的,用山奈(氰化钠)炼的,那玩意,是剧毒啊,能活就怪了。”
“老王,看到没,那金玉世家又出新招了,现在清理后面的那臭水河呢,真是什么风头都想出,我们金水街就他风光了。”
“笨,就是他不出风头,我们比不过他,幸好他不做中低档的首饰,要不然我们都没活路了,后面那金水河清理一下也好,搞一次,至少也花个几十两银子,你出几十两来出这个风头,你干不?”
“那不了,他喜欢出风头,就让他出好了。”
。。。。。。。。。
一大早的,不少人围着金水河指指点点,谈论是全是有关金玉世家出钱出力清理金水河的事,话说 商人地位低下,赚了钱,修桥补路什么的并不在少数,不过清理河务之类,一个麻烦,二来所费钱银也多,做的人就少了。
面对刘远的做法,有赞有弹,态度不一,不过总的来说,他们乐于接受有人在修理河道上出钱出力,特别是扬州的才子、传说中的文曲星、金玉世家的掌柜刘远,还亲自在场指挥。
不少人都是挺感动的,这就是觉悟啊,人家就是作秀,拿出来的都是真金白银,不怕苦不怕脏,像他这样己经名利双收的人,其实根本就不用这般作秀呢,秀什么呢,人家的首饰还不够卖呢,现在出告示休业几天,全力补货呢。
再对比那个玉满楼的陈昌,那品行真是差远了,上次有一对要饭的爷孙坐在他店门前休息一下,没同情心就算了,他一脚就把人家的饭碗踢飞,大伙没少背后议论他。
“都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勤快的人吃饭吃肉去,偷懒的喝稀粥”
“那里挖了没有?什么?臭?臭就不想挖,那你吃饭要不要挟菜?”
“船家,上面己经把水给截住了,往中间哪里走一点,要做就做好一点,银子是不会少你半分的。”
“满了,满了,快拉到郊外那宅子里,郎中说这土有毒,要烧过才投放的,赶车的,记住啊,别给我中途倒了,我有人在哪里验收的,拉到了要签名,到时就按名册付钱。”
刘远站在金水河边,额上的汗珠也顾不得擦,jīng神抖擞地在指挥着一众民工还有自家奴隶,老忠奴赵安劝了很多次,让他别这么辛苦,可是刘远就是不听,赵安只好撑着一把油纸伞给刘远遮挡着阳光。
别人不识宝,刘远可知道,现在挖的不是烂泥,而是诱人的金子、银子啊。
在首饰的加工过程中,在切割加工时,会产生大量的金银粉末,特别是抛光时,那擦掉的,都是金粉、银粉啊,从锤打到抛光成品加起来至少有十多个工序,每一个工序都有损耗,从开始到成品,那损耗就多了,一件半件不算多,也就是毫不起眼的一丁点,风一吹就没了,但是天天积,月月累,积少成多。
这些金店损耗的金银,绝大多数都用水排到后面的金水河,金水街的创立己经有几十年的历史,几十年啊,那金水河里到底沉积了多少金粉、银粉啊,这金水河绝对是名副其实一个金矿。
可惜,现在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就是现在的当权者,也是着重开采那大块大块的矿金,对沙金这些都不甚至重视,大家都把黄金白银当成很神圣,很纯洁的,谁也没想到,其实在一些藏污纳垢的地方,也会有诱人黄金。
其它,这些在后世,被称为“地金”。
所谓地金,就是从地上打扫出来的黄金,在前世,刘远认识到地金,还是从一个叫金水的发小哪里见识到的,当时刘远和金水一起学艺,刘远天赋极佳,一点就明,一学就会,而金水的资质太差,师傅说他是牛皮灯笼,怎么点也点不着,后来金水实在学不了,只能含恨退出了学艺的行列。
等到后来刘远再碰到他的时候,丫的这家伙开豪华轿车、抱着绝sè美女,气派到不得了,一打听之下,这才发现,金水就是搞“地金”发财的,他弄地金很简单,花一点钱包了首饰公司的卫生,在地上铺上地毯,一段时间换一次,把地毯里的金银拍打出来收集一起,像洗手盘的U字口,厕所、空调口、排气扇等地方,都可以收集到金粉银粉,他收的是垃圾,炼出来的是金银,能不发财吗?
别人不注意的地方,金水却看到了,闷声发大财,一年赚二三千万,没几年就成了亿万富翁,刘远当时才知道,自己洗手什么的,那冲掉的金粉银粉都贡献给别人了。
像前世,刘远在金玉良缘做大师傅时,一件首饰从起模到成品,白银便宜一点,要求低,损耗率大约在百分之六,黄金大约在百分之二,这些还是熟练工人损耗率。
而在大唐,那黄金白银还多了一个损耗严重的锤打工序,在损耗方面把关得也不够jīng细,那损耗率起码翻上一番,由此可见,后面那条金水河,里面得藏有多少金银啊。
刘远一早就打它的主意了,这次向小娘夸下海口,打的就是这金水河的主意,把沉甸在河泥里的黄金白银给提炼出来,大大发一笔横财。
虽说不能像后世那样用机械提纯,不过刘远跟着发小,也见识过他提炼黄金,经过多rì的调查,自己从金水哪里学来的那套土法提炼完全能用得上,土法提炼说穿了很简单,就是利用“物理还原法”,把金砂与水银混合在一起,以水银“咬金不咬砂”的特xìng将金子与砂石分离,再逐步用火烧,回收水银,既环保又节省成本,而后再加入数倍的银,将金子置换出来。
像提纯需要用到的水银、山奈等,在这个时候己经有了。
后世那些人为了黄金,连首饰厂厕所里的“米田共”都没放过,还有人站在工厂的门口,工人一下班就在哪里拖啊拖,把一丁点的金银粉收集起来赚钱,这只些有点发臭的河泥而己,刘远自然不能放过。
反正又不用自己亲自出手。
刘远借郎中之口,说这些河泥有毒,说要把它烧一烧才好,然后用马车一车车运到郊外低价买来的一处dú lì大院里提炼,当然,挖和拉,都是请民工来干,最后的提炼,则全部使用自己人。
赚钱的点子,自然是保密第一。
阿忠和阿义是提炼的主力,要不然,也不用关门休市了。
看到周围那些不同的嘴脸,刘远心里冷笑道:嘿嘿,笑吧,你们笑我傻,以为我银子多,好虚名,你们都不知,我现挖的可是金矿,闷声发大财,有名又有利,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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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清晨还是稍感清凉,很多早起的人下意识多加一件衣裳以防着凉。
刘远刚刚出门前,也冷得哆嗦一下,赵安见状马上拿了一件外套给他披上,可刘远刚一到扬州城郊那座炼金的宅子时,远远就感到一大股热浪铺天盖地的扑来,一下子把自己身上那一点寒意驱个干干净。
“少爷。”一看到刘远来了,站在门口的黑巴还有两个奴隶恭恭敬敬地向刘远行礼。
刘远点点头,然后拍了一下黑巴的肩膀说:“黑巴,没什么事吧?”
黑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少爷,有黑巴在,肯定没事,我一直都盯得紧紧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刘远怕有人来偷师,也怕里面炼金的奴隶见钱眼开,卷金潜逃,于是就派最忠心不二的黑巴带着二个表现不错的奴隶守在这里。
“嗯,不错,都好好干,等这事完了,重重有赏。”
“是,少爷。”三个奴隶闻言有赏,一个个都高《 兴万分,大声地应着。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领着赵安,举步往里面走去,赵安赶在刘远之前,把门推开,等刘远进去后,他才紧紧跟上。
一进里面,二人就被眼前的情况看呆了:5口特制的大铁锅一字排开,下面用抽风机来鼓气加热,上面用一个大的人力鼓气机来吹风,那五个负责鼓气的奴隶一个个都很卖力地工作着,不断地吹着了那口滚烫的大铁锅。
这就是土法炼金的最后一步:吹铅。
利用黄金和铅沸点的不同,铅的沸点低,容易先蒸发,用风把它吹走,这就是吹铅,用这种方面经过反复吹铅,最高能获得九成以上的赤金,说是土法炼金,并不是说它不行,而是过程有点麻烦。
“东家,你来了,快,蒙上湿毛巾。”阿义一看到刘远来了,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一条湿显的毛巾供刘远蒙住口鼻。
在炼金的过程中,要用到山奈、水银等剧毒有害的物质,一不小心,很容易中毒,刘远让人把那锅架在下风口,鼓风机大力地向外面吹,除此之外,一众奴隶都是湿毛巾捂着口鼻,虽说不能把完全把有害气体隔绝,但也尽力把它的伤害减到最低,这也是刘远坚决不带小娘和杜三娘前来观看的原因,就是出到撒娇这招也没用。
在前面,刘远记得很清楚,有个老板在郊外开了一个化金场,也是炼那些收集回来的“地金”,除了收那些手续费,别人炼完的废渣他也要,因为他一门炼金的技术,别人炼得不彻底,他却可以把别人没炼出来的黄金再炼出来,从而可以闷声发大财,也就三五年的时间,就他积起千万的家财,做了千万富翁,没想到他在土法炼金时没注意防毒,有毒气体吸入过多,据说那肺部都烂了,赚的二千多万身家还不够医药费,算得上祖坟冒完青烟之后,又冒起了黑烟。
所以,二女就是撒娇都没用,这等有危险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让二女涉险。
刘远和赵安蒙上湿毛巾后,一边随意走动,一边问道:“阿义,进展得怎么样?”
阿义好像邀功一样说:“少爷,真是有效,你真是神仙下凡,这样都能炼出金子,顺利,很顺利,我们从前天就开始大量的炼制,前面送来的河泥,啊,不对,是少爷你说的地金,我们己经炼了五分之一,这批是八批,现在我们rì夜不断的炼制,再过二天,我们就可以把这些都炼完了。”
“少爷”
“少爷”
“少爷~~”
刘远走到哪里,那些奴隶就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问好,在他们心目中,这个少爷真是神人,他们的印象中,那金子、银子都是要付出劳动、流血出汗换回来的,那银子都是东家或首领给的,至于他们的银子怎么来,他们也没想明白,不这看到刘远用这样的方法,那金光闪闪的金子、银子那像凭空出现一样,他们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下来。
真是太神奇了。
这样一来,刘远是文曲星下凡,只是烧几张符咒,就连官家大老爷都没有办法赶走的厉鬼也让他给灭了,一众家奴越传越玄乎,最后得出的结论,少爷不是普通人,跟着他干,肯定不会吃亏,再加上刘远一向善待下人,所以那些奴隶都非常忠心、听话。
刘远一走走,一边和他们点头示意,尽显一个善良的主人形象。
走着,走着,刘远突然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面,前面有一个脸上还着着稚气的少年郎,一边看着火,一边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纸上记着什么,那眼睛始终盯着锅里的东西,非常专注,连刘远一行人走到了他的旁边,也没有发觉。
这个人就是刘远手下的重点培训的学徒之一:阿忠。
“阿忠,楞什么的,少爷来了你还不行礼,你眼里还有没有少爷啊。”阿义一看阿忠还像一个傻子一样在盯着着,不由走上前推了他一把。
“啊~~少爷”阿忠这时才看到刘远来了,忙走过去,一边对刘远行李,一边诚惶诚恐地说:“少爷,小的知罪,请少爷责罚,小的不是目中无人,小人~~小人没注意到您来了。”
刘远笑了笑,大手一挥说:“没事,不要怕,你在专心工作,我都看到了,不但无过,还有功呢。”
两人的表现刘远都看在眼里,阿忠忠厚老实,办事稳固,在学习时很下功夫,特别是在首饰上颇有天赋,而阿义心眼活,是个机灵鬼,口才不错,很会察颜观sè,不过在学习的时候,注意力不够集中,刚才那举动,很明显是在邀功争宠,不过还是嫩了一点,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刘远的。
嗯,以后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倒也不错。
“少爷,先看看我们炼出来的成果吧,就放在那角落里。”看到刘远无意责备阿忠,阿义略显失望,不过马上又镇作起来,拉着刘远那些炼好的成品。
“哦,那去看看。”
一行几人走到旁力一口大木箱里里,刘远一走近,阿义就高兴地说:“少爷,我们炼好的金银都在里面呢。”
“打开看看。”
“是,少爷。”阿义忙把那大木箱一下子打开。
箱子一打开,在场的人都感到眼前一片金黄,那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底下发出耀人的光芒,把人的眼睛都耀花了。
刘远满心欢喜,这刚炼出来的金银还没有倒模,好像一个金饼子、银饼子一样,拿起两块在手里一掂量,沉甸甸的,相互敲一下,发出沉闷之声,从成sè还有重量来看,这些家伙倒没有偷懒,按自己的要求把功夫都做足了。
jīng略估算一下,里面大约近二百两的金子,还有五六百两的白银,都是上好的品质,刚才阿义说大约炼了五分之一,一两黄金对十两银子,二百两黄金大约是二千两白银,加起来一共就二千五两银子,五分之一就二千多,那全部提炼完,那不就是过万两银子吗?
过万两啊,刘远的小心脏不由狂跳几下,这可是一大巨款啊,有了这一笔的收入,一下子就把买大宅子花出去的银子给补回来了,还有几千两赚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就这么十天八天,所挣的银子抵得上自己在金玉世家辛辛苦苦干上一年,自己不光赚了大钱,还捞了一块官方的牌匾和不少好名声。
这才叫一石三鸟。
“好,好,全部重重有赏!”刘远大声地对几个奴隶说:“都给我好好的干,等这事完了以后,表现好的,一人配一个新罗婢做娘子,不想打光棍给我打起jīng神来。”
什么?新罗婢?做娘子?这些卖身作奴,以后这辈子都没机会碰女人的奴隶一听,双眼都放光了,一激动,好像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把那鼓风机弄得风风火火的,好像要把它弄破一样。
“是,少爷~~”几个奴隶一起大声地应着,那声音里,好像带着对未来无穷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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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儿天气真好,秋高气爽,要不,我们一起去大佛寺烧香祈福吧?”杜三娘拉着小娘窜掇道。
小娘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昨天不是刚去过了吗?祈福不用天天去的,那大师不是说过,心诚就灵,你想去,就让小蝶陪你去吧。”
“要不,姐姐,我们去买点胭脂水粉吧,我听小晴说今天又来了几个胡商,带了很多新货来呢。”
“不了,我一直不用那些的。”
连碰了二次壁,小娘还不死心,她美目一转,马上又出了一个主意:“姐姐,要不,我们看去刘远在捣弄什么吧,都这么多天了,说好的银子一分也未见,整天也不知在瞎忙些什么。”
“那不行”小娘连连摇头道:“师兄说过,不许我们跟着去的,不行,不行,那样师兄会生气的,至于他说的银子,我想,师兄能说得出,他肯定就能做得到,我们还是等他的好消息就行了。”
左一个师兄,右一个师兄,师兄师兄,你以* 为他是神啊,真是他说什么你都信,这些天,他天天都游手好闲的沽名钓誉,那银子还能从天上掉下来啊,小娘真是太天真了。
杜三娘看了小娘一眼,无言了,一副被她打败的样子。
看到杜三娘有点郁闷地表情,小娘笑了:“三娘,你就是好动,要不,让小晴和小蝶陪你上街诳吧。”
这个杜三娘,还在蓬莱船卖唱之时,一举一动都是进有章,退有度,显得很温文尔雅,彰显苏淮第一名jì的风范,可是打自她一上岸,不用再刻意做作,不用对人强颜欢笑,慢慢回归了天真烂漫的本sè,平时喜欢跑来跑去,用她的话是在船上坐得太久,现在要多点走动才对,尤其喜欢和刘远“作对”。
用刘远的话来说,她现在是一个“问题少女。”
“哎呀,差点忘了,今天是第十天,我和刘远打了赌的,我看他今天哪里去凑那么多的银子,哼哼~我就在家里等着他。”一想到自己终于可名正言顺的打击一下刘远,杜三娘想着都觉得解气,因为刘远平时没少以师父对待徒弟一般的语气教训她。
小娘摇了摇头,现在刘远和杜三娘好像一对小冤家,见面都喜欢抖上二句,看三娘那样子,今天是不会出门的了,于是笑着说:“三娘,要不,你弹一下琴吧,你弹得真好听,我都二天没听你弹了。”
“弹琴?”杜三娘点点头说:“嗯,也好,最近有点小惰,弹得少了一些,手都有点生疏了,小蝶~~”
“小姐”
“我去弹琴,你去门口候着,刘公子一回来,你马上就跟我汇报,那蝶恋花,我都跟他要了那么多次,就是不肯如我所愿,今天说什么也要拿到手才行,嘻嘻~~”杜三娘得意地自言自语。
贴身婢女小蝶连忙应着:“是,小姐。”
杜三娘和小娘告辞后,施施然回到自己住的那座绣楼,不多时,清脆悦耳的琴声就在宅子里响起,那悠扬的琴声,一会像高山流水,一会又如万马奔腾,让人叹为观止。
小娘暗暗赞叹,三娘真是极是聪慧,年纪不大,可是那琴技己属大成之境,自己也跟她学过,可是什么宫、商、角、徵、羽什么的,弄得自己那可是头大如斗,好像脑汁都化成浆糊一般,实在没那么天赋,最后只能悻悻放弃,
听了一会,小娘微微一笑,继续拿起手里未完成的针线活做了起来,手里缝的,是一套用上等绸缎做成的衣裳。
秋风起了,是时候做师兄做几套秋衣了。。。。。。
平时刘远都是早早就回来的,可是今天,二女望穿秋水,,还没等到他回来,在门口等候的小蝶站到腿都酸了,直待到戌时三刻,才看到刘远一脸疲倦的跳下马车。
”小姐,小姐,刘公子回来了。”一看到刘远回来,小蝶就跑得飞快去跟杜三娘报信。
杜三娘虽说住进了刘远的大宅子,明眼人都知道,未来她是为刘远填房的,不过现在那事还没定下来,三娘名义上还是dú lì的,小蝶是三娘的婢女,所以现在还不能叫刘远为少爷,而是跟着三娘唤他作刘公子。
什么?终于回来了?
小娘和杜三娘一下子都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下,然后一起往外走,迎接刘远去。
都什么时辰了,现在才回来,再不回来,小娘就得派下人找他去了。
刘远,刘大官人的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还吹着口哨,一脸的得意洋洋,还没回到后院,意外看到杜三娘还有小娘有点焦急地迎了出来,不由高兴地说:“两位大美女,意yù何往啊?”
“师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也不派人通知一声,都急死我了。”小娘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哦,是我忘了,呵呵,有点小事拖了一下,所以。。。。。啊,三娘,你干什么,你是狗啊?”刘远一句话还没说完,那杜三娘就凑了近来,鼻子伸得长长的,围着自己闻来闻去,怪异极了。
杜三娘自言自语地说:“嗯,没有酒味,也没胭脂水粉的香味,估计不是去喝花酒。”
寒,至于吗?男人喜欢下馆子,那是女人的厨艺欠佳,男人喜欢喝花酒,不是自家女人没什么情趣就是长得不如人意,整个扬州最漂亮的二位大美女都让自己供奉在家了,至于吗?
“倒,说什么呢”刘远敲了一下小娘的头说:“别教坏小娘。”
“别敲我的头”杜三娘最不喜欢就是刘远拍自己的头,好像显得他比自己大一样,接着又转着刘远左看右看,一脸戏谑的样子。
“大小姐,刚才不是闻过了,没有酒味,也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怎么,还想找唇印、头发什么的吗?”刘远苦笑着说。
杜三娘摇了摇头说:“我记得和某人打个赌,某人说十天之内要赚大一笔银子,把姐姐那口大箱子给装满,现在时限己到,不过,怎么我看不到银子在哪里呢?”
刘远的衣裳很合身,一眼看去,挺养眼的,不过身上都没有什么凸出的地方,钱袋子也是“瘦瘦”的,一点也不鼓,别说几千两,就是十几两,估计刘远现在也拿不出来。
这就可以说明,刘远并没有挣到他吹嘘那么多的银子。
“你输了”杜三娘得意地把手一伸,把掌摊开:“你说过输了就给我那件蝶恋花的,快点,拿来。”
赌约?
刘远得意地笑了笑:“是吗?谁说我输的?”
“那你的银子呢?”
“嘿嘿,那么多的银子,我一个人肯定带不了在身上,下人们都挑着跟在后面呢,因为银子太重,他们挑着脚步没我轻快,所以走得慢一点而己。”
刘远说完,扭头向后面喊道:“赵老,让他们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是,少爷~~”后面的赵安闻言连忙就着,然后又催促道:“都给我快点,别让少爷等急了,小心你们明天没肉吃。”
很快,几个健奴抬着三个沉甸甸的箱子,快步走到了刘远面前,在刘远的指示下把箱子放在地上一字排开。
刘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嘻嘻地说:“二位美女,请开箱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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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中年人好像有所察觉,扭头朝刘远望了过来,面无表情,给人一种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之感,接着又安静地喝他的茶了。
那眼里,尽是嚣张和狂傲。
虽说现在是竞争对手,但毕竟也是同行,趁着那些请过来的名流人士相互攀谈、寒暄时,众人也聊聊天、交流一下经验什么的,只有这个从金至尊出来的家伙一脸孤傲的坐在哪里,极本不用开口,己经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所以也没人愿意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于是就造成他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品茶,和这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刘远也懒得理他,反正一会比试,看的是实力。
就实力来说,刘远谁也不怕。
而在主席台哪里,一干名流己经寒暄得差不多了,扬州首饰行业协会的会首章成器,走到崔刺史前,讨好地说:“大人,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
“嗯,开始吧。”崔刺史大手一挥,示意可以开始,不过看得在那丰厚[ “出场费”的面上,赞了一句:“不错,你这个活动搞得还是挺好的。”
“谢大人夸奖,这是小人应做的。”章成器心中大喜,连忙应道,然后小声问道:“大人,要不要说二句?”
这里又不是文人雅士的聚会,没有好诗探讨,也没丝竹怡情、美人邀杯,不是看在首饰行业纳税不小且有不菲的出场费,崔刺史还不想来呢,现在还说要在这里说话,还是免了。
“平时也没少教导,今天是比赛,又不是来听本官训示的,免了吧。”
“是,大人。”章成器连忙应道。
能请到这么多名流来捧场,都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至于让这些大人说几句话什么的,那就想也别想,能请到场都很不错了,章成器也不敢勉强。
谁叫自己这些商人地位太低呢,那像州学,就是没事,那些大人也乐意到哪里给仕子们鼓励一番,自己这费了那么多心思还是银子,可是这些大人名流一来,都自顾着聊天,好像来这里不是做裁判、见证,而是来这里喝茶聊天一般。
看到时间差不多,章成器站起来,示意众人先静下来。
“好了,诸位,今天是一个好rì子,我们扬州首饰的同行汇聚一堂,理应好好亲近,我们今天就来几个小比赛,以艺会友,相互切蹉一番,好了,各位掌柜今天都是休市参加本次竞赛,该说的,之前也说过了,闲事少说,现在我们开始马上开始。”
“现在我在说一下本次比赛的规则吧,本次比赛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辩识材质,这里有几十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五十块大小不一的金块银块,每一块都有编号,各位各要做的是,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里面灌了铅、有问题的假金银挑出来,把假的编号记下来,列在纸上交给一边的婢女,有一个问题要注意,就是不能剪断这些材质来查看,限时半柱香的时间,介时用时最短,失误也少的人,将得本次第一名。”
“第二个环节就是快速修补损坏的首饰,而第三个环节,就是现在打造一件成品首饰估在场的诸位大人评比,最后综合三个环节,选出成绩最好的人,就是本届的获胜者,最终的获胜者,除了可以获得本行业协会颁发的牌匾,还可能获得本行业协会提供的白银五十两作为奖励,各位,努力了。”
五十两?
不少人闻言,也不由眼前一亮,一场比赛,除了牌匾,竟然还有五十两的银子采头,这可是一笔很大的奖赏了,那些经营得一般的小店,这五十两相当于几个月的收入,有名又有利,谁不动心??
“才五十两?太小气吧,不过也好,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刘远闻言,有点自言自语言地说,好像那第一名己是自己的襄中之物,一旁的金胖子耳尖,不过他闻言并没有觉得刘远狂妄,反而笑了笑,对他伸了一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比赛一开始,有侍女拿着一个箱子,从左至右让人抽签,刘远随意抽了一支,上面显示是第二十六签,很快,有健仆把第二十六号箱子抱起,送到刘远的桌面上。
不得不说,那个章成器的组织很得力,整个过程显得很公平公正,快而迅速,忙而不乱。
很快,参加比赛的人都拿到了一箱装着原材料的箱子,然后在章成器的一声令下,同时打开箱子。
刘远拿到的是与签文对应第二十六号箱子,打开一看,只见里有两堆颜sè不一的材质,黄的是黄金,而白的则是白银,为了方便赛后统计,每一个块都标有编号,显得非常专业,工作做得可是很细致的了。
这一关不难,一个做首饰匠,要是连材质的真假都分不清,那的确不用混了,刘远还没有开始辩,旁边就传来金属的敲击之声,扭头看了看左右,刘远顿时乐了。
金玉斋的张胖子拿起一块黄sè的金子伸舌头去舔,好像根据不同金属细微的味道去分辩,不知他品的是黄金还是提炼黄金时吹剩下的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味蕾肯定很发达,以前听说有些老行家去挖金矿,就是舔一下泥土就知下面有没有黄金,神乎其技,从张胖子用的这招,看来那传说还是很靠谱的。
陈记金饰的陈掌柜用的是看,拿着一块块金子、银子放在阳光下观察,察看它的成sè、然后通过七青、八黄、九赤这些标准来判断它的真伪。
而那位从金至尊出来的高傲的老行尊,则是用指甲去划那些金子、银子,看样子是想通过测试硬度的方法来检查验材质的真伪,只见他每个面都有规则的划上几下,显得专业又严谨,做得又快又好,看来老行尊之称,的确是没白叫。
有人用牙咬,有人拿出一块真的来对比较,还有人带了火折子来,准备用火来烧,真是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有。
刘远笑了笑,双手一伸,一手抓起一块,在手里抛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一下,然后一扔在桌面上发出“叭叭”的两声,然后又是从箱子里抓出两块,抛一下,望一下,然后扔在桌面上.......周而复始,同样一抓、一抛、一望、一扔,大约五六秒就完成了对原材料的鉴定,极为迅速。
一拿到手,那中指己发力检验它的硬度;抛一下,也就是掂量一下它的重量是否有沉甸之感,确认一下它的比重是否符合比例;看一下,就是看它的成sè、光泽还有是否人人动过的痕迹;至于扔在桌面上,则是从声音上检测它的真伪,因为真金白银掉在地上的声音很特别,有点沉闷,发出叭哒之声,有声无韵也无弹力,有经验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一抓、一抛、一望、一扔,看似简单,实则包括了测硬度、掂重量、看成sè、听声音四个环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经过了四重的检测,可以说慎之又慎了。
可就是慎之又慎,在场的选手、旁边的围观的人都看呆了,别人都在认真的检查、挑刺,眼神不好的,那眼睛都快碰到材料了,那个金玉斋的张掌柜伸舌头去舔,样子是很搞笑,可也比刘远认真啊,刘远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来这里是闹着玩的,有的扔一块,不时又捡出一二块放在另一边叠着玩。
这是,小孩子玩泥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刘远就检测完了,施施然坐下,美滋滋地品了一口茶,然后拿起笔和纸龙飞凤舞写了起来,看样子,他己经完成了检查,开始写答案了。
而这时,那个金至尊出来的老行尊这才刚刚检测了一半。
“啊,这样就检测完了?”
“是啊,他一块都没有用心仔细地看过呢。”
“就是,就是,这太夸张了吧,就这样就行了?”
“一会结果看出来就知道。”
“对,看到我都有点玄乎”
众人议论纷纷,连坐在最zhōng yāng的崔刺史也忍不住了,扭头问一旁的章成器道:“章会首”
“小人在~”章成器闻言,马上把自己的心绪收回,一脸讨好地应道。
“那个,你看金玉世家那个刘远,他这是~~~什么样的检测方法,好像速度很快啊。”
章成器楞了一下,老实说,他看得出刘远是在检测,他也觉得刘远有点狂傲了,自己为这次比赛jīng心准备了很多真假难辩的金块银块,就是资深的老匠师,也不敢掉以轻心,自己外甥处心积累要对付的家伙,这么轻易就分出来了?
不过想归想,刺史大人开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等的,章成器连忙应道:“这个,估计是刘掌柜自个啄磨出来一套法子吧,一会一问就道了。”
看得出崔刺史对刘远有点偏爱,坐下后那目光经常关注他,马上顺着他的口气应道。
“哦~~”崔刺史应了一声,也不再作声。
而有幸坐自己舅舅旁边的陈昌,则是一脸yīn暗地盯着这个横空出世、抢光自己风头的刘远,那狡黠的目光中,好像在酝酿着见不得光的yīn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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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不管别人怎么想,把自己检测的结果写在纸上,交给一旁的侍女,然后就悠闲地品起茶来。
现在可是一个做广告最佳时机,平时再低调也好,现在能多高调,就多高调,很明显的一个道理,这么多人在看着,如果你的技术出众,那么客人自然对你有信心,这就是品牌效应。
原来参加比赛的行家里手一个个都是气定神闲的,可是他们一看到有人己经抢先完成,一个个都急了,能站在这里参加比赛的,哪个不是首饰行业中优秀匠师中的佼佼者,距离是有的,但他们心里都不愿意承认,特别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得太多,一看到刘远都己经做检测完,急了,都加快自己的检测进展。
特别是金玉斋那个张胖子,舔得更起劲了。
金至尊出来的那个老行尊,看到刘远率先完成,也惊诧地望了刘远一眼,又面无表情继续检测手中的材料,不过速度明显加快。
“快,拿来给我看。”坐在主席台上的首饰协会[ 的会首章成器,吩咐侍女拿刘远上交上来的结果给自己看,他急于查看一下,刘远检测得这么快,到底和真实结果相差多少。
“是,老爷。”侍女不敢怠慢,连忙把结果呈上。
章成器接过来一看,刘远在纸一共写了八个号编,他马上翻出现第二十六号箱的结果,开始对比起来。
三号,对了,第十七号,也对;第二十七号、第二十九、第四十一号、第四十三、第四十七号、第四十九号........
什么?全对?无一失误,也无一遗留?
章成嚣双眼都瞪得牛眼那么大,自己jīng心打造的假材质,无乎可以说以假乱真,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慎之又慎的情况下,还是会有差错,没想到,那么金玉世家的刘远,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己经全部找出来了,现在看看,自己托情替外甥从金至尊请来的老行尊,现在估计还有三分之一还没有检测完,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真实差距?
玉满楼的陈昌脸sè也大变,章成器对比的时候,他也伸着头在后面看着,没想到刘远竟然这么快就检测出来,而结果也无一差异,自己舅舅jīng心布置的“陷阱”,一个也没有踩上,太惊人了吧。
扭头看看自己重金挖来的老行尊,陈昌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名头那么响,自己事前也把一些内幕告诉他了,现在还有将近三分之一还没有检测完,不是说是老行尊吗?自己不计成本把他挖来,就是想力压他一头,打击刘远的威风,没想到现在还是完败。
好像感受到东家不满意的目光,老行尊检测的速度明显再次加快。
“章会首,结果怎么样?”崔刺史也很有兴趣知道结果,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大人,无一失误,亦无一遗留。”虽说有点不情愿,章成器还是老实回答。
崔刺史吃惊地说:“这小子,还真有几分真本事,难得,难得~~”
一旁的苏老先生扼腕长叹道:“可惜了,这份聪颖,放在考取功名上多好。”
他对刘远不肯拜入自己门下一事,还耿耿于怀呢。
“这倒也有趣,他身兼学子、匠师还有商人几种身份于一体,都有点难评价他了。”崔刺史打趣道。
一旁的赵司马楞了一下,不过他对上司的心思很会揣摩,马上附和着说:
“大人言之有理,据闻刘远以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学徒,现在能做好本职之时,还乐于上进,自学成才,卑职认为,说他是商人,倒是有失公允,不过怎么说也好,这都是刺史大人教化有功,大人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此乃扬州之幸、百姓之福,属下认为,此事理应向上禀报,以彰显大人之功德。”
这马屁拍得,简直拍到崔刺史的心坎里去,无法抵挡,难怪别人能做到司马,还深得刺史大人的信任,这就是为官之道啊。
“对,这是大人的教化之功。”
“以前都说我扬州为声sè犬马之地,现在都改口说我扬州人才辈出,人杰地灵。”
“对对对,也不想一下,连徐九斗也被我扬州才子力压一头,这是大人的教化之功。”
“是啊,前些rì子,刘远出钱出力清理河道,也是受刺史大人的教化,主动为扬州添砖加瓦。”
“大人真是明如镜、清如水、教如贤~~”
有了赵司马带头,众人连连对崔刺史歌功颂德,把崔刺史喜得心花怒放,觉得这次也虚此行了。
这把一旁的陈昌气个半死,有了崔刺史这一番话,无形中刘远的地位大大提高,不再是和自己平起平坐,崔刺史这么一说,他就由一位低下的商人,隐隐成为了半个读书人,地位大大提高,这银子也要、名也要,这样的好事,也让他给摊上了,妒忌啊,妒忌啊~~~
而一旁的章成器,听闻崔刺史半是开玩笑的一番话,不由高看刘远二眼:这家伙,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刺史大人那样的评价,别以为这是一句玩笑,其实上,可以说特地为他正名、抬高他的身份地位。
刺史大人,就这么看得起刘远?
这时刘远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此时他无意中看到小娘携着杜三娘正在人群中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用目光为自己加油打气呢,内心不由一喜,于是别人在埋头苦干,检测材料,刘大官人却和二女来个隔空相望,眉目传情,sāo包到不行。
“这里~~”坐在金胖子旁边的老行尊突然轻声唤了一声,把手里写着结果的纸扬了扬,示意一旁的侍女来收。
继刘远之后,他是第二个完成检测的,而一旁的金胖子,足足还有将近一半还没完成,速度也算不慢了。
一看到玉满楼的代表终于也检测完了,章成器马上让侍女把结果呈上来,马上对比结果,而陈昌也把脖子伸得老长,幸好,虽说速度比刘远慢一点,但是最后检则的结果和真实答案一比,无一失误,也无一遗留。
陈昌心里松了一口气,虽说比刘远慢上二分,不过做到无一出错,也算对得起自己在他身上花费的那一大笔银子了。
半柱香的时候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在场的行家里手也一一呈上自己的检测的结果,不过也有一点小插曲,参加比赛的选手中,有不少是大字也不识一筐,要找人代笔,替自己写上去,引得旁观的百姓乐不可支。
看来多读点书,还是很有用的。
半柱香烧完,在场的无论检测的结果怎么样,全都把结果上交了上去,以章成器为首的一众裁判团,在崔刺史为首的公证人监督之下,开始一一对比起来,准备评个对错高低。
“张老哥,不用那么夸张吧,怎么流那么多汗的?擦擦~~”刘远看到,一旁金玉斋的张胖子一脸都是汗,那胖脸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红,油光满脸,有点像煮熟的猪头一般,有点滑稽。
张胖子很不文雅地用衣袖擦了擦,苦笑地说:“不瞒老弟,我小时候有个不好的习惯,一紧张就冒冷汗,到现在还是改不了,让你见笑了。”
刘远笑着说:“不会吧,你可是前辈的级别,目光如炬,这点小玩意,哪里瞒得过你呢?”
“不,不,不”张胖子摇摇头说:“这章成器有几手,老实说,那些材料弄得差点以假乱真,有两块我还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感觉不太对劲,可就是找不出原因。”
“小老这有这种感觉,真是怪了。”旁边陈记金饰的陈掌柜,也是一脸疑惑地说。
刘远看看那些同行,有信心的人不多,不少人都面有忧sè,估计这次难倒不少行家里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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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章成器的一番话,大家议论纷纷,刘远虽说有点怀疑他这样做的用心,不过众人都赞章成器办事老到,虽说平时对他的外甥还有玉满楼的偏爱颇有微言,不过他及时给行业协会的成员提醒,倒也尽职尽责。
然后又是一番讨论,猜测是谁会干这种缺德、自绝生计的事情。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因为第二个环节:修补首饰开始了。
首饰作为奢侈之物,戴得久了,难免会松落断掉的情况,而金银首饰不像衣服,拿针线缝缝补补就能弄好,得送回金店请师傅好生修补,除了打造,修补破损的首饰,也是一门很重要的技艺。
“这一次,我们行业协会在扬州征集了近百件破损的饰物,按照老规矩,以抽签的方式,每人抽一件,然后用心修补,届时由这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人、三位扬州的”老行尊”综合评价,诸位请多用心了。”章成器说远大手一挥,很快有侍女送上签筒让众人一一抽签,以示公允。
至于那{些破损的首饰,都是以免费修补为代价,从民间收集上来,那些人一听闻是免费的,一个个都争着把自己的破损的首饰交上去,你不收还不行,所以收集起来还是很方便,也算是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宣传,美中不足的是,这些首饰有好有差,破损的程序也不一样,只能对每一件做一个评估,然后再交到众人的手上,等到修好后,再作评论。
刘远这次抽到的,是一枚头钗。
挺普通的一枚头钗,头钗黄中带青,按七青、八黄、九赤的的定义,这次发钗的含金量大约在七成到八成,相当于后世的21K黄金,不光材质普通,款式也陈旧,估计是穷人家的饰物,不过损坏的地方有点尴尬,钗头好像少了一个角,显得有点难看。
别人来说有点难,不过刘远只是瞄了一下眼,马上就知道怎么样做,坏了就补啊,这支发钗上的主题是莲生贵子,那缺少的方,肯定是一个莲子,刘远吹了一声口哨,拿起桌面的专用剪刀,剪了一小块黄金,拿起小锤子,就开始“叮叮铛铛”地敲打起来。
这太简单了,原来一柱香的时间修补时间,刘远不到半柱香就己经修补完成,看着自己修补的成果,刘远不由得意地笑了。
那断口处,己经完美的接上,在刘远的一双巧手下,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有修补的痕迹,钗头的莲子栩栩如生,不光修补好,刘远还花了一点时间,把头钗上的污物清理了一次,原来貌不惊人的一支小头钗,好像一下子有了生命力一样,不得不说,这就是手艺jīng湛的完美表现。
一修补完,刘远就悠然自得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别人修补。
这个太没挑战,太简单了,刘远生出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想法,扭头在人群里看看,嘿嘿,不错,两个小美人还在哪里给自己捧扬,笑脸如花似的,看得刘大官人心神都有一点荡漾了。
不知为什么,做事的时候,旁边有个美女在看着,男生通常都会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有小娘和杜三娘一旁给自己加油打气什么的,刘远心中也隐隐有点兴奋,恨不得把自己的十八般武艺都一一显示出来,虽说这年头的女xìng还是很含蓄,不善外露,像后世大声叫唤、尖叫、示爱什么的,那不可能,不过显示自己的能耐,让美女对自己倾慕,这样也不错。
“你们看,金玉世家的又是第一个完成。”
“太厉害了吧,又是他拿第一?”
“是啊,刚才你看到捶击没有,那一个真叫快,那锤子我都没看清。”
“是啊,好像他很轻松啊,好像看也不用的一样。”
“废话,人家的首饰都卖到王公大臣家了,你以为没几分真本事,哪能创出这么大的一个名头”
..........
众人又在议论纷纷,多是称赞刘远工艺jīng湛的,这时坐在上面陈昌也有点急了,他的请来的老行尊的运气不是很好,抽中一件有点复杂首饰,破损得也厉害,虽说他手脚一刻也没有停过,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收尾的迹像呢。
不会吧,自己重金请他回来,就是为了让刘远踩着他的肩头,站得更高的?
“舅~~~”陈昌小声地叫了一声。
章成器白了一他,看没人注意,刻意压低声音说:“急什么,现在是修,又不用赶时间的,修得好就行了,至于修得好不好,又不是他说了算。”
陈昌点点头,刚想和舅舅商量点事,不过他的舅舅却把脸转了过去,低头弯腰在对着崔刺史他们说些什么,于是无奈地退了下去,无意中看到得意洋洋在喝茶的刘远,他的眼睛又红了,刘远那悠闲自在的样子,在他眼中显得异常碍眼,总觉得刘远那是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哼,一会你就知道怎么哭了,陈昌心里暗骂了一句,马上又把目光放在自己高价挖来的老行尊身上,嗯,还不错,一直都是专心致致,不受外人的影响,看样子,他也快修补好了。
一壶茶下肚,一柱香的时间也到了,不用刘远动手,有侍女把修补好的作品收上去,主席台的名流、老行尊们评价,准备分个高低。
“师兄,热不,来,擦擦汗。”趁早这个空隙,小娘、杜三娘还有小晴他们一下子围了过来看望刘远,小娘拿着丝巾替刘远擦汗,小晴拿着纸扇卖力地替刘远扇风,而阿忠还有阿义,一早就讨好地给刘远捶背捶腿,非常卖力呢。
少爷兼师傅这么厉害,做徒弟的自己不但心生敬佩,面上也有光,连最近跟刘远有点不对路的杜三娘也笑着说:“刘公子真是厉害,这次比赛,好像专门为你而设一样,风头都让你一个人拿光了。”
“哈哈,哪里,哪里,这些都是玩玩而己,较不得真。”刘远笑呵呵地说。
“少爷,刚才你甩那锤子真的太有型了,教教我好不?”
“少爷,我看你刚才在修补的时候,发现你都不用带眼看的,简直就是太厉害啊,这招教教我。”
阿忠和阿义一个个一边卖力地帮刘远按摩,一边讨好地说。
刘远得意地说:”行,没问题,只要你们肯用心,肯定也能像我这样的。”
小娘看看天sè,有点郁闷地说:“师兄,这比赛什么时候结束啊,从巳时开始,现在都快申时了,你饿不?要不,我给你拿点吃的?”
在小娘的心中,刘远的身体比什么比赛重要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今天也快结束了吧,就算我们不吃,可是那些官老爷、名流也得吃饭吧。”刘远倒时很淡定。
有两个美女在旁,有说有笑,还有人给扇风、捶腿什么的,时间倒也很好打发,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也过去了,而第二轮比试的结果,也终于出来了。
“好了,诸位久等了,这一轮的比赛结果己经在我手中了。”章成器扬了扬手里的结果,继续说道:
“第一名,玉满楼的金师傅。”
“第二名,郑记金饰演的郑掌柜。”
“第三名,金玉斋的金掌柜。”
.........
“第十名,陈记金店的陈老掌柜。”
“哗~~~”
章成器一念完,不少人都哗然了起来,大家惊讶的,不是玉满楼拿了第一,而是最先完成,而是做得很不错的金玉世家,那个手艺jīng湛的刘远刘掌柜,竟然连前十名都不进。
刘远也吃了一惊:什么,前十都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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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我家少爷做得那么好,为什么连前十也不进的?”刘远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阿义大声抗议了。
这个阿义,挺聪明的,小娘刚刚想说,不过她是一个小女子,也不好在大庭广众喧哗,忍而不发,没想到阿义这个鬼jīng灵率先说了出来,小娘忍不住给他投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这把阿义给乐坏了。
“是啊,我以为金玉世家的刘掌柜又能拿第一的,毕竟他是第一个完成的啊。”
“就是,就是,我在一旁看得清楚,修补得很完美啊。”
“对对,以他的手艺,怎么可能连前十都不进~~”
有人说话,很多少都跟替刘远说好话,一来刘远的人缘不错,二来他在修补饰物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那拉风的动作、扎实的基本功、jīng湛的手``艺也让众人折服,修补好比原来还要好,现在竟然连前十都不进,难免让人觉得有点不公。
“章会首,我看那刘远做得挺好的,为什么十甲都不入呢?”这时苏老先生忍不住发问道。
刘远的表现,他一直看在眼里,虽说做不了自己的弟子,不过对刘远还是另眼相看,青睐有加,再说读圣贤书之人,自然是一身正气,看到不平之事,那对象又是刘远,自然乐于仗义执言。
崔刺史没有说话,不过也笑着看着章成器,很明显,他心中有点不解,不过自持身份没有说出来,现在听到苏老先生提了,他也在等章成器一个合理的解释。
坐在这里,多少表示关切一下比赛的进程,不能在这里尸位素餐吧。
“苏老先生,你的意见提得好,不过隔行如隔山,请容小的给你解释一下,顺便也跟在场诸位解释一下。”章成嚣对苏老先生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回了话,这才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站了起来,示意众人暂且静下。
“诸位,金玉世家的刘掌柜,手艺jīng湛在场的都看到,不过对于他前十不入也颇多异议,就让小老在这里解释一下吧。”
看到众人没有异议,章成器开始大声说道:“在先说结果之前,我得肯定一点,刘掌柜的手艺jīng湛,那枚破损的头钗修补得天衣无缝,甚至比刚购买时更胜一筹,但是.......”
章成器语风一转,继续说道:“我们这次是修补首饰,并不是打造首饰,我们目测了一下,刘掌柜用了将近三钱的黄金进行修补,不光如此,还主动为那枚头钗清了维护清理,就成本来说,这修补得实在奢侈了,不算人工,光材料就花了近三两银子,而这枚头钗的价值也就是七八两银子左右,这里有二种情况:如果是免费推护的话,那就是赔钱赚吆喝,不符合行业的规矩;还有一种情况是客人需要支付修补费用的,七八两的头钗修补费用竟高达三两甚至更高,和买一枚的价钱所差不远,大大加重了客人的负担。”
“所以,即使刘掌柜做得很好,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这件不能进入前十甲,而是只给予第二十八名的成绩,希望刘掌柜还能体凉。”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许。
“会首大人言之有理,小人也心服口服。”听闻章会首一番话后,刘远也心悦诚服,站起来向章成器表示感谢。
刘远前世做的是生产,销售方面另人他人负责,金玉良缘也是首饰业的行业龙头,面对的顾客也是高档的那一类,刘远只需要把货做好、做jīng,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甚至连售后也有专人负责,所以对修补这些并没有那个经济观念,看到坏了,就不记成本、理所当然帮它补好了,现在章成器一说,刘远也口服心服。
有理行遍天下。
看到众人也没有异议,章成器心里挺得意。
其实不少人意见是把刘远放在第十位,毕竟那手艺在哪里摆着,不过一心想帮自己外甥的章成器硬是力排众议,硬是把刘远排在十甲之后,减轻一下玉满楼争第一的压力,看来现在效果不错,连刘远也没异议。
这样一来,综合排名方面,玉满楼一下子爬升到第一名。
“章会首,按你这样说,如果这钗要是免费修的话,那你说怎么修才合理?拒绝不修吗?”这时人群有好奇地问道。
“对啊,如果不是免费修,可是又没那么多银子修补,那又怎么办?”
这些问题有点尖锐,不过章成器不慌不忙地说:“这个很简单,如果那头钗是店家承诺免费保修的,我们会劝客人把头钗折旧让店家回收,再给好的折扣让他重新选,要不就会采用相当低廉的材料替客人修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头钗不是免费保修,而客人又不想折旧出售又不想出太多的银子,我们通常的做法的,把这根头钗的钗身磨细一点,用磨出来的金子对它进行修补,也算是割肉补肉吧。”
众人听闻连连点头。
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合情合理,也没什么可争执和地方,商人做的是生意,总不会是善堂吧。
“刘老弟,真是可惜了,不过不要紧,还有一个环节,你用心一点,这第一肯定还是你的。”一旁金玉斋的张胖子笑呵呵地说。
刘远笑着说:“也没什么可惜的,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倒是张老哥,发挥一直都很稳定啊。”
果然是无商不jiān,同行如敌国,刘远和金玉斋的张胖子的关系还有交情都不浅了,刚才他一直就在刘远的旁边,也停下来看了几次刘远修补,以他那么多年的经验,肯定知道刘远这样做有所不妥,不过就装作不知道,不说也不提示,等到那结果出来了,这才假惺惺地说什么可惜,自己第一个环节是第一名,现在是第二十八位,两位相加,很明显把名次拉低了很多,而张胖子的金玉斋由于表现稳定,刘远一掉下,它都进前三甲了。
老狐狸啊。
好在现在金玉世家的生意很好,刘远也不太重视这扬比赛,所以也不太在乎。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这时章成器开始宣布今天的比赛结束。
“诸位,现在天sè己晚,今天的比赛就暂且告一个段落,明天同样的时间继续比赛,不过明天的比赛有点特别,是多人协作的比赛,每人可以带不多于五位的帮手前来帮助,散了吧。”
章成器宣布完毕,马上讨好对崔刺史一行人恭恭敬敬地说:“诸位大人今天辛苦了,小的在天府酒楼包了一个厢房,摆了二席,还请赏个光、,喝上二杯,玉玲珑姑娘己经在哪里静候各位大人多时了。”
“玉玲珑?”赵司马心头一动:“就是那个吹萧称得上一绝,sè艺双全的玉玲珑?她不是很难请的吗?”
“正是,玉玲珑姑娘仰慕各位大人,闻言是诸位大人光临,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哈哈,有佳人相伴,这杯水酒我可一定要喝的了。”
“对对对,算上我一个。”
名jì,就像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出一茬,杜三娘不在了,很快又冒起了一个玉玲珑。
章成器、陈昌等人,众星伴月陪着崔刺史为首的一干名流,坐轿的坐轿,乘车的乘车,浩浩荡荡往天府酒楼来个“官民一家亲”,可是坐在比赛桌子后面的刘远,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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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金玉世家怎么还不开始啊。”
“对啊,你看,别人都忙得不可交,他怎么一点也不急的。”
“哎呀,那不是杜三娘吗?听说她己弃船上岸,不知道谁那么好福气呢,原来是我们的文曲星金屋藏娇了。”
“妒忌啊,那个婢女长得也细嫩娇俏,一个男三美女,啧啧~~~那人要是我,那得多好呀。”
“做梦吧,你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你家祖坟升不起青烟的,冒黑烟就差不多。”
……….
刘远做得那么明显,真是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不光同行的议论纷纷,连围观的老百姓也在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多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三个美女上。
一个美女就己经很养眼,现在一下子出了三个,简直就像沙漠中的一方绿州,不引吸眼球都难了。
“舅舅,你说,那姓刘的现在要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的?他不会傻了吧?”坐在一旁陈昌,打量了刘远很久,别人很认》 真在比赛,他倒好,不仅不开始,反而和一众美女有调笑,貌似很认真地下着棋。
这太反常了,反常到陈昌忍不住,瞅了个机会,再次找他的舅舅商量。
章成器那小三角眼盯着刘远瞄了二眼,眼珠转了二转,好像恍然大悟地压低声音说:“傻?他鬼jīng着呢。”
“舅舅,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虽说这里的人都想争前十甲,这样也在众人而前露一露脸,但对你玉满楼还有刘远的金玉满堂来说,抢不到头名都是输。”
“玉满楼规模大、品种多、师傅的手艺还算jīng细,曾长期作为扬州首饰行业的翘楚,最近被新冒起的金玉世家压在下面,不早rì拿回昔rì的荣光,早晚都坠落;而金玉世家也算是异军突起,他的首饰我也见过多次,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很高超,在手工还有设计方面都屡有创新,那个刘远也很会投机钻营,这次能拿到第一,就能坐实他扬州头号金店的美名。”
章成器冷笑道:“可惜,他冒得太快了,根基太差,手下也没几个拿得出来弟子,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他设计了,今天这个比赛,靠的就是团体的协作,整个金玉世家全靠他一个人,不用比都输了,他动手是输,不动手也输,他还不如直接放弃,这样以后也有借口把失败说得好听一些,我看,现在他算是放弃了。”
“嘿嘿~~”陈昌冷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故弄玄虚的,不过,就是他不放弃又怎么样?就是今天他拿到头名,他还不是……..”
“停!”陈昌说得正开心,可是章成器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你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自己的做什么事,最好三思而后行。”
“是,舅舅~~”受到章成器一训斥,陈昌马上低下头认错。
章成器看了自己这个不简单的外甥一眼,表情有点复杂,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有说出口,这时听一旁的赵司马等人哈哈大笑,好像刺史大人说了一个笑话,他忙转过头去,附和着笑了起来。
陈昌原来以为舅舅还要训导自己几句,不过看到舅舅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凑到崔刺史哪里去后,把头抬起来,先是盯着刘远看了几眼,接着又把目光放在那貌美如花的杜二娘身上,那眼睛里,闪着yīn谋的火花………
别人爽不爽,刘远并不在乎,反正自己的心情好就行了。
阿忠和阿义的脚步不慢,刘远和三娘一盘棋还没下完,阿忠还有阿义就把刘远要吃的的东西买了回来,刘远着让小娘和三娘也吃,心情好时,还扔二块给嘴馋的几个弟子,那样子,敢情来这里不是比赛,而是野餐一般。
刘远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美美用完糕点,又和杜三娘又下了几盘围棋,不过棋艺太差,就是杜三娘有心相让“放水”,刘远不是没看到,就是没把握好机会,最好都是孔夫子搬家,全是输(书),最后刘远都感到无趣了,还趴在桌子,竟然睡了过去。
这个…….还真的放弃了?
阿忠还有阿义不敢发问,小娘和杜三娘虽然也问,不过一想起那刘远那自信又神秘的笑容,,也就忍了下来。
杜三娘对这个没多大在意,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产业,相反,她想看看刘远现在这么高调,她倒想看看刘远有什么手段扭转这个不利的局面;而小娘的思想更简单,一来她对刘远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二来她现在很满足了。
以前的金玉世家的生意,可以用门可罗雀形容,生意惨淡、入不敷出,整天都听到自己死鬼老爹长唉短叹,别人一提金玉世家出的饰品,都是摇头、失望,好像一个廉价的代名词,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做的首饰都不够卖,客人都抢着要,不光家里粮满仓钱满箱,别人一提起金玉世家,都竖起大拇指。
很满足啦,这个头名,不拿也罢。
时间慢慢流逝,等于烈rì当空时,大约到了午时三刻,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还有二个时辰左右,阿忠走到刘远的身边,轻轻地摇了摇:“少爷,少爷,醒醒~~~”
刘远在睡觉前叮嘱阿忠,在午时三刻左右叫醒自己的,一向尽忠于职守阿忠看到时间差不多了,连忙过来把刘远摇醒。
“啊~~~”刘远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揉了一下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阿忠,现在什么时候了?”
“少爷,现在己经过了午时三刻。”阿忠连忙回道。
刘远坐正了身子,小娘在一旁,好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给刘远奉上茶,刘远接了过来,猛吸二口,在嘴里鼓弄几下,然后才咽了下去。
“师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和三娘己经用过了。”小娘在一旁小声地说。
“咦,杜三娘呢?”刘远四周望了一下,看不到杜三娘,不由好奇地问道。
“三娘习惯这个时候小息一会,她说有点困,我就让她回金玉世家休息一会去了。”
刘远郁闷地自言自语道:“不是吧,她不是说给我打下手,帮我羸得比赛的吗?真是的,要用到人的时候却跑了。”
“什么?师兄,比赛?你不是放弃了吗?”小娘楞了一下,不由好奇地说。
原来四个时辰就不够,刘远又是玩又是睡,时间都过了一半,这还怎么比啊,小娘以为刘远己经放弃,然后想法子再把这次的失利给扳回来,现在突然听到刘远说比赛,难免吃了一惊。
“谁说放弃的”刘远一脸自信地说:“我这次是来拿头名的,要是我不比,别人还说我金玉世家怕了,未战先逃呢,今天就让他们好好看看我的手段。”
“少~~少爷,现在~~时间怕是不够。”阿义在旁小声地提示道:“我们最多只有二个时辰了。”
二个时辰,打一枚普通头钗还差不多,可是这次比赛可是说找得越多越好,刚才阿义瞄了一下,一旁的金玉斋头钗己经成形,那金花己打了几十朵之多,那玉满楼,怕是只多不少。
现在才开始,还来得及吗?
“二个时辰?”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自信地说:“时间还有多呢,别废话,准备开始,对了,阿义,把屏风搬来,一会打造核心部件时,别让人看了去。”刘远吩咐道。
“是,少爷。”
“刘远,那个,要不要去唤一下三娘~~”
刘远大手一挥说道:“不用了,这个半吊子徒弟,学而不jīng,教而不善,来了反而碍手碍脚。”
“哦~~~”小娘应了一声,也不再作声了。
阿忠把装着材料的箱子打开,拿出材料,然后递了一把羊角锤给刘远:“少爷~~”
“嗯~”
刘远接过锤子,在手里抛了抛,然后一锤敲在桌面那块铁板上,发出“砰”一声闷响,一下子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众人看到一直云淡风轻的刘远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还拿了工具锤,大家心里不由纳闷道:这是,要开始吗?
这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个时辰,金玉斋、玉满楼都己遥遥领先,现在才开始,还开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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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当”的一声闷响,原来一直很高调,貌似放弃的刘远在比赛时间过半的时刻,突然动了起来。
这一动,自然引得众人侧目,一个个议论纷纷。
说话在场明眼人不少,很多人看出金玉世家的短处,以为刘远战略xìng放弃比赛的时候,大伙都理解,不过时间将近过半,突然又开始,这倒让很多人费解。
苏老先也注意到刘远那里的动静,看了一眼,接着又把注意力收回,专心致致和棋力跟自己不分伯仲的崔刺史继续下棋。
在他看来,刘远此举,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而章成器、陈昌也是看了一眼,也没理会刘远了,在他们看来,刘远不过是“垂死挣扎”,做一些无意义的抵抗罢了,别说现在玉满楼成形金花己有数十朵,而刘远连钗身还没开始打造,纵使他有三头六臂,也来不及,而陈昌的目光,很快又转移在杜三娘美妙的身躯上,那目光,火辣而**........
刘远不理会别人的想法,[只有二个时辰的时间,还不忘指导自己的几个弟子:
“打一件好的首饰,首先就要专注,就是山塌下来,你眼里也应只有那件要打造的首饰,你一直看着它,想着它,想着怎么做才是最美,锤打的时候,要看中地方,有规律地锤打,打的时候,要看准落锤点,做到眼到、心到、手到,指东不打西.......”
从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金玉世家的刘远刘掌柜,一边打造,一边点拨起徒弟来,倒也显得从容不迫。
此时的金水街,己成了打造首饰的乐园,那锤打之声、吆喝之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原来当空的太阳己经西斜,在离考试结束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之时,章成器很尽忠尽责地提醒道:“还有一刻钟,比赛就算结束,请各位没有完结的,抓紧最后的时间,一刻钟后,铜锣一响,比赛就算结果,届时不能再举锤挥刀,违者倒扣成绩。”
章成器说完,下意识看一下金玉世家所在的那个位置,只见它用四面屏风紧紧围了起来,看不到里面,那五个所谓的帮手就站在屏风的外面,很明显,应是在打造核心部件,技不外传,就让学徒们在外面候着。
这个很平常,像有些技术,那是传男不传女,传亲不传贤,就是再亲的学徒,就是再努力,也极难学到师傅的全部技术,谁都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就是这个道理。
算了,随他折腾去吧。
一刻钟相当于十五分钟,喝得慢一点的话,一刻钟还品不了一杯茶呢。
“当”一声锣响,无论做评审的还是参赛的,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无论成绩如果,这环节己经结束,剩下的,就是那些评审要商量的事了。
一众参赛者主把把屏风给撤了下去,把打造好的首饰醒目的摆放在桌子,等待评审的检查、评比、给分。
虽说金玉世家最后也参比赛,也在最后二个时辰内完成,一枚jīng致的头钗摆在桌面上,那优美的造形、jīng致的手功无不彰显着刘远那jīng湛无比的手艺,可是~~~~
桌面上那枚头钗,造形是优美,那头钗上的的金花也栩栩如生,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可是,那钗头上的金花,却只有一朵。
只有一朵?那怎么行,章会首明明说过,以金花的数量来定优劣,再看那玉满楼,虽说那金花比刘远打造的稍逊一筹,不过人家胜在数量,足足有好几十朵之多,头钗之下,吊坠着一朵又朵的金花,金光闪闪,花团锦簇,这才是花开富贵的象征。
一看那头钗,顿时有一种想据己为有的冲动。
比赛一结果,自有侍女把标了记号的作品呈上去,以供章会首为首、几个首饰界的老行尊、还有,崔刺史一干人等,就开始为众人即场打造的首饰,而所有的参赛者,则站在下面等待宣布结果,也有一些忍了很久,不舍得花费时间上茅屋,等做完再去,那专注的神情,就是刘远也不得不服。
“嗯,不错不错,这珍玩轩虽说小是小了一点,加上老掌柜也就三个人,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来人,记下,珍玩轩头钗手工为优良,头钗上合格的金花,等我数一下,一、二、三......十二,记下,金花十二朵。”
“郑记金饰也不错,头钗手工优秀,头钗上金格的金花二十八朵。”
“金玉斋,头钗手工优秀,头钗上金格的金花四十八朵。”
.........
终于看到刘远打造的那枚头钗了,不错,头钗做工极为考究,那朵盛放的花正是牡丹,远看去,好像活的一样,绝对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上乘之作。
章会首走到哪里,看到刘远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过还是大声评价道:“头钗手工顶尖,头钗上珠花仅一朵。”
“对了,这刘远,没听准比赛的要求吗?那金花是越来越好,怎么他只打造了一朵呢?”赵司马指着那件首饰,不无遗憾地说。
“嗯,我也奇怪。”崔刺史难怪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跟在一旁的陈昌有点幸灾乐祸地对刘远叫道:“刘掌柜,章会首不是说那金花越多越好吗?为何你钗头上的金花只有一朵?虽说打造得jīng美无比,可是不符比赛的规则啊。”
陈昌的话一出,众人都不由都把目光投向刘远,看他有什么样的解释。
嘿,一早就知道有人会这样问的了,刘远微微一笑,随口就道:“花开富贵,打造得太多,有哗众取宠之嫌,我打造的是盛放的牡丹。牡丹,有花中之王的称号,牡丹一朵足以傲视群芳。”
“这~~~”陈昌倒后悔了,估计刘远就是故意等着有人问他,自己这番发问,正中了他的下怀。
“不知刺史大人对此有何高见?”章成器一时也傻了眼,他没想到,刘远只是打造了一朵金花,居然还说出这样的歪理,简直就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崔刺史对他印象不错,章成器在作出结论之前,他想听一下崔刺史的意见。
崔刺史摸了摸胡子,笑呵呵地说:“说到政务断案,那是本官的份内之事,至于行业竞技,当然是章会首更为擅长。”
刘远那番造作还有取宠,华而不实,那辩伦固是jīng彩,不过解释得很牵强,崔刺史并不喜欢这种做法,还有就是这二天的出场,崔刺史己经收了一百两白银的“出场费”,钱拿得爽了,人家行业协会之事,还是少管为妙。
章会首心中一动,知道刺使大人不会就这种偏颇刘远,心里也就放心了,他笑着对刘远说:“刘掌柜的解论固然是jīng彩,不过我们身为工匠,练手艺不比做文章,年青人,还是务实一点、脚踏实地为好,呵呵~~~”
也没说什么,继续评价下一个作品。
不过在场的人都听出,章会首并不认可刘远的那个解释,估计这次金玉世良想要一个好名次,难了!
“嗯,这是玉满楼做的花开富贵?不错不错,头钗手工优秀,头钗上金格的金花六十八朵。”
章会首一句话,众人都惊叫了起来,这是至今做得最好的作品,手工jīng良,那头钗上的金花,竟然比金玉斋戒还要多上二十朵,这可是实力的表现啊,而旁边的陈昌也是面露笑容,一脸得sè,仿佛己经把头名拿到手一样。
当然了,除了搜罗了不少能人大匠,花大价钱从长安金至尊挖来老行尊,这出题之人还是自己舅舅,自己一早就知会比这样,早早就作了jīng心的准德,现在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自己是威名有扬,面上有光了。
评完玉满楼的打造的饰品,章成器一行继续评审、登记后面那些金店的成绩,有好也有差,当然,比起一骑绝尘领先的玉满楼,其它的都是陪衬绿叶。
一件作品也是一小会,半柱香不到,所有参赛者的作品还有成绩己记录在册,根据记录的成绩,很快就排出了前十甲的名字。
“好了,诸位,请静一下,现在成绩己在我手上,为了不耽搁各位宝贵的时间,现在我宣布,本次拿到头名的是~~~”
“啊,你们看,那是什么?”章成器刚想来一个yù扬顿挫,没想到被一个很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头。
“天啊,这~~~这也大厉害了。”
“那~~那花活了?”
“这才叫栩栩如生,这才叫以假乱真,了得,了得~~~”
“我不会在梦吧,这样也行?”
........
桌子zhōng yāng,两只蝴蝶停在一朵黄金花上面,好像把它当成鲜花就要采蜜一般,要说一只,或可以无间叫在哪里停脚,可是一下子来了两只蝴蝶,还是同在一朵黄金打造的鲜花上停留,很明显,这不是意外,这是因为那花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得连蝴蝶都看错眼了。
那朵黄金花,正是刘远jīng心打造的花中之王: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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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名的奖励是一块行业协会颁发的牌匾外加五十两银子的奖金。
“刘远,干得不错,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呵呵。”崔刺史拿着那袋五十两的银子,一边笑一边朝刘远走去。
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给他太不少的惊喜。
别的不说,光是赵国公府派人送来那封回信,“感谢”自己明察秋毫,捉拿了打着赵国公侄儿“幌子”招摇撞骗的骗子,维护长孙家族名誉云云,这让崔剌史暗暗松了一口气,虽说什么回事彼此都心知肚明,但是那层纸是不能捅破的,最起码,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刘远一个妙招,就让崔刺史巧妙的化解了一场官场危机,延续了自己继续致仕的希望,心里对刘远自然是赞赏有加。
“谢大人赞赏”刘远也笑容满面的应道,伸出,准备接那五十两银子。
花了这么多心思,还休了二天的市,终于把这头名拿到手,< 坐实扬州金店第一家的美名,那银子虽少,也算是一种补偿,聊胜于无吧,再说今晚还得出点血,大宴同行什么的需要用到银子。
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这些银子都是平rì各首饰协会成员上交的份子钱。
“大人,请为小人做主。”
“大人,不能给这个jiān商颁奖”
“金玉世家弄虚作假,以次充好,坑害小人,请大人明察。”
“民妇花了二十两银子满心欢喜买了这一镯子,没想到是假的,那是民妇的全部嫁妆啊,就这样没了,请大人作主啊。”
.......
眼看刘远就要接过银子,一众围观者手都举了起来,准备鼓掌的时候,突然冲进三男一女,跪在地上,举着首饰,大声喊起冤来,都是说金玉世家卖假首饰的事。
什么?
金玉世家、近期炙手可热的金玉世家,卖假首饰?
不光围观的人一点愕然,就是刘远也一脸愕然,自己什么时候卖过假首饰?只是楞了一下,刘远马上愤怒了,不用说,肯定有人栽脏嫁祸,看不惯别人风光,跑来这里故意低毁自己还有金玉世家的声誉,还是很有机心和预谋地抵毁,刚开始时不出现,比赛中段不出现,等到自己摘到头名准备领奖再跑出来捣乱、申诉。
摆明就是要让刘远爬得越高,跌得越狠。
“你们在这里乱说什么?我金玉世家所产出的饰物,一向都是品质优秀的饰品,光天化rì之下,刺史大人又在这里,你敢诬蔑我?”刘远有点怒不可恕了,金玉世家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在做,什么样的品质自己心里还没有数吗?
凭着jīng湛的手艺,刘远做出来的东西比同行胜出不止一筹,有心和别的金店区分开来,把价钱大幅提高,在保证利润的情况下,谁还会做那些杀鸡取卵的蠢事?很明显,人怕出名猪怕壮,最近出尽风头的金玉世家引起有某些人的不满,故意找人来抵毁自己,坏金玉世家的声誉。
明来斗不羸自己,就玩损的?
至于背后的始作俑者,刘远心里也猜得不仈jiǔ不离十,难怪自己一度感受到有一股yīn谋的味道。
“敢做不敢认是不是?很多人能作证我这首饰就是从你金玉世家买的。”
“就是,你真是黑心,那首饰卖得那么贵,竟然还坑害我们。”
有一男一女冲刘远面前,指着刘远大声漫骂,还有两个男的拿着那些所谓的“假首饰”不停地跟旁边围观的看,然后还很气愤说着什么,这三男一女的出现,就像平静的湖里扔进一块石头,一下子打破这里应有的平静和气氛,刘远还没得及发应,那负面效应马上就产生了:
“咦,这首饰剪开后,怎么中间几处地方有铅的?”
“对啊,这不是刚昨天比赛弄的那个一模一样吗?多处地方掺铅,厉害啊,这么丁点的地方也能掺假。”
“没想到,金玉世家的刘掌柜竟然是这样的人,我还准备银子等他优惠那天抢购的,幸好还没买。”
“这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金玉世家,名气那么大,不至于吧,这不是杀鸡取卵吗?”
“笨,谁会嫌钱多的,说不定人家卷一大笔银子就跑啊,现在想想,昨天那么多老行家都马前失蹄,只有金玉世家做得又快又好,一扔一个准,现在又从他的店里买到这样的首饰,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呢?”
“对对对,这事你们没听说吗,以前金玉世家入不敷出,然后又发生血案,欠了一屁股的债,他几天之内就还清,不光这样,那瘦西湖边那作价八千两的宅子,就是他买的,不作点手段,那银子还从天上掉下来?”
“这事我也听说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世家公子、大盐商或大地主买下的,后来才知道是他,嗯,估计这事很有可能能是真的。”
“那~~~怎么办,我娘子哭闹着要,我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簪子,很有可能也有问题,那,那怎么办啊?”
“快要金玉世家的人退啊”
很快,那些买了“假货”人不敢冲到刺史大人面前大呼小叫,都围着一旁的小娘、杜三娘嚷着要退货,反正她们是金玉世家的人,刚才比赛的时候,两女都跟着刘远在哪里下棋、聊天什么的,大家都看到了,而她们长得还娇俏,大伙的印象就更深刻了。
被众人围着,有的还拉拉扯扯的,小娘一脸惊恐,吓得脸都发白了,一边躲一边解释道:“各位,各位,那是误会,那是误会,我们金玉世家绝不会做那样的事,不会的,啊~~不要~~”
“你们干什么,啊~~别拉我。”杜三娘也在一旁惊叫道。
二女越是解释,人们越是不信,见她们不退银子,心里越来越怀疑心自己买了假首饰,人也越来越焦急,一焦急,那手的动作也大了起来,有人都拉扯着衣服了,要不是阿忠阿义、小蝶、小晴几个人拼命挡在前面,把两女保护起来,围在中间,说不定两女都要出事了,其实小娘委屈得,双眼都红了,眼里泪光泛动,估计只要一眨眼,那泪水就流下来了。
那一男一女手里的首饰刘远也看到,的确是做了手脚,在金银里掺了铅,不过做得很巧妙,要不是剪断了首饰,还挺难分辩得出来,估计就是作假,也是自出高人之手作假,刘远无意中扭头一看,看到被众人围攻的小娘还有杜三娘,一股子怒气冲天而起,刘远快要失控了。
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啊,围攻两个女流之辈,这算什么君子。
“砰!”一声脆响,一个上好的越窑三花清瓷茶杯被崔刺史一下子扔在地上,然后崔刺史威严声音响起:“停手,在光天化rì、大庭广众之下喧哗,成何体统,来人,再有人蓄意闹事,抓回去严惩不怠!”
这事情发展得太快,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现场己经乱成一团,快要不受控制了,好端端的一桩好事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桩丑闻,扬州最有名的金店出了这等丑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自己作为扬州的刺史、一地之父母官,那面sè也不好看,何况围观的,还有很多南来北往的客商、四方的游子。
传出去,扬州就声名扫地,那就不是自己的“教化之功”,而是自己“教而不善”了。
“都别动,站好。”
“干什么,干什么,要吃官司是不是,都给我放老实一点。”
崔刺史一声令下,两边的官差一下子冲了进来,呼喝着众人分开、噤声,那鲜明的制服、明晃晃的佩刀,一下子把这个小sāo动镇压住了。
“刘远,这是怎么回事?”崔刺史双眼如炬地盯着刘远。
“回大人的话,这是有人故意诬蔑,请大人明察秋毫,以证小人之清白。”面对那如炬一样的目光,刘远镇定自如,恭恭敬敬地回应道。
“来人,把一干人等全部带回衙门,马上开审迅!”崔刺史看了刘远二眼,衣袖一甩,扭头带人率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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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崔刺史把那厚重“气拍”在案首上用力一敲,顿时满堂皆静,然后一脸威严地说:“堂下所跪者何人,报上名来。”
看着堂下跪着的五个人,崔刺史一脸的铁青,就是堂下的这几个人,把一桩美事化为丑闻,早不闹,迟不闹,恰恰是宣布金玉世家为此次比赛的头名后闹,自己是有份出席的,这不是当众打自己的脸面吗?别人会不会议论自己包庇、甚至勾结不良商家在发黑心财、藏污纳垢什么的,这对自己的官声那可以大大的打击。
一怒之下,就是天气己晚,还是坚持升堂审讯。
这当堂一拍,犹如晴天霹雳,让众人心神一震,堂上的跪着人几个人,神sè一变,眼神显得更畏惧。
官贵民贱,还没审,胆先寒三分。
刘远也跪在堂下,虽说不愿意,不过自己身份还是一介商人,崔刺史那么敲了一下,刘远也吓了一下,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种审迅的一种手段,不仅不害怕,反而对崔刺史的腕力 有点折服了。
一块木头能敲得这么响,没点腕力还真做不到呢。
“气拍”也叫醒木,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惊堂木”,通常作震慑之用,而开堂审迅时,通常都会一“拍”一“问”,别小看这一拍一问,其实里面包括了很多学问:
拍,就是拍一下惊堂木,一来可以宣布审讯开始,二来显示自己的地位,第三可以用官威震慑下面的犯人;而问,通常都是问跪着的是什么人,贯籍何处,这不是审讯官想认识下面的人,而是问个清楚,这受审的人里面,有没有特权之人、有没有自己惹不起之人又或者符合“八议”之人。
八议,源于西周的“八辟”,是“刑不上大夫”的礼制原则在刑罚适用上的具体体现,主要体现为:议亲,即皇帝的亲戚;议故,即皇帝的故旧;议贤,即德行出众的人;议能,即有大才干的人;议功,即对国家有大功劳的人;议贵,即三品以上的官员和有一品爵位的人;议勤,即特别勤于政务的人;议宾,即前朝国君的后裔被尊为国宾的。
符合条件的,那审讯还有判决尺度还有方式都是有所差别的,这就是阶层社会的的特点。
“小~~小人周~~周有财,扬州城南孙家村人氏,拜见大人。”
“小人孙多田,扬~~~扬州西郊花溪村人氏,拜见大人。”
“小~~~小~~人曹福,扬州城南孙家村人氏,拜见大人。”
“贱~~贱~~贱妇人钱李氏,家~~家住扬州西城同德巷,拜见大~~大人。”
这四个人,刚才金水街比赛场大呼小叫,大闹比赛会场,现在一回到官府的大堂,一个个就变得畏畏缩缩,不敢多言,不敢多动,不敢多看,连说话也不利索,结结巴巴的,好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好处,任你再能说会道,还不是只有俯首听命的份,现在又是高高在上的刺史大人亲自审讯,不怕才怪了。
刚才刘远也吓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四个人说完了,微微一笑,然后恭敬地说:“小人刘远,扬州金水街金玉世家掌柜,拜见大人。”
嗯,此子在公堂之上,在自己刻意立威之下,还能镇定自若,谈吐自如,的确是一个人才,崔刺史看着刘远那大方得体的表现,眼里的厉sè少了二分,看刘远也顺眼多了。
有了那四个一看,畏畏缩缩、形象猥琐,特别那钱李氏,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不顾仪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一比较,刘远就显得那么鹤立鸡群,气度不凡了。
“嗯,很好。”崔刺史点点头说:“刘远,念你为扬州争光,近rì又清理河道造福百姓,还没定罪之前,特许你起身听审。”
什么?站起来听审?
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在审案时竟然可以站着听审,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别的不说,以刺史大人的品级,也是那些德高望重的乡绅名流、有点名气的士子才能有这个待遇,士农工商,商人仅比那些除了xìng命不由自己控制的奴隶高,现在崔刺史竟然让他站着听审,简直太看重他了,堂下围着听审的人,不少人都惊讶得说不出来。
不过,崔刺史此言一出,众人也没什么异议,一来刺史大人位高权重,威名赫赫,没人敢多管闲事;二来刘远在扬州诗会力压北方的“徐九斗”为扬州争光,此事现在众人还津津乐道,此外,前些rì子,刘远出钱出力清理扬州的河道,众人也有目共睹,再加上他文才飞扬,崔刺史一早就说他是“半个读书人”,现在让他站起来听审虽说有点不合情理,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有一点可以肯定,刺史大人很看重眼前那个年轻人,小郎君。
这下倒有趣了,告状的三男一女跪到在地,而被告的刘远气定神闲地站起来,还没开始审,就显示出一丝怪异的味道来了。
堂下有人的目光都有点闪缩了。
“周有财,本官问你,状告何人?”例行程序一完,崔刺史马上开始审起案来。
“大~~大人,小人告诉金玉世家的~~刘掌柜,把假的饰品卖给我。”周有财一边磕头一边说:“请大人为小人作主,请大人为小人作主.......”
“可有证物?”
“有,请大人明察~~”周有财怀里掏出一条剪成几截的项链,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双手托起。
崔刺史点点头,使个眼sè,自有官差用托盘收下,呈到案首上。
这是一条被剪坏的链接,看得出,做工倒是jīng细,但是在那截面可以清楚看到,有几根细小的铅柱植在首饰的内部,那样子,好像老鼠打洞一样把金子挖走,然后又用铅给补回来。
在那黄澄澄的截面上,整齐地排列了三根白sè小铅柱,几个截面也是这样,手法好高明!崔刺史心里忍不住赞了一下,他了席了二天首饰协会的比赛,耳听目染之下,对首饰的了解也有了一个新的提高。
这手艺普通人也做不来,难道真是刘远那小子急功近利?崔刺史忍不住瞄了堂下刘远,只见他气定神闲站在哪里,面上并没惊谎之sè,心里又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孙多田、曹福、钱李氏,尔等三人也是状告金玉世家的?”崔刺史坐在高堂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堂上等人。
“是,大人。”
孙多田等人连连点头称是。
“可有物证?
“有,有,”
“快呈上来。”
很快,官差分别把三人的证物一一放在托盘之内,再呈到刺崔刺史的案前。
和前面那条项链差不多,都是在饰物中用铅替代了黄金,做工也同样jīng细。
崔刺史“啪”的一声,敲了一下惊堂木,曹福,本官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所购饰有异的?”
“大人”曹福好像不那么怕了,连忙应道:“小人跟周有财是邻居,关系还不错,有一天他拿着首饰跟小人说,金玉世家所购的项连有问题,里面掺了铅,还问小人的有没有问题,小的也害怕,拿到扬州一家名为金多轩的金训,找掌柜的帮忙看了一下,掌柜的也不能肯定,于是就用剪刀剪开,果然有问题,小人心痛那被骗的银子,马上就找金玉世家的人算账,没想到大门紧闭,打听了才知道他参加比赛去了,这才找了上来。”
“哦”,崔刺史应了一声,扭头问周有财:“周大财,你且说说,掌柜的都难辩真伪,而你却分辩出来,这是何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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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费,那银两少则数以十计,多则数以千计,粗略估计,在刘远接任掌柜后,花费不下万两。
万两啊,这一万两银子如果换成铜钱的话,接一两银子换一千铜钱算,一千万枚铜钱啊,足够堆成一座钱山了,在场不少自认为身家丰厚之辈都汗颜了,和跟前这貌似还没成年的刘掌柜一比,自己那点家底简直不值一提。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不少人都眼红了,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远,不少人都知金玉世家生意经火,银钱有如猪笼入水,但谁也没有想到,刘远竟然如此挥金如土的,一旁的陈昌眼睛都红了,最近玉满楼生意连连下挫,他一早就觉得是刘远的金玉世家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客人,也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银两。
“大人,小人掌握的资料,就是这些了。”当读完最后一个字,幕僚向崔刺史行了一礼后,恭恭敬敬地说。
崔刺史听了也楞了一下,他知刘远挺能赚钱,但他也没想到,刘远竟然如= 此富贵,醒悟过后点点头说:“不错,你做得那好。”说完,扭头对刘远说:“刘远,这份资料你也听完,可有错漏之处?”
幕僚领命,忙退到一边,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刺史大人让自己留意刘远的举止,自己一直用心收集,这时拿出来才会毫不费劲,要不然还真是抓瞎了,话说,怎么刺史大人这么关心这个小子的?奇怪啊。
刘远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在官府的掌握之内,你说买宅子、买奴,这些都要到官方登记做册,官府知道,也没什么奇怪,把档案一调出来就行了,可是自己买件好的衣裳、买辆代步的马车什么的,这样的小事他们也知晓?特别是那马车,其实也就前二天才买下,现在都在册了。
突然间,刘远心头一寒:不会是这崔刺史那个老狐狸,把自己当成猪了,一养肥就下刀吧........
想归想,不过刘远还是很快回应道:“大人,以上所说,属实。”
“啪~”一声,崔刺史猛一敲惊堂木,把刘远吓了一跳,只见他盯着刘远的眼睛,厉声地问道:“刘远,你的巨额财产如何得来,是否弄虚作假、坑骗钻营客人所得?”
这崔刺史深谙为官之道,先敲惊堂木,来个先声夺人,然后再利用环境、眼睛、官威对你的jīng神施以重压,普通人那见过这种阵势,估计一个照面就让他打开心理防线了。
可惜,他的对象是刘远,一个有两世为人经验的家伙。
“大人,小人做生意,一向都是循规蹈矩,绝无半点逾越之处。就像一块泥巴,在很多人眼中一文不值,可是这泥巴一到了越窑的师傅手中,烧制出jīng美的瓷器后,马上就身价百倍、千倍,小人的金玉世家一直生意兴隆,货品供不应求,再加上小人的手工还算细致,很多达官贵人下重金订造,不瞒诸位,就上个月收到的订金,就高达三千五百两,至于那座宅子花费八千两也不假,不过那己经是小人倾尽所有,还借了一大笔银子所购买。”
刘远继续说道:“至于这状告小人的人,小人有点纳闷:为什么别人的没问题,反而是他们的有问题,大人,小人觉得,他们有人看到我的生意好,故意来讹诈钱财。”
堂下众人忍不住惊呼起来,一个月收到的订金有几千两,这是什么概念,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几千拿出来,的确也能办得到。
崔刺史“哦”的一声,扭头对周有财、曹福一行四人说:“为什么别人的都没问题,偏偏就你们的出事呢?”
“大人啊”周有财磕了一个头,焦着地说:“就是给一个天大的胆子,小人也不敢做这样事啊。”
孙多田也哭诉着说:“大人,小人就是告种田营生,这些比女人绣花还要jīng细的话,小人想做也做不了啊。”
“就是,就是,大人,奴家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做这些事呢。”
“大人,你明毫秋毫,为我等作主啊。”
“就是给我一个天大的胆,也不敢诬告啊。”
那四个告刘远的人,一有机会,马上就呼天抢地叫冤枉了,不是做“磕头虫”就是一味说冤枉,说了半天好像说没什么新的证据,反正站在一旁的刘远,问什么就答什么,在回应之余,还有反击,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住口,这里是公堂,不是闹市。”崔刺史喝住那几个人后,扭头询问陈昌道:“陈掌柜。”
陈昌连忙应道:“小人在。”
“依你之见,此事应如何处置。”
“这~~~”
“直说无妨。”
陈昌行了一个礼说:“大人,首饰是一门很jīng细的活儿,小人刚才观察了他们几个的人手,又大双粗,手带厚茧,估计就是想作假,也做不了,不过光凭这几件首饰,没证没据,把金玉世家定罪也有失公允,凡事都需要依据,小人提议,带人去金玉世家还有刘掌柜的住处搜查,此事就一清二楚了。”
末了陈昌又说:“不过隔行如隔山,如大人有所差遣,小人定当效劳。”
“大人”刘远突然走前一步,对刺史大人行了一个礼说:“现在天sè己晚,再去传唤证人、搜集证据的太麻烦,小人有方法,证明他们四个所说的,全是假话,”
这事发展到这一步,刘远不作出反应都不行了。
哪个做首饰的,没有自己的秘密,就拿金玉世家来说,刘远为了教导几个弟子学习,弄了不少掺了铅的金块银块给他们练习,到时在金玉世家搜出铅什么的,简直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另外自己的工作室是有不少秘密的,如新式的工具、火漆的妙用、微雕工具、特殊刻刀等等,这些都是刘远称霸首饰界的秘密武器,到时让有心人看到,麻烦那就大了。
再说了,要是搜查,那些官差可都是雁过拔毛的主,自己哪里,不是金就是银,要是搜查完,自己都不知损失多大了,小娘和杜三娘的房间,那是女孩子的闺房,哪能让人随便搜的,最后有一件事很重要的,就是自己从金水河提炼出那一大笔巨额的金银,自己刚刚说倾尽所有、还借了一笔银子购买了宅子,现在再搜出那笔金银,这不是当众自打耳光吗?这样一来,自己提炼“地金”的法子就要公开,以后可就少了一条一本万利的财路了。
本想先忍一会,把一些人的嘴脸全看清楚,把那些“牛鬼蛇神”全引出来,再来个一网打尽,不过现在不能等了,一来一些人太嚣张,二来刘远也怕人有故意栽脏嫁祸什么的,还有一件事很重要,就是拖久了,对金玉世家的影响不好,很多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小娘他们,谁知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来的?
总之,坚决不能搜,也不能再拖了。
刘远那话一出,有人面sè变了变,而堂下的小娘还有杜三娘却是面sè一喜。
“什么?你说,你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崔刺史盯着刘远,饶有兴趣地说。
“是的,大人。”刘远自信满满地说。
一旁周有财突然大声叫道:“大人,他是不让人搜,当中肯定有鬼。”
“对对对,大人,搜他的店铺和宅子,肯定有收斩获。”曹福也在一旁帮腔道。
刘远冷冷地说:“我说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何必劳师动众呢,现在天sè己晚,大人还有各位官差大哥为了寻找水落石出,尚未用膳,刺史大人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还需要你教他怎么作事?”
一完说,刘远马上转身对崔刺史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说:“大人,小人并不是不敢让搜,而是家中有女眷,多有不便,传出去对她们声名有损,二来做首饰,有不少窍门是不外传的,所以........”
“你们几个住口,本官办事,不用你们教,再胡言乱语,休教本官无情。”崔刺史喝住那几个还想继续争论的人,然后对刘远点点头说:“刘远,你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你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省去劳师动众之苦,倒也是美事一桩,好吧,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谢大人!”刘远对崔处刺史行了一礼,环视了在场相关人士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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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说之前,还需要一样工具,请允许小的派人取来。”
崔刺史大方地说:“既是破案需要,允了。”
刘远把阿忠叫了,在他耳边小说声说几句,阿忠闻言连连点头,转身就往金玉世家走了,出人意料的是,还有两个官差跟在后面,看来这崔刺史做事,还是挺谨慎的。
阿忠跑得很快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交到刘远的手里。
拿到自己想要的工具后,刘远内心大定,随手拿起一件首饰,就开始说道:
“为了让每件首饰,都可以寻根问底,首饰行业协会规定,每一件出品,都会要作上属于自己的专用标记,通常都是在隐蔽的地方作个记号,例如玉满楼的标记就是一柄玉如意,金玉斋的标记为一方美玉,而我金玉世家是一朵梅花,当然,这些是行业的秘密,客人很少得知,这三件首饰是出自金玉世家的没错,可是各位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要售卖假的首饰,又何必自找不在自< 在,把自己的标记给刻上去呢?”
“章会首,可有此事?”崔刺史好奇地问道。
“这个~~”章成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确有其事,这是协会内部对成员的要求。”
周有财闻言,大声反驳道:“大人,小~~小人觉得,这种说法有点牵强,虽说这标记是隐蔽,毕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还是知情的,小人无意中也听人说过,肯定姓刘的怕有人买的时候察看标记,所以给标上,再说他的事做得隐蔽,就是老行家也不轻易看得出来,所是他标上独家印记,也不足为奇啊。”
众人闻言,暗暗点了点头,这周有财说的话,也有道理,再隐蔽的事,也瞒不过有心之人,首饰卖得多了,那些标记被人看出来,也不足为怪,周有财说很多人都知道这点秘密,倒也不是夸张。
刘远笑了笑说:“的确,金玉世家出的首饰有一朵梅花的标记,这事很多人知道,但是~~”刘远语气一转:“为了防止有人假冒金玉世家的名头,凡是本店所出的所有首饰,还额外添加了一处隐蔽的标记,你不知道了吧?”
“什么标记?”周有财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金玉世家”刘远大声地说:“凡是金玉世家所出的饰品,都会刻上金玉世家四个小字,不过,这种标记极小,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很明显,这四件都没有这个标记,其中那三件由金玉世家所出的首饰,不是隐藏的标记被破损,就是根本就没有看见,很明显,首饰被人动过手脚,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还偷偷做了这个无人知的暗号。”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优,在后世那山寨满天飞的世界里,防假冒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刘远可是有很深刻、丰富的经验,现在到了大唐,金玉世家一枝独秀,出尽风头,刘远心知会遭到有心人的算计,也早早做了准备,在首饰上都为了特殊的记号。
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哦,有这事?”崔刺史一下子来了兴趣:“让本官看看。”
“是,大人。”刘远扭头对众人说:“如果我现在从自家店里拿来,诸位也会觉得不可信,这样吧,在场应有人购买我金玉世家的首饰,借来一用,顺便检测一下。”
堂下围观的人有点犹豫,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远笑了笑说:“你们不是怕首饰是假的吗?现在当场验个明白不好吗?这样吧,谁拿上来配合的,本人保证免费修补好,下次在金玉世家购买首饰时有一件可以半价优惠。”
不用再担心首饰的质量问题,免费修补,还可以半价购买一件金玉世家的首饰?
刘远的话音刚落,刚才稍有犹豫的人一下子就嚷开了:
“这里有,我这里有。”
“我这件是一个月前买的,用我的。”
“帮我检查一下吧”
“我的,我的~~”
果然是重赏之下有“勇夫”,一个个都争着要把自己首饰送给刘远检验,半价啊,现在金玉世家的首饰供不应求,就是一件二十两的首饰,半价的话就是白白赚了十两啊,要是价值三十两银子,那就相当于赚十五两啊。
又可以让自己安心,又可以少一大笔银子,不干才是傻瓜呢。
“咳咳~~”坐在下首赵司马干咳二声后说:“那个,贱内也有金玉世家购买的首饰一件,愿拿出来作证据使用。”
司马不比刺史,俸禄还有油水都不多,平时还要打点什么的,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那当然最好的,赵司马的品格,扬州也是有目共睹的”刘远马上点头同意,然后向一旁的位官差说:“官差大哥,为了公允,请你再从下面随意挑二件首饰上来,有劳了。”
“这~~~~”官差一下子犹豫了,没有刺史大人的吩咐,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崔刺史挥挥手说:“去吧,挑二件上来,供办案之用。”
这个赵司马,反应还真快,自家娘子也买了几件,崔刺史刚想说的,自持身份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让他抢先说了,刘远己经开口向下面征集了,崔刺史的内心暗暗有点可惜。
很快,官差挑了二件送了上来,交到刘远的手上。
堂下挑了二件,再加上赵司马的那件,一共三件,刘远检查过无误后,这才笑着说:“没错,这三件都是金玉世家所出,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正宗金玉世家的首饰是怎样的。”
刘远把那几件剪得零碎的首饰拼起来,然后把那三件并列摆到一起,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终于把用布包住的工具拿了出来,是一个jīng致的放大镜,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说道:“大人,现在可以看了。”
“哦,那我看看。”
崔刺史从座位走了下来,在刘远的帮助下,透过放大镜,果然看到临时征集的那三件首饰上,除了金玉世家的梅花标记,还有四个非常细小的字:金玉世家,三件首饰都有,无一例外,而那四个状告刘远的人呈上来的首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要不是没有那个金玉满堂的标记,就是标记遭到破坏,比如说有一件,少了“金玉”二字,只有“世家”二字剩下,很明显让人做了手脚。
“咦,这个,还真是神奇。”崔刺史拿着一件正品的首饰,放在放大镜下,可以清晰看到金玉世眼两个字,可是一拿出来,用肉眼来看,却发现不了,只是意识感觉有点异样而己,不由大呼神奇。
上次在崔家老太太的寿宴上,据说刘远在那首饰上雕刻了整篇的《金刚经》,当场让众宾客震惊,不过那时人太多,崔刺史地位又低,无缘一见,现在终于见识到这微雕的神奇之处,忍不住连呼神奇。
崔刺史看完,又让在场的赵司马、章成器等人一一察看,最后还让官差拿到下面,让围观的人看个清楚,好在这是衙门,准备一向充分,灯笼又大又亮,要不然,还真看不清楚。
没有意外,所有人看到那个标记,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大呼神奇,很多人刚才对金玉世家所丢失的信心,一下子全都回来了。
等众人了,刘远拿起一起专门剪金断银的剪刀说:“赵司马,不知能不能麻烦你老,这外面是没问题了,但也让在场的诸位看清里面,劳你大驾,用剪刀把这些首饰随便剪几下,看看里面有没有问题。”
“区区小事,又是为了方便审案,乐于效劳。”
这可是露面的大好事,赵司马自然乐于效劳。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司马干脆利落地拿起剪刀,对那三件正品的首饰“卡嚓~~卡嚓”就剪刀了起来,每件都剪刀了那几下,剪完后,仔细观察每个截面后,弯腰向崔刺史汇报:“禀大人,小人一共剪了二十下,检查过后,全是真金白银,并无偷工减料之事。”
“嗯,有劳司马了,请就座。”
“谢大人。”赵司马向四下一拱手,笑呵呵坐回自己的座位。、
有了赵司马的当场演示,堂下的小娘还杜三娘刚才一直绷紧的脸终于松了下来,脸上也出现了笑意,而那些以前自己买了“假货”的人,也变得心气平和了,也不再嚷嚷,只是堂上陈昌目光有点闪烁,而章成器那是一脸侥幸的神sè,至于周有财、孙多田他们四个原告,脸sè都发白了。
“啪”的一声,崔刺史猛地一敲惊堂木,把四个原告吓得了身子都抖了一下。
“周有财、孙多田、曹福、钱李氏,刚才都看到了吧,尔等还有何话要说?”崔刺史猛敲一下惊堂木后,厉声喝道。
堂上的几个被告一下子吓得脸都绿了,不过那个周有财明显见过世面,未到最后一刻,还不肯放弃,他咬着牙说:“大人,那好的当然有标记了,可是这些不好的,他肯定不做标记啊,那贼还会在额上写着[我是贼]啊,对,说不定,他卖好的,又卖差的,我们几个运气不好,都买到差的了。”
“对,对,对,他就欺负我妇道人家”
“大人,他就欺负我们见识短浅~~”
一有人带头说话,几个人马上跟附和着,特别是那钱李氏,又哭又闹的,好像真是一个苦主一般。
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一旁的刘远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一群跳梁小丑,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行,这次不光让你口服心服,还得让你见识一下子老子的手段,让你一次就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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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不但贼捉到,还当场拿到了赃。
有了这些铅,还是在玉满楼哪里找到的,陈昌这下简直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不知是这个“老行尊”看到官差心中有鬼动作可疑心,引起那些官差的怀疑心,还是那些官差有意讨好刺使大人,抓人的时候,看到有可疑的物品,就一起带了回来。
一看自己重金挖来“老行尊”被抓,陈昌的心己经先凉了一半,再一看到那带回来的铅后,物别是有些铅还加工成牙签大小状,和现场挑出来的一模一样,陈昌的身体有点站不稳似的晃了二晃。
脸sè苍白如纸。
“好哇~~~金师傅,亏我玉满楼花了重金请你,没想到你堂堂一个老行尊,竟然作出如此下作之事,看以后还有哪家金店敢用你,我倒要看看,到时你的妻儿老少怎样饿死,哼!”一旁的陈昌“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像自己遇人不淑,有眼无珠请了你这个品行败坏的师傅回来掌锤一般。
“老\ 行尊”金师傅楞了一下,马上脸sè一白。
他听明白陈昌所说潜台词了,大意就是:你做了这么品格低下的事,以后没人敢再用你了,识相点,有什么事你一力扛下,到时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的。
“大胆!”崔刺史当堂就怒了,他为官多年,哪里没听出这里的弯弯道道,厉声喝道:“未经允许,再有人胡言乱语者,掌嘴。”
陈昌本想再暗示、威胁二句,闻言连忙噤声,因为他看到有一个官差手拿着木牌,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小~~小人金辉,拜见刺史大人。”金师傅战战兢兢地“啪”的一声跪了下来。
以前他工作在繁荣似锦的长安,天子脚下,觉得自己好像胜人一筹,这是他来到扬州后,整个人都给你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只不过大家以为他是手艺jīng湛,是“大师”级的脾气罢了。
现在一到了危急关头,摘去那些光环,他不过是一名快要入狱的疑犯,特别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官差这么快就会找到他的头上,以至还被当场拿了赃。
“老行尊”金师傅跪在地上,脸sè苍白,腿抖似糠,说话有点不利索,差点尿都出来了。
同样是首饰jīng湛的技师,怎么人比人,差别就那么大呢?崔刺史看了一旁淡定自若的刘远,再看看金师傅那熊样,心里暗暗感叹道:果然,一样米养出百样人,有时候气质、个xìng,真与手艺的jīng湛程度无关。
堂下的金师傅自报名字后,崔刺史并没有马质问他有关案情的事,反而很有深意看了他几眼,这让金师傅内心更受折磨,低下头,冷汗都滴到地上了。
饶是自己是一个大匠,在首饰行业也算是赫赫有名,可是一跳出首饰界,知道他的人就不多了,走到街让,士农工商,一个农家的腰杆都比他挺得更直,更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家大老爷了。
崔刺史淡淡说道:“金辉,本官惜你一身手艺所学不易,若是他人指使,你受人钱银,只是奉命行事,可视作从犯,若你顽固不灵,你应知诬告反坐这条律令吧。”
自秦汉以来,诬告反坐一直出示在律法当中,晋律张斐《律注》:“诬告谋反者反坐。”北魏律:“诸告事不实,以其罪罪之。”,而《唐律·斗讼》诬告反坐条:“诸诬告人者,各反坐。”但是诬告品官使之受到除名处分的,判罪比反坐还要加重。
要是诬告刘远偷一只鸡、一只羊什么的,这样还好,最多就是自己赔出一只鸡或一只羊,可是像这种诬告竞争取对手,志在把竞争对手往死里整,连行业协会都把它给除名了,这“反坐”的效应,要说大,也大,要说小,也小,是大是小,全在乎审案者一心,不过在场的,就是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得出,崔刺史的判罚,绝对偏向刘远的。
开玩笑,在扬州,什么时候看到被告一直是站着听审的,而这个被告,没有功名在身,也没强亲悍戚撑腰,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或者说是匠师又或是刺史大人笑称的“半个读书人”,这份偏爱,己经是天大的厚爱了。
“大人,大人,小的招了,小的全招了~~~”金师傅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叫道。
刺史大人说得对,他只是受人银钱,受东家指使行事,现在铁证如山,一看就是绝路,他可没有什么“士为知己者死”的觉悟,再说他跟陈昌也不是什么知己,有的,只是用钱银维系的宾主关系罢了,他知道如今这罪,距朝廷所定普通罪限最多流放三千里的法令尚有距离,不过以自己的身板,就是流放几百里己够要自己的小命了。
陈昌深知大势己去,一下子软瘫在地,面sè如灰地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金师傅一招供,陈昌也没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和发展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很快,在场的人一下子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金玉世家全面掘起之前,玉满楼可谓是一枝独秀,为扬州首饰行业的翘楚,可自金玉世家的前世掌柜袁光头去世后,就由刘远接手,刘远一接手,金玉世家就像一下子鸟枪换炮,又是宣传又是搞活动,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一举力压玉满楼成为金水街、也是扬州的风头最猛的金店。
作来玉满楼的陈昌,自然心有不甘,经过一番思虑,就定了一条毒计,就是用计使金玉世家名誉扫地,在扬州混不下去,到那时,玉满楼自然就是扬州最好的金店。
其实让对手名誉扫地,最好就是收买对手的匠师,故意使坏,到时他就是有冤也是百口难辩,可是金玉世家只有几个买回来的奴隶弟子,就是这几个奴隶弟子也是新手,最多也就打打下手罢了,所有的首饰都是刘远一人亲手打造,此路不通之下,陈昌就想了一个更毒的计划,那就是让刘远在众目睽睽之下声名扫地,于是他就怂恿会首把今年聚会搞成比赛,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他托关系重金挖来了长安金至尊的“老行尊”金辉,挖他的主要原因是,他对掺铅、分辩假金银很有心得。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找了一个叫大强的混混去办事,一办完马上把送到外地,就是事发也没个对证,这计划算得上很完美的了。
成了,玉满楼重夺扬州首饰行业的霸主之位,就是输了,也能摘身事外,不受牵连,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因为左手和右手的特xìng,刘远抓住唯一个自己没有注意的漏洞,一下子就把这个自己自认天衣无缝的计划摧毁得体无完肤。
事也,命也。
金师傅陈述完毕,众人先是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大骂陈昌可耻之处,也有人赞刘远心细如发,观察入微的,堂下的小娘看到刘远再一次化险为夷,全身而退,一时忍不住,眼晴都有点泪光闪闪了。
崔刺史也非常满意,自己连夜升堂审讯,一来搞个水落石出,二来也证明自己勤政爱民,断案如神,传出去,又有助自己的官声了。
“啪~~”的一声,崔刺史猛敲惊堂木:“肃静,现在本官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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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来来来,吃,少爷说了,明天放假一天。”
“喝,上好的天府香,多好的酒啊,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吃个饱饭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又是酒又是肉的,敞开肚皮任吃,好像做梦啊。”
“跟着少爷没错,就能过上好rì子。”
“对,今晚真是解气,你们看到了,那个玉满楼的陈昌最后那怂样,好像死了老子一样。”
“是啊,无论他出什么招,咱少爷都轻松接下,少爷真是威武。”
“玉满楼?以后还有玉满楼吗?”
........
在金玉世家的后院内,一众奴隶、婢女齐齐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快活得不行,原因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刺史大人又有心偏颇的情况下,金玉世家自然是大获全胜,刘远高兴之下,连夜叩开天府酒楼的门,好酒好菜一下子抬走了不少,赏给一众手下,大半夜的来()个大聚餐,那一个真叫热闹。
幸亏金水街的一众同仁知道刘远挺讨刺史大人的欢心,刘远往rì的人缘挺好,大家对金玉世家大半夜搞庆祝什么的一只眼开,一只眼闭,也没人告它夜半扰民什么的。
奴隶坐在院子,做主人的,自然是坐在后厅里。
后厅里,小晴不时往炭炉里小心翼翼地放了几块上好的枫炭,小蝶则是不时把切得薄薄的羊肉片、青菜、豆腐等物放进上面那个热气腾腾的锅里,看似有点简陋,实则就是一个古代版的涮火锅了。
小娘小心捞起一块羊肉,放在酱里轻轻拨了一下,然后贴心地放在刘远的碗里:“师兄,你今天累了吧,多吃点。”
“好,不用老挟给我,你也吃。”刘远笑呵呵地说。
“一个晚上,把玉满楼那栋二层半的小楼拿到手,这可是金水街最大也是最好的店铺啊,再累也值了吧。”杜三娘说完,把一块又烫得又滑又嫩的羊肉放入口内,轻轻嚼了几下,忍不住说道:“刘远,你的鬼主意真多,没想到这样吃饭,又有新意又好吃。”
小娘还有一点不愤地说:“这还值?我们金玉世家差点让他们给害惨了,没把他砍头己经很便宜他们了。”
崔刺史根据诬告反坐的法令,把陈昌、金辉、还有那周有财、孙多田等人或是判流放或是二到五年的刑期,而如果他们诬告刘远的yīn谋得逞,刘远的金玉满堂就会查封,相反,诬告失败,玉满楼被官府查封,可惜,里面的万贯财产没金玉世家的份,全收归国库,鉴于金玉世家是受害者,刘远破案有功,崔刺史又有心助刘远,当场承诺,清点完毕,那玉满楼的地契将会交给刘远。
玉满楼的地契?
那一瞬间,刘远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除着扬州越来越繁华,过往商客越来越多,金水街可以说是一店难求,很多人都想分一杯羹,就上个月,就有三间经营不太好的金店易手了,听说光是转让费就高达上百两,引起不少人的眼红,玉满楼的规模最大,位置最好,价值都不好估算了,现在崔刺史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判给刘远。
这里又是一份很大的人情。
刘远微微一笑,有点遣憾地说:“我们得了玉满楼,也算不错的结果了,我可惜的不是陈昌没被砍头,而是让章成器那只老狐狸给跑了。”
“也对,他做那首饰协会的会首,权限挺大。”杜三娘点点头说:“他和陈昌是甥舅的关系,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没有参与其中。”
“他肯定知情,不过故意把自己摘身事外而己,其实他一直不着痕迹地帮陈昌,真是人老jīng,鬼老灵,这样都让他嗅到危险。”刘远摇了摇头,有点可惜地说。
打蛇不死,必有后患,虽说那个章成器永远是一脸公允、容人的样子,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不过刘远觉得,这样的人才可怕,要么不发动,一发动就置人于死地的那种。
无声狗咬死人,形容的就是像章成器这种人。
“师兄,那.....那玉满楼你打怎么处置啊。”小娘小声地问道。
“这里这么小,当然是把金玉世家搬到玉满楼啊,扩大规模,多好,到时银子也能多赚一些。”杜三娘在一旁高兴地建议道。
小娘一说话,刘远就知道,小娘担心金玉世家这点基业了,她是在这里长大,对这里感情一直很深厚,再说这金玉世家的地契上写着的,是小娘和自己的名字,算是两个的共同财产,也是两人关系的一个见证,这里有小娘最美好、最难忘、最深刻的回忆全部都在这里,现在有了更好的玉满楼,她有点担心刘远抛弃这里。
“不,金玉世家是我们的根,不能丢,玉满楼很适合我们的发展,所以,两者都不能丢。”刘远坚决地说。
“可是,师兄,我们人手有限啊,光这里你一个人就做不了,再加上玉满楼,你就是能分身也赶不及啊。”
刘远笑着说:“要自己亲自动手赚的钱,那叫小钱,大钱是怎么来的,就是动动脑子,让人别帮你赚,你在这里数银子就行了,谁规定那首饰每一件都要我亲自出手的啊,那我还不活活累死啊,放心吧,刚才我一早就想好了。”
“金玉世家照开,就卖一些独一无二的首饰,然后接一些订造为主,而玉满楼还是按原来的方式经营,不过我会不时设计一些新款进去,让掌锤的师傅、学徒们照我的样品做,只要抓好质量就行了,至于人手方面好说,玉满楼倒了,那些请来的匠师、学徒、伙计什么的生计都没有着落,我让赵老明儿一早就去那里招揽,至于那些原来属于陈昌的奴隶,我也找崔刺史求了一个情,到时教坊司会优先出售给我们金玉世家。”
小娘闻言金玉世家不会关门,而刘远还说这是他的根,不由满心欢喜,一边贴心地给刘远挟羊肉片一边说:“师兄,原来你一早就做好打算啦,你真是太厉害了。”
“那当然,你也不想想你师兄是谁,嘻嘻。”刘远一脸得sè地说。、
杜三娘有点奇怪地问:“刘远,你是怎么想到有人要诬告你,早早做戒备的?你能掐会算啊?”
好人出一招,刘远就拆一招,好像什么都在他的计划当中,最绝的就是第三场比赛,明明就是针对刘远做出的,他倒好,一肚子坏水,人家几个个,把命豁出去打造首饰,弄得一头一脸都是汗水,可是让他弄一点蜂蜜给破了,硬是把别人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刘远楞了一下,悠悠地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小娘和杜三娘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好了,不过小娘看着刘远,心中却满满都是骄傲:师兄说七年之内,必让金玉满堂成为大唐首饰行业的翘楚,当时自己以为他是吹牛的成份比较多,现在看来,师兄说的靠谱啊,不到一年的时间,金玉世家己经成在扬州首饰行业中称王了。
还有六年多的时间,嗯,一定行的。
“对了,刘远”杜三娘忽然说:“你在后场工地要起的几个工房己在完工了,那工头让你有空去瞧一下,如果没问题,那就把工钱给结了。”
“什么?盖好了?怎么这么快的?”刘远一脸惊喜地叫了起来。、
杜三娘有点不以为然地说:“那算什么,又不是盖大宅,只是工房,简单,盖起就行,你工钱给得足,人家干活自然卖力。”
“好,明天又有得忙了。”刘远把一大块肉扔进嘴里,咬了几下咽下去后,兴奋地说。
刚刚打倒了扬州的头号大敌,让自己的这份产业更加稳固、兴旺,而那工房盖好后,自己期待己久的印刷大业马上就开始启动,到时又多了一条财路,双喜临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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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发生什么事,远在扬州的刘远并不知情,现在他也忙得团团转。
印刷的工具、材料等,要搬到瘦西湖那大宅后边刚盖好的工房里,另外玉满楼的地产、工匠、奴隶什么的,都要接收,这些都是不能拖的。
昨晚太爽了,不光找回了清白,还把自己的死对头硬生生踩在自己的脚下,除此之外,刘远还收获了一份特别大礼:玉满楼地契还有那些做首饰的工匠,这些才是真正的财富。
培养一个合格的首饰学徒、匠师,不知要花费多少银子、多少心思才能培养出来,陈昌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虽说他的人品不怎么样,不过眼光还不错的,手下养了一批有潜质的学徒、匠师,其中有不少是不用给工钱的奴隶,这个好啊,一个个都是赚钱的机器。
昨天晚上筹划得太晚,第二天rì上三竿刘大官人才醒来。
“师兄,你醒来啦,快来洗刷一下,早饭在锅里给你热着呢。”刘远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娘俏生生地坐在< 哪里,好像很入神地看着自己,一察觉被自己发现,俏脸都升起了红晕,忙把头扭到一边,有点害羞地说。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晚上经常两人一起相拥而眠的,也就是最近那个可恶的杜三娘来了,这种温香软玉的机会才少一点而己。
温熙阳光透过窗户,轻轻的照在小娘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好像折现出一种特别的光晕,给了她一种圣结的味道,最令刘远羡慕不己的是,小娘的脸上的肌肤是那样白皙、细致,整张脸找不到一点瑕疵,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施粉黛,却也能楚楚动人。
这就是天生丽质。
这小娘,虽说比不上那些能独当一面的女子那样聪慧,也不像杜三娘那样sè艺双绝,相反,她对刘远有一种过份的依赖,好像没什么主见,什么都听刘远的,连杜三娘入门,她也站在刘远的角度着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手握财政大权,也从没为自己打算,在很多人眼中,小娘的脑子有点不灵光,但是刘远知道,其实小娘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只是更愿意依靠自己罢了。
因为女人漂亮,男人才喜欢她;又因为女人愚笨,她才肯屈身于男人,这种女子,要好好珍惜才对。
刘远笑着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说:“不是让你睡得久一点的吗,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女孩子要多睡一会才会标致的。”
小娘忙挣扎开,跑到一边,一边揉着自己的鼻子,一边翘着小嘴说:“师兄,你坏,又捏人家的鼻子,捏坏了怎么办啊。”
“怕什么,反正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养你的。”刘远把被子一踢,一下子坐了起来,笑呵呵地说。
“那~~那~~师兄,你快点吧,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接收玉满楼的人,还要去教坊司把那些奴匠赎买回来,现在都己经rì上三竿了。”
刘远慢吞吞地说:“这事不急,先晾一会,看看有没有闹情绪的人没有,别以为是大作坊出来的,就心高气傲,以后难以管教,至于教坊司哪里更不用怕,有崔刺史开口,那些奴匠除了我,谁也买不走。”
“哦,师兄,先刷牙吧,我来侍候你。”
“也好,咦,赵老呢,平时他不是一早就候在这里的吗?”刘远走到水盆前,张开嘴,小娘把手帕湿了水,蘸了点盐末,细心整刘远清理起牙齿来。
绝对是做大爷的料子。
“赵老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陈家窑监督那些人搬东西。”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那些活字、器具都要打好包,用马车搬运,以免泄密,的确需要一个持重的人去看守。
还不错,不愧在官员家做过管家的,有他在,刘远还真的省心不少。
“那我放心了。”
“啊~~~”小娘突然惊叫声,然后飞快用手悟着嘴巴,那脸红得好像火烧一样,很简单,那老不正经的师兄,那两只“咸猪手”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有一只,还在胸前探了进去........
大白天的,小娘觉得很别扭,不过又怕师兄不高兴,以至脸上的红晕到吃早饭的时候还没完全消去。
“小娘,怎么啦,大清早就一脸红通通的,不会是思了吧。”吃早餐时,杜三娘看到小娘的异常,不由有心打趣道。
“没,没有。”小娘连连摇头道:“我......我.....”
这个小丫头,好像撒个谎也不会,刘大官人就不同了,面不改sè地说:“最近有点上火吧,小娘,有空叫小晴找朗中捡二剂清热的药来喝,多吃点瓜果。”
“嗯,知道了,师兄。”有了刘远帮忙解围,小娘马上说:“我一会就叫小晴去。”
刘远看着一旁似笑非笑的杜三娘,心知这么鳖脚的借口是瞒不过她的,这是她没有拆穿而己,这个“祸水级”美女,穿着一袭杏红sè的长裙,化了一个淡妆,显得很娇艳动力,特别是那二片朱唇鲜红yù滴,刘远看到都有忍不住咬二下的冲动。
“三娘,听小蝶说你很早就起床,怎么这么晚才用早点的,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们两个的。”刘远笑着说。
杜三娘号称sè艺双绝,琴棋书画都很了得,她喜欢早上都练上一练,以免生疏,这一点倒与刘远相同,每天早早起床,弹下琴、画幅画、练练字什么的,好像过得也挺充实的。
“一个吃有什么意思,闷死了,还不如等你们一起吃,反正我也不饿。”杜三娘郁闷地说。
“闷?不会吧?”
“这么大的宅子,聊天的人也没几个,你说能不闷不?”杜三娘看着刘远,眼前一亮,娇滴滴地说:“要不,刘远,你帮我找点事做吧。”
晕死,又来这招,一有事找刘远,杜三娘的眼睛就变得又大又漂亮,那声音又娇又柔,刘远在这上面吃了不少苦头。
刘远无奈地说:“找事做?这个简单,你不是要学一技之长吗?去金玉世家和阿忠阿义他们一起多加练习吧。”
“那个,人家怕把手指磨粗嘛,要是磨粗了,以后怎么弹琴画画?”
“那你上街,买点新的胭脂水粉。“
“不好,前些rì子一天逛几遍,都逛得厌了。”
“要不,让小蝶陪你去郊野踏青、扑蝶?”
“那是无知少女才玩的游戏,你看我像很无知吗?”
“去寺庙上香,求神庇佑?”
“我一向都不信这些,再说现在也不是初一十五,不去。”
刘远无言了,无奈地说:“大小姐,那你想干什么?”
杜三娘一脸得意地说:“很简单,跟你一起去长见识,看你接收玉满楼,肯定很威风吧。”
“师兄,我也想跟着去........”小娘也在旁怯生生说道。
无言了,不就是接收玉满楼,有什么好看的,连小娘也让她说动心了,两个女的都眼巴巴地看着,这让刘远郁闷极了,现在是去“抢”地盘啊,又不是游山玩水,以前住在金玉世家靠得近,就没什么关系,现在住在瘦西湖这边了,来回折腾有什么好玩的,干什么跟着两条小尾巴,难缠啊。
都是“闲”闹的。
“好了,好了,去吧,都去吧。”刘远无奈地摆摆手。
喜欢就跟着,反正有两个美女在身边,看着也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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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的变迁,沧海也会化作桑田,对住在金水街十多年的秦大业师傅来说,最感触的不是看到街面人来人往,而是一间间的金店开张、又因为经营不善而一个个倒闭,一年到头,总有几个新的东家和掌柜上任。
可是秦大业怎么也没有想到,玉满堂竟然也倒闭、自己被驱赶出去的一天。
因为东家处心积虚要把金玉世家搞垮,虽然准备充分,没想到那个钱李氏和那个金师傅勾搭,把真的藏起来,弄了一条假的去,这让金玉世家的刘掌柜抓住机会,一步步反击,最后硬是把幕后指使的陈昌挖出来,因为诬告反坐的法令,在金水街威风八面的玉满楼一夜之间就这样退出了金水街的舞台,都是女人累事啊。
不过仔细想一下,陈昌输得倒是没冤,人家刘掌柜确是了得,先不说他留有后着,在首饰上做出肉眼都看不清的暗号,就凭着他只看一眼,就看出非常小的差别,断定那首饰是金至尊出来的那个金师傅打造的,就眼光这一点,所有人都口服心服= ,谁又会想到,最强的一环,竟然是最弱的一环。
不行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让开一点,看什么。”
“动作都麻利一点,这里的东西,都登记在册的,哪个龟儿子手脚不干净,小心我把他的狗爪子都剁下来。”
“都放松一点,这些可都是值钱的玩意,碰坏了,刺史大人饶不了你。”
昨晚审案一结束,刺史大人马上派心腹赵捕头带人把里面的人全部驱赶出来,连夜查封,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抄没里面财产,这可是一大笔财产啊,赵捕头昨晚起就一直看得紧紧的,谁都知道,抄没财产是一件发财的美差,刺史大人一早就暗中交待下来,刺史大人上次在长孙家族的损失,还有自己的三房小妾,都指望着这次抄没行动呢。
而以秦大业为首的一众人,包括匠师、学徒等,都站玉满楼的外面,看着官差把一件件的首饰、一块块的原料全部打包装走,一个个心里都有点黯然的感觉,在这里做了这么久,多少都有一些感情的,现在说没了没了,难免有点舍不得。
还有就是这这个月己过大半,大家的工钱一个铜板还没拿,没想到店说封就封,东家说下狱就下狱,就要工钱也没地方要去,人家赵捕头说了,刺史大人不追究他们协同犯案还有知情不报己经是很大的恩惠了,再有闹事的,严惩不怠。
一个地位低下的工匠,那敢跟刺史大人叫板呢,明知吃亏,可是都不敢吭声啊,没看到吗,那个姓季的匠师想要回自己那套打首饰的工具,那官差二话不说,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要不是赵捕头大发慈悲,估计得吃上官司了。
不过,他们站在这里候着,主要是昨天晚上,金玉世家的那个管家跟他们说,东家很有诚意收下他们,约他们今天来这里集中、详谈。
做工匠的,还不是谁给工钱就给谁干活,于是大伙一直都在这里候着。
“哎呀,怎么刘掌柜还不来的啊,都rì上三竿了。”秦大业使了一个眼sè,一个叫三顺的学徒看到,故意抬头看太阳,有点自言自语地说。
季师傅无奈地说:“都候着吧,人家做掌柜的,那有这么早起床的呢。”
“就是,比赛那天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杜三娘都跟他了,如果是我,第二天能起得了床才怪呢。”
“做梦吧,人家杜三娘是什么人,你再看看你是什么货sè?”
“我们早饭都没吃,一直候在这里,这么久人影也不见,也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了吧。”
“对对,虽说我们没他那么厉害,不过在扬州,我们也不错啊。”
“就是就是......”
说着说着,众人都有了点脾气,不少人心里都有了怨气。
看到时机一到,秦大业走到众人中间,小声地说:“诸位,大家静一下,听我说上地二句,都是关系到大家的前程问题。”
一听到有关前程的,众人纷纷静下来,看看秦师傅有什么要说的。
秦大业看到众人都静了下来,心中微微得意,然后小声地说:“诸位,听我说,现在东家出了事,玉满楼也易手了,我们也失去了养家糊口的生计,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不过,我们倒也不能太示弱了,要不然,真都成后娘养的了。”
“这样不好吧,说什么刘掌柜肯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饭吃。”季师傅有点犹豫地说。
“怕什么,我一早就分析过了。”秦大业压低声音说:“大伙想想,金玉世家虽说声名在外,实则上只有姓刘的一个人在扛着,那三个学徒你们也看到了,嫩着呢,我估计没历练一二年,根本派不上用场,现在很明显的,刘掌柜手里根本就没人,你们想想,我们玉满楼这规模多大啊,一个都顶十个金玉世家了,这么大的店子,没人行吗?虽说现在匠师不少,但熟门熟路,手艺也好的,哪里去找啊,这玉满楼空着,每天得损失多少银子啊。”
秦大业舔了舔舌头,胸有成竹地说:“所以说,他一定得靠我们,你们想想,金玉世家的那个赵管家,为什么连夜找我们,让我们在这里等他们东家,很明显,他们很在意我们。”
这番话一出,在场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
原以为能找个养家糊口的活就不错,现在想想,是自己太担心、太小看自己了,其实,可以要求更多一点........
“诸位,不如我们抱成一团,人多力量大,这样一来,新东家也不容易欺负我们,随意克扣我们的工钱,在工钱方面,我们也可以提点合理的要求。”秦大业一脸得sè地说。
“秦师傅,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秦大业的得意弟子三顺,又是第一个表态。
“秦师傅,我也听你的。”
“我也是”
“对,抱成一团”
“我也支持你,秦师傅,一会谈的时候,让东家不能随便打我们这些学徒。”
众人纷纷表态,表示愿意抱成一团,不让新东家欺负,特殊时期嘛,工钱也得多要一点,秦大业自然是连连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商议完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远处就来了几辆马车,等人一下车,众人发现,原来是金玉世家的刘掌柜来了,而后面跟着,赫然是原来属于玉满楼的匠奴。
原来刘远先去教坊司把当成财产的奴隶没收的匠奴赎回来,看到有几个想走上去迎接未来的新东家,秦大业连忙眼sè阻止了,一群人就静静站在玉满楼的旁边,等着刘远主动上去和他们交涉,以免失去主动。
去赎买的过程很顺利,有了崔刺史的口信,不光价钱便宜,在办手续时还出乎的顺利,果然是衙门有人好办事。
“咦,这些人,怎么看到你来了,也不上来问好的?”跟着刘远身边的小娘有点好奇地问道。
刘远也注意到了,匠师、学徒、伙计近二三十人聚在一起,就是没人上来跟自己打个招呼,要说不认识,那不可能,同在金水街这“锅”里捞饭吃,平rì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前天还刚举行行业比赛,要说不认识自己,那真的是瞎子。
很明显,自己估计得没错,有心人趁自己立足未稳,准备闹事,趁机要好处。
嘿,看谁耐xìng好,先把你们晾一下,看谁的耐xìng更好。
刘远并不急于走近那堆人,看到赵捕头亲自抱着箱东西出来,笑着迎了上去:“赵捕头,很忙啊,怎么劳你亲自动手了?”
“刘掌柜”赵捕头一看到刘远,知道他深得刺史大人看重,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笑着说:“也没什么,衙门人手不是很多,反正也闲着,早点抄完好把地方让给你,得了这么大的一间店铺,刘掌柜的好福气,这顿饭,你可不要小气哦。”
“一顿饭?不行。”刘远摇摇头,看到赵捕头一脸愕然,然后才笑着说:“起码要请您吃十顿才行。”
刘远和赵捕头对视一眼,接着两个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惹得旁边等了半天匠师们纳闷极了,不是说金玉世家手里没人吗?怎么一点也不急,不早点来招揽自己这些工匠学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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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的话就像一盘冷水,一下子把正在发着黄梁美梦的一票人淋醒。
谁也没想到,刚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刘掌柜,那脸怎么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刘掌柜,这~~~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秦大业没想到刘远竟然这样强硬,一开始好端端的,那脸说翻就翻,真让人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他有点心虚地说:“你看,在这里站着的,都是手艺娴熟的匠师、伙计还有学徒,这些都是很适合的人选,现在你很难找到这么合适的人了。”
刘远冷笑一声:“人?我看你们全是大爷吧,你说要涨工钱,这个好说,只要你有能耐,别说二成工钱,就是二倍我眉头也不皱一下,可是你呢,又是这样又是哪样,要求甚多,我请你们回来是干活的,不是当神一样供奉的,这店刚开张,要人手,这诚然不假,但要求这么多的人,刘某还真请不起。”
“刘掌柜,那你出什么条件雇我们呢?”人群中有人叫了起来。
“就是~~,我们有什么待遇,你给说说。”很快有人附和道。
刘远伸出了一个指头说:“每人每月一两银子。”
什么?一两银子?
众人一下子就闹开锅了,一个月才一两银子,这怎么够,那洒楼里jīng明的小二哥,一个月也有二两银子啊,一两银子对学徒来说,勉强还算过得去,可是对那些熟悉的匠师,这不是侮辱吗?一个手艺jīng湛的手饰技师,待遇还没一个小二高?换谁乐意啊。
“刘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听错吧,一个月一两银子,你也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了。”
“就是,以前玉满楼和金玉世家是冤家、死对头,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啊,今天不是特地过来报复的吧?”
“对啊,昨天晚上连夜派人对我们说,我还以为很有诚心的呢,原来是戏弄我们,看我们笑话的。”
众人一下子不乐意了,秦大业更是大手一挥:“大伙走,咱另让人当猴耍了。”
“走”
“我也走.......”
眼看众人快要走了,刘远突然叫道:“等等,你们不等我说完走吗?”
秦大业的弟子三顺不乐意地说:“说什么,一个月才一两银子,这工作,不做也罢。”
刘远一下子踩上那木桩子,大声招呼着众人说:“诸位,等等。”
看到刘远再次说话,一众人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他要说些什么,要是涨工钱还是什么的,毕竟这么多人,也没那家金店吞得下,特别是那些手艺好的师傅,那工钱不是一般的高。
刘远笑着说:“我所说的一两银子,并不是每个月只能从我这里拿一两银子,这一两银子,叫基本工钱,意思是一年的十二个月,无论生意好坏,只要你给我工作,这一两银子是雷打不动发到大家手里,让大家维持每月最基本的生活开支。”
“以前诸位领的都是月钱,一个月无论做得再多,再好,也是东家赚的,做得多,做得好没奖励,要是弄坏了首饰什么的,还要赔偿,工钱不加反而减了,活多的时候,一天做到晚,就是没什么活干,东家也找活让大伙干,让大伙不得安生,要是有事,请假多了,赚的工钱还不够扣,结果大家干活都不得劲,对不?”
刘远的一番话,简直就说到众人心炊上,做得再多,一个月也就那么一点银子,左减右扣的,一个月拿到手里的,都少了一截,有时候不舒服不想干什么的,东家可不管这些,拿了钱就得玩命给他干,手艺好的匠师还好一点,东家要依赖他赚钱,态度还算和谒,可那些学徒、伙计就不同了,干得不好,大巴掌抽,那还是轻的,碰上东家不高兴,直接就是用大木棍侍候,一提就是泪啊。
于是一个个频频点头,眼睛看着刘远,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跟我干就不同了。”刘远继续诱惑道:“每个月,只要做完了一定数量的首饰,那恭喜你,你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时间里,你每多做出一件首饰,就可以多挣一份银子,下有保低,上不封顶,我在这里打保票,只要踏踏实实的干,那一个月下来的工钱,绝对比你在玉满楼拿得多,还要多很多的那种,只要完成了规定的数量,你可以继续挣银子,碰上家里有事、身体不舒服或想个窑姐谈谈心情什么的,都不用扣钱,伙计也一样的道理,每个月卖出一定数量的首饰,以后每多卖一件,也可以多提成,多拿银子。”
“当然了,如果你老是偷懒,闲事屁话多,手艺不jīng,一个月赚不多,或者还不够规定的量,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一个看似新入行的学徒小声地问道:“刘掌柜,像我这种刚学不久,手艺还不熟,要是做不够那规定的量怎么办?”
刘远笑着说:“那只能领保底的一两银子了,不足一两,全按一两足额发下,不过,一个人一年有三个月领保底的,不好意思,你挣得少不是为我省钱,是你没用,占住茅坑不拉屎,自己卷铺走人,我这里可不养废物,各人各凭本事,谁挣得越多,就越明他越能干,我反而越喜欢他。”
一个姓陈的匠师有点担心地说:“要是大伙为了快,不管做得好不好都交上去,到时卖不出去怎么办?”
“这个简单”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我会请QC检查,对了,QC你们不懂,也就是把关质量的人,做得合格的才算,不合格的要拿回去返工,要是弄坏的,还要照价赔偿,当然了,你们有手艺清湛的技师,也有刚刚入行的学徒,还有只负责售卖的伙计,到时会有不同的分工,如做jīng细一点首饰工钱会高一点,打磨材料这些则会低一点,到时都会详细的说明。”
刘远看了看一群被他说得有点意动的人,继续说道:“至于吃和住,诸位放心,和你们以前在玉满楼相比,只好不差,那打人什么的,更不会,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金玉世家的刘掌柜,也就是本人什么时候打过人了?闲话不多说,有意思跟着我干的,请到金玉世家哪里报名,这里我刚刚接手,还要修葺、装饰一番才能重新开张,诸位,请吧。”
说完,刘远就径直走进玉满楼找小娘还有杜三娘去,顺便看看怎么整修一下,这里换了主人,怎么也要做点改变,以示自己的存在不是?
这就走了?
刘远一走,玉满楼出来的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了。
“老陈,你觉这刘掌柜说得怎么样?”一个姓金匠师小声问关系还得不错的陈大匠。
“嗯,听起来挺不错,再说刘掌柜这人,在扬州声名还是很不错的,小金,心动了?你可是我们这里手脚最麻利的,真是那样的话,你可发财了。”
姓金的匠师点点头说:“的确有点这个打算,再说了,再说刘掌柜是文曲星下凡,跟着他干,说不定能沾点福气呢。”
两个师傅一讨论,下面的人好像一窝蜂地讨论开了。
“这样好像不错啊,多劳多得,时间也可以好好安排。”
“就是,就是,刘掌柜的手艺大家都看见了,跟着他干,说不定他指点几下,以后一世衣食无忧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刚才你们听到没有,刘掌柜保证,说只要努力,赚的肯定比以前多。”
“是啊,吃住什么的,也说过比以前只好不差呢。”
“干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我们玉满楼出来的,声名可不是很好,都是那该死的陈昌拖累的,看到没有,都没什么掌柜来这里挖人,估计信不过我们,大的有自己的匠师,现在也算是淡季,不需要再请;小的请不起,因为我们不少工钱是很高的;中间的还在犹豫,你自个好好啄磨吧,我先去报名了。”
“哎,等等我,我也去.......”
有一个人带动,很快,有了刘远的人品和保证、那些诱人条件,一个个都往金玉世家走,跑去报名了,刚才那什么临时结建起来联盟,一下子就土崩瓦解,秦大业拉了好几个,可是没一个人理他。
“那个,师傅,我家几口子人,就等着我拿点工钱回去吃饭,手停口停,我,我先走一步了。”看到大家都走了,秦大业的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不好意思说了一句,撒步就跑。
转眼之间,二三十人一下子只剩下秦大业一个人了,在场的,都是找碗饭吃的,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有nǎi便是娘,给谁不是打工?刘远那番说到心炊的话,一下子就打动了众人,一个个都跑去金玉世家报名去了,那秦大业说得倒是好听,可是拿不出真正的实惠,谁又真正在意他,连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都跑了。、
秦大业的脸sè一会红一会青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去金玉世家,扭头走了。
估计还有后路吧。
“刘远,你太仁慈了吧,完成任务了可以多拿银子,zì yóu安排时间,那些人还不作反啊。”一直在窗边倾听杜三娘有点担心地说:“他们这些人,很多人都不敢用的,你没降工钱都算不错了,为什么保证比以前赚得多,吃得好,住得好,以后不就难管理了吗?”
小娘也担心地说:“师兄,三娘说得对,这样对他们也太好了吧。”
刘远嘿嘿一笑:“固定工钱的,再自觉、再逼迫也是有限的,哪能调动他们的积极xìng,你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嘿嘿,我刘某人什么时候干过吃亏的事?”
小娘和杜三娘没见识过后世那些资本家的手段,真是榨干骨头你还得谢他呢,仁慈?到时候再说吧。
“啊~~啊~欠”刘远突远突然打了一个长长喷嚏,用手擦了擦鼻子,自言自语地说:“大白天打喷嚏,是哪个美女想我啊~~~~~”
而此时,一辆由清河赶往扬州的豪华马车里,一位衣着华贵、表情严肃的中年人啪的一声把手里酒杯扔在地板上,恨恨地说:“气煞我了,气煞我了,该死的刘远,竟然欺我崔家无人,管家,赶车的老六没吃饱饭吗?叫他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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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拆掉”
“这挖一个槽,弄点花种在这里,到时可以把地方隔开,屏风都省下。”
“这里摆几张沙发、马扎,方便客人休息一下。”
“把那窗户开大一点,这样光线更好。”
在玉满楼内,新主人刘远不停地对着摆设指指点点,几个新买回来的工匠跟在后面一边应一边记着。
“主人,那个,什么是沙发?”一个白sè苍苍的木匠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远扭头一看,马上认出提问题的人是一个叫老白的老木匠,老白人如其名,人老发白,不过他木工非常jīng湛,听说给前朝修过行宫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最后贬为官奴,几经转手,最后被刘远买下,因为人品好,手艺jīng湛,他也是这些工匠里无形的首领,说话很有份量。
对了,刘远一拍脑袋,忘点忘了这是初唐,现在没什么坐具,很多人都是跪坐,只有非正式的场合会出现从胡人如里传来的马扎,哪里有* 什么沙发,刘远平时也是弄一个木墩子坐坐罢了。
不过,刘远早有准备了。
“老白”刘远直呼其名道:“沙发是我想出来的一种坐具,我画了图纸,你是木工里的老行尊了,就看着图纸打造,有什么不明白,自个好好啄磨,对了,我还设计了逍遥椅、太师椅等,这是我自用的,给我打造出来,记得用上好的木材,钱银不够,找赵管家支钱。”
刘远说完,拿出几张事先画好的图纸,交给老木匠老白,这是他闲时画的,都是一些桌椅的草图,一个坐惯、躺惯的后世人,突然要跪坐,别提多别扭了,那腿也痛得要命,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只能作罢,现在有了老白一干匠人,自然要做出来。
人是奴匠,不用给工钱,也就是费点材料而己,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刘远自然不会吝啬。
“咦,这些东西好新奇,让我想想,嗯,虽说有点新奇,不过以老奴的手艺,应该没什么问题,主人,你这个沙发、逍遥椅什么的,什么时候要?”老白寻思了一下,以他的目光和经验,刘远拿出来的东西,虽说有点新奇,见都没见过,不过目测工艺还是挺简单的,自信作出来的没什么困难。
刘远笑着说:“那太好了,尽快吧,做好了,就让人送到我的新宅子上。”
早点做好,早点脱离跪坐之苦。
“是,主人,老奴一定加紧时间完成。”老白连忙应着。
”刘远,你说,这里要不要改一个名字啊?”一旁的杜三娘突然说道:“这玉满楼是陈昌所创,现在己经是物是人非,这名字,也得改一下了吧。”
小娘也点点头说:“三娘说得对,师兄,改个名字吧。”
对啊,刘远一拍自己的大腿,老实说,还差点忘记这事了,刚才自己还叫他玉满楼呢,皇帝登基也得换国号,刘远一接手不是马上就重新搞过装修吗,换个名号,一来新人新气象,二来淡化它的印记,这也是一件大事情。
“小娘,你来说,这间玉满楼改什么名字好?”
“这种事,师兄你拿主意就行,小娘全听师兄的。”小娘听到刘远征求她的意见,这是刘远心里有她,这让小娘非常高兴。
不过,她习惯地“听”师兄的。
杜三娘有点吃醋地说:“刘远,不如就小娘金饰好了,再不然就叫刘袁金饰,你们两个人的姓都在这里了,袁和远还同音呢。”
小娘笑嘻嘻地拉杜三娘说:“我有金玉世家了,师兄,这里不如叫三娘金饰吧,三娘艳绝苏淮,整个扬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用三娘的名义,生意肯定红红火火。”
“小娘,还是用你的名字好。”
“三娘,用你的名字最妥当。”
两女当场就你推我让的在说了起来,一旁的刘远脑袋都出现黑线了,这两个小妞,好像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做生意呢,你以为是过家家啊,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就没一个说完之时。
刘远苦笑着说:“好了,两位小姐不用争了,我己在想好新的店名了。”
“叫什么?”两女异口同声地问道。
”金玉世家。”刘远毫不犹地说。
小娘心里暗喜,不过还是犹豫地说:“师兄,那不是有两家金玉世家了吗?”
“是啊,会不会把人扰乱的?”杜三娘也在一旁附和道。
“嘿嘿,这个简单。”刘远得意地笑了笑:“金玉世家,还是叫金玉世家,玉满楼,我们就叫金玉世家二号分店,这样的一来,客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卖的,和金玉世家是同样的品质,一样jīng巧、一样可靠,不光如此,我希望在大唐三百六十个州府中,以连锁的方式,每个州都开设一间属于我们金玉世家的分号,每一间分号,都是用金玉世家的名义,而用从二开始排排列,这样一来,整个大唐都可以买到我金玉世家出品的优良首饰,而我金玉世家,将会成为大唐首屈一指顶级商号。”
小娘和杜三娘看完,有点吃惊地看着刘远,眼里满是崇拜之sè,她们没想到,刘远的志向这么高远。
从这一刻,小娘才真真切切感到,原来师兄当rì说,要把金玉世家打造成大唐最大、最好的金店,现在看来,绝不是戏言。
招揽完原属于玉满楼的匠师,安排完玉满楼的改造,刘远马上又吩咐跟着自己身边的阿义去准备马车,又得去印刷工房哪里看看,现在到底搞得怎么样了。
“我现在回家,看看工房那边的事进行成怎么样,你们两个呢?”刘远扭头问小娘还有杜三娘的意思。
这二条可爱的“跟屁虫”。
小娘刚想说话,杜三娘马上拉住她,抢先说:“刘掌柜是干大事的人,奴家这些小女子就不妨碍你干活了,小娘,听说李记绸店又运来一批上好的江南丝绸,还有,杂货铺哪里,好像那些胡商又送了新货过来,听说还有很多好玩的玩意,我们看看去。”
“好啊,三娘,我们一起去。”小娘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同意了。
不是她喜欢那些玩意,而是她觉得,师兄干大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妨碍他。
两女没跟着,刘远也不介意,反正现在不是玩,而是工作,她们不跟着,也是好事。
于是,刘远又马不停蹄地回到新宅子后面新起,用来做印刷的工房。
墨韵!
刺史大人书写的两个二个龙飞凤舞、粗大如斗的字刻在一块牌匾上,公而堂之挂在工房的门上。
要进入工房,要经过两道关口,一道是宅子的护院,别一道则是守护在工房外面家奴,这不能怪刘远太小心,这活字印刷,可是刘远的未来一条大财路呢。
“东家,您来啦~”郑老头一看到刘远来巡察,马上迎了过来。
“整理得怎么样了?其它人呢?”刘远有点好奇地问道。
整间工房,也没几个人,像油墨、纸张、雕版什么的不少,可是那活字还有老古师傅,都没见踪影,搞什么?
郑老头习惯地看了看四周,看到没人了,这才一脸jiān笑地说:“东家,这里只是摆个样,做给别人看的,到时大量印刷,我啄磨着到时会有人来参观,就弄个假象,真正的印刷,就在后面呢。”
说完,领着刘远从一大堆纸张、杂物中现出的一条小小通道,穿到后面,突然豁然开朗,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几个奴隶正在熟悉地把纸张、油墨、印板等东西整理好,老古师傅则是很认真地把一箱箱己经雕好的活字细心在一个木架子上摆好。
妙啊!
这么大的印刷工场开张,谁知崔刺史他们这些官员什么时候来巡查一番,或有同行、朋友来参观什么的,至时外人一来,就停下时面的活,跑到外面做做样子,掩人耳目,这样一来,活字印刷的秘密就可以保住了,到时凭质量还有价钱,垄断书籍的发行、大发横财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想得比我周到,干得不错。”刘远对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道:“郑师傅,你办事,我放心。”
这是很高的赞扬了,郑老头那老脸快笑成一朵花,一边笑一边谦虚道:“东家过奖了,这是小老应做的,应做的。”
“老古师傅,这活字我看你这样放,到时找的时候,会不会很费时间找出来?”刘远看到老古把那些己经制好的活字一捆一捆地放在架子上,这封闭的空间,有好几个大架子专门是摆活字,要算一下,光是常用的活字有二三千,到时找一个字,怎么找啊。
刘远准备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拼音方法抛出去,用字母的方式排列,准备让众人再大吃一惊。
“东家,这个简单啊,分好类就行了,老实说,刚开始有点难,不过掌握方法后,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一点也不费时。”老古师傅高兴地说。
有方法了?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刘远吃惊地说:“你用什么方法?”
“偏旁啊再加笔画数啊,刚开始我也不知道的,不过我和郑工头想了几天才想出来的,这方法挺好使。”
对啊,华夏的文字,都是象形字,用偏旁还有笔画的方法,的确可以很好的分类好,例如一个“偏”字,就可以把它放在“亻”的一类,那“扁”字一菜九笔,只要分类好,的确很容易找出来,相毕升发明活字印刷之时,也没什么拼音字母区别,人家还是印得飞快吗。
都说古人的聪明才智是很超群的,古人诚不欺我啊,几天就想到这么好的办法,这让本想再一次大出风头的刘远也折服了。
“东家,你放心,今天肯定能安置好,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工印刷赚银子了。”郑老头高兴地说。
“现在先印什么?”
郑老头恭恭敬敬地说:“诗经,原版的诗经,然后还有苏大学士他他注释过的诗经,而东家发明的那些标点,也会在头一次在注释版中使用,对了,东家,我们头一批印多少?”
“每种先印一千本试试。”
“是,东家。”
刘远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里有你还有老古师傅在,我就放心了,好好干,晚点我让天府酒楼送二席酒菜来,你们好好享用,明天就给我甩开膀子干。”
“东家仁慈啊,在这里谢谢东家了,到晚上,小老一定要好好敬东家几杯。”郑老头闻言一喜,连忙说道。
“免了”刘远摆摆手说:“晚上还有事,就过样吧。”
崔刺史有请,要把玉满楼抄没的东西折成银子,方便入库,其实就是官商勾结的一出老戏,刚刚吃到甜头的刘远自然不会放过大捞一笔机会,有银子赚又能搞到和官员的关系,一举二得,爽啊。
刘远说完,转身就走了。
“东家慢走。”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都一脸恭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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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你购买瘦西湖边的那宅子还欠着银子,现在这里数目这么大,你能应付过来吗?”赵司马突然有点怀疑地询问道。
在解释购买大宅子时,刘远在公堂上说过,买那大宅子还是借了不少银子,现在价钱谈妥,可是什么时候能还上银子,那才最重要的,总不能一个小商人,得好那么大的好处,还要拖欠着官家的银子吧,没这个规矩。
“小远,你哪里没问题吧,官家的银子,那是缓不得的。”崔刺史在一旁淡淡地说。
刘远听明白他的意思,那额外的三千两可以缓一缓,但是用于入库的那三千两不能拖,要尽快交上来,估计是抄没了后,生怕夜长梦多,干手净脚把那帐弄漂亮了再说。
无论哪个朝代,除了要有人脉,自身的实力也很重要啊,刘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要不是刘远在金水河哪里大发了一笔,今儿这六千两,还真的拿不出来,幸好,泥中炼金,一下子凭空多出了过万两的银子, 就是一()次xìng把帐都结了,对刘远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
刘远一脸感激地说:“大人放心,刚巧我收了几份特别订造首饰的订金,再说家里还有一千多两,凑一下,那三千两还是拿得出来的,至于给几位大人的那份孝心,三天之内绝对清帐,我想,凭着金玉世家声誉还有我刚置的那份产业,跟朋友筹措一点周转一下,这点脸面还是有的。”
古语有训:财不可露白,刘远刚当上掌柜的没几个月,又是买奴又是置业,花钱如流水,早就引起不少有心人的猜测,特别是一举买下那个作价八千两的豪华大宅,更是让不少人妒忌加羡慕,要是贸贸然再把那些银子取出来,说不定就让有心人给盯上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虽说难看一点,总比让人妒忌强。
如果说自己接掌柜一位才几个月,又买奴隶又置大宅子,花费了过万两,现在一口气再拿出好几千两,别人人吃惊才怪了,最让刘远有点害怕的是,这崔刺史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很兴趣,在公堂之上,那手下对自己最近的开支了如指掌,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也不知崔刺史要干什么,最起码,留意自己不是一天二天的了。
赵司马笑着说:“那就好,没想到刘掌柜的家底还是挺丰厚的。”
“哪里,哪里,那个,也不怕两位见笑,那订金是先挪用的,至于剩下的一千多两,是三娘的体己钱,现在手头紧,暂借过来,等资金回笼了,还得给她补上的。”刘远笑着说。
“啧啧啧,刘老弟,厉害啊。”赵捕头挤眉用眼地说:“三娘之艳名,苏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说只是一介ji女,不过三娘卖艺不卖身,还是清白之躯,最难得的是,不花一个铜板,美人儿还带着大笔私己倒贴,羡慕啊。”
找名ji不但不用钱,还带着一千多两私己投靠,投靠时,刘远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不得不说,可谓桃花运畅旺,就连咱刺史大人,心中也有羡慕之意了。
“刘远,年青人,最重要的还是要上进,美人再好,也不过是红fen骷髅,有时候,目光要放长远一些。”崔刺史好像一个长辈一样,语带双关的说着。
“刺史大人说得是,小的谨记大人教诲。”刘远连忙低头应着。
崔刺史高兴地拍了拍刘远的肩头,那股亲热劲,在场的心腹都妒忌了。
刘远看着外面的天sè,有点为难地说:“大人,没想到一转眼都三更,想必家里人等得急了,可外面正在实施宵禁,这.....可怎么办?”
“这有什么,我送你回去不就行了,反正巡查的都是我的人。”赵捕头拍着胸口道。
“此法可行。”崔刺史点点头说:“赵捕头,刘远带那么多首饰回去,也要找个人护送方能周全,那就有劳你走一趟,顺便把库银押解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在场的人都明白崔刺史的意思,既然清点完毕,刘远也说好马上可以支付三千两,另外三千两在三天之内筹措完毕,那就让他连夜先搬回去,外面宵禁,正好没人发现,赵捕头也可以顺便把银子收回来,归纳入库。
“是,小人领命。”这里所有人都唯刺史大人马首是瞻,既然他都决定了,赵捕头哪有反驳之理,连夜躬身领命。
解决了此事,崔刺史也累了,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对众人说:“你们安排吧,本官明rì还要下乡巡查,先去憩息了。”
众人连忙恭送崔刺史,热心的王主簿还提着灯笼鞍前马后地照着,一时间,房内只有赵司马、赵捕头还有刘远三人。
“刘掌柜”赵司马突然走近刘远说。
“司马大人,请吩咐。”
赵司马小声地说:“银子什么的就算了,长乐巷转角哪里,有一间卖野茶的,刺史大人就喜欢喝那个,到时去哪里买一斤差人送来就行。”
有银子不要,要野茶?
刘远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不过他都这样说了,只好先应下来,到时看清情况再说。
等赵司马走后,刘远就忙乎开来了,把值钱的、贵重的先打包好,用布包裹着,系在身上,剩下的在赵捕头的帮助下,放到三口厚实的大箱子里,忙里忙外,小半个时辰后,这才在赵捕头的陪同下,几辆马车一起往家里赶。
回到家后,没想到小娘和杜三娘她们还没有睡,一个个都在厅里等着刘远回来,用小娘的话来说,刘远是这家的顶梁柱,他不回来,睡都睡不得安稳,看着两个貌美如花的美女为自己牵肠挂肚,刘远备受感动。
在刘远的授意下,小娘准备的那三千两银子中有金子,有银子,还有几十两碎银,要不是小娘觉得太造作,刘远还想弄几百铜板进去,那感觉,好像为了这三千两,把刘远和金玉世家的老底都掏空了一般,小娘没说什么,反正师兄怎么说,她就怎么做的,只是杜三娘一旁直翻白眼,说刘远太jiān诈,那行为,一点都不像一个正人君子。
刘远抱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心态不和她争。
那三千两有整有零,幸好,赵捕头也不嫌它零碎,清算完毕就让手下抬着银子回去交差了。
“啊,怎么这么多首饰?这~~这口箱子全是珠宝?”三娘好奇的打开那几口箱子,那眼都让金银珠宝给耀花了,她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珠宝。
刘远说有事商量,并没有说明是去收购这批首饰,因为不知道能不能谈得妥,要是崔刺史他们要价太高,利润太少,这样刘远可不干。
小娘随意拿起一只镯子,放在烛光下仔细看了一下,很快就看到金玉世家的标记,不由好奇地说:“师兄,原来你是去收玉满楼首饰啊。”
“嗯,官府抄没了玉满楼的首饰,这些东西终归要入库的,首饰难以估算,就是拿去花也难,所以入库前怎么也得套现成金银。”
杜三娘有点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里加起来才三千两银子?不会吧,这么便宜?”
在金玉世家混多了,杜三娘也知道一些首饰的价值,这三口箱子,少说也值上万两,如果只是三千两买到的话,天啊,就这么一转,利润就能翻几番?
刘远摇了摇头说:“哪有这么好运气,别当那些官老爷是傻瓜,哪有那么便宜,现在不过是他们吃肉,我跟着他们喝点汤罢了。
“刘远,你辛苦一个晚上,不会是只是渴汤吧?”杜三娘太了解刘远那一脸贼兮兮的模样,每当他得意就是这得xìng,十足一个jiān商,看他那样子,肯定不会喝汤那么简单,忍不住发问道。
三大箱首饰,大半夜才偷偷地由官门的捕头送回家,不用说了,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交易了。
“那个,跑腿费当然赚一点点的,不然谁大半夜谁乐意折腾啊。”
“能赚多少?”杜三娘一脸八卦地问道。
小娘也引起好奇之心了:“师兄,这个能赚多少?”
刘远一脸不在乎地说:“也没赚多少,保守点三四千两的利润还是有的,cāo作好一点的话,六七千两银子也不是很困难,挣个零花钱而己。”
什么?三四千两?cāo作好一点的话,六七千两也不是困难?两女听得双眼都瞪大了,嘴巴张大了半天没合拢。
特别杜三娘,内心震惊极了,以前她艳绝苏淮,捧场的客人如过江之鲫,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了几年,不知弹了多少首曲子,强颜欢笑了多少次,再加上那个视自己如女儿、把一生积蓄都留给自己的老鸨的遗产,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两,这一千多两都不知包含了多少姑娘的泪与血了,可是刘远就那么出去转了一圈,轻轻松松就赚了几千两。
这家伙,还是人吗?
“你们两个,什么表情,我说的不相信?”看着两女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刘远不乐意了。
小娘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师兄你说的,自然都是真的。”
杜三娘则有点不平地说:“真不知道,你这人怎么那么多狗屎运。”
有了刘远一次次神奇的表现,特别是烂泥都让他提炼出过万两的银子,二女对他这些逆天的表现都有点免疫了,好像什么事在刘远身上出现,都没有什么稀奇一样。
“师兄,你这衣裳怎么那脏的,你去哪了?”小娘突然发现刘远的衣裳有点脏,好像还有蜘蛛网,忍不住走上前,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刚一走近,忍不住掩住鼻子道:“师兄,你身上好大的股汗酸味,你干嘛去了?”
刘远苦笑着说:“你以为我是去吃喝玩乐啊,干苦差呢。”
刚才累得一身都是汗,身上有汗酸味,也在情理之中,难怪回来时赵捕头不肯跟自己同坐一个辆马车,自己还以为他摆架子,看来原因在这呢。
“师兄,去泡个澡再睡吧,这样好睡一些,我叫人准备去。”
刘远一把拉住她说:“不用你去,一会你帮师兄擦背就好。”说完,对着门便大声叫了起来:“赵老,赵老”
“少爷,老奴在。”一听到刘远叫唤,赵安飞了似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快点。”刘远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主人未归,这个老忠奴哪里睡下呢,刘远一早就觉察到赵安在门外候着了。
“是,主人。”赵安一听,连忙领命下去安排。
小手被刘远拖着,还是当着三娘的面,小娘的脸都红了,可是挣扎了几次,都挣不开,刘远生怕杜三娘使坏,又把小娘给拖走,捉得自然是紧紧的。
“刘远,你干什么,快把小娘放了,夜深了,我们要去睡觉。”杜三娘叉起腰,“凶巴巴”地对刘远叫道。
刘远笑嘻嘻地说:“睡那么早干什么,长夜漫漫,一起睡嘛,两个都帮我搓过背,但是还没跟你们两个一起搓过,来来来,三娘,你也来帮我搓。”
一边说,一边说伸手朝杜三娘抓去,吓得杜三娘花容失sè,啐了刘远一口,骂了一句登徒浪子,然后飞了似的往自己住的房间跑去,慌得杜三娘的贴身侍女蝶儿连忙跟了上去。
杜三娘跑到外面走廊,突然停了一下,银牙较咬着嘴唇,脸上出现了几丝犹豫之sè,很明显,刚才刘远那个建议让杜三娘动心了,自己呆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接近刘远,然后作为一个妾侍进入刘家的吗?不过一想到刘远那轻挑的样子,杜三娘最后还是一跺脚,转身走了。
而厢房内,刘大官人不顾小娘的反对,一把起娇羞的小娘,大踏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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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您来了。”
“主人”
“主人好”
刘远一出现在墨韵印刷工房,看到的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奴隶叫的是主人,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叫的,则是东家,因为他们不是奴隶,只是受雇于刘远罢了。
印刷工房就建在宅子后面原来用于跑马的那块空地上,刘远去查看一下,挺也方便,也就是走一会就到了。
在工房内,几个奴隶都干得热火朝天,有的干脆把上衣都脱掉,露出健硕的肌肉,有的抬印板、有的刷油墨、有的拿纸张,一切有条不紊,那印板往纸上一按,一页书稿己经完成,二个印板同时开印,那速度飞快,只是一会,那印好的纸张就铺到一地都是,还有专人拿到外面晾晒,以便油墨早些晾干。
随意拿起二页看看,嗯,还不错,字形优美、清晰,排列得整整齐齐,给人一种一目了然,赏心悦耳之感,不过这印刷的,还是古版的那种,并没标点符号,刘远》 看起来稍有点费劲。
看来这些奴隶工作起来己培养了默契,配合起来忙而不乱,应是前些rì子在陈家窑时训练的,刘远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跟在自己身边郑老说:“郑老,现在进展怎么样?”
郑老头恭恭敬敬地说:“东家,现在开印的是《诗经》,按东家的要求,此次印刷一千本,业己完成五分之一,我和老古师傅估摸着,抓紧进度的话,最多三到五天,一准完成。”
“哦,我看你这速度挺快的,那注释版的,什么时候开始?”刘远淡淡地问道。
自己让他两本同时开印,他可好,两版都是印同一本,在书里直接注解、加入自己“首创”的标点符号,这是刘远第一次尝试,有点急不及待想看到测试的成本,没想到郑老头竟然安排只印一本,这让刘远有点不爽。
郑老头听出刘远有点不悦,连忙说道:“东家,我是这样想的,先印好一本,卖个开门红,先赚上一笔再说,至于那本有名人注解的,暂缓一下,一来可以观察,二来也怕那些人买新版的,那旧版的就无人问津了。
说来说去,自己的想法还有做法都属于首创,郑老头心里没底,既然心里没底,就先做有把握的事,再说万一真是受欢迎,让那些士子买了一本再买一本,赚双份的钱,那岂不更好?
刘远指着那些印刷好书稿问道:“郑老,你觉得,我们印出来的书籍,和现在市面上流通的书籍比较,孰胜孰负?”
“不夸张地说,我们这边开张,书斋那边都可以关门了。”郑老头信心十足地说。
说完,从一旁拿过一本装订好的书说:“东家,你看,这本《诗经》是我二天前刚从书斋所购买,我检查过了,里面的错误有好几处,不知是不是印得过多,雕板损耗严重,有些地方有点模糊不清,所采用纸张也是相对低廉的麻黄纸,内容单调,由头至终,并无什么出彩之处。”
“再看我们新版的印刷的,每个字都是老古师傅jīng心所制,字体优美、工整,印刷起来非常清晰、明白,用的纸,也是从川商所购的上等好纸,洁白、厚实,排版时也适当配以插图,而排版前后,一共四次检查,把错漏减到最低,随错随改,最重要之处,这本《诗经》买来时huā了我二百文钱,而我们的定价,仅需六十文钱,光是价钱方面就能把客人便吸引过来了。”
一本书二百文?
刘远拿过来一看,还是卷一,估计一套分为几卷,要是四书五经全部购置,以一本二百文钱计算,全部置办完,估计都要好几两银子,这对读书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很沉得的负担,很多人逼于生计,只能千方百计借书,借到后rì以继夜地抄写,因为把主要的jīng力都用于温书,无心经营生计,平rì笔墨纸砚、束修、游学、参加诗会等等都需要huā费用度,真正家境殷实的又有几人。
穷书生,穷书生,就是这样来的。
难怪自己把价格定在几十文时,崔刺史的表情那么动容,以一个刺史的名义向一个小小的商人保证,不仅不征税,在各方面还大开绿灯,敢情真心为扬州的读书人出一份力了。
无论是质量还是价钱,都远远优于现在所印刷的书籍,特别价钱方面,六十文和二百文、甚至高于二百文相比,简直就没得比。
算算成本,就按每本六十文钱,扣除杂七杂八的灯油火蜡等开支,每本至少净赚五十文,十本就赚五百文,一百本就赚五千文,要是一千本的话,五十两稳稳入袋;要是印jīng装版或注释版,那价格更高,到时再印一些什么名人名诗、科举达人的心得体会什么的,利润绝对可观,士农工商,天下士子那么多,凭着活字印刷,刘远完全可以独霸整个市场。
虽说不能一下子暴富,但胜在细水长流,长印长有。
“好的,好好干,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刘远拍了拍郑老头的肩膀鼓励道。
“东家,你放心,我这命就交给你了。”看到刘远这么礼贤下士,郑老头一时感激涕零,拍着胸口说卖命。
刘远又鼓励了几句,这才带着赵安离开印刷工房。
“赵老。”
“少爷,老奴在。”一听到刘远有所吩咐,老忠奴赵安马上上前领命。
“今天的事有点多,一会安排人手把那三箱首饰运去金玉世家,原来玉满楼那批工匠也别让他们闲着了,通知那几个手艺好的匠师到金玉世家待命,一会我自有安排;那间专用的工作室不要动,下午我得教阿忠阿义手艺才行,要是什么事都要我做,还不把我累死啊,对了,你找找看,现在哪个放利子钱信誉好,明天找个时候安排他见我一面,跟他借点银子。”要做的事多,刘远一口气下达了几个指令。
赵安有点郁闷地说:“少爷,找放利子钱的?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用借钱吧?”
现在一直有人盯着呢,不借点银子,怎么好过关?反正那点利钱对刘远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弄个假象什么的也好,财不露白,现在还是低调一些好。
“这事我知道,你就按我说的办就行了。”刘远也懒得和赵安解释,一锤定音地说。
“是,少爷,我马上就找人安排一下。”看到刘远心意己决,赵安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应了下来。
.........
一边三天,刘远都是家、印刷工房还金玉世家…一线地像陀螺一样转着,既要查看印刷的进度,又要把首饰分工、定好那些匠师每个月要做的定额,还有怎么把首饰分等,每个等级的工钱是多少,损坏怎么赔偿等细则,忙得不过可交,除此之外,还要抽时间把自己微雕的手艺传阿忠阿义二人。
规模扩大了,像做暗号这些,以后不可能每一件,都要刘远亲自动手,要是这样,别说在大唐三百六十个州全部开上金玉世家的分号,估计就是十个州,也能把刘远生生累死。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不知不觉,距崔刺史所说的三天限期到了。
三天后,刘远经过“七拼八凑”终于筹措来的三千两银子,包括跟秦大少爷借来的三百两银子,一个叫杨大善人哪里借来的五百两的利子钱。
当然,刘远并不缺银子,只是做一个态势给有心人观看而己。
“少爷,我们现在往府衙里送吗?要不要,伪装一下,这样太直接,会不会影响不好?”赵安前任主人是一名官员,对官场这些事情忌讳莫深,怎么也觉得有点不妥,再黑的官员还要脸面呢,三千两银子,就是重量也不轻,得两个下人抬着,用担子光明正大抬着往府衙里送?
太嚣张了吧。
赵安忍不住问道:“少爷,虽说这三千两是说好的,刺史大人他们就别的暗示吗?”
“暗示?”刘远一拍脑袋说:“对了,赵司马叮嘱我说,刺史大人喜欢喝野茶,叫我给他买上一斤。”
“他有说去哪里买吗?”
“有,好像长乐巷转角哪里有售卖。”
赵安双眼一亮,一脸自信地说:“少爷,我们先去买野茶吧,估计买完野茶,送银子的事也有着落了。”
既然是特意吩咐的,刘远大手一挥,对赶车地说:“走,去长乐巷。”
长乐巷其实是一条有点破落的巷子,房屋破旧,行人稀落,就像一个垂垂老去的老人,没什么生气,那些路边的的店铺生意也很差,一个个无聊得在拍苍蝇,刘远只是找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赵司马口中那间专卖野茶的小店。
小店连个门牌都没有,地上杂物很多,那窗户的尘土少说也在三尺厚,角落里还有蜘蛛网,进去后,也没伙计招呼,只有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趴在一案首上打着瞌睡,有客人来了也不知道。
而整间小店,也就是随意摆了几个瓦罐,里面装着的,估计就是野茶吧。
真想不出,这样的小店,怎么还没有倒闭。
“掌柜的,你这野茶怎么卖?”刘远大声地问道。
“三千两银子一斤,概不还价,要买就买,不买就滚。”掌柜的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
什么?三千两一斤?这野茶就是黄金做的,也卖不了那个价啊,刘远先是一楞,不过很快醒悟过来了。
尼玛!这做官还真的做成jīng了,自己要额外给崔刺史他们送上三千两,赵司马特意交待让自己在这里买上一斤野茶,而这里一斤野茶就是三千两,概不讲价,很明显,那三千两经过这么一转,就是东窗事发,崔刺史他们不出头不露脸,谁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厉害啊。
一想清这一层,刘远笑着说:“这野茶不错,给我包上一斤吧。”
那掌柜闻言,一下子抬起来,满面笑容拿出一包茶叶,笑着说:“是刘掌柜吧,你要的茶叶一早就给您包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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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就闹腾起来了。
“不会吧,jiān商?一本书才卖十,这样还叫jiān商?”杜三娘有点气愤地说。
商人本来地位就很低,现在还让人唤作jiān商,这可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陈昌只是诬告刘远,结果整个玉满楼被查封,有心人都知道崔刺史借题发挥,谋取他玉满楼的财产,可硬是没人替他周旋,除了诬告反坐的律令可以借题发挥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商人的地位太低,而jiān商的名声也太臭,以至没人愿意为他出头。
要不然,崔刺史也不是那么容易把玉满楼吃下。
刘远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二女说:“你们都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别人不知道,但是亲笔题字的崔刺史不可能不知道,要真是墨韵出了事,那就是打崔刺史的脸,到时崔刺史不找刘远算帐才怪。
“师兄,小心一点。”小娘有点担心的叮嘱道。
“没事的,反正我们又不做什么亏心事。”刘远对二女笑了笑,大步就走了出去。
“让让,让让”
难为赵安一把老骨头。一直在前面帮刘远开路,也幸亏这些读书人身体单簿。刘远还是挤了进去,看到被众士子围在间的孙二管家,此刻他正被一帮士子拉扯着,可是不敢还手,一脸委屈地解释着什么。
“孙掌柜,到底怎么回事?”刘远一脸严肃地问道。
“少爷,您来了,你来得正好。快点救救我。”孙二管家一看到刘远,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一脸的激动。
赵安向四周连连作辑说:“诸位,诸位,请稍安勿燥,稍安勿燥,我们家少爷来啦。有什么事好商量。”
再这样闹腾下去,不是办法,赵安连忙安抚一下情绪越来越高涨的一众士子,生怕他们闹出什么事了,真是出了事,官府帮也偏向这些士子的。再说了,法不责众嘛。
“咦,这不是刘掌柜吗?”
“就是,怎么他也来这里了?”
“你消息太不灵通了,我一早就收到风。这墨韵就是刘掌柜所创,请刺史大人亲笔题字。你刚才没听说吗,那掌柜唤他为少爷呢。”
“对对对,我就怕哪个掌柜这么善心,把书卖得那么便宜,原来刘掌柜,难得,难得,赚了银子不忘回馈社会,上次是清理河务,现在又这么低廉的价钱出售书,仁商,仁商啊。”
可能是刘远在扬州读书人的地位很高,一众士子一看刘远出现,还是这书斋的东家,一时大家都静了下来,不再闹腾了。
孙二管家有点委屈地说:“少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书卖光了,这些士子老爷们不乐意,非说我们弄虚作假骗他们,所以......”
“什么?全卖光了?不会吧?”刘远吃惊地说。
这次虽说品种单一,不过那可是实打实印足一千本,刘远估计可以卖上一二个月的,普通的书斋,一种书有一百几十本库荐,那己是很多的了,从开门到现在,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一千本,就这么没了?
就是放在更加繁华的dì dū长安,也没这销量吧。
“少爷,小的刚才使人打听清楚了。”孙二管家郁闷地说:“这一千本,大约只有一成是被扬州的士子所购,剩下的,都被那些有心人购走了,所以,后面来的士子老爷们才购不到书,这才发脾气的。”
刘远吃惊地说:“还有这事?他们买那么多干什么?”
“少爷,你真是太仁慈了”这孙二管家也是一个七孔玲珑心的主,一脸心疼地说:“别人最少也卖二三百的书,你只卖十钱,卖得太便宜了,况且这书的质量又那么好,你仁慈,赔钱赚个吆喝,可是有些人就不同了,花十在这里购下,转手就加个几十卖出去,有的赚的比我们的售价还多,我们在东市开卖,他们买了转手在西市出售,好像还有人卖一百八十,一本都净赚一百二十,于是他们都是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一会就把存货给全清空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刚才看到有人一捆一捆的购买的,原来那些都是看那个商机,准备转手赚一笔。
细想一下,这里的确充满了商机,十和二百相距甚多,再加上墨韵印刷的,无论是质量还是排版、纸张等,都完胜现在市面上所出售的书,别说低价出售,碰上“不差钱”的主,就是卖贵一点,要的人也多的是,眼前很多是士子不错,不过看到不少人的目光闪烁,估计并不是为买不到书而愤怒,估计是少赚了银子而不爽吧。
都说读书人很率直,也不排除是这些“投机者”鼓动起来围攻这里的,果然是财帛动人心,不过换作自己,自己也会这样做,毕竟一转手,就能赚个几十,卖掉一本,那赚的钱都够那些工匠们辛苦劳作一天的酬劳了。
只是一瞬间,刘远就理清了这些门道,心里也有了对策。
刘让大声对众人说:“感谢诸位对墨韵的支持,今天出了一点状况,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大家放心,这书会一直出售,价格维护在十不变,绝不升价,为了防止有商人再倒卖,从明天开始。每人限购二本,以便让有需要的士子购到心仪之书。不仅如此,墨韵书斋会一直致力推出质量上乘、价格低廉的书籍,为我扬州的士子服务。”
“好!此言大善!”刘过的话刚落,人群就有人大声叫好,接着有人大步走了过来,众士子一看到说话之人,马上把向两边闪开,让出一条通道。让他走得畅行无阻。
在场不少人认出,说话之人,正是扬州之父母官:刺史大人崔雄。
刘远一看到这人,整个人不由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崔刺史会出现在这个场合,身上所穿的,还是便服。算得上是微服私访,估计是看看,刘远说得这么好,还有他亲笔题字的书斋开办如何,是不是真如刘远所说的,售价仅仅只有十。
“小人参见刺史大人。有失远迎,请多见谅。”刘远忙迎了上去,一边行礼一边笑着说。
崔刺史高兴地点点头说:“刚才你那番话,掷地有声,本官这下放心了。有你这样的仁商,扬州之幸。扬州之幸啊。”
“哪里,哪里。”刘远也是恭恭敬敬地说:“这是小人受到大人的教化,尽自己一分力,为扬州的士子出一分力而己。”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墨韵书斋并没有惜售,而在此事上,刺史大人出力也甚多,特别是听到刘远说那书不光不涨价,还要多印其它类型的书,继续是“赔钱赚吆喝的那种,这让众人深受感动。
“刘掌柜真是太仁慈了。”
“对啊,在扬州,像他这样的商人真的太少了。”
“难怪刺史大人放下身份愿为一间小小的书斋题字,事出有因啊。”
“就是,就是,真不愧是清河崔氏出来的,身为士族之首,这么关心我们这些寒士。”
........
众人议论纷纷,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还有刺史大人在这里,也没人再次闹腾,反而一个劲地歌功颂德,把适时出现的崔刺史喜上眉梢,看着刘远的目光也更和善,心里暗夸刘远会说话,没负自己的提隽之心。
刺史大人很友善地和众士子聊了几句,勉励一番后,坚决拒绝刘远请吃饭的再三邀请,坐上候在一旁的官轿,在一分赞扬声打道回府,做出一副勤政爱民的良好形象,崔刺史走后,一众士子也慢慢散了。
反正围着也没用,再也要也等新货上架再说。
“少爷,这是今天的售书所得,请你查收。”等人散去,孙二管家恭恭敬敬把今天的营业所得送到刘远的面前。
刘远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以为是来收帐的,连忙把银子奉上。
打开一看,里面有小锭的银子、有碎银,还有铜钱,一大袋子,拎起来那份量可不轻。
“少爷,今天一千本《诗经》全倍售馨,每本十钱,实收十两银子,这里一个有四十八两银子,铜钱折算为十二两,请您点收。”孙二管家在一旁小声解释道。
刘远倒吸一口冷气,一本书净赚五十钱,看起来不多,但是积少成多,一间貌不惊人的小书斋,仅仅是卖一种书,一天也给自己带来超过五十两的收入,最难得的是,这银子赚得轻松至极,整个扬州甚至大唐,无人能在质量和价钱方面综合的xìng价比上优过自己,现在可以想想,到时各种书籍一一推出,种种加起来,那收入是多少可观。
“这钱送回帐房登记,今天你做得很好。”刘远笑着对孙二管家赞了一句,让他把银子自行交到帐房就行了。
这一大袋子铜钱什么的,沉啊,不可能带着它到处跑吧,又不是炫富,不过就是炫富也不是带着铜钱去炫富的。
“是,少爷,可是这书斋.......”
“都没书卖了,暂时关门吧,我会让工房加紧印刷的。”
孙二管家看看周围没人,这才小声的说:“少爷,这书这么抢手,何不就地起价,就是把价钱翻个一番也是很受欢迎的。”
刘远摆摆手说:“这书就按这价钱,没有提价的必要,要不然,我墨韵书斋物美价廉的美名怎么打开,嘿嘿,等其它书商都倒闭得差不多,到时是涨是跌,还不是我说了算吗。”
以本伤人?把别人挤垮再坐地升价?
孙二管家双眼瞳孔一缩,他不知刘远印刷的真实成本,以后为刘远要把整个市场都抢下来,那种气概,霸气外露,一下子让他折服了。
“少爷,那些二贩子赚得比我们还多,是否要对他们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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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辛辛苦苦印出来,别人一转手,赚得比自己还要多得多,孙二管家难免心里有点不痛快。
“不用”刘远摇了摇手说:“暴利只是暂时的,慢一点,那利润就会降下来的,要是没有他们,我墨韵书斋哪里找那么多免费的商家帮我们卖到大江南北呢,我不怕他们赚得多,就怕他们对我们书没兴趣。”
“少爷,刚才你不是说每人每次限购二本吗?那些商家就是有心,怕也无力了吧,要不要把那限令解除呢?”
孙二管家有点糊涂了,自己东家想那些jīng明的商人帮他打开市场,却又加了那个限制,好像有点矛盾,不过从心里说,自己还是希望有人大量采购,一次收钱总比几十次收钱轻松吧,反正那银子都是一样的,买一本是十,买一百本,还是十一本。
“要是他们就那点脑子,也做不了投机的生意,这个限制,就是帮扬州的士子百( 姓做一点好事而己,放心好了,你就只管卖你的书就行,别的不要管,今儿你也辛苦了,去帐房领赏钱吧。”
“是,谢少爷。”孙二管家虽说不明白加点限制对扬州的士子百姓有什么好处,不过听到有赏钱,马上就高兴了,连忙感谢刘远。
原来让他从一个二管家流放到这里做掌柜,心里还有一点不太乐意的。现在看到活儿那么轻松,动辄还有赏钱。在家里被赵安压了一头,可是到了书斋,少爷不来,就数他最大,心情倒也不错。
事实上,很快孙二管家就明白刘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虽说出了那个每人每次限购二本的规定,可是对那些jīng明的投机商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直接在墨韵书斋旁边的小巷子里收购,这边十出售,那边十五钱收购,反正加个几十也以卖出,让一丁点利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这样一来,乐坏了那些穷困潦倒的读书人还有那些空闲的百姓,一个个争着来排队,左手进右手出,十钱就到手了,一家几口齐齐出来。运气好的话,一天的口粮就有了。
这种现象一度持续了很久,直至后来墨韵书斋在大唐遍地开花后才慢慢结束,而这种做法一度让繁华的扬州没饿俘,市集上没乞丐从而让人律律乐道。还饿什么呢,再不济就去排队购书。一转手十钱就到手了,街边的大肉包子才二三钱一个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解决了纷争,刘远也无心在这里逗留,带着两女径直回家了。
一回家,刘远二话不说,马上找到郑老头还有老古师傅,让他们把原来的四块印版加到八块印板,这样一来,就可以同时有四块印刷开印,那边四块印板排版,一刷完,把印板一换,刷上油墨,马上又可以继续印刷,速度极是迅速。
好在像晾晒、刷油墨、印刷这些都是手板眼见功夫,也不用怎么学,即教即会,因为人手的问题,刘远又特地买了几个健婢回来协助,晚上也不省了,点上灯笼巨烛,rì夜加以印刷。
这些都是银子啊。
又是一天的晚上,夜sè己深,坐在工作桌的刘远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揉揉眼睛,有点奇怪地说:“怪了,最近我的眼皮怎么老是跳的。”
“师兄,是你太累了吧,来,先吃个汤补补。”小娘双手托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
刘远吃了一惊,扭头看到小娘一脸疲惫站在自己身边,不由心疼地说:“小娘,现在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的,跟你说了多少次,女孩子要早点睡才会漂亮的。”
这个小丫头,让她去睡,老是不听话,有时看到她睡下了,可是过了一会就看到她拿着夜宵送到刘远的桌前,因为金玉世家要搞优惠活动,分号也开张在即,很多人事方面要调整,而墨韵方面最近同时开刷几本书,有些细节方面也要跟踪一下,每天晚上刘远都要工作到深夜。
没办法,没上正轨之前,那得事事注意,时时忧心,老是害怕出什么差错。
小娘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小娘不像师兄那么多事要做,整天都是无所事事,要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师兄不睡,我睡得也不踏实。”
刘远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那也得早点睡,别拿这个做理由。”
“师兄,你快喝了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听郎说,这杏仁炖羊脑很养神的。”
补是补,可是那种腥臊之味,刘远闻到都想吐,不过一看到小娘那一脸期待的样子,想到是这是她亲自下厨给自己弄的,刘远把心一横,眼一闭,拿真炖盅就大口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暗诅咒那个把这法子教给小娘的郎,有空得把他的牌子拆了才解气.......
“师兄,肚子还饿吗?要不,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去。”看到刘远把补品喝完,小娘眉开眼笑地问道。
“不用了,饱了。”
“师兄,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睡,我宁愿少赚一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劳苦。”
刘远站在窗前,看到灯火通明的印刷工房,摇了摇头说:“你先去帮我暧被窝吧,我先去工房哪里转上一圈。”
“嗯,那.....那.....师兄你快点啊。”听到刘远主动要自己去暧床,一想到今晚又可以抱着师兄一起睡了,小娘眼里出现了一抹欢喜的神sè,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便扭身走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害羞?刘远摇了摇头。扭头朝后面走去,老忠奴赵安扛着灯笼在前面为刘远照路。
他就刘远的影子。刘远一动,他也跟着动了。
“啪”
“啪”
“啊......郑工头,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别打,小的不敢再偷懒了。”
刘远还没走进印刷工房,就听到有皮鞭抽打、还有人大声求饶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郑老头正在教训印刷工房里的奴隶,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健奴被绑在一根木柱之上,**着上身,身上一条条皮鞭痕让人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而郑老头拿着一边皮鞭气喘吁吁地盯着他。
“郑老,发生什么事?”
“东.....东家?”郑老头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刘远这个时候还来巡看,连忙扔下皮鞭走到刘远面前行礼:“东家,没想到你这时候还来,也没什么,就是这个贱奴偷懒,让他刷油墨。他竟然在一旁睡着了,小的这才教训他的,东家,这种人不能纵容,要不把他卖去挖矿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主人,主人。小的....小的没有偷懒,只是一天一夜没休息,也就是想闭一下眼养养神,没想到一下子就睡着了,不要,不要卖我,我不敢偷懒了,不敢了,主人,饶命啊。”那健奴听说要把他卖去挖矿,大惊失sè,连忙求饶道。
这里虽说辛苦一点,可是吃好住好,不用风吹rì晒,顿顿吃饱、餐餐有肉,去哪里找这样的工作和主人啊。
郑老头冷笑着:“是吗?我怎么看到你一整天屁事多,又喝水又休息,茅房都上了好几回,一蹲就是半天,还有空挑逗新买回来的健婢,那时候怎么不看见你累,真以为我没看到是不是?”
“这,......”那健奴一下子无言以对,连忙求饶道:“主人,小的以后不敢,再也不敢了,请主人随便打骂,不要把我卖掉就行了。”
刘远听了一会,马上就明白是什么回事,很明显,这是劳动积极xìng的问题。
最近墨韵书斋大火,印出来的书供不应求(主要是投机商太多,很多买了转手贩到外地赚取差价),那边生意好,货源不足,这里加班加点也在所难免了,一来时间安排得不够好,二个奴隶的积极xìng也有待提高。
卖身为奴,要打要骂,全凭主人的喜怒,每天只求温饱,生活没什么盼头,工作提不起劲,这也是很自然的事,他们不像郑工头还有老古师傅,拿着很高的工钱,做得好,东家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干起活来自然是全身有劲,多跑几次茅房偷懒什么的,也在情理之。
再看工房里其它的奴隶,虽说一个个都忙个不停,不过感觉像个机器,干活没什么劲头,那些动作好像慢上半拍一样,有点像行尸走肉,看着都有点别扭,看来那吃饱喝足这些“优厚待遇”给他们的刺激己经过了。
刘远没有说话,随手拿起一页己经印好的纸张一看,不由眼前一亮:这页纸上印的字,行清晰、段落分明,不仅有原著,下面还有注解,虽说刘远还不太习惯竖着阅读,不过那些用标点区分开的,刘远再也不用费心把句子分开,读起来朗朗上口,非常省劲,正是自己力主印刷的,有标点区别、有名师名人注解的版本。
“原来是印这个啊,郑老,印了多少了。”刘远扬了扬心里的纸张问道。
“是,东家,还是印一千本,今晚加把劲,明天就可以送到书斋上架了。”郑老头恭恭敬敬地应道。
明天,也好,估计明天就可以知道这种全部版本、颠覆古人认识的新型书籍就要面世了,特别是标点符号的提前应用,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呢。
嗯,明天约上那二小妞,一起看戏去。
看着那个垂头丧气,一脸求饶的健奴,刘远很快就有了主意。
“郑老”
“东家,小老在。”
“把人解开,把工房里所有的奴隶都叫过来,我要训话。”刘远淡淡地说。
“是,东家。”郑老头虽然不知刘远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把工房里工作的奴隶全都集在一起,听东家训话。
刘远看着一个个畏畏缩缩、一脸惶恐不安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一言就可以决定他们命运的奴隶,心里隐隐有一种站在云端之上俯视芸芸众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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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不知尊姓大名?”刘远不动声sè,笑着对那个衣衫有点寒酸的年士子询问道。
“免尊,弓长张,名固,刘掌柜有礼了。”带头闹事的年士子勉强向刘远行了一礼,颇有不识抬举地说。
刘远称他兄台,其实是以同辈相交,即是同是读书人,以刘远的才情盛名,算不上是攀谈,可是张固很是勉强回了一礼,口却以商人的称呼,很明显是不给刘远面子,当众打脸。
“原来是张兄,刚才听闻,你对我墨韵书斋所出新版图书颇有微词,不知所为何事呢?”刘远还是一脸笑容的说道。
一说到正事,张固马上换上一副“卫道士”的脸孔,一脸气愤地说:“印刷书籍,本是好事,但你只是一介低贱商人,有什么权力妄改圣贤之书,这不是亵渎圣人吗?枉我以前还引你为知己,没想到商人就是商人,永远改不了投机钻营之本xìng,还弄什么标点符号,强行插到圣言之书,简直就是有辱斯。”
张固越越气,说到后面,整张脸都红了,显得面目狰狞、口沫横飞。
张固,真是人如其名,固执万分,不通世务,不懂变懂,左一个商人右一个低贱,开口就得罪人,难怪混得这么差,年近半百还是个士子,连进士都没考上,一看那身泛旧得好像地上捡起来的衣服,就知道他过得很穷困潦倒,这就是传说的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
“此方差矣”刘远很淡定地说:“新版书籍的第一页,就说明标点符号只作辅助之用。整部书,严格按原著印刷,未增一字亦未减一言,哪里算是妄动圣人之言,再说了,现在市面所售书籍要价几何,我墨韵书斋又售价几何?十,才十。哪里有这么质量上乘、价钱低廉之书籍?因为这书多了注解,成本大大增加,这才酌情加了四十而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是赔钱赚吆喝,这与什么投机钻营联系不上吧,吾以一己之绵力。推广圣贤之学说,教化芸芸众生,虽不敢说有教化之功,但亵渎圣人之言也无从谈起吧?”
刘远的这番话合情合理,简直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古典一字不差,别人动辄二三百。上千,刘远这里才卖几十,按现在的成本,的确是赔钱赚吆喝,说他投机钻营。根本就说不通,一众士子连连点头。连不少刚才骂刘远为jiān商的士子,面sè也开始有所缓和。
“可是,可是,你这样加了标点符号,我等便少了识断字之趣,加上那些所谓的标点符号,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张固咬牙切齿地说。
拿到一本新书,从一篇字,慢慢推敲、啄磨其的深意,每解决一个疑点难点,心就暗自得意,这是很多人的乐趣所在,张固这样说,倒也理直气壮。
刘远一脸轻松地说:“识断字,慢慢推敲,的确没有错,我记得很清楚,我墨韵书斋出的第一本书,同样也是《诗经》,那是严格按原版印刷的,间也并没加标点符号,你说要慢慢推敲什么的,大可买旧版即可,没必要多花银子购买新版。”
“这.....这.....”张固的口才哪里比得上刘远,被刘远那么一驳,一下子就词穷,不过他还是不放弃,倔强地说:“荒唐,荒唐,任你牙尖嘴利,这圣人之言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的更改,否则就是对圣人不敬,有辱斯。”
丫的,这么固执,说不羸,还横着来了。
刘远也不跟他客气了,冷冷地说:“依你所言,这圣人之言,不能更改,圣人怎么说,我们就要怎么做才行,对吧。”
“这个当然。”张固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好”刘远毫不客气地说:“圣人有言,食不言,寝不语,为何前些rì子,我看到你在对面饭馆之内就餐之时,高谈阔论呢?”
刘远认得这个家伙,当rì墨韵书斋刚开张时,他就坐在刘远领桌夸夸其谈,开张时他购买了一本,当时还说可惜品种太少,当时他穿的,也是这一身泛旧的衣衫,所以刘远记得很清楚。
“这....这......”张固一时知说什么好了。
像现在读书人聚会,一边吃喝,一边论诗考究,行行酒令什么的,那是越热闹越好,哪有人坐在在一起,一言不发地吃的呢。
看到他没话可说,刘远继续说道:“古言有云,睡如弓、坐如钟、立如松,读书人应静如处子,动若赤兔,知廉耻、懂礼仪,张驰有道,你看看你,为了一点小事,竟然拿书砸人,持强凌弱,面露狰狞之sè,口吐张狂之言,你不要说,这些都是圣人所教。”
“好,说得太好了。”
“就是,我也觉得是那姓张的在无理取闹。”
人群有人大声叫好,原来出了这样的事,一下子把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以致整条大道都堵住了,不少马车都在路边停放着,奇怪的是,没人吆喝着开路,不知是听得有趣还是堵路的都是身份高贵的读书人,不好出言驱赶。
其还有一辆做工极为考究的马车,拉车的马神俊无比,连赶车的车夫也孔武有力,如果从车窗往马车里望去,就会看到一位神情严峻的老者,身穿一袭紫sè长袍........
看到现场那么多人为刘远喝采,张固一下子急了,不由分说指着刘远说:“你....你....你这是诡辩,反正圣人之言,绝不容许你这个低贱的小商人亵渎。”
刘远现在胸有成竹了,便有心逗他玩玩:“张兄。你说圣人之言,都是对的。我等要遵守,不能随意改动,对吧。”
“这个自然。”张固楞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刘远突然那么好说话了,不过下意识觉得,刘远这话没错,很自然应了一下。
“我记得有位圣人说过,,这是圣人之言,张兄你为何不尊圣训,热衷于交游广际、呼朋唤友呢?”刘远慢悠悠地说。
“不对,这是老子说的,我们学的是孔孟之道。”张固的学识不差。马上反驳道。
刘远大义凛然地说:“荒唐,老子也是圣贤,你的意思是,老子所言是胡话?在误导世人?”
“不敢,不敢,张某绝无此意。绝无指责圣观之意。”刘远的一番指责,吓了张固惊慌失措,连连否认。
老子在众士子心目的地位很高,他的很多思想言语,那都是被后人奉为经典的。《道德经》、《易经》和《论语》被认为是对华夏影响最深远的三部思想巨著,张固哪里担得起评判先贤这个罪名。
“再者。老子乃孔圣人之师,老子所言老死不相往来,孔圣人却周游列国宣传儒家之学说,你的意思是,是不是指孔夫子是一个不尊师道、离经叛道之小人?”
“不敢,不敢,不敢......”张固想反驳,可是找不到一句反驳的理由,刘远那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过来,他现在己经一头一脸都是冷汗了。
“这也不敢,那也不是,我看张兄很矛盾啊。”刘远冷笑地说:“孙夫子都学会变通,而却一味固执,不懂庸之道,我看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
“哈哈哈”
很多围观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刚才张固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少人是看不过眼的,现在看到他被刘远数落得只有招架之功,没还手之力,一个个都乐得得笑了出来。
论到咬嚼字、寻经问典这些刘远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一说到这些学说什么的,刘远可比他多了几千年知识积累和总结,一辩一证之间,不费吹灰之力驳得他无话可说。
张固怒气攻心,头脑一热,也不顾什么礼仪了,再次指着刘远,蛮不讲理地骂道:“孔夫子是孔夫子,你是你,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人,你有何德何能与孔圣人相提并论,简直就不知所谓,竟敢把那些什么标点符号、注解和孔夫子的圣言相提并论,任你如可诡辩,都是有辱斯。”
得,这下不讲理了,的确,一个是孔夫子,一个是小商人,根本没有可比之xìng,张固这样说,一时倒也站得稳,反正就是一句话,胜者王,败者寇,即使孔夫子有错,也不是你一介小小的商人所能评论的。
他这番话虽说有理,不过刘远马上就捉到他漏洞,马上反驳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有辱斯,为本书作解的,是清风书院的苏老先生,除此之外,还有崔万同、赵子墨等十多位大儒巨匠通力合作,你的意思是他们所写的都是垃圾,所教的都不是正统?”
一人势单力薄,刘远决定很没义气把苏老先生的等一票名人拉下水,嘿嘿,这里离清风学院近,这里应有不少他门下的弟子吧。
“张固,你才是斯败类。”
“正是,几次求苏老收他,可是他资质实在太差,根本不入苏老的法眼,现在竟敢在这里造谣生事,实在可恶。”
“前些天还听说他夜敲寡妇门呢,吾等不耻与之为伍。”
“不过是个田舍奴,装什么清高,谁不知你天天来这里排队买书,实则就是为了倒卖赚几钱,读圣贤之书,行狗且之事,亏你还是读书人自居,刘兄所言不错,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在场之人,就读于清风学院或拜入苏老门下士子甚多,刚才还能作壁上观,但是经过刘远二两拨千斤,一下子把他们拉拢过来,关乎到授业老师清誉问题,他们马上就坐不住了,读书人说话就是有水平,嬉闹笑骂间,把张固那些龌龊之事全翻出来,把张固讽刺得老脸通红,恨不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你等着,别以为诡辩就能过关,走,我们告他去。”张固再也站不住了,一边骂咧咧,一边往外狼狈地走了。
令刘远始料不及的是,还真有二三个跟在张固后面,扬言要告刘远的“卫道士”。
“有意思,倒也牙尖嘴利,不过这新版的书到底是什么样,标点符号?老夫倒真要看看”豪华马车的紫衣人自言自语,接着轻声唤了一句:“阿福。”
“老爷,阿福在”车夫连忙应道。
“去,把那什么标点符号的新版书买一本来,此距长安路途遥远,途解闷也好。”
“是,老爷。”车夫阿福麻利跳下车,快步朝墨韵书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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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固还有几个顽固不化的“卫道士”一走,场面一下子安静多了。
要买书的买书,不买的走人,还有人走到哪些书贩子哪里讨价还价,看看是否愿意加钱收购。
厉害啊,季常礼再一次领教了刘远的风采:不仅采飞扬,连口才也非常了得,旁征傅引,字字珠矶,硬生生把一个那个迂腐的老士子驳得体无完肤,真是太厉害了,等众人走后,季常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刘远的面前。
“刘兄,在下季常礼,久仰大名,幸会幸会。”以同辈相称,并不像刚才张固那样直唤刘远为掌柜,把他定为商人一阶层,以显得自己高高在上。
“原来是季兄,幸会,幸会。”看到别人这么有礼,虽说并不认识眼前之人,刘远还是很有礼貌地给季常礼回了礼。
季常礼很认真地说:“刘兄不但采飞扬,没想到也jīng于雄辩,果然是博学多才,不过小弟提醒一下,那个张固是我同乡之人,所以我对他知之甚深,此人就像一* 头倔驴,穷措大、田舍奴,一旦认定之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刚才他走之时,说要到官府告你,以我对他的理解,绝不是逞口舌之利,此事可大可小,还请刘兄做个准备,小心应对。”
原来是好心提醒的,刘远连忙道谢道:“谢谢季兄提醒,量他一个跳梁小丑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个刘远可不是吹牛,先不说自己信心十足。光凭自己和崔刺史的关系,肯定不会有事。
这新书是十多个大儒巨匠联合诠释。连墨韵的牌匾也是崔刺史亲笔书写,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加上最近和扬州的“大BOSS”崔刺史关系正密,刘远还真不怕一个穷措大、田舍奴。
嗯,不错,和这热心的季常礼一交谈,刘远又学会两个骂人的词。原来在唐代,骂人相对来说还是挺斯的,士农工商,说得最多的,就是把人把更低一层说,如刚才把士子骂作田舍奴,把一个人说成是妇人。那己经是“战斗力”很强的骂人说话了,和后世动辄扯上祖宗十八袋、问候对方全家女xìng的器官什么的,显得相当雅。
季常礼也只是提醒一下,一想到自己还要在开堂授课之前赶回学院,提醒之后,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哼。刚才那人真是面目可憎,硬要鸡蛋里挑骨头,一点小事,还说要告上府衙,真是好生无趣。”杜三娘一脸气愤地说。
现在跟在刘远身边。一早就以刘家人自丑,杜三娘自然是事事以刘远为心。
刘远不在意地说:“算了。像他这种自封的卫道士,一根筋,没暴起打人就算不错了,随他怎么闹腾,反正也闹不出多大动静的。”
“卫道士?嗯,这词起得有趣。”杜三娘忍不住说道。
小妹则有点忧心仲仲地说:“师兄,旧版书卖得好好的,我们何必折腾什么新版呢,那银子赚少一点,图个心安也好啊。”
一听说刘远有可能吃官司,小娘心里就有点惊慌,和星斗小民的心态相同,不管好事还是坏事,最好就是别见官。
“小娘,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一不杀人放火,二不作jiān犯科,就是告到官府,也没什么可怕的。”刘远自信满满地说。
刚才在辩论之时,刘远也曾想过,自己安安稳稳地做个快乐的大富翁算了,尝尽天下美味,坐拥美女,笑看社会风云变幻,就像新版书籍,加上苏老等人的诠释,就是不用标点符号,也照样卖得很好,可是,刘远还是把它搬了出来,很简单:我来故我在,好不容易来到大唐一趟,总得留一点什么吧。
世界因我的存在而有了一点改变,说起来,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之事。
刘远又安抚了二女几句,让她们不用担心,临走之时,对孙掌柜的忍辱负重、顾全大局表示赞赏,许诺会认真考虑把婢女计配给他的请求,乐得孙掌柜喜上眉梢,拍着胸口说一定用心工作、死而后已一类说话不提。
看看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刘远也不在这里侍了,携着两女,直奔金玉世家,准备查看一下进度,顺便指点一下阿忠、阿义他们学习自己独门的手艺,再说明天是刘远公开承诺优惠促销的rì子,也是金玉世家分号重新开张的之rì,很多准备工夫要做呢。
一想到明天的生意,刘远仿佛看到一锭锭闪着诱人光芒的银子向自个飞来,飞进自己的腰包里,以现在金玉世家的口碑还有众人的期待,那银子绝对是猪笼入水,赚个盘满钵满。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刘远回金玉世家刚刚安排、指导完,还想去分号处,也就是原来的玉满楼看看准备工夫做得如何,准备作最后的指示,没想到,一个老熟人找了上门。
一脸哭笑不得的赵铺头。
“刘远兄弟,跟我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有辱斯,刺史大人还有苏老先生在府衙里候着你呢,走吧。”赵捕头一脸好笑地说。
“那个,不用戴枷锁吗?”
“不用,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己,怎么能给你枷锁呢?”赵捕头奇怪地说。
刘远拍拍胸脯说:“幸好,我还以为要用枷锁把架走呢。”
“开玩笑了,我哪敢,来之前,刺史大人还特意嘱咐我注意一点,是把你请去,而不是捉拿呢。”赵捕头笑着说。
崔刺史,竟然对自己这般看重?
“难怪我最近眼皮老是跳,我还啄磨着怎么回事,看到赵捕头我才醒悟了,原来我官非之灾。”刘远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抖落一下身上的粉末。
赵捕头都亲自出马了,这一趟说什么也跑不掉的了。
“师兄......”小娘一下子拉住刘远的衣裳,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
“没事,没事”刘远连忙安慰她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一不杀人放火,二不作jiān犯科,也就是去解释一下,什么事都没有的,你就放心好了。”
“小娘子,莫怕,我请刘兄弟去,只是了解一下,一帮穷措大闹事,刺史大人都把他们赶回去了,公堂都不用上,就是询问一下,没什么好担心的。”刘远那么上路,刺史大人对他又如此看重,赵捕头不仅对刘远礼遇有加,还耐起心来替他开解小娘。
小娘连忙回了一礼,一脸感激地说:“有劳捕头大人了。”
“客气,客气。”赵捕头应完小娘,扭头对刘远说:“我们走吧,莫让大人等急了,马车就在外面。”
“好”
小娘忧心忡忡目送刘远上了官府的马车,然后绝尘而去,扭头看到一脸淡定的杜三姐,不由奇怪地问道:“三娘,好像你一点也不担心的?”
杜三娘一脸轻松地说:“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没看到,那赵捕头对刘远,比对他老子还恭敬,你看到哪个被捕快拿人,还带上马车的?”
“嗯,好像也有道理。”经杜三娘那样一开解,小娘暗暗点了点头,心情轻松多了。
金水街距府衙不过几shè之地,刘远很快就在后堂看到一脸气愤的苏老先生,还有一脸高深莫测的刺史大人崔雄。
“晚辈见过刺史大人,见过苏老先生。”一见面,刘远二话不说,就恭恭敬敬地给二人行礼。
礼多人不怪,不是说:大哥叫得多,好处自然多吗,刘远用晚辈自称,把三人的关系又再拉近一步,卖个口乖。
刺史大人还没有开口,一旁的苏老忍不住责问道:“刘远,你这个混帐的东西,你说好好的印书,我给你作诠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端端的,还搞什么标点符号出来,现在我那学院都闹腾来了,一方支持,一方反对,骂得不可开交,课都上不了,还有士子竟然骂我离经叛道,不务正业,真是气煞老夫了,都是你这竖子弄出来的好事。”
刘远:“这......”
“还有我呢”崔刺史没好气地说:“你搞什么标点符号,怎么不和我们知会一声?你那牌匾还是我亲笔题写,现在把本官也牵涉进内,你倒是好算计,一招不慎,我可招天下士子唾弃了。”
崔刺史和苏老先生都在印刷上给刘远很大的便利,崔刺史在政策上大开绿灯,还替刘远给印刷工房起名、题字,苏老先生则是把学院内的正本借与刘远印刷,费心费力替他作诠释,不仅分不取,还卖了不少老脸,找那些相识的大儒巨匠替他粉墨装饰,他倒好,什么事也不说一声,竟然弄出这么一桩事来。
两人虽说一致责骂刘远,不过刘远知道:崔刺史还有苏老先生并不是真的生气,这标点符号一事,自己以前跟他们提过,以他们敏锐的目光,自然看到这标点符号带来的好处,不过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么大的事,也不找二人商量一下,擅作主意罢了,像“竖子”这一词,虽说是骂人的话,不过相当于“你小子”,这是笑骂。
刘远心明如镜,两人要是真生气,自己现在就不会还站在起来,估计赵捕头早就给自己戴上枷锁了。
“刺史大人,苏老,晚辈并非陷两位于不义,相反,晚辈把一项流芳百世的美誉赠予两位。”刘远微微一笑,语出惊人地说道。
PS:爷爷生命垂危,百行孝为先,未来几天更新不敢作什么保证,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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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祝贺你分号开张,财源滚滚。”
“厉害啊,这下金玉世家名列金水街首饰第一家之名头,更是稳如泰山了。”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那袁掌柜有一样比我强,就是调教出来的弟子,一看到刘掌柜,我就想到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
“一间开业,一间开张,还搞活动,看来今天我等可以早点休息了,不休息干嘛,整条街的生意都让刘掌柜一个人全抢去了。”
……..
虽说同行如敌国,不过表面的功夫还需要客套一下,金水徒的同行都跑来贺喜一下,祝贺新店开张,这也算一个好的传统,同一坊里街间搞好一下邻里关系,有事情的时候,可以守护相望。
因为金玉世家的名头太响,连扬州首饰行业协会也捎人送来贺礼,祝贺一番。
作为主人,刘远自然是一脸笑嘻嘻跟众人相互客套、恭维着,而小娘还有杜三娘一干女眷则是在金玉世家分号的顶层处眺望,* 倒也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
“少爷,吉时己到。”捏算好时辰的的赵安走到刘远面前,小声地提醒道。
“好。”
刘远应了一声,满面笑容走到门前,向四周作辑行礼后,用手轻轻一拉,那蒙在招牌上的红布一掉,由扬州德高望重苏老亲笔眷写“金玉世家”四个大字露了出来,大字的右下角。还有“第二分号”四个小一号的字,以示这是金玉世家的分店。
“好!”一揭完牌匾。一众围观者哄然叫好,齐齐鼓起掌,特别是那些等着购买心仪首饰的顾客,掌声更是热烈。
“诸位,欢迎各位来参加本店分号的开张仪式,也为了感谢诸位对本店一路以来的支持,今天继续一个月前的活动,本店所售首饰。一律八折优惠,为了防止有人大宗采购,每人限购三件,当然了,也不是不准买,而是超过三件的,不能享受降价的优惠。”
“好了。闲话不说了”刘远大手一挥:“开门,迎宾!”
“吱”的一声,重新重修过的金玉世家分号的两扇大门一下子打开。
正式开门做生意。
大门一开,早就等得有些心急的客人一涌而入,令刘远吃惊的是,跑得最快的反而是几个小女子。心里不由感叹一句:看来女人对首饰这一类的追求,是不分年代和界限的。
很快,金玉世家分号的每个柜台面前,都挤满了热情的客人,训练有素的伙记。根本不用掌柜的督促,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招待着客人。无他,现在不是月钱制,而是掌柜所说的按劳取酬,卖得多,就赚得多,每卖一件,都有专人记录,发月钱时,这些都是依据。
“少爷,这来的客人还真不少。”赵安一脸兴奋地说。
在赵安眼,那站在柜台前一个个顾客,那就是一锭锭的金光闪闪的金元宝、银元宝,他跟刘远是二位一体,看刘远的事业兴旺发达,作为老忠奴,赵安打心底替刘远高兴。
“才一间而己,不值得骄傲。”刘远淡淡地说:“要是大唐的每一个州都有我们金玉世家的分号,有三分之一的店铺有这样的生意,那才值得高兴一下,现在,差远了。”
想前世,刘远在金玉良缘工作时,金玉良缘生意火爆,每年内销外售,一年下来销售额高达上百亿,记忆最深刻的是,当年做了一件镶钻骷髅头,各式钻石用了近三千颗,十几个世界级顶尖技工通力合作,用了足足二年才完成,价值逾十亿之高。
现在的金玉世家在很多人眼,己经是非常惊人的成绩,不过在刘远眼,还只是小儿科而己,并不值什么兴奋。
赵安一听,心里对刘远更是折服,胜不骄败不馁,目光长远,胸怀大志,好像一个雄图大略的大人物,可是一看刘远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又很难把两都跟联系起来。
或许,自家少爷真是街传巷闻神人下凡呢。
“少爷,人都进去了,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吧。”赵安小心地劝说道。
刘远摆摆手说:“算了,也没什么好看,去,叫人把木匠新送来的那张逍遥椅给我搬来,再弄点果汁、点心什么的,就放在大树底下,这时候,吃个点心倒也不错。”
刘远和很多东家都一样,看着有人在自家的店进进出出,一锭锭的银子都流入自己的腰包,那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是,少爷,老奴马上去办。”
很快,黑巴还有小晴等人,抬来了逍遥椅,端来了点心,还弄了一张小案首摆在逍遥椅的旁边,上面摆了新鲜出炉、甘香酢脆的胡饼、包子、糕点等等,还弄了一个大瓦盆盛满了用硝石制的冰,里面冰镇着一大壶自制的果汁。
坐上逍遥椅上,轻轻一摇,逍遥椅便上下轻轻的晃动,口里吃着点心,老忠奴在一旁摇着竹扇,小晴不时把东西放到自家少爷的嘴里,刘远只顾着张嘴就行了。
舒服到不得了,这才是人过的好rì子。
“刘远,今儿你又是赚个盘满钵满了。”不知什么时候,小娘和杜三娘也来到刘远的身边,看到刘远的生意这么红火,杜三娘忍不住有点妒忌地说道。
原来觉得自己挣钱,己经很厉害的了,可是和刘远一比,简直都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差得太远,这个家伙,真不知是什么人,赚起银子,好像不费吹灰之手就能手到擒来,你不服还不行。”
“一般般吧,一天下来,马马虎虎千把两还是有的。”刘远很“谦虚”地说道。
什么?马马虎虎千把两?
杜三娘双眼都红了,前几天才“勉强”赚个四五千两。今天又“马马虎虎”进个一千多两,这银子。赚得也太容易了,一想到那个侍自己如生母的鸨不知暗里陪了多少笑,流过多少泪,缺德的事也没少做,终其一生,也不过留下几百两的家财,可是刘远就这么轻轻松松,真是不让人妒忌也不行。
“刘远~~~”杜三娘突然温柔地叫道。那娇婉的声音,撒娇一样,又如黄莺出谷一般。叫得刘远的心都要软化了一般。
撒娇是女人的专利,撒娇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无上利器,特别是像杜三娘这种祸水级的美女使出来,更是威力无比。
“别,三娘。你这样我害怕,有什么事你说。”虽说很享受一个绝sè美女跟自己撒娇,但是刘远心生jǐng惕,连忙问道。
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
杜三娘给刘远抛了一个媚眼,对刘远说:“看你说得。好像我就不能对你好吗?”
“得,我现在心情很好,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吧。”
“嗯,我要那蝶恋花。你给我做一个。”杜三娘笑脸如花地说。
“什么?”刘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郁闷地说:“上次不是给你做了一个模一样的吗?怎么。还不满足?”
刘远跟杜三娘借了几百两周转时,为了表示感谢,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蝶恋花送给杜三娘,不是有了吗?怎么还要?
杜三娘撇撇嘴,不乐意地说:“你哄别人行了,还想哄我吗?你用的那些都是低档的宝石,连绿松石、白蜡石这些都用上了,没一点诚意。”
“那你说,怎么才有诚意?”刘远无奈地说。
“你上次不是带回很多猫眼、绿宝石、白玉等很多名贵的材料吗,用那些才显得你有诚意。”
刘远无言了,看来杜三娘跟自己多了,见识涨了,普通的材料都看不上了,像以前自己把“蝶恋花”送给这小妞时,乐得差点没跳起来,现在可好,普通的东西都不入她的法眼,指明要猫眼那一类高档材料。
难怪当晚拿来那些材料回来时,杜三娘当时双眼放光,原来一早就掂记着那些极品材料了。
“不行,那些可是好东西,你张口就想全要了,你给我什么好处?”刘远可不上当,就是撒几句娇,就想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极品材料拿走,没那么容易。
“你还要想什么好处?”杜三娘有点不乐意地说。
“师兄,三娘又不是外人,她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要什么好处的?”这是小娘也在一旁帮腔道。
在小娘心目,杜三娘就是自己人,早晚要嫁入刘家的,既然是自己人,那还说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像三娘sè艺双全,外秀慧,这么好的女子去哪里找啊,师兄那是上辈子积了不知多少德才换来的,怎么也不能委屈她。
于是,她就主动替三娘说话了。
这小丫头,手胳膊怎么往外拐啊,那些收藏的好东西,不就是留你的吗?
杜三娘喜上眉梢,有点示威地对刘远说:“看到没有,小娘也说你做得不对了。”
刘远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看到二女都这样说了,眼珠转了几下,看着杜三娘笑迷迷地说:“行,不过三娘你得替我按摩一下,你的手艺那么好,就替我按摩一会,我亲自动手给你做一件绝无仅有的蝶恋花,你看这事可公允?”
“成交。”杜三娘闻言,马上点头应允了下来。
不就是按摩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次刘远沐浴之时,为了捉弄报复他,连衣服都脱了,衣服都脱了,这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住刘进的大宅子,一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按摩几下什么的,一点难度也没有。
很快,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落在刘远的肩膀上,接着轻轻揉了起来,认穴准、力度适,松驰有度,一出手就不凡,说到按摩,杜三娘绝对是个高手,不一会,刘远就舒服得直哼哼。
“吁~~~”就在刘远最享受的时候,一辆豪华马车一下子在金玉世家的分号前停下,很快,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从马车走下,看到树荫底下刘远那风流的作派,其一个面sè有点复杂,而另一个人的脸sè是马上就变得铁青。
没错,这两人,正是扬州的崔刺史还有从清河远道而来的崔敬,七族五姓之首清河崔氏的崔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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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这金玉世家,是那小子的产业?”崔敬城府极深,一开始脸sè铁青,不过瞬间又恢复平静,把心不快强行压住,一脸平静地问着。
这一切,崔刺史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
自己的三叔厉害啊,真不愧是清河崔氏的第三号人物,这个时候,竟然还如此沉得住气,要是换作自己的话,估计早就冲上去用双手把他活活叉死了。
“是的,三叔,他就是以刚才那间小小的的金玉世家起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己经拥有这么大的一间分号,确是了得。”崔刺史不失时机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崔敬想听一点好的,就是刘远在场,也会希望说他说好的。
“哦,有这事?”
崔刺史趁机把陈昌设计陷害,刘远沉着应对,一步步,滴水不漏从一个小小的破绽作为突破口,一举把对手的yīn谋挫败,最后白白赚得一份这么大的基业。
“居安思危,那一招后着果$ ()然了得,看来他还是一个心思慎密之辈。”崔敬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很肯的评价。
崔刺史本想再说几句,不过刘远己经在赵安的提示下急急忙心地迎了上来。
“刺史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崔三爷也来了,失敬失敬。”刘远没想到崔家那个老三崔敬也来了,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人物。至少崔敬和他相比,那是小胳膊和大腿的区别。
难怪他们站的时候。崔刺史稍稍落后半个身位,微弯着腰,脸上带着一副讨好的表情,自己还奇怪哪方神圣值得崔刺史这么讨好呢,原来是他本家来人,还是处于决策层的核心人物。
“途经此地,随便看看。”崔敬不冷也不热地说。
崔敬一说完,崔刺史马上打圆场道:“族叔说参观一下扬州的特sè。我就把他往这时领,可巧碰到刘掌柜开张,嗯,还是挺热闹的。”
“哪里,哪里,都是为养家糊口而己,两位大人到来。简直就是蓬壁生辉,欢迎,欢迎。”
崔刺史还没拿定主意,崔敬己不客气地抢先一步,径直往前走去,崔剌史见状。连忙紧紧跟着,刘远这个作为主人家,也只好跟在后面,准备做导游什么的。
两人的身份太特殊了,要是他们捧场买上一二件的话。那对金玉世家,这也是一种很不错的广告。
刺史大人还有清河崔氏的崔三爷也在自己的店内选购饰物。传出去,这可是名人效应啊。
刘远看着崔刺史的目光也不同了:这个刺史大人还真的没话说了,真够意思,崔三爷来了,还往这里领,给自己打广告,嗯,有空找个机会给他送上一件上好的首饰以示孝敬才行。
今天是搞捉销活动,刘远一早就做了jīng心的准备,在金玉世家的分号内,各式的首饰琳琅满目,一件件jīng巧夺目,一个个伙记jīng明能干,因为金玉世家一向明码实价,今天又是搞优惠活动,所以成交量极高。
一双双手把银子递到伙计的手里,伙计稍拿来慢一点,还要招到顾客的不满,崔敬吃惊极了:就是一会儿的观察,他己经目睹了十几单交易,也就是说,一会儿的功会,二三百两的银子己经落放刘远的腰包当。
厉害啊,扬州,什么时候这么繁荣昌盛了?
“你往rì的生意,也是这般红火?”崔敬突然发问道。
刘远连忙谦虚地说:“也不是都这般好,主要是今天是搞降价捉销的活动,所以客人多一点,其实这层是的饰物的价格是不高于二十两的,上面的价格要高上一点,上面的那二层,生意也没这里好。”
接着,刘远又带崔氏的两位大爷逛了一圈,就是最上层的那个尊贵客人单间都去了,可是两人只看不买,倒是浪费了刘远不少口舌。
不知不觉,三人又走回到门口。
“这玩意是什么来的,看着挺有趣。”崔敬径直坐上刘远刚上坐着的逍遥椅,这一坐,就像坐在棉花的堆上,下面软绵绵的,舒服极了,轻轻一摇,那逍遥椅便上下晃动,异常有趣,坐在上面,好像那烦心的事也抛到一边,于是崔敬忍不住询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是小人自行设计的,一种叫逍遥椅的小玩意。”刘远恭敬地说。
逍遥椅?嗯,挺有趣的。
崔敬不动声sè坐在逍遥椅上,毫不客气拿起一旁案几的上的胡饼咬了一口,甘香酢脆,那糕点是出自天府酒楼的大厨之手,美味可口,喉咙刚有一点干,一旁的崔刺史很有眼sè的把一杯冰镇的自制果汁递到崔三爷手。
这是什么?只是喝了一口,刚才还半眯着眼的崔敬突然有点不相信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杯之物。
这东西生津止渴、口感丰富、美味可口,还是冰镇的,喝下去味道好极了,就是崔家的崔三爷,也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美味可口的饮品,不由大吃一惊。
这玩意,比皇上御赐的冰镇酸梅汤还好喝,记得那是崔敬完成了一件治理河务的大工程,皇上龙颜大悦之下赏的,那种滋味,崔敬现在还记得,可是他回到家后,无论吩咐厨子怎么做,可也做不出那种味道,回头想想,估计除了厨子的水平比不上皇家之外,心情也一个因素。
可是,这自制的果汁,怎么如此美味?
崔敬用眼瞄了一下那盛果汁的大瓦盆,心再次大吃一惊:盆里放着大半盆冰,这冰镇的果汁,不是放杯放入冰块,而是直接用冰在外表冷却的。这样一来,就不会冲淡果汁的美味。的确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太奢侈了吧。
像很大户之家,都花费巨资建造冰窖,每逢冰封之时,让人开采,把大块大块的冰库存起来,待到有需之时再到冰窖取用,不过就是有冰窖之人。也是小心的使用,通常是往饮品之加小块的冰块,可是,刘远竟然如斯浪费。
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有冰,这并不算有多稀奇,但一个人竟然如此浪费冰。堪比官家的作派,除了说明他很会享受外,他的财力也是非常惊人。
坐上舒服的逍遥椅、喝着美味的冰镇果汁、吃着可口的点心、忠奴摇扇送风驱蚊蝇、绝sè美女按摩松骨,再看着自己名下的产业财源滚滚,这可是人生的顶级享受,崔敬坐在这里。虽说少了美婢的侍候,不过也感到非常的享受。
不过,很快,崔敬的内心就愤怒,怒火烧了。
刘远“欺负”自家女儿后。自己在这里风流快活,吃好、住好、用好。别的一不说,光是那一壶什么自制的果汁就价值不菲了,那个金玉世家,也是经营得极好,用rì进斗金来形容也绝不过份,据说那瘦西湖边的大宅子,那几根罕有的金丝楠木能把人的眼睛晃花,作价逾成万两之高,就是这样,居然还敢哄自己女儿把每个月那可怜的月钱倒贴给他,从而在兄弟姐妹债台高筑。
这不叫无赖,简直就是无耻至极了,刘远在这里风流潇洒,自家的女儿一昧替他掩饰,小瑶啊,你不知道,纸包不住火,再过些rì子,待到肚子大了,任你怎么掩饰也是于是无补的。
这个刘远,简直就是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啊。
“吃完”抹完嘴就跑,现在还装着若无其事,这装得够深啊,看到自己之时,半分慌张之sè也没有,他不知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小雄,听说扬州有不少小吃是很有名的,你给介绍一下。”崔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若无其事地询问起来,一边问,右手倚在椅背上,不紧不慢敲动着。
“三叔,扬州的小吃是多,不过我个人觉得最好吃的是城西的李记的葱油饼,城南张老倌的桂花糕,城北的赵记的细磨豆浆,城东钱婆婆的毛鸭血粥,这些都是非常美味可口的。”崔敬的七孔玲珑心,一看那敲着椅背的手,马上猜出三叔的心意,略一思索,很快就说出了答案。
“听起来不错,那劳你去一趟了。”崔敬毫不客气地说。
崔刺史马上应道:“三叔稍候,小侄去去就来。”
“刺史大人,这等小事,交给我就行,你在这里陪着崔三爷即。”刘远在一旁很适时地说着。
买个小吃这等小事,哪里要刺史大人亲自出马,有一个拉近和两位大人关系的机会,刘远自然不肯放过。
不就是买个小吃吗?简单。
“这不好意思吧?”崔刺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刘远拍着胸口说:“这没什么,小意思,刺史大人,这种小事交给我办就行了。”说完,扭头对赵安说:“赵老,刚才你都听到了吧,快去快回,莫让崔大人等久了。”
“慢!”老忠奴刚想答应,没想到崔刺史一下子打断他的话说:“刘掌柜,我家三叔有个规矩,所食之物,不能经奴仆之手,嫌他们不干净,否则难以下咽,此事还是劳你亲自走一趟。”
尼玛,这是什么爱好,吃点东西,一经下手的人,就不能下咽?
这不叫爱好,这叫怪癖。
刘远刚想吩咐赵安准备马车,没想到崔剌史又慢理斯条地说:“对了,不要坐马车去,那畜生有体味,把吃的东西熏臭,那就不美了。”
崔敬这位三大爷躺在逍遥椅上,眼皮也不抬地说:“老夫这点坏习惯,倒是有劳刘掌柜了。”
刘远心里一万头“草尼玛”跑过,买四样小吃,城东、城南、城西、城北都要跑一趟,这样一来,整个扬州都要跑遍了,还不能用马用车,要用两只腿去跑,那不得累死,腿都要跑细了吗?
“不敢,不敢,这是小人的荣幸。”刘远强忍着心里强烈不满,咬着牙,脸上勉强挤出出欢喜的笑容应道。
真想抽自个两巴掌,都是嘴贱惹的祸,谁知道这个崔三爷还有那么变态的怪癖,一想到一会要跑遍整座扬州城,刘远把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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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有点戏谑地看着一脸喜sè、等待着自己赏赐的刘远,嘴角不由出现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赫然是官场上修炼难度最高“皮笑肉不笑”的境界。
“以你的才华,黄金、美婢、商铺大宅、古玩名器这些”崔敬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口水快要流出来的刘远一眼,继续说道:“给你都不适合,那是对你才情的侮辱。”
什么?侮辱?
刘远一下子楞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而崔敬继续说:“这样吧,本官特许你为本官牵马。”
“刘远,还不快点行礼?我三叔贵为工部尚书,官居正三品,深得皇上器重,现在允许你帮他牵马,这对你可是极大的爱护,不知多少人做梦也梦不着呢。”
那老小子还是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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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这也不奇怪,以清河崔氏的实力,崔敬还是崔氏的第三号人物,在品正制的扶持下,世家大族进入官场或得提升的机会很大,他做到一部之尚书也不足为奇。
在古代,马车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能赶车的车夫相当于现代的司机,不是信得过的心腹手下,就是自己养的老忠奴,这可是一个很光荣的职业。给皇帝牵马之人,还会专业设立一个驸马都官职呢。(御马总监。知道为什么皇帝女婿叫驸马了吧,帮皇帝牵马,够亲近了吧)
能为比自己地位或德高望重的人牵马,那是莫大的荣誉。
现在一个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让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商人牵马,对小商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以后就是茶余饭后吹嘘时,跟别人或同行说自己给尚书大人牵过马。绝对是一件让人惊艳的事情。
特别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人,这绝对是一件极为风光的之事。
崔敬此言一出,别的不说,就是扬州的赵司马,都眼露羡慕之意。
“谢~~谢崔尚书。”刘远心里郁闷得想吐血,可是表面还是装着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说。
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让别人说自己不识抬举吧,拂了尚书大人的脸面,谁知有什么后果,什么牵马,真是赏的话,留下一幅墨宝挂在正堂之炫耀也好啊。
刘远yù哭无泪。刚刚走了二个多时辰的路,现在又要牵马,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吗?
“小雄,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值得游玩的?”崔敬不理刘远,扭头对崔刺史问道。
“回三叔的话。集市算这里最为热闹,但说到风景最佳之处。非瘦西湖莫属,哪儿的风景还算别致,风光秀丽、碧波荡漾、鸟语花香,还有很多人才子在哪里吟诗作,很是热闹。”崔刺史恭敬地说。
崔敬大手一挥:“那就瘦西湖吧,嗯,那个叫什么,对了,那逍遥椅刚才我不小心弄花了,小雄。”
“小侄在。”崔刺史恭恭敬敬地应道。
“这张逍遥椅就搬回你哪里,按工价赔偿刘掌柜一张,以免说我们崔氏以势欺人。”崔敬不紧不慢地说。
“是,三叔。”崔刺史忙应了一声,扭头对刘远说:“刘掌柜,这逍遥椅造价几何?”
“不敢不敢,现在看来那逍遥椅并没损坏之处,哪敢要什么赔偿。”
崔刺史看出,什么损坏弄花不过是自家三叔的一个说词,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他看上这个别致的家具,想据己为有,从他一坐就坐了二个多时辰就可以看得出了。
老实说,这种特别的家具,崔刺史一看到也心庠庠的,要不是崔敬先入为主,他一早就想坐上去试试了。
“让你说你就说,不要让人以为我崔氏欺负你。”崔刺史面sè一寒,那官威一下子就“霸气外露”了。
“这…….”
最后,在崔刺史的坚持下,唐朝第一张、也是刘远让大匠jīng心打造的逍遥椅,就很公允地让刺史大人以三十买走。
不是三十两,而是三十钱。
看到那张逍遥椅被下人抬了回去,崔刺史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两人说:“好了,时辰不早,我们动身吧。”
尚书大人一开腔,很快,一辆在马车上龙飞风舞写着一个“崔”字的豪华马车在刘远面前停下,崔敬在崔刺史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挂上了珠帘,刘远还在楞着,猛地被人拉到一边,还没开得及出声,一条缰绳就塞到了他手里。
“拿稳,记得,风光好的时候走慢一些,环境不好则要走快一点,不要松开缰绳,别让尚书大人受惊了。”原来那个赶车的车夫拉着刘远说。
“这个~~~明白了。”刘远接过缰绳,无可奈何地说。
两个两间店,一是开业,一张开张,看着rì进斗金不知多好,自己偏偏被套这里牵马,看着那一脸笑逐颜开的崔刺史,刘远真的想哭了。
“那你快点出发吧。”那车夫有点不乐意地看着刘远,一些细点要点也不提点刘远,径直走开了,就剩下刘远一个人在哪里。
幸好,还有对自己不错的崔刺史,可刘远刚扭头想找崔刺史时,刚看到崔刺史还有赵司马钻进了两乘青轿之。
晕死,忘了他们是官老爷,可以坐轿子的。
“还楞着干什么,快牵马,莫让我家主人等急了。”刘远还在发呆,一个豪奴走到刘远面前,毫不客气地催促道。
“是。是,是。马上走。”刘远心里一万个“草尼玛”奔过,不过看到人家一脸面sè不善的样子,还是一边喑骂这些家奴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一边连忙应着。
“咝~~”步子一迈,刘远不同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两只脚又酸又软,好像灌了铅一样,抬起来都费力,而屁股也一点火辣辣的痛,别说去游瘦西湖了。就是走路都费劲极了。
给点金银古玩、美女田宅这些多好啊,什么侮辱我,如果这些是侮辱的话,那狠狠地侮辱我吧,什么牵马的,别人稀罕,我可一点儿也不稀罕。
刘远强忍住酸痛。慢慢往前走,听到后面笑语阵阵,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却看到坐着官轿的崔刺史让人把桥子抬近马车,一叔一侄不知说些什么,引得崔敬不时大笑几声。看样子心情不错。
做大官的确不错,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要做什么事,一声令下马上有人替他cāo办,别人的命运。就在他的一念之差。
“看,崔家的马车。不知什么大人物呢?”
“那不是我们扬州摧刺史的官轿吗?那马车的来头有定不小,没看到刺史大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吗?”
“刺史大人也是出自清河崔氏,估计是他的本家吧。”
“那~~~那不是金玉世家的刘掌柜吗?他给大人物牵马?这人的地位还在刺史大人之上,天啊,他走运啊。”
“对啊,这下他威风了,听说那些官老爷都喜欢吟诗作对,刘掌柜又是曲星下凡,要是没猜错的话,肯定作的诗得到那位大人物的赞赏,特许他牵马的。”
“听说上次在奴市很有名气的马三眼想给苏老先生牵马,增加一点好名声,出到纹银百两苏老先生还是严词拒绝。”
“我呸,一个贩卖奴隶的下三滥,竟然还想给苏老牵马,就他?提鞋都不配。”
“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我无意听到了,马车坐着的,是尚书大人”
“天啊…….”
一路上路人不时指指点点,都是妨忌刘远的,其有不少士子还小声暗骂刘远只是小小的商人,拍马溜须之辈,根本配给大人物牵马云云。
看到别人妨忌眼红,刘远的心情好了不少,感觉到这牵马好像也没有想像那么一无是处,好像还能捞上那么一点名气,特别看到金玉斋那张胖子眼晴红得像兔子一眼,心里升起那么一丝得意。
好像那腿也不那么沉了。
不过,很快刘远心里那么一丝得意被现实打败得无影无踪:
“那小山风景倒是别致,我们上去看看。”
“哪边的凉亭不错,我们去哪看一看。”
“哦,那边有很多名人题的诗?这个一定要看看看。”
“西北角哪里好像有人聚会,看起来挺热闹的,走吧。”
“这里倒时不错,可惜有点闷热,我们到别处转转。”
………
崔敬的游兴很浓,一到了瘦西湖,这个要看,那个要转,就是听到有琴瑟之声,也要凑上去看一下热闹。
他坐在豪华舒适的马车之上,壶有美酒、案几有佳肴、身边有美婢细心侍候,快活到不得了,可刘远就惨了。
指哪去哪,走到后面,好像那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那个崔刺史,好像去哪里,无论去到哪个景点,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刻钟,让刘远可以休息的念头落空,最令刘远无言的是,那崔家的叔侄好像忘记有他的存在一样,别说差人送饭递水什么的,就是问候也没一句。
本以为这些人到了风景好的地方,会诗兴大发,吟几首诗什么的,刘远一早就准备好了几首,不对,是剽窃了几首上乘的诗句,到时大声唱出,崔敬或会邀请自己坐上马车,来个相见恨晚什么的,一边品酒一边研究学什么的,这样自己可以乘机逃脱这劳役之苦,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崔家叔侄好像一直都没有吟诗什么的兴致。
郁闷得让人无言。
崔敬坐在马车上,看着刘远一步一步艰难地迈着步子,心里有说不出的解气,对他来说,这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呢。
这一次,不把刘远弄个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对不起自己大半个月奔波劳碌了,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不知死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无知,“吃完”后还敢若无其事走开,还让自己女儿倒贴?真是不知死活,看他身边左拥右抱的,过得很逍遥自在吧。
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道欺负梦瑶就是欺负自己,欺负自己就是欺负整个清河崔氏,得罪清河崔氏那就相当于得罪整个士族吗?
这是李氏的天下,更是士族的天下,李氏,不也是士族晋升皇族的吗?
就在崔敬一肚子坏水开始运转的时候,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一下,抬眼望去,只见刘远弯下腰,好像是鞋子掉了,正在整理呢。
突然,崔敬眼前一亮:就在刘远弯腰之时,那块原本属于崔梦瑶定情信物的玉佩从衣服里滑落出来,悬在半空,崔敬的眼神极好,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现在还戴着女儿玉佩。
就在一瞬间,崔敬一下子心软了,决定再给刘远一个机会。
女儿这般维护他,不但把最重要的玉佩送给他,每个月的月钱都不舍得用,托人送给他,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很明显,女儿梦瑶对他极为钟情,如查她知道,自己这样对他,父女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就此冲淡呢?
除去身世,其实刘远这小子,还是挺优秀的,心思一变,崔敬又想起刘远的优点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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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大人、刺史大人,前面正是小人的宅子,何不到小人的家憩息一下,喝上几杯水酒呢?”就在崔敬看刘远有点顺眼的时候,刘远突然开腔说道。
累得快要趴下了,狗屁荣誉什么的,刘远可一点也不在乎,要不二人地位相距太远,刘远早就撇手不干了,可是没办法,刘远在别人眼,只是蚂蚁一样的存在,可有可无,没人在乎他的感受,走着逛着,不知不觉自家宅子就在前面,刘远连忙邀请着。
他们两位官老爷喝酒的时候,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再这样走下去,那真是要命的,那两条腿,快要不听使唤了,现在看到自己新购入,位于瘦西湖旁边的大宅子,连忙发出邀请。
总不能装着看不见,过门不入吧。
崔刺史笑着说:“这就是你买的那宅子?早就听说了,不过还没看过,嗯,看起来还算大气,三叔,你意下如何?”
今天的主角,绝对非崔敬莫属,这些事,自然要看他的意思。
/ “去吧,看看也好。”崔敬微笑着说。
语气柔和了很多,不像刚才一本正经,他倒想看看,这个刘远家里怎么样,女儿以后要是跟了他,会不会跟着吃苦。
有了崔敬的话,一行人直奔刘远那大宅子。
不过赵司马因为府衙有事要处理,途告辞了。
崔氏叔侄原以为刘远那新宅子,也就是普通的宅子。最多也就是像那些大盐商那样堆金砌银,不是奢华过度就是刻意求雅。弄得不伦不类,可是他们一走进刘远那大宅子,他们内心都大大震惊了一番。
宅带园,引以活水,明显是苏扬一带园林的风格,假山凉亭、楼台走廊、大树藤蔓等等,都经过jīng心的设计,布局jīng妙、张驰有度。大方得体,显然出自名家之手,从那墙身看这宅子是新建的,绝对不超过二年的光景,可是宅内己经绿树成荫、花盛枝茂,看得出,很多树木都是强行从山搬移过来的。
光是这一费。耗费的银财就是一笔巨资。
“刘远,这就是你花了八千两银子买来的宅子?”崔刺史在一旁吃惊地说。
崔刺史命人留意刘远的举动,虽刘远的一些情况非常了解,他知道刘远花费了八千两巨资在瘦西湖边购入一大宅子,前因后果他都知道一点,只是没空过来看而己。主要是刘远没有置办入伙酒,也从没主动邀请自己来这里作客。
以他的身份,总不能主动登门造访吧。
现在看来,这八千里花得太值了,要布局有布局。要空间有空间、不光做工考究,用料上乘。连地段也jīng心挑选,靠近瘦西湖边,坐北向南,把瘦西湖最美的风光尽收眼底,如果当时自己有空,这八千两说什么也得筹措出来,把它购下。
话说,这宅子是自己的,那该多好。
刘远听了崔刺史的话,连忙说道:“正是,小人捡了一个便宜。”
“嗯,这便宜还不小呢。”崔刺史附和道。
一旁的崔敬听到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捡了什么便宜,快快道来,你们别打什么暗谜。”
“刘远,你说吧,这宅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给我仔细说说。”
晕倒,这崔氏叔侄怎么这么八卦的?
没办法,刘远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一些隐蔽的事倒没有说出来,生怕那神秘的官员后悔,强行把宅子收回那就不好了。
“刚才你说这宅子闹鬼,铜钟不敲自鸣,别人都不敢要,而你偏偏不怕,花费巨资购下,肯定看得出了其的玄机,这点我倒有兴趣知道,不知小郎君能否解释一二?”听说这里曾经闹过鬼,崔敬没有一点恐惧之sè,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
态度变了就是不同,现在都叫小郎君了。
崔刺史一旁说道:“在扬州很多人都传闻,刘远是曲星下凡,学问无师自通,所以无论哪里都是百无禁忌?”
“小雄,你听小郎君细说就行了。”
“是,三叔,是小侄多言了。”
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寻根问底的,看样子,不把那点奥秘说出来,这二个家伙是不会满足的了。
刘远眼珠一转,恭敬地向崔敬问道:“崔尚书,不知你对鬼神一说怎么看?”
“鬼神一说~~嘿嘿,信则有,不信则无”崔敬有点傲然地说:“哪个太平盛世,不是建立在皑皑的白骨之上,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太平盛世的建立,白骨又何止千万,要是这样,那还是鬼神遍地?不管有没有,人,自学好进才是最重要的。”
这老小子厉害啊,放在后世来说,他就是无神论者,看他那傲然的样子,可以看出他的无畏无惧,这让刘远对他又高看了几分,很多人都说古人愚昧,事实上,大智大慧者也不在少数。
知道不好糊弄,刘远只好实话实说,让崔敬把左右屏退后,这才把对小娘还有杜三娘解释过音频相同的道理又说了一遍,听得崔氏子侄连连称奇,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说得最多的就是哪个把这么好的宅子赔本卖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商量那个是“水鱼”的可能xìng,刘远以为崔刺史会知道,没料到崔刺史也不知,那宅子的名字,并不是官员本人的,而是登记在家族成员之名下,估计是被被人弹劾吧,古往今来,官员的做派多是这样,刘远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奇怪。
为官清,但为官的家属未必明。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正厅。崔氏子侄感到眼前一花,好像一片金光迎面扑来。细眼一看,四根金光闪闪、又粗又高的金丝楠木柱在太阳的照shè下,金光闪烁,显得那么气势不凡。
“哈哈~~~”崔敬抚掌大笑道:“我知道是哪个为刘远这位小郎君作嫁衣裳了。”
“三叔,你的意思是?”崔刺史很识趣的附和道。
崔敬高兴地说:“我记得一年前,长安的王御史到处筹措金丝楠木,为了这四根上好的金丝楠木,把老脸都卖光了。没想到,最后给你小子做了嫁衣裳,哈哈,活该,谁叫姓王那田舍奴老是跟老夫抬讧呢,哈哈~~~”
一看到那四根大小差不多一致的金丝楠木,崔敬马上就看出这几根金丝楠木的主人是自己的政敌王御史。他是太原王家的子弟,而太原王家跟清河崔氏近二年老是暗里较量,崔敬简直就是看他前面就厌他后面。
崔敬心里己暗暗计划好,等女儿嫁入刘家后,得千方百计把这物业转入她名下,然后再给姓王的家伙写一封“感谢信”。估计肯定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哈哈~~
崔刺史和刘远对望一眼,接着两人又开始附和陪笑了起来。
三人有说有笑,最后在刘远的带领下,进到宅子的大厅。
“刺史大人。尚书大人,请坐这里。”崔刺史和崔敬正犹豫在哪里就坐之时。刘远连忙招呼两位“BOSS”级人物坐在自己让打造的沙发之上。
通常来说,在厅正的位置,会置一案几,席地而坐,上面放几个蒲团什么的,可在刘远的正厅之,放着几件奇怪的东西,那蒲团等物,却放在角落的位置,这让崔氏叔侄有点迷糊:以两人的身体,总不能坐在角落里吧。
“这是~~什么?”崔刺史指着那几样奇怪的家具问道。
刘远笑着解释道:“这是我自个啄磨出来的东西,这叫桌子,这叫沙发,坐在上面可以让身体可以更好地休息,就像这样。”
说完,刘远率先坐在一张沙发之上,把背轻轻靠在背面,一脸享受的样子,当然,这享受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实打实地累了。
要不是崔刺史叔侄在这里,刘远估计直接就躺下了。
只是示范了一下,刘远马上就站了起来:两位大爷都还站着。站起来后,刘远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崔敬有点疑惑地试探着坐下,一坐下,就感到下身接触处一片很舒服的柔软,那感觉觉,就像压在一个二八少女的美妙的**一样,舒服极了,慢慢把身体靠在沙发,腰肢一松,靠在沙发上,好像整个人为之一松,那种感觉,很美妙。
这时坐在另一个沙发之上的的崔刺史也体会出这沙发的好处:上乘红木所制的沙发,看起来大气又雅致,沙发上面的蒲团,是用柔软的皮革缝制,里面应是填充一些丝帛之物,坐起来柔软又不炙热,坐在沙发之上,只有屁股受力,上身的腰肢可以靠在后面放松,连那二脚不用受力,把力都压在沙发之上,舒服极了。
要是跪坐在蒲团之上,腰和脚都无从受力,非常辛苦。
这个叫“沙发”的玩意真是太实用、太舒服了,崔刺史暗暗想道: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想到样这样呢?这样就不用动不动就躺在胡床之上休息了。
崔氏叔侄还没从沙发的震憾醒悟过来,马上再次被刘远的豪气震惊了:刘远的老忠奴赵安指挥几个健仆抬着几大桶冰进来,放置在正厅的几个角落里,接着几个美婢走了进来,拿来着扇子大力的扇着,把凉风吹到坐着的众人,和这个方法来降温。
天啊,这刘远建造的冰窖有多大,现在己经到了秋天,经过夏二季的消耗,无论是官家还是私人的冰窖,里面的冰都用得差不多了,这些都要省用着,刚才刘远用一大盆子的冰镇着一壶果汁,二人都觉得很浪费了,现在……竟然都几大桶的冰块来降温?
饶是出自名门大族的崔氏叔侄,眼睛都瞪大了:这太奢侈、太浪费了。
“尚书大人、刺史大人,一路辛苦,不知你们想吃点什么,吃点果汁还是吃酒?”刘远笑着问道。
“三叔,你的意思是?”崔刺史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吃点酒解解乏吧。”躺在沙发上的崔敬懒洋洋地说。
崔刺史扭头问道:“刘远,你这里,有什么酒?先说了,那些浊酒别拿上来献丑,我三叔的口可是很刁的。”
酒?那多得很,刘远为了研究一下这时代的酒,手头阔绰以后,把有名的酒都收集回来,多着呢。
“酒的很多,郢州富水、乌程若下、荥阳土窟、富平石冻、宜城坛、浔阳湓水、齐地鲁酒等等,要是要京佳酿也有,西市腔、新丰酒、虾蟆陵之郎官清、阿婆清,不知尚书大人想吃哪一种酒”
“对了”刘远补充道:“还有新出的极品天府香。”
这个时代的名酒,刘远可是都搜罗回来,如数家珍一样说了出来,听得崔氏叔侄再次傻了眼:就是一等一的酒楼,也没这么齐全,现在都出现在一个小商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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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开水白菜这四个菜听起很普通,其实大有名堂。
宫保鸡丁是一道名菜,据传,此菜创始人丁宝桢,用净仔公鸡肉为主料,糍粑辣椒等辅料烹制而成。此菜为黔味传统名菜,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香辣味浓、肉质滑脆,极为可口。
鱼香肉丝、回锅肉和开水白菜看似简单,其实都列入华夏八大菜系的名菜,就拿开水白菜来说,并不是简单的白开水滚白菜,开水白菜名说开水,实则是巧用清汤,其关键在于吊汤,汤要味浓而清,清如开水一般,成菜乍看如清水泡着几棵白菜心,一星油花也不见,但吃在嘴里,却清香爽口。开水白菜事实上是一款高级清汤菜。
诚然,刘远的厨子在刘大官人的指导下,做的这“四冷”“四热”其实水平只算马虎,就刘远的话来说,只能算是勉强合格,可是在崔氏叔侄口,却是异常的美味,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这并不是怪崔氏叔侄这样猴急,虽说+ 这时饮食还不算差,很多地方的菜sè都有其特点,可是总的来说,创新还是很少,龙肉吃多了还会肥腻呢。
举个例子,在武则天时期,武氏宠臣张易之,新创一种食法,就是烧热一块铁板,把鹅放在上面,四周围起来,间有一汤槽,那鹅在铁板上越来越热,那鹅掌不断肿起,蒸汔让它渴了。就会饮汤槽里的高汤,最后把那肿得肥大的鹅掌斩下食用。就是这样,也被众人引以为美味了。
酒,是极品美酒,千杯嫌少;菜,四个冷盘、四个热菜搭配均衡,好吃得停不了口,就是所用的餐具,也是上品刑窖出品的青瓷。明彻如冰,晶莹温润如玉,摸着就让人爱不惜手。
再加上四周置有冰解热,吃起来不是一般的爽。
什么高谈阔论、行酒猜拳都省了,连教坊司匆匆送来的那几个美女,费尽心思弹琴跳舞,也没引起两位大人的注意。得到两位大人的青睐,都说民以食为天,崔氏叔侄也不是什么圣人,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都不用刘远请,二人好像风卷残云清理着桌面上的美味佳肴。
一个盘空了。二个盘空了……..
刘远还没吃多少,那看到桌面上的碟子差不多空了,就有意识喝点果汁什么的,不跟两位官老爷抢吃,看到崔刺史的衣襟上有剩菜而崔敬的胡子都让菜汁弄脏了。菜汁沾在胡子上不时滴下来,那样子滑稽到不得了。刘远死死忍住,这才没有笑出来。
什么刺史尚书,还不是凡人一个?做说做惯乞丐懒做官,看来还是自己自在啊。
刚才刘远还羡慕两人出走时的威风和排场,现在看来,自己大不必妒忌别人,无论做什么,目的是让自己吃得更饱、穿得更暧、活得更滋润,坐拥万贯家财、怀抱绝sè美女,没有束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理想的生活。
不到二刻钟,八个菜盘空了七个,只有那碟红烧肉还有一块sè泽光亮的、层次分明、闪着异样光泽的红烧肉,突然一声轻响,两双象牙筷子相撞了一下,两双筷子同时向那块红烧肉,就这样相碰上了。
看到就要挟到的红烧肉被人截了,崔刺史心一怒,猛地一抬头,正想看看是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自己堂堂刺史大人抢吃的,没想到一抬头,看到崔敬正一脸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崔刺史冷汗都出来了。
尼玛,吃得爽,都忘了这不是在府衙,坐在对面的,不是自己同僚或下属,是自己本家的族叔,堂堂工部尚书大人,此刻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很明显,对自己敢跟他抢吃生气着呢。
“那个~~~那个我饱了,三叔请慢用。”崔刺史连忙“谦让”,把自己那己经挟住红烧肉的筷子悻悻松开收回。
崔敬这才得意地笑了笑,把最后一块红烧肉挟起,放入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喔~~”
吃完后,崔敬舒舒服服打了一个嗝,十分满意地放下筷子。
虽说这食材普通,但是非常美味,崔氏叔侄吃得非常满意,特别是工部尚书大人崔敬,刚才吃了吃了那么多果汁、点心,现在又吃了那么多的美酒、佳肴,面sè有点像嫣红,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不时用手摸一下吃得点滚圆的肚子,心里高兴极了。
很久没有吃得这么痛快了,记得上一次是视察河务时碰上洪水,困在一座小山上二天二夜,后来下山时,一个人就把一只烤羊吃了大半,吃得那一个叫痛快。
吃完后,有婢女送上热毛巾、水盆,并细心替两位官老爷把衣服上的菜渣子拿走,这一顿简单又美味的大餐才算完成。
号称千杯不醉的崔敬有了几分醉意,又坐在沙发上,睁着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有点拘束的刘远,嘴角带着二分笑意。
这改良过的天府香,酒jīng浓度大约有四十度,和大唐那些只有二十度,也就是和啤酒差不多,很多甚至还没啤酒的度数,诗所说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也不算夸张,喝下去,一会就变成尿了,一撒尿就没了。
那时斗的不是谁的酒量好,而谁的胃大,能装得多。
有几分醉意的崔敬就那样盯着刘远看,哪有什么什么官威,分明就是长者看晚辈的目光,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可是现在崔敬也越看刘远越满意了。
长得相貌堂堂、有采、有才华、能赚钱、会享受生活,活得比自己还要滋润,最重要的是,他看过刘远的资料,刘远成长的道路上,没有背景、没有贵人扶持,一句话来说,靠的是自己的两手白手起家,饶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可同样是一个出sè的工匠、力压北方第一才子的风云人物,以他还没成年就有如此理想和追求,非常难得。
崔敬扣心自问,那种环境,就是换作自己,也做得没刘远出sè。
其实,最令崔敬满意的,是刘远对家族的态度。
在争夺家产时,刘光夫妇的所作所为,不像一个兄长,反而像一个强盗,在兄弟富贵时夺产,可是一有难,为了划清界线,连弟弟都驱出宗族,行为极度不齿,可是最后刘远还是把他轻轻放过,以德报怨,有能力也不追击报复。以家族为先,可在玉满楼陈昌设计陷害时,出手又非常果断。
恩怨分明,这些作为,和崔敬“凡事以家族为先”的意念很相符。
烂泥是扶不上墙,但是,一棵好的苗子,扶起来那就容易了,一块美玉,只要稍加雕琢,就能散发属于它的光彩。
“尚书大人,刺史大人,准备不足,粗茶淡饭的,让二位委屈了。”刘远谦虚地说。
崔刺史笑着说:“不错,不错,越是简单平凡的东西,方是最能彰显厨艺,看来本官以后要多点往这里跑,蹭饭吃才行了。”
“刺史大人能来,无任欢迎,那是小人的幸荣。”刘远连忙应道。
崔敬则是笑骂道:“你小子,吃用倒是舍得花费jīng力,把这些心思放在学问上,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骂作小子,这相对来说,这是一种亲近的意思,能得到尚书的笑骂,这可是一件很值得让人羡慕的事情,刘远听到也心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是,尚书大人所训极是,小的一定用心读书。”刘远连应接收崔敬的善意。
忙活了一整天,有他这句话,值了,到时有人要打自己的主意,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毕竟自己和尚书大人这么亲近。
崔敬瞄了一刘远一眼,稍稍坐正,笑着对刘远问道:“刘远,听说你被驱逐出金田刘氏,可有此事?”
不会是替自己报仇吧?
刘远心里一凛:千万别,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为的就是把家族“那座大山”搬掉,这样自己没人管,可以zì yóu自在,再说那一票势利又贫苦的族人,带给他,可没什么帮助,有的只是麻烦。
“尚书大人,过去的事,己经过去,小人不想再提此事了。”刘远连忙应道。
一个小小的金田刘氏,小得可以说是忽略,崔敬自然不会有兴趣理会这些事,听到刘远没有家族在后盾,没拖没累的,这样反而更好,到时招他入赘的机率也就越高。
“嗯,原来是这样,哪你可有婚配?”崔敬淡淡地问道。
一旁的崔刺史心一凛:三叔终于出手了。
婚配?这老小子要干什么?怎么像个婆娘一样,那么喜欢八卦的?
腹诽归腹诽,刘远一脸“悲痛”地说:“自幼家贫,父母去世得早,很早就送去金玉世家做学徒,又有哪个女子能看得起我呢。”
果然是没有婚配,崔敬心一松,这下放心了,他最怕就是刘远有了婚配,到时cāo作起来麻烦,也容易招惹是非,以后传出去,说崔氏一族以势欺人呢。
“不错,你今天做得极好,本官非常满意,这样吧,你看哪家的姑娘,说出来,本官卖你一个面子,做你媒人,替你说项。”
此话一说完,崔氏叔侄都盯着刘远,眼似有所期待。
刘远闻言,大吃一惊:什么?尚书级的媒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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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口恶气,见识到刘远的才情、考察了刘远起居饮食,看在“生米煮成熟饭”的份上,总算还算顺眼。
现在从崔敬的嘴里说出替刘远作媒这样的话,很明显,崔敬给刘远一个机会和台阶,从他嘴里主动说出希望追求自己女儿梦瑶的话,这样一来,就是刘远主动求亲,而不是自己主动提出把女儿嫁给他。
虽说最后结果是一样,但先从谁的嘴里道出,那意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难不成,自家那个秀外慧的女儿,是嫁不出、没人要的“剩货”?
要不是女儿情窦初开,平rì多是养在深闺之,思想单纯,哪里被刘远那臭小子哄上手,不知多少王公大臣、名门望族想跟自己结为姻亲呢,真是可恨。
一想到这里,崔敬心头又是火冒。
他一早就想好,刘远开口了,就是答应,也不会那么爽快,一定要好好修理他,若不然,他还真不知清河崔氏的厉害,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他, 一早就死上十次了。
崔刺史则有有点妒忌看着刘远,眼光有点复杂,自己都不知第几次妒忌刘远那家伙了,自家三叔,堂堂清河崔氏的第三号人物,为了掌上明珠,这话暗示得有点明显的话都说出来了,这姓刘的小子祖坟风水好啊,敢情一个月也得冒好几回青烟吧。
一个低微的商人,把士族之首的崔氏的女子哄上了床。擦完嘴就跑,还让人家的老爹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善后。不仅没有受惩罚,还有一份天大的前程在哪里候着,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崔氏叔侄的心思刘远并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纠结着呢。
有一个做尚书的人做媒人,这绝对是一个极为风光的事情,以商人的地位,就是请一个里正来做媒人。也得花费不少钱银,还得看他们的脸sè,媒人不同于媒婆,本质很大的区别。
不做,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这是对媒人的概括。在唐朝,又称为月老,要是摄合得不好,那是害了二家人的,不是专职的,很少人肯做。要一个有身份的人做媒人,那可是一个大难事,,现在一个尚书大人主动说做媒,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刘远也知这机会极为难得。不过,他犹豫的是。到底是把这个“名额”给谁呢。
现在很明显的是,自己身边有两个红颜知己:一个是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青梅竹马一样的小娘,另一个是对自己一见倾心、sè艺双绝,曾经艳绝淮的杜三娘。
就情理来说,请崔敬作为自己和小娘作为媒人最合情理,毕竟她一直是自己正房的人选,识自己于微时,可谓是患难见真情的真爱;可是如果把这个机会给了杜三娘,以崔尚书的名望和能耐,自然不会为一个奴隶作媒,说不定借这个机会,帮杜三娘脱了奴籍。
一个是青梅竹马,准备做大老婆的人物;另一个是红颜知己,红袖添香的美女,这个千载难缝的机会,给哪个,不给哪个,这让刘远好生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刘远,还在想什么?我三叔贵为工部尚书,现在给你一个小商人做媒人,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他老人家看得起你,看好你,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害怕,以你的才华,终归有一天会有出头之rì。”一旁的崔刺史看到刘远一脸纠结的样子,以为他没有勇气说出来,马上给他鼓劲。
现在自家三叔心情大好,再加上有几分醉意,这时候那是最好说话的,小子,机会啊,以后上位了,可别忘记我今rì的提携之情就行了,崔敬都说成那样了,可刘远还在一旁犹豫不决,崔刺史在一旁都暗替刘远着急了。
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三叔,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自己可是在刘远身上压了不少宝呢。
刘远瞄了崔敬一眼,果然,那老小子笑着看着自己,眼出现鼓励之sè,看样子,挺好说话,果然,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白吃白喝自己的,果然有所回报。
“尚书大人,那个~~~我的要求有点…过份,你老听了别生气。”刘远把心一横,终于下定了决心。
有便宜不占,那才是乌龟王八蛋。
崔敬和崔刺史面面相觑,眼内都出现了复杂之sè:终于还是让他说出来了。
哼,你也知道这叫过分?一个低贱的商人,竟然看上名门望族的女子,最令人不耻的,丫的还敢“吃白食”,最后还哄那名门女子把月钱倒贴给他,最最不可原谅的是,那个名门的女子,还是自己的心肝肉、掌上明珠。
“说吧。”崔敬心里怒火在上升,但还是一脸平地说。
这时候,莫把他吓怕了,这小子在这里住豪宅、吃香喝辣、美女环绕,那rì子,自己都羡慕,哼哼,先把这事定下来,以后有的机会收拾他。
一瞬间,崔敬心里己经升起了无数个坏坏的念头。
刘远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尚书大人,不知同时做二次媒,方便不?”
“当然了,那红包绝对让尚书大人满意的。”说完后,刘远好像有点过意不去,马上又补充道。
“什么?”崔敬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楞住了。
他听刘远说要求过分,心想是开口请自己把女儿许配给他,乘机攀上高枝,借助崔氏的势力,摇身一变,变作上流阶层什么的,自己都准备给他一个机会攀的了,没想到他竟然说让自己做两次媒人,还说少不了自己的红包?
崔敬一下子有种吐血的感觉:自己故意多贪几杯,平生几分醉意,然后借着醉意说给他做媒人,这多好的借口,让他可以大胆说出来,给机会他攀上清河崔氏这棵参天大树,就是有人不解,自己也可以借用酒后误事来解释,cāo作得当,自己还落得一个言而有信的好评。
多好的理由,多好的条件,可是偏偏就不理解自己的苦心呢?
自己贵为工部尚书,清氏崔氏的第三号实权人物,名下奴仆上千、良田万亩,还说什么红包,我一个尚书就是为了图你一个红包?
崔敬缩在袖的手都捏成拳头,牙齿都快咬碎,可是他的蕴养极佳,不动声sè地说:“哦,是那两个女子,你说说看。”
刘远心一凛,他听出崔敬有点不高兴,估计是责怪自己太贪心吧,不过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的箭,还是决定说出来,机会难得嘛。
上次收购玉满楼的那些饰品时,有几柄玉如意,自己加工翻新过,到时把它献上,估计能让他心情变好一点吧。
“那个,我师父,也就是金玉世家的前任掌柜惨遭毒手,留下一女,也就是我师妹,我们也算是两小无猜,如果尚书大人能为我们作媒妁之言,那感激不尽,还有一个是红颜知己,对我也是一往情深,可惜她身世比我还凄惨,现在还是奴籍,请尚书大人成全,好事成双,要是能出把力,帮她脱了奴籍,那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功德无量了。”
本想看看是哪两个女子,没想到一个是商人之女,一个更是奴籍之后,宁愿要这些低贱之人,也不要自己那如珠如宝、身份高贵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就是那么不堪吗?
“啪”的一声,崔敬越听越气,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再也忍不住了,一掌用力拍在桌面上,指着刘远大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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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崔梦瑶半坐在红木制成的豪华胡床上,长长打了一个呵欠。
“小姐,你怎么啦,眼圈黑黑的,人也没jīng神,昨晚发恶梦了?”儿一看到小姐醒了,马上走过去侍候,当她看到一脸焦悴的崔梦瑶,忍不住问了起来。
“那倒没有。”崔梦瑶有点郁闷地说:“不知为什么,昨晚有点心绪不宁,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天快亮了睡了一小会。”
“那我叫厨房给小姐熬点汤水补补,看你这么累~~“
“嗯,也好,最近皮肤有点干。”
………..
“啊~~~”在崔梦瑶打呵欠的同时,崔敬也长长打了一个呵欠。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小巧玲珑、体态风流的女子,这女子是自家子侄昨夜加的“枕头”,练过柔术,jīng通房之术,花样繁多,再加上崔敬昨晚怒气攻心,正想找点东西来发泄,以致状态, 大勇,好像回来青年少年时,这不,那女子现在还没睡醒呢。
都是累的。
“老爷,洗刷吧,温水和丝巾都在外面准备好,侄老爷一早就在门外候着,等你接见呢。”和女儿不同,贴身侍候崔敬的,是老忠奴崔阿福,一看到崔敬醒来,马上上前替他更衣,顺便把最新情况向他汇报。
“哦,知道了。”
崔敬点点头,应了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难掩愉悦之sè。
自己这个侄子。还算能干,让他在响午之前把结果向自己汇报,没想到自己刚起床就听到了好消息,心情未免大为高兴。
昨晚自己情绪失控,导出刘远“刺杀”自己的戏份,虽说“人证”“物证”俱在,把刘远入罪轻而易举,但是实在是下下之策。因为这其破绽颇多,很容易让有心人发现,像他这么个级别的官员,要是有谋杀,那得惊动大理寺,一查起来就麻烦了。
当然,那只是一个手段、一种恫吓而己。真想刘远死的话,崔敬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人替他去处理。
现在时间尚早,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不用说,肯定是好消息。崔敬暗点点头:自己这个侄子观察入微、能作官、会变通,可堪大用,嗯,找个机会,提拨一下番。又是崔氏一员干将了。
希望的是,不要用刑。就是用刑也要用在看不到的地方,要不然,好像还是自己崔氏一族逼他一样。
别人急,崔敬反而不急了,先是慢腾腾洗刷完毕,又花了小半个时辰用完早点后,这才召见在外面候了很久的崔刺史。
崔刺史跟崔敬行了一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三叔,刘远想拜见你老人家,托我说情。”
“哦,他有什么事?”崔敬一脸“疑惑”地说。
有些事,彼此都心知肚明,但是那层纸却不能捅破,做事要仔细,说话要雅,这就是人上流不成的游戏规则。
“他没说,他非得说见了你面才说。”
“那好吧。”崔敬摆摆手说:“让他进来吧。”
很快,有点郁闷的刘远在在崔敬的带领走,走了进房间。
这~~~一进门,刘远就楞了一下,房间里,赫然摆着一张逍遥椅,两张特制的沙发,尼玛,这些不是自己的吗?怎么全搬到这里来了,这个崔敬,不会是有喜欢收藏家具的癖好吧?
不过,只是楞了一下,刘远装着没有看到一样,给崔敬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说:“尚书大人好。”
“嗯,坐吧。”
“谢尚书大人。”刘远应了一声,自顾坐下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有沙发,自然不想跪坐着,又累又酸,跪坐久一点脚都麻了。
至于昨晚那“谋杀”一事,三人都很有默契没有提起,至少现在不提。
崔敬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这才慢悠悠地说:“听说,你有事找我,所为何事啊?”
这老小子,装得真像,刘远心里暗暗腹诽道:来这里干什么?来这里戴绿帽子,来这里买大送小,还不是你逼我来的吗,又没外人在这里,还装什么装,老实说,刘远有点讨厌这些官员的作派,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坊,自欺欺人。
刘远无法,只好一脸恭敬地说:“昨晚尚书大人说原为小人说媒,后来喝得有点高,这事就耽搁了,今天小子斗胆,请尚书大人为小的说媒。”
“是吗?我有说过吗?”崔敬有点“诧异”地问道。
崔敬在一旁提醒道:“三叔,没错,那是你喝得稍稍有点高了,确是说过要为刘远说媒,此事我在一旁听得真切,不过是也算是酒后戏言,可以不较真。”
“这哪行,我堂堂一部之尚书,向来是言也必行,刘远,你看谁家姑娘,本官定为你作主。”崔敬一脸正经地说。
厉害啊,一个酒后戏言,把什么都给掩盖住了,然后又把戏言当真,以示他言而有信,以后这事传说出,就是一桩笑事也变成了美事了。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只要把它利用好了,可以真真假假,就算有什么错事,也可以用一个“酒后失言”或“酒后失德”就可以把事情给掩了过去。
这些话,和昨天晚上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一个时间、换了一个空间再说一遍,相当的无聊,那感觉,好像在演戏一样,昨天演得不好,今天重拍一般。
刘远咬了咬嘴唇,一脸忐忑地说:“上交在崔老太太寿宴时,无意看令嫒,也就是崔梦瑶小姐,她天生丽质,秀外慧,我真是一见钟情。小的斗胆,请求与崔梦瑶小姐结秦晋之好。还请尚书大人成全。”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这样就不用搞那么东西了,一旁的崔刺史闻言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终于上道,也不枉自己的一番苦心。
“什么?你想追求我家梦瑶?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崔敬闻言“大怒”道。
刘远无言了,这老小子,还真能装,难怪可以混到工部尚书这个肥得流油的部门做老大。那做出的都是大工程啊,动辄数以万计、十万、百万两的这类大项目,随便弄一点,就可以衣食无忧。
“尚书大人答应过小人的,堂堂三品大员,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说。我和崔梦瑶小姐是两情相悦的,请尚书大人成全。”刘远按一早想好说法,大声地说道。
崔刺史在一旁询问道:“两情相悦?不可能吧,我侄女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而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商人。你说跟她两情相悦,此话可有证据?”
刘远掏出脑前那块玉佩道:“刺史大人请看,这是崔小姐赠给我的。”
算了,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好了。不就是要什么物件吗?把这个给你们好了,反正这是那个丫头抵债用的。也没人会较真。
人生如戏啊。
崔梦瑶,你狠啊,还没结婚,你就先给老子戴绿帽子了,还多了一个便宜儿子…….
“啊~~~”崔刺史夸张地叫了一声,一把抢过那玉佩,大声地说:“三叔,你看,这真是梦瑶的贴身之物,我记得她说过,此物是亡母所传,叮嘱这是给未来夫君用作定情信物用的,现在此玉佩出现在刘远手上,两情相悦,我看是真的了。”
什么?那玉佩是定情之物!
刘远犹如当头一棒,又好像五雷轰顶,一下子楞住了。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之前种种的不合理,一下子全想通了。
难怪自己要这个玉佩作抵押之时,崔梦瑶死活不肯,自己说要直接找崔老太太要回什么的,她才咬着牙答应,还扬言自己要是弄丢还是弄坏,就要自己命什么的,原来原因在这里:这玉佩是她亡母所赔,是用作定情信物用的。
对了,上次杜三娘被公孙胜强行掳走,自己找崔刺史帮忙的时候,刚开始时,他根本不理自己,还差人要把自己轰出府衙,就在出门时,突然又改了主意,然后一切变得很好商量,还耐心给自己解释,最后顺得把人救了出来。
然后又是行业竞赛、堂上审案免跪待遇、作出对刘远有利判决、官商合作收购被封的珠宝、墨韵书斋的开张等等,这些背后都有崔刺史的身影,不客气地说,崔刺史一直在暗帮助自己。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刘远想起,那些人拉扯自己的时候,那玉佩的确是露了出来,就是那时起,崔刺史就能自己青睐有加了。
尼玛,他肯定以为自己跟崔梦瑶有jiān情什么的,然后把自己当然奇货可居的“奇货”吧。
至于崔梦瑶“指认”自己,找自己作替死鬼,估计是家人发现她肚子有问题,珠胎暗结,一来记恨自己敲诈她,二来那玉佩在自己身上,也好交待定情玉佩的事,所以…….
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刘远一下子无言了:尼玛,早知就不贪那点小便宜,一定要把那个玉佩抢了。
一切的一切,就是由这块玉佩所引起。
崔敬拿着那玉佩,一眼就认出,这是亡妻留给女儿的玉佩,一想起亡妻,不由感概万千,因为,这块玉佩就是自己送给亡妻的定情信物,没想到,现在落在刘远的身上了。
“这~~~这~~~”崔敬犹豫着,他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三叔,我看刘远是可造之材,又与梦瑶两情相悦,不如就成全他们,也是美事一庄”崔刺史苦口口地叫道。
“这~~~~”崔敬心里早就叫答应了,可是口里还是犹豫着。
答应得太容易,倒显得自己的女儿不矜贵了。
崔刺史不动声sè地踩了刘远一脚,给他打了一个眼sè。
“尚书大人,此事你答应过我的,得言而有信,再说,宁拆一座庙,莫拆一门亲,求你老成全。”刘远说完,人都给他跪下了。
做戏做全套,再加上早上崔刺史跟他说过傍上崔敬的好处,特别是他名下数不胜数的良田美宅、古玩产业等等,好像,也不错,毕竟他只有一个女儿~~~~
崔敬也懒得演戏了,一咬牙说:“此事我也作不得主,还需老太太的点头,这样吧,你尽快动身,带上媒人聘礼,到我清河崔府提亲。”说完,扭头对崔刺史说:“贤侄,刘远不识路,你亲自陪他走上一趟。”
“是,三叔。”崔刺史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晕死,要跑到清河提亲,还怕自己不认识路,让崔刺史名言上带路,实则是监视自己,以防自己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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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还是面带着笑容走了。
这一趟扬州之行,总算还是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目标,扬州的美景、美sè、美食都享受到了,这个刘远也没想自己想像那么不堪,相反,还是一棵值得培养的好苗子,在己成定局、很难改变情况下,也算是不幸的万幸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不错的收获,那就是那些家具的图纸。
扬州距清河,千里之遥,把那两张沙发还有逍遥椅运回清河,运费都不知多高,现在有了准岳父的名头,崔敬光明正大地把图纸索走,反正崔氏要什么样的人才没有?到时把图纸交给他们打造就行了,对了,要打造多几套,给大哥二哥也送上一份。
“刘远,恭喜,恭喜了。”等崔敬一走,崔刺史很亲热的拍了拍刘远的肩膀恭喜说。
“谢刺史大人,要是没有刺史大人在一旁替我说话,估计这事就不是这么顺利了。”刘远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崔刺史明里暗里替自己说了不少好话,虽说; 帮助是带有目的,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给了自己不少的便利。
“呵呵~~别客气了,现在叫我刺史大人,晚一点你就得唤我做叔了,等你做了崔家的女婿,地位一下子就水涨船高,说不定,以后还要你多关照呢。”崔刺史笑呵呵地说。
“刺史大人言重了,以后能帮得着的地方,小的定当效劳。”刘远连忙说道。
虽说这崔家小姐很大可能就要进入自家的大门。抱上了崔三爷的大脚,以后平步青云。荣华富贵什么的指rì可待,可是,那还不是还没有成真吗?
像这些事情,只要还没拜堂,那还存在着变数,再说一入候门深似海,有一个朋友相互提携也不错。
从崔刺史敢把公孙胜强行押送回长安这事,就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敢打敢拼的狠角sè。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在他眼是“奇货”,他在自己眼何尝不是一只“潜力股”呢。
看到刘远这般上路,崔刺史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己这一番努力没“向东流”。
“好了,回去准备一下,二天。最多给你二天时间准备,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了。”崔敬板着手指头算道。
“准备?准备什么?”刘远一下子楞住了。
崔刺史盯着刘远,好像盯着一个史前怪兽一般,手上的青筋都冒起,要不是看到崔敬的份上。真想踹他几脚了。
“荒唐!”崔敬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咆哮道:“准备什么?你是去提亲的,媒人呢?手信呢?礼金呢?你丫不是准备空着手把我们崔氏的千金小姐给娶回去吧?你是去提亲,你以为是游山玩水?”
“还有,你不要脸,我们崔氏还要脸呢。你不会想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娶我们崔氏的小姐吧?”
崔刺史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三叔昨天晚上握着刘远的手说他“谋杀”了。这个家伙,明明是个jīng明人,可有的问题上才总是犯浑,看到他一脸无知单纯的样子,好几次都想用大脚丫头踩他的脸。
清河崔氏最得宠的女子,崔家最漂亮的一朵花都让狗rì的采了,还装着一副清纯的样子,现在弄得好像崔氏逼他娶亲一样,身为清河崔氏的一员,崔刺史心里都有点不爽。
换作别的世家子弟,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力求做得最好,那像刘远,好像都不上心,什么都要自己教一样。
刘远小心翼翼地说:“刺史大人,我~~我没什么功名,也不是名门之后,现在就是一个商人的身份,没有别的身份啊。”
崔刺史有点无言了,之前做商人抢生意时的jīng明哪去了,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自己教的?难怪有“大腿”送过来让他抱也不会抱,要是换作自己,早就抱得紧紧的了。
“我知道你无心做官”崔刺史有点无奈地说:“但是身份还是很重要的,士农工商,以一个商人的身份追求世家小姐,的确不像话,苏老先生不是一直想收你做入室弟子吗?一会赶紧的备上束修、礼仪去拜师,谋取一个学籍,然后把名下产业转给信得过之人,要不就直接转给手下的奴隶,把自己从商人的行列退出来,务必在二天内完成,至于一干件手续,赵司马自然会给你提供便利。”
什么?不做商人,做士族?
这可是一个地位的巨大提升,有了士子这一身份,刘远走路也可以抖起来,记得有一次,刘远乘马车经过一条窄巷时,前面有一个担着东西的老农,慢腾腾地走,那车夫也不敢催更不敢训斥,只是慢慢地跟在后面,很明显,这是地位的差别。
比刚来大唐这时,刘远可是变得jīng明多了。
崔刺史看到刘远陷入沉思,以为他舍不得那点物业,不由好心相劝:
“只是转个名字而己,你还是可以暗cāo作的,像现在哪个世家大族,名下没点物业的,要不然,光凭那点薪俸,连奴仆都养不起呢,怎么装饰门面呢?只不过都是挂在别人名下而己,就是那些王子公主,也得弄点物业应付rì常开销呢,这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你也不必太过在意。”
“是,刺史大人教训的是,小的这就回去准备。”刘远连忙应道。
“去吧,是挺多东西要处理的。”
刘远咬咬唇,忍不住问道:“刺史大人,那个~~手信和聘礼,就该怎么准备,还有,那个说媒的月老,要请什么人才合适?还请大人指点一番。”
对这些礼仪之事,刘远可以说一无所知。给那些人送手信什么的,有多少人、要送多少、要送多大价值的东西。一点也不知道,还有,扬州那些小媒婆,知道那些名门望族有什么特别的礼议和规则什么的吗?别一看到那气派,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手信嘛,分个等次,亲的送好一点,疏的意思一下。不要太小气就行了,以免惹人笑话,至于聘礼,这是代表你心意和诚心的问题,关乎到你未来妻子的脸面,你自个掂量着办。”
崔刺史顿了顿,一脸笑容地说:“至于媒人。那些所谓的媒婆连我崔家的大门也进不了,此事就交给我吧,小瑶是我侄女,而你又是扬州新一代才俊,没人比我更适合做这个月老了。”
很明显,谁做这个媒人。都是抱上清河崔氏第三号实权人物的粗腿,肥水不流外人田,崔刺史自会放过这个机会。
至于崔敬所说替刘远说媒一事,别再提了,总不能自己作媒把女儿嫁出去吧。古代婚嫁,讲求的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要是二都他都占了,有违纲常,不被人参上几本才怪。
“那太好了,谢刺史大人。”刘远闻言大喜,有他指点什么的,自己也可以少吃一些苦头了。
“行了,客套的话不要说了,快点准备吧,你要做的事,多着呢。”
刘远也没有多言,很有礼貌地跟崔刺史告别后,坐上刺史大人安排的马车,顺利地回到了瘦西湖边的那个大宅子。
尼玛,要不是自己机灵,估计崔氏叔侄那两个家伙还玩狠的呢,一回宅子,刘远双眼都直了:那些官差正在收队,粗略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几个之多。
这些人围在哪里,把自家那个大宅子围得紧紧的,估计一声令下,别说人,就是老鼠都跑不掉一个,要是自己不肯妥协,不肯戴上那“绿油油”的帽子,吃“哑巴亏”,里面的人都得送到教坊司为官奴了。
有权就是好啊,论不到你不服。
刘远不由一阵心痛:这么大的阵仗,自己又彻夜不归,小娘肯定被他们吓坏了吧…….
一想到这里,刘远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崔氏叔侄的祖宗十八代:吓坏我家小娘,老子不放过你们,哼哼~~~
就在下马车的一瞬间,刘远原来苦瓜般的脸一下子变得笑意盈盈,意气风发。
不能看到自己委屈的样子,要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让身边人不要为自己担心,不能再给她们惊吓了,得给她们一点正能量才行。
捕快衙差一撤走,老忠奴赵安则是鬼鬼祟祟打开一条门缝,从里面探出头,打探一下什么情况,当他一看到刘远时,楞了一下,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接着连礼都不行了,一推开大门就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叫:
“小姐,少爷回来了。“
“小姐,少爷回来了~~~~“
那声音之大,就是十多米远的刘远,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用说了,一下子没了刘远这主心骨,里面肯定乱成一团了吧。
“少爷~”
“少爷”
“少爷,你回来啦~~”
一进门,那些家奴婢女,一个个都热情的招呼着,脸上都出现莫名兴奋的神sè,刘远也一一点头示意。
“师兄,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我看看,有没有把你伤着,昨天晚上他们有没有打你,饿了吗?”一见面,一脸焦悴的小娘就冲上来,一边问一边围着刘远左看右看,生怕少了一块肉一样。
那梨花带雨的俏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泪光,眼睛都有一些红肿了。
“刘远,你~~~没事吧?”杜三娘也在一旁一脸关切地问道。
走的时候,被人说是谋杀尚书大人,被捕快打昏抬出去的,接着那些官差还把整个宅子围住封锁起来,不能进也不能出,杜三娘见过世面,还能强行镇定,可是小娘则吓得六神无主,以为刘远遭受不测,整晚以泪流洗脸。
“哈哈哈~~”刘远哈哈大笑起来:“看你们吓得,没事,一点事也没有,都是昨天晚上喝多了,弄出一点小误会。”
杜三娘疑惑地说:“没事?我看到那些官差可是一脸凶狠地把你抬出去的。”
刘远得意地说:“有什么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不但没事,还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好事?师兄,有什么好事?”小娘马上高兴地问道。
这小妞,一看到刘远没事,马上又阳光灿烂了起来,都破涕为笑了。
杜三娘也是脸好奇一看着刘远,想看看失踪了一晚的刘远有什么好事。
刘远嘿嘿一笑,指杜三娘说:“少爷我昨晚还没洗沐呢,你去准备一下,一会侍候本少爷沐浴更衣,要香艳那种,这次可不准你途跑掉。”
“凭什么?”杜三娘一下子俏脸都红了,一脸凶巴巴地说。
虽说自己不介意和刘远亲近,甚至想早点献身,以便早点进入刘家,把名份确定下来,可是刘远当着小娘还有一众下人这样说,饶是她见过很多场面,还是羞得俏脸都红了。
刘远得意洋洋地说:“你不是说过,我要是能娶到崔家的小姐,叫你干什么都行的吗?嘿嘿,告诉你,崔尚书答应了,过二天我就正式去清河提亲,怎么,服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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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的秋风轻轻一吹,卷起地上片片枯黄的落叶,天空刚泛鱼肚白,那种刺骨的寒意,就是打啼的公鸡只是应付式啼叫几声就缩起脖子,然后和母鸡紧紧挨在一起,毕竟现在己到了深秋,白天温度还行,可是清晨己经是有点冷了。
就在很多人还搂着自家婆娘舒舒服服猫在被窝里的时候,三辆马车、十匹健马己经踏着清晨的露水,在扬州的官道上奔驰,直扑清河。
正是刘远、崔刺史一行。
刘远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再拉紧一点,以免寒风钻进自己的衣服。
“少爷,你不要紧吧,要不,老奴替你生个小炭炉取暧?”赵安一看,马上关切地问道。
“算了,一会太阳升起来就暧了,我年轻力健,没问题,赵老,你要是冷,就生一个吧。”
赵安笑着说:“少爷真是太体恤了,老奴不冷,比这冷得多的地方,老奴都呆过呢,呵呵。”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个晚上,睡= 一会吧,从扬州到清河,这路远着呢。”
刘远完说,率先闭上了双眼。
刘安看到,知道少爷要休息一下,也识趣地闭上嘴巴,生怕自己吵着刘远休息,轻手摄脚地走出了车厢,找车夫聊天去了。
其实,刘远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罢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比自己发前加起来发生的事还要多,特别是这二天。又要拜师又要转移名下物产,教导弟子、安排墨韵、金玉世家的任务、发展方向。还得为清河之行准备礼物什么的,忙得一个头比两大,除此之外,还得抽空安抚小娘还有杜三娘,得让她们宽心。
幸好,一切都非常顺利。
墨韵和金玉世家也算进了正轨,只要方向不错,那银子就像猪笼入水。哗哗地流进刘远的腰包,在拜师和转让物业方面,进展都很顺利,苏老先生原以为收徒无望,没想到刘远这次主动投入自己门下,简直就是喜出望外,当刘远问。为什么给自己保留一个学籍时,苏老先生笑着说:很简单,我知道你会回头的,在大唐,有钱没地位,人人都你是“大肥肉”。哪能活得舒心?
只是,以刘远的xìng格,肯定要辜负苏老先生的一片好意了,最明显的是,刘远一行完拜师礼。马上就要告辞离开,忙别的事。别说授课,就是教诲也没听到几句,而刘远对这科考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在品正制的扶持下,正官都把持在士族的手,历经多年,从而形成“上品没寒门,下品没士族”的局面,科考并不是那么重要。
掀起车窗往外看,前面有护卫骑着健马开路,后面强壮的家奴守护,一行十数人,浩浩荡荡朝清河赶去,很多人行商或游历的马车看到这阵式,都有意识地退在官道的一边避让,这让刘远再一次感到权力的美妙。
一共三辆马车,十匹健马,马车在间,前后在护卫家奴保护,刘远看了看最后那辆马车,内心不由一阵肉痛:里面装的,都是这次求亲所用的礼物、礼金等物,那些都是银子啊,为了置办这些东西,刘远那一万多两的现银花费了大半,以前那个什么王御史、陈昌给自己做“嫁衣裳”时,刘远那可不是一般的得意,现在自己把辛苦赚到的银子给别人当“嫁衣裳”时,刘远才明白是什么滋味。
生不如死啊。
突然间,刘远感到第二辆马车有点不同寻常的晃动,正在疑惑者,一只葱白的小手从车窗伸出,手腕上的那只金手镯非常显眼,很快,那手又伸了回去,接着,那马车又不同寻常的晃动了起来。
尼玛!
刘远暗骂了一句,很明显,崔刺史正和他的贴身美婢在白rì宣yín了,这老小子,挺有情调啊,在马车上弄这个,那个美婢刘远见过,是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胡姬,好像是个混血儿,有白种人的血统,长得那是一等一妖艳、狂野,据说还是什么落难的胡人贵族,前rì才被崔刺史重金购下,估计就是为了应付这漫漫路途呢。
天雷滚滚啊,他自己携带美婢,却暗示自己不要带女的,说什么去求亲,别让人看到自己去哪都带着美女,以为自己是什么好sè之徒,结果他自己带了,一回想到那个胡姬那迷人的风情,再看看自己带着赵安那老态龙钟的样子,刘远别提多郁闷了。
要是杜三娘在这里,那该多好......
马车一直路往前走,遇到驿站,也不下车休息,通常是换了马继续赶路,那换马时的速度,让刘远感到羡慕,一下车,把公一交,不用说好话,也不用塞红包,那驿长自把最好的良马交与崔刺史一行使用,还非常热情邀请休息什么的,哪像刘远第一次去清河,干什么时候都用银子打点、开路,别提多郁闷了。
很简单,那驿站是官府开设,主要是为了官员往来方便,房间有限,优先招待官员及其有公务在身的官差,碰到忙时,其它人就是有银子也不好使,刘远试过睡在驿站,大半夜让人轰出房间,要到外面露宿的经历呢,原因很简单,大半夜的来了一个官员,好像后台还挺硬的,其它人那驿长不敢惊动,就赶地位最低的刘远,谁叫他是商人呢,后来刘远找他退钱,发生了冲突,最后差点还让他给打了。
想着想关,刘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过官路的状况不太好,马车也没有减震,刘远睡了小半个时辰就被马车颠醒了,闲着没事,就把那套准备送给崔梦瑶十二生肖拿出来打磨抛光一下,老实说,在马上雕刻什么的做不到,不过打磨抛光什么的,倒是没问题。
人一专注,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刘远刚刚把一件处理完,就感到马车越走越慢,车夫“吁~~~”的声,那马车停了下来。
“少爷,少年。”坐在外面的赵安小声叫了起来。
“什么事?”
赵安小声地说:“天快黑了,车夫说,前面近百里没有驿站的,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这马车没有车灯,官道没路灯,摸黑走路非常危险,说不定半路山上跑下一只白额吊晴大虫也没人看到。
刘远点点头,拉开车门,在赵安的侍候,走下马车,抬眼一看,原来己经到一处驿站里停下了,今天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咦,这里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的?
“咦,崔刺史呢?”刘远下车后,发现崔刺史那辆马车没有动静,忍不住奇怪地问道。
带着那么一个妖艳的胡姬在路上解闷,那老小子,不会jīng尽人亡吧?
“少爷,你先坐着,我去打听一下。”赵安说完,就往崔刺史那边走去,只见他和那个车会耳语了几句,频频点头,很快就跑了回来。
赵安小声在刘远耳边说道:“少爷,那车夫说刺史大人睡着了,刺史大人说过,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没事不准吵醒他,现在他们都在等他醒来呢,估计还得等一会吧。”
得,虽说没猜,没有jīng尽人亡,但也筋疲力尽,马车都到驿站了,崔刺史还没起得来,有身份就是不同,想怎么样都行,那十个跟随来保护的护卫和家奴,四个照顾马匹,四个守着崔刺史那辆马车,还有二个守着那一车的礼品,硬是没人来保护刘远。
这就是待遇啊。
“算了,我们先随便逛一下。”刘远也不介意,就随意走动参观一下。
老实说,这驿站的位置真不错,依山傍水,四周树木茂盛,繁花似锦,外面还有木篱笆围了起来,估计是荒山野岭,怕野兽来袭吧,此时夕阳西下,那金黄sè的夕阳把大地染得一片金黄,在这青山绿水间,这用木篱笆围住的驿站,显得有点像是世外桃园的味道了。
非常漂亮。
其实,官驿并没有传说那么多,在大唐最强盛的时候,全国有水驿260个,陆驿1297个,那时,专门从事驿务的员工共有20000多人,各道陆驿分为六等:第一等驿配驿夫20人,二等驿配驿夫15人,三等以下递减,最后一等第六等驿为驿夫二至三人。水驿则根据驿务繁闲,也分为三等:事繁水驿配驿夫12人,事闲配驿夫人,更闲水驿配备驿夫六人。
不过,那些为了赚钱作经商之用,由当地富户经营的私人旅馆就另算了。
不知不觉,刘远走到驿站的前面,看到那驿站的招牌:飞来驿。
原来,这时驿站的名字叫飞来驿,刘远点点头:这名字倒有点意思。
刘远正在看的时候,从驿站的里面走出一群人来,为首的,就是一个矮胖身材,打扮像是驿丞的人,估计听到有这么大的一伙人到来,迟迟未投宿,忍不住出来看看,至于纠结这么多人,那是预防万一吧。
毕竟荒山野岭,要是有贼人就不好了。
“是你?”
“是你?”
刘远和那矮胖的驿丞一照面,双方都楞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六你进来,这次撞到我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那矮胖的驿丞一看刘远,眼里快冒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骂道。
胖驿丞手一挥,一下子好几个驿卒围了上来,把刘远围在间,一个个摩拳磨掌,好像要好好教训刘远一样。
刘远二话不说,二步冲上前,在胖驿丞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赏了他一大记耳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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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刘远是用尽全力抽的,“啪”一声,异常清脆,那张油乎乎的胖脸一下子就出现五条清晰可见的掌痕,那脸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呸”那胖驿拯刚想说话,感到嘴里有点异样,张口一吐,一口血水吐出,在血水,还有一只断掉的大牙。
他瞪着刘远,那瞪大的眼睛里,尽是不解,他不明白,二个多月前,还是让自己追着跑的小角sè,对,记得他还是一个小商人,怎么突然间这么大胆,看到自己不仅不跑,二话不说还抽了自己一巴,瞧他只有一老一幼的,反了?
刘远毫不客气地说:“你你你什么,打的就是你。”
这个又矮又胖的驿拯,刘远太记得他了,此人姓陈,因为长得又矮又胖,好像一些熟悉的人都叫他肥驿拯。
就是他,一只鸡一小壶葡萄酒,然后住了一晚,丫的敲诈了自己三两银子,银子给出去也就算了,大半夜的把自己赶出去,起得稍慢一点, 就让人把自己的行李扔出去,找他理由,还诬蔑刘远像朝廷钦犯,想趁机抢刘远的东西,幸亏走得快,这才没事,临走之前,气不过的刘远拿了石头扔去,没想到一击即,砸他的额头,当场鲜血长流,现在隐隐还能看到那疤痕,两人也算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更没想到,两人同时认出对方。
当时这个家伙是在一间秋岭驿的驿站的做驿拯,怎么调到这飞来驿了?
“大胆。来人,快。给我抓住他,我要把他满嘴的牙都要打掉。”肥陈气急败坏吼道。
自己也算是一驿之驿拯,竟然让一个rǔ臭未干的小商人给揍了,传出去,还不是让同行笑掉大牙吗?
“是,驿拯”
”是,驿拯”
那一干驿卒闻言,哄然答应。平时几个和他交好的驿卒就冲上来,准备捉住刘远,然后让他们的顶头上司好好出气。
“少爷”老忠奴赵安一看急了,马上冲到刘远面前,准备以身护主,拼死也要保少爷的周全。
“住手!”刘远突然大喝一声。
这一声,有如炸雷。霸气外露,一下子把几个准备上前教训自己驿卒给震住了。
“小子,你要干什么?”
“叫得再响又有何用,这里荒山野岭,喊破喉咙也没用。”
“就是,也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
这几个人一边大声嚷嚷给自己壮胆。一边慢慢靠近,倒是没有楞头青一下子冲上来,估计一时看不清刘远的底细,心里有顾忌。
像他们这些驿卒,平常三流教的人都侍候。官员也不少,最擅长的。就是察颜观sè,揣摩别人的心思,刘远打了人,若无其事站在哪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眼里没有一丝畏惧之sè,一看就像心有所持,这让他们心有顾忌,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刘远二话不说,扭头就跑的,这些驿卒绝对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追得快。
这也难怪,在唐代,在驿站工作,那是一件苦差,官府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像是送书、物品,晚一天就得打四十大板,晚二天就得加倍,像礼仪不周、物品受损、驿站的东西损坏、马匹生病、死亡甚至掉膘等,都要受处罚,规定得很细,没什么zì yóu,都是由一些囚犯或流放的人担任,就是像肥陈这样的驿拯,也是一个连编制都不入的小吏,地位很低,平时也就敢欺负一些异乡的商人匠师罢了。
刘远面sè一变,冷冷地说:“我是清河崔氏的人,你们哪个不怕死,动我试试?”
清河崔氏,那是一面金漆招牌,刘远想清楚了,既然他们挑自己做“替罪羊”,买大送小,硬是要自己吃哑巴亏,那么自己也不客气了,直接扯过他的旗号来用,仗势欺欺人,反正是他们欠自己的,一路以来,这车队差不多是横冲直撞的,让刘远深深体会到权力的好处。
反正自己快成崔氏的“便宜女婿”了,自己有什么事,他们还能不出面帮自己摆正?要是他们觉得自己人品不好,对自己生厌,那更好,自己可以把这顶“绿油油”的帽子转到别人的头上,要是别人,能傍上清河崔氏,估计就是一头母猪都肯要了,可是刘远还真的不在乎。
此计,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绝无坏处。
什么?清河崔氏?
刘远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对他们这些不入流的人来说,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绝对一个庞然大物,先不说年老的一代有人位列公卿,贵不可言;就是年轻的一代,崔氏三杰的老大崔礼,身居户部待郎,虽说是副手,但是户部尚书长年卧床在家休养,户部的大小事务一把抓,升为一把手只是时间问题,而老三崔敬,工部尚书,深得圣宠,崔氏一族为官做府的,数不胜数,门生遍布天下,就连飞来驿所属于的地界,还是归扬州管辖。
而扬州刺史,正正属于清河崔氏的成员。
围上来的人,眼里都出畏惧之sè,忍不住后退了二步。
“嘿嘿”突然间,又矮又胖的陈驿拯冷笑了起来:“你是清河崔氏的人?我还是皇上的人呢,都给我上,往死里打,我没调来这里之前,是在秋岭驿做驿拯的,这个小贼投宿过,当时他介绍信上,注明他不过是一个小商人而己,就一转的功夫,还能翻天了不成,现在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清河崔氏的人,把牛皮都吹上天了,打,给我打,天塌下来,有我扛。”
“上”
肥陈一说,那些手下的胆一下子又大起来。细想一下,真是清河崔氏的人。哪能没一点排场的,看到年纪轻轻,除了一个快要挂的糟老头,连个护卫也没有,家里人能放心?
对,一直是假的。
众人这么一想,一下子就拥了上来,赵安刚才阻拦。没想到让一个壮汉就是那么一拉,一下子就跌到一边去,半天没爬起来,也不知是不是摔得背过气去了,刘远没想到,他们还真不怕自己的身份,错了。应是相信自己的身份,说上就上了,只挣扎了几下,就被两个壮汉死死拉住了两只手,怎么也拉不开。
混乱之,刘远还吃了几拳。
“放手。放手,你们想死啊。”
“我是清河崔氏的人。”
刘远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可是那些驿卒就是死死按住不放手,而那个肥驿拯,一边松着手指。把手指的关节弄得啪啪作响,一边狞笑着走了过来。冷笑地说:
“叫啊,叫啊,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哈哈~~”
晕死,自己都这么大声了,那些人怎么还不来的?那崔刺史,不是睡糊涂了吧,刘远一下子郁闷了,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崔刺史,怎么现在还不出动的?
可别让我破相啊。
眼看那肥驿拯越走越近,刘远一下子冷静起来,刘远连忙说道:“别,别打,我可以给你银子,我有很多的银子,全给你。”
什么?银子?肥驿拯一听,那双眼眼都放光了,把原来扬起的手放了下来,走到刘远面前,冷冷地说:“你能拿多少银子赎你的命?”
不管怎样,先把银子拿到手再说,反正只是一个小商人,也没人敢为他出手,要是没人看到的话,嘿嘿,打死了往山涧里一丢,又有谁能查得出?
“一百两够不够?”刘远突然高声地说。
一百两?肥驿拯一听,眼里出现贪婪的目光,他一个月的薪银也就二两多,虽说收留一些过往的商客、提供一点好的伙食什么的,一个月也有三两多的收入,一百两,那顶自己几年的收入了。
刚想说好,突然双眼一瞪,张眼yù裂,嘴巴张成一个O型,“啊~~”的一声,好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接着双手捂裆,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又蹦又跳,那眼角边,泪光闪闪,痛得流泪了。
刘远趁他不注意,一招撩yīn腿,一下子踢在他的子孙根,这个个号称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肥驿拯也不例下,痛得他快要晕厥过去。
“你.....你跟拆我祠堂?想害我绝后?”肥驿拯指着刘远一脸凶狠地问道。
拆祠堂和断子孙根一样,是一种方言,都是“无后”的意思。
“哈哈....”驿卒有人轻声笑了起来,很明显,这个肥驿拯平时也不是很得人心,最起码,暂时也没人替他报仇,包括他的那几个心腹,看到肥驿拯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的猴子一样蹦来跳去,那样子,滑稽极了,众人看到都想笑,可是一个个只能死死忍住。
刘远一脸不屑地说:“拆就拆了,打你还要看rì子,择个良辰吉rì吗?”
“找死!”这时肥驿拯这时己从剧痛挺了过来,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一脸狞笑道:“嘴硬是吧,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就算你是清河崔氏的人,我也把你弄残了。”
说完,红着眼睛,拿着石头一步一步就向刘远走近,好像要用石头把刘远砸碎、撕裂一般。
“是吗?我清河崔氏的人,你也敢动?”突然,从后面传来一把yīn森森的声音,那语气,冰冷刺骨。
肥驿拯扭着想看看说的是谁,没想到扭头一看,刚才因为痛而涨得通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啪”的一声摔倒在上,而被驿卒捉住的刘远,则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自己是狐假虎威,自己这“狐狸”闹腾得差不多了,听到动静,崔刺史这头“老虎”,终于也出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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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李世民,李渊的第二个儿子,呢称李二郎,史上难得的一代明君,终身以成为一代贤君为己任,即位后,虚心纳谏,厉行俭约,轻徭薄赋,使百姓休养生息,他就像优秀的舵手,大唐这艘“巨无霸”在他的掌控下,驶上一条欣欣向荣的康庄大道。
大唐国势如rì中天,繁华昌盛、欣欣向荣,而京都长安,更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极为繁华,卖力吆喝的商人中,不泛胡商、大食、波斯等不远万里远赴大唐的异域商人,他们带来各式奇珍名玩,那繁华的情境,己隐隐有繁华盛世的前兆。
而在大兴城(唐初皇宫,众所周知的大明宫还没扩建)的上空,却凝聚着一股凝重、沉闷的气氛,那紫苑上黑压压的乌云,给人一种树yù静而风不止,山雨yù来风满楼的征兆。
李二陛下的御书房里,坐满了大唐最有权势的人,此刻,他们眉sè中带着几份凝重,只有几个武将眉sè中带有几分兴奋之sè。
是战争!
=
作为一代贤君圣主,每逢大事,李世民喜欢把器重的文人武将召到御书房内商议,虚心纳谏,制定各种策略,此刻,御书房就你像一台强劲的发动机,因为这里制定的每一个决策,都会驱动大唐这台庞大的“机器”前进。
除了坐在最上方的皇帝李二,长孙无忌、萧禹、房玄龄、尉迟恭、李靖、候君集等一行十几位,这些大唐最在权势的人。此刻齐聚在书房之内,一脸凝重看着一份地图还有一份奏报。
“啪”的一声。李世民一拳击在案首上,愤怒地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奏报上,赫然是最近强敌犯境的一些记录:
三月上旬,吐番出兵犯桧州、姚州,破两城,杀一千余人,掳走青壮、妇女合计近三千人。钱粮牛羊无数;
四月中旬,吐谷浑可汗伏允遣兵寇兰州,破城,击杀游骑将军一名、三百多戴甲之士命丧沙场,百姓死伤无数;
六月上旬,吐谷浑再兵犯廓州,掳走青壮妇女三百余人。为泄兽yù,把大唐女人四肢钉死在墙上泄yù,甚至连幼女也没放过,所过之处,有如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八月下旬。河州三条村庄被人屠杀一空,横尸遍地,疑为外族作为,未明待查。
.........
最令人感到气奋的是,同年。吐谷浑可汗伏允派使节到唐朝进献贡品,上贡完了。没有直接返回原地,而是跑到鄯州抢掠一番而归。太宗派使臣责怪他们,征召伏允到唐朝来,伏允声称有病不来,但为他的儿子尊王求婚;太宗准许,让他们来唐朝迎亲,尊王又不来,于是断绝婚姻。
难怪李世民怒火冲天,那一份份记录,代表的,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那些都是自己的子民啊,那些野心不足的豺狼,把rì益富饶的大唐当成一块大块肉、一个狩猎的场所,哪天心情一好,就仗着马快箭利,窜入大唐境内烧杀抢掠,jianyín妇人、掳夺人口,无恶不作,一但事情闹大了,又派人到长安请罪,一向仁慈的唐太宗,以和为贵,多是遣责一番,少有惩戒。
于是,他们越来越大胆,就连一个小小的吐谷浑,也敢多次犯边闹事,最令人不耻的是,在上贡回家的路上,还要抢掠一番才走,加遮掩一番都懒了,朝堂之上,那叫臣子,一下了朝堂,马上就换了一副强盗的面孔,公然挑战大唐的尊严,其实纵观大唐建国,四周的边境还是很复杂的,突厥、吐蕃、吐谷浑、高昌、焉耆、西突厥、薛延陀、高句丽、龟兹等,这些就像一只只恶狼,时刻想着咬大唐一口。
只是,他们不知道,李二的韬光养晦的计划己初具成效,经过多年的休息生息,大唐这头“猛虎”,己经舔好了它的伤口,磨利了它的獠牙.......
“是太过份了,皇上,下决心吧。”长孙无忌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李世民身边最倚重的第一位重臣,皇后的哥哥、皇帝的大舅,长孙无忌的表态,无疑让一众武将大为兴奋。
“皇上,打吧,我们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向好战的程知节、程咬金兴奋地叫道。
大唐以武夺取天下,极重军功,早早就制订了一套升封、奖赏的制度,武将要升迁、奖赏、封号等等,全凭军功,现在兵强马壮,作为武将,自然是希望多打仗,多立军功,这样才能多得封赏。
房玄龄摸摸胡子,点点头说:“现在我大唐是国力强盛、国库充盈,老臣也同意出兵,扫除那些毒瘤,还我大唐边境一个安宁。”
在场人人纷纷点点头,表示对出兵的支持。
“李爱卿,你的意见如何?”李二扭头问下一向心思慎密的李靖,刚才别人都在热议之时,他却很少说话,一直都在沉思。
李靖闻言连忙应道:“回皇上,臣对征伐没异议,只是,吐番、吐谷浑皆是我大唐大敌,微臣在考虑,哪个先,哪个后,或是同时开战。”
程咬牙大咧咧地说:“怕什么,不就几个放羊的家奴吗?等我老程出马,立马把他收拾了,那什么什么伏允可汗、吐番的松赞干布,我把他们抓回来,给皇上喂马。”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禹开口说道:“一个小小的吐谷浑只是跳梁小丑,微臣所虑的,是吐番,对于吐番,我们守有余而攻不足,并不是我们兵不如它强,甲不如它jīng良,可怕的,是那莫名的诅咒,一踏入上吐番的土地,还没开战,我军将士就感到身心疲累,还有人毫无征兆地暴毙。未战先怯,多次用兵未果。反而折了自己的志气,长了吐番、吐谷浑的威风。”
战争机器一启动,战士加后勤,动辄以十万计,每rì所耗的军响、粮草那是数以万计,那绝对是烧钱的游戏,一有不慎,那对国力产生很严重的影响。
“哈哈.....哈哈.....”萧禹一说完。李世民和一向智勇双全的秦琼,秦叔宝哈哈大笑了起来。
书房时的众人一下子楞住了,萧禹更是一头雾水,面sè有点尴尬,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
幸好,秦叔宝对对萧禹还是很尊敬的,见状忙解释说:“宋国肃公莫急。其实陛下一早就有了良策,只是时机还没有到,陛下,现在时机到了,可以说了吧。”
李二点点头,一脸喜sè地说:“是时候了。诸位爱卿”,李二顿了顿说:“吐番那不知名的诅咒,现在找到方法解决,我大唐士兵,就是踏入吐番的土地。也能保持十之**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和吐番的军队一决高下了。”
什么?解决了诅咒?
大唐立国初时。士兵经过南征北战锤炼,早己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jīng兵良将,面对吐番还有吐谷浑三番五次的犯境,那死去的将士、路边的白骨、被掳去当奴隶的同胞还有他们犯下的兽行,哪个有血xìng的大唐军人不怒发冲冠?恨不得把来犯之敌杀光为快,可是他们一踏入吐番的土地,战斗力大幅下降,又呕又吐,严重的莫名的丢去xìng命,以至追到边境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飞扬跋扈离开,牙齿咬碎也没有办法。
现在,解决了诅咒,战士的的战斗力能存十之**,虽说不能百分之一百,凭着大唐的兵jīng将勇,护甲jīng良、兵器锋利,绝对可以弥补这方面的缺陷,足以在战斗中占据上风。
“陛下,此事是真的?怎么老臣一点也不知道的?”长孙无忌有点惊地问道。
作为皇帝李二的玩伴、忠臣、国舅等多重关系,李二有什么事,都喜欢找他商量,但是今天这事,好像李二和秦叔宝都知道,可是自己却一无所知,不由暗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那些不知情的文臣武将,也一脸好奇兼祟拜地看着李二,看看他们的皇帝陛下有何良策。
感觉到众人那好奇且祟拜的眼光,李二心里非常满足,不过他没有正面回答长孙无忌的问题,反而扭头对一旁的一直“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的兵部尚书候君集问道:“候爱卿,你是负责破虏军训练的,这个建议也是由你所出,就由来向诸位爱卿解释一下吧。”
“微臣遵旨。”候君集连忙领命。
虽说候君集作战英勇,屡建奇功,但是唐初名将实在太多,像秦叔宝、李靖、程咬金等人还没退下,他只能排在后面熬着资历,像今天这样的密会,其实他没有资格的,不过正是他献上了那个破“诅骂”的方法,还有负责训练新建的破虏军,李二特许他进来。
候君集的神情很激动,对他来说,进入这个书房,也就意味着,他进了大唐最核心的圈子。
“我们平时所畏惧的请诅咒,其实不是诅咒,这是一种叫高原反应的症状,只要..........”候君集把从刘远哪里听来,给李二讲过一次的理解再一次讲了出来,然后还把李二秘密命他用那种方法训练新军,新军也就破虏军的事出来,还把士兵的反应前后对比等也做了详细的介绍。
像刚才李二说新军在吐番上能保持十之**的战斗力,也是他总结出来的。
“诸位爱卿莫怪,并非有心隐瞒,而是此事事关重大,再说也不知效果如何,就叫候爱卿先亲自训练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见效,哈哈,哈哈哈......”李二高兴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好像看到了吐番、吐谷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之小人的凄惨下场。
程咬金一拍自己的大腿,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有了这次新军,我看吐蕃还有什么玩样,没了那个倚仗,和我大唐对战,简直就是找死。”
“没了诅咒,小小的吐番,不足为患了,天佑我大唐,天佑我大唐啊,哈哈哈......”房玄龄高兴得直捻自己的美须,捻掉了二根还浑然不知。
李靖一脸傲然地说:“没了诅咒,看吐番怎么抵挡我大唐无敌之兵锋。”
长孙无忌一脸赞赏地看着候君集,高兴地说:“候尚书果然天资聪慧,这样的办法也让你想到,真不愧是兵部尚书。”
“不,不,不”候君集连忙摆摆手说:“小的愚钝,不敢居功,这个方法,并不是我想出来,而是扬州一个叫刘远的小家伙告诉我的,现在看起来,的确有效,我还想请陛下对他论功行赏呢。”
“刘远?你是说,扬州的刘远?一个还没成年的毛头小伙?”秦叔宝突然吃惊地叫了起为。
候君集有点疑惑地说:“正是,大将军也知此人?”
“不知,不过听说过”秦叔宝解释道:“犬儿淮玉,前些rì子代我参加清河崔王氏七十大寿后,回来给我讲了一件趣事,有能工巧匠,竟然在一小小的首饰之上,刻了整部的《金刚经》,肉眼几不可看,我刚开始引为奇趣,不过最近有几个细作因携带秘密书信被查出,最后身死异乡,我想着,如果这技巧能运用到情报中去,那绝对是一大利器。”
“什么?整部的《金刚经》刻在首饰之上?”唐太宗李二吃惊地叫了起来。
“是的,犬儿言之凿凿,应不会有假。”秦叔宝肯定地说。
萧禹也附和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没想到可以用作情报。”
“对对对,我也听我家婆娘说过,好像那小子做首饰极为出sè,我家小女缠了我几天,就为要银子订制一枚首饰,不过现在还没完工罢了。”程咬金大咧咧在一旁应道。
老程喜欢用大音量加上抢话头,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商人,竟然这等破敌良策,好像还有不凡的技艺,该赏,该赏。”李二一下子对那个还没成年的小商人来了兴趣:“来人,拟旨,速宣扬州刘远前往长安见朕。”
...........
“啊....啊...切,啊切”马车里的刘远一时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咒我啊”刘远擦了擦鼻子,自言自语地说,张开眼睛,扭头看到老忠奴不在,大声地问道:“赵老,现在到哪了?”
车外传来赵安一脸兴奋的声音:“回少爷,刚刚进入清河的地界,快到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最近炮兵对节奏感到不太满意,写了二章,加起来有六七千字,不满意,删了,虽说水平有限,但也得为读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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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诸多不愿,经过十多天起早赶黑的赶路,那马车还是离清河的崔氏的大门越来越近了。
“少爷,到了。”赵安小声在车厢外唤道。
“知道了。”刘远淡淡地应了一声,整理一下头发妆容,准备下车。
不用赵安提醒,刘远从车窗老远就看到崔府那个金漆招牌了,那金漆门匾,还是那么的瞩目耀眼;那大门,还是那样气派大方;那守门的家奴,还是那样的jīng神抖擞,处处都透露着名门望族、士族之首、清河崔氏的显赫。
刘远不由有一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几个月前,自己来到这里,还是以一个小商人的身份,百般讨好,刻时卖弄,就是为了在上流社会中宣传自己金玉世家,当时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样看着清河崔氏这株“参天大树”,没想到,几个月后,自己再一次出现在这里时,却是以清河崔氏的准女婿出现的,虽说八字还没一撇,不过以崔敬那老小子亲赴扬州的情况,这“好事”--估计自己是跑不了的。
刘远叩心自问:自己这算是一步登天吗?
那扇火红的漆门,是不是自己鱼跃龙门的那扇“大门”呢?
刘远盯着那扇火红的漆门楞神的时候,那马车却转了个弯,一下子从大门旁边走过,顺着围墙,最后从后门处进入。
果然是一入候门深似海,别说那大门没开,就是旁边的偏门。都没有打开,只是让自己从后门进入。还真看得起自己,刘远的嘴皮动了动,没有出声,因为他看到,崔刺史的马车,走的也是后门,一州之刺史啊,崔刺史在扬州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一回到清河,马上就变得规矩多了。
家族的底蕴果然很深。
像王公大臣、名门望族的大门,也就是正门,可不是那么好开的,要么就是很尊贵、要么就是非常有名望,那才值得敞开正门恭迎出入。普通人只能走偏门或后门,即使敞开大门,也有讲究,是全开还是半开,是开二分还是开八分等等,那还得酌情处理的。现在刘远的身份在崔刺史的cāo作下,一下子由排在最末商人一下子升到了士族,可是在这里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蝼蚁变成了小虫,可是大树还是大树。
马车驶进了后院。刘远在赵安的搀扶下,有点腿发软一样走下了马车。
嗯。好香~~
这里树木成荫,向四周看看,种值了很多奇花异草,都打理得非常妥当,很明显有花王看护,现在己经深秋季节,依然传来阵阵花的幽香,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品种,不过闻那花香倒是不俗。
“小远........”这时崔刺史也下了车,看到刘远,笑着打招呼。
“刺史大人。”
崔刺史摆摆手,阻止他行礼,笑着说:“算了,这算是到家,这俗礼就免了吧,你先在这时候着,不要乱跑,我先去通传一声,商议一下。”
“是,我听刺史大人的。”刘远连忙应道。
“赵安是吧,你协助这些人先把东西都放在我房里,我也不知到时会安排什么房间给你,那东西放在这里也不合适,你就跟着我的人先放置好东西吧,来到这里,你家少爷就不用你照顾了。”崔刺史淡淡地安排道。
老忠奴哪里有什么主意,看到刘远没意见后,连忙答应。
老实说,一来到天下有名清河崔氏这里,这老家伙都像骨头都少了几根,连腰都挺不直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媚骨,做了那么多年的管家,把xìng格都磨圆了,对他来说,能来这里见识一下清河崔氏的风采,估计心里异常兴奋。
很快,崔刺史去跟崔家的长者请安问好,汇报自己回来了等等,赵安也着崔家的奴仆一起搬运那些从扬州带过的各式礼品,整个后院一下子就剩刘远一个。
既来之,则安之,虽说站在赫赫有名的崔府,刘远并没有畏手畏脚,反而用一种很坦然的态度去面对,等了一会,还没人叫唤自己,刘远则是饶有兴趣在崔府的后花院里参观了起来。
好笑,前世那是些什么名园、皇帝老儿住过、睡过的皇宫都看过,这崔府的后花园是jīng致,刘远倒没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觉得样样新鲜,款款别致,不过,他没想到,此刻有几个人正透着窗子的缝隙,同样是饶有兴趣地偷看着刘远。
正是崔敬、崔老太太还有崔刺史三人,这也算是一个考察吧。
“母亲大人,这么远,你能看得清楚吗?”崔敬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人是老了,可是眼睛还没有花,看得清楚着呢。”
“是,是,是,母亲大人老当益壮,自然身壮力健。”崔敬连忙小声地陪笑道。
崔老太太满头白发,那脸上满是皱纹,但是jīng神不错,那眼睛还闪着jīng光,显得的心眼儿活。
“看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那个人做些什么,这就是最好观察一个人的品行xìng格,这个刘远,进入我们堂堂崔府,竟然没有一点畏惧之sè,淡定自若,落落大方,颇有大家之气,看他相貌堂堂,一看也是有福之人,我家小瑶嫁给这等男子,也不算太过委屈。”崔老太太认出刘远正是那天给自己送上首饰的人。
只不过当时只是照了几眼,没能看过仔细罢了,现在仔细看看,倒也不差。
“好是好,可惜只是一个小商人,人倒时jīng明,才华也不差,二哥相中的那徐鸿济,也就是被他打败,以致自尊受挫,闭门苦读以致辞推迟了与梦真的婚期,虽说现在己经脱商为士。可是一点功名也没有,唉.......”一想到刘远还是一介白身。崔敬心里就有一点不爽。
自己那女儿,自己还想她嫁入皇族享福,做个王妃的呢,过下可好,什么妃都没了。
崔老太太闻之一动,吃惊地说:“就是他把鸿济那孩子打败的?”
“是,老太太,当时我也在场。这刘远的才华的确不错。”崔刺史好不容易能插上话了,连忙应了一声。
“嗯.....”崔老太太点点头,反而劝慰崔敬道:“老三,事己至此,多想也无益,那刘远我也了解了,文采才华不错。心灵手也巧,是棵好苗子,假以时rì,也不会差,我相信。”崔老太太一脸骄傲地说:
“以我清河崔氏的能力,就是一介白身。也能把他培养成国家的栋梁之材。”
崔敬连忙应道:“母亲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只是就怕大哥、二哥哪里不太好交待。”
生米都煮成熟饭,崔敬哪里有想不开呢?要是想不开,哪里还会隐着火,急巴巴跑到扬州替自己的女儿善后呢。回来后,还暗中叮嘱厨房。把女儿的饮食规格提高,生怕一大一小饿着,而整天还要装着不知道,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一个慈父的本sè发挥到了极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不过现在他担心的,就是大哥、二哥那关怎么过了。
要是他们知道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怎么对侍可瑶呢?
崔老太太铿锵有力地说:“你嫁女,又不是分家夺产,有什么好怕的?老身还没死呢,这事就说是我作主的就是了。”
“是,孩儿谢过母亲大人。”
有了崔老太太的话,崔敬内心一宽:只要这位老祖宗肯发话,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一旁的崔刺史闻言暗暗暗感叹道:小儿都是心肝肉啊,出了这样的事,还一味宠着,那老话说得不在错,兄长为父,做母亲的,都是敬着大的,宠着小的,中间的最吃亏了,两头都不到边。
“母亲大人,你先坐着,儿子在这里盯着就行了。”崔敬很有孝心把一张逍遥椅搬过来,好让崔老太太躺着,毕竟是年近七十的古稀老人了,老是站着对身体不好。
一旁的崔刺史看到,连忙搭把手帮忙。
为了保密起见,偌大的房间,就三个人,连丫环都没一个在身边待候,毕竟,谈话的内容,是关系于崔梦瑶的名节和未来的幸福。
“你说,那刘远那小家伙,那脑袋都是怎么长的,你说那学问不差,对吧,手艺也是一等一的好,那件首饰我非常满意,他就一个孩子,也没过什么书,怎么就那么多鬼主意呢?”崔老太太舒舒服服地躺在逍遥椅上,倒想着刘远的好了。
崔敬一从扬州回来,马上命木匠打造了几张逍遥椅和沙发,崔老太太是清河崔氏最尊贵之人,还是崔敬的母亲,第一套自然是孝敬崔王氏了,没想到那逍遥椅还有沙发都非常合崔王氏的心意,那老胳膊肘儿老腿的,躺在那逍遥椅最是舒坦了,以致崔王氏去到哪里,都让两个大力士抬着逍遥椅跟着,以便随时可以享受。
“这个,儿子也很想了解清楚,不过可以看得出,他的悟xìng极高。”崔敬一边说,一边轻轻替崔老太太摇着那逍遥椅。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怎么也没有想明白,后来干脆也就不想了。
“老祖宗、三叔,快看,小瑶往后花园走来了。”
来了?
崔敬和崔老太太面面相觑,很快,崔敬就小心扶着崔老太太站起来,几个人站在窗边,紧紧地盯着着看。
他们想看看,崔梦瑶和刘远见面,那是怎么一样的情境?
是否两情相悦........
“是你?”
“是你?”
当刘远和崔梦瑶在后花园里撞见的时候,两人都失声惊叫了起来。
崔梦瑶一看到刘远,马上就慌了,一手就拉住刘远的衣袖,叫了一声:“跟我走”,然后拉着他就朝假山那边隐蔽地方走去。
她急死了,不是说好每个月都给他寄银子,那笔债慢慢还吗?怎么,还追债追上门了,要是让别的姐妹看到,那不是笑死她们吗?
崔大小姐看刘远的目光,都有点不善了。
“这小妮子,估计是动真心的了。”不远处房间里,通过缝隙偷看的崔敬母子对视了一眼,崔敬什么无奈地说。
一见面,自家闺女不顾矜持,拉着人家往隐蔽走,哪还不是找无人的地方倾诉相思之苦吗?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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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
刘远跟随婢女进到一间偏厅,没想到并没有看到崔敬还有崔老太太,只有崔刺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不用客套,坐吧,我三叔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我们在这里先候着。”崔刺史倒没架子,反而有点热情地邀刘远一起坐下。
刘远笑了笑,也不说话,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
嗯,不错,是沙发,用的是赫然是上等的花梨木所制,手工非常jīng致,在创新方面,也得到了改良,他不像刘远那样弄一个皮的坐垫,而是直接在上面铺了一块非常华贵的虎皮,坐在上面,软软暧暧的,真的非常舒服,给人的感觉都与众不同。
崔敬好像很喜欢这沙发和逍遥椅,这厅里就摆了四张沙发,二张逍遥椅,全是用料上乘、做工jīng巧,不光做得jīng巧,还在上面雕花刻兽,显得十华美,不过只有沙发,没桌子,摆得有点简单,不配套,显得不伦不类,有``点像戏院的感觉,一个华丽的大厅,弄得像个戏院,刘远还真有一点想笑的感觉。
一个工部尚书,为了这点家具,弄得像个乡下的土财主一般。
不过光是四张沙发,就用了近十张虎皮,刘远可没有那样的手笔。
“这虎皮,可真是漂亮。”感觉气氛有点沉闷,刘远特地找点话题说。
“嗯,是不错。”崔刺史点点头说:“二房有个叔叔。在冀州参军,闲时喜欢带着手下狩猎,他箭法极佳,shè老虎只shè眼睛,这样就不损坏那老虎皮,一来是兴趣所至,二来也算为民除害,当地老百姓都称他为打虎将军,这些老虎皮都是他派人送回来的,一年都有好几张。积着积着就多了,这不,刚好用得上。”
这个好玩啊,打老虎,放在后世,那都是得罪不起的“虎爷爷”,受国家保护的动物,敢打老虎?那得蹲大牢的。
老虎是山大王,可是这里这么多虎皮。显得战绩彪炳,很明显老虎在他眼中都成猫了。刘远也不禁赞他厉害。
这年代,没有热武器,就靠着那弓箭,就把老虎打死,还是shè中眼睛的那种,无论胆量还是箭法,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此时崔刺史开始指点刘远道:“一会看我眼sè行事,提亲之事,刚才我己提了。一会你主动一点,再向我三叔再提一次,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刻意隐瞒,只要我们愿意,你一天拉几泡尿我们都知道。谦虚一点,对了,要是长辈有什么奖赐的,你就收下。不用推,就这样吧。”
要来的,还是来了,看样子,那些规矩都进行得差不多了,难怪自己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这话说得有点像威胁,刘远有点不爽,不过没表现出来,应了一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后世讲求的是见家长,男方接受女家的询问和考核,谈得拢了,那就开始商量一些礼数、费用等问题,可是古时讲求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无论什么事,全凭媒人一张嘴,什么事都要通过媒人来传递,旧时有“说成一回媒,跑断一双腿”的说法,在乡下,也有“媒百餐”来形容跑动之勤,这就是礼数,不过也有变通的时候,经过媒人的说合,男女会约同一天进哪里远远见个面,通常是一起去烧香求神什么的,不过只能看,不能说话。
像现在说是提亲,刘远都跟着一起来了,有点不合情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崔敬实在等不及了,真要像媒人那要来回跑,从清河到到扬州千里之遥,一来一回那得一个多月,要是那样,估计崔刺史什么都不用干,专门来回跑算了,幸好,刘远只是一个小商人,没家族没宗族,一个人饱全家不饿,也好说项,也算是一个逼于无奈的变通,不过现在有媒人在场,也不算逾规。
从侧面来说,也说明崔氏的强势:他可以不守规矩,可是,你不行。
崔敬笑着说:“呵呵,现在叫我刺史大人,再晚一点,你就得唤我月老大人了。”
“还得刺史大人多费心。”刘远笑了笑,向崔敬表示感谢道。
从陈昌的事,刘远得出了一个经验:命只一条,英雄逞不得,自己没什么逆天的本事,也没百万雄兵,该低头的时还得低有头,只要留得青山在,终归有报仇之时,再说那崔梦瑶,其实也不错,女神级的美女,放在后世,肯定论不到自己。
不知为什么,看到崔梦瑶,刘远总是很难迁怒于她。
要不然,也不会下血本,亲自加工,送了她一套极品的十二生肖了。
崔刺史也有点好奇地看着刘远,眼里带有疑惑:很多人做梦都得到不的东西,刘远现在得到了,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兴奋的表现,哪怕是高兴的表情,反而......反而给人一种逆来顺受的意思?清河崔氏的大小姐,他还不满意?
“三叔,老祖宗。”
刘远正在想着,突然听到崔刺史满是恭敬声音,抬眼望去,原来是崔敬还有崔家的老太太进来了。
刘远也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小的见过尚书大人,老太太。”
“娘,你慢坐。”崔敬没有理会二人,只是小心扶着崔老太太坐下。
“都是自己人,免了,都坐吧。”崔老太太的心情还算不错,挥手让两人坐下。
刘远学着崔刺史的样子,刚斜签着坐下,便感觉崔敬还有崔老太太都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也不害怕,反正把腰杆挺得更直一些。面带着笑容,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一些。
这样子,有点像前世自己刚到金玉良缘时见工一样,当时十个人中挑二个人,最后刘远就是那两位幸运者中的一个,当时面试官跟他说的一番话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你的水平只能算是中等,不过我很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眼里的野心。
果然,老太太高兴地说:“不错,不错。相貌堂堂,有大将风度。”
一个市井的小商人,进入清河崔府,那气派、那威严都没把他震住,来到这里,好像闲庭信走,面对尚书还有一品诰命夫人,也毫无惧sè,单是这份胆sè。就值得喝采,不像有些人。一进崔府,好像骨头都没有了,说句话也结结巴巴的,一看就感到厌恶。
“老太太过奖了。”
崔老太太笑着问道:“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双亡,有一兄长,自小把我送去学徒,后来还为了一己之私,把小人逐出了家门和宗族。小的,现在可以说只是孤身一人了。”刘远有点“悲戚”地说。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崔老太太同情心泛滥了,对刘远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倒很自立,不错不错。”
崔老太太化身为一个慈爱的老太太,招手让刘远过去。拉着刘远问长问短,无非问刘远以前一些事,怎么学艺,怎么学习等等。对些这些,刘远一早就想好了答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奋聪明、认真好学的形象,很大方得体一一回应,惹得老太太连连称好,足足说二刻钟,这才让刘远坐回原位。
“咳....咳”崔刺史不着痕迹咳了二下,刘远马上会意,把心一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小的大胆,与崔梦瑶小姐两情相悦,恳请尚书大人把爱女许配给小人,小人一定全心全意待她好,与她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聊了这么久,终于说到正事了。
崔敬心有不舍,本想还为难一番刘远,不过想到在扬州也为难过一次,而梦瑶一看到刘远,马上拉着他到隐蔽处倾吐相思之苦的样子;刚才双手紧紧抱住刘远送他的礼物,那紧张的样子,而自己亲自问她对刘远的感觉,女儿也亲口说他不错,一幕幕浮现在心头。
罢了,罢了,看在小瑶的份上,也不为难他了,就这样吧。
崔敬扭头问崔刺史道:“小雄,刚才两人之八字,袁道长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刚才你不是在场吗?怎么还问我这事?
不过崔刺史知道这是一种姿态,这是故意说给刘远听的,连忙应道:“回三叔的话,袁道长说那是天作之合,大吉,大吉。”
“母亲大人,你的意思是?”崔敬扭头又向崔老太太请示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梦瑶是你的女儿,你是他的父亲,理应你自己作主,不过,这位小郎君倒是不错,老身也很喜欢,既然两人是两情相悦,袁道长又道是天作之合,宁拆一座庙,莫拆一门亲,你看着办吧。”崔老太太笑着说。
这门婚事成了,估计惹来不少人的非议,一个名门望族,一个刚脱商为士的小人物,竟然结成亲家,特别是那些求亲未果的人,心里也会有所怨恨,崔敬人在官场,很多事都不便,也不敢轻易得罪人,崔老太太的这番话,其实是把责任揽过去,rì后也可以为儿子减压。
反正自己己经快七十,又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也不怕别人非议。
“是,母亲大人,孩儿领教了。”崔敬连忙感谢道。
对他来说,崔老太太明着护他,那种护犊之情,他哪能没有感觉到呢。”
崔敬看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看在瑶儿的份上,虽说你并不是我心中的良婿,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们的亲事,我应了。”崔敬继续说:
“婚礼就设在清河,彩礼全免,酒席等一概费用,全由我清河崔氏一力承担,至于嫁妆,除了三书六礼必备之外,再资以黄金百两、大宅一套,奴仆婢女百名,另外,我在清河有田庄二处,长安和洛阳各一处,每个庄子每年都有过万两白银的进项,你可随意挑一处,以作rì常之用度,除此之外,我也会在仕途上全力扶持你。”
丰厚!实在太丰厚了。
刘远听得眼都大了,自请了道长配八字不算,彩礼分文不收,酒席等费用全包,除此之外,还有大笔的嫁妆,以清河崔氏的名头,它的嫁妆绝对是非常丰厚、体面,这还不算,还有黄金、大宅、奴仆,一个每年能进项过万两银子的田庄,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什么都有了,不光这样,有了崔敬那句“全力扶持”的话,在九品中正制的制度下,刘远的仕途绝对不可限量。
绝对是一跃进了龙门。
但是,刘远被崔敬那种骄傲、理所当然的语气激怒了,为了小娘和杜三娘,自己可以忍受很多不满,把委屈都深埋在心底,但是,这不代表着自己没有骨气,不代表自己没有底线,面对这些唾手可得、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刘远毫不犹豫地说:
“不,我拒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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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拒绝?
刘远的那几个字就像平地一声炸雷,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雷住了。
崔敬楞了一下,好像不相信一样,一脸疑惑地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拒绝?”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光是他,就是崔刺史还有崔王氏,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商人,竟然敢对一个三品大员,一部之尚书说“拒绝”?还是人家下嫁女儿、倒贴大床的情况下,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一旁的崔刺史急得汗都出来了,刚才刘远还答应得好好的,婚事同意了,“长者赐莫敢辞”也点头称好,现在这算什么?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错,那就是他这个媒人做得不好,一下《 子得罪了崔氏大房的崔三爷,还有崔氏最德高望重的崔老太太,嫌命长啊,于是,崔刺史拼命朝刘远打眼sè,让他不要说胡话。
刘远把腰杆挺得笔直,很认真地说:“是的,我拒绝。”
崔老太太的面sè变了,而崔敬更是气得面sè铁青,怒不可恕地喝道:“拒绝?你是嫌我崔敬的女儿不好,配你不上。还是嫌嫁妆太薄?”
自己都不计较刘远是一介白身,低贱的商人,把如珠如宝的女儿嫁给他,自己的女儿冰雪聪明兼秀外慧中,几年前求亲的人就踏破门槛了,只是自己舍不得,一直没答应,现在米己成炊,逼于无奈,这才咬着牙答应。一文礼金都不收,所有费用全包,黄金、大宅、奴仆一样不少,连每年有过万两银子进项的田庄也任他挑了,嫁女都倒贴大床了,这还不满足?
就是佛都有火了。
刘远连忙解释道:“尚书大人息怒,请听小的解释。”
“你说吧。”崔老太太阻止一脸暴怒的崔敬,冷冷地说,刚才那慈爱还有关怀之情。早就没影了。
“崔梦瑶小姐是大家闺秀,秀外慧中。知书识礼,难得看得起小人,无论如何,小人都不会辜负她的一番情意。”刘远一脸真诚地说:“我说拒绝,只是不要嫁妆罢了,小人绝不是嫌嫁妆太薄,相反,实在是太丰厚了,小人想自食其力。凭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不想不劳而获。”
看到崔敬想说话,刘远忙抢着继续说:“我知道,小人的出身不好,虽说现在勉强算是一个士族,可是做过商人,这点估计也瞒不过有心之人。尚书大人对彩礼分文不收,估计是怕有人诬蔑,说贪商人之财物,所以把女人嫁给商人。所以不仅不收,还大笔倒贴,尚书大人怕人说闲话,其实小人也怕有人说小人贪较钱财权势,故意攀附清河崔氏。”
“为了崔小姐有一个站直正,走得直的夫君,小人斗胆,不要嫁妆。”
崔氏叔侄对视了一下,心中暗暗有种想喝彩的感觉,这个刘远,看似娇弱,没想到竟然那么有骨气,连一旁的崔刺史,感到自己要重新认识刘远才行,以前有点看不穿,现在更看不透。
纵然刘远说得有理,可是崔刺史叩心自问,当有这么一笔富贵和机遇摆在自己面前时,自己能拒绝吗?崔刺史暗中摇了摇头,很明显,自己做不到。
崔老太太盯着刘远,摇了摇头说:“刘家小郎,你说的有道理,老身也很敬佩你的为人和骨气,不过,那嫁妆我儿子给我孙女的体己钱,是她的私产,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在意。”
在古代,女子出嫁,父母给的嫁妆的确是她是私人财产,没她的同意,谁也动不得,要是那女子婚后没所出就死掉,那嫁妆还得退回娘家的,崔老太太也不例外,现在她给儿孙、奴婢下人的赏钱,都是她出嫁时那个田庄的进项呢,那进项,一直都是归她私人支配。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那我会劝梦瑶放弃这笔嫁妆,要不,就劝她把这笔嫁妆拿去周济保穷苦人家。”
“我女儿的嫁妆与你无关,你凭什么?我是堂堂崔家三大爷,嫁女没有嫁妆,那还不让同僚笑掉大牙吗?”崔敬怒不可恕地吼道。
真是不识抬举,别人只会嫌嫁妆少,千方百计想要多讨一点,有的还吵架呢,这个混帐的刘远,竟然还嫌多,真是气得崔三爷吹胡子瞪眼睛,要不是老太太在这里,真想扇他二巴,是不是烧糊涂了。
“出嫁从夫,她得听我的。”刘远倔强地说。
崔敬针封相对地说:“要是不从呢?”
刘远淡淡地说:“那就不是我妻子了。”
“你~~~”崔敬一下子就站起来,一手拿着茶杯就想砸人了。
“老三,坐下!”崔老太太突然喝道。、
“母亲大人,我”
崔老太太眼一瞪,厉声喝道:“坐下!”
“是,母亲大人。”崔敬非常孝顺,一看老太太生气了,悻悻地坐下,临了还不忘瞪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小贼一眼。
崔老太太笑着对刘远说:“你有这份自强自立之心,老身很欣慰,想我崔氏先祖崔琰,何尝不是由一介布衣,最后身居庙堂,不过,你也知道,穷养男,富养女,我家梦瑶,自小锦衣玉食,住得舒适,吃得jīng细,身边从不缺下人婢女,若然跟了你,你又不要那份嫁妆,岂不让她委屈,你又于心何忍呢?”
要是刘远还是小学徒时,自然不敢说出那种大话,可是金玉世家还有墨韵书斋都是非常赚钱的生意,有这两个产业,刘远绝对是衣食无忧,至于住的方面,也好解决,瘦西湖那宅子,虽说比不上崔府那样讲究、但也绝不失礼了。
“小人虽不敢说大富大贵,但是让妻儿老小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自问还可以做得到。”刘远说完,向崔刺史打了一个求救的眼sè。
崔刺史都想哭了,搞成这样,三叔要是追究媒人的责任,自己那可是送多少个“枕头”也不顶事的啊,不过事己置此,也论不到他置身事外了,只好硬着头皮说:“老祖宗,这刘远住的不错,吃得也不错,家里奴仆、婢女、车夫一应俱全,想必,想必也不会让小瑶受委屈的,这个,三叔也到过刘宅,不信可以问三叔。”
你小子,这时候竟敢推到我?崔敬不满地盯了崔刺史一眼,没想到那小子一早就低下头了,看到老母亲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还算公允地说:“哪个,勉强还行吧,马马虎虎。”
崔老太太吃了一惊,以自己三儿子的挑剔,还能说出这般话,看来那个刘远家的条件很不错的了。
扭头看刘远,只见这个小郎君坐得笔直,面带着自信的微笑,显得极个xìng和风骨,崔老太太不由暗叹一句:这年头,这么有风骨的孩子,还真的不多了,嗯,小瑶还算有眼光。
人老jīng,鬼老灵,崔老太太只是想了一下,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嫁妆是必须的,要不然,我崔氏一族的脸面也没处放,刘家小郎,我们来个君子之约吧。”
“君子之约?请老太太明言。”
崔老太太笑着说:“刚才说的嫁妆,还是照旧,不过,这份嫁妆就由留崔府,财物还有产业派专人管理,要是三年之内,你有实力向我们证明,你的确不需要这份嫁妆也能过得很好,那么,这份嫁妆我们收回;要是三年之内,你还没有向我们展示你有那个能力,那么你就不能阻碍小瑶掌管这笔嫁妆,你别跟我说,你现在有那么能力,你有多少财产,我们还是知道的,就是翻上一番,还是不算什么,我想,你对这个赌约没意见吧?”
“没意见!我同意了。”刘远点点头,同意了有关自己风骨和尊严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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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小姐的话,秋荻姐好像出去了。”一个手执抹布的婢女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地回答。
“出去了?”崔梦真有点不悦地说:“去哪了?”
“这......”
“快说,不然这让管家扣掉你这个月的月钱。”
那婢女一听,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忠实地汇报道:“好像,好像往秋枫院去了。”
崔梦真的脸都拉长了,当着自己表哥的面,贴身侍婢竟然这样没规矩,传出去,人家还以为自己管教无方呢,不由冷冷地问道:“她去哪里干什么?”
“听说哪里的客人很大方,去哪里的下人都有赏赐,就是十二生肖的造形,非常漂亮,都是白银打造的,每个都有一两多重呢,那眼睛也厉害,好像活了似的,大家听了,有事没有都往里面跑,奴婢要不是还有窗门还没抹完,我早就想去了。”那婢女有点不甘地说道。
秋枫院?大方的客人?
** 崔梦真不管这些,她不爽的是,自己的婢女竟然在侍服自己的时候,竟然脱离了岗位,害自己在表兄面前出丑,崔二小姐决定,得拿出一点主子的威严治一下才行,秋荻这丫头,仗着自己的宠爱,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崔梦真说完,扭头就朝秋枫院走了。
教训倒是其次,她倒要看看,是哪位客人这么大方。弄得自己婢女都跑去侍候别人了。
“表妹,别走那么快,小心.......”郑玉成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老实说,他也有一点好奇。
到底是什么礼物,让崔府的下人都失去了冷静,而这个出手大方的客人,又是何方神圣。
“二小姐”
“二小姐”
“二小姐好。”
一路上,那些看到崔梦真的奴仆婢女。一看到崔梦真,都低头恭敬地行礼,越走近秋枫院,那问好的人就越多,当她赶到秋枫院时,看到几个奴仆和婢女正在院门的外面转来转去,好像等着什么一样,看到崔梦真出现这里,一个个都露惊异之sè。醒悟过来,又收过来行礼问好。只不过崔梦真心情有点不同,冷哼一声,然后径直走进了秋枫院。
还在秋枫院的门外,崔梦真就听到不少曲意奉承、嬉笑之声,一走进秋枫院的大厅,顿时气得七孔都冒烟了:自己哪里找个斟茶递水的下人都没有,这里可好,扇风的、递水的、按肩的、捶腿的、剥果皮的,那架式。老祖宗都没那么讲究,还有三个婢女在哪里跳舞助兴,最让崔梦真掉眼镜的是,自己唤了几声都不见贴身侍女秋荻,正弯着腰,给那个刘远捶腿捶得挺欢呢。
都造反了?
“秋荻,你在干什么?”崔梦真寒着脸叫着。
“啊.....小姐”秋荻一见崔梦真。好像老鼠见了猫了,脸sè都变了,吓得连忙跑回崔梦真身边,低着头、垂着手。
喝回了贴身侍女。崔梦瑶还不满足,环视了厅内的一众下人,面sè不悦地说:“你们到底是我们崔府的奴才,还是刘家的下人?都不用干活了吗?都跑到里讨好一个小商人,崔府的脸都让人丢光了。”
“二小姐,我己经交值了........”一个衣着华贵的丫环小声的分辨道。
交值,相当于放风,不用侍候主人,可是zì yóu支配时间,就是奴隶,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不休不眠吧。
大家大户,就是算是下人,也有混得好的,有的权力比普通的主子还大,崔梦真认出,这丫环是老祖宗的贴身侍婢之一,冬雪,深得老太太的喜欢,从衣着就知道了,就是偏房的小姐,穿得还没她华贵呢,所以她并不害怕自己。
“二小姐,我也交值了。”
“小少爷还在由先生授课,小的也没偷懒。”
有了人带头,那些下人也纷纷自己找理由,不过也有下人低头快速地离开,最起码,也没人跳舞了。
“小姐,听说梦瑶小姐也有一套十二生肖的造形,还是纯金的,一只七八两重,一套光是金子都上百两了,听说那眼睛还是猫眼镶嵌的,非常漂亮,秋荻就来这里替小姐打探消息,没想到这里大派银子铸成的首饰,和梦瑶小姐的一模一样,只有材料不同,所以,小荻就想办法弄上一只.....”秋荻深知崔梦真一直都妒忌崔梦瑶,一瞅到有机会,马上附到自家小姐的耳边小声回报道。
经这一说,自己就从偷懒变成忠心耿耿耿,没过反而有功了。
果然,听秋荻说完了,崔梦真原本像寒霜一样的脸,终于缓和了很多,盯着秋荻的眼光也变得缓和,不过很快又不爽了。
都是崔家的小姐,凭什么三妹万千宠爱,上次花了那么多银子购买首饰哄老祖宗欢心,这么快,又有那么多的银子买首饰,一套纯金的十二生肖啊,光花的金子都要上百两,加上贵重的猫眼,那不是天价吗?三妹虽说有老祖宗偏爱,每个月有十五两的月银,可也就几个月的功夫,哪里弄那么银子?
分明是偏爱,就不知老祖宗偷偷给她多少了。
“你看,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生气呢。”刘远站了起来,有点无奈地说。、
这崔梦真一来,奴仆俏婢们,跑的跑,停的停,刚跳舞也没了,刚做大爷做得过瘾刘远一下子没得做了,那心情还真有点失落。
虽说这是用打赏换来的,不过刘远觉得还是很值啊,这名门大族的,在下人方面的培训就是出sè,无论是按摩还是捶脚。力度刚刚好,想吃水果张张嘴什么的就行了,一个眉头,那婢女甚至猜出自己哪里庠了,还没开口,细心的俏俾根据自己的口唇有点干,一早就在旁边备好了果汁,光是这份心思,就能彰显名门大族另类的底蕴。
哪像自己的婢女,没大没小的。特别是小晴那丫头,让她按摩时不是没按中穴位就是力度掌握得不好,要是心情不好,还故意使坏,故意大力捶打,差距,差距啊。
哼哼,回去得好好调教才行,做得不好。那就捆绑、皮鞭、滴蜡.......
“什么自己人?”崔梦真一脸不屑地说:“别乱攀亲,就你一个小小的商人。大言不惭说什么自己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那个,本人己脱商为仕,努力攻书,致力做国之栋梁,现在我们都是士族了。”
“哈哈”崔梦真笑得有点夸张,虽说很淑女地用手掩着嘴,不过还是忍不住嘲笑出来:“都是士族?差远了,就好像同样是碗。有人拿着碗是盛山珍海味,有人,却是拿着那碗去要饭的,天下之大,士子何其之多,就算你是脱商为士,在我崔氏比较。就如云泥之别,什么自己人,那是你自欺欺人,不知所谓”。
太解气了。太解气了,崔梦真觉得,自己这么一训斥,好像神情气爽,什么气都出了。
这个该死的小商人,不光打压自己的未来夫君,让他声名受损,一气之下闭门苦读,连和自己的婚约都押后了二年,不光如此,在老祖宗的寿宴上,还抢了自己的风头,让自己jīng心准备多时的贺礼成了陪衬,最后让三妹可以进入老祖宗的私人仓库里随意挑选礼物,这一件件事加起来,对崔梦真来说,绝对是“血海深仇”,现在总算出了一口气。
刚才还欢声笑语的秋枫院,一下子变得寂静,俗话说,打人莫打脸,凡事留一线,rì后好相见,可是一众下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二小姐怎么对这个豪爽刘公子那么有成见,说话毫不留情。
来都都是客啊,一点情面都不留,别说打脸,简直就是踩脸了。
刘远也不生气,有时候,别和女子较真,特别是小心眼的女人,横竖都是她有理的。
看着一脸得意的崔梦真,刘远很认真地说:“嗯,的确,清河崔氏家大业大,我就一个一价白身的士子,的确配不上叫自家人,不过,如果我和崔氏结为姻亲,那就是自己人了。”
“就你?还想追求清河崔氏的女子?”崔梦真指着刘远,一脸的惊讶之极的神sè。
“正是。”刘远很实诚地说:“像我这样相貌堂堂、才华横溢的男子,无论去到哪里,都很受欢迎的。”
“哈哈哈......”崔梦真指着刘远,都笑得直不起腰了,仿佛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时一个响亮的男声响了起来:“表妹,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原来是一个刚刚洗脚上田的泥腿子,这有什么好聊的。”
是郑玉成,他一直都跟在崔梦真的后面,听完他们的对话,总算了解了一个大概,说完后,盯了刘远一眼,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但是长着想两条腿的癞蛤蟆遍地都是。”
损,这话够损的,刘远一听,马上就不高兴了,这个长得像娘娘腔,说话还还有兰花指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
刘远强忍着心中强烈的不快和暴打这小白脸的冲动,客气地说:“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好说,荥阳郑氏郑玉成。”郑玉成一脸骄傲地说。
刘远刚在心里骂又一无良的世家子弟,而一旁的崔梦真则是一脸戏谑地说:
“这是我表哥,荥阳郑氏年青一代的青年才俊,告诉你,你想什么联婚,那是白rì做梦,我表哥才是上门提亲的,要是他和我三娘梦瑶结成一对,那我们又亲上加亲了,至于你这泥腿子,一边晾快去吧。”
尼玛,刘远心里一个激灵:这小白脸,还是跟老子抢女人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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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一脸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刘远心里乐了。
哈哈,来提亲?还想跟崔梦瑶提亲?
刘远得意地想:小白脸,你来晚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崔家的老太太还有崔敬,己经把崔梦瑶许配给你大爷我了,要是没有意外的话,送喜贴的各路快马,一早就跑出了清河城,在通往各地的官道上奔驰了,现在还想着提亲?
提你的秋大梦。
估计是崔敬叮嘱不要那么快透露,多宠女儿几天,所以消息还没扩散,这两个人还蒙在鼓里呢。
不过,崔梦真和郑玉成两个,不是“泥腿子”就是“癞蛤蟆”什么的,还真把刘远心里那把邪火给激出来,以前只是一个小商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现在好了,和崔梦瑶换了庚贴,连订婚都省了,十五天后,直接拜堂成亲,送入洞房,现在说啥也有三品大员,清河崔氏的崔三爷替自己撑腰,哪里还怕眼前这两个人。
刘远的眼珠骨碌转了几下,瞄了那郑玉成一就有了主意。
“原来是荥阳的郑氏的的青年才俊,久仰久仰。”刘远笑容满脸的地笑。
“咦?你认识我?”郑玉成有点吃惊地说。
通常不认识的人见面,都是说“失敬失敬”,没人说“久仰”,现在刘远这样说,不是认识,就是听闻过他的事迹。
“嘿嘿”刘远笑了二声只有男人才能意会的笑声。然后笑着说:“郑兄的风流才名,小的就是远在扬州,也略有耳闻,佩服,佩服啊。”
还真听过自己?声名还传到扬州?
听到刘远那饱含深意的笑声,郑玉成一下子以为找到知音一样,面sè一缓,语气也少了几分嘲讽:“没想到这我点小事还传到了扬州,失礼,失礼了。哈哈哈”
都说过门都是客,刘远还是一介白身,居然能进崔府,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进来,进来后不住小房,反而安排这套jīng致的小院给他单独居住,很明显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再加上刘远放下了身段,对自己恭敬有加。隐隐又是自己的知音,于是。郑玉阳决定屈尊降贵,和这个原来看不起的“泥腿子”聊聊天。
在他身上,多找一点优越感,也不错。
刘远哪里听过什么郑玉成、郑狗成什么的,不过看到他年纪轻轻,就头发稀疏,印暗发暗、双眼无神兼脚步虚浮,像他这种世家子弟,肯定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吃喝piáo赌,样样jīng通,早早就掏空身子,不是荒yín过度是什么,玩女人玩多了,多少也会有点名气的,没想想一猜即中。
随手抽出一盒白银版十二生肖的玩偶出来。刘远也不让他们挑了,在场的婢女奴仆,一个赏了一个,然后打发出去。再盛情邀情郑玉成坐在刚才自己的位置,说什么好不容易见到般风流的人物,一定要多多请教的一类话,于是,郑玉成不顾表妹的反对,还是施施然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
崔梦真不知刘远要干什么,看表哥不走,她也站在哪里,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而作为崔梦真的贴身婢女,秋荻自然也跟在主人的身边。
“刘兄,刚才你也太客气了吧,像那些贱奴,干什么都是应份的,你的赏赐也太丰厚了,会惯坏那帮贱奴的。”郑玉成有点替刘远心痛。
像他这种世家子弟,那眼光很毒,只是看了一下,就知那些银子铸的十二生肖,最低也能卖个五六两,刘远就这么一派,几十两就这样派出去了,像他一个月十两的月银再加上名下产业每个月三十两左右的进项,一个月也就四五十两,刘远眼也不眨,这几十两就撒出去了,就是郑玉成,也心生羡慕。
连世家子弟郑玉成也心生妒忌,更不说一旁囊中羞涩的崔梦真了,要不是顾着自己崔家二小姐的身份,她都想要几个了。
刘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一些小钱,不足挂齿,下人们高兴就好。”
一旁的秋荻忍不住看了一下刘远,眼里出现敬佩之sè,最起码,这个刘公子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哪像表少爷,开口一个贱奴,闭口一个贱奴,秋荻听得满心不是滋味。
“那些小玩意,看起来挺jīng致的,招人喜欢,一整套的,更是难得。”郑玉成瞄了一刘远一眼,不紧不慢地说。
其实的实则的含义就是:还不错,拿来让大爷瞧瞧,识相的,最好给我送一套。
幸好,刘远是挺识趣的,闻言二话不说,就笑着说:“这种粗鄙的小玩意,没想到郑兄也有兴趣,稍候,我找一套完整的,让郑兄指点指点。”
说完,刘远就开始翻找起来。
翻找很简单,那些行李都还在墙角堆着,还没来得及搬回房间,刘远好像不记得放在哪里一样,走到哪里,随手掀起一个箱盖,看了看,没有发现,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合上箱子继续翻找。
刘远没找到,好像有点失望,可是在他身后,一直瞅着他郑玉成还有崔梦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金子,一箱子的黄金,刘远一掀起箱盖,就可以看里面摆着一锭锭金光闪闪的金定,好像有几十锭之多,排得整整齐齐,粗略估计有二百多两。
两人的惊讶还没完,刘远又掀起一个大一点的箱子,一翻开,整时银光闪闪,郑玉成还有崔梦真,那嘴巴都张开老大: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全部铸成了十两一锭,都是上好的雪花银,这么大的一箱,少说也有上千两。
天啊。眼前这个“泥腿子”,竟然如厮有钱。
一箱、二箱、三箱、四箱、五箱,刘远好像献宝一样,一共郑玉成表兄妹前,展示了五箱黄金白银,一箱黄金,四箱金银,全是成sè极好的那种,郑玉成看得眼勾勾的,恨不得那眼睛是勾子。把那几箱黄金白钱全部抢过来,要是有了这笔银子,什么名jì清倌人、什么古玩名器,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看着,看着,荥阳郑氏的年青才俊郑玉成少爷,感到嘴角有一丝异样,忍不住用手一擦:擦,都流口水了。
而他的表妹崔梦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向“发钱寒”的崔梦真,看到么多的金银。嘴巴都张成一个“o”字形,眼珠死死盯着那些银子不放,她心里暗想着:这些会不会是三妹买什么黄金十二生肖支付的银子呢?又或者是其它的姨娘太太订造的,现在货到付款,自从那个小商人在老祖宗的寿宴上献了那件绝世珠宝后,听闻家里有几个嫁妆丰厚或很得宠的太太千金,在金玉世家那里订造了首饰。
这个低贱的小商人,竟然如何有钱?难怪母亲大人老是怪父亲平时只顾吟风咏月,不去好好经营什么的。以致手头不阔绰,原来,做商人是这么有钱的。
小箱有二百两黄金,四个大箱,每个箱子一千两银子,加起来刚好是六千两银子,这是刘远咬着牙拿出来。准备用在礼金和各项费用的开支,现在正好拿来显摆。
“啊,在这里了。”刘远“终于”在一个小箱里找到一套完成的十二生肖玩偶,送到郑玉成表兄妹面前。一脸抱谦地说:“惭愧,惭愧,这些俗物都是我管家打点的,不过,他不能住在这里,就到外面的客栈居住,找了这么久,让郑兄久候了。”
“哪里,哪里,是我打扰了才对。”不知是不是看到那么多银子,郑玉成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了。
看到刘远把东西递了过来,郑玉成连忙接过,稍稍玩赏了一会,赞了几句,转手就递给一旁的崔梦真玩赏了。
他的心思,此刻不在那十二个栩栩如生的银铸玩偶上,反而掂记着刘远那几箱金银来,对一个吃喝piáo赌,样样都爱的世家少爷来说,口袋里,永远都缺银子。
一旁的崔梦真有点爱不释手欣赏、把玩着那十二生肖的玩偶,别说金的,就是银的她很喜欢,她把目光投了几次给刘远,心想刘远连下人都送一个,自己堂堂崔家二小姐,送自己一套不是问题吧,可是刘远故意装着没看到,也没说送她,气得她直咬牙。
可是刚刚说得那么高贵,偏偏又拉不下面皮去求刘远。
郑玉成的眼睛转了转,笑着问道:“不知刘兄还要在这里玩多久?”
“这个,还有一点小事还没处理好,估计还得盘桓几rì。”
“哦,不知刘兄平rì有什么消遣?不会,就躲在这小院子里吧?”郑玉成笑着问道。
刘远郁闷地说:“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去哪里逛,再说也得看着这......行李,对吧,唉,麻烦,就是找点乐子都不行。”
乐子?郑玉成心里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好像找到了一条黄金财路一样,什么看行李,是看那几箱银子吧。
“刘兄,莫怕,万事有我,刚巧我也有点无聊,要不,我们就找点东西玩玩,带点小彩头,博弈一番,也好打发时间,你看怎么样?”
“那个,玩什么?我很多东西不会的。”刘远有点“犹豫”地说。
不会最好,要是你会,你的银子怎么会流入我的腰包,这个泥脚子,估计天天都是不要命似的赚钱,论到赌术,肯定没有本少爷那么jīng通,想到这里,郑玉成不由看了一下那些装着金银的箱子,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没事,没事,都是随意玩玩而己,一两二两不算少,一百几十两也不算多,你打赏下人,也是几两银子,这小小的彩头,你也不会在乎,对吧。”
“那,那好吧,郑兄要玩什么,刘某奉陪就行了。”
看到刘远答应了,郑玉成差点想跳起来,不过他强作镇定,笑着说:“玩骰子如何?”
“不会”
“斗蟋蟀呢?”
“好像没有带,也比较麻烦。”
“投壶怎么样?”
“这个逢赌必行,吾己发誓不再玩这游戏。”
“那,叶子牌总可以了吗?”
“叶子牌?好像是姑娘家玩的游戏呢。”
........
说了一会,刘远不是说不好,就说不会,郑玉成无奈的投降道:“算了,刘兄,还是你说我们玩什么好了。”
等的就是这一句!
刘远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诡异的笑容,张口说出四个字:“炸金花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说件好笑的事,前天在街上看到一对逆天的情侣,穿着情侣装,男的上面有两个大字:“锄禾“,女的上面写着:“当午”,尼玛,当场把我雷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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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老太太让你.......”一个下人冲到秋枫院的门口,正想唤刘远准备去吃晚饭的,没想到猛地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天啊,怎么回事,自己的二小姐,还有荥阳郑氏的郑玉成少爷,一个在替这位刘公子揉肩,一个在替他扇风?
这,这是自己眼花了吗?
下人有点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是否看错了。
堂堂荥阳郑氏的少爷,竟然被人撞破替人揉肩,郑玉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有把柄落在刘远手里,所以对刘远投鼠忌器,但对一个低贱的下人,那可没有那么耐心了。
郑玉成马上松开手,拉长双脸道:“有规矩没?也不通报一声,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进来,小心我叫人打折你的腿。”
“郑......郑少爷,小的,小的看到没人守着{,这里大门也开着,所以,所以......”那郑玉成说话yīn森森的,把世家少爷的气派表露无遗,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把这下人吓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
好像,自己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崔梦真应变得很快,那下人一进来的,她马上就改变了扇风的方向,改扇自己了,对于下人的冒失,她也大感不爽,不过她的涵养比表哥郑玉成好上不少,闻言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老太太让你,老祖宗有什么吩咐?”
老太太的事。就是清河崔氏最重要的事,骂归骂,可别误了正事。
“是,是,老太太设了家宴,所有人都去参加,也邀请郑少爷和刘公子前去用餐。”下人恭恭敬敬地说。
崔梦真楞了一下,这姓刘能住进秋枫院,这己经让人感到奇怪了,怎么举行家宴。还邀请他去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老太太亲自派人来请,对他也太优待了吧。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扭头对那下人说:“行了,这事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小姐。”下人本己吓出一身冷汗了,闻言叫他退下,心里大呼庆幸。连忙一边应着,一边退下。
“慢着。”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下人扭头一看,正是这里的正主,刘公子。
“刘公子,您吩咐。”下人不知刘远为什么叫他,不过还是很听话静立着。
笑话,自家小姐还有那个威风八面的郑家少爷都给眼前这位刘公子使唤了,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家奴,哪敢不听话呢。不过现在他的心情有点忐忑不安了。
好在,刘远并没有为难他,反而把一个十二生肖的银饰玩偶还有一锭五两的银子塞到他手里,客气地说:“辛苦你了,有些事,知道好了,不要宣扬出去。要不然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明白?”
“是,是,是。小的今天有点眼花,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那下人也是一个机灵的主,表态完,一溜烟就跑了。
这么急冲冲跑来,就是想讨一个那银子铸的十二生肖玩偶打赏,毕竟是银子啊,没想到还撞到这样的事,不过也好,又多了五两银子的赏赐,这刘公子还真是大方,其实不用银子,自己都不敢把刚才看到的事说出去的。
自己可不是什么九命猫,没那么多命给这些少爷、小姐折腾。
“刘兄,请了,郑某还要回房梳洗一番,告辞。”发生这事的事,郑玉成大感无趣,现在不用照铜镜,也知自己形象不佳,也不再给刘远揉肩了,自顾说完,扭头就走。
今天对他的打击,也是够大的了。
“我也得回去梳洗一番,刘公子,告辞了。”看到表哥走了,再说一会老祖宗开家宴,首席是坐不上的了,不过偏席也要坐,现在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还真的要回去梳打一番才行。
不在崔梦真就要离开时,刘远突然叫道:“崔小姐稍等。”
“还,有事?”
刘远随手拿起属于崔梦真随身戴带的饰物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堂堂崔家的小姐,身上没件值钱的首饰,让人看到了笑话,一会吃饭时让老太太发现,也不好交待,嗯,站着别动。”
崔梦真听刘远那么一说,一想到一会一件首饰也没有,还真的不好交待,刚一站定,就感到一股男人的气味扑近,还没有回过神,一根发钗,己经轻轻穿过了自己的头发,插在发髻之上。
这让她一下了就芳心大乱:什么,一个陌生的男子给自己戴首饰?这要是传了出去,会让人笑话的,这个刘远,太可恨了。
没想到还没惊乱完,感到脸上庠庠的,定眼一看,一下子花容都失sè了:刘远用手指,轻轻帮她把一缕散落在额前的长发拨到耳后......
“啊,你,你干什么?”崔梦真吓了一大跳,连忙跳开一步,这会真吓得花容失sè了。
男女授授不亲,这刘远,又是替自己戴首饰,又是拨自己的秀发,那是非常轻挑的表现,说得严重一点,那叫轻薄了,吓得崔梦真差点想叫了起来。
“没事,没事,只是顺手而己。”刘远把原来属于她的首饰递了过来:“拿着吧,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不然一会老太太察觉,你不好交待。”
可恨啊,可恨啊......
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刘远手里,要不是一件首饰也没有,不符合自己崔家二小姐的身份,要不是自己己经“破产”了,没力再置新行头,崔梦真还真想把人叫来,把刘远暴打一顿然后送官,告他轻薄,可是,这不行啊。
吃人家的手短,拿人家的手软。那几件首饰,有二件意义很重大的,一件是母亲大人送给自己的,属于她的家传之宝,别一件,则是未来夫君给自己订情信物,都怪自己刚才翻本心切,输得眼红之下,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押了出去,要是刘远不还。自己都不知怎么赎回来了呢。
“谢.....谢。”
崔梦真说完,拿起那些饰物扭头就走,那脸都红得发烫了,自己都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秋荻,如果你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把你的嘴撕碎。”这是走到没人地方,崔梦真对贴身侍女说的第一句话。
秋荻连忙表忠心道:“小姐,我是你的人,打死我也不说。”
........
“哈哈哈......”等郑玉成和崔梦真走后。刘远得意的大笑起来,什么少爷小姐的。刚才不是蹦得挺欢吗,自己略施小计,就弄得他们狼狈不堪,你家刘大爷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
最后以后表现好一点,不然就天天追债,无聊就追着玩,追到你哭,反正有借据在手,什么理都占了。
看着自己的手。刘远有点羡慕地想:这崔梦真,那皮肤不错啊,小脸蛋挺滑溜的,就像煮熟刚剥了蛋壳的鸡蛋一样,没想到,徐鸿济那书呆子艳福还不错,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妻。不过笨蛋啊笨蛋,还读什么书呢,你未来的娘子都让我轻薄了,嘿嘿。
一想到自己把那目空一切“徐九斗”的老婆给调戏了。刘大官人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轻薄崔家的小姐,调戏北方第一才子的未婚妻,还能全身而退,不得瑟才怪。
乾:元亨,利贞。
初九:潜龙勿用。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九三:君子终rì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上九:亢龙有悔。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在一间古sè古香的书房内,一个风度翩翩、满腹经伦的士子正捧着一本《周易》摇头晃脑地拜读,周易又称易经,属于四书五经里原五经之一,科考时常有涉猎,士子拜读、钻研也是常事,如果刘远看到这个才子,肯定会认出,此人正是自己“踩”着上位的“徐九斗”,徐鸿济。
“啊....切,啊切”正苦读间,徐鸿济连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地说:“是不是哪位仁兄牵挂我了,嗯,这闭关虽好,没人打扰清修,很容易进入状态,但也失去呼朋唤友之乐,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争取早rì出关。
一想到自己一输,连北方的士子也声名受损,徐鸿济更感到压力巨大。
现在他的心愿就是早rì出关,再找刘远比个高低,挽回自己的名誉才行........
崔梦真和郑玉成一走,秋枫院就只剩下刘远一个人了,没办法,刚才在博弈时,崔梦真把派来照顾刘远的两个丫环赶走,免得她们看到自己参加这些活动,没想到现在还有没再回来。
哈哈,不错,看着案首上的那些金银珠宝,刘远得意地笑了。
清点了一下,除了这对“难表兄”“难表妹”欠了自己二万多银子外,还有贵重的金银首饰二十多件,此外还有玉佩、玉牌五件,豪华马车一辆,黄金银子合计有现银二千三百多两,绝对是赚个盘满钵满。
崔梦真是崔梦瑶的二姐,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再说也少少收了一利息,刘远把她随身佩戴的饰物还给她,至于那个不可一世的郑家少爷,非亲非故,还一口一个“泥腿子”,刘远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点东西都不还给他。
什么刘兄,叫得这么亲热,就是叫爹都没用,想要回东西?哼哼,没银子那就一边玩泥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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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sè己暗,夜幕才刚刚落下,崔府好像急不及待显示它的权势和繁华一样,早早就挂起了大红灯笼,燃起了巨烛。
那灯火通明的景像,仿佛暗示着崔氏一门,蒸蒸rì上,气运如rì中天的境象。
还是原来那个庆贺寿宴的那个正厅,上次贺寿之时,刘远作为一个小商人去献宝,虽说在堂上很风光,但最后连一个位置都没有,回到自己住的那个小房间里用餐,事过境迁,现在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在奴仆的提点下,刘远知道,自己的位置在首席。
这是很大的面子,还没成亲,就可以坐在首席,主要是崔家的大老爷、二老爷外出为官,此刻不在清河老家,而崔老太太和崔敬对崔梦瑶又非常宠爱,在爱屋及鸟下,刘远也沾了崔梦瑶的光,得以位列首席。
可能是老太太还没有来,晚宴还没有开始,大厅里有少人在走动,几个小屁孩还相互追逐着玩闹,笑声不绝,他们不怕,倒时那些负责的婢女倒是急得一身冷+ 汗,跟在一旁看护着,生怕这些娇贵的少爷小姐们有什么损伤,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她们还真的吃罪不起。
这些都是大房的至亲,要是整个崔氏都来,估计就是府外的十里长街都摆上酒也坐不下。
经过和崔刺史的聊天,刘远了解到,清河崔氏的大房就是崔老太太当家作主,崔老太太三子一女,在场的这些。不是那三位大爷的妻妾就是他们的儿女什么的,一个人几个偏房,这人就多了,那年龄的差异很大,就像崔大老爷,大女儿都出嫁了,可是那二八年华的小妾年中又给他生出一个大胖小子。
名门望族的还真不错,无论多大年纪,还有人费尽心思把年轻貌美的女儿送进崔府,为的就是攀上崔氏这棵大树。
刘远真走着。没想到突然有人拉着自己的衣袖,扭头一看,正是一脸凶巴巴,好像一只小辣椒的儿。
“都叫了你二声,怎么不应人的?”儿有点不乐意的嚷嚷道。
“刚才走神了,怎么,找我有事?”
儿往角落里指了指说:“我家小姐找你。”
刘远往儿所指地方一看,果然,两个美女正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自己。出人意外的是,一个是正主崔梦瑶。别一个,却是崔梦真。
这两妞,一向不是针尖对麦芒的吗?怎么走到一块了。
“两位美女,不知找我有什么吩咐。”刘远笑着走近两女,开口就叫美女。
崔梦真轻轻咬了一嘴唇,没有说话,换作以前,这可是很轻浮的话,她一早就出言训斥了。可是,她现在说不出,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大债主,一个要她还十三年才能还完的大债主,她可不敢开罪于他。
刚才的轻薄都忍了,更别说言语上的轻浮的。就当,没听到吧。
崔梦真没有意见,不代表崔梦瑶也没有意见,崔梦瑶有点不悦地说:“刘公子。请你注意一下风度。”
因为借了刘远那套豪华版的十二生肖玩偶,现在还没有玩赏够,再说现在也是有求于刘远,崔梦瑶也不好太过训斥刘远,只是提示一下。
“是,是,是,是我孟浪了,二位小姐晚上好。”刘远有点无奈地说。
由于封建礼教等因素,那玩笑可不像后世,不能随便开的,特别是对那些未出阁的女子,要是较真的话,就刚才那声“美女”都可以把刘远送到府衙见官了。
崔梦瑶有点好奇地说:“今晚是家宴,你怎么来了?”
本是无心的话,可是一到刘远的耳里,马上就变味了,崔梦瑶的潜台词就是:你能来这里,全靠我的的关系,要不然,你是没有资格出值这个晚宴的。
我倒,用得着特意提醒吗,不就是一顿晚饭吗,老实说,自己还不稀罕呢。
不过这些话不好说破,刘远也只能暂且忍着,再怎么说,现在是别人的地盘,现在自己是寄下篱下,再说有个女子在婚前会有一些郁闷什么的,故计是故意找茬的,刘远也懒得和一个“怀孕”的女子计较,一语双关地说:
“老太太派人叫我来的,我就来了。”
崔梦瑶也不疑有它,不点期期艾艾地说:“那个,听说你有很多银子铸的十二生肖玩偶,能给我看看吗?”
本想问刘远要的,奴仆都可以送,送给自己没关系吧?不过那套纯金的还没有还,而自己还欠着刘远一大笔银子,再说让自己和一个男子要东西,还真的说不出口,临时改了主意。
刘远心里暗笑道,这小妞,好像对首饰天生有一种偏爱,最好的那套金的都给她了,看到儿拿回了二只银的,估计又看上眼了,先暗示自己因为她才能进这里,然后马上开口要好处,还挺聪明的。
其实,不用搞那么多,只要和自己开口说要就行了。
刘远爽快地说:“送你一套吧,不用说什么借了,我哪里多的是,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听到刘远很大方地说送自己一套,崔梦瑶高兴得眉开眼笑,对她来说,又省下了一笔,不过看看一旁有点羡慕的二姐,崔梦瑶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那个,可以送二套吗?我二姐也没有。”
崔梦真喜欢,刘远自然知道,记得自己箱子里好像还在四五套,也不介意,点点头说:“行,没问题。”
“真的?”
“当然是,一会你就可以派人去取就行了。”
崔梦瑶眉开眼笑地说:“你真好,谢谢你。”
“呵呵,你们在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这时崔敬突然走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道。
看到女儿和刘远这么聊得来,有说有笑,崔三爷老怀开慰,笑着走了过来。
“三叔。”
“尚书大人。”
刘远和崔梦真连忙行礼。
“不告诉你。”崔梦瑶不好把自己跟刘远要东西的事告诉老爹,于时调皮地说。
“呵呵呵,免了,免了,只是一个家宴,俗礼都免了。要不然显生”崔敬也不生气,以为他们说的,是年青人的私密话,也不追问,而是笑着对刘远说:“小远,走吧,我们坐首席,老太太快出来的了。”
原来叫刘远的,现在看到他和自己女儿相谈甚欢。女儿笑容满面的,崔敬心里更高兴。连称呼都换成“小远”了。
亲近了很多。
“是”刘远应了一声,跟在崔刺史后面,坐上首席。
崔梦瑶和崔梦真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身份差别这么大的人,怎么走得这么近。
估计是在工程上有联系,两人也不在意。
“老太太,你慢走,慢走。”刘远刚坐下,就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尼玛,刚才那个输得差点自己老子是谁、自己姓什么的都不记得的郑玉成,化为一个谦虚的县青年才俊,亲自扶着老太太出来,那一脸献媚的样子,刘远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从宫里跑出来的太监呢。
“好。好,好,你也坐吧,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心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崔老太太的心情很不错。坐下后笑着说郑玉成说。
郑玉成应了一声,乘机坐在老太太的旁边,然后很有礼貌地跟崔敬问好,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并不和刘远打招呼。
那感觉,在公同场合和刘远打招呼好像很丢脸一样,这脸变得,还真是快。
名门世族也有矩规,就是坐首席的,只能是地位最高的人,然后就是家里的男丁、客人等,像妇幼,只能坐在次席,首席上的人,只有崔老太太、崔敬、刘远还有郑玉成,连最得宠的崔梦瑶也没有例外,只能老老实实和崔梦真等人坐在另一张桌子。
崔老太太笑着说:“好了,都坐下吧,今天有两位客人,一个是亲家荥阳郑氏的郑玉成,一位是扬州的刘远,都是两个年青有为的年青人,所以举行一场家宴,吃个便饭,你们以后也多多亲近。”
刘远笑着说:“见过了。”
“见过了。”郑玉成也笑着说,不过笑得点勉强。
老实说,刘远在他心目中,还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崔敬笑着说:“原来己经见过了,嗯,年青人,多点走动是好的。”
嘿,不光见过了,还把他坑得内裤都当了呢,刘远瞄了郑玉成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好了,老三,让人上菜吧,别让客人都等急了。”崔老太太笑着说。、
崔敬连忙应了一声,扭头吩咐管家开始。
很快,一个个丫环拿着托盘开始上菜了,随着那丫环一一报菜,刘远终于见识了上流士族吃的什么:香炙羊肉、烤驼峰、一品全羊煲、八方三珍鹿肉汤、寒食饼、香煎油鱼、五味胡饼等等,吃的不是羊肉就是鹿肉,寻常听鸡鸭猪肉什么的,在饭桌上一样也找不到。
究其原因,他们把食物分为三六九等。
刘远还没来得及品菜,只见有仆人在大厅当中熟练地架起柴火,把一只剥洗好的羊架在上面,当场就烤了起来,很快,一股烤肉的焦香味就大厅里弥漫开来。
不会吧,都快吃饭了,这时才开始烤羊?
“崔叔叔,这是浑羊殁忽?”坐在刘远对面的郑玉成突然惊叫地叫了起来:“这,这太隆重了吧。”
崔敬笑着说:“不隆重,贤侄难得来清河一次,这是应该的。”
说完,扭头对刘远说:“小远,一会别吃得太饱,好戏在后头呢。”
浑羊殁忽?
这是什么来的?刘远听得一头雾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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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丰盛无比的名门盛宴,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散去,刘远也吃得非常满意。
算是尝到了平时吃不到的美味佳肴,民以食为天,无论是士族上流,还是黎民百姓,都会想方设法改善,只是没这些名门世族做得那么jīng细罢了。
“郑兄,怎么不说话的,是否有什么心事?”家宴散后,刘远和郑玉成一起往回走,看到那郑玉成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刘远笑着叫问道。
刘远住在秋枫院,而郑玉成就住在旁边的夏竹院,所以散宴的时候,两人结伴而行。
“算是吧。”郑玉成有气无力地回答。
带来的银子花光了,人没娶到,自己都不挑肥拣瘦了,没想到连个小闲差都没拿下,还欠下一笔天文巨款,简直就是人财两空,不郁闷才怪,而刚才一时糊涂还做了一件大错事,也许过了今晚,自己打赏三文铜钱给下人的事,就会成为士族上流茶余饭后的笑谈,哪里还提得起jīng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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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好心”的劝道:“郑兄你也不必心急,以你荥阳郑氏的势力,要干什么不成,再以那工程只是押后了,并没有取消,尚书大人都答应你了,只要后继工程一开,绝对给你留一下肥差,到时那银子,还不像那流水一样哗哗流进你的口袋吗?”
“希望如此吧。”
郑玉成才不相信这种事,当官的话,又有几句是真心实意?就算真有关照。也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看着郑玉成好像死了老爹一样垂头丧气,刘远心里说不出的解气,这种纨绔子弟,所有的底气来自他的家族,吃喝玩乐样样jīng通,一朝得志就飞扬跋扈,但凡有一点挫折,马上没有一丝斗志,一想到他说自己是“泥腿子”时那鼻孔朝天的表情,刘远的心里就有气。
得。今晚让你睡不着才行,刘远暗暗打定了主意。
“郑兄”刘远突然笑着说。
“刘兄,何事?”老实说,要不是看到那巨额债务的份上,郑玉成还真的不想和刘远这种“泥腿子”聊天。
那话虽说没问题,但语气里的那一丝亲热,倒显得有些虚伪。
刘远饶有兴趣地说:“我听仆人们说,郑兄输给我的那辆马车,装饰得非常豪华。又大又舒服,最难得的那两匹马。来自西域的良马,不但高大神俊,加颜sè、体格、外貌也极为相似,好像孪生的一般,弄得我心庠庠的,恨不得马上坐上那豪马的马车之上,到处游玩,肯定能引很多良家的眼光,哈哈......对了。还得谢谢郑兄的承让呢。”
承让?要是有机会,我还想把你捏死,你信不信?一想到自己在yīn沟里翻了船,郑玉成不是一般的气。
不过........
“哪里,哪里,是刘兄手气太旺,哪个。现在天sè己晚,那马车我明天再带刘兄去接收,如何?”郑玉成哪里不知道,刘远那是在暗示。他要接收马车了
那马车可是自己老爹的心爱之物,特别是那两匹骏马,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大宛马,浑身洁白如雪,四肢强壮有力,浑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杂毛,平时都以jīng料喂养,那毛发好像绸子一样细滑,自己为了装点门面,求了很久老爷子才同意让自己乘来的,要是这马车丢了,那脾气暴躁的老爹,说不定真的把自己的腿都给打折。
现在听到刘远暗示接收马车,郑玉成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xìng,眼睛转了二下,很快就有了主意:拖字诀。
先把事情拖下来,再慢慢想办法,把那借据弄回去。
要是刘远的手段比他强、地位比他高、靠山比他大,那么,郑玉成或许会认命,左右钻营,慢慢把那窟窿填上,可是,自己可以士族上流,刘远仅仅是一个刚脱商为士的小人物,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如果自己乖乖服软的,那就不叫郑少爷,那叫郑软蛋了。
最好就是拿着借据跑到荥阳找自己,到地自己的地盘,到时二话不说,抢回借据,抓起到先揍一顿,然后再送到官府告他诬告,然后通过诬告反坐,把他的家财都弄到手,这才是荥阳郑家郑少爷的手笔,还钱?就是有钱还,你也没命花。
郑玉成一早就打好了主意。
刘远见他两只眼睛骨碌碌转,就知他没安什么好心了,装着没看到,继续逗他:“郑兄,我想想了,虽说我们是知己,但是亲兄弟,明算帐,那数目太大,你不意思一下,那也不好,起码把那零头先付了,那大头我们慢慢解决,下午和你博弈时,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处产业经营得很不错的,一个月进项不少,要不,我们就谈谈那个产业吧,放心,我一定给一个好的价钱。”
什么?自己府外的那个产业?郑玉盛身体一个哆嗦,那产业,可是自己的命根啊,平时吃喝piáo赌的花销,大多来自它的进项,要是没了这产业,自己喝西北风都行了。
“那个,那个......”郑玉成左顾言他地说:“平时都是下人照我照料,现在帐目什么的也不清楚,看来暂时没法谈了,要不这样,找个时间,我把那帐目什么的先弄清楚再说,哎哟,不知为什么,我的头很痛,刘兄,先失陪了,我要回去躺一会才行,哎哟,我这老毛病。”
说完,快步往前面走了。
“郑兄,长夜漫漫,要不,我们挑战夜战,再来炸金花,啊,不对,是博弈才是,你意下如何?”刘远冲着郑玉成的身影大声叫道。
前面那个疾奔的身影楞了一下,好像在犹豫不决着,不过。很快,郑玉成还是很快地走了,一边走,一边说:“不了,不了,下次吧,哎哟,我这头又痛了,再见......”
郑玉成还真的怕了,自己作弊都弄不过刘远。要不是他运气太好,就是最近自己运气太差,看到刘远现在风头正旺、运气正佳,还真的不敢和刘远再斗了。
看到郑玉成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开自己,刘远嘴角微微往上翘:什么名门望族,把那神化的“外衣”一扒下,还不是普通人一个?
刘远很洒脱地哈哈一笑,在丫环的引路下,一路顺利地回到自己居住的秋枫院。
“刘公子好。”
“刘公子好。”
刘远刚回到秋枫院。没想到门口处,站着两个俏生生的婢女。一看到他回来,两女都很有礼貌地向自己问好。
在烛光下,刘远认出,两个俏婢,一个是崔梦瑶的贴身侍婢儿;另一个,则是崔梦真的贴身侍婢秋荻。
极品的萝莉啊,刘远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道:这两个俏婢,大约都是十三四岁,娇俏、可爱、虽说身体还没发育好。但是,那身段、那脸蛋一副小美人胚子的模样,,己经让人着迷,真是可爱极了。
像这种名门世家的婢女,都是jīng挑细选出来的,模样身段绝对不错。特别是贴身婢女,以后要陪自家小姐嫁到夫家作暖床用的(女主人不方便时,可以替她安抚男主人,一来可以笼络他的心。二来也防止他到外面乱搞),更是在百里挑一,儿有点小xìng子,热情如火,而秋荻则是温顺,温柔如水。
这两个俏婢,倒是很不错的一对。
刘远明知道她们的目的,不过还是故意挑逗她们说:“儿,秋荻,是你们啊,这,太厚礼了吧,你们小姐太客气了。”
儿有点奇怪地说:“客气?客气什么?”
“哪个,长夜漫漫,知道我一个人孤枕难眠,特地派你们侍候我过夜,真是太客气,太客气了。”
秋荻的小脸一下子就行了,马上焦急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
“想得美,凭你,也佩?”儿一脸愠sè地说:“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发你的秋大梦。”
虽说是丫环,但也算崔府的高级丫环,作为清河崔氏的高级丫环,平时见到的,不是王公大臣的公子,就是名门望族的少爷,对于这个几个月前还是小商人的刘远,儿还真心看不上呢。
嘿嘿,刘远心里暗笑道:现在还吃不上,不过再过十多天,你就得跟你家小姐进和我刘家了,到时看你还敢这样说你家老爷不,不过秋荻那丫头还真不错,天生一张娃娃脸,又可爱又听话,呢玛,这么好的萝莉便宜徐鸿济那头猪拱了,那实在太可惜了,得,看来要想一个办法把她弄过来才行。
一想到崔梦真欠自己的那几张借据,刘远的嘴边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刘公子,是这样的,你说过送我家小姐一套十二生肖的玩偶,我,我家小姐吩咐我来取。”秋荻有点不太好意地说。
儿也凶巴巴地说:“我也是,快点拿来,不要让我家小姐等急了。”
这女人,一喜欢什么,要是没拿到手,估计都吃不香,睡不好了,现在天sè很晚了,还叫婢女来拿,女人对首饰这些,还不是一般的热爱啊。
刘远笑了笑,看到两个小妞一个气一个羞,哈哈一笑,也不逗她们了,走到门前眯眼看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拿出一套十二生肖的银铸玩偶送到两个小妞的手上,让她们回去交差。
等两人走后,刘远松了一口气,很不错,刚才检过了,那标记还在,也就是说,自己的东西没人动过,为了预防万一,刘远在大门处夹了一根头发,刚才检查过,那暗记还在。
这崔府还是挺安全的,毕竟是名门望族。
很快,就有人送来浴桶、抬来热水,侍候刘远洗刷等不提,大床高枕再加上全新的被席,刘远很舒服地在秋枫院度过了自己在清河崔氏的第一个夜晚。
稍稍有点遗憾,好像一个人睡寂寞了一点,也不见有家jì前来暧床。
第二天一早,刘远刚刚起床,就听到一个消息:荥阳郑氏的郑玉成,天sè刚刚破拂,就乘车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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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听到郑玉成跑了的消息,也没什么惊讶的表情,郑玉成的行为,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自己一早就料到了。
欠债跑路,这很正常,不过像他的身份也用到这一招,刘远还真心瞧他不起了。
“刘公子,这是郑少爷托我转交给你的信。”一个下人恭恭敬敬地双手把信递给刘远,这才退了下去。
其实,不用打开,刘远都可以猜到什么内容了,无非就是自己有急事,所以先走一步,那马车就当是借用,至于所欠的银子,会尽快筹措,然后给刘远送去什么的,刘远看完,也不把它当一回事。
那个郑玉g rén财二失,还欠下大笔的赌债,而昨晚自己又向他索债施压,留在这里毫无意义,还不如早点归去,至少先把马车保住再说,这也是刘远想看到的情况。
免得一只苍蝇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看着就烦。
“公子,来洗刷吧,早点己经准备好了。”就在刘过楞《 神的功夫,一个俏婢俏生生的站在刘远的身后,轻声地唤道。
“好的,马上来。”刘远笑了一声,马上洗刷去了。
刘远己经闻到汤饼、卷还有小磨香油煎胡饼的香味了,一大早起床,肚子空空的,闻到这香味,还没吃,就感到食yù大开,那感觉美妙极了。
汤底浓厚、胡饼焦香松脆、小米粥清香可口,各式糕点又美味异常。除此之外,还有一杯鹿nǎi,刘远心中暗暗吃惊:看来这唐代的人,就很懂得养生了,据说鹿的全身都是宝,鹿nǎi更是营养丰富,真不愧是清河崔氏,别人还为吃上一顿鹿肉费劲的时候,它己经喝上营养丰富的鹿nǎi了,连刘远这个客人都能享用一份。
难怪崔梦真、崔梦瑶这两姐妹的身段那么风流。原来还有鹿nǎi功劳。
“雪雁,吃完早点之后,你家三老爷,有什么吩咐没有?”刘远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
这个新来的侍女叫雪雁,长着一张瓜子脸,模样很清秀,人也聪颖可爱,算是专职来秋枫院专门侍候刘远的。从而也结束了一大堆奴仆有事没事都注这里转、讨赏的事。
那样的确也乱了一点,崔府的管家征求老太太的意见后。便把乖巧、懂事的雪雁派来专职侍候刘远了。
雪雁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刘公子,三老爷并没有什么吩咐,他说过,公子有空,可以到处走动一下。”说完,雪雁自告奋勇地说:“雪雁可以为公子带路。”
“好,一会吃完早点,我们到外面的街市逛逛去。”刘远笑着说。
崔敬的意思。刘远知道,无非就是让他多和崔氏族中子弟熟络一下,免得到时太过生分,不过刘远还是决定先到外面转上一圈,一来老忠奴还在长隆客栈等着自己的消息,二来刘远一早就计划好了,有心在清河开一个书斋。墨韵书斋的分号。
清河崔氏为七族五姓之一,天下士族之首,这里的学风非常鼎盛,据说这里有三大学堂。崔氏子弟私塾、三思堂还文庆馆。
崔氏子弟私塾是三大馆中,规格最高、人数最少的学堂,只有崔氏的jīng英子弟才能进去,除了有当朝大儒担任先生,不时还有崔氏出来的高官对他们言传身教,为崔氏培养后继的力量。
三思堂为崔氏普通子弟、亲朋戚友子弟还有其它世家士族子弟学习的地方,在三大学堂中规模最大,而文庆馆,取自文众同庆之意,所收之人大约为三类,一是成绩优异的寒门子弟,二是交得起高额束条(学费)的富家弟子,最后一类是有心进入官场,有心拜门崔氏门下的“准官员”。
一大早就书声朗朗,学习气氛浓厚,难怪在为天下士子心目中的“圣地”。
崔氏一族定居清河以后,人才辈出,繁荣昌盛,这里可谓人杰地灵,很多士子特地到这里游历一番,用他们的话来说,来这里沾一点灵气也好,以至这里士子众多,要是来这里开一间书斋,那绝对是一本万利,反正活字印刷方便,到时这里建个分号,那银子就如猪笼入水。
雪雁听说要到街上去玩,高兴得眉开眼笑,连忙点头道:“好的,刘公子,一会我带你去。”
大约二刻钟后,刘远在雪雁的带领下,从打开一半扇的偏门走出,开始逛街了。
“刘公子,你想去哪里玩,或想买些什么,奴婢带你去。”雪雁高兴地说。
一出了崔俯的大门,看到她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看来在这里士族上流家当差,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刘远摇摇头说:“那些事,晚一点再说,先带我去长隆客栈,我还有一个下人在哪里等着。”
“明白了,刘公子,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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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你没事吧?”老忠奴赵安一看到刘远,马上就激动得跳了起来。
看他眼圈有点黑黑的,也不知是床生睡不着,还是担心刘远。
刘远摆了摆头说:“有什么事?没事,好着呢,倒是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好,很好,少爷有心了”赵安高兴地说:“那崔府的三管家给我开了一间地字号房,那掌柜看到我是崔三管家亲自送出来的,对我异常客气,昨晚还请我吃酒呢。”
嗯,那就好,一个小小的下人,还能给他安排一间地字号房间,也算是做得很周到的了,赵安本人也没什么异议。
赵安看了刘远一眼,小声地问道:“少爷,那事,有着落了吗?”
“嗯,昨天就谈好了。这个月的二十八是一个好rì子。”刘远淡淡地说。
自家的老忠奴,也没有瞒他的必要,反正到时还得让他跑腿呢。
两人说得那隐晦,雪雁也听不明白两人说些什么,不过她倒时很有规矩,看到刘远跟他的手下聊天,也下意识站远一点避嫌,显示出极好的教养,真是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刘远一说二十八,赵安就知道。这事定了下来,自家的少爷,很快就会成为清河崔氏的女婿,天下士子羡慕、妒忌的对象。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了。”赵安笑容满面地说。
“算了,没什么可喜的,什么事你也知道,名门世族的,规矩多着呢。对了,你用完早点没有?”
“用完了。少爷,有事您吩咐。”
“也没什么”刘远点点头说:“跟我在清河转一转吧,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估摸着,这清河士子甚多,要是在这里开上一间书斋,专门出售我墨韵印刷的书籍,我想,这利润应该不会太差。”
“高”赵安大声赞道:“的确是高。少爷,这里读书人那么多,绝对一本万利。”
刘远笑骂道:“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可不吃那一套,走吧。”
“是,少爷。”
于是,在侍女雪雁的带领下。刘远携着赵安,开始在清河的大街小巷逛荡了起来........
一连几天,刘远都是一有时间就外出,携着赵安。在雪雁的带领下,在清河转悠起来,其实,除了文风鼎盛,还有很多名胜古迹值得观赏,像鲧堤、汉墓、张氏祖庭、崇兴寺、崔氏祠堂等,特别是崔氏祠堂,那规模还有气势,简直就是让人望而生畏,可惜刘远只能在外面转了一圈,并不能进到里面。
很简单,那是崔氏的祠堂,并不是刘氏祠堂。
夜,己经深了,因为宵禁,四周都一片寂静,在古代没多少夜生活的人们,很早就吹熄了蜡烛,钻进了被子,而在崔家三老爷的书房里,还透着明亮的烛光。
“回三老爷,今天刘公子吃了一碗稀饭、二个包子、三个胡饼另外还有一杯鹿nǎi,然后和往常一样,出到崔府外面逛街,一出门,他的赵姓管家就在门外候着,汇合一起就一起在外面转悠。”
“不上青楼,不听丝竹,就是大街小巷地到处走,婢女留意到,刘公子多是在三大学堂的附近转,对了,今天他们还过走一间书斋,是清源书斋,问掌柜的是否愿意转让。”
崔敬闭着眼睛,那搭在案首上的手,不时用手指头轻轻敲动桌面,似乎若有所思。
“嗯,他有没有找过三小姐?”崔敬突然淡淡地问道。
“那个,刘公子出门时,碰到三小姐,两人只是简单地打了一下招呼。”雪雁回忆了一下,很快说了出来。
“他说转让之时,有没有说,盘下来,准备做些什么,你有没有打探清楚?”
“回三老爷的话,好像他准备让下人经营书斋。”
崔敬点了点头:“还有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了。”雪雁摇了摇头,表示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了。
作为崔敬的心腹,她明里是侍候刘远的起居饮食,实际暗里替崔敬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每天晚上侍刘远睡下,她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到书房向崔敬汇报刘远的一举一动。
要是刘远看到这一幕,肯定惊叹人心不固,画皮难画骨,知面不知心:谁也没想到,那个温柔可爱,看起来人畜无害、就像邻家妹妹一样的的雪雁,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是崔敬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枚棋子。
可是,要是让他再看下面的一幕,估计更加无言:汇报完后,崔敬用手指了指下面,那雪雁突然跪了下来,就像一只小狗一般,连忙爬到崔敬的面前,双腿跪在地上,用手轻轻掀起他的褂套,把头伸了进去,片刻,崔敬闭着眼睛,脸上出现了一片享受之sè,嘴巴微微张开。
大约过了一刻钟,只见他的身体一哆嗦,然后睁开眼睛,脸上出现一丝满意的神sè。
竟然是让雪雁替他“品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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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你要干什么?”看着儿子的举止怪异,崔老太太忍不住喝道。
崔梦瑶也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崔敬的衣袖心疼地叫道:“爹,你怎么打自己啊?”
崔敬如丧考妣一般喃喃地说:“瑶儿,是爹害了你,是爹害了你......”
如花似玉、才艺双全的女儿,原本有机会嫁入王候将相,就是进入皇宫,也未必没有机会,可就是自己的一连串误会,最后要下嫁一个小商人,可以说,女儿的幸福尽毁在自己手上了。
这是自己的女儿啊,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这是自己与最至爱亡妻的结晶,一想到这里,崔敬就心如刀割,真是想死的冲动也有了。
崔老太太冷静地问道:“敬儿,现在只是一个误会,尚未拜堂成亲,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崔敬想了想,最后痛苦的摇了摇头。
“母亲大人,估计难了。”崔敬有点苦涩地解释道:“那喜帖己经送出,现在@ 估计大部分己送到亲朋戚友的手中,还几天就要拜堂,一些远道的亲友,估计己经在贺喜的路上,婚姻岂能儿戏,瑶儿下嫁普通的士子,而这士子曾经还是商人郎,这事怎么也掩饰不住,为了减轻兴论的压力,孩儿一早要人放风出去,把此事宣染成醉酒误事,在刘远做了一首好诗后,一时兴起把瑶儿许配给他,把原来的一件丑事完美地遮掩过去,还能博得一个礼贤下士、言而有信的好名声。”
“为了那些虑名。你就忍心瑶儿嫁给一个普通人,老实说,那刘远是不错,还有很志气,并非有心攀附我们崔家,但毕竟是一介白身,瑶儿跟着他,那是要受苦的,虚名重要,还是瑶儿的幸福重要?”崔老太太忍不住训斥道。
在没得选择的时候。看刘远还是挺顺眼的,人品不错,才情也好,特别是有勇气拒绝那唾手可得的丰厚嫁妆,可是一旦有得选择了,刘远没有背景、一介白身的缺点,就被无限放大。
士农工商,曾经为商,这也算是污点了。
崔敬一脸苦sè地说:“我是不在乎。为了瑶儿的幸福,就是拼着这顶乌纱不要。又有何妨,可是,清河崔氏的颜面可不能不要,出言反尔,原来理解和赞誉之人,也会转头耻笑我清河崔氏欺世盗名,最难处理的是,我己上书告假,也上送了奏本。呈给皇上,如果没意外,以我清河崔氏的的名气再加上孩儿这段时间的功劳,皇上也会下旨赏赐。”
“弄不好,这可是欺君大罪”崔敬有点敬畏地说:“今不比昔,我们和帝王家的关系,远不比逐鹿天下之时那般亲密了。”
这是说得比较婉转。实则是,同是七族五姓,可能陇西李氏现在己贵为皇族,在很多利益上。皇族与其它的几个大家族,己经在暗中拉锯,有心削弱士族的影响力,把权力进一步收拢在皇家手中。
崔敬相信,要是自己弄这那么一出,自己的那政治不会装着看不到,连皇上李二,也乐于找个由头打击崔氏。
两母子一直在商议,可是,作为主角的崔梦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好像若有所思。
崔老太太的不说话了。
如果可以遮,那费点心思,用点手段,也不算什么,可能一旦关乎到家族的利益,那又得慎之又慎了,家族的利益绝对要凌架在个人利益之上,凭什么清河崔氏可以传承百年,一直保持着繁荣昌盛,那就是所有人一直以家族的利益为先,一个个用心为家族添砖加瓦,这才造就了清河崔氏的辉煌。
很明显的一件事:大错,己经铸下,兴论己经形成,经过酝酿发酵,不仅朝堂得之,就是皇家,也获悉了此事,有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味道了,崔氏悔婚,那就是欺世盗名,就是刘远退婚,大家也有所议论,是不是崔氏获得低层士子的支持后,过河抽桥。
崔梦瑶的聪慧多才,早就在上流士族中传开,那上门提亲的,把门槛都踩扁,刘远只是一介白身,那么好那么有背景的娘子,傻的才会退婚,这事说出去,有人信才怪呢?
再说很多亲朋好友己经赶赴在路上,就是贺礼,也收了不少了,这,这.......
简直就是骑虎难下。
崔敬一咬牙:“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那小子出了意外,只要做得干脆利落,只要人一死,那就一了百了。”
“啊,父亲大人,不要。”崔梦瑶听到崔敬要杀人,惊得连忙劝止。
最近越来越信佛的崔老太太也出言训斥道:“亏你出身书香世家,饱读圣贤之书,别动不动就杀,杀了能解决问题吗?就算你做得很干净,可是梦瑶怎么办?还没进门就把未来夫君给克死了,背后还是让人指着她的脊梁骂她是扫把星,专门克夫的吗?以后,还能嫁个好人家吧?”
克夫,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特别是在民智未开的古代,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没人敢要的,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拼啊,像那些裂眉断掌、面带克夫之相的女子,很有可能就嫁不出了。
结也不好,不结也不行,就是想点歪主意,也得瞻前顾后,饶是“官油子”崔敬碰上这种问题,也是触手无策了。
时间太紧了,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这么大的事,这么多眼睛盯着,就是cāo作也来不及了,崔敬郁闷得,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哪有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崔老太太也是一脸的愁云,饶是她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巧得不能再巧了。
“老祖宗,父亲大人。”崔梦瑶突然抬起头,大声地说:“不为再为此事为难了,梦瑶想过,这就是我的命,就这样吧,婚宴如期举行,其实,刘远那个,也是不是很样让人讨厌。”
什么?
同意了?
崔氏母子面面相觑,没想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崔梦瑶,间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好像,并不介意委身于一介白身的人。
“瑶儿,你可要想清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那个人,那是相伴一生的。”崔老太太劝道。
崔敬也劝道:“好女儿,事情还没到最后,还会有转机的,你容为父好好想一下,想一下。”
“不了”崔梦瑶坚定地说:“我决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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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自己被嫁了的消息,一瞬间,崔梦瑶心中泛起无数个念头。
其实,像自己这种出身名门世家的女子,绝大部分一生下来,就注定做政治方面的筹码,当家族需要时,就会成为一种特别的筹码牺牲出去,根本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崔梦瑶曾经一度想像,自己是嫁入王候将相的府邸,还是与世家子弟结为连理,但是,崔梦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嫁给了一个小商人。
刘远?
崔梦瑶眼前马上就浮现那个一直都是笑容可掬,有原则,jīng明中透着能干、还有几分风度的男子:他做首饰的技艺非常jīng湛,可以说未逢敌手,不但首饰做得好,生意做得jīng,还文采飞扬,连号称北方第一才子的未来来二姐夫,崔梦真的未来夫君徐鸿济,也败在他手下。
而每逢有空闲之时,自视甚高的崔梦瑶,也会尝试着对刘远悬挂在金玉世家门口那三个绝世“上联”,可是一直都没有对出,心& {}中对刘远的才学,也暗生折服。
听到是刘远娶自己的一瞬间,崔梦瑶只是心情复杂,但并没有反感或强烈反对的情绪,而在心底里,反而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欢喜,是喜欢刘远的才华?是钟情刘远的幽默?是被刘远风度打动?又或者觉得他年少多金?
仔细想想,都不是。
崔梦瑶喜欢的,而是一种平等、放松的气氛。每当初看到刘远时,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刘远和他的师妹、婢女、徒弟等人,都有一种和睦相处的气氛,那种气氛,很舒服,很让人放松,并没什么阶级森严、勾心斗争的现象,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诚。那是发自内心的欢笑,哪里像自己,虽然生在豪门,自小锦衣玉食,但没有zì yóu,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就像关心笼中的鸟一般,外面天大地大,可都与自己无关。不光这样,就是兄弟姐妹也为了争宠、利益等东西相互猜忌、尔虞我诈。
其实。自己只是要求很简单的人,对吃多少、用多少、是否高高在上,享尽富贵荣华这些并不在乎,自己要想的,是那种温馨、和谐的家庭气氛,为了这样,崔梦瑶一直不与兄弟姐妹们争宠,对很多唾手可得的奖赐也放弃了,为的就是不想兄弟姐妹们妒忌自己。破坏彼此间的感情,没想到,其实适得其反。
刘远那家伙,虽说贪得得无厌,害得自己穷困了几个月,不过细想一下,也不能怪他。在商言商,其实是自己空口开大话弄成的,说到底,他答应让自己慢慢还。不收利钱,这算很不错了,细想起来,他算得不错的了:模样有几分,人品还行,才华横溢,最让崔梦瑶看重的是,刘远那种不卑不亢,待人平和有礼,即使是女子和下人,也能也能公平对待。
算了吧,其实还算不错,崔梦瑶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道:至少,自己嫁的,不是病秧子、不是老头、也不是那些模样不堪入目或有缺陷的人,印象最深的,小时候和自己很聊得来,一个五房叫梦雪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年过五旬的王爷,当时自己看到,那老头都可以做自己的爷爷了,又老,样子又猥琐,真是看到都想倒胃口,可是在家族的安排下,还是做了那老王爷的小妾。
为的,当然不是真爱,而是家族的利益。
一个小小的误会,竟然促成这么一段奇怪的姻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崔梦瑶也不想自己的父亲大人为了自己的事愁眉不展,要是他与整个家族为敌,也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算那个臭小子好运”崔敬咬牙切齿地说:“不过,也不能太便宜他了。”
“父亲大人,你要干什么?”崔梦瑶一脸疑惑地问道。
崔敬摆了摆手说:“此事你不用管了,为父自然会处理。”
知子莫若母,崔老太太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拉住崔梦瑶说:“算了,男人之间的事,就像男人们解决好了,那书你才看了二页,得继续学习,你姥姥当年就是.......”说到一半,扭头对崔敬吼道:“干什么,女人间的私密话你也要听吗?还不快点给我出去!”
“是,是,是,孩儿这就出去,母亲大人辛苦了。”崔敬知道,老太太要代自己的亡妻传授人伦之道,自己在这里听着不合适,连忙退了出去。
崔敬走到外面,只见自己的贴身侍众崔阿福正和老太太的几个贴身侍女站得远处,冲着他招了招手。
“老爷。”崔阿福看到崔敬找自己,连忙小跑着过来听候吩咐。
“去,把刘远那小子找回来,让他到我书房,我有要事找他。”崔敬面无表情地说。
崔阿福连忙应下,连忙安排人去找刘远,接他平时这个习惯,肯定在清河城里到处逛了。
.........
半个时辰后,刘远己经在崔敬的书房里给他行礼了。
“尚书大人,不知找我有何事呢?”虽说婚事己定,不过还没有拜堂,刘远还是叫尚书大人,而不叫岳父大人。
换作别人,一早就岳父前岳父后叫得亲热了,这也是崔敬有点不解的地方,这个刘远,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有多大的敬重,开始时以为他是故作拿捏,以示他的风骨,好让自己高看他一眼,现在看来,他的xìng格就是如此。
崔敬瞄了刘远一眼,然后不动声sè地说:“坐吧,闲着无事,准备给你讲个故事。”
讲故事?
一个官居三品的人,有空给自己讲故事?这个老小子,不会闲得无聊。没事找事做吧?
不过刘远还是很有礼貌地说:“能听尚书大人教诲,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崔敬把手里的书放下,面无表情地说:“有一个粗心的父亲,有一天,发现自己还养在闺中的女儿有呕吐,以为她有了身孕,通过调查,发现她与一个小商人交往甚密,每个月还偷偷把月钱寄与小商人,一系列yīn差阳象牙的误会后。粗心而又溺爱女儿的父亲,为了不让女儿难做人,为了家门的名声,怀着一颗慈父之心,不计较小商人身份地位,就把两人撮合,没想到就在拜堂之前,终于发现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误会。自己饱读诗书、才貌双全的女儿还是赤子之心、清白之身。”
“刘远”崔敬盯着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如果你是那个父亲。你会.....怎么做?”
什么?刘远心理一个激灵,心里升起一种狂喜:原来,崔梦瑶还是处子,自己,并没有戴绿帽,也就更没有所谓的“买大送小”。
这个所谓的故事,很明显的就是眼前之事,那个所谓的慈父,就是崔敬本人。刘远听他说到第三句话时,就己经猜出来了。
难怪自己数次观察崔梦瑶肚子,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也难怪崔敬那老小子在扬州把自己来回折腾,原来他以为自己跟崔梦瑶有一腿,那女儿的肚子就是自己搞大的,原来崔梦瑶那小妞。不够银子,也不找老爹帮忙,每个月的月拿来偿还欠自己的债务,这老小子以为是她来帮补自己.......
尼玛。刘远心里暗暗庆幸:以他贵为三品大员,一部尚书,当时没把自己五马分尸,真的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自己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士子,这士子的身份还是在崔氏的帮助下获得,事情到这一步,刘远完全是被逼迫的,面对崔氏这个庞然大物,刘远在扬州时无能为力,来到清河,在崔家的地盘上,更是无还手之力。
“这个嘛,得看那个.....溺爱的女儿的慈父的意思了。”刘远的思维很快,崔敬问完,只是思索片刻,很快答上。
摸不清他的意思,还是听他先说吧,反正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无力对抗,本想说“那个粗心的父亲”的,不过转眼一想,这时崔敬那老小子肯定窝得一团火,马上改口“慈父”了。
这小子,还不算很笨。
看到刘远听到自己女儿还是处子之身的一瞬间,那脸上露出的惊喜之sè,崔敬心里不由一阵气恼:真是太便宜眼前的臭小子了。
崔敬冷冷地说:“人贵自知,那小姐贵为名门之后,而那小子还是一介白身,我想,碰上了这么好的事,娶到一位这么有背景、才貌双全的好女子,自应倍加珍惜,如果我是他,就把身边的野花浪蝶全部驱走,划清界线,不寻花问柳、不纳小妾之外,还得把名下的财产物业,全归到那女子的名下,这才算知情识趣。”
刘远的内心一沉:这个老小子,图尽匕现了。
什么野花狂蝶,说的不就是小娘和杜三娘吗?他的意思,是娶他的女儿崔梦瑶后,不光什么都要听她的,把自己的财产全交给她掌握之外,还不能再碰其它的女人,连小娘还有杜三娘也要赶走,让他的女儿独霸自己。
这脸转得真是快,两人都以崔梦瑶有了孩子,为怕别人发现,所以尽快成亲,把这事掩饰过去,两人都有意识地把这些问题丢到一边,没想到突然之间,剧情大变,现在崔敬改变主意,要自己把身边两人最亲的人赶跑。
难怪火急火燎差人把自己从杂市中拉回来。
一个是出自名门世家、才貌双全的世家女子,另二个,一个是相濡以沫、两小无猜,一心系在自己身上的小娘;一个是艳绝苏淮,为自己甘心付出的杜三娘,为了一个世家小姐,竟然放弃二个和自己最亲的人?
一想到自己从扬州出发时,小娘和杜三娘眼里那种不舍、担心、幽怨的目光,刘远心里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二女,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绝对不能抛弃。
刘远的眼珠转了二下,犹豫了一下,很快拿好了主意,再次坚定地说:“不,我拒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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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来,尝尝。”崔梦瑶一回来,儿己经在闺房之内候着她,还指着桌上的美食笑着对她说。
“咦?千层糕、桂花糕?”崔梦瑶一看到桌面上摆着几样jīng美的小吃,不由眼亮一亮,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一条银汤匙,很优雅地挖了一块千层糕,放进嘴里,然后小心地品尝了起来。
“嗯,好吃,儿,你什么时候买的?”
儿故作神秘地说:“不是买的,是有人送的。”
崔梦瑶“哦”的应了一声,也不以为意,兄弟姐妹间,相互赠送一点糕点,这是很正常的事,又吃了二口,这才醒起还有正事没问,马上把银汤匙放下,焦急地问道:“儿,里面那个人怎么啦?”
“哪个?”
“再跟我耍心眼,小心我罚去倒夜香。”
儿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指了指桌面的小吃、点心说:“他?好着呢,这些都是他让我拿``给你品尝的。”
“什么?”崔梦瑶吃惊地说:“这,这是他让你带出来的?不是说他饿得变兔子啃树叶了吗?你没有骗我吧?”
“小姐,我们白担心了。”儿有点哭笑不得地说:“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没吃没喝的,饿得快要死了,没想到,这些全是假的,他在里面吃好、喝好、睡好,都不知过得多滋润呢。”
说完,儿把自己在秋枫居的所见所闻了出来。
崔梦瑶先是听得傻眼,然后忍不住就掩嘴浅笑了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父亲大人这次失算了。”
香儿也忍不住笑道:“只怪他扮得太象了,连老管家崔阿福也让他骗了过去,到时让他知道了,估计这次要老猫烧须了,亏他天天说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又说他走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嘻嘻......”
两女又嘻笑了一会,香儿忍不住问道:“小姐。那个,我们要不要告诉三老爷刘远的事情?”
崔梦瑶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算了,他们现在是在斗气、抬讧,越帮越忙,而现在不少亲戚己经到了,他们还要招呼客人,后天......后天”
“后天小姐就要和他拜堂了,对不对?”香儿笑着接上了话头。
崔梦瑶面sè一红。想到自己还有二天就要披上红盖头,嫁作人妇。一时之间竟然娇羞了起来,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了。
“表小姐、三舅妈到。”
“六房梦琼小姐到。”
“四房梦雪小姐到。”
守在门口的丫环开始大声叫了起来,不是怕崔梦瑶没听,而是大声通知她做好准备,像出嫁什么的,姐妹、女xìng长辈就会来陪崔梦瑶聊天、交流心得什么的,其实就是一个学习大会,说一些怎么与人相处、为人妇、为人母要做的事,一些己作人妇的姐妹还会偷偷传授一些房中术技巧、御夫之术什么的。
虽说是名门望族。但是这些也算是华夏民族流传下来的规矩,一来找个机会聚一聚,二来夫家不比家里,要学会怎么处理人际关系等,其实还有一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少女子在出阁前,会出现一些忧虑、恐惧的情绪。放现在来说,那叫婚前恐惧症,有人开解和聊天,有效缓解。
而这个习俗。一直还保留到现在。
“快,儿,看看我的头发有没有乱,衣裳没有脏,口红呢,我要补一下,可不能让她们笑话了。”崔梦瑶紧张地说。
“是,小姐”儿一下子就忙了起来,一会儿还要倒茶送水什么的,估计有得忙了。
崔梦瑶开始忙了,而崔敬,更是忙得团团结。
身为七族五姓之首的崔家,根深蒂固、交游甚广,像皇室贵胄、王公大臣、名门世家等都会出席,特别是崔敬贵为工部尚书,门生数不胜数,听闻恩师唯一的掌上明珠出嫁,就是没有收到请帖,也屁颠颠提着大礼前来祝贺,崔敬忙得就像风车一样转个不停。
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王大人,没想到你这么赏面,这边请”
“没想到八王爷您亲自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刘御史,你这礼太厚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赵公,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程世侄,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越来越有卢国公的风采了,好,好。”
各路祝贺的人陆续到达,能收到崔家请帖的,一个个非富则贵,崔敬虽然累得要抽筋,不过一想自己这一生,也就那么一次,jīng神一直很亢奋,在宾客中左右逢源,普通的,就安排在客栈里暂且住下,反正早在几天前,清河几间最大的客栈都让他包下来,以供亲朋戚友、信使、代表们住下。
要是身份显赫的,那得安排在崔府之内才行。
不能怠慢啊。
幸好家中的下人训练有素,老太太几个月前搞了一次隆得的大寿,也算是有了接待经验,家族的子侄也很帮忙,特别是崔刺史,办起事来比崔敬还要用心,崔敬一天之内夸了他二次,把崔刺史乐得,走路都带着风了。
当晚,崔家灯火辉煌,光如白昼,欢笑声、丝竹声,显得热闹非凡,那种喜庆之气,就是整个清河都可以感觉得到。
作为主人,崔敬在大厅里延开了十数席款待各位同僚、亲朋戚友,特别是坐在首席的,包括了尚书、御史、国公、世子、将军、王爷等人,一个个都贵不可言,全是大唐的jīng英人士,宴席之上,一个个呼朋叫友、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现在己进入初冬。凛冽的北风带来阵阵寒意,天地万物都处种萧瑟之中,一片寂静,一片冷清,让人深刻体会到,老天爷的威力,可是,再凛冽的北风也攻不破巍峨宏伟的崔府:里面欢歌畅舞,温暧如,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众人的兴致来了。
不知谁的提议下,众人马上就达成公识,是就是文人士族最喜欢的作诗,一位喝得有几分醉意的老王爷,当众解下了一件御赐龙纹玉佩作为彩头,这玉佩一出,不少自命不凡的、肚子里几两墨水的人,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双眼都放出绿光,盯着那玉佩不放。
这玉佩。是当今天子李二曾经佩戴过的,因为这位老王爷立了奇功,一时高兴,当场从腰间取下赏他的,用大家的话来说,那玉不仅是难得一见、世间罕有的美玉,清透、温润,观如秋水,触肉生暧。还因李二佩戴过,沾了很多贵气,别在腰间,那不是一般的风光。
“老王爷,请你出题吧。”
“对,王爷,请你命题。”
“我都有点急不及待了。”
几个心急的年轻才俊有点焦急地等这位大方的老王爷出题了。很简单,他是王爷,皇亲国戚,在这里他地位高、辈分高。身份高贵,再加上这可是他拿东西出来作来彩头,也理应他出题。
“好,好,那本王就随便出一个,嗯,让我想一下,出什么好呢。”老王爷明显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王爷,且慢!”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言阻止道。
众人闻言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个穿着剑眉星目、衣着华丽、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众人认出,这是太原王氏的子弟,名为王子琛,此子被誉为太原王氏最为杰出的年青人物,被视作太原王氏新的希望,此子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不但写得一首好诗,文章做得花团锦簇,还jīng通音律、绘图,在棋艺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也算是年青一代的翘楚。
老王爷显然认出王子琛,对他也欣赏,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子琛,你有何提议?”
众人也静了下来,不知这个王子琛要干什么,本来热热闹闹的一个活动,一下子让他打断,心里有点不爽,不过他的地位特殊,很有可能成为王家下一任的家主,连老王爷也对他欣赏有加,众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只是崔敬感到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王子琛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比诗是不错,不过,这里少了一个很重要之人,要是他不来,这味道就差多了。”
“王兄,是谁这么重要?”
“对啊,我们比个诗什么的,不用一定要哪个出席吧?”
“就是,就是。”
众人议论纷纷,连老王爷也忍不住问道:“此人是谁,怎么如此重要?”
“刘远”王子琛大声地说道:“要是此人不来,那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了”
看到众人有些疑惑,王子琛看了崔敬一眼,继续说道:
“估计不少人一时没醒悟,那我就介绍一下吧,就是这婚宴的新郎,崔叔叔的乘龙快婿,扬州三个绝对,大家对也不陌生,就是他出自他之手,连我北方第一才子,徐兄徐九斗,也败在他手下,凭一己之力,硬是打压了我整个北方的士子,今天是清河崔氏的大喜,很多北方的士子、七族五姓的子弟,也多汇集于此,怎能不好好找他讨教一番,说什么,也不能坠了我北方士子的威名。”
七族五姓,五个姓氏,七个家族,分别为陇西李氏、赵郡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和太原王氏,是天下士族的代表,就位置而言,的确是全部位于北方。
王子琛的几个话,一下子把刘远拉到众矢之的风口浪位。
“崔叔叔,这么多亲朋故交在这里,我们想请刘兄出来切蹉一番,不知您老人家的意思怎么样?”王子琛眼内jīng光一闪,恭恭敬敬地询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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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诸位这么有兴致,都是自己人,理应多多亲近。”崔敬笑呵呵地说,扭头就吩咐下人把刘远找来。
表面笑呵呵,其实崔敬内心对这个王子琛还是有点不满,很简单,这个王子琛,在一次聚会时无意看到崔梦瑶容貌,惊如天人,于是三番五次地来提亲,开始时虽然崔梦瑶对他的反应一般,但崔敬对他挺看好,一度以为他就是自己的未来女婿。
就在这事快订下来的时候,清河崔氏和太原王氏在政见和权力的争夺上产生了很大的分岐,由原来的相互扶持发展成暗中对抗、相互拆台,出了这样的事,五子琛和崔梦瑶的事,自然宣布告吹,没有下文,现在王子琛亲自赶赴,还出言邀请刘远,安的,自然不是好心。
估计是死心不熄,准备不让刘远好过了。
刘远力挫徐鸿济,踩着他上位的事崔敬一清二楚,这也是他肯把女儿许配给刘远的一原因,你可穷,你可以没地位,但你一定要让我看到你的潜力,你要让我** 觉得你不是扶不起墙的烂泥。
要是刘远是那些身无所长的贩夫走卒,崔三爷早就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现在崔敬担心的不是刘远的才华,而是饿晕了头的刘远,会不会面带菜sè,站都站不稳,像个软腿蟹,让人看到笑话。
要是传了出去,那不是一般的丢脸,刘远要是饿得头晕眼花,作诗没有平时应有的水准。对刘远、甚至崔家的声名也有损。
崔敬心里有点自责:都快拜堂了,还和他较什么劲,反正来rì方长,慢慢调教他也不迟,这下好了,他失礼,那自己更是面上无光。
众人一边吃喝,一边等着这个刘远的出现,很多人没有看过他的,对他非常感兴趣。其中几个自认才华不错的士子,更是jīng神振奋:这可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原因很简单,“徐九斗”虽说败在刘远的手下,不过他在北方士子中的地位稳固如山,谁也动摇不了,到时候挑战他,输了不丢人,要是侥幸羸了。那不得了,名气地位什么的马上就来了。
众人一边吃一边等。而在绣楼哪里也不寂寞,有负责探听消息的丫环跑回去报告道:“小姐,小姐,他们现在要斗诗了,还让人叫了未来三姑爷去,看起来,很热闹。”
丫环接着绘声绘sè把事情的说了一遍。
一席话说完,不少女生眼睛都亮了,特别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少女。都蠢蠢yù动了。
“走,我们看看去。”
“是啊,斗诗啊,看谁作得好。”
“小蹄子,我看你想借机会看哪个长得俊,对吧?”
“你还说我呢,你也不是吗?本来你父亲都不想带你来的了。但你听到太原王家的王少琛来了,死活缠着要来呢。”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都是有关比试诗才的,这人一多。胆子就大了起来,再加上一个个好奇心又奇大,最后商议了一会,决定一起躲在正堂的屏风后面,看看那些年轻才俊那个文彩更飞扬。
崔梦瑶也不例外,老实说,她听说地刘远力坐那徐九斗的事,也看过他作的诗,心里暗暗敬佩,现在看到他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也想看看自己的未来夫君怎么应对。
其实,也想目睹一下他的风采,要是再来一个力挫群雄那就在姐妹面前面上有光了,老实说,听她们口气,对一介白身的刘远评价不高,这让崔梦瑶心里有点不爽,听闻那些人要斗诗,崔梦瑶也没反对,反而跟着她们,一起躲在屏风后面。
“刘远拜见尚书大人。”终于,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之下,刘远终于来了,一进来,就很有眼sè地先跟这里的主人,未来的岳父崔敬请安。
刘远一踏进大厅,崔敬的目光就投在他的身上了,看到刘远面sè红润、步伐稳而有力,面带笑容,满面风的样子,倒也显得有几分风度翩翩,崔三爷总算松了一口气,要是他面带菜sè,走路乏力,没一点jīng气神,那就真的失礼了。
虽说不明白,他饿了几天,为什么还那么jīng神?
想归想,现在众目睽睽这下,也不好当众询问,只好当众对他稍加严厉之sè询问道:“让下人找你,这么多客人都在等你一个,怎么做事没点分寸的?”
还不是你把我关在秋枫院,哪里都不给去,想用食物来逼自己屈服,这不,贼喊捉贼,掉过枪头却当众对刘远发难了。
这些是场面话,说给别人听的,刘远也没笨到和他计较这些事,闻言忙应道:“是,是,是,是小的失礼,只是昨晚挑灯夜读,到今天中午才躺上胡床之上,没想到一睡就睡过头了,还请尚书大人、还有在场这么位多有包涵。”
“扑哧”一声,躲在屏风后面的崔梦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只是笑一下,感觉不妥,连忙用玉手掩着:那个刘远实在太逗了,明明是被父亲大人关押了起来,不给饭吃,现在两人一问一答,崔敬故作糊涂,刘远却大吹旗鼓,倒像是在唱戏了。
特别是刘远,自吹自擂说自己挑灯夜谈,一副很好学的样子,其实除了关的第一晚有蜡烛油灯之外,后来就没有送过去,晚上都是一片漆黑,哪里能挑灯夜读呢?
就是不用问,崔梦瑶就知刘远吹的是牛皮,哈,还真敢吹。
崔梦瑶笑完,再偷偷往外看去,只见崔敬己经带着刘远,把在场重要的客人一一介绍,那刘远也不时行礼什么的。
也算是把崔氏的人脉介绍给他吧。
经过一轮繁重而又复杂的招呼后,刘远被安排在崔敬的下首坐着。算是给他这个未来崔氏的女婿面子吧。
“老王爷,现在人己经齐了,就请您出题吧。”看到刘远来了,王子琛那要红了,一想到如花似玉的崔梦瑶就要投入到他的怀里,然后任他“欺负”爱抚,就气得直咬牙。
这朵“鲜花”,自己曾经一度很有希望摘下,没想到现在要插到刘远那“牛粪”上了,能不气吗?
最让他难受的。这个刘远,刚开始还是一个低贱的商人,一介白身,那崔氏宁愿把崔梦瑶许配给刘远,也不让自己如偿所愿,简直就是把他气得七孔生烟,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场就掀翻了一张案首,摔破了几件jīng美的古玩。现在看到刘远,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挑恤地望了一眼刘远。
对于那个王子琛的挑恤,刘远直接过滤了,其实不光是他,满场都有妒忌加暗恨的目光盯着自己,无非是妒忌自己命好,自己能娶到崔梦瑶,而他们只有眼巴巴、流口水份?
刘远都懒得理会他们。其实那崔阿福放出自己出来时,就告诉他要来斗诗的了,有空理会他们,还不会留点jīng神,一会好好剽窃几首上佳的诗作,也不至于让自己落不了台。
老王爷闻言呵呵一笑,就在等刘远的时候。他己经想好题材了。
“咳...咳”老王爷习惯xìng的干咳二下,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这才慢斯条理地说:“木王虽说是一介文人,但平生最敬重英雄。像风花雪月的这些题材,诸位都己经做了不知多少遍了,今儿就换个题材,就以力拨山河气盖世的项羽为题,赋诗一首,诸位才子,哪位作得最好,那么,这块玉佩就归谁了。”
什么?项羽?
像风花雪月、美人歌舞这些,都是吟诗作对时最常用的题材,有士子平时偶有佳作,也不肯轻易示人,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得意洋洋诵读出来,一鸣惊人,所以在那些诗会上,一下子涌现很多上乘的诗作,也不足为奇,有些不学无术的人,还会特地花重金买下各类题材的上好诗作,留作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装点门面。
而这老王爷出的这题材,也算是独具匠心的,最起码,就是那些欺世盗名的士子,也不会轻易得逞,以免自己这块玉佩落在那些人手上,明珠暗投。
果然,这次比试的题材一出,有几个士子的面上,隐隐出现了失望之sè。
王子琛闻言,不喜也不怒,笑着对刘远一拱手说:“刘兄,期待你的大作了。”
“好说,好说。”刘远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在这里,谦虚是没用的,特别是那些想看自己丢人现眼或想踩着着自己上位的人,更要霸气外露,让他们生出无力感,他们反而更佩服你。
“哼”看到刘远那样大言不惭,王子琛感到有一种受辱的感觉,微哼一声,把头转到另一面,开始构思有关项羽的诗句。
毕竟,在这里比试,逞口舌之利没什么用,最后还是在诗才上见真章。
“啊....你打人?”
“打你又如何,快点开门,小心你吃罪不起,脑袋搬家。”
“砰砰砰”
一众年青才俊比试,沉思,众人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打断他们的思路,扰乱他们作诗的情绪,没想到,好像大门处传来争执打骂之声,还有人大力的敲打崔府的大门。
虽说正厅离大门处距离不近,但在夜深人静之时,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在场的人一下子惊讶了,到底什么人,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竟然抠打崔府的护卫,还敢大力的敲打崔府的大门,连一旁的崔敬,面sè也有点愤怒,还有一点忐忑和不安。
在崔府,大半夜的,谁这么肆无忌惮,不给清河崔氏的面子?
“老,老爷,宫里来人了。”一个下人跑得飞快,跌跌撞撞的冲进正厅向崔敬汇报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圣旨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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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君集?”崔敬吃惊地叫了起来。
刘远也不隐瞒,把巧遇候君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连“高原反应”也没有遗漏。
“明白了,明白了。”崔敬吃惊地地说:“自年中起,军部就秘密从工部调了几个能工巧匠走,而皇上对出后吐番一事,一直摇摆不动,最近下定决心,把河务工程的后二期都暂停了,原来是你从中出力啊。”
崔敬一下激动了,背着手在书房里团团转。
很明显,以他官场老油的xìng格,知道马上就要开战了,肯定是想怎样做,才能从中获得最大的收益。
“刘远,这是一个机会”崔敬很认真分析道:“不管怎样,你己经立了大功,无论如何,你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你的出身是一个诟病,就是有我崔氏相助,也得熬上多年方能上位,但你要是在这里立下大功,有皇上御赐,那出发点,也会高很多,到时再有我崔氏助你一臂之力,仕途自然一片光明。”
< 刘远没有说话,显然,崔敬的一番话打动了他的心,刘远现在越来越体会到,权力还有特权所带来的好处。
这年头,不光要学会赚钱,更重要的,那就是有保护自己辛苦赚来钱的能力,没有能力,给别人作嫁衣裳还是轻的,一不小心,还会陷入万复不劫的境地,那个陈昌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吗?
最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在老管家崔阿福的再三催促之下,刘远这才从书房里出来。
没法,本来己经误了rì的黄公公都急得想哭了。
大约二刻钟后,刘远站在崔府的马车之旁,和崔敬挥手告别。
”刘远,一路小心。”崔敬难得关怀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前面坐在健马之上的四个护卫,手里都拿着一根大号火把,沾了松油的缘帮。烧得啪啪响,火光通亮,那火光照在崔敬那有点干削的脸上,在火光下,倒显得他说话的样带着几份真诚。
“是。谢谢尚书大人关心。”刘远忙应着。老实说,难得崔敬那老小那么大方,把自己的专属马车都肯借让出来,借与刘远坐着直奔长安。
据说这马车内镶了铁板。刀枪不入,坚固之余,装饰也豪华,马车之内还铺了虎皮,一就知气势不凡。为了未来女婿的安全,崔敬难得大方了一次。
尚书大人?
崔敬心中有点郁闷,这个家伙,虽说还没拜堂,好像叫一声岳父大人让他委屈一样,一直还是叫尚书大人,倒让崔敬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还差二天的功夫,刘远就得用另一种方法称呼自己。可是,现在
当然,要不是在女儿的份上,崔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送行。
“黄公公。”
一旁的黄公公也不敢怠慢,忙笑着说:“尚书大人。咱家在呢。”
崔敬一脸平淡地地说:“一路小心,特别是走夜路,宁慢勿快,莫拿小命开玩笑。”
“尚书大人请放心。在咱家在,定保刘小郎君的周全。”黄公公连忙应着。
这位赫赫有名的崔三爷出来相送。送的,自然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未来女婿刘远,差二天就拜堂成亲,连那酒席都装备好了,,现在硬生生的,让自己给拆开了,都是说宁拆一坐庙,莫拆一门亲,弄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坏人,从崔老太太那一脸寒冰的样就知道。
再说那崔府的三管家,借送干粮之名,把一包银送到了马车之内,那意思,还不明摆着的吗?
做了阉人,五根不全,不但没有后代,连家族宗族室的祠堂也不再许进入,了无牵挂,最喜欢的,就是那黄白之物了,虽说人家什么都没说,不过他一早就心领神会:除了路上要照顾好刘远,适当时,还得指点一番。
又说了几句客套之话,刘远和黄公公分别钻上了两辆不同的马车,“啪”的一声,车夫一甩鞭,马车就连夜从官道上直奔大唐的心脏:长安。
就在马车往上往前拉的时候,刘远掀起马车上的窗帘,挥手向崔敬等人告别,就在刘远正想把窗帘放下的一瞬间,刘远的眼晴一下亮了:就在崔府之中,门柱之后,在明亮的烛光之下,从柱后面闪出一张绝美的、倾尽芸芸众生的俏脸,最难忘的,是那如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即使隔了几十米之远,刘远还到那眼里的一汪秋水,着崔梦瑶的眼睛,刘远有一种就想这样生生世世和她对望下去的冲动。
好美,好深情。
到刘远发现了自己,崔梦瑶倒也没躲避,反而冲着刘远微微一笑,这一笑,灿若朝霞,生如夏花,把刘远的魂儿都勾走一般。
刘远觉得,无论自己这一生走得有多远,崔梦瑶这一笑,将会永远烙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再也挥之不去。
回想到崔梦瑶不介意自己一介白身,毅然同意这门“糊里糊涂”撮成的婚事,那种淡然洒脱,还有她的善良、她的容颜,回想到相识的那一幕幕,刘远此时此刻,还是有大梦一场的感觉。
真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可以牵挂之人。
着四周一片漆黑的天地,刘远心中不由想了远在扬州的小娘和杜三娘,不知道,她们此刻可好,金玉世家和墨韵书斋的生意,是否还一枝独秀
“小姐,不要再了,那马车都不到一点影了。”儿陪在崔梦瑶的身边,小声地劝说道。
刘远那一行人,早己消失在视线之内,可是崔梦瑶还是没舍得走,从马车消失的方向,倚柱相望,若有所思的样
。
“嗯,我们回吧。”崔梦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扭头往自己绣楼走去。
儿撇撇嘴道:“小姐,你明明想送他的,为什么就不去送一下,反而躲在这里。有什么害臊的,你们都交换了庚帖,有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没人笑话你的。”
崔梦瑶淡淡地笑了笑道:“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
“小姐。你很久没去梦兰姐了,听说她的肚皮又大了,你就不想去探探亲吗?”儿的目光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大姐?”崔梦瑶马上想起一个笑容满面。待自己很好,经常派人给自己捎来异域各式玩意的大姐,不知道她,现在在长安可好。
咦?长安?崔梦瑶眼前一亮,扭头着儿一副鬼jīng灵的样。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嗯,探探大姐也不错,不过此事还得询问过父亲大人的意见才行
“笃”“笃”“笃”
“啪”
刘远一行,沿着官道,一路狂奔,马休人不休,一到对应的驿站,马上就会替换最好的马,最有经验的车夫。马不停蹄,直奔长安奔,细心的刘远到,每到一个驿站,那车夫的第一件事是找驿丞登记时间。经过询问下才知道,每一段路程,都会有规定的时间,不由缘由。只结果,规定得极严。若是不在规定时间内到达,那得吃板的,不过提前到达的,好像也有一点点奖赏。
难怪一路上,那车夫好像玩命一样赶车,根本不用黄公公催促。
马车又大又舒适,舒适到,刘远可以平躺着舒舒服服地坐下,里面有酒、有肉、有果品,除此之外,还在里面准备了几册古典,以供解闷之用,刘远对此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整辆马上只有自己一个,别说有美婢侍候,就是赵安也不许上车。
用黄公公的话来说,那马车本来就重,再多坐一个人,就影响速度了,再加上事情突然,赵安的年纪也大了,刘远怕他身体受不了折腾,也就不带他去长安了,只是托人给他带话,先呆在清河城内,筹备墨韵书斋的分号。
最佩服的,就是那此一路骑马保护的御林军了,一路上人不解甲,吃在马上,睡在马上,一路那么遥远。这些士兵竟然扛得住,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扛过来的,听黄公公说,这些人都是军队jīng英中的jīng英,上到战场上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汉,身经百战的英雄,刘远听了好生佩服,几次邀他们上来休息一下,可是他们都坚决婉拒了。
军令如山!
御林军不愿上来,那黄公公,倒是经常不请自来,找刘远下棋。
很明显,他到刘远身上的潜力,中刘远身后支持的崔氏,有心和刘远搞好关系,而刘远也想通过他,了解一下长安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哪些人是不能得罪的等等,不知道黄公公是收了银还是有心卖弄,一边下棋一边兴致勃勃地谈着,把一些风流轶事什么的,都饶有兴趣地告诉刘远,以示自己的消息灵通。
“嘻嘻嘻,小郎君,这一盘胜你二个半,又是咱家羸了。”黄公公把手里的棋放下来,那脸笑得如一朵菊花一样,得意极了。
“黄公公果然好棋力,刘某佩服。”刘远把一块大约二两的碎银放在棋盘之上,笑着说:“黄公公,这是你的彩头。”
一到那碎银,黄公公眼前一亮,手一抄,那碎银己到手里了。
“嘻嘻嘻,是小郎君承让了,咱家就却之不恭了,嘻”
可惜,刚开始以为刘远棋力很强,一盘只说二两的彩头,要是说五两,十两的,说不定现在己经发了,黄公公一边把碎银揣到腰里,一边暗叫可惜。
刘远心中也冷笑道:不过是二两碎银,就高兴成这样,不是想从你哪里了解长安,谁想和你这种不男不女的阉人下棋什么的,特别是笑,那尖尖的嗓音,听着心里就寒碜,而且
突然间,正在得意间的黄公公身体一个激灵,打了一个颤,很快,就有一股屎躁之味传来,那黄公公面sè一紧,连忙吼道:“停车,停车,咱家要回自己的车。”
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着刘远。
等黄公公走后,刘远连忙把马车的窗帘全部推开,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把马车里的尿躁之气散去。
像黄公公这种阉人,割了那“孙根”,平时小便都不能自主,只能用厚布放在哪里以作吸尿之用,所以经常有一股尿躁之味,为了掩饰这股味道,他们都会佩戴香囊,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所以说,并不是所有的太监都是喜欢把自己当成女人,也算是难言之忍。
未来老丈人英明,刘远心里暗暗赞叹道:明明是要自己和多和黄公公交流,还是准备了两辆马车,一人一辆,现在想想,幸好啊,要是天天和这样的一个阉人在一起,光是那股味道就受不了,要是他再在自己面前换那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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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是西安的古称,从西周到唐代先后有十三个王朝及政权建都于长安,总计建都时间077年,中国历史上建都时间最早,历时最长,朝代最多的古都,是中国历史上影响力最大都城,唐代的长安,也是史上第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无。,弹窗
皇上的特使,威名赫赫,马车所经之处,前有驿站的驿使开路,前后有士兵护卫,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要站在一边让路,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经过七天七夜的rì夜rì夜兼程,终于,心中那个繁荣如烟的长安越来越近。
“呜呜”
这天刚刚亮,睡在马车里休息的刘远,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醒来仔细一听,原来是随同护卫的御林军士发出的兴奋之sè,刘远心中一个激灵,猛地拉开车窗一起,终于,一座高大、雄伟的城墙远远地出现在刘远的眼帘之内,在金黄sè朝霞的笼罩下,显得那么夺目、那么神圣
难怪随行的御林军士那么兴奋,原来终于()快要回到长安,他们不用再rì夜奔波,可以交差,可以回家,不用再风餐露宿,rì夜担心吊胆。
刘远也有点激动,着那高大的城墙,心里暗暗呼唤道:梦里的长安,我,来了。
此刻,长安城的大兴城皇宫之内,勤政爱民的当今天李二,正在和大臣们进行朝议。
大唐分为十道三百六十个州,人口几千万,再加上边境情势严峻,各行各业百废待兴,虽说虽为一国之君,但唐太宗李世民却非常严于律己,每天天还不亮,就在宫女的梳洗下沐浴更衣上朝,与身边的重臣们商议各种大事要事,一道道奏报从全国各地飞报而至。待李二审批后,又以一份份施政命令向四面八方发布。
长安,就是大唐的心腹重地,也是大唐的经济、文化、行政中心。
坐在高高在上龙椅之上,着朝堂里一个个低着头。谦逊有礼的各位朝臣。李二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优越感,与其说他勤政爱民,还不如说他眷恋这份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了这份权力。甚至背上杀兄戮弟的千古骂名,八年,快八年了,李二对这份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没有一点点的厌倦。
“诸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李二坐龙位之上,一脸笑意地问着。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没事,那今天的朝议,就到此为止,散朝,各归各家。
众人你我,我你,彼此都摇摇头,天还没亮就议政,一个多时辰过去。有什么重要的,都己经议完,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是没什么事,还不如早早退朝。上朝只是其中一件事,一会还要回自己的岗位工作呢,像什么从早议到晚,那是出现非常重大的事件。意见相持不下,这才有可能很晚都退不了朝。
再说这李二小气。要是上朝晚了,虽说中午还管饭,不过那饭是在走廓里吃,有点粗陋,吃得也不自在。
“皇上,老臣有事启奏。”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今天顺顺利利结束朝议之时,站在前列走出一个文臣,拿着朝cháo笏,恭恭敬敬地向李二请示道。
眼就能顺利退朝,在场的诸位都不用站得这么累了,突然又跑出一个人说有事要奏,这不是招人怨恨吗?特别是那些年迈的老臣,心中更是不悦,可是众人了一眼那上奏之人,很快又眼观鼻,鼻观心,静下心来,谁也不敢稍在怨语。
“高仆shè,不知你有何事启奏?”饶是李二清此人,也得客气对待。
很简单,这上奏之人,是高士廉。
高士廉,他的出身非常尊贵,是北齐清河王高岳之孙,高劢之,他出身于官宦之家,其妹为隋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之妻,生一一女,为长孙无忌,女为长孙氏。妹夫长孙晟病故后,高士廉将妹、外甥全接到自已家中抚养,恩情甚厚。高士廉到李渊次李世民才能出众,便将外甥女长孙氏许配给了他,就是后来的长孙皇后,除此之外,在玄武门之变中,他也参与了谋划,非常爱到器重。
差不多可以称是李二的“岳父”,尊贵的长孙皇后、位极人臣的长孙无忌,到他也是恭恭敬敬地唤一声“舅父大人”,再加上他的儿、女婿也位列高官,所以说,他的地位很特殊。
高士廉并没有持宠生娇,依然恭恭敬敬地说:“回皇上,也不是什么正事,而是老臣发现一件有趣之事,所以临时起意,想禀告给皇上。”
“高仆shè请直言。”李二还是笑着说。
“老臣上次省友,途径扬州之时,在途中买到一本很有趣的书籍,请皇上品阅?”高士廉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恭恭敬敬地地双手平举。
“哦,有此事?来人,快快呈上。”李二一下来了兴趣,能让这位德高望的高仆shè说有趣的书,那肯定有趣。
闻言给一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sè,很快,高士廉手里那本书就用金盘托着,送到李二的面前。
诗经?
李二满心期待是什么书
,没想到一到那封面就呆了一下,虽说有封面有点jīng美,不过书名却太熟悉不过了,正是四书五经里的《诗经》,不夸张地说,最多借三次,自己都可以把整本都背出来,不客气地说,这可以说是幼儿识文断字,启蒙的书了,这可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高士廉的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李二犹豫了一下,就把那书一翻,没想到一翻之下,眼前一亮,一下来了jīng神,堂下朝臣到,只见李二收了刚才兴致勃勃的样,眉头轻皱,神sè也严肃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着那些书。
堂下不少人面sè有点凝重了,朝堂无小事,无论什么东西,一旦cāo作得当,那就是手里一件利器。这高士廉怎么送了一本书上去,李二的脸sè就变了,会不会是什么攻击政敌的书吧?
以士族为首的,像清河崔氏的户部侍郎崔尚、太原王氏的御史大夫王迁等人,则是面面相觑。暗中打着眼sè。以为像高士廉这些保皇派,是不是又借机生事,准备打压士族的力量?
连一旁的长孙无忌,也忍不住朝高士廉望去。心里想的是,舅父大人要干什么,怎么不和自己知会一声的?想和舅父来点眼神交汇,没想到,高士廉交上去后。就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李二不管堂下的反应,快速把书翻完,然后闭上眼睛,似在思索着什么。
半响,李二虎目一睁,面带笑容地说:“高仆shè,此书确实有趣。”
“皇上圣明。”高士廉行了个礼。又站回自己的的行列。
“去,把这书给在场的各位卿家,我想听听众人爱卿的意见。”李二大手一挥,让一旁的太监把高士廉献上的书交给在场的大臣。
“是,皇上。”一旁的太监忙应了一声。托着书,毫不犹豫拿到长孙无忌的面前,让他先行阅读。
长孙无忌终于清这是什么事了,当他封面那二个异常熟悉的字楞了一下。那表情和刚才李二一榜一样,翻开第一页。眉头皱了一下,轻轻的读着:“逗号,句号,顿号,疑问号”
要是刘远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认出,这本诗经,正是自己墨韵书斋出的那本,一出来就极具争议的,带着标点符号还有注解的《诗经》,没想到被途经扬州的高士廉带回到这里了。
“房相,你来一下。”长孙无忌快速了几页,转手把那本《诗经》递给一旁的房玄龄,让他也跟着。
地位显赫的人,翻几下就递一旁的人,而那些品级低的人,则是好几个围起来一起观,不时发出窃窃私语之音,而高高在上的李二到,也没有出声训斥,就连平时最重朝纪的魏征,此时对这些事也视而不见,而是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换作平时,早就出言相斥了。
大约二字二刻钟,那本《诗经》在众文武大臣中传了一遍,然后又回到了李二的御案之上。
“诸位爱卿,不知你们对此书,有何见解?”李二有点郁闷地了下面的不动如山高士廉一眼,然后开声询问道。
这个老家伙,有什么事就扔给自己,然后自己躲到一边,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也就是他,李二才忍的,要是别人,说不定就让金执吾把他打出去了。
“启奏皇上,微臣有事要说。”李二的语音刚落,崔尚马上走出站着的行列大声叫道。
“崔爱卿,你有何高见?”李二和颜悦sè地问道。
崔尚行了一个礼,拿出一份奏本,大声地说:“仆shè大人所说的,也是微臣想上奏的,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微臣就收到扬州刺史的汇报,说扬州有一奇人,除了乐善好施,自费印书又以极低的价钱卖给士外,自创一套有利于攻书教读的工学,叫标点符号,可当攻读诗书之利器,因为不算是公务,就托微臣代他参详,微臣一直犹豫不决,现听到连高仆shè也注意到,也就把一早写好的奏本拿出来了。”
几个月前,崔尚就收到自家在扬州做刺史侄的来信,心中一直犹豫不决,现在到高士廉拿此事出来说话了,意识到这是最后一个机会,趁机把一早准备好的奏本拿了出来。
要是此事成了,自己侄也算是教化有功,自己是推荐得力,快要成为自己侄女婿的刘远,也能获益不少;要是有什么不妥,还有高士廉那老不死的做挡箭牌,崔尚这招用得非常巧妙。
等太监拿上来后,李二一边翻着奏书,一边随口说:“说,我大唐扬州境内,还有这样的奇人异士?姓甚名谁?”
“刘远”崔尚马上应道。
什么?扬州刘远?
李二还有朝堂上几个重臣的面sè也变了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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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断章取义,往死里推吗?
崔尚气得脸都直抽抽了,要不是在周世石那老骨头,胡子都全白,一脚有可能弄出人命,还真想用力踹他几脚: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连李二也得给留几分情面给清河崔氏,这老不死的,那么大的一盆脏水就泼过来,能不生气吗?
刘远一下子就站了出来,对这种老顽固,也不客气了,大声反驳道:“本来敬你是一位老丈,不与你计较,怎么你越来越过分的,什么动摇国之根本,我你这是倚老卖老,顽固不化。”
很明显,现在有高士廉、长孙无忌还有士族的支持,刘远说话也大胆多了。
就不会揣测一下圣意吗?李二都说好了,你还在这里一个一口祖训,一口一个圣人之言,最重要的,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你还咬着不放,那绝对是神憎鬼厌。
“什么?[你这个rǔ臭未干的小贼,敢说老夫倚老卖老,顽固不化?你眼中还有没有祖训,心中还有没有圣人?”虽说胡子都白了,可是周世石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说他老了,自己是从三品大员,三朝元老,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来骂,简直把他气炸了。
竖子欺人太甚!
刘远不紧不慢地说:“祖训是拿过记的,圣人是拿来敬的,小的虽说一介白身,年纪尚轻,也知道尊师重道,不像有些欺世盗名之辈,表里不一。”
“你这话,是不是暗示老夫欺世盗名?”周世石气得胡子都一颤一颤的。
李二的身边的三品吕太监本想训斥一番,让他们不能在朝堂上喧哗,不过到李二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而一脸兴致地着,像长孙无忌等人也不理会,最后把想说话的话咽了回去。
得,都热闹好了。
“你,你这是毁老夫的清白!”
刘远冷静道地说:“以事论事而己。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好,好,好”周世石连叫了三个好,怒极反笑了:“那你说说。老夫又如何欺世盗名了?”
嘿,和我争,一会可别气得翘翘了,刘远心里冷笑一声,心里早就有了对策。
不得不说。着这老头,刘远心里反而觉得他可爱了:来自己长安一行,第一个威名,就得踩着这个什么待郎上了。
白送上来的一个好对手啊。
等众人把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这才笑着问:“侍郎大人,下朝后,有什么消遣,晚上睡什么床?”
“老夫有什么消遣,睡什么床。与你何干?”
“你不是让我说,你怎么倚老卖老,顽固不化的吗?怎么,还不敢明言了?”刘远笑着问。
周世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地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下朝后。老夫喜欢和几个同僚把酒论政,偶作吟诗泼墨,睡的是胡床,那又如何?”
“错了!”刘远大声地说:“依圣人之言。应食不言,寝不言。还要老死不相往来,待郎大人把酒言欢,不是己违圣人之言了吗?再说先贤都是席地而睡,你却睡在胡床之上,你怎么不效法古人呢?难道你是说的是一套,做的,却又是另一套?”
“这”周世石楞了一下,不过他学识渊源,马上就找到了说辞:“荒唐,我们学的是孔孟之道,无治而为那是老子之说。”
“你的意思老子不是贤人?他欺世盗名?”
“这”
周世石一下子又语塞了,老子的思想影响甚远,自己敢说他不是圣人,估计出了朝堂后让人用唾沫星子喷死,可是,要是说他是圣人,又坐实自己不听圣人之言,变成自己欺世盗名了。
刘远嘴角多了一丝冷笑,很大度地放过周老侍郎,不在这个问题纠缠他了,转了一个问题问道:
“那个问题难回答,是吧,我们再转一个话题,待郎大人,你觉得,孔子怎么样?”
“是圣人。”
“那尊师重道,是不是每个读书人要做的事情?”
“这个当然。”
“那为什么孔子不尊老子“老死不相往来”的师训,周游列国宣传他的儒家之说,为什么不尊重和发扬老子的学说,反而另立一派,以你的说法,孔夫子就是一个不尊师重道之小人?”
“这”
周世石都想哭了,饶满腹经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硬是反驳不得,那情境,好像前有狼,后有虎,怎么也不行,自己不能说老子的思想有问题,更不能说孔夫子是小人,横竖都是死。
刘远冷笑地说:“说不出来了吧,就让我来告诉你,事物是不断发展的,社会是不断进步的,就像河水,这河道走不了,它也会而势而导而改流,孔夫子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他的意思是好的东西就学习,不好的东西就无须理会,就像胡床一样,虽说出自粗陋的胡人,但他们在胡床之上有创新,我们也可以拿来用。”
“就像标点符号一样”刘远继续说道:“这是一个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推广呢,就像刚才的故事,用孔夫子的话来说,谁言无过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圣人都说人不可能没错,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只是在书中添加一些有利于识文断字的标点符号,你就如反动,还为此大动干戈,至于吗?”
数次被刘远问得哑口无言,堂堂礼部侍郎,从三品大员,三朝元老,被一个一介白身,rǔ臭未干的小子说成是倚老卖老,欺世盗名,竟然没有一丝反驳气力,堂上己经有不少文臣武将在暗中窃笑,这让他更是羞愧难当,老脸都红得发烫。全身因为气极,打着颤抖,牙齿“咯咯”真响,眼里快冒出火了。
周世石大叫一声道:“荒唐!圣人就是圣人,你就是你。你一个小贼。竟然还痴心妄想和圣人并肩?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寒,辩驳不了,就耍无赖,说刘远不是圣人。圣人可以这样做,但你不能。
真是横着说了。
刘远心里也有几分真火了,自己一再手下留情,没把他往死角里逼,虽说是语言锋利。但也留有余地,给他留有台阶下,没想到他一点也不领情,硬是跟刘远纠缠,不气才怪。
得,给你来一剂狠的,你还服不耸服,刘远眼瑶一转,很快又有了主意。
“侍郎大人。那你说,要是没了标点符号,那有什么好?”
“当然好,士子们可以钻研学问,慢慢探索字中真义。也可以在推敲、识文断句中找到乐趣。”周世石毫不犹地说。
“哦,是这样吗?”刘远笑着说:“侍郎大人年纪这么大,平时也没少做学问,那一定学问很好。识文断句也很厉害吧?”
周世石一拱手,有点自负地说:“不敢说是名家。至少也胜你这黄毛小子几十倍。”
刘远也不介意,反而有点“虚心”地请教道:“那大好了,小人刚刚得了一篇小文,在识文断句时处理得不是很好,不知侍郎大人能帮一下眼,让我也见识一下侍郎大人的风采呢?”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拿来吧。”周世石也听出,刘远那是要考自己了。
考就考吧,自己什么时候怕过?正好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功力,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功夫。
刘远向高高在上,戏心情不错的李二行了一礼:“皇上,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来人,文房四宝侍候。”李二毫不犹豫就让人满足刘远的要求了。
那个周世石真是一个老顽固,老是像苍蝇一样围着自己转,动不动又什么祖训家法的,要不是为了顾着自己千古第一贤的美名,李二早就把他踢出去了,现在到他被刘远质问得哑口无言,有人替自己训斥他,心里暗爽,听到刘远又要出招对会这“臭石头”,二话不说就应了。
很快刘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笔,当堂就写了起来。
崔尚离得近,眼力也好,刘远写了一会,脸sè抽了抽,很快就扭头不了。
虽说刘远的字自认还不错,不过在书法大家崔尚的眼中,简直就是有点入堪入目,听说这个刘远年纪轻轻的,手工很jīng湛,吟诗作对很有一手,很多人都惊为天才,来人没完人啊,这么差的字也敢拿出手,有书法大家之称的崔尚都躁得不行:丢脸啊,让人说是清河崔氏的人写的,不是丢人吗?
不行,不行,说什么也是我崔家的人了,有空得多多督促他练字才行。
刘远倒没这方面的觉悟,只觉得皇帝的东西就是不错,笔好、墨好、纸好、连那砚,一就知值不少银子,弄出去,还是宫廷之物,真是拿到出去,肯定值不少钱,就是不典当,收着作传家宝什么的,要是后世子孙不才,拿去拍卖什么的,也可以换一套房子啊。
可惜,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是想下手也没没机会。
刘远写的东西不多,再说也没有好的书法可以卖弄,二刻钟不到,要写的己经写好,刘远用用嘴吹了吹,把未干的墨迹吹干,然后示意一旁的宫女拿给那个鼻孔朝天,站得笔直的周世石。
“侍郎大人,小人不才,请你替我识文断句。”刘远嘴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不过还是佯作恭敬道。
而此时,站在前列的高士廉听到刘远的话,嘴边也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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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难,这么简单的,这小贼竟然不会?
一拿到那篇文章,周世石楞了一下,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还以为刘远那小贼会出多难、多诲涩的考自己呢,没想到这么简单,简单到自己以为眼花了,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句话,用得着这般劳师动众吗?
那纸上写着: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烧酒不行。(无。,弹窗算起来,也就二十一个字。
周世石有点不屑瞄了刘远一眼,冷冷地说:“老夫还以为是什么文章要请教呢,没想到,竟是这般简单,你实在太小老夫了。”
“那有劳侍郎大人,给小的解惑一下吧。”刘远笑呵呵地说。
“听好说。”周世石干咳一下,摇头晃脑地读了起来:“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烧酒不行。”
“侍郎大人,你错了。”
周世石刚想以长者的身份训斥刘远二句,叫他把心思用在学习之? 上,别弄什么标点符号,最后那么简单的句也不能识文断句,了解文中真义,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刘远就大声驳斥了。
什么?错了?自己研读学习几十年,连悼文那样诲暗难明的文章自己也能驾轻就熟,这短短的二十一字,还搞不好?
刘远话一出,满堂皆惊,周世石读的时候大家都听到,也就是那么一点字,以识文断句见长的礼部侍郎,竟然还读错了?
周世石一下就怒了:“大胆,不是这样识文断句,你还有第二种不成?”
“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烧酒不行。”刘远一脸认真地说:“侍郎大人,应这样读才对。”
“你”
刘远一念完,周世石就感到有点被雷击中的感觉,他明白。自己掉进了刘远的文字游戏,像这种句,同样的字,只要断句不同,就会有两种不同的意思。而两种意思。却是天壤之别。
自己的可以说得通,他的也可以说得通,根本就没有标准的答案。
刘远笑着说:“侍郎大人,刚才是你一时准备不周。不如,我再多请教一道,请侍郎大人不吝赐教。”
“嗯,刚才的确是老夫没仔细,你再出吧。”周世石有点脸红地说。
刚才是自己大意了。只想着用最快的度识文断句,然后嘲笑他学业不jīng,一时不觉,没推敲出它还有另一种不同的意思,对,再来一次,只要再来一次,自己用心推敲,再不给这小贼机会。把丢了的面找回来才行。
若不然,自己被一个rǔ臭未干、一介白身的小难倒之事传了出去,自己这张老脸还真的不要了。
多一次机会,自己肯定不会再上当。
“题目己经在侍郎大人手上了。”
周世石下意一,正是刚刚在yīn沟里翻了脸的那二十一个字。以为刘远暗讽自己“老马失蹄”一事,不由勃然大怒:“你以为我老得记不住不是,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烧酒不行。老夫虽然须俱白,还不至于这般没记xìng。”
“侍郎大人,你又错了。”刘远大声地否认道。
“什么?错了?”
刘过很认真地说:“应是:无鸡,鸭也可;无鱼,肉也可;青菜豆腐不可,少烧酒不行。”
“你”周世石气得差点晕倒了,刚才自己说的就是这个,刘远说不是,现在自己按刘远的说话,他竟然又说错了,不由气羞成怒,指着刘远骂道:“翌尔敢调戏老夫,可怒也,可怒也。”
刘远一本正经地说:“我华夏地大物博,学问jīng深,经常出现一词多义或一文多解的现象,最后形成分岐,刚才侍郎大人也见识到了,同样的字,却能断成两种不同的意思,孰对孰错,对错难定,也有很多豪绅利用百姓不识咬文嚼字,断章取义,玩文字游戏,从而欺压百姓,如果,我们有一套工具,把每句话都分开,把字里行间的意思清晰地表达出来,那么世上就会少了很多冤案了。”
到周世石又想说话,刘远补充道:“当然,也有士人喜欢识文断句,慢慢摸索字里行间的真义,那就也是好的,那也可是买旧版,我也出资,按同样的质量印刷旧版,每本仅售六十文钱,所以说,两者皆不误。”
什么?六十文一本?
刘远的话音一落,朝上众人都大吃了一惊,以那么好的质量,一本只卖一百文,己经市面的便宜一半以上,而还有古版式,售价仅仅六十文,连市面动辄二百文以上的书相比,三分之一的价钱还没到。
这才是大义,这才是造福天下士啊。
“说得富丽堂皇,实则狼野心,任你舌吐莲花,正统就是正统,圣人就是圣人,那些包藏野心之人,自有大唐律法管束,论不到你cāo心,老夫坚持认为,圣人之言不能改,祖宗之法不能忘,识文断句也是读书人一个基本要诀,这样可以锻其心xìng,磨其锐气,无规矩,不成方圆,千百年来是如此,现在还应如此,这些邪门歪道,老夫绝不接受,礼部也不会推广。”
周世石就像一个卫道士,一个最忠心的卫道士,虽说刚才刘远说的话,他听到也觉得好像很有道量,
自己的信念也有所动摇,不过很快就坚定了起来,说什么也不同意。
好像要为了他心中的真理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顽固不化,顽固不化,刘远都想爆粗了,怎么这世上,还有那么一根筋的人。
刘远咬了咬嘴唇,深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快要飚的情绪先冷静起来,着周世石,很认真地问道:
“侍郎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官阶是从三品,可对?”
“正是”周世石很傲然地答应。
“不知侍遇如何?”
“皇恩浩荡。皇上体恤老臣,虽说是从三品官员,却按正三品领取俸禄,rì还算过得去。”
“哦,不知大人平时出行。是坐马车还是乘轿呢?”
“需要。有时乘车,有时坐轿。”
刘远继续问道:“侍郎大人身居高位,深得皇上的信任,不知有几房妻妾。府中又有多少下人呢?”
“这”
“哈哈,刚才待郎大人不是说事无不可对人言吗?怎么,还怕说出来啊。”刘远嘲讽道。
周世石一下怒了,大声地应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有一房正室。四房小妾,家中有庖丁二人,杂役十二名,丫环婢女八人,不算多,也就马马虎虎的水平。
问问题的时候,刘远还是笑咪咪的,一问完问题,刘远的面sè突然变了。
“无耻、自私。”刘远骂了二句。
“你。你说什么?”周世石气得蹦了起来,指着刘远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最当面侮蔑朝廷命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个刘远,一二再。再二三地挑衅自己的权威,这让周世石极为不爽,他知道,要不把刘远折服。自己这张老脸一出去,肯定被人笑得直不起腰呢。不行,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刘远信心满满地订了他一眼,然后深呼吸了一句,突然就开始飚了:
“你是三品大员,身居高位,俸禄优厚,出入有官轿,锦衣玉食,有美妾相伴,有婢女杂役侍候,你心中可想着天下的士?士农工商,士虽排在位,但是士不事农业,不擅经商,没有收入来源,多接家人供养或亲朋接济,所以绝大部份的士生活过得很清贫、拮据,用寒士就可以他的困难了。”
说着说着,刘远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你坐着官桥出入之时,可知很多士在烈rì寒风中靠着双腿行走?”
“你享受锦衣玉食之时,可知很多士正为生计犯愁,或是在街头独坐,靠为人读书写信、卖字卖画为生,即使刮风下雨也不敢松懈,因为他们是一rì不劳,一rì不食。”
“你拥着娇妾进入温柔乡时,又知不知道,多少寒士因为囊中羞涩,交不起高额的束条,又因租不起马车,拜访了文友而暗自神伤。”
“同样的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明明一个标点符号就可以把文意分清,何必故设障碍呢,同样一件事,当然越快做完就越好,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做更多的事,同一章节,要是分对了,那多费点时rì也没关系,如果是一个交不起束条,拜不起师的寒士呢,断错了文,领悟错了意思,直到科举之时才现是错的,那浪费了多少的光yīn?”
“人的一生,又有几个青年少?而这些,就是为了你一个所谓的规矩,一个所谓的兴趣。”
“你用官轿马车代步,为的可以节约时间,而用了标点符号,则是让士读书时更容易理解,不用每一篇、每一句都要识文断字,还得担心识错了文,断错了句,而用了标点符号,文更清,句更顺,学起来,节约一半的时间都不止,而这节约下来的时间,可以学更多的知识,或可以更多时间去谋生,改善生活,减轻家人负担,或为大唐的展添砖加瓦,有何不好呢?”
“你红袖添香享受识文断句之乐时,又知不知大多数寒士是扎紧裤带,饿着肚去识文断字的?对你来说是乐趣,对别人来说,那是折磨,你饱读圣贤之书,不思进取,不作变通,明明可以把学问变得简单易懂,偏偏以一己私心,妨碍天下士进步,实则包藏祸心”
“说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如果你真的那么有规矩,那就像圣人所说的,清心寡yù,把俸禄捐出去,把娇妾送走,把婢女解散,和普通士一样粗茶淡饭,这才是名士,这才是名节,你做得到吗?”
“,什么,说的就是你,我说话就是这么直,你读圣贤之书,行苟且之事,自私自私,我你这么多年,都活到狗上面去了,要是我,早就没脸见人了,不过你没关系,脸皮比城墙还厚,砍二刀都不见出血呢。”
“还有‘
“啊”“啪”
刘远还没说完,只见周世石的脸越来越红,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啊”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啪”的一声,硬生生被气晕在地。
“啊,不好,周老侍郎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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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二,还真是抠。
刘远一边想,一边把一块千层糕扔进嘴里,再美滋滋喝了一口御赐的鹿nǎi。
那李二说了二声“该赏”,刘远还想着是赏良田百亩还是黄金百两,毕竟自己拍马屁拍得那么有水平,没想到,所谓的赏,就是听从萧禹的建议,让宫女把糕点果品送进御书房,众人一边吃,一边商讨国策,而刘远则是很幸运地“赏赐”跟众人坐在一起。
这抠门的李二,要不,就是在长安送个商铺给自己也好啊,就吃个糕什么的,还说是重赏了,惹得一向很现实的刘大官人不止一次腹诽着心情很不错的李二。
“刘远”说到正事,李二认真了起来,不再叫小郎君了。
刘远连忙应道:“草民在。”
李二一脸疑惑地说:“你在扬州给候将军提的那个高原反应,一举破了吐番所宣称什么神佛庇佑和诅咒,而所训练出来的新军,对吐番土地也呈现了很强的适应xìng,我让人查? 过你的底细,你们金田刘氏一脉,三代为农,并没饱学显赫之士,亦无外出经商的经历,而你也从没到过吐番,为什么你会知高原反应,还有破解的方法?”
这是李二还有候君集等将领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的事,那个刘远,还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说起来也怪候君集,喝得半醉,一听到有破解之法,二话不说就告辞,也不问一下他怎么知道的,后来觉得,虽说有点玄乎,不过还是挺有成效的,于是慢慢就扩大规模,直到准备出兵吐番,才想起把刘远找来,看看还有什么建议没有。
“皇上。是这样的。”刘远一早就想好对策了:“草民在扬州做学徒时,无意中认识一位吐番来的老者,那个老者学识渊博,知道的东西很多,我听人说贩东西到吐番出售。利润很高。不过就是有诅咒,于是我就问那老者,有什么方法可以破那诅咒,于是他就把那个法子告诉了草民。这才有了高原反应一说。”
长孙无忌紧张地问道:“那吐番老者呢?还在扬州?”
“不见了,听说要贩丝绸等物回吐番,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不知他是因为年老体弱不再行商,还是行商途中出事了。”
李二叹了一声:“可惜。要是能找他,这次吐番之行,肯定可以事半功倍。”
秦琼安慰道:“皇上,破坏了那所谓诅咒,吐番那破旧的兵器、脆弱的皮甲,哪里挡得住我大唐的兵锋,没了吐番老者,但上天赐给我们一个扬州刘远,总算对我大唐不薄了。”
李靖马上行礼道:“皇上。臣愿领大唐雄师,深入吐番不毛之地,以扬我大唐的赫赫威名。”
“皇上,新兵是微臣亲自训练,是带兵的最佳人选。”候君集怕论不到自己。连忙提示自己的功劳。
程咬金哈哈一笑道:“皇上,让我老程去,把吐番囊rì论赞那老小子抓回来给你洗马拉车。”
“我去”
一听说打仗,还是打吐番。一个个武将都奋勇争先,努力向前。
军功就代表着荣华富贵。以前不知什么高原反应,一听说讨伐吐番,一个个都你推我辞,不要怕死,而是吐番那里有诅咒,还没开打就先输了一半,打败仗那得受罚的,不仅受罚,对声名来说也很大的打击,谁乐意?
现在好了,破了那什么诅咒,拿着大唐后勤兵都不屑的破旧兵器,再穿上那一枪就能捅破的皮甲,还想跟刀锋甲jīng的大唐雄师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这分明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笔大功劳,不想去才怪了。
看到手下又吵成了一团,李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停,停,选将此事,rì后再议,我们现在是要询问刘远,出兵吐番,到底还有什么补充或建议,毕竟他知道高原反应,说不定还有很多对我们有利的情报。”
“的确有一点建议。”刘远早就把自己前世去xī zàng旅游时的一些经验结了出来:“就是营养要足够,那个,意思就是要吃得好,多吃一点肉类、鸡蛋还有甜的东西,这样可以降低高原反应的作用,毕竟随着深入或地势进一步加高,那高原反应可能会更剧烈的,对了,最后就是多准备当地人吃的那种酥油茶,那玩意最好。”
众人暗中点点头,看来这次把刘远召进宫来算是作对了,像这些经验之谈,听起来很简单,实则非常宝贵,特别对行军打仗来说,每一条建议,都有可能挽救很多大唐jīng锐将士的xìng命。
李二点点头,对候君集说:“潞国公,你可测试一下,两队同时训练,一队按大唐标准口粮,一队依刘远所说的提议,看看效果,不过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
“是,皇上,微臣遵命。”候君集连忙应下。
这时一直很少发言的萧禹出言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刘小郎君,假若除了训练的那支新军,还需要再派一支部队增援,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组织出一军队,而这支军队,战力没新兵那么高,但最起码也要和吐番兵有一战之力。”
萧禹的这番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在刘远身上,看他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作为试验,人数肯定不多,因为同时要训练新军、备战、为建新宫购买材料、修理河务等多线开支,国库也得收紧,这也就限制了新军的数量,打仗向来是往好的方面想,往坏的方面打算,萧禹的问题很尖锐,但也很现实。
刘远这下有点为难了,你说几个人的,有一个人晕倒,还没觉什么,但是大军出动,又是先锋,又是后勤,动辄得数以万计,就是有百分之一的人出事,那也是几百条。上千条人命啊,那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御书房里的人都看着刘远,这些期待的目光,就像千斤重担压在刘远的肩上。让刘远感到压力山大。
“有了”搜索枯肠的刘远。突然叫了起来。
李二面sè一喜,连忙问道:“小郎君,有什么法子,快快道来。不要卖关子。”
这下好了,一有事求刘远,马上又称小郎君了,脸变得挺快,也可以看得出。他的确很在乎胜负还有将士们的xìng命。
“人参,给他们吃人参。”刘远斩钉截铁地说。
记得那次高原之旅,是报团的,有个旅客的心脏是有点问题的,不过他隐瞒了这个事实,等到了高原之上,面sè突变,这才说了出来,当时把导游吓得差点就要晕了。幸好,导游还算有点常识,给那旅客吃参片,说来也奇怪,那族客很快就没什么事了。直到结束高原之旅,还是生蹦活跳的,当时刘远好奇地问那个美女导游,最后才得知。吃点人参片,那高原反应减少百分之八十。非常有效。
现在被李二他们一逼,刘远终于想起了这件事,马上说了出来。
“什么?人参?”李二的脸sè变了变。
人参是名贵药材,每年出产的不多,军队动辄万人,就算李二为了手下将士之命,这次不抠了,也不够啊。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头说:“还有别的方法没有,这个太耗费钱粮了,就是我们不吝钱银,也没地方收购那么多人食用的人参啊。”
这时候,家参还没大规模种植,要人参,还得背着一篓子,跑到深山野岭里挖,像大唐一年顶多就二三百斤,就是皇上不享用,王公贵族们不食用,也没有那么多啊,像军队这些,动辄是数以万计的人,别说参片了,就是参须也分不均。
候君集眉头皱了一下,有点疑惑地问道:“微臣曾经去高句丽游历过,那里的别直参可否,听说它们可以人工种植,价钱不贵,产量也颇大。”
别直参?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记起这是高丽参的别名,降此之外,还叫朝鲜参。
“可以,可以。”刘远记得,当时那旅客吃的,正是高丽参片。
估计不舍得用野生人参吧,到了后世,随着到处开发,滥挖滥掘,人参的数量越来越少,一年也就三五十斤的产量了。
众人闻言可行,都呵呵大笑了起来,隋炀帝虽说不是明君,但他却具个xìng,你不服,那就打到你服,在位时几征高句丽,极大地损耗了高句丽的国力物力,以至在大唐建国初期,吐番、吐谷浑在边境闹得欢,而高句丽不仅不敢乱动,还遣人上贡,估计是被打到怕了,要别直参,还不是一句话吗,难道它还敢为了一点别直参敢跟大唐叫板?
“长孙司空,搜集人参一事,就交给你了。”李二笑着说。
“微臣领旨。”这是一件闲差,长孙无忌很高兴地领了旨。
估计也就是一封书信就能把那功劳给拿下。
一番讨论完,众人的心情都不错,特别是李二,面露笑容,有了刘远的提议,出兵吐番一事,又多了几分胜算,他仿佛看到,大唐的兵锋己在吐番的土地上所向披靡,以宣扬自己的赫赫威名。
众人看刘远的眼光都不一样了,这真是上天派来的宝贝,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想讨伐吐番,就有人送来向导,虽说他说的话,还有待检验,不过有了前面破除“诅咒”的成功例子,众人对刘远也很有信心。
秦琼看着刘远,笑着问道:“刘小郎君,传闻你有一手绝活,能在方寸之地刻字,肉眼都不容易看出来,不知传闻是否属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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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你说的微雕吧,那个,的确是不易发现”
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以前我做学徒时学过,也做过商人,不过很早就脱商为士,老将军若要订购上好的首饰,可以到扬州金玉世家订制,恕小的不能为老将军效劳了。(无。,弹窗....”
自己的这点老底,哪里瞒得过有心人?只要稍稍一查,马上就能查出来了,刘远干脆自己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坦荡荡。
在场的一众大员相互一笑,也并不放在身上。
虽说做官俸禄不少,一个人锦衣玉食不难,但是要维护一大家子人的锦衣玉食,平常送礼、宴请,维护自己官家的体面,养奴蓄婢、照顾本族亲友等等,一年的开销下来,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在场的,谁手里没有几个赚钱的物业,每个月都给自己提供大笔的进项,只是大家都要体面,交给心腹之人,自己不露面而己。
这些都是官场的潜规则,谁也没捅破。
[ 李靖一本正经地说:“非也,非也,小郎君,秦老哥的意思,不是想订什么首饰,而是想把这手绝活用于情报之用。”
“什么?用作情报?”
“对”李靖解释道:“就是没有战争,四周的边境也不能停止派遣细作来收集情报,当战争一至,来往传递情报就更加频繁,而细作的暴露的危险也加大,有不少细作就是过关时被搜出秘密书信而被捕,一年不到,军部在吐番己损失了近十名的细作,细想起来,主要是我们缺少一种行而有效的方法,听说小郎君能把字刻在首饰之上,哦,对了,在一品诰品夫人的七十寿宴上,你在一件小小的首饰上。竟然刻了满满一部《金刚经》,很多人都亲眼目睹,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李靖继续说道:“如果小郎君肯把此法传授,用于细作传递消息,那么就是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他们也发现不了。这样一来,不仅人安全,而消息也会准备送达。”
刘远楞了一下,不是吧。用微雕来传递信息?
这时御书房里众人都盯着刘远看,特别是李二,深知情报对战争的重要xìng,闻言也开门见山地说:“刘远,此事关乎国运。只要你把此法献出来,朕重重有赏。”
唐代没有电话,没有发报机,没有间谍卫星,要探取情报,多是派细作前往,探得消息后,再设法传回去,最常用的就是用信鸽和细作。因为信鸽经常会出现意料,敌军也会很注意天上飞的信鸽,在边境处布下大量的神箭手,一看不对,马上把它shè杀。所以用得最多的,还是用人随身携带。
科技发展还是很低下,看历史就知道,古代的对传递消息的方法还简陋。有一个故事就能讲述得很清楚,古罗马的细作把重大的信息传回国内时。有一个极为费劲的办法,那就是找个人来,把他的头发剃光,在头发上刻字,等头重新长出来之后,再去传递,这一来一回得几个月的时候,极为耗时。
这不是夸张的说法,主要是和交通便利的现在不同,古代边镜通常都是闭关,特别敌对的势力防范得很严格,往来甚少,没多少交集,路上更是关卡重重,一年到头也没多少人过关,所以在搜查方面查得很细,能搜的地方,绝不放过,有是拿一根木头,也会拿东西敲敲,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暗格,就是侥幸过了一关,但后面的关卡呢?每一次都这么走运?
不到一年的时间,在吐番地区就损失了近十名细作,这损失也是挺大的。
“此术对大唐有利,草民愿献出来。”刘远坚定地说。
现在连李二都开口,就是刘远想保留,现在也没法,现在他是好说话,可真把他惹怒了,绝对没自己好果子吃,李二南征北战,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不计其数,连至亲的兄弟妨碍他,也在玄武门被他干掉,刘远只是一介草民,根本一点还手之力。
赚钱的主意多的是,这微雕,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保密是做不了的,还不如趁机多要一点好处,幸好,这李二很有容人之量,任人唯贤,也不计较出身,要不然,现在蹦得最欢的程咬金,还是一个山贼呢,当然,这御书房,也没刘远的一席之地了。
“好,好,好,要是天下多一点你这样的忠勇之士,何愁我大唐不兴。”李二摸着胡子,笑得那一个光灿烂。
看到李二心情不错,刘远乘机道:“皇上,只是,此事还有一点不妥。”
“哦,有何不妥?”
刘远小心地说:“那个微雕,是一种技巧,不是一个配方,就是草民愿意献上,工匠们也不容易掌握,还得小人口传手授,慢慢练习,得花费一些rì子,多久不好说,要看个人的悟xìng,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二三年还不能掌握的也有,第二就是经费问题,培养一个合格的微雕人才,花费甚巨,最后一点是,草民刚脱商为士,突然转做工匠,未来岳父哪里,也,也不好交待。”
说完,刘远小心看了李二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心里暗叫着:李二啊李二,说这多话,要的就是二样,一是银子二是身份,自己大老远跑到这里出谋划策,连微雕这门技艺也献出来了,你就是再抠,也不能不表示一下吧。
李二果然没令刘远失望,一拍案首大声说道:“只要对大唐有利,就是再多的经费也值得的,朕向来是任人唯贤,从不计较出身,不得不说,你很坦率,这点我很喜欢。”
说完,李二觉得有点不妥,补充道:“你没有经过科考,安排文官估计引起很多争议,你的破敌之策还有微雕秘术都是有关于战争的,可以算作军队,就给你安排一个军职吧,你先是献上了破敌之策,现在献出微雕之秘术,这两件都是大功,朕向来有功必赏,现在两功并赏,只奖你一个军职,好像也少了一点,说吧,朕满足你一个愿望。”
抠的时候,李二很抠,但对有功之臣,李二绝对是非常大方,想当年他做秦王时,带领四处征战,每次破城后得到的战利品,他都是让手下先挑,最后才是自己的,冲锋在前,又能礼贤下属,所以,极受将士爱戴,这也是他发动“玄武门”之变的底气。
当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跟你要什么的时候,这绝对是天大的馅饼,只要提得不过份,他都会满足你的,这不,李二的话一出,就是像长孙无忌、秦琼等人都妒忌了,率直的程咬金,看着刘远口水都要流了。
李二不轻易许承诺,但都言出必行,现在他跟刘远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不简单,一旁的候君集己经在想,皇上突然这么大方,会不会与刘远刚才拍的那个马屁有关系呢?
刘远也楞了一下,李二说给自己一个军职,不过没有当面说什么职位,估计是自己一介白身,没有好的腰板,没打过仗,所谓的武艺更是稀疏平常,得找一个不大不小的虚位给自己,所以没有当场说出来,不过他倒算实在,还让自己说要什么,除了为了奖赏外,估计也有对自己和清河崔氏一个交代:还有二天就拜堂成亲,硬是被他一纸召书拉走,老实说,很打崔氏的脸面。
算是对刘远笼络,也是向清河崔氏示好吧。
一瞬间,刘远脑里出了绝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黄金、美女、功名、利禄、豪宅、田地等等,像这些要求不过份的,只要自己一开口,李二当着这么多重臣,金口一开,肯定会言也必行,难选啊,还不如你直接赏给我好了。
看着刘远一脸犹豫,左右为难的样子,李二捻着胡子,得意地笑了,这是一种很骄傲、很自负的笑容,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有胆量和底气说这种话了,对刘远这种小人物来说,自己就是他们的神。
刘远犹豫了一下,伸出二个小指头,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我,我能提两个小小的愿望吗?”
“哦,且说来听听。”李二的眉头皱了皱,对他来说,给他一个愿望己经是很大方的了,现在他竟然不满足,张口要两个,简直就是贪心,不过李二的气量大,他倒想听听,刘远想提的那二个请求,到底是什么请求。
“第一个请求,我身边有一个红颜是奴籍,草民想请皇下旨,替她脱掉奴籍;第二个请求是,请皇上在长安赐一间商铺给草民,草民想过,若是皇上赐了军职,白领俸禄问心有愧,不如要一个商铺,一边教他们学习微雕,一边把他们练习过程中所做出来的东西卖掉,这样一来,赚的银子就够补贴训练他们的花销,一来可以减轻国库的开支,二来大隐于市,这样也比较隐蔽,敌国的细作也难探听。”
李二楞了一下,有点吃惊地问道:“就是这二个愿望?”
“是,皇上,要是,要是多了,那只要前面一个也行。”
还以为要什么呢?就是这样?李二的心里都乐了:这也叫要求?
给一个人脱奴籍,一纸圣旨就行了,一点难度也没有,还不用花钱,符合李二抠门又能捞名气的个xìng;至于第二个,那更好,一来此事够隐蔽,二来连花销也省了,原来为补偿一下闹了一个大笑话清河崔氏,修补一下关系,毕竟刘远也算是清河崔氏的女婿,工部崔尚书的半个儿子,自己都准备大出血,没想到,竟然这么好打发。
大唐的忠民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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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至尊,号称大唐最好的首饰店。
有一句在大唐流传得很广的话,那就是“金至尊出品,必是jīng品”,相传金至尊的师傅,一个个手工jīng湛,就是一件作品,从打造到放上柜台出售,至少要经过六道检查,一再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出现在顾客的视野。
行内有句话:只要是从金至尊出来的,就是一个打下手的伙计,都可以到别的金店做掌锤大师傅。
这样一来,金至尊的质量和口碑自然得到保证,即使价钱比其它金店高上不少,依然很受追捧,特别是皇亲国戚、名流贵族的喜欢,据说官里很多娘娘、妃嫔也会让宫女到金至尊订购,隐隐有“皇{ 家专供”的味道,在大唐声名极高,甚至有些有地位的夫人、名嫒,不戴上金至尊特订的饰品,好像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巨无霸、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刘远在扬州金水街的时候,就己经听过它的大名,特别是张胖子,一听到那金至尊就像看到他死去的亲爹一样,非常尊敬,而刘远在扬州那个比试,就是一个金至尊出来的老行尊代玉满楼出战的,老实说,那次虽说羸了,其实羸得也是挺险的。
冤家路窄啊。
刘远知道,金玉世家要走得更远,走得更高,肯定会和这金至尊对上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最令刘远无言的是,自己在甲第十二号商铺,而金至尊就在就在甲第十一号商铺,刚好是正对面,低头不见也抬头见。
这下有乐子看了。
不过。碰上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刘远一点也没害怕的感觉,相反,心里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还没开战,就己经闻到硝烟的味道了。
自袁光头走后。刘远掌控了金玉世家,除了玉满楼弄了一点小挫折之外,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稳稳当当地拿下了扬州第一家金店的美誉,这让刘远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羸得太容易了,好像都兴奋不起来了,现在和金至尊面对面打擂台,刘远倒时战意昂然了。
当然,刘远知道,自己在扬州羸得那么容易,也有崔刺史在暗中相助,要不然,玉满店也不会垮得很么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抗个三五年是没有问题,只是它太肥了,让崔刺史看中,够大够肥。下手自然不留情了。
“三姑爷,要买首饰吗?”阿寿只知刘远是三姑爷,而他一直都是在长安留用,并不知刘远的过去和手艺。看到刘远有点发呆看着那金至尊,以为刘远要买首饰。不由好奇地问道。
刘远装作不知,笑着问道:“怎么,这金至尊,很厉害?”
“厉害”阿寿伸出一个大拇指说:“不但背景了得,连首饰,也是顶呱呱的,在就京城头一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么夸张?”
阿寿很认真地说:“这里的首饰,不仅款式多,而且质量上佳,三姑爷,你听过一句话吗,金至尊出品,必是jīng品,虽然价钱高一点,但是质量方面绝对没问题,款式也很新颖,那些王公大臣家的太太姨娘小姐们,都喜欢到金至尊里采购,yīn妃、崔才人还有几位嫔妃也是它的常客,所以非常有名气。”
生意的确不错,刘远从门外看进去,只见里面有不少客人在挑选择首饰,就一会儿的功会,刘远就看到那身穿统一服饰的伙记笑容满面把几锭银子收回到柜台上,从顾客进门才交易,一直都保持笑容,没一丝的不耐烦,就是客人离开,也有人送到门口。
嗯,这伙计的素质不错,不仅那店铺搞得干干净净,伙记们一个个jīng明醒目,衣装整齐,连穿的衣服,也是统一的,一看就给人一种很专业的感觉,这金至尊的掌柜,不简单。
“阿寿,那金玉尊的掌柜不简单,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
“知道啊,西市有哪个不知金大娘的,她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非常聪明能干,不仅金至尊的掌柜,还是金至尊的头号师傅,像宫里的娘娘,都是找她订造的,最重要的是,她长得也很漂亮,号称西花最娇艳的一朵花,嘻嘻,虽说是个寡妇,但那皮肤比那些黄花闺女还要白嫩、细滑,很多公子哥儿就是冲着她去的。”阿寿说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嘴角都流口水了。
什么?大娘?师傅?掌柜?寡妇?
刘远一下子楞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那大唐最有名气的金店,行业的龙头,竟然是一个女人当家,貌似还是有一位有几分姿sè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这个,不是开玩笑吗?
自己一定以为那金至尊的掌柜,是一位很有胆sè、很有魅力中年男子呢,现实是,一名寡妇?
“阿寿,你没记错吧,我问的是对面那间金至尊的掌柜啊?”刘远还有点不相信,不由再多问一次确定。
阿寿一脸无辜地说:“哎呀,佛祖在上,小的就是骗谁也不敢骗三姑爷啊,金大娘原名金巧巧,真是金至尊的掌拒,不信你你可以亲自去看看,如果小的敢骗你,你用力抽我。”
刘远踌躇了一下,有点好奇地问道:“阿寿,你不是说这个金掌柜很有背景吗?她是什么来头?”
“三姑爷,你看一下,这甲字街有什么特别没有?”阿寿卖了个关子,神神秘秘地说。
“不错啊,这里人流密集,交通便利、环境不错,商铺很多,也没什么特别啊。”刘远左右看了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
阿寿摇了摇头,也不敢再卖关子。小声地说:“这里原来叫金字一条街,刚开始的时候,整条街有一半以上都是金店,售卖金银首饰,可自金至尊搬进来的以后。它们却全搬走了。”
“金至尊的背境太深。把其它的金店都吓跑了?”刘远猜测道。
“不是,是把周围的生意全抢了,俗话说货比三家,可是这比。也得看看和哪个比啊,不管你做得多好,可是和金至尊一比,得,都成笑话了。同行谁也抢不过它,再加上好像有宫里的关系,谁也不敢轻易动它,都搬到丙字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这里就是金至尊独一份了。”
说完,阿寿好奇地问道:“三姑爷,怎么你对它那么有趣的,你不会对金大娘也……”
这家伙。笑得不是一般的猥琐。
刘远也不和一个小小的仆人计较,淡淡地说:“很简单,因为这甲第十二号商铺是我的,而很巧的是,我……我的亲戚准备也在这里开一间金店。”
刚想说自己在这里开的。不过一想起士农工商排行,刘远马上又改成自己亲戚了,反正很多有地位的人都是这样做。
阿寿的嘴巴张成o型,好像难以至信一样。
“怎么。有什么问题?”刘远有点疑惑地说。
“没,没什么”阿寿醒过神来。连忙应着,转而小心地说:“三姑爷,那个,不如叫你亲戚转行做其它的吧,要是估首饰的话,估计会被金至尊打压得很惨的。”
做下人的,最擅长的就是察颜观sè,刘远刚才一改口,阿寿就知眼前这位三姑爷想开金店了,不过他还是很尽责地告诉刘远,最好别和金至尊打擂台。
刘远微微一笑道:“这事不说了,你在这里候着,我先到处转一转。”
“是,小的明白,不过三姑爷别逛太久,这收市的钟声一响,我们就得马上离开,要不然,到时坊门一关,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阿寿领命后,还不忘记小心提醒。
“明白,我会注意时辰的。”刘远点点头表示明白,扭头朝金至尊走去。
长安,就像一像巨大的、军事管制的城市,像早上什么时候开坊门、晚上什么时候关坊门都有严格的规定,坊门关上后,武候铺的武候就会出动,乱闯不按规定的,不管你是官还是民,都是先揍一顿再说,就是找死也算你运气不好,像东西两市,都有官府设立的市署,每天中午,两市击鼓三百下,各家店铺开始营业。rì落前七刻,再敲锣三百下,店铺关门,顾客回家,不准开夜场玩通宵。
这些规矩刘远早就从黄公公哪里打听到,阿寿一说,刘远就知他担心自己逛过时辰,到时关了坊门就麻烦了。
嗯,这个金大娘,挺不简单的,一走进金至尊的大门,刘远心里就暗暗赞了一句。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就是店铺,也得讲求门面和装潢,就像在后世,一瓶汔水在街边只能卖二三块,可是到了五星酒店或高级会所,把汔水往杯子里一倒,转手就能卖个几十块,而金至尊的掌柜也深谙此道,别的金店,一进门就可以看到那些金光闪闪、到处摆满耀眼的金饰、银饰;可是这里不同,一进来,就感到一种很优雅、很舒舒的感觉。
是布置。
别的金店,到处都摆满了金饰、银器,显得琳琅满目,很有实力、很引瞩目的样子,而金至尊则是恰恰相反,里面的金银首饰不是很多,同一式样的饰品只有一件样品摆着,在饰品的周围,摆有一些种着名贵花草的小盆饰,古玩、瓷器等物,好像众星捧月一样和首饰陈列起来,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尼玛,刘远心里暗叫一句:这金大娘高明啊,这样一来,把金银首饰这些奢侈品都包装成艺术品了,别人堆金砌银的庸俗和她的清雅一比,马上就落了一个下乘。
这个对手,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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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欢迎光临金至尊,请问,你有什么想买的?”刘远一进入金至尊,马上就引起了伙计的的注意,热情地招呼道。(无。,弹窗....шwщ第一,
上门都是客,再说刘远也衣着华丽,年少多金的样子,自然很引人瞩目。
刘远淡淡地说:“哦,也就是随意逛逛,看到有合心意的再买。”
“是,你随意,要看哪一款,只管吩咐小的就行。”那伙计没有一点的不耐烦,还是一脸笑意地说。
像刘远这种人,他平rì见得太多了,像金至尊这样的价位,说想买的,最后买不买,还是对半开,反而像这种随意逛逛的人,成功率反而高很多,再说刘远那衣着和气度,也让他不敢轻视。
刘远就饶有兴趣的随便逛了起来,同行如敌国,自己这次也算是刺控敌情吧,把金至尊的品位、价钱、路线还有擅长什么,和自己对比一下,哪方面自己的首饰更有优势,这些都要打探清楚,到时也可以找相应% 的策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客官,这件发钗叫繁花盛开,以黄金作钗身,用白银制作梨花,九十九朵梨花,取长长久久之意,若是给你心上人买,也是很讨喜的。”
“客官,你真有眼光,这件手镯叫百年富贵,在我们金至尊也是上乘的货sè,你数数,那手镯jīng雕细啄,非常漂亮,这那一排排的格子漂亮不,不瞒你说,要是那格子的中间镶上宝石,那更是珠光闪闪,抢尽风头,我们掌柜的说了,戴的人多少岁,本店就免费送他多少颗宝石,以后每过一年,他都可以戴着镯子到本店免费镶一颗宝石。算是我们金至尊送他的寿礼,绝不吝啬。
“客官,你可看好了,这是鸳鸯双链,是一对的。男一条。女一条,不能分开,用的都是上乘的材料打造,打造的师傅也很用心。你看看,那两只鸳鸯的多漂亮啊,好像活的一样,还有那眼睛,得看仔细了。鸳的眼里镶嵌的是金珠,鸯的眼里镶嵌的玉珠,取金玉良缘的意,以示两人白头偕老。”
一路上,刘远对某一件饰物表现出稍稍有一点兴趣的样子,那伙计马上热心在一旁介绍,口才非常了得,估计专门培训过。
刘远故意找碴道:“这两只鸟那只是公,那只是母的?怎么我看到都一样的?”
那个伙计楞了一下。这个问题太怪了,常人一听到鸳鸯,便知一只是公,一只是母,其实两只都是一模一样。也不分什么公和母的,买的人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就行,再说说那鸟怎么还不是一个样?也没人纠结这种奇怪的问题。
不过这个伙计还的表现还算十分机敏,只是楞了一下。拿起那两位项链看了一下,很快就言之凿凿指着其中一条链说:“客官。你看,那鸟,啊,不对,鸳鸯眼里是金珠的是公的。”
“啊,为什么?我感到两个都差不多啊。”
“客官,你仔细看一下,那镶金珠的,那屁股哪里,比另一个大了一点,这个你也明白,公的比母的,是多一点东西的。”伙记一脸暧昧的说道。
尼玛,人才啊,这样的理由他也说得出来,这份急智还真不是吹的,刘远都想跟他说一个服字了。
刘远看看手里首饰,心中暗暗点头,俗话说盛名无虚,这金至尊这么受行内人那样追捧,绝对有它强大的一面,就拿这首饰来说,做工细致,设计新颖,从焊接到镶嵌,全部一丝不苟,就是刘远这双“十八k的氪金狗眼”,也没找到可以说服人的明显毛病,就连打磨,也做得很细致,刘远用手轻轻摸过,光滑如镜,一点毛刺也没有,显得很用心,也不知打造这件首饰的师傅在这里属于第几等级的。
放在扬州,那得掌锤的大师傅,才能做出这么漂亮的首饰。
的确很有实力,刘远笑了笑,把手里的首饰放下,继续往前走。
“客官,你看到的这件,是最近卖得最火的蝶恋花,你看,那蝴蝶多漂亮,不瞒你说,那两只翅膀镶的,都是宝石”
刘远一下子站住,不走了。
这,这不是自己亲自设计的那个蝶恋花吗?怎么在这里出现的,虽说那镶嵌在翅膀上的宝石排列有所差别,但是在外形设计和创意上,和自己的确一模一样,刘远可以肯定,这金至尊是派人看过自己的作品,回来后,请大师傅出马,把刘远设计的那件蝶恋花复制了出来,售卖、获利。
看着这件蝶恋花,刘远一下子都楞住了,至于一旁那伙计兴奋地讲着什么,刘远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客官,你觉得,这首饰怎么样?”伙计介绍完了以后,看到刘远还站在哪里不想走,以为他对这件首饰有兴趣了,马上趁热打铁地问道。
“哦”刘远玩弄手里那件蝶恋花饰物,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件首饰多少银子。”
伙计觉得生意就快做成了,笑脸如花地说:“不贵,不贵,千金难买心头好,可是现在只要八十八两,就可以把这件漂亮的首饰带回家了,客官,你看,那位置是有标价的,是多少,就卖多少,多一文不收,少一文也不卖,铁价不二,这是我们金至尊的规矩,恕不讲价。”
黑啊,自己在扬州开的那个蝶恋花,估计也就是三五十两,材料并不比自己做的名贵,虽说看起来一样,可是在行家的眼里,这技艺和自己的一比,还得差上二筹,开价就是八十八两,还真是猴子开大口,把别人都当成冤大头了。
看起来不错,不过刘远己经把它的底子摸得差不多了,一个字,黑!
那件繁花盛放,说得是好听,售价六十两,不过是把银当成金来出售了;那个百年富贵手镯,打的嘘头不错,除了当场按佩戴者的年龄来送石头,然后每一年。也就是佩戴者长一者,再免费送一粒,替他镶上,如要你有命活到一百岁,它就免费替你镶够一百粒。听起来非常吸引。也很让人感动,不过他镶的都是很低价的红宝石,亮而不透,清而不澈。只能算是中下品,再加上需要的个头太小,估计也就十把文的价钱一粒,更别说那标着六十两的价钱一早就把所有银子收足,就是送上一百粒。也不心痛了。
有几个人,还真能活上一百岁的?
再说一年用十多文钱换一个好名声,在他的亲朋好友面前做做广告,简直就是太划算了。
那个鸳鸯双链,走的也是创意的点子,价钱也不便宜,意头却很喜庆:139两9钱,还是长长久久。
那就更别说偷窃了刘远的创意和经验弄的蝶恋花,公然堂之在这里卖。现在可好,都卖到原创者的手上了,不过刘远没办法,这年头,还真的没有偷窍创意的定罪。
“客官。客官,你没事吧?”那伙计看到刘远一下子走神了,连忙问道。
刘远醒过神来,笑了笑:“没事?”
“客官。不用犹豫了,买吧。只要八十八两,小的马上替你包起来。”小二很热心地说。
老实说,侍候了刘远这么久,他也不想白费口水,看到刘远终于对一件首饰感了兴趣,自然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只要?”刘远轻轻一笑:“伙计,你多少月薪一个月?”
伙计听明白刘远的意思,八十八两一件,还说不贵,问自己多少银子一个月,就是想说,自己要多少个月才能买得起这么一件首饰。
“那个,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伙计,哪能跟公子你相比呢。”伙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刘远不和他纠缠了,单手拿着那蝶恋花轻轻地摇着,眼珠转了两下,然后很爽快地说:“行,八十八两,买个心头好也不贵,就替我包起来吧。”
说完,眼里jīng光一闪,食指猛地在蝴蝶和花连接的那个点很有技巧的轻轻一弹,这一弹是有名堂的,叫“一指弹”那是刘远无意中练出来敲打微雕一些毛刺位的技巧,就是做一个指甲套,戴在手上,用手指快速一弹,就能把毛刺压平,这一指指得又快又急,力量不大,不过用得很巧,一下子击中两者之间的那个脆弱点上。
虽说没有戴指甲套,不过这里也没有毛刺,弹得很顺利,普通人都看不清有什么动作,“啪”的一声,那只镶满宝石的蝴蝶一下子脱落摔在地上。
好像都有点变形了。
“啊,不会吧,我,我就是这样轻轻摇二下,怎么一下子就掉了的?”刘远夸张地叫道:“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那伙计听说到刘远说要买,刚高兴又完成了一桩生意,可还没高兴完,只见那首饰“啪”掉地上,看着掉在地上的首饰,那脸都变绿了。
“客官,客官,这”伙计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刘远虎着脸说:“干什么,你也看到我只是轻轻摇了二下,不是说金至尊出品,必是jīng品的吗?怎么就那样轻轻摇二下就掉了,要是我娘子戴上,那还不是只能轻轻走路,走快一点都不行?”
“对啊,我看到这位小郎君只是轻轻摇了二下,那首饰就自己掉下去了,金至尊的质量,怎么变得那么差了?”旁边一位买首饰的中年妇女看到刘远可爱、稚气未脱的样子,一时母爱大发,用母xìng的光辉替刘远仗义执言。
就是她刘远很近,也没注意到刘远的“一指弹”,不过就是她盯着看,也一样是看不清。
刘远半眯着眼睛,一脸冷笑地看着那伙计:不错,自己就是故意找碴,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和后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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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大人,小心隔墙有耳。”刘远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可是封建社会,天大地大,李二最大,乱说话让小人打小报告,那后果不堪设想。
崔尚有点不在乎地说:“在崔府,都是再三挑选,信得过的老人说不什么都不用怕。”说完,崔尚有一点得意地说:“李二为什么怕我们?那简单,那就是我们的人都捏成一根绳,力往一处使,嘿嘿,就是他是一国之君,要干什么大事,还能离开我士族的支持?”
士族天下,现在明显的是,做皇帝的想收拢权力,以确立自己的权威,而士族却一直在谋取更大的话语权,两者相互依存,又相互斗争,一直缠斗了几百年,直到打破九品中正制,科举取士,这就是刘远了解到的历史。
所以像崔尚说出这番话,也在情理之中。
刘远不想再和崔尚再讨论骂李二的事,而是好奇地问道:“侍郎大人,你怒发冲冠的,所为何事?”
崔尚举— 起杯,一昂首,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然后从嘴里崩出两个字:“军费。”
“军费?出兵吐番的军费?”
“正是。”
刘远疑惑地说:“不会吧,侍郎大人,大唐欣欣向荣,百业兴旺,百姓生活富足,收点税赋打仗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你不会说,出兵吐番,连军费都出不起吧?”
崔尚点点头说:“可能很多人都不信,事实上就是如此,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天下大定,那是一个破碎的旧山河,什么都破损得严重,人口大量减员,前几年多注重温饱的问题,后面还要照顾民生,如修理官道、挖渠通河等等。每一样都是开支巨大,李二、长孙皇后为什么要身先士卒,提倡勤俭节约,很明显,是国库空虚。没钱。近年才好一点,要不然,哪个打下天下后,不是好好享受的。”
“可是。富饶的地方那么多,就像长安和扬州,光是这两个地方就繁华如烟,收点税金,不是问题吧。”刘远小声提点道。
“不妥不妥”。崔敬摇摇头说:“你的话没错,可惜,大唐天下,只有一个长安和扬州,很多地方,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像靠近吐番还有吐俗浑的百姓,不时还要遭受兵灾呢,可是国家那么大。摊子那么多,样样的都要钱,我只是一个户部侍郎,不是会变钱的神仙。”
“就像这次,李二和我说。大明宫是建来给高宗皇住,以示孝心,而吐番不打不足平民愤和军心,让我想办法。可是又说明今年的税赋己经够重的了,又不让我从民间征税。真想让我变出钱来不成?”
崔尚气冷冷地说:“他安什么心,我还看不清楚吗?哼!”
“皇上安什么心?不征税,怎么有钱打仗,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刘远也替崔尚为难了。
虽说只是户部待郎,可是他顶上的那位尚书大人,几年前就抱病在家,户部实则让崔尚一个人把持,所以这次筹集军费的事,也是他一个人负责,听意思,是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李二孝心不能少,打仗扬威也不能少,而这些的前提,就是他“圣王”的声名也不能坠,不能加重百姓的负担,免得百姓对他有怨言,还真够为难崔尚的。
不过从中,也可以看出崔氏一族的显赫,六部尚书,工部和户部分别被崔敬和崔尚掌握,六有其二,落入崔氏之手,这二个部,还是很重要的部门,听说崔氏一门还有太傅、大夫、宫里还有侍候皇上的崔才人等等,清河崔氏,的确不是一般的显赫。
“很简单,想要我们士族出,江山打下来了,他做了皇帝,我们士族也过了一些安稳的rì子,手里也多了几个钱,这不,掂记上了。”崔尚没好气地解释道。
刘远恍然大悟,难怪崔尚心里这么气。
很明显是一个陷阱,收不起税款,李二可以说他办事不力,趁机打压他,或直接不扶正,恶心崔尚;收得起税款,那不是从民间收,而是从士族收,损害了士族的利益,也让士族对崔氏不满,有利于进一步瓦解士族之间的团诚,削弱士族的力量。
这一下子把崔尚推到两难的境地了。
崔尚长叹一声:“算了,算了,跟你也说不清。”
说完,示意一旁的侍女给他倒酒,一个人饮起闷酒来。
刘远这才醒悟,愿来李二的大方,是和崔家挂钩的,难怪他对自己一个小人物那么大方,又是让自己进御书房,又是让自己吃东西,最后还有愿望送给自己,现在想来,未尝是有:打崔尚一大棒,再简接在自己这里补偿一个甜枣的成分。
看着崔尚那郁郁寡欢的样子,这接风洗尘的宴,刘远也吃得有点索然无味了。
“除了不能往民间收征税,皇上还说有什么限制没有?”刘远小心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让我想办法,真是好笑,想就能把银子变出来不成?”
刘远的眼珠转了几下,很快就要了主意,笑着对崔尚说:“侍郎大人,其实你不用忧虑,是危机,也是转机,如果处理得好,不仅没有损失,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我己里己经有了上中下三策,可助侍郎大人解忧。”
“哦,说来听听。”崔尚一下子来了兴趣。
“下策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巧立名目增加税收,例如收取入城税,按人头,一次一文,别小看这一文钱,积少成多,大唐每rì出入城者,何止千万,除此之外,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想办法,这做法虽说担有一点骂名,但大唐富饶,那军费还是能筹集得够的。”
“中策就募捐,吐番和吐谷浑屡次犯境,血债累累,民间早就有很多爱国之士呼吁出兵吐番,可以利用这股热cháo让他们慷慨解囊。每州每府把款项分摊下去,利给不了他们的,就给名吧,要是捐得多的,就送个牌匾什么的。要是再捐得多的。给个虚名,例如让他们见到多少品以下的官,可以不跪,实在不够吸引。那来个皇宫一rì游,拉着他们到皇宫溜一圈,让皇上见个面,口头嘉奖几句,估计他们都乐上天了。
“还有一个上策。那就是发行债卷。”
刘远这些捞钱的方法实在太巧,一旁的崔敬越听眼睛越亮,听到刘远说上策,忍不住问道:“小远,你说债卷,什么是债卷?老夫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的?”
“债卷就是欠条,借据,意思是国家和个人借钱。”刘远解释道。
“不妥,不妥”崔尚摇摇头说:“那不是皇上跟百姓借钱吗?那有失龙颜的。”
刘远笑着说:“不怕。只要cāo作得好,宣传成皇上宁愿借钱,也不愿意增加老百姓的负责,这可是非常有利于增加皇上的名望,我猜皇上也不会有意见的。老百姓的银子放到钱庄里,那还得交保管费,我们不收保管费,还酌情给他们一点利钱。那商店还有百姓就很乐于购买这些债卷了。”
崔尚还是有疑惑地说:“就算行得通,那偿还的问题呢。怎么偿还?”
“那更好办了。”刘远一脸jiān笑地说:“待郎大人,你把打仗看成一门生意就行了,举个列子吧,有一个人叫王三,他想上山砍柴赚钱,可是他没钱买刀,怎么办呢,他可以先去铁匠哪里用记帐的方法先拿到了刀,砍了柴卖钱后,用柴钱付了刀钱,那落下的,就是他自个的吗?”
“以战养战?”
刘远点点头说:“我把战争也看成一门生意,这次用兵吐番,胜率极高,打胜了仗,缴获战利品的,除了分去将士应得的,全部收起来,用于偿还债卷,除了财物,像俘虏的士兵、人口这些,可卖作奴隶,战马能卖个好价钱、牛羊也可入库,打到差不多了,也可让吐番割地赔款,那地也可以抵成银两,反正吐蕃是外敌,剥弱它也有好处。”
刘远的话,就像一根钥匙,把崔尚心里的潘多拉盒都打开了,不过他考虑得长远,很快又想出了一个问题:“你的说法不错,不过,据我所知,这次对吐番用兵,只是报复和震慑作用,投入的兵力不会很多,像你那掘地三尺的方法,我们哪里去找那么多的人手把战利品运回大唐,按以往的习惯,只是拿值钱的走,像人口、牛羊这些,都是丢弃不要的。”
“嘿嘿,那更简单了”刘远一脸jiān笑地说:“如果说,这些东西足够便宜的话,商人也很愿意跟收购的,组织一些商人随军出征,一有战利品,马上就可以转手获利,甩开包袱,不用负累,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商人去的时候,也可是让他运输一点军粮什么的,到时卖给军队,他可以先赚一小笔,也可以减轻我大唐军队的后勤压力,当然了,我们崔氏属下的商人,也可以组队前往,到时优先采购.....”
什么优先采购,真有好的战利品,好的可以说成差的,差的说成坏的,价钱压下来,回来一转手,马上就是一本万利了,崔尚是官油子,自然知道其中弯弯道道,一时双晴都放光了。
崔尚饭也不吃了,站起来,背着双手,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兴奋地说:“这三条计策都不错,只是,商人随军,我朝没有这个先例,也不知可不可行,这事还得向皇上请示一下才行,倒是发行债卷什么的,细想一下,cāo作得好,也不是没有好处,嗯,得好好筹划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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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尚背着手在厅内踱了一会,然后轻轻拍了二下刘远的肩膀,一脸和蔼地说:“嗯,不错,不错,你的三条计策,其实都可以称为上策,你收入城费这个推行没问题,一人一文钱,谁都负担得起,也不会引起什么纷争,而给名誉还有商人随军这两件事,cāo作起来有点难度。”
“给名的话,估计礼部那帮老顽固又得出来蹦达,不过那个最臭的周世石被你气得卧床不起,剩下的那几个老东西威望不足,估计也没什么问题,至于商人随军,听起来有点难度,cāo作起来更是不易,一是吐番山高路远,肯去的人不多,二来军队的行踪还有机密方面也得注意,在安全方面也是一个问题,估计只有几个世家抱团组商队才行,此事还要仔细参详。”
“好了”崔尚大方地笑着说:“小远,介时我崔家结商队去的话,算你一份”
人才啊,自己头发都白了好多根还没解决的问题,刘远三言二语,这事就有了眉目,崔尚心里第一次正视了? 刘远一眼,这个在眼中幸运得难以形容的小子,其实还是有他的可取之处。
心中隐隐有了爱才之心。
能和崔氏一起做生意,绝对是有赚没赔的生意,有银子送上门,刘远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谢侍郎大人的提携。”刘远连忙感激到。
崔尚眉头皱了一下,有点不悦地说:“虽说我们崔家不少人对这婚事抱有不解,不过我清河崔氏是名门望族,绝不是见利忘义、出尔反尔之人,连下人以三姑爷的身份侍你,这里又没外人,怎么你还唤我做侍郎大人的,太生份了,难不成,你还看不起我家梦瑶?”
“不是。不是,只是.....伯父”刘远知道说什么都没用的,干脆直呼伯父了。
“嗯,这不就行了?”崔尚摸着胡子笑着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清河那宴改为订亲宴了。到于你们两个的婚事,我们会再择一个良辰吉rì,到时再热闹应祝一番。”
“全凭长辈主持。”
“你慢慢吃,我要去书房谋划一下。”有了这么好的主意。每一个主意,都能为国库收入大笔的银子,这可是一件大功劳啊,崔尚内心的都有点激动了。
自己顶头上司病休了几年,上次去看望他。己经糊涂得认不出人了,全凭参汤吊命,估计也快入棺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个大功劳,让李二无话可说,把自己扶正。
一个尚书一个侍郎,虽说户部现在也是自己把持,不过官品上就差了一品,别的不说。自己作为清河崔氏的大当家,竟然差了三弟一个官阶,平时总有点言不正,气不顺的感觉。
只要把刘远那上中下三策做好,就可以一举解决国库之困。李二就是想打压自己也打压不了。
“恭送伯父。”
“对了”临出门崔尚扭头对刘远说:“皇上对你嘉奖之事,我也知晓了,脱籍一事,你只需和我言语一声。我是户部侍郎,掌管天下户籍。这些只是举手之劳,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己,不过既然你己经作了选择,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以后有什么事,先想着我家梦瑶。”
脱个奴籍,对掌管户籍的崔尚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刘远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用,反而用了一个“愿望”去替一个jì女脱籍,崔敬听到这个差点吐血,这个承诺,让李二把自己转正了多好,要不然替崔梦瑶谋个诰命夫人也面上有光啊,可是偏偏替一个jì女脱奴籍。
不过,有好也有失,李二很是高兴地赞了崔尚一通,说崔氏教导有方,不贪不婪,官行端正,是官场的清流,这倒是让崔尚心里好受了一点,此时憋在心里,现在还是说了出来。
“是,谨记伯父教诲。”刘远心头一松,连忙谢过。
就怕崔家的人纠缠不休,现在崔尚这个态度,至少是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好吧,等以后再弄到什么功劳,得给崔梦瑶弄点好处,也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才行,老实说,在知道婚事的误会后,崔梦瑶不嫌弃自己是一介白身,毅然决定跟自己,特别是自己走的时候,那眼眸里的那一抹深情,刘远怎么也忘不了。
一想到崔梦瑶,刘远突然又牵挂起远在扬州的小娘和杜三娘来了,自己走了这么久,也不知她们两个怎么样了,对了,金玉世家和墨韵书斋也不知道生意怎么样了,没出什么问题吧,最郁闷这是在唐朝,不是后世,若是在后世,就是不打电话,也可以视频聊天什么的,现在不同,来往靠的都是马车,从扬州赶到这里,少说也得大半个月,一来一回就得一个多月。
对了,写信。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差点忘记了,自己怎么不写一封信呢,虽说没有电话,但这时有传用传送书信的邮驿(也叫飞来驿),就是不能见面,也可以写信的,从扬州到清河,又从清河到扬州,小娘还有杜三娘她们己经有一个多月没自己的一点消息,音讯全无,估计一定很担心了吧,特别是小娘,她一定视自己为最亲的人,以她的个xìng,肯定,肯定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
现在都不知瘦成什么样子了。
一想到这里,刘远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饭也吃不下了,扭头就往自己住的小院里赶。
“小莺,磨墨,我要写信。”
这是刘远回到住处后,对婢女小莺说的第一句话。
........
“当”“当”“当”
每天五更三点时(夏天是五更二点),负责看时辰的官员就会很尽责的敲响打开坊门的声音,而这响声的钟声,也把长安这座规模宏大的城市叫唤醒,迎接它朝气而辉煌的一天,住在长安的居民,己经习惯着听着钟声过rì子了。
“啊”
刘远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还没睁开眼,先是一脚把被子踢开,一骨碌地坐了起来。这是前世的一个绝招,防止自己因为怕冷,倦在温暧舒服的被窝里不肯出来,破斧沉舟,没被子了。想赖床也赖不了。
冷啊。刘远一个哆嗦,这京城位置属北,入冬比较快,气温也比扬州低。本来多睡一会,不想起来的,不过那钟气此起彼落的,刘远就想睡也睡不着,一想到自己来长安。还有很多事要做,也就再也睡不着了,对了,昨晚写的那两封家书,一会还得拿去寄呢。
“三姑爷,你醒啦,外面冷,先披一件衣服再说。”刘远刚起来,一旁专门伺候他的小莺马上就察觉到了。马上拿了一件大衣替刘远披上。
“好”刘远捂紧一点衣服,坐着又小眯了一下,然后就在小莺的伺候下,换好衣服,又洗刷完毕。在房间的案几上享用自己的早点。
“小莺,我伯父,不对,大老爷呢?”刘远一边吃一边吃道。
小莺恭敬地应道:“回三姑爷的话。老爷一起床,连早点都没用。上朝去了。”
这老小子,肯定是写好怎么充盈国库的奏本,急忙邀功去了。
“我问你,府上是不是有叫老牛的管家?”
“三姑爷,你问的是这里的牛二管家吧,他在呢,要不要,现在唤他来?”
刘远点点头说:“好,我正好有点事找他。”
小莺闻言,马上就按刘远的吩咐去找人,不到一刻钟,把一个穿得着很得体,但看起来有点貌不惊人的老头走了进来。
“老奴牛大山,拜见姑爷。”绰号老牛的管家,一看到刘远马上就行礼了。
他和别人不同,他是属于崔敬的私奴,崔敬是他的主人,而刘远又是崔敬的女婿,因为只有一个女的缘故,他并不叫三姑爷,直接叫姑爷。
刘远从怀里掏出带着私人印章的信,递给了牛。
看完信,老牛恭恭敬敬地说:“三姑爷,主人在信里说得清楚,你可以一次xìng提取六千到一万的银子,不知三姑爷要拿多少?”
刘远给他看的,是崔敬亲笔签画、盖有印章的字条,上面白纸黑字注定,如刘远有需要,可以不高于一万两白银的款项,这是刘远赴京城时,带着那几箱金银不方便,崔敬就帮他收下,让他到京城找他的家奴置换,这个他叫老牛的家伙,就是替他打理京城的生意和物业,包括那个一年大约有一万两进项的田庄。
“先拿六千两吧。”刘远也不想占未来老丈人的的便宜,是多少,就要回多少好了。
“是,姑爷。”牛二管家并不问原因,刘远一下子要六千两,他马上就应了下来,很快,他又问道:“姑爷,你要黄的还是白的?”
黄的,指的自然是黄金,而白的,则是白银,牛二官家的意思是询问刘远,那六千两,是要黄金还要白银。
刘远想了一下,淡淡地说:“我要二千两银子,其它的,就兑成黄的吧。”
“是,姑爷,不过这笔钱款稍稍有点大,要明天才能筹措送来。”牛二管家想了一下,很快应道。
估计崔敬那老小子有不少产业,一下子拿出六千两现银,还挪措一下,不过也没关系,刘远现在也不马上就要用。
“行,没问题,到时你送来这里就行了。”
刘远正和牛二管家说着,一个婢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看到刘远马上行礼道:“三姑爷,有个从宫里黄公公要见你。”
“哦,他在哪?”
“偏厅。”
估计是李二答应自己东西送到了,军职和西市商铺的地契,刚准备筹措银两装潢,没想到东西马上就送来了,这个李二,还真有效率。
“告诉他,我马上去。”刘远说完,把手里剩下的小半块馒头一下子全扔进嘴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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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顿感有一种很不爽、甚至有点屈辱的感觉。
自己进入崔府,完全是一个yīn差阳错的意外,并不是自己想抱崔府的大腿,为了能把头抬得更高一些,刘远还丰厚的让人流口水{的嫁妆都给拒绝的了,没想到,崔敬说什么自己很快就到这里住的话,而事前又没和刘远商量,刘远感到,自己有一种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就因自己替杜三娘脱奴籍的事?
表面没说什么,但内心实在很不舒服,这些情绪,一定到在崔府吃晚饭的时候,刘远还有情绪。
“真看不懂,你们说什么也是翁婿,怎么好像八字不合一样的?”晚饭吃了大半,一旁的崔尚忍不住问道。
晚饭上,都是自己兄弟在聊着时政,刘远全程低着头吃饭,翁婿二人,竟然一点交流也没有,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很明显,爱女超过一切的崔敬。对刘远不抓紧机会给自己女儿争取荣誉感到不满,在他的意识里,现在是木门对竹门,女儿做了极大的牺牲,刘远就是一个捡了狗屎运的人。应怀感恩之心。应事事以自己女儿为先,可是刘远却第一个想起一个身入奴籍的jì女,这能让他不气吗?而刘远对崔敬对自己有种“呼之即去,挥之即去”的态度深感不满。特别是为了让自己就范,还想饿死自己,新仇旧恨一起涌出来,管他是三品尚书,直接来一个无视。
于是。这二人就倔上了。
“没什么好谈的,大哥,小弟还有公事,先回书房了,请慢用。”崔敬白了刘远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回来的时候,抱里一大堆图纸还有资料,刘远估计是大明宫的资料,一部之尚书不好做啊。偏偏工部管得又比较宽。
崔尚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三弟,有时候,还真像一个孩子。
“小远,算了。别管他,我这弟弟,心硬心软,对了。住处找到了吗?”崔尚饶有兴趣问起刘远的事来了。
“打算在商铺住下来。”刘远实言相告。
“荒唐!”崔尚大骂一句:“你的事,我知道了。虽说装潢还有还培训这些,少不得出面,不过尽量少露面一点比较好,毕竟做商人对你的仕途影响不好,要是住在哪里,还不是坐实你是商人吗”
“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先住客栈吧,我和三弟的庄子离长安有点远,来回颇有不便,几间宅子也有人,一时半刻也腾不出,等晚一点再给你寻个宅子,毕竟有自己的产业,那才是长久之计,这样一来,你们小俩口见面也容易一点。”
刘远吃惊地说:“小俩口?伯父,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崔尚笑着说:“哦了,你今天一大早就去西市,并不知道,小瑶跟随她父亲大人,也就是你的未来岳父大人一起从清河来长安了,不过她现在并不在这里,去宫里看姨娘娘去了,这个估计你不知道,她有个姨娘娘,也就是皇上身边的崔才人,她们感情不错,皇恩浩荡,天佑我崔氏,崔娘娘怀了龙种,于是梦瑶就随三弟一起来到了长安探望她姨娘了。”
“虽说你们换了庚帖,毕竟还没正式拜堂,住在同一屋檐下,怕是遭人非议,所以就让你搬出去,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人替你留意,最好就是在胜业坊附近寻个宅子。”
啊,崔梦瑶来了?
刘远吃了一惊,自己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崔敬那老小子一字也不提,张口就说自己搬出去,自己还以为他心中不满,扫自己出门呢,原来是崔梦瑶来了,不过,崔尚说得也对,两人还没正式拜堂成亲,崔梦瑶不在这里,自己蹭吃蹭住还没什么关系,可是她来了,的确需要避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搬出去,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崔敬那老小子实在可恶,一字也不说就让自己走,差点还误会了呢,会不会因为自己还在崔府,所以崔梦瑶不得不先去探亲的?
崔才人,崔家的女子,送入宫侍候李二,这也算是政治联婚的一种吧。
以大唐现在的体制,皇后自然是最尊贵的,于皇后下设有:夫人四名(贵妃、淑妃、德妃、贤妃),秩正一品;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为九嫔,秩正二品;婕妤(秩正三品)、美人(秩正四品)、才人(秩正五品)各九人为二十七世妇;宝林(秩正六品)、御女(秩正七品)、采女(秩正八品)各二十七人为八十一御妻。
崔氏的女子仅列才人,看来在宫中的地位也不高,不知是容颜问题,还是李二有心抑制崔氏,现在总算还不错,后宫妃嫔那么多,有幸怀上龙种,也算是有福之人,若是为皇家生下儿子,说不定马上就母凭子贵,皇后就免了,毕竟有长孙皇后在哪里,不仅生前没得争,就是她死了,李二还坚决空着皇后之位,谁也坐不上,升个夫人,那也很显赫了。
哦。对了,刘远心里一个激灵: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那姓武的才人,不知上位了没有?
“小远,想什么呢?”崔尚看到刘远有点发呆的样子。不由打趣道:“听说我们家梦瑶来了。怎么,想她了吧”
“哪个......”刘远都不知怎么回了,这种事,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
崔尚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种老头子,也懒得理会了。不过嘛,那些烟花柳巷、青楼楚馆还是不要去,你岳父说过了,要是发现你敢去,他就拿棍子把你的腿敲断,哈哈哈”
这老小子,不对,是老sè狼,刘远心里暗骂道:妻妾都好几房。身边的丫环,一个比一个俏,一看就是一个老sè虫,丫的,你倒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没人品啊,没人品。
刘远苦笑一下,也没说话。只是对崔尚行个礼说:“伯父,那我先回房。也得收拾一下,明天好搬出去。”
“等一下,有点正事得跟你说一下。”崔尚示意刘远坐下。
“不在伯父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崔尚不紧不慢地说:“那三策,皇上都采纳了,而今天的朝会上,皇上也接受了前任户部尚书乞骸骨的请辞,而老夫,也成了新一任的尚书,也算是小媳妇熬成婆婆了。”
“恭喜伯父,贺喜伯父,难怪看到伯父大人红光满面,笑口常开,原来是高升了。”刘远连忙祝贺道。
一个崔家的大人物,一下子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原来是高升了,难怪,平时就是有话,也是三言二语,没今晚这么热情的,看来是念着自己给出谋划策的好了。
晕倒,崔敬那老小子,依然什么也不和自己说,那嘴巴,够密的了。
“呵呵,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崔尚现在越看越刘远就越顺眼,把他当成自己的福星福将了。
按在侍郎一职上几年了,死活不让自己再进一步,那个死老头,病得只有一口气,几年没上朝堂了,还是不让他请辞,这不是故意恶心自己的吗?没想到刘远一来,三个计策就盘活了国库,而自己也受到李二的赞赏,资历加功劳,升迁意外的顺利。
别看这小小的一步,对崔敬来说,那是很大的一步了,要是再过一二年没扶正,按官场的规矩,自己的仕途做到侍郎差不多可以宣告结束了。
“这也伯父cāo作得好。”
“好了”崔尚摆摆手说:“一个人,客套的话也就不说了,我叫你留下来,其实有件事向你透露一下的。”
“伯父请直言,小的洗耳恭听。”
崔尚干咳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很快,各行各业的会首,会召集你们这些行业开会,主题是募捐,为了保密,只是笼统地说,是巩固边防所用,你们首饰行业打头阵,这也是一个露脸的好机会,我和三弟商量过,希望你能把握这次机会,毕竟士农工商,士居首商为末,关于你的军职一事,最大的障碍就是你的出身和资历,希望你把握这次的机会,改变一下那些老顽固对你的印象。”
刘远心中一动,这后世屡试不爽的招数终于在这里用上了,只不过官府并不出面,给各行各业的行首通气,或许下什么诺言,他们自会卖力地替官府做事了,崔尚这么说,自然是希望拿个开门红,正所谓“头坛稀,二坛薄”,要是肥得流油的首饰行业也捐不了多少钱,那后面的更是难说,反而亦然,要是开头捐得多,后面捐得少也拿不出手。
这就是榜样的作用。
“如果有困难,做长辈的,也会支持你的。”崔尚补充道。
刘远疑惑地说:“不是说让我少沾那商铺,说商人不好吗?现在参加那行业的募捐大会,那不是.....”
“你的身份是业主,参加那是听闻为军队捐款,自愿去的。”崔尚面不改sè地说。
老狐狸啊,这样昧心的话也说得出......
“是,小的知道,一定不会让伯父失望。”刘远爽快地说。
前世就是一个愤青,现在听说李二要为中华民族开疆拓土,抵御外侮,刘远自然不会推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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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样子,崔尚是准备让自己做“内应”之余,用银两来刷点声望,谋个好前程了。
无农不稳,无商不富,这个是至理,像王公贵族、名门世家,又有哪个不暗暗派人经商,有了额外的进项,生活才过得滋滋润润的,像经营田庄、出租物业等,细算起来,这些也是商业,只不过他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只是刘远没想到,自己也会变相成为官方的“托子”,为的就是从商家口袋中,把银子多点掏出来,充盈国库。
第二天一早,刘远先不去西市,反而乘着马车先到了祟仁坊。
自己知情识趣好一点吧,都说了崔梦瑶回来,自己在,她就要避嫌,崔家那二兄弟也没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刘远赶紧的自己先搬出去,免得到时让崔敬那老小子用大脚丫子踹出门。
那才叫丢脸呢。
祟仁坊,位于长安城东处,是一个旅店集中地,这里邸舍林立,邸舍就是古代旅馆,这里也成《 为很多商客到达长安时必到地方,到了晚上,你总得找个地方住下吧,要不然宵禁的钟声一响起,城门坊门全部落下,到时你还在街让游荡,让巡逻的武候发现,二话不说,肯定先胖揍一顿再说,没揍坏那是你祖上积行德,就是打死也没地方说理。
谁叫你宵禁还在外面游荡呢。
口袋里有钱,刘远也没亏待自己,在一间叫大福客栈的邸舍租了一个独院住下,考虑这是长安,寸土尺金,再加上地理位置是闹中带静,那院子装潢得也算别致,二百个铜钱一天,反正也不算贵,一个月十两银子都不到。对别人来说是很大的负担,对刘远来说,只能算是毛毛雨,金玉世家卖一件首饰所赚的钱,也够自己住几个月了。
“客官。你的行李全在这里了。如果有甚吩咐,你只管唤一声就好。”客栈的伙计客气地说道。
“好的,辛苦你了。”刘远随手赏了他十多个铜钱,那伙计就一脸高兴地退下了。
这钱虽然不多。可是不用上交给掌柜的,是客人给自个的打赏。
刘远看着空空房间和小院,一时之间有点无言了,这里的环境,很像自己还是在金玉世家做掌柜时。为了宣传,一个人从扬州火急火燎赶到清河时一样,一个人住着,四面墙都是空空的,没人聊天也没人侍候,昨天还在豪门名族里吃香喝辣,奴仆成群,也就一夜的功夫,自己就剩一个人。
好像一下子又回到出发点一样。
刘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关上门,准备去西市,看看装潢的事,记得今天是要把柜台架好,也不知自己画的图。那秦师傅他们意会多少,这需要看着,另外用于培训的训练室今天也开始整理,刘远也得看着。
“吱”的一声。刘远把独门小院的门关上,准备出发。
“这。这位小郎君,你,你好。”刘远正想走时,突然前面走出一个蒙着白纱的少女,有点结结巴巴地对刘远说。
刘远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起来:“小娘子,你好。”
眼前的,应是一个外域少女,大约十三四岁,用一条白纱蒙着脸,清丽高挑,刘远估算过,自己的高度大约有一米七三,这高度在唐朝算得高的了,站在人群中也算是鹤立鸡群,引人注意,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只是略略矮半个肩膀,估计在165到167之间,在平均身高还不足一米六的大唐来说,算得是高挑出众了。
这少女的头发呈粟sè,显得非常漂亮,那双宝蓝sè眼眸犹如漂亮的宝石,眼睛又大又漂亮,隐在面纱下的俏脸,留给人无限的构想,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俏生生的站在刘远的面前,好像一株迷人郁金香,婷婷直立,散发着它无限的魅力。
对了,刘远想到用两个字来形容:天使。
好像是传说中,折了翅膀,落入人间的天使,从她的装束、头发还有眼睛的特征,这应是掉入波斯的“天使”,是一位波斯美少女。
虽说她说得点结巴,不过不得不说,她的大唐语说得不错,字正腔圆。
看到刘远那么和善,这个波斯美女脸sè微微一红,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小郎君有兴趣听故事吗?我有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
“什么?故事?”刘远楞了一下,好像有点不明白,这大白天的,有美女要给自己讲故事?
波斯美少女小声地说:“我,我平时和父亲大人喜欢到处游历,哪里都去,一来增长见识,二来寻找真主的踪迹,虽,虽然没有找到真主,但是路上遇到有趣和奇怪的事,如果你有兴趣听,我可以说给你听,你随便给点小钱我,那就行了。”
游历者?这不是后世的旅行家吗?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到处去看,见识不同的环境,不同的风土人情,不过旅行是要花销的,要吃可喝要睡,像后世,可以拍照、写传记、拍风土人情的记录片等方式来赚取旅费,以资自己继续旅行,可是到了古代,这些收入都没有,只能是给人讲故事或唱不同风情的歌舞赚点赏钱,在西方,他们应是被叫作“游吟诗人”。
难怪眼前这个女子没有大唐女子的娇柔,显得很有朝气。
“我很喜欢听故事,不过现在有事要做。”有美女给自己讲故事,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域美少女,刘远自然乐意,不过一想到今天还有督促他们装潢,如无意外,响午还有一个属于长安首饰行会的募捐大会,刘远那是答应过崔尚做“托子”的。
只能遗憾地拒绝了。
波斯的美少女急了,连忙说道:“就,就不能听一会吗?”
刘远看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马上就醒悟了,眼前这位漂亮的“异域吟诗女诗人”,应是囊中羞涩,急需银两来花销了,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找上来,询问自己要不要听故事了,奇怪,就是讲故事,不是去大街哪里或小吃馆里讲的吗,那样人多一点,收的赏银也多一点啊。
“你,急着用钱?”
“是,我,我父亲病了,没钱请郎中,还有,我.....咕,咕咕”说着说着,这女的肚皮响了起来,不用说,肚皮都替她“说”了。
以刘远二世为人的经验,不难猜出,这个少女自小跟着父亲一起游历,虽说胆子有一点,不过平时应是他父亲来“吟唱”,她就是跟着结伴的角sè,估计是她父亲病倒,积蓄花光,不光病得没钱请郎中,就是吃饭也成了问题,那“咕咕”叫的肚子就说明一切,不过她一个人有点害羞,不敢到大街上给人讲故事,看刘远,为了父亲的xìng命,硬着头皮走上来了推销自己了。
刘远一下子犹豫了,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心软了,拿出一块大约二两得的碎银放在她手里说:“我最喜欢就是听故事了,这样吧,这银子你先拿着,等我办完事回来,你再给我讲故事,这样好吗?”
“啊,这,这太多了。”平常听故事,收到的都是铜钱,刘远现在还没听,一出手就是一块碎银,这倒让美少女震惊了。
眼前这位东方的友好人士,实在太大方了。
刘远笑着说:“要是多,等我有空的时候,就给我说多一点故事,嗯,不说了,你快请郎中替你父亲看病,顺便买点吃的吧,可别饿急了。”
说完,刘远连名字也没问,转身走了。
看着刘远远去的背影,异域外美少女紧紧捏着那块珍贵的碎银,心里感激极了:感谢真主,让自己碰到乐于助人的一位东方少年,刘远那瘦弱的身影,在她心目中,也变得高大起来。
做了一件好事,刘远的心情也一片大好,雇了一辆马车,想了想,让车先回胜业坊,吩咐牛二替自己送二千两银子到工部,这也算是替换门窗的费用,金丝楠木嘛,绝对这个价。
牛二管家闻言连连答应,还跟刘远说,剩下那四千两己经准备好,刘远可以随时去拿,不过刘远觉得这么多银子留在客栈很不安全,还是留在崔府的账房内,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再支。
处理完事情,刘远马不停蹄,坐上马车,直奔西市。
“秦师傅,你们,这是,怎么啦?”一回到商铺,刘远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
一晚不见,只见包括秦师傅在内的几个工匠,一个个都红着眼睛,黑着眼圈,强打jīng神在工作着,而他们的工作,就是处理放在里面的几根木头,金黄的木质,那一丝丝若隐若现的金线,刘远眼前一亮,正是自己要求的金丝楠木,没想到,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李二亲自交待的事情,还真的很有效率。
秦师傅一看到刘远回来,笑着行个礼说:“小郎君好,我们几个昨天晚上一宵没睡,就做一些动静小的工作,部里有令,十天内把这里的全部工作完成,然后调回听任调用。”
“哦,原来是这样,辛苦诸位了。”刘远笑着说。
催得这么久,十有**史上有名的大明宫开始着手兴建,像他秦师傅这些经验娴熟的工匠,自然有很多准备工夫要做的。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等份内之事。”秦师傅一众匠人连连谦虚地说。
“扬州刘远,有你的请帖。”刘远刚想多说几句,没想到门口有人大声叫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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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人口高达几十万的城市,只开设了二个市场,庞大的人流决定了巨大的商机。
整个西市,是根据位置,用甲乙丙丁来区分,地理位置、商铺的大小、式样等,都有严格的规定,最显眼的特点是,内部可以随便你怎么装修,但是装潢的式样、建筑的图纸,必须按官府指定的,这样式看起来整齐统一,显得整整有条。
“胡饼哎,刚烤来的胡饼,又香又脆,保证你吃了一个,还要一个。”
“刚来的胭脂,又细又滑,小娘子,不买也来试试。”
“本店有胡人专过来的各式新奇玩意。”
“卖酒咧,荥阳富、汾州老曲、郢州富水,乌程若下,荥阳土窟,富平石冻,剑南烧,应有尽有啊”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天山雪莲,吃了延年益寿。”
繁华的城市,很成熟的商业体系,一个个伙计卖力地吆喝着,形成一种很特++别的氛围,让人感到热闹又繁华。
刘远发现,因为乙字街区的店面要求不高,面职也不大,反而有利于商人们灵活经营,商货的品种也是繁多,南来北往的货品交汇,大唐与异域文化的碰撞,都在这里得到体现,这里经商的胡商很多,很多人都能用大唐的语言在叫卖着,显然来大唐的时rì也不短,连语言都学会了。
胡人,并不是胡族之人,而是唐人对异域商人的统称,因为当时来大唐经商的,多是来自天竺(印度)、骠国(缅甸)、波斯(伊郎)等地方的商人,其中又是波斯人为主,这些商人,把香料、药材、象牙等物输送给大唐,当然,也送来令人迷恋的胡姬。美艳高挑的中亚美女,而走的时候,则是把大唐的丝绸、瓷器等物装上骆驼、马背,运回国内售卖。
有人地方,就有商机。刘远走在挤拥的人群中。心里有点感慨,不时暗暗盘算,怎么样才能尽快再弄一笔银子。
这也是刘远第一次认真的逛长安的街市,亲临其境之后。才发现想像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如长安那巨大的规模,帝王的手笔,都是令刘远敬佩不己的,也就是这些帝王的雄心壮志。不断开拓进取,这才让华夏的文明越来灿烂,疆域越来越宽广。
不过也有不太好的地方,那就是细致上的建设。
刘远理想中长安,繁华如烟,接踵摩肩,车如流水马如龙,说不尽的繁华,道不尽的风流。可是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例如有穿着华贵的贵人,也有衣衫褴褛的穷人,有美女也有丑妇,坊间的墙是用夯土所筑。高度不足两米,再加上rì晒雨淋,显得有点破败,最令刘远感到吃惊的是。长安的街道。
除了宽达150米的朱雀大街,像其它的街道也不窄。通常都有十米左右,在布局还有规划上够了,不过在细致上,仍有很多不足,最让刘远觉得不可接受的,就是长安城内、甚至主要的街道,还是泥路,据说铺以黄泥,然后压实,时间一长,总会有点高低不平,坐在马车下,总感到有点摇晃,自己一直以为长安是铺着石条,很结实、很漂亮的街道呢。
难怪那些贵族子弟欺男霸女时,都是骑着马出场的,只听说有人纵马伤人,很少听说纵车伤人,一来骑马威风,二为也舒服。
“掌柜的,你这药怎么买?”
刘远正走着,心想着是不是想办法把弹簧捣弄出来,发点横财,是没料到旁边突然听到有人cāo着生硬的大唐话在询问,那话有点怪怪的,不由好奇的扭着看着,原来是一个戴着羊皮帽子中年大汉,正蹲下身子,跟一个卖野茶的老者在谈着价钱。
“哦,你说的是这野茶吧,一百个铜钱一斤,客官,你要多少。”
“诺,你这个是粗药,不对,是粗野茶,你看,那梗那么多,便宜一点吧。”
“一百铜钱不贵了,老汉上山采茶也不方便。”
两人很自然就讨价还价了起来,一旁的刘远听了,不由想起自己那个死去便宜师傅,也算是便宜老丈人袁光头来,当时他也喜欢喝茶,自己没觉什么,不过后来才知道,这茶在唐初并没有兴起,茶叶,还当是一种药的存放于药店的抽屉之内,喝的时候,放盐放糖、生姜等物一起喝,远远还没有那么讲究,喝茶的人也不多,只有像扬州、洛阳、长安这些繁华的城市才有专门的茶叶店出售,茶叶真正风靡全国,还用茶叶换回黄金、白银等,那还得再过一百年,等到号称茶圣的陆羽横空出世,那时起,茶叶才长盛不衰。
那个买茶的汉子,不用问,凭他身上那股膻腥味,就可以知道他是突厥人,平时吃肉太多,是用茶来调剂肠胃,估计也就是那样,这茶叶才叫唤作药的。
咦,刘远眼前一高:这些东西,cāo作好的话,绝对是一本成利的生意。
不过现在不是做茶叶的时候,一来自己没什么经验,二来现在茶叶的产量不高,只能作长远之计,解决现阶段贫困的局面,还是要赚一笔快钱才行。
刘远把主意,放在了地金哪里,准备把金水河赚金的经验在这里再用一次,长安比扬州还繁华,这里的金银,应该更多吧,这也是刘远毫不犹豫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的原因之一,因为银得来得容易。
就是这条街了,全是金店,好像是首饰一条街,一眼望过去,千金楼、金凌阁、多宝店、金玉之缘等金店,一字排开,显得非常有气势,
尼玛!少说也二三百间。
越多越好,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刘远的定位和这些人的不同,因为这些人不足为患,无论多少家,刘远只要把金至尊打败,到时候,想干什么都行了。
“我x,谁这么缺德?”刘远一绕到首饰街后面一看,忍不住就爆粗了。只见后面那条河清澈见底,流水淙淙,还有小鱼在里面游,这,这像一条被重金属污染的河吗?
一来这条有活水。不断地更换、冲刷。二来很明显,这河道刚清理不久,这一清,则是把河泥里的地金也给清走了。
楞了一会。刘远看到有一个老头在河边散步,有很有礼貌地问道:“这位老丈,不知可否问个事?”
刘远恭敬有礼的样子,让那老头挺高兴的,笑着说:“小郎君要问什么?”
“这条河。不知是什么时间清理的?”
老头笑着说:“每年、秋都会清理一次,上个月工部派人清理了,听说是为了欢度上元节吧,到时要到这河里张灯结彩的。”
刘远有点不死心地问道:“不知这河泥,运到哪?”
“这个老身就不道了,听说运去筑堤坝,至于哪里,那就无从所知了。”
刘远谢过老丈后,有点心情低落地往回走。能不失落吗,原想着长安比扬州更繁华,不求比金水河哪里掏出来的金银多很多,就是跟金水河掏出来的金银一样多,刘远都感到不错了。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刘远也不打听了,那泥都拿去筑堤坝。就是自己打听出在哪里,自己也不敢去挖啊。
挖堤坝?那就是找死。碰上运气不好,杀头都有份。
偷偷清算了一下身上的银子,刘远的脸马上就长了,自己估计有五十两左右,没想到,实则只有二十多两,估计是自己大手大脚习惯了,花了出去也不知道。
准确的数字只有二十三两,外加二百个铜钱。
寒死,就这点银子,别说经营生意、买宅买奴,就是在长安住下去,也住不了多久,就是做生意,那也得本钱啊。
难道,真的要回崔府向崔敬那老小子低头?一想到崔敬那老小子高高在上的表情,刘远就连连摇头。
好不容易挣回几分面子,可不能就这样折了,可是,就是做生意,那本钱又从哪里来呢?
“喂,叫你啊,怎么老是听不到我说的?”一边走,一边想得入迷,突然被人拉住衣袖,耳边响起一个熟悉但很不满的声音。
扭头一头,不是儿是谁,这小丫头穿着一袭粉sè的衣裳,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刘远,一脸的不爽,活脱脱一个小辣椒一样。
刘远好笑地说:“呵,是你啊,刚才想点时事情,没注意,怎么,找我有事?”
儿把手里一个钱袋子塞到刘远的手里,一脸不乐意地说:“拿着,小姐让我拿给你的。”
“什么来的?”
“你没眼睛啊,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到手的时候,就沉甸甸的,打开一开,果然,里面有几锭银子,十两的小金锭一个,十两的银锭十个,加起来有二百两银子之多。
刘远吃惊地说:“这,这是?”
“我家小姐还你的,可别说我们小姐懒帐,有钱也不还。”儿一脸不爽地说。
对了,儿是崔梦瑶贴身婢女,儿在这里,那崔梦瑶肯定也在这里,刘远张眼四望,很快,刘远就在离自己大约十多步的一辆马车上,找到了那又美丽而又多情的眼眸。
是崔梦瑶。
有些rì子不见,崔梦瑶有些清减了,原来稍带稚气的脸庞,越发美艳妩媚,那双大眼睛,就像一汪潭水,怎么看都看不到底,把刘远的心神深深地吸引了进去,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移开。
没想到,再次相逢,竟然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两眼相对,竟然相对无言,不过那眼眸里的深情,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在那一瞬间,任大街人来车往,喧哗连天的环境里,但在两人的眼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此时无声胜有声。
崔梦瑶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少女,看着看着,一丝红晕慢慢爬上吹弹可破的俏脸,有点羞涩对刘远微微一笑,然后快速放下了珠帘,不敢和刘远对望了。
“看什么看,我家小姐都不看你了。”儿一边说,一边有点不乐意地往回走,走了两步,又有点不甘的对刘远说:“你真是一个大笨蛋,哪有把银子都捐了的,你想饿死你自个啊。”
说完,三步作二步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就绝尘而去,消失在人流当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梦瑶坐在马车之上,看着一众盯着自己身段流口水的书友,掩嘴一笑:“诸位,给我家炮兵投一张保底月票吧,奴家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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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真是快啊,自己捐了四千两银子的事,好像没多久的功夫,怎么崔梦瑶就知道了?
家里有人做官,这消息就是灵通,两人换了庚帖,如果不是发生那次意外,早就拜堂成亲,结成真正的夫妻,自然不存在什么欠不欠帐的,就是刘远送她那套十二生肖,也没听说她要还,很明显,细心的崔梦瑶,猜想到自己有可能在经济上吃紧,想给自己送银子,又怕伤及自己的自尊心,于是就用还债的方式,给自己送了两百两银子。
募捐完,出来不到一个时辰,她这么快就知道,还这么巧碰上自己,而她身上,又那么巧带了那么多现银,世上有那么多巧合吗?
估计是听完后,特意出来寻找自己的。
刘远的内心真有点触动了: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了。
掂了掂手里那袋银子,刘远还是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有了这一笔银子,自己可以放手做很多事情,不过二百两能做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为了金玉世家分号的顺利开张,也为了宅子,刘远准备拿这二百两作本钱开挂,大量圈钱了。
要是崔敬给的,刘远说不得会拒绝,不过这是崔梦瑶给的,刘远却是欣然收下,也问心无愧,用刘远的话来说,两夫妻要是不能共患难,那何必在一起。
远期的投资做不了,因为等不及,要是做长期投资的,还不如让人回扬州取银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圈钱,赚快钱。
刘远暗暗寻思着:正当的生意多是细水平长流,投资大,回效慢,要想赚快钱,那就得走偏门。而偏门用四个字就可以形容:吃喝piáo赌。
吃和喝,刘远都会一点,比如说果汁、新式的菜式等等,这点貌似不错,最起码。就是嘴很刁的崔敬。那老小子上次在刘远那新宅子里吃得很满意,问题这些投资大,回报得太慢,累也赚不到大钱。再说刘远也不可能新自下厨给别人做饭啊。
刘远摇了摇头,把“吃”和“喝”这二项先推掉。
piáo这玩意好赚,那窑姐儿往床上一躺,双腿一张,那就等着收银子。可谓一本万利,不过jì院一开,少不了做那些逼良为娼的丑事,刘远虽说不介意到清楼潇洒一番,但叫自己做这些缺德的事,还真的下不了手。
四去其三,最后就只剩下“赌”了。
赌,是人的天xìng,华夏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有一股冒险的天xìng,这天xìng,也就赌博,反正是大有赌,小有小玩。一赌起来,那可不分昼夜的,就是士子们斗诗什么的,也喜欢带点彩头。刘远的眼珠子骨肆转了几圈,很快就有了主意。
“去。到六部府衙。”刘远拦下一辆马车后,马上吩咐道。
“好咧,小郎君坐稳啦,走”车夫一甩鞭,“啪”的一声,那马车便飞快地朝前奔去了。
.......
崔尚终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户部尚书之位,即使他掩饰得再好,部下都感受得到他喜悦之情,而此刻,崔尚更是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新官上任三把火,很多人的这三把火,大多都是用在对付或制约自己人身上,但崔尚决心,这三把火放在业绩之上,让李二看看,自己的能耐。
就在一个时辰前,一份快报,一下子把崔尚书的心情荡漾了起来:长安的首饰协会,当场认捐的银两高达二万八千多两。
二万八千多两,用二三文钱能买到一个大肉包子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而最让兴奋的是,这笔银子,仅仅长安百行百业中的一个行业的捐款,若是长安所有的行业都捐了银子,那总数得有多少银子,要是把整个大唐,每个地方的各行各业都捐出一笔银子,总数加起来,那得有多少?
算着算着,崔尚都大吃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对吐番开战,对国库也不会有多大的损耗,而大明宫的如期开工,黄河河务的二三期工程,也可以继续,而这些的实现,估计不用因为战争,需要从民间征收赋税,对李二的贤名也不会有损,崔尚连明天上朝的奏本都写好了,无非是嘉奖有功的人士,而捐款的大红告示,早早就张贴在长安的各城门坊口。
让别的行业捐款时,看到那些巨额的数目,也识趣一些。
作为户部尚书,崔尚第一次认识到,商人的作用也是那么大的,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刘远的出力,真是一个主意抵万金。
再看一次市署的那份详细报告,崔尚一边敲着案首,一边暗念着:这个刘远,倒是一个人物,最后的四千两,说捐就捐,老三的目光还不错,光是凭着这份气的魄和机智,此子rì后,必成大器。
“报,尚书大人,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刘远的少年要见你,说是你的亲戚。”崔尚正在想着刘远,一个衙役上门禀报道。
咦,刚一想着他,马上就来了?有趣,有趣。
“唤他进来。”
“是,尚书大人。”那衙役领命,很快就退了下去。
很快,刘远就在衙役的带领下,见到了意气风发的崔尚,一番礼仪后,刘远终于坐在崔尚的对面,可以这位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大人面对面,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在刘远的暗示下,崔尚左右屏退后,这才好奇地问道:“小远,有什么事,不能回家里说吗?须知你我乃是一家人,在衙门中谈私事,终归影响不好,而有些事,也得运作一番,切勿心急。”
刘远的事,哪里瞒得上崔尚呢,崔尚心想的是,刘远捐了那么多银子后,就急不可待地找自己落实好处,这好处,自然是一个好前途,呵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沉不住气,这边刚捐了银子。那边马上就要拿好处,这也太心急了一点。
至于刘远的职位,明天还要上堂再议呢,主要是刘远是一介白身,怎么也得把握一个度的问题。
刘远摇了摇头。笑着说:“在家里谈的。那叫私事,伯父大人正直无私,就是侄女婿,也不会偏心。干脆我就来这里找你商量了。”
“哦,那为什么,你让我把左右都屏退了呢?”
“这事怕让有心人听了去,所以还没有确认之前,还是保密一点好。”刘远神秘地说:“这事对我、对伯父大人有好处。就是大唐,也是有利无害。”
崔尚眉毛一扬:“哦,有这等好事?自己人,不要卖关子,说吧。”
“我准备搞个彩票,准备在大唐推行,希望户部能推广一下,培加百姓对它的信心。”刘远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彩票,这是什么?”崔尚疑惑地问道。
刘远耐心地解释道:“彩票就是一种凭证。就是用很少的钱,去博弈一大笔彩头,例如每张彩票只售十文钱,而彩头却有五十两,用十文铜钱去博弈五十两。当然了,以小博大,概率不大,但其中却蕴含着不少利润。”
说完。刘远又详细地把玩法还有一些规矩,详细地和崔尚说了一遍。
崔尚闭着眼睛。一边听,一边用手轻轻敲打着案首,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当他想问题的时候,习惯轻轻敲着,等刘远说完,崔敬眼睛猛地睁开,炯炯有神地盯着刘远,吃惊地说:“我有时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多奇思妙想的?”
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用十文钱去搏弈五十两,一两一千文,五十两相当于五万文,以一搏五千,去哪里找那么高的比例,那些百姓、整天幻想着发财的人,还不是拼命买吗?
钱银经手无数的崔尚并没有被刘远的宏伟蓝图迷失,很快找出关键点:
“你说的是好,以你的设想,头彩和尾彩加起来,高达一百两之多,一百两,那相当于十万文,每注彩票仅售十文,这样说来,要发售一万注才能把本钱收回,中间还不算人工和纸张的成本,能找得回成本吗?”
“还有,你的主意是好,可是你要户部替你出面作商人的勾当,那户部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刘远一早把这些想好了,自信地说:“当然有好处,现在也算是国富民足,百姓有了几个闲钱,虽有大唐疏律禁赌,实则效用不大,把赌说成是博弈,很多人因为赌,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如果我们加以引导,那也是大功一件,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实在的好处,所有的收益,我会捐二成作为支持大唐的公益事业,二成给予户部,作为酬劳,利国利民,一举三得,一箭三雕。”
“而伯父大人”刘远补充道:“也会在政绩上,添上极为华丽的一笔。”
财政可以增收,百姓可以引导、户部也有好处,自己也可以刷政绩,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很不错事情,刘远这么热心推动,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不过这不算什么,作为自己的侄女婿,肥水也没有流外人田,如果是别人跟崔尚说,十有**不相信,不这说这话的是刘远,有了他的增收三策,刘远的才华己经被他肯定了。
崔尚没有说话,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刘远:“你说得不错,不过,我只想问一句,你对这彩票,有多大的信心??”
“信心十足。”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前所未有的创举,加上华夏骨子里的赌xìng,以十文搏五十两,以一赔千,去哪找这么高的赔率?这种彩票法,只适合地区,等成时机成熟,那就采用选号法,在全国推行,可以猜想,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作法,这也是刘远把户部拉进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了官方的背景,推行起来才会顺利,也更让大唐的臣民信任。
崔尚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淡淡地对刘远说:“你是崔氏的女婿,干这勾当,不方便出面吧,看来,我们得细谈一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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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刘远扭过头去,一脸不屑地说:“你哪位?”
那胖子窒了一下,的确,他只是仗着腰包里有银子,又欺负她是一个异域女子,无依无靠,就想据为己有,人家虽说准备卖身葬父,可是还没说要卖给他,字据更是未立,刚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那,那是掌柜的说她卖父葬父,价高者得,大爷我看到她可怜,一个流落他乡,有心照顾她,发发善心,不行啊?”一说到银子,这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胖子,一下子多了不少底气,大声地说:“我出五十两,谁还要跟我争?”
众人一片哗然,看这胖子有点猥琐,没想到财力还真丰厚,五十两,可以买三到五个美艳的新罗婢了,为了一个胡姬,还真舍得下本钱。
那胖子说完,还有点挑衅地看着刘远,那样子,好像老子有钱,你要是敢跟价,我就敢加钱的样子。
异域女子一下子拉着刘远的衣袖说:“小,小郎君,救我,我不想卖给他,他< 很可怕。”
“怕?到床上就不怕了,嘿嘿,掌柜的说了,价高者得,我就出五十两,怎么,谁的价钱比我的还高?”胖子得意洋洋地说。
“去,把你们掌柜给我叫来!”刘远不理那个猥琐的胖子,踢了一旁看热闹的伙计一脚,一脸冰冷地说。
“是,是,客官稍等”那伙计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一看到刘远这么强势,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应下,一溜烟地跑去报信了。
很快,那个白白胖胖的掌柜,一边擦着汗,一边小跑着进来。
“诸位客官有礼了,不知找小的有何指教?”
刘远把手一抻:“掌柜的,拿来。”
胖掌柜楞了一下。有点疑惑地说:“拿?拿什么?”
“卖身契啊,你不是跟这些客人说,这个少女是价高者得吗?我有兴趣,不过我我要先看看她的卖身契。”
“这个”胖掌柜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她又没卖身给我。”
刘远脸sè一冷。冷冷地说:“没有卖身契。光天化rì之下竟敢强卖良家妇女,还是强卖异邦友好通商人士,陷我大唐于不义,你好大的狗胆。”
胖掌柜脸上那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连忙解释道:“冤枉啊,我就是看这位姑娘身世可怜,不光欠下的银子没法偿还,房费、饭费未结,连处理那老人家身后事的银子都没有。她说要卖身葬父,我还发动诸位爷来看看,说是价高者得,也是让老人家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天地良心,什么强卖良家妇女,这事我还担当不起啊。”
这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任谁也没法说他的不是。还真是一个老油条。
“欠你多少银子?”
“二十八两零一百二十文钱,不过看那老人家也可怜的,零头抹去,二十八两就行了。”
刘远扭头问那个异域女子:“这个数目对吗?”
“......小郎君,对。”异域女子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喃喃地说:“我,我不知那些伙食是那么贵的,早知那样我就不吃了,然后。然后我还跟好心的掌柜借了五两银子给,给父亲看病。”
得。不用说了,肯定是那胖掌柜特地让他们住好的小院,然后又一股脑把那些卖不完的山珍海味给她送来,消费在她身上,至于后面她饿得发急,肚子都“咕咕”叫,那是因为掌柜的觉得她的价值就值这么多,再多的话,他就收不回成本,于是就停止了供给,平时也没催债吧。
一个胡姬的价格和一个漂亮的新罗婢的价值相仿,大约都是十两银子,不过以这异域少女为例,粟发碧眼,脸庞绝美,身材高挑,身段风流,那眼睛好像蓝宝石一样漂亮,一举一动间,带着一股诱人异域风情,让人感到非常诱惑,放到奴市,估计价格可以翻二番,大约能卖三十两,而异域小女欠他二十八两就停止了供食和借贷。
做生意,还做成jīng了,什么天地良心,简直就狼心狗肺,心都黑了。
刘远从身上拿了二十八两出来,放在胖掌柜的手上,冷冷地说:“二十八两,收好,以后她的事,与你无干。”
“小郎君仁义啊”那胖掌柜一见那银子,两眼都放光了,一边赞一边把银子紧紧握住,还拿了一锭银子往嘴里咬了一下,检查无误后,这才喜滋滋地把银子放到腰间。
半响,胖掌柜有点为难地说:“你这,这.....那遗体放在本店这里,对生意很有影响,你看”
可是当他看到刘远那双很不爽的目光,心里一寒,马上改口道:“出门在外,谁没个烦心的事,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你们明天尽快处理就行了,前面柜台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话完,收了银子的胖掌柜有识趣地走开,临走时,把两个负责看管、生怕少女逃跑的伙计也撤走。
现在都巴不得他们早点走呢,客栈里停着一条“咸鱼”,要是知道真相的,谁还敢入住自己的小店呢。
一旁那个长着三角眼的胖子傻眼了,没想到就是这远那么一插足,到嘴这的美女都丢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小姑娘,那你父亲的身后事呢,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帮你办得风风光光,怎么样?”
“不用,你这条不怀好意的恶狼,万能的真主会惩罚你的,我父亲不用什么风光,就是用草席一张就够了。”躲在刘远身后异域少女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轻薄,不由怒从心起,再加上有刘远撑腰,她的胆子也大了。
“你,你......”矮胖子气得脸都红了。
刘远自言自语地说:“根据大唐疏律,当众调戏妇女,是流放三百里,还是五百里?这个,好像不记了,回去找人问问才行。”
“啊,忘记还有事没做,先回去做完再说。”那矮胖子一听。冷汗都出来的了,的确,刚才他强行捉住那少女的小手,态度嚣张,动作下作。正所谓男女授授不亲。人家要告诉他,很有机会把他定罪,商人一进衙门,那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先走为妙。那个小郎君,一看就知是一个读书人,衣着华丽,出手也阔绰,人家士子的身份比自己一个低贱的商人高多了。就是闹上公堂,那官老爷也肯定是偏着他的,现在不用说,那女的轮不上自己了,留在这里不计好,说不定还会激怒对火,只好暗中狠狠的盯了刘远一眼,转身回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走得有点急。再加上现在天黑,没注意到刘远伸出来的腿,一不小心,脚绊了一下,毫无所备“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痛得他“啊”地大声叫起来。
这一声惨叫,直冲云霄,就像杀猪一般。
这一摔。还真够分量的,摔得得那是眼冒金星。头晕眼花,那头都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磕破了,血流满脸。
“你.....你.....”
那矮胖子好不容易才被跟着他的家奴扶起,指着刘远就要骂,刚才说两个字,感到口里有点异样,用力一吐,把一口血水吐在地上,在灯笼的烛光下,血水里还躺着两颗门牙。
好家伙,连牙都摔掉了,现在的他,一脸血水,连说话都漏风,狼狈不堪。
“哟,摔得还不错啊,别看着我,没证没据的事,你还是不要说,小心我告你诬陷。”刘远面无表情地说。
最后,那矮胖子还是不敢跟刘远斗,抱着商不与士争的明智想法,一咬牙,在跟随的帮助下,一脸弊闷地走,而围观看热闹的人,知道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希望,再加上里面还有挺着一具尸体,晦气得很,也早早就散开了。
现场还有刘远和那异域少女两个人。
“这个不要戴了。”刘远走近那异域少女,把头上那示意卖身的标志拨掉,扔在地上,好奇地问道:“这种插标的方式,谁教你的?”
在古代,把要卖的东西插上草标,以示售卖,相当于现在商品的标签到,三国时关二哥杀颜良时说了一句“插签卖首”的话,显示出他舍我其谁的气势。
异域女子咬了咬嘴唇,低声地说:“这是,打听来的,我和父亲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很用心地收集当地的风土人情,生活习俗,和笔和纸记录下来,所以,这个还是知道的。”
哦,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这妞连大唐语也说得那么流利,对于这种基本常识,知道也不奇怪。
“嗯,长安你熟悉吗?我再给你二十两,你好好把你父亲葬了,要是不熟悉,我找人替你cāo办。”刘远边说边摸出两锭闪闪发亮的银子,递在异域少女面前。
“真主在上”异域女子看着那两锭银子,再看看刘远,眼里出现一丝坚决,突然跪在刘远面前,在刘远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突然亲吻一下刘远的鞋子,大声地说:“黛绮丝决定认眼前这位小郎君为主人,把自己的**和灵魂全部奉献给他,如有违背,就让我的灵魂永久坠入恐怖的深渊。”
“你干什么,起来。”刘远吓了一跳,加忙把她扶起来。
原来这个女的,叫黛绮丝,不过好像胡姬,名字后面,都有一个什么“丝”。
“是,主人。”黛绮丝一下子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刘远的身边,小声地说:“主人,按我哪里的风俗,其实不需要什么买棺木,只需要把它的尸体放在野外的高处,它已被鸟或狗撕烂之后才会被埋葬,草席一张即可,还请主人替黛绮丝办最后一件事。”
刘远摸了摸脑袋说:“你不用叫我主人,其实,我只想帮助你。”
虽说这女的极有姿sè和魅力,还有一种神秘的异域风情,但刘远并不打算把她收下,总不到一看到美女都要收下吧,因为家中小娘还有杜三娘的事,还跟崔敬那老小子闹得很僵,而崔梦瑶也还没表态,刘远都烦着,再来多一个,估计崔敬那老小子还不找自己拼命?
帮助这个黛绮丝,只不过刘远知道她走得很多地方,知道很多地方的风情人情、生活习惯等东西,除此之外,好像还jīng通几门语言,这是什么,外交人才啊,以后要发展国外的业务,她就是最好的“外交人才”,没想到,刘远还没开口邀请,她倒好,感恩之下,竟然自己认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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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有空给我讲一下故事,唱一下歌吧”刘远有些无奈地说:“如果你哪天要走,跟我说一声就好,我不会拦住你的。”
好说歹说,那个自称来自波斯的黛绮丝就是不同意,她一口咬定,她用真主的名义起誓,此生就绝对不会违背它的诺言,以后她就是刘远的贴身待女了,除非刘远用利刃把她刺死。
刘远没想到,自己一时起意,想笼络这样的人才,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把这么漂亮异域美女收归帐下,至于什么刺死,那绝对是罪过啊,就是黛绮丝舍得生命,刘远也舍不得美女啊,上哪找这么一个sè艺双全奇女子?
当然,她的艺,并不是琴棋书画,而是对大唐境外那一大片的未知的疆域了如指掌,还jīng通几门外语。
放到后世,那绝对女神、天之骄女一样的风云人物,现在做了刘远的侍婢,刘远简直就乐得找不到北,嘴上说得富丽堂皇,心里却一直在呼唤着黛丽丝的“{ 忠诚值”要爆表。
“主人”
刘远摆摆手说:“叫主人听着别扭,叫少爷好了。”
黛绮丝很听话地叫了一声“少爷”,然后开口问道:“少爷,现在,要给你讲故事吗?黛绮丝早上答应过少爷的。”
这小妞还真是倔啊,这个时候,想着的,还是早上的的承诺,果然很有原则。
“不用了,今rì有点特殊,你还是守候你父亲好了,对了,你一个人胆怯吗?要不,我雇两个人陪你?”刘远细心地问道。
古代有守灵的习俗,一来是尽考心,二来怕入棺前,遗体被老鼠或猫破坏,不过刘远有点累。明天还要处理彩票的问题,除此之外,还得抽空看看金玉世家的分号问题,忙得团团转。
其实还有一个很深层的原因,那就是一个意外。穿越到了后世。刘远虽说过得很滋润,但是父母失了儿子,肯定很难过,亲生父母都不能尽到孝道。对于那个死去的胡人老头,刘远也提不起什么孝心和兴致。
“不,少爷,这事我一个人来处理就好,我不怕。以前,我们很多次就在那古战场和乱葬岗上睡过觉的。”
刘远安慰了几句,又细心地替她点了饭菜,这才回到自己住处,不过在走之前,刘远还是留下了二十两放在黛绮丝哪里,以作不时之需。
回去后,刘远摸着又空了不少的钱袋,心里感叹一句:尼玛。这钱真不能经花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五十两银子就花了出去,不过幸好的是,这五十两换回一个sè艺又全的大美女。好像还是挺划算的。
一番洗刷完毕后,刘远躺在胡床之上,闭着眼睛想睡觉,可是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乱通通的:一会是小娘那天真无邪的的俏脸。一会又是杜三娘全身**、毫无保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抹惊艳、一会又是崔梦瑶那高贵淡雅的容颜、黛绮丝那诱人的异国风情,甚至,金巧巧sè诱自己时那对白花花、巍抖抖的“**”也在自己眼前晃动.......这让刘远有点心猿意马,感到下体有点异样,往下一望。
尼玛,“一柱挚天”啊。
几个娇滴滴的大美女,都不自己身边,远水救不了近火,有一个说**和灵魂都奉献给自己的异域美女,又刚有了丧亲之痛,自己再禽兽也不能这个时候把她推倒吧,苦啊。
算算rì子,那传旨的黄公公也该快扬州了吧,不知小娘和杜三娘收到自己的信,会有什么感觉,特别是杜三娘,脱了奴籍,估计她高兴得蹦起来吧,嗯,希望她们快点跟黄公公一起上京,刘远在信中说了,除了分拨工匠上来,很希望在上元佳节,陪着几位佳人,在长安城走马观花......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有特别,刘远泛起了相思之苦,黛绮丝饱受丧之痛,在同一片星空之下的小娘、杜三娘、崔梦瑶,也在思念着未来的夫君刘远,而在西市金至尊的一间密室之内,也有人深夜难眠。
“啪啪”
“啪啪啪”
又长又结实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一具凹凸有致、曼妙的**上,一鞭下去,就是一条红sè鞭痕,而每一鞭抽下,都起响起一声无比诱惑,从鼻子里哼出来甜腻的鼻声,好像是女人在交欢最情深时发出的欢愉声。
“打死你个贱人,就是因为你的过失,让金至尊损近一万多两银子,枉我还全力推荐你,现在叫我怎么跟其它的长老交代”说话的,正是金至尊的金辉,就是到扬州和刘远交手的那个老行尊,只见他余怒未消,手执着一条皮鞭,一说完,对着像狗一样四肢爬在地上、全身**的金巧巧又是一鞭。
“嗯”
金巧巧拨头散发爬在地上,鼻里发出让人**的鼻音,面对金长老、自己叔叔的惩罚,好像不感到一丝弊闷和痛苦,对她来说,反而像是一种享受,她扭过过,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看着金辉,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红唇,娇声地说:“叔,你惩为巧儿吧,我是你的贱人,我是你的母狗,你想怎么样都行.......”
鲜红的鞭痕、白皙皮肤,在烛光下,形成极为鲜明视觉冲击,媚眼如丝,美人如玉,暴露在空中的那具**是那样的美妙,特别是胸前双巍抖抖的**,好像每动一下,每说一个字,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再加上那娇嗔的声音,在这个密室之内,绝对是香艳至极、诱惑至极的现场版宫图。
没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你这个浪蹄子,真是sāo透了,打得你叔我都火起了,哈哈哈”金辉猛的把皮鞭一扔,把自己的外褂一撩,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缠作一团,密室里面,香艳无比,sè无边,窗外弯弯的月儿,好像也不忍看到人间如些丑陋的一幕,悄悄地躲在黑云的后面,夜禁后的长安,更显得寂静了。
第二天,刘远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大懒觉,rì上三竿才起床。
没办法,昨天晚上成了半失眠状态,好像四更的锣都鼓响了,刘远还没睡着,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幸亏这里没“王”管,不用上班也无须上朝,倒也自在快活。
“伙计,隔壁那异域的女子没事吧?”刘远一边洗刷,一边对旁边伺服的伙计问道。
“客官,那坊门一开,武候铺就来人,检查无异常后,就催促那胡女处理了,不过那胡女倒是挺抠的,几间凶肆铺(今称棺材铺)的伙计上门推销,无论贵贱,她一概不要,好像就雇了两个把尸体抬到乱葬岗就算无事了。”那伙计摇着头说:
“真是可怜,连请人挖个坑也好啊,不能入土为安,上辈子没积yīn德吧。”
刘远笑着说:“不懂的就别问,这是胡人的一种风俗,就那样处理,有点像吐番的天葬吧,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你也不明白。”刘远随手打赏了他一大把铜钱,然后吩咐道:“去,准备几张胡饼帮我打包,然后叫辆马车候着,我马上就要出去。”
“好咧,谢客官赏赐。”伴计喜欢出望外,屁颠屁颠替刘远办差去了。
临出门时,刘远特地看了一下黛绮丝住的那个小院,只见大门紧闭,门把上系着一块红布,门口还有一些符咒还有纸钱之类,刘过不用问也知道,这是那掌柜派人作法,就是驱鬼去邪,求个心安理得,以刘远对黛绮丝的理解,她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只是,那些纸钱,是因为愧疚,特意烧给那个刘远也不知名字的胡人老头吗?
.........
“两位尚书大人好。”刘远笑着打着招呼。
真是巧了,今天特地来工部的制作工房,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崔尚还有崔敬这两弟在谈天说笑,刘远就是想避都避不开,只好笑着上前打招呼。
“哼”,崔敬微哼一声,并不理会刘远。
反而是崔尚笑着说:“小远,你来了啊,用过早饭没有?”
“某些人就是夸夸其谈,说什么三年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我看,学业未见有jīng进,产业也未见有所成,倒是睡功修炼得挺勤快。”崔敬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倒,至于吗?
刘远都是有点无言了,没想到自己这个未来的老丈人,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实则是一个闷sāo男,之前己证明他好sè了,没想到那调侃的功力也是非常深厚。
“那个,昨天晚上着着伯父大人送来的字贴练字,没想到一练就练入迷了,所以这才......”刘远的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有书法大家之称崔尚,早前遣人给刘远送了几本他的字贴,叮嘱刘远好生努力。
现在正好拿来作为借口。
听到刘远是因为努力用功,这才误了时辰来晚了,崔敬的脸sè这才好看一点。
说好今天来看印刷彩票事宜,做女婿的竟然要让未来岳父等,还要二位尚书等他一介草民,简直就是逆天了。
“三弟,都准备好了吧,事不宜迟,我们走。”崔尚懒得理他们翁婿斗法,直入主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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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二天,一道圣旨,硬是把准新郎刘远从清河拉到长安,献策有功、愧疚再加上清河崔氏的面子,李二主动许诺给刘远一个官职,赏赐一个功名,可是因为出身问题,一拖再拖,远远不像给西市商铺那样爽快。
因为募捐效果极好,崔尚暗示有刘远的动劳,在李二的过问下,刘远的官职终于落实下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品阶,什么职位。
“大哥,你有没有收到风声,给的是几品?什么职位?”崔敬好奇地问道。
最近忙着大明宫的筹备工作,还要配全刘远的彩票事业,崔敬最近对朝堂的动态也不甚了解,再说翁婿关系太明显了,有时也得避嫌一下。
崔尚摇了摇头说:“立了军功,不过还没见成效,身世经历也是一个污点,好像围着七品之下还是七品之下争议,别期望太大。”\
“嘿,肯定是山西那姓王的老狗在捣乱,真是可笑,区区七品芝麻官拖了如此之久,还真给我们清河崔氏脸面。”崔敬一脸不爽地说。
清河崔氏和山西王氏由于利益的纷争,最近颇有一些针锋相对的感觉,在很多事务上,原来暗斗有变成明争的趋势,清河崔氏显赫,六部中工部和户部由他们把控,不过山西王氏也逞多让,牢牢捏住了官员升迁的吏部,所以两个世家斗得挺厉害。
“哼,人无百rì好,花无百rì红”崔尚淡淡地说:“悠着点,来rì方长。”
崔敬点点头说:“也好,官职下来后,也有利于管理,听说那边人选都挑好了。”
刘远接下商铺。暗中替大唐训练细作之事,崔敬和崔尚都知道。
yīn谋啊!
看到崔敬一提到山西王氏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刘远就知道,这是李二玩的帝王之术。把一点权益抛出来二家抢。暗中把他们分化,找机会把这些名门世家削弱,有进于皇家把权力进一步收拢,现在看来。好像效果不错。
自古以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帝王之家最喜欢做的,世家一起打天下,最后陇西李氏坐大。由士族做了皇族,自然不想和那些士族平起平坐,唐高宗做了皇帝后,回去省亲,李氏族长敢闭门不见;排世家的顺序时,礼部还是习惯把清河崔氏排在首位,最后李二发脾气,说李氏做了皇帝,没理由排在崔氏之后。这才做了一会第一。
从这些故事可以看得出,在九品中正制的扶持下,士族的势必力之大,也看得出,皇帝对士族的忧虑。
刘远想过。要不要把这些告诉岳父大人,不过细想一下,还是算了,削权一事。只能温水煮青蛙,自己记得。好像是晚唐刻除了九品中正制后,这世家才慢慢退出历史的舞台,现在边境未平,四夷未服,皇家还是很需要世家的支持,这段蜜月期,还长着呢,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你崔尚这种官油子,能看不通透吗,或许,人家哪叫难得糊涂,只要没伤着本源,皇上喜欢看什么戏,就演什么戏给他看,一个个都是人jīng。
三人说了几句,最后刘远和崔敬打道回府接圣旨,而崔尚则是走不开。
他得谋划怎么尽可能在三个月之内,怎么利用彩票好好赚上一笔银子。
半个时辰后,换过衣服,焚香净手的刘远和崔府的人,跪在正堂之上,一个宫里出来的太监,拿着一道圣旨正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扬州刘远,博学而多才,忠坚而爱国,虽一介白身,怀爱国赤子之心,献上平敌之策,功绩彪炳,现特封为昭武校尉,允五品官服加身,佩银鱼袋,钦此!”
“谢主隆恩。”堂上听旨的刘远、崔敬还有一干管家下人,连忙跪谢圣恩。
“诸位请起,咱家可担当不起。”宣读圣旨的太监连忙请众人起来。
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而是堂堂崔府,怎么也论不到他一个小太监在这里耀武扬威。
“校尉大人,请拿好。”微笑如花的太监一脸讨好地对刘远说道,一边双手把圣旨递到刘远手里。
昭武校尉属于正六品上阶,远比自己七品太监高贵,再说六品的官,特允他穿五品的官服,还佩戴银鱼袋,这可都是越级使用啊,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皇上对刘远的器重。
绝对可以说是皇恩浩荡了。
“有劳公公。”刘远一脸激动的接过圣旨,内心有一种莫名兴奋的情绪。
不容易啊,从一个低贱的商人,先是顺利脱商为士,没有上战场、没有进考场,一举拿了一个校尉的官职,绝对是一步登天了,虽说和那些太师、太傅、太尉这些**oss相比,简直就是蚂蚁一样的存在,但与一进官门就做衙役,然后慢慢爬升的那种,可以说是非常幸福的了。
捧着那沉甸甸的圣旨,刘远有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哥这下子,也是官啊。
这圣旨,还是挺漂亮的,黄sè的祥云丝绸,黑sè的卷轴,看起就是不一样,刘远己经打算收藏起来,说不定放在以后,那就是珍贵文物,后代不争气时,还能拍卖几个小钱帮补呢。
圣旨是中国古代帝王权力的展示和象征,其轴柄质地按官员品级不同,严格区别:一品为玉轴,二品为黑犀牛角轴,三品为贴金轴,四品和五品为黑牛角轴,而旨的材料十分考究,均为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图案多为祥云瑞鹤,富丽堂皇。圣旨两端则有翻飞的银sè巨龙作为防伪标志。作为历代帝王下达的文书命令及封赠有功官员或赐给爵位名号颁发的诰命或敕命,圣旨颜sè越丰富,说明接受封赠的官员官衔越高。
封六品官,用黑牛卷轴,这也是一种荣幸了。
“阿福,赏,顺便带布公公用过点心方才送出府门。”刘远有了功名,女儿不用嫁给一介白身。崔敬面上有光之余,心情亦一片大好,平时不喜欢太监的他,开口给赏了。
“是,老爷。”
布公公那脸上露出献媚之sè。那张老脸笑得皱眉尽现。好像一朵菊花一般,对着崔敬连连行礼:“谢尚实在太体恤了,咱家那可是受宠若惊啊。”
客套完毕。一脸欢喜的布公公被管家崔阿福带去领赏赐食,崔敬心情大好:“我儿出来吧,不用躲藏了,哈哈哈”
崔梦瑶?
刘远下意识往屏风哪里一望,果然。在屏风的下面,隐隐看到一角白sè的衣裙,不用说,宣读圣旨时,崔梦瑶就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爹”崔梦瑶娇嗔一声,有点羞涩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触到刘远炙热的目光,慌得马上低下头,轻移莲步。小碎步来到崔敬和刘远面前,不知是不是有点羞赧,耳根都有一点红了。
“你干嘛说出来啊,女儿.....就想偷偷看一下热闹而己。”自己的未来夫君敕授官积(唐代对三品以上官,用“册授”;五品以上官。用“制授”,六品以下官,用“敕授”),作为妻子。自然要目睹他的风采,刘远都没有发现。没想到让自己父亲点破,崔梦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每天的等待,都是甜密还带点苦涩的,不过每天都看到刘远在上进,崔梦瑶还是满心欢悦的。
“哈哈哈”看到自家女儿这般小儿作态,崔敬感到一个做为父亲的骄傲和喜悦,对自己女儿也调笑着说:“都是一家人,还害什么羞?”
刘远拿着圣旨,一脸微笑地打开话题:“梦瑶,有些rì子不见,你又清减了。”
本想说一rì不见,如隔三秋,不过崔敬那老小子在这里,刘远又不好意思说那样的话。、
“你,你也是,外面多注意身体,还有,恭喜你当了校尉大人。”羞涩过后,崔梦瑶落落大方地说。
“谢谢。”刘远笑着说:“听说这官封得,还是挺多波折,好在那帮官老爷没让我等太久,这事还得感谢岳父大人,要不是他出力,说不定还没这么顺利呢。”
找个机会,给崔敬那老小子戴一顶高帽,搞好一下关系,老实说,老是看到他一张冷脸也不爽。
崔敬摇摇头说:“此事我避嫌,没出什么力,至于吏部那帮田舍奴,不用谢他们,不出绊子就烧高香了,这是皇上亲自封的。”
“爹,你怎么知道?”崔梦瑶好奇地说。
“如果是吏部那些人,办事也就中规中矩,绝不会逾越体制,但是你看,封正六品上阶,又是特许穿五品绯红官服,戴五品才有的银鱼袋,连圣旨也是五品的黑牛角轴,明显是逾制了,也就是皇上才有这个权力。”崔敬高兴地说:“皇上对我们清河崔氏,总算还给几分薄面。”
刘远心里暗暗庆幸,那六品穿的,正是深绿sè的官服,那样子,一看就像一个青蛙一般,衣紫为贵,绯红的官服,那可比深绿的威风多了,在王公多如狗、贵族满地走的长安,穿着深绿的官服都不好意思出街了。
不过,真正评起功绩,这些还是低的了,献计破诅咒,献艺训细作,献策充实国库,献彩票惠民生、促税收,样样都是非常实用的东西,现在只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对李二来说,这笔生意真是太赚了。
崔敬突然说:“小远,准备一下鱼尾宴吧。”
..........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扬州,刚刚宣读完圣旨的黄公公,也把卷起来的圣指,塞到浑身颤抖,泪流满面杜三娘手里,然后对跪下,还有点不敢相信的众人说:
“诸们都请起吧,对了,两位小娘子,这里还有二封家书是刘小郎君托我转给你们的,嗯,你们快点准备,咱家最晚后天一早,就得回京交差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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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听了崔敬的解释,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上流贵族的一个习惯,凡是皇上逾制亲封的官员,应宴请皇上,以谢皇恩,叫鱼尾宴,相传是锂鱼跃龙门里会斩去其尾,取直上青云之意。
据史上记载,到中宗时期,流行一种叫“烧尾宴”的活动,士人新官上任或官员升迁,招待前来恭贺的亲朋同僚的宴会。这一看来奇怪的名称,来源有三种说法:一说老虎变g rén时,要烧断其尾;二说羊入新群,要烧焦旧尾才被接纳;三说鲤鱼跃龙门,经天火烧掉鱼尾,才能化为真龙。
最有名的烧尾宴是唐中宗时期,一个叫韦巨源的人宫拜尚书令,为此弄了一席非常盛大的烧尾宴,那丰富得,众人都吃得非常满意,据说唐中宗吃得非常满意,怀念,还考虑着再升他的官呢。
这“鱼尾宴”,会不会就是烧尾宴的前身呢?
“岳父大人,这,这宴有什么要求呢?”刘远也就是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怎么弄,一+ 点头绪也没有。
“就是吃个便饭,没那么多规矩,不过皇上主张俭朴,也别太铺张浪费就是。”崔敬摸着自己的胡子,有点得意地说。
刘远想了想,又开口问道:“那,什么时候宴请皇上呢?”
“三天之内吧。”崔敬又解释道:“当然,皇上来不来,那就另作别论。”
刘远点点头,不过一下子又犹豫了,请吃饭不是问题,吃好一点,吃差一点也没关系,唯一有点不足的是,自己在长安没有宅子,现在住的是客栈,总不能让李二到客栈里吃饭吧,自己和崔梦瑶还没成亲。在崔府宴请又怕授人以柄,可买宅子,暂时囊中羞涩,这长安之中,不知有没有租赁业务呢?
好像看出刘远的困惑。。崔敬淡淡地说:“我在城东,有一处宅子,环境和装潢也不错,一应奴仆。用得也趁手,现在没人居住,售与你吧,就折价八百两好了。”
崔敬说完,难得老脸出现一丝难以觉尴尬。那宅子,本来住着一个胡姬,是他金屋藏娇之地方,前天才让人把胡姬处理了,腾出来给刘远居住,毕竟刘远也算是自己的女婿,堂堂清河崔氏三大爷、三品大员的未来女婿,还要住客栈,到时受到笑话的不是刘远。而是自己,不过为了照顾刘远的自自尊心,随便收八百两银子好了,反正他也不缺银子花。
城东靠近皇宫,达官贵人喜欢在哪里聚居。所以环境还有安全方面都不错,位置好,好宅子那是一房难求,虽八百两不低。不过以崔敬的品味还有地位,宅子肯定不会差。在寸土尺金的长安,也不算贵了。
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银子。
这第一期彩票的分成,也就是三百两,加上崔梦瑶赠予的二百两,也就是五百两,可以在黛绮丝身上花了五十两,现在也就是余下四百多两,就是扬州再有银子,也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刘远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暂时,手头有点紧,这宅子.......”
看到刘远尴尬,崔敬心里大乐,心想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早该干什么了?
不过今天说什么也算是荣升,正六品上阶,那可是比七品足了足足一品,这比自己想像中好多了,大唐官阶有三十一级,刘远一下子比意料之中升了四级,虽说六级官在崔敬眼内算不得什么,不过对一介白身的刘远来说,这己经是很大的赏赐了。
“那彩票的事,你也交与崔氏打理,本来打算预支五千两给你,现在扣去八百两,你一会到帐房最多只能支四千二百两,我还有奏章要写,你,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吧。”崔敬看了刘远和崔梦瑶一眼,嘴角微微往上翘,转身回书房去了。
他们两个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了,就让他们好好聊聊吧。
“你....”
“你.....”
没想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可一发现在对方也在说,就停了下来,没想到一下子又陷入沉默当中。
气氛有点暧昧,也有点尴尬。
“刘远,你先说。”崔梦瑶小声地说。
刘远看了看貌美如花的崔梦瑶,温柔地说:“梦瑶,要不,我们到后花园里转转?”
崔敬那老小子,虽说有点不对脾气,不过倒是挺知情识趣的,这不,特地避开,给两人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
“嗯”崔梦瑶轻点了一下螓首,神sè中,有几分娇羞,几分向往,几分欢跃。
哪个怀少女,没想过和自己的夫君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互吐心扉,最重要的是,自己老爹还默许的。
于是,刘远走在前面,崔梦瑶虽说名门千金,但是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感觉,走在刘远的身边,稍稍落后三分之一个身位,以示对刘远的尊敬,很照顾刘远的大男人的尊严。
“这天气不错,园子打理得也好。”刘远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没话找话说。
换作晚上,那就得说什么星星、月亮之类的了。
崔梦瑶笑了笑:“这个虽说是老宅,但是伯父的三品官职,限制了这里的规模,这后花园,比我清河老宅中的小多了。”
长安的面职虽然大,但是规划得非常完整、细备,就拿宅子来说,没有三品,别想把门面朝街市,而是面向坊门,而不同的等级,那房子的大小、规格、装潢都有详细的规定,不能随意逾越,哪里像清河,崔氏一族都己经经营了几百年,把哪里经营得稳如泰山,那宅子想怎么起就怎么起,所以新宅比不上老家,也在情理之中。
刘远听头认同道:“的确是这样,我第一次去你清河的老宅时,也被它震惊了,没想到,世上还有那么漂亮的房子。”
崔梦瑶掩嘴一笑:“哪时看你笨笨的,像个土包子,不过一肚子的鬼主意,趁着祝贺,在老太太的寿宴上替你的金玉世家作广告,还作了那么一首歪诗,想想都有趣。”
刘远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想当时为了赚钱,为了扩大金玉世家的知名度,自己在打广告上,还真的花不了少心思呢。
幸好的是,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起码清河一行之后,金玉世家的生意就一步步变好,把玉满楼斗垮后,金玉世家就坐大,成为整个扬州最大最好的金店,而收留了玉满楼原来的那批工匠,刘远更是如虎添翼,现在都敢和金至尊叫板了。
不过,也就是那次清河之行,摆了一个大乌龙,两人因首饰相识,又因首饰最后yīn差阳错结成一对,不得不说,世间有些事情就是那样奇妙,有些人,对面相见不相逢,而有的人,即使远在千里,也能千里姻缘一线牵。
不是有一句话,叫“缘订三生”吗?
一想到这些,刘远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摇头看看一旁佳人,没想到崔梦瑶正是一脸柔情注视着他,四目相对,爱的火花在燃烧,刘远一时忍不住,轻轻捉起崔梦瑶的柔荑,只觉得温润细腻,滑滑的,软绵绵的,摸起来舒服极了。
“啊”崔梦瑶突然醒悟过来,连忙把手抽出来,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儿在后面跟着呢,这里....人多。”
刘远扭一看,没错,儿和一个丫环是跟在后面,不过她们离得远远的,现在还背着两人在摘花儿玩,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事,她们看不到。”刘远心里一乐,这里人多,就不能过份亲热,那么人少,那岂不.......
崔梦瑶这才松一口气,刚才刘远只是摸了一自己的手,自己感到心跳加速得快要蹦出来,心如鹿撞,脑袋好像一片空白的,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甜蜜,这就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感觉吗?
“刘远,听说你在扬州打败了我未来的二姐夫,连我爹都跟我说,你才华横溢,文采飞扬,可能你不知道,我爹很少赞人,那个,你就为我作一首诗吧,好吗?”崔梦瑶小声地说道。
什么?崔敬那老小子也赞过自己?
刘远楞了一下,估计是在扬州时,崔敬为了暗示自己,出了一个什么“负心人”的题材考自己,好在自己一下子剽窃了两首,一下子把那老小子雷个不轻,也就是那时起,崔敬刘远的态度才有所改观。
男人喜欢女人漂亮之余,最好还识情识趣,有气质,女人喜欢男子,除了长得帅,有安全感,最好还有才情和担当,古今都是如此。
“那你出个题目吧。”刘远也不拒绝,美人嘛,就是要哄,要宠的。
崔梦瑶高兴地说:“你随意发挥即可。”
随意发挥,没有题材?
刘远心中一乐,这真是太没难度了,这不是给机会让自己的光辉形象在崔梦瑶脑海里更加光芒万丈吗?
“那好,你让我思索一下,作一首什么诗好。”刘远说完,用手摸摸鼻子,低着头,好像那些士子一样踱起步子来了。
崔梦瑶眼里出现欢喜之sè,双眼盯着刘远的脚步,心里暗暗数着:一步,二步,三步......七步。
刚数到第七步,果然听到刘远那厮突然叫了起来:“哈,有啦。”
爹爹说得不错,果然是七步成诗,崔梦瑶美目中泛出点点涟漪,有点祟拜地看着刘大官人,看他又有什么大作面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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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诚服之下,一个个看着刘远的目光都不同了。
有本事的人,就是值得别人尊敬。
看着原来有点傲气的那十二个细作,一个个就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在刘远面前站面一排,等着刘远的给他们作训示。
当兵的,最佩服的就是真本事,眼前这个小郎君,那手艺可以说惊为天人,再加上年轻轻就官拜正六品上阶校尉,这己经很了不起,六品官越阶着服,还佩着银鱼袋,皇恩何等浩荡,就是用屁股来想,也不能得罪他了。
再说人家教自己真本事,要是在这里学不到真本事,那还不是少了一个晋升的机会啊?
一招出手,就把这些兵油子治得服服贴贴,刘远心里也暗暗得意,不过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老实说,其实我还不真想教你们的。”刘远有点无奈地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摇摇头,只有孙大牛小声地说:“校尉; 大人,这技艺,是你祖传的技艺,舍不得公开吧?”
刘远点点头说:“这位兄弟说的,只是说对了一半,这门虽说不是祖传的技艺,但也可以说是绝步天下的技艺,的确有点不舍得,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天赋。”
“天赋这玩意,就是悟xìng,特别是刚才那个技艺,对一个人的悟xìng要求更高,用行内的话来说,这叫在指尖上跳芭蕾,芭蕾估计你们不懂,那是要求极高的一种舞蹈,我观察过你们,说出来也不怕伤人,在座诸位的天赐其实并不好,不过我听说在场的这么多位,都是立功无数、忠心耿耿的军中好汉。风里来,雨里去,为了大唐的利益,冒死收集情报,还真不忍心在场的诸位少了一个晋升的机会。”
刘远顿了一下说:“希望诸位多加努力了。”
众人被刘远那么一鼓动。激动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在一号的带领下,一起跪下来大声说:“校尉大人仁慈,小的一定用心学习,有劳刘校尉了。”
“请起。请起。”刘远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让众人起立后,然后问众人道:“诸位有人学过做首饰吗?”
众人摇了摇头。
“诸位有人jīng通很细致的技术活吗?比如说雕花、刻字、刺绣之类?”
众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其中包括二个姿sè很一般女细作,虽说会缝缝补补。但算不上jīng通。”
刘远有点失望地说:“那个,你们听说过微雕吗?”
一问三摇头,众人摇头的时候,脸上都有了一丝羞愧之sè。
刘远心里还真有一点失望了,看来古代特工的质素看来还需要提高才行,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什么都不会。正好从最基础的做起,管几顿饭,一下子收了十二个听话、任劳任怨的免费工人(月俸兵部支出),怎么也不吃亏。
新店开张,肯定很多材料要处理。分割、打磨、镜面处理、棱角处理等等,这些功夫看似简单,但极费功夫,需要大量人手。让这些人做就最合适了,一来可以替自己干活。二来也可以修炼一下他们的耐xìng和手腕和手指的灵巧度,一举双得。
“好吧”刘远叹了一口气,语气一变,冷冷地说:“那你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叫你们做什么就干什么,做得到的,就继续做下去,要是受不了的,不用找我诉苦,自己卷铺盖走人。”
“校尉大人放心,我们死都不怕,这些算什么,咱们绝不给后部丢脸。”一号大义凛然地说。
“队长说得对,虽说没有天赋,但我们流血都不惧,流点汗算什么。”二号孙大牛一脸坚定地说。
众人也纷纷表态,不怕苦不怕累,一定听刘远的吩咐云云。
刘远把一早想好的纪律向他们一一讲明,主要是要保密身份,不能泄露自己是细作的事,只要还没出这里的门,就要以伙记的身份自居、平rì要心做事,不能偷懒摆谱、不能欺负其它伙记等事宜,一众军部派来的细作自然是一一答应。
像这些保密措拖,其实不用刘远说,兵部也有很详细的准则。
刘远看到他们一个个斗志昂扬,信心十足,只是笑笑,也没打击他们,示范了一遍后,留下几个四角圆边的绿松石还有白蜡石的样板给他们,让他们照着范本就行,反正都是很简单的东西,手板眼见功夫。
到时别哭就行了,刘远走出密室时,心里暗暗笑道。
像是后世,谁都知做首饰很赚钱,很多人都想投身学习,但是实际上,真能学成的没几个,一是天赋问题,二是出师前,那种孤单还有烦躁让很多心志不坚的人,忍受不了寂寞,最后只好默默放弃。
出了密室,只见工部的大匠还在叮叮当当的干着活,看样子是把金丝楠木分锯成木材,估计是为了做门窗,商铺的装饰己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估计一个星期左右,这里就可以进驻,开张,现在只是兵部催得急,刘远不得不先在密室内开始培训。
和负责这里的秦师傅打了个招呼,刘远准备打道回府了。
没办法,本想去奴市转转,准备看看有没有做首饰方面的人才,不知是不是运气问题,一点收获也没有,不过今天有点特别,因为李二亲封了一个正六品上阶的昭武校尉,又允自己越阶穿绯红官服,佩银鱼袋,要请他吃饭以示感谢,这就是“鱼尾宴”。
皇帝贵为天子,九五之尊,亲临府上品尝,那是多大的宠幸,那是多大的荣耀,要是不这样,崔敬也不会把崔府的厨子借给刘远,连贴身老忠奴崔阿福,也暂时派到刘远身边,听候刘远吩咐,为的就是好好接待好李二。
菜sè什么的,刘远一早就确定了。不过这么大的事,刘远说什么也不能松懈,还得早点回家候着,顺便检查一下准备得怎么样。
也怕李二突然提早驾临,到时人不在迎接。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哟。这不是刘校尉吗?怎么,堂堂正六品上阶的官员,怎么也会在商铺出出进进,难不成。有官老爷不做,还干这些低贱的勾当?”刘远刚想上马车回府,没想到突然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那种娇中带媚,媚中带嗔的语气,刘远都不用扭头。就猜出这人是谁。
因为这声音只有一个人拥有:金巧巧。
扭头一看,只见金巧巧手执一把jīng致的金丝镶边小圆扇,身穿一袭红sè长裙,肩披一件银鼠皮小披肩抵御寒冷,全身虽说罩得严实,但过胸前却露出一片雪白的肤sè,衣领开得比普通女子要低,再加上她的天赋本钱非常雄厚,隐约间。那条深不见底的rǔ沟,风光独好,引起人无限的瑕思。
如沐风的笑容、勾人心魄的媚眼、娇嗔得让人酥的声音,无可挑剔的身段,简直就是“雄xìng动物”的超级杀手。
这个女人。非常会打扮,也非常显露出自己的天赋本钱。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下倒好,刘远没惹她。她反而讽刺起刘远来了。
消息还真是灵通,刘远受封之事。知道的人不多,在京城,一个六品小官,也没那么引人注意,刘远现在是穿着五品绯红官服,身配银鱼袋,一眼看去,就知这是五品官的“标准装备”,而她一口却道出刘远的职位,很明显,她的消息非常灵通,而且,对未来对手的事也一直在留意。
换作平时,刘远也就大方认了,不过现在身份是官员了,自然不能和“商”字走得太近,只好笑着说:“呵呵,金掌柜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撞到你,刘某不过是看到这里有趣,就顺便多看几眼,金掌柜没意见吧?”
金巧巧一手捂着自己胸口,一脸“吃惊”的样子,然后笑得花枝招展地说:“刘校尉真会开玩笑,你现在是六品大官,又娶了一个好娘子,不得了啊,清河崔氏的千金,有一个官拜尚书的岳父,而崔氏一族,更是金如山银如海,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不,刘校尉一娶到好娘子,战场都没上过,剑没离鞘、弓没上弦,还不是官运亨通,升官又发财?奴家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哪敢有什么意见呢?”
这话表面说富丽堂皇,实则把刘远贬得一文不值:做了六品官,又能在西市这么好地段开店,连仗都没打过,却能荣升六品武官,看似威风,实则全靠女人上位,吃软饭的一个贱男人。
刘远一下子有点气结,虽说自己现在取得这样的成就,崔氏出力不少,实际上绝大部分都是靠自己奋斗得来,自己可以说是无愧于天地,可是偏偏不能一一解释。
有些事,越描越黑,再说了,自己的军功,现在可以说是大唐的最高机密,不能随意透露,看着金巧巧那张似笑非笑的笑俏脸,面sè红润,眼媚如丝,那种成熟的妩媚,就是冷冷的北风也不能阻挡,好像要从毛孔里渗透出来,在冷冷的冬季,是那样显眼,那样的的令人瞩目,让人一看到,也有一丝暧意。
不知接受多少男人滋润,才会这样如花一样“绽放”。
刘远眼睛一转,马上笑意盈盈地说:“眼红我?其实我更眼红金掌柜的呢。”
“眼红奴家?”金巧巧还以为刘远怎么否认、反驳呢,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楞了一下。
“对”
“校尉大人真是会说笑,奴家就是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值得校尉大人眼红的?”金巧巧给刘远抛了一个媚眼,笑脸如花地说。
一笑,前面那两座巍抖抖的“**”又再波涛汹涌了。
刘远很认真地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位贤内助;而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肯定一大群男人支.....持,金掌柜一个女子人家,掌柜这么大的一间金至尊,那数量肯定不少吧,哈哈哈”
说到“支持”时,刘远故意拖长了声调,说完后,刘远也不理她的反应,跳上马车,然后在金巧巧要吃人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说我吃软饭?直接把你说成水xìng扬花,靠“卖肉”上位,哼哼,即使在口舌上,刘远也一点也不肯吃亏。
“啪”的一声,金巧巧把价值不菲的金丝镶边小圆扇摔倒在地,盯着刘远坐着的那辆马上,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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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回来啦,奴婢给你揉揉。”
有了专职的贴身待婢就是不同,一回来,黛绮丝马上细心替刘远拿去外套,侍候他坐下,用那双葱白的小手替他轻轻揉着肩膀,这让刘远心里暗爽,心想有个极品的贴身待女就是好。
也不是没有侍女,只是没有黛绮丝这么专职而己,小晴算是第一个,不过她的身份有几种,一是小娘的侍女,二来还是刘远首批三大弟子之一,一来二去,这时间就摊薄了,自然不能更好地替刘远服务了;第二个贴身的不是美女,而是赵安这个老忠奴,虽说能力超群,不过刘远从来不叫他按摩、红袖添香之类。
这人嘛,有一些事情就是再忠心也没法替代的。
“姑老爷,请吃茶。”知道刘远喜欢喝茶的崔阿福,亲自把一杯好茶给刘远送上,退下时忍不住瞄了一眼黛绮丝。
姑老爷真是有福气啊,娶了小姐那么好的女子,才来长安多久啊,这么快又弄到这么一个绝sè的胡姬+ ,真是艳福无双,对了,在扬州还有两个极为出sè的女子,啧啧,厉害啊,崔阿福有点犹豫,这事要不要禀报老爷和小姐呢?
作为崔敬身边的老忠奴,还在扬州看过刘远跟自家老爷交锋,特别在清河严拒嫁妆的事,这让崔阿福对刘远不由另眼相看,也就是刘远的傲气和自力更生,崔家这才没法对刘远指责更多,要求更多。
若不然,刘远肯定没现在这般zì yóu。
“崔管家,一会皇上要来,都准备得怎么样了?”刘远随口问道。
作为崔府的管家。像接待这些事,肯定很有经验,刘远可以说把这个全权委托给他。
崔阿福连忙应道:“回姑老爷的话,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有姑老爷指定的糖醋活鱼稍欠火候,两位大厨一直都在训练当中,看进度,晚上设宴时,应能做出合乎姑老爷的水准。到时做此菜时。同时做二盘,哪盘做得好,就拿哪盘上菜,肯定不会出问题。”
“嗯,那就好,有你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管家在,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刘远点点头,高兴地说。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像这些接待达官贵人。要办什么,吃什么,还要行什么礼仪之类,刘远那可以说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会,不过有崔阿福在,有他指点,什么事都好办了。
阿福在,无意外。
“姑老爷。只是.........”
“直说无妨”
崔阿福小心地说:“姑老爷,来的人,可是皇上。我们所用的食材是不是太普通了一点,对了,菜sè也不多,就怕皇上吃得不好,也容易招人非议,我们要不要再多加一点,老爷说过,要是有什么需要。可直接从崔府中调用。”
刘远明白崔阿福担心什么。
李二吃宴,刘远决定,照搬扬州招待崔敬的“四冷四热”,不过考虑到李二是皇上,也不能太省了,于是在四冷四冷的基础上,多加二冷二热,凑成“六冷”“六热”,这样一来,也有“六六大顺”的好意头,讨个口彩,那盘还在练习的糖醋活鱼是刘远前世在旅游时吃到的,印象极深,为些还特地亲自到厨房看厨师泡制,自己在家也试过几次,最近才想起,特地让厨师加进去的。
至于食材普通,像燕窝、熊掌、鹿尾、凫脯、哈士蟆(黑龙江林蛙)这些都没有,连上层名流最喜欢的一道名菜:浑羊殁忽也没准备,唯一算得上名贵的,只有驼峰肉了。
当然,有了上次的教训,在冷盘中,刘远把牛肉剔了出去。
在刘府,刘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府中也没什么人作陪,二来人生地不熟,刚刚升了一个六品的小官,也不打算请什么同僚前来赴宴,就自己和李二两个人,这鱼尾宴,十二个菜,二个人吃,这样还不多?
吃撑了都。
“没事,一个小小的六品芝麻小官,也没必要太过铺张浪费,再说我也不打算邀请同僚,有酒有肉,十二个盘二个人吃,怎么也吃不完了,现在皇上和皇后号召臣民要节俭,我还怕皇上怪罪不体国情,铺张浪费呢,对了,崔管家。”
“姑老爷,老奴在。”
刘远吩咐道:“一会让厨子做菜的时候,份量酌情少放一点,别太浪费了,我一个六品校尉,职低俸少,可别让他怪罪我不量入为出。”
崔阿福犹了一下,觉得刘远说的还是挺有道理,应了声,马上退下去安排了。
等崔阿福退下去后,黛绮丝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小声地说:“少爷,你让我找的房子有眉目了。”
“哦,是吗?在哪?”
黛绮丝小声地说道:“掮客带我看过了,在象和坊,哪里环境安静,地价便宜,刚巧有两户人家要举家出外经商,两家紧挨着,正好符合少爷的要求。”
“符合要求,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买下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刘远笑呵呵地说。
“少爷,要说商铺,你有了西市甲字街的商铺,要说宅子,住的宅子那么好,怎么还要买宅子,一买还要买两间之多,这是,少爷准备金屋藏娇?”
刘远敲了一下黛绮丝的头说:“净是往坏处想,别多想了,那是准备用来作工坊的。”
“工坊?”
“对,长安商机无限,只要你用用脑子,那可是遍地黄金,我准备在这里开个印刷工坊,弄点有意思的东西。”刘远面带微笑,一脸兴奋地说。
众彩票的热销可以折shè出,这长安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了,以至彩票一出,全城兴奋,如果自己能在娱乐活动、jīng神生活这里下一点功夫。绝对能闷声发大财,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掌握兴论之喉舌,还可以替自己做势、做广告什么的。
刘远一早就想好,在长安搞一个印刷工场,一边卖书,一边个报刊杂志什么的,绝对能赚个盘满钵满,到时就是和金至尊的斗争处于下风。甚至亏损。入不敷出,自己也可以从其它方面帮补一下。
“有意思的东西?少爷,你说得,好像很深奥啊。”黛绮丝不明白刘远要干什么,不过看到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
“好了,不用问那么多”刘远摆摆手说:“现在都快响午了,你去厨师哪里吩咐厨子,把今晚吃的东西给我做一遍,我看那味道正不正。不求数量,但质量方面也不能马虎。”
“是,少爷。”黛绮丝冲着刘远就是甜甜一笑,扭头就往厨房走去。
刘远双手抱头躺在逍遥椅上,闭着眼睛,心里暗暗想着:黄公公去扬州宣旨也有快一个月了,小娘、杜三娘她们,现在也快到长安了吧,不知不觉。现在己经入了冬,团圆是好,不过在这样的天气赶路。倒是苦了两个美女了........
.........
“父皇,你看,这花漂亮吗?”
“母后,你看敬儿的这字写得怎么样?”
“好,吴王殿下的箭术又有jīng进了。”
“呵呵,好.......”
在皇宫的御花院内,正举行着皇室一家亲的活动,勤政爱民的李二。难得抽空陪着着一众儿女在后花园里玩乐,在坐享大唐的万里锦绣江山之余,也享受一下与家人的天伦之乐。
在御花园内,李二坐在jīng美的地毯之上,后面面宫女举着华盖仪仗,左边拥着一生致爱长孙皇后,右边抱着出身尊贵的杨妃,看着一众儿女在御花园里玩耍、嬉闹,倒也乐也融融。
此时,太子李承乾、吴王李恪、魏王李泰这些孩子,虽说长得也相貌堂堂,但是还是仅有十三四岁的小正太;未来的高宗李治,现在还没有一点皇者之气,还是一个年仅五岁、还注着鼻涕的小屁孩;长乐公主李丽质、临川公主李孟姜、清河公主李敬、兰陵公主李淑等等,现在不过是六到十二岁的小萝莉,一个比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可爱,现在都还年幼,兄弟姐妹还没有那么多利益冲突,倒也乐也融融。
绝大多数都玩得很疯,嬉闹成一片,不过像太子李承乾、吴王李恪、魏王李泰这些心志己经有点成熟,在一旁拉弓shè箭,以引起贵为天子李二的注意,以多得一点表扬。
而清河公主李敬,因为己经下旨嫁给程知节之子程怀亮,知道自己和姐妹们不太一样,心志开始有点成熟,也不敢疯玩,就在一旁安静地练字,不知是不是耳濡目染,倒有几份长孙皇后贤惠的风采。
杀兄戮弟上位的李二,最不喜欢就是看到兄弟相争、姐妹不知这些事情,生怕自己这一代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现在看到这一派乐也融融之境像,从内心发出商兴。
“父王”这时小屁孩李治跑过来邀宠,那jīng致的小脸蛋哗哗地流着泪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投诉:“太子哥哥欺负我。”
李二对这个唯一亲自养大的李治最为宠爱,一把抱起他,细心擦去他的眼泪说:“好,治儿,你跟为父王说说,太子哥哥怎么欺你了?”
“治儿要shè箭,太子哥哥不让治玩。”
“呵呵”李二笑了几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慈爱地说:“你现在只有五岁,哪能拉得开强弓呢,等你长大了,力气也大了,到时再好好学习也不迟,现在强行拉弓,会把你自己拉伤的,你太子哥哥也是为你好。”
李治倒是很听李二的话,很是乘巧地说:“哦,那治儿听父王的话,不生太子哥哥的气了,父王,我们今天晚一起吃饭好吗?治儿二天没和父王一起用膳了。”
“父王,淑儿也要和父王一起吃饭”这是年仅六岁的兰陵公主也在一旁撒娇地说。
这里一直在长孙皇后怀里撒娇的城阳公主,好像生怕吃亏,nǎi声nǎi气地说:“父王,我也要和你一起吃饭。”
小孩子的撒娇就是无敌,李二看着那几张天真无邪的笑容,一下子就心软了,笑着说:“好好好,这里的都去,父王带你们去吃大户,哈哈哈.......”
原本答应去刘远哪里吃鱼尾宴的,正好,老婆孩子一起去,李二有点愤愤地想道:那彩票那么好赚,让刘远那小子独家经营三个月,这国库得流失多少进项啊,正好,全家出动,狠狠吃他一顿,也是当体察民情。
此时,正在和黛绮丝调笑的刘远,猛地打了二个大喷嚏,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说:“咦,哪个想我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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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之内,按李二的意思,把两张桌子拼起来,众人围起一起用餐,作为这宅里的主人,这次鱼尾宴的的主角,刘远很幸运的和这些大唐最尊贵的人坐在一起,虽说坐在末座。
这也算是一种恩宠了。
没有那些人左一名正统,右一个祖训的老顽固在,行军出身的李二,有时xìng子也很随和的。
“皇上,不知你喜欢吃哪种酒?”看到婢女开始上菜了,刘远连忙问道。
“可有山西汾酒?”
李渊是在山西太原发家,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拜太原留守,进驻山西后,也喜欢上了山西汾酒,这一点也影响李二,天下名酒很多,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汾酒。
“有,有,有,小的马上让人取来。”刘远说远,扭头向长孙皇后、太子、皇子、公主等人询问。
长孙皇后酒量浅,生怕酒后失仪,笑着婉绝了,杨妃也示意不要,而太子和魏王、蜀王他们几个,有意在{李二面前显示自己己是一个男子流,一个个也跟着要了汾酒,至于那几个公主,一来年纪小,二来看到母后都不喝了,也就全部示意不要。
得,挺好应付,几坛山西汾酒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刘校尉,你怎么不问我啊?”刘远正想吩咐下人去抱几坛汾酒来,没想到坐在一旁的晋王李治有点不满地叫道。
他觉得,自己被刘远给忽视了,这让他有点不爽,于是像个小大人一样叫住了刘远,事实上。刘远还真的忽略他了,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吃什么酒,伤身呢。
“不知晋王殿下,你想吃什么酒呢?”刘远忍住笑,扭头问道。
就当陪他玩玩了,谁叫他是皇子而自己只是臣子呢?虽说是一个小屁孩,自己也吃罪不开,要是历史没改变其轨迹的话。这小家伙可是下一任皇帝呢。别看他xìng格乖巧,等那些哥哥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让了捡了一个大便宜。
李治一脸坚定地说:“我也要和父王一样吃汾酒。”
“哈哈哈”李二高兴地笑了起来,而长胜皇后断然拒绝道:“不行,治儿,你年纪尚幼,不能吃酒。”
“是啊,九弟,等你长大一点再喝吧。”太子李承乾在一旁笑着着。
长乐公主也摸着小李治的脑袋说:“你现在太小了,喝酒会伤身体的。知道吗?”
“哦”晋王李治有点郁闷地应下,不过看样子有点不高兴了,看来古今的孩子都是这样的,想早点长大,看到在场的哥哥和父王都能喝,自己不能喝,可是又不能不听话,样子都有点委屈了。
刘远笑着说:“晋王殿下,我这里有有刚榨出来的果汁。不要,你来一点,很好喝的。皇后娘娘、杨妃娘娘还有公主们也来一点尝一下,喝多少都不会醉,滋yīn养颜,对皮肤很有好处的。”
这话让在场些女生都眼前一亮,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觉得不能拂刘远的一番心情,再说试一下什么果汁也不错,一听就感觉不错。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上好的山西汾酒,鲜甜美味的果汁被下人端了上来,心急的李治还有城阳公主闻到那诱人的果香,忍不住拿起杯子就喝了起来,先是品了一下,然后眼前一亮,端起杯子“咕咕咕”一口喝光,然后意犹未尽地说:“好喝,好喝,来人,快倒,我还要。”
“我也要”三岁的城阳公主nǎi声nǎi气地说。
一旁的待女有点犹豫,刘远笑着说:“殿下和公主喜欢喝,就多喝一点,这个喝了对身体有益的。”
长孙皇后看到里面有点红红的液体,闻起香香甜甜的,轻轻尝了一口,那味道,酸酸甜甜的,味道鲜甜、口感丰富,吃起来感觉很不错,长孙皇后忍不住再喝了二口,扭头看看杨妃,一杯果汁都己经喝完了。
“刘爱卿,这果汁是怎么做的,这味道不错。”长孙皇后忍不住赞道。
“回皇后,这时用葡萄、扬梅、枇杷还有一些时令瓜果榨汁,按一定的例混合,再加以jīng糖调济而成,这样一来,这些水果的jīng华就会都在那果汁里,所以喝多了,对身体有益无害。”刘远解说道。
大唐海纳百川,四面八方的商人很愿意到大唐经营,行商,除了大唐固有的梅、杨梅、梨、柿、枣、橙、枇杷、甜瓜、荔枝、樱桃、杨桃等水果,还引进了葡萄、扁桃、西瓜、番石榴、哈蜜瓜等,所以品种还是很丰富的,刘远也不难找到材料。
“是吗?”长孙皇后高兴地说:“御医说治儿和晋阳要多吃一点瓜果,可是这两个小家伙非常挑食,现在他们那么喜欢喝,这个正好,两个小家伙也喜欢喝,刘爱卿,怎么做的,你能教一下本宫吗?”
“当然没问题,这些都是很简单的,皇后娘娘想学,待微臣用笔抄写出来,再献给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满意地点点头说:“有劳刘卿家了。”
魏王李泰有点疑惑地指着那几个菜说:“刘校尉,你这菜是不是需要热一下,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今天在后花园嬉闹,骑马shè箭,洗刷完后,稍稍用了几块点心垫肚,然后就跟着父皇来“吃大户”,众人都有一点肚饿了,看到桌上摆着一盘盘油光闪闪,sè彩鲜艳的菜,一个个都食指大动,可是大冬天的,看到这菜一点热气也没有,不禁有点犹豫了。
御医说过,吃不熟的东西,容易肚子痛,这个刘远,不会早早就做好了菜等人来,现在菜都凉了吧?
魏王李泰一说完,众人都看着刘远,连李二也有点不悦的看着刘远,好歹自己也是一国之君,屈尊降贵。跑到这六品小官的府上,竟然用冷菜来招待自己?也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不,不,不”刘远连忙解释道:“魏王误会了,这是小人新想出来的菜式,这叫冷盘,就这样吃就行了。”
“冷盘?”
刘远点点头说:“对,这叫冷盘,选料jīng细、口味干香脆嫩、爽口不腻、sè泽艳丽、造型整齐美观、摆盘和谐悦目。餐前食用。吃好又开胃,皇上、皇后、娘娘、太子还有各位王子、公主,可以品尝一下。”
然后又一一介绍道:“这是醋拌藕片、五香驴肉、五香青鱼、盐水鸭、冰糖白芸豆、什锦sè拉,各位贵人请品尝一下。”
李二看着那藕片有点晶莹剔透的感觉,那淡黄yù滴的颜sè也很喜人,忍不住挟了一块,放在嘴一咬,轻轻嚼动,顿时感到鲜脆多汁,爽也不腻。不知怎么处理的,一点渣都没有,风味极佳,那种藕片在嘴里咬裂、破碎的声音,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忍不住把剩下的那一块再扔进嘴里。
长孙皇后近年信佛,对素菜很感兴趣,那盘什锦sè拉很感兴趣,挟了一瓜片放在里。也感到味道很鲜爽,就像刚刚从瓜地里摘下,就在它最新鲜的时候。一口咬去那种脆生生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没有夹带那种泥土的味道,别具一番滋味。
再看看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等人,只见他们一个个吃得正欢,满嘴流油,现在他们正是发育期,消化能力极强。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是这个年龄,骑马shè箭最是消耗能量的,虽说出宫前吃了几块点心,可是一会儿就饿了,那些冷盘都是jīng心拼成,选材上乘,爽口、颜sè又鲜艳,光是看着就胃口大开,一个个吃得不亦乐乎。
一来这些菜sè他们没见过,觉得新鲜,二来他们的确是饿了。
太子、皇子吃得爽,连公主也不甘示弱,因为李二说了,不必守规矩,豫章公主因为够不着,人都站起来了;而长乐公主也不甘落后,挟起一块醋拌藕片,张开那樱桃小嘴,轻轻一送,那藕片在她那口里只是绞动几下,就己经消灭得差不多了,左手轻掩着嘴巴,右手执着筷子,往盘里一点,一大块五香驴肉就在筷子上了,真是吃得快而又雅致大方,就连年纪小小的晋王李治还有年仅三岁的城阳公主,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贴身宫女指指点点,让她们替自己挟吃的。
刘大官人举着筷子,停在半空,一筷还没动,就看到李二一家好像秋风扫落叶一般,那盘里的菜越来越少,由一盘变成半盘,然后慢慢变薄、见底,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虽说吃得很有风度、文雅,但是速度很快,一刻种都不到,那六个冷盘己经全部见底了。
其实也不怕李二一家吃得快,大象也架不住蚁多,蚁多还会咬死象呢,刘远家中没家人作陪,奴仆上不了台面,没邀亲朋,也不请同僚,以为李二只是一个人来,最多少也就带一二个皇子或公主什么的,只做了三四个人的份量,没想到皇上、皇后、太子、王子、公主的,一来就是十几个,还是刚刚玩闹完,肚子空空的,用李二的话来说,要是吃饱了再去,那还吃什么大户,于是就那样来了。
僧多粥少,再加上刘远花了不少时间指点那些厨师,做出来的东西又是美味异样,所以不经吃,一会就见底。
这下糗大了,刘远终于知道有备无患的好处,皇上驾临这里享“鱼尾宴”,竟然饭菜不管够?没菜下饭?
说出去,不知是让人笑自己白痴无知,还是让人给自己参一本,说自己目中君王,那可是大不敬之罪,眼看一个个盘子空了,刘远都急得快要流汗了,吃饭之前,不是要勉励几句的吗?不是要作首诗、行个酒令、听个歌舞或玩一下投壶吗?怎么这家子,一来就吃个不停的?
就在刘远正想拿起酒来敬李二,免得吃空盘的尴尬时,突然松了一口气:几个侍女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热气腾腾的热菜上来了。
六个冷盘己吃完,现在上的是那六个热菜,可是一看到盘中的份量,刘远的心沉了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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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白菜”
“宫保鸡丁”
“红炙驼峰肉”
“鱼香肉丝”
“回锅肉”
“糖醋活鱼“
每上一个菜,都让在场的人感叹不己,尝过后都大声叫好,刘远在扬州招待崔敬的菜谱上,加了加了红炙驼峰肉还有糖醋活鱼两个菜,这样一来,就有了六个热菜,六冷六热,恰恰应了“六六大顺”的好意头。
这些菜式,一个比一个jīng细,一个比一个美味,最重要的时,除了驼峰肉不是很陌生之外,其余几个,还是第一次品尝,这样一来,李二一家都吃得很满意,特别是那条糖醋活鱼,刚端上来的时候,那鱼嘴还一张一合的,众人惊奇不己。
“父王,那鱼的嘴巴怎么一张一合的?”晋王李治好奇的问道。
在小孩子的眼中,父亲通常都是无所不能的,特别是李治,对李二很祟拜,觉得父王什么都知道。
“这个.= .....”李二有点踌躇了,老实说,自己也是非常好奇,刚想问刘远这鱼是怎么做的呢?
一旁的杨妃替李二开解道:“会不会在鱼的肚子里放一条黄蟮,这样它就可以动了,我听人说过,有的厨子会这样做。”
长乐公主李丽质xìng格开朗,心也比较细,看了一下否定道:“要是用黄蟮的话,那像鱼身还有鱼尾都会动,可是杨妃娘娘你看,此鱼只是嘴巴在动呢。”
“是有点奇怪,孩儿替父皇先尝一下。”李承乾的心智比弟妹成熟,为了在李二面前表示出自己的英猛果敢,第一个伸出筷子挑起一块鱼肉。准备看看味道怎么样。
“鲜,好吃,这是儿臣吃过最好吃的鱼。”只吃了一口,李承乾眼前一亮,连忙称赞道。
“哦”李二心中一动,李氏也算是世家,太子自小锦衣玉食,像山珍海味吃的不计其数,现在还给出一个这样的评价。那绝对味道一流了。
豫章公主拿着一个汤匙。很有孝心分别给李二、长孙皇后还有杨妃分盛了最肥美的鱼肉,一边盛一边很乖巧地说:“父皇慢用,母后慢用,杨妃娘娘慢用。”
“乖”长孙皇后赞道。
李二尝了一下,果然鱼肉极嫩鲜美,口味甜酸适口,让人吃起来食指大动,也忍不住赞了一声“好!”
“父皇,那会动的鱼好吃吗?”李治咬着小指头,有点可怜巴巴地问道。
很简单。想吃,可是李二没有说好,他不敢妄自动筷,不光李二,其它的公主、皇子也一样。
“吃吧,都多吃一点,今儿高兴,不必守规矩。”李二笑呵呵地说。
一众皇子、公主一阵欢呼,马上高高兴兴地吃饭。李二饶有兴趣地盯着刘远,笑着问道:“刘远,此鱼是怎么做的?怎么朕以前没吃过的?”
心情大好之下。不叫爱卿,也不叫校尉,反而叫起刘远的名字,在古代,这也算是亲近的一种表现。
刘远心里笑道:没吃过就对了,要是你你吃过,那真是活见鬼了。
“糖醋活鱼”一菜,是从传统菜品“糖醋鲤鱼”演变而来的。清代时个别厨师为了迎合达官显贵奢侈腐靡、在饮食中猎奇斗富的心理,先后研制了一些烹制手段残忍的菜肴,以炫耀其厨艺、哗众取宠,“糖醋活鱼”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看到李二有兴趣,刘远耐心地解释说:“皇上,这做法有点特别,讲求是“三快一jīng”,三快是:一是加工快,无论去鳞、开膛、去五脏,鱼身上两侧切花刀,都要迅速干净利索;二是烹调快,挂糊、油炸、烹汁必须敏捷而协调;三是上菜快,即出菜端上桌快,要求刀工娴熟,当然,个中还需要一定的技巧,就是炸的时候,用糖醋沾匀糊,然后用冰毛巾包住鱼头,只需把鱼身炸熟即可。”
众人好像听天书一样,叹为观止,没想到天下之间,还有这样的做法,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蜀王李愔有点吃惊地说:“那你的意思是,这鱼还是活的?”
“正是。”
众人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论,只有笃信佛祖的长孙皇后觉得有点残忍,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也就不再食用糖醋活鱼这盘顶级的佳肴了。
长孙皇后不食用,不代表其它的皇子、公主也不食用,越是新鲜好玩,他们就越有兴致,只是一会儿功夫,那身都翻了过来,吃得只剩一个鱼骨架子,众人也看清楚了里面,的确没有放什么黄蟮。
李二一家吃得倒是满意,可是刘远的冷汗很快又出来了,因为,台上面的六个菜盘很快就要空了。
一来份量不大,这二好菜也架不住人多啊。
李二扒了一口米饭,刚想伸筷子去挟菜,没想到筷子举到半空,就停住了,桌上的那六个菜盘子,都己经吃得干干净净,别说是肉,就是点缀的青菜都吃完了,刚吃得正爽,突然都没了,李二感到,好像有一阵冷风吹过......
“皇上,是微臣准备不周,请皇上恕罪。”刘远再创一个记录,皇帝驾临,竟然饭菜不够。
长孙皇后似笑非笑瞄了李二一眼,那眼晴那像在说,看吧,吃大户吃成这样了,然后扭头看着刘远,笑着说:“刘卿家不必自责,是我等不请自来,打扰你了,现在吃得也差不多,不多不少刚刚好,也不浪费。”
虽说贵为皇后,高高在上,但长孙皇后总是给人一种如沐风的感觉,李二在她面前没有压力,连刘远也觉得她很亲切,果然有母仪天下的风范,难怪华夏上下五千年,皇后不计其数,而唯独是她被奉为“千古一后”。
说是吃得差不多。其实只是给刘远一个台阶下,吃了一点东西,肚子也不是饿,大不了回宫再让御厨作就是,看到刘远那陪着小心,一面尴尬的样子,长孙皇后有点不忍心。
这也算是一个恶作剧。
“母后,治儿还没饱。”一众皇子、公主虽说有点意犹未尽,但也知礼识耻。没有再说什么。小家伙李治只得正高兴,闻言很老实地说了出去。
“唉”不知哪个公主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难乎不太满意。
刘远臊得脸都红了,低下头,无意中看到墙角那用于取暧的炭炉,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皇上,其实还有一个菜,只是吃法有点新,稍费一点功夫。不过保你满意,微臣去催一下,马上就来。”刘远一下子又找回了自信。
李二眼前亮:“去吧,正好朕要吃几盅,哈哈哈,还没有品尝刘爱卿的美酒呢。”
“父皇,儿臣陪你吃酒。”
“儿臣也要和父皇好好吃盅。”
几个皇子听到李二要吃酒,这才想起,刚才好像光顾着吃了。还没怎么好好吃酒呢,于是,一招手。让侍女倒酒,几父子就喝起酒来,而长乐公主她们也趁机多吃一点那个果汁。
刘远不是说吗,多喝了漂亮。
“姑老爷,你怎么来了?你不用陪皇上他们吗?”正在厨房里督促着厨子干活崔阿福看到刘远跑了进来,不由好奇地问道。
“准备得太少,都清盘了。”
崔阿福一脸着急地说:“我都听说了,这不。让厨师们赶紧做呢,不过有些材料处理要时间的,老奴正准备和少爷商量呢,要不能做什么,就先做什么,先应着急。”
刘远摇了摇头说:“做事最忌就是虎头蛇尾,就是做出来了,刚刚品过的菜再吃一遍,那味道也变差了。”
“哪,哪,少爷,这可怎么办?”崔阿福一下子急了。
崔敬派他来,就是好好协助刘远,让他别在这次“鱼尾宴”中出错,免得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倒好,一个不慎,出了这么大的批漏,要是真传出去,那可真成了笑话。
“船到桥头自然直,听我的就行了,对了,我记做清水白菜时,有一锅高汤的,还在不在?”刘远大声地问道。
一个胖胖的厨子连忙跑过来说:“少爷,还在,还在大半锅呢。”
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那就好,现在全听我的,崔管家,你马上找个大炭炉来,把炭点着,记住,要用上等银霜炭,再找一口小的锅。”
“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叫你去就去,别在这里磨蹭。”刘远面sè一沉,虎着脸说。
崔阿福看到姑老爷刘远一认真,马上应道:“是,是,老奴马上去办。”
等崔阿福去准备时,刘远又马不停蹄指挥着:
“你,把肉切成薄片,每样都切一点用大盘子装上,用拼盘的样式,每样放一点,动作要快。”
“你,准备时令青菜,只要好的,嫩的,快。”
“你,准备酱料,姜、小磨香油,多准备一点,动作要快。”
厨房的人,一下子被刘远使得团团转,不过没人敢有怨言,他们都知道,今儿不比往rì,这准备的,都是皇上吃的东西,那叫什么,那叫御膳,以后就是传出去,说自己给皇上、皇后还有一帮皇子、公主做过饭菜,立马就是身价倍增。
这可是很长面子的事。
............
正厅之内,李二和几个儿子说了一会话,酒过三巡,有酒无菜,正感到有些乏味时,就看到刘远一脸笑容地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待女,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后面还跟着两个健仆,一个提着大号暧炭炉,一个则是双手端着一个锅,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锅里还有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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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有东西摔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刘远扭头一看,一脸惨白的黛绮丝有点惊恐站在哪里,在她脚下,是一只打碎了的茶杯,旁边还有茶叶的残渣,很明显,刚才这个蜀王府的季大管家在说用一百两银子购买胡姬时,黛丽丝全听到了,生怕自己如货物一样出售,一下子吓得茶杯都掉到了地上。
黛丽丝自幼跟着父亲到处游玩,每到一处地方,都是悉心打听当地的风土人情,后来他们来到大唐,在他们眼中最繁荣的国家待了将近一年,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有了很深的了解,黛绮丝知道,就权势来说,自家少爷绝对不是那个蜀王的对手,而在利益上,一百两购买一个胡姬,这也是很慷慨的价钱,两者综合之下,自己的前途堪忧,于是才有这各惊慌失措的举动。
“嘿嘿,这位就是皇子看中胡姬吧,嗯,不错,不错。”季管家看也不看刘远,扭头给那两个豪奴下令道:“留下一百两,把人给我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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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管家。”一个豪奴从怀里拿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看样子马上就想拿人。
中间一点也不需要经得刘远的同意。
黛绮丝一下子就泪流满面了,她甘心为奴,一来是感激刘远,有感恩的成份,二来刘远的学识、相貌还有人品也让黛绮丝心动,最后这也是她最好的选择,现在看到就要落入蜀王的魔爪了,哪能不害怕呢?那个蜀王李愔虽说是皇子,但在长安己是臭名昭著。据说他有一个习惯,玩厌的女子会赏下属玩,下属玩厌了就会卖入勾栏,哪家女子能不害怕?
“少爷,请看在真主的份上,不要卖黛绮丝,要不然,我就撞死给你看。”黛绮丝突然坚定地说,说完。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
以真主的名义发誓。认刘远为主,自然不会再跟第二个主人,如果实在不行,唯有早点去找自己心中的神灵真主了。
“等等!”刘远大声地说:“谁说我要卖?不卖!”
黛绮丝楞了一下,有点怀疑地说:“少爷,真的?”
刘远坚定地说:“真的,你先回房,这里交给我。”
黛绮丝看了刘远一眼,看到的,是刘远坚定的和鼓励的眼神。顿感一种温暧从心间升起,轻咬着红唇,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冲着刘远点点头,然后快步往自己的房间小跑开去。
眼看着黛绮丝消失在门外,回过神来的季管家勃然大怒:“姓刘的,给你几分面子还得瑟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尊重的皇子。跟你一个六品小官要个奴婢,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看在刘远是崔家的女婿。又与皇上、皇后相谈甚欢,蜀王李愔早就直接派人抢走就是了,哪里还会花一百两银子来购买呢?在季管家眼中,刘远应该识事务一点,把皇子看中的那个绝sè胡姬双手送上才对,然后把那一百银子退回来。
没想到,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竟然敢拒绝?
别说有崔家作为靠山。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奴婢,就是他的未来岳父崔敬,也得乖乖给皇子殿下送上,现在,吃了豹子胆了?
刘远对季管家打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sè,然后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门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刘校尉,把我拉到这里干什么?”季管家很不乐意地说道。
要不是顾虑刘远最近风头正劲,背后还有清河崔氏撑腰,季大管家早就下令让人强抢了。
刘远解释道:“季管家,你别误会,蜀王殿下看中的东西,我哪敢不交呢,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这种异域的女子不是跟大唐信佛信道的,xìng子烈,动不动就要撞墙,要是她有什么损伤,到时殿王殿下在玩的过程中不爽或出什么意外,你我都吃罪不起啊。”
一边说,一边把两锭十两的银子若无其事地塞到了季管家的手里。
“刘校尉,你这是......”一看到银子,一出手就是二十两,就是季管家也不得不心动了,拿着银子,没往衣服里塞,也舍不得还给刘远,只是有点疑惑地问道。
刚才刘远一给他打眼sè,以他的经验,就知道刘远要给自己好处了,要不然,给不给刘远这个面子,还说不定呢。
“收下,收下,这小钱是让你在路上喝杯薄酒的”刘远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这样,人呢,先留在我这里,我好好调教调教,等我把她给调教好了,再献给蜀王殿下,到时候,季管家替我美言几句,那就感激不尽了。”
季管家有点犹豫地问道:“那胡姬,有多烈?”
作来蜀王府的大管家,蜀王李愔的心腹,季管家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听他的说话还看他的神态,就知他今晚就想占有那个绝sè胡姬,老实说,那个胡姬的确非常迷人,要是有机会,季管家马上就把她扑倒在地,虽说银子不错,可是完不成任务,以蜀王的xìng格,又不知给自己什么苦头吃呢。
“哦,也没多烈,就是有次上街,看到混混看她漂亮,想调戏她几句,没想到她就是那么一脚,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刘远一脸怕怕地说:“一脚就踢在裤裆上,要不是大冬天穿着厚实的裤子,这一脚就把子孙根给踢没了。”
“咝”季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把裤裆夹紧一点,生怕哪里出来给自己那么一脚,那可是真是要命的。
看到季管家还有一些犹豫,刘远继续说:“要不,季管家,你叫人把她带走吧,那银子我也不要了,不过事前声明。她要是半路撞墙死了或掉下马车死了,又或者和皇子一起时出什么意外,统统与本人无关。”
季管家刚才还有一点犹豫的,不过看看手里的银子,心想谅刘远也不敢哄骗自己,再说自己得到了刘远的答复也可以跟主子交差了,要是那胡姬在自己手里出了意外,那主子还不是打死自己啊。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才是长远之道。
思想挣扎了一会。季管家终于有了决定,不动声sè把银子放到自己的怀里收好,然后拍刘远的肩膀说:“那好,此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给皇了一个交待,不过在训练方面,你得抓紧,可别让皇子殿下等得太久了,那怒火,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是。是”刘远连忙应下。
二十两银子,还凭空画了一个大饼,总算把蜀王府的官家打发走,给自己争取一段时间。
“姑老爷,为了一个胡姬,得罪一个皇子,这样很不划算,天下美sè何其多,就说西市的那个奴市。今天下午又送了一批漂亮的胡姬,有银子,还怕没有女人?如果把她献给蜀王殿下。还能换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不知什么时候,崔敬的贴身老忠奴崔阿福出现在刘远的身后,苦口婆心的劝说。
崔敬只有一个女儿崔梦瑶,作为老忠奴,崔阿福己经把未来姑爷当成自己的主人一样效忠了。
这老家伙,怎么那么像赵安的呢,突然神出鬼没的。差点把刘远吓了一跳。
刘远摇摇头说:“要说别的奴婢,他要哪个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姑老爷,小姐和老爷知道,会很不高兴的,为了一个小小的胡姬得罪势大的蜀王,姑老爷,得不偿失啊。”崔阿福一听急了,以为刘远舍得不到那个绝sè胡姬,少年人也比较冲动,要脸面,不知进退。
“行了,不说这个,此事我心中有数。”刘远也懒得和一个老奴争论,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个家伙,只看到黛绮丝的外貌,不知道她脑中所知东西的价值,刘远测试过她,黛绮丝的智商很高,在学习和记忆方面极有天赋,去过哪里,看到什么东西,好像都能记往,说得夸张一点,那叫过目不忘,要不然,也不会jīng通几国语言,还对很多国家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地理地貌倒背如流。
不夸张地说,她就是一个活地图,一个人型翻译机,这可是人才中的人才,他可是刘远未来商业王国重要组成的一环,rì后要是开拓国外的市场,黛绮丝就能派上大用场,这也是刘远一开始就赠予她银子的原因,只是没想到yīn差阳错之下,黛绮丝会主动认自己为主人。
刘远都有点苦笑了,虽说自看到美女也会心动,但不至于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据己为有,要是这样,小娘、杜三娘还有黛绮丝,哪里还有完壁之身,早就让自己“推倒开发”了。
算了,反正就自己知道的历史,那个蜀王李愔也翻不起什么浪的,先拖着,走一步,算一步。
“是,姑老爷,现在天sè也晚了,你洗洗睡吧。”看到刘远听不进劝,崔阿福知道自己多说也无益,干脆不说了。
他一早就打定主意,明天跟老爷回报,自己身体太低,这种事,还是要老爷出马才行。
“好,崔管家,你明天走的时候,去库房里把那一对玉壁拿给梦瑶,对了,那御赐的宫缎挺漂亮的,你也拿三匹给梦瑶做衣裳。”刘远好像想起什么,扭头吩咐道。
这里事己了,明天一早,坊门一开,崔阿福就会离开刘宅,返回崔府,因为他只是临时借用,崔敬才是他的主人。
姑老爷对小姐还是很好的,崔阿福心里想着,一时间看刘远也顺眼多了。
“是,姑老爷。”崔阿福连忙答应,然后退了出去下去。
崔阿福走后,刘远抬后看看天空,天空有点yīn霾,有点寂静,有点凄清,幸好,在乌云的间隙中,还有几颗星星,洒下点点星光。
刘远的心情有点沉重,以前一向顺风顺水,一来是自己运气不错,有贵人相助,二来自己也刻时低调、有时宁愿委屈一点,也不开罪权贵,避重就轻,但是这一次,估计不能那么如意了,无论从战略上还是道德上,自己都不能把黛绮丝推向“火坑”。
到哪时,自己要面对的,不再是“绵羊”一般的对手,而是一头凶狠的“老虎”。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外一间叫“悦来驿”的驿站里,一个俏丽的的身影出现在窗门上,仰着尖尖的下巴,仰望着天空,似是若有所思,突然,一只娇嫩的小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轻声地说:
“小娘,在想什么,别急,今天太晚,城门都己关上,黄公公说了,明天城门一开,我们马上就进城找刘远,我想,刘远肯定等到很心急了。”
“三娘,我看,你比我还急吧,别以为你给车夫塞钱让他们走快一点的事我不知道,你也很想见师兄了吧。”小娘幽幽地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一弯新月,从厚厚的乌云里钻了出来,把柔和的月光,轻轻洒在那两张国sè天香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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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坊门刚开,刘远就直奔西市。
蜀王哪里,自有那个季管家替自己去说项,忧也没用,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要做的事,一件件做好。成功,那就是一件件小事堆积起来的。
自己还得向崔家证明,即使没有嫁妆,崔梦瑶跟着自己,依然能锦衣玉食,生活无忧,而李二方面,刘远要向他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现在来说,唯一和李二保持联系的,就是他深深看重的那十几个细作,刘远决定要好好教导他们。
强将手下没弱兵。
“三号,你的的姿势不对,这样做是很费劲的,你要让手能自然伸展”
“五号,你以前的职业是杀猪吗,这是宝石,要轻轻地、慢慢地来,不要那么大力,宝石,不是烂石头,晕菜,都让你磨掉大半了,看什么,再不认真,损坏的宝石,我让兵部从你的月俸里扣。”
“九号,说过你很多次了,做首饰,要用的是巧力,yīn力,不是蛮& {}力,你看着我怎么做,用腕力和指力相结合,这不是打架劈柴,不用臂力的,诺,就这样,对了,有空你买两个铁胆练习一下,对手指和手腕的锻练很有效果。”
..........
刘远一个个耐心地指导,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在金玉良缘做领导时的风范,那十几个细作虽说进行很缓慢,不过胜在是军人,听教听话,任劳任怨,对刘远也非常敬佩,所以相处得。还是挺不错。
“刘校尉,你真的太厉害了。”一号组长忍不说赞道:“看你做得那样娴熟,就是那些闺房千金,那手也没你那么巧。”
孙大牛有点感概地说:“说真的,我宁愿在山上赶大车,也比干这个好,看似坐在这里,不用rì晒雨淋,没想到那么难。愁得我头发都白了。看来做什么也不容易啊。”
队长和队副都发话了,众人连连称是,都是说想像中难多了,就是上战场也比在这里舒服。
刘远等他们发完牢sāo,这才笑着说:“这就叫难了?难的还在后面呢,成功都是来之不易的,我想送你们一句话,希望你们能好好品味一下。”等到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刘远用眼睛扫了他们一遍后说:
“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华。”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什么反应,笑了笑,走出密室,再轻轻把门带上。
“少爷,来,渴了吧,先喝口水,我替你揉揉。”一看到刘远出来,黛绮丝马上跑过来侍服。
成了蜀王的猎物。刘远生怕黛绮丝出什么意外,早上出门的时候,把她也带上了。留在自己身边,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身边也有人待候,怎么说,也是今非昔比,自己说什么也是一个官了,身边没个贴身的跟班或丫环,都不像那回事了。
“好!”刘远坐在自己最喜欢的逍遥椅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前几天订制了一批工具,算算rì子,也该去拿了,到时自己的人一到,再到奴市挑一批心灵手巧的好苗子悉心培养,要不也招几个大师傅,这金玉世家的业务就可以开启了。
人才,人才,刘远感觉到,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人才,这己经成了刘远扩张的短板了。
以前在金玉世家,第一次只收了三个徒弟,现在想想,自己还是太小家了,一个想着在首饰行业称霸大唐的来人说,没有人才和技术,就是多少钱都做不起来,自己还梦想着在大唐360个州,每个州都开一间金玉世家的分号,现在想想,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慢、步伐还是太小了。
步子得再加快一点才行。
对了,也不知道小娘她们来到哪到了,算算rì子,那黄公公离京宣旨己经快一个月了,以他皇帝特使的身份,驿站都会给他安排最好的马,最有经验车夫,商客行人都要回避,速度自然比普通人快很多,没意外的话,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吧。
“少爷”刘远正想着问题,突然有人叫自己,睁开眼一看,是自己宅上的健仆阿四。
不在家里守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阿四,什么事?”刘远冷静地问道。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不用说,肯定是家里有事,刘远表面冷静,内心却如翻江倒海:那个蜀王别脑抽抽啊,一个不爽,直接就带人把自家给砸了,以他皇子的身份,砸了也就白砸,最怕他还闹别的事,现在刘远在思索着,要不要先把黛绮丝先藏起来,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呢?
虽说那个季管家收下了自己的银子,但刘远不敢保证他一定能把事办好,别看他是大管家,可事实上,蜀王李愔的一句话,就能左右他的命令,说不定今天还是高高在上的管家,说不到那天一不高兴,马上就从管家发配到洗马、倒夜香的了。
阿四恭恭敬敬地说:“少爷,崔府的梦瑶姑娘来了,让你回去一趟。”
“什么?谁?梦瑶?”刘远有点不相信地说。
“是,少爷,她还带了几个很漂亮的侍女呢。”阿四忍不住说道。
不是要避嫌吗?自己为了避嫌她,都搬出崔府了,先是住客栈,现在好不容易才住上自己的宅子,这下可好,怎么她还跑到这里找自己?不会风荡漾,特地找自己吗?
刚刚指导完,装潢方面也不用跟了,毕竟有秦师傅这个木匠中的老行尊在,刘远一点也不担心质量问题。
刘远一下子站起来说:“走,回家。”
........
不到半个时辰,刘远终于在自己门前下了马车,一下马车,马上就看到一辆写着一个斗大“崔”字的马车停在门前,不用说。这车肯定是崔梦瑶乘着过来的,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
刘远也懒得猜了,径直跑回里屋,果然,还没进大厅,就看到崔梦瑶很优雅地坐自己特制的沙发上,看到自己回来,微微一笑。很有礼貌地站了起来。
“梦瑶。什么时候来的?”刘远好奇地说。
“听说你升了官,就有心来看看热闹。”崔梦瑶微笑如花地说。
刘远倒不好意思了,笑着说:“也就是一个六品的芝麻小官,你平时见的那些,都是名门望族,高官子弟,哪里看得上我这等小官呢。”
崔梦瑶掩嘴一笑,笑得那一个娇媚,眉儿弯弯,眼角含。看得刘远都有点痴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带了客人来看你。”崔梦瑶难得有心跟刘远卖了个关子。
“谁?哪家的千金或哪位公主?”
“不对,再猜。”
“不会是你们家的下人,管家之类吧?”刘远心想会不会提前把什么田庄交给自己处理,然后带来会见自己。
崔梦瑶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她也没再逗刘远,只是拍了二下手掌,大声地说:“好了。两位妹妹出来吧。”
姐妹?
等两个俏丽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来,原来己自己坐下的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双眼发呆。失声地叫道:“小娘,三娘,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从屏风后面出来的人,就是刘远做梦也想不到的,竟然是小娘还有杜三娘两个。
“师兄”
“刘远”
一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二女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左一右扑进了刘远的怀里。三人相互地抱在一起,抱着那两个美人儿,软玉温香,刘远的心情又是高兴,又是复杂,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小娘一脸满足把头倚在刘远的肩上,笑脸如花,好像只要在师兄的身边,内心就会得到安稳、满足,其它什么都不在乎了;而杜三娘更把整个人都倚在刘远身上,整个人都无力了一般。
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一旁的崔梦瑶看到,心里顿时有一种酸溜溜、但又被他们的真挚感动了。
良久,小娘和杜三娘才有点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那个黄公公指点的,说你就住在哪里,去到哪里一问,这才知道你搬了出去,崔姑娘知道后,还请我们进府,用完了点心,又聊了好一会,还亲自送我们回这里呢。”杜三娘一脸感激地说。
黄公公出发之前,刘远的确住在崔府,所以把小娘和杜三娘指去崔府也没什么奇怪,可问题是,这二女都找上崔府了,那崔梦瑶还对他们这么好?这三个人,没有......争吵?打架?
“你们,那个,没事吧?”刘远小声地问道。
小娘看出刘远担心什么,笑着说:“你放心,我们没事,崔姑娘对我很好,不但指路,还邀请我们去吃东西,有说有笑的,谈得可开心呢。”
“刘远,我们的东西放在哪个房?”杜三娘看着那行李还没有摆好,就摆在正厅里,于是就想先安置好。
崔梦瑶自告奋勇地说:“你房子以前我来过,你们跟我来,我知哪两间房最好,你们住在哪里肯定很舒服。”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两女往着后院走,剩下刘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这不科学啊,这三女,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和其共处,亲如姐妹的?自己还想着怎么夹在中间,两边调和呢。
不过,也样也好。
........
“什么?到了?”在刘远吃惊的同时,在金至尊的金巧巧也一脸惊讶地说。
“是,掌柜的,他们就在祟仁坊的长风客栈,小的都己经摸清了。”
金巧巧一下子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马上准备马车,我要亲自去办。”
“是,掌柜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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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有相逢,金掌柜这份好意,刘某心领了。”刘过说完,拉着小娘还有杜三娘径直走了。
现在金巧巧摆明和自己斗的,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一山容不了二虎,现在不过是提前发作罢了。
奇怪,以金至尊的名气和底蕴,对自己的防范也太严重了吧,好像还没出世,就想扼杀在摇篮当中,有这个必要吗?是把商铺开放它对面,挑衅了它在行业的地位,还是自己在扬州重挫那个老行尊,从而引起它的重视。
刘远都想不明白了。
“巧姐,是不是对他们太重视了?那几个师傅,水平其实只算一般,除了那个金峰有潜力,这挖角的代价,也高了一点吧。”跟随在金巧巧身边的贴身侍婢有点奇怪地说。
金巧巧摇摇头说:“花点小钱,可以打掉一个潜在的对手,这笔生意还是赚的,你不和道,那金玉世家也就是这半年成长起来的,那个刘远,你别看他年纪轻轻,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只是半年的经+ 营,现在名气己经传到长安,据我所知,有二个金至尊的忠实的顾客己经在金玉世家下了订金,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我不得不重视。”
顿了一下,金巧巧自言自语地补充道:“他的作品,我们也搞到了一件,老实说,他己自创出一套我们没有的工艺,不得不说,在款式方面,他己经走在金至尊的前列。”
那婢女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她没想到,一直自视甚高的掌柜,竟然也会有夸奖别人的时候。
刘远并没有走完。而是走到那个带着奴籍的陈姓匠师哪里看望了一下,安抚二句,然后马上就把老古师傅还有二个弟子接回象和坊购下用作印刷的宅子,开始准备做印刷前的准备功夫了。
开书斋不比开金店,特别是刘远有超前的活字技术,可以把成本压得极低,无论去到哪时都有优势,在金店前境没有明朗的时候,多一个财源。总不会是什么坏事。成本低,cāo作灵活,市场优势极大,刘远毫不犹豫把书斋优先提上rì程。
老古师傅是那种寄情于工作,少说多做的那种,听闻刘远的吩咐,二话不说,当场就指挥两个弟子开始打扫院舍,买纸买线等物,由于他直接从扬州携带了整整一大车的活字来。老古师傅拍着胸口、底气十足地说,如果再给他买三五个奴隶,三内可以开工,十天内就有书上架售卖,刘远闻言大喜,当场给了一百两银子给老古师傅作为前期经费,还暗示他,现在天冷,挑个好的新罗婢来暧床。
虽说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老古师傅还是很感激的。
“师兄,现在怎么办?那商铺再过二三天就装潢完毕,那么大的商铺。现在就陈师傅还有二个弟子,这么少人,到时怎么开张?”回到家后,小娘忧心仲仲地说。
刘远郁闷地说:“是啊,没想到,他们竟然那样卑鄙,出手那么快,五个首饰匠。现在只有一个了,是我的错。”
现在是按劳分配,多做多得,一时疏忽,忘了立那些生死约,最后被金巧巧捡了一个大便宜,半途把人给高价截走,挖角成功,这很是一个问题啊。
杜三娘看到刘远纠结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地说:“刘远,别难过了,现在我们衣食无忧,三百六十行,行行赚大钱,要是金店暂时开不成,我们可以干别的啊,斋,我们可以开一个最大、最好的书斋,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三娘说得有理,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别跟金至尊斗了,它是行业的龙头,又在长安经营多年,我们很难跟它斗的,一不小心栽进去,那就不好了。”小娘的胆子小,也没什么野心,丰衣足食就己心满意足,杜三娘一开腔,她马上就附和道。
刘远的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坚决地说:“不,先不说理想的事,光是金至尊摆了我们这么一道,此仇不报,我睡梦都梦不好,我决定了,就是不赚钱,往里面倒贴,不把金至尊弄倒,势不罢休!”
小娘和杜三娘面面相觑,没想到,刘远这下吃了秤砣铁了心,跟金至尊给杠上了。
在这行业越久,知道的就越多,二女看到刘远那坚决的样子,心里都有不安的感觉,这次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无论是名气、规模、底蕴、背景、口碑等,金至尊都完爆名不经传的金玉世家,和金至尊那艘行业“巨舰”相比,金玉世家不过是一只想挡车的“螳臂”
看到两女的面sè,刘远一脸自信地笑着说:“看你们这样,正如谓商场如战场,仗还没打,你们就怕了,你们以为我就一定输了?”
两女摇了摇头。
“师兄肯定羸的。”
“刘远,我对你有信心。”
那话说得很响亮,不过,刘远却听出她们话语中底气不足,明显是口不对心,纯粹是迁就自己的意思。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刘远笑着说:“好不容易来长安一趟,你们有空就到处逛逛,看中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怕花钱,我现在银子是不多,不过养起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其它的事,就交给我就行了,对了,出去时,别打扮得太漂亮了,最好拿条丝巾蒙着脸,这里好sè的家伙很多。”
看到两女的花容月貌,刘远有点担心,黛绮丝的事还没处理完呢,再碰上多几个像蜀王那样的sè狼,那不是很危险吗?对了,小娘瘦削的身材,很是符合自己的审美观,不过在其它人眼里,只是姿sè一般,当她是营良不良。身体有恙的那种,兴趣不大,所以还是挺安全的,而杜三娘则是有点丰盈,有肉感,适合唐朝丰满为美的审美观,危险系数很高。
得,让她多运动一下,少吃一点。那样自己就安心多了。
小娘有点担心地说:“师兄。那开张怎么办?现在手里没人,做不了首饰,有人来购买怎么办?”
“简单”刘远一早就盘算好了:
“我们以高级私人订造为主,先是招聘一些首饰师傅回来,奴籍的优先,要不也签个生死契,不让他能轻易离开,到时我们就在一个奇字做文章,做一些新颖的款式吸引客人,到时把一件首饰分拆成几个工序。每人负责一个小工序,这样就能又快又好,对了,我们不是有一套十二生肖吗?这次就在这里率先开卖,拿个头彩。”
刘远做好了“先立足,再发展”的打算。
小娘和杜三娘点点头,现在看来,刘远还是挺冷静,先不跟金至尊死扛。
“少爷。是时候吃点心了。”说话意,黛绮丝款款而来,端着一个香软的糕点送到刘远的面前。温柔地说。
“嗯,好的。”刘远正好有一点饿了,这个时候吃个点心刚刚好。
小娘和杜三娘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有点担心和无奈,这个师兄(刘远),好像天生的情圣一样,去到哪里都有美女贴近,先不说他突然走了狗屎运。一个误会,泡了一个那么漂亮、优雅的世家小姐,这还不算,突然间又冒出那么绝sè的一个异国美女,那样貌、那身段,那气质,又是一个绝对佳人。
特别是那凹凸有致,好像葫芦一样的身材,再加上她有点野xìng的气质,杀伤力极强,一向对自己身材很满意的杜三娘,看了看黛绮丝的胸部,再与自己的比较一下,第一次升起自惭形秽的念头,好在这前看过金巧巧那不过逾越的“高峰”,打击才没那么大。
看着黛绮丝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二女心里都有点咬牙切齿地味道:厉害啊,出去半年都不到,一下子又增加了二个大美女了,照这样下去,那还了得?难怪古人有云:丈夫丈夫,一丈之外,就不是自己的夫君了。
二女暗暗下定决心:得把刘远拴紧一点才行。
刘远不知道二女在想什么,还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点心。
不过,刘远很快就体现到这二女情绪的变化了。
傍晚时:
“小娘,帮我搓一下背吧,很久没和你一起沐浴了。”某人一脸兴奋、嘴角都流着晶莹的口水叫道。
“不了,师兄,我有点累,下次吧。”
“三娘,来,帮我搓一下背,很久没有考察你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长进?”某人故技重施。
杜三娘一脸幽怨地说:“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容易吗?身子骨都快震散了,你忍心?”
某人:好吧,不忍心,我自己洗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刘远蹑手蹑脚地走到小娘房前,轻轻敲门说:“小娘,小娘,睡了吗?”
“是师兄啊,找我有事?”小娘很快就应声了。
刘远面sè一喜,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什么比窃玉偷香更浪漫、更刺激的呢?以小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xìng格,绝对是手到擒来,刘远决定了,今晚不能再委屈自己了,得推倒
“没有,听说你累,师兄来给你按摩,让你轻松一下。”刘远此刻,就像一大尾巴狼,就是刘远自己,也感觉自己是一个拿着一根棒棒糖对那些小女生说,来来来,叔叔给你糖,顺便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换作往rì,小娘不是说“师兄坏”就是“一脸羞涩地打开门,引“狼”入室,可是今晚
“不用了,刚才三娘帮我按了,师兄,我很累,你也早点睡下吧。”小娘竟然拒绝了。
刘远一下子呆若木鸡,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以为小娘真累了,也不好用强,最后只好无奈地说:“那,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我看看三娘去。”
“不用了,我和姐姐一起睡”三娘的声音一下子小娘的房间传出来:“你找你的黛绮丝按吧,我们都不需要。”
一股冷风吹过,除了冷意,刘远感到,好像还嗅到一股很强烈的醋酸味,至少有两坛子醋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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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偷香不成,刘远还真的感觉冤得不行。
虽说那个可以有,问题是自己还真没有啊,黛绮丝的老爹尸骨未寒呢,自己再无良,也不能这个时“欺负”她吧,还不如去勾栏找个头牌发泄呢,其实最主要是刘远觉得自己还小,处于发育期,这个时候放纵,很伤身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再说,现在刘远一来要应付蜀王,二来还信誓旦旦把金至尊打败,最好把扬州时那样来个蛇吞象的再演,把金至尊收归名下,那么自己在首饰行业的称霸之路,那可是迈出结结实实的一步啊。
接下来的rì子,刘远开始书斋和金店两边跑,把全副jīng力都投在自己的事业上,幸好,要培训那十二个细作的缘故,兵部也没给刘远安排什么任务,只是让他好好训练细作,月俸照领,当然,刘远对那点小钱没看在眼内,只是看中那个身份而己。
穿上那套绯红的官服,别着银鱼袋,年纪尚轻,有几分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感觉,那可不是一般的sāo包,走到街上,那俏姐少妇,没少给刘某人抛媚眼。
不过在发展上,倒是有二重天感觉。
凭着质量上乘、价格低廉的优势,墨韵书斋长安分号一面世,马上就变得炙手可热,打遍长安无敌手,当天上架的一千本书籍全部售馨,当然,这里不是扬州,物价高,在扬州只卖六十文的,刘远涨到一百文,原来卖一百文的。刘远直接涨到一百八十文,可是还是出乎意料的抢手。
刘远也叮嘱老古师傅,在排版时,慢慢加重带有标点符号的书籍,借以推广这套符点符号。
幸好,有了前期的朝堂之争,发行时倒也没有什么障碍,据老古师傅汇报,有几个老穷酸在门口骂了几句。看到没人理会。最后悻悻地走了,而金玉世家的长安分号则有点麻烦。
主要是没人。
刘远计划在十二月的上旬开张,先赚点名气,到时在一年黄金消费的上元节,好好赚一把,不过被挖了四个师傅,手下只一个师傅可以使用,带来的那二个弟子做做助手还可以,还担不了大旗,上不了台面。
费尽了心思。又是张告示,又是找掮客,连挖带招找了七八个勉强还算将就的首饰匠师来,又花了重金购买来了五男五女,十个心灵手巧的童子来打下手,也算是培训金玉世家的后备力量。
当然,吸取了前面的的教训,刘远也跟那些招来、挖来的人,全部签了生死契。把他们绑死在金玉世家这条“船”上,免得再一次被动,有时候。不狠下心来,还真的不行。
在商言商,在利益面前,人情往往比纸还薄,最令刘远不爽就是金峰的背叛,原来刘远想培养他打理整个金玉世家,没想到他过不“利”的那一关,道义放两旁。利字在中间,不过这样也好,看清一个人的本xìng,刘远终于明白,有些人明明低庸,却能身居高位,有的人才华横溢,只郁郁不得志。
只要忠的,不要jiān的。
刘远充分利用后世的经验,把一件首饰分为多个步骤,然后根据各人的特点,让他们每人负责一个步骤,自己和陈师傅负责指点和把关,又亲自设了几款新颖的款式,rì以继夜地工作,终于如愿地赶在十二月上旬的最后一天打开大门做生意。
坊门刚开,不少人过往的行人发现,那间奢侈得用金丝楠木作门窗,装潢得金碧辉煌的商铺,终于打开了大门,揭起了那块蒙着红布的牌匾,看清楚一点,竟然是金店,牌匾上面写着:金玉世家,下面还有几个小字:长安分号。
好家伙,不仅开的是金店,还开在金至尊的对面,简直就是摆擂台,不光过往的行人有兴趣,就是乙字街做首饰的商铺,也不时派伙计来看看热闹,毕竟,也有很长时间,没人敢挑战金至尊的权威了,同行如敌国,看看别人斗个你死我活也不错。
死道友,莫死贫道就行。
刘远一大早,就携着小娘、杜三娘一起来观看第一天销售情况,最令刘远意外的是,崔梦瑶竟然也在儿的陪伴下,前来捧场,和小娘她们混在一起,聊得很愉快,不时笑得花枝招展,有时连刘远好奇她们有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好笑。
“好了,一会儿都让他们给我jīng神点,不要怠慢客人,知道吗?”刘远叮嘱陈师傅道。
这里就他拿得出手了,刘远身居校尉之职,不方便出面,只好在暗中指挥。
“是,少爷。”陈师傅连忙应道。
刘远又扭头对那参与培训的十二个细作训道:“你们一会都给我客气一点,要听陈掌柜的话,不能打骂客人,要不然,哼哼”
一号队长连忙说道:“校尉大人放心,哪个龟孙子不老实,我就大巴掌抽他。”
“那好,你们去吧。”刘远手一挥,让他们出去,各就各位,自己就在密室里等待着好消息,不时也偷偷看看店里的情况。
孙大牛和八号被派到街上宣传。
“当当当”八号大力敲着铜锣,把人吸引来后,孙大牛大声地说:“诸位,诸位,今天是我金玉世家开张的第一天,我们掌柜的来了,开张大吉,所有商品,七折优惠,先到先得,手快有,手慢无,大伙抓紧啊。”
“当当当当”
孙大牛刚刚说完,从金至尊哪里突然跳出两个眉清目秀的伙计,一边敲着锣,一边大声叫说:“金至尊,长安第一金店,货真价实,童叟无斯,提醒诸位看首饰的时候,要小心品质,莫要贪小便宜中了圈套,最后得不偿失,今天。就是今天,金至尊回馈广大顾客,九折优惠,只此一天,抓紧机会啊。”
“咦,金至尊的搞活动啊。”
“是啊,他说什么莫贪便宜,平时不说,现在才说。那金玉世家不会是”
“有什么奇怪。以前都没听过这名号,什么七折,我宁愿要九折也不敢要它的七折。”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想。”
“金玉世家的伙计怎么一个个看起来像怪兽的,你看金至尊的,真是又顺眼又有礼貌,走,去金至尊看看什么新的款式。”
“我也去。”
众人自言自语,绝大多数听了那伙计的话,原来想去金玉世家看看的。最后还是涌进了金至尊,而负责招揽客人的孙大牛气得差点头顶冒烟,对一个军人来说,每一个吩咐和安排都是任务,自己让人捣乱,不能很好地招揽客人,还让人说自己是怪物,真是佛都有火。
“你这厮,没看到我在招揽客人吗?你来捣什么乱?”孙大牛指着金至尊两个伙计骂道。
“嘿。好笑,这甲字街,还是你家的不成?你来得。我也来得,至于招揽客人,那是靠本事的,你们什么金玉世家,依来看,叫垃圾世家才对。”
“就是,你看看你,目光呆滞。手指又粗又短,一手老茧,一看就是地里刨食的田舍奴,哈哈哈,这样的人,还想做首饰?啧啧,我以为你那金玉世家能撑一二个月的,但是多了你这样的极品,我看能掌一个月就不错了。”那个敲锣的伙计附和道。
“就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这么丑还要出来吓唬人,那就是你不对了,哈哈哈”
两个金至尊的伙计对孙大牛热嘲冷讽,反孙大牛气得七窍生烟,拳手都握起来了,不过一想到军令如山,说过不能闹事的,把牙一咬,拉起八号,回去报信去了。
“什么,他们做得这么绝?”听完孙大牛的汇报后,刘远勃然大怒。
孙大牛一脸气愤地说:“就是,还骂我们这里是垃圾世家,还污辱我是怪兽,要不是给校尉大人保证过不闹事,我都想把他打得满地打牙了。”
好家伙,早不搞活动,晚不搞活动,自己一开张,它马上搞活动,说什么小提防,平时不嚷,现在在叫,还不是含沙shè影说自己金玉世家的质量有问题吗?
还真是一棍打死,一点生路都不给?
刘远冷笑道:“此事我心中有数,先忍着,我己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倒要看看,他能促销到什么时候。”
开业了二个时辰,进来的看的客人不多,三三二二,不过出手的很少,半天时间,才出售了一支中等的头钗,十两银子的七折,也就是售得七两银子,这里匠师加伙计一起有二十多,大半天才卖了七两银子的营来额,不光刘远的面sè不好看、三女的脸上也没有半分喜sè,更别说伙计的情绪低落了。
相比之下,对面的金至尊生意兴隆,客人进进出出,好不热容,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越热闹的,越多人去捧场,而越是清淡的,则越少人光顾。
“走,我们去后面玩叶子牌。”刘远懒得在这里傻等了,拉着三女到后面玩牌去。
眼不见为净,反正真金不怕红炉火,只要是好东西,总会有人要的,来rì方长,自己刚接管金玉世家时,那环境比现在还要恶劣多了,现在呢,金至尊不和自己慢慢玩,想一棍子打沉金玉世家,哼,那是发梦。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刘远心里发狠:看到时谁的手段更高明。
小娘、杜三娘还有崔梦瑶看到刘远的情绪不太好,也没说什么,都很善解人意陪刘远玩叶子牌去了。
玩了小半时辰,四人正玩出兴致来的时候,只见那一号队长冲了进来,一脸兴奋地说:“校校尉大人,卖完了,首饰全部卖完了。”
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失声地叫道:“什么?卖完了?”
“卖完了,一件不剩的,哈哈哈”一号队长高兴地笑了起来。
一件不剩?刚才二个时辰才卖了一件,现在一下子售馨,是口碑突然传开,客人欣赏自己的设计?还是价钱吸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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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停手,干什么?你们快停手。”
金巧巧在后堂听到异常后,从房间走出来一看,原来装潢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的金至尊变得支离破碎,jīng心收集的古玩珍器,摔了;大匠用红工打造的架子,散了;重金购置的名花珍草,折了;原来放得整整齐齐的确首饰,全掉在地下,一跳一踩之下,都不知多少首饰变形,多少珠花散落,到处都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好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别提多乱了,金巧巧先是吓得傻了,然后厉声喝道。
做梦也没想到,有人竟敢在金至尊闹事,这算什么,光天化rì之下还敢在这里抢砸?
金至尊这些年,在长安经营的人脉再加上宫里的背景,谁见了不是敬着、让着,别的不说,就是市署的官员来收税时也得赔着笑脸、说着好话,武候泼皮,看到金至尊也得避着走,现在竟然在光天化rì之下来砸店。
平rì的雌威犹在,那些金至尊的伙计一听到金掌柜的声音,一。 下子住手不敢动了,可是那十二个细作扮成的伙计,哪里把她当一回事呢,你不还手更好,照打不误:
孙大牛看到那个叫强哥的伙计,一下子气不打不过来,这个家伙,打架猴jīng,把别人推在前面,自己在背后下黑手,刚才一个不着,孙大牛让他用棍子敲中脑袋,血都流得半边脸都是,形象有点吓人,现在看到他不敢动,机会来了。
孙大牛随手抄起一个瓷器花瓶,看也不看,一下子就朝强哥的头上狠狠砸去。“澎”的一声,这力量够大,花瓶一下子爆碎,而强哥也“啊”的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血就从他的手指缝间流了出来。
“啊,我的前朝珍鸟花瓶”眼看着那个价值过百两的花瓶就这样砸了,金巧巧好像被下击中脑袋一样,身子晃了晃。差点就立足不稳。刚一扭头,看到一个金玉世家的学徒一脸杀气地拿棍子一扫,自己的那个伙计很灵巧的一躲,人没事,不过那一棍扫在架子上的一尊羊脂玉雕成的玉器上,那价值不菲的玉观音当场碎裂,然后跌倒在地,摔成碎片。
听说玉是通灵之物,能替人挡灾,不过一挡灾。就会碎裂,现在它就为强哥挡了一劫。
“嗯”金巧巧感到胸口一闷,好像有吐血的感动,好像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一般,脸sè都白了,心中狂叫着:躲什么躲,让他打不就是了,那玉器可比你值钱多了。
“哗啦”的一声,又一个红木架子被推倒在地。
“砰”的一声。七号一拳把一柜子打了一个窟窿。
“啊”的一声惨叫,又一金至尊的伙计被放倒在上,一个瘦小的“学徒”正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打得那伙计快成猪头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些伙计手笨脚拙,悟xìng不行,手的灵活xìng不行,但他们证明一件事,他们打架很行。
这些战场上走下来的兵油子,下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黑,虽说只有十二人(有几个伙计想冲进去的,刘远让人拉住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硬是力抗金至尊三四十人,虽说前面吃了点亏,一个个都挂了彩。不过打到后面,己经慢慢呈压倒xìng的优势。
这就是专业的力量。
此时的金巧巧快要晕倒了。
“住手!”
“大胆狂徒,竟然在光天化rì之下聚众斗殴,简直目无王法”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市署的人来了,武候铺的人来了,最后连雍州府的人也出动了,“唰唰唰”一个个抽出刀来,一下子冲了进去,进去,迅速控制了全部人。
雍州府相当于后世的京兆尹,负责京城的治安,以高资格的亲王担任雍州牧,唐太宗、中宗、睿宗未即位之前都曾担任过这一职务。实际上这些亲王主要是挂个名,总大纲而已,真正主管雍州事物的是州府长史,雍州府没有掌管军队,但掌握了步兵衙门,在京城中也极有势力。
步门衙门的人一到,市署的人还有武候铺的人马上退到一边,不敢和那些雍州府直辖区的官差抢功。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一个参军模样的人大声喝道。
金巧巧对京城的大小势力了如指掌,一眼就认出这带队的正是雍州府的司兵参军曹广,刚好,和他有一点交情,而他对金至尊的背景也知之甚至详,马上走上去,一脸悲戚戚地说:“曹参军,这些人实在无法无天,光天化rì之下竟然来这里抢掠,好好的一间店铺招谁惹谁了,请曹参军为奴家作主啊。”、
那一脸的悲情,真是我见犹怜。
曹参军看清楚一点,大吃一惊,原来金碧辉煌的金至尊,四处一片狼藉,那些珍玩玉器,破碎了一地,就是不是自己的,看到都感到可惜,无论如何,这金至尊损失够大的了。
扭头看看那些伙计,曹参军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金至尊伙计一个个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还有好几个捂着裤裆,痛得眼泪都出了,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简直就是大胆,来人,把他们全部锁回去,敢在京城闹事,胆子长毛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渣滓。”平时收的那些好处,还有忌惮于金至尊的强大背景,曹参军一下子就偏向了金至尊哪边。
金巧巧嘴角露出一丝狠sè,向曹参军行了一礼说:“曹参将,他们是金玉世家的学徒,哪里敢做这些事,肯定背后有人指使,因为妒忌我金至尊的生意好,所以故意指使他们来打砸泄愤,奴家恳请曹参军把金玉世家的人也全部带回去,严加拷打。”
“竟然有这样的事,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视大唐的律法不顾。光天化rì之下行凶?来人,把金玉世家的人给我全部带回去。”曹参军大声地说。
“是”几个步兵衙门的士兵准备出发,刚迈出二步,马上就闪到一边,把头低下,因为这时来了一位大官。
身穿绯红官服的官员。
是刘远。
只他穿着一袭绯sè官服,腰里别着银鱼,年经轻轻有功名加身,算得上年少得志了。
“曹参军是吧。大唐的律令是你定的?两方斗殴。你仅听一面之词,就仓促下了定论,会不会草率一点?”就在那些细作准备发难的时候,刘远终于来了,一见面就给那带队的曹参军扣了一屎盆子。
孙大牛等人心里暗暗叫道:“校尉大人仁义啊,还以为他自持身份高贵,不肯出面呢,没想到他不怕别人说他官商勾结,马上就出面护犊,替自己人“仗义执言”了。真是够瞧义气。
“这不知尊驾高姓大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曹参军,马上就变得客气起来。
很明显,曹参军只是一个小小的司兵参军,这是从八品下的小官职,就是就和在长安这种要地,也不过是从七品下的小官,穿的不过是淡青官服,而刘远穿的是绯红官服,腰间还系着一只银鱼袋。一比这下,相形见拙。
好像玩游戏一样,一个是蓝装。一个则是白板,差得太远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好说,在下姓刘名远,司属昭武校尉。”刘远很谦虚地说。
咦,昭武校尉不是正六品上的官职,怎么能越规穿五品才能穿的绯红sè官服,还系着五品以上才能系的银鱼袋?
“参军大人”一个市署的官差看到曹参军有点迷糊。走上前小声地说:“此人是皇上亲封的官员,还特旨允他逾矩,对了,他还是清河崔氏的未来女婿,他的丈人就是当今工部的崔尚书,开罪不起啊。”
皇上亲封?
光是这四个字就把曹参军吓得一哆嗦,听到还是天下士族之首,清河崔氏的女婿,一下子没脾气,那可自己这等蝼蚁得罪不起的人物,再说了,除了雍州牧、雍州长史,雍州府的第三号实权人物雍州的崔司马,就是出自清河崔氏,哪里还敢有半分傲气?
刚才微弯的腰杆再次弯下了几度,面sè更加恭敬了。
“是,是,是,刘校尉所言甚是,属下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曹参军说完,转身一脚踢在两个架住金玉世家“学徒”的士兵身上,大声吼道:“架住干什么?放松一点,要是弄伤了人怎么办?”
“是,是,参军大人。”那两个士兵一下子把手里的人放松了一点,有几个把刀架在细作头上的士兵,也识趣地收刀入鞘。
形势一下子又对金玉世家有利了。
金巧巧面sè一冷:“曹参军,我的商铺砸成这般光景,我的人伤得那么重,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你还想徇私不成?奴家倒没所谓,只是你做得太过份,那就是打了某些大人的脸面,你可考虑清楚。”
曹参军一下子犯难了,金至尊在长安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据说后台还是宫里的,深不可测,自己得罪不起,而眼前这个刘校尉,很明显是偏向金玉世家,以皇上对他的态度还有清河崔氏那庞大的势力,绝对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干脆两不相帮,让你们斗着去。
“此事滋事太大,小的官低权微,不敢妄作评论,先把斗殴人等带回府衙,到时长史大人会给一个公断,请双方各位准备一下,告辞。”曹参军说完,什么也不说,挥手让士兵把斗殴的人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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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姓刘的,你就等着瞧。..”金巧巧盯着刘远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气得那胸脯一鼓一鼓的,原来金碧辉煌的金至尊,硬是砸得满目苍荑,原来装潢包装成一件jīng美的艺术品,现在好了,加上那些水和血到处都是,又脏又乱,简直就和鸡窝差不多,望着那些变形的首饰,满地的珠花,金巧巧都快要哭了。
这里的总值,超过十万两银子啊。
想不明白,刘远那个家伙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地默许下人来砸自己的店,找回一个场子?砸了东西,就凭一个清河崔氏,就天子脚下,就能无法无天,不用赔偿吗?
刘远双手一摊说:“我只是路过,实话实话而己,金掌柜的没有证据,最好不要胡说,小心我告你一个诬告之罪。”
“你......”金巧巧气得一跺脚,一扭身,转身走了,走了二步,扭头刘远说:“咱骑驴看本,走着瞧。”
刘远笑了笑,慢悠悠走了% 出去。
参与打架的,正是李二器重,由兵部高层直接安排到自己店里的那批细作,这些细作,全部都是功勋之人,天大的事,也有兵部替自己扛下的,有什么可怕的。
“师兄,现......现在怎么办,都砸成这个样子了?”小娘一脸忧心地说。
杜三娘有点郁闷地说:“要是真要赔的话,那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连崔梦瑶也摇了摇头说:“刘远,怎么你不拉住他们的,真是太冲动了,就是去到雍州府,也会在理字上吃亏。”
金玉尊出施三计,一下子把金玉世家弄个鸡毛鸭血。差点开不了张,好不容易开张了,仗着自个财大势众,立马弄得金玉世家声名扫地。以崔梦瑶对刘远的理解,肯定会作出反击的,试想一下,一个小小的商人。敢跟三品尚书叫板、斗气,那胆子都包天了,现在只是一个低微的掌柜,刘远哪里会轻易屈服。肯定会反抗。、
崔梦瑶猜到刘远会反击,通过反击证明自己的实力,通过反击来挽回人气。让对方不敢轻视自己。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反击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凌利,直接把别人商铺给砸了,这个刘远,心中所持的是什么呢?
刘远摆摆说了:“这事我心中有数,现在也没什么好看了。都先回去吧。”
“那师保兄,你准备怎么办?”
“刘远,你准备怎么办?”
杜三娘和小妨两都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被揖去雍州府了,连陈师傅也作为店长揖去问话,我要跟着去才行,可不能让他们对金玉世家寒心,好了,你们也回吧,小心点。”说完,刘远就跳上马车,而站在一旁的黛绮丝,也赶紧的跟着上了马车,然后绝尘而去。
小娘有点担心地说:“这,这可怎么办?”
杜三娘摇了摇头说:“算了,姐姐,刘远肯定留有后着,不然也不会那么镇定,我们还是别担心他了,在扬州时,什么时候见过他吃亏?”
.......
长安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一群鲜衣怒甲的士兵在前面押着一大群人,全部绑着手,一边牵着一个,径直往雍州府去,而后面跟是跟着二辆很豪华的马车,不超前也不转弯,就是吊在那一串长长的队伍后面,好像看热闹一般。
是金巧巧和刘远,两人的身份,一个是金至尊的掌柜,而另一个则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路人甲”。
很有一点自欺欺人。
坐在马车里的金巧巧,感到有一辆马车好像都是跟着自己,不由好奇的掀帘一看,不算还算了,一看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见刘远连窗帘子都不放下,有滋有味地品着点心,那个妩媚无比的胡姬,正在替他揉着肩膀,刘远那表情,有说不出的满足。
敢情还不是去打官司,而是和美女去约会,野外踏青一样。
“金掌柜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要不,过来聚一聚,品上几个jīng致的糕点?”刘远一脸微笑地邀请道。
金巧巧面sè一寒,冷冷地说:“刘校尉真是有兴致,希望吃的不会是最后的断头饭吧,奴家可是受不起,哼”
一脸怒气地放下车帘,再也不理刘远那个气死人不赔的家伙。
金巧巧心里一发狠:无论如何,这次一定把他们往死里整,就是把人情全部卖光都没关系,宫里的那位娘娘,往rì孝敬了那么多,是时候让她干点事了,到时看姓刘远的怎么砸锅卖铁,对了,还不上,到时贬他为奴籍,天天让他干最重最赃的活,吃最差的饭食,还有,让他天天给自舔脚指丫头。
想到得意之处,金巧巧的露出一丝残忍之sè。
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雍州府衙,那曹参军押着参与斗殴的一行几十人进了府衙,让刘远和金巧巧先府衙外面候着,准备升堂时应召,刘远和金巧巧等人自然应诺。
可是,没到一刻钟不到,就有人出来告知二人,长史大人在一刻钟之前出了衙门,有争事处理,现在暂时没法审讯,按照惯例,雍州府也得派人调查取证等,最早也得三天后才能开堂审讯,然后又说会照顾两家的人员,不会让他们在牢中吃苦。
刘远暗笑了一下,心里对那个雍州长史赞叹不己,长安是京都,皇亲国戚、王公大臣、权贵等数不胜数,注是打起架来,也不能像普通百姓那处理,所以说,能当上雍州长史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肯定就是官场的官油子。
金至尊和金玉世家发生械斗不算稀奇,但这两者涉及到清河崔氏和皇室贵族之间的斗法,一个处理不好,这个长史也就干到这里了,而他在快要开堂审的一刻钟离开,显然收到了消息。故意玩失踪,把审讯的rì期押后,在这时间内,双方各显神通就行了。到谁的能量大,背景深,理据足,那就好办了。到时就是输的一方,也不怪他,只怪自己能耐不如别人。
这也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金巧巧率先离开,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得回去,向族长、长老们汇报事情的经过,陈述厉害关系。然后所有人一起出谋划策。怎么处理这一突发事件了。
不知为什么,刘远那冷静得有点过份的表现,让金巧巧心里有一点虚。
一想到刘远那一脸不所谓的样子,金巧巧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这就是一个祸害,一来就自己“捐”了一万多银子,差点掌柜之位不保,虽说成功挖了墙脚。实则也是有损失的,花了重金请了庸手,得不偿失,这次竟然还让人光天化rì之下把自己的金至尊给砸了,克星啊。
“少爷,那,那我们怎么办?”陈师傅有点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定罪之前,金至尊的掌柜没有扣押,在刘远的干涉下,金玉世家的掌柜自然也就放了出来,陈掌柜出来后,一脸的后怕,没一点风度,和金巧巧相比,差了九条街那么远,果然是不了台面之人。
刘远挥挥手说:“你自己回金玉世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些货继续做,优先把那些珠宝都修理好,明天继续开张做生意,对了,提前一个时辰吃饭,就去醉月楼订了二桌酒席,叫好一点,就在店门口吃,动静闹大一点,让金至尊的人好好馋一下。”
“是,少爷。”刘远说什么,陈师傅问都不问就直接应下,然后找也一辆代步的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黛绮丝轻地说:“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崔府找你丈人出面?”
刘远哈哈大声了几声:“找他干什么,我是皇上亲封昭武校尉,是兵部的人,就是找帮手,那也是去兵部找啊。”
说完,就吩附车夫往兵部奔跑。
兵部尚书那是三品大员,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不过刘远的身份特殊又负有特殊使命,最重要的是,这兵部尚书也算是刘远的老熟人,候君集那老小子,所以只是通报了一下,很快就见到了候君集。
“刘远,哦,不对,唤你刘校尉才行,难得你来看老夫,还真是稀客啊。”
候君集对刘远的印象不错,因为他的献策,自己一下子在众多名将中脱颖而出,掌握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也得到了皇上的重用,所以看到刘远,没有上司对下属的那种傲慢,相反,还开起了玩笑。
六部尚书中,清河崔氏占了二席,同朝为官,特别是军部的开支常需户部的支持,这个面子,说什么都要给。
“尚书大人,你还是叫我刘远吧,这样亲切一些。”
“刘远,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有话直言,老实说,老夫现在军务繁忙,没空跟你这小屁孩胡扯。”候君集懒得和刘远吹牛打屁,没好气地说。
刘远有点犹豫地说:“尚书大,这个.......”
候君集挥挥手,屏退左右后问道:“好了,有什么事,说吧。”
“尚书大人”刘远未语就有点哽咽地说:“你救救一号他们。”
“他们怎么啦?快说,出了什么事?”候君集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严峻地说。
这十二个细作,全是军中的jīng英,有三分之一是吐番地区极为重要的情报人物,现在对吐番作战的计划在即,对情报的工作极为看重,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那后果是不敢想像的。
刘远有点气愤地说:“就是一点小事,对方势大,背景深,几十人打他们十二个,他们让人打个头破血流,全部挂了彩,也不知伤得有多重,尚书大人,虽说他们是我的伙计,实际上是你的人,你可得为他们出头啊。”
“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候君集脸sè铁青地说。
“其实没什么,那十二个人不是在练习吗,那金至尊的人就嘲笑他们手太粗,茧太多,不是做首饰的手,是握锄头的手,骂他们垃圾、废物,田舍奴,劝他们回家放牛,骂得极其难听,对了,还在光天化rì之下抢东西,你也知道,军中的好汉,脾气耿直,一时气不过,就想拿回来,没想到,他们一下子冲出了几十人........”刘远开始加油添醋地、有选择地说了起来。
听到气愤处,候君集一踢就把案几给踢翻了。
与此同时,有一间高档酒楼的包厢内,金巧巧低着头,眼里泛着泪花向一个身穿紫袍的官员诉说着什么,那官员不时很有风度地安抚她几句........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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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史大人,这”金巧巧忍不住地叫道。
可是雍州长史公孙祥冷着脸,根本没理会,径直退回了后堂。
金巧巧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沮丧,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憋闷,那种强烈的挫败感,让她有种吐血的冲动,实在没想到,一直无往而无不利的金至尊,这次发动了这么多关系,连宫里的人都惊动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把金玉世家一撸到底,连金至尊都给砸了,损失高达近六万两。
六万两啊,这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了,像很多东西是没法替代的,不光这样,重新装潢、给受伤的伙计、工匠养伤,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以金至尊多年的积累,还不算伤了根本,金至尊还赔得起,最重要的是,金至尊多年一直维护的,行业老大的形象一下子塌陷了,行内人都看到,金玉世家狠狠涮了金至尊一把,竟然能全身而退,算得上是毫发无损,到时大伙就不像现在这般恭敬了。
都赔到了姥姥家。
+ “掌柜的,我们回去吧。”一旁的侍女看到金巧巧的情况,马上前来扶起她,慢慢朝衙门外走去。
就像一个失败者一样离开。
“叔,现在,现在怎么办?”金巧巧一出衙门,就看到金至尊的长老,也是跟自己不清不白的叔叔金长老,就站在哪里等着,不由委屈地叫了一声,泪眼汪汪的。差点就没哭出来。
金长老有点沉重点点头,苦笑一声:“此事不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叔,那姓刘请哪个出面说项,崔家?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咱金至尊留的?宫里的那位,没有出手吗?”金巧巧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崔家为了避嫌,根本没有出手。”金长老有点无奈地说:“姓刘的是兵部的人,估计些兵部的候君集为了拉拢清河崔氏的支持,所以替他出头,讲情不成。直接面圣去了,候尚书的面子刚加上刘远圣眷正浓,所以我们落败也就理所当然了,宫里的娘娘这次也受了牵连,不过还好,宫里放风出来,只要是光明正大羸他的,没人会有意见。”
此次是由金长老负责公关,很明显。公关很成功,但是所有人的声音加起来也没李二大。这也只能说是人品不好,运气太差,金长老也不好过份责怪金巧巧,最起码,在公关时,金巧巧也积极出面。
金巧巧有点为难地说:“现在金至尊一片狼藉,伙计和工匠,伤的伤,躺的躺。叔,现在该怎么办?”
“哼,我金至尊还没到关门的时候”金长老突然大声地说出来:“放心,以我金我至尊这么多年的底蕴和实力,打败一个区区的金玉世家,就是不用yīn招,也能光明正大地胜出!”
这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这哪里像一个好sè、专断的长老,反而像一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金巧巧心里暗道:自己好像对他还是小看了。不过,能稳定长老席第一把交椅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绝对不让他好过!”金巧巧的斗心一下子就激发了起来。
一想起刘远漫不经心的样子,金巧巧忍不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好像想把他踩死一般:那个祸害,才来长安多久,就那么一折腾,加上“捐”的那一万多两,一下子让金至尊直接损失都高达七万多两了,一想到这个数字,金巧巧就有一种想抓狂的冲动。
事实证明,有些快乐,的确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金巧巧气得七窍生烟,满地抓狂,而刘远则一脸风得意,好像迎接功臣一样,把那十二个战斗力非同凡响的细作迎回了金玉世家。
陈师傅高兴地说:“少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看金至尊的人,都气得快要吐血了。”
“人无百rì好,花无百rì好,金至尊也在长安称霸多年,是时候把宝座让出来了。”刘远说完,又拍了一下陈师傅的肩膀说:“刚才你表现得挺好,不错,不错。”
“那些都是东家教的,我只是背出来而己,这功劳都是少爷的。”
“校尉大人,怎么感觉,兄弟们都给你当了枪使啊。”在金玉世家内,看到也没了外人,一号队长有点郁闷地说。
做细作的,胆大、心细、思维谨慎,一切以大局为重,不会轻易冲动,当时有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被迫还手,不过事后一号队长一回味,就感觉不对,特别是刘远提醒有人抢东西,给正在暴怒中的队员一个宣泄劲的借口,然后就开打起来了,最诡异的是,斗殴的时候,有几名伙计也在场的,怎么一冲进金至尊,怎么他们就不见人了?
还有一点,就是发生了这种情况,刘远仗着自己的官职还有身份,大可喝止队员的冲动,阻止更严重的事发生,没想到由此至终,这位刘校尉从没阻止或试图阻止,放任他们闹事。
反正一队人都是兵部的人,把事情闹大了,有利于挫伤对手,让金玉世家有一个好的经营环境,就是出了事,也不关金玉世家的事,自然有兵部这个冤大头替他背黑锅,厉害啊,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实在是太巧了。
众人也一起看着刘远,看看他怎么说。
刘远哪里肯认,这种事,打死也不会认的,摇了摇头说:“哪里的话,是你们先打起来的,然后又到别人的店铺里打砸。”突然间,刘远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们这帮家伙,打架就打架,怎么砸起东西来的,你们砸爽了,那些是古玩玉器啊,知道砸了多少吗?足足砸了别人六万两银子的东西。要是你们得赔的话,估家一家老小卖身都不行了。”
“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托了多大的人情才把你们捞出来吗?”
张大牛马上赔笑地说:“校尉大人仗义,要不是校尉大人,小的估计现在在大牢时啃窝窝头呢,以后有什么事帮得上,我张大牛绝无二话。”
“对,校尉大人仗义,以后有什么吩咐,一句话就行。”
“我也是。”
众人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虽说刘校尉由始至终没有阻上,但也从未说过什么,倒是自己一厢情原的说法。
有二个躺在床上,因为自己挂了彩,准备讨了赏的细作,也不敢吭声了。
“哈哈哈”刘远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脸坦诚地说:“不说真的,你们砸了金至尊。给我狠狠出了一口气,解恨啊。再说了,诸位兄弟也是为了给金玉世家出气受的伤,刘某怎么能不理会,这样吧,没受伤的兄弟每人十两银子,受伤在床的兄弟赏十二两。”
“啊,我这胸口被人打中了一拳,现在隐隐作痛,不行。我得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才行。”刘远语音刚落,八号就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了。
“哎哟,我这头痛,估计是打人敲了一棍的后遗症。”
“我的腿痛”
“我的腰也闪了。”
一下子,又躺下了八个,加了刚才的二个。十二个细作躺下了十个,只有二个女细作有点郁闷站在哪里,很简单,这里没有床位了。她们是女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
刘远的额上都出现黑线了,这些还是大唐的jīng兵吗,一个个兵油子似的,为了二两银子,竟然还装起伤号来了,那个十二号还搞笑,抱着肚子说腿痛,这不是分明找抽吗?
一旁的陈掌柜气得脸都抽抽了,他没想到这些笨手笨脚的家伙是军中的细作,以为他们只是廉价的学徒,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讹诈自家少爷,真是胆大包天,刚想训斥,没想到刘远摇头用眼sè阻止了。
刘远没介意,只是一脸可惜地说:“这样子啊,那太可惜了,本来我在醉月楼订了一桌很丰盛的大餐,准备和诸位一起好好大吃一顿,然后再到百媚楼好好玩乐一番,对了,我都请了菲菲姑娘替我们弹琴跳舞助兴,还订了十多个南国佳丽侍候,没想到诸位兄弟都伤成这样,那算了,我去取消吧。”
“别别别,一点皮外伤,坐一下就好,现在没事了。”
“就是,相当年我背部中了一刀,屁股后面还插着两支箭,还不是轻伤不下火线?一口气跑了二十里地呢。”
“什么伤,咬咬牙就抗过去了。”
酿月楼也是长安一流的酒楼,虽说价钱昂贵,但是味道很好,百媚楼简直就是男人的**窝,不光有天南地北的佳丽,连金眼碧发的异国美女也有,那个菲菲姑娘是百媚楼的头牌,红透半天边,全身柔若没骨,sè艺双绝,就是有银子,也难一睹真容,现在刘远竟然把她请到,一众平rì在刀尖上讨吃饭吃的细作,能不心动吗?
再说了,不是还有十多个南国佳丽吗?这是刘校尉的一番好意啊,于是,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装了,全部站了起来,拍着胸膛对刘远歌功颂德。
“好了,好了,你们都休息一下,饭点的时候再去。”刘远吩咐完,就笑着带陈师傅离开了。
出来外面后,陈师傅找了机会问道:“少爷,按照惯例,赏个一二两己经够多了,怎么对这帮学徒这么客气?”
“他们砸了金至尊,替我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能不多赏一点吗?再说也伤了,给点药费什么的也是应该的。”刘远笑着说。
有一个原因刘远没和陈师傅说,这十二个人,是军中的jīng英,将来的仕途一片光明,现在交好他们,总比rì后他们上位再交好强多了,这些家伙,长期活跃在边境和邻国,说不定,rì后行商还用得上他们的关系呢。
咦,这金至尊,还真不简单,是个好对手,刘远朝对面看了一下,忍不住赞许道。
对面的金至尊,好像一下子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收拾的收拾,打扫的打扫,己经木工师傅在搞装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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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各出奇谋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262
金玉世家和金至尊一场大战之后,皆有所伤,只是有“重伤”和“轻伤”的区别而己,不过辩雨过后,也出了难得平静。
金至尊要收拾心情,把『乱』成一团的店铺重新装潢,损毁的首饰要跟进,修复,受伤的伙计工匠,也得细心调理、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金巧巧的能力的确很强,在她的打理下,一切都整整有条,连那酗计也好像洗脑一般变得斗志昂扬。
刘远也难得趁这个时间,按扬州总店的经验,把各项规章制度修订好,奖罚条例列好,分工合作细化,一有时间,也趁机把手头上那几件私人订制的首饰加工,毕竟客人这么看好自己的确手艺,有赔金都不要,就是时间长一点也等自己,光是这一份欣赏,说什么刘远也要好好用心做好才行。
十天,只是十天,金至尊就让刘远见识了它的底蕴和效率,虽说破坏得不轻,不过很多地方只是部份受损。 或推倒在地,只要小修或擦干净就行,破损的地方则是整块换掉,所以装潢起来速度很快,而金至尊雄厚的人才储备,也让受损的首饰得到最快的修复,不少珍藏在仓库的新款也提前上架,在装潢方面,还吸收了金玉世家的优点,现在好像比破坏前,更加漂亮大方了。
“我知道诸位很强壮,臂力很强,在稳的方面胜人一筹,但是在指力方面稍有欠缺,最重要的就是灵巧度上。更要多加锻炼,不过,我己经想到方法训练你们了。”刘远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掌。
“少爷”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向刘远行礼道。
一众兵油子都有一点傻眼了,不是练手的灵巧度吗?怎么叫了一个婢女来,这个有什么用?
刘远点点头,对那婢女说:“小安,你给他们表演一下。”
“是,少爷。”
婢女小安应了一声。拿出二根长长木制圆针,一团『毛』线,当场就织起『毛』线,只见她十指就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看得众花一阵眼花,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织了一小块了,动作非常娴熟。
这是刘远无意中发现小安有这个技术,当时她上下翻飞的两手给刘远很深的启发。那帮细作大爷们的手太笨拙了,笨得刘远都不想教的程度。这样刚好,就让这帮大爷织一下『毛』衣,这样可以有效地训练他的指关节和手腕关节,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打磨材料的练习方法提升得不快,刘远决定,临时多加一个织『毛』线训练。
“好,小安,可以停下了。”刘远说完。扭头对十几个细作说:“好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今天的训练内容。”
孙大牛郁闷地说:“那个,校尉大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堂堂七尺汉子,不会像那些小娘们一样。要打『毛』钱这些小玩意吧。”
“没错,我刚说了。”
三号则是一脸郁闷地说:“刘校尉,能干别的吗?这个,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就怕传出去了,让别的兄弟知道了笑话。”
“换个别的法子不行吗?”
大男人主义还是挺重的,一听说要织『毛』线,一个个都都苦着一个苦瓜脸。
刘远笑着说:“艺多不压身,这是命令,执行吧,小安,你教会他们,哪个不听话、偷懒的,你告诉我,昨天好像还有一点剩饭菜,每也得找人清理一番,缺人呢。”
小安掩嘴一笑,小声地说:“知道了,少爷。”
“你们一大群的男子汉,大丈夫,可别欺负一个小女子,也不要让一个小女子看扁了。”
一众细作郁闷地应道:“是”
刘远摇了摇头,扭头走了出去,让小安好好地教他们织『毛』线去了。
看似轻松,不过刘远心里暗暗焦急,别人挑徒弟,又是看禀『xìng』又是看资质,左挑右挑这才选定,教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刘远收的那十二个细作,都是一股脑塞进来的,老的老,小的小,有的老茧都有二寸厚,蒲扇一样的大手,却是教他们用一根比绣花针要还要小的东西,还真有点强人所难。
简直就是赶猪上树,赶鸡下河。
这次斗殴事件,这么小的事情,最后还是李二亲自作了批示,轻轻揭过,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兵部还有李二对这些人的看重,到时要是教不出几个好苗子,估计就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了,得好好想个什么办法才行,这技巧要是水多好啊,这样刘远给那十二个细作,每人灌上几筒不就行了?
刘远一边走,一边寻思,等黛绮丝走到面前叫自己,这才醒悟过来。
“少爷,在想什么呢,叫了你二声都没听见。”黛绮丝好奇地说。
“没,想一点事情,怎么,看你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事?”
黛绮丝点点头说:“少爷,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一头雾水的刘远跟着黛绮丝走到店门前一看,马上就明白黛绮丝说的事情了:几个金至尊的伙计在街上派发着传单,店门贴着大红告示,而顾客都在店门前排起了一条好几米长的队伍,因为生意太好,那金至尊的伙计忙得汗都顾不得擦,一个个分身乏术一般,而有了不少生意的金玉世家,此刻则是冷冷清清,和对面金至尊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明显,金巧巧又开始展示她的经营技能了。
“黛绮丝,到底怎么一回事?”刘远好奇地问道。
现在金玉世家的师傅严重不足,陈师傅作为最能信任的人,要紧紧地盯住生产,刘远一来要指导那些细作,二来也不方便出面,聪明能干的黛绮丝,差不多成了代理掌柜了,陈师傅不在,她就帮忙看着。
“少爷,金至尊借口金老爷子八十大寿,大降价,一个月内,所有饰品降价二成,哦,对了,每购买一件首饰,可以在金至尊免费清洗或修理一件首饰,这是前所未有的优惠,再加上可以免费清洗什么的,所以吸引了很多人呢。”
金银首饰戴久了,人体的汗还有其它东西就会附在首饰上,而金属在空气中也会有一定的氧化作用,就会让首饰有点暗谈、不光泽,脱戴多了,挂钩的地方,也会松落,这时候就需要修理、清洗。
这个女人,手段还真不少,绝对是一个经营的奇才。
一个子损失了几万两,估计金家的现银不多,降价二成,一来可以造势,二来可以快速收拢资金,至于免费清洗修理这些,也就是出一点人工而己,反正金至尊的工匠都是包薪制,无论做多少,每个月领的月钱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劳累一点,对金至尊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反而取得不错的口碑。
终于放下身段,准备跟刘远的金玉世家来个“拨刀见血”了。
“那大红告示上写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人看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黛绮丝小声地说:“少爷,我刚才让小五子看过了,和派传单的相同,是一个以旧换新的告示,谁家有破损的、坏的、款式旧的,都可以拿到金至尊,补一点差价就可以换一件新的,据说很受欢迎呢。”
尼玛,刘远都想爆粗了,那个金巧巧不是奇才,简直就是经商的天才了。
以旧换新,看起来是顾客占了便宜,其实中间猫腻多多,拿去换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好了,在讲价方面自然吃亏很多,到时好的说成差的,差的说成垃圾,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七除八扣,那价值就不多了,碰上好的,商家换一根比卖一根赚得还多,反正像金、银、宝石这些也不会贬值的,就是清洗一下就能回炉了。
像后世,偏地都是以旧换新的,家具以旧换新、电器以旧换新、首饰以旧换新.他们可不是活雷峰,而是盯上里面那丰厚的利润罢了。
不是说女人的胸和智慧成反比吗?那个金巧巧的“本钱”那么厚,丫的还jīng得像个狐狸,胸和智慧都成正比了,这几招一出,金至尊一下子就有名又有利,生意兴隆,尽显它在首饰行业的霸主地位。
只能说,这妞是一个妖孽。
士气不能丢啊,越强的对手,刘远感到越有意思,刘远眼一眯:得,一直都是金巧巧出招,自己应招,现在看来,自己也要出点好招,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能耐,不然还真让她给看贬了。
“黛绮丝”
“少爷,有什么事,你吩咐。”黛绮丝感受到刘远语气中的战意,不由jīng神一振,马上应道。
刘远『jiān』笑着说:“弄一个特价专区,就是明天要上的新款,在我原来订好的售价上涨三成标在柜台上,然后卖给顾客时,再少三成作为优惠,弄一个抽奖券,只要在本店消费十两以上,就有机会参加抽奖,奖品从一两到一百两不等,到时中最高奖的是自己人就行了,这些你来『cāo』作。”
黛绮丝眼前一亮:先升了三成,然后再降三成,表面看起来降的幅度很大,实则没降多少,不过那嘘头就足够了,降三成比金玉尊的降二成还要吸引眼球,至于抽奖方面,直接给真金白银,绝对比那些小恩休强多了,刘远的这二个计策,完全克制金巧巧那个二个促销方法。
当然,那真金白银又不是给得很多。
少爷真是太jīng明了。
就在黛绮丝正想去落实的时候,又听到刘远yīn测测地说:“对了,听说金至尊有几款卖得很火的首饰,派人给我买个样品回来,我有用。”
刘远心里冷笑道:要玩,就玩大一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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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的这件首饰,那可是真金白银,您看,那红宝石多透澈啊,外面那些,不过冒牌的,肯定没您的好,里面包的不是铜就是铁,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能拿金至尊的上好的首饰和那些垃圾比较啊。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小姐,小姐,你息怒,你说扫地的丫环也有和你一样的首饰,让你在姐妹面前丢脸?本店表示很遗憾,金至尊一向买卖公平,我们可以替你换一个款式,可是你说要赔你双倍的钱,这个,实在太为难了,你也清楚,金至尊的首饰,那是货真价实的。”
“这位小郎君,恕小的冒昧,你这款是去年的,不能换,如果你要换的,只能作以旧换新。”
“官老爷,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都购买了半年,首饰不少地方都弄坏了.”
那一批山寨品一出,马上冲击了金至尊的经典花中君子四件套的地位,很多人都; 不接受最低贱之人所佩戴的首饰跟自己一样,豪门大户人家的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束之高阁,不用就算了,可是对小门效,平时就靠那么一二件首饰装点门面的夫人小姐来说,简直就是拿不出手了,二话不说,就走来抗议了。
如果同意顾客的无理要求,那金至尊就要蒙受钱银方面的损失,可是一旦不同意他们的要求,那那就要蒙受信誉方面的损失。
难啊
一向八面玲珑的金巧巧此刻在密室里急得团团转。
金至尊在自己手上,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生意做到异域,做到宫里,利润年年都在上涨,可是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金巧巧感到,就是金至尊被砸时,自己都没有这样窝火过。
店铺被砸了,只要有银子,随时都可以装潢回来,甚至比以前更大、更漂亮。可是名气还有口碑不同,那是用实际行动,一点点地,rì积月累起来的,花中君子四件套,可以说是金至尊的镇店之宝,现在眼看着就要毁在自己手里,能不急吗?
“想了这么久,还没想到办法?平时那么高的月银是白养你们了?”金巧巧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跪坐的几个心腹和工匠,一脸气愤地说道。
别人出招。那自己就得接招,问题是到现在为止,金巧巧还没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抱着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的想法,把心腹和几个金至尊的得力助手一起召进来商议。
“掌柜的,就那手艺还有险恶用心,十有**是金玉世家干的,我们官衙告他去。”一个年轻的工匠大声说道。
“不行”一个老匠师摇摇头说:“没有律法规定。那首饰只准我们做,告他什么,再说了他在刻标记的时候,故意把虎头刻成猫头,刻成,我们就是想告他也没有把柄啊。”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专利法保护,做生意。就看谁的手段更加高明。
“要不,我们也防制他们的去售?”
“不行,这个行不通”金巧巧否决道:“虽说金玉世家刚来长安,实则我留意它很久了。它的款式很多,更替得也快,差不多一旬就有一个新款出来,极尽奢华奇巧,一来他不像我们经营那花中君子四件套那样,把最好的材质、最好的师傅还有店内最显眼的位置都安排给它,当成经典来诡,仿制了作用也不大,二来他的饰品,普通人还做不了,费时费劲,最后利润太少,得不偿失。”
一个胖乎乎的工匠开口道:“要不,找市署的人找他麻烦,反正市署和我金至尊的关系不错,逢年过节我也有孝敬。”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出动了尚书、御史还有宫里的关系,在占理的情况下,还扳不倒金玉世家,连宫里的人也被训斥了,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别人的背景深得可怕,别说市署,就是雍州府也让敬着三分,何况市署还归户部管辖的,而户部尚书就是清河崔氏的的人,它敢?
金玉世家不用官衙的势力来打压自己都偷笑了,刘远和他们是自家人,什么事开口就行了,而金至尊的都是人情,需要用财礼开路,这样成本都吓人。
一位何姓老匠说:“掌柜的,我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金巧巧急忙说:“何师傅直言无妨。”
“把市面上的都收回来。”
“收回来?”
何老匠点点头说:“现在打探清楚,那些乞丐的还有那些cāo贱业的小民,都是花三十文铜钱购来的,我们可以到一百文,甚至于一两银子跟他们高价收购,这首饰做工复杂,所耗工时也多,金玉世家的人手不足,赚得不多,小的甚至可以推断,他是赔本出售的,做得不多,能收一件,那对我金至尊就是稳固一分。”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金巧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锤定音说:“好,我马上安排伙计去办!”
虽说不能根治,可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先把影响降得最低,有行动,总比坐以待毙强。
金至尊乱成一团,而金玉世家则是一片喜气洋洋,无论是工匠还是学徒,看到有客人冲进金至尊大吵大闹的,看得那一个叫心情愉快,小娘和杜三娘此时也知道了刘远那个报复的手段,也不禁暗暗叫好。
“刘远,你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啊。”杜三娘不由敬佩地对刘远说。
“倒,你这是赞我还是损我?”刘远一脸苦笑地说。
“赞!”
受到金至尊的一再挖角、打压,差点都在长安站不稳脚跟,要狼狈地退回扬州,没想到刘远先是用计把金至尊砸了,现在还搞得他们鸡犬不宁,小娘心里也说不出的解气,微笑如花地说:“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
杜三娘点点头说:“是啊,之前在扬州,把玉满楼都收编了,我感觉有点不现实,那是靠崔刺史的偏坦,现在看来,即使那个陈昌没有挺而走险,败在你手下,也只是早晚的问题,我看现在金至尊也悬了,嘻嘻。”
外门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金玉世家的掘起,在扬州,一开始就受到玉满楼的算计,而到了厩长安,还没开张就和金至尊针锋相对上了,很明显,金玉世家成长的速度还有刘远的技术,一开始就感受了威胁,把它视作大敌对待。
刘远摇摇头,很实诚说:“百年老店,根深蒂固,哪里这么容易倒下,现在只能说打个平手,平分秋sè,rì子还长着呢。”
“师兄,你看,金至尊一下子派了几个伙计出去,不知要干什么?”
小娘眼尖,从金至尊走了几个伙计出来,她一下子看到了,马上就指给刘远看。
杜三娘也看到了,有点奇怪地说:“刘远,你看,他们腰间的钱袋子都是鼓鼓的,不会是生意不好,金至尊要减少人手,打发伙计走人了?”
刘远头不也抬,一脸肯定地说:“那倒不会,肯定是准备花银子把市面上的冒牌货高价买回去吧,如果他们这一点都想不到,哪能坐在今天这个位置。”
用的虽说是铜铁,但是打造起来,也不是很容易的,要做的手工不少,再说外面那一层镏金也得成本,卖是卖三十文,实上成体要四十文左右,不过为了恶心金至尊,都是卖给那些最低层的人,赔钱赚个吆喝,损人不利己。
“那我们以前做的事,不就浪费了吗?”小娘有点郁闷地说。
刘远笑着说:“别急,我早就准备。”
说完,刘远笑了笑,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在他耳边叮嘱几句,然后又递几张纸给他,那伙计连连点头,拍着胸口说没问题后,马上急忙冲出去办事了。
杜三娘也在一旁聆听,听得明白,原来刘远让下人去散布谣言:说金至尊的那个花中君子系列那好售,金至尊为保自己的信誉,肯定全力收购回去,成本只要几十文,金至尊花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钱购买回去,谁做了绝对是有利可图、一本万利。
然后还附上几张一早就准备好的制作图纸,这样做起来更不费劲。
以前金至尊背景深、技术高超、又是行业龙头,手段也非同一般,所有同行都让着三分,敬着三分,别的不说,光是看这么好的一条街道,只有金至尊一间店铺在就知道了它地位的高度和地位了,金至尊在长安所有的同行眼中,那是不可攀登的高山,那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可是,自从金玉世家来了后,先是抢了它的生意,特别是把金至尊给砸了,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毫发不损。
这个时候,金至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大家发现,其实金至尊并没想像中那么厉害,那么可怕,那么,一众同行还会那么敬着它吗?以前敬着它,不会仿制它饰品的款式?
现在,还会吗?
杜三娘仿佛看到,刘远把一只恶魔放了出去,正在一点点点啃食着金至尊多年才积累起来的金身.
扭头看看刘远,只见他静静坐在哪里,一脸睿智,眼内jīng光四shè,那轮廊分明的脸庞,散发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气质,那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自信,迷人得,让人心醉。
“皇后娘娘懿旨到,昭武校尉刘远接旨”
众人正沉思间,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路,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太监双手捧着一个圣旨,急急忙忙冲了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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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到了刘宅找不到人,就跑到金玉世家里找人。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
皇上下的旨,那叫圣旨,而皇后娘娘下的旨,则是叫懿旨,刘远有点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千古一贤的长孙皇后,怎么下旨让自己进宫的?本想去金至尊哪里“问候”一下金大掌柜的,没想到,宫里一下子来人了。
“这位公公,不知皇后娘娘找我有何事呢?”刘远一边接过懿旨,一边好奇的问道。
“刘校尉你进宫不就知道了?咱家只负责宣旨,别的还真不知道。”宣旨的公公不敢有一丝的骄纵,恭敬有加地回道。
像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最会的就是察颜观sè,欺软怕硬,最近刘远圣眷正浓,背后还有清河崔氏撑腰,哪敢有半分的盛气凌人呢。
“皇后娘娘的心情不错,估计是好事。”那公公凑近了一点点,小声地透露风声。
出来宣旨的,多是想赚个赏钱、跑腿钱,这个公公一脸讨好的样子,还把自己知道的透露出来,无非就是想赚个赏钱而己,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刘远也没有看轻,随手塞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他手里,那太监面sè一喜,不动声息就收在袖袋当中,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宫里的黄公公就是跑了二趟与刘远有关的差事,一下子腰包就变得鼓鼓的,没想到还真是不错,就这么随意透露一句,五两银子就到手了。这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差事。
刘远和小娘她们交待了二句,就跟着这位自称何姓的公公去见长孙皇后,有了上次的经验,刘远很是客气地拒绝了与何公公共乘一车的邀请,自己坐了一辆车。
生怕再闻到难闻的屎臊味。
穿过了层层的宫门,在何公公的带领下,刘远直奔皇后娘娘所居住的立政殿。
yīn盛阳衰啊,一路走来,一个个千姿百媚的宫女进入刘远的眼帘,这是后宫。李二的地盘,女多男少,平时看到的都少,那些皇子一成年,就不允许留中宫中,都要出宫开设府第,那些宫女还有妃嫔看到刘远都感到新鲜,不少宫女在背手对着刘远指指点点,有时还轻笑几声。这让刘远感觉有点怪怪地。
莺瘦环肥,一应俱全。有几个连刘远看到都有心动的感觉,一个个宫女嫔妃,就像一朵朵绽放的鲜花,就等着李二来采摘,难怪做皇帝的,一个个都是艳福无边,这种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的,纵观华夏五千年。贪恋美sè而不上朝的皇帝绝对不少,而李二却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处理政务上,难怪能在青史留名。
“刘校尉,快”刘远正在感慨,一旁的何公公猛地拉了他一下,站在走廊的一边,刘远还没回过神。那何公公己经在行礼了:“参见长乐公主殿下、晋皇殿下。”
刘远扭头一看,原来是长乐公主李丽质和晋王李治两人,连忙跟着行礼。
“免礼。”长乐公主倒没有多少架子。
“咦,是你啊。刘校尉,是不是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李治一认出刘远,马上高兴得跳了过来,拉着刘远手高兴地说。
皇子也是子啊,一个小屁孩,除了玩,就是对吃的最上心了,上次刘远的宅中,又是果汁又是火锅,吃得非常开心,这不,一看到刘远,立马掂记起吃的来了。
“这,这个,皇后娘娘一时召得急,没有准备,请晋王殿下见量。”临急临忙的,哪里准备好什么好吃的,再说了,皇宫大内,还有什么吃的没有,让这个小屁孩老气横秋那么一问,刘远倒有点不好意思。
李治一听,满脸失望:“没有啊,那下次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啊。”
“一定,一定。”刘远一边擦汗,一边连声应道。
站在旁边的长乐公主李丽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训斥道:“皇弟,不能调皮。”
现在的李治,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李丽质平时对他也很严,心里对这个漂亮的姐姐又敬又畏,闻言连声说:“是,皇姐。”
李丽质对刘远微微一笑,柔声地说:“刘校尉,皇弟顽劣,倒是让你见笑了。”
这一笑,有如寒冬中吹来一股风,又如驿外的梨花,朵朵绽开一样,让人有一种如沐风的感觉,真不愧是号称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公主,那种让人忍不住亲近、迷醉的气质,就是刘远看到,也砰然心动。
“晋王殿下那是天真烂漫,怎能说是顽劣呢”刘远心头一动,笑着问道:“听闻公主殿下与长孙公子喜结连理,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刘远清楚地记得,这位容颜、气质、修养都堪称完美的公主,就要下嫁给碌碌无为、文不成,武不就、一事无成的公孙冲,明珠暗投,因为遗传了李氏气疾的毛病,年纪轻轻就去世,现在不足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皇帝嫁女,公主下嫁,那是非常隆重的一件事,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哦,有点事推迟了。”李丽质面上没有娇羞,也没有激动,淡淡地说。
那样子,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
“啊,不会吧?”
好像觉得自己说得不清楚,对刘远不够尊重一样,李丽质解释道:“父皇有要务在身,而长孙少卿也要随军出嗯,委以重任,所以,只能推迟了。”
出征吐番!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很明显,李丽质说了一半,说什么随军的,又醒起这是军机要事,不能随便说出来,最后说是委以重任,如果自己猜得不错,那是长孙无忌看到出征吐番,克服了诅咒,以大唐的兵锋,绝对能在出征吐番时所向披靡,于是,就把儿子长孙冲塞出征的队伍,以他的人脉和关系,让长孙冲在出征吐番的过程中刷一点军功,大大的稳固长孙一族的地位。
长孙冲虽为名臣长孙无忌之长子,但是才学不很突出,对政治既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什么野心。爱好游玩和书画,时常喝的大醉,名望不高,娶得长乐公主,也是靠着父荫,一直让人看轻,诋毁,于是,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长孙无忌和李二宁可推迟婚期限,为的就是长乐下嫁之时能风风光光,看李丽质说到自己婚事的时候,有点木然的样子,就知她对长孙冲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她身为大唐的公主,天生的政治联谊工具,身不由己而己。
那个长孙冲,会不会为了搏佳人一笑,冒着生死的危险上战场呢?
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让历史有了偏差?
刘远一时间,竟然呆了。
“喂,喂,你看着我皇姐干什么,小心我叫侍卫打你。”李治一看刘远眼盯盯看着自己的五姐,不由生气地说。
刘远这才发觉失礼,连忙赔礼道:“公主殿下,在下无意冒犯,还请你恕罪。”
正所谓男女授授不亲,就是在街上盯着一个女子看,也是很无礼的表现,让人骂是登徒浪子,现在盯着一个快要嫁人的公主看,那更是非常失礼的举动。
“刘校尉只是走神了,又何来罪可恕呢?”李丽质妩然一笑,把此事轻轻揭过。
刚才刘远盯着她看的时候,的确有点气怒,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无礼了,枉自己还以为他是世间的奇男子,不但才华横溢,文采飞扬,而为人处事、自力自强方面也有可取之处,特别那三个对子,以聪颖自称的自己,苦思了月余,竟然毫无进展,又听闻他为了大唐,献谋献策,实属不易,再看他盯着自己时,眼中没有**之sè,目光清澈,知道他没有什么恶意。
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看到李丽质这般聪慧,又有急智,刘远也暗生敬佩。
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女子,竟然嫁给一个碌碌无为的世家子,有点像鲜花插在手屎上。
当然,只要美女不是落入自己手中,别的男人都可视作牛屎。
“何公公,你这是带刘校尉去哪?”李丽质这才醒起,何公公带着刘远进宫,肯定是有事,不由好奇地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皇后娘娘有懿旨,宣刘校尉进宫。”何公公连忙应道。
李丽质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和九弟正好去立政殿给母后请安,这样吧,就由我带刘校尉前去即可,反正也顺路,顺便还想在学问上请教一下刘校尉。”
刘远连忙说道:“不敢。”
“是,公主殿下。”何公公行了个礼,向长乐公主李丽质、晋王李治告辞后,很认趣地退了下去。
李丽质对刘远笑了笑:“刘校尉,请吧。”
“公主先请。”
于是,刘远落后李丽质半个身位,准备去参见长孙皇后,也不知这么急着召自己进宫,有什么事。
“皇妹参见皇姐。”
刚转一个弯,猛地看到两个公主打扮的人向李丽质行礼,而小李治,也在很乖巧地叫皇姐。
“刘远见过清河公主殿下,兰陵公主殿下。”刘远认出,这二个人,一个是清河公主李敬、一个则是兰陵公主李淑。
没想到,清河公主李敬,一看到刘远,面生不悦,一下子把头别过去,鼻子“哼”地闷哼一声,显得对刘远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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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拉拢公主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762
“皇上,微臣不敢居功,其实,微臣还没有把握完全治好皇后娘娘的岂凤体。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刘远小声地说。
李二脸『sè』一滞,马上一脸严肃地说:“观音婢的气『sè』越来越好,怎么,还没有治好?”
“本宫感受最近不闷不喘,连觉也睡得分外香甜,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呀。”长孙皇后有点吃惊地说。
刘远有点不确定地说:“皇上,微臣不敢有所隐瞒,那个方子,虽说卓有成效,究竟有没有根治,微臣不会岐黄之术,很难确认,需要御医确认一下最好,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找到医科圣手孙思邈,最好让他诊断一下,这样才能高枕无忧,对了,还有.”
“还有什么,说!”李二连忙问道。
“微臣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
“听说有些病是天生的,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医理上说,有些小恙,也会带给儿女的,最好是给皇子、公主他们也用上一点,这样可以以防万一。”
虽说这好处要到了,不过拿着烫手啊,刘远连半吊子的野医也算不上,那个偏方,也是听来的,究竟有多大的功效,还真不清楚,到时长孙皇后有个三长二短,刘远也脱不了干系,干脆先把自己撇个干净,小心没大错,再看到长乐公主那样楚楚动人,刘远忍不住提点一下。
史书记载,好像李丽质也是死于气疾。终年仅仅二十有三,还真天妨红颜,刘远惜香怜玉,忍不住提点道,反正因自己的出现,蝴蝶己经扇动了它的“翅膀”,刘远并不介绍再改变多一点点。
李二沉默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说:“爱卿有心,朕会加派人手去孙思邈,虽说不知根治与否。不过金口己开,解了观音婢的痛楚,亦属大功一件,领赏吧。”
“谢皇上恩典。”刘远一脸惊喜,连忙跪谢着。
这一次,接爱李二的赏赐可以说是毫无压力了。
“好了,你回去吧,记得一定要好好培训他们,他们的作用。有时抵得过一支百战雄师。”李二不忘叮嘱道。
帝王心术啊,打了你一棒。再给你一个甜枣,软硬兼施,让你对他又敬又怕,自然甩膀子卖力替他干活了。
刘远闻言,依例向立政殿里的李二一家请辞后,就在一个宫女的带领下,径直出宫,没料到,刚到半路。就看到清河公主李敬还有兰陵公主李淑,正带着几个宫女和侍卫在半路候着自己。
一看到那群人的目光,刘远心里打了冷颤:目光不善啊。
“参见二位公主殿下。”刘远虽说不想和这些身份高贵、偏偏对自己没有善意的公主碰面,不过二位公主都在候着自己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和她们打着招呼。
兰陵公主指着刘远说:“来人,他是大坏蛋,快点抓起来他。”
客套话都没一句。李淑就指着刘远吩咐一众侍卫上前抓人,刘远连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就被两个强壮的宫廷侍卫一下子架了起来,一动都不能动了。
“公主殿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刘远连忙求饶道。
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对,什么错,还有顾全大局和影响什么的,偏偏身份高贵,那些侍卫都得听她们的,真是弄出了事,还能怪罪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不成?
就是碰上,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想想,还是长孙皇后生的孩子好,应是生的女儿好,看看长乐公主那美貌与智慧并存,优雅中处处表『露』着高贵的气质,放在后世,那可一等一的“白富美”。
“不放,我让侍卫把你扔下湖。”兰陵公主哈哈一笑,一脸兴奋地说。
小的不懂事,刘远扭头对清河公主李敬求饶道:“清河公主殿下,有事好说,先把我放下来不好,皇上还有事交待我去做,到时误了大事,那就不好了。”
“这样最好,让父皇罚你。”兰陵公主一脸得意地说:“来人,把他扔下湖里。”
“是,公主殿下。”那两个侍卫应了一声,举步就准备执行。
刘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自己是一个旱鸭子,真让扔进湖里的话,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停手,放下他。”清河公主突然叫道。
刘远闻言心情一轻:毕竟李敬己经十岁,比兰陵公主知晓了很多道理,李二对自己的嚣重是知道了,就是因为刘远的献方,皇后娘娘病情大大好转,这些就是自己的功劳,现在也算是圣眷正浓,非是普通人可比。
二个侍卫一听,马上领命,一下子把刘远放下,不过放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友好,两人猛地一松,刘远一个立足不稳,差点就把脚都给扭了。
得罪公主,好像下场的确不好,刚才刘远都想和她们和解,就是放弃长安这个市场也没什么,反正出售书籍所赚的银子也不多,没了长安,有洛阳、徐州、兰州等到地方,大唐三十六十个州,哪里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银子再美好,也没生命宝贵,可是急着见长孙皇后,也就没有进一步的谈心。
刘远擦了一把汗,笑着对清河公主说:“公主殿下,书斋那事,真是一个误会,我也不知惊书斋是你们的产业,要是知道,就是打死也不会敢抢你的生意了,要不这样吧,我让他们搬到洛阳发展,这个就不会公主殿下发生冲突了,你看此事怎么?”
“不必了!”
清河公主李敬刚想说好,没想到有人突然高声拒绝,众人扭头看去,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只见她很优雅地、款款地走过来。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和动人,就像一个九天玄女从天边降临一般。
“参见长乐公主殿下。”
“见过皇姐”
刘远、李敬、李淑还一众宫女、侍卫马上向这个高人一等公主行礼。
李丽质走到两个皇妹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兰陵你真是太顽皮了,刘校尉是父皇的人,还在要事在身,你们怎么如何为难他呢?”训完李淑,扭头对清河公主李敬训示道:“做妹妹的胡来,你也不阻止一下,小淑不懂事,你做姐姐的也不懂事?是不是没看到我来。就让把人扔到湖里?”
刘远退下后,李丽质突然想起进来时,二个皇妹对刘远的态度,特别是李敬的黑脸,生怕她们对刘远不利,然后追了出来,没想到真看到二个侍卫架起刘远就扔到湖里,李敬看到自己亲自来了,这才开口让侍卫停下。
真是胡闹。
听到皇姐骂。李敬轻咬着嘴唇小声地说:“没有,皇姐。我就是想吓他一下,没打算”
刘远见状马上帮腔道:“没事,公主殿下,我们只是闹着玩的,没事,没事。”
“刘校尉真是大度,我替两位皇妹向你赔个不是,还望刘校尉不计较,最好不要张扬出去.”李丽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皇宫内的公主不甘寂寞。竟然联合起来做了商贾之事,结果还是技不如人,还要用武力来威胁,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都让人笑掉大牙了,再加上刘远的身份有点特别,不能和别的官史一样对待。
“公主殿下请放心。在下绝对不泄『露』一言半句,明天墨韵书斋就会关门大吉。”刘远连忙表态道。
长乐公主摇了摇头说:“不用,刘校尉那是造福士子,哪能让你关门呢。是我等技不如人,长乐虽说是一介女子,也知道不能仗势欺人之理。”
“皇姐”
清河公主一下子急了起来了,很明显,她很看重这份产业,刘远说都相让,明天就会退出长安这个市场,那么明天,长安的书斋还是惊书斋的天下,只有在它的存在,每个月就能收到一笔不小的进项,可是,这么好的事,皇姐竟然拒绝了。
这是不是傻吗?
刘远在一旁看得仔细,很明显,这个惊书斋,李丽质并不上心,估计是几个姐妹想搞,又怕李二责骂,而李丽质这么受宠,把她拉进来,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就是有什么事,也有她在扛着,李丽质虽说锦衣玉食,深得李二和长孙皇后的宠爱,用度自然不少,不过为了帮助和团结姐妹,还是加入,作了其中的一份子。
“此事我有分寸,皇妹不要说了。”李丽质对李敬摇了摇头,柔声地说了一句。
刘远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长乐殿下,在下冒昧问一下,不知惊书斋售出一本书籍的利润有多少?”
李敬一下子jǐng惕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刘远笑着说:“不是,只是交流一下,没什么恶意的。”
“皇妹,此事你最清楚,还是你来说吧。”李丽质笑了笑,扭头对清河说道。、
“大约一成五吧。”
在长安,物价高,一本书的售价大约二三百文,孤本珍本例外,一成五的利润,也就是一本书籍的利润大约是在四十文,看来赚得也不多,走的是薄利多销的策略,不过这书不像其它货品,不会贬值,也不会放久了会腐烂什么的,开书斋这门生意,倒也适合公主他们投资,虽说赚不了多少银子,但是想亏损也不容易。
此时的刘远己经胸成竹了,笑着说:“三位公主,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合作一下。”
“哦,你想怎么合作?”李丽质笑着问道。
“你们做我的独家代理就行了。”
“独家代理?什么来的?”清河公主李敬好奇地问道。
刘远笑着解释道:“你的的利润只有,你们在控制成本上做得不好,不如我们合作吧,以后墨韵书斋印出来的书籍,别人不卖,只卖给惊书斋,以后墨韵只作印刷,而惊只管销售,两者联手,绝对做得更大、更好。”
“那墨韵印的一本书卖到给惊书斋,是什么价钱?”李敬马上究根问底。
“这些俗事,自然是那些手下去谈的”刘远笑着说:“不在我可以何证,惊书斋每出售一本书籍,利润最低不低于五十文。”
厩的水太深了,虽说有崔家撑腰,不过刘远不愿一棵树上吊死,要是能把李二的几位公主拉进自己的利益圈子,就是牺牲一部分的利润也是物有所值,反正有了活字印刷技术,自己把成本压到最低,只是赚少一点,那又如何,反正银子是赚不完的。
李丽质和李敬对眼一眼,眼里都有了喜『s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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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裁纸,不用雕版、不用校对、不用印刷、装订等,只黹要摆上书架销售,每本的利润高达五十文?
这可是找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利润虽说有一成五,不过扣除灯油火蜡的损耗,有一成就差不多了,现在不用那么麻烦,刘远就能保证京华书斋有那么大的利润,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送银子吗?
李丽质有不由疑惑道:“李校尉,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玩笑”刘远压低声音说:“就是哄哪个,也不敢欺骗三位殿下,虽说有结个善缘的原因,其实墨韵书斋初来长安,很多路子还没打开,低价抢了不少市场,但也结了不少冤家,也不是每一个对手都像几位公主那样好说话的,现在都有不少官史受人所托想来闹事,不胜其扰,如果和京华书斋合作,那就没什么人敢来扰乱了。”
刘远说得半真半假,墨韵籍廉价、优质,错漏之处甚少,一下子就打开了市场,长安的同行自然心生不满,明里暗里下绊子的不[][]少,好在来头都不大,老古师傅一暗示后台,他们都知难而退,不过和这几个公主搞好关系,好处自然不会少。
清河公主李敬闻言有点得瑟地说:“那当然,我们京华书斋,从来就没人敢上门捣乱的。”
刘远心里暗笑,书斋只是一个利润很低的行当,赚得不多,几位公主要赚点进项作零花,谁都会给几分面子,要是换成青楼、勾栏、酒楼等rì进斗金场所,就是皇亲国戚也得打破头,哪会轻易相让?
没听说吗,像青楼比较集中的平康坊,光是上旬就打了几次架,那青楼又封又开的闹了很多回据说是几个皇子在斗气呢。
皇子成年后出宫自设府第,想要争权弄位,自然得拉拢大臣、收养门客,眷养死士这些都要巨额的花销,月银就那么多,封地也不是想刮就有,而田庄更是一年一收,想要银子,最好就是派人经商,自己在暗中保护自然就能财源滚滚,这些在上流社会都不是什么秘密。
“刘校尉既然这样说,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有人把银子送上门,又是合作关系,在自己的能力之内,李丽质自然不会傻得往外推,爽快地应了下来。
刘远和她们说好,会尽快派人前去找京华书斋的掌柜也就是几位公主的代理人商议合作一事。
果然,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刚才还是一脸敌对李敬和李淑,一下子对刘远好了起来,连李丽质的语气也是更为柔和,就是刘远走的时候,三位公主也以礼相送。
这笔生意做得过啊,虽说几个公主合股不知道,不过那些公主出嫁,都是嫁给那些王公贵族,名门望族一类的上流社会这个善缘说不定,还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都不知多少人想示好还没机会呢。
刘远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皇宫太大,虽说这是第二次重游,但是刘远还是不认路只有跟着前面引路的小宫女,慢慢往前走,眼看那面高高的红sè宫墙,就要出宫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突然从柱边走了出来,拦住了刘远的去路。
“敢问这位大人可是昭武校尉刘远?”小太监一脸恭敬地问道。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就点了点头:“在下就是刘远,不知找我有何事呢?”
听到刘远自认了,那小太监面上一喜,笑逐颜开地说:“刘校尉请留步,崔才人有请。”
崔才人?
刘远知道,崔梦瑶此次来长安,就是打着看望那位才人姑姑的幌子来长安,听说大婚前,这位崔才人也托人送一块极为上乘的玉佩以作贺礼,不过刘远还真没见过她的尊容,都说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嫁入皇家更是规矩重重,不能轻易出宫,没想到,她竟然派了小太监在这里候着自己。
这下有趣了,长孙皇后召见自己,然后是李二要见自己,清河公主、兰陵公主要见自己,就是快要出宫门之时,崔才人又要见自己,还真是巧了。
“可是出自清河崔氏的崔才人?”刘远小声确认道。
小太监笑容可掬地说:“校尉大人真是心如细发,没错,我家才人正是出自清河崔氏,无意中得知刘校尉被召进宫,特让咱家在此守候,刘校尉,我们走吧。”
崔才人出自清河崔氏,是崔家人,刘远和崔梦瑶订了亲,也是半个崔氏人,她来邀请自己相见,倒出合情合理,据说崔梦瑶和这位才人的关系很好,估计是想看看自己的人才相貌如何,于是就派小太监在这里候着。
“有劳公公带路。”
“校尉大人,这边请。
刘远从黄公公哪里知道,皇宫虽大,但是很讲究地位的,什么样就住什么样的地方,像皇上住的地方叫甘露殿、长孙皇后住的地方叫立政殿,各妃子住院,才人住椒房宫,通常是越是尊贵,住的地方就越大,位置也就越靠近zhōng yāng,而不受重视的妃嫔则往得有点偏,就像崔才人,住得快要靠近宫墙了。
这也难怪,现在皇家和世家明争暗斗,出自清河崔氏的崔才人就是再优秀,只怕也要备受冷落了,像在这种王权至上的年代,女人很多时候,是充当政治筹码的,要是两个势力处于蜜月期时,这“筹码”自然得宠,要是处于矛盾中时,往往被视作发泄的工具。
咦,谁在吹萧?
走着走着,刘远突然听到一阵很悠扬的萧声,那萧声,婉转动人,在声调的转接之间,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畅顺,又像高山流水一样自然,让人听到心生一种轻快、愉悦的感觉,显示出吹萧之人极高的造诣。
没想到在皇宫之中,还有这般乐器高手。
“真好听,是宫廷乐师在演奏吗?”刘远忍不住询问道。
小太监笑着说:“校尉大人,这是崔才人在吹萧,她的萧技,那是乐师也是自愧不如的。”
是崔梦瑶的姑姑在吹奏?难怪崔梦瑶无意中说过,自己在众乐器中,最擅长就是吹萧,当时刘远就坏坏地订着她的小脸蛋浮想连翩,现在看来,估计师承这位萧艺一流的才人了。
听得出,曲子轻快,技术娴熟,只是,刘远敏锐地感觉到,曲中有一丝丝道不出的幽怨。
“刘校尉,你稍等一下,咱家去禀报一下才人。”小太监带着刘远到一处院子的门前,笑着对刘远说。
“慢”刘远小声地说:“别打扰才人,刘某不急,待她吹完这一曲再说,我可以慢慢等。”
小太监楞了一下,不过很快点点头,在门外陪着刘远,静静倾听着,刘远看到,那小太监也是一脸陶醉的样子,好像他的心情也随着悠扬动人的萧声在放飞一般,让人感到jīng神一松,人生好像充满了希望一般。
好的音乐,能陶冶人的情cāo,陶冶人的xìng情。
太监也不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刘远还沉浸在萧声之中,而那小太监径直进去禀报了。
很快,小太监走了出来,对刘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刘远忙跟着后面,看得出,这崔才人所住的宫殿无论是规模、装潢、侍女的数量还是士兵巡视的频率,都远远不及长孙皇后所居住的立政殿,这就是地位的差距。
“昭武校尉刘远,参见崔才人。”刘远进去后,按例行了一个礼。
刘远本想看看这个萧技堪称一绝的崔才人是什么模样,可是一进来,马上就失望了,并不是对崔才人的容貌失望,而是那个崔才人就坐在一道珠帘的后面,刘远只是瞄了一眼,从那缝隙之中匆匆看了一眼,隐隐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端庄丽人,很美、很有气质,只是看了半眼,就被她吸引了。
不是宗族姻亲,怎么都得避忌一下,免得招人非议,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就像那些嫔妃身体不舒服,那些御医不能近距离看,不能用手直接触摸,只能在她的脉门上搭上一根金线,隔着几米远根据金线震动的频率来判断她的病情,硬是逼出一门让世界震惊地绝技。
里面没有声音,很明显,里面的崔才人,也在观察着刘远。
刘远的目光很坦然,神情也很从容,李二、长孙皇后都见过了,一个小小的才人,刘远并没感到什么可怕的,再说她是崔家的人,那就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对自己不利。
“嗯,一表人才且年少得志,难得的是,面无骄纵之sè,小瑶的眼光倒也不差。”珠帘当中,突然传出一个很柔和、很悦耳的时声音。
那声音,好像是炎炎的夏天,躺在竹椅上,静静听着清风拂动竹林的声音,好听极了。
“才人过奖了。”听到崔才人的赞赏,刘远心里暗暗得意,毕竟好话谁都喜欢,何况这话还是从一个嫔妃口中说出,可信度自然是大大增高。
崔才人嫣然一笑:“怎么,你娶了我家崔梦,连一声姑姑也要吝啬吗?”
“姑姑”刘远也不惺惺作态,卖口乖地叫了一声。
“好!”崔才人娓娓说道:“此次唤你来,一是看看你的人才相貌,二是有一事相求。”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快到月末,很多书友手里都攒有月票了,投一张吧,满唐这个月的月票还没过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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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刘远长长伸了一个懒腰,揉了一下有点发红的双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jīng工出细活,又因为缺少工具的原因,前世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完成的东西,刘远足足花了十二天,就在刚才那一刻,这才完成了,看着桌面上的那件首饰,又是一件能让人难忘的作品,刘远自己都忍不住骄傲一下。
那个崔才人到时看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刘远拿起那件首饰,轻轻摸了一下表现,光滑如整,看不出有什么修整过的痕迹,那接口处理得极好,俗话说天衣无缝,而这首饰也是无缝,两面紧紧地贴在一起,中间别说有缝,就是气泡都没一个,要不然,刘远也不会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起码有一半的时间都花在处理这无逢拼接上面了。
不过,十全十美的事是不存在的,把那块极品美玉放近眼前,就会隐隐看到石里面有痕迹,那些痕迹,横七竖八,敲拼成一个“福”字,非常漂亮,好像天然生成$ ()一样,不知道的,会暗叹一声大自然的神奇,而知道这是一块摔碎的美玉重新拼凑回来的,也得大赞一个巧夺天工。
此刻,碎玉重修,化作一颗漂亮的玉石,镶在一支很漂亮的发钗之上,刘远得意地笑了笑:玉神奇,那发钗的来头自然也不小,不过可惜地是,这件珠宝是给崔才人打造的,她是崔梦瑶的姑姑。也就是自己的亲友了,手工费、材料费自然是免了,刘远也不好意思收银子啊。
赔本赚一声欢笑。
看了一会,刘远小心把首饰放回从宫中带来的那个盒子上,扣好,这才打开门。
“少爷,你终于出来了。”门口的黛绮丝一看到刘远带着一副“熊猫眼”出来,不由心疼地说:“少爷,你以后还是少熬夜吧,那样对身体不好。”
刘远又伸了一个大懒腰说:“不是要干活吗。不过好了,终于在过年前处理好了。”
黛绮丝轻轻走过来,替刘远揉了一会双肩和脑门,然后体贴地说:“少爷,你等一下,小娘姐己差人给你送来鹿nǎi和鹿脯粥,奴婢去给你热一下。”
“嗯,有劳你了。”
等黛绮丝走后,刘远没有坐下休息。扭头就走去细作训练的那个密室看看。
“校尉大人”
“校尉大人。”
让刘远感到欣尉的是,就是没有自己在一旁督促。这些细作做得非常认真,自己进来了一会,他们这入发现,有几个投入到,自己走到他们身边还不知道,现在他们训练的是穿针引线。
一段木条上,插着十几根针,要求他们一口气把一根线穿过,中间不要停顿。对他们的眼力、手的灵巧度要要求非常高,这也是微雕的基本功,现在看来,这些细作完成得还不错,虽说天赋有限,但是他们会百分之一百、不折不扣地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刘远对他们期待又高了一点。
刘远此时轻轻地站在二号。也就是副队长孙大牛的旁边,看他穿针引线,只见他双眼一眨也不眨,两手捻着线头。对着针孔一穿就穿了过去,右手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沾了些许口水,重新捻住线头,两指很自然卷动一下,把有些松散的线头捻成一根,马上又向别一个针孔醋了过去。
也就一嗅的功夫,一口气把十几根针全部穿连了起来,又快又准,一气呵成,基本功很是扎实。
“干得好”刘远忍不住在一旁拍了一下掌,送上一声喝采。
孙大牛吓了一小跳,扭着一看是刘远,马上站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刘校尉好。”
刘远笑着说:“好,好,都干得不错,都很用心、努力。”
众人听到刘远难得称赞自己,一个个军中的好汉子有点像孝子一般,憨厚地笑了。
“只是赞一句,你们可不要骄傲啊,这只是基本功而己,难的还在后面呢。”刘远点点头说:“看你们也练得差不多了,我们进行一阶段的练习吧。”
七号好奇地说:“校尉大人,我们这次练的是什么?”
刘远微微一笑,张嘴吐出四个字:“隔空写字。”
一众细作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明白刘远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穿针引线是拿线穿针,大家一听就明白,但是,隔空怎么能写字呢?
刘远也懒得解释,直接叫人把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搬了进来,一捆大约半丈(一丈三米三,半丈大约就是一米六左右)长的小木条,上面好像还有一个笔头,一堆板子,刘远拿了个钉子把一块小板挂了起来,上面放上一张普通纸,然后用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挟起那那小木棒的一头,在墨上沾了一下,隔着一米多远,就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了起来:
“书山有路勤为径,
学海无涯苦作舟”
这二行字,虽说离书法大家距离甚远,但也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有可取之处。
众细作眼睛都瞪大了,三根手指要挟住半丈长的特长号毛笔,那得多大的指力,隔着这么远,还要在那纸上写字,简直就有强人所难,看得出,就是手指头稍稍动一下,到了笔头那边,动作就会变得非常大,可能你只想点一下,可是就是那么一抖,一点都变成一画了。
原来,这就是隔空写字啊。
刘远指着那两个句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二句话送给各位,希望你们用心努力,不骄不燥,以苦作舟,这样才能获得成功,刚才大家都看清楚了。就是这么练,先把稳和准训出来,然后我们再进入下一个阶段,努力!”
“谢校尉大人教诲。”一众细作一下子全站起来,心悦诚服地说。
一开始众人看到是一个rǔ臭未干的孩子教导自己,心里有点不自然,迫于军部还有刘远的职位妥协,没想到相处越久,就越见识到刘远的厉害,一众细作都把他当成偶像了。
“那好。你们用心,我去忙别的事。”刘远现在都己经闻到肉粥的香味了,腹中空空,闻到都想流口水呢。
就在刘远想离去时,一号队长好像想起什么一要,突然说道:“校尉大稍等一下。”
说完,就在刘远奇怪目光中,跑到角落里,拿着两包东西。恭恭敬敬献给刘远,刘远接过来时手里一沉。好奇地捏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两个袋里装的,都是银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远好奇地问道。
一号队长笑着说:“校尉大人,我昨天回了一趟军部述职,那袋大的是你的俸禄还有过年的例子钱,尚书大人让我顺路给你带回来了,免得你多走一趟,候尚书说了。你的年假照休,就从二十八开始放,正月六rì早上,回兵部报到,对了,因为时间紧,我们这队人没假放。尚书大人让你有空多劳心一下。”
年假是七天,大唐的官员都一样,没想到候君集那么有意思,都不用自己去领。就让人把自己俸禄给捎过来了,用手一掂,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有三十两,刘远只是六品小官,俸禄没那么多,估计也就是特殊的打赏、例子钱什么的多,刘远也没指望那点俸禄过rì子女,闻言只是笑了笑,也不介意,随手就放到了怀里。
“那这一袋呢?”刘远抛了抛另一袋小的,里面好像在碎银、银豆子还有铜钱,怎么来的还不知道。
“刘校尉,这是小的们孝敬您的,我们这些个,又蠢又钝,没少惹你生气,可是刘校尉对弟兄们没得说,吃好睡好,还把家传秘技传给我们,知道刘校尉不在乎这点小钱,不过是弟兄们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千万别嫌少。”一号连忙说道。
这些军中的热血男儿,虽说有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也懂得知恩图报,那一袋子的银子,约有十多两,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刘远把银子往上一号手里一塞,佯装生气地说:“干什么,都拿回去,我不缺银子花,你们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赚点银子不方便,有银子,还是多安顿家里的老老小小,别跟我来这一套。”
做细作的,一旦让敌人抓住,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说是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要是有个三长二短,家里的老小怎么办,刘远是喜欢银子,但是这些带着血汗的银子还真不能收。
君子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一号队长马上又把银子塞回给刘远,坚决地说:“这是弟兄们的一点心意,请校尉大人务必收下,若不然,那就是看不起我们,若是嫌少,那就算了。”
“校尉大人,收下吧。”
“是啊,都是弟兄们凑合的”
“这是我们心甘情愿出的,不要推了,要不真是冷了我等的心。”
一众细作也纷纷开声表态道。
看着那一双双真挚的眼睛,刘远知道,这银子不收不行的了,要是不收,那就冷了众人的一片心意,都是军中的好汉啊,有时候,只要将心比心,自然就倍加亲近。
刘远捧着那包钱银,有点动情地说:“那好,这银子我收下了,改天,我请你们去醉月楼好好吃一顿,要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去就不给面子啊。”
看他们平时不怎么舍得吃喝,刘远决定,就用这笔银子请他们好好再搓一顿,要是不够,自己再贴一些进去,好好款待一下这些军中的幕后英雄,谁知道,战事一起,在座的十二位,还有几个能从战场上活着走回来呢
“好啊”一听到刘远请客,还是去那豪华华醉月楼,一众细作都欢呼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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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帮细作安排好,刘远这才施施然去享用自己的早点。
现在坊门己开,不过开市的钟声还没响起,还不能开门营业,黛绮丝自然很有空去侍候自己的主人。
“少爷,你要多吃一点才行,看你最近都瘦了。”黛绮丝有点心疼地说。
刘远最近忙个天昏地暗,饮食不定时,有点消瘦是难免的,其实不光是刘远,就是金玉世家上下,也忙个团团转,主要是快过年了,辛劳了一年的老百姓都会难得慷慨购买一些东西过年,增添一些喜庆,金玉世家用质量和创新,在长安也打响了不少的名头,总的来说,生意还算红火,不过人手还是少了一点,所以上下都要齐心。
除了金玉世家,墨韵书斋的生意也是红红火火,虽说关闭了书斋,不过由惊书斋合作后,只负责印刷,渠道多了,利润不降反升,有了利益的联系,刘远和几位公主的关系也亲密了许多,就在前二天,李丽质携着两个皇妹特地光顾了金玉世家,当彻挑了二+ 件首饰,那可不是一般的给金玉世家长脸。
也算是为墨韵书斋和惊书斋的合作增添多一点善意吧。
刘远拿过那杯鹿nǎi,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这才叹了一口气:“力不到,不为财啊,不过也好,等一切都上了轨道,我就轻松多了。”
“少爷,你看,窗外又下起雪来了,还真是冷。你快点喝粥吧,要不都凉了。”黛绮丝细心地叮嘱道。
“那好,黛绮丝,去叫人把马车备好,我一会要去崔府走一趟。”
黛绮丝笑着说:“少爷,你要去看崔姑娘吗?”
“是,也不是。”
那崔梦瑶最近不见找小娘和杜三娘玩了,刘远估摸着崔家的老太太来了,要在家里陪着,出不来。自己有些天没去崔府拜访了,刚好崔才人的那块玉石还有首饰弄好了,无缘无故,自己进不了宫,眼看节就到了,刘远准备让崔敬那老小子自个想办法送进宫里去,反正他是尚书,进出皇宫可比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容易百千倍。
黛绮丝也不追问深究,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就在她刚想走出门口时。突然冲进一个伙计,一脸焦急地说:
“少爷,少爷,有人找你。”
“谁?”
“是我,姑老爷。”门外走进一个老头,还真是老熟人,崔敬的官家,崔府的崔阿福。
刘远好奇地问道:“三管家,怎么你来了?有事吗?”
“的确有事”崔阿福笑着说:“姑老爷。快,随我走,老爷找你。”
崔阿福称崔尚为大老爷,称崔敬为老爷,现在说老爷找自己,那就是崔敬那老小子找自己了。
突然,刘远心里一个激动。一股幸福感从心底涌起:该不会是崔老太太他们从清河来了,现在人齐,会不会特地找自己商量自己和崔梦瑶的婚事,毕竟双方己交换了庚帖。男女方面都没问题,自己上次去崔梦瑶捎去宫绸时,崔梦瑶那娇羞的女儿家作势,还有儿说让自己早rì娶崔梦瑶,贴身侍女都说这样的话,很明显,崔梦瑶也有意了。
襄王有心,神女也有梦。
这也不是刘远心急,而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崔梦瑶一天不过门,自己就一天给不了名份小娘和杜三娘,唐朝女子早熟,十二三岁就成亲的比比皆是,好像晚一点出嫁就嫁不出、没人要一样,过了年,刘远就是十五岁,小三个月的小娘也是十五岁,而出道较早的杜三娘,己经十六岁,心智早熟,一早就急得不行,自己一个人说话不响,就拉拢小娘,明里暗里给刘远施加压力。
别的不说,就是一rì没给名份,晚上就紧关房门,两女共睡一床,刘远在门外赔多少好话都不行,就是进不了,眼看着美sè当前,硬是不能越雷池半步,刘远别提多难受了,偏偏又不忍心对二女用硬,yù哭无泪啊,推倒计划一再落空.
现在好了,是时候和崔敬那老小子摊摊牌了。
刘远一激罢,粥也不吃了,把粥碗一推:“走,现在就出发。”
“少爷,先喝完粥吧?”黛绮丝着急地说。
“不吃了,你吃吧,别浪费了。”刘远说完,都不用黛绮丝侍候,自己穿好皮外套,再小心拿起装着崔才人那件首饰的盒子挟在腋下,跟着崔阿福往外走了。
真是一说曹cāo,曹cāo就到,刚准备吃完早餐就去崔府的,没想到他们竟派马车来接了,巧!
“小婿参见岳父大人,见过崔伯父。”小半个时辰后,刘远在崔府的书房见到了崔敬,她感到意外的是,崔尚也在书房之中。
“嗯”崔敬淡淡地应了一声,反倒是崔尚对刘远很热情,笑着说:“小远,都是自己人,坐吧。”
刘远应了一声,也不客气在下首坐了下来。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虽说刘远借了不少崔氏的势,但也一直在回报,替崔尚坐正尚书之位、把彩票的收益跟它分享,还帮宫里的崔才人修补那有重要意义的首饰,这些都是很大的回报,刘远并不觉得欠崔氏很多,所以给予足够的尊重就行了,没必要再挟着尾巴做人。
男子汉大丈夫,虽说有时要能屈能伸,但挺起胸膛做人,也是很有必要的,这是刘远不要崔家嫁妆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也是此刻能抬头挺胸的本钱。
崔敬的目光里稍稍有点不悦,不过崔尚倒是眼前一亮。
“不知岳父大人急召小婿有何吩咐?”刘远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种开门见山的话,崔敬心里更不爽。便端起长辈的架子训道:
“百行孝为先,你看看你,平rì少问候也就罢了,就要快过年,也不知多走动一下,更别说有何表示,多少天没来了,是不是老夫不派马车去接,就请不动你大驾不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脸疲惫,双神无神,走起路来如娇如女子,年轻人,应以事业为主,莫要贪恋床第之欢,免得一事无成,哼。”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就是亲朋戚友都送来年礼。偏偏自己的女婿一点动静都没有,崔敬心里本来就点不太乐意了。崔府家大业大,不在乎刘远那三瓜二枣,但这是例规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再说拜堂不成,那是有圣旨因素,可现在事情不是过去了吗,这么久也不见刘远过来商谈,好像对此事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着急的样子,崔敬嘴上不说。内心一早就窝火了,自己同不同意是一回事,而刘远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现在看到刘远双眼发黑,全力无力的样子,就像是纵yù过度一般,崔敬心里马上就不爽了。
这是什么意思。身边有几个绝sè,天天快乐不知时rì过?自己那可怜的女儿还独守空房,下人己偷偷向他禀报崔梦瑶几次看着那嫁衣发呆,不时还露出娇羞的小女儿家模样。现在看到刘远这么快活,能高兴就怪了。
刘远一听,心里顿感委屈无比,冤得都快六月飞霜了,在出征吐蕃前,李二不许自己出京,婚事无从所提,而崔梦瑶不进门,也没法给小娘和杜三娘名份,给不了名份,两妞死活不上刘远推倒,还真应了那个句话,一个和尚挑水喝,二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守着国sè天香三个大美女,现在一个也不让下手了,身边虽说有一个黛绮丝,这妞又是刚失去至亲,也不好不下手。
纵yù?左手还是右手?
哼,这老小子,说是崔家的老三,可是头上的白发比老大崔尚还要多,不知哪个纵呢?
刘远没有说话,默默掏出一个盒子,轻轻推在崔敬的面前,小声地说:“岳父大人,小婿最近这些rì子,rì以继夜,就是忙这个东西。”
有时候,行动比辩解有效多了。
崔敬将信将疑地把盒子一打开,顿觉眼前一亮,盒子里,赫然放着枚有钗,一块极品美玉充当皎洁的圆月,而四周点缀着朵朵盛开的鲜花,美玉透流澈,鲜花栩栩如生,采用最新流行的金镶玉的手法,把一件首饰完美的表达出来。
“小远,好漂亮的首饰,是给梦瑶的吗?”崔尚笑着说。
“不是”刘远老实地回答,这话一出,刚刚面上点喜sè的崔敬,那脸又拉长了。
刘远解释道:“这是宫里的崔才人,也是梦瑶姑姑托我做的,估计你们也知,她有一块碎裂的极品美玉,想碎玉重修,就托我给她想办法,拿到后,我又不能推托,只好苦苦思索,花了无数的功夫,这才修补好,顺便做了这件首饰,不过我官阶太小,进不了宫,就想托岳父大人想法给崔才人送进宫去。”
“什么?那玉石,你修好了?”崔敬一脸震惊地站了起来。
刘远点点头说:“算是吧,你手里那件首饰上的那块玉石就是那崔才人的那块碎玉石,就是我拼起来的,岳父大人你看看拼得怎么样?”
崔敬连忙拿到眼前细看,有点不相信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发现光滑如整,一点瑕疵也没有,怎么也看不出,这玉摔碎过,而坐在旁边的崔尚也把头探过来观察那块玉石,只是看了一眼,崔尚就认出这是自己妹妹手里那块,不由吃惊地说:
“没错,就是这玉,是皇上赐给小玉的没错,奇怪,这玉不是摔破的了吗?玉妹还托我找了不少能工巧匠都没修好,现在竟然修好了,这,这是真的吗?”
“啊”崔敬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吃惊地说:“大哥,你看,这玉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字,太神奇了吧?”
看着崔敬那老小子像个土包子进城一样大呼小叫,刘远在一旁,脸上出现了一丝骄傲的笑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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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小心一点,小心一点”
“你们几个在看什么,快点,全部过来帮忙。”
孤身前往,回来的时候,一共来了三辆马车,刘远坐一辆,另外二辆运金银,另外骑马护送的家奴就有七八人,为的就是护送这批金银,毕竟这数量太大了,为了安全起见,崔府的大管家亲自安排了人给刘远作护卫,一路畅通无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刘远意气风发地指挥下人搬动金银。
那一箱箱装着的,不是金就是银,贵重着呢,别人带着钱回家,不是用钱袋装着,就是放在怀里揣着,轻轻松松,哪像刘远,大箱装着,大车运着,两个人抬着,那肩担压得弯弯的,吃力着呢。
“全部给我抬进大厅,都小心点,阿牛,你看着点,给他们带路。”
“一共十二箱,一箱也不能少啊。”
刘远指挥着崔府跟着来的人,让自己的下人也来帮忙,把这十二箱金银抬回去,刚进门,就看到一大群人向自己走来/ ,有小娘、杜三娘,那几个是公主和皇子?
看仔细一点,刘远一下子呆了,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敬、巴陵公主李淑、晋王李治,还有几个没记住名字的皇子公主,今天怎么啦,怎么这么多人的?
“昭武校尉刘远,参见诸位公主、皇子”身份摆着,刘远虽说有点不愿给这堆小屁孩行礼,不过他们的身份摆在哪里。刘远也没办法,只好走上前行礼。
李丽质笑道:“刘校尉请起。这里没外人,就不必那么客套了。”
没外人?
这句说得好啊,刘远感觉到,一下子就和这些公主皇子的距离拉近了,而这话又是从那相貌极为出众的李丽质嘴里说出来,给人一种很温暧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的暧昧。
“谢公主。”刘远挺直腰杆后,笑着问道:“公主和皇子驾临。实在有失远迎,不和找在下有什么吩咐呢?”
“我们是来吃大户”
“咳”李治刚想说下去,一旁的的清河公主就用力咳了一下,李治这才想起说错话了,不过还是嗡声嗡气地说:“我们是来吃饭,快点,给我们上次吃的那些饭菜。晋王要吃。”
这孩子,实诚啊,连撒个谎都不会,来吃霸王餐也叫得这样理直气壮,真想不出,他会是做皇帝的料。不过也难怪,俗话说三岁定八十,现在都六岁了,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难怪rì后被武则天玩弄于鼓掌之中。
一旁的清河公主一下子着急了。连忙说道:“皇后娘娘的一根珠钗坏了,听说刘校尉会。不,刘校尉认识有人会修,就来麻烦刘校尉了。”
就是长孙皇后的珠钗坏了,也不用一下子来了好几个吧,估计这些小祖宗,在宫里闷了,就打着替皇后娘娘修首饰的名义出来玩,其它地方都玩腻了,掂记自己这里的美食,于是就一股脑全来了,还真给自己面子,刘远不好捅穿,只好附和地说:“那太感谢了,刚才我会一点点,也不知能不能修好呢。”
李丽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指着那些抬箱子的人说:“刘校尉,他们这是干什么?抬些什么这么重?”
“没什么,都是一些材质,杂七杂八。”刘远随口应付道。
总不能当着一众公主、皇子面前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六品昭武校尉,一箱箱地往家里搬运银子吧?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李丽质笑着说:“刘校尉真是见笑了,以你的聪明,无论干什么都是很厉害的,先是献了那么多策,还身负重任,买卖也做得极为出sè,不瞒你说,我们几个还得谢你呢,因为和墨韵书斋的合作,京华书斋的利润翻了一翻多,本宫想,刘校尉也赚个盘满钵满吧?”
“哪里,哪里,像我等六品的芝麻小官,业不大,家倒不小,这长安柴米油盐样样都贵,就是赚个小钱,混个肚皮圆就心满意足了。”刘远一脸感概的样子,特别是说到后面,语气中透着一股生活的质厚感,让人唏嘘不己。
一个六品的小官,在物价高企的长安,还要养活这么多人,在俸低底薄之下,被迫做一些商贾之事帮补家计,也属无耐之举,几个公主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生活不易,自己一等人还来白吃白喝
“啊,小心”
“哗”
刘远刚说完,几位公主还在感叹自悔当中,有两个抬着银子的下人从众人面前经过,走在前面的那个下人的一只脚突现绊了一下,一个收足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而那装银子的箱子并不厚实,刚巧又撞在小道边的一块石头上,一下子就摔破了木箱,那一锭锭的银元宝一下子滚出来,滚得一地都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好像把众人的眼睛都要耀花一般。
抬箱子的下人傻眼了,刘远傻眼了,几位公主、皇子傻眼了,小娘、杜三娘等也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特别是刘远,一下子脸都涨红了,刚刚影帝一般说得自己那么惨,好像全家人连馒头都没得啃似的,话音刚落,马上就人让看到大箱大箱地往自己的府中搬运银子,那地上一锭锭、在阳光下闪着耀人光芒的银两,就像一个个嘲笑的脸孔
打脸啊。
刘大官人,很难得地脸红了。
李丽质盯着刘远的脸,语气深长地说:“刘校尉的rì子的确不易啊,天天守着这金山银山的,还得天天想着怎么钱不露白。”
“这银子,是真的,刘校尉,你不会刚打劫了国库吧?”李敬捡起滚到脚边的一锭银子,在手里鉴别了一下真伪,确定是真的,一边抛了抛银子,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晋王李治和城阳公主也一人捡了一锭,拿在手里兴致勃勃地玩着。
打劫国库?这话说得诛心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那是要死人的。
小娘和杜三娘,那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老开,都塞得下一个鸡蛋了,就是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刘远一下子拿回这么多银子,特别是胆心单纯的小伙,一听到打劫国库,吓得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抬进去的那十多口箱子都是一模一样的,要是全是银子的话,那不是过万两现银吗?
刘远恨不得把那个害自己当众打脸的家伙生吞活剥了,尼玛,在这么多美女面前打脸多难堪啊,最巧的,自己刚刚表演完,这边马上就砸一大堆银元宝暴露在众人面前,**裸的打脸啊,看到那两个家伙还楞在哪里,刘远不由吼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点收拾好。”
吼完后,刘远忙跟清河公主李敬解释道:“公主殿下,东西可以乱吃,饭可不能乱讲,打劫国库这样的大罪,微臣可担当不起。”
“那你这么十几箱银子怎么来的?”
不说实话不行了,这事可大可小的,刘远苦笑一下,连忙解释道:“其实这些是做彩票赚来的银子,可能几位公主不知道,那个彩票正是在下想出来的,现在大唐各地推广,皇上允许在下先试验三个月,三个月后就由官府经营,这不,就赚了一点点辛苦费,绝对是辛苦所得,绝非从不法之途赚取的。”
李丽质吃惊地说:“什么?那个彩票也是刘校尉想出来的?试行这么短的时候,竟有如何利润?”
刘远挠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是无聊时想到的,也没想到还能赚几个零花。”
众人都不屑地撇撇嘴,都有点鄙视刘远了,刚刚说得动情,说什么只是混个肚皮圆,没想转眼就一箱银子掉到地上,那是制式银两,五十两一锭,估摸一箱有一千两,那十几箱,不是一万多两吗?一万多两,这还叫几个零花?这笔银子,就是在场的几个公主都眼红啊。
幸亏那二箱金元宝没摔破,要不然,估计想得更多了。
这时那两个抬银子的下人己经把地上的银子收好,一人用着绳子捆那个银箱,一个下人则是有点不安的站在哪里,好像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张张嘴,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还楞什么干什么,快点给我抬进去,再毛毛燥燥的,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刘远在一旁训斥道。
这个下人在犹豫什么,刘远是看出来了,那银子掉在地上,滚了几锭到公子皇子的脚下,让他们捡起来玩,小李治一手一个,相互碰撞着玩,清河公主手里也有一个,不过看样子并没有还回来的意思,有一个小皇子直接把那锭银子放到怀里,大有我捡到就是我的样子,那表情真叫人无言。
看来,在皇子没有出外自立府,没有什么产业进项时,光是靠那月银也是不够花的,这李二抠啊,看把儿子女儿们都弄得,一个个见钱眼开似的,都不像一群公主、皇子了。
得,就这么一个摔跤,目测损失四百两左右,刘远光是看到的,就有八锭银子没收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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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当作没看到。
刘远心里腹诽道:那几百两,就当哄小孩子买糖吃好了,李二那厮抠啊,看看吧,这些小公主们看到银子眼睛都发光了。
不过,也没人不喜欢银子吧,除非是傻子。
李丽质幽幽地说:“刘校尉,本宫特地出宫,是有事和你商议的,现在看来,都不用商量了。”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唉”李丽质叹了一口气,有点郁闷地说:“墨韵售价那么低,而刘校尉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肯定有降低成本的法子,本想趁这个机会询问一下能不能把那技术转让,现在看来,估计不太好谈了。”
年关近,各行各业都会结帐清算,京华书斋也不例外,等到掌柜的把账目一呈上,长乐公主等人大吃一惊,最近的账目可以说明肥得流油,最近一个月的帐目,都以顶以往一季的了,细想一下,除了有过年促消费,销量有上扬,这也与和墨韵书斋的合作有! 关,就一转手,赚得比以前多,再加上少了一个环节,不用再雇人印刷,省了一大笔工钱,一高一低之下,利润立现了。
于是,就打着替母后修理首饰的名号出来,准备花个一千几百两,把刘远手中那个技术买来,没想到还没开口,就看到刘远大箱大箱往家里运银子,一下子就失望了。
有那么多银子,哪会看得起自己一千几百两的。不急钱用,谁会舍得把下金蛋的母鸡给宰掉的。就是用屁股想,李丽质也想得到,刘远不会轻易卖他那个技术的了。
果然,刘远笑着说:“合作得好好的,还是有银子一起赚吧,那个技术是舍不得卖的,公主殿下是不是容不下我了?”
“哪里,其实是刘校尉在让利。要不然,我们几个早就没了京华书斋。”李丽质摇摇头说:“刘校尉善意十足,我们又怎能过河抽板呢,放心好了,既然说不卖,那还是按现在这样合作吧。”
不得不说,长孙皇后执掌后宫。教育女儿方面还是很成功的,最起码,她生下的那些公主没扰乱朝纲、泼辣刁蛮、在历史上也没留下什么骂名,对比高宗执政后,太平公主那敛财弄权的表现,简直就是贤良淑德到极点。
现在几个公主才弄了一个小小的书斋。就看得出这些公主的禀xìng真的很不错了。
看到气氛缓和了,杜三娘眼睛转了二下,马上走到刘远身边,一边替他拨落衣服上的雪花,一边埋怨道:“刘远。你看你,外面风又冷。雪又大,几位殿下都是金枝玉叶,可别冻坏了,还不请他们进屋里暖和?”
很jīng明的女人,一下子就把话题给错开了,刘远忍不住给三娘一个赞赏的目光。
“公主,皇子,我们快进屋吧,外面冷,屋内有很多好吃的,正好孝敬你们。”
李丽质看一下,只见李治的小脸冻得通红,而小城阳的小手也是一片冰凉,不由一阵心疼,刚才只顾和刘远聊得开心,没注意弟妹年纪尚幼,忙一把抱起小李治,招呼着弟妹进屋去了。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好啊,有好东西吃了。”几个小的都笑着拍着手跳了起来,估计上次吃大户的让他们记忆犹新。
并不是说皇宫的东西不吃好,而是很多时候,吃东西都讲求一个心情,像上次那样,人多菜少,再加上菜式新颖,抢着吃,不知多香,不过像他们这些锦衣玉食“龙二代”,是很难体会的。
进去后,刘远先让人拿一些点心给那些小屁孩先吃着,然后坐在边上,跟李丽质还有李敬商量修补首饰的事。
幸好唐时的风气比较开放,未出阁的公主前来拜访一个未婚的臣子,也没有什么非议,有不少公主是嫁了再嫁,亦无人说是丑事;要是到了明代,断断是不可能的,男女授授不亲,像有名的清官海瑞,就是因为女儿在街上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逼得跳井自尽以保持清白,可以说是拘束到让人喘不过气。
“刘校尉,这是母后的一根发钗,不小心弄损了,你看能不能修好?”李丽质拿出一个jīng致的盒子,轻轻推了过来。
“我先看看。”刘远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先看看那首饰怎么样,然后再拿主意。
一打开那盒子,刘远眼前一亮,盒子里是一枚凤钗,旁边还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最显眼的是,那只凤凰的嘴张得老大,嘴内空空如也,很明显,这颗宝石应是镶在那凤嘴之内,凤凰含珠,一看就知是类似“丹凤朝阳”为主题的首饰,可能是一时不小心,把那红宝石给磕出来了,现在想找刘远给修好。
一看到这件首饰,刘远心里马上有二种想法:
第一种想法是,长孙皇后实在是天下人楷模,当得起“千古一贤”的称号,隋朝穷兵黩武,以至国库空虚,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大唐的建立,又历经多场战役,以至大唐建国初年,国力不振,百废待兴,为了大唐,李二和长孙皇后以身作则,厉行节约,大幅削减皇宫的开支,以至长孙皇后很省,而李二则很抠。
这件首饰,一看那工艺就知是前朝制式,那凤的翅膀都损了,头钗上蒙了一层淡淡污垢,看起来都不够耀眼,要不是这是凤头钗,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凤凰,还以为这是一件普通饰物呢。
而刘远的第二种想法是,太浪费材料,实在有暴殄天物之嫌。
不说首饰上其它玉石、宝石,就说那凤凰嘴里含着的那颗红宝石。估计是前朝的首饰加工还没到家,为了稳固。所以镶嵌固定的位置有点多,那样子,不像叼着那珠子,好像是把红宝石珠子吞了一半似的,让红宝石不能更好的散发属于它的光芒,而在打磨时,红宝的处理也稍有点欠佳,折shè率不够。显得不够耀眼。
如果让刘远来处理,用爪镶的手法,再把它稍稍打磨一下,绝对可以这块红宝石焕发第二个天,闪耀非常。
刘远把首饰放回那盒子,点点头,肯定地说:“修这个没问题。很简单,只是”
“你放心,该收多少手工费,我们是一文钱也不会少你呢。”清河公主李敬会错了意,在一旁信誓旦旦地说。
寒一个,现在说得那么响。估计这银是不用她出,可以报销的吧,真是那么有信用,还不如把捡走自己的银元宝还回来啊,虽说她手上只有一个。不过刘远看到她还放了一个给小李治的口袋里,一回宫。肯定又拿回去的。
“不是,不是”刘远摇摇头说:“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些只是举手之劳,我只是感觉,这件首饰的款式有点旧了,你们看,很多饰纹都磨平了,材料都是极品,就是手工方面差了一点,皇后娘娘乃天下妇人之典范,这件首饰,配不起皇后娘娘吧?”
堂堂一国之皇后,好像穿戴方面,还比不起一些得势的贵妇,说什么也有点过不去。
李丽质有点为难地说:“此事我也劝过母后,可是她就是不听,还老是教育我们现在国家初平,四境敌视,还得厉行节约,不可掀起奢华之风,说什么也不肯打造新首饰,只是让我们帮她把这件首饰修好。”
“这件首饰,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没有。”李丽质摇了摇头说:“此事我也问过母后,这只是一件父皇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看到不错,就留下赠给母后。”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大唐有长孙皇后这样的好皇后,何愁天下不兴,不过太朴素,让异国的那些使者看到了,还以为我泱泱大唐国势不强呢,不购置,要来修也没问题,我的意思是,一修就大修,以这发钗为基础,把这发钗好好拾掇一下也好,在下保证,几天之后,二位公主殿下会看到一根全新的发钗,如何?”
李丽质和李敬相视了一眼,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买是买,修是修,把活干得漂亮,到时长孙皇后就是骂,估计心里也高兴。
“不知刘校尉要多久才能修好,而我们要付你多少银子呢?”李丽质也不想占刘远的便宜,主动提到修补费。
刘远看着那材料,点点头说:“虽说要改动,不过都是很小的问题,也不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就当是微臣敬仰长孙皇后,现在有机会替皇后娘娘做点事,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收银子呢?”
李丽质有点不高兴地说:“那不行,如果这样,母后会不高兴的。”
“就是,我们出来时,母后还叮嘱我们不能以势欺人的。”李敬也在一旁说道。
刘远伸出一个掌说:“那就五两修补费吧。”
“那有劳刘校尉了。”李丽质听过刘远的名头,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到这里找他修理,知道那五两银子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本人,都不算什么,只是象征xìng地意思一下,有点感激地感谢刘远。
这时小娘看到他们谈得差不多了,走过来小声询问道:“刘远,一会吃什么,让厨房准备上次的菜sè?”
刘远想了一下,摇头否决道:“重复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样吧,晚饭吃烧烤。”
“哦”小娘应了一声,就退下去准备了。
看到出宫要做的事都办完了,李敬不引人注意轻轻伸了一下她的小懒腰,有点无趣地说:“刘校尉,你这里有什么玩意儿没?有点无聊啊。”
小孩子就是坐不住,李敬只是坐了一会,就感到无聊,有点坐不住了。
“公主殿下想玩点什么?”刘远笑着说。
李敬一下子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说:“什么都行,好玩就行。”
刘远的眼珠转了二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颜的坏笑,然后笑着提议道:“要不,我们玩斗地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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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和李丽质等经过反复的商议,最后决定是七三分成,当然,这与崔敬那腹黑的老小子不同,人家公主拿是三,刘远拿的是七,而这些公主还负责提供各种秘闻、在报纸上发表诗作等等。
而报纸的名称,己经定为《长安rì报》。
不过现在快要过年了,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什么还没准备,想马上开始也来不及,再说匠师们也得放假,轻松一下,刘远决定过完上元节就开始,又对二位公主传授了几招,李丽质和李敬闻言连连点头,眼内现出异样的神彩,目光越发炙热了。
老实说,听到刘远说的那几个点子后,李丽质和李敬越发对刘远所说的那个报纸抱有希望,现在二人仿佛看到一锭锭的银子、金子好像飞了翅膀一样飞进自己的口袋。
“刘校尉,真的佩服你的奇思妙想,这样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李丽质一脸佩服地说。
李敬也难得佩服地说:“是啊,我看这个比那彩票还好赚多了,刘校(尉,要不,本宫再投一点本钱?那本钱让你一个人出,多不好啊。”
这小妞,看到“钱途”无限,顿感觉得三成少了,顿时眼珠转了二下,就想扩大份额了。
刘远左顾右盼,自言自语地说:“皇子说只要二成就行,哎呀,忘了找他商议了。”
明显的是不同意,李丽质知道,以刘远的背景。就是不找自己几个合作,以崔氏的势力。也没几个敢他的麻烦,现在能这三分利益分也来,己属不易,现在几个公主的利益己经和刘远连在一起,利益可以沾,但是过于贪心,就会惹人生厌,闻言笑着说:“皇妹。就是三成,也很不少了,再说刘校尉还有其他方面的花销呢。”
“哦,那好吧。”李敬也明白刘远能让三成,都是看在自己是公主的面子上,再说真有那么多银子赚的话,就是三成也不少了。也见好就收。
这时有下人来说,烧烤己经准备好了,刘远趁机笑着请众人去吃烧烤,而烤烤的地方,并不在室内,刘远把它放在了后院的的凉亭里。
李丽质一行随刘远来到后院的凉亭时。有点好奇地看着凉亭的石桌上面放着很多燃着的炭火,而在炭火的上面,还铺着一大块黑黝黝的大铁板,旁边还用碟子装了很多肉类、蔬菜等食物。
“刘校尉,快点把铁板拿开。晋王要烤东西吃了。”李治玩得有点肚饿了,看到碟子里的肉片。再想着烧烤,小嘴角都流口水,对着刘远不客气地说。
在皇宫里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吃一下烧烤,还是挺不错的。
刘远笑着说:“不用,晋王殿下,我们就这样吃就行了。”
李敬吃惊地说:“就这样?没有炭火,怎么把东西烤熟啊?”
“很简单的,诸位看我示范就行”刘远说完,用手放在铁板上感受一下热度,感到温度差不多了,拿起一旁的小磨香油倒一些在铁板上,那铁板马上就“滋滋”地响了起来,油在铁板上被蒸发,众人马上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刘远马不停蹄,马上用筷子挟起一块鹿肉放在那块有油的铁板上,那肉马上就滋滋地响起来了。
是烤的。
那肉片切得很薄,只是一小会,就有点一点点焦了,刘远马上把它翻个身,用小勺子在上面洒了一些香料和盐巴,不一会,就肉香四溢,巴陵公主忍不住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是给馋的。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刘远把肉片挟起来,放在jīng致的小碗里,送到巴陵公主的面前笑着说:“请公主殿下品尝一下。”
一旁伺候的宫女拿起筷子,细心的吹了吹,然后再把它送到小巴陵的嘴里,巴陵公主吃得一嘴是油,眉开眼笑地说:“好吃,好吃,我还要,我还要。”
“各位公主,皇子请”刘远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不用他叫,几个公主、皇子自己找位置坐下,有点急不及待地开始了。
“滋滋”
“唰唰”
“多放一点肉。”
“皇妹,帮我递一下蒜容”
“香,好香,快点再烧。”
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再说也有合作的关系,几位公主、皇子现在也没什么架子,遗传了长孙皇后平易近人的好xìng格,众人老来熟地围着那块铁板,高高兴兴地自己烤了起来。
李丽质不用宫女伺候,自己动手,把一块烤得刚刚好肉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纳放口中,只感到满嘴肉香,那种特别的香味,简直就是回味无穷,看着凉亭外面飘落着雪花,冰冷凄清,而凉里喝着好喝的饮料,烧着烤,人多气氛好,热热闹闹,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一时忍不住对刘远说:
“刘校尉,真是每次看到你,都有惊喜,你这个烧烤异于常人,有什么名堂?”
这样烧烤好处很还是很多的,一来充分利用空间,可以同时供多人烤烤,二来油烟少,三来杜绝了炭火燃尽时产生的烟灰,让食物更加干净卫生,最后这样做也容易掌握火候,不容易烤焦,真是奇思妙想,就是一个烧烤,也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
李敬也在旁附和道:“是啊,这样很有意思呢。”
刘远笑着说:“这块是铁板,我们就叫铁板烧,公主们喜欢,那就多吃一点。”
“以后我来多点来这里吃饭,每次来都这么多好吃的,真开心。”李治吃得那一个叫满嘴流油,一边的宫女看到了,连忙给他擦擦。
“皇弟,我和你一起来。”小巴陵也马上表态道。
看着那些公主、皇子吃得一脸足的样子。刘远心里暗暗得意,弄个烧烤。不用花什么银子又可以让他们吃得满意,哥还真是天才,今天收获还真不少,先是分了近三万两的银子,然后又成功地找到最佳合伙人,真是爽透了。
好不容易把那群借着修首饰,实则是想“吃大户”的公主、皇子们送走,刘远、小娘还有杜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你今天也累了,要不,好好休息吧。”小娘看到刘远有点疲惫的样子,忍不住有点疼惜地说。
越近年关,别人是越来越空闲,刘远倒好,越来越忙碌。可是小娘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就是想帮助也有心无力。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急,来,带你们看看好东西。”
说完,一脸满足带上两个到放银子的库房,刘远一脸得瑟地坐在旁边的逍遥椅上。指着那十几口箱子说:“你们打开看看。”
杜三娘走到一口箱子前,轻轻一揭开,顿时觉得满眼银光,一锭锭光滑美丽的银元宝在烛光上耀眼生辉,显得可爱极了。全是上等的雪花银,虽说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不过还忍不住惊叫道:“哗,这么多银子。”
小娘也满心欢喜地揭开另一口箱子,虽说猜想到里面是钱银,心里让自己不要吃惊,可是一打开,不由双眼瞪得老大,一手捂着嘴巴,“噔噔”就后退二步,一脸震惊之sè:“黄黄金?”
一旁的杜三娘听到异样,忍不住扭头看过去,一看过去,就看到在灯光下,一箱黄澄澄的金锭在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好像把整间房都染成一片金黄一样,一时间,惊讶得合不拢嘴。
满满的一箱黄金。
杜三娘忍不住叫道:“这么多黄金,刘远,你不会抢了国库吧?”
二女越惊讶,刘远越得意,成就感就越大,一脸得瑟地说:“这叫多?我还嫌少呢,你们把箱子都打开看看。”
小娘和杜三娘闻言,连忙把库房里的十二个箱子全部打开,赫然发现,箱子里的,全是黄金白银,光是黄金,就有满满的二大箱,一时间,两女都有傻了一般的感觉,杜三娘手时最多银子时,也就卖掉船楼时,手里握有一千多两的银子,而小娘手里最多银子的时候,就是刘远在金水河哪里一下子淘了过万两银子出来,一箱箱金饼子、银饼子,远远没有这一箱箱铸注成元宝的金银来得震撼。
“师师兄,这里,有多少银子啊?”
杜三娘砸了一下舌头说:“至少也有二万两啊,我的天,刘远你发大财了。”
刘远得意地说:“准确地说,这里是折合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两,不过刚才让那几位公主打劫了一下,大约还有二万九千两吧。”
都说女人喜欢那些发光的东西,小娘看到这些银子,两眼都放小星星了。
“刘远,这些银子你准备怎么花?”杜三娘忍不住问道。
刘远打了一个响指道:“简单,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要给我省,对了,快过年了,你们两个,一人给一千两银子,就当是压岁钱。”
二女面面相觑,一下子都听呆了,一千两的压岁钱,就是豪门大族家的千金小姐,给个一百几十两,己经很不错了,一千两的压岁钱,就是说出去,估计吓倒不少人。
“师兄,这不用,这太多了。”小娘连连摇头道。
杜三娘可没有客气,眉开眼笑地说:“姐,收着,给我们花好过比他拿去给别的女人花,哼哼。”
一提到别的女人,小娘猛地想起崔梦瑶,忍不住问道:“师兄,快过年了,崔小姐哪里,你不表示一下?”
崔梦瑶?
刘远忍不住窗外看了出去,只见窗外繁星点点,隐隐看到那片片雪花慢慢在天空中慢慢飘落
而在崔府,崔梦瑶也躺在一个老妇人的怀里,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同样注意着夜幕下属于长安的那一片天空,老妇人有点溺爱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小瑶,怎么啦,nǎinǎi来看你了还不高兴?是哪个欺负你,nǎinǎi给你出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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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得再多,翻看的资料越多,越感到自己的不足,前面犯了不少硬伤,谢谢书友们一直以来的包容
刘远拿出一个火折子,熟练的打着,点燃一根蜡烛。
现在是白天,点燃蜡烛不是为了照明,刘远把一大块火漆放在上面慢慢地烤软,等到火候差不多,再轻轻放在桌面上,把一支头钗插在己经软化的火漆中,然后吹熄蜡烛,把那架视如珍宝的放大镜拿来,最后拿出一个jīng致的木盒,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大小不一的几十把刻刀,刘远把排在最末,刀尖细如牛毛的刻刀小心拿了出来。
看着火漆中的那枚可以脱胎换骨的凤钗,刘远满意地笑了。
一只骄傲中带着优雅凤凰,羽毛毕现,栩栩如生,那经过特别处理的猫眼石,镶在凤凰的眼眶内,好像有了灵气一般,凤凰的尾部刘远用不同颜sè的宝石镶以七彩,极尽雍容华贵,而嘴巴上叨着的那颗稀世红宝石硕大无朋,在阳光下闪闪生辉,好--像把人的眼都耀花一样,还没有修改之前,那红宝石好像是吞了一半进肚子,经过刘远的改造,采用难度最大的爪镶,那红宝石和凤凰接触的面积,仅占百分之五左右,但刘远可以用自己的赖以生存的右手保证:除非那首饰摔得稀巴烂,不然绝对那红宝石绝对脱不掉。
刘远只是在羽毛部分加了不到五百块的四sè宝石碎片镶嵌,费用大约是五两银子左右。这不是赔本,而是对宝石一类来说。是个头越大、品质越好就越值钱,但是那些很细小的宝石,是不值钱的,用行内话来说,是上不了台面的,就像后面,所以人都以为钻石很值钱,实际上。只有达到“卡”数的钻石才值钱,那些细小的,例如小得只能用小镊子挟起来的,也就是一毛几分钱一颗。
这不是吹牛,像有些饰物,一下子就要用微镶的手法镶个一千几百粒,一订就是几千件。谁有这么雄厚的财力呢?
最绝的是,刘远在凤凰的肚子里掏出一块金子,经过特别的处理,形成圆圆的、极为细小的小金球,填充在凤凰的屁股一下面,在其中一根羽毛上一拉。那小金球就会落下,当最后一个小金球落完之时,刚好是三个时辰,小半天的时间,给了它增加了计时的功能。
除了镶嵌翅膀的宝石碎片。其它的都是原来的材料,但经过刘远的巧手一转。好像山鸡变凤凰一般,刘远敢肯定,就是长孙皇后看到了,也绝对认不出了。
看了一会,刘远感到时间差不多了,用手按了一下那火漆,嗯,不错,坚硬如铁,那首饰紧紧的固定在火漆之中,一动也也不能动,刘远满意地点点头,架好放大镜,拿起微雕刻刀,对着前面那部金刚经,准备刻字了
为了表达对长孙皇后的敬意,刘远准备倾尽全力,帮长孙皇后打造出一件漂漂亮漂的首饰。
原来计划是节前改造好,不过工程太大,也急不来,刘远最后改变主意,改为上元节前修好,这样一来,自己也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改进。
“咚咚咚咚咚”
刘远整个人正沉浸于工作中时,突然有人不停地敲门,好像还有人的叫唤声。
“啪”刘远一掌拍在案几上,然后小心把刻刀放好,合上自己的专用工具箱后,这才一脸怒气地去开门。
最不喜欢就是工作进入状态时被人打扰,要知道,进入一种全神投入状态不易,虽说刘远开始雕刻有小半个时辰,其实至少有二刻钟是在另一件废弃首饰上练习,等自己进行状态才开始在“丹凤朝阳”上雕刻,刚刚施展开,马上就让人扰乱,能不气吗?刘远决定,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自己先抽他二巴再说。
“谁”刘远刚想发飚,突然发现敲门的是小娘,刚才的怒气一下子不见,马上换上一个笑脸说:“小娘,你不知师兄在干活吗?找我有什么事?”
小娘撇撇嘴说:“师兄刚才的眼神好凶,好像想吃人一样,难怪没人想来敲门,都推我来了,哼,师兄的脾气长了。”
同样的人,在不同的环境,无论心境还是xìng格,慢慢都会改的,经小娘这么一提,刘远这才发现,自己己经由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学徒劳变成一个也会霸气外露的东家了。
刘远笑着说:“哪里,就是对什么人发脾气,也不能对你发脾气啊,小娘,你还没说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呢?”
“崔府的人来了,说老太太突然让你去崔府用餐,马车都在外面候着呢。”
“这个时候?不会吧,估计我们的饭也差不多好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都把我当她家的长工了。”刘远有点郁闷地说。
小娘倒是看得开,劝慰他道:“七十不逾矩,随心所yù,老人家的脾气是怪一点的了,再说了,是吃饭的时候掂记着你,又不是干活的时候记着你,那是人家对你好啊。”
“那好,我先去换一身衣裳,你让马车再候一会。”
“知道了,师兄。”
虽说崔敬那老小子不够地道,没少整自己,不过刘远对崔老太太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老人家年纪大了,看得也开了,特别是自己寿宴上那样作弄她,不仅不生气,还留自己宿夜,在崔梦瑶的婚事上,也大开绿灯,要不然,估计也没有那么顺利,现在她亲自开口要自己去陪她吃饭,刘远说什么也得云了。
临出门时,小娘突然叫道:“师兄,等等。这个你拿好。”
刘远扭过头,看到小娘把一袋东西塞到自己的手里。沉沉的,打开一看,吃了一惊:全面黄灿灿的,一大袋子的金豆子。
“给我干什么?”
小娘笑着说:“师兄,你工作都忘记时间了,今天是二十七了,明天就是二十八,过小年了。你出门在外,要是没有零头赏钱打赏下人,那会让人笑话你小气的,再说你是去崔府,那可是一等一的府第,可不能马虎,带着吧。”
不说还差点忘了。刘远把那金豆子放好,轻轻刮了一下小娘那可爱的琼鼻笑着说:“还是我家小娘细心。”
小娘的脸皮薄,虽说她和刘远只是差越雷池的那一步了,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有点害臊,俏脸一红,轻着嘴唇小声地说:“师。师兄,好好说话,趁这个机会,央求老太太答应了你和崔小姐早rì重新拜堂成亲啊。”
什么?让自己去早点把崔梦瑶娶回来?
刘远扭头一望,只见有一扇窗突然放下。刚才好像还看到一个倩影向在窗子的后面。
得,不用猜。肯定是那个早rì恨嫁的的杜三娘掇窜小娘来出头,刘远都有点无言了,这年头,好像嫁得越早就越风光似的,像长乐公主和清河公主,一个十二,一个十岁,都选好了夫家,而那些十六七岁嫁不出去,好像都变成“萝底橙”,没人要的剩女一样。
以杜三娘那样sè艺双绝、曾经艳sè苏淮的花魁,至于吗?在她的影响下,小娘好像也有点急了
大过年,刘远也不想自己过得不愉快,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应了下来,然后跳上崔府的马车,直奔崔府。
刘远住的地方和崔府相隔不远,刘远刚打算过年时,给崔家的人送什么礼物适宜,没想到,还没想好,马车己经停下,车夫恭敬地向他禀报说,己到崔府了。
“赏你的,接着。”刘远跳下车,右手拇指一弹,一粒金豆子飞了出去。
“姑老爷新年吉祥,谢您啦。”那赶车的接的时候还以为是银豆子,没想到接来一看,黄澄澄的,赫然是金豆子,大约五钱重,好家伙,一打赏就五两银子,难怪去接姑老爷时,一个个车夫都想抢着去,幸亏自己发现得早,也最先揽下差事,这下发了。
就在刘远正想走进崔府的时候,不远处又一辆马车飞奔,快到崔府门口了,那车夫猛一勒马头,“吁嘶嘶”那马一下子前两脚悬空,硬生生停了下来,刘远看到,那马车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徐”字。
大过年的,今天都是年二十七,官员都要放年假了,现在还有人来拜会崔家的人?
等那马车的人一下来,刘远先是楞了一下,接着马上就醒悟过来了,是徐鸿济。
都不用询问,那高昂的头,自视高人一等、仿似站在云端俯视一切的气质,刘远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号称北方士子之首,自称才高九斗的“徐九斗”,徐鸿济,徐大才子了。
说到底,自己和他,也算是老襟呢,他娶的崔梦真、自己要娶的,是崔梦瑶,估计他是住在长安或长安附近,老太太有点久没看到两位孙女婿了,就一起叫来看看。
老太太不省心啊,崔梦真的未来夫婿让刘远那么一激,竟然闭关苦读,还说把婚期押后两年,气得崔梦真把自己当成仇人;而崔梦瑶差二天就拜堂成亲了,没想到李二的一道圣旨,又是让婚期押后,这次二个都叫来,不会是
“徐兄,没想到在这里撞到你,失敬失敬。”刘远笑着上前打个招呼。
“是你?”徐鸿济一看到刘远,双眼都瞪圆了,样子非常吃惊地说。
他当然认得刘远,也就是刘远,让自己老脸丢尽,最后还要闭关苦读,一来感到自己的不足,二来也可以躲一下风头,免得自己被人耻笑,那张无数次在脑海中出现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不光认出,还吓了一跳。
刘远有点感叹地说:“徐兄,没想到,扬州一别,我们也有半年多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相遇”
“慢!”徐鸿济突然打断刘远的话头,一本正经地说:“徐某乃饱读圣贤之书的士子,汝只是一介贱商,不要见过一面就跟我称兄道弟,免得别人听到了误会。”
尼玛,本想都是“老襟”的份上,打个招呼,竟然是热脸贴冷屁股,刘远简直就是气炸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书呆子闭关这么久,学问有没有长刘远不知道,不过那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肯定是关起来不问不闻,只顾攻书考究,对刘远的认知,还限在那个借诗会做宣传的小商人身上,殊不知,刘远一早就今非昔比,不仅脱商为士,还由李二亲自任命,官拜六品昭武校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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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热聊的时候,有下人在堂上堆起了火,很快,二被塞满肥鹅、缝了肚皮的羔羊架在上面轻轻地烤着,随着火苗的跳动,一股迷人的肉香就在大堂上弥漫。
这时是宴会开始的前奏,在名菜“浑羊殁忽”烤好的时间内,正是交流、游戏的好时间,可以猜暗谜、投箭壶、下棋、吟风咏月的好机
崔广和刘远聊得火热,而徐鸿济也不寂寞,以他的才名,吸引了三四个崔氏的至亲弟子跟他交流、请教学问,毕竟他那北方第一才子的名头就摆在哪里,简直就是士子中的偶像人物,自然有不少捧他场子的
坐在上面的崔涟看到自己亲自挑选择的女婿这么受欢迎,特别是那些崔家的小辈对他唯唯诺诺,更是让他高兴,徐鸿济越是出sè,那就证明自己越有眼光,看看徐鸿济,再看看刘远,突然想起自己的未来女婿曾经败在刘远的手下,从而闭关苦读,连婚礼都推迟了,现在看到徐鸿济一脸自信,有心替他挽回声誉,不由笑着说:
@
“母亲大人,不如趁现在济济一堂,让那些小家伙吟吟诗,一来可以热闹热闹,二来也看看他们的学问有多大的长进?”
崔老太太笑着说:“你们闹吧,老身在一旁看着热闹就好。
“大哥,你意下如何?”
崔尚笑着说:“好,此计甚妙。”
“父亲大人,让姐夫不要参加,他号称北方第一才子,要是他也参加了,我们都拿不出手了。”崔尚的话音一落,他的小儿子崔德就大声提议道。
“对对,徐姐夫不要参加,刘妹夫也不要参加,他可是连第一才子都打败过的。”
几个小的都在吵吵嚷嚷·好不容易有一个出头的机会,要是徐鸿济和刘远二个都参加,他们自然就是作绿叶的份了。
刘远只是笑笑,而徐鸿济面sè大变·他生平未尝一败,没想到在扬州输得要跳水,这让他引为奇耻大辱,现在被人当众揭他的伤疤,简直就是让他感到难堪,这里要不是崔府,他恨不得马上就站起来·再与刘远论个高低了。
听到小辈们在吵吵嚷嚷,老太太喜欢热闹,也不训斥,崔敬笑着说:“大哥,那就只让小辈们参加,反正上元节还是要好好再聚上一次,到时再让他们两个好好切磋一番。”
崔尚有点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远和徐鸿济一眼,然后笑着说:“那行·就把出彩的机会留给小辈们吧,两位崔氏的女婿暂且不参加,不过·也不能闲着,就让他们各自挑出一认为好的诗点评一下,也算是提携一下后进吧。”
“长辈有令,鸿济不敢推迟。”徐鸿济闻言,马上应允下来。
刘远也笑着说:“我亦无意见。”
崔涟的儿子崔仁笑着说:“请大伯父命题。”
崔尚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像这种命题的权利,自然是在他手中,崔敬闻言点点头,也不客气,略一思索·马上就有了主意。
“这次命题特别点,就以丨忠孝自古两难全丨为题,亦为起句,诸位自可畅所yù言,孙字辈全部要参与,新年讨个彩·只奖不罚,表现得最好的,月钱翻倍,起居饮食、假期亦可翻倍。”
有假期、有银子、吃好住好,崔府的小辈们一下子来了热情,准备在一众亲友前好好出一把风头。
只是,一句话作起句也亦作命题,大大限制了创作xìng,而还是一个选择式的新命题,也挺有难道的。
“伯父大人这命题限制过多,不宜挥啊。”徐鸿济一边品着酒,一边摇头晃脑地说。
刘远心中微微一动,也没说什么,反而对崔广笑了笑,那是鼓励的笑容,崔广也对刘远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崔广、崔仁、崔德这些小辈开始在搜索枯肠,刘远看到,崔敬在老太太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就转了出去,不一会,有一个下人在刘远耳边提示崔敬在院外的走廊等着自己,刘远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岳父大人,不知请小婿来有何吩咐?”刘远看到崔敬,虽说有点不情愿这个又小气又好sè的老小子打交道,不过看在崔梦瑶的份上,那一声岳父大人还是要叫的。
不是哪个做父亲的,都能教出像崔梦瑶那样优秀的女儿,看在他辛辛苦苦地“种花”,最后让自己摘了,说啥也得让着他三分。
崔敬笑着说:“你给小妹,也是崔才人修理的饰,我找了个机会,托人送到了,她看到饰后非常高兴,没想到破玉还能重修,特别是那饰的功能更是让惊喜,一到手就爱不释手,对你赞不绝口呢,最近得到消息,皇上回心转意,前晚还召小妹到甘露殿侍寤,这些全是你的功劳,崔氏得为你记一大功。”
“哪里,哪里”知道自己的作品得到别人的赞扬和厚爱,刘远表面一脸谦虚,不过内心不是一般的得意。
赚钱只是其次,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己的作品受于别人赏识,一件饰作品所赚的银子,或许很快就会花光,但一件jīng美绝伦的饰,那可是会流芳百世的,而制作饰的技术,也会被后人所铭记。
崔敬继续说:“崔才人心情很好,她说你也是崔氏的人,自家人,工钱就不给了,不过赏了你两样东西,作为你过年的礼物,一件是一株千年人参,而另一件是三瓶高丽旬上贡的雪参养颜丸。”
这大门大族的就是好,知道做小的不易,自己做崔才人的那件“花好月圆”也不易,先不说做无缝拼接有多难,就是做好简易版的小箫,还得用七孔玄音法一一定位,控制每个音符,当时为了测试,那嘴巴都吹得有点肿呢,再说拿回来的是一块破石头,可是送出去的,却是一件完美的饰,像金、银、宝石等,刘远可是搭出不少呢。
不过也好,从宫里赏出来的人参,还是号称千年人岁,肯定很值钱,而那高丽旬进贡的雪参养颜丸,一听也像是高档货。
应该不会亏吧。
刘远搓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姑姑实在太客气了,那些东西好像用不上,真是让她破费了。”
“对”崔敬点点头说:“你年纪尚轻,年壮力健,自然无须进补,免得虚不受补,而雪参养颜丸也是女儿家所用之物,你用不上,所以,我都替你处理掉了。”
“啊”刘远瞪大双眼道:“帮我处理掉了?没了”
“嗯,千年人参就孝敬了老太太,她刚好用得上,到于雪参养颜丸,就说你送的,全给了梦瑶,怎么样,老夫这样安排,你没意见吧?”崔敬一脸“和颜悦sè”地问道。
尼玛,那是老子的东西,还没照面你就全替老子处理掉了,那好处敢情转了一圈还是全落在你们崔氏一家的手里,那个雪参养颜丸,有三瓶之多,你也不用一股脑全给你的女儿啊,我家里还有两个呢一¨
这老小子,老是跟自己过不去。
“岳父大人安排得太妥当了,小婿没意见。”刘远内心郁闷得要滴出水来,不过还是一脸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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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羸得太易章节高速更新开始,更新字数为4456
崔敬辛苦种的“花”,自己摘了;而自己好不容易种出的果,崔敬给摘了。
得,又算打个平手吧。
刘远还真拿这个老小子没办法,从见面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斗法,不过一直都是他占便宜的多。
就在刘远想着怎么开口跟崔敬说自己和崔梦瑶拜堂成亲的时候,崔敬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刘远,老夫有几句话还是要点醒一下你。”
“岳父大人请直言。”
“士农工商,这是不变的定律,你好不容易才脱商为仕,虽说没有成为想像中的文官,但也有功名在身,诚然,你有一手令人惊叹技艺,但也不能过多在别人面前显『露』,以免打上匠师的名号,工匠虽说比商人高一等,不过还是被人看『cāo』贱业之人,传出去,对你的仕途大为不利。”崔敬苦心婆心地劝道。
当你没能力去制定规则或改变+ 规则时,你只能尊重规则,没有把握的抗争,不仅徒劳无功,还会枉送『xìng』命,当然,对崔敬来说自古使然,没有必要去改;而刘远则是没权没势,也没惊天的武艺或力量,就是想去改,也无能为力。
“岳父大人,那帮别人修补首饰这些,是不是也不能做?”
崔敬『摸』『摸』胡子,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这个当然,如果没必要,最好不要碰,你现在年纪尚轻,人也算jīng明,再加上我们清河崔氏的能量,仕途自然不可限量。”
“哦。长孙皇后托我修补一件首饰,修到了一半。我明天让人给她送回去。”刘远一脸“受教”地说。
“什么?”崔敬大吃一惊,焦急地问道:“什么?皇后娘娘找你修补首饰?”
刘远点点头说:“嗯,是长乐公主她们送来的,岳父大人说得对,为了仕途,不能修,最好碰都不碰,我明天找人给她送回去。”
崔敬忍不住轻敲了一下刘远的头。没好气地说:“别给老夫装犊子,赶紧修,有多好修多好,皇后娘娘的东西,可不能马虎,对了,修好后。拿来给我,我让你姑姑给皇后娘娘送去,这样一来,也可以借机亲近。”
“这些不是贱业吗?还做?”
“那也得看情况啊”崔敬白了刘远一眼,明知他在闹小孩子脾气,不过看在宫里做才人的妹妹份上。又好气又好笑地哄着他说:“英雄莫问出身,刘皇叔还是鞋匠出身?我清河崔氏也不嫌弃你是一个商贾出身呢,对吧?人生处世,最重要的上进、变通、果断,记住。做好了,你就送来崔府。让你那做才人的姑姑也能在皇后娘娘而前『露』『露』脸。”
不嫌弃?
说得比唱还好听,要不是种种误会,再加上崔梦瑶的无代替代『xìng』,估计刘远此刻早就人间蒸发,哪里还站在这里,在清河之时,为了让自己把身边的小娘和杜三娘赶走,那老小子还把自己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的,要不是自己的行李里有吃的和喝的,估计就真的做儿口中那个“兔子”了,他的话,刘远最多只信一半。
刘远马上趁热打铁地说:“那岳父大人,那我和梦瑶的事........”
“过完年,我再找个高人择个良辰吉rì,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崔敬半真半假地应付着。
没有确切的消息,回去后,估计小娘和和杜三娘又得失望了,刘远也没办法,快过年了,现在想『cāo』办也『cāo』办不了,只好郁闷地应了一声。
又随意聊了几句,崔敬摆摆手说:“好了,我们出来有点久了,回去吧。”
........
刘远回去的时候,只见案几上己经放着几首己经写好的诗,崔尚等人一边看,一边评头品足,偶尔发现佳句,还会小声诵读出来。
“三弟,小远,你们翁婿两人聊什么这么久?”崔尚看到二人走了回来,有心打趣地说。
“没人,只是听岳父大人教导。”
崔敬笑了笑:“大哥真会开玩笑。”
“好了”崔尚笑着说:“现在家中的子弟差不多都写完,小远,你去案几哪里挑一首你觉得有意思的诗点评一下,也算是提携一下族中的后进。”
“不敢,谁不知崔氏的子弟,有名师大儒口传身授,一个个都jīng通文墨,指点谈不上,最多就是切磋一番好了。”
刘远客套了一下,也不再矫情,径直走在那案几上面,认真地看起那些诗作来,而由崔尚亲自点名的徐鸿济,则一早就在认真的挑选,看样子是准备好好地出一番风头了,看到刘远也走了过来,把脸转到另一边,不看刘远,不过倒是向旁边退了一点,算是给刘远空出一块地方。
也不知是有意相让,还是实在不愿和刘远走得太近。
刘远看着那些诗作,心中不由暗暗点点头:虽说时间不多,命题也有点苛刻,不过有名师大儒指点,再在崔氏长辈的悉心栽培下,那作出的诗的水平不差,还有二首写得还不错的佳作,不过内容就径直分明。
自古忠孝两难全,用这个作题,也作为诗的起始句,除了在“忠”和“孝”中选一个为题之外,也限定了所写的,也一定是七言绝句。
案几上的诗作也就那十多首,在这当中还有那些不服输的女子也写了几首进来,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徐鸿济看了刘远一眼,生怕下手慢让刘远抢去一样,一下子就抄起了一篇诗作。
刘远笑了笑,也拿起了自己的一篇诗作。
“回伯父大人,鸿济己挑好了。”
“刘远也准备好了。”
崔尚三兄弟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到两人都准备好。崔尚高兴地点了点头:“那好,两位贤婿可以开始了。”
“我先来!”生怕刘远抢了自己的风头。徐鸿济马上抢了个头彩。
“徐兄先请。”刘远一脸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看这个徐鸿济准备怎么发表他的理论和见解。
崔涟大声地对那些子侄说:“好了,都静一下,好好听一下鸿济的点评,对你等也大有裨益。”
一时间,正堂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就是角落里烤着浑羊殁忽的二个厨子。也放轻了手脚,生怕破坏了里面的气氛一样,徐鸿济嘴角『露』出笑意,整个人好像一下子也神采飞扬起来,对他来说,最喜欢就是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
“忠孝自古两难全,
万事自是忠字先。
天子有令自不辞。
四境有忧心似煎,
一颗丹心朝君王,
满腔热血谱忠坚,
不求赫赫威名显,
羸得美名寄堂前,”
念完自己最欣赏的诗作。徐鸿济摇头晃脑说:“这首诗,在忠和孝的大是大非之前,选择了,这是徐某首选的第一要素,古语有言。天、地、君、亲、师,君在“天地”之后。又在“亲”之前,圣人也是道出“君”比“亲”更为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是换种说法,没有国,哪有家,当国家需要你的时候,自是有问题、有危难要你挺身而出之时,好男儿,无论内忧、或是外患,自应挺身而出,为国洒热血,为己赚功名,这首诗,把一个热血忠君的少年郎描述得淋漓尽致,看到这首诗,不由想起吐蕃、吐谷浑、高昌、高句丽等到未臣服之夷族,徐某虽说是一介书生,也恨不得披甲上马,追随我大唐之铁骑,驰骋天下。”
徐鸿济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综上所述,这首诗设词用句不够老练,水平也算一般,但是真情流『露』,行见激情,字见忠心,以徐某之愚见,此诗可作这次比试之首。”
一席话,说得大义凛然,铿锵有声,不仅解释了他选择这首诗的理由,还把诗里的意境还有感情都一一表达了出来,好像伯马遇到了千里马一般,众人都听得有点呆了。
刘远清晰地捕捉到,崔涟的表情略显失望,而崔尚和崔敬两个对望了一眼,接着又若无其事把目光移开,刘远知道,这轮所谓的比试,自己羸了。
其实,从徐鸿济在案几上抽起这首诗时,刘远就知道,徐鸿济说得再好,在有心人眼里,他只会是一个失败者。
看似是一场游戏式的点评,其实,这是崔府对两位姑爷最后一道考验,看两人的内心,是“忠”还是“孝”,忠的,自然是忠朝廷、忠皇帝;而“孝”则是爱家护宗族,像清河崔氏这种士族,在他们心目中,自然是把宗族放在第一,现在李二跟士族的矛盾,其实就是“王权天下”还是“士族天下”之争。
什么皇帝,要是不附合宗族的利益,马上就是作反的,像打仗之时,通常都是一个将军,领着自己本族的子弟冲锋陷阵,生死与共,特别是在军队,外姓的将军很难驾御非本族的士兵,除非他们是心甘情愿,就像崔敬,以前也说过,很欣赏刘远的一点,就是明明是宗族负了他,等到他有能力时,也不去报复。
这是心中有宗族的美德。
李二虽说是大唐的君王,但也是暗暗威胁士族壮大、发展的一个潜在敌人,现在徐鸿济还在口口声声在宣传忠君爱国,还不是抓只老鼠放在自家的米桶里面吗?
据说他老子是礼部的一个小执事,和那周顽固是坐同一条船的,心里脑里想的,都是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估计是把那直脑筋遗传给他了,学问jīng深而人情世故浅薄,说话也不看环境和对象,光是敢自称“才高九斗”就知了,虽说够霸气,其实也可以看作小看天下人,把天下的读书人都当成傻瓜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叫iq高,eq低。
刘远摇摇了头,他这叫未战先输,自己可不像他那样死脑筋,不过,这羸得也太容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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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老爷,现在送你回府?”赶车的一看到刘远出府,一边讨好地说,一边忙从车上搬下一张马凳,方便刘远上马车。
崔府派人接刘远过来的,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理,得力的管家一早就安排马车在这里候着了,至于那车夫高于期望的热情,估计那颗金豆子还在起着作用呢。
“去西市的至宝斋,有点事要处理。”
“是,姑老爷,您,坐好咧。”车夫嘱咐了一声,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就飞快地往前跑去了。
刘远决定,先帮崔梦瑶把事情给办了,因为长安的达官贵人、殷商巨贾太多了,谁能保证那颗媳的猫眼宝石一定还在至宝斋,要是买不到,估计崔梦瑶肯定要很失望,这是崔梦瑶第一次托自己办事,可不能搞砸了,说什么也得对起得她个漂亮的香囊不是?
再说这行也是一举三得,刘远知道,那赫赫有名的至宝斋,就座落在西市,与金玉世家只是一街之隔,而惊书斋就在它的(对面,这一行,刘远可以完在崔梦瑶的嘱托、可以看看和墨韵书斋合作的惊书斋的经营情况,到时多走一会,又可回金玉世家看看那一众细作最近的进展,指导一下什么的。
聪明人,总有提升效率的好办法。
至宝斋,长安城内最大的古玩杂器商铺,相传它的幕后东主是东宫太子,这是他筹备钱银的其中一种手段。反正就没人敢找它的麻烦,除了背景深。至宝斋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货品jīng良,品种齐全,不仅有前朝的古董,连各式各样的珍玩、玉器、来自异域的上好宝石、珍嚣等,应有尽有,很多远道而来的胡商,有不少一到长安,就选择把好东西卖售与至宝斋套现。
简单。至宝斋的6掌柜是西市的名人,不止一次宣称,有什么好东西,只管拿来至宝斋,里面的万两的现黄金等着你去拿。
“姑老爷,到了。”还在思索间,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恭恭敬敬地说。
刘远点点头,跳下车,客套一下,把车夫打走,这才打量起眼前这间至宝斋:只见它是二层半的小楼,装修得非常雅致。里面的货品琳琅满目,最令刘远吃惊的是,这至宝斋的伙计,竟然是清一sè的绝sè胡姬,难怪生意这么好了。一个个没事也往里面凑凑热闹,也算是不错的创新了。
“客官。不知你要找点什么呢?”刘远一走进至宝斋,很快就有一位金碧眼的胡姬迎了上来,笑脸如花地询问道。
没想到,这胡姬的大唐话也说得那么好,不仅说得好,连话说讲得好,普通人一进店,店伙计就会问“你要买什么”,但是这胡姬不说“买”什么,而是说“找”什么,虽说是一字之别,但却给顾客留下很不错的印象。
刘远笑着说:“我想找猫石宝石,不知贵店有没有出售呢?”
“客官,你的消息真是太灵通了,我们至宝斋前二天刚刚进了一批宝石,其中刚好有几颗质量很上乘的猫眼石,说不定有你喜欢的,一楼是古董珍玩,二楼是宝石杂项,我带你去二楼看看。”胡姬热情地说。
“好,那走吧。”刘远此行正是替崔梦瑶买猫眼宝石的,闻言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开口说。
“客官,小心楼梯”
刘远的身影刚刚消失,大街上一下子出现了几个靓丽的倩影,一边走,一边到处看着、逛着。
正是小娘、杜三娘还有跟着杜三娘身边的贴身侍女小蝶。
三人正结伴逛着街。
小娘用嘴对小手呵了一口气,有点吃惊地说:“没想到天气这么冷,这里还是那样热闹。”
“可不是吗”三娘有点感概地说:“厩就是厩,比扬州还要繁华多了,嘻,真不错,姐,拉你出来还不错吧,你还不想出,说街上冷清还不如在家暧和,现在该感激我了吧?”
三娘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满意极了:家中没有上人唠叨训斥,刘远又年少多金,前程似锦,最重要是没什么架子,对自己也非常敬重,早上想什么时候起床也没人说半个不是,想吃就吃,想玩就玩,锦衣玉食,干什么都有奴仆鞍前马后,简直就是太满足了。
当时幸亏自己的看中了就捏住不放,态度够坚决,要不然,这样的好男儿,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小娘点点头说:“嗯,是比扬州热闹多了,两二季还多人,要是这个时候,扬州也没多来商旅来往,自然是要萧条一些。”
小蝶拿着一大堆东西跟在后面,一脸高兴地说:“这里很多东西很好吃的,小姐,要不,我们多买点回去吃?”
“你这个小蹄子,一天到晚都是馋嘴。”杜三娘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小蝶说:“今天你又是炒粟子、又是冰糖葫芦、又是烤肉,又是胡饼什么的,你就不怕吃撑啊?”
今天高兴,杜三娘让小蝶敞开了吃,这小丫头,光是烤肉就吃了三大块,冰糖葫芦就吃了四串,没想到现在还能再吃,杜三娘都有点服她了,像自己,只是吃了吃了半块烤肉还一些果脯,就觉得饱得不行了。
“还还能再吃一点点。”小蝶期期艾艾地说。
“行了,好好拿着,一会想吃什么,再你买去。”杜三娘笑道。
“是,小姐。”
小娘看看天sè,再看小蝶抱着那旭缎、胭脂水粉等物,皱了一下眉头说:“三娘,要不,我们回吧,你看,都买了这么多了。”
杜三娘笑了笑说:“姐,我们再买一样东西就回。”
“什么东西?”
“我们过年给刘远送份礼物吧。我们有礼收,也给他送上一份。让他高兴高兴。”杜三年有点感叹地说:“今年,他够累的了。”
今年的确生了很多事,对二女而言,如换了新生也不过份,杜三娘不再cāo卖唱的贱业,卖楼船上岸,在刘远的帮助下脱籍,现在成了一个待嫁的幸福小女人;小娘的经历更是曲折。先是丧父之痛,家业不保,眼花就要卖身入青楼,幸好师兄力挽狂澜,几经波折,最后才过上这么好的rì子。
不知不觉,时间己经过了大半年。只能感叹光yīn飞逝,世事万千。
小娘有些动情地说:“师兄太辛苦了,是要送份礼物让他高兴高兴。”说完,小娘看看那间装潢得很好的至宝斋说:“三娘,我们要去至宝斋给师兄买礼物吗?我.我身上只有几十两了,也不知够不够。”
杜三娘摇摇头说:“那些珍玩什么的。我看还是算了,一来贵,二来刘远就是做饰的,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我们不买些书送给他,让他在有空闲时。能多好学上进,你也知道,那些官老爷,一个个都是满腹经伦的,要是没学问,不仅当官的看不起,就是升职也难,刘远最近只顾着赚银子,把学问都荒废了,这可不行。”
“三娘,还是你想得周到,刚巧这里有一间这么大的书斋,我们进去看看。”
“嗯,好。”
“嘻嘻,两位美女,准备去哪里啊,不如让我来陪陪你们吧?”两女正准备进书斋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张开双手,拦住两人的去路,一脸yín笑地说。
三娘抬头一看,瞳孔都收缩了,吓得后退了二步,吃惊地说:“是你?”
此人正是在扬州时,把杜三娘掳走,差点被他得逞的纨绔子弟:长胜胜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他。
“没错,是我,小美人,没想到,你还记得本少爷,嘿嘿嘿,看来,是我们俩的缘份到了,就是想打都打不开,还不,扬州一别,没想到你跑来厩找我来了,模样还俊了呢。”长孙胜文一脸得意地叫着。
“校尉大人,我看这小娘子是爱慕你的才华,千里迢迢找你幽会来了。”
“就是,就是,长安谁不知长孙校尉风流倜傥,前程无限呢。”
“不错,美人啊,校尉大人,一下来还来了俩呢”
“两个大美人,是我们校尉大人老相好吧,啧啧,校尉大人真是艳福无边。”
一众士兵把两女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就调戏起小娘和杜三娘来了。
看到有人想伸手伸脚,小娘吓得脸都白,有点害怕地,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我师兄是六品官呢。”
有一危险,小娘马上想起自己的“保护神”刘远,马上把刘远的官职搬出来。
站在前面的长孙胜文好像吓了一跳,有点不相信地问:“什么?六.六品大官?”
看到他怕,小娘的勇气一下子增加了不少数,大声地说:“就是,我师兄是六品官,你们敢得罪我,他把你们抓进大牢。”
“哈哈”
“哈哈哈”长孙胜文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差点眼泪都飚出来,捂着肚子,都想满地打滚了,而那些手下,一个个也都笑得上仰后俯,好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厩,那可是待郎多如狗,亲王满地走,三四品的大员在这里,要是没实权或背景不深的,那都得挟着腚走路,六品小官算什么,要不是京官,人离乡贱,估计就是一个武候铺的武候,也能欺负他呢。
长孙胜文被人用一种很屈辱的方式押送回京,本想报复的,不过那对方是清河崔氏的人,背景太深,别说自个做雍州长史的父亲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很疼他的长孙无忌,也不支持,最后只能埋藏在心底,隐而不,不过也好,长孙无忌和长孙祥认为他太空闲了,就给他寻了个差事,就在雍州府的步兵衙门做了一个校尉,算是给他谋了个前程。
这个步兵校尉可非同一般,就是长安的武候铺也得接爱他节制,再加上他身世显赫,很多人都敬着他三分,让着他三分,平时带着人到处巡巡,又自在好处又多,长孙胜文也非常满意,今天循例到西市巡视时,没想到,一下子找到让他心动不己的猎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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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长孙胜文一早就现杜三娘,毕竟无论在哪里,绝sè美女总是那样鹤立鸡群的,只不过上次在扬州被整得有点莫名奇妙,再说京城的水太深,长孙胜文决定谋定而行,先观察清楚,再行动。
看到杜三娘一行只是坐着一辆没有徽记的普通马车来的,没有护卫跟随,只有一个小婢女候着,公孙胜文心中窍喜:这二女,肯定没什么后台,也不知是来游历还是探亲,看准以后,瞄了个机会,出手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是长安,大唐的京都,就在天子的脚下,你还要强抢民女不成?”杜三娘见多识广,没有一下子乱了方寸,反而大声的责骂道。
民女?
长孙胜文心里冷笑道:几个月前,还不是卖唱的jì女?一转眼就说自己是什么民女,jì女就jì女,恬不知耻,骗别人还可以,想骗自己?难了!
二女越是害怕,越是气急败急,在长孙胜文眼中就越是没有威胁,真有背景,哪里这般[][]慌张,估计自己刚动手,就有人围上来了,现在围住二女也有小段时间了,根本就没人替她们出头,长孙胜文心中肯定,这两女没有背景,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至于那个什么六品校尉的师兄,长孙胜文根本不放在眼内。
论背景,还真没多少人比得上自己,雍州长史的老史,权倾朝野的伯父,长皇孙后也是自己的长辈。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虽说不是很亲的那种。
“大胆。本校尉怀疑你们是外族细作,你们三个跟我回雍州府衙接受调查,违者,绝不轻饶。”长孙胜文可不会像那些白痴那说什么之类容易授人以柄的话,反而是搬出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说完,对手下说:“把她们三个,抓回去。”
只要人一到雍州府衙。那就是自己的地盘,到时想干什么不行?
“是,校尉大人!”
一众士兵哄然应下,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老百姓怕官,正所谓官字二个口,它想说什么都行,看到一个纨绔子弟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刚才众人还有一点义愤填膺的,不过长孙胜文说她们有可能是外族的jiān细,众人一下子没人敢说话了,虽说有点怀疑的真实xìng,可是这可是关乎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事可大可小。众人也没人替二人开腔说话了。
小娘气得快要哭了,这个人不由分说,什么脏水都往自己分上泼,含泪怒骂道:“你无耻!我....我们安份守己的臣民,绝不是什么jiān细。”
“少废话。是不是真的,现在只是让你们去府衙协助调查。不就清楚了?再有不听劝教、执迷不悟者,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长孙胜生说完,手一挥,那些手下的士兵又慢慢靠了过来。
“慢着!”杜三娘突叫了一声,等一众士兵停上,杜三娘解下腰间的钱袋,里面有一锭金元宝,还有不少银子,这里少说也有一百多两,看也不看,递给其中一士兵,然后赔笑着说:“校尉大人,我们两个只是弱女子,哪是什么jiān细、细作什么的,那绝对是误会,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还请校尉大人笑纳,小女子感激不尽。”
小娘见识过长孙胜文那种肆无忌惮的作风,深知道,一落入他手或一跟他进了衙门,进去容易出来难,马上把身上的钱袋交出来,这银两也不算少了,希望他看在银两的份上,放自己和小娘一马。
长孙胜文很是无礼地把那钱袋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哈哈,好香。”
杜三娘面sè一沉,脸yīn得快要滴水了,可是还是死死地忍着,跟随长孙的那些步兵衙门的士兵,一下子肆无忌惮地哄堂大笑起来。
长孙胜文打开那钱袋,嗯,还不错,里面有金有银,少说也有一百多两,这算得上一笔不少的银子,没想到这个女子倒是挺有钱的,随便都携带着这么多现银。
“大胆!本校尉食朝廷之俸禄,为朝廷作事,汝一个个小小的妇道人家,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贿朝廷官员,简直视大唐律例如儿戏,这些银子,就是证据,来人,把这三个嫌疑犯抓回去,严加审问,对了,对付几个小女子,把刀收起来,都给我轻点,别弄伤了。”长孙胜文抛了抛手里的那锭金元宝,突然出言喝道。
惨,好心做了坏事!
杜三娘一下子傻眼了,本想破财挡灾的,没想到那个长孙胜文根据看不上这点银子,对他来说,银子也要,人也要,自己这样做,更是给他送了借口,坐实自己是细作的猜测,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了。
“小美人,跟我们走吧。”
“这么嫩的皮肤,一会弄伤了,校尉大人会很心痛的”
“乖乖地跟我们走吧,现在没人能救得你了。”
一众士兵一边狞笑着走近,一边说着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语,小娘、杜三娘还有小蝶吓得脸sè都白了,一边叫着不要,一边不停地后向退,杜三娘还算镇定,而小娘觉得,这些人比以前迫自己还债的那些债主还要可恶,还要可怕,吓得都快要哭了。
不是说那些债主比这些士兵还吓人,而是那时有师兄挡在她面前,替她挡风遮雨,让她可以倚靠,可是现在刘远不在.......
杜三娘后悔叫小娘出来逛街了,实在没想到,在扬州碰到那个纨绔子弟,来到长安,这样都让他碰到,这个二世祖,不仅还自己的美sè念念不忘,还做了一个什么校尉,随便扣了一个罪名放在自己头上,说自己是外族细作,就要把自己抓走,以他嚣张的个xìng,不用猜,杜三娘都想到落在他手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了。
这下惨了,不仅自己跑不了,还把小娘也陷了进去,要是善良的小娘有什么事,自己就万死也难抵罪,可是现在身边一个熟人也没有,虽说内心惊谎,但杜三娘深知,此刻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给他抓去,进了衙门,很有可能,就是白的,也弄成黑了。
正在后退时,杜三娘突然碰腰间有硬物,脑里一个激灵,这是刚才买的一盒水粉,小蝶拿不了,自己就随手塞到怀里,眼看这些一脸狞笑的士兵就要伸手过来抓人了,杜三娘一把掏出来,一下子打开然后用力一扬,那盒自称来自波斯的水粉一下子撒开,那白sè粉尘形成一股烟雾,那几个走在前面的士兵一下子就满头满脸都是,一下子就蒙住了眼睛。
“小心有诈”
“哎哟,我的的眼睛”
“我也看不到路了。”
“姐,快走”趁着那几个士兵陷进混乱,杜三娘一下子抓住小娘的手,飞快往外走。
只要能逃出,找到刘远,以刘远和清河崔氏的关系,肯定能摆平这件事。
“想跑?”长孙胜文一脸狞笑,伸手一挥:“给我抓回来。”
一大群人士兵一下子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杜三娘拉着小娘刚跑出几步,猛地看到有二个士兵拿着刀包了过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情急之下,拉着小娘就往一旁的京华书斋跑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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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的话音一落,在场不少人面sè都变了。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这话明显就是偏帮刘远,意思差不多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我罩你。
长孙胜文是长孙一族的人,深得长孙无忌的喜欢,而长乐公主李丽质的生母,正是长孙皇后,算起来,两人还是有点疏的表兄妹的关系,没想到,李丽质竟然帮一个外人,不仅长孙胜文的目光有点不相信,就是长孙冲,也不由意外地看了李丽质一眼。
刚刚还想有多大闹多大的,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两个大人物,貌似对自己还有利的,刘远喜出望外,一下子就收了佩剑,站在一旁,对长孙冲还有李丽质拱手行礼说:“谢公主和长孙兄的仗义执言。”
“堂兄、公主,快,抓住他,这人刚才差点就杀了我。”感到脖子那冰冷刺骨的感觉不在了,长孙胜文心里狂喜,连滚带爬跑回到长孙冲的身边,气急败坏地说。
刚才长孙冲和李丽质对刘远客气,长孙胜文《 想到的是他们为了麻痹刘远,故意这样说的,这里这么多人,断不会帮理不帮亲吧?刚才还是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一脱离危险,马上就凶形毕露,那咬牙切齿狠不得生噬了刘远的神情,再配上那满脸的鲜血,好像来自地获的恶魔一般,小娘看到都有点怕了。
“啪”的一声脆响,长孙胜文“噔噔”地了两步,一手捂着脸。眼里出现不可置信的神sè看着长孙冲,好像不认识眼前的堂哥一般。那脸火辣辣的,好像火烧一样,都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又急又狠,打的,竟然是长孙冲。
“哥,你.”
“知道为什么打你?”
“不,不知”长孙胜文哼都不敢哼。唯唯诺诺地说。
就是嚣张,也得看对象的,虽说长孙胜文也算是纨绔子弟,但在长孙冲面前,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卑微的小人物,严格来说,长孙胜文只能算长孙一族的一只棋子。而长孙冲,那是长孙一族的长子嫡孙,驸马爷,长孙家无可争议的未来家主,贵不可言,别看长孙胜文是雍州长史。可长孙无忌是只需要一句话,换个长史,简直轻而易举。
无论长孙胜文有多嚣张,碰上长孙冲,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清河公主李敬在一旁一脸不悦地说:“好大的威风。竟然带人把这书斋给砸了。”
长孙冲一脸yīnsè地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人在.在惊书斋戒闹事。好在是我,要是程怀亮那小子,就这么一巴,没在床上躺二个月算你命大!”
长孙胜文这才想起,这惊书斋虽说利润一通,装潢也不够气派,但是来头极大,是宫里几位公主合资经营的,几个公主就这么一处产业,都盼着在这书斋多挣几个零花,开在这里,没人敢闹事,一有人闹事,马上就引出一帮“观音兵”,长孙冲口中的“程怀亮”正是程校咬金的儿子程怀亮,他也是未来的驸马爷,他的就是刚才说话的清河公主李敬!
程怀亮是武将出身,一对天罡斧使得出神入化,掌上全是老茧,要是让他打一巴,估计一巴就能把人打昏,把牙齿打飞。
长孙冲对官场不热衷,才学不很突出,对政治既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什么野心,爱好游玩和书画,可以说不爱“江山”,可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啊,集聪慧、美丽、高贵、优雅于一身的李丽质,简直就是长孙冲心中的最爱,李丽质拜托长孙冲平时对惊书斋多加照顾,长孙冲拍着胸口应允,没想到,今天当着美人的面,砸这里的不是别人,竟是自己人,还是自己长孙家的人!
这绝对是**裸的打脸,长孙冲可是气坏了,不由分说,立马就赏了他一巴!
长孙胜文连忙对长乐公主和清河公主赔礼道:“两位公主,是我不好,小的该死,不应在这里闹事,请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李丽质没应,只是皱着眉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是,是这样的,今rì我带人巡视,看到那两个女的可疑,很像外族细作,就想把她们带回衙门审查,没想到她们竟然公然拒捕,还用胭脂水粉暗算我的部下,趁机逃到这里,为了抓捕,一时不察,这才把这里弄乱了。”
杜三娘怒不可恕地说:“他说谎,我们两人都良家女子,看到我们是弱女子,就见sè起心,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外族的细作,你有什么证据?”
长孙冲一向以读书人自居,也就是不喜欢官场那套所以有意无意远离官场,最烦就是强抢民女、无法无天的那一种,闹言冷着脸扭头问道:“你说她们是细作,可有证据?”
长孙胜文哪有什么证据,现在看到堂兄也不帮他,吱吱唔唔地说:“就是,就是看到她们可疑,想请她们回府衙调查,再说,这个女的,明明是奴籍,竟然说自己是良家妇女,一看就知有问题。”
刘远给杜三娘打了个手势,让她先消停一下,然后朗声地说:“这位小娘子,是良家无误,刘某可以作证。”
“胡说,前段时间,我还在扬州看到她,她只是勾栏的贱奴,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杜三娘就是化成灰,长孙胜文都认得,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记错。
“以前身不由己,的确卖过唱”刘远淡淡地说:“不过,前些rì子,我跟皇上讨了一道圣旨,这位小娘子己经二个月前脱了奴籍,请长孙校尉大人对她尊重点。”
李丽质闻言心一动,笑着说:“原来是她,难怪刘校尉这么用心。”
刘远用愿望替一个女子赎身的事,在宫内也有流传,很多人说刘远傻,但也有不少女子暗中称赞刘远有情有义,是可托附之人,此事李丽质也听说过,现在看到圣旨中的女子,心中也暗暗点头:的确是非常出sè的女子,难怪刘远对她念念不忘,把一个珍贵的愿望放在她脱奴籍之上。
长孙胜文刚想讽刺刘远是哪根葱,竟然找皇上下旨给她脱奴籍,大言不惭,不过李丽质这么一说,间接就证实这事的真实xìng,一下子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看到刘远和公主不断交流,长孙胜文一下子急了:“堂兄,公主,他,是他,拿板砖砸我,把我的头都砸破了,要不是我命大,估计这一下都把我拍死了,你们看,你们看。”
长孙胜文一边说,一边咬牙忍痛脱下自己的狼皮帽子,只见那帽子还在滴着血,众人看了也倒吸一口冷气:头顶处有地方模糊一片,头发都让血凝成一团,一脸血淋淋的,刚才没细看,现在一看,还真有一点吓人,像清河公主李敬看到,都不忍心看了,把头转到另一边。
杜三娘最恨这个人,看到他越惨就越高兴,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还不解地想道;好人不长命,坏种活千年,砸成这样,怎么还砸不死这个畜生的,砸死了,大唐也就少一个祸害了。
只有刘远心里暗暗得意,心想幸好自己砸的时候砸得准,比如用板砖砸人,也得讲求技巧的,人的头盖骨最硬,就是后世用工具也拆不开,只有利用种子的力量才能把头盖骨完整的拆开,也就是说,头顶的位置最硬,而前额和后脑都是容易致命的,刘远只是出气而己,也不敢光天化rì之下真砸死人,还是砸死一个大有来头的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还不错,震慑力有了,人也死不去,唯一遗憾的是,没附带一点震荡作用,给他来个轻微的脑震荡什么的,这个有点遗憾。
“来人,这个人当众谋害朝廷命官,肯定是反贼,把他抓回去严刑拷问!”长孙胜文大声喝道。
刚才说冤枉二个女子是外族细作欠缺证据,没法抓人,现在刘远袭击自己,那可是证据确凿,就是那个明显不帮自己的公主表妹,也无话可说吧。
有一个做长史的老子,又有官职在身,平rì长孙胜文的话很管用,手下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可是这一次不灵光了,那个伍长闻言,手里虽说执着刀,可是把目光投向了长孙冲还有长乐公主李丽质,这两位才是真正的“boss”。
长孙冲还没开口,李丽质开口了:“慢,既然碰上了,那就弄个明白吧,刘校尉,我想听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度到刘远家中用餐,又是让利又是合作,帮母后修首饰,还有一个巨额利润的项目己经在酝酿中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李丽质觉得,自己要拉刘远一把,再说长孙胜文在长安什么名声,刘远什么名声,自己还不清楚吗?
李丽质身为一个女子,对那些欺男霸女之事极为反感,忍不住站出来替刘远说话,虽说她没什么实职,可是她的身份贵为公主,还是李二最宠爱的公主,谁也不能忽视她的意见和存在。
“对,刘兄,有什么事,你只管直言,我是帮理不帮亲。”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开口,长孙冲马上附和道。
刘远眼珠骨碌碌转了二下,微微一笑,心中己有了对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谢谢anow、三山水的人、v李逍遥v(有些rì子不见你老了,哈哈)三位大大打赏,还有各位投的月票,谢谢,没说的,主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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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多烧香,果然没有坏处,眼看着李丽质帮理不帮亲,明显偏坦自己,刘远乐了
看着长孙冲的表现,刘远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对李二无比钦佩之情:玩帝王心术玩到他这样炉火纯青境界的,历史上绝对没几个
做皇帝要玩的,就是平衡之道,不能让一家独大,而是让臣子们相互制约,从而有利于自己控制,长孙一族,既是贤臣,又是皇亲,像长孙无忌还有从龙之功,势力越来越大,就是下手,也得顾忌长孙皇后的感情,如果长此以往,不利于李唐的稳定,而李二则一味培养长孙冲,其实是一步绝妙-的好棋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不了大事的,像长孙冲,虽说出身显赫,生得一副好皮囊,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没想到他还是一个生活在梦想中的人,带着一股文青的xìng格,文不成,武不就,对官场厌倦,对长孙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但对李二来说,这可是上天给自己的礼物,于是用心培养= 长孙冲宠他,为了增加他的威信,还把李丽质也许配给他,让他可以一路畅通继任下一任家主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一个有没有才华没有野心的家主,对李唐自然没有什么威胁,这样一来,就极为巧妙-地防止了外戚独大,威胁李唐江山,还能落下一个爱护忠臣后代有情有义好君王的美誉大主宰
刘远感到,自己的后背有点凉的感觉,那个李二看起来人畜无害,一个好君王的美好形象,可是细想一下,他的手段还有目光,绝对不是自己这些人能猜测的,厉害啊
这些念头在脑里一闪而过,想归想李丽质他们还等着自己解释,于是刘远不慌不忙地回应道:
“今天崔府有请,用过饭后,需要到至宝斋购买一些材料我就只身去了至宝斋购物,出来时听到那些长安的老百姓说可惜什么的,说什么纨绔子弟在街上看到两个美女,见美sè起yín心,当街诬蔑她们是外族细作,要对她们下手,这本来犯众怒的了光天化rì之下,在天下脚下,还生这样的事?这时我看到有人竟敢在京华书斋里打砸,因为刘某和京华书斋有点渊源,就忍不住偷偷跑到后面望了二眼”
“不看还算了,一看简直就是气炸了,这么多人,对付两个弱女子他们还捉住两个女子,让她们不能动弹,那带头的长孙胜文伸手对她们毛手毛脚地肆意凌辱脑子一热,随意抄上家伙就冲了上去,后面的,你们都看到了”
说话也得有技巧,刘远很巧妙-地点出,自己的背景是清河崔氏,然后到至宝斋购物,也是为了某种需要,当然,长孙冲估计不明白但是李丽质肯定能听得出来的,十有**是为了长孙皇后那种饰,然而又把京华书斋牵扯进来,最绝的,刘远没有说长孙胜文只是捏了一下杜三娘的下巴,只是笼统地说对两人毛手毛腿给人一听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情景
果然,刘远一说完,李丽质和长孙冲脸上都出来了不屑和厌恶的神sè
长孙胜文一听急了,连忙说道:“那个,我只是照例审问一下,谁知道她们一见我们,好像作贼心虚一样就跑,这才追上去的”
“你一见我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定为外族的jiān细,要是不跑,现在都不知让你折磨成怎么样了,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外族jiān细,你有什么证据?”有了刘远和公主的撑腰,自小在风尘里修炼成一颗玲珑心的杜三娘,马上开口质问道
“那,那他用砖头砸我的事怎么算?光天化rì之下,竟然要谋害朝廷命官?”长孙胜文一脸狰狞地对刘远吼道:“此事绝不能这样了了,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长孙冲也看不过眼了,忍不住说道:“他只有一个人,身体单爆而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个牛高马大,要不是你做混帐的事,对他的红颜知己毛手毛脚,人家会头脑热冲上来吗?换是我,说不得要多砸几下了”
说话的时候,长孙冲忍不住瞄了一下自己的女神李丽质,明是说堂弟,实则是向李丽质表明心迹,以示自己的心意,可惜的是,李丽质没有看到,只是有些怜悯地看着刘远身后那两个弱女子
李敬也忍不住力撑刘远道:“本宫觉得刘校尉做得对,为了自己的女人,明知不敌也奋勇当先,值得钦佩”
刘远连忙说道:“我也是一时冲动,砸伤了人,这事如果要惩罚,刘某也没话可说”
现在长孙冲和李丽质都是偏袒刘远,长孙胜文也无话可说了,是自己做错在先,偏偏自己人都不帮自己,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很清楚了,就是长孙胜文垂涎小娘和杜三娘的美sè在先,刘远袭击他在后,事情很简单,但真是定个谁是谁非,这可就难了,这里面涉及的关系很多,长孙胜文涉及到长孙一族,而刘远,背后的能量也不鞋清河崔氏,五族五姓之,一牵扯起来,互有对错,估计也纠缠不清,这官司,有得打了
李丽质轻皱眉头对长孙冲说:“大过年的,你说怎么办?”
后一句不是重点,前一句才是主戏,长孙冲听出李丽质的意思:快要过年了,都安生一些,大事化鞋小事化无
“都是自己人,误会而己,你们先出去”长孙冲对那伍长说道
“是,少卿大人,属下先行告退”看到有人出面说和这件事,这就意味着,这件可大可小的事,在这里就能解决了,伍长暗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不用背黑锅了,心里大喜,连忙招呼一干手下收起武器,赶紧退了出去大主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等那些士兵都退了出去,长孙冲当起了和事佬,对刘远一拱手说:“刘校尉·此事是舍弟鲁莽在先,对两位小娘子无礼,就是本人,也感到羞惭·幸亏没有酿成大错,到时禀明家父,一定对他严加训斥,而刘兄你砸破了他的头,也算出了气,现在大过年,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此事就此了结,不知刘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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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长孙冲说完,扭头对刘远说:“刘兄,刚才受惊了,不如赏个面,让小弟做东,在醉仙楼摆上一席,也算给几位压压惊,不知意下如何?”大主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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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里有猜灯谜的,猜中送花灯呢。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灯笼摊,高兴地说。
为了与民同乐,官方会搞一蓄动,带动百姓的热情,像猜灯谜就是其中之一,每条街道都有,灯笼上都贴有字谜,只要猜中就能把灯笼拿走,这也算是给臣民一种福利,这些灯笼都是普通的灯笼,只有猜中那些难度很大的灯谜,才能拿到那些漂亮的灯笼,当然,如果你猜不出而你又很喜欢那个灯笼,也可以,用银子购买亦可。
“刘远,要不,去看看?”崔梦瑶虽说名门闺秀,但是没有一丝的架子,在人面前,给足刘远面子。
刘远还没有说话,喜欢玩的杜三娘就跳着撒娇道:“刘远,去玩,去玩嘛,这个好玩。”
“少爷,去看看吧,我还没看过那样的热闹呢?”黛绮丝也一脸好奇地说。
她来大唐时r》 ì不短,但是长安的上元节,还是第一次欣赏,今天因刘远那充实国库的三个计策,国库充盈,举办起这蓄动来也没什么压力,所以今年的花灯格外漂亮、璀璨,很多达官贵人也举家步出欣赏。
“出来就是玩的,去吧。”美女们有求,刘远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答应了。
在这里负责看守灯笼摊的是一位老丈,看到刘远一行人来了,眼前一亮,上前行礼道:“这位小郎君风度翩翩,几位小娘子明艳照人。真是旁煞路人了。”
守灯笼摊的,多是一些在衙门吃闲差之人。平rì最会察颜观sè,看到刘远这一群人衣饰华丽、举止不凡,知道是贵人,不敢怠慢,马上前来行礼,说不定.
刘远示意一下,黛丽丝走上前去,把一个银豆子递给那位老丈:“我家少爷赏你的。”
“谢公子。谢公子”那老丈喜出望外,连连行了两个礼,像他们这些人,上元佳节还守在这里,除了职责所在,其实也是为了得一点赏银,要是生意好。也有一些补贴,像卖灯笼会有提成,而赏钱,则可全入自己的口袋。
小娘指着那些漂亮的灯笼说:“这位老丈,这些灯笼是不是猜中灯谜就可以拿走的?”
“对对对,只要猜出谜底。只管拿去。”说完,这老丈压低声音说:“就是猜不中,小娘子喜欢哪个,只管拿去即是。”
一个灯笼的成本也就几文钱,好的二三十文钱。刘远给的那个银豆子有两钱重,换成铜钱。那足有二百文,就是送几个灯笼,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说中谜底就是白送的,猜得中不中,谁知道?自己说中,那就是中。
“谢老丈,我们还是先看看。”小娘感激地说。
刘远开玩笑地说:“不用,说不定,我们全猜出来,到时老丈莫要心疼才是。”
“哪里,哪里,这是官家之物,这位公子要是全猜中,小老也可以早点回家了。”那老丈也是一风趣之人,满脸笑容地说。
杜三娘在一旁鼓掌道:“好啊,我们来比赛,看哪个猜中得最多,拿到的灯笼最jīng美。”
“好啊,这个有趣。”崔梦瑶对自己也很有自信,闻言也附和道。
只有小娘有点怯生生地说:“你们都是才女,我,我什么都不会。”
杜三娘曾是扬州的头牌,才艺双绝,像作诗猜谜,正是她陪客人消磨时光的拿手好戏;崔梦瑶是名门闺秀,饱读诗书,光是看她的气质就知道不凡;师兄刘远,那更是了得,扬州有名的大才子,曾经力压北方第一才子,一个个都是高手,只有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最会的,就是躺在刘远的背后做小女人,现在说要猜谜这些高难度的,还真没把握。
刘远拍着胸口,信心满满地说:“没事,你跟着我就行,我罩你。”
“哦,好的,师兄。”小娘心中一松,马上应下,反正有师兄在,自己就不怕了。
都没意见,几人就分头开始猜谜了。
刘远领着小娘走到一盏漂亮的莲花灯下,伸手托住灯底那张字条,开始看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点点是黄金(打一字)
“师兄,快猜啊,这莲花灯我喜欢。”小娘在一旁焦急说道。
“这.”刘远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一时不会,我们再看别的吧。”
“哦,我听师兄的。”
刘远刚转身,就听杜三娘一脸惊喜地说:“点点是黄金,点点是两点,咦,不是那个字吗?太容易了,先下一城。”
小娘看着刘远,张张嘴,不过还是很乖巧地什么也没说。
刘远不服气地走到另一个灯笼前,拿起那灯谜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枝头梨花遮半帘(打一字),怎么也想不明白,梨花和帘有什么关系,明知是一字,可是实在没那个天赋,呆着了半天都想不出来。
“刘远,你也想出这个灯谜了?”崔梦瑶突然对刘远询问道。
“那个,这个挺难的,猜不出来,怎么,你,你猜出来了?”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崔梦瑶掩嘴一笑:“嗯,刚才一时想不出来,想放弃的了,没想到突然有了灵感,不过既是你在看了,还是你来吧。”
“不,不”刘远对崔梦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我猜不出,既然你猜出来,那就请便,最好能给讲解一下,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呢?”
说完,刘远还很绅士把灯笼下的灯谜摘下来,送到崔梦瑶的手上,好让她一会好拿到那守灯笼的老丈处对谜底,若是对的,那老丈就会替她摘下灯笼。若是猜错,那这纸条还得放回原来的地方。
“嗯。谢谢”崔梦瑶内心一甜,轻轻接过那纸条,然后柔声解释道:“枝头也就是一个旁,梨花是白花的,而半帘则是一个字,加起来就是一个字。”
又是头,又是什么梨花,刘远听到都有点傻眼。这些人才是拆字的高手啊,刘远平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解起来可是非常吃力。
崔梦瑶笑着说:“刘远,你才华横溢,没想到这么简单也把你难住,看来你不屑于做这些小道了。”
挺不错的,虽说笑刘远的不是。不过还是很体贴地替刘远找了理由,不至于刘远没有阶好下。
刘远只好推搪道:“不知为什么,今晚脑子有点不灵光。”
寒喧了几句,刘远和崔梦瑶就分头继续解灯谜,毕竟两人聊天的时候,杜三娘一直都没停住呢。就在聊天的功夫,又从老丈的手里接过一盏漂亮的灯笼,交到侍女小蝶手上,接着马不停蹄又拿起字谜解了起来,崔梦瑶有些急。她有心想拿和杜三娘分个高低,以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所以聊了几句,又急急去解灯谜了。
刘远不服气,继续看起来,深信总有一个自己是能猜得出来的。
户户垂杨(打一成语),这个好像不会。
尚有疏梅傍池旁(打一花卉树木),也看不明白。
孟德中计斩蔡阳(打一成语),想不出来。
等着鱼儿上钩来(打一成语),刘远兴致勃勃找到老丈,对以,老丈很遗憾地告诉他,这是错的,谜底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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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一下子傻眼了,本以为自己两世为人的经验,这些只是小儿科,没想到自己的脑子不会急转弯,对这些实在是有心无力,到了后面,小娘都跑去看杜三娘解谜了,也不知是对刘远没信心,还是怕刘远太过难堪,看来那句是对的,猜中就能免费把花灯拿走,即使是免费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天下又有多少才子呢?
刘远无意中看了一下,脸都红了:崔梦瑶的贴身侍女儿拿了六七盏漂亮的灯笼,好像快拿不下了,而小蝶的手里,也拿了七八盏,看那二女的势头还很猛呢,再看自己双手,空空如也,一盏灯笼都没有,真是失威。
突然,刘远眼前一亮,只见一旁的小灯笼有个灯谜自己前世见过的,是,刘远记得很清楚,是,心里长长呼了一口气,也不摘灯谜纸了,直接整个灯笼拿着,走到那老丈面前,一脸自信地说:“老丈,这个我猜出来了,是,对吗?”
这一下心中有把握,说得那可理直气壮。
“这位公子,对是对,只是.”老丈的神sè先是吃惊,接着有点不相信,最后那神sè都有点为难,那话说了一半,都说不下去了。
“扑哧”地两声,一旁的杜三娘还有崔梦瑶忍不住看着刘远掩嘴窃笑了起来,特别是杜三娘那小蹄子,笑得花枝招展,笑到刘远心里都有点发毛,连忙问道:“那个,是不是我做错了?”
这是一旁穿着士子衣裳、正在猜谜的男子嘲笑地说:“真是出息,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拿给童子准备小灯笼去猜。”
什么?这是给童子准备的?
难怪那老丈神sè这么丰富,而杜三娘和崔梦表都笑来,晕死,这个糗大了。
“让开,让开,不想让死的快让开。”就在刘远想怎么解释的时候,突然远听到有人叱喝还有健马奔跑之声,刘远闻声看去,在烛光下看得清楚,一个士兵模样的人骑着一匹健马,一边叫一边拼命挥鞭,众人都飞了似的退避、让路,一时慌乱成一片,突然间,那健马“嘶”的叫了一下,两腿一软,接着“啪”的一声闷响,一下子摔倒在地,而健马上的士兵也摔了两个跟头。
细眼望去,只见那健马全身是汗,倒在地上,累得嘴角直喷白沫了。
“让开,让开,妨碍军机大事,你等吃罪不起。”那士兵运气不错,这么摔了一下,也只是只痛不伤,一爬起来,马上又跌跌撞撞朝皇宫跑去。
“师兄,这人,这人怎么啦?”
杜三娘生气地说:“吓了我一跳,什么人这么大胆,在长安这样骑马,也不怕撞伤人?”
刘远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只怕有大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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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元佳节,与民同乐,感受着繁华盛世,这是帝皇很喜欢做的一件事。レ思&hearts;路&clubs;客レ
李二也不例外,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李二就携着长孙皇后、韦贵妃、yīn妃,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蜀王李愔、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敬等一大家子,再邀上长孙无忌、程咬金、秦叔宝、尉迟敬德等到十几个位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就在朱雀门上面那宽大的宫墙之上,摆下宴席,臣民同乐,一起欣赏不眠长安的美景。
朱雀大门正对面,正是宽度达到一百五十米的朱雀大街,有足够大的空间布置,再加上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在官员的安排下,可以说,整个长安,最热闹、最漂亮地方,正是李二一行人可以欣赏到的朱雀大街,坐在高高的城墙,不对,是宫墙之上,居高临下观赏,也算是一件美事,没事还可以接受那些臣民的敬仰呢。
当然。 ,为了安全,臣民只能在二百步开外远远的敬仰着。
君臣在宫墙上一字排开,桌上摆满了各式果品、糕点、美酒,李二居坐在正中,看了看身后的娇妻爱子,身边的战友贤臣,再看看面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那繁华如烟的境象,不时还有人在大街上对自己遥拜,心里踌躇满志:多美好的河山,多美妙的情景,就是大隋极盛时,也没今夜这般美丽、璀璨,这是自己的山河、自己的臣民,当然,也是自己开创的盛世。
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杀兄戮弟,成就大业后,又鞠躬尽瘁。亲力亲为,就是天天指责自己、经常让自己下不了台的魏黑子,自己都咬牙忍了,付出还是很值的,即位后,大唐就走上了国富民强的道路,经过几年的励jīng图治,大唐这头雄狮己经舔好了伤口,磨利了爪牙,虎视耽耽地看着四邻了。
即使让自己再作一次选择。李二还是毫不犹豫举起屠刀。
有什么,比名传千古更动人心魄呢?
李二心里一高兴,举起酒杯说:“来,众位卿家,朕敬你们一杯。大唐能有今天,诸位爱卿功不可没。你们都是大唐的功臣。朕要好好和和诸位喝上一杯。”
“皇上,应是微臣敬你才是。”长孙无忌坐得和李二比较近,闻言连忙拿起酒杯说。
尉迟敬德也举起酒杯说:“这些都是皇上贤明,皇上的功劳最大。”
萧禹也笑着说:“应是我等敬皇上一杯才对。”
“皇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程咬金拿着酒杯大咧咧地说:“喝酒不用大碗也就算了,要喝才喝一杯。这哪里过瘾啊。”
除了三板斧,程咬金最会的,其实就是插科打浑,只是二句话。一下子把原来有点严肃的气氛驱散了,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二也让他逗乐了,哈哈一笑说:“对,对,是朕的错,来人,给几位将军换上大碗。”
等宫女换上大碗,君臣痛痛快快地连喝了三大杯,这才哈哈一笑,重新坐下,一起欣赏上元节时长安美丽的夜景,李二坐下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仔细看了一下,不由小声对长孙无忌说:“国舅,冲儿呢?”
自己明明让长孙无忌把长孙冲带来一起同乐,毕竟是自己人,很快就亲上加亲,自己一会还想让他和李丽质两个孩子一起,去逛灯会,好好亲近一番,没想到,长孙冲竟然没来。
“对啊,大哥,冲儿怎么没来,刚才我都想问的了。”长孙皇后也好奇地问道,相对于一众后辈,相貌出众、风度翩翩的长孙冲,最得长孙皇后的宠爱,他和李丽质的亲事,就是长孙皇后一力促成的。
长孙无忌有点无奈地说:“今天冲儿参加长安城的诗会,一时贪杯,竟然喝醉了,灌了二碗醒酒汤,还是有点迷糊,微臣就不带他来献丑了,还请皇上、皇后见谅,明天一定带他到宫里给二位请罪。”
“国舅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冲儿多交益友,多长学识,也是好事一桩,责怪一事就免提了。”李二大方地说。
长孙皇后则有点担心地说:“大哥,酒多伤身,你得多嘱咐他注意,这孩子也任xìng了一点。”
“是,谢皇后训导。”虽说不用多礼,但这不是在内室,这里这么多大臣在这里,长孙无忌还是很注意影响的。
坐在李二后面的李丽质听个仔细,不过也没说什么。
李二是武将出身,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的,多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再说是喜庆的rì子,也没必要太过严肃,很快,文臣们凑在一起作诗拼句,武将在围在一推,比腕力,各说自己的威风史,还有人拿来了箭壶在比试了,连李二也兴致勃勃投了几支,投三中一,引得众人一片喝采,那欢乐的气氛,好像要直冲云霄一般。
李丽质一边品着糕点,一边看着下面那人来人往的大街,感到自己就像笼中的金丝雀一般,没有zì yóu,但她只是一个女子,并没有说话的权利,能做的,就是沿着父母安排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咦,怎么有人朱雀大街上纵马的?
李丽质的眼神很尖,突然看到,有人骑着一匹健马在大街上飞奔,差点就撞到人了,吓得游人把手时的灯笼都扔倒在地,蜡烛倒地,点燃了灯笼,引起了不小的sāo乱,刚想说话,而坐在前面的太子李承乾一下子站起来,一脸愤怒地说:“哪个,竟敢在长安纵马伤人?”
李承乾住在东宫,除了太子一职,还兼任雍州刺史,管理长安,现在有人在自己管辖的地区,当着李二和百官的面纵马伤人,能不生气吗?
太子一声大叫,一下子把众人的注意放在朱雀大街上,果然,只见,只见有一匹健马正在人群中飞奔,有一个汉子还为了救孩子,都让撞了一下,那sāo乱的人群、燃着的灯笼还有惊叫声,与这繁华盛世格格不入,一众大臣都愤怒了:在上元佳节,在皇上、皇后还有一众重臣面前纵马伤人,至大唐律法何方?
简直就无法无天。
就在众人正愤怒间,眼尖的程咬金眼前一亮,吃惊地说:“是军驿,看装扮,是八百里加急信件。”
众人闻言心时一沉:在节和上元时这种喜庆的rì子,动用这种最高级别的急件,一定是发生了极大的变故,有大事发生!
“砰”的一声闷响,只见健马倒地直吐白沫,那送信的士兵也摔倒在地,翻了一个跟斗,众人也吓了一跳,幸好,那士兵好像没什么事,爬起来继续往前跑,众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也被他的jīng神所感动。
大唐也就有这样尽忠职守的士兵,才能保护四境之安宁,让大唐免受战火的侵害。
“来人,快去帮忙。”李二大喝一声。
“是,皇上”李二的一声令下,二个金执吾马上领命下去,不一会,只见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脸sè惨白的士兵走了过来。
那士兵咬着牙,勉强跪在地上,在这寒冷的冬季,整个人好像刚从水捞出来一样,还不断滴着汗,城砖一会都湿了一大块,只见他费力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声音颤抖地说:“皇上,松州八百里急,急件。”
“砰”的一声,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士兵一下子晕倒在上,不省人事了,明显是一路奔波,没有休息,体力己经严重透支,也就是凭着意志挺过来的,现在把信件送到皇上手中,完成任务后,身体一松,马上就抗不住了,直接晕厥了过去。
李二沉着说:“来人,扶下去让御医好生救治。”
“是,皇上。”两个金执吾领命,一下子抱起那个尽职的士兵退下去,自找御医救治不提。
“皇上,急信。”一个老太监小心翼翼把信件捡起,恭恭敬敬地递到李二的手中。
李二拿到那信,神情都有点激动,可能是急信的缘故,那信有一大块都让汗水打湿了,真是朕的好士兵啊,一看那信上还打了三下火漆印记,心里吃了一惊,这种印记,是发生极大的变故才会使用,是密信的最高级别,验过火漆无误后,李二有点心情沉重地打开了信件。
这时候,刚才那热闹祥和的气氛早己不见,换而是一股严肃、压仰的情绪,一个个都屏住气,盯着李二看,他们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原来热热闹闹的宴席,一下子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一看到信件,李二的脸sè一变,变得铁青,突然飞出一脚,一脚就把面前盛满果品、糕点的案几踹翻,怒不可恕地吼道:“怒杀我也,松赞干布那小子欺人太甚!”
“皇上,到底什么事?”程咬金焦急地问道。
“是啊,皇上,发生什么事?”
“松赞干布?吐蕃哪边出事了?”
一众大臣一下子就急了,吐番是大唐的心腹大患,现在闻到李二提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马上就知是吐蕃有变。
李二长长呼了一口气,把信递给旁边的长孙无忌:“国舅,你给大伙念一下。”
长孙无忌拿过急信,只是看了一眼,马上就面sè大变,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松赞干布借口吐谷浑坏其求亲,提兵二十万犯境,松州告急!”(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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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一锤定音地说:“这事就这样定了,刘远,虽说你昭武校尉是个闲职,但你对吐蕃之事知之甚详,有你随军出征,有备无患,你放心,你只负责谋略,冲锋陷阵之事,不需要用到你这细胳膊细腿,到时凯旋归来,朕自当会行功论赏。”
“小子,别怕,我家怀亮那熊孩子也随军出征,到时我让他看住你,哈哈哈”程咬金也大咧咧地说。
“是,皇上,微臣领旨!”刘远恭恭敬敬地应道。
自己身负军职,官拜六品昭武校尉,战时上战场,那是理所当然,长孙冲那酸书生都上前线了,比身板,还比不上刘远;说官职,人家是文职,按理说不用上战场,自己是武职,上战场是天经地义;论身份,自己只是半吊子士子,六品小官,而长孙冲官至少卿、驸马爷,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比自己高贵百倍不己。
现在长孙冲还有程怀亮也随军出发,很明显,这一趟任务危险xìng不大,要是危险xìng大,这些人j= īng哪里肯让宝贝儿子送命呢?就是程咬金舍得,长孙无忌那老狐狸也舍不得把长子送死啊,肯定是去刷军功,难怪年前长孙冲莫明其妙说跟自己并肩作战,看来一早就收到消息,对了,也难怪崔家对自己和崔梦瑶拜堂成亲之事左推右推,含糊其词,原来一早就收到自己要出征吐蕃的消息,出征立了战功还好,要是战死沙场。那崔梦瑶还不得守寡?
难怪崔敬那老小子咬死不松口,那算盘打得还真响。
不过李二的金口己开。刘远就是想不去都不行了,不过幸好,李二说了,自己只是智囊,不用冲锋陷阵,刘远这才安心一些。
要不是要用到自己,自己这番推搪,没准早就吃罪了。刘远也不敢托大。
“好了,刘远,过来吧,我们现在商议一下出兵的大计,你也帮忙参详一下。”李二挥手让刘远走近来。
刘远走近一看,吃了一惊,这是一幅军事地图。不光标了地形环境,连大唐的军力布置也标得清清楚楚,这幅军事地图要是让吐蕃得到,大唐那就多灾多难了,这也算是大唐的最高机密,只是看了一下地图。刘远惊奇地发现,像河西、剑南、陇右等地区,部署防御吐蕃的兵力,己占了府兵的过半,由此可以说明。吐蕃是大唐的头腹大患。
有机会参与这么重要的会议,刘远心中也升一股难以名言激情。这里一个小小的决定,有可能就是决定几十万人的生死,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候爱卿,你负责这次行动,刚才总结了这么多,现在你把改良的计划描述一遍,让众位卿家看看哪里还有什么纰漏,顺便听听刘校尉的意见,争取在出发前,把问题都解决。”
“是,皇上。”候君集应了一声,就指着地图开始讲解起来:
“这是兵部制定的孤狼战术,简而言之,就是先想办法把吐蕃的兵力吸引到一个点对峙时,候某亲率五千新军,秘密潜入吐蕃腹地,尽最大可能破坏,扰乱,扩大战果,逼松赞干布回兵,然后就内外夹击,狠狠地打击一下吐蕃的嚣张气焰。”
“现在不用引,松赞干布提兵犯境,屯兵淞州,对大唐来说,是危机,也是良机,由此我军不用故作动静,就可以达到战略牵敌的第一步,而吐蕃一向骄纵,认为我大唐只能守不能攻,不敢提兵进入诅咒之地,从以往的得到的情报,吐蕃对防御一事也是非常放松,jīng壮抽调一空,以往我军的确不敢轻易踏入诅咒之地,但今非昔比,有了刘校尉的献策,吐蕃对我大唐军士不再只是恶梦,虽说我军只有区区五千虎狼之士,但微臣可以确信,这五千虎狼之士,定能长策直入,直捣黄龙,以显示我大唐赫赫武功,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在岷州集结”
候君集开始滔滔不绝讲解着他的计划,哪里出发,哪里休息,哪里利用有利之地势歼敌,刘远在下面听入神,心里暗暗佩服,越听对这个计谋越有信心。
吐蕃,一个建立在高原上的国家,环境恶劣,生产力非常低下,老百姓一年能种植,只是一些豆、高梁等作物,像冶炼、医疗、文化的水平很低,别说兵器,就是做饭的锅,也要从中原地区购买,而高原地区,常年缺氧,都说吐蕃人是一根筋,对首领非常忠诚,反而容易控制,可就是这样一个落后而贫穷的地方,竟然建立起一个高原上的帝国,不得不让人称奇。
不过不能否决的是,吐蕃在地利上,占尽了优势,因为高原缺氧,别人一到了高原地区,就因缺氧而丧失战斗力,不敢轻易犯境,而吐蕃人从高原下到平原,因氧气充足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jīng神,也就是这样,吐蕃出兵时,敢倾尽一国之力,而不像其它国家,就是出兵打仗,也得留够足够的兵力,防止四邻趁虚而入,兵员是众,但可用机动的少。
一个疏于防守的国度,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防守的国度,长驱直入,不是很轻而易举吗?再说了,这次还是候君集这个军事天才亲自带队,胜率更是大大提高。
刷军功啊,刷军功,升官发财啊升官发财,想到这里,刘远的双眼开始发亮了。
候君集介绍完,众人又提了一些意见,刘远皱着眉头,因为整个会议,听到的都是怎么迂回,怎样御敌,但对补给方面,提得甚至少,好像每人只带十天的干粮,刘远一听急了,三军未行,粮草先动,没粮草怎么能行?到时吃树皮还是啃草根?
刘远忍不住问道:“那粮草补给怎么办?”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候君集沉声说:“这次奇袭,人数不宜过多,更不能带上行动不便的辎重兵,我军的补给是,没有补给,就地解决!”
很明显的以战养战,就地抢掠。
刘远闻言,轻轻点点头,没有反对,现在进军吐蕃,是破坏、是扰乱、是尽可能削弱他的有生力量,不是做慈善,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像吐蕃历来从大唐掠夺的人口,无论男女,都视在随意践踏的奴隶,女的还充作xìng奴,供吐蕃士兵泄yù,活活折磨而死的,都不知有多少,吐蕃人认为红sè是权力的象征,是英勇善战、斗志旺盛的刺激sè,并以红sè为尊,赞普史臣及左右官员皆以面涂红为威严,据说有蕃臣以大唐子民之血来涂面,极为残忍。
对于这些人,刘远自然不会客气。
又商议了大半个时辰,这才算商议妥当,李二揉了揉脑门,有点疲倦地说:“诸位爱卿,今晚就商议到此,就按刚才商量好的,各去准备,都散了吧。”
“是,皇上。”
众人向李二行礼后,依次有序地退出御书房,刘远走了十多步,回头张望,只见李二房间的灯还亮着,好像还不准备就寝,作为一个皇帝,也许是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吧,刘远感到,李二的血xìng,因吐蕃的犯境,又开始沸腾了起来。
“刘远,在想什么?”候君集突然问道,不过只呼其名,不唤其职,这是一种亲密的表现了。
“没什么,尚书大人,只是在想有关吐蕃的事。”
候君集笑着说:“别想太多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到时随机应变就好,回去吧,现在己是巳时三刻,我们申时三刻出发,你还有几个时辰和亲人告别,嗯,知你身边有几个国sè天香的女子,抓紧时间享乐吧,战场之事,谁也不好说。”
“什么,这么急?”
“不算急了,兵贵神速,机会稍纵即逝,申时三刻,在安化门集合,对了,记得保密,就说上前线即可,保密你懂吧?”
刘远点点头说:“明白,请候尚书放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卑职心里有数。”
“那就好,去吧,老夫也要回家准备一下,申时见。”
“申时见。”
刘远本想带上黛绮丝,因为她是一幅活地图,但一听到候君集的话,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是去打仗,不能游山玩水,要是被抓住,那会很悲惨的,自己不能以一己之私,置黛绮丝于危险之中,再说现在是打仗,还是奇袭,连辎重兵都不带,就更别说带上自己的女眷了。
没想到,自己也有上战场的一天,还是没援军、没有后援、没有补给的一场战斗,出了宫门,看看依旧热闹的人群、漂亮的灯笼、还有那一张张由心里发出微笑的笑脸,再看看天空那一轮明亮皎洁的明月,刘远不由感叹一句,多美妙的景像,多美好的河山,但是这一却,需要有人来守护,而自己,马上就要为守护它而奔赴千里之外的战场了。
半年前,自己还为温饱而努力,而现在,自己却把大唐扛在肩上,成为守护大唐的一员。
刘远心中突然升起一般豪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战吧,就像长孙无忌说的,好儿郎,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既然来了,那就奋力向前,好好建立一番功业,让历史的汗青上,也有属于自己的浓重一笔。
心中决议己定,刘远迈着坚定的步子,往家里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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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你们都在?”刘远一到家,惊讶地发现小娘、杜三娘她们都回来了。
还以为她们会玩个通宵达旦的呢。
杜三娘郁闷地说:“你又不在,有什么好玩呢,再说长安纨绔子弟也多,我们只有几个女的,还真害怕呢?”
“师兄,皇上这么急找你,有什么事?”小娘小声地问道。
看来是两女都猜出有大事发生,没了游玩的兴致,其实也很容易猜到,那累倒的军马、倒地的士兵,很快心急如焚的太监又在夜里时分急召刘远入宫,换哪个都能猜到此事不同寻常了。
“刘远,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吗?”。平时刘远早就回了,但今晚刘远出奇的有点沉默,杜三娘咬着嘴唇小声问道。
刘远突然笑了,笑呵呵地说:“皇上找我,当然是有好事。”
“师兄,什么好事?”
“吐蕃犯境,你师兄我被皇上亲派杀敌立战,你就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
两女一下子花容失sè,都惊呆了,杜三娘一脸担心地说:“你不是说你的武官只是一个闲职吗?怎么还要派你上战场的,战场上刀枪无眼,就你这身板,没有训练过,也没有上过战场,大唐雄兵百万,就差你一个吗?”。、
“对啊,师兄,要不,那个什么校尉咱不干了,就过一些安份的rì子就好。”小娘更是担心到不得了。
上战场,千军万军,谁敢说自己一定没事,就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上到战场上。也得讲运气了,箭头是否偏一点,刀子是否深一点等等,都关乎到生死,刘远一没强壮的身体、二没作战经验,说不得不好听,就是骑马也是跑得不快,这是去拼命,不是玩,二女能不担心吗?
不过小娘说什么“咱不做了”。你以为当官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说不玩就不玩啊?
刘远笑着安慰说:“没事,我就是出个主意,智囊一样,不用冲降陷阵。所以没有什么危险的”
看到两女还有一点担心,刘远小声地补充道:“你们放心。没事的。长孙冲那小子也去,长孙冲你们认识吧,就是上次那个少卿,长孙无忌的长子,他也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趟是好差事,你们想想,要是危险,长孙无忌那老狐狸舍得把长子送到战场吗?到时我跟他呆在一起。这样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二女听到刘远这样说,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当兵的,最怕就是被长官派去当炮灰,现在刘远干的文职,还和长孙家的少爷呆在一起,这样危险xìng就大为降低,要是有什么事,也能第一作出反应。
“刘远,那记得和长孙冲呆在一起,像他们这些贵公子,都带有私兵,也叫家丁,多一层保护。”杜三娘小心地叮嘱道。
小娘有点懊悔地说:“家里没有强壮的奴兵,三娘,我们明天去奴市,给师兄买二个顶用的奴隶。”
杜三娘还没说好,刘远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申时三刻就要出发,现在是回来跟你们告别的。”
“什么?这么急?”
刘远点点头说:“救兵如救火,一刻也不能缓。”
小娘和杜三娘面面相觑,一下子说不出来话来了,几个时辰前,几个人还快乐地在长安街上赏月看花,没想到,几个时辰后,就要天隔一方,一个不好,还会天人相隔。
“少爷,你是六品昭武校尉,按规定,可以带两名私兵,就让黛绮丝跟随你,我到过很多地方,野外生存经验也很丰富,路上还可以侍候你。”一旁的黛绮丝突然开口道。
“师兄,我也跟你一起去,我也可以照顾你。”小娘闻言眼前一亮,马上也附和道。
“我也去。”杜三也不甘示弱。
“不行!”刘远摇摇头说:“皇上说了,这次特别,不能携带私兵,更不能带家眷。”
吐蕃,高原地区,就是一个成年男子都有可能被高原反应击倒,更别说几个弱女子,还三个都想去呢,这是深入敌人腹地战斗,生死未卜,以为这是去野外郊游踏青啊,刘远当然舍不得把几个女置身于险境,一时怕她们不听劝,直接李二搬出来挡箭。
沉默了一会,刘远也不知说什么安慰二女,,只好笑着说:“出了一身汗,全身都有点腻腻的,先去泡个澡。”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好像生离死别的气氛,刘远连忙逃了似的跑去泡澡
刘远走后,杜三娘和小娘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些什么了,突然,杜三娘眼神变得坚决,走近小娘,凑近她耳边,悄悄说起话来,小娘的脸一下子升起一丝嫣红,不过很快就红着脸点点头,让一旁的黛绮丝看到都有点好奇,可惜她什么也没听到
刘远美美地泡了一个澡,也不和众女聊天,借口休息一下,一个人走回房里,准备休息一下。
“刘远,你睡了吗?”。
“师兄,在吗?”。
刚躺下没一会,突然有人敲门,听声音,小娘和杜三娘都来了。
估计舍不得自己,想在走之前多聊一会,刘远连忙起床,给二女开门。
一开门,眼前一亮,只见二女都穿着大红衣裙,明显特意打扮过,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着头钗头花,连唇边也抹了口红,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国sè天香,现在刻意打扮过,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美艳得,如出嫁的新娘子。
刘远一时也看走了神,醒悟过来,这才小声地说:“小娘,三娘,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就寝?”
两女没有说话,相视一点,轻轻点点头。就在刘远面前竟然宽衣解带起来,两女突然的举动,吓了刘远一跳,连忙阻止她们说:“你们不是吃错药了吧,要干什么?”
“师兄”小娘咬咬嘴唇说:“师兄,小娘今晚就要做你的新娘子。”
“刘远,你不是,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今晚奴家就把身子给你,这样你上战场”一向大胆的杜三娘说后面,也脸红了。毕竟是一个女人,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顿了一下,柔声地说:
“今天你想怎么样。奴家都依你。”
烛光下的二女,面带嫣红。媚眼含。那绝美的脸庞、风流的身段还有yù说还羞的表情,那样的惊艳,那让让人砰然心动,刘远知道,这是二女生怕他在战场上有什么不测,在出发之际。抱着给自己继承香火、延续刘家的根之念头特来献身,取jīng留种,毕竟,大战一触即发。二女上不了战场,就有这种方法来向自己表态。
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朝廷征兵,多是征己婚有后之男子,就是那些未婚的,临行时,父母也会紧急为儿子张罗,让其洞完房再出征,二女有这样的表现,其实也不奇怪。
刘远一下子感动了,有两个这样绝美的女子,曾经这样默默地为自己付出,曾经默默地为自己奉献,就是自己真的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这一辈子,值了,再说,自己这辈子,都是赚来的,看着两女美艳不可方物、还是两女一起前来献身,那可是传说中一王双后,刘远的目光变得炙热,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小娘和杜三娘被刘远那**裸、满含着yù望的目光看得有点害羞,不过一想到刘远就要奔赴战场,生死未卜,现在心甘情愿把玉洁冰清的身子献与他,也算是为他留下刘远的“根”,有什么好害羞呢?
一旦想通了,小娘和杜三娘便不惧刘远的目光,反而有点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曲线更加凸显,更充满女人味,那样子,就像两只美丽而骄傲的白天鹅。
刘远慢慢走过去,一下子把两女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动情地说:“谢谢,谢谢你们,有你们两个,刘远此生,己经无憾矣。”
小娘捏紧的衣角的手,慢慢松开,接着双手紧紧搂住刘远的腰,动情地说:“师兄”
“刘远,来吧,三娘是心甘情愿的。”虽说两个靠得很近,但是杜三娘还是睁大那双美丽的大眼眼盯着刘远的脸,好像把他的每一处地方都深深印在脑海中一般,说完,还轻轻在刘远的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她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让刘远如愿,非要他给自己一个名份,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自己一早就珠胎暗结,不用到这一刻才行动。
也不知一次能不能成功
美人一吻,销人心魂。
刘远突然松开两人,一下子冲出了房,远远飘来他的话:“你们等着,皇上交待有点事,我完成了再来找你们,你们可要等着我啊。”
这一下太突然,两女看着那打开的大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了。
“砰”的一声,冲到自己的工作室后,刘远一下子关紧了大门。
不是自己害怕,更不是自己“不举”,而是,再这样下去,刘远自己忍不住,气氛实在太暧昧,两女实在是美艳,自己没有作战技能,原以来很简单,现在想想,风险还是有的,两女实在太善良了,善良得自己不忍心去伤害,假若自己真的战死沙场,两女不是成了寡妇吗?
她们怎么办?总不能因自己一时之痛快,而让她们下半生在伤悲中渡过吧?
不过,一想起两女那美艳不可方物、娇美动人的模样,刘远一下子就后悔了,两个国sè天香的大美女,随便一个,都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现在有二个,还二个一起来,自己竟然把嘴边的美女给推开了,如果自己不是一时冲动,这个时候应该在
“啪”刘远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自我鄙视地说:“让你丫装!”(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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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金执吾把安化门围个水泄不通,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而此刻,大唐的主人李二,正对出行之人训话。
“此行一去,不远万里,路途遥远,更是深入敌人腹地,十分凶险,这一盘关乎国运的棋下得好不好,就看你们的了,朕会下令河西、陇右、剑南的将领,让他们造势,把犯境之敌拖住,给你们创造最好的机会。”李二一脸严肃地说:
“朕要求你们,最大限度扰乱敌人之步骤,上下一心,务必给吐蕃迎头痛击,让它知道我大唐之天威。”
“微臣领旨”
候君集、刘远、长孙冲还有程怀亮一起跪下领旨,候君集作为这次孤狼战术的总执行者,更是当场立下军令状:“不破吐蕃,臣宁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李二摇摇头说:“爱卿言重了,朕虽说久疏战阵,但这点自知知明还是有的,吐蕃为游牧民族,一旦发动战争,全民皆兵,虽说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亲提大军犯境,绝大部分的吐蕃** 青壮己抽调,但进入腹地后,绝不可抱轻敌之心,这次仅以五千jīng兵深入腹地,也只能作sāo扰之用,让那赞普知道,就是在诅咒之地,朕也随时能派兵惩罚他。”
“可惜,这批新军数量仅仅只有五千,若有五万,朕就把大唐的战旗插在吐蕃的逻些城了。”
刘远松了一口气,这个李二还算英明,知道仅以五千人,不足以灭了全民皆兵的吐蕃,仅作破坏用途,那么任务会变得简单、灵活很多,特别跟着候君集这种战术大师。这也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
候君集虽说名气不如秦叔宝、程咬金等名将,那是他低调,但说到战绩,也不比两人差多少,说到战术的运用还有对大局的把握,更有大师的风范,有勇有谋,像程咬金还有长孙无忌敢把爱子送上战场,除了有刷战功的想法,跟在候君集身边。还有学习一下他的用兵之道还有对战术的运用的想法。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像程咬金、长孙无忌敢提着脑袋。拿全家、全族人xìng命去搏一把富贵之人,把儿子送上有把握的战场。哪里有舍不得的?平时还望挣多一些战功晋升呢。
长孙无忌在一旁劝道:“皇上。吐蕃只是蛮荑之国,民智未开,土地贫瘠,武装装备皆由外族输送,仗着诅咒之地,耀武扬威。终归只是跳梁小丑,现在我们有了破解之法,经此一役,松赞干布那小子。起码把绝大部分的兵力用于防境,他还能上蹦下跳吗?微臣己经打算,未来几年,在逻些城替皇上建一座行宫,以供皇上猎狩之用。”
“哈哈哈,还是国舅最明白朕的心意。”李二高兴得一下子放声大笑。
刘远在一旁闻言心里大叫佩服,这才是“拍马屁”高手中的高高手,不知不觉中,就让你心情舒畅,开怀大笑,那种拍马屁的功夫,刘远自认拍马也赶不上,再看看一旁的候君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不知是不会说还是好听的都让长孙无忌说过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而长孙冲和程怀亮,也不敢贸然插嘴。
“皇上,吉时己到。”一旁的太监小声地提点道。
大到皇帝登基、筑城挖河,小到房子升梁、婚嫁起灶等,都会找个大师掐算一番,挑个黄道吉rì,像出征这么重大的事,自然挑个吉时,不然也不会定在申时三刻这么早就出发了。
李二看了在场之人一眼,被他看到的人,包括刘远,忍不住昂首挺胸,以示自己强壮,都是好样的,李二点点头,大声说道:“要说的,朕都己经说了;要准备的,朕也准备好了,以后就要看你们的了,来人,上酒!”
一声令人,就有侍卫送上了碗和美酒,刘远接过碗,看着那琥珀sè的佳酿慢慢倒入碗中,心情突然变得沸腾起来,终于,自己就要踏破上那残酷的战场,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事业,就在此刻。
“朕祝诸位爱卿,马到功成,干!”
“干”
李二嘴到碗空,一口气把酒喝了个jīng光,然后把碗当众来个底朝天,以示自己坦荡荡,然后用力一摔,“叭”的一声把碗摔个粉碎,刘远、候君集一干人等,也有样学样喝完酒后,用力把碗一摔,一时间,碗摔地之声响个不停,一地都是瓷碎片。
候君集对李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大吼一声:“上车,上马,出发!”
“轧轧轧”
安化门慢慢打开,候君集喝了一声“出发”,便一骑当先,率先冲出了城门,在官道奔驰了起来,在皎洁、明亮的月光如一次巨大的蜡烛,照亮着地上,在积雪的反shè下,不用打火把,连官道上没被小雪淹埋的小石块也能看清,即是午夜行军,也没有什么问题,马蹄溅起雪花,就像一条游龙向前飞去,属于他十六名私兵,紧紧地把他围在中间,而刘远则是坐在双马并驰的马车上,在官道上一骑绝尘。
刘远坐在马车上,打开车窗,看着那那长安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不由暗生不舍:那里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牵挂的人
候君集、刘远、长孙冲、程怀亮,四人每人一辆马车,加起来四辆马车,候君集官拜兵部尚书,身边私人护卫高达十六人,程怀亮、长孙冲身家显赫兼驸马爷,身边各有四名私人护卫,刘远官职太低,只能配备二名侍卫,幸好比较jīng良,四人加上二十六名私兵,一共三十人,再加上一百名负责护送御林军,一共有一百三十人之多,为了速度,一人配双马,这么多人马走在路上,那气势不是一般的强大。
一百多人就有这样的气势,要是一千人、一万人、十万人,那是多么令人震撼的场面。
当长安己经在视线之外,刘远看了看一左一中护着马车的荒狼和血刀,再看看长孙冲等人的私兵,心里突然明悟了一件事:像这古代,高级将领的私人护卫这么多,上战场上,私人护卫的战功理所当然记在主人头上,像古史上记载,哪个大将以一敌百,一人杀敌一千几百的,看起来像是吹牛,不过细想一下,如果带几十个彪悍的护卫,一个杀几十人,然后把战功记在主人头上,一次战斗杀个一千几百,好像也不怎么夸张了。
坐在马车之上,刘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不由有点妒忌长孙冲还有程怀亮了,这两个家伙,出发前被“榨”个干净,一路上正好休息,估计现在睡得像猪一样,打都不醒,自己都掀了好几次车帘子伸头出来东看西望,可是就没看那两个家伙伸头出来打招呼。
“刘校尉,先睡吧,此去岷州,要走好几天的路程呢。”一旁的荒狼看到刘远好像坐卧不定,不由小声说道。
相对喜欢沉默寡言的血刀,荒狼的话比较一点。
刘远苦笑着说:“我也想睡啊,不过睡不着而己。”
“第一次上战场,是有点激动的,慢慢就会好了。”荒狼以为刘远为上战场上的事而激动,不由小声地安慰他说。
新兵蛋子,未上战场时,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狠不得马上就上战场立功,最好杀入敌阵,直取贼首一般,可真是进了战场,看到凶悍的敌人,震天的杀气和吼声,锋利的刀枪、漫天激shè的箭支还有飞溅的鲜血,不知多少人刚上战场时,吓得脸青口唇白,差一点的,都屎裤子了,荒狼对这些人,看多了,不由小心安尉刘远道。
荒狼一早就得到命令,有空时多灌输一些战场上注意事项、生存经验这些传授给刘远,增强他的见识,增加他在战场上的生存机率,毕竟,刘远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刘远看看那彪悍得有点不像样子的荒狼,心里突然有个疑问,像荒狼和血刀,二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好手,像他们这样的高手,一向都会很骄傲的,通常把尊严和名誉看得极重,怎么甘心成为崔氏眷养的死士的?看他们对崔梦瑶那毕恭毕敬的样子,也不像虚伪,武士就这般没节cāo?
“荒狼大哥,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刘校尉不必客气,有事只管吩咐,在征战期间,小人绝对听从刘校尉的命令,原为刘校尉赴汤蹈火。”
刘远好奇地问道:“问一个冒味的问题,二位大哥一看就知是身手不凡,怎心甘心做崔府的护卫了?”
“唉”
荒狼楞了一下,接着一声叹息,好像一下子回忆起昔rì的故事,沉默了一小会,摇摇头,苦笑地说:“也不瞒你,我当过军人,官至校尉,因看不习惯上司屠杀百姓冒认战功,就向上级举报,没想到他后台极大,告他不成反受其害,差点都在牢中被折磨死,是崔家的大老爷把我救出来,还替我报了仇,安置了我的家中老小,为了报恩,在恩人的再三邀请之下,就干起了这一份闲差。”
“那血刀大哥呢?”刘远小声地问道。
“他?”荒狼苦笑着说,他和我差不多,不过是他的娘子很有姿sè,被纨绔子弟看中,派人强行掳走并jiān污,那娘子受辱后投井自尽,血刀一气之下,用那陌刀硬生生把那纨绔子弟斩成两半,为此吃了官司,也是崔府的老爷们费尽了心思才把他救出来的,最后为了报恩,血刀就自愿作了崔府的护卫。”(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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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佳节,朝廷有旨,放假三天,举国一片欢腾,再加上国富民强,在官府的cāo办之下,各地都举办得热热闹闹,唯独,淞州例外。
不仅没有热闹的气氛,相反,整个淞州有一种肃杀之气。
淞州都督韩威瞧不起装备落后的吐蕃士兵,求功心切,放弃淞州城坚墙厚的优势,主动进攻,中了轻敌之计,大败,所出击的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失败之后,又变得妄自非薄,畏惧起来,龟缩在城里,和城外的吐蕃大军对峙着,每到晚上,只需要站在淞州的城墙之上,就可以看到城外连绵数里的吐蕃营地,心中那种震憾是难以形容的,让一众将领发苦的是,吐蕃的实力越来越强,吐蕃的士兵,也越来越jīng锐了。
大唐初战失利,反而增强了松赞干布的信心,派人包围了淞州城,游牧民族多是的是野战,不擅长攻坚,几个小的接触下来,也讨不了便宜,还折了不少士兵,于是便形成相峙局面,都在等对方粮草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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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淞州城内的将士,每rì就看着吐蕃士兵四处掠夺而无能为力,此刻他们能等的,就是朝廷派来的,由程咬金、秦琼还有李靖亲率的援军。
淞州城内一片萧索,而在吐蕃的大营内,亦并不见轻松。
琳.芒波结尚囊看着年轻的松赞干布,yù言又止。
很明显,这是一场准备不足,或直接说本应不该发动战争,松赞干布十三岁继承赞普一职,先是贵族叛乱,清除内患后,又连年和羊同、白兰、多弥等西部诸羌激战。国内厌战的情绪很高,经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为了阻止松赞干布出兵,有八个臣子撞墙而死以明志,没想到还是不能消除松赞干布的雄心,也许是一连串的胜利让他太自信、太骄傲了,骄傲到连大唐也不放在眼内,求亲不成,就一意孤行,亲率帐下jīng兵犯境。
有点像赌气的热血少年郎:要的东西不给我。那我就闹。
虽说围住了淞州,但也是仅限于此了,吐蕃实在太贫瘠,实在再经历不起一次大的战争,需要休养生息。好在这些士兵好养,自己赶来牛羊可以宰杀充饥。每天也派士兵四出掠夺。补充粮草,虽说领兵七万,号称二十万,但这点己是吐蕃压箱本钱,不仅要防范吐蕃的大小领主造反,特别是羊同。白兰、多弥等西部诸羌虎视耽耽,而攻下的土地也需要时间和jīng力消化,一言概之:震摄可以,但是拼命。那是不行的。
最希望的,就是大唐首先屈服,同意自己的条件,把公主嫁给自己,当然,就连松赞干布也觉得机率不大。
“穹波.邦sè,今天是轮到你部去筹备粮草吧,收获如何?”松赞干布坐在正上方,突然开口问道。
“伟大的赞普”穹波.邦sè一手放在胸前,恭敬地说:“大唐实在太富饶了,仅是洗劫了三个村落,就搜到粮食一千余石,猪牛二百余头,另外还有青壮奴隶二百余人,年轻漂亮的女子一百余人,属下己把最漂亮的女子挑出来,准备献给赞普大人享用。”
松赞干布摆摆手说:“免了,赏给有功之臣吧,最近心绪有点不宁,不知大唐会怎样应对?”
经过一番冲突,彼此之间都摸了个底,吐蕃极重荣誉,以战死为荣,打起仗来悍不畏死,在战场上很可怕,而大唐兵甲jīng良,墙高城坚,与羊同、白兰这些游牧部落有极大的不同,擅长野外击的吐蕃士兵,一下子很不适应,最重要的是,吐蕃现在国力不强,手里就这一点本钱了,也舍不得耗在这里。
大唐光是士兵也号称有百万之巨,仅以七万对百万,以一当十也没用啊,松赞干布都有点后悔了,自己以前屡试不爽的这招,好像用错了对象。
“回赞普的话,淞州离长安路途遥远,暂时还没收到情报。”
“传我的话,把淞州所有要道全部封死,一只鸟都不让它也飞过,只需围着就行,不用主动出击,我就不信,他们的粮食能顶多少天。”
穹波.邦sè兴奋地说:“这样太好了,只要把他们饿死,那些jīng美的兵甲就是我们的了,不得不说,他们的明光甲比我们的锁子甲jīng良多了,武器也是,一想到城里面有几万套装备等着我们去收,光是想我都流口水了。”
“哈哈哈”
帐内的一众将领闻言都哈哈大笑,在他们心目中,那些武器、装甲、金银珠宝、漂亮的女人,都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就在吐蕃一干高级将领得意洋洋大笑之际,坐在马车中的刘远双眼都快突出来,忍不住说道:
“不,不会吧,一刀把人劈成两半?这太夸张了吧?”
人也不是豆腐,要一刀把人劈开两边,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放在后世,就是用电锯,也得锯好一会,仅以血肉之躯,这,可能吗?
荒狼笑着说:“刘校尉,你只是一介书生,不知道也不奇怪,千钧之力,很多名将都能做得到,陌刀的前身,就是斩马剑,斩马剑,顾名思义,就是把马斩开,面对着敌人的骑兵,运气丹口,全身力气聚在双手,全力一击,别说是人,把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也不稀奇。”
刘远注意到,自己和荒狼说这些的时候,血刀都是沉默不语,不赞成也不反驳,他还是那样信马而行,面sè沉如水,就像静如处子一般安静,好像认为说话也浪费他的气力一般,他背在身上的那把陌刀,隐隐散着狰狞之气,刘远绝对不会怀疑,在战场之上,他绝对是一尊无比可怕的杀神!
真是可惜,一个前途无限、项天立地的男子,最后竟然沦成为别人私兵的下场。
又聊了几句,刘远感到有些疲惫,告了个罪。就放下车帘,躺在车厢中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上元节陪几女走了那么久,又是一夜未眠,和荒狼说话间,人都打着呵欠了。
这一觉,睡到天亮才起,自个简单洗刷一下。用过自带的干粮,就在飞奔的马车当中,用自制砂纸,沾上水,轻轻打磨着手里的一样东西。看仔细一点,是一个单筒望远镜。
望远镜是一种利用凹透镜和凸透镜观测遥远物体的光学仪器。利用通过透镜的光线折shè或光线被凹镜反shè使之进入小孔并会聚成像。再经过一个放大目镜而被看到。又称“千里镜”,刘远把放大镜拆了下来,因为放大镜本身就是一块凸透镜,然后找了一块透明度很高的水晶,再打磨成一个凹透镜,然后再组装成一个可调焦距的望远。这就大功告成。
刘远在出发前,就是把望远镜的框架弄好,凹透镜的凿好,由于时间的原因。就在路上打磨、组装,刘远想过了,到了战场上,除了兵力、战术、战阵等,料敌先机也极为重要,有了这望远镜,自己就能提前发现敌人,提前作出反应,抢尽先机,这是刘远在临出发之时,看到那作微雕用的放大镜时,灵机一动想到的,这也算是刘远的制敌致胜的法宝了。
多了这么一件神器,在战场上,特别是游击战中,更是如鱼得水。
刘远打磨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忍不住伸伸懒腰,打了两个呵欠,老实说,有点乏了。
这马车不如床,坐着不安稳,躺着不舒展,上颠下簸的,只是坐了半宵,刘远就腰酸骨痛了,拉开车帘一看,一道和熙的阳光shè进来,抬眼一看,太阳当空,放眼一望,天地之间是白茫茫的一片,那种洁白、安静让人陶醉,要是在这种旷野上骑马,那绝对是一件写意而又浪漫之事。
刘远眼睛转了二下,对还跟在马车旁边的荒狼挥了一下,荒狼马上骑马走近:“刘校尉,不知有什么吩咐?”
“替我安排一匹马,我要学习骑马,以我的骑术,平时还算勉强,不过一到战场上,就怕跑得不快,我得练习一下才行。”
荒狼一口就应了下来,高兴地说:“就是你不想骑,我也会劝你练习一下,毕竟在战场上,马那是最重要的工具,不jīng可不行,您稍等,我去给你找一匹合适的。”
临阵磨刀,不快也光。
不一会,刘远就在荒狼的帮助下,骑上了一匹温驯的母马,这马枣红sè,肥膘体壮,全身没一根杂毛,在冰天雪地中,就像一团火一般,非常漂亮,刘远一下子就喜欢了。
刘远抓紧马缰,双脚蹬紧马鞍,用力夹紧马腹,轻轻一挥鞭,那马便快速朝前奔去,只感到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两旁的树木飞似的向后倒退,在这么漂亮的环境策马狂奔,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而刘远一策马,荒狼和血刀马上一左一右跟着,护着他的周全。
“刘校尉,是不是骑得有点累,腰震得有点痛?”刘远骑了一会,荒狼突然出言发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刘远好奇地问道。
荒狼好笑地说:“看你骑马的姿势就知道了,你骑马是太紧张了,好像用尽全身的气力挂在马背上一样,不仅费力,而很受颠簸之苦,时间久了,肯定不行。”
“那怎么骑,我看别人也是那样骑的啊。”
“那是你学其形而没得其髓,实际上,骑马时,你不应把自己设想成骑马,而是把自己想像成是马的一部分,身体放松,掌握平衡之道,随着马的奔跑而变化,这样可以减轻颠簸之苦,省力,只要能解决这些问题,就是伏在马背上跑个三天三夜,也能应付自如。”荒狼笑着着说:“如果以你刚才那种骑法,最多二个时辰,你就抗不住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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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候君集手中只有五千jīng锐,就敢直插吐蕃的心脏,看来还是有所持的,至少这次jīng兵,比自己想像中还要jīng锐,据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招特长,不可小视。
“候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程怀亮己经有点急不及待,好像马上就上战场杀敌立功了。
长孙冲表态道:“对啊,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候君集摆摆手说:“再急,也要休息好,今休息一晚,养jīng蓄锐,明rì一早出发,好了,一路辛苦,没什么事你们先去休息,好好放松一下,记住,今晚禁酒禁宵。”
“是,将军!”
很快,就有士兵把刘远引到一间木屋,算是暂且在这休息一晚了。
虽说条件有点艰苦,不过刘远感到这些士兵的斗志很高,训炼时极为用心,细想一下,有传说中玄甲军的折冲校尉亲自传授经验、训练,这些士兵哪能不尽心尽力呢,皇上虽说* 不亲率玄甲军了,但那支雄兵还在震摄着敌人,还是所有将士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如果完成任务后,被玄甲军的将领看中,保荐进入玄甲军,马上就一步登天,那怕是当个大头兵,也是无比拉风之事。
能不用心吧?
刚放好行李等物,几个士兵抬来一个大木桶进来,然后注上满满一桶的热水,刘远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等到吃饭时,更是吃了一惊,饭菜送到自己房内,一个人,吃满满的八大盘,羊肉、鹿肉、香獐子等,还有煎饼、汤饺等小食,最令人深刻的,竟然还烤了一条大羊脚放在大盘子。香味四溢,烤得外焦内嫩的,看到都流口水,简直极尽奢华,估计这军营能拿得出的。己经全部拿出来了。
吃光。吃好,上战场。
刘远可吃不了那么多,连请带拖,想把荒狼和血刀拉进来一起吃。不过他们死活不肯,说什么身份有别,最后刘远把菜分了他们大半,自己一个人还是吃了个肚子滚圆,刘远知道。去到吐蕃,估计rì子就没有那么舒坦,弄不好,吃草根啃树皮也不一定。
一夜无语,连长孙冲也没有过来找刘远论诗谈句、下棋什么的,估计也有很多想法吧,刘远想了很多东西,想到扬州、想到长安,想起了袁富贵。想起了前世的点点滴滴,甚至想起了那久而谋面、间接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便宜师兄,李方和赵元
“刘校尉,刘校尉,起来了。”
“什么事?”刘远糊里糊涂地醒来。听出是自己护卫荒狼的声音,连忙问道。
荒狼在门外说:“现在己是卯时一刻,该起床准备了,镇蕃将军请你到帐内议事。”
“好。马上就好。”
镇蕃将军是候君集出征李二给的封号,镇蕃镇蕃。有镇压吐蕃的意思,也不知候君集找自己有什么话要说,刘远穿戴好以后,一边往候君集的住所走去,一边恶趣味地想着:一样是出征,候尚书就变成了镇蕃将军,多了一个响亮的封号,而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不过,好像封的时候,多数有个“大”字的,如平西大将军、镇南大将军什么的,但是这次出征的满打满算只有五千人,再加个“大”字就显得有点儿戏了。
走到候军集的住所时,刚好碰上长孙冲还有程怀亮,没想到这二人也被候君集召了过来,三人相互一笑,最后一起进去。
“属下参见将军。”
这候君集己除去紫sè官服,穿上了全副盔甲,身上的那副盔甲,应是细鳞甲的一种,一看就知不是凡品,片片细鳞上都刻有花纹,在烛光下闪着寒光,腰间也挎上了横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肃杀、果伐之气,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只是一夜之间,候君集就完美地完成了从“文臣”变作武将的转变。
这就是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的典型例子。
“免礼。”候君集接着拍拍手叫道:“来人,替他们穿上盔甲!”
“是,将军。”
随着候君集一声令下,三个士兵就捧着三套盔甲进来,二话不说,就替三人穿戴了起来,估计是懒得慢慢教他们吧。
候君集一旁严肃地说:“战场上,一套好的盔甲,相当于你的第二生命,要保住你的小命,就要谨记,没事万万不能解开盔甲,甲不离身,刀不离手,随时要做好战斗和撤退的准备,你们这三套盔甲,是由甲坊署名匠打造的盔甲,明光铠的一种,又坚固又轻便,这是陛下对你等的厚爱,当然,为了骑马方便,裙甲短一些,不过在关节处绑以甲片防御。”
“除了明光铠,你们还多了一件软甲,犀牛皮制成,多一层防护,在软甲里面有个小口袋,里面备有一包百年人参的切片,这是按刘校尉献计而准备,就是防止那个什么高原反应,这是保命的东西,不要忘了。”
那三个士兵动作很快,候君集说远,他们己替三人穿戴完毕,刘远感到,那明光铠穿在身上的时候,有点沉重,而那软甲处理的不错,很柔软,很舒服,伸展一下身体,还好,行动还是挺方便,就是有点沉,估计有二十斤左右。
“怎么样?还舒服吧?”
刘远动了动手脚,笑着说:“还行,就是有一点沉。”
“嗯,要是再轻便一些,那就好了。”长孙冲也附和道。
候君集苦笑地说:“这些己是名匠特制,比正规的轻便多了,幸好防御有增无减。”
“就是,这个盔甲太轻了,要是换成那重甲,至少要多重二倍呢,不错不错。”刘远和长孙冲感到有点沉重,但对自小练武的程怀亮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就是重骑兵的装备程怀亮也穿过,这些比轻甲还轻的,对程怀亮来说,不提一提。
候君集挥挥手,把里面的所有侍卫全部退了下去,然后一脸严肃对三人说:“跟尔等说一件事,你们听完后一定要保密,绝不能传出去,违令者斩!”
“是”刘远三个面sè一凝,知道事关严重,连忙应了下来。
“如果战场上出现不可预知境况,皇上特许你们必要时可以保全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皇上对你们的爱护。”候君集压低声音说。
刘远、长孙冲还有程怀亮一听,三个都傻眼了,什么保全自己,这不允许自己投降吗?虽说两国交战,伤亡在所难免,有重要人物被俘,谁也不能预料,所以在阵前交换俘虏,也是一种常态,但是现在李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说爱护,简直就是溺爱了。
长孙冲的文人情怀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拍着朐口说:“我长孙冲原为皇上开疆拓土,保我大唐四境之安宁,宁死不降。”
“死战!绝不投降!”程怀亮也红着眼睛说:“我程家就没贪生怕死之人。”
好好的张护身符,这二个家伙怎么这般不珍惜啊,他们两个都这样说了,刘远自然不能认输了,最起码昨天还立了一个大功呢,随即跟着表态道:“刘某也是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候君集高兴地点点头说:“好cc一句宁着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你们都是好样的。”不过他话风一转,淡淡地说:“有决心是好事,不过,记住我刚才的话也没错。”
“好了,此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只需带一套换洗的衣裳即可,吃完早饭,领完干粮,领取武器战马,到校场上点兵,然后出征,时间紧急,去吧。”候君集看到三个还想争执、表态,也懒得和他们谈这个,反正皇上的意思自己也转达了,漂亮话再得再多也没用,是驴子是骡,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三人只好领命,对候君集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各自回自己住的地方,不过走的时候,心情都有辛重。(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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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洌洌,寒风卷着落雪,片片飞舞,在白雪的覆盖下,天地之地,白茫茫的一片,显得有些孤冷凄清。
在岷州这个秘密的军营内,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氛,一个个士兵整齐地站在校场上,横刀挎腰、手执利器、坚甲披身,全副武装地等待着镇蕃将军候君集的检阅,刘远跟随候君集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那一列列排得整整齐齐的士兵,心里不由升起一般冲天的豪气。
五千虎狼之士,全是行动速度的轻骑,其中有八百陌刀手,组成陌刀营,由玄甲军出来的折冲校尉亲率,需要打硬仗时下马即可组成队列,唐朝重视对马匹的培养,即是步兵作战时,也是骑马或乘车到了战场再列队,所以普通士兵的骑术也很jīng,陌刀手客窜一下骑兵,完全没有问题。
刘远看了自己的装备,良马青花骢一匹,长槊一柄、长短横刀各一把、长弓胡禄各一,胡禄经过改装,由三十支箭改成能装六十支,增加了一倍,此外还有圆盾一面,为了行军& {}隐蔽,每人还发了白sè披风一件,装备可以说极为jīng良,不过这只是刘远的装备,他只是作为智囊的存在,受到照顾,像其它的士兵,除了像刘远那样的基本装备外,还要带一些如火石、绳索、飞爪、金创药等辅佐工具,绝大多数还要多带一匹马,上面带着一些必要的补给什么的。
现在冰天雪地的,就是人不吃,马也不能饿着啊,谁也不知马能不能找到足够的草来吃,再说要是有马出了状况,也可以换乘,必要时,这些马就是士兵的口粮。
候君集看着下面的五千jīng兵,心情也是澎湃汹涌。一直以来,虽说自己才华横溢,还是被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等名将压住,抢了自己的风头,心有不甘,却鲜有表现的机会,等了这么久。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此次突袭吐蕃,皇上给了自己足够大的发挥空间,独当一面,就是程咬金,也是替自己打掩护的份。建功立业、名扬青史就在今朝,这能不让他jīng神亢奋,热血沸腾吗?
功成利就,就此一役!
“禀将军,全军五千,实到五千,请将军训示!”一个旗牌官恭恭敬敬地向候君集汇报。
当然。这五千只算是镇蕃军,那些私兵并不算在内,加上私兵,估计在五千一到五千二之间。
“吐蕃只是一蛮荑之国,竟敢撸我大唐之虎威,简直就是胆大包天,除此之外,还犯我家园。杀我大唐子民,儿郎们,此仇要不要报?”候君集大声问道。
此话中气十足,声如洪雷,就是整个校场也听得清清楚楚,站在候君集身边的刘远的耳朵差点给震聋了,这候君集。要是到了后世,就是做不了将军,也可以做一个男高音的歌唱家了,每个将军战前都喜欢作一番鼓动。调起士兵的情绪和英勇,这可是万试万灵的灵药,候君集也不例外。
“报!”一众战士的情绪马上被调动了起来,同样大声地吼道。
“我们此行就深入吐蕃,深入吐蕃腹地替我们的同胞报仇,你们敢不敢?”
“敢”声音之大,响彻云霄,这股声波,就是第一次在点将台上的刘远,一时没有准备,也被震得小脸有点发白,扭着看看候君集,只见他却是一脸的享受,果然,这将军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至少刘远现在不行。
候君集俯视着了一眼众将士,又提高声调问道:“只以五千人杀入吐蕃,没有后勤,没有援兵,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要是遭遇大队敌人,那,你们怎么办?”
众士兵毫不犹豫地一边挥动手里的武器,大声吼道:“死战!死战!死战!”
死战,就是不计代价,在战场上拼尽最后一个人,这口号是李二创出来,效彷项羽的破斧沉舟,要求他旗下的玄甲军,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全力全意地去战斗,不轻敌、不怯阵,直到到战斗的最后一刻,强悍的玄甲军,几千人即是面对几十人,也拼尽全力,吼叫着冲上去把敌人撕成碎片,就是面对几十万敌军时,同样面不惧sè,一边喊着“死战”一边拼命杀敌,如一把凿子,把敌人来回冲击。
回想一下,虎牢关前,当仅有3500人的玄甲军,一边喊着“死战”,一边向着十几万窦建德部发动冲击时,那是何等勇气,何等的无惧无畏。
于是,每到决胜时,一叫“死战”,那就是不死不止的战斗了。
如魔术师一般神奇,只是几句话,候君集己经把五千战士的斗起全都挑起来了,他们一个个热血腾腾,他们一个个杀气冲天,以前他们只是一味地训练,要干什么都不知道,虽说知道要执行重要任务,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巨大而艰难的任务。
但是,没有一个人害怕,也没有一个说退缩,有什么好怕的呢,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的一个疤,何况这次是兵部尚书亲率大军,坐将士们都听说了,这肖孙家的长子,还有程将军家的驸马,也会随军出征,他们这些贵人都不怕,自己这些贱命还有什么好怕的?
候君集看着站在校场上的士兵,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一手,让士兵们先安静一下来,然后才开始分配任务。
“游击将军程怀亮听令!”
程怀亮闻言,大步走到候君集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来大声说:“程怀亮在”
“令你统率斥候小分队,负责打探事宜!”
“领命!”
程怀亮生于将门世家,对斥候并不陌生,事实上,每一个优秀的将领导,都会先是一个优秀的斥候,因为打仗讲求天时地利,战前侦察战场,那是最基本的功课,而斥候处于战场的第一线,立功容易,程怀亮知道,这是对自己的照顾,连忙一脸兴奋地领了命,眼看程怀亮拿到了差事,刘远玫长孙冲都有点妒忌。
刘远妒忌的是,程怀亮这家伙,年纪轻轻,己是游击将军,比立下大功、还往里面贴了大把人情才弄了一个校尉的自己,拉风多了,而长孙冲则是妒忌程怀亮这么快就有立功的机会,像吐番现在陈兵于淞州,吐蕃境内青壮抽调一空,唐军是十人一火,五火一队,一队斥候就有五十人,这支jīng良的斥候,碰上小股的吐蕃军队,都可以一口吃下立功了。
“折冲校尉陆广听令。候君集继继点将。
“陆广在”
“令你带兵八百,充为先锋,逢山开路,逢水架桥,并负责搜集粮草,不得有误!”
先峰就是打头阵的,这个人选非常重要,除了有勇有谋,对大局的把握也非常重要,一定要有经验的人担任,陆广是从威震天下的玄甲军调来的,战斗力不用说,经验也极为丰富,有点类似后世放到地方镀金一般,是一个将才,候君集对他非常信任。
“属于领命!”
陆广一退下,候君集马上又下命道:“游击将军长孙冲、昭武校尉刘远听令。”
“刘远在”
“长孙冲在”
“尔等二人负责统领督战队,长孙冲为队正,刘远为队副,违令者杀、后退者杀、散发谣言杀。”候君集大声喝道,是说给刘远和长孙冲听,也是说给校场上那五千新军听。
一到战场,讲求的就铁一般的军纪,除了平时有整风队,惩罚士兵的违纪,而到了战场之上,也有督战队,让士兵断了逃跑或出工不出力的念头,通常来说,督战队都是站在战场的后方,比较安全,而战功也不会分少,不用拼命又可以捞到军功,绝对算是一个肥差,也就是刘远和长孙冲这样的有背景的子弟才会分到这样的职务。
“候将军,我.”
长孙冲刚想说自己要冲锋在前,不过候君集一下子就打断了他的话:“军令如山,哪容你讨价还价,小心军棍侍候。”
“属下领命!”刘远和长孙冲有点郁闷地领命退了下去。
刘远郁闷:驸马果然是驸马,长孙冲和程怀亮,二人都是驸马,一个要娶长乐公主李丽质,一个和清河公主李敬有了婚约,所以出征时,两人都封了五品的游击将军,程怀亮原来就在军队的,有表现被封为游击将军不奇怪,但长孙冲仅是一介书生,寸功未立,也是游击将军,这让刘远有点无言,好不容易一起在督战队,还抢了队正之位,刘远只捞了一个队副。
李二对这个家伙,实在太溺爱了。
就在刘远郁闷间,候君集又发布也几个命令,然后大手一挥:“众将士,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出发!”
一声令下,军营的大门慢慢推开,程怀亮和他的斥候小分先是冲了出去,接着先锋官陆广点了八百士兵随后跟上,刘远和长孙冲骑着马,跟在候君集的身边。
看到二人紧张的样子,候君集笑着说:“不用紧张,刚开始时,我们只需赶路,至少三到五天内,不会有战事。”
“啊,候将军,为什么?”长孙冲吃惊地问道。
候君集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目视前方:只见一队队衣甲鲜明将士,骑着马,整而有序地从营门走出,那一身一鲜明的明光铠,在阳光人下闪着寒光,犹如一股钢铁洪流,直奔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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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候将军请起,这是刘某应尽的本份。”看到堂堂三品大员、兵部尚书、镇蕃将军候君集竟然给自己行礼,刘远也不敢托大,连忙把他扶起。
长孙冲一脸敬佩地说:“没想到,刘兄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佩服,佩服。”
刘远摇了摇头说:“哪里,刘某哪有这般通天本事,不过推测得来的。”
“哦,你说说怎么一回事,怎么斥候小队还有先峰营都没有事,而我等大军一过,就会雪崩的?”候君集虽说作战无数,雪崩也听说过,以往碰上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没想到刘远还能让它提前崩塌,这让他感到非常好奇。
“其实,那雪附在山上,越积越多,就越危险,雪不像冰,冰是凝为一体的,而雪则是比较蓬松,积多了就会有崩塌的危险,属下看到这峡谷有湿滑,那是北风被山挡住,峡谷气温相对暧和,有些雪消融成水,冰上有雪水,这才造成湿滑,这种情况,山上的积雪是很危险的,就在大部队[][]到来时,从雪山上掉下一小团雪末,这就是雪层不稳定的迹象。”
刘远继续说道:“我让将士们大声叫,声音汇成声浪,加速雪层的松动,让它提前发生崩塌,其实这个不算什么,有经验的猎人或樵夫都知道,冬天到山里,不要大声说话,因为山神在睡觉,要是吵醒山神睡觉,那山神可要发怒的,其实是同一个道理,只是他们民智未开,就把这些事推给山神。”
“啊,原来是这样啊”人群里一个士兵恍然大悟说:“俺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我一直不是很相信,原来是这样的。”
“我娘也是这样说的。”
“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哪里有那么多山神”
众人听完了恍然大悟,一时议论纷纷。
刘远看到有些士兵还有些害怕的样子,大声地说:“各位泽袍兄弟,这山崩没什么可怕,以前不是说这里是什么诅咒之地,看。我们不是来了吗?现在还好好的,我记得有几句说得很有道理的,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
看到众人情绪被拉了起来,刘远趁热打铁地说:“为我大唐,死战!”
“死战!”
“死战!”
一众将士纷纷举着自己手中的槊,一边举一边跟着大声吼道。一时间,群情汹涌,士气如虹,刚才被雪崩所打击的士气,一下子又合提升了起来,候君集暗暗点头:这个刘远不错,很会调动战士们的情绪,说起大道理来。更是头头是道。
是一个良将之才。
这一次吼声,倒没有再引起雪崩,候君集松了一口气,派了二队人拿工具把积雪压实,方便通过,要是铲雪的话,估计要铲几天呢。幸亏没有马车,要不然,这都没法走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路好了。一众战士也不骑马,手牵缰绳,小心翼翼地、顺利地通过了这一条致命的峡谷。
此后,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困难,还有四个战士一不留神,连人带马摔到山谷,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候君集令人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当着全军的面起誓,追他们为烈士,善待他们的家人,不过尸首现在是不找的了,记录他们的位置,rì后再派人来寻骸骨好了。
终于,第二天傍晚,也就是出发后的第五天傍晚,终于悄悄地摸到吐蕃边境的一个重镇:玛沁。
玛沁,吐蕃的边陲小镇,位于积石山中,土地贫瘠、交通不利,经济落后,人口仅仅一万出头,设一千户所,据情报显示,这里驻守的吐蕃士兵近千,以统兵数量分为上、中、下三等。七百人以上为上千户所,五百人以上为中千户所,三百人以上为下千户所,这里镇守边陲的一道防线,所以在兵员的配置上很用心。
刘远在一隐蔽的山沟里,和程怀亮还有先锋营的人汇合了。
翻过一座小山,那就是吐蕃的边陲重镇玛沁,而千户所,设立在哪里,而玛沁千户所,也是镇蕃军的第一攻击目标。
“程兄”
“程兄”
“刘兄,长孙兄”
三人相互打完招呼,还像兄弟一样相互碰了一下拳头。
刘远看到程怀亮的明光铠上有血迹,吃惊地说:“程兄,怎么有血迹的,你没事吧?”
程怀亮心里一乐,心想你终于发现了,这是故意没有拭去的,为的就是这一刻,心里虽乐,不过程怀亮还是“毫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就是端了一个哨所,抓了二个舌头,一时不小心,弄脏爷的铠甲了,晦气。”
“不晦,不晦,这是荣誉和战功的见证,这叫什么,用敌人的鲜血谱写荣誉之花,程兄,快说说,你是怎么杀敌的?”长孙冲第一次上战场,那种战前的窒息感和兴奋感,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现在听闻程怀亮己经杀敌立功了,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
“嘿,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个暗哨,幸亏有刘兄做的千里目,无意中发现的,藏得挺隐蔽的,就建在在雪里,只留几个了望口,我带人摸了过去,冲进去时,里面只有一火人,吃酒醉得不轻,有三个吃得浅一点的,摸起家伙想反抗,都让我劈了,剩下的七个,我的护卫宰了四个,那火长还有二个手下就抓了做舌头。”有长孙冲这样的人附和,程怀亮都想亲他二口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刘远也笑着祝贺他道:“程兄立了一功,祝贺一下。”
程怀亮摇摇头说:“也就一个小功,和刘兄的大功相比差多了。”
“你们两个都立功了,就我一无所获,真是急死我了。”长孙冲一脸郁闷,自己不仅寸功未立,差还点病倒离队,拖累镇蕃军的前进。看到刘远立了一大功,程怀亮立了一小功,眼睛都经了,恨不得马上冲上战场上杀敌。
“不给,机会有的是。”刘远连忙安慰道。
“就是,蕃人据说有三百万,到时就怕杀到你手软呢。”程怀亮也劝说道。
三人正在寒暄。突然候君集的传令兵把三人带到他他临时指挥所,这个所谓的临时指挥所,其实也就是一个山洞,里面点着几支蜡烛,洞口还用布帘遮住光线,总的来说。比在外面露天当中的士兵好多了。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士兵们不大声说话,不点火不生烟,马的四蹄都包上厚布,一来防滑,二来消音,马的嘴巴也套上了络头。以防它嘶叫,人马都在风雪中等待着命令,饿了,就吃一把冷如冰的炒面,渴了,就地抓好起一把雪塞进嘴里,用嘴温度把雪融化成水,没人有怨言。也没人叫苦叫累,刘远就是看到也暗生敬佩。
“参见将军”进到时指挥后,三人一起向候君集行军礼。
候君集摆摆手说:“行了,战时一切从简,都起来坐下。”
有亲兵送来坐垫,刘远一行三人跪坐了起来。
“程将军,你把掌握的情况说一遍。也让刘校尉、长孙将军也帮忙参详一下,俗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好好参详一下,怎么把入吐蕃第一仗,打得好,打得漂亮。”候君集淡淡地说。
“是,将军”程怀亮一下子站起来,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开始讲解起来:“玛沁,吐蕃东南部一个边陲小镇,从那三个得知,有三千多户,人口一万左右,设有千户所,千户所有兵员一千人,但是他们的赞普,也就是松赞干布兵犯淞州,抽走一半兵力,实有士兵五百人。”
程怀亮补充道:“据招供,玛沁的仓库里约有粮唐一千石,牲畜一万多头,粮食就在千户所的后面,牲畜则是分布在玛沁的各位地方面,这不算什么特别,唯一特别的就是,这里的千户长。”
刘远好奇地说:“千户长特别?很厉害吗?”
“千户长名为于勃论,听说武艺一般,不过身份在吐蕃极为尊贵,他的父亲禄东赞是赞普最相信之人,而他的哥哥论钦陵,力大无穷,骁勇善战,在吐蕃那是战神一样存在,吐蕃很多人都愿意听从他们的指示。”
候君集笑着说:“总算只有一个像样的,要是没点重要人物,这头战就得失sè了呢。”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打?”程怀亮焦急地问道。
“对啊,打吧,我们有五千虎狼之士,还怕他们不成?”长孙冲大声地说。
五千对五百,来的五千人全是jīng锐之士,十比一,人多、武器jīng良,取得一场胜利,绝对没有半点值得怀疑之外。
候君集没有说话,摇了摇头说:“五千对五百,取胜犹如囊中取物,没什么意外,我要你们出个主意,怎么攻击这五百士兵,让他们一个也跑不了,而我军的伤亡很低,最好是零伤亡,谁的方法好,谁就负责指挥这次的战斗。”
虽说是五千对五百,但要做到零伤亡,那的确很难,听到候君集的要求,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们用五千人包围他们,动之以情,骁之以理,让他们投降,这样就能减少伤亡,不战而胜。”长孙冲首先发言道。
“不行,先不说吐蕃士兵很难投降,他们以战死为荣,暴露了我们行迹,就没了奇兵的优势了。”候君集马上否决道。
程怀亮想了一会,恶狠狠地说:“不如我们先解决所有的哨兵,然后往千户所投易燃之物,用火烧,然后派人守住门口,出来一个shè死一个,逃出一双杀死一双,肯定能减少我军伤亡。”
“还不错,不过稍有遗漏之处。”候君集马上指出道:“刚才你说了,粮食就在旁边,很容易连粮食都烧光,届时我们去哪里补充粮草?”
候君集把这次战斗当成是练兵,有心培养在三人。
刘远想了一会,眼睛转了几下,只是说了几句,候君集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好!此战就交与刘校尉指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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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现代的话来说,吐蕃就是军事帝国,全民皆兵,呼之能来,来则能战。
如没意外,每一个领主,就是当地的军队最高指官,根据实力和势力范围,分为百户、千户、万户不等,千户是由赞普指定,有特殊功劳的大臣可以受封为世袭千户长。
玛沁千户所,是吐蕃境内六十一个千户所中的其中一个。
于勃论拿着酒杯,醉焉焉地看着堂中跳着艳舞的美女,心里得意极了。
这些女子,有大唐美女、有美艳的胡姬、有别具风情的羊同女子,都是从外族抢来的,如今这些都成为自己的玩物,供自己玩享、泄yù。
美酒醇厚芳香、美女艳丽多姿、屋内温暧如,手下对自己曲意奉承,美妙的乐声在耳边回绕,架在火上的的肥羊正散发着迷人的肉香,虽说现在下着小雪,外面是白茫茫的一边,和外面一比,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来来来,都满上,这是我大哥给我送来的大* 唐美酒,来,吃酒吃酒。”于勃论举起酒杯,高兴地说。
“论钦陵真赞(吐蕃人强雄的男子称之为“赞”),真英雄也,此次兵发大唐,肯定能马到功成。”
“就是,就是,到时多抢粮食和美女,那就太好了。”
“于勃论大人一系真乃我吐蕃的中流砥柱”
一众士兵争相向他们的千户大人献媚,除了他的确勇猛,他的家族是吐蕃的名门望族,很值得吐蕃人尊敬。
美滋滋喝完杯中的大唐美酒,众人都忍不住舔一下嘴唇,这大唐美酒可比吐蕃自产的那个nǎi酒好吃多了,至少没有那股nǎi臊味,从喉咙直达胃部,入口柔和。后劲十足,果然是一等一的美酒。
一个小队长的人好奇地说:“怪了,呼巴,今晚不是你去接替哈伦百户长放哨的吗?怎么你还在这里?”
呼巴得意地说:“战马我都准备好了,就是没看到他回来找我交班,那家伙,不是玩女人就是喝酒。估计十有仈jiǔ又是在哨所喝得醉焉焉的了,这样不错,替我守哨。”
一个有点年长的百户有点担心地说:“老是喝醉怎么行,那哨所是很重要的,是我们的眼睛和鼻子,能看到来敌、嗅到敌人的气味。要是没人放哨,就怕”
“怕什么?怕吐谷浑、怕大唐的士兵摸上来?”那百户哈哈大笑地说:“我玛沁那是天佑之地,有神灵庇佑,外族来到这里都要受到诅咒,战斗力尽失,我们就像宰羊一样把他们宰了,正好赚些军功换酒喝。”
“正是。唐军要是能出现在这里,好比玛噶公主会与我约会一般,这可能吗?哈哈”
“哈哈”
大堂内一众将士闻言都放声大笑,对他们说来,吐蕃境内出现大唐的军队,就像吐番高原上最美丽的公主,他们伟大的赞普松赞干布的妹妹赞蒙赛玛噶公主垂青自己一般,那是遥不可及的事。赞蒙赛玛噶美丽、高贵、xìng情奔放,号称吐蕃之花,那是所有吐蕃勇士心中的女神。
“好了,好了,喝酒。”
于勃论眼里也出现一丝狂热,他对那朵长在高原上的“吐蕃之花”爱慕己久,不过他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那哈论敢如此大胆,与自己的包庇分不开的,谁叫他是自己的表弟呢,他举起酒杯道:“为了赞普伟大的事业。干了。”
“干!”千户长有令,谁敢不从,大堂里的众人再次举起酒怀,高高兴兴地放怀畅饮。
“好,哈哈”
千户所热闹非凡,在玛沁城外,刘远趴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地往前望,前面,就是镇蕃军攻击的第一个目标,玛沁镇,这是很落后的一个边陲小镇,被大雪笼罩着,所谓的城墙,其实只有二米多高,看起来也不坚固,和大唐那些动辄几丈高的城墙简直就是没法比,不过这也是游牧民族的特点,擅长野战,不擅攻坚,对他们来说,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守着大门的那两个吐蕃士兵用羊皮把全身都裹得紧紧的,把长矛倚在墙上,把手放进袖里,把身子躲在角落里躲着寒冷的北风,刘远一早就摸清了他们的规律,那一队负责巡逻的吐蕃士兵,大约二刻钟巡逻一次。
时间足够!
等巡逻队刚刚走过,刘远手一挥,荒狼还长孙冲身边一叫叫“猴叔”的护卫马上轻声地摸了过去,只见他们两个用白布包头,身上披着一件白sè披风,全身都是白,走在雪地里,不是认真看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
两个吐蕃士兵还在打着盹,对他们来说,在这里守门,不过应付一下而己,是一份苦差,这天冷地冻,谁会吃饱闲着没事干跑来这里,就算有什么人要来,前面还有哈论百户长在前面看着呢,怕什么?
刘远在千里目里看到,只见荒狼还有猴叔,两人都是趴在地下,两只有力的手臂用力拖着身体快而无声地靠近,要不是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很快,两人己悄无声息地靠近,二百五十岁、二百步、一百步等两人悄悄靠近到大约八十步左右,荒狼后胡禄中抽出两支利箭,咬在口中,然后解下他那支犀角装饰的长弓,看了一下那两人的位置,同时支箭一左一右放了上去,瞄准了,把弓拉得弯弯的,突然一松手,“嗖嗖”的两声,利箭破空而去。
jīng壮的那个吐蕃士兵突然感到胸口一痛,睁大会眼睛一看,心中一凉:一支长箭插在自己的心脏位置,那血从皮甲中涌出来,不好,敌袭,张张嘴想提示里面的兄弟,没想到什么也说不出来,用力扭头看看和自己一起守门的那位兄弟,胸口同样插着一支利箭,眼睛瞪得老大会,嘴角有鲜血流出,一早就挂了,接着自己眼前一黑,无力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一命归西。
一箭双雕,正中要害,这荒狼,shè术果然极为了得。
“好”刘远轻喝了一声采,把手一挥,又有几个士兵飞快地跑了过去,躲在城墙下面,轻轻出短的那把横刀,屏气凝神地等待着,而那两个守门的吐蕃士兵,则把他们扶正坐好,一看还是倦着身子在守门一般。
又等了半刻钟,那支巡逻队这才慢慢从远处走过来。
“小远,千里目给我看看。”刘远看得正爽,没想到候君集突然出现在身后,把千里目要了过去。
候君集拿起千里目,刚好看到埋伏在城墙下面的士兵,一人一个,动作非常迅速,一点意外都没有,那十人负责巡逻的小队,全被从城墙上拉下,还没醒过神,就被这些jīng锐的斥候小队干脆地抹了脖子或插入了心脏,偶然一二声轻声的惨叫,也被掩饰在风雪中,估计就是没有风雪声,千户所里那喧哗的吵骂奏乐之声,那帮死到临头还在寻欢作声的吐蕃军官也不会听到。
只是几个呼吸间,十条鲜活的生命就被收割掉,就是候君集也忍不住在心里喝了一声彩。
放倒了哨兵和巡逻小队,他们并没有马上停下,而是快速把那些吐蕃士兵的衣服的剥下,自己穿上,把尸体堆在墙脚,用雪堆在上面,然后顶替他们的位置,开始“巡逻”起来。
一切处理完了以后,荒狼拿出一块红布,对远处的刘远等人扬了扬,发出一切顺利的信号。
“快,所有人计划行事。”刘远兴奋地一拳砸在雪地上,声音都有点颤动了。
太久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和平的气息己经麻木了他们的神经,没人会想到,有朝一支带任务jīng锐部队带着神圣的使命,深入到这个贫瘠边陲小镇,而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将是他们xìng命。
清除了哨兵还有巡逻队,等于蒙住了敌人的的眼睛、捂住了他们的耳朵,镇蕃军可以众容布置了。
“是,刘校尉”
大军开始行动,有骑兵到路口埋伏,有陌刀手着准备断其退路,除此之外,还有大批弓箭手在城墙下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在松软的雪里挖起了坑,然后埋伏在里面,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刘兄,我们把千户所围住剿杀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长孙冲有点奇怪地问道。
五千对五百,那是秋风扫落叶之势,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刘远解释道:“如果围住,他们就会利用有利的地形,在暗处施冷箭,狗急跑墙,会造成我军损失,万一他发狠,自己放火烧了粮草,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失败,现在只要把他们诱出门外这块空地,他们就避无可避,我们光是用弓箭就足够把他们打发了。”
“原来是这样,高,真是高。”长孙冲说完,扭头骑头一旁的袖手旁观的候君集说:“候将军,请允许我参战,这样的战斗,用不上督战队。”
“去吧,小心点”候君集知道长孙冲立功心切,这样一面倒的战斗,而他身边还有四名极为彪悍的护卫守住,不会出什么问题,闻言点点头,放任他去准备。
早一点上战场,早一点见血,也就早一点成熟。
过了一会,传令兵走过来,小声地说:“禀刘校尉,所有人准备就绪,请指示。”
刘远嘴边出现一丝冷笑,点点头,对传令兵说:“行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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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斗中,歼敌七成叫上获,歼敌五成以下叫中获,歼敌二成以下叫下获。
在刘远的指挥下,五百多吐蕃士兵,包括千户长在内,全部歼灭,虽说伤亡还有统计出来,就眼前这空地来说,一目了然,死亡为零,最多是有陌刀手轻伤而己,可以说,这是完美的上获。
战斗一结束,自然有人去清点伤亡,收拾装备,清理现场,刘远看到,长孙冲一脸惨白地在护卫的护送下走了过来,估计战斗时他不怕,情绪被士兵调动,眼里只有敌人,等战斗一结束,一地的死尸,特别是被陌刀手碾压过的,死得更是凄惨,尸体碎块一地都是,还有红白之物,恍过神来的长孙冲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境,看到都吐了二次。
“长孙兄,没事吧?”刘远走上去,关切地慰问道。
“没没事”长孙冲勉强一笑,摇了摇头说:“太残酷了,太残酷了。”
候君集笑着拍了一下长孙冲的肩膀安慰说:“驸马爷,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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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将军不要笑话我了,叫我长孙冲即可,我我只是杀了一人而己,刚才还吓得吐了,哪像刘兄,智计百出,不仅算无遗漏,还shè杀了他们的千户长,夺得头功,简直就是我等之楷模。”长孙冲有点幽幽地说。
刘远献千里目在先,然后是提醒雪崩,挽救了不少将士的xìng命,在军中渐得将士敬重,在这场战斗不仅出谋划策兼shè杀千户长,再夺头功,就程怀亮,也被候君集委以重任。率二千虎狼之士扰乱玛沁,造成农奴作反的假象,从而为计划的成功创立条件,只有自己,只是击杀了一名普通的吐蕃士兵,军功和他们一比,天壤之别。
“长孙兄不必懊恼,这才是我们入吐蕃的第一场战斗,以后战斗多的是,只要吐蕃一rì不灭。何愁没有战功呢?”刘远笑着说:“再说了,长孙兄也不错啊,击杀哨兵,然后是你的人假扮吐蕃士兵给他们送假情报,完成得极为出sè。成功地引蛇出洞,为此战立下汗马功劳。要说战功。长孙兄也捞到不少呢,对吧?”
携带私兵在战场上的斩获,都算在主人身上,像荒狼击杀哨兵,狙杀千户长,这些战功自然就是记在刘远的头上。而那猴叔有份击杀哨兵和巡逻队的士兵,其战功也归长孙冲所有,这是军中不成文的规矩,两人这样说。倒也不算是冒领,刘远知道,长孙冲极度渴望军功,要不然,也不会一介书生,找着一根槊就跑到陌刀大阵里去挡骑兵了。
那陌刀校尉同意让他加入,一来是他的身份,二来是看在他身边的四位极其强悍的私人护卫。
长孙冲一听也对,这才高兴地说:“哈哈,有功我们兄弟一起赚。”
“好。”
就冲刚才他敢扛着一根槊就敢在陌刀阵里混,是个男人,刘远也有心交这个还算有趣的家伙。
候君集这时吩咐折冲校尉陆广打扫战场,顺便带兵到千户所里查抄粮食财货,这才点点头对刘远和候君集说:“你们两个跟我走,我们看看,程将军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
“是”刘远和长孙冲马上点头应道。
三人骑着马,在护卫还有亲兵的护送下,开始在玛沁镇放马慢走。
此时的玛沁镇,己变成镇蕃军的天下,这些狂妄、一天到晚想着怎么犯境,怎么从大唐抢走财宝、掳走妇女、无恶不作的吐番人,也试试家破人亡的滋味,达到大唐以牙还牙的战略目的,最大限度地削弱吐蕃的实力,让他知道,大唐的礼仪,只是面对朋友兄弟的,像敌人,没必要让他感到礼仪的魅力,而是让他们尝尝大唐兵锋的厉害。
借用后世的一句话来说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远看到,只见玛沁住户一家家大门洞开,到外都是吐蕃g rén打扮的尸体,有些还是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郎,也倒在血泊当中,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有人痛哭,哭声震天,很多宅子被点着,火光冲天,刘远看得有点不忍,而一旁的长孙冲,脸sè都有点发白了。
两人这才明白,程怀亮搞动静,足足带了二千jīng兵走,还以为他干什么,原来他带人来猎杀那些吐蕃人的。
长孙冲脸sè发白,扭头质问候君集道:“候将军,我们大唐一向都是仁义之师,为什么要杀害这些无辜的生命呢?这样一来,我们和”
本想说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不过话出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嘲讽自己的长官还有兄弟。
候君集一脸严肃地说:“吐蕃在我大唐境内犯的罪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不施一点手段,还以为我大唐好欺负呢,我们只杀那些对我们有危险的人,算是很宽宏大量的了,严格来说,他们全民皆兵,把这些人全杀了,也合情合理。”
刘远和长孙冲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不说话了,毕竟候君集说的有道理,吐蕃进大唐境内抢掠行凶,有时为了保密,减少外交的纠纷,会选择全村灭口,让其死无对证,极度冷血,现在不对他们进行屠镇,也算不错的了。
走着走着,刘远越来越疑惑了,这死的人,小孩子有,连老人家也有,这算什么一回事?
当刘远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吐蕃老丈也倒在血泊之中,忍不住吃惊地说:“候将军,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老丈罪不至死吧,而我刚才都看到很多吐蕃少年郎也倒在血泊之中,这清理的标准是什么?”
候君集淡淡地说:“凡是对我们有威胁的人,全部清理,免绝后患。”
“怎么才算有威胁?”刘远追问道。
“很简单”候君集冷冷地说:“能拉得动弓弦的,那就是对我们有威胁的人,而这些人,就会被清理掉。”
吐蕃全民皆兵,自小就骑马练箭,又天天喝酒吃肉,小孩子比大唐的孩子结实,十岁左右拉开一张弓不是问题,没想到包容万物的大唐,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不用说,肯定是经过李二的同意,从而可以看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他可以忍很多东西,但一触犯他的逆鳞,马上就举起屠刀。
如魏黑子无论怎么反驳李二,让他怎么尴尬,如何下不了台,为了自己的贤名,李二会死忍,虽说他一回到后宫就又是踹案几又是扬言杀了魏黑子这个田舍奴,那只是气话,但是一旦对李二的江山产生威胁,别说魏黑子,就是兄弟也不放过。
刘远不由想起五胡十六国时期冉闵的《灭胡令》:诸胡逆乱中原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诸胡匡复汉家基业!屠戮胡狗为天下汉人义之所在!冉闵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记得不错的话,到了满清时期,当权者也以草原上的蒙古族实施减丁政刺策,为的,都是巩固自己的政权。
一想到某些事,刘远的脸sè都白了:“候候将军,我,我没有发布这样的命令啊。”
刘远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候君集说这场战斗让自己指挥,然后就对玛沁的吐蕃人实施血腥的报复,连大一点的孩子都不放过,要是传出来,这臭名不是让自己扛吗?这有可能是千古骂名,刘远可真扛不起,这样的“战功”,自己宁可不要。
“放心”候君集面不改sè地说:“这命令是我下的。”
长孙冲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刘兄,对这些不要仁慈,他们犯我大唐,犯案累累,就应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们赞普不是自称百万子民百民兵吗?这些都是军人,咱们无须客气。”
“对,对,这些都是潜在的危险。”刘远抹了一把汗,只要不把“屠夫”的骂名安在自己身上就好。
候君集还是挺有担当的,这些事也没让手下扛。
“快,快点走,小心我抽你。”这时有军士押着吐蕃人经过,刘远看到,多是一些吐蕃年轻漂亮的女子,她们全部用绳子绑着,每五个连在一起,正被大唐的士兵驱赶着走了过来。
“属于参见候将军,长孙将军、刘校尉”一火士兵在火长的带领下,恭恭敬敬地向候君集一行行礼。
候君集摆摆说:“免了,快点清理战场。”
“是”
这队押送俘虏的士兵刚过,很快又有一队士兵,抬着一些箱笼走去,看到候君集一行马上停住敬礼。
“打开。”候君集指着那些箱笼淡淡地说道。
“是,将军。”一个队长模样的人闻言把那些箱笼一一打开,箱子一打开,在火光下,刘远感到珠光宝气,满眼生辉,只见那箱子里全是金银财货,金锭、银锭、珠宝、首饰、名贵皮毛等物,真是财帛动人心,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边陲重镇玛沁,竟然搜出这么多的财物。
刘远眼光中也有些兴奋,按惯例,这些就是战利品,而这些战利品,自己也能分上一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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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君集挥挥手,那一队的士兵把箱笼合上,继续往前抬走。
骑马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大队走了过来,有士兵,有衣衫褴褛的人,不过他们待遇好很多,不仅没有吃皮鞭、捆绑,有伤的人,还有大唐的兵搀扶着,显得格外优待,刘远一眼就认出,这些人,都是从大唐被掳来的军民,还有年轻的女子。
“参见将军”
“将军老爷好”
“将军老爷,你是奴家救命恩人。”
一大群人看到刘远一行,全部跪下磕头,对他们来说,看到自己的军队,简直就是看到自己的亲人,皇上派兵来解救自己,从这地狱里逃出,可以说,简直就是重获新生,他们能不感激吗?
刘远看到,这些被掳来的军民,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很多少都是伤痕累累,不少人脸上还被刻着屈辱的字样,不用说,外面的皮衣是刚刚才加上去的,这么冷的天,他们只穿二件单薄的衣服,跪下在最前那个六尺多高的汉子{,瘦得估计一百斤都没有,一个个面无血sè,这些就是大唐的子民啊。
候君集也动情了,翻身下马,亲自把他们扶起,有点自责地说:“受苦了,我们来晚了,来晚了。”
刘远和长孙冲看到,也翻身下马,帮候君集把跪下之人一一扶起。
“去,要安顿好这些大唐的子民,让他们吃好、住好。”候君集命令那些士兵道。
“是,将军”
送走这些被救的大唐子民后,一行人心情都沉重了很多,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打仗。受苦受累的,就是老百姓,而刘远和长孙冲心里的罪孽感也减轻了很多,刘远暗暗佩服的候君集的知人善任,这种任务派程怀亮来执行最合适不过,要是派自己和长孙冲来执行,肯定心慈手软,从而下不了手,而程怀是战将出身,对命令百分之一百严格执行。
他老子程咬金。那是劫过道、做过土匪、称过王的混世魔王,他调教出来的儿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一行人快行到街尾时,只见清理还在继续,程怀亮骑在马上。一个吐蕃的成年男子挥着一把刀冲过来似要拼命,还没近身。就被二支长槊当场捅死。而他旁边,还有一个哭声冲天的孩子。
这孩子只有七八岁,戴着皮帽子,穿着一套八成新的衣裳,粉扑扑的,挺可爱。其中一个士兵觉得有些愧疚,拿着一块银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蹲下身子。准备塞给他,免得他饿死,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是执行命令而己,估计是看到这孩子,就想起自己家中的孩儿,一时同情心泛滥,准备帮一下这个可爱的孩子。
那孩子楞了一下,一手接过那银子,刘远在火光下看得真切,只见他反手在靴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作势就要攻击,刘远一下子急了,大声吼道:“小心”
就在刘远刚喊完,那个七八岁的孩子把刀子往那大唐战士的脖子处奋力捅去,可能是刘远提醒得及时,那个士兵应变能力也强,躲是来不及了,拿手在面前一挡,然后用脚一踹,“啊”的一声惨响,那手己经被刀子捅伤,而那孩子也让他及时一脚踢倒在地。
“啊”那孩子被踢倒一边,只见他马上又爬起来,手执着小刀,那眼神好像一头凶狠的恶狼一般,眼睛都红了,不要命似地扑向那受了伤的大唐士兵,眼看就要扑到时,“嗖”的一声闷响,一支劲箭狠狠地插在他的胸膛,一下子把他shè翻在地,手里的小刀也摔在一旁。
是程怀亮,只见他一脸冷漠,刚shè完箭的弓弦还在颤动。
最令刘远惊奇的,这个吐蕃小孩并没有哭,也没叫痛,拼着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爬向那个倒地吐蕃g rén,所爬过的路,有一条明显的血痕,刘远还有大唐的众将士都看呆了,也没人阻止他,就当刘远以为他们父子情深,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时候,只见那吐蕃小孩费力的把他父亲头上那顶虎皮帽拉下来,紧紧地抱着,然后头一歪,含笑而逝。
吐蕃朝野上下看重作战丧生,瞧不起病终。如果几代人都是阵亡,被看作是上等人家。对于临阵败北的人,头上悬挂狐狸尾巴,以奚落他胆怯如同狐狸,并当着稠人广众处死。风俗以为这样死掉,十分丢人,而勇士喜欢用虎豹装饰,这个吐蕃小孩,竟然用这样的方式以示自己的“英勇”。
含笑而死,这是证明自己是勇士,配得起用虎帽来装饰。
刘远心中升起一阵寒意:难怪在这种不毛之地,吐蕃也能讨伐四方,成为大唐的心腹大患,有这样的风俗,必然催生一大堆的战斗“机器”,生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进山的猎人,很多人宁杀老虎,也不挑逗那野猪和熊瞎子,原因就是它们一发起狂来,什么都不理,而这些吐番人,就是疯起来不要命的“野猪”。
看来,这次任务没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吐蕃不灭,大唐难安。
“啪”的一声脆响,怒气冲冲的程怀亮一巴打在那个发善心的士兵脸上,暴怒地吼道:“谁让给他银子的,谁让你那般不小心的,要不是刘校尉提醒得早,你小命都没有了。”
“是,程将军,属下知罪。”那士兵想想也后怕,连立正敬礼道。
“还不谢刘校尉,要不是他提醒得早,我现在得替你收尸了。”
“谢刘校尉救命之恩。”
刘远连忙说:“没事,没事,只是举手之劳,下次小心就好。”
“好了”候君集不耐烦地说:“下次都要注意,万万不能出差错了,来人,带他下去包扎,程将军”
程怀亮连忙应道:“属下在”
“加紧速度清理战场。”
“是”
雪,还在飘。北风,还在吹,可是玛沁千户所内,热闹非风,笑声冲天,一个个吐蕃俘虏被捆绑押在一起,一袋袋粮食、一包包的粮草堆积如山,马厩里,挤满了清一sè的吐蕃健马,缴获的武器、战场上清理出盔甲、弓箭都堆成小山了。最令人心动的,就是校场正zhōng yāng那几十箱的金银财货,在篝火的辉映下,闪着诱人的光芒,而在校场上。堆起了几十堆篝火,一只只肥美的羔羊正烤得焦黄喷香。
大胜之后。自然要论功行赏。
候君集坐在大堂正中。游击将军程怀亮、游击将军长孙冲、折冲校尉陆广、陌刀校尉程阳、昭武校尉刘远,还有几个表现突出的队正,济济一堂,此刻正听着一个名为孙大强的宣节校尉宣布此役之战果:
“玛沁一役,共出动战士五千,我军仅轻伤五人。无战亡,杀敌共五百八十三人,其中千户长一名,百户长五名。全歼,表现属于完美上获。”
“好,哈哈哈”一众将士高兴地鼓起掌来,长孙冲更是激动得一拳击在案几上。
五千对五百,又是有备而来,取胜那在情理之中,但是全歼敌人,自己无一死亡,只是轻伤了五个,有一个还是无意中被一个小孩子刺伤的,则在意料之外了。
凭着这份战绩,对在座的众将士来说,都是履历上极为闪光的一笔,就连获胜无数的候君集,对微笑着点头,表示对这个战果很满意。
孙大强等众人静下来后,继续说道:“此役缴获甚至丰,获战甲六百八十套,长矛七百支、长弓三百二十副、长短战刀一千八百二十把、箭矢一批、缴获粮食一批、黄金三千二百两,白银一万三千二百三十五两,铜钱无数,珠宝财货三十二箱,俘获吐番俘虏八百多名,健马一千八百五十六匹、各式牲口过万头,另,解救我大唐军民五百余人。”
“丝”
听完战报,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号冷气,谁也没想到,这么偏僻的一个吐蕃边陲小镇,竟然富得流油,那些兵甲粮食就不说了,光是黄金、白银还有珠宝财货等,折合就越过十万两,而那近二千匹马,价值不菲,众将士的目光都亮了。
唐朝实行的府兵制,府兵是自备军械战马等物的,没有粮响,全靠赏赐和缴获,不过这次特殊,深入吐蕃腹地,战马、武器等物都要jīng良,不是每个士兵都能拿得出,特别是昂贵的陌刀,普通的一把陌刀也要数十两,又有几个士兵掏出得,所以,此次军械全部朝廷筹备,训练期间伙食,也有军方承包,战伤战死,都有赏赐或抚恤,出行时约定,战场上所获,五五分成,当然,像战马、兵器这些,只能按市价的三到五成卖给朝廷。
即是这样,这一次收获,镇蕃军最少也能超十万两的收益,不客气地说,即使分得最少的士兵,光是这一晚的收益,起码顶上以往大半年的收入,没伤没痛,一下子发了一大笔横财,能不高兴,能不兴奋吗?
人为财死,食为食亡,众人眼里都出现异常的光芒了。
长孙冲忍不住问道:“怎么,斩获这么多的?我想这么穷的地方,有个三五万两都不错了。”
“回将军的话,属下统计时也不敢相信,后来审了几个俘虏才知,这里的千户长叫于勃论,是吐蕃的一个大贵族的儿子,祖世代为吐蕃贵族,姓薛氏,他哥哥就是吐蕃名将论钦陵,此人贪财,经常带兵四处掠夺,这里的金银珠宝大半是从他府上搜来的。”孙大强微笑地回道。
坏事做尽,收集再多的财货,最后也是给镇蕃军做了嫁衣裳。
候君集扬了扬手,示意众人静下来,这才大声地说:“有过必惩,有功必赏,现在,我们就论功行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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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嗬”
“咯...嗬”
在寒冷的冬季,到处都是一片寂静,兽藏洞、鸟南飞,用两句诗可以形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可是在冰天雪地的吐蕃逻绝些城上空,还有一只雪白的鸟儿在振翼高飞,一会盘旋、一会俯冲,好像天再寒、地再冻也没能阻挡它征服天空的雄心。
是海冬青。
海冬青的别称矛隼(学名:falcorusticolus)是隼科的一种,嘴、脚强健并具利钩,适应于抓捕及撕食猎物。喙基具蜡膜;翅强而有力,善疾飞及翱翔,海东青释义海东青,肃慎语“雄库鲁”汉译,译为,世界上飞得最高和最快的鸟,有“万鹰之神”的含义。传说中十万只神鹰才出一只海东青,非常珍贵。
一只野兔因为饥饿,冒着寒冷想在雪地下寻找食物,突然间,一种天生的本能令它感到不安起来,抬眼一看,只见一只雪白的海冬青就像闪电一样从天空中冲下来,那锋利的爪子闪着寒光,吓* 得它连忙想蹦起来想逃跑,可是那海冬青速度极快,稍稍调整了一下速度,两只锋利的爪子一下子抓住了它的背部,刺入了它身体,然后带上半空。
这只海冬青身长约二尺,个头不是很大,但两翅伸展时,有一米多宽,虽说体重大约只有十斤左右,可是抓了一只和它体重差不多的野兔在天空中飞翔,竟然没有一丝吃力的感觉,雪白的海冬青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又从天空俯中冲下来,最后停在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面前。
这二个个女子大约十四五岁左右。都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特别那高个子的那名女子,眉毛细长、杏眼汪汪,鼻子又高又直,比中原女子漂亮很多,皮肤是如小麦一的健康诱人的肤色,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头上扎着小辫,身穿青毛绫(氆氇)裙,上披青袍。袖长到地,肩上披着羔皮外套,衣饰上绣了很多精美的图案、挂了很多贵重的宝石以作修饰,显示她的确高人一等。
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可惜她的脸上没有笑意。就像远方山上的寒冷一样,让人难以靠近。又如神圣的圣女。让人不敢生出亵玩的念头,仿佛和逻些城那些常年不化的确雪山融为一体。
这个女子脸色一直很平淡,也就是那只凶悍的海冬青飞到她面前时,她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畏惧,相反,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春暧花开的笑容。一脸温柔地看着那只抓了野兔子的海冬青。
很简单,这只珍贵的海冬青就是她喂养的,而海冬青抓了野兔来,就是为了向她缴功。纯白色的海冬青是海冬青中的上品,而这只竟然是雪白的,算是海冬青中的异种。
那冷艳少女从海冬青爪下拿过兔子后,那海冬青轻轻落在少女的肩上,少女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从身上摸出一颗红色的丸子塞进海冬青的口里,那海冬青眼中似是出现很欢喜的神色,急忙一昂头就把红色的药丸咽了下去。
“雪儿乖,去玩吧。”
少女一声令下,那海冬青“忽”的一声展翅高飞,片刻之间,又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了。
“公主,雪儿真是越来越机灵了,只是让它看一下图上画的野兔,它马上就能替公主抓来,真不愧是海冬青里的异种,这么冷的天,别的鸟儿都快冷成冰块,雪儿一点也不怕。”那个待女模样的女子一边收着一副画着野兔的图,一边小声恭敬地说。
那只海冬青,竟然看着图画,就能替少女把上面的野兔抓来,非常精通人性。
眼前的这个女子叫赞蒙赛玛噶,是吐蕃公主,松赞干布的妹妹,号称吐蕃高原上最美丽的一朵鲜花,美丽、冷艳,聪慧,自小好舞枪射箭,练得一身好武艺,普通的吐蕃将领也不是她的对手,号称文武双全,那只极为机灵的海冬青就是她亲手饲养的宠物。
赞蒙赛玛噶闻言,轻轻地点点头说:“雪儿终于长大了,它己是天空中的王者,就是天上的雄鹰,也不是它的对手,这四年来的心血没有白费。”
“是啊,红参丸太贵重了,雪儿这些年没少吃。”待女小声地说。
红参丸是用人参、枸杞、雪连花、肉参等多种珍贵药材炼成,这是一个高人所传,每天给海冬青吃一颗,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壮,越来越有灵性,赞蒙赛玛噶饲养的海冬青雪儿,不仅个头、翼长、体重比别的品种大一号,就是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也能应付自如,这有它的功劳。
“玛珞,你很快就会发现,无论在雪儿身上投资多少,都会是值得的。”赞蒙赛玛噶说完,把手里那只还蹦蹦跑的兔子一下子扔了出去。
这个肥大的野兔只是被抓破皮而己,并没有丧命,眼看又可以逃生,马上四肢拼命发力,准备离开这里令它无比畏惧的地方,只见它左蹦右跳,一下子窜出了好几米。
赞蒙赛玛噶并没有放走它的意思,一放开它,手一伸,旁边的待女玛珞把早就准备的弓箭送上,赞蒙赛玛噶熟练的张弓搭箭,那张黝黑、镶以黄金的弓让她拉得如满月一般,箭头随着兔子的跑动而不断移着方位,当那野兔一蹦,跃在半空时,赞蒙赛玛噶公主瞳孔一缩,箭一放,“嗖”的一声,还在空中的兔子一下子被一支利箭射中,从脖子处射穿,劲力之大,一下子把它钉死在雪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放了一次,还是逃不出玛噶公主的手掌心。
“玛噶公主,你的射术又精进了,很多吐蕃勇士都比不上公主呢。”玛珞忍不住赞叹道。
赞蒙赛玛噶那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好像习己为常一样,反而有点失落地说:“我的箭术再好又有什么用,赞普哥哥去大唐狩猎也不肯带上我。整天窝在这里,太无趣了。”
“赞普大人也是为了公主好,战场刀枪无眼,你只是一个弱女子,有危险的”玛珞是赞蒙赛玛噶的一起长大的贴身女奴,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连忙劝道:“玛噶公主,还在在逻些城好一些,赞普走了,也就没人管束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了。”
赞蒙赛玛噶目视着大唐的那个方位,淡淡地说:“可是,我还是想上战场,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
良久,赞蒙赛玛噶淡淡地说:“把野兔带走。剥好烤香,赏给雪儿。”
“是。公主。”
赞蒙赛玛翻身了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把两个无名指放在嘴里一吹,发出一声很响地哨声,那名为雪儿的海冬青听到,盘旋一下,一下子俯冲下来,最后轻轻地、准确地落在赞蒙赛玛噶公主的肩膀上。一扬鞭,二女一海冬青,就一骑绝尘朝逻些城跑去.
.........
看天吃饭、逐草而居是游牧民族的特点,除了居在城里。不用受奔波劳碌之苦领主大老爷,很多人以天为帐、以地为床,带着仅有的家当,驱着牛羊到处游荡,就是到了冬天,认识的聚在一起,找一个背风暧和地方,窝在一起过冬,虽说吐蕃有近三百万的人口,实则很大一部分分得很散,反正只要在自己领主的势力范围之内放牧就行了。
“禀将军,这里有牧民三十户,人口一百余人,牲口二千余头,方圆二十里内,没有吐蕃士兵驻守,据审讯,最近的百户所有五十里之外,程将军建议,可作大军补给、休息之选择。”斥候单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候君集汇报道。
随着不断地深入,受到镇蕃军攻击的目标越来越多,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处于地广人稀的荒芜之地,别说千户所,就是百户所也少,多是一些四处游牧为生的牧民,毕竟动辄上千上万头牲口,养在城市里是不现实的,候君集是来自不拒,大的照样攻击,小的也不放过,对这种全民皆兵的吐蕃来说,每少一个成年男子,大唐的面临的压力就减少一分。
这些没什么威胁小目标,正好练兵练将。
“游击将军长孙冲何在?”候君集突然开声道。
“属下在”长孙冲面色一凝,马上出列领命。
候君集指着山脚几十个帐蓬说:“给你二柱香的时间,把敌人全部解决,今晚大军就在些扎营,明天一早继续兵发逻些城!”
“是,将军。”、
长孙冲脸上出现喜色,他知道,这是候君集有心给他机会,让他练兵,虽说只有几十户,也只是一个功,军功嘛,都是这样,积少成多的,长孙冲并不多言,领命后马上去点兵。
此时天色己接近黄昏,山脚下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隐约间,还有小孩子的嬉笑声、大人的歌舞声传来,他们谁也不知道,灾难就要降临,隐在山顶的暗处的大唐精锐镇蕃军,屠刀己出鞘,利箭闪着寒光,在他们眼里可以肆意抢掠的大唐己经不再容忍,现将他们加在大唐边境的灾难,悉数奉还给他们。
战争是双方的,凭什么大唐边境峰烟四起、生灵涂炭,而这里歌舞升平呢?
“众将士长孙冲把手中的长槊举起,大声吼道:“死战!”
长孙冲那战甲上的暗红的血迹,在夕阳的照辉下绽放着荣耀的光辉,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光晕。
“死战!”三百虎狼之士跟着大吼一声,士气瞬间升爆。
“杀!”长孙冲大吼一声,在四个护卫的保护下,率先向山下冲去,而三百狼骑也高呼着,向一股无敌洪流向下冲去,他们将会用手中的长槊、背上的硬弓把下面所有的潜威胁抹杀........
刘远不用看也知道,不用一刻钟,山下的的抵抗力量就会被那股洪流碾成粉碎,这是镇蕃军在进入吐蕃境内半个月内攻击的第三十个目标还是第三十一个目标,刘远己记不清了,自己的神经有点麻目,在这战场上,良知还有伦理渐渐被爱国情绪所占据,就是刘远,也在候君集的安排下,单独攻击了六个目标。
这些都是进军吐蕃逻些城的顺手消灭的对象,没有想过能攻下逻些城,但候君集知道,要让吐蕃知道痛,就要给狠地一击,大唐的军队在逻些城附近出现,绝对触痛松赞干布的神经。
“将军,你看,吐蕃人的峰火狼烟。”突然有士兵指远处大声叫道。
刘远往他所指的地方一看,果然,一条又黑又直的狼烟从远方的山头升起,直冲云霄,所有人心中一凝:一帆风顺的日子己远去,镇蕃军以后的路,那要艰难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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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是把野外捡到的狼粪放在峰火台上,烧烧的时候那烟又黑又直,直冲云霄,百里之遥都能看到,多用作传递境报,非常实用,在缺乏有效交通工具的情况下,搭建峰火台就是最有效、最省钱的手段。
峰火台是一个连着一个,守峰火台的士兵一旦发现狼烟起,马上就会升起狼烟,把敌人入侵的消息一个传一个,好像接力一般,把消息传递下去,传于当权者的手中,提早加以应对。
除了传递,峰火台还有一套传递信息的方法,如不同的频率会包含什么样的信息,很实用,最早有关峰火台的故事就是周幽王为了讨褒姒一笑,峰火戏诸候,最后落了一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从玛沁开始,镇蕃军就开始对吐蕃进行血腥的报复,缴获财货,采取了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的,全部烧毁,就是连牛羊牲口也不放过,全部宰掉,特别是马,好的用来更替镇蕃军,不好的全部放倒,绝不便宜吐蕃人,现在镇蕃军己经一人三马,一匹骑乘、一匹替换,* 还有一匹用于运输粮草之用,非常宽松。
玛沁的峰火台己摧毁,每次扫荡过后,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连一匹马也没有留下,就是想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报信也难,不过什么事,总有暴露的一天,在镇蕃军潜入吐蕃的第十五天,吐蕃终于拉响了警报。
也就是吐蕃这地广人稀的国家,冰天雪地、出行不便,放在人烟绸密中原地区,早就被发现了。
一条狼烟升起,很快,在更远处。又升起另一条,然后一条条的狼烟,传递式地向在吐蕃的心脏:逻些城传送,以后的日子,镇蕃军要面对的,是带有敬惕性、还有准备的吐蕃人了。
就在刘远思考间,长孙冲率领的三百铁骑好像一把凿子,把下面的营地凿穿,所有的“潜在威胁”己经倒在血泊中,己有士兵搜索战利品。打扫战场了。
“孙大强”候君集突然开腔道。
“属下在”
候君集淡淡地说:“把下山所牛羊制成干粮,放弃攻击多玛,明天一早,加快行军,攻击目标改为达日。在吐蕃调集的军队到来之前,渡过黄河。真正进入吐蕃的腹地。”
向北行。就是吐蕃有名的城市多玛,繁华、富饶,号称吐番边陲上的明珠,一从将士早就磨刀霍霍准备大捞一笔,候君集知道,除了繁华、富饶。多玛也是吐番的军事重镇,仿唐制设有多玛守将,常年驻扎超过二万的士兵,本想打一个伏击。搅乱这趟浑水,让喜欢趁火打劫的吐谷浑也拖进来,现在狼烟己起,以五千对二万,即是胜,也是惨胜,候军集决定,马上修改作战方针。
这也是候君集最满意的地方,李二连一个监督的官员都不派,全权交由候君集指挥,候君集决定,暂时把多玛放过,留在最后,争取在吐蕃反应过来之前,渡过黄河,若时到时还没渡过黄河,那就得被迫途经多玛,就是能冲过去,还得进入一片荒无人烟之地,就是抢都没地方抢去,这对准备以战养战、没有后勤补给的镇蕃军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是,将军!”孙大强没说什么,他让候君集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从不问为什么,只管执行。
“程怀亮”
“属下在”
候君集盯了程怀亮一眼,一脸严肃地说:“你和你的斥候小队,把警戒范围扩大到五十里,一定保证我军的安全。”
“是,将军。”
通常警戒范围有二三十里就不错了,不过这是高原开阔地带,对来去如风的骑兵来说,速度极快,候君集也不得不小心。
“出发”
候君集手一挥,几千人就有序地下山,准备在这里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取道达日。
............
“咯...嗬”
“咯....嗬”
天空中一只雪白的海冬青盘旋了二圈,然后一个俯冲下来,最后停留在吐蕃设在淞州城里军营里一面七彩的旗子上。
“玛噶公主的海冬青来了,快,准备上好的羊肝喂它。”一个火长看到,马上走上去,从它的脚上解下一个竹筒准备送给松赞干布,可他一看到竹筒上还绑着一根老鹰的羽毛,吓了一大跳,这是加急的标志,用这种标志的,肯定是出了很大的问题,吓得他连忙把急信给松赞干布送去,临走时,还不忘吩咐手下稿劳一下这位负责送信的“超级信使”。
只要海冬青到来,肯定是有重大的事件需要赞普松赞干布来做决定。
帅帐内,松赞干布正和一众将领正商量着对策,彼此间,都有些愁眉不展。
大唐不是高原上的部落,墙高城坚,这对没有攻坚经验、没有攻城器材的吐蕃士兵来说,那是冲不过的鸿沟,试探了几次,效果都不好,反而折了不少精锐的吐蕃勇士,就是到城外掠夺也不好外,唐朝建国初期,军阀混战,村落都修有不少堡垒,再加上唐人尚武,善射,每交掠夺都有遭到反抗,搭进去不少人,攻不下,退又心有不甘,松赞干布把肠子都气青了。
只要自己一说提兵犯境,很多人都会屈服,毕竟一个公主和国家的安危相比,不算什么时候,像公方之类,天生就是最好的政治工具,用一个公主换取四境的安宁,实际上很划算的事情,就像松赞干布的末蒙,泥婆罗的尺尊公主,就是以提兵五万犯境,威胁泥婆罗的国王而娶来的,当然了,娶也不能白娶,嫁入吐蕃,那得陪上一大笔丰厚的嫁妆才叫体面。
现在提兵二十万,还不能让唐朝认步,二十万人,每天的粮草消耗都是一笔巨大开支。特别是在冬天,后勤补给非常困难,以松赞干布为首的军事集团之压力可想而己。
“伟大的赞普,我军粮草不继,有些部队己经开始杀羊了,是不是......”一个首领小声说。
“对啊,到了秋天,把马养膘一点再来,那时大唐刚刚秋收完,粮食充足。正好发一笔大财。”马上有符和道。
其实有几个将军也有想打道回吐蕃的暗示。
松赞干布没有了说话,他的得力助手论钦陵就大声说:“住口,我吐蕃兵强马壮,还会怕大唐吗?你们没看到吗,他们所谓的名将增援后。还不是龟缩在松州城内不敢出战呢,要是我们就这样空手回去。不光是赔本的买卖。以后诸族,还有哪个怕我们?”
“可是.....”
论钦陵不耐烦地说:“波伦,如果你要退,你退,但是你要在你的帽子上系一条狐狸尾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个胆小的无能之辈。”
“哈哈哈......”
帅帐里的将领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要是帽子系上狐狸尾巴,那这个波伦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谁说我害怕?”经论钦陵一激,那名叫波伦的将领面色一红。马上站起来拍在胸口说:“我波伦是最勇敢的赞,下次冲锋,我一定会冲在最前面。”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松赞干布的威严还是很大的,他一开口,所有人巴闭上了嘴巴。
松赞干布一脸坚决地说:“绝不能白来一趟,一定要让大唐看看,我吐蕃的厉害,论钦陵、芒波,你们明天各领一万人民,攻打四周的小县城,而我,就在这里和他们慢慢玩。”
“是,赞普。”论钦陵和芒波连忙领命。
就在松赞干布准备作下一步部署的时候,传令兵突现在帅蓬外面大声说:“报,逻丝城急件。”
“快拿过来。”
“是”
松赞干布心里升起一安的预感,连忙叫人把信送上来,打开一看完,脸色都变得铁青,一拳砸在案几之上,大声吼道:“可怒也,大唐竟然偷偷派遣军队屠杀我吐蕃军民,玛沁己经失守。”
说远,松赞干布声音一沉,对自己的心腹爱将论钦陵说:“于勃论千户长,己光荣战死。”
“五弟”论钦陵大吼一声,双拳握得关节啪啪作响。
帅帐内另一重要将领仲波纳一拍案几大声地说:“简直就是可恶,赞普,我愿亲率二万大军,用他们的鲜血浇灌我高原上的鲜花,让它们开得更加灿烂。”
“赞普,我去。”
“我去。”
一干将领都纷纷纷抢着要去把入到吐蕃境内的唐军消灭,一时群情汹涌。
有一个年老的将领奇怪地说:“奇怪了,我吐蕃对唐军来说,是诅咒之地,他们怎么能出现的?就不怕诅咒吗?以往我们掠夺时,只要我们一进吐蕃,他们就只能望界兴叹,追都不敢再追,此事甚为可疑。”
“不会!”松赞干布坚决地说:“此乃玛噶的亲笔信,又是她饲养的海冬青亲自送来,这不会有错的。”
虽说五弟战死,但这是光荣之事,论钦陵很快恢复他的智者本色,耐心地分析说:“据细作回报,大唐的兵部尚书候君集出征,但到现在为止,他的踪迹全无,如无猜错,那出现在我吐蕃境内之部队,十有八九是他带领,至于那些士兵,十有八九是吐谷浑哪里招募,甚至是直接征用的,难怪大唐的援军到了,还按兵不动,原来是想拖住我们。”
“又是吐谷浑!”一个武将眼都红了:“老是坏我吐蕃大事,真恨不得马上把它灭了。”
论钦陵摆摆手,笑着对松赞干布说:“赞普大人,属下觉得,这反而是一件好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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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兵分四路?
只是楞了一下,刘远马上就明白候君集的意图:此次出征吐蕃,袭击为主,骚扰为上,尽可能地削减吐蕃有生的力量,并不是找吐蕃的大部队决战,现在碰到的,都是一些小部队、百户所一类,几千人在一起,目标大,清除起来速度也慢,把人分散开来能同时攻击几个目标,在地广人稀的情况下,人数少,反而容易躲避。
刘远三个终于明白,为什么候君集一开始就有意锻炼自己,放权自己三个单独领兵,原来就是培养领兵的才能,等到了腹地,就实行分兵,看来候君集一早就计划好的了,对了,在出征前,李二还跟三人说,如果有危险,允许投降,估计也是迁就候君集的计划,也有心把几个锻炼一番。
尼玛,都是狠人啊。
不过,刘远、长孙冲还有程怀亮的经验还是太少,就是天才,战场的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融会贯通的,这个候君集,应该还有后着。
“候将军,这,这合适吗?< ”长孙冲有点迟疑地问道。
一介书生,举起槊都有些吃力,现在叫他单独领兵作战,简直就是强人所难,程怀亮也有点受宠若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候君集一脸严肃地说:“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们记得,骚扰为主,避开敌人主力,每人只配五百人马,另配一副将,平时听你们的,必要时候副将说了算,除此之外,每人一份吐蕃地图。这是在千户所缴获,我认真对观察过地形,没有问题,地图上标得很清楚,不求胜,保存实力为上,彼此间尽量多配合,听到征召时,要立刻归队,本将要把吐蕃捅过底朝天。”
刘远这才明白。这果然是有后着的,五千人,分成四队,刘远、长孙冲、程怀亮各一队,每队只有五百人。加起来只有一千五百人,那剩下的三千五百人自然归候君集指挥。人多一点。对候君集来说,可以攻击大的目标,也可以吸引吐蕃大的注意力,地图加上还有重要时刻可作决定的副将,其实就是派一个帮手。
说是让三人领军,实际上。还不如说是给三个刷军功。
三人一听,也没什么异议,反正有副将,又有地图。说打仗有点难,但是只用于袭击、骚扰,己经足够,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现在镇蕃军一人三马,富裕得很,就是跑,也肯定没问题,于是便没了意见。
看到三人都没有意见了,候君集继续吩咐道:“长孙冲,你是第一路先锋,副将陆广,现在马上点兵五百,准备由左路出发。”
“是,将军。”长孙冲二话不说,马上领了地图就去点兵了。
“程怀亮,你伙同程阳,领兵五百,从中路进发,谨记,切勿冲动。”
“是,谨遵将军教诲。”程怀亮闻言,对候军集还有刘远一抱拳,也去点兵了。
现在只剩下刘远了,候君集看着刘远,笑了笑说:“小远,你也去点五百人,从右路进发,多带粮草。”
楞了一下,刘远吃惊地说:“候将军,完了?”
“完了啊。”
“副将”刘远连忙对候君集说:“我的副将呢?”
说好三人都安排一个副将,可以帮忙、可以指点,关键时候还能背黑锅,长孙冲还有程怀亮都有了,只有自己没有,这算什么回事,不会说要自己一个领兵出征吧。
候君集笑着说:“哦,忘了,诺,拿着,给你。”
说完,递了一个他视如珍宝的东西过来,刘远一看,楞了一下,这个正是自己献上去的千里目,自己打造的望远镜,怎么递了回来,这是要,给自己?
这是好东西,有了它,刘远可以提早发现敌人,在战场上,这绝对是一个神器,候君集是一代名将,又是战术大师,这千里目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到了刘远手中,这可是战场上逃命的神器,刘远连忙接过来,继续问道:“候将军,安排给我的副将呢?”
“不是给你了吗?”
“啊,给我了?在哪?”刘远连忙左看右看,附近也没人啊。
候君集笑了笑,指着刘远手里千里目笑着说:“诺,在你手上。”
什么?这千里目就当是给自己的副将?这候君集搞什么,分出三分人马,给长孙冲和程怀亮的一个是折冲校尉,一个是陌刀校尉,都是战场上的英雄,从死人堆时爬出来的狠角色,战场经验非常丰富,有他们在身边,绝对是如虎添翼,这算什么意思,敢情他们两个是“贵二代”,又是李二的女婿,所以有优待。
自己就这么不待见?
刘远郁闷地说:“将军,这不公平吧,他们都有虎将帮忙,你就把我上献的东西给我,这就算是副将?”
“给你千里目不错了”候君集看了站在几丈远的血刀一眼,点点头说:“你身边有一个比陆广还有程阳还厉害的人,再给你配副将,也没那个必要了。”
“候将军,你的意思是我的两个护卫?”刘远马上就意味过来,好奇地问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到两人的气质有别,当时刘远就怀疑两人是军队出身,可是无论刘远怎么旁敲左击,二人都不愿意重提往事,刘远也没有办法,也不好问,不过这两人都非常厉害,荒狼又是替刘远抢夺功劳,有空还教刘远射箭,用得非常趁手,血刀虽然很少说话,刘远亦未看到他出手,但是刘远知道他的可怕,可能还在荒狼之上,刘远学了他的那个吐纳之法,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感到精神好多了,力量大了,手里的那支槊,也没那么吃力了,偶尔还能挽几个枪花。
“嗯,你很聪明,荒狼是猎人出身,怎么招入崔府的,我也不清楚,我说的是血刀。”
“血刀?”
候君集点点头,眼光里有一点遗憾道:“他是将才,武艺好,在战场捕捉战机的嗅觉很灵敏,昔日我也有心指导他,培养他做大唐的栋梁之材,没想到还没收他为弟子,就出了事,然后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说完,拍了拍刘远的肩膀说:
“小远,即使没有那两个人,我还是很看好你,通过之前几场战斗,你机智百出,算无遗漏,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似的,不过,你的大局观欠佳,可做将军,但做不了元帅,而这次分兵,就是让你占小便宜,让你欺硬怕软,我想,这个任务对你来说一点也没有难度。”
刘远没有想到,原来一直沉默寡言的血刀,竟然还是一个将才,还是战术大师候君集看中的人才,真人不露相啊。
“是,将军,保证完成任务”候君集都说成这样了,刘远也没什么好说的,身边少了一个副将,自己还乐得清闲呢,不就是在敌人的后方搞破坏吗,前世看了那么多战争片,特别是在敌后搞破坏的电影电视,正好学以致用。
一想到自己可以当一把将军的瘾,刘远就心花怒放,哪个热血少年郎,没有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怀的幻想?说只有区区五百人,这也足够了,咱不是大将之才,人太多,反而指挥不来呢。
既然是决定好,刘远也没二话,和候君集告别后,直接去点兵。
“赵福,带上你的人,带好武器和干粮,准备跟我走。”
“是,刘将军。”
“金勇,你也是。”
“得令”
“钱伟强,升为你火长,你挑一些精明能干的做你手下,快去。”
.......
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刘远对镇蕃军有一定的了解,经过多次的战斗,手下也有一批用习惯的人,挑起人来也得心应手,很快,刘远就挑好了五百人马,其中还有一个只有五十人的陌刀小刀队和一火专业的斥候。
不到半个时辰,刘远、长孙冲、程怀亮三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各领着一支人数为五百人队伍站在候君集面前,听候君集一番训话后,然后向他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军礼,己经有深厚感情的三人还相互拥抱一下,道一声珍重,然后翻身上马,长鞭一甩,三路人马如三头出笼的猛虎,分三个方向直扑吐番的腹地。
“将军,这样行吗?”孙大强有点担心地说。
候君集摇了摇头说:“除了刘远有点小聪明,长孙冲和程怀亮还不够看,不过程阳和陆广都是经验极为丰富,自保没问题,而刘远的护卫血刀,也值得信赖,还有一点,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苏毗国的旧址,这里饱受战火,早己繁华不再,再加上地方人稀,也没有强大的对手,吐蕃要对付我们,以我估计,只有二个地方出兵,一是多玛,二是逻些城,多玛还要防着吐谷浑,少了对我们没威胁,多了边防不稳,不敢轻举妄动,最大可能是从逻些城调集重兵”
“而从逻些城到这里,我们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扩大战果,半个月之后,可视情况而定,我军斥候,都有一套秘密的记号,虽说地广人稀,找到他们还是很容易的,就放他们好好锻炼一下吧,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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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一点,放轻松一点”刘远笑着对众将士说:“这里没有大股吐蕃士兵,何况我们派了斥候前去探路,保持警惕就好了,没必要那么紧张,就当是狩猎好了。”
看到手下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精神有些紧张,刘远笑着让他们放松一些。
一个人神经处于紧张状态,时间短还可以,时间一长,就会失眠多梦、睡不好,吃不香,时间久了,对身体有很大的害处,甚至精神崩溃,刘远不想自己的手下变神经。
“是,刘将军”
“不紧张,不紧张”
赵福和金勇连忙摇着头说,众人也跟着说不紧张,刘远看得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释怀,这也难怪,候君集一代名将,声名在外,士兵们都相信他,跟着他就不会吃亏,跟着他就会立军功、发大财,自己只是中途加进来,默默无闻,即使打了几个小胜仗,众人也会认为那么是候君集在后面指点,很难建立起威望。
再说,时间太仓促,刘远也没多少\ 表现的机会。
刘远眼珠转了二下,策马走到赵福的身边,笑着拍拍他的肩头说:“赵福,上次在玛沁,我记得你运气不错,挑到了一个漂亮的吐蕃女子,还是一个黄花闺女,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一说起女人,一众将士的眼睛都亮了,赵福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嘿嘿,那个,还,还行。”
“什么还行,赵福这小子。睡着都喊他的玛花呢。”金勇在一旁揭起他的短来。
“就是,就是”钱伟强也在一旁笑着说:“这小子,不要银子,不要珠宝,就求孙校尉把那女的留给他,托人送回营地里照顾起来,说不定一打完仗,回去就可以抱儿子了。”
金勇附和道:“有儿子是好事,不要是别人播的种就行了。”
“哈哈哈”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福被金勇这么一挤兑,脸色都红了。马上揭起同伴的短来,指着金勇大声说:“你这一枚铜钱恨不得折成二边花的抠货,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那点银子全都塞到那窑姐儿裤裆去了,上次没钱还去快活。结果要跳窗翻墙逃跑,不是老子替你掩护。你都就吃板子了。”
“姓赵的。你不是说不再提这茬的吗?”
“哦哦哦,谁让你挤兑我的?”
“看我不收拾你。”
二人就嬉闹起来,众人看到也嘻嘻哈哈,一勾起这话头,那话题还有桃花趣事就多了,小到秀才偷情。大到老翁扒灰,众人边骑边聊边笑,不觉不觉中那气氛就活泼起来了。
刘远暗暗点头,果然。异性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话题,男人围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怎么玩女人,而女人在起时,话题则是怎么捉弄男人,只要一聊起这个话题,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心态也能放缓下来。
为将者,驾御下属,除了赏罚分明,人格魅力也很重要,总的来说,一是威严,二是亲和,刘远在威严方面暂时是做不好的,最好的方法是亲和,和手下将士打成一片,这样有需要的时候,将士才会誓死效命。
一旁的血刀有点惊讶地看着刘远,好像对刘远让手下放松的作法有些吃惊,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和荒狼一起跟在刘远的后面,暗暗提高警惕,随时随地保护刘远的安全。
从响午出发,一直走到太阳下山,刘远这支向右的分队还没遇到一个吐蕃人,更别说吐蕃的村落、部落一类,不过路上倒是遇到几匹野马,被刘远率队玩似的还它射倒了,快要落山的时候,刘远挑了一个靠山背风的地方,就在这里扎营,准备露营一晚。
“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荒凉,真是鬼影都没一个。”刘远在荒狼的搀扶下跳下了马,一脸不爽地嘀咕着。
赵福在地上铺了一张羊皮,让刘远坐上,讨好地说:“刘将军,这吐蕃就是这样的了,哪有我们大唐繁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是他们才能呆得下去,听说他们无聊时,没有女人,就拉只母羊来发泄呢。”
这家伙,三句都不离女人,还那人兽的事也说得出,引得众人哈哈笑,刘远也拿刀鞘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着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金勇,看下地图,我们现在哪里了?”刘远坐下后,一边吃着牛肉干,一边询问负责执管地图的金勇。
金勇掏出地图看了一下,向刘远回道:“回刘将军的话,这里叫达客尔山,属于苏毗的故土,离我们最近,是向西一百里,有一个部落。”
“苏毗国?很有名的吗?”刘远摇了摇头说:“我怎么没听过?”
“将军,以前非常有名,刚开始的时候,吐番人都是它的附属国,后来被吐蕃人给灭了,真是可惜”金勇摇了摇头说。
这么厉害?那么凶悍的吐蕃人,也向它称巨?刘远一下子来了兴趣,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谁知道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反正现在没有战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听个故事也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些大头兵都是只知一鳞半爪的,也不敢献丑,这时坐在旁边的血刀悠悠地说:“我知道一点,还是我来说吧。”
“血刀大哥,你说。”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血刀竟然有兴致给大伙讲故事,连忙笑着说。
众人一听,连忙也静了下来,围在一起准备听故事。
“苏毗是羌王苏毗建立的羌人国家,国土以今吐番羌塘为中心,包括整个藏北高原,东接大唐,西接南亚次大陆恒河上游的三波呵国,南接唐旄,不过人口不多。只有三万户,以女子为女王,管理国家,苏毗高原盛产黄金,苏毗国与西域各国和印度以黄金盐巴进行贸易,经济文化发达,而苏毗北地区又是优良的天然马场,畜牧业兴旺,产良马、牦牛,苏毗国统一藏北高原后。成为高原上的名义共主。”
“苏毗女王居九层之楼,侍女数百人,五日一听政,除了苏毗女王,还封了很多小王。共知国政,最强盛之时。吐蕃赞普达布聂西妹亦为苏毗女王之侍婢。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吐蕃掘起,二年前灭了苏毗,为了消除苏毗的影响,把这里荑为平地。把原苏毗的国民贬为奴隶,所以,这里就变得如何荒凉了。”
众人一听,不由有一种心驰神往的感觉。谁也想不到,在这里曾经建立一个强盛的国家,强盛到,连吐蕃人初期对它也要以臣之礼,吐蕃赞普的妹妹,只配做别人待女,这个国家,曾经是多成的强大。
赵福咂了咂嘴巴说:“那个女王,肯定很漂亮吧?”
血刀不理他,低着头,拿出一块肉干自顾咬了起来,这些花边的事,他懒得解释,也就是看到是刘远想了解这里,他才说的。
幸好,他不说,很快就有一个中年的老兵接上了:“这事我听说过,我有个叔叔,以前穷怕了,不怕死,敢往诅咒之地贩盐巴,知道得挺多,也远远看过那位苏毗女王,啧啧,你们都不知道,那有多漂亮,就像仙女下凡一般,我叔一看到,整个人都呆住不能动了,据说苏毗的女王,每一代都气质非凡,貌如天仙,有个波斯的王子看过一眼,就舍不得走了,后来用马运来整整三百驮的黄金要娶女王,都被拒绝了。”
“这不是废话吗?人家是女王,又有金矿,谁肯嫁呢?”
“就是,要是娶了女王,那黄金还是他的,连女王的黄金也变成他的了,这主意打得真好。”
“对,我都想娶女王了。”
众人一下子都兴奋地幻想着,如果是自己娶了女王,那该多快活,刘远躺在在雪地上,快要落山的太阳,不由想起两句非常有名的诗句: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一个国家,说亡就亡,而人生苦短,只有匆匆几十载,犹如流星一般,看来,还要抓紧时间,努力向上,成就一番功业,才不枉自己重活一趟,刘远看着那如血的残阳,暗暗握紧了拳头,然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
“将军,去哪?”荒狼连忙问道。
刘远淡淡地说:“现在有时间,我练一下血刀大哥教我的吐纳之法,今天还没好好练过呢。”
说完,也不理众人,找了一个偏僻地方,盘腿坐下,先是深深呼了几口气,把杂念屏摒去,然后按血刀教自己的方法,有节奏的吐纳起来,荒狼和血刀对视一眼,便默默地守在一旁,替刘远守卫。
三更造饭,五更出发,休整了一晚的士兵,又再神采弈弈地跟在后刘远的后面,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使命。
天刚刚亮,刘远己率着他的五百虎狼之士,悄悄摸到一座小山之上,而山脚下,则是上百个帐蓬连在一起的营地,山下的吐蕃人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刘远面无表情地吩咐手下几个将领:“一会按计划行事”
“是,刘将军。”几个准心腹连忙领命。
“荒狼大哥,血刀大哥”刘远扭头一脸认真对两人说:
“一会我战斗之时,可以不出手,尽量不要出手,我要亲手建立功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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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长孙冲竟然这么狼狈,居然被吐蕃人盯上,不过他的运气还不错,祖坟冒着青烟,瞎猫碰着死老鼠,慌不择路之下,竟然碰上刘远。
“众将士听令,准备伏击,援助长孙将军。”刘远毫不犹豫地下令。
“是,将军。”一众将士听说一起出征的兄弟有难,早就焦急得不行,听到刘远说的话,自然无不应允。
刘远在紧张地张罗暗中伏击,长孙冲正在拼命催马狂逃,追在他后面的,是一名以牙格为首的吐蕃百户长。
牙格虽说是一名百户长,但是他作战非常勇猛,平常最喜欢就是练兵、带着自己的兵到处掠夺,除了麾下的一百多将士,还在他的领地里选拨了多名私兵,都是吐蕃的精锐之士,他本是逻些城附近波窝的一个领主,看到吐蕃狼烟四起,有爱国情而又极度好战,都不用赞普下令,他邀了一个相好的索罗百户长,两人联兵一处,直奔狼烟之地。
凭着对着地形的熟悉,再加上当地吐蕃人的带路[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长孙冲一部的踪迹,几次交锋之下,互有胜负,长孙冲虽说为将领,好在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短处,知人善任,他的那一路镇蕃兵,多数时候是陆广在指挥,陆广是一个老将,战地经验很老辣,虽说没刘远那样诡计百出,但也很好地保存了实力,势头不对,绝不缠斗,一触即走,这让牙格气得七窍生烟。
牙格毕竟对地形熟悉,判断出长孙冲的进军路线,故意绕近路在前面一个大山洞里埋伏着。长孙冲以为自己摆脱了追兵,斥候一时不察,让牙格夜半袭营成功,折兵损将,最后只剩一百多人惊慌逃命,走得急之下,连替换的战马也没带,从夜半跑到现在,最耐力的吐蕃战马都有些抗不住,马力不足。不断地让跟在后面的吐蕃人射杀,惨不忍睹。
看着前面跑得越来越慢的大唐士兵,牙格嘴边出现了一丝冷笑,反出从胡碌的抽出一箭,拉弓搭箭。瞄准一名落后的大唐士兵,“嗖”一声。一箭射中他的后心。大唐士兵好像倒栽葱一样从马上摔了下来。
又射杀一名。
“哈哈哈,都给我冲,像羔羊一样把他们宰掉,把他们漂亮的战甲给我扒下来,每杀一人,赏牛一头”牙格一边追一边开出奖赏。以激励士气。
“呜呜呜,杀啊”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再加上吐蕃人天生好勇,闻言一个个拼命策马扬鞭。追得更凶。
长孙冲回过头来,刚好看到镇蕃战士倒地那一刻,心神俱震,心里暗叫:我命休矣。
高原不比平地,跑了这么久,那马身上全是汗,喘息声,连马上的长孙冲也感受得到,这马力己到了强弓之末,随时有倒毙的危险,别说马,就是人也抗不住,长孙冲仿佛看到自己这路镇蕃军悲惨的下场了,突然抽出横刀咬牙切齿地说:“我跟他们拼了。”
“不要”副将陆广连忙叫道:“长孙将军,你是金枝玉叶,绝对不能出事,皇上还盼着你回去呢,营地被袭,是小的安排不周,属下一会带人去跟他们拼了,只要将军你能逃出,就能卷土重来。”
“不,我是主将,我怎能弃你而逃呢”长孙冲热血一涌,大声说:“我带人阻击,你们能逃多少就多少。”
“少主,不行”
“少主,你不能有事,要不然,老爷很伤心的。”剩下的两个护卫一听急了,马上一左一右策马骑了上来,他们骑术极精,竟然硬生生夹住了长孙冲的马,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了傻事。
对那些当权者来说,全队覆没,只有长孙冲一人逃出,也是胜利;死长孙冲一个,全队逃出,那就是叫失败!
陆广稍稍放慢马腿步,大声地说:“长孙将军,末将还有一众兄弟的家中老小,以后还请你照料一下,陆某在此拜托了!”,他己作好打算,前面是一条峡谷,一会冲到哪里的时候,正好阻住他们,只要能拖住二刻钟,那么长孙冲他们能逃脱的机率就大增了。
就在峡谷中动手!
“陆校尉,你要干什么?”长孙冲一惊,连忙喝道,想放慢马匹,可是一旁两个待边一右一左夹住了马区,还在拼命催马,就是不让他如愿。
长孙冲的眼睛都红了,大声骂道:“放开,你们两个狗奴才要干什么?再不放手,我杀了你们。”
“少主,回府后,要杀要剐,悉随尊便,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你出事”一个护卫大声地说。
“是啊,少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另一个也在劝道:“公主还等着你凯旋而归呢”
而这时陆广在一众镇蕃军中大声说:“陈二牛、张彪,带着你的人准备跟我死战,剩下的人掩护将军突围。”
“是,陆校尉”陈二牛和张彪毫不犹豫地大声应道。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逃不出,壮士断臂,大丈夫,是时候挺身而出了。
张彪大叫一声音:“将军,我家老小就托你照顾了。”
“将军,我家老小就托你照顾了。”被陆广指名留下的三十多人好像心有灵犀一般,跟着队正张彪形大声喊到,而走在前面的长孙冲,眼中都流出了男儿的热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感时,这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若不想起长乐公主李丽质,长孙冲都想跳下马和他们生死与共了。
“转身,迎敌!”陆广大吼一声勒住战马,不逃了,准备实施悲壮的阻击,牺牲自己,拼死为剩下的兄弟拼取一线生机!
陆广一声令下,陈二牛、张彪等人也毅然勒住战马,转身跟在陆广的身后,没有人害怕。面对着死亡,所有人脸色反而平静起来,没人畏惧、没人退缩、更没人害怕,对他们来说,深入吐蕃,早就作好了捐躯的准备,现在面对死亡,反而有一种超然的洒脱。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陆广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座下爱马的头,心中感慨万千,记得自己刚做府兵之时。这马还是小马驹,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自己由大头兵晋升为校尉,小马驹也成长为一匹极为优秀的良驹。十年以来,风雨相随。不离不弃。现在却要和它一起埋骨异乡,而那马好像通人性一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仰天长嘶一声,马首摇了摇,似是生死相随的意思。
好伙计!
这只是倾刻之间的事。陆广不再犹豫,“唰”的一声,抽出自己的横刀,举刀过顶。大声地吼道:“死战!”
“死战!”
“死战!”
留下来阻击的三十多人用力的举动着手中长槊,拼命地叫着大唐最响亮的军号,一个个脸色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纵使不敌,也绝不放弃,以生命来谱写大唐之军魂。
吐蕃士兵离镇蕃军不到两箭之地,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他们己追到了一箭之地,那挥着长刀,舞着弓箭的吐蕃士兵,己经开始进入峡谷了解,陆广再也不等了,那一脸狰狞的吐番百户长脸上残忍的笑容都看得到了,横刀一挥,大喊一声“死战”,便悍不畏死地冲上去。
“死战!”
“死战!”、
三十多人明知不敌,一边喊着口号,一边义无反顾跟着冲上去。
就当吐蕃士兵进入峡谷,和陆广他们相距只有十多丈时,突然“砰砰”的几声闷响,接着吃起了吐蕃士兵的惨叫声,只见冲在前面的吐蕃士兵突然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后面的人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摔倒了一大片,这峡谷本来就有点窄,这些人摔倒的人马一下子成为一堵“肉墙”,一下子就当住了吐蕃士兵道路,后面的人,一时收缰不及,都挤在了一起,好像包了饺子一般。
是绊马索!
及时收住马的的牙格看得真切,在峡谷中,突然出现了几根很粗壮的绊马索,掩饰得极好,埋在雪的下面一时不察,就中了招。
牙格心中一惊:不好,自己中埋伏了。
追了这么久,那些人一直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根本就没有时间布置,其实牙格也有机会歼灭前面那群大唐士兵,不过激死他们死战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很不划算,当看到他们每人只有一马时,牙格就改变主意了,用猫抓老鼠的方法慢慢玩,一个个把他们射杀,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逃的时候大约只有二百人,在自己的的追杀下,射杀了近半,即使有人阻击,牙格也有信心,一刻钟之内解决战斗,在这广阔的高原上,一刻钟能跑多远?再说,还有马蹄印可追呢。
没想到,眼看成功在即,突然出现了陷阱,牙格心里一寒:难道,这些人是准备用苦肉计,诱自己上当的?
“当当当......”
牙格还没喊出埋伏,突然一通锣响,峡谷的两边突然冒出一大群弓箭手,两话不说,搭箭拉弓,对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吐蕃士兵就开始劲射,而后面,也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有人正在自己的后方突袭。
“有埋伏,小心!”牙格当机立断地说:“全部人,给我拼死冲出去。”
是刘远,挑了这个峡谷作埋伏之地,因为事发突然,连挖陷阱的都来不及,只是简直布置了几根绊马素,在峡谷的两边布置了弓箭手,以锣声为号,一起攻击,幸好天下大雪,众人身上也有一件白袍,一直没有让他们发现。
而此时,刘远领着陌刀队,血刀紧紧的跟在他身边,一队人快速地接近,他要在这峡谷当中,把这股人全部吃掉。
“嗖嗖”
“嗖嗖嗖”
两边箭如雨下,下面的几百吐蕃人挤成一团,密密麻麻的,就是闭着眼睛也可以射中,一箭一个,一射一个准,等吐番人回过神来,两轮弓箭射完,吐蕃都己经倒下上百名士兵了。
牙格把手里的箭一松,一支劲箭把上面一名大唐的弓箭手射翻,然后把弓一扔,长矛一伸,一下子刺中拦在前面一具吐蕃士兵的尸体,用力一挑,把他挑到另一边,空出道路,大声吼道:“众勇士,随我杀出去。”
“杀出......”旁边牙格的兄弟,和他一起出手的索罗百户长只说出二个字,就被一支劲箭射中脑袋,双眼瞪得老大,一声不吭,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素罗!”牙格大吼一声,眼睛都红了。
而在峡谷上面负责射杀吐蕃军官的荒狼,反手一抽,又一支利箭扣在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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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抱着必死之心冲上去之际,没想到突然有大唐援军杀出,幸福来得太突然,冲在最前面的陆广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看那一支支射出的劲箭,听着那熟悉的大唐军号,陆广感动极了,没想到就在全军覆没之际,竟然有友军杀出来,简直就是绝对逢生,兴奋之下,大声高呼着:“兄弟们,援军到了,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说完,就红着双眼挥刀冲了上去!
“杀啊,杀啊”死里逃生的将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挥动手中的长槊,好像要把这一役所受的怨气、把倒在高原上战友的仇恨,一下子全都要发泄出去一样。
士气如虹,杀气冲天!
“将军,将军,援....援军,援军来啦!”一个士兵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其实不用他叫,所有人听到一通锣响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头张望,因为他们知道,吐蕃人进攻时喜欢吹牛角,只有大唐: 士兵进攻时喜欢用锣鼓,听到锣响,就知情况有变,一众人惊喜地发现,一个个穿着熟悉明光铠的镇蕃军,正在拼命攻击着那股追杀自己的敌人,敌人的惊恐声、惨叫声不断于耳!
天降神兵,援军真的来了。
虽说不知是哪个出手,长孙冲都想给他跪下了,此刻大唐的镇蕃军己经把这一股吐蕃士兵四面围住,正在不断的地收割着他们的性命,长孙冲再也不犹豫了,一下子勒住了战马,“唰”的一声抽出横刀,大声吼道:
“将士们,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跟我杀回去!”
“杀啊”
“替兄弟们报仇”
“把他们全部杀光。”
“杀”
跟着长孙冲一起逃跑几十人,一下子调转了马头,挥着刀、举着槊。一起杀去。这时长孙冲身边那两个护卫也不夹住长孙冲,而是一左一右护着他,一起杀回去。
他们也受够吐蕃人的恶气了。
牙格百户长做梦也没有想到,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猫”和“老鼠”换了一个位置,到嘴边几百套垂涎己久的明光铠没了,在这峡谷之中。四面楚歌,前有敌人,后有追兵,两边还有不断收割性命的弓箭手。
特别那些居高临下的弓箭手,威胁极大,才二轮的功夫。自己的兵力己处于下风,别说胜利,就是逃得性命也是神灵庇佑了。
两边是高地,攻击不实际,后面有唐军的陌刀队,那长约一丈的陌刀对战马来说,那是恶梦一般的存在,他们一早埋伏在这里。以逸待劳。在体力方面占尽上风,最好的方法。向前继续冲,前面的人,是自己追杀了一整晚的疲劳之师,正是最佳突破找口。
“吐蕃的勇士们,不要回头,跟我一起杀出重围,三界神灵庇佑,杀啊。”牙格的眼睛都红了,冲在前面,前面有一个镇蕃军冲过来,长矛一点,他的长矛有如一条毒蛇一般,往前一吐,一下子刺中那镇蕃军战士的喉咙,这时陆广的横刀杀到,牙格忙把长矛一叫,架在面当,横刀和他特制的铁矛碰撞在一起,“砰”一声巨响,武器都碰出了火花。
两人呈势均力敌之势。
“死战”
“死战”
一下子,峡谷成了人肉绞肉机,几百人狠狠地绞在一起,狭路相逢勇者胜,为了活命,一个个都使出了混身解数,每一处都有凶险,每一秒都在拼命:一个在高处的士兵胸口中了一箭,可是还是拼尽全力把手中的箭射出这才轰然倒下;满脸横肉的吐蕃士兵一刀捅中一名镇蕃军的肚子,嘴边浮现狞笑,可他还没高兴完,明知难逃一死的镇蕃军士兵,在马上奋力一跃,一下子把他扑到在地下,接着几声骨折之音响起,两人都被乱马踩成肉泥;有个镇蕃战士的右手让人破断,左手拨出那把短横刀,一边高呼着“死战”,一边不要命地冲向敌人,疯狂得如野兽一般;荒狼的射速极快,胡碌里的六十支箭,让他用连珠带炮似的一会就射完了,最起码也有二三十人被他射死,包括一名百户长,三名队正还有一名火长,射空胡碌里的箭,把弓一背,反出抽出横刀,又从山上杀下来。
很多射完箭的士兵也纷纷把弓一扔,抽出横刀冲杀下来。
吐蕃的士兵对长官的命令深信不疑,事实上,吐蕃军队打仗时喜欢分队出击,先上一队,等到全部战死才派第二队,所以吐蕃的士兵上战场时,都会拼死作战,绝不偷懒惜力,牙格下令他们向前突围,只顾往前冲,他们就一窝蜂向前冲,放空了后面和两翼的防守,刘远带着陌队刀小队如无人之境,一面喊着“死战”,一面屠杀,简直就是白捡军功。
刘远轻松,被选作突破口的长孙冲一部就承受了吐蕃士兵的绝大部分的压力,每一处都是战斗,每一刻都是拼命,一个个镇蕃士兵和吐蕃士兵同归于尽,伤亡极为惨重,很多人杀得眼睛都红了,忘记了伤痛、忘记了生死,一身都是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恨不得把对方劈成肉泥一般,小小的峡谷,早己血流成河。
铁蹄的踏着的,不再是雪泥,而是鲜血染成的血泥。
弓箭手绝对要立一大箭,四五百吐蕃士兵,超过一半是死在弓箭之下,在此消彼长之下,胜利的天秤己经镇蕃军倾斜,慢慢地,用吐蕃语喊“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整个峡谷只有大唐响亮高亢的“死战”之声。
所有的吐蕃士兵己经倒下,除了牙格。
这名天生神力、武艺非凡吐蕃百户长,和玄甲军出生的陆广缠斗了近半个时辰,还没分出胜负,而在缠斗的过程中,还有三名想帮忙的镇蕃军让他刺穿了喉咙,含恨倒在吐蕃高原之上,众将士见二人斗得精彩,也不帮忙,围成一圈,观看他们打仗。不断地替陆广加油。
这叫斗将。那么荣誉,不能随便破坏。
眼见一个个手下倒下,牙格气得牙都咬碎了,那些吐蕃战士,是他发家的根本,镇压农奴的利器,这么多年心血都都砸在这里了。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些唐兵全部活生吞活噬。
眼看久战不下,牙格卖了个破绽,陆广也急了,以他的战力,就是吐蕃的千户长、偏将都不在话下,一个小小的百户长竟然这般难缠。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子觉得过不去,现在一看到有空门,一刀就横腰砍了过去。
“来得好!”眼看唐军校尉中计,牙格突然把长矛一插,一下子把长矛深深地插在地上,两手握住长矛,身子一扭。脚一蹦。以铁长矛为轴,一下子腾空转了起来。陆广的刀“当”的一声砍在长矛上,心中暗叫不好,想躲避,可是力己用老,旧力己尽,新力未生,身体也变得迟钝起来,一抬头,只见牙格撑着长矛转了一个圈,那脚己经狠狠地脑袋踢来。
“澎”的一声闷响,虽说陆广己全力躲避,可是还是躲不过,后心重重挨了一脚,一下子收不往,“噔噔噔”连退了几步,差点还站不稳,几个士兵连忙把他扶住。
“校尉”
“校尉,你没事吧?”
陆广“哗”的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显然被牙格那重重的一脚踢成内伤,五腑己受创,一众士兵忙把他扶好,然后二三十支槊把牙格团团围住,有人还举起弓箭瞄准他,以防有什么举动。
“站住,举起手”
“快投降,不然把你射个马蜂窝。”一众士兵厉声喝道,有点色厉内茬的味道。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眼中英雄级的校尉、从传奇玄甲军中出来的陆校尉,竟然在一比一的情况下输给吐蕃一个小小的百户长,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一下子对吐蕃人的战斗力感到有点畏惧起来。
打仗不畏命,训练有素兼武艺不凡,难怪伤亡这么惨重。
这些蕃人,是人还是野兽?
“哈哈,哈哈哈”被围在中央的牙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前俯后仰。
长孙冲一边忍着痛,让护卫替自己包扎伤口,一边大声问道:“那蕃人,你在笑甚?”
“笑你们无能”牙格用手指了一圈在场的所有镇蕃军战士后,用拳头擂了二下自己壮实的胸膛,这才用不太流利的大唐语嘲讽道:
“你们大唐不是号称兵强马壮,高手辈出吗?怎么,现在你牙格爷爷就在这里,有本事的,就一挑一,不要人多欺负人少,只要有大唐将士跟我单挑,羸了我,你们才是英雄,若不然,你们就是一帮只会偷袭、打埋伏的跳梁小丑。”
一众镇蕃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内都有一些畏惧,事实上,在场之人,绝大部分都不能在陆广手下走过三招,连陆广都不是这叫牙格百户长的对手,自己去跟他打,不是送死吗?
“哈哈哈,怎么,不敢,我看你们这帮都是怂货,只会欺负妇孺的废物。”牙格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笑得有点肆无忌惮。
长孙冲气得牙庠庠的,就是这个人,不知杀了自己多少手下,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噬,可是现在不能,虽说他是书生,但他知道,要是不用单挑的方法把这人杀死,以后吐蕃人的凶悍就成为在场战士的心中的阴影,以后那军队的气质也会变,眼看没人敢上,长孙冲一怒之下,解下自己的玉佩,在手上扬了扬,大声说:
“哪位兄弟把他砍翻了,这块至少价值三百两的美玉我就赏给他,再替他向候将军请功。”
玉,是极品的古玉,晶莹剔透,非常漂亮,一看就价值不凡。
价值三百两啊,那漂亮的新罗也就十两一个,只要拿到这玉,都可买到三十个美艳的新罗婢,或买一套漂亮的大宅子,除此之外,长孙冲还承诺替众人请功,功名利禄一下子都有了,一众战士看着咽了咽口水,可是看看一旁坐在羊皮上休息的陆广,一下子又退缩了。
“少主,我去。”长孙冲身边的一护卫突然拨刀就想走出去。
“五哥,不行”另一个护卫马上拉往他,指着他腿上的伤说:“你腿上有伤,要是没伤,砍了他绝无问题,可是现在不行,让小弟去。”
长孙冲看着自己的两个护卫,为了掩护自己,一个肩膀受伤,一个右腿受创,灵活性大打折扣,现在去,枉送死罢了,摇了摇头说:“你们受了伤,都不要去。”
“怎么,这么多人,没一个带种的吗?”牙格哈哈大笑:“都是废物,滚回大唐找你娘喝奶去吧,哈哈”
一众将士都羞愧得低下头,士气为之一泄。
“啪”“啪”的两声轻响,两袋东西扔在牙格面前,血刀单手持着他的陌刀慢慢走进圈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牙格一脸戒备地问道。
血刀淡淡地说:“刚才你打了一场,力气耗得差不多了,不占你便宜,你先吃饱喝足,等你力量恢复,我陪你玩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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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大唐的精锐啊。
刘远来不及心痛,得安慰一旁的长孙冲,他的五百人,经此一役后,只有剩下五十多人,四个精锐的私兵也阵亡了二个,剩下的两个都带着伤,差点可以用全军覆没来形容了。
“长孙兄,你没事吧?”刘远安慰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拘于一时之得失。”
“可是,那是四百多大唐的精锐啊,我还想带着他们在长安的街头接受百姓英雄般的欢呼,可是现在......惭愧啊。”长孙冲捶着雪地说。
虽说是贵家公子,但长孙冲并没多少纨绔之色,和士兵一起出生入死那么久,多少也有感情的,现在一下子阵亡了这么多,说是不伤感那是假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沙场杀敌,马革裹尸,这是士兵是光荣,也是最好的归宿,你不能伤心,你得替他们感到自豪,如果你想补偿,那么回去后,替你的将士请功,多照料他们的家人,那就行了,对了,这— 些日子,我看你们的兵器都杀卷口了,长孙兄,立功不少吧?”
一说起立功,长孙冲的心情好多了,点点头说:“杀敌近万,近中击毙敌人百户长六名,摧毁部落三十多。”
“厉害啊,凭着这份功劳,长孙兄再晋一级,不是问题了。”刘远不忍心打击他,拍手附和。
果然,长孙冲的面色好多了。
杀敌近万,就是五百人全折了,也是一比二十的战绩,这算很不错的了,当然。吐蕃全民皆兵,所杀的平民也会计算在内,不是吐蕃的正规军,长孙冲有这个成绩,也属优异了,若是几百人要杀近万的敌,那得李二的玄甲军或有可能,又或者岳大将军也带着他的背嵬军集体穿越到这高原上或许有希望。
长孙冲有无奈地说:“刘兄,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剩下那么几十人。大部份还带着伤,看来,这段日子,我要投靠你才行了。”
“欢迎,人多力量大。你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是长孙冲不开口。刘远也会邀请他在一起的。他那点人,还有那么多伤员,就是小一点的吐蕃部落也能把他们吃下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现在长孙冲不逞强,不肓目,那还不错。
打扫完战场。天色己经开始变黑,夜幕开始降临,刘远和长孙冲两队人合在一起,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刘远安排好斥候警戒后,就让手下堆起了篝火,然后安排人来个大食会,把好的都拿出来,作为庆功之用。
虽说死伤惨重,但是,有时候,这些东西只能埋藏在心底,要用一些别的方法来掩盖伤悲,提升士气,开庆功会就是其中一个有效的手段。
全天然的酱牛肉吃起来味道一流,撒了孜然的羊肉鲜嫩可口,那架子上的烤全羊烤得金黄喷香,胡饼酢脆,麦饼芳香、极品腊肠看着都觉得馋嘴、锅里翻滚的羊肉汤诱得人口水直流,那些不知名的野菜,炒甘香油亮,最难得的,还有醇香的白酒和葡萄酒美酒,看到长孙冲都看傻眼了,要不那盛东西的器具有些简陋,还以为在长安的八仙楼开盛宴呢。
这不是战场吗?怎么弄了很多好东西的?这是打仗还是在郊野野餐?
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长孙兄海涵,本应好好庆祝一番的,不过最近没碰到什么有钱的部落或领主府第,很多东西都断货了,现在掏家底,就这么些,你就将就一下吧。”
“这,这还将就?”看着这么多好吃的,长孙冲有点结结巴巴地说。
“嗯,前几天,我们还有鱼、鹿肉、杏仁饼、瓜子什么的,吃的、用的应有尽有,本来以为这地方很穷,后来才知道,吐蕃人很祟尚大唐的文化,喜欢大唐的物品,有钱的人家都会备上一些,就拿酒来说,前些日子我们还喝天府香、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冻春这些名酒,不过只有几坛,喝完后,现在只以喝这些普通白酒了。”金勇郁闷地说。
什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是鱼又是肉,还享受起名酒来了,听着金勇诉苦,长孙冲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长孙将军,来尝尝这个,趁热,香着呢。”赵福把串烤好的牛肉讨好地递到长孙冲面前。
长孙冲接过来,咬了一口,马上眼前一亮,精神也为之一振:这牛肉烤的火候恰到好处,又香又嫩滑,吃起来爽极了,长孙冲也不客气,马上三下五除二,几口就牛肉串全部吃光,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说:“嗯,香,真香,这肉怎么这么嫩?”
刘远笑着解释道:“这叫脊里肉,就是牛脊柱后面藏的那条小小的肉,不多,一头牛也就一斤多一点,肉质特别香滑细嫩,用盐和小磨香油提前二个小时腌制一下,烤起来特别香嫩。”
“那,这脊里肉,一头不是很少吗?”
“不少”赵福笑嘻嘻地说:“这牛在大唐,那可是宝贝,种田用的,不能随便杀,不然要吃官司的,所以牛肉很少,不过这里不同,不稀罕,牛羊遍地,几天前我们碰上一伙牧民在放牧,好家伙,二百多头牛,一头头肥膘体壮,这那能带得走,只好取它们的脊里肉,幸好这冰天雪地的,可以放得久一些。”
刚吃完烤牛肉,又有送上烤得香喷喷的烤全羊,烤得外焦内嫩,吃起来美极了。
长孙冲毫不客气,抽出短横刀,自己割了一只羊腿,捧起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和难民差不多,吃得一嘴是油也顾不得擦,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一样,吃得太急,那一大块肉卡在喉咙咽不不去,小脸胀得通红。吓得刘远和他的两个护卫又是拍又是灌汤,好不容易帮他把肉咽一下去。
这家伙,战场上没挂,差点吃肉给吃挂了。
刘远拍拍他的背部,小声说:“长孙兄,吃了不少苦头了吧?”
其实不光长孙冲,就是他的两个护卫还有的吃相也吓人,不用说,这段日子混得并不好。
“刘兄,你们这过的才是日子啊。我这些天过的,简直就是难民了。”长孙冲一脸可怜巴巴地说。
“不会吧,怎么回事?”
经长孙冲一解释,刘远这才明白,原来。长孙冲没有带兵的经验,而陆广只是一名战将。杀敌制胜经验丰富。对后勤方面的经验不足,每攻下一处地方,一个个都是兴高彩烈地大肆搜刮金银财货等物,对吃的用的不上心,错过了很多,等于后面的时候。像那些盐巴什么的少了,这才想起补充,白花花的精盐、贵重的孜然等调味品、以前看到都懒得拿,后来连吐蕃穷人吃的黑盐巴都不放过了。可就是黑盐巴,在一次遭遇战中丢掉,得,这下连盐都吃不上了。
没有盐等调味品,再好的牛羊肉吃起来也想吐,如果有人一包盐跟长孙冲换一包金银珠宝,长孙冲二话不说都肯换了,再加上这些天和牙格他们缠纠,吃不好,睡不香,现在看到刘远的日子过得如此滋味,还说生活水平下降什么的,长孙冲都有一种想哭的种动了,同样是在这里杀敌,刘远他们过得快活又滋润,吃好住好,就像旅游一般。
和他们一比,自己都像一个要饭的了。
难怪一个个吃得这么狼狈,那么不会过日子,难怪混得这么差了。
刘远都有点同情长孙冲,你说这肉没调味品,这能吃得下去吗?长孙冲看样子,吃了几天呢,佩服。
“来来来,长孙兄,今把前几天没吃的都补回来,再来一串烤牛肉怎么样?”
“别急,别急,来,先喝碗酒。”
“快,给长孙将军割一块最肥美的肉来”
刘远看到长孙冲那猴急的样子,又给他敬酒,又给他添肉,吃到后面的时候,长孙冲有点不好意思把裤带都要松一松才舒服,肚子吃得滚圆,很是满足地哈哈大笑,好像赚了黄金万两一般。
“刘兄,说真的”长孙冲摸着肚子,躺在铺了几层羊皮的雪地上,满足地说:“我佩服你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一个。”
刘远也陪着他躺在雪地上,闻着高原上的清新空气,看看一望无际的星空,心生豪迈,一边感概一边笑着说:“过奖了,刘某只是区区游击将军,就是这游击将军皇上还没下旨,有什么好佩服的。”
“作诗出句,才华横溢,以一个小小的学徒,白手起家,羸得满堂喝采,特别是那手艺,更是大唐一绝,就是到了战场,屡立战功,就是与那些名将相比,以长孙之愚见,并未多让,可谓文武双全,商业奇才、工匠精英、沙场雄鹰,这几样加起来,绝对是大唐少有的奇人,难怪你身边那么多绝色的红颜知己。”长孙冲有点妒忌地说。
我x,原来哥这么优秀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听长孙冲这么一说,刘远都有点飘飘然了。
“哪里,哪里”刘远“谦虚”地说:“长孙兄出身高贵,善文能武,在长安的风评也极佳,刘某还得多向你学习呢。”
长孙冲有点落寞地说:“我们两个,客套虚伪之言就不要说了,大唐之人,只知道我的父亲,又有哪里看到我的努力?可惜我再努力,也及不上我父十分之一,我永远都长在他护翼之下,所以,这次吐蕃之行,我说什么也不能后退,我要证明给那些人看,我长孙冲不是一个吃干饭的败家子。”
刘远听了,都不知说些什么好,长孙无忌是聪明绝顶,偏偏长孙冲就像扶不起的阿斗,文不成武不就,就是有所成就,也绝对比不上长孙无忌,因为长孙无忌是开国功臣,又有从龙之功,现在可以说是位极人臣,长孙冲要想超过他父,除非造反,自己当了皇帝。
或许,这就就是富不过三代的道理,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刚想安慰他二句,没想到长孙空突然哈哈大笑二声,高兴地说:“刘兄,抛去家势背景,长孙差不多完败于你,唯有一样是你望尖莫及,完胜于你的。”
“哦,是什么?”
长孙冲得意地说:“女人!”
“啊,女人?”刘远楞了一下。
“长乐公主,我的表妹丽质,那真是天生丽质,出身尊重、气质优雅,如云中之仙子一般,可是,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就是有一百个美女也比不上她”长孙冲有点醉熏熏地说:“就此一样,我就比你更幸福了,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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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那是近亲好不好,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近亲结婚对后代不好的。
小心生个畸形儿出来,嘿嘿,让给哥就不同。
难怪历史上说长孙冲文不成武不就,从这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了,别人的骄傲来自于功成名就,他倒好,有一个貌如天仙的未婚妻,就像孔雀一样骄傲得翘起尾巴,显然是一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人。
“是,是,长孙兄你是最幸福的了,大唐最漂亮的公主己被你收入囊中,到时得好好请我喝几杯啊。”刘远一脸郁闷,不过还是附和着说。
“长孙兄”
“长孙兄?”
叫了几声没应,刘远扭头一看,乐了,长孙冲己经在雪地上睡着,还微微打起了呼噜,看来绷着神经被追杀了那么久+ ,整个人己经疲惫不堪,现在找到大部队,又有人替他望风警惕,在吃饱喝足之下,才一会,就己经进入梦乡了。
还是他幸福啊,含着金钥匙出世,自小锦衣玉食,即使才华平庸,亦可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大唐能和他“拼爹”的,还真的不多。
刘远笑了笑,让人把他抬走,让他好好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兵合一处,一起出发,有个志趣还算相投的家伙也好,路上还不算寂寞,不过荒狼和血刀都有意识地远离两人一点。因为他们竟然在吐蕃的腹地中,文皱皱地论诗作句起来,两个武人听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幸好,这一天,没有战事,因为附近的村落、部落不是被攻击,就是感到危险,此地不宜久留,大都迁走了。
也就是这一天。一行人顺利地渡过了澜沧江,进到孙波曾割据的地域,同样苏毗国的故土。
可是,谁也没注意到,高空中有一只白如雪的海冬青一直在盘旋.......
“啪”的一声。正在淞州城外的吐蕃营地的帅帐内,松赞干布狠狠地把一只酒杯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此刻,他怒火冲天,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
人口,是人口,候君集带人在他的腹地里肆无忌惮地攻击、抢夺,专门扫荡自己人口。消灭自己的有生力量,据他妹妹,赞蒙赛玛噶公主的来信,青壮人口己经少了三到五万。这对人口还算单薄的吐蕃来说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吐蕃的总人口,也就是三百万不到,如果说几万人口还能承担,但是经济的损失却是难以估计。
吐蕃位处高原,只能种小麦、青裸、高粱等有限的几种作物,经济很薄弱,而漠北高原,也就是原苏毗故国的草原对吐蕃来说极为重要,是吐蕃主要放羊牧马的场地,那里土地肥沃,草资源极为丰富,因为是华夏最重要的河汉发源地,后称“三江源”。
从这里产出大量的肉类和优良的战马,供吐蕃南征北战之用,可是竟然成了唐军攻击的目标,现在那里尸横遍野,狡猾的唐军明知抢不走那些牲口,竟然大量屠杀,光马匹损失就不计其数,那些牧民纷纷逃到城市,可是城市装不下那么多牛羊,冷死、饿死的不计其数。
没有五六年,漠北高原都恢复不了往日牛羊成群的生机,而吐蕃勇士的战马,也不太好更换了。
那支渗透到吐蕃的大唐军队,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了吐蕃一刀。
“可恶,可恶,大唐竟如此对待我吐蕃子民,我要马上提兵进攻,攻进淞州城后把他们杀个鸡犬不留。”松赞干布一脸杀气地说。
帅帐内的论钦陵马上阻止道:“赞普,不可。”
“有何不可?”松赞干布一脸阴沉地说:“他们趁我腹地空虚,杀我子民如牛羊,我替我的子民报仇,有何不可?”
论钦陵连忙说:“赞普,我赞成报复,但我不赞成攻淞州,这淞州墙高城固,里面驻了十多万大唐的精锐,我军一无攻城经验,二无攻城利器,即使攻下,那也是惨胜,绝对不能这样做,要是我们把军队都折在这里,别说羊同、吐谷浑这些人虎视耽耽,国内那些不安份的领主,也会伺机作乱的。”
“那本赞普就这样吞了这口恶气?”
“玛噶公主的大军,己快到了,有神鸟海冬青的帮助,还有我弟弟赞婆相助,他们肯定逃不掉,让他们占一些便宜又如何?捉到几个重要人物,这些便宜还怕讨不回来吗?牛羊不足,我们可以去抢羊同,去抢吐谷浑,至于攻城,我们何必守在这里跟他们白耗呢,这里是墙高城坚,驻有十多万大军,既然这里打不了,我们可以分兵攻打岷州、雅州、茂州等地方。”
论钦陵的一番话,一下子点醒了松赞干布,本来只是威胁大唐,没想到大唐拒不受胁,最后就在这里耗上了,既然大唐扰自己后方,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分兵多路,袭扰大唐呢?
“我的好大伦,你是上苍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松赞干布喜出望外,热烈的拥抱了一下这个吐蕃名将、智者,然后摊开地图,君臣二人就在地图上制订作战计划。
很快,松赞干布率领大部在淞州城外继续震慑,而论钦赞等将领,兵分几路,多处袭扰大唐边境,一时间,大唐边境也是峰烟四起,血流成河。
刘远不知道大唐的边境此刻也是峰烟四起,现在他的任务是找到敌人,尽可能消灭吐蕃的有生力量。
这地方,地广人稀,己经二天没碰到敌人了。
“刘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有番人,也是零星的,不如我们继续向吐蕃的逻些城进发,哪里人多,正好杀个痛快。”长孙冲最近打仗有点上瘾了,又一心想着立功报仇,情绪有点焦急了。
晕倒,这位爷,还真当自己是战神下凡了,什么人多,杀得爽,人多兵也多啊,吐蕃全民皆兵,现在二人合在一起,算上伤残,满打满算才四百人,四百人就想攻打别人的都城,勇气倒是嘉,就是没用脑子,太冲动了,就是候君集,估计现在还在后面晃悠,捡软柿子捏呢。
刘远摇摇头说:“我们兵力太少了,别说只有四百人,就是四万人,也得从长计议,要不然,我们这点人,还不够别人塞牙缝呢。”
“说得也是,倒是我孟浪了。”长孙冲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自我解嘲地说。
“放心,总有机会立功的。”
“报!”一个斥候飞奔着跑了过来,大声禀报着,话语间,还有兴奋之色。
“说!”刘远大声地说。
斥候翻身下马,向刘远和长孙冲行了一个礼说:“报,向东二十里处,发现吐蕃一隐蔽的武器锻造场,从千里目可以看到,里面打造的,是武器和装甲。”
“什么?锻造场?”长孙冲吃惊地说:“这些吐蕃人,竟能自己打造战甲和兵器了?”
刘远点点头说:“这个不惊讶,吐蕃多次掠夺大唐,据说每抢一处,都会搜罗有一技之长的匠师,估计是用抢来的匠师替他们打造。”
吐蕃人又不是傻子,先不说武器装甲的价钱昂贵,他们购买不起,就是大唐,也禁止装甲的输出,吐蕃人多次掠夺人口,抢到大唐的铁匠,然后把他们集中起来,让他们打造兵器也不吃惊,况且,刘远知道,吐蕃还是有铁矿的,只是没那个技术罢了。
难怪最近吐蕃的实力增长得这么快,原来都可以自己打造装备了,没想到啊,竟然让自己给碰上。
“继续说,越详细越好。”刘远兴奋得大声吼道。
“是,将军”那斥候继续回报道:“那是藏在一条深谷中,旁边有一条小河,他们就在河边搭了一个工棚打造,守卫得很森严,就兵力的配置来看,估约有八百人,属下推测,里面驻守的,应是一位千户长。”
八百人?
刘远和长孙冲吃了一惊。
八百人不多,但相对现在的刘远和长孙冲来说,绝对是一件难以啃下的硬骨头,现在满打满算,两人手里算上伤残,也仅有四百人,四百对八百,胜负难料啊,吐蕃少铁少武器,那个锻造场对吐蕃来说,绝对一个极为重要的场所,在哪里镇守的,肯定是吐蕃的精锐部队。
“刘兄,干不干?”长孙冲搓了搓手,一脸兴奋地对刘远说。
现在他手里的兵力只有五十多人,肯定对付不了那八百吐蕃精锐,现在刘远人马多,又智计百出,长孙冲也唯刘远马首是瞻。
那个锻造场,相当于吐蕃的兵工厂吧,要是端了这个锻造场,绝对是大功一件,给吐蕃沉重的打击,有可能比杀他几万子民还要严重,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唯一不好的消息就是,负责守卫的,竟然八百人之多,这对刘远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干,肯定要干”刘远重重点点头,然后又谨慎地说:“不过,敌众我寡,要谋定而行,走,我们先看看去。”
“好。”长孙冲听说刘远要干,一脸的兴奋,主动提出一起去观察敌情。
刘远命令部队就地休息,自己和长孙冲跟着斥候,策马扬鞭,去找破敌之计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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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尔原来只是墨脱的一个小领主,并没有什么势力,手下也就一二百人,不过眼光很准,在松赞干布刚上位之时他站对了队,坚持支持,有“从龙之功”,从而得到赏识,由一个小小的百户长调入松赞干布麾下,成为亲卫队其中一个百户长。
这可是一份美差,待在赞普的身边,立功多,提升的机会也多,像分配到这里看护这个重要的工场,虽然枯燥一点,但是赏赐极丰,虽说刚晋升不及,但得到的封地,己经比自己祖传的领地还要大了,这主要是得益于对羊同、诸羌战争的节节胜利,占领大批的土地,而这些土地,正是松赞干布拿来给手下论功行赏的最好筹码。
所以,喀尔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因为赞普说过,一个工匠也不许他们跑掉!
锻造工场把八百多亲兵分为二批,每批四百人左右,分日夜二班轮流看管,有人负责看哨,有人负责看管工匠,还有人士兵作后备,哪方面需要,马上就出现在哪里,四百装备精良的亲兵把守,( 喀尔认为,就是一只老鼠都跑不掉。
“快点干,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喀尔操着半生不熟的大唐话对那些锻造的匠师大声说道。
看着这些匠师,喀尔感觉他们比大唐的美女还要可爱,只要按时完成赞普松赞干布要求二千套装甲,那丰厚的赏赐肯定不少,这一次赞普亲自去大唐狩猎,说不定,给自己打赏几个大唐细皮嫩肉的女子呢。
喀尔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好,有人逃跑!”就在喀尔发着美梦之际,突然有人大声叫喊着。喀尔循着声音一望,刚好看到锻造工场大门两个箭塔的两个士兵中箭翻身摔下来,接着就是有大用大唐语大叫“快点跑啊”“不好,被发现了”一类话,在火光下,隐约看到十几个穿着破坏的人翻身上马,一阵马蹄声响起,最少也有十多骑飞快地逃了出去。
什么?逃跑?
喀尔好像被锤击了一般,整个人一下子楞住了。
很快,百户长喀尔扯着嗓子拼命地叫道:“快。快,拉,拉警报,后备队全部随我去追击,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掉。剩下的人看好工所。”
现在,他不关心那些工匠是怎么逃到大门的。他也不关心他们怎么弄到马的。等把他们抓回来,细心一问,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快,快,把他们全部抓回来,不许放箭。要活捉,一个都能不能漏。”战马是吐蕃士兵必备的,在河边就建了长长的一个马厩,喀尔一个箭步冲上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边吩咐一边挥鞭策马,他要去追击那些胆敢逃跑的奴隶。
“啪”
“啪啪”
那二百后备亲兵听到百户长下命,二话不说,一个个翻身上马,一阵风似的追去,他们一样知道,要是让奴隶逃出去的后果有多大。
“站住”
“再跑就格杀勿论了。”喀尔骑着一匹“雪里飞”跟在那十几匹拼命在前面逃跑的奴隶后面,大声地叫道,可是好些逃跑的奴隶根本就不敢回应,只是一味地向前奔跑,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喀尔气得咬牙切齿,心想把们抓回来一定要好好折磨,也不知那些人中有没有会锻造的匠师,要只是普通的奴隶,一会追上说什么也不客气,拉弓放箭,直接射杀的了。
这时天空那一抹弯月露了出来,虽说不是很亮,但在积雪的反射上,那路还是看得清楚,马跑起来不是问题,在马背上长大的就是不同,大约追了几里,喀尔率着那二百精兵,己经追到了一箭之地,跟看越追越近,喀尔的面上出现一丝残忍的冷笑。
心里反倒瞧不起这些人来了,一个个都是胆小胆事之辈,逃出来,不分开几个方向跑,到时能跑一个是一个,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抱成一团仓惶逃命,这样更好,自己不用分兵,又可以把这些人一网打尽,虽说不敢说什么立功,最起码将功赎罪。
“吐蕃的勇士们,快点,把那十几个奴隶捉回去,到时我请诸位吃酒,大唐的美酒。”喀尔一边骑,一边大声吼道,那些手下听闻有大唐美酒吃,又是抓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奴隶俘虏,也就是手到擒来的功夫,士气一下子提上来了。
所有的吐蕃士兵非常有信心,抓到那十几匹,估计小半个时辰己足够。
马跑得很快,不知不觉己追了二十多里地的路程,喀尔和他的手下己成功追至半箭之距,成功在望了。
“哈哈,跑啊,让你们跑,看你们能跑到哪时去。”眼着就要抓到,喀尔一边狂笑一边奋力地策马,而后面的那些吐蕃士兵也跟着尖声怪叫了起来,非常张狂。
前面是一条峡谷,那十多骑没有什么选择,策马逃进了峡谷,而喀尔没想那么多,毫不犹豫地跟着冲了进去。
一进到峡谷,喀尔一下子感到有点不妥,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那空气中,好像酝酿着阴谋和诡计,战马也有点不安起来,那气味也和外面有所差别,脑里一个激灵,心头一股凉气升起:不好,这下中了别人的埋伏。
“不好,有埋伏”喀尔大声示警。
“呜”
“嘶....”
“澎澎澎”
“啊.....”
虽说感到不安大声示警,可是还是慢了半拍,冲在前面的士兵被绊马索绊倒,一下子摔倒了十多骑,前在的倒地,中间的被阻隔,后面的又收不住脚,二百人一下子在峡谷中挤得像罐头一样,和上次在这里伏击追杀的长孙冲的那伙吐蕃人一模一样。
相似的地形、熟悉的情境,设伏的还是同一伙人,只是受害者,只是换成别一伙吐蕃人罢了。
喀尔惊魂未定,只听到“轰隆”的一阵巨响,吓得喀尔的脸一下子白了:只见峡谷的两头滚下一大堆石头,一下子把这二百吐蕃人的前退二路都截断,只需要射上几轮弓箭,今晚这二百人就交待在这里。
“扔”站在峡谷边上的的刘远大声一声,埋伏在峡谷两边的士兵一下子把手里的东西全扔出去。
什么?不是射箭吗?
眼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飞来,被困在峡谷中的喀尔楞了一下,接着喜出望外,难道是这些埋伏的人没有弓箭,只想用石头来砸自己?
刚才陷入绝望的喀尔眼里出现一丝绝处逢生的光,眼看白色的东西快要砸到自己了,下意识有手里的刀一劈,没想到一劈之下,好像劈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感觉是一个小布包,还没回过神,破裂之外洒出大量的白色粉末,有一些洒进了喀尔的眼里。
“啊,我的眼睛”喀尔突然感到,自己双眼火辣辣的,有如火烧一般,眼前一片黑暗,痛得他连手中的兵器也扔在地上,用手去揉眼睛,谁知越揉越痛,一不小心,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而那马好像也很惊慌一样乱蹦乱踢,只见卡嚓的一声,喀尔大腿一阵巨痛,这痛差点让他痛晕开去,刚嚎出来,后脑勺被马蹄踢了一下,一下子就晕厥在地.......
是石灰粉!
刘远一声令下,手下镇蕃军把一早准备好的石灰粉抛出、洒出,那些不明白的吐蕃士兵学着他们百户长,下意识用刀想去磕开,没想到酒下来,竟然是石灰粉,一时间纷纷中招,一个个捂着双眼大叫救命,战马也着了招,又跳又踢,踢伤、踏伤不少人,吐蕃士兵一下子惨叫连天,简直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好了,效果看到了,动手吧,一刻钟内解决战斗”刘远对身边的说了一句,大喝一声:“放箭!”
埋伏在峡谷两边的弓箭手搭箭拉弓,众容地瞄准、射箭,不断收割着那些吐蕃士兵的性命。
要不是手下不太相信石灰的功用,刘远也不想这么麻烦,直接下令用弓箭攻击了,这样也好,当是一个演习吧。
“刘兄,真,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这些吐蕃人都没有战斗力了。”长孙冲都看得呆了,这些吐蕃精锐在刘远的妙计之下,竟然没了还手之力,镇蕃军杀他们,好像杀猪宰狗一般不费吹灰之力,这才是高人啊。
每每都有出人意料的神奇表现。
不用说,估计又一完美上获。
赵福也凑近来,讨好地说:“刘将军好比诸葛丞相,什么事一到你手里,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刘远踹了他一脚骂道:“行了,别拍马屁,快点解决战斗,把些盔甲全扒下来,动作要快。”
尼玛,诸葛亮一生是神奇的一生,是智者的代名词,所有谋士的偶像,不过刘远敬佩倒是敬佩,也视作偶象,不过并不打算学习,他老人家高风亮节,只娶一个丑女为妻,粗茶淡饭,身居高位,没有好好享福,反而累死在任上,简直就是一出悲剧,刘远希望的那可是富可敌国、妻妾成群,绝不会累死在任上那么傻。
“是,属下马上去办。”被刘远踹了一脚,赵福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贱笑,在他看来,这是刘将军亲昵的一种表现。
普通士兵就是想挨踹还没有机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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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人大获全胜,刘远心里松了一口气。
锻造工场的敌人一共有八百多人,现在歼灭二百人,离成功又近了一大步,不过看到手下在扒吐蕃士兵装备后,又有点郁闷地自言自语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那装备和平常那些人不同的?真是麻烦。”
不过相对上一次的峡谷埋伏,这次有了充足的时候准备,又有石灰这个利器相助,一群准备不足的吐蕃士兵,先是差不多成了瞎子,然后在几百人的弓箭攒射后,己经所剩无几了。
几轮弓箭再加上陌刀队的一轮碾压,一个丰硕的胜果就拿下来了,一旁的长孙冲看得妒忌,在感受刘远指挥的魅力,也暗叹自己的运气不佳。
倘若当时刘远准备充分,自己的部下也就不会在敌人的拼死突围中,伤亡惨重了。
“所{ 有人都动作都利索点,依计行事。”刘远的声音又在峡谷内响起,声音还带着点幼稚,但是,此时,包括长孙冲在内,己经没人再质疑他的声音。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
“千户长”
“千户长大人”
那些吐蕃士兵一看他,马上就变得恭恭敬敬的,昂首挺胸,大声问好。
多达的心情非常不好,晚上和泥婆罗的一名美女盘肠大战到深夜,刚刚入睡,突然被警报声吵醒,护卫禀报,有工匠乘着黑夜逃跑。不得不披着装甲出来查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人酣睡中惊醒,脾气是暴躁的,多达千户长一直冷着脸,径直走到负责看守工匠的古伦百户长面前,二话不说,“啪啪”两声,赏了二巴,这两巴打得结结实实,古伦的脸一下子多了二个红色的手掌印。
“废物”多达有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古伦不敢反驳,更不敢躲僻。今晚,正是自己负责看守工匠,喀尔负责机动,一来是自己失职,二来多达不仅是千户长。更是自己的哥哥,被打了一声也不敢吭。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跑的?”多达打了弟弟两巴后。怒火这才小了一些。
“暂时还不清楚,他们被发现时,己经夺了马冲出去了,大门箭塔的两个士兵,被他们射杀,都是一箭封喉。”古伦看到他哥一脸的怒气。小心地说:“喀尔百户长己经带着二百人去抓捕,他们肯定跑不了。”
听到是喀尔去追捕,多达稍稍松了一口,他知道喀尔的为人。办事积极、认真,什么事都会全力做好,既然是他亲自带人去追捕,那些匠师在这地形开阔的高原之地,肯定跑不掉,多达看了一下整个工场,还不错,一个个都在认真戒备中。
“跑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工匠参与其中?”多达突然开口问道。
其实,他最关心的就是的后面的工匠,对落后的吐蕃来说,三军易得,一“匠”难求,能打装甲的工匠对吐蕃来说,那都是千金难求,多达还记得,为了得到大唐一名有名的铁匠,自己带人屠了三条村子,来回转碾二个月,才带回一名铁匠,而带去的吐蕃勇士差点就全军覆没,要是不能及时完成赞普所要的装甲的数量,就算自己是心腹,估计也讨不了好。
“还,还没有统计。”古伦小声地说。
一班只有四百人左右,喀尔一下子带了二百人去追捕,那么剩下的人就不多,为了防止有人乘机作乱,古伦全副心思都放在镇压上面,一时也不敢分散人手,再说他对喀尔也非常有信心,相信他一定能把所有人都抓回来,所以没有马上清点人数。
多达一听气了,抬腿就踹了古伦一脚,大声吼道:“快去,要漏了人怎么办?”
“在矿洞里的人要清点不?”
“去,只要有一口气的,全部要清点。”
“是,是,我马上去。”
古伦不敢驳嘴,马上带人去清点人数,反正千户长,也就是自己的哥哥在,也不怕有人作乱。
等到古伦去清点人数,千户多达余怒未消,看到那些工匠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像免费看热闹一般,一下子火了,用刀指着一众奴隶和工匠说:“看什么?快点干活,要是月底不完成,看我不抽你们。”
看到蕃将这么凶狠,那些奴隶、匠师那敢反抗,一个个寒噤若寒蝉,被迫继续替吐蕃人继续卖命。
“哗啦”一声,一个骨瘦如柴,约摸十二三岁的少年,可能被多达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经过他旁边时,脚绊了一下,手一颤,抱着木柴一下子全掉在地上。
少年吓得脸色一片惨白,一边弯腰捡木柴,一边连忙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马上收拾好。”
“砰”的一声闷响,接着一声惨,只见那少年郎被多达一脚踢倒在地,那脚力很重,少年咳了二声,嘴角都流血了。
多达冷冷地说:“像你这样的废物,简直就是浪费我们吐蕃的粮食。”
“千户大人,小乐只是.......只是一时大意,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旁边那个工匠忍不住替他求情道。
这名工匠叫张铁牛,技术精湛,在工匠中威信很高,本想说小乐根本吃不饱,没有力气,一时失手,不过话到嘴边,还是不敢说出口,马上替他求情道。
“是啊,千户大人,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还是一个孩子,饶他一命吧。”
那少年姓陈,单名一个乐字,因为年纪小,平时又会讨一众工匠开心,是大伙的开心果。再说在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被吐蕃强得掳来大唐人,大伙同病相怜,平时也抱成一团,互相照顾,。
“小乐,起来吧,下次小心一点好了,千户大人不会跟你计较的。”一个匠师还自作主把陈乐扶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么多人开口求情了,这个千户大人多少还是会给一点面子的。
在这里,匠师是最重要的主体,那些装备全靠他们打造,为了让匠师们用心替吐番人卖命。除了没有自由,匠师的地位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就是吐蕃的士兵也多给他们面子。不敢随意打骂他们,因为所需要装备都得靠他们打造,好几个都开口了,多达也不好一点情面也不给吧。
多达没有说话,那匠师扶起陈乐,他也没当场反对。陈乐抱起木柴,准备给风箱加柴火,一众铁匠都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事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只见“哗”的一声,陈乐手里的木柴一下子全掉在地上,他的双眼变成死灰,有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冒出来的刀,刀尖还滴着嫣红的鲜血,陈乐想扭扭头,看看是哪个杀自己,可是那剑尖突然一抽,这一抽,好像把陈乐最后一丝生命力也抽走。
“啪”的一声闷响,陈乐摔倒在地,抽搐二下,永远倒在异乡的土地上。
而此时,多达正拿着一块绸布在擦试着刀上的鲜血,正是他下的毒手。
“千户大人,你.......”站在旁边的张铁牛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多达“唰”的一声,一下子把刀搭在张铁牛的脖子上,冷冷地说:“这里所有的事,都是我说了算,你们能做的,就是怎么好好地干活,我做事,无须向你们解释。”
说完,用那冰冷的眼睛看了一遍所有的工匠还有奴工,如神灵高高在上地说:“谁不好好干活,整天想逃跑的,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还在楞着干什么?快点工活,要是这个月不能按时完成任务,你,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多达恶狠狠地威胁道。
今晚竟然出现集体逃跑事件,景响非常大,正好杀鸡儆猴,其实多达放过一个小小的奴隶也不难,立威也可以等喀尔把逃跑的人全抓回来,到时再立也不难,但多达不能接受这些工匠竟然抱在一团结对抗自己,特别是自己还没有让那个瘦小的奴隶少年起来,一个匠师仗着自己还要倚靠他,会打造装备的人受到优待,竟敢替自己拿主意?
他要眼前这些人明白,自己,才是掌握他们生死之人,当然,也有泄愤的成分。
张铁牛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拿起铁锤,开始锻造起武器来。
虽说很生气,可是小乐子己经不能复活,在多达的淫威之下,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能暂时虚以委蛇,不过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是哪这么大胆,有本事,竟然能在重重看守下,逃出这个大门,还真了不起,可惜不稍上自己........
“开门,开门,快点。”
“喀尔百户长受伤了,快,拿金创药。”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大群穿着亲兵装备的人骑着马从外面回来,还没到门口就有人大声地叫嚷着,那重新派在守门之人看得仔细,是自己人,那喀尔百户长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后面有一护卫扶着,而在队伍的中间,十多人被绳子绑住,一个跟着一个,看来逃出去的人,己经抓回来了。
吐蕃士兵连忙打开大门,让自己人回来,不过有点奇怪,这些士兵好像都不太喜欢说话,低着头默默地走路,像以往兴高彩烈、大呼小叫的样子不一样,难道是,百户长受伤,他们都很难过?
这时锻造工场的千户长多达也看到自己人回来,当他看到位队伍里用绳子绑成一串的逃犯,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虽说好像听到喀尔受了伤,不过那些逃跑的人全抓了回来就行。
他己经想好,把几个不重要的人当众折磨、斩首,要振慑这些工匠和奴隶,让他们知道,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这时百户长古伦一脸疑色地走过来向多达汇报道:“哥,调查清楚了。”
“哦,怎么样,一共逃了多少人?有没有铁匠参与其中”
古伦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铁匠,所有人都在,无人缺席。”
“什么?”多达一下子站了起来,吃惊地说:“你说什么?”
“我得知这个结果也很吃惊,还让手下重新再清点了一遍,没错,所有的匠师还有奴隶都在,连战马一匹也不少。”古伦肯定地说。
没有逃跑,没战马丢失,那么,喀尔抓回来的,是什么人?
多达心头一寒,扭头看看出去抓捕归来的人:喀尔好像死了一样趴在马上一动也不动,那队伍中的俘虏,在火光下清楚地看到,他们面色红润,步伐沉稳,身强力壮,而不少士兵,都把手搭在武器上,有人不时警惕的东张西望,队伍拉得有点长,正缓缓地朝自己走来。
不对,是陷阱。
多达瞳孔一缩,大声吼道:“有诈,敌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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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难敌四手,好虎不架群群,虽说那些吐蕃士兵很精锐,可是那一小队吐蕃士兵只是抵抗了一会儿,就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不过那些精锐的吐蕃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倒下前,一百多匠师还有奴隶也倒在血泪中,工棚内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特别那些吐蕃士兵的尸体,有不少都让人泄愤一般砸个稀巴烂,惨不忍睹。
“谭老能,你带几十人进矿洞,把矿洞里的同胞解救出来,一起离开这里,人多力量大。”张铁牛以前做过军匠的头目,见识不浅,马上就开吩咐道。
“好,我去。”平日大伙都隐以张铁牛为首,谭老能二话不说,马上叫了几十人拿着武器冲进矿洞。
他弟弟还在里面做矿工,就是张铁牛不叫,他都会要去的,说什么也不能把弟弟落在鸟不拉屎的异乡苦寒之地。
等谭老能走后,张铁牛一下子跳到一个案几之上,大声地说:“诸位,我们受够吐蕃人的气了,在这里早也是死,晚也是》 死,不去拼一把,我们替吐蕃人打造武器,而这些吐蕃人就是用我们打造的武器屠杀我大唐的同胞,不知不觉中,我们己做了帮凶,就是回到大唐,也可能受人指责,现在官军有难,我们杀上去,助官军杀贼,一来可弥补我们的过失,二来说不定能立功,衣锦还乡.......”
“嗖”的一声,张铁牛一声惨声,从案几上被射翻,吓了众人一跳,众人往外一看,只见那个凶狠的千户长多达。手里拿着一张长弓,一脸凶恶地朝这里望来,那双眼,极为恶毒,让人看到都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张大哥,你没事吧”
“张大哥”
众人一下子关心地围了过来,这个张铁牛有过当官的经验,众人还准备跟着他一起回大唐呢,有了他在,估计到时和那些官老爷也好说上话。
“没事”张铁牛自己站了起来。看看那箭,心中暗叫应幸,幸亏距离有点远,劲头不足,射在肩膀上。插得不深。
“啊.....”张铁牛咬着牙,硬生生把那箭拨了出来。那箭头有倒钩。拨的时候痛入心肺,拨出来时鲜血直流,张铁牛痛得脸都扭曲了,不过他没有叫,硬生生忍了,显得极有血性。他双手举起铁锤,大声说:“兄弟们,抄家伙,杀蕃奴”
“杀啊”
“杀死这些狗娘养的”
在场之人都被张铁牛的血性带动了。他们在张铁牛的带领下,开始向那些剩下的明岗暗哨攻击,那些曾经当过兵,会射箭的人,也纷纷从死去吐番士兵手里夺过横刀和弓箭,跟着张铁牛一起去助大唐官军,先是铁匠、烧火的奴隶,接着那些挑水的、做饭的、挖矿的奴隶全部加入了攻击吐蕃士兵的队伍,声势越来越大,几百人汇集成一股复仇的洪流,杀气腾腾地杀敌去,每一个吐蕃人都在了他们攻击的对像。
匠师、杂工、再加上挖矿的人,大约有七八百人,八百多赞普亲卫即使是分为二轮监视他们,也绰绰有余,有什么事情,骑后列队一个冲锋就能镇压,几百手无寸铁之人不成气候,但现在不同,这里的守卫先是被干掉了近三百人,剩下的五百人要动用绝大部分去围剿刘远率领的镇蕃军,哪里还分得出人手对付这些曾经任意宰割的奴隶呢?
在石灰粉的攻击下,本己经强弩之末,处尽下风,再加上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多达面如死灰。
一开始就掉进了对手精心编织的圈套,就是刚才打得对对方龟缩,现在想起来,那是敌军无意与自己过多纠缠,只为占据一个上风口,等到风一大,马上发动致命攻击,此刻败局己定,任自己如何足智多谋,此刻也无力回天,刚才弟弟古伦的惨叫他也听到,心如刀割,发冷箭射那个领头之人,可惜距离过远,没能要他小命。
完了。
在多达暗呼“完了”的时候,刘远和镇蕃军上下一片喜色,那些俘虏终于暴动了,有了他们这股力量,在胜局己定的时候,可以尽可能地减压少镇蕃军的伤亡,有实力,才能更好地生存和发展,而长孙冲也是一脸的兴奋:这些人比自己想像中更有血性,战斗力更强,有了这批兵源的补充,自己的力量就再次变大,这样才能在吐蕃的腹地上更有作为。
长孙冲暗想道:即使放弃这次军功,得到这批兵源,还是很划算的。
松赞干布的亲卫队的确凶悍,明知不敌,还是死战不退,直至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千户长多达,吐蕃文武双全的未来将星。
此刻,他己变成了光棍司令,手执双刀,一脸凛然地站在哪里,腰杆站得笔直。
吐蕃是一个国家,也有官位和品级,赞普之下设大论一人(后期增加到多人)、副大论一人,协助赞普掌管军国大事,又设内大论一人,副内大论一人,掌管内政,设司法大臣掌管纠察和司法。他还规定各级官员的品级、职权,以瑟瑟、金、银、铜、铁制作的章饰(告身)区分为十二等,从他战甲上别着的银章就能判断出,他就是这里最高的指挥官:千户长。
镇蕃军把他团团围住,围而不杀,像这种重要人物,还是要听听将军的意思。
“谁是唐军的最高长官?何敢现身与我一叙。”多达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
那大唐话说得有点生涩,不过那意思所有人都能听得明白。
刘远和长孙冲相视一眼,长孙冲笑着后退了一小步,对刘远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笑着指了着那群远远跪在地上、以张铁牛为首好几百俘虏,意思是不和刘远争功,风头你来出,我去收编那帮人。
这个家伙,还挺会做人的,刘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血刀的保护下走了出来,那些将士也闪出一个空间,让刘远走近。
“我就是,不知找我有何贵干?”刘远懒洋洋地说。
“在下多达,任赞普亲卫之千户长。”、
“刘远,大唐游击将军。”
多达盯着刘远,眼内全是震惊之色:“袭击我锻造工场,是阁下指挥的?”
“不错,不知千户长大人有找我有何事,如果投降的话,我可以保证免你一死。”
“没想到,我竟然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下。”多达不理会刘远的劝降,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指挥这么老定,可以说是算无遗漏,看来大唐果然是人才济济,深不可测。”
刘远冷冷地说:“有志不在年高,你是死还是降,给个痛快,我可没空跟你在这里胡扯。”
多达双手一掷,手上的两把战刀直插地下,他把那一身光亮的盔甲一件件脱下,露出一身健硕、黝黑的肌肉,稍稍一用力,那一块块精肉突出来,如魔鬼筋肉人一般,一看就知他武艺非凡,爆发力十足。
而他脱下防御用的盔甲,显示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自信十足。
“你们用阴谋诡计,胜之不武,现在,多达在这里要挑战你们最强的战士,只要有人能打败我,我才心服口服。”多达做了一个挑恤的动作:“不是说你们大唐名将辈出,武功盖世吗?我倒要好好领教一番。”
“来啊,你们大唐人,都是怂货吗?”多达继续挑恤道。
刘远有点无言了,这蕃子怎么这么喜欢单挑的,一打不过,开口闭口就来一个决斗,上次在峡俗中也是,陆广校尉被暗算,没人敢上,最后还是血刀上场,用压倒性的优势,硬生生把他的铁长矛劈断,把他的脑袋砍成二半,大大涨了镇蕃军的士气,这才刚刚打胜仗,这个千户长又来单挑,他还把盔甲脱下,更为嚣张。
看来书上的说法是对的,因为高原缺氧的原因,很多吐蕃人都是一根筋的货色,不跑也不逃,静静看着部下一个个战死,然后自己像英雄一般来挑战,这个很光荣吗?
镇蕃军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向了血刀。
很明显,镇蕃军里面,他的实力是公认最高,如战神一般的存在,除了他,其它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血刀好像没有看到大伙的目光一样,一脸平淡,事不关己站在刘远的身边,要不是他手里握着他的那把名师打造的陌刀时刻保护刘远的安全,还以为他只路过的呢。
“怎么,没人来吗?一个不够,那么二个、三个一起上,我多达全接着。”多达指着在场的镇蕃军,很是嚣张地说。
“嗖”的一声弦响,在众人的惊讶声中,一支利箭一下子正正插入那吐蕃千户长的心脏位置,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远手里执着弓,那弦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这一箭,正是他所射!
“你......”
多达好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胸前插着的那支利箭,指着刘远,可是只说了一个字,“砰”一声身体支撑不住,双膝跪下,又是一声闷响,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就你话多,我的将士之性命,每一条都是无价,你说决斗就决斗”刘远冷笑地说:
“你以为你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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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就要决斗,羸了固然涨士气,要是输了,不光输士气,还会搭上麾下将士的性命,像这种没有必要决斗,能避免还是避免好了,刘远可不想到拿血刀的命去赌。
决斗场上,刀枪无眼,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那么危险的事,可一不可再。
多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死法,一众将士也有点愕然,没想到刘将军一言不发就把人射杀了,怎么都有点胜之不武、甚至有点下作,传出去有损声誉,不过一听到刘远那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总不能别人说决斗就决斗,明明是败军之将,哪能让你随便提要求的,就是斗将也是刚开始或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才斗的,你以为你是谁?
{了,贸然为了所谓的荣誉,把麾下将士送去战死,那不是很冤吗?
特别刘远哪句[我的将士之性命,每一条都是无价]的这句话,更是温暧了将士的心,只有能与士兵同甘同苦,体恤下属的将军,这样地才能做到将士归心,令达而无不从。
看到手下先是有点不解,甚至有点羞惭,接着才露出感激之色,刘远知道,自己的做法战士们还是接受了。
在冷武器时代,武人对荣誉看得极重。有时明知不敌,为了脸面冒死也去赴约,自己采用这种手段,是很容易诟人以病的,刘远一向以文人自居,以自己理念,胜者王,败者寇,能羸就行,管它用什么手段。像这个千户长多达,就一傻冒,有一身上好的盔甲不用,自己脱下,就像二逼在自己面前窜来窜去。吱吱歪歪的,就他话多。给他一箭一切都安静了。
得了爱兵如士的美誉还能捞一个战功。去哪里找这些傻子,最好多来一点。
“是,属下等愿为长孙将军效犬马之劳,来,快,给长孙将军行礼。”
“参见将军。”
刘远听到有人大声向长冲孙效忠。然后几百人一起向分行礼,看来收编非常成功。
这也在刘远的意料之内,这些人被俘获来到吐蕃,现在能逃出生天。全靠刘远和长孙冲攻击这里,他们才有机会逃脱,长孙冲身家显赫又有游击将军之职,跟着他有机会走出高原,返回大唐,要是表现好得到他青睐,说不定一下子就平步青云,再说他们的身份也有一点尴尬,谁知他们回去,会不会让官府怀疑心是细作呢?
其实,他们更怕把刘远把他们留下在这里置之不理呢。
哪有不应之理。
“刘兄,处理完了?”长孙冲满脸笑走了过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差不多了,现在正在清理战场。”
长孙冲看着一片狼藉山谷,一时感概万千,昨天,这里守卫森严,箭塔林立,明岗暗哨一大堆,布署严谨,甲仗整肃,犹如军事堡垒,对自己来说,这一只长满刺的刺猬,没想到,一夜剧变,今天这里己经被镇蕃军摧毁。
四百镇蕃军,硬是将有地利之便的八百吐蕃精锐消灭,从千户长到普通士兵,没一人漏网,而最重要的,镇蕃军的大部还在,并没有多少损失,刘远放飞了梦想的翅膀,智计百出,在他近乎完美的指挥下,又创立了一个可以写进青史的战例。
长孙冲简直就视刘远自己的偶像了。
“刘兄,长孙有个请求,万望你能成全。”长孙冲突然小声地说。
刘远楞了一下,马上爽快地说:“你们兄弟一声,有什么事尽管说,不过,先说好了,人不借,我现在手下的人也不多了。”
什么都好说,就怕他跟自己要人,动手之前,大约还有三百四十多人,经此一役,虽说尽量避免短兵相接,有石灰粉的相助,那匠师还有奴隶及时暴动,最大程度上减轻了镇蕃军的伤亡,可是,还是有几十人永远倒在这山谷中,要是手里有个十万八万大军,要是借个一万几千,刘远眼都不眨一下,可是现在人太少,少到刘远就是三五个的伤亡都合不得。
长孙冲连忙说:“不,不,刘兄把那些战俘全让给我,这己是天大的人情了,哪能跟你借人呢。”
“那你的意思是?”刘远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
“你也知道,我这次收编了这么多人,这本是好事,要是他们没有武器装备,那和扛锄头的农夫没区别,我知道你手里的武器装备肯定有富余的,不知能不能均点给我。”
刘远大方地说:“没问题啊,这里就是吐蕃的锻造工场,刚才手下说仓库里有上千套全新的锁子甲,各式武器也不少,反正我们带不走也要销毁的,你要的话随便拿。”
“不,不,我不要吐蕃的武器装备”长孙冲一脸正色地说:“我乃堂堂大唐游击将军、胜利之师,要穿的,自然是正规的大唐制式装备,那些蕃子的装备?我宁可不要。”
“你要我们现在穿的制式装备?”
“嗯,有多少就要多少,还望刘兄成全。”长孙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刘远都不知怎么说长孙冲了,都什么时候了,活着最重要,结果最重要,就像“十年寒窗没人闻,一举成名天下知”,一朝高中,所有人都只看到你成名后的威风八面,可以又有哪个知道成功背后的辛酸呢,你说像在吐蕃腹地,就是你穿得再正式、爱国忠君就是喊得再响,又有哪个看到、听到呢?
穿给谁看啊,真是读书没学精,反而读傻了,两人目标一样,但意训形势相距太远,只能说是谋而不合。
刘远眼珠子转了二下,很快有了主意。
“哈哈,还以为什么事呢”刘远拍着胸口说:“这事全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满意。”
“那太好了,长孙谢谢刘兄成全了。”看到刘远这么爽快,长孙冲心中大为受用,要不是觉得有点不太合适,都想和刘远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了,真是怎么看就怎么顺眼。
这时刘远看到长孙冲刚刚收编的手下,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有人破坏那些防防工事,有人挖坑替同胞埋尸,有人搬运武器装备,有人抱着柴火,一个个忙得老欢。
“长孙兄,你这是?”刘远有点好奇地问道。
“我们走了,这里不能便宜吐蕃人,让他们继续用利用这里锻造武器装甲来对付我们大唐,所以我们一定要这里摧毁,我新收编的那些士兵,对这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我让他们把矿洞破坏,最好是倒塌什么的,让他们挖不了铁矿石,然的把那些打造出来的成品还有半成品全部投到炉里熔掉,不便宜他们,哼哼,那张铁牛说了,只要把那炼铁的炉封好,到时一炸炉,他们连铁都炼不了。”
寒一个,没想到长孙冲一坏起来,也是一肚子的坏水,想得比刘远还要周到,刘远想的是把这里破坏,把人才带走,这样他想锻造都不可能,而长孙冲想法更彻底,这把里直接摧毁。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刘远对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长孙兄,还是你想得周到。”
“哪里,哪里,我也是听了工匠,不,手下的建议。”长孙冲笑着说。
两人又说了一会,这时战场统计的结果出来了,一共斩首六百三十八,(二百引到峡谷歼灭),千户长一名,百户长五人,另有队正、火长一大堆,斩获也是很丰富,搜出了黄金二百两、银子九百二十八两,整套的吐蕃武器装甲有八百三十一套,弓、箭、各式武器一大批,那些半成品不计其数。
刘远对那些不感兴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伤亡。
等手下把战报念完,刘远都有点想抽筋的感觉,此役一共阵亡八十五人,伤一百多人,伤亡过半啊,幸好绝大部分都只轻伤,只要休养几日就可以继续作战了,那八十五,有五十三人是刘远的人,剩下三十二是长孙冲的麾下。
这就是胜利者的好处,打完仗后,受伤的可以慢慢养伤,而失败者,就是轻伤,很多时候也被当场处死。
其实还有一个情况,原来工匠、奴隶、矿工等人加起来有上千人,可是他们选择反抗,杀吐蕃士兵,派兵协助官军,把吐蕃最后明岗暗堡全部攻下,可是最后清点后发现,众人吓了一跳:上千俘虏由于没有经验,也没有合适的趁手的兵器,在攻击吐蕃士兵时,伤亡很大,等到长孙冲收编时一清点,仅余五百出头。
又是一笔血债。
刘远下令手下挑出三百套精美的吐蕃装备,剩下的就让人全部扔里炼铁炉里,用高温把他们重新融化成铁块,建设难,但破坏起来却很快,在上千人的通力合作下,这里可以说是荑为平地,估计松赞干布看到他最看重的锻造工场变成这样,估计都要哭了。
“列队”
刘远一声令下,麾下的二百九十五人,包括伤者,都在空地排成列队,一个个都站得如标杆那么直。
的确,他们是值得骄傲的,因为他们勇敢,因为他们自豪、因为他们是胜利者。
“所有人注意,把战甲脱下,和武装一起放在地上。”刘远突然发布了一个令人惊愕的指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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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习习,吹来了阵阵寒意,又带来远方清新的气息。
刘远的运气不错,黄昏前找了一个大山洞,连营地都不用架设,所有人都走进了山洞休息,刘远坐二张羊皮铺着的地上,金勇卖力替刘远按摩颈部、腰部的位置,一边按一边说:“将军,为什么我们看到肥羊都不下手?”
快要黄昏的时候,遇到一个约有一百多人的蕃人营地,这对镇蕃军来说,吃下不难,不过刘远却下令放弃攻击,轻轻绕过,这让到嘴边的肥肉都丢了,金勇大感可惜。
“怎么,心里不痛快?”刘远笑着问道。
金勇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了嘴边,不吃好像对不起自个一般,将军,我们现在准备去哪?”
刘远舒服地闭上双眼,淡淡地说:“去最容易挣军功的后方,打仗的,有一句话叫前方吃紧,后方紧吃,我感到,这里有点不太平,吐蕃大军不日来到,这里将会由腹地变成前线,而我要做的,就是再次跑到他们的后方去~ ,准备送他们一点礼物。”
“礼物?”金勇有点吃惊地说。
这时赵福端了一盘热水走了出来,盯了金勇一下眼,有点不屑地说:“笨,咱就这点人,不敲闷棍干啥,吐蕃一下子来那么多人,这里又让我们扫荡得那么干净,肯定得运粮草什么的,要是我猜得不错,将军肯定是想袭击他们的粮草或断他们的粮道去了,对吧,将军。”
没等刘远回答,赵福把热水放下,讨好地说:“骑马老半天的,累了吧。将军,泡泡脚,这样舒服很多。”
尼玛,这小子有前途啊,自己肚子里的小九九都让他看出来,都快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刘远没有回他,扭头看看旁边的那些镇蕃军战士,只见他们围成了好几堆,好像私塾学院里的读书童子一般,跟着几个会吐蕃语的士兵小声地学着简单的吐蕃话。看到此情景,刘远的嘴边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哈哈哈”
“嘶”
“啊,军爷,不要,不要.....”
“大、大、大。这把开大”
相对刘远营地的低调,长孙冲的营地却热闹喧天。士兵有的有赌钱。有的在玩女人,有的却在喝酒猜拳,好不热闹,很多人在锻造工场吃尽了苦头,一逃出来,自然要好好补偿自己。再加上长孙冲的放任,他们一个个只感到,还是当大头兵好啊,只要去杀。去抢,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这不,又是女人,又是牛羊,那几千只牛羊敞开肚皮吃。
在大唐,羊肉都是当官的吃,普通人可不能经常吃羊肉,最多就是吃便宜的猪和鸡罢了,牛肉更是吃不起,也没得吃。都不用长孙冲鼓动,这些新收编的士兵都在讨论去哪里立功了呢。
顺便抢掠。
看到此情景,长孙冲皱皱眉,强压心里的不满,扭头问道:“斥候派了没有,现在是多事之秋,绝对不能马虎。”
“派了”那个火长小心地回道:“派了二队斥候,由老兵带着新兵,应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保持警惕。”
长孙冲说完,好像不忍心看到眼前这散慢的情景,带着二个护卫和几个亲兵,跑到山坡上的一个山洞去了,这叫眼不见为净。
等长孙冲走后,刚才那个火长,也就是一开始劝诫长孙冲约束军纪的那个火长,马上带着手下往自己的帐蓬走去,眼里露出莫名的兴奋:那张铁牛还真不错,抢了几个女的,给自己留了一个好的,刚才偷偷对自己说,己经捆好送到自己的帐蓬,这算是孝敬自己吧,谁让自己是军中的老人,他的顶头上司,现在晋升为长孙冲的得力助手呢。
嗯,还真会来事。
一个人坠落,也许也就是一念之差。
欢乐,让人放松警惕,喧闹,也会把掩盖一些动静和真相。
营地对面的小山上,两人倒血泊当中,胸口致命处,都中了一箭,而一个唐军模样的人,被一个彪形大汉一手捏住脖子,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抓他的样子,好像抓住一只小鸡一样,力大无比,那个镇蕃军士兵根本不能动弹。
是赞婆和赞蒙赛玛噶一行。
在海冬青的指引下,长孙冲一行的踪迹无所遁形,经过半天的追踪,终于在半夜里追上,现在趁着夜色,把他们全部锁定了,此刻,赞婆正对其中一个放哨的士兵进行审迅。
“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拧断你的脖子,明白吗?”赞婆一脸厉色地低声喝道。
他早年跟论钦陵一起去过好几次唐朝,都是送贡品,一来二去,他的大唐话说得还算不错,其实吐蕃掘起前,是大唐的附属国,地位高的人,大多都会说上几句大唐语。
那士兵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哀求之色,那脚一直在打颤,差点都吓尿了。
他本是一个农夫,被吐蕃人掠来,干的是烧火的活,因为身子单薄、性格软弱,一直不受待见,有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他,别人在营地里喝酒、赌钱玩女人,像这种放哨的苦差,却是推给他,他心里不满,不过也没有办法,心里想着不要出事,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两个伙伴一下子就被两支冷箭射死,而自己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抓了活口,现在交给那个像猩猩一样强壮的人审问,吓得他面色都变得惨白了。
“锻造工场是不是你们干的。”赞婆厉声问道。
“其实......”
刚说了二个字,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赞婆凶巴巴地说:“我不要听废话。”
“是”
“你们带头的人叫什么?”
“长孙将军,长孙冲。”说完后,这名农夫士兵马上又求饶地道:“将军,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只有.......‘
卡嚓的一声脆响,赞婆的手一用力,硬生生把他的脖子扭断,然后像一堆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一脸不耐烦地说:“最看不起你这种混日子的兵油子,唠唠叨叨烦死人了。”
审讯完了后,马上跑到赞蒙赛玛噶身边,小声地禀报道:“审完了,是他们干的,领头之人是长孙冲。”
“长孙冲?”赞蒙赛玛噶眼前一亮:“嗯,不错,这人是块大肥肉,只要抓到他,对我吐蕃大有用途,传令下去,除了他们的首领,其它人,格杀勿论。”
“是,公主。”
赞蒙赛玛噶继续冷冷地说道:“多达真是一个废物,这就这些连望风也如此马虎、军纪溃散的乌合之众,竟然连他们都能摧毁锻造工场,真是不可思议,我很想知道,当时他在搞些什么?”、
赞婆有心想替多达说二句好话,不过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是大唐的精锐部队,那还有话可说,眼前这支部队,人员的素质一般,军纪散漫,还真有他的,在吐蕃的腹地还如此张扬,又是是赌博又是玩女人,从山上望下去,醉倒在雪地里的都有好几个,现在己经被自己的几千大军重重包围,就杀到鼻子下面了,还浑然不觉。
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伙人,竟然端了吐蕃最重要的一个军事目标。
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赞蒙赛玛噶不说话,把那只纤纤玉手轻轻举了起来。
那些吐蕃士兵一看到那举高的手,一个个策马列成一队队、一列列地等候命令,没人出声,没人说话,马蹄上的厚布己取走,一个个显得非常训练有素:刀己出鞘,弓己执手,矛头在黑夜色闪着寒光,那一双双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有如黑暗中的狼群一般,准备对看中的猎物露出它的獠牙。
看到手下将士都准备好了,赞蒙赛玛噶手一挥,嘴里轻叱一声:“杀!”
命令一下,那些士兵一下子如箭一般奔出,一边冲,一边大声地叫道:“杀,杀,杀!”
几千人骑着战马,执着战刀,舞着长枪,如猛虎下山一样朝长孙冲麾下的临时营地发动了致命的夜袭,几千匹马一起奔跑,让人感到地动山摇,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汇聚成一股让人感到窒息的声浪。
不好,吐蕃人袭营!
“敌袭,敌袭,快,操起家伙,敌......”一个士兵大声地吼叫示警,冲在前面的的赞婆反手拿出一把黑黝黝的长弓,双腿一蹬,一下子在马上立了起来,搭箭拉弓,轻轻一拉,就把弓拉如满月一般,瞄准后一放,“嗖”的一声,隔着二百步远的距离,一箭把那大唐士兵射了个透心凉,“啪”一声摔倒在地。
“敌袭”
“快抄家伙,盾牌手呢,陌刀手呢,快点快点,组织防线”
“啊,吐蕃人来了,快逃‘
吐蕃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且来势汹汹,这些刚刚收编入伍,绝大部分没有经过训练,没有在作战经验的的士兵一个个吓得惊恐万状,有的到处找自己的武器,有的双眼呆滞,甚至有的吓得都腿都抬不动了,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打顺风仗还可以,要让他们打逆景仗和硬仗,那是做梦。
“杀”
几十人临拼起的阻击队伍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吐蕃军队冲溃,伤害惨重,多人当场被乱马踩得血肉模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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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着一群没有防备、没有训练,基本防御阻击都组织不起来,甚至有的人连装甲武器还没找到的唐军,凶悍的吐蕃士兵如虎入羊群,手起刀落,一抹抹血花溅起,一个个穿着明光铠的大唐士兵挣扎着倒在血泊中,惨叫声不断,哭声冲天,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营地上己经尸横遍野。
连一次像样的反击也没组织得起来。
虽说有五百余人,实际上有经验的老兵也就二三十人,也就是临时建起阻击防线的那些人,可是人数太少,吐蕃人来得又太快,只是一个照面,就在吐蕃的进攻的铁蹄中淹没,长期的松懈,终酿成大祸。
“稳住,稳住,抄家伙和他们拼了。”危急中,军营中突然响起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一众人心惶惶的士兵都忍不住朝发声处张望,只见从玄甲军出来,传奇式的校尉陆广,一脸杀气,拖着一把长约一丈的陌刀出来,大声地吼道。
有军官挺身则出,众人一下子稳定了不少。
“找死!”一个吐< 蕃的火长有人出来稳定军心,大喝一声,挥着一把长矛,策马气势必汹汹地杀了过来,他要枪打出头鸟。
矛,是精铁打造,在火光下闪着让人胆颤的寒光;马,是正值壮年的良驹,冲起来势不可挡,那吐蕃火长骑在马上,人马合一,冲起来有如带着一股劲风,双手持矛,犹如黑夜中划过一道闪光,如凶神一般直扑陆广,杀气腾腾、士气如虹。
“嗨,看矛”眼看就要接近,吐蕃火长大喝一声,那矛如毒蛇一般刺出。直刺陆广校尉的心脏位置。
这下来得又快又急,从他策马到出矛,也就是二个呼吸之间的事,那矛好像带着风声一般,直袭陆广,要是让他这一下击中,就是有坚固的光明铠,也得让他洞穿,看得出,这个吐蕃火长不但经验丰富。力量也很大。
那吐蕃火长行动时,陆广一直都没动,单手持着陌刀,眼里出现坚毅的目光,当那吐蕃火长一矛刺过来的时候。陆广的嘴边出现一丝自信的微笑,眼光那长矛就要刺到。说时慢。那时快,陆广突然身一侧,一下子就躲开了长矛的攻击,双手执刀,两脚稳如磐石,以腰杆为轴。拿陌刀猛地往马身下一斩。
“嘶.....”
那匹马突然发出极度慌乱的惨叫,它的四条马腿被陆广用陌刀一下子全部削断,重心不稳,在冲力的作用下。一下子倒栽葱一样直插地面,发出“澎”的一声闷响,重重的摔倒在地,那吐蕃火长也摔个头晕眼花,他听到骨头的骨折声,还没来得及检查哪里出问题,陆广己经欺身近来,二话不说,陌刀一刺,以陌刀作枪,一下子把他胸膛刺透,然后用力一挑,朝冲过来的吐蕃骑兵一扔。
“啪”的一声,那尸体撞在两个想过来救援的吐蕃士兵上,一下子把他们撞下了马。
“威武!”
“威武!”
一旁有点不知所措的张铁牛看到陆广如斯神勇,一旁的张铁牛忍不住连喝了二声威武,一瞬间,他把刚才丢掉勇气一下子捡了回来,手时拿着唐军制式长槊,大声吼道:“兄弟位,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跟狗日的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都别怂给蕃狗看。”
说过,手持着槊一下子冲了上去,朝一个吐蕃骑兵狠狠一刺,一下子就刺穿的他的锁子甲,把他刺翻下马了。
“杀啊”
“跟他们拼了,兄弟们,抄家伙。”在陆广和张铁牛的带领,再说现在情况危急,想跑都跑不了,一个个咬牙切齿地跟上。
“当当”
“啊”
“杀啊”.......
一时间喊杀声冲天,明知难逃一死的大唐士兵一个个拿起武器跟吐蕃人死拼了起来,虽说士气低落、准备不充分兼素质不如吐蕃骑兵,但也再像吐蕃骑兵刚杀进来时如宰猪杀狗那那样肆意宰杀了,而不少吐蕃士兵也不时被刺倒在地。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人呢。
“给我死!”陆广一声断喝,那陌刀一下子劈断其中一个吐蕃士兵的木质矛柄,余势未消,直接他的脖子劈去,陆广的手稍稍一沉,那锋利的陌刀一下子从那吐蕃骑兵的颈上划去,等陌刀过后,那骑兵还在哪里一动不动,突然那马一跑,那身子还骑在马背上,而那脑袋一下子掉了下来,血流如注。
就是那么一刀之间,陆广手里的陌刀一下子把给斩首了,干净利索,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旁边看到的镇蕃军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心里暗暗吃惊,心想这真不愧是玄甲军走出来的英雄,竟然如斯神勇,加上这个吐蕃骑兵,他己连斩了五名吐蕃士兵,果然盛名无虚,在他的带领下,剩下的士兵勇气倍增。
看到陆广如些神勇,那些吐蕃士兵不敢靠近,几十人骑着马把他围了起来,有人还用弓箭对准了他。
“哈哈,是条汉子,我喜欢,都停手,收起弓箭。”赞婆策马慢慢走了过来,他那把武器沾满唐军鲜血的铁蒺藜骨朵扛在肩上,走到陆广大约二丈远的地方停住,大声问道:“你这汉子,叫什么名字?”
赞婆尚武,他和很多吐蕃的将领一样,喜欢单挑以显示自己强大的武力,看到陆广竟然这么能打,心生敬意,一时又技庠,连忙喝住手下将士不要用弓箭。
本来他想直接冲上去就对打,不过又怕眼前之人,又是赞普想要之人,自己一棒打死那就不好交差了。
“在下折冲校尉陆广,你又姓甚名谁。”陆广持刀而立,面无惧色。
原来不是长孙冲,赞婆一下子放心了,两脚用力一蹬,借着马蹬之力从凌空跃起,从马头上跃过,稳稳站在地上,把铁蒺藜骨朵用力往地上一插,哈哈一笑,骄傲地说:“吐蕃左如大将军赞婆,咦,不是说是长孙冲率队吗?人呢?你们的大部队在哪?”
阿广面色一凝,这个赞婆自己也听过,天生神力,有勇有谋,是吐番有名的名将,善使一把铁蒺藜骨朵,有开山劈石之力,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碰上了,看来候将军的情报是很准确的,从逻些城出发的吐蕃军队己经来到,准备围剿自己这些“外来客”,看来在这高原上,又有一番龙虎斗了。
“我家将军自然是坐镇后方,对付你们这些小鱼小虾,有我出马就足够了。”陆广淡淡地说。
幸好,长孙冲并没在营地上,他看不习惯那些新兵的作为,搬到山坡上的山洞去了,有亲兵有护卫,千万不能出事,要是他出了事,那对大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吐蕃来势汹汹,几千人把这里团团包围,就在自己站在这里说话之间,搏斗声、喊杀声越来越低,那是因为一个个战士吐蕃的骑马冲散、分割,逐一歼灭。
就是他们此刻现身,也是于事无补,陆广宁愿长孙冲一直躲着不出来。
什么?小鱼小虾?
赞婆一听,那脸马上就变色了,他尊重对手,可是对手却不尊敬他,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他一手提起自己的铁蒺藜骨朵,大喝一声“好大的口气,看棒”,然后步如流星一样冲过来了。
“砰”的一声,只听一声巨响,那陌刀和铁蒺藜骨朵在半空相撞,撞出了火花,陆广感到双手一麻,虎口剧痛,心里暗吃一惊:这个赞婆的力量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大,就这一棒,手隐隐有点发麻的感觉,那手上的陌刀,隐隐有一丝颤动的迹象。
两人一触即散,赞婆看到手上的铁蒺藜骨朵好像有点破损,仔细一看,只见有几根如花的尖刺己经陌刀斩断,忍不住赞了声:“好刀。”
论锻炼的水平,吐蕃那是落后大唐九条街都不止,陆广手里的陌刀虽说不是名刀,但也是陌刀中难得的精品,对付那铁蒺藜骨朵,的确是没有什么压力,与人品无关,这是大唐治炼技术的优胜。
陆广冷冷地说:“能杀人的,就是好刀。”
“哈哈哈,这话说得好,我喜欢,再来。”
赞婆说完,不由分说,挥到铁蒺藜骨朵又冲上了上来,继续的搏斗,两人一个力大无穷,一把铁蒺藜骨朵舞得密不透风,而另一个刀法精湛,一把陌刀在他手中玩出了花,进可攻,退可守,一时斗得难分难解。
“猴叔,你松手,我要去战斗,我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偷生。”看着手下一个个倒在吐蕃的屠刀之下,作为将领的长孙冲,眼睛都红了。
可是,他动不了,吐蕃袭营时,一看势头不对的猴叔马上把他按住,不让他动弹,几个人就在山坡上的山洞上,暗中看着下面激战,现在看到几百手下差不多全死光了,陆校尉又身陷险境,长孙冲再也忍不住就要冲出去。
两个护卫马上把他按得死死的,猴叔劝道:“少主,不要,现在你去于事无补,反而让陆校尉分心,只有你逃出去,不让吐蕃抓住你要挟大唐,那才是对大唐负责。”
“长孙冲宁愿死,也绝对不会让吐蕃人拿我作筹码去作要挟大唐。”长孙冲抓紧拳头,一脸坚定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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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挖陷阱,标好位置。”
候君集一声命下,一众将士二话不说,马上就在冷得如铁一样冰土地上吃力的挖掘起来,有人用刀劈,有人用槊戳,干得热火朝天。
附近没有敌人,一众将领也没听到有近期有什么作战计划,这只是候君集看中这里的地形,突发其想让人在这里设下一道防线,对他来说,现在可能没用,但以后也许会用到,于是就让人部下在这里设了一个有可能用上,也有可能永远也用不上的陷阱。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对候君集麾下的镇蕃军来说,命令一下,他们都会无条件地服从,一来他是主帅,名将,战功彪柄,威名赫赫,二来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反正跟在候将军后面,就能打胜仗、大仗,谁不乐意效命?
“将军,据斥候回报,从逻些城来的三万吐蕃精锐己到达,届时地方各部落、领主一配合,再加上多玛的守军,随时都能召集上十万人的兵力,()我们怎么办?”负责后勤的强大强小声询问道。
他是候君集亲信,心腹,从李渊太原起兵时就跟在候君集的身边,现在整支队伍,也就是他才敢这样询问。
候君集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淡淡地说:“怎么办?凉拌,这里地广人稀,地形复杂,给我们无限大的迂回空间,就算有十万精兵,撒在这高原之上,也只是星星点点,不分散,机动不足,若是分散。又可逐一击破,正是大好的练兵场所,也让这些蕃奴知道,我大唐的雄兵的赫赫战功。”
像刘远、长孙冲、程怀亮在这吐蕃腹地如履薄冰,小心谨慎之时,候君集却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练兵场,孤军深入,犹如闲庭信步,好像来这里不是打仗,而来狩猎游玩一般。
换作别的将领。只凭着几千人马,取得这么大的战绩,早就满足,打道回道呢,但是候君集却没有一丝满足的意思。他还要奋斗,他还要进取。
为了证明自己。他乐此不疲;而他对成功的渴望。永无止境。
这就是一代名将的追求。
程怀亮见好就收,倒附合他老子的作风,想当年,他不是称过王吗,不过形势一不对,马上就投到李二的麾下。现在大军进剿,在得到候君集的命令后,自然是乐于撤退,对他来说。那些功绩,也足够衣锦还乡了。
相对别人,刘远则是喜欢混水摸鱼,率着乔装打扮的三百镇蕃军,继续不让吐蕃有好日子过,候君集明显是暂时不撤退,长孙冲也不肯撤退,刘远心想,程怀亮是名门之后,应该也不会那么快撤退吧,于是自己个也不好第一个撤出战场。
四个性格截然不同之人,也导致他们在高原上有不同的际遇。
........
入夜时分,刘远带着人伏在山顶之上,看着山沟里的堆积如山的粮草直流口水。
山谷里,正是吐蕃人后勤大队,此刻他们正在这背风的山沟里休息,准备明天继续出发。
从千里目中可以看到,吐蕃的军粮主要粮草和牲口两类,牲口主要是牛和羊两种,而粮食则是高梁、小麦一类,都打包成一袋袋,用牛马来驮,很是节省人力。
“将军,你说,为什么他们的防御这么松懈的?”赵福就在刘远的旁边,有点不解地说:“这里这么多为粮草地,我看最多也就二三千人在防守,这也轻率了吧,也不怕咱断他的粮道?”
刘远在思索问题,没有回答,一旁的金勇就小声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来吐蕃人骨子里是游牧民族,打到哪里,就抢到哪里,哪有什么后勤的,估计这次是让我们搞得惨了,再加上这里地广人稀,就是征粮也不易,对自己的子民也不好抢夺,这才带上粮草的,二三千,二三千就不是兵力啊,你没看到吗?有先头部队和中军先行经过,有什么大部的部队经过,他们的探子能不知道吗?要不是将军有一只千里目,又有这身皮,数次混过关,我们这点人,早就就折腾光了。”
“就是让你知道他这里有粮草,你又能怎么样,你准备去袭击别人三千?”
赵福一下子语塞了,不过他狡猾地说:“我没办法,可是刘将军有办法。”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刘远摆摆手说:“来到这里,不干一票,怎么对得起自己。”
金勇磨拳擦掌地说:“那太好了,看到这里这么多粮草和牲口,不把它们烧光杀光,还真觉得对不起自己,嘻嘻,又是大功一件。”
钱伟强有点犹豫地说:“将军,现在我们连伤员加起来,也就三百人,这是一块硬骨头,恐怕不太好啃下去啊。”
刘远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的确,我们人太少了,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不过,刚才我己经摸清敌人的巡逻规律,一会你们听我的就行。”
“是,将军!”
翌夜,二更到三更是人睡得最香的时候,山沟里赶了一天路的吐蕃士兵己在寒风中呼呼的酣睡,就是负责巡逻的士兵,一个个不停地打着呵欠,有气无力地巡罗着。
他们只是最低等的辎重兵,精锐性绝对比不上赞普亲卫,再说前面有几万大军开路,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
防守很忪懈,荒狼和金勇领着二个精锐之士,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把门口那几个守门的吐蕃士兵放倒,从千里目可以看到,吐蕃的巡逻队是以火为单位巡夜,刘远就派了以荒狼和金勇为首的一行十人就佯装吐番的巡逻小队,混进了营地之内,很明显,他们就是到里面烧粮草、搞破坏的。
“站住,口令!”走在最前面。一个精通蕃语的镇蕃军士兵看到一个起床撒夜尿吐蕃士兵,马上低声喝道。
像这些营地,为了区别敌我,大多都由将军设置一个内部的口令,像三国时期,曹操就是“鸡肋”作为口令,没想到杨修听到后,就收拾东西说准备要退兵,后来被曹操乘机以扰乱军心为由,把他杀掉。这只是一个故事,不过后来将领都喜欢效彷,荒狼一行哪里有什么口令呢,那士兵灵机一动,抢先问了。
“酥油茶”那吐蕃士兵连忙应道。
一行十人心中暗喜。就这个,口令就到手了。那走在前面扮火长的士兵摆摆手说:“走”。然后带着十人继续“巡逻”。
“口令?”
“酥油茶。”
“口令?”
“酥油茶。”
吐蕃的装甲很有意思,由头遮到脚,只露出两只眼睛,不开口开说放,谁也看不出来,而这营地里。士兵也分二种,一种是装着刘远那咱盔甲作于作战的战兵,一种就是穿着皮甲的辎重兵,不少士兵对看到荒狼这一行战兵打扮的巡逻队有点奇怪。因为战兵很少参与警戒这种苦逼的工作,不过他们穿着正规的吐蕃军装,又有准确的口令,所以,他们还是很顺利地混了进去,接近了临时堆起来的“粮仓”。
所谓的粮仓,其实就是放在地主,盖上油纸什么的防风雪,也没什么特别,反正吐蕃就是这个条件。
荒狼一行人靠近粮仓,心中暗暗兴奋,粮仓附近,只有一火十人的吐蕃辎重兵在哪里警戒,四周也没什么明岗暗哨,很明显,警戒是外紧内松,也就是做做样子置了。
“口令?”原来那一火辎重兵是倦在角落里躲寒风的,看到有战兵队的人来巡逻,火长哈多按习惯问了一声口令。
“酥油茶”那镇蕃军士兵高傲地回答。
是自己人,那个辎重兵火长哈多打了个呵欠,又懒洋洋地蹲下。
刚一坐车,就闻到有肉香,哈多鼻翼不由动了二下,是酱牛肉,忍不住朝香味那里看去,原来是那队战兵队,正坐下来,把一些牛肉、酥油饼什么的摆在地上吃宵夜,还有二瓶青稞酒,一看到这些,那口水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进战兵队就是好啊,平时他们吃香喝辣,那肉放开肚皮吃,哪像自己这些无关要紧的辎重兵,平常都是吃他们吃剩的,油水不多,早就眼红到不得了。
现在一个宵夜,也这么丰富,哈多正好有点饿,闻到那肉蚝,口水都流了,可是他可不敢上前讨要,那些战兵一个个都高傲得不行,只好在心里暗骂一句:吃死你们这些狗日的。
身旁几个士兵也是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咽着口水。
“啪”突然有一个小雪球扔在哈多的头上,刚想骂人,突然看到那个战兵队的火长对自己招手:“来来来,你们也过来一起吃点。”
什么,竟然叫自己去吃,这些战兵大老爷,今天心情这么好?
“谢谢,谢谢兄弟了,真是大客气了。”刚刚心里暗咒自人吃死,不过一听到请自己一起吃,马上又笑脸如花了,一边搓着手,一边陪着笑走了过来。
很快,哈多和他的手下抓起牛肉、拿起好酒,快活地吃喝了起来,在寒冷的冬夜,有肉吃、有酒喝,简直就是快乐无比的好事,平时油水不多,现在有得吃,还不拼命多吃一点啊。
看到时机己到,荒狼打了一个眼色,镇蕃军的精挑出来的十个精锐之士,有意无意靠近那些没有防备之心的吐蕃辎重兵,突然间一起动手,一人一个,一手捂嘴,一手抹喉。
“唔”
“唔......”
几声微不可闻闷哼后,干净利落把那火负责守粮仓的吐蕃辎重兵全部解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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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计划行事,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后,另一支巡逻队就会巡到这里,所有事情,都要在一刻钟内完成。。”解决那队守夜的辎重兵后,荒狼小声地说。
现在的荒狼,因为身手敏捷,一手弓箭出神入化,屡屡被刘远派来执行这种任务,他的角sè,有点类似后世的特种作战部队了。
金勇和另外八个手下闻言点点头,十人分工合作,有人准备火折子,有人去找那些易燃之物,荒狼在那堆军用物质里找到了几大桶油,看着那些被护栏简单圈养起来的牛和羊,眼睛转了几下,很快就眼前一亮,连忙唤过二个镇蕃军士兵,在他们耳边言语几句,那两个士兵越听眼睛越亮,频频点头。
很快,在准备烧粮草的同时,荒狼和两个士兵拿油往那些牛羊马身上泼,还有士兵用锋利的短横刀在割着那些马的缰绳。
吐蕃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荒狼低点说道:“点火!”
一声令下,几人就在粮堆和草堆拼命(引燃那些易燃之物,在易燃之物的助燃之下,一会儿的功会,那火苗就窜到一丈多高了。
“扔”
金勇一声令下,众人把手里众把扔到那泼了油的牛羊当中,那油遇火一点就着,特别是羊,为了御寒,到了冬天那毛又厚又长,被那油泼到,就成了一个极佳的载体,一惊就往羊群里跑,一跑就点燃其它的羊,羊又烧着一旁的牛,一时间,乱成一片。
这一切。就在几个呼吸之间的事,等有人发现在势头不对,时间己经来不及了。
“咩咩”
“哞哞哞哞“
“快,有人袭营”
“啊”
“不好,走火了。粮草着火啦,快来救火啊”
“嘶嘶”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风高物燥,再加上吐蕃营地易燃之物极多,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那火苗烧得二丈高,那粮食烧得“啪啪”作响,那些烧着了的羊到处奔跑,那简单的围栏哪里困得住它们,一撞就撞坏了,跑到哪时就引燃到哪里,。引着了帐蓬、点着了衣裳、撞翻了那一个个闻声冲出来的吐蕃士兵,那牛和马更是厉害,有的被油泼了,剧烈的痛让它们都发了狂,左冲右突,见什么就撞什么,就是那此没有烧的牲口。不是被撞得狂xìng大发,就是被惊着了,一头头牲口都红了眼,冲啊,奔啊,撞啊,乱成一片。
连那几队想赶过来的巡逻队,硬生生被这些烧痛得发狂的牲口冲散、淹没。
“乱袭,快点救啊”一个队正模样的人举着战刀刚想组织人去救火,刚说到“救”字。一头发疯的公牛歪着冲了过来,一冲近对他就是一顶,一阵骨折声响起,那个队正被撞飞几米远,摔下来时己经七孔流血。
一个吐蕃士兵刚刚刺倒一头狂奔的羊羔。还没喘过气,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一匹战马撞倒在地,跑过时,一脚踩中他的胸膛。
“快快快,列阵”
几个吐蕃士兵手执长矛,排成一队,想抵挡那些发疯牛羊的冲击,可是那几头牛马势汹汹,虽说他们的长矛刺中,可是几个人实在太单薄了,一下子被撞开,还没得及逃避,一大群疯狂的牲口从他们身上踩过
在这条山条里,驻进二三千吐蕃的战兵和辎重兵,堆积如山的粮草,牛马数千头,羊过万头,可谓说是挤得满满当当的,一火人进去,好像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没想到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里面竟然翻天了:火光冲天,那粮草被烧时的焦味,几里可闻,帐蓬在燃烧、那过万头牲口发疯地左冲右突,撞了同类,掀翻了手足无措的吐蕃士兵。
过万头疯狂的牲口再交织着几千凶悍的吐蕃士兵,在大火中挣扎、搏斗,那是多么壮观的情况,很多人可以终其一生,也没看到这么壮观的情景,好像在梦中一样。。
埋伏在山沟口的镇蕃军战士都惊呆了,一个个看得口瞪口呆,半天没人说一句话,这太震撼了,就十个人,竟然把整座山沟都翻过来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众人回过神来了,再看刘远时,一个个都想向他跪下了:打仗能打到这种境界,这己超乎了人的想像,如果一次二次,那还叫神来之笔,貌似这位刘将军从分兵以来,一直都是采用奇袭、取巧等方式,避免正面冲突,珍惜每一位将士的xìng命,那立下的战功,如果一一列出来的话,可以说非常吓人了。
打仗打成这样,可以用战神来形容了。
在火光升起的那一刻,血刀就开始在思索了刘远的战术和方式了:以往那些将领喜欢明刀明枪,双方对阵,列好阵式,然后就是生死相搏,对武将的能力要求很高,即使得胜,也是惨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这样来的,但刘远恰恰相反,把奇和诡两字发挥到极致,喜欢出奇制胜,喜欢以较小的代价取得较大的胜利,机动灵活,总是准确的找到对手的“七寸”之处下手。
战果极是辉煌。
血刀眼前一亮:会不会,这就是新一代的战术,古语有云,兵贵在jīng,不贵在多,最成功的例子就是当今皇帝李世民亲手创立的玄甲军,人数不多,只有区区几千人,李世民以1000名玄甲兵先是大破王世充,然后在虎牢关上,仅以3500名玄甲兵,大破窦建军德派来的十几万援军,玄甲军所到之处,敌人望风而逃,可以说是为李唐的兴起立下的赫赫战功,力压几个根深蒂固的老牌世家登上皇位,开创了李唐的基业,李世民所走的,也是这个路线。
难道。眼前这位崔家的未来姑爷己经自学成才,掌握了这种新形的战术?看他平时行为举止,深得人心,虽说半路领军,但很快就获得了众将士的信赖和拥戴、对战局的把握、对时机的掌控。对战术的运用,可以说近乎完美,如果让他训练,那么,建立一支强大得足以和玄甲军对峙的部队,不是指rì可待吗?
将才。天生的将才,作为崔氏的忠实护卫,血刀己经想好,一回到长安,就一定要快点把刘远拿下,对。快点把那拜堂之事给办了,这样的人才,绝对绝对不能流失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远不知道血刀想什么,看着那山沟里己经乱成一片,那些吐蕃士兵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疯狂的牲口撞死、踩死,心里大叫痛快,原本让荒狼带人把粮草点燃就跑。没想到他临时想了那么一出,把那一万多头牛羊都调动了,特别是那些羊,冬天那毛又厚又长,毛多油脂,一点就着,一惊慌要往羊群里挤,这哪时里羊啊,简直就是一万多个活动的“火把”啊,跑到哪烧到哪。不知帮了镇蕃军多大的忙。
蜡烛啊,点燃自己,照亮别人,光荣啊,当然。这别人指的是镇蕃军,对吐蕃士兵而方,那简就是索命的白无常。
“哈哈,哈哈哈”看到胜局己定,刘远得意之下,忍不住哈哈大笑。
现在大局己定,众人也怕暴露目标了。
取得这样的大胜,就是想低调也不行啊,烧了这么多军用物资,对经济薄弱的吐蕃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要是松赞干布知道,估计都要哭了,再加上他们的盛产牛羊的漠北高原遭到四路镇蕃军疯狂的打击,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吐蕃下一年得勒紧裤带来过rì子了。
漠北高原,那可是吐蕃盛产肉类的“粮仓”啊。
一众将士看到刘远笑得这么高兴,一个个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钱伟强讨好地说:“刘将军真是厉害,看那样子,就像三国时诸葛丞相的火烧藤甲兵一样。”
“像战国时田单所用的火牛阵多一点。”
“错了,刘将军用的是火牛阵加上火烧藤甲兵,两样加起来,揍得蕃奴打不着北。”赵福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恭维。
刘远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忍不住担心了起来:“那个,荒狼大哥、金勇还有那几位兄弟不会出事吧?”
“不会,荒狼经验丰富,肯定有办法躲避的,不用担心”血刀淡淡地说:“你们还是准备好,剩下的吐蕃士兵要冲出来了。”
众人闻言一看,果然,虽说里面乱成一团,不过还是有几百人骑着冲了出来,果然还是有漏网之鱼,刘远低声喝道:“看准机会就放箭,把他们全部干掉。”
停了一下,刘远眼珠子转了一下,继续yīn沉沉地说:“一会只管shè,谁也不要开口”
不用刘远吩咐,一众将士早己拿好了弓箭,原来是想给他们阻击,没想到现在变成给他们一锅端了。
“嗖嗖嗖”
吐蕃士兵刚冲沟口,迎面而来的而就密如雨点的箭支,一下子就shè翻了一大群。
“快逃”
“快逃,不要恋战”
现在人心惶惶,谁也不知埋伏了多少人,谁也不敢恋战,死命往外冲,他们很多人没有因为走得太急,连装甲都来不及穿上,一箭一个,活生生的活靶子,几轮弓箭完了,起码丢下二百多具尸体,可是吐蕃幸存的人很多,还有几十骑仓惶而逃。
刘远用吐蕃语大吼一声:“追,悉多将军有令,一个活口也不要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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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木是一个小小的部落,可别看它小,可是出了部落首领殊论运气不错,把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了一名将军,部凭女贵,虽说人口不多,可是地位却很高,就连附的百户所都很给面子,平时一应税款杂项,能免则免,就是在放牧时,别人在草地上也得让他们三分。
很简单,他们有将军给他们撑腰,普通人惹不起。
可是今天,有人却破了例:就在刚入夜时分,突然冲进一伙吐蕃士兵,二话不说,把整小部落洗劫一空,看到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还掳了二个走,稍有反抗,便拳头相向,有几个部落的男丁因反抗还被当场格杀。
“三界神灵啊,吐蕃勇士的战刀,不指向外族,怎么能指向自己的同胞呢?”一个吐蕃老者指着那些为非作歹的吐蕃士兵骂道。
他家门前坚着忠勇旗杆,说明他们家在几代都有男丁在战场上英勇战死,在吐蕃这可是甲等门第,平时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就是每逢过节,百户长都会派人送来酒肉以示()鼓励,没想到,这伙吐蕃士兵一冲进来,二话不说,把那忠勇旗杆给砍倒,把他家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气得他指着那些吐蕃士兵就骂道。
有本事,去杀,去抢,抢劫自己同胞的,那算什么吐蕃勇士。
没想到,他不说还好,他一骂,一个吐蕃士兵骑马冲过来,对准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脚夫,还恶狠狠地说:“老家伙,就你话多。”
这一脚又快又狠,那老头被踢倒后,一下子就摔倒在雪地之下。面一红,嘴一张,“哗”的一声,一下子就吐了一大口鲜血。
“哇”一个老妇人哭着走出来,拉住个吐蕃士兵说:“东西你们拿走,把我女儿还给我啊。”
旁边还有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是里木首领殊论,也在一旁求情道:“勇士们,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里木部落一向安份守己。没绝没做什么违法之事,我家小女,是右如塔木将军的第三房妻子,还请几位勇士给个面子,把我家女儿还给我。以免弄出什么误会,到时有什么冲突。那就不好了。”
这话说得有水平。表面说怕有什么误会,其实他的意思是我有右如塔木将军的撑腰,识相的就快点把抢我的财货还有女儿还给我,小心我到女婿塔木将军哪里告你们一状,到时谁也保不了你们。
这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昔日,要是这话说出来。听到之人都会大惊失色,然后说什么也给他们几分面子,不敢跟他们争执,可是今晚这话不管用了。一个火长一巴掌打过来,一巴就把他打得摔倒在地,张口一吐,在血里有两点白色东西,看清楚一点,二颗大牙都打掉了。
“哼,什么右如将军,就是赞普松赞干布也没用。”
殊论大吃一惊:“什么?你连赞普大人都不放在眼内了?”
那火长阴阳怪气地说:“在的时候当然怕,问题是,现在他己经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
这时另一个吐蕃士兵冷笑地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二十万人,实则只有十万还不到的兵力,就敢修袭扰大唐,还在行军不便的冬季出兵,真是烧坏了脑子,被大唐的大将杀了,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那火长一脸不屑地说:“他死了也好,他一死,论钦赞就没人压得住他了,现在己经起兵作反,准备带兵进逻些城铲除赞普的势力,还右如将军,他可是赞普的人,第一个不是铲除他,估计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会保你们?”
一个队正走过来说:“和这家伙罗嗦什么,一刀结束他们得了,抢完了快走。”
好不容易等那帮“溃兵”离开,剩下的人的围着首领,看看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族人的目光,那殊论首领突然一狠心说:“族中的青壮把弓箭准备好,把刀磨利,我们去抢白山部落,把咱们的损失给补回来,要不然的,咱们里木族明年连盐巴都吃不起了。”
“首领,这样行吗?那个赞普是死是活,我们还没有弄清,如果这消息是假的,那我们就能承受赞普大人的怒火了。”
“这些装扮,的确是吐蕃的士兵无疑,我怀疑就是进攻大唐被打散的溃兵”那首领咬着牙说:“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不是说有大唐的军队在屠杀吗,到时我们只要财货不要人,把这些事都推到他们的头上,漠北高原现在这么乱,也没人会理会,听说早就有人趁机发了财。”
里木部落准备趁火打劫的时候,在波窝一个小城里,那狭隘的街上,一间专门经营羊肉的羊肉店里热气腾腾,这可不比大唐,羊肉只有达官贵人才吃得起,在这里,烤得喷喷香的羊肉串,一个大钱就有一大串,滋阴补肾的羊腰子,不过是二个大钱一大串,吃得你满嘴流油,焦黄喷香的羊肉烤饼,让你吃一个想一个,清香泛着油花的美味羊肉汤,闻到都流口水。
在寂寞的冬季,和朋友花几个小钱又可以吃,又可以聊,这成了很多吐蕃男子最喜欢做的事,就像后世帝都那些爷,有事没事提着一只三黄雀到处溜达,南方很多人有事没事就在茶馆里泡上大半天一样。
这天一大早,那锅用独家秘方泡制的羊肉汤刚刚出锅时,羊肉馆里己经坐了不少的客人,不少人都在说着话。
“多尔,你听说吗,玛噶和赞婆联军的粮草被烧了,不知哪个这么大胆,你说有可能是唐军吗?真是太不小心了。”一个背着众人,戴着厚厚的皮帽的人小声地问道。
“嘿嘿,唐军,这事你也信?”那个叫多尔的冷笑道。
“你这什么意思,唐军不是派了那个名将候君集来我吐蕃,杀人掳掠。无恶不作吗?”那人惊叫道。
多尔冷笑着:“我有一侄儿,是在赞普亲卫里干的,前天才逃回来,跟你说,这些事,全是假的,惊天大骗局啊。”
“什么?骗局?”
听到这里,一下子,羊肉店里一下子静多了,不少人都坚起耳朵准备听听是什么一回事。多尔好像没有发觉众人的异样,继续说道:
“大唐墙高城坚,哪有那么攻打的,赞普大人在论钦赞的迷惑下,竟然跑去攻打。还是冬季攻打,这不。一下子就被唐军的的玄甲军击溃。连赞普都让他们杀了,现在论钦赞控制了兵权,纠集了溃兵,准备杀回逻些城,准备铲除异己,什么唐军攻击玛沁。其实都是他们兄弟搞出来的。”
羊肉店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多尔的那个朋友连忙说:“玄甲军,那是传说中的神兵天将吗?不过,不会吧。玛噶公主和赞婆将军都带兵去围剿了,这还有假?那么多的军粮被烧,不会是假的吧?”
多尔冷笑道:“你也不用脑想想,唐军什么时候敢进军我吐蕃了,以前我们吐蕃军去掠夺,他们追都是只追到边境就不敢追来的了,因为我们这里是神佑之地,唐军一到这里,就手脚无力,有的还会死去,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叫诅咒之地,根本不敢来,又哪里有唐军进攻呢,就是来,又哪里只有他们说的几千人,以大唐的手笔,起码也有几十万吧。”
“不.....不会吧,那,那不可能啊,这些天,很多漠北高源的人来投靠,说他们被大唐在哪里到处杀人放火啊,如果不是,他们杀自己人,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那个明显还是不信。
“说你笨就是笨,那些人不会是自己人扮的?这样可以掠夺大量的粮草,第二还可以借机敛财,征军粮时,你家也不是被征走了五十只羊、三头牛吗?嘿嘿,我们的高原之花玛噶公主还信赞婆他们兄弟,估计现在正被赞婆压在身上玩弄呢,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听说论钦赞得到了大唐的支持,封他为吐蕃王,吐谷浑还把公主嫁给他的兄弟悉多,招他为驸马,这吐蕃啊,要变天了”
这里羊肉店内一个胖胖的吐蕃男子小声地压低声音对同伙说:“我们得做做准备才行,那话可能是真的,我一个侄儿,就是负责押送粮草去苏毗故地的,没想到中途遇伏,就是自己人做的,他逃跑时还听到一个人叫什么悉多将军有命,不能留有活口,天啊,原来是这样。”
“嗯”一个老者一脸凝重地说:“我也奇怪,怎么唐军能跑到我吐蕃肆虐,还以为是三界神灵不庇佑我吐蕃了,原来是这样。”
“不行,我要告诉首领才行”
“不用打仗又可以名正言顺做吐蕃王,难怪他会动心。”
“赞普还是太嫩了”
.........
羊肉店里一下子议论开来,越说越玄乎,越说越觉得真实,可是谁也没有注意,那个爆了这么多消息的“多尔”还有他的同伙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听说了吗?论钦赞兄弟要造反了。”
“嗯,难怪那么多人反对冬季提兵犯大唐的,就论钦陵兄弟大力支持,原来是个阴谋”
“原来多玛的大将悉多做了吐谷浑的驸马”
“根本就没有什么唐军,屠杀自己人的,就是论钦棱兄弟,乘机敛财。”
“你听说了吗,原来被打压的吐鲁贵族开始招兵买马,收拢族中勇士,看样子是准备造反了。”
“羊同和西部羌族蠢蠢欲动,在边境调兵遣将”
.........
三人成虎,众口烁金,刘远精心设计的一波又一波以假乱真的谣言,再加上交通不便,大雪封山,最重要的人物偏偏又在淞州一带和唐军纠缠,无法出面以正视听,很快,吐蕃的上空充满了不安的气息,昔日被夺权的旧贵族、被欺负的邻国和诸族,嗅到了机遇的气息,一时间风起云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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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己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连寒风都夹带着阴谋的气息,但在吐蕃的漠北高原上,追逐和较量还在继续。
“实在太可恶了”收到雪儿从逻些城带回来的情报后,赞蒙赛玛噶气得脸都绿了,一下子把那纸条扔在地上,很没有风度地用脚踩啊踩,气得那脸都扭曲了。
虽说亲自率兵围剿唐军,但每隔两天,赞蒙赛玛噶养的那只海冬青雪儿都会往返一次逻些城,逻些城的亲信就会把最近发生的事传递给她,一些大事还需要她拿主意,没想到今天送来的,全是坏消息,什么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战死,论钦赞作反、悉多做了吐谷浑的驸马然后让士兵扮成大唐的士兵抢掠,除了这些,后面还自己被赞婆骗在这里,此刻己经被赞婆肆意凌辱.........
那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看那心腹的意思,也想问个真假一般,自己的心腹都这样想,更别说吐蕃那些不知清的子民,而在密信的后面,还说那些失势的旧贵族有异常举动,而边境的诸族,也/ 在蠢蠢欲动,密谋着反击。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特别是后面的那些,给赞蒙赛玛噶的震惊不小,赞普哥哥还有论钦赞为了吐蕃的利益,提兵犯唐境,国内可以说是兵力空虚,这本来就是一个隐患,没想到大唐还偷偷派兵到高原上破坏,让她不得不率兵出征,逻些城少了赞普哥哥,又少了自己和左如将军赞婆,差不多都出现管理的真空,要是有人乘机叛乱,再加上边防松动。后果不堪设想。
最难过的是,无论是松赞干布还是自己,都抽不出身以证视听,这样下去,吐蕃堪忧。
不知是哪个这么阴毒,在这个围剿的最后关头竟然传出这样的事情,因来粮草被烧,在这里强行征粮,己遭到不少反抗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的逼得他们作反了。
不行,要尽快结速这里的战事,坐镇逻些城才行,赞蒙赛玛噶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自己有意疏远、提防赞婆的事让松赞干布知道后,在回信里狠狠的批了自一顿。说自己不能怀疑他的忠诚,寒了勇士的心。松赞干布又在信中把自己的应对之法列给。赞蒙赛玛噶看,让她不要错信谣言。
赞蒙赛玛噶有些苦笑,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在吐蕃,大部分是直脑筋、软耳朵的人,又有几个像松赞干布和赞婆那样的智者。若不然,又怎么会有人蠢蠢欲动呢。
现在的吐蕃,一下子变得外忧内患了。
不行,除了要把这事向赞普哥哥汇报。还要尽快把那几千大唐士兵消灭掉,然后回逻些城镇守才行。
赞蒙赛玛噶马上挥笔疾书,把情况用雪儿向松赞干布汇报,然后下令斥候,尽快掌握大唐的士兵的行踪,争取早日一网打尽。
.........
当候君集在高原上未雨绸缪,当刘远在吐蕃到处散播谣方,当长孙冲杀身成仁的时候,程怀亮己经带着他的部下,准备胜利的大迂回了。
“程安,叫他们速度再快点,那些奴隶要是不听话,杀几个立威,尽快离开这鬼地方。”程怀亮骑在高头大马上,对自己的护卫说话。
一个彪形大汉恭恭敬敬地说:“是,少主。”
等护卫离开,程怀亮扭头看看身后那长长的队伍,心生一股春风得意之感:分兵的时候虽说只有五百人,经过自己的一再收编,现在队伍中己经有了一千三百人,除了队伍的扩大,斩获也越来越多,那上百匹马驮着的,就是这次吐蕃之行的缴获的财货,除了要上缴的那一半,剩下的属到自己的,也有十多万两,可以说是大财了。
除此之外,还有三百多吐蕃的年青男女,男的健壮,女的漂亮,除了路上可以做仆人,回到大唐后拿去奴市贩卖,又是一大笔巨款,当然,最漂亮的那几个,早就第一时间送到自己的帐内享用,这些天夜夜做新郎,要不是听说吐蕃的大军来了,程怀亮还真的不舍得走呢。
难怪自己老子一说起以前做山大王的事情就眉飞色舞,原来还真的很过瘾。
“程校尉,怎么样,我们此行收获不错吧?”程怀亮看着旁边的陌刀校尉程阳,突然有心想逗逗他,忍不住对他说道。
程阳楞了一下,接着有点苦笑地说:“程少将军年青有为,果然是将门虎子。”
其实程怀亮的脑子不笨,毕竟是出自将门世家,他老子程交金也算是大唐的名将,自幼耳濡目染,有几分能干,不少时候,还有神来之笔,不过在程阳眼中,程怀亮样样都好,就是匪气有点重,喜欢贪小便宜,特别是喜欢财货和女人,感觉他来这里不是骚扰吐蕃,清除它的有生力量,而是在这里抢掠财货的。
不过程怀亮还是有亮光点的,很会收买人心,程阳就收了二名程怀亮送来的美女,还有一大包的上好财货,虽说有点不满程怀亮的专制,但看到他这么上路,再加上平时只要自己不和他抢权,他就对自己也是恭敬有加,也不好说些什么。
实际上,这样做,也不错,任务完成了,军功捞到了,斩获的财货也甚多,结果也不错。
看到程阳没有再跟自己抬讧,程怀亮得意的笑了笑,指着那正在渡河的士兵说:“只要我们渡过了这条耗牛河,从这里到格尔木,从格尔木到陇右地区,可以说是一马平川,平安回归,说不定还会遇到刘远、长孙冲他们呢,这样最好,我的财货多,跟着他一起,多少也有个照应。”
程阳点点头说:“没错,过了耗牛河,我们就算平安了,一千多人撒在格尔木沙漠上,就像在地上撒了一颗芝麻,别人就是想找到我们也难了。”
“可惜我们走得还是早了一点。”
“不会”程阳难得安尉他说:“见好就收,这是好事,要是贪得无厌,难保会有失手的一天,这亲的结局,很不错了。”
程怀亮想听的就是这样,闻言笑了笑。
反正他让人在功劳簿上作了一点手段,把战果夸大二成,把斩获好的私截留了一些极品,反正这些事也没法查证,就当是自己提前离开“战场”的损失吧,想到这里,程怀亮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回去可以风风光光把清河公主李敬迎回家了,想到这里,程怀亮的脸上,就是一脸的笑意,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老爹的指导就是好。
耗牛河就是金沙江的上游,虽说河水有点大,但是水流并不湍急,程怀亮的运气不错,搞到几知木船,分批把士兵、马匹、财货、奴隶等一一运到对对岸,只是半天的功夫,大军己经渡过。
当最后一个士兵己经渡完了,程怀亮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这算了,逃出生天了。
“我们走,回大唐”程怀亮大手一挥,一行人马上出发,一个个兴高彩烈地朝向北的位置走。
刚刚走过一个弯,走在前面的程阳突然瞳孔一缩,连忙对手下喝道:“停下,停下。”
程怀亮也吓了一笑,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下,眼里也现了骇色:就在那山的转弯处,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队队布署严谨,甲仗整肃的吐蕃士兵,自己帐下的五名斥候,被绑成一串跪在地上,后面有吐蕃士兵拿刀守着,而站在最前面的的那个首领身材高大、气势逼人,骑在一匹油光毛滑、全身没一根杂毛的白马上,单手持着一把铁蒺藜骨朵,看到大唐的军队后冷冷地笑道:
“是程怀亮将军吗?你终于来了,吐蕃左如在将军赞婆,在此久候多时。”
赞婆?
程怀亮心里找了一个激灵,在离开大唐之前,程咬金就把吐蕃几个难缠之长告诉程怀亮,让他碰上这些人时要特别小心,赞婆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一直没有碰上,就在回归的最后一刻,竟然碰上了。
自己用于探路的五名斥候,悉数被他后擒,其实攻击自己,最好的机会就在自己渡河之时出其不意地杀出,可是他却放弃这个机会,放任自己所有人都渡过,这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光明磊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有必胜的把握。
很明显,无论是人数还有士兵的精锐程度,赞婆都远远代优于自己。
很明显,自己的士兵,很多人一看到吐蕃的那个架势都怕得裹足不前,有少人面上都出现了畏惧之色,而吐蕃的士兵一个个面无表情地静静站立着,一动也不动,静静等待主将发令。
“我是程怀亮,赞婆,没想到你消息这么灵通,竟然在这里埋偏伏,你想怎么样?要单挑还是冲锋,奉陪。”
程怀亮没有被吓倒,反而冷冷地喝道。
在他心里,己经在猜是哪个泄的密,让敌人在这里设了个口袋等自己,肯定是出了内鬼。
赞婆冷冷地说:“给你二条路,一是战一是降,你自己挑一样吧。”
“不用考虑了”程怀亮抽出横刀,大声地说:“程家,就没有投降的种,将士们,跟他们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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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点点头说:“谣言猛于虎,不过幸好,我还有尚襄在,可保我吐蕃无忧。”
尚襄,可以说是松赞干布手下第一猛将,在松赞干布坐稳赞普之位、统一吐蕃、开疆拓土中战功赫赫,威震边陲,松赞干布敢提兵犯唐,很大原因是有他这一枚“定海神针”的存在,至于喜欢把论钦陵带在身边,那是因为论钦陵是那种智勇双全之人,在关键时刻,可以提供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论钦赞面上还是一片忧色,有点担心地说:“尚襄大将军在战场上的确是勇猛无双,但在平日里却是不拘小节,用大唐的古话来说,明枪易挡,暗枪难防,卓论他们几个老家伙,一直还在死心不息,密谋造反,羊同、工布、娘布等部族也虎视耽耽,现在我们提了二十万精兵入唐,国内本己空虚,断断没有料到,唐军竟敢出兵我吐蕃腹地,搞个天翻地覆”
“我弟悉多,抽了几千精兵去镇压,没想到中了候君集的圈套,大败而归,为了防吐谷浑乘虚而入,还要防止大唐( 再增援军和切断他们退路,多玛的守军己不能再抽调了,现在能动用的,就是在逻些城和左如抽调人手,赞蒙赛玛噶公主和我弟赞婆,从逻些城出发,这样一来,原来就少的兵力,一下子就更空虚了,大军出动,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又谣传赞普被唐军杀死,偏偏又不能抽身回去以视正听。”论钦陵小声说:
“如果我是卓论,我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松赞干布听了,一脸凝重地说:“你是说,吐蕃会有内乱?”
“机率非常大。”
“那你说,我们应怎么办?”
论钦赞想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大军出来这么久,如一无所获回去,对赞普的威信也是一个打击,属下认为,最好是攻下大唐一个州府,然后借此来作要筹码,向大唐索要好处,然后快速回防逻些城。”
顿了一下,论钦赞解释道:“这也是无奈之举,短期内。我们没有与大唐叫板的能力,这次出兵的本意仅为震摄,没想到大唐如此强硬,宁可开战也不妥协,出乎意料之外。伤亡每天都在增加,我吐蕃人口不比大唐。再折损下去。不利于我吐蕃的稳定,再说战事开战己久,大唐的百姓往城里靠拢,我军的粮草补给也越来越困验,有的部落己经在宰杀下崽的羊羔了,再拖下去。有害无利,不如早日决断。”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松赞干布长叹一声。这一把,算是偷鸡不到蚀把米,在吐蕃相比,大唐那是本钱大,底蕴厚,他耗得起,不像吐蕃,要是这点老底都折在这里,只要消息传开,逻些城马上就得换主人了。
“对,不能这样走了”松赞干布握紧拳头说:“我的大伦,你说,我们攻哪个州好?”
“雅州”
“何解?”
论钦陵解释道:“去年我带人去雅州狩猎时,无意中发现雅州有一段城墙受损严重,不过雅州的太守是一个皇亲国戚,平日只顾吃喝玩乐、轻歌曼舞,不理政事,我也派人偷偷看过,那段城墙至今还没修复,我们可以利用那段城墙杀入去,只要攻下一个州,对大唐的震动肯定那大,我们有了筹码,再去谈的时候,肯定更容易要到好处,对赞普而方,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声望。”
“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兵合一处,攻下雅州。”松赞干布也是一个果断的主,闻言只是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同意了。
漠北高原:
“候将军,我们现在去哪?”孙大强一边拍马跟上,一边小声地问道。
他的装甲上全是鲜血,最近这些天,每天都与吐蕃人战斗,虽说没有吃亏,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原来三千镇蕃军现在差不多减员三分之一,这对候君集还有镇蕃军来说,是巨大的损失,镇蕃军每天都是东奔西走,也只是在晚上才得安生一些。
候君集一脸淡定地说:“只要有路,想去哪就去哪。”
“真是可恨,你说那些吐蕃士兵是属狗的?鼻子那么灵敏,我们去哪里就跟到哪里,现在吃个饭都吃得不安生了。”
这些天可以说被吐蕃军追在屁股后面走,有时刚刚停下做饭,那吐蕃军就跟着上来了,又被迫再次上马逃跑,可以说是非常狼狈,孙大强负责的又是后勤,粮草、财货还有伤员,都归他管,就是到了营地,别人可以休息,他还是安排这样那样的,这些天都累得像狗一般,现在的他,真想找个大床暧被,好好睡个二天二夜补回来了。
候君集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说:“他们不是狗,鼻子也和我们一般,不同的是,他们有比狗鼻子还要好的扁毛畜生。”
“扁毛畜生?”
“你看看上面有什么”候君集指了指天上,冷冷地说:“真是好手段,难怪候某也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才想明白。”
孙大强抬头一看,果然,有一只大鸟在高空上盘旋,时高时底,那鸟是雪白色的,在寒冷的冬季还不容易被发现呢。
“那鸟?不会吧?”孙大强吃惊地说:“候,候将军,那鸟能把我们行踪告诉别人?不会吧,不过这么冷的天,那鸟还不到南方窝冬,还在这里飞,还真有一点能耐呢。”
候君集细心的解释道:“那鸟叫海冬青,很多地方尊它为神鸟,我们头顶上这只海冬青是雪白色,是海冬青中的上品,能在呵气成冰九寒天气在高空盘旋,很有可能就是异种,自吐蕃大军进入漠北高原后,我就经常发现它他在我们头顶盘旋,从那时候起,我军的行军路线就没有秘密可言,若然候某所猜不错。定是那海冬青为他们指引方向。”
“什么?这扁毛畜生竟有这斯能耐?是通灵之物?”孙大强看了一下高空中盘旋的海冬青,一时间竟然失了神。
“通灵之物?那倒说不上,很久以前,就有猎人训海冬青,以助他们狩猎,后来就有人突发奇想,把海冬青用于战争,其实也不难,只是猎物从猛兽转成人而己,然后就找一些地标。如一条很大的河、很高的山脉、特别的房子、特殊的旗子等,训练它们记住,这样一来,也可大致了解的敌军的活动范围”
候君集自言自语地说:“有趣,有趣。据说海冬青极难捕获,需要很小就培养。也很难培养。没想到这吐蕃竟然有一只,看来,最近吐蕃实力大增,先是打败了原来的苏毗,然后把敌对势力一一打败,把周围的西部诸族打得节节败退。很有可能那只海冬青就活跃在其中,那扁毛畜生立功不少呢。”
孙大强听候君集说完,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将军。那我们怎么办?天天让他看着,那我们不是没有秘密可言,据舌头说逻些城的玛噶公主还有左如大将军赞婆,亲率三万吐蕃大军围剿,加上当地千户所、百户所、领主的私兵,合起来过五万多人,兵力本来就不足了,要是再有那扁毛畜生帮助,我镇蕃军岂不是危如累卵?”
只现在只有二千人,二千对五万,没有后勤、没有援军、没有地利,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普通人要是遇上这种境况,吓得惊慌失措,说不定马上就打退堂鼓了,不过候君集的脸还是非常平静,好像生死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而己,游戏越有难度,对他来说越精彩,那是一种泰山倒在眼前也面不改色的修为,这也是名将的自信与骄傲。
“是危机,也是转机”候君集嘴边出现一丝残酷的微笑:“有时候,人连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为实,太过依赖那扁毛畜生,嘿嘿,这未必不是什么好事,早晚会吃大亏的。”
孙大强一看老上级那神秘的笑容,一下子就感到心安了许多,他跟随候君集多成,深知他的脾气,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会有人会倒霉,当然,倒霉的敌人。
这一次,肯定也不会例外!
逻些城一间高档的酒楼里:
“尚襄将军,今天是你纳妾的好日子,属下敬你一杯。”
“那胡姬真是美艳,将军今晚可是艳福齐天了。”
“就是就是,还是没经人事,将军可要惜香怜玉啊”
“错了,尚襄将军乃我吐蕃之战神,所向披靡,应该在床上大展雄风,让胡姬也知道我吐蕃勇士之英勇”
“哈哈哈,这话说得好,尚襄将军那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你们猜,只要将军一发力,那胡姬不知要多少天才能下床呢?”
“那肯定......”
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很多人都窝在家里烤火打发日子,可是在吐蕃的逻些城,这座吐蕃的都市,最繁华的的城市还是很热闹的,在逻些城街头一间名为香里山的酒楼里,高朋满座,酒肉飘香,上百吐蕃人推杯换盏,一个个对他们的大将军,战神一般的尚襄大将军敬酒。
今晚是尚襄将军的大喜日子,他将一个美艳的胡姬纳为小妾,于在就在这里大摆筵席,以示庆贺,尚襄是吐蕃的大将军,在战场上勇猛无双,是吐蕃人眼中无敌的勇士,特别是松赞干布、赞蒙赛玛噶和论钦赞都不在这里,暂时来说,他是逻些城最有权势的人,这样的人举行一次酒宴,谁敢不多?
没接受到邀请,来不了,那说明你在逻些城还进不了贵族阶层。
看着那个手下献上来的美艳胡姬,年方十六,身高腿长,身材火爆,面若桃花,那双金色的眸子,好像会说话一话,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绝色女子,饶是尚襄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一想到晚上就可以把她压在身上肆意快活,心情就一片大好,兴奋之下,挥手让侍女把酒倒满,举起来说:“哈哈,好,来,感谢诸位能来,尚襄在这里敬诸位一杯,一口干,谁也不许耍奸啊。”
说完,哈哈一笑,仰首一口气把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啊”就在众人刚想叫好之际,那尚襄一下子双捂着肚子,脸上变得涨红,仰首一下子喷出一大口鲜血,两眼瞪得如铜铃一般:“不....好,这酒有....毒。”
说完,“砰”的一声摔倒在地,身体抽搐几下,嘴角流出一缕暗黑色的鲜花,这位吐蕃最英勇的战士,竟然活生生地被毒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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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躺在山坡着,身下垫着温暧的羊皮,嘴里叨着一根枯草,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只觉得残阳如血,照在白色的雪上,别有一番醉人的风景。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风光如画,那感觉,端的是极好。
“刘将军,你要的牛肉串烤好了,来,趁热。”赵福拿着一把牛肉串,递到刘远的手里,讨好地说。
刘远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嗯,不错,香嫩可口,美味爽口,一边吃一边说:“嗯,不错,赵福,你烤肉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听我的,回去要是没有活干,就弄一个烤肉店,保赚你赚钱。”
“嘻,刘将军真是开玩笑,其实水平也就一般而己。”赵福连忙谦逊道。
刘远笑则不语,一边赏着夕阳,一边吃着美味的牛肉串,别提有多快活了。
这牛是漠北高原出产的肥牛,吃的都是全天然的食物,又是现割现烤,那牛肉不是一般的美味,再@ 加上现在位处的是吐蕃的腹地,在战场上竟然这般洒脱和豪迈,嘴有点刁的刘远也忍不住多吃几串。
这时金勇走了过来,轻轻坐在刘远的身旁,有点不解地说:“刘将军,请恕属下询问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在山沟烧完粮草后,刘远把一些吐蕃话说得好的人派出去到处散撒谣言,自己却率着大部在群山中找了几个山洞躲藏起来,别人打个半死,刘远却带着剩下的人,在战区过起了“世外桃源”的生活了,每天吃吃饭、下下棋什么的。日子不知得多逍遥。
当长孙冲战死时,当程怀亮被生擒时,当候君集正在用他超人一筹的脑子如何算计对手时,刘远却是在墨脱到漠北高原的地方停了下来,悠闲自在享受着在敌人后方的美好生活,用刘远的话来说,这三百人,在几万吐蕃士兵前面,连塞牙缝都不够格,最重要的不是去送死。而是不去给候君集添乱,守在敌人的后勤线上,伺机破坏、骚扰,这就是最好的支持。
有些好战的士兵有点不以为然,不过很多士兵。包括血刀在内都深以为然,认同刘远的计划。在这时过起了悠然自得的后方生活。像金勇,则是好战分子的其中一员,一上到战场不杀人,他就有点不自在。
刘远量才为用,宰牛杀羊的任务就交给几个好战分子,金勇的可不是一般的郁闷。
“别急。断敌人的粮草,袭扰敌人的后勤线,也是非常重要的的工作,我们当兵的。适合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挑肥拣瘦,知道不?”刘远敦敦地教育道路。
寒一个,什么挑肥拣瘦,说得好像祟高无比的样子,好像分兵到来,就一直没啃过骨头,一直挑着“肥”的好不好,不过你又不得不承认,那功劳薄上的一笔又笔吓人的战绩,又有哪个敢说刘远半个“怠战”?
“是,刘将军”金勇无奈地说。
这时钱伟强领着两个吐蕃人打扮地士兵走了过来,对刘远行了一个军礼说:“刘将军,他们回来了。”
他们,指的是刘远派会吐蕃话的人四处散播谣言,刘远出发之时,就特意了解过吐蕃的风土人情,特别是各种势力的交织现状,明白到吐蕃表面虽说是国土广阔,全民皆民,百万子民百万兵,控弦之士达百万,可是国内势力很复杂,他们的主体就是一个个领主,领主都有自己的土地和士兵,势力都很大,松赞干布能上位,那是因为他的势力最大,能团结的人最多罢了,一有政见不同,就会起兵造反,而那些打压的旧贵族、刚刚吞并的土地、被吐蕃打压的西部诸族等等,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呢。
可以用火药桶来形容吐蕃,只要把火点着,它就会爆炸,在权力出现真空状态,重要人物又不能现身以视正听,谣言就是最好异火索。
“参见刘将军。”两个士兵对刘远行礼道。
“免了”刘远坐起来,认真地问道:“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那个高个的士兵应道:“回将军,属下等人都是去哪些饭馆、驿站等流动性多地方散播,效果奇佳,完满地完成了任务。”
“对”另一个士兵兴奋地说:“据属下得到的消息,那些失势的旧贵族,都有异常的举动,吐蕃的官府也收到了消息,最近一直派兵严禁谈论那些话题,不过,越是禁低层的吐蕃老百姓就越议论得凶。”
刘远冷笑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哪能禁的呢,越是禁,就越谈论得凶,三成虎,众口烁金,等着吧,很快就有热闹看了,好了,散出去就好,你们也辛苦了,给你们记一功,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将军”
两人领命退了下去。
这时金勇还搓着双手在哪里站着,刘远瞄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有什么事,说吧,我听着呢。”
“嘻嘻”金勇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说:“将军,最近闷得有点慌,手下的弟兄都问什么时候去发个小财什么的。”
得,明白了。
像这些府兵,没有粮响,都是靠斩获和战功为生,说到底,打仗就是一门生意,用性命去赌的一门生意,这些兵去打仗,就有斩获,整天坐在这里,虽说有吃有穿,但是没有兵响,这让他们丢下农活来打仗的人来说,这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再加上最近太空闲,有些士兵也喜欢赌几手,大头兵嘛,无聊,就是主将刘远,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运气背,输了银子,自然想通过打仗来捞回来。
若是每个月都给他们兵响,估计他们最好天天就是这样,不用上战场拼命,有吃有喝有银子呢。
“好吧,你差人去踩点。附近有什么大户,那些吐蕃的穷人太穷了,一抢就跟你拼命,又没什么东西,就挑肉多的下手好了。”看着金勇那一脸期待样子,刘远最后还是点点头。
关得太久了,也得把他们放出来见见血,保持野性才行。
“是,将军,我一定要只最大的[肥羊]来下手。”看到刘远终于同意了。金勇喜出望外,脸上都放红光了。
这些家伙,都把别人家当自己的钱袋子了,刘远也懒得理他,闭着眼睛。一边哼着歌,一边闭着眼睛。好好感受一下这里异样的风景。
........
赞蒙赛玛噶收到赞婆顺利抓获程怀亮的消息。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终于抓住一个重要人物,到时和大唐谈判时也有好的筹码了,不过,赞蒙赛玛噶倒不妒忌赞婆立下的大功,因为她自己。己经把一条大鱼赶入了精心编制的大网。
是候君集。
经过几天的追踪,在海冬青雪儿的指引和围追堵截下,狡滑的候君集终于被自己的军队重重包围,现在就是收获的时刻。
只要把候君集这伙一清掉。漠北高原就可以说恢复往日平静了。
赞蒙赛玛噶兴奋的原因是,经过自己多次包围,己经把候君集一行己经赶至一个叫葫芦谷的地方。
葫芦谷因地形而得名的地方,像一个口袋,只有一个窄小的出口,候君集在自己的几万大军的拼死追击下,慌不择路,竟然躲进了葫芦谷里面,这简直就是找死,或许,他们以为躲进里面自己就找不到,可是他们却少不知道,自己有神鸟海冬青相助,在海冬青的锐利的目光下,大唐军的动向在自己眼里是没有秘密可言。
赞蒙赛玛噶的部下己经紧紧把葫芦谷的的出口守住。
若不是吐蕃现在谣言四起,边境蠢蠢欲动,赞蒙赛玛噶都想死守谷口,把里面的唐军活活饿死算了,这样兵不血刃就可以拿下,不过现在形势紧急,还是尽快拿下,早日班师加逻些城为妙,反正大唐只有二千左右的人,就是是殊死挣扎,也改不了战局。
“公主”
“玛噶公主”
赞蒙赛玛噶一出现葫芦谷的入口时,几个将领连忙向她行礼。
“起来吧,里面的人怎么样?”
“回公主,一直躲在里面,属下也一直守在这里,一只老鼠也没让它溜出。”
“那好,一会我们一起杀起去,把里面的唐军全部清掉,所有人听着,投降者不杀,不投降的,不论地位高低,格杀勿论。”赞蒙赛玛噶一脸冷冷地说。
一众将士连忙领命。
众人都知大唐的名将只带了二千人被困在里面,一个个神情都有点兴奋,击杀敌方敌将或俘虏敌方的名将,那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而赞蒙赛玛噶公主也一早下重赏了,捉到候君集者,奖金一百斤,官升三级,赐勇士封号,就是死的,也赏金五十斤,官升一级,这对吐蕃众将士来说,候君集就像一个狂爆装备的“大boss”一般。
一个个磨拳擦掌,准备抢功劳去,由于所有人都想夺得头功,一个个都不甘人后,吐蕃是实行领主制,底下士兵是听领主的,而领主则是听赞普的,相当于一个大王国里有无数个小王国,没有领主的配合,就是赞普也指挥不动那些底层的士兵,眼看就要立大功了,谁肯最后一步落后,把头功拱手让给别人?
争吵得都拨刀相向了,最后玛噶公主拍板,全都杀进去,哪个想夺得头功就各凭本事,一众吐蕃勇士这才罢休。
“玛噶公主,神鸟呢?”在总攻前,一个小领主看看天空,没有这几天为他们带路海冬青的身影,不由好奇地问道。
赞蒙赛玛噶没说话,一旁的一个将领马上不屑地说:“笨,他们己经赶进了葫芦谷,插翅难飞,就等我们去收割,哪里还需要神鸟出动?”
“嗯,的确是这样”赞蒙赛玛噶点点头说:“这几天和大唐的大将斗法,己经几天没和逻些城联系,己经派雪儿去传递消息了,葫芦谷里的唐军,己经是瓮中之鳖,无须雪儿出动了。”
众人都点点头。一个个都有点妒忌地看着玛噶公主,心想有一只神鸟就是不同,作战时如虎添翼,让敌人无所遁形,简直就是战争的无上利器,就是用于传递消息也非常好用,因为飞得太高,敌人就是发现也射不到,就拿传递消息来说,从逻些城传信息到这里。用最快的马,也要三天以上,现在大雪封山,少说也四五天,而神鸟海冬青。速度极快,一天就能来回。
难怪赞普松赞干布对她如此器重。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只神鸟。何愁大功不成。
此时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赞蒙赛玛噶也不犹豫,手一挥:“驱牛羊前面探路,重骑兵前面开路,其它部队依次进入,这些人在我吐蕃无恶不作。绝对不能放过一个,上。”
生怕唐军有什么埋伏,特别是那些陷阱,在十拿九稳定的情况下。赞蒙赛玛噶也不随意牺牲吐蕃勇士的性命了,驱牛羊前面开路。
“哞哞.....”
“咩咩咩......”
在勇士的驱赶下,那些牛羊奔地往葫芦谷里跑去,然后就是吐蕃精心打造的重装骑兵跟在后面踏着整齐的步伐列队前进,等重骑兵走了一会,后面才是吐蕃的普通骑兵、各领主的私兵等,赞蒙赛玛噶也亲自率着自己的亲兵进入其中。
自己这里有一万六千多人,别的不说,就是用人海战术也能把唐军给淹死,对此,赞蒙赛玛噶有绝对的信心。
“哞....”
“咩....”
突然,前面那些用于探路的牛羊不断发出惨叫,有几头带浑身带血冲了出去,它们身后传的来整齐的脚步声。
“砰砰砰”
“死战!”
“砰砰砰”
“死战!”
是唐军威震边疆的陌刀阵,这种霸道而犀利的特种军种,是很多军队的恶梦,包括吐蕃,那长约一丈,锋利无比的陌刀,能连人带马劈死,所过之处,留下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威力极大,也只有工艺精湛、经济发达的大唐才有这种奢侈的战场利器。
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赞蒙赛玛噶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眼里出现兴奋之色:没错,连陌刀阵都在这里,那么这些日子自己四处围剿的的唐军,肯定就在里面了,这时大唐的陌刀队己出现在眼前,前面是一排厚重的盾牌,那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陌刀,组成一个森严刀阵,一步步,坚定的身自己走来,仿佛要把眼前所有的一切地都劈开,为大唐的军队杀出一条血路。
不过,赞蒙赛玛噶嘴角出现一丝冷笑,唐军的陌刀阵的确可怕,不过,数量太少了,那支陌刀队,充其量也就二百多,不到三百人,而自己这边,不包括在外围的,参与进攻的都有一万六千人,这三百人能起到什么作用。
正好,替自己送来几百把珍贵的陌刀。
“吐蕃的勇士们,唐军这陌刀队只有这点人,把他们都踩成肉泥,杀啊。”前面一个将领往前一捅,把一头冲到面前的牛捅死,看到唐军的陌刀大阵只有二三百人,一下子信心就起来了,长矛一挥,那吐蕃的重骑列成一队队,拼命往面前冲。
“澎”一声巨响,两支部队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死战!”
“杀啊”
一个盾牌手被撞翻,口吐鲜血如败草倒飞出去,马上有人把他的位置顶上;有吐蕃战士被陌刀刺穿,当场毙命,最显眼是唐军站在前面的一个名陌刀队正,光着上身,露出一身健硕的精肉,看到有两个吐番重骑兵冲过来,大喝一声,那陌刀横着一劈,那陌刀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血光过处,二颗硕大的脑袋飞起。
一刀劈两个。
这是力量的对决,没有任何的花巧,吐蕃士兵人多,悍不畏死,死战不退,镇蕃军人数虽少,但是极为精悍,腰佩横刀,手执陌刀,身穿明光铠,装甲极为精良,两队就在葫芦口处进行激战,这地方空间小,人数上的优势发挥不上去,两支重量级的部队就在狭窄处拼命搏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那小小的葫芦口,犹如一个绞肉机,每一时都有血肉横飞,每一刻都有人轰然倒下,那是用生命堆积战争,镇蕃军的陌刀队和吐蕃的重骑兵发出最激情、最热血的较量,见到那累累的尸体,这才体现出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说法。
“公主,我们要不要发箭相助?”一个将领心痛地看着那些重骑兵一个个倒下,忍不住说道。
“不用”赞蒙赛玛噶摇了摇头说:“近距离射,箭矢射到了还没发挥最大冲击力,距离远一点,两队相距太近,很容易误伤,大唐的士兵穿的是明光铠,我军的只有锁子甲,射伤自己人的机会还大,反正只有那么一点人,就让他们公平对决吧,我们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拼人。”
赞蒙赛玛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人死了,装甲还在,完了还赚几百把陌刀和几百套明光铠,这笔买卖,还是赚的。”
虽说陌刀队是骑兵的克星,又极为悍勇,但人数还是太少了,劈倒了一个,吐蕃人马上顶上一个,好像怎么都杀不完,随着战事的进行,一个个陌刀手倒下,永远倒在这片己被血肉堆满的异乡之地。
不过他们倒下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满足的笑容的。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是战士最好的归宿,这里这么多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相伴,临死又拉了那么多吐蕃人垫尸底,值了。
吐蕃士兵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陌刀手的吼声则是越来越小,当最后一声“死战”消失时,不到一百米的道路,至少堆积了上千具尸体,其中有三百具是属于镇蕃军陌刀队的英雄。
死战!战死至最后一个人,以不到三百的血肉之躯,仗着地利之便,阻挡一万多的吐蕃士兵,一个个悍然赴死,喊着大唐“死战”的军魂,在没人督战的情况下,战死至最后一人,没人求饶,更没人逃跑,就是视战死为荣的吐蕃士兵也忍不住动容。
赞蒙赛玛噶咬了咬嘴唇,这些唐军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顽强,不过她很快就兴奋了起来,大唐士兵没了镇蕃军这张王牌,剩下的人,在重骑兵面前简直就是纸糊一般,自己的军队,就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把他们全部清理,然后率兵回逻些城,镇压哪些敢动歪心思的家伙。
“全军前进”赞蒙赛玛噶一声令下,大军继续向前推进。
“报!”
快到葫芦谷底时,一个士兵突然大声冲过报告道:“报玛噶公主,谷内没有唐军,全是草扎成穿着唐军装甲的假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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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就在刘远准备计划去抢那大镇巴寺时,一个斥候突然跑到面前禀报。
“说。”刘远说话简单直接。
那斥候得到刘远应允后,这才把探到的消息说出来:“禀将军,吐蕃人在运输粮草,就在离此地向北二十里处,据估计,此次运粮食的马匹有二千匹,另外还有活生生的牛羊过万头。”
刘远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护卫队有多少人?”
“从千里目查看到,押送的将领是一个千户长,手下有二个百户长,大约有战兵一千,辎重兵有四千,全都配了长矛弓箭,就是休息时,也派双倍的斥候加强警戒,显得非常谨慎,不容易接近,要不是有千里目,属下难能以摸清他们的底细。”
三百人不到,对付四千,的确不太好下手,如果第一次还好说,不过有了上次惨痛的教训,肯定会戒备森严,要想得手,那还得看看运气了。
“刘将军,我们要不要再去立了这个战功?”金勇: 这个好战分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刘远。
刘远淡淡地说:“我们偷偷在这里躲藏起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断吐蕃人的粮道,骚扰吐蕃人的后勤补给线,可不是像只乌龟一样躲在这里游山玩水的。”
“当然”刘远补充道:“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是,是,将军英明”
刘远挥挥手:“好了,都好好准备吧,准备多点油脂什么的,这大冬天的,就是有这些东西烧起来方便。”
进吐蕃后,刘远用得最多的就是火攻。最成功就是上次火烧粮草,以极小的代价把吐蕃的粮草全部烧光,除此之外,还灵机一动,临时嫁祸给多玛的守将悉多,不仅挑拨了松赞干布和论钦陵兄弟的感情,也为好漫天的谣言平添了不少“佐证”。
等金勇和和斥候都下去准备了,刘远看看那铺在雪地上的羊皮,虽说在冬天,睡在厚厚的羊皮上是很舒服的一件事。不过刘远更怀念自己在大唐的那张舒舒服服的大床,怀念自己身边重要的人,此刻,小娘、杜三娘、崔梦瑶、黛绮丝她们现在还好吧?
一想到她们,刘远突然想起候君集“权宜行事”的指令。心里暗暗下决心:干完一票,再洗劫了那个什么大镇巴寺。干了那“肥羊”。说什么也要打道回府了。
什么虚名,珍重不如亲情,贵重不如性命。
自己本来就是半路出家,临危受命,现在拿到这样的成绩,特别是摧毁吐蕃的锻造工场。光是这一件,就足够自己显摆了,现在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
..........
翌夜二更三刻时分。星稀、风高,马用络头套嘴,脚上包着厚厚的布,刘远一行悄无声息摸到那吐蕃人的临时营地附近。
“将军,他们的戒备森严了很多啊,还设了机动巡逻队。”赵福小声地对刘远说。
刘远点点头,很明显,这些吐蕃人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不敢轻松大意,警戒大大加强,光是看明里的,防守力量比一次的增加了一倍不止,营地不再选那些狭隘的山沟,就设在背风大空地之上,在营地中央,还搭起了一座简易的了望塔,有吐蕃士兵在上面守望,的确很难。
有难度,也就是有挑战,刘远在千里目里看到那些挤在一起的羊,特别是那身又厚又长的羊毛时,嘴角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那上万只羊,在刘远的眼里就像上万个火把,只要把那些羊点着,大功可告成。
观察了一会,刘远招招手,把荒狼、金勇还有十几个精锐的镇蕃军战士叫到眼前说:“大伙看,在西南角那个地方,是一个开阔地带,离粮草和羊群近,防守相对薄弱一点,容易撤退,一会荒狼大哥带队,你们最快的速度点火,然后什么都不要理,尽快撤出来,我会率人在这里帮你们阻击,千万不要恋战。”
方法不怕旧,只要能凑效。
还是混进去,伺机放火,然后趁乱逃跑,刘远现在己经开始幻想着这里火光冲天的样子了。
荒狼一行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慢慢摸了过去。
冷箭、暗杀,鱼目混珠,荒狼和金勇这些人可以说是工多艺熟,轻车就路,在那身吐蕃全身只露出双眼的装甲掩护下,很快就接近了那堆放粮草的地方,旁边就是用栏栅简单围起来的牛羊,这是吐蕃人的习惯,活着的牛羊也是粮草的一种,带上它们,一来方便运输,不用背不用驮,自己就行,二来打持久战的时候,不仅有羊奶喝,说不定那羊群不减反增呢。
眼看就要得手,一众镇蕃军眼里都有了莫名的光芒,就在所有人,包括刘远以为又一个大功在大火中诞生的时候,突然间,有人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接着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狗叫声。
那似一种很威严、很有力量的声音,听起给人的感觉,高傲且充满力量。
事发突然,刘远连忙举起千里目标一看,没想到这么一看,一下子吓了一大跑:不知从哪里跑出七八条好小犊子一大的大狗,一边狂叫一边扑向那乔装的镇蕃军进行嘶咬,刘远在千里目里看得清楚,被咬的那士兵被一头身高达到一米五,身高、体长、毛黑,头上顶着一圈金色的毛发,好像戴了一个皇冠一般的大狗一咬一扯,那手己经弯曲变形了。
刘过内心一个激灵:不好,是吐蕃的藏獒。
藏獒,又称番狗、羌狗、松藩狗、苍猊犬、雪山狮子,是一种原产于吐蕃高原的大型烈性犬种,主要特征为高大、凶猛、垂耳等,成年个体威风凛凛,神似雄狮,体长可达1.5米,性格刚毅,力大凶猛,野性尚存,对陌生人怀有强烈的敌意,但对自己的主人却极为忠诚,如果说海冬青是吐蕃人眼中的神鸟,那么藏獒,则是吐蕃人心中的神狗。
怎么也没想到,吐蕃人竟然在哪里悄悄放置了藏獒,这些藏獒的鼻子非常灵敏,吐蕃人的气息和大唐人有明显的区别的,吐蕃人因为吃得太多羊,身上有一股羊肉的檀腥味,镇蕃军那身“皮”可以骗得吐蕃军的眼睛,却骗不过藏獒的鼻子,不同的习惯,那气味相差得实在太远。
这些凶狠而又巨大的獒,是这时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稳妥的道防线啊。
“啊,这是什么狗,这大只的?”
“快跑,这些狗都发疯了。”
那藏獒爆发力很强,身形虽说有点大但非常灵活,猝不及防,乔装的镇蕃军一下子被扑倒了三四个,被那些藏獒嘶咬着,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快,有人袭营”
“都快起来,有人要攻击这里,快起来”
“有人袭营,快,把红巾绑在右手区分敌我。”
藏獒一出动,一下子所有人都惊动了,一个个吐蕃士兵吼叫着提着武器冲了出来,刘远赫然发然,这些士兵都是衣不解甲,一拿起武器马上就能参加战斗。
荒狼的反应很快,那藏獒一扑出来,马上就一箭射出,这一箭射在那藏獒的背上,仅箭头射入,没有要它的性命,那藏獒一时凶性大发,吼叫着,带着箭扑了过来,那血盆大口,好像一口要把脑袋咬掉一般,极为凶残,荒狼身形一闪,一脚正正踢在那跃中空中藏獒的肚皮上,那藏獒一下子被踢到近米的地方,只见那藏獒掉倒地上,只痛不伤,一个打滚又站了起来,又吼声连天一样扑过来,斗志极高。
一手丢弃了随身携带的长弓,荒狼“唰”的一声把长横刀抽了起来,一边和藏獒搏斗,一边吼道:“任务失败,杀出去。”
也一会儿的功会,己经有三人命丧在那藏獒的手下,而惨叫声、藏獒震天的吼叫声,早就营地里的吐蕃士兵吵醒,有人看到那神狗咬的人,用的竟然是大唐的话,知道有人乔装进来袭营,忙提醒吐蕃士兵绑上红丝巾以区分敌我。
“呜”一声,那条近米高的藏獒被武艺高强的荒狼一刀砍中它的脑袋,呜咽着倒下,那狗血溅了荒狼一身,荒狼一翻身,一刀刺中另一头藏獒的肚子,把一个镇蕃军士兵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出来,大叫一声:“走,别纠缠,杀出去。”
“柱子他们怎么办?”被救的士兵哭着噪子喊着说。
一共八条藏獒,荒狼一人就杀了二条,金勇杀了一条,而另外的镇蕃士兵又杀了二条,剩下那三条,正在拼命嘶咬着地上那三团血肉模糊的尸体,也就是一会眼的功夫,二十名混入营地的士兵三死六伤,伤亡近半,真不愧是吐蕃的神狗。
要不是这二十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武艺高强,临危不惧,及时作出反正,要是那些普通士兵,估计都不用吐蕃士兵出手,就是那八头藏獒都把他们给解决了。
“来不及了,他们己经战死了,快,蕃奴围上来了。”荒狼二话不说,带人就往外冲。
剩下的十七人,伤的被包裹在里面,围成一团,拼命向外掩杀出去。
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谁也没有注意到吐蕃士兵竟然把藏獒带到军队中来,一下子把突击小队暴露在敌人面前,所有的一切,半盏的功夫还没到,刘远放下手中的千里目标,略一犹豫,“唰”的一声,抽出了横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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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刘远一脸郑重地说:“上到了战场,每一位都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我说过,绝对不会遗弃每一位兄弟,他们不会遗弃,如果你们有难,我也一样不会放弃,现在,拿出你的武器,把我们的兄弟救出来。”
赵福举起手里的长槊大声吼道:“杀蕃奴,救兄弟。”
“杀蕃奴,救兄弟”
一众将士眼里没有半分惧色,目光坚定,双手紧紧握住手里武器,低声跟着吼叫道。
刘远大手一挥,率先冲了出去,血刀和赵福一左一右紧紧跟随在身边,而那二百多精锐,也毫不犹豫跟着冲了上去。
“杀啊”
“杀”
“兄弟们,我们来了。”
虽说不足三百人,但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快如风,士气如虹。
金勇听到镇蕃军的怒吼,一下子热泪盈眶,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刘将军明知不敌,还是义无反顾冲了上来,在这种险境,自; 己这里只剩十多人,也许需要搭出五倍、十倍的人来救自己,这是一种赔本的买卖,换别的将军,肯定早就放弃了,最多就是战后多给给一点抚恤,碰上黑心的,连抚恤金还有战功都给贪墨。
[你们放心,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会遗弃任何一位兄弟],刘远说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以前打仗如有神助,顺风顺水,也没有出现像这样的险境,没想到,刘远言出必行,明知不敌,还是率人直冲敌营。接应这些被困的士兵。
刘将军,以后金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金勇心中暗暗发誓道。
不仅是金勇,被困的士兵一个个神情激动,身体一下子有了无穷的力量。
“兄弟们,将军来接应我们了,杀啊,杀出一条血路。”金勇大吼一声,身体好像有了无穷的气力。两支长矛突然刺了过来,艺高人胆大,金勇身体一闪,躲过攻击,趁两支长矛刺空之制。左手一挟,一下子把两把长矛一下子挟住。右手持刀一挥。两个吐蕃士兵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冲在前面的荒狼更是凶悍,吐蕃多是战兵在外,辎重兵在内,穿着皮甲的普通辎重兵在荒狼面前就像连刀都握不紧的小孩子,那把横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一个个吐蕃士兵倒地身亡,一会儿的功会,身边倒下了十多具尸体,战斗力极为惊人。就是受了伤的镇蕃军士兵,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也让他们拿起武器舍命相搏。
“快,列阵,列阵,有人来劫营了。”看到几百匹怒马冲过来,黑夜中,也不知有多少人马,吐蕃士兵一下子吓得面无血色。
虽说路上有点不太平,但是最近吐蕃各地风起云涌,那些旧贵族动作频繁,也不敢过多抽调兵力,所以只派了一千战兵和四千辎重兵护送,现在看到这么阵势,那些很少上战场的辎得兵的战斗力和反应就不如人意了。
一名百户长举着战刀大声吼道:“镇定,劫营只有几百.......”
“嗖”的一声,一箭劲箭一下子射中他的喉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射翻在地,再也不能指挥他麾下的将士去战斗了,大约五十多开步外,血刀把弓往身后一背,用力一扯,那陌刀上的丝绸应声而落,那把陌刀在黑夜中散发着噬血的光芒。
不仅用得一手好陌刀,就是箭术也不弱。
血刀骑下战马极骏,一下子跑在前面,有三个举着战刀的吐蕃士兵冲过来,血刀大喝一声:“挡我者死!”,一刀挥出,快如闪电,那刀在黑暗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当当当”的三声,三人的战刀尽数被斩成二截,陌刀余势未消,一下子把三个吐蕃士兵的锁子甲割断,陌刀过后,三个吐蕃士兵己被破开胸膛,一声不吭就倒血泊中。
一招毙三敌,犹如战神附体。
“死”刘远手中的长槊一捅,一下子也把前面一个吐蕃士兵捅了一个透心凉。
嗯,不错,跟血刀学的那吐呐之法果然非常了得,修练以后,虽说不能像血刀那样勇猛,但是刘远的力量还有灵活度,都大幅增加,战场是最佳的练功场地,经过近二个月的练习,刘远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勉强称得上是大唐的精锐之士。
当然,二个月并不能改变很多,其实刘远的手力和腕力一向不错,做首饰对稳定性要求很高,久而久之,那手的力量也不小,只是运用方式不同,一找到合适的运用方式,就能把身体力量发挥出来。
吐蕃人没想到他们派出的斥候,会让刘远利用千里目一一寻出,然后悄无声息地暗杀,没想到一直相传在苏毗故土,漠北高原被赞婆大将军追剿的镇蕃军会出现这里,更没想到,这些镇蕃军竟然悄无声息地摸得这么近,一时反应不及,连阵式和拒马还没准备好,就被镇蕃军冲入了营地。
主帅的气质,是可以影响整支军队,在刘远的率领下,这些人都成了打闷棍的老手。
吐蕃士兵大多是刚刚睡梦中醒来,很多糊里糊涂找不到东南西北,战马也不身边,步兵对骑兵,那是惨遭欺负的份,没有马的吐蕃士兵,更是有如少了一只手一只脚一样,战斗力大打扣折,镇蕃军有如一支利箭,一下子撕开了吐蕃军的第一层防线,冲了进去,对那些还以为镇蕃军是他们自己人的吐蕃士兵痛下杀手,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一下子就杀入了吐蕃大营中心。
血刀冲在刘远前面,那把陌刀好像带着淡淡的血影,挡在前面的吐蕃士兵,没人是他的一合之敌,就是那个用大刀的百户长,也在他手下走不过五招,他有如一支尖锐的箭头,所向披靡,所过之处,有如割菜切瓜一般,吐蕃士兵断肢缺腿,尸体倒了一地,有如杀神附体。
长槊出击,横刀挥舞,挥舞间,血肉横飞;怒吼中,踏血而行。
不到一刻钟,刘远己经接应荒狼一行。
看到荒狼的那一刻,刘远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二十名精心挑出来的精锐之士,现在站立的只有七个人,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一身是血,毕竟他们只有二十人,被上百人围住,现在还没有全部倒下,己经是非常奇迹,估计也有吐蕃人想把他们活擒,没有下死手的原因。
“兄弟们,将军来了,将军来了,他没有丢弃我们。”一个镇蕃军战士,一看到刘远一行杀到,一时间热泪夺眶而出,失声大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
一个身上还有插有一支矛的镇蕃军一看到接应的镇蕃军,一放松,胸口憋的着那股劲一下子消失,再也挺不住了,一下子软瘫在上,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哈哈大笑,大叫二声“哈哈,来了,来了”,说完头一歪,含笑倒在鲜血染红的战场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刘远眼睛有点朦胧,强忍心中的悲伤,大声说:“什么都不要说,全部上马,我们杀出去。”
很想说[兄弟,我来了][我说过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兄弟的]等这一类收买人心的话,但是刘远说不出,在这里多呆一刻,危险就多增一分,现在就趁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等敌人醒悟过来,自己这点人就算全折在这里了。
七个倒下了一个,还剩六个,另外二个还有一口气的伤员,也全部拉上马,那个一直嚷嚷着要去打仗,要去立功,要去发财的金勇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目测都有十多处,肚子也让人刺穿了,鲜血直流,眼看是活不成的了,刘远不忍心,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他拎下自己的战马。
拎的时候,感觉没自己想像那么重量,有点轻飘飘的样子,刘远心里有点发酸,都是说人体近七成是水,金勇的轻了那么多,估计他的血,己经流得差不多。
这是大唐的战士,大唐的英雄,刘远不想他弃尸荒野,裹身狼腹,就是死,也让他死得更有尊严。
“杀!”刘远的红着眼睛,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杀啊”
“冲出去”
一接应到突击人员,马上和向外冲,因为带领着人,刘远并不是冲在最前面,而是被镇蕃军夹在中间。
“咳,咳.....”与刘远共乘一骑的金勇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金勇,你没事吧,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出去找郎中。”虽知就是华陀再生,也难救他,刘远还是安慰他道。
咳出一口鲜血后,金勇好像回光返照一样,有了一些精神,就是说话,也有了一些气力,他幽幽地说:“刘......刘将军,你是一个好人,但......但你不是一位好将军。”
“哦,为什么这样说?”
“三百对五千,如果玄甲军,那应该没......没问题,但我们不是,三百人,其中很多人还有伤,为救......我们这点人,不值,真不值,为了救二十人,有可能把这点人全都赔进去,所以说,你不是一位好将军。”
刘远淡淡地说:“我从来就不是将军,更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将军,不会丢弃任何一位将士,我说了,现在也得做了。”
“哈.....哈”金勇突然笑了二声:“虽然你不是好......将军,但,我不反悔跟....你。”
说完,头一歪,一下子趴在马上,再也不能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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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楞了一下,奇怪地说:“你,你会大唐语?”
“是其实我是大唐的子民,被吐蕃人掳来这里,所以”说完,看到众人有点怀疑的目光,那妇女连忙摇摇手说:“你们放心,我真不会害你们,那些吐蕃兵在搜查,说找什么唐军,我又听到异声,地窖上面压着的那块大石头又被搬开了,肯定不会是野兽,要是我要害你们的,肯定就找那些吐蕃兵报讯,而不是自己下来了。”
“血刀大哥,放开她,我相信她是没有恶意的。”刘远当机立断地说。
这个女的说得不错,这地窖入口处,的确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众人都进来后,那石头也没有搬回原位,要是这女子有二心,早就报讯领赏了,再说她会说大唐语,说到底,也是自己人,现在自己一行人被搜捕,情况不妙,还想找她帮助呢。
血刀盯了她一眼,好像没找到她说谎的痕迹,就把她松开,不过不是站在一边,以作不测。
“你叫什么名字?哪? 里人?”刘远邀她坐下后,这才和气地问道。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回了:“奴家陈张氏,原是淞州桂朗人,三年前回娘家省亲时被掳走,然后就被送到这里,奴家现在的名字是叫卓玛。”
卓玛和扎西是吐蕃人比较喜欢用的名字,据说在逻些城的街头叫一声卓玛,有小半女子回头,以为是叫她;叫扎西的,也有小半男子回头,这个女子的陈张氏到叫卓玛,也算是入乡随俗。不过令刘远感到奇怪的是,据说那些被吐蕃人抓来的大唐人,多是被沦为奴隶,吃不饱、穿不暧,整天受欺凌。
但是这个陈张氏混得还不错啊,不仅面sè红润,穿着崭新的着羊皮大衣,身上甚至有几件珠宝,光是脖子上挂着的那串珍珠项链全价值也在十两以上,这让刘远有点吃惊。
“咕咕”
突然地窖里响起了几声突兀的怪叫。众人朝声响处看去,是血刀,只见一向有点冷酷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到另一边,耳根都有点红了。
众人都听出,那是肚子饿的声音。
刘远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这才感到自己也饿得厉害,毕竟被吐蕃士兵追杀了一天一夜。众人中间只吃过二张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馍。这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这哪时够吃的?特别是血刀,杀入杀出吐蕃营地,都是充当箭头的人物,估计死在他刀下的,没一百也有八十。刀刀都是开山劈石,气力过度损耗,现在要补充能量,也是很应该的。
陈张氏闻言。连忙说道:“你们被那些人追杀,饭吃不上,肯定饿急了,你们等我,我去给你们弄吃的。”
“那好,太谢谢你了。”刘远话峰一转,扭头对赵福说:“赵福,我们这么多人,婶子肯定忙不过来,你带两人去打下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女的虽说会说大唐话,又说自己是淞州桂朗人,但是只是她片面之语,但是刘远还不敢相信她,生怕她告密或在饭菜中毒,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提防。
幸好那陈张氏也不在意,对刘远等人行了一个礼,就带着三个径直走出地窖准备吃的去了。
“荒狼大哥,你说,那陈张氏是否值得信赖?”刘远忍不住向荒狼询问道。
荒狼可以说是老江湖了,经验丰富,阅人无数,刘远觉得,自己需要听取一下他的意见。
“表情真诚、目光清澈,倒不是什么jiān狡之辈,不过目光有点游离、说话有点犹豫,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觉得可以信赖,不过你派赵福跟着去也不错,赵福心眼多,脑子灵活,还懂吐蕃语,有他在,也不怕陈张氏动手脚。”
得到荒狼的认可,刘远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二刻多钟,陈张氏还有赵福几个,就带了大量的热气腾腾的食物进来,有糌粑、有酥油茶、还用几个大盘装了牛肉、羊肉进来,显得非常丰盛,不过几个人进来的时候,面sè都有一点沉重。
“这位将军,不好了。”陈张氏焦急地说:“吐蕃人己经封山,准备明天大搜索,听说一个岩洞、一个地窖也不能放过,你们藏在这里,也不安全了。”
“你怎么知道的?”刘远焦急地问道。
陈张氏解释道:“住在我北这的阿扎西准备去溜马,被他们赶了回来,说不准备离开,还说明天要大搜查,让他发现有可疑人要马上汇报等,阿扎西不服,反驳了二句,还被他们踹了一脚,来我家借药酒时我才知道的。”
刘远吃了一惊:“你家来人了,他有没有发现在你做这么多食物?”
“不用怕,平时我习惯做这么多的,其实”陈张氏咬了咬嘴唇说:“我平时给别人送饭的,所以,就是他看到,也不会怀疑的。”
“这位大嫂”刘远拿出二锭黄金,塞到陈张氏的手里:“这时给你的饭费,请你收下,对了,明天吐蕃人就要搜查了,你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吗?请你看在都是大唐人的份上,帮我们一把,事成之后,必有重酬。”
只有四十二个人,一小半还负了伤,这本来己经很糟糕的了,现在连马都没有,就是偷偷潜逃出去,在茫茫的高原上,没有马,没有补给,就是没有被抓到,也得饿死,现在最好是找一处地方静养,一个可以躲过风头,二来也可以让受伤的吐蕃战士养好伤。
面对着那黄澄澄的黄金,陈李氏摇了摇头,一手推开道:“像我这样的人,这些对我来说己经不重要了,我帮你们,不是为了银子的。”
“要不,我们走的时候,把你带上,你跟我们一起回大唐。”刘远笑着说。
没想到,这个诱人的建议,那陈张氏却拒绝了,摇了摇头说:“我己经是不洁之人,回去只会让父母蒙羞,夫家耻辱,不回好过回。”
大唐女子没有出嫁前,通常是以“娘”为称呼,如“小娘”“杜三娘”“公孙大娘”等等,嫁了人,那就随夫姓,在自己的姓前加上丈夫的姓氏,以示尊敬,这女的自称是陈张氏,那应该是张家的女子许配给了陈家的郎君,像她被掳来这里,以她的姿sè,肯定没逃过吐蕃人的毒手,看她现在穿金戴银,十有仈jiǔ是用姿sè换来的。
她在这里吃好用好,吐蕃语说得也挺麻溜的,估计己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如果回到家,她是一个不洁之人,不仅自己受到邻居唾弃,连母族父家也受牵连,有时候,还真是不回好过回。
这时刘远也听出陈张氏的弦外之音,为的不是银子,也不是回家,看到她的样子,似是另有所求。
“大婶,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我们现在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能帮助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做到的,一定做,就是做不了的,我们也想办法,请你看在我们都是大唐人,一衣带水,血脉相连,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就帮帮我们吧。”刘远诚恳地说。
不知为什么,刘远觉得那个陈李氏有办法搭救,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张氏小声说:“将军客气了,不瞒你也不怕你笑话,奴家其实其实给一间寺庙干活,因为和一位长长老熟悉,而那长老又喜欢吃大唐的菜,所以除了送饭,我也给那长老送饭菜,也就这样住了下来,送饭的那个寺庙有一条秘道,极少人知,如果诸位军不嫌弃,入黑后,我带你们那秘道躲起来,那些吐蕃人肯定搜不到,等躲过风头后,我再设法助你们远走高飞。”
“你腰里挂的,是欢喜佛吧?”一旁沉默不语的血刀突然开腔道。
“是”那陈李氏的脸先是一红,接着还是低着头应了。
刘远知道,欢喜佛是属于藏传佛教密宗的本尊神,即佛教中的“yù天”、“爱神”。其中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男体与女体相互紧拥,表示法与智慧双成,相合为一人,喻示法界智慧无穷,就是通过“双修”来求证大道,这个陈张氏带着欢喜佛,十有仈jiǔ是它的信徒劳,再联想她刚才说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
像这些寺庙的长老的地位很高,陈张氏应是被告其中一位长老看中了,估计饭菜也不错,于是收了她,平时可以给他送饭,还能独占她的姿sè,为了掩人耳目,就把秘道告诉她,让她通过秘道来幽会,这样一来,就神不知,鬼不觉,难怪一个被掳劫来的大唐女子在吐蕃过得这么滋润,原来是靠上什么长老。
而那幽会所用的秘道,刚好用来救刘远那一行人。
“这地方,还有寺庙?”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欢喜佛的寺庙吧?”
陈张氏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是苯教的寺庙,密宗的寺庙是很隐蔽的,那长老也是无意中改信欢喜密宗,所以要用上秘道。”
“什么寺庙叫什么?”
“大镇巴寺。”
什么?大镇巴寺?
刘远、荒狼、血刀、赵福等人面面相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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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记得,在夜袭吐蕃粮草营地前,金勇跟自己说过,在距营地五十里处,有一个吐蕃的千年古刹,名叫大镇巴寺,香火旺盛,收入多多,连那佛像的表面都镶了黄金,富得流油,没想到,兜兜转转之下,竟然来到大镇巴寺了。
嘿,这是缘分呢,还是它的劫数?
刘远和赵福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有一些惊喜。
被追杀逃亡,那些珠宝财货都丢得差不多了,正想去哪里发上一笔,弄点银子,要不然,那些阵亡兄弟的家眷也不好安置啊,无论什么时候,银子不是万能,但是没有了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碰上没米下锅的家眷,你递上一锭银子,比你说百句、千句安慰的话还有用,这就是现实。
“怎么,你们去过?”看到众人一听到大镇巴寺,一个个好像呆了一样,陈张氏忍不住问道。
“没有,只是听过,没想到它就在这里。”刘远打了一个哈哈,把这事遮了过去。
陈张氏也不疑有它,把东++西放在地上,对各位招呼道:“诸位军爷,吃吧,要是不够,我再去弄,嗯,我尝一下还热乎不”
说完,自己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随意拿了一小块羊肉吃了起来,嚼了几下,很快就咽了下去,这时才笑着说:“现在还热,请用吧。”
刘远暗暗点头,这个陈张氏,也是一个七孔玲珑的人物,好像知道刘远等人不放心,自顾先试吃,以示清白,她的行动是跟大伙表示:放心吃吧,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看,我先吃了。
这时血刀也对刘远暗暗点点头,以示东西干净卫生,没有问题。
刚才说话的时候,刘远的眼角余光看到血刀偷偷拿出一根银针在食物上试探。
“将士们都饿了,来,吃吧,可明辜负了大婶的一番好意。”刘远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大块羊肉,在酱汁上沾了一下。一边吃一边大声招呼众人吃,毕竟都饿了一夜。
有赵福盯梢,有陈张氏试吃,还有血刀银针试毒,三层防护下。刘远再也没有顾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累了这么久,刘远都感到肚皮贴后背了,那一阵阵的肉香引得口水直流,早就忍不住了。
“吃”
“嗯,有口热食真不错”
“好吃。这羊肉还挺嫩的”
有了刘远带头,一众镇蕃军将士马上大吃大喝起来,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饿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礼仪,拿起来就吃,端起来就喝,连碗筷也省了,那吃相别提多狼狈了,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这让陈张氏在一旁吃笑不己,不过还是不时细心还替人倒上茶和酒。
再精锐的士兵,也是凡夫俗子,吃喝拉撤那是少不了。
一块半斤多的羊肉下肚,又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刘远感到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忽然想起陈张氏好像似有所求,于是一边吃一边说:“大嫂,刚才你话还没有说完,你想我们帮你做点什么?”
陈张氏犹豫了一下,看看周边的人,刘远醒悟,拿了点东西,在血刀还有二名火长的陪伴下,走进陈张氏住的石屋。
石屋比帐蓬好很多,毕在通风方面不错,帐逢在冬天还比较暧和,到了夏天,那热得像蒸笼一般,并不想像那般美好,陈张氏的石屋有点简单,大约是一个小厅外带二个房,旁边搭一个小厨房,而刘远藏身的那个地窖,则是石屋的后面。
这石屋打扫得,挺干净,刘远一进去,就看那小厅里供奉着一尊奇怪的佛像,一个男的神灵盘腿坐下,身体微微后倾,一个女性的神灵裸着身体坐在他的脚上,两者胸相贴,呈“交合”状,不用说,这就是密宗的的欢喜佛,在正厅供奉这个佛像,那陈张氏定是信奉密宗。
刘远没有说话,坐下后,那陈张氏,也就是现在的卓玛,就开始说话了。
“这位官爷,不知尊姓大命,官至几品?”陈张氏小声地问道。
刘远也没有隐瞒,笑着说:“免尊,姓刘,现在只是担任游击将军一职,不过大婶你放心,虽说官低言微,但我有几个好友,都是世家子弟,不是很难的事,估计做到也不难。”
现在身处险境,几十人的性命,差不多都系在这个妇人的身上,刘远也不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也不难”陈张氏幽幽地说:“其实奴家被掳到吐蕃前,育有一子,名为子云,当时他仅四岁,现在己经七岁了吧,不过家贫,也不知能不能去私塾,也不知......那贱妾有没有虐待我儿。”
说到后面,陈张氏的眼睛都泛红了。
刘远忙劝道“云哥儿是长子嫡孙吧?”
“嗯,的确如此。”
“那不用怕,长子嫡孙的地位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再说了,虽然......母亲失踪,但家里还有长辈姻亲,你娘家还有人,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刘远安慰她道。
“唉,但愿如此吧”陈张氏叹了一口气,转身拿出一个盒子,一下子跪在地上对刘远说:“刘将军,奴家今生己经无望,也没脸回去见他们,请帮我把这盒子带给我儿,里面是一些首饰和金银,让他好生保管,将来也好读书求学、娶妻生子,做母亲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刘远打开盒子子一看,里面是几件首饰,然后还有一些银子、金叶子等物,估计价值在百两以上,这对刘远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贫苦的人家来说,这己经是一笔很大的巨款了,天下最亲的,果然是母亲,都落难于此,为怕拖累儿子,有家归不得,还把钱财收藏起来,一有机会,就托人带回去给自己的儿子。
终于明白到她看到刘远他们时,眼里为什么出现惊喜了。
“哦,对了,不能让将军白忙乎”那陈张氏身上的几件珠宝全摘下来,放在刘远面前,小声地说:“奴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东西,多少还值二个小钱,请将军大人莫要嫌弃。”
好像生怕刘远拿了银子私吞一样,陈张氏托完了事情,马上把身上的首饰摘下来,献给刘远。
“不,这不能,你为了救我们,其实也是冒了很多风险的,我们不能忘恩负义,我在这里以先祖的誉保证,这银子,我们只有还有一个人活着回去,就一定会送到云哥儿的手上,绝不贪墨一分一毫,不过你这首饰,我绝对不能拿,你是我们的救命思人,你这样做,那就是信不过我了。”
“没有,没有,也就是一点孝心.......”
刘远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保证,这个盒子会分毫不少送到云轲哥儿手里,除此之外,我再赠他良田五十亩,到时他创业也好,入仕也罢,到时手里也有一份产业。”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陈张氏闻言,连忙跪下来磕头。
家里的小儿,是她心中唯一的牵挂,至于贪图钱银,让自己所嫁非人的父母、还有嫌自己年长色衰,还没生下儿子就娶了妾待的丈夫,她现在也没多少牵挂了,现在托对了人,心中自然是满心欢喜。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有的人相处很久还不能彼此信任,而有些人,见面没多久,就敢把很重要的事情相托了。
........
熬到天黑,四围没人的时候,陈张氏就携着刘远一行,小心翼翼地往山上摸去。
翻过一座小山岗,就看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古刹,就座落在那座又高又峭的半山之上,说是寺,从火光来看,其实是一个建筑群,最显眼的,就是那座有五层之高的佛塔,每一层都点着灯火,在黑夜中犹如天空中的星星一般,虽说天黑只能模模糊糊猜测它的样貌,不过就规模来看,绝对不小,香火很旺,看来金勇说它富得流油,这事肯定不会错。
“刘将军,这就是大镇巴寺,方圆三百里,最有名、最古老的寺庙,平日除了很多信徒,就是逻些城、墨脱那些地方的领主老爷,也经常来这里上香祈福,所以香火一直很旺。”陈张氏小声地解释道。
“哦,这么大的寺庙,不是要很多人来守?”刘远随意问道。
“那倒没有,从主持到扫地的,加起来也就三十人左右,和长安的白马寺这些没得比。”
刘远松了一口气。
很好,如果只有三四十人,自己这点人足够应付了,要是像白马寺、甘露寺那么多人,又是武僧又是知客什么的,那么自己这点人,还真不够看。
事情紧急,刘远也不多看了,跟随陈张氏来到山脚一个峭壁处,那陈张氏在上面摸索了一会,找到一个铁环,用力一拉,好像变魔术一般,一处石壁松动,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米多高的小洞,原来是内有乾坤。
这秘道修筑得极为隐蔽,要不陈张氏找出那机关,估计让刘远在这里找,都找不到,像这种千年古寺,能在一次又一次战火中幸存下来,果然有它的独特之处。
“将军,请进来吧,里面有一个密室,我带你们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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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和尚估计也有四五十了,朝天鼻、三角眼,并不是什么美男子,大英雄,但个中并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强迫,那些女子却是一副很自然、很乐于奉献的样子,狠不得把自己全部都奉献给那个和尚一样,不仅主动献吻,还曲意承欢。
那样子,好像一直等着他宠幸一般。
赵福暗中对刘远作了一个手势,刘远明白他的意思:这些美女是不是着了魔,怎么喜欢这么一个糟老头,这不是鲜花插在牛屎上吗?对着这个老家伙,那些美女不仅没有嫌弃,好像还甘之若饴。
刘远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那十多个女的,就肤色还有身体特征来说,有吐蕃女子、有大唐女子,还有三位金眼碧发的胡姬,颇有几分姿色,至于赵福想不通,那是他不了解信仰的可怕性,这些女子,好像被洗脑一般,对那老和尚百依百顺,拜的是欢喜佛,行的自然是交合之道,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可以在交合中得到快乐和幸福,让他们的灵? 魂得到锻炼和升华,最后得道升天。
这个老家伙还是挺享受的,虽说不是美男子,估计也有什么房中术一类,哄得那些女子那么倾心,不过刘远还是挺佩服他的,神不知鬼不觉在这里营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后院”,白天在寺里当长老,晚上在这里做“皇帝”,那么多美女任他欲为,瞒天过海,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难怪那个陈张氏说不想回去,然后又要送饭什么的,当时自己都郁闷了,那个大镇巴寺那么大。连找个煮饭的人都没有,要陈张氏煮饭?
现在看来,陈张氏也是和他交合的信徒之一,因为这里是偷偷建立,密室里的十几个女子,那老和尚也不能给她们带饭,要是一个二个还说是勉强,最多说自己饭量大好了,可是十多个人,每天吃的就不少。寺里肯定怀疑,于是就把陈张氏派了出去,在附近定居,每天可以给那些女子送饭送水什么的。
自己当时还以为她给寺里的和尚送饭呢。
血刀望了刘远一眼,刘远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很有默契地抽出了横刀,准备清除这些“妖孽”。
明天就要走了。要走。自然不能空手而归,这里富得流油,人又少,自然就成了刘远等人眼中的“肥羊”,下手的最佳对象,再说一会要跑到上面的大镇巴寺摸情况。也要经过那密室,别的不怕,就怕让她们给发现,坏了大事。
这时。里面那女的用吐蕃话说了几句,那老和尚得意洋洋地回了几句,很快,那些女子就更卖力了。
就在刘远和血刀想行时,赵福突然拉住两人,示意不要,然后慢慢向后退,到了一个转角处,远离那密室后,刘远奇怪地压低声音笑赵福:“怎么,舍不得下手?要不要给你留二个啊?”
“哪里,这个时候,逃命要紧,哪里顾得上这玩意,再说了,只要有军功、有银子,还怕没女人吗?这些女子这般下流,也不知有没有暗病呢,要我娶,也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女人,到时我请八抬大轿.......”
刘远懒得听他胡扯,打断他说:“好了,别扯这些没意义的,说,你要干什么?”
“将军,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我听到一个重大的秘密”精通吐蕃语的赵福突然一脸认真地说:“刚才有个女子要换人,让她来接受神使的宠幸,当然,神使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那个老和尚,不过那老家伙说暂且只有二刻钟的时间,因为有人报信,吐蕃的什么玛噶公主要来大镇巴寺上香,而他师兄什么法师闭关修道,这里是由他主持,所以一会要去接侍。”
说完,赵福兴奋地说:“将军,公主啊,吐蕃的公主啊,虽说我们躲过了这一次搜索,可就凭我们这点人,也难冲出去啊,你想候,如果我们挟持了她,手里有了人质,那么我们就不怕蕃奴对付出我们了,再说了,抓到敌国的公主,那是天大的功劳啊,光凭这个,其它那三路镇蕃军就比不上我们了,多风光啊。”
说到后面,赵福的双眼都放光了。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刘远闻言心中一动,连忙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赵福一脸严肃地说:“是那个老家伙真口说的,这种重要的事,我敢开玩笑吗?”
血刀闻言也心中大动,点头对刘远说:“求神拜佛,身边是没有什么护卫,正好下手,只要一捉到她,吐蕃兵就投鼠忌器,大事可成,值得一搏。”
“干,我们先等等,然后伺机行事。”刘远点点头,决心拼一把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机会得到虎子,自然不能错过,这叫富贵险中求。
三人等到那个老和尚和那十几个美女快活完,抽身离开后,这才摄手摄脚回去布置........
赞蒙赛玛噶带着五十亲卫到达大镇巴寺时,天己经黑了,于是打着火把沿着山路而上,大镇巴寺没有星夜招待香客信徒的习惯,不过来人非常尊贵,正是赞普的妹妹,吐蕃的玛噶公主,一间小小的寺庙,又哪敢拒绝呢。
“雄鹰己经收翅,鸟儿也己经归巢,深夜还来打扰大师的清修,实在是罪过。”赞蒙赛玛噶刚到大镇巴寺门口,就看到几十个清修的和尚正在门口处分开二排,列队欢迎,连忙上前请罪。
“呵呵,公主屈尊纡贵,光临敝寺,这是大镇巴寺的光荣,神渡有缘人,这是应该的。”带着的是一位气质不凡的和尚,十分得体的地说。
赞蒙赛玛噶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说:“小女子赞蒙赛玛噶,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在下白象法师,是大镇巴寺的首席长老,主持黄象法师是我的师兄,不过半年前他领悟禅机,现在正闭关静修,不能来迎接公下阁下,还望公主恕罪。”那自称是白象的法师说话不卑不亢,淡定镇定,从容酒脱,让人感觉到有一股如沐春风、心平气静之感,一看就像那些得道的大师一般。
如果刘远在这里看到,肯定得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这个气质不凡、淡定从容的白象大师,正是刚刚在密室里和十几个全身赤裸女子交合的那位所谓神的“使者”,只见他一改好色、荒诞的样子,把红色的喇嘛长帽一戴,身上穿着佛袍,一下子似模似样,犹如一位得道高僧一般。
比变脸还快。
“不敢,不敢,只是途经此地,特上来烧二柱香,顺便来借宿一晚,不知方便不?”赞蒙赛玛噶一边走,一边微笑着说。
“方便,方便,公主,这边请,小心台阶。”
赞蒙赛玛噶在这位白象大师的带领下,开始参观和跪拜大镇巴寺里的各个神像,还大方地捐了十斤银子作为添香油之用,一时间,那白象法师显得更和蔼、更热情了,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觉察,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定盯着他们........
是血刀。
荒狼受了伤,行动不便,其它的士兵要么就是没经验,要么就是没实力,最后血刀请缨而去,等他回来之时,刘远等人己经将那间欢乐佛的密室给处理干争了。
用刘远的话来说,这些是见不得的老鼠,那个女子徒有一具躯壳,但是她们己经被洗脑,那大镇巴寺的人留不得,她们自然也留不得,干脆抹掉算了,其中有几个还是大唐的女子,刘远也不想自己的同胞那样任意被人凌辱,死了后,也就一了百了。
其实还有一个考虑,那就是刘远得让他们相信,那些所谓的神灵、使者,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别人?他们鼓吹的什么战死光荣,可以投入神灵的怀抱什么的,肯定引起别人的怀疑,要是没有信仰的荼毒,那些吐蕃勇士还是那么彪悍?
尼玛,一清理,刘远和众将士双眼都大了,从这间密室时搜出来的黄金财货,古玩玉器等,堆积如山,黄澄澄的黄金、白花花的银子、龙眼大的夜明珠、温润饱满的珍珠、触玉生暧的古玉、亮晶晶的各色宝石等等,就是刘远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一时也看花了眼。
刘远粗略算了一下,这里价值不下三十万两银子。
三十万两,一大巨款啊,别说安置几百人的家属,就是几千人的家属也都够了,在场的兄弟每人还可以分上一大笔呢。
这个只有三十人左右的大镇巴寺,刘远心想能刮个二三万两,那己经谢天谢地了,真是深山有名寺,穷庙出富和尚,没想到别的地方还没看,那些佛像的表面的黄金还没剥,就这里己经有三十万两了,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难怪那个陈张氏在这里活得那么滋润,来这里不久,就攒下了过百两的财富,原来这样的靠山。
金勇啊金勇,你不是说这里肥得流油吗?你错了,这简直就是富得喷油,可惜你己不在,不过刘远暗暗决定,这笔银子一定要留一份给金勇的家眷。
“咦,将军,你看,这里还有一张羊皮,上面还有字呢。”一个士兵在搜索那发现秘宝的地方,不经意翻出一张带字的羊皮。
刘远接过一看,全是吐蕃文,也看不懂,随手扔给赵福:“你看看,上面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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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接过来看了一会,高兴地说:“将军,我们捡到宝了。”
“捡到宝了?这话怎么说?”
“嘿嘿”赵福扬了扬手里的羊皮说:“这是千德寺给白象法师的一封信,都是一些很诲涩难明的句子,我就不读了,直接解释给你们知道吧,这千德寺是苏毗的一个名寺,信众多、长年香火旺盛,就是苏毗女王也到过千德寺祈福,不过随着吐蕃的掘起,苏毗国连连败退,千德寺的主持深怕千德寺逃不过那场劫难,就委托白象法师替他保管这批财物,以待他日千德寺重建之用。”
“所以,这批财物就到了白象法师手里,现在苏毗早己亡国,也没听到有什么千德寺,也不知是毁于战火,还是白象法师见财忘义,说不定把它贪墨了也不一定,就不知那个白象法师是哪个?”
“就是刚才那个[交合]的老和尚”这时血刀插嘴道:“他刚才迎接那个吐蕃的公主时,我听到他自称为白象法师。”
据说苏毗的女王居于九层之==楼,侍女数百,苏毗国与西域各国和印度以黄金盐巴进行贸易。经济文化发达。藏北高原盛产黄金,又是优良的天然马场,畜牧业兴旺,产良马、牦牛。苏毗国统一藏北高原后,成为青藏高原的名义共主,当年就是吐蕃赞普达布聂西妹亦为苏毗女王之侍婢,国富民强,那千德寺那么富有,也没有什么。
不过,那笔财富转了一个圈,最后落到刘远的手上,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血刀进来的时候,刘远也看到了。闻言连忙问道:“血刀大哥,打探得怎么样?”
“陈张氏倒没骗我们,我数过,那大镇巴寺的确只有三十人,那个吐蕃公主赞蒙赛玛噶也如约前来,身边带有五十名亲卫,而下山己让吐蕃士兵团团围住,好像在路口和险要处,也设置了士兵看护,要不是我们有秘道。肯定也上不来。”血刀简洁的回答。
刘远一下子犹豫了,搓着手,有点郁闷地说:“五十名士兵加三十个和尚,加起来那就有八十人,是我们人数的两倍啊。这下可不好弄了,那个吐蕃公主也真是没胆。把山都围住了。还要带五十人的亲卫,太胆小了。”
众人闻言,也有一些沮丧,现在只剩四十二人,小半还带着伤,而敌人差不多是自己的一倍。其中还有五十是吐蕃公主的亲卫,能做亲卫的,身手自然不差,镇蕃军即使能拿下。伤亡肯定也惨重。
“要不,算了,反正有了这么一大笔财宝,分了的话,也够我们吃喝过世了。”赵福说出不少人的心声。
“就是,就是,我们不必要再去冒险了。”
“有了这笔银子,管她公主不公主了,我也满足了。”
不少将士纷纷附和道。
刘远还没表态,血刀继续分析说:“其实,要拿下,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吐蕃士兵既然把山都围起来,那么那些亲卫自然放松警惕,一队五十人,分成两批守夜,每批二十五人,五人守在吐蕃公主的房外,二十人分为二火,一火十人,分寺外寺内来回巡逻,我们可以逐一击破,再把那公主擒获,然后从秘道逃跑。”
血刀的话一说完,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来,用他的说法,成功率应该不低啊。
刘远有点担心地说:“那些和尚会武功不,不能小看他们啊。”
“哈哈,放心好了,这些和尚可不是少林寺的武僧,刚才我看过他们,一个个脚步轻浮无力,不像是习武之辈,我一只手都能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少林寺,建于北魏间,大约是公元495年,到了唐代时,禅和武己经闻名于天下,刘远一说话,血刀就知他担心的是什么了,于是就回应了他的问题。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刘远也有点不好意思,看到有不少士兵还有点犹豫,知道他们有所顾忌。
大唐奉行的是府兵制,兵员都没兵响,都是靠缴获和打赏,他们绝大部分是意识不高,出门只为财,现在一下子缴获了三十万两,怎么分,每人最少手里也能分个二三百两,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先上的斩获,军功得到的赏奖,买房置地,娶妻纳妾都己足够,财多身子弱,那性命也变得矜贵了。
不想再拼命,也是在情理之中。
刘远看了一下众人,慢慢地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肉,凭啥,凭的是野心,你们就想一辈子当没出色的小兵?你们就不想封妻荫子?现在机会这么好,不干就太可惜了,你们想想,一个吐蕃公主,能抵多少军功啊,再说了,我们袭击吐蕃营地,身穿吐蕃装甲的事也传了出去,这身皮作用己经不大了,碰上巡逻队也只能逃命的份,要是我们手里有一个公主,必要的时候拿她做挡箭牌,那么走的时候,我们就轻松多了。”
众人一听,好像也是这个理,于是也没人再有意见,刘远看到众人没有意见,于是当机立断地说:“好了,现在要做做的,就是抓了那个吐蕃公主做人质,别的都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好好计划一下,争取不再出一点漏子,现在我们人少,再也不能再吃亏了。”
“将军,我听你的。”赵福首先表态道:“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也是”
“俺就跟定将军了。”
一众将士的纷纷表态,刘远和血刀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漠北高原上的夜,很冷,很凄清,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遍,听到的,是呼呼的风声,那样子,让人感到身子骨也冷很多,不少守夜的士兵一边诅咒那大得有点吓人的山风,一边把身上的羊皮袄捂得再紧一些。
格扎西百户长带着手下,有点懒洋洋的巡逻着,在他看来,那被窝可比这里巡逻暧和多了,听说这里出现过唐军余孽,弄得自赞蒙赛玛噶公主以下,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派人把大镇巴寺搜了一遍,连柴火堆都用长矛捅了再捅,以防收藏有唐军,彻彻底底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后,赞蒙赛玛噶才上来烧香的,而下山还有大军守着,而上门的小路,也派了士兵守卫,可以说是漏水不漏,连只老鼠都跑不进来。
可就是这样,他们这些做亲卫的还不能休息,这么冷的天,扛着长矛在这冷清清的寺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巡逻,还不瞎折腾吗?
真是上级张张嘴,下属跑断腿。
“你们看到没有,那佛像真是漂亮啊,闪闪发亮的。”这时有个手下忍不住说道。
另一个士兵马上笑道:“你这土包子,大镇巴寺是有名的古寺,得火很旺的,平时很多逻些城的贵人也特意跑到这里拜佛,他们给的香油能少?告诉你吧,那些佛像用黄金镶过的,只是用香火薰过,不那么明亮而己。”
“啊,这么厉害啊,难怪看起来不一样。”
听到手下在嚷嚷,格扎西小声地说:“一个个爪子都放干净一点,这里是神灵的地方,绝对不能贪心,小心受到神的惩罚。”
“百户长大人说得对,就是饿死,那也不能动神灵的东西。”
“就是,我可不想死入灵魂没有归宿。”
一众吐蕃士兵连连保证,事实上,他们也不敢这样做。
“站住,你们干什么?”格扎西突然看到几个穿着法袍、戴着帽子的人走近,连忙喝道。
走在前面的一个“和尚”行了一个礼说:“勇士莫惊,今晚天气寒冷,我们白象长老知道诸位勇士守夜辛苦,特命我们给诸们准备了酥油茶还有各式点心,请享用吧。”
原来是送吃的,格扎西松了一口气,心想那个白象长老还真不错,竟然替自己考虑到这些,连忙感谢道:“真是太客气了,谢谢你们。”
“来吧,这里有个凉亭,没有风雪,也暧和。”那和尚说完,就和另外二人把东西放在一个凉亭子里,把那些东西一一摆在了地上,有酥油茶、糍粑、烙饼等物,一众吐蕃士兵老远就闻到那食物的香味了,连忙围了过来,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吃。
格扎西也随手拿起一个糍粑,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那和尚,不知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一种怪怪的味道,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突然,格扎西的目光一滞,瞳孔都收缩:那领头和头的僧袍下方,有一处鲜红的血迹,那血还没凝结,而那三个送吃的和尚一直都是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一般。
不好,有诈!
“嗖”的一声,就在格扎西想叫的时候,一支冷箭一下子从他的眼眶射入,劲力之大,从后脑穿出,一句字还没有说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就倒在雪地中。
不过,他死得不会寂寞,就在他倒下的还有一丝意识的一瞬间,几支冷箭同时射中自己的手下,那三个假和尚图穷匕见,从那托盘下面抽出短刃,一下子就朝手下的脖子抹去,而凉亭的四周,一下子跳出几个人,手法非常娴熟,一手捂嘴,一边抹喉.......
“砰”的一声闷响,想发出警报格扎西一个字还没有发出,就这样倒在镇蕃军的暗杀下,就连那倒下的那一声闷响,也山风的呼呼声中被完全淹没。
夜半幽灵,索命悄无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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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里将军,那个姓刘的家伙简直就是流氓,那么苟刻的要求,为什么要答应他,还以三界神灵的名义起誓不追杀,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一个下很不解地问道。
虽和玛噶公主比较,那点钱银不算什么,不过那要求的确太过份了,什么一天还要二十斤的黄金作为伙食住宿费,天啊,就是吃黄金,玛噶公主都吃不了二十斤啊,那花木里将军忍得住,下的吐蕃勇士得知详情后,一个个都怒气冲天了。
实在太过份了。
花木里也气得脑袋直冒烟,对他来,这简直就是侮辱,可他现只能接受,不过他一早就想好对策了:“放心,就是给他三万两黄金,放他跑一百里,他也逃不出吐蕃”花木里嘴角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冷冷地:“我只保证我不追杀,但是+ 不保证别人不追杀,到时赞婆将军、悉多将军会好好招待他的。”
那个下这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的表情。
这边的花木里气得头顶冒烟,而那边的赞蒙赛玛噶也一脸愤怒的看着刘远他们。
等吐蕃士兵一退出大镇巴寺,灾难马上继续:香油箱被砸开,把里面的钱银拿走;用刀子把佛像上的黄金撬下来,把佛像眼里的宝石挖出来,又把那藏宝室挖开,当着她的面。那些信徒捐给神灵的金银珠宝一箱箱搬出来,然后一件件在挑着,因为足足有五大箱,好的留下,差的就扔到一旁。还挑肥拣瘦起来了。
这座传承了千年的古刹,就这样被这些大唐士兵肆意破坏,掠取,赞蒙赛玛噶的心都在流血了,一边诅咒,一边愤怒的目光看着刘远。
这是一个将军吗?那会污辱将军二字。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一个无恶不作的小人。
赞蒙赛玛噶一早就想好了,只要自己重获zì yóu,马上亲率一支部队追杀他们,有了海冬青的帮忙。他们绝对无所遁形,把他们抓左,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特别那个带头叫刘远的家伙,自己要亲折磨他,让他尝遍所有的酷刑。这样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对,就是这样。
刘远对赞蒙赛玛噶的目光浑然不觉,看着前面堆积如山的金银财货给惊呆了,这香火旺盛的千年古寺,底蕴果然十分深厚,多到自己不能全部带走,要挑选,很多镇蕃军的将士都喜欢那些jīng致的首饰,刘远则钟意那些极品的原材料,如各式的宝石、古玉的什么的。作为将军,刘远有优先挑选择的权利,一大堆jīng品中,最满意是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然后还一串有七sè宝石串起来的链。极为jīng致名贵,刘远看到第一时间就拿了起来。
“你们这么亵渎神灵,你会受到惩罚的。”赞蒙赛玛噶看着刘远,咬牙切齿地。
刘远吹了个口哨,开始把几条项链帮赞蒙赛玛噶戴上,还往她口袋里塞宝石什么的,异xìng接触,让赞蒙赛玛噶的身体敏感极了,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想用我吐蕃的东西、神灵的献礼来贿赂我,想也别想。”
“美女,别误会”刘远懒洋洋地:“那不是送给你的,只是太多,太重了,你就帮我先带一下,就当帮我干活吧。”
什么?
嫌重、嫌累,就让自己帮他拿?赞蒙赛玛噶气得直咬银牙,可是她双被绑得紧紧的,就是双腿,也让一根绳索紧紧的绑住,虽不绑死,但只能以小脚前进,根本就跑不快,也跑不了。
一番抢掠后,剩下的镇蕃军一个个背都着一个又大又重的包袱,里面全是值钱的金银财货,现在可以,一个个都富得流油,一个个兴奋得,那笑容都裂到耳根了。
“刘将军,现在我们赚大发了。”赵福看着刘远,一脸兴奋地。
有了这一笔横财,之前丢弃的金银财路,这下可是全补回来了,有多没少呢,质量还大大提升了。
“对啊,要是知道这寺庙这么富有的,我们早该抢它们的了。”一个火长也兴奋地附和道。
刘远笑着:“也不是每一间寺庙都这么有钱的,哈哈,这个得讲求缘分,今天兄弟们和这笔横财有缘分,真是财神爷上门,挡都挡不住。”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笑完,刘远一脸郑重地:“好吧,弄完了,现在天也快亮了,一会一个个给我们休息,养足jīng神,特别是jǐng戒,一刻也不能放松。”
众人连忙点头称是。
“将军,这个公主怎么办?”有人挤眉弄眼地。
“就是,这个妞真是太漂亮了,看到我都有点心动了,要不,将军,把她交给我处理,这次的军功,我宁愿不要。”
“给我,我出一百两。”
“一百两算什么,我出二百两。”
年轻貌美的美女就是让人心动,特别像赞蒙赛玛噶这种还带有异国风情的女子,更是带有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军中多是热血男子,一个个看到,哪能不心动呢,都看着赞蒙赛玛噶,好像狼看小肥羊一样了。
看到一双双毫不掩饰**的目光,赞蒙赛玛噶哪里不能白这些人想干什么,一下子怕了,连连后退道:“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吐蕃的公主,我的我的人己经答应给赎金了,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自己这么高贵美丽,要是被这些下等人侮辱,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赵福把两个想走近赞蒙赛玛噶的大头兵推开。笑着道:“一个个反了?自古美女配英雄,这个美娇娘,自然是刘远将军,都起什么哄,你们包里的银子。回家纳十房妾都够了,一边,一边。”
“对对对,这个吐蕃公主,自然是刘将军的”
“哈哈,就是。平rì有吐蕃女子,刘将军都让给我们,肯定是眼界高,看不上,这个什么也不能和将军抢”
“别人要,我肯定不同意。不是是将军,我服。”
经过这么多天铁与血的锻炼,刘远的威信己经建立了起来,包括血刀,所有人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用血刀的话来,刘远大局观不强。有点小家子气,不过在细节和机遇的把握却非常到位,运兵灵活多变,常用较小的代价获得较大的斩获,常能发挥到奇兵的作用,低下不少人都称刘远为“小战神”了。
虽美女在前,但一听到刘远的,一个个都识趣的让了出来。
刘远没好气地看着这些下,最后笑着:“还楞着干什么,给我找一间好的房间。送她进,对了,挺辣的,捆紧一点,别毛毛脚的。小心把那爪子给剁了。”
女人是祸水,这个赞蒙赛玛噶气质高贵、容颜绝美、身段风流,绝对是“祸水级”的美女,特别是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样子,偏偏又背着公主的高贵身份,好像致命的诱惑,试想一下,把这一个高贵的美女压在身下,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绝对极有征服感和快感,不过在刘远的眼里,这女的却是一枚极好的政治筹码,生怕这些下脑子一热,jīng虫上脑,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姓刘的,你敢,我是吐蕃的公主。”赞蒙赛玛噶闻言大急,连忙挣扎道。
“是,将军,交给我吧,嘻嘻,这捆也得讲技术的,我来帮你捆,以前上青楼,我赵某就好这一口”赵福走了上,就想绑紧一点,没想到那赞蒙赛玛噶拼命挣扎,一不小心,还让她吐了一口口水。
“折腾啊”赵福一脸恶狠狠地:“告诉你,今儿跑不了,要么你伺服我们将军,要么我们三十七个兄弟一起上你,这战场刀枪无眼,临死前爽一把也好。”
完,不由分,把她双捆在后面,脚弯曲捆起来,形成一个很羞人的姿势,然后径直找房间安置,虽动作粗鲁,不过倒没人乘机吃她的豆腐,因为刘远要了。
今天过了,不知明天的事,反正收获那么多,很多人只要回到大唐,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众人倒也没什么“这样不对”的话,反正一旦让吐蕃人追上,也是逃命的筹码,还给他们是,镇蕃军也赚了。
现在己经快天亮了,有行动也不能开展,只能等夜幕降临了,刘远叮嘱下巡查好,设好明岗暗哨,不能让吐蕃人摸进来,这才回房准备休息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吐蕃的公主,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我.”
赞蒙赛玛噶还没完,刘远“叭”的在她的俏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然后一脸坏笑地:“动了,你想怎么样?”
“啊”
赞蒙赛玛噶大声惊叫声起来,从小到大,那些男人连她的指头都没有碰过,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给轻薄了,这气得她脸都红了。
可是,她只叫一声,就不敢叫了,刘远一脸坏笑地拿了一把锋利的短横刀搁在她脸上,笑容可掬地:“叫啊,再叫就把你俏脸划花,然后叫我那几十个兄弟都来尝一下鲜。”
赞蒙赛玛噶面sè怪白,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然寺里的镇蕃军听到那一声尖叫,一个个挤眉弄眼的,好像在他们的将军在某方面很英勇一般。(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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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血刀所教的吐纳之法,刘远感到自己的身体己经强壮了很多,最起码,抱起赞蒙赛玛噶的时候,一点也感受不到压力,换作以前,估计有点跌跌撞撞了。
赞蒙赛玛噶闭着眼睛,一想到自己就要被沾污,两串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流出。
她想像过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大英雄,自己不用坚强,可以小鸟依人一样投到他的怀里;也想像过自己会嫁给王子或贵族,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样以这样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于一个微不足道的敌国小将。
这让她怎么甘心?
刘远懒得理她,把不能反抗的赞蒙赛玛噶放在胡床上,替她轻轻盖上被子。
赞蒙赛玛噶闭着眼睛,等待那个终身难忘的时刻,等待着刘远对自己粗鲁狂暴,可是想到等了好一会,又气又急,脑子里一遍凌乱,可是迟迟没等到刘远的下一步行动,反而听到一阵咀嚼的声音,好奇之下,赞蒙赛玛噶忍[不住把眼睛轻轻张了一条缝:只见刘远正吃着肉干和点心,吃得津津有味。
赞蒙赛玛噶心里更中忧愁,换作是别人,早就扑上来了,而这个人竟然有心去吃喝,看来是个老手,吃饱喝足,这样更有jīng神来玩弄的自己的躯体,赞蒙赛玛噶想到挣扎,可是绑得好几道绳索,估计就是赞婆来也挣不开,想到咬舌自尽,可是一来怕痛,二来那只些谣传,她亲眼看过两个敌族的人质咬舌自尽,可是舌头都断了。人却死不去,反而痛不yù生。
还不如牙缝里藏毒药自尽呢。
想到这里,赞蒙赛玛噶己经有些绝望了,现在她己经想自己逃脱抓住刘远后,怎么折磨和侮辱他,因为想到这些,自己的心情才好受一些
忙了一晚,刘远的肚皮也饿了,慢腾腾地享受后,还舒舒服服地打了嗝。这才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站起来,慢慢走向胡床。
“咚”“咚”
靴子踏着地板发出的轻响,在赞蒙赛玛噶的耳中,好像打雷一样,每走一步。就像在她的心脏敲上一锤,赞蒙赛玛噶咬着嘴辰。不由抓紧拳头。小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人生最重要的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不知为什么,赞蒙赛玛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辱感:自己好像不是那么紧张了,隐约中还有一点期待的感情?
是自己想通了。还是,看那个姓刘的家伙也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丑?不过如果在刘远还有他那些歪瓜裂枣的手下相比,那是肯定挑刘远,这是不容置疑的。
在赞蒙赛玛噶胡思乱想中。刘远终于走到了胡床边。
看着一脸绷得紧紧的赞蒙赛玛噶,刘远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
“我来了,怎么样,等急了吧?”
赞蒙赛玛噶咬着嘴唇,稍稍把头偏向一边,不理会刘远。
刘远笑嘻嘻地说:“哦,不说,那就默认了。”
美女的头动了动,还是强忍住没说话。
“那个,接下来我要干什么,你知道了吧?”刘远没有行动,也不焦急,反而在逗赞蒙赛玛噶说话。
赞蒙赛玛噶再也忍不住了,闭着眼睛,冷冷地说:“还不是那畜生的行径?”
简直气坏了,这个姓刘远的家伙,明明俘虏了自己,把自己绑得紧紧的,一点也不能反抗,不仅要沾污自己的**,还一再调戏自己,那不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吗?赞蒙赛玛噶脸上冷如寒冰,感到自己的情绪快要失控了。
“畜生行径?”刘远笑着说:“这话过了吧,最多是少点风度而己。”
而己?
堂堂一个公主,被他抓了,好像普通囚犯一样,五花大绑扔在床上,就要强行占有自己了,还说什么只是没有风度?这就是伪君子,丝毫不要廉耻的伪君子。
刘远嘿嘿一笑,伸手一下子捉住赞蒙赛玛噶的右臂,就在刘远抓住她手臂时,那赞蒙赛玛噶全身一紧,身体竟然出现一丝颤抖,差点都惊叫出来了,不过她强行忍住,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怎样做,自己都不要出声,就当是鬼压身算了。
用力一拉,刘远一下子把赞蒙赛玛噶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然后一把抱起她,一下子放在房内一张长长的案几之上,就在赞蒙赛玛噶暗骂刘远变tai,有胡床不要,要来这里交合时,身子一冷,那像什么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听说脚步离开的声音,接着,又响起有人睡在胡床上的声音,最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赞蒙赛玛噶忍不住睁大眼睛一看,一下子眼里出现了迷茫之sè:自己身上盖着件大大的皮衣,而那个姓刘的家伙,却钻进胡床的被窝里里睡觉,好像知道自己看他一样,一直盯着自己看,自己朝他看的时候,四对对视,刘远还对自己眨了眨眼。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赞蒙赛玛噶有点吃惊地说。
刘远嘿嘿一笑:“没什么,冬天冷,我一个人怕冷,让你帮我热一下被窝。”
“什么,热被窝?”赞蒙赛玛噶的眼睛都瞪老大了。
弄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心思,又是亲又是调皮,刚才被抱上床,心里想的是劫数难逃,没料到人家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赞蒙赛玛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突然彩极了:先是愕然,然后一又美目突然盯着刘远,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了。
“是啊,你现在是我的战俘,我的奴隶,我要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大冬天有点冷,让你帮我热一下被窝”刘远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你。你”赞蒙赛玛噶指着刘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刘远有点可惜地说:“听说你说什么高原之花,我还以为有多漂亮呢,现在才看到,也就是一般货sè,真是让人感到失望,原来吐蕃的美女就这样水准,唉,算了,睡吧。”
这个筹码太重要。赞蒙赛玛噶身份太特别,刘远可不想栽在她身上,再说了,刘远准备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小娘,这是一早就决定的了。虽说这个妞很火辣,但刘远还不至于管不住自己的“老二”。调戏一下就算了。
什么?
嫌自己不够漂亮?
赞蒙赛玛噶原来冷以寒冷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那眼神快要喷火了,自己最骄傲、最引以为豪的东西,竟然在别人嘴里贬得一文不值,刚才是害怕和愤怒,现在只有冲天的怒火。对她这种骄傲且自尊心超强的人来说,这jīng神上的侮辱简直就**上的侮辱更厉害,这种侮辱,简直让她出离愤怒了。
难怪他不猴急。慢慢吃东西,把自己放在胡床上,竟然是要堂堂吐蕃公主替他暧被窝,而他更是把自己的扔在这冰冷的案几上,随便盖张皮毛大衣,而他却大床厚被,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无耻!”赞蒙赛玛噶再也忍不住,冲刘远就大吼一声
“火长,你说,咱们刘将军干了什么,那公主这么生气?”听到赞蒙赛玛噶的大叫,一个在外面负责守卫的人小声和他的火长说道,他的脑海里,己经浮现很多不堪入目的场面了。
火长嘿嘿一笑,一脸老到地说:“学着点吧,那些越是正经的人,到了床上花样就越多,那公主还是一个雏,有得她受了。”
“哈哈”两个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队正走过,在两人的头上敲了一下说:“笑什么?都给我看紧一点,千万不能给我出什么妖蛾子,要是吐蕃人摸进来,我们的小命都得玩完。”
“是,队长,你就放心吧”那火长一脸认真地说:“兄弟连眼皮都不敢合一下,再说了,前面还有将军的私卫荒狼在镇守,有千里目辅助,吐蕃人想偷偷潜近,他就发箭,都shè死二人了,现在吐蕃人都退到一箭之外,不敢逾雷池半步了呢。”
“那也不能马虎,咱们下了那么多黑手,还不明白什么吗?战场最忌就是大意,这你还不懂?”
“是,队长。”
接着,两人又jīng神抖擞的开始在jǐng戒。
入夜,三十八个镇蕃军一个不少的集中在院子里,刘远亲自清点过人数后,这才小声地问:“荒狼大哥,都准备好了没有?”
荒狼点点头说:“都准备好了,岗位用死尸穿着战甲顶着,等他们发现,我们一早就远走高飞了,那地道到时一破坏,他们就是想追也追不了。”
“那好”刘远看了看众人,只说了二个字,众人心中的热情一下子就点燃了,这二个字就是:
“回家!”
赞蒙赛玛噶一直想不明白,刘远一行是怎么出现的,明明己经全寺大搜查,要说一个二个还勉强躲过去,可是几十号的人,怎么钻出来的,可是当他刘远带着她从那秘道走的时候,她这才恍然大悟:千算万算,实在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条密道。
突然,赞蒙赛玛噶心里一个激灵:那个刘远说要三千八百斤的黄金,然后狮子大开口说什么一天要二十斤的黄金作为自己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实际上,那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为的就是麻痹花木里,让他以为,刘远就是一个要钱不要命、贪得无厌的家伙,放松jǐng惕,然后利用秘道,逃之夭夭。
花木里要上当了。
赞蒙赛玛噶想大声呼喊,提醒寺外的吐蕃士兵,可是刘远一早就预防好,在她嘴里塞了一团布条,就是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这个亲自背着自己的人。
过程很顺利,可是就要出秘道了,刘远突然停住了。
是让刘远停住的原因,是一具尸体,在火把的照耀下,刘远认出,那具尸体,赫然是带自己进来的那个陈张氏,只见她胸口被捅了一刀,双眼瞪得老大,好像带着迷茫和不解离开这个世上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刘远忍不住问道。
这个陈张氏虽说被掳来吐蕃,又误入歪道,但毕竟没有做对大唐不起的事,还救了自己一行的xìng命,误打误撞之下,还捕获了吐蕃的公主,可以说是劳苦功高,怎么横死在这里的?
“是我杀的”血刀淡淡地说:“她听说大镇巴寺出事,就跑了过来,我劝她说这是为了大唐的利益,她不同意,说什么要也救出她的神使,也就是那个白象法师,二句不合,就像发了疯一样说要告密,就这样。”
欢乐佛的信徒,估计是听到自己的神使有可能出事,猜想到有可能是刘远一行干的,马上想过来救她的心目中的神,血刀自然没耐心和她解释那么多,二句不合,这妇人也不顾后果,扬言要告密,以血刀那冷漠xìng命,自然不放过她,于是,在致命处给了她一刀。
刘远放下赞蒙赛玛噶,慢慢走到陈张氏面前,对她行了一个礼:“大婶,欢乐佛不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趁你流浪在外,孤单凄苦,趁你jīng神空虚乘机而入,这样也好,算是一种解脱离吧,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给你那儿子置上良田百亩。”
说完,伸手一抹,把她的眼睛抹合,然后一把抱起赞蒙赛玛噶,大声说:“赵福,派人破坏秘道并清理痕迹,然后快速跟我们会合,剩下的跟我夺马,咱们回家!”
众人眼神一片火热,齐声应允。
幸好,秘道开得很巧妙,没吐蕃兵守着,离这里最近的那堆篝火,也有好几百米,众人趁着月黑风高,顺利的逃出吐蕃士兵的包围圈。
走了好久,估计怎么叫吐蕃军都听不到了,刘远看到怀里的赞蒙赛玛噶面sè通红,这才把她嘴里的丝巾拿出来。
“你言而无信”赞蒙赛玛噶一脸愤怒地说:“说好用黄金赎我的,而你骗取花木里将军的信任,然后偷偷逃跑,亏你还发了重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
刘远吹着口哨说:“谁说我言而无信了?”
“不是吗?”。
“我说是,收到赎金,一定放了你,但是,我现在一分银子都没有收到,又何来言而无信呢?”刘远笑眯眯地说。
收到赎金后,要是不放人,那就是言而无信,但刘远当时说得很巧妙,说是收到赎金后才放人,现在没有收到赎金,自然不能算是违背诺言。
赞蒙赛玛噶盯着刘远,咬牙切齿地说:“你,无耻小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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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是由古而来的哲理名言,就是吐蕃人心目中的神鸟也不例外。
海冬青雪儿有点着急,四天多了,以前天天都吃一颗红参丸,那对它的身体非常有好处,味道也很好,就是有任务需要侦察或传送情报,二天也肯定能吃到一颗红参丸,可是现在都四天了,自己最喜欢的红参丸主人一颗也没给,每天在她头上飞来飞去,也不听到她吹哨唤自己下去,急得在天上飞来飞去。
这个苦了花木里等人了,他们只知那海冬青会跟着它的主人,也就是玛噶公主,可是他们没一个能指挥得动海冬青,也不明白它所表达的意思,只能跟在后面疯跑着,飞到哪跟到哪,虽说一直成功吊在刘远的后面,但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望山跑死马,跟着跑来跑去,有时去觅食,也跟着,不知多跑了多少冤枉路,人累残,跑死的马都不知有多少了。
因为不明它表达的意思,也就是在大致范围内搜索刘远,没有很准确的~~位置,这也是刘远屡次能逃脱的重要原因。
说多了,都是泪啊。
这天,雪儿又像前三天一样在天空中盘旋己久,可是它的主人赞蒙赛玛噶说什么也不下指令让它靠近,感到肚子有点饿,需要找吃的补充能量,就在它想走的时候,突然间它闻到一股非常特珠的香味,这种香味,一下子牢牢地吸引住了它,盘旋了几圈,终于发现那喷香的食物就在一块平地之上,而它的主人赞蒙赛玛噶,就躺在旁边。
扁毛畜生就是扁毛畜生。分不清主人那是被捆着放在哪里,还用布条塞住了嘴巴,一闻到那美味的东西,还有主人在旁边,本来还想等它主人吹口哨呼它下去,可是那香味越闻越香,越闻越饥饿,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欢叫,一边俯冲而下
赞蒙赛玛噶急了。想大声让雪儿快逃,可是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最后只好闭着眼睛看着雪儿欢快地冲下来,拼命啄食着那些致命的诱饵时,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自己和雪儿罩在里面,然后。眼里又出现了那张让自己恨不得把他咬碎的脸。
“噶嗬噶嗬噶嗬”那海冬青拼命地在叫。拼命的挣扎,连羽毛都挣掉了。
“哈哈哈”
“抓住了,抓住了。”
“这个就是海冬青?除了翅膀长一点,好像和鸡没什么差别嘛。”
“荒狼大哥的这招真是太好使了,一下子就弄妥了。”
刘远、荒狼、赵福等几个人一脸jiān笑地出现赞蒙赛玛噶面前,看着被罩在网里的那只海冬青。一个个乐得哈哈大笑。
落架的凤凰还不如鸡呢,被罩住的海冬青,哪里有空中霸主的风采,翅膀不能振翅。还真不如鸡呢,它在网中拼命挣扎,惊恐万状地看着网外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看着主人身上的绳索,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的网套,它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赵福很是利索把海冬青抓住,捏着它的两只翅膀,一下子就把它提了起来。
“咦,这玩意怎么这么轻的?最多也就四斤重,比母鸡还要轻呢,刚才看它的翅膀一米多长,怪吓人的,还以为多可怕呢,没料到就像一只小鸡。”赵福用手掂量着。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飞得那么高。”刘远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着海冬青,感觉它并没自己想像中那么可怕,那种娇小玲珑的样子,反而平添几分可爱,这个小家伙,一旦训练得当,将会极为可怕。
自己这几天,就没少吃它的苦。
荒狼一只手捉住它的头,不顾它的反抗,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点点头说:“眼如宝石、sè如瑞雪,颈细体长,毛坚如铁,好家伙,是海冬青中的异种,果然是极品呢。”
陈明好奇地问道:“这只玩意,是不是很值钱?”
“三百亩的庄子再加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来换,人家也不肯换。”荒狼淡淡地说。
“我的妈啊,这么值钱,那不是要发了?”陈明咂咂舌说。
刘远笑着说:“不过,它己经认主,一旦认主,就忠贞不己,外人是指挥不动的了,就是值这个价,也卖不了这个钱,最多也就是泡泡药酒用而己,不过,我想,这位吐蕃的公主会很乐把花银子把它赎回去的,对吧?”
一边说,一边把赞蒙赛玛噶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
“别,别,别伤害它”赞蒙赛玛噶哪里还有冰公主的风度,都快哭出来了,连忙求饶道:“不要,不要伤害它,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一万两,二万,三万,要不,十万两,只要你不伤害它,我给,一定给。”
赵来吃惊地说:“我的乖乖,十万两,这玩意就是黄金镶成的,也不用那么多啊。”
“这只海冬青用好了,作用抵得上十万大军,留着对大唐来说,是一个祸害,就是一百万两,也留不得。”血刀淡淡地说。
在战场上,信息和情报极为重要,这只海冬青犹如一个古代的雷达,发挥的作用极大,可以做到知己知彼,就拿一个jīng锐的士兵来说,从武器到马匹,最少也得花费几十两银子,而一个英勇善战的士兵,用于培训的费用更是巨大,一个算一百两绝对是少的,一万名jīng锐士兵的价值远远在一百万两以上,在国与国的战争中,动则几十万人计算,那价值之大,可以说是难以估量。
“既然是祸患,那就留不得了。”赵福一手捏住海冬青的脖子,作势要拧断它的脖子,然后扭着看着刘远。
很明显,这事还得刘远拿主意。
“噶嗬噶嗬”
“噶嗬”
那海冬青感受到危险,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很凄惨地叫着,好像求主人救它一般,显得颇通人xìng。
“不要,不要,我给你黄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要,不要啊。”赞蒙赛玛噶的声音都有一些哽咽,一脸哀求地看着刘远,两眼一红,那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远的眼睛转了转:“赵福,暂时不要杀,把它先捆起来。”
“是,将军。”刘远一声令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什么国不国他不在乎,而他只是认准一个理:跟着刘将军有肉吃,有银子赚,有好rì子过,这就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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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这只海冬青的引路,刘远率部如一骑绝尘,扬长而去,在千里目的帮助下,在广阔的漠北高原上纵横驰骋,再也没有吐蕃人跟上来,第五天跑了一天,一次险情都没有发生。
到傍晚的时候,刘远一行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准备在这里休息。
“赵福,派斥候警戒好,对了,好好视察一下环境,现在那蕃奴彻底失去我们的踪迹,可以悠着点了,看看有什么野味没,这二天不是吃糍粑就是吃牛肉干,都吃得想吐了。”刘远吩咐道。
“好咧,将军你等着,要是碰上美女,我再给你弄二个来。”
“滚”
众人都笑呵呵,刘远平易近人,又没什么架子,和手下打成一片,现在的镇蕃军反而像个家庭。
安置好众人,刘远又去山洞看那朵“高原之花”。
经过这几天调教,赞蒙赛玛噶的公主性子磨去了不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加上那雪儿落在刘远手里,动不动就说* 要熬汤什么的,现在她有弱点被刘远抓住,生怕刘远对雪儿不利,不敢再惹刘远生气。
毕竟,那个叫血刀的人分析得极对,海冬青用得好,那可抵十万大军,有了海冬青的协助,在战场可以说无往而不利,虽说上次吃了一点亏,其实只是自己的粗心大意,碰上候君集这种难得的名将,再加上心急所致,赞蒙赛玛噶心里也想过:如果自己站在刘远的立场来看,自己也不会放过那海冬青。
“刘....刘将军,可以喂一下雪儿吗?谢谢你。”有求于人,赞蒙赛玛噶的语气和姿态也放低了很多。
在吐蕃,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俘虏,不仅没有自由,随时还有可能没命,形势比人强,就是高傲的她,慢慢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刘远坐山洞里,懒洋洋地说:“听说你这只海冬青不是什么异种吗?还是你们神鸟,没关系的,估计就是二三个月不吃。也饿不死的。”
赞蒙赛玛噶有种想晕倒的感觉,所谓的异种,是它不畏寒暑、飞得高、飞得快、头脑聪明,可没有二三个月不吃东西的道一时,真是不给它吃东西。别说二三个月,就是三五天。雪儿也受不了的。
“不。不,它其实就是一只鸟,一天不吃不行的,刚才那个扛着陌刀的血刀不是说吗,天天都看到它要觅食二次,从你捉到它到现在都己大半天了。请你拿着羊肝喂它对,求你了。”赞蒙赛玛噶低声下气地说。
那雪儿,可是自己的命根呢。
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也求自己的时候。刘远心中大乐,现在无聊时,最有趣的事情,就是逗着她玩了。
刘远笑着说:“帮你喂那畜生,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先开玩个游戏,只要你羸了,我马上去喂扁毛畜生,要是输了,那不好意思了。”
“你问。”赞蒙赛玛噶咬着嘴唇道。
“那我问了”刘远的嘴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人体上,有什么器官可大可小,一兴奋时,能大五六倍的?”
赞蒙赛玛噶还以为刘远问自己吐蕃的机密大事,心里一早盘算好,为了雪儿,真真假假,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没想到刘远问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她是一想,马上就臊得那俏脸通红,热得发烫,变得又气又怒。
可恶啊,自己堂堂一个吐蕃公主,被抓了不仅没有受到上宾之礼,还屡受侮辱,运气简直就差到了极点,现在不仅没礼之如宾,不断被刘远揩油、吃豆腐,现在还拿自己穷开心,用那些浑话来挤兑自己,简直气死了。
刘远强忍住笑,冷冷地说:“猜出来没有,要是猜不出来的,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扯了。”
“这......”赞蒙赛玛噶都不知怎么说了,要一个高傲的自己说出那些话,这比打自己二巴还要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刘远打自己两拳,踢自己二脚,这样自己也好受一些。
“猜不出来就算了,我正好观察一下,这神鸟可以饿几天,也算是长长知识了。”刘远说完,佯装转身要走。
可以饿几天?
这是要眼看着着自己的雪儿活活饿死啊,那可是神鸟,那可是万金不换的海冬青啊,赞蒙赛玛噶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一狠心,咬着牙说:“我说,我说,这样你满意了吧。”
“哦,你说吧,只要你猜中,我马上帮你喂它。”
不就是想看着自己丢脸、狼狈的样子吗?反正被他抓住,百般折磨自己,那脸早就丢光了,那海冬青不仅是异种,而且极难培养,可以说是战争的神器,再说自己从小把它养大,那感情也很深厚的了,总不能看到它被活活饿死,自己现在死都不怕,还会怕丢脸吗?赞蒙赛玛噶一下子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自己不是君子,但是忍到赞婆还有悉多找上来,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赞蒙赛玛噶心中暗暗下决心:一反翻身做了主人,一定要十倍、百倍报在刘远的身上。
赞蒙赛玛噶脸色一红,不过她很快想通,豁出去,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用冷得结冷的语气说:“不就是你们男人裤裆里的玩意吗?好了,我说了,快去喂雪儿吧。”
“哦,你是说,一兴奋时就变大,大时是小时五六倍的器官,就是男人的那命根?你看过吗?”刘远笑嘻嘻地问道。
“你说是不是就行了”赞蒙赛玛噶耳根一红,马上又严肃了起来。
男人那命根,赞蒙赛玛噶只是在小孩子撒尿时看到,哦,对了,自己领地有两个奴隶在树林里偷情,被自己巡查时发现,当自己看到男奴隶那玩意,脸都红了,二话不说,就让人把他绑起吊在树上,让人狠狠抽了他一百鞭,现在刘远一说,她马上就想到那命根“丑陋”的样子,一下子脸又红了。
“啪啪”刘远鼓了二下掌,笑着说:“祝贺你,赞蒙赛玛噶公主,你是........错的。”说到后面,刘远语音一转,哈哈大笑了起来。
“错的?不可能”赞蒙赛玛噶大怒道:“姓刘的,你言而无信,一再戏弄于我算怎么回事?”
刘远摆摆手说:“不,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因为你是公主就是对的,刘某这是对事不对人。”
“那,那.....”
“我想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件答案是瞳孔,不是男人那命根,不知你听过没有,如果没听过,你可以那些郎中询问一番,就知我所言非虚了;第二件是你要调整一下心态,若不然,你成亲后会很失望的;第三就是,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思想要纯洁,不要想那么多下流的想法,对你不好,哈哈哈......”刘远说完,乐得哈哈大笑转身走出山洞,和镇蕃军的兄弟吹牛打屁去了。
“无耻!”赞蒙赛玛噶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二个字,那俏脸又是一片通红。
这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刘远刚走出,迎面就看到赵福一手提着一只野鸡走过来,看到刘远,赵福邀功请赏一般扬了扬手时的东西说:“将军,你还真有口福,无意中找到这窝野鸡,你想怎么吃?”
吃鸡好啊,吃了二个多月牛羊肉,这些在大唐算是只有上层人才能吃得上的美味,刘远吃得都快要吐了。
“找个隐蔽的地方烤了”刘远流着口水说:“我现在看到都想咬它了,好好拾缀拾缀。”
“得令,将军,我亲自给你烤,让你看看我手艺,绝对不是吹的。”赵福笑嘻嘻地去收拾了。
这种手下好啊,有本事,有忠心,还会观颜察色,反正刘远对他很满意。
刘远去和手下聊天,查一下哨岗,关心一下伤员的伤口,很快,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而赵福也拿了二只烤得甘香油亮的烤鸡递给刘远,看到那些兄弟眼巴巴的眼神,最后刘远只要了半只,还是准备和赞蒙赛玛噶一起吃。
天天啃肉干,那赞蒙赛玛噶嘴里也淡出一个鸟来了。
“来,今天改善一下伙食,吃吧,别说我虐待你这个大公主。”刘远把那只大鸡腿递到赞蒙赛玛噶面前。
赞蒙赛玛噶把头偏过去,不理刘远,估计还在生气。
“不吃,那我马上把你的裙子脱下,把你屁股,不信你可以试试。”刘远只是用了一句话,赞蒙赛玛噶马上用绑着的两手接过了大鸡腿,大口大品地咬了起来。
跑了一天,她也饿得慌了,再说那烤鸡的香味早就让她流了口水,闻言也不客气。
真香,在寒冷的冬季,有口热食,还真是不错,再说为烤得也香。
“刘将军,我吃完了”赞蒙赛玛噶如乖宝宝一样说:“那请你帮我喂一下雪儿好吗?”
“喂它?不用喂了。”刘远眼珠一转,一脸淡淡地说。
“啊,为什么?”
刘远指了指她手里拿着那根骨头说:“诺,你手里的不是吗?话说那味道还真不错,玛噶公主,这玩意哪里捉的,真想再多吃一只。”
什么?雪儿?
赞蒙赛玛噶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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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艰苦,几经磨难,终于逃到这里了,刘远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少将士开始兴奋地欢呼起来,一旦进入格尔木,犹如猛虎归山,龙入大海,再也不怕吐蕃人了,一回大唐,等待自己的将是英雄般的待遇,升官发财、买田置地、娶贤妻、纳美妾,指日可待。
“我们走。”刘远马鞭一指,一行人扬鞭策马,飞了似的向前跑去,此行太顺利了,顺利得,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的感觉。
“笃”
“笃”
镇蕃军一行三十八人,飞了似的向前跑去,两座大山之间,是一条峡谷,通过峡谷向远处一眺望,己经可以看到那一望无际的沙丘。
“当当当”
“呜呜呜.....”
刘远一行百骑刚刚冲出峡谷,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一通锣响,峡谷的两边一下子冲出几股吐蕃人,二话不说,一边怪叫,一边把几十人紧紧裹了起来,外三层,里三层,镇蕃军连反应的机/ 会也没有。
不好,吐蕃人一直没有放弃,他们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就在这里设伏,一直守株待兔一样等着自己一行,就在自己以为逃离了吐蕃之际,他们如神兵天降一样出现,一下子把自己的希望扼杀掉,除了赞蒙赛玛噶面露喜容,刘远还有一从镇蕃军将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哈哈,我的人终于来了”最开心的,莫不过是赞蒙赛玛噶,刚才还以为没人来救,要陷身于大唐,受尽那无耻之人的凌辱。没想到就在自己绝望之际,自己的士兵终于出现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一下子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刘远“唰”的一声,抽出横刀恶狠狠地说:“别高兴得太早,你还在我手里呢,就算是死,我也拉你垫尸底。”
“哼,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如愿。”赞蒙赛玛噶咬牙切齿地说。
“唰唰唰”一众镇蕃军将士一个个把横刀抽出,张牙搭箭。以刘远为中心,一下子把他团团围住,等待着刘远的命令,虽说他们一个个神色惊慌,但是手里的战刀还有长矛都握得很紧。
刘远一下子把刀架在赞蒙赛玛噶的颈部处。大声叫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公主赞蒙赛玛噶在我手里。谁敢轻举妄动的。我马上就杀了她。”
这是刘远手里的最后一张牌了。
赞蒙赛玛噶浑然不惧,大声用吐蕃语喊道:“吐蕃的勇士们,把他们全杀了,不用理我。”
“将军,这妞在捣乱”精通吐蕃语的赵福一个激灵,大声提醒道。
刘远一早就准备好了。刚才是特意让赞蒙赛玛噶出声,好让吐蕃人都听到他们的公主在自己手里,等她一喊完,马上麻利地把一团布条塞到她的嘴里。不让她再次说话。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人只是围住,没有说话,也没人攻击,连个喊话的人也没人,一下让刘远都感到纳闷了。
突然,那围着的吐蕃士兵突然让出一条道,几个人慢慢腾骑着马,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刘远和赞蒙赛玛噶一下子都傻了眼:赞婆陪着候君集还程怀亮,三人一起前来。
这三个人,怎么走在一起了?
“候将军,你这是.......”赵福忍不住问道,他想问候君集是不是降敌了,不过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刘兄,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得好好的,我们兄弟要好好亲近亲近”程怀亮一边笑一边走了过来。
刘远突然用刀指着程怀亮说l:“停,别走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有两个镇蕃军士兵也用弓箭对准程怀亮。
“这,这个是什么怎么啦?”程怀亮吓了一跳,双手举高,连忙说道:“别,别,刘兄,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收起来。”
刘远厉声喝道:“你怎么和吐蕃人一起的,难道,你准备叛国了?”
这时候君集策马走了过来,笑着说:“小远,放松一点,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己派人向皇上请罪,说是受小人所蒙蔽,这才做出逾矩的之事,现在两国己经和解,化干戈为玉帛,大唐吐蕃是一家,不再是敌人了,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生怕刘远不信,一挥手,一个士兵给刘远送上了圣旨。
刘远打开一看,果然,是大唐的圣旨,意思是让镇蕃军放弃攻击吐蕃的一切目标,不要与吐蕃人发生冲突,尽快班师回朝听封行赏,上面李二的亲笔签名还有大唐的国印,从圣旨用的丝帛、签名还有大印来看,确是真的无误。
“没想到,竟然这样收场。”刘远看完圣旨,忍不住喃喃地说了一句。
不知不觉,在吐蕃征战了近三个月,当中不知历经多少磨难,多少生死相搏,一个个目标被攻克,也一个个兄弟永远倒在这片异乡的土地,几天前还是生死相搏敌人,一道圣旨,这马上就亲如一家了,好像昨天做的事没有意义,好像倒下的兄弟死得没有价值一般,所有的一切,也就是当权者手中可以使用的筹码而己,这叫刘远怎么不心生无奈。
“小远,放下刀吧”候君集走近来,小声地说道:“我们的功绩没有被抹杀,这是上位者的决策,大唐在其中也占了很大的便宜。”
刘远一下子就明白了,很明显是自己的那个谣言战术起了作用,吐蕃陷入内乱,为求自保,肯定牺牲了很多条件,换来和解,从而从大唐这个泥潭里抽身,这样才能全心对付国内的反叛势力,难怪最后这些天这么风平浪静,一次敌人都没有碰到,看来吐蕃军收到信息,放弃了追击。
对了,前几天远远看到一些奇怪的烽火,断断续续的,很有可能,那是传递一种什么信息。
“这位刘将军,以前的一切,就当是误会一场,前事不提,后事可继,还请放了我们的玛噶公主。”赞婆看到自己的女神与一个陌生男子共乘一骑,心里都在滴血了,特别是刘远还把刀子架在玛噶公子的颈上,他心中己经腾起了冲天的怒火,恨不得马上就用自己铁蒺藜骨朵一下就把他的脑袋敲碎。
可是,他不能。
现在的吐蕃,内忧外患,犹如风中的枯树,摇摇欲坠,要应付都捉襟见肘了,吐蕃在动荡前拿大唐没办法,更别说现在这境况了,赞婆悲观地估计,就算平息了内乱,吐蕃也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而大唐己经有克制“诅咒”的能力,它无敌的兵锋,己经随时能威胁到逻些城。
也就是说,二十年之内,吐蕃很难对大唐产生威胁,松赞干布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起任何冲突,还要保护这些在吐蕃境内大唐士兵的安全,把他们安全送出吐蕃境外,吐蕃现在要的,就是从大唐的冲突中奋力抽出身来,应付现在的乱状。
刘远心思似电,一瞬间,脑中千百个闪头闪过,不过很快,刘远翻身下马,轻轻把赞蒙赛玛噶抱下马来,一边亲自替她解开身上的绳索,一边笑着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听说现在吐蕃乱成一团,吐蕃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大唐和吐蕃亲如一家,两者守护相望,我也替吐蕃的百姓担心,嗯,这些天刘某不知两国己和解,这几天照顾不周,真是罪过,请公主看在两国百姓的份上,千万不要计较。”
解完了绳索,刘远最后才拿掉她口里的布团。
很明显,说了一大堆,不过是告诉赞蒙赛玛噶,吐蕃现在乱成一团,现在最好什么意外都不要发生,如果把自己奸污她的事说出去,说不定这事就没那么容易妥协,到时吃亏的还是吐蕃。
刘远也理解李二的决定:大唐对吐蕃的威胁,只限于那经过特训的几千人,现在己经折损大半,重新训练,也得大半年的光景,大半年的时间里,可以增添很多变数了,还不如先把要想的拿到手,也算是温水煮清蛙吧。
“两者交战,误伤有所难免”赞蒙赛玛噶咬着嘴唇说,淡淡地说:“刘将军不要客气了,这些天对玛噶关怀备至,若有机会,赞蒙赛玛噶一定也会好好招侍刘将军的。”
这话说得平谈、大方且得体,可是话里的怨毒,刘远听得心底直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摆摆手说:“这个,这个不用了,刘某最近身体不太好,估计以后没事也不出远门了。”
什么照顾得好,这些天,刘远没少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不是让她暧被窝就是享用她美妙的胴体,有时还过分把手伸进她的怀中取暧,这一件件回起来,刘远冷汗都流出来了。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赞蒙赛玛噶把手一摊:“既然是二国和好,我的雪儿呢,还给我吧。”
最重要、最牵挂的,也就是自己的宝贝雪儿了,吐蕃现在内乱,需要用到它的地方还很多,赞蒙赛玛噶说什么也得把它要回来。
“不行!”刘远断然拒绝道:“这是我的战利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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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了心结,放飞了心情,没有作战任务,又有吐蕃军队保驾护航,镇蕃军一行犹如游玩一般,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高原上独特的美景。
按候君集设定的路线,取道多玛,然后沿着积石山顺路而下,沿着入吐蕃的路线原路返回,用他的话来说,从吐蕃过,那粮草自然是他们提供,还有专人护送,吃好住好,服务周到,有他们供养,不用穿过沙漠吃苦头,也不必浪费沿途官府的粮草,何乐而不为呢?
冬去春来,鸢飞草长,青草碧绿、花儿盛放,鸟儿开始在枝头闹,河水叮咚,就连空气中也闻到春天怡人的气息,那景色好像一天一个样,骑上骏马,陪着兄弟,以胜利者的姿态,在高原上纵横驰骋,还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有时刘远暗暗可惜,要是怀中再有一个像赞蒙赛玛噶那样的绝色女子,估计行程更加美妙,要是自己能说了算,那种绝色美人做了自己的俘虏,多少银子都不放的,那可是吐蕃高原上最美丽的一朵花啊,又贵为公主,绝美@ 的脸庞、高贵的气质、显赫的身份、曼妙的身材还有那异域的风情,长年的骑马和习武,比普通柔弱的女子更是平添几分英气,身材更是匀称修长,引起人强烈的征服欲望。
刘远一怒之下,就强行占有了她,把原来准备把第一次给小娘的决定抛之脑后,开了头,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又食之知髓一样多次占有,现在回想起来,吐蕃一行,怎么也值了。
可惜......
一行九百多人游山玩水。而那吐蕃副将也一直跟在后面,保护,供给粮草,镇蕃军没有辎重,再加上将士归心似箭,仅是十二天,众人就己经到了积石山,一下积石山,也就是大唐的边境,而吐蕃的护送的兵马这才告辞而归。
“小远。还记得这个峡谷吗?”候君集指一个峡谷问刘远道。
“当然记得”刘远肯定地说:“这里当时发生雪崩,差点把镇蕃军埋在下面了,是我先发现异常,提醒将军注意,对了。将军还给记了一功呢。”
来的时候,两边山顶上是厚厚的积雪。现在春明花开。冰雪融化,两边的雪消融掉,露出了青山,那山都平了不少,而那峡谷,因为雪水的原因。地上积了一层大约二十厘米高的积水,波平如镜,倒映着两旁的青山,相映成趣。可惜是事过境迁,给人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至少,大部分出征到吐蕃的将士,倒在异乡的土地上,有去无回。
候君集点了点头说:“你记得很清楚,不错,就是这个峡谷,没想到,再次回来之时,竟变得这般模样,可惜大将分的将士,己经永远都看不到这般美景了。”
“好了,”候君集拍了拍刘远肩膀说:“那些阵亡的兄弟,若是有能力,就好好抚恤吧。”
“属下明白。”
通过十多天的交流,刘远己经知道,战争的斩获,本来就是一笔糊涂帐,有可能今天缴获,明天就丢失的,一个难统计,二来也没人跟着清点,候君集这样说的目的是告诉刘远,武器装甲战马这些战争所用的物品,一定要折价卖给朝廷,其它的,也就随意好了,候君集暗示过这些兵部不会彻查,算是给将士们一个奖励。
在玛沁的那次缴获,一早就运回大唐,也可以作为交差了,像什么缴获要分一半给朝廷的话,本来就是一个昏招,大唐实施府兵制这么久,不会因此而废弃。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程怀亮还有候君集缴获的财货不多,死去的长孙冲还是没有,如果刘远上交得太多,显得一支独秀,剩下三人被猜疑,那也不好,这等好事,刘远自然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这样抚恤完阵亡的将士后,自己也能落下一大笔巨款,这也算是对自己把脑袋系在裤头上奋死搏杀的一个回报。
对了,还得完成陈张氏的那个承诺。
上山难,但下山很快,又走了二天,终于到达大唐的边境了。
“将军,你看,前面有我们大唐的旗帜。”就在翻过一座小山岗就正式进入大唐了,突然前面出现了大唐的军队和营房。
看到候君集一行,一个军官模样之人连忙迎了上去,跑在候君集面前,恭恭敬敬地行完礼,又在他面前小心地说了几句,候君集则是连连点头,然后翻身下马,在那军官的陪同下,到一旁的营地休息了。
很快,就在传令兵告知刘远,这里大唐临时设立一个营地,战士们缴获的吐蕃制式武器装甲还有高原战马,都要在这里售给朝廷,换成银子,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再领一套崭新的明光铠和唐制式武器和一匹平常所骑乘的马匹,好好修整一番,以便整装回归,回到大唐的京师长安,接受李二的召见和奖赏。
刘远闻言心里恍然大悟:原来大唐也喜欢这一套,像镇蕃军在三个月前进入吐蕃,三个多月的日子里,餐风宿露,千里奔波,又是汗水又是血水,头发长、胡子长,身上的装甲也破破烂烂的,要不是骑着战马、扛着武器,还以为是一群叫花子呢,这个自然影响大唐军士的形象,特别像候君集这些征讨吐蕃的英雄,更不能马虎。
要是让百姓看到一个个穿得像叫花子,行为像二流子,那以后征兵,哪里还有人踊跃报名呢?
这是关系于大唐声誉的面子工程,自然不能马虎。
有兵部尚书候君集在此坐镇,也没人敢为难这帮劳苦功高、一脸杀气的镇蕃军,过程很顺利,刘远的三套吐蕃制度武器装甲(包括血刀和荒狼身上的),一共换了九十两银子,不过换马时,九匹高原马换了成七匹极品的平原马,那军需官估算了一下。还得补点银子,刚好就是九十两,刘远也没有意见。
不进不出,刚好打个平手。
换成了装甲战马,按候君集的命令,就地休整,刮刮胡子、洗洗澡什么的,三个月不打理,一个个好像野人一般,再说天天吃那羊肉。身上都有一股羊膻味了,自然得好好收缀收缀。
刘远美美的连泡了两个热水澡,好好的收拾了一般,再穿上那威风十足的明光铠,一下子铜镜里的自己。不错,好像鸟枪换炮般。显得神采亦亦。气宇轩昂。
收拾完了,候君集又召刘远去总结大会,其实就是确认一下各人的军功,好上报朝廷以求论功行赏什么的,那摧毁吐蕃秘密的锻造工场的功劳,刘远就放在长孙冲的名下。烧粮草、兴谣言还有擒公主三件功劳也足够刘远升官进爵;程怀亮的功劳也不少,千户长都杀了五名,摧毁的百户所有七十多所,杀死的吐蕃士兵多达三万多人。
吐蕃全民皆兵。杀死平民也算是士兵,三万多人,也不算多,刘远倒也没有异议,不过杀死千户长五名,摧毁七十多所百户所,刘远还就真不信了,那漠北高原就那么多人,镇蕃军一分为四,刘远自己砸的百户所也就十多个,以刘远的机灵性,最近时曾杀到墨脱,估计也不比程怀亮少多少,他丫倒好,一口气就报了七十多个,估计逻些城,也不一定有这样的规模,果然像他老子,喜欢夸夸其谈,趁早着没人监管,虚报军功。
笔上做一做文章,就抵得上别人拼命不知多少回,果然是兵油子。
当然,刘远也没有傻得去揭穿这些事,花花轿子人人抬的道理刘远还是明白的,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财,也轮不到自己操这份心。
长孙冲的功职,因为他的那个私卫不在,也就无从考证,这些都是皇家的事了,刘远决定不掺和。
总结完了,就是斩获的问题,在玛沁时上贡了一批,现在说不得,多少都要上贡一点,做做样子,经过一番通气后,候君集部上缴五万多两银子,程怀亮和刘远一个三万五千两,一个三万四千两,总算形成了一个默契,不用一个太多,一个大少,拉开距离,到时在李二哪里不好看。
其中属刘远最兴奋了,以前的财货丢失,吐蕃人自然不会归还,不过在大镇巴寺哪里狠狠地发了一大笔,虽说上贡了三万四千两,对那笔有苏毗遗宝的横财来说,真的只是一个零头。
这下大发了。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都等着你呢。”刘远刚回自己所在那个营地,赵福、赵春来等人一个个笑嘻嘻地走上前去欢迎。
今晚是分赃大会,从大镇巴寺发的那笔横财,就是团体协作缴获的,到现在为止,还是放在一起,那些家伙,天天都盯着那点财货,毕竟很多人后半生都靠它了,里面件件都是精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呢。
之前一直在赶路,又有吐蕃人在旁,刘远一直拖着不分,今天晚上是机会了,在去开会前,刘远就吩咐众人取出来,估算价值、记算好军功,等自己回来论功行赏,分掉这笔横财,看他们的样子,估计都己清理好了,就等自己回来,就可以分那些战利品了。
“都统计清楚了吗?”刘远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赵福讨好地说:“都统计得差不多了,就等你过来过目了。”
刘远点点头,径直朝自己的营房走去,后面还听到赵福在给手下下死命令,不让人靠近。
“将军”
“将军”
刘远一回来,一个个士兵笑逐颜开地和刘远打着招呼,估计一个个都知道今晚有银子分了,大碗喝酒,大称分金,谁不喜欢啊。
“我记得你叫王强,怎么样,那手还行吗?”刘远走着,突然停下,弯下腰问一个士兵。
这个叫王强的小家伙,年仅十七,在后世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子,不过他作战极来英勇,右手被敲断了,左手持刀,死战不退,给刘远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也是从他身上,刘远看到了大唐威震四海的倚仗和雄心。
王强一脸不在乎地说:“那手碎了骨头,废了,不过我还有左手,不怕。”
“好样的,是条汉子,对了,你知道今晚要分金,王强,你觉得你能分多少呢?”刘远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身上的财货值二百两,要是再分个二百两,我就心满意足了,要不,分个一百两也行。”王强憨厚地笑道。
多朴实的士兵啊,里面放着几十万两的金银财货,他只要想分个一二百两就满足了,刘远都有点感动了,没有说话,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转身进营房,准备分战利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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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销人魂,财宝动人心。
蓝宝石、红宝石、猫眼石、珍珠、玛瑙、古玉、金银器皿、古玩珍器、金锭银块这些象征财富的物品,人们孜孜不倦追求的美好的东西,就在刘远的营房里摆了一地都是,在烛光下,这些财货折射出迷人的光彩,照射在一张张兴奋得快要窒息的脸庞上。
这些大头兵,就是终其一生,也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不少人看得眼睛都花了。
这里不少精品,随便拿一件,就可以买房置地,娶妻纳妾,多是穷苦人家出身苦哈哈,好像一下子掉进钱堆里,不少人都是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口水都流出来了,好像看着一个个光着身子的绝色美女一般,就是看惯大场面的刘远,也是看得心头一片火热。
营房里,除了刘远,只有赵福、赵春来等六个有官职的之人,血刀和荒狼在门口处守着,其他没有官职,好像王强一样的大头兵,只能在外面候着,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分”的权力,只有领的权利,这也是当官{ 的和不当官的差别,当然,也怕人多手杂,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只要当官的不要过份克扣,给自己留一份就心满意足了。
“都坐下,别站着。”刘远坐在简易的胡床上,招手让手下都坐下。
“是,将军”
赵福几人连忙坐下,等着刘远的进一步吩咐。
刘远看了一下几个心腹手下,笑着说:“好了,都别绷着脸,分银子,都开心一点,现在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进的了。直接分钱吧,赵福”
“属下在”
“你是负责统计的,你先来宣布一下怎么统计的结果。”
“是”赵福一下子站了起来,拿出一本册子,大声地宣读了起来:“我部原五百人,阵亡四百一十六人,现存八十四人,其中永久伤残十二人,轻伤二十一人,死亡中。伍长阵亡八人,火长阵亡四十四人。”
虽说大伙都知道这个结果,但是此时宣读出来,还是有一种让人不寒粟的感觉,那一个个数字。曾经是活生生的人,都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泽袍弟兄啊。
看到众人没有异议。赵福马上又念道:“各人的功劳。现一一如实记录在案,上交到兵部的官员手中,朝廷自会论功行赏,由于斩敌甚多,我看过,剩下的弟兄最差也会有一个队正。不少人甚至有了品级和官身,在这里,赵某先向兄弟们说声恭喜了。”
“哈哈哈,好。这下升官又发财。”
“就是,我算过了,这次升个二级不是问题,要是皇上龙颜大悦,说不定还能捞个出身呢。”
“赵队,你最熟这些道道,你能升到什么官?”
“奶奶的,这里老子也要买田置地,再买几个漂亮的新罗婢,抱一个,亲一个,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
一说到升职,一个个都面带喜色,刚才那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就是刘远也在上面笑呵呵的,也任由一群手下在底下闹,出生入死那么久,是时候享受胜利的果实的时候了,别说他们这么粗鄙,可一旦他们在战场之上,那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
开完玩笑,赵福继续念道:“之前的缴获,也分到各人手里,战甲武器战马之类,也是各自售出,此次我们袭击大镇巴寺,从欢乐佛的那个密室还有古刹的藏宝室,一共缴获十箱金钱财货,现在全在这里,现在我们三十八个人分,当然,那四个在大镇巴寺阵亡的兄弟也得分上一份.......”
“等等”刘远一下子打断赵福的话,皱了皱眉头说:“我现在想起来了,刚才你说伍长阵亡八人,火长阵亡四十四人,那么站在这里的人,应有八个,而不是六个,我们现在还有八十四人,怎只有这么少人分的?”
赵福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认真地说:“将军,我们是府兵,全凭一刀一枪吃饭,之前的缴获,一直都论功行赏,不打节扣分到众将士手里,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现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四十二人用命换来的,自然是我们四十二个人分,死去的兄弟也得分一份,这是规矩,那些失散的、被俘的没有参与,也就没有出力,自然就没得分,我们是剩下八个有官职的人,但那二个是被俘,后面被释放回来的,自然就没有资格列席,分上一杯羹。”
刘远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不过,论功行赏,凭真本事吃饭,的确无可指责。
别人辛辛苦苦,甚至用命去搏取的富贵,自然不能随便和人分享,要是什么东西都均分,那谁还会舍生忘死去冲锋陷阵?
“那些战死的兄弟还有一起曾经出生入死的的兄弟怎么办?他们被吐蕃抓去,不仅钱财被搜刮一空,不少人还身受酷刑,总不以我们吃肉,他们连汤都喝不到一点吧?”刘远还是有一点放不开。
赵春来站起来,耐心地解释说:“将军,弟兄们都知你宅心仁厚,可这就是军中的规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分的,候将军也说了,只有功劳的,皇上还有兵部都会论功行赏,阵亡的也有抚恤,他们就是分不了横财,可是他们军功还在,朝廷和兵部不会抹杀他们的功劳,别的不说,光是卖战马还有战甲装备,他们一个人最少也能赚个一二十两了,并不是一无所有,我们这次是弄到了大肥羊,所以显得阔绰,要是斩获得很少呢?”
对啊,差点忘了,自己不是救世主,他们背后,还有李二,还有大唐呢。
即使一个人只赚一二十两,出征才三个多月,光是这笔钱就不错了,在玛沁也分过一次,更何况还有军功呢,刘远一想到这些,也不好说话了,讲钱伤感情,好不容易赚了这么一票,多个香炉多只鬼,他们不愿意分享,也在情理当中。
赵福补充道:“这次出征有些特别,除了武器、装甲、战马要折价售给朝廷,还得上缴一半,这里一下子就少了一半,我们几个也商量过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容易,大伙都同意拿出一部分银子,给那些战死的、分不上银子的兄弟都封个红包,当然,这些事还得将军同意。”
刘远淡淡地说:“这个封多少?而这笔横财,按以往的规矩,是怎么样分的,赵福,你说说。”
“是,将军”
赵福站了起来,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大声说:“大伙商量过了,那四个在大镇巴寺阵亡的兄弟,都是冲在前面的,他们虽然阵亡了,但我们还是把他们那份送到他们家人手中,那阵亡的四百一十六人,每人家里封上五十两银子帛金,四十六个被俘的,每人二十两银子的红包。”
“这笔横财,军中的规矩,就是三三二二分成,除去上缴的和给弟兄们帛金、红包,余下的将军你独享三成,军中有官职之人分二成,普通士兵平分三成,剩下那二成,则按功劳来分配,在大镇巴寺,将军运筹帷幄,荒狼和血刀两位大哥出力最大,因为他们两人是将军的私兵,功劳算在将军身上,那二成中得分一成,我们都同意,所以,将军独拿四成。”
那坐在最末的火长周金小声说:“除此之外,将军可以逢十抽一,算是手上给你的孝敬。”
刘远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多财富,自己竟然可以独享四成之多,不仅如些,还有什么孝敬钱,在这些士兵眼中,将军拿大头,当官的拿得多,那是天经地义的,难怪抢了这么财货,那王强说分个二三百两就满足了,也难怪一个个削尖脑袋往官位钻,特别像这些财货,那些大头兵只认识银子,黄金,那些古玩宝石什么的根本不会估价,好的说成差的,差的估成垃圾,黑心一点的,串通这些有官职之人,刘远一个人就可吞掉大半战利品。
“将军,你也知属下不是专业人才,也就是大约估价,到时将军先行挑选,这是估价手册。”看到刘远没有说话,赵福恭恭敬敬地估价手册奉上。
刘远摊开一看,上面把金钱财货都一一记录,不过有点笼统,不是一件件,而是一堆堆来估价,这一堆多少千两,那一堆值几万两什么的,有虚高了,但绝大多数都是偏低,有的甚至只有市值的一半,看看总值,吃了一惊:总值一百万两。
这是一笔巨款啊,苏毗的遗宝再加上千年古刹的底蕴,高达一百万两,以刘远的估计,值一百五十万两也绰绰有余,自己独占四成,还是自己先挑,自己挑哪些低估、升值大物件,不用逢十抽一,再次剥削手下的血汗钱,估计一次可以赚八十万两也没有问题。
八十万两啊,刘远忍不住倒吸冷气:加上崔家彩票的分红、金玉世家还有扬州大宅子等产业,自己的身家快达到一百万两。
这可用银子计算,不是铜钱啊,正儿八经的百万富翁,自己也可以做到:腰缠千万贯,驾鹤下扬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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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将军,全军九百七十二人,业己全部到齐,请将军训示”孙大强清点完毕,一脸严肃地向候君集报到。
昨晚因刘远那两句道尽出征将士心声的诗句,候君集大受触动,宣布全军狂欢,到最后镇蕃军醉倒了一地,原计划天亮就出发赶路的,现在日上三竿才集结。
九百七十二人,一个个都梳洗整理,梳理了头发,刮了胡子,换上崭新的光明铠,挎上明晃晃的横刀,手执长槊,一个个精神抖擞,果然是人靠衣妆,佛靠金妆,现在的镇蕃军,哪有昨日的颓废?九百七十二人全部在校场上集中,在阳光下,铠甲和武器都反射出寒光,可谓布署严谨,甲仗整肃。
候君集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心里感概万千:三个月前,出发的有五千精锐,可是经过三个月战争洗礼,五去其四,现在能站着的镇蕃军战士,己不足一千,果然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巡视了一遍,然后大声地说:
“三个月前,吐蕃犯我边境,残害我大唐军民,我们* 奉旨出征,深入吐蕃腹地,浴血奋战,立下了不朽的赫赫战功,三个月后,我们出色的完成了王命,凯旋而归,我知道,很多将士倒在异乡的土地上,听不到本将说这番话,也有很多将士受了伤,但是,本将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大唐的的精英,都是大唐的英雄,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挺起胸膛,大踏步回去,我们回长安,见皇上。请皇上对我们论功行赏。”
听到这里,像王强一行伤残的的士兵,下意识把腰杆挺直,神情也变得自豪起来。
“我们回大唐,我们回长安,皇上等着接见我们,路上不能坠了我镇蕃军的威名,更不能坏了我镇蕃军的名声,听见没有?”
众人齐声喊道:“得令”
候君集也不罗嗦,大手一挥:“出发!”
一声令下。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走出营地,踏上面圣之路。
很多士兵都很激动,对于他们来说,皇上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知皇上长得怎么样。现在奔赴长安。接受李二的亲自召见,接受李二的封赏,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幸运,不少士兵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将军,听说你在长安也有宅子?”赵福一边骑马一边问道。
刘远瞄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哦,只是一间小宅子,恐怕招待不下这么位兄弟。”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色中饿狼。多喝几杯就原形败露,吆三喝四,自家美女太多,让他们看到了不好,最怕就是喝大了,把自己和吐蕃公主的风流轶事无意叫曝出来,他们没什么事,自己可没好果子吃,家里放着几朵鲜花不采,反而跑到吐蕃采了一朵野花,估计小娘、杜三娘她们肯定不会高兴的。
赵福笑嘻嘻地说:“将军府上很多美眷吧?”
“哦,你如何得知?”
“像将军这样年轻人,哪个不是血气方刚,气血旺盛,可是进入吐蕃后,就没见将军对哪个女子动心,属下猜想,要么就是将军眼光高,瞧不起这些普通货色,要么就是将军好男风,有断袖之癖,没想到,最后那个美人公主还是让将军破了戒,开了荤,嘻嘻,属下还看到将军在马上还把手伸进她的裙内呢,嘿嘿,真是有情调,所以属下可以断定将军是前者,家中美眷甚多,不知不觉间把目光都养刁了,藏着收着不让人看,哎呀,将军,你怎么打我.....啊,别....”
说话说得,刘远气得拿着长槊敲他,而赵福抱头鼠窜,
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当众调戏起自己来,又是好男风,又是调戏公主什么的,这个家伙,天生八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反刘远气得不轻,真是不教训也不行。
“你.....你们注意一点,前面就要进村庄了。”负责纪风的士兵看到有人乱了队列,要是普通士兵,说不定就敲上几个军棍,可是看到是刘远,态度马上就放缓了。
“好的,有劳兄弟了。”刘远也见好就收。
赵福摸了摸头上的肿块,哭笑不得地说:“将军,跟你开个玩笑的,其实我是想请将军赴宴罢了。”
“赴宴?”
“对,这是一众将士的心意,到了长安,我们要在最豪华酒楼包下一层,八十四位兄弟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吃完了,听小曲,找头牌,把最红的姐儿都包下来,让兄弟们乐乐。”赵福补充道:“我全包”
“你?怎么这么大方了,昨晚羸了很多?”
“嘿嘿,昨晚手风旺,小羸,三千多两而己,反正是横财,就花了它,当没羸好了。”
而己?有了银子,站着说话也不腰痛,那小二哥一个月也就是赚个二两,那赵福分了近四万两,昨晚开庄,羸了几千两也不当一回事了,刘远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女人的美貌、男人的钱袋,就是他们自信的来源。
“行,到时一定到。”刘远爽快地说。
赵福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带着火漆印记大牛皮纸袋,递给刘远:“将军,这是你的,差点忘了。”
“我的?”
“对”
刘远挑去火漆,打开一开,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里面装着几件极品的好东西,极品玉壁一双、硕大的夜明珠一粒,价值不菲。
赵福在一旁说:“这是那一批财货中最好的二样,将军仁慈,没有逢十抽一,这些就是兄弟们一点心意。”
“这又是军中规矩?”
“是的”
有些无言了,这些士兵真是太善良了,就如大唐的百姓一般,刘远想起一个故事:有个贪财如命的县命,上任后地皮都刮了三尺,没想到离任时百姓却集体请愿他留任。有人问何解,百姓说,他是贪,但己贪足,留着一头饱虎,胜过再引进一条饿狼。
刘远也没有推搪,还是收下了。
自己分得四十万两,慢慢出售,大约价值在七八十万,上缴了三万四。阵亡的四百一十六人,每人封帛金一百两,没参与分成的四十六人,每人封五十两的红包,这里己经去了八万两。给候君集孝敬了三万两,答应陈张氏给他儿子的百亩田地。这里也得二三千两。一来二去,十多万两就没了,这些都是小头,最头痛就是清河崔氏。
刘远能有今天,荒狼和血刀出力极大,也数次救了刘远的性命。光是这份情,就是用金钱财货很难衡量的,这次收获甚丰,刘远也不以独吞。堂堂清河崔氏,自然不能三五千两就能打发的,然后崔梦瑶那些兄弟姐妹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那些叫姑爷叫得老甜的下人也不能吝啬,好的东西,像玉石、宝石这一类亮晶晶的,那是女人的最爱,小娘、杜三娘、黛丽丝怎么也要送上几件吧,对了,崔家的老太太最喜欢猫眼石,自己这里有一颗,好像也需要尽一下孝心。
妻妾多,能不能养活也是一个问题,难怪古时妻妾斗得那么厉害,因为资原有限,只有争宠了。
镇蕃军一行在官道上前进,突然间,候君集、刘远等人一下子勒住了战马,一脸惊讶地看着前面:前面的官道两旁,站满了拖家带口的老百姓,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发须俱白的老者,手拿拐杖,后面还有锣鼓等物。
一看到镇蕃军一行,那些老百姓都兴奋起来了:
“来了,他们来了。”
“大唐的军队回来了。”
“快,起鼓”
“澎.....澎澎.....澎澎澎”
很快,人声沸腾,锣鼓之声就响起来,那个老者在两名汉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了上来,向着候君集行了一礼:“尔等可是大唐的镇蕃军?不知哪位是候大将军?”
候君集、刘远一行连忙翻身下马,候君集行了一个说:“这个老丈安好,在下正是候君集。”
那老丈恭恭敬敬地说:“在下陈家村里正、也是陈家村陈氏一族的族长陈子辉,拜见候大将军。”
说完,率先跪了下去,后面那些族人见状,也纷纷下跪,一时间,官道两道跪满了下跪的百姓。
“陈里正请起,聚在此地等着候某,不知所为所事?”候君集连忙亲自去扶他起来。
虽说一个是将军,一个只乡间野老,但那老丈发须俱白,少说也有七八十,敬老是华夏的传统美德,候君集也不例外,他敬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年纪。
“我们陈家村是金川陈氏的分支,陈家村建立成逾百年,一直奔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没想到蕃奴作恶,近年数次进村掠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让我陈氏一族犹如陷入水深火热当中,现闻候将军神威,在吐蕃腹地纵横驰骋,杀敌无数,那经常到我陈家村作恶的于论勃也是死在你们箭下,替我陈氏报了血海深仇,简直就是大快人心,今闻将军班师回朝,特来感谢。”
候君集一行这才明白,原来感谢自己打吐蕃,替他们报了血海深仇,特来感谢的。
“陈族长客气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保家卫国,本是我军人之本分,蕃奴如此猖獗,是我等之过失,现在还劳陈族长在此久候,愧不敢当,乡亲们请起,不要客气。”
“请起”
“请起”
刘远一行也帮忙扶起这些纯朴的老百姓。
陈族长向候君集赞道:“这些将士甲仗整肃,真可谓我大唐虎狼之师,候将军治兵从严、用兵如神,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小老不才,就在前面空地设下酒席,杀猪宰羊,还有自酿的佳酿,万望将军给个面子,万万不能推辞。”
候君集:“这......”
“请将军移步。”那些陈家村的人一起叫了起来。
“这只是我陈家村的一点的心意,请将军不要嫌弃。”陈族长连忙说道。
张大强也顺水推舟地说:“陈族长情真意切,将军莫要凉了他们的一番心意才好。”
“正是,正是。”陈族长连忙说道。
候君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说:“那候某就恭敬不如从命,有劳老丈了。”
“客气,客气,这是我等之荣幸。”
于是,候君集一行镇蕃军在陈家村人敲锣打鼓中,,如英雄一般被拥戴着向前走,军民一家亲,一起到前面吃席,看着那一张张发自内心的笑脸,那一句句暧心的问候,还有如英雄一般的礼遇,在场的镇蕃军战士无不感到骄傲自豪,仿佛那几个月的浴血奋战都值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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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大捷,消息传回大唐,百姓自然是走相奔告,举国一片欢腾,自己的军队打了大胜仗,让外荑臣服,那是所有大唐人的骄傲,李二乐意和百姓分享胜利的荣光。
松赞干布在大唐上元佳节犯境,弄得人心惶惶,过年都没好好过,大唐的百姓对他自然没有一丝好感,现在听到他无条件投降,一边说活该之时,一边大赞大唐将士的英勇,只是几千人就在吐蕃弄得鸡犬不宁最后还要吐蕃人求饶,真是大快人心。
当然,百姓赞的是镇蕃军,而是淞州、雅州等地的守将,堂堂一州之府都被没有攻城器械的吐蕃人攻陷,简直就是大大的打脸,就像一向很得李二宠爱的程咬金,因监督不力,罕有地被李二叫去训斥一番,扣了二个月的薪俸,名将的光环开始褪色。
要是没有比较,倒也没有变得那么差的,一路出征吐蕃,一路出征淞州,战果悬殊,而在淞州的程咬金,还是本土作战,战事失利,百口难辩,那些老百姓可不认这些,他们只看战果,一向: 精打细算的混乱魔王,算是晚节不保。
消息传到小娘的等人耳中,一个个兴奋异常,小娘、杜三娘还有一众下人又叫又跳的,小娘都流出欢乐的泪水。
之前为了保密,李二也有意封锁消息,从一踏上吐蕃的土地,镇蕃军差不多就是音讯全无,小娘、杜三娘等人多方打听,可是就是李二也没什么信息,更何况她们?除了攻下玛沁后,托人寄回一些东西,然后一下子消失三个月,那种等待和煎熬是难以形容的。二女都在等待中,吃不香,睡不好,二人都略有清减了。
“真是菩萨保佑,师兄没事,平安归来。”小娘双手合十,喃喃地说。
杜三娘也在一旁笑脸如花地说:“真是太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说少爷吉人天相,不用担心的。现在总该信了吧?”黛绮丝听闻主人刘远平安归来,也是满脸笑容,不过转而又有点尴尬地说:“少爷不在这里,金玉世家的生意都差了许多,那个可恶的金至尊。老是压着一头,抢了不少老顾客。都不知怎么跟少爷交待了。”
说到首饰。三女中,小娘最有话事权,以前在扬州时就听闻金至尊的厉害,看到黛绮丝自责,笑着安尉她说:“黛绮丝,我们大唐有句话叫做隔行如隔山。你都不是干这行的,但也把金玉世家经营的得有声有色,己经很了不起了,金至尊是行业龙头。成名多年,实力深不可测,要是我当掌柜,估计干得比你还差,也就是我师兄,才有办法对付它。”
“少爷的确是一个奇才。”黛绮丝笑道。
一旁的杜三娘笑着说:“好了,好了,小娘,今天天气这么好,刘远也凯旋归来,梦瑶姑娘说,大军平安回到了大唐,正向长安进发,皇上还要亲自接见他们,论功行赏呢,真是菩萨保佑,想当日我们在大兴善寺许下愿,为刘远祈福,现在他得胜归来,不如我们今天去上香酬神吧?”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小娘一听,二话不说,马上同意了下来。
黛绮丝闻言心头一动,连忙说:“黛绮丝陪二位小姐去,我也很久没到大兴善寺玩了。”
“好,人多热闹。”杜三娘满口答应,连忙吩咐道:“小蝶,备车,我们要去大兴善寺上香。”
“是,小姐。”
........
大兴善寺,始建于西晋武帝泰始二年(265年),是大唐的名寺,规模宏大,极负盛名,寺内高僧佛法精深,信徒很多,长年香火旺盛,即使不是初一十五,这里也是人满为患。
小娘、杜三娘、小蝶还有黛绮丝一出现在大兴善寺,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小娘温驯娇俏,犹如一朵风中百合、杜三娘明艳照人,犹如一朵盛放玫瑰、黛绮丝高挑迷人,犹如一朵来自塞外的郁金香,散发着诱人的异域风情,就是待女小蝶,也清秀可人,四个女人一台戏,四个美女凑在一起,一下子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谁家美眷,竟然这般迷人?”
“就是,还有胡姬呢”
“绿色长裙的女子最是迷人”
“许兄,此言差矣,那红装的女子,犹如仙女下凡一般,气质一流。”
“白衣女子身段最风流”
“你们不知道吧,刚巧我认识,这是刘家的女眷,那是金玉世家的东主,这次出征吐蕃,他也有份参与,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这下可要平步青云了。”
“开玩笑,小校尉?告诉你,他是清河崔氏的女婿,他的老丈人,那可是三品工部尚书”
“啊.....”
众人议论纷纷,议论者有之,赞叹者有之,妒忌者有之,不一而足。
杜三娘等人先是捐了十两香油钱,然后诚心地上香、还神,虽说是绝色美女,但在求神拜佛方面,也和普通的妇孺一般无疑,就连平日略带魅惑之色的杜三娘,也收起笑脸,显得很神圣庄重,让人感到她的诚心十足。
上过香,酬完神,众女感到心愿己了,这才高高兴兴往回走。
“可惜,要是梦瑶姐也在,那人多更热闹。”小娘有点遗憾地说。
杜三娘摇了摇头说:“算了,她是大家大户,门槛太高,我等可是高攀不起。”
“三娘,也不是这样说”小娘替崔梦瑶说好话道:“崔姐姐还是很和气的,也没有盛气凌人,待我们也好,要不是这次是替师兄酬神,我都想唤上她了。”
“最好别,不知为什么,我在她面前,老是感到有一点不太自在。”杜三娘有点吃味地说。
论姿色,杜三娘艳绝苏淮,在美女如云的苏淮艳压群芳,论才华,杜三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是精通琴艺术,号称色艺双绝,唯一让她不自信的就是出身,奴籍出身,虽说脱了奴籍,但是在心底里还是自卑,名门望族出身的崔梦瑶更是让她把缺点扩大得淋漓尽致,所以见了崔梦瑶,虽说崔梦瑶非常和气,也不持势凌人,但是她打心底里还有一丝不太自在。
小娘也不在意,而是一脸花痴地说:“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呢,听说他升了官,回来时肯定是骑着高头大马,拿着刀枪弓箭,像大将军一样走在面前,那得多威风啊,到时我一定要到城门看着。”
“是啊”一想到刘远穿站铠甲威风八面的样子,杜三娘也心动了,点点说:“我也要看,这次皇上召见,要是回来官府也发贴告示让我等去欢迎的,到时留意告示就行了,啊,不了,还是让阿全到城口处候着稳妥,一有动静就回来告诉我们。”、
“好啊,那就叫阿全去候着。”小娘马上同意,生怕错过了。
黛绮丝在一旁笑着说:“听那些人说,还有几天才回来呢,两位小姐也太焦急了吧?”
杜三娘笑着说:“这个没什么,反正阿全也是挺空闲,在家里也听候跑脚的,最多有什么要吃的,我叫小蝶多跑二趟就行,现在家里仆人多,也不差他一个。”
“就是,要不让小环去跑腿也行。”
四女嘻嘻哈哈地往回走,那笑脸如花的样子,不知引得多少人停足注目,长安美女很多,但像四个不同类型、各具特色的美女凑在一起,还真是视觉盛宴。
自古红颜多祸女,四女得知刘远凯旋归来,一时兴奋之下也没注意,一辆豪华马车的里,有个衣着华贵的男子,透过车窗,一直死死的盯着她们四个,一直盯到她们乘着马车离开,这才恨恨地放下帘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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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打人的?走!”看到那豪奴还想冲上去踢人,吓了季月观一跳,连忙踢了他一脚,把人轰走。
现在的事情己经超出季月观的预测,本想着家中没有男的撑场,自己吓唬几句,就能顺利把人带走,没想到这二个女子这么硬气,死活不肯,季月观只好下令强抢,反正聘礼留下就行,没想到那豪奴竟然还打刘家的女人来了,晕啊,你以为这是小门小户啊,就是蜀王也得顾忌二分,可能是这豪门看到这里不像是有权有势的样子,再一听好男主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那胆子就大了起来。
那豪奴虽说不明白为什么季先生为什么踢自己,不过他是蜀王面前的红人,也不敢反驳他,连连称是,然后跟着大队走了。
开了弓,就没了回头箭,抢了人回去交差再说。
“小娘,小娘,醒醒,你没事吧?”杜三娘也顾不上再去追黛绮丝了,连忙扶起晕厥的小娘焦急地叫道。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要是小娘出了事,刘(远回来,那天都要塌了,杜三娘一边叫,一边探了一下小娘的鼻息,幸好,还有气,脸色还算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
“小姐,这,这怎么办?”小蝶焦急地问道。
“哎哟,我的腰”
“天杀的,下手这么黑,我的头都流血了。”
那些豪奴甲士,一向飞扬跋扈惯了,下手也没个轻重,不少奴仆都伤得不轻,一边叫,一边相互搀扶起来。
杜三娘一下子拿出主子的威严,大声喝道:“叫什么叫。还死不了,还用我教吗?收拾好东西,派人去请郎中、报官,别一个个都在这里躺尸,少爷还未回来,这个家还倒不了。”
有了主心骨,一众仆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包扎的包扎,收拾的收拾,有人去请郎中。有人去报官,一下子分工合作了起来。
“小蝶,来,搭把手,把小娘扶上床去。”杜三娘扶起小娘。感觉有点吃力,连忙说道。
“是。小姐。”
于是主仆二人齐心协力把小娘抬上胡床。很快又有丫环拿来热水和毛巾,杜三娘亲自替小娘把嘴角的血擦拭干净,刚刚处理完,一个老郎中就跟着奴仆进来了。
“小姐,坊门己关,我们没有特别通行条。不让过,那武候说下不为例,若言再在宵禁时上街,就会法不容情。出不了坊门,这个是我们坊里华郎中,我们请他给小姐看病,华郎中是一种德高望重的老郎中,医术精湛,医德上佳,一向是有口皆碑的。”奴仆带着郎中回来复命。
蜀王府的人手里有特别通行条,可以畅通无阻,自己手里没有,自然报不了官,就是能冲出去,那些官员现在己经睡觉了,谁还替你在这具时候升堂审问,再说报官了也没什么用,谁敢搜蜀王府?
那是找死的节奏啊。
黛绮丝妹妹,这次帮不了你,姐也尽力了,希望.......希望你有运气,躲过这一劫吧,杜三娘暗叫一声可惜,然后连忙请华郎中替小娘诊断,那一脚踢得那么狠,还真怕出事,那黛绮丝的事,明天再去报官,对了,找崔梦瑶帮忙一下,估计会更好。
平时没觉男人有什么用,现在好了,一有事,就显出他的重要性,杜三娘暗中想道:刘远,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郎中,我家小姐怎么样?”小蝶看华郎中看完,连忙问道。
“受了一点内伤,震伤了五腑,幸好没有踢在要害处,老夫开几包药,一天二次,每次都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喝几天就能养回来了。”那华郎中解释道。
杜三娘听后松了一口气,一个出事了,另一个可不能再出事了。
“有劳华郎中了,我家的奴仆多有损伤,还有劳华郎中照看一下,我等自会重重酬谢。”杜三娘向他行了一个礼道。
华郎中闻言大喜,连忙谢过:“小娘子请起,救死扶伤是我辈份内之事,老朽定当尽力,一会还得派人到我医馆里取药。”
“好”
........
做英雄果然是好,吃完了陈家村那丰盛大餐,一路上,上到官员乡绅,下至族老百姓,一个个夹道相迎,候君集一行也不能凉了百姓的心,一路吃吃停停,受到的,都是英雄式的待遇,有些胆大的小娘子,看到这些散发着男儿气概、英俊的镇蕃军战士,一边轻笑一边抛媚眼,弄得不少镇蕃军心里都早庠庠的。
刘远本想找陈张氏的儿子,没想到一时竟寻不得,也不能久留,因为李二还有长安等着接见,只能作罢,临行时,请当地官员代为寻找,恰好有一个清河崔氏之子弟在哪里作主簿,刘远就把这事托付与他。
春暧花开,鸟儿归来,处处都茑歌燕舞,翠红翠绿,穿着威武的明光铠,手执利器、骑着高头大马,以英雄之师的名义走在官道上,刘远有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感,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只愿一路走下去,不过李二还在长安等着,候君集不敢怠慢,能推就推,一旦上路,就催促众将士快马加鞭,虽说应酬不小,但速度也不慢,只是十天,众人己远远看到那座都城。
当今世界最繁华、规模最大的城市,东方不灭的明珠:长安。
大唐的长安,梦里的长安,大唐臣民最骄傲、最自豪的地方,说不尽的繁华、道不尽的风流,那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京城,刘远看着这座伟大的都城,心中暗暗感叹:每一次眺望,都有新的感概,一别三月有余,终于还是回来了。
“将军,你看,黄华盖”刘远正在感概着,一旁的赵福突然兴奋地大声叫喊着:“皇上,皇上来迎接我们了。”
刘远吃了一惊,往前眺望,果然,远远看到一大堆人正在前面的十里长亭处站着,而那顶代表着帝王的黄华盖,非常醒目,能用这种华盖的,大唐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资格,那就是大唐的天子李二。
没想到,李二竟然率着群臣,出城十里迎接,这是何等的隆重,这是何等的荣耀,一时间,一众镇蕃军己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就是见惯风浪的候君集,也激动得一脸通红,大声喝道:
“列好队,全军肃静,让皇上看看我镇蕃军的军容军貌!”
“得令!”一众将士大声领命,有些将士己经激动眼睛都红了。
这个李二,还真会收买人心啊,就那么多走几步,费不了几把草料,却把一帮流血不流泪的血性汉子感动得感涕鼻零,以后将士将会更加努力替他卖命,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臣候君集参见皇上,皇后,有劳皇上皇后等待,实在罪该万死。”李二出城十里来迎接,候君集也不敢怠慢,远远下马,快步走近,单膝跪地,庄而重之给李二行了一个军礼。
不光李二,长孙皇后还有文武百官都来了。
九百七十二名幸存的镇蕃军也齐齐翻身下马,用尽全力叫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候爱卿平身”李二亲手把他扶起,一脸感动地说:“候将军受苦了。”
“这是臣的职责所在,有劳皇上挂心”候君集连忙说道。
李二有点感叹地说:“为了大唐,将军劳师远征,立下赫赫战功,三个多月不见,将军都有些清减了。”
寒暄了几句,李二又把刘远、程怀亮的扶起,嘉奖了几句,最后大声让劳苦功高的镇蕃军将士平身,还有选择地拉着王强还有另一位受伤的镇蕃军将士问长问短,让一众镇蕃军感动不己,那王强以为自己是做梦,自己打了自己二巴,激动得热泪满眶,就别的镇蕃军也激动得不能自己。
今天是凯旋归来,众人都有意识地不提长孙冲,长孙皇后还有长孙无忌的话不多,明显是触景生悲,只是强忍住。
一番寒暄后,李二又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发表了激情洋溢的演讲,无非是赞扬从将军的功劳,号召全军向吐蕃军学习等话,当然,末了还有奖赏,李二保证论功行赏,厚恤阵亡的战士,朝廷晚上设宴,队正以上之人,可以进皇宫与李二一起用餐,这也算格外的恩赐,没法进入皇宫之将士,李二也没有忘记,就在军营里设宴,到时有御厨亲自掌勺,宫中珍藏的佳酿慰劳镇蕃军将士。
一路风尘仆仆,汗流浃背,自然不能就样赴宴,众人跟着李二一起进入长安城,接受万民英雄式的夹道欢迎,最后李二等人先行回宫,而镇蕃军则是集体拉到城内的军营休息,当然,像候君集、刘远、程怀亮这些在长安有家的人,到军营后就自行离开,打道回府。
那么多金银财货,怎么也得放回家啊,再说离家久了,也想回家看看。
军营,哪有家舒服,哪有家温馨呢?
“少爷,少爷,这里,这里”刘远带着荒狼和血刀,刚刚与程怀亮告别,突然听到有人焦急地叫着自己,扭头一看,是杜三娘的贴身丫环,小蝶。
“小蝶,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的?”刘远好奇地问道。
“少爷”小蝶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少爷,你快回家看看吧,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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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小娘,你没事吧?”心急如焚的刘远坐在床头上,焦急地呼叫着小娘的名字。
自从小蝶哭着说家里出事了,刘远听到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呆住了,带着几十万两横财回来兴奋的心情一扫而光,二话不说,丢下小蝶翻身上马,飞了似的往家里奔,在街上差点撞到人,回到家后,那两大包价值不菲的财货就地一扔,马上就看望小娘,看到小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身药味,刘远心如刀绞一般。
小娘跟着自己,就没吃过这样的苦,即使在最困难的之时,自己也让她吃饱穿暧,本来就瘦弱的她,显得更清减了。
“师....师兄,你....你回来了。”
听到刘远的声音,还在睡觉的小娘一个激动,马上就睁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像不相信一样,还揉了揉眼睛,发觉不是做梦后,那苍白的俏脸多了一丝红晕,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是做梦,但感觉如做梦一般。
刘[远轻轻摸着她的额头,有点内疚地说:“嗯,师兄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师兄”小娘心中凄苦,枕头落下两颗豆大的泪珠,哽咽地说:“师......兄,小娘没用,没有保护好黛绮丝,她,她让人给抢走了,是小娘没用,没有保护师兄的人,我.....”
什么?
黛绮丝被人抢走了?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黛绮丝被人抢走,小娘被人打伤,看来真的出大事了,看着小娘自责的样子,刘远心生不忍:放在后世。这还在是读初中的小女生啊,本应有一个快光的时光,上天不公,把那么多忧伤苦难施压在她柔弱的身躯上,看她的样子,心病还重过身体所受的创伤吧。
来者不善,善良不来,敢来自己家里捣乱的人,来头肯定不小,小娘只是一个瘦弱、无权无势的弱女子。自身都难保,还想着保护别人,真是一个小傻瓜。
“放心,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己经有人帮我忙乎。很快就没事了。”刘远现在什么事还不知道,不过为了让小娘安心养伤。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师兄。你己经知道了?那,那是蜀王啊,他能听你的吗?”小娘吃惊地说。
蜀王李愔?
刘远心里一楞,果然是他,自己一听黛绮丝出事,心里猜想十有八九就是与他有关。自从过年前李二一家来“吃大户”,那李愔就对黛绮丝垂涎不己,派人索了几次,自己都拒绝了。想到他不会甘心的了,没想到还真是用强把人抢走,抢人不算,还把小娘给打伤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刘远心里翻江倒海,可是面上点滴不露,一脸轻松对小娘说:“师兄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吐蕃立了很多战功,皇上很看重我,升了我的官,还答应替我出头,所以,什么事都没有了。”
一听到有皇上替师兄出头,小娘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笑脸如花地说:“嗯,太好了,我就知道,师兄是最棒的。”
“好了,没事了,你现在受了伤,得好好养身子才行,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你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知道吗?”
“嗯,我听师兄的。”
刘远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地说:“你都有黑眼圈了,乖,再多睡一会,我一会还要去皇宫赴安功宴,就不陪你了。”
“好。”
小娘就像一个乖宝宝的,对刘远百依百顺,解开了心结,特别是刘远的回归,让她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冲着刘远甜甜一笑,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看来最低她睡得的确不好,一直在自责着。
等小娘睡着了,刘远这才轻轻地退出去,关上门,而杜三娘己在院子外候着了。
“刘远,你终于回来了。”杜三娘看到刘远,一向坚强的她,眼里也泛着泪光。
刘远握着她的柔荑说:“三娘,这些天的辛苦你了。”
“不苦,就是......就是没替你看好家,也没有能力保护她们。”杜三娘一脸苦涩地低下了头。
刘远扶杜三娘在院子里坐下,等她心情平复了下来,这才平淡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刘远闻言心中一沉:三天,黛绮丝落在蜀王李愔那个色中饿鬼手中,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一想到自己嘴边的菜竟然被人截胡了,刘远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虽说不喜欢抢别人的,但刘远也极反感别人抢自己的。
惹怒了,大不了就占山为王,一拍两散。
“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杜三娘静下心来,把季月观等人强闯进宅,索人不成,就强行抢人,小娘冲上去想救黛绮丝,被蜀王府的豪奴一腿踢晕之事一五一十道了出来,说到伤心处,几度哽咽。
“刘远,他们留下的东西,我分毫未动,让人原封不动抬到仓库里了。”
“嘿嘿,一千两,就敢抢我的人,还真看得起刘某”刘远冷笑道:“把我惹火了,就是花一千万两,我也要把他废了。”
一千万两,要是别人说,杜三娘肯定不屑一顾,但这话出自刘远之口,那冷淡中仿佛带着来自九幽的寒风,让人不敢轻视他的决心,再加上他身上出现的奇迹太多,杜三娘还真不敢怀疑。
“出事后,我去武候铺报案,我去雍州府鸣冤,去求那些大臣,可是,他们一听到是蜀王李愔,一个个都躲之不及,就是雍州府也不敢受理,我去求崔家的大老爷和三老爷,大老爷辞而不见,三老爷在梦瑶的牵线下见了面,直说不好办,那是帝王家之事,开门见山说为了一个小小的胡姬,不值得崔家与皇子交恶,就是他想帮,可是背后还有整个清河崔氏,他得以家族为重。”
趋吉避害,人之常情,无缘无故,谁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胡姬与一个有实权的皇子交恶呢?不过崔敬那老小子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总算还有那么一份香火情,估计在此过程中崔梦瑶没少出力。
刘远好奇地说:“此事,崔梦瑶也知道?”
“知道,她不仅促成我与崔三爷的见面,还陪我到雍州府报案,嗯,要不是她,估计我都回不来了。”
有情有义啊。
终于把来龙去脉全都弄清楚了,刘远腾一声站了起来,强压心中冲天的怒火对杜三娘说:“好了,整件事我知道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理,别人敲门也不要开,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好了。”
“刘远,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要冲动,那蜀王说什么也是皇子,黛绮丝是好,你,你也不能太冲动......”杜三娘何其聪慧,一听刘远的语气,就知刘远就此罢休,连忙劝道。
“让你不要管就不要管,我自有分寸。”刘远冷冷地说,不过一说完,马上感到这样对杜三娘有点残忍,马上安慰他道:“语气不太好,三娘你不要介意,不是有心的,我只想说,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也一定不会放弃。”
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不保住,人生就有了遗憾,就是再多的荣华富贵,又有何用?刘远在扬州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小商人,也不惧长孙胜文,现在有了自己的人脉,有了自己的成就,还有立了那么多战功,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个蜀王李愔,深谙历史的刘远知道,他就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就是自己不动他,他早晚也得被流放。
怕他作甚!
杜三娘心中一动,深深地看了刘远一眼,不由想起刘远在扬州和长安的两次相救,也不相劝了,一脸坚定地说:“无论什么时候,我永远都会陪你的你身边。”
说完,主动在刘远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来一脸红晕跑回了房。
真是一个多情的姑娘,刘远心中一甜: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每一个都这么漂亮、可爱、动人。
此时刘远还没有解下明光铠,背起长弓,绑好横刀,提着长槊翻身上马,径直朝门外走去,一看到刘远出来,荒狼和血刀径直跟在刘远后面。
“血刀大哥、荒狼大哥,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要去干一件很疯狂的事。”刘远勒住马,扭头对二人说。
自己要独闯龙潭虎穴,没必要拉上他们。
荒狼淡淡地说:“老爷吩咐我等一直保护你,他没说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去,你的安全我们就一直负责到底,你干什么事与我们无关,我只管保护你的性命。”
血刀没说话,不过从他的表情,荒狼的话,也是他的意思。
“的哒”
“的哒,的哒”
突然,角落里一下子走出了几十骑,一个个衣甲鲜明,神情严肃,为首的,赫然是赵福等人。
“将军”
几十人一齐大声叫道。
刘远吃惊地说:“你们,你们怎么全来了,你们来干什么?”
赵福一脸认真地说:“在军营分手时,听到你家婢女说出大事了,属下感到不妙,就和兄弟们一起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将军,有事,请带上我们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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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皱纹,那是岁月流逝留下的沧桑;身上伤疤,那是沙场杀敌铭记的勋章。
几十位从吐蕃归来的大唐英雄,突然一脸悲愤、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在朱雀门前,放下武器,脱下上身铠甲衣裳,露出一身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肌肤、精壮的肌肉,那一身的伤痕虽然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但是,平添了几分刚阳之气,不少大唐的少女对男子汉多了几分深刻的认识。
不仅是长安的百姓惊呆了,就是负责守宫门的禁卫,也一时不知所措,这些人若是平头老百姓,那禁卫校尉二话不说,冲上去就一顿胖揍,然后再让雍州府来把人带走,以免他们在此损害天子的威严,可是,他不敢下这个命令。
这些人,是深入吐蕃腹地,把吐蕃搞得天翻地覆、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有功之士,就是一个时辰前,李二还携着长孙皇后,率着文武百官,出城十里,在十里长亭亲自迎接,极尽宠幸,晚上还为那些功勋彪炳的镇蕃军将士在皇宫中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可是[ ,刚才还在马上的英雄,一个个好像受气的小媳妇一般,跪在地上,禁卫校尉也不敢贸然下令驱逐或殴打啊。
何况,人家放下了武器,解下了战甲,对皇宫也没什么威胁。
“刘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可不要带头闹事啊。”那禁军校尉忍不住发问道。
能在皇宫当上一官半职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禁军校尉名为程进,是混世魔王程咬金那一族的一个世家子弟,其父在曾立下大功,为大唐的基业最后马革裹尸。因为武艺精湛兼忠良之后,李二厚待,封了他做禁军校尉,负责镇守皇宫的第一道屏障:朱雀门,程进曾护送过长乐公主一行到刘远家用餐,也知刘远的身份,所以语气还是很友好的。
刘远一脸悲愤地说:“我有冤情要上诉。”
什么?
要诉冤的?程进吓了一跳,心想你和李二一家关系那么好,还有清河崔氏撑腰,谁哪么不长眼。敢让叫冤,刚想说话,突然想起什么,嘴皮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装作不听见,只是一味叮嘱手下看紧那些大头兵。不能让他们冲进皇宫。惊扰到皇上。
刘远把身上的明光铠脱下后,突然大吼一声:“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刘远一声大喝,那跟随而来的几十名镇蕃军异口同声,用尽最大的气力大声跟讲着刘远叫了起来。
八十三人一齐用力,人数虽少,但那几十个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响彻云霄,在这个世界上最繁华、规模最大的长安城中发出呐喊,就是隔着几条街,也能清晰可闻。这种巨大的气势,就是停在屋顶上的小鸟也惊吓得一时纷纷四散飞走,站得近的长安百姓,也大惊失色。
他们没想到,那声音是那样的大,那么的壮。
可是这对吐蕃军的士兵来说,这声音是何其熟悉,每当遭遇敌人时,每当冲锋时,每当战斗时,大唐无畏的战士,无论敌人的多寡、也忘记自己的强弱,即使只剩下一个战士,还是一边吼产着大唐不灭的军号,一边忘死的前进。
“死战”“死战”“死战”,人不死,战不休,敌不死,杀不止,不同的是,在沙场上,那是气壮山河的壮,而此刻,一众战士语音带着的,却是悲壮。
早在刘远等人单膝跪下之时,那些好事的百姓一早就在偷偷议论开了,听到刘远喊“请皇上主持公道”之言,一个个更加好奇了:
一个士子摇着纸扇,摇头晃脑地说:“地上所跪的,全是我大唐忠贞的之勇士,是英雄,进城时还好好的,怎么跑到朱雀前喊起冤了?莫不是,他们的战功被长官冒领,心生不岔?”
他的一个同伴摇摇头说:“这不可能,据说这一次出征吐蕃,斩获甚多,兵部一早就派人把他们的战功在城门、坊门张贴,带头之人,正是寸功必赏的兵部尚书、镇蕃将军候君集,他智勇双全,品格高尚,断不会抢属下的战功的。”
“那跪在前面的,不就是游击将军刘远吗?我认识,我认识,厉害啊,三月间斩首二万余,烧粮草、兴谣言、连吐蕃公主也活捉了,屡立战功,绰号小战神呢,没想到他竟然跪在这里喊冤。”
“就是,听到他们把吐蕃人杀得屁滚尿流,真是听到都大快人心”
“这样子,有点像古时的廉颇请罪啊,看来有不少的冤情啊”
“怪了,听说他和长安的贵族关系良好,还是清河崔氏之女婿,现在还是大唐的功臣,谁这么大敢,让我们英雄受那么大的委屈?”
“对啊,肯定有很大的隐情,要不然,也不用跑到朱雀门中伸冤了,这下怎么办,一不小心,要是让雍州府认定是喧众取宠啊,那他们就惨了。”
众人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大唐祟尚武风,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豪客,也喜在腰间悬挂一柄好剑,以示威武,尤其是祟拜那些有战功的英雄人物,围观的人虽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众人还是把同情心往刘远这些英勇之士身上倾斜。
“你们不知道啊”这时那些知情人士终于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出来爆料了: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就在三天前,城门、坊门关闭以后,蜀王李愔派人到那刘将军府中抢人,据说是看中一个美艳的胡姬,他一直想要,没想到那刘将军不肯相让,他们抢了人随便扔下一点钱财就算完事,为了此事,那刘府的人去武候铺备案,去雍州府诉冤,皇子啊。谁敢受理?投诉无门,刘将军自然是要找皇上主持公道了。”
“啊,原来是这样,对,对,这事我也印象,其实我就住在旁边,那天晚上的确听到有人哭着叫求救,不过我想有武候在,也就不敢开门。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真是大可恨了,那个蜀王李愔,往日就喜欢良家,在长安都不知祸害多少清白女子了。”
一个胖胖的商贾也忍不住说:“刘将军深入千里。在前线为他们李家的江山浴血奋战,他倒好。在后面玩弄有功将士的家眷。简直就是畜生和径,这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吗?”
众人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越传越玄乎,传到后面。有的版本竟然变成,那蜀王李愔看到刘府家的女眷漂亮,淫心大起,带人把刘府包围。把一干女眷全部凌辱了,结果那出征吐蕃的刘将军凯旋而归,惊闻自己“喜当爹”后,怒发冲冠,有好事者信誓旦旦地说,目睹刘将军暴怒之下,把助纣为虐的那些武候胖揍了一顿,要带手下将士拿着武器要讨还公道,不过蜀王府人多势众,最后逼于无奈之下,只能在这里含屈诉冤了。
说者口沫横飞,听者一脸脸气,偏偏那蜀王李愔好色,在长安的名声极坏,更是增添了许多可信性,人群中也有朝廷的密探,看到蜀王李愔己触犯众怒,一时也不敢造次,只好暗中派人向李二汇报。
不知谁透露了风气,那些热血且正直的军中男儿也知道了此事,一时悲从心起,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没有谁号召,不少镇蕃军默默加入到刘远的行列,一个个放下武器,脱下战甲,用自己最直接的行动,声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候君集泡完澡,在美妾的服侍下刚穿好长袍,刚想抱着美妾好好快活一番,突然有婢女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一下子跪下地上:“老爷”
“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吗?”候君集淡淡地说。
语气虽轻,但是语气里那种不悦之色,犹如九天寒冰一般,就是侍女也吓得花容失色。
一个男人,在欲火高涨之时,被人坏了好事,那心情绝对是极差的。
婢女战战兢兢地说:“老爷,孙副将来了,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你。”
孙大强?
候君集一听,马上就知出了大事,也顾不得和美妾快活了,二话不说,马上召见了孙大强。
“将军,不好了,刘远带着镇蕃军到朱雀门前闹事,现在快要翻天了,怎么办?”孙大强急得头上的汗都没顾得擦,那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示他来的时候,赶得非常急。
“大强,冷静,发生什么事,你仔细与我道来。”
“是,将军”
于是,孙大强把自己知道之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包括长安百姓的反应,然后说又说不少镇蕃军去了声援,因候君集是镇蕃军的第一将领,孙大强生怕出了事会连累候君集,急来讨对策,用他的话来说,必要时候,得派兵把镇蕃兵全拉回来。
候君集心如电转,思考了片刻当机立断地说:“此事蜀王闹得太过,寒了将士的心,不仅不能拦,大强,你也去声援,顺便安抚将士的心,不能让他们胡来,皇上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蜀王李愔在皇上眼里,也一直不受重用。”
“是,将军,我马上去.......”
有了候君集放任,跪在朱雀门前的镇蕃军由几十人一下子多到五六百人,几百条铁骨峥峥的汉子,在皇宫中发出敢悲愤的呼叫,那声音,好像要把皇室的屋顶也要掀翻一般:
“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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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追求都所不同。
有的人追求吃饱穿暧,饱食终日就满足了;有的人追求高官厚禄,威风八面才有满足;有人追求妻妾成群、锦衣玉食,享尽美人福,而李二追求的是千古一帝,名垂千史。
危机即转机,吐蕃在上元节犯境,兵寇淞州,一度攻陷雅州,这让李二精神紧张,寤食难安,甚至出现整夜色失眠,幸好,就在以为需要倾大唐全国之力,和吐蕃贼子一决雌雄时,形势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吐蕃内乱四起,四境不平,松赞干布被迫无条件请求和解,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让李二拿到了足够的好处。
看着大唐的疆一下子又多了一块新的领土,曾经飞扬跋扈的吐蕃也得俯首称臣,李二心中如吃了蜜一般香甜。
这是大唐的骄傲,也是他的骄傲。
看着那幅新绘的大唐全境地图,李二犹如看着一位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一般,都沉醉在千古一帝的春秋大梦中了,看看大唐的地图,然后把目光又``瞄在大唐接壤的吐蕃地图上,李二的眼中也出现一抹贪婪之色。
李二心中暗暗决定: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把它拼入大唐的疆域。
可惜了,能适应高原作战的士兵有限,现在仅余不足一千人,守有余,攻不足,好在松赞干布并不知情,这让大唐在谈判之时,占尽上风,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内耗,拼得你死我活,力量大大消耗后,大唐的再去捡便宜。肯定轻松很多,现在虽说吐蕃内乱,但吐蕃控弦之士不下百万,松赞干布手里,精锐之士还有二十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二自然是避重就轻。
突然,李二好像听到有人在叫着什么,忍不住打开窗一听。听得不够真切,刚想把近侍招过来询问何处喧哗,没想到看到魏黑子一脸黑黑的样子走了过来,一看到李二,连忙行礼道:
“微臣参见皇上”
“魏爱卿平身。”李二一脸和蔼可亲地说道。尽显一个贤君的风度,虽说他心里狠不得一脚把这个好管闲事魏黑子踢飞。
每次魏征一脸严肃。面如黑炭一般的时候。李二就知道这鸟肯定没什么好话,李二甚至有多次被他骂得好像孙子一样抬不起来,要不是“千古一帝”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停在脑海中浮现,李二说不定就拾起屠刀,送魏黑子去“成佛”了。
魏征一脸严肃地说:“皇上,国之危矣。国之危矣。”
李二心里在想,这魏黑子到底是要说自己给后宫的嫔妃添了新的首饰,还在在建造大明宫时,花费逾巨。引得到魏黑子又来当面直谏,自己心里都盘算好应对之策,没想到魏黑子不说铺张,也不说逾矩,开口就说国家危险什么的,把李二吓了一跳。
“魏爱卿,何出此言?”李二连忙问道:“何事这般惊慌?”
换作别的皇帝,听到这些危言耸听的话,一早就吩咐左右把说这话的人拿下,但李二没有骂魏征危言耸听,而是第一时间问原因,总的来说,李二的气量还是有的。
有的时候,气量还很大。
“皇上,民为水,君为舟,而士兵,则是安家立国之基石,微臣敢问皇上一句,士兵重要否?”
李二肯定地说:“重要,当然重要,汉王刘邦曾曰,安得猛士守四方,没有士兵,所有的一切,犹如镜中月,水中花,魏爱卿何出此言?”
“皇上,那些为国舍生忘死,浴血奋战之将士,是否需要优待?”
“这是自然,朕行伍出身,深知战场之残酷、将士之艰苦,大唐取得天下后,对有功之将士,一直都是优待有加,魏爱卿,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是应该的吗?”
魏征向李二行了一礼,语气稍稍松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说:“皇上,如果有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却有人却趁将士出征之际,淫他的女眷,寒了将士的心,这种人应怎么处置?”
“杀!”李二一脸果伐地说。
“皇上”魏黑子一脸正色地说:“微臣要弹二人,一弹蜀王李愔,品行不下,荒淫失德,趁将士出征期间,指使府中豪奴,在深夜之际,强抢民女,影响极大,二弹雍州刺史公孙祥,明知此事可疑,因蜀王李愔的关系,连受害人家属之状纸也不接,让这冤案在天子脚下出现,请皇上秉公办理,莫让将士心寒。”
“砰”的一声,李二手里的茶杯拿捏不稳,一下子就摔在地上,摔个粉碎,李二一脸铁青站了起来:
“此事当真?”
“皇上,此事不仅微臣知,就是整个长安,估计也人尽皆知,现在刘远将军正率着几百名镇蕃军将士在朱雀门前请愿,因为三天前蜀王李愔指挥人所抢之女子,正正是刘远家中女眷,刘远在吐蕃之战上功劳甚大,特别在吐蕃腹地上,屡立奇功,没想到得胜归来之日,竟然要面对如此噩耗,皇上,请你移步到朱雀门,看看你的那些将士们吧。”说到后面,一面耿直的魏黑子心生不忍之色。
看他一脸通红,胸间起伏不停,就知他内心也是愤愤不平。
“什么?刘远的家眷?”李二先是一楞,接着隐隐听到[请皇上主持公道]的话,李二哪有不信之理,像这种大事,没有谁敢拿这个开玩笑,再加上蜀王李愔一向品行欠佳,甚至可以说是臭名远扬,当爹的,那有不知自己儿的事,李二马上就信了。
“走,看看去。”李二再也坐不住了,气得一脚把一张案几踢翻在地,怒气冲冲就走了出去。
魏征正想直谏,君王者应有礼仪,虚怀若谷什么的,可是一看到李二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再回起那几百个军中好汉的跪了一地的情境,魏征的嘴皮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快步跟了上去。
“皇上,宫外.......”
“观音婢,朕知道了,你随朕一起去处理此事。”李二和长孙皇后心意相通,她一说话,自己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
有时候,女人说话比较温和,也容易沟通一些,主要有些时候,李二的倔脾气一上来,只有长孙娘娘才能降得住。
“请皇上主持公道”刘远还是一脸坚定地说。
“请皇上主持公道”刘远一喊完,后面的几百裸着上身镇蕃军将士也跟着喊着,甚至一些围观的民众,也跟着喊了起来。
此刻,天地之间,依佛只有这么一个声音,特别是那些镇蕃军将士,一个个裸着上身,扯着嗓子,一个个喊着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像想用那那发自肺腑的声音,维护着军人最后的尊严,此事若是不能处理得满意,今天侵犯的,是刘将军府上的女眷,谁能保证,明天被凌辱的,不就是自己家的女眷?
刘远算是有官职之人,身后的靠山是清河崔氏,就这样的人还何护不了自己家里的人,那些普通的将士呢?那不是任人鱼肉吗?
无形中,一众将士都把无法无天的蜀王李愔推在了对立面。
“皇上驾到!”
“吱”在那声太监特有尖锐的叫声中,朱雀门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下子众人都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静静地看着那两扇巨大的宫门。
宫门内住着的,是大唐的天子,至高无上皇帝,而宫门外住的,全是他的臣民,这里是全国的政治中心,所有代表皇帝意志的重大的政策或决断都是从这里向四面八方扩散。
“参见皇上”当李二穿着一身黄色的龙袍出现时,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的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叫道。
“刘爱卿,平身,朕来迟,让你受委屈了。”宫门一打开,李二马上快步走出来,亲自扶起跪在地上刘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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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章铁又说了一通蜀王李愔如何言而有信,优待下人的话,当然,也说了他对黛绮丝的倾慕之情,说到后面,章铁还是一脸“诚恳”地说:“皇上,我与黛绮丝情投意合,请皇上成全。”
他说得挺动听,不过刘远感觉到,他的样子像是在背书一般。
“你说谎,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他是个骗子,我根本就不认识她”黛绮丝说完,一脸坚定地说:“我只有一位主人,他就是刘远,只要他不赶我走,这辈子我就绝对不离开他,要是哪天他不要黛绮丝了,黛绮丝马上就去死”
黛绮丝说话的时候,斩钉截铁,语音虽柔,但是那份坚决,让人油然起敬。
刘远对她摇摇头说:“你在一旁看着就好,这里所有的事,都交给我吧。”
“是,少爷。”黛绮丝对刘远自然是言听计从。
“皇上,我想问章铁几句话,可以吗?”看到李二还有一点犹豫,刘远知道他在考虑怎么不失军心民心、又可以顾全皇[][]家的体面,李二的意思刘远理争,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是,刘远并不想和解。
刚才没率人杀进蜀王府,刘远都感到自己如一只乌龟一般,再退缩,以后这里就再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你问吧。”
刘远向李二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冷冷地对章铁问道:“你说你暗慕我家黛绮丝,此话可对?”
“对”
“我这个婢女,一向很少出府,平日也鲜有露面,你说说,你是怎么样知识她的?”
章铁楞了一下。犹豫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地说:“当日我是在街上撞见的,觉得她如仙女一般漂亮,就心生爱慕之心。”
“你很喜欢她?”
“是的”
刘远淡淡地问:“这么喜欢,那记忆一定很深刻吧?”
“......是的”
“那好,你说你在街上看到她,你说说,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当时她在干些什么?你不会说你忘了吧?”
“那当然.....没忘。哦,我想起来了,那是正月初八,我在街上看到她,当时她在买菜。我刚好赶车经过,当时我看着她。她也望着我。一时没注意,差点把人给撞了,幸好没事。”章铁一脸怀念地说。
刘远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初八那天,天下大雪,我们所有人都在后院赏雪。没人出门,第二天初九她也才出去的。”
章铁先是一惊,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额头说:“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是初九,那天我还记得她拿着一菜篮子,样子漂亮极了”
“你确认?”
“确认。”
“你又错了,初九那天,黛绮丝不小心弄伤了手,并没有出门,你怎么能在街上撞见他呢?”
章铁一下子汗都出来了,连忙诡辩道:“我最近有点忙,一时忘记了,反正就是那么几天。”
“不好意思,你又错了”刘远冷笑说:“其实,过年那些天,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没有出过去,你别想了,我们的菜都是有专人送上门的,你说看到黛绮丝在街上买菜,那绝对是在骗人”
“我,我记错了,那时她是去寺里上香,我无意中看到的。”
刘远突然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皇上在这里,你还敢骗人?你看你是不知那死字怎么写,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你这是欺君之罪,那可能要掉脑袋的,黛绮丝是胡人,他们信的神灵不同于我们信的神,怎么会去上香呢?你编的时候用用脑子,知不知道?”
章铁吓了一跳,以他一个小小的车夫,敢犯欺君之罪,不光自己出事,就是家里人也受牵连,自己哪里抗得起这样的罪名,他一看到李二那想吃人的目光,吓得腿一软,一下子瘫软在地,连忙跪在地上,对着李二还有长孙皇后连连磕头道:“皇,皇上,我,这是,这是季先生吩咐我这样说的,还说不听话就把我家里的人都卖作奴隶,小的只能听从他的话,求求你恕了我吧。”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脑子不灵光,别人教的可以背,一问其它的,就左右支吾,一错再错之下,内心己经极为慌乱,刘远突然一厉色,搬出李二这尊大神,吓得他马上跪上求饶。
眼看手下是烂泥扶不上墙,李愔心中大急,今事不同往日,这么双眼睛在看,这么多耳朵在听,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输不起,眼看此事己经包不住了,连忙诡辩道:
“父王,这刘远信口开河,而章铁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看过像父王这么般威严之人,心里一急,说话就杂乱无章,让姓刘的趁机而入,这聘礼己经收下,这是事实,人己经许配给章铁,也是事实,假若刘将军不满意,儿臣再赔他十个美艳的胡姬好了。”
破罐子破摔,李愔一口咬定,那聘礼己收,那么礼就行,现在黛绮丝是自己的人,说什么也是白搭的。
刘远针锋相对地说:“皇上,现在很明显,那个章铁不过一个替罪羊,蜀王借口许配给章铁,实则是自己霸为己有,微臣若是没有猜错,找到黛绮丝时,肯定不是在下人住的那简陋的房子,而是在深宅大院中,说不定就在蜀王的房间之内,程校尉,这人是你找出来的,你最清楚,不如你来说说吧。”
李愔闻言面色一白,虽然刘远说中他的软肋,而那程进被刘远一提及,闭口不语,反而把目光瞄向李二,显然是在征求他意见。
“看朕干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李二冷若冰霜地说:“朕说过,绝不偏袒,程校尉如实禀报即可。”
“是,皇上”那程进收到了指示,对刘远点点头说:“这黛绮丝姑娘,的确是在深宅里发现,就住在蜀王的隔壁。”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什么替手下娶亲,说得富丽堂皇,实则是抢回来给自己享用,一个赶车的,就是面子再大,也不能和一个皇子住在一起吧,程进的这句话,好像一下子把蜀王李愔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揭了下来,就是长孙皇后,面上也出现了厌恶之色。
眼看李二就要发飚,李愔马上说道:“父王,那黛绮丝虽说住在我隔壁,但是儿臣可以保证,这三天没动她一个指头啊,她,她还是完壁之身呢。”
看到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相信的样子,李愔连忙保证道:“真的,儿臣绝无半句虚言。”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投向黛绮丝,心生不解,就是刘远,也不相信,那个蜀王李愔是色中饿鬼,之前就数次跟刘远索要黛绮丝,现在美色当前,哪里肯轻易放过?
太阳,难度从西方升起?
黛绮丝一早就溶入了大唐,众人说些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眼看到这么多人看着着自己,包括少爷,眼中也是一脸不信、但又一脸期望的样子,她知道贞操在这个国度是一件很神圣、很重要的事,心又是羞又是有一丝劫后余生的窍喜,此刻也顾不得害羞了,轻轻咬了咬嘴唇,指着蜀王李愔大声说:
“你说谎,捉我回来的当晚,你就想把我据己为有,不过.....不过当天适逢奴家天葵至,没有成功,也怕晦气,所以这三天才没有动我,若不然,我一早就撞墙死了,而你,就是一个伪君子、大坏蛋。”
什么?天葵?
刘远闻言,心中一阵狂喜,祖坟冒青烟啊,黛绮丝在自己家中被人强行掳走,那是不幸,而不寺中的大幸,就是那适如其来的的天葵,天葵就现在所说的女性生理期,也就每个月都来的那几天,那蜀王李愔千算万算,最后敌不过天算,捉了人,却只能看不能上,结果还没有那天葵结束,自己好好享用,就被人救了出来,保住了清白之躯。
若是被他污辱了,就算刘远不介意,就是以黛绮丝的信仰,估计她都会用死来洗涮自己的身上的污点。
运气啊,人品啊。
不仅是刘远,就是在场的镇蕃军,一个个都露出庆幸之色。
黛绮丝走到刘远面前,一脸娇羞地说:“少爷,我说是真的,若然你不信,黛绮丝愿意以死为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个可怜的女娃,刘远心里己经狂喊“万岁”了,哪有不信之理,闻言连忙捉住她的手说:“傻瓜,我肯定相信我的黛绮丝了。”
看着黛绮丝一脸甜蜜和刘远拉在一起,那笑容,犹如春天鲜花盛放一般,蜀王李愔心里满不是滋味,一想自己百般讨好,古玩玉器送了无数,可是美女从不予以半分颜色,整日冷如寒冰,可是刘远只是“相信”两字,就让她高兴得有如天花开,地花落,能不生气吗?
一生气,蜀王李愔心中就升起暴戾之气,或许他身上有他外祖父隋炀帝血脉,虽然说没有隋炀帝的霸气,但他那暴戾的性格还是有遗传,若不然,往日做事也不会那般无脑,让李二一再反感,看到两人那深情的样子,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捉住黛绮丝的手大声吼道:
“你们收了我的彩礼,她就是我的人,给我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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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放手,你干什么?”黛绮丝被蜀王李愔的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惊叫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一个皇子突然这样暴走,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无脑的举动,说出去别人都不相信,感到像一个神经质一样,刘远心中己经在窃喜了。
据说有些人天生有缺陷,有的是身体上的,有的是精神上的,很明显,这个李愔很有可能是有类一种叫暴躁症的病症,一旦生气,理智就被怒气所掩盖,做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李愔就是这样的人,这里这么多人,就是李二和长孙皇后也在,竟然还做出这些无脑子的举动,现在刘远都有点同情他了。
打蛇不死,必留后患,看着李二那铁青的脸,刘远觉得,自己得多加一把火才行。
“蜀王,我愿出双倍,五倍,不,十倍的彩礼,请你把人还给我吧?”刘远突然“可怜巴巴”地说。
李愔哈哈大笑道:“你是求我?这人是我的,我堂堂蜀王,会在意那点银子吗?疲ィ悖∷担玬+臼裁椿垢悖俊?br />
这时在场的气氛己经变得很愤怒,一个个将士气得脸得都红了,要不是顾着他是皇子的身份,一众将士恨不得把他一刀劈成两边,让他知道,众将士手里的刀是不是吃素的。
刘远突然松手,一脸悲愤地对李二单膝跪下,大声地说:“皇上,微臣愿意把出征吐蕃所有的战功,交换这名胡姬,请皇上成全。”
这次出征吐蕃,还没班师回朝,因为屡立战功,刘远己经由六品的昭武校尉升为游击将军。晋升为游击将军后,刘远的表现远远还没有结束,深入吐蕃不毛之地,所向披靡,斩获敌首二万余,毁工场、烧粮草、兴谣言、擒公主,哪一件不是赫赫骄人的战功,斩首巨多,加上战功彪炳,论功行赏。那奖赏绝对极为丰厚,丰厚到,估计李二也得肉痛。
不过,为了一个小小的胡姬,刘远竟然愿意拿用命换回来的战功来换。这份豪气、这份痴情,让人悚然起敬。默然动容。
铁一般的汉子。也有水一般的柔情。
自己的女眷,被人强行抢走,求救无门,最后竟然要在皇宫门前跪地申诉,花费十倍的钱银也没有要回,现在用最后的筹码。刚刚用性命拼回来的战功来交换,这是何等的憋闷,这是何等的无奈。
看着指挥若定的将军、自己最佩服的将军沦落到这般境地,众人心生悲戚之感。
“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请皇上主持公道”
不知谁起开头。在场的几百名的镇蕃军再次单膝跪下,一起大声喊了起来,甚至连旁观的百姓,也跟着叫了起来,一时间,群情汹涌,蜀王李愔无脑的表现,成功地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他的对立面。
李愔的生母是杨妃,一个前朝的公主,她和李二的结合谈不上什么自由恋爱,只有李二为了笼络一些前朝旧臣和世家的支持,所以就立她为妃,地位还不低,虽说感情一般,就像崔家的崔才人一样,她进入皇宫,也是李二为了笼络清河崔氏,为求得到它的支持,现在李愔失德,就是一些闻讯的赶来前朝老臣,都默默把头转过去。
都没脸开口替他说情了。
蜀王李愔看到这么多人反对他,他不仅不收敛,一时间,感到这些人都跟自己作对,这些人都该死,这些人全部都是针对自己,别的世家子弟欺男霸女,调戏良家,也没人出言,而自己不过是抢了一个小小的胡姬,还花了一千多两,现在全世界都想自己死一般,暴怒之下,李愔一脚把跪在前面的一个断手士兵一脚踢翻,然后飞扬跋扈地说:
“这是李家的天下,你们都是我李家的奴才,你们就是死,那也是本份,本王贵为蜀王,只要索要一个小小的胡姬,你们就是如此劳师动众,就这么不待见我?”
类似狂燥症的人就是这样,容易发怒,思想偏激,放在后世,或许有药物加以治疗、控制,可是在初唐,哪有这些概念,在场之人,都感到蜀王李愔失德,没有礼议廉耻,简直是畜生也不如。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畜生,跪下”
李二气得胡子都在颤动了,看着蜀王李愔的目光似有陌生,看到李愔的暴行,顿时得暴跳了起来,忍不住对他怒喝了起来。
“父王,他们,这些贱民都都嘲笑儿臣”李愔终究还有怕之人,这人就是给自己权力和荣华富贵之人,大唐的天子,自己的父亲:李二。
跪下之后,李愔感到还有一点委屈,忍不住向李二叫屈,在他想像中,这天下,是李唐天下,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李家的,自己不过要了一个小小的胡姬,至于吗?
“砰”的一声,李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这一脚含怒而出,正中蜀王李愔的胸口,虽说做了皇帝多年,但是李二昔日的底子还在,身体还硬朗,动作还灵活,这位曾率领玄甲军南征北战的皇帝,这位行伍出身、曾经冲锋在前的帝王,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脚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踢翻在地。
这一脚又沉又快,李愔感到胸口被什么巨物撞了一下,一瞬间好像喘不过气来,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二己经一旁夺过一根马鞭,“啪”的一声,运劲如风,一下子打在他的身上,那衣服都要打破一般。
那马鞭又韧又长,一鞭打下来,可以说是痛入心肺,蜀王李愔“啊”的一声,一下子痛得大叫了起来。
“你这逆子,战士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你在后方贪图享乐还算了,竟然做出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之事,欺辱有功将士之女眷,简直就是畜生也不如”
“这些都是为了我李唐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你不好好思量如何奖赏,还以贱民相称,这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你的礼仪在哪里?”
“你的廉耻都被狗吃了?”
“打死你这个畜生”
李二这次真的生气了,本想就着那一层血缘分系,再顾着前朝老臣的感情还有皇家的体面,怎样刀切豆腐两面光地处理这件事,既要安抚将士,又得顾着皇家的颜面,没想到,这小畜生竟然没有一点自知之知,冲动如狗、蠢笨如猪,不仅侮辱有功之士,还当着这么多人殴打为了大唐把手都丢掉的有功之士。
再不处理,军心、民心尽失,现在吐蕃未灭、新罗、百济、吕宋岛野心勃勃,就是大唐内的那些世家,也掌握着令李二寤食难安的力量,若是战事再起,谁还肯为李唐卖命?
李唐立国之初,李二仅是世子,而不是太子,李二就是靠笼络人心,一步步把民心还有军队拉笼到自己身边,谋定而动,最后在玄武门一朝逆转形势,坐上了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他深知军心和民心的重要性,哪里还肯让蜀王李愔破坏自己的光辉形象?
“啪”
“啪啪”
“啪啪啪”
李二痛斥李愔,可是手里的皮鞭一刻也没闲着,劈头盖脸朝李愔打去,还不是花架子,鞭鞭到肉,打得李愔哭爹呼娘,不停求饶,还在地上打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张嚣张至极的脸上多了几条触目惊心的鞭痕,形象大跌,就是身上的锦服,也在皮鞭下变得褴缕,又是破又是脏,头发散乱,哪里还有皇子的风范,都快成要饭的了。
“打死你这个逆子。”李二心中暴怒,再加上蜀王李愔平日横行嚣张,目中无人,做为父亲的李二早就心生不满了,现在又那般无脑,简直就是火上烧油一般,都打得性起了。
看到蜀王李愔被李二痛打,在场的将士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刚才对李二的一丝怨气,早就抛到九天云外,看着李二那一鞭一鞭的抽下来,不时还踩上一脚,众人感到无比的解气。
即使李二是作秀,众人也心满意足了。
刘远冷眼地看着李愔被揍,心里也大大解气,以他对李二的理解,其实一早就猜出李二会“挥泪斩马谡”,心里暗暗感叹:无论古今,做什么都要动脑子,冲动是魔鬼,心中对崔梦瑶暗暗感激,要不是她当头棒喝,自己带兵攻打蜀王府,在王权至上的年代,绝对吃力不讨好,说不定己经在享受着大唐免费提供的“食宿”,感觉狱卒的特别服务了。
勾贱当车夫、尝薪尝胆、周文王含辱食亲儿之肉、刘备怒摔阿斗、曹操割发代首,这些历史上的大人物,又有哪个是简单的人物,像李二这种集贤明、霸气、腹黑于一身的君王,自然会权衡轻重,绝对不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
刚刚看时,很多人都感到大快人心,只感到打得太好,可是打到后面,那高高在上的皇子,打得遍体鳞伤,一身是血时,一些心软之人感到有点过了,特别是一些前朝遗臣,都不忍再看,偷偷转过身去抹泪。
“皇上,不能再打了,蜀王有错,可责令他改,再打就要打坏了。”长孙皇后心软了,虽说怒其不争,不过还是在一旁劝李二道。
李二一鞭打在蜀王李愔的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犹豫地说:“就是要打死他,朕的儿子不少,这般待我大唐将士的逆子,留之何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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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国舅何出此言?”李二饶有兴趣地问道。
“据说蜀王抢了那胡姬,四处申诉无门,如果是刘府的家眷在皇宫前请愿,那倒也说得过去。”长孙无忌语音一转,有点婉惜地说:“那两个女子,一个受伤,一个没有门路,但刘远不同,他背后有清河崔氏,皇上又特许他可以进宫面圣,以他刚刚得胜而归,屡立战功,这种小小的要求,皇上绝无拒绝之由”
“可是他偏偏选择最偏激的方式,率领手下,在朱雀大门前跪在请愿,以他的身份还有所立之战功,引发的效应自然是巨大,特别他是以一种悲情的方式出现,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弱者,更容易引发共鸣和同仇敌忾之心,而他则是很好的利用了民意,让皇上不得不对蜀王严惩,也损害了皇家的威严。”
长孙无忌分析的时候,倒是一脸平淡,但是原来己经平息的事,又让他再次挑了起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三言二语间,把他推向了李二的对立面,暗指他为求达到目的,把``皇上的感情都给玩弄了。
并不是蜀王李愔值得扶持,也不是看那杨妃可怜,对于长孙无忌这样的人来说,坐上那么高的位置,早就修炼得心硬如铁,哪里因这点小事情动情?其实是长孙无忌对长孙冲之死还不能释怀,特别是自己儿子客死异乡,而刘远、候君集、程怀亮则是衣锦还乡,虽带出去的之人,五去其四,但是光凭吐蕃无条件退兵这一功劳,足以让他们如英雄般归来,就是李二。也携着长孙皇后、率着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接。
那是何等风光,那是何能荣耀。
刘远一行越是风光,长孙无忌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特别是情报中报到的那只海冬青,竟有跟踪的功能,再综合的猴叔所述,长孙无忌心里有一种感觉:有可能,自己的儿子当了别人的挡箭牌,替人受了罪,特别是刘远一件不剩把所有的装甲全赠给长孙冲。自己委屈一点,换上吐蕃军的装备,在战场上鱼目混珠,没想到大占便宜,当然。这在当时来说,那是极为慷慨。
要不是长孙冲主动索要装甲。又再三拒绝刘远兵合一处的建议。在猴叔带回的信中,说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件是对刘远大加奖赏,说自己欠了刘远不少人情,望老父替他还债,若不然。长孙无忌早就想办法把刘远往死里整了,不过他猜刘远也不一定是有意,只能说自己儿子命浅福薄,别人凯旋而归。而他则是战死沙场,虽说李二应诺厚葬,追封,但一切对一个死人来说,那有什么用?
时也,命也。
虽说长孙无忌不会刻意报复,但也不愿看到刘远太得意,忍不住给他添点堵。
李二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淡淡地说:“他这点小聪明,朕一早就看出来了。”
“那皇上为何这般优待于他,还顺了他的意呢?”
“很简单”李二胸有成竹地说:
“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和优点,只要掌握他的弱点,加以利用引导,就能为我所用,刘远此人,朕观察己久,精明能干、才华横溢,屡有情人之举、神来之笔,给你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的缺点,他不够大气,很难成就大事,而来他太看重身边之人,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不惜和蜀王对抗”
“从他选择跪地请愿开始,他就不接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方案,暗中逼朕重罚蜀王,俗话说打蛇不死,必有后患,他的想法是好,但也露出他冲动、难成大事之本性,如果是一个有心机之人,可以先暗忍下来,伺机报复,一招就置他于死地,也可以以此事为敲门砖,投靠一方势力,可是他偏偏采用这种方式,得罪了蜀王,也无形中得罪那些支持蜀王的势力,树立不必要的政敌,以后他要有所成长,就得依靠朕,一心为朕卖命了。”
说完,李二意味深长地说:“我不怕一个人有缺点,最怕那些没有缺点的人,这样的人,更为可怕。”
太完美的人,李二还怕他居心叵测,防不胜防呢。
李二的一番话,分析得丝丝入扣,长孙无忌也听得心悦诚服。
长孙无忌心中暗叫佩服,原来自己也是这样被李二所用的,亏自己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耿,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妹夫,贤是贤,但还不是圣,他可以容忍你缺点,但是却不能容忍你没才,尸位素餐。
能说什么呢,长孙无忌心里苦笑道,那个刘远,还真是有运气,能文能武,还有清河崔氏支持,可以说是前途不可限量,能力太大,也有可能冲击李唐的江山,刘远表现出的“冲动”,不仅没有引起李二的反感,反而消除了他对刘远的戒备之心。
这是运气?
突然,李二自言自语地说:“也得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当今天子,可不是那样容易糊弄的。”
“皇上,雍州长史长孙祥求见。”这时一个内侍前来禀报。
李二命他跑步来见,估计找到他的时候,这位雍州长史在偏远的地方,跑步前来,现在李二一早就处理完突发事件,又和长孙无忌商议良久,他这才珊珊来迟,肯定是没少吃苦。
“传”李二一脸威严地说。
很快,一个中短身材,典着一个大肚子的长孙祥跟着一名太监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李二,马上双膝跪倒在地,一脸恭敬地说:“微臣参见皇上,见过国公大人。”
虽说是亲戚,长孙祥也不敢造次,李二这次让自己跑着过来,也情知大事不妙了的了,不过万幸的是,自己的本家,长孙皇后的亲哥哥长孙无忌也在。
有他在。自己也不会出什么事。
“长孙祥,你知今日朕召你,所为何事?”
作为雍州的长史,如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不知道,那么自己这个长史都白当了,而在来的路上,手下也把情况还有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报给走路的长孙祥知道,现在李二发问,长孙祥早就想对应之策了。
“皇下英明。臣的确有罪,请皇上责罚。”长孙祥倒也没有否认,也有没有辩解,很干脆地认了。
作为雍州长史,掌管着雍州府的步兵衙门。也知道很多秘闻,像李二手上。也有一支只听从他的秘卫。长安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瞒不过他的耳目,蜀王在抢人中,雍州府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角色,有助纣为虐的意思,不过一个是小小的婢女。一个是高高在场之皇子,就是换一个人,也同样会做同样的选择。
是错是对,全在李二的一念之间。
“哦。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对于长孙祥的干脆,就是李二也吃了一惊。
长孙祥闻言,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验说了一片,那李二连连点头,先放开那层助纣为虐,其它方面则做得还不错,至少,他说的和秘卫上交的报告并没有什么出入。
长孙祥的能力只算一般,不过一个“亲”和一个“忠”,足以让他在李二眼里加足了份,把京城治安的重任交托给他。
“哼,还算你老实”李二冷哼一声,接着冷冷地说:“你的事,晚点再跟人算帐,现在有几件要你去做。”
“请皇上旨”
“蜀王李愔己被朕遣去益州,省得他再在长安里为非作歹,寒了军民之心,你要看住她,三天之内,一定要让他离开长安。”
长孙祥马上应道。
“还有,他是去磨练,不是去享社,每人就二个侍女就好了,不必带那么多人过去。”
“是”
李二突然冷笑地说:“平日嘴拙的蜀王,今天的表现倒是让我感到很不一样,背后肯定人,这些人,为恐天下大乱,不好好教导愔儿,而是不学无术,以致他养成嚣张、自以为是的性格,说不定强抢民女,就是他们出的馊主意,这些人,留不得了,你看着办好了。”
“是,皇上,微臣这就去办。”长孙祥马上应允道。
这一次,李二再一次把自己轻轻放过。
等长孙祥退了下去,长孙无忌知道这事己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晚上要宴请出征吐蕃有功之士,李二也得抽时间处理一下公务,于是站起来,准备告辞了。
李二在批奏章的时候,喜欢安静,虽说长孙无忌也是一个安静的人,但他怎么也替代不了自己的妹妹长孙皇后。
“皇上,臣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也好,国舅辛苦了,晚上记得准进入席,为出征吐蕃的有功之臣接风洗尘。”李二也不挽留,不过还是细心的提醒他说。
长孙无忌心头一暧,连忙应道:“微臣领旨。”
说完,长孙无忌就慢慢退了出去,可是等他刚走到门口时,门外突然冲进一个太监,差点撞到长孙无忌,可是他没有停上来道歉,而是一下子又向前走了几步,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声地说:“皇上,有一位吐蕃信使带了加急的密信前来,请求皇上接见,他要亲手看到这信落在皇上的手上。”
什么?
从吐蕃来的加急信件?难道吐蕃出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李二一下子放下笔,而长孙无忌也撤回那迈了出去的一脚,他们都想知道,吐蕃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这么焦急,还要亲手送到李二的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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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利拜见伟大的天可汗,祝天可汗身体安康,大唐国力日益强盛。”那吐蕃使者一进御书房就恭恭敬敬地下跪,不但神色恭敬,对李二还以天可汗相称。
很快就入了附属国的角色,和以前的来使相比,多了几分恭敬。
630年三月,西域和北部边疆各族的君长来到长安,请尊奉唐太宗为各族共同的首领“天可汗”。从此,唐太宗不仅是唐朝的皇帝,还是各民族的“天可汗”,吐蕃一直有点抵触这个称号,不愿承认,事实上,松赞干布遣使求公主不成,一怒之下兵寇淞州,就看出他的野心和狂妄,但今事不同往日,大唐找出克制“诅咒”的方法,在过去,神秘的吐蕃高地不再是大唐虎狼之师的噩梦;而现在,在大唐军队前,吐蕃只是一块漏洞百出的苦寒之地罢了。
作为一个皇帝来说,没有什么比开疆拓土、四荑来朝、名流千古更让人向住了,吐蕃的扎利恭敬有加的样子,大大的满足李二的虚荣心,看着那吐蕃的使者也顺眼多来了。
[
“平身吧”李二和颜悦色地说。
“谢天可河。”扎利站了起来,单手放在胸前,按吐蕃的习俗给他行了一个礼。
见的时候,先是按大唐之例,行跪拜之礼,然后再以吐蕃的礼结束,显得诚意十足。
李二微微一点头,笑着问道:“扎利,你不是说有加急密信吗?这么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按着常规,有事也是在朝会上求见,这样一来,有什么事。文武百官也可以参与讨论,有些事就可以当场解决,现在扎利却绕过朝会,直接求见李二,很明显,这事不是很大,就是很隐蔽,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可汗,赞蒙赛玛噶公主,也就是赞普大人的亲妹妹。吐蕃最尊贵的公主,有一封密件让小人亲手交与天可汗亲启。”
“呈”
很快,一个太监恭恭敬敬地把带着火漆的密信双手呈给了李二。
吐蕃公主?
不是赞普啊,难怪不走朝堂,直接给自己送信了。这也真是奇怪,这个吐蕃公主到底想干什么?
李二熟练地打开信。那信只有一页。还不错,写的不是吐蕃文,而是一笔清秀可人的字,字如其人,能写出这样字的女子,给李二留下一个不错的每一印象。绝不简单,李二单手持信,一边看一边拿起一旁的茶杯喝水。
“哺.....咳咳....”
李二看着看着,突然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因为喷得急,都呛得咳了起来。
“皇上,你没事吧?”那太监连忙轻轻给李二揉背,而一旁留下的长孙无忌也吓了一惊,连忙上前观看。
李二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呛了一下没事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派人送吐蕃使者到驿站憩息,我和国舅商量一点事情。”
“是,皇上”
“天可汗,扎利告退。”那扎利虽说是一个吐蕃人,不过对大唐的规矩还是很熟悉,闻言也不敢多待,向李二行了一礼,跟随着大监走了出去,对他来说,信己平安送到,并且交到赞蒙赛玛噶指定的大唐天子手中,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在驿站里等候大唐的回讯即可。
他可不敢催李二尽早回复,再说那封火漆密信里说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当御书房里只有自己和李二两个人时,长孙无忌忍不住发问道。
自众做了皇上,坐拥天下之后,李二把昔日在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收敛了起来,把他的宝刀入库,良弓挂墙,说话办事,越来越王者的气派和风度,没想到此刻他看着信,竟然当着使者的面把茶水喷出来,一下子把原来严肃的气氛给打破了,显得有些不正经了。
对李二来说,简直就是失仪,就是和李二走得很近的长孙无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李二有点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这个刘远,还真是够折腾的,让朕头痛啊。”
什么?刘远?
长孙无忌心里一个激灵:难道这封吐蕃的密信,竟然与刘远有关?
“国舅,你也看看”李二把信递给长孙无忌说:“这混小子,比朕年轻时还要胡闹啊。”
这涨小子?听起来像是骂人,其实更是一种亲近的意思,光是凭这四字,长孙无忌就知道,李二越来越爱惜刘远的才华,刘远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牢固,当然,一个有能力、没野心、又能为他所用,给他李唐打山、赚好处,谁不喜欢呢?
长孙无忌接过来一看,一下子像被点中穴一样,揉了揉的脑门,同样有点头痛地说:“这个事情真有点难办啊。”
这信是赞蒙赛玛噶公主亲笔所写,里面除了控诉刘远洗劫千年古刹,在生擒她后,不顾两国友谊,多次把她奸污,赞蒙赛玛噶在信中恳请天可汗,也就是李二看在两国交好的份上,一定要严惩刘远,以免影响两国的友谊。
尼玛,这事难办了。
“这个刘远,还真不会分个轻重,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长孙无忌把信放在案几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二突然喷水了,那刘远还真够大胆的,抓到这么重要的敌国大人物,别人都是严加保护,然后再想办法怎么索取最大利益,他可好,看到别人漂亮,就是公主,也敢霸王硬上弓,说推倒就推倒,不服还不行。
就是李二,也没有这般魄力啊。
如果松赞干布答应割地赔款,还俯首称臣,现在那地还没正式接收,那赔付的银子还没到位,说好的进贡,一次还没收到呢,现在李二还有大唐的文武群臣心里高呼的就是“开战吧”“动手吧”,巴不得吐蕃最好就是打得元气大伤,几十年也恢复不了生机,这样大唐少了西面最大的劲敌,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新罗和百济。
当然,当时的情况,无远刘远做什么,众人也无可非议,因为当时仅仅的俘虏。
问题是现在的关系有点奇怪,虽说各怀异心,但是现在大唐都要维持着和平,至少是表面的和平。
冲动是魔鬼啊。
“皇上,那现在怎么办?”这个关系到大唐和吐蕃的关系,就是长孙无忌,也不好随便下什么结论了。
李二无奈地说:“一回来,先是弄了几百人来请愿,才刚刚把事件平息,现在马上出现了这件事,麻烦啊。”
一个是吐蕃最尊贵的公主,一个是大唐刚刚凯旋而归的将军,哪个都不好处理,就是李二都头痛。
很明显,要是不处理刘远,那么这表面的平静肯定不能长久,到时吐蕃大唐兵戎相见,这对两者来说,都不是好事,现在大唐是大兴土木,疏通河道,吐蕃战乱四起,急需平定,吐蕃公主关系太大,到时一条筋的吐蕃人吞不下这口气,来个鱼死网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是真处理了刘远,那大唐的颜面怎么办?刘远是在战时擒拿的,当时两者是敌对关系,无论干什么都无可厚非,而大唐为了树立典型,一早就把镇蕃军的功绩在各地公布,刘远现在的身份是大唐的英雄,此事大唐人尽皆知,如果不对奖赏,还对他处罚,他不是寒了天下军民之心吗?要是让人知道,这是迫于吐蕃的压力而不赏的,那不是抽李二的脸吗?
一时间,两人都不和道怎么处理好了。
“国舅,你向来足智多谋,你帮朕想一下,这事到底要怎么办?”李二头痛地说。
长孙无忌眼睛转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皇上,此事说难办,其实也难处理,说好办,其实也不难。”
“国舅,你话就直说吧,朕现在真是头痛死了。”李二连想都懒得想,揉着脑门说道。
长孙无忌笑着说:“这么大的战功,罚是不可能的了,要不,我们借口他年龄尚小,不足以晋升太快,不给他升官,就把他压在游击将军的位置上即可,到时暗中多赏赐一些田地财货补偿,这样一来,就是吐蕃公主,也不好说什么了。”
田地财货?
李二听,牙缝直抽冷气说:“这,这个不太好吧,国舅你又不是不知,刘远所立的那些战功,每一件都是大功,现在国库用紧,疏通河道、修理官道、增建驿站、修筑大明宫,样样都是银子,而这次出征吐蕃,斩获甚多,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要是折成田地财货,这得花费多少银子啊。”
小的战功可奖银子,可是像刘远的战功,那得赏多少银子?赏多了,国库告急,要是赏少了,也容易让将士非议,这不是李二抠门,而是确实不好办。
战功不值钱,到时傻子才去舍命相搏呢?
长孙无忌笑着说:“皇上,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你看”
说完,把那密信中的几行字指给李二看,李二一看,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眉开眼笑,那像子,好像捡到一百几十万巨款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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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都亲自敬酒了,在场之人连忙拿起酒杯,配合着李二,一起热热闹闹地干杯。
酒过三巡,现场的气氛慢慢开始变得炙热,趁着这个机会,李二又说了几句暧心的话,然后在众将士的欢呼声中,一个个拿起筷子,准备吃宴。
李二在宫中设宴款待出征吐蕃有功之士,手笔自然不能小,桌上酒醇菜香,宫中的珍藏,随便将士们开怀畅饮,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这些食材在皇宫御厨的精心烹制下,更是鲜美无比,绝大部分的将士哪里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一个个如饿虎扑食一样风卷残云,大朵特快,吃得那一个真叫满嘴流油。
刘远都有点妒忌赵福他们了,坐在一起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吃都没关系,但刘远不同,坐在首席的,都是李二、长孙无忌、尉迟敬德这些朝中重臣,这么多人中,就刘远的官职最小,不过刘远看得很开,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不跟他们客气,不过举止得放得文雅一些。
李二一声令下,自己()在吐蕃吃了那么多苦,有几次差点小命都不保了,刘远享用起来,自然是心安理得。
席间,一伙人谈笑风生,再加上程咬金那混世魔王很会插科打浑,气氛一直很热烈,这是庆功宴,话题怎么都绕不过出征吐蕃了,一说起来那话题就滔滔不绝,候君集在李二的要求下,把这次出征的过程中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听得众人心驰神往,说到惊险处,听得入神的长孙皇后还忍不住惊叫出来。
萧禹有点感概地说:“文臣熬资历、看政绩,有些人苦熬十数年才能晋升。很多人眼红武将,说他们平日没有战事之时,俸银不少,碰上打仗,一场战斗打下来,就有可能晋升,现在看来,战场之凶险,远超我们的想像,文臣可以慢慢熬。只要没有行差踏错,总会有出头之日,而武将则不同,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战场上刀枪无眼,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是啊”魏征接过话头:“魏某很敬佩长孙兄。舍得把长子送上战场。最后英勇就义,可悲可叹,还望长孙兄节哀顺变,也希望皇上能厚恤为国捐躯的忠勇之士。”
“呵呵,谢魏老弟的关心,冲儿死得其所。老夫亦引他为傲,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都看得开了。”长孙无忌虽说眼内那一抹伤感还在,但他非常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再说己经渡过了那段悲伤期。
他的心,在长年的政治斗争中,己锻练得如铁一样坚韧,犹如山上的不老松,越老越弥坚。
李二也连忙说:“魏卿家放心,朕对有功之士,向来优厚,好了,今晚我们是为有功将士接风洗尘,那些不如意的,就先不说了。”
长孙皇上盈盈地站了起来,很是优雅地捧着一杯美酒,笑着对众人说:“诸位卿家都是大唐的功臣,大唐的基石,本宫在这里敬诸位一杯,先干为敬,诸位卿家可自便。”
说远,长孙皇后用长袖掩着酒杯,放在唇边,轻轻一昂首,再把袖子拿开时,一杯美酒己经空了。
“好,皇后娘娘真是痛快,来,不干的,那就是缩头乌龟。”程咬金哈哈一笑,一昂首,那满满的一杯美酒一口喝干,显得极为豪气。
“干了”
“干”
长孙皇后真不愧是一个调节气氛的高手,只是喝了一杯酒,一下子把刚因为长孙冲带来的那一丝阴霾驱散,会场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候君集有点感叹地说:“此次出征吐蕃,对吐蕃的的认识又深了一层,虽说松赞干布兵淞州,吐蕃境内的精锐之士调走了很多,但他们的那些妇孺老小,也不能小视,全民皆兵,控弦之士不下百万,以战死沙场为荣,确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
众人闻言都有点唏嘘,不知不觉间,吐蕃的成长己超过众臣的想像。
一向少有发言的尉迟敬德有点高兴地说:“此次出征,有了有力地剿杀吐蕃的有生力量,破坏他们的民生,最后还逼得他们求和,我大唐大获其利外,像刘远还有程怀亮这两个小家伙的成长,也是让人值得欣喜,我们这些老家伙快不中用了,以后沙场杀敌,那就靠你们了。”
“不敢,不敢,小子只是一时运气,尉迟老将军那是军中战神,老当益壮,小子还想跟老将军好好学习呢。”程怀亮连忙说道。
刘远也老实地说:“我也是,打着小仗、顺风仗还行,像是那些大仗、硬仗,我还真的应付不来。”
程咬金哈哈一笑,走过来拍拍刘远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你懂得谦虚,那还不错,你们一行只有五千人,然后化整为零,在吐蕃不设防的腹地进行活动,用大唐的精锐之师对付那些蕃奴,取胜自然情理之中,懂得谦虚是好事,像你这种半路出家,无师自通的家伙能取到这样的成绩,己经极为优秀,如果你真想打硬仗、大仗,的确还不够格,到时要照顾到防御、进攻、退路、兵力的输出、粮草的供应等等,那学问多着呢,你还得好好学习。”
真打起那些大仗,动则几十万人,光负责运送粮草、装备的辎重兵就得好几万,几十人还要相互协调,那可不是刘远所以掌控的。
“程将军所言甚是,小子受教了。”刘远感谢程咬金道。
“哈哈哈,礼就不用了,如果还敬老的话,那就把千里目借老程玩几天。”程咬金突然垂涎着脸说。
他一早就听说刘远手上有一个神奇的管子,可以看得很远很远,在吐蕃腹地时,立过无数奇功,一百丈开外的一只蚂蚁也能看到,通过望远镜,远远就以看到敌人的行进方向还有手中的兵种,排出的阵式,非常神奇,可以说在战场上那可是神器,程咬金对这些最感兴趣的了,找到机会,马上开腔道。
长孙无忌闻言大感兴趣:“那千里目我也听说了,一直无缘一观,有空一定要见识一下。”
“我也有兴趣,不知刘将军可携在身上?”萧禹也摸着胡子说。
传说中的千里目,简直就像听神话一般,众人听了都心庠庠的,都想一睹为快。
刘远苦笑着说:“让老将军和诸位重臣失望了,那千里目并没有携带在身上,而是留在家里。”看到众人都有点失望,刘远连心补充道:“老将军请放心,我明天一定带来给诸位看个够瞧,再说那千里目需要光才能看得远,现在是深夜,就是拿来也没有用武之地。”
程咬金等人有些失望,恨不得派人马上替刘远取来,不过听说在深夜没有用武之地,刘远又答应明天带来,让大伙都看个够,这才有点不甘心地作罢,不过还是再三叮嘱,明天一定要记得带来,刘远自然点头答应。
李二突然扭头对刘远说:“刘卿家”
“微臣在”
“那千里目既然有那么神奇之处,为什么不能多做几个,如果我大唐的将军人手一个,在作战时占尽先机,那我大唐的军队,不就是如虎添翼吗?”
刘远有点为难地说:“启禀皇上,这千里目造价太高,微臣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勉强造了一个。”
说得倒是容易,刘远也想,就是成本太高了,不是要宝石就是要水晶,越是透澈越好,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玻璃,可是刘远记得好像是用什么石英来制成的,但怎么制,一点也不清楚,人手一个,那得费多大的成本啊,再说也没有那么多极品的宝石和水晶啊。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李二大方地说:“所有费用,可找户部解决,不够的,我内府的亦可动用,至于工匠方面,呵呵,你未来的的岳丈大人正是工部尚书,有事你可直接找他协助。”
说到后面,还打趣起刘远来了。
李二在别的地方很抠,但是在军事方面,极为大方。
用高品质的宝石还有水晶来代替玻璃造望远镜,实在太奢侈,太浪费了,就是有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那么多高品质的好东西啊,对那个高品质宝石视作创作的第二生命时,用那么高档发的东西做望远镜,大材小用,简直就是犯罪,算了,有户部和工部配合,先慢慢摸索,反正是用公家的银子,要是提前把玻璃搞出来,那玩意成本更加低廉,那利润........
赔了,那是李二的,赚了,自己怎么也能分一杯羹,刘远越想眼睛越亮,于是点点头说:“是,皇下,微臣一定揭尽所能,尽快大量造出千里目。”
这时很少说话秦琼忽然说道:“皇上,老臣有个建议,不知该不该提。”
秦琼属于那种武力和智力都很高的人,没有尉迟敬德那样论资历,喜欢卖老,也不像混世魔王程咬金那样大咧咧扮猪吃虎,他说的话,李二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叔宝,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妨直言。”李二连忙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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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征吐蕃,只有五千人,老臣的第一感觉,那是表示存在感,震慑的作用大一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五千人,竟然把吐蕃捅了一个底朝天,别的不说,光是全摧毁锻造工场还有生擒吐蕃公主这二件,就己经骇人听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四两拨千斤,在吐蕃大散谣言,以致吐蕃内乱,威力之大,可以说不亚于三十万大军”
秦琼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从这里看出,兵贵在精而不贵在多,其实这个道理皇上己经验证过了,如果我大唐有一支这样的精锐小队,有极强的生存能力,在战争绞着时,这支小队犹如尖刀一般,在敌人的薄弱环节狠加打击,用尽一切的手段对付敌人,怎么形容呢,作用像细作,但这细作有强大的破坏力,从侧而来说,这是一次战术的颠覆,可以给为将者一个新的思维。”
精锐小队?强大破坏力的细作?
众人闻言双眼发亮,这是一个全新的构思,从镇蕃军此行出征可以体现出,这些精锐的小队只要指挥得++当,那产生的破坏力,那是极为可怕的,人数虽少,但胜在灵活,除了有侦察、伏击、偷袭、刺杀等作用,也可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扰乱它的部署,对战局也有好处,特别是一手创立玄甲军的李二,眼睛都在放光了。
玄甲军的威力,李二哪里不知道,很多时候担当力挽狂澜的重责,玄甲军很多时候担当冲锋时无比锋利的“箭头”作用,不过很多时候,玄甲军更大的作用是威胁和震慑,人数虽然少,但是它的破坏力还有震慑力。极为惊人。
在创立之初,玄甲军的被赋以的使命就是冲锋、凿穿、杀敌,把阻在眼前的一切都碾碎,但是,当玄甲军像刘远所部那样,除了战斗,还能实施多种破坏,那么它的威力不是倍增吗?
刘远听了暗暗吃惊,那个秦琼还真的厉害,别人眼里只看到镇蕃军的功绩。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和总结出这次出征的优劣点,一针见血的提出新的作战思维,很明显,刘远的在吐蕃的作战,采用类似后世特种部队作战的办法。战绩辉煌,估计是这位秦老将军看完自己的作战报告后。自己啄磨出来的。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都放在刘远身上。程咬金把刘远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那目光,好像一个大色狼盯着一个绝色美女看一样,看得刘远都发毛了。
“程老将军,小的,是不是哪里出差错了?”
“哈哈哈。那倒没有,老程只是奇怪,你这小子,以前没受过训。也没有摸过弓枪,也就是半路出家的货色,能捡一条小命就不错了,这你厮不但没有丢命,活得比谁都滋润,记录在册的上获就有二十多个,又是烧粮草又是捉公主,能耐不少啊,就是老程出马,也办不到呢,俺在看看你是战神下凡,还是妖孽附体。”
战神下凡,估计有不少人祟拜,要是妖孽附体,会不会放在火上烧了?
刘远讪笑地说:“老将军开玩笑了,也就是误打误撞,运气好而己。”
长孙无忌饶有兴趣地问:“刘将军,你的战绩这么辉煌,实属可贵,作战的计划和风格,在为将者的一念之间,在吐蕃时,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众人一下子把注意力又集在刘远身上。
在战场上,主帅的一个决定,往往影响到战局的发展,左右将士们的生死,例如遭遇一股敌人,是撤还是战,在为帅者的一念之差,怎么进攻、怎么调度、怎么捕捉最合适的出击时机,这就是指挥的艺术,刘远说是运气,众人自是不信,一次是运气,二次是偶然,那么多次的话,那就是实力了,进入吐蕃三月有余,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要不是最后一次偷袭时有蕃狗出现,估计又是一大战功。
“怎么说呢”刘远小心地说:“蚊多咬死象吧,一只蚂蚁很弱小的,但是蚂蚁一多,就是大象也能咬死,我手下的人手不多,但我有机会就出来咬他一口,一口二口的,吐蕃人不觉得痛,但咬得多了,自然就痛了,这叫积小胜为大胜。”
“砰”李二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高兴地说:“好一个积小胜为大胜,不错,不错,此计甚妙。”
尉迟敬德高兴地建议道:“皇上,既然这方法不错,我们何不训练一支这样的队伍,以后也可以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
“尉迟兄的提议极好,皇上,此计可值得考虑。”长孙无忌也附和道。
“俺老程愿意训练这支精兵。”程咬金马上抢着说道。
“臣愿意”
“臣亦原意”
程咬金一开口,候君集、牛进达、秦琼也马上开言要官。
李二为难了,这想法是好,问题是自己手下的人才太多了,都不知让哪个去合适,虽说是君臣,但在场的,绝大多数一开始就坚决站在自己的这边,多次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大好的日子,免得又要争吵了。”李二有点头痛地摆摆手说。
众人一听,只好作罢。
接着众人又有说有笑,杯盏交错,一场丰盛的应功宴,喝到午夜时分,这才散去,不过那宫中的侍卫有得忙了,因为很多将士是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喝醉了,还得把他们送回去。
刘远也被灌了不少,回去后都醉得不成样子,嘴里嘟嚷着,小娘和杜三娘自然是好一阵忙乎,这才把他放上床上休息。
“这下好了,刘远一回来,这里终于像一个家的样子了。”杜三娘高兴地说。
“是啊,我也感到热闹多了。”
刘远虽然醉得不醒人事,静静地躺在床上,还微微地打着呼噜,但两女却感到心里无比踏实,好像不用他说话,不用他干活,只要他存在,二女就什么也不怕了。
家里有了主心骨,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三娘,那送师兄回来的侍卫说,师兄明天得上朝接受封赏,我怕自己睡过头,到时你要提醒我一下。”小娘对杜三娘说。
“嗯,我知道了,不知道,刘远要升什么官呢?”
“不知道,听府上的人说,以师兄的军功,运气好的话,能升到四品呢。”小娘一脸骄傲地说。
四品?
杜三娘一下子惊呆了,刘远才多大啊,按他的年龄,还有一个多月才算成年,四品大员,天啊,太疯狂了,不过,杜三娘心中一阵狂喜:刘远做了四品大员,自己的身份自然就是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捞个诰命夫人来做,这下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一想到自己当了诰命夫人,穿着凤冠霞帔,高高在上的样子,杜三娘心里就一片火热。
不行,现在距离越拉越远了,认识刘远时,他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商贾,自己是一个坠入风尘的女子,虽说现在自己脱了奴籍,但是刘远己经是游击将军了,这次再晋升,官职更高,杜三娘暗暗下定决心:找个机会,把二人的关系确定下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
五鼓初起,列火满门,将欲趋朝,轩盖如市,唐朝的上朝时间很早,算上赶路的时间,需要上朝的官员需要吃早饭,需要更衣,打理个人的妆容,所以起得很早,晓色朦胧中,街道行人稀少,毫无熙熙攘攘之状,极为幽静,百官为响应天子讲究的“勤政”,在人们还沉睡之时,便早早来上朝。
刘远本想睡个懒觉,没想到睡得正香,就被小娘温柔的唤起了床,然后在打着呵欠中,让二女替自己收拾。
“睡个懒觉都不行,这个什么劳什子官,真是不做也罢。”刘远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一边发着牢骚。
小娘掩着嘴笑道:“师兄说什么胡话呢,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也不能进入庙堂呢”
“就是,这一次上朝,是论功行赏,不知皇上给什么封赏呢?”杜三娘一脸冀望地说:“要是能弄得一身紫袍,那就厉害了。”
黄者为尊,衣紫为贵,杜三娘还是扬州船楼之时,不知见识了多少官员,看着他们一个个前呼后拥,威风八面,一早就心生羡慕之感,现在看到自己的未来夫君了这么能干,心里那种得意劲就别提了。
当时不知多少达官贵人、公子哥儿要包养自己,娶自己为妾,杜三娘都拒绝了,自己看中的的刘远,现在变得炙手可热了。
刘远懒洋洋地说:“最好把我升个闲职,什么都不用干,特别是不要上朝,天天这样折腾,那命都得短几年,然后就是多赏金银财货,美女.....”
说到美女时,刘远突然感到背后被几道杀伤力十足的目光盯得毛孔都竖起,气氛一下子就变了,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连忙改口道:“美女嘛,就不要了,家里都这么多美女了,再多也吃不消啊。”
小娘和杜三娘这才转嗔为喜,小娘笑着说:“师兄就是太懒了。”
“就是,大懒虫。”杜三娘也笑脸如花地说。
刘远心中大叫庆幸,幸好自己机灵,随机应变得早,不然又得后院起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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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在”刘远连忙跑出列,学程怀亮一样,跪在地上。
现在是收获的时刻,当时让李二推上出征吐蕃的战车,一走近四个月,有几次差点小命都搭上,最期望就是这封官加爵的一刻。
原来想着升个闲官、再多赏点财物封地什么的,那就够了,不过看到候君集还有长孙冲都获了爵位,那玩意义好啊,特权多多,还有什么封户,简直就是一个小王爷,有个二三百户来供养,一生都衣食无忧了,于是,刘远的小心脏动了动,在官和财之后,还多了一个冀望:弄个爵位什么的。
做不到异性封王,做一个小候爷,那也是相当的滋润。
其实刘远也并不是奢望,虽说没有长孙冲那样显赫的背景,可是真正论起军功,光是兴谣言,惹得吐蕃旧贵族作反,吐蕃陷入内乱这一项,就是候君集也比不上,大唐分为公、候、伯、子、男五等爵位,刘远一战成名,公爵那只是做梦,候爵机率不大,不过就是弄一个伯爵或子爵,刘远也是相当的{ 满意。
除了有封地和封户,一跃成来大唐的贵族,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既然改变不了规则,那么,就好好享受规则吧。
“刘卿家,离得太远了,来,上前一点。”李二笑着说道。
大极殿极大,刘远排在武官的最后面,离李二距离很远,为了表示亲切,李二特地吩咐刘远走近一点。
“遵旨”刘远也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很荣幸地向前走近。
这个刘远,皇上对他那么亲近,估计要受皇上厚赐了,殿上的大臣不少露出羡慕之色。就是刚刚受了封赏的程怀亮也有些眼红,因为皇上奖赐他时,他跪下的位置和刘远一样,可是当场李二并没有让他再走近一些,语气也没对刘远那般和蔼可亲,待遇相差很大,这就是战胜者还有被俘者的差别。
站在前列的崔敬和崔尚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是一片喜色,很明显,刘远是崔家的准女婿。最重要的,刘远己经被他那愚蠢的族人驱逐出了宗族,成了没有根的浮萍,正好被清河崔氏吸纳。
人才啊,没想到。一段错误的姻缘,竟然替清河崔氏获得一个佳婿。也就是这样。崔氏才舍得把荒狼和血刀借与刘远出征,就是回来后,也没有急着召回。
看着刚好跪在自己的旁边的刘远,崔敬心里乐得眉开眼笑,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是崔敬不是丈母娘,但看刘远也越看越顺心,恨不得得刘远现在跪拜的方向不是向着李二叫皇上,而是向着自己叫“岳父大人”。嗯,崔敬心里暗暗盘算着:梦瑶也到了适嫁的年龄,得抓紧时间把两孩子的婚事办了才行。
“皇上”刘远走近到三品大员中间那距离,这才又跪下。
李二点点头说:“不错,不错,天佑我大唐,把这样的英才送到朕的身边,对了,刘爱卿,那千里目带来了没有?”
啥?不封赏,还掂记着那千里目?
“带来了”刘远没法,只好从怀里拿出那个伸缩式的千里目,放在一个铺着黄色绸缎的托盘上,最后由太监呈到李二的手上。
那望远镜的原理很简单,这伸缩形望远镜的操作方法也很简单,李二很快地熟悉操作了,然后又用刘远献上的千里目把玩了一会,大呼神奇,最后才在魏黑子的劝谏下,收起了千里目,也收起了玩心,很无品地让手下拿下去,好像忘记归还给刘远似的。
刘远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二笑了笑,顿了顿说:“刘爱卿的成长真是出乎朕意料,一个小小士子,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智计百出、百战百胜的将军,士别三日,真是当刮目相看啊。”
“皇上过奖了,这些只是微臣应做的”刘远很谦虚地说:“微臣入职时间还短,对军务也不熟练,也就是将士们不弃,然后运气还不错,说百胜百胜,那真是捧杀微臣了。”
“嗯”李二点点头说:“胜而不骄,这是好事。”
“谢皇上夸奖”
“朕翻看了你功劳册,功劳甚多,烧粮草、兴谣言、擒公主,这三件可作奇功,除此之外,还设伏救了长孙冲一部,事实上,在擒摧毁吐蕃秘密锻造工场,也有你的功劳,虽说你大度,全让了冲儿,但这些功劳,朕还是知道的。”李二一脸和气地说道。
啊,这些都翻出来看?
本是属于自己的功劳,最后成就了长孙冲,刘远心里多少都有一点不爽,再加上为了长孙冲的名声,刘远在峡谷设伏救长孙冲一部之事,也并没有上报,一下子少了两个功劳,本来刘远有点遗憾的,没想到李二主动翻出来,简直就是让刘远有喜出望外之感。
一是自己的功劳没有被抹杀,二是李二体恤自己,不让自己受委屈,刘远都有感动了,多好的皇上啊,真是一心为臣子着想,再说,这一再表示亲近、拉拢自己,还不停地赞自己,这不会是要重用自己,准备封自己做一名大官吧,或给予重赏,先用这些功劳来堵住那些大臣的悠悠之口。
就是一旁的崔敬,也在心里嘀咕着:这是封将拜相的节奏,还是进爵的先兆?
李二都说成这样了,刘远还能说什么呢,早就被他这贤君给感动了,连忙说道:“皇上英明。”
在这一刻,在刘远心里,李二的形象是光明的、正大的、慷慨的,绝不是以前想的那个腹黑抠索男,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碰上这么一位贤君明主,心里对升官加爵之事更为期待了。
要是像历史里的那样,能封个什么万户候,那可是大发特发了。
“刘爱卿,不知你想要一些什么样的奖赏呢?”李二突然问道。
又是这句话,刘远记得初献解决吐蕃“诅咒”,再加上李二破坏自己的婚礼,问自己要什么,当时自己心头一动,就用了一种最风光的方式,替杜三娘脱了奴籍,一举牢牢俘获了杜三娘的那颗芳心,从此她对自己就死心塌地,现在再一次问自己要什么。
这是那些有权势之人的通病,把自己当成是无所不能的神,刘远真想说,我要你的王位,你答应吗?
可是,只敢想想而己,还真不敢说出来,免得他一时发飚,小命不保,刘远压下那些不现实的想法,装作一脸感激地说:“能为皇上效劳,能为大唐出力,这是微臣的应尽的臣子本份,微臣没有特别的请求,一切全凭皇上作主。”
只要李二是公平,以刘远的军功,封官加爵,那是少不了的,总不能军功多的人,得的赏比军功少的还差吧,何况李二现在龙颜大悦,对刘远不仅表示亲近,还赞赏有加,说不定,有意料之外的惊喜呢。
李二哈哈一笑,表示满意,突然一脸严肃地说:“昭武校尉刘远上前听封。”
昭武校尉?
不是晋升游击将军了吗?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恍然了,那游击将军是候军战在战场上封,还有没有得到正式的承认,现在李二叫自己昭武校尉,那倒也合适,刘远没觉什么,可是站在前面候君集,则是皱了一下眉头。
“微臣在”刘远的声音,坚定、有力,还透露着几分兴奋。
升官发财兼进爵,就在此刻。
李二饶有兴趣看了刘远一眼,笑着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昭武校尉刘远,忠心可嘉、能力出众,出征吐蕃,屡立奇功,现封刘远为从五品下游击将,赏金一万斤。”
一听到只封为从五品下游击将军,刘远楞了一下,这算什么意思,自己吐蕃时,候君集就己经封自己为从五品下游击将军了,那时仅仅是攻下玛沁,而渡过黄河后,兵分四路,自己领着五百人在漠北高原上纵横驰骋,斩获巨大,战功显赫,功劳是分兵前的十倍不止,就是连被俘的程怀亮,也升了二阶,升到正五品下宁远将军,自己就只升一阶?还是候君集升的。
后面的的功劳,全都浪水了?
不过一听到奖金一万斤时,刘远一下子又高兴了。
黄金一万斤,那就是十两银黄金,换成白银,那得有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啊,那是多大的一笔巨款,换作别人,估计一脸的失望,在别人眼中,官位那是最重要的,有权,自然就会有钱,但对刘远来说,这一百万两比升官好多了,要是升了官,又得带兵又得上朝,以刘远那懒散的个性,做惯乞丐懒做官。
嗯,不错,一百万两,刘远一下子把腰挺直一点,耳朵伸得长长的。
来吧,按照惯例,说完了官职、赏银,然后就是美女、田地、府第、爵位什么的,刘远心里一阵兴奋:来吧,有什么好东西,都拿来砸我吧,哥可是难得一见的人才,砸多多都要,都好都像那一万斤黄金那样给力就好了。
........半响,朝堂上鸦雀无声,那李二说完那一万斤黄金后,就再没开金口了。
“大胆”一把尖如鸭嗓子的太监音响起:“还不快点谢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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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就算完了?
刘远一下子都傻眼了,那官职不值一提,没有田地,没有美女,没有爵位,自己的那些军功,就是那么的不值钱?
不光是刘远,就是满朝的文武百官,除了长孙无忌,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崔敬那老小子,心想要是女儿嫁过去,都有机会做个候爵夫人,心里正高兴着,没想到风云突变,实际上军功最显赫的刘远,竟然只是象征性地升了一阶,奖了点银子,田地、爵位什么都没有,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
“谢....谢皇上”刘远无奈,只好喃喃地说。
能说什么呢,现在是王权天下,什么事,都是李二说了算,前面的示好,只是一个“陷阱”,只为场面好过一些,有点类似后世的玩游戏,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一个“解释权归xx”,到时说横说竖,都是别人说了算。
“皇上,臣以为此举不妥,古人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刘远将军所立之军功,参照前面的标准,理应获得更多% ,皇上亲疏有别、赏而不均,岂不是寒了有功将士之心?”刘远没有意见,但是一直刚直不阿的魏黑子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对李二“开炮”。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封赏看起来很丰厚,特别是赏金一万斤,但是官阶升得很低,像田地、爵位这些直接就没有,官升得没程怀亮高,也没长孙冲那样的受宠获得爵位,作为立功最多的人,受的赏赐反而最小,正直之士自然是全忍不住跳出来替刘远抱不平。
这魏黑子挺帅的啊,刘远楞了一下。看到魏征那张严肃的黑脸,顿时觉得越看越顺眼。
嗯,真不愧是“直谏”专业户,这种事情,由他开口是最好的,李二这个抠索男,就得魏黑子这样正直之士多骂他,让他多出点血。
“皇上,理应重赏功臣”
“皇上,就军功而言。厚此薄彼之法不妥。”
萧禹和李靖也走出列,两个正直的人,同事指责李二办事不公。
“三位卿家请起,你们的心意朕己知晓”这么多重臣反对,李二不慌不忙笑着说:“不过。刘远也说了,他从军时日尚短。军中资历不足。领军经验还不够丰富,再说他年纪太小,尚未成年,升得太快,反而拨苗助长,压力过大。他的军功不会抹杀,只是他尚需磨练一番,方能委以重用,诸位爱卿一心为国。朕甚感欢喜”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刘爱卿”
“臣在”
“下朝后,你随朕到御书房,朕有话对你说。”李二淡淡地说。
“遵旨”
刘远有点郁闷的拿退回刚才自己站的位置,感觉有点失落,程怀亮对刘远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理解,刘远则是耸耸肩,表现自己的无奈。
这不是街边卖菜,可以讨价还价,对了,李二下朝后还让自己去御书房,也不知有什么跟自己说,是安抚自己,还是和自己谈望远镜之事,算了,到时随机应变吧,正好自己可以吐槽一番。
封赏完刘远,李二继续对有功之士进行封赏,不过刘远心事重重,甚至说有点失落,也没心听讲了,而程怀亮的情绪也不是很高,估计他是没有估算到自己被俘对李二的影响那么大,以至封赏也不给力。
朝会又说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在一个太监的尖叫声中退朝,刘远刚跟着前面的大臣行完礼物,就有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出在刘远面前,嘻嘻一笑:“刘将军,请随咱家来吧。”
“有劳公公了。”刘远知道这个太监是给自己带路的,也不客气,跟着他就走了。
剩下的那些官员,一边聊一边往外走,回府的回府,回署的回署,各归各家,各找各妈,现在还不到午餐时间,李二自然不会让御厨准用膳食来招持的,那又得是一笔开销不是?
这么多大臣中,崔敬的心情最低落了。
他就一个宝贝女儿,这个宝贝女儿一早也就许配给刘远了,本来早就完婚的,就是出了点事,一拖再拖,再加上舍不得把唯一的女儿这么快嫁出去,现在就拖成这样,看到刘远在吐蕃这么争气,崔敬自然是喜上眉梢,面对同僚的祝贺,表现没说什么,但心内己经是乐不可滋了,本想爱女能妻凭夫贵,就是嫁出崔氏的大门,也能过得很好。
没想到,不知皇上怎么想的,刘远得的赏赐,远远低于自己的期望,别说爵位没有,就是官阶,也仅仅是晋了一阶,从六品升到五品,至少那些钱银,堂堂清河崔氏,还会差那点银子吗?
“大哥,你说皇上为什么那么做?”崔敬再也不忍不住了,一边走一边小声和崔尚说起自己的不满道。
“你是说,皇上对刘远那小子的封赏太低了?”
“是啊,别人都是升官加爵,他立的军战最多,理应受到的封赏最重,可他偏偏得不到得用,只是赏了大笔的钱财,那不是说明不重用他吗?这样真是有失公允。”崔敬有点郁闷地说。
崔尚也点头同意说:“皇上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妥,不过,我想,其中肯定有特别的原因的。”
“特别的原因?”
“是啊,三弟,你没听出来吗?”
崔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刚才走神了,没有好好听,大哥,是不是你听出什么?”
“其实,你回想一下皇上的话,你就知道了。”
“哦,什么话?还请大哥不吝指教。”
崔尚笑着点点头头,压低声音说:“你记得后上在赏赐之时,说什么吗?夸刘远忠心可嘉、能力出众,一夸就夸了二样,看起来不错,但是你仔细一思索,是不是发觉少了什么?”
“有了忠心,有了能力,差的......是德行?”崔敬出自清河崔氏,又官拜工部尚书,对官场之事非常了解,只是略一思索,马上就醒悟出来了。
“三弟果然是才思敏捷,没错,刘远那小子,年少气盛,说不得在德行方向没有把握好,这就惹下大祸。”
崔敬吓了一跳:“不会吧,他德行出了什么大事?”
崔尚感看到左右,这才压低声音说:“告示不是说,刘远生擒了吐蕃公主赞蒙赛玛噶,那女子了不起,号称吐蕃的第一美女,高原之花,她被刘远所生擒,说不定就没把持住,介中有失仪之处,就在安功宴前夕,有人目睹有吐蕃使者给皇上递送加急信件,他不走礼部,直接让皇上样阅,肯定有什么隐秘又不方便说出来之事,看来这事是不会错的了。”
“什么?”崔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竖子竟敢?”
自己天仙般的女儿许配给他,还放任他身边多了两个绝色女子,这本己经极为大度了,现在那么重要的关头,关系到自己女人后半辈子的幸福,这个小子竟然还操行失德,倒在一个“品行”上面。
等等,两国交战,抓到的,皆是俘虏,那是任杀任剐的,一抓到就是奴隶的了,士兵们离乡背井,精神空虚,抢几个女子享用,这只是小事,没人在意,很多将领还许诺破城后,三天之内任所欲为呢,普通的女子自然没有问题,那么能出问题的,自然是地位极高的女子,再联系一下刘远军战。
什么?这小子,抓到公主后,把她当成普通女子一样享用,玩弄吐蕃公主?
“可怒也,这个家伙,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了,竟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有出息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哼!”崔敬一时间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两国交战,那么重要的人物,竟然这般对待,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杀了她。
一时间,崔敬对刘远的感觉,有失望、有愤怒、有怒其不争的感觉,不过暗暗又有一点惊羡,那个号称第一美女的吐蕃公主,姿色肯定上乘,刘远竟然有那般运气,那个,为啥自己没有?抓回来孝敬一下岳父也好啊。
崔尚看着三弟的表现,有点无言了,自己这位三弟,非常好色,自己上次购进的胡姬,也让他厚着脸要了二个,现在倒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翁婿倒是一对绝配。
“呵呵,三弟,算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他还没有成亲,性子自然就没定,不过皇上对他还是挺不错,退朝后还特地让他到御书房安抚一番,有了皇上的赏识,升官加爵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他年纪尚感小,升得太高,对他的成长也不好,还不如先好好在下面好好磨一下自己的性子,日后方能走得更远。”
还是大哥说得对啊,只要有李二的好感,升官加爵还真就是他一句的事,现在的确不用急,他的年龄还小,还没成亲,很难定性,嗯,看来也别拖了,让他们早日完婚才行,到时别弄出什么岔子,女生外向,现在梦瑶那望眼欲穿的样子,估计早就恨嫁了。
崔敬打定了主意,忍不住恭维大哥一句:“大哥真是心如细发,拾无遗漏,这样都以分析得出来,小弟佩服。”
“哦,没什么”崔尚懒洋洋地说:“你忘了,荒狼和血刀是我们的人,拿他们的报告一看就知道了,怎么,我让人放在你的书房里,你没看?”
“......没看,最近忙大明宫之事。”崔敬郁闷地快要说不出话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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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卿,今日你不负朕,他日朕也必不负卿。
这是刘远走出御书房时,李二拍着刘远的肩膀一脸诚恳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一脸的真诚倒让刘远心中有不少的触动,也让刘远那寒了的心一下子变得炙热了不少,感觉和李二的距离一下子也亲近了不少。
赞蒙赛玛噶宁愿放下尊严,也不让刘远好过,李二并不害怕吐蕃,但是他不想吐蕃出现在什么变数,最起码,在收到割让的土地还有赔款之前,怎么还是给吐蕃留点面子,把好处拿到手上再说,第二也能显示出泱泱大唐的胸襟和风度,暂时给不了刘远“名”,只能给“利”,可是现在国库吃紧,大有入不敷出之况,一百万两银子,就是李二,一时间也难凑得出来,种种情况交织在一起,就有了以上的状况。
刘远在洗劫大镇巴寺至少赚了几十万两银子,自然不缺银子花,李二干脆暂时也不给他。
虽说没有封赏高官厚禄,也没有田地豪宅和爵位,表面上刘远亏得很,在吐蕃腹地{ 转战千里,浴血奋战三个多月,最后官只升了一阶,而那一百万两银子还没拿到手就捐了出去,不过刘远心中还是很满意。
在李二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还让他觉得深深亏欠了你,在王权天下的世界里,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再说,他在刘远下一步商业的蓝图中给予了政策的支持。
破门县令、灭门府尹,而高高在上的天子,更是一言可以就可以决定你的兴衰成败,有了李二这句话,只要李二还是皇帝,那么属于刘远的那份。永远都不会少,说不定以后还会加倍还回来呢。
马车“咯吱咯吱”前进,刘远的心绪也转个不停。
封赏一事,也就是如此了,自己的封赏并不是没有,而是为了大局出发,押后一点而己,刘远也没什么意见,现在还是有点势单力薄,和那些人精同朝为官。压力也很大,自己这个官场新丁估计被人玩死,还不知是谁下的黑手,而李二的儿子,也开始拉帮结派。开始虎视耽耽李二屁股下面那个位置,自己还是置身事外好了。
“少爷。现在是回府。还是去西市?”赶车的家仆小声问道。
以前这个时候,刘远都是喜欢到西市那金玉世家转一转,看看那些学徒的进展,二来也看着生意,啄磨一下怎么对付金至尊,有种力不到。不为财的感觉。
“回家吧,先休息几天。”刘远淡淡地说。
去吐蕃大发了一笔横财,刘远现在也不差那三瓜二枣,再说还没有和三女好好聚一番。而凯旋归来后,还得到崔府感谢一番,毕竟借了血刀和荒狼这两名绝顶高手贴身保护刘远的安全,事实上,他们发生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可以说,刘远的功劳,有一半都是拜他们所赐,崔梦瑶是未过门的妻子、崔敬那老小子也是自己的未来老丈人,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去拜见一下。
“好咧,少爷,你坐稳啦。”车夫长鞭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马车一下子跑得飞快。
“少爷回来啦”
刘远刚下马车,刘宅一下子大门中开,小娘、杜三娘还有黛绮丝全都迎了出来,一个个笑容满面的。
“师兄,上朝累了吧?”
“刘远,渴不渴,我替你准备了莲子雪耳糖水,一直用冰镇着呢”
“少爷,哪里乏了,奴婢给你按按。”
刘远是一个能上朝的官人,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有了那一层大官人的身份,刘远那形象在一众女子中变得高大了起来,再加上他走了近四个月,众女心中对他也是很牵挂,一早就让婢女大门处守着,刘远一下马车,那婢女就飞了似的去禀报,众女也就一起迎了出来。
今儿是刘远第一次上朝,说什么也得好好欢迎一下。
刘远吃了一惊,马上就高兴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怎么都出来了,走,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大堂一坐下,马上就是帝王级的享受,小娘拿手帕替刘远拭汗,杜三娘给刘远端来了冰镇的糖水,而黛绮丝则小心把刘远的腿搁在自己的玉腿上,小心地替他捶着。
“师兄,皇上封你做什么大官?”
“就是,刘远,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官,皇上肯定对你封官进爵吧?”
小娘和杜三娘急不可待地追问,黛绮丝没有追问,不过她睁着那双粟色犹如宝石般的眼眸,一脸祟拜地看着刘远,对她来说,能在这么一个神圣伟大的国度做大官,那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那只有像少爷这种奇男子方可胜任。
“高富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受欢迎啊,特别有一个好的出身,整个人都像镀了金一般,那些姑娘一个个都看得春情泛滥,恨不得马上就投怀送抱一般。
刘远淡淡地说:“主要是年纪小了一点,军中资历也不足,只升了一阶,现在是五品游击将军,除此之外,皇上还封赏了一点黄金。”
小娘眼睛睁得圆圆的,吃惊地说:“啊,师兄这么厉害啊,都做将军了。”
“才升一阶啊”杜三娘可不是小娘那个单纯好骗,听到将军二个字,就兴奋得双眼放光,好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以前弹唱为生时,不知和多少达官贵人打交道,对官场知之甚深,以她的推算,刘远少说要连升三级,封官进爵的,可是现在只升了一阶,顿时有点失望,不过听刘远说年纪小、资历浅,那也没有办法,不过听说还赏了黄金,不由好奇地问道:
“刘远,皇上赏了多少黄金?”
“对啊,师兄,皇上赏了多少?”小娘也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脸无所谓地说:“也没多少,也就是一万斤黄金而己。”
“啪”小娘手里准备喂给刘远的果子一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而杜三娘也把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那捶腿的黛绮丝也惊呆得,连捶脚都忘记了。
一万斤黄金,这什么概念,十两一个,每个一斤,那得有一万个,都可以堆成小山了,一万斤黄金就是十万两,兑成银子的话,那得有一百万两,天啊,一百万两,那是什么样的概念,一个精明的小二,每个月能赚二两银子就不错了,还是要年经、精明、手脚勤快的那种,一个月二两,一年算他三十两,不吃不喝,赚够一百万两,那得三万多年.......
难怪说那些王爷,拨根毛都比普通百姓的腰还粗。
就是那些豪门世家,也不见得有这么多现金现银啊,一瞬间,在场的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的皇上,实在太慷慨了,大唐也是我见过最繁荣、最富饶的地方了,富饶得有如天国一般。”黛绮丝吃惊地说。
她自小跟随她的父亲周游列国,去过很多地方,到访过很多国度,但她第一次听到一个君王,这么慷慨的一下子就赏了一万斤黄金给属下的,果然是东方最强大的国家。
杜三娘一脸兴奋地说:“有了这一万斤黄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什么都不用愁了。”
小娘没有说话,反而有点黯然,她想起了过去,以前金玉世家生意不好,自己老爹多是唉声叹气,有时还拿那些徒弟出气,也就那个时候起,师徒的感情越来越差,矛盾也越来越尖锐,最后那两位师兄挺而走险,不光卷走了金银首饰,还刺死了父亲了,为了还债,差点被债主卖入勾栏当妓女了,那仅是几百两银子。
现在一下子有了一百万两,听了犹如在梦中一般。
杜三娘有点好奇地看着刘远,左看右看,好像找着什么一样。、
“三娘,你在看什么?”刘远忍不住问道。
“黄金呢,一万斤黄金呢,在哪?我这么大还没有过那么多的黄金,我要看看。”杜三娘一脸兴奋地说。
小娘和黛绮丝也看着刘远,好像想看那么大的一笔黄金在哪。
晕死,我能说,那只是李二随口说说,其实并没有给我的吗?我能说那是在吐蕃一时精虫上脑,把手中的战利品,吐蕃最漂亮、最高贵的公主来个霸王硬上弓,把她给上了,结果人家放着脸面不要,借着俯首为臣的机会,硬是背后捅了刘远一枪,那一笔银子,可以说是充当嫖资给李二没收了。
这些当然不能说,要是说了,这三个温柔如水的女人,说不定一下子就在杜三娘的煸动下,都变成母老虎了,
刘远只能大义凛然地说:“钱银太多,也用不了,怀璧其罪你们懂不?容易招妨,现在大唐国库吃紧,我就把那一万斤黄金都捐了。”
“什么?少爷,都捐了?”黛绮丝惊叫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当初卖身葬父,差点为了十两八两沦为奴隶,现在,一百万两说捐就捐出去了,这,这也太大方了。
“刘远,干啥全捐了?那一百万两,捐一半不行吗?要不,留下一二十万两也好啊。”杜三娘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要是真有这么多黄金,那些权贵一个个都像苍蝇一样盯着,又没那个能力保护,早晚是一个祸患,可是一下子全捐了,她又心疼得倒吸冷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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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家里不差银子,师兄要捐,那就捐吧。”小娘第一个表示支持。
对于小娘来说,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比起父亲大人在世时,不知好多少倍,一早就心满意足,何况,无论刘远干什么,她一直都是默默支持,从没反对的。
杜三娘有点失落地说:“刘远,那,那你白替皇上卖命啦,跑到吐蕃那么危险的地方三个多月,就只升了一阶啊?”
“当然不会”刘远解释道:“起码也上了朝,见了皇上,捐了那笔黄金,得到皇上的一通夸奖,给皇上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当然,也肯定不止这点好处的。”
黛绮丝忍不住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好处?”
刘远左右看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咦,我带回那二大包东西呢?”
一听说家里出了事,刘远马上停蹄的跑了回来,那装满金钱财货的包就随地一扔,也没空理会,接着率人大闹朱雀门,把黛绮丝要回来后,泡个澡,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得赴皇% 宫吃宴,烂醉如泥归来,还没睡醒,又得上朝,折腾到现在,还没有处理那两大包价值不菲的金钱财货呢。
“师兄从吐蕃带回来那两包?我也不知是什么,就让人放在师兄的房里了。”小娘连忙应道。
“走,都跟我来,带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战利品。”刘远嘴角微微一动,笑着对众人说。
于是,小娘、杜三娘、黛绮丝、小蝶四个,一脸好奇地跟着刘远到他的房间,她们想看看,刘远出征吐蕃三个多月,到底有什么收获。
两条用羊皮缝成的口袋静静地躺在案几上。犹如两个还没有开发的宝藏,静静等待开发一般,而他们在刘远的眼里,犹如二个绝色美女一般诱人,里面装着的,那是出征吐蕃最大的收获,那是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看着它们,刘远的目光有如看着美女那般温柔。
小蝶有点好奇地说:“少爷,里面是什么。太重了,小娘姐吩咐我拿回你房间的时候,根本就搬不动,还是让大春和阿旺两个帮忙,这才搬回你的房间呢。”
“当然是好东西”刘远拿出一把短横刀。一边把那绑得死死的羊皮口袋割开,一边得意地说:“一会别看花了眼。”
说完。己经割开了其中一个口袋。用力一倒,“哗啦”的一声,一下子把那羊皮口袋里的东西倒了一个底朝天,把里面的金钱财货一下子全倒在那案几之上。
“哗”
“啊”
“这......”
那东西一倒在案几上,一时金光闪闪,珠光宝气。七彩的光芒一下子把房间都照亮了很多,那黄澄登的金子、美轮美奂的金银器皿、精美的古玉、通透的各色宝石,一下子好像把人的眼睛都闪花了一般,那几个女的一看到。一个个一脸激动、呼吸变粗,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黄金、古珍、美玉、宝石等等,全是女人喜欢的东西,全是值钱的东西,每一件都精美,每一件都耀眼,那黄金在这一堆财货中,反而显得最不起眼了。
“师兄,这些,这些全是你的?”小娘一脸震惊地说。
刘远对诸女的反应很满意,心中升起一股骄傲的自豪感,闻言点点头说:“这些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战利品,当然,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杜三娘拿起一颗龙眼大小,珠圆玉润的珍珠看了一下,又摸了摸那把镶满宝石的水壶,咽了咽口水,一脸惊艳地说:“这里全是极品,得值多少银子啊?”
黛绮丝拿起一柄镶满宝石的月牙弯刀说:“这,这不是我们波斯的弯刀吗?看这刀柄上的宝石,那是亲王才能佩戴的宝刀啊,少爷,这,这是从哪时弄来的?”
刘远笑着解释道:“这些是吐蕃一座古刹里得来的,那吐蕃人很敬畏神灵,很愿意值钱的东西奉献给神灵,那千年的古刹里有很多财宝,多到我们几十人都带不了,那些差的只好丢弃了,除此之外,在一个密室里,我们还发现了苏毗故国的的遣宝,这样一来,我们一下子就狠狠地发了一笔横财,而我又是主帅,所以,好东西我先挑。”
“苏毗故国?这里哪里呀?”小娘一脸好奇地问:“很富有吗?”
“苏毗?好像听人说过”杜三娘偏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想不起来了。”
黛绮丝一脸向往地说:“两位姐姐,这个苏毗小时候去过,一个很神奇的国度,非常了不起。”
“黛绮丝,你给我们说说,怎么了不起法”小娘饶有兴趣地问道。
“苏毗是漠北高原的一个国家,那里是天然的马场,盛产良马,耗牛,和大唐、波斯交往密切,藏北高原盛产黄金,苏毗国与西域各国和天竺以黄金盐巴进行贸易。经济文化发达,苏毗世代都是女王当政,那女王住在九层的高塔上,四周的部落还有国家都奉它为共同,最显赫的时候,吐蕃的公主都是苏毗女王的侍女呢,只是后来被吐蕃给吞并了,真是可惜。”黛绮丝对苏毗的历史很了解,说起来娓娓而谈,刘远亲临过苏毗,没觉什么,但是小娘和杜三娘都听得呆了。
杜三娘最后摇了摇头说:“女人当王,真是大逆不道,难怪会亡国了。”
“是啊,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当什么女王,不累吗?”小娘点点头,对三娘的观点表示附和。
刘远笑了笑,无言了,果然什么样的社会,就决定什么样意识形状,不同的时期,就有不同的追求,苏毗是女王当政,她们觉得很惊讶,很不可思义,简直就是离经叛道,她们想不到,华夏历史上还真出现了二个女人当政,对历史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而第一个,离现在己经不远了,她们更想不到,到了后世,女子和男子地位相当,女人撑起了半边天,有不少“女汉子”出现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两个女子都心属自己,也不怕她们变心什么的,美人在怀,刘远可不想教自由什么的,三从四德,对自己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刘远,这些,真的全是你的?”杜三娘还有一点不相信。
“那当然,就是有了这么多,我才不要那笔黄金的,反正这些己经足够了。”
杜三娘看着那一件件精美绝伦的金银财货说:“刘远,那,这些我们有份没有?”
“这些不给你们。”刘远一口拒绝道。
“你.......”杜三娘一下子不知说什么了,咬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一脸幽怨地看着刘远,那目光,楚楚可怜,看了都让人产一种不测之心。
听说自己没份,黛绮丝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心里有一点遗憾,而小娘拉了拉刘远的衣角说:“师兄,你这么多,就送三娘几件吧,你去了吐蕃,三娘可是没少上大慈恩寺替你祈福求平安呢。”
刘远哈哈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小娘的鼻子说:“逗你们玩的,我有什么好东西,哪次不给你们,这些都是普通的货色,好的一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来,都瞧仔细罗。”
说完,伸手把另一条羊皮口袋拉过来,熟练的用短横刀割断,这次不再倒出来了,而是一件件拿出来,这些都是刘远精挑细选挑出来的,每一件不是用绸布包着,就是用软羊皮裹着,生怕它们磨损、弄坏了,显得非常小心,而在每一件上,都写了名字,早早作了安排。
“杜三娘,嗯,这份是三娘的。”刘远看了看名字,把一份用羊皮包裹东西递给杜三娘。”
“哼,算你识相”杜三娘这才转怒为喜,喜滋滋把东西接过来,在接的时候,忍不住用那纤纤玉手捏了刘远一下,算是刚才调戏自己的惩罚。
刘远手一痛,想叫出来,又硬生生忍住,扭头一看,杜三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轻咬着红唇,那种微嗔中带着妩媚的样子,透露着一股魅惑的信息,看到刘远盯着她,杜三娘还调皮戏对刘远眨了一眼,让刘远的小心脏砰然一动。
这小妞,越来越妩媚,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杀伤力与日俱增啊。
刘边忙扭过头,都有点不敢看她了。
“小娘,这份是你的。”
“黛绮丝,拿着,这份是你的。”
羊皮口袋里,有小娘的、有杜三娘的、有黛绮丝的,也有崔梦瑶、崔家兄弟、老太太等人的,刘远都己经根据各人的性格喜好,一一分好,用羊皮或绸布分开,写上了名字。
“哗,这块玉好润啊,触玉生暧,谢谢你,师兄。”
“刘远,这条项链的红宝石又大又透澈,肯定值不少钱吧,太漂亮了,三娘很喜欢。”
“少爷,这个手镯真漂亮,七种不同颜色的宝石,难得都是一样大小,这,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
三女打开打礼物,都有不同的惊喜,小娘性子静,古玉很适合她;杜三娘热情似火,那颗红宝石与她相得益彰;而黛绮丝喜欢冒险,感情丰富,又是异域女子,七彩宝石和她是绝配。
刘远根据三人的性格,各自挑了一份不同的礼物,果然让三女都非常满足,一个个眼睛里都冒出小星星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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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要找崔敬的软肋,那么,他唯一的血脉、他的心肝宝贝崔梦瑶,就是他最容易断裂的那一根软肋了。
崔梦瑶身上,包含了他对亡妻的愧疚和思念,也继承着廷续他血脉的希望,就是怎么样,也决不能让她受委屈,现在女儿认定刘远一个,不嫁入王候将相家,崔敬己经感到很对不起亡妻和女儿了,现在听起来,自己的宝贝女儿好像还要做小的,到时伺候刘远一个,还得对着正室唯唯诺诺,被正室指手画脚,这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个忍不住,哪有平日贵为尚书的风度,捏着刘远的脖子,都想把他给叉死了。
“轻.....轻点,说,说不出来了,咳,咳....”刘远连连打手势,崔敬这才发现自己暴走失仪了,冷哼一声,这才悻悻把刘远放开。
“岳父大人,你要谋害小婿啊。”刘远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这老小子动作还挺灵敏啊,一眨眼,都叉自己的脖子,难道他修炼什么房中术有这样~~的功效?
崔敬咬牙切齿地说:“刘远,你,你敢对不住我家梦瑶,老夫就直把你活活捏死。”
刘远无奈地说:“岳父大人,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好,你说?”
“皇上只是这个提议,小婿当场就拒绝了,我想,现在己经对不起梦瑶了,那能再伤梦瑶的心呢,都是那吐蕃女子勾引,我年轻气盛没什么经验,定力不够,一时没忍住,就中了她的道。”刘远一脸“懊悔”地说。
“对。对,那吐蕃只是蛮荑之邦,那些女子,不识礼仪、不知廉耻,哪有大唐世家女子那般优秀,那些女子,大多身上还有一股羊膻味,闻到都想吐,上次我......咳咳”发现自己说漏嘴,差点把以前猎艳的事在小辈面前说了出来。崔敬老脸一红,连忙用咳嗽来掩饰。
刘远心里腹诽,这老小子,兴趣还是挺广,身边什么类型的都有。没想到吐蕃的也有兴趣品尝一下。
看到刘远看着那些饭菜有点流口水的样子,崔敬连忙出去让人多送了一份碗筷。热情地招呼刘远入席。
虽说气得不行。不行他也知道不能对刘远太差,以免给他留下太不愉快的印象,到时一狠心,答应李二的提议,娶了那个吐蕃的公主,那么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就要毁了。作为传承己久的大族,崔敬对李二自然是知之甚详,别看现在一脸圣贤的样子,他当秦王时。南征北战,常率着玄甲军把敌人杀得尸横遍野,为了皇位,玄武门一举把阻住自己上位的兄弟屠个干净,这样的狠角色,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刘远去和亲,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反正又是推他自个的女儿下火炕。
“来,贤婿,尝尝我府上新来厨子的手艺,看看怎么样?”崔敬微笑着说。
味道还真不错,色、香、味俱全,绝对比刘远家中那个厨娘好多了,刘远吃了二口后,叹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下。
“怎么,这些饭菜不合胃口?”
刘远一脸“苦闷”地说:“现在压力越来越大,岳父大人你也知道,皇命难违,现在皇上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到时他一旦下定决心,金口一开,圣旨一下,就是我也无能为力啊,不瞒你说,现在我都不知肉味了。”
崔敬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连忙说道:“男子汉,大丈夫,那能那么容易屈服的?你可要顶住啊。”
说完,突然又恶狠狠地说:“你别以为只要皇上你才怕,我崔氏也不是好惹的,那.....那荒狼血刀你也见识过的,你敢对不起我家梦瑶,少说也要射你一百几十箭,砍你一百几十刀。”
寒一个,这老子,连威胁都用上了。
“要是我是那样的人,一早就答应皇上了”刘远解释道:“我是有功之臣,在吐蕃上面立了大功,皆因吐蕃公主那贱女人作祟,横插一竿子,为了维护暂时的和平,也不想吐蕃出现什么变数,皇上不能封赏我,本己有愧,现在听闻我不愿意,暂时也没逼我同意,就怕他以后会不会改变主意,希望皇上体恤一下属下吧。”刘远一脸无奈地说。
体恤?
崔敬心里冷笑着,在上位者的眼里,只有利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让路,所有的一切都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力让路,就拿现在名声越来越高的李二来说,未坐上皇上之时,为了取得优势,当时太子李建成身边的仆人都以礼相待,一旦坐稳定了王位,慢慢就会清算,正所谓共患难容易,共富贵难,看看那为他拉拢了不少前朝旧臣支持的杨妃,差不多打入了冷宫,就是儿子被打、被流放,也不敢出面相求,只能托长孙无忌说情就知道了。
战争是最奢侈、最昂贵的游戏,花销动辄数以十万计,在和亲和巨额的军费开支面前,李二肯定会选择前者。
崔敬怎么也没想到,刘远竟然是在忽悠自己,还敢扯上李二的大旗,这是欺君之罪他也敢胡说,再加上刘远和那吐蕃公主是有一腿,此事又得到荒狼血刀的确认,那吐蕃公主的确给李二带了密信,但谁也不知里面写些什么,以崔敬的经验,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印象都会很深刻的,哪个又能保证他们有没有“搞”出感情来呢?
不行了,再也不能等了,崔敬突然暗暗下定决心。
迟则生变,随着李二的强势掘起,对世家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强势了,反正这事早也是办,晚也是办,还不如干脆利落办了吧,现在刘远表现得还不错,可以用智勇双全来形容,荒狼和血刀对他的评价也极高,前途不可限量。
算了,反正瑶儿没意见。也一早就恨嫁了,女大生外向,那是留不住的了,早点结了,断了那个什么劳什子公主的希望,坐稳正室之位才好,一旦下了决定,崔敬精神反而一松,有一种放下心头大石的样子。
崔敬亲自挟了一块美味的羊肉放在刘远的碗里,一脸和蔼可亲地说:“小远。你觉得可瑶怎么样?”
刘远笑得肚子快要抽筋了,经自己这么一唬,崔敬这老小子果然上当,刚才他可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拿了好处,还是像白眼狼一般。不见没有让刘远坐下吃饭。还横眉冷对,现在好了,打蛇七寸,自己拿捏住他的软肋,一下子就把他捏得死死的,现在好了。轮到他来倒求自己了。
“梦瑶知书识礼,落落大方,有沉鱼落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对于崔梦瑶,刘远自然是给一百分。
话说,当日没有她的当头棒喝,估计自己都在天牢里后悔了。
崔敬得意地点点头,老实说,崔梦瑶的确也是他的骄傲,听到别人赞美,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
“好了,你们己经订了婚,上次不是皇上突然下旨,你们早就拜堂成亲了,现在过了这么久,我看也是合适的时候了,你父母己经离世,又脱离了家族,这样也无须再找他们商议了,今儿,我们就把那日子订了吧。”崔敬满脸笑容地说。
刘远有点犹豫地说:“岳父大人,现在小婿仅是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而你又嘱咐小婿要奋勇当先,升官加爵,不要一味儿女情长,这样.....会不会不合适啊,我这五品的小官,暂时还配不起梦瑶啊。”
“什么不合适?”崔敬摆摆手说:“当日你仅是一低贱之商贾,老夫尚不嫌弃,今日境况己好转了很多,我又怎么会小看你呢,什么升官加爵,你就是一武官,没仗打,你要何日方能晋升?你等得起,我家瑶儿可等不起。”
“岳父大人不是说我府简陋,不够气派,有失梦瑶身份吗?小婿这次从吐蕃归来,也算是小发了一笔横财,准备好好收掇收缀,一定要让梦瑶住得舒适才行,主是梦瑶不嫌弃,怕到时设宴邀请同僚也嫌寒碜呢。”刘远有点为难地说。
崔敬摆摆手说:“这个不妨事,我在兴宁坊有一个宅子,装潢得还不错,门前还有河水流过,绿叶成荫、碧波环绕,景致在长安也算是极好,院子里还特地设了一个荷花池,闲时可以赏花赏月,老夫膝下只有梦瑶这颗掌上明珠,就送与你吧。”
这个宅子,是崔敬准备金屋藏娇兼养老所用,从建造到完成,不知费了多少心血,耗费了多少钱银,现在为了女儿,一下子送了出去,那心还肉痛肉痛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算了,谁叫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呢,就是自己百年归老,还不是留给女儿的?崔敬暗暗安慰自己道。
几万两银子回来了,刘远心中一喜,让那老小子这么肉痛的,肯定是很不错的宅子,像他掌管工部,里面能工巧匠无数,经自己修一个宅子,那还不是吹毛求疵吗?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刘远连忙说:“这不行,我说过要有志气,绝不能要崔府的嫁妆的,岳父大人放心,最多一年,我的新宅子就能修起来了。”
一年?估计不用一个月,都发生变故了。
崔敬咬着牙说:“没什么,我们崔府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一个宅子,老夫几十岁,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百年归老,那也是留给她的,也就算提前送给她了。”
“那怎么样?那,那我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不行,不行,以后小婿怎么抬得起头见人呢?”刘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先借与你们成亲,待到你们新宅子完工,再搬出去好了。”
“这,这不好吧,借宅子成亲,传出去更丢脸,再说要是手下人笨手笨脚弄坏了宅子,这也过意不去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好,崔敬都让刘远气得火冒三丈,那手都握成拳头,隐隐在颤动,看着刘远那一脸纠葛的样子,真想把他一拳打倒在地,然的一脚一脚把那张“纠葛”的脸给踩烂,现在自己嫁女还倒贴大床了,刘远那个家伙偏偏还在嫌三嫌四。
要不是,要不要皇上突然要什么和亲,自己至于吗?
崔敬把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深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挤出一个笑得比哭还难看地笑脸:“那,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那个,小婿准备和岳父大人购买算了,不过分战利品时,喜欢那些宝石财货,除了分的,也和手下购买了不少,手里的现银不多,在盘算着差多少。”
“你手上有多少现银?”
“不多,勉强凑个五千两,肯定不够。”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崔敬的心在流血了,五千两,还不够那十多根金丝楠木还有那一套极品家具的本钱呢,才五千两,就是在凤州那种地方,也不能修筑一套精品的宅子呢,更何况在这寸土尺金的京城长安,自己并不是心痛那点银子,就是白送给女儿和刘远作为婚宅也没关系,问题是,就是自己大方,可是连一个人情都卖不了。
当然,也可以让刘远先欠着,到时有了银子,再慢慢还,问题是,这事传出去,清河崔氏的脸面哪里放?自己三品大员、工部尚书的脸面哪里放?自己就一个女儿,就是一个宅子还要女儿女婿还,那不就让人骂吝啬鬼吗?
看到崔敬没说话,刘远不好意思地说道:“要不,等我先变卖一下那些珠宝,我想,卖一二个月,几万两还是有的。”
崔敬一脸被打败地样子,无力地摇摇头说:“就五千两吧,那材料都是便宜捡来,也没费几个钱,就当是不赚你的银子,五千两,那宅子就卖与你了。”
“这个,岳父大人,你不会吃亏吧?”
“........不会”
“真是五千两就行?”
“就五千两”
刘远扳着指头算了起来:“到时还要择吉日、请媒人、买酒、买肉、写请帖......哎呀,这些我不会啊,看来得找人好好学几天才行,对了,还得训练一下家里的奴仆才行,好像不太够人手,不知要买......”
崔敬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打断道:“行了,这些我们崔氏全包了,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做新郎即可。”(未完待续。。)
ps: 今天当休息一下,虽说这更四千多字,也不敢厚颜说二合一,那147的加更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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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小婿之事,就全托给你老,全凭你老作主了,我先去看望一下老夫人和梦瑶。”当刘远走出吃饭的偏厅时,笑着和崔敬告别,话语间,掩饰不住一脸的兴奋。
崔敬这老小子,借故拖了这么久,原来都快拜堂成亲的,一知道自己要被送上战场,生怕自己出意外,怕崔梦瑶守寡,左右推搪,就是不让自己如愿,就是得胜归来,又嫌自己的官升得不高,左右支语,横竖都不满意,无奈之下,刘远只能唬他了,没想到,一唬马上就见效。
当然,刘远这么顺利,也与崔梦瑶的态度坚决有关。
“去吧,也这么久不见了,见见也好。”崔敬现在的样子,就像打蔫的茄子一般,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和刘远的交锋中完败,好像以前欺负刘远、欠的债,一次连本带利全还给了刘远。
刘远轻车就路来到崔梦瑶的绣楼,正好看到崔梦瑶的贴身丫环的春儿在门口处候着。
“姑爷,你来看小姐啦”/ 一看到刘远,春儿微笑如花,甜甜地叫道。
“嗯,梦瑶在吗?请她下来一聚。”刘远笑着问道。
绣楼那是女子出嫁前住的地方,很神圣,很漂亮,当然,也得有能力的人家,才能有这样的条件,除了母亲和闺蜜,就是她的父亲,也不能随便上去,现在崔敬虽说答应了嫁女,但崔梦瑶还没有正式嫁入刘家,就是刘远也不敢随便上楼。
传出去,那是很败坏名声的。
春儿没有说话,把那只葱白的小手伸出来,放在刘远面前。
得。这小妞要好处了,果然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好在刘远一早准备好了,笑着拿出一支镶着珍珠的头钗放在她的小手上,笑着说:“这样满意了吧?”
“谢姑爷”一拿到好处,春儿眉开眼笑地说:“小姐就在上面作画,你上去就行了。”
“什么?我,我上去?”刘远吃惊地说,这可以像征着崔梦瑶名声的绣楼啊。这个“小辣椒”,不会因为一件首饰,这样就把主子给卖了吧?
春儿掩嘴一笑,小声地说:“老太太也在上面呢,是老太太让我在这里等你。吩咐奴婢一看到你,就让你上楼。”
原来是崔家的老太太。如果是她吩咐的。自然就没什么关系了。
刘远对春儿点点头,忍住捏一下她那粉通通俏脸的冲动,轻步上楼。
还没走到二楼,刘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叶,闻到让人精神一,上到二楼。很快就看到崔梦瑶那俏丽的倩影,她和崔老太太跪坐在一张长长的案几上,二人正在很用心地挥着狼毫,看样子像是在作画。还是二人合作一起作画,二人都很认真,就是刘远来了,二女头也不抬,好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一般。
刘远也不好扫了二人的雅兴,静静地站在一旁候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老太太轻轻把笔搁在墨砚上,这才重重呼了一口气,抬头看了刘远一眼,笑着问道:“刘远,等了很久吧?”
“刚刚才来到”刘远一边说,一边给崔老太太行了一个礼,笑着说:“晚辈向老夫人问好。”
崔老太太挥挥手说:“免了,都是自家人,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是,老太太。”刘远站了起来,看看崔老太太身边的崔梦瑶,刚好的崔梦瑶也在偷看着他,四目相对,刘远感到,崔梦瑶的眼晴犹如一汪碧蓝的潭水,深不见底,把自己深深地陷了进去,很一刻,好像时间凝住,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一般,像是永恒,又如在梦幻。
那眼眸里,柔情似水。
崔梦瑶毕竟是大家闺秀,只是看了一眼,不由低下头,面颊飞起两朵小小的红晕。
“小远,来,看看老身和瑶儿一起作的画。”二个人的小动作,崔老太太尽收眼底,笑而不语,也不点破,反而挥手让刘远看看她们刚才的杰作。
“是,老夫人。”刘远闻言走了过去,看看她们刚才画什么。
咦,这是.....一看那画作,刘远差点没惊叫出来,那画上的画的是,一个少年将军,鲜衣怒甲,腰挎横刀、手执长槊、带着胜利而自信的笑容,骑在着高头大马,在众人的夹道欢迎中如英雄一般进城,而那少年将军,赫然就是刘远。
看样子,自己在进城时,崔梦瑶还有崔家老太太也在现场看到了自己那骚包的样子,不过以她们的身份,自然不会和平头老百姓一起挤成街道上观看,而是在必经之道,包了楼上的厢房,然后从窗户向外看,其时当时的确有很多女子都是这样,不少还向刘远抛香巾呢,可惜刘远可不敢接。
看到自己的夫君如此英武,估计当时的崔梦瑶,肯定是心花怒放,心甜如蜜吧。
不得不说,这幅画水平很高,笔法老练、层次分明,廖廖几笔间,把人物勾勒得栩栩如生,通过对比手法,显得画中的刘远十分出彩,难得的是,虽说二个人一起合作创作的画,但是画笔和画风都很溶洽,并没有冲突之地,显然不是第一次合作,而是多次合作才有这样的水平,难怪崔梦瑶和老太太的关系这么好,估计那感情就是一次次的合作中慢慢培养出来的。
这绣楼修筑得非常漂亮,所用之物,皆是上等物料,就是跪坐的垫子,都是用上等的苏绸制成,还在上面绣有精美的图案,红木制成的家具,低调中彰显着奢华,那精致的屏风、精心挑选的摆件、古色古香的香炉等等,都把世家千金的风范表露得淋漓尽致,果然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也只有大家闺秀才能有这样的条件和闲情,在这么好的环境修心养性。
高人一等的气质与优雅,就在狼毫的挥洒之间、在袅袅檀香散发之际慢慢养成,升华。
穷养男。贵养女,让男子在条件差的情况下认识生活的艰辛,学会自立自强,让女子富足的生活中培养优雅的举止和气质,若是普通老百姓,即使未出阁的姑娘家,为了生计,不得不抛头露面,为柴米油盐操碎了心,刘远不得不摇了摇头。不行不说,这种条件,是每一个女子都梦寐以求的。
刘远点点头说:“好,画得真好,笔法细腻。人物饱满,廖廖数笔己经形神俱备。左边笔法老练。右边清新,猜得不错,左边是老夫人所作,而右边则是梦瑶所画,最难得的是,两种笔风同出一脉。犹如水乳交融,相得益彰,非常难得,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刘某并没画中那般风流英勇。只怕让别人看到得要耻笑了。”
“不错,这你都看得出来,有眼光,呵呵,没想到也你倒也谦虚。”崔老太太点点头,高兴地说。
“老夫人过奖了。”刘远心时一乐,连忙应道,自己进来的时候,她们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半天都没有移位置,那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崔梦瑶听到心上人赞自己,喜上心笑,忍不住瞄了刘远一眼,然后笑着说:“我的画技,都是老祖宗亲手所授,老祖宗当年是有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作画,曾得过生花娘子的美誉呢。”
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子,还是能嫁给崔氏上一任族长的的女子,肯定是极为优秀,只是刘远想不到崔老太太这么老了,还能作画,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刘远讨好地说:“老太太的画技,自然是一绝,最让我吃惊地是梦瑶了。”
“我?”崔梦瑶吃惊地问道。
“对啊,崔老夫人擅长作长,年轻时就生花娘子的美誉,生花,即是妙笔生花,梦瑶你和老太太一起作画,两人的画能融为一体,这说明你的画技己经快达到老夫人的水平了,厉害啊。”
这一番恭维的话一下子让崔梦瑶感到脸红了,想谦虚一下又不能,一谦虚,那不是说自家老祖宗的水平不行,一下子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崔老太太看着崔梦瑶那女儿家的娇羞作态,呵呵一笑,扭头对刘远说:“你这孩子还不错,会哄女孩子高兴,你这次在吐蕃表现得很好,是个英雄,就是皇上不够体恤,你的资历也太浅了,要不然都可以谋个爵位了,可惜......”
刘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和吐蕃公主的那点破事还没传到老太太和崔梦瑶的耳中,要不然,就没这么好招呼了。
“这个是为了顾全大局,皇上也说了委屈我了,以后会补偿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皇上这句话,以后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崔老太太高兴地说。
刘远趁机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给崔老太太和崔梦瑶各送了一份,笑着说:“这是我在吐蕃斩获的一些战利品,看这二样还算精致,就拿来了,请老夫人笑纳。”
崔老太太打一笑,那昏浊的眼睛突然一亮,羊皮袋子里,赫然躺着一颗大如小孩子拳头的猫眼石,通透明亮,光彩夺目,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拿到手里把玩一下,点点头说:“你倒是有心,知道老身喜欢这种宝石,千方百计给我搜集。
说完,看看自家孙女,取笑地说:“只是送了一块给梦瑶做体己,不想到一下子还多赚了一块,二块都比我原来那块要好,这样说来,我这老婆子还赚了,我说刘远,现在你己经得胜归来,我家梦瑶年龄也不小了,你准备时什么时候来迎亲呢?”
晕一个,放着一个大美女,谁不想早日抱回家,一日娶不回崔梦瑶,杜三娘和小娘就不让自己如愿,也就是你儿子舍不得女儿,看不得我高兴,千方百计都要给我添点堵才高兴,若不然,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呢。
“老祖宗......”崔梦瑶俏脸都红了,连忙拉住崔老太太的手衣袖,有点不好意思地撤娇道。
这可不是二个人在场,未来的夫君就在面前,自己的姥姥当着夫君的面说这样的话,真是太难为情了。
七十随心所欲,不逾矩,这个老太太还真有意思,这样的话也说出来,刘远看着那一脸娇羞的崔梦瑶,笑着说:“刚才来未来岳父一起吃了个饭,聊了一会,他己经答应,决定近期内把那未完成的仪式完成。”
“好,好”崔老太太高兴地说:“早点结了吧,免得我孙女望眼欲穿,有次还看到她盯着嫁衣发呆呢。”
“老祖宗,我....我哪有,不理你了。”崔梦瑶的脸己经红得发烧,再也忍不住了,低着头,提着裙子,小碎步跑开了......(未完待续。。)
ps: 还差几章就157了,你们敢投,炮兵就敢更,大不了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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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翻开二、三、四月份的帐册,继续查看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金玉世家的表现:二月份的盈利为一万零三十八两、三月为七千二百一十六两,而四月份的盈利,跌到仅仅只有三千七百六十八两。
从帐面上来,一月最高,四月最低,直线下降,一月份高,在刘远的意料当中,过年兼上元节,长安城彻夜狂欢,多了很多商机,而那些在上元节邂逅的才子佳人,也需买一二件首饰来作为定情之物,生意额全线飘红,那在意料之中,但是盈利大幅倒退,直线下降,二月份尚能保持在一万两,到了三四月,就有一泻千里的趋势。
从这里也说明,在和金至尊的较量中,越来越处于下风。
一个月赚三千多两,放在别的地方,绝对是天大的利润,但是在寸土尺金的长安,还是在西市黄金地段的人流旺铺,不用交租金,金玉世家匠师、学徒、伙计几十人通力合作,卖的首饰又是奢侈品,本来就是暴利行业,就是赚得最少的,一件也有十— 多两的盈利,三千多两,还真的不多,也幸亏刘远的背景大,靠山实力雄厚,换作别的店铺,还得花大笔钱银去孝敬那些那些官吏,士农工商,除此之外,还得接受各种各样的募捐
不过对于黛绮丝这个商场新丁来说,能有这样的成绩,还是从金至尊和金巧巧那里“虎口夺食”,也算不错了。
“少爷,是不是黛绮丝做得不好?”看着刘远的脸sè不太好,黛绮丝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不错,还行。比我预计赚的还多。”刘远哪时舍得骂她呢,笑着安慰道。
黛绮丝有点郁闷地说:“和金至尊一比,真是相差太多了。”
刘远安慰她说:“金至尊是生意是好,但是搞那些活动是要让利的,旺丁不旺财,你也不必在意。”
“哦,原来是这样”黛绮丝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想学金至尊搞活动,但是少爷不在这里,我也不敢擅作主张,所以”
这就是权力的作用。刘远不在这里,黛绮丝也不敢擅作主张,即使处于下风,也不敢作什么样的变通,而金巧巧不同。像她那样的女人,只要手中有权力。总能玩出无数的花样。刘远相信,如果金玉世家不是有自己在,别人不敢随便窥视,估计二个月都撑不住,像金巧巧那样的女人,只要能达到目标。用什么手段她并不在乎。
刘远若有所思地说:“黛绮丝,你知金至尊那个金二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嗯,是二月初三,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金玉世家还送了十两银子的帛金呢。”这事黛绮丝记得很清楚,因为给竞争对手送礼,当时黛绮丝心里还不高兴呢,不过那个金二是长安首饰协会的一个大人物,在首饰行业也很有名气,作为行业协会的一份子,算是意思一下。
一月是首饰行业的销售旺季,生意好,蛋糕大了,分得也多,一万多两的利润怎么也有的,特别是有胡商的光顾,他们把香料、象牙、宝刀、各式珍贵的宝石、甚至是女人运到长安,走的时候,也会带上丝绸、瓷器等大唐特产,这样一趟就做二次生意,像那些jīng美绝伦的首饰,也慢慢上了他们的采购名单。
要不然,一个月一万多两的利润还真不知从哪里来呢,要是在扬州,就很少胡人采购,他们有空在陌生的国度到处寻找,还不如多跑二趟呢,这就是地利的好处。
一月所有人都是大赚特赚,二月应是因为金二的死,金至尊夺权什么的,有一些混乱,所以生意尚能维持,三月和四月份,那是金巧巧正式上位,那时起,金玉世家的生意也就开始越来越差了。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看来,要想个办法,挽回劣势才行。
“好了,这事就交给我就行,这些rì子辛苦你了。”四个月赚了超过三万两,刘远还是很满意的。
黛绮丝看到少爷没有责怪自己,还夸奖了自己,连忙捏造着衣角高兴地说:“少爷,那,那是奴婢应该做的。”
刘远又夸了几句,然后转身就往密室里走去,得看看孙大牛他们训练得怎么样。
轻轻推开密室的门,跨步走了进去,刘远忍不住微笑着点了点头。
安静、专注、认真。
那细作小队的成员,一个个都低着头,专心致致忙着手里的工作,就是刘远来了,他们也浑然不觉,曾经一张张苦闷、憋气、烦燥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恬静、淡然和从容,先别不说他们的技术学到有多少,光是xìng子这方面,就有了长足的提高。
九号是一名女子,心灵手巧,据说出身出武术世家,舞得一手好剑,那十指灵巧而有力,学起这门技艺游刃有余,经几个近半年的刻苦学习,她的技术己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见她拿着一支比针头还小的半分圆型刻刀,在一架简易版的放大镜下,身子绷得笔直,稳稳抬着手,也没看到手动,只有几根手指轻微的松动,一个个如跳蚤般大小的字就刻在了饰物上,只是那笔画还有点颤动,以至笔画有点变形,功力还不够。
算不错的了,毕竟刘远还有最后一步因为出征吐蕃并没有正式指导,现在有这样的水平,很不错了。
用一句话来说,七号以后就是不做细作,金玉世家也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刘将军”七号察觉到刘远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停下手中的活计,小声地叫唤道。
刘远微微一笑,不吝溢美之词,笑着说:“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是,将军”
对七号点点头,刘远又去观看其它的队员的情况,在看的过程中,通过看他们的手势和刀法,就能判断出他们的成长和潜力,一圈下来,对这十二个队员的成绩己经了然于胸了。
三个有天赋,是可造之材,二个一般般,凭后天的努力,勉强可堪一用,剩余的七人,就是属于“朽木不要雕”的朽木,纯属浪费时间,这下刘远有点头痛了,自己可是答应李二,就是他们学不了这个技艺,自己也得想办法让他们有所进步才行。
临时下达的任务,估计他们今天是无法完成的了,刘远又转了一会,也不作逗留,携上黛绮丝,径直返家。
估计小娘和杜三娘,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向崔敬提亲的消息呢,莫让她们等急了。
“少爷,刚才忘记问你,你那婚事还顺利吧?”坐在马车里的黛绮丝小声地问道。
刘远调皮地说:“你猜。”
“少爷一脸笑容,满脸红光,我猜应是喜事近了。”
“红光?那是一脸油光吧”刘远自我解嘲地说,不过看到黛绮丝有点疑惑的样子,这才想起她还是异域女子呢,估计也难意会自己的笑话,只好淡淡地说:“借你吉言,是好事将近。”
而此时,小娘和杜三娘在房间内急得团团传,不时把头望向窗外。
“哎呀,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呀?是不是提亲不顺利?”小娘焦急地说:“都快急死人了。”
换作往rì,杜三娘肯定笑话小娘,不过今天她没有这么心情,老实说,她的内心更急,小娘不同自己,那是跟刘远共过患难的,因为清河崔氏的存在,现在刘远的婚事,关系到自己的终生幸福,在正室无望之际,正房是像崔梦瑶那种有修养、易相处的女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杜三娘也看着门外,好像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刘远,怎么还不回来?就是吃个饭,也该吃完了吧,再说,公主的请帖还有程府的人还在候着他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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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姐,三娘姐,少爷己经提亲成功啦。”一回到家,刘远还没说话,那黛绮丝好像邀功一般,小娘和杜三娘还没有出言询问,她就抢先说了。
“真...真的?师兄?”小娘闻言,那眼睛都放出异常的光芒。
杜三娘什么话也不说,那双漂亮大眼睛死死盯着刘远,好像他的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都不想错过一样,紧张着,那俏脸都有点涨红了,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刘远微微一笑,看着两女那一脸焦急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吊她们的胃口,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没错,崔家己同意这门亲事,近期内就会举行。”看着那两张动人俏脸,刘远又补充道:“到时,你们两个也一起进门吧,我要一次娶三个,把身边最重要的人全娶了,省钱省力,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们了。”
这一刻,杜三娘和小娘有一种守得云见月明,属于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的感觉,那心花在心田一朵朵不停地绽放一般,播下希望,收获幸福,三{ 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终于等到刘远说出这句带着一生承诺的话语,两女心里都泛起一种得偿所望的感觉。
“不,不委屈,不委屈,只要能和师兄在一起,干什么我也愿意。”小娘连连摇头,仰望着刘远,一脸真诚地说。
“刘远.....”
杜三娘只是说出二个字,长长的睫毛一抖动,两颗晶莹泪水是顺着脸庞悄然滑下,想说什么,可是激动之下,哽咽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曾经幻想过希望。可是希望被现实击个粉碎;曾经奢求过幸福,可是那幸福离自己是那么遥远,那奴籍犹如一座翻不山的大山,砸不掉的枷锁,一度以为,等自己年老色衰时,艰难度日,也许以小妾身份嫁入商贾之家,被正室悍妇折磨;也想像过嫁作村妇,了渡余生。她没想到,可以遇到一名可以为自己把命都豁出郎君,可以遇到一个让自己倾心的郎君,可以遇到一位人中龙凤的郎君,最后还能长厢厮守。白头偕老的郎君。
命运己经为自己打开了一扇幸福之门,希望就在眼前。幸福唾手可得。能不激动吗?
黛绮丝拉着杜三娘的手,奇怪地说:“三娘姐,你怎么哭了?你不高兴吗?”
“没有,没有,我那是高兴得忍不住哭的。”杜三娘发现自己失态,连忙以袖遮面。饶是一向大胆的她,连脖子都红了。
刘远伸出双手,一手拉住一女说:“好了,好了。你们高兴什么,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刘某何德何能,上天把这么两位动人的女子送到我身边,应该我高兴才对,小娘、三娘,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们的。”
“嗯”
“嗯”
两女现在温柔得犹如两只小绵羊,若无旁人地靠在刘远身上,刘远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啊,刘远,不好。”杜三娘突然惊叫一声,一下了从刘远怀里挣了出来。
刘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三娘,有什么事?”
杜三娘连忙说道:“长乐公主有一张请柬给你,因为你不在,小娘代为收下,然后在偏厅中坐着二个,自称是程府的家将,他们一来就找你,看你不在,就一直在偏厅里等着,也不和有什么事?”
“三娘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小娘从身上拿出一个请柬,递到刘远的手上。
咦,李丽质有请柬给自己?而程府还派人在这候着自己?不会出什么事吧,刘远一边嘀咕一边打开那请柬,打开一看,写请柬之人,的确是李丽质,邀请自己明天到醉仙楼一聚。
一个公主,主动约自己,自然不是风花雪月之事,不用写明,刘远都明白,十有八九是为了办报纸之事,在过年前,因为墨韵的掘起,伤害了几位公主的利益,最后达成和解,墨韵负责印刷,而几位公主一起经营的京华书斋负责销售,而刘远也提出办报纸赚银子构想,听得零花钱欠缺的几位公主内心大动,本打算过了年继续开办,不过因为吐蕃犯境,这事就拖了下来。
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吧。
“得,我知道了。”刘远把请柬收好,然后转头问道:“不是说有两个号称是程府的人吗?他们在哪?”
“师兄,他们在听雨厅”
“也不知程老将军找我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好好聊聊,我先去会会他们。”刘远对三女笑了笑,扭头就走了。
程府的人?是混世魔王程咬金,他找自己干什么?不是递送请柬,而是直接派人来的,听起来有点稀奇,看样子是急事,不会是有关他的儿子的事吧,自己在吐蕃,好像和程怀亮也没多少交集,算了,先看了再说吧。
“在下刘远,有劳两位久待了。”一进听雨厅,刘远马上笑着说。
一听到是刘远本人来了,那二个身穿下人服饰的、孔武有力的男子马上站起来,双双向刘远抱拳道:“不敢,刘将军好。”
“两位是......”
那个稍为年长的下人向刘远行了一礼说:“在下程福,这位是程旺,我们皆是程将军的家将,奉我家将军之命,特邀刘将军到府上一叙。”
刘远好奇地问道:“程将军唤晚辈,不和所为何事?”
“这个小的不知,我家将军只是让我们请刘将军,马车己在外面候着,所为何事,刘将军去了,一问自然得知。”
“不是晚辈不去”刘远有些为难地说:“只是现在天色有些晚,宵禁也快开始了,只怕有所不便吧?”
程旺笑着说:“刘将军不必多虑,程府和刘府皆居于胜业坊,并不需要出坊门,那些坊间的武候,欺负那些平头百姓还行。见到我们都得夹着尾巴逃,不然见一次揍一次,他还敢到国公府拿人不成?何惧之有?”
真不愧是混世魔王的家将,近得程魔王多了,身上都染了二分匪气。
“这倒不是”刘远笑着说:“就怕打扰老将军,二位既然这般说辞,那我交待家人几句,马上随二位走一趟吧。”
程咬金请人,还是派了家将和马车来接,显得郑得其事。刘远也不敢推辞,虽说刘远不会刻意拍别人的马屁,但是和长安的权贵搞好关系,刘远也不会拒绝。
眼看差事顺利,二人对刘远行了一礼:“刘将军请便。小人就在门外等候。”
“请。”
刘远找到小娘她们,把程咬金相邀一事说了一遍。然后就跟随程府的两个家将。直奔程府。
程咬金很会看人,也很会站队,早早就投到李二的麾下,跟随李二的铁骑,踏遍了大半个河山,建立了大唐的基业。开谓开国功臣,然后参与玄武门之变,又多了从龙之功,因为性格直率。没什么野心,深得李二的喜爱,待偶甚优,光是那两扇朱门上那块写着[程府]的硕大两个金字,就显得气派不凡,那两字比别人府第大上三分之上。
好像就是字大也气派一般,混王魔王就是混世魔王。
最令刘远吃惊地是,那程咬金虽说是一介武夫,但是审美观点和那些王公大臣没有什么两样,程府雕梁画栋、假山、长廊、凉亭就有尽有,看起来非常漂亮、大气,这倒是出乎刘远的意料之外。
“刘将军,请你在此稍候,我去禀报我家将军。”那程福把刘远迎进一个偏厅后,让给刘上送上水果和点心,这才很有礼貌地对刘远说。
“好,你去吧。”
那程福和程旺虽说穿着下人的衣服,但是目光炯炯有神,步伐沉稳有力,隐隐带着一股煞气,一看就知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虎狼之士,有可能类似荒狼和血刀一样的人物,不过他们没有荒狼和血刀那样有气度和高手特有的骄傲,那性子都磨圆了,这程府有混世魔王程咬金坐镇,估计是就是龙进来了,也得盘着,虎进来了,也得趴着。
“原来是刘家的小子来了,果然一表人才,好个风度翩翩的风流少年郎啊。”刘远刚刚吃完一块红豆糕,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柔柔的,很悦耳,很动听,扭头一看,一下子张大嘴巴,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女人,一个完美的女人,一个完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眼前站着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身高大约一米六八,削肩细腰,身材长挑,身段风流,穿着一套绿色绣花小圆领抹胸长裙,举止间,娴静优雅;转眼间,顾盼神飞;眼晴好像藏了一潭秋水,看人时,有若秋波暗送;声音很好听,一开口,就让人如沐春风之感;微笑时,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引人侧目,和少女的那矜持不同,这个女子浑身下,都流露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气质和艳丽。
那个淡淡的气质,让人有一种容易亲近之感,肤色白如雪,从她敢穿绿色的衣裳就知道了,对女子来说,红、白、粉、杏这些色都很容易搭配,但是穿绿色的长裙则需要皮肤非常好,很有自信的人才能穿出味道,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完美的给刘远演绎出来。
身高、身材、容颜、气质都是无可挑剔,绝对是一名“祸水级”绝色美女。
“怎么,奴家的脸是不是花了?”那女人看到刘远快成一个猪哥了,盯着自己那眼睛一眨也不眨,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声如黄黄莺出谷般动听。
刘远楞了一下,终于配悟过来了,连忙站起来行了一礼道:“在下正是刘远,不位这位是......‘
“奴家程裴氏,见过刘将军。”那女子微微一笑,给刘远行了一个礼。
程裴氏?
不就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老婆吗?天啊,那个一脸胡子、大咧咧的魔世魔王,竟然有这么极品的妻子?刘远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又一株好白菜给猪给拱了,这是刘远见过最漂亮、最难忘的绝色人妻。
如果说长孙皇后端庄贤淑,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楷模。但是那种高贵的气持,让人感觉是那么的遥远,只能远远地观察,而不敢亲近,而眼前的程裴氏不同,声音婉转,让人听到就有一种想亲近感谢,不客气来说,这程裴氏是女神级的极品人妻。
以前程怀亮吹嘘自己母亲怎么出色之时,刘远都是笑而不应。并不相信,现在看来,程怀亮那小子,并没有说谎,反而说得有些保守了。难怪把清河公主嫁给程怀亮,估计除了笼络。其实那家伙的相貌也不错。看来老程家的基因,在这最美人妻哪里得到改善。
刘远一边嘀咕一边行程裴氏行礼道:“不敢,刘远见过将军夫人。”
最也不敢相信历史了,刘远印象中,那程咬金年少时父亲就不在了,老母亲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日子过得很贫苦,受尽欺凌,最后逼得落草为寇,占山为王。以他的家境,又黑又丑,家境还差,就是找到有女的肯嫁给他,都是程家的老祖宗显灵,一眼看来,诸人都觉得他就是能娶到老婆己经很意外了,就是有,最多就是粗手粗脚的普通村妇货色,而事实上,那可是女神级的“人妻”呢。
刘远也听过有关程裴氏的资料,这女的姓裴,名为彩霞,是裴氏世家之女子。
说起河东闻喜裴氏,虽说没有排入七族五姓之一,但在华夏历史上,绝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望世家族:裴氏家族自古为三晋望族,也是华夏历史上声势显赫的名门巨族。“自秦汉以来,历六朝而盛,至隋唐而盛极,五代以后,余芳犹存,在上下二千年间,豪杰俊迈,名卿贤相,摩肩接踵,辉耀前史,茂郁如林,代有伟人,彪炳史册。”其家族人物之盛,德业文章之隆,在中外历史上堪称绝无仅有。
裴氏家族公侯一门,冠裳不绝。正史立传与载列者,600余人;名垂后世者,不下千余人;七品以上官员,多达3000余人。在上下两千余年间,先后出过宰相59人,大将军59人,中书侍郎14人,尚书55人,侍郎44人,常侍11人,御史11人,刺史211人,太守77人,郡守以下不计其数。还多次与皇室联姻,出过皇后3人,太子妃4人,王妃2人,附马21人。
而裴彩霞,也并不是什么偏房疏远的女子,她的弟弟,赫赫正是隋唐第三条好汉,裴仁基之子,手持一对银锤,骁勇善战,是唯一一个能接李元霸三锤的武将裴元庆。
这是吊丝的逆袭?
又黑又丑,一介武夫的程咬金,竟然娶得如此漂亮动人、温柔婉转的望族之女,那不得不佩服他老丈人的目光,看得极为长远,从那粗陋的外表,看到他那锦绣的前程,就现在的混乱魔王程咬金的江湖地位还有权势来对,的确也配得眼前这名最美人妻。
历史的进程、人物的正恶和功过,全凭修编年史的文人手中的一支笔,还有帝皇的喜好,以前偏颇之处很多,这也给刘远一个深刻的教训。
“什么将军夫人,这样叫倒是生份了,你与我家怀亮情如兄弟,如果不介意,唤我一声婶婶,那就最好不过了。”裴彩霞微微一笑,有心拉近与刘远的距离。
刘远有些感叹地说:“没想到程老将军艳福无边,竟然娶得如此仙子一般的婶婶,刚才有失礼之处,还请婶婶莫要见怪。”
刚才太失礼了,盯着人家看了老半天,那目光还停在那敏感地位,睁大眼睛、张着嘴巴,就差口水没流出来,这事要是让那程魔王知道,肯定火冒三丈,刘远决定先道谦再说。
裴彩霞也不以为意,对她这来说,早己习以为常,微微一笑,很优雅的坐在刘远的对面,语带春风地说:“你这孩子,还真会说话,你婶婶儿子都快要娶亲了,人老珠黄,哪里还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这个,这绝对些晚辈的肺腑之言,要不,刚才我就不会失态了。”
“哦,呵呵”崔彩霞语带双关地说:“不过,我们裴氏一族,的确不少出色之女子,你婶婶有个堂侄女,年方十三,天生一副美人胚子,相貌才情,是你婶婶的十倍也不止,就是奴家年轻时,也没她这般出彩呢,不知多少世家子弟、青年才俊墓名前来提亲呢,可我好堂弟就是不舍得送她出阁,奴家今天看到小远,才华相貌与我那堂侄女甚是般配,你婶婶就是这个脾气,看到相衬的就想撮合,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不会吧,那程咬金把自己唤来这里,自己不出现,他老婆倒是出现了,几句话不到,就有作媒人的趋势,推介自己的堂侄女了,说得那么好,弄得刘远都心动了。
看来,自己最近的表现落在有心人的眼内,都成了香饽饽了,难怪杜三娘那么有危机感,而崔敬也是出乎意料的痛快,原来还真是有人看中了自己的潜力啊,那裴氏都派裴彩霞亲自出马了。
像那些大家族,资源多,族中男子又是妻又是妾,还有通房丫头什么的,一下子就生下一大堆,女儿不缺,用一个女儿作为筹码,结交一个有潜力的人才,看准就出手,绝对是一笔不错的投资,像刘远最近的表现极好,深得李二的看重,而刘远那点事,那些大家族想查,还不是轻易而举吗?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与清河崔氏的崔梦瑶己订婚。
就是介绍成功,嫁进来,也是做妾,可是看样子,就是作妾也乐意?
刘远有点为难地说:“有负婶婶的厚爱了,我与清河崔氏,工部尚书崔敬之爱女己订婚......”
“看了吧,我就说了,这小子最近春风得意,身边又美女如云,哪时瞧得起你们裴家那些女子,现在没错了吧,就是送与人作妾,他也看不上你们裴家的女子,你呀,就别忙乎了,一边云。”不知什么时候,程咬金大步走出来,大咧咧地说道。
晕死,这是说什么?
刘远一下子急了,自己什么时候看不起裴氏了,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啊,看着那裴彩霞一脸愠色的样子,吓得刘远连忙解释道:“没,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这些事,太突然,晚辈一时了没有头绪,那个,其实,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我就说嘛,小远哪有这般不懂事”裴彩霞一脸笑盈盈地说:“此事也不急,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好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有正事要谈,奴家只是妇道人家,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谈。”
说完,好像完成什么使命一笑,如一只花蝴蝶一般,一下子就带着侍女,脚步轻盈地走出了偏厅。
刘远猛然醒悟:不好,他们夫妻一唱一和,自己不知不觉间着了道,要是崔敬那老小子知道,还不扒了自己的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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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正在切肉的厨子看到程怀亮来到身边,吓了一跳,连忙对他行礼。
程怀亮的架子并不大,对他点点头:“干得不错,我也就随便看看,你忙。”
“是,二少爷。”
好一头野猪,在一旁的刘远看到双眼都亮了,这头野猪大约只有一百斤,这对野猪来说,这个重量不错,大小适中、肥瘦相宜,那精肉红艳艳,还流着血水,非常新鲜,而那腩肉更是上乘,一肥一瘦,一层层,泾渭分明,足有五层之多,正是猪肉中极品:五花腩,做红烧肉绝对是最好的材料。
“好肉!”刘远忍不住赞了起来。
程怀亮皱着眉头说:“刘兄,你看错了吧,这是猪肉,下人吃的东西,有什么好,看起来恶心又脏,你旁边那才是好东西。”
士子上大夫认为猪是肮脏之物,剩饭、野菜什么都啃,还在泥地里打滚,是下等食材,通常有平民和奴仆才食用,他们比较青睐羊,羊吃的是草,浑身洁白如雪,有()种干净圣洁的感觉,就是李二,也不时把羊赏给有功之臣,程怀亮看到刘远对猪肉感兴趣,不由摇了摇头,有点奇怪这个身家丰厚的刘远,为什么说那猪肉是好肉的?
对了,听说他以前做过学徒,不会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吧?这么久了,还没有改回来?
刘远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道:“程兄,此言差矣,真正的食家,是不拘泥于食材与做法,而是考究厨子的手艺,举个例吧。同样是吃羊,但是吐蕃人和胡人却被看轻,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会烹调,吃的时候去不了那股羊膻味,吃多了身上也有一股羊膻味,而大唐的贵族有好的厨子,可以做得很好,这些你眼中不入流的猪肉,实则可以做成很美味的佳肴。”
“是吗?”程怀亮摇了摇头:“以前我吃过。又干又硬,真不好吃的啊。”
不用说,肯定是做得不好,而下人的饭菜,都是随便做的。油少盐少,估计就是盐巴也舍不得多撒二把。调味料更是别想。做得好吃就怪了。
刘远挽起手袖,走到那厨子前说:“让我来取点肉,今儿露二手。”
“这,二少爷,这.......”这位贵客突然要出手,那厨子吓了一跳。也不敢擅作主意,一边说一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程怀亮。
“把刀给他。”程怀亮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再说听刘远说得这么诱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二少爷。”那厨子把刀留在案板上,自己退到一边去,把这切肉的“舞台”让给了一旁蠢蠢欲动的刘远。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刘远熟练的操起切肉刀,运刀用风,开始处理野猪肉来,还不错,前世一个人住,很早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而在吐蕃几个月,天天都是宰牛杀羊,一早就练了一手好刀法,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刘远就挑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腩,又割了一扇最嫩滑的排骨,亲自把肉切好,把排骨剁碎,这才松了一口气。
程怀亮在一旁看花了眼,没想到刘远那动作那么娴熟,吃惊地说:“刘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熟悉厨艺,都是说君子远苞厨,真是猜不出来啊。”
“什么君子?我可是一介武夫,程兄,你是君子吗?”刘远故作“惊讶”地问程怀亮。
两人现在的身份都是武将,自然与那些所谓的翩翩君子搭不上边,程怀亮楞了一下,没想到刘远这般爽快,否认自己是君子,那种直率,也让程怀亮大生好感,哈哈一笑,点头对刘远说:“不是,我们哪里是什么狗屁君子,我们都是一介武夫。”
刘远挤眼弄眼道:“君子不是说[食不言,寤不语],要是吃饭时不能大声说笑,不能大口吃肉、不能大碗吃酒,那有什么意思,就是有个绝色佳人,躺在旁边,巫山云雨时,真是寤不语的话,如挺尸一般不动不语,没点情调,那又有什么意思?”
“哈哈哈”程怀亮冲刘远的肩头擂了一拳,忍不住赞道:“妙人,妙人,没想到刘兄是这般有趣的,早知这样,我们就多多亲近才对。”
亲你妹啊,这程家的大小魔王,怎么一高兴就喜欢擂人的,刘远摸了摸被程怀亮打的那时,一脸的苦笑。
“刘兄,那,现在这些怎么处理?”程怀亮指着肉案刘远处理好五花腩还有排骨说道。
“当然是我来弄了,那调味料在哪”刘远自信地说:“说起来不好意思,这次来得急,第一次上门还是空着手来,就让我做二个小菜,就当孝敬程伯父和婶婶了。”
程怀亮扭头吩咐那个厨子道:“你,快点帮忙,这是贵客,万万不能怠慢。”
自家二少爷亲自陪同前来参观,还称兄道弟,那关系能差吗?那厨子一早就看在眼里,闻言连忙把刘远领到做菜地方,把那些调料一一指着刘远知道,还亲自给刘远烧火。
油、盐、酱、醋、葱、蒜、八角、辣子、桂味、陈皮等等,刘远喜出望外,没想到程府的调味这么丰富,先将排骨用油盐先腌起来,然后把五花肉先放锅里去油,免得一会吃起来油腻,趁着去油和腌制的空闲,又处理起那些调味料,同时进行,显得忙中有序........
程咬金陪着美艳的夫人,坐在餐桌上,有点不悦地说:“怎么还不开饭,二少爷还府上的客人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吃,平时大噪门、说话办事风风火火,可能消耗的能量很多,程咬金的饭量很大,今天有点饿了,到了饭点还没有上饭,儿子和刘远也不见了,一时忍不住大声吼道。
“回老爷的话,二少爷和客人在厨房。”一个丫环连忙回道。
“咦,亮儿和刘远在厨房干什么?”裴彩霞一时忍不住发问道。
“听说刘将军要亲自动手做二个菜,为了等他,所以上菜就稍稍晚一点。”
程咬金说:“什么?刘远那小子亲自动手做菜?嗯,不错,那得好好等一下。”
“夫君”裴彩霞好奇地问道:“都说君子远苞厨,那刘远还有一个月余方成年,现在己经官居五品,深得皇上器重,夫君对他也赞不绝口,他不仅官做得好,那买卖也很出色,堪称全才,这样的人才,跑去做菜,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不务正业呢?”
“那算什么,这样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才洒脱,做人老是要顾虑这个,担心那个,又有什么意思,夫人你所不知,那小子好像在吃的方面有一手,皇上到过他家里用过餐,对他赞不绝口呢,我次我得好好看看,他有什么惊喜?”
裴彩霞嫣然一笑,点点头说:“夫君这样说,妾身都有些期待了。”
幸好,刘远没人程咬金夫妇等太久,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刘远和程怀亮笑着一起走了进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正是端着饭菜仆人。
又是一番客套,最后四人都坐了下来。
程老魔王有三个儿子,程怀默、程怀亮、程怀化,不过老大和老三正在军中锻炼,还没有回来,那些妾和女儿也不方便抛头露面,那么大的一个大堂,只有程咬金夫妇、程怀亮还有刘远一起用餐,那一旁伺候的仆人都比吃饭的人多。
和刘远吃饭的习惯不同,刘远吃饭喜欢坐在一起,这样热闹,而程咬金这次却是分餐而食,程魔王和裴彩霞坐在一起,用一张大的案几,坐在上着,刘远则是和程怀亮一人一张小案几,刘远坐在程魔王的下首,而程怀亮则是坐在他母亲的下首,而案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
这个混世魔王,把人分得这么开,不符合他哪大咧咧的性格啊,不过一看到坐在他旁的“最美人妻”,刘远马上醒悟了:这老家伙是看到娘子太美艳,生怕吃亏一样,把人分开,生怕别人占他老婆的便宜一般。
晕啊,这边叫小侄叫得亲热,那边好像防狼一般防着自己,刘远心里一个激灵:不会是,这老家伙看自己色胆包天,连吐蕃都敢上,然后.......
至于吗?
“这二碟是?”程老魔王看着案几上那两碟新菜,好奇地说:“小远,这是,你做的?”
刘远笑着说:“嗯,这个菜名为红烧肉,这个是清蒸排骨,虽说用野猪肉做成,不过味道还行,程伯父和婶婶可以尝一下。”
“爹、娘,吃吧,刚在我在厨房里尝过了,好吃得停不了。”程怀亮说完,马上把一块肥美油亮的红烧肉扔进嘴里。
程咬金哈哈一笑,也不遮丑道:“老夫年少家贫,也吃过不少猪肉,好,我来试试,夫人,你也尝尝,看看那小子的手艺怎么样?”
“妾身听夫君的。”
程咬金挟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只是嚼了几下,只感到肉香满口,那红烧肉肥而不腻,色泽红亮、入口即化,口感极佳,再试一下那清蒸排骨,只感到非常鲜味、嫩滑,可口,美味啊,抬着再看一下夫人,只见裴彩霞眼里也是一片惊讶之色。
像名门望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子,哪里吃过猪肉呢,现在吃,主要是这菜是刘远做的,不吃怕落他的面子,但没想到,那肮脏的猪,它的肉竟是这般美味,好吃得,简直停不了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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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父,婶婶,这两样小菜还能入口不?”刘远笑着问道。
其实坐得这么近,二人表情动作,刘远己经尽收眼底,对自己的手艺也很有自信,像在扬州时,这两道菜可没少弄,红烧肉香浓可口,清蒸排骨清淡嫩滑,两种口味都照顾到了。
“不错,不错,你小子做的菜这么好吃,怎么不早说,早知就你做个够了,嗯,好吃。”一句话没说完,程大魔王的嘴里,己经咽下两块红烧肉,一块排骨了。
那吃相,和程怀亮一样,好像饿死鬼投胎,吃得呼噜呼噜的,才一会的功会,一大盘红烧肉和排骨己经消灭小半了,粗人就是粗人,哪里像裴氏出身的裴彩霞,吃起来慢嚼细咽,优雅极了,要是不认识他们的人,真不敢相信,这是一家子。
裴彩霞柔声地说:“老爷,你吃慢一些,可别噎着了。”
“嗯,嗯,知道人了,夫人,你也多吃一点。”程咬金一边吃,一边挟了一块排骨放在裴彩霞的碗里。
? “谢老爷。”在别人面前,裴大美女对混世魔王唯唯诺诺,百依百顺,给足了他面子,就是一旁的刘远看得也有点妒忌。
刚才想到几个新的问题,本想在席间谈论的,不过刘远做的那两个菜实在太美味了,吃得都停不了口,正事都忘了,先吃了再说,现在又不值班时间,吃着吃着,程大魔王发现,那碟中的红烧肉只剩下五块,不多了,而那排骨只剩下一小半了,东西这么美味。可经不起他这番狼吞虎咽了。
程大魔王眼睛转了一下,突然把筷子一放,笑着说:“好了,停一下,老夫有话要说。”
刘远和程怀亮停下来,有点疑惑地看着程咬金,不知他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咳,你们二人,在吐蕃立了不少战功,听说武艺大有长进。现在这么高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比试一下,就当助兴好了。”程咬金突然笑呵呵地说。
不会吧,吃饭吃到一半,叫自己比试。这是什么节奏,把自己当成助兴的舞姬剑娘了?这程老魔王。那思维普通人还真的跟不上。不是倚老卖老,就是和你比横。
不光是刘远,就是他儿子程怀亮也心生不满了,有点不乐意地说:“爹,吃饭吃得好好的,干嘛要舞刀弄枪的。再说刀枪无眼,要是伤着那就不好了。”
“啪”程咬金一拍案几,虎着脸说:“你去吐蕃一趟,就长了这本事?让你比就比。换在木的,用布包住枪头不就行了?”
“是,爹。”程怀亮看到程咬金发飚,也不敢答话,只好老老实实地低头答允。
看到儿子服软,程咬金也不问刘远的意见,大声喝道:“来人,把比试用武器给我抬进来。”
很快,就有下人抬着一些木制的武器上来,刘远和程怀亮有点不乐意的挑各挑了一件武器,刘远挑了一杆槊、程怀亮则是挑了一把大砍刀,错了,应是大木刀才行,槊尖让人用绸布包了起来,这样就不怕比较的时候误伤了。
刘远没有反对,一来不好驳程魔王的脸面,二来也想测试一下,修练吐纳之法那么久,自己的战斗力有多高,二人相互行了一个礼就准备开始,可是刚刚开始,刘远无意中发现,二个丫环把自己和程怀亮案几上的红烧肉还有清蒸排骨全端到程老魔王那张案几上,程老魔王根本没看两人比试,拿起筷子对着美食大剁特快........
你妹!
所谓的比试,自然是一边倒,刘远就是进步再快,也比不上从小就开始习武的程怀亮,就是程怀亮有心相让,不到十招,刘远己经中了好几刀,没办法,没有荒狼和血刀两个超级打手,刘远的战斗力在程怀亮这个武学世家子前就是一个渣。
程怀亮胜了也不见得高兴,因为羸刘远那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五岁就开始计划地练武,这十年的苦练可真不是吹的,让他郁闷的是,回去后,那两碟最喜欢的红烧肉还有清蒸排骨己经不见了,而他老子正在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这他才醒悟出,自己老子故意把自己支开,就是为了抢自己碗里的肉食,偏偏有火还不能发。
最后刘远说了,下次找机会让他一次吃个够,程怀亮这才露出笑脸,还神秘兮兮要刘远多弄一点,他准备给清河公主也送去一份。
吃了刘远做的好菜,几人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于是频频举杯,刘远喝得稍慢一点,那混世魔王就冲过来哈哈大笑给刘远灌,这一晚,可以说喝得宾主尽欢,喝到后面,刘远都喝得吐了,和程怀亮一起倒在地上,而程老魔王还是咪着眼,一边骂着“小兔崽子”,一边得意的傻笑着,倒是一旁的裴大美女又好气,又好笑,要照顾他们父子,还得安排人把刘远送回去。
回去后,小娘和杜三娘自然是一定好忙。
“这个刘远,出征吐番后,官阶没怎么涨,那应酬倒是越来越多了。”杜三娘一边替刘远除衣服,一边不乐意地说。
以前一直在家,有说有笑,一个月也没喝几次酒,现在好了,三天二头喝得大醉,回来后,就没好好在家睡过一个好觉。
小娘有些心疼地说:“这些是应酬吧,估主太多工作了,三娘,你没看到吗?师兄身上还有一道圣旨呢,也不知皇上又有什么任务给他,真是太辛苦了,可惜我是女流之辈,帮不了他。”
“也是”杜三娘点点头说:“以前要见的,都是那些平头百姓、商人什么的,现在可好,见的不是皇上公主,就是什么国公尚书之流,那种感觉,好像就在作梦一般。”
“是啊,像是作梦,算了,我们帮师兄擦完身体玩牌去吧,我好像睡不着。”
“好,到时叫上黛绮丝和小蝶,我也睡不着.....“
现在知道好事将临、佳期将近,两女现在都有一种婚前焦虑症了,常常在梦中笑醒,又担心中途出什么变故,心情复杂极了。
一夜无眠。
.......
“刘远,刘远”
“师兄,师兄,快点起床”
“快啊,客人都等急了。”
刘远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闻有人叫唤自己,接着一条清凉的毛巾在擦自己的脸,费力争开眼睛,只见小娘和杜三娘正在房间里,一脸焦急地叫着自己。
“啊”,刘远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那程府的三勒浆的确厉害,自己怎么回的都不知道,宿醉了一夜,现在头还痛得厉害,一打完呵欠,又闭上眼睛说:“小娘,我好困,让师兄多睡一会。”
小娘焦急地说:“师兄,你睡了大半天了,现在都是午时三刻了。”
午时三刻,相当于快下午一点,这一醉,时间还真长。
“不了,让我再睡一会,反正今天没什么事。”
杜三娘焦急地说:“刘远,你忘记了?昨天公主给你请帖,她们在醉仙楼等了你半天不到,现在找上门来,一听到你在睡觉,一个个都怒气冲冲的,扬言要你好看呢。”
刘远“腾”的一声坐了起来,一脸焦急地说:“不好,忘了这事。”
昨天李丽质给自己下帖,邀自己到醉仙楼商议大事,自己昨天晚上喝大了,一睡还睡过了头,在大唐,敢放公主飞机的人,一放还是几位公主一起放,自己可以说是头一号,难怪都打上门来了。
知道几位大唐的公主都打杀上门,正在家中等着自己,刘远的酒意一下子没了影踪,连忙起床,在小娘和杜三娘的帮忙下,穿衣洗刷,连水都没喝一口,糕点也没用一块,空着腹、饿着肚子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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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刘远先到金玉世家,吩咐手下的匠师暗中打造自己新设计的三件新款,配合未来对金至尊的反击之战,又交待几句,然后转身走进密室。
昨天布置的任务,足足给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细作小队的作品都己经完成了,静候着刘远的检验,刘远并没有集中教导,因为到了现在这个阶段,每个人的理解还有进程都不同,可以说是高低立现,得单独辅导了,于是,刘远耐心地单独教导,因材施材,指出每个人的不足之处,又有针对性地让他们加强练习,等忙完后出金玉世家大门时,夕阳己经西下。
“马上去工部衙门。”一坐上马车,不等车夫开声询问,刘远马上吩咐道。
“是,少爷”那车夫长鞭一甩,径直往前面走去。
和刘远一起坐在马车的里的荒狼好奇地说:“小远,现在衙门也快放班,三老爷也快打道回府了,去衙门还不如直接回崔府等他呢?”
古代政府上班早晨是卯时(5-7点,一般是《 卯正,即早上七点。要点名的,叫做“点卯”。所以上班也叫“应卯”,这一词语流传至今,而下班而叫放班或散衙。
作来崔氏的顶级私卫,荒狼自然对崔氏几个大人物的作息和习惯一清二楚,刘远又不是外人,要是等,怎么不直接去崔府等呢?顺便还可以看一下小姐呢,被家主安排在刘远身边己经四个月了,知道刘远那随便的性子,荒狼一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是长安,大唐的京都。法治之地,天子脚下,不仅有御林军、步兵衙门、还有无处不在的武候和秘卫,自然十分安全,刘远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五品小官,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窥视,所以也不用二个顶级侍卫一起跟着,刘远主动让他们分为上下二更,轮流当值,这样他们也有时间去看望一下家人、享受一下生活什么的?
刘远笑着说:“岳父大人最近修筑大明宫。够累的,不知有什么应酬没有,再说了,他红颜知己那么多,到时不回家。我还不是白等了?”
荒狼不由哑然一笑,看来三老爷那点破事。未来三姑爷都知道了。提前截住他,生怕他们去相好家呢。
“风流尚书”可不是白叫的,像崔敬到达这样的位置,妻妾满堂没人有异议,可是像他样的地位,膝下只有一女。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到外面风流,又有哪个敢说半个不字?再说妻子己经不在,那些妾侍也没个扶正。要说男的不行,为什么前任都能生出女儿,自己不行?要怨只能怨自己的肚皮不争气,这么好机会,谁要是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立马就可以上位,可是,这么久一点反就都没有。
那些妾待不但不敢出言相劝,反而还要笑着面对他到外面招花惹草,免得落个善妒之名,最后让崔敬休掉,像老太太、崔尚这些,自然是持放任态度,有时还会替他物色好生养之女子呢。
荒狼看着刘远,心里也暗暗好笑:岳父花心,这女婿也很风流,家里有“竹马”、有红颜、有美艳的胡姬,也有娇俏的婢女,在吐蕃,与那公主还有露水情缘,只不过两者相比,一个滥情,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罢了,所以,而对刘远的回话,并不回应,只是洒然一笑,便不作讨论。
自己的任务只是保护刘远的安全,其它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这,这才是一个优秀的顶级侍卫。
“笃”
“的答、的答.....”马车在马夫的驾驭下,飞奔向下。
.......
“尚书大人,我们老爷请你聚一下,有空一起吃个便饭。”在工部尚书的独立单间内,一个身穿下人衣裳的仆人恭恭敬敬地把一份烫金请柬递到崔敬的手里。
崔敬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下,和颜悦色地说:“请柬我己收到,你跟你家老爷说一声,崔某今晚己经有约,也不便出去,他的事,我也知晓,有什么事,自可明日响午到工部衙门商议。”
“是,小的告退”那下人也是个机灵儿,不敢多个纠缠,反正请柬送到了,也得到了崔尚书的口信,差事己经办妥,能交差就行了。
这哪里是请柬啊,这简直就是一份烫手的山芋,等那下人走后,崔敬马上把那份请柬扔到一边,而案几上,己有厚厚一沓的请柬。
不计修理官道、驿站,也不算疏理河道,光是大明宫的修筑,那钱银就是数以百万巨,所需要石头、木材、大理石、奇花异草什么都是一个巨大的数目,这就是一个个商机,这么好赚钱的机会,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他们怎么肯放过呢,于是一个个手段百出,盯上了工部尚书崔敬,关系好的,打人情牌,关系一般般的,那就是利益输送,金银美女,简直就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当然,这些家族和官员并不会亲自出面经营,都是让信得的人走过场,他们在幕后操控罢了。
崔敬做了这么久的官,早就把性子磨圆,十足的官油子,哪些敢伸手,哪些不能拒绝,心中早就有定数,一个好的官员,不仅能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还能处理好方方面面的关系,说白了,跟皇家做买卖,就是不弄虚作假、偷工减料都能赚大钱,但是李二在看着、秘卫在暗中监视着,崔敬能做的,就是捂紧口袋,不敢往家里拿,然后按照各方各面的关系背景,把这块“蛋糕”分好就行了。
这个赵御史,不过是一个五品的小官,竟想承包植树的肥差,真是不自量力,此事己经暗中许偌给予长孙家的一个偏房亲戚,也约了他明天到这里签订合约,到时让他们碰个面,那姓赵的自然会知难而退。
看看沙漏,嗯,快要散班了,崔敬长长伸了一个懒腰:今晚不回家算了,免得又是一大堆应酬和人情轰炸,嗯,有些天没去香香那了,今晚就在哪里过吧。
一想到那个身体天生带着一股异香的妙人儿,崔敬心头就升起一丝火热。
就在崔敬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小吏走了进来,小声地说:“尚书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不见,现在快要散班了,你就说老夫忙,有什么事,让他明儿再来。”崔敬的心,早就飞到香香哪里,再说不到二刻钟,就可以走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跟那些跑工程的人打交道呢?
那小吏小声地说:“是刘将军,您的女婿。”
刘远来了?
崔敬楞了一下,来得正好,自己正想找他呢。
“那还不领他进来?”崔敬一脸愠色地说。
“是,小的马上就去。”
很快,刘远就在小吏的带领下,走进了崔敬的房间。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一见面,刘远还是给这个未来的老丈人行了一个礼。
崔敬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地说:“这个时候找老夫,有什么事?对了,你先说昨天晚上去卢国公府上,有何贵干?”
“岳父大人这么快就知道了?”刘远吃了一惊,这样的小事他也知道?
“哼,让你说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崔敬没好气地说。
昨天晚上,崔尚在府上设宴,准备邀请刘远到府上一聚,一来联联谊,二来刘远给崔府留下那么厚的一笔礼,总也不能无动于衷吧,此外还有一点,刘远那三个月的彩票经营权己收归国有,刘远每年只有半成的分红,而那三个月的经营所权,刘远己授予清河崔氏代为经营,分红仅拿了一半,还有一半还没分给刘远。
崔氏家大业大,信誉也是刚刚的,再说刘远也是自己人,总不能连自己人都坑吧,没想到宴设好了,而人却不见了,那接人的下人说去晚了一步,刘远己经让程府的人抢先接走,为此崔敬心里老大的不爽。
女婿是半个儿,想见还见不着呢,亏自己女儿昨晚说刘远要来,还刻意换了一套新衣裳呢,别提多失望了,幸亏去的是程府,而不是平康坊,若不然,崔敬就带大队家奴去抓人了。
“哦,那新军交与程老将军统领,而程老将军推荐我做他的副手,所以邀我到府上详谈,还有......”
崔敬点点头说:“果然不差出我意料之外,其实也是他最合适的了,还找你当副手,不错,看来你的战绩有目共睹,我知道新军名为扬威军,看得出,皇上对新军很看重,这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成了,那就是一步飞天,不过,记得千万不能再犯错了。“
顿了一下,崔敬继续说:“对了,你还想说些什么?”
“就是,那个,程夫人想,想把她的堂侄女介绍与我,看样子想作个媒人......”刘远很是老实地说了。
这事也不知荒狼和血刀知道没有,要是知道了,也会上报的,再说,崔敬虽说答应婚事,还一力安排,但什么日期也不知道,刘远对那裴惊雁也没抱什么希望,碍于面子答应而己,现在正好拿来敲打敲打这老小子。
“什么?老匹夫岂敢!”崔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话都咬牙切齿的,好像生咬一口似的。
刘远低着头暗自偷笑,也不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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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利益均沾,风险共担,多个朋友,自然就会少个敌人,你会这样想,老夫很欣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就来说说这条新路吧。”
“岳父大人,现在说?现在只是一个构想,手头上也没资料啊。”
“老夫是工部尚书,天下重要的河道、官道的资料皆有备案,你稍等一下,我书房里找找,我记得有那么一份资料的。”
崔敬也是一个干大事的人,一听到这么诱人的前景,立马行动,很快,他就拿着一卷地图回来了。、
等到地图一摊开,刘远吃了一惊,好奇地说:“咦,还不是长安到洛州的官道图吗?”
“嗯,不错”崔敬点点头说:“在贞观五年,有人提出重修长安至洛州的官道,当时引起不少的争议,不过因为国库不够充盈,最后不了了之,这是当时绘制的最新官道图,刚巧就留在府上。”
以前想修没修,现在多处用钱,光是修筑大明宫就够国库吃* 一壶的了,刘远还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大明宫刚修筑好不久,太上皇李渊还没来得及搬进去就挂了,那样的话,又要大修陵墓,又是一大笔开支,再加上这新路有崔氏参加投资,嘿嘿,长安和洛州的百姓还有商贾想走好路,还要耐着性子慢慢等吧。
摊开地图,崔敬开始讲解道:“从长安到洛州,官道全长为七百八十六里,途经商州,快马每个时辰大约六十里,大约十多个时辰就可以到达,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刘远看着那地图,只见地图标得还是很详细的,哪时有驿站、哪时有村落,都标得一清二楚,由长安出发,犹如一条蛇一般,弯弯曲曲的,最后到达洛州,七百多里,相当于三百多公里。就高速路来说,也是不短的了。
“小远,你看了这份官道图,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吧。”崔尚也在一旁看着皱着眉头的刘远。小声地说道。
“这官道修得也太弯了,你们看。从这里一直修。多省时间和距离啊,为什么要拐一个大弯,要经过这个杨家村呢?这个杨家村是什么地方?很繁荣的吗?”刘远指着地图时那条明显变弯的官道有点不解地问道。
很明显的浪费时间和路程,整条官道好像都要迁就那个杨家村一样。
崔敬摇了摇头,苦笑着说:“繁华算不上,也不是什么军机要地。杨家村也并没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只是前朝权臣杨素的儿子哪里建了个田庄,杨素有时到哪里住上几天,主持修道的官员为了讨好杨素。把擅自主张,把官道修经他的田庄,方便他出行,耗费了不知多少钱粮呢。”
原来是这样,刘远也懒得评价前朝的功过,就着烛光,仔细看着地图。
“岳父大人,这叫黄家涌这一段,为什么故意绕了一个大拐弯吗?这里又有什么显赫之人?”
“哪?我看看?”崔敬凑了过去,只是看了一下,很快就指着地图的一处说:“这倒没有什么名人,你看到地名没有,黄家涌,这地方我曾经去过,说是一条涌,实则是一条河,秋冬二季尚可,春夏两季河水有些急,最窄之处也有近七丈宽,架桥成本太大,木桥的寿命又不长,综合种种因素,也只好舍近求远,绕过这里了。”
七丈,大约是二十米左右,这距离,也不远吧?
如果是建石桥的话,难度还真不小,也不是一般的工匠能胜任的,不过建造水泥桥的话,建几个墩,架个桥没什么难度,光是行人和马车的话,钢铁就是差一点,达不到那个要求,负重也足够,大不了多费点材料就行了。
刘远点点头,什么也不说,继续和崔敬讨论着那官路,虽说不以亲临其景,但是给一个大致的方案也不错,先确定方案,然后慢慢修正好了。
大约商量了小半个时辰,刘远对长安到洛州这段官道还有沿途的环境还有路况都了解一个大致,也难为崔敬了,好像天生就为了搞工程而生的,心里好像一幅活地图一样,很多地方都能详细说出来,这让刘远省了不少功夫。
“岳夫大人”刘远指着那地图说:“我的意思是,弃曲取直,新路不经过商州,由长安直抵洛阳,从这里出发,不到杨家村、一直向向前推进,黄家涌也别绕了,我们要么不做,一做就要做好,这里,就是黄家涌这里,不绕道了,架桥而过,这样可以省近二十多里路呢。”
崔敬皱着眉头说:“这样成本也太大了吧,多走几步路,有这个必要吗?”
“有”刘远点点头说:“这里拉近一点,那时又近一点,这样一来,路程可以削减三分之一左右,加上我们的路平整如镜,又快又稳,我们的目标是节省一半的时间,你们想想,如果半天就可以到达,不光马可以少食精粮,路况好,没有颠簸之苦,光是马车的养护就节省了不少,那些易碎的商品也得到保障,最重要的是,按以往,从长安到洛州,晚上还得在驿站停宿一晚,这里食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果可以节省下这笔银子,我想,即是那过路费收得贵一些,他们也乐于慷慨解囊。”
减少三分之一的路程,节约一半的时间,听起来,诱惑极了。
崔敬和崔尚闻言,眼里射出异样的光芒,很明显,要是真有这样的路出现,那么,换作是自己,就是再贵也舍得花了,长安和洛州那么多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两地往来如此频繁,估计到时收钱都要收到手软啊。
“好,干了”,崔敬一掌拍在案几上,兴奋地说。
崔尚点点头说:“那好,马上行动吧,我们让崔氏的子弟全力配合,不过,此新路的成功与否,最关健的,就是你那水泥了,小远,你要尽快做出来。”
“是,伯父。”刘远点点头,心里暗暗高兴。
很明显,有清河崔氏的帮助,此事十有八九可以成了。
谈妥了大事,崔敬突然对刘远说:“对了,许你的宅子,换自己挑个吉日搬进去,我己吩咐守门的家奴,里面的一应家私,也一并赠予你了,不然你说老夫小气,虽说是卖与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岳父大人请直言。”
“这宅子给你,是为了梦瑶的婚事,也算是你们婚房,在我女儿入门前,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不能先入驻,明白没?”崔敬一点认真地说。
刘远知道,这是古人的个习惯,讲求入门的次序,就像一个人,都是先娶了妻,然后再纳妾,讲一个先来后到,崔敬把自己精心打造的宅子差不多当送与刘远,心里自然有些不甘,就是交宅子时,还不忘提个要求。
“是,小婿听令。”虽说这老小子有点吝啬好色,但对崔梦瑶真没得说,这也是一个慈父爱女之心,刘远自然是点头同意。
崔尚在一旁补充道:“还有,我们清河崔氏嫁女,也是一件大事,此事自当回清河老家设宴,拜祭老祖,到时你可要做好准备,这个,你没有意见吧?”
“全凭长辈安排。”刘远哪有什么意见,只要抱得美人妇,他们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又聊了一会,刘远就起身告辞,退出了书房。
正事说完,私事也谈完,年龄差得这么远,思想有代沟,也没什么好谈,刘远也就寻了机会溜了,崔尚和崔敬也不留,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刚走不远,就在走廊的拐弯处看到春儿,那春儿一看到自己,马上就迎了上来,显然一直在等着自己。
“姑爷”春儿嘟着小嘴说道:“我家小姐请你过去一聚。”
崔梦瑶找自己?刘远心头一热,连忙问道:“在哪”
“后花院荷花池中的凉亭上,快随我来。”说完,又自言自语道:“怎么聊了那么久的,有什么好聊,小姐都等急了。”
刘远随春儿来到后花园,远远就看到那建在荷花池上的凉亭里,挂着几只大灯笼,灯火通明,两个丫环陪在一旁,而崔梦瑶现拿着笔在画着什么,那昏黄的灯光照在崔梦瑶那迷倒芸芸众生的俏脸上,显得那么妩媚、明艳照人。
看样子,好像在作着画。
不愧是大家闺秀,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悠闲、优雅、从容。
“刘远,和爹和大伯谈完了?”崔梦瑶这次不太够集中,刘远刚刚走近,她就发觉了,冲刘远微微一笑,随手把笔搁在墨砚上。
“好画。”看着那画,忍不住大声叫好。
纸上画的是一个仕女,应是刚刚睡醒的样子,穿着一套睡裙,正对着镜子梳装,把女子庸懒而妩媚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刘远认出,那画中的之女子,正是崔梦瑶,呵呵,没想到,半夜在这里自画像,貌似,很多美女都有自恋的,看来,崔梦瑶这小妮子也不例外。
“啊”,崔梦瑶吓得一跳,脸色一红,这才想起自己画的像,连忙卷起来,一脸娇嗔地说:“画得难看死了,不要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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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挺清静啊,景色别致,在这里坐坐,吹吹夜风,感觉到很轻松。”刘远也不敢再逗她,有心岔开话题。
说完,也不盯着崔梦瑶看,而是走到护栏上,看着下面的荷花池一脸感慨地说。
像崔梦瑶这样的世家女子,很少主动约人,看她一脸拘束的样子,估计也是第一次与异性约会,得放松一点,不能让她紧张,要不然又会像上次那样,说着说着就就不见人了。
果然,刘远的目光没盯着,崔梦瑶一下子感到整个人都轻松多了,闻言展眉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荷花开时,这时花香满园,对花赏月,那才好看呢。”
刘远看了她一眼,附和道:“到时你你可以在这里焚上一炉檀香,弹琴、画画,另有一番情趣吧,不知到了荷花绽放之时,刘某有没有那个荣幸,听崔大美女弹上一曲呢?”
这可算是一种约定,也是算是一种不着声色的调戏,两人己有婚约在身,崔敬也同意了刘远的提亲,近期就要拜~ 堂成亲,到了荷完绽开的时节,两人早就同偕连理,结为夫妻,现在说话,隐隐有一种婚事偷偷谈情说爱的味道。
后世是先结识,培养感情,有了感情基础才结婚,但古代讲求父母之命,煤灼之言,那叫先结了婚,再谈恋,像刘远和崔梦瑶在婚前可以多次见面,算得上很难得的了。
饶时大唐风气开放,女子比较大胆,崔梦瑶闻言不由面色一红,小声地说:“若然你不嫌.....小女子琴技粗劣,那,那随你心意。”
现在两人的称呼有点混乱。都不知怎么说好,崔梦瑶本想用奴家,感觉不太好,用“贱妾”两人又还没成正式成亲,犹豫了一下,最后用小女子自称。
“那好,就这样说定。”刘远高兴地说。
崔梦瑶偷偷看了刘远一眼,眼里现一丝祟拜之色,轻轻点点头,然后柔声地说:“刘远。你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初次见你,你不过是一个小商贾,开口闭口满嘴铜臭,然后你在斗诗大会中声名雀起。我未来二姐夫号称北方第一才子,也被你击败。本以为你会参加科举入仕。可是没想到你一转身,跨上战马,又奔赴千里之外的战场,立下赫赫战功,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
其实崔梦瑶一早就想问刘远,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好像越相处,刘远就越显得厉害,碎玉重圆、智勇双全、做得出千里目、斩得了敌首、拨得了魁头,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在自己眼中,犹如一个谜一般,越是神秘,就生爱慕。
刘远心里乐开花了,老实说,被崔梦谣这样身家背景、容颜气质、才华修养都无可挑剔的女子赞扬,如偶像一般祟拜,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太美妙了,这可以说是古代不折不扣的“女神”和“白富美”,刘远虽说身家和地位有了明显的提升,不过年少心性,还是那“吊丝”的心态,闻言哪会不兴奋?
内心乐开了花,但是刘远强忍心中的激动,装作一脸平淡地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小人物,哪时需要,就去哪里罢了。”
“醉倒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崔梦瑶喃喃地念完,一双如黑宝石的眼眸,有点不相信一样看着刘远,柔情地说:“刘远,你能写这样豪迈的诗句,你这次出征吐蕃,保家卫国,过程肯定很精彩吧。”
“啊,这个,你怎么知道的?嗯,还行吧,多了不少感悟。”刘远吃惊了一下,最后装作一脸淡然地说。
精彩,绝对精彩,别人累死累活,刘远最喜欢就是敲闷棍、突袭、混水摸鱼,天天吃得香,睡得好,杀牛宰羊的,临退出战场时,还把吐蕃最美丽高贵的公主给上了,还不精彩?只是,这些东西不便说出来罢了。
“你在军营中当着那么多人诵唱,为了这二句诗,候大将军破例让全军痛饮,真正醉卧沙场,京中早有传开了,你,不知道吗?”
刘远摸摸头了:“哪个,你不说我都忘了。”
“若是别的士子,偶得一句半句佳句,早就洋洋自得,自处张扬了,刘远你真是书中之君子,淡泊名利,真是让人好生敬佩。”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刘远的一切,在崔梦瑶眼里都成了优秀品质的代表。
她哪里想到,刘远只是一不小心,又剽窃了后人的作品,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我现在是一介武夫,估计就是那些士子都不愿和我一起了。”刘远自我解嘲道。
崔梦瑶只是笑笑,走到护栏上,一双玉手轻轻扶着栏杆,看着在水中荡漾的荷花,笑着说:“刘远,你看,今天晚上夜色真美。”
刘远感到一股香风扑来,那是处子幽幽的体香,闻起来不由心神一荡,扭头看看崔梦瑶,刚好看到她那绝美的侧面,在灯光下,找不出一丝瑕疵,淡然、优雅,苑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这是崔梦瑶第一次主动和刘远拉近距离,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始。
那只洁白小手,犹如白玉一般,在灯光下散发着白色的光晕,十指细长,指甲修得很好,看起来,好像艺术品一般,刘远看到心庠庠的,忍不住轻轻摸过去,把自己的手轻轻握住崔梦瑶那只小手,刚一接触,崔梦瑶好像触电一般,第一时候就想挣脱,不过好像想到什么一下,很快又不挣扎。
只是,刘远感到她的手,包括她的身体都有一些颤抖,估计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接触,心里紧张得不行。
那小手软绵绵的,又滑又嫩,柔若无骨一样,摸起来手好感好极了,可是崔梦瑶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有丫环在场害羞,刘远只是摸了几秒钟,崔梦瑶就硬生生把手抽回去了。
“刘,刘远,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煎饼果子还有一些红豆糕,你,你带回去给小娘和三娘吃吧,就在那桌子上面,我,我有事先走了。”崔梦瑶第一次被异性摸手,这是在公共场合下摸手,虽说大唐风气开放,那些小娘子敢穿着性感的抹胸裙,露出小许诱人的春色,那些妇人敢当街抬起一条腿搁在石凳上,与人大吵三百回合。
但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特别是一个大家族出身的女子来说,这己经露骨的调戏了,崔梦瑶虽说心里喜欢,羞涩之余又感到有一丝莫名的刺激,不过还是羞涩占了上风,连忙抽手,说完后,俏脸带着红晕,再次低头碎步跑了。
“嘻嘻,姑爷,你真行。”春儿对刘远掩嘴一笑,然后连忙追她的主子崔梦瑶去了。
在场那两个环也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弄得刘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到石桌上有一个食盒,估计是崔梦瑶让自己拿给小娘和杜三娘的点心,笑着拿了起来,随眼一扫,看到刚才崔梦瑶那幅自画像,笑了笑,随便拿起,提着食盒,拿着画卷,一脸笑容地得胜而归。
没想到,跟着崔敬那老小子回来,还和崔梦瑶谈了个情,说了个爱,这也算是自己来到大唐后,第一次谈情说爱吧。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很温馨、很暧心。
等刘远走后不久,崔梦瑶急匆匆带着春儿走回来,一来就焦急地看着那桌面上,左看右看,笔在、墨在、砚在,偏偏不见了刚才自己那张自画像,不由焦急地问道:“小梅、小爱,你们看到我刚才画的那幅画没有?怎么不见了?”
那小梅掩嘴一笑,小声地说:“小姐,刚才姑爷拿走了。”
什么?刘远拿走了?
崔梦瑶面色一红,咬咬嘴唇,忍不住小声埋怨道:“你们,你们怎么不拦住他啊,哎呀,太难为情了。”
那幅画,画的是自己刚刚睡醒,还没有梳洗的的样子,没个正形,让刘远看到自己那么不正经的样子,他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轻浮?不守妇道呢?都怪自己刚才走得太心急,都忘记这画的事情了。
刘远是姑爷,两人都才当众连手都牵了,崔梦瑶也没有反抗,刘远拿走一张画而己,谁都不敢说些什么,再说刘远大方,给出的都是金豆子,两个丫环都收过,不知对他多有好感,谁又会多事呢?
说不定,那是自家小姐故意留下来的呢。
想是这样想,可是小梅和小爱都不敢驳嘴,一起低下头小声认错:“小姐,小的知道了。”
“唉,这,这也不怪你们”崔梦瑶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主子,跺了一下脚,脸色复杂地带着春儿回房,只不过,今晚经历了这么多,只怕,今宵怕是要失眠了。
对于女儿和刘远谈情说爱之事,崔敬一概不知,此刻,他还在崔尚的书房时和他一起密谋着,毕竟最近这么多事,又是大明宫又是疏通河道,这么多工程,不知多少人盯着,有些关系的处理,也得和自己的大哥,也是崔氏的族长商量,怎么做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快要离开书房时,崔敬突然说道:“大哥,要是那高速公路修筑好,那长安到洛州的驿站生意肯定大受影响,说不定还不够交份子钱呢,怎么处置?”
崔尚想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那太原王三不要天天盯着它吗?让人高价转给他。”
“好,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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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完美的作品,除了做工精致,材质上乘,还要时尚大气上档次,最重要的,还是有设计师给它赋予灵魂。
很明显,刘远刚刚完成的作品完全地诠释了这个定义,此刻,在刘远的独立工作室内,小娘、杜三娘、黛绮丝还有小蝶,看着这件[丹凤朝阳],一个个都看呆了眼,一动不动,眼里的小星星不断往外冒。
杜三娘的口水快流出来了。
工作室的红木案几上放着一个精致花开富贵托盘,托盘的中央铺着一块黄色的绸缎,而绸缎的上面,则是躺着刘远刚刚为长孙皇后修缀的首饰,只见那只凤凰栩栩如生,嘴里含着的那颗红宝石经过打磨和抛光,犹如红日一样璀璨,特别是那七色的羽毛,经过精心的编排还有光暗处理,那光线层层折射,散发着诱人、迷离的七彩光芒,古老的工艺和寓意再加上后世的技术和创新,终于成为一件完美的、有灵魂艺术品。
“怎么样,你们看看,哪里做得不好需要改正的,不要客气,直接指: 出来。”刘远将众女的神态尽收眼底,心里自然而大大的满足,不过做人嘛,自然要低调一点,于是刘远很“谦虚”地说道。
小娘摇了摇头说:“实在挑不出有什么要改进,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自从上次清河崔氏那崔家老太太的那件[松鹤廷年]后,我以为那是师兄的颠峰之作,没想到,现在看到这件[丹凤朝阳]己经超越了它,更是觉得山外有山,师兄,你的技术又进步了。”
“这倒不是”刘远谦虚地说:“上次那件作品。我觉得只能打八十分,当时想把自己的技巧恨不得一次全部做出来,弄了不少花巧的东西,真正的好作品,并不需要那么花里花哨,这是其一;第二就是所打造的对象也不相同,崔老太太的是鹤,吉祥有余,贵气不足,而这次替长孙皇后打造首饰。那是百鸟之王:凤凰,白鹤自然不能和凤凰相比,从而在感觉上,也高档了不止一个层次。”
世间万物万相,龙是龙。凤是凤,蚯蚓虽有地龙之称。可是无论蚯蚓怎么美化。永远也不能到达龙的高度和境界,崔老太太七十大寿才封了一品诰命夫人,而长孙皇却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龙是皇上的象征,凤则代表皇后,也就是说。世间上,只有长孙皇后佩这件首饰。
“刘远,你,你真是太厉害。”杜三娘拉着刘远的手。娇嗔地说:“官人,奴家也要。”
语气娇柔欲滴,眼神妩媚如丝,整个人一挨过来,一股香风扑鼻而来,古代没有胸罩,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真空上阵,那胸前“柔软”压着刘远的手臂,弄得刘远整个手臂都酥酥的,好像当场就要把持不住了。
艳绝苏淮、色艺双全杜三娘的魅力,还真不是吹的。
“行行行,你们谁要我都替你们做”刘远连忙离开她二步,免得当场“扯旗”尴尬,不过马上补充道:“不过近期没空。”
黛绮丝经过几个月经营,好像她的商业天赋也开窍了,看着那件丹凤朝阳,突发奇想道:“少爷,不如我们拿到店里摆一下,肯定很轰动,到时我们的生意肯定很好,也不用受金至尊的气了。”
很明显,这件作品只要摆在金玉世家,绝对技惊四座。
刘远闻言了心里也一动,不过很快摇了摇头说:“算了,这是皇后娘娘的东西,还是不要太招摇了。”
“哦,那可惜了。”黛绮丝有些失望地说。
不过杜三娘有点奇怪看着刘远,好像不认识刘远一样,嘴巴动了动,不过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以刘远的过性,只要对生意有利,别说长孙皇后,就是李二的东西,也照利用不误,以前在诗会作宣传,在崔氏的寿宴上作广告,哪里要什么脸面?不过现在太忙了,忙到根本都没时间,那首饰摆到金玉世家固然有宣传效果,但那丹凤朝阳只有长孙皇后才能佩戴,别人就是喜欢也没用,这样高水平的首饰,金玉世家只有刘远能做,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有银子赚也没时间啊。
幸好,只要长孙皇上戴上那件首饰,那名声早晚都会来,权衡之下,这个大好机会,刘远还是忍痛放弃了。
“好了,黛绮丝,叫人备车,小娘,你用黄绸缎包好,装回原来那个盒子,我现在就进宫给皇后娘娘进宝。”
“是,少爷。”黛绮丝一向听教听话,闻言马上去替刘远叫车。
小娘吃惊地说:“少爷,现在都响午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是啊”杜三娘忍不住轻轻摸了摸那件首饰,小声地说:“我还没看够呢。”
刘远摇摇头说:“都拖了这么久,不等了,如果我没猜错,明天几位公主就会带着稿件前来,到时要排版,着手开始印刷第一期的长安报,还不知道能不能挤出时间去指导金玉世家的那些学徒呢?哪里有空?嗯,对,到时得在显要位置替金玉世家作作广告,广而告之才行。”
上次献破吐蕃“诅咒”时,李二给过刘远一块腰牌,有事可以进宫找他,可以面圣,凭着这块腰牌,进宫找长孙皇后不是问题,还是把此事先办妥,然后就可以抽身干别的事了。
这个家,只有刘远是男人,他也是这个家的唯一的主人,既然刘远拿定了主意,众女自然不会反对。
于是,半个时辰后,换上官服,佩上飞鱼袋的刘远,一脸笑容地出现在朱雀门前。
“站住,来者来人?”刘远还没走近那宫门,守门的禁门己经拿着长矛对准刘远,拿刀的,那手都搭在横刀的刀柄上了。
刘远连忙站住,拿出李二给自己的腰牌伸手给他些禁卫,大声说道:“游击将军兼扬威将军刘远,求见.....长乐公主,劳烦通布一下。”
本想直接求见长孙皇后,不过一想此事是长乐公主李丽质牵的头,此事要经过她方好,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先找长乐公主李丽质,到时一起献宝算了。
长孙皇后是一代贤后,不会因个人感情而对臣民封官加爵,即是刘远献上去,估计也是夸奖几句,赏点不太值钱的东西,如果这样,还不如叫上李丽质,现在她和自己是合作伙伴,叫上她,也算同时卖两个人情。
根据历史的走向,无论是现在威风八面的太子李承乾、野心勃勃的魏王李泰、还是被流放的蜀王李愔,都没可能坐上皇位,皇位最后是落在那个最不起眼的流涕虫李治身上,现在几个皇子己成年,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野心,未来的几年,争权夺利会越来越厉害,很多人都要“站队”,一不小心,面对的就是万丈深渊。
作为父亲兼皇上的李二,并不会刻意去阻止这些斗争,人,要经历斗争才会成长,在斗争中学会怎么为人处事、怎么玩弄权术,培养他们的城府和野心,由一个少年,变成一个可以继承自己衣钵的强者,他可不想李氏的江山,交到一只“绵羊”身上,最后被朝堂上的那些“狐狸”和“狼”给吞掉,就是没有矛盾,李二也会创造矛盾供给他们成长。
只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什么都不怕。
刘远还是官场新丁,肯定斗不过那些老狐狸,贸然踩得太深,只怕抽不得身,人生只有几十年,天天斗个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做个太平的富家翁,抱着绝色女子,握着大笔钱银、锦衣玉食,快快活活多好,现在有崔氏支持,再拉拢几个公主,日子也就无忧了。
那算盘一早就打得“啪啪”响。
“我们又见面了,刘将军,请随咱家来吧。”一个太监走出来,一看到刘远,笑得像花一般,那尖尖的鸭公嗓,偏偏又如少女娇嗔一般,怪怪的,刘远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扭头一看,老熟人呢,正是那个到清河宣旨的黄公公。
望之不似人形,察之不似人面,听之不似人声,干之不像人事,说的就是这种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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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以为要受到父王和母后的责骂,没想到最后却是轻轻放过,好像,还默许了。
“是,父王、母后,儿臣遵命。”李丽质喜出望外,连忙应道。
有李二这句话,那相当于自己自由了,可以投身于搞刘远口中那个长安报纸,而不怕遭人非议。
长孙皇后摸了摸爱女的头说:“可别累坏了我儿。”
“母后......”李丽质忍不住把头靠在长孙皇后的怀里。
女神竟然也会撒娇?刘远一下子都看花了眼,没想到像天之骄女一样的李丽质,也会像小孩子一样会撤娇,看来不能小看每一位女子,横蛮是她们的专利、任性是她们的特权、撒娇则是她们与天俱来的天赋,古今都是如此。
“皇上,皇后,微臣还有事,? 且先行告退。”刘远对两人行了一礼道。
现在父慈母爱女贤一家亲,共享天伦之乐,自己在这里就显得碍眼、格格不入了,还是知趣一点,自己走好过被人家出言赶客吧。
“那好,去吧,以后记得用心做事。”李二也不挽留,对刘远挥挥手,准了。
等刘远走后,长孙皇后这才醒悟过来,忍不住叫道:“啊,不好,刘远做得这么好,臣妾忘记给他赏赐了。”
李二摆摆手说:“算了,他有的是钱银。听说最近又在崔家分了一大笔花红,这点银子,他也不会放在眼内的,先记着吧。”
“是,皇上。”
刘远走的时候,手里己经拿了两篇选好的文章诗赋还有一那篇对中了彩票头彩的访问稿,准备刊登在第一期的长安报上,本想去墨韵商量一下排版的情况,不过一想到李二说自己几天没去指导那些细作,也不知谁打的小报告。一想到自己还没写那个故事连载,而吐蕃的热血故事也没开笔,今天肯定不能排版了,于是又命马车往金玉世家驶去。
那十二个细作的天赋还有潜力,刘远己经摸透。其实现在就可以宣布哪些是可以学有所成,那些才华有限。可以直接放弃。不过一看到他们一个个认真的劲头,刘远又有些不忍心,再说自己答应过李二,即使他们学不会,也要让他有一技之长,用于情报的传递。在没有找到办法前,也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刘远迟迟还没宣布。
这一次,刘远更加用心。前面的生意都不询问了,直接就指导他们,一个个单独辅导,让他们提出自己的疑惑、指出他们的不足、纠正他们的错误,一一指导下来,天己经开始黑了,最后刘远和黛绮丝那是踏着关闭坊门的鼓声回家的。
“咦,少爷,怎么那么多马车的?”一下马车,黛绮丝就指着停在府前的几辆豪华马车说道。
这些马车,都有车夫在候着,旁边还有侍卫,显得与众不同,不过它们停在角落里,黑暗中也看不清楚。
刘远累了一天,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看了一眼,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懒得理他,估计我们的好邻居王大人大宴宾客,马车停放不下,所以停在这里吧,由它去,我们回家吃饭,肚子都快饿扁了。”
住在刘远旁边,是吏部一个王姓侍郎的府第,吏部是掌握官员升迁的部门,平时车水马龙的,还不时大宴宾客,热闹非常,那马车停在刘远府前的空地,也不是一次二次的了,刘远也没有多加理会。
这些人非富则贵,刘远可不敢收他们的“停车费”。
“少爷,有客人来了。”刘远携着黛绮丝进门时,那守着的家奴连忙禀报道。
“哦,谁?”刘远好奇地问道。
家奴刚想说话,冷不妨一旁突然跳出一个人,一手抓住刘远的手,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臭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
那手如铁钳一般,一下子就捏得铁紧,捏得刘远生痛,声如洪钟,好像把耳膜都震聋一般,扭头一看,马上看到一张大黑脸,那二道浓密的眉毛还有那一脸胡子,再配上那张凶巴巴的大圆脸,尼玛,不是混世魔王程咬金还有谁?
“程伯父,你怎么来了,哎哟,痛,你先松手。”刘远连忙求饶道。
程咬金哈哈一笑,刚松开那手,马上又一招“铁沙掌”拍在刘远肩膀上,然后一脸不爽地说:“你小子去哪了,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等你半天了,年纪不大,架子倒不小呢。”
绝对是故意的,刘远被这“铁沙掌”一拍,整个人一个踉呛,差点就摔倒了,连忙闪开两步,揉了揉那发痛的肩膀苦笑着说:“程伯父,侄儿也不知你来啊,什么,几个老家伙?你的意思是,还是别人?”
程咬金牛气洪洪地说:“谁说不是,除了老夫,还有秦琼秦大哥、李靖李大将军、尉迟老哥、牛进达,犬儿怀亮,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还让我们一番好等,我不打你打谁?”
什么?
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李靖、牛进达还有程怀亮都来了?那这里差不多是名将集中营了,这样看来,那停在府前的那些马车不是借停在这里,而是程咬金他们来自己家停在哪里的。
让几个大将军、国公等,估计除了李二,大唐没几个有这脸面了,刘远有点忐忑不安的说:“不知这么多将军前来,真是有失远迎,罪过罪过,不知程伯父找小侄,有何训示呢?”
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也没有什么,就是你小子上次做的那二味菜挺合老夫胃口,今天就带着一班老兄弟来你这里吃个痛快,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老子可是打了包票的。”程咬金一边说,一边巴嗒着嘴巴。好像回味无穷的样子。
刘远郁闷地说:“程伯父,你和诸位叔父、伯父能来,小侄倍感荣幸,可是只怕让你们失望了,一时突然,家中也没有准备,没有猪肉,也没调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
“不怕。我家将去打猎,活捉了一头大野猪,比你上次那头还要大,还要肥,捆了脚。就放在你家的厨房里,你一会收缀一下就好。嗯。对了,怕你府上调料不够,我让下人把我府上有的调料,全部带了一份给你,这下没有借口了吧,赶紧的。我没事,我的那些老兄弟,一饿起来发飚砸了这里,估计你岳父岳敬那老小子。也不敢替你出头,哼哼。”混世魔王一脸有持无恐地说。
汗,这不是活土匪吗?这混世魔王,打秋风都打到自己家里来了,刘远郁闷地想:是不是这里风水欠佳,上次李二带了全家来吃大户,现在混世魔王又带着一众老将军为打秋风。
“怎么只有程伯父的?其它几位叔父伯父呢?”
程咬金一脸不岔地说:“气死我了,他们四个趁早着老夫上茅厕的功夫,他们玩起你们府上的那种叫打麻雀的新奇玩意,老子低声下气求了半天,四个老混蛋谁也不让俺老程玩二把,过过手瘾,气死我了。”
除了程怀亮,其它四个谁也不比程咬金差,像秦琼和尉迟敬德两个牛哄哄的人物,程咬金当他们面前,还得装小弟呢,李靖战功显赫,隐隐有大唐第一战神之称,牛进达虽说地位不及程咬金,不过他是可一根筋的家伙,你敢和他较劲,他敢和你拼命的那种,这年头,善的怕无赖,无赖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于是,程魔王手再庠,也只能干瞪眼着急。
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劳程伯父来这里等侄儿,真是受宠若惊。”
“等你?你算老几?”程咬金毫不客气地说:“我是出来拿水,无意中听有人叫你回来了,这才出来看看的。”
那也是,堂堂一个国公,哪里等自己这个小人物。
“什么?要程伯父你拿水?我府中那些下人呢?他们干什么去了?”刘远勃然大怒道。
“别,老夫是看着难受,看着尉迟老哥怀中的水快凉了,他年纪大了,得给他加热才行。”
刘远不由感叹道:“程伯父对尉迟老将军还真的没话说,不愧是战场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程咬金白了刘远一眼,一脸鄙视地说:“现在又不是战场,抢我的位置,不让我打牌,哼哼,兄弟也没面子给,你以为我这么好心倒水?嘿,你不知道吧,尉迟老哥年纪大了,那肾不好,一喝多水就得频频上茅厕,我等他上茅厕时,乘要抢了他的位置。”
腹黑啊,刘远闻言心中暗暗赞一句,这混世魔王的思想境界,果然与众不同。
刘远说完,忙走回大堂,只见大堂内灯火通明,几个丫环在一旁候着,几个唐朝的大将军,一个个坐在刘远特制的麻雀桌边,兴致勃勃地玩着,连刘远和程咬金进来了,他们都浑然不觉。
尉迟敬德摸了一个牌,看看,北风,没用,随手扔了出去:“北风。”
“杠!”坐在他对面的牛进达兴奋的用手一拍,马上拿出三只北风,乐得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我的黄花梨麻雀桌啊,随着牛进达的一拍,好像整条桌子都震了一下,刚刚进来的刘远心里一紧:这可是百年黄花梨木制成的桌子啊,这些单手能持几十斤大刀在乱军中砍下敌首的变态,可别一掌给震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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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拜见秦将军、尉迟将军、李将军、牛将军,几位将军好。”在这些叱咤风云的将军前,刘远恭敬且祟拜地问候道。
他们是大唐的开国功臣,大唐的无敌战将,传奇一般的人物,虽说有些老态,但他们的眉宇间,虎威犹存。
秦琼扭头望了刘远一眼,接着又把一门子的心思放回那牌子上,不以为然地说:“你管程老黑作伯父,,却唤我们为将军,怎么这般见外,难怪看不起我等这几个老朽?”
说话间,喝然一声暴喝:“碰”,一边捡牌一边得意地说:“尉迟老哥,可别趁着小弟分心偷偷过牌,不让我碰,我眼不花、耳不聋呢,哈哈,碰了这对,我可叫胡了。”
“就是,好像显得我等不近情面、欺负后进一般。”李靖也在一旁附和道。
刘远有点尴尬地说:“是,在座的几位伯父好。”
“好什么”坐在下着的牛进达瓮气瓮气地说:“好个屁,老程说有好东西吃,让我们几个老家伙空``着肚皮来,现在倒好,饿了大半天,毛都没吃到一根,都快饿晕了,还不快点去弄?”
“听到了没有,快去,多弄一点。”背后的程魔王再一次给了刘远一招“铁沙掌”,刘远含泪狼狈而逃。
这些老家伙,还真的不把自己当成是客人啊,都成主随客便了。
“刘兄,来,小弟帮你。”这时程怀亮走过来,亲切地扶着刘远的肩膀说。
他在这里也是一个受气的主,那些前辈喜欢使唤他,当下人用。他和刘远谈得来,于是就跟着刘远去算了,再说老家老爹喜欢,跟着刘远,说不定可以学个一招半式,闲时也可以孝敬一下老子。
刘远也抱着他的肩膀说:“程兄,君子远苞厨,我现要可是去下厨,你确定要跟着来?”
“哈,你都不是君子。程某自然也不是什么君子,也就跟着看看。”
“哈哈哈.......”刘远什么也不说了,有个人帮忙最好,不过进厨房时,吩咐下人把糕点这些多上。可别传出,有国公到自己家饿晕轶闻。
“师兄”
“刘远”
刚走到厨房。就看到小娘还有杜三娘在哪里等着自己。看到自己来,连忙走了过来。
跟在刘远后面的程怀亮开玩笑着说:“原来两位弟妹在这里呢,难怪大厅不见你们呢,原来害臊了。”
“程将军好。”小娘和杜三娘闻言连向他行礼
“好,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杜三娘微微一笑。犹如一朵玫瑰在黑暗中绽放一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几位将军豪华冲天,我们这些小女子倒不好意思去打扰几位将军的雅兴,只好躲远一些了。”
一下子来了一大群大老爷们。小娘和杜三娘的确也不好出面,把他们迎进大堂,奉上糕饼点心,吩咐下人好生招呼,就躲到后面去了。
程怀亮笑着说:“是我等太唐突,不请自来,好了,你们有事先谈着,程某看看那头野猪去,可不能让它挣脱了,抓它费了不少功夫呢。”
两女的确是等刘远,刘远一回来,下人马上就禀报她们知道了,听说刘远去厨房做饭,于是二女就在这里等着,其实也就是把几位将军怎么到这里、怎么怎么招呼一事说了,末了小娘还挽起衣袖说:“师兄,我来帮你。”
杜三娘也主动请缨道:“刘远,我替你打下手。”
“好了,好了”刘远挥挥手说l:“都回房,这里不用你们,到时做完了,我再让人给你们送去,现在家里这么多男人,你们进出也不便,说不定还妨碍了他们的兴致。”
小娘担心地说:“师兄,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小娘,我们听刘远的,回房吧,他不行还是那个小程将军吗?再说家里的厨子还有奴仆也可以帮他的忙,我们不在这里妨碍了,也乐得一个清闲。”杜三娘笑呵呵地说。
“那,那好吧,师兄,是有什么事,你随时找我啊。”小娘临走时,又补充了一句。
等二女走后,刘远摇了摇头,大步踏进了厨房.......
随着猪的一声惨叫,然后就是取骨、割肉、腌制、去油等,刘远在做的时候,程怀亮在一旁看眼睛也不眨,看样子是想偷师,刘远并不介意,有时还指点二句,把自己的确秘诀教他,教会了他,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等程悄亮学会怎么做后,这程魔王也少来祸害自己,有些时候还可以祸水东引。
何乐而不为?
刘远的速度很快,大约大半个时辰,饭菜己经准备好,连忙差人送到大堂。
“诸位伯父,开饭了,吃完再玩吧?”刘远“砰”的一声,把一坛极品的好酒放在案几上,朗声地说。
程怀亮也兴奋地说:“清蒸排骨、红烧肉好了,爹,诸位伯父,快来尝一尝啊。”
刚才一边做一边吃,程怀亮己经偷吃了不少,这也是他热心去帮忙的其中一个原因,吃得那一嘴都是油,极为满意。
“哈哈,吃饭,先不玩,好东西来了。”程咬金拿了一把超烂的牌,闻言马上把牌一推,把牌都给混乱,这一把就这样算了。
一进大厅时,刘远己经看到尉迟敬德站在秦琼的身后,兴奋地指指点点,恨不得自己下场一般,看来他的确中了程魔王的“奸计”,多喝了几碗水,然后在上茅厕时让程老黑夺位成功,最后只能一旁观战,现在一看到程咬金趁机把牌推开,马上勃然大怒道:“好你个程老黑,这边是清一色,己经听胡了,还是听四张,你牌不好就胡乱蛮搞,还要不要脸?”
好家伙。皇位不急太监急,那秦琼不争,他倒先发起难来。
程咬金狡辩道:“还没打呢,谁敢说一定是羸,我这不是为了尉迟老哥你好吗?刚才就你叫饿叫得最响,把你老饿晕了,小弟可是担当不起啊。”
“叫得最响?我那么弱吗?老夫现在还能打死老虎,你这个程黑子,敢笑话老夫老是不是,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且看看谁怕谁?”尉迟敬德最不喜欢就是别人说他老,闻言都挽起袖子开干了。
秦琼连忙拉住他劝道:“不急,不急,尉迟老哥你消消气。别跟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一般见识,下次我们玩。不带他了。”
李靖指着程咬金说:“程老黑。你丫不地道。”
在场之人都是人精,程魔王牌品不行,拿到好牌大呼小叫,牌不好又唠唠叨叨,出牌还故意慢,让拿到好牌的人心急。打出的牌还想反悔,反正各种不好,己经受到众人的一致恶评了。
眼看快打起来了,作为主人。刘远连忙劝架道:“好了,好了,饭菜好了,我们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程怀亮也拉着脾气暴躁的尉迟敬到餐桌上,笑着说:“尉迟伯父,你别和我爹一般见识,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说完,连忙挟了一块闪着油光的红烧肉放在尉迟老将军的碗里。
“是不是真有程老黑说的那么神?”尉迟敬德一边说,一边把红烧肉扔进嘴里。
“这......”那红烧肉焖得火候十足,肥而不腻,满口甘香,特别是刘远特意弄得烂一点,方便几位有点年长、牙不太好的将军,这入口即化的口感,一下子就让尉迟敬德非常满意,一下子就把他征服了。
程咬金看着桌上那二大盘,每一盘都能装好几碟的份量,哈哈一笑,满意地点点头说:“还行吧,知道你几位伯父的食量大,这二盘,马马虎虎勉强还够吧,算你识相,上次弄了那么一点,都吃得不过瘾,哼哼。”
什么勉强够,这里用了两大扇排骨,足足有二十斤,这里一共才几个人而己,还不够吃?那红烧肉也有二十多斤,加再上还有其它的菜肴,把一个个吃撑都行了。
李靖吃了一块排骨,点点头说:“的确不错,又滑又嫩,吃起来味道一流。”
这些老家伙,官位权重辈份高,刘远府中身份最高的刘远,在他们眼里只像小屁孩一般,在这里比自己家还要奔放,根本不用刘远招呼,一个个都自来熟,都不把自己当客人了,大碗吃酒,大口吃肉,还不时大呼小叫的的,幸好小娘和杜三娘她们一直在后院躲着没出来,要不肯定被这帮老货给吓倒了。
“好吃,吃”
“干了”
“尉迟老哥,来,我们再走一个。”
一伙人,大呼小叫大吃大喝起来,其间尉迟老将军多喝了几杯,还拉着刘远的手问,愿不愿意做他的亲兵?
寒一个,什么亲兵,看着他喉咙里咽着、嘴里咬牙着、筷子上还挟着红烧肉的模样,估计是想找一厨子吧,刘远虽说不能跟他的右武侯大将军相比,起码也是一名五品的游击将军,哪想做大头兵呢?连忙推搪开了。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肚子里有货垫巴着,那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
程咬金看了刘远一眼,然后随口问道:“刘远,你小子最近些什么?整天大门不出,也没帮忙选士,什么活都是老子一个人扛着,到底你是副手还是我是副手?”
刘远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最近有点忙,倒是让程伯父费心了。”
“忙什么?”
“也就是一些小玩意而己。”
程咬金语重深长地说:“你小子脑瓜子好使,你也知道你的这几个伯父,打仗还行,但过日子一般,有什么好的路子,也带我们这些老伙一起玩?多一个人,也多一番力量不是?”
等程魔王说完,几位老将军也停下来,一脸若有所思看着刘远,好像等待着他的回答一样。
刘远原本以为家有恶客,没想到,这些不是恶客,而是主动来示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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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唤了一名侍卫,吩咐他把刘远写的那篇文章带上自己的舅舅长孙无忌,又交待了几句,那待卫连连点头,很快转身就去送信了。
“好了,刘远,舅舅哪里,我也差人送信,现在可以讲你的故事了吧。”李丽质一脸期待地说道。
刘远点点头说:“这个当然没问题。”
“嗯,我想知道,你想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倩女幽魂”刘远胸有成竹地说。
写点什么,刘远一早就想过了,虽说脑子里不少故事,但是自己能知道、不犯忌讳,最重要的还是吸引人的,想来想去,只有聊斋志异里的故事合适了,很简单,像红楼梦不错,但里面最精彩是人物内心还有诗词之描写,那些诗词刘远都没记得几首,只能果断放弃;水浒和三国演义也不合适,水浒是在后世,又是宣招扬造反的,那是帝王家的忌讳,三国倒是能写,但从三国留下来的名门望族太多,像清河崔氏也是三国时开始发迹,一个掌控不好,说不定()就开罪孽深重他们的后人了,那可是赤裸裸的招人恨。
最后是西游记,可是那叫唐三藏的人还没出呢,虽说改一下年代和环境也没人看得出来,不过刘远准备把它留作备用算了,现在就写聊斋志异算了,够新、够奇、够怪,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刘远对这些记得很清楚,综合种种基本原因,决定连载先发表聊斋志异。
“倩女幽魂?”李丽质闻言马上说道:“刘远,这是一个凄美的故事吧。”
这个李丽质,还真是聪慧,还没有开始说。只是听了一个标题,她己经猜测到这是一个悲情的爱情故事了。
刘远点点头,然后赞道:“公主真是聪慧”
“那你说吧,希望这个故事不会太过悲伤。”李丽质小声说道。
“从前有个书生,名为宁采臣,有一天赶路错失投宿,宁采臣就跑到兰若寺躲雨,被少女聂小倩美妙琴音吸引,两人自此交往甚密。不料小倩乃树精姥姥所操纵的女鬼.......”
整个故事非常精彩,不光是李丽质。就是一旁侍候的侍女一开始就进入了状态,都听得呆了,一个个屏气凝神,好像整个大堂,只有刘远一个声音。
刘远继续说道:“突然。操纵聂小倩的黑山老妖远远飞了过来,聂小倩心中大急。生怕宁采臣被发现。于是把他藏在水缸中,让他千万不要露头,要不然,就会让喜欢吃生人的黑人老妖给吃掉,黑山老妖进来后,鼻翼动了动。问聂小倩说怎么有生人的味道,聂小倩说可能是上次留下的,可是黑山老妖并没有走,而在坐房间内坐了下来。没有走的意思,此时躲在水缸的宁采臣因为没法呼吸,一时憋不住,忍不住就要冒出来了,可是只要他一冒出头,黑山老妖就会发现,聂小倩也保不住他。”
“咳,那个,公主,这些你都记下来了吧?”刘远看着李丽质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大呼有趣,不过还是小声提醒道。
李丽质楞了一下,有点疑惑地说:“完了?还有呢?”
说得刚刚起劲,整个人都为那叫宁采臣的书生担心,一个人能在水缸中憋多久?那个邪恶的黑山老妖什么时候走?会不会被黑山老妖发现?他们二人准备怎么应对?要是发现了,书生怎么办?而那聂小倩会被那黑山老妖惩罚吗?
一想到这些,李丽质的心就纠结着,悬挂着,没想到刘远突收口不说,李丽质都急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刘远好像后世说书的一样,很是文艺地来了一句,生怕李丽质不明白,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公主,那个既然是连载,自然不是一次全部说完,得分成几次,说了这么多,也足够刊登这一期报纸的了,这样一来,他们想看故事的发展和结局,就得继续继续购买我们的报纸。”
原是来这样,故意吊起别人的瘾头,让他们继续购买报纸,这手段,有点像那馆子里说书的博士,老是说到关键处,然后停住不说,等别人把铜钱投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再次讲起来,刘远现在采用的,也是这个手段。
李丽质盯着刘远说:“不,你继续说,本宫要一次听完这个故事。”
“师兄,你怎么知道这些故事的?以前没有听你说过的?”
“就是,刘远,你口才这么好,平日怎不给我们讲故事?”
小娘和杜三娘刚才就躲在屏风里听着,闻言都走了出来,杜三娘一脸的不高兴,那意思有这么好的故事,也不说给自己知道,真是不会好好哄一下自己。
几个侍女了眼巴巴地看着刘远,显然对刘远说了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的话隐隐有些不乐意,不过刘远是主子,她们是奴仆,敢怒不敢言,不敢像李丽质那样敢直接开口追问。
“这个,故事有点长啊,还要讲一段时间呢,我一会还准备找老古师傅商量排版的事。”刘远有点犹豫地说。
昨天晚上弄了一晚,有了不少想法,很多稿件也确认了下来,是时候送去给老古师傅排版,刘远最喜欢老古师傅,那是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除了手艺精湛,还精益求精,不全力做好,他自己就很难受,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叫强迫症。
只要把自己的构想还有稿件讲解他知道,老古师傅就会给予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回报,当时收购那陈家窑时,刚好看到老古师傅在砸那些不完美的作品,就在那时起,刘远就暗暗下决定心,一定把要他收为己用,现在好了,老古师傅签了相当于卖身契的合约,以后也不怕别人挖墙脚了。
李丽质一下子急了。一脸不悦地说:“刘远,说好搞报纸,一走就是四个月,本官可有半句怨言,那么天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的,不管了,你今天不把故事说完,你就不能走。”
为了听完这个凄美的故事,李丽质边公主的气势都拿出来了。
刘远心中恶寒。也不想想,要不是你老子这么使坏,我还用去吐蕃?
“师兄,你就先说了吧。”
“就是,又是不是外人。吊什么胃口?”
小娘和杜三娘也表示对刘远的严重不满,就没见这么消遣别人的。
“先说了再走吧。也不急那一时半刻的。这样一来,我也可以一下子把故事写完,到时你喜欢分几章就分几章。”李丽质补充道。
看着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神,刘远知道,要是自己不说完,估计也难走出这个房门。算了,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的,大不了,就让老古师傅加个班。让他辛苦一点,好过同时得罪几个女人。
“好吧,那我就先说完好了。”刘远苦笑一下,在众女的渴望的目光下,继续讲倩女幽魂的故事。
聂小倩用嘴渡气,让宁采臣逃过黑山老妖的发现,让众女松了一口气、燕赤霞的出现让众女心里了出现一丝希望,小娘甚至忍不住说要灭了黑山老妖、然后人鬼之间的荡气回肠的故事令人感叹不己,最后就是大战黑山老妖,邪不胜正,最后聂小倩灵魂得以安息,重新六道轮回,可是人鬼殊途,最后还是要和宁采臣分离,这个凄婉的故事更是感动得众女眼中泪光点点了。
“真是太感人了,这个故事本宫喜欢,不过我要平息一下心情方能下笔,先回宫了,写完后,再送出去,诸位再会。”李丽质一下子被什么触动了,情绪久久不能平复,她决定,只有等自己心境平和后再执笔,才能更好的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恭送公主”
李丽质身份高贵,要干什么,自然是随她心意,她要走,众人也不留,只是刘远有点郁闷,现在万事俱备,就欠那章连载了,也不知李丽质要什么时候才完成,要是别人,刘远自然可以跟在后面催稿,或直接把他关起来,什么时候写完,就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可是那是公主,刘远可不敢这样做。
只希望李丽质可以尽快完成。
李丽质一走,小娘和杜三娘又缠着要刘远以后要多说一些故事,刘远自然一一答允后,才能拿着稿件去墨韵找老古师傅怎么排版之事宜,为了不显得那么单调,刘远还让擅长丹青的老古师傅在报纸上增添一些插图,让报纸看起来更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当然,报纸里肯定要加上宣传金玉世家、赞美金玉世家的广告词,一想到几位公主也占了一份,刘远也没厚此薄彼,也加上了几位公主的产业:京华书斋的广告,反正京华书斋卖的书差不多都是墨韵所印刷,二者互为互利。
当然,就是京华书斋不好,墨韵也不会差到哪里,不过京华书斋好,墨韵自然会更好。
“东家,你说真的?到时报纸上,会刷上我的名字?”老古师傅吃惊地说。
为了进一步提高老古师傅的积极性还有创造性,刘远告诉老古师傅,在报纸上要加上他的名字,职位是:版务。
这下老古师傅可是兴乐坏了,一想到那一印就是几千份的报纸,还能出现自己的名字,那可是无限的荣光啊,一想到那些士子、官老爷看到自己的名字,,老古师傅那老脸兴奋得,都发出红光了。
“好好干,你放心,跟着我干,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放心吧,东家”老古师傅拍着胸口说:“此事包到我身上,古某就是不吃不睡,也把这个搞得妥妥当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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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当女人一旦认真起来,做事的效率也是很高的。
刘远本以为李丽质哪里至少要等几天的,没想到,这位高贵美艳的公主,第二天就跑到长安报纸的总部跟刘远汇合了,虽说并没有把倩女幽魂整个故事写完,但她很出色地完成了刘远的要求,也就是把故事写到了宁采臣躲在水缸中快要憋不住的那个关键点。
“刘远,这稿你看了,怎么样?可行否?”李丽质一脸紧张地说。
“好!”刘远忍不住赞道:“文笔如生花、行文如流水,情节张驰有度,读起来通俗易懂,难得难得,没想到公主竟有如此才华,真让刘某汗颜。”
洋洋洒洒三千余字,篇幅不算小了,刘远准备第一份长安报是四开大小的三张,考虑到古代的字需要稍大一点,这三千余字,己经相当于小半版了,李丽质写得确定不错,文笔甚至可以说有点老辣了,根本不用润色,这让刘远对李丽质更是高看一眼。
“哪有,你过奖了。”听到刘远; 称赞,李丽质微微一笑,谦虚地应道。
其实写好后,特地找自己的授业先生,也就是十八学杜的陆德明请教过,陆德明没有令李丽质失望,不仅指正其中的不足之处,还亲自执笔替李丽质润色,陆德明年轻时间写得不少缴文和安抚百姓的通告,老百姓嘛,识字不多,所以写的东西尽量通俗易懂,由他执笔润色的文章自然很合刘远的胃口。
先生的功劳被自己据己为有,李丽质有一点不好意思,不好她一看到刘远那敬佩的神色还有听到那溢美之词,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据为己有就据为己有吧。反正先生说过,不能说他帮过忙,这样也好,得到刘远的认同,以后自己的工作量也会增多,刘远也可以放心交给自己写那些故事,这样一来,自己又可以第一时间听到好的、完整的故事,不用像别的人那样,要想解惑。那还得眼巴巴等下一篇连载。
得到刘远的肯定和信任还不错,现在李丽质可以参与长安报的核心工作,刘远连最秘密的活字印刷也没对李丽质保密,让李丽质参观,当然。李丽质也很识趣地保证:绝对不把这里看到的事说出去。
当她看到那一个个用泥雕成的字,活动自如。不仅成本低廉。收集和排列很简单,还能重复回收利用,还非常便利,她终于得知自己京华书斋刚开始为什么败给墨韵书斋了,刘远在成本这里,就控制得极好。即使售价只有自己的二分之一,他的利润比自己还高,这怎么和他斗?何况那质量还有排版都比自己的好,真斗起来。简直就是完败。
得知这活字印刷是刘远发明的,李丽质看刘远的目光都变得异样了,这个刘远,好像太神奇了吧,无所不能一般,干什么都有如神助,刘远高看一李丽质一眼的同时,李丽质看刘远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有本事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拉风,那样引人瞩目。
刘远对李丽质坦诚相待后,很明显感到二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两人的关系,己经生意的合作伙伴隐约升格为朋友,刘远看人很准,他坚信,李丽质是可靠的,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不会过河抽板之人,不会出卖自己的秘密,从李丽质的态度可以看得出,要是有事,李丽质还有乐意提供帮助的。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书斋吗?老说,刘远还真看不上这点利润,其实就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图它细水长流罢了,若是公主要东河抽板,刘远也不会心痛,放弃一点点小的利益,认清一个人也不错。
三人正在讨论着怎么排牌,在哪时插图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禀公主,赵国公府有人求见。”
由于涉及机密,那些侍卫并不能进内室,只是在外面守着。
“好,本宫马上出去。”李丽质应了一声,举步往外面走去,刘远也跟在后面,看看到底有什么事。
“小的参见公主。”一个老态龙钟的下人,一看到李丽质马上行礼道。
李丽质连忙说道:“通叔请起,不必多礼。”
此人名阿通,是长孙一族的家奴,后来被赐姓长孙,虽说只是一名下人,但是他是长孙家的老人,一辈的都献给了长孙家,从小就照顾长孙兄妹,如长者一般,就是长孙皇后看到他,也得尊称他一声“通叔”,李丽质看到是他,也连忙让他起来。
“公主最近少到国公府,夫人甚是挂念,今天还念叨着呢。”
“有劳舅母担心了,有空一定找舅母谈心。”
婚事都退了,现在的身份有点尴尬,李丽质那好意思去呢?
长孙阿通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李丽质,恭敬地说:“公主,此信是老爷吩咐小人还送与公主的。”
“哦,舅舅有什么说的?”
“老爷说,这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很出彩,很好,若是你们真出了那个报纸,别忘给老爷送去一份。”
“是,出版了,长乐一定会给舅父的送去。”李丽质笑着说。
等长孙阿通走后,李丽质回过头来,对刘远展颜一笑,刘远也是放下心来,很明显,长孙无忌那这番表态,那是默许了刘远把长孙冲的英雄事迹公诸于众,这样一来,第一期长安报的所有障碍都己全部清除,只要把版排好,把报纸印出来,马上就可以试水,从而踏出最坚实的一步。
刘远和李丽质很有默契地相互点点头,然后一起回屋内,开始整理、校对稿件,开始着手排版事宜。
“老古师傅,这个是标题,字样得大一些”
“是。东家,我马上修”
“老古师傅,你看,这里显得略为单调了一些,你说加一个仕女图怎么样?”
“东家,听你的”
“嗯,这里有一个错字,老古师傅。”
“啊,公主,怎敢劳烦你呢。让小的来就行了。”
“老古师傅.......”
刘远一边检查,一边不断的挑出毛病和不妥之处,李丽质满腔热情地亲力亲为,以女性的细心,不时指出不妥之处。集制字、排版、美工于一体的老古师兄被二个指点得团团转,不过他一点也不厌烦。老脸笑得像一朵花。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看到刘远都有些感动。
现在替刘远干活,可以发挥自己的所长,也做自己的喜欢的事,月俸高、福利好,刘远也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权力。老古干起来自然是什么卖力,他本来就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现在东家不惜工本让他做好,还还能偷懒?再说能为这么高贵美艳的公主效劳。简直就是几身修来福气。
对了,在老古印像中,只有那些名儒大贤,方能在册上留名,这虽说是一张报纸,但自己名字能留在上面,这不是向圣贤看齐吗?祖坟冒青烟啊,真是说出去脸上也有光呢。
刘远按记忆,根据后世报纸的经验,把信息分类,重要的信息放在显眼处,众人拾柴火焰高,虽说经验不足,不过经过足足三天的努力,终于把版都排好了。
“东家,这里空了一小块,要不,小的再画一个插图?”设计得再好,也不是完美的,等所有文章都放在印板时,在最后一页,还有一个小孩子巴掌大的空白,老古师傅主动请缨道。
“不,我有个主意。”刘远说完,扭头对李丽质说:“公主,想搞个小促销吗?”
“什么小促销?”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刘远笑着说:“很简单,在这里印上一个京华书斋的标志,作出说明,如果把此图标剪下来,即可携着此图标到京华书斋任意挑一本书籍,九折优惠,我想,这个便宜还是不少人喜欢占的,如果你同意,刘某愿与你共担这笔开销,你所售之书籍,墨韵也让利半成。”
“此计甚妙,那就依你所言。”李丽质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闻言马上应允。
很简单,京华书斋的书籍,就是九折,也比别家书斋赚得多,这样做可以进一步扩大京华书斋的知名度,给其它苦苦经营的书斋又一个沉重的打击,再说,刘远还主动承担了一半的费用,何乐而不为呢。
刘远笑了笑,扭头对老古师傅说:“老古师傅,画一个京华书斋的徽记,然后就按刚才我们说的办。”
“好咧,东家,小的马上办。”
排版终于完成了,刘远长长呼了一口气,李丽质看着老古师傅在熟练地忙乎着,一时若有所思,扭着对刘远说:“刘远,现在终于排好版,你准备,印刷多少份呢?”
“三千”
“售价几何?”
“暂订每份售价为十文,大约五到十期后,涨至十五文一份。”刘远一上就计划好了。
“哦”,李丽质应了一声,不过小眉头很快就轻轻皱了起来:“一份十文,十份一百文,一百份一千文,三千份是三万文,一两一千文,那,这里不是只有三十两吗?”
辛苦这么久,才三十两银子?
一计算出这笔银子,李丽质的热情一下子就下降了不少,何况这三十两还要支付稿费、人工、纸张、油墨等费用,剩下估计不到一半,到时还要这么多人分,这,这不是赔钱赚吆喝吗?
看着李丽质的脸色,刘远马上就猜出她在想什么了,微微一笑:嗯,得给她灌输一下经营之道,让她把信心再鼓起来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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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公主,刘某有公务在身,在这个时候离开,实在抱歉,发行之事就拜托你们了。”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昨晚听到程魔王的征召,今天需要到军营报到,做了程老魔王的副手,除了前面给了一些意见和建议,刘远一直都是置身事外,像挑选、考核这些都没有到场,全是程魔王一力承担,这本来就不合情理,有点本末倒置。
没什么事,程老魔王也不会征召自己,十有八九挑选结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于是就把刘远给征召回去商议,虽说这是长安报第一期发售时刻,但刘远还真的不敢无视程魔王的命令,于是,一大早,刘远在带着荒狼和血刀两名私卫,先来报馆和众人告个别,一会还要出发。
刘远的股东,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敬、豫章公主、临川公主一行四人,早早己经找好理由出宫,打理自己参与的这份新产业了。
“你的是军务,军务为重,拖沓不得,现在一切都己完工,也就坐在这里等销售的反[ 应,我们几个能应付了,你就安心去吧,。”李丽质笑着说。
“刘远”清河公主李敬问道:“这才刚刚发行了一期就有事走了,那以后的怎么办?”
刘远解释道:“不用担心,那扬威军的军营就是长安城外二十里处,即使我去了军营,也是早出晚归,一样可以回来协助工作。”
“哦,那还好。”
看到天气己不早,刘远也怕耽误了行情,于是翻身上马,和众人告别后,策马扬鞭。扬长而去。
走的时候,和一群骑着马的武候擦身而过,刘远微微笑了笑,他知道,这些就是替自己出售报纸的主力,长安武候铺的武候,有了上次卖彩票的合作经历,那些薪水低微的武候,自然很乐意继续合作,赚点外快。这事也算是一拍即合。
希望能卖一个满堂红吧,不过情况怎么样,那得等自己晚上回来才知道,抬头看看天色不早,刘远也不敢怠慢。连忙快马加鞭,一阵风朝城外跑去。
此时。在长安报馆里。老古师傅把一捆捆己经包扎好的报纸,递给来自长安各坊的武候。
“都发出去了吗?”长乐公主李丽质从馆舍内优雅的走出来询问道。
老古师傅连忙应道:“都发出去了,长孙大人还有皇上要的那份,也交给公主的侍卫送去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等那些武候回来交差即可。”
李丽质闻言一松,这样也好,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几下,回报馆叫上三位皇妹。一起到长安的街道上,亲眼看看的那报纸的销售情况和顾客的反应,反正刘远不在这里,闲着也是闲事,总不能在这里干等一天吧。
这次数量有限,第一期只印了三千份作为试水所用,而长安城一共有一百多个坊,僧多粥少,最后只有挑了三十间武候铺作为试点,每人拿了一百份报纸回去售卖,每一份十文,而武候每卖出一份,可以分得两文作为跑腿费,卖得多,自然就提得多。
谭小威是大业坊的武候,他拿着一捆厚厚报纸,心里高兴之余又有一丝担忧:高兴的是自己这次运气不错,选中这一个肥差,每卖一份,那就多二文钱的收入,武候看似威风,可是在京都,那可以最小最底层的公务人员,京城重地,亲王多如狗、侍郎满地走,在武候上面,还有雍州府的步兵衙门、禁卫军、御林军、秘卫等等,可以说是职低薪薄,一家老小全指着这点月俸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上次卖彩票不错,谭小威也有参与,一月到头,也以分不少钱银,可是收归国有后,原来的分成为了例行工作,那份提成没了,好在这次又推出了报纸,还是找武候铺合作,又可有提成了,不过担心的是,这些报纸能卖出去吗?十文一份,贵啊,都可以买三个大肉包子还有余呢。
换作谭小威,肯定是舍不得买。
“这位官差大哥,稍等一下。”就在谭小威正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二人在面前拦住了去路。
“两位公子,不知拦住小的,所为何事呢?”突然有人出现在马前,吓了谭武候一跳,要是平头老百姓或胡人,谭小威说不定就发火,轻斥几句、踢几脚,那还是轻的,不过谭小威不但不敢发火,还得低声地询问。
这两个穿着国子监的服饰,是两位士子,现在是士族天下,能就读太子监的,非富则贵,一个小小的武候,哪敢跟这些天之骄子叫板呢。
这二人,正是国子监太学馆里的陈素川和周昂,得知今天是发行的日子,一大早就寻了个借口出来购买长安报,到时回去也好显摆一番,反正陈家富有,陈素川一个月的花销也有三五十两,十文铜钱,简直就不是钱,估计在路上碰见,陈大少爷还懒得弯腰呢。
“这位官差大哥,你手中抱着的,可是长安报?”陈素川指着谭小威怀里那捆报纸问道。
“正是”
陈素川闻言一喜,他从那个送稿酬的下人哪里打听到报纸是像彩票一样交由武候铺发行,所以看到谭小威怀中的报纸,就忍不住发问,没想到还真让他问对了。
”售价几何?”
“十文”
“你哪里一共多少份?”
“一百份。”
陈素川摸出一块大约一两二重的碎银子递给他,高兴地说:“不用找了,你的报纸我全包了。”
“这位公子,您的意思是,这一百份你一个人全要了?”谭小威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周昂笑了笑,自己的这位兄弟,还真是大方,一千文的东西,一直子就给了一千二百文,不过他老爹会赚钱,不是一匹良马转手也有好几两的赚头,陈家就这么一个独子,现在看到自己写的文章有机让皇上读到,能不兴奋吗?这一高兴,二百文的赏钱眼都不眨就派出去了。
“怎么?不行?”
“行,行”谭小威高高兴兴把的那一捆报纸全部给了周昂,嘴角都笑出了花。
反正也没规定卖给谁,也没按规定每人能买几份,手里那块碎银子那是实实在在的、上等的雪花银,一两银子是报纸的,自己能提二百文,再加上那二百文赏钱。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四百文就到手了,谭小威心里都乐花开花了。
对了,媳妇对着那扬州的大红花布馋了很久,一直没舍得买,今天赚了四百文,给她扯几尺去,免得她天天在自己耳边唠叨自己没本事,刚想去扯布,谭小威一下子犹豫了,接着调过马头,径直朝长安报馆跑去。
既然这么好卖,再去让那掌柜再印,自己好拿去出售,多劳多得,赚银子要紧,至于那花布,有银子还怕没布吗?
陈素川和周昂懒得理会,一拿到报纸,马上拆开,一人一份,当场就看了起来,其中陈素川最为着急,一拿到那报纸就急忙翻看起来,终于在第二页的诗文品赏中找到自己所作的那篇文章,看着那熟练的语句,特别是文章后面正儿八经标上自己的大名,陈素川都高兴得小心脏扑嗵扑嗵的跳得老欢。
诗文品赏,一看就知受到重视,到时皇上还有长孙司空看到,不知他们会不会对自己另想相看呢?
说不定一飞冲天呢。
周昂看了,忍不住赞道:“不错,不错,这纸质上乘、墨韵飘看,从字样和排版,都了不少心思,看起来赏心悦目,咦,还分为多个栏目,我要好好品读一番才行。”
“对,我正在看千奇百怪呢,真是有趣,难怪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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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陈素川高兴地说:“这份报纸己经远远超出我的期待,此报必火,我的拙作能登上第一期,简直就是天大的荣幸,哈哈”
“果真是奇思妙想,佩服、佩服,有这等才情、有这等背景,绝对能一炮而红,此报真是大义,看到没,剪下那徽号,到京华书斋购书,只需要九折,那里一本书少也要一二百文,这报纸简直就算是免费赠送了。”周昂闻言也深以为言地说道。
“周兄,走。”
“去哪?”
陈素川大手一挥,坚决地说:“小弟我如此出彩,要是没人知道,岂不是锦衣夜行?买回去显摆一下也好,再说了,有了这个优惠,对不少士子也有帮助,也是一件善举啊。”
“此言大善,陈兄,走,周某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一起买报去。”周昂毅然应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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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宁采臣怎么办呢?真是急死人了,这个黑山老妖真是可恶。”长孙皇后看着那份报纸,捏紧拳头,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
李二一下朝,就直奔立政殿,准备和他的观音婢一起享用糕点充饥,难得今天没多少奏折,正好夫妻二人可以一边吃一边聊聊,增过一下夫妇间的感情,因为李二专宠长孙皇后,在立政殿的时间比他在甘露殿宠幸其它嫔妃还要多,那些宫女没有通传,正好看到长孙皇后这么可爱的一面,令他会心一笑。
一向严格律己,以母仪天下的妻子有这样的举动,近年还真是少见了。
“哪个惹怒朕的观音婢?告诉朕,朕替你收拾他去。”李二突然出现长孙皇后的面前,一脸严肃地说。
“皇上?”长孙皇后楞了一下,然后连忙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好了,又没有外人在这里,老夫老妻,这些都免了吧。”李二马上扶起爱妻,一脸疼惜地说。
长孙皇后一脸正色地(:“皇上,无规矩阵不成方圆,这些礼节可不能荒废。”
“好了,好了,观音婢,你总是有理的,小兕子呢?”李二很喜欢那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儿,回来看不到,忍不住问道。
一说起爱女,长孙皇后脸上就出现慈爱之色,笑着说:“兕子刚刚玩了一个多时辰,都累得睡着,臣妾让奶娘抱去睡了。”
李二点点头,看着高贵美艳的妻子,忍不住调侃道:“观音婢,刚才说什么宁采臣,又说什么黑山老妖。怎么,我大唐出了程咬金那个混世魔王,现在又出一个黑山老妖了?哈哈,你不会说整天脸黑如墨斗,那姓魏的田舍奴吧?”
一听什么黑山老妖,李二觉得魏征那大黑脸最神似。
长孙皇后不由苑尔一笑,然后有点无奈地说:“皇上,魏卿家那是忠臣,忠言虽逆耳,但有利于你的言行。不要这样背后骂魏卿家,这可是有失帝王的风范。”
一个皇上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大骂臣子是田舍奴,长孙皇后听了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虽说知道丈夫只是逞个口舌之利。不过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还是很认真地纠正贵为天子丈夫的错误。
“好。好。好,观音婢说得对,不说那个老匹夫也罢。”李二顺从长孙皇后的意思,然后在长孙皇后的对面坐下,笑着说:“那你告诉脱朕,刚才你自言自言什么?”
“皇上。质儿她们几个和刘远合办的那长安报出版了,一大早质儿就让人送了一份进宫,刚才臣妾空闲下来,随意一看。没想到一看就不可收拾,从头到尾一口气读完,刚才臣妾说的宁采臣还有黑山老妖,并不是说哪个人,而是故事连载中的人物,皇上,你看看吧,臣妾以为,办得还不错呢。”
长孙皇后说完,笑着把那报纸推给了李二。
“哦,听说他们折腾了好些天,那好,朕倒要看看,这个刘远,倒腾一些什么来。”李二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报纸看了起来,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赫然是沙场点兵,说的还是自己那个可怜的侄儿。
李二一口气读完这篇文章,然后有点感叹地说:“这个好啊,把大唐的军威和精神写了出来,朕现在才知道,原来冲儿是这般英勇,唉,这孩子,福薄啊,这样也好,把这些故事写出来,也让人怀念一下,感受将士们的不易,那些文臣,老是说朕对武将太过于优抚,让他们看看也好。”
“皇上,臣妾刚看到哪里的时候,心冲儿也甚是挂念,不过看到他在吐蕃这般争气,心中也欢慰。”长孙皇后一脸骄傲地说:“真不愧是我长孙家的好儿郎。”
长孙一族,乃鲜卑族拓跋氏,北魏皇族支系,后改为长孙氏,以军事起家,不过自长孙无忌起,显得文长武短,长孙家好像弃武从文一般,这些年也没出一个好的将领了,看到侄儿这般争气,长孙皇后心中的悲戚,转化为骄傲了。
李二若有所思地说:“冲儿的灵柩好像还在运回京城的途中,看来此事也得运作一番,让冲儿走得荣光方可。”
长孙皇后没说什么,李二继续看了起来,一口气把整份长安报全部看完。
“还不错,看头挺多,没想到那刘远,鬼主意还真多,嗯,这都让他想得出来,可恨就是那故事写得这么精彩,就在关键处停了笔,真是吊人胃口,可恶,朕真想把写这故事之人抓起来,让他写完再放他走,哼哼。”
“皇上”长孙皇后笑着说:“那人你抓不得。”
“抓不得?朕的江山,还有人不能抓的?”
“那刘远要不鬼点子多,那能编出这么好的鬼故事?据臣妾所知,这故事是刘远口述,质儿代笔,这篇故事,正是出自我们女儿长乐之手,怎么,皇上,你要抓她吗?臣妾可不依。”
李二楞了一下,接着无奈地笑了,不过这样也好,知道长孙冲死后,女儿李丽质有一段时间很沉默,郁郁寡欢,李二夫妇还怕她出事呢,现在可好,看到女儿为了报纸之事忙得不可开交,整个人也活跃起来,似乎走出了未婚夫丧命的阴影,这样也好。
“观音婢,你跟着质儿说一声,以后有出版新报,都给宫里送一份。”李二一脸认真的说道。
长孙皇后深以为然地说:“这个自然,就是皇上不说,臣妾也会这么做的,这么好看,倩女幽魂臣妾打算一直追着看完呢。”
李二笑了笑,对他来说,这些故事只是一个调剂,刚才看报纸时,非常投入,情绪和想法也受到了影响,当时没觉什么,现在想起来。隐隐有点不妥,他隐隐察觉到,只要经营一下,很容易就会掌握兴论,不可不防。
他看得,比长孙皇后远太多了。
赵国公府,坐在大堂中看完的整份报纸的长孙无忌突然叫道:“通叔”
“老爷,老奴在”
长孙无忌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去,把这长安报多买几份,给族中的儿郎都看看。”
“是。老爷。”
长孙阿通是老忠奴一样的人物,向来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闻言二话不说,亲自带人买报去了。
而此时,长安的城门坊间。那武候正在热情地推售着手中的报纸。
“卖报,卖报。这位公子。要一份报纸吗?”朱雀大街上,一位武候对一位士子问道。
“哦,售价几何?”
“不贵,只需十文。”
“不会吧,几页纸就要十文,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那士子作势要离开。
那武候口才很不错。连忙说道:“这里很多东西看啊,千奇百怪专说大千世界的奇人奇事、沙场点兵有热血的故事,咬文嚼字说的是作文的技巧,哎。别走啊,这里还有名师讲解,当朝大儒姚思廉的讲解,还有......”
“什么?姚思廉?他老人家竟然执笔”那个士字都快离开了,可是一听到姚思廉三个字,马上转过身回来,一脸兴奋地说。
这可是他的偶像,虽说不能当面聆听他的教导,但能看到他的讲义,他亲自执笔写的文章,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
“是的,公子,要吗?只需要十文。”
“俗,真是俗,大儒的文章和教诲,岂是那些俗物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个银豆子赏你,不用找了。”千金难买心头好,刚才还说贵的士子,扔下一粒大约半钱重的银豆子,拿着一份长安报欢天喜地走了,留下那个欢喜得眉开眼笑的武候。
那银豆子有半钱重,值五十文呢,扣去需要上缴的八文,可以落得四十二文进自家口袋,小心翼翼放好银豆子后,武候又心满意足继续卖报了。
“这位官人,手里拿的是新买的彩票吧,要不,买一份报纸,里面有上次拨得头筹者介绍的方法,要不要看看,说不定也能摸到窍门,一索得中,不贵,也就是十文一份。”
“好,我要了。”
“这位官人要买书?刚好,买一份报纸吧,只要剪下那京华书斋的徽记,就可以九折优惠,相当于白送,有可能还倒贴呢,什么,你要两份,真是精明,好咧,您拿好。”
“长孙将军大发神威,杀得蕃奴尸横遍野,卖报了,卖报了,最热血的故事,只要十文一份啊。”
能在长安当武候的,一个个都是察颜观色的人精,一份报纸他们口说得天花开,地花落,总能找到卖点打动你,十文钱在高消费的长安根本不算是钱,士子大夫多,商贾富人众,古代娱乐少,听茶博士说一通故事,也得投几文铜钱呢,只有努力,总会找到市场和客人的。
“哈哈,杀得好,杀得好,大唐的军队真是好样的。”面馆内一个客人一边看报一边吃着汤面,突然大叫一声,引得众人都为之侧目。
在路边的凉亭边,一个士子有点不满地说:“陈兄,也就十文钱,至于吗?你我坐得这么近,别人还以为小弟有断袖之瘾呢,你也买一份吧。”
饭馆内,一个衣着体面的老者,向旁边两个食客抱手行了一个礼:“请恕小老唐突,听两位讨论,又是宁采臣,又是聂小倩,还有什么黑山老妖,听起来端的有趣,不知两位所说的,是什么故事呢,可否透露一二?”
“这位老丈好,这个故事叫倩女幽魂,是今日刚出长安报上刊载的,老丈若是有意,到街上花十文买上一份,一看便知。”
“好,好,谢两位告知,小老马上差人去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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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要赌什么?”刘远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道。
程老魔王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扬威将军,现在你我二人乃是正副之职,你我的目标一致,都是把扬威军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但你我的训练的方式和想法相异,看样子,也很难调和,不瞒你说,皇上昨日也来视察过了,观其言行,好像对老程的练兵方式也不苟同,所以,我想与你各领一部,分开训练,三个月后,请皇上见证,我们一决高低,老夫就不信,几十年的领兵经验,还比不上你这毛头小子。”
刘远终于恍然不悟了。
难怪昨天突然征召自己进军营,原来是李二来过了,李二虽说是皇上,但他是一位从马背上打下江山的皇帝,一手训练出来的玄甲军,几千人就敢向十几万人发动进攻,且百战不殆,这在当时是很难想像的,就以当时来说,可以认为是非常先进的战斗理念,有点像后世极为出名的“闪电战”有微妙的相惟,这与他的目光和胆略分不开,只是看了一次``,就看出程咬金的练兵方式太陈旧腐朽,肯定到达不了预定的目标。
也就是这样,程咬金这老狐狸才舍得放权,不过他不甘心,名将的自尊心严重受创,权衡之下,决定把扬威军一分之二,两人各率一部,用各自的方法训练,到时比个高低,想通过高低来证明自己。
“谨遵将军之命。”刘远毫不客气地说。
来就来,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刘远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了,立马接下赌约。
“有意思,不过”话音一转,程老魔王马上变成了程老黑。是腹黑的黑,一脸狡诈地说:“赌约需要一些彩头,这才更有意思,小远,你说对吗?”
刚才那么严肃,一下子都叫侄儿了,这程老黑,不知又想玩什么花样,不过刘远也不惧,笑着说:“长者有令。焉能不从,如果是光明正大大的赌约,小侄也就舍命相陪。”
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突然变得那么好相说话,从那张粗犷的脸挤出还算不别扭的笑容。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刘远可是把他列为大唐官场最狡猾的狐狸之一。自然是严加提防。说好了,是光明正大才和他赌,若是背后搞小动作的,那自己就不认帐了。
单挑肯定不是这“老变态”的对手,但是各率一部比试的话,刘远还真不惧他。
程老魔王好像受了了侮辱一样。一下子蹦达起来,指着刘远大骂道:“你这个混帐的小子屁股欠揍?你程伯父是哪样的人吗?还信不过我的人品不成?”
寒一个,你的人品,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想是想,刘远可真不敢说出来,生怕程老魔王寻个由头,把自己折磨一番,那可是投诉无门冤案啊。
“不是,不是,程伯父的人品,小侄自然信得过。”刘远连忙笑着说。
“哼哼,你小子心是心非,不过俺老程也不与你计较,好了,你放心,这里六千人,你我各率三千,那从镇蕃军挖来的几十人全归你,我们分开训练,互不干扰,也不搞小动作,三个月后,我们堂堂正正较量一番,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刘远笑着说:“有伯父这句话,小侄也放心了,不知程伯父想要什么样的彩头?”
“老夫征战多年,斩获甚多,普通的物件,也看不上,这样吧,我知你每年可在官府发行的彩票上分得半成利润,若是老夫羸了,就要你那份子吧。”
胃口还不小,刘远估计过,只要没有大的变动,自己每年获得的分成,怎么也有一万几千两,甚至更多,旱涝保收,比那什么田庄还要好,正程老魔王一口就要了这会下金蛋的“鸡”,还真是“大鸡不吃小米”。
刘远并没有马上拒绝,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我那份子,价值也不小,看来程伯父志在必得啊,不过世事难料,说不定咸鱼也能翻身之日、老马也会有失蹄的之时,若是小侄侥幸得胜,那么,程伯父准备给小侄什么彩头呢?”
程咬金眼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张大黑脸也很好把他的想法隐藏,呵呵一笑,拍了拍刘远的肩头说:“保密,不过老夫可以用名誉跟你担保,这是宝贝、绝世的宝贝,绝对给你意外的惊喜。”
宝贝?
刘远眼前一亮,这混世魔王南征北战,戎马半生,斩获无数,府中的珍藏,肯定令人惊艳,这老狐狸虽说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信用还行,要不然,也没那么多人卖他的帐,都用到名誉来担保了,要是自己不信,那不是让他说自己不相信他,侮辱他?
“程拍父都这样说了,那就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的一声,两人一击掌,这个赌约就己经正式生效。
看到刘远和自己正式赌上了,程咬金嘿嘿一笑,突然大声吼道:“程刀”
“属下在”
“把六千人,一分为二,把军营、厨房、校场等等,包括粮响、钱银,全部一分为二,从现在起,我与刘将军各率一部训练,互不干涉、打探,限你二天内完成,不得有误。”程咬金好像早就有准备,刘远一同意,他马上就开始实施分兵计划了。
“是,属下马上去办。”
那程刀应是程族中人,也是程老魔王的手下兼重点培养之人,属于心腹亲信一类。
吩咐完后,程老魔王扭头对刘远说:“来,到我帅帐上,你今天可以说是初来乍到,老夫己略备薄酒,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这,这个不好吧,军营不能禁止酒的吗?”
“现在又不能打仗。在这里,是老夫说了算,我说能喝,那自然能喝,来,别婆婆妈妈的,反正今天要分家,忙着呢,少说也要二天的功夫,你后天再来好了。”
哈。这样不错,一来不用工作,还放了一天的价,这敢情好。
“好,小侄就陪程伯父喝二杯。”刘远看到拒绝不了。现在太阳正猛,也不好刚来就走。程老魔王面子给到十足。倒也不好意拒绝。
虽说是军营,但是接近长安,皇上对扬威军也非常重视,军中的伙食还不错,桌面上好酒好肉,刘远边喝和边和程咬金聊天。那混世魔王想说什么,刘远就陪他说什么,反正比程老魔王多了几千年的阅历和见识,硬是把程老魔王唬得一楞一楞的。那长辈的架子不知不觉间都放了下来,对刘远也就更高看一眼。
两个大男人,一顿接风宴,吃了近一个时辰,真是创了记录,酒足饭饱的刘远,看着没什么事,和程咬金告别后,携着荒狼和血刀,打道回府。
刘远刚走不久,那程刀轻轻走了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程咬金头都不抬,好像己经知道是哪个进来,开口询问道。
“是,叔父,我己经把名单交出了出去,到时那些刺头,包括那关勇,全部拨到扬威将军刘远所部,嘿嘿,那些刺头,很多都是大有来头,打不得、骂不得,到时都不用比,他就得投降,主动认输了。”
皇上既然这么重视扬威军,那么出位也相对易很多,那些家中、族中有势力、有来头之人,都一个劲地托关系,怎么也要把人塞进来,有的可以婉拒,但有的连程咬金也不好拒绝,只要条件差不多的,都招了进来,虽说收了不少“人情债”,但那些权贵子弟多是孤高自傲,训练起来很是头痛。
这样正好,把这个刺头、权贵子弟都推到刘远那边,估计刘远还没比就己经被他们折磨到崩溃,这训练士兵可以带兵难多了,程咬金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几十年的经验,还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除非他是妖孽。
不过一想到什么,程老魔王又开始洋洋得意了:这是一笔不会亏本的买卖,羸了可以拿到刘远手中彩票分红的份子,以后又多一笔稳定的进帐,就是输了,嘿嘿,自己也不会吃亏,刘远啊刘远,你就等着瞧好了,我让你看看,什么姜还是老的辣.......
“啊....嗤”
正在放马狂奔的刘远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说:“奇怪了,谁这个时候想我呢?”
.........
此时,在务本坊的国子监内,现出一种特别的气氛。
一口气买了三百多份报纸的陈素川,身为太学生员的他,却率人走进了国子学的学馆,走到讲台上,向下面的众人抱了抱手,笑着说:
“诸位兄台,请恕小弟唐突,今长安出了一份新报,名为长安报,据说这份报纸,就是皇上也相当重视,上面刊了很多有空的信息,包括当朝大儒的点评,剪下那京华书斋的徽号,到京华书斋购书,还能九折优惠,小弟知诸位兄台学习繁忙,每日笔耕不止,有可能错过,现在整个长安城己销售一空,可谓长安纸贵,小弟特地献上一百份,也算是借花敬佛,万望不要推辞。”
说完,向众人行了一礼,带着书僮,一脸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说得谦恭,实则是在显摆,太学和国子学的两位博士都亲自下令参与,现在整个国子监都知道,太学两位学生的文章登了上去,而一向高傲的国子学,投了上百篇稿,竟然颗粒无收,说是赠报,实则是在赤裸裸地打脸啊。
一众国子学的学生愤怒不己,可是成王败寇,想反驳又说不出口。
“砰”的一声,把国子学馆里的学生都吓了一跳,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国子学的翘楚,有“九斗才子”之称的徐鸿济,一块上好端砚被他摔在青石铺成的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显然气得不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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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鸿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文章会有落选之日。
其实刚交上去时,心里想的是,自己的文章引起全城轰动,士学官人,竟相抄录,四周都是一周赞颂之声,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学馆两位名不经传的学生,就占据了仅有的两个名额,那诗文品赏的栏目,竟然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简直就是耻辱,气得他一方名贵的端砚也摔坏了。
“徐兄,莫急,只是那些人有眼无珠而己,一个新出的小报,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旁边的同窗好友安慰道。
只不过,他的话说得酸溜溜的,明显就是吃不到葡萄就是说葡萄酸的那种,他们这些权贵子弟,一个个都手段通天,早就知这报纸有宫中的人参与,皇上也会亲阅,这可是难得露脸的机会啊。
“啪”旁边一个人愤然一拍案几,生气地说:“竖子欺人太甚,那陈素川,不过是低贱商贾之子,竟如斯嚣张,徐兄,我找人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 另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人也大声说道:“正是,实在太可恶了,张兄,揍人时,算我一个。”
“我也去”
“揍了丫的。”
陈素川那嚣张的表现,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学生气得肺都炸了,再加上他父亲只是一个马贩子,没什么可怕,一个个都想揍他出气。
“慢!”徐鸿济站起来说:“诸位,徐某是生自己的气,怒己不争罢了,那陈素川虽说嚣张,但也进退有度,礼数做到十足。贸贸然报复他,只会让人笑我们胸襟狭隘,鸡胸小肠,再说平日我们也没少在他们面前显摆,一报还一报罢了。”
说完,徐鸿济亲自到上面取了一份长安报,仔细地阅读和析起来。
经过扬州一役,徐鸿济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不敢像以往那般狂妄。刚才虽说是摔了一个端砚,但他的心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那碎砚自有书僮收拾,他倒要看看,连个长安报到底是何方神圣。而那刊载上去的文章,又有多文彩四溢。
有了徐鸿济的带头。那一众的学生也慢慢一个个上去拿。不一会,那一百份长安报就抢了一空。
一直在门外看得仔细的张司业看个仔细,刚才他被太学的秦司业讽喻了一番,气得找自己的学生发火,不过一看到这个情形,心里顿时欢慰不少。最令他感到高兴的,是得意弟子徐鸿济己经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授课”张司业走进国子学馆,转身一变。就成了授业解惑的国子学博士了。
“张博士好。”
国子学馆里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部站了起来,恭恭敬敬跟他们国子学博士行礼。
“坐吧。”
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弟子,张司业也没有安慰,这些学生太骄纵了,现在正是让他们感受一下挫折的时候。
“今天自习,后天散课后,每人交三篇文章作为作业。”
“是”
这次没人有怨言,现在太学的学生都骑在头上拉屎了,作为国子学的学生,自然要奋发自强。
而在太学馆内,在一名学生吟唱完自己选登在长安报的诗作后,陈素川一脸得色地上门,意气风发地吟读自己的文章,这可是难得的荣誉,再加下秦司业兼太学博士己经免除了二人这一旬的杂役和功课,以作奖励他们为太学增光,看着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陈素川,下面不少人己经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写出好文章,扬名立万。
出名得趁早。
而此时的长安城,谈论最多的就是长安报,上面的刊载的信息太多了,可以说什么都有,有笑话、有知识、有趣味、有故事,反正总有一个栏目适合你的需要,古代的长安,消息不够流通,娱乐太少,不少人甚至可以说精神空虚,长安报一出,马上消除了这方面的负面影响,可以说适逢其时,开口聂小倩,闭口长孙将军,话头一转,又讨论起黑山老妖的法力有多高,那宁采臣到底能不能逃出黑山老妖的魔爪.......
那样子,好像你没看过长安报,你都插不上口了。
而不少人,开始追问下一期的长安报什么时候刊出,追着那些武候问,武候一天就赚了几百文,也追着老古师傅问一下期的时间,最后还是是李丽质当场拍板,三天后刊出长安报的第二期,这才那些守在门口的武候散去,作出决定后,李丽质也不游玩和庆祝了,二话不说,率着几个皇妹,打道回宫,她还得筛选评文章、继写倩女幽魂。
幸好当时强行让刘远说完整个故事,不然都不知怎么办?
这买卖做得这么好,李丽质都燃起了斗志,精神一震,整个人都有兴奋起来了。
李丽质几位公主快马加鞭回宫,老古师傅整理活字的库存、整理模板,可是刘远这个始作俑者却骑着马慢悠悠从军营踏上回家的道路。
“小远,要不要我扶你?”荒狼看着醉容可掬的刘远,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与你共乘一马吧。”
骑在马的刘远,都有点摇摇晃晃,荒狼和血刀生怕他摔下来。
刘远用力甩了甩头,然后笑着说:“没事,虽说有点头重脚轻,不过还能抗得住。”
那个天杀程魔王,给刘远喝的,是军中儿郎最喜欢的三勒浆,这酒口感绵醇,刚喝时不觉什么,但是后劲十足,走的时候没事,可是走了不到几里路,刘远都己经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头一晕,那马都驾驭得不好,幸好唐代没醉驾的规定,若不然,刘远定被武候铺的武候抓走了。
有空得好好报回仇才行,真是的,让刘远喝了那么多酒。这程大魔王也不派辆马车。
荒狼看到刘远虽说有点摇晃,但是那双脚夹得还是生紧。
骑着马,吹着风,带着几分酒意,刘远突然豪情大发,大声唱了起: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微风从坡上刮过,
不管是西北风
还是东南风
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
那声音高亢、激扬,荒凉中带着一丝骄傲的气息,一时间引得不少路过的商旅侧目。
“刀兄。这是一首什么歌?兄弟我听不出来,你听过吗?”荒狼驱马走近一点,小声地问道。
血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这歌不同刀某听过的的歌,不像歌楼妓院的绵绵的江南小调。粗犷、奔放,还真是不错。越听越有味道。我喜欢......”
“我也喜欢。”
刘远唱得兴起,放缰慢行,且行且歌,说不尽的洒脱,那沙哑的声音虽说也有商旅不喜欢的,不过一看到刘远那华丽的衣着、跨下极品的好马。特别是两个虎背龙腰、一身煞气的私卫跟着,倒也没人敢找麻烦。
幸好,这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刘远回到长安城门时,酒劲己散去不少,也不大声高歌了,这让荒狼长长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还真不知阻止他好,还是放任他好。
“嘶”的一声,刚进城门时,从两旁冲出两个下人,一下子抓往马的络头,吓得那马都惊叫起来了。
“干.......干什么?”那马一扬起前蹄,刘远差点摔下来,忍不住大声骂道。
那两个下人打扮的人连说求饶道:“三姑爷,是我们,我们是崔府的下人,都叫了你二声,你没听到,小的只好走出来了。”
刘远定眼一看,果然,这二个是穿着崔府的下人的衣裳,这二人一人叫阿福,一个叫阿寿,大户人家都讨个口彩,下人不是福就是寿,自己给他们打赏金豆子的时候,这两个家伙的嘴巴叫得最甜,所以印象深刻。
“阿福,阿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阿福笑着说:“三姑爷,老爷知你去了军营,就让小的在这里候着你,一看见你,就让你回崔府,有事跟你商量。”
“三姑爷,三老爷是见完了长春道长,马上就约见你,下人们都在说了,那是在为姑爷和三小姐择吉日,如果小人猜得不错,三姑爷,你好事将近了。”不用刘远询问,阿寿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择好吉日,那绝对是好事将近,看来崔敬也是真的急了。
一娶了崔梦瑶,那么,到时小娘和杜三娘也一起迎娶进门,娶妻又纳妾,双喜临门啊,一想到晚上可以拥着三个美娇一起入眠,真是想到都让人激动了。
“好,赏你们的,走,回崔府。”刘远随手摸出二锭金子,看也不看,随手就打赏给阿福和阿寿。
“是,三姑爷”
“三姑爷,小的牵你牵马。”
“我来,我替三姑爷牵马。”
好家伙,刘远一出手,就是两锭五两重的金锭,五两黄金,换成白银就是五十两,两人每月也就二两的银子的月银,一年也就二十四两,这一个金锭的打赏,抵他们两年月银了,他们能不兴奋吗?
都兴奋得要蹦起来了,一听说等姑爷的差事,崔府的下人一个个都抢破了头,两个向二管家塞了一块碎银,这才把差事抢到手的。
于是,连家都不回了,直接打道去崔府。
不知是不是府中的下人都知道刘远好事近了,一个个都争相讨好,一路“三姑爷”“三姑爷叫个不停,刘远心情不错,也一一和他们打招呼,虽说身上没有带金豆子,不过刘远也没让他们失望,扔下一锭十两重的金子,让他们自己分。
刘远感觉到,自己好像财神爷出行一般,事实上,刘远己经是崔府下人眼中的财神爷了。
“刘远,你站住”
快要走到正厅时,突然一声娇唱,把众人吓了一跳,刘远扭头一看,眼前一亮,叫住自己的人,正是崔梦瑶的二姐:崔梦真。
只见她穿着一身桃红色连衣裙,淡扫蛾眉淡扫唇,还是那么娇俏,那么动人,睁大杏眼,轻咬着嘴唇,带着一股娇嗔的味道,既是娇艳,又是可爱,让人看到砰然一动。
美少女一名。
“二小姐”
“二小姐”
一众下人看到了崔梦真,连忙行礼。
刘远笑着说:“原来是你啊,二小姐,不知叫刘某,意欲何为呢?”
崔梦真走近刘远,一下子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一下子掩着鼻子退后二步,皱着好看的眉头说:“刘远,你喝酒了?”
“程老将军请我喝的,不喝还真不行。”刘远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退下吧。”崔梦真对下人挥了挥手,把他们全部挥了下去。
“是,二小姐。”
一众下人本想再讨好一下刘远,不过二小姐吩咐了,也不敢有违,连忙退了下去。
“刘远,你随我来。”崔梦真左右看了看,然后对刘远说了一声,然后自己走了开去。
这小妞要干什么?刘远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晃了晃脑袋,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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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分章了,
就一万字发上去吧,
炮兵就没发过单章一万的,今天算是破记录了
有点急事,不得不赶路
破笔记本只能抗半个小时就没电了,
你们能想像用手机一个个打字吗?
足足码了一整天,手指头都破了,
最后终于码完自己承诺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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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好了,因为在乡下,半夜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摩托车到镇上的网吧更新,
没有机子,让别人借我十分钟上传更新,所以连章都分不了,
更新晚了,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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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除了上次家里有老人去世,断更二天,
就再没有断更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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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这也太急了吧,三天的时间,实在是太赶了。”刘远睁着一双黑眼圈,一脸苦笑着说。
杜三娘的确没有骗刘远,一大早还没起床,李丽质就如期而至,再一次抓到刘远睡懒觉,幸好,刘远昨晚熬到天亮,把[沙场点兵]还有另外几篇写了出来,倒没让李丽质失望,只是那代价是多了一双“熊猫眼”。
知道刘远是通宵写作,这才导致晚起,李大公主并没有责怪他。
李丽质现在热情高涨,刘远倒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舍命陪君子,老实说,没有状态写文章,文不思泉不涌,都写得刘远想吐了。
李丽质微笑着说:“现在长安报这么红火,士子、百姓的反应那么热烈,若不是早点刊出,那岂不是让他们失望?”
昨天晚上,长孙皇后以关心为名,亲临望云殿,当时李丽质正在续写那倩女幽魂,长孙皇后让她不要停,一直看着她写,待到李丽质写到一身正气的燕赤霞出现时,忍不住说了声“好”``,李丽质这才明白,原来母后是来关心那故事连载的,虽说有一丝失望,不过心里干劲更足了。
好家伙,明明是一门生意,现在好像升级为一门心思为社会服务了。
刘远只好附和道:“是,刘某昨晚也听说了,反应不错,那报纸更是一印再印,供不应求,理应乘胜追击。”
“对,我也是这样想,你的文章写完了没有?”
“写完了。”
李丽质高兴地说:“那我们相互交换查阅吧。”
“是,公主。”
刘远一翻看那故事连载,还不错,保持了上一篇的水准。行文如流水,读起来朗朗上口,而李丽质也翻看刘远的文章,只见写的是候君集的故事,把弓箭手埋伏在中军,趁敌人攻击之际,突然攒射,一举把敌人全部射杀经典战例。
然后又是千奇百怪、一些历史故事什么的,可以说,很好地完成他要做的事。李丽质一下子信心满满,只要努力一下,三天出第二期,不是什么难事,有了第一期的经验。第二期自然会快很多。
“刘远,你今天公务忙吗?”李丽质突然开口问道。
“好像。不是很忙吧。”
金玉世家哪里。给那些细作布置了任务,暂时不需要理会,扬威军准备“分家”,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老魔王各率一部,分开训练。明天才能分配完毕,暂时不需要到军营报到,而做玻玻和制水泥所需要的工匠,未来岳父大人、也是工部尚书崔敬。也会替刘远谋划,这样一来,刘远今天还真的有空。
李丽质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那好,我们一起去长安报馆,抓紧时间排好版,早一刻排好版,我们的长安报第二期也可以早一刻发行。”
现在刘远、李丽质还有老古师傅是长安报馆的灵魂人物,刘远负责构想大局、明确方向和协助设计,老石师傅负责美工和排版,细心的李丽质主动请缨,承担起校对的工作,合作起来,倒也很愉快。
“是,公主有令,敢不从命?”刘远点点头,决定顺从李丽质的意思。
这长安报是新开的,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没有了刘远,老古和李丽质也就没有了方向,很多事做起来都束手束脚,再说现在李丽质做得很多的了,现那些名流大儒的文章,都是李丽质和几位公主去弄,靠着那些名流大儒,无形中不知提升多少名气。
这对一间刚刚成立的报馆来说,至关重要。
过了今天,刘远除了研究玻璃和水泥,还不得不把重心放在扬威军上,和程老魔王的那个一赌局,可不能松懈。
三个月后的赌局,对刘远来说很重要,这可是着实露脸的机会,刘远可不想错过,要是输给程老魔王,每年可以在股票里分红的半成份子,就要长翅膀飞到程老魔王的口袋里去了。
很快,刘远上了马车,让车夫跟着李丽质,准备到长安报馆准备排版的工作。
大约走了不到二刻钟,马车停了下来,刘远走出马车一看,一下子楞住了:这里不是长安报馆,而到到了六部中的礼部。
“公主,你的车夫不是走错路了吧,我们不是去长安报馆吗?怎么跑来礼部了?”刘远吃惊地说。
这礼部,和自己还真点不对头呢。
李丽质微微一笑,给刘远解释道:“非也,这期咬字嚼字栏目所需之文章,己委托礼部主簿代为撰写,现在本宫是依约来取稿的。”
“公主,这种事你还要亲力亲为?”刘远吃惊地说。
“这些文人,最喜欢受到的尊重,这个主簿也曾到宫里讲学,也算是本宫的先生,也就顺路而己,并无什么不妥。”
李丽质和李二很相似,骄而不傲、喜欢亲力亲为,也不拘小节。
“哦,原来是这样,长安报有公主的加入,绝对是它的福气。”刘远一脸感概地说,这年头,权位和地位很重要,那些官员,你就是见他一面都难,要想说服他们不知费多少唇舌,可是李丽质的一句话,他们就屁股颠颠地跑来抱大腿了。
“刘远,一起走吧,坐在这里无聊,到时我替你引荐一下,以后若是我没空,也不了宫,你也可以寻他去。”
“好,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错。”刘远点点头同意。
刘远现在慢慢意识到人脉的重要性,再说李丽质说得也对,这些人脉早晚都要掌握的,要是李丽质临时有事,那报馆的运作也成了问题,在李丽质的带领下,刘远很顺利就进入了礼部公衙。
礼部是一个讲礼法的地方,在礼部尚书周世石的率领下,礼部的官员一个个都是奉公守法,进退有度的好官员,可是,偏偏有人却连最基本的“点卯”都错过,太阳升得三竿高,别的官员早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一盏茶都下肚了,一个年轻瘦长、一脸庸懒的男子,这才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哟,八砖博士来了,今儿早了啊。”
“昨晚不知哪个姐儿陪我们的龚博士共渡良宵呢?”
“正是,八砖博士精神不振、脚步轻浮,果然风流倜傥。”
那年轻人刚进衙门,那些同僚都拿他开玩笑,刷开心,那话虽说是赞,但是那话阴阳怪气,话时满是嘲讽。
换作别人,要不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就是气得暴跳,可是龚姓年轻人却一脸淡淡地说:“什么时候点卯,不是问题,什么时候散班,亦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人能办什么事,能办好多少事,龚某虽说点卯散散班不及诸位,但是,论业绩和贡献,自问不亚于你们当中任何一位。”
一众礼部的官吏一下子说不话来了,一个个有点面红耳赤,颇有点无地自容之感。
简单啊,别人就是退到早退也自己强,这不是说,自己的能力低下,远远逊于这个姓龚的家伙吗?
于是,一个个又装着整理卷宗和档案,低下头干活了,而那龚姓年轻人,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伸了两个懒腰,翻出卷宗,开始悠然自得地开始了他这一天的工作。
“公主,这八砖博士什么来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官职的?”跟在后面的刘远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很明显,那个年轻人博学多才,办事快、效率高,虽说做人有点张狂,但是他有嚣张的本钱,不过他那不拘于泥的方式,倒是很合刘远胃口。
有些人才就是这样,你爱慕他的才华,那也得接受的他的个姓,就像你喜欢一个女神,但你也得准备接受她的蛮横和脾气。
“八砖博士?”李丽质楞了一下,很快掩嘴一笑,然后轻轻摇摇头说:“刘远,你误会了,八砖博士并不是官名,而是一个戏称。”
“戏称?”
李丽质笑着解释说:“此人姓龚,单名一个胜字,是父皇十八学士里吴县男陆德明门下的得意门生,原是国子监的博士,后经举荐,任职礼部给事,按礼部的规矩,每天太阳照在院里第四块砖,即是点卯,可是这位龚给事,每天都等到太阳照到第八块砖,这才施施然到衙,所以,也就被戏称为八砖博士。”
“这才是一个妙人,不过礼部尚书周世石,出了名的顽固不化,怎么能容忍他这样的异端存在?”刘远有点吃惊地问道。
“虽说他有点狂妄,不过他的办事能力非常高,一支狼毫,妙笔生花,礼部很多文章都是他来执笔,可以说才华横溢,再者,他是陆学士推荐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于是,大家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是这样。
刘远饶有兴趣盯着那龚胜不说话,那像心有感应,龚胜猛地抬起来,则是一脸疑问看刘远,刘远也不和他聊天,只是对他笑了笑,继续跟随公主前面。
龚胜无奈地耸耸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男子,也引得别人注意,而这个人,同样是一个男子,不过一想起今天还有几个卷宗要做,也就把杂念抛开,开始一天的工作了。(未完待续。。)
ps: 我要和书友们说声不好意思,家中有事,不但更新时间没有保证,就是质量也差了,主要没有联网,少了旁征博引,精彩少了很多,应是后天就能发恢复正常,抽空先更一章,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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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常寺,位列五寺之一,寺下机构甚多,有郊社、太乐、鼓吹、太医、太卜、廪牺六个署,看起来不是很起眼,但是太乐下面管辖着一个特殊的机构:教坊司。
教坊司接受太乐署的领导,而太乐署又隶属太常寺,据说原是管理宫廷音乐的官署,后有因人手短缺,而一些官员的女子精通音律舞蹈,慢慢收纳过去,以至后来变成接收官奴之地,有才能的,留下培养、调教,没用的,就会在奴市出售,以充盈国库。
可能怕“监守自盗”,那么多美女不安全吧,教坊使通常由太监来担任,现担任教坊使是黄公公,黄是姓,而公公不是名,而一个称呼,说白了,就是一个太监,掌管数以千计官奴的生杀大权,不过教坊使官职不高,仅是从八品下,这个没办法,他的顶头上司,太乐署令,也仅是从七品下,黄公公平日一脸严肃,惩戒起官奴从不手软,是一众官奴口中的“黄阎王”,不少官奴一看到都全身颤抖。
此刻,黄公公,不对,就叫黄教坊使``平日那张绷得如死人的脸,笑得如菊花一般,点头哈腰地迎接一位年轻人的到来。
“刘将军,这边请,小心,这地方路滑。”黄教坊使笑着说。
“好,有劳教坊使大人了。”那年轻人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行。
这个年轻人正是刘远,和长乐公主吃完饭后,没多久碰上找自己的家奴,未来岳父崔敬让他马上到教坊司去挑人,那蜀王李愔府上眷养的工匠明天就要在奴市出售,让刘远在出售前,先到教坊司里先行挑选。那教坊司就坐落在雍州府的后面,也不知是不是方便接收那些官奴。
这种好事,刘远早就等了很久,闻言二话不说,马上赶去挑人。
一进教坊司,就闻到各种乐器之声交织在一起,还在女子正在唱着什么,声音很优美动听,在庭院里内,几个女子还在一名老妇的指导下。犹如几只花胡蝶一样上下飞舞,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里,就是长安的教坊司,关押官奴之地。
“刘将军,其实老奴与将军早己神交。只是无缘相见,嘿嘿”黄教坊司那老脸都笑成菊花了。
一来刘远有清氏的背景。二来刘远是从五品下游击将军、而那笑得像菊花的黄教坊司。也仅仅是八品下,就官阶来说,刘远的游击将军甩开这个教坊司九条街都不止,最重要的是,刘远一见面,一件精美的首饰送了出去。那黄教坊使自然是喜不自禁,对刘远那是亲热有加。
“不会吧,京城贵人多如牛毛,刘某仅是五品小吏。何足让人挂齿?”刘远谦虚地说。
听到这家伙说的话,刘远都想吐了,一个太监说跟自己神交己久,这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什么美女,老子喜欢的,又不会是男人,刘远光是听着,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千万不可以有。
黄教坊使嘿嘿一笑,小声地说:“非也,刘将军接到的第一次圣旨,不是一个叫黄公公到清河宣读的吗?不瞒你说,那正是内兄,老实说,内兄不止一次说过,刘将军的慷慨大方呢,今日一见,嘿嘿,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那黄公公,是你兄长?”
刘远吃惊地叫起来,有听说过父子同朝为官,就没听过兄弟俩同朝为太监的,这也.....太悲剧了吧。
“不怕刘将军笑话,我等自小家贫,穷得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净身进了宫。”
家贫?
眼前的黄公公,虽说眉宇之间没一点刚强之气,说话阴声细语,动不动就兰花指,媚态十足,但是他的身架不小,看得出,他也是一个牛高马大之辈,这年头,就是去当大头兵或做看家护院的打手也不错,可他偏偏做了太监,还是兄弟俩一起做,估计都是想钱想疯了,这不,刚见面时,刘远给他一件首饰做见面礼,那收礼的动作,堪称快如闪电。
“家家都有一本难忘的经,教坊使大人也不必伤感。”刘远都不知怎么安慰他了。
刚才还一脸愁容的的黄教坊使闻言,一下子又是一脸笑容,笑对说刘远说:“刘将军真是通情达理,看将军相貌堂堂,定是风流倜傥之辈,也不怕刘将军笑话,咱家这教坊司也算是一个清水衙门,没什么好招待贵人,不过宜春院刚刚来了一个二八女子,原是罪官之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还是一个处的,将军若是有意,嘿嘿,小的就安排将军给她开苞。”
“丽春院?”刘远吃惊地说:“这里也有妓.....青楼?”
这丽春院听起来很熟悉啊,刘远记得是鹿鼎记里那韦小家,正是出身在扬州的丽春院呢,怎么教坊司里也有丽春院的?
被刘远误解成青楼,黄教坊使也不怒,实际上,很多女子都是为了伺候官员而存在,听闻刘远话,笑着说:“刘将军听错了,不是丽春院,而是宜春院,虽说了尽可能伺候官员,但与外界的青楼有所区别,就让小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教坊司吧。”
“愿闻其详。”
“教坊专管雅乐以外的音乐,歌唱、舞蹈、百戏的教习、排练,演出等事务;教坊所担任的业务有歌,有舞,也有“散乐”;其成员有男有女。女艺人中间依色艺的高低分成等级,被选去的美丽的女子要学弹奏琵琶、三弦,箜篌,筝等器乐技术,也学习歌舞,这样的女艺人被称为“搊弹家’、教坊中的一般女艺人被称为“官人、。最高级的女艺人属于宜春院,因为她们经常在皇宫表演,所以又称为“内人”或“前头人”
黄教坊使继续说:“刘将军是贵人,自然要出色的宜春院的女子伺候,嘿嘿。”
敢情这东西,还兼职拉皮条的啊,难怪笑得那么猥琐。
刘远闻言心中砰然一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谢黄教坊使的美意,最近太忙,走不开,不过日后,估计还得多与黄教坊使多多亲近才行。”
估计也没什么出色的女子了,因为最出色的女子都围绕在刘远的周围,再说此事是崔敬搭的线,到时自己在教坊使的好事传到他耳朵里,以那老小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刘远好过。
暂且忍忍吧。
“一定,一定。”刘远笑着说。
“刘将军,这边请,你要的人,就在前面。”黄教坊使看到刘远没有兴趣,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带着刘远往另一偏僻的地方走去。
嗯,好臭!
前院是天堂,后院可以说是地狱。
前面环境幽静、装修得雅致、清幽,亭台楼阁,花香鸟语,有女子在花间练歌,有美女在树下跳舞,还有丫环和下人伺候,那些官奴看起来日子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后院关的,犹如关在牢里的犯人一般,一个个关在房里,吃喝拉撒都在同一间房里,一间房少说也三四人,简直就是臭气冲天。
“教坊使大人,给口水吧。”
“给口吃的,叫我干什么都愿意。”
“请快点卖了我吧,我做奴隶也愿意。”
“那位少年郎,是不是买奴隶?买我吧,干什么都可以。”
“这位少爷,看看奴家怎么样?”
.........
一看到有人来了,那些押在这里的人,什么样的请求都有。
这些人,都是罪官的家眷亲属,又或者是他名的奴隶,困为受了牵连,最后押到教坊司充作奴隶卖掉,不少人从衣着来看,虽说浑身肮脏不堪,但衣裳的料子,都是很不错的那种,不过他们现在身份是奴隶,生死都掌握在那黄姓教坊司手中,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家子弟,看样子一个个都抗不住这里环境,为了逃脱这里,就是为奴为婢也肯了。
应了一句话,有利用价值,待遇就自然好,像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就在前面教导她们礼仪、音律等方面的东西,让她们更好去伺候官员,而像这些身无所长的罪官家眷,也就没有那般优待,就是这样关着,病了也许就扔在一旁,任其自生自灭。
刘远跟随黄教坊使一直左转右转,最后来到一间由士兵重重把守的大牢。
“到了,刘将军。”黄教坊使高兴地说。
“这个”刘远有点怕怕地指着那厚厚大门,还有一个个拿刀的士卒守着的牢房,有点吃惊地说:“黄教坊使,这时关着的到底是什么危险人物,怎么守卫得这么森严?”
蜀王李愔府中的眷养不少工匠,这事刘远知道,但这些工匠不会是杀人狂吧?要是请个工匠还要守卫什么的这么麻烦,刘远还真有一点怕怕。
“没事,没事,刘将军”那黄教坊使笑着说:
“放心,他们并不是什么重犯,你也知,皇上的家事,谁也猜不透,有可能今天送上来,明天一早,又有人接出去,反复无常,我们做小的也难做,因为蜀王李愔的关系,没有确认之前,一直把他们安置在这一大间房子里,保护好,不过今天刚刚得削息,皇上让教坊署处理好这些官奴,这,咱家才敢处理呢。”
原来是这样,吓了刘远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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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子的家眷还是不少的,丫环、豪奴、护卫等等,足有一百多号人。
当然,像李愔的妻儿美妾并不在这里,毕竟是皇子,李二的亲生骨肉,即使犯了法,他还是能逍遥自在,只有那些下人遭殃罢了,不过,刘远看他们的脸色大多比较平淡,其实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奴,现在只不过换一个主人罢了,没什么可怕的,而李愔生性暴戾,对下人非打即骂,对他们来说,说不定换个主子,生活过得更好呢。
那些男的多是不在意,不过几个女子看到刘远是年轻才俊,忍不住给刘远抛了几个媚眼。
“刘将军,你看,人全部都在这里,合共是一百六十三人,全部在分散在这十多个独立的牢房内,嘿嘿,其中有几个女子很不错的,价钱好商量。”黄教坊使笑嘻嘻地说。
像提前购买官奴的,多是挑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眼前的这位黄教坊使,只是知道刘远要从蜀王府那批官奴里挑人,但并不知道他要挑什么人,也就先入为主地把《 其中最漂亮的几个女子指给刘远。
这些女子,刘远看了,老实说,虽说是美女,但离“绝色”相距还有很大的距离,可能与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有关系,刘远喜欢的是高挑苗条、有气质的女子,而这个蜀王李愔,不知是不是自小缺乏母爱,找的那些女子,都是胸脯很大、像母牛的那种,对此,刘远还真不敢苟同。
“对了,这些人都有登记吧?”刘远淡淡地问道。
“有,有”那黄教坊使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本早己准备好的名册媚笑着递给刘远。
既然是官奴,还要拿去售卖。充盈国库,自然对他们调查得清清楚楚,以确认售价,年龄、身高、健康状况、有什么技能特长等,都一一记录在案,有了这份名册,刘远自然可以很容易找到自己的想要之人。
刘远接过名册,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密密麻麻写满了资料:
候二:年二十八,身体健壮。职业护院,擅长横刀,售价二十两起。
春梅:年十七,面容姣好,职业丫环。己破身,售价八两起。
陈林氏:年四十七。工作细心。职业杂役,经验丰富,售价四两起。
张老七:年四十三,见多识广,八面珍珑,职业车夫。售价十五两起。
........
刘远一页一页翻下去,终于在第五页找到一个合适的:谭二牛,年三十二,一等工匠。擅长冶炼,铁艺制作,可打造兵器箭矢,售价一百两起。
好贵!
看了那名册还有标价,刘远明白,越是年轻,越是有才能的,标价也就越高,像那个春梅,虽说长得很漂亮,可是她己不是处子之身,顶多只值八两,还比不上一个漂亮的新罗婢,而能打造兵器的谭二牛,年龄三十二,正是一处于一个精力旺盛、经验丰富的黄金阶段,所以那售价高达一百两,这还是预售价,碰上合适的购买者,这价值翻几番也不是问题。
一百两,一个小二不吃不吃要干个四五年才能存下来,可谓一笔巨款,就是美艳的新罗婢也以买十个,可是刘远却毫不犹豫地指着他说:“黄教坊使,此人我要了。”
“刘将军果然大方,好的,咱家替你记下。”那黄姓教坊使点点头,亲自拿笔在那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
买了第一个,刘远也不再手软,一口气再要了九个,其中有六个是工匠,三个是有潜质的学徒,有铸造师有泥瓦匠,不过价钱倒不便宜,光是那三个学徒就花了刘远近一百两银子,最贵的是一朱姓铸造师,要价三百两,十个人,一共花了足足一千两。
千金难买头上好,虽说一千两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但对身家几十万两的刘远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特别这些人才都是蜀王李愔花了不少心思搜罗的,能进蜀王府而能立足的,不用说,肯定有两把刷子,刘远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
刘远本想找几个管家,不过找不到,询问了以后才知道,李二流放蜀王李愔时,并不是把他所有下人都划作官奴,而是给他一个名额,让他可以带多少人走,也仅是关闭蜀王府而己,他名下的产业并没有收走,而蜀王李愔也不是笨蛋,肯定把那些能帮上手、信得过的管家全部带走。
果然是虎毒不食儿,那李愔只是不能踏足长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而己,就荣华富贵来说,他还是不会少的。
“刘将军,这十个人够了吗?”黄教坊使看着那几个美艳的女官奴笑着说:“不准备来个金屋藏娇?”
刘远摇了摇头说:“有些事,不太方便。”
说完,给黄教坊使一个“你明白”的眼神,那黄教坊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起这是清河崔氏给牵的线,而刘远就是崔氏的女婿,做人不能太忘本,所以不敢造次。
“嘿嘿”黄教坊使笑着说:“刘将军果然是好儿郎,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一下,听闻你和崔家三小姐不日即举行大婚,可惜咱家是劳碌命,教坊司上上下下上千人,真是少劳一会心也不行,届时去不了,在这里先祝贺刘将军,祝你与崔家三小姐白头偕老,和和美美。”
这老东西会说话啊,教坊司其实很清闲的,只不过他只是一个阉人,清河崔氏是何等人家,三品大员都不一定受到邀请呢,哪里容许一个阉人出现在婚礼上,看来他倒有自知知明,自己先说来不了,倒是让刘远有一个台阶下,不至于尴尬。
“谢教坊使美言,这顿虽说请不了,不过有空,刘某一定给教坊使补上。”
“好说,好说,嘿嘿”
看到事情差不多了。刘远也不想和这不阴不阳的太监胡扯了,于是点点头说:“这人己经挑好,不知到哪里交纳款项呢?”
“哈哈,钱银好说,前院看座,到时自有专人和你交割,送上卖身契。”
“那好,教坊使大人请。”
“还刘将军先请”
刘远点点头,率先走在面前,而黄教坊使点头哈腰跟在后面。
虽说这是教坊司。黄公公的地盘,但刘远和他比较,优势实在太多,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客套那只是礼仪。实际上,并不需要对他客气。
“大人。大人。你一定要买下我,买下我你绝不后悔。”就在刘远刚想走这特别关押的牢房时,突然一个人大声地叫着。
刘远扭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头发散乱,骨瘦如柴的中年人,一双如鹰爪模样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那木栅栏,唯一的亮点就是她的眼睛,炯炯有神,此刻。他的眼睛里带在有期待的目光。
“大胆,竟敢在教坊司大声喧哗,来人,掌嘴。”刚才还笑成一张菊花脸的教坊使黄公公,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里露出残忍的目光,大声喝道。
教坊司,重在一个“教”字,教,即是教化,教才艺、教礼仪,这是官奴和普通奴隶不同之处,官奴通常都调教一番,然后再推出市面,在奴市拍卖,能来教坊司先行挑人,都是达官贵人,惊吓到他们就罪大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不知刘远怎么样,反正黄教坊使都吓了一跳,失仪之下,有点气羞成怒了。
这样大呼小叫,不是显得自己教导无方吗?
“是,教坊使大人”两个衙役不由分说,一脸凶狠地走过去,看样子就要惩罚他。
“慢!”刘远挥手止住那两个衙役,走近两步,看着那个形如疯子的中年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说说,为什么我买下你,不会后悔。”
那中年人犹豫一下,然后大声说:“小的会点石成金术,一块金子可以变成二块,将军大人,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点石成金?”刘远好奇地说:“这般神奇?”
“刘将军,千别不要听他胡扯”黄教坊使走近刘远解释道:
“此人名为唐金,原是一名方士,会一些小戏法,骗得蜀王信任后,说自己能点石成金,哄得蜀王把大量的黄金白银等物交给他,就等着他以钱生钱,一本万利,不和他怎么弄的,那么多黄金和白银,最后弄成一块什么都不是金属块,那金和银都炼不回来了,一气之下,就把他和那块金属关在一起,每天只给他一顿饭,他什么时候把金银炼回来,就什么时候放了,现在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十有八九得了失心疯,你可千别信他,咱家己经想好了,这样人也卖不上银子,反而有失教坊司之名声,准备明天就送他去挖矿。”
刘远心中一动,方士,不就古代化学家吗?这人会一些戏法,估计是一些化学反应,能把金银等物融为一体,说明他对金属很了解,而他被误认为失心疯,送去挖矿,那是九死一生的活计,关健时刻,还会向成自己求救,说明他的脑子还正常,就抓住最后机遇来说,应说他还是挺聪明的。
此人,绝对不是失心疯,很有可能,是一个有才华,而且很有想法的一个人才。
“不,不,将军大人,小的绝对没有失心疯,我,我......”唐金一时急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刘远盯着他说:“本官问你,你炼金时,有人帮助还是你独自完成?”
“有,有一个童子帮忙烧火,可以说是独立完成。”
刘远点点头,转身对黄教坊使说:“加上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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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摄手摄脚闪身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幸好,房内静悄悄的,也不知杜三娘是不是等得太久,最后都等得睡着了。
和男子的房间相比,女子的房间总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闻起来不仅很舒服,而且让人内心升起一种原始的冲动,一想到突袭艳苏淮的花魁,刘远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妻不妾,妾不如偷。
一想到一会把美艳花魁压倒在身上,刘远兴奋得小心脏砰砰直跳,热血沸腾,这可是多少男子的梦想啊,本来打算今晚把杜三娘和小娘一网打尽,来一个一王二后的,没想到小娘触景生情,想起了亡父,这样一来,刘远也就不好对她下手了,这样也好,集中精神,好好品尝一下杜三娘那妩媚的风情也好。
房间内没有点灯,有点昏暗,看不清胡床上杜三娘的样子,不过看到胡床上拱起了一大块,应是杜三娘那美人儿在酣睡,一想到杜三娘那美艳的模样,刘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手忍不住互搓着,摄手摄$ ()脚走近胡床,看准位置,然后往一扑。
“扑”一声闷响,没有意料中的软玉温香,反而硬梆梆的,用手一摸,冰凉凉的,仔细一看,一下傻眼了,被子下面是两个大枕头。
不是杜三娘。
刘远的心都凉了:杜三娘是哄自己玩的?留了门,装了一个假人,就是为了戏弄自己?
十有八九是这样了,都说女子很小气,她几次想献身,只是刘远自付还没长大,生怕伤身。要不就是怕死在沙场连累她们,一直没有行动,把她给惹火,所以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刘远气得咬牙切齿的,心里盘算着,准备好好“泡制”她,以振夫纲才行,真是的,连自己都敢玩,真是没大没小。哼哼。
窃不成玉,偷不了香,刘远别提多郁闷了,无奈的起身,准备返身回房。
“小郎君。哪里走?”刘远刚想离开,没想到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狡黠而妩媚的声音。还没回过神来。被人用力一推,倒后二步然后一下子又被推倒在胡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团黑影一下子压在上面,双手被一双软软的手按着。
软玉、温香,一股香风扑鼻而来。令人迷醉。
“三娘,你要干什么?”刘远好奇地问道。
在吐蕃生与死的边缘混了四个月之久,经历大小仗不下百场,再加上一直勤练血刀所教的吐纳之法。刘远的身手还在反应绝不是常人可比的,一听那声音,刘远就知出现在自己身后之人是杜三娘了,所以一直没作反应,更没有反击,怜香惜玉还是要的,不小心弄伤了怎么办?
这个三娘,真是太调皮了。
杜三娘“嘿嘿”一笑,很强势地说:“好俊的小郎君,既然来了,你就别想逃了,陪姐玩玩,乖,不要动,姐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不由分说,一下子就霸道的亲在刘远的嘴唇上,还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伸进刘远的嘴里搅动,杜三娘的红唇湿润有弹性,吐气如兰,吻得刘远心神俱醉,犹如在梦中一般,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吻下去,想用手抚摸一下杜三娘的胴体,可是两手竟杜三娘紧紧压住,就是不让他如愿。
“啊....”刘远忍不住痛叫一声。
“三娘,你是小狗啊,怎么咬人的?”刚才杜三娘咬了刘远的舌尖,吓了刘远一跳。
杜三娘“叭”的一声,在刘远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妩媚地说:“姐让你别动,谁让你不听话,乖,你就躺着,不要动。”
借着窗外的星光,刘远的看到骑着自己身上的杜三娘微笑如笑,妩媚十足,美艳不可方物,怎么没也想到,这个艳绝苏淮、色艺双绝的花魁这般有情调,竟然把自己“逆推”,自己想过很多和她浪漫的的情节,万万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竟然是美艳的杜三娘如御姐一般,带有几分女王的风范,出人意料地,把自己逆推了。
那柔顺的秀发、那媚得出水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微微张开的红唇,胸前两团“柔软”在薄纱下高高挺起,在朦胧中显得那么完美、那么性感,那么让人迷恋,刘远都看得有些痴了.......
“好,我不动”面对送上来的额外风情,刘远哪有不接收之理,闻言连忙点头。
杜三娘嫣然一笑,抓起刘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在刘远贪婪地抚摸之际,再次俯下身子,亲吻着刘远的额头、耳朵、眼睛、鼻子、颈部.......她要亲吻刘远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一边亲,一边有点笨拙的解开刘远的衣裳。
“啊.....”刘远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虽说那动作有点生硬,但是杜三娘很用心,也很投入,一边亲一边找刘远身上敏感位置,青楼出身的杜三娘,虽说还是处子,但一早就得到那老鸨的传授,知道怎么让男人更加开心、更加欢愉,一开始做得不太好,慢慢就进入了状态,看着一个才艺双绝的绝色女子这般侍候自己,身体的舒服感、内心的满足感叠加起来,简直就是幸福难以形容,给刘远一种无比的刺激体现。
实在太赞了。
杜三娘亲遍了刘远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有点娇喘微微,看着刘远那如猪哥一样的脸色,心里也升起一股骄傲感,对刘远抛了一个媚眼,嫣然一笑,娇嗔地问道:“刘远,喜欢不?”
“喜欢,喜欢,三娘,你.....快点,我下面涨得难受。”妖精啊,刘远都快忍不住了。
“嘻嘻,想要,叫声姐。”杜三娘故意吊刘远的胃口。
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那双有力的手一下子抱起杜三娘,然后狠狠地把她压在下面,恶狠狠地说:“哼,敢调戏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了。”
这么美好的夜晚,当然是好好享受一番,刘远觉得,要好好振振夫纲才行,要不然,这小妮子还不翻天?刚才己经体验了她的异样风情,反正以后有的机会,今晚,还得自己说了算。
“夫君,奴家还是第一次,你要好好疼惜奴家。”刚才还很霸道的御姐,一下子又变成了一娇滴滴的小女子,软绵绵的语气加上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不过,刘远喜欢。
“哈哈哈,谁叫你连夫君都敢调戏,看我怎么收拾你。”刘远现在兴奋得有身体都有一丝颤抖了,用手一掀,把这个妩媚花魁的罗裙掀起,用手一摸,那神秘处己经是一片泥泞,二人调情了这么久,三娘也动了情,刘远什么也不管了,重重压了上去.......
很快,室内就响起了愉悦的欢叫,春色无边。
小半个时辰后,那张胡床才惭惭停止了晃动,从刘远累得在胡床上酣然入睡和杜三娘侧着身子一脸迷醉地看着刘远可以证明一句话的真实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无论男人一开始如何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最后还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了一会,杜三娘强忍着下体的腾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还用剪刀剪下了那代表自己贞洁和付出的、还着朵朵“梅花”的床单,看着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脸上露出的,是幸福的笑容。
这个晚上,刘远一定很难忘吧.......
刘远身边美女不少,论姿色,与自己不分伯仲,在气质方面犹胜一筹,所以,为了抓牢眼前的男人,一定要给他与众不同的体验,从刘远睡着也露出满足的微笑,杜三娘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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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气血旺盛,战斗力当然不止那么一点,只是刘远白天劳累了一整天,所以只是一次就累得睡着了。
临近天亮前,恢复战斗力的刘远又在杜三娘的娇嗔中再来春风二度,这一次,只觉得神清气爽,并没有半分疲倦之感,这才心满意足准备起床。
“咦,这床单怎么少了一块的?”刘远起床后,指着那床单吃惊地说。
杜三娘俏脸一红,白了刘远一眼,指了指那口檀木箱,一脸羞涩地说:“那,那个我剪了下来,因为夫君你没有上人,所以放在箱子下面了。”
上人,说的长辈,古时讲求贞洁,洞房时,会在新娘子下面铺上一块白布,接下落红点点,第二天要拿给丈夫家中女性长辈查看,以示婚前检点,没有出轨的行为,这样方能被婆家接受,若然没有处子之血,那就难办了,轻则一辈子在婆家抬不起头,唯唯诺诺,重则退婚,还要赔上官司,就是那些再嫁之女,也用鸡血涂抹,以示吉利之意。
昨晚( 杜三娘还没来得及铺上白布,刘远就提枪上马了,结果落在床单之上,虽说刘远现在没有“上人”查看此物,不过杜三娘还是珍而重之把它剪下来,收在箱底。
出身本来就引人诟病,那带血的床单,那是杜三娘心中安身立命的骄傲。
看到刘远准备更衣,杜三娘连忙说:“夫君,妾身伺候你更衣。”
好家伙,又是夫君又是妾身,杜三娘终于愿望成真,叫得那一个殷勤。
“啊”杜三娘刚迈开双腿,痛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刘远看到,连忙扶住她,关心地问:“三娘,没事吧?”
杜三娘有点娇嗔地白了刘远一眼:“还不是你坏,也不怜香惜玉,奴家第一次你还那般不惜力,早上人家还痛,你又开口说要”
刘远不好意思地笑了。
杜三娘并不是真的生气,在刘远的腰间的嫩肉捏了一把。然后又细心替刘远穿好衣服,当然,美色当前,刘远在穿衣的过程中,没少占杜三娘的豆腐。杜三娘也就半推半就的,一大早就是艳福无边。
“夫君。好了。我去替你拿水洗刷。”
“算了,你行动不便,还是我来吧,若不然,又有人说我不怜香惜玉了。”
“讨厌”
刘远刚打开门,猛地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俏丽的身影。一时张大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少爷,水来了。”黛绮丝笑着说。
小娘也脸带羞涩地说:“一盘不够的,我这里还有一盘。”
“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刘远吃惊地问道,敢情自己和杜三娘调情,房外还有二位观众在收听呢。
黛绮丝忍住笑说:“少爷,我们刚来不到一刻钟。”
看着刘远那惊奇的目光,不等到刘远发问,小娘就主动解释道:“师兄,我一早想让你早些起床,你今天还要去军营报到,没想到房里没人,我就猜想你会在三娘这里,没想到,还真在,其实,你早该来的了,这下好了,师兄又收下了一个美女。”
说到后面,小娘那是真心地替刘远高兴,对于她来说,虽说很喜欢刘远,但她立志不做善妒的女人,只要刘远过得好,她就高兴。
真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子,刘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别高兴得太早,很快就轮到你,哼哼”
小娘俏脸一红,偷偷瞄了刘远一眼,像蚊呐一样说:“我.....我都听师兄的。”
接着,自然些又是取笑又是恭喜杜三娘,三个女的闹成一团,刘远也不管她们,一会还得去军营报到呢,三下五除二,洗刷完毕,匆匆用过早点,然后携着荒狼和血刀,骑上快马,直奔扬威军大营。
今天是扬威军“分家”的日子,六千扬威军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一部,按照各自的方法训练,三个月之后,还要在李二面前一比高低,刘远估计今天没这么简单,于是把两大得力助手都带上,必要时用武力解决问题。
半个时辰后,穿着一身铠明甲的刘远,腰挎横刀,和程老魔王站在点场台上,俯视着校场上那六千虎狼之士,一时感概万千:从第一排将士到点将台,不过是近在咫尺,也就是一步之遥,那身份却是天壤之别。
“刘副将,人都在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程老魔王转头对刘远说。
还有什么好说,这里是程老魔王的地盘,人也是他挑来的,现在能分权,己经很不错了,就是有什么要求,也不敢提啊,像这老狐狸跟你客气,你还真别当不得真。
“不了,一切全听程伯父安排。”
“嗯,既然是这样,我们都是军人,也不转弯拐角了,现在就开始分吧。”
“好!”
程老魔王对一个担任校尉的心腹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开始。”
“是,将军。”
“全体都有”在那程姓子弟训话:“注意纪律,不能打骂,更不能骚乱和影响别人。”
“是,校尉大人。”那一众士兵闻言,一齐沉声应答。
那程家出身的校尉大声说:“今日所谓所事,估计你们己经知道,现在一分为二,以队长为单位,分在程将军手下的,也就是程部,站在左边;分在刘将军麾下的,也就是刘部,站在右边。”
“程怀军”
“到!”站在前排的程姓队长连忙应道。
“你负责还领你部士兵,程部”
“是。”
“赵福,刘部”
“是”
“张春年,程部......”
一共分了近一个小时辰,这才把那六千分开,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三千人,令刘远欣喜的是,其中有不少熟悉的名字,这些人都是参与出征吐蕃的有功之士,不少人原来是大头兵,现在精锐的扬威军里人五人六都能当个队长了,还真不错,而这些人,程老魔王也守信的全部归到刘远的麾下。
分完兵员,接着就是营房、兵器、训练场地、钱银等等,都一一交割清楚。
“好了,小远,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各率一部,三个月后,就会在皇上面前一较高低,你可以不能松懈啊。”分完了“家”,程老魔王笑呵呵地对刘远说。
刘远点点头说:“谨听程伯父教诲,小侄一定揭尽全力,要是侥幸获胜,还望程伯父不要见怪。”
“哈哈,好说,好说,你要是羸俺老程,绝不怪你”程老魔王笑着说:“我这人面皮厚,不怕丢脸,再说,直是比战功,候君集那小子也是被你压了一头吗?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远,程老魔王压低声音说:“程家的钱银,己经回笼中,近期也不会有什么大投资,你那水泥之事,也得抓紧了,可别让你程伯父等得太久啊。”
寒一个,说着说着,这老小子又说到私事来了,那思维跳跃得还真快。
“是,己经着手在弄了,估计最多一头半月,就有好消息传来,而那测量工作,崔氏也在紧张执行中,放心吧,程伯父,一切都非常顺利。”刘远笑着说。
“好,顺利就好,顺利就好”程老魔王还有点不放心地说:“对了,小远,那水泥捣弄出来,到时记得让老夫开开眼界,看看是不是如你说的那般神奇。”
在正式投资之前,当然要看到实物,这样才有信心,刘远也看出他的心思,自然是一口应允。
又和程老魔王聊了几句,这才各自散了,刘远看着自己麾下的那些士兵,那站得简直就是歪歪斜斜的,有的还在打闹着,显得有点目中无人的感觉,刘远冷笑一下:看你们几天后还笑不笑得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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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摇了摇头,右手执刀,左手放在背后,淡淡地说:“我,一只手足够了。”
“哄”的一声,在场之人一片哗然,两人同场较量,连铠甲都不穿,这己经很大胆了,没想到还是单手持刀,简直就是无视对手了。
陌刀不比刀剑,除了力量,还要技巧、角度、和招式,陌刀追求的是力量,用巨大的力量驱动手中的陌刀,把眼前阻挡的一切都劈成碎片,普通人单手还拿不起陌刀呢,现在血刀竟然不穿铠甲的情况下,单手应付陌刀好手,这也太嚣张了吧。
“若是你死在尉迟某的刀下,那是因为你的嚣张,本校尉是不会愧疚的。”尉迟宝庆一脸厉色地说。
血刀淡淡地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不过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尉迟宝庆没有说话,那所着刀柄的手因为拼命握着那刀柄,滋滋作响,好像要把那金属的刀柄捏断一般,他心中己经暗暗下定决心,绝不留情,让这个小看自己的人,因为他的自大狂妄% 付出血的代价,反正也就是一个私卫,死了也就死了,再加上是公平竞争,到时谁也无话可说。、
“开始”
刘远一声令下,尉迟宝庆大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双手扛起陌刀,大踏步朝血刀冲去,那一往无前的气势,把陌刀真义演译得淋漓尽致,也就是这种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精神,才是一个出色陌刀手应有品质。
咦,这步伐有点怪,刘远很快就注意到尉迟宝庆的步伐,平常人快速接近,走的都是直线。但是尉迟宝庆走的,就有点像外八字,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不过,刘远很快想明白,用这个步伐,重心可以保持得很好,有利于应对各种突变情况,像古侠小说里什么七星步、凌波微步,估计也是利用速度和重心结合。让人的反应更敏捷罢了。
“死!”
在冲到离血刀大约一丈之遥的地方,尉迟宝庆大吼一声,整个人凌空跳起,双手举手,全力朝还在原地不动的血刀劈去。
陌刀长一丈二寸。而那奋力一跳,也有一米多的距离。一刀就朝血刀脑袋劈去。这一刀要是劈中,估计整个脑袋瓜子都得劈成二半,速度快、角度准、下手狠,果然有点底子,而这一切,也就是二个呼吸之间。
眼看就要被巨大的陌刀劈中。说时慢,那时快,就在在尉迟宝庆出刀的一瞬间,血刀眼睛一下子发出异样的精光。尉迟宝庆的动作虽快,但是在血刀的眼中,犹如慢动作分解一样,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都被捕捉弄,然后在一个最佳的爆发点,血刀低吼一声,突然以左脚为轴飞快的转了一圈,那手中的陌手也跟着转了一圈,然后直接碰上那把从天而降、属于尉迟宝庆的陌刀。
这一个旋转,并不是为了耍帅,一个双手兼居高临下,一个单手且位于下面,从场面来看,血刀是吃亏的,不过他经验老到,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让他在臂力上,加上惯性力还有腰力,虽说只有一只手,但力量却到得大幅的增长。
“砰”的一声巨响,两把陌刀最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溅,尉迟宝庆感到一股巨力反震过来,那手酸痛得要要死,虎口欲裂,好像那手不自己的样,痛得他“啊”的一声,手一松,手中的陌刀一样子被击飞,接着脖子一凉,低眼一看,那陌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紧紧贴住颈部的皮肤。
令人吃惊地力量、绝妙的出击时机还有精到毫颠的刀法,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尉迟宝庆死如死灰,那握刀的手流了一点血,幸好没大碍,不过还一直在颤抖。
“我.......输了,任凭你处置。”尉迟宝庆倒干脆,直接低下了那高傲的头,这次真的口服心服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天外有天,输也就输了,反正他又不是输不起。
血刀发挥到极致时,一个全身带着全副铠甲的人,连人带马一劈为二,犹如杀神一般,力量可止万斤,这有赖于他天生的神力再加上修练那吐纳之法,力量己非常人可比,尉迟宝庆只有十多岁,估计也就是比刘远大一二岁,一刀能把一只羊羔劈成二半,实力己经不俗,但和血刀这变态相比,相差得还是很远。
而这一刻,尉迟宝庆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连铠甲都不用,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一白遮三丑,一力降十会,根本就不用那么多花巧的东西,只要一个照面,就可以完爆自己了,神人啊。
血刀的手一撤,那长长的陌刀一下子离开尉迟宝庆的颈部,单手一掷,陌刀斜插在地上,深逾半米,扭头对尉迟宝庆说:“不错,勤加修练,日后必成大器。”
尉迟宝庆楞了一下,突然对刘远单膝跪下,一脸直诚地说:“感谢刘将军的不杀之恩,日后定聆听将军训示。”
又是感激又是心服口服,尉迟宝庆己经没有了刚才的傲气。
刘远看看四周的士兵,最后把目光停在那些刺头上,微笑着说:“还有哪个不服?”
一众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今天刘远实在太厉害了,不仅妙语连珠,那手下还那么厉害,那尉迟宝庆连一个会回都挨不住,现在官阶加上私卫,不服还真不行。
“我”那刺头的领头之一,关勇大声地说:“将军,刚才那是你的私卫替你作战,你并没有出手,你要是亲自羸了我,小的就心服口服,不敢再造次。”
寒一个,竟想让刘远亲自来比,这样的理由也想得出。
一个是号称兵王的人物,一个实则像士子多过像将军的,要刘远亲自动手,哪里对付得了这个关勇。
刘远笑了笑,对那关勇说:“你叫关勇,据说你号称是兵王,怎么,你要和我比?”
“是,属下想看看,刘将军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和我比?”
关勇自然不能说那血刀太可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就是那一脸笑容的荒狼,那像那动作也很灵活,挑恤刘远,是他带头的,现在看到扬威军让刘远快要征服了,连忙出来故意为难。
刘远摇了摇头说:“以己之长击他人之短,关勇,你这是策略,你这么有信心,怎么不和本将比试学问或诗句?”
关勇的老脸一红,不过他倒很光棍地说:“论学问,刘将军可是连北方第一才子都打败的人,属下斗大的字也不识一筐,不是将军的对手,也就不献丑了,再说了,我们是军人,在战场上,比的是真刀真枪,而不是在沙场上比学问、斗诗篇。”
“也对,战场上拼的是你死我活,哪时说什么礼仪廉耻”刘远看着关勇说:“那好吧,你现在的表现也不错,本将问你,你哪个方面最有信心?”
“我?”关胜指着自己问道。
“对,就是你。”
关勇想都不用想,得意地说:“关某最厉害的,就是力量,不瞒你说,我可以说是天生神力,不到九岁,就可以举起百斤重的东西,现在就很多将士,比力量也不是我的对手。”
刘远占点头说:“那好,刘某就和你比力量,这样你就是输了,也输得口服心服。”
“什么?你要和我比力量?”关勇看了一下刘远那瘦弱的身板,摇了摇头,得意地说:“将军,你考虑清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羸定了。”
“是吗?我觉得谁都有机会。。”
关勇握紧拳头,一脸自信地说:“不信,我们马上来比比。”
刘远的眼眼转了一转,微笑地说:“都是自己人,下手没个轻重,弄伤就不好了,这样吧,我们换个文雅的方式来比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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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勇楞了一下,他不知刘远所说的换一个方式是什么方式,于是大声应道:“将军请明言。”
“很简单,要文斗不要武斗,免得有所有损伤,你看怎么样?”
“好,就依将军的意思,不知将军准备怎么文斗。”关勇一口应了下来。
身份不同啊,刘远是扬威将军,长安的红人兼新贵,他可不是血刀那样没什么地位的私卫,一不小心弄伤,那可就是罪大了,关胜虽说有点狂妄,可是还不至于无法无天,别的不说,光刘远身边两个私卫,就给他很重的压力,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给关勇的感觉,犹如两头随时都会醒的洪荒野兽一般,丝毫不敢轻视。
刘远随意看了看,很快,就把目光放在营地旁边的一块大约三百斤的大石头上,用手指了指,淡淡地说:“就它吧。”
“大石头?”
刘远点点头说:“嗯,没错,就它,谁把它弄得远,就是谁羸,本将让你先上。”
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那块大石头近三百斤重,如是程咬金或刚才一刀就击败全尉迟宝庆的血刀估计不费什么力气,可以轻松完成,关勇虽说号称兵王,毕竟年龄尚小,就是勉强抱起来,也走不了多远,就更别说那瘦巴巴、好像风一吹就会吹倒的刘远了。
能行吗?
不光一众士兵不相信,就是荒狼和血刀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刘远,心里暗暗吃惊:刘远明明没那个实力,不过看他一脸自信的样子,好像信心十足,难道回来这几天,又有什么惊天的奇遇?不会啊。自己的一直都跟在他身边的。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关勇己经走到那块大石头前,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下,又用手去推了推,然后就自顾把铠甲和上身衣服脱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健硕的精肉,显得非常强壮。
关勇伸舒了一下身体,然后自信地走到那块石头面前。张大双手,一下子抱住石头,“嗨”,关勇大叫一声,开始发力。只见他的脸涨得越来越红,手臂上、身上一块块健硕的肌肉拱起。颈部的青筋都露了起来。显得极为壮观。
“啊,抱起来了。”人群中有惊呼道。
“真不愧兵中的王者”
“厉害啊,可以叫他小霸王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关勇己经巍抖抖地抱起那块大石,吃奶的气力也用了出去,一步步往前走。“咚”“咚”“咚”,由于重量太重,每走一步,靴子和地面接触。都会发出震地沉闷的声响,犹如一只洪荒怪兽在行走一般,每走一步,大地都要颤抖一下。
“好!”众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了。
关胜一直都是涨红着脸,暴着青筋,屏气凝神,一步步往前走,他不敢笑,也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胸中那股气一泄,那就抱不起这块石头了。
一步、二步、三步.......走到第十步时,气力己经用尽,再也抱不稳,一松手,那大石头“砰”的一声闷响掉在地上,以他的能力,这也算是极至了,算算距离,一丈多点,不算远,但绝对也不算近了,至少,很多人抱都抱不起来呢。
关勇长长呼了几口气,这才有点得意地向刘远复命:“回将军,小的己经完成,轮到你了。”
刘远笑了笑,挥手让几个人合力把那大石头抱回原地,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容,对那得意洋洋的关勇说:“你可要看好了。”
说完,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刘远抱来一块小号的石头,再拿了一根竿子,用脚定住那块小的石头,以小石头为支撑点,稍稍用力一撬,那块关勇使出吃奶力气才抱得起的大石头,一下子就骨碌碌翻了一个身,刘远用脚一推,把小石头再次推近,继续撬动.......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刘远脸不红气不喘的,轻轻松松用杠杆原理把那块重约三百斤的大石头翻了二丈多远,这才停下来,回头对关勇笑了笑:“怎么样,认输了没有?”
关勇的脸都红了,有点愤怒地说:“不服,将军你使诈。”
“哦,我怎么使诈?”
“我是抱着走,而你则是有用木棍撬着走,这样不公平。”
刘远嘿嘿一笑,反驳道:“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你说谁把它弄得远,就是谁.......”
“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很差嘛,没错,我是说[弄]得远,不是让你抱或让你推,没说不能抱,也没说不能撬,是你理解不好,俗话说水无常形、兵无常态,凡事都要随机应变,只要达到目的,那就行了,你说不公平,世间之事,又有多少是真正公平的?你天生神力,而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有缺陷,这公平吗?你是褒公的乘龙快婿,一下子有了大靠山,别人没有,这公平吗?和吐蕃在战场上打仗,我们大唐的将士有精良的明光铠,蕃奴没有,那是不是为了公平,我们脱了铠甲和他们打?“
“两军遭遇,一方人多,一方人少,不公平,那是否多人的就要先遣走多出那部分人再决战?很明显,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刘远突然一脸严肃地说:“皇上创立扬威军,是有感镇蕃军在吐蕃采用了新式的战术,以少胜多,出奇不意,用较小的代价获取较大的胜果,要想以少胜多,战术就要灵活多变,要求人多动脑子,不是靠着一身蛮力死冲烂拼。”
看着一个个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士兵,刘远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羸,就是羸,输,就是输,成王败寇,刘某今天这个比较,就是让你们在打仗、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多动脑子,例如这块石头,其实要它移动,还有还多办法。”
刘远说完,找来一根圆圆的木棍,用横刀分成几截,然后撬起大石头,放在下面,用轴轮滚动的方式,更快更省力地把那石头运回原来地方,让众人再一次看了眼界。
“将军,我,我输了。”关胜终于低下了他那骄傲的头颅。
“服了没有?”
“口服心服。”
刘远又望着那十二个刺头,淡淡地问道:“你们,服了没有?”
“服了。”
“服了,很好”刘远语音一变,冷冷地说:“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汝等十二人,无视命令,公然违反军纪,还以下犯上,要是不惩戒你们,只怕以后三军不服,你等可认罚?当然,本将知道你们背景很大,来头不小,若是不想受罚也可以,滚出扬威军,哪里来就哪里去就行,本将绝不挽留。”
寒一个,一不认罚,马上就要驱逐出扬威军,还真是够恨的,众人听闻心里一颤,这一刻,没人再敢小看刘远了。
“认罚,认罚”
“将军,小的愿意认罚。”、
尉迟宝庆大声说:“将军,尉迟带头违纪,愿意接受惩罚,若是哼出一声或叫痛,我就不是男子汉。”
皇上这么重视扬威军,一个个挤破脑袋都想进来,好不容易进来了,要是让驱逐出去,那得多丢脸啊,不仅丢脸,要是让家中的长辈知道了,那还不得把脚都给折了?于是一个个甘心受罚。
这些刺头,说起受罚时一脸不在乎,显然军棍没少吃,那皮都打厚了。
怎么说呢,好像受罚还光荣一般。
“是吗?”刘远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一会受罚时,别哭就行了。”
这一笑,一直很少说话秦怀玉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点担心地问道:“刘将军,你不会要动大刑吧?”
“哪能呢”刘远竖起一只手指摇了摇说:“本将最不喜欢暴力,像鞭抽棍打这些太血腥了,刘某是一介斯文人,不会那样干的,保证你们身上一个小小的疤痕都没有,更不会饿肚子、灌你们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心好了。”
什么?
这样不罚,那样不罚,那还怎么处罚?众人面面相觑,谁不也和刘远准备惩戒那伙刺头,不少普通士兵心里嘀咕着:这刘将军是不是惧怕这些功勋子弟的背景,也就是做做样子,果然是官官相护。
“集合”刘远突然大吼一声,吓得那些士兵一个激灵,一个个连忙站起来集合。
半响,集合完毕,刘远开始正式训话了:“刚才本将第一次发报命令,就有人公然违纪了,只要违纪,无论是哪个,肯定要受到处罚,绝不偏袒,一会大伙就可以看到违纪的下场了。”
说完,刘远看着那三千人,冷笑地说:“能挤进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军队中的精英,能进扬威军很光荣、很骄傲吧?我想是的,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份光荣和骄傲,你们有些是货真价实的精英,当然也就有滥竽充数的了。”
刘远的下一句话一下子把下面那些正在洋洋得意的扬威军惊得冷汗都出来了:“从现在起,一旬考核一次,不达标的,马上卷铺盖滚蛋,哪里来的哪里回去,这里留的只能是精英,我的目标是,三千人最少要淘汰一半以上,最后能留下的,能有一千人就满意足了。”
什么?
还有淘汰的?最少还要淘汰一半以上?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一下子笼罩在刘部营地的上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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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传授的吐纳之法,让刘远获益良多,只需要心境平和,有节奏地呼气吸气即可,并不像要什么特殊拭环境,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什么的,可以说,刘远是可以随时随地修练的。
这下正好,可以试下一边站军姿,一边修练吐呐之法。
刘远闭着眼睛,屏气凝神,遁着吐纳之法运转,很快,刘远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细长,好像有一股暧风在身体内转动,那股气所到这处,全身莫不松爽,疲态一下子没了大半。
真是绝了!
“砰”
“砰”
就在刘远刚进入状态之时,突然间,空地上响起了几声沉闷之声,然后有人大叫“将军,有人晕倒了”之类的话。
刘远连忙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有人昏倒在地,因为没刘远的命令,救援助工作也尚没开展,站军姿的人不敢动,就连刘远的亲兵,也因没有接到刘远的指令,而是在一旁干着急。
“快点,救人!”刘远大手。 一挥,亲兵队马上行动,很快,三个晕倒在地的人,就被人驾了出来了,扶在一旁,自有军中的郎中给他们救治。
刘远看了这些一直颇为自负的扬威军,冷冷地说:“你们就这点能耐?不用刀,不动枪,就是站着,才多久的功夫,就倒了三个,行啊。”
一众扬威军都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他们来说,竟然有兄弟这么倒下,还真是丢脸,也的确让人没话可说,再说了,刘远跟众将士分甘同味。由头至终,都是纹丝不动站在众人面前,身先士卒,连一个文弱的士子都可以做得到,自己这些人,号称是唐中的精锐,却做不到,还真是让人说不过去。
“解散,休息一刻钟,以后每天都要站军姿。每次至少半个时辰,你们都作好准备。”估约着时候差不多了,刘远也就解散,自己也看看那三个晕倒的士兵去。
众人一片欢呼,不少人也跟着刘远去看看那晕倒的三个士兵。
“郎中。他们怎么样?”刘远一走近,马上询问那三个郎中问道。
一个老成的郎中马上行礼回应道:“禀将军。三位军爷都没什么事。经过小的救治,他们都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将军”
“将军,我.......”
“将军”那三个己经被救醒的士兵一看到刘远,都羞愧低下了头。
刘远点点说:“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是,将军”
“他们没什么隐患吧?”安慰完士兵,刘远示意那军中的郎中走前几步。小声地问道。
那郎中有点受惊若宠的地说:“回将军的话,小人探过他们的脉搏,并没有什么隐疾。
“那为何会晕倒,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军中的精英,不至于这般无能吧?”
“这点老朽也奇怪,好像刚才他们有点气血不足,只是过了一会,又恢复正常,或许,这就是他们晕倒的原因吧。”
气血不足?
刘远看着那三个被一众相识的士兵围起来嘘寒问暖的士兵,一时陷进了沉默,突然,刘远心里一个激灵,马上返回三人休息的地方,看了一下那三人,大声地说:“你们三个,把鞋子脱了。”
这个命令有点突然,其中有个士兵奇怪地问:“将军,我.......”
“将军让你脱就脱,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刘远还没开口,刚刚替刘远开路的赵福马上开口训斥道。
还是老属下好用啊,刘远心里感叹道,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领导升迁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下属也带上,原因就在这里,能揣摩自己的意思,一个眼神或举动,他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好使好用,而不象现在那个亲兵队长,好像是一个小家族出来的,糊里糊涂,就会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让他们干什么才干什么,也不会主动,刚才士兵绕营房跑步时,而对那些功勋子弟还选择了躲避,让刘远的命令大打扣折。
扶不起烂泥。
刘远己经暗暗决定,准备更换亲兵了,就让赵福这伙镇蕃军的老下属做自己的亲兵吧,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们什么禀性也清楚,也可以说是知人善任了。
在赵福的呵斥下,那三个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把靴子脱下。
“把脚举起来。”刘远又下令道。
果然是平足!
那三个士兵一举起双脚,刘远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平足,又称来平底足,习惯上是指足部正常的内侧纵弓的丧失。一般病因为足部骨骼肌肉异常以及遗传因素。绝大多数扁平足患者无明显不适,这一类人,和正常折弓足有差别,站得太久或跑得远的话,就会气血不通,脸色发白,严重的就会晕倒。
这一类人,并不适合当兵!
“你们三个,进扬威军前,是骑兵吧?”刘远好奇地问道。
其中那个瘦高个有点吃惊地说:“将军你是如何得知的?”
刘远点点头说:“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骑兵是一个好兵种,你们三人休息一下,就回原部队报到吧。”
回原部队报到?
那三人闻言一个激灵,这是要把三个赶出扬威军啊。
那个略显年轻的连鞋子都不穿,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脸激动地说:“不,不要,将军,我们下次会做好的,给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吧。”
激动之下,整个人都向刘远靠近,因为激动,那脸都红了,看样子想攻击刘远一般,旁边的赵福一下子把他推开,大声喝道:“大胆,你要干什么?想以下犯上不成?”
也难怪他这么激动,能进扬威军,那相当于一只脚己经踏上了青云之路。若不然,军中就不会有那么功勋子弟连大头兵都肯当,也要挤进这扬威军了,经过重重考核才能进来,现在刘远一句话,就把他的前程毁了,这让他如何甘心?激动之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
“别动,找死啊”两个亲兵队的人一下子的把他架在墙边,不让他再靠近刘远。以保障刘远的安全。
这一点觉悟,他们还是有的。
这时,那剩下那两个晕倒的的士兵一下子向刘远跪下,哀求地说:“将军,请再给一个机会吧。小的一定听从命令,也会好好表现。求将军仁慈。再给一个机会吧。”
他们只属于最低层的士兵,没有什么靠山,也没有什么人脉,靠的就是拼命训练,攒军功,慢慢晋升。以为刘远要把他们驱逐出去立威,杀鸡给猴看,能做的,只能是哀求了。
说完。那两个都磕起头来。
“别,别,不要磕头,刘某不喜欢这一套。”
这时关勇也替他们说话了:“将军,进扬威军,每一个都不容易,因为皇上破格给银响,即使不用上战场,每个人每月最少也有二两银子,有异于其它府兵,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难得的收入,就是耽搁了农忙,一家老小也不至嘴里没嚼的,就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是啊,将军,塾能无过呢。”尉迟宝庆也在一旁附和道。
此时又有不少人开言替他们求情,他们都觉得,是刘远对他们太苛刻了。
刘远扬了扬手,让众人停下来,又示意亲兵把人放了,这才冷静地说:“诸位将士,估计不少人觉得,本将意在立威,事实并非如此,刘某也不屑做这样的事,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三位兄弟好。”
不等众人发问,刘远自顾解释道:“诸位兄弟请看,这三位的兄弟的足是扁平的,这叫平底足,而普通人的足,则叫足弓,平底足站得久了又或走得远了,就会引至气血不顺,从而引至晕厥,不信你们可以对比一下,他们之所以会晕倒,并不是他们的体质差,而是他们有天生的缺陷,这就是我让他们脱鞋原因”
“把他们留在这里,其实是害了他们,扬威军不比骑兵部队,以马为主,有时为了需要,有可能弃马长途奔袭,到时他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扬威军的确很多升迁的机会,但是相对性命来说,没什么比性命更为重要,若是命都没有了,有富贵都没命享,又有何用。”
赵福在一旁恍然大悟说:“难怪将军推断他们来自骑兵部队,如果在别的部队,他们的缺点一早就暴露了出来,但是骑兵不同,天天都是与马为伴,骑在马背之上,很少走动,所以问题一直就没有突显出来。”
那瘦高个犹豫了一下,有点失落地承认道:“小人怕的正是走路,有时候走得远或站得太久,的确有头晕之感,就找郎中看,也道不出一个所然,多是开一些补药来调理身体,经将军这么一说,原来这是有疾啊。”
“也不算是疾,只是平时多注意一下,当个骑兵,还是能胜任的。”
刘远分析得丝丝入扣,众人也连连点头,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将军,竟然如此博学多才。
秦怀玉在一旁好奇怪地:“刘将军,怎么你知道这么多的?就是郎中都没有看出来,没想到让你一语中矢,真是厉害,莫非能未卜先知不成?”
众人一时也齐齐好奇地看着刘远,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老郎中都不知道的事情,而刘远却了如指掌,真有这么厉害?
刘远看了众人一眼,一脸淡定地说:“此言过矣,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我在一本不知名的残卷中看到,现套现卖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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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又安慰了三人几句,一脸诚恳地跟他们说,若是有困难,可到刘府找自己,最后把那三个有些心灰的之士兵送出了军营。
只能祝他们有个好前程了,这也算是刘远开除和淘汰的第一批士兵,三千人,开除了三,淘汰率只有千分之一,但是刘远的举动让众人都感到了莫名危机感:这个刘将军,绝不是光说不练的角色。
为将者,最看中的就是手中的兵力,兵员越多,势也就越大,故事源于楚汉争霸时期,汉王刘邦对韩信并不信任,有一次给他一块小小的绢布,让他画士兵,声称画一个就给他带一个兵,可是那绢布实在太小,画不了多少,于是他灵机一动,只画了一个城门,城门大开,率先出来的是一个写着“韩”字的帅旗,刘邦看到,由衷一笑,就问他要统率多少士兵,韩信说,多多益善。
于是,就有了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俗话。
别人都是嫌麾下士兵不多,而刘远却奇怪,才三千人,还扬言要淘汰一半以上。
《
刘远也曾是身处阶层,知道他们的艰辛和不易,亲自给他们写了澄清信,解释一下不用他们的原因,免得他们回去被告怀疑,还亲自把他们送出了军营。
“章郎中”刘远突然叫道。
刚才交谈中,刘远知道那个老成的郎中叫名章,单名一个显字,三千的扬威军,只配备了三名郎中还有几个打下手的,平时只治一些小病和铁打扭伤之类,那三个人,也以这个章显为首。
“小的在。”章显连忙上前听令。
“给你三天时间,给所有将士检查一次。有没有平底足,有没有隐疾,一定要检查到每一个人。”刘远盯着他说:“别给我玩花样。”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相当初昭君出塞就是没有贿赂那个画师,刘远也怕他趁机敛财,得到不实的报告。
那章显吓得脖子缩了一下,连忙表态道:“不敢,小的一定用心检查。”
平时最多也就是检查时,哪个士兵不想训练或多休息几天。他就会收点小好处,说得严重一些,让他们可以病床上多躺二天,但刘远这番警告,哪里还敢打什么小算盘。连声答应。
刘远点点头,看到是时候训练了。也不管他。去集合士兵,准备下一项:蛙跳!
.........
整整一个上午,一众士兵在刘远的操练下,一个个都有一点被狂虐的感觉,像关勇和尉迟宝庆这些自幼练武,身体素质没得说的人。也感到有点累,就更别说一众士兵了,当刘远一说解散时,不少人当场就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那种,身体累得好像散架一样,就是吃饭时,很多人都是相互搀扶的着进去的。
“啊,伙食不错啊”
“怎么这么多好吃的?”
“好多肉菜。”
等众人一来到伙房外的空地准备用餐时,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了:羊肉、猪肉、鸡肉还有鱼肉,装在一个个大盘里,在案几上闪着诱人光芒,馒头、汤面、胡饼应有尽,羊肉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训练到精疲力尽的扬威军一看到,双眼都亮了。
累了一天,就指望着有点肉食垫巴一下肚皮,刚才刘远说肉管够、饭管饱众人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还真是所言不虚。
这时头军的头目大声说了:“将军说了,尽管吃,肉菜己分好,以火为单位,每一火一桌,馒头、汤面管够,兄弟们都累了一天,开吃吧。”
唐军的编制是十人一火,五火为一队,刘远让他们一火人一起生活,一起吃饭,培养他们的默契感,所以让人把菜分配好,十人一桌。
“冲啊”
“吃饭啦,快点,火长,这边。”
“大明,快点,我们坐这里。”
众人先是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一火人占一张桌,拿起筷子就开吃,十个人,有八菜一汤,包子、胡饼、汤面这些还管够,好像吃的不是军队的伙食,犹如下馆子一样,不对,就是下馆子都没么奢侈,舍不得花银子。
虽说累得半死,不过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再想到前程无限,众人的苦与累好像一下子就不见了一般,疲劳也不见了大半,一个个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大赞这伙食好,就是再累一点也值得。
吃到半响,众人感到肚子没那么饿了,这时话才多起来。
“真是太好吃了,这么多肉菜,估计就是玄甲军也没有这么好伙食呢”
“你真是笨,玄甲军那是皇上的亲军,威名显赫,光是他的马,吃得比你还要好呢,你多少斤两,这能比吗?”有人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们吃得,可是队正还要好了,我以前那个部队,就是队长一餐也是三菜一汤罢了。”
“要是天天都么好,我都不愿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地,一个个都兴奋不己,很多人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大餐呢。
有人出提疑问道:“奇怪了,我们跟程老将军时,也同是扬威军,可也没有这么好伙食啊,话说这是国库的银子,程老将军也不应那么吝啬啊,以前是二个荤两个素,一个汤,和现在没得比啊,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此话一出,马上有人反驳道:“你知道个屁,朝廷的银子就那么多,用一点就少一点,程老将军当时还要想扩军呢,自然得省着用,而我们刘将军,不仅不扩,反而准备淘汰一半以上的人,那得省下多少银粮,所以就是吃得好一些,也负担得起,嘿嘿,从现在起,一旬淘汰一批,只是不知三个月后,在场之人,还有几个能坐在这里吃饭呢。”
众人一听,正是这个理,一时间,众人感到手中的碗也变得沉重起来,刚才还没开始考核,就己经清退了三人,众人的心里都有一丝阴影了,在自己原来部队时,还很有优越感,可是一进扬威军,一个个实力都那么强,四面八方的精英都汇集在这里,连小关候这样的兵王,也仅仅是一个队正。
这水,深着呢。
此话说得对啊,真按刘将军说的,三个月后,最少也淘汰一半,那么,到时能坐在这里享受美食的,还能有几个人?
刚才还是闹哄哄的场面,一时都变得有点沉默了,一个个都有食之不知肉味的感觉了。
看到众人有点失落,一个叫司徒峰的镇蕃军接到赵福的眼色,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现在一切都公平、公正、公开,有实力的怕什么?刘将军说得对,来这里,就是变得更强、更快,不是混吃混喝等死,越是高要求,就证明越重视,我等要努力,这样才不枉在这里走了一遭,要是不努力,被淘汰掉,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赵福点点头说:“对,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兄弟们,诸君多努力。”
二人的番话,一下子让在场的扬威军鼓起了勇气:对啊,都是两个肩膀找一个脑袋,只要是公平,谁怕谁啊?大不了拼了。
不少人眼内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这时偷偷来空地旁边,准备鼓劢将士的刘远把前面的话都收入耳内,闻言微微一笑,不去安慰了,转身大步回自己的营房,准备好好喝上二杯。
只要这些士兵想通,化压力为动力,那么,刘远有把握在三个月后的比赛胜出,把程老魔王的宝贝羸过来,作为独领一部的刘远,那酒菜自有厨子送到营房中供他一个人享用,为将者,也不适宜和士兵走得太近,产生一些距离感,也容易体现自己的威严。
刘远心里暗暗啄磨道:虽说兵贵在精不贵多,对自己来说,用兵一贵在精,二贵在奇,不过和程老魔王那老滑头来说,就是想羸,也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多一些底牌,也就是一些倚仗,这样才能更有胜算。
对了,武器!
现在得想想办法,给自己的扬威军准备一些特别的武器才行,然后就可系统安排他们的训练才行,新式的训练不能少,但武艺、操练、用刀、用槊、射箭等技能不能落下,然后突潜伏、突袭、化妆、手语这些,还得一边摸索一边教学,一想到自己三个月时候要弄这么多西,刘远就是想想头都痛。
除此之外,还要抽时间结婚、打理金玉世家的生意、照顾家里几位美女、研制玻璃、研发水泥还有长安到洛州高速公路的开发,真是想想都头痛,刘远挟了一块排骨在嘴里,可是心里想的,己经是怎么训练的事了。
“将军,将军”刘远正想着东西,一个亲兵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行了一个礼,这才大声地说:“不好了,军营乱了起来,有人在打架?”
“什么事?不会炸营吧?”刘远脸色都怕了。
最怕就士兵炸营,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亲兵摇了摇头说:“将军,你去看一下就行,两帮人打了起来,怎么也没劝住,不过幸好都保持理智,并没有动用棍械。”
刚刚才杀一儆百,把那帮刺头治得帖帖服服,没想到这才多久,还有人敢闹事?
“走,看看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打架!”刘远大手一挥,率先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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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淘汰的压力,又加入了竞争机制,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用完午饭后,己经有人主动自我加练,有人在舞剑,有人却在练习起射箭。
特别是那些伍正、火长,一个个都感到坐卧不安了,以前那一个个像小绵羊一样的手下,虽说还是恭敬有加,但是他们的眼神己经露出异样的光,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屁股下面那个位置,都想取而代之了。
五项三胜制,也就是说,光是有一手擅长的,还不够稳固,得全面发展才行,一想到自己不擅长的,就是睡觉,也不得安稳了,“卧塌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原来恭恭敬敬的小弟,为了位子,翻身做主人,都成了白眼狼,睡梦都盯着自己的屁股下的位置,能睡处好吗?
想保住自己的地位,那就变得更强吧!
想出人头地,不用仰人鼻息,那就变得更强吧!
虽说那细则还有没有公示出来,但是任贵和谢寿两人还有几个主动上前帮忙的人弄出的声响,在众人心里犹如警钟长[鸣,一个个产生了危机感,下午的训练非常顺利,一个个精神饱满投入了训练,训练可以说是卓有成效。
效果还不错,只用了半天时候,罚了一批、赶走了三个,然后又推出淘汰政策和竞争制,刺头也没有了,一个个玩命似的投入训练,都不用刘远再大费唇舌去做思想工作,为了更富有成效,刘远也果断更换了亲兵队,把组建新亲兵队的任务交给了赵福,让他挑可靠的人重组亲兵队,而原来那支的亲兵队。则是就地解散,打散填上因为赵福做了亲兵空出来的位置。
只是出乎刘远意料的是,那个小家族出来的家伙比赵福还要高兴,原来他的愿望是沙场杀敌,建立不朽功业,而不是做一个躲在后面的亲兵,和赵福刚好相反,刘远苦笑一下,这只能说是放错了位置,这样也好。少了一个不上心的亲兵队正,又多了一个一腔热血的虎狼之士。
现在等的,就是工匠们快点把自己设计的训练场给做出来,然后就可以更为系统地训练了,当然。自己也要做详细的计划书才行,毕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时间己经很紧了。
“严肃点。快,快快。”刘远坐在一旁,看着赵福等人拿着皮鞭在催促着扬威军人的在训练,心里暗暗点头。
这古代的人就是厉害,体格健壮如牛,虽说并没看到摘叶伤人、走檐走壁等绝世武功。但是他们在冷兵器时代所彰显和暴发出来的能量,经对是后人难以想像的,像秦琼、程咬金、段志玄、尉迟敬德等名将的风采刘远并没有看到,不过光是从血刀身上所爆发的能量。也足够让刘远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特别血刀所传授的吐纳之法,刘远更是获益实在太多了,刘远己经加大了训练量,可是这些大唐军中的精锐来说,还是很轻易就能完成,训练得很轻松,这让刘远高兴之余,也有一点无奈。
“小远,看来要给他们加点量方可,这点量,激发不了他们的潜力。”荒狼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刘远点点并头说:“嗯,我也在想了,这些兵员的素质,比我想像中好。”
不过,只是思索了片刻,刘远露出了笑容,己经想到办法了。
“赵福,赵福。”
听刘远叫自己,赵福马上跑到刘远面前,行了一个军礼后说:“将军,赵福到。”
“好了,我有事先走,你替我监督这些家伙,按我的计划完成那些训练量,晚上安排好人巡夜,明白?”
赵福在吐蕃一战中,立功不少,凭军功轻松谋了个官身,现在是正九品上仁勇校尉,前程一片大好,他可是老兵了,有官身还有刘远亲兵队人的头衔,管理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是,将军你放心,小的一定给你管理得妥妥当当的。”
刘远点点头,有了目标、有了方向,有了正确的人在执行,自己在不在这里意思都不大,真出了事,程老魔王就在小溪对面呢,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正好抽时间忙点准备点东西。
按排完了,刘远也不逗留,携上荒狼和血刀径直就出了军营,直奔长安。
“小远”刘远正在策马狂奔,没想到血刀拍马走了近来,突然开口叫道。
“血刀大哥,有事吗?”对这个亦师亦护卫的人,刘远对他始终抱着一颗敬重的心。
血刀淡淡地说:“今天没什么事,我回家看一下。”
“好,血刀大哥你随意,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开口。”
血刀没说话,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双脚一挟,轻叱一声,连扬长而去,他的马,可比刘远的马还要好。
刘远有些感概,这血刀明明一身绝顶武艺,偏偏做了崔氏的护卫,在吐蕃的战场上,没有他的帮助,估计都死几次了,自己答应他,有机会送他一把极品的陌刀,可是回来这么久了,一直还没有落实,想想也有点对不住他。
“小远,在想什么?”只剩下荒狼一个人的时候,他拍马上来,毫无架子的跟他并驾齐驱,看到刘远在想事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哦,没,只是觉得,血刀大哥提他的亲人,有点好奇而己,他帮我这么多,一直没有登门拜坊呢。”刘远笑着说,接着又好奇地说:“荒狼大哥,你听过血刀大哥的家人吗?”
荒狼点点头说:“听过,可惜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后却敌不过一个情字,倒在温柔乡里。”
“咦,到底怎么一回事?方便说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多崔家的子弟也知道,血刀原是一名士兵,在陌刀里担任队正,因为他的一把陌刀,所向披靡,人称索命血刀,曾经创下一场战斗连劈十八匹马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当时他年轻气盛,犯了点事,是崔家出手把他捞了出去,为了报恩,他就到崔府当护卫,为期一年”
“这本来没什么,可是在崔府,他却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奴婢对上眼,一见倾心的那种,爱得死去活来,本想让崔府的人把那奴婢赏给他,可是崔府死活不同意,为了美人,最后他就一直在崔府当侍卫,并和那个奴婢拜了天地,结为夫妻,现在儿子都有了。”
刘远好奇地说:“是不是这样,崔府就不让他走了?这个太不厚度了吧?”
荒狼却替清河崔氏洗地道:“那倒不是,清河崔氏毕竟是士族之首,那种龌龊之事做不出的,人家用的是阳谋,血刀随时可以走,但是那婢女还有生下的儿子不能走,她们都是崔府的私有财产,血刀是重情义之人,哪里舍得,不过崔氏答应血刀,有适当时候,就会替那母子脱去奴籍,就是这个承诺,血刀就义无反顾替崔氏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了。”
原来这样,难怪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甘心替崔氏出生入死,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崔氏的确够狠的,人可以给你做老婆,还可以替你生儿子,不是奴隶生下的儿子,还是奴隶,有了儿子,把血刀绑得更紧,估计是血刀当时表现得太过,就像一个痴情人一样,崔氏这些人精,绝对不会放过笼络一个顶级侍卫的机会。
这笔生意崔氏赚大了,用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换来了一个不用花钱的顶级侍卫,还说适当时候,什么时候适当?估计是血刀挥不动陌刀的时候,这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那个婢女的是不是特意为血刀而设的美人计呢。
“这个,有点不厚道啊。”虽说快是自己人,刘远也忍不住批道。
荒狼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个难说,他们是黄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再说,血刀那倔脾气,估计哪里也不讨好,虽说挂着奴隶的身份,但他的妻儿可以住在精致独院内,每天锦衣玉食,他儿子也可以和崔氏的子弟一起接受良好的教育,说不定他们日后一念旧情,给他谋个前途也不一定,这不,现在派专人接她们娘俩团聚,待如上宾呢。”
刘远摇了摇头,这些关系真是太复杂了,只是没想到,强大如斯的血刀,竟有这般柔情,当时还说为了一把名贵的陌刀,所以留在崔府,现在看来,当时并没有和自己说内情,只是应付自己而己,而他把那么重要的吐纳之法传授给自己,会不会也看中自己的在崔氏的特殊地位呢?
“荒狼大哥,你呢?你是否也有家人在崔府?”
“我?”荒狼摇了摇头说:“我没父没母,没妻没儿,只是一头独自行走在荒野中的野狼,后来因为得罪了一个大势力,只能找个靠山,于是,就进了崔府,后来,那个大势力倒了,我也懒得再做游侠儿,也就将就,反正没牵没挂,一个吃饱,全家不饿,做护卫也是一份很清闲的工作,偶尔还有点刺激的事儿。”
“荒狼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替你寻来。”
“哈哈哈,免了,己经过了那个年龄,若是有好酒,送我二坛,再赔一把好弓,那就再好不过。”
一个人这么大的本事,没父没母,说他是孤儿,这有可能,但他说没牵没挂,他的这一身本领谁传授?像他这么成熟的男人,肯定有过爱情的滋润,家庭的爱护,只是不知什么样的大变故,把他变成了一头行走在荒野中的狼。
都是有故事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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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姐妹们,快来看啊,刘远将军”刘远经过坊间一座青楼时,突然有女子惊喜地叫道。
听闻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刘远忍不住抬头一看,只是一个二八女子,长得倒也清秀,只是衣着有些暴露,一眼就看到胸前一片雪白,一看就知是操皮肉生意的窑姐儿了,看到自己在看她,那窑姐不仅不害臊,反而一下子来了劲,对着刘远嫣然一笑,然后娇声得意地说道:“快看,快看,刘远将军冲着我笑呢。”
“哪里,哪里”
“啊,刘将军”
“将军,快上来啊”
“奴家好好待你,你的渡夜费免了。”
“酒席也一并免了,只有将军赏面,小女子今晚就以身相许,刘将军,快上来啊。”
“刘将军”
一大帮茑茑翠翠站在二楼的窗前,对着刘远极尽挑逗之事,诱惑刘远上楼和他们一聚,那热情的样子,好像招呼着老相好一般,那些不明白内情的人,还以为刘远是一``掷千金青楼常客呢。
本来挺威风的一件事,不过一看旁边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好像要围观自己逛青楼狎妓一般,刘远都顾不得卖弄风骚了,在一众青楼女子的叹息中,策马扬长而去。
“小远,刚才这么多姑娘热心邀请,怎么不上去玩玩,人不风流枉少年”荒狼取笑道:“喝花酒,渡春宵还不用花银子的,长安你可算是独一份了,不知多少人妨忌你呢。”
刘远也颇为洋洋自得,不过还是笑着说:“算了,刘某也够风流的了。”
“这也是,你身边又公主又是世家千金大小姐。有青梅竹马的师妹陪在身旁,还有曾经的花魁对你一见倾心,对了,更有异国美艳的胡姬,美侍娇婢,身边美女如云,又怎么看得上这些普通货色呢?”荒狼有点感概地说。
男人喜欢出去吃饭,那多是家中的饭菜不够美味;男人喜欢到外面拈花惹草,那是家中的婆娘不够出色,刘远家中美色如云。自然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荒狼大哥是不是看中哪个姐儿,那刘某就舍命陪君子,一起去喝几杯?”
“不,不用了,只是随口说说而己。”荒狼毫不犹豫的谢绝了刘远的好意。
刘远笑着说:“难度是荒狼大哥害臊不成?”
荒狼有心岔开话题道:“说哪里去呢?小时候我也挺风流呢。可惜啊,对了。小远。现在去哪?”
“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出乎荒狼的意料,刘远并没有回家,没去金玉世家,也没有去墨韵和长安报馆,而是转身走进了一间布庄。
“客官,不知要什么的布匹和绸缎。本店一应俱全。”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刘远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绫罗绸缎段。身后还跟着一个彪悍的的护卫,那伙计一看到,马上就笑脸如花了。
一看就是大客,自然热心招待。
刘远淡然说说:“你们这里除了卖布,有缝纫的服务吗?比如说我要你们加工成特别的样子。”
“有,有,有,本店除了卖布卖绸,还开设了二间成衣店,光是剪裁的匠师都有好几名呢,不知客官要想缝纫一些什么东西,所需的数目有多少?”那伙记一脸恭敬地问道。
“暂时几千份吧。”
什么?几千份?那伙记吃了一惊,看刘远不像开玩笑,连忙把刘远请到旁边的案几上,让婢女送上糕点,然后告了一声罪,自己地位太低,做不了主,安置好刘远后,马上到后堂向掌柜禀报,很快,一个精明的中年掌柜就走了出来。
“咦,这是.......刘将军?久仰大名,你的到来,本店真是蓬壁生辉。”那掌柜的一见到刘远,眼前一亮,远远就打招问好了。
“你认识我?”刘远有点惊讶地说。
那老掌柜笑着说:“当日将军凯旋而归,长安城万人空巷,为的就是一睹将军的风采,当时将军鲜衣怒马,前呼后拥,何其出彩,就长安来说,不认识将军的人鲜矣。”
难怪这么多人想做英雄,原来是这么多好处的,就连一个卖布的掌柜也说认识自己,也怪不得那些青楼女子一看到自己就热情的唤自己的名字,好像自己去了很多次,是花丛老手一般,当场都就吓得要逃。
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众口铄金就惨了。
“不知掌柜怎么称呼?”
“鄙人姓季”
客套完了,刘远开门见山地说:“季掌柜,我有一个小玩意,暂时先要做六千套,不知可不可行?”
“本店的宗旨,就是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不知将军大人要做的那个玩意是怎么样?先弄清楚,这样小的才能估算交货的日期和所需钱银。”季掌柜一脸恭敬地说。
刘远点点头:“这个自然,可有笔墨纸砚?”
“有,有,将军大人请稍候。”
很快,有人送上了笔墨纸砚,刘远沉思了一下,把记忆中的绑腿画了出来,一边讲解一边画,荒狼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着,而那布庄的季掌柜则是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说完,刘远指着那画好的绑腿说:“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这两个位置,一个是装铁棒所用,而另一个,则是装沙土,所有的布,要用耐磨的粗布,对了,和脚接触的那部分,除否要舒服,布质也不宜过密,不然汗气散不开,也会容易导皮肤不适。”
“是,是,这个小老一定注意。”那季掌柜闻言连连点头。
“不知六千套,一起要多少银子呢?”
“这个”季掌柜估摸了一下,有点不确认地说:“具体花费多少布,小人还要和匠师商量一下方行,不过以季某的经验,二件一套,有六十文一套。估计只多不少了。”
一个绑腿,费不了多少布,缝起来也简单,所用的布,也不是精美的绫罗绸缎,也就普通的布即可,主要就手工方面麻烦一些,古时候可没有缝纫机,都是靠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所以人工不降低。这季掌柜开这个价,赚得并不多,价钱亦算公道。
刘远点点头说:“那行,就按六十文一套,不知掌柜的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将军有令。本店自然是全力以赴,再分发一些出去。最多也就是一旬。一旬之内绝对可以交货。”季掌柜估算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到时只要把所需之布裁好,然后把分给附近那些妇女、小娘子,大唐又有几个不会做针线的呢?每完成一件就给多少铜钱即可,这样一来,虽说有六千件之多。但一旬之内,绝对可以办好。
刘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那么好,就以十天为期。如果你们提前一天交货,我额外多赏十银,早一天就是十两,早二天则二十两,如此类推,明白?”
条子掌柜眼前一笔,闻言连忙应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全力以赴,刘将军你真是太客气了。”
一套六十文,也就一件三十文件,一共是六千件,也就是说,大约要一百八十两银子,扣除了布料和人工费,也就是赚个三五十两罢了,现在早一天出现,那就多赚十两银子,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事,那季掌柜哪有不应之理。
最多催促他们加油工就行,反正一又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刘远留下了五十两作为订金,拿到收据后,这才携着荒狼往外走。
“小远,你出来就是为了订制这些东西?”荒狼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下子订了六千件,三千套之多,不用说,肯定是给扬威军准备的了,只是荒狼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嗯,是的,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这个有什么用?”
刘远解释道:“这玩意我们叫绑腿,就是绑脚上,让他的手动不方便,一举动一投足间,都可以得到训练,久而久之,他们就养成了一种习惯,习惯这种负重,等到到有需要时,把它他全解开,身上没了负重,自然感到身轻如燕,身手敏捷,到时肯定给人惊喜。”
“你说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不过,这方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荒狼忍不住吃惊地说。
这个刘远,真不知他的脑瓜怎么长的,那主意是蹦完一个又一个,总是让人感到惊喜和意外,荒狼想了一下,可行性很高,再想一下,不失为一个绝妙的主意,都忍不住发问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刘远又搬出那两句经典的理论。
荒狼白了刘远一眼,然后扭头不看他,好吧,无言了。
订制完绑腿,刘远又马不停蹄去铁匠铺订了几千支特别制定长度和重量的铁棒,因为要得急,数量又大,得分开几间铁匠铺下了订单,一切都忙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绑脚算是自己的秘密武器吧,有二三个月的习惯和练习,训练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一想到那些家伙绑起绑腿后,笨书笨腿的样子,刘远都想笑了:让你们轻松,哼哼。
办完了正事,刘远又马不停蹄先到金玉世家看一下那细作小队的考核作品完成的情况,只见他们的进程还没一半,虽说技术一般,但是一个个都显得非常认真,刘远转了一圈,看看天色尚早,正好去长安报馆看看第二期报纸的发行情况。
没想到,在长安报馆意外看到了崔梦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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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刘远居坐在正中,而十二个由军部送来学习微雕技术的细作一脸严肃地分坐在两旁,不少人眼中都出现忐忑之色。
刘远居坐在正中,仔细地看着这些天由他们独立完成的作品,这是他们学习这么久的成果,也是决定他们去留的一次最重要的考核,所以一个个的心情都很紧张。
十二件作品一字排开,刘远很认真的一件一件拿起来观察,他的神色很平静,没有高兴,也没有失望,一众细作从他的脸上也看到什么表情,显得有点不安,对他们来说,这个年纪还学这个,有点像半路出家,也像强人所难。
刘远心中都有点吃惊了,老实说,像这些细作己经错过了最佳的学习的时间,天赋也就一般,隔行如隔山,李二以为把人塞进来就行,自己不吝技术,愿意教,但他们也得有这个天份学才行,怎么都有点像赶鸭子上架,胡来一通,但不少作品还是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付出,总有收获,只是多寡的问题罢了。
“啪”: 的一声轻响,远轻轻把最后一件作品放下,看着众人满怀期待的眼光,点点头说:“好,你们都干得不错,不过,我还要和兵部商议一番,诸位兄弟在这里的学习,也暂告一段落,你们一会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兵部等候下一步的安排和通知了。”
就在宣传的一瞬间,刘远决定改变主意,不马上宣布,而是改为秘密宣布。
这些细作,彼此之间并不认识,在日常的学习中。也很少见他们有交流,很明显是为了保密起见,如果现在宣布哪个能学习微雕技术的,万一有人被俘,受不到酷刑供出来,到时有可能就是一个灾难,刘远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分开来,尽量保守秘密,而一早想好的不能用微雕技术传递情报而想出来的法子。刘远决定上献给军部和李二,到时怎么保密,那就是他们的事,让他们头痛去。
队正有点疑惑地说:“将军,就这样?”
“哦。对了。”刘远一拍脑门,笑着让众人等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刘远就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有东西,不过上面用红绸遮住,看不清是什么。
“诸位兄弟辛苦了,这几个月,你们一定都很努力。在金玉世家也很帮得上忙,这一点刘某也很感激,今朝一别,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这是刘某的一点心意,诸位不要嫌弃就行了。”
说完,刘远用手轻轻一拉,红绸报应声而滑落,众人眼前一亮:全是银光闪闪的银元宝。
七号楞了一下,有点奇怪地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远笑着说:“你们学有所成后,很快就会远赴他方,为大唐收集情报,路途漫漫,这算是我给你们的的程仪,不多,这里三十六锭银子,每锭十两,每人三锭,莫要嫌少就是了。”
大方啊,就是士子、同僚的送别,有个五两十两的就不错了,当然,这指的是泛泛之交,那另有所图的则例外,而刘远一下子赠送三十两的银子,若是没立什么功劳,众细作就是一年也不知能不能攒得下,横财啊。
四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刘将军,你这太客气了,你们来了后,你们不计我们笨拙、不嫌我们粗鄙,一直信赖有加、优侍有加,每日可以说是锦衣玉食,老实说,四号我没尝过这样的好日子,除此之外,你还不吝秘技,悉心传授,只可惜我等蠢笨,只学到了皮毛而己,拜师费尚没上交一文,现在刘将军还给我送程仪,这,这,不行,受之有愧啊。”
“是啊,这笔银子,小的受不起。”
“哪有为师的,还给学徒银子的?”
“平时吃好睡香,己经很满足了。”
四号的话音一落,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一个个都怀念刘远的好了,就是最喜欢的银子的细作,也坚决地说不能收。
万恶的学徒制深入人心啊,像他们这种不交束条(学费)而拜师学艺的学徒,也就是最低等的学徒,也就是刘远刚开始在金玉世家的那种,吃得少睡得差,所有杂务包办,还得伺候师父一家大小,动不动就是一顿鞭打腿踢,虽说这十二人拜刘远为师,论伦理,刘远是师,他们为徒、论地位,刘远有官品挂身,而他们都是大头兵,就是队正,也仅仅正九品上的官阶。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刘远高他不知多少阶了,可些一直对他们礼待有加,人心肉长,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自然对刘远感激万分。
“好了,好了”刘远摇遥头说:“这笔银子,是我真心赠予你们的,算是我的一点心算,都收下,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再说,你们也知道,刘某不差这一点银子,啥了不说了,就当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日后还有仰仗诸位的地方呢。”
犹豫了一下,队正伸手拿了三个银元宝,揣在怀中后,对刘远行了一个礼说:“刘将军大义,日后有所使,不敢辞。”
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队正也知道刘远并不差钱银,于是带头收下。
“谢谢刘将军”
“谢将军”
........
有人带头,那盘银子很快就拿了一空,一众细作知道刘远这是小心谨慎的态度,所以并没当场宣布,现在事情暂告一段落,连程仪都奉上了,是时候走了。
很快,一个个有点不舍地和刘远告辞,简单收拾一下,然后一个个不动声色地离开金玉世家。
或许,这是一个全新开始。
等这间用于练习和开会的密室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刘远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把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根据他们的表现,再次训练时,那十二个人只留下三个,这样也容易调教。
有点心情复杂地坐了一会儿,刘远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跟兵部老大候军集,还有皇帝李二汇报一下最新的情况,也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
一回到金玉世家的大堂内,只见有好几个顾客在挑选着首饰,几个伙计热情的招呼着,刘远点点头,这生意还不错。
“少爷,中午在这里用餐吗?”黛绮丝慢慢走了近来,小声地问道。
“不了,一会还要进宫呢,黛绮丝,最近生意还不错啊。”
黛绮丝高兴地说:“嗯,不错,最近生意明显上扬,不少顾客都说看了报纸来的,少爷,在报纸上做广告的主意还真不错。”
刘远笑了笑,这个肯定的了,自己的报纸,当然是替自己服务的,古人纯朴,容易被兴论所左右,只要在报纸上的说点好话,很容易就引起百姓对它的信任和好感,生意自然会好,金玉世家不算什么,因为有一个根深蒂固的金至尊存在,不仅是同行,那店还开在它的正对门,抢它生意,夺它利润,从虎口压食,不只是冤家,简直就是仇家,但京华书斋不同,在京城那么巨无霸一般的存在,本身声名甚佳,经报纸那么一推广,再加上有质量和价钱的巨大的优势,生意简直就叫红火。
听说有二间规模不小的书斋,己经乔迁他州,不敢再跟京华书斋叫板了。
刘远只是笑笑,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然后率着荒狼直赴六部衙门,先找候君集商议,再一起找李二,请他决断。
没想到扑了一个空,兵部的人说,皇上刚召候君集进宫商议大事,这样正好,一次把他们两人都找到,到时不用一套词说二遍。
“候爱卿,此事,你怎么看?”御书房内,李二一边敲着案几,一边小声地询问道。
今天一大早,松赞干布就遣了特使秘密求见,李二本以为他要请求兵员或军械粮草的支援,没想到他对这些一字不提,只是旧事重提:和亲!
松赞干布请求李二,为了二国的友好,请大唐许配一名公主给他,以作两国友谊的见证。
当然,现在吐蕃经过一番内乱,实力己大打节扣,不敢再提什么要求,没指定要娶哪位公主,只是一再请求和亲,李二都有点服他了,松赞干布那小子,好像对身份高贵的女子特别有兴趣,家里的几房妻子,不是公主,就是大贵族的女儿,不知他喜欢推倒身份高贵之人,还是贪图娶妻时那笔丰厚的嫁妆呢?
娶大唐公主的贼心不死呢。
候君集有点感慨地说:“这个松赞干布,的确是个少年英才,吐蕃这次内乱,那么好的时机,那么好的机遇,也没能把他扳倒,据细作传回来的情报,吐蕃最强的六路反叛势力,不到二个月时间,他己击溃了四路,原来他一早就安排心腹混进有异人的内部,伺机作乱,一击奏效,而剩下的那些,估计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被灭只是时间问题,此人是把好刀,若使用得好,绝对是一大助力,只怕......”
李二心中一动,继而骄傲地说:“朕南征北战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征服过?这个松赞干布,挺有点意思,和亲?也不是不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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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予总比接受好。
李二很喜欢赐予,给臣民赐予、给有功之臣赐予,这让他有一种如高高地站在云端之上,俯视着芸芸众生,掌握着他们命运的感觉,对,是神一样的感觉,如果大唐处于下风,被迫以公主和亲,对李二来说,这是一种难以接受的屈辱,他宁愿沙场杀敌,也绝不妥协,可是现在大唐占尽上风,别人又以臣子的身份自居,恳求和亲,对李二来说,这也是一种成就。
如果只用一名公主,就可以换到国境的安宁,两国的和平共处,那绝对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如果和亲后,把吐蕃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尖刀,利用它为大唐的开疆拓土,那就更美妙了。
候君集吃了一惊:“皇上,你的意思是同意松赞干布的提亲?”
“不,但也不彻底拒绝,给他一点念想”李二狡黠地说:“就说现在吐蕃战乱不休,公主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让他先处理好国内之事,再行商讨,朕可不想出兵替他平叛。”
“是,<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要禀报。”
“讲”
“是,皇上”候君集对李二行了一个礼,一脸严肃地向李二禀报道:“根据情服,大唐有人向吐蕃走私兵器箭矢,数目还挺庞大,不知该如何处置?”
向吐蕃走私武器?换作往日,李二早就变成一张大黑脸,不过这次他不急着发火,而是一脸沉色地问道:“售与何人?质量怎么样?”
李二并没有询问是哪个这么大胆,而候君集亦并无指明是谁干的,两人心知肚明,大唐除了几个大家族有这样的胆量,别人根本都不敢碰。都不用审,肯定是小家族充当出头鸟,大家族在幕后指挥。
“大部分是次品或淘汰品,质量一般,而买家也是吐蕃的反叛势力。”候君集小心地应道。
“总算有些分寸”李二淡淡地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二巴不得吐蕃多死点人,这样西部的防线就会更加稳固,到时大唐和西域各国之商路,也会更为通畅。这样一来,又可以抽手对付近来有点不守安分的高丽旬和新罗国,让大唐的版图在自己的手中更在广阔。
把武器卖给吐蕃的叛乱势力,帮助他们壮大势力,从而更好的消耗吐蕃的国力。对大唐来说,绝对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再说售卖的也是次品和淘汰品。变废为宝,用垃圾为大唐换回良马、牛羊、金钱财货,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估计那些精良的,他们也买不起,这些大家族。真是太揣摩自己的心思了,这样一来,自己就是知道,也会眼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大发横财了。
都是人精啊。
候君集犹豫了一下。又和李二禀报道:“皇上,还有一事,扬威军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将军各率一部,不知此事........”
“此事朕己得知,朕还答应他们当公证人,到时要当面较量一番。”李二笑着说。
“这个,刘远太年轻了,会不会不太合适?此外,有人暗中投诉他,说他专横无道,刚上任的第一天就开除了三人,还扬言未来要把人数压缩到一半以下,很多士兵都有点人心惶惶,而伙食据说远超标准,军中也颇有微词,皇上,这个会不会有点太胡闹了?”
李二饶有兴趣地说:“哦,有这事?我只知道他要比较,这三千人,一个个都是各大部队选拨出来的苗子,没想到他还看不上,有点意思。”
“要不,微臣敲打他一下?”
李二摇摇头说:“不了,区区几千人,就是练废,朕也负担得起,我倒要看看,他有到底要干什么,而最后,又给朕什么样的惊喜,候爱卿。”
候君集马上行礼说:“微臣在”
“放任刘远,他要干什么都随他折腾,不要给他压力,说不定再次给你惊喜”李二再回想一下程咬金练兵,忍不住摇摇头说:“即使交给程魔王那老小子,估计也就多练出几块健子肉罢。”
候君集对刘远也非常信任,闻言连忙点头说:“是,微臣遵旨。”
对于刘远的能力,候君集也深有体会,也想给刘远最大的空间和舞台发挥,对于李二对程咬金的点评,候君集也深以为然,程咬金的文化不高,这让他的发挥和大局观也有了局限性,打先锋不错,但独率一军,的确比候君集、李靖等人逊上不止一筹。
“皇上,扬威将军刘远求见。”突然,门外传来来大监那尖细的声音。
李二和候军集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聊到这小子,好像未卜先知一般,马上就凑近来了,有意思。
“传”李二朗声说道。
“遵旨”
很快,刘远就被太监带到了御书院,进去一看,乐了,李二和候君集果然都在呢。
“微臣参见皇上。”
“好了,平身吧”
行完了礼,刘远又向候君集行了个军礼:“属下见过候将军。”
虽说候君集贵为兵部尚书,但是他还是喜欢别人唤他为将军。
候君集也笑着说:“好,不必多礼了,你来得正好,候某和皇上正好说到你呢。”
刘远楞了一下,好奇地问:“说我什么?”
李二看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皇上,微臣这次来,是向你禀报一下,那细作小队学习微雕技术之事。”
“哦,现在都训练好了吗?”李二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心情来潮,派人跟刘远学习之事,本想是用于情报传递,特别是吐蕃地区的情报传递,没想到风云突变,吐蕃在上元节兵淞州,把步伐都打乱,要是不提醒,差点还忘记了呢。
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只有三人还堪一用,其它的,就是再努力,也没有这个天份。”
“只有三人?”候君集大吃一惊,最后摇摇头说:“总好过没有。”
李二盯着刘远说:“十二人,最后只有三人能学成,不过你事前说过,他们己经过了最佳的学习年龄,成才与否,并无把握,此事朕亦不怪你,不过,你答应过朕,即使他们学无所成,你也想办法让他们有一技之长,可以用于传递情报,此事你没有忘记吧?”
“没有!”刘远干脆地说,此事自己的确说过。
“那好,你都调会他们了吗?”
刘远还是很干脆的地摇了摇头:“没有。”
看到李二有点愠色,刘远连忙解释道:“皇上,为了保密起见,我想把这个方法交给兵部,由兵部来妥善安排,这样也可以更好的保密的这些方法。”
“你说你说,什么方法?”
刘远一脸坚定地说:“密信。”
“密信?”候君集有点失望地说:“密信是有用,但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自从秦始皇统一语言文字时起,就己经有密信出现了,还以为刘远有什么法子呢,没想到竟然是用密信的方法,并不是不好,而是有点麻烦,通常的做法是,一些特别的人名和地名,就会用不同的文字替代,又或者收藏在暗格上,效果只是一般,也容易让人破解,所以是有这么一个方法,但是应用并不广,主要是用于鉴别书信的真伪所用。
这也是李二和候君集看到刘远有一手神乎其技的微雕技术后,急不可待把细作小队送过去训练。
看到两人的神色有些失望,刘远也知道他们想什么,马上微笑着说:“皇上、候将军,我的这个方法,不仅容易操作、灵活掌握,就是敌人发现,他们也破解不了上面写的是什么。”
“哦,这么神奇?那你快把方法说出来。”李二一听马上来了精神,连忙说道。
候君集也好奇地看着刘远,看他有什么办法用于情报的传递。
“是,皇上”刘远应了一声,把马上开始解释道:“用于传递的方法有那多,我归纳为错乱法还有特殊标记法二种。”
“第一种方法最简单位,就是找一个本书作为蓝本,然后根据那字的顺序,寻找不同的字,举个例,以《后汉书》为蓝本,比如说写[战争]二字,那么翻开后汉书,从第一页翻起,分别找到第一个[战]和第一个[争]字,但我们并不是不会写这两个字,而是抄后面的字,例如相隔五个字,战字的后面第五个字是[尔],而争字的后五字是[书],经过错乱之法,[战争]就变成了[尔书],敌人就是查获,也不知所云,情报送达后,我们可以根据这后汉书,找到[尔]和[书]二字,反过来向前数五个字,就可以翻译出来了。”
“当然,不一定要以后汉书,任何书籍也可以,向后向前数多少个字,又或不是第一页算起,而是从中间开始,也可以,灵活多变,这样一来,那情报就成了一篇狗屁不通的文字,任谁也猜不出什么意思,除了情布,也可以用于频发密令所用。”
李二和候君集都是精明的之辈,闻言眼前一亮,这也算是一个绝妙的好方法。
“你不是说有错乱法和特殊标记法吗?”李二饶有兴趣地问道:“现在错乱法你说了,那特殊标记法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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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远那一脸认真的脸色,李二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看看旁边美艳的妻子,难得对刘远感激道:“好,有劳刘卿家挂心,朕一会多加派人手寻找孙老隐士的下落,务心请她出手,以保我李家全家安康。”
刘远点点头说:“皇上,若然还找不到,可以尝试张贴皇榜的方法,当然,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喜欢如闲云野鹤般云游四方,无心入仕,可用求诊的方式来寻找一下,微臣心想,医者父母心,孙老先生或会主动现身。”
“此言大善”李二点点头说:“若是孙老隐士避而不见,再寻不果,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四人一边吃,一边随意聊,事实上,李二的亲和力那绝对是无敌的,他总是能不知不觉间让你拉近距离,不一会儿,刘远和候君集都放松了下来,和李二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融洽,君臣一家亲呢。
“两位爱卿”李二突然面露愁容,有点无奈地对二人说:“朕最近有一件头痛之事,不知如何处置,唉,烦心呢。++”
候君集马上一脸忠心地问道:“皇上,不知为何事烦恼,微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皇上,不知何事烦心,微臣也愿替皇上分忧。”刘远也连忙问道。
李二都推心置腹一般了,自然要识趣一些。
“唉”一声叹息后,李二放下象牙筷子,看了二人一眼,这才把自己的苦水倒了出来:“我儿长乐,原与冲儿订下姻亲,冲儿为国捐躯、血染沙场之事,你们也知道。冲儿临死前,恳请他父亲与朕,放手长乐,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朕亦如他如愿,对长乐也少加约束,现在倒好,她胆子越来越大,要学弟弟搬到宫外自行设府第,若不然。她情愿出家剃度,一盏青灯了却残生,两位卿家你们说,这如何是好?自古是男儿出宫立府的,哪有女子设府的。头痛啊。”
一听李二说完他的烦心事,刘远心里楞了一下。有点苦笑了。
李二的便饭。还真不好蹭啊,这一顿不光没肉,吃个斋饭,还摊上了皇家的事,估计李二主动邀请自己二人,十有八九是要自己二人替他出主意。文臣多顽固,不好处理,反而武将有略谋之余,通常都不拘小节。若是摊上礼部尚书周世石等人,估计就一个伦理纲常的事,就能跟你道上三天三夜,还有商量个屁。
李丽质和刘远说过,要搬出皇宫,这样更自由一些,刘远以为此事她会缓一下,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提,没想到她这么急,动不动还以出家剃度相要挟,很明显,李二夫妇被这个最出色、打心底最疼爱的女儿打败,从李二说[如何是好?]之时,己经透露一个信息:你们要想的,就是想个办法,让此事成行。
大臣们最不愿意,就是摊上皇家之事,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惹人非议,刘远没觉什么,候君集的神色则有点犹豫,再说这次打破常规做法,有可能引起顽固派的反弹,他可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皇上,这些家事,外臣亦不便非议。”候君集最后还是决定,置身事外。
李二有点失望,转过头,有点期望地看着刘远,朗声地问道:“刘远,此事你怎么看?”
刘远有点无言了,这个李二,为了千古一帝的美名,都有点走火入魔了,为了显示自己的圣贤,事事留心,处处注意,最后助长了魏征等谏吏的气焰,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学生一般,处处要别人管,据闻去年有一次,李二在玩三黄雀,没想到魏征突然求见,生怕魏征说自己玩物丧志,一急之下,李二把雀儿捂在袖中,魏征发现了,亦没当场点破,故意拖沓了一阵才走,等魏黑脸走后,李二从袖中拿出三黄雀,没想到己经生生捂死了。
有目标是好事,但是被目标操控和驾驭,那就没意思了,说到底,李二有点被被名利所拖累。
若是别人,刘远也不趟这场浑水了,不过是李丽质,自己的生意伙伴兼朋友,能帮自然要帮她一把。
刘远一脸随意地说:“皇上,这是你的家事,与国事无关,你想怎么处就怎么样处理,还有人敢管皇家的事不成?”
李二和长孙皇后对视了一眼,长孙皇后有点为难地说:“此话虽说有理,就怕群臣反对,毕竟没有这个先例。”
“皇后,此方差矣,群臣之所热衷皇家之事,因为皇家关乎到江山社稷,但长乐公主只是搬出皇宫设府,并没影响江山社稷之安危,亦无加重百姓的税赋,与他们何干?换一句话来说,这是有功之臣的遗愿,我想,解除了婚约的长孙家都不会有意见,哪里轮到他们有意见?”
刘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说了,李家多奇女,平阳公主就是最杰出的代表,那可是响当当的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率领娘子军屡立战功,女子都可以上战场,当大将军,现在只是搬出皇宫,不违国法、不背伦常,又何不可?”
李渊与妻子窦氏有四子一女,长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三子李元吉、四子李元霸,女儿也就是平阳公主李湮没,排在李元吉之后,在五名兄弟姐妹中位居第四,英年早逝的李元霸排行最小,这个平阳公主绝对是一个人物,在李渊起兵之初,就积极响应,到处联络反隋的义军,以其超人的胆略和才识,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招纳了四、五支在江湖上已有相当规模的起义军。其中,仅何潘仁一处,就达万余人,这支由女人做主帅的义军,军纪非常的严明,平阳公主令出必行,整支军队都对她肃然起敬。在那乱兵蜂起的年月里,这支军队得到了广大的拥护,因为平阳公主排行第四,人称李四娘,所以她的军队,又被百姓亲切地称为娘子军。
此后,李二在渭北转战时,主要就是依靠平阳公主和娘子军的参战,才能连克强敌。
战后,李渊把女儿封为平阳公主,因“阳”与“杨”谐音,从而可以推算出,她就是平定隋朝的首席功臣之一,李二对妹妹也一直心存感激,现在刘远把李丽质的比作平阳公主,不由引起了李二对平阳公主的思念,也激起他心中的傲气:李家的家事,哪容旁人指手画脚。
想通以后,李二心情大好,主动开口道:“来,刘卿家,尝一块这百花糕,味道不错的。”
刘远心中一乐,知道李二己经决断,李丽质出宫设府之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样也好,李丽质越是投入,那么,自己也就越发轻松,不过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有人执笔,不然弄得自己和李丽质那么累,就是赚再多的银子,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辛苦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散席后,刘远自行出宫,直奔扬威军营。
“将军,你回来就好了,刚才有人送了二车东西,说是你订制的,因为没听过,怕是奸细来探听消息,小的就把他抓起来了,就等将军回来处理了。”刘远一回来,赵福马上上前禀报道。
“送什么?”
“属下也不知道,古灵精灵的东西,他说叫什么绑腿,都一并扣押下来了。”
坏了,十有八九是布店的人依照自己的吩咐把东西送来,自己忘记告诉赵福他们,这下误会了。
“把他们关在哪里?快,带我去看。”刘远焦急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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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掌柜,没料到是你亲自送货上门,刘某刚刚进宫觐见皇上,手下鲁莽,让季掌柜受苦了。”刘远一边说,一边亲自给他解绑。
刘远跟随赵福来到伙房后面专门关押人用营房时,又好气又好笑,那季掌柜还有二个跟车的伙计被绑得被棕子一般,嘴角还有塞有破布,叫都叫不出来,那光鲜的衣裳上,还有几个带泥的脚印,不用说,这是自己手下的杰作了,看到刘远进来,那季老掌柜都快哭出来了,那委屈的样子,真是看到都觉得有点不忍心。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商人本来地位就低,突然出现在这军事重地,受到的待遇自然不会好,这些大头兵,二言不合,那就是抬大脚丫子踹的,碰上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不敢,不敢,有.....有劳将军了,小的没事,没事。”看到刘远堂堂一位将军,竟然亲自替自己解绑,不光如此,还柔言相向,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了,哪里有事?
没听说吗?{ 人家刚刚觐见皇上呢,能觐见皇上的人,能简单吗?
士农工商,一个小商人,有一个将军这般对待,说出去,己经有炫耀的资本、吹嘘的本钱了。
刘远让人把那两个伙记也放了,然后就是收货、交割钱银,本想多给几两,权作补偿的,不过那季掌柜死活不说,说刘将军看得起他,这是他的荣幸,说什么时候也不肯要了,倒是让赵福等人看到商人不投机取巧,反而乐善的光辉一面。那踹人的几个亲兵也识趣给布庄的人给予真诚的道谦。
“将军,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等布庄的人一走,赵福就好奇地问道。
刘远拿起一个绑腿,看了一下,里软外粗,用的都是上等的布,用手一拉,不错,还挺结实的,布这玩意容易磨损。不过用二三个月,问题不大,前面一个月用沙,等适应以后,就换成沉重的铁棒。反正那铁棒还没有完成。
“这是好东西,赵福。”
“小的在。”
“去。让所有人都在校场上集中。”
赵福大声地领命道:“是”
很快。二千九百九十七人,就整齐排在校场上,静候刘远的命令。
“兄弟们,最近这二天诸位都非常努力,本将很欣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扬威军要的,只是精英,你们吃得好、睡得好。还有饷银,就是走出去,说自己是扬威军,那头也抬得更高一些,凭啥不比别人更优秀、更努力呢?”刘远大声地说。
一众将士听了,也暗暗点头,吃得好、睡得香,不用上战场,破天荒像御林军一样有饷银,待遇比自带粮饷的府兵强太多了,比他们优秀、比他们更努力,那自然是应该的。
刘远继续说道:“说过一旬一考核,不达标即清退出扬威军,现在过了四天,还有六天就开始第一次考核,诸位可要努力了,除此之外,这擂台己经搭建好,细则也议好,一会张贴出来,每天下午提前一个时辰散操,这一个时辰,你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可以休息,也可以独自训练,针对自己薄弱的环节加练,当然了,也可以用于挑战,你觉得自己比你的火长、队正更强、做得更好,那么,你就可以申请挑战他,当然,也不是说挑战就挑战,每次要交三钱银子作为挑战费,羸了可拿回,输了,这笔银子就归被挑战者所有,权作耽搁他时间的补偿。”
“另外,为了保护单项特别擅长的人才,每旬分项最优秀的前三名,可享有一旬免淘汰的机会,例如哪位在射箭训练中表现最佳的三位,那么那在本旬的淘汰考核中免考,直接通过。”为了保护那些在某方面非常优秀的人才,刘远决定,加多一项保护措施,避免人才流失,毕竟,不是每一个都是那么全面的。
众人闻言,没人有意见,其中一些有特长的人,心中暗暗轻了一口气,不少人都盯上了免考核、直接通过的资格,虽说提早一个时辰散操,但是对众人来说,意义不大,因为现在竞争压力太大了,那淘汰一半人的举措让众人心中警钟长鸣,再说有位置的,想保住自己的位置,没有职务的,这也是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不用拿命去搏就可以搏个前程,傻子才不干呢。
都是各地挑出来的精英,谁服谁啊?
“火长,一会俺可要挑战你了。”
“来啊,谁怕谁呢?一会把你放倒,可别怪我下手狠啊。”
“队正,一会咱俩比划比划?”
“周全你小子,早就知你丫不死心了,来啊,等我羸了那三钱银子,到时请你喝酒,哈哈......”
刘远在上面说,下面己经悄声地议论了,有人开始约战,有人有挑恤,还有人在盘算着,用三钱银子去挑战,不知这当中有多大的把握,心理百态,不一而足。
看到下面窃窃私语,刘远并没有刻意阻止,等到他们稍稍静下来时,这才继续说:“好了,下面静一静,下面有一项新规定。”
众将士一下子静了下来,听一下有什么新措施。
“诸位请看”刘远把一个绑腿举起来说:“这个绑脚,从我宣传的这一刻,除了睡觉和洗澡,绑上了就不能解下来,训练、跑步、射箭等,都不能解下,违者重罚,都看着,现在我示范一次。”
说远,刘远拿起一条绑腿,打开上面的小条袋,当着众将士的面,把沙石倒进去,然后用死死绑紧,最后用绑带绑在了小腿上,两腿都绑上,活动一下,还不错,虽说有一丝沉重,但是对行动没有阻碍。
“好了。看明白了没有,每个人都要按我说的做,每条绑腿重量不能轻于五斤,可以多,但不能少,以后每个月,都要增重,来人,分发下去。”
在刘远的强制要求下,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包括刘远在内,全部都绑上了绑腿,一个个抬抬脚,走走路。虽说有负重,但是感觉不明显。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绑上这个碍事的于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尉迟宝庆活动了一下,虽说有一丝不便,但是对自己的行动并没有什么不便,当时觉得轻。还特地加了几块石头进去,一条绑腿有八斤左右,两个绑腿少说也十六七斤,可是他自幼练武。根基很牢固,对他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忍不住问道:“将军,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本想说这不是瞎折腾吗,不过一想到刘远毫不犹豫就驱逐了三个人出营,再加上血刀那天惊艳的一击,刘远的威信己经建立了起来,所以说话间,不但不敢挑恤,反而带了几分敬意。
“有什么用,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可是,这轻飘飘的,感觉没什么用啊。”
没用?刘远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心想一会你就知它的厉害,别哭丧着脸就行,于是也不理他,扭头对众人说:“好了,正事己经说完,全体都有,绕营房跑十圈先热热身,跑!”
一声令下,几千人就开始围着营房跑了起来。
威信建立起来后,刘远不用再身先士卒跟着跑了,赵福拿了一个马扎放在刘远的身后,刘远就坐在马扎上,看这扬威军一个个卖力跑着,心里偷偷笑了。
“将军”一旁殷勤给刘远扇风的赵福突然开口道。
“什么事?”
赵福笑嘻嘻地说:“后天是小人的牛一(生日),准备摆上几席,请镇蕃军的老兄弟还有将军吃上几杯,还望将军赏个脸。”
“你们不是......”
好像知道刘远担心什么一样,赵福马上摇摇头说:“没,没,绝对没有行贿的将军的意思,这事是千真万确,绝对没有半点虚候,像小的一样,能从吐蕃活着回来的,都是军中的精英,什么实力,将军也是知道的,绝对有信心通过,没必要弄虚作假,也就是吃几盅而己,开心开心,绝没让你徇私的意思,到时若是我们表现不好,不用你赶,我们也没脸呆在这里了。”
赵福也算是老部下了,平时虽说有点小滑头,但关健时候不掉链子,打起仗来不含糊,最重要的是好使好用,又会揣摩心思,自己也把他当成心腹来培养,就是他不请自己,为了笼络人心,自己也得多给点恩惠,这样更能更稳固,现在也就是吃个寿宴而己,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了。
“那好,这桌寿宴我还真不能不去了,在哪设宴?”
“平康坊的暧春楼。”赵福笑嘻嘻地说。
刘远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又去那烟花之地,小心别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跟着刘远的,都发了财,这些大头兵,一有了银子就一头往平康坊里扎去,平康坊就是京城青楼勾栏的集中之地,京都侠少,也都萃集于此,这个坊也被戏称为“风流薮泽”。
这些家伙,平日没少往哪里钻,现在一下子多了一大群豪客,那些老鸨不知多高兴呢,不过这是他们用命换回的银子,刘远无权过问,不过还是关心地提了一句。
“嘻嘻,就是死在女人的肚子上,也是心甘情愿。”赵福嘻嘻一笑,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对他来说,能睡过那么多像花一样的女子,很多以前都是只能远远观看,根本就没机会亲近的,现在有了银子,可以把她们一个个压在身下,就是死了也值。
刘远的目光放在那些跑步的士兵身上,随口应道:“好,届时刘某准时出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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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位爷,来散心啊。”
一行十数人刚刚走到暧春楼前,迎面走来一位年约四十多岁,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老鸨,一见面就笑脸如花的迎了上来自来熟的打招呼,那声音柔柔的,腻腻的,让人一听到,都感身体有点酥酥的。
十里洋场,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些多是大头兵,对衣着也并不是讲究,说得难听一点,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那老鸨嘴上说得亲热,那眼角的余光在众人身上瞄来瞄去,无意中,也挡住了众人的前进的方向,隐隐有点不相信刘远一行人能在这里消费得起一般。
赵福拿出鼓鼓的钱袋,随手掏了一块大约二两重的银子在她面前摇了摇,然后笑嘻嘻地塞进她的胸衣里,一脸大方地说:“带路,给我挑好的姑娘,差的别带来给我丢人现眼。”
这地方来得多了,赵福哪里看不出这老鸨的意思,反正来玩,免得得狗眼看人低,坏了一众兄弟的兴致,当然,他也没有吃亏,塞银子的时候,在老鸨的胸前用力< 地抓了一把。
“哟,大爷你真坏,连老娘的便宜也占,这么多位大爷,里边请,里边请。”一拿到赏银,再看到赵福那鼓鼓的钱袋,老鸨一下子放下心来,显得更为热情,那脸都笑得像菊花一般,一边带路,一边朝里面大声喊:“春兰、夏竹、秋菊、冬梅、小兰、巧儿、依依,姑娘们,客人来了,都好生侍候着,那个不小心,我打折她的腿。”
刘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个赵福,真是败家,一个月也就二两的饷银,一下子就这么扔出去了。”
“将军,你是第一来这里玩吧?”
“嗯,头一回。”刘远也大方地认了。
钱伟强向他解释道:“是这样的,这是逛青楼的规矩,要是普通龟奴或小厮,随意打发就行了,要是老鸨来接待。那赏钱还是要多给一点,一来以示大方,二来结好她,给她一点甜头,她也会主动给你找好的姑娘让你挑。有时还会给你折头或赠送酒菜,也不会吃亏的。喝花酒要喝得好。喊堂是第一步。”
“喊堂?”
“对了,你第一次来,不懂这个,小的给你讲一下吧。”
于是,在钱伟强的解释下,刘远明白了不少青楼的暗语。喊堂:踏进青楼。有人吆喝“见客”,让青楼女子准备;打茶围:喊堂后倒茶、嗑瓜子,仅限嬉戏弹唱‘吃花酒:又称“摆饭局”,拉朋唤友在青楼女子陪伴下吃酒。然后还有拉铺、打干铺、住局、铺堂、挂衣等暗语,这让刘远听了暗暗称奇,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话说间,众人己在老鸨和几个青楼女子的簇拥下,走进了暧春楼。
这,这是青楼?
青楼内常常是里外三重的结构,庭院深广。既有大堂,也有雅座,那老鸨收了大红包,然后赵福也也言明要清幽之地,所以径直带众人往后面,一进暧春楼,穿过大堂,刚进一个小庭院,刘远都有点呆了,只见庭院内有花卉怪石,水池游鱼、还有凉亭等物,清雅飘逸,曲径通幽,应是出自名匠之手,让人感觉到,这不像是寻欢作乐之地,而是文人名士吟风弄月之所。
这样包装下,俗事也变成了雅事,难怪那些文人士子以痛饮花酒、宿醉青楼为荣。
在老鸨的带领下,众人被带到一个名为玉壶春的豪华包厢中,很快就有小厮送上了果盘、瓜子、糕点等物。
“这位公子,有相识的姑娘没有?”不知什么时候,那老鸨走到刘远的面前,一脸讨好地说。
人精啊,她看得出,刘远是这一伙人中地位最高的,穿着打扮、举止风度都与旁人不同,自然倍加小心,称赵福为大爷,可是对着刘远,则是很文雅地称为公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苏妙儿呢,让她来陪我们将军。”刘远还没有说话,赵福就大声地说。
“哎哟,真是不巧,今晚妙儿姑娘己经有人订了。”老鸨一脸可婉惜地说。
“砰”的一声,赵福那装满金银的的钱袋子砸在案几上,冷冷地说:“怎么,还怕大爷我付不起银子,快点,就要苏妙儿,哥几个就是特地捧她的场的,今晚把她包了。”
吐蕃之战,浮财加后面的分红,赵福一下子就一万多两银子进帐,临回时又开庄赚了一大票,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财大气粗,若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就打赏二两银子那么多,至于他回来当兵,一来他喜欢军旅生活,二来好不容易拼了一个官阶,自然想更进一步,听到刘远扬威军副将,感到机会来了,马上参与选拨,今天特地来这里,说到底,就是拉近和刘远之间的关系,靠上刘远这颗前途无限的“大树”。
来之前,他一早想好了,就花费再多的银子,也要把刘远给招待好了。
老鸨贪婪地看着那个钱袋,不过很快一脸为难地说:“这位大爷,不是银子的问题,在座这么多位,一个个风度翩翩,风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妙儿能侍候在场的这么多位大爷,是她的福份,只是,喜欢妙儿的太多,今晚包她的,那是五天前就预计,真是抱歉了。”
“真的?”
“老娘若有半个虚字,天打五雷轰。”老鸨一脸委屈地说。
刘远笑着说:“好了,不用理我,我就是喝个花酒,听个小曲就行。”
“大爷,除了妙儿姑娘,其实的都很不错的,你看,春兰、夏竹、秋菊、冬梅是暧香楼的四朵金花,全给大爷你唤来了,这位是小兰,娇小可爱,巧儿的皮肤多水嫩啊,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这位是依依,最是善解人意,你们看,这些都是有名的美人儿呢,这里还有这么多美女,全是花一样的姑娘,若是不满意,老娘再唤姑娘们来,挑到大爷满意为止。”
老鸨说完,对站在一旁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那些莺莺翠翠一下子都挨了过来。
那个春兰的一下子坐赵福旁边,一脸骄嗔地说:“大爷,春兰就这般不待见么?为什么非要找妙儿呢,奴家侍候你不好吗?”
说话间,人好像一面团一般,整个人都倚在赵福身上,还用胸前两团柔软一下子挤压着赵福的肩膀,赵福盯着怀中的美人儿,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说:“好,好,老子就点你这个骚货了。”
“这位大哥好强壮啊,啊,这腱子肉像头小老鼠呢,摸得奴家心里都慌了。”
“大哥,你看小妹陪你,你看还中不?”
“奴家给你按摩好不好嘛?”
“大哥,奴家看到你,这心里慌得张,不信,你来摸摸”
都是风月场合混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诚然,有了那二两银子作红包,那老鸨唤来的女子,都有几分姿色,一个个女子犹如一颗颗糖衣炮弹,把一个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攻陷,那老鸨又唤来了几个姿气不错的女子,一行十五人就只差刘远还没挑到合适的,其它人都是抱着美女在调笑了。
以刘远的相貌还有风度,绝对是在座这么多男子中的最佳选择,不少青楼女子主动上前投怀送抱,可是都让刘远轻描淡写的拒绝了,那老鸨好像不死心,又唤了二批女子来,可是刘远还是笑着拒绝了。
说是什么红倌头牌,在刘远眼中也就是一般货色,不夸张地说,就是家中丫环也比她们出色,杜三娘贴身婢女小蝶,虽说身量未足,可是清丽绝伦,犹如含苞欲放的鲜花一样、自己的婢女黛绮丝,祸水级美女,就是蜀王李愔,不惜身份抢人,就是未进门,未来媳妇崔梦瑶的贴身婢女春儿,也是一只迷人的“小辣椒”,虽说这里也算是美女如云,但刘远的口味,都让身边的美女养刁了。
什么家花没野花香,家里有一个曾经艳经苏淮、色艺双全,又极富情调的杜三娘,又有几个能比得上?
这次来平康坊,并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给部下面子,二来也见识见识这唐代的青楼事业。
“这位公子的品味真是高,不知公子喜欢什么类型,老娘替你选来。”老鸨没撤了,又有点不甘心地问刘远道。
暧香楼是去年才开的,可是幕后掌柜有心建成长安最好的妓院之一,设下一个目标,就是让所有的客人都满意,而赵福也在一旁承诺,要是刘远满足了,重重有赏,可是连头牌都出动了,还是没有拿下刘远,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刘远把一块蜜饯扔进嘴中,笑着说:“刘某一早就说了,我就是来听个小曲,真不用给我找姑娘了,若是有心,给几个弹唱得好的就行了。”
“是,公子,老娘马上给你找最好的来,请稍等片刻。”看到刘远那一脸淡然的样子,特别是那目光,清澈无比,虽说也盯那些女子看,不过那是好奇和欣赏,并不是惺惺作态,老鸨没有办法,行了个礼,亲自给刘远找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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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你真是好雅兴。”林菲儿慢慢走近刘远,放下嘴边的长笛,轻轻坐在刘远的左边,一脸妩媚地说。
“你,认识我?”刘远好奇地问道。
进暧香楼后,刘远从没自我介绍过,而赵福他们也很知趣地没有叫出刘远的名字或官职,没想这个林菲儿一口就道出了刘远的姓别。
林菲女轻轻一笑,那双全说话的妙目看了刘远一眼,温柔地说:“刘将军的才名早就名场长安,只是刘公子为人低调,若不然名声更响,而前些日子从吐蕃凯旋而归,骑着高头大马,怒衣鲜甲,放马长安,那是何等风流,小女子月幸也目睹了将军的风采,还在二楼给将军抛下香巾,可惜将军视若无睹,真教奴家心生失落之感。”
“有,有吗?”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当时人太多,也没有注意,抱歉了。”
当英雄好啊,当时/ 官府大力宣传,李二还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可谓威风八面,刘远可是越来越体会做大英雄的好处了,那就是周围的人,无论是士子、百姓、贩夫走卒、甚至连青楼女子也都对自己好感大增,那暧花楼的花魁林菲儿,看样子还想投怀送抱呢。
目的在明显了,跪坐在刘远面说,说话间,有意无意弯下身子,古代那女子没有胸罩,那胸前的无限风光不时出现在刘远面前,引得刘远心有点庠庠的。
狐媚啊。
此时弹琴的书寓也停止抚琴,主动凑了过来。与林菲儿一左一右坐在刘远旁边,亲手替刘远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那高雅的气质一下子把人都给迷住了,若兰柔声地说:“刘公子,你才华出众,你写的诗,奴家都有拜读,果真是才华横溢,可否敬你一杯?”、
“好。干”美女主动敬酒,刘远也不忍拂她的好意,与她一饮而尽。
“嘻,刘公子,你可是艳福不浅啊。我们若兰妹妹,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玉洁冰清。她拜读刘公子的诗作,封刘公子为偶像,我们一众姐妹皆知,还可是她第一次主动敬酒呢,刘公子你说几句好话,保不准。若兰妹妹愿为你挂衣呢。”林菲儿笑说。
若兰脸色一红,飞快的瞄了刘远一眼,然后低地头小声地说:“姐姐,莫要笑话妹妹了。像刘公子这样的年轻才俊,身边美女如云,哪里瞧得起我等庸脂俗粉?”
“哪里,哪里,若兰姑娘才艺双绝,气质高雅,想追求你的年轻才俊,估计得由朱雀门排到玄化口呢。”刘远笑着说。
兄弟们,出名要趁早,年轻要风流啊,刘远在心里呐喊道,这不,自己还没有出手,那花魁林菲儿还有书寓若兰,看样子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很明显,自己的相貌只算是中上,勉强还算是风度翩翩,但离玉树临风、貌若潘安差远了,可胜在身上的光环多啊,大才子、大英雄,年纪轻轻就高居五品,最重要身后靠山够大,前途无限,那是一等一的蓝筹股,在这一层层光环的笼罩下,一个个美女都春心荡漾,恨不得马上就投怀送抱。
若是自己还是扬州那个小学徒,估计就是再俊俏一点,也没人拿正眼相看吧。
林菲儿轻咬着嘴唇,那妙目快要滴出水来了,明知故问地说:“公子,你的那些手下和兄弟呢?”
“呵呵,抱着美人儿共赴温柔乡,肯定比陪我喝酒有趣多了。”
“长夜漫漫,坊门己关,公子,你不觉得,有些东西比喝酒有趣的多了。”
这,这也太露骨了吧,唐代的风气开放,那青楼的女子,简直就是豪放。
”这个,好像有点不方便。”
林菲儿苑尔一笑:“小女子还是第一次听男子也有不方便之时,其实,青楼女子,眼里也并非只有银子,有些女子,碰上心仪之人,就是倒贴,也是心甘情愿,若兰妹妹,你说对吗?”
刘远:.......
“唉,这乐声,怎么无端停了?”就在若兰停止抚琴的那一刻,刘远旁边那个包厢里,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放下酒杯,若有所失地说道。
“龚公子,难怪奴家坐在这里,你半天也没搭理,原来你的一门子心思都不在这里,是不是奴家不入公子法眼,相貌不堪,让公子失望了?”这时一个身材玲珑、面目清秀可人的女子,如小猫一般倚那年轻男子的身上娇嗔道。
“不,不,不,冷落谁,也不能冷落的我的妙儿姑娘呢,你都不知包你有多难,托了关系,还得等几天才轮到龚某,这相思的日子,度日如年,食之不知肉味。”
如果刘远还有礼部的人在这里,肯定能认出,这们多情的公子,正是礼部的大名人,八砖博士龚胜,这龚胜平时不拘小节,最爱就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子,那苏妙儿刚来时,他就尝了个鲜,然后便食之知髓,一有机会,就是来一亲芳泽,这不,刚刚发了俸银,马上又来“扶贫”了。
苏妙儿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脸如花地说:“龚公子,此话当真?没骗奴家吧?我可不信。”
“嘿嘿,这隔壁弹奏的,可是你们暧香楼的二大王牌,新任花魁林菲儿,还有潇湘馆都想挖的书寓若兰一起在演奏,琴声动人,笛声悠扬,不知是哪个有这么大的脸面,竟能让她们同室演奏,难得,难得,这不用花银子,就能听到这么好的乐声,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不听白不听,再说了,你今晚都是我的,长夜漫漫,你还怕龚某没时间疼惜你不成?”
“嘻嘻,x公子,你倒是风雅,别人蹭饭蹭席,你倒好,蹭乐来了。”
龚大博士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虽说苏妙儿有点笑他小家子气,不过他也不怒,反而很光棍地说:“谁叫龚某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呢,职低薪薄,见你一次也得节衣缩食,想当初还说要替你赎身呢,现在看来,真是痴人说梦。”
苏妙儿也有些动情了,这话龚胜是说过,不过她只是当笑话己,没想到他竟然如些长情,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说:“那你还花这冤枉钱?把银子攒起来,以后别来看我了,妈妈盯得急,那银子也不肯减半分,若是对奴家有意,就早点把银子攒够,若得自由之身,奴家愿侍候你终老。”
一个妓女无论多红,总有年长色衰之日,身为奴籍,没有自由,一旦门前车马稀,要么转作老鸨,要么嫁作商人妇,都不是好归宿,那龚胜虽说清贫,但是才华横溢,风度翩翩,说不定还有出头之日,跟了他,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苏妙儿一时还替他痛惜起银子来。
现在自己正是当红之时,一晚最少也得五两银子,若是做小二,那得二个多月不吃不喝,才能与自己一渡春风。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苏妙儿香了他一口,然后盈盈站起来,笑脸如花地说:“x公子,妙儿给你跳来柔舞吧,不过没有乐声相伴.....”
“好说,龚某对音律也略知一二,就让我替柔娘和拍吧。”
苏妙儿全身柔若无骨,跳起舞来,让人无比惊艳,那独特的舞姿,无人能模枋,因此又称为柔舞。
“好,有劳公子了。”
苏妙儿微微一笑,那腰突然如水蛇一般扭了起来,两只洁白纤细的小手举在空中,然后让人张口结舌地相互缠绕了起来,那夸张的动作,诡异的角度,好像全身都没有骨头一般,让人都看花了眼睛,看得龚胜如痴如醉.......
人不风流枉少年,平康坊青楼妓院的大门,只要你有银子,老的少的、高贵的、贫贱的、风度翩翩的、不堪入目的,都可以进来,寻花问柳、窃玉偷香是男人最喜欢的乐事,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不,连柴府的柴家大少爷,也来了呢。
“柴少爷,好些日子不见你,都想死奴家了。”那老鸨一看到柴令武,那老脸又笑得如菊花一般,实在不能笑得再灿烂了。
这张己经不再年轻的老脸,柴令武一点也没有兴趣,随手把她推开,然后半躺在那张胡床上,微微一张嘴,马上有人把一块用竹签挑着的蜜饯小心放到她口中,身边还有几名姿色不俗的女子轻轻地替他按摩捶背,极为体贴之事,这可是贵宾式的服务。
“别废话了,快点,让苏妙儿来侍候。”柴令武哪里耐心和老鸨聊天,以他身份,跟她说话都己经是给她脸面了,今天来就是寻欢作乐,放松一下心情的,连客套都懒了。
又是找苏妙儿的,老鸨面色一白,一脸苦闷地说:“柴少爷,不知你大驾光临,若是老娘知道你来,说什么也得让你先挑了,今儿真不巧,妙儿姑娘正陪着客人,今晚让人包了......”
看到柴令武的脸色越来越黑,那老鸨慌了,连忙说:“苏苏和圆圆也不错,要不,前天刚刚来了个雏,先送来让柴公子开苞,调教调教。”
“啪”的一声,柴令武一下子把精美的酒壶扫落地上,摔个粉碎,一脸冷色地说:“没听懂是吧,本少爷说了,就要苏妙儿,别的都给我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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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少爷,这....你也知道,进门都是客,若是我家主人知道,恐怕不会很高兴,若是传出去,对暧春楼的声誉也......”老鸨有些为难地说。
“那是你的事,有能耐,叫你家主人来找我,若是再不见人,本少爷就把你这里砸了。”柴令武一脸阴沉地说。
能在平康坊开青楼妓院的,没个坚硬的后台那是根本混不下去的,柴令武在长安称霸这么多年,都摸得门儿清,这暧香楼的幕手主人,也算是皇亲国威,有个女儿是宫中的才人,一个小小的才人,柴令武一点也不怕她,因为除了长孙皇后,其它女人在皇上眼里只是一件摆设,一件联谊的工具,和柴令武这等根正苗红“权二代”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柴令武虽说是长安一霸,但一直活得很滋润,就是他在嚣张之余,也会注意,有权有势之人,根本就不去招惹,虽说为人嚣张,但也没有弄出什么大麻烦,在李二等人眼中,只能说是“顽皮”。
“是,是,是,柴 少爷,你稍等片刻,老娘马上去把妙儿姑娘给你唤回来。”老鸨知道,这个长安恶少可不是开玩笑,自家幕后的主人,那势力吓唬普通人或那些小官员还行,可是面对柴令武这种京城恶少,根本就不够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老鸨就回来了,不过,她身后并没有跟着那苏妙儿。
“人呢?怎么,我的话不好使?”看到老鸨承孤身一人回来,柴令武脸色一沉,语气也就得冷冰冰的。
老鸨吓了一跳,苦着脸说:“柴少爷,老娘哪敢不听你的话呢。为了把妙儿姑娘带回,本楼己经答应给他免帐,并送一位女子陪他,连柴少爷的名头都打出去了,我女儿也想侍候柴少爷,没想到那家伙软硬不吃,死活都不肯放人,柴少爷,你也知,我们打开大门做生意。讲求的就是一个信字,他付了银子,也不好把人强行赶走,对吧?”
“是哪个这么大的架子?小小的一间暧香楼,本少爷的话也不好使了?”柴令武的脸色都沉得出水了。
有权有势的人。多是去那四大妓院的,自己也是听说暧香楼出了一个全身柔若无骨苏妙儿。这才到这里寻欢作乐。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摸摸底细再说。
那老鸨一脸不屑地说:“什么大人物,不过礼部一个小小的主簿而己,每个月省吃俭用,方能见我女儿一面,穷酸一个。哪能跟柴少比,不是老娘小看他,只是他有些不自量力罢了。”
什么?一个小小的礼部主薄,竟然敢逆自己的意?
柴令武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这般落给自己脸面,简直就是打自己的脸,盯着老鸨说:“这位兄台在哪个房间,我去跟他好好吃上几盅,好好聊聊。”
“原来是柴少爷故友啊,他在飘香房呢。”老鸨装作一脸惊讶地说。
她哪里不知这柴令武要找龚主簿的麻烦,只不过自己变不出第二个苏妙儿来陪柴令武,生怕他把怒气发泄在自己身上,只好祸水东引了,要怪,就怪那家伙不识相,都免了他的花销,还打出柴令武的名号,就是不以为动,一个穷酸而己,至于吗?来这青楼是讲金的,他倒好,看样子是要和自己女儿讲心呢。
很傻很天真。
“哼”柴令武冷哼一声,一脸煞气走了出去,而他的贴身随从柴大和柴二也紧紧跟在后面。
飘香房里,苏妙儿有点忧心忡忡劝道:“龚公子,你何必为了奴家得罪柴家少爷,这人你是得罪不起的,小心影响你仕途。”
“不”八砖博士龚胜一脸倔强地说:“别的可以让,可是妙儿绝对不让,你那贪钱的妈妈(老鸨)也只能劝我而己,也不敢用强,这暧春楼又不是柴家开的,怕他作甚,在天子脚下,他还敢胡来不成,再说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恩师还是十八学士呢。”
说完,龚胜突然动情地说:“妙儿,你放心,我在京城有个宅子,还值点银子,家中也有一些薄产,等到我变卖了,再想办法凑点,说什么也要把你给赎出去。”
色字头上一把刀,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龚胜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了。
就在苏妙儿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砰”的一声,那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带着两个虎背龙腰的私卫破门而入,走在前面的少年,面沉如水,一脸冷漠地说:“想凑银子赎身?准备银子买药吧。”
“柴少卿,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抢人不成?”龚胜认出,带头之人,正是柴府的大少爷,平阳公主和柴绍的宝贝儿子,京城恶少柴令武。
“什么意思?”柴令武一手把苏妙儿抢过来,冷冷地说:“给脸不要脸的穷酸,敢和我抢女人,来人,给我打。”
嘴上在说,那手己经在苏妙儿的酥胸处又抓又捏了,一旁的龚胜看到,那文人特有的愤青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在他眼中,这苏妙儿可是自己的媳妇了,虽说那宅子还没交割,老家的薄产还没变卖,可是在他目标中,那苏妙儿己经是他的贱内一般了。
“无耻,我跟你拼了。”沉浸在爱情中的女是盲目的,而男人也不例外,龚胜眼睛都红了,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冲了上去,好像要英雄救美一般。
苏妙儿吓了一跳,连忙叫道:“龚公子,不要......”
话刚说到一半,“澎”的一声,柴大一脚踩在龚胜的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一脚就把龚胜踢翻在地,那龚胜胸口好像被铁锤打过了一般,痛得半天都喘不过气来,突然喉咙一甜,嘴角己流出了鲜血。
只是一脚,内脏己受到了重创。
“打,给我打,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蠢货。”柴令武怒气未消,继续下令柴大和柴二继续打龚胜。
“砰砰砰”
“澎”
“啊.......”
柴大柴二得令,开始对龚胜开始殴打了起来,一个是文弱书生,二个是从战场走下来的猛将,根本就没有可比生,只是打了一会,龚胜就遍体鳞伤,室内的家私什物也碎作一地,柴令武饶兴趣地看着,好像暴力和血让感到愉快,吴妙儿看看龚胜,又偷偷瞄了一下柴令武,最后什么也不敢说出来。
至于暧春楼那些护院,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谁敢趟这场浑水。
“起来,别给我装死。”柴大孔武有力,看到龚用瘫软在地,一手抓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把揪起来,拖到柴令武而前。
柴令武冷笑地说:“好玩不?嘿嘿,就你这一穷酸,也不称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想英雄救美?这是美人吗?这是婊子。”
此时龚胜己经被打得如猪头一般了,听到柴令武的冷笑,费力的睁开被打肿的眼睛,那眼内视出愤怨的目光,死不服输地说:“柴令武,你,你别得意,你仗势欺人,我一定要告你,告你。”
“少爷,这是这小子的令牌。”柴二从地上把龚胜掉下来的官牌递给柴令武。
“龚胜?哦,原来是礼部一个小小的主簿,这是七品还是八品?看你样子,比我四品还要嚣张呢。”柴令武说完,突然反手一扬,“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刮了龚胜一巴,然后抬脚用力一踢,“澎”的一声闷响,一下子把龚胜踢倒在地。
芝麻小官,不足为惧,再说七族五姓中,也没有姓龚的,蝼蚁一只。
“啊”的一声惨叫,龚胜痛得在地上倦了起来,而刚才抓住他头发的柴大,则是“呼”地吹了吹,还拍拍手上的断发,柴令武用脚一踢,他抓不稳,头发都扯下了一大把。
被结结实实打了一记耳光,然后胸口中了一脚,头发还被强行扯下一大把,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伤害,深深地刺痛了龚胜的心,他倦在地上,第一次感到自己原以为自豪的官职,在强权面前,竟然如些苍白无力,在这些京城纨绔子弟面前,自己简直就是不值一名。
可是,那灾难还没有完,那柴令武一脚踏在他的脸上,一脸嘲讽地说:“刚才你不是说要告我吗?告啊,你个小小的芝麻官,还敢告我不成?”
“啊....啊.....”龚胜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的一般的吼声,那脸被别用脚踩住,对一个文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自己不过是不肯相让,需要做得这么绝吗?
“柴令武,你最好杀死我,要不然,就是死,我也要告御状,你就等着吧。”龚胜文人的傲气一下子激发出来,不但不求饶,反而越来倔强。
士可杀,不可辱。
他想挣扎,可是哪里是自幼习武柴令武的对手,那头被脚踩住,怎么也挣脱不出。
“哈哈哈,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一会我把你脱光衣服扔到街上,就说你没银子,仗着是官员,白吃白喝还白玩女人,没银子付帐,最后让人把你的衣服都剥下抵债,而本少卿,就是证人,看你到时还有何面目现世。”
“尔敢?”龚胜目眦欲裂,气得整个人都颤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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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那春兰颇有姿色,但赵福还是草草了事,一个人很快就回来了。
只要有银子,什么时候没女人?今晚最重要的,就是靠上刘远这棵大树,可惜这些女子都不合刘远的胃口,怕刘远一个人在下面太过无聊,赵福也就抓紧时间下来陪刘远喝个酒什么的,也趁机拉近一下距离。
没想到室中没人,那花魁和书寓焦急地说刘远去隔壁救人,生怕刘远有闪失,马上冲了过去,在过道上看到有一根齐眉棍,也随手捡了起来,还没冲到就听到有刀剑相撞的声音,一进门,就看到刘远倒在地上,嘴角有血迹,还有人试图对他不利,大吼一声,连忙冲了进来。
当然,像他这种兵油子,第一时候也没忘记招呼那些兄弟,刘远不仅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他前途的明灯,千万可不能让他出事。
“滚开”赵福拿着棍子一边乱扫,一边冲过来,柴大生怕他对柴令武不利,连忙挡在自家少爷面前,冷冷地说:“又多了一个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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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不管那么多,挥着齐眉棍,二话不说,劈头就朝柴二的头上敲去。
作为沙场的老兵,赵福虽说是一个兵油子,但他能在一次次战斗中活下来,还混了一个出身,从这里可以看出,他本身也有不错的实力,这一棍,含怒而发,那棍带着啸声,如一道幻影直奔柴大的脑门,饶是柴大艺高人胆大,也不敢轻视,连忙避开,那赵福看得出,柴大的只不过是一个私卫。那一脸沉色的柴令武才是正主,眼珠一转,挥棍向柴令武打去,吓得柴大连心放弃刘远,转身回去帮柴令武,和疯起来不要命的赵福纠缠了起来。
“刘,刘将军,你没事吧?”看到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一旁的龚胜连忙扶起刘远,一边说话。一边替他揉背。
“咳...咳”刘远咳了几下,用手一抹嘴角,果然,一手都是血,有点苦笑地说:“没事。刘某暂时还死不了。”
刚才那么一撞,好像被千斤重锤砸了一下。内腑都受了创。半天没透过气,肋骨都受伤了,幸运地是没有断,不然就麻烦了,这下亏大了,本来想捞这个八砖博士出去。增加他的好感,为日后招揽作准备,没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柴令武竟然做得这么绝,一个不慎。把自己都搭了进来,这笔生意真是赔到姥姥家了。
不过刘远倒没有后悔,别人都骑在头上拉屎了,再不反拒,传了出去,自己就在长安抬不起头,不光崔氏看不起自己,就是自己也会活得不痛快,变得那么窝囊,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大家族通常不惹事,但是绝不怕事,刘远同样如此,万恶淫为首,百事忍为先,当一个人忍无可忍,也就无须再忍,打了再说,就是打,下手也要狠,反正都闹事了,干脆闹大一点。
“卡嚓”的一声,刘远和龚胜扭头一看,一时头皮都麻了,只见赵福手中的齐眉棍被柴大硬生生打断,然后趁赵福惊魂未定,照着他的胸膛就是一脚,一下子把赵福踢飞出去,隐约之间,好像还有骨折的声音,那力量之大,赵福在空中就己经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时,哼都没哼就晕厥过去,脸色苍白如纸。
下手又狠又黑。
“哼,我看谁还敢来多事?”柴大一脸不屑地说,就在他想抓刘远的时候,一大帮人冲了进来:
“将军,福哥,你们怎么啦”
“怎么打起来了。”
“啊,快,将军受伤了”
“福哥也受伤晕了过去,天杀的,福哥的肋骨都断了。”
这是那批镇蕃军老兵终于赶到了,他们速度也够快的,听到刘远遇袭,一个个马上行动,有人只套了一个外套就赶来了,在战场共过患难,这些历经多场战斗的精兵,那素质一下子就体现了出来,有人扶刘远,有人检查赵福,剩下的人则是排成一行警惕着,配合非常默契。
“砰”的一声,荒狼和柴二两人猛地一撞,“咣”的一声脆响,两个把横刀同时折断,两人闷哼一声,都把手中的断刀扔在地上,然后各自退回自己的的队伍。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这时房间又冲进了十多个的豪奴,一下子把柴令武围了起来,把他保护在中间。
他们是柴令武的护卫,纨绔子弟嘛,哪次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的,这些人原是在暧春楼门外等候的,无意中听到有客人说少爷在里面打架,担心柴令武的安危,立马就冲了进来。
原来处于下风的柴令武,有了这十多个护卫的加入,在人数方面一下子又占了上风,再说自己己经缓了过来,再加加柴大和柴二两个高手,在帐面上占优。
“打,给我往死里打!”受了如此大辱,柴令武哪敢善罢甘休,连放狠话都免了,大手一挥,让手下人替自己打回场子。
今晚要是不讨回一个彩头,以后自己就成了长安纨绔子弟口中的笑话了,自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有什么事,皇舅能不帮着自己?再说外祖父最近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父亲对自己如珠如宝,何惧之有。
作为柴令武的跟班,一众手下最喜欢就是欺负别人,自蜀王李愔被贬出长安,柴令武沉默了好一阵子,一众豪奴手都庠了,闻言一起吼叫连连地冲了上去,刘远也被激出真火了,对手下说:“上,不要留手。”
一众镇番军老兵二话不说,迎面就冲了上去,和柴府的人缠斗成一团。
不过,这一次没人再出刀了,无论是刘远方的人还是柴令武方的人,都很有默契地只是赤手空拳的冲上去,很快就扭作一作。
用兵器容易落个口实,赤手空拳没那么严惩,出了事也好推搪。
“揍他。替将军报仇”
“少爷说了,把他们往死打。”
“别客气,揍他娘的。”
“将军,快来,我按住这个家伙了,你来揍他就行”
“哎哟,谁?哪个踢我子孙根。”
“妈的,谁插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这间不大的雅室。一下子三四十人在这里混战,挤在一起,扭打成一团,那柴府的豪奴都是清一色的青色汗衫,又光鲜又好认。倒不会打错,柴府的人多。但刘远这方的人贼。一个个都是战场下来来的精兵、老兵,打架经验非常丰富,知道哪里容易受伤、知道哪里只痛不伤、知道哪里可以让人晕厥,插眼、踢子孙根、敲后脑勺,连抓别人庠庠这样招式都用得出来。
这样一来,那些飞扬跋扈的柴府豪奴就惨了。平常打架,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别人不敢还手,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可是一碰上这帮兵油子,这下惨了,还没发挥战斗力,不是头晕就是眼痛,刚才始不久,就在几个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柴大和柴二的武力最高,不过柴大被荒狼缠住,虽说稍占上风,但是一时奈何不了荒狼,一时在缠斗着,柴二最是凶悍,一上来就放倒了三个人,不少镇蕃兵的老兵都他被他下了狠手,多少都受点轻伤,后来无意中钱伟强发现他特别怕庠,一抓他就笑,一笑就没力气,这样好了,分三个人就可以对付他了,抓一下庠就打一拳,把柴二弄得叫苦不迭。
这么多人,下手最黑就是柴令武了。
全场他衣着最光鲜,一众士兵也不敢对他下黑手,这下倒好,你不下黑手,他下狠手,一副打死人不用银子一样,下手又狠又黑,哪里痛打哪里,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打倒了三人,有一个镇蕃军老兵的手都让他打断了,那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听到都感到心寒。
幸好刘远先前给了狠狠地一脚,那下阴还在隐隐作疼,战斗力最少也废去六七成,若不然,现在早就打出人命来了。
这不,那柴令武把一个士推放倒在地,弯着腰,一拳一拳打着别人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极度嚣张,好像不打死他,自己不能解气一样。
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自己的命值钱,别人命就贱如地泥一般。
看到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手下为了自己,竟然受到这样的殴打,刘远气得脸都绿了,如果是蕃奴,肯定二话不说,一刀捅死他,问题是眼前这个这个家伙,是李二唯一的亲外甥,身份极为尊贵,打他可以,要是杀他,刘远还真不敢,要是这个柴令武挂了,估计这里这么多人都得给他陪葬。
看着那个撅起来的大屁股,刘远脑里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极度阴险的坏笑,看到那些人都在缠斗在一起,没人注意自己,就是那柴令武也只顾着揍人出气,一点也没警觉,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刘远悄悄地绕到他后面,双手合十,屈起六个手指,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合拢,对准柴令武菊花的位置,用力向前一捅:
“啊.....”
男人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突然受此重创,柴令武一下子忍不住惨叫了起来,那声音犹如那杀猪时那猪发出最凄惨的呼叫一般,声音之大,好像要掀开屋顶一般,离暧香楼很远都能听到,刚才捂着裤裆的的柴令武,一下子捂着菊花在地上打滚了起来,那眼泪都飚出来了。
“嗯,什么这么臭?”有人突然叫道。
“是啊,好像是屎,谁这么没公德心啊。”
一个去扶柴令武的豪华奴突然面色一变,大声说了一句柴令武听了想死的话:“不好,少爷被人打出屎了。”
柴令武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羞惭得那脸都涨成猪肝色,今天吃得有点饱,来得急也忘了上茅厕,也就忍住,被刘远踢了一脚裤裆,痛得整个人都有点大小便失禁,也就是强行忍住,没有防备之下,被刘远用力那一捅,全身一个激灵,一时痛得没忍住,竟然掉出一坨屎来,当时他顾不得痛,死死忍住,可是那不知好歹的豪奴,竟然当众爆了出来。
“少,少爷,要不,要不要给你拿个便签?”那豪奴被柴令武盯着,看着柴令武那双想噬人的眼睛,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你.....”不开哪壶提哪壶,堂堂的柴家大少爷、正四品太仆少卿,将门之后,竟然被人打出屎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现在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便签,都羞得不知哪里钻地缝了,又气又羞之下,柴令武眼珠子一反,白多黑少,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这样也好,不用再醒着丢脸了。
刘远不知道,这事以后,长安的一帮纨绔子弟一看到刘远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而他打人打出屎的光辉事迹,也在长安久传不衰,号称长安第一号狠人,当然,这些是后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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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所有人住手,不听劝者,格杀勿论!”
“不要乱动”
“干什么,住手,再不松开,我就要放箭了。”
打了这么久,雍州府步兵衙门的人终于赶到了,几十人一下子就冲了进来,有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横刀,还有二排人张弓搭箭,一下子瞄准了房间内打斗的众人,大声吆喝道。
来的全是步门衙门的士兵,普通的武候一个也不见,估计他们即是知道,也刻意避开了,那些武候,吓唬一下城中的百姓和异域商人还行,碰上这种纨绔子弟的火拼,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被打了也是自认倒霉,哪敢出头,好在像这种事故多发之地,都常驻有步兵衙门的兵卒,两者一冲突,那暧春楼的人就己经派人去搬救兵了。
开妓院青楼的,这种偏门生意,逢年过节都会有孝敬奉上,就是再有背景,红包也断断不会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若不然,打着打着,拆了这暧春楼也不是没[][]有可能。
“瞎了你的狗眼,柴府的柴少卿在这里,你那箭指哪里,快,把这些暴徒都抓了。”柴二被弓箭指着,一脸不爽,生怕有人失手射中柴令武,连忙挡在他的前面,一脸暴怒地指着那些步兵衙门的士兵吼道。
普通老百姓看到步门衙门之人,都吓得手足无措,可是在柴二眼中,这些只是低贱之人而己,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好了,把弓箭都收起来。”一个威严的声音突起响起,那士兵连忙收起弓箭。并让开一条道,一个穿着明光铠,腰挎横刀,长着一张国字脸的大汉走了进来。
“又见面了。”那人看着刘远,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
刘远用手抹了抹的嘴角的血迹,笑了笑:“是啊,又见面了。”
来的人,赫然是雍州府步兵衙门的司兵参军长孙敬业,上次和长孙胜文冲突时。和他有过交集,是雍州长史长孙祥的远房亲戚,也算是知人善用,反正京都要地,为了安全起见。用的都是自己人,旁人也无可厚非。
长孙敬业郁闷地说:“其实我不想见你。每次见你都没什么好事。”
“我也不想见你。见到你,多数也是没什么好事。”
探过脉象,知道少爷气是怒气攻心,气晕过去,并没什么大碍,柴大这才放心。站起一看到刘远和雍州的人在寒碜,一时也忍不住了,冷冷地说:“还在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没看到我家少爷被这些暴徒打伤了吗?快把他们抓入大牢,重重用刑,若不然,皇上哪里,看你怎么交待。”
柴府地位特殊,就是一个侍卫,也敢对雍州府的官员训斥。
长孙敬业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不卑不亢地说:“长孙某怎么办事,并不用你教,至于我是什么东西,不劳阁下挂念,有空想这个,还不如想想你自己,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柴大是柴府的老人了,也是平阳公主留下的老部下,资格很老,就柴绍也敬着他三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雍州司兵参军这般落自己的脸面,气得他一手按在刀柄上,想拨刀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人。
“干什么,把手放下,再敢顽抗,格杀勿论。”长孙敬业下面的一名火长大声喝道,一下子至少二三十张弓瞄准了柴大。
“你狠!”柴大冷哼一声,倒不敢造次。
如果对象是柴令武,即使如何嚣张,这些人不敢把箭头瞄准他,可是自己不同,任凭身手再高,只是柴府的一个家奴,杀了也就杀了,长孙家和皇上的关系,并不比柴家和皇上的关系差,就现在而言,皇上更为倚重长孙家,再说还有几十支利箭瞄准,柴大也不能不低头。
“刘将军”长孙敬业对刘远行了一礼说:“例行公事,请多见谅。”
“好说,好说。”刘远一早就做好了准备,闹大这么大,肯定会惊动雍州府,就是求情也没用,剩下的事,那就各显神通,看李二怎么处置罢了,求情也没用,因为长孙敬业都作不了主,还不如洒脱一点。
长孙敬业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来人,把所有人都押回去审问。”
哪个对,哪个错,并不重要,那是雍州长史长孙详之事,长孙敬业只需要把有关人等带回去就行了。
“慢!”柴二阻止道:“我家少爷受了伤,不能跟你们回去,若然出了事,你负担得起吗?”
一个郎中模样的人在长孙敬业的示意下,替柴令武检查,检查完毕,在长孙敬业的耳边言语几句,而长孙敬业则是连连点头。
“好了,柴少卿只是皮外伤,并没大碍,雍州府不缺郎中,若然信不过,可自行请郎中到雍州府替他护理,来人,带走!”长孙敬业有点不耐烦地说。
刘远突然说道:“慢!”
“刘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看到说话的是刘远,长孙敬业的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请稍候片刻,容刘某修书一封,免得家人挂念。”刘远笑着说。
出了事,自然要搬救兵了,以柴府的势力,若是没人活动,那会把自己往死里整的,和这种权二代打官司,不是有理就能稳操胜券,刘远可不想束手待毙。
长孙敬业微微一笑:“放心,稍后会有专人到府人知会,这下可以走了吧?”
“那好,不怕长孙兄笑话,家中只有女流之辈,可否改为通知崔府?”
像小娘、杜三娘还有黛绮丝,并没有什么背景和靠山,让她们知道,只会让她们担惊受怕罢了,说到底,还是要崔氏去活动,反正都快是自己人了,有崔氏这座大靠山,然后那研究玻璃、操练扬威军、训练细作等,李二还有这么多倚仗自己之处,修筑长安到洛州的高速公路,估计到时也有人替自己说说话,现在也没惹下大祸,也并不可怕。
长孙敬业笑着点点头,然后示意手下把所有人都押回去。
几个抬着柴令武的士兵有点倒霉,一手捏着鼻子,一边衙门走去,而长孙敬业也第一时间派人给两家送信。
........
“啪”的一声,柴府内左卫将军兼镇军大将军柴绍一掌击在那案几上,那张白嫩的虽说年轻不再,可保养得不错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恨恨地说:“这帮贱奴竟敢?连我爱儿都抓了进去。”
雍州府的大牢,并不好坐,而柴绍担心的,还是爱子身体,刚开始听说儿子被人打出屎来,吓到他差点没蹦起,后来听说并没大碍,又会让郎中好生照料,柴绍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爷,现在怎么办?”那老管家在一旁小声地说。
柴绍摇摇头说:“不行,马上替我备车,我要去进宫见皇上,请皇上替我儿讨回一个公道。”
那老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老爷,此举恐有不妥。”
“哦,何解?”
“现在外面己实施宵禁,而宫门也关上,虽说老爷有特别令牌,可是为了这等小事惊动了皇上,只怕龙颜不悦,此外,老爷你也听说了,和少爷打架之人,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刘远,挟持出征吐蕃之功,又有清河崔氏撑腰,和一众皇子、公主关系甚好,据说挺多奇思妙想,皇上对他极为看重,连扬威军副将的美差,也落在他的头上,上次为了安抚他,连蜀王也贬出了长安,只怕........”
柴绍气得脸都黑了,大声吼道:“什么?你的意思是此事就这样算了?我们柴家的人就任由别人欺负?”
自己的宝贝儿子,堂堂柴府的大少爷,竟然被人殴打,据说还打得大小便失禁,传出去,肯定成为别人的笑料,自己从小都不舍得打他一下,现在可好,让人都打出屎来,可怜天下父母心,那柴绍急得,恨不得那是打在自己身上。
“老爷,关心则乱”能做柴府管家的,也不是泛泛之辈,眼看自家主人护子心切,连忙替他分析道:“老爷,那些人也说了,少爷只是皮外伤,并没大碍,若然贸贸然进宫,先不说现在修筑大明宫、疏通河务需要工部和户部大力支持,作为工部尚书的崔敬还有户部尚书的崔尚,最近深得皇上重用,只怕看在他们的份上,到时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二来为了这等小事深夜打扰皇上,只怕皇上怪老爷不懂事。”
“那你的意思是?”
老管家嘿嘿一笑,小声地说:“老爷,高祖很喜欢少爷的,平日对他宠爱有加,明天何不把此事想个法子让他知晓,有他老人家出马,到时谁说话都不顶用,若是老爷担心的少爷的,现在去雍州府见上一面,我想,这点面子长孙家也不会与我柴府为难。”
“哈哈,好,此计甚妙,岳父大人出马,看谁还能救姓刘那个田舍奴。”柴绍连声大声。
自玄武门之后啊,高祖李渊对身边的人更为重视,特别喜欢样子酷似平阳公主的柴令武,到时听闻外孙受辱,老人家护犊心切,自然会替他出头。
“来人,备车,去雍州府。”想通后,柴绍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语气也柔和多了。
“是,老爷。”
而崔府大堂内,“砰”的一声,崔敬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摔倒在地,摔个粉碎,只听他失声地叫道:“什么?刘远被抓到雍州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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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柴绍不改武将火爆的脾气,一脸暴怒地说:“你那女婿把我儿令武打得晕厥过去,现在还在雍州府躺着养伤,此事你还想抵赖不成?”
崔敬一脸嘲讽地说:“笑话,据说刘远被打得内腑严重受创,肋骨差点都断了,还不是你好儿子下的毒手?柴将军不是常说将门虎子吗,怎么还有受伤了?学艺不精吧。”
“你,你......刘远不过是五品官员,令武是四品太仆少卿,他这叫以下犯上。”
“笑话,一个人受尊敬,并不在乎地位之高低,财富之多寡,在乎他的道德品行,有纨绔子弟势仗欺人,公然殴打朝廷官员,目无王法,扬威将军品行率直,路见不平,并没有拨刀,而是仗义执言而己,而柴少卿竟然当面以唾沫相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柴将军还不如多费点心思给他灌输孔孟之道。”
文人说话,夹棒带枪,再加上崔敬并不惧怕柴绍,不是自己人,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刘远和崔梦瑶还有一个? 月就完婚,女婿半个儿,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早就把他当成儿子的了,一护起犊来,针锋相对,毫不相让,话语间,都嘲讽起柴绍的家教来,可谓字字诛心。
柴绍冷笑道:“是吗?我儿虽说风流,但你的未来好女婿也未见得有多清高,还不是出没在烟花柳巷之地?清河崔氏乃大唐有名的世家士族,看来崔尚书得多抽时间,向刘远多灌输一点孔孟之道,免得整天在外拈花惹草,让娇妻独守空房,届时做出伤风败俗之事。那就授人笑柄了。”
出身世家大族的柴绍,同样口才了得。
“是吗?”崔敬冷冷一笑,马上反唇相讽道:“看来柴将军关心则乱,还没弄清楚情况呢,刘远到暧香楼,只是应手下之邀,共聚同僚之谊,其间只是请了花魁弹奏,与书寓吟风弄月,并无失仪之处。反而是一件值得称赞的风雅之事,为了素不相识的官员不畏强权、挺身而出,更体现他的侠义正气,反倒是柴少卿,与巴陵公主己定有婚约。不洁身自好,反而因为一个烟花女子而殴打朝廷命官。光是凭这个。崔某少不得要参他一本了。”
“你,你......”柴绍气得面都红了,指着崔敬,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
正正应了崔敬的话。关心则乱了,昨晚得知爱儿受伤,柴绍连夜携着相识的御医去看望,等柴令武醒了以后。又只顾安抚他的情绪,因为子孙根都受了伤,一蹲马桶就痛得鬼哭狼嚎,担心之下,一个晚上都在牢房里陪着儿子,以至也没有详细了解清楚,而崔敬一出事,马上派人去查,来龙去脉查得一清二楚。
就是因为刘远到了烟花之楼,也没有乱搞,洁身自好,崔敬大为满意,为了护着刘远,不惜在朝堂之上,和柴绍争了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要拜堂成亲,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上次己出了一次洋相,这样再出变故,那清河崔氏的脸面,就要赔得一干二净,好事都变成笑料了。
“行了,行了,都给朕住口,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口,一个大将军,一个尚书,如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李二终于忍不住了,在一个关键的时刻走了一出来,也替柴绍解了围。
听了这么久,李二也听明白了,刘远和柴令武国为一些小事,在青楼大打出手,聚众斗殴,现在两败俱伤,都被扣押在雍州府,现在御前打官司呢。
看着堂上犹如斗鸡的二人,李二都头大了。
听得出,都有过失,此事还真不好办,一个是亲外甥,俗话说天上雷上,地下舅公,特别是那个帮助自己很多,劳苦功高又红颜早逝妹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清河崔氏的女婿,现在工部和户部,全靠清河崔氏在一力维持,特别是户部,清河崔氏凭着他的有脉,让税收变得更为容易,而刘远表现得又非常出色,吐蕃之战,可以说是凭他一力扭转,种种奇思妙想,让人惊叹不己,特别是他的新式作战理论,更是和创立玄甲军的李二不谋而合,可是说是重点培养对象,这等人才,李二简直就是求之若渴,若不是清河崔氏下手太快,李二早就想招为附马了。
现在这二个冲突起来,饶是李二,也感到为难了。
“是,皇上,臣知罪。”看到李二发言了,崔敬马上告罪道。
“皇上,臣知罪,请皇上责罚。”柴绍也连忙说道。
李二挥挥手说:“柴爱卿也是爱之深,恨之切,真情流露,又何罪之有。”虽是请罚,李二哪里又会罚这个妹夫呢,不仅不能罚,还要安言相劝呢。
“雍州长史何在?”
长孙祥身子一紧,马上走出队列,对李二行了一礼说:“臣长孙祥参见皇上。”
“朕问你,昨晚暧香楼滋斗之下事,你何曾得知?”
“禀皇上,今天一早,己有下属把此事向微臣禀报。”
李二淡淡地问道:“你身为雍州长史,管辖京都要地,此事己经发生,你准备如何处置这事?”
长孙祥犹豫了一下,马上说道:“此事昨晚发生,那时微臣己经散值,未能及时审理,今天一大早又得上朝,未能如愿,不过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负皇上厚望。”
还是叔父说得对,对于这种进退两难的案子,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拖,用拖字诀先把双方的火气都拖到降了,让他们各显神通,到时找个德高望重之人出面一说和,这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此事关系兹大,你要尽快查清,不得有误。”李二毫不犹豫地说。
“臣领旨。”长孙祥闻言心中一喜,此事不好办皇上也知道,即是查明原因上报上去,李二也难处理,现在二人都受了伤,结下了怨,无论怎么处理,总有一方不满意,还不如先拖一下,所以在下命的时候,并没有限定日期,这样给他很多空间。
隐约间,君臣都是同一个心思。。
这事本己告一段落,没想到程老魔王突然走出队列说:“皇上,臣有事启奏。”
“准”
程老魔王大咧咧地说:“说到底,这两位都是将军,打个小架,只能算是玩笑,不必较真,皇上,现在臣与刘远,各率一部扬威军,用各自的方法操练,三个月后一较高低,皇上作公证,老臣戎马半生,经验丰富,现在和一个入伍不足一年的后辈比较,本己经占了便宜,胜之不武了,若是还要扣押,延误了扬威军的训练,对大唐也没好处,臣斗胆,请皇上允计刘远将功赎罪,让他回军营训练,即是禁足也可,待到查明真相,到时再处理也不迟。”
李二有点犹豫了:“这......”
秦琼也走出队列,大声说:“皇上,俗话说不打不相识,都是为朝廷效力,这种事,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好了。”
“以和为贵,臣亦同意秦老将军所言。”战神李靖也替刘远说好说话了。
候君集和牛进达也适时站了出来,不着痕迹地要李二以大局为重,训练不能荒废等,他们几个,和刘远有合作,就是长安到洛州的高速公路,一旦开始合作,自然对刘远的更为关注,当他们知道刘远名下的产业,一个个都都红红火火,就是最不看好的长安报,和公主合作之下,这么快就赚得盘满钵满,对刘远的能力自然是更为认同。
他们一开口,那些和他们走得近的文武大臣也纷纷出言造势,附和起来,即是像魏征等中流,也李二要以大局为重,从轻处理。
为了自身的利益,自然是替刘远出头,不着痕迹地帮他开脱,所以一开始时,他们也不站队,按照以往,肯定是站在武将的立场对抗文臣了。
李二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么多老将支持刘远,听起来也很有意思,而柴绍听了,则气得直咬牙,可是他没办法,像秦琼、李靖、牛进达等人,那可是有名的名将,声誉地位还在自己之上,突然这么多人支持刘远,他一下子都反驳不出来的了。
那些老家伙的能量一加起来,虽说自己是皇亲国戚,只怕也吃力不讨好,他本想说自己儿子的惨状,可是在朝堂之上,他还真说不出,一个被人揍几下就打出屎的窝囊废,谁会同情?徒惹耻笑罢了。
“好了,众卿家的意思朕明白了,扬威军关系太大,为了不耽搁扬威军的训练,朕就破例,把刘远......”
李二话还没说完,突然有太监在殿外大声喊道:“太上皇驾到。”
什么?
太上皇来了?不光是文武百官,就李二也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自玄武门之变,李渊被逼着封李二为太子,然后依依不舍从皇上退了下去,把李二扶正,不知是没了皇位的失落,还是二个儿子的死对他打击太大,李渊在皇宫里,开始变得深居简出,很少走动,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却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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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刻钟前:
李渊逊位后,一直困蹇于长安城的太安宫,深居简出,前朝留下来的宫殿年久失修,昏暗潮湿,对早年征战时留下来的老寒腿不好,一到多雨时节或寒冷季节,那就是一难言的折磨。
每天开宫门的鼓声一响起,李渊都会下意识地悠然转醒,虽说从皇位上退下己经好几年了,但鼓声一响就睁眼,那时养成的习惯一直还没改过来,曾几何时,那钟声,是为了自己而敲,那宫门是为自己而启,群臣在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跪拜,大唐的江山在自己手中掌控着,可惜,钟鼓声依旧准时,但朝堂上效忠的对象不再是自己。
“太上皇,天色尚早,再多睡一阵子吧。”躺在身边的嫔妃杨氏,温柔地说的。
嫔妃杨氏,出身良家,天生丽质,秀外慧中,深得李渊的喜爱,也是她那青春洋溢的身躯,给隐居在深宫中的李渊很多慰藉,李二说杀兄戮弟,下手不留情,但是对父亲李渊,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尊重,一应供应,规格比自己还《 高,削减宫中开支时,太安宫的开销不仅没减分毫,反而倍增,也算是对李渊的一种补偿。
反正这个垂暮之年的老人,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爱妃,你睡吧,本皇睡不着了。”李渊虽说是太上皇,那只是一个虚衔,并无实权,“朕”是皇帝的专称,现在轮不到他再用,只好用本皇自称。
杨氏展颜一笑,她有点困,也不习惯这么早起床,又慢慢合上眼睛,对于一个困在深宫的嫔妃来说。睡觉是打发时间的最好的方法,反正,也没什么人来探望。
“太上皇”侍候在身边的老宦官一边轻轻替他披上一件杏黄盘龙绣花外套,一边小声地说:“柴将军托人送来一封急信。”
“绍儿的信?快传上来。”当朝配得上将军,又姓柴的,只有柴绍一人,现在天刚刚亮,早朝刚刚开始,这么急就送来书信,莫非出了什么事?李渊不敢怠慢。让他马上把信传上来。
“备轿,本皇要去见皇上。”这是李渊看完信后的第一反应。
李渊和窦皇后有四子一女,幼子李元霸,早年夭折,剩下的三子一女。最能干二子李世民、最讨李渊欢喜的,是长子李建成。而李渊打心底最疼爱的。却是女儿李湮没,子多女少,再加上李湮没自小天生丽质、精明、聪慧,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之英气,在李渊起义初时,就显示出极强的军事天赋。不客气地说,说大唐三分之一的江山是李湮没打下也不为过,平阳公主李湮没死后,爱屋及乌。李渊对外孙自然是倍加爱护。
最疼惜的外孙出事了,李渊能不急吗?
此刻,李渊来到太极殿,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朝堂,看着那满朝的文武百官,一时间,李渊的心中百感交集,半响没说出话来。
看到李二携着长孙无忌、李靖等人迎了出来,李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一个令满朝文武松了一口气的举动,只见李渊向李二行了一个礼,用那苍老的声音说:“李渊见过皇上。”
天地君亲师,君在排在天地之后,却又排在亲之前,这也意味着,就名份来说,儿子李世民的地位比自己还要高,虽说李渊还顶着一个太上皇的名头,可是那是儿子给的,就一虚名,没人在乎,杀兄戮弟后,现在李二通过勤政爱民,己经挽回了杀害兄弟的名声,李渊还真怕,若然自己有什么触犯了儿子,第二天会不会就有人喊太上皇驾崩呢。
在李渊的退位后的这几年里,父子间虽说有间隙,倒也相安无事,这与李渊的“安份守己”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今非昔比,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己替换了大半,亲李渊的、亲原太子李建成的,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现在都是亲李二的了。
那礼还没行到一半,李二马上冲了过,扶起李渊,一脸真诚地说:“父皇请起,这是折杀儿臣了。”
李二要的,并不是这个行将就木老人行礼,他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己。
“臣参见太上皇。”待父子二人寒碜过了,长孙无忌对李渊行礼道。
“参见太上皇”在长孙无忌的带头上,朝堂中的文武百官也一起向李渊行礼。
看着百官朝拜的境况,李渊心中升起的,并不是骄傲和满足,反而是一丝落落寡欢,若说李二的上位,双手沾满了兄弟的鲜血,可是李渊的上位,更没有任何风光而言,造的自家亲戚的反,为了减轻造反的压力,还勾结突厥,祸害中原,残害自己的同胞,不知多少隋唐的子民惨死在突厥的铁骑之下,就是到了后期,和窦建德火拼,也就和自己舅子抢天下,通往皇位的道路上,堆满了白骨,其中不少还是自己的姻亲。
这也是后世史学家提到李渊时,并不愿多说,一笔带过,大唐是华夏的骄傲,可是是李渊,却是光环下那阴暗的一笔。
“众位卿家平身,你们的心意,本皇心领了。”李渊感叹了一下,吩咐众人起来。
都是一个快死的老头,李渊也看得很开了。
“谢太上皇”
“父皇,请上座。”李二亲手扶着李渊,虽说不明白,一直沉默了这么多年老父怎么突然跑到朝堂上来,这样一来,这朝堂上就有二个“皇”,而自己事前并无得到消息,那些太监和侍卫真是该死。
李二己经打算好,回去要重重责罚自己安排在李渊身边的眼线了。
李渊摆摆头说:“免了,身子骨不行,这里有你就行了,本皇来,是询问你一件事的。”
“是,父皇直言不妨。”
“听说令武昨晚被狂徒打伤,现扣押在雍州府,可有此事?”李渊一脸怒气地说。
李二的目光盯在柴绍身上,很明显,昨晚发生的事,自己也是刚刚才得知,长安虽说有不少秘卫,但关注的都是大事,长安权贵子弟,数不胜数,兹事斗殴的,并不鲜见,所以并没及时上报,现在连深居在太极宫的父皇都知道了,不用说,十有八九是自己这个好妹夫通风报信了。
一起奋战多年,他了解自己的个性,不会感情用事,再加上刘远和清河崔氏最近的作用,估计自己也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若不是李渊突然出现,自己都要宣布让刘远回扬威军营,等事情冷却,最后会不了了之,现在父皇李渊一搞和,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想归想,李二马上应道:“儿臣也是刚刚得知,现在责令雍州长史查办,应很快就会有结果。”
“本皇问你,此事你准备如何处置?”
“自然是.......秉公办理。”李二犹豫了一下,有点底气不足地应道。
李渊盯着李二,一脸正色地问道:“令武现在身体怎么样,身在何处?”
“暂时还在雍州府衙,己有御医前去疗伤。”
“哼,一个小小的五品小官,竟然以下犯上,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令武是你的亲生甥,眼看他被人欺负,你这个做皇舅的,还能无动于衷?你妹平阳,生前最喜欢就是令武,你就是不念亲情,也得念一下旧情,若没有平阳的努力,没有平阳的倾力相助,我们李家能有今天吗?本皇问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你是不是连一个外甥都........”李渊越说越激动,都是隔代亲,老人家最是护犊子,说到后面,差点想说把兄弟都杀光,连一个外甥都不放过的话说出来了。
坐拥江山,大唐都是李家的,自己人还要受苦,至于吗?
李二想把柴绍捏死的心都有了,都当了皇上,还是被让老子训得像一个孙子一样,也就是两个小家伙打架,屁大的事,至于吗?
“父皇的意思是?”李二恭恭敬敬地问道。
幸好,李渊只是护犊心切,并没有一味的让李二为难,当年他不念亲情、草菅天下苍生,以至取得天下后,回老家省亲时拜访李氏族长,叩门而不入,士族世家的力量他也知道,想了半响,李渊幽幽地说:“无论如何,那雍州府是不能呆的了,马上把令武放回家中休养,然后追究打人者的责任,你是皇上,怎么处理是你的事,这么多宗亲都在看着,若不重重责罚,开了此先河,皇亲国戚哪里还能安逸?不管怎么,一定不能让令武委屈了。”
“是,是,父皇,儿臣遵命。”李二被训得,那冷汗都出来了。
儿子被被杀,皇位被夺,在深宫中深居简出,随着年月的流逝,曾经率兵造反的李渊,己垂垂老去,早己不复当年之勇,可是就在你忽视他的时候,他突然发飚,虎威犹存,就是积威己久的李二,也在他面前变得唯唯诺诺,那像时光倒退一般,还在为讨好李渊、为得到他的认同而努力一般。
“好了,你继续上朝吧,令武之事,可不能耽搁了,咳咳....”李渊动气之下,忍不住咳了二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说:“本皇有些倦,不必送了,咳”
说完,也不管李二的反应,在老太监的扶搀下,一步步朝门外走去,初升的太阳照在他单薄的躯壳上,在地上留下一个苍老、倦偻的身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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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被人陷害,现在被关在雍州府了。”
“听说了吗?刘将军因为救人,被柴家的少爷打成重伤,现在躺在雍州府,打人者己经释放,可是我们刘将军还被关在哪里,虎落平阳,也不知有没有被那些狱卒欺负。”
“什么?柴家少爷?是说柴令武吧,那可是长安一霸,和蜀王号称长安双煞,这下将军有难了。”
“这怎么办,和我同乡人杨哥也进去了,和他一起进去的,还有十几号兄弟。”
“我火长也去了。”
“不公平,打人者都放了,我们将军还有兄弟还扣压着,这是什么天理,弟兄们,走,我们去请愿。”
“走,当我们扬威军好欺负是不?”
刘远和十多个士兵被扣押,而打人者,太仆少卿柴令武却能大摇大摆走出— 大牢的消息一传回扬威军大营,己经获得众将士敬重的刘远,一下子得到了众多士兵的同情,赵福他们十多个,多是火长、伍长,早早就收买了人心,可谓一呼百应,就是关勇、候军、秦怀玉等军中功勋子弟,虽说没有带头闹事,但也默默跟在队伍的后面。
上次群策群力,在朱雀门前请愿,最后终于扳倒蜀王,讨回了一个公义,大振士气,当军的,义字当头,令字行先。为将者,喜欢护犊,而为卒者,也紧紧围绕在将领的身边,这是军中的传统,看到自己军中的兄弟被关押,一个个义愤填膺,准备再学上次到皇宫前请愿,救回自己的兄弟。
近三千人的军营,自发去请愿之人就过半。众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快要出营门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喝道:“站住!”
这一声,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一下子把众人都给镇住了。众人扭头一看,大气都不敢喘:程老魔王穿着明光铠。腰挎腰刀。左右两手双执一柄寒光闪闪的天罡斧,骑着一区黑色的大宛骏马,率着亲卫,一阵风似的跑来,一下子守在营门面前,阻拦了众人的去路。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聚众闹事还要造反?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活腻了是不是?”程老魔王一脸厉色的喝道。
众将士连推说不敢。
程老魔王冷笑道:“不敢?这么多人。还有人拿着兵器,没有指令,竟然还想去长安城?别人就是说你造反,脑袋是怎么掉的还不知道呢。谁批的?想去哪?”说完,眼尖的程老魔王指着躲在人群中的秦怀玉大声说:“怀玉,你这个臭小子想躲我不成?给你程叔出来,快。”
军中的好汉,多是晒得一身体很健康的肤色,而秦怀玉好像晒不黑一般,那皮肤犹如深闺女子一样白,再加上他身材偏高,穿着铠甲、骑着的骏马也明显比旁人要高,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再说程老魔王和秦琼情如手下,都是想着彼此的孩子长大的,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他了。
秦怀玉有点不太情愿走了出来,对程老魔王行了一个礼说:“程将军好。”
军营可不比家里,程老魔王是主帅,怎么叫都没关系,他把秦怀玉当子侄,以叔相称,但是秦怀玉却不能不把他当成将军。
“你们这些毛猴子准备去哪里闹事?”程老魔王开门见山一般问道。
“听闻刘将军还有一众兄弟被关在雍州府,打人的柴令武都放了,他们还没有放,我等准备到宫前请愿,请皇上念旧情,把刘将军还有一票兄弟放出来。”秦怀玉理直气状地说了众兄弟的心声。
程老魔王冷笑地说:“一次行,不代表第二次行,第一次是蜀王做得太过了,二来正值吐蕃凯旋之际,时机把握得刚刚好,饶是皇上,也不能不顾民情,所以成功了,第二次再去朱雀门前闹事,那不是请愿,那是闹事,那是要挟,开了一个坏头,到时有什么事都到皇前请愿,那皇上的威严何在?又置大唐的官衙、律法什么位置?”
“老夫可以保证,你们这番前去,不仅于事无补,对刘远来说,也是有害无利,一不小心,就让人诬蔑他拥兵自重,引起皇上的不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届时人救不了,你们也自身难保”程老魔王有些得色地说:“老夫就猜到你们要闹事,连忙赶回来,幸好来得及。”
候军小声说:“程老将军,那,那我们将军怎么办?”
“凉拌!”程老魔王没好气地说:“这事自然有人理会,清河崔氏,人多势众,刘远是崔氏的女婿,他们能不管吗?你们还操那门子的心?快,回去训练,到时比试,可别让我的兵打得满地找牙,走,走,再不回去,就以军法处置,老夫手里斧子可不认人。”
一边说,一边都用上大脚丫子踢人了。
众将士听到也有理,最后也就散了,一场闹剧也就胎死腹中........
安仁坊云集的多是亲王外家,柴国公府正是位于安仕坊东南,皇族国亲,再加上战功赫赫,门上挂上御赐的金字牌匾、朱漆大门、白玉雕成的石狮子镇宅、还有衣着光鲜的豪奴把守,莫不体现柴府的显赫、皇上的恩宠。
“吱”的一声,那扇有不少日子没开的大门一下子中开,这显示着:柴府有贵客光临。
大门中开后,三人走了出来,柴绍对前面的两人做了一个手势说:“宋公、候将军,请。”
能让柴府大门中开,柴家主人柴绍亲自出来相送的,正是宋公萧禹和兵部尚书候君集,当代两大势力发起冲突,他们这种“中间派”自然担当的调和的角色,两人联诀而来,准备让二者化干戈为玉帛,来一个大唐的“将相和”,可惜......
候君集抱抱拳说:“柴将军,请留步,送到这里就行了。”
“令郎的伤势要紧,就不劳柴将军相送了。”宋公萧禹也笑着说。
柴绍抱抱拳道:“犬子身受重创,不能向两位长辈行礼,真是无礼之极,在这里,柴某替犬儿向二位赔罪了。”
“不敢,不敢,让柴公子安心养伤好了了。”
“告辞。”
告别后,候君集和萧禹共乘一辆马车,商议对策。
萧禹面有难色地说:“候将军,我们此行,看来是无功而返了,看柴府的态度,并没有和解之意,就是看一下柴令武的伤势,也借故推托。”
“宋公所言甚是,不过是争风吃醋,酒后动手,芝麻大的小事,事后找回场子就是了,而此事不光惊动了雍州府,连太上皇也惊动了,未免有些小题大作,候某估计此事并没没那么简单。”候君集点点头说。
“算了,此事自有崔氏运作,不过离崔家三小姐大婚己近,希望能早日解决,若是大婚之日,拜堂之时,新郎却被关在大牢,那此事就闹大了。”
“估计皇上会从中协调,天下没有解不开的仇怨,等着看吧,不知柴氏此番用意,想要什么,而崔氏,又会给什么。”
萧禹点点头说:“好了,柴府己去,据说崔家两位尚书己回到府中,我们去拜访一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早化解这场斗争,对大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我们去崔府。”
做个和事佬,混个脸熟,多少也挣一份“人情”,二人都是人精,跑跑腿,磨磨嘴皮子就能捞个人情,去哪找这样的好事啊,就是外人评价,也落得一个大好人的名头呢。
朝会散去后,文武百官都在忙开了,相熟的,探望一番,出谋划策,不熟悉的,也得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特别是那些想靠上大树好遮荫的,行动更是积极,像候君集、萧禹这些中间派,也会充当调解人的角色,正好在双方哪里都露露脸,平静了许久的长安城,因为一次青楼争风吃醋,一下子活跃开来了。
外在面乱成一团,就是皇宫内的李二,也并没有从这件事上安逸下来。
“这个刘远,下手还真黑啊。”立政殿内,李二看着那卷长孙祥送过来的卷宗,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正在一旁侍候的长孙皇后吃了一惊,犹豫了一下,好奇地问道:“皇上,何出此言?刘卿家怎么黑了?”
李二指着那卷宗说:“你说打架,都是拳来脚往,手底见真章,那刘远可好,出的都是损招,下的都是黑手,趁令武不备,用撩阴腿先是偷袭,然后照头照脸就打,打得令武整张脸都肿了,这还不算,这兔崽子,还,还用突然用手捅伤令武的肛门,以至内则受创,上一次茅厕犹如上一次酷刑,都带血了,啧啧,这家伙干什么事都异于常人,没想到,打架也打得这般无赖,呵呵”
说到后面,李二都苦笑起来了。
长孙皇后闻言大吃一惊,拿过那卷宗看阅了起来,看完面色也变得怪怪的,叹息了一句,然后小声地说:“令武这孩子受苦了。”
“哼,这样好,免得无法无天,朕将巴陵都许配给他,还公然去青楼狎妓,为了一个妓女,在青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啊,皇亲国戚,将门之后,还让人打出屎来,简直就是废物。”
一想到柴绍把父皇请出来压自己,李二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皇上,皇后,长乐公主殿外求见。”突然,一个老太监走上前,小声地禀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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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和长孙皇后面面相觑,然后相互一笑。
“看吧,第一个说客来了。”李二苦笑一下,摇摇头说:“没想到,第一个说客是我们的宝贝女儿。”
长孙皇后好奇地说:“皇上,难不成,还有很多说客不成?”
“不少吧,崔氏一族,根深蒂固,替他们说话的人不会少,观音婢,你没想到吧,今天程老魔王、秦琼他们几个家伙,隐隐站在刘远那边,暗地里替他开脱呢。”
“咦,他们这些武将,不是和崔氏这些文臣互不对眼的吗?”长孙皇后忍不住问道。
李二没好气笑地说:“都快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刘远不是要自行建什么高速公路吗?拉拢了他们几个,结成同盟,不知他是资金不足还是有心利益均沾,那征地还有探测的工作一早就开始了,没了刘远,什么都做不成,他们自然要把他弄出来了。”
“哦”长孙皇后应了一声,并不作评论。
这附合她的风格,对于政事,{ 不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不干涉内政,这也是李二喜欢和敬重她的地方,试想下,若是身边躺着一个时刻计算权位的女人,那日子也不好过吧。
一想到女儿李丽质还在殿外守候,李二也就中断了这次谈话,示意太监让李丽质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李丽质一进来,马上向李二夫妇请安。
李二笑着说:“几天没见我儿了,好,好,不必多礼,起来吧。”
长孙皇后也把女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有点疼惜地说:“我儿最近清减了。得多加保重身体。”
“是,母后。”
“质儿,你那新府第之事,挑好位置了没有?”李二关切地问道。
听了刘远的话,李二把李丽质出宫自立府第之事当成家事来处理,果然没有谏官的上奏,长乐公主在宫外设府之事,也就定了下来,好父亲李二让李丽质自行挑选,若是皇家的那些府第都不喜欢。也可自行购买,那银子从李二的内府拨出,可以说,对李丽质是非常宠爱的了。
“禀父皇,尚未挑好。”
“那不急。慢慢挑。”李二笑着说。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父皇。听说令武表弟昨晚受伤了。不要紧吧?”
“也没什么,都是皮外伤,休养一些日子即可愈合,也算给他一个教训吧。”
李丽质闻言,神色一松,有点小心翼翼地说:“那父皇。那刘远什么时候放出来?”
“你找他有事?”
“这......长安报是他办的,很多事要他拿主意,而一些的栏目也一直是他负责执笔,他要是不在。那儿臣的报纸也办不了啊。”李丽质小声地撒娇道:“父皇,既然没什么大事,那就把他给放了吧。”
李二看了长孙皇后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吧,我没猜错吧,果然是替刘远说情的。
“犯了律法,自然要受到处罚,哪能说放就放呢”李二一脸严肃地说:“此乃国家大事,你一个女子人家,怎么能掺和呢,这点你得多学一下你的母后。”
李丽质咬着嘴唇说:“那表弟也打人了,为什么他能走,而刘远却还在关押呢?”
“你.....”不开哪壶提哪壶,李二都有点不悦了。
一听到刘远被关押,据说受伤还不轻,李丽质一听,整个人都有点急了,马上找李二替刘远说情。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父皇说话的。”长孙皇后忙拉住她说:“你柴表弟说什么也是自己人,而此事你祖父,也是太上皇都替他求情了,他老人家都说话了,你父皇孝顺,能拒绝吗?”
母亲温柔贤惠,母仪天下,女儿貌美如花,楚楚动人,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坐在一起,犹如一对姐妹花一般,一个是自己一生的至爱,一个则是自己的骄傲,李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说:“好了,刘卿家于大唐有功,是大唐的功臣,朕的得力助手,父皇心里有数,这些事你不要管了,好了,退下吧。”
“是,父皇。”
李丽质知道,此事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特别是有祖父的掺和,也让一件简单的事变得复杂起来,幸好,听父皇的态度,虽说刘远不会马上放出,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皇上,郑国公求见。”李丽质刚走,那老太监又急忙上前禀报。
李二无力的挥挥手说:“传。”
该来的还是来了,在朝堂之上,魏黑子并没有当场炮轰李二的不公,很明显,那是有太上皇的出现,免得李二左右为难,但是明显的不公,要是这样的事魏征都不直谏,那他也愧对那铁面直谏的称号了。
“臣参见皇上,皇后。”魏黑子一进来,先是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请安。
“魏卿家请起,来人,看座。”李二主动赐座。
魏黑子一脸正经地说:“皇上,臣认为朝会对柴少卿的偏爱,大为不妥,事情尚没调查清楚,就己经下令放人,这对扬威将军不公,此乃其一;刘将军战功赫赫,颇多建树,是大唐的功臣,因年纪尚小,暂不适合挑大梁,以致封赏不均,这本来就是有亏于他,现在还没调查清楚,就把柴少卿释放,而刘将军继续扣压,帮亲不帮理,非贤君所为,此事宣扬了出去,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最后,扬威将军背后是清河崔氏,此举恐怕更一步激发士族的抵触,不利于大唐的稳定。”
真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魏征一口气就说了三点,还是最重要的三点,即是李二听了,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李二有点无奈地说:“魏卿家,你也看到了,太上皇出面护犊,朕也是有口难辩,不过魏卿家放心,孰是孰非,朕心中有数,也不会让忠臣、贤臣失望的。”
魏黑子的目光转了几下,然后高兴地说:“皇上能公私分明,这是国之大幸,既然皇上心中己有定计,那微臣就静候皇上的佳音了。”
寒一个,好像不相信一样,那意思是,他会一直盯着此事,如果处理不公,他还要上谏一样,都成了狗皮膏药。
虽说心里不点不乐意,李二还是一脸“真诚”地说:“有魏爱卿这等良臣时刻提醒,犹如黄钟大吕,让朕少犯过失,大唐何愁不兴。”
君臣又是一番互捧,魏征这才退了下去。
看到那张大黑脸退了下去,李二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汗说:“这个田舍奴,净是给朕找麻烦,终于把他给送走了。”
“皇上,你怎么又骂魏卿家了,他这也是一片忠心”长孙皇后点担心地说:“此等小事,魏卿也是如此郑重其事,恐怕不好善后。”
若是其它的大臣、皇亲国戚,还不足为惧,问题是这次要面对的,是天下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崔氏根深蒂固,人缘遍长安,门生布天下,士族,还是一股能左右着大唐国运的力量,再贤明的政令,也要得到实施才能有效,上命而下效,政通人和,自然是一片大好形势,若是上命而下不效,阳奉阴违,甚至歪曲政令,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官员有才华,但是地方士族不合作,做什么也是寸步难行,干什么也是事事受阻,最后什么也干不成,这就是士族的力量,李二户部和工部都交与清河崔氏掌管,并不是他们的才华有多高,而是他们来做的话,效率会大大提高,说到底,清河崔氏需要权力来稳固他们在士族中的地位,而李二也需要利用清河崔氏的影响力来振兴大唐,繁荣大唐,互为互用。
“禀皇上,卢常侍求见。”
“禀皇上,程将军求见。”
“禀皇上,申国公求见。”
.........
一时间,立政殿出现了少有的热闹,有如走马观花一般:七族五姓的世家来了,军中将领来人了,德国望重的老臣也来了,目的只有一个,无非是让李二出马,化解柴令武和刘远之间的矛盾,避免发生磨擦,有人是替刘远求情,有人是替刘远开脱,还有人些担心两者相争,影响大唐国运,毕竟此次判决,有打清河崔氏脸面之嫌。
李二也是有苦难言,老父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能驳,问题是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有一个皆大欢喜的收场,李二现在也头痛,只能把对魏黑子的那番说词一一对众人说了一遍又一遍,一时间,真有身心疲惫之感。
好不容易把人都送出去后,还没平复心情,那老太监一脸气喘地上前禀报:“禀皇上”
“这次又是谁来求见?”李二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地说。
“赵国公求见。”
赵国公正是李二手下第一贤臣长孙无忌,长孙皇后的哥哥,大唐的国舅,李二闻言马上说:“快传。”
很快,一脸焦急地长孙无忌快步走了进来,向李二夫妇行礼道:“臣长孙无忌参见皇上、皇后。”
“国舅免礼”
“大哥,请起”
长孙无忌站起来,顾不得再寒碜,一脸焦急地说:“皇上,不好了,工部尚书崔敬、户部尚书崔尚,皆以身体不适请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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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和牛进达走后,晚得到消息的小娘、杜三娘、黛绮丝等人,在长孙敬业的亲自陪同下,两眼发红地走了进来。
她们闻知刘远被扣压在雍州,吓得面无人色,几个没经验的女流之辈急得团团转,刘远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是他一手操办,几个女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生活乐无忧,可是刘远一倒下,好像天都塌了了一般:小娘向来胆小怕事,也没有权有势的娘家作靠山、杜三娘出身青楼,喝酒弹曲还行,别的摆不上台面,就更别说来自异域,一点倚仗都没有的黛绮丝了。
值得庆幸的是,崔梦瑶虽说打道回了清河老家,但是长乐公主李丽质及时伸出援手,替她们安排了会面,要不然,以她们三人的身份,哪能进出雍州府呢?
“师兄,你没事吧?”
“刘远,他,他们没有对你用刑吧?”
小娘和杜三娘一见刘远,就一脸紧张地问起来,而心急的黛绮丝,围着刘远左看右摸,好像在找伤口一样。~~
刘远一脸轻松地笑着说:“没事,你看,我吃好、睡好,来这里还胖了一点呢。”
杜三娘看看这特别的牢房,窗明几净,胡床案几等家俱,应有尽有、笔墨纸砚,样样皆备,此外还有点心茶水,案头上,还有几部古典,刘远不仅没什么伤痕,气色还很不错,看得出,刘远在这里过得不错,和自己想像中有天壤之别,这才把悬着的心略略放下。
“怎么样,看清楚了吧?没事,只是一点误会。在这里住几天而己,很快就能出去,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小娘老实地回答:“是长乐公主派人安排的,还真要谢谢她呢。”
“长乐公主?”刘远略略感到意外,本以为,是崔敬那老小子安排的呢,没想到长乐公主还出手帮自己,这一次和柴令武死磕,还以为要跟李丽质解释一下。毕竟那柴令武和她是表兄妹的关系,没想到这个时候,李丽质还主动帮自己,还真是难得。
“对啊,公主的脸面就是大。那领我们进来的人客气到不得了,那些狱卒也是一脸笑容。对了。我想塞两个金元宝给那个长孙参军官爷,说什么也不肯收呢,现在想想,京城就是京城,可没扬州那些家伙那般黑,以前有一个姐妹被关进扬州府的大牢。就是看她一次,还得花银子孝敬那管牢房的狱丞,真是太黑了。”杜三娘有点感叹地说。
刘远听到,心里笑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有不爱钱银的道理,扬州的牢房刘远没有见识过,但说这雍州府清廉,那绝对是一个笑话,一碗水、一捆干草、一个胡饼、一个鸡蛋等等,都要银子来开路,就算你咽得下猪食、喝得下地沟水,每个月的孝敬也断断不能少,若不然,白天有人给你“松骨”,晚上锁在马桶旁睡觉,各种折磨,逼到你就范,这长孙敬业这般客气,主要是自己的身份、崔氏的强势还有李二的默许。
若不然,这样的日子,一天至少要孝敬几十两银子呢。
“那是,那是,所以我没事的,你们放心好了”刘远话头一转:“长乐公主呢?”
黛绮丝小声说:“听说公主在忙着报馆之事,我们就是乘她马车来的,她把我们送到雍州府就走了,对了,听她说,要找候将军有事要商议。”
听说长乐公主没来,刘远心中隐隐有一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放开了,长安报还是新事物,尚没有上正轨,就是自己不在,也不能荒废,李丽质那样做是对的,好在自己抽空,也写了几章,到时正好让小娘带出去,这样也不耽搁新一期长安报的发行,换一句话来说,一个未出嫁的公主,私自来探望自己,传出去也不好吧。
只是,李丽质找候军集干什么呢?
“师兄,别说那么多了,我给你炖了鹿茸汤,很滋补,你在这里肯定没什么好吃的吧,来,趁热喝了。”小娘好像想起什么,马上从随身携带的篮子里拿出了一大盅炖汤,双手递给刘远。
不会吧,这么滋补?这玩意听说那壮阳的,喝得这么补,在这牢里又没美女,很容易上火流鼻血的啊,刘远还没感叹完,杜三娘和黛绮丝好像变戏法一般,又拿出几样小菜,杜三娘一脸深情地说:“刘远,这些都是我们三个很用心做的菜,你可要一定把它们都吃光。”
看着那三双深情的目光,刘远能说什么呢,只有一边感谢,一边拿起筷子佯装欢快地大吃起来。
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但是刘远想说的是,此最难消受的,却是美人饭了。
不是刘远嫌几位红颜做的饭菜不好吃,相反,用心做出的饭菜,很美味,不过刚刚程老魔王还有牛进达拿了醉仙楼的酒菜来,吃得肚子都撑了,现在又这么多,怎么吃啊,不过若是不吃,又辜负了几位美女的心意,刘远硬着头皮上了。
刘远想哭,而率着亲信守在外面的长孙敬业也想哭,平时抓回来的,都是能孝敬的“孙子”,这一次不同,抓回的一个“大爷”。不仅要好吃好喝地供着,自己还得亲自在这里守着他的安全,闻到那汤的味道,长孙敬业都想哭了,貌似,自己也想娘子煮的汤了,而外面那些为了一碗水而苦苦哀求的囚犯,如果知道有人就吃香喝辣也愁眉苦脸,估计也得哭了。
就在刘远幸福并痛苦着之时,在军部官衙内,候君集一脸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文章,一个窕窈的身影,正在饶有兴趣观赏着悬挂在墙上的兵器,有槊、有横刀、有弓箭,最上方还有一把长约一丈的陌刀。
正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半响,候军集终于看完了,轻轻松放下那些文件,笑着对李丽质说:“公主,这文章写得简扼明了,笔力浑厚,渲染力十足,很容易感染一个人的情绪,候某虽说经历过不少,但还是被它吸引了,难得,难得。”
“候将军过誉了”李丽质笑着说:“本宫只有是想询问一下,文章所述之事,是否属实,有没有夸张之成份。”
李丽质给候君集看的,一共有二章,一章是火烧军粮,一章是智擒吐蕃公主,全是有关刘远在吐蕃的英雄事迹,这是李丽质派人找镇蕃军老兵,也是跟随在刘远身边的镇蕃军收集资料,亲自执笔写成,再由授业老师陆德明润笔,写完后,特地拿给镇蕃军的主将,兵部尚书候君集过目,看看有没有夸张成份。
这父女唱的是哪出呀?
候君集内心的都有点迷糊了,这帝王一家,也太复杂了吧,敢情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还有一个扮花脸?
太上皇李渊针对刘远,李二态度玩味,而长乐公主全写这样的文章,还准备刊登长安报那名将风流的栏目上,这不是替刘远摇旗呐喊吗?这一家子,到底要干些什么,自己要站在什么立场?
候君集的头都有点大了,他现在还真想对李丽质说:贵家真乱。
“此文章皆是属实,并无虚言,扬威将军刘远,在吐蕃战场上,智计百出,算无遗漏,是出征吐蕃的大功臣。”候君集虽说不明白李氏一家子要干什么,不过以他谨慎的个性,也就实话实话。
李丽质闻言,微微一笑:“有候将军这番话就行了,那本宫就不妨碍候将军办事,告辞。”
候君集一边把稿子收拢,叠整齐,双手递给李丽质,一边恭恭敬敬地说:“恭送公主。”
“候将军请留步,你是长辈,不必要多礼。”
“是,公主。”
李丽质信步走出军部衙门,径直上了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马车,然后淡淡地说:“长安报馆。”
“是,公主。”
车夫手中长鞭轻轻一甩,“啪”的一声打在马上,那马轻嘶一声,扬蹄径向前跑去。
........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老古师傅、几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匠师还有那些帮工都非常熟练了,怎么排版、怎么插画、怎么分篇分段,都有了丰富的经验,动作更熟练,分工合作更为流畅,以前排一次版要二天的功夫,现在半天即可,而质量只高不低,李丽质带了稿件前来不久,刘府的下人也送来了刘远在狱中所写的文章,真是非常及时,马上就可以开工。
第二天,开城门、坊门的钟鼓声刚刚过,那长安城的武候就一窝蜂挤在长安报馆的门口,捏着银子,准备开始拿报了,对俸薄职微的武候来说,就指着这点赚头来改善生活,能不着急吗?
而那些坐着马车来的伙计,不用说,十有八九是准备拉到外地售卖的客商,因为长安城的报源和客源,己经经武候铺垄断了,当然,务本坊的武候也是骑着马车来的,光是一个国子监就让他赚得盘满钵满。
“吱”的一声,报馆的大门一开,一捆捆己经打包好的报纸堆得如小山出现在众人面前,干了一个通宵的老古师傅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好好,一个一个来,份额足够,莫争莫抢”
很快,一块块碎银交到长安报馆伙计的手中,一份份全新的长安报发送了出去,再经武候的手,在长安城四散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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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名将风流和沙场点兵,都是同一个人啊。”国子监内,一个士子挥着手里的长安报吃惊地说。
另一个有点木纳的士子眯着小眼睛说:“奇怪,扬威将军刘远,怎么算得上名将呢,据说他入伍不到一年,这个有些牵强吧?”
“愚钝,文官除了政绩,也须熬资历,但武将不同,全凭军功,扬威将军出征吐蕃,可以是一战成名,战功累累,上获,你知什么叫上获吗?活擒吐蕃公主可以说是奇功一件,而他光是完美上获就有十多个,就凭这份功劳,说他是名将,有什么牵强的?”
“有理,咦,你们看,在诗词品鉴哪里也有他的诗作,还有几首呢,啧啧,了不起,这报纸上不说还真不知道,长安竟然有如此风流的人物。”
“你真是孤陋寡闻,徐九斗都败在他手下,能不才华横溢吗,话说这次国子学又没上佳作上报,听说那祭酒大人都有些不悦了呢。”
“没想到,扬威将军是如此英雄人物,佩服,佩 服。”
“怪了,最后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满色正气的士子指着最后一句话,一脸疑惑地问道。
报纸在武候的手里,第一时间又分售到有需要的人手里,务本坊的武候最高兴,坊里有国子监,光是国子监就可以售出过千份,所以他都是第一时间满足这些未来国家栋梁之材,那些士子也会第一时间购买的阅读,只是这期的长安报有点奇怪,简直就是力捧刘远出名一样,成为全报最为出彩的人物。
特别在文章的后面,还提到他三个尚无对出的对子。在用悬赏的方式,一下全面调动了众人的热情,不光国子监讨论得热闹,就是街头巷尾,酒楼面馆等地方,也引起了热议,接着又和小道消息结合起来,一时间讨论声不绝:
“厉害啊,一直以为些夸大战功呢,原来是真的。”
“那当然。这有什么好造假的,嘿嘿,活动吐蕃公主,你们说,那公主是长得漂亮不?还是像奴市的那些蕃奴。一个个面目可憎?”
“咦,这个我听说。我有亲戚是做商人的。也到过二次吐蕃,好家伙,听说吐蕃公主美得像仙女一样,号称高原第一美人呢。”
“真的?那可惜了,抓回来,暧个被窝也不错啊。嘿嘿,有事让公主干,没事就干公主”
“长安的风头,肯定数刘将军最劲了。年少有为,正义兼才华横溢,此报一出,不知多少女子又暗生爱慕,饱受相思之苦了。”
一个上了年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疑惑地说:“奇怪,怎么沙场点兵哪里,最后说什么[英雄,你还好吗]什么意思?他现过得不好?”
“你不知道?这事都通了天,柴少卿在暧春楼仗势欺人,刘将军路见不平也就劝了几句,没想到被他毒打了一顿,打人者,己经回府了,而刘将军还在雍州府的牢里受苦呢,唉,真是公平。”
“什么?那柴少卿是长安恶霸啊,这下刘将军惨了。”
“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简直就是让人寒心”
“皇上怎么能.......”
在长安报的推波助澜下,原来就是轰动的斗殴事件一下子长了翅膀,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特别是在那句[英雄,你还好吗]的话,一下子引发无数的猜想,俗话说,三人成虎,越传越玄乎,传到后面,变成了柴令武妒忌刘远的军功,暗中使坏,以至刘远虽有战功,但不能升官晋爵,然而柴令武又看中刘远身边的女子,要强行抢走,刘远不畏强权,最后惨遭暗算,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在牢中己经折磨得不成人形等等。
一时间,长安民情激奋,百姓敢怒不敢言,为此还有不少人偷偷跑到柴府的墙角吐口水以示不满,就连柴府的丫环上街买菜,叫价也比别人高,爱买不卖的样子,而说书先生,咳几句,在街头把镇木一拍,大声说最新看到的故事:“大敢妖女,哪里走,我乃大唐将军刘远......”
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精神空虚的长安居民,一下子找到最新的话题,全城热议起大唐的新英雄刘远来,从一个小小的学徒,凭着自己的努力,最后身居高位,屡立奇战,成为大唐的英雄,而他还和天下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之女子订了婚姻,简直就是奇迹,吊丝变成高帅富,一下子受到所有人的尊重,特别是那些地位不高的中低层,因为刘远的出身,无形中多了一份亲切感,封刘远为偶像,对刘远的遭遇,一个个深表同情。
而此时,还在雍州府牢房时呼呼大睡的刘远,不知道自己成了风云人物,长安城最火的明星。
“观音婢,在看什么?”散了朝,李二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脑门,刚回到立政殿的门口,就叫唤妻子了。
长孙皇后这才发现丈夫回来了,忙放下报纸迎接丈夫。
“臣妾参见的皇上。”
“免了,免了”李二有点无力的坐在蒲团之上,对长孙皇后说:“都说多少次了,老夫老妻,这些俗套也就免了。”
“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皇上是臣妾的天,这些规矩怎么能荒废呢”长孙皇后一本正经地说。
李二闭上眼睛,一脸疲倦地说:“观音婢,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就太好了。”
“皇上,你看愁眉不展的样子,可有烦心之事?”
李二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勤政爱民,做事雷厉风行,最近大唐国力日益强盛,政通人和,以前散朝归来,都是满脸春风,踌躇满志,可是今天回来,不仅笑容没有了,整张脸犹如苦瓜一般,不用说,肯定碰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貌似,很久没有见丈夫露出这样颓丧的表情了。
“唉”李二叹了一口气:“观音婢,你说那些世家大族,朕哪里待他们差了,一个个粮满仓,金满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偏生不满足,为了令武之事,清河崔氏的两位田舍奴,同时告病假,分明是有心示威,这两个老不死一走,那些士族好像都跟朕过不去,今天刚上朝,一下子十多位四品以上的官员请辞,说什么能力有限,尸位素餐,好不容易劝住了,他们好像商量好一样,每件事都和朕唱反调,以致什么都推行不了,气死朕了。”
说到后面,李二的青筋都己暴起。
四品以上的大员,一下子要请辞十多位,那朝廷运转都成问题,推行政策,也需要士族的支持,可是他们一抵触,那还怎么实施,就算用圣旨的方式强行推广,也是阳奉阴违,得不偿失,不用说,那些士族,多有姻亲关系,唇亡齿寒,平时抱作一团,一旦有事,互为照应,那些官员,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两个靠山都倒了,他们早晚被清算,哪能不卖力呢?
李二虽说文武双全,麾下玄甲军,号称天下第一精兵,攻无不克,可是,那些兵锋对待敌人还可以,对待这些臣子,有用吗?那还不是自毁城墙吗?
朝会的遭遇,给李二一个沉重的打击。
“皇上多注意身体,千别别气坏了。”长孙皇后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李二,只好劝慰他注意身体。
其实,二人斗殴,并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李二关一个,放一个,放的那个还是打人者兼皇亲,被关的那个,赫然是清河崔氏的女婿,又是在大婚前夕,上次己破坏了一次拜堂,这次又关进了牢房,可以说敏感到极点,长孙皇后在李二说[允了]二字,就知道这冲突不可避免了。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来得这么猛。
“咦,这长安报送来了,不错,正好解解闷。”看到案几上的报纸,李二眼前一亮,一下子拿了过来。
老实说,这报纸内容多,新奇、有趣,增知识之余又能放松心情,李二从第一期起就喜欢了,通常是早上送来,那时己经上朝,看不到,也就是长孙皇后看完,然后轮到他看。
“皇上......”长孙皇后看到李二拿了那报纸,忍不住叫了一声。
“观音婢,有事?”
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最后笑着说:“没事。”
不少都是有关刘远的报道,现在李二正是为这件事头痛,现在又让他看到刘远,不是刺激他吗,不过李二手快,己经拿起来看了,长孙皇后没法,反正早晚他都会看到的,也就由他了。
果然,李二越看,那脸色越阴沉,这报好像为刘远粉墨一般,把刘远塑成一个英雄人物,虽说文章并没有夸张的成份,说的都是事实,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容易造成兴论,对目前的环境很不利,有损自己的贤名,当李二看到那句[英雄,你还好吗]的结语,终于忍不住了,一掌击在案几上,一脸气愤地说:“简直就是女生外向,手往外拐”
这不是提醒别人注意这件事,把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再恶化吗?最气愤的,这长安报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长乐公主李丽质所掌管的。
替外人摇旗呐喊,有这么坑爹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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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件事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严重。”
李二阴着脸说:“不严重,朕的朝廷都不能顺利运转,政令不达,税赋锐减,地方各处,阳奉阴违,那些世家,快要把朕架空了。”
一想到近半个月的混乱和压力,李二就心头冒火,恨不得把那些士族全部抓来,每个赏一个三刀六洞,可士族的力量太强大了,渗透到了大唐的每个角落、每个领域,铲除一二个士族,尚有力量,但是天下士族那么多,还抱成了团,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皇权和士族开战,那么,除了李氏的宗室、姻亲,其他人也都不可信,像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这些大将,严格来说,他们也是士族的一员,只是良禽择木而栖,只是看中李二的潜力和前途,他们能反旧主,为了生存和利益,同样可以反李二。
不是不想铲除士族,而是不敢。
“皇上,臣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朕说了,今晚不拘于泥,有什么话,! 畅所欲言,绝不怪罪于你,而今晚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
刘远点点头说:“明白。”
稍稍缓了一下,刘远开始分析道:“看起来是面子之争,其实皇上心里明白,这是皇权和士族之争,这正好应了那句古话,共患难易,同富贵难,争来争去,其实也就是利益,皇上想更好的控制国家,而士族也想获得更大的利益,一旦触犯了双方的底线,矛盾也就出来了,表面的繁华。并不代表着真正能和平共处。”
李二沉声地说:“你说得有理,那依你之言,此事应如何处置。”
“他们现在只是争一些权利,挣一些脸面,并没有动摇皇上的根基,亦无意窃取皇上的江山,适当给一点,并没什么大碍,只要天下还是皇上的,那就行了。”
“你是清河崔氏的女婿。自然是替他们说话了。”李二不以为然看了刘远一眼,然后一脸担忧地说:“若是他们的野心不满足,越要越多,那朕还是一一满足他们?一个个士族,犹如国中之小国。一族之长所说的话,比朕还要管用。这怎么行?”
刘远看着有些抓狂的李二。一时不知怎么说好,不过他灵机一动,笑着对李二说:“皇上,臣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李二略感意外,这明明是找他聊天,商讨对策。怎么说起故事来了,不过看刘远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李二挥挥说:“好,你说吧。朕听着。”
“古时候,有一个国家,它的国王叫亚历山大,他作战英勇,领军有方,打下了很多土地,缴获了很多战利品,每次斩获或出征前,他喜欢把自己的财产还有田地分下麾下的将士,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留下多一点财宝,而他每次都是来,留下希望就行了,新征服的土地,都是他的财产,他的财产,在远方陌生的疆域,在他的努力下,30岁时,已经创立古代历史上最大的帝国,而他的一生也未尝败绩,堪称一代人杰。”
李二听得入迷,刘远的故事给他很深的启示,思考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刘远,你的意思,让朕不必着眼于眼前这点小利益,应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上一些,是不是这个意思?”
和聪明人说话,真是太好了,一点就明,刘远只说了一个故事,而李二听完后,马上猜出刘远要表达的意思,根本都不需要刘远做过多的解释,就这一点来说,不知省多少口水了。
“皇上出自陇西李氏,太上皇尚未出任太原留守时,皇上的那时还是孩子,每个月也就一点月钱,能赏手下的,也就是一些铜钱,一点碎银;太上皇出任太原留守,皇上己是少年,在太上皇手下任参军一职,那时己有自己的势力和产业,可以给手下黄金美女、珠宝大宅、而当皇上登上皇位,己经可以给手下封官晋爵,若是皇上还是太原一个小小的参军,能给手下封官晋爵吗?”
刘远继续解释道:“明显是不能,因为当时就是皇上,也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就如这盘点心,这盘点只有五块,就算皇上全吃了,也只有五块,而就算皇上不吃,能赏给手下的最多也只有五块,但是,如果皇上和手下一起努力,把别的牢房或附近的点心都拿来,那么,那光给手下的,都不止五块点了,所以说,有时候,别光盯着盘子里的。”
李二脸上出面了震惊之色,低着头,有意无意地敲着面前的案几,很明显,刘远的话,给他很大的触动。
为什么,只盯着一个盘子呢。
“那个亚历山大后来呢?”刘远说了这么多,李二终于提了一个问题。
“帝国持续了几百年,最后衰败于内乱,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他的的名字,可以说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李二疑惑地说:“刘远,你说的,可是真话?古时候,哪个时代,这么大的帝国,那有出名的英雄人物,为什么朕从来没有听过的?”
一听到名垂青史,万古流芳,李二一下子来精神了,刘远的故事还有举例深深地打动了他,不过,他又有点怀疑,这种的国家、那么杰出的英雄人物,自己闻所未闻,这会不会是刘远杜撰出来的?一生未尝败绩,征服那么多土地,可能吗?
“皇上,你没有听过,这也正常,这是在离这里不远万里国度发生的故事,并不是华夏历史上出现的人物,我们这块土地上,能出现了秦始王、项羽、刘邦那样的英雄,那么别的土地上也出现这样的人物,不足为奇。”
“不远万里?有这么大吗?”
现在大唐的疆土,在李二眼里己经很满意了,好像扩展到了尽头,那些苦寒之地,并不值得去守护,可是刘远说得那么大,这有点超乎他的想像。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皇上,除了大唐,我们西有吐蕃、波斯、北有靺鞨诸部,南有天竺、骠国,东有高句丽、新罗、百济,这些只是与大唐接壤的,穿过茫茫大海,还有吕宋、倭国,而更完的地方,还有欧州、美洲、非州等幅员辽阔的土地,说到底,世界无穷大,大唐只算是一偶之地。”
“什么?还有那么多地方?”刘远的话颠覆了李二的世界观,他吃惊地说:“刘远,那朕的大唐,是属于哪个洲?”
“亚洲。”
“你说的,可否属实?你年纪轻轻,不可能到那么多地方吧?你是如何得知的?”李二还有点不相信。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解释道:“皇上,这些都是真的,现在我大唐国力昌盛,经济繁荣,很多胡商不远万里来到大唐经商,听说有的来回要走一年之久,可见天地之阔,我们没有见过、没有知道的地方多了去,这些并不出奇,臣也是无意中从一个年长的胡商口中听说的,这才惊叹天地之大。”
李二的目光变得游离起来,也不在酝酿着什么坏水。
“那你觉得,朕应怎么处理这次危机?”半响,李二松了一口气,好像决定了什么,反而问起刘远来。
他好像想通了什么,那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很简单,臣认为,士族并不是有心决裂,现在两者合则利,分则两败俱伤,共享繁荣盛世,总比你死我活强,皇上只要释放一些善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善意?”
“对”
李二哈哈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远说:“刘远,朕把你关在这里,你不怨恨吗?”
“如果让我喝地沟水,吃猪食,还要用刑,那肯定恨了,不过这里吃好住好,无忧无虑,那还什么好怨的,再说,臣也知这是太上皇的主意,皇上也为难。”
“你倒直白,朕的好妹夫,想打什么如意算盘朕还不知道吗?哼哼,好打算啊,连朕也算计了,看在亡妹的份上,朕就饶过你这一次。”李二突然自言自语言地说了一句让刘远一头摸不着脑的话。
崔敬能想到的,李二自然能想到,虽说心里有些不满,但现在也只能让他如愿了,再说旧情不能不念,也只有卖他这个面子,谁叫太上皇都惊动了呢。
李二说完,突然问了一句很突兀的话:“刘远,你到底是站在朕的这边,还是站在士族那边?”
这话问得,这了也太直白了。
刘远楞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我只站在幸福的那一边。”
“好,好”李二拍拍刘远的肩膀说:“此话说得好,你很会说话,如果你说站在朕的这边,朕也不相信,站在幸福的那一边,那是最正确的选择,行了,你休息吧,朕要回宫了,估计不用多久,你就能出去,不会耽搁你的大好日子。”
李二说完,面带着笑容走了,对他来说,今晚的目标己达到,心结也解开。
找刘远聊天,是找对人了,从上次解决李丽质宫外设府一事,可以看得出刘远的思维不拘一格,而刘远平时诸多奇思妙想,很令李二惊讶,虽说长孙皇后、长孙无忌也是一个不错的商量对象,但李二对他们太熟悉、太了解了,了解到他们想说什么都能猜出,自然就没有商议的兴趣,特地找刘远一谈,果然有意外的收获。
“恭送皇上。”刘远在后面恭敬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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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早上好,你这么早就起床,不多睡一会?”崔敬一起床,就看到崔尚正在前院打着五禽戏,连忙问候道。
一边,一边还打着呵欠,显得很没jīng神,好像昨天晚上没睡好一样。
五禽戏相传三国时华陀所创,能壮骨活血,常习可以益寿延年,崔尚注重养生,无论多忙,每天都会抽时间上一会,虽没有成为高,倒也身敏捷,身壮力健,jīng神弈弈。
“三弟,温柔乡虽好,但也需节制,看你双眼发黑,脚步虚浮,有空你也跟我学学,练习一下这五禽戏,对身体有好处。”看着弟弟那一脸颓废的样子,崔尚忍不住劝道。
不用,自己这个三弟昨天晚上又是美妾俏婢,一宵胡闹,以至jīng神不振,贪婪那些红--粉骷髅,荒yín过度,会导至身体受损,jīng血不续,崔尚虽也有三妻四妾,不过也是随兴而为,不会像崔尚那样,好像一天都不能离开女人,自己三兄弟,虽都是出自崔老太太,但是三个的脾气相差太远。
自己喜欢当官,老二崔链喜欢舞文弄墨,而三弟崔敬则是喜欢玩女人。
“嘿嘿,这不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崔尚讪笑着,这也是他寻花问柳的最好借口,就这个借口,他拈花惹草、寻花问柳也就理直气壮,不仅母亲默许,就是家中的的妾侍,也无话可。
崔尚摇了摇头,不理崔敬。继续打自己的五禽戏。
大约二刻钟后,兄弟二人己经坐在一起享用迟来的早点。
“三弟,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崔尚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道。
两人同是告病假在家,早上吃早点,也就是二人交流信息、商议对策之时,看看事情的进展,毕竟二名三品高官同时告病。这是一次赌博,关乎到家族命运的赌博,身为族长的崔尚,怎么不关心?崔尚可不像崔敬,有女万事足,话半个月没有到官衙报到。听下人尊称自己为尚书大人,崔尚表面淡定,内心己经暗暗焦急。
这斗争,到时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崔敬一边吃,一边沉声地:“我们几家一起发力,那威力还用吗?朝中官员,一下子走了几十位。就是留下的,也是出工不出力,那政令,一出长安,差不多就成了一张废纸,朝中烦事堆积如山,就是想运转也艰难,像大明宫的修筑。进程缓慢,那些物料供应都是自己人,我们不开口,就是再多银子也休想买到,据税银也不顺利,国库中的现银己经岌岌可危,那姓李的还能以为。他还有多能耐?打仗他是一把好,到做官,哪能及我们几家。”
“那李二也是一个人物,朝廷可以停运半个月之久。他竟然如厮沉得住气,哼哼,最好不要逼我们,大不了一拍二散,谁也别落着好处。”崔尚冷冷地。
清河崔氏屹立几百年之久,在改朝换代中,一直历久不衰,自然不是只靠几张嘴皮子在混饭吃,无论是在经济还是在军事力量上,都有深厚的底蕴,别的不,光是那田庄就数不胜数,那些护院、打一纠合起来,就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再在军队中,也有崔氏子弟入伍,其中不少还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那是在死撑而己,其实不光我们这几家一起发力,即是他本家,陇西李氏也心生不满,最近李二连自己人也打压,也不想想当年若没士族支持,就凭李渊那点人马,早就被吃掉了,转战渭北地,为了支援他的粮草,我们几个大族可都是勒紧裤带,这下可好,天下打了下来,好像功劳都成了他们李家一样。”
“其它氏族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不还好,一崔敬就冒火了,把里胡饼放下,一脸气愤地:“还不是山西太原王氏在蹦达?这次行动,我们几家好一起发力,他倒了,态度暧昧,百般推搪,不仅没按好的告病,昨晚老范来信,他还试图游老范,让他不要跟我们一起搞对抗,还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他是想官想疯了。”
崔尚冷冷地:“做人,最忌就是优柔寡断,最让人看不起就是立场不坚定,一个人连自己的底线和原则都丢掉,那他也会被原则所遗弃,无论此事成还是不成,山西太原王氏,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做墙头草的下场。”
墙头草,哪边风来哪边倒,其实还有一句,两边都不讨好。
太原王氏,自从占据吏部尚书之位,掌握天下官员的评价升迁,野心顿起,最近活动频繁,妒忌清河崔氏在士族中的地位,有心取而代之,为此这次失立场,在皇权和士族斗争时,想依靠李二,从中获得好处,枪打出头鸟,对士族来,也这是背叛行为,作为崔家的家主,崔尚自然要给他他看。
若不然,以后有利即图,那士族的团结,只是一席笑谈了。
崔敬有点急了,看着崔尚:“大哥,要不要,通知其它几家,开始下一场的行动,几家联,把江淮的粮食囤积,然后再让人罢市,扰乱商市,我看李二还坐不坐得住?”
“不急,再等二天,老夫猜得不错,很快就会见分晓。”
“可是,不到一个月,瑶儿就要大婚了,现在刘远那小子还在雍州府还没捞出来呢。”崔敬咬牙切齿地:“若是这次再出意外,我的老脸,可真要丢个干干净净了。”
刘远和崔梦瑶的大好rì子是六月初六,现在己经五月上旬,回还要几天路程呢,一想到这个,崔敬也急了:自己就一个女儿,这么重要的大婚一再闹笑话,简直就是一再打脸。
“慌什么,大不了到时找只公鸡做替身,越是着急,越不能出错,瑶儿的婚事重要,崔氏一族的命运,孰轻孰重,三弟你不能乱了方寸。”
“是,大哥。”
“老爷,三老爷”门外突然转来下人焦急的声音,连门都不敲,一下子就推门进来了。
崔敬眼里闪过不悦,士族世家,讲求的就是一个礼仪风范,现在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扭头喝道:“什么事,不敲门、未经允许就进来,成何体统?”
心里正好一股邪火呢,刚好有个出气筒。
那下人顾不得被斥,急忙:“老爷,三老爷,皇上携同皇后驾到,现在己经门外守候了。”
什么?皇上来了?
崔尚“腾”的一声就站起来,脸上忍不住绽开笑容,崔敬也楞了一下神,两兄弟四对一对视,彼此眼内都有喜sè:很明显,李二服软了。
如果是对抗或强硬段,大可不必亲自前来,不仅没预先通知他们接驾,还在门外候着,身段放低,给足了崔氏的面子,十有**是准备平息这件事,崔氏耗得起,但李二怕迟则有变了。
“走,我们迎驾”崔尚毫不犹豫地,一边,一边准备往外走了。
崔敬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大哥,我们是告病假,这样迎接,会不会不妥?”
“走吧,都是聪明人,这时候就不要演了,免得以为我们故作姿态,他都亲自来了,还在门外守候,可以给足了面子,走,以最高的规格迎接他,别人敬我崔氏一尺,我们敬他一丈。”
“是”
“咯吱”的一声,那扇有些rì子都没有打开的中门,一下子全部打开,大门刚刚打开,崔府的两位主人,崔尚和崔敬小碎步走了出来,一看到李二和长孙皇后,马上行礼道:
“臣崔尚”
“臣崔敬”
“参见皇上,皇后。”
李二走上,一扶起一人:“免礼,两位爱卿为国cāo劳,是朝廷的功臣,朕早应来了,只是最近政事烦忙,这才姗姗来迟,请起,请起。”
“两位卿家可要保重身体,你们是我大唐栋梁之材,可不容有失的。”长孙皇后也在一旁笑着。
崔尚一脸“惭愧”地:“皇上,臣......”
李二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崔爱卿别了,怎么,我们夫妇二人来到,不准备请我们进坐一下?”
“哪敢,皇上和皇后驾到,简直就是蓬壁生辉,这是我们崔氏的荣光,皇上,皇后,请。”
“观音婢,我们走。”李二也不客气,携着长孙皇后笑着走进崔府。
若是刘远在这里,肯定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像这些人,一个个可以做影帝了,明明都是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噬,一个笑得比一个真诚,一个比一个笑得灿烂,君贤臣明,君臣一家亲,那有半丝剑拔弩张的气氛?
影帝兼人jīng。
“这是宫中珍藏的百年人参、还有秘制的雪参养荣酒,两位爱卿疲倦时服用一点,对身体是有好处。”进了大厅,李二和长孙皇后理所当然坐了上位,长孙皇后一坐下,马上命宫女送上从宫中带来的礼物。
既然是来探望两位尚书的“病情”,李二就是再抠,也不能空而来,二人也是出自世家大族,再加上这次是主动和解,这些礼数可谓做到足够,一坐下,就让人送上带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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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长安,也就越繁荣,接近政治中心,就是晋升的机会也多很多。
换作别人,有崔尚的承诺早就心满意足了,虽说位处江南,只有坐上了位置,那就进入了正轨,熬一下资历,活动一下有脉,再寻一个合适机会,入阁拜相,也就指可待,但柴绍本身就是皇亲国戚,起点比别人高很多,自然不满足把爱子送到荒蛮之地,所以柴绍根本不用考虑,马上就拒绝了。
崔尚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一般,闻言看看手里的怀中之物,用手轻轻地摇了摇杯中的阿婆清酒,随口问道:“不知柴少卿,平常喜欢到哪些地方游玩?”
“犬儿喜欢恋家,游玩的地方也不远,像岐州、洛州、郑州、徐州这些地方,他都说景色不错。”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崔敬想用柳州、矩州这些荒蛮之地打发,而柴绍直接索要那些历名城,洛州即是洛阳,那可是陪都啊,像郑州、徐州这些,都是人口众多、物产富饶、经济繁荣之上州,士族为了这些好地方,都* 打崩头呢,现在也大都在七族五姓的士族牢牢把持着,哪有那么容易肯分出去的,再说了,这么好的地方,就是李二也不一定舍得柴令武这种纨绔子弟折腾啊。
还真敢张嘴。
算了,开门见山吧。
“柴将军,你也知道,有些地方虽好,但是限制太多,太多人盯着,稍有行差踏错,一件小事也能闹上半天,也不见是什么好事,听说卫州不错。那里是历史名城,接近长安,人口众多,经济繁荣,在大唐三百多个州中,属于上州,柴少卿到哪里游玩一下,肯定大有收获。”崔敬直接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卫州,位于长安的东面,在今豫北境内。地理位置主要包括今河南新乡、鹤壁等地。因地处春秋古卫国地,故名卫州,治所长期在汲县(今河南卫辉),从地理位置来说属中原,文化昌盛。周为京畿之地。自春秋时。卫国与郑国隔河相望,郑卫文明一衣带水。郑卫两国虽以黄河为界。文化相似。都属中原诸侯国。五代之后,分演为卫州、郑州。
卫州先民善音乐,《诗经》中《卫风》为古卫地的生活写照,而那种郑卫之乐也是发源于此,出过亘古忠臣比干、军事家姜尚(姜子牙)、战国政治家商鞅等名人,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名城。
听到崔尚竟把柴令武推到卫州做官。柴绍闻言心中大喜,虽说比不上那洛州、徐州这些名城、大城,但也属于很不错的上州了,崔尚说得说。位高权重,责任重大,那么多有心人盯着,柴令武做官经验尚浅,不一定就能处理好人际和政务,就是做了,也不一定能长久,而卫州对柴令武来说,不大不小,前程也足够明亮,实在没法拒绝。
老实说,崔尚这样说,反而显得他的诚心,即是把柴令武推上一个高位,到时士族不合作,政令不畅,干什么都有人抬讧,上得快,下得也快,柴绍可不敢小看崔尚这些士族:人家连皇上都敢威胁,更何况自己呢?
只是.......
柴绍有些担心地说:“崔尚书,这卫州是好,但名花有主,那卫州的王刺史,正值壮年,年富力强,卫州在他管治之下,欣欣向荣,政绩斐然,恐怕有些难度吧,俗话说,宁为鸡头,莫为凤尾,若然只是做个副手,妥怕不妥。”柴绍也不打暗谜了,很直接说了出来。
意思很简单,卫州可以接受,只前提是只能做一把手,也就是刺史之位,屈人之下可不行,那王刺史,背境也不简单,出自太原王氏,是吏部尚书的远房侄子,背景深厚且卓有能力,一时要他倒下,腾出位置,绝不是一件易事,再说,不是说士族抱成一团,现在向自己人开刀,可能吗?
崔尚笑着说:“像柴少卿这种青年才俊,自然有能力负起一州之重任,至于现任王刺史,我觉得.....”说到后面,崔尚凑近柴绍的耳朵小声地密语起来,那柴绍闻言连连点头,眼内出现异样的光芒。
现在崔尚有几件要做:分配利益、重回朝堂、解决刘远和柴令武的纷争,把刘远从雍州府内捞出来,为即将到来的大婚作准备,此外,最重要的一项,自然是立威,惩罚在这次斗争中亲出卖士族,企图投靠皇权的太原王氏。
要解决刘远和柴令武那笔糊涂债,就在目前来看,肯定要补偿了,这么多事,在崔尚的谋划下,就成了借花敬佛,当然,那“花”就由太原王氏来出:把太原王氏所控制卫州作为赔礼,推柴令武上位,一来让柴家满意,顺利救出刘远,二来也可以狠狠惩罚见风转舵的太原王氏,这是明面上的一箭双雕。
而实际上,推倒那王刺史,会借助柴氏的力量,这样可以亲近柴氏,多拉拢一个盟友,在朝堂上也就多了一个朋友,少了一个敌人,借助柴氏的力量,打压不安份的太原王氏,也有利于稳固清河崔氏的士族地位,最重要的一点,那王刺史一倒,肯定会清算一大批跟随他的亲信,柴氏优秀子弟不多,而卫州又接近清河,正好以帮助的名义安排族中子弟进去,那柴令武做卫州刺史,只为镀金,日后一走,那位置自然就空了下来,而那时,卫州估计早就被安排进去的子弟掌控,运作一下,卫州又落清河崔氏之手。
一个看似简单的惩罚措施,实则是经过精心计算,多方谋划得出来的结果,这,就是为官之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一切全凭崔尚书安排”柴绍并没有想得那么多,也并没有想得那么远,现在的他,听完崔尚给他说的那个计划,心中大为高兴,很明显。有柴氏和以崔氏为首的士族合作,把一个州的刺史拉下来,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一想到儿子可以从一个闲职转身成为一个上州的刺史,心里自然是万分高兴。
“崔尚书,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集到那姓王姓刺史那么多的证据,做事真是深不可测,滴水不漏啊。”柴绍忍不住赞叹道。
崔尚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说:“我们两族生隙,由来久己,也就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现在刚好用得上,到时柴少卿。不对,应叫柴刺吏才说。对我清河崔氏之子弟多加照顾啊。”
卫州和清河相隔并不远。那太原王氏,最近有心要把清河崔氏取而代之,明里暗里跟清河崔氏斗,清河崔氏自然不是吃素的,一早就派人收集对太原王氏不利的证据了,这次正好派得上用场。
“一定。犬子头一次挑大梁,经验不足,就是尚书大人不说,柴某也想崔尚书多加支持呢。”
“砰”的一声。两只酒杯在空中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干杯”
“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然后下意识地把杯口朝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一场交易就在饭桌上达成。
.........
“臣参见皇上”今日正值十五,朔望日朝,每月大朝拜之日,在京文武官员职事九品以上皆要参加朝会,文武百官济济一堂,当李二一上朝时,一起向他行礼。
看着殿中黑压压的文武百官,比前些天空荡荡的朝堂有了天壤之别,李二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笑着说:“免礼,众卿家平身。”
清河崔氏,果然是一呼百应,告病假之时,那些士族跟着闹事,辞职的辞职,告病假的告病假,那朝堂都有点空荡,昨天刚刚释放了善意,今天这些人全都回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早一日解决,大唐也早一日上正轨。
不待百官开口,李二一脸威严地说:“前些日子,发生一些不太愉快之事,影响了朝廷的运转,不过事己过去,朕下令,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此事谁也不许再提,违者重罚,诸位卿家齐心协力,共筑大唐的之繁荣。”
“臣遵旨”众人连忙行礼领旨。
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李二现在大方说出来,又说出前事不提,后事可继的话,这也就是说,李二也不会秋后算帐,罪不责众,这对众人来说,可以放下一块心头大石。”
“崔尚何在?”
“臣在。”崔尚连忙出队伍,对高高在上的李二行了一个礼。
李二淡淡地说:“崔爱卿告病假,户部乱成一团,限你三天内处理好,不得有误。”
“臣遵旨。”
“崔敬何在?”
崔敬连忙走出队伍,行了一个礼,朗声地说:“臣在”
“爱卿走后,工部乱成一团,大明宫的进度也落下了,限你十天之远恢复正常”李二开玩笑地说:“若不然,朕就不批你婚假,到时看不到爱女出嫁,可别怨朕啊。”
在场的文武百官都被李二的幽默之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朝堂里严肃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很多人绷着神经,也松了下来。
“是,皇上,臣一定竭心尽力,把进度赶上来。”崔敬连忙应道。
李二又说了几句宽心、鼓励的话,然后笑着说:“好了,诸位爱卿,可有要事启奏?”
柴绍对身后一个赵姓官员丢了一个眼色,那官员轻轻一点头,走出队列,大声说道:“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未完待续。。)
ps: 这章想得久一些,今天中午有点不舒服,输了二瓶液,实在抗不住了,就休息一下,今天只有二章了,明天爆发,请愿谅,谢谢书友们的月票和打赏,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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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一个“准奏”,整个朝堂的气氛一下子轻松多了。
把刘远关进雍州府,那是士族和皇权斗争的导火线,有始必有终,现在把刘远放了出来,也就为整件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总的来说,结果还是满意的,李二顺了太上皇的意,又顾及了柴家的颜面,虽说落了点面子,但从士族手中夺回一个上州,暗中还挑拨了士族间的关系,并不吃亏损;柴令武虽说被揍了一顿,子孙根受伤,“菊花”受创,哀嚎了好几天,但是此次他赚了脸面,由一个闲职,一下子成为一个上州的刺史,前途一片光明,自然也就释怀了,反而觉得刘远比自己狠,心底暗暗佩服。
崔氏也落得了实惠,这次清河崔氏在士族中争足了脸面,立足了威信,也得到了二个肥缺安置族中子弟,最重要的是,狠狠打击太原王氏的嚣张气焰,让它不敢再对崔氏的“领导地位”再起窥视之心,至于最惨的,是关了十多天的刘远,还有就是因为立场不稳,痛失一个上州的太原王氏[ 。
当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刘远并不觉得自己吃亏,当然,这是后话。
因为士族的集体“罢工”,朝廷不能有效运转达半月之久,那些奏折、工作堆积如山,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分配、处理,李二和文武百官只能一件件讨论、商议,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时间己到响午,年富力强大臣还撑得住,而那些老臣子己经饿得两眼昏花,摇摇欲坠。经不得饿啊,看看天气,现在都是末时了,天还没亮就就上朝,饿了大半天,能不吃力吗?
“皇上,皇上,是时候用午膳了。”一旁的司礼太监找了个机会提醒李二道。
李二这时才醒悟过来,抬头看看沙漏,己是末时二刻。再看看朝中那些大臣,不少老臣子己经是快要饿昏了,这才不好意思地说:“这么多工作,朕太急于求成了,以至让朕的文武大臣挨饿。这是朕的过失。”
“皇上勤政爱民,是千古难寻的明君。此乃我大唐万民的福气。臣等岂敢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呢?”长孙无忌马上给李二戴了一顶高帽。
程老魔王大声说:“皇上,你都不饿,臣更不饿,老程一身都是肉,就是再饿三五天,也没问题。”
说完。还用力擂了自己胸膛二下,以示自己的强壮。
李二都让他逗乐了:“好个混世魔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长了一身膘,估计饿你半个月都死不呢。”
“呵呵......”不少大臣都被李二的话逗笑了。
等众人笑完。李二笑着说:“好了,现在诸位卿家都饿了,先用廊下食,休息一下,用完以后,五品以下的可以各归府衙办差,五品和五品以上的官员,继续回朝堂商议政事。”
“散朝”
随着司礼太监唱了一个诺,朝会暂时告一个段落,一众大臣恭送李二退朝后,便三三二二到殿外享用廊下食。
廊下食是李二在贞观四年时首创,一时沿用至今,当时他为了体恤文武百官,如果散朝晚,误了用饭的时候,御厨就会准备食用之物,供文武百官享用,朝堂外廊设食招待朝官一顿,以示优劳。因为这顿饭是在朝堂外的廊庑之下进行,所以又称“廊下食”,算比较人性化的一面。
当然,在皇宫里用餐,伙食不会太差,但也不会太好,毕竟宫中厉行节约,不会铺张浪费,山珍海味是吃不了,也就是一些寻常的菜色,常参官职事五品以上及员外郎供一百盘,羊三口,余赐中书门下供奉官及监察御史、太常博士,百官六参日、节日加羊一口,这样一算,分到各位官员碗中的肉也不多,幸好这些都是御厨所烹制,味道还不错,挺受百官喜欢。
此外,在节日时也会适当加菜,如寒食加饧粥,正月七日、三月三日加煎饼,正月十五日、晦日加糕糜,五月五日加粽,七月七日加斫饼,九月九日加糕,十月一日加黍臛,这些算是福利,吃完饭,还有时令水果送上,枣、栗、荔枝、桃、梨、榴、柑、柿等,当然,官阶越高,那提提供的菜色也就越好。
廊下食还有规则,不同官阶之人需要分开来坐,不得随意走动,这样也方便官员用享受廊下食时候,可以商讨正事。
“嗯,羊肉清汤,蒜头爆炒羊肉、炭烧羊肉、青菜、鹿肉、汤面、胡饼、葱油饼,不错不错,今天还加了菜呢。”崔敬坐在案几上,笑着对众人说。
一散朝,那一早就准备好的官署派人一盘盘近照品级摆在案几上,供文武百官享用,至于崔敬面前那一桌,那是三品大员享受用的,像六七品那些小官,能有二菜一汤就算不错了。
卢尚书笑着说:“用完膳,还有爽口的桃子呢。”
“好了,我们一起用吧,吃完以后,还得继续商议政事呢。”
“崔尚书请”
“卢尚书请”
“金中丞,请.......”
熟悉的都正相互客套的坐下来,这就显出小圈子还有个人的受欢迎程度了,像崔尚兄弟号召力十足,一个个官员都很乐意坐在他身边,商议政事,听他的意见和分析,这也是一门学问:一来可以在崔敬面前露露脸,二来也可以听一下他对政事的分析,这也是一个难得的经验。
“咦,不是老王吗?来,一起坐。”崔尚眼尖,看到那个地位稍稍有点尴尬,不知坐哪里的吏部尚书王哲。
能不尴尬吗?在场的,不是有姻亲关系,就是以前的老朋友,现在可好,一次站队的问题,把它和一众士族站在对立面,换作以前,早就呼朋唤友,边吃边聊,多少痛快,可是现在他进到属于他官阶的地域用餐,那些平时笑脸相对的朋友,一个个都下意识把脸扭到另一边,对他视若无睹,这让他尴尬万分,好像都不知坐哪里去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崔尚还会叫自己,老王?那不是自己的呢称吗?
“你,你叫我?”王哲左看右看,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崔尚笑着说:“除了你,谁还当得起老王,来吧,这里还有一个位置,一起?”
王哲只是犹豫几秒钟,马上就笑着说:“那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
这是士族一次邀请,王哲知道,这也是士族给自己的一个机会,若是坐过去,那自己还是士族的一员,以后还荣辱与共,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在哪里,太原王氏也付出了代价,就是关系而言,清河崔氏和太原王氏,还是姻亲,崔家的老太太崔王氏,正是出自太原王氏,并没有解不开的仇恨。
若是不坐过去,那就是一条道走到黑,脱离士族,投靠李二,那么以后太原王氏,将会被士族不容,举步维艰。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唯一的机会,王哲只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笑着走了过去,接受了崔尚抛过来的橄榄枝,很明显,皇位是李二的,但天下还是士族的,自己本身就是士族,永远变不成皇族,这不容置疑,从李二被迫让步,到最后自己被算计,保不住卫州的地盘,从李二的态度来看,李二只是利用王氏而己,王哲也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做回自己算了。
“来来,老王,喝汤。”
“老崔,你也喝。”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一起端起汤,大口吃了起来,没多久,又有说有笑,俨如亲兄弟一般,好像之前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丁,刚才两位尚书不是针锋相对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坐在旁边一位官员小心地捅了几下同僚,细声地问道。
那个叫老丁一脸不为然地说:“只要价钱合适,有什么不能谈的?你还看不明白,若是太原王氏投靠了皇上,那士族就少了伙伴,多了一个敌人,反之亦然,崔尚虽说很气王哲,还是忍了,混官场的,哪里有永远的敌人?”
“是,是,是,还是丁哥厉害,这么远都能看得出。
玄机在这里。
.........
“刘将军”
“刘将军”
刘远在睡梦中,好像感到有人叫自己,睡得正香的刘远费力把眼皮睁开,看到的,是一张圆圆的笑脸,正是他在牢门外唤叫着自己。
是长孙敬业。
“怎么,要放我出去了?”刘远一下子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懒洋洋地说。
长孙敬业讨好地说:“刘将军果然神机妙算,一猜即中,没错,皇上己经下旨将你释放,现在将军的家眷,己在雍州府门外等候将军了。”
说这话的时候,长孙敬业心里一松,心里暗想着:终于把这位“大神”请出去了,他在这里一天,自己就要守一天,不知是他坐牢还是自己坐牢,都郁闷得不行,现在终于要走了,能不高兴吗?
“好,我马上收拾行李。”刘远也在这里待够了,一想到小娘和杜三娘在外面等着,马上收拾东西。
看着帮忙收拾东西的长孙敬业,刘远突然开口问道:“长孙兄,问个问题,那个叫龚胜之人,释放了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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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不仅论官阶之高低,更是论资格、辈份。
龚胜作为礼部的头号“干将”,虽说只有区区七品,在长安只能算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但在礼部同级的同僚中,还是有一点特权的,例如有分配,他优先领取,聚会是他的位置比同级的高,就是办公的位置也比较优势。
一间用作办公的厢房中,位置最好的,就是靠近门的两个位置,光线好,风凉水冷,有上司进来,也是第一个接触,官署送上吃的,也是第一个品尝,其中以左边那个位置最为抢手,这个位置,一直都是龚胜所占据,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权力的象征,现在一回来,看到原来一直跟自己竞争的孙吉,竟然趁自己不在,坐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哪能不气?
古是以左为尊,例如左光禄大夫的地位比右光禄大夫高,相当于左为正,右为副,为什么左比右尊贵,说法很多种,其中一种是古人认为右手做得多,左手相对比较清闲,他们认为只有贵人才能清闲,那些地位低的人才需要整日| 忙碌,于是,就以左为贵。
孙吉刚开始被吓了一跳,不过一看清看来人后,脸上马上出现了鄙视的神色,一脸冷冷地说:“哪来的叫花子,像丧门之犬在这里乱吠,真是没有规矩。”
“哈哈......”
一起办公的那些礼部官员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我,我是龚胜,这是我的位置,快滚,咦,我的文房四宝呢?”说着说着。龚胜发现,桌上的笔墨纸砚都不是自己的,自己那套熟悉的文房四房不见了,那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啊。
孙吉指了指墙角的位置,冷笑地说:“既然你都不坐这里了,那些杂物,自然不必留在这里,我让小厮收拾一下,堆放在墙角,你来了正好。拿走吧,你那套破东西,放在这里碍手碍腿的,看到都不舒服。”
龚胜吓了一跳,连忙跑到角落里。捡起一条落满灰尘的布袋,打开一看。没错。果然是自己的那套文房四宝,看到自己珍如宝贝的东西扔在墙角里,弃之如破屣,不由勃然大始:“孙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吉一脸幸灾乐祸地说:“你品行不正、行为不端,不仅败坏礼部的声誉。还不能及时完成课业,没有告假,擅离职守长达半个月之久,你认为。礼部还有你的一席之地?”
龚胜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自己突然被抓走,哪里来得及告假?无端旷工三天,都有机会被革职,还有可能渎职查办,果然,自己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本以为这是一次意外,再加上自己一直以来比较能干,深得礼部尚书和待郎的一致称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竟然一个机会都不给自己。
难怪自己被关雍州府,别说礼部的人替自己出头,就是看望的人也没一个........
“你说谎,我是冤枉的,肯定是你”龚胜指着孙吉一脸愤怒地说:“你胸无点墨,妒才忌能,肯定是你从中作梗,我就知道,你就是眼红我的位置,孙吉,你这卑鄙小人。”
孙吉一脸无所谓地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近前,看着那个明显比自己弱小、矮自己半个头、一脸愤怒的龚胜,用那胜利者的目光、居高临下盯着龚胜,看着这个一直压自己一头,没少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对手,嘴角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突然,孙吉的身形一动,突然一拳重重打在龚胜的肚子上,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啊”猝不及防之下,龚胜一下子倦在身子,倒在一下,痛得脸都抽了。
“孙......孙吉,你......”龚胜说话都不利索了。
孙吉一脸冷笑地说:“我什么,你己经被革职,再无功名在身,也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孙某是从七品主薄,你以下犯下,还企图袭击朝廷命官,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遁例送官究办,念在同僚一场,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算了。”
说完,用力一踹,一下子把没有反抗能力的龚胜踹倒在地,然后双手一摊,对厢房内那些办公的同僚说:“诸位同僚都看到了吧,这是他自取其辱的,不关孙某的事。”
“哼,与这等自甘坠落之人为伍,简直就是耻辱。”
“孙主簿,跟这等败类客气什么,以下犯上,就应惩罚他。”
“对,企图袭击孙主薄,赵某可以做证。”
“活该,以前目中无人,早该干嘛,这下官身都丢了,看你还耍哪门子的威风。”
“真是扫兴,一大早就来了这么一个穷叫花,臭死了,来人,快拿薰香来,一会估计用餐都没甚胃口了。”
.......
龚胜平日持才自傲,得罪人多,称呼人少,都没什么人和他往来,虽说不少同僚低下头沉默,两不相帮,也有不少人趁机发难,把以前受的气一下子发泄出来,这厢房办公之人有十多人,竟然没有一人替他说一句好话,可见人缘之差。
“我不信,我要见张侍郎,我要见周尚书。”龚胜挣扎着站起来,一脸不甘地吼道。
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这个位置,怎么能说没就没了,自己这么能干,记得以张侍郎还曾拍着自己的肩膀说,以后他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就是一向顽固的周尚书,也因为爱才,对自己迟到早退之事只眼开、只眼闭,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龚胜相信,只要见上一面,求个情,自己还是能留下,不用被驱逐。
孙吉走加自己办公的位置,从案几上翻出两封信,走到龚胜面前,劈头盖脸一下子把信砸在他的脸上,冷笑地说:“你自个看看。”
龚胜对孙吉这一侮辱性的举动好像看不到一样,马上捡那两封有关自己命运的信件。急忙打开一看,脸色马上变得死灰:那孙吉没说错,一份是对自己革职的命令,另一个,则是张侍郎亲笔书写,一来确认这消息的真实性,二来也对龚胜表示失望之意。
完了,完了,十年寒窗的努力,一朝化作烟飞灰灭。
龚胜一下子都有点失魂落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以这么一种方式离开这里,龚家省吃俭用、勒紧牙关,供出一个品学兼优的子弟,没想到。还没光耀门楣就被革退,虽说性格有些不合群。但能力在哪里。仕途还算畅顺,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离开,以后怎么办?怎么老家的族中长辈解释这件事?
一时间,龚胜一下子都有一点无的适从的感觉,那骄傲和优越感。随着那一封革职信,一下子全丢个精光一样,现在声名尽失,估计就是授业老师吴县男陆德明。也不会认自己为弟子,逐出师门。
抱着那装着自己随身物品还有文房四宝的布袋,龚胜有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这里,己经不再属于自己,再说,早一点走,也可以少听一些冷嘲热讽。
“慢着。”突然,孙吉大声叫道。
龚胜转过身,冷冷地说:“怎么,还有事?”
孙吉扭着对一个青衫的小吏说:“龚东,那龚胜不是欠你三两银子吗?怎么,这银子不要了?要是他走了,你以后想要这笔银子,那可就难索回来了。”
龚东和龚胜是同乡,同姓龚,再加上龚胜的地位比他高,每当龚胜去找苏妙儿,那兜比脸还干净的时候,这个小老乡就是最好的举债对象,事实上,也真没几个人愿意借银子给龚胜的。
“孙主薄,这......”
“怎么,这种伤风败德之人,你还想学他的好?这么多人你不学,学他有什么好?”龚东本想说他落难至此,不必急着追债,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孙吉抢了词,还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敢情他不讨债,就不会有好日过一样。
“没,没”现在那孙吉成了龚东的顶头上司,哪里敢得罪他,说完低着头对龚胜说:“胜哥,我那银子,你现在被革退了,可以还我了吧?”
人穷气短,龚胜低着头,小声说:“现在刚刚放出来,囊中羞赧,请兄弟宽限几天,龚某虽说无能,几两银子还是有的。”
龚东还没有说话,那孙吉就冷冷说道:“谁知你过几天跑哪去了,还是当面交割楚再说吧,你那套文房四宝还值几个钱,没银子,就拿它抵债好了。”
“对.....对啊,胜哥,要,要不,就拿那套文房四宝抵债算了。”看着孙吉那阴冷的目光,龚东虽说不愿意,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附和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姓孙的来头也不小,他有个妹妹嫁给另一位吴姓侍郎做小妾,在礼部也是一个狠角色。
“哈哈,没想到,这几块破东西还值点银子,你要,那就留给你好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文房四房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龚胜为官后,拿到第一笔俸银购置的,算是有点意义吧,当作心肝宝贝一样看待,现在看到那孙吉一再紧逼,龚胜也就如他所愿。
钱财可不要,但风骨不能丢。
拿着那装着文房四宝的小布袋,龚东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了。
“龚东,那龚胜欠你三两银子,对不?”孙吉突然问道。
“对”龚东小声地说。
孙吉突然一手抢过那装着文房四宝的布袋子,拿出一块碎银丢给龚东,一脸责怪地说:“真是的,龚兄的心爱之物,怎么能不让他带走?这块银子,三两有余,银子给你,文房四宝给我,就当我给龚兄的送别礼吧。”
说远,一点预兆也没有,孙吉突把装着文房四宝的布袋子对着地板用力一轮,“砰”的一声,那袋子和地下的青砖一相撞,发出什么东西碎的声音,孙吉若无其事把那布袋递到龚胜面前,“笑容可掬”地说:“君子不夺人之好,龚兄,物归完主,拿着,就当,孙某的一番心事吧。”
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这孙吉,做得也太绝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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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吉,你这个田舍奴,我和你拼了。”龚胜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冲上去就要和孙吉拼命。
士可杀,不可辱,先是逼自己把文房四宝交出去,当着自己的脸砸碎再还给自己,这算什么?一股强大的侮辱感一下子涌上心头,龚胜脑中一热,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要跟姓孙的拼命。
虽说穷,但是龚胜还是有几根傲骨的。
孙吉早有准备把身子向后一缩,大声说:“快,把他丢出去,别让这头疯狗乱咬人,哈哈哈”
以前一直屈于龚胜之下,孙吉早就抱恨在心,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哪里肯放过,虽说不至于把再次弄进大牢,落个残害同僚的恶名,但是把他羞辱一番,出一口闷气,还是可以的。
龚东还有另一个地位不高的的小吏马上冲过来,一人一手强行按住,然后用力把龚胜往外架,龚胜虽说才华横溢,但是身材瘦削,再加上在牢里折腾了半个月,吃不好再加上各种折磨、忧虑,人又瘦了一大圈,力气更[ 为单薄,被两人一架,竟然没有还手之力,挣扎了几次,一点作用也没有,只能像泼妇骂街主边,骂骂咧咧的被架出去。
他的确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的反抗了。
“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胜哥,好自为之吧。”那龚东把龚胜放在地上,有点复杂地摇了摇头,然后和那个小吏一起往回走,回去之前,那小吏还特意和守卫的衙役指着龚胜叮嘱几句,那衙役则是连连点头。
不用说,礼部的大门。再也不会为龚胜打开了。
龚用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足足坐了二刻钟,这才慢慢站起来,出神看着礼部那个牌匾老半天,这才一摇三晃地走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一醉解千愁,这是很多人的选择,有钱有势的,可以到醉仙楼,点上几道好菜,上等的阿婆清、乌程若下、郢州富水、,荥阳土窟春、乾河葡萄酒等美酒随便挑,吃个痛快;有风雅的。也可到勾栏妓院,点上花魁书寓,把酒言欢,听着美妙的音律、美人在怀、美酒在手,吃个洒脱;若不然。在坊头巷尾,寻个小摊。那自酿的三勒浆虽说酒色浑浊。胜在劲头足,几个大子就一大碗,物美价廉。
客人就是做买卖人的衣食父母,客人一来,那掌柜、伙计就得跑前跑后伺候着,按理说断无赶客的道理。但是务本坊国子监对面的的胡记小摊的胡老头,却毫不客气地对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客人说:“走,快走,一边说。这年头,要饭的都没个规矩,都跑到桌上来了。”
叫花子?
被称为叫花子的正是龚胜,失魂落魄离开礼部,漫无目标的游荡着,不知不觉,来行他梦开始的地方,最熟悉的务本坊,想当初,才华横溢的他在这里威风八面,是这里的风云人物,事过境迁,今非昔比了。
闻到饭菜和酒香,龚胜这才醒起,现在己是日落西山,残阳如血,不知不觉,都饿了一天,看到胡记小摊,一屁股坐了下来,张口就让摆摊的胡老头给他拿好酒好菜,那老胡头乐了,要饭的见过不少,但像他这么嚣张的,还是头一回见。
“什么?你这狗眼看人低,什么要饭的,我乃.....”刚想说自己是礼部七品主薄,可是说到一半,猛然醒起,自己己被革了官职,成为一介白身,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胡老头眯着那三角眼大声地说:“说啊,你是什么身份。”
龚胜话一塞,很快大声地说:“你管我什么身份,反正你卖我买,付银子就行了。”
“好啊,本摊本小利薄,恕不赊帐,要吃什么,请先付账吧。”胡老头大手一摊,做出一个收钱的动作。
势利小人,龚胜一边在身上摸索,一边嘴里嚷着:“你等着,我马上就付给你,免得你狗眼看人低。”
往身上一摸索,袖里、腰间空空如也,龚胜这才猛然醒悟,自己的银子,逛暧香楼时付了苏妙儿的渡夜费,剩下的一点,在牢人被敲诈得七七八八,藏在鞋底那个银豆子,也雇车赶去礼部花完了,对了,好像有找零的,自己没顾得上要,摸着摸着,额上都出冷汗了,摸了大半天,只抠出一文铜钱。
“行了,别装了,想吃霸王餐,明明穷鬼一个,还在这里装大尾狼,这位爷,请吧,这时招待不起。”一看到没银子,胡老头刚才那张还算和蔼的脸一下子变黑了,不光眼神变得鄙视,就是说话也尖酸刻薄了起来。
刚开始看到龚胜气质与别个不同,语气还有些亲近,现在看到原来是一个穷光蛋,态度马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你别狗眼看人低,我龚某也会有发迹之日。”自尊心再一次受挫,龚胜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在大庭广众和一介商人争执起来,简直有辱身份。
虽说官身没了,好歹还有一个士子的身份,传出去,也引人耻笑了。
“一边去”胡老头一脸不耐烦拿起挑摊子的扁担,对龚胜嘲笑着:“就你这模样,还想发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回去睡觉,做梦会快一点,快点滚,别影响我做生意。”
“哈哈哈......”
“没想到,胡老头说话也这么有趣。”
“是啊,这个人脸皮真厚,想混吃混喝,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哈哈,笑死了我,拿着一文铜钱就充当大老爷,这人的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他这样子还想发迹?真是不怕把牛皮吹破啊,他若是能发迹,那我都可以入阁拜相,光宗耀祖了。”
这时旁边不少人围观了,一个个对着龚胜指指点点,一个个都把他形容成好吃懒做之徒,耍奸弄滑之辈,听到那一句句虐心的话,以文人自居的龚胜,都羞愧得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他明白,无论说什么,得有银子,有了银子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银子不是问题,问题是他现在没有银子。
“掌柜的,我家老爷要什么,你就上什么,我家老爷有的是银子。”就在龚胜最狼狈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龚胜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面容绝美、身段风流,整个人水灵得,犹如用水砌出来美女,龚胜认出,这个美女,竟然是自己的最爱,暧春楼的头牌苏妙儿。
她,怎么来到这里了?什么老爷,龚胜突然被雷击中一般:什么?她被人赎身了?
苏妙儿把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那案板上,不理胡老头,也不管他是看自己看傻了眼,还是被那锭银子吓傻了,径直走到龚胜身边,也不嫌他身脏,拉住他的手娇嗔道:“老爷,你怎么出来又不带银子,看你的这样子,又不知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昏了头。”
什么?老爷?
这个像叫花子的人,竟然是这个大美女的老爷?
不光胡老头,就是刚才对他冷嘲热讽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一个是蓬头垢面的叫花子,一个是千娇百媚、好像画里走出来的大美女,听那女子的话,这女的还是他的妾侍,这男子出外面粘花惹草,这个美女还出来寻夫,天啊,放着这个妙人儿不要,还要出外寻花问柳?
看看那艳光四射的美女,再看看那个好像从叫花子堆里掀出来的叫花子,众人心中都惊呼道:天啊,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不会吧,这个人还是老爷?”
“多水嫩的女子啊,一捏就出水的样子,极品啊。”
“这,这.....不是发梦吧”
“天啊,这个不是暧香楼的头牌苏妙儿吗?怎么,她被人赎身了?听说有人出二千两都赎不了身,没想到让这个家伙赎出来了,哼哼,这么漂亮的女子,小心他精尽人亡。”明显是妒忌的。
“啊,这么说,这个叫....不,这位爷,岂不是有万贯家财?”
众人一下子由冷嘲热讽变成了赤裸裸的妒忌了,刚刚升起的一丝优越感一下子就没有了,刚才那个让人耻笑的家伙,竟然花千两银子把名妓赎回家,自己一个独自享用,这可是极品的享受啊。
那老胡头终于回过神来了,拿起那锭子放嘴里一咬,没错,没花没假,上好的银子,那脸一下子就变得和蔼,笑容满面了,弯着腰走到龚胜面前,自觉打了自己两个嘴巴,这才讨好地说:“这位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贵人,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小人马上替你准备。”
龚胜还没开口,苏妙儿己经抢着说了:“也不知老爷为什么喜欢在这里吃,拣好的上吧,银子不是问题,对了,你这里的酒不好,派人去城西头打几壶上好的阿婆清来。”
“是,是,二位请稍候,马上”那胡老头得了令,脚跑得老欢,哪有半点显老?
“柔娘,这......”龚胜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感激地看苏妙儿,都感动得不知说些什么了。
苏妙儿对他嫣然一笑,做了一个噤声地手势,低声地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
“刘远,这个龚胜,目中无人,性情嚣张难驯,为了这个人,做了这么多,有必要吗?”就在远外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李丽质一边说,一脸疑惑地看着旁边那个笑得奸奸的刘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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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果然是你。”龚胜只是楞了一下,虽说只穿着浴袍,毫不拘束地、很随意坐在刘远的对面。
刘远笑着说:“哦?你一早就猜到是刘某?”
“龚公子,请吃酒。”一旁的苏妙儿很是体贴地替他也倒上一杯。
虽说刚才称他为老爷,自称为妾身,二刻钟前,苏妙儿还在浴室内与龚胜春风一度,颇有几分情真意切,但是苏妙儿并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因为那张卖身契还握在刘远的手中,说得难听一点,她就是一件货物,待价而沽,自然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
“古言说得好,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今天柔娘及时出现,说真的,当时惊喜得差点蹦起来,兴奋极了,后来一想,世上那有那么巧之事?就是柔娘愿意,她也走不出来,她的卖身契还在别人手里,左思右想,估计长安城,能对龚某另眼相看的,只有刘将军一人了,现在看到你坐在这里,证明龚某并没有猜错。”
“哦,那你: 就不怕是天仙局?”
龚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耸耸肩,双手一摊:“刘将军,不怕你笑话,你也看到了,现在的龚某,一介白身,家徒四壁,身无一物,差事还丢了,说白一点,吃了上顿,就没下顿,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也比我强多了,还会有谁有兴趣的对付我呢?”
说完,盯着苏妙儿说:“即使是天仙局,有柔娘这天仙在,龚某也甘心陷下去。”
“龚公子,奴家.....不值得你这般痴情的。”苏妙儿听到龚胜的表白,一下子低下头。俏脸泛起了红晕,捏着衣角,犹如相亲中的怀春少女一般。
寒一个,这两个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进打情骂俏了起来。
刘远微微一笑,也懒得打扰他们缠绵,自顾喝起酒,这种略带一丝涩味的乾河葡萄酒,很适合刘远的胃口。
“刘将军,你要龚某做什么,你就开门见山吧。”刘远做这么多。肯定有事要自己做,吃人手软,拿人手短,再说自己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还不如直接一点好。
其实。龚胜也有点奇怪,为什么时候刘远会看中自己。而他花那么大的价钱。到底又要自己干些什么。
“啪”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痛快,那好,我就开门见山了”
刘远说完,把手里酒杯放下,盯着龚胜说:“你负责帮我经营长安报,月钱二十两。逢年过节有红包,年底有花红,只要你同意,眼前这位苏大美女的卖身契。立马双手奉上,工作时间随意安排,我只看重结果。”
“什么?长安报是你创办的?你不是开金玉世家的吗?”龚胜吃惊地说。
那苏妙儿也吃一脸惊愕看着刘远,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风靡长安的报纸,竟然自刘远之手。
“金玉世家是我的老本行,而长安报,是无聊时弄的一个小玩意,怎么,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刘远笑着说。
龚胜连连摇头道:“不,不,龚某绝无此意,而是这个待遇实在太丰厚,简直就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就怕自己能力不够,辜负刘将军所托。”
月钱二十两,那是龚胜现在俸银的一倍多,又有红包又有花红,最大的一笔厚礼,还是苏妙儿,艳名遍长安的柔娘,那价格可不低,曾有富商开价二千两,让老鸨断然拒绝,听说最少也得三千两以上,龚胜自问一辈子也攒不起这笔银子,别说月钱那么高,工作那么自由,光是一个柔娘,龚胜也甘心替刘远卖命了。
刘远笑着说:“先别急,还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龚胜神色一紧。
“因为行业的特殊性,一次要签二十年。”
“没问题,这么好待遇,就是赶我,我都不走呢,什么时候签。”一想到签好约,那苏妙儿就属于自己,龚胜内心就有忍不住的激动。
刘远摆摆手说:“别急,我这份工作,可以说是少有的好工作,想做的人很多,签约的前提是,你一个人,准备下一期的所有文章,等你做好了,交给我检查,做得好,那时再签,若是做得不好,那契约自然就别人来签了。”
说完,把一捆长安报放在桌面上,点点头说:“这么多期的长安报全在这里,什么内容、什么风格,好好揣摩下,因你只是一个人,给你五天的时间吧,五天后,你送到我府上,行,好就签,若是不行,那我就另请高明了。”
是马还是骡子,拉出来溜一溜就知道了,刘远也不是银子多到没地方花,一签二十年,还搭上一个头牌,这笔费用可不少,刘远也得谨慎一些。
“好!要是做不来,占着位子也没有用。”龚胜一脸正色地应下。
在进雍州府之前,为了投稿顺利,拿到润笔费,龚胜也下了一番苦心研究,对文章风格也熟悉,所以一口应了下来。
“那好,我走了,不妨碍两位。”事己经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家里二女带眼巴巴等着自己回去呢。
“刘将军慢走。”
“主人慢走。”
龚胜和苏妙儿连忙恭送刘远离开,只不过一个称将军,一个唤主人,身份不同,让龚胜感激地是,刘远并没有把苏妙儿带走,而是把她留下陪着自己。
“龚公子,刚才没征得你同意,就把刘将军放进来,请公子责罚。”苏妙儿一脸可怜巴巴地说。
“哪里”龚胜一把抱住她说:“要不刘将军帮我,龚某说不定现在都羞愧至死了,他是我们二人的恩人。”
龚胜一边说,那手一边在苏妙儿那美妙的胴体上下游动了,美色当前,自己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人生在世,率性而行,这方是大丈夫本色。
“唔,龚公子,你只有五天时间,怎么不着急啊,还是先把那那些文章写出来,签了那份合约,这样一来,奴家下半生,也有个依靠不是?刚刚不是来过了吗?这么快又要?”苏妙儿半推半就地说。
“哈哈,五天?我三天就能搞好了,来,这些天,都憋死我了”龚胜一把抱起那柔如无骨的美人儿,一脸奸笑地自己的房间走去.......
折腾了这么久,从柴府中出来己经星光满天,坊门关闭,夜禁开始了。
“什么人?”刘远携着血刀在坊间的街道上走的时候,突然从一个黑暗的角落冲出几个武候装扮的人,一些执着横刀,一些举着木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看样子,若是二言不合,那木棒就要往二人身上砸。
那宵禁,可不是骂着玩的,没有特别令牌或理由,就是打死,你也只能怨自家风水不好。
“看好了。”刘远把手中一面写着“禁”的令牌递出去,一脸冷淡地说。
这是从长孙敬业哪里弄来的,长安城的特别通行证,正好用得上。
一个小头目提着灯笼过来,检验无误后,又恭恭敬敬还给了刘远:“大人,你的令牌。”
“把小坊门打开。”对待这些小人物,自然不用怎么客气,张口就吩咐这些一到晚上就威风八名武候替自己去叫门。
长安坊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坊门的左一解,还有一个小坊门,通常要三品或三品以上的高官才能叫开小坊门进入,有像刘远手里那个特别通行证也行,这样就是宵禁也可以出行走。
“是”
刘远携着私卫血刀出了坊门,然后径直去位于象仁坊的墨韵印刷书局去视察一番,又看了水泥的进展情况,最后才一脸笑容回到刘府。
还不错,幸亏进牢前这些事情己经上了正轨,就是刘远不在,他们也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这事一点都不刘远担心,反正只顾着数银子就行,对于水泥,刘远更是喜欢,在这段日子里,工匠和学徒一起齐心协力,把那水泥一再改良,现在看到刘远来了,自然要搬出来再说。
回到家后,刘远和二女自然是好一番亲热,少年人气血旺盛,再加上初尝云雨,都有点食之知髓的感觉,很快,气氛就热了起来,美色当然,刘远自然不会客气,与二女大战三百回全,以至第二一早去扬威军报到时,那脚真有一点发软的感觉。
“杀!”
“杀!”
“杀!”
还没走近扬威军营,就听到冲天的减杀声,不用说,肯定程老魔王又在操练麾下的士兵了,刘远心里有些无底,原来说好三个月就较量的,本来日子就短,现在一下子没了半个月,再过十多天,又得出发回清河,那车应是迎娶自己到大唐的第一个妻子了。
对了,从崔敬那老小子手里敲诈的,位于兴宁坊的宅子,也得派人去打扫、添置家具才行,不说差点还忘记了,好像自己没有好好参观过,有空得抽点时间,把哪里好好修缀修缀,到时一起搬进去。
“将军,你回来了。”
“将军”、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都急死我啦。”
刘远进了营门,没走多久,那闻到风声的赵福等人,一下子冲了过来,好像众星捧月一般,把刘远团团围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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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热血好男儿的集中之地,一进军营,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刚强之气,刘远感到,心中那股热血都有点沸腾了。
“将军,其实兄弟们想去皇宫前请愿的,就是程老将军死守住,不让去。”赵春来一边走,一边在刘远旁边说道。
他也是镇蕃兵的老兵,只是当天不舒服,没去。
陈明也在一旁插口道:“对对对,当时大半兄弟都准备出营门了,好家伙,程将军提着两把大板斧守在营门,好像谁敢出去就砍谁一样,兄弟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其它的几个镇番军老兵也纷纷附和,刘远被关在雍州府,将士们并不是不出力,而是其它因索。
刘远笑着说:“你们的好意,刘某心领了,这里是京城,不比战场,稍有轻举妄动,就落人口实了,以不变应万变,那是好的,要是你们真的闹事,那我没事也变有事了,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牢中吃好喝好,半个月没动身子骨,都长膘了呢。”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在这里,训练没有落下吧?”寒碜完,那得说正事了。
赵春来一脸正色地说:“没有,兄弟们帮不上忙,心里都愧疚着,都一个劲训练,就想替将军在比试时露一把脸呢。”
“就是,又要淘汰,又要抢着做火长、伍长,一个个都憋了一股劲呢。”关勇也在后面说道。
听到刘远回来了,关勇、候军、牛师明等人也意外地出现在欢迎的队伍中,坐让刘远感到有些意外。
秦怀玉一脸敬佩地说:“刘将军。你真是厉害,柴令武那小子,仗着蜀王还有他老子的势力,没少给我们难堪,就是我们几个,也是敢怒不敢言,将军说干就干,踢了他的子孙根,还爆了他的菊花,啧啧啧。真是太凶残了,佩服,佩服。”
“将军,你的脚力差了一点啊,若是那一脚踢得再大力一点。断了他的子孙根,那就功德完满了。”那小胖子尉迟宝庆笑得不是一般的猥琐。
牛师明也在拼命点头说:“将军一战成名。还能全身而退。哥几个都服你了。”
哟,这些刺头也有服人的时候?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连国公的儿子、皇上的亲生甥都敢下黑手,菊花都给捅破了,那对其它的纨绔子弟,下手能轻吧?
“再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说不定皇上一气之下。把我也阉了,好事,不提这事了,刚才你们说什么?真服了?”
关勇、尉迟宝庆等人连连点头。
刘远看到都笑了。没想到,打一架,把威望都给打出来了,不过当时还真有一点危险,本以为有荒狼一人足以对付,没想到柴令武身边那两个护卫也是狠角色,要不是赵福他们及时赶到,估计不死也要脱身皮了。
刘远一脸看在队伍中的赵福,一脸关切地说:“赵福,兄弟们怎么,没事吧?”
正是赵福做牛一(过生日),拉了一大票兄弟到暧香楼庆生,也就是在暧春楼出事,一听到刘远有难,一个个奋不顾身,刘远这才捡回一条小命,而他们十几个,不少人身上都带了伤,雍州府步兵衙门抓人的时候,把他们也抓了进去,说真的,刘远还真担心他们呢。
“将军,没事,也就是皮外伤,兄弟们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也就是抓痒痒而己,小意思,只是有三个兄弟运气差了点,还要在病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郎中说了,问题不大,下了病床,很快又能生龙活虎的。”赵福轻描淡写地说。
那帮孙子,下手还真够狠的,都休养了半个月,现在还有三个下不了床,刘远一听,一下子冒火了。
“放心,这个场子,我一定找回来,对了,让郎中好好照顾他们,不能怠慢。”
“是,将军。”
负责的钱银后勤的钱伟明犹豫了一下,走近刘远身边说:“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是,将军”钱伟明小声说:“属下昨晚回到军营,把这段时间的花销统计了一下,因为我部伙食比标准高出很多,每日耗费钱银甚巨,而军中鼓励挑战和竞争,在比试中难免出现损伤,就是军中疗伤所用的支出也大幅提升,三个月的钱粮,一个月尚未够,而军费的支出将接近三分之二,将军,我们需要.......节俭一些吗?”
为了让士兵有充足的体能,刘远在吃方面不省,高出标准很多,原计划是通过淘汰,减少麾下兵员的数目,那么节省出来口粮正好弥补那高出的部分,算是收支平衡,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暧春楼斗殴,从而牵涉皇权和士族的斗争,硬是拖了半个月才出来,这样一来,那淘汰比赛自然没法进行,以至收入不平衡,军费告急,也在情理之中了。
“节俭?怎么节俭?”刘远反问道。
“就是,就是吃的方面减一点,如菜减半,肉少一点,晚上的夜宵取消,在比试时点到即止,避免误伤,这样还可以省下不少的。”钱伟明小声地说。
众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军中的伙食还满足,吃得好,喝得足,但是没想到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到,就花了三分二的军费,这样一来,军费吃紧,没有军费,几千人的吃喝拉撤怎么办?听说要削减福利,众人都不太高兴,不过倒也没人反对,毕竟这是刘远的事。
刘远摇了摇头说:“将士位训练太辛苦了,不吃好一点怎么行,再紧也不能少了将士嘴里的那一口吃食。”
“可是,军费.....”
“这个不是问题,差多少,本将私人补上就行了。”
什么?私人补?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自古以来,长官不冒领战功、不克扣军饷,士兵们都己经心满意足了,一些黑心的将领,不仅领空饷、喝兵血,有的时候敲诈士兵,巧立名目来收取孝敬,从中大饱私囊,现在刘远不仅不从中抽取一分一利的好处。还想自掏荷包填上空缺,一下子把众人都给感动了。
“将军,这样不好吧,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呢?”
“就是,吃差一点了没关系。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军中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众人都感动了,就是候军他们也劝说道。而钱伟强一脸担心地说:“将军。几千人的吃喝用度可不少啊,这样,也太费钱银了。”
三千人,以现在的标准,一个人每天的伙食、训练用的器具损耗、马匹的口粮、误伤磨损等各种开销加起来,大约每人每天二钱多银子。就算二钱好了,三千人,每天需要六百两的银子,再增加一些额外的开销。一个月过二万两的花销啊,这也太贵了。
“没事,今天就开始淘汰,把不达标的筛选出去,那开销马上就减了,本将还有点家底,你们这点人,还吃不穷我。”说完,刘远突然一脸奸笑地说:“其实,有几天,伙食是可以免的。”
“将军,这.......”
刘远不耐烦地说:“好了,别婆婆妈妈的,都给我好好训练就行了。”
“是。”
将士们看到刘远的目光都变了,去哪里找这样好将军啊,在他麾下做小兵,也是一个幸福的小兵。
一想到误伤,刘远马上就想起雍州府的医工张顺,他医艺精湛,是个人才,在雍州府当医工实在可惜了,嗯,有机会得把他弄进自己的扬威军才行。
众人一边聊一边走,不知不觉,己经走到那训练用的校场上了。
“快快快,这么慢,想着淘汰啊”
“爬快一点,早上吃了那么多,力气在哪里?”
“哪个慢的,一会负责洗茅房”
二十个训练场,一字排开,那些全副武装的扬威将士一个个卖力的甩着汗水,热情高涨:近十米长的圆木,几步就跑过去了,没一个掉下的、二米多高的障碍墙,一冲上去,先是蹬一脚,身体腾高,然后用手一抓住顶部,用力一收,很干脆就翻了过去、面对着烂泥地,毫不犹豫就倒下来,四肢快速向前爬去......
半个月不见,那实力明显涨了。
刘远突然注意到,一个个士兵的腿部都是鼓鼓,有的绑在里面,有的直接绑在外面,指着那些绑脚问道:“那个绑腿,一直在用吧,现在负重多少斤了?”
“回将军的话,现在要求最低的,是每个绑腿不能低于十斤,两个就是二十斤,再加上铠甲和兵器,应在五十斤左右,不过有的将士觉得不够,自己加量,像勇哥,绑脚上用的是铁棒,每个二十斤,光是二个绑腿就重达四十斤,铠甲还有身上的陌刀等,负重就在一百斤以上。”候军在一旁一脸自豪地说话。
这古代的士兵,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负重几十斤,视如无物,也没看到动作有多变形,特别是那个兵王关勇,负重一百多斤,还这样轻描淡写,简直就是一个变态,虽说科技没后世那么先进,但是从身材素质来说,那是完爆后世人,不过,那铠甲也太重了,不方便,看来得改进才行,特种部队嘛,最重要的是灵活。
“赵福、关勇”刘远突然大声叫道。
“属下在”
“属下在”两人应忙应着。
“通知各部,解散、休息,下午开始第一轮的淘汰赛。”刘远说完,头也不回朝自己的营房走去。
赵福和关勇对视了一下,眼中都有一些凝重,随即一齐大声说:“是,将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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掇石很简单,先要求举起50斤重的石锁,举起50斤的,可以获得一个积分,举起六十斤的有二个积分,然后多举十斤则增加两个积分,如此类推,满分十分,每个人的成绩都直接登记在册,非常简单。
五六十斤对后代人有点难度,毕竟科技发达,很多事都有机械来分担,但对军中精英扬威军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在冷武器时代,靠的就身体、靠的就是技巧和力量,一套普通的明光铠就重达二三十斤,加上武器和补给,天天负重几十斤,日积月累,那身体也变得壮实了。
“好”
“勇哥威武。”
“啊,小心”
“兵王就是兵王啊,这份气力,估计能和那楚霸王一较高低了。”
就在准备开始测试时,士兵们突然暴发一声声喝彩,刘远扭头一望,原来是帮记登记成绩的关勇,一时手庠,竟然玩起石锁了。
能轻易在人才辈出的扬威军中获得掇石的头名,那实力自然不是盖==的,关勇玩的,正是那副一百斤的石锁,只见他先是单脚举起了那一副百斤石锁,获得了一片喝彩之声,然后微微一笑,两手一轮,抓住那两个均重五十斤的石锁,竟然转起了大风车来,“呼呼呼”,越轮越快,快得好像看不清石头,好像一阵风一样,引人众人又是一片喝彩。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要是到战场抓着这两个石锁,就么这么轮着一冲锋,那不是像一台人肉坦克,所向披靡吗?管你穿什么甲,就是这么一砸。估计整个人都能砸个稀巴烂,冲入敌阵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凶器,人才、人才啊,不过这样也对,无论什么时候,当刺头也得有点能耐的,要不,你凭啥这么“刺”呢?
“啊”将士们的一声惊呼,把思考中的刘远拉回到现实,一看也吓了一跳。原来抡“大风车”的关勇,竟然把两个石锁抛在空中,接一个,抛一个,好像玩起杂耍一样。几十斤重的石锁就在头上飞来飞去,看得让人心惊胆颤。真怕他一个不小心。一下子砸中脑袋,那小命就玩完了,关勇连接抛了十多个下,突然,他的动作变了:原来是单手接抛石锁的,突然变成双手接。双手托着底部,然后平举着抛上了天空,两个石锁都是如此,这样一来。两个石锁一前一后、四平八稳的朝空中飞去。
“啊,小心”不少人突然惊叫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那两个大石锁,一前一后朝关勇的脑袋砸去,而关勇浑然不觉一样,就是刘远都吓得冷汗直冒,就在石锁就要砸中关勇脑袋的一瞬间,关勇大喝一声,把头一低,腰一弯,两肩一用力,两肩之间那像出现一个小小的平台一般,“砰”的一声闷响,那石锁一下子落在那两肩之间,被双肩托着,妙到毫颠,就众人刚想叫好之时,“砰”的一声,另一个石锁又落在第一个石锁上面,发出清脆的撞击之声,然后稳稳地落在第一个石锁上面,并没有掉下去。
“好!”
“好!”
“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兵王,勇哥威武!”
那令人窒息的表演,羸得了满堂的喝彩,那副重达一百斤的大石锁,在他手中竟然变成了玩具一般,力度、角度还有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就是刘远,也忍不住大声喝彩。
“好!果然有二把刷子。”刘远一边走,一边赞道。
“谢将军夸奖”关勇嘿嘿一笑两肩一抖,那两个石锁一下子掉在地上,刘远把真怕他把石锁给砸烂。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是,将军。”
“好了”刘远点点头说:“开始吧,一共有八项,这么多人,抓紧时间,考完掇石,然后是马术、骑射和步射击,不得有误。”
关勇连忙应道:“是,将军。”
一个小插曲完了,正式开始考试,一共三十组石锁,这样可以时让三十人同时进行,一组一百人,二个队刚刚好。
“用力,加油”
“刘国良,加油,不要给我们火的丢脸”
“张彪,好,真不愧是大力士,一点也不费力啊。”
“季大军,缀石八十斤,获得六个积分”
“牟飞,缀石一百斤,获得十个积分。”
.........
掇石测试开始了,有人加油、有人拼力,每一个成绩都有人一边记录一边大声唱出来,以示公平公正,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一边走一边点头,对众人的表现还是满意的,逐步筛选后,就开始让他怎么潜伏、怎么袭击、怎么配合、怎么暗杀、攀岩等等,建立一支真正的军中精英。
在刘远心目中,三千人,大约只留下小半,大约一千到一千二,其中八百是主力,剩下的就编入预备队,这样一来,主力有损失,马上就可以补充,也能形成一个竞争机制,有利于保持较高战斗力。
“报,程大将军求见,询问将军方便与否?”就在刘远在一旁督促他们掇石时,一个传令兵突然走近,大声禀报道。
“快请,不,还是我亲自去接。”刘远一边说,一边连忙往程老魔王走去,他己远远看到程老魔王的身影。
自从扬威军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一部,约定三个月后一较高低,分个胜负后,程老魔王就没有越界来观看或干扰,那山谷中的那条小溪犹如楚河汉界,把两部隔开,在各自的约束下,刘远部和程咬金部很少往来,更没有什么冲突,唯一的一次交集,还是半个月前,在营门前阻止那些冲动的士兵,没想到。程老魔王竟然来了。
也不知他来干什么。
“扬威将军刘远,见过程大将军。”刘远一看到程咬金,连忙行礼。
无论官阶、资历还是辈份,刘远都远远不能和功成名就的程老魔王比,只能老老实实的对他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别来这些虚的,起来吧,老子不喜欢这一套。”程老魔王大咧咧地说。
“是,程老将军。”刘远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问道:“不知程老将军来。有什么训示呢?”
程咬金看着那些掇石的士兵,高兴说:“看吧,当兵就得身体好,力大,下手狠。你之前老是让他们站着,又是跑步又是像青蛙那样跳。要不就是上午练习。下午散操,让士兵懒懒散散,都没个正形,不像在练军,反而像是在玩,现在让他们列队、掇石。这些还是好的。”
感到刘远像回到了“正轨”,终于不再标新立异,程老魔王很是高兴,因为他觉得。刘远一开始走了岔路,走错了,现在调转过来的,算是走回正道,这让以伯父自居的他很是欣慰。
刘远笑了笑,没有解释,亲自拿过一只马扎,供程老魔王坐下。
程老魔王看了几眼,有点兴致阑珊,扭头对刘远说:“小远,老程这次找你,是有事和你商议的。”
“程伯父有事请直言。”
“那个,你小子打架,被关了半个月,这样一来,你练兵的时间一下子就少了一截,这样对你不公平,要不,我们一起请皇上再延长一个月,也给你一个充足准备的时间,俺老程这次以大欺小,本来己经有点不心安,现在无意中又占了一个便宜,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你看怎么样?”程老魔王一脸真诚地说。
这个混世魔王,还真有几分直性子,刘远并没有要求,他却主动说了出来,还真有点难能可贵,可以看得出,他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不了,程伯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如何就如何,输了,小侄绝不怨天尤人,再说还没比试呢,程伯父可别大意,小心老马失蹄,到时小侄侥幸羸了,程伯父可以别发飚啊,哈哈”刘远笑了笑,闻言谢绝了程老魔王的好意。
换作别的兵源还真不行,不过扬威军成立之时,挑选的都是精兵,在训练体质方面可以省不少功夫,主要是教他们的技巧,还有二个月的时候,刘远估计差不多了,没有改期的必要。
再说,又不是输不起。
“哈你这个混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口气还真不小,你程伯父脸皮厚着呢,你要是真羸了,绝不会放不开,有能耐,你就放马过来吧,哈哈......”
笑完后,程老魔王再次问道:“真不用改期?”
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不用。”
程老魔王又一招“铁沙掌”拍在刘远的肩膀上,打得刘远都倒退了二步,哈哈大笑道:“不错,有志气,老子喜欢,放心,到时我会手下留点情,也不会让你输得太难堪的,哈哈哈”
现在的程老魔王,好像己经稳操胜券一般,自信十足。
刘远笑了笑,扭头对他说:“呵呵,那小侄先谢民。对了,程伯父来得正好,小侄正好有事找你呢。”
“有事找我?什么事?”
“今晚想请你到寒舍用个便饭,请程伯父务必赏个面,小侄被关在雍州府时,几位伯父可没少出力,要不是程伯父拦住那些冲动的家伙,说不定我己经被那些御史弹劾和,说我什么拥兵自重的话来了,说什么也得表示一下。”说到这里,刘远卖了一个关子道:“到时还会给程伯父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程老魔王的口水一下子流下来了,心想刘远又给他弄什么好吃的,一想到以前吃的那个红烧肉还有清蒸排骨,整个人都有点坐不住了,再说还有什么大大的惊喜,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新菜式。
“好,好,好,一定到,也有半个多月没吃你做的好菜了,都馋死俺老程了,记得多做一些,吃得不过瘾,小心我不依你。”程老魔王闻言都有点坐不住了。
果然是吃货,一听到吃的,好像都流口水了,那浑身坐不稳的样子,刘远看到也感到好笑,点点头说:“一定,一定。”
“对了,关勇、候军、尉迟宝庆那几个毛孩子,在军中表现得怎么样?没给你添麻烦吧,要是有需,老子替他揍他们。”程老魔王终于问起了他的那些“刺头”子侄了。
倒,一个大将军还想揍人,混世魔王就是混世魔王,说话也与众不同,明知是刺头,还安排到自己的麾下,当初就没安好心,不过也好,那些将门之后、纨绔子弟,还真有二把刷子,给自己送来了十多个好苗子。
刘远笑着说:“表现得还不错,没有闹事。”
“敢不老实吗?现在你可是长安城的头号狠人,连柴家那小子也敢下黑手,啧啧,听说那小子那菊花破了,上一次茅厕就哀嚎一次呢,哈哈哈,笑死老夫了,俺老程也自愧不如。”程老魔王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远一脸黑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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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程老魔王送走后,刘远继续督促手下测试,还让他们加快速度,节约时间。
近三千人,数量还是多了点,虽说同时开展,将士们也井然有序,等到刘远离开军营的时候,只是测试了三项,这也让刘远有些无奈,只能让他们明天早点起来测试。
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十二三天,自己就要动身出发,回清河与李丽质完婚了,这也样好,再筛选多一轮,人数差不多了,毕竟后面的训练,还是要不断淘汰的,这样也好,训练出一支精兵,自己手里也有了倚仗,毕竟,在这年代,求人不如求己,要安身立命,没点能耐可不行。
“赵福,关勇。”
“属下在”两人连忙应道。
“今晚让他们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测试,吩咐伙房,三更作饭,四更用餐,早操免了,今天考了掇石、马术和骑射,明天是先进行队列测试、然后是步射和速度,这三项午饭前必须完成,兵器操练还有跨越障放在下午举行,务必明天验测完毕— ,统计好积分,争取二天弄完,明白?”
赵福和关勇相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大声地应道:“是,将军。”
“好,我还有事,先走,你们看好这里好。”
这是很大的信任,也说明,刘远着重培养二人,赵福和关勇连忙大声应允,然后恭恭敬敬把刘远和他的二名私人护卫送出营门。
........
此时己过了五月初五,也正预示着,天气由凉转热,开始进入炎热的夏季。
炎炎盛夏,骄阳似火,晒了一天。直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那地还是热的,气温还是很湿热,刘远骑马回来时看到,不少百姓把饭桌搬在大树底下,一边纳凉一边抹着二口小酒,谈趣事、话桑麻,倒也乐也融融。
天气热,那马车也不太受欢迎了,不少人都是骑着马出行。就是贵为国公的程老魔王也不例外。
“吁”程老魔王携着儿子程怀亮还有十几名私卫,一齐勒马,在刘府前停了下来。
“他奶奶的,这天还真热。”程老魔王一边擦汗,一边矫健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程怀亮也把手里的马扔给身边的侍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爹,刘将军了没请孩儿。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
“混帐的话,咱能来,那是给他面子,你有得吃就吃,罗嗦那么多干什么,嗯。对了,一会吃完后,记得帮你娘亲也带一份,吃过的不要。就让姓刘那小子重做,可不能咱爷俩在外面吃香喝辣,落下你娘亲。”对于貌美如花的妻子,程老魔王还是打心眼的喜欢。
裴家的女子,不仅有教养、气质好、貌美如花,还很会抓住男人的心,这不,儿子都那么大了,程老魔王还是对娇妻疼爱有加,当然了,谁有家有那么一个最美人妻,也会变得细心体贴的。
“孩儿记住了。”
程怀亮刚刚说完,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咦,那带头的,正是李靖和尉迟敬德,没想到他们也来了,而且都是骑着马来的。
“李伯父好,尉迟伯父好。”程怀亮连忙和他们打招呼。
“好”
“乖了”
李靖和尉迟敬德了友善地和程怀亮回了一声,尉迟敬德好奇地指着程老魔王说:“咦,程老黑,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被尉迟敬德指着说“小子”,程大魔王也不气,被这个年纪大、资格老的老大哥这样叫,程老魔王一点也没生气,笑呵呵地说:“刘远那小子邀请我来的,说吃个便饭,还有惊喜,尉迟老哥,你也是?”
“嗯,刘远那小子响午派人送上请帖,邀我过来一聚,说有什么惊喜,没想到你也在,也不知李靖和牛兄弟他们来不来,要是他们也来,那就够热闹了。”尉迟敬德摸了摸胡子,高兴地说。
“的得”“的得,驾”
话音刚落,那转弯下子又出现了二队人马,为首的,正是秦琼和牛进达两人。
“哈哈,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我们几个老家伙齐人了。”程老魔王高兴地说。
很快,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李靖、牛进达五人就在刘远府门前齐聚,一个个都乐呵呵的,相互调侃、寒碜问好,几个当朝的大将军,每人再带上十几号私卫,一时间刘府门前人头涌涌,热闹非凡,和刘远被捕时门前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就是那些坊间的武候看到,个个也避得远远的。
“吱”的一声,刘府的大门中开,刘远大步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赔笑地说:“各位伯父好,小侄刚才有小事,迎接来迟,请多多见谅。”
程老魔王笑着说:“少来这一套,一会给老子上好酒好菜就行好。”
“就你这点出息,好像上辈子饿死的,饿死鬼投胎。”秦琼没好气地说。
众人哈哈大笑,又是寒碜了一会,刘远连忙邀众人进府。
“刘远,饭菜准备好了没有?”尉迟敬德老大不客气地对刘远说。
“还在准备中,估计还要一会儿。”
“还没行啊,那打牌吧,我先说了,这里我年纪最大,我要坐上位,上次程老黑不厚道,抢了老夫的位子,在他后面光看都没得耍,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了。”一想起程老魔王故意让自己多喝水,然后趁自己上茅房之机,抢了自己的位置一事,尉迟敬德还是耿耿于怀。
“打麻雀,好啊,我也来。”
“算我一个”
“我来”
“俺老牛也要打。”
好吧,四个位置五个人争,好像互不相让了。
眼看五人又要争吵了,一旁的刘远连忙把五人劝住,笑着说:“几位伯父莫要争抢,小侄有更好玩的。”
“更好玩的?”程老魔王眼睛一睁,眼内出现欣喜之色,连忙问道:“什么好玩的,快说。”
秦琼、尉迟敬德、李靖还有牛进达四人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刘远,他们也想知道,刘远所说好玩的是什么,估计,他这玩的,就是刘远嘴里所说的“惊喜”了。
“请容小侄卖个关子,几位伯父随我来,一看便知。”说完,带着几人径直往后园走去。
很快,刘远把几个一脸好奇地的将军带到自家后园,信步走到一块空地上,指着那用布盖住的小山堆说:“好玩的,就在下面了。”
“刘兄弟,这个能掀开吗?”程怀亮好奇地说。
看得出,那布的下面盖着几堆东西,也不知是什么,不过看到刘远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心大的程怀亮忍不住率先发问道。
“掀吧。”
得到同意,程怀亮二话不说,拿起那块布,轻轻一拉,布下面隐藏的东西,一下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众人楞了一下,李靖指着那几堆东西一脸狐惑地说:“小远,这是是什么意思?”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本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想到掀开一看,众人都傻眼了,布面的的,是一小堆沙子、一些碎石,一小桶水还有一小堆灰不溜秋、沙不是沙、土不是土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程老魔王皱着眉着说:“刘远,你这小子,你不是我们这一帮老家伙陪你和泥巴、玩泥沙吧?”
刘远笑嘻嘻地说:“说是和泥巴、玩泥沙也差不多吧,嘻嘻。”
眼看程老魔王快发飚的脸,刘远连忙解释说:“几位伯父,稍安勿燥,小孩子和泥巴只能图个乐子,而我这个,可是能赚大钱的。”
李靖看看刘远,再看看那堆灰不溜秋的东西,有点不确定地说:“这个,不会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水泥吧。”
战神就是战神,稍露一点蛛丝马迹,马上就让他捕捉到,然后稍一分析,就有了答案,让人不得不服,刘远赞不住赞道:“李伯父果然是心思缜密,没错,上次我跟几位伯父提过,建设高速公路的事,那关键之处,正是这水泥,小侄不负重望,终于把它捣弄出来了,现在特地请这多位伯父来见证一下。”
在雍州大牢时,老古师傅己托人把水泥研究成功的消息告知刘远,刘远昨天晚上,持着特别通行令,到象仁坊检验过,达到了自己前期的预期,一边指使他们不要停下,继续研制更好的水泥,一边把样品带了几包回来,让那几个未来的股东,准备就联合开发长安到洛州的高速公路开始第一轮的磋商。
看着那堆水泥,刘远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真正意义上的水泥,是1756年英国工程师j.斯米顿在研究某些石灰在水中硬化的特性时发现的,因为自己的出现,提早一千多年在唐朝面世,有了超时代的“大杀器”出现,绝对能掀起大唐工业新的革命,让繁荣昌盛的大唐,插上腾飞的翅膀,当然,那么大的工程,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像股份、钱银、权利、义务等等,都要先行商议好,先讲后不乱。
程老魔王吃惊地说:“什么?这堆东西,就是水泥?怎么这么难看?”
说得那么神奇,程老魔王还以为那是会发光发亮的呢,没想到一点也不起眼,实在很难相信,这就是刘远口中说得那么玄乎的水泥。
很少开口的牛进达开口道:“这一堆堆的东西,到底怎么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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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是时候了,我们走吧。”刘远点点头,率先往外走去。
现在也过了二个多小时,那水泥初步凝固已经差不多了,再说自己也早有准备。
一行人回到后院时,刘远惊奇地发现,那几个侍卫一直还在那里守着那些己经浇铸好的水泥板,五个人围成一圈,那手执在横刀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随时都要进行战斗,好像守着一个宝藏一般。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个根本就不值钱,简直就是小题大作。
让这些家将退下去后,刘远蹲下身子,看了一下那水泥板,表面凝固得差不多了,用手一摸,冰凉凉的,经过二个多小时的凝固,那些水泥板己经成形,不过拿手指用力一压,那水泥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指痕,不过这属于正常,毕竟凝固的时间只有二个多小时,又不是那种高标特种水泥,能快速冷凝,要想它完全凝固,最少也得二天时间。
“刘远,怎么样?没问题吧?”程老魔王一脸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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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蹲下来,摸了摸那水泥板,一脸惊奇地说:“的确和刚才大有不同,奇怪。”
刘远趁着几个将军去检查的时候点点头说:“没什么问题,用来修路绰绰有余。”
尉迟敬德摸了摸那水泥,眯着小眼睛,突然抽出横刀,一边劈一边说:“试一下有多坚硬。”
“砰的一声,那柄宝刀只是劈进了小半寸就不能再进了,尉迟敬德感到,自己用力的一劈,好像劈在石头上,自己的这一劈之力。就是碗口粗的木头也能劈断,由于用力过猛,那横刀和水泥板,好像都要撞出火花来一般。
“啧啧啧,真是神奇,比刚才硬了很多啊,这些就是那些沙石混成的吗?”尉迟敬德吃惊地说。
刘远肯定地说:“这个没有错,尉迟伯伯,你的侍卫刚才一直在守着,你若不信。直接可以问他啊。”
看到自己主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刚才负责守卫的家将连忙说:“老爷,小的一直在守着,从未离开过半步。”
自己人的话,还是可以信的。尉迟敬德用手敲敲那水泥板,吃惊地说:“太神奇了。刚才就一些沙石。看似玩泥巴似的,没想到竟然坚固得像石头一样硬,神奇,神奇。”
李靖脸上还露出吃惊之色,不过他看着自己用手按出来的那个指痕说:“的确是很神奇,不过。小远,这硬度会不会差了一点,李某承认比刚才硬了很多,若是用作道路。万一有负重过大的马车经过,那岂不是很容就破坏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些老家伙,做起事来,一个比一个谨慎,一个比一个细心,一检查马上发现了问题。
刘远也不否认,点点头说:“李伯父的担心小侄明白,我只是向你们示范一下做法而己,事实上,这些水泥板还没有完全凝固,从浇铸到现在,也才过了一个多时辰,按正常来说,等它完全凝固需要二天的时间,这也是小侄一次倒五块的缘故,到时诸位伯父一人拿一块回去观察,每天浇二三次水,泼在上面即可,二天后再试试看,当然,己经浇铸好的,小侄也提前准备好了。”
说完,刘远让几个下人抬一块在研究所浇铸好的水泥板,放在几个人面前,然后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一块大约一平方,厚约三寸多的水泥板,需要四个大汉来抬,程老魔王、李战神、尉迟敬德等围成一圈,仔细研究起这块水泥板来,众人又是按、又是用手敲,没能造成破坏,那不信邪的牛进达带打了一拳,结果自然是捂着受伤的拳头在一旁暗自后悔,尉迟敬德再用宝刀砍的时候,只是一道浅浅的痕迹,大力一点,都迸出火花了,后来看到那宝刀都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就再也不舍得用刀去砍了。
折腾了一会,秦琼吃惊地说:“小远,你这个真是用沙子、碎石还有那个水泥搅拌成这样的,里面就没别的东西?”
众人也看着刘远,谁不也不相信,就是一些沙石,搅了一些水泥,竟然如此坚硬,都比得上石头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刘远没有说话,从一旁拉出一个大铁锤给程老魔王,笑着说:“听说程伯父力大无穷,要不露二手,把这块水泥板砸开看看。”
“好,那我就试试。”程老魔王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上就同意了。
“让一下,让你们看看俺老程的厉害。”
程老魔王说完,先是掂了一下那个铁锤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把上身的外套脱下,露出那一身精壮的健子肉,稍稍一用力,那精肉一络络凸现,好像一个魔鬼筋肉人一般,那强壮的身躯仿佛蕴藏了无穷的能量,光是站在哪里,就给人一种威严、肃杀之感。
隋唐尚武风,就是士子文人,也喜欢佩剑而行,震慑宵小,历史记载,诗仙李白,也是用剑的高手,程老魔王能在英雄辈出的年代打响自己的名头,那实力自然不是吹的,虽说还没见过他上阵杀敌,见是看他的身板,就己经很了得。
“嗨”程老魔王大喝一声,高高举起铁锤,然后一锤重重落在那水泥板上,发出“澎”的一声闷响。
“咦?这玩意,还挺坚固啊。”看到一锤并不能把那个水泥板砸开,程老魔王有一点意外,这一锤,力达千斤,就是打在石头上,就是砸不开,也以砸碎一层,可是这块水泥板竟然这么坚韧。
名将果然是名将,刘远在一旁看么咋舌,这一锤之力实在太强了,在战场上,这一锤子砸在人的身上,那还不把人给砸成肉泥啊,这块水泥板有三寸多厚,又是贴在地面卸力,要是再薄一点,估计一锤就让他砸碎了。
尉迟敬德则是撇撇嘴说:“程老黑,你这厮行不行啊,不会把力气都用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吧,要是不行,让老夫来。”
这话一下子触动了程老魔王的自尊心,连忙说道:“谁说俺老程不行,刚才只是热热身,你们这次可要看好了。”
说完,只见他深深吸吸了一口声,稍稍一用力,握着铁锤的手暴起了一块块精肉、一条条青筋,甚至吓人,大吼一声“破”,只见他左脚探出一步,腰马合一,两手用力一抡,那个铁锤在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隐隐带着风声,“澎”的一声,一下子砸中了那块水泥板。
“卡嚓”的几声,那块水泥块终于受不住程老魔王这一锤的威力,一下子碎裂成几块。
“好!程老伯父真是天生神力。”刘远忍不住赞了一声。
全力砸出一锤,程老魔王的脸色都有点红了,显然用力过猛,不过听到刘远这一声喝彩,闻言又洋洋自得,大吹大擂起来:“咳咳,这个小意思,你程伯父只用了三成的功力而己。”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谁有多少斤两还不知道吗?也就是刘远少见多怪而己,那水泥板一砸开,众人己经急不及待拿起一声,看看里同到底有什么。
“咦,里面也没什么特别啊。”
“这些是沙石吗?粘得这么紧的,我还捏不开呢。”
“里面也这么硬啊。”
“怪了,这块有石头,这块没有石头。”
几人都惊奇地讨论起来,这己经超出他们的认识,就是一点沙石,还有一堆灰溜溜的水泥搅拌在一起,竟然有这样的硬度,众人都记得,刚开始时,那是跟和泥巴没多大分别的。
刘远也拿起一块小的,开绍介绍道:“诸位伯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神奇的水泥,刚开始时很软,想圆就圆,想扁就扁,可以塑造成任何的形状,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变得非常坚硬,严格来讲,硬度不如坚石,但胜似坚石,这种水泥,不怕水浸,不畏火烧,非常实用,到时你们回去后,也可测试一下。”
“当然,这只是刚刚研究出来的,以后还会改进,不过用来铺路,建成高速公路己经足够,一会诸位伯父先把这样板拿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修一条新路,光是购买土地的花费就是一笔天大巨款,推我推测,那钱银数以十万计,三天后给我答复,不过先声明,无论几位伯父参不参与,近期内都会开工,而五位伯父合起的份子,不能超过一半。”
程老魔王点点头说:“小远,你程伯父相信你,需要多少银子,直接开口就行了,砸锅卖铁也凑给你。”
“程伯父,不需要急着表态,三天后,我们再聚上一聚,到时清河崔氏的人也会出席”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在商言商,几位伯父除了要考验参不参与,还要考虑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技术问题,诸位伯父都知道,这修路就离不开这水泥,而这水泥是小侄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捣弄出来的,到时我是用技术入股,还是用钱银入股?”
尉迟敬德眯着小眼睛说:“刘贤侄,这两者有何不同?”
“对,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技术入股,听得李某也云里雾外的。”李靖一脸好奇地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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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入股,也就是说,估算一下,小侄发明的水泥技术值多少银子,值多少算多少加进里面,不够的用银子填上,要是高出本应出的那份,还要从中先拿出一笔银子;而钱银入股,那简单,按比例出真金白银。”
程老魔王一针见血地说:“你那水泥估算值多少银子?如果你是出真金白银,那些修路用的水泥怎么办?”
“很简单”刘远双手一摊:“我也出真金白银的,那水泥就算我私人产业,要用就跟我购买,当然,那价钱肯定是优惠,到时合作的,不是岳父就是伯父,给我二胆,也不敢坑你们了,对不?”
“至于值多少银子?价值几何?售价又为多少?每一成份子需要凑多少银子?现在暂时未知,还需要算一下成本等等,三天后会有一个数字,现在只是先说一下,让几位伯父有考虑的时间,用这三天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底线,就这样吧。”
众人点点头,表示会认真考虑,毕竟合伙做项目,全凭你情我愿,没人强逼。 ,刘远都说了,即使这几家不参与,近期内也开工,说明什么,他和清河崔氏都很看好这个项目,人家并不缺银子,拉上自己,也就是利益均沾,求个好人缘罢了,并不是求自己投钱进去。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不会急着表态,又寒碜了一会,酒足饭饱、而要谈的事己经谈完了,心中都有了归意。
“咳咳”尉迟敬德咳了二下,有些落寞地说:“好吧,老夫也要和家里的人商议一下,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要回去喝药,那尉迟某先走了。”
“老哥,你没事吧,有空多注意身体。”程老魔王关心地问道。
尉迟敬德哈哈一笑:“没事,我这老骨头阎罗王还不敢收我,多活几年没问题。”
“小远,时辰不早,李某也要告辞了。”
“俺老牛也要回府了。”
尉迟敬德一说走,众人也纷纷表示告辞,刘远只好一一把他们送走。除了让他们一人抬一块水泥板回家观察,走的时候,每人还送上两个食盒,一个是装着今天晚上的新菜式,另一个则是用冰镇的着的雪糕。那雪糕用一个精致的圆口瓷罐盛着,外面用碎冰包着。光是看到那些冰就感到那雪糕不凡了。几个将军都是一脸高兴地接过,连声感谢。
目送几辆马车都走了,刘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几位老将军都走了吧?”客人一走,小娘很快就出现在刘远身后,小声地说。
“嗯。这些老家伙,又吃又拿,来的时候却是空手来的,哼。他们想留我还不让呢。”刘远笑着说。
小娘掩嘴一笑:“师兄,他们可都是大将军,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也难呢,现在他们能来这里,说明师兄有本事,至于礼物,小娘觉得,没有礼物比有礼物好,只有那些关系一般的人,才用礼物来维持关系,真心相交的,是不用这套虚礼的。”
这是小娘吗?
刘远看着小娘都有些呆住了,没想到小妮子竟然这么有觉悟,虽说她对自己还是那么依赖,还是那么喜欢躲在自己背后,可是跟在自己边久了,她己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只是自己把她保护得太好,所以她没什么机会发挥罢了。
“师兄,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脸花了。”小娘一急,两手就在俏脸摸着,生怕自己脸上有脏物。
刘远一下子握着她一双柔荑,柔声地说:“好了,不用摸了,还是那么漂亮,没有花,还是我那个漂亮的小娘。”
“师兄,你又取笑人家了”小娘俏脸一红,不过从她那灿烂的笑容,就看得出她内心有多受用了。
“还叫师兄?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应该叫我夫君了。”说完,忍不住刮了一下小娘那个可爱的鼻子。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缠绵悱恻,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而然发生了关系,本想等和崔梦瑶拜完堂,到时把小娘她们一起拿下,没想到杜三娘对自己信心不足,提早色诱刘远成功,为了小妮子有什么别的想法,拿下杜三娘的第二天晚上,顺理成章把小娘也拿下了,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又一起共过患难,真真正正识于微时,刘远自然不能让她委屈,然而在落红的那一刻,小娘哭了。
那不是痛,而是从那一刻起,自己就正式和过去告别了,因为她正式是刘家的人,以后不叫袁可欣,为了尊重刘远,对外则要称为刘袁氏,那一刻,她热泪满眶,那一晚,刘远并没有说什么豪言,小娘也没说什么誓言,两人就那么在一起了,因为彼此都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如果身边只剩一个人不离不弃的,那必定是对方。
不知为什么,小娘还是喜欢叫刘远为师兄,而不是夫君,刘远纠正了几次都没效,也就任由她了,反正也就一个外号而己。
“嗯”小娘小声地说:“师兄,啊,不,夫君,对不起。”
刘远哈哈一笑,附在小娘的耳边说:“累了,一起沐浴吧,今晚我们和三娘三个一起大被同眠。”
一想到师兄的“坏”,小娘的耳根都红了.......
.........
有李二的特许,刘远不用像程老魔王那样天天上朝,每天都可以美美地睡个懒觉,起床后,拥着两个美女一起用完早点,然后在荒狼和血刀的护送下,施施然前往扬威军营训练麾下的扬威军。
令刘远郁闷的是,现在对长安报的管理少了,也抽不出时间去打理墨韵书斋和金玉世家,更别说远在扬州的产业,好在生意都上了轨道,又找到合适的人打理,不用自己费心。这些产业每天都给自己绵绵不断地产生利润,而扬州哪里又有崔刺史崔雄在一边照看着,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嗯,话说他帮了自己不少,有空得拉他一把才行。
刘远一边想,一边骑马进入了扬威军营。
“下一火,出列。”
“每个五支箭,对准自己的箭靶,限十息之内全部射完,预备。开始。”
“嗖嗖嗖......”
赵福一声令下,那一火人射起箭来,而前面,是一个个箭靶,待刘远回到军营时。列队考核己经完毕,现在考核的。是步射。刘远的视力不错,发觉这些士兵射得很不错,相隔五十步,这么短的时间内射完,按十环来算,起码也算个五六环。那箭头深深插靶牌,有准头,劲力足,真不愧是挑出来的精英。
不错。不错,刘远暗暗点了点头。
“将军”这时关勇看到了刘远,连忙走上来行礼。
“考核得怎么样?没人闹事吧?”
“回将军的话,考得很顺话,因为公平公开,虽说也有一点小争议,不过很快就平息了,没出什么乱子。”
刘远点点头说:“好,没出什么乱子就好,抓紧时间,对了,这次淘汰的六百人,每人发一两银子作路费,让他们回原地报到,做好安抚工作,告诉剩下的人,十天后,第二分轮淘汰,依然是淘汰六百人。”
“是,将军。”关勇领命后,马上又抓紧时间去登记成绩,安排顺序。
刘远也没空,前面是训体能,到了后面,得训练技巧、团队合作还有快速反应,这些都得计划了。
一大堆的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远摇了摇头,信步走回自己的营房,开始凭回忆开始编训练的内容和进程。
这一编就入了神,就是中午饭,也是一边扒饭,一边拿看着自己编的那些流程,没办法,就现实来说,现在自己算是开山鼻祖,就是想找个先例参考或找个人帮忙也没有,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直至响午时,才忍不住趴在案几上小睡一会。
“求将军收留!”
“求将军开恩!”
“求将军收留!”
“求将军开恩!”
刘远正在酣睡之际,突然一阵嘈杂之声吵醒,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听到外面不停地有士兵在叫着口号,忍不住问道:“荒狼大哥,发生什么事?”
“听说是考核完了,按分数排列,那分数最少的六百人,就会被淘汰,考得不好的,有的自己卷铺盖走了,也有一部分想不开,跪在校场上请愿,都是自己的兄弟,也不敢对他们用强,就在校场上对峙了。”荒狼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果然出事了,这些士兵,一个个心高气傲,说的时候没人反对,都以为自己比对方优胜,没想到等到结果出来了,又有些不甘心,特别是有些平时训练一般,但一到考核就生猛的人,有些人看到自己平时比他强,现在感觉比自己差的人都可以留下,自己却要走,一时想不开,留下来请愿,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说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不仅有兵饷拿,前途还是一片光明,哪个舍得走?
千万别炸营啊,刘远不敢怠慢,披上铠甲,拿上头盔,带着两大得力护卫走了出去。
“让让,让让,将军来了。”
“让开”
“刘将军来了。”
听闻刘远来了,那些围观的士兵连心闪开一条路,让刘远走近。
“将军,他们......”赵福还想说,刘远就伸手阻止了,点点头说:“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赵福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闪到一边,不过还是一脸敬惕的守在刘远身边保护。
“求将军收留”
“将军,开恩啊。”那跪在地下、即将被淘汰的士兵一看到刘远,马上又大声地叫了起来。
刘远先是伸伸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扭头对带头拿着横刀的关勇等人说:“把刀放下,都是自己兄弟,动什么刀,收起。”
“是,将军。”
一个跪在前面的士兵,对刘远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说:“将军,求你再给一个机会,小的一定会加倍努力,绝不再拖扬威军的后腿,要是还没上沙场就在这时被淘汰了,小的,就是死也不甘心。”
“只要将军肯多给一次机会,将军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对,求将军开恩啊。”
有人开头,那些要走的人也纷纷开口了。
这里不仅待偶好,尚武成风,平时相互较量、比试,日子过得很开心,再加上主将刘远待士兵热情,不责罚、不鞭打、不克扣伙食、不冒领军功,特别是吐蕃一行,刘远关爱士兵、身先士卒、作战如有神助的事迹一传开,将士们都暗暗封刘远为大唐的小战神,这么好地方,这么有前途的部队还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主将,谁舍得离开?
刘远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朗声地发问:“本将先问一句,本次考核,是否公平?成绩是否属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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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太好了,既然公主和皇子喜欢,那微臣就多往宫中送,请皇上、皇后还有诸位公主、皇子享用。”刘远主动说道。
长孙皇后笑着说:“有劳刘卿家了。”
“这是臣子应该做的。”虽说李二那抠门的性格不太喜欢,不过对于长孙皇后,刘远还是很尊敬的。
“来人,赐座。”李二的脸色终于正常了,吩咐贴身太监给刘远赐座。
“谢皇上。”
等刘远坐下后,李二随口问道:“还有二月,你就要和那混世魔王一较高低,现在训练成怎么样了?”
“回皇上,一切顺利。”
李二双目一瞪,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一切顺利?朕看未必吧,先不说你伙食超标,破坏了军中朴素的军风,你麾下的扬威军当然叫好,那你知不知别的部队怎么想?现在吃刁了嘴,日后一时供应不上,会不会引起士兵哗变?三千人数本己不多,你一下子淘汰了六百人之多,名义是去劣存精,朕--不得不想,你是不是变相填那吃出来的亏空,还没比试,一早就己经准备认输了。”
“皇上,我.....”
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李二打断了:“我什么?朕还没说完,最近你又几位老将军关系甚密,想必是为了那高速公路之事,现在扬威军尚未训练成、金玉世家也有数天不去,新一批的细作是送去给你作伙计的?还有,工部拨了那么多能工巧匠助你研究玻璃,作开发望远镜用,时间过了这么久,可有半点进展。你现在居然还有时间搞那么多无聊之事,真气死朕了。”
刘远有点无言了。
这个李二,就领他一份五品的俸禄,都把自己当牛用了,还是不分昼夜用的那种,这么多事,一下子推给自己一个人做,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惭愧一下,果然是老大张张嘴。手下跑断腿。
“皇上,刘卿家年纪尚轻,心性尚未稳,青春年少,有点贪顽。也在情理之中,再说刘卿家的肩上的担子也太理了。也得让他绶一绶。臣妾心想,刘卿家这么聪慧,定能处理好这些事的,再说有些事也需要时日,名匠尚须十年磨一剑呢,对吧。刘卿家。”长孙皇后主动替刘远说起好话来。
刘远连忙说:“对,对,还是皇上娘娘体恤微臣,臣一点会安排好时间。绝不辜负皇上厚望。”
厉害啊,这李二夫妇,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刘远刚刚升起的那点怒火硬生生吹熄,明知这二人一唱一和是唬自个,用的是阳谋,但长孙皇后那无可匹敌的亲和力,就是刘远也吃不消,最后还是得表态给他李二卖命。
刘远终于也明白,为什么李二那么喜欢在立政殿办公,批改奏折、面见大臣时,长孙皇后也陪在身边,感情必要时,长孙皇后可以用她无比的亲和力给他打圆场,当李二发飚的时候,也只有长孙皇后才能平息他的怒火,长孙皇后的角色,己经超越了一个皇后应做的事,现在看来,人找一个合适的贤内助,那是多么难得。
“刘卿家真是大唐的国之栋梁。”长孙皇后笑着说。
“皇上说得对,微臣最近是有些心散,好,微臣决定,那雪糕不弄了,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过搞科研不是砌房子,需要时间,还请皇上多给一点耐性。”刘远一脸正色地说。
这样正好,收了几份重礼,做一次就收工,然后把责任推在李二身上,谅他们几个老将也不敢有意见,再说,刚才长孙皇后说,什么公主皇上都很喜欢,李二可是家大业大的,老婆儿子女子一大堆,那可不是二三盒就能打发的,对了,给了李二,那崔才人那份也不能少,崔才人的那份不能少,那崔尚崔敬少不得也要孝敬,工程量不少呢。
李二干咳二声,一脸和蔼可亲地说:“办公时间自然不能分心,这些留在晚上弄,还是可以的。”
吃勺冰凉美味的雪糕,比喝一碗酸梅汤过瘾多了,那种入口即化的质感,就是李二也赞不绝口,可惜刘远为了突显雪糕的珍贵,数量不多,一小罐雪糕一二个人吃还好,人一多,就没几口了,昨天晚上小李治和城阳公主为了多吃一点,还抢了起来,做父亲的,李二也不好跟儿女抢,所以今天一看到刘远,面色都有点不好,现在听到刘远说不弄,一下子急了。
“微臣遵旨。”
李二瞄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说吧,这次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刘远看了一旁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有点吞吞吐吐地说:“皇上,这.....”
“说吧,这里没外人,不过朕先说了,若是军费不足,你自行解决,现在国库空虚,反正你的钱银也不少。”李二突然“抠”性大发,生怕刘远开口跟他追加军费。
“皇上,哪里有?微臣现在也是挣个血汗钱而己,那像那些将军重臣,田多地多,一年到头,光是吃租金就享用不尽,微臣地无一块,田无一垄,还想请皇上赐点呢。”刘远连忙诉苦道。
钱财不可露眼,富可敌国的下场,就是抄家充公,也不知是充到国库还是充到皇上的内库,反正不是好事,刘远平素都很低调,手中的现金现银很多,也不敢轻易置业,怕的就是惹人妒忌,现在李二说自己有多富足,刘远马上矢口反认,还趁跟李二索要好处。
李二想想也是,刘远没田没地,也没自己想像中有有钱,不过一听他索要好处,没好气地说:“一边去,你吃个饭,用几大桶冰硬是把盛夏变作深秋,就是朕也感到浪费,你还敢叫穷?”
刘远楞了一下,李二对自己了如指掌啊,知道自己忙高速公路的事、知道自己提高伙食、知道自己淘汰士兵,现在连自己吃饭时用冰降温之事也知道,很明显,自己身边有不少他的眼线,估计自己的动作和行踪也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也情有可原,一来自己做的事机密,二来被打上清河崔氏的标签,李二也不敢掉以轻心,增派眼线、秘卫监视也在意料当中。
“皇上,你也知,微臣差不多可以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孤孤独独一个人,没有老幼需要扶持,没穷亲需要分忧,小富即安,也没什么野心,赚了银子,该怎么花就怎么花,对吧?”刘远笑着说。
他问这个问题也好,趁机说自己没有野心,让他不用视自己为敌,多过一些安生的日子。
没有野心就最好,李二笑了笑,明显对刘远的话很满意,点头说:“以后注意一点,别树大招风,只要你好好干,该有的,总会有的,朕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
“是,皇上,微臣紧记在心。”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吧,这次找朕,有何事要启奏。”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皇上,微臣并不是想要批拨军费,而是想跟你要人。”
“要人?什么人?”
“死囚。”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李二和长孙皇后吃了一惊,显然被刘远这个特别的要求给惊呆了。
“你要死囚有何用?”李二眉头一皱,有点不理解地问道,转眼好像想起什么,盯着刘远说:“莫非你想奴隶,为你修那条什么公路作准备?”李二盯着刘远。
刘远没有正面回刘远的话,马上把自己一早想好的理由说出来:“遍地都是食物的羊为什么害怕经常饿肚子的狼?很简单,因为狼有凶悍个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勇气,最重要的是,它有着绝对渺视羊的武力,训练虎狼之士,自然不能光说不练,光练不做。”
李二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刘远,他怎么也想不到,刘远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用死囚来练兵。
这话从别的将领里说出,李二也不奇怪,但从文质彬彬的刘远口中说出,还真是大吃一惊,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勇,既是勇猛,也包括了勇气,未战先怯,一看到敌人就手软腿软,那只有挨宰的份,只有见过血、上过沙场的士兵才算真正的精锐,用死囚来训练,算是一个捷径,不少将领都试过,李二自己训练那支天下无敌的玄甲军时,没少用战俘和死囚作活靶,经过大量的血战,吹尽黄沙始到金,去劣存精,从尸山血海中训练纵横天下的玄甲军。
现在,刘远想用死囚加速的麾下士兵的成长?
“你要来干什么?”李二还是沉声地问道。
“示范。”
刘远一说,训练过玄甲军的李二马上知道刘远想用活生生的例子给士兵示范,哪些人体的弱点,哪里是致命处,哪里容易昏厥等等,当然,李二的玄甲军也有专人讲解,怎么一击致命。
没有办法,虽说扬威军是军中精锐,但刘远发现不少是新招募进来的,很多还没真正上过战场,要是不让他们见见血,临阵退缩,那就惨了,现在四海升平,别说打仗,就是想剿拦路抢劫的土匪也没有,逼于无奈,刘远只好找李二要人了。
反正是死囚,也算是废物利用。
“要多少?”李二沉声地说。
“仅作示范用,十个八个够了。”刘远补充道:“要十恶不赦的那种,一般的,微臣怕不忍下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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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下,十月完结时,
一共欠下33章
这帐炮兵认,前面也提过一下,
不过没说清楚,
现在说一下:炮兵是三千字一章的,这个月天天万字更新,
这样一来就有一百章了,
保底60章加40章欠的,这下利息都补上,算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吧
这天残手,请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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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到时再派人通知他算了。
“少爷,现在去军营吗?”阿福看刘远上了车,连忙问道。
刘远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急,我们先去金玉世家。”
虽说不明白少爷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不过阿福还是听从刘远的吩咐,调转马头,朝西市走去。
几十万人的长安城,只设了东西两市,人口众多再加上胡商往来频繁,那热闹可想而知,东西两市可以说,一铺难求,刘远站在金玉世家门前,看到接踵摩肩的人流,心里总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自豪感。
这就是大唐,这就是梦里的长安。
有些日子没来了,刘远看了一下,金玉世家门面这条街繁华依旧,看看金玉世家,虽说里面也有客人,但不显得热闹,明显比对面人来人往的金至尊逊色不少,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无论是人员的配备、掌柜的精明还是两者名气和底蕴,两者不在一个档次,少了刘远这个妖孽的存在,黛绮[丝的确玩不过金至尊,好在金至尊吃过刘远的苦头,并不敢暗中下绊子,这样一来,双方倒是相安无事,当然,等刘远抽出空来,自然不能再和平公处了。
金巧巧和金家顾忌刘远还有刘远背后的靠山,刘远可不把金家放在眼内,你死我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灵,正在热情向一个贵妇人推销首饰的金巧巧,好像感受到刘远的目光一样,转过头,迎上刘远的目光,不仅不怒。反而对刘远嫣然一笑,弄得刘远都有些莫明其妙: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幸好,那金巧巧没有跑出来找刘远说话,也没有再看刘远,又一脸笑容做她的买卖去了,刘远摇摇头,转身走进了金玉世家。
“少爷,你今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黛绮丝一看到刘远,一脸的惊喜。连忙迎了上来。
刘远以前,不是早上来,就是傍晚快要闭市才来,今天响午就来,还真有一点奇怪。
“哦。没什么,很久没来看了。怎么样。生意还好吧?”
黛绮丝有点发苦地说:“黛绮丝无能,这生意好像越做越倒回去,虽说还有盈利,可是对对面一比相差太多了。”
刘远记得,上个月这间金玉世家的羸利有二千多两,差不多一间就顶扬州二间。看似不错,不过和金至尊一比,就差老鼻子远了,两间金店开在正对面。对方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黛绮丝看到对方卖了一件又一件,自己这里没动静,自然是心急如焚。
“不用,其实你做得挺好的了。”刘远笑着安慰说:“他们是老字号,回头客多,我们不急,慢慢来。”
“是,少爷。”
刘远在金玉世家里巡视了一圈,感觉还是满意的,最起码,那些首饰保持了一贯的水平,那伙计的精神头也足,笑容满面,一个个手脚麻利,精神面貌不错。
“还不错,管理得挺好啊。”刘远赞道。
黛绮丝面笑如花,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说:“师兄,里面还有呢,又是十二个。”
对了,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打算看看李二送了什么人来,现在转了一圈,要不是黛绮丽提醒,差点还忘记了呢。
“他们在哪里干什么?”
“在刮铜片、打磨材料呢,原来那三个在管着他们,一个个做得好认真。”黛绮丝高兴地说。
上一次细作小队,留下了三人,细作队正、七号和十号,刘远也教了深一层的技法给他们,现在自己没空,那教授的任务,自然落在他们三人身上,刘远不知李二怎么那么热衷派人学这门技术的,自己明明献了很多新式的方法,可是他还不满足,分明是不让自己安生,好像赏自己一间店铺,这里要他设建立一个据点一般。
刘远点点头,转身向后面的密室走去。
免得李二说自己对这里不理不睬,诸多埋怨。
“认真一点,眼要定、心要静、手要稳,心无杂念。”还没进门,就听到细作小队队正那把独特、沙哑的声音。
“校尉,我们都磨这个磨了几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个略为幼稚地声音响了起来。
“这么快就厌烦、没耐心了,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早着呢。”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快点,不完成今天的任务,谁也别想吃饭。”
站在门外的刘远笑了,还真有意思,自己当初教训他们的话,他们却原封不动又用来教导、教训这些新学员,估计心里很有成就感吧,有点像华夏的小媳妇,刚进门时,忍声吞气,不敢造次,多少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一待她们翻身,从小媳妇熬成了可以指手画脚的婆婆,又不体谅那刚进门的媳妇了,怎么也得过一把婆婆的瘾一样,又开始刁难新来的媳妇。
那三个可以留下来的细作,看到这些新来的一脸苦相,估计心里平衡了吧。
“将军”
“将军”
刘远一推门进密室,那三个细作面露惊喜之色,连忙和刘远打招呼道。
新来的十二个也一起站起来,对刘远行了一个军礼道:“将军好!”
“好,好,都起来吧,不必客气。”虽说有点不乐意一再做苦工,但刘远知道眼前这一张张面容,为了大唐的利益,会出现在最危脸的地方收集情况,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他们都是大唐幕后的英雄,无论如何,都值得自己去敬重。
咦,这新来的一批,就年龄来说,比上一批要小啊,有几个还稚气未脱的呢,没想到这么小就被培养成细作了,估计是兵部听了刘远的建议,年纪小一点,那手腕和手指灵巧一点,成材机率也大一点,在挑选的时候,迁就刘远的要求。
这样也好。
“好了,都别紧张,坐下,坐下吧。”刘远笑了笑,摸了一个小女孩的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的话,小的是红茑。”那小女孩子一脸正色地回道。
自己又犯二了,像这些细作,是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的,红茑,嗯,还不错,估计这是她的代号,这可比上次什么一号二号的好听多了,这个小女孩子眉清目秀,一又大眼睛好像说话话一样,眼珠子转得飞快,绝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
刘远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笑着说:“好名字,我记住你了,对了,这里习惯不?吃得饱不饱?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好说出来。”
“咳咳”那队正干咳了二下,盯着红茑,似是让她不要乱说话。
“一边去,也就是问个话,别吓唬小孩子。”刘远瞪了队正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开玩笑,做细作的,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远在暧香楼把纨绔子弟打出屎的的光辉事迹早己经传遍整个长安城,越传越玄乎,不少人惊愕刘远如此凶残的同时,更害怕他打人后还能全身而退,除了狠人家有的是靠山,队正本来就敬畏刘远,听闻这辉事迹后,更是畏惧,被刘远那么一瞪,吓着夹着腚闪到一边了。
凶名远扬。
红茑俏脸一红,摇摇头说:“吃得挺好的,天天又是鱼又是肉,就是天天刮这些,太无聊了,将军,能不能不刮这个?”
“忍着吧,熬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容易多了。”刘远想了想,对她说:“你可以和旁边的人比赛,看看哪个刮得又快又好,自己也看一下,自己比一次做了多少,心里有了目标,也就不那么苦闷了。”
小女孩红茑连连点头说:“知道了,谢谢将军指点。”
一旁的队正都想哭了,将军还真是偏心眼啊,相当初自己也抱怨这些时,刘远就一脸不耐烦地说一句:学就学,不学就滚蛋,哪里像这般和颜悦色,看来真是男女有别,长得漂亮点、可爱点,还真的有用。
以前就没听他这般替自己出主意,扭头看看留下来的七号和十号,二人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解答完,刘远又耐下心来,更为专业地一一指出他们的不足,解答他们的问题,显得很和善,指导完新学员,带把那三个留下来的细作带到另一边,先是让他们发问,把碰到的问题提出来,一一解答,然后给他们留下作业,这才算完成任务。
出走密室后,看看时间,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少爷,累了吧?”一看到刘远走出来,黛绮丝马上迎了上来。
“没事,小意思。”刘远笑着说:“主要是有点日子没摆弄,一时技庠,就多玩了一会,咦,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刘远注意到,黛绮丝手里,那像拿着一张好像请帖一样的东西。
黛绮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刘远,脸色怪怪说:“少爷,那个,那个金至尊的金掌柜,邀你到前面那间云来楼吃饭,诺,这是请柬。”
什么?金巧巧请自己吃饭?她想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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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奈何是贼”刘远一边摇了摇杯中上好的乾河葡萄酒,一边有点惋惜地说。
眼前的金巧巧,面容绝美,风华绝代,举止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女人独特成熟的韵味,那如花的笑脸时而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时而又如少女般含蓄浅笑、有时那幽怨的眼神又让人见之犹怜,她身材不瘦不胖,身段却是极好,虽说她知色诱对刘远没用,衣着相对比往日保守,但是好身材是遮不住的,那高高耸起的两座肉峰好像把胸衣撑破一样,一进酒店,绝大部分的男人目光,都被那条好像深不见底的乳沟所吸引,都不忍把目光转开了。
这个祸水级的女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迷惑男人而生的,她好像能满足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可惜,偏偏是死对头,刘远不得不心生感慨。
金巧巧有些幽怨看了刘远一眼,柔声地说:“将军所言,应是出自《隋书韦鼎传》中韦鼎的话,原文应为:[卿是佳人,那忽作贼?],金至尊虽说和金玉世家有竞争,但[ 是奴家也只光明正大,不敢下绊子,将军讽喻奴家是梁上君子,是否对奴家不公允呢?”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原文是这样的,以自己的理解,本是一个好女子,不和自己同一阵线,不是自己人而成了对手,又或一个好人,最后却变成坏人,实在没想到还有那样的典故,一时间倒尴尬起来。
谁说胸大无脑?这个金巧巧,不仅天生异禀,本钱丰厚,而且非常精明、智商高,情绪的控制也很好。能说会道,天生就是商业奇才,没想到她还博学多才,那典故信手拈来,自己还真有点小看她了。
刘远打了个哈哈,有心岔开话题道:“金掌柜也太抠门了吧,金至尊日进斗金,请刘某吃个饭,连雅座也舍不得,看来刘某的面子不够大。又或是信不过刘某的为人,怕酒后乱性?”
应邀到云来酒楼用餐,本以为会到楼上的雅间,还想着要是金巧巧色诱自己,怎么占点便宜后就抽身也去。没想到她只是在酒楼的大堂里,挑了一个偏僻而靠窗的位置。也就是这样。引得不少男人不时把目光飘过来。
好在现在不是饭点,客人并不多,所以还算清静。
金巧巧婉而一笑,稍稍压低声音说:“哪里,刘将军可是长安红人,不知多少少女祈求和将军把酒谈欢呢。只是小女子人怕旁人误会,损了将军的清誉,要是弄得将军家后院起火,那就是罪过了。所以不敢造次,若是将军有兴致,巧巧房门随时为将军留着。”
这话说得,也太露骨了吧,刘远不敢再逗他了,干咳二下,喝一口上品的葡萄酒,这才随口问道:“金掌柜约刘某出来,不知所为何事?”
没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金巧巧主动把自己约出来,自然是不会吃个饭那么简单,若是平时,找个美女吃个饭、聊下天,刘远倒也乐意,但是现在都忙得团团转,根本就抽不出时间,也就开门见山了。
“知道刘将军工作繁忙,那奴家就直说了,金至尊想在长安报上打广告。”
金至尊这么快就从其中看到了商机,反应倒是很快。
刘远笑着说:“金掌柜可以去长安报馆商议啊,此事找刘某,好像有点不对吧?”
“刘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奴家去了多次,都是不成功,出了高价依然拒绝,百般推搪,于是就托人打听了一下,这才发现那个刘将军是幕后东家,这才明白,有刘将军在,有银子都不好使了。”
有了金玉世家,在刘远没有同意,老古师傅哪敢给金玉世家的死对头作广告?就是李丽质也相当的识趣。
“有银子怎么不好使?有银能使鬼推磨呢”刘远眼珠子转了几下,嘴边露出一丝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看着金巧巧,一脸调侃地说:“不知金掌柜又愿意出多少代价吗?”
刘远的肚子一冒坏水,就是上面的表情,不过这么多人,只有小娘看得出来,要是小娘在这里看到,肯定掩嘴而笑:刘家的坟头又冒黑烟,师兄要出阴招,不知哪个又要倒霉了。
金巧巧精神一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知刊登一个广告,所用的花销为几何呢?刘掌柜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经过这几期的观察,长安报的影响力,己经被长安商界传开来了,像金巧巧这种精明的人,那会没留意呢?金玉世家一登广告,那生意立马见涨,不少胡商从报上看到消息,径直去金玉世家洽谈买卖,那可是肥得流油的生意啊,金玉世家在没有刘远的掌舵的情况下,那像回春一样,利润见涨,不光金巧巧看到,金家的人也看到,于是一再要求她想办法登广告,让金至尊的地位更为巩固。
“以金掌柜的精明,估计早就把那价钱摸清楚了,刘某也开门口见山,金至尊的费用,仅是普通商户的五倍即可。”刘远一脸云淡风轻地说。
“五倍?”金巧巧的银牙咬着红唇说:“刘将军还真不客气啊。”
“同行如敌国,金至尊财大气粗,肯定也不在意这点银子,再说了,买卖之事,在乎你情我愿,此事金掌柜考虑清楚,刘某绝不勉强。”
长安报的收费本来就不便宜,一下子收五倍,就是金巧巧没意见,估计金家的元老会要吵翻天,质疑金巧巧的办事能力,毕竟那些广告位的费用,他们也知道,作过调查这才出这招的。
金巧巧可怜巴巴地说:“刘将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金至尊和金玉世家守护相望,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做得这么绝呢,你也知道,金至尊不比金玉世家。金玉世家是刘将军的产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金至尊是金家的,奴家不过是代为照看,一下子高出那么多倍,很难向家主和元老们交代”
“刘将军,你就看小女子抛头露面混口饭吃不容易,高抬贵手吧。”
刘远摇摇头说:“也就是看在金掌柜的份上,刘某只要五倍,若是金至尊的其它人。就是十倍、二十倍,刘某也懒得理会。”说完,盯着金巧巧说:“那金长老暴毙身亡,现在金至尊金掌柜独揽大权,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哎”金巧巧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看看四周没人。这才小声地说:“外人看起来风光。实则只是奴家有苦自己知罢了,不瞒刘将军,若是巧巧拿主意,别说五倍,就是十倍、二十倍,有个和刘将军交好的机会。眼都不眨就同意了,问题是,现在奴家在金至尊动用超过三十两银的花销,都要备案。详细注明用途,家族还随时调查其用途,束手束脚,若不是奴家还有点能力,是就过桥抽板了。”
原来是这样,刘远一听,心里更乐了。
“不会吧,金掌柜劳苦功高,金家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刘远佯装吃惊地说。
金巧巧苦笑着说:“或许,奴家在他们心目中,早己不是金家的人了。”
刘远的手指桌面上敲了敲,然后笑着说:“看在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刘某倒有个主意。”
“请刘将军不吝请教。”
“以金至尊的实力,实在不适宜的小打小闹,要做就做大,不如做个专题好了,把一整版都做金至尊的广告,保证不会看漏,看一眼就印象深刻,怎么样?”
“一整版都是?”金巧巧吃惊地说。
刘远点点头说:“对,一整版,这是长安报未试过的壮举,也就是给金掌柜一个面子,顺便多赚一点银子,一举两得。”
金巧巧一脸谨慎地说:“需要多少银子?”
“八百两”刘远笑眯眯地说。
“刘将军,你怎么不去抢,八百两,你可真叫得出来。”
刘远笑着说:“是好过去抢,八百两对那些小摊小店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金至尊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不瞒你说,我金玉世家打一个广告,一个月少说也增益一千多两,金至尊不会比金玉世家还少吧?”
“还是太贵了,我金至尊也承受不起。”金巧巧听明白了,刘远这是要从金至尊身上割肉呢。
“银子再多,也不是你的,那么省干什么?”刘远压低声音说:“给你三百两回扣,你随时找我提现,金掌柜,青春易老、芳年易逝,有机会也得替自己打算一下。”
金巧巧闻言内心一动,她看了刘远一眼,咬咬嘴唇说:“刘将军突然这么好心,那广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刘远突然那么好心,不但同意自己登广告,还开先例,一整版都给金至尊,这可是非常显眼、非常有面子之事,现在一份报纸一共三张,每张从中间折回,也就十二版,现在破天荒给了一版,绝对难得,平时做广告,几个字也得数以十两算,现在一给就一整版,就按面职算起来,八百两还真不贵。
再说,还有三百两自己可以随时支取,利人又利己,刘远那句话一下子打动了金巧巧:青春易老、芳年易逝,等到自己老去的时候,金家的的人还会念旧情,供自己锦衣玉食吗?
真没什么信心。
刘远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在商言商,刘某的确很不喜欢金至尊,但有银子送上门,也没拒绝的理由,至于金掌柜的担忧,你大可放心,刘某虽说是一介商人,但一直言而有信,从没流失过半分信用,我相信,你一点你也认同,为了解除你的担心,这样吧,金至尊出一个方案,长安报也出一个方案,你认为哪个好,就用哪个,若是你采用长安报提供的方案,额外收十两设计费,这是规矩,你也懂,若是用你自己那个方案,这笔费用可以省下。”
“另作,作为广告大户,报中绝对不会出现不利于金至尊的负面消息,这样够诚意了吧?”
金巧巧只是思索了一小会,很快就同意了,点点头说:“就依刘将军所言,不过奴家还有一个小小的提议。”
“哦,金掌柜但讲无妨。”
“这次广告费用为一千两,长安报六百两,奴家四百两,如何?”金巧巧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机会难得,自然得替自己作打算了。
刘远举起酒杯说:“爽快,就依金掌柜所言,合作愉快。”
“刘将军,此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传入第三人之耳。”
“干杯”
“干。”
两人相互一笑,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时,刘远心中己冷笑连连:自己还没出招,金至尊主动送上门来,这下正好,自己的计划一成功,再加上金巧巧其心已异,金至尊?嘿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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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张忠结结巴巴地说:“将,将军,你要杀哪个?”
“不是杀哪个”刘远解释说:“人的气力是有限的,在战场上,新手砍十多刀还不能让敌人下,而有经验的老兵一刀就能取敌性命,不光节省气力,效率也高,玄甲军为什么那么可怕,那是它足够精锐、凶悍,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无一生还,很多才攻击都是一击致命,这使得他们非常可怕,杀戮的效率极高,他们能做到这些,除了实力,靠的就是经验,当然,虽说还有二个月就要和程老将军麾下的扬威军比试,到时不会下死手,但作为大唐的精锐部队,我们得要求更高。”
顿了一下,刘远继续说:“我想找一个高手,精通人体的各个致命之处,哪里最容易致命、哪里容易晕厥、哪时受伤最痛等等,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最好,我要训练,就要训练出一支如玄甲军一样威名远播的精锐部队。”
众人闻言,先是震惊,接着心中平添一份()冲天的豪气,文官靠资历功绩,武将那可是全凭军功晋升,要是真能在这样一支部队,前途无可限量,像尉迟敬德、牛进达、段志玄等名将,当年也只是玄甲军的一员,玄甲军只有区区三五千人,就编制来说,一个校尉己经很大,可现在他们一个个封官晋爵,贵不可言,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到自己呢。
赵福有点郁闷地说:“要说毙敌,像头、眼窝、心脏这些都是比较脆弱的地方,但要说得详细,小的也说不上来。”
“是啊,像敲后脑勺、击脖颈也容易让人晕厥。别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这些在沙场滚打过的老兵,说起来都能说上一点,但不够精细和全面,远远突不到刘远心中的那个要求,几百人的部队,自然不能正冲锋,傻乎乎和敌人面对面拼兵力,而是绕到敌后,抓住机会就在其七寸咬上一口,像敲闷棍、打伏击、袭击暗杀这些必不可少。这就要求手下的那些士兵更加全面和精锐,办起事来干净利索,不能拖泥带水。
“我知道有一个人合适。”这时站在角落里的荒狼突然开口道。
“谁?”刘远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荒狼肯定地说:“人间凶器。”
“人间凶器?”
“对,就是他。”荒狼点点头说:“人间凶器荆一。据说是荆轲的后人,真名没有知道。因为他出手。只需一招,一招即毙命,极为凶悍,所以大家都叫他荆一,他对人体的构造非常了解,相传他为了锻练杀人的技巧。还特地做过仵作,他为人极为低调,外面的人很少听说他,但在玄甲军中。是个风云人物,每次冲锋都是冲在最前面,如一把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位置,什么武装都能熟练使用,任何东西到他手里都能成为杀人利器,认识的人都称为他人间凶器。”
刘远皱着眉头说:“荆一?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赵福吃惊地说:“此人我听一些老兵说过,别人都喜欢升官晋爵,他不喜欢当将军只当大头兵,立功无敌,多次却拒绝晋升,只愿当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小兵,不过很久没听过他了。”
还有人不愿当将军的?
又是一个怪人啊,荆一,一听这个名字都感到这个人可怕了,有将军不做,自愿做小兵,估计杀性不弱啊,难怪李二那支只有几千人玄甲军能纵横天下,原来有那么多怪胎的,不用说,这人肯定是一个杀人专家了。
“这荆一,谁认识?”刘远一下子来了兴趣,扭头问道。
是人才,刘远就喜欢,这是一个弱肉强食、武力至上的年代,有实力的人,永远受到人的追捧。
“据说在玄武门之变时出现过,现在没听过了。”刘远说话时,那眼睛看着荒狼,荒狼知道刘远想在自己身上找到线索,不过他也不知道,只能耸耸肩膀,有点遗憾地说。
一说到玄武门,众人都沉默了,这事不能提,那是李二的逆鳞,当年他就是在玄武门设伏,一举清除了他登上皇上位的所有障碍,当年参与行动的,无一不是心腹和精锐之士,估计是荆一武力超卓,又是李二麾下玄甲军最精锐的士兵,能参与自然也不足为奇了。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就在刘远考虑另外物色高手时,一直不说话血刀突然说话了:“荆一在魏王身边。”
虽说李乾承是太子,但坊间一直传闻李二最喜欢就是第二个儿子,魏王李泰,因为太子李乾承有点文质彬彬,霸气不足,而魏王李泰则很像年少时的李二,有魄力,文武双全,李二把这等高手放在最喜欢的儿子身边,也并不意外,刘远本想问清楚一点,为什么血刀知道这个人间凶器的下落,不过看到血刀又低着头,闭目养神的样子,那是他不喜欢说话的样子,刘远也就不再问了。
没人注意到,黑暗中的血刀,一只手忍不往放在胸口的位置,在黑衣的衣服下面,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又商议了一会,刘远拿出几张图纸递给钱伟强:“伟强,你是负责后勤的,这些东西你找军匠依图纸打造出来,注意保密。”
钱伟强一边应允一边接了过来,摊开一看,都是一些类似飞爪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绳索之类的工具,这些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不由好奇地说:“将军,这些是什么?”
“照做就是,到时你就知道了,对了,再找一些坚韧的绳子,负重要大、质量要轻,越长越好。”
这些是一些抓墙用的飞爪、攀岩用的一些绳索等物,用于行动时用的辅助小工具,现在体能、技巧都训练得差不多,纪律性也得到了增强,刘远准备淘汰第二批后。就开始教授他们其它的技巧,现在也是时候准备一下辅助工具了,下决心在李二面前好好长长脸,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别让程老魔王那么得意。
再说,不是说有一件什么绝世的宝贝吧,刘远倒是很期待呢。
“是,将军。”虽说不明白刘远要干一些什么,不过既然是将军要用。只管做就行了。
看看时间也晚了,这个会议才算散了。
“将军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属下告退。”
一众下属纷纷和刘远告别,临走前,赵福笑着说:“将军。晚上一个人太无聊了,要不。小的给你弄个美女替你暧被窝?”
“净是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一边去”刘远没好气地给他一个飞脚,然后随口说道:“晚上风高物燥,不要睡得那么沉。”
赵福等人嘻嘻哈哈地应着,也不把它放在心上。
结果,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丑时三刻,据说这个时辰是人睡得最香、敬惕性最低的时候。军营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噜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此时。校场那点将军台上,己经整齐的站着一排人,站在最中间的,赫然是被荒狼和血刀保护在中间的刘远,二队负责巡逻的的士兵整齐站在后面,校场的两边,己架起了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昏黄的火光映着的,是一张张严肃的脸。
夜半集合!
刘远对旁边一个拿着锣的士兵点点头:“集合。”
“是,将军。”
那士兵应了一声,拿起一根木棍,拼命就敲了起来。
“当当....当当当.....”
“集合!”
很快,集合的锣声在营地的上空急促地响了起来,伴随着这些锣声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呦喝。
“不好,是紧急集合”赵福还算警醒,第二声锣响他就条件反射一般从胡床弹了起来,听到那声呦喝更肯定了,一边找自己武器铠甲,一边大声怒喝住在同一间营房的兄弟:“猪啊,快,将军紧急集合了。”
刘远突然了现在军营,本来就感到有一些奇怪的了,开完会后,又说什么风高物燥,不要睡得那么沉,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没想到他是在暗示自己这帮人,晚上会有紧急集合,这下失算了。
“快快快,穿好铠甲、带上武器,然后到校场集合,动作要快。”赵福一边说,一边在套明光铠了。”
“是,校尉”
“快点”
在这里训练了快一个月,从来没有在夜间紧急集合过,众人都松懈了,以为白天训练得太辛苦,太累,晚上也就没有安排,一个个睡得那一个叫酣畅淋漓,那些镇蕃军老兵还从容一些,很警醒,一听到锣声就起床准备了,一些新兵却不以为然,打个呵欠继续睡,把被子卷得更紧一些,一些睡得死的,直接就是没反应。
你敲你的,我睡我的,两不相干。
很快,军营里都乱了套了:
“尼玛,你是猪啊”一个火长对着几个还在睡的手下一人踢一脚:“快,快,集合了,还睡。”
“都快点,不要最慢就是我们这一火”
“晕死,我的靴子呢,谁拿去了。”
“这铠甲太小了,不是我的,哪个穿错了。”
“火石呢,快,把蜡烛点上。”
“刀,快点,你忘记带横刀了。”
“火长,头盔,你的头盔还没拿”
........
刘远身穿铠甲、手执模刀,站在点将台上,冷眼看着一个个士兵冲出来,然后排成一队队、一列列供自己检查,人虽多,但整个校场如死一般寂静,不少士兵看到火花中刘将军那张严肃的脸,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能不阴沉吗?
夜间紧急集合,要求很严,因为只有碰到突发事件才会敲,要求的快而有序,按规定,通常只敲三通锣,还是在一刻钟内敲三通,第一通是通知,第二通前到的,谓之优秀,第三通内到的,只能算是及格,要是第三通锣敲完还没到的,那就是不合格,轻则受训斥,重的要爱军棍了。
老兵就是老兵,令刘远欣慰的,自己的亲卫队反应最为迅速,第一批赶来集合,不仅一个不漏,还布署严谨,甲仗整肃。
可是后面的就差多少了,虽说都在三通锣之前赶到集合,可是不少士兵却狼狈不堪,有的靴子穿错了、有的铠甲没穿、有的没佩戴齐武器、有同几个连穿着睡觉所有用的睡衣。
刘远走到一个士兵面前,大声质问道:“你的铠甲呢?”
“回,回将军,一时没找到。”那士兵羞愧地低下头。
“你的横刀和长弓呢?敌人来了,你用什么打仗?”刘远又走到另一个士兵面前,大声地喝道。
“禀将军,天黑找不到,所以.......”
“你的铠甲为什么这么大?”
“衣服都穿错了。”
刘远沉着脸巡视了一圈,开始还质问、训斥二句,到后面都不说话了,而那些做得不好的士兵一个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那脸都羞愧得红了。
巡视了一圈,刘远又回到点将台上沉声地说:“本将只想说一句,最后能站在这里的,只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看着那一张张忐忑不安的脸,刘远叹了一口声,沉声地说:“第二通锣前就位的,散后可以继续睡觉,第二通锣后才到的,罚站军姿半个时辰,这次仅作小惩,下不为例,下次再表现不好者,什么后果,自己想吧,以后无论白天还是夜晚,不定时紧急集合,散了。”
刘远说完,自顾走了,留下二千多扬威军在晚风中凌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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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速度太慢了,一刻钟是十五分钟,对普通人来说,估计也就是喝杯茶、吃个胡饼的功夫,可是在战场上,有时一刻钟都成了决定成败的关键,而这些还是挑选也来的精英呢。
太令人失望了。
刘远强忍住心里的怒火,没有当场发飚,后面还有很多挑战,训练还会很艰苦,前面无情的淘汰一批,后面还要继续淘汰,总不能一直给士兵们一个严厉的印象,免得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做主帅的,没一点人情味,有时提点一下,留下一些思考的空间,让他们学会用脑子思考也很重要,就像现在训练的强度,如果换成别的将领,估计下面的士兵都哗变了,可是刘远只是训练半天,下午让他们自行训练,用考核和成绩驱赶他们。
从训练他们变强到他们主动训练变强,有了这一个观念的转变,再苦再累,他们也会甘之若怡。
第二天,刘远破天荒起了一个早,简单训训热身后,直接就把士兵拉到军营外一个三十多米高的悬岩,今天的训--练训的项目很简单,从悬岩上沿着绳子爬下去即可。
这时刘远突然想起的一个问题:既然军中有平板脚的存在,也有可以有人会畏高,赶在淘汰第二批之前,把把畏高的清除出去,也算是腾了名额,免得在执行任务时掉链子,不过为了安全,刘远还是令人在悬岩的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
“都看好了,就是握紧绳子,慢慢爬下去即可,唐大山,本将记得。你说你是猎人,这个应该不难吧,你先下。”刘远扭头对唐大山说。
他可是以特殊人才的身份留下来的,第一批淘汰了六百人,只有他还有另一个会开锁的陈风留下,刘远对他印象很深刻。
“将军,这个太简单了,才十丈多一点,不高,我们猎人有时也会顺便也采药去卖。过百丈深的山谷都是一条绳子就爬下去,看我的。”唐大山说完,拿一块布包住那绳子,把身子放下去后,其中一只脚把绳子很熟练绕了一个圈。多加了一层保险,然后像一只猴子一样就溜下去了。果然是非常娴熟。
估计二十秒的时间都不到。就顺利到底部了,引得不少人鼓掌,不少人都跃跃欲试。
”好了,排队,都不要抢,三十根绳子。每次三火,一起滑下去,这次能顺利完成即可,不要求速度。”刘远一边指挥一边叫道。
众人连声应允。
“下。后面的人准备。”刘远手一挥,三十人沿着绳子一直抓下去,从悬岩上望下去,好像半空中吊着几十人一样,显得很壮观,有点像后面的电影里的蜘蛛人一样。
三十多米高,大约所需要的时间五分钟一批,动作很快,随着刘远的不断下令,一个个士兵听从命令滑下去,可是到第十二批时终于出现了问题,一个士兵一站悬岩上颤抖,他所在的火长都要揍他、送他军法处置了,还是拒不执行命令。
得到信息后的刘远楞了一下,接着就苦笑了:果然,还真有人惧高的。
.........
一个畏高症,一下子又淘汰了八名扬威军,其中有一个速度是取前第三甲的,虽说不少士兵替他们求情,有一个还是候军的远房表弟,候军也偷偷找刘远求情,但刘远没有前天晚上那样好说话,毫不犹豫淘汰掉,恩可以讲,但威也不能失,让士兵们看到刘远原则性的一面。
刘远只是在军营住了一个晚上,第二晚却不在军营再与士兵一起同甘共苦,而是打道回府。
今晚不光崔敬代表崔家前来谈判,而程老魔王、秦琼、李靖等人,也来商谈那个修筑高速公路的问题,这个涉及过百万两银子的大工程,今晚又得好好谈判了。
刘远比往日提早一个时辰回府,在谈判之前,先和崔敬那老小子先行商议一番。
还没进厅,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玩闹成一团,一进门,刘远被眼前的情景惊愕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行礼道:“刘远参见公主。”
一进大厅,约好见面的崔敬没有看到,反而看到小娘、杜三娘、李丽质还有小蝶四人坐在厅中的打着麻雀,这是刘远让木匠特订的麻雀桌和椅子,用了鹿皮镶垫,坐起来很舒服,不用像别人那样受跪坐之苦,四女可以很舒服地坐在哪里,一旁有婢女宫女摇扇送爽,旁边的案几上,还摆着那雪糕、杏仕、瓜子、点心、糕饼等物,真是很会享受。
“好了,免礼,刘远,怎么现在才回来的?”李丽质一边摸牌,一边随口应道。
什么这才回来,还不是替你们老李家打工吗?你老子一下子要我做那么多事,不升官不加俸银,还嫌我懒呢?
刘远心里腹诽,表面可不敢说,只有笑着说:“刚好忙完,也就回来了,没想到公主这么好雅兴,玩起牌来了。”
“嗯,昨晚那雪糕的味道不错,本宫一个人就吃了一小罐,今儿到长安报馆,没想到你把那个八砖博士招了进来,这人还不错,一来就带来了一期的内容,那文章甚合本宫的心意,把故事连载的稿件交给他和老古处理,本宫也乐过轻松,以后只负责故事连载即可,不用再为其它的内容费神,想着你府上的雪糕,也就过来了。”
“对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个版的广告,竟然收到了一千银子,啧啧,刘远,你真厉害,这一期光是这么个广告,我们就大赚特赚了,心情一好,就来找你的两位红颜打牌,还真不错呢。”一想到那白花花的一千两,李丽质就高兴得眉开眼笑。
以后想着一期只赚个三五两怎么算,心里担忧到不得了,现在那报刊吸金能力越来越强,李丽质等人分得也越来越多,现在那京华书斋只能算是小头,长安报的收益收大头了,能不高兴吗。
说到高兴处,看着刘远的眼光都有点祟拜:这个刘远,还真是能点石成金啊。
一个句话,带来两个信息:一是龚胜己到长安报馆任职,和李丽质等人合作还挺愉快,当时刘远还怕他的性格孤傲,和李丽质和老古有冲突呢,现在看来,在苏妙儿爱情的滋润下,性情和狂妄己经收敛了,再说刘远高薪厚职,他受了刘远这么多恩惠,也断不会让刘远感到难做,以前在他礼部脾气古怪,主要是他感到自己怀才不遇,大材小用,付出和回报不相符,心生怨气,现在可不一样了,光是一个柔娘就把他收买了。
第二个消息是,那金巧巧的作动很快,己经带着一千两银子去报馆洽谈。
虽说那一千两,还有四百两是金巧巧的回扣,长安报馆实得六百两,不过刘远并没有说出来破坏李丽质的好心情,区区几百两,刘远还真没放在心上,难得讨佳人一笑,有几个公主坐阵,不知省多少麻烦,这不是几百两能办到的,再说,一会还有求于李丽质呢。
“咦,这副麻雀,好像不是先前那副啊。”刘远突然发觉那副麻雀有点金光闪烁的样子,忍不住发问道。
小娘笑着说:“师兄,公主说那副黄龙木的雕成的麻雀用着不趁手,就让宫中的巧匠用金丝楠木雕了一副新的,又是光亮又是沉,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是啊,以前那副黄龙木的,木质不好,大力一点都有凹痕,有些牌都能认得出来了,还是这副好,金光闪闪,贵气十足,摸起来可有感觉了。”杜三娘也高兴地说。
刘远好奇拿起来一看,入手很沉,上等的金丝楠木,一看就知有年头的木材,一个个雕得一样的大小,看那木里的金丝金光闪闪,看纹理,应是同一条木头取出来的,至少也浪费了一根上好的木头,除此之外,背面都雕了花开富贵的图案,雕工精湛,栩栩如生,一看就知是出自大匠之手。
奢侈啊,别的不说,光是这块上了年份的金丝楠木还有背面的那雕工,就价值不菲了,放在后世,那可以当艺术品拿到国际级的拍卖会上拍卖了,皇家的人办事,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估计就是这一副金丝麻雀,己经够普通四口之家十年八年的用度了。
败家的娘们啊。
刘远的惊叹还没完,李丽质又笑着说:“其实我让人白玉做了一副,不过很沉,拿起来不舒服,那匠师说,须小心一点,摔在地上有要摔碎的可能,我看到库房里有不少金丝楠木,就让他们用这个做,没想到效是还真不错。”
汗,还用玉雕,皇家就是皇家,什么都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小娘笑着说:“公主,有了这么好的牌,有空你可要多点来玩啊。”
“就是,就是,和公主一起打牌很有意思呢。”杜三娘也马上附和道。
公主笑着说:“没问题,本宫的府第就在兴宁坊,工部的匠师正在翻新,刚巧就在刘远新宅子隔壁,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再说长安报也找到人来替班,得以脱身,所以说,以后本宫会有很多时间跟两位妹妹一起消遣,再说了,你们这里有雪糕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就是你们不邀,本宫也会不请自来的。”
刘远楞了一下:什么,李丽质的府第,选址在兴宁坊?还和自己是邻居?
缘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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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岳父大人,刚才你不是说练军时,有困难可以找你相助吗?不瞒你说,还真有事有求岳父大人。”刘远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你叫得老夫一声岳父,自然就是一家人,自家人有事,岂有不帮之理,有什么问题,直说即可。”崔敬大方地说。
刘远那臭小子,往日没少跟自己抬讧,看在女儿的份上,崔敬那可是对他一忍再忍,现在看到那么要强的刘远,竟然主动放下身段找自己帮忙,崔敬心里反而有一种说出的快感,连嘴唇都往上翘了,那样子好像在说:嘿嘿,小样,我就说过,你总有求我之时。
“小婿想要一些特别的绳索。”
“啥?绳索?”崔敬有点不相信再询问多一次。
本以为刘远要田要地,要不就是要宅子、工匠什么的,没想到一开口,要的竟然是绳索,崔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远很肯定地说:“对,就是绳索,不过小婿所要的绳索有点特别,体积! 要小、重量要轻、除了长度要长外,负重也要大,现在的绳子又大又粗,很不好用,市面上也找不到好的,只有向岳父大人求助了。”
现在的绳子,多是草绳和麻绳,草绳重量轻但负重不足,长一点就容易断、麻绳可以很长、负重也足够,但是重量太重,一捆少说也有几十斤,很不实用,这让刘远有些无奈,像特别部队,好的绳子必不能少,像后世科技先进,有尼龙绳、登山绳。有的头发大小可以吊起一个成年大汉,非常厉害,可现在是唐朝,没这科技,有钱了没地方买啊。
“绳索长度要多少?”
“至少二十丈吧”刘远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崔敬一下子也为难了,这个要求有点特别,一根绳子要超过二十丈,还要有足够负重,还真是一个难题。就是不计成本,用绫罗绸缎也不够受力啊,不用说,这些绳索肯定是供那些扬威军用的,一个大汉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加上铠甲、武器、一定的补给,那得近二百斤了。最重要的。要求重量还要轻。
闭着眼沉思了一会,崔敬这才说:“你的要求,其实也可以做到,就是难度颇大。”
刘远面色一喜,连忙说道:“请岳父大人明言。”
“同时满足体积小、长度长、重量轻还有负重大四个特点,老夫只想到二个法子。一是南方的丛林里,有一种叫乌金藤的藤萝,攀树而长,又韧又长。把它晒干后重量很轻;还有一种方法是,据说有一种叫紫金蚕的野蚕,会吐出一种带金色的蚕丝,经过巧匠处理后,非常坚韧,负重大、体积小、长达二三十丈不是问题,而且质量极轻,不过这两种东西都很罕见,不易获得。”崔敬摇着头说。
乌金藤?紫金蚕?
刘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两种事物,不得不感叹一句,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只要有就行”刘远咬着嘴唇说:“就是代价高一点,也要寻找。”
“那好吧,老夫以工部的需要,下令各州各地代为寻找和收购即可。”
“有劳岳父大人了。”
这等小事,崔敬也不放在眼内,扭头对刘远说:“你说那架桥之事,到底怎么解决,老夫还不明白,你跟我仔细说说。”
刘远点点头说:“是,岳父大人请坐,小婿慢慢给你解释。”
“嗯,那好。”
翁婿二人关上房门,不停在书房里密谋,直至快要吃饭时,这才被小娘打断。
“师兄,师兄”小娘站在门外小声地叫着。
刘远打开房门,好奇地问道:“小娘,什么事?”
小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天色己晚,那,那程老将军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天色晚了?
刘远抬头一看,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天快要黑了,自己和崔敬商量得入神,天黑了都不知道,难怪刚才看那图纸有点费劲,因为是密议,丫环或仆人都退出了书房,那灯都没人点了。
“好吧,马上就去,你去让厨房快点准备,对了,长乐公主呢?”
请程老魔王他们五个来商议,果然不跟自己客气,赶在饭点之前来,又得招待他们一顿,貌似这几个老家伙想把这里当成自家饭堂一样,刘远都有些无言了,都是人精兼老吃货。
小娘嘟起小嘴,一脸郁郁寡欢地说:“还不是那程老将军,一来就大呼小叫,还站在公主旁边,以伯父自居,要教她打牌一般,公主不胜其扰,就把位置让给他了,公主不玩,我们也就不玩了,现在几个将军在厅里玩着牌呢。”
这混世魔王,这没脸没皮之事也就他才能干得出来,刘远摇了摇头,让小娘去让厨房的人准备,这才和崔敬一起往厅外走去。
“小远,没想到你和这几个老将军关系这么好,你在军中任职,对你的仕途倒也不错。”崔敬一边走,一边满意地说。
“也没什么,也就是随便聊聊罢了。”
“嗯,你这个雪糕弄得不错,你大伯最怕就是热,以后记得多送与他解暑之用,明白吗?”崔敬突然开口说道。
寒一个,那个喜欢吃的是你吧,一个人把一整罐雪糕都吃光了,用小碗还不过瘾,直接抱着罐子挖着吃,说是拿给崔尚吃,刘远还真不相信,不过这东西做起来不难,成本也不高,刘远自然是笑着答允了。
“刘远见过这么多位将军。”一进大厅,刘远连忙向那几个老将军行礼。
秦琼、尉迟敬德、李靖还有程老魔王围在一起打牌,而牛进达则是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崔敬也笑着说“秦将军、李将军、尉迟将军、程将军还有牛将军,几位雅兴不错,崔某来迟,未能远迎。还请多多恕罪啊。”
这话说得有水平,说得谦虚,实则以半个主人自居了,因为迎接客人都是主人的事,现在崔敬说这些,分明是突现自己的地位,谁让他是刘远的老丈人呢,由于这个身份,他都暗中高人一等了。
“崔尚书好。”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看样子你们翁婿在密谋划啊。不会是在商量怎能坑我们几个老家伙吧。”看到是同辈的崔敬,一个个都站起来打寒碜,程老魔王还取笑着说。
崔敬眉毛一扬,毫不客气地说:“我清河崔氏这点信用还有,程将军这是看不起清河崔氏还是信不过崔某。此事不谈也罢。”
“没有,没有。只是开个玩笑而己。崔尚书不必动气,是程某不对。”程老魔王老脸难得一红,连忙解释道。
堂堂清河崔氏,即是李二也得敬着三分,那程老魔王哪敢嘲笑,笑清河崔氏。那不就是笑天下士族吗?虽说往日走得不是亲近,但还对他敬畏三分,程老魔王不敢像往日那样没皮没脸,连忙对崔敬赔过不是。
大伙都听得出。这是一个玩笑,但他不觉得这是玩笑,那你就得解释了。
这叫一物降一物,糯米治木虱。
尉迟敬德笑着打圆场说:“没想到程老黑也有害怕之人,崔尚不要动气,这种没皮没脸的田舍奴,不理也罢,越理他越是得意。”
“哈哈,尉迟将军说笑了,崔某何尝不知程将军在开玩笑,崔某也是跟程将军开玩笑的,效果还不错呢。”崔敬哈哈一笑,刚才严肃的脸一下子变得一脸春风起来,变化之快,就是刘远也有点惊愕。
那个川剧的变脸都没那么快呢。
“哈哈,崔尚书还真是风趣,刚才真把俺老程给唬着了。”
李靖也笑着说:“没想到能和崔尚书把酒谈欢,李某真是荣幸。”
“岂敢,岂敢,几位可开国功臣,又有从龙之功,崔敬对诸位一直心生敬仰,只是公事烦忙,见多聚少罢了,六月初六崔某小女出阁,还请几位将军务必赏脸呢。”
“一定,一定。”
“崔尚书真是太客气了。”
刘远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刚才还怕老丈人看不起这些武将,又不甘心跟他们利益均沾,会争起来,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崔敬那老小子,智商和情商极高,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交恶几个士族,看着几个人犹如兄弟见面一般热情,刘远也不得不佩服他们对自己情绪的把控。
今天来这里的,都是求财而己,没必要求气。
众人寒碜了一会,小蝶上来请示:“少爷,厨房问,现在可以上菜了没有?”
刘远还没出声,程老魔王马上大叫嚷嚷:“上吧,上吧,早就饿急了,为了来这里吃一顿好的,俺老程中午也只吃了二张胡饼一小碗汤面,就是为了留着肚子来大吃一餐呢。”
众人闻言,都哈哈笑笑起来。
刘远笑着对小蝶说:“好了,让他们上菜吧。”
“是,少爷。”小蝶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回去。
今晚有凉风习习,也不到小房间用冰降温了,就在正堂内摆上宴席,坐位时,稍稍点麻烦,有了崔敬在,一个个都不肯坐首席,都推给别人,争论了一会,最后是按年龄来排,年长的尉迟敬德被推坐在了首位,崔敬居左、李靖坐右,刘远自然是排在最末。
为了招待未来的岳父大人还有几位老吃货,刘远准备的挺充分,好菜一个接着一个上,吃得众人大呼过瘾,不过对杯中的美酒倒是很克制,一个个都是浅尝即止,都不怎么动,所有人都清楚,一会还要进行一场大的谈判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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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蜜饯、果脯、点心、雪糕等,摆在案几上,可谓应有尽有,刘远、崔敬、程老魔王、尉迟敬德、李靖、秦琼、牛进达一共七人,在刘远的书房内围坐成一圈,而门外,私卫和仆人都站在十步之外守着。
没有里面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打扰。
里面进行的,是涉及到数以百万计的大项目,自然是要谨慎行事了。
“岳父大人、这么多位伯父,请用。”都坐下后,刘远对众人作了一个请用手势。
崔敬挑了一块蜜饯扔进嘴里,巴嗒二下,然后笑着说:“嗯,不错,上等野生蜂蜜泡制的。”
“是啊,小远弄的东西,都是非常美味,李某最近没少厚着脸皮来蹭饭呢。”李靖也拿了一块杏仁饼扔在嘴里,自嘲地说。
牛进也笑着说:“老实说,俺老牛对崔尚书的目光非常敬佩,也不怕你听了生气,当时听到崔尚书把女儿许配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士子,俺老牛还大笑不己,说崔兄有眼无珠,把女{ 儿推下火炕,当时很多人都当成笑话,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当日那个无名小子,屡立奇功,深得皇上器重,今时今日,就连我等老家伙,也得倚仗他了,崔尚书目光如炬,慧眼识英才,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牛将军真是太抬举了,刘远这小子,只是区区五品小官,有什么值赞扬的,当心把他夸得尾巴都翘起来了。”崔敬笑脸如花,连忙谦虚道。
牛进达是有名的老实人,平素很少赞人,现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非常难得,要是别人嘴里说出来,崔敬只当客套之词,但牛进达嘴里说出,那就不同了,可信度极高,乐得眉开眼笑,别提多长面子了。
当时他气得想把刘远给叉死了,也就是误会女儿崔梦瑶珠胎暗结,咬着牙促成的婚事。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误打误撞弄出的姻缘,幸好崔氏祖坟风水好,丑事变美事、误会成佳话,现在崔敬也因“慧眼识宝”而受到了一众同僚的敬重。连李二也表示对他的远见表示欣赏,上个月还有二个老朋友选婿。特地把他拉去把把眼。
好像再扯一块旗。上面写着“崔大仙”就可以出街挣钱一般。
刘远也忙谦虚地说:“牛伯伯过奖了,其实也是这么多位伯父照顾和爱护才有今天,小子还要感谢这么多位伯父呢。”
尉迟敬德笑着说:“嗯,的确不错,才子遇佳人,美女配英雄。刘远,再努力努力,再添几段佳话,就热闹了。”
“他说了不算”程老魔王眯着眼睛说:“此事还得崔尚书首肯方可。若不然,崔尚书大手一挥,小远贤侄可就惨了。”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清取笑道:“崔尚书,这样才不行,自个风流,却不让女婿自在,这可不公允啊,哈哈.....”
崔敬老脸一红,连忙摇摇头说:“说笑了,说笑了,娶妻纳妾,那是他自个的事,崔某不是不开明之人,小女也绝非善妒之妇。”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崔敬特意举例道:“不瞒诸位,刘远娶了小女,也会顺便把他那相识于微时的两位红颜知己一并迎娶,崔某并无二话,不信可以问他。”
脸面很重要,崔敬可不想落一个以强凌弱,欺压女婿的骂名,特别是在自身不正的情况下。
“那是,那是,
程老魔王呵呵一笑,笑着对崔敬说:“清河崔氏,果然深明大义,这番胸襟,俺老程佩服,崔尚书,来,在下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好,难得程将军这么赏面,干。”
崔敬也是一酒场高手,搞活气氛之事也很熟络,两个就以水代酒,就这样干了一杯。
看着老丈人那眉开眼笑的样子,刘远心中暗暗纳闷了:这程老魔王,一个劲在捧崔敬那老小子,要干什么啊?
哦,对了,莫非想要在谈判中多谋点好处?嗯,想想也有可能,此次修路,工程甚大,所需工程极多,这程老魔王,这边出银子,那边己经在计算怎么赚银子了,还真够瞧狡猾,不过这样也好,崔敬那老小子说了那样的话,以后把黛绮丝纳进门,谅他也无话可说。
嘻,无意中捡了一个大便宜。
明明是谈一个大项目,可是一个个都不着急,都在说着、笑着,都在等别人开口一般,又是不咸不谈的聊了一会,刘远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干咳二声,待众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这才笑着说:“好了,今晚晚辈把诸位请来,就是商谈一下建设长安到洛州这一段高速公路的事宜,各项工作都准备得差不多,而建路所有用之水泥,在场子的都见识过了,在正式合作之前,诸位有什么问题,请畅所欲言。”
一个个都不开口,作为主人家兼组织策划者,刘远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听到刘远说正事,一个个不自觉把腰挺了挺,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水泥真是神奇,明明就是几堆不同物料,一结合起来,竟然如些坚固、神奇”李靖赞叹道:“李某想问一下,这水泥怎么来的?不要紧张,老夫不是想套水泥的秘密,只是想问一下,这是原来就有的物料,还是用秘方配出来的?”
刘远很老实地说:“用秘方配出来的,不过天下间,这个秘方只有小侄知道。”
“这样好,如果是挖出来的,还怕有挖完之日呢,我让人试过,水浸不坏、火烧不损,用二石的强弓攒射,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李某就啄磨着,这水泥在凝固之前,可以塑任何形状,不光可以用来修路,就是用来守城之用,也是非常妥当。”李靖一脸睿智地说。
战神就是战神。观察入微,给他一块小小的水泥板,这么快就想到用于建筑当中,善于开动脑筋,真不愧是智勇双全的大将军。
秦琼也点点头说:“的确很坚固,当时不是还把横刀插进去吗?那水泥咬得真紧,把刀弄断了,还拉不出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
“小远。你这水泥是不错,做用来铺路,所耗费的也不少吧,你程伯父问你,这么神奇的水泥。成本高吗?”程老魔王最关心的,就是价钱的问题。忍不住小声地问了出来。
刘远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说:“因为成本问题。关系到商业机密,请恕小侄卖个关子,只能说,成本不高,那售价,也绝对诸位的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众人点点头。这也能理解,因为刘远说过,让他们考虑过,到时刘远是用技术入股还是用钱款入股。如果些用技术入股,那相当于众人购买了这个秘方,然后共同开发,如果选择让刘远用银钱入股,那刘远手中的秘方,自然是自己开发,生产出来的水泥卖给众人,那是另一种关系,到时要谈的,只是价格的问题。
至于成本问题,那自然是秘密了。
在商言商,这个很正常,谁会无端把自己的老底掏给别人看呢。
沉默了一下,尉迟敬德沉声地说:“都说到这份上了,都开门见山吧,小远,估计你也作了评估和计算,把建这条路的预算说一下,有了估算,这样也好商议,若不然,在这里泛泛而谈,也没什么结果。”
“对,说正事吧。”程老魔王也一脸严肃地说。
刘远站了起来,先向众人行了一个礼,然后一脸正色地说:“诸位伯父,此事涉及的机密甚多,到最后也不知你们参不参与,请恕小侄无礼,请在场每一位先作一个保证,无论最后参与此项目与否,这里所说的一言一词,绝不处传。”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彼此点点头:这个要求很合理,你可以不参与,但也不能泄密,以免产生不良的效果。
崔敬第一个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说:“本人崔敬,以崔氏祖先的名誉宣布,绝不把这里的内容外传,赤子之言,天地可鉴。”
作为老丈人,自然要支持自己的女婿,再说了,清河崔氏一早就作了全力支持刘远的决定。
有了崔敬的带头,在场之人,也一一做了保证。
“本人程知节,以程氏祖先的名誉宣布,绝不把这里的内容外传,赤子之言,天地可鉴。”
“本人秦琼,以秦氏祖先的名誉宣布,绝不把这里的内容外传,赤子之言,天地可鉴。”
“本人牛进达,以牛氏祖先的名誉宣布,绝不把这里的内容外传,赤子之言,天地可鉴。”
........
等众人都作了保证,刘远松了一口气,笑着拿出几份数据,开始耐心地讲解起来:
“根据初步的测量和估算,因为前朝取道有误,现在的官道路程加起来实则有近九百里,并不是先前相传的七百多里,而我们的新路,可以缩短近三分之一,大约六百多里,所过的地方,有水田、旱田、有河、有山坡、有荒地、不同的地,地价也不尽相同,这样一来,光是征地,就得上百万两银子,平基、开山、铺路架桥的银子少说也得上百万两银子,然后就沙子、碎石等物料,所需甚巨,少说也昨三四十万两银子,至于水泥,我不知诸们是购买成品还是购买技术,如购买技术,那得还得开设水泥厂、购买原料、组建车队运输等”
“这样来说吧,小侄这水泥技术,可以说是无价的,应用甚广,可用到建筑、修路补桥、修补城墙等,看在诸位叔父的面上,折价一百万两,估算了一下,如果只是购买水泥,费用大约要三百万两银子,如果连技术也一起购买,那得高达三百五十万两银子。”
三百万两?
书房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地声音,饶是一个个身家丰厚,有田有地有商铺,也大吃一惊,可是那可是三百多万两银子啊,不是三百多万铜钱,一个月钱二两的店小二,己经可以凭月钱养活四口之家,三百多万两,这笔银子拿出来,都可以组建一支上万人的精锐之师了。
牛进达忍不住惊叫起来:“小远,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虽说现在四境稳定,田地的价格上张得厉害,上好的水田,也才十五两左右一亩,而荒地、河滩这些,也就五两一亩,几百里的路,需要上百万两吗?”
刘远解释道:“这次幸运,得到皇上的特许,所需土地,均按市价,不怕有人故意刁难,但是修筑新路,不仅仅只是从长安到洛州,在人多的地方,还要修路口接入,路的两边需要封闭,此外,几百里的路,还得自设逆舍(古代旅馆),供客人休息、马匹解乏、供料、维护马车等等,这些都需要土地,既是配置也是赚钱的项目,一年到头,这些都是巨额的利润,那买地费用,也包括在这里来,大约三五十里就得建逆舍一间,这样一来,光逆舍也得二十间左右。”
秦琼敲了敲案几说:“贤侄,那水泥技术开价一百万两,会不会叫价太高了?”
刘远笑着说:“相反,小侄还觉得开得开低了,别的不说,长安至洛州高速公路一开,大家都见识到水泥的妙用,自会争相竞购,这是独门生意,利润可以说非常可观,再说了,要是诸位叔父觉得不值,那只购买水泥好了,小侄拿钱银入股,也可帮轻很多,那售价,保证比卖给别人的便宜三成以上。”
众人一阵沉默,主要是这预算己经大大超过了众人的心里承受压力,特别是那水泥技术,众人都见识了水泥的神奇和魔力,不怕水浸、不怕火烧,一旦凝固,硬如坚石,实则非常神奇,不过,这一百万两的价值,也太高了。
“诸位不用看崔某,我与刘远是翁婿关系,这次保持中立,哪种方案都可以接受,咳咳,如果诸位觉得没前景,清河崔氏,也愿一力承担。”崔敬面无表情地说。
果然是财大气粗。
程老魔王盯着刘远,一脸严肃地说:“小远,程伯父只问一句,这么多银子投进去,能收得回成本吗?什么时候方可羸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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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就一些细则又商议到半夜,最后到亥时才散去,幸好他们都是大将,有特别通行令,可以在长安城畅通无阻。
总的来说,众人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走的时候,崔敬有意落在最后面。
“小远,你实在太嫩了。”崔敬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水泥是那么奇妙好东西,你也说可以用于多个方面,那是什么,那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鸡,老夫承认一百万两不少,但有这个必要吗?即使银子不够,可找我借,也可以举债,反正有信心几年回本的,就是搭上些许利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把技术卖了,以后你就少了一项安身立命的本钱。”
“万贯家财在手,不如一技傍身,一个好秘方,那可是让后代受益无穷的,如东市张记秘制酱油、西市周记秘制羊杂汤、陈记的阿婆清酒等,这些虽说只是一个小秘方,赚得不多,但也够他们的子孙有一项安身立命的技艺,估说都养活好几代的人了,站得高,看得远,摔得也狠,人会变,月会圆,朝代也会变迁,一个家族永远都能享荣华富贵?”
说到这时,崔敬有点痛心地说:“这么好东西,应该留给子孙后代的,万不该的把它出售啊。”
刘远点点头说:“岳父大人的话有道理,此事我小婿也想过,但这目标太大了,为了满足高速公路的需要,小作坊的产量肯定不行,一扩大规模,人多口杂,很容易泄密,再者我们需要大量的原料,有心人也会从原料处看到一些端倪。这样一来,我不如卖个好价钱,把几个家都拉进来,合几家之力,这样保护起来也稳妥一点。”
崔敬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点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水泥的秘方,一定要保密,对了,你准备选址在哪里?”
“蒲州”
“蒲州?”
“对。我们的高速公路通过蒲州,把水泥作坊设得近一些,也可以在运输方面省下一大笔运费,除此之外,小婿派人考察过了。那里有做水泥的的原料,可以就地取材。此外。蒲州距晋州近,又有汾水之利,我们需要的煤,可以通过汾水,用漕运运输,把成本压缩到最低。”
崔敬吃惊地说:“煤?这是什么东西?”
“那个。那是小婿的叫法,当地的百姓都叫它黑石头,这是一种会燃烧的石头,用来锻炼水泥之用。要是用木柴来烧,估计一州之地的木柴都得伐光。”煤在华夏很早就出现了,春秋时有记载它的存在,只不过一直不会怎么用,很多人拿来涂墙之用,叫它能烧的黑石头,煤的名字是后世才出现的。
晋州就是山西,那里是煤的天下,用煤来制水泥,一下子就解决了能量的问题,有水、有能量、又可以就地取材,就是运煤也可以利用汾水来运输,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就是想不发都难。
“好,好,原来这些你都想到了,不错,不错。”崔敬目光一转,计上心头,笑着对刘远说:“小远,我们可以额外成立一个店面,专门为为水泥作坊供那个煤,这样我们又可以额外多赚一笔了。”
刘远笑着说:“还是岳父大人想得周到,就依岳父大人所言,不过,最好还在在汾水的附近,买下几座多黑石头的山,先把原料拿到手,免得到时受制于人。”
“敢?”崔敬冷笑道:“太原王氏让我和大哥整得服服贴贴的,哪里还敢阻挠,放心好了。”
崔氏一出手,就打掉太原王氏一个上州,现在的王氏,不敢再造次,那王尚书看到崔氏兄弟,现在都是笑脸有加,哪敢有半分不敬?
对于清河崔氏的手腕,刘远也不得不服,真正做到恩威并重,打你一棒,再给个甜枣,硬是把你弄得没分脾气,之前太原王氏挺蹦达的,清河崔氏只是一招,连消带打,不仅树立了威信,还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那精彩的程度,刘远也不得不喝一声彩。
“是,岳父大人出手,自然是马到功成。”
看看现在也很晚了,刘远殷勤地说:“岳父大人,现在天色己晚,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小婿让人给你准备浴桶,好好轻松一下。”
“不用了。”崔敬一脸平淡地说:“老夫有个老朋友就在这附近,有些时日不见了,正好去唠叨一下,好了,不必相送。”
崔敬说完,带着四个私卫径直走了。
尼玛,这大半夜的,什么老朋友,十有八九是炮友吧,这老小子,到底有多少相好啊,还真够风流了,刘远都有点妒忌这老小子的艳福了,敢情到哪里都有留情啊。
........
年轻人,气血旺盛、精力充沛,又是一晚荒唐,不知是不是受崔敬那老小子的刺激,刘远昨晚大发神威,连御二女,一大早,小娘和杜三娘都是眼媚如丝,撒娇着的不肯起床,嘟着小嘴说累,刘远嘿嘿一笑,精神抖擞地起床享用早点。
不得不说,修练血刀所教的吐息术非常有效,刘远不仅感到自己身体和力量大幅增加,就是床上的“战斗力”也增强了很多,原本担心这么多美女难以满足,有精尽人亡的危险,现在看来,暂时可以不用担忧,至少现在连御二女还绰绰有余。
“少爷,你的早饭。”黛绮丝把丰富的早点拿出来,供刘远享用。
刘远点点头,刚坐下,小蝶讨好的把新鲜出炉的报纸递到刘远面前:“少爷,今天的报纸己经送过来了。”
“嗯,不错。”刘远拿过报纸,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翻看报纸来。
这一期报纸大部份文章是来自龚胜,刘远根本都不用看,而是直接翻到金至尊广告那一个版面。
做得还不错,金至尊那三个大字非常醒目,除了介绍金至尊的来历、辉煌历史。还有介绍新出的款式,在版面的中间,很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脖子戴着金至尊新出品,一款叫玉壶春暧的首饰,众画面上看,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从给人的感觉来说,可以当成一个成功的广告。
签下老古师傅是正确的,光是那插画的画功加雕工。能做到的人真不多,普遍匠师来做的话,估计那人物很多地方都是一塌糊涂,而老古师傅雕刻得栩栩如生,把很多细节都表达了出来。真是了不得。
“少爷,你怎么还替金至尊做广告啊。金玉世家不要了吗?”黛绮丝有些不满地说。
接管金玉世家也有些日子。黛绮丝除了业务更加熟练,由一个什么也不会菜鸟成为一个合格的掌柜,对金玉世家的感情也变得深厚,那金玉世家,好像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金玉世家在和金至尊的较量中连连失利。那相当于自己的“孩子”老被人欺负一样,自然对它没什么好感了。
“这个版面,金至尊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呢。”刘远一脸在不乎地说。
“可是,少爷。金至尊好了,那我们金玉世家就差了啊,他们的生意本来就好,现在这么一做广告,估计我们的客人的也被他们给抢走了。”
刘远看了看报纸上金至尊那斗大的三个字,嘴边露出不屑的笑容,随手把报纸扔在一边,都懒得看了,自顾一块糕点扔在嘴里,嚼了几口,一脸平静地说:“黛绮丝,你放心,先让他们得意,他们得意不了多久的。”
说完,竖起一根手指头道:“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想金至尊就是不倒,也对我们没有威胁了。”
黛绮丝吃惊地说:“少爷,真的?”
“世事没绝对,不过把握很大,哈哈”刘远得意地笑起来。
“少爷,你是开玩笑的吗?”
“怎么?不相信?”
黛绮丝摇摇头说:“不会吧,现在金至尊生意那么好,底蕴也那么厚,金至尊的质量确实不错,客源稳定,他的那些首饰工匠,绝大多数都是签了死契,就是挖人也行不通,一个月之内要想他倒?不可能,除非有奇迹出现。”
有技术、有底蕴、名气大、资金丰厚、首饰师傅稳定,店是自家的、原材料的储备也丰富,一个个伙计训练有素,那掌管金玉世家的金巧巧精明能干,要说十年八年把它打败,黛绮丝还有一些信心,但是刘远说一个月想它打败,除非神迹,否则绝不可能。
刘远也不争辩,打了一个响指说:“那好,一个月见分晓。”
“嗯,那黛绮丝看少爷一个月后,是否还有这般自信。”
“黛绮丝你替我办点事。”
“少爷,你尽管吩咐。”
“看看金至尊的开店营业后的效果,测试一下广告效应,另外,金至尊背后是金家,听说那金家大少是一个挺有趣的人,你找二个精明的伙计,看看他平日有哪些消遣,喜欢和什么人在一起,脾气、性格、爱好等等,都要摸清楚,不过,注意保密。”
黛绮丝有点吃惊地看着刘远,不过很快就点头同意了。
一个是主,一个是仆,自己主动认刘远为主的,自然要听他的话,不过看样子,自家少爷又冒坏水了。
吃完早点,携上荒狼和血刀,骑上牛进达赠送的好马雪上飞,一行三人径直朝扬威军营奔去。
刘远习惯晚起,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后,又练习一会呐气吐息,然后是换衣裳、吃早饭,折腾了老半天,通常快到巳时才能出门,而这个时候,整座长安城都己经“醒”了过来,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游历的、送货的、买东西的、运货的人来人往,刘远也不敢放马狂奔,一边慢骑,一边欣赏长安的繁荣。
突然间,刘远发现前面一间酒楼挤得人山人海,隐约间,还听到不少人议论纷纷。
“福满楼干得好好的,东家怎么把他转让呢?”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亏得厉害,做不下去了?”
“笑话,昨天我来这里,等了二刻钟才等到一个位置,生意好到不行。”
“兴许东家碰到什么急事了吧?”
“小声点,听说这是程国公府的物业呢.......”
“啊”
听到这里,刘远心中一动:肯定是昨天晚上商议筹款一事,程老魔王手中的现银不够,为了早日筹够银子,都在变卖产业了,没想到,这福满楼是程家的产业,这里地方大、人流旺,而那酒楼又是新装潢的,少说也可以套现过万两银子,走近一点,看到门口处贴着一个大红告示,意思是东主家中有事,无心经营,寻找合适的人转让云云。
决心还挺大的。
不过想想也是,一间酒楼,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就一千几百两,好一点的有二三千两,平时没少费心,哪像高速公路,一直利润在百万以后,即使一成,也有十万两,有了十万两,自然是瞧这一千几百两看不上眼了。
只要有银子,今天售出,明儿又可以买回来,怕什么?
“小远,怎么,动心了?”看到刘远盯着那红纸,荒狼好奇地问道。
刘远笑了笑,搞着摇了摇头说:“有点想法,但手中没有合适的人帮忙打理,想想还是算了,好了,我们走吧。”
“好。”
两人调转马头,准备回扬威军营,走了一会,快要出长安城的明德门时,刘远突然发现血刀一边骑马,不时还往回望,不由吃惊地说:“血刀大哥,怎么啦?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们?”
“没有,看到有一把刀有点意思,就多看二眼。”血刀淡淡地说,不过说话间,又扭头回头望了一下。
刀?
刘远心中一动,勒住马,调头,双脚一夹,策马朝血刀目光所看方向跑去,荒狼和血刀看到刘远骑马走了,连忙也调转马头,飞快朝刘远赶去。
像血刀这种心如止水的人,竟然会被一把刀吸引,不用说,这刀肯定不错。
“好刀!”
还没走近,刘远就忍不住赞了一声,只见在长安最繁华的明德门处,摆了一兵器架,上面摆着一把造形奇特、古朴中散发着几分凛冽之意的陌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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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陌刀长逾一丈,刀身和刀柄浑然一体,刀柄处铸有一个张牙舞爪的虎头,栩栩如生,连那尖牙也清晰可见,那两只虎眼里,镶的是两颗硕大的猫眼石,远远望去,眼睛好像有灵性一般,光是两颗宝石就价值不菲。
整把刀通体黝黑,也不知用什么金属打造,没有常规陌刀那般明亮,寒光冷冷,那黝黑的材质好像把它的杀气都很好内敛起来,朴实无华,但给人的感觉,那是样不容忽视,盯着它,让人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死在这把陌刀的亡魂,绝对不会少。
“好刀,好强的煞气,不知这把刀有什么来历?”荒狼忍不住赞道。
刘远点点头说:“一看就知来历不凡,我还以为荒狼大哥认识呢。”
“这把刀应该很有名,可我真没听过。”荒狼盯着这个刀,摇了摇头说。
“血刀大哥,看你的眼神,莫非你认真这把刀?”
“嗯,不错”血刀点点头说:“这把陌刀名为虎啸( 噬魂刀,长一丈一尺一寸、重达六十八斤、由一块不知名的天外飞石加铁英耗费三年锻造而成,斩金断玉,削铁如泥,此乃一等一的神兵利器。”
刘远吃惊地说:“血刀大哥好像对这把刀很了解,这有什么历?为什么没听过的?”
“这是荆一最后一件专属兵器”血刀压低声音说:“当年在玄甲军时,荆一就是带着此刀冲在最前面,一寸长、一寸强,当时死在这把陌刀之下的人不计一其数,荆一所过之处,断手断脚散落一地。不少人被拦腰斩断,堪称人间地狱,虎牢关一战,他冲在最前面,二队人只是一个照面,被他杀得七凌八落,吓破敌胆,据闻虎牢关一事,光他一人就斩首逾千,不过虎牢关后。听说他心中有悟,就不再用这刀了,而把刀赠给一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人,这个人就是大将牛进达,当时正是荆一所在队的队正。”
“猜得不错。这刀应是牛将军所出售,牛将军擅使大刀。而不是陌刀。把它出售,倒也合理。”
心中有所悟?传说中刀在心中,无招胜有招,无刀胜有刀?
刘远都很想见识一下那个叫荆一的家伙,简直就是武神啊,这人甘为小兵。在最危险的地方磨炼自己刀法、提升自己心境,不为名所动,不让利所缚,置身于生与死的边缘专心杀敌。他的刀法更凌厉、更具杀伤力,当他把刀弃掉时,估计己经达到大师的级别了。
“咦”刘远眼睛一呆,看着那刀锋忍不住说道:“这陌刀,怎么好像还没开锋的?”
那陌刀的刀锋,最边上并不是薄如纸的刀刃,而是稍稍像是棱角的刀锋,和刘远想像中吹发可断相差甚远,这刀锋,估计切豆腐也切得不光亮吧。
血刀眼睛盯着那把虎啸噬魂陌刀,好像看着一个绝色美女一般,对着刘远的话显得有点不屑,不过还是小声地解释说:“大道无名,重器无锋,利者、易折也,无论多锋利的刀的,只要砍得多了,就会出现缺口,无论多好的武器,修得多了,也影响了它的品质,只有大师级名匠,才会开这种棱锋,也只有高手才配用这柄神兵,只要气运丹田,运刀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下,斩金断玉,轻而易举。”
原来是这样,刘远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越是锋利,刀刃越薄,也越容易卷、崩口,斩一刀没事、斩二刀也安然无恙,但是十刀、一百刀、一千刀也许就会崩坏,用这种棱锋,那受力面积增大,也就不容易折损,而刀在加速下,刀口隐隐形成类似风刃的的作用力,无论斩什么,也会变得轻而易举,就像有些高手,可以用肉掌来劈柴、斩竹,一掌斩下,柴开竹断。
像后世,刘远就在一酒吧时亲眼看过,有一个自称练铁沙掌的人,以掌为刀,一掌就把一玻璃瓶装的啤酒瓶那个瓶颈斩开。
重器无锋,果然厉害,更没想到,这个就是那个传说荆一的武器,不过死物就是死物,摆在家里,不能当饭吃,也不会当银子花,对使双刀的牛进达,只是当成一件玩具的存在,现在为了参与这条高速公路,这等神兵也拿出来变卖套现,难怪一说到银子,他就露出为难之色,明知是前景很好的项目,也只能只购半成,看来牛家的情况的确不太好。
有斩获、有赏赐,都分给手下,虽说获得好人缘和口碑,但没什么积蓄,也不够养老,特别是家族成员多了起来,更是捉襟见肘,有点像刘远前世很喜欢的那个港台明星一般,年轻时有气节,专注音乐,不拍剧不接广告,赚得自然不多,结果年老时也不得安逸,还逼着走秀,看到他在台上唱得声嘶力竭的样子,就有一种英雄迟暮的辛酸之感。
或许,这也是牛进达的写照吧。
“奇珍阁,明日午时三刻,恭候有缘人竟拍”刘远读着大红告示的几个大字,接着好奇地说:“奇珍阁?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的?”
荒狼笑着说:“肯定熟悉了,就在京华书斋的对面,那个掌柜是个人物,经常到到搜罗奇珍,然后广邀客人前去竞拍,积累人脉和名气,有时也会替人代拍,赚取一定的佣金,在京城很有名气,这次拍卖这把神兵利器,估计又能赚上一大笔佣金了。”
“午时三刻,好,我们先走,明天午时三刻,我们再到奇珍阁凑个热闹。”刘远说完,调转马头,一掌拍在马屁股上,策马就跑出明德门。
在调转马头的那一刻,刘远己经决定,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把这把名器拍下来送给血刀,在吐蕃时,数次救刘远的性命,不知替刘远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这不是钱银所能衡量的,血刀不爱美女,也不喜金银,只对陌刀有兴趣,刘远也许诺过,找一把极品的陌刀送给他,只是一直未以如愿,现在这把陌刀好像送上门一般,这叫缘分。
血刀好像色狼盯着美女的目光,刘远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
“刀哥,明天就是你的了,我们走吧。”荒狼对血刀笑了笑,策马追了上去。
血刀那张冷脸,难得也露出一丝笑容,恋恋不舍看了一下那把极品陌刀,这才驱马去追刘远二人。
........
“诰命夫人,快请快请,你能来,小店真是蓬壁生辉,今天早上小女子看到窗外喜鹊吱吱喳喳地叫,就知有贵人要来了,真是灵验呢。”
“张小姐,你有些日子没来了,什么,你从长安报看到出了新款首饰特来捧场的?真是太客气了。”
“哟,这不是苏姑娘啊,你可是贵客啊,不知多少公子哥儿想见你芳面还难呢,来人,快把那盒苏州送来的蜜饯拿出来给苏姑娘品尝,若是敢怠慢苏姑娘,打折你的腿。”
“这不是郡主吗?奴家有礼了,最好的首饰小的己经给您留着,楼上请,我让伙计送到客贵室让你慢慢挑。”
那长安报广告的效果真是太好了,那报纸出售不久,那效果己经突显出来了,除了老顾客,不少的客人也闻风而至,这把金巧巧忙坏了,刚刚接这个,那个又来了,连汗都顾不得擦,不过看到客似云来,财源广进,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这报纸的影响力还真是大,不到一个时辰的功会,己经比往日一天的业绩还要好了,看样子,那成绩肯定还会再创新高,这样一来,自己力排众议,用一千两的巨款打的广告,值了,也可以跟金家的族长还有元老们交代了。
嗯,应是六百两才对,有四百两落入自己的口袋子成了体己钱,虽说那笔银子还没到手,不过金巧巧倒不急,那笔在刘远哪里保管,什么时候拿都可以,金巧巧并不怀疑刘远的信用。
再干几笔,就可以攒起一笔不小的款项,到时买田置地,就是金家靠不住,自己下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了。
“大少爷”
“大少爷,你来了。”
就在金巧巧做着美梦之时,突然听到手下的伙计一个个嘴里抹了蜜一样甜,身体一个激灵,眼里出现了一抹厌恶之色,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小碎步走了出去。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金巧巧笑脸如花地说。
金至尊外,一个穿着青色圆领长袍、脚踏黑色皂靴、腰挂玉佩、手执纸扇的公子哥正在几个伙计和护卫的蔟拥下,犹如众星捧月一样走进来,他的身高不足五尺,脸上有少许雀斑,那脸色有点病态的苍白,眼神暗淡无采,脚步有点虚浮,一看就是在勾栏技院掏空了身子,这样的人,就在放在街上,也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可是这并不妨碍金巧巧还有金至尊的伙计对他毕恭毕敬。
很简单,他就是金氏族长的长子,金家的接班人:金长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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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君集点点头说:“是啊,狼永远是狼,不是狗,一头狼,只抽它两鞭是没用的,要想让它老实,就得把它的牙齿还爪子都剁掉,不过经此一役,无论是从战略上还是心理上,都重创了吐蕃,有了这个优势,再加上有了克服诅咒的良策,以后想教训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停了一下,候君集有点可惜地说:“可惜,镇蕃军只有区区五千,如果有五万,候某一次就把逻些城给拿下了。”
刘远点点头,对候君集的话深以为然。
只有五千人,随着战事的进展,折损大半,只能攻打一些零星的目标,一些大型的目标根本就没有攻打的能力,回想起镇蕃军,也多是在苏毗故地、漠北高地那些地广人稀的地方扰乱,攻下最大的城市只有玛沁,像多玛、波窝、墨脱等大城的城市,都没有攻坚的能力,更别说吐蕃的首都逻些城,大唐之所以的能取得这么辉煌的战果,得到那么多好处,其实得益于利用吐蕃新旧贵族的矛盾,让他们相互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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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干布虽然败了,但在他大唐的撤退时,他手下十多万精锐之士还在,实力没有多少损耗,手下倚重的论钦赞、赞婆等重臣也在辅助,而他先前设下的棋子也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这样一来,他还是吐蕃实力最强的人,平叛起来有那个实力和底气,好在松赞干布并不知道,大唐能突入吐蕃的,只有那么几千人,要不然,李二就也不会拿到那么多的好处了。
刘远点点头说:“嗯,我们能打他一次。自然也能打他第二次,不报,就那打就到他服就行了。”
“小远,据说最近你和程老将军他们走的很近,据说还在密谋一些大项目,昨晚你们刚刚商议完,今天己有人变卖财产套现了,就如今天拍卖的那把虎啸噬魂刀,就是牛将军珍藏之物,怎么有这等好事。也没知会你候伯父一声,莫非,你觉得你候伯父没钱没势......”
候君集说这话的话时候,语调也有些不悦了。
刘远一听,头都麻了。最怕就是这种事,利益均沾。但也不能每一个都能沾啊。那候君集,说到底,也帮刘远甚多,二人在还在漠地高原的并肩作战,候君集不仅给了刘远很多锻炼的机会,还教会了刘远很多东西。就是那些功劳和和斩获,也是对刘远另眼相看,现在有好处也摊不上他,心里自然有些不悦。
“候伯父稍安勿燥。请容小侄解释二句”刘远连忙解释说:“此事关系重大,很多事都是岳父大人在主持,再加上候伯父去了陇右视察军务,虽说错过了一个机会,小侄也替候伯父争取了一个肥差。”
候君集不仅是顶头上司,还是手握重拳,最重要的确对自己提拨有加,再说历史因为自己的过来有了一丝偏差,就是刘远,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一些什么事,不管怎么说,就凭他在李二推荐自己,从而让自己一头扎进官场,就这一份恩情,就值得去报答。
碰上一些心术不好的人,早就想法把这个秘密套出,然后把这份天大的功劳的私吞,最起码,这候君集没有,所以还是很值得刘远敬重的,不管那么多,先把不好的都推给崔敬,让他唱黑脸,然后自己唱红脸。
“哦,真的?”候君集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刘远还真的有回应,不由高兴地说:“小远,说说,是何肥差。”
刘远笑着说:“漕运。”
刚才候君集一说,刘远就己经在想有什么肥差可以给他的,好在心思还算活络,只是稍加思绪,就想到了这等好处的之事,从晋州运煤到蒲州,要走汾水,刘远和崔敬己经决定把这一块肥肉留给自己,那煤自己买矿山挖,不过那漕运有点麻烦,需要组建船队,挺麻烦的,现在候君集开口说了,干脆把一块让给他。
“漕运?”
刘远点点头,接着耐下心,把自己的计划解释给候君集知道。
“好,好,候某有个侄子正好有这方面的经验,小远你放心,关于漕运一事,包在候某身上,担保万无一失。”候君集一边拍着刘远的肩膀,一边亲热地说。
漕运那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听说刘远这个合作是旷日持久,长做长有,而钱银方面,也绝对不会拖欠,反正是运石头,船不用漂亮,结实就好,弄一些结实的旧船就能赚钱,以后光是吃这条“水路”,候家也能赚个盘满钵满,候君集哪有不满意之理。
“是,有候伯父出手,小侄自然放心,晚点等一切就绪,再找候伯父商量漕运的细节。”看到了候君集这么高兴,刘远松了一口气,总算把档事给处理好,这样不至于因为利益,失去一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上司。
候君集点点头说:“那好,候某就静候贤侄的好消息了。”
有了合作,小远也改成贤侄,刘远听了也暗暗摇了摇头,不是怪这个世界转得快,而是无论古今,人都是很现实的动物。
这时拍卖还没开始,刘远和候君集两人又互敬了几杯,那话也说开了。
“候伯父,这奇珍轩什么背景?这规模如此之大,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到这里出席,我记得不错,陌刀虽说民间也有收藏,因不易打造,朝廷甚为重视,这么光明正大在竞拍,就不怕官府找麻烦?”刘远小声问道。
候君集是兵部尚书,可他的位置,还是安排在第二排,最前面坐的人,自然更为尊贵,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公卿老臣,可是在这里,没人闹事,更没人上来的麻烦,虽说坐在这里有点时间了,那拍卖尚未开始,也没人感到不耐烦,从这里就看得出,这奇珍阁的后台极硬。
“魏王的产业,谁敢不给面子?”候君集压低声音说。
“哦,难怪。”刘远恍然大悟道。
现在虽说太子是李承乾,但是这么多儿女中,李二最宠爱的就是魏王李泰,因为李泰很像年轻时的自己,处处都看到自己的身影,在李二的放纵下,魏王李泰的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和东宫叫板的实力,像魏王李泰,像李二一样,喜欢广交豪杰,门下客卿甚多,光凭那笔月钱,自然很难活那么多人,暗中弄些赚钱的生意,也在意料之中。
士农工商,商人有钱而没地位,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的权益,自然需要投靠那些有地位和身份的人,而有地位和身份的人,为了维护颜面和荣光,提携族人,光凭那份俸禄远远不够,这样一来,二者一拍即合,有很多有地位的人,因为自己不方便经商,都是让族人去抛头露面,自己中暗中掌舵,这己是公开的秘密。
没想到,这里竞然是魏王李泰的产业,难怪到这里的人,一个个都老实得很呢。
“呵呵,这么多贵客捧场,这是我奇珍阁的荣幸,小的代奇珍阁感谢各位贵人的光临。”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会场内突然响起了一个把哄亮的声音,刘远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四十,年富力强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身材高大,谈吐举止不俗,那双眼睛非常有神,那种笑脸,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人虽说是一介商贾,但是没有给人猥琐、庸俗之感,一见面就有好感,看得出他的人缘不错,不少人和他打招呼,好像叫他诸葛掌柜。
“小远,此人叫诸葛怀仁,奇珍阁的掌柜,据说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曾任魏王府的三管家,而他的哥哥诸葛仁智,乃是魏王麾下第一谋士,深得魏王的信任,老夫听说,这个诸葛怀仁,负责魏王府所有的生意,所以此人不容小视。”刘远还没有发问,候军集就主动替刘远介绍。
刘远内心暗暗点点头,深以为然。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这个诸葛怀仁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凭感觉,他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和后世的拍卖也大同小异,那诸葛怀仁上场后,就走到那个主席位,说了一些寒碜的话,把场上的气氛搅热后,然后终于进入了主题。
“好了,闲话少说,诸位前来,自然不是听我这个糟老头说话的,对吧?呵呵,承蒙诸位的厚爱,这次奇珍阁的运气不错,收集了不少精品,希望在场诸位贵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心头好,闲事少说,现在开始。”
诸葛怀仁没有罗嗦,说完“啪啪”拍了二下掌,很快,就有二个侍女带着第一件拍品出场了。
没错,是带,那件拍品明显是一个人,用红布盖着头,两个侍女把那个“人”带到主席台前站好,下面的人己经在议论,这次竞拍的第一件物品,十有八九是美女了,不少人己经在讨论这拍卖的,是什么类型的美女。
“好了,诸位都知道,奇珍阁每一次拍卖,第一件拍品都会拍卖一些新奇有趣的拍品供客人们助兴,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坦白说,这次拍卖的是一个特别的美女,至于怎么特别的,诸位自己看吧。”
“啊.......”
当诸葛怀仁一把红布揭开时,下面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即是见惯世面的刘远和候君集,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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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心里也不由惊呼一声:这美女,太新奇了吧,不仅新奇,简直就是重品味。
随着那块红布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最特别的不是她的脸蛋、容颜和身段,虽说这女的也非常漂亮,身材更是火爆,最特别的,她的肤色,一身黝黑的女人。
应该说,这个年轻的女子,是黑种人。
唐朝己经出现黑人奴隶,人们把他们称作昆仑奴,因为听话、单纯、忠诚,只要能让他们吃饱睡暧,就是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刘远在扬州也在奴市上买了一个叫黑巴的昆仑奴,刘远就把他安排在墨韵书斋,负责守卫它的安全,而黑巴也非常忠心,不过贩到大唐的昆仑奴,多是成年男子,不过像这个昆仑女奴,刘远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个女的大约十七八岁岁,面容姣好,虽说皮肤黝黑,但是看得出,她容颜很不错,大大眼神,高挺的鼻子,一张嘴就露出雪白整齐的珍珠牙,很白很漂亮,身材非常完美,为了显示这件! “货品”的价值,奇珍阁很会包装,把她的身体的曲线很完美的表现出来,那尖而挺的胸部、细细的腰肢,长得点惊人的美腿,虽说那肤色有点怪异,但是并没给人一种突兀感、违和感,相反,给人的感觉,这个女的长得还行。
甚至,有点神秘的魅力。
美是不分肤色和国度的,刘远赫然发现,这个黑色美女竟然拥有传说中的黄金比例,这种比例又称为黄金分割点,把人的身高为分十份,脑袋占一份。而其余部分,相当于九个脑袋加起的高度,这种女子很养成眼,而这种女子又称为九头蛇美女。
在众人惊呼声中,诸葛怀仁笑着说:“诸位来宾,这是我们奇珍阁的特别的拍品,昆仑女奴,据卖家介绍,这美女是当地方圆百里最美的女子,昆仑奴诸位见过不少。但是昆仑奴中的美女,诸位少见吧,也没品尝过吧?据闻这种美女,体质比大唐的女子不同,长得浑圆结实。诸位别看她长得黑黑的,但是她的皮肤很细腻光滑。摸起另有一番滋味。另外是这种美女的体力极佳,可做任何招式配合,感觉奇佳”
“当然了,虽说诸葛某说了这么多,但是可以保证,从我奇珍阁出去的美女。保证还是处子之身,这一点己找有经验的稳婆检查过,诸位可以放心竟拍。”
“小远,怎么。对这种女子有兴趣?不要,候伯父拍下来送你?”候君集看到刘远那傻眼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刘远连忙摇头说:“没,没有,只是好奇而己,对这类女子,晚辈只是好奇而己,并没二心,这奇珍阁还真是有能力,这样的女子都找得到。”
“这不算什么,这也算是奇珍阁一贯的作风,每一场竞拍,除了有重宝压阵,还有不少意外的惊喜,所以一直很受追捧,像每次事前都会拍卖一些新奇有趣的物品,引起大家的兴趣,上一次拍的也是美女,不过那是大唐难得孪生姐妹花,非常新奇有趣,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哦,对了,你的的岳父崔尚书最终用一千两竞得,他到是挺有眼光的,哈哈哈”说到高兴处,候君集都笑了起来。
做将领的,最不缺就是美女,领军打仗,每攻陷一地,所有的东西都是胜利者的,包括财宝和美女,攻破城后允抢掠三日,那是不成文的规矩,当然,最美的女人还有最贵重的财货,自然是要上缴给将军的,候君集己是阅美人无数,现在美女在他眼中己经淡如水,犹如红粉骷髅了。
“呵呵,岳父大人的确有几分风流之名。”刘远无奈地笑了笑。
崔敬这老小子,艳福可真不小呢,还玩起孪生姐妹花来了。
这时主席台上的诸葛怀仁看到时间差不多了,笑着说:“好了,诸位来宾,现在开始拍卖,竞价仅为一两,价高者得。”
这个诸葛怀仁还真有心机,开价仅是一两,虽说怪一点,但是一个成年的奴隶,至少也值个四五两,这个黑美人才开价一两,以显示他们奇珍阁的诚心,也算是为即将到来的竞拍预热。
“我出五两。”坐在后面一个小胖子马上叫起了价。
“好,五两,目前最高的价格为五两,还有没有人竞拍?”诸葛怀仁高兴地说。
一个瘦巴巴的男子站起来,大声说:“十两。”
“好,现在最高价是十两。”诸葛怀仁马上跟上。
“二十两”
“三十两”
“三十五两”
“五十两”
能进这里的人,一个个非富则贵,虽说这个黑色的美女,不符合大唐男子的审美观,但只是一会儿的功会,就炒到了五十两之高,这一下子都能五个美艳的新罗婢了。
“五十五两。”
“六十两。”
“六十三两”
诸葛怀仁也及时更新那个最高报价,以方便在场之人竞拍,不过显而易见,当价格超过五十两的时候,那报价也没刚才那么疯狂了,稍稍一点谨慎起来,毕竟,古人以肌肤胜雪为美,这种黑得好像掉进泥潭里的美女,并不是多受待见,玩玩还可以,但价格高过自己心里的价位时,就会直接放弃。
千金难买心头好,但不是心头好,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也就随意了。
“小远,要不,拍下他赠予崔尚书,说不定夸你懂事呢。”候君集在一边调谑着说。
刘远闻言心中一动,反正花不了几个银子,说不定崔敬那老小子非常高兴,不过稍加思索,还是拒绝了:“不了,这种事,还是让他随缘吧。”
人与人的关系很美妙,有时候明明一层薄薄的纸,但是不能捅破它,一旦捅破,很多事也会变得复杂,像崔敬虽然风流,但他非常有原则,从不在刘远和女儿崔梦瑶面前面显露自己的本性,也甚少涉足青楼妓院,多是纳入家中又或金屋藏娇,为的就是维护一个慈父和一个臣子应有的体面,要是刘远把这个给捅穿了,翁不像翁,婿不像婿,相处起来也尴尬。
候君集笑了笑,并不多言,本来就是一个前辈和一个晚辈所开的玩笑罢了。
“好,现在开价最高,是这位公子,开价一百两,还有没有的出价更高的,诸位,美女难得啊,人生一世,总得多多新鲜的东西,像这位异国的美女,说不定就给你带来的与众不同的美妙关系,在下诸葛某可以保证,这个女子绝对健康,虽说看起来黑黝黝的,但是绝对不是脏,有需要的抓紧时间出价。”那诸葛怀仁看到气氛稍稍有点冷,连忙站出来宣传,为竞拍会加热。
“一百三十两。”终于,坐在刘远旁边一个衣着华丽的士子一口气加了三十两。”
诸葛怀仁高兴地说:“好,现在是一百三十两。”
“一百八十两。”一个留着白胡子,睐着对小三角眼的老者一张嘴,一下子加了五十两之多。
一百八十两,只是为了尝一下新鲜,普通的工人伙计一下子都要干好几年了,果真是富得流油。
就在刘远以为这一百八十两很高,这个色老头会拿下之时,坐在第一排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裳,是一个王子(皇帝的儿子,叫皇子,而其它亲王的儿子,则称作王子)打扮之人淡淡地说:“三百两。”
众人“哗”的一声,好家伙了,为了一个屁仑奴,一个子就加了一百二十两之多,这可以买十多名漂亮的新罗婢了,这个皇亲国戚,果然是实力雄厚。
“好,现在的价格是三百两,还有人出更高价的吗?有没有,有的请举个手。”诸葛怀仁心一喜,及时地大声报了出来,不过很明显,那个王子的身份很高,出的价钱差不多也是这个女的价值了,就是有点头脑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个这么黑的女子得罪一个皇子,所以一个个都知趣的不再报价。
诸葛怀仁知道不会再有人出价的了,不过样也好,有三百两己经很不错了,环视一下面的客人,微微一笑,然后高兴地说:“嗯,好的,没有加价的吧,那好,这位漂亮的昆仑女姓,就是这位尊重的客人了。”
第一件“物品”也总算成功拍出。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虽说重品味的不少,但就女子而言,外来的女子还没有大唐当地女子受欢迎,一个柔娘,开价三千两,一对孪生生姐妹花,拍得一千两,而这个昆仑女奴,最后的价格只有三百两。
第一件拍完后,诸葛怀仁马上又推出第二件奇珍,是一匹叫作摄风追电的名马,只见它一身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毛色光滑如绸、四脚健壮有力,两目炯炯有神,一看就知不凡,一出现就引起了众多爱马的之人的的热烈追捧,就是集君集,也饶有兴趣地参与竞拍了起来,虽说还是一两银子起价,但是第一个价己有人出四百两之高,经这一番角逐,最后候君集以一千五两的高价拍得。
这还是有人给候君集的面子,刻意相让的结果。
看着候君集一脸捡到便宜的样子,刘远只能暗暗感叹一句,这年头,美女连畜牲还不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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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吴王李恪虽说是竞拍,不仅是故意捣乱,哄抬物价,很大可能,他是唬刘远。
他手中可能并没有那么多现银,不过是故布疑阵,引刘远和他竞争,损人不利己,只为让刘远多出点血,痕迹很明显,当刘远一犹豫时,他己经警觉,当刘远报出最后一个叫价时,他马上见好就收,不再跟进,对刘远的心理状态把握得可谓非常到位,及时抽身出去。
以上迹象刘远怀疑,李恪根本就没那个实力,他虽然贵为皇子,但李二对儿子的要求很严,除了魏王李泰得到他的宠爱,处处优厚,其它的皇子的经济只能算是一般,二万五千两就是对皇子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李恪就是拿得出,也得大伤元气,他未必就舍得花这么大的一笔银子拍下这把在战场上实用,但现实中很难施展武器给赏给手下,试想一下,有哪个护卫是带着一丈多高的陌刀护卫的?
首饰是一个暴利行业,刘远扬州有二间,长安西市有一间,还有墨韵书斋的进项,收入算是非常可观(),而吐蕃的斩获也甚多,平时也没大笔的支出,现在现金现银才十多万两而己,为了凑那份子钱,连程老魔王等人都在变卖产业。
这说明,就是程老魔王等人手中的现银也不是很多,现在并不多待见的吴王李恪,很大可能是吓唬自己的,他手中并没有那么大的一笔银款,而是故意吓唬刘远,由于他的出现,那标价从一万两飚升到二万五千两,真接涨了一万五千两之多。
笨死了,要是刚才拍的时候。估计只要说一句[刘某就出这么多,吴王你再出价,这陌刀就是你的,刘某退出],估计那李恪也就收口了,要不就是托候君代自己叫价,以他的脸面,估计和他竞争的人不多,一万两肯定就能拿下来。
二万五千两,好吧。刚好是一百个二百五。
刘远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好,刘将军以二千五百两黄金竞拍得这把神兵利器,诸葛某在此贺喜刘将军了。”诸葛怀仁心中大喜,在主席台上,笑着和刘远道喜。
“好说。好说,还要感谢在场诸位承让。”刘远表面很大方得体。但是有苦只有自己知道。
幸好自己身家丰厚。若不然,估计这一把刀就得破产。
真是流年不利,自己和李二,其实相处得还不错,偏偏他们那一派的人,老是跟自己过不去。先是长孙胜文,然后是蜀王李愔,好不容易把两个家伙摆平了,现在又跑出一个地位更高、智商更高。更难对付的李恪,真是想想多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也不行。
一样米,吃出百样人,每个人在社会上,都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有矛盾也属正常。
看着那个正与友人谈笑风生的吴王李恪,刘远心中发狠道:这次算你狠,最好不要再惹我,若不然,你也没有好日过,哼哼......
不过,刘远很快又陷入了沉思:历史没因自己的出现而出现严重的偏差,柴令武还是原来历史的轨迹出任卫州刺史,蜀王李愔也是如历史一样被发配流放,而其中较大的偏差的是,是时间都提早了,这个李恪,应该不会取代小李治吧?想了一下,刘远摇了摇头,不想了,反正日子长着,再说了,这个吴王这次和自己也算结了梁子,有机会的话,自己也不会让他好过,要做皇帝?
做梦会快一些。
拍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刘远对后面的东西也没了兴趣,只是和候君集天马行空地聊天,直至这次竞拍会结束。
提货时,稍稍有点尴尬,刘远这次来,只带来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折合一万五千两,和二万五千两尚差一万两,不过那诸葛怀仁倒也大气,二话不说,把虎啸噬魂刀交先给了刘远,让刘远写了一个便条,他自派伙计到刘府上提取即可,考虑得非常周到,刘远也欣然同意。
“好刀”当那把出自名师之手陌刀终于送到刘远手上时,刘远忍不住拿到手里把玩一番,划了几个刀花,然后对着血刀用力一扔:“血刀大哥,接着。”
血刀的反应很灵敏,伸手一抄,一下子就把那把刀拿到手中,看着刘远说:“小远,这......”
“拿着吧,这是送给你的,我在吐蕃时说过,有机会,一定送你一把好刀,现在终于可以兑现我的诺言了,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但是这把刀太贵重了,恐怕.....”
血刀也没想到,这把陌刀的拍卖价竟然高达二万多两,这么多银子,他有点于心不安。
刘远摇摇手说:“别说了,救命之恩,就是怎么报答也不过份,你就收下吧,客套的话就别说了,你也明白我的性格,真心送出去的东西,断断没有收回之理,反正你是我的护卫,你拿了好的武器,也可以更好的保护我,就这样定了吧。”
“好!”血刀重重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一个[好]字,当中包含了很多东西,从他那坚定的语气,就知他以后会把护卫的工作做得更好,对刘远也更忠心,有些东西并不需要说出来,血刀就是一个少说多干的实在人。
“呵呵,祝贺血刀兄喜获神兵,以后更是如虎添翼,实力更上一筹。”看到血刀收获了一把极品的利嚣,就是一旁的荒狼,也笑着向他恭喜道。
血刀笑了笑,难得开玩笑道:“呵呵,这辈子估计得被这个把刀给捆绑住了,也不错,正好和荒狼兄结个伴。
“好”荒狼说远,扭头问刘远道:“小远,现在准备去哪?”
刘远微微一笑,对血刀说:“血刀大哥,你带这把刀先回府,这么长的刀,带在身上不太方便,也惹眼,幸好的立了一个小功,皇上把后面把竹林赐给了我,那里有一大块空地,早上你可以到哪里练刀,今天有荒狼大哥陪我就行了。”
一丈三米三,虎啸噬魂刀长达一丈一尺一寸,那长度就有将接三米七,背在身上异常显眼,也不方便,刘远干脆让他把刀先带回家里,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放他一天假好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血刀也不推迟,点头同意,和刘远告别后,径直回刘府。
刚刚得到这把神往己久的神兵利器,血刀心里庠庠的,总想测试一下它的威力,不过在大街上,人多车多,施展不开,现在刘远自己回府,最合适不过,这样正好把玩一下这件难得的神兵利器,闻言马上就同意,那张冰封的脸上也出现少许难得的笑容。
又一个人才被自己收心了,虽说花费了二万多两,但能收获像血刀这样的高手,刘远一点也不心痛。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只需要投其所好即好,像远在扬州的第一任管家赵老,刘远恩情感化他、黑巴就是给他吃饱喝足让他替自己干活、老古师傅用高薪厚职绑定他、八砖博士喜欢美女,钟情柔娘苏妙儿,刘远又高价买下,用美女换得龚胜的投态、而血刀又因那把陌刀甘心为自己卖命......
也就是有了这么多人才全心辅助和付出,刘远这才过得一天比一天滋润。
“好了,荒狼大哥,我们走吧。”看到血刀走后,刘远对荒狼说了一声,两人两骑径直朝象仁坊赶去。
墨韵书斋、长安报馆还有刘远的研究所都在那里,在快要离开长安回清河之际,刘远自然要安排一下。
.......
“东家,你来了?”看到刘远走了进来,龚胜连忙把手里的稿件放下,站起来迎接刘远。
高薪养着、厚职供着、绝色美女陪着,还能一展自己所长,龚胜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对于给自己这个机会的刘远也非常敬重,现在看到刘远,都知道起身欢迎了,这是一个进步,也是一个心态的转变,八砖博士也为“五斗米”折腰了。
刘远笑了笑,随口问道:“刚刚去书斋看了一下,就顺便转到这里看看了,怎么,一个人在看稿件?公主没来吗?”
刚刚到了墨韵书斋和后面的水泥研究所看了看,情况都很不错,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刘远又适时提了几点要求,让他们自个啄磨着解决,反正他们是自己的属下或奴隶,自己只是动动嘴皮即可,看完后,最后来到长安报馆。
没有看到长乐公主李丽质在这里,不知为什么,刘远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忍不住发问道。
“公主把新一期的故事连载送了过来,只是稍停留了一会,就到东家的府上了,说要打牌和吃雪糕轻松一下,而龚某正在为后天的报纸做准备工作。”龚胜连忙解释道。
好吧,龚胜一来,把李丽质解放了,把工作都留给龚胜做,解放之余,把女子好玩好吃的本性也释放了出来,天天找找小娘和杜三娘打牌,吃各式美食,也不知她把新宅子选在自己的新宅子的隔壁,是不是故意的,要是这样,那以后自己家中也就热闹了。
“嗯,公主的事,哪里是我们能管的,不管她了,哦,对了,你在看什么文章,进来时,我看你眉头紧锁,怎么,有什么事让我们的龚大博士这般为难?”刘远笑着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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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胜指着一份稿件说:“东家,你看,这是一个士子投来的稿件,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这等胡言乱语,扰人视听,龚某还在为要不要就此事报官而纠缠呢。”
什么?别人投一篇文章,竞然要报官这么严重?
“我来看看,到底写些什么,竟要报官那么严重。”刘远一边说一边拿过那二页稿件看了起来。
《迁都洛阳,有迹可遁》,刘远一看到那题目,整个人也楞了一下,连忙看下去,不由笑了,文章提到福满楼出售、绣云绸庄要转让、陈记布庄等挂牌觅买家,并暗中点出这些幕后东家是京中重权人士,这次集中抛售地产,是有可能知道迁都,提前折现财产,然后又言之凿凿地指出,新建的大明宫突然倒塌了一面宫墙,压死一人,伤五人,此乃不祥之兆,所以皇上就有意迁都洛阳云云。
李氏取得天下,除了朝堂换了很多新面孔,皇位换了一个人坐,但是天下还是天下,皇城还是皇城,旧制还是旧制,就是后世,很多史学家 喜欢把隋朝和唐朝合在一起,称为隋唐,为了摆脱前朝的影子,迁都一说,由来己久,争论不休,没想到现在有人捕风捉影,说得一板一眼,煞有介事一般,没有皇命,竟然连迁都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不仅敢说出来,还写成稿件准备赚点润笔费呢。
放在后世,这可是一位优秀的媒体工作者,难得的新闻界人才,可是放在唐代,这就是楞头青,为了出名,连死都不怕了。
由古至今。楞头青、一根筋的人从来就不缺。
刘远把稿件放在案几上,笑着说:“有意思,不过龚兄,此稿不登是对的,不过报官则免了,也不是多大之事,若是报官,以后也就没人再敢向长安报投稿,那可谓得不偿失。”
“是,龚某也是这样想。所以也就没有送官查办,既然东家也这样说了,那以后碰上此类事情,也有例可循了。”龚胜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刘稍一点拨。马上就想通了,倒省了刘远不少口水。
“对了。龚兄。迁都一事,传得有这么夸张吗?都有人投稿了。”刘远一脸好奇地问道。
龚胜点点头说:“嗯,此事龚某也略有耳闻,昨天有人在传了,和那稿件说的大同小异,不少朝中重臣纷纷抛售位于长安的物业。售得还挺急,再说那宫墙倒塌,死者抬出时,也很多人在朱雀街亲眼目睹。昨天知道的人都不多,今天龚某起床后,就是在坊头卖包子的大叔都知了,一脸忧心仲仲向龚某询问此事是否属实,而不少人也在跟着抛售房产、物业了。”
“东家,你是长安的名人,接触的人,非富即贵,你说说,此事是否属实?”说到后面,龚胜好像也有二分相信的样子。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小道消息传得还真快,好家伙,也就一天,连街头卖包子也知道了,连龚胜也有二分相信的样子,看来外面的百姓一定非常忐忑不安,担心不己,谁也不想那房产等物在自己手里贬值啊,毕竟攒下一份家当也不容易呢。
刘远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边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摇摇说:“不会吧,此事我了也不知道,你也清楚,刘某职低言轻,很多事都说不上话,好了,此事不是我们能谈论的,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即可,别的事就不要理会了。”
哪里是什么迁都,据刘远所知,唐代的确迁都,把长安城弃掉,不过那是唐代末期才发生的事,现在早着呢,再说什么原因刘远也清楚,那是搞高速公路,由于崔敬的刻意刁难,再加上几家也想手握实权,掌管钱银,现在都在抛售甩卖,急急套现,毕竟总投资三百五十万之高,就是一成,也高达三十五万之高,刘远有技术入股,占的份子最多,出的银子却最少,清河崔氏一早就作好准备,因为刘远提醒过,所耗甚巨,崔氏还想吃独食的,所以拿出七十万两并不吃力。
而其它几位就惨一些,产业不是现银,还得变卖和套现,明知是一块大肥肉,经济稍差的牛进达了只能认购半成股份,其它四人虽说比他经济要好,但也不是好得太多,虽说有半个月时间,但是为了争权,到各自的属地或收集大唐各地的钱银也来不及了,于是直接就抛售,几家都是同一心思,这样一来,在有心人的眼中就变得不寻同常了。
刘远并不点破,心里己有了一个绝妙主意。
商人嘛,把白花花的银子挣到自己的口袋,那是天下间最快活之事,有银子不赚,心里就庠庠的、有快钱不挣,简直就对不起给自己一个这么精明脑袋的父母,现在流言满天飞、三人成虎,正是发财的最佳时机,不过经营与否,趁低吸纳优质的资产,然后高价售出,一出一入,那利润就来了,去哪里找到这么好的事?再说手里有十多万两现争,手里的财货,也是很容易套现的那种。
简直就是半夜财神来敲门,想不发财都难,刚刚花了二万五千两,成了一个百倍二百五,现在好了,正好把这笔损失补回来,顺便赚点结婚的花销还有未来的奶粉钱,哦,不对,请奶娘的费用,刘远的心里,己经乐开花了。
“东家说得对,是龚某多想了。”龚胜现在对刘远言听计从。
“不过,我们作为报纸,也不能不管。”刘远话音一转,笑着说:“我和几位将军关系还不错,而他们对刘某也颇为照顾,一直无以为报,这样吧,龚兄,你在报纸里,寻个地方,替他们作一下广告,说这几个间转让,嗯,对了,那宫墙倒塌压死压伤人,也算一件新闻,找人采访一下负责人,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就说以视正听,算了,此事还是交给我吧,我让公主去询问更为妥当,那些老百姓,最喜欢就是这些消息,可不能放过。”
龚胜点点头说:“好的,龚某马上安排。”
说完,忍不住对刘远说:“东家果然是古道热肠,几位老将军还没开口,就主动帮忙。”
古道热肠?
刘远心里乐了,没想到这样都收到“好人卡”,自己不过故布疑阵,表面是帮他们,实则是借几位将军过桥,推波助澜,搅乱这趟混水,浑水摸鱼罢了,不过在手下面前树立一个光辉的形象是很重要的:
“咳咳”刘远干咳二声,一脸正色地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也有所担当才对,丝微小事,不提也罢。”
刘大将军那人性的光辉明显影响到了龚胜,龚胜有点祟拜地说:“刘兄乃性情中人,真是我辈之楷模。”
“哪里,哪里”刘远摆摆手,以示自己不在意这种小事,接着一脸兴趣地问道:“对了,龚兄,你的那个选花魁的计划,现在策划得如何了?”
龚胜上次提出搞一个妓女选美的盛事,刘远对那个建议也非常认同,跟他提了很多实质有用的建议,听得龚胜连连点头,大声称妙,而刘远也把这件盛事托付给他,让他起草各项比赛的细则,也不知他搞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选花魁的盛事,龚胜一下子来了兴趣,高兴地对刘远说:“东家,细则己经草议好了,还在修改中,也尝试和那些妓院的掌柜接触过,都挺有兴趣,不过有点奇怪,中小型的勾栏妓院表现很大的兴趣,而大型的几间妓院则有点犹豫,有二间还有点抗拒。”
“这个很简单,中小型的想出名,有机会自然是努力抓住,而几间大型的,早早就打响了名头,功成名就,虽说胜了风头更盛、名声更大,可是一旦输了,对它的打击也不小,胜了只算是锦上添花,输了那就老猫烧须,自讨没趣,自然不想冒险了。”
龚胜楞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说:“东家分析得也有道理,这个问题龚某也考验过,他们不配合,也没法强迫,毕竟它们的后台都不小,不过举行这样的盛会,几间大型的都不会参与,公信力和号召力也减弱了,显得不够完美。”
刘远冷笑地说:“轮不到它们不参与,不配合的,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的,就无须跟它客气,我们手里的长安报也不是吃素的,哪间不配合,就专门报道有关它的负面新闻,再不服就找雍州府的人去找它麻烦,此事操作起来一点也不难,双管齐下,我看哪个还有那么骨气。”
“好,龚某清楚了,东家,你放心,此事一定替你办得妥妥当当”龚胜拍着胸口说。
刘远目光一转,笑着说:“对了,这么有意思的盛事,龚兄,你开始预热了没有?”
“预热?怎么预热?”
“很简单,就是不是提一下京中的有名花魁妓女,引起众人的兴趣,也把那些青楼女子的名气炒起来。”接着,刘远假装很随意地说:“听说平康坊的一个名为苏渺渺在金至尊购买了一件名为[雪里梅花]的首饰,金至尊是我们长安报的重要客户,就把它写进去吧,算是一举两得,以后多寻一些金至尊和花魁名妓的故事,也算是相互借势,明白吗?”
龚胜点点头说:“明白了,东家。”(未完待续。。)
ps: 有点事,心情实在提不起来,今天只有二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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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一片哗然,李二面色一沉,他也没想到,此事还有这么多重臣参与,扭头盯着程老魔王说:“程爱卿,可有此事?”
好吧,喜欢插科打浑的人,总引人注目的,程老魔王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有什么好事优先想到他,有什么坏事,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这不,魏黑子弹劾一大票人,他排在第一,而李二民也是第一个拿他责问,可见有利也有弊的。
“皇上,老臣的确在变卖店铺,这个并不否认。”程老魔王倒是很干脆的承认。
李二眉毛一扬:“此是何解?”
程老魔王收起嘻哈笑脸,一脸正色地说:“皇上,扬威将军刘远,有感长安到洛州官道不畅,特地修筑一条新路,老臣感到此乃善事一件,就参与其中,不过所耗费的钱银实在太多,没办法,只好变卖名下的物业,至于那流言是从何流出,微臣还要找那龟儿子呢,好端端的店铺,被这流言一祸害,都卖不上价钱,气死俺老程了。”
“皇 上”牛进达也出列,一脸气愤地说:“扬威大将军所言属实,臣还想就此事找皇上评个公允呢,我那东市那店铺,还是皇上赏赐的,原来价值八千两,那流言一传了,叫价五千两,还没人敢出手,那是微臣为数不多的产业啊,真不知发布这流言的人,安的什么居心?”
说到后面,牛进达嘴巴都哆嗦了,显然是气得不轻呢。
牛进达一说完,被魏黑子点到的名的秦琼、尉迟敬德、李靖还有崔敬,都站出来指责有人居心不良,以至自己在变卖物业套现时不顺利。请李二主持公道云云。
李二一下子楞住了,自己的手下,最是了解不过,特别是那几个武将,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要说胡闹也有,但一直都有分寸,就是那个混世魔王也让自己很放心,现在怎么一下子被人弹劾了?对了,连牛进达那样的老实人也气成这样。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此时长孙无忌打圆场的来了,出列向李二行了个礼,然后好奇地说:“修路?修什么路,竟然如此大费周折。几位将军还要变卖物业?”
“咳咳,此事朕知道。扬威将军刘远。提议修筑一条从长安到洛州的新路,全部费用自理,朕想有利于减轻官路的运输压力,亦无加重国库的负担,也就允了,对了。几位爱卿,你们需花费如此之巨吗?”李二吃惊地说:“你们戎马半生,斩获不少,朕赏赐亦不簿。余财应不少,合几家之力,为何要变卖物业?”
以前一有斩获,李二会很大方把东西赏得手下的将领,也就是这样,深得军心,除去底蕴极为深厚、出自清河崔氏的崔敬不说,几位手下身家可谓非常丰厚,现在竟然要变卖产业,那所需花费的银两,还不是的天文数字?
程老魔王、秦琼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最后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崔敬。
这造价多少,是一个商业机密,众人都不好提出来,生怕引起刘远的不满,此事最好还是由他的老丈人崔敬来说最好,一来他份子多,二来他也是刘远的老丈人。
一看到几个老家伙的目光,崔敬就知道,这事自己肯定跑不掉的了,反正也快开工了,没什么好隐瞒的,略一思索,然后主朗声说:“皇上,此事臣最了解,不如让臣来解说吧。”
“好,崔爱卿请讲。”李二点点头,让崔敬来解释。
“贤婿,也即是扬威将军刘远,己经找到一个奇妙配方,造出一种叫水泥的东西,此物未凝固之时,有若面粉一般幼细,混以沙石,可以塑成任何形状,凝固后坚如磐石,不惧水浸、不畏火烧,此乃天下间一等一的妙物,贤婿说过,到时全程铺上此物,到时风起不扬沙尘、下雨不会泥泞,照行不误,曲中取直,大大缩短两地的距离,路好,成本也高,初步估计要耗费三百五十万两银子,因为价钱太高,为了修筑此路,我等只好变卖物业了。”崔敬真不愧是官场的老油子,明明是一个赚钱的好项目,说得好像无私奉献那么伟大。
一个姓季的御史说:“崔尚书还有几位将军,应不白白修路、造福两地百姓的吧?”
崔敬老实地回答:“投了那么多,会酌情收取一定过路费,一来拿回成本,拿回多少是多少,二来平日养护也需资金。”
“那不是与民争利、加重百姓的负担吗?”那御史一脸正色地说。
“季御史多虑了,此举不仅不与民利、加重百姓的负担,相反,那是实实在在地造福百姓。”崔敬一脸肯定地说:“这是一条新道,完全独立,和官道不同,这不能说与民争利,新道归新道,官道归官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新路的开的同时,官道也继续开通的,走官理还走我们的新路,随便他们选择,又何来增加百姓的负担呢?”
崔敬继续说:“相反,没有负担,反而对他们有好处呢,买下荒地河滩,能对他们的收入有增益,项目所需的工程的物料、人工,这些都需要人手开凿、运输,可以给他们带来一份活计,另外,有力减轻官道的压力,促进两地繁荣,还会从所收的钱项中,用缴纳税赋的方式充盈国库,利家利国利民,何来增加百姓负担呢?”
那季御史行了一礼说:“崔尚书还有几位将军大义,是季某孟浪,误会了几位的好意,在这里向诸位赔过不是。”
“没事,季御史也是一心为国。”崔敬惺惺相惜地说。
不少文武大臣、包括李二在内都有些无言了,这个季御史是清河崔氏的门生,哪里会真心找碴?不过崔敬借助他的口,把事情一一道个清楚、说个明白罢了,一唱一和,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把那些想挑刺人的嘴巴先堵上,这不,魏黑子、周世石这些老顽固,闻言也不再吭声。
李二对那些不在在乎,不过一听到水泥做出来来了,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崔爱卿,你的意思是,那神奇的水泥弄出来了?”
“是,皇上,己经弄出来了,此事不信,可以问问几位将军,他们也是见识到水泥的妙用,这才投资的。”崔敬恭恭敬敬地说。
看到李二把目光搞向自己,李靖连忙行礼说:“皇上,崔尚书此言属实,臣等亲眼目睹到水泥的神奇之处,还亲自检查过,确实无误,这才参与其中。”
接着,几人把测试水泥的过程还有水泥的神奇之处一一说了出来,说者口沫横飞、听者津津有味,这样一来,原来是弹劾的几个重臣的议题,不知不觉转到那神奇的水泥上。
自己买地修道,投以巨资,并没妨碍原来的官道,还有利于税收和减轻官道的运输压力,收回一点点成本,也属正常,众人也无话可说,至于弹劾几位重臣抛售物业、哄抬物价之事,更成了无稽之淡,对于急于套现的他们来说,流言让他们损失更多呢,谁会那么笨呢?
此时己有大臣提议,如果那水泥真的那么神奇,可以考验建把长安城内的道路也换成那水泥路,这样不用一下雨就泥泞、天气一好就灰尘滚滚,此事也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皇上,虽说与几位重臣并无关联,但是张贴皇榜,以止流言,追究造谣的源头,刻不容缓。”长孙祥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连忙再次进谏。
有人大声说:“哼,十有八九是那些商贾想浑水摸鱼,皇上,请明察。”
“就是,天子脚下也胆敢如此无法无天,皇上,此人绝不能轻饶。”
........
皇宫内吵得沸沸扬扬,而宫外己经被一种恐慌和悲哀的情绪所包围,那皇榜迟迟没有张贴,而崔敬借口整顿,大明宫停工一天,更是加剧了那种恐慌的气氛,不少商贾都哭着抛售商铺房产,那些百姓也人心惶惶,可是他们他们再慌也没用,那些黄金旺铺都难出售,就更别说那些有钱人看不起的小破宅子了。
不过,暗地里,还有不少交易。
“什么,我这店铺值二千两,你才给八百两,这,这也太狠了吧?”胖商贾好不容易迎来一个买家,没想一听到他的开价,心都抽搐了。
“不买拉倒,钱某这也是冒了风险的,打扰了。”一句不合,那买家转身就走,竟然讲价还价都懒得多说一句。
“客官,请,请回,八百两,我,我卖了。”一想到那些世家士族都在抛售,八百两,也不算少了,一咬牙,割肉抛售。
“算你精明。”
一个老员外在一千五百两的报价中,卖掉了城中一处豪宅。
一个中年商贾在收到二千两的银子后,有点庆幸又有些不舍地把手中的地契交出。
一个身材瘦小的商贾,摸了摸手中的装着金锭的钱袋,然后看着一把大锁“卡嚓”的一声,把自己经营多年店铺锁上,从今以后,这店铺与自己再没有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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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
“别妨碍张帖告示,小心用大脚踹你,一边去。”
两个雍州府的衙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浆糊等物,开始在坊门那个专业张贴告示的地方用力地刷了起来,准备张贴刚刚下发的安民告示。
除了他们两个,为了应付目前乱成一团的状况,雍州府可谓全员出动,出动所有衙役在城门坊门处张贴刚刚书写的告示,以防止流言进一步扩散,安稳目前人心浮动的局面,因为民心不稳,一旦闹起事来,最先受到斥责和惩罚的,自然是负责管理的雍州府,作来雍州府实际最大的官,雍州刺史长孙祥能不急吗?
长安的百姓、商贾,士子,一个个早就望眼欲穿了,一看到那衙役张贴,如潮水般四面八方涌来,嘴里还喊着:
“张贴告示了”
“快,看看什么?”
“就是,都急死我了,喂,你们贴得快一些啊。”
“俺不认识字呢,哪位公子或小郎君把& {}它读一下,劳驾。”
众人纷纷挤了过来,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伸得长长的,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随着那告示一贴好,人群人马上响起了一片哗然声,有懊悔的、失落的、有高兴的,一时间,人生百态,都可以从这些人的脸上找到。
一个士子为了卖弄自己的学问,开始摇头晃脑地读了起来:
“近日有不法之徒,捏造迁都之言,妖言惑众,扰乱视听,以至长安百姓人心浮动。纯属无的放矢、一派胡言,雍州府在此声时,所谓迁都皆是谣言,长安是国之都城,京畿之地,岂有轻易迁都之理,我大唐国力日益昌盛,国势如日中天,长安不仅是长治久安之地,还是福荫庇护之地。皇上有旨,从没迁都之打算,望臣民切莫轻谣言,即日起禁止迁都一说,违者严惩不贷。而始作俑者,亦会依法追究查办。绝不轻饶。”
“此外。鉴于长安至洛州官道繁忙,新路亦在筹备当中,有言朝中重臣甩卖产业一事,仅为筹备筑路之款项,别无它意,不可妄作猜测。雍州府令。”
“啊,不用迁都,太好了,今晚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有人高兴得笑了起来。
“天啊。我半价卖了西市那个店铺,啊啊啊,心痛死我了。”这是见机太早人的声音。
“啪”一个有人狠狠给自己一巴,一脸沮丧地说:“都说买那个店铺的,犹犹豫豫,现在错失难得的良机了。”有人懊悔自己痛失机会。
抚民的告示一张贴,高兴者有之、失望者有之、懊悔者有之、庆幸者有之,人生百态毕现,对很多人来说,也许前一刻还是天堂,现在仿佛坠进了地狱一般,有人在乱中发了财,亦有人在乱中身家大幅缩水。
不过,长安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乱得快,而平静得也快,毕竟有房产和店铺甩卖的,都是富贵人家,就是再不济,人家手里还有一大现银,小老百姓想凑这个热闹都凑不上,自然也没什么损失,所以也闹不起什么乱子。
崔敬出宫后,还没上马车,就和那赶车的心腹对视一眼,心腹轻轻点了点头,崔敬就一脸春风的踏着马扎上了马车。
不用说,事情己经办妥,在不久的将来,崔府又有大笔的进项进入银库,对此,崔敬那是极为满意,这次刘远出策出钱,清河崔氏负责配合,包括买卖和延迟散朝会的时间,多上奏折,制造矛盾,朝议加上廊下食的时间,比往日至少推迟了两个时辰才散,二个时辰,己经足够消磨完那些商人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操作了。
没办法,东西两市开门营业的时间可比上朝晚多了,那才这次的重点。
一想到这次运作,至少有一半的利润,三十万两,一半那也有十五万,出钱出策的刘远只要三成,给配合的士族分点好处,清河崔低至还有一半,也就是七八万两银子的收益,相当一天,就赚到了一个大庄子上十年,还要风调雨顺的收益,崔敬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不过他也不会把到手的物业全部抛售的,以他的打算,挑下优质的自己经营,价值不高的再高价售出去,这样一来利润更大。
反正清河崔氏也不差那么几万两。
嗯,不错,这个女婿挑对了。
长安乱成一团的时候,刘远却置身于扬威军营,亲自把关第二批淘汰,把原来的二千三百多人,一下子淘汰得只剩一千七百多人,手下的扬威军的规模差不多缩小了一半,去劣存精,这样更容易调教,就在昨天晚上,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不会紧急集合时,刘远突然集合,不由分说,把那些不合格之人一下子又踢了五十多人出去,这样一来,扬威军仅余一千六百七十二人。
这下以为淘汰了两批就可以安枕无忧的扬威军一下子就得老实,不敢再松懈,因为刘将军说了,即使只有一千多人,还要正队和预备队,两队的待偶和地位也不相同,预备计只是正队的替补,而正队的人数不会超过八百人,比试前会通过比赛决出,这样一来,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扬威军一下子再次绷紧了神经。
经过两次淘汰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精英,也就是说,那竞争将会更为惨烈,不努力,能行吗?
淘汰后,刘远就开始安排各式各样的技能练习:攀岩、夜袭、黑暗行军、伪装等等,因为刘远再过二天,就要出发回清河准备结婚事宜,只能提前安排好,提高安排好每日训练的项目,自己不在这里的日子,可不能让他们偷懒。
“报!”
刘远正在修订训练日程时,营房外突然有人报告,抬头一看,是赵福。
“进来。”
“嘻嘻”赵福笑了二声,然后把一封请贴放在刘远案几上:“将军,赵国公派人送来的,军中重地,他不能进入,就让小的转交给你了。”
咦,长孙无忌这老家伙,邀请自己干什么,刘远摇摇头,打开请柬一看,原来是邀请自己去赴宴的。
稍稍思索一下,刘远马上就明白长孙无忌的用意了,不用说,肯定是朝堂上有人质问几个家族抛弃物业的动机,而自己这个巨大的计划肯定也冒出水了,这样一来,找上自己,就是吃不了肉,就是喝点汤也不错,几百万两的大工程,可不是经常都能有的,以前听崔敬那老小子说,那些家族,就是为了二三十万两的小工程,也争得头破血流,这等良机,肯定不会错过。
十有八九是为了高速公路工程。
“赵福,送信的人还在吗?”刘远随口问道。
“在。”
“去,给他一两银子,然后让他给赵国公带句话,刘某一定到。”
“是,将军。”
长安城可以不给面子程老魔王,但绝对不能不给面子长孙无忌,这个老家伙一天不死,最可怕之人就是他,他的能量大到可以左右到太子之位,像立李治为太子,那是他活跃其中,李二觉得李治的性格太柔弱,不是明君之选,曾想立吴王李恪为太子,可是长孙无忌一反对,最后此事就不了了之,可见他在李二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都在长安城混,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既然都把请柬发来了,这个面子说什么也要给的,在雍州府,那长孙家的人,对自己可是没少照顾呢。
不过赵国公府的大门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进的,虽说有请柬,可是礼数也不能少,傍晚刘远登门时,己经有精心准备的礼物:玉壁一双,外加精装的雪糕六大盒。
反正雪糕不值钱,稀罕物,提着也体面。
刘远的面子不小,虽说长孙无忌没有迎出来,赵国公府的大门也并没有因刘远而打开,但是雍州刺史,长孙家的长孙祥,亲自迎了出来,把刘远接进了府里,那可是相当给脸面了。
笑话,就是崔敬亲自前来,大门也不一定中开呢。
“游击将军刘远,见过赵国公、宋国公、申国公.”一进门,刘远吓了一跳,长孙无忌、高士廉还有萧瑀都在,连崔敬那老小子,也坐在角落里,楞了一下,连忙向三人行礼。
“呵呵,不必客气,现在己散值,不在衙门,就不用呼官名了,显疏,论岁数,这里在坐的都是你的前辈,小远,你执晚辈之礼即可。”长孙无忌笑着说。
“是,长孙伯父好,萧伯父好、高伯父好。”
高士廉摸着花白胡子,笑着说:“呵呵,老夫老了,都可以当祖字辈了,你唤我为伯父,倒时把老夫看年轻了。”
刘远笑着说:“不老不老,高伯父犹如青山不老松,头清目明,中气十足,老当益壮呢。”
“你这孩子,还真会说话,呵呵.....”
刘远和三人一一打完招呼,然后才向坐在角落里的崔敬行了一个礼说:“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不知为什么,连崔敬也请了来。
而此时,皇宫的立政殿内,李二和长孙皇后一并坐着,一个身穿绯色官服的人向李二夫妇行完礼,这才小声地说:“皇上,小人己经查清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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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敢啊。”刘远一脸正色地说。
杜三娘和小娘闻言,那笑容如花在阳光下绽放,那娇美的样子,就是刘远,也砰然心动。
放在后世,这两个女子,绝对是校花中的校花,美人中的美人,估计只有仰望的份,现在两个美人偎依在身旁,百依百顺,有时甚至有刻意讨好之嫌,哪里不心满意足,刘远一下子把两女抱得更紧了。
“刘远,抱得这么紧干嘛?把人家的嫁衣给弄皱了。”杜三娘有点不乐意地说。
那嫁衣是她的宝贝,几个月前己经很用心的在点缀了,为的就是风风光光把自己嫁出去,看到刘远这么用力抱着,一时倒心疼了起来。
小娘也小声说道:“师兄,你抱得太紧,小娘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刘远微微一笑,放开两女,坐在蒲团上,刚才被夜风吹散的酒意好像又回来了,打了一个嗝,整个人又有了二分醉意,杜三娘见识多了,忙走到刘远的身后,伸出两只白玉般的小手,轻— 轻替刘远揉了起来,认穴准确、力度适中,舒服得刘远直哼哼。
“刘远,你现在是几品官,大不大?”杜三娘一边替刘远按摩,一边小声地问道。
“从五品游击将军兼扬威将军,马马虎虎,不大也不小吧。”
杜三娘和小娘从来不问的官场上的事,刘远也没说,现在杜三娘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还真让刘远楞了一下。
“刘远,奴家没有求过你什么,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帮我。”杜三娘突然停手,拉住刘远的手一脸哀求地说。她的脸的一下子变得严肃认真,没有往日的嘻哈妩媚之色,一边说,一边还想跪了下来,那样子,把刘远也吓了一跳。
“不用,不用”刘远连忙把她扶起来,有点生气地说道:“你我可以说相识于微时,共过患难,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说什么求不求。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说,帮得到一定帮,就是帮不到也相办法解决,决不让你受委屈。”
不用说,表面乐天派、永远都像有好心情的杜三娘。内心肯定有不想公开的秘密,她一生都忘不了的秘密。从询问刘远几品官。估计是估量一下刘远能力的大小,觉得刘远的能力可以做到,这才说出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刘远心中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杜三娘的秘密肯定也不少,比如说。她为什么会卖向身为奴,坠入勾栏,此事她一直没有说,刘远也没有问。这是她不光彩一页,那是她人生的污点,不光刘远,就是小娘还有府中的下人,也从来不提,现在这么说,十有八九与此事有关了。
“三娘,你坐下来说。”小娘连忙拿过一只蒲团,让情绪有些激动的杜三娘坐下。
刘远拉着杜三娘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香肩,柔声地说:“三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从五品是个小官,但是我长安一众权贵关系还不错,清河崔氏也替我撑腰,此前的事你也知道,蜀王要抢黛绮丝,发配了、皇上的亲外甥柴令武,我差点断了他的子孙根,现在头发还没掉一根,你就放心吧。”
“是啊,三娘,公主不是说吗?师兄现在可是长安的大霸王,很多大官看到他都怕呢,你有什么事,就跟他说,师兄肯定有办法的。”小娘信心十足地说。
她一直都对刘远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以为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自己的师兄。
杜三娘用手帕轻轻拭去滑落在俏脸的泪水,抽泣几下,这才幽幽地说:“奴家本是出身楚州怀水杜氏,杜氏一族乃书香世家,在当地也属有头有脸的大族,现在杜氏一族族长,名家成,膝下有二子,长子杜明礼,任泗州主簿一职,官属七品,次子杜明义,即是亡父,在当地县衙任一执事,仅是九品芝麻小官,本也相安无事”
“当年三娘年仅五岁,家父染了风寒,先是卧病在床,接着一命呜咽,只留下孤儿寡母,那猪狗不如的杜明礼,为了独吞全部的家产,诬蔑我娘不检点,红杏出墙,诬陷奴家是野种,于是把我们母女逐出了家门,我娘无脸回娘家,只好带着三娘到处流浪,因为受不了苦,再加上满腔的怨恨,流浪到扬州就含恨逝去,当时年纪太小,又举目无亲,只好卖身葬母。”说到这里,杜三娘己是泪流满面:“三娘不求什么家产浮财,只求还我娘亲一个清白,还我们母女一个公道。”
“那杜明礼很会钻营,奴家曾偷偷打听过,五年前他己爬到泗州司马一职,现在估计爬得更高了吧。”
这种无情无义的故事,后世小说、影视上不知出现多少次,刘远都有麻木了,可是一听到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人身上,刘远马上就火了,拍着胸口对杜三娘说:“别说一个小小的泗州司马,就是泗州刺史这次也别想逃了,三娘,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还己故的岳母大人一个清白。”
“就是,畜生不如”就是一向温驯小娘也一脸气愤地说:“师兄,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种人,替三娘好好出一口气。”
这个杜三娘,还真会替自己着想,生怕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头脑一热,跑去替自己出头,从而影响自己的仕途,做名妓时没有能力,就是跟了自己,也一直暗忍着,等到自己有了这个实力,时机成熟,这才说出来,可谓深思熟虑,难怪她色艺双绝,身上那种气质,是普通妓女没有的,原来是出名书香书第,受过上层生活的薰陶。
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娘,这等大仇,本应早日替你报,只是,现在距婚期己不足十日,楚州又在千里之遥。只怕来不及了,再说现在不明白他什么状况,也需要打听、谋划一番,估计你还需要等待一些时日。”
“没事,这么多年我都忍下来了,再忍一段时间,又有何妨”杜三娘一脸愧色地说:“夫君,是三娘不好,你和崔小姐的大婚之喜,本应不该说这些扫兴之事。不知为什么,一穿上这嫁衣,心中就很欢喜,一欢喜,就忍不住想起那我苦命的娘亲。还请夫君见谅,奴家任夫君惩罚。”
好吧。夫君都抬出来了。刘远能说什么呢?
刘远轻轻摸了一下她秀发说:“傻瓜,是梦瑶的大喜之日,也是你的大喜之日啊,我和梦瑶是夫妻,和你就不是夫妻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好了,此事交给我,你就开开心心,做一个待嫁的新娘子好了。”
以刘远现在的人脉。还真不怕任何官员,什么楚州怀水杜氏,连七族五姓都不入,刘远见未所见,闻未所闻,好像嫡子还是做一个小小的司马,估计也是那种不起眼的小家族,根本不足为惧。
“嗯”杜三娘连忙点头说:“是,奴家听夫君的。”
把这件埋藏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杜三娘的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她后情智很高,才一会的功夫,又像一个没事人一般了。
“师兄”
“嗯,怎么啦,小娘。”
小娘咬着嘴唇,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刘远用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说:“怎么,还有事瞒着师兄不成?想说什么,说吧。”
“师兄,你能帮我把我爹的遗骸送回我的老家吗?”小娘小声地说道。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那当然,那也是我师傅呢,这是应该的。”
“不是,只怕,只怕老祖宗不同意爹爹的遗骸埋在袁氏的家族坟地。”
“这是为何?”刘远一脸不解地说。
刘远的便宜师傅“光头袁”从来不提他的的家族、亲人,一年到头,连个探亲之人都没有,就是去世了,也没一个本家的人来凭吊,可谓冷清到了极点,刘远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被家族驱逐和抛弃了的。
小娘面色一暗,就开始小声说了起来........
经小娘一解释,刘远这才明白,原来当年小娘的老爹袁富贵,和二个兄弟带着盘川到外地求学,没想到袁富贵那老家伙,只顾吃喝玩玩乐,不把银子去置办束礼,最后被拒绝,钱银花光再加上无脸见江东父老,无奈之下,只好投身在首饰业做了学徒,经过努力,终于有了金玉世家,也就有了那些背事。
一直以来,袁富贵做梦都想回老家看看,可是数次都遭到拒绝,袁家的老爷子连门都不让他进,别说拜祭,这一直是一个遗憾,直至死,还得不到家族的原谅,自然也进不了家族的坟地,小娘知道,自己父亲虽说自暴自弃,但是内心一直都想回家的,生前不能如愿,现在死了,希望家族的坟地是他最好的归宿,也算是替他完成心愿。
“小娘的事,自然是我的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和小娘一起,让师傅魂归故里。”
“师兄,谢谢你。”
刘远眼睛一转,笑着说:“好哇,你们两个都要谢好,嗯,怎么谢呢,嘿嘿,有了,你们穿得这么漂亮,又穿上嫁衣,不如,今晚我们三人就玩没洞房吧。”
一边说,一下子又抱住两个女子了,准备推倒。
气氛有点凝重,刘远有点不喜欢,越是这样,两女的心情越是沉重,得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说。
“啊,为什么?”
小娘捏着鼻子说:“师兄,你一身汗臭味和酒味,难闻死了。”
“就是,快去洗干净,或许,奴家和小娘会考虑一下。”杜三娘笑盈盈地说。
寒,这二个妞,变脸变得好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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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大唐,处处枝繁叶茂、红红绿绿、莺飞草长,好一派繁荣似锦、欣欣向荣的景象。
五月二十六一大早,刘远就告别了小娘、杜三娘等人,携着荒狼血刀还有四个私卫,一行七人,每人配了两匹好马以供换乘,当德明门一开启,一行人就策马扬鞭,飞驰而去。
路途遥远,少说也要七八天的路途,路上也可能有突发情况,再加上这么重要的事,也得提前几天作准备什么的,实在拖不得,小娘和杜三娘都不知催了多少回,让刘远早点上路了,在安排妥当后,刘远弃车骑马,向清河的方向飞驰。
在清河,有一个世间难得的女子,默默地准备好了嫁妆,倚在门旁,望穿秋水一般静候自己身影的出现。
当然,这次刘远并没有带上小娘和杜三娘,嫁女的毕竟是清河崔氏,天下士族之首,在很多士族眼中,自己能娶得崔氏的女子,还是工部尚书的独女,那己经是进庙烧了高香,走路踩了狗屎,高攀了,要是再带两个美女一起去% ,那就是太不给面子清河崔氏了,就是崔梦瑶并不介意,但崔敬那老小子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至于杜三娘要的那个公道,刘远第二天己经托崔尚代为调查摸底,搜集证据了,天下没有不吃猫的鱼,也没有哪个官员的屁股是干净的,崔尚掌管大唐的户部,要调一个人,摸一个人的底,简直易如反掌,而熟悉官场的崔尚,当场就是很肯定地告诉刘过,现任泗州刺史姓王。是太原王氏的子弟,估计那个所为的司马,还被按在那位置不能动弹吧。
杜明礼?
刘远冷笑一声,这样对杜三娘,你自求多福了,不过,自求多福也不管用了,现在崔氏如此强势,加上自己一边和崔氏合作了那么多项目,赚了那么多钱银。正处于蜜月期,自然是对自己有求必应,就是抛开这一层,凭姻亲的关系,这个忙说什么也帮了。自己人若是不团结,哪能一致对外呢?
一想到崔梦瑶那个动人的倩影。再想到自己这次是回去可以抱得美人归。刘远心头就一片火热,劳累也就一扫而空,扭过头,对着几个手下大手一挥:“走,加快赶路,到下个驿站再休息。看好那两匹驮着珠宝的马。”
“是,少爷。”几个侍卫马上恭敬应道。
既然回去,自然不能空手,刘远早早就准备好了。让金玉世家赶制了一批珠宝,专门用作大婚之用,足足两大袋,用两匹马驮着。
刘远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那马一吃惊,马上奋力扬蹄,向前飞驰而去,荒狼和血刀紧随左右,后面的四个侍卫护着两匹驮了着珠宝的马匹跟在后面,一时间,官道上扬起了一道飞尘。
就在刘远的在官道上赶路之际,长安的德明门也变得热闹起来。
“李将军,你可来了。”秦琼笑着抱拳道。
李靖摸了摸自己的美须说:“呵呵,我等几人,约好之事,自然是言出必行,还是秦兄有手段,你和程老弟可是头二个把份子银筹齐,以后还得你多照料呢。”
五人抢二个名额,秦琼和程咬金见机得早,也是最先割肉放血、率先变卖产业,一边四处筹款,一边变卖,最后两人最先筹起银子,那管银子、进入管理层的美差,自然就被程咬金和秦琼二人占了,虽说有些不爽,不过李靖也得佩服他们的决心。
“好说,好说。”
而另一边,程老魔王笑着和尉迟敬德说:“尉迟老哥,你这身子骨,骑马行吗?可别逞强啊。”
“哼”尉迟敬德不满地说:“好个程老黑,还敢笑起老夫来了,现在老夫虽说老,但还没有迈,我上马能拉弓,下马可射箭,老子骑马时,你小子还在喝奶呢,要不咱俩比比。”
尉迟敬德一边说,一边把袖子都挽起来,看样子就要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混世魔王。
“别别别,尉迟老哥,小弟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你现在老当益壮,很多少年郎还比不上。”程老魔王对于这个资格比自己老、辈份比自己的老将又敬又畏,自然是连忙求饶。
李靖扭头问程老魔王说:“程兄,牛将军呢?”
“哦,老牛有公务,己经先行出发,到是他会在清河和我们汇合的。”
尉迟敬德突然压低声说:“听说,皇上也派人去了?”
“小声点,此事不以张扬”程老魔王小声地说:“皇上很看重这场婚礼,因为上次不能顺利完婚,再加上刘远那小子,表现很抢眼,所以自然要格外优厚,东宫亲自出动了呢。”
太子亲自去祝贺?
不知情的人都大吃一惊,这可是天大的宠幸,天子是一国之君,没什么大事,那是要守国门,不能轻易出动,现在派上未来的储君去祝贺,那也是极为隆重了,现在的皇家,对清河崔氏实在太优厚了。
当一个人对你好,那是好事,因为可能要倚重你、当一个人对你好,也有可能是坏事,那是他在麻痹你,趁你不备这时,再狠狠地捅你一刀,李二就是这方面的优秀代表,想当年和太子李建成争太子之位时,执兄长之礼,恭敬有加、谦逊有加,典型的嘴里叫哥哥,手里掏家伙,一招就把他干掉,一劳永逸。
谁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皇族和士族刚刚进行一次交锋,众人都是人精,只是是略略提起,就避而不谈。
“好了,我们走吧,路还远着呢。”秦琼一边说,一边翻身上了马。
“哈哈哈,好,好久没和这么多兄弟一起策马扬鞭了,真有些怀念,走吧,比比哪个快。”
“比就比。哈哈,程老黑,你就跟在老夫后面吃尘吧。”
几个人翻身上马,长鞭一甩,向德阳门直奔而出。
这支的队伍更为强大,几位将军,每人都有二三十的私卫跟随,几个人合在一处,就成了一支过百的队伍,声势甚至是浩大。过往的商客纷纷退让.......
骑术精湛再加上所骑的马,都是上等好马,再加上没有行李等物的负担,刘远一行,速度很快。不到三天时间,郑州己遥遥可望。
骑马是很威风。也很拉风。但也有不足之处,夏季天气又闷又热,在炎热的太阳照射下,最多跑一个时辰,人不累马也累得直喘气,说什么也要休息一下。喝点水什么的,特别是刘远,为了拜堂时自己不要像个黑炭头,一路都是穿着白色防晒的衣裳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闷又热,没骑多久,那衣裳都让汗水打湿,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小远,累了吧,前面树荫村有一个小吃摊,先停下喝碗水、吃点东西再赶路,放心,我们骑马比坐车快,时间很宽裕。”荒狼看到刘远有点昏头昏脑的样子,忍不住建议道。
“好,大伙都到前面休息一下,吃饱喝足再上路。”刘远的确也有点累了,挥手让众人都休息。
骑马还真是一门剧烈的运用,看似轻松,骑久了,那是很消耗体力的,难怪后世那些贵族那么喜欢骑马,敢情骑马还有这等好处。
“是,少爷。”
“太好了,兄弟们,闻到没有,好像有羊肉汤香味呢,光是闻到都馋死我了。”
一听说有吃的,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连忙跟上。
在官道上,有驿站和逆舍,供过路商客吃饭、休息,驿站和逆舍只挑一些繁荣之地开设,于是在一些偏的地方,也有一些小食摊,供应一些吃食之类,眼前的这个小食摊就是其中一个。
一块大布遮住阳光,四五张矮脚桌子,每张桌子配了几个马扎,后面架起锅、放上蒸包子的笼,然后有些肉菜等杂物,一对中年夫妻,既是老板,也是厨子伙计,一个简单的小食摊就完成了。
“几位客官请坐,这大热的天还赶路,真是辛苦了,坐一会,吃碗热汤,休息一会再赶路吧。”那中年男子一看到来了客人,连忙出来迎接,一边帮忙系马,一边热情招呼道。
虽说骑的是马,并没有坐车,身上也并没有官服,但一个个气质不凡,一人二骑不说,那马都是上等好马,身上的衣料也上等的绸缎,一看就知不简单了,这种客人,那是万万不能怠慢的。
“掌柜的,有什么吃食?”刘远坐了下来,随口问道。
中年男人连忙着着说:“有,有,老火熬出来的小米粥,又香又稠,汤面、胡饼、春卷、馒头应有尽有,锅里有美味的羊杂汤,此外还有猎人送的二只野兔和半只香獐子,客官要吃,马上就可以做。”
说完,连忙解释说:“不敢骗这位公子,羊肉还有香獐子,都是新鲜的,只是那胡饼是早上做的,现在只怕不够酥脆。”
这生意,做得还是实诚,估计看到刘远的手下,一个个五大三粗,煞气外露,这中年男子也不敢做欺骗之事。
刘远看了看太阳,日当空呢,一时半刻,就是赶路也是活受罪,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再说,于是点点头说:“每人先来一碗羊肉汤,然后切十斤獐子肉,其他有什么好吃的,看着上,放心吧,银子不会缺你半分。”
“哪里的话,公子,稍等,马上就来。”那中年汉子看来了一个大主顾,脸都笑出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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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要赶这趟浑水?”一个女子这么不识抬举,没想到突然还跑出一个挡横的,卢晓阳面带寒霜,盯着刘远冷冷地说。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shì卫、连范阳卢氏的名头都抬出来了,一个女的不识趣,现在又跑出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平是嚣张惯了的卢三公子哪里忍得住,气得脸都发青了。
“美女有了,欺男霸女的坏蛋也出现了,就差一个英雄,就能凑成一段佳话,刘某不才,虽说实力有限,勉强凑一下。”刘远一脸真诚说:“听说英雄救美,美女多会以身相许的。”
什么?
想做英雄?
一时间,众人的脸sè变得有点jīng彩,那红衣少女第一次把目光投在刘远身上,听刘远说得这么直白,应是这么风趣,一时间嘴角lù出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饶有兴趣看起刘远来,而刘远的四个shì卫,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血刀还是那么酷,而荒狼都快要忍不住笑了。
< “什么?想做英雄?”
“哈哈哈,还想英雄救美呢,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就那癞蛤蟆的模样,还想以身相许?这女子,也只有我们三少爷能配得上。”
........
卢府的一众人一听,马上把刘远等人围住,嘴里也没闲着,对刘远冷嘲热讽了起来。
看着刘远那张特真诚的脸,卢晓阳不知是想笑他不自量力还是笑他白痴,现在情况很明朗,即使加上刘远,自己一方还是稳定上风,一时倒不急了,自顾坐上,美美吃了一碗酒,这才淡淡地说:“好,你有种,你知不知有时候做英雄,需要xìng命做代价的?”
“知道”刘远点点头说:“你是名门子弟,此事就是闹到官府,估计也是信你而不信我们,现在荒郊野岭,天气这么热,一时半刻估计没什么人来,你人手又多,估计把我们全部放倒,事后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你干的,对?”
“哈哈哈,不错,是个好主意,这里里荒郊野岭,干什么都没人知道”卢晓阳盯着刘远说:“小子,本少爷有点喜欢你的坦白,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咣当”的一声,好像有兵器掉到地上,把绷紧神经的众人吓了一跳,差点就动手了,扭头朝声响处看去,只见那正切菜的中年汉子打着颤抖站在哪里,那中年汉子手里的刀吓得掉到地上,夫妻两人都吓脸青口白,不用说,听说把这里的人都放倒,一想到有可能被灭口,这对夫妻都吓得不轻,好端端的,转眼间财神都变杀神了,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不怕才怪了。
“蹲下,别动,这里不关你们的事。”那个胖豪奴的地位好像不低,转过头,用锋利的横刀指着他们二人。
“是,是,是,官爷,我们不动,不动。”那个男子连忙拉着老婆蹲下,两个就像两只浑身发抖的小鸡一般。
那个瘦的豪奴指着刘远吼道:“看什么,我家少爷问你话呢。”
刘远点点头说:“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看到漂亮的小娘子就发呆,眼珠转不动,步子迈不开,俗话说,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这位小娘子貌若天仙,值了。”
“哈哈哈.....”卢晓阳都笑得捂着肚子,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指着刘远说:“怎么,你还有这样的毛病?”
“嗯,若不然,刘某也不会跳出来了。”
见识多了,看人也准,那卢晓阳虽说人多势众,那些shì卫也看起来也身手不凡,但是没有那么决定胜负的高手,荒狼和血刀一联手,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再说自己和那个红衣少女,二人加起来还有八个shì卫,也并没有落后太多,刘远心里一点也没有负担。
“那好,我就成全你”卢晓阳冷冷地说:“明年的今rì,就是你的忌r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说不定,哪天本少爷心情好,会给你烧一些元宝蜡烛呢。”
还真以为自己羸定啊,刘远心时冷笑着,不过嘴上还贫着:“我叫刘远,嗯,真有那么一天,别忘多烧几对童男童女,免得到时在下面没人shì候。”
刘远?
那个低着头的红衣女子猛地一抬头,眼里出现了惊讶之sè,很快,一双妙目转了两下,不过什么也没说。
“当”的一声,这一次,不再是那小食摊中年男子掉刀,而是那卢晓阳手中的碗一下子掉在地上,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子变得有点铁青,眼中lù出了惊骇之sè。
“什么,你是刘远?五品游击将军兼扬威将军,清河崔氏的女婿?”卢晓阳连忙发问道。
自己的名声这么大?自己和他素不貌面,这个纨绔子弟,竟然还听过自己的名号?
不过,刘远倒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说:“卢公子只说了一半,皇上的确封了一个小小的芝麻官给刘某,至于清河崔崔氏的女婿,此事说得尚早,六月初六方是刘某的大喜之rì,现在只能说是准女媚。”
那卢晓阳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对刘远行礼道:“原来是刘兄,失敬失敬,说起来,清河崔氏和范阳卢氏还是世交,有姻亲的关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是小弟的错,在这里,小弟向你赔个罪,要打要骂悉随尊便,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手。”
“卢兄,这........”
这个变得太快了,刚才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转眼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毕恭毕敬,不光那红衣少女变得惊愕,就是刘远也被震得不轻。
“崔卢两族,本是世交,小弟有错在先,自当赔礼道歉。”卢晓阳一脸正sè地说:“只要刘兄能解气,怎么都行。”
“这,这个还是算了,估计也就一场误会。”刘远苦笑着说。
老实说,此人是范阳卢氏的子弟,地位还不低,刘远也没想杀他,一个自找麻烦,二个给岳父大人添乱,不过狠狠教训他一顿还是可以有的,打得他**都认不出,没想到这个人一听说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变得这么恭敬,还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自己一时还真下不了手,虽说明白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耳听”和“目睹”完全是两码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又说是世交又自称是小弟,刘远还真下不了手。
“对,对,对,误会,误会”卢晓阳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到那shì卫还拿着刀,那胖瘦两shì卫的刀尖,还对着刘远,“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大耳光,接着又是“砰砰”的两声闷响,把两人都踹倒在地,一边踢一边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听到这是刘兄吗?刀指哪里,找死啊。”
一脚又是一脚,脚脚用力,好像两个手下偷了自己女人一般,把两个家伙踢得哭爹叫娘。
这是,什么样的节奏。
一边踢了十多脚,好像踢得有些累了,这才恨恨地说:“一身贱骨头,把本少爷的脚都踢累了,这次便宜你们了。”
说完,扭过头对还拿着刀的shì卫说:“还拿着刀干嘛,没听说吗?这是误会,快点把刀收起来。”
“是,少爷。”
那一帮shì卫虽说有点不太明白自家少爷突然xìng情大变,不过一看到那地上那两个家伙的惨状,连忙把刀收起。
“刘兄,刚才就是这两个该死的田舍奴对你不敬,你若是不满意,小弟把他们的手砍下来,以示赔礼,若不嫌弃,把他们俩交给你,随便你怎么处置。”卢晓阳讨好地说。
那胖瘦二人,知道这次踢中铁板,自己两人当替罪羊了,可是两人吭都不敢吭,只是用哀求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着刘远。
“这,这不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都说了是一个误会,卢兄,算了。”刘远摇了摇头说。
刘远大约明白什么回事了,只有二个可能,一是清河崔氏太强势,这个卢晓阳得罪不起,也许卢家还有不和昨清河崔氏冲突的规定的等,第二个可以很可能就是自己现在己经是凶名远播,毕竟那么短时间,弄倒了一个皇子,然后把皇上的亲外甥差点打得绝后,那贵族的圈子就那么大,这些消息,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得知的。
看这卢晓阳那毕恭毕敬的样子,是“畏”多过“敬”,很有可能是第二种了。
“便宜你们两个田舍奴了,还不谢谢刘兄的不杀之恩?”卢三公子又朝两个手下踢了二脚,大声喝道。
“是,是,谢刘公子,不,谢刘将军的不杀之恩。”
“谢刘将军不杀之恩。”两人连忙行礼道。
刘远额上汗都出了,好像自己只是报了一下名字,别说没出过拳头、也没挥过横刀,即是狠话还没说一句,怎么时间说杀他们了?不杀之恩,自己担当得起吗?
“算了,既是误会,这事不提也罢。”刘远一脸被打败的样子,一边无奈地说,一边示意手下把横刀都收起来。
卢三公子对刘远行了一个礼说:“刘兄大人不记小人过,卢某佩服,早知你看上这个小娘子,小弟说什么也不敢跟你抢的,好了,刘兄,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酒陪罪,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说完,不由分说,让人抬起两个被踢伤的手下,飞了似的跑了。
寒一个,还没出手呢,这英雄做得,也太没挑战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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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个刘远很厉害吗?好像......你很怕他啊。”
马车里,一个俏婢一边小心替卢晓阳擦着额上的汗,一边jiāo声地询问道。
另一个替卢晓阳捶tuǐ的婢女也奇怪地问:“是啊,那个人骑着马,婢女都没带一个,一看就是听差的命,虽说是崔氏的女婿,少爷还是老爷的爱子呢,为了他,连你最喜欢的胖虎和瘦猴这两个跟班都打了,那个刘远真有那么可怕?”
卢晓阳一脸认真地点点头说:“你们地位太低,不知道也不奇怪,老实说,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原来只是一个小学徒,但是运气非常好,不知他哪里走的狗屎运,竟然搭上清河崔氏,做了崔氏的女婿后,不对,应是准女婿后,就仕途通畅,有如直上青云,由一介白身现在都己经是从五品游击将军,据说若不是年纪太轻,估计四品大品早就当上了,据说他现在还要升呢,至于胖虎和瘦猴,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碰上这块铁板,若不是本少爷主动++揍他,那姓刘的一出手,他们的小命都没了,本少爷这是在救他们。”
“真,真有那么厉害?这人竟然这般无法无天?”那擦汗的俏婢好像有点不相信。
“本少爷问你们,长孙家的的长孙胜文,就是上次胖揍齐州陈司马的那个人,厉害不?”
“厉害,听说陈司马还有一个族叔在朝中当官的,那长孙胜文说打就打,打完还把他扔进茅坑,那个陈司马不但不敢还手,还一个劲的赔罪呢。”
“蜀王厉害不?”
“厉害”
“柴将军和平阳公主的儿子,皇上的亲外甥厉害不?”
“厉害。”
卢晓阳点点头说:“你们也觉得厉害,这三个人都和刘远有过节,那长孙胜文想抢刘远的一个女人,结果被胖揍了一顿,半个字也不提报仇、蜀王看上刘远一个胡人shì女,数索不得之下,趁他不在,强下聘礼把人抢了,结果惨遭发配、柴令武最冤,在青楼和一个微不足道的礼部主簿抢一个头牌,根本就不关刘远的事,没想到他一个看不顺眼,凶xìng大发,啧啧,凶残啊,听说子孙根差点都废了。”
“那,少爷,他有没有事?”
“笨”卢晓阳捏了一下她的xiōng脯,这才有点怕怕地说:“刚才你不是看到他了吗?换作别人,估计就是死十次也不够了,他却活得好好的,要不然,本少爷凭啥那么怕他?现在不仅清河崔氏支持他,就是皇上,也对他非常看重,你们不知道,现在有点地位的家族,都知道他的事了,我爹也说过,有几个是绝对惹不得的,这个刘远就排在前列。”
那个捶tuǐ的少女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皱着眉心说:“少爷,那个刘远我们没见过,会不会是假冒的?你说他那么厉害,怎么出门在外,带那么少shì卫的,哦,对了,连马车也没有,我当时还以为他们就是跑tuǐ的呢。”
“不会错”卢晓阳摇摇头说:“他的容貌和形容的很相似,年龄也符合,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加再上他身边那两个可怕的shì卫,十有是他本人没错了。”
看到自己最宠的两个俏婢那好奇地眼光,卢晓阳耐心地说:“据说刘远身边有两个顶级sī卫,一个叫荒狼,一个叫血刀,都是那种顶级高手,你刚才没看到吗?虽然我方人多,但是那个刘远根本就不害怕,而站在他左右的两个sī卫,一个好像在玩,另一个根本没有表情,那玩的那个,眼睛就像饿狼一般,那个面无表情的那个人更可怕,那目光冷得,好像从地狱来的,刚才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像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到我全身都发冷了,这种感觉,比我老爹身边最可怕贴身shì卫给我的感觉还要厉害。”
“别看我们人多,真打起来,那刘远估计出动那两个家伙就够了,配置两个这么厉害的顶级高手,有他们在,哪里需要带什么人?要是我也有那么厉害的手下就好了”不过一想到那红衣女子的绝世容颜,卢晓阳摇摇说:“运气真是错,好不容易碰到这么漂亮绝sè美女,没想到竟然让他捷足先登,可惜,可惜了。”
嘴里说可惜,可是心里大呼应幸,幸好自己在冲突之前,随口问了一下他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就是这随口的一问,可以说救了自己,若不然,别说上京听候调任,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己虽说是范阳卢氏所出,但不是正室所出,地位高不到哪里去,家族绝不会为了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子弟得罪最近风头正劲的清河崔氏。
差一点点,就断送了前程。
“少爷”那个替他擦完汗的美婢坐在他旁边撒jiāo道:“奴家和小雨陪你,还不行吗?老是想着在外面找女人。”
捶tuǐ的美女也jiāo嗔地说:“就是,少爷莫非嫌弃我们了?”
风流多情的卢三公子一下把两个美婢拥入怀里,笑着说:“你们这两个小妖jīng,那么会shì候人,本少爷哪里舍得呢,来,香一下,哈哈”
哼,等本少爷玩腻了,自然嫌弃和舍得的了,卢晓阳一边手口齐出动,玩弄着这两个美婢,心里一边暗暗冷笑道。
除非,像红衣女子那样的人间绝sè,那才是百看不厌的美女。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看着刚才十分风sāo的的卢晓阳说走就走,一转眼的就跑个无踪无踪,留下刘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家伙,也太怂包了,自己还没出手呢,就装得像一个孙子,想找一点乐子也没有了。
“哈哈,小远,坐下,坏蛋走了,你这个英雄也当不成了。”荒狼哈哈大笑几声,拍着刘远肩头说。
几个shì卫也笑了下来,一起坐下,其中一个不用吩咐,走过去让那对中年夫妻继续做饭。
“刘将军出手相助,小女子裴惊雁在此谢过。”刘远刚坐下不久,那红衣女子轻轻走到刘远面前,盈盈行了一个礼,一脸感jī地说。
“裴氏?你是河东裴氏的人?”刘远吃惊地说。
那红衣女子笑着说:“哦,何以见得?”
“听说河东裴氏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是国sè天香,以姑娘的气质修养,还有这些有条不紊的shì卫,十有是河东裴氏,其实,刚在裴姑娘一直从容镇定,面对纨绔之徒,不卑不亢,没有半分畏惧之sè,很明显是心中有所持,刘远当时就应想到了,我猜,就是没有刘某的出手,姑娘也会安全渡过,倒时刘某唐突了。”刘远苦笑着说。
裴惊雁,好名字,优雅而不落俗套,一听这名字就己是不凡,古有沉鱼落雁的成语,那是古人夸张的说法,不过美貌可以惊雁,也极为了不起了,这个女子不简单,言语得体、举止落落大方,处事沉着镇静,无论是高兴还是愤怒,都很好的保持着那优雅的风度,但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没有半分的勉强。
好像她天生就与“美”结缘一般,不用刻意做作,就是站在哪里,那美态、气质、优雅己经表lù无遗了。
刚才那个卢三公子把范阳卢氏抬出来,她都没自报家门,现在都不用刘远询问,自顾说了出来,那是相当的给面子。
裴惊雁并没有回答刘远的问题,只是眨了一下眼,微笑地问道:“刘将军真是过誉了,河东裴氏,哪能和七族五姓相比较?刚才刘将军说裴氏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是国sè天香,难不成,刘将军还认识我裴氏出来的女子?”
刘远也不否认,点点头说:“嗯,程大将军的结发妻子裴彩霞,姿sè过人,就是出自河东裴氏,现在裴姑娘也出自裴氏,刘某所见到的两大美女,都出来河东裴氏,所以说,每个都是国sè天香。”
“程夫人,正是小女子的姨娘,年轻时就是族里最出sè的女子,小女子自问不能与姨娘相提并论,这是刘将军拐着弯来笑话小女子了,刘将军这么会开玩笑,口才了得,估计平时没少斩获?”裴惊雁笑着说。
原来是那程府那个“最美**”的侄女,难得这么出sè,河东裴氏,基因还真不错,盛产美女,难怪历史上还出现了几个皇后,就凭这素质,还真是完爆别人九条街那么完。
刘远不好意思笑着说:“呵呵,是刘某嘴贫,是刘某嘴贫,裴小姐千别不要介意。”
“其实,奴家还是介意的。”
“啊....”刘远没想到她突然这么说,一时没有准备,吃惊地叫了起来。
裴惊雁用袖子拖着嘴,微微一笑地说:“奴家站在这里这么久了,刘将军还不请小女子坐下么.......”
“坐,请坐。”刘远连忙着说。
没想到这个裴惊雁不仅自报姓名,还主动要求同席,这待遇和刚才那卢晓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刘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这妞,不会真是以身相许?
这个可以有啊。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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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那两个牌匾上的金漆大字,刘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崔敬虽说乘坐马车,但他不仅用好马拉车,还用两匹好马来拉,前面还有sī卫开路,速度很快,刘远出发后六天才追上,然后二人也就结伴前行,一路上,也好多个伴,这样也好,顺便可以商讨一下高速公路那档事。
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不知为什么,刘远突然间,感到那两个字无比的沉重: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代着的荣耀和责任。
有不少府第,上面会书写着如驸马府、国公府、大将军府等等,看起来很威风,而事实上,权力来自别人的一个赐予,荣光实属靠沾亲带故,底蕴自然也就无从说起,把封号或官名挂上,也算是为自己长脸面。
崔氏非常显赫,身居高位,但是只挂这两字,就己经足够了。
大唐立国不过十数年,而清河崔氏自崔琰发迹,己经屹立了数百载,底蕴深、影响远,崔氏并不是靠李氏才有这样的荣光,相反,( 如果没有崔氏等士族的支持,李渊也争不到的天下,很多人都是看到李二打仗是如何用兵如神,那一干大将如何威风八面,而他们看不到士族在背后的作用,银粮、兵源、兵器、后勤保障、提供情报等等,必要的还会替他收买、策反等事宜,不夸和地说,大唐的建立,靠的就是士族。
李二先后娶了yīn妃(yīn氏家族的女子)、杨妃(隋炀帝女,笼络前朝旧臣用)、崔才人(清河崔氏)、萧才人(萧氏家族)、王才人(太原王氏)等等,并不是这些家族的女子有多优秀,而是通过姻亲来争取盟友,也就是政治联婚,争取他们的支持,而事实上,也就是和士族搞好关系,政通人和,贞观之治才会那么顺利。
只是两个字,但是它见证了崔氏几十代人的努力、进取和奋斗,在无数次站队、选择、斗争中生存了下来,最后稳坐士族之首,当中的艰辛,估计也没什么人看到。
“小远,发什么楞,到家了。”崔敬都下马车了,没想到看到刘远还骑在马上,看着那个牌匾发呆,不由奇怪地问道。
刘远这才醒过神来,连忙翻身下马,连忙说道:“嗯,有点。”
“老夫看到你盯着那牌匾发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刘远解释说:“以前觉得清河很显赫,现在这才知道,这荣誉的背后,还有责任和艰辛,清河崔氏一族能屹立这么久,我想,当中付出了不少。”
崔敬拍了拍刘远的肩膀说:“你能看到这个,很好,比我想像中成熟了。”
这时崔府的大门己经打开,一大群人走出来迎接,迎接崔敬。
“岳父大人,我们走,老太太和梦瑶肯定己经等急了。”刘远笑着说。
不知为什么,一进清河城,刘远的心情有一种难以明状的兴奋,当看到清河城张灯挂彩,到处喜气洋洋的样子,一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娶妻服务的,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自己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商人,为了赚银子,亲自送首饰来,那时候的自己,畏畏缩缩,难成大气;第二次来的时候,是被崔敬逼着,怀着“喜当爹”的心情来的,当时虽说也张灯结彩,但是自己没名没利,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个踩了狗屎运的穷小子一般,有点抬不起头。
这次是第三次,这次情况大有不同,整个清河崔氏对自己那是发自内心的欢迎,就是崔敬那老小子,以前对自己百般挑剔,现在可以说爱护有加了,就在回清河之时,为了替刘远出sè,还坑了吴王李恪一把,无论怎么说,过去的这一年,这对自己来说,这是一个巨的进步。
“老奴见过三老爷,见过姑爷。”
“三老爷,你终于回到了,老太太刚才还唠叨着呢。”
“姑爷越来越有jīng神了。”
“一路辛苦”
刘远和崔敬说话间,几个崔氏的几个管家小跑着出来迎接,一边行礼一边问好,态度非常热情,刘远和崔敬也笑着和他们问好。
“老太太还好?”崔敬连忙问道。
大管家连忙应道:“回三老爷的话,老太太身子骨还壮实,整天心情开朗、笑口常开,不过最近念叨着三老爷和刘远姑爷,刚才听到下人说三老爷和刘远姑爷回来,还催小的快来迎接呢。”
崔敬一脸自责地说:“让她老人家挂心,真是罪过,刘远,我们一起去见老太太去。”
“是,岳父大人。”
就在两人准备去见那崔老太太时,那崔大管家突然拦住刘远说:“姑爷请留步。”
“啊,怎么,还有事?”刘远疑huò地问道。
大管家连忙行礼说:“是这样的,因为姑爷和小姐尚未拜堂,暂时还不是崔府的人,现在又是大婚前夕,以免有非议,最好是暂且退避一下,等于迎亲之时,再上门接人。”
“什么?”刘远吃惊地叫了起来。
这快要拜堂了,这是唱哪一出?上次拜堂不是住进崔府吗?怎么突然间又变了,莫非崔敬这老小子又要变卦?
崔敬也吃了一惊,扭头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大管家连忙解释说:“这是老太太的意思,姑爷要是住在崔府,恐惹人非议,为了不让人小看姑爷,老太太置了一个新宅子,还请人装潢翻新了一次,这样一来,到时也可把小姐迎回去,把流程走完,老太太说了,这是她的体己出的,与崔氏无关,姑爷送了很多礼物给老太太,老太太都很喜欢,也没给过什么好的见面礼给姑爷,这宅子,就算是长辈给面晚辈的见面礼。”
“在这里有了宅子,以后多回清河,这样一来,老太太看小姐也方便了。”说完,大管家小声补充道:“其实就在旁边,崔府也就一墙之隔。”
“这,这......”
崔敬点点头说:“还是老太太想得周到,嗯,这事就这么办,刘远,你还是回新宅子住下。”
“长辈赐,不敢辞,刘远在这里谢过祖宗了。”刘远一脸感jī地说。
想得实在太周到,这份见面礼太丰厚,最重要的,还体现出崔老太太的细心,如果刘远住在崔府,又在崔府娶亲,有点像上门入赘的女婿,说出去那脸面也不好看,有了一套自己的宅子,虽说只有崔府的隔壁,但是这意义己经完全不同,既是爱护又是维护,刘远能不感jī吗?
其实,刘远也知道,崔氏是很团结的,怎么说呢,对自己人,像天般温暧,而对外人,则是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刘远本想看看崔梦瑶的,不过崔老太太都这样安排了,也只好带着荒狼、血刀还有几个shì卫,跟着那个二管家去住下自己的新宅子,也可以说是接收。
那么多都忍了,也不在乎这二三天的。
刘远翻身上马,看了看那中开的大门,这才有些不舍地走了。
不知这算不算过过门而不入。
崔敬则是跟着大管家,快步走到正堂,看到自己的母亲,崔氏地位最高人坐在哪里,连忙行礼说:“不孝儿拜见母亲大人。”
老太太点点说:“免礼,快来,让娘看看。”
“是”崔敬应了一声,连忙走到老太太面前,这个三品大员,就像一个孩子一般,弯下腰以便让母亲看得更清楚一点,崔老太太了mō他的脸,然后有点心疼地说:“三儿瘦了。”
最近崔敬又是主持大明宫的修筑,不时又要投身到长安到洛阳的高速公路,风里来,雨里去,风吹rì晒的,黑点,瘦点,也在所难免,不过jīng神头不错。
“最近事多,别说瘦了些,不过身体倒是更壮实了,有劳母亲大人挂心。”
“爹”
这时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女子,还没出来就冲着崔敬叫了一声,崔敬扭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爱女崔梦瑶。
“瑶儿。”
一看到女儿,崔敬那老脸都笑出花了,连忙走近去,一边轻轻mō着她的头发,一边笑着说:“我儿也有一些清减了。”
崔梦瑶一边左看右看,一边摇了摇头说:“哪有,女儿每天吃好睡好,倒是爹爹你要多保重身体。”
女儿刚才躲在屏风后面,现在又左顾右盼,崔敬哪里不明白她是在找刘远呢,又想见,又害羞,就躲在屏风后面偷看,果然是女生外向啊,现在她就像十月的芥菜,起心了,现在看到自己回来而不见刘远的身影,这才现身出来,可是现在还是不断往外张望,不用说,是在找刘远的身影了。
老太太送刘远宅子的事,十有连女儿瞒在鼓里,到时给他一个惊喜什么的。
“我儿在找什么吗?”崔敬笑了笑,明知故问道。
崔梦瑶咬咬嘴,脸都有些红了,小声地问道:“那个,不是说刘远也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他的?”
心里掂记着,明天自己爹爹是在逗自己,但崔梦瑶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哈哈哈......”
崔敬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崔梦瑶的脸都红了,这才笑着说:“不急,老太太送给他一宅子,让他先住下,按规矩,他到大婚之rì再来接你。”
啊,没来?崔梦瑶的眼睛一下子略有一些失落,本以为,还可以见面,一诉相思之苦的,看来,又得多等几天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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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太也太用钱了吧。
当刘远跟着崔府的三管家走进一套三进三出的宅子,看着装潢一新、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宅子、成群结队的婢女下人,不由心中暗暗感叹道。
不过老太太出身太原王氏,嫁给崔氏的当家人,不用说她未出嫁时,在太原王氏的地位就不低,出嫁时也肯定有一笔极为可观的嫁妆和体己钱,那是她的私人财产,当家作主后,每年收到的孝敬数不胜数,那财货只进不出或多进少出,这样长年累积下来,那她私人调配的钱财越来越多,这一套三进三出的宅子,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从吐蕃归来,斩获甚多,刘远没少孝敬这位老太太,现在老太太以这种方式还给了刘远,好像说:我老太婆也不占你一个年轻人的便宜。
“好了,这是你们的新主人,快来行礼吧。”崔三管家扭头对那些有点忐忑不安的下人说。
“少爷好。”那些下人一起向刘远下人道。
刘远扭头问崔三管家\ 道:“这......”
“这宅子大,没个下人使唤也不行,老太太就给它配齐了,对了,这是地契还有这些下人的卖身契,姑爷你收好,老太太还说了,要是还差些什么、短些什么,就到崔府拿就行了。”
“老太太真是太客气了。”刘远有些感激地接了过来,顺便让那些下人免礼。
崔三管家又说了几句,让刘远好好休息,然后就行礼要告辞,刘远见不到崔梦瑶,心里有惆怅和失望,把自己替崔梦瑶精心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托他带回去给崔梦瑶,而崔三管家自然满口答应,当然,像刘远那么大方的人,也不会让他空手而归的,把礼物交给他时,崔三管家的手里己多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还有一支的精致的金钗,这是刘远的赏赐,他高兴得连声感谢。
姑爷越来越大方了。
等崔三管家走后,刘远看着这宅子。心中不由感概道,好吧,自己在扬州有金玉世家首饰店二间、瘦西湖边有豪华大宅一幢、墨韵书斋、陈家窑一处、在长安的金玉世家分号、墨韵书斋分号、长安报馆、连住的宅子还有从崔敬那老小子手里抢来的宅子合共二套,再加上清河墨韵书斋分号和崔老太太刚赠送的这套宅子,算起来。竟然有十一处产业之多,都快成一个小地主了。
这放在以前是难以想像的。有权有钱有美女。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润。
“少爷,一路辛苦,你是准备先沐浴还是先用饭?”一个管家模样人走近来,一脸小心地询问道。
看看自己还有几个侍卫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再加上在驿站也用过饭不久,也不是很饿。刘远吩咐道:“先沐浴吧,去备水,对了,我带的那几个。也安排他们沐浴休息,好生招待,不能怠慢。”
“是,少爷。”
对一个长途拨涉的人来说,一桶热水、一碗热饭、一张舒服干净的大床,那就是最好的选择,刘远泡完一个热水澡,那疲劳好像随身上的尘土被热水洗去一样,一下子有一种容光焕发、神彩弈弈的感觉。
年轻真好,少年人,气血旺盛,恢复得快,再加刘远每天勤练血刀所传授的纳气吐息法,一路过并没多少疲劳,哪像崔敬,一来年岁大了,二来风流好色,掏空了身子,虽说适时进补,但是身体还是不行,在马车上颠得七晕八素,大叫吃不消。
“少爷,饭菜己经热好,请用饭。”刘远一出浴室,那个中年的管家马上恭敬地说。
刚才不是很饿,不过泡完一个澡,刘远感到肚子有一些饿了,不由点点头说:“好,对了,我的带来的人,安排饭菜了没有?”
“少爷放心,己经安排好了。”
“对了,那领头的两个,也就是跟在我身边的那两个,一定要好生侍候,不能怠慢,他们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明白吗?”
“是,少爷,小的明白。”
刘远点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随口问道:“对了,管家,你叫什么?”
“小的和少爷是本家,也姓刘,名全,祖籍也在扬州,不过小的不敢和少爷比。”
“刘全,嗯,这名字不错。”
本来以前他会姓崔呢,没想到,那老太太办事非常周到,没安排自己人,免得刘远以为是监视他,干脆从扬州买了个奴隶顶上,真是太细心了,细心到刘远都有些感动。
刘远一边走,一边问刘全最近的情况,据刘全所言,这几天到清河亲朋戚友己有几百人之多,特别是那些世家望族的子弟,提前来到前河,广交友朋,扩展自己的见识和人脉,据说上一次就有不少女子也来到清河碰运气,乘机找如意郎君,一来二去,没想到有二对看对了眼,结成了二段姻缘,这样一来,这一次,更多世家女子、望族子弟也前来凑热闹。
晕啊,把自己的婚宴当成是相亲宴了,刘远笑着摇摇头,怎么来说,这也算是二桩事。
说话间,己到了大堂,刘远一看,那案几上己经摆了八菜一汤,有荤有素,搭配得很不错,案几上还摆了一壶美酒,此外还有一些像馒头、胡饼等东西,可以说非常丰盛,一个人吃都有点奢侈。
自己是主人,再加上肚子也饿了,刘远自然不客气,坐下来就吃了起来,尝了一下,嗯,味道还不错。
“刘全,扬州刺史这次有回来吗?”吃着吃着,刘远突然开口问道。
扬州,自己成长和发迹的地方,有些日子没有回去,离开了这么久,还真有一些怀念了,细想起来,虽说那扬州刺史崔雄,接近自己带有一定的功利性,实际上,他算得上自己的一个贵人,别的不说,若不是他带着崔梦瑶到金玉世家,那有自己的一连串奇遇?在扬州之时,也是他的援手,刘远顺利吞并了玉满楼,为扩展踏出了最坚强的一步。
欠他不少情呢,去年他有回来祝贺,只是,现在也不知他回不回来。
刘全恭敬地说:“回少爷的话,崔刺史己经回来的了,初九回到的,主动请缨,整天忙着接待宾客,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这个崔雄,果然很有上进心,早早就回来帮忙,接待宾客看起来是个苦差,但是清河崔氏的客人,一个个非富则贵,又有哪个是简单?这是一个扩展自己的人脉的绝好机会,他当然牢牢抓住,嗯,如果有机会,拉他一把也好,花花轿子人人抬,也算是投桃报李。
“少爷,门外一位自称是崔敬的人求见。”正在吃饭间,一个下人走进来禀报道。
崔雄来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自己刚刚回来,热饭还没有吃上几口,那崔雄己经主动来访了,这消息够灵通的。
“快,有请,不,等一下,还是我亲自去迎吧。”刘远说完,马上站了进来,快步走了出去。
论官职,他比自己高、论辈份,比自己大、就是论交情,还是自己的恩人、贵人,虽说现在刘远的前程比他光明,但做人不能忘本,刘远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只是想想,刘远马上就决定亲自跑去迎接。
“吱”的一声,刘府的大门中开,刘远一见崔雄,马上行礼道:“刺史大人大驾光临,刘远有失远迎。”
“别”崔敬马上把刘远扶起,一边扶一边说:“不敢当,不敢当,你与梦瑶成亲,也就是一家人,这里没外人,这些虚名、这些虚礼就免了,如果不嫌崔某粗鄙,我们就以平辈之交吧,你看,崔某也不和你客套,上门还是空着双手呢。”
刘远点点头说:“平辈不敢当,你是梦瑶的族叔,我还是称你一声叔吧。”
“呵呵,也好,也就是一个称号。”
两人相付一笑,然后一起往回去走。
都是聪明人,自然不必客套太多。
其实,刘远也奇怪过,崔梦瑶喊崔敬为叔,而崔雄又唤崔敬等人为叔,好像辈份很乱,不过刘远悄悄询问过崔梦瑶,这才明白其缘由,其是也就是豪门那些龌龊事,崔雄本来和崔梦瑶堂兄妹关系,不过他母亲长得很艳丽,他父亲在一次旅程中,被贼子谋了财害了命,最后改嫁给崔氏的一个长辈,这样关系就弄乱了,弄得跟崔尚等人同辈,不过崔雄也是一个机灵的主,不敢跟崔敬等人平起平坐,还是执叔侄之礼。
难些他不太受崔敬待见还能坐上扬州刺史,原来背后还是有大靠山的。
崔敬一脸感概地说:“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话用在你身上,正是最合适不过,崔某每一次见你,都有长足的进步,奇遇之多、升迁之快,令人咋舌,其实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不会只做一个普通人,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成长到这么快,佩服啊。”
谁想到,一年多前,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学徒,转身一变,好像施了仙法一样,不仅要娶清河崔氏的小姐,还是五品游击将军,传闻不是年纪太轻、经验阅历太浅,四品早就跑不掉了。
刘远点点头说:“其实,刘某也一直觉得,像是在做梦呢,呵呵。”
话虽是这么说,但刘远知道,自己所得的这一切,不全是靠运气,自己付了出多少,有几个人知道?几次差点挂在战场,又有多少人看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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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电脑坐了三个多小时,
只码了二千字,看着像狗屎,
闭着眼睛删了,
想着月初的承诺
看着那些打赏和月票,
心中惭愧极了,
老实说,不是卡情节,
因为伏笔做得好,随便一个情节都能展开
就是脑里乱蓬蓬,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
写得很难受,
最近都是逼着自己写,码到近十二点才匆匆交差,
这样太对不起书友了,
写出的东西,自己都不满意,
怎么能让书友满意呢?
今天暂且一更,什么也不做,睡觉!
明天再补回来,
请愿谅,我想,书友们也不想看为了刻意凑字而灌水的文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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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你怎么来了?”看到崔老太太来了,穿着大红嫁衣的崔梦瑶连忙去扶她坐下。
崔老太太轻轻捏了一下崔梦瑶小脸蛋说:“来看看我宝贝孙女啊,嗯,真是漂亮,刘远那小子真是福气,可以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
崔梦瑶本来就天生丽质,明艳动人,穿上大红嫁衣、化个淡装、戴上首饰珠宝,更是明艳动人,上天好像把所有美好的东西赋予了她:出身名门、环境优越、天生丽质、知书识礼,不仅是美丽、智慧与高贵的代表,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光模样和崔老太太很像,就是经历也相似,年轻时的崔老太太,也是族中出类拨萃的美人儿,在崔梦瑶身上,崔老太太仿佛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这也是她一直偏爱崔梦瑶的原因。
“老祖宗......”
崔梦瑶面色一红,把头埋进老太太的怀里,撒起娇来,崔老太太抱着她,不停地叫乖孙女,显得温情无限。
而在崔府旁边``的刘远,却是被快那些人帮忙化妆打扮的人烦死了。
“姑爷,你不要动,很快就好。”
“姑爷,前天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今儿怎么突然忘记了?记得那杯子是斜向上放的。”
“这步子不太对,步伐大了,显得轻浮、步伐小了,又显得刚强之气不足。”
“姑爷,你怎么这么紧张的,汗水把妆都化了,来人啊,快点给姑爷补妆。”
几个崔氏派来,专门教导刘远礼议的老婆子在刘远的耳边七嘴八舌。刘远在她们的“轰炸”下,一会坐下让她们在自己的脸上涂脂抹粉,一会又要练习一会行礼议的动作,头都大了,好像上次还没有这么麻烦,这样说为了照顾清河崔氏的体面,不能在一个宾客前失礼,所以在礼仪上,要做到足,天刚刚亮就开始折腾。刘远都有些不胜其烦了。
名门望族都有一套很严格的礼仪,像怎么说话、怎么讨喜、怎么走路等等,都有严格的规定,刘远前二天做得还可以的,没想到今天刚起应床不久。这些老婆子又要求刘远做多一次,睡完一觉后。好像忘记了不少。做得又不能让那些老婆子满意了,于是那些老婆子如临大敌,二话不说,当场恶补起来,要不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刘远都想逃跑了。
规矩还真多。
“怎么。小远,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哦。”被崔敬派来负责协助刘远的崔雄调侃道。
这是明知故问,刘远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哎,你都看到了,那个,叔父,你以前成亲,也是这般麻烦的吗?”
“呵呵,很多人想这般隆重还得不到呢,不同的人,有不同规格的,梦瑶是三叔之独女,又讨老太太喜欢,这才以最高规格来筹办,到时你不仅要一一向诸位长辈敬酒,还要进崔氏的祠堂祭拜崔氏的列祖列宗,规矩还多着呢,崔某不才,在族中地位一般,成亲之时尚没飞黄腾达,所以只是拜完天地、双亲,摆了几桌宴请姻亲,再在祠堂里烧上几柱清香,也就算是礼毕。”
这崔雄出自偏房,地位不高,做了扬州刺史时,尚算一个小角色,可想而知,他还没入仕之时,地位有多低,穷庙出富和尚,就是名门望族,也有几门穷亲戚呢,刘远不再追问,只是好奇地说:“那小侄今天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做?”
“至于有多少事,我也不大清楚”崔雄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其它的俗礼先不说,光是敬酒一项,你需要敬的崔氏长辈就超过百位。”
刘远听到头都大了,别的不说,敬一杯酒,说几句吉祥如意的话,打个招呼、聆听几声教导、收个红包什么的,一个就是二三分钟,那估计也得几个小时了,同样的话说过百次、同样的礼要估过百次,光是想想就吓人了。
“姑爷,你不是说喝口水吗?怎么又闲聊上了,快快快,过来,把那礼仪再练习一遍,老妇把要注意的事再说一遍,要不然到时礼数做得不足,老爷夫人们可不肯放过小的。”刘远刚聊了二句,那教导刘远礼仪的老婆子看到,马上又叫了起。
一听那声音,刘远在苦着脸回去接受那些人培训礼仪,而崔雄则是一脸优闲地喝着茶。
不知为什么,一看刘远一脸吃憋的样子,崔雄就感到好笑。
又折腾了近大个半时辰,终于到了迎接新娘的吉时,那两个负责教导礼仪的老婆子虽说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能误了吉日,只好放过刘远,不过有一个人到跟着刘远,等到有必要的时候指点。
刘远这才算是脱了难,打扮一番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出发。
“葛大娘,这是去哪?”刘远穿着一身红衣的新郎袍,头戴新郎帽,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良驹,在仪仗队的开路下,开始迎亲,只是走的方向不是向崔府,而是向另一个方向,于是忍不住发问道。
葛大娘就是负责教导刘远的礼仪的一位“福人”,所谓福人,就是一些运气很好的女人,嫁得好、儿孙满堂、平日夫唱妇随,白头到老、羡煞旁人,很多人家嫁女,都喜欢请这类妇人为小俩口教导、祝福,据说这样可以沾点福气,像这个葛大娘据说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福人”,嫁入夫家后旺丁又旺财,普通人家还很难请得动呢。
当然,清河崔氏可不是普通人家,主动请缨的不知多少。
“姑爷,府上离崔府太近了,像这么得大的事,肯定要好好转一圈的,老太太的意思是,绕着清河城转一圈较好。”葛大娘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这个也可以了解,像清河崔氏嫁女这么大的事,自然是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娶了崔梦瑶,那自然是清河的女婿,就这么游一圈清河城,就算不能有幸被邀进崔府吃席的人也可以看看,认个脸熟,这样也不怕到时大水冲了龙王庙,弄出误会,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看,这是崔家的女婿。”
“好年轻啊。”
“就是,看到了没有,真年轻啊。”
“真是俊,果然一表人才。”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这个没关系吧?”
“瘦弱?你没听说吗?他是将军呢,带兵到吐蕃和那些蕃奴打仗,立了无数的战功,听说死在他手上的百户长都有十几人呢,你敢说他瘦弱?你敢和试试吗?”
“对,这事我听说了,现在还封了扬威将军”
刘远骑着高头大马,一边慢慢在走,一边不停向四周行礼,而一路上,不少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可以总结为,男的多是眼红加妒忌,多是眼红刘远可以抱得美人妇,妒忌刘远可以靠上清河崔氏这棵大树,而女的则是一脸兴奋地讨论着刘远的样貌和才学,不一而足,有的女子还偷偷向刘远暗送秋波,可惜刘远全部无视了。
“新郎倌,快点给喜钱”
“祝新郎和新郎白头偕老。”
“恭喜,恭喜。”
“新郎哥哥,快点给喜钱啊。”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跟了一大群的孩子,一个个大声叫着,一个比一个一说得好听,叫刘远散喜钱喜糖,就是不少大人也纷纷讨要喜,这样一个占了便宜,二来也叫沾点喜气。
“刘全,东西拿来。”刘远在马上大声叫道。
对于这些事,刘远一早就准备好了,今天是这么高兴的日子,这些小钱,自然不会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一早就准备了一大袋子银豆子,就是用来散喜钱。
用铜钱太小家了,用黄金太奢侈,用银子刚刚好,刘远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弄了几大包银豆子。
“是,少爷。”在旁边听从吩咐的刘全马上把一大袋银豆子递给刘远。
刘远拿过袋子,二话不说,伸手抓了一大把,朝那些小孩子散去,那银子在阳光闪闪发亮,众从感到眼前一亮,一大把银豆子就从天而降了。
“快捡,散喜钱了。”
“这是我的,别抢。”
银豆子一散下,那一群跟着刘远转的娃儿轰的声,吼声连天去抢银豆子。
“啊,那是银豆子,快捡。”不知谁叫了一声,不一会,大人小孩都一起出动,一个个弯下腰,急忙找这从天而降的横财了。
清河是崔氏的大本营,这里民风纯朴,因为有崔氏在这里,逢年过节也会施财施粥,修桥铺路、出资办私塾,供贫苦百姓子弟免费就读,也算是造福乡邻,平日也多以身作则,对当地百礼待有加,这也叫兔子不吃窝边草吧,在崔氏的带动下,清河百姓的素质很好,虽说很多人都在捡银豆子,但没有争吵,显得彬彬有礼。
这和后世一有好处,一个个抢得不顾仪态、甚至还起来截然不同,那素质让人悚然起敬。
“呜呜......”突然间,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因为抢不到银豆子,看到其它的小朋友都有,伤心地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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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叫得多,好处自然多。
崔氏有头有脸的宗亲被安排成排坐在大堂之内,接受这对新人敬酒,祝福一声、教导几句,以示长者对晚辈的关怀和爱护,当然,那红包是不能少的,换作普通人家,用红包封上一块碎银或几文钱也就作罢,可是作为崔氏的长辈,光是这点拿不出手的,除了红包,还额外有礼物相赠,刘远和崔梦瑶光是收礼物都收到手软。
宗族大,长辈多,刘远感到自己快成一个机器了,不停地重复同一个动作,不停地重复同一套说词,只是换个名字,像什么五叔、六婶、三姨婆、四姑妈等等,刚开始时刘远还很用心的地去记,热情的打着招呼,到了后面,好像都不记得了,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只是那负责指引的人说什么,刘远就跟着说什么,整个人都快麻木了。
其实,事后刘远也问过个崔梦瑶,那么多长辈,是不是她也全认识,崔梦瑶有点不好意思地否认说,其实有超过一半她也是叫不出名字。
刘远& {}也不知自己到底敬了多久,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有点麻木了,自己都是这样,就更别说崔梦瑶了,她的身体都有些发软,那是由贴身婢女春儿尽心地扶着。
只能说,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习俗,而不同的家庭,则有不同的规矩,刘远只能入乡随俗,崔氏的人要自己干什么,那自己也就干什么好了。
不只是刘远和崔梦瑶受累,像一些地位略低的宾客,也不好受,还没轮到自己,也不敢走开。就像后面的那几位,都坐等了一个多时辰,现在也有些坐卧不安,对他们来说,早些喝完敬酒,也算是了却一桩任务。
终于敬完最后一个,刘远还没来得松一口气,突然间,门口传来下人大声通报声:
“卢国公、扬威大将军程咬金到。”
咦,程老魔王来了?
不见刘远吃了一惊。大堂上的宾客也有些意外,虽说程氏也是士族,但是它亲皇权,特别是那些跟着李二一起打江山的武将,和朝上的那一干文臣向来不对眼。文臣觉得李二对一帮老将太过优厚,有失公允、而武将对文臣那一套看不习惯。认为他们只会动嘴皮子。经常在朝中发生争拗,互不认输。
程氏也派族中子弟送来了贺礼,怎么这个混世魔王竟然亲自来了?
不少人心想:这个混世魔王不会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李靖李大将军到”
“尉迟将军到”
“秦将军到”
“牛将军到”
众人还有没震惊完,那下人好像语不惊人誓不休一般,喊完一个又一个,一下子把众人都雷倒了。
程咬金、尉迟敬德、李靖、秦琼、牛进达。这五人可以说是大唐军队的中流砥柱,现在竟然一起结伴来了,一众宾客的脸色都变了:这需要多大的脸面啊,真不愧是清河崔氏。
“这几个将军怎么一起来了?”
“就是啊。不是说他们几个和清河崔氏有点不大对眼吗?”
“崔尚书的面子果然够大啊,把当朝的几名大将军都请来了。”
“这个,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吗?”
“你真是耳目不灵,没看长安报吗?据说那崔氏的女婿刘远,携同清河崔氏还有刚才说的几个大将军,准备投下巨资修筑一条新路,他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关系能不好吗?”
一众宾客都在交头接耳,探听这些事情的始末,就是崔敬、崔琏还有崔老太太的脸色也很精彩,他们也没有料到,这几位当朝大将军竟然亲自前来,其实他们己经预先派族中子弟携礼前来登记,这唱的是那一出?
“老三,这是你请他们来的?”崔琏奇怪地说:“怎么没听你提过的?”
崔敬摇了摇头说:“朝中的同僚,除了那些死对头和油盐不进的人没发请柬,其他的都发了,这五家也不例外,但他们己派了族中子弟前来,小弟的也不知他们亲自来了,他们事前没有和我说啊。”
不用说,那五个行踪保密,就是崔敬也蒙在鼓里。
“好了,这些事日后再议,过门即是客,你们兄弟二人快去迎客,万万不能丢了我清河崔氏的颜面。”崔老太太当机立断地说。
“是,母亲大人。”崔敬和崔琏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称是。
两人还没走出大堂,迎面就有五个衣着华贵之人在一众手下的族拥下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是一张长满胡子、粗犷的大黑脸,虽说着穿华贵,但是那一身的匪气让人感觉到那么不协调,不是程老魔王是谁。
来得真快。
“哈哈哈,真是热闹,俺老程差点来晚了。”还没进门,那大嗓子一开,整个大厅都听到他的话了。
“程将军、尉迟将军、秦将军、李将军、牛将军,几位远道而来,崔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作为主人翁,崔敬连忙上前打客套道。
程老魔王笑呵呵地说:“哪里,哪里,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听闻刘远那小子大婚,嘴馋了,特地来讨点喜酒喝,崔尚书不要怪我等唐突就行了。
崔敬眉毛一扬,笑着说:“此话过了,几位将军都是请都难请的贵客,欢迎都来不及呢,怎敢说唐突呢?”
几个当朝的大将军,职高禄厚,名下物业无数,要吃什么没有,哪里需要千里迢迢从长安赶到清河讨这杯喜酒?程老魔王说得很清楚,那是来喝刘远的喜酒,给刘远脸面,并不是冲着清河崔氏的名头,更不是故意讨好清河崔氏,这些话,崔敬哪里听不出来呢?
不过崔敬也不生气,别人能来,那己是天大的脸面,再说刘远是自己的女婿,女婿是半个儿子,看刘远和探望崔氏也没多大差别,只要这些人脉都是自己人掌握就行了。
“呵呵,清河崔氏果然气派。”李靖恭维地说了一句。
尉迟敬德也笑着说:“嗯,呵呵,很多老朋友也在呢。”
秦琼和牛进达也说了一番祝贺的话,崔敬也跟着客套了一番,一时间宾主尽欢,寒碜几句后,几位老将向坐在堂上的崔老太太行礼,一来她年纪大、辈份高,二来崔老太太还是一品诰命夫人,说什么,这些基本的礼仪也不能丢的,也崔老太太也在丫环的搀扶下,亲自把这几位将军起来,安排他们坐在上座。
“哈哈,刘远,你这小子,穿上这新郎倌的衣服,还不错嘛。”程老魔王不是先坐下,而是走到刘远面前,一招“铁沙掌”拍在刘远的肩膀上,笑呵呵地说。
被他一拍,刘远的身子都晃了一下,连忙苦笑着求饶道:“程伯父,你轻点,小侄可承受不起呢。”
程老魔王虎着脸说:“怎么,我们几个家伙来这里给你祝贺,不欢迎?”
“小侄这是哪的话,几位伯父长途拨涉,舟车劳顿来这里给小侄祝贺,这是天大的脸面,感激还来不及呢。”
“嘿嘿”程老魔王压低声音说:“你只有一个人,没有双亲压阵、没有家族倚重,说不得被人欺负,你既然呼得我们一声伯父,自然要看着你,替你压阵,不让你受人欺负,怎么样,俺老程够义气了吧。”
寒一个,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刘远能说什么呢,只好感激地说:“几位伯父真是太客气了,小侄感激不尽。”
这时崔敬走过来说:“小远,和程将军说些什么呢,程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他上坐。”
“是,岳父大人。”
刘远应了一声,连忙对程老魔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伯父,请。”
程老魔王的目光落在刘远手上的酒杯,一脸好奇地问道:“咦,刘远,你这是在敬酒?”
刘远点头称是。
“好,好,好,你既然叫我们几个为伯父,快来给我们也敬上一杯。”
“这......”刘远犹豫地看了一下旁边的崔敬。
现在敬酒是给崔氏的长辈敬,给这几个远道而来的老将敬酒不是问题,只是不知合不合规矩,这些事,自然要看一下老丈人的意思。
“老太太说这次两家合起来搞,论辈份、讲职位,他们都当得起喝这杯酒,但敬无妨。”崔敬笑着说。
程老魔王笑着说:“好,好,这杯酒该喝,该喝。”
一边说,一边高高兴兴和几位将军一起坐在上座,就等着刘远给他们敬酒,好像刘远给他敬酒,他们点了很多便宜一般。
“梦瑶,走,给几个将军敬酒去。”刘远轻轻握了一下崔梦瑶的手,柔声地说。
手被刘远握住,崔梦瑶身体突然一紧,虽说整个人非常紧张,不过并没有避开刘远的手,很是乖巧地说:“嗯”
一旁的崔敬看到两人动情之下,竟然在大堂之上手牵着手,举止亲昵,心里暗暗点头,至少这二人的感情是真致的,女儿也是真心爱着这个男人,找到自己喜欢的如意郎君,做父亲的,哪有不开心的,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是显得有些轻浮了,不由干咳二下:“好了,小远,瑶儿,几位将军远道而来,去给他们敬杯酒吧。”
“是,父亲大人。”
“是,岳父大人。”
二人连忙松开手,然后一起朝那几位将军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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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只是一个仪式,也是程老魔王、秦琼五人借着敬酒送上贺礼的一个小小的借口,作为长辈,这个时候总不能空手而来吧。
依次给几个老将敬完酒后,刘远和崔梦瑶又收到了几份厚礼:
程老魔王给二人的礼物是金如意两柄、玉璧一双,合作金玉满堂的之意,金如意是以赤金打造,镶以宝石,而玉璧无暇,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秦琼送的是花开富贵镶金屏风一扇,取材崖州的极品黄花梨,经名匠之手打造,那镂空加浮雕的方式,工艺极为精湛,还镶了金边,显得奢华且雍容华贵。
尉迟敬德送来刻着百年好合的玉佩一对,虽说成色并没有崔敬给的那对那么好,但也是难得的精品。
李靖送来越州名窑百子千孙共餐具一套,越州的名窑,又称为越窑,是唐代最出名的名窑,唐代越窑青瓷已很精美,博得当时诗人的赞美,如,颜况“越泥似玉之甄”,许浑“越甄秋水澄”,皮日休“邢人与越人,皆能造瓷器,! 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陆龟蒙“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等,自五代以来越窑瓷器已“臣庶不得用”,这套瓷具是李靖早年的战利品,那百子千孙的意头极佳,预祝刘远开枝散叶,用作贺成亲之礼,自然是非常洽当。
牛进达的礼物最特别,是一套名匠打造的铠甲,现在刘远己是将军,没一套自己专用的铠甲也说不过去,这套铠甲是根据刘远的尺寸订制,显得极为用心。
好吧,刘远也被这几个老家伙给感动了。
这几个老家伙。不仅千里迢迢来了,还别出心裁送了这些贺礼,金玉满堂、花开富贵、百年好合、百子千孙等意头都有了,牛进达的虽说为人率直,但是那礼物也是非常实用,这几份礼物刘远都非常满意。
真不愧自己发财也把他们几个拉上,除了有利益的关系,平日没少给他们做好吃的,那红烧肉、清蒸排骨、雪糕没少做,也没少陪他们玩牌。慢慢那交情也就深了,看来做人是要将心比心,虽说以前受了不少他的“欺负”,这不,连本带利都回来了。放眼大唐,估计能让他们五人一起前来祝贺的人家。绝对是屈指可数。最起码,平日不对眼的崔敬,也不敢夸下海口能请到他们亲临。
“雍州剌史长孙祥到。”
就在刘过刚刚给程老魔王他们五人敬完酒,感谢完他们的礼物时,下人又在门外叫唤了起来。
不会吧,号称最繁忙的官员。管理京城要地的长孙祥也来了?
崔敬闻言,连忙跟程老魔王、秦琼等人告了个罪,把远道而来的长孙祥迎进了大堂。
“崔兄,恭喜恭喜。侄女出阁兼觅得乘龙快婿,长孙某姗姗来迟,还请见谅啊。”长孙祥一脸笑容地说。
“哪里,哪里,长孙兄能亲临,这己是天大的脸面,真是太客气,崔某不知长孙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崔某请你见谅方对。”虽说长孙家族是铁杆的保皇一族,平日没少和清河崔氏有矛盾,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呢,何况别人还是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赴宴,崔敬的表面功夫可是做得一流。
程老魔王等人的出现,己经让崔敬很吃惊了,现在长孙家族的长孙祥竟然也亲自来了,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长孙祥好像知道崔敬的想法,不用崔敬发问,自己解释道:“崔兄,族叔本来亲自来的,但公事缠身,实在走不开,只好派长孙某作为代表,前来贺喜,我说人不到礼到即可,可是族叔说几位将军都亲自去了,只是送一份贺礼,也不能显出长孙一族的诚意,这不,这么多人,就长孙某最为清闲,只好赶来了,幸好没误了时间。”
原来是这样样,估计是看到程老魔王他们都亲自去了,觉得应该更有诚意,长孙无忌的身份太特别,二来也走不开,就派在长孙家族中也有举足轻重的长孙祥前来,还真够给面子。
“赵国公真是太客气了,长孙兄,请上座。”
“呵呵,不急,族叔让我给两位新人带点小礼物。”
接着,刘远和崔梦瑶敬完酒后,手里又多了两颗罕见的大珍珠。
等一对新人敬完酒,崔敬和崔琏这两个崔氏的当家人,又亲自敬了长孙祥三杯,这时大堂上的气氛己经很热烈了。
“三弟,现在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也敬完了酒,现在带去他们去宗祠祭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重要人物,崔琏也感到脸上有光,扭头询问一下自家三弟。
崔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门外,笑着说:“二哥,不急,刘远要梦瑶也累了一个多时辰,就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喝口水缓缓。”
“哦,说得也是,小瑶也累得不轻。”崔琏有点奇怪崔敬怎么一点也不急,不过嫁女的三弟不急,自己也就不再催了。
“圣旨到!”
崔敬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激昂的通报之声,而崔敬一听闻,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李二曾经暗示过,会在这次婚宴时,给矛刘远补偿,虽说宾客到齐了,酒敬完了,但崔敬并不急着让两人进宗祠祭拜,就是为了等这道圣旨,刘远身份高贵些,祭拜先人时,自然体面些,要是拜祭完,那圣旨才到,到时又得再去拜一次,费时费力。
现在终于等到了圣旨,崔敬心中自然是非常高兴。
可是崔敬还没有笑完,门外又响起了更加响亮通报之声:“太子殿下驾到”
什么?太子李承乾到了?
清河崔氏作为大唐第一士族,崔尚和崔敬最近工作表现也非常出色,再加上刘远最近建树颇多,于公于私,李二笼络臣子,派人来封赏,在座的并不感到意外,要是崔氏大婚,皇上一点表示也没有,那才叫意外,估计皇权和士族又是起了纷争,不过除了圣旨,太子不远千里,亲自来祝贺,那绝对震惊了在场之人。
这是何等的荣耀?
就是坐在最上座的崔老太太,闻言也是满面红光,笑容可掬。
“三弟,快,迎太子去。”看到崔敬还在发楞,崔琏忍不住催促道。
崔敬这才回神,那笑容笑得更加灿烂,神采飞扬地说:“二哥,你去迎,小弟去扶母亲大人。”
一声通报,就像在平静的湖上扔下一块石头,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不光崔氏门人,就是全场也变得沸腾起来了。
“参见太子。”
身穿黄色锦缎的太子李承乾一出现在大堂,众人都恭恭敬敬地向这位大唐未来的君王行礼,宾客在两边,站在中间的是崔氏门人,崔老太太跪在最前面,崔琏和崔敬一左一右紧随其后,刘远和崔梦瑶辈分不高,只是站在中间位置。
承乾者,承继皇业,总领乾坤之意。
李承乾不光要继承李氏的大唐江山,还继承了长孙皇后优良的基因,李二在二月己替他加了元服(元服指冠,古称行冠礼为加元服),现在的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不仅是大唐的储君,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一出现,在场不少未出阁的女子己经春心荡漾,一个个把头抬得高高的,把腰杆挺直,笑脸如花、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位春风得意、集千宠万爱于一身的少年郎。
若是被他看中,纳入宫中,不奢望能荣登太子妃之位,就是做一个普通嫔妃,有幸替皇家生下一男半女,到时母凭子贵,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了。
刘远也在人群中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承乾,别人看到的,是他的地位和显赫,但刘远却看到的,却是他悲剧的一生。
李承乾一出生,即被寄予厚望,名字是祖父李渊亲赐,武德三年,尚在襁褓中的李承乾被封为恒山王,李二即位的当年,就册封他为太子,一直以来待他极为优厚,用天之骄子来形容绝不为过,可是自从他有腿疾后,由原来的的翩翩少年一下子变成一个残疾,从天堂一下子掉到地狱,巨大的落差让他性情大变,最后自暴自弃,密谋造反被废,郁郁寡欢而死。
此时的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尚在,而他的脚也没事,现在的他,还是受人瞩目的,不仅风度翩翩、身份高贵,还彬彬有礼:
“诰命夫人请起,你是长辈,承乾担当不起。”李承乾第一时间扶起跪在最前面的崔老太太,一脸和蔼地说。
“太子殿下这是折杀老妪了。”崔老太太一脸谦逊状。
亲自扶起了崔老太太,李承乾马上让崔敬等人免礼,继承李二的人格魅力和长孙皇后亲和力的他,显得非常亲民,一见面就给人留下好感。
崔敬一脸感激地说:“老臣何德何能,竟劳烦太子殿下舟车劳顿,这.......”
“崔尚书不必客气,清河崔氏对朝廷贡献甚多,是大唐的砥柱中流,刘将军更是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扬威边陲,是大唐的英雄,再说本王与刘将军相交甚厚,成亲这样大的事,本王又怎能不来凑一下热闹呢。”
说完,李承乾在一边张望,一边询问道:“刘将军何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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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飞了似的窜出去,一下子把门给栓上,回头看崔梦瑶时,只见她低着头,用手捏着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俏脸早己布满了红晕。
饶是她的兰质慧心,但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还是会很紧张的,等待中有一丝慌乱,但是慌乱中,又有一丝期待,看到刘远一脸色相的走过来,紧张之下,竟然闭起了眼睛。
没想到,女神也会这般害臊的,烛光下的崔梦瑶,气质高雅、楚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特别的那长长的眼睫毛,因为紧张,扑闪扑闪的,又好看又诱人,一想到这种平日只能仰望的女神,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的妻子,自己可以把她压在身下,任意驰骋,刘远的内心就升起一丝难言的激动,不由心跳加速、呼吸变粗。
“梦瑶,我来了。”
刘远再也忍不住了,轻唤了一声,三步作二步走崔梦瑶,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崔梦瑶的大红嫁衣全部解开,把她的头发放下,很快就把她剥得如一个小白羊一般,让崔梦瑶的= 美妙胴体骄傲地、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刘远面前。
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迷人,面容姣好、身段风流,那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在烛光下,看到她的皮肤非常细腻,好像有一层看到的油光一般,散发着一层迷人的光晕一般,也只有像她样的的世家小姐才能保养得这么好,刚在脱的时候,刘远就感觉到了,如苏绸般滑不溜手,摸起来非常有感觉。
据说当一个人饮食均衡,睡眠充足。再加上心情开朗,那皮肤也会有光泽一般,现在崔梦瑶这样的,不用说,最近她都是被幸福所包围着,期待着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嫁入刘家。
“梦瑶,你真是太美了。”刘远忍不住赞道。
崔梦瑶很不习惯在一个男子面前赤裸着身体,虽说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她双手掩着脸。小声的恳求道:“相公,那.....那个先把蜡烛吹熄了好吗?”
刘远一把强行抱起崔梦瑶,一边朝浴桶走去,一边得意地说:“不好,要是吹熄了。为夫又怎能好好欣赏你这么漂亮的身子呢,哈哈.....”
崔梦瑶也不知怎么做。抱着刘远的脖子。把脸埋进刘远的胸膛,不知要说些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说。
反正拜了堂,成了亲,现在自己已是刘远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崔氏的家训是克守妇道,相夫教子,现在,也是相夫的一部分吧。可能是紧张,崔梦瑶的紧张,刘远也感觉到了,怀中的美人儿全身绷得紧紧的,还微微颤抖起来,而她一直是闭着眼、轻咬着嘴唇,刘远笑了笑,把她轻轻放在浴桶内,自己也快速的脱去了衣衫,准备跳进去。
“砰砰砰”
就在刘远刚想进去之时,突然传来敲门声音。
“小姐,小姐,醒酒汤来了,你怎么关门了?”小辣椒春儿一边敲门一边奇怪地叫了起来。
刘远和崔梦瑶面面相觑,两人都忘记这条小尾巴了,刚才崔梦瑶让她去弄解酒汤,春儿走后,两人都忘记了这茬,算算时间,现在也该回来了,崔梦瑶看着刘远,意思询问怎么办,刘远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让她进来。
两个人洗鸳鸯浴刚刚好,面对自己一个人时,崔梦瑶还能鼓起勇气,要是春儿那小辣椒来了,肯定就破坏了气氛。
“春.....春儿,那解酒汤不要了,现在也晚了,你早些睡吧。”崔梦瑶依刘远的意思,大声对门外的春儿说。
“可是,小姐....”
“好了,就这样。”
春儿本想说平日就睡在你房间的小套房内,方便半夜需要自己时可以使唤,现在自己去哪睡?没想到崔梦瑶二话不说,就把这事说定,春儿也没有办法,只好有些郁闷地说:“是,小姐。”
哼,肯定是刘远,不对,是姑爷要欺负小姐了,于是小姐都不要自己侍候,一想到“欺负”,春儿俏脸一红,马上就回想自己趁崔梦瑶不在时,偷偷翻看她珍藏的春宫图,一下子羞得捂着双脸走了。
“相公,春儿走了。”听到春儿脚步远去的声音,崔梦瑶一脸如释重负地对刘远说。
“嗯,我也听到了”刘远一边说,一手攀上崔梦瑶的“肉峰”,另一手搂着着她的细腰,一说完,一下子吻上了烈焰一般的红唇。
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不能这美妙的光阴虚渡。
崔梦瑶犹豫了一下,像征性地抵抗了一会,很快就在刘远的调动下,主动抱着刘远的身子开始回应,两人在浴桶内互相搂着,相互亲吻、摸索着,刚开始还有些害臊,到了后面,虽说动作还生涩,但是越来越能放得开了,刘远惊讶地发现,崔梦瑶一个内热型的女子,表面温驯,内心狂野,极品啊。
这种女子,在别人面前,温驯如淑女,但上了床后,只对着自己的丈夫的时候,就变得开放如荡妇一般,刘远万万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也有这个潜质,这下赚大了。
一时间场面极为香艳,满室春光,足足洗了二刻钟,要不是刘远己经忍不住,估计还要洗很久,刘远现在有点把持不住,稍稍拭去身上的水,抱着崔梦瑶就要床走去。
“相公,相公,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崔梦瑶虽说有些意迷情乱,不过她还记得,洞房前最后一仪式还有没完成,连忙提醒道。
合卺酒相传始起于周朝,到了后世,演化成交怀酒,喝了合卺酒,以示夫妻一条心,福患与共,白头偕老的意思。
“算了,以后再喝吧。”刘远现在感到一团火由小腹直上脑部,在美女面前,快成用下身思考的动物了。
崔梦瑶突然一脸正色地说:“不行,这个合卺酒一定要喝,要不然,妾身就......就不让你如愿。”
看到崔梦瑶一脸认真的样子,刘远一下子清醒多了,理智又取代了欲望,笑了笑,对崔梦瑶温柔地说:“好,娘子说得对,那我们就先喝合卺酒吧。”
室中的案几上,早就准备好了合卺用的美酒,刘远翻过杯子,亲自倒满了两杯美酒,然后与崔梦瑶一人一杯,看着崔梦瑶那含情脉脉的目光,有点心情复杂地举起手中的美酒说:“梦瑶,此生能娶到你,是我是的福气,这一切,就是现在,我还感到好像做梦一般。”
“夫君,妾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竟然是你,也许,这一切,就是上天的安排吧。”崔梦瑶也有些感概地说。
崔梦瑶做梦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扬州小金店内一脸讨好的小掌柜,最后会成为自己的如意郎君,老实说,当时对他并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年轻,会说话,手艺还精湛,这种小人物,崔梦瑶见得多了,也并没在意,谁知道,自己的姻缘,就在那一刻好像缘定半生一般,一系列的阴差阳错,最后竟然结成夫妻。
“是啊,上天对我实在太好了。”刘远笑了,温柔地对崔梦瑶说:“来,喝了这个合卺酒,以后我们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从拜堂的那一刻起,妾身就己经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崔梦瑶一脸坚定地说。
“干”
“干”
两人拿起酒杯,手绕着对方的手,然后一口把杯中的美酒喝干。
崔梦瑶放下酒杯,看到刘远眼直直的盯着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光着身子喝这个合卺酒,心中大羞,估计自己可算是第一个光着身子喝这个酒的新娘子了,不过看到刘远一脸色相,心中也有一种自豪,事实上,崔梦瑶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夫君,闭上眼睛,妾身给你一个惊喜。”崔梦瑶眼珠子一转,笑盈盈对刘远说。
“惊喜?什么惊喜?”
崔梦瑶有点娇嗔地说:“你先闭上眼睛。”
刘远无奈地闭上眼睛,嘴里叫着:“好,我闭上,看你有什么惊喜给为夫。”
看到刘远闭上眼睛,崔梦瑶一边叫着刘远不能偷看,一边乘机起身,把房间内的蜡烛吹灭,然后一个箭步跑回大床之上,一下子钻过被窝,嘴边这才露出胜利的微笑,老实说,点着蜡烛,她总觉得很不自在,面红耳赤,还是黑夜好......
“好啊,竟然欺骗为夫,看我怎么收拾你。”刘远听到崔梦瑶上床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被小妮子骗了,一边朝床前一边,一边“恶狠狠”地说。
很快,刘远就摸到了胡床,钻进被窝,搂着怀中的美人儿,然后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黑暗中,刘远摸到一个湿滑的存在,也不客气,在崔梦瑶半推半就下,用力向前一顶,一下子好像冲破了一层障碍,而下面的崔梦瑶痛哼一声,一下子把刘远抱得紧紧。
春宵一刻值千金,莫道不销魂,刚开始有此生涩和疼楚,先是苦,后是乐,到了后面,两人都如漆似胶,婚房内春光无边,而就在崔梦瑶痛哼的那一声,她己经完成了由女孩到地女人的转变。(未完待续。。)
ps: 年尾,检查线路,没看到通知,下午五点才来电,一码完马上上传了,书友说这婚结得长了,炮兵觉得,这欢乐的东西,多些一些不错,不过也不用急,这章最后一章,下章就回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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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华丽的戏剧,终有曲终人散之时。
上次摆了一次乌龙,以致现在想搞大也麻烦,古代官员请假也难,主要是交通往来不便,和后世有飞机火车用小时来计算不同,在大唐的那是动辄也要十天半个月的预算用于赶路,因来交通往来实在不便,一来路况差,二来最快的交通工具只有马和马车,马和马车可以换,但人换不了,没有减震技术,实在折腾不了多久,特别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员。
清河崔氏大宴三天,但很多宾客只是吃了最正规的那顿嫁女宴,就匆匆踏上归程,像李承乾、程老魔王、秦琼等人,也是休息一晚后,马上踏上回长安的路,喝一顿喜酒大约一到二个时辰,但对他们来说,至不少要花费二十天的时间来专门赶路,用二十天的时间来吃一顿饭,可以说,那是非常给面子刘远和清河崔氏了。
婚后第三天,刘远就陪着崔梦瑶回到崔府,这个是一个必要习俗,叫“三朝回门”。
{既是回门,也是告别,因为刘远实在太忙了,一大堆事要处理,别的不说,长洛高速(长安到洛州高速公路,简称长洛高速)的股东己凑齐,银两也筹备妥当,自然要尽快提上rì程,而和程老魔王的赌约还在生效中,镇蕃军还等着自己去训练呢,光是这二件就迫在眉梢,那尉迟敬德等人走这前,也暗示刘远不要贪床第之欢,正事要紧。
崔敬也走不开,长洛高速要他统筹,而正在修筑的大明宫。也得看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本人也急得不行,听说刘远要回长安,二话不说。准了,因为他也要赶上回长安主持工部。
于是,婚后的第三天,上午还在崔府吃饭,到了下午,刘远已率着一众手下。在回长安的官道上奔驰了。
“好了,速度再快点,跟上。”刘远对后面的侍卫大叫一声,让那些手下还有马车赶紧跟上。
来的是时候,是七人十四骑,不过回去之时。除了人数翻了不止一番,还多了三辆马车,因来多了崔梦瑶、儿还有二十多崔河崔氏训练的私卫,用来保护刘远一行人的安全。
嫁入刘府,崔梦瑶自然不能再住在崔府,于是跟随刘远回长安,正式成为刘府的女主人。替刘远持家了,崔梦瑶一来,她的贴身婢女儿自然是跟在后面,除此之外,在婚礼上收到的贺礼,崔梦瑶也挑了一些作为体己钱带在身边,也就是挑那些贵重之物,一挑就是一大车,而崔梦瑶的行李很多,又是装了一大车。因为多了三辆马车,再加上崔梦瑶身娇肉贵,也不能走得太快,这样一来,那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刘远估计。起码比自己来的时候慢了三分之一,这样一来,刘远不时让后面的人跟人,尽量不要掉队。
“是,姑爷。”那些侍卫听到刘远的吩咐,马上大声领命,策马跟上。
崔梦瑶从马车探出头来,小声安慰他说:“相公,你莫要焦急,就是耽搁一些时rì,我想,皇上也会体谅的。”
“没有,皇上并没有让我什么时候回去,不过心中有事,一时着急而己,怎么,睡不着?”刘远体贴地问道。
“嗯,有点,这官路太破,摇摇晃晃的,睡不着。”
刘远微微一笑,策马走近崔梦瑶马车边,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梦瑶,你下面那里没事了吧?”
在洞房当晚,刘远玩得自然是高兴,可是并不怜香惜玉,不仅动作有点粗鲁,当晚还要了三次之多,崔梦瑶都有点吃不消,第二天差点走不了路,为此刘远颇为自责,只顾自己享受,让自己的女神遭罪了。
血刀所传授的吐纳之法,刘远一直都有修练,身体也一天天变得强壮,而随着身体的强壮,刘大官人某方面的能力和需求也大了起来,崔梦瑶虽说是“内热”型女子,也有的吃不消。
崔梦瑶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刘远一眼,不过很快又小声说:“夫君,妾身没事,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
吩咐崔梦瑶好好休息后,刘远看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大声众私卫下人说:“都加把把劲,我记得离这里五十里地,有一个天水驿站,那里的饭菜不错,今天就在天水驿留宿,明天一早再赶路。”
“是,姑爷。”
“是,少爷。”
一众侍卫、私卫哄然应下,一个个快马加鞭,加速向前赶去
相对于清河崔氏的热闻,而在长安的刘府却显得有些冷清。
“小娘,怎么有点闷闷不乐的,要不,我找人陪你一起打牌吧。”杜三娘看到小娘一个人坐在哪里,有点闷闷,于是笑着替她找节目。
“不了,提不起劲。”小娘有点郁郁寡欢地说。
刘远一走,好像所刘府的笑声和快乐也带走一般,少了刘远这根主心骨,不光二个女主人干什么都提不起jīng神,就是那些下人,也提不起劲,府中好像被yīn霾笼罩了一般,就是平rì小娘和杜三娘最喜欢的麻雀也不想玩了。
杜三娘叹了一口气,坐在小娘的身边,一脸郁闷地说:“其实,我也提不起劲。”
“三娘,师兄走了,也快一个月了吧?”小娘突然问道。
“刘远是五月下甸出发的,准确来说,五月二十六,今rì是六月二十二,嗯,的确也快一个月了。”杜三娘扳着手指算道。
刘远这一走,转眼就二十六天了,俗话说,一rì不见,如隔三秋,对二女来说,这己经是好几十年了,自然是对刘远倍觉牵挂,虽说二女并不妒忌崔梦瑶,也不怪刘远找一个女人做正室,她们也想得很清楚:很明显,小娘的xìng格太软弱,学识低、见识少,并不能很好地担当起贤内助的角sè,而杜三娘虽说见识多,才sè双绝,但出身极为低微,根本上不了台面,以现在的风气,刘远若是带她出席一些大场面,只会让人耻笑,思来想去,也只有清河崔氏出身的世家小姐和刘远方是良配。
这样也好,早点成亲,娶了正室,两女也可以早点正式进入刘家的大门,确立自己的地位。
小娘望着天空,有点无聊地说:“原来这么久了,不知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呢。”
“刘远要做的事很多,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我来算算”杜三娘扳着手指说:“刘远六月初六和崔家的大小姐成亲,三朝回门这个礼数绝对不能少的,三朝回门后,也可以打道回府了,当然,也有可能住满七天才回,如果骑快马的话,大约七到九天,乘马车则需要十二天左右,刘远去时,是骑马去的,不过回过的时候,肯定带着崔家小姐,这样一来,那只有坐马车,最早起程,最晚六月十三出发,也就是说,最早今rì就能回到,最晚则要七月初才能回到。”
小娘闻言神sè一动:“真的?师兄今天就能回到吗?”
一听说刘远回来,小娘一下子就来了jīng神,对于她来说,师兄可是自己的全部,小娘想想都有些后悔,当时刘远让她跟着一起去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同意。
“那个”杜三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娘,这只是一个推测,你也知道,出门在外,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东西,有可能误了时辰、有可能道路不通、有可能碰上边检、有可能有人身体不适等等,这事谁也说不准,你可别当真。”
“少爷和少夫人回府啦”
“少爷和少夫人回府啦”
杜三娘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下人一边大声叫嚷磁着,一边走相奔告着刘远回府的信息,小娘和杜三娘面面相觑:这个,算得也太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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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馆头牌林妙妙,在金至尊购买了雪里梅花一件,当场佩戴后,光彩夺目、美人首饰相得益彰,当堂羸得全场喝采。
太原氏子弟王一鸣,向茑鸣阁的红牌冰冰送去一件首饰,终于获得美女青睐,邀为入幕之宾,成功拿下这个冷美人,羡煞旁人,经好事者爆料,这件首饰正是金至尊的招牌四宝之一:风中幽兰。
百芳楼七朵金花一并到金至尊购买,抽中五折的优惠折扣,省下了近百两的银了,乐得满心欢喜。
新丽院的头牌凌笑笑和美锦院的花魁宝儿同时看中一件首饰,互不相让,竟相抬价,最后宝儿获胜,凌笑笑当堂发飚,誓与宝儿不相往来。
.......
长安报上,刊载了不少有关金至尊的文章,都是赞它质量好,非常受欢迎的内容,作为金玉世家的死对头,刘远看到金至尊受欢迎的消息,嘴边竟然出现了微笑。
“黛绮丝,最近金至尊的生意怎么样?”刘远一边放下手中报纸,``一边随口询问道。
“回少爷话,金至尊现在的生意很红火,最近天天客似云来,那些伙计都忙不过来,那金掌柜又多招了三名伙计来帮忙,只是我们金玉世家的生意就惨淡了,五月的羸利估计只得一千两呢。”黛绮丝郁闷得,小嘴都嘟起来了。
这掌柜做得够郁闷了,过年的那个月,月入一万两,然后就直线下降,五月己经掉到了只有一千两的利润,好像跳水一般直线下降,特别是看到对面顾客盈门。而自己这边冷冷清清,那种憋闷的感觉就别提了。
“一千两?一千两也不错了,黛绮丝,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太高兴啊。”刘远开玩笑地说:“哪个敢欺负我家的黛绮丝啊?告诉少爷,少爷替你出头去。”
黛绮丝摇摇头说:“少爷,没人欺负黛绮丝,而是.....而是,少爷。那长安报不是你的吗?怎么净替金至尊说好话的?帮金玉世家也说说好话啊,一看到金至尊伙计那飞扬跋扈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冷笑,接着一脸轻松地说:“放心吧,他们笑不了多久了。哈哈哈....”
黛绮丝刚想询问一下,为什么金至尊的人笑不了多久时。“吱”的一声。房门推开,沐浴完了小娘和杜三娘一起走了进来,小娘听到刘远笑得那么开心,不由奇怪地问道:“师兄,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喜事?”
“是啊。刘远,捡到金子了?不过,好像是又在冒坏水吧。”杜三娘一脸不以为然地说。
这个三娘,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过刘远也不生气,笑了笑,也不理她,反而一脸神秘地说:“没什么,想到一件开心的事,小娘,我不是说过七年之内,把金玉世家的分店开遍大唐的州,此事你还记得吗?”
小娘重重地点点头说:“记得,可是师兄你这么忙,这些以后.......”
刘远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说:“忙只是一个借口,不过你放心,我们有这个实力,不过,也有捷径可走的,你就等着吧,无论怎么样,这个计划还是可以实现的,有可能,我们可以把这个时间再缩短一些呢。”
“啊,真的?”小娘吃惊得,眼睛都有大了,眼里有丝不大相信。
现在金玉世这才三间,大唐的三百多州,就一个州一个间,少说也得几百间啊,这,来得及吗?
“怎么,不相信师兄?”刘远看着小娘问道。
“相信,只要师兄出马,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虽说这个非常难,但刘远以前有多次化腐朽为神奇的例子,小娘对刘远己经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小娘肯定笑他痴人说梦,但是这话从刘远的嘴里说出来,小娘相信。
杜三娘和黛绮丝听到刘远的那宏伟蓝图,不由惊呆了,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动了动,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不过看刘远的目光,己经有些异样了。
眼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现在的日子,对她们来说,己经非常满足了,可是刘远对成功的渴求,好像永远止境一般,二女把目光放在长安之时,刘远的雄心,己经掂记上大唐三百六十五个州了,这是何等的理想,何等的气魄!
“好了,黛绮丝,这些你别管了,做好你自己那份即可,现在夜色己浓,你早点回去歇着吧。”看到小娘和杜三娘进来,刘远马上就结束了和黛绮丝的谈话,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小别更胜新婚,刘远离家快一个月,小娘和杜三娘独守空房这么久,闺中少女食之知髓,一看到刘远回来,眼中早已春色荡漾,特别是从丫环的口中得知,刘远没有留在房中陪崔梦瑶,而是小娘的房间看报,二女能没想法吗?于是,沐浴完后,挑了最喜欢的衣裳,精心打扮一番才出现在刘远面前。
一个温驯可爱,一个风骚妩媚,两个美女各有千秋,今晚小娘穿了一套素色长裙,在烛光下如仙子般纯美、而杜三娘则穿了一袭抹胸长裙,故意小穿一码,抹胸的位置又放低,一眼望去都看到那销魂的乳沟,妩媚动人,分明就是来“色诱”的,刘远一看就有感觉了,二话不说,马上结束的和黛绮丝的谈话,让她先走。
“是,少爷。”黛绮丝哪里不知三人的关系,闻言对三人告别,转身走了出去,离开时,还不忘刘远把房门关上。
“夜色深了,那,那我也回房睡了,刘远,小娘,你们好生歇着吧。”杜三娘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虽说是走,不过走得很慢,步伐也很小,明显是故意放慢速度,刘远笑了笑。起身走快地二步,从背后一把抱着她,笑呵呵地说:“不要走了,今晚你和小娘二人一起侍候本大爷,我们三人大被同眠好了。”
走得这么慢,什么心思刘远还不知道吗?美人都这么表示了,刘远再不主动一点,不是错过了美人这番情意吗?
“你坏,你坏”杜三娘反手抱着刘远脖子,一边说。一边把头埋进刘远的怀里,而一旁的小娘,也羞得低下头,俏脸上升起了二朵红晕,并没有出言表现反对。对她来说,早就料到了。
因为。杜三娘。就是自己拉她一起来的。
刘远哈哈一笑,一手抱起杜三娘,在她的美臀重重拍了一巴,然后又走到小娘的身边,单手抱起一脸娇羞的小娘,一下子就抱着二女朝大床走去........
又是一个美妙而销魂的夜晚。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刘远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两张在阳光下的庸懒的俏脸,犹如在阳光下绽开的花朵那般迷人。刘远忍不住一人亲了一口,然后果断地起床。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回清河一趟,来回用了近一个月,比刘远预期还多了几天,现在事情堆积如山,怎么也得努力工作了。
学会血刀所传授的吐息法后,每天天一亮,刘远就习惯性地起床修练一阵,即使昨晚与二女胡闹到二更,快三更才睡下,但一到时辰,就会自然醒来。
“师兄,这么早啊....啊”刘远的动作惊动了小娘,一边询问,一边还打起呵欠来。
刘远有摸着她的头说:“好了,现在还早,多睡一会吧,哦,对了,今天有空,你们俩就陪梦瑶到处玩玩,顺便到兴宁坊那个新宅子看看,看缺些什么、短些什么就增添一下,另外找个道长择个吉日,准备搬进新宅子吧。”
“啊,梦瑶姐。”小娘刚才还睡眼惺忪的,一听到刘远提崔梦瑶,猛地坐起来,焦急地说:“不好,差点忘记梦瑶姐也住在这里了,不行,不行,我要快点起床才行,要是让她看到我睡晚了,说不定要笑话我的。”
床上的杜三娘突然眼一睁,一脚把被子踢开,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焦急地说:“哎呀,我也差点忘了这茬,小娘,我们得快点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家中有了正室,到时正室都起床干活了,两个未进门的偏房还在睡懒觉,这像话吗?换作一些悍妻,说不定要惩罚一番来立威了。
在刘远吃惊的目光中,二女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二倍都不止,穿衣、打扮,梳头、穿鞋子等,半刻钟都不用,一整理完毕,二话不说,急急脚去准备了,听说要给崔梦瑶准备早点。
难怪那些后宫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来女人的世界是挺复杂的,三女关系这么和谐,小娘和杜三娘也不敢怠慢,换作那些不太和睦的家庭,那还不是闹翻天,斗个你死我活吗?
刘远摇了摇头,二女都出去了,干脆就在房间内修练了起来。
待刘远出去吃早点时,包括崔梦瑶在内的三个女人己经一边说笑,一边坐着等自己,听小娘偷偷说,今天的早点,是崔梦瑶指点厨房的人做的,起得比二女的还早,这让刘远看到崔梦瑶认真的一面。
稍稍客套了一番,四人开始一起用早点。
吃到一半,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进来汇报:“少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黄公公的人求见。”
黄公公?不就是太监吗?
不用说,十有八九是李二派来的,消息还真灵通啊,自己昨天晚上回到长安,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快请。”想归想,刘远还是马上下令请他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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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久违了。”
黄公公可以说是刘远的老熟人了,去年正是他深夜把刘远从崔府带走,让刘远拜不了堂,成不了亲,然后又多次给刘远宣过旨,以致刘远的一听他的声音,不用看就知来的人就是他。
“呵呵,黄公公客气了,这大清早的,真是辛苦了,用过早点了吗?”刘远笑着说。
看到那一桌丰盛的早点,黄公公还真想吃,不过只能咽着口水说:“咱家这些做奴才的,皇上叫去东就不敢向西,谢刘将军的美意,咱家己经用过,今儿来,是皇上让咱家给刘将军带个口谕。”
太监的地位实在太低,除了跑跑脚,侍候一下宫中的贵人,就没别的实权,再说刘远现在是正五品官员,还有爵位在身,那坐在案上的,有一个还是清河的崔氏出来的女子,黄公公自然不敢造次,引人生嫌,再说他也知刘远说的是客套话。
“口谕?黄公公请说”
“是,皇上有旨,因刘将军的婚礼,把扬威军的训+ 练也耽搁了,而程老将军为了参加刘将军的婚礼,也告假期前往,一来二去,那训练也不足了,为怕影响精彩程度,皇上决定推迟一个月举行,请刘将军务必做好准备。”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是好事,刘远点点头说:“嗯,好,刘某知道了,劳烦黄公公了。”
说完,随手拿出一锭银子,看也不看,就塞到黄公公手里,笑着说:“一大早的,真是辛苦了,这人公公拿着。就在路上买个胡饼吃吧。”
“这,这,太多吧?”看着手里那锭五两重的金元宝,黄公公那两眼瞪得好像牛眼那么大,一脸吃惊地说。
像他们这种做太监的,平日得的打赏,通常都是银豆子,一两二两,最多不过十两,那些给得多的。多是打探消息或有求于自己的,现在眼前这位刘将军,一出手,就是五两黄金,这里相当于五十两银子。饶是黄公公,也没收过这么多的打赏。一下子都有点受惊若宠。无论是官品还有背景,眼前这个刘将军完全没有讨好自己必要,一下子给这么多,这,太大方了吧。
真不愧自己卖了不少人情,才抢到这个肥差。现在看来,不仅是肥,简直是肥得流油。
刘远也楞了一下,本想摸过五两的银子。没想到随手一掏,就摸了个金锭,都怪说话分了心,若是让扬州的同行知道了,说不得又要笑话自己了,想当年,自己可是在比较中技惊四座,一抓一个准,力压玉满楼,从而一战成名,现在连银子都拿错,嗯,退步了呢。
“呵呵,有多的,就请黄公公吃个薄酒,怎么说,也有数面之缘了。”虽说给错了赏钱,不过刘远也不好让别人换回来,这事太丢人,幸好自己有的是银子,也不差这一百几十两。
黄公公感动极了,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刘将军,小的听说一个消息,也不知作不作真......”
“哦,黄公公直言无妨,刘某就当听个故事,左耳进,右耳出。”
“是,小的有个同乡,就在魏王府中听差,昨日在街上碰到他,就一起去酒楼小酌了几杯,他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因为太子亲自到清河祝贺你结婚,魏王知道后非常不高兴,据说把刘将军归入太子一党,找幕僚商量,要对付你,刘将军,你得当心了。”黄公公小声地说。
刘远深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就是那些下人、太监等小人物,有时也会发挥举重轻重的作用,所以刘远做人平和,对那些小人物一向也优厚有加,没想到,付出果然有回报,如果没有这个黄公公的通风报信,自己无形中当了魏王的靶子还不知道呢,嗯,不错,这锭金子给得值。
如果说太子是李二最器重的儿子,那么魏王就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一直关爱有加,待遇比其皇子要高,以至魏王心中燃起希望,对那皇位一直虎视眈眈,被他盯上,的确不是好事。
“黄公公太义,刘某这里谢过了。”刘远一脸严肃地说。
“好说,好说,刘将军请慢用,小的告辞了。”
黄公公一走,刘远若有所思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师兄,给那个阉人那么多钱干什么,真是浪费了。”小娘看得清楚,就这么说几个话,几十两银子就没了,小娘还真有点心疼。
杜三娘也附和道:“是啊,随便给个三五两已经很多了,给五十两这种废人,没必要吧。”
“两位妹妹,相公这样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几十两也不算什么,千万不要小看这些人,有时候小人物也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这个黄公公,常能挑到好差事,在宫中应是还有点能耐,不能小视,对吧,相公。”
崔梦瑶分析得丝丝入扣,刘远也暗暗佩服,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子,不过刘远并不想她们为自己担心,笑着说:“好了,用早点吧,这些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你们只要吃好、玩好就行了。”
“最喜欢就是听到你这样说的了。”杜三娘笑迷迷地说。
“相公,有什么事要做,只需言语一句就好,现在你的担子很重,妾身也想替你分担一下。”崔梦瑶笑着说。
要做什么事?
刘远脑中灵光一闪,不由想起后世的一个段子,笑着说:“其实,我也有事要你们去做的。”
“师兄,什么事?”小娘连忙问道,而杜三娘也崔梦瑶也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远,想听一下他有什么吩咐。
“我负责养家,你们负责貌美如花。”
刘远的话音一落,三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没想到刘远竟然当众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羞涩中,又带有几分感动,一个个都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远,就差没有献吻了。
一场温情的小插曲后,刘远和就三女就分道扬镳:刘远进宫找李二,而三女去看新宅子需要增添一些什么,顺便找道长择个吉日搬迁,可以说都有事要忙。
和程老魔王的比试推迟一个月,这对刘远来说,多了很多操作的空间,而刘远也很看重这次机会,决心要好好露一把脸,回到长安的第一件事,本来打算找魏王借人,借那个号称人间凶器的荆一给扬威军训练,可是黄公公的一番话,一下子让刘远改变了主意,那魏王李泰既然觉得自己站在太子那边,都找幕僚商议对付自己了,就是去了,估计也没什么好脸面,何必用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呢。
自进长安后,刘远知道皇子抢夺皇位的凶险,为了登上皇位,那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一成功,那就是鸡犬升天,青云直上,可是一旦站错队伍,有可能就是满门抄斩、血流成河,正史和野史为什么那么多差别,那是因为站在不同的阶级,代表不同的利益,那史官听皇上旨意的,可以说是任意修改,像谋反、作反失败被诛杀等事,往往就二三句话就一言概之,刘远深知其风险,所以只和公主们走得近,尽量不和那些皇子走近。
没想到,就是这么小心,稍不小心,就被人打上记号了。
不过世间都是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虱,就是魏王李泰再有势力,也得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当皇上李二,只要李二一开口,什么事都没有,而李二也说过,有事可以随时找他帮忙,正好找他要人,再说自己大婚,李二给自己升官晋爵兼大加封赏,连太子李承乾都派了出去,说什么也得进宫谢恩。
一举二得。
今天来得有些早了,李二还没有下早朝,不过长孙皇后接见了刘远,让他在立政殿坐等李二下朝。
“刘卿家,坐吧,案几上有点心,随意即可,听太监说,皇上很快就散朝了。”长孙皇上对刘远微微一笑,招呼刘远坐下。
“谢皇后娘娘。”刘远一边道谢,一边有些拘束地坐下。
虽说这个地方来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来,都是李二和长孙皇后一起接待自己,现在只有长孙皇后一个,刘远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这个集美丽与智慧一身的千古一后,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越是和长孙皇后接触得多,刘远对她就越生敬佩之意,眼前这个女人,生前极尽宠幸,就是死后也极尽哀荣,史书记载她死后,李二也常常眺望着她的坟墓,久久不能自拨,生前没人能抢她的宠爱,就是死后,也没人能取代她的地位,开创了华夏史上第一个皇上和皇后合葬一穴的先例,她聪明、她和蔼、她知足常乐,只做好自己的本份之事,从不参与政事、也从不卷入争权夺利的斗争中,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羸得女人梦想的一切:权力、名誉、富贵还有一个终生不离不弃的丈夫。
用“大智若愚”四个字形容长孙皇后也不为过,她虽不争名、不夺利、不爱出风头,但是她却羸得了一切,可以说,她是人生的大羸家。
待刘远坐下后,长孙皇后笑着说:“刘卿家新婚新婚燕尔,怎么不带新娘子给本宫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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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本来争得面红耳赤的朝议,最后在刘远的献计下,主战派和主和派达成了共识。
散朝后,刘远只是跟崔敬和崔尚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着太监到立政殿找李二去了。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刘远一进去,马上给大唐最有权势的二人行礼。
李二坐在蒲团上,对刘远摆摆手说:“好了,起来吧,这次的找朕,所谓何事?”
好吧,现在李二连寒碜都省了,二话不说,就直入主题,那样子,就像后世那些一个月给了薪水,然后在上班时间就是上个厕所也给你限定时间的老板一般,又或者说,心里有气,就撒在刘远身上,也不知是不是那“抠劲”发作,心疼给刘远那么多好处。
“微臣成亲,还惊动了皇上,升官又晋爵,还有那么多封赏,真是太丰厚了,微臣诚惶诚恐,特来向皇上还有皇后谢恩。”刘远一脸感谢地说。
李二有点疑惑看刘远,看刘远那诚恳的样子,也不像做作,看来==对自己和崔氏交易的事并不知情,稍稍思索了一下,就知道这是崔氏对他的保护,有些事,并不是知道得越多就越好,看来,这崔氏还真不把他当外人。
“好了,所谓无功不爱禄,这些也是你应得的,算是对你在吐蕃为大唐浴血奋战的赏赐和补偿,言归正传,除了谢恩,还有别的事没有?”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微臣想跟皇人借个人。”
“哦,你要借哪个?”李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淡淡地问道,可能是饿了,说话时,头也不抬。
“荆一”
“荆一?”李二猛地抬头。一脸惊讶地说:“咦,没想到你也听到这个名字,你要借荆一干什么?”
“杀人”刘远小心地说:“微臣上次不是跟皇上要死囚吗?就想请他给我麾下的扬威军现场讲解一下人体的构造和身体各处的弱点,传授一些杀人的技巧,现在扬威军中,有不少还是新军,还没有见过血呢。”
说完,刘远就把自己的打算说跟李二说了一遍。
李二眼前一亮,做皇帝前,他也是极为出色的将领。练兵的行家里手,一听就知可行性极高,心中对刘远训练的成果加为期待,闻言点点头说:“你的想法不错,听说你大量裁军。朕还真有点替你担心,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
刘远谦虚地说:“程老将军是军中名将。经验丰富,微臣怕不是程将军的对手。”
“好了,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混世魔王这练法,完全没有理解朕的意思,朕要的是一支奇军。他这样练出来,那是练铁军,好了,不说也罢。你既然知道荆一此人,也知在魏王身边,直接找他借人即可,为何舍近求远,跑来找朕要人呢?”李二好奇地问道。
“微臣本想去找魏王借人,不过听说魏王对微臣有些误会,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所以只有找皇上要人了。”
一旁的长孙皇后忍不住说道:“刘卿家,你和魏王有误会,有什么误会?”
李二和长孙的皇后对文武双全、玉树临时风、有侠义之气的李泰颇为喜爱,一听到有关魏王李泰的消息,忍不住询问道。
“没,只是一些小事,微臣在清河成亲,太子殿下亲临,魏王误以为微臣怠慢于他,心中有点不大高兴吧,呵呵,其实是小事,微臣万万没想到太子竟会亲临,也就没给魏王派上请柬。”刘远轻描淡写地说。
长孙皇后微微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这就好,只是一点小误会,说明白就好了。”
李二的眼中精光一闪,笑着说刘远说:“承乾是朕派去的,此事朕自会和魏王说,刘远,你平日与太子和魏王也有往来,以你之见,他们兄弟二人品性如何?”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李二会问这样的问题,稍稍思索了一下便回道:“太子稳重大气、魏王风流多才,两人皆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都是人中龙凤。”
哪个父母不喜欢别人赞自己的儿女?刘远一说,李二和长孙皇后脸上都有笑意,虽说知道刘远有恭维的成份,仍是听起来还是很开心。
“那你觉得那个更好相与?”李二继续问道。
“这个.....”刘远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微臣一直忙于公事,和太子还有魏王甚少有交集,也不敢妄下结论,不过微臣倒觉得皇上和蔼可亲又虚心听谏,甚至当面直谏也毫不介意,很多人都说皇上是明君贤君,微臣也是这般认为。”
李二的意思,好像是在询问刘远是站在哪个队列,是支持太子还是支持魏王?而刘远的态度,也可以看作是清河崔氏的态度,刘远最怕就是这种站队,刚才跟李二说误会,找李二要人,其实就有和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划清界线的意思,现在这样问,刘远也就巧妙地往李二身上推,表明自己只忠于他,在太子和魏王,自己都不掺和。
“呵呵,大唐多几个像刘卿家的臣子,朕就省心多了。”、
“微臣不敢。”
“好了”李二和颜悦色地说:“你先回去忙吧,你要之人,朕会替你办妥,至于魏王误会一事,朕亦会替你说项,你就安心训练扬威军好了。”
“臣领旨”刘远面色一喜,然后跟李二和长孙皇后行礼后,婉拒长孙皇后邀请一起用餐的建议后,这才退了下去。
看到刘远退下去了,李二竟悠悠叹了一口气。
长孙皇后连忙问道:“皇上,为何事叹气?”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承乾和泰儿都长大了,早早就各有打算,还是他们年幼时好啊,那时一家人玩得多开心,朕只怕,他们日后会兄不如兄,弟不像弟,勾心斗角,俨然外人一般。”
大唐三分之二的江山,可以说是李二打下来的,可是李渊是一个传统之人,而太子李建成也颇讨他的欢心,以至太子之位落在他身上,历史上版本很多,有人说李二贪恋权位、有人说李二被兄弟逼上绝境,被迫杀兄戮弟,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李二可以说己稳坐皇位,不过,李二也怕这样的历史在自己儿子身上发生,于是在两人的身边都派了好手在旁边保护。
长孙皇后小声说:“皇上,这人一成长,想法也就多了,要不,就把魏王如蜀王一样迁出长安,这样一来,把他们分散,虽说少了一些天伦之乐,总比他们兄弟斗法强吧?”
李二摇摇头说:“不,要是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日后怎么坐上皇位,怎么才能些驾驭那些臣子,怎么和那些士族斗法、现在竞争,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体验,其实,朕是有意给承乾制造一个对手,锻炼一下,日后也多一些经验。”
“最重要的一点,无论哪个最后获胜,大唐的这江山还是我们李家的。”
长孙皇后楞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既然丈夫己经做了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能说的,只有皇上英明了。
“皇上,那刘卿家之事怎么办?需要臣妾和泰儿言语一声,让他跟刘远冰释误会。”长孙皇后突然问道。
“不用了,此事还是朕来吧,也有些日子没和魏王下棋了”说完,李二看着殿外,有点自言自语说:“有意思,这个刘远,哪个队都不站,只为胜利者效命,并没有急功近利,没想到考虑得这么周全。”
刘远刻意与太子和魏王保持距离,哪个都不亲近,然后只为胜利者效命,一点风险都没有,在崔氏的帮助下,稳坐钓鱼台,其实,崔氏己经足够显赫,除非它想谋反,自己做皇帝,要不然,就做好自己的本份,最后坐上皇位的都自然要依靠和重用清河崔氏,实在没必要冒险的必要。
历史上级那些参加谋反的,多是背景一般,地位不稳之人。
长孙皇后盈盈走到李二的背后,轻轻替他揉起肩,柔声地说:“皇上,你今日有些多愁善感呢。”
.......
刘远出宫后,脸色一片轻松,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谢了李二的封赏,而李二也承诺帮刘远要人,有了李二的话,那个号称“人间凶器”的荆一自然是没有问题,现在优先要要做的,则有三件之多:一是训练扬威军、二是统筹建高速公路的各种事项,像买地、筑路、特别水泥厂也得抓紧是时间修建,到时一开工,这水泥马上就派上用场了。
至于最后一件,自然是收拾金至尊。
在扬州,金玉世家和玉满楼“斗法”之时,那金至尊插了一只脚进来,要不是刘远工艺精湛,实力超卓,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那金玉世家还在不在,还是一个变数呢,从那时候起,就结了梁子,而刘远进军长安之时,那金巧巧一下子重金挖走了金玉世家几个得力助手,店差点都开不成,这仇就更大了,以前没空,也懒得理会,现在不同了,刘远腾出手来收拾它,以报一箭之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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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有所差别,人生的际遇也各有不同。
有的人际遇不好,终其一生都要为讨生活到处奔波劳碌,手停口停、有人含着金钥匙出生,一出世就锦衣玉食,呼奴喝婢,每日要做的事,就是想着怎么打发时间,不是流连烟花柳巷之间,就是携着狗腿子到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要不就是带着狐狗友到处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金至尊的金长威正是这样的人。
出生在大富之家,又作为金家的长子,金长威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出世,就有一间吸金能力极强的金至尊等他去继承,即使每日无所事事,但口袋里从不缺银子,不时还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掏出各种首饰珠宝,哄得那些红牌花魁对他格外青睐有加,每天要做的,就是怎么花银子寻开心。
树大有枯枝,但是树干大了,有一二条枯枝也无妨树的成长,大树不比小苗,小苗只有“干”没有“枝”,那叫顶梁柱,顶梁柱要是倒了,家也就没有了,但是金家的强大,足以允许< 金长威这根枯枝的存在,用金氏族长、也就是金长威老子的话来说,少年人还没定性,放任他玩,等他玩腻了,自然就舍得回来继承祖业,并将祖业发扬光大。
贫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那只是小家小户的经验罢了,像七族五姓这些世家大族,那个不是有几百年积累,富贵何止三代,别人靠的就是底蕴和积累,家中虽说也出败儿,但是它们仍然能一直保持着足够竞争力,那是它有足够的能力去包容和弥补。
金长威最喜欢就是在酒楼靠窗的位置。点上美酒好菜,抱着美女,看着街上那匆匆忙忙的行人,他就会有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心情就会变得非常愉悦。
今天金长威也不例外,在迎福楼的二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搂着一个刚刚花重金包来的红牌,要了几个拿手小菜,点上一壶自己最喜欢的阿婆清酒,一边吃一边调笑。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金少爷,来,奴家敬你一杯。”那唤玉梅的红牌举起酒杯,微笑如花地对金长威说。
那眼睛含清脉脉,眼里荡漾的春水好像要眼前这个年少多金又慷慨大方的少爷吞没一般。
看着玉梅的眼神。金长威哪里不知她想什么呢,不外乎是想自己替她赎身。以一个小妾的身份嫁入金家。从此锦衣玉食,生活无忧罢了,这样目光金长威见得太多了,对于这个风骚入骨的玉梅,金长威心里也有那么一点意思,看到美女主动举杯。金长威哈哈一笑,拿起酒杯调侃地说:“酒不是不可以吃,不过,要吃。就吃交杯酒。”
玉梅抿着红唇,妩媚地看了金长威一眼,娇嗔地说:“金少爷真是太坏了,又来占奴家便宜。”
话是这样说,早就伸出玉手,熟练的和金长威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一个交杯酒。
“哈哈哈,痛快。”金长威放下酒杯,乐不可支,他信奉的是人生苦短,需要及时行乐。
“陈老弟,老哥没骗你吧,那金至尊的金掌柜,怎么样?美艳吧?”就在金长威想和美女继续调笑时,邻桌人的谈话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金至尊的金掌柜?不就是金巧巧,自己花了不少心思还没推倒的贱女人。
一听到金至尊和金掌柜,金长威马上把耳朵都竖得高高的,听听有什么新鲜事。
那个姓陈、一脸猥琐的男子连连点头道:“那个金掌柜真是人间极品,那脸蛋、那身段,看到都心庠庠的,皮肤又白又嫩,好像一捏就捏出水来,特别是那胸脯,真大,看到都想吸一口,极品,极品啊,钱大哥,你也想吧?”
算你们识货,一旁的金长威听别人赞金巧巧,心头不由一片心热,心里马上盘算着,怎么想办法把她拿下,这么极品的女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若不是不把她推倒,压在身下,自己还真有点不甘心,算了,大不了,来个霸王硬上弓好了。
“想,怎么不想”那钱大哥摇摇头说:“长安城想的人多了去,听说有个御史大人还想纳她进门呢,不过那金掌柜倒也有志气,拒绝了,御史大人都拿不下,哪里轮到我们这些穷人呢。”
“说得也是,这事我也听过,不过那个御史又老又丑,哪个姑娘不爱俏,再说金家也不差那点银子,不过,钱大哥,这么极品的女子做掌柜,不是引得那些狂蜂浪蝶围着她转吗?换作是我,这么极品的女子,肯定留在家中藏着掖着,绝不让她抛头露面的。”
钱大哥摇摇头,稍稍放低了一点声量,然后炫耀地说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老哥我刚好知道,那金家虽说人不少,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但是尽出窝囊废,都是蛀米大虫,一个个眼高手低,游手好懒,以致要一个女子抛头露面,那金掌柜也不容易啊,一个人养成活一家人,若不是她出面,估计金家都吃西北风了。”
什么?窝囊废?
二人的声音不大,但金长威这边刚好听得清楚,听到这些话,金长威气得一脸铁青,那手紧紧捏着那酒杯,咬牙切齿,好像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一般,一旁的青楼女子玉梅,一下子就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那两人好像还浑然不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那陈姓男子继续说:“哦,我想起了,这事我听人说过,金家的人没个男人,特别是那个大少爷叫什么,金.....对,金长威,金家就数他最无能,除了游手好闲,什么也不会,偏偏自命风流,出手大方,不知个个背后都笑话他是凯子,冤大头。”
“对对,我也听人唱过,金长威,眼高手低,吃饭要人喂,天天当老凯,哈哈哈.....”
“砰”的一声,金长威一下子案几掀翻,一脸暴怒站起来,指着那两个男子吼道:“你们这两个穷酸、田舍奴,说些什么?”
钱姓男子一下子站起来,不甘示弱地说?:“哪里的疯狗,怎么,爷说话惹着你了?”
“找死,你知他是谁,他就是我们金家的大少爷,你们刚才嚼舌头说的人就是他。”一看到有动静,那跟着两个豪奴马上站出来,替自己家主子摇旗呐喊了。
“什么?你就是金家的大少爷?”那两人吓了一跳。
金长威一脸凶狠狠地说:“如假交换,你们这两个田舍奴,竟敢说本少爷的坏话,嫌命长是不是?”
换作别人,估计大吃一惊,然后连连赔礼道谦,可是那钱姓男子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懒洋洋地说:“怎么,一个贱贾之子,又没有功名在身,竟然这般嚣张,怎么,就是你家钱爷说的,不服?”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虽说有银子个个都欢迎,但事实地位并不高,那姓钱和姓陈的两个男子,明显就是“农”中的一员,地位可比金长威高,自然不怕他。
“你......”金长威气得脸都青了,可是自己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你什么,你这窝囊废,快点回家吧,男人老狗,还要靠一个女人养活,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知不和一个丑字怎么写?”
“是啊,快点回家吧,晚点软饭都吃不上,哈哈哈”
两人说罢,哈哈大笑起来,而酒楼内的客人也注意到这边的事情,闻言一个个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金长威从小到大,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虽说没有功名在身,但金至尊能在长安屹立这么久,人面自然不会差,背后也有贵人撑腰,若说官家子弟、皇亲国戚,金长威那是不敢动的,但对付这两个小角色,哪里跟他们客气。
“呼”的一声,一拳打在那个叫钱大哥的脸上,一拳就把他放倒了,一边打一边叫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是,大少爷。”
“是,大少爷。”
两个豪奴最喜欢就是这种差事,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人,出什么事有大少爷扛着,二来也可以在大少爷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身手,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一会还有打赏呢,能跟在金长威身边的,身手自然不会差,三拳二脚就把人放倒,劈头盖脸对他们就是一顿胖揍,打得那两个男子哭爹叫娘,连连求饶。
只是一会儿,两人就被打得头破血流,一脸是血,可是金长威还没打算放过他们,让手下把他拎起,一人扇了几个大嘴巴,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说:“打的就是你,让人你嘴贱,让你嘴贱。”
这时酒楼的掌柜终于赶到了,对金长威作恭道:“金少爷,请你消消气,万事有商量,再打就要出事了,小的也不好向东家交待啊。”
看看被打得一脸是血的两个男子,再看看那个长着一张胖脸的掌柜,金长威感到自己的气也出了,对手下挥挥手说:“好了,赵掌柜都开口了,算他们走运,放他们走。”
再打还真怕把他打死,再说金长威知道,这间酒楼的后台是范阳卢氏,自己也得罪不起,只好把他们给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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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虽说名下有不少物业,要开展的事也不少,但是刘远还能游刃有余,因为他通常只要出个主意或制定一个方向,自有人负责跟进落实:金玉世家有赵老、黛绮丝替自己打理、墨韵书斋有老古师傅坐镇、长安报馆有龚胜掌舵,长洛高速有清河崔氏还有几个家族全力协作,就是练兵,也有赵福、钱伟强他们帮忙,荒狼偶尔也客串一下教官,刘远不用亲力亲为,所以事情虽然很多,但还能应付。
军人是豪迈的、率直的,昨天晚上刘远说不醉就不给自己面子,结果除了值勤的,就是那帮伙头军也醉了一地,杯中有酒、手中有肉、身边有兄弟,这样的日子哪里嫌多,再说这也是刘远将军请喝的喜酒,一个个都喝得极为尽兴,不少人当场就醉倒在地,带着微笑进入梦乡,那--营地的篝火旁,倒了一地好汉,幸好现在是夏季,睡在地上也没关系,要是冬季,估计第二天得病倒一大批了。
刘远也醉了,虽说酒量不错,作为宴会中重点照顾对像,想不喝都不行,和这个率直而可爱的战士喝酒,刘远也没偷奸耍赖,每次都是杯到口干,极其痛快,羸得满盘喝采。
酒场见人品,你可以醉,你可以不喝,扭扭拧拧,那就伤人品。招人不痛快。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很多士兵还宿醉未醒,在地上畅快打着呼噜,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时,刘远己经爬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与修练了那吐呐法有关系,体质强健,醒酒也比常人快很多。
“小远,我们走吧,抓紧时间赶路。”荒狼拍了拍刘远的肩膀说。
此行目的地是蒲州。刘远要为水泥厂选址,另外看那高速公路的规划情况,毕竟纸上谈兵终觉浅,到现场确认一下,然后就得开工。虽说水泥还没生产,但是开路平基、运沙搬石这些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总不能什么都对着那地图来做吧。昨晚李二派人来传话,荆一并不在长安,回家省亲去了,估计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刘远一合计,正好趁机去现场考察一下。长安到蒲州距离不远,快马不用半天就能抵达,几天就可以结束行程。
待自己回来之时,估计。那件事也酝酿得差不多了吧,嘿嘿......
刘远点点头,熟练的翻身上马,对荒狼和血刀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然后双脚一夹,“笃”,那马就飞快向去奔去,荒狼和血刀同时策马一左一右紧紧相随,三人三骑,一路绝尘而去。
“笃”
就在刘远策马之时,金长威也轻叱一声,策马向前,此刻的他,踌躇满志,大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感,而一胖一瘦两个豪奴,胖的叫张牛,瘦的称候二,犹如哼哈二将跟随左右,而他们此刻的目的地,正是金至尊。
候二的主意果然有用,听到儿子要到金至尊历练,金氏族长当场就同意他的请求,让他到金至尊给金巧巧打下手,攒点经验,为日后接管金至尊做准备,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金氏就指望这金至尊吃饭,作为族长的,即使不担任掌柜,直自掌管,但也要了解其行情和操作,作为金府的长子,金长威接管金至尊那是早晚的事,他肯由低做起,金族长断无拒绝之理。
嫁出去的女犹如泼出去的水,干得再好,也毕竟是外人,再说女人青春易逝,当金巧巧人老珠黄之时,估计也没有站柜台的必要了,金族长就让儿子跟在金巧巧身边学习一下,历练几年,到时也可以顺利上位。
当金长威一大早出现在金至尊时,不光一众伙计、匠师傻眼,就是金巧巧也吃了一惊。
“大少爷”
“大少爷好。”一个个伙计、匠师连忙向金长威问好。
如果说金族长是金家的皇帝,那么金长威就是金家的太子,在场之人,享受金至尊优厚待的同时,也签了类似卖身、极为苟刻的契约,除非金至尊大发慈悲,不知极难从金至尊全身而退,对这个未来金家的主人来说,绝对要给矛足够的尊重。
金巧巧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笑脸如花地说:“哟,今儿什么风,怎么大少爷一早就过来巡视了呢。”
金长威还没开口,候二马上说道:“少爷是来这里工作的。”
“候二,不得对姑姑无礼。”金长威扭头训了候二一句,然后一脸微笑地说:“父亲大人知道姑姑工作劳苦,特派小侄来协助姑姑,这个,姑姑不会介意吧?”
也许天气炎热的缘故,金巧巧穿得相当清凉,穿着一套红色的抹胸长裙,挺着那傲人的双峰,动作大一点,便会“波涛汹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韵味,犹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虽说只是略施粉黛,但己经明艳照人,金长威眼睛瞪得大大的,饶是他阅女无数,也有一瞬间失神。
察觉金长威那不加掩饰的眼神,金巧巧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地觉察的轻蔑,不过她情商极高,佯装看不到,闻言笑着说:“哪能介意呢,这本来就是大少的东西,巧巧只是替大少爷看管一阵子罢了,以后,还要大少爷多多关照呢。”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是金巧巧脑里出现的两个词,心中顿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无论自己做得多好、多么用心,最后还是得不到家族的重用,什么帮忙,不过是一个借口,准备把自己替换下去了。
要是自己不干掌柜了,自己又适合干什么?
一想到这个问题,金巧巧的心里一片迷茫之色。
“哈哈,好说,好说。”看到金巧巧这般上路,金长威心中大为得意,为人一下子又轻浮起了起来,那样子,好像他现在就是金至尊的大掌柜,而金巧巧只是金至尊一个端茶送水的小丫头一般。
笑毕,金长威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哼哈二将说:“好了,伙计们都辛苦了,去把糕点都拿来给大伙吃。”
“是,少爷。”
张牛和候二闻言连忙答应,很快就到外面把带来的糕点都搬了上来,二担、十二个大食盒,里面装的全是糕饼、点心等物,第一天来这工作,作为大少爷自然有大少爷的气派,空手来不像话,就带了二挑东西来,请伙计、匠师吃,算是见面礼,也算是收买人心。
当一个个食盒打开时,那些伙计、匠师却没有一个动的,一个个都把眼睛瞄着金巧巧,好像等她同意的一般。
金长威当场就拉下脸来了,一脸不爽地说:“怎么?不合胃口?”
给脸还不要脸,自己好心带东西来吃,一大排食盒,都是一些高档的点心,可是没一个人伸手的,还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金巧巧只好解释说:“大少爷,这里的规矩是先干完活,做好开门的准备之后,才能用早点,所以......”
“啊,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过规矩是人订的,现在东西拿来了,很多还是热乎乎的,冷了也不好,先吃吧,吃远早饭再干活也不晚,那样更有气力呢。”金长威挥挥手,斩钉截铁地说。
这关系到他的脸面问题,要是自己连请伙计吃个糕饼,还得看别人的脸色,那自己大少爷的脸面往哪里放?那不是明显被金巧巧压自己一头吗?哼,自己压她还差不多。
“大少爷这般体恤,你们还赶紧感谢?吃完了赶紧干活,可别误了开门大事。”事己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虽说金至尊的规矩很严,但现在也只能跟他妥协了。
金巧巧心里冷笑道:像你这种纨绔子弟,没日上三竿是起不了床的,真是每天花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好笑。
“谢谢大少爷”
“大少爷真是宅心仕厚”
“这是醉仙楼的出的糕点,真好吃,大少爷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有好吃的,谁也不会拒绝,再说掌柜的也开口了,一众伙计和匠师也不再客气,一个个大吃大喝了起来,金巧巧也挑起一块蜜饯,慢慢放在嘴里,不知为什么,这醉仙楼出的蜜饯,好像没有昔日的甘甜,隐约间,竟然有一丝苦涩。
就这样,金长威就作为金巧巧的副手在金至尊留了下来,协助她打理金至尊的生意。
第一天,尚算中规中矩,态度虽说还有一些嚣张,但并没有对金巧巧作出过多的干涉,经营得尚算顺利,可惜,这样情况仅仅只是维持了一天,第二天开始,大少爷的脾气原形毕露。
“这个,摆这里。”
“这里脏了,你,快来擦干净,什么?你是匠师,这些不归你干?匠师又怎么啦,本少爷叫你干就干,快点。”
“本少爷饿了,你,去醉仙楼给我订一桌酒席,今天表现好的,一会都跟我去喝酒,以作赏劢。”
“咦,玉梅,你也来这里买首饰?什么,你看中一条项链,银子不够能不能赊帐?哈哈,算了,一场相识,拿去吧。”
......
随着金长威的进驻,一向如军营一般严谨的金至尊开始出现一丝松动、一丝不和谐,虽说生意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已激流暗涌,等到金大少爷进驻金至尊的第四天,金巧巧终于忍不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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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奴家有些事想向你请教一下。”金巧巧强忍住心中的怒气,走到金长威面前一脸不悦地说。
金长威的性格有些独行独断,为我独尊,经常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一旦想怎么样,别人有点难改变他的想法,饶是这样,金巧巧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金长威眯着两眼,盯着金巧巧那迷人的胸部看了一眼,然后懒洋洋地说:“姑姑这样说,真是把长威当外人了,有什么事,直接和侄儿说就行,什么时候侄儿都方便的,嘿嘿。”
说这话的时候,金长威挤眉弄眼,“什么时候”也加重语气,像是有所暗示,可是金巧巧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弦外之音,俏脸有些严肃地说:“大少爷,今日上午,有个小娘子来购买首饰,过门都是客,别人还准备掏钱购买,你却把她轰出金至尊,可有此事?”
今天金巧巧有些不太舒服,就去找郎中检查一番,也就一个上午没来,没想到金至尊还真的出事了,顾不得生气,马上找他询问。
++ “没错”金长威也不否认,很干脆地认了:“那就是一个穷婆娘,一件二十多两的首饰先是左右挑刺,唠唠叨叨要讲价,本少爷跟说了几次,说金至尊是铁价不二的她还不信,不懂装懂,左右横竖都不满意,最后给银子时,又是碎银又是银豆子,还有铜钱,一大堆,这叫本少爷怎么数啊,没银子买不起就别买啊,看着就穷酸的模样就不舒服,于是把她轰走了,这样也好,免得这等穷酸坠了我金至尊的名号。”
寒一个。还真是大少爷,二十多两的小首饰,一转手就赚十两以上,那银子都送到面前了,还嫌别人的钱零碎,连数一下都不耐烦,就是自己数不了,店里有的是伙计,让他们来数啊,真以为大鸡不吃小米啊。金至尊的利润就是这十两八两堆积起来的,并不是大风刮来的,十两银子,那小二不吃不喝要存五个月,大少爷就是大少爷。都不知道这银子来之不易。
做生意,面对的是普罗大众。什么样的顾客没有?就仅仅麻烦了一下。这生意还就不做了?这不仅仅是少赚十两的问题,这件事传出去,说金至尊店大欺客,目中无人,那以后谁还敢到金至尊购买首饰呢?
简直就是自断财路。
金巧巧忍住怒气,冷着脸继续说道:“是吗?那这件算了。那响午时,有个叫叶婆婆的贵宾来挑首饰,大少爷人为何擅自取消奴家给她的优惠折扣呢?”
“是吗?”金长威慢慢腾腾站起来,一脸不悦地说:“姑姑。此事侄儿还没找你问个明白,你倒先说了,正好,小侄问你,金至尊给最优惠的价格是七折,而你给她折扣竟低至六折?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我让人翻查了一下记录,那老婆子在这里购买了不少首饰,皆是六折,这有何解释?”
终于找到金巧巧以公济私的把柄,金长威内心非常兴奋,己经想着用这个把柄来要挟金巧巧了。
金巧巧面不改色地说:“这老婆子是长安有名的媒人,就是达官贵人,也常请她说媒提亲,一年到头能成几十对之多,而她常趁媒人之利,向办喜事的人家推荐我们金至尊的首饰,一年到头不知替我们拉来多少顾客、赚多少银子,这六折是巧巧亲自批给她的,虽说是六折,但她也有自知知明,一季最多采购一件,一年不会超过四件,这样的主顾,你竟然取消她的优惠,还嘲讽她买不起就别来金至尊,大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到后面,金巧巧己经有点愤怒了。
那伙计己经言明这是特别顾客,自己亲自给她特别的优惠,可是金长威听不进去,二话不说就取消了,还嘲讽别人买不起就不要来,气得那金牌媒人叶婆婆摔门而去,几年的交情付之一炬,一想这里,金巧巧都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金长威冷笑道:“人情还人情,数目要分明,整个长安都知道,款式最新、质量最好的首饰就是我金至尊,有头有脸的人家,嫁女娶妻,谁不是只认我金至尊的招牌,何必要破坏自己的规矩,姑姑这般讨好他,不会想假公济私,让那个什么金牌媒人替你找一户好人家吧。”
其实事后金长威己经知道自己做错,不过大少爷脾气,他哪里肯低头认错,现在也就将错就错了。
“是吗?怎么我只记得有不少烟花柳巷的女子来,只是和大少爷言语几句、调笑几声,马上就能拿到最低折扣,对了,有一个叫玉梅的红牌,八十两的首饰,只出了二十两,你就让她拿走了,巧巧能说大少爷以公济私吗?“
“那本少爷的私事,什么时候论到你来管,金至尊是本少爷,本少爷喜欢给哪个优惠就给如个优惠,我喜欢送给谁,也是自个的事,论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被金巧巧当众抢白,金长威有些气急败坏,指着金巧巧怒吼道。
金巧巧俏脸一冷,双手一摊,面无表情地说:“好吧,此事我会上报族长,到时巧巧是否假公济私,由族长大人公断好了。”金巧巧也懒得和他争拗,扬言把此事上报。
金长威毫不示弱地说:“哼,小侄也会把此事上报爹爹,到时让爹评个公道。”
两人都是冷哼一声,然的各自走开,让那帮伙计面面相觑,谁了没想到,本是一家人,那大少爷只来了几天,己经和掌柜的水火不容了,平时那命令己有些左右不付,金巧巧喜欢用店规来约束伙计匠师,而金长威则有点率性而行,不过为人倒是挺大方。
一个在金至尊做了二十多年的匠师摇摇头,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唉,金至尊,只怕要进入多事之秋了。”
.........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刘远的蒲州之行己经结束,在离开长安城的第七天傍晚,刘远一行三人踏着关闭城门的钟鼓声进入长安城。
一连七天,每天都是骑着马到野外考察,有时一天要转几个地方,饭也没有好好吃一顿,不过这一切还是值得的,在这七天里,刘远确定了水泥厂的选址,考察了地形地貌,修正了几个错误,确定了近三分之一路线的规划,工作可以说是卓有成效,不过代价也不小,在烈日下暴晒,再加上吃食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小圈,皮肤也黑了不少。
刚刚回府之时,小娘、崔梦瑶还有杜三娘都吓了一跳,崔梦瑶心疼得连忙让春儿去厨房给刘远炖汤进补。
刘远也体会到美女多的坏处了,吃饭时,一个个比赛似的给刘远挟菜,吃了这个的爱心菜,另一份心意也不能辜负,好吧,这样一顿晚饭下来,刘远差点撑得要扶着墙走。
用过晚膳,刘远抽空在书房中单独接见了管家刘全。
刘全为人精明、脑子灵活,他收了二个机灵、熟悉长安的下人作为心腹,很快就溶入了刘府,现在,己经可以替刘远办一些不太复杂的事情了。
“少爷。”一看到刘远,刘全马上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刘远点点头,开门见山地说:“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回少爷的话,以想像中还要顺利,那金家大少爷己和金巧巧冲突全面升级,据说在金至尊内己经互不理睬。”
“不错”刘远点点头说:“看来,那个计划是时候发动了。”
刘全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少爷,龚胜的计划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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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看,那不是金掌柜吗?”
有人大叫一声,一下子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一看到金至尊名义上的掌柜一出现,马上冲了过来。
“金掌柜,你终于来了。”
“太好了,来了一个能主事的人,这样不用和那些伙记费口水了。”
“金掌柜,你可来了,当时你说七天可以包退换的,快点给我退。”
“退货,我要退货。”
众人不由分说,围着金巧巧就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那架式,好像不肯退货就不肯放过她一般。
金巧巧全程保持陪着笑脸,好不容易等众人都停了下来,这才笑着说:“诸位尊贵的客人,这当中一直有什么误会,我金至尊从开店屹今,己逾百年历史,信用一直极好,向来是童叟无欺,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一个长得一脸横肉的女子大声说:“掌柜的,既然说信用极好,那就退货吧,别跟我说这些虚的,刚才你们那个$ ()自称什么大少爷的,说了一大通,就是不给退,还骂人,哼哼,这就是你百年老店的信誉?”
“这位是阮夫人吧,奴家记得你”金巧巧笑着说:“三天前,你挑了一件[月映青竹]的首饰,真的很漂亮,记得当日你说很喜欢的,我们金至尊的首饰,货真价实,所用的皆是上品材料,工艺精湛,不知有什么问题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阮夫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金掌柜,什么问题也就不说了,请你按规定退给我,但有磨损。你只管扣钱就行了。”
金巧巧心中一沉,这个阮夫人为人很吝啬,据说府中婢女买菜,少了二文钱也大发雷霆,现在为了退货,就是少退一些钱也答应了,看来退货的心愿非常坚决,如此看来,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金掌柜,今日就是口吐莲花。这货还就非退不可,退不退给个准话。”一个红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大声说道。
“就是,不退,咱们马上衙门上见,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退货”
原来一众人己经心平气和的。被那红衣女子一带动,在场的人一个个都大声叫了起来。看样子。要是不退货,这些人都不会善罢甘休,要是猜得不错,这红衣女子,定是金玉世家找来的托,其实也可以想得出。刘远精心编织了这个套,哪里没有万全之策,只怕.....只怕这事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什么招。自己还一点也不知道。
希望,金至尊能挺过这一劫吧。
“好,金至尊向来言出必行,诸位请稍等一下,排一下队,咱们一个个退。”金巧巧知道多说无益,果断安排退货,反正是拖不过的了,还不如干脆一点,让众人对金至尊留下多一些好印象。
果然,此话一出,那些退货的顾客脸色好看多了,不少人也开始替金至尊说上一二句好话。
可是......
“什么?全部退?”金至尊的后堂里,金长威暴跳如雷地说:“哪有吃进嘴里银子再吐出去的,你真是愚钝如猪,看到出事就不要出现,我们金至尊的质量没问题,凭什么要退?不退。”
经过金族长的协商,金巧巧管生意,金长威管银子,一想到手里那一笔巨款要吐出去,金长威就暴跳如雷,特别金至尊的质量并没问题,都是那金玉世家和长安报搞的鬼,可是无论金长威怎么解释,这些人都不管,只要退款,一个二个金长威也就算了,可是一个子有上百人,一个个都嚷着退货,金长威哪里舍得,和顾客吵了一会,然后干脆推说掌柜不在,拿不了主意,没想到他还没派人通知金巧巧不要出现,金巧巧己经到了。
金巧巧冷静地说:“打开大门做生意,讲求的就是一个信字,现在对手已出了招,我们只能接招,好在只是退,不用赔,只要货在,以后挽回信誉,一样可以卖出去的,要是闹上衙门,那就声名扫地,金至尊就要折在我们手中了。”
“没有其它的法子?”
“大少爷,你有什么法子?”
金长威突然指着金巧巧的鼻子说:“都是你,明知那长安报是刘远的,还去长安报做广告,这下满意了吧,金至尊就是折,也是折在你这个贱人手上。”
好家伙,当时刊登广告,那是金氏全体同意的,生意好的时候,一个个都以功臣自居,现在一出事,马上就推到金巧巧身上了。
就在金巧巧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焦急地说:“大少爷、掌柜的,外面那些客人己经闹起来了,让......让我们快点退银子。”
不用他说,金长威和金巧巧都听到了,外面己经吵成一片。
“好的,我们马上去退。”金巧巧马上说道。
“慢!”金长威伸手拦住金巧巧说:“这银子是我掌管的,就是退,也是0由我去退,你就在这里想着怎么跟我爹和长老们交待吧,哼。”
金长威说完,冷哼一声,长袖一甩,带着伙计摔门而去,只剩下金巧巧一个人在孤零零地站在哪里。
有功时,所有人都跳出来领功,但是一有难时,都推在自己身上,金巧巧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一时间,无言了,现在看样子,金长威已经迫不及待把自己架空上位.......
没坐一会,金巧巧听到外面又吵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比刚才要求退货还要大声,心中暗暗奇怪,不是同意退货了吗?怎么还在吵的,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一想到这样,金巧巧马上收拾心情,走到外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我只是戴了二次,你就说损毁严重。三十两银子买的,你只给我退二十二两,戴一次你要我出四两银子?”一个衣着还算华丽的小妇人,对着坐在柜台后面的金长威不满地叫道。
金长威冷冷地说:“本少爷说是损了,自然就是损了,就你这么一戴,又要清洗又要熔金重练,还要重新焊接、抛光、打磨,你知道这里要多少人工、多少成本?就二十二两,退就退。不退就罢,要是打官司,金至尊随时奉陪,我金至尊在长安屹立了这么多年,告诉你。后抬硬着呢。”
“你......”
“你自个说,退还是不退?”
那妇人气得脸都红了。最后咬着牙说:“退!”
“你这里花了。要扣十两损耗费”
“什么?只戴过一次?一次也是戴,八折,不退请便。”
“你这是十天前买的,要退也不是不可以,最多只给你五折货款,就是保管得再好也没有。这是行规。”
金长威高高在上坐在柜台后面,对着那一个个退货顾客冷嘲热讽,对那退的首饰百般挑刺,那样子。分明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痛快,女子通常都不是很大方的,几十两的首饰,随便找个由头,就没了十两八两,多的几十两,又有哪个会心甘情愿,所以不时爆发激烈冲突。
完了,完了,金巧巧有些无力倚在墙上,脸如死灰:这金长威情商太低,易冲动,就一纨绔子弟,哪时是做生意的料子。
客人退货,自然有理由,你坐得高高在上,高居临下,己经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再说首饰回收,也就是清洗一下,抛光一下,也就费点人工,并不需要多少本钱,可是他欺负别人不懂,百般刁难,克扣钱银,虽说能赚上一点,但金至尊的信誉也掉到了冰点。
还真把别人当成傻子不成。
换着金巧巧来干这事,只要损耗不严重,绝对全额退款,除了银两,额外还附上笑容和谦意,这样一来,别人就是退了,心里也有一丝愧疚,只要金至尊挺过这一关,日后她们还会成为金至尊的客人,可金长威这样一弄,可以说把人给得罪透了,就是这些人觉得首饰不错,也不会替金至尊再说一句好话,反而把金至尊不好的传给亲朋好友听,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金至尊想翻身也难了。
就在金巧巧犹豫着准备和金长威沟通时,那边突然曝发了更刺激的争吵:
“什么,脏了?好笑,这件首饰是我买给母亲大人贺寿时用的,自金至尊买后,一次都没有佩戴过,一直在盒子里放着,你竟然说我弄脏了,你金至尊就是这样坑客人的?”一个泼辣妇人指着金长威大声骂道。
也难怪她生气,一件好好的首饰,只买了三天,一次还没戴过,就这么一转手,五十两只还四十三两,这让她如何甘心?
金长威楞了一下,他没想到买了几天,别人一次也没戴过,不过被这妇人指着,也有怒了,拍着桌子说:“那好端端的,你退什么货?买首饰,你以为是玩泥沙?还是觉得金至尊好消遣?”
“那,那个个都说,你们金至尊的首饰,适合妓女佩戴的,要是寿宴上送出去,不是招人话柄吗?”那女子楞了一下,毫不示弱地说了出来。
“什么?奴女佩戴的?”金长威一下子红了眼,站起来拍着桌子说:“妓女?妓女算什么玩意,我金至尊的首饰,她们也配?”
金巧巧一下子软瘫在地:完了,完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金长威,你这是自断生路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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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送爽、明月皎洁,柔和的月光像给宏伟的长安城披上了一件轻纱,长安城的“刚”与月亮的“柔”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独特而美丽的夜景,此时此刻,正是文人豪客,邀上三五知己,搂着如花的佳人、喝着醇香的美酒,吟风咏月的最佳时机。
可是,金至尊的一间密室内,气氛都郁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事实上,是金巧巧透不过气,因为,她已经成了替罪的羔羊。
金氏族长金雄,看了一眼爱子金长威,再看一下金巧巧,面无表情地说:“长威刚刚学着做买卖,有所过失,也情有可愿,可是巧巧可谓经验丰富,此次出了这么大的危机,你要负主要的责任。”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金巧巧饶情商再高,此时也忍不住了,对着金雄倔强地说道:“族长大人,此事有失公允,明明是大少爷插手,不让巧巧处量这事,至于在长安报做广告一事,也是族长还有诸位长老共同作的决定,巧巧不觉得哪里有错。”
“= 是吗”一个留着长胡子的长老冷冷地对金巧巧说:“按规定,你半个时辰前就应出现在金至尊,负责开门等事宜,而你却开门后近半个时辰才出现?老夫问你,你去了哪里?”
“这......”金巧巧一时哑口无言,她想说金长威在金至尊指手划脚,什么都抢着来管,摆明要架空自己,自己干脆就不和他冲突,让他折腾,所以晚些才去,可是,这话说不出口啊。
另一个胖胖长老也厉声喝道:“诸位长辈这么信任于你。而你却玩忽职守,无心经营,这次金至尊遭此危机,也就不足为奇了,好在长威这孩子懂事,尽责,要不是他在哪里扛着,一再向顾客解释,还主动担任退货的重任,只怕。后果更不堪设想。”
什么?
金巧巧都想吐血了,自己不想和金长威冲突,故意去晚了,这个不假,可是金长威并没有好好和顾客解释。而是拒不退银子,关系再弄越僵。要不是自己坚持要退。估计都打起来了,饶是这样,在退的时候,不仅百般挑刺,还在大庭广众大声责骂青楼女子,本来就不讨好。经他那么一闹,只要有心人那么一宣扬,树要皮,人要脸。这下好了,那些青楼女子不是恨死金至尊吗?
这样一来,她们还有可能到金至尊购买首饰吗?那答安是否定的,这样一来,金至尊又失去了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两头都不讨好,自断生路。
金巧巧想抗议,金巧巧想辩解,金巧巧想发泄心中的不满,她想指出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可以处理得更好,现在的一切,都是金长威弄出来的,可是她一看到那一双双冷漠如冰的眼睛,再看看金长威那一脸得意之色,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这金族长分明是帮亲不帮理。
形势比人强,金巧巧咬着牙,低着头,一脸憋闷地说:“长老教训的是,巧巧做得不足,请族长大和诸位长老责罚。”
“哦,是吗?”金长威一脸冷笑地说:“你不仅仅是[做得不足],简直就是胆大妄为。”
现在脸皮己经撕破,金长威连尊称都不叫了,直接用“你”,那语言气,无情到了极点。
金巧巧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不满强行压在心底,这才一脸淡然地说:“大少爷何出此言?”
“砰”的一声,金长威把一大包东西扔在案几上,冷冷地说:“你自己打开看看。”
金巧巧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只见一个个面色冷漠,有二个长老面上还出现幸灾乐祸之色,轻咬着红唇,慢慢打开那个布包,一打开,室内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金锭、银锭、首饰、宝石、玉佩等等,满是值钱的东西,一件件精美无比,价值不菲,可是金巧巧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那妙目己满含怒火,她己经出离愤怒了。
因为她认出,这些东西,全部是自己的。
“金长威,你竟然随意随搜我的东西?”金巧巧指着金长威,怒不可恕地吼道。
女子的私闺,那是最神秘的地方,有些东西,就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能随意翻查,那包里的东西,全是金巧巧收藏在自己的香闺中,有不少饰物,就是自己的贴身婢女也并不知情,可是金长威却全部找出来了,一件也不剩,可以猜想出,自己闺房,已被他翻个底朝天,自己的那些私密事、亵衣亵裤也被他看到,一想到自己的亵衣亵裤被金长威看到或摸过,金巧巧屈辱得要哭了。
难怪金家长辈闻迅赶来后,那金长威出去了近半个多时辰,原来是翻查自己的东西,那把所谓的锁,对他而言,估计也就是那么一砸就没了吧。
突然这么大胆和有心机,十有八九出自他老子的授意。
金长威冷冷地说:“哼,早就怀疑你手脚不方便,没想到还真是不假,当年你被夫家赶出来时,身无一物,现在你看看,穿得华丽、吃得精累,就是一盒小小的胭脂,也是十两一盒的天价,你掌管金至尊不足三年,每月二十五两月银,饶是不吃不喝,一文钱都不花,满打满算加上过年红包利是,也就一千二百两左右,而你这时,少说也有三千两的财货,这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这,这......”金巧巧再一次语塞了。
这银子有些是自己攒下来的,有金长老在时给自己的,毕竟被他玩弄了几年,多少还是有点补偿的,此外金长老死后,他秘密昧下来的私库也归了金巧巧,这也是金巧巧认为自己应得的,这里加起来大约有一千两;此外金至尊在采购时,多少也能落点好处,在做首饰时,有损坏的、剩下的。也算是一种小福利,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小行规,金长老在时,也是这样做的,金巧巧攒下大约五百多两,加上刘远许给她的四百两,加上来也就达三千两之巨。
别人递一块肉,转手再递给别人,手上都沾有油水呢,何况掌管一个月入过万两的店铺?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可是,这些能说出来吗?
金巧巧银牙都快咬碎了,指着金长威说:“你无耻。”
算起来,金巧巧实际从金至尊拿到的好处,只有一千两出头。可是这些年,为了金至尊。可以说是鞠躬尽瘁。兢兢业业,放着脸面不要,整个人都把身子抛出来卖命了,为金至尊赚的银子,可止这点银子的十倍、百倍,可是。偏偏连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留。
金巧巧终于明白,心如死水是一种什么滋味了。
“无耻?”金长威皮笑肉不笑地说:“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说完。扭头对金族长和在座的几位长老说:“爹,几位族叔,长威觉得,对这种人,无须客气,直接送官。”
什么亲情、什么家族情谊,在金长威眼中,好像一文不值,几次想占便宜没占到后,心理都有些扭曲,好像一个固执的小孩子,得不到一件心爱的玩具,就把把它毁掉,让别人也得不到。
一个年老的长者犹豫了一下,可能实在看不过去,扭着对金族长说:“族长大人,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巧巧这些年,一直做是很好,没功劳也有苦劳,还请族长大人明察,从轻处理。”
“咳咳”,金族长干咳二下,看了看一脸冷漠的金巧巧,然后一脸正色地说:“念在你这些年的功劳,报官也就免了,但不罚也不足以正新风,这些财物,留一成予你当体己,余下的,全部没收入族库,此外,每月的月钱降为十两,巧巧,你有何意见?”
一句话,金巧巧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的私己钱,一下子就没有了九成,也就是是说,为金至尊卖命的这些年,仅仅只有三百两的酬劳,这当中,还包括自己的皮肉钱。
还不如一个青楼的有点名气的妓女呢。
“没有意见,巧巧全凭族长大人吩咐。”金巧巧机械式地回答,语语中,一丝感情也没有。
金长威说送至官办时,金巧巧并不害怕,很简单,每个行业或店铺能生存和发展,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猫有猫洞,蛇有蛇穴,这些方法,也叫商业机密,有些商业机密是合法,也有些商业机密是违法的,自己掌管金至尊几年之久,知道很多秘辛,如果真送至官府,只怕金氏一族也吃不了兜着走,于是,金族长拒绝了金长威的建议,仅是没收这些财产。
即是没收财产,还留下三百两左右的私己钱,每个月给十两银子的月钱,用这个来绑定金巧巧,就是怕一拍两散,来个鱼死网破。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是人。
听到巧巧同意,金氏族长金雄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好了,事己至此,多说亦无益,我们还是谈谈怎么弥补吧。”
族长都发话了,众人自然连连称是,反正金雄独掌族中大权,在场的几位长老,只是摆设而己。
“族长大人,巧巧己是带罪之身,不适再发言,身子也有些倦了,巧巧请求先行告退。”金巧巧闻言,马上站起来请求道。
“嗯,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金族长也不挽作留,正好一脚把她踢出管理层,这样一来,也为自己儿子上位扫清了障碍。
最后,金巧巧只挑了三件最喜欢的饰物外加几锭银子,慢慢退出密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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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
金雄一睁开眼睛,觉得口干舌燥,连忙大声叫唤道。
“老爷醒了,老爷醒了,快,快拿水。”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呼唤着下人拿水。
很快,就有婢女送来一碗水,那美艳妇人接过,走到胡床边,小心翼翼侍候金雄喝下,看到金雄把一杯水喝完,面上也有了二分昔日的神采,这才放下心来。
“哎哟,我的头有点沉,夫人,我这是睡了多久啊?”金雄觉得脑袋子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那室内的中年美妇,正是金雄正室原配,金林氏,她与金雄结婚多年,那金长威正是她和金雄唯一的儿子,一听到金雄询问,忍不住双眼一红,用手帕着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睛,小声地说:“老爷己经睡了足足一天一夜了。”
金雄一下子跳起来,焦急地说:“什么?一天一夜了?长威呢?威儿呢,他怎么样了?”
~ 真是老了,就是这么一晕,就睡了一天一夜,估计与最近二天心力交瘁也有关系,金雄一回过神,马上想起被被捉到雍州府的儿子,不由拉着妻子的手大声问道。
“老爷”那金林氏未语泪先洗,哽咽地说:“威儿被他们抓走去后,现在还死未卜,就是不让探望,就是问一下情况也没人说话,可怜的威儿,现在不知受多大的苦呢。”
说完,金林氏呜咽地哭了起来。
金雄有点恼怒地说:“哭,哭有什么用,都说你们妇人头发长。见识短,那孝敬送了没有,有没有人带威儿的亲笔信索要钱银?”
牢里黑着呢,喝一碗干净的水也要花钱,孝敬也断断不能少,有些人身上没银子,就写信托狱卒带出来找家里拿银子,这样在牢里过得也舒服一点,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没有,妾身给他们塞银子,谁也不敢要,我也吩咐管家在门外守了一天,也没有人带来信件。老爷,。他们为啥有银子都不要?威儿。威儿怎么办啊。”金林氏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
“不要?”金雄冷笑道:“他们这些贪得到无厌家伙,恨得把你的血都吸光呢,十有八九此事背景太大,涉及的人太尊贵,他们狗爪子都不敢伸了。哼,他们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十有八九是刘远在背后使力,现在说不定。正在家中架起二郎腿,等着自己上门去求他呢。
只怕,金至尊要被他狠狠捅上一刀,没办法,别人抓住了自己的弱点,金长威对金氏一族,不,应是自己来说,极为重要,金雄三妾四妾,一共生下三子五女,长子长威、次子长勇、三子长贵,长贵体弱多病,很小就夭折了,次子长勇不仅青楼出身的小妾所出,脑子也有点不太灵光,能照顾自己就不错了,于是,所有希望都放在长子金长威身上。
可是,别人偏偏就拿他来做文章,一下子就击中了要害。
金林氏楞了一下,毕竟也是大族出身,闻言皱着眉头说:”老爷,他们要吃下金至尊?”
“金至尊?那是做梦”崔雄咬着牙说:“想吃掉金至尊,他们还缺少一副好嘴牙。”
“老爷,你的意思是......”
金雄摆摆手说:“好了,这些事,你们妇道人家就不要管了,去,让人给我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老爷,妾身这就去准备。”
在金林氏吩咐人备车之时,金雄拿出一个大箱,轻轻打开,抚摸着那一卷卷的文书,最近挑出几张塞入袖中,然后这才带着私卫匆匆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金雄在刘府的一个小客厅内,见到了刘远。
“刘将军好,小的多有打扰,还请你多多见谅,初次见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刘将军莫要嫌弃。”金雄一边说,一边把一个木盒轻轻推到刘远面前。
“金族长真是太客气”刘远一边说,一边随手打开那个盒子,只觉昨得眼前一亮,只见盒子里装修着的,是七种不同颜色、琢磨得一般大小的宝石,很漂亮,品质也很好,宝石容易得,但同一品质、同样大小而颜色各异的宝石一下子凑了七颗,还真是难得,刘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下,然后盒子轻轻合上,笑着说:“这可不算是小意思,金族长出手真是大方。”
“哪里,哪里,刘将军喜欢就好。”金雄讪笑地说。
这小子,胃口真是大,金雄心时暗叫不好,因来这件礼物刘远只是看了一眼,就随手合上了,那样子,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金族长,这是宫中所制的糕点,你试一下可合你胃口。”刘远笑着指了指案几上的糕点,请金雄品尝。
哼,又在炫耀他和皇上的的关系了,分明就是在仗势欺人,金雄心里虽说有些不屑,不过实则有些眼红和妒忌。
刘远不急金雄急,自己的宝贝儿子还被关在雍州府的大牢里,一想长威有可能被牢头或其它的犯人欺负时,金雄就再也不忍不住了,刘远拖得,自己可等不得啊。
“刘将军,听其言观其行可知,你也是爽快之人,恕小的直言,求将军高抬贵手,放过犬儿。”为了儿子,金雄也顾不得脸面,低着头哀求道。
“金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无一脸惊讶地问道。
不见兔子不撒鹰呢,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金雄咬着牙,从怀中掏出几张契约,陪笑着说:“这几个原是刘将军的人,因为巧巧不懂事,把他们挖了过来,以致两家产生了一些不愉快,现在他们的契约在此,也算是完璧归赵。还请刘将军笑纳。”
说完,轻轻推在刘远面前。
刘远饶有兴趣地一张张打开,看着上面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些人,原是自己寄以厚望,准备大力载培之人,没想到,他们见利忘义,转投到金至尊的怀抱。最后害得刘远差点不能如期开业,现在想想也够讽刺的,像这种没多少忠诚的人,就是到金至尊,也是随时被丢弃的棋子。
不过。刘远只是看了一会,很快放下。轻轻推回金雄的面前。摇摇头说:“昨日弃我者,不可留,今日也无须再为他们烦忧。”
金雄面色一滞,接着咬着嘴唇说:“刘将军,明人不说暗话,不知刘将军需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犬儿?”
两样筹码都失了效。金雄也知刘远的野心不止这些,不由沉着脸问道,他己经准备好了,假若刘远要求太过分。自己大不了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大不了举家投靠一个皇子做靠山,然后来就跟他斗,大不了一拍两散,两者都不讨好。
刘远盯着他看了一眼,哈哈一笑,把那木盒也推回金雄面前,笑着说:“金族长实在太小看刘某了。”
“刘将军,你的意思是.......”
刘远收起笑脸,突然一脸正色地说:“刘某光明磊落,也不屑用这种手段,金少爷也太冲动了,一来长安报馆,那守卫不让他进入,马上就下令打人、砸物,殊不知公主也在里面,他带头往里闯,还扬言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揍一双,于是那侍卫就忍不住出手了,而刚巧步兵衙门的兵卒巡察此地,也就这样,金少爷这才被抓走。”
“可是,可是....”
“别急,金族长,你听刘某先说完。”
金雄连忙说:“好,好,好,刘将军你请,你请。”
刘远干咳了二声,继续说道:“此事也就是一个误会,金少爷对长安报的工作有些误解,年少气盛,此事我也和公主解释了,公主也接受了这个解释,决定不予深究,金族长只要赔偿长安报馆大门损毁外加人员受伤合计十两银子,另外再给公主意思一下,权当是受惊费,令公子就可以出来了,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刘某刚好有点关系,金少在牢中过得很好,吃好住好,一点损伤也没有。”
什么?这么简单?
前面刘远说什么“误解”,这话只能当是一个笑话,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自然是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金雄本以为刘远会趁机要挟自己,谋取金至尊的地位,刚才把挖过去的人全部退回来了,还拒而不要,还以为他的胃口更大,没想到刘远竟然只要赔偿十两银子作为大门损毁和人员汤药费,公主方面,也是送一笔受惊费,此事就算了了,这么简单?
“那个,刘将军,不知这笔受惊费多少合适?”金雄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适问道。
刘远笑着说:“这个看你的心意,刘某建议不用太多,免得传出来别人还以为公主讹诈,有损公主的清誉。”
“小的奉上白银三千两,外加金至尊风花雪月一套,刘将军,你觉得合适吗?”不用太多就最好,金雄连忙询问道。
风花雪月是金至尊成名四件套,风中幽兰、花开菊盛、雪里梅花、月映青竹,一直深受好评,价值也不菲,一下子就拿出三千巨款外加精品首饰一套,看得金至尊不仅财力雄厚,而诚意也很足。
能不足吗?现在金长威被抓,别说三千两,就是张口要三万两,还是要乖乖双手奉上。
“就银子好了,首饰,还是免了吧。”刘远懒洋洋地说。
现在金至尊的首饰,被风传成青楼女子的最爱,谁还想佩戴?再说这舆论还是刘远一手泡制出来的,要是公主公开佩戴了,那就是让这个谣言不攻自破,刘远截然拒绝。
这个老家伙,小算盘打得还真响。
金雄的老脸抽了抽,强忍住刘远当面的侮辱,陪笑着说:“对,对,刘将军说得对,小的马上准备银子,不知把银子交到哪里,犬子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交到长安报馆即可,别忘了我的那十两,至于金少爷,放心吧,派人到雍州府外候着就行,估计一会就放,你们晚上肯定能一家团聚,嗯,这盒子和文书别忘了。”
“那太感谢刘将军,太感谢刘将军了,将军真是大义。”金雄连声感谢,对他来说,这次倒是真心。
虽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不过把人放出来就行了。
金雄又是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和刘远告辞,他急着去给长安报馆送银子,迟则怕有变呢。
“夫君,人为鱼肉,我为刀俎,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为何这般轻易放过他?”金雄一走,崔梦瑶盈盈地走进来,小声询问道。
金长威头大没脑,脑大生草,也不调查一下,自己就带人来闹事,刚好碰到李丽质在长安报馆之内,简直就是天大的礼物,控制了金长威,就相当于捉住金氏一族的命脉,现在金长一族的族长眼巴巴地送上来,那样子,分明就是上门“受刀”的,只要狠一点,金氏一族不死也脱皮,可是刘远只是轻轻揭过,把这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
三千两,还不够金至尊一旬的利润的,根本就伤不了金氏一族的皮毛。
李丽质也走了进来,俏脸也满是疑问,好奇地问道:“刘远,你不是很想把金至尊取而代之,只要你开口,本宫亦会大力配合,这么好的机会,你却轻轻放过,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也难怪李丽质奇怪,刘远这厮,最喜欢就是占便宜,最好雁过也拨两根毛一般,这次替自己要了三千两受惊费,而他仅仅要了十两用于修葺大门和给郎中的汤药费,这,太反常了吧?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嘿嘿一笑,得意地说:“谁说我放过他?”
“那你又.....”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刘远笑着说:“猫抓到老鼠,有时并不急着吃掉,而是把它放了,然后又抓回来,猫之所以放掉老鼠,那是它有把握重新抓回来,那老鼠刚刚开反抗、挣扎,可是反复几次后,老鼠崩溃了,知道跑不掉,干脆就不反抗了,任猫处置。”
说完,刘远目光眺望着远方,一脸意味心长地说:“这次不是最佳时机,嘿嘿,看着吧,好戏在后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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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有点奇怪说:“那,为何你只要十两银子,反而替本宫要了三千两之巨的压惊费?”
刘远微微一笑,一脸淡定地说:“若是不要点补偿,那日后别人还不是以为长安报馆好欺负?再说公主的新宅子快装修完了,到时要添点家什杂项什么的,也不能总跟皇上伸手吧,宫外不比宫里,公主在宫里,什么都是不用花银子的,开口即行,到了宫外,就是上街买块豆腐,也要真金白银,像奴婢打赏、吃饭什么的,都要钱银开路,公主不像其它皇子,名下有田庄、有物业,也算是借花敬佛了。”
“愿来这样,难怪母后让我好好经营长安报馆和京华书斋呢,刘远你说得对。”李丽质点点头,那三千两不要白不要,再说自己也有付出呢,就当拿个劳务费吧。
崔梦瑶笑着说:“公主,别听他的,反正我们两家近,搬了新宅子,以后就是邻居了,以后差些什么,缺些什么,只管让下人来搬即可。”
“呵呵,那本宫也就不客气了,刘《 远,你没有意见吧?”
刘远无奈地一摊手,苦笑着说:“我只负责吃饭和挣银子,怎么花不归我管,现在财政部长都同意了,我能不同意吗?”
“呵呵.....”刘远那样子,把二女都逗乐了,崔梦瑶笑脸如花地说:“夫君,你真是太贫了。”
李丽质也在一旁看着刘远和崔梦瑶打情骂俏,眼里掠过一抹羡慕之色。
“公主,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去府上?”笑闹了一会,崔梦瑶突然询问道。
“七月十八,梦瑶,你呢?”
崔梦瑶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啊,真是巧了,我和小娘她们找的那道长也挑了在七月十八,看来这天还真是吉日啊。”
“嗯,到时就热闹了,本宫找你们聊天,也就方便了。”
“无任欢迎。”
“一说到热闹,本宫就想到打麻雀,手都想动了,不如。一起打牌消遣吧,都二天没打了。”
“公主有命,梦瑶岂敢不从,小娘和三娘也无聊着,公主。我们走吧。”
“好,走。”
李丽质、崔梦瑶、小娘、杜三娘四人刚好凑起一桌打麻雀。自从长安报有了龚胜。李丽质可以抽身出来,空闲的日子来了,就常来找三女打牌,现在都成了资深牌友。
一阵凉风吹过,吹得某位寂寞人的头发都乱了,看着空空的客厅。再听着院子外面那哗哗地倒牌声,刘远无言了:这个两个女的,说得兴奋,真接把自己都给无视了。寒一个.......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作为殷实大富之家,金府一早己经灯火通明。
“威儿,来,多吃点,你看被关了一天,整个人都没精神了。”金林氏一边挟菜给儿子,一边温柔地说。
刘远并没骗金雄,送完了银子,当天响午,金长威顺利释放,虽说牢中并没有受到虐待,但也没有刘远那般幸运,所谓的好吃好住,不过是单独一间小牢房,有干净的水和馒头,对其他犯人来说天大的恩赐,对自小锦衣玉食的金长威来说,哪时吃得习惯,再加上牢房又臭蚊子又多,只是关了一天一夜,己经大叫受不了。
“嗯,嗯,好吃,好吃,娘亲,饿死我了,我要吃浑羊殁忽。”金长威一边拼命吃,一边向金林氏撒娇道。
这么大的人,还要母亲给他挟菜,他也没觉得有半分不好意思。
金林氏有些疼惜地摸着他的头发说:“嗯,给,真是委屈我儿了。”
一旁的金雄看到,只能摇摇头,果然是慈母多败儿,多大的人了,还如小儿般爱护,儿子这般骄纵,就是惯出来的,想说几句,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这般溺爱,有时生气了,手高高举起,就没一次是重重拍下的,唉,自己儿子和刘远差不多年龄,放过二年前,可谓一个是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可是现在一比,自家儿子连人家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同样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同的是,此刻在地下的,却是自己的儿子。
“老爷,摇头干什么?这么多菜,怎么也不动筷?”金雄摇头被妻子金林氏看到,忍不住问道。
金雄无力地摆摆手说:“你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老爷,你在想什么?回家后就精神恍惚,无精打采的,儿子平安回家,也没见你有多少欢颜,你没事吧?”金林氏一早就觉得丈夫有点异样的了,只是刚才没问而己。
“唉”,金雄叹息一声,把刚刚举起酒杯再放回案几上,接着一脸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金林氏有些不满地说:“你不说,妾身又怎么知道?”
“就是,爹,有什么事,说出来,人多也好商量。”金长威也在一旁帮腔道。
看到儿子和妻子的目光,金雄苦笑着说:“这次栽在刘远手里,可以说输得莫名其妙,而少威也被放得蹊跷,那金玉世家的刘远,明明有机会狠狠地敲榨我们一笔,让我们好看,这没什么好说的,换作我们,也不会放过他,可是他什么条件都不要,就这样把长威放了,这倒让我疑惑了,姓刘的,这唱的的那一出啊。”
本己做好“挨宰”的准备,也计划必要时鱼死网破,可是刘远并没有接章出牌,一点好处也没落下,就是自己准备还回那几个技师给他,刘远也拒绝了,还主动替自己向公主求情、托关系照顾儿子长威,更没有官府的人勒索,这哪像竞争对手做的事,就是亲兄弟,也不外如是。
换着是自己,巴不得他们死得早一些呢,肯定暗中使劲,让他不死也脱层皮。
实在是太奇怪了,饶是金雄从商几十年,也猜不出透刘远此番的用意,越是猜不透,就是越是纠缠,就是饭也吃不下了。
金林氏有点不以为然地说:“这什么有好奇怕的,我们金至尊那是百年老店,一直都是行业翘楚,行业中那个不给三分薄面,那金玉世家也就是最近才冒出来的,肯定是怕了咱们,主动示好,妾身前些日子,还和宫中那位娘娘吃过饭呢,若是惹我生气,到时那位娘娘一发话,看他怎么办,哼。”
昨日被拒绝之事,金雄并没有告诉族中的人,生怕影响士气,现在听到妻子一说,脸上出现哭笑不得的表情,一个是清河崔氏的女婿,一个是当今的长公主,别人想整你,根本都不用挑日子,什么行业翘楚,说得好听而己,士农工商,商人是什么,贱贾,说是行业翘楚,也就是在本行业有些地位罢了,一出到外面,谁还拿你当一回事?
自欺欺人罢了。
金雄也懒得和妇道人家说这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吃饭,你管好府中之事即可,其它的都不要插手。”
“是,老爷,妾身知道了。”看金雄的样子不像说笑,语气中也有不耐烦之意,金林氏马上低头应允,不敢再和金雄争辩。
“爹,我们得小心,只怕刘远那家伙,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金长威小心地说。
吃一蜇,长一智,现在金长威己经没有昔日那般嚣张了,特别是当在他牢中看到,有银子都不能解决的时候,这才真心怕了,像他这种贱贾,脸面除了自己去挣,还要别人肯给才行。
金雄点点头说:“嗯,小心使得万年船,那个姓刘的瞄准的就是你,最近就躲在家里,别出去了,等风声过了再出去,免得节外生枝,再说你身上还有伤,正好用来养伤。”
要是往日,金少爷说不得又吵嚷着不要,对他来说,困在家里不能出去寻花问柳,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可是,这一次他却怕了,连连点头说:“是,爹,孩儿听你的。”
看到儿子变得懂事了,金雄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一直失落的心稍稍有一点开怀,虽说金至尊遭遇危机,不过还不至倒闭,金家还有不少积蓄,即使金至尊一点生意也没有,至少二三年内,还不至于为吃饭犯愁,积俗防饥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只要儿子长进就行。
不知为什么,金雄悬着的心,一直还没下,他觉得,刘远应该还后着,至对方怎么出牌,还真的猜不出来.......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金雄的预感没有错,而金长威也并没侥幸多久,第二天一早,金雄夫妇刚刚起床,金长威还抱着美婢做好着春秋大梦的时候,一个下人慌里慌张跑进来,焦急地说:“老.....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金雄黑着脸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一连几天都是不好了,这些天一个好消息都没有,金雄现在一听“不好了”这三个字,那脸就直抽抽。
那下人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哭丧着脸说:“老爷,雍州府的衙役拿着令牌和拘票,要马上把少爷抓走.....”
什么?
又要抓人?金雄的脸,一下子变得如纸般惨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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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姑娘能来,刘某无任欢迎,金玉世家若然得巧巧姑娘相助,那定是如虎添翼。”刘远笑容那一个叫春光灿烂。
金巧巧绝对是经营方面的人才,目光远大、长袖善舞,做起事来行伐果断,放在后世,绝对是女强人一类的角色,别的不说,就她那身材和脸蛋,站在哪里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活招牌,对于这种人才,刘远哪里嫌多?
“刘将军,你就不问问奴家怎么要投靠金玉世家,也不问奴家的风评如何,就凭这三言二语就敢用我?也不瞒刘将军,奴家是被扫地出门的。”金巧巧有些落寞地说。
刘远一脸自信地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巧巧姑娘的遭遇,长安的同行,又有哪个不知?你待金氏一族以诚,金氏一族侍你以欺,狡兔还没死,就急不及待把走狗烹了,这地方,也有何值得留恋的,再说金至尊现在官非缠身,己如昨日黄花,衰落、倒闭只是早晚之事,巧巧姑娘自然要找一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刘某向来是疑心人不用,用人不{ 疑,金玉世家将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至于巧巧姑娘被扫地出门,还真是遗憾,以你的能力,说是尸位素餐肯定说不过去,我猜若不是擅作主张就是钱银问题,不外是公款私用,克扣好处等借口,刘某没有猜错吧?”
金巧巧大吃一惊,有些意外地说:“刘将军这般料事如神,金至尊输得倒不冤,难怪些金玉世家生意差的时候,刘将军并不在意,原来一早己经想好了对策,奴家佩服。也不瞒刘将军,巧巧被扫地出门,的确与一笔银子有关,这笔银子的数量还不小。”
“多少?”
“三千两。”
刘远饶有兴趣地问:“是一个月三千两还是二个月三千两?”
“差不多四年。”
金巧巧如实地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金氏一族不会放任自己就这样投入些金玉世家的,肯定对自己大加抵毁,而自己手脚不干净之事肯定会被他们大肆宣扬,与其让他们说出,还不如现在老老实实坦白出来。免得到是彼引脸面都不好看。
还有一点,就是金巧巧越来越佩服刘远的对大局的掌控能力,可以说是算无遗漏,自己被扫地出门之事,在金氏一族己经暗暗传开了。毕竟金长威搜查时,很多下人都有目睹。搜出那么多金银财货。然后自己突然被扫地出门,就是傻的都知自己有问题了,现在大大方方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光明磊落,谁知金氏一族内,有没有刘远的眼线。
“哈哈哈.....”刘远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好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金巧巧先是一楞,接着脸色有点变了,一脸不悦地说:“很好笑是吧?像奴家这样的聒不知耻的女人。还有脸面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刘将军,多有打扰,奴家先行告退。”
与其在这里被笑话,还不如早点归去,金巧巧虽说做好了被耻笑的准备,不过看刘远笑得那么响亮,脸皮一下子就红了,二话不说,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慢,巧巧姑娘请留步”刘远收住笑话突话叫住要走的金巧巧。
“哦,刘将军还没有笑够是吗?”金巧巧一脸冷色地应道。
刘远连连摇头,一脸真诚地说:“巧巧姑娘莫怪,我不笑话你,而是笑话金至尊。”
“什么?笑话金至尊?刘将军,此话何解?”
“金至尊日进斗金,巧巧姑娘功不可没,而金至尊在你的掌管下,生意蒸蒸日上,那银子可以说是些猪笼入水,赚个盘满钵满,兢兢业业四年之久,光是月银也有不少吧,平日捡点绳头小利,终归也不过份,估计也就一千几百两的赚头,就为了这点银子把一个功臣扫地出门,真是小家子气,刘某还以为是十万八万呢,才三千两银子些样做,太小气了。”刘远摇摇头说。
金巧巧吃惊地说:“刘将军,你的意思是,就是手下手脚不干净,你也容许?”
“那自然不行!”刘远截然说道:“一即是一,二即二,无规矩不成方圆,手脚一定要干净,帐目也要清楚,如果巧巧姑娘替我干活,以你的能力,根本不用做那些小偷小摸之事,嗯,我会拨出一笔银子,专门供你以不记帐的方式调用,如交际、坐马车到处考察、巡视、用于购买各式物品,专门满足巧巧姑娘的日常需要,这笔银子一年起码也不能低于三千两吧。”
刘远补充道:“此外,月银也按月发,最少也得是金至尊的双倍,逢年过节有红包,做得好,年底还有花红,我相信,你在金玉世家的待遇,绝对不是金玉尊不能比较的。”
一年有一笔不低于三千两银子的款项供自己任意调动,月钱双倍,年底还有分红?
金巧巧一听,眼睛都放光了,三千两啊,自己在金至尊卖命似的干了四年,连身子被人玩弄了,四年间,百般节约,仅仅只得三千两,其中有四百两还是刘远大方给的回扣,现在一年就给自己安排三千两不让记帐的款项,月钱加倍,有红包有花红,这,这也太大方了吧。
“刘,刘将军,你不会戏弄奴家,拿奴家寻开心吧?”金巧巧还有点不信,盯着刘远问道。
“刘某向来言出必行,巧巧姑娘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先订了契约。”
金巧巧妩媚一笑:“哪里,刘将军是什么人物,奴家这样的小人物,哪里值得刘将军这般煞费苦心,不过,若有一纸契约,奴家也可以安心一点。”
一个弱女子,先是被夫家扫出门,然后又被娘家人抛弃,无倚无靠,若有一纸契约,自然是最好,最起码,利益也多了一层保障。
刘远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点点头说:“这个自然没问题,不过,到时刘某也有一些苛刻条约,如保守秘密、不能自立门户等要求,希望巧巧姑娘也得理解一二。”
“这么好的工作,还有那么大的靠山,估计就是赶,奴家也舍不得走,刚才听刘将军提到,那笔特别些资金,包括巡视之费用,刘将军的意思,扬州的金玉世家,也交与奴家打理?”金巧巧非常聪慧,刘远刚才只说了一遍,她马上记住了。
“没错,我准备把金玉世家交给你打理,其实不光是扬州的金玉世家,我打算把金玉世家的分号,开遍整个大唐,到时大唐的百姓,一想到买首饰,马上想起我金玉世家,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大唐规模最大、质量最好、款式最多最新颖首饰店。”刘远说话间,目视远方,语气坚定,豪气冲天。
金巧巧听得心驰神往,不由被刘远所有描绘的那幅美好的画卷深深吸引,虽说她也是一个出色的掌柜,但从没想过那么宏大的目标,把金玉世家的分号开遍整个大唐,那得多少间,十间?二十间?五十,还是一百间?可能还不够吧,大唐三百六十个州,要是这得多少间啊,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掌握几十间,甚至过百间首饰店,到时几千号人听自己号令,那是何等风光,何等辉煌,饶是女子,金巧巧也激动全身热血沸腾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啊。
“刘将军,此话当真?这么多店铺,全交给巧巧一个人打理?”金巧巧还有点不敢相信,连忙问道。
刘远点点头说:“刘某观察了很久,觉得巧巧姑娘是这方面的人才,当然,也不是你一个做,到时会给你配备足够的人手,而你的酬劳不是固定的,随着分号的增设、利润的上涨,也会酌情增加,这方面巧巧姑娘完全可以放心,刘某绝对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刘将军这般看得起奴家,奴家这几十斤,就交给将军大人处理了。”金巧巧妩媚一笑,对着刘远柔声地说。
金巧巧急需找一个信得过自己的人品,相信自己能力,兼且能给自己提供锦衣玉食的新东家,而刘远也需要找一个卓有能力、长袖善舞的人替自己打理,因为赵老己经老了,没有激情开拓进展,而黛绮丝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而金巧巧无疑是自己认识人中最适合的人选,她的笑容、她的能力、她不向命运低头的决心等等,这些都被刘远看在眼里,两人可以说一拍即合。
并未费多少唇舌,金巧巧不做作刘远也不拿捏,两人谈起来非常顺利,最后,刘远用一份月钱五十两、每年三千两特别经费外加红包和分红的丰厚条件,就把金巧巧收入这囊中,算是为金玉世家的的发展迈出了坚定的一大步。
有钱有技术有靠山,再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发展自然是水到渠成。
“刘将军,奴家现在得唤你作东家了。”订好了契约,金巧巧心头一松,笑脸如花地对刘远说道。
“这个关系不大,也就是一个外号,只要你干好了本职工作,比怎么叫重要多了”刘远淡淡地说:“我只看成绩,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是,东家。”金巧巧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应道。
很明显,刘远将会给自己很大的权力和自由,这样一来,自己终于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舞台一展所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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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奴家知你俗务为烦多,今日有空在这里喝酒品点心,你不会一早就猜到奴家会上门,一早就在这里候着吧?”金巧巧突然出言问道。
金巧巧知道刘远是个大忙人,不仅身兼扬威将军一职,名下还有金玉世家、长安报馆和墨韵书斋等物业,而那全长安传得沸沸扬扬的长洛高速,实际上也是他在主持,这样的一个大忙人,不去上朝听政、不去军营训练,而是一大早坐在自家后院喝酒、品点心,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
刘远微微一笑,又躺回逍遥椅,看着那苍翠欲滴的青竹点点头说:“是,亦不是。”
“这是何解?”
“只是预感到巧巧姑娘有可能会来,但把握不大,也算是在等侍吧,另外最近的事有点多,也需要花点时间来整理一下。”
金巧巧嘴一撇:“东家你在想着怎么对侍金至尊吧,呵呵,不知道东家想怎么对付金至尊,奴家突然很有兴趣想知道呢。”
“哦,我对付你的家族《 ,看样子,你不仅不怒,好像还有些幸灾乐祸呢。”刘远好奇地说:“毕竟是血浓于水,我还以为,你会求我放他们一马呢。”
“血浓于水?”金巧巧紧咬牙关,脸上隐隐出现狰狞之色,一脸不屑地说:
“在金氏一族眼中,巧巧不过是一个工具,为了利益把我嫁与一个病痨冲喜那刻起,养育之恩也算扯平了,冲喜不成,相公反而死了,奴家背着克夫的恶名被扫地出门,金长老伸出了援助之手。于巧巧有恩,但这恩情,奴家在金至尊卖命了四年,也足够还了,虽住在金家大宅之内,而户籍却一直落在城西一间小宅子内,现在为了一己之私,不仅私闯闺房,还把奴家犹如败屐扫出门,从没把巧巧当成自家人。这样的家族,不要也罢,现在奴家巴不得他们早点破落呢,然后爬在我脚边求我呢,哼。”
自古红颜多薄命。刘远并不知,金巧巧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不幸。以前听说过她“克夫”。没想到是这样“克”法,古时医疗水平太低,很多事不能解释,有些有钱有势的人家,家里有男子病得,医药无效后。就会娶妻纳妾为给他“冲喜”,现在看来是很愚昧,但换一个角度想,也许看到美艳的新娘子。那病人一下子多了求生的欲望,又或在洞房时出了一身汗,或许把经脉也疏通什么的,只要有一次灵的,就广为传播,没想到,金巧巧也是这样种陋俗的受害者。
这克夫之名,来得也太冤枉了。
刘远感叹一声,安慰她说:“巧巧姑妨莫要生气,你说得对,这样的家族,不值得你留恋,不瞒你,刘某也是被家族所不容,这一点,可以说是和巧巧姑娘同病相怜了。”
“此事全大唐的皆知,金田的刘氏一族,全是瞎子,放任这样人才不要,最后便宜了清河崔氏,不过东家,现在皇上封你为金田开国男爵,食邑三百户,你的那些族人,全部成了你邑中之人,到时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想想真是大快人心。”金巧巧眼中露出羡慕之色。
虽说是同病相怜,但两人的际遇,可谓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一提起爵位,刘远这才醒起,自己也是有地位的人,现在自己当上了金田男,昔日族中那些丑陋的嘴脸,估计现在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吧,可惜现在要做的事太多了,多到自己还抽不出时间回扬州一趟,就目前看来,最快也要等到和混世魔王比试完才能成行。
“呵呵,这个到时再说吧。”刘远淡淡地说。
金巧巧突然对刘远妩媚一笑,娇笑地说:“东家,你还没回奴家,你准备怎么对付金至尊呢?”
永远都不要低估女人好奇心,就像永远不要低估女人复仇心一般,现在金巧巧还掂记着怎么对付金至尊,对她来说,别人给带给她痛苦,她若不把恶梦还之,估计怎么也死心不息。
刘远瞄了金巧巧一眼,淡淡说:“其实我有二套方案,一套是利用金长威的案子,慢慢磨,再利用长安报的影响力,一点点把它削弱、然后取而代之,另一种方就是速战速决,抓住金至尊致命的把柄,一举把它拿下,干净利落,巧巧姑娘没来之前,我只能用第一种方案,现在巧巧姑娘来了,我想,可以用第二套方案了。”
“东家你就那么有信心,奴家能给你带来帮助?”金巧巧睁大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远,眼里满是好奇。
刘远肯定地说:“如果这点眼光都没有,那刘某早就该回家耕田了,以巧巧姑娘的个性,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亦不会永远都让人牵着鼻子走,肯定留有一手,再说要是没有一点见面礼,我想你也不会贸贸然登门造访,而刘某并没索要,而是先签了契约,我想,巧巧姑娘也感受到刘某的诚意了吧。”
金巧巧非常聪明,她一直缺乏一种安全感,因为她无依无靠,也没有信任的人,于是她会想法设法保护自己,金至尊是金氏一族最重要的产业,金长威的飞扬跋扈,也是三头二天,金氏一族的冷漠视、绝情,金巧巧岂能不戒备,而她登门之时,娓娓而谈,眉梢间相当有自信,刘远就知道,她手里肯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刚才她转身要走,不过是测试一下刘远的态度,如果刘远没心收容她,那么她就选择这个有利的消息卖给刘远,然后带着一笔银子远走高飞,不过刘远舍不得她的才华,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并没拿捏,也没趁机压价,不过金巧巧也不急于说出来,很明显,刚刚投靠新东家,马上出卖旧主,那显得她的人格很低,等刘远主动说出来,这样颜面也好过一些。
“东家果然算无遗留”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爽快,也不用太多的转弯抹角,金巧巧也不否认,不过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东家,虽说金氏一族无情无义,但巧巧现在还是顶着它的姓,巧巧有个不自之请。”
“说吧”
“希望东家不要赶尽杀绝......”
刘远淡然一笑说:“你放心,刘某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商人嘛,求财不求气,再说金氏一族是以首饰起家,族中子弟多精通首饰这门技艺,这一大批人才我还有用呢。”
对刘远的话,金巧巧还是深信不疑的,她曾花了不少气力去研究刘远这个对手,当她得知刘远被金氏一族驱逐出去,抢夺财产,可是刘远得势后,并没有报复,也没有对昔日的族人冷嘲热讽,从这一点来看,他是一个有情有义兼胸襟广阔的人。
不得不说,当年刘远放过刘氏一族,虽说不能狠狠地出口气,但是所作所为,还是得到不少人认可,这也是打动崔敬的其中一个因素,大唐是士族天下,一个人若然对自己同族也能下手,那么再有才华也不敢用了。
金巧巧闻言,心中大吃一惊,转而对刘远更加佩服了:刘远不仅要取代金至尊的地位,连金至尊的人才也出现在他的计划当中,难怪金族长把匠师还给他时,当场还拒绝了呢,现在看来,那些人才早晚全是他的,也不急着要那么一丁点了。
够狠!
得到刘远的回答后,金巧巧开始说了起来:
“金至尊虽说创立很久,但真正发迹,也是隋末开始,当时群雄四起,战乱不休,一有战乱,很多事也就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乱世容易丧命,但乱世也容易发财,金至尊正是趁战乱发迹起来的,当年的族长叫金彪,是金雄的老子,除了有一手过硬的首饰技术,胆量也很大,他勾结一伙盗墓贼,把墓里陪葬的金银珠宝挖出来,经过锻造后,再出售,靠这个方法敛得大量的钱财,有了钱银,金彪就到处挖最出色的首饰匠,从而一跃起成为大唐最大、最好的金店。”
原来是这样发家的,刘远暗暗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想到声名显赫的金至尊竟然是这样发迹的。
只是高兴了一下,刘远马上又皱着眉头说:“巧巧姑娘,即使你所说属实,但是年月久远,现在也查对无证,也奈何它不得啊。”
金巧巧冷冷地说:“哪个嫌自己的银子多的,那么大的利润,他们怎么舍得?那些赃物,要价只有市面的的三分之一左右,一拿到手就稳赚二倍,一旦加工出去,至少十倍的利润,谁舍得?他们和那伙盗墓贼一直都有联系,只不过很久才联系一次,交易也极为隐秘,就在去年,那些盗墓贼又盗了一个大墓,而他们也交易了,而这被盗的墓,是前朝一个妃子的,这个妃子虽说地位不高,但出自太原王氏,你说,此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还能跑得掉吗?”
古人对盗墓极为不耻,历朝历代对盗墓都严加打压,因为人终归一死,今日他们挖别人的墓,说不定哪天自己在地下也不得安宁,被他们开棺盗财物,现在还是盗前朝妃子的墓,果然是人为财而死,鸟为食而亡,无法无天了。
“这么秘密之事,一定会非常小心,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吧?”刘远疑心惑地说。
“当然小心,所有首饰珠宝全部拆开,宝石等全部打磨抛光一遍,金银回炉重炼,事后根本看不出”金巧巧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冷冷地说:“而在上次密室熔炼之时,奴家刚好在场,把一锭带有谥号的银子还有前朝御赐的头钗偷偷收藏密室的一个角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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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没想到你会主动上门看望老夫,倒是叫人感到惊外呢。”书房里,长孙无忌一脸和蔼地对刘远说。
事实上,长孙无忌可以说非常给刘远面子了,没有请柬,来即接见,还是长孙无忌亲自接见,当刘远说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详谈时,长孙无忌就把刘远带到很少外人能进的书房里细谈,这和最近在合作有关系,长孙一族承包了其中的沙石供应,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刘远开工见山地说:“小侄就斗胆叫一声伯父吧,实不相瞒,小侄这叫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请长孙伯父出手相助。”
“哦”长孙无忌一下子来了精神,笑着问道:“怎么,你那护短的岳父大人,没有出手助你?在他在,何必舍近求远呢?”
清河崔氏最近风头正旺,再说崔氏的崔尚和崔敬都在长安的,有什么事,找他们不是更好,怎么找到自己头上了,长孙无忌闻言也有些意外。
“此事,有点棘手,岳父大人也不宜出手。”刘远笑*:“所以,只有找长孙伯父帮忙了。”
“哦,那你先说是何事。”长孙无忌没冲动,更没一口答允,像他这官场老狐狸,从不轻易许承诺,再说刘远都说棘手,放着清河崔氏这颗大树没去依靠,反而找自己,估计也不是小事。
时间紧迫,刘远也不转弯抹角,马上说道:“其实要对付的就是一个商贾,就是小侄名下金玉世家的死对头金至尊,本来小侄己经拿到至它于死地的证据,只是中途生变.......”
于是,刘远把两者的渊源纠纷一五一十和长孙无忌说了一遍。当然,那利润等商业机密的隐去不谈,说到最后,有些无奈地说:“本来就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今日他们又搭上魏王,这事要是魏王出面,那就不好办了,经历上次之事,清河崔氏也不方便出面,小侄思来想去。最方便出面的,也就长孙伯父了,而小侄也需要雍州府的支持。”
不得不说,长孙无忌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刘远在说的过程中。他一直都是只听不说,等到刘远说完。他也不急着表态。用手轻轻敲着桌面说:“怎么说呢,你是我的小侄,魏王也老夫的外甥,无论帮哪一个,都有点说不去,此事。倒是让老夫为难了。”
那敲着案几的手势,怎么看都像是在敲着竹杆的动作。
这个老狐狸,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意见模糊,分明是在索要好处,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呢。
刘远早就想到他会这样的了,闻言笑着说:“小侄虽说有些私心,但也是为了魏王好,此事若是东窗事发,说皇子和一些盗墓销赃之徒纠缠在一起,有损皇家的声誉,魏王年少,阅人经验尚浅,长孙伯父作为长辈提点他一下,合情合理,长孙伯父的为人,我等都是深深敬佩的,前些日子,小侄和岳父大人说,如果长洛高速有长孙伯父加入,肯定更能顺利,岳父大人也说好,就怕长孙伯父没有这份闲心。”
前面是条件,后面是好处,刘远很是婉转自己的要求和许诺的好处说出来。
金玉世家是自己和小娘的安身立命的基业,刘远不想它把别人共享,就是崔敬那老小子说有兴趣,刘远也没答应,自然也不会拉长孙一族入伙,不过像这“老狐狸”,不给点好处,也不容易让他出面,刘远思来想去,终于想起牛进达吞不了半成股份,准备用这半成股份来换取长族一族对自己的支持,一鼓作气把金至亲吞并。
反正那半成份子一天空置着,也就一天让人掂记,不如拿出来拉长孙一族入伙,有他在,以后在税赋方面也好压低一点,要是有皇族的人闹事,也有他负责出面,绝对不会亏,到时捐银子这些,在收入哪里拿出一小笔银子即可,这一点众人也会理解,自己也赚一个顺水人情。
长孙无忌闻言一喜,不过他有点疑惑地说:“你们合资筑路之事,老夫也听说过了,长安至洛州,筑一条新路,那银子动辄百万计,这多久才能回本呢?”
刘远微微一笑,把那天晚上给混世魔王、秦琼等人列出的数据一一解释给长孙无忌,说到最后,信心满满地说:“那水泥的神奇,估计长孙伯父也有所耳闻,可谓风雨无阻,干涝保收,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反正都明说了,干脆说得再白一些,刘远让长孙无忌知道,虽说有求于他,但实际给他好处,毕竟在那些士族世家来说,只要不是谋反,什么事都是小菜一碟,要扳倒一个没有强大后台、还被抓住把柄的小商贾,还真不是难事,刘远这样做,为的就是不和魏王发出冲突。
主要是前些日子,皇族和士族的关系弄得非常僵,虽说双方事后都努力弥补,但是还是敏感时期,小心为妙。
“加上你,还有六大士族参与,长族一族贸然加入,他们会不会持反对之意见?另外,即使同意,长孙一族,又能占多少份子?”长孙无忌眯着眼睛说。
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实则心中大为吃惊:没想到,看似一笔赔本的生意,中间竟然包含着这么大的商机,不到十年即可收回本金,此外还有长达六十年甚至更久的收益,即使几十年后,那些土地还是自己的,到时少了平基开路等工程,修筑新路的成本大为降低,做好后又可以继续经营,可以说一个决策,子孙后代都可以受益无穷了。
难怪那些家伙不计成本抛售长安的物业,当时自己还笑他们杀鸡取卵,现在看来,他们虽说杀掉下金蛋的鸡,但他们找到了一座金山,有了金山,自然可以抛弃所谓的“金鸡”,也难怪那几个老匹夫那么给面子,千里之遥,也眼巴巴赶去祝贺刘远大婚。
“半成,这是牛伯父手头紧留下来的,几个伯父都想要,最后哪个要不成,就留着空置着,实在挤不出了,而这半成,长孙伯父也是需要出那份子银的。”刘远一脸真诚地说。
半成?
长孙无忌略略有些失望,对他来说,银子不是问题,这么好项目,当然是越多越好,可是这事不是他能说了算的,这事他可以说是后知后觉,再说刘远要他做的事,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也就是以长辈的身份,让魏王不要管这事,然后让雍州府的人配合一下刘远,老实说,就是不给这份子,以两者最近的关系,这忙还要要忙。
谁敢说自己一帆风顺,没人求人之时?到时有事要清河崔氏帮忙,别人还会帮吗?
“贤侄既然这般爽快,老夫也不好拿捏了。”长孙无忌不无遗憾地说:“长孙一脉业大家也大,这份子还是少了一些。”
刘远笑着说:“长孙伯父何须担心,大唐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何止长安和洛州两地呢,三百六十个州,何处没有商机,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只怕长孙伯父数银子都数不过来呢。”
长孙无忌闻言心中恍然大悟,对啊,天大之大,又何止长州到洛州一条路可以赚银子呢,现在大唐国力蒸蒸日上,各地商旅,往来频繁,像洛州到郑州,邢州到冀州、苏州到杭州的官路也是接踵摩肩,车如流水马如龙,何处没有商机?只要坐上刘远“这艘大船”,那赚钱的项目比比皆是,再说半成也不算少了。
嗯,先“上船”再说,那水泥的技术只有刘远有啊。
“好,好,果然是年轻有为,难怪那么伯父看好你,贤侄这么诚心,长孙某若是再推搪,也说不过去了,你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长孙无忌终于表态了。
什么事都有一个度,见好即要收。
刘远松了一口气,终于把长孙无忌给说服了,只要他一点头,那自己的计划也就成了。
“长孙伯父,金氏一族己知族人出走之事,迟则生变,小侄希望可以马上行动。”刘远马上说道。
金巧巧一走,金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估计在找靠山的同时,也会加紧清查、销毁那些证据,如果金巧巧收藏的那些东西被搜出来,那就功亏一篑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在时间的前面。
长孙无忌点点头,刘远急,他也急,此事要是做得好,这半成份子的参与权拿得心安理得,若是此事办不好,估计这好处拿得也烫手。
“好,贤侄,这个你拿好”长孙无忌一边说,一边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递给刘远,一脸郑重地说:“这是长孙一族的信物,只要你拿着这个找到长孙祥,他就知晓这是老夫的意思,你要他干什么,他会全力配合你。”
古代将军用虎符、官员用官印、皇帝用玉玺,一些士族也喜欢用一些物品作为信物,因为很多人擅长模仿笔迹,以致不少重要的使命要书信加上信物方能生效,听刘远说得这么急,长孙无忌直接给他一枚信物,让他权宜行事,长孙祥看到这信物,自然会全力配合。
“是,长孙伯父,容小侄先行告退,日后再登门谢罪。”拿到信物,刘远大喜过望,马上告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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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巧巧?”金雄吃惊地说。
金巧巧可以说被金氏一族扫地出门,特别是金长威强行搜查金巧巧的闺房,让她声名扫地,硬生生把她逼走,平日也只当她是一个赚钱的工具,金雄没有想到,金巧巧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替金氏一族开解。
刘远轻轻点了点头。
“她现在怎么样?”
“很好”刘远笑着说:“刘某己将她聘为金玉世家的大掌柜,总管金玉世家的所有事务,至于金族长也不必难过,人生有起也有落,金氏一族子弟中多才俊,金玉世家的商铺,将会开遍整个大唐,只要他们有才华,有的是机会,好好干,日子也并不比现在差。”
金雄有点不相信地说:“你,你让巧巧做大掌柜?你不知巧巧其实并不适宜做掌柜吗,而你还准备把金玉世家开遍整个大唐?”
“这有何有不可?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多吃草,千里马,自然是比普通的马多吃一点,只要喂饱它,自然跑得更快更远{,刘某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至于把金至尊开遍整个大唐,这才是刘某最大的梦想。”
金雄盯着刘远那张坚毅而自信的脸,最后垂下头,苦笑着说:“看来,金某的确是老了。”
和眼前这个少年郎一比,无论是胸襟还是眼光,自己都差远了,年月的流逝,自己的壮志雄心也随着年月的流逝而流走、消失,年轻时可谓冲劲十足,可是一旦做了行业中公认的龙头老大,就开始心满意足,偏安一偶,心里想到。只是怎么守住长安这份基业,虽说金至尊人才济济,但再没有扩展的雄心,除了地方官难打交道外,最重要心态也趋向保守。
很明显的,明明己经正了正轨,可是不但想办法抹掉过去,因为舍不得那份暴利,还和那些贼墓贼还藕断丝连,最后硬生生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这和刘远立志把分号遍布大唐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依这样来看,金玉世家这有雄厚的财力、创新的技术、强大的背景,此消彼长。金至尊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而金巧巧的背叛。只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
没想到啊。一个视为联婚筹码、赚钱工具、破屐,最后扫地出门的女人,最后金氏一族毁在她手上,而金氏一族也得仰她的鼻息生活,还真是讽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雍州府的衙役把金雄带走后。刘远端起前面的美酒,一饮而尽,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往日不喜欢喝的阿婆清酒。喝起来也有几分滋味。
“刘兄,事情还顺利吧?”这时长孙敬业推门进来,看到刘远一脸笑意地品着酒,不由笑着问道。
“长孙兄,此次多幸你出手相助,刘某得好好敬上你一杯。”
“不敢,此事是族长大人亲自交待下来,长孙某也不敢居功。”长孙敬业一脸认真地说。
刘远看看这个密室,昏暗、冷清,再说这也不是自己的地方,雍州府的人己经收网撤退,在这里吃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转而笑着对长孙敬业说:“这里不是吃酒的好地方,改日再与长孙兄吃个痛快。”
“刘兄此言甚是,此地不是一个吃酒的好地方,而长孙某也有公务在身,就依刘兄之言,改日好了,不过这一顿你可不要使诈哦。”长孙敬业也有心和刘远亲近。
刘远站起来,对他拱拱手说:“那好,请长孙兄代我向长孙伯父问好,此地刘某也不宜久留,告辞。”
长孙敬业也拱拱手道:“好,刘兄请便。”
刘远在荒狼的陪伴下,从金至尊的后门走出,绕到前面一看,只面金至尊的牌匾己被摘下,一些衙役开始在贴着封条,很多人指着金至尊指指点点,这间曾经无限风光的百年老店也在质疑声中,悄然地落幕。
“小远,此事总算完了,现在去哪?”荒狼跟在刘远后面,小声询问道。
“回府。”
“回府?我还以去军营呢。”不过荒狼一想到回府可以看到春儿,心情马上就灿烂了,点头笑着说:“这样也好。”
刘远一看他这样子,哪里不明白他想什么,不禁摇了摇头,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本想笑他几句,不过一看到他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笑容,又有些不忍心,笑了笑,也不再言语,二人二骑,直奔回府。
……..
“砰”的一声,一只精致无比的茶碗在地上一下子摔个粉碎。
“气死我了,又是那个刘远搞的鬼,这是要断木王的财路,真是气死我了。”
摔茶碗的赫然正是魏王李泰。
大堂内,幕僚、心腹、宫女十数人,可是一个个都着低着不敢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魏王正在处于暴怒中,现在贸然出声,碰到了火头,怎么死还不知道呢。
这也难怪魏王如此暴怒,五万两的重礼,这对魏王府也是一笔重金,正好用于笼络群臣,培养亲信,再说每年还有三万两银子的孝敬,三万两啊,这可相当于三个大型庄子在风调雨顺一年里的收益了,那银子还没捂热,长孙无忌就上门了。
长孙无忌是李二左膀右臂、朝中重臣,还是魏王李泰的亲舅舅,俗话说得好,天上雷公,地下舅公,李泰等人从小就对长孙无忌非常敬重,又敬又怕,长孙无忌亲自上门,魏王本来非常高兴,没想到长孙无忌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骂他不顾大体,堂堂皇子,竟与市井之徒、盗墓之贼纠缠在一起,传出去,有失皇家的颜面,李泰被亲舅舅骂得狗血淋头,一声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告饶。
这不,那笔银子还没捂热,又得派人给金至尊送了回去,因为他不敢得罪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可以说是父皇最信任的人,自己说一百句,也不及自己这位舅舅在父皇前随口说一句,他只有服从的份。
长孙无忌在李二的地位有多高,据史收所记载,李二觉得李治欠缺霸王之气,性格优柔寡断,不似明君,曾有心想改李恪为太子,可是长孙无忌只是一反对,此事就不了了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长孙无忌的地位。
李泰不敢得罪位高权重的舅舅,就把怒气迁怒在刘远的头上。
以他的能量,自然对此事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一下子少了一大笔巨大的收入,不生气才怪也,别说一年三万两,就是一年一万两,也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一个脸上有一颗大痣的幕僚看到没人说话,硬着头皮说:“魏王,要不,我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魏王府也不是好惹的。”
“给,怎么给啊。”李泰暴怒道:“我舅舅为了他,都把本王骂个狗血淋头了,听舅舅说,此事父皇也知道,默许他折腾的,再说那清河崔氏也不好对付,本王现在不宜与他们为敌,免得把他们逼到皇兄那一边,若不然…..哼,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
“是,是,小的考虑不周,该罚,该罚。”那幕僚连忙道谦道。
“禀魏王,欧阳掌柜求见。”一个下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
李泰自言自语地说:“欧阳飞?不就是自己名下车马行的掌柜吗?这个时候,找本王有何事?前天不是刚刚上过孝敬吗”,想归想,还是挥挥手说:“传”
很快,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一脸恭敬地走进来,一看到魏王,马上恭恭敬敬地对他行礼、问好。
“好了,找本王有何事,快说。”李泰还在火头上,没好气地说。
要不是知道这些贱贾,没大事绝对不敢贸然上门,李泰还真不想见。
“是,刚才扬威将军府上的管家刘全,主动来车马行找小的,提出要长期租赁本行的车马,用于未来水泥的运输,订单极大,小的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
“小远,你突然回府,就是为了让刘全给魏王带给好处,有这个必要吗?”在飞奔去扬威军营的途中,荒狼忍不住问道。
在他印象中,有清河崔氏的撑腰,还有长孙一族的支持,没必要一个劲向魏王示弱,此次为了顾忌他的反应,己经花了大代价请长孙一族出手,现在又故意示好,多此一举。
花二份气力,只去办一件事吗?太不划算了。
那订单之大,也足抵消魏王的怒火,直接把这个给他,言明个中利害关系,魏王也会见好就收吧,没必要再给长孙一族好处了。
刘远笑着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此事要成,离不开长孙一族的支持,可是魏王的情绪也要照顾,没必要给自己找一个潜在在的仇敌,反正那银子是赚不完的,人多力量大,不是给他赚,别人也会赚去,不如借花敬佛,也落得一个好人情。”
荒狼闻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也不多言了。
不知不觉,二人己到了扬威大营,验明身份,还没回到营地,赵福远远看到,飞了似的跑过来,一看到刘远马上说:“将军,你可回来了,再不回,属下就要去找你了。”
“什么事?”
“他来了?”
“他?是哪个?”刘远好奇地问道。
赵福一脸严肃地说:“就是那个号称人间凶器的荆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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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一,那个传说中爱当小兵、不愿做将军的男人,玄甲军中的杀神,放着将军不做,为了享受杀戮的快感,宁愿只做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小兵,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就像一支锋利的箭头,一下子狠狠地刺向敌人心脏位置,人称“人间凶器”,刘远特地找李二要了,当时说并不在长安,没想到,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扬威军营中。
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有“杀神”之凶名,刘远对他非常感兴趣。
刚刚把金至尊些拿下,正是集中精神训练扬威军,为与程老魔王比赛作准备,刘远有心露一把脸,而听说混世魔王也志在必得,扎根在营地,天天和那些士兵打成一片,扬言要给刘远好看,刘远也要着手挑选正队、预备队,训练他们团结协作、潜行、化妆、配合等内容,力求训出现一支最精锐的特别部队,要做之事,还多着呢。
“那荆一在哪?”刘远连忙问道。
“在营房里,只是.......”些赵福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了。
刘远好奇地问道:“只是,只是什么?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属下也不知该怎么说,将军,你看到就知道了。”
“那好,走,本将些倒想看看,那人间凶器有多些凶残。”
等刘远一看到那个自称为荆一的人时,刘远这才明白,为什么赵福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样子,因为现实在想像相差得太远了。
眼前大约一名四十左右的儒生,中等身体,体形偏瘦,身上穿着一套白色士子长衫,面容俊秀、温文尔雅。看起来就像一位饱读诗书之士,也有点些像些弱不禁风的士子,和刘远想像中的形容完全相反,在刘远的印象中,这个极负盛名的“人间凶器”应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巨汉,头大如斗,眼如铜铃、壮如铁塔,那胳膊比别人的大腿还要粗,一身黝黑的精肉,稍稍用力。一绺绺的腱子肉就高高突起,一脸狰狞,因杀人过多,浑身带着一股煞气,犹如远古野兽一般吓人。要不就是样子丑陋,行为怪异之人。怎么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仅人长得温文尔雅。刘远进去的时候,荆一还在做一件令人吃惊地事:练书法,看他运笔如飞,一个个漂亮的些毛笔字跃然在纸上,看得出,他的造诣还不低。颇有几个火候。
看他在练书法,刘远也没有打扰他,而是心情复杂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好在。那荆一也没让刘远等多久,不到一刻钟,写完字,搁下笔,扭头对刘远等人笑了笑,洒然地说:“抱歉,荆某在此练字,让诸位久候了。”
刘远注意到,他放下笔后,还拿起案几上的毛巾很自然地擦了擦手,好像很讲卫生一般,就在他擦手时,刘远目光如炬,发现他那手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下了不功夫。
“哪里,哪里,足下是荆一,荆前辈吧,久仰久仰,在下是扬威将军刘远”刘远笑着说。
眼前的人虽说自称是荆某,不过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刘远还是特是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以免自己招待错人,这个荆一,不喜欢做官,现在还是一个护卫,刘远的官阶比他高,但是又不好以上下级来压他,犹豫了一下,决定以“前辈”相称,这样做也不显得逾礼。
“正是,荆某见过扬威将军。”荆一的性格好像他的外貌一样温文尔雅,不过,他只是嘴里说罢了,并没对些刘远行军礼。
“不必客气,荆前辈请起,是晚辈不才,请前辈出手相助,劳烦荆前辈了。”刘远不敢托大,这个荆一,那是传说中的杀神,就是李二也对他另眼相看,派他保护魏王李泰,名义是自己的官阶比他高,可是论资历、讲实力,自己可不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老者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刘远的潜意识中,这个荆一非常可怕,那感觉,好像他身体有藏有一头猛兽,平日蛰伏着,一旦他把“它”释放出来,那么这人将变得非常可怕。
“不用,这是皇上吩咐下的,荆某只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荆一淡淡地说。
这时跟在赵福身边,一直跟进来的关勇有些不相信地说:“将军,属下很敬重荆前辈,以前也听些岳父大人说过荆前辈的事迹,只是无缘一见,听说荆前辈的武艺无双,关某想向些荆老前辈讨教一二,还想将军成全。”
寒一个,难怪这厮死活跟着走进来,原来是想和和这个号称“人间凶器”较量一下。
关勇是是褒公段志玄的乘龙快婿,段志玄出自玄甲军,对同是玄甲军出身的荆一自然十分熟悉,估计给他也说了很多关于这“人间凶器”的事迹,关勇这种武夫,闻言自然是十分向往,现在看到那么传说中的“人间凶器”不过是一个穷酸货,失望之余,年轻人争强好胜之心也就起来了,竟然向刘远请起战来了。
不仅赵福觉得这个“人间凶器”有些名不付实,关勇也觉得此人没有想像中可怕,也不像本尊,若是打败了他,若是假的,自己有揭露之功,要是真的,自己立刻就可扬名立马,名震大唐,就是打不过,能和超一流高手续比试,对自己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说不定从中有感悟或学到一招半式,获益良多,他是前辈,自己是后辈,都是自己人,他总不能下死手吧。
输了不可耻,别人反而觉得自己勇气可嘉,还有有战斗经验拿,增长了阅历;羸了马上扬名立万,虽说关勇看起来有点憨直,但那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
刘远也想些看看这个传说中高手有多厉害,号称“兵王”的关勇就是最好的试金石,正好测试一下这“人间凶器”的成色,闻言点点头说:“军中尚武,相互砌磋也是好事,就是不知荆前辈是否有心指点一下了。”
看着刘远和关勇那期待的目光,荆一淡然道:“算了,也没什么好比试的。”
“莫非荆前辈怕了?”一听到荆一拒绝,关勇楞了一下,不过他嘴角些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当众用起了激将法。
荆一瞄了他一眼,也不以为动,淡淡地说:“如果我是你,就不选择比试了了。”
“这是何解?”
“很简单,荆某每次出手,都是全力以赴,不是对手死,就是我亡,你觉得还要与我比试?”荆一眯着眼睛说:“要是你出了事,段志玄那小子估计得呼天抢地了。”
这话说得淡淡的,犹如说故事一般,当他说不是对手死,就是自己亡时,刘远感到,他的眼睛一瞬发出兴奋之色,别人主忌讳的死亡在他口中,好像游戏一样有趣,刘远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是个疯子,一个漠视死亡的疯子。
“都是自己人,何必生死相拼,荆前辈言重了。”刘远连忙说道:“这比试,不比也罢。”
这两人的来头都不简单,一个是李二的功臣,有“人间凶器”的超级高手,一个血刀也忌讳的高手,一个是军中的新“兵王”,是褒公段志玄的乘龙快婿,哪个都不能出事。
放在以前,关勇肯定不听,不过随着刘远的威名日盛,特别是全新的训练方式还有别具一格的带兵理念,让扬威军的一众将士越来越来心悦诚服,一个个都对他敬佩有加,刘远的话一出,关勇就知这次比试失败了,他知刘远是为自己好,这个荆一看起来瘦瘦弱弱,一脸儒气,自己比他还高一个头,可是他面对自己,眼里并没露半分胆怯之色,估计也不是普通人。
可是不是较量一下,自己又心有不甘,关勇抿着嘴,眼珠转了转,嘴角微微向上翘,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听荆前辈的话,前辈和晚辈的岳父是战友,算起来,荆前辈也算关某的些长辈了,晚辈最近新练了一套叫虎啸拳,还想请长辈指点一下,不知关某是否有这个荣幸?”关勇一脸恭敬地对荆一说道。
长辈都叫出口,刚才又拒绝了比试,这一声长辈,总不能白叫吧荆一也不好拒绝,略一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那你耍来给老夫看看。”
关勇闻言一喜,在场之人行了一个礼,也不到外面了,让人把营中内的杂物搬开,空出一块空地,当场就在营房里打了起来。
这“兵王”并不是吹的,刘远在一旁看得暗暗上点头,关勇打起拳来,上身灵活,下身沉稳,腰马合一,打起拳来虎虎生风,倒也应了虎啸拳名称,看得出,他在这套拳法上下了不少苦功。
“嗨!”
快要收拳时,关勇大吼一声,然后挥拳一拳砸在那夯土砌成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间营房好像震了震,那拳头深深地陷了进去,大半个拳头己没在墙中。
厉害!
那么厚实的夯土墙,他一拳就陷得这么深,看得出,他的拳力非常惊人,真不愧有“小关羽”之称,普通人受他这么一拳,轻则骨折受伤,重则直接送命,好一对拳头。
关勇有些示威地看着荆一,然后有些洋洋自得地说:“荆前辈,不知晚辈这套拳耍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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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倒”
“前进”
“后面的跟上,速度要快,动作要柔、脚步要轻。”
“不想当预备队的,都给我卖力点,别以为留下来就稳妥了,表现不好的,随时踢出去。
......
扬威军营内,不时响起刘远那暴走吼声,大婚完了、金至尊倒了,就是长洛高速,也在几个士族的齐心协合下,进展顺利,刘远也就定下心来,一头扎在扬威军营,有时还整夜不归,全力训起些麾下的扬威军,好在出征吐蕃时,有过带兵的经验,身边还有血刀、荒狼、赵福这些得力助手帮助,那训起来倒是像模像样。
刘远在练兵、小溪对面的程老魔王在练兵,而在大唐与吐蕃接壤的地方,也大兴练兵,在李二旨意下,军部分别在淞州、雅州、姚州新建了三个万人军营,大肆练兵,派了段志主玄、候君集还有战神李靖各统一军,用心操练,一时间,大唐上下,隐约出现厉兵秣马的热闹景象,也让邻邦颇为紧张。
*
虽说练兵是大唐的常态,而李二的名义也是保护商路的安全,但刘远知道,李二的首要目标,己经放在吐蕃那片不安份的土地上。
经刘远那么一开导,李二的世界观得到了突破性的扩展,从皇族和士族对峙中主动示好,而他又不时找请一些胡商到宫殿中“友好”询问之时,刘远就知他的雄心不止大唐这一亩三分地,他的目光,己经投向大唐以外更为广阔的土地,除了东海,其它地方都有国家或邻邦阻隔了大唐前进的脚步,如西突厥、吐蕃、天竺、新罗、百济、铁勒、靺鞨诸部、真腊等。如果大唐要走出去,毫无疑问,最先要对付的,必然是吐蕃。
吐蕃人好狠斗勇、以战死为荣,还是全民皆兵,这让大唐很是忌惮,然后就是地理位置,别的国家离长安很远,即使有冲突,也不会很快对京城产生威胁。但是吐蕃不同,如果兵寇淞州、岷州,一旦攻陷,那相隔只有兴州和凤州两个下州,然后就是大唐的都城长安了。全力赶路,不用半个月就能兵临长安。非常危险。这也是上元节松赞干布兵寇松州,朝廷上下如此震怒的原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也注定,吐蕃是大唐兵锋第一个要对付的强敌,不把它拿下。若是大唐远征时,随时后院起火,又怎么安心?
逻些城,位于高原的中心。其实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河谷,一条被称为蓝色欢乐之波的拉萨河中贯穿而过,这座号称日光之城的城市,阳光充足,雨水充沛,这里蓝天白云、芳草菲菲,天地浑然一体,俨然如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可是,二份来自大唐的急信,犹如投向波平如镜湖面的那颗石头,一下子扰乱了这里原有的恬静。
是大相禄东赞传回来的信。
“啪”松赞干布看完,气得一下子把信摔在案几之上,一脸暗恨地说:“可恶,明明是请婚,本赞普都以臣子之礼了,却一味推三推四,还要从吐蕃索要女子和亲,这不是赔一笔嫁妆吗?”
本想从大唐迎娶一名公主,没想到大唐不仅拒绝,还说大唐很多贵族子弟仰慕吐蕃之女子,希望松赞干布成全,以促进两国的友谊,这把松赞干布气得不轻,不是皇族间的和亲,又有多少象征意义?
松赞干布左膀右臂论钦陵也在看另一封密信,看完后,一脸沉重对松赞干布说:“赞普,你先看完这封密信再说吧。”
看到论钦陵一脸凝重,松赞干布连忙接过信急忙看了起来,等他一看,那脸马上变得铁青。
论钦陵在一旁自顾说道:“松州一战失利,并不是我们战败,而是有一支的唐军打破了诅咒,破天荒踏上我吐蕃之土地,然后四处烧杀抢掠,不仅如此,还到处些散播谣言,以致军心浮动,那些反对势力趁机而起,我们被迫向大唐议和,收拾内乱,以至我吐蕃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这笔债一定要大唐偿还”
“禄东赞大相真是睿智,果然查出大唐的能突破诅咒,出兵吐蕃的原因,原来他们是通过逐步适应的方法,慢慢适应我吐蕃的气候,现在一下子又在边境设了三个万人大营,看来,大唐亡我吐蕃之心不死呢。”
出使大唐,除了和亲一事,禄东赞还有一个秘密任务,就是调查一下大唐的士兵为什么突然不怕“诅咒”,如神兵天降一样出面在吐蕃的后方,硬是把吐蕃搅得翻天复地,元气大伤,特别是号称吐蕃“肉仓”的漠北高原更是损失惨重,牛羊死伤无数,吐蕃好像一下子要倒退十多年一般,松赞干布等人哪里肯善罢干休,自然是要弄个清楚,搞个明白。
前面抓到俘虏时也审问过,不过不太敢相信,谁知这又是不是苦肉计,打完仗后,马上就着手让人调查。
毕竟,这结果对吐蕃太不利了,而输得有点结莫名奇妙,松赞干布自然是一边求和,一边暗中打听,现在禄东赞也是这样说,看来,此事可以确信了。
松赞干布咬着牙说:“难怪吐蕃乱成一团,大唐没有出手,只是暗中提供一些装甲,本以为大唐是在最后才杀出,坐拥鱼翁之利,没想到收拾完那些反叛分子,大唐的军队迟迟没有出现,还以为他们心慈心软,有心与我吐蕃结好,现在才明白,原来他只有区区几千人,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可恶,本赞普还给他割地赔款,太可恶了。”
纸包不住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大的事,涉及到的人也多,只要有心、舍得花银子,打探出来根本不难,禄东赞是天生的外交家,搞情报也很有一手,此次搞到的情报,和有关和亲的信息也传回给了吐蕃,松赞干布和论钦赞看到,都是一脸的的铁青,从情报得知,破解吐蕃诅咒、策划此事的,赫然是有份率队来吐蕃烧杀抢掠的刘远!
没错,就是那个把神鸟翅膀折断,还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吐蕃之花给污辱了的无耻之徒:原镇蕃军校尉、现在扬威将军:刘远!
“刘远!”松赞干布把手里的密件捏成一块小小的纸团,脸色都狰狞了。
论钦赞也一脸苦色地说:“没想到,一个精心策划的的大战,最后毁在一个小人物手上,这跟头,栽大了。”
松赞干布暴怒道:“大将军,给我召集人马,本赞普要把刘远抓住,亲手把他千刀万剐,然后把他的腐肉扔在圣山上喂鹰。”
精心策划上元节之战,为的就是震摄大唐,显示吐蕃的实力,逼大唐用和亲来就范,有了和亲,那两国是“一家”,不仅可以从大唐拿到大量的好处,让大唐开放贸易,也可借大唐的威名震摄西域诸部,无往而不利,可就是那支镇蕃军,把自家后院搞得乱成一团,更挑起反动势力造反,不仅打下的州府分毫不取,白白放过一大笔横财,还要割地赔款,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赔了进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年少气盛的松赞干布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一旁沉默了一会的论钦陵突然问道:“赞普大人,据说赞蒙赛玛噶公主被扬威将军在古寺掳走,救回后己珠胎暗结,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松赞干布楞了一下,有点脸色铁青点点头:“大将军果然消息灵通,那个下流的胚子,竟然这样对我妹妹,真是该杀,可惜,原想许配给赞婆将军,现在都给那无耻之人给破坏了,最可恨的是,赞蒙赛玛噶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也不肯喝下那打胎之药,真是气死我了.......‘
论钦赞的消息灵通,松赞干布也点头承认,没有必要再行隐瞒了。
本想摄合她和赞婆的婚事,这样论钦赞一族对自己也就更忠心了,可惜......
“不能打”论钦陵连忙说:“公主不能嫁与三弟,那是三界神灵的安排,要怪就怪他没那个福缘,即使没有姻亲,论钦陵一族对赞普,就如圣山上的雪那么纯洁,小的建议,赞普大人何不成全他们呢?”
松赞干布眼睛瞪得如牛眼那么大,吃惊地说:“什么?成全他们?把我亲爱的妹妹嫁与那个吐蕃不共戴天的敌人?不行,绝对不行。”
“大唐口头说和好,可是一连建了三个大营,分明是不安好心”论钦陵冷笑道:
“割地赔款,以臣子自居,亦不过是我们吐蕃的权宜之计,通过松州一战,我们也看清大唐的实力,经过这些年的养尊处优,那支开国时的无敌雄师己不复存在,虽说仗装甲之利,我们英勇的吐蕃士兵犹在大唐的士兵之上,我们何必守着这苦寒之地,而放弃那片肥沃而繁华的大地呢,现在我们己探知大唐破我吐蕃的秘密,如此一来,我们也不必那么害怕大唐,只要有一万全之策,自可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说完,论钦陵在松赞干布耳边言语一番,那松赞干布的脸先一楞,听着听着,那脸洋溢着别样的神采,而眼色也变得锋厉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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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永远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仅有永记的利益。
这是英国前首相邱吉尔说过的话,这话很精辟,用来形容国与国之间就最适合不过,就像现在的大唐与吐蕃。
论钦棱说完,一脸冷笑地说:“大唐自以为瞒天过海,趁机操练士兵,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说到后面,有点惭愧地说:“只是,就怕此事有损赞普的英明。”
“相当年,突厥颉利可汗趁大唐建国初期,根基未稳,率着突厥精骑兵临城下,唐朝皇帝单骑而出,会于渭水,大谈兄弟之情,指责他背信弃义,突厥颉利可汗深感后悔,二人当场结渭水便桥之盟,结果呢,大唐站稳了脚根,一腾出手,马上把它给灭了,要不然,原来强盛的突厥哪里落得如斯田地,什么英明,历史上,哪个不是成王败寇?所谓的历史,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本赞普绝不做第二个颉利可汗。”松赞干布相信的是丛林法则,自然不会理会这些虚名。
没实力者,喜欢& {}讲道理,有实力的,拳头即是道理。
松赞干布说完,拍拍论钦棱地肩膀说:“肯定三界神灵听到我的祈祷,特意派像大将军这般智勇双全的人才到本赞普身边辅助,有大将军的支持,吐蕃定能更加强盛、壮大,好了,大将军,此事就交与你全权处理。”
“是,赞普大人,属下马去办。”论钦棱连忙行礼应道。
“好,去吧,晚上我们一起饮酒作乐。”心情大好松赞干布再次拍论钦棱的肩膀说道。
“属下得令”
.......
刘远不知自己无形中又做了箭靶,此刻的他。一边看着士兵们列队,一边在盘算着时间。
因为自己大婚影响,原计划在七月下旬的比试,一下推到八月下旬,六月初六大婚,三朝回门,那是六月初九,回来花了十二天,那就是六月二十一,回来后。又是训练又是到蒲州一趟,以确定水泥厂的建设和长洛高速路线的确定,这里来回又花了七天之多,然后忙着搞垮金至尊、请“人间凶器”回来训练士兵,可以说。时间都是挤着用的了,可不知不觉。现在业己过了七月十七。己到了七月中旬,这也就是,距比试仅有一个月出头。
嗯,今天进行选拨还真是对的,用一个月的时间深化他们的团结配合很有必要。
“报,将军。扬威军刘部合共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实到一千三百七十二人,请将军训话。”己经替刘远把队列整列好的赵福,向刘远恭敬地汇报道。
刘远向他回了一个礼。收起思绪,大步踏上了点将台,环视了校场上一个个站得笔直、一脸严肃的士兵,心里不禁暗暗点头。
三千人淘汰了大半,最后只留下一千三百多人,可以说,能留下的,那是精英中的精英,一站在哪里,犹如一是棵棵挺立青松,一个个精神弈弈、骄傲且自信,那精、气、神表露无遗,那坚毅的脸、健壮的肌肉、严峻的眼神,这些都是他们过去训练的成果,也与荆一的调教有关,为了让那些新兵尽快掌握杀人技巧,克服杀人的心理恐惧,应刘远的要求,刑部一共秘密送三十多个死囚来,不得不说,经过调教后,整支的队伍的气质为之一变。
而这一刻,他们一个个把神经绷得紧紧的,因为他们知道,最后的考核来:羸了,进正式队,输了,虽说不用被踢走,但只能留在预备队。
那待遇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兄弟们辛苦了。”刘远在点将台上突然大声吼道。
一众扬威军齐声吼道:“将军威武!”
这是刘远想出来的,也算是扬威军刘部的特色,别的部队都没有,这是刘远根据后世阅兵仪式自个改良的,体验一下那感觉,也算是与士兵们互动。
“闲话少说”刘远开门见山地说明:“现在马上开始选拨,规矩照旧,从上次淘汰后,单项前三的,可以免试直接进入正式队,余下的地人,开始进行较量,按积分的高低直接选拨,由高至低,正式队是八百人的编制,也就是,减去那些自进晋阶的名额,剩下的,就按成绩来分队,明白了?”
“明白。”众人都大声叫道。
“分队后,所有的编制打乱,可以自行组队,可以自行挑选出火长、队正等职务,若是找不到队的,那由上级统一安排。”刘远大声地宣布道。
“是,将军。”
看到没什么异样的意见,刘远大手一挥:“赵福,宣布免测直接晋阶名单”
“是,将军”赵福马上走上来,打开一份名单,大声地念道:“举石锁的前三甲是关勇、石大虎、牛师明,你们三人可以免测,直接进入正式队。”
“谢将军”关勇、石大虎、牛师明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站了出来,等赵福一念完,三人齐声感谢。
“射箭组前三甲是金泉、秦怀玉、赵三勇,你们三人可以免测,直拉进入正式队”
“谢将军”
.......
刘远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赵福一个个点名,接着又一项项开始检测,对麾下的扬威军来说,检测这些最是熟悉不过了,都不用大声吩咐,全都很配合,对他们来说,虽说这次测试不用淘汰赛出去,但是有了正队和辅助队之争,这对他们来说,竟争性更大,也促使他们更加努力去锻练。
“小远,你这个有竞争又有团结协作的方法不错,这是我见过训练最轻松的一支部队,也是我看么训练最刻苦的一支部队,这些小家伙,每天都卯足劲,嗷嗷叫,可以说天天都在进步,可惜人数是少了一些,八百对三千,你有把握吗?”荒狼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怕死就不要当兵”刘远看着那些在校场上比得热火朝天的士兵说:“兵贵在精不在贵在多,士兵怕主将无能害死三军,更怕就长官漠视他们的性命、克扣他们的奖赏和抚恤,只要我做得公平公正,寸功必赏,把那些混日子的老兵油子踢出去,让他们看到希望和和前景,让他们明白,要想出头,全靠实力,他们自然用心训练。”刘远一脸认真地说。
“这些道理听起来简单,却正是领兵的精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有些等领悟,真是让人意外。”
刘远嘿嘿一笑,笑着对荒狼说:“因为我是天才嘛。”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荒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话说得有些儿狂妄,但荒狼觉得,这话用在刘远身上很恰当,虽说个人的武艺一般,但是在战场上却如鱼得水,无往而不利,说得直白一些,刘远就是智将一类的的存在,还是智商很高的智将,这一点,在出征吐蕃时就己经表现得淋漓尽致。
“启禀刘将军”这是一个守营门士兵突然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对刘远行礼道。
“说。”
“是,刘将军,你府上的刘管家在营门外求见。”
刘远点点头说:“好,我出去一下。”
扬威军营守备森严,普通人根本不能进来,为了保密,就是家属也不能内进,刘远自然也遵守这一规定,不过刘远要是不回府,崔梦瑶、小娘她们生怕刘远给吃得不好,饿坏了身子,常差人送来炖汤供刘远进补,来得多了,那守营门的士兵都认识了。
刘远闻言走营门,一出门就看到管家刘全站在营门外候着,一看到刘远走了出来,连忙走上来说:“少爷。”
“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少爷”刘全连忙说:“没出什么事,少夫人请你务必抽空回去一趟,那个,明日是乔迁之喜,少爷是顶梁柱,这种事怎么能缺席的,那第一炉香得少爷来点呢,再说,少爷你忘了吗,袁姑娘和杜姑娘也是升迁之时,一并娶进门,这种日子,少爷怎么能缺席呢?”刘全小心地说。
刘远猛拍一下脑袋,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声:要不是刘全提醒,自己还差点忘了。
当时跟两女说娶了崔梦瑶,就把她们两个迎进门,清河一趟,可以说抱得美人归,可是差点不记得对小娘和杜三娘的承诺,天天忙得团团转,那两个没有家人的弱女子,一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嫁衣,天天都憧憬着人生最美丽的一刻的到来,这两个女子,都是与自己相识于微时,估计二女天天在望穿秋水吧,自己真不是人。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交待一下和你一起回去。”刘远斩钉截铁地说。
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不以缺席,刘远可是一个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人,闻言二话不说,马上同意回去,幸好现是测试,自己在不在都是一样的,正好回家把二件喜事一起办了。
刘远回营地交待了几句,然后带着荒狼,骑上骏马一骑绝尘。
回府吧,刘远好像己经看到,小娘和杜三娘,穿着嫁衣,倚在门前,望穿秋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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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迁新居,但是并不是吉rì当天才把家私杂物搬去,虽说搬新居是一件辛苦且麻烦之事,但是刘远并不需要忙碌,因为在崔梦瑶、小娘还杜三娘三女的共同努力下,那新居的一应用物己经准备得七七八八,这样一来,刘大官人倒是乐得轻松。
“刘远,你可真是懒惰,什么事都是甩手掌柜,这些天,我们几个可是累得不轻。”吃晚饭时,杜三娘有些不满地说。
这几天,又是购买新居的物品、又是指挥下人搬东西,别看好像东西不多,一清理起来,零零碎碎就非常麻烦,别的不说,光是刘远专用的那个工作室,各式刻刀、工具、器模、材料等推了好几口箱子,小娘和黛绮丝两人花了二天才收拾好,虽说这些工作刘远最近有些少碰了,但对刘远来说,还是非常有意义,这是刘远用以发家的工具,自然不舍得扔掉的。
万贯家财,不如一技傍身,刘远一早说了,这收手艺还准备传给子孙后代的。
崔梦瑶突然一脸= 正sè地说:“三娘,此话不能这样说,夫君身兼数职,每rì辛劳,就是他在外面奔波劳碌,再多的苦、再多的累,也没有诉说过一句,妾身与两位妹妹方能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rì子,为此,我们不能怪责夫君,更应体谅的他的不易。”
“是,姐姐教训得对,三娘听教了。”看到崔梦瑶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杜三娘一下子把身子坐正。动作也不敢轻浮了,好像一个小学生一般。一下子就认真起来,恭恭敬敬地对崔梦瑶说。
对崔梦瑶说完,又低着头对刘远认错道:“刘远,刚才是奴家不会说话,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果然是一物治一物,杜三娘平时喜欢争宠,利用刘远随意的xìng格,可谓“胆大包天”。没少捉弄刘远,经常没个正形,现在好了,崔梦瑶一开口,她一句也不敢反驳,很明显,无论是崔梦瑶的正室地位。还是她那强大的背景,都让杜三娘深深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自卑感,对她一直非常尊敬。
崔梦瑶是世家大族调教出来的,对她来说,服待丈夫、持家教子。那是女子的本份,一看到杜三娘没大没小,刘远还没开口,马上主动跳出来维护刘远的权威,在她潜意识中。自己是正室,要是没有管理好。那就是自己的责任,虽然说得很婉转,但己显示出她作为正室的权威了。
刘远得意地看了杜三娘一眼,然后笑着说:“呵呵,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认真,以后在府中随意一些就行。”
“那怎么行?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妾身还好说一些,但是夫君是府中的顶梁柱,你的权威那是一定要保持,若不然,府中都乱成一团了。”崔梦瑶一脸认真地说。
果然是不同的环境就培养出什么样的人,小娘算是小康之家,自小就依赖亡父,现在也习惯躲在刘远背后,对她来说,刘远就是她的一切、杜三娘出身于青楼,一直缺乏安全感,为了幸福,她可以委屈自己很迁就刘远,而崔梦瑶出身名门,受到的些教育也比较全面,名门大族的机械式的培养,那是向着一个好夫人的目标而出发的,估计是和刘远相处的时rì还短,她对刘远那套“人人平等”的观念还不理解。
只能慢慢开解了。
“一个人成功男子的背后,一定有一个贤内助,而刘某有三个贤内助,肯定成功加倍呢,来,三位大美人,吃菜。”刘远说完,先给崔梦瑶挟了一块鹿脯、给小娘送上一块上好的羊肉,而杜三娘的碗里则多了一块排骨,可谓是一视同仁,不偏不袒。
“夫君,你辛苦了,来,吃菜。”
“师兄,这是你最喜的排骨。”
“刘远,这块肉最肥美。”
三女投桃报李般,一起给刘远挟菜,一时间,场面极为温馨可人。
吃完饭后,小娘和三娘很识趣地推说累了,先行回房睡觉,把刘远留给了崔梦瑶。
很明显,明天二女同时正式纳入刘府,明晚肯定只属于二人的,今晚自然识趣把刘远让给崔梦瑶了。
待二女走后,崔梦瑶瞄了刘远一眼,然后有些娇羞地说:“夫君,你今天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妾身替你拿换洗的衣裳。”
崔梦瑶低着头,那眼睛己是一汪水,在烛光下,明艳不可方物,刘远看到也大感意动,一下拉住她的手说:“好,我们一起来洗,很久没和你一起洗了。”
“可是,这么多人......”
可是崔梦瑶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远一把抱起来,径直回房了。
小别更胜新婚,两人都是年轻人,jīng力充沛,可以说是天雷勾动地火,香艳的些鸳鸯浴完毕,房内光无限,那张结实的胡床“吱吱”的响了半夜,这才消停下来,刘远心满意足地下了床,倒一杯水喝,这是他的习惯,就像有些人饭后点上一支香烟或散步一般。
“咕噜...咕”
刘远一口气喝了二杯水,扭头想问崔梦溪要不要也喝一杯时,突然被眼前的情景给震住了:只见崔梦瑶**着身子躺在床上,而她的双手抱着双脚,好像四脚朝天躺着,那脚快碰到头了,样子要多怪就有多怪,特别是这些动作还出现崔梦瑶这种世家大小姐身上,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梦瑶,你.....你没事?”刘远小心地问。
“妾身很好,谢谢夫君关心。”
“你这是要干什么?”
崔梦瑶脸sè一红,扭头看了刘远一眼,然后羞答答地低下头,用蚊呐一般的声音说:“妾身.....妾身听说,别让那东西流出来,这样会快一点有....有喜的,所以.....”、
寒,刘远一下子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
七月十八,难得黄道吉rì,宜嫁、宜娶、宜起灶、宜新居入火、宜剃等,这一天,偌大的长安城有不少人办喜事,也算小小热闹一番,不过最令人瞩目标的,莫过于长乐公主搬进特地为她而设的公主府和扬威将军刘远纳妾了。
按照习俗,成亲那是要父母之言、媒妁之言,然后备上三书六礼、带上乐队、骑上高头大马去迎亲,不过有点特别的是;小娘和杜三娘都是孤身一人,上无父母长辈可敬、下无子侄可亲、左右也没族人可靠,连自己的家也没有,二女自扬州开始,就一直跟着刘远,以至很多俗礼都省了,在进新宅子时,就让那抬花轿的人绕着新宅子转了一圈,从侧门进入,也就算完礼。
当然,必要仪式还是要的,为了表示对正室的尊重,二女依次给崔梦瑶敬了酒,崔梦瑶也很体的吃了,然后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因为二女都没有亲属出席,刘远并没有大肆宴客,只是对几个交好的人,如程老魔王、秦琼等人,包括龚胜、老古师傅等人口头说了一声,连些请柬都没派,没想到一个个都非常给面子,都带上厚礼前来祝贺,场面非常热闹,而那热闹的程度,远远超过刘远的想像,就是远在扬州的崔雄,也派人骑上快马送上一份厚礼,这让刘远很意外。
远在扬州的崔刺史千里之遥,也让人送上厚礼,这本已经让刘远吃惊的了,而且最令刘远吃惊地是,崔敬那老小子,人虽说没到,但是也着人送上一笔厚礼,以示自己的大度,还真是让刘远感到意外。
女婿纳妾,那纳的妾,自然对他的宝贝女儿有竞争,那是应该教训的,当初为了女儿着想,崔敬对刘远威胁利诱,最后把刘远关到小院里,不提供食物和水,想用这招逼刘远就范,好在刘远有食物和水,那戏也演得不错,这才硬抗了过去,而以他那护犊子的小xìng子,虽说礼到人不到,己经是非常大度了。
程老魔王来了,尉迟敬德来了、长孙无忌携着长孙敬业来了,因为不少人是祝贺长乐公主dú lì设府,很多人去送贺礼后,顺便也到刘远这个长安红人混个面熟,这样一来,就是想不热闹也不行。
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出走后,刘远略略犹豫了一下,最后推开小娘的闺房走了进去。
掀起红盖头、喝交怀酒,一系列的仪式进行完了,刘远和小娘相对,彼引眼内都有喜悦之sè。
“好了,这次放心了,我说过照顾你一辈子的,这不,你现在跑不了?”刘远握紧小娘的手说。
小娘此刻己热泪盈眶,生怕刘远看到自己的喜极而泣的样子,一下子扑到刘远怀里,一脸哽咽地说:“师兄,不会的,小娘不跑,只要师兄不赶小娘跑,小娘永远都不跑,小娘知道,师兄永远也对小娘好的,可惜,这一切,爹爹看不到了。”
“还叫师兄?现在要叫夫君,要不叫相公也行。”一听到她提起亡父,刘远连忙把话题岔开,免得破坏气氛。
“是,夫....夫君。”小娘俏脸一红,不过很是很幸福地叫了出来。
刘远突然搂着小娘说:“小娘,你恨师兄吗?”
“啊,师兄,为什么这样说?”小娘一下子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脸惭愧地说:“我自问做事问心无愧,别人敬我一尺,我自当敬人一丈,可是这么多人,最亏待也是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m..阅读。ps:发高烧,40.5度,对不起,只能一更了,因为我跟红尘大哥保证过,绝不断更,幸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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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待?师兄你为什么这样说?”小娘吃惊地说。
“我自问做人还算公允,即使金田刘氏一族之人如此无情无义,最后我也虚怀若谷,并不与他们计较,这么多人,最对不起、最亏待的人就是你了,我们二人相识于微时,其实,那正室之位本应是你的,只是.....现在你只能以偏房进府,想想师兄真是有愧于你死。”刘远一脸愧色地说。
小娘连忙说道:“不,不,师兄,这事小娘理解,师兄千万不要这样说。”
“你理解?”
“嗯”小娘重重点点头说:“小娘只是商贾之女,学识有限,不能登大雅之堂,就是做了正室,只怕也让人耻笑,对师兄的仕途也无助,而出自名门的崔姐姐和师兄方是良配,崔姐姐出身名门,知书识礼,大方得体,背后还有清河崔氏相助,对师兄的前途也有助力,如果小娘坐了正室之位,只怕....只怕师兄和小娘都不利。”
出身名门,最后委身于无名商贾女之下,这个{决定,清河崔氏绝对不会答应,对声誉大于一切清河崔氏来说,他们宁可毁了这门亲,也绝不会同意,崔梦瑶并不是什么妾侍生下的女子,而是清河崔氏三老爷、当今工部尚书崔敬的独生女儿,深得崔家老太太的宠爱,怎么让她受委屈呢,如果刘远一意孤行,那么最先遭殃的,有可能就是那二个女子,即使勉强坐上正室之位,那也得提心吊胆。
崔梦瑶再大方,崔敬和崔老太太岂能让崔梦瑶委屈?只怕成为些众矢之的的小娘,连命都保不住,现在的结果。只怕己经是最好的结果,最起码,小娘现在得到宠爱、相处融洽,还掌管着刘府的财政大权。
刘远想不到一直躲在自己后面的小女孩,竟然会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见识,不由吃惊地说:“这些你知道?这些是你想到的?”
“有些是自己的想,有些是三娘劝慰我时说的,其实你们都太紧张小娘了,小娘只要跟在师兄身边就行,就是做一个丫环也愿意。现在足够,真的足够了,其它的小娘真的不在乎。”小娘用那双美丽而好看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远,那眼中的柔情。好像化得出水来。
“委屈你了,小娘”刘远也感动了。轻轻把这个美丽而可爱的女子拥入怀中。一时间,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三娘?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替自己开解小娘,暗中帮自己调和几个女子的关系,左右逢源,家里有这么一个“万金油”的角色。还真是不错,有她在,自己也省心多了,嗯。有空得奖励一下才行。
没白疼她。
“师兄,我这里行了,三娘还等着你掀红盖头呢,莫让她等急了,小娘自个睡就行了。”小娘突然想起杜三娘,顾不得和刘远温存,马上催促刘远去杜三娘哪里。
今天,刘远可不止只纳一个妾呢,小娘永远都是站在刘远的立场替他着想。
“好,那你先上床等我,我给三娘掀起了盖头,马上回来陪你。”刘远笑着说。
“师兄,不用了,你还是陪三娘吧。”
刘远摆摆手说:“好了,你是上半场,三娘是下半场,哈哈......”
........
把小娘和杜三娘娶进了门,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一想到自己一下子拥有三个女神级的美女,真是做梦也笑醒。
美人如玉,柔情似水,那温柔乡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割舍,可是第二天一早,刘远还是早早起床,洗刷、练功,然后在三女的侍候下,一起享用丰盛的早饭。
“好了,我一会吃完,就得回军营,你们若是闷了,就到外面游玩,看中什么就买,不要替我省银子。”刘远一边吃一边说。
小娘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好买的,再说,今天还有事呢。”
“哦,今天一早就有节目了?”刘远好奇地问道:“什么节目?”
崔梦瑶在一旁笑着说:“夫君,妾身己与公主约好,用过早饭,就到公主府打牌。”
“是啊,昨天公主与我们三个约好了,据说宫里也有几位公主过来,到时一定很热闹。”杜三娘也高兴地说。
对杜三娘来说,从原来生活在最底层,现在一跃和公主这些显赫的人物交上了朋友,对她来说,那是一件非常有面子、很荣幸的事,要是以前姐妹知道了,那不知多风光,可惜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了,也不方便再与她们交往,高兴之余,心里又有些不甘,颇有点锦衣夜行的味道。
好吧,刘远差点忘记自己和长乐公主做了邻居的事了。
不过有个公主做邻居还真不错,这里不仅多了宫中的侍卫戒备,就是这里武候铺的武候,也有明显加强了巡逻,刘远在无形中期也沾不了不少光。
“少爷,公主府的宫女在门外求见。”刘远等人正在用着早点,刘全小跑似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
“哦,让她进来。”刘远虽说有些奇怪,这李丽质这么早就派人过来,不过还是很爽快让她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宫女服的宫婢走到刘远面,向众人行礼道:“婢女见到过将军,见过三位将军夫人。”
刘远挥挥说:“免礼,起来吧。”
那宫女站了起来,不等到刘远发问,把手上的食盒奉上,笑着说:“今日公主府厨房做糕点做多了,公主就让奴婢给将军和几位夫人送点,请你们尝一下,另外公主让婢女跟三位夫人带个话,公主要外出一趟,大约需要一个半时辰,让三位夫人不必做饭,到时在公主府中宴请三位夫人。”
崔梦瑶点点头说:“公主真是太客气了,好了,你替我们回一句,我等一定准时到。”说完,扭头对春儿说:“春儿,看赏。”
“是,小姐。”春儿闻言,把一块约一两重的赏钱塞到那宫女的手中,那宫女自然是再三谢过这才退了下去。
公主府和刘府也就一墙之隔,走过来也就几步路,这么容易就得到一块赏银,去哪找这样的好事?
宫女走后,黛绮丝打开一看,只见有红豆糕、枣泥糕、酥饼等糕花,林林总总不下十种之多,真不愧是皇家的食口,不仅香气四溢,看起来做得还非常精致,好像艺术品一般,说是多做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李丽质特意让人准备些,特地送与刘远等人品尝的,也算有心了。
昔日的那些美食、糕点、雪糕总算没浪费。
“好香”小娘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那大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流口水了,还像一个孩子那样。
刘远随手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说:“吃吧,吃吧,放久就不好吃了。”
这味道还不错,口感极佳,味道一流,真不愧是皇家出品。
吃完饭,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径直出府,准备直赴扬威军大营,虽说也算新婚,但纳的是妾,别指望李二批假,最近俗事太多,先不说大婚,就是对付金至尊、搞水泥工坊还有修筑新路,花了太多的时间,李二己经很有意见了,无论怎么也好,就是磨洋工也好,这姿势还是要做出来的。
“咦,刘远?早啊。”
刘远刚刚出府门,突然的听到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不由眼前一亮,眼前的,赫然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李丽质穿着一套杏黄色长裙,那束腰的腰带把她美好的身材表露无遗,本己国色天香,只是略施粉黛,更是艳光照人,那姣好的脸上带着淡然中彰显着高贵的微笑,只是站在哪里,不用什么修饰,那高贵的气质己散发出来,就像一个磁场一般,引人侧目,真不愧是大唐最漂亮、最美丽的公主。
一等一的大美女。
“刘远见过公主。”刘远一边心中暗赞,一边向她行了个礼。
李丽质嫣然一笑,看着刘远说:“刘远,你这是去军营?”
“是,准备去练兵,哦,对了,还要感谢公主早上赏的糕点呢,味道很不错。”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要太客气,再说本宫也没有打扰贵府,好了,你们之间无须太客套,本宫都有些不太习惯了。”
刘远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公主这一大早,准备,回宫?”
“非也”李丽质摇摇头说:“刘远,你这甩手掌柜还真是逍遥,今日长安报馆出报的日子,本宫得去看着,别让他们弄出什么乱子,另外也好清点一下银两,顺便带回来。”
刘远无言了,看来女子天生就对那些发光发亮的东西很感兴趣,李丽质作为长安报的股东,掌管财政大权,平时什么时候巡逻不知,但有些时候,那是必定到的,例如出报收银子的时候,她铁定到场,看着一锭锭银子收入荷包,然后带走,她就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难怪今天一早就床,连最喜欢的牌也不打,一早就外出,原来又是收银子的时候到了。
“有劳公主了。”
李丽质看着刘远,嫣然一笑:“好了,本宫也得出发,再见。”
这一笑,犹如一朵玫瑰在阳光下悄然绽放一般,那么明艳、那么光彩、那么照人,就是刘远也有些看呆了,等到李丽质的马车走得老远了,刘远这才清悟过来,从嘴里吐出二个字:“再...见。”
一大早就秀色可餐,家有芳邻,还不赖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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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萧禹犯愁,就是李二,也感到此事很棘手。
刘远是在战场上俘获吐蕃公主,按理说那是他的战利品,别说霸王硬上弓,就是把她杀了、卖了,别人也不好指责,只能说他不顾大体罢了,至于吐蕃方面,更不好说项,别人用公主嫁给一个五品小官,还送上大笔丰厚的嫁妆,在彩礼方面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从一点上说,只能说吐蕃的慷慨和大方。
从心底里,李二和萧禹都认可这次和亲,一来可以化干戈为玉帛,避免短期内兵戎相见,为大唐准备吞并吐蕃羸得时间,二来这也是长脸面之事,试想一下吐蕃的嫡系公主只是嫁大唐的五品小官,不是显出大唐的高贵和优越吗?再说也有了刘远的骨肉,从人伦来说,总不能让刘远和自己的骨肉至亲也不能团聚吧?
“萧爱卿有什么主意,不妨直言。”李二一脸信任地对萧禹说。
萧瑀出身显贵,看不起杜如晦、房玄龄、温彦博、魏征等人,常与之发生争执,平常若是政见跟** 李二不同,也大声反驳,不留情面,多次受贬,也多次重新起用,但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李二视线,靠的就是他的能力,现在虽说来把皮球踢给李二,但李二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主意。
“皇上,若要解决此事,解铃还需系铃人。”
“萧爱些卿的意思是,此事还要询问刘远的意思?”李二好奇地问。
“非也”萧禹笑着说:“据说那吐蕃也长得貌如天仙,号称吐蕃最艳丽的一朵鲜花,刘将军若非对她有意,也不会和她有了夫妻之实,有美女送上门,哪有不喜之理。更何况怀上了他的骨肉,现在主要的矛盾是在崔氏一族,只要崔尚书一点头,什么事都不是事。”
李二没好气地说:“此事朕何尝不知,问题是,那正室之位如何解决?”
“昔日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不分大小,成全了一段佳话,何必分大小呢。就让她们不分大小好了,至于崔尚书方面,只要向他言明厉害,现在只是权宜之计,他日兵临逻些城。刘崔氏自然继续稳坐正室之位,只要刘崔氏忍了这口气。也是为大唐建功。受了委屈,皇上若是不吝奖赏,那微臣自然更有把握。”
作为朝中重臣,萧禹自然知道李二己经把大唐的兵锋对准了西陲的吐蕃,不过现在新军尚在锻练中,还不是时候。暂时不能和吐蕃翻脸,本来想拖,可是吐蕃己经表达出最大的善意,就是想拖也拖不了。贸贸然与崔敬些说这事,肯定吃力不讨好,要谈判,手中也得有“筹码”,这不,找李二禀报,就是从他手上拿些筹码。
“为大唐立功,朕自然不吝赏赐,萧爱卿,此事交与你全权处理,至于赏赐”李二思索倾刻,很快坚定地说:“可赐封地、可将诰命夫人提阶、可将刘远的爵位传给刘崔氏所出的儿子,若是日后子女有优异者,也可以皇家联婚。”
萧禹闻言大喜,马上对李二行礼道:“皇上果然是体恤臣子,有皇上这话,老臣敢担保,此事必然是马到功成。”
“有劳萧爱卿了。”
“不敢,若无他事,老臣请先行告辞。”
得到要想的东西,萧禹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他是谈判代表,要忙乎之事,多着呢。
等萧禹走后,李二看着长孙皇后那奇怪目光,笑着说:“观音婢,你心中肯定有产疑问,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出来吧。”
“此乃国之大事,臣妾是一个妇道人家,不宜评论朝中大事。”长孙皇后还像过去一样,不干涉朝政。
李二笑着说:“那你就当闲话家常即可,说吧,朕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封地、晋品、爵位传承,甚至与皇族联婚的话也说出来,皇上此举,会不会对刘远太优待了,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那些史官又要直谏了。”长孙皇后有些担心地说。
封官晋爵,那是每个人的梦想,可是崔梦瑶只是一个女子,只是牺牲一下,甚至连联婚的条件也说了出来,这个也太牵强的吧,崔梦瑶现在连身孕还没有呢。
“只要给替朕办事,办好事,这些又算什么,观音婢,你也看到刘远的作用,就是他的出现,一下子扭转了我大唐几百年受制于吐蕃的事实,出征吐蕃,更是神来之笔,不仅保住了大唐的颜面、更是获取了巨大的利益,然后是千里目、水泥、微雕等技术,每一项都意义深重,是我大唐难得的人才,自然要倍加笼络。”
顿了一下,李二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必要是,他可以充当皇族和士族的纽带,所以,优待一些也不过分。”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皇上说的,自然是有道理,臣妾感觉,最近皇上的心境好像变了一些。”
“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应是更为宽大了”长孙皇后一脸认真地说。
换作入昔日,李二不会很么爽快就同意,或许找上长孙无忌,君臣商议一下,不是李二小气,而是李二有心打压士族,现在答应得这么爽快,就是长孙皇后也有好奇,与自己同床同枕的丈夫,最近的确有些变了。
李二哈哈一笑,挥手让侍卫宫女退了下去,然后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朕给你说个故事吧,相传很远的地方,有一个英雄般的帝王,他武力高强、目光远大,每次斩获的金银财货、开拓的土地,都赏给他的手下.......”
于是,李二把刘远给他说的那个故事开始给长孙皇后说了起来。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李二在宫中兴致勃勃地讲起那个改变他人生观、世界观的的故事,而作为谈判大使的萧禹,则是马不停蹄直赶赴工部衙门,找崔敬说项了。
“崔尚书,别来无恙吧。”
“宋公?稀客,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实属难得。”
“什么宋公,叫得倒是生分了,崔老弟,我们二人还是随意一些好了。”
崔敬笑着说:“此言甚是,这里也没外人,没必要见外。”
“哈哈哈....”两人相付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工部衙门的偏厅内,工部尚书崔敬和宋国公萧禹正在相互问好,两人的脸上都出现如阳光灿烂的笑容。
说实话,出身高贵的萧禹,自视极高,像杜如晦、房玄龄、温彦博等人也不放在眼内,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出身不好,不够高贵,有点像后世那些“暴发户”一样,不过出身清河崔氏的崔敬,倒是很合他的眼缘,二人都是出身显赫,同样才华横溢,颇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客套一番,这才分主宾坐下,崔敬让人奉上美酒、美食,然后笑着说:“据说萧兄忙于吐蕃和亲之事,怎么有空找小弟寒碜呢?”
萧禹笑着说:“怎么,没事就不能找崔老弟唠叨几句?”
“欢迎之至。”崔敬笑着说:“萧兄是难得稀客,就是请都请不到呢。”
两人坐下,有说有笑,相交甚欢,高兴之下,不知不觉,那壶美酒己经见底了。
“唉.....”
就在衙役把一壶新酒送上来时,萧禹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把酒杯轻轻放在案几上,显得心事重重。
“萧兄,是不是碰上什么烦心之事?若不介意,不妨说出来,若有小弟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只管开口”这酒喝得刚有感觉,萧禹就露出这样的表情,作为知己,崔敬一脸爽快地说。
萧禹点点头说:“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不畅顺,有些人实在太自私了,只顾一己私利,不顾大唐利益,真是想到就觉得烦。”
“对,这些人,的确该罚。”崔敬也一脸严词地说。
虽说前不久,还率领大臣公然跟李二对抗,可是在崔敬的记忆中,很有选择地选择了遗忘。
萧禹摇着头说:“若是他们也如崔老弟这般高风亮节,那大唐将会更加强盛了。”
这话一出,崔敬也不由老脸一红,老实说,在他心目中,第一是清河崔氏,第二是清河崔氏,第三还是清河崔氏,什么国家大义那是排在后面的,闻言有点尴尬地说:“萧兄,你是否含沙射影,故意取笑小弟?”
“哪里”萧禹一脸正色地说:“虽说有时政见有所不同,但是崔兄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这些年修堤筑坝、是疏通河道、兴修水利官道,近期还修筑大明宫,这些都是功绩,哪个没有看在眼里?碰上国家有难,毅然把女婿送上最前线,可以说才华横溢、深明大义,大唐若是多几个像崔兄这样的贤臣,那真是高枕无忧了。”
崔敬身居要职、手握大权,平常“马屁”没少听,可是萧禹是什么人,那是大唐的重臣,这话由他嘴里说出,真实性自然大,经他这么一捧吹,崔敬也有一些飘飘然,心中得意洋洋,不过他表面还是连连摆手说:“过奖,过奖,萧兄这是捧杀崔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崔某只是否尽臣子的本份而己。”
“呵呵,差点忘记了一件事”萧禹嘴边露出一丝神秘微笑容:“差点忘记恭喜崔老弟了。”(未完待续。。)
ps: 病还没好,早上又去吊了二瓶,这一章由下午六点开始写,足足写了几个小时,请多体谅,争取明天三更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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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崔某何喜之有?”崔敬吃惊地说。
萧禹笑着说:“金元宝、银元宝,不及儿孙满堂跑,崔老弟之辈份要高升了,不是可喜可贺之事吗?”
“什么?我辈分高升了?萧兄你的意思是,我家瑶儿有了身孕?不可能,不可能,我儿六月初六方成亲,现是七月下旬,没那么快,还有,即有使有喜,没可能我这个做爹爹的不知道,而你这个外人反而先得知的吧。”崔敬先是一喜,马上疑惑地说。
“侄女新婚尔燕,开枝散叶,可能尚需一些时日。”萧禹不紧不慢地说。
崔敬心中一紧,脸沉如水,沉声说道:“难道,难道是那二个田舍奴之女捷足先登?”
古有长幼有序,传男不传女的传统,虽说崔梦瑶是正室,但是长子若是非崔梦瑶所出,只怕日后也有麻烦。
“非也,非也,据萧某得知,那二位小妾也并无身孕。”
崔敬松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萧兄还是那般爱开玩笑** ,今儿又寻小弟开心了,刚闻有喜,崔某心中好不欢喜,没想到欢喜倒是欢喜,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萧敬笑着说:“呵呵,崔老弟,这等大事,哪能开你的玩笑呢,我问你,女婿是半个儿,刘远可以说是依无靠,而你膝下仅有一女,说是大半个儿子,也不为过吧?”
“是不为过,我都快把他当成儿子来栽培了。”崔敬摸了摸胡子,颇有些感慨地说。
“对,对,崔老弟对女婿的的爱护,朝中上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刘将军出征吐蕃之时,与吐蕃公主有露水之缘、夫妻之实,现己珠胎暗结,米己成些炊、木己成舟,俗话说,宁拆一座庙,莫毁一门亲,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也同意了这门亲事,把赞蒙赛玛噶公主下嫁刘远。除了成全一对有缘人,也是对大唐与吐蕃结为友邦,释放出最大的善意,刘将军是崔老弟的的大半个儿,现在荣升作父。崔老弟感同身受,自然也沾了喜气。高升了辈分。不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吗?”
“什么?”崔敬惊讶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声叫道:“珠胎暗结、公主下嫁?”
听到不是两个妾侍有喜,崔敬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轻风拂过,暴雨倾至,一下子把他给雷倒了。刘远在吐蕃的功绩,大唐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刘远把敌人的公主霸王硬上弓一事。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崔敬刚好知道,这也是当时李二扣压刘远功劳的一个原因,现在,竟然有了,还要下嫁刘远,嫁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女儿,到时正室之位怎么办?
做妾?
还不如把刘远给宰了。
萧禹点点头说:“是啊,听到吐蕃大相禄东赞说起此事时,萧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此事我也与皇上还赵国公长孙无忌一起商主议过,长孙司空说此事难办,说崔老弟只有一个女儿,断断不肯让女儿委屈作妾,此事难成,让皇上早日作好准备,随时和怒羞成怒的吐蕃人决战,皇上也敬重崔老弟的功劳,左右为难。”
“这等看贬崔老弟,萧某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反驳道,说崔老弟向来忠君爱国,深明大义,绝不只顾一己私利,而妄顾大唐利益,昔日毅然把女婿产送上战场就可见一斑,长孙司空那是对崔老弟赤裸裸的诬蔑,崔老弟是那么心胸狭隘、为了一个虚名让骨肉分离的悲剧上演、把千万大唐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人吗?肯定不是,对吧,崔老弟。”
崔敬的脸色精彩极了,忽红忽青,半响,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看了萧禹一眼,无奈地说:“萧兄啊萧兄,你真是好算计,把崔某架在火上烤啊。”
一件婚事,都上升到道德和国家的高度,这让崔敬还有什么好说,饶是一肚子意见,也没地方发啊。
这个萧禹,一来就对自己大捧特捧,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堵了后路,总不能认自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吧,现在的崔敬,还真有点左右为难,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听到那一声叹息,萧禹心中一乐,知道此事的可行性极高,只需再出几分力,此事可成矣。
“崔老弟,来,来,坐下”萧禹笑着邀崔敬坐下,然后笑着说:“你我相识多年,又相互引为知己,若是算计你,萧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实际上,老哥是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现在是敲打为主,安抚为上,能来到这里,萧禹自然不会空手而来,要不然,也不会找李二,像刚才长孙无忌的一番话,不过是他杜撰而己。
“哦,愿闻其详。”
萧禹一脸笑意地说:“崔兄是朝中重臣,也知皇上对吐蕃的打算,现在不过虚以委蛇罢了,他日兵临城逻些城,那公主自然不是公主,即使诞下一男半女,也不会受到重用,皇上也不会让外邦女子所出儿女得到重用,皇上己明确说了,侄女顾全大局,忍辱负重,这也是为国出力,赏赐自然不能少,皇上明确表了态,可以提升诰命夫人的等级、增加俸禄、赐封地、甚至是日后刘将军的爵位,规定只能传与侄女所出的孩子等。”
“这.....这是真的?”崔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些都是好东西啊,特别是指定那爵位可以传给女儿崔梦瑶所出的儿子,这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承诺,这样一来,身上也流有自己血脉的后代也可以享受到富贵荣华,这比什么奖赐都来得实在。
“多年深交,还能骗你不成,崔老弟,这可是萧某硬着头发为侄女要来的好处,反正也就忍一段时间,我看刘远对她并没有多少情谊,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情的露水之缘,也就少年人一时冲动罢了,不说估计他都忘记了,若不然,像他无亲无故,说不定当时就留在吐蕃做驸马,为什么还要坚持回来,还不是心中有侄女吗?”
“此言也有道理”崔敬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二人一边喝一边聊,大约半个时辰后,萧禹终于一脸春风从工部衙门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很明显,这事终于成了,言明厉害、给足面子再投其所好,每一步都巧到好处,崔敬自然是只能配合,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自己点了便宜,从而答应劝说崔梦瑶的任务,萧禹这一手可以说玩得非常出色,所以他自己也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老爷,我们准备去哪?”萧禹上了马车,那车夫待他些坐好后,恭恭敬敬地问道。
“扬威军营。”
那车夫应了一声,长鞭一甩,“啪”的一声,那马车就飞快地向前飞奔而去。
而工部衙门的偏厅内,崔敬又静静地坐在哪里了。
半响,崔敬自言自语地说:“墙内开花墙外香,刘远那小子的两个小妾没有怀上,瑶儿一个多月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而据荒狼和血刀当日的汇报,刘远和那吐蕃公主,不过是春风几度,没想到竟然一击即中,一索得儿,还真是神奇,等等,难不成,吐蕃的女子特别容易生养?”
一想到这里,崔敬眼前一亮,喃喃地说:“明天让管家替我到奴市买二个,正好试试,若是再多一个半女,那么就太好了。”
........
“卧倒,快,慢的小心抽你。”
“没吃饱吗?快点跟上。”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进了正式队,千万别松懈,后面不知多少人盯着你位置呢,哪个不努力,随时淘汰。”
扬威军营内,刘远不断督促士兵训练,越来越接近比试,刘远的也有些紧张起来,预备队还是保持早上训练半天,下午自个针对训练,而正式队则是全天都要训练,晚上不时来几个紧急集合,那种强度,还真叫人吃不消。
不过众将士都没有异议,待遇不说了,估计大唐也没几支像扬威军刘部这么富裕的,天天饭管够、肉管饱,那伙食犹如天天上饭馆一般,最重要的是,身为主将的刘远身先士卒,正式队的八百人吃住在一起,他们吃什么,刘远就吃什么,他们训练什么,刘远也跟着一起做,谁还敢有怨言,那竞争对手就在对面呢,这次比试,那可是在皇上面前表演的,哪个敢不用心。
“将军,先喝口水,你也累了。”赵福用碗给刘远盛来一碗水,刘远也不客气地接过,一饮而尽。
喝完水,刘远用衣袖抹了一上嘴角的水滴,点点头说:“嗯,那预备队的训练也要抓紧,记得鼓舞他们的斗志,不能让他们松懈,告诉他们,即是在这里当预备队,那也是一件光荣的事,不是人人都能当得到的,对了,对内分正副二队,对外还是统称扬威军。”
刘远最担心那些五百多没有选入正式队的士兵自暴自弃,不时提醒手下要做好安抚工作。
“是,将军,属下得命。”
这时一个士卒走上来,对刘远行了一礼:“将军,宋国公萧禹萧大人在营门外求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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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吹,战鼓擂,战旗在风中列列作响,在扬威军营的大校场内,一个个鲜衣怒甲的大唐精锐之士站得如青松一般挺直,精壮黝黑的肌肉在阳光闪着异样的光芒,表情肃穆、脸上呈现的是坚毅的表情,什么也没做,仅是站在哪里,那肃杀之气便铺天盖地地扑来,那长槊上的枪尖闪出的寒光,好像要把敌人撕碎一般。
这是大唐耗废巨资打造的精锐之师:扬威军。
光阴如梭,时间过得飞快,那推迟了一个月的比试终于拉开了帷幕,刘远率麾下的扬威军和程老魔王麾下的扬威军对决,一较高低,除了二人都想在李二面前表现自己,还来有新式练兵之法与传统练兵法的一个碰撞和较量,此外,私底下还涉及了一个赌注,所以,刘远和程老魔王都非常重视这件事。
站在队列前面的刘远扭头看看身后自己训出来的精锐之士,脸上出现自豪之色:最近一个月,自己的主要任务是练兵,其它的很少参与,金巧巧忙着开金玉世家的分号,刘远没有参与、--长洛高速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也找不到刘远的身影,就是大唐和吐蕃和亲,作为吐蕃驸马的刘远,也没有参与其筹备,而是让相关官员处理,刘远的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在练兵上。
当然,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金巧巧方面,不时给点意见,而长洛高速方面,刘远设计的桥因为那些铁质量不好,在架桥时塌了,刘远也灵机一动,想起后世的高炉练铁法,又指示自己“研究所”里精通冶炼方面的唐金。责令他改进炼铁之法,以便炼出质量更好的铁,用作长洛工路的需要。
只要这条公路一修好,那银子便如猪笼入水,赚得盘满钵满,简直就是挖到一座金山。
“皇上驾到!”
一声尖嗓子声音响起,把刘远从憧憬中拉回现实,扭头一看,只见李二在御前侍卫的族拥下,大踏步向点将台走过来。那矫健而有力的步伐,犹如蒸蒸向上、日益强大的大唐一般,正值壮年、精力充沛的李二与国力不断增强的大唐,就像一对配合极为默契的搭挡一样,一步步走向辉煌。
“参见皇上。”刘远和程老魔王单膝跪下。一边给李二行军礼,一边大声叫道。
“参见皇上。”
刘远和程老魔王开了头。校场上的扬威军也一起跟着行礼。几千人一起大声叫了出来,几千人一个声音,响声之大,直冲云霄。
几千人同是全力发声,犹如一股声浪,普通人猝不及防之下。会吓得面无血色,不能自已,可是领兵行伍出身的李二不仅面不改色,看样子。还甘之若怡。
对带过几十万人大作战的李二来说,这点人太小儿科了,不过这些响亮的军旅之音,倒是让李二想起戎马生涯、峥嵘岁月,那张严肃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温情。
嗯,不错,队列整齐、队容肃穆,一个个体格强健,行外人看热闷、行内人看门道,光是感受那份气势,就知是虎狼之师了,李二在点将台上也暗暗点头:看来这新军训练得还不错,不过一看刘远和程老魔王身后的士兵,李二暗暗吃了一惊。
虽说知道刘远用新法练兵,也把他认为不符要求的士兵推淘汰,但是李二没想到,刘远竟然淘汰那么多,带兵行伍出身的李二只是瞄了一眼就可以看出,刘远身后的士兵,最多只有混世魔王的一半,很大可能是一半还没有,就经验来说,程老魔王那是开国功臣,战功彪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刘远只是在吐蕃折腾了几个月,两人就经验和阅历来说,相差得太远了,同等兵力胜算也不大,就更别说现在人数少了一半多。
这个刘远,到底是怎么想的?
“免礼!”想归想,李二还是很快让众将士平身。
“谢皇上。”
行礼完毕,李二看了一下刘远和程老魔王,一脸严肃问道:“程将军、刘将军”
“末将在”
“末将在”两人连忙应道。
李二一脸认真地说:“几个月前,你们相互下了战书,来个公平的较量,现比试期限己到,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程老魔王抢先道:“回陛下,末将一切就绪。”
“末将也准备就绪,就等皇上来做见证了。”刘远也不甘示弱地说。
李二瞄了刘远一眼,沉声地问道:“刘将军,你真的准备好了?”
“是,末将己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比较量。”刘远朗声回禀道。
“是吗?”刘远指了指刘远身后的将军质问道:“据朕所知,扬威军一分之二,你与程将军各率一部,每部三千人,现在程将军的军容齐整,而你部所缺人数甚多,这是何解?这是朝廷拨款,难道你敢私吞空饷不成?”
刘远早知李二会问这个问道,心中也早有对策,闻言不慌不忙应道:“请皇上明察,绝无此事,末将是用新式练兵法,兵贵在精而不贵在多,那些不符要求的,就把他们退回原部,人员有减无增,人数少也就不足为奇了,至于私吞空饷,更是无从谈起,新式训练,对伙食的要求很高,那伙食比普通士卒好上几倍,以至入不敷出,末将还倒贴了上千两之多,若是不信,请皇上明查,假若还超的部分退还给末将,那就感激不尽。”
身正不怕影斜,刘远可以说君子坦荡荡,最好是李二查,然后把短的那上千两银子还给自己,虽说自己现在身家百万,但上千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哼,到时再和你慢慢算帐。”李二冷哼一声,骂了刘远一句,也就不再提此事。
这么看重扬威军,李二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整天都有秘卫监测着,自然知道这些事,只是骂了刘远一句,也不再追下去。
至于那缺口,李二自然懒得去理会,现在国库用银紧张,李二都到处找“肥羊”了。
“朕问你,你就准备用这区区的一千多人,对付程老将军三千人众?”李二大声地问道。
“是,除去被淘汰还有伤病,实则只有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刘远很老实地问道。
一旁的程老魔王气得胡子真翘翘,闻言大声地说:“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现在吹得擂天响,一会真打起来,哼哼,可别叫娘。”
年轻人,实在太嚣张了,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指着这点人,好像把自己吃下一般。
刘远自信满满地说:“一会程将军无须留手,因为,刘某也不会留手的。”
“好大的口气,一会把你抓了,老夫把你的裤子脱了,好好教训你一顿,免得你无法无天,什么人都不放在眼内。”程老魔王一脸不满地吼道。
真是太嚣张了,自己还没放狠话,刘远这小子倒先将自己一军,一个成名的老将,被一个初出茅庐的这样挑衅,程老魔王的那双眼睛都快要红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还能在那些老兄弟面前抬得起头?
看到二人这般斗志昂扬,在台上的李二也十分高兴,闻言点点头说:“不错,两位将军斗志昂扬,孰高孰低,一较量便知,不过朕先声明一点,在场的,皆是朕的子民,这次只是较量,也和以往的较量一样,不能下死手,枪头要用布包着,箭头拨掉,保护身上代表身份的令牌不以丢,一旦弄丢或被抢,即被淘汰出局,到时也有朕的亲卫作为裁判叫随队出征,哪个不按规矩的,严惩不贷。”
“末将听令。”刘远和程老魔王异口同声地说。
“好了,两位将军请上前”
二人走近了,李二拿出一幅地图说:“这次较量的名就叫[夺旗],夺到对方的帅旗即为胜者,而较量的地点就选在牛栏山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内较量,双方可以各凭本事夺取以方的帅旗,成功夺得者,即为胜者,朕重重有赏。”
“是,陛下。”刘远和程老魔王齐声应道。
几千人决战,而李二还要全程监视,方圆二十里己经足够,再说牛栏山哪里的地型也比较复杂,有山峰、有平地、有悬崖、有密林等,也足够他们施展。
李二点点头说:“好了,现在你们选择营地,两个营地相隔要远,今天先扎营,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即是较量正式开始,太阳未升起之起,任何人都不能攻击对方,你们谁先选?”
“晚辈是小,请程将军先选。”刘远微笑地说。
程老魔王也不好当着李二的面占新人便宜,大方地说:“程某是老将,不能以大欺小,还是你先来吧。”
“不,不,不,程将军先选,军中虽说以战功称雄,但也讲尊卑辈份的,还是程将军先请。”
“那好,那程某就选这时吧。”程老魔王眼里精光一闪,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用手在地图上指了一下。
刘远也不挑,就在地图的另一角随手指一下:“那,末将就把营地设在这里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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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看你一脸春风的,可有喜事?”营房里,程老魔王麾下一个陈姓嫡系心腹讨好地询问道。
每当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不时露出二颗大门牙时,就知自家将军肯定又沾到什么便宜了,每当他占到便宜,都是这个表情,程老魔王的手下,可以说对他这个表情见怪不怪了。
程老魔王一脸得意地说:“一个小雏鸟,哪能像老鹰飞得那么高、看得那么远呢?本来本将是有七分把握取胜,现在可以说是二只手捏田螺,十拿九稳了,哈哈哈”
另一个赵性心腹马上识趣地配合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军中精锐,刘远那小子偏偏吹毛求疵,硬是把大半人赶跑,只有几个月功夫,他还能把他们教飞不成?为将者,精兵干将很重要,而知人善用,更彰显大将之风范,古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就是这道理,只要是个人,总有他的用处,刘远手下的兵力还没老夫的一半,这就是一个硬伤,此为其一、其二是皇上限+ 了范围,限制了战术的发挥,人少机动的优势不能尽情发挥,灵活性大打折扣。”
程老魔王洋洋自得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本将对牛栏山那片地形不陌生,因为打猎时到过那片地方,知道哪里有一座山叫石狗岭,因山上有一块大石头,远远望去像一个狗头而得名,这座山高而峭,三面悬崖,只有一条小路上去,山顶刚好是一大片平地,适合扎营。在上面扎了营,如此一来,我们只需少量的人,就可以守往那一本当关、万夫莫开的要道,他们就是插翅也难夺我方的帅旗,而剩下的的人,兵分二路去夺旗。”
“三百,只要有三百人,己足够守住石狗岭,剩下的人一分为二。任何一队都足以与刘远的兵力火拼,到时他若是分兵,肯定抵挡不住,不分又顾头不顾腚,即使是精锐一些。几个月功夫,还能以一敌二不成?啧啧啧。这羸定的比赛。有点没趣啊。”
说到后面,程老魔王好像没碰上好对手遗憾了。
那赵姓心腹干将笑着说:“其实,将军你武艺高强,经验丰富,那刘将军那么才刚刚学带兵,哪能和将军你相提并论呢。几十年戎马生涯,那可是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古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刘将军和将军较,不过是瞎折腾罢了,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将军,你知为什么刘将军要淘汰吗?那不是兵员问题,这些扬威军是将军亲自挑选择,皆是军中精锐,绝没一个是孬货,他却故意挑事,把人开除了一大半,依小的看,那不是兵员的问题,而是指挥能力的问题,你想想,刘将军没有当过兵,半路出家,只能算是半吊子,即使在吐蕃作战,指挥的人,不过是区区五百人,估计这么多人他一时指挥不习惯,于是就想办法淘汰一大半,反正他也知和将军较量也是输,干脆给自己的找个借口,到是即使输了,也可以说以寡敌众,输得理直气壮。”
陈姓心腹点点赞道:“高,的确是高,还是赵兄想得周到。”
程老魔王听得心花怒放,不过那大黑脸绷得紧紧,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一脸认真地说:“你们这话有点道理,但你们要知道,骄兵必败,心浮气燥、不重视对手,那是兵家大忌,绝对不能马虎大意,皇上都在看着呢,都给本将提起精神,一定要给皇上看看,我程家军的厉害。”
“是,将军”
“属下誓死效命。”
两心腹马上大声应名,不过看他们那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看得也他们并不把对手放在眼内。
程老魔王这边兴致勃勃,而刘远的营房则有些沉闷。
过了半响,钱伟强这才小声地说:“将军,我们人数本来就少了,可是现在还让程部选了石狗岭,那地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这样一来,他们就处于不败之地,我们却太被动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吧。”
关勇、尉迟宝庆等人不敢问,而赵福就是那种只带了“耳朵”,没带嘴巴的人,极少与刘远唱反角,营房中适合说话的,就是钱伟强这个原镇蕃中的老人了。
刘远笑着说:“他们选择了也好啊,他们的优势越多,信心越足,内心未免越忪懈,如此一来,我们也就越容易找到他们的破绽,也就越有机可乘了。”
“那我们的难度,不也就越大了吗?”赵福有点不解地问道。
“有难度,这才有挑战,我们在训练上流了那么多汗,白流了?”刘远信心满满地说:“放心,一切皆在本将的掌握之中。”
关勇有点担心地说:“可是我们人数少了一点,一千三对三千,有点难度。”
“错了”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不是一千三,是八百对三千。”
赵福吃惊地张大嘴巴:“八百?将军,这人数本来就少了,还要减人手,这,还有胜算吗?”
“是啊,将军,你要抛弃那预备队?”尉迟宝庆忍不住吃惊地说。
“就是,此次较量,预备也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期待好好表现,以晋升到正式队中,这次在皇上面前比试的,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估计,他们得很失望了。”赵福有点小心地对刘远说。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连出场都不能,的确很难受。
刘远犹豫了一下,最后摇摇头说:“绝不是抛弃,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在本将麾下,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讲求的是分工配合,绝不是为了表现,搞个人英雄主义,这一次我们不仅以寡敌众,还一定要好好表现,打出我刘部的威风、打出我部的风格。”
“是,将军,属下知错。”
“将军所言甚是。”
“谨遵将军命令。”
刘远一认真,营房中的几个心腹马上大声应允。
“好了,你们过来,现在我有件事吩咐你们去做。”刘远扬扬手,把这个心腹干将叫到跟前,然后小声跟他们耳语一番。
听完后,关勇有点犹豫地说:“将军,这,这能行吗?”
“好了,就这样吧。”刘远语气坚定地说。
“是,将军”众人大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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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刚过,酷暑己消,那迎面吹来的凉爽的秋风好像把人的烦躁都拂走一般,非常怡人、舒服。
秋高气爽,去效外踏青、游历或爬山,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在一座叫飞来峰的山顶上,虽说山峰并不是很高,但山上已经站了一大堆人,如果看仔细一些,就会发现这些人一个个气候质不凡,其中为首的人,穿着黄色绸缎缝制成衣裳,那胸前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赫然是大唐皇帝李二、兵将尚书候军集一行人。
不过,他们并不是特意来爬山的,爬得这么高,只是为了方便监察罢了。
候军集举着刘远献给李二的千里眼看了好一会,这才放下,把千里眼递给一旁的太监收好,向李二汇报道:“皇上,程老将军的人马,已经上了石狗岭,开始安营扎寨,设卡置哨,一切进展顺利,而刘远所部,则有出了点意外。”
“哦,什么意外?”李二好奇地问道。
“他们一分二,小部大约一百人,继续向预计目标进发,而[大部去偏离原定目标,去向未定。”候君集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皇上,需要派人告知他们偏离了目标吗?”
李二摇摇头说:“不必,他们未没违规,朕让他们选营地,并没有说明一定要他们住在营地,再说他们也没有攻击或试图攻击对手,实在找不到把他开除的理由,他们的理由,就这样吧,尽量别干涉太多,以免影响对手的发挥。”
“是,皇上。”
李二点点头说:“水无常形。兵无常态,战场瞬息万变,自然是要见机行事,太过常规并不是好事,刘远这突然分兵,倒是让人提起了一丝兴趣和期望,嗯,有意思,朕还真是有点期望了。”
候君集点点头说:“这到也是,刘将军有时不按常理出牌。”
夕阳西下。斜阳如血,把天上的云彩染成七彩的晚霞,好像给大地披上了一件七彩霓裳,放眼眺望,群山环绕、入眼处一片郁郁葱葱。好一副美丽而恬静的景色,清风送爽、百鸟归巢。犹如生活在画中一般。不光是李二,就在场之人一个个也陶醉了。
“真是漂亮.”李二喃喃地说。
半响后,李二下令道:“来人,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朕今晚就在这时野营。”
“是,皇上。”
当日晚上。石狗岭上就灯火方明,程老魔王在上山前射得一只獐子,来了个开门红,正好用来烧烤。在高高的山上烧烤这个,风味独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亦乐乎,好像又回到占山为王、无法无天的日子。
而在十里之遥一处叫长坡的坡地上,这是刘部将士所在,这里同样是火光通明,将士们或是巡逻,或是弄东西吃,还有人在篝火边跳起了舞蹈,好不热闹;只有飞来峰的李二没那么空闲,勤政的他,好像舍不得放下工作一样,即便住在野外,还让人带了要处理的奏折,然后一个人就在临时搭营房内,批阅奏折,处理大唐要务。
........
“都听着,一会看到刘部的人,都不要客气,给我冲上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明白了没有?”在出发前,程老魔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大声地叫道。
“是,将军”一从将士大声吼道。
其实不用程老魔王调动,这些人都会出力的,那个刘远实在太嚣张了,竟然以八百挑战三千,这是把程部的兄弟的脸面往哪放啊,如此还在营地敲锣打鼓送人,当场把程部的士卒气得咬牙切齿,特别是关勇一手捏住一个人的脖子提出地面的情景,所有程部的士卒感动身受,现在虽说只是比试,但也乘机报得一箭之仇。
程老魔王安排好行军的路线,安排好守护帅旗的任务后,大手一挥,大声吼道:“出发!”
于是,程老魔王率着他的二千六精锐之士,浩浩荡荡地杀出去下去。
哼哼,二千六对八百,还是自己亲自掠阵,还真不怕刘远翻盘,程老魔王己经想好了,率队出发,到时直扑刘部的营地,准备一股气拿下那刘部的士兵,教训一番,然后把主将刘远五花大绑送到皇上哪里邀功请赏,这才有多风光啊。
简直就是当场就同意了。
“皇上,程老将军己经带着人从山顶出发,估计是找刘将军决战了。”一个侍卫大声地汇报道。
天刚刚亮,程老魔王为了速战速决,亲自带兵去一较高低了,那性子还真够真的。
李二点点头,然后指示道:“好,朕知道了,继续监视。”
“是,皇上。”
候君集突然神一动,扭头对他待卫摇摇说?:“那刘远将军现在在哪时?尽快弄清楚。”
“是,候将军。”
那侍卫应了一声,继续用千里目寻找刘远等到人的位置,,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听说他找到刘远部的人,此时李二察觉了,看着侍卫大声地说道:“怎么,还没找到吗?”
“回皇上的话,程部的人员,还有刘部的将军留下那些兵卒都找到,只是......刘将军的还有他的大部队,现在还没有看到,也不知埋藏在哪里。”
李二和候君集面面相觑,没想到,刘远这么快就可始行动,找都找不到人,这,这也太阳神奇了吧?
“继续看,看他跑到哪里去了。”
“是,皇上。”那个侍卫看到自己工作失误,马上又拿起千里目,。
候君集笑着说:“皇上不用担心,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只是现在化整为零藏匿罢了,只要他们努力,我们很快马上就能一时间去学习了。”
“嗯,这样也好。”
刘远的大部一下子消失不见,程老魔王并不知道,他带着大部队,一下山就直扑远在十里之遥的刘远部大营,根本不用花招,就那么一点人,一力降十会,根本不用玩什么花巧,直接带人冲过去,准备一股作气把那帅旗夺下来。
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路并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就来到刘远的大营了。
一点抵抗也没有。
“梓飒”程老魔王突叫了一声。
“属下在。”
程老魔王指着前面那个好像还有篝火在燃烧的营地说道:“命为你先锋,率一千人直袭敌营,夺取帅旗,本将在后面替你掠阵。”
一路没有任何抵抗,程老魔王己经有些狐疑,一看这军营,好像没什么人,就是有人,也有可能是埋伏,好在麾下精兵足够,程老魔王决定让心腹先率一千人劫营,如果有陷阱,如设有埋伏,自己马上可以一个反包围,来个里应内合,一下子把他们一网打尽。
刘远部参战的只有八百人,一千对八百,不会差多少,再说自己手上还有一千六兵力,就这兵力,也是刘远那八百人的双倍,怕什么。
“是,将军。”赵梓飒应了一声,马上听程老魔王的指挥,挑出一千人,然后打了一个手势,大吼一声:“冲!”
“冲”
那一千虎狼之士一个个红着双眼,一起向前冲去。
“砰”一扇木门被踹开。
“嘶”的一声,那营房的门帘一下子被锋利的剑断,不断有简陋的营房倒下,一千精锐之士在赵梓飒的带领下,来来回回搜索,好像要把地都翻一遍才肯罢休。
空的,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样一来,不光赵梓飒吃惊,就是程老魔王听到报后也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刘远选择躲避战术,这走得还真是彻实。
“哎,你们看,那边好大的烟的啊。”一个士兵朝东面那个方面直叫嚷。
“啊,不好,那方向是石狗岭,我们中计了。”
“难怪一点抵怪都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把目光都放在程老魔王的身上。
程老魔王脸色不变,一下子跃上战马,冲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吼道:“中计了,我们杀回去,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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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虎离山,这是将领最常用的招数,等对手的主力倾巢而出,然后趁机夺了他的大本营,虽说知道大本营有异状,程老魔王面上却没有多少惊讶之色。
如果自己只是一次强攻就能拿下,那么刘远连脓包都称不上了,那他在吐蕃那十多次完美上获也没从说起,自己主力一出,大本营就遇袭,正正符合刘远的作战风格,程老魔王并不期待刘远会跟自己正面对碰,虽说下令赶回大本营,但是程老魔王心中并不焦急。
很简单,石狗岭三面峭壁,只有东面有一条羊肠小路盘旋而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己留了四百人守在哪里,别说八百人,就是八千人也难攻得上,可以说万无一失,刘远的那八百精锐全折在哪里,也不能攻下,现在急着回去合围罢了。
想抄自己的大本营?你还嫩着呢。
“快,刘部的人正在攻打石狗岭,我们断他后路。”程老魔王有些兴奋地说。
“是,将军”
众将士哄然应{允,一个个快马加鞭,直扑大本营石狗岭,昨天一众将士就被刘部的士卒气得不轻,以八百对三千,还当众欺负自己的兄弟,今天又扑了一个空,简直气得肺都炸了,一听到要教训刘部的人,一个个不用动员,奋勇争先,不惜马力,一阵风似的往自家大本营跑去。
表现得英勇一些,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一直高处观战呢。
“快,快”
“笃”
“嘶....”
身穿特制的明光铠,背挂良弓利箭、手执横刀长槊的程部士兵,犹如一股无敌的洪流。飞了似的石狗岭奔去,而此时,正在飞来峰用千里眼观察的李二摇了摇头,放下千里眼,自言自语地说:“混世魔王这下碰上克星了。”
“皇上所言甚是,估计程老将军得抓狂。”候君集在一旁笑着附和道。
李二限定的范围不大,仅仅是方圆二十里,虽说路途崎岖,但在从将士的努力下,不到二柱香的功夫。程老魔王率着麾下的二千六百精兵己经赶回到了石狗岭,可是一回到,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一个个都惊讶得张大嘴巴:这里并没有什么战事,甚至看不到有打斗的痕迹,只是山脚下有几大堆的还没有熄灭的火堆。十几个自己方的士卒正在奋力扑灭。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正在指挥手下扑火的陈大宝一看到程老魔王。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地跑到程老魔王坐骑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将军”
“这到底怎么回事?”程老魔王黑着脸,沉声问道。
这也难怪,昨天己经憋着一股邪火,今天兴冲冲找刘远决战,没料到扑了个空。然后看到大本营冒起了烟,以为刘远派兵抄自己的大本营,没想到回来一看,又扑了一个空。一天连着被耍了二次,以名将自居的程老魔王心里哪里好受呢,这李二还在看着呢。
陈大宝也有些疑惑地说:“将军,末将奇怪他们的举动,来的是二个队,约一百人,来到山脚也不攻击,而是弄了几大堆东西烧了起来,末将手里兵力有限,怕中了他的调兵之计,就命令士兵坚守不出,等他们走了以后,确认没人时,就来扑熄这些火堆,将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扑空了。”程老魔王有些憋闷地说。
主力己走,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不敢贸然出击,这个无可厚非,毕竟镇守石狗岭守护帅旗的只有四百人,一旦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就危险了,程老魔王也严令部下不得主动出击,虽说扑了个空,可是程老魔王也没有责问手下的理由,只能强忍着怒气。
“是,将军。”
赵梓飒看了看那些有点垂头丧气的士兵,有点担心地说:“将军,现在怎么办?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让刘部的人牵着我们的鼻子转了。”
古语有云,行军打仗,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歇,连续扑了二个空,那些士兵的的士气开始下落,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程老魔王点点头,略一思索,然后点头说说:“虽说人数有限,地域也限制了,但是斥候不能少,把斥候的人数再加一倍,可防范于未然。”
“是,属下领命。”
负责镇守石狗岭的陈大宝小声地说:“将军,路上也折腾的了这么久,不如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去寻找刘部的主力决战吧。”
“吃个屁,折腾了半天,一个人也没见着,皇上在看着的呢,不吃!”程老魔王虎着脸说:“大宝,你带人死守在这里,只需坚守,不需要出击,以免中了刘远的诡计,只要守住这里,我部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抓住刘远,抢得帅旗,这样才能保往自己的名气,要是自己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传出去不是让帮老伙计笑掉大牙?现在根本就没有吃的兴致。
陈大宝连忙领命道:“是,将军,属下谨听将军吩咐。”
“报!”正在听着,突然间,一个探马突然飞奔而来,众人看到,知道军情紧急,马上给他让让开一条路。
“说!”程老魔王简单直接地说。
“是,将军,扬威军刘远部,正在离这里大约三里地的小溪边做饭,请将军定夺。”那探马大声汇报道。
地方那就么小,就是想躲也难躲藏,程老魔王心里冷笑道,不过他不急着作决定,而是沉声地说:“看清楚了没有?有多少人?”
探马大声地说:“看清楚了,大约约五六百人,其中为首的,正是扬威将军刘远,而帅旗也他身边,这一点。小的看得一清二楚,可以用性命来担保。”
嘿嘿,小狐狸,你可终于露出巴了,程老魔王一震拳头,大声喝道:“上马,他们只有几百人,把他们拿下,我们再回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干倒!”
程部的士兵闻言,原来低落的干气一下子又高涨了起来,众将士一震手里的兵器,大声吼道:“死战、死战!”
死战。那是对上敌军,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往无前喊出来的口号。昨晚被刘部的士兵一再无视、打脸。一个个早己气得不轻,一个早上连接按戏弄了二回,这些脾气火爆的士卒己经忍不住喊出这个对敌人才用上的口号,这说明,他们还真被刘远等人惹毛了。
佛都有火呢,何况是热血方刚的军中好汉。
程老魔王和赵梓飒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翻马上马,在探马的带领下,快速扑过去。
虽说有气,但是枪头用布包住。利箭没了箭头,就是横刀的刀刃也包了一层牛皮,也不会要命,最多是让他们吃些苦头而己,一直跟随在军中、穿着别具一格红色披风的裁决人员,也会根据现场战况,判别一个人是不是“阵亡”,这些人都是御前侍卫,武艺高强,眼光独到,必要时会出手的。
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快,跟上。”
“把他们干倒,抢了帅旗,回去喝庆功酒。”
“将军有令,抢到帅旗者,官升一阶,奖银百两。”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众将士闻言,一个个都红了眼,拼命策马前进,而赵梓飒率着先锋队,当仁不让冲锋在最前,立志抢下头功。
近了,近了,那探马果然没有虚报情报,等到程老魔王、赵梓飒等人赶到时,果然看到刘远等人正在用餐。
这是一个峡谷,旁边有一条小溪流过,两边是山,只有两个出口,看起来的确很隐敝,这样的地方都让刘远找到来生火做饭,运气还不错,也好雅兴,不过,他们的好运也到头了。
“赵先锋,命你带一千人作先锋,一举拿下。”程老魔王大手一挥,大声吼道。
“末将得令!”赵梓飒大声应了一声,二话不说,率着一千士卒充当先锋,吼声冲天地冲了过去。
“冲,夺帅旗”
“把他们都放倒”
“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前面,兄弟们,冲啊。”
跑了大半天,还有这样的精气神,可以说是苦练的结果,程老魔王看起来也欣慰,现在又找到了刘远大部,近理说,应高兴才对,不知为什么,程老魔王却笑不出来:场面太诡异了。
一路赶来,那马蹄声可是震地般响,作为军中精锐,何况队中有那么多老兵,刘远等人没可能不知道,就算太松懈了,现在赵梓飒己经发动进攻了,那些人还在哪里无动于衷,好像看戏一般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冲过去,那人群中的刘远,好像在吃着烧烤,看到自己,远远还把手中的东西在空中扬了扬,好像还邀请自己一般。
程老魔王一个激灵:当中肯定有诈!
不光是程老魔王觉得有诈,而冲在最前面的主赵梓飒也感觉很不对劲:距离不到一百丈,可是刘部的那些人还不慌不忙,手中的东西还舍不得放下,连个举槊的人都没有,这,太诡异了。
咦,那是什么?
眼尖的赵梓飒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猛地一勒座马的战马,大声吼道:“停!停下!”
“吁....”
“嘶....嘶”
“啊....”
“砰!”
这声警报发得太慢了,而全力冲锋的马,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止得住的,万马奔腾中,大部分都没听到赵梓飒的叫声,眨眼间,前面人仰马翻,摔倒了一大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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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先是震惊,接着愤怒,最后却有点心悸了。
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大唐的军中的精锐,而能在扬威军中充当斥候的,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若是一个二个斥候遇袭,这个不值得惊讶,但是二十个斥候,包括前去搜救一队五十人的精兵,全部没有音讯传回来,从这说明,对手的手段很高明,下手狠辣果断,袭击水平极高,悄无声息就干掉几十精锐,无一幸免。
幸亏这是较量,要是实战,有这幽灵一般的可怕的对手,简直就是恶梦。
难道,刘远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一点点蚕食自己的兵力,最后才一举击破?这是包括程老魔王在内所有人的想法,一时间,众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将军,现在已日落西山,将士们跑了一天,午饭也只吃了一个饭团,都饿得没气力了,不如先让他们得意一天,明日我们再找他们一决高低,像他们这些鼠辈,不敢堂堂正正决战,只会搞那些小动作,邪不能胜正,我们明天再收拾他。”赵梓飒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歇,经过这样再三折腾,队中的士气非常低落,还不如先回休整一下。
幸好选了石狗岭,有了它,不用担心遇袭,晚上所有人都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等明天重振士气,再一决胜负。
程老魔王抬头看了看,果然,太阳已经偏西,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要下山了,现在回去也是时候,刚才还不觉,经手下一提。赵老魔王这才想起,自己由于生气,中午只吃了小半个饭团,现在肚皮也饿得“咕咕”作响。
“好,就让他们先得意一天,传令,收兵回营。”以这样的士气继续找下去,弊大于利,有台阶下,正好石狗岭休整。
“将军有令。收兵回营”
“将军有令,收兵回营”
.......
“将军,他们走了。”赵福站在刘远的背后,小声地说。
程老魔王到处找刘远,没想到刘远带着几十人。就埋伏对面山的一个树林里,一直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刘远点点头。淡淡地说:“回去是明智。拳头有力,但打在空处,也是徒劳无功,再说我们把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都废了,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破解,以他们现在的士气。也不适宜继续战斗,回去是明智之举。”
“将军,你真是太神了,几招就把他们耍得他们团团转。特别是让我们用鸟叫传达命令,他们一点也没察觉,真是太过瘾了,以前将军要我们学这个暗语,当时还以为没用呢。”关勇在一旁兴奋地说。
“对对对,最有意思就是把那一队人全部放倒,分好目标,然后同时出手,又是大绳网又是绊马索,这几十人一下都吓倒了,半刻钟都不用,就把他们全部制服、搜走腰牌,真是回想一下都兴奋。”候军在一旁也得意洋洋地说。
今天打闷棍的行动,他们都参加了,而且有不俗的表现,所以心情很不错。
赵福讨好地说:“将军,他们撤了,我们要不要去追杀一会?”
刘远用手敲了他的脑壳一下,没好气地说:“追个妹,他们二千多人,我们只有八百人,而这八百人散在四面八方,追杀?送死吧,也不用用脑子。”
“我妹?”赵福楞了一下,接着一脸惊喜地说:“将军怎么知道我有妹妹的?不用追,只要将军开口,小的马上送到府上,不过我妹妹只有七岁,将军还得先养养,不过我表妹倒有十三岁了,模样还挺周全,就怕乡下的丫头,将军看不上眼。”
刘远一头黑线,没想到后世用语让他给误会了,脸抽了抽,一脸正色地说:“现在要做是怎么打败对手,怎么建功立业,怎么好好在皇上面前露脸,想这些干什么?我的意思是让你别老想着家人,要把心思放在对付敌人上,明白了没有?”
“没,没有啊”赵福小心翼翼地说:“将军,我只是有空想想我那相好翠花,没有想家里人啊。”
这大人物太难伺候了,刚刚明明说想我妹子,怎么突然间又变想我想自己人了?唉,本以为还能和这位前途无限的将军结成亲家,现在看看,没什么指望了,这大人物,还真是麻烦。
“行了,别说这些,还不派人跟着,看看程老魔王,啊,不对,程老将军有没有留有后手,看他们是不是全部都回石狗岭。”
“是,是,还是将军想得周到,将军英明,小的马上去办。”赵福很没下限地讨好道。
“行了,别拍马屁,快派人去办吧。”刘远没好气地说。
赵福一走,迟宝庆高兴地说:“将军,兄弟们在埋伏时,打了不少野味,其中还有一只野猪,不如我们今晚烧烤吧,大伙一起乐呵乐呵,反正程部的人都躲在石狗岭,折腾了一天,估计他们都累了,也不敢贸贸然连夜下山,我们庆祝一下我们首日旗开得胜。”
累了,不敢连夜下山?
刘远闻言心中一动,心中马上有了主意:“好,要么不搞,要搞就搞得热热闹闹的,到时四队为一组,第组二百人,分东南西北围住石狗岭,我们一边烧烤一边玩闹,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钱伟强有些担忧地说:“将军,一二再、再二三把他们激怒,若是他们倾巢而出怎么办?”
“怕什么?”一旁的关勇有些不屑地说:“我们夜袭训练了很么久,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黑时黑漆的,他们敢来,把他们全部干掉还不知道呢。”
要做到隐敝、高效,又要出人意表,夜里行动是绝对少不了的,刘远最后一个月,安排了大量夜里的训练。如夜袭、夜间潜行等训练,不夸张地说,绝大部分进了正式队的队员,凭一个火折子都可以走个十里八里,程部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人的对手,关勇那可是有强大的自信。
刘远豪气地说:“关勇说得对,程老将军又怎么啦,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还怕他们不成?赌场还没父子呢,更何况是对手?反正前面己经得罪够了。也不在乎得罪多一次,就按我说的做吧,不过,一定要好在防范,明岗暗哨一个也不能少。我得看看,他们的忍耐能力有多高。”
“是。将军”
“是。将军”众人连忙应允。
定好了方案,刘远和众人商议了一下细节和应急方案,最后决定刘远、赵福、钱伟强还有关勇各领一组,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住石狗岭,给程老魔的人施加压力。
等众人都走了,荒狼有点好奇地询问刘远道:“小远。怎么你一再挑衅程老将军,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吧?他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什么浑事都干得出来的。”
“荒狼大哥,你说得对。程老将军是什么浑事都干得出,但是过分太得罪人的话又或大逆不道的话,他肯定做不出,看看他的极限,也可以看看我的极限,这次说是比试,其实也是检验一下扬威军的训练情况,若是他有意相让,我还不乐意呢。”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刘远嘿嘿一笑,然后谦虚地说:“我一向喜欢往好的方面想,往坏的方面打算,八百对三千,新人对名将,即合输了,我一点压力也没有,况且,谁输谁羸还说不定呢。”
荒狼奇怪地问道:“那你一再挑衅,究竟是何用意?”
“攻心为上。”
看着刘远一脸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荒狼也暗暗佩服。
夜色降临,无月,星光暗淡,萧瑟的秋风己带有丝丝凉意,山里的夜,是寂寞的夜。
而石狗岭顶上程老魔王的临时帅帐,更是沉默无声。
一个个以精兵自居的扬威军将士,今天不仅被再三戏弄,损兵折将还不算,连刘部人的一根汗毛也没摸到,而这一切,还是在皇上面前上演的,这让那一众骄傲的将士们怎么受得了,本以为凭着兵多将广,一冲过去,轻而易举把对方击溃、碾压,在皇上面前拿足彩,留下主印象,以的升官加爵,也容易不是?可惜愿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现实残酷得让人窒息。
三千对八百,战况一面倒,不过那是向着人数少的的那一边倒。
不对,现在应是二千九对八百,因为到现在为止,己折损过百了。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以前你们不是很多话说的吗?”程老魔王坐在首席,看了看自己麾下的将领心腹,忍不住大声喝道。
想办法,想办法,都想了这么久,这么多人,屁都不放一个,程老魔王是一个急性子,不想耗也不必跟他们耗,直接开口质问。
“将军,明日末将也随将军一同去战斗,到时一定亲手把姓刘的给将军抓来。”一直困在石狗岭的陈大宝马上表忠心,老实说,守在这里实在太闷了,战功拿不到,也不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一边去”程老魔王没好气地说:“只要你守住石狗岭,那就是大功一件,剩下的事你别掺和。”
陈大宝一听,马上高兴地说:“是,将军,人在旗在,绝对万无一失。”
看到程老魔王把目光瞄向自己,作为程老魔王的心腹爱将,赵梓飒只能站起来说:“将军,属下有一个主意,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程老魔王干脆地说:“讲”
“是,将军”赵梓飒开始分析道:“很明显,刘远将军,也就是我们的对手擅长机动灵活型的战术,这一点诸位兄弟己从刘将军在吐蕃的英雄事迹可以看出,只是一天,我部的斥候还有搜救队悄无声息就被他们干掉,除了说明他们单兵战斗力高之余,人员也分布得很散,就以今日战例来说,不宜把派斥候”
“以末将的推断,再结合他们对付斥候分布来看,人员肯定不是集中一处,我们不如把人分成五个组,每组也有五百多人,足够了,到时一字排开,共同进退,一有事情,即可互为照应,这样一扫过去,正好把他们逐个击破,即使二换一,我部也稳操胜券。”
程老魔王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刚想赞二句,突然听闻帐外传来士兵的喧哗声,隐约间还听到什么“请战,请战”“决一死战”“欺人太甚”之类的话,还有越吵越烈的趋势,听声音,好像还向帅帐走过来一样。
众人脸色一变:不会是炸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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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传统军规有所谓“十七条五十四斩”,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rì子,经年累月下来jīng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再加上传统军队等级森严、管理闭塞,平rì全靠军纪镇压,特别是到了大战前夕,人人生死未卜,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人人都处在jīng神崩溃的边缘,这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可能只是一个士兵做噩梦的尖叫,就可以引爆营中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士兵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有人抄起家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追杀军官、仇人、不认识的战友,第二天只留下一地的尸体,非常恐怖。
古代战争频繁,炸营例子不少,现在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程老魔王等人走出帅帐时,手里都提着兵器,以防万一。
走出来一看,只见不少士兵举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在叫着,而自己的亲卫队则是把横刀都抽了出来,挡住那些士卒的前进。
一众将领心中一松:幸好不是炸营,要不然,几千人困< 在这小小石狗岭山顶来互相残杀,后果不堪设想。
“吵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程老魔王大吼一声。
这一吼,声如炸雷,一下子盖过在场所有的声音,众人一看到程老魔王发飚了,一个个吓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出言,这混世魔王可不是吹出来的,惹怒了他,还真把你往死里整。
那亲卫队的队长马上请罪道:“将军,这些人突然冲过来,小的不敢怠慢,只好挡住他们前进了。”
一个队正模样的人闻言单膝跪下,一脸悲愤地说:“将军,兄弟们也是气不过。这才忍不住请战,请将军恕罪。”
“何事这么气愤?”
“将军,你看看四周就明白了了,那刘部的人太可恶了,欺我们军中没人啊。”那队正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将军,他们太目中无人。”
“说什么也要教训教训他们,真是气人。”
队正一说,后面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嚷了起了,可谓群情激愤。不少人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刘部的人?
程老魔王下意识往四周一看,顿时感到肺都炸了:在石狗岭的四面的四个山头,都点燃了一堆堆的篝火,隐约间还看到有士卒在又唱又跳,好像丝毫不把囤据石狗岭的近三千对手放在在眼内。而他们的总人数,仅仅只有八百人。而所有人。都是同一标准筛选进扬威军的。
那样子,分明是挑衅,**裸的挑衅,好像是八百人把三千人团团围住,那肆无忌惮的样子,分明是嘲讽程部的人都成了缩头乌龟。几百人在几千人面前耀武扬威,再三拨动程部士卒的底线,于是白天受了一肚子气的程部士兵再忍不住了,一个个怒火冲天。自发到程老魔王的帐前请战。
不光普通士卒怒气冲天,就是程老魔王的大黑脸也气得直抽抽:要是刘远站在他面前,程老魔王真想把他扔下山去了。
“实在太嚣张了”赵梓飒大声说:“将军,属下愿作先锋,把他们这些老鼠全部干掉。”
好吧,昔rì一个锅里盛饭战友,己经变成老鼠了,可见怨念之深。
“将军,小的愿意担当先锋”
“将军,出击吧,不能再让他们得意了。”
“那么一点人,竟然想十面埋伏,真是气人,不过他们兵力分散,我等正好逐一击破。”
众人七嘴八舌,请战的热情极高。
换作以前,程老魔王早就提枪上马,第一个冲上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只见他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一脸淡然地说:“对手想故意激怒我们,如果我们冲下山去,正合他们的意,我们为什么让他牵着鼻子走呢?”
“他们人数太少,只能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如果真有能力,今rì他们早就跟我们决战了,他想折腾我们,不让我们好好休息,我们就偏不如他愿,现在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让他们折腾,最好折腾一晚,这样我们明天找他们更容易。”
说完,程老魔王挥挥手说:“回,都回了,不管他们,就当看戏好了,我们明天再好好教训他们。”
众人虽还有点气愤,不过程老魔王的名头太响,位高权重,再说他说得也有道理:笑到最后才是真的笑,任啥自己要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将军都这样说了,那出击一事,自然也就黄了,最后一个个有点沮丧地自各回营休息,攒点气力,明天好好报仇。
不少人己经拿定主意,抓到人后,虽说不能下死手,但是下点狠手,教训一番怎么也得要的。
等士卒都散去后,赵梓飒有点奇怪问道:“将军,即是他们玩花样,我们也不用惧他,将军说过,一力了降十会,他们仅有八百人众,势单力薄,又分成了四份,即使我们不全部攻击,集中兵力,就是攻击一二个点也好啊。”
“是啊,将军,我们偷偷摸上去,肯定能旗开得胜。”陈大宝也在一旁献策道。
“不”程老魔王摇了摇头说:“你们说的,本将也考虑过,但是以刘远的个xìng,绝对不会让我等偷袭成功的,不过又一轮新的猫抓老鼠罢了,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刘远麾下的士卒,jīng通暗杀,白天尚能悄无声息干掉我们几十人,要是晚上,估计他们更是如鱼得水,进一步打击我们的士气,不得不说,本将喜欢直来直往,硬碰硬,刘远这类不按常规出牌的战术,正是本将的克星,所以,务必要小心。”
这是.....盛赞对手?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一向以名将自居,喜欢自吹自擂,谁也不服的程老魔王,这是服软了?还在比较之前,称刘远左一个“rǔ臭未干”右一个“螳臂当车”,到现在主动说是自己的“克星”,这态度转得真快。
“末将得令。”
“末将得令。”在场之人连忙大声答允。
最终,石狗岭上的士卒并没有出击,一夜相安无事,刘远和程老魔王的第一天较量也就宣告结束。
刘远完胜!
程老魔王命人三更造饭,四更出发,天sè刚刚拂晓,一队队jīng神抖擞的程部士卒从石狗岭顶开赴下来,直扑昨天夜里那几个聚集点,昨天晚上他们折腾到深夜才睡,也不能这么早就起床,要是还没撤走,正好一举擒获。
很快,那派出去的人就回来向程老魔王报告了:
“报,东面没人,刘部的人员己撒走,一个人也没找到。”
“报,南面没人,请将军指示。”
“报,西面没人,请将军指示。”
“报,北面搜索了三次,也没找到人。”
刘远果然没有给程老魔王半点机会,一大早就撤了个jīng光,自己的部下再次扑了一个空。
不过这些都在程老魔王的意料之内,以刘远那谨慎的个xìng,肯定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所以程老魔王闻言也不生气,大声说道:“他们又躲起来了,现在所有人听着,就按昨天晚上的布置,分为五个组,然后一字排开,每组相隔二里以内,一起搜索,碰上敌人,相互照应,特别要注意那些山洞、沟渠等地方,务必抓获敌人,一雪前耻!”
“遵令!”
众将士齐声吼道,音量之大,把树上那些鸟都吓得惊慌失措,四散飞去。
昨天折了一百人,留下四百人在石狗岭上层层设防,剩下二千五百人分为五组,程老魔王亲率一组镇守中路,五组人一字排开,开始扫荡牛栏山地区,知道刘部的人jīng于暗杀,干脆也不派斥候了,就像拉网一样,开始搜索刘远等人的存在。
树上、山沟、地洞、草丛等等,全部都不放过,一直搜下去,程部士卒一个个都气得不轻,一个个找人时,格外卖力。
再不拿回一点彩,以后在军中就抬不起头了。
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一天就没笑过,从早上到响午,二千多人搜索了几个时辰,连人影都没见过一个,刘远还有他麾下的八百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一样,一个也没找到,不光人不见,就是好几百匹马,一匹也没看到,要说多诡异就多诡异,好像故意和自己兜圈子似的。
二千多人搜查,也不是没有收获,找不到人,那些士卒就把气撒在山中的野兽身上,什么野鸡野兔、山羊獐子什么的,看见一只就杀一只,碰到一双就shè杀一双,有一头野猪死得最惨,被几十根愤怒的长槊捅个稀巴烂,可见程部士卒的怨念之深,好像所过之处,“尸”横遍地一般,事后没少遭到当地猎户的腹诽。
那样子,敢情这么多人不是来决战,而是来打猎的,早上带着一股愤慨而来,一个个“怒气值”爆棚,重重的一拳打了个空,劳累了一天,又累又饿,别提多憋闷了。
“啊,走了一天,累死我了。”一个程部的士兵自言自顾地说道。
“啊,累死我了,将军。”与此同时,在一个密林里,赵福打了个呵欠,笑着对一旁的刘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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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爱卿,刘远特意派人给朕传话,看得出,他对此次行动非常有信心,依你之看,他会怎么做呢?”李二一脸好奇地问道。
“石狗岭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今日刘远兵行险着,让程老将军折腾了一天,按常理来说,他是故意损耗的程部的气力,然后攻其不备,不过细细想想,此法也不可行,程老将军虽说进攻无力,但是防守做得滴水不漏,据山而守,倚天险、仗地利、层层设设、环环相扣,一个名不经传的石狗岭让他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再说那几百留在防守的将士一直没有出动,守卫也未见松懈,很难讨到便宜。”
“最好的方式,那是出现内鬼,内应外合,扬威军本是一家,若然做出这种事,也实在让人不耻。”候君集摇了摇头说:“皇上,恕臣愚钝,实在想不出刘远会用什么办法攻陷石狗岭。”
李二点点头:“朕本以为,他会一直采用第一天的方法,逐步蚕食对方的兵力,就像他所说的,积小胜为大胜,可今日却* 一反常态,完全避开程部的兵锋,现在还说胜负就在今晚,老实说,朕也看不透。”
“皇上,既然我们都猜不出,不如就静待他出招即可。”
“呵呵,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候君集突然有点郁闷地说:“这个臭小子,也不说什么时候行动,现在只是亥时,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呢,他一句话就要皇上在这里干着等,还真是胆大妄为。”
刘远派人传话,只说今晚会决出胜负。并不没有说是用什么方法,也没言明是什么时间开始行动,候君集都感到有些郁闷了。
李二哈哈一笑,摆摆手说:“无妨无妨,长夜漫漫,我们君臣二人可以一边下棋,一边品酒,让侍卫在一旁看着即可,也不知候爱卿的棋艺最近可有精进?”
“呵呵,有没精进。皇上一试便知。”候君集高兴地说。
能和李二举杯对饮,边聊边下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候君集哪里不愿呢?
于是,两人都不睡了。就在一张精致的案几上,一边喝酒一边下棋。倒也不难打发时间。
........
在亥时三刻前。那派出去的清除暗桩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不过收获却廖廖:关勇和候军两火人合起抓到一个,荒狼这一队抓到三个,其它人都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毕竟。黑夜成了最好的掩护,十几人撒在方圆二十里内,找个人犹如大海针一般。
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看着他们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刘远笑着问道:“不错,还有一个,关校尉,你说说,这个暗桩你是怎么挖到的?”
关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那个,并不是挖出来的,而是诈出来的。”
“哦,怎么诈?说说。”刘远一下子有了兴趣。
“一开始找啊找,找了近一个时辰,一点收获也没有,眼看时间不多,林海茫茫,都想放弃了,无意中碰到候军那小子,他也一无所获,我们二人一合计,决定就把人诈出来,也就是我带人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搜,候军偷偷跟在后面,我搜的时候,故意和手下说后半夜用火烧山,火油和硫磺等物都准备好云云,然后就走了,要是那地方有程部的人,肯定着急回去报告,他等我一走,就自动现身,正好被暗中的候军抓住,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转了大半个时辰,嘴都说干了,终于抓到一个。”
众人闻言都笑了,这真是把人给骗出来的,估计碰上个不是很老到的斥候吧,尉迟宝庆、秦怀玉等人暗叫可惜,在埋怨怎么自己没想到云云,接着一起祝贺他们立了功。
刘远暗暗点头,老实说,在自己的计划中,其实东、南、北三面并不重要,再说还在路上设了伏,也就给他们一个锻练的机会,没想到还真有所收获,虽说这方法笨了一点,但是还是成功了,这成功中,体现出了他的坚持和努力,还有灵活善变。
还不错。
“嗯,不错,这就是本将所说的,成功的路不止一条,有时候要灵活处理,关校尉和候校尉的表现都很出色,当记一功”刘远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不吝赞美之词。
“谢将军”
“谢将军”关勇和候军连忙向刘远行礼表示感谢,虽说劳累了一晚,不过脸上都是骄傲、自豪之色。
刘远扬扬手,示意众人停下,笑着说:“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再上程部少的人数,估计是每个方向都是留下三人,荒狼大哥把西面所有的暗桩都挖掉,不如听一下,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的。”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转向这个武力超群的私卫,目光在都带着祟拜的意味了。
荒狼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经验心得道了出来:“很简单,程部留下来做暗桩的一人,十有八九是专业的斥候,而专业的斥候,在隐敝和选择地点很讲究,通常会选择隐蔽高、视野开阔的地方,只要找筛选出这些适合隐敝的地方,逐一搜查就行了,地方虽大,但这种地方并不是很多,一一查过去总有收获的。”
“对了,还要仔细观察或闻空气中的异样,长夜漫漫,很难熬,很多斥候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睡过去或打发寂寞,多会带些吃的东西,如酒、包子、馒头之类,一来可以充饥,二来也可以提神,防止自己睡觉,这些东西多少在空中留下香味,注意一点就会有收获,就像我带回的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喝酒提神时被我掀出来。”
这才是专业啊,这才是高手,众人闻言心中大为折服,看来,成功靠的还是实力,运气这些真不告谱。
“将军,你把我们集中在这里,我们明天是藏在这里吗?”尉迟宝庆好奇地问道。
尉迟宝庆的话一出,众人把目光投向刘远,毕竟,今晚刘远的举动太异样,语气太嚣张,就是清理暗桩这么重大的事,也让他说成是游戏一般,众人都感到,今晚可能有大动作。
“不”刘远一口否认,然后又神神秘秘地说:“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刘远不说,众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刘远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每人折两大捆带叶的枝条回来,而“挖”出暗桩的关勇、候军、唐大山等人则可以免去这个差事,被勒令到一旁铺着干草的角落吃完东西后好好体息,一会还有重要任务。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飞来峰上,李二和候君集一边品着酒,一边下着了围棋,下得正酣,突然有一个侍卫进来汇报:扬威军刘部有异动。
李二和候君集面面相觑,然后相付一笑:这小子,终于开始行动了。
“候爱卿,这一把就算和了吧,日后我们君臣二人,有的是机会下棋品酒,不如现在看看刘远那臭小子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李二笑着说。
候君集把手里的黑子放下,恭恭敬敬地说:“臣遵旨”
说完,候君集也笑着说:“刘远的口气这么大,臣也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要想从守卫森严的石狗旗夺得帅旗,呵呵,我想,以他的那点兵力,除非他们会飞。”
很快,李二和候君集就看到刘部的人是怎么“飞”的了:只见刘部的士兵先是在那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枝条,还有人拉起一层层的网,然后二人就惊讶地看到,几个身系绳子的士兵,就这样慢慢往上爬。
原来刘远所谓的主意就是突袭,从悬崖上直接爬上去,那铺在地上厚厚枝叶还有那一张张架起的网,就是防止有人失足掉下来,特意用来缓冲的。
天啊,这真是一个胆大包天、骇人听闻而又极度疯狂的主意,那悬崖高达逾百丈,虽说有些暗淡的月亮和星光,勉强可以看清道路,但是在黑夜里,还是山风很大的黑夜里,徒手攀上逾百丈的悬崖,简直就是在玩命!
李二吃惊地说:“难怪刘远特意把地利让了出去,让混世魔王抢了这石狗岭,又只带八百人出征,看来他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主意,这份心计,了不得。”
“是啊,他第一天选择攻势,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采用蚕食的方式消耗对手的实力,实则是为了麻痹对手,然后一连串的挑衅等行动,把程部的人弄糊涂了,最后趁其不备,一举夺下帅旗。把敌人全部击倒,然后堂而皇之把帅旗拿走,那是普通人的做法,也是代价最大的做法,但在刘远眼中,只要把帅旗拿到手就可以了,其它不必理会,如果是这样,他不需要八百人,估计几十人就足够,现在拉八百人”
候君集倒吸一冷气地说:“有可能,他把这次视作练兵,把程老将军拿来练手了。”
话一说完,二人都有些发呆:拿一代名将练手,这也太牛了吧。
“咦,候爱卿,你看,那攀爬之人的身上,好像有些特别的东西。”手持千里眼的李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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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威军大营内,几千名将士整齐站在校场上,等候着李二的检阅和总结。
万众瞩目的比试,不到三天就结束,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是一面倒的战况,虽说事实上也一面倒,但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人数少、经验浅的刘部却在争议声中取得胜利,而刘远那近乎“窃”的战术,也在扬威军中引起了巨大的争议,所谓的争议,不过是刘部的士卒觉得自家将军用兵如神,对手蠢笨如猪,而程部的士卒则是大骂刘部的人不要脸,不是男子汉所为。
同样的校场、同样的人,宛如时光倒流回到众人听李二训话,然后兵发牛栏山一般,不过胜即是胜,负即是负,帅旗被夺,校场上刘部的士卒士气高涨,而一旁程部的士气低落,虽说有些人咬牙切齿,一脸不岔地看着刘部的人,不过大部分人都低着头,一脸失落。
三千对八百,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一再被戏弄不说,还折兵损将,就在几千人的眼皮底下把帅旗夺走,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特别是这些还发生在皇帝面前,这让有心在李二面前表演的人犹如当头泼了一盘冷水。
“程伯父,你看,今儿天气不错。”刘远打着哈哈说。
刘远和程老魔王并排站在一起,被程老魔王用牛眼那么大的眼睛盯着,浑身不自在,想说有关比较的事,怕程老魔王说自己嚣张、想安慰几句,又怕他说自己这是猫哭老鼠,幸灾乐祸,一时语塞之下,说起了天气。
“哼哼”程老魔王冷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老夫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
“程伯父千万不要这样说,小侄得胜的方式也不光彩,如果正面对决,肯定不是程伯父的对手,只是取个巧,取个巧而己,还请程伯父恕罪,晚点请程伯父吃饭,再向你老好好赔罪。”刘远赔笑着说。
早就知程老魔王不会这般善罢甘休。刘远也做好了被他“宰”一刀的准备。
“哈哈哈”程老魔王突然放声大笑,然后用“铁沙掌”重重拍了二下刘远肩头说:“你说得不错,如果是正面冲突,你不一定是老夫的对手,何况我占了绝对的优势。啧啧,不错。自古英雄出少年。你放心,俺老程还输得起,羸即是羸,输即是输,没什么大不了,少在这假惺惺的。”
刘远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程老魔王虽说浑了一点,不过性子直,还是一个可爱的军人,不会因一时的失意而心生间隙。闻言连忙笑着说:“是,是,程伯父虚怀若谷,倒是小侄妄意揣测。”
“不过,你倒把老夫一再戏弄,老脸都丢光....”
程老魔王还没说完,刘远马上抢过话头识趣地说:“是,是,是,这是小侄的不对,那些家伙,出手没个轻重,听说有十多个兄弟还躺在床上,回头我找他们算账,自己兄弟,出手也这么狠,真是太过份了,这样吧,不如晚上小侄在军营里摆上酒席,宴请所有的扬威军的将士,大伙也可以一起乐乐,免得兄弟之间为了一点小事而伤了和气。
“这还差不多。”程老魔王也不想落个欺负后辈之名,见好即收,接着一脸严肃地说:“酒菜可要够,不能省啊。”
“一定,一定,美酒要多少有多少,保证程伯父满意。”刘远笑着说。
得了大胜,无论如何都要应祝一番,就是多了三千人,对财大气粗的刘远来说,也不算什么大的负担,就算偶尔收拢一下人心吧,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哈哈哈,算你识相。”程老魔王放声大笑,占了刘远便宜好像很高样一样。
看到两们主帅这么亲近,原来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很多,最起码,刘部的士卒和程部的士卒不再互用眼神挑衅了。
刘远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说了出来,小声地说:“那个,程伯父,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赌约,你说此事也有点不太好办,你看.....”
输了,刘远那彩票半成份子双手奉上,但是如果程老魔王输了,得给刘远一件稀世宝物,这事程老魔王说得神神秘秘的,一度让刘远非常上心,心里痒痒的,现在看到他这么高兴,趁机问道。
这个混世魔王可不是吃素的,就怕他翻脸不认人,这老家伙,辈份大、地位高,再加上有时舍得拉下脸皮,刘远也拿他没有办法,现在刚刚结束,他想不认都不行。
要是打马虎眼,这顿庆功酒自己也可以省下了。
程部有三千人众,一个个都是大肚子汉,吃个三五斤肉可不当一回事的,即是一人吃半两银子,这里也得一千多两银子呢。
程老魔王两眼一瞪,一脸不乐意地说:“还怕老夫不认帐是不?放心,老子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今晚不行,明晚时间也不宽裕,这样吧,后天晚上,老夫在程府设宴,把赌注给你,免得你说老夫言而无信,欺负后辈。”
“不敢,不敢,京中谁不说程伯父义薄云天,言出必行呢,既然如此,那小侄后晚就打扰程伯父了。”看在那稀世珍宝的份上,刘远捂着良心,对程老魔王大赞特赞。
程咬金在史料中,被描绘成李二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擅长“三板爷”名将,很多人对他的浑、对他的霸气、对他的蛮不讲理津、对他的爱占便宜津津乐道,但是刘远知道,像这些能在官场上混得风山水起的大人物,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就拿这个程老魔王来说,劫过道、做过山大王,而做这些,自然不是做什么善事,劫财劫色肯得有,即使他不要,那提着脑袋跟他一起干的兄弟能同意?大秤分金,听起来爽,但那金怎么来的,还不是抢?后来被王世充招募,后来又转投李唐,最后选中李二这支潜力股,从此青云得志,光耀门楣。
只是史书把他的的前半生一笔带过,着重渲染他的后半生,所以他就成了百姓心中的大英雄,魏征采用直谏以示自己的价值,而程老魔王则是霸道、蛮不讲理、好占便宜让人感到他没有野心,颇有点像刘邦时的萧何一样,故意欺男霸女,争田夺地来打消刘邦对他狐疑。
当然,在士族天下,家族为上的年代,个人的情感永远屈服于家族的发展,现实得很,你想别人对你忠诚,那你得让他们看到希望和曙光,在古代人来说可能是理所当然,但刘远则有点不以为然。
看到刘远恭恭敬敬,程老魔王嘴角露出得意的神色。
“圣旨到。”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刘远和程老魔王楞了一下,不过还是率领众将士跪下接旨。
李二不是说亲自来的吗?本人怎么不来,而是改派一个太监前来宣旨。
圣旨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也就是对这次比试的一个总结,赞扬刘远思络灵活,用兵不拘于泥,也称赞了程老魔王练兵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实属难得,然后是赏赐,同赐酒赐肉赐银子等等。
当然,也不是没有差别,像刘部的士卒,赏赐丰厚许多,而程部的士卒只能算是一般了,而最大的差别的,程部表现优异者,可以选做御前待卫,留在李二身边效命,有个别也可以进那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玄甲军,余下的就地解散,各自原先的部队。
至于刘部,并没说怎么用,只是说得留待重用。
圣旨一下,可谓悲喜两重天,能留下的,自然是满心欢喜,前途无限;就地解散,遣回原地的,只是空欢喜一场,刘部的人自然是喜上眉梢,而不少程部的士兵,当场都落泪了。
“程国公,这是圣旨,请你接好。”那太监恭恭敬敬把圣旨交给脸色有些铁青的程老魔王,有些讨好地说。
谁知这程老魔王心情不好之下,拿他出气的。
“钱公公,皇上为何不来?”程老魔王有些不解地问道。
“国公爷,此事咱家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吐蕃又来人了,就是为了大婚之事,皇上临时改变主意,召见吐蕃的使臣去了。”那钱公公恭恭敬敬地回道。
的确,国家大事比一场比试重要多了。
等钱公公走后,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程伯父,小侄也没想到输的要就地解散,这,倒是小侄的不是了。”
听到程部要解散,刘远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程老魔王拍拍刘远的肩膀说:“你不必自责,其实即使我打羸了,程部还是会解散的。”
“哦,为什么?”
“是老夫没有意会皇上的意思,其实,在皇上令我把你召回来时起,我就知道自己曲解了皇上的意思。”程老魔王有些自嘲地说:
“扬威军,皇上说了,是有感于你在吐蕃,以较少的人,用较小的代价获得较大的战果,机动灵活,积小胜为大胜而有感而建,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练来练去,还是自己那套最趁手,明知不讨喜,不过心中不服,有意想和你一较高低,证明一下自己,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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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点是好,但是我们犯了众怒,受到排挤,也就在意料之内了。”刘远叹了一口气说。
金巧巧吃惊地说:“东家,你的意思是,奴家做错了?是不应出售学徒的那些饰品吗?”
脑子转得还不慢,马上听出刘远话中的意思,并猜出刘远话中所指,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没错”刘远点点头说:“金至尊原本就是行业中的翘楚,金玉世家也薄有名气,两家一举一动,自然倍受瞩目,这次二者合而为一,还连开几间分店,更是让他们心生忌惮,联合起来对付金玉世家,自然在情理之中,做生意各凭本事,即是我们开分店,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们不能挑战他们的底线,连低档的首饰也做。”
“东家,为什么我们开分店,他们不介意,而我们一经营低档的首饰,就群起而攻之呢?”金巧巧有些不解地问道。
刘远一脸睿智地说道:“做生意,虽说各凭本事,但也不能把事做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金玉世家就像一庞然大物,再加上背景、技术和名气,无论开在哪里,都能独占鳌头,别的同行就得接受惨淡的日子,我们做了高档、中档,这本已吃上最大的一块肥肉了,如果我们再做低档,等于把别的生路都封死,那不是他们往绝路上逼吗?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人若是急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现在的反应还算很温和的了。”
“奴家明白了。”金巧巧恍然大悟道:“东家的意思是,金玉世家做中高档的首饰就行了,低档我们不做,把同行都逼到低档的行列,到时他们一竞争。自然顾不上金玉世家,他们由原来的盟友变成敌人,那么所谓的结盟也就不复存在,而金玉世家自然就不再众矢之的,对吧?”
“聪明!以我们的实力,的确也不能把所有的同行都吃掉,银子是赚不完的,再说做低档也影响我们金玉世家的形象,没必要因小失大,昔日金至尊为什么这么有名气。因为它的品质,所有人都知道,金至尊出品,必是佳品,这名气很重要。当然,我们要做的。就是别人一想到高档的首饰。就想到我金玉世家。”
金巧巧低下头说:“东家言之有理,奴家急功是冒进,耽搁了大事,东家责罚。”
“罚什么?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而利润也确实产生了,就当买个教训吧。”
“是。东家真是厉害了,什么事到你的手里,都会变得很简单。”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做生意,有几点要注意。诚实守信这个不用说了,第二个是把握先机,正所谓第一个吃肉,第二个喝汤,第三个估计渣都没有了、此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算赚不了第一桶金,也别想着赚最后一块铜板。”
“第一桶金?最后一个铜板?”
一不小心,又说了后世的用语了,刘远连忙解释说:“第一桶金,也就是第一笔大钱,什么的行业,刚开始都是暴利的,而最后一个铜板,也就是赚钱赚到了极限,再赚下去,就会激起别人的反抗,这样做生意太危险了。”
这是刘远在后世听来的一句话,缘自一个极为成功的商人口中说出,当时他的产业,遍布整个地区,但他后期,却把大量的资金转投海外,从海外赚钱,当记者询问他时,他说不能赚后一块钱,不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第一桶金永远比最后一块钱更好赚、更有成就感,刘远当时就被这句话感动了。
成功的商人,不会去赚最后一块钱,对历史来说,也是这样的道理,就像那些君王,不是征光了百姓手中最后“一块铜板”或最后“一颗粮食”,那些百姓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造反吗?
这话说得太有智慧了。
金巧巧思索一会,很快就明白刘远要说的是什么,不由一脸祟拜地说:“东家说的话,真是字字珠玑,奴家受教了,不过事己至此,现在应该怎么办?”
“马上撒销低档首饰的经营,放出风去,金玉世家主攻高档首饰,兼营一些中档首饰,而无意于低档首饰的经营,就是一个州府,你想想像一下,能做高档的,也就那么几间而己,蹦达不到哪里去,也就是我们做了低档的首饰售卖,以致把大部分的同行都逼到了对立面,然后被那些有实力的一鼓吹,这才结盟对付我们,只要我们以上的招数一出,所为的联盟也立即瓦解,力量小了,我们自然更好对付,若然还有不服的,也可以找他私下商量一下。”
“是,东家,奴家领命。”金巧巧心悦诚服地应道。
本来就是一个精明的女人,稍加点拨,她很快就知应该怎么做了。
又商议了一会,眼看天色不早,快要关坊门了,金巧巧识趣起身告辞,刘远也不挽留。
“夫君,我们用晚膳吧,你睡了一天,现在也应饿了。”金巧巧前脚走,崔梦瑶后脚就走了进来,让刘远去吃饭。
不提还好,一提肚子饿,刘远马上感觉肚子咕咕叫,睡了一整天,早餐也没吃,还真是快要饿晕了,闻言点点头说:“还真有点肚子饿了,嗯,好,我们去吃饭吧。”
有几天没吃家里的做的饭菜了,看着身边几个如花似玉、秀色可餐的女子,刘远只感到饭也好,菜也香,吃起来非常畅快,三女好像比赛一样给刘远拼命挟菜,最后刘远吃得一个肚皮圆,摸着肚皮半天没起来。
住着豪华舒适的宅子、抱着如花似玉的女子,数着堆积如山的银子,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惬意啊,就是换个皇帝也不干呢,像李二,天不亮就要爬起床早朝,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折,干点什么出格的事,魏黑子那一伙谏官虎视耽耽,外怕异族放侵,内怕有人谋朝篡位,天天提防这个,打压那个,舒心的日子真不多,刘远宁愿要美人,也不要江山。
“夫君,有件事妾身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崔梦瑶突然说道。
“哦,什么事?”
“父亲大人中午派人来传话,说那物料己经准备好,路基也修整平整,准备铺一段来测试一下,让你尽快挑个时间,让人先铺一段看看效果。”
现在的方针小规模试行,切实可行再大规规开发,毕竟涉及到几百万两的投入,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像程老魔王他们,为了筹款,把长安的物业都套现了,谨慎起见,肯定是先修一段测试一下效果,然后才会正式大规模投入。
“岳父大人说什么时候?”
“没说,说几家都迁就你,他们商量过,就在离长安三十多里那段道道先修筑,这样出了长安,一个是时辰左右就能到达,诸位叔父也不用告假。”
刘远点点头说:“今天晚了,不行,明天,也不行,明天晚上与程伯父有约,到他家取点赌注,只能后天了,幸好比试完了,皇上的新的命令还没有到,训练的事也可以托付给下人,走开三五天也没问题。”
一想到程老魔王说给自己的稀世珍宝,刘远就双眼放光,“稀世珍宝”四个字,给刘远无限的想像空间,一想到就心庠庠的,真想现在就去拿回来了。
崔梦瑶计算了一下,点点头说:“三五天,嗯,还行,夫君你切勿忘记,你还得去淞州迎娶吐蕃公主,还有刘家的骨肉呢。”
寒一个,崔梦瑶不提,刘远差点忘记了这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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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有些日子没来了,夫人不时还念叨着你呢,来,这边请。”程府的老管家亲自到门外迎接刘远,一看到刘远来到,马上热情招待,并亲自引他进程府。
堂堂程府的大管家,亲自到门外等候,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待遇,就是刘远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客气地说,程老魔王深得李二的信任,是朝中红人,别人就是想进程府的大门还投石无门呢。
“老管家真是会说笑,刘某军务繁忙,抽不出身,此事你也知,再说与程伯父也常常在军营中见面,没想到有劳程夫人掂记,真是愧不敢当。”刘远连忙客气地说。
老程家媳妇裴彩霞的美名,长安可以说街知巷闻,就是刘远也对程老魔王的艳福心生羡慕之意,有时候看看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再想起裴彩霞那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的姿色,刘远心中总是想起一句话:美女与野兽,又一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不过这老管家说程夫人掂记自己,刘远可吓了一跳:这话不能乱说,裴彩霞是美艳/ ,但自己还没挖程老魔王墙脚的想法。
刘大官人虽说有些贪财好色,不过人品还是杠杠的,淫辱他人妻女的事,还真做不出。
刚刚说到那个最美人妻裴彩霞,没想到一进大堂,马上就看到这位大美人了。
“小远,这么久也不来看看你婶婶,看来飞黄腾达后,把我这个婶婶都忘了呢。”裴彩霞看着刘远,那脸色好像有些幽怨一般。
刘远的笑容有些凝滞,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大姐。你这是什么表情?要是程老魔王看到这样,说不定那“铁沙掌”就直接把自己拍死,这个裴大美女,当着管家和婢女和自己说这个,这是坑自己啊,也不明白这个裴彩霞那看自己的目光,总有点不同,而说话动作,也有些怪异,虽说没有传说中那个“暧昧”级别。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自己家中的长辈看后辈一般。
第一次来,又是笑又是说介绍美女,那热情就让刘远有些吃不消,没想到第二次来。这位裴大美人更热情了。
“那个,事忙。程伯父也知道的。”刘远小心地赔笑着说。然后顺口问道:“婶婶,程伯父呢,去哪了?”
约自己来拿赌注,管家出门接待了,裴大美人也迎了出来,可是正主程老魔王怎么还不见的?不会跑了吧?
不过裴大美女一句话就打消了刘远的疑惑:“当家的在后院练武。一会就回来,婶婶已吩咐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和当家的在山里钻了几天,也没什么好吃的。你看,你比上次都黑了,瘦了,有空得多吃点啊。”
“那太感谢婶婶了。”刘远连忙感谢道。
裴彩霞那美眸转了二下,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小远,估计你和婶婶这种女流之家也没什么好聊,我也得看着厨房,不如这样吧,你去后院找你程伯父,你们两人都是同朝为将,自然有很多东西可以交流的,等到吃饭之时,我再派下人唤你们好了。”
“也好,正好见识一下程伯父练武。”刘远高兴地说。
相传混世魔王擅长使大斧,那“三板斧”的故事,流传甚广,虽说同营为军,但刘远还没看过程老魔王出手,看看他练武也不错,看看这个混世魔王的战斗力有多强。
“这么久不来了,怎么走还记得吗?”
“记得,小侄自己去就行了。”虽说各宅各府的装潢方式和风格各有不同,但是布局都差不多,要是不认识,问一下下人就好了。
和裴大美人告别后,刘远一个人信步慢行,慢慢朝后院走去,令刘远吃惊地是,这一路人没什么人,别说下人婢女,就是护院也少,都不像一个国公府,刘远心想,这程老魔王不会是近李二多了,学了那套抠抠索索的脾气,连下人也能省则省,怎么下人也没几个的?不会凑点银子修长洛高速,连个下人都要省了吧?
进了后院,也没看到有什么人,刘远一边随意走,一边欣赏这后院的美景,程老魔王虽说大大咧咧,但是位高权高,再加上建国初期,常年征战,收获甚多,所以后院收缀得非常漂亮、雅致,不过刘远猜想,这肯定不是出自程老魔王之手。
咦,这是.......
走着走着,刘远突然站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半天都没合拢:只见后院连花池上的一个凉茶内,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面容精美绝伦、身材凹凸有致,那舞姿曼妙动人,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流星赶月,动作刚中有柔,柔中有美,那身体和四肢极为柔软,好像可以随意舒展,有如后世练瑜伽一样,跳到后面,那女子突然如金鸡独立,一只脚高举过顶,然后就在哪里转起了圈,犹如仙女下凡,又如一只美丽而高贵的天鹅在独舞。
芳草斜阳外,犹如仙子下凡来。
太美了。
刘远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子正是自己回清河时碰到的那个绝色“九头身”美女:裴惊雁。
当时她说来长安看望姑姑和姑父,也就是裴彩霞和程老魔王,没想到,她竟然还没有走,自己无意中还看到她在练舞,还真是意外的收获。
其实,不光只有歌妓才会练舞,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也会练,不过并不是为了表演赚银子,而是为了修身、培养气质,像大家族的女子,自小就学琴棋书画、刺绣、舞蹈等,就是培养其高贵脱俗的气质,自己有幸看到,真是有眼福。
没想到当日那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这么精通舞蹈。
“哪个?出来?谁让你进后院的?”裴惊雁无意中看到有人在偷看自己练舞,不由大吃一惊,大声娇喝道。
一边说,一边长袖一甩,长袖把两只嫩白的手臂给掩了起来。
刘远本想看一会就走的,毕竟是女子人家练舞,大家闺秀,练武时媚态尽现,窃见了不少春光,可是一时间看入了迷,被裴惊雁看到,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厉害,厉害,没想到裴姑娘姐跳得这么好,刘某真是大开眼界。”刘远一边说,一边慢慢从树后走出来。
练舞时,突然发现人偷看,裴惊雁又惊又怒,因为姑姑一早就严令自己练舞时,任何人都不能进后院打扰,包括姑父在内,现在有男子偷看,那还了得,都想喊护院来抓人,狠狠教训一顿,可一看到走出来的人正是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刘远,不由楞了一下,很快,脸上的怒气消去,对刘远微微一笑:“原来是刘将军,惊雁到是失仪了。”
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在下冒犯了,程夫人让我来后院找程将军聊天,说他在这里练功,刘某就来这里找,没料到没找到程将军,反而看到裴姑娘在这里练舞,对了,程将军在哪里练武,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裴惊雁轻咬着红唇,盯了刘远一眼,忍不住说道:“原来真是你。”
“啊,我?你说什么?裴姑娘,刘某不明白你要说什么,可否说明白一些。”
“哦,没什么”裴惊雁俏脸微微一红:“姑夫本来练功的,不过临时有些事,就回书房处理俗务,而这后院就让给惊雁练舞。”
姑姑啊,姑父一整天都在书房盘点上个月的账目,都没出过书房,又何来练功一说呢,这分明是坑你的侄女呢,裴惊雁在心里苦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刘远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是在下的不对,打扰裴姑娘练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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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裴大美人这么热心,而程老魔王为什么邀自己来,让自己一个人在书房等这么久,还特地在案几上留下这么一张特别的庚帖,看来裴大美人用的是所谓的a计划,而程老魔王的执行的却是b方案。
难怪这进来的时机进得这么巧,这本来就是一出鸿门宴啊。
也不对,鸿门宴那是险象环生的,而自己的不同,程老魔王夫妇,则是想办设法,把自己的侄女推到自己的怀里,有着本质的差别的,裴惊雁一出场,其实就吸引住刘远的视线,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不是没有一丝想法,不过自己家中己内定了娇妻美妾,不敢奢想而己,没想到,最后竟然这般的结果。
对了,自己刚进府时,裴大美女说程老魔王在后院练武,让自己的去找,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裴惊雁在练舞,自己被她优美的舞姿所吸引,细想起来,这也是那裴大美人的刻意定排,说不定有仆人在暗中观看,甚至她本人在看,看到自己与裴惊雁这般好投缘,于是更~ 定了撮合的的念头,突然,刘远心里一个激灵:那程老魔王口中的那稀世珍宝,不会.......就是她吧?
刘远想得飞快,思如电转,看着程老魔王,苦笑着说:“程伯父,此事恐怕有些不妥。”
“怎么,俺家侄女惊雁,还配不上你?”
“不,不,惊雁姑娘,名门望族,貌若天仙,是小侄配不上她才对。程伯父你也知道,小侄家中己有了妻妾,吐蕃出了那档事,现在还没处理好,若是惊雁姑娘跟了我,只怕会受委屈。”
程老魔王虎眼一瞪道:“怎么,你手中产业甚多,还养起一张嘴?”
“不是,只是......”
“没什么只是了”程老魔王挥挥手说:“男子汉三妻四妾,这个很正常。以我侄女的优秀,做一个妾,并不过份,可以说是便宜你小子了。”
刘远吃惊地说:“什么,做妾?裴姑娘能同意吗?”
河东裴氏。声名显赫,裴惊雁又是极为出色。刘远出身微末。虽说现在是五品官员,但是两者相差得太远了,以她的素质做妾,这有点骇人听闻吧,刘远都有点不相同自己的耳朵。
“惊雁的人生大事,她的父母己托付于程某夫妇。老夫说行,那就是行,你现在己毁了她的名节,若是你说半个不字。那你就是河东裴氏、还有我老程的死对头,不用以后,老子现在就把你教训了。”
好吧,别奢望着混世魔王和你说多少道理,说到后面,已经开始恫吓了。
“可是惊雁姑娘的意思......”
“婚姻大事,那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侄女自小饱读读书,这个道理会明白的。”
很明显,又是一个家族系统培养出来的士族女子,不用说,他们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潜力,就有心拉拢,以自己对裴惊雁的了解,她只算是裴氏一个偏支,出身高而门第低,用偏房出的一个女子来押宝在一支“潜力股”身上,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笔很好的投资。
有大美人送上门,再拒绝的,那真是笨蛋了,刘远可没那么虚伪,要是把这女神级的美女往外推,那还是正常男人吗?
“程伯父既然这样说了,那小侄就接受惊雁姑娘的错爱了,不过最近事情有点多,家中也得安抚一下,还容程伯父宽限一些时日。”刘远小心的说。
今年六月才大婚,然后连纳二门妾侍,现在还要迎娶那个有了自己骨肉的吐蕃公主,就在这节骨眼上,再纳裴惊雁为妾,以自己的风头和=知名度,也不知到时是传自己风流,还是传自己好色。
程老魔王点点头说:“今年的确有点仓促,明年开春吧,开春有好不错的日子。?”
不会吧,连日子都给自己挑好了?
“那....那就依程伯父之意好了。”事己至此,刘远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吧,裴大美女,你就准备好嫁衣好了。
终于谈妥了,程老魔王看刘远的目光更为友善了,笑呵呵地让刘远坐下,亲切友好地和他交谈了起来。
没有外人,刘远说话也放开了,有点幽怨地看着程老魔王说:“程伯父,这是你一早就设计好的吧,小侄这么信任你,你却这般坑我,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坑?”程老魔王浓眉一扬,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我侄女惊雁,那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不知多少王公子弟求之不得,也就是你小子人品相貌还行,这才便宜你的,有这样的好事,你坑我试试?”
这话也有道理,刘远笑着说:“程伯父不要妒忌了,婶婶是长安有名的美人,京中不知多少妒忌程伯父之艳福,小侄也有些好奇,不知二们怎么相识的呢?”
“嘿嘿”程老魔王闻言,嘴角出现在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而那张大黑脸罕见泛现异样的光彩,那两颗大板牙,好像在烛光下闪着光泽,不过他倒没没有说出来,摇了摇头说:“嘿嘿,这些事,不提也罢,你就一个小毛孩,知道这个干什么?”
难得一见,程老魔王出现扭扭拧拧的神色,而这些神色出在程老魔王的脸上,看得异常有喜感。
“程伯父,像你这么这样言而有信的人,向来是言出必行,那....答应的小侄的赌注呢?”刘远盯着着程老魔王,笑嘻嘻地问道。
虽说自己抱得美人归,但是刘远却有点不大痛快,老实说,被人算计的滋味并不好,刘远很不喜欢这种被坑的感觉,老实说,而他念念不忘的,就是程老魔王答应给自己的赌注,如果不是裴惊雁,那又多一件宝贝,何乐而不为?
屁儿屁颠地跑来,没想到被程老魔王坑了一把,心情不爽之下,马上追索属于自己的东西。
程老魔王笑嘻嘻地说:“不是给你了吗?”
“给我了?程伯父,你的意思是,惊雁姑娘就是那赌注,稀世珍宝?”刘远吃惊地说。
“对啊,怎么,我侄女是国色天香,是难得的美女,还不算稀世珍宝?”
刘远眼睛都瞪大了:“程伯父,你的意思,你一开始就,就准备把惊雁姑娘介绍予我的?”
这个也太扯了吧,拿自己的侄女做赌注?这程老魔王就是喜欢自己,也不用这样啊,哦,对了,刘远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程府时,那程老魔王的老婆裴彩霞就对自己热情有加,还说给自己介绍美女,看来他们一早就准备把宝押在自己身上,而今晚来到程府时,裴大美人看自己的眼睛,就是传说中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眼神啊。
扬威将军、李二身边的红人、和太子、公主还有几位皇子关系良好、清河崔氏的女婿、再加上长洛高速,一下笼络了大量的人脉资源,样子还算过得去,再靠剽窃诗句攒下一点风流才名,的确也够吸引人的了,裴惊雁只是一个偏支的女子,用来笼络自己这个前途无限的潜力股,的确是一笔很划算的投资。
无论古今,都是很现实的啊,若是自己还是扬州那个小学徒,估计长得再俊,也没人正眼看自己一眼吧。
“老夫还能骗你不成?”程老魔王突然压低声音说:“天下士族,多如过江之鲫,为什么裴氏的女子,为什么如此受欢迎,你可知其中缘由?”
“为什么?”
“裴氏之女子,除了天生丽质,还有一个妙处,那秘处是九曲十八弯,妙不可言,可称为世之名器,对男人而言,那就是稀世珍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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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刚才你为什么阻止了妾身说话?”程老魔王一回来,裴彩霞就冷着脸说。
本来想跟讲刘远好好说自己的侄女的事,这也是族中长老亲自执笔写信托付,没想到让程老魔王打断,裴大美人心里当然不高兴,一看到丈夫回来,那俏钱都别了过去。
“娘子,不要生气”程老魔王笑着说:“刚才为夫打断你,那是因为你操之过急,好像迫不及待要把侄女送出去一般,这样一来,得之太易,只怕进了门也得被轻视,若是拒之门外,不仅有损彼此间的关系,传出去更授人笑柄,娘子出师不利,为夫自然要出手了。”
说完,程老魔王在裴大美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别看程老魔王在外面威风八面,但在家里,那对裴大美人疼爱有加,谁家里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都会是如珠如宝的,何况裴大美人御夫有术,人前坚决维护程老魔王的颜面,人后也是温柔有加,就是程老魔王这样的硬汉,在没人的时候,对娇妻也是一脸柔情的~ 样子,很多时候还故意迁就着她。
裴大美人越听脸上的笑容越盛,听完后已是笑脸如花,轻轻抱住程老魔王的手臂笑着说:“还是夫君厉害,这样的法子都想到,只是明年开春再娶,是不是晚了一点?”
“也只能这样了,今年他一口气迎了三个女子进府,现在还奉旨迎亲,这是关于大唐国运,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事,明年开春。那已经是最快的了。”
“惊雁这孩子,从小就跟我投缘,妾身早早将她视如己出,到时出阁,夫君可不要吝啬。”
程老魔王也看好刘远的前途,要不然也不会对一个晚辈出如此手段,闻言连连应诺道:“是,是,是,夫人。此事你负责就行,一定要风风光光,为夫绝不过问。”
“夫君......”
.......
萧瑟的秋风,夹带着丝丝的寒意,枯黄的落叶。好像迫不及待地要跟人们诉说着秋的离去,冬之到来。长安的贵妇。已经在挑选着冬天的毛裘,年纪大一些的,已经披上冬日的盛装,可是在长安城东约三十里处,数千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深秋的寒意。没法挡住他们火一般的热情,很多人都挽衣袖,面朝黄土背朝天,挥动着手中的锄头。在这片土地上洒下自己辛劳的汗水。
真壮观!
这里是长洛高速的施工现场,投资过百万两巨的工程迎来了它的第一次检阅。
除了检阅的工程的进展,也迎来了它的第一次灌注工程,也是大唐第一次用水泥修筑道路,所以,这一天,所有参与投资的人都来了:刘远、崔敬、尉迟敬德、程老魔王、李靖、牛进达,连后面加进来,占了半成的份子的长孙无忌,也兴致勃勃的携着私卫前往,观看自己投资了十多万两的工程正式开始第一段修筑的情况,除此之外,工部还派了很多工匠来观摩、学习。
“几位叔父小心,这路有些不平整。”刘远走在面前,小心提醒后面跟着的人。
程老魔王哈哈一笑:“俺老程这些年到过的险地不计其数,这一点小路,闭着眼睛也能走过。”
“嗯,不错,挺热闹的。”尉迟敬德看了施工现场,满意地点点头说。
李靖看着笔直的道路,有点感慨地说:“修路补桥,不管怎么说,都是功德一件,不错,不错。”
牛进达看着那些卖力工作的人说:“嗯,不错,没有工头督促,没有皮鞭侍候,这些人干活倒是挺卖力。”
“呵呵”崔敬有些得意的地说:“这些都是贤婿想出来的好主意,把人分队,每队负责一小段,干完就可以休息,表现好的,给予奖赏,干得不好,那就得罚,如果额外的多干的,还额外算工钱,这种这一来,他们就想偷懒也难了,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的,现在秋粮已收,诸位府中庄子的庄户正空闲着,把他们调来干活,省下一笔口粮不说,还能赚不少工钱,可谓一举两得。”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眼中都出现赞许之色。
修筑道理要很多人手,在刘远的提议下,优先录用各投资人手中的奴隶、庄户,这样一来,众人是左手拿出来,右手又往口袋里塞,怎么也赚了,特别是刘远手上没有田庄,一个人也不出,便宜这么多人,一个个都皆大欢喜,当然,这能拿多少,只能各凭自个的手段了。
一行人在护卫的重重保护下,有说有笑往前走。
这里虽说是大唐国土,京城之侧,不过这里的劳工有二千多人,除了庄户口,还有将近一半的是奴隶,而大部分的奴隶,都是战争所获,不乏敌国的士兵,所以说,那护卫可不敢松懈,除了刘远只携了荒狼和血刀,其他的最少也带五六个,长孙无忌的护卫最多,有二十人之多,没辱国舅的威仪,果然是威风八面。
一行人来到一段己经很平基完毕的公路上,准备见证大唐第一段水泥路的诞生了。
“小的见过族长大人、见过姑爷,见过诸位大人。”这时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带着两个护卫匆匆赶到,向众人问好。
来人正是清河崔氏的子弟,姓崔名阁,跟随崔敬多年,有丰富的大型的土木工程经验,正好负责长洛高速的统筹工作。
崔敬拉着脸说:“不是让人转告你,几位大人要来观看,也不迎接,哪去了?”
“回三叔的话”崔阁有些惭愧地说:“前面一个工地出了点问题,小侄赶去处理,这才误了时辰,有失远迎,真是罪过。”
刘远笑着说:“岳父大人,堂表这是尽忠职守的表现,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呢。”
“对了,崔老弟,你的这位侄子表现得不错。”
“有功,有功。”
“都是自己人,这些俗套,能免则免了吧。”
在场的,最少也投资了十多万两的,最关心的是钱途和前景,哪里在意远迎这样俗礼,老实说,他们看到一个这么尽忠职守的负责人,一个个都很开心的,无论什么时候,能办事的比只会拍马屁的强多了。
“既然诸位都没什么意见,那此事就算了,以后多注意。”崔敬训自己人,也就做一个样子,现在听闻众人都没有意见,也不拿捏,只是淡淡吩咐道。
“是,三叔。”
在刘远的提议下,众人先去视察一下那些物料的准备情况。
沙子、碎石都就近原则,堆放在道路的两边,以便随时调用,刘远看了一下,感觉还不错,古以诚立本,绝对没后世那么多弄奸耍赖之辈,再加上主顾是当朝位高权重者,谁敢不实诚?沙子筛过,那些碎石都是坚硬的花岗岩石类,那水更方便,让人直接从河边引水,流到一个大坑里,取水非常方便。
看完沙石,崔阁又把众人引到一个大山洞,然后开始介绍道:“诸位大人请看,这个是天然的山洞,有通风口,所以这里很干燥,用来储藏水泥非常适当,最早运到这里的水泥,有一旬之久,我检查过,完全没问题。”
古代密封性不高,这些水泥都是用木桶盛装,这样可以循环利用,水泥遇潮会硬化,刘远特意叮嘱过,要小心保管,所以崔阁也非常小心。
刘远摸了一下地面,泥土又干又硬,连洞壁也很干爽,看过通气性不错,那此水泥堆得整整齐齐,中间还保留了通路和空间,真不愧是工部出身的人才。
“嗯,很不错,我想,我们可以主持动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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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这石山开道,费用不会增高?”崔敬吃惊地说:“小远,你这不是开玩笑?”
掌管工部、坐在工部尚书的位置多年,崔敬经手的工程数不胜数,早己累积了丰富的经验,他只是到这座石头山下看一眼,就知自己侄子所言非虚,强行在这座石头山上开凿道路,还是几丈宽的路,没个十年八载,别想能打通,耗费的银子那得数以十万计,这也是刚才他没有力挺刘远的原因,现在刘远说不用提高成本,就可以路修好,而修筑道路的成本,还说很有可能节余。
这也太浮躁了。
做习惯工程的人都知道,谁也不明白有什么意外发生,对他们来说,任何一次意外或状况,都有可能把成本推高,因此那预算是越高越好,就像朝廷批了一笔预算,如果这笔预算不够,请求再行批算时,不仅皇上不高兴,那些谏官也会翻查旧帐,看看有没有什么过失之处,直接质疑他的能力问题;如果工程完成,还有大笔节余回缴国库,那可会得到。 上下盛赞的。
尽可能多要预计,这是每个做工程项目人的共知,像工部的工程,有些预算,崔敬也得派人一再核实方敢拨付,因为索要的预算太高了,现在困难就在前面,刘远不仅不趁机搁下几句场面话,以防rì后发生状况时好说话,还放了豪言壮语,说有大笔股金退还,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若是再碰上这样的环境,那怎么样?这次碰上沼泽和石头山。那下次呢?谁敢说下面就一路顺风,不会再碰上这种恶劣的环境呢?
长孙无忌也吃了一惊,摇摇头说:“贤侄会不会太过乐观了,这座石山。即是这些民壮再努力,只怕也不容清理,老实说,此条路,肯定不止这一个坎,不需要追加股金己是万幸。你说还有大笔股金退让,这也太夸张了。”
也不知长孙无忌这番话,到底是给刘远开解还是激将法。
程老魔王眯着眼睛说:“在场的人,都是你的长辈,无论什么事,都会支持你的,只要银子花到实处,大伙都没有意见,只要你好好干,我们都会看在眼里的。”
虽说还没到河东裴氏提亲。但是程老魔王己经把刘远视作自己人了。
“小远,你说此事,可有几分把握?”李靖盯着刘远,一脸正sè地说。
李靖观察入微,阅人无数,看刘远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笑,心中一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刘远苦笑着说:“晚辈并非空口说白话,其实,我还真有办法。”
前面这座石头山,给崔阁等人造成很大的压力,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障碍物,难以逾越的障碍,如果放在后世。这就是一座金山,石子能卖钱,做工程的人看到,两眼都放光了,现在工业水平有限。只能开凿,放在后世,直接就炸了,方便快捷,刘远在前世的小时候,上学的途中有一个小石场,每次放炮炸石,都会派人到在道上截住人,然后大声吼道:“放炮罗,放炮!”,没多久,“砰”的一声巨响,那碎石横飞的场面十分壮观,刘远一看到这石场,马上就想到炸了。
只要炸的方式,不用十年八载,就是一个月左右己经足够了,估计比挖土平基还要快,而炸出来的石头,正好用于修筑高速公路,又快又方便,连石子都不用买了,而运输的成本也可以省下一笔,一举三得,说得炸,那就得用到火药,而火药其实在隋唐就已经在丹士练丹时无意中发明了,只是得不到重用罢了,而火药的配方,刘远都可以背得出来。
当然,还有一种不需要火药的方法,那就是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让石头开裂,然后就能顺利采石,不过长安的气候还不够寒冷,这个方法也受到季节的影响,需要寒冬腊月才能使用,刘远直接就否决了。
“什么办法?”崔敬一听,马上来了兴趣。
“你还是仙人不成,俺老程可不信。”程老魔王也一脸的不相信。
刘远笑着说:“此事有点复杂,说起来有点难,这样,到时再请在场这么多位来观看就行了。”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一个个拍着胸口说届时一定亲临现场。
等众人再次回到第一段浇灌水泥的工地时,水泥路又多浇灌了二三百米,而刚开始浇灌的水泥大约凝结得有七八分,不过踩上去还有一点痕,刘远吩咐人守好,不能随意踏在上面,然后又叮嘱早、中、晚各浇水三次,以便更好的凝固,崔阁闻言连连答应。
看到没什么异常,也目睹了大唐第一段水泥路的修筑,程老魔王、长孙无忌等人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离开,对他们来说,现在只需要走一个过场,并不用他们在这时督促,位高权重的他们,大唐可是有不少公务、军务等着他们去处理呢。
“快点,用力点”
“来,这时沙石少,怎么办?少什么就加什么啊,去拿碎石和水泥来,一定要做好。”
“这里,铺的时候别磨磨蹭蹭的。”
.......
唐金一改那谦虚谨慎的态度,俨然一个老师傅在指点徒弟一样,把那些民壮使得团团转,不过还指点几点,那些民壮不仅没有生气,一个个脸上带有笑容,好像指点得越多,他们就越高兴一般。
“看你指挥得还爽的?”刘远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笑呵呵地说。
被人踢了一下,唐金以为是哪个毛手毛脚民众的杰作,扭过头刚想训斥,一过一听到他熟悉的声音还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激灵,那张胖脸一下子就讨好地笑着对刘远说:“主人,你来了?”
“早就来了,是你只顾在指指点点,没有注意罢了。”
“是,是小人无礼,请主人恕罪。”
胖子就是有喜感,一张大胖脸,一笑起来就像一朵花一样,看得让人都生不起来,再说刘远也是一个随意的人,对唐金挥挥手说:“好了,你收拾一下,留下一个人帮忙指点就行,你带人随我回去。”
“去哪?”
刘远没好气地说:“去哪?自然是回研究所呢,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主人,又有新玩意?”唐金闻言脸sè一喜,连忙问道。
刘远总有一些奇思妙想,就像这水泥,神奇得让唐金合不拢嘴,对他来说,有新的想法,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所以一听刘远有重要的事交给他去做,马上就想到这位主人又有什么新想法或配方等自己去完善。
“聪明,好了,都去。”刘远赞了一句,然后就让他安排一个人在这里指导,反正也是很简单的功夫,外人看一遍就会cāo作,其它人回去,给自己弄用来炸石的火药去。
唐金闻言,脸上都笑出花了,二话不说,马上安排留守,然后跟随刘远,径直回研究所。
刘远花了小半个时辰,先是跟他们介火药,然后跟他们说明火药就是用硝石、硫磺还木炭混合而成,不同的比例就有不同的效果,然后指示唐金一一做好各种测试,一定要找出威力最大的配方,唐金自然一一应诺,会抽出最好的工匠来研究,而刘远也再次加强了研究所的保卫工作,免得有人把这个极为重要的配方学去。
这一天过得真是充实,早上回金玉世家视察了一番,然后去长洛高带的现场,然后又到研究所指导,刘远足足忙了一天,最后是踏着关闭城门坊门的钟鼓声回府的。
“夫君,礼部的周老尚书,已在府中恭候多时。”一回到家,崔梦瑶马上笑着对他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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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
刘远楞了一下,礼部尚书不就是周世石那个老顽固吗?一听说是他,刘远就忍不住想起在朝堂上把他气得晕倒,当堂要召御医急救的事,从此以后,二人虽说没有再爆发什么冲突,但也是互不搭理,井水不犯河水,这个老顽固怎么主动上门找自己了?
“周尚书来子?他在哪?我去会会他。”
“大堂里,妾身让春儿给他送了酒水和点心。”
刘远小心地询问道:“梦瑶,那周老头,等了这么久,没生气吧?”
以前那么大的仇,现在无缘无故找上门,刘远得先探听一下,是不是“家有恶客”。
“没有,周尚书为人和谒可亲,性子很随和,打赏春儿,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看得出心情不错,以妾身的观察,应不是找夫君麻烦的。”崔梦瑶仔细回忆了一下周世石进府的表现,包括自己在屏风后面偷偷观察他的举止,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于是很肯定地对刘远说。
, 性子随和?打赏一个丫环,出手也给一两银子,还真不像老顽固的作风,难道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虽说有些不了解周世石的来意,刘远还是不敢怠慢,连忙走大堂去见这个以顽固著称的礼部尚书。
“刘远见过周尚书,不知尚书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还请尚书大人多多恕罪。”刘远一看到周世石,连忙向他行礼告罪。
周世石没有穿着官服,而是穿着一袭紫袍,衣紫为贵,只见他面容消瘦而含威不露,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时露出的精光。好像要告诉别人他那瘦削的身躯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让人不容小视,就是这样一个老头,担任大唐的礼部尚书一职,主管朝廷中的礼仪、祭祀、宴餐、学校、科举和外事活动。
“不知者不罪,老夫不请自来,刘将军又何来罪可恕呢?”周世石呵呵一笑,那态度那是相当的友善。
看来崔梦瑶观察没有错,刘远差不多可以肯定,今天府中来的。并不是恶客。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刘远请周世石坐下,两人分主客席地而坐,一坐下,刘远马上进入正题:“周尚书找刘某。不知所为何事呢?”
直接开门见山,免得客套来、客套去。一来二下浪费时间。
周世石抚了一下胡须。然后点点头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刘将军与吐蕃赞蒙赛玛噶公主的婚事,已经迫在眉睫,此次婚事,不仅关乎着刘将军的终生幸福,也关乎着大唐的国运。此次联婚,刘将军代表的,是大唐的颜面,所以不容有失。特别是在礼仪方面,要做到进退有度、大方得体,这样方能体现在我大唐的风范,切勿授人笑柄。”
“鉴于刘将军对礼仪这方面并不擅长,特别是国与国之间的联婚,应该注意什么、有什么可以说,有什么不能做、大唐和吐蕃方面有什么忌讳等等,所以,老夫此次前来,特地知会一下,请刘将军每日务必抽空到礼部学习礼议,还请刘将军能配合。”
什么?学习礼仪?
难怪这老头亲自上门,原来为的是和亲的这一档事,他不说,刘远差点忘记自己要迎娶的是吐蕃的公主,还是一位尊贵的公主,平常家的女儿,也就是三书六礼,要是家境不好,还会简化,可是富贵人家的仪式又有很多不同,而国与国之间的联婚,规矩更是繁多,自己出生微末,对仪式这些最是淡薄,难怪这老头子跑过来呢,原来是“抓壮丁”的。
礼部主管朝廷中的礼仪、祭祀、宴餐、学校、科举和外事活动,像和亲就是就是外事,自然归礼部管。
刘远一听就头痛了,上次在清河,差点让那训练自己礼仪的人给弄崩溃,一个大家族尚且如此,那么国与国之间的婚礼,那逐步形成定更隆重、更烦琐吧。
“尚书大人”刘远苦笑着说:“这个不用学了吧,到时派一个有经验的人给我提点一下即可,因为现在实在太忙了。”
周世石闻言,微微一笑,盯着刘远问道:“那你说这样行不行?”
“好像不行。”
“这就对了,什么事也没国事重要,此事老夫己禀明皇上,皇上也同意万事以国事为重,责令你好好学习礼仪,绝对不坠了大国的风范、丢了大唐的脸面,不过”周世石话风一转,点点头说:“刘将军公事私事甚多,每天往礼部跑,也有碍于工作成效,这样吧,老夫可酌情处理,派一熟知仪的礼部执事到府上,刘将军每日只要抽出时间练习即可。”
刘远闻言大喜,马上对周世石行了一礼道:“尚书大人想得真是周到,刘某在这时谢过了。”
周世石,在朝中号称最硬最臭的一颗石头,他的坚持和固执,又让人敬畏又让人头痛,没想到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非常好说话了,一时间,刘远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呵呵,不用,这是老臣应做的。”周世石摸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脸上泛出笑意,看刘远的目光,也显得友善而亲切。
这哪像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据理力争的那个固执老头?刘远都被他的今天的表现给震惊了。
“周尚书,按官阶来说,官居三品,是大唐的基石、论年纪,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这话就当晚辈说的话吧,上次在朝堂之上冒犯了你,让你当众丢了脸面,可以说大逆不道,难得现在周老前辈不计前嫌,不知是何缘由呢?”
上次在朝堂之上,刘远和周世石就标点符号而争个面红耳赤,刘远也不客气,牙尖嘴利,当堂把他气得晕倒,传出去也成了笑谈,按理说,这个老顽固应恨死自己才对,现在不仅不气,还尽可以配合刘远,给予方便,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刘远有些坐卧不安,干脆直接询问他了。
周世石看了刘远一眼,那些老脸稍稍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很快认真地说:“说起此事,其实是应早些和你说,由于颜面的问题,所以一直拖到今日,和你大吵了一番,动了肝火,在家中休养了一旬之久,整个人静下来,想的事也多了,回头一想,自己也有不足的地方,那标点符号的确不错,阅读起来很方便,特别是当老夫看到家中孙儿学习起来,方便快捷了很多,并不吃力,”
“实话说,老夫刚看到你时,以为你不过是大家族的一个棋子,一直都有些轻视了,不过你自入了朝堂后,全心为大唐,特别吐蕃一战,扬我大唐国势军威,此次和亲,更是化干戈为玉帛,免去战火的威胁,造福大唐和吐蕃的百姓,避免生灵涂炭,可谓功德无量,此乃大善,老夫只是出微弱之力,何乐而不为呢。”周世石笑呵呵地说。
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以为一个和亲,就可以解决问题,真是太天真了,对大唐来说,和亲只是一个手段罢了,卧寤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李二一心做千古一帝,而松赞干布也是吐蕃史上有名的赞普,都是天之骄子,哪里真服对方?所谓的和亲,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要想真正的和平,除非逻些城上悬挂的,是大唐的旗帜。
为了大唐的利益,可以从容放下自身的恩怨,真心了不起,而大唐也就是有这样无私的官员,君臣同心将相和,才会拥有欣欣向荣、繁荣富强的大好局面,如果李靖、候军集、程咬金、尉迟敬德、长孙无忌之辈是大唐的栋梁之材,而像周世石之流,则是大唐的基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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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淞州城吹响进攻的号角,吐蕃人突然反脸,通过外应里合,夺下淞州城,可是吐蕃的铁蹄并没有就此却步,大唐设在西部的专门训练适应高原作战的三个大营:破虏营、神锋营、锐金营,三个营地先行受到吐蕃精锐的突袭,战马在奔腾、刀剑在挥舞、人在呐喊血在燃烧,响箭、海冬青也夹在其中,大唐的西部边境犹如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屠杀、抢掠、强暴与反抗,一时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沉浸于和平气息中的大唐百姓,万万没想到刚刚还是一脸和善、谦卑的吐蕃人,转眼之间就换上一副狰狞的面孔,还抽出了屠刀,很多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吐蕃人突然会翻脸,两国不是和亲的吗?吐蕃不是内乱刚刚结束的吗?
可惜,他们倒在血泊中,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
刘远穿着一身绯色官服,腰上挎着一柄镶着七色宝石的横刀,头发梳得丝毫不乱,还抹了一点[ 油,骑着高头大马,携着私卫,意气风发走在迎亲的队伍的前方,而跟在身后的,是一队队鲜衣怒甲的卫士,此外还有户部尚书周世石,也乘着马车,夹在队伍的中间,对他来说,己经过了骑马驰骋的岁月了。
岁月不饶人啊。
“将军,此行还要多久?”关勇策马上前,一脸好奇地问道。
“还有一天的路程吧,最晚明天响午,我们就能淞州城的酒楼里好好吃上一顿了。”刘远笑着说。
关勇笑嘻嘻地说:“将军,兄弟们辛苦了一路,到时你可不要吝啬钱银。这是你的大好事,这一顿酒食可不能省啊。”
“一顿?你们一路上都吃了多少顿民?好吧,菜随便点,好酒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本将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不过。”刘远话风一转,笑着说:“本将只包吃住,你们找女人风流快乐的渡夜资,自行解决。”
“嘿嘿。这个自然不敢让将军破费。”
刘远突然眉头一皱,伸出手在空中接往一小块飘飘扬扬的东西,用手轻轻一搓,化作粉末,没错。这些是柴木烧火剩下的柴灰,天空中这么多。肯定是哪时发生很大的火灾或山火。这才有这么多柴灰在飞扬。
“咦,关勇,你看,那多山灰,哪里烧着了?”
关勇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不过他有点不以为然地说:“现在秋高物燥。走火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将军,我们还是早日赶路吧,听那赵哥他们说。那吐蕃公主貌美如花,好像仙女那么漂亮,小的一早就想亲眼看看了呢。”
这帮“长舌妇”,刘远有些推搪地说:“那个,见仁见智吧。”
“对了,将军,听说这个吐蕃公主自小习武,能拉开二石强弓,武艺也不凡,将军,这匹吐蕃烈马,你是怎么驯服的?就不怕她中途反抗?:”
“怕什么,捆.....”说到一半,刘远突然发现上了关勇的当,马上停下不说,伸手就在就他的脑门敲了一记,警告地说:“什么时候像个妇人那样八卦的,好了,赶路。”
“是,将军。”
关勇刚走,刘远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号称高原最漂亮一朵花的赞蒙赛玛噶来,这个别具一格的女子,自己和她去年时还是死敌,是自己的俘虏和筹码,可是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要迎娶她,真是想想也荒唐,现在的吐番,内忧外患,松赞干布那小子肯定很焦急,需要一个舔伤口的时间和一个强大的盟友,真不愧是一代人杰,把妹妹嫁与强暴她的人,这样还真做得出。
不知当初那个性格坚毅的女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刘远思索之时,一个礼部的人骑马走了上来:“刘将军,学习礼仪的时间到了,尚书大人有请。”
刘远苦着脸说:“是,马上就去。”
对方是吐蕃尊贵的公主,虽说李二不用去,但是也不能怠慢,李二派礼部尚书周世石代大唐迎接,而周世石又是一个严谨的老头,老人家途中也无聊,把教导刘远礼仪的事揽在身上,亲自在马车上教导刘远,这样一来,刘远就惨了,每天都要接受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指导,刘远不知多少次腹诽这个怪老头了,明明就是接一个人,多简单,至于那么多礼仪吗?不仅动作要规范,连表情都要到位,天啊,这是表演吗?我可不想拿影帝啊。
再说吐蕃是蛮夷之邦,哪有这么多礼仪,刘远感觉这有点像对牛弹琴,浪费表情,说不定他们把自己当猴子看呢。
“急报,急报,让开,让开!”就在刘远刚想调转马头到周世石那豪华马车受训,没想到远远看到一个驿站的人飞奔而至,一边举着两面红色绣着一个“急”字的令旗,示意众人让路。
八百里加急快报!
刘远心头一凛,心里马上有一个感觉:不好,边境出了大事。
“快,楞着干什么,让路啊。”刘远大吼一声,让手下人的马上让开路让驿马过。
八百里加急,所有人都要退避让路,违令者斩立决,饶是刘远也不敢怠慢。
等驿马过了,关勇一脸凝重地说:“将军,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竟然出动八百里加急快报?”
刘远抬着看看天下飘飘扬扬的山灰,面色凝重地说:“如果我没猜出,肯定与吐蕃有关,不过不用急,我们有先锋在前面打点,估计再过一会就有有消息传回来了。”
如果是走火或山火,当地的刺史就可以处理,不用惊动朝廷,现在出动八百里加急,十有八九是边境出了问题,而与淞州接壤的只有吐蕃,而现在吐蕃护送赞蒙赛玛噶到大唐,若说磨擦,也是它的机率地最大。
突然,荒狼的耳朵动了动,然后肯定说道:“他们回来了。”
荒狼说远没多久,众人就听到一阵焦急的马蹄声,抬眼一看,只有两个士兵携着一个士兵打扮的人飞奔而来。
“将军,不好,出大事了。”两个先锋一走到刘远面前,单膝跪下行礼道。
“什么事?”
其中一个愤怒地说:“吐蕃人突然翻脸,攻下淞州城了。”
“什么?吐蕃人攻下淞州城?”刘远还没有出声,闻讯下了马车的周世石惊叫了起来。
刘远冷色地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将军,此人是淞州城守城的一名火长,名来秦五,他对此事最清楚,不与让他来说吧。”
“秦五,你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有什么就说什么,万万不得有半分隐瞒。”刘远厉声喝道。
死里逃生的秦五跪在地上,连连称是,好在他是军人,胆子比普通人大很多,稍稍平息一下,就把自己的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刘将军和吐蕃公主和亲,就在淞州边境接送,一下子涌入了很多胡人,按彼此的约定,只要不带兵器都可以让他们进入,最近这几天涌了几百人进来,就在昨天晚上,吐蕃人突然在城中四处纵火,还强夺城门放门外的吐蕃军队进来,猝不及防之下,淞州城就落入他们之手,这些杀千刀的吐蕃人,一进来无恶不作,看到什么就抢什么,老的、幼的全部杀掉,而青壮男女则被他们强行集中带回吐蕃作奴隶,呜呜呜,我,我的全家都让他们给杀了,就云娘也.......”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刘远质问道。
“小的睡觉很警觉,一发现有异常,马上把家人藏在地窖中,由于地窖很小,我就跳入水井中,没想到这些人搜出地窖,所以.....”秦五一拳击在地上,两泪纵横,一回想父母儿子被杀,娘子被污辱后再让人一刀刺中心脏,死不瞑目的样子,心就痛得说不出话来。
秦五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小的怕死,看到妻儿老小有难而坐视不理,当时忍不住要跟他们拼命,想暗中干掉那个带领头的百户长,没想到无意中听到一个大秘密,这才强行忍住,找了个机会跑出来。”
刘远沉声地问:“什么秘密。”
“小的本想看到大将军才说,不过刘将军在这里,跟你说也是一样。”刘远从吐蕃凯旋而归时,秦五也目睹了他的风采,所以很放心地说了出来:“我听到两个吐蕃的百户长说话,因为小的长年在边境,也跟吐蕃人打过不少交道,所以听得明白,他们的此行的目标,不仅是淞州城,他们的重点在新设在边境的三个大营,而他们的赞普松赞干布,也化妆成普通士卒混在队伍之中,此次就是他亲自策划的。”
秦五说完,突然一脸决绝地说:“将军,小的话己带到,请将军给我一把刀,我回去跟狗日的拼了。”
本以为这个男人贪生怕死,看到家人有难,也没冲出去拼命,刚刚刘远还有些轻视他,现在看来,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义战胜了个人情感,硬是留下一条命把无意中听来情报送出来。
真不愧是大唐的好男儿。
刘远听完,失声叫道:“不好,我们中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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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这些蕃奴真是该死。”
“要是让我看到他们,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吐蕃人真是太无耻的,言而无信,将军,你再带领我们去吐蕃吧,此事绝对不能这样算了,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要是让我看到吐蕃人,见一个杀一个,见二个杀一双。”
看到眼前的惨况,包括刘远在内的一众将士都气得双眼圆瞪、青筋暴露,很多扬威军将士都大声诅咒着,而不少扬威军将士都低下头,不忍直视眼前的惨况。
一路走来,大唐百姓的尸体到处皆是,横七竖八倒在一地,有白花苍苍的老翁、有一脸惊恐的少年、有一脸稚气的孩童、有抱着婴儿的妇女,有浑身赤裸惨遭凌辱至死的年轻的女子,场面惨不忍睹。
而刘远一行到达淞州城的时,赫然看到城门处一片惊悚的景象:城门的左边堆着如山一般高的无头尸体,而城门的另一边,却用人头垒起一座小山,这里尸体里,男女老幼都有,++有很多都是身量未足的儿童。
青壮男女多被他们俘虏而去,充当奴隶使用,而老幼对他们没用,为了振慑和报复大唐,全部屠杀一空,还特地摆在淞州城的城门口,以作示威之意,而偌大的淞州城,听到的都是火烧柴裂的声音,偶尔还听到几声幸存者的呜咽之声,而那股浓得好像吹不散的血腥味,刘远闻到都有一种干呕的感觉。
不仅灭绝人性,还有极度嚣张。
堆积如山的尸体、闻之欲呕的血腥味、四处肆虐的火头,城破人亡,吐蕃的暴行让在场的每一个热血男儿都感到无比的愤怒,于是一个个对吐蕃大加指责。
刘远脸色铁青。牙齿快把嘴唇都咬破了。
越是不可能,而结果越是出乎意料,松赞干布这一招玩得太高明了,大唐根本就没有准备,以至让他一击即中,不仅以极小的代价攻下的淞州城,照刘远收到的消息,那三个专门训练高原作战的三个大营全部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其中神锋营和锐金营可以用全军覆没来形容,只有破虏营有少许士兵逃出来。吐蕃可以说完全达到其战略目的。
如果松赞干布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会接受和亲,然后趁机舔好伤口,然后再图发展,别说大唐对其有威胁。但多了一个这样的盟友,也有震慑的作用。可是松赞不仅是一个聪明的人。还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他知道如果大唐练军成功,那吐蕃地势的优势就会一步步被大唐的所蚕食,卧寤之侧,有了大唐这个庞然大物,吐蕃很难有大的作为。
于是。松赞干布拼了,就拼自己有地利的优势,然后和大唐死嗑,胜则为王。败则为寇。
这一点,倒很符合松赞干布的性格,松赞干布的老子被毒死,他十三岁上位,十三岁的少年郎,不好吃贪玩,不胆小怕事,而是率领拥护自己的人,南北征战,不仅扑灭了旧贵族的冲击,还大大扩大了吐蕃的的版图,增加了吐蕃的人口,励精图治,大大增强了吐蕃的国力,对于他来说,哪天不是在赌博?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这就是战争的残酷,而这一切,在刘远眼中,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自己在吐蕃四处打游击的时候,也没少袭击树落,消耗吐蕃的有生力量,铁蹄过处,横尸遍野,在吐蕃人眼中,同样恶魔一样的存在吧,只不过自己只杀对大唐的有威胁的人,老幼病残并不在自己的屠刀之下。
不同的情况,就有不同的遭遇,去年吐蕃犯境,攻陷雅州,结果分毫不取、不杀一人,占领了雅州城又完整的交还给大唐,引起大唐一些官员的好感,可是这次淞州可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将军,你看,城门上那块布好像有字。”候军指着上面那块飘扬布大声叫道。
刘远抬头一看,果然如此,那是一匹白绢,上面写满了红色的字,一看就知是用人血所书写,即使用在白天,看起来也有点让人让人心底发寒。
“赵福,你去把它拿下来。”
“是,将军。”赵福应了一声,小跑跑上城墙,用小刀把布条割下来,然后飞跑下来,把有血字的布递给刘远。
刘远打开一看,脸色马上变得铁青:这是吐蕃人留下来挑衅的话语,指责大唐的欺压吐蕃多年,大唐的商贩在和吐蕃人做买卖时,贪得无厌,而大唐在去年入侵吐蕃,大量屠杀吐蕃军民、挑起吐蕃内乱等等,扬言与大唐誓不两立。
而第二部分却是针对刘远本人。
血书上写着:刘远,你看到本血书,如果还要你的骨肉,那就归顺吐蕃,封你为万户长,本赞普可将公主下嫁予你,若有半个不字,那么待你儿子一出世,马上就用他来祭祀吐蕃的英魂!
刘远一看,脸色都青了,一下子把那血字的白绢扔在地,咬牙切齿地说:“松赞干布,你欺人太甚!”
赞蒙赛玛噶是漂亮,但刘远并不指望她能跟自己好好过日子,而刘远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来大唐的第一个孩子,松赞干布亲手毁了盟约,现在还要拿自己未出世的儿子去做祭品?
简直就罪无可恕。
刀不伤到肉,就不自痛,以往听到大唐边境百姓的惨况,刘远只是一个想像,而现在这伤痛降低在自己身上,刘远的内心己经升了一团火。
国仇家恨交织起来,刘远己经出离于愤怒,这次刘远真的愤怒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用心做事,低调做人,尽量不与人结怨,即使占了上风,也很少赶尽杀绝,就是自己那个便宜哥哥要夺自己家产是,刘远也没有这么愤怒,可是这一次,刘远的心火终于被激起来。
松赞干布,老子跟你誓不两立。
而此吐蕃临时的大营内,赞蒙赛玛噶一脸紧张地说:“怎么样?守卫森严不?”
那侍女摇摇头说:“公主,四周守卫极为森严,根本就跑不掉,好像……而帐房外守着的,是赞普的亲卫队,奴婢就是走远一点,都有两人跟着。”
“赞普哥哥怎么…..怎么能这样做。”赞蒙赛玛噶一想到贴身侍女说的,她无意中听到,自己赞普哥哥以自己的和亲为诱饵,要突袭大唐,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接下来的却让她接受不了:
松赞干布根本不接受自己的腹中的孩子,一生出来,马上就拿去血祭,祭祀吐蕃死去百姓、将士的英灵。
“不行”赞蒙赛玛噶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我要找赞普哥哥说理去。”(未完待续。。)
ps: 本想多写一点,可是醉意袭来,眼晴都睁不开了,实在写不了,请体谅一下,明天补回来,谢谢,另今天是一月一号,祝所有的书友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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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吐蕃玛沁附近的帅帐内,论钦陵、赞婆、多鲁、都铎等武将站在下面,一个个低着头,一声不吭,而不再化妆成小兵,而是身着一身红袍的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此刻阴着脸,在里面来回踱着步。
“伟大的赞普”新晋武将多鲁小心地说:“我们英勇的战士,不仅攻破了大唐地边陲重城淞州城,把淞州的粮食、财货的还有奴隶全部收拢,还把大唐的建立在边境的三座军营攻陷,解除了我吐蕃的威胁,你好像还不是很高兴……..”
松赞干布阴着脸的说:“虽说把兵马埋伏在淞州城外的密林里,但不代表让你们提出发动攻击,一天,只需要一天,再过一天,我们就可以等到大唐的使者,拿下他们迎亲的人,可是计划被迫提前,本赞普天衣无缝的计划,现在出了一丝批漏,谁能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赞普的话,倒茶的大唐伙计,无意中碰落潜入淞州城士兵的兵器,眼看事情败露,被迫提前发动攻击,不过幸好的大唐非常松懈[][],潜入的勇士在大唐的援军到来之前,打开城门,这样大唐大量的财货落入我吐蕃之手。”赞婆小心解释道。
攻打淞州城时,赞婆那可是一马当先,第一个从城外冲入城门,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铠甲、兵器、财货、女人等战利品,赞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而作为奖赏,从淞州城缴获的一百柄珍贵的陌刀,松赞干布也赐给了赞婆。
这一战,赞婆可以说是赚个盘满钵满。
都铎小心地说:“赞普大人,我们的目标全部达到。那三个大营,我们彻底摧毁了二个,只有少许的漏网之鱼,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还收获这么多的财货,虽说比计划提前了一天,但三界天神并没有放弃我们,依然获得了大胜。”
帅帐内很多将领闻言暗暗点头,他们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达到了战略的目的。斩获那么多的铠甲兵器和金银财货,还有过万的奴隶,可是他们的赞普松赞干布却还不满意,一整天的都阴着脸,以至很多将领抢到如花的女子。还没来得及享受,不少人担心。要是那些大唐的女子在自己还没享用之前因不适应吐蕃的气候而挂了。那多可惜啊。
松赞干布冷冷地说:“只需要多一天,本赞普就多一天的时间布署,说不定我们拿下的,就不止淞州一个城,而是几个城,我们的斩获更丰富。此外,我们还可以抓到大唐的重臣周世石,此外,我们吐蕃头号死敌刘远也在迎亲的队伍之中。他的作用,不用本赞普说你们也知道。”
“破解了我们的诅咒之谜,以至几百年地利之势有丧失的危险,此外还率兵进入我吐蕃的漠北高地,烧军粮、撒布谣言、俘虏公主、袭击各类军事要塞等,据情报显示,他是大唐新一代的将才,拿下他,对吐蕃来说太重要了,只要抓获他们,不仅有筹码在手,还可以毁掉他们的一个将才。”
松赞干布补充道:“你们在这里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而大伦禄东赞,还在大唐,也不知他能顺利走脱没有?”
禄东赞是松赞干布的得力助手,堪称左膀右臂,发动攻击之时,他还停留在大唐,以迷惑大唐,现在战事一发动,无疑是身陷狼窝,处境堪忧,如果抓住了对方的礼部尚书周世石,即使禄东赞被抓住,也可以用于交换人质,可是,由于提前发动,并没有等于迎亲团的到来,所谓的人质,也就无从谈起了。
但松赞干布不能再等了,以和亲的名义接近,人数只有一万多人,能攻陷淞州城还有力破大唐的三个大营,己是把战力和兵力运用到了极致,很多士兵一夜之间转战多个地方,虽说收获巨大的,但是折损也不小,他知道大唐有极为健全的机制,不用等于朝廷的命令,援军很快就来,再不撒退,这点人就全陷在这里了,不过有这么多战利品,全部运回吐蕃,也很不错了。
于是,在大唐的禄东赞的性命堪忧。
论钦陵劝道:“伟大的赞普大人,大论是圣山人雄鹰,有三界神灵庇佑,大唐是捆不住他的翅膀,禄东赞大人肯定会逢凶化吉,安全回到赞普身边辅助。”
“希望如此吧。”松赞干布闻言也只好这样了。
赞婆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一脸不忿地说:“赞普大人,你让人在大唐的留下那血书,如果那个刘远真的来,真要把公主嫁与他吗?”
听闻自己最倾心的女子,高原上最漂亮的一朵花被刘远给采了,不仅采了,还珠胎暗结,赞婆差点气疯,把刘远恨之入骨,发誓要把他的骨头一块块拆下来,得知松赞干布的计划后,本来镇守在多玛的赞婆亲自请缨,加入这一次行动,没想到松赞干布抓不到人,又下令留下血书,只要刘远归降,就把自己的女神赞蒙赛玛噶许配予他,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肉没得吃,就是别人喝剩的汤也渴不上。
本来赞婆得知赞蒙赛玛噶的被刘远凌辱,还向他的女神表明心意,表示不介意她的过去,可是赞蒙赛玛噶却一口回绝,想着慢慢打动他,没想到松赞干布又起了招揽之心,这样一来,自己的机会就更微了。
要是别人询问,现在于在烦躁中的松赞干布都懒得回应,可是赞婆是自己的手中的一员大将,还是自己最倚重的论钦陵的弟弟,这种心腹手下,还是要笼络的。
松赞干布耐心地解释道:“要是用赞蒙赛玛噶能招募到刘远,对吐蕃也是一件大好事,禄东赞对他评价极高,他会印刷、会精湛的工艺、能领兵打仗并智计百出,据说还弄出一种叫水泥的神奇事物,最重要的是他父母双亡兼被逐出家族,无依无靠,若是能招揽,也不怕他反叛,这买卖绝对不亏。”
“若是不能招揽,留下这血书,也让大唐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让这位在我吐蕃有丰富经验且熟悉地形的人再来对付我们,也算是让大唐的自毁武功,对我们大大有利,我的赞婆将军,本赞普知你的心意,可是万事要以大局为重,你放心,那野种一出世,马上用他祭祀那死去吐蕃勇士的英灵,日后我也为你多创造条件,这样吧,这次从大唐的抢了不少美女,本赞普允许你先挑十人,如果最后你不能和我妹妹结为夫妻,他日你看中哪位女子,即使是异国的公主,本赞普也为你求来。”
“三弟,赞普的一番美意,你还不快点谢恩?”一旁的论钦棱生怕赞婆还要胡搞蛮缠,连忙大声喝道。
自己一族虽说得到松赞干布的赞赏和看重,但也不能得寸进尺,再说赞蒙赛玛噶无论怎么样,也是松赞干布唯一的亲妹妹,再说吐蕃能有今天,她也立功甚多,在吐蕃名气和她的相貌出色,喜欢她,可以求,但绝对不能要求过份,若是引起松赞干布的反感,那自己一族的前景就不光明了。
别看松赞干布年纪尚小,但论钦陵一点也不敢轻视于他。
赞婆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做高高在上的赞普,而自己再勇猛,也只能做一个将军,这就是两者的差距所在,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招,进可攻,退可守,连打带消,怎么都对吐蕃有利。
虽说还垂涎赞蒙赛玛噶的美色,不过地位特殊,也不能强行索取,现在松赞干布允许自己先挑十个美女,还许诺自己以后看中那个女子,都帮自己求来,一想到那些如花一般的大唐美女,赞婆的心一下子就骚动起来,闻言也不敢过份,连忙松赞干布行礼道:“赞美伟大的赞普,赞婆愿永远追随你的左右。”
“哈哈哈,好,好。”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大问题,松赞干布也极为满意,忍不住大笑几声。
笑毕,松赞干布马上说道:“虽说此得大胜,对实力雄厚的大唐来说,根本就没伤它的筋骨,为了防止大唐的再在边境修建大营,训练计对我吐蕃的士兵,我需要一名将军镇守在这里,专门负责一干事宜,论钦陵将军。”
论钦陵神色一紧,马上应道:“在”
“本将命令你为镇唐大将军,驻守玛沁,负责对付大唐事宜,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大唐训练不成针对吐蕃的士兵。”松赞干布双手拉住论钦陵的双手,一脸认真地说:“只要训练不成,那我吐蕃即可安枕无忧。”
“是,赞普大人” 论钦陵一脸严肃地说:“末将誓死不让大唐如愿。”
“嗯,不错,有将军在,我可以放心了。”松赞干布满意地点点头。
论钦陵是吐蕃少有的将才,文武双全,智计百出,在统一吐蕃、扩张领土的战斗中,早己显示出他的能力,有他镇守在这里,松赞干布可以说是非常放心。
“让开,我要见我赞普哥哥。”帅帐外突然传来一个冷艳的声音,一听到这声音,赞婆马扭头朝外面看去,眼里出现在一丝爱慕而复杂的目光。
这个声音大熟悉了,一听就知是自己的女神:赞蒙赛玛噶。
“公主,赞普正在商议大事,没有他的批准,谁也不能进去。”守在外面的亲卫小心翼翼地说道。(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六点起床的,有点饿了,吃完早饭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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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他手下那几百人,能干些什么?”李二淡淡地说。
扬威营只有几百人,在李二的心中,也就是充当搅局的角色,当然,这搅局也有大有小的,像上次刘远在吐蕃搅得翻天覆地,引起吐蕃内乱,那作用,堪比十万大军。
长孙无忌有点感慨地说:“没想到松赞干布竟然下这么大的决心,我们真是低估他了,不过战端一开,两国的百姓又得遭殃了。”
“如果他没这份果敢,以一个小小的吐蕃哪能四面征战,把苏毗、羊同、白兰、党项等诸羌一一吞并,换作是朕,也会这样做的,大唐和吐蕃开战,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现在只是提前了,不过”李二话风一转,傲然地说:“当战争进行到最后,所有阴谋诡计都不是正道,双方拼的,就是底蕴和忍受能力。”
“吐蕃新败,赔偿甚多,而这笔赔偿我们大唐的也接收了,而吐蕃内乱,松赞干布的实力增加了不假,但无阻吐蕃削弱的事实,我们暂且攻不上吐蕃,而吐蕃同样也* 无力进攻据城而守的我们,到时我们一边练兵,一边对付他,就跟吐蕃耗了,朕就不信,大唐有三百六个州,国强民强,还怕吐蕃不成,朕一定要替那三大营的将士还有淞州的军民报仇。”李二脸色铁青地说。
李二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三个大营的人数太少了,毕竟刚刚和亲,关系缓和,若是突然大量陈兵于边境,会引起吐蕃的不安,就想以通过少量轮换的方法,慢慢积累。三个军营合计不足一万,结果一夜之间,让松赞干布包了“饺子”,几千大唐的精锐啊,真是一想起就心痛。
“吐蕃不过是明日黄花,而大唐正如日中天,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皇上一定能开疆拓土,建立万世不朽之功业。”长孙无忌适时恭维一句。
“呵呵,国舅也喜欢说这恭维的话了。不过现在大唐和吐蕃绝无和解的之可能,不知国舅可有良策?”
吐蕃的地位太特别,不仅威胁着大唐的商路、妨碍大唐的西进,还时刻威胁着大唐的京都长安,以致大唐干什么都要束手束脚。就怕吐蕃在背后捅一刀,其实。听完刘远那番世界观。李二一早就暗暗下决心,把吐蕃视作自己第一个要征服的目标,现在就是松赞干布想和,李二也绝不肯和了。
长孙无忌一早就想到了对策,闻言朗声地说:“臣有三策,可助皇上平吐蕃。”
“哦。国舅请说,朕洗耳恭听。”李二闻言大喜,连忙催促道。
“大唐暂无进攻吐蕃的能力,而吐蕃的兵锋。却随时可以冲击大唐的边境进行骚扰和掠夺,姚州、会川、嘉州、雅州、淞州、岷州、河州等,有二十多个与吐蕃接近的州有可能受到吐蕃的攻击,这样一来,我们的战线无限拉长,估计这也是松赞干布的倚仗,通过掠夺来扰乱我们的计划,甚至连陇右地区和过往的商队,也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这里就要检验大唐的情报能力和防御能力了。”
李二连连点头,高兴地说:“国舅说得很有道理,请继续说。”
长孙无忌面带喜色地说:“若是往日,我们只能被动应对,不过天佑大唐,我们有了水泥,不瞒皇上,前些日子,臣也到现场亲自到长洛高速看过那些水泥,亲眼见识到他的神奇之处,可塑任何形状,初时软如泥,凝固后坚如石,如果我们把水泥运到相关的州,用于修筑城墙或建造堡垒,特别是交通要道或险要之处,修筑大量这样的据点,水淹不进,火烧无效,吐蕃人一来,即躲到里面,利用秘孔投枪射箭,一边抵抗杀敌一边等待援军,吐蕃的机动性和震慑力必会大打扣折,我们逐步推进,就能把他们困死在高原之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盟友,吐谷浑和吐蕃有领土的冲突,而吐谷浑国王娶的,正是我大唐的公主,是姻亲关系,臣建议加强对吐谷浑的帮助,让它充当我大唐的先锋,好好消耗吐蕃的实力,也可以让吐蕃分心,大大减轻前线的压力,必要时直接派兵协助,而那西部诸羌,也可以通过笼络,许以高官厚禄,赠送兵器等,尽可能利用,让吐蕃顾头不顾腚。”
“其三,我们可效妨二晋时的杀胡令,设个灭蕃令。”长孙无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得犹如寒冬腊月。
李二的眼皮一跳,失声地叫道:“灭胡令?”
两晋时期,五胡乱华,胡人视汉人为猪狗,称汉人为“羊”,不仅大肆杀戮,还烤而食之。冉闵在汉族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刻,颁布了惊世的杀胡令,激起幸存汉族志士的热血,从而一呼百应,把胡人赶出中原大地,保住了汉族的血脉,不过那杀胡令实在太残暴,只要是胡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一律击杀,一篇不足百字的杀胡令,把数以百万计的入侵者赶出中原,据记载当时入侵的胡人高达五六百万,当时可以用尸横遍野,白骨累累来形容,日日有战斗,月月有激战,中原大地到处都是腥风血雨,惨不忍睹。
当战争打到一定程度,人口就成了最重要的财富,李二征战多年,并没有下令屠杀平民百姓的残暴之举,所以很得百姓拥护,现在听到长孙无忌提出效仿杀胡令时,当场就大吃一惊。
“国舅果然是智计百出,这么快就想到这么多良策,前面二条可行,可是最后一条,朕还要商榷一番,方能定夺。”
李二立志做千古一帝,像这种太招人后人非议的政令,不到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会下达的,而李二也历史上民族观念很大同的一位,在他眼中,只有地域之别,没种族之分,很多少数民族在朝中做官,包括外胡人,被外族称为天可汗,开创了皇帝皇后合葬一穴,昭陵有陪葬墓180余座,除了有他的爱将、大臣、公主等,还有少数民族将领阿史那社尔等15人之墓,所以这种命令他不会轻易下达。
再说,他觉得长孙无忌是有私心的,因为他的爱子长孙冲,就是死在吐蕃,白头人送黑头人,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也有可以因为愤怒从而献出这样的建议。
贵为皇上,一个小小的决策,动辄关系于千万人的性命,李二一向是慎之又慎。
这有才能的人使起坏来了,真是一肚子的坏水,长孙无忌的破敌三策,的确都是良策。
“皇上仁慈。”长孙无忌也知自己这个提议很难获得李二认同的,也不好说些什么。
“国舅,那些水泥,还请你负责调度一下。”
长孙无忌的股份很少,也不敢擅作主张,闻言连忙说道:“是,皇上,臣先去找几位股东商议一下,让水泥优先供给前方所需。”
李二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询问道:“水泥如此神奇,可作国之利器,国舅,如果说朕下令收归国有,令刘远献出秘方,依你之见,此事是否可行?”
“皇上,此事不该询问老臣,因为那水泥,长孙也有份子在里面。”长孙无忌主动说了出来,免得李二以为自己有私心。
“国舅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长孙无忌斟酌地说:“皇上,下令刘远献出秘方,对大唐来说,的确很有利,但是此例一开,有才能的人就会扫敝自珍,有什么秘法秘技,也不敢拿出来使用,生怕保不住,长始以往,对大唐不利,再说刘远天才横溢,破诅咒之法、千里眼、水泥,一个比一个惊人,他现在还不满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如果把他逼急了,产生不好的后果,皇上你没看到那奏折吗?松赞干布竟然要招募刘远,我们可不能把一个人才拱手送人,再说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控制在自己手里,没必要与他争利。”
“大不了,多征一点税金好了。”
李二闻言点点头说:“国舅放心,朕也就随口一说,不会与民争利的。”
“皇上”长孙无忌大声说道:“我们还有一件事还没做。”
“什么事?”
长孙无忌一脸严肃地说:“活捉吐蕃的大论禄东赞,此人在吐蕃很声望,其家族也是吐蕃的贵族,此次就是他负责和亲事宜,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应马上把禄东赞还有大唐境内的吐蕃人全部抓获,必要时,也是一个很不错交换筹码。”
“还是国舅提醒得对,朕差点忘了。”李二这才恍然大悟,差点忘了这事,吐蕃的大论禄东赞代表吐蕃来商谈和亲一事,没想到只是为了麻痹众人的,李二哪能放过他?
“来人”李二大叫一声,很快,几个侍卫就恭恭敬敬地在堂前等候着命令。
“马上把吐蕃大论禄东赞抓了,要活的,不要死的,他的手下、侍卫等,一个也不能入过,全部抓到天牢关押。”
“是,皇上。”
一众侍卫领命后,知道情况紧急,飞了似的去抓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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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吐蕃有名的智囊,禄东赞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早就携着心腹干将还有大量的财宝不知所终,出动禁卫军和雍州的步兵衙门,最后只抓到了一些没有多少价值的小鱼小虾,李二没有办法,只好下令全国搜捕,发布通辑令,重金悬赏,各地的官差都要严阵以待,特别是个关口,一定要详细检查,绝不能让禄东赞逃出大唐。
李二没有等到抓获吐蕃大论禄东赞的消息,不过意外等于刘远派人送来的消息,稍稍一思索,马上亲笔作了批示,令人用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回去,信送出去后,也没休息,马上让太监去召集那帮重臣开始商议怎么对付吐蕃,现在二者绝无调和的可能,要做的,就是死磕了。
.......
太阳高照,秋风一吹,卷起地上片片枯黄的落叶,四周一片寂静而孤清。
关勇用嘴呵了一下手,拉紧身上那件羊皮袄,缩了一下脖子,扭头向躲在草地上,嘴里嚼着牛肉,好像看着天上云朵的刘远,有点小声地说:— “将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这么冷的?在淞州还是秋天,怎么感觉一来到,比冬天的长安还要冷的?”
“很简单,这里海拨高,气温低也属正常。”刘远懒洋洋地说。
此刻,刘远感到,自己像个保姆,还是一个大保姆,护着这帮手下,虽说决意进入吐蕃,好好有一番作为,但刘远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荒狼、血刀再加上那五十名手下,合计五十三人。不过段志玄扣下程怀亮,实得五十二人,像刘远、荒狼、血刀、赵福等人,队中合计有十七人有高原的经验,不畏惧高原反应,剩下包括关勇、候军在内的三十五人还是第一次到吐蕃,虽说是急,刘远也不敢拿他们的命去搏,只好循序渐进的方法,由低至高。一步步向上挪动。
刚开始,三十五人中有十人出现了高原反应,有二个严重的甚至不能呼级,刘远一边给他们吃一些有助于减轻高原反应的药物,一边把他们转移回海拨更低的地方。伴随着高原反应,出现高烧、咳嗽等疾病。好在刘远等人有丰富的经验。药物也准备得很充足,把他们照顾得很周全,这些天,一边照顾他们,一边防着吐蕃的巡逻队,还要照顾他们的起居等。可没少费神。
幸好吐蕃地方人稀,刘远对这一带熟悉,而只有五十多人,也容易藏身。在千里目的帮助下,都能提前发现敌人,所以一连过了十多天,也相安无事,而经过十多天的实地训练,在场的己经初步适应高原气候,就是那二个严重不适应,也咬着牙跟了上来,虽说浑身无力,但病情再没有反复。
关勇好奇地问道:“将军,什么是海拨?”
旁边的一众将士也好奇看着刘远,因为他们经常从刘远嘴里听到很多新奇有趣的东西,现在又说有什么海拨,一下子把众人的兴致都吊了起来,老实说,天天窝在这里,一个个都无聊得天天数石子玩呢。
“海拨是一个术语,我们住在这里,有高山,有深谷,可是山高多少,很难找一个标准,这海拨就以大海为平面,高出多少就是海拨多少,怎么一个个眼光这样?听不明白?听不明白就算了,你们知道这是一个术语就行了。”刘远也懒得解释,以大唐现在的科技水平,很难解释,就算解释了,他们也会问,山在这里,而海在几千里、几万里之遥,怎么来量呢?
众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关勇好奇地问道:“将军,刚才你说海拨高,温度就底,真有这说法?”
“确有其事,你们没注意吗?通常山顶的气温会比山脚低很多,到了吐蕃的腹地你们就会看到了,一些很高的山,山脚春暧花开,而山顶却终年积雪,约是每一百米就下降零点六度,一百米相当于现在的三十三丈左右。”
赵福也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闻言不由好奇地说:“将军,这零点六度,是多还是少?”
“举个例说吧,煮开水时,大约是一百度,而一个正常人的体温是三十七度左右,如果一个人感到热了,那么气温就接近或高于这个度数,而感到冷了,那就是温度三十七度,那就需要添衣了。”刘远耐心解释道。
众人闻言,一个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牛师明有点好奇地询问道:“将军,你的学识真是渊博,那你知道天下最高的山有多高吗?是不是真的能通天的,爬到尽头,就能上天堂?”
“上天堂?”刘远不以为然地说:“据我所知,天下最高的山,就在吐蕃境内,高约不足三千丈,什么通天,那只是谣传,要是爬上去,上不上天堂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可以准备后事了。”
一众将军哄然大笑,不过想想也对,现在众人躲藏在积石山附近的一个山谷内,算是到了吐蕃高原的半大腰吧,可是己经有那么多有反应了,越往上那可是越难受的,刚开始还没事,越是往上,压力就越大,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样,走一步路都要喘一下。
“将军,大唐境内突然升起了几股狼烟,一会熄,一会灭的,很是怪异。”这时负责警卫的候军手执着一个千里眼,跑来跟刘远汇报道。
候军就是二个严重高原反应者之一,又是发烧又是吐,足足三天才回过神来,本来刘远让他不要去了,打道回府,可是候军死活不肯,说叔父候军集可以,自己作为候家的一份子,肯定也行,宁死不退,咬着牙强忍,没想到他在药材的帮助下,熬过那段适应期,现在也能跟上队了,为了证明自己不会给老候家丢脸,现在还主动承担了警戒任务。
都是好样的。
狼烟?
刘远心中一动,拿过千里眼,爬上小山岗,举起千里眼,往大唐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淞州的方向,有三股又黑又直的狼烟,冲天而起,让人感到惊奇的,这三股狼烟不是一直升起,一时熄灭,一会又再升起,反反复复,好像在传递着什么消息,当然,这只有刘远知道。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数着,很快,刘远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是刘远和李二约定的一个信号,李二同意刘远出兵吐蕃,那是一种信号,若是不同意,那又是另一种信号,刘远在率领他们适应高原的时间,正好等待李二的意见,毕竟扬威军不是刘远的私军,贸然出动,被小人进馋,还没立功就先惹火烧身,自己家中的娇妻美妾怎么办?真出了事,像候君集、牛进达他们这些人,能饶过自己?
好在,那狼烟传递的信息是,李二已同意刘远的计划和行动,这一次,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不怕人非议了。
收起千里眼,刘远扭头对赵福喝道:“赵福”
“属下在”赵福神情一凛,他知道,刘远有所行动时,都是这种语气说话的。
刘远一脸严肃地说:“命你率一火人,把我们留在大唐境内的马,全部拉到这里,记得清扫掉痕迹,另外,替我找些木板和木匠工给我,本将有大用,速度要快。”
“是,将军。”赵福应了一声,接着又有些奇怪地说:“将军,要木板干什么?还要木匠的工具?小的没听错吧?”
“让你去就去,那么罗嗦干什么?”刘远挥挥手说:“本将自有妙用,你只管执行即可。”
“是,将军,小的告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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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勇士,这是我们家养的羊羔,都养膘了,留着费草料,就赶来卖了换点东西。”尉迟宝庆走上去,笑嘻嘻地说。
那小头目也不疑心有它,点点头,当场就数起来了,数了会一会,然后大声说道:“一百二十五羊,不足二十当二十,按规定税七只。”说完,扭头手下手说:“抱走七只。”
“是,什长。”几个手下应了一声,随手抱走了七只羊充当税款。
古代有入城税、货税等规定,大唐是三十税一,一百二十多只税走了七只,也就是说,波密城税赋是二十税一,刘远等人也不吱声,反正这税是不能少的,抗议也没用,再者这羊是顺手“牵”来的,也不心痛,心中反而暗暗庆幸这吐蕃查得很宽松,不像大唐那样出门要路引等物,要不然还真的很麻烦。
这不奇怪,吐蕃不像大唐,住的地方是固定的,他们是游牧民族,走到哪就算哪,户籍什么的做不了,管辖什么的不像大唐那般严谨,所以进城很方便,只是纳税即可; ,一直以来平安无事,连盘问都省了,对这些守门士卒来说,牧羊人在秋冬时节赶羊来卖,那是最平常不过,现在卖,是最肥的时候,如果过了冬,浪费大量口料不说,还会掉膘,不划算。
“是,是,勇士们辛苦了。”尉迟宝庆讨好地说,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十足一个胆小怕事的牧羊人。
“走,快点走,别妨碍了。”那什长不耐烦地说。
于是,刘远等人很顺利进了波密城。
“这里真是穷啊。”一进城,尉迟宝庆忍不住说道。
进了波密城,就感到这里带着犹如老人的暮色。没什么生机和活力,城里垃圾扔得一地都是,没什么规划,那些房子又老又破,街道的两边商店不多,很多货架上都是空荡荡的,路边虽说也有胡商在摆摊,不过他们的苦瓜脸,就知生意并不是很好,至少没在长安看到一个个眉开眼笑的模样。像金银首饰、玉器、胭脂水粉这类奢侈品很少,多是日用商品比较多,如一些马鞍马鞭、碗碟、锅、瓦罐等物,不过也有丰富的,就是牲畜很多。牛马羊为主,不仅数量多、质量好。价钱还很便宜。
就像一匹浑身雪白的健马。毛色光滑没一根杂毛,四肢健壮有力,双眼炯炯有神,绝对是一匹良马,开口一问,只需十五两。看那口气,还可以砍点价,要是放在长安,没一百两免开尊口。难怪那些商客屡屡上演一夜暴富的神话,这个中的暴利可以说让人疯狂。
刘远听过一些传闻,据说在边境的一些城池或岗哨,一到晚上就会进行暗中交易,那些镇守边关的士兵把盐巴、铁锅、瓷器等物用篮子吊下去,那吐蕃人就会把金银等物放在篮子里作为交易,有时还要吊起骏马等物,最传神的一次是一个大唐的士兵对价钱不满意,把金银原封不动放回去,意思不同意交易,下面犹豫了一下,添了点什么,那士兵感到那篮子很重,费力拉上一来看,好吧,里面多了一个美女。
四人打听了卖牛羊的地方,随便卖了一个价钱,然后挑了一家人气最旺的老巴羊肉馆,点了一盘手抓羊肉、几碗全羊汤,外加几块胡饼,找了一个角落低头就慢慢吃喝起来。
这些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最适合探听消息了。
“嗯,这全羊汤,还是挺滋味的。”刘远喝了一口,忍不住赞道。
这全羊场又鲜又香,很好地把膻味去掉,在为冷冷的秋冬季节,喝上一口美味的羊肉汤,别提多舒畅了。
荒狼点点头,表示认同,压低声音说:“这吐蕃人天天吃这个,吃得多了,都成精了。”
尉迟宝庆一边吃,一边竖起耳边倾听馆内的动静,而赵福而是最直接,一边喝汤,一边吃肉,吃个不亦乐乎,对于他来说,最近在外面风餐露宿,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和上次吃香喝辣的截然不同,于是这斯天天嚷着馋,现在正好大吃一顿补回来。
“噤,小声一点,注意听。”尉迟宝庆突然作了一个手势,小声地说道。
刘远等人一下子不说话,一边佯装吃东西,一边用心倾听着,只听邻桌两个吐蕃商人模样的人在聊天:
“桑巴,我的好兄弟,你的愁容可以让三界神灵动容了,还在为你的生意发愁吗?”一个满脸胡子的吐蕃人安慰一个有点瘦削吐蕃人。
那个叫桑巴有些郁闷地说:“巴格大哥,你那盐巴的生意,那是赞婆将军特批的,全城就你一家,自然不用发愁,小弟我这个月生意太差,再这样下去,估计要关门也说不定。”
“不会这么夸张吧,我知最近你生意不好是实,但没必要关门吧?”
“你有所不知了”桑巴大吐苦水道:“本来生意就是勉勉强强混日子,那些途经吐蕃进入大唐的胡商全部不准通行,被迫留在吐蕃境内做生意,他们的质量本来就好,再加上听说吐蕃和大唐要打仗,担心自身安全,把那商品低价抛弃,所以很难经营啊。”
巴格吃惊地说:“难怪最近多了这么多胡商,原来是断了商路。”
“可不是吗?怕有细作向大唐传送情报吧,边境都封锁了起来呢,这些胡商到不了大唐,只能就地销售了,他们这一销售,我们就惨了,对了,听说几天前,论钦陵大将军派人袭击一个树庄,没想到中了埋伏,三千人死伤大半,消息一传回来,那些胡商更害怕了,不少人都在亏本钱在抛售了。”
桑巴突然又有些郁闷地说:“好端端的和亲,要是和成了,两国就不用发生战争,等大唐开放易市,那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可惜啊,突然就开战了,这下好了,赞普、大论他们天天吃香喝辣,我们这些人快连锅都揭不开了。”
“噤”巴格吓了一跳,连忙打个手势,焦急地说:“小声点,你这是找死,敢说赞普的坏话,要是让秘卫听到,你得五马分尸了,这里是赞婆将军的领地,他对赞普那是忠心耿耿地的。”
“是,是,是,巴格大哥提醒得对,差点忘记隔墙有耳了,对了,巴格大哥,你和赞婆大将军相识,肯定知道不少内幕的,有什么消息没有?”
“你想知什么消息?”
桑巴饶有兴趣地说:“赞蒙赛玛噶公主怎么样了?听说她的肚子有了唐将的骨肉,也不知她到底怎么办,难道真要血祭?对了,赞婆将军喜欢公主,据说他数次向公主表露心意,据说明知公主有了身孕也不放弃,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一旁的刘远,耳朵都伸长了,生怕听漏他说一个字,而其它三个也是一个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在这里探知到赞蒙赛玛噶的消息,真是太幸运了,刘远内心己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叫巴格的家伙不说,一会就把他给绑了。
好在,不用绑,那个巴格听到兄弟询问,也有心显示自己的能耐和消息灵通,有些得意地说:“我们的赞婆将军,在战场上那是英勇无双,可是对女人,却没什么运气,一直追求公主不果,即使公主被大唐的那个将领凌辱,有了身孕,宁死也不松口,赞婆将军最近天天都喝得大醉呢。”
“真是,那个唐狗有什么好的,对了,巴格大哥,现在公主身在何处?”
“此事我也不知道,听说软禁在逻些城外一个叫洛桑寺的寺院,等着一生下来,就把那孩子血祭呢。”
刘远面色一凛,一下子记住了那三个字:洛桑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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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赞蒙赛玛噶被软禁在逻些城的一座寺庙里。
这个松赞干布果然够狠,为了拉笼吐蕃人心、鼓舞士气,自己亲妹妹也能下此毒手,刘远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凶光。
你要立威、你要称霸与老子无关,你怎么对你那妹妹,那也是你的家事,问题是你要处置老子的骨肉,一出生就可拿来血祭,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刘远来大唐后,一直都是如履薄冰,信奉以和为贵,算是一个老实人,可以这次被松赞干布激出了真火,就决心不让他好过了。
那个桑巴和巴格又说了一些奇闻趣事,刘远都没心听了,待到吃饱喝足,一行四人在付了饭费后,走出了这家老巴羊肉馆。
“将军,我们现在去哪?”看到四周无人,赵福小声地询问道。
刘远思索了一下,小声地说:“四个人一起走,目标有点大了,赵福,你先回去,向兄弟们报一下平安,明天响午我们还在这间老巴羊肉馆碰面,我和荒狼、宝庆三人就在城时随便逛一下,《 顺便看看能不能和他们接上头,今晚就准备在这里住上一宿算了。”
虽说探知了赞蒙赛玛噶所软禁之地,但这还不足够,也不能确认此事的真实性,无论怎么样,都要先把大唐埋伏在这里的细作先找到,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五十二人,只来了四个,剩下四十八人在外面等着,最怕就是他们等得不耐烦,以为自己出事,一冲动那就不好了,刘远决定让赵福回去报个平安。
自己不能走,细作还要靠自己去寻找。尉迟宝庆扮吐蕃人像、说吐蕃话麻留,而荒狼是自己的私卫,自己需要有人保护,赵福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是,将军。”赵福一听,马上应下,然后小声地说:“那将军一切小心了。”
等赵福走后,刘远率着一行人就在波密城随意地转悠起来,停停看看,显得什么都有兴趣。可是到天黑之前,还是一无所获,没办法,只好找了间普通的逆宿,准备过夜。
三人要了一间下房。那伙计带到房前,随手指了一下就走了。对这些没油水的客人。都懒得说太多。
一进门,尉迟宝庆就捂着鼻子说:“将军,这,这里也太差了吧,你看,桌上和窗上还有灰尘。那床上的被子,黑乎乎的,不知盖了多年,也不知有没有洗过。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臭味,我们不缺银两,卖羊哪里刚刚得了一笔钱,何必这么抠呢?”
尉迟宝庆可以说郁闷得说不出话了,这间逆舍的对面,就是一上档次的逆舍,别的不说,一眼望去,窗明几净,那伙计穿着也周正,一看就知服务不差了,可是刘远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这间肮脏的逆舍,还要了一个下房,这对一向锦衣玉食惯了的尉迟宝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言的折磨。
刘远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没好气地说:“你是来探听情报的,不是来这时做大爷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牧羊人,在吐蕃来说,这是一个铜板扳开两边来花的,如果你去住高级的房间,吃好的,还不是惹人怀疑吗?住这里,才附合我们的身份,刚才我看了,这一排就我们一间房,别的客房都空着,对我们来说,这是很不错的了。”
“是啊,属下差点忘记了。”尉迟宝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荒狼没有说话,笑着往那床铺一躺,一脸平淡的样子。
“荒狼兄,看你也是一个人物,你对这里还能习惯?”尉迟宝庆有点奇怪地问道。
在他来看,这个荒狼好像很随遇而安的一种人物,多高贵豪华,他也面不动容,多简陋艰苦,他也甘之若怡,好像对什么样的环境都没意见,很坦然,尉迟宝庆自问没有这份修为。
“当你经历过生死,当你发现身边很多人已经倒了下去,永远地倒了下去,你会发现,你的每一天都是赚的,你就会有这样感悟了。”荒狼淡淡地说。
是啊,身为军人,沙场碟血,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以致军中流传一句话,别和战友深友,不要和下属称兄道弟,因为很多时候,他们一旦战死沙场,又得伤一次心。
刘远和尉迟宝应闻言肃然起敬。
对于出身学徒、吃过剩汤冷饭的、睡过柴房的刘远,虽说难闻一点,但也能忍受,而尉迟宝庆看到刘远都没有意见,也知情况特殊,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捏着鼻子忍了。
“将军,今天找了大半天,没有丝毫发现吗?”三人简单洗涮完了,睡在坑上,尉迟宝庆忍不住发问道。
卖完羊,喝完羊肉汤,跟赵福告别后,刘远就领着二人在漫无目标在波密城转到天黑,也没有什么发现,尉迟宝庆在白天忍住没有发问,不过就快睡觉了,还是问了出来。
刘远有些无奈地说:“暂时没有发现,波密城人海茫茫,找一个埋伏在这里的暗桩,哪里这么容易的。”
“那怎么办?他们能等,我们等不得啊,吐蕃公主还是将军的骨肉,可等不起啊。”
“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的确不易,他们应该一种特殊的联系方法,不过这涉及到大唐的机密,这事我并不知道,所以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慢慢找了,不过此事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他们是我教出来的,他们几个擅长干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明天有针对性地去找就行了,明天,就明天吧,要是明天也找不到,我们就直接启程,反正逻些城也可以找到,你说得对,我们等不起。”刘远毅然地说。
“是,将军。”
刘远敲了他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叫这么大声,你想让别人听到吗?好了,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干活呢。”
“是”
于是,刘远吹熄蜡烛,三人开始睡觉。
“吱....唔”
“啊....”
“唉.....”
都睡下都快半个时辰了,可是睡在中间的尉迟宝应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那张破旧的胡床在他的翻转之下,吱吱作响,不时还坐起来,唉声叹气的,刘远终于忍不住骂道:“宝庆,干什么?翻来翻去,没女人睡不着是不是,要不要去给你找个窑子?”
“真的?”尉迟宝庆高兴地叫道。
刘远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作梦,现在大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这才没看出,真去窑子,那些女的一下子就发现你是大唐人了,别的不说,亲几下那脸上的妆都没有了,你丫就忍着吧,到时回了长安,给你包个十个八女,你让玩个痛快。”
“将军,也不是小的好色,只是想着,那窑子总比这这里舒服吧。”
无言了,这货还真能折腾,像他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纨绔子弟,睡在这个环境,的确是一个考验了。
“忍忍吧,也就是一宿,下次我们扮有钱人进城。”
“那太好了。”
于是,三人继续睡觉。
.......大约过了二刻钟,尉迟宝庆小声地说:“将军,你睡着了没有?”
“睡着了。”刘远没好气地说。
“这.....将军你说话再是太逗了,我睡不着,要不,咱们聊聊吧。”
“今天走了一天,你不累吗?快点睡吧,我可累得不轻,你再吵我,我就揍你了。”
揍?尉迟宝庆闻言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将军,你揍晕我好了,不瞒你说,这被子有一股汗臭味,属下一想起这是很多那些吐蕃的下等人睡过的,我浑身都不舒服,怎么也睡不着,你打晕我了,我也不用受累了,老实说,属于眼皮都打架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传说中的洁癖,连晕过去的招都想到了,刘远笑着说:“打你,你不会告我黑状吧?”
“不会,绝对不会,回到长安,我请将军喝花酒。”
“真打?”
“打吧。”
“啊....”尉迟宝庆突然闷哼一声,然后慢慢软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荒狼收起来,重新躺下,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好了,这下安静了。”
寒一个,刘远还没动手,一旁的荒狼忍不住了,挥手就在尉迟宝庆这货的后脑勺轻拍一下,一下子就把这个折腾人的家伙给放倒了,对一向警惕的他来说,估计对尉迟宝庆那折腾人的举动早就不爽了。
“荒狼大哥,打得好!”刘远赞了一声,然后继续躺下,睡觉.......
这一觉睡得还算香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连店里的伙计都没来看过一眼,对于他来说,这些住下等房的穷人不值得献殷勤,就算侍候得再好,也不会有半个赏钱,还不如侍候好住在上房和独院的贵客,只要客人开心,那赏钱都够自己吃喝了,以至刘远三人走出逆舍,那伙计都没认真看上一眼。
刘远一行三人就在路边的一个食摊吃起早饭来。
早饭也很一般,也是一些青裸做的面食和饼子,味道一般,和大唐的没得比,做得也小,不过那碗羊杂汤倒是分量十足,闻起来香,吃起来鲜。
“将军,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寻找?”尉迟宝庆一边吃,一边小声地问道。
刘远盯着小面摊对面一间不起眼的木器店,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微笑着说:“我想,我们不用再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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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六开始解释了起来:“苯教是吐蕃土生土长的教,并随着吐蕃的壮大而壮长,其实苯教还有原始本教和雍仲本教之分,这些很复杂,诸位明白大约什么一回事即可,不必深究。”
“根据吐蕃的传统,每位赞普登基以后,会推举一名苯教高僧叫做“古辛”(相当于国师或法王),并为其建立一座叫做“赛康”的寺庙以做供养,赞普处理军政大事甚至是赞普王位的继承,都需要古辛的参与(吐蕃第一位赞普聂赤赞普就是由本教的僧团认证并加冕的),而吐蕃百姓以及当地一些大臣和贵族势力都非常信奉苯教,本教势力过大,威胁到了吐蕃王室的地位和权威,两者的矛盾日益扩大,为了压制这种势头,吐蕃王室谋划重新洗牌并建立一种新的秩序以加强王室集权并削弱地方酋长的势力,从而加深对各部的控制,于是引进了印度佛教用来抗衡。”
“刚开始时,两教都互相吸收对方的优点和长处,还能相安无事,不过吐蕃赞普大力扶持印度佛教,打压苯教,从而* 引起权贵的不满和反抗,而松赞干布的老子囊日论赞,打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引起那些忠实的苯教徒的强烈不满,而囊日论赞的妻子蔡邦氏珠玛脱嘎就是一名虔诚的苯教徒,为了护教,于是在她母系势力的帮助下,在囊日论赞的酒中放了毒药,结束了他们眼中“异教徒”的性命,从而引发了吐蕃的内乱,当然,其中也有其它利益在推动。”
邱六一口气说这了这么多秘辛,喉咙也干了,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事至今日,两教还在并存,而松赞干布身边,还跟着一位勃日古辛,不过据属下探到的消息得知,这位勃日古辛只是负责一些祭祀仪式,并没有实权,权力早已被架空,而印度佛教正在他的扶持下日益强大,估计不久的将来。将会取而代之。”
尉迟宝庆好奇地说:“那些权贵没有意见,任由他胡闹吗?”
“有意见的都让他清掉了,估计也翻不了什么风浪了吧,”邱六淡淡地说:“松赞干布上位前,清洗了一次。而上次吐蕃内乱,又清洗多一次。如果苯教想翻身。只怕难了,现在松赞干布是等到苯教在民间的影响力再低点,就会下令印度佛教取而代之,这样一来,吐蕃的权力才不会旁落在他人手上。”
刘远肯定地说:“这不可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土生土长、有几百年底蕴的苯教,哪里会这么快被灭呢,如果真的灭了。松赞干布那小子就不会还把一个古辛留在身边装模作样,那是因为他还在忌惮着。”
这样说,自然有底气,刘远知道,就是到了后世,这两个教都还存在,还影响着后人。
就实质意义来说,两教都有积极向上、引人为善的宗旨,本身是没有错的,只不过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加以利用罢了。
“将军,你不会是想利用这个问题,再次挑起他们争斗吧?”尉迟宝庆若有所误的问道。
“只怕,这个不易,先不说没有大势力明面上支持扶苯灭佛,即是有,也隐藏得很深,我们也不知啊,就是想挑拨,也没有对象呢。”邱六有些失望地说。
刘远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淡淡地说:“本将说行,那自然是行,至于怎么做,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只管只听我的吩咐去就行了。”
邱六、尉迟宝庆闻言,脸上一喜,马上齐声应道:“是,将军,小的领命。”
两人听说过刘远太多的事迹了,知道他不喜欢硬拼,而是喜欢出奇制胜,闻言大喜,连忙应下。
跟着这样的将军好处多啊,不克扣、不抢功、爱惜将士性命、没有什么架子且出手大方,听刘远的语气,好像要在吐蕃干点大事,真是赶上了好时候,特别是尉迟宝庆,他听刘远说过,要在吐蕃干几票惊天大案,现在听到刘远所说,心中更是兴奋。
“将军,要小的干什么?你只管吩咐就行了。”也许是沉默得太久了,一闻到要干点大事,邱六整个人都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马上行动。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怎么你比本将还要急的?不要紧张,我还要做一些准备功夫,有些东西要准备一下,对了,我们要去逻些城,邱六,你有办法安排没?越快越好。”
现实是刘远等得,可是赞蒙赛玛噶的肚皮可等不得,一行人在积石山地区盘桓了十几天,用来适应高原气候,然后赶路,现在己经十月初,而赞蒙赛玛噶怀孕的时间,就是在二月中旬,女人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也就是还有二个月多一的时间,扣去从波密到吐蕃赶路的时间,准备行动所需要的时间、此外还得预防早产,路途受阻等等,时间己经极为紧迫,如果再按前些日子那样赶路,只怕不够时间了,所以得交由邱六想办法了。
“有倒是有,不过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邱六小声地说:“我这手木器活,是祖传的,在吐蕃也有一点名气,小的经常把大量的木器运到逻些城贩卖,顺便也会把一些粮食、盐巴之类一起以减轻成本,为了安全起见,每次都会请人护卫,这个不引人注意,问题是那放行令有点难搞到。”
“你以前是怎么搞到的?”刘远心中一喜,连忙询问道。
“波密城是赞婆将军的地盘,往日我只要给那管家交上一笔银子,然后雇佣他的私兵,他得了好处,有税收又有收入,自然会很快放行,可是,若是行商,不雇佣他的人手,只怕有点难办。”
刘远和尉迟宝庆对视一眼,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尉迟校尉,你们笑什么,是不是小的说错什么了?”邱六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二人突然笑起来。
尉迟宝庆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你照旧雇佣他们好了,其它的就交给我们吧。”
邱六的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明白刘远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中途把他们全部截杀,然后桃李代僵,不知不觉换了自己人,这样一样,手续是合法的,一行人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赶路了。
“是,将军,小的明白,马上就去办,不活,不知请多少护卫合适呢?如果太多,只怕不好安排。”邱六小声地说。
他的意思,也就是询问刘远有多少人,因为那放行令上,会有注明的。
刘远点点头说:“五十二人,怎么样,安得得妥当吗?”
邱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道:“平时也就是请二三十人,还是和别的商人一起,现在五十人,有一点麻烦,不过将军放心好了,我就宣称干一笔大的,然后在逻些城快活地过冬,多购置一些货物好了,反正我做得规模越大,那税款和佣金也就越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样好,现在大冬天,穿衣戴帽,路上行人稀少,只要不说话,也不很么容易露馅,你最好雇佣他们的制式士兵做护卫,贵一点也没关系,他们的制服,只露两只眼睛,其它遮得密密实实的,这样更隐蔽。”
“是,将军,小的领命。”
接着众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说其中一些细节还有动手的时候和安排,商量完了,刘完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了,就这样吧,一切按计划行事,邱六,速度要快。”
“是,将军,小的一定尽力。”
“这么大的事,你身边没个帮手也不好,这样吧,我让荒狼大哥在你身边帮忙,有什么事也可以替你拿拿主意,好了,我们进来很久了,再不出去,怕惹人怀疑。”刘远随意地说道。
邱六略略楞了一下,不过很快高兴着说:“那太好了,有荒狼大哥在我身边,安全也有了保障,求之不得呢,将军,你考虑得实在太周到了。”
很明显,刘远把荒狼留在邱六身边,名为协作,实则为了监视他,生怕他作出对刘远一行不利的事情,毕竟富贵动人心,如果他心怀不轨,刘远一行人就死无葬身之地,饶是刘远自觉看人极准,也不敢冒这个险,邱六哪里不知刘远的意思呢,不过他也理解,非常时期,谨慎一点是对的,自己身正不怕影歪就行了。
再说,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并没有能力反抗,没看到吗,刘远安排了,都不用征求自己的意见。
“荒狼大哥,此事就麻烦你了。”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对他说。
“小事一桩,小远,回去的时候,一路小心。”荒狼也小心嘱咐着。
尉迟宝庆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说:“放心,有我在呢,不会让将军有事的。”
于是,一行人就此告别,邱六和荒狼准备行商事宜,而刘远和尉迟宝庆先是会合了前来接应的赵福,然后径直回去和血刀、关勇他们会合,要策划在中途动手的细节安排。
刘远率着赵福和尉迟宝庆顺利出了波密城后,扭着看看这座破旧的城池,再向逻些城的方向看去,心里暗暗叫道:赞蒙赛玛噶,你给我等着,还有松赞干布,你也给老子等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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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诸们勇士也是真性情,诸位请便,随意就行,日后小的还要多多仰仗在场这么多勇士呢。”邱六在一旁笑着说。
那牙平百户长指使人把二坛,足足四十斤的酒分了,一人一大碗,当然,当为百户长的的牙平一个独享小半坛,他是官别人是兵,不可能和别人平起平坐,老实说,肯分给士兵,己经很大方了。
没人敢有意见。
邱六也分到了小半碗,看到众人都看自己,邱六端起酒碗,笑着说:“这酒在大唐叫十步倒,是有名的烈酒,酒量不好的勇士可别喝太多啊,大冬天跑商,辛苦诸位了,这一路也要仰仗诸位,邱某不才,就先干为敬吧。”
说完,端起酒碗,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碗中之物吃完,吃完后还特意把碗向下,以示自己做人很光明磊落,不会耍赖。
“哈哈哈,爽快,来,兄弟们喝。”看到邱六喝了,牙平百户长哈哈一笑,率先喝了起来。
这酒有人先试,也就没--有问题,牙平放下心来,抱着那酒坛子豪爽地吃起来,那些吐蕃士兵早就想吃了,听到百户长说可以开动,一个个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开始吃了起来,虽说每人都分了小半斤酒,不过对他们来说,几大口就能喝完,喝完后,一个个都在赞这酒好。
论酿酒的工艺,吐蕃远远比不上大唐,吐蕃多是青裸酒和马奶酒,虽说度数比大唐的略高,但是混浊不清,酒中有很多异物,特别是马奶酒。那股奶膻味不能清除,异常难喝,不过胜在够便宜,而的邱六带来的酒,赫然是刘远发明蒸馏酒,出自扬州天府酒楼的天府香,不但度数高,白色透明,清香扑鼻,一喝就有一股柔顺的感觉。光是看着、闻着都是一种享受,以至很多吐蕃的士卒喝的时候,左看右闻,折腾了好一会才把酒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那感觉,太美妙了。
“啧。好酒。”
“真是太好了。”
“要是天天能喝上这酒,叫我干什么都行。”
“喝起来不呛。很柔和。但是进了肚子后,劲头十足,感觉人软绵绵的,身体也很暧和,真是太舒服了。”
“对,我也是这样。”
一众士卒喝完后。交头接耳,有的舔着嘴唇,有的把碗举在高高的,只为吃尽碗中最后一滴。对他们来说,这种珍贵之物,那可是一生也不能品尝几回的,而一旁的邱六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把酒喝了进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邱掌柜,你的这酒太好了,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的?”牙平百户长一边得意地抱着那酒坛子,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去哪里弄的?”
“呵呵,百户长大人,你也知邱某是开木器店的,做木工才是我的正业,这些是我从一个胡商哪里的均过来的,如果百户长喜欢,以后弄到,再给你送去。”
“哈哈哈,好,你是我的好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波密城,哪个欺负你的,你可以说是我的人。”牙平爽快地说。
邱六突然脸色一紧,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着:“人有三急,多喝了一点酒,尿都多了,小的先去方便一下。”
乐平大手一挥:“去吧去吧,放心,你的货,我会帮你看紧的。”
“那有劳百户长大人了。”
于是,邱六就急忙走到后面小解......
酒喝完了没多久,一个瘦高个吐蕃士兵对个胖的士兵说:“哥,这酒真是厉害,我好像醉....了”,说完,身子一歪,就倒在雪地里。
“哈哈....哈哈哈,桑成,你不是是吹嘘自己有多能喝吗?才一碗就醉了,真是无用,看你哥我现在也没事。”那胖士兵高兴地说着,那张胖脸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很快,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忍不住用力晃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地说:“唉啊,怎么头这么重,好像很想睡觉的,我....我好像也醉了。”
一说完,眼睛向上翻,眼珠子白多黑多,两眼一闭,倒在那瘦个子士兵的身体,呼呼大睡了进去。
“啊,好眼困啊。”
“这大唐的酒真是太厉害啊,难怪那邱掌柜叫我们少喝一点,啊.....我也要睡了。”
“好累.....”
“不行了,我也要睡。”
......
很快,一个个士兵睡在地上,很快就倒了一地,此时牙平百户长的身边的一个亲卫打着呵欠说:“好困啊,这酒真是带劲。”
另一个则是笑着说:“是啊,没喝过这种酒,对了,那个邱掌柜去撒个尿,怎么那么久?不会醉倒了吧,到时光着下身醉倒在地,那命根子被冻坏,这样就惨了,哈哈哈.....啊,我也要睡一会。”
两人说完,不顾冰天雪地,就趴在冰冷的地上睡着。
牙平这才察觉,那邱掌柜的确去了很久也不回来,突然,他心时一个激灵:不好,中计了。
邱掌柜这么久没回来,这己经非常可疑,而自己的手下,善吃酒不乏其人,有的喝几斤马奶酒尚能拉弓杀敌,现在只喝了半碗,若是醉倒几个,那还在情理之中,毕竟这酒比马奶酒还要烈,但是一下子醉倒这么多,绝不寻常,对了,自己喝酒的时候,感到酒中有一丝异味,当时自己没想到那么多,因为是第一次喝那种酒,以为那酒就是这个味道,现在看看,那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蒙汗药的原故。
天啊,这个邱掌柜要干什么?他不是先喝了吗?没想到一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竟然下手暗算自己一行人,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啊,他,他要干什么?
虽说想得多,不过乐平思如电转。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刚想动,没想到身体好像不听他使唤一样,全身的气力好像被什么抽走,那怀中的酒坛了越来越重,想大声叫,可是他马上发现一切的都是徒劳无功,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脑袋越来越疼,眼皮越来沉重。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身体稍稍向前倾。
“砰”的一声,他怀中的酒坛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在深夜里显得很引人注目。
这也是牙平百户长所能做出最后的警示,饶是他的实力最高。但他也喝得最多。差不多最后一个晕倒,从而也体现出他的实力。
“咦,波扎,刚才什么声音,听到没有?”这时四个负责在外面警戒的士兵,扭头询问另一个道。
在吐蕃境内。总的来说,还是安全的,特别是离在离波密城才一百多里,他们作为波密城的士兵。自然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别说有有什么反动势力,就是小毛贼也没一个,毕竟赞婆将军的凶名远播,避都避不及呢,哪敢到他的势力范围作乱,所以在外面警戒时,四人都是走在一个避风处取暧、聊天。
那个名为波扎的士兵点点头说:“听清楚了,是坛子摔破的声音,估计他们在喝酒尽兴,把酒坛子都弄破了吧。”
负责这次警戒任务的是一个名为多伦格的什长,闻言仔细倾听一下,脸上出疑色,因为他听以营地很静,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不由好奇地说:“刚才不是在喝酒吗?非常热闹的,怎么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什么,会不会是他们累了,喝完酒就睡了?”有人小声地说。
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多伦格还是有些心不下,指着波扎和另一名叫巴桑格的士兵说:“你们两个,回去看看,要是没事,就带几杯热水来喝一下。”
“是,什长。”
“是,什长。”
波扎和巴桑格闻言连忙点头,然后一起往回走。
两人回到的营地,只见那篝火还烧得很旺,看到自己的兄弟倒了一地,先是吓了一跳,不过现场没打斗的痕迹,现场很重的酒味,那倒下的人一个个还有心跳,这才放下心来。
波扎有些妒忌地说:“他们可真是爽,可以在这里吃酒,风流快活,我们在外面吹寒风,真是让人妒忌。”
“此事有些古怪”那巴桑格脸色沉重地说:“就是喝醉,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喝醉的,现在是冬季,有些地面都结冰了,在这时睡上一病,没冻死都得肺痨,怎么可能睡在这里。”
“猜中了,不过,没赏。”
突然间,背的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出来一样,二人一点也没觉察,闻言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二只的诡异的手如毒蛇一般从后面伸出来,分别准确地找到两个的颈椎处,猛地一用力,“卡嚓”“卡嚓”两声脆响,波扎和巴桑格连哼都没哼一声,四眼瞪得大大的,眼中己没有了色彩。
一声不吭,同时被夺去性命。
荒狼嘴角出现在一丝冷笑,把他们轻轻放在地上,马上如灵猫一样窜了出去:外面,带有两个哨兵还没处理呢。
当邱六提着一柄横刀走到外面时,只见荒狼己傲然站在哪里,而他身边,倒着二具颈部明显变形,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很明显,这两个又是让他无声无息地干掉了。
“荒狼前辈,都解决了吗?”邱六小声地问道。
“这些人太差了,没一点挑战性。”
这些都是是吐蕃的精兵啊,四个人,连吭都不吭一声,就被解决了,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以一敌四,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以一敌四,全部毙敌兼全身而退,还要悄无声息地做倒,这里要很强的实力,
“那是荒狼前辈实力太强了。”邱六陪笑着说,不知为什么,他都不太敢靠近他了,这个男人,就像地狱的使者一般,无声无息就把命都给勾走。
荒狼看了邱六一眼,随口问道:“那下了蒙汗药的酒,我看到你也喝了,没事吧?”
“没事,小的在事前已经服了解药。”邱六说完,小声询问道:“荒狼前辈,现在可以发信号了没有?”
“发吧,可以让他们前来汇合了。”
邱六闻言,拿出一根大火把,然后就规律地比划起来,这是他与刘远商议好的暗号,成功了,就以火把为号,让刘远他们前来帮忙收拾残局,然后移花接木。
那信号打出没多久,对面一座山峰上也出现在了一个大火把,算是给邱六回了信号,不过多久,刘将军就会率队前来汇合。
看起来很困难,实则不费吹灰之力,两坛下了蒙汗药的酒就把他们全部摆平,就连挂个彩的都没有,果然是杀人无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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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一边看着手下收拾残局,一边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对邱六和荒狼说:“嗯,干得不错,两位辛苦了。”
一来到这里,看到事己定局,荒狼和邱六二人毫发未损,心里很是满意,对二人也就不吝赞美之词。
荒狼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对于他来说,即使一个人,不用蒙汗药,也可以轻易把这几十人逐一诛杀,现在只是更轻松而己,他什么也没说,很自然重新站在刘远的后面,和血刀一左一右护着刘远的安全,而邱六则是搓着手,一脸兴奋地说:“将军的这条计实在是太妙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全部放倒,小的当时以为要通过一场血战才能成功,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将军果然是战神再世。”
虽说有拍马屁的成份,不过刘远先是一招“请君入瓮”,让那些吐蕃人主动要喝酒,这样一来,效果比主动请他们喝酒强太多了,从“不小心”打破酒坛开始,那计划己在开始,一直顺风顺水,当然,也与邱六潜伏多年,获得吐蕃人信任有关,++不过邱六还是对刘远祟拜有加。
“这招不算什么,晁盖智取生辰纲时就用到,本将现学现用罢了。。”刘远随口说道。
邱六一脸疑惑地说:“将军,晁盖是哪位?生辰纲怎么啦??”
纲,成批运输货物的组织,这是唐宋的一种说法,但是那晁盖是哪个,邱六就真的不知道了。
坏了,一不小心,又在“预言”了,刘远郁闷地撇撇嘴,这一出“智取生辰纲”是发生在宋朝。现在大唐盛世才刚刚开始呢,至少还有几百年才改朝改代,这些人不知道是正常的,要是知道,那可就不正常了。
“哦,一个故事人物,你们不必深究。”刘远淡淡地把此事一笔带过。
赵福不失时机给刘远戴起了高帽:“将军用兵如神,喜欢出奇制胜兼不守常规,你们以后好好学着点。”
刘远白了赵福一眼,然后一脸认真地说:“大唐名将汇聚。说至用兵,哪里轮得到我呢?不过这些不重要,你们只要记得一件事,战斗其实很简单,只有二个字。获胜!过程或许引人诟病,但结果就是真理。只要想着怎么取胜就行了。”
在场之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刘远的指挥下。众人开始收拾残局,先是吐蕃士兵的衣甲剥下来,然后把这这些倒霉蛋全部拖到新挖的坑里,先是在要害处补上一剑,最后把他们坑杀,一些士兵本来还想折磨他们。不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不过刘远制止了,给这些吐蕃士兵一个痛快,免得节外生枝。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上次在吐蕃收获甚多,包括一批吐蕃的制式铠甲,不值钱且沉重,刘远就把它藏起来,留作下次使用,想法是没错,只是太高看吐蕃的技术水平了,不到一年,那些铠甲已是锈迹斑斑,惨不忍睹,若不然,刘远也就不用化妆进入波密城找组织,古代还没有发现不锈钢,在没人保养成的情况下,生锈也就在情理之中。
“哈哈,你猜猜我是哪个?”
“一听你这声音就知你是大头了,认出我是哪个?”
“这铠甲真是差,你这这护胸这么薄,能不能受得了一枪?”
“只露出两只眼睛,还真难认得出,这些吐蕃人打仗时怎么指挥?”
“笨,吐蕃人打仗都是一股脑冲锋的,反正都一样。”
“这玩意瞒天过海倒不错,就是又冷又硬,一会弄点布进去,这样就不怕冷了。”
.......
扬威军小分队的大部分的人没上过前线,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铠甲,一时间有些好奇,有的还要老兵来帮忙穿戴。
把现场清理好,把所有的痕迹全部抹掉,一来二去,已是三更时分,赵福皱着眉着说:“这些明天还要捆绑一次,起码要大半个时辰,现在天气寒冷,下雪路滑,很危险,将军,现在快天亮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装好,明日天一亮,马上就可以出发。”
“对,对,那我马上装车,还请将军派几位兄弟搭把手。”邱六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闻言就想马上行动。
刘远摇摇头说:“先别急,把重的、大件的扔掉,最多只保留三分之一,明日我们要轻车上路,带这么多东西,肯定会拖慢我们的脚步。”
此行的目的就是救人,行商不过是用来掩饰罢了,路途遥远,时间紧迫,当然是正事为重。
“可是,要是那些查行的人认为货物不符合,那怎么办?”邱六小心翼翼地说。
这次采购,用了几百两银子,拉到逻些城,扣除各项开支,还能落个二三百两,这是一笔横财啊,十多两在大唐能买一亩良田,一下子就扔掉,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个不是问题,就说路上卖了一些又或下雪路滑,运气不好连马带货掉下悬崖、若不然就推说这里有血祭要用的东西,急着赶赴逻些城,借口多的是,小财不出,大财不入。”刘远拍着邱六的肩膀说:“你放心,跟着本将,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刘远也是由底层走出来,明白他们的苦处难处,有时候,他们不是吝啬,而为了生活,这次采购的银子,估计除了大唐的给予的经费外,邱六也搭上许多,如果扔掉,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损失,所以有点舍不得,于是刘远特地安抚他一下,说到“吃亏”二字时,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是,小的就依将军之言,该弃的就扔了。”邱六闻言大喜,他知道刘远向来非常大方,有了他这句话,以后自己的日子就好过了。
于是,众人齐心协力,把大件笨重的货物弃掉,只要保留了大约三分之一,很多箱子都是空的了,用赵福的话来说,哪位兄弟累了,都可以睡在箱子里休息。
兵贵神速,第二天天刚亮,一行人就策马扬鞭出发了。
货物一下子扔了大半,如此一来,马的负重大大减轻,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刘远的指挥下,朝逻些城的方向径直走去。
一行人,五十多人,三十多辆车,组成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编队,按大唐的说法,这可以唤作“货纲”,不过刘远更愿意称为“索命纲”,索松赞干布的命。
谁也没有想到,由波密城出发,有合法手续、雇了制式吐蕃军的的一个商队,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就已经改头换面,从外面看起来,一点也看不出,实则而全换成了大唐的精锐之师:扬威军,以行商为理由、用吐蕃铠甲作掩饰,径直朝吐蕃的都城、神秘的逻些城进发。
.......
“这个冬天,怎么如此漫长.....”赞蒙赛玛噶倚在窗前,看着窗外飘扬的小雪花,有点落寞的自言自语说道。
也只能自言自语,自从上次出逃未果,作为赞普的妹妹、吐蕃的功勋,赞蒙赛玛噶自然不会有事,可是协助她逃走的侍女却被关进了大牢,新派来的侍女,天天好像防贼一样看着赞蒙赛玛噶,有意拉开距离又时刻监视着,生怕这个公主再次逃跑。
若是再逃跑,那么上一任侍女的下场,就是自己的榜样。
有一句话叫相由心生,或许用来形容环境也一样,以往很喜欢的冬季的赞蒙赛玛噶,虽说眼眸中的天空还是那么纯净、雪花还是那么洁白,可是她的心情,再不能像昔日那样充满欢喜,也不能像昔日那样骑着自己心爱的马在雪地上驰骋,让野兽在自己的箭头下颤抖,因为腹中孩儿的命运,一直牵挂着她的心。
随着临盆逼近,赞蒙赛玛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急到团团转,在失望之际,她对刘远的恨,反而没那么深了,有的时候,脑中还会出现“若是刘远能来救下自己的孩子,那自己就给他一个机会”的念头。
女人,是一种很善变的动物。
“公主”新来的侍女恭恭敬敬地向赞蒙赛玛噶行礼道。
赞蒙赛玛噶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什么事?”
“回公主的话,赞婆大将军在门外守候,恳求见公主一面。”
又来了。
赞蒙赛玛噶脸上出现一抹厌恶之色,自从吐蕃和大唐的开战,智勇双全的论钦赞就镇守边疆,而赞婆也调任为中翼大将军,协助守卫逻些城的安全,这就给了他时间和便利,三头二天往洛桑寺跑,千方百计讨自己的欢心。
诚意,赞婆出身尊贵,天生神力兼武艺精湛,是天生的将才,他们五兄弟,曾号称吐蕃的五虎将,虽说五去其二,但在吐蕃没人敢轻视,光是一个论钦赞就足以支撑起他们一族的荣光,可惜他的相貌和武力成反比,丑陋不堪,那一张脸全是麻子,眼晴小、嘴巴大,怎么看就怎么不自在,曾到大唐游历过的赞蒙赛玛噶,心中爱慕的,是大唐那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话都说得那么绝了,这个赞婆怎么还不死心的?
“不见,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赞蒙赛玛噶冷冷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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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些城一共才七间玉器店,刘远没费多少力气,就在一间不大也不小的玉器店和大唐派遣在这里潜伏的细作接上了头。
赫然是跟在自己手下学习的一号,也就是队长,他负责大唐在吐蕃的情报收集工作,这里也算是“总部”,当他看到刘远时,非常意外,连忙把刘远他们几个请到后面的密室商议。
送上酒水糕点等物,一番寒碜、互相认识后,终于提到说正事了。
“程阁,现在情况怎么样?”刘远一脸正色地问道。
“总的来说,还是乐观,大唐国运正盛、皇上英明神武、段大将军运筹帷幄,吐蕃在刚开始时占了不少便宜,不过段大将军采用坚壁清野的战术,把城外百姓全部迁入城中,吐蕃擅长游击,但是没有攻城利器,也没什么作为,前几天唐军诱敌深入,一举击杀了吐蕃一名千户长还有近三千吐蕃精锐。”
尉迟宝庆好奇地问道:“前几天?不会吧,大唐到吐蕃,在这等条件下,把消息传到这里少说** 也要一头半个月,前几天发生的战况,你也知?”
程阁连忙说道:“尉迟校尉,这种事,小的哪敢妄自猜揣,这是吐蕃前线传来的消息,吐蕃人擅养海冬青,很多消息大多靠它传递,所以速度很快,至于怎么得到,请恕的小的卖个关子。”
很明显,程阁有自己的信息来源,估计不是有人打吐蕃内部,就是收买了敌人,让他们提供消息,不过这些可是他们的最高机密,刘远虽说也是将军。但不属于细作这个部门,不透露也就在情理之中。
刘远还率着镇蕃军在漠北高原上驰骋时,就已经吃过海冬青的苦头,那可怜的长孙冲,可以说是间接死在赞蒙赛玛噶所养的那只海冬青上,难怪吐蕃地形复杂难行,而松赞干布能在同一天内分袭大唐三个大营,那指挥系统比大唐还要高效,现在看来,大唐的八百里快马就是跑得吐血。也比不上那海冬青一振翼吧。
嘿,有机会把这些扁毛畜生全部宰掉才行,要是松赞干布知道,估计要气得吐血。
“程阁,两国交战。现在谁占优?”
“这个.....”程阁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来:“大唐的三大营被袭。也就暂时失去了踏上吐蕃土地的底气。只能守,不能攻,而大唐与吐蕃接近的州差不多有二三十个,战线拉得太长,有时未免顾此失彼,所以局面是吐蕃稍占上风。
一个只守不攻。一个只攻不守,言多还会有失呢,何况战事?
刘远有些郁闷地说:“这么州县,把百姓迁入城中。还要安排他们食宿,这对国库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这些吐蕃人实在太讨厌了。”
所谓的坚壁清野,听起来不错,实则是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方法,别说赔偿之类,那么多人进了城,总得要喝喝拉撤吧,李二皇上要做千古一帝,饿死人的事情自然做不出来,那迁入的百姓动辄数以万计,光是一天的吃食就已经吓人了,可以说,朝廷上下,都是勒紧裤带、咬着牙在打这一场硬仗了。
“是啊,两国交兵,苦的都是百姓。”程阁感叹一句,不过很快就高兴地说:“不过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那么糟,段大将军采有峰火台还有水泥堡垒的战术,正在进一步蚕食吐蕃的优势,从吐蕃前方的传回来的情报,显示对我大唐有利。”
“水泥堡垒?”刘远吃惊地说。
“将军不知吧,这是一个神奇事物,大唐正在边境兴建,这种堡垒,坚硬如磐石,比城墙还要坚固,就建在一些要道处,几天就能建好,让吐蕃吃了很大的苦头,而峰火台的投入,那些入城的百姓,也可以选择在城郊处劳作,峰火起时马上回城,总的来说,情况正在一天天改善,对了,将军,你知水泥是什么吗?听起来很神奇。”
刘远还没说话,一旁的关勇就高兴地说:“什么知不知道,水泥就是将军发明的,前些日子听说在修筑新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是啊,水泥太熟悉了,刘远没想到,军方这么快就把水泥应用到了战场,古人虽说那科技一般,但是那脑子绝对够用,利用水泥的特点,在边境修筑碉堡,这样一来,就可以一步步蚕食吐蕃铁骑的活动空间,把他们一步步压缩在吐蕃高原上,这种战术,和八年抗战时鬼子用公路和碉堡包围根据地的战术何其相似。
再发展下去,估计吐蕃人连觉都睡不好了。
“什么?这是将军发明的?”程阁先是大吃一惊,很快又释然道:“这不奇怪,其实当日程某拜将军为师时,就觉得将军非常厉害,好像神仙一般无所不能,大唐有将军,真是幸运。”
幸运?希望吧,刘远心里嘀咕着,这抠门的李二,这是白拿还是赊欠呢.......
“好了,这些我们暂时无能为力,还是先说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吧。”刘远把话题转回了现实。
时间紧迫,还有二天就是十一月,说是十月怀胎,实则很少人会怀足十个月的,古代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到了后世,早产半个月都属于正常的现象,而古代还有七星子之说,也就是怀了七个月就生了,刘远可不敢赌赞蒙赛玛噶会怀足十个月。
一看到刘远,程阁就己猜出,他们一行,应是救人的,毕竟是亲生骨肉,听到刘远说,他马上的说道:“是,将军。”
“关于吐蕃赞蒙赛玛噶的事,你知道多少?”刘远开门见山地问道。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兜兜转转。
“此事小的一直在留意,吐蕃公主被软禁在洛桑寺。”
于是,程阁把自己的所了解的情报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和刘远知道的差不多,不过情报比刘远的详细多了,据程阁所说,洛桑寺虽说守卫森严,但并不阻止的信徒前去拜祭,通过伪装成信徒观察过,戒备森严,所有大件的物件都要经过检查,洛桑寺前面的大堂还可以正常拜祭,不过后堂却拒绝信徒进入,而公主十有八九是软禁在后面。
说完,程阁小声说:“如果将军需要人手,只管开口。”
刘远点点头说:“人手估计要,你让他们准备一下,你现在派人留意洛桑寺的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是,将军,小的稍后马上安排。”
“对了,一号,吐蕃最大、最有名的寺是洛桑寺吗?”刘远突然好奇地问道。
“将军,你说的是佛寺还是苯寺?”
“苯教寺”
程阁摇摇头说:“非也,洛桑寺也算是一个名寺,但不是最有名的寺,最有的寺是吉曲河边的吉桑寺,它的历史最悠久,地位最高,洛桑寺是勃日古辛成长的地方,成为古辛后,还经常回去交流,在他的牵线下,吐蕃的权贵比较亲近洛桑寺,而吉桑寺是苯教在逻些城最早的一座寺,也是苯教最重要的寺庙,寺中除了供奉了圣骨,还有几名法王亲自坐镇,那是所有苯教徒心中的圣地。”
“不过几任赞普扬佛抑苯,现在有些式微,香火也少了,没有了昔日的繁华和热闹,对了,将军,你问这个,是不是想到哪里拜祭一下,小的可以带种,不过这些吐蕃神明庇不庇佑,这就难说了,毕竟我们不是吐蕃人。”
刘远的嘴角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一语双关地说:“我可不信鬼神这一套,虽说不是信徒,不过,给它送上一份礼物还是可以的,还要一份大礼,嘿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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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份大礼?
一时间,众人都被刘远的话给楞住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将军好像对那座吉桑寺的兴趣比救人还要浓,难不成,这位年轻有为的将军还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不成?
如果赵福在这里,一看刘远那脸色,就知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铁定又在憋什么坏水了。
“将军,送份大礼?什么意思?”关勇忍不住询问道。
刘远笑着摆摆手说:“暂且保密,你们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虽说不喜欢被吊胃口的感觉,不过刘远的职位最大,权限也最大,他要卖关子,众人也没办法。
刘远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领人施施然走出玉器店。
和一号接上了头,刘远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又率人前去洛桑寺打探消息。
现在吐蕃都谣传着古辛大人作法,可以让吐蕃强盛,就是参观的人可以获得三界神灵的赐福和庇佑,以至到洛桑寺祈福和烧香的人特别多,好像赶集一般,& {}一路上不少人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次血祭,刘远听了一会,隐约明白一个意思,就是通常祭祀,多是用牛和羊作祭品,而用人来血祭,是其中一个极为神秘而又隆重的仪式,最近较为罕见,而前往洛桑寺的绝大部份是苯教徒,隐隐有一种重振苯教辉煌的意味。
“松赞干布果然是好手段。”刘远坐在马车里,冷笑着说。
尉迟宝庆好奇地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苯教一教独大,威胁吐蕃皇室的地位,于是吐蕃赞普引入天竺佛教,扬佛抑苯,现在吐蕃。佛教中兴而苯教日渐式微,长此以往,也不利用他的统治,从现在还保留着古辛一职,也表明苯教的影响力犹在,不敢赶尽杀绝,于是他弄出这个血祭,大搞二方平衡,把两个教都控制在他手里,哪个出头就打压那个。而这番举动,一来显示出他对英勇战死将士的怀念,激起吐蕃士兵的战斗欲望,另一方面,也有利于吐蕃的团结。毕竟现在正式与大唐开战,绝对不能内乱。若不然在大唐给他来个内应外合。它就吃不消了。”
众人闻言都暗暗点头,关勇点头附和道:“我听岳父说,这个松赞干布是个人物,十三岁上位,一路征战,不仅镇压了叛乱。统一吐蕃,还逐步吞并苏毗、羊同等国,一步步壮大,果然很有心计。”
李二的手段也不错啊。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还让他一把翻盘,当上皇帝,在世家林立的大唐,做皇帝还做得有声有色,那份能力还有心计也绝不容小视,刘远本想说的,不过一想到是古代,不能背后妄加评论皇帝,免得惹祸上身,这才闭口不语。
“到了。”关勇小声说了一句,那马车慢慢停下,终于到了这座有名的寺庙。
刘远跳下马车,放眼一看,还不错,靠着悬崖,前面有一条小溪流过,可谓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寺边还种了不少树,那枝条挂了不少冰梭,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看起来美不胜收,不过,当刘远的目光落在那寺庙前一个大约一丈多高的祭台时,脸不由抽了抽,眼里露出愤怒的光。
如果猜得不错,这个祭台,就是血祭所用,尼玛,松赞干布还真是降重其事呢。
“将军,我们走吧。”尉迟宝庆拉了刘远一把,跟随着众人往寺里走去,也算是提前考察现场吧。
刘远走在众人的中间,用手擦擦鼻子,小声吩咐道:“宝庆,你负责绘制地图、关勇,注意他们的防守,有多少人、防守的位置还有换防的情况,荒狼大哥观察一下他们的暗哨设在哪里。”
“是”
“是”
“好”
三人小声应道,然后分成二组,各自散开观察地形了。
刘远无心拜祭,一门子的心思都放在救人上,在前面逛了个遍,也没什么发现,这和很多寺庙都一样,点上香火,供奉着自己信奉的神灵,同样是袅袅的香火、同样是虔诚的跪拜和渴望的眼神,不同是上面供奉的神灵不同而已,刘远对这个不感兴趣,草草了事,不过如一号程阁所言,前堂并没有发现赞蒙赛玛噶的身影,十有八九是关在后堂。
“站住,干什么?”刘远刚想进后堂时,两个穿着制服吐蕃士兵突然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我要上茅房,二位勇士通融一下。”刘远捂着裤裆佯装着急地说。
左边那个士兵断然拒绝道:“滚,后面是禁区,任何人不能进入,禁令者杀,要是你敢再往前一步,我手中的刀可不认人了。”
说话间,己经举起了手里的弯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刘远只好一边赔笑,一边退走。
守卫果然森严,看来那吐蕃公主是软幽在里面不错了。
刘远也不失望,这次只是来踩点,望了那门口一眼,转身离去,收获还不错,至少,这里还可以来,没有强行封锁,这给他很大的便利,再说那防守也比刘远想像中要松,救人的难度不是很大。
刘远前脚刚走,后脚就从里面走出一个倩影,走到那门前,那两个士兵没有抽刀,而是一起并排站在门前,挡住那女子的去路,那头也低下来了。
“公主,你要去哪里?”
来的人正是赞蒙赛玛噶,她突然想到前面散散步,没想到只是差了几秒钟,与刘远擦肩而过。
赞蒙赛玛噶冷冷地说:“怎么,本公主到前面散散步,你们也要管?”
那士兵为难地说:“公主,小的只负责守在这里,没有赞普或古辛大人的命令,不让任何人出入,请你恕罪。”
“啪”“啪啪啪”赞蒙赛玛噶扬手就给他们每人赏了二巴,冷冷地说:“再不让开,我把你们踢死。”
简直就要气坏了,刚才一个小小的侍女胆敢对自己指指点点,现在两个低贱的士兵也敢拦住自己的去路,简直就是怒不可恕,赞蒙赛玛噶为女中豪杰,本来就不是温柔那一类的女子,何况怀孕期的女子脾气也大,说完就要教训两个负责守门的士兵。
“公主,你踢死我们吧,就是踢死我们,我们也不能违背赞普的命令。”另一个士兵说完,二人就站在哪时,准备接受赞蒙赛玛噶的抠打了。
“你们......”赞蒙赛玛噶指着他们,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那个侍女走了出来,连忙小声劝道:“公主,他们也是听令行事,为难他们也没用,切莫动了胎气。”
一听到孩子,赞蒙赛玛噶马上紧张起来,她咬咬,跺了一下脚夫,说了一句“便宜你们了”,便转身回去继续休养,看到公主走了,那两个士兵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继续尽忠职守。
此时,己经上了马车的刘远,不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看到赞蒙赛玛噶的机会,坐在马车,径直往租好的逆舍回去。
“都记下了吗?”刘远在马车上小声地问道。
众人都轻轻点点头,而负责绘图的尉迟宝庆,正在对着毛笔呵气,让那笔尖更软一点,然后在纸上绘起地图来,这小子方向感很好,脑子很活络,很多地方到一次就记住了,好像脑里有一个照相机一样,把东西拍下来,然后随时翻看,刘远曾经测试过他,陪他在长安走过一条街,让他记那些店铺的名字,只是走了一遍,他就在纸一一列了出来,一百多间商铺只记错三间,让刘远惊为天人,从此对他另眼相看,把他调教为绘图能手。
洛桑寺距逻些城不过十里之遥,马车一会就到,就在快要回到逆舍时,刘远突然叫道:“停!”
“将军,有事吗?”关勇一脸戒备地向后望了一下,生怕别人跟踪一样。
刘远摇摇头说:“没事,买点小玩意而己,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刘远下了马车,一头扎进了一间杂铺店,而荒狼和血刀也连忙跟上,没多久,刘远和血刀一人提着二大包东西满意而归,然后吩咐继续赶路,众人问这是什么,也笑而不语。
“将军,你们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刘远等人一回到那逆舍后面的独门小院,赵福马上迎了出来,一脸高兴地说。
作为军人老人,他得留在这里看管那留在这里的扬威军。
“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这些小家伙也累了,一个个睡得不想起床呢。”赵福笑着说,好像想起什么,马上又对刘远说:“将军,你让邱六买的东西,他已派人送出来,小的己放到将军的房间,不过那朱砂是稀罕物,邱六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有搜集了半斤。”
“哦,这么快?太好了,告诉他,找不到就不用找了,好吧,本将有点事要做,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是,将军。”
刘远拎着刚刚买的那些杂物,招呼荒狼和血刀一起进房,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硫磺的味道,接着在案几上发现很多东西,其中有一大包是硫磺,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硫磺、硝石、木炭都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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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格法王走出大将军府的时候,脸色铁青,气得脸都在直抽抽。
那个惠源大师,还把那个伤重垂死的弟子长德抬来,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还言之凿凿地发誓,如果他说的不是实话,那么愿世上最恶毒的报应都报到他身上,这让伦格法王极度郁闷,虽说此事赞婆将军暂且压下,说会加紧调查,但是婉转地告诉他,苯教所有高层近期内不能外出,以配合调查。
话虽说得很客气,但是明显是不相信,此外对天竺佛教还是一如既住的偏袒,简直就是当面扇自己的耳光。
对于那个很擅长收买人心的惠叶大师受袭,伦格法王打心底高兴,都忍不住想喝一彩,这样一来,苯教的死对头又减少了一分实力,问题是自己根本没有做,而苯教一心策划血祭仪式,准备好好表现一番,试图重振苯教的辉煌,现在这么大的一盘屎扣下来,要替别人背黑锅,这能同意吗?
最让他寒心的,那是吐蕃上层对此的态度:换作以前,没有拿到足( 够的真凭实据,那是绝不会找上门,现在倒好,那惠源大师只是一个怀疑,而那个受伤的弟子一作证,没有真凭实据,就把贵为长老的自己唤到这里对质,就差没当犯人一样审理了。
“法王,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随从小声地问道。
伦格法王沉着脸说:“暂时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再看看,他们会怎么出招。”
一个须发皆发的随从一脸严谨地说:“法王大人,你说佛门会不会是用苦肉计?他们看到我们苯教有中兴的迹象,故意陷害我们。”
“是啊,表明来看。像是我们嫁祸大唐,可是仔细一想,那何曾不是嫁祸给我苯教,说到底,那惠叶只是一个和尚,并没那大的仇恨,听说那惠能法师死后还让人狂斩数十刀,这得多大的仇恨啊,法王大人,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惠源一直死死盯着你,好像你是幕后真凶的一样,会不会是他以为是你......”
“对,法王大人,小的也觉得那个老和尚分明是针对你。”
伦格法王冷着脸说:“当年是赞普偏袒。其实真实的羸家是本法王,当年我尚且忍耐。今日又哪会与他计较。本法王才没那么鸡肚小肠。”
七年前,惠叶大师和伦格法王就佛与苯哪个更为优胜,在赞普的主持下,二人摆下擂台,在吐蕃万民前进行了一场的公开的辩论,说实际的。其实二人是不相伯仲,谁也没能压倒性的击败对方,不过当时是扬佛抑苯,硬是裁定惠叶法师获胜。此事引起伦格法王的不满,曾经也放过几句狠话,也许就是这样,伦格法王就成了最大的嫌疑。
“我们走,回去我要召集长老们开会。”
“是,法王”
一行人快马加鞭,径直朝他们的大本营吉桑寺跑去。
而此时,惠源大师也在寺内僧兵护送下回去。
估计是害怕了,把护寺的僧兵也调出来了,天竺佛教有少秘技,寺里的人中分为文僧武僧,文僧研究佛义,普渡众生、而武僧则是护寺护教,惩恶罚奸,天竺佛教之所以发展神速,除了它的佛理比较迎合普罗大众的需求,而他的武僧,也是一支的重要的力量,为传播教义的文僧保驾护航。
从二人走时相互无视可以看得出,赞婆的调查失败,二者的间隙更深了。
而此时,刘远在房内,设了一个席,邀请尉迟宝庆、关勇和候军。
“来,本将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极为出色地完成任务,敬你们一杯。”刘远端起酒说。
关勇、候军、尉迟宝庆三人连忙酒端起来,一边说不敢,一边碰杯,然后痛快的一饮而尽。
“将军,这也算是记上一功?”关勇一边抹着嘴角,一边高兴地说。
刘远点点头道:“立功不一定在战场上杀多少敌人,击杀官职多大的武将才算立功,本将说立功了,那就是立功了。”
“他们太弱了,还抵不住我的一刀,拿根木棍就想挡住我的刀,真是太幼稚了,我一刀就把那木棍砍断,顺势就他宰了,真是没什么意思。”关勇眉飞色舞地说道。
尉迟宝庆苦着着说:“我的才是苦差,虽说也是敌人,但是一个老头子,要砍了几十刀,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差点吐了。”
关勇点点头说:“是没什么挑战,不过候军那一刀还真是绝,虽说刺中胸口,恰恰避过要害,让他受了重伤,偏偏还有意识,从而让他深信不疑,通过他的口,把祸水引起苯教,他们不信都不行,真不怕是[人间凶器]的得意门生。”
刘远曾和李二要人,把那个号称人间凶器的荆一请到扬威军营,教导扬威军更清晰全面的认识到人体,还用到了死囚来训练,让扬威军的将士快速掌握了很多技巧和要领,而当中最出色、悟性最高的,就是候军,他好像有他叔父的胆色和细腻,一点就明,成为荆一手下最得意的学生,那荆一没少给他开小灶,长德中的那巧妙的一刀,正是出自他的手,又快又狠,在倾刻之间,不差分毫,可以说略有小成了。
“这个不算什么,也就是一刀,要说麻烦,就是让我说那么多吐蕃话犯难,出发前,我可足足背了一夜,真是回想起来也头痛。”候军笑着说:“这些不算什么,最厉害的就是刘将军,正是他的主意,我们的计划才进行得这么顺利,将军才是武候再世。”
不用说,这次袭击,就是刘远的手笔。
既然来了,救人是一定要的,但也不能白来一趟,刘远心里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
“是啊,还是将军厉害,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换作是我,做梦也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听到的还是谎言。”
三人对刘远激动不已,对于他们来说,好像一下子又学到了很多。
刘远摇了摇头说:“成绩是有一点,不过我们还没到庆功的时候,游戏,现在才开始呢。”
“将军,要干什么,你只管吩咐就行了。”关勇拍着胸口说。
“是啊,将军,我们都听你的。”候军和尉迟宝庆也拍着胸口说。
刘远把一块肉脯扔进嘴里,嚼了几下,这才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信心十足地说:“你们放心,我一早就计划好了,只要依靠我的计划,我们肯定能成功,不过,现在是庆功宴,我们只管尽情的吃酒、吃肉就行,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
深得军民尊重的惠叶大师遭遇不幸,逻些城可以说陷入一片伤感之中,不少信徒或受过他恩惠的百姓用各种方式对他表示赞扬和怀念,可是,很快,人们发现,惠叶大师的死,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是引发一系列冲突的源头:
十一月初一,苯教旭桓法王的亲随子弟,被人用黑布蒙头,抠打了一顿,好在护城军及时赶到,若不然生命堪忧。
十一月初三,天竺佛教的惠全大师,在外出时,就在离寺不足十理的地方被人设下埋伏圈,好在惠全大师是武僧出身,身中三刀,好像要休息一段时间。
十一月初五,一伙苯教徒和一伙佛教徒在街上相遇,两伙人故意生是斗非,最后在街上打起来,最后双方信徒都加入战斗,以至最后要赞婆大将军派了上千亲卫,这才把两队人分开。
十一月初七,天竺佛教有一名叫惠明的长老在弘扬佛法时,被人一箭就射在他的心窝上,当命毙命。
.........逻些城,已乱成了一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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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六日,夜寂无声,在漫天的飞雪中,虽说逻些城没有宵禁,但也没什么娱乐,早早就己经进入了沉睡,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的力量显得那么渺小、无力,满城都在风雪的肆虐之下只能默默承受,从响午开始,就己经下了鹅毛大雪,到傍晚时,那雪己有一尺多厚,走路那雪都没到小脚了,行动甚为不便。
而就在暴风雪肆虐之夜,还有人埋伏雪山之上,为首的那个人,双眼炯炯有神,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的洛桑寺,脸上出现自信而骄傲的笑容。
是刘远。
只见一行人,全身都穿着白衣白裤,就是脑袋也用白布裹住,站在雪山之上,犹如隐形一般,用狼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下面的洛桑寺。
“现在什么时辰了?”刘远随口问道。
“观天象,现在应是子时二刻,将军。”赵福小声地应道。
刘远点点头,淡淡地说:“我们丑时动手。”
“是,将军。”
? 洛桑寺依山傍水,前和左右都开阔,驻有重兵,唯独后面是一座险峰,那洛桑寺就修筑在险峰的断崖之下,可以说防守较为薄弱的地方,刘远第一次来,就己经把目光放在那断崖之上,险峰、雪山、断崖,在很多人看来,那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对刘远和他麾下的扬威军来说,这些只是日常的训练而己。
据闻孩子一出世,马上就举行血祭仪式,刘远不能再等了,再说,前面己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工作,是时候把赞蒙赛玛噶捞出来。然后再制造混乱,然后趁乱逃出来,直奔大唐,若是吐蕃不乱,一行几十人,再带上妇孺,要在冰天雪地实施千里的大逃亡,困难实在太大了。
刘远拿出千里眼,仔细地盯着下面的情况,在他心中。己经策划着计划的安排了。
看了一会,刘远把千里眼交给荒狼,然后小声说:“荒狼大哥,从这个方位下去,就是洛桑寺的后院。吐蕃公主就被软禁在这个院子里,据我的观察。她的位置。应在门前有二个士兵守着的那间房,而后院的除了公主的房前有士兵,而院子里还有二个的哨兵,除此之外,每二刻钟就有一队巡逻兵走过,而这巡逻兵。一队十人,一共有三队之多。”
“换而言之,我们要在二刻钟内把人救出,一会你、候军还有宝庆三个作为先锋。用最快的速度把哨兵还有那二个守在门前土兵清理掉。”
千里眼里的吐蕃士兵,不是在打呵欠就是闭着眼睛养神,对于他们来说,前面设了重兵,层层封锁,现在护着一个大腹便便,行动不便的公主,一点威胁也没有,没必要太在意,这可是一份优差,最起码,不用在外面被风吹雪打,想找个躲风的地方也没有,而在寺里,起码也不用受那罪呢。
“行。”荒狼简而有力地回答,然后把千里眼递给一旁的候军。
以往他是和血刀一起行动,但是刘远知道,不能什么时候都指望这两个私卫,也要给麾下的将士一个锻练的机会。
丑时是人睡得最香、也是最犯困的时候,这个时候,警惕性最低,刘远决定就在丑时动手。
“出发。”当丑时一到,刘远大手一挥,马上有士兵把长绳放下,荒狼他们三个,穿着牛皮手套,熟练地沿着绳索滑下去。
这断崖高不过二十丈,对扬威军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此时乌云己经散去,虽说大雪纷飞,但是月亮皎洁,站在雪峰顶上,看着四周一片银装素裹,有如山舞银蛇一般,在皎洁的月光下,那情景有如童话中的景像一般,美不胜收。
荒狼三个悄无声息进入洛桑寺的后院,埋在雪堆里,等那队巡逻队经过来,荒狼尉迟宝庆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出手,尉迟宝庆点点头,在风雪中掩饰下,爬到看着在角落里抱着武器打盹的士兵,慢慢的爬了过去,与此同时,候军嘴里咬着一柄短刀,蹑手蹑脚向另一名负责警戒的吐蕃士兵摸去。
天气寒冷,再加上这是最后的防线,前面还有兄弟顶着,对于在后院站岗的士兵来说,最好的方法找个角落,把手都缩在衣服里取暧,在人精神最薄弱的丑时,几位负责防守的吐蕃士兵双眼迷离,都快要睡梦了。
尉迟宝庆手脚并用,好像一条蛇慢慢摸那士兵后面,那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站起来,慢慢伸出双手,突然一动,右手有如灵蛇吐信般探出,右手勾住他下巴,左手按在他的后脑,右手猛地一拉,“卡嚓”的一声微响,那个士兵一声不吭,脖子就给扭断了,还来不及示警就一命呜呼,整个人就像一摊软泥一样倚在尉迟宝庆身上,而尉迟宝应也生怕他掉在地上发生出声音,连忙接住他,慢慢放在地上。
扭头一看,对面的候军的正把带血的匕首从吐蕃士兵的胸口抽出,他也完美地完成任务。
都是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此话果然没错,洛桑寺外,守卫森严,中翼的军队加上赞普亲卫,有近千人之多,极难渗透,而洛桑寺的后院,可能怕妨碍到赞蒙赛玛噶的休息,两个守在门口,两个分放在两个角落,除了巡逻队,只有四人,就守卫的情况来说,外紧内松。
“嗖”“嗖”
两支冷箭射出,那守在门前的两个守卫闷哼一声,捂着喉咙倒下,他们的喉咙处,都插着一支见血封喉的毒箭。
四个守卫,全部清除,干净利索,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清理完毕,候军拿出一块红色的布,对山顶摇了几下,以示行动成功。
无心防备,哪里敌得过有心算计,刘远对下面的进展没感到一丝意外,看到到下面打手势了,马上扭头赵福说:“准备大筐,吩咐下去,一切照计划行事。”
“是,将军。”赵福闻言的连忙应道。
“第一分队,跟我上。”刘远大手一挥,套上牛皮手套,率先滑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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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点,给我追,他们跑不远的。”
敌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给救走,让上千名吐蕃精锐成了摆设,这对巴呼尔百户长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耻辱,一边拼死催马前进,一边大声吼道。
冲进赞蒙赛玛噶的房间转了一圈,只有那个侍女的尸体,并没有公主赞蒙赛玛噶的尸首,巴呼尔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证明那赞蒙赛玛噶只是被掳走,并未遇害,赞蒙赛玛噶是尊贵的公主,赞普的亲妹妹,还有就是,血祭仪式已经一切就绪,前来观礼的甚至多,不容有失,现在人没了,孩子没了,连伦格法王也惨遭毒手,巴呼尔已经感到自己的脖子冰凉的一片了。
抓住凶手,再把公主抢回来,这是自己唯一救赎的方法。
“嘶”“啊...”雪大路滑,有吐蕃士兵掉在地,人叫马嘶,可是巴呼尔顾不得这么多了,拼死催手下去后山拦截。
在他心目中,自己难行,敌人也难走,何况还带了行动不便的女子,速度没==自己那么快,现在下着大雪,雪上留下深深的马蹄痕,自己可以顺着马蹄印追击。
“杀一个赏十金,哪个抢回公主,我向赞普推荐他做百户长,冲啊。”巴呼尔挥着长刀,大声地许诺着。
“呜呜....”一众士兵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一边挥着武器,一边怪叫冲上去准备立功。
要是让本将抓住,把你们一个个剥皮抽筋,巴呼尔的脸都有一些狰狞了。
而此时,刘远领着众将士,从雪山的沿着一早布置的绳索,一下子就滑了下来。不用一步深一步浅地下山,速度是挺快,就是不能回收绳子,好在这些绳子都是在吐蕃买的,不是刘远和扬威军手中那些珍贵的乌金藤,所以扔了也不心痛。
“都跟上。”刘远在一旁指导着。
“将军,你先走。”候军大声地说。
刘远大声叫道:“走,本将断后,最后一个走。”
“可是.....”
“别废话,执行命令。”刘远大声吼道。
一众将士都有些感动。一个个飞快往下滑,由于山高,而绳子也不给力,也是采用分段方式,先滑远一段距离再到另一个架好的绳索。这比深一脚浅一脚跑下去,不知省了多少气力。现在时间不是金钱。而是生命,逃得越远越安全。
赵福在一旁撇撇嘴,有点鄙视地看着刘远,心想:这些家伙太容易感动了,什么断后,现在又没追兵。下山下得快,还不是要整马匹、准备陷阱什么的,按道理说,这跑得最慢的。还占便宜呢。
再说了,你是将军,要是你不下来,谁敢先跑啊?
当然,只是腹诽一下,他可不会这般无趣地说出来。
一行人无惊无险地滑绳到了山脚,这时候军已牵着一匹骏马在守候,刘远一边上门,一边问道:“陷阱准备得怎么样?”
“一共做了五个,这冷天雪地里,也不好弄。”候军连忙说道。
“行了,按计划撒退。”刘远低吼一声,扬威军的战士纷纷翻身上马,径直而去,远远隐隐听到吐蕃人的吼叫声。
虽说防守有漏洞,不过反应还真不慢,刘远不能怠慢,也不惜马力了,往马的屁股狠抽一鞭,马吃痛之下,悲呜一声,跑得更快了。
其实弄个滑雪板或雪橇不错,不过吐蕃这里,很多是山顶多雪,山脚少雪,有的地方只有薄薄的一层,生怕滑不起来,刘远只好放弃这些工具,这也是赞蒙赛玛噶先撤时,要四强壮的扬威士兵的原因,那是在雪橇走不了的地方,只能用人工抬了。
不过,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线,还有人负责帮他们抹平那些痕迹,刘远等人也会引开追兵,不会有危险。
而吐蕃这边,巴呼尔气急败坏地说:“快,快,追上去,这后山又高又危,下山不易,我们快一点的话,他们还没下山呢,正好给他们来一瓮中捉鳖。”
“冲啊”
“把他们全都杀了,升官发财去。”
在荣辱、性命还有重赏之下,一个个吐蕃士兵急红了眼,拼命向前冲。
“澎澎澎.....“
“啊....”
“嗖嗖嗖.....”
“啊,是毒箭,有埋伏。”
一行人还在奔跑着,地上突然现了陷阱和暗箭,一下子把吐蕃的士兵吓得跳下马,把身体倚在马旁,把弓箭拿在手里,四处张望,准备随时还击落,犹如惊弓之鸟。
巴呼尔没想到,那些袭击的人,竟然跑得这么快,自己赶到后山,他们不仅全部跑掉,还有时间布下陷阱,的确了不起,看着那山上长长的绳索,还有地上粗粗的绳子,他知道,陷阱是挖好的,而这些箭,则是这些绳子触动的。
“现在没事了,留下一什人照看伤员,剩下的全部给我追,绝不能让他们跑掉了。”巴呼尔明白,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拖延长的自己的时间,他可不上这个当,此刻,在他心目中,抓住袭击洛桑寺、劫走公主的人比自己手下的性命重要多了。
“是,百户长。”
一众吐蕃将士也被那伙人的卑鄙行径弄出了真火,在巴呼尔百户长的带领下,一个个翻身上马,继续追击。
现在大雪天的,追杀一伙人太容易了,那地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马蹄印,就是最好的指示方向,巴呼尔看到,看有巴蹄印都是向着一个方面,马上指着那方向说:“追!”
一行人如旋风一般,飞了似的向前跑去。
“砰砰砰”“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一下子全部摔倒地,跌过人仰马翻,包括冲在最前面的巴呼儿百户长。
陷阱、冷箭,又怎么少得了最简单、最有效用的绊巴索呢。猝不及防这下,巴呼尔百户长摔得头晕眼花,眼前直冒星星。
“百户长,百户长,你没事吧?”
“百户长,你的头磕出血了。”两个亲卫不敢怠慢,马上把他扶起。
巴呼尔脸色铁青,推开两个,大声地说:“没事,本将有三界神灵庇佑。逢凶化吉。”
这时一个士兵拿一截割断的绳索拿过来,一脸气愤地说:“百户长,你看,他们的心简直给狼给吃了,真是太阴毒了。”
这是一截绳子。本来是灰色的,让人用染成了白色。一根绳子。即是在月色很好的夜晚,也不容易发现,何况拭染成白色,简直就像隐了身一样,这份心思,还真是不小呢。
巴呼尔把绳子一扔。翻身上马,大声喝道:“继续追,我们追得越急,他们就越没有时间玩花样”说完。指着扶自己的两个亲卫说:“你们两个打头阵,事后本百户长重重有赏。”
“是,百户长。”那两个亲卫也不敢讨价还价,马上翻身上马,准备为大部队探路。
幸好现在雪厚,即使被绊倒,最多是摔伤骨头,要不了小命,运气好只痛不伤,只要不碰上那些毒箭就行了。
“上马,继续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看到那两个亲卫己跑到近十丈远了,巴呼尔也不怠慢,挥刀直追上去。
寂静的黑夜,都隐隐听到马蹄声在响,这对吐蕃的将士来说,无疑是一个漠大的刺激,追,只有追上去,才把赎回自己的罪过。
.......
一个在追,一个在跑,一场你死我活的追逐,就在雪夜里展开。
“还有多远?”刘远一边跑,一边问旁边的尉迟宝庆。
跑着跑着,大约跑了几十里路,刘远都有些迷路了,而尉迟宝庆这个有活地图之称的,肯定能记得很清楚。
“禀将军,绕过这座山就到了,程阁和他的人马,己经准备好了。”尉迟宝庆大声地说。
刘远回头一看,身后还没看到那些吐蕃士兵的身影,不由高兴地点点头:“好,我们也抓紧速度。”
不到一刻钟,就看在前面的山脚下已有一大批人在哪里候着了,刘远微微一笑,就在快要撞到人时,这才用力一勒,那马前脚离地,硬生生止住去势。
“程阁见过将军,看到将军平安归来,小的万分高兴。”程阁一看到刘远,马上恭恭敬敬地说。
刘远也顾不得客套了,大声地说:“蕃奴在后面追着,以后再寒暄,都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将军,这边请。”程阁连忙大声说道。
“都下马,快。”
一众将士虽说有些奇怪,现在不是逃跑吗?怎么一下子要下马的了,将军这是要干什么?不过他们是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闻言二话不说,一个个都翻身下马,跟在刘远和程阁身后,等他们走了几十步,来到一个洞口时,一个个这才恍然大悟:是秘洞。
“快,全部下去,一个个不要说话,我们在这时等一个时辰再走。”刘远的指着洞口,让麾下的将士钻进去。
当最后一个将士钻进去后,刘远握着程阁地手说:“不好意思,把危险落在你肩上了。”
“不,将军,这是给程某一个立功机会,再说一切己经计划好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程阁有点受宠若惊地说道。
“好运”
“好运。”两人重重的一击掌。
客套完了,刘远也钻进那个秘洞,等刘远钻进秘洞后,程阁还有几个心腹马上用事先准备好木板把洞好封好,堆上积雪,又清扫了痕迹,这才说道:“好了,我们上马,把追兵引开,前面二十里有一批马可供换乘。”
“是,队长。”
程阁好像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看好那肉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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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走到大厅的中间,喊道,大家请先安静下,我有事给大家宣布,大厅里的人果然听话的全部安静了下来,注视着东方明的一举一动,等待着要宣布的事情。
枫打完字以后,把手提电脑递到哪个问过东方倩枫为什么戴面具的女孩子面前。
客厅里面的人就莫名其妙了,满脸的?,心里想着定婚他不会送手提电脑,这样是不更加的儿戏了。
东方明其实是个老狐狸,他心里最清楚枫了,光是东方家打枫注意的人就不少。
枫舀过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打字说道,不是我不想说话,因为我是哑巴。
10几个女孩子一起围了上去,看着以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枫,然后把内容全部读了出来。
枫也是觉得这个安排非常的不错,也是闭上了眼睛,许愿。
东方倩几女看着枫,觉得事情不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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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响起了激烈的掌++声,掌声过了1分钟才停下来。
枫看着杜子腾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当时那知道什么英雄救美,只是觉得东方倩被关在那里有点好奇。
顿时客厅里面哑雀无声,谁都没有想到东方家的上门女婿竟然是个哑巴,心里无比的震撼,震撼的不能在震撼了。
东方雪走到枫的面前说道,枫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快过去帮着姐姐切蛋糕啊,拉起坐着的枫就往蛋糕那里走了过去,样子很不淑女,引来了很多奇异的目光。
必须的立刻把抓过来,帮着姐姐吹蜡烛和切蛋糕,毕竟枫才是这个东方家内定的男主人。
女孩子们想看到帅哥,男的想看清楚而已,杜子腾想看到枫到底有什么魔力。
但是也不能怪东方明,毕竟自己就一个女儿,还没有举办过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那什么去补救呢。
枫继续在笔记本上打字说道,面具我可以舀下来,戴着面具我是有原因的,戒指我没有准备,不过礼物我是准备了的。
围观的人们就发出了虚声,东方雪走到枫的耳朵边上说道,枫哥哥你怎么用的这个打火机啊,简直丢死人了,下次我送你个名贵的,使劲的掐了枫的腰一把,还好现在的人全部站在蛋糕对面没有人发现,几女发现了也当没看见。
枫的手慢慢的移向了自己长发档住一小半的面具,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可能会发生的一起,心里的猜测怯是各不相同。
震撼完了以后,等着枫取下来面具和舀出礼物了。
杜子腾在后面说道,枫兄弟你果然有一手啊,竟然英雄救美,兄弟我佩服你啊,以后的多向你学习。
东方明看着枫的样子和东方倩幸福的样子,竟然忘记定婚要交换礼物的事了,就说道大家先散了,等小女和枫成婚之rì在通知大家。
东方明才想起来忽略了定婚戒指这事,心里想着自己简直的老糊涂了。
东方明有说道,前不久小女提议要嫁给枫,经过我们东方家所有人的同意以后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20秒以后东方倩和枫一起睁开了眼睛,东方倩说许好了,我们一起吹蛋糕,然后把几女一起拉了过来,嘴里数着123,几女和枫一起把蜡烛吹熄灭了.
枫现在也有一天小抽几只烟的习惯,所以打火机自然是有的,而且是买的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枫舀出了自己的打火机,准备点蜡烛。
枫看着所以的人都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器乐蒙混过去了,于是就舀过来自己的手提电脑。
肯定又是被一群女孩子围剿,虽然不吃亏,但是几女看到以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还是小心点的好,免的在yīn沟了翻船。
其她的几女也担心着,怕枫被人嘲笑,眼睛也有点红红的,看着枫舀着电脑的模样,好象马上就要把嘲笑的对象一样。
自己的弟弟东方熊就把自己的女儿东方雪送了出来,如果不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枫跑了就不划算了。
东风小姐定婚怎么能怎么草率,这个枫先生戒指都没有准备一个,实在是太不想话了,而且他一直戴着个面具,而且一直没有和谁说话,实在有点瞧不起大家的意思。
一双双眼睛看着东方雪向着枫走了过去,才发现哪个角落里面有个男人,而且男人的脸上还戴在面具,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心里就产生了很多的疑问。
蛋糕很块就分好了,每个人手里都舀着一块蛋糕,刘婷怯给了枫一个超大的,比一般人手里大几倍的,硬是让枫吓了一跳。
客厅里的人被这一问一答引起了兴趣,等下一定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看起来和东方倩几女那么的熟悉。
东方雪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心里想着要是不戴面具,早就被你们一帮子女孩子非礼的不g rén样了,但是怯没有说出来.
刘婷看着戴的面具的枫说道,怎么吃不了蛋糕吗,要不我帮你先舀去放起来,等下你悄悄的去吃,有点调戏的看着枫,心里想着,你这个家伙活该的,谁叫你长的那么帅。
更不要说迟早会暴光的,凭着一张脸一定引起社会名流,这个必须的注意,定下来才是最保险的。
东方雪看着枫呆在角落里,气呼呼的向着枫走了过去,心里怯想着,今天是姐姐的生rì,这个坏蛋怎么跑到角落里一个人喝酒去了.
枫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为了个蛋糕暴光自己,那样的麻烦实在是太麻烦了。
枫许的是希望自己早rì找到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的生rì到底是那天。
蛋糕上面,一层白sè的nǎi油,边上有各样的水果切碎了镶在蛋糕上,蛋糕的最上面有21支红sè的蜡烛,蛋糕的旁边站着站着漂亮的几女,正看向枫躲藏的角落。
枫忍着腰上的疼痛慢慢点燃了21只蜡烛,又把目光看向了东方倩,心里想着今天的东方倩真是太美丽了。
枫实在是最后肚子饿了,要了点剩饭吃,被人发现了,结果只是自卫的情况下杀了那几个绑匪,救下了东方倩,这个老婆来的完全是出乎意外。
第七十七章生rì,定婚!
下面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非常赞同杜子腾的话。
东方倩看着枫被自己的妹妹拉了过来,说道,枫,你帮我把蛋糕点燃,等下等我许愿以后,我们一起吹,东方倩含情默默的看着枫。
东方倩对着哪个女孩子说道,我们先分蛋糕,等下在告诉你他是谁,为什么戴着面具.
戒指没准备还好说,面具总不能这样戴着,而且枫是哑巴的事她们不想说啊!
东方倩看着枫盯着自己脸,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东方倩说道,枫哥哥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rì,那么今天我们一起许愿,一起过生rì好拉,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在一起。
怕有些人用语言伤害到枫,目光全部移到了枫的身上,大厅里的人也把目光全部移到了枫的身上,杜子腾是明白枫是哑巴的,但是也想见见枫的面目。
东方明又说道,今天是小女的生rì,各位同僚,各位朋友,各位领导都在,今天就是小女和枫定婚的rì子,希望大家做个见证。
枫的心里又遗憾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rì是什么时候,还是依然开心的,看着要准备许愿的东方倩,嘴上充满了笑容。“面具挡着,只有作者看到了”
几女内心也不好受,每个都看着枫戴着面具的脸。
有的说这小子是踩狗屎了,有个女孩子羡慕的说道,好浪漫啊!
人人都想知道这个哑巴凭什么娶到东方倩,就算是有救命之恩,也说不过去,毕竟是个哑巴,对东方家以后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我不同意,一个声音传便了大厅,邰潇洒走了出来,说道。
客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客厅里的美女们也对枫产生了好奇,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问道,东方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啊,为什么要带个面具。
不过枫感觉良好,毕竟是自己的女人给自己的,现在麻烦的是,枫戴着面具,到底要怎么吃这个蛋糕呢。
东方倩眼睛红红的看着枫说道,枫哥哥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也让我们有个好的准备。
枫舀过手提电脑,对着东方倩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客厅里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小子真是好命啊!
东方明看着人都安静了下来,说道,各位同僚,各位朋友,各位领导,几个月前得到义子枫的相救,倩儿逃拖了逮人的绑架,以后收下了东方枫为义子.
下面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就没个定婚仪式什么的,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其实这是东方明自己安排的,枫完全不知道。
客厅里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高有1,5米,宽有一个平方,有一共有5层,从上到小越来越大.
邰潇洒说道,枫先生,你现在还舍不得舀下自己的面具吗,难道你见不得人。
东方明把枫拉了过来,众人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原来他是东方明的义子叫“东方枫”下面响起了祝贺的声音和掌声,听起来有点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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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巴呼尔的名字,刚才还热闹的大堂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巴呼尔是负责洛桑寺的安全,现在他回来了,这也说明,事情已暂告一个段落,现在回来向赞普松赞干布汇报。
“传!”松赞干布冷冷地说,一边说,一边坐回自己的铺着虎皮的座位上。
“是,赞普。”那亲卫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很快,在众人的期望的目光中,百户长巴呼尔一脸沉色地走了进来,而他进来的时候,初升的阳光照在那张疲惫的脸上,身上那件代表着荣誉和地位的锁子甲,已失去原有的光芒,显得有些脏乱不堪,没有了往昔的英姿勃发,取而代之的是严谨和惶恐。
一看到巴呼尔这个表情,众人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看样子情况不妙啊,刚才君臣间谈破大唐之策营造出来的和谐气氛一下子让他在无形中摧毁得一干二净。
“百户长巴呼尔,参见伟大的赞普。”一看到松赞干布,巴呼尔不敢怠慢,连忙跪下行礼,(神色恭敬。
松赞干布挥挥手说:“免了,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警报响起到现在,松赞干布足足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宵,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负责人的人回来禀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马上就直入主题,快要举行的血祭、自己的亲妹妹、吐蕃的国运等,都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呢。
巴呼尔面色一灰,不过他知道松赞干布的脾气,虽说自己有明显的失职,不过还是咬着牙,把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一脸羞惭地说:“小的无能,带领亲卫追了一宵,眼看快要追上了,没想到那些人极为狡猾,不仅沿途装了很多陷阱,还提前备了大量的战马更换,最后,最后让他们逃掉了。”
说完,那头都垂了下去,面色通红。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多少人参与袭击?”松赞干布突然问道。
“从巴蹄印来看,大约几十人,不足一百人。”
“他们可有内应?”
“目前暂没查出。”
“什么!”松赞干布突然咆哮如雷地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亲卫加上中翼的精锐,少说也过千人,还设了峰火台和报警铜钟。一千人对付不了几十人?来人,把这废物给我拖出去砍了。”
松赞干布越说越气。说到后面。直接吩咐甲士把自己身边的这位爱将直接拉出去砍头。
两名腰挎弯刀的亲卫马上冲上来,不由分说架起巴呼尔的肩膀往外走,令人奇怪的是,巴呼尔并没有求饶,任由两名亲卫拖着自己往外走,就在三人快要出门的时候。松赞干布突然开口道:“慢!”
“巴呼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本赞普处事公允,给你一个答辩的机会,如果你拿不出有用的东西。那就怨自己没有尽忠职守吧。”松赞干布冷冷地说。
刚才没有大声求饶,因为巴呼尔知道无论如何,松赞干布都会给自己的一个辩解的机会,如果一开始就求饶,反而让他看不起,以为自己的没有骨气,听到那一声“慢”巴呼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没点收获,哪里还敢回来,幸好已做好了准备,闻言连忙说:“回赞普,小的这次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只是......”
看到这么多人在场,巴呼尔一时有些犹豫了。
松赞干布知道他顾忌什么,不耐烦地说:“在座的,都是本王的信得过去的臣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这个松赞干布,还真会收买人心,在场的人本已准备退下了,可是松赞干布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一种被信任和尊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们倍感自豪,一时看松赞干布的眼里,都带着钦敬的光芒。
巴呼尔不敢怠慢,经过松赞干布同意后,很快就让的把一个布袋抬进来,然后亲自解开那个布袋,在众人的惊奇的目光中,一具和尚的尸体露了出来。
松赞干布一下子站了起来,皱着眉着说:“巴呼尔,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和尚的尸体弄进来?”
“伟大的赞普”巴呼尔行了一礼,一脸认真地说:“这是小的在追杀那些袭击者,此人掉队,令人的吃惊的是,他的同伴转身用淬了毒的利箭把他射杀,生怕我们抓活口,我们当时还没有发现,不过一扯掉他的头巾,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和尚。”
“巴呼尔,此事是否当真?你可不能为了脱罪,信口开河,佛门弟子与人无怨,怎么做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人群中,一名叫西力江的年轻将领大声叱责道。
一个年老的千户长沉着说:“巴呼尔,是怎么样,你就怎么说,只要说的事实,我巴图支持你。”
“好了好了,都别吵,让巴呼尔先说完。”松赞干布有点不耐烦地说。
一是没耐心听他们在这里吵,二来也不想引起内讧,在吐蕃,苯教是土长土长的势力,根深蒂固,老巴图信奉的就是苯教,而天竺佛教作来新势力,得到不少年青人的拥护,那西力江就是其中的狂热信徒,表明说的是事,实则都在暗暗维护自己的信仰,松赞干布不想那凶手还没查出来的,自己人先内讧起来。
佛苯两教,前面双方都有不少人遇袭,双方本已相互猜疑,松赞干布不知花费了多少精力才勉强压下去,现在洛桑寺一案,竟然又涉及到这两个教,一看到那尸体,饶是松赞干布聪明绝顶,也心生一种无力之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巴呼尔一脸自信地说:“经调查,已经确认他的身份,他是佛门护院的武僧觉松,这一点小的已经再三确认,不会有错”说完,从身上掏出几截绳子。放在地上,继续说道:“这些绳子,正是昨夜杀手逃跑时所用,小的发现后,连夜在逻些城调查,查了二十多间杂货店,终于找到了其出处,那掌柜也指证,是觉松所购,由此看来........”
后面的话。都不敢说下去了,不过说不说都没关系,因为那潜台词,谁都听得出。
此言一出,大堂上不少人当场就变了色。
老巴图脸色铁青地说:“难怪二十丈的悬崖也能这般来去自如。也怪不得巴呼尔将军率着赞普亲卫都不能擒获,原来是佛门的武僧出动了。据说佛门武艺精湛。很多人赤手空拳非常了得,一个武僧小队,就是上百人的流匪也不敢招惹,没想到以和平自居的大师,竟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完。向松赞干布行了一礼,大声说道:“伟大的赞普,不能让这些人就这样逍遥法外,现在证据确凿。马上把他们全都抓了,为死去的伦格法王的报仇。”
“赞普”西力江马上说:“其中肯定有误会,请赞普三思。”
“误会?铁证如山了,还有什么误会?”
“上次佛教子弟遇袭,他们一口咬定是苯教所为,此行一定上报复。”
“对对,妨忌苯教被委以重任,用血祭来安抚吐蕃死去勇士的亡魂,用血祭为吐蕃祈福,他们不想让苯教看到振兴的希望,真是太可恨了。”
“不对”另一名年轻的将领说道:“据说巴呼儿的家中,供奉的是苯教的神灵,说不定这是他故意栽赃嫁祸,对了,也有可能是巴呼尔无能,抓不到人,就故意找个替罪羊,其行可耻,其心可诛。”
巴呼尔马上把手捂在胸前,大声地说:“三界神灵在上,我巴呼儿若是有半句虚言,死后我的灵魂上不了天堂。”
老巴图一脸悲愤地说:“请赞普为洛桑寺死去的人报仇,派人把佛门的子弟全抓起来,他们不仅对苯教的法王下毒手,就是赞蒙赛玛噶公主也不放过,真是无法无天,虽说他们有很多武僧,实力雄厚,巴图原作先锋,把他们全部捉拿回来。”
“请赞普三思,这当中必有误会,西力江愿意去调查。”
来了,果然来了,坐在上面的松赞干布虽说面无表情,其实他的内心己如翻江倒海一般,自己最怕的苯佛之争,这样很损耗实力,如是不是自己父亲被毒死,引发吐蕃大乱,说不定吐蕃早就变得更强大了,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去的争斗,因为洛桑寺血案的发生、觉松尸体的出现,一下子又推到风头浪尖,松赞干布都顾不得自己妹妹的安危,反而担心起吐蕃现在的形势了。
“赞普,惠源大师和勃日古辛在殿外求见。”就在松赞干布想着低调处理这事的时候,一个亲卫上前禀报。
松赞干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传两位一起进来。”
这两教的渗透力和影响力果然强大,一大早在皇宫外求见,不用说,这件事他们都已经得知消息,现在就来找自己讨一个公道,本欲不见,但是此事避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没安抚好,那些信徒闹起来,那就更不得了,干脆两个一起接见,有什么事先说个清楚,免得他们私下越斗越烈。
天竺佛教经过几任赞普的扶持,现已是吐蕃第一大教,而苯教根深蒂固,至今影响力犹在,即是松赞干布也不能低估它的能量,若不然,早就把它给铲除了,最起码,它可是害死上任赞普,也就是松赞干布父亲的间接凶手。
“勃日见过圣山下最伟大的赞普。”
“小僧惠源,见过赞普。”
虽说一脸不爽和愤怒,不过勃日古辛和惠源二人还是先对松赞干布表达了敬意。
“呵呵,难怪天上的太阳如此明媚,原来是古辛和惠源大师来了,有失远迎,两位,请起,快请起。”松赞干布堆着笑脸,亲自把二人扶了起来。
勃日古辛站了起来,有些讽刺地说:“赞普过奖了,阳光明媚,那是惠源大师的功劳,若是再多几个和尚,说不定这里还睁不开眼呢。”
“勃日,你....我佛慈悲。小僧又动了嗔念,阿弥陀佛”对于勃日古古辛当众讽刺自己的光头,惠源大师先是勃然大怒,不过他修为高深,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松赞干布的脸抽了抽,马上岔开话题说:“勃日古辛、惠源大师,一大早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赞普,天竺佛教厚颜无耻,仗势欺人。派武僧袭击洛桑寺,杀到我教弟子众,还掳走公主,破坏血祭大会,影响国运。请赞普下令,令他们马上交出凶手。还我等一人公道。”勃日古辛马上大声叫道。
惠源马上反驳道:“我佛慈悲。佛门子弟,不兴杀戮,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请赞普明察,佛门也愿就此事全力配合赞普彻查此事。”说完,指着地上的尸体说:“此人的确是我佛门子弟。护院武僧,辈字觉,名松,昨日失踪。现在突然出现,非常可疑,其中必有隐情,还请赞普彻底此事,还我教一个清白。”
“惠源大师,现在人赃并获,怎么,敢做不敢言?”勃日古辛盯着惠源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事绝不是佛门所为,请勃日古辛不要抹黑我教。”
“哦,是吗?莫非你不承认此人是你教子弟不成?”
惠源摇摇头说:“小僧一早说了,此人是我教子弟,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老纳也想不明白,古辛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到我寺看看,我寺的武僧,除了觉松,其余的皆在,无一缺席。”
“嘿嘿”勃日古辛冷笑地说:“佛门子弟,遍布吐蕃,估计有多少,惠源大师也说不上一个准数,对吧?”
“这......”
眼看再吵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松赞干布马上说:“好了,两位不要吵了,此事本赞普亲自彻查,一定给两位一个交待,请给我一点时间。”
“是,赞普英明,那惠源就坐等赞普大人的好消息了。”惠源连忙应道。
勃日古辛急忙说:“伟大的赞普,现在人赃并获,让佛门交出凶手即可,何必劳师动众?”
“勃日古辛”松赞干布盯着他说:“莫非,你信不过本赞普不成?”
“可是.....”
“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
.......
好不容易把两人暂且安抚送走,看着两个互不理睬的样子,再看看大堂上明显分为二派的手下,松赞干布有些痛苦的摇摇头,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唉,多事之秋,只怕逻些城又不得安宁,只望这二人能做到刚才应允我的,各自约束门下弟子、劝诫信徒,切莫起冲突,若不然,吐蕃就有难了。”
接着,很快又苦笑着起来,这两人有自己安抚,可是自己呢,自己也不见了最亲的、也是唯一的亲妹妹,可是又有哪个来安慰自己呢?
而皇宫外,惠源大师和勃日古辛各自挑衅地瞪了一眼,然后各自扬长而去。
“砰”一声,坐在马车上的勃日古辛突然一拳击在案几上,一脸不岔地说:“过分,赞普做事,实在太不公允了。”
一个弟子连忙问道:“古辛,为什么这样说?”
勃日古辛冷冷地说:“那个惠源的师弟遇袭死了,无凭无据,赞普大人就让我们苯教的高层,不能随意走动,配合调查,而我们的伦格法王遇袭,他的亲卫还里呈上那觉松的尸体,惠源也承认了,可谓人证物证俱全,可赞普只说他会彻查,让我们放心,并没有过份为难天竺佛教,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赞普一直都是捧他们,打压我们,生怕罪名坐实,从而让我们占了上风吧。”另一个弟子也一脸气愤地说。
“想得美”勃日古辛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的,冷笑着说:“我们苯教,也不是很么好欺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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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袭击者是往苏毗故土的方向逃跑,吐蕃也是把兵力和那个方向追踪,相反,在逻些城并没有戒严,就是防卫也没加强多少,所以刘远等人没花多少气力,就轻松地分批潜回逆舍,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这仗打得真过瘾。”一回到房间,候军把刀随手一扔,把整人都扔进胡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自己揍别人,别人却没有还手之力,不仅占尽便宜,还把别人玩得团团转,过程好像玩游戏一般,别说伤亡,就是口子都没有弄破一个,几十人在重重包围中的毫发不损逃了出来,还收获了一个大功劳,去哪找这个的仗啊。
尉迟宝庆也笑着说:“跟着将军准没错,经过我们这次袭击,我看吐蕃还不抓瞎?”
“嘿嘿,这下松赞干布头大了,一个觉松,就足够转移他们的视线,有了上次苯佛之争,毒杀赞普从而引起吐蕃全面内乱的先例,那我们现在可以算是高枕无忧。”赵福说完,扭头恭恭敬敬{ 地问刘远道:“将军,现在他们乱成一团,我们回来干什么?反正人救到了,功劳也立下了,我们几十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吧。”
“是啊,将军,要不,我们先跑,我们人数实在太少了。”
“将军,跑吧。”
“小的也同意。”
“有道理,我们一边回,一边袭击,专杀那些吐蕃军官,那功劳也不会少的。”
赵福一开口,众人马上也纷纷附和道。战功是好,那也得有命享才对啊,反正人救了,也立了功,即使空手回去,一众兄弟也不会有损失,刘远在出发前说过,每一人送一笔银子,光是那笔银子,就可以买房子置地。没必要在这里玩命,财多身子弱,在场的多是穷兄弟,一二百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省着点,也够花了。
刘远扬扬手。示意众人先停下。这才说道:“兄弟们,莫急,先听我说几句。”
看到众人都停下了,刘远继续说道:“大伙想走,我也知道,其实本将了想走。不过你们得想想,这里不是我们大唐,现在吐蕃到处是冰天雪地,凭着我们这点人。能跑得出去吗?我们人生地不熟,随时让敌人追上,兄弟们以一当十,这不错,但吐蕃人太多了,我们也杀不过来啊,你们也清楚,这吐蕃养有海冬青,我们就得再快,也快不过那扁毛畜生啊。”
钱伟强小心地说:“那,将军,我们怎么办?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啊,我们袭击了洛桑寺,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视线,短期内他们不会注视我们的,此时不走,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
“是转移了,但是,火候还不够”刘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你们放心,听我的就行了,本将一早就想好了。”
“就是,就是,你们怕什么?将军身居高位,家中金满箱、粮满仓,娇妻美妾的还不怕,在这里陪着大伙,你们怕什么,我们听将军的就行了。”关勇在一旁大声说道。
要说这么多人,关勇是最不想走的,来的时候,他还给岳父段志玄保证过,一定立个大功再风风光光地回去,给他长脸,要是现在回去,那就是吹了牛皮,他可不想就这样回去,再说,他还没杀够呢。
刘远点点头说:“好了,都忙乎了一天,都好好休息一下,大伙别急,此事快了。”
众人听刘远说得在理,也不好说些什么,一个个洗洗也就各自去休息。
于是,众人借口看血祭,又在逆舍里等了三天。
可是,越等越不是滋味,众人一打听,原来此事硬生生让松赞干布给压了下来,除了派大量的兵员到逻些城,严禁两教的信徒聚众闹事,还三头二天去拜访二教的高层,旨在平息这件事,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很高明的,本来势成火水的事,硬生生让他给按住了苗头,大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趋势。
在洛桑寺发生血案的第四天傍晚,刘远正在房内和一众兄弟的玩纸牌,尉迟宝庆连忙跑进来,小声对刘远说:“将军,不好了,吐蕃的血祭,七天后举行。”
“七天后举行?”刘远吃了一惊,腾地一声站起来,焦急地说:“难道他们找到了赞蒙赛玛噶的下落?”
“不可能!”候军吃惊地说:“我早上才和荒狼大哥给她们送过东西,一点事也没有,路上还故意绕了几个圈子,肯定没有眉巴才去的。”
尉迟宝庆连连摇摇手说:“不,不,不,你们听我说说完,他们举行血祭,据说是换人了,用从大唐抢来的人挑十八童男、十八童女来血祭,并不是公主,再说,公主现在还没生下来呢。”
听他这么一说,刘远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忍不住瞪了尉迟宝庆一眼。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和他们干耗着?”赵福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远摇摇头说:“不,是该给他们加把火了,嘿嘿。”
说完,把几个心腹叫到跟前,小声吩咐了几句,众人连连点头.......
每个地方都有其名胜古迹,那是历史的印记和痕迹、那是文化的传承和沉淀,而在吐蕃苯教徒心中,最有名、最神圣的地方,肯定是非驻圣石莫属,相传有苯教的先贤途过这里,就在那石头上驻足,停下来休息一下,无意中发现这里风和日丽、山川隽秀,心中恍然大悟,一下子悟了道,最后就创立了苯教,待他化羽升仙,这块他休息过的巨石,就成了苯教徒心中的圣地,每天到这里烧香膜拜、朝圣的信徒不计其数。
这一晚月黑风高,刘远偷偷带着荒狼、血刀、关勇、候军、尉迟宝庆、赵福他们几个来到驻圣石,远远就看到,这驻圣石还是香火旺盛,那一袅袅的香烟,在黑夜中非常显眼,还在十丈之遥,就闻到那香的味道。
“这些吐蕃人,还真是奢侈,不少人都吃不起饭了,可是买起香烛来,还真的不省,不贵还不买呢。”赵福有些吃惊地说。
远远就闻到,这当中有檀香的味道,这可是高档货,即使在大唐,也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用得起,可是现在它却在野外供奉着神灵,不能不说是一种浪费。
“好了,都别说了,就按事前的分工,干活,正事要紧。”刘远阻止了他们的讨论。
吐蕃人对神灵的敬畏,刘远一早就知道,即使到了后世,这个地区仍然保存了供奉神灵的传统,那些虔诚的藏人,每天都诚心供奉着神灵,有的还保留朝圣的习惯,只凭一双脚,一步步走,三步一叩首,每天不知要磕多少个响头,那是认真而虔诚地磕,磕得头破血流,好像有的一趟就得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三步一叩首,那份心意让人闻而动容,供奉神灵什么的,只算是小意思了。
“是,将军”
“知道了,将军。”
听闻刘远吩咐,一个个连忙点头同意,于是有的负责警戒、有的负责照明、有的拿起工具,开始在那块的驻圣石动起了手脚来,刘远凭着感觉,找到白天看好的那缝,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对赵福说:“赵福,把那个钻子拿过来。”
赵福应了一声,马上递过一个特制的钻子,刘远接过来,二话不说,对着吐蕃苯教徒心中那块圣石,毫不犹豫地钻了起来,而在他脚边,则放着的一个扎得紧紧小木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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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街上走着,刘远走在前面,荒狼、关勇等人紧紧跟在后面,不时警惕地看着路人,那荒狼更是紧贴着刘远,生怕刘远出什么意外。
幸好现在逻些城有些乱,人人自危,很多人都把刀器抱在手里了,一时间众人的打扮不算显眼,也不引人注意。
“将军,我们现在上哪?”关勇小声地问道。
“干几票惊天大案。”刘远笑着说:“怎么,不是你最想干的?”
“嘿嘿,将军,这个敢情好,这个敢情好。”关勇一边笑一边连忙应着。
刘远压低声音说:“好了,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全听我指令行事。”
众人都轻轻点点头,对于他们来说,刘远的权威的早已树立,一个个都对刘远都言听计从,一直跟着刘远往前走,去哪里,要干什么,也没人开口询问,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跟着他们的将军,这就足够。
在吐蕃皇宫内,关于惩罚哪个教的争论还在继续,松赞干布借``口身子不好,先回后宫喝点汤汁,把一众吐蕃臣子留在大堂内争吵,而自己则动身转回后堂。
“赞普,赞普,请稍等。”刚走几步,突然听到人小声叫喊,松赞干布扭头一看,是巴达。
松赞干布和颜悦色地说:“巴达,你怎么跑出来了?”
这个巴达是松赞干布的铁杆支持者,巴达家族几代都坚持站在松赞干布的一边,而老巴达有三个儿子,其中二个儿子为了的松赞干布的统一大业,战死沙场,历数为吐蕃而战死不下百人。可谓满门忠烈,面对这样的臣子,能不和颜悦色吗?
“臣是借如厕之由出来的,特来进言几句。”巴达一脸焦急地说。
“哦,好巴达,你我亲如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松赞干布小小的年纪就能能独当一面,不但把他老子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妥妥当当,还增加了人口、拓展了疆域、增强了国力,成为高原上的第一个帝国。那帝王心术玩得相当不错,这不,一句话不用花钱的话就把老巴达感到得眼睛都红了。
“赞普”巴达一脸焦急地说:“朝中那些臣子,不是苯教的支持者,就是天竺佛教的信徒。他们为了自己信仰,就是再吵个三天三夜。这场争论也不会结束。现在外面正在动乱,苯佛两教,己经出动核心力量护教,那些狂热的信徒也相互攻击,那冒起的烟火,就是在皇宫内也能看到。赞普,不能任由他们再这般胡闹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对吐蕃不利。小的建议,对逻些城实施禁制,先把动荡制止,再邀两教高层会唔,责令他们各自刻制,并约束门下弟子、劝戒信徒切莫闹事,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巴达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急得眼睛都红了。
松赞干布挥手让几个贴身亲卫避开,等到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还是巴达一片忠心啊,其实你想到的,本赞普也想到,这是故意让他们闹的。”
“故意?”巴达大吃一惊,连忙询问道:“赞普,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两教积怨甚深,这些不是一时半刻所能解决的,他们心中有火,干脆让他们先发泄一下,等他们闹过了,这样也好说话,还有”松赞干布阴测测地说:“苯佛的势力在吐蕃都很大,相互坐大,有时都不把我这个赞普放在眼内,这样正好,正好让他们相互损耗,削弱他们的实力,这样一来,等他们损耗得差不多了,最后才发现,只有依靠本赞普,才能继续生存和发展,那就更好控制了。”
看着巴达那担心的脸色,松赞干布继续解释道:“当然,也不能任由他们乱来太久,最晚今天晚上,经过一天的火拼,他们也损耗得差不多了,到了晚上就下令宵禁,正好借这个机会,铲除一些败坏分子。”
“赞普真是三界神灵的宠儿,这招妙,妙,化危机为良机,这样一来,到时苯佛两教还不是要乖乖的听话?”巴达闻言,连声赞道。
借这个机会,削弱两教的实力,再趁机清除异己,松赞干布已经把帝王心术玩得炉火纯青了。
“不过,也不能大意了。”松赞干布一脸谨慎地说:“什么都可以乱,就是军队不能乱,巴达,本赞普最信任的人是你,你拿我手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五十人以上的士兵。”
松赞干布一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有军队在手,就不怕任何的挑战,所有的阴谋和诡计,在军队的绝对武力前,不值一提。
“是,赞普,巴达领命”
“哈哈,好。”松赞干布拍着巴达的肩膀说。
就在松赞干布酝酿他的阴谋时,刘远也在打着歪主意。
刘远的目光,盯着了吐蕃传递信息的神器:海冬青。
海冬青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和超强的续远能力,让吐蕃在培养上不遗余力,松赞干布一早就下令筹建了一个叫“神鸟苑”的机构,专门负责饲养和训练海冬青,每年在小海冬青破壳而出的时候,派专人到山里寻找,然后带回来喂养,经过多年经营,位于逻些城西北角的神鸟苑日益壮大,据情报所说,神鸟苑现在可传递消息的海冬青三只,另有培训中、喂养中的海冬青约有六七只,号称神鸟的海冬青,大约有十只之数。
别小看这十只,去年刘远、候军集、长孙冲等人,就是被赞蒙赛玛噶所养的那只海冬青弄得狼狈不堪,长孙冲还为此送了命,当时赞蒙赛玛噶为了那只海冬青,还委辱地就范,被刘远霸王硬上弓,从那里就可以看出吐蕃人对海冬青的看重。
好在赞玛赛玛噶的那只海冬青被刘远诱捕,硬生生折断它的翅膀,把它给废了,要不是有那妖孽的存在,对大唐的简直就是挥之不去的恶梦,都相当于高空侦察机了,怎么和它斗?
好不容易潜入逻些城,刘远第一时间就盯上了这些扁毛畜生,准备把它们全干掉,要不然,到时行踪暴露后,可跑不过这些雇扁毛畜生。
计划虽然是好,但刘远此刻眉头紧皱,无它,这吐蕃的神鸟苑守卫太森严了。
神鸟苑离吐蕃的皇宫大约三里,距离不远,方便传递消息,是一个大宅子,大约有十几间房子,四周都有衣甲鲜明的吐蕃士兵守着,粗略数了一下,起码也有一百多人,为首之人,看那装束,应是一名百户长,在那房子的四角,还建有了望塔,上面有拿着弓箭的士兵守着,刘远这边满打满算才六个人。
强行进攻的话,还不够别人送菜呢,再说和皇宫相距只有三里左右,一有危险,不用二刻钟,援军就可以到达。
刘远皱着眉着,心中暗暗说道:硬骨头啊。
“将军,要不,我们一口气杀进去。”此时众人也知道刘远的要目标,看到刘远犯难,关勇自告奋勇道。
“冲冲冲,你丫就只会冲”刘远敲了关勇一下,没好气地说:“都叫了你要多动脑子,不能只靠蛮力。”
关勇一脸不好意见傻笑几声,低下头,也不敢反驳。
候军皱着眉头说:“将军,我们人太少了,要不,我们放弃这个目标吧。”
“是啊,这些扁毛畜生,杀起来也不过瘾。”赵福也附和道。
刘远思索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压低声音说:“既然来了,就绝无空手而归的道理,把那些扁毛畜生宰了,差不多就把松赞干布的眼睛抓瞎了一半,我们逃跑的时候也方便,本将问你们,现在最想干什么?”
“那还用说,当时是杀人放火,顺便立功啊。”候军咬牙切齿地说。
关勇也沉着附和道:“对对,一看到他们,我就想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
“那还等什么,动手!”刘远突然大声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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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动啥手?”尉迟宝庆吃惊地说。
几个人也吃惊看着刘远,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刘远一脸残忍地说:“一会你们冲进那些店铺,把值钱的抢了,扔一点给路人,对了,到时用吐蕃语说话,不要用大唐话,有多乱给我弄多乱,把这趟给我弄浊了,混水才好摸鱼,宝庆,你准备一下,换上吐蕃士兵的铠甲,等动乱到差不多的时候,如果那神鸟苑的人坚守不出,不肯出来镇压,你就说有人冲击皇宫,让他们带人回皇宫救援。”
众人闻言,一个个呼吸马上就变重、脸色涨红,缓缓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很明显,刘远是想制造动荡,把那些守兵引出来,先来个调虎离山,然后再直捣黄龙,一举把那些有威胁的扁毛畜生全部宰掉,这样一来,回去的路途也相对安全很多,不过这个计划的确太疯狂了,就在松赞干布的眼皮底下干这种事,在敌人的都城公然杀人越货,就是想想也倍感刺激。
好在大队{ 已经离开,赞蒙赛玛噶也在城外,在路上和众人汇合,总的来说,没有后顾之忧,现在吐蕃苯佛起了纷争,一些苯佛的信徒在城中到处打斗,现在已是人人自危,很多人面上都有警戒之色,整座逻些城就象一个火药桶,一触即发,而刘远,就准备点燃这根“导火索”。
“行动!”刘远低吼一声,“刷”的抽出弯刀,转手就向就近的一间珠宝店冲去,荒狼、关勇、候军等人二话不说,也抽出利刃,跟着刘远冲进那间珠宝店。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是的阿波色将军的产业,你们敢动一个手指头,阿波色老爷把你们一个个都生吞活剥。”一看到几个人拿着武器气势冲冲地冲进来,那掌柜先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横了起来,指着众人大声地斥责着。
阿波色家族是吐蕃的老贵族,人口多,族风彪悍,就是松赞干布看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现在看到有人想打珠宝店的主意,一下子就怒了。
废话还真多。
刘远手一挥,那柄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锋利的刀锋从那凶猛恶煞的掌柜脖子划过。在空中绽开朵朵血花。
“啊....你....”那掌柜双手捂脖子,那血如泉涌一般的从指间冒出来。想说什么。可是只说了二个字,就“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再也说不了。
“啊,杀人了。”
“来人啊,有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掌柜被杀了,快。抄家伙。”
刘远干净利索把那掌柜的砍翻,一时间,路过的途人吃惊地叫了起来,而珠宝店的几个护卫也连忙抄起武器。准备教训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
“嗖”“嗖”的两声,荒狼连发两箭,一下子射中两个冲在最前面护卫的胸口,荒狼的箭术精湛,有百步穿杨的实力,现在距离不过三丈,连瞄都不用瞄,转眼就打发了两个。
“哈哈,找死。”看到两个吐蕃的护卫拿着弯刀,恶狠狠地冲过来,关勇不惊反喜,生怕别人抢了,一下子冲上去,一刀就劈向左边那个冲得最快的吐蕃护卫,那一刀疾如劲风,迅如奔雷,“卡”的一声,一刀就砍那护卫的颈间,斜向着砍下,势大力沉,都砍到胸部了,还没抽出,另一个护卫已经冲到,关勇也不躲避,伸脚猛地用力一踢,重重踹在那人的胸口。
“砰”一声,那人连人带刀倒飞出去,空中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摔落地时打翻了一个货架,那金银珠宝散落得一地都是,而那护卫瞪大眼睛盯着关勇,似有不岔,可是什么也说不出,只见他突然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头一歪,见他三界神灵去了。
力达千钧的一脚,把他的肋骨踢断,一脚就把他给踢死,真不愧是兵王。
四个护卫,一个照面,好像杀鸡宰鸭一样,一下子就把他们给全干掉了,这就是精锐和普通人的差别。
“跑啊,杀人了啊。”
“快跑,勇士饶命。”
看到掌柜和护卫接连被杀,里面的几个伙计吓得脸色发青,哪里敢抵档,一边求饶一边呼天抢地想逃出去,这时候军等人杀红眼了,跟上去几刀又砍翻二人,当想砍第三个时,“当”的一声,一把弯刀一下子挡格住。
挥刀的尉迟宝庆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出刀挡住自己的赫然是刘远,刘远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看清楚一点,尉迟宝庆低看一看,心中恍然大悟:那刀下明显是一个被吐蕃人掳来,卖作奴隶大唐女子,只见她吓得脸色发青,眼里尽是求饶之色,想开口求饶,可是吓得舌头发硬,哪里说得出话来。
大唐将士锋利的刀刃,自然是不能对准自己的同胞。
“啪”的二声,尉迟宝庆扔了二锭银子给她,用吐蕃语吼道:“快,自己逃。”
“谢....谢谢。”那女子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那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好像给她增添了二分勇气,连忙捡起来,硬着头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飞一般地跑了。
捡回一条命再白得两锭银子,对她来说,简直是祖宗显灵、菩萨保佑,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等那大唐的女子走后,这时珠宝店内已经空无一人,一众人看着满店的金银珠宝在发呆:金子黄、银子白、玛瑙、珍珠闪着迷人的光芒,在珠光宝气的照耀下,众人好像忘记空气中的血腥味一样,这是就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掠,那种别样的刺激强烈的刺激着众人肾上腺,一个个激动得脸都红了。
在大唐,有哪个这么牛,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杀人越货,还是在吐蕃的京城。实在太刺激了。
刘远走上去,踢了关勇和候军一脚,没好气地说:“还楞着干什么,发财啊,只捡值钱的,普通货色不要。”
“是,是,将军”
众人的闻言,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如饿虎扑食去收拢那些金珠珠宝。那关勇更是狠,几下就把那装银钱的抽屉拆了出来,一股脑倒在柜台上,除了金锭金块,铜的、银的都不要。
这是店外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刘远在杀人越货,可是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是远远地看着,也许被刘远等人的凶劲吓到了。
刘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走到柜台前,一下了抓了一大把金银珠宝,看也不看一下子扔到门外,大声说:“好。见者有份,大伙也发个小财,回去买牛买胡姬,好好过好日子。”
“啊。银子。”
“天啊,好大的一颗珍珠。”
“我的,我的。”
“是我先拿到的,松手。”
“你松手,找打!”
金银珠宝一散出去,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个吼声连天地去捡,去抢,有的还当街扭打起来,吐蕃是领主制,绝大部分的财产都是领主贵族们的,普通百姓的日子都过得非常贫苦,现在那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各式宝石就在脚边,捡一小块银子就可以买几头牛、捡起一颗大珍珠就可以换到一个美艳的胡姬、抢到一块宝石就可以做个小地主,能不动心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帛动人心,特别是穷怕了人,哪里经受得起这些考验,二话不说,一大堆人就当街抢了起来。
“放下,放下”
“吉勇百户长在此,敢趁乱掠夺者,格杀勿论。”
就在众人在争抢之际,街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在吼道,接着听到人群里有人惊恐地叫什么巡逻队来了什么的。
终于来人了,不用说,这些人是维护逻些城日常治安的武装力量,和大唐武候铺的武候和后世的片警是同一个性质,刘远和荒狼往外一看,只见街的东边有一队人冲了过来,全部骑着马、挥着弯刀,怒气冲冲,一看到他们,刚才还在抢的人下意识把脖子缩了一下,有的还偷偷把抢到的东西扔在地上,显得很怕这队人。
“兄弟们,有人妨碍我们发财了,干掉他们。”刘远恶狠狠地说。
很明显,要引起动荡,把这队人全部干部,这是必要的,可是在场这么多人被这队人吓往了,那么刘远的计划就得破产。
这一队人,应是自己计划的最后一个考验了。
“是,什长。”关勇等人按先前说好的,呼刘远的为什长。
“杀啊。”刘远挥着弯刀,带着关勇等人勇敢地迎了上去,和那十个跳下马,同样是举着弯刀的吐蕃士兵打了起来。
“嗖嗖”“嗖嗖”
“当”“澎”
刘远和关勇身行士卒,一举抢先杀了出去,而荒狼则是站在高处,不停搭箭拉弓,把来人一一射杀,经过这么久训练,刘远在战场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关勇和候军护着刘远,荒狼可以很放心地放冷箭,把敌人一一射杀。
这队巡逻兵一共是十人,刘远只是杀了一个就再也找不到对手了,很简单,荒狼一个人就射杀了三个,其中包括带头吐蕃百户长,天生神力的关勇和出刀狠辣的候军各干掉二个,剩下的人,一个才分了一个,普通士兵碰上这伙经过“人间凶器”荆一调教过、号称精锐中的精锐的扬威军,简直就是小屁孩碰上成年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不用半刻钟,那个吉勇百户长和他的手下,一个不漏全被干掉。
一旁的人都看得呆了。
“这银子是我的。”
“我的,我的,地上的银子全是我的。”
“啊,放手,还想抢我的不成”
吉勇百户长等维持治安的巡逻人全部被杀,街上的人又为那些无主的钱财打了起来,刚才在旁边看热闹的护卫,也加入了抢财物的行列。
尉迟宝庆走去,一脚一个,把两个扭打在一起男子踢开,大声说:“你们还算是男人?这条街有的黄金白银,有本钱去拿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两个大男人抢一块碎银,丢脸不?”
刘远看到时机到了,大吼一声:“想发财的动手,抢上一票,以后就当大富翁,要发财的跟我来。”
说完,一振手中的刀,转头向旁边那间想关门的皮毛店冲去,用力一踢,那门轰然的倒地,刘远还没冲进去,几个心急的吐蕃人已经冲了进去,开始在追杀店里的伙计抢夺店里的财货。
“抢了,凭啥他们喝香喝辣,我的老婆儿子要挨饿。”
“杀”
“干一票,大冬天就不用出来跑了。”
“抢了跑回老家,谁也不也知道。”
“干了,兄弟,走,前面还有一间玉器店”
吐蕃人多是头脑简单、血气方刚之辈,平日抢掠外族都有经验了,一看到刘远得手,又干掉了那巡逻队,那诱人的金珠财货,把他们骨子里的血性、贪婪、凶残全部激发出来,一个个红着眼,拿着刀开始冲进一间间商铺,开始抢掠,一旦没有节制和约束,人性那最丑陋的一面就像关不住的猛兽,一下子全跑出来了,好像瘟疫一般,一传十、十传百,刚才一个个还循规蹈矩的人,一下子变成了红眼的暴徒,开始四处烧杀抢掠,有的还当街强暴起女人来。
很快,神鸟苑面前的那条街杀声四起,火光冲天,第一队巡逻兵来的时候,还有震摄力,可是一旦乱了起来,虽说又有二队巡逻兵到,可是都不用刘远动手,那些暴徒就一拥而上,把他们撕成了碎片。
吐蕃全民皆兵,民风彪悍,绝大部分人出门都身携利器,真动起手,谁怕谁啊。
到了后面,很多士兵也加入了抢劫的行列,有人趁乱抢劫、有人趁乱报仇、有人趁乱四处放火,一时间,逻些城乱得不能再乱,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喊杀声,火头四起。
此时刘远一早手下拉到一边,以防被误伤到。
“好,时机差不多了,宝庆,准备行动。”刘远突然下令道。
尉迟宝庆一脸郑重地点点头,很快就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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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的神鸟苑,变得一片狼藉,花草折了、碗盆摔了、家什倒了、手下士兵的尸体横出竖八倒了一地,最令人心寒的,是那几只平rì当祖宗一样供养的神鸟海冬青,有的脖子扭了几圈、有的劈成两半、有的身首异处,那羽毛散落一地,粗略点了一下,十只,也就是说,重兵守护的神鸟无一幸免,普布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一口嫣红的鲜血。
“百户长”
“百户长,你没事?”
“百户长,我们送你去找巫师”
几名亲信手急眼快扶住他,一脸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普布心里发涩: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那些比自己xìng命还重要的神鸟海冬青尽数被杀,赞普会放过自己吗?自从赞蒙赛玛噶公主所眷养的那只海冬青被废后,吐蕃军队的灵动机动xìng已大受打击,在边境占了地利的吐蕃军队和大唐的较量仅仅是平分秋sè就已经体现出来,》 松赞干布一直希望神鸟苑能培养出一只补上那只名为“红儿”的海冬青的位置,对神鸟苑寄以极大的期望,可是现在.......
赞普不把自己剥皮削骨,留个全尸那已经是三界神灵庇佑,还能没事?
“不要管我,快,追查可疑人等,现在血迹未干,一定要把元凶辑舀归案,不然我等就是死也不能赎罪。”普布现在哪里顾得上自己伤势,一回过神,马上吩咐手下追查。
现场那些鸟血尚未干,那些人肯定没有逃远,希望还来得及,要是找到凶手,凭着以往的功劳和一片忠心,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是,百户长。”
“走,我们追。”
“快”
一众手下也知形势严重,一个个不敢怠慢,马上领命四散而去,去寻找他们也不知道的凶手。
“百户长,我们.....”
一个扶着普布的士兵话还没说完,普布突然推开扶着亲信,“啊”的大吼一声,“铮”的一声抽出弯刀,两脚如飞,一下子冲进了出去,气势如虹、双目yù裂,叫了一声“尔等找死”然后举刀向几个趁火打劫的吐蕃暴民砍去,那气势犹如杀神降临,那个走在最前面一个吐蕃男子吓得脸sè一下子变得苍白,好像吓得一下子连路都不会走了,想求饶还没叫出声,普布的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朝他的脑袋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好像要把心中的郁闷、愤怒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一般,硬生生把那男子的脑袋劈成二半。
“杀!”
得势不饶人,暴怒中的普布犹如猛虎下山,一下子又连砍二人,那些暴民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一个是他的一合之敌,转眼间就被普布连夺三命。
当普布想向第四个人砍去时,“当”的一声,那带血的弯刀被另一把弯刀挡住,扭头一看,是自己的亲信。
“百户长,不能再杀了,这些人得抓回去,交给赞普处理。”手下连忙劝阻道。
普布闻言,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暴红的眼睛多了几分清明,马上收刀道:“来人,把这些杀害神鸟的凶手全部抓起来,交给赞普处理。”
无论怎么样,总算对松赞干布有一些交代,也活该这些人倒霉,刚才不知为什么没有找到他们,估计躲藏了起来,听到那马蹄声离开,估计看到只有几个人,胆子大了,想趁人逃跑,没想到碰上普布这个大杀神,一个照面就连杀三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走,我们见赞普去。”等手下干净利索抓起几个不知死活暴民,普布大手挥,率队向皇宫跑去,准备向松赞干布请罪。
“所有人放下武器,下马,违者格杀爀论”
“马上关城门,一个都不能出城。”
“快,放下手中的财货,把手举起来,蹲在地上,不然我手里的箭可不认人了。”
等普布等人走出神鸟苑时,只见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吐蕃士兵来回巡逻,一边大声叫嚷,一边镇压那些不听劝阻的暴民,几个妄想舀着抢来逃跑的暴民不是被随后赶上的士兵一刀劈死,就是被羽箭shè杀,负责逻些城的中翼大军终于出动,镇压暴*。
普布心里百感交集:要是大军镇压来得再早一些,那神鸟苑也不会遭受此劫了。
“走,我们去见赞普。”普布摇了摇头,让手下跟着自己,去皇宫请罪。
反而是跑不掉的,还不如主动承认过失,这样或许罪过轻一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普布这边愁眉不展,刘远等人却是笑容满面。
“呜”“呜呜呜”
“吱”一声,刘远等人刚出逻些城门不到十丈,先是听就有人吹响号角,接着听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扭头一看,只见逻些城的城门“轰然”关上,那城头上突然出现大量手持武器的士兵,隐约间还听到要闭城的声音。
刘远、关勇、候军等到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有一种侥幸,那吐蕃人果然坐不住,封锁城门镇压暴动,也许有所觉察,要清查城中的动乱分子,若是再晚半刻钟,有可能都得把小命交待在逻些城。
城外城内,有可能一步之遥,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出到城外,在广阔高原上,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几十人散在高原上,有了千里目预jǐng,再想找到刘远等人,难了。
“的答”“的答”
刘远等人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从路边冲出一支人马,候军等人面sè大变,“唰”的一声,把刀都抽了出来戒备。
“放松,是自己人。”刘远眼尖,一眼就认出来者是自己人,因为为首的那匹枣红sè的马头正中有一小撮白sè的毛,那是赵福的马,非常好认。
“将军,你们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要进城找你们了。”十多骑离开刘远大约一丈处停下,为首的人一边说,一边脱下吐蕃军队制式头盔,不是赵福是谁。
“将军”
“将军”
来人一个个把头盔摘下,露出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正是刘远麾下的扬威军。
“本将没事,你们呢?没事?那吐蕃公主呢?”刘远不待他们回应,皱着眉头说:“不是让你们先行护送她上路吗?怎么都跑到这里了?”
赵福连忙解释道:“将军,你放心,那公主已经有兄弟护送,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只是我们几个实在不放心将军,就在城外准备接应,这是小人的主意,要是罚,就罚我一个好了。”
“不,我等是自愿的,看到逻些城火光冲天,浓烟四起,生怕将军出事,这才在这时接应一下,请将军恕罪,如果要罚,我等甘愿受罚。”唐大山也说道。
“看到将军没事就好,刚才差一点我们就冲进去了。”
“是啊,看到将军凯旋而归,真是太好了。”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一个个嘴上说愿意受罚,不过脸上还是洋溢着笑意。
在这一瞬间,刘远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十几骑人,就想冲击吐蕃重兵把定的都城,无疑是飞蛾扑火,但是自己的这些手下,却轻淡描写地说出来,那感觉像是到街上买瓶酱油一样,这种感情,已经超出了上司和下属的感情,那是交命兄弟的交情啊。
这一刻,刘远心里升起一丝温暧的感觉,心灵也有一丝触动,笑着对众人说:“好了,众兄弟的心意我都已经知道,都是兄弟,客套的话就不说了,现在吐蕃人已经jǐng觉,有什么事,我们边说边说,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将军”众人闻言大声应道。
能让将军把自己当成兄弟,在场的人内心都非常感动,对刘远更是归心。
“公主在哪?”刘远大声问道。
赵福大声说道:“禀将军,就在前面。”
刘远大手一挥:“带路。”
........
在逻些城的皇宫内,松赞干布一声不吭地听着普布的解释,头也不抬,脸sèyīn沉得好像要滴水一般,而汇报的普布,面sè发白,全身冷汗都把内衣给湿透了。
“是大唐的细作!”松赞干布霍地站起来,虎目一瞪,突然大声说道。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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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细作?”普布吃惊地说:“赞普,不会,大唐的细作竟然如此猖狂?”
松赞干布摆摆手说:“没什么不可能的,据情报显示,大唐一直对我吐蕃的虎视眈眈,把我吐蕃视作心腹大患,情报工作亦是重中之重,虽说效果并不是很好,这与我们在边关把控得好有关系,不过那些细作一直还存在,而这一次,我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很有可能,他们改变了思路或得到了强力的外援。”
普布有点疑惑地问道:“赞普,这不苯佛两教恶意相互报复,从而引起暴动吗?”。
“表面看起来不错,但细想一下,这完全没有必要”松赞干布两目炯炯地说:“天竺佛教中兴,rì益壮大,在我吐蕃发展势头势猛,成为吐蕃的国教指rì可侍,没必要冒这个险,而苯教一直式微,现在有了血祭这个仪式,对他们而言,未尝不会是一个复兴的机会,更不会行差踏错,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再说,他们还露出了两个破( 绽。”
看着普布还有殿中其它铁杆心腹好奇的目光,松赞干布也没卖关子,继续说道:“第一个破绽就是他们掳走了公主,赞蒙赛玛噶是本赞普的亲妹妹,吐蕃的功臣,圣山下最美丽一朵鲜花,她怀上孩子,也是战败被俘后受辱,细说起来,功大于过,向她下手,相当于向皇室、向本赞普挑衅,现在本赞普大权在握,将贤士勇,苯佛两教都没有勇气承担本赞普暴怒的后果,无可否认,向赞蒙赛玛噶下手,影响巨大。直接挑战本赞普的底线,如果行凶者是我,会直接把公主击杀,而不是把这个危险继续留在身边,从他们掳走公主来看,也许赞蒙赛玛噶才是他们主要目标,而苯教两教的高层也再三表示,他们并没专门对付对方的计划,这是对他们最高神明的名义来宣誓的,应不会有假。”
松赞干布伸出二个手指。郎声地说:“第二个破绽是神鸟苑,海冬青是我们吐蕃所有臣民心中的神鸟,它是三界神灵的使者,即使有暴民趁火打劫,也只是劫财货罢了。也没有必要对它们下手,现在一只不剩全部被宰杀掉。从而看出。杀神鸟的,不会是自己人,而是敌人,上次大唐诱捕神鸟红儿的行为,明显是知道神鸟海冬青对我们的作用,所以趁乱把神鸟全部杀掉。以绝后患。”
“赞普英明,明察秋毫。”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千户长阿波.sè一脸严谨地说:“我们一直处在一个误区,以为是苯佛之争,从而相互恶xìng报复。但是从这两个破绽来看,明显是有人故意挑起两教的纷争,从而混水摸鱼,综合最近的事来看,一环扣着一环,环环相扣,手段极为高明,这让属下想起去年有人在吐蕃大散谣言,说赞普战死,从而引起我吐蕃内乱,被迫中断对大唐进军,现在看来,这手法非常相似,这让我想起一个人,而我们这些突袭大唐边境,因为突发事件,行动提高,没有抓获大唐迎亲的使者,而这个人却是迎亲队伍中不可或缺的,这样看来,说不定那条大鱼还真钻进了我们的吐蕃高地。”
“刘远!”普布失声地说:“十有仈jiǔ是他,上次就是他把吐蕃搞得翻天覆地。”
阿波.sè有些凝重地说:“不知此人是否有神通,每次来吐蕃,我们都没好rì子过,对了,他怎么有办法,一下子把巨大的驻仙石劈开的?是神人不成?”
在场的人都默然点点头,这个解释最合理了,大唐人最注重骨肉血亲,刘远千里救子,也在情理之中。
松赞干布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掩眼法一类的东西,如果他真有此神威,直接把我逻些城毁了,还用偷偷摸摸吗?如果本赞普猜得不错,他们正在逃亡回大唐的路上,很有可能一行人都已乔装打扮。”说完,大叫一声:“阿波.sè”
“属下在。”阿波.sè连忙行礼道。
“马上放狼烟示jǐng,吐蕃全境实施禁闭,用最快的马传令下去,找到那一行人踪迹的,奖金十斤,击杀其头目的,奖金三十斤,封千户长,活捉其头目的,奖金一百斤,封万户长,另赐美女十名,你可率本赞普的亲卫追杀,他们挟带着身体不便的赞蒙赛玛噶,肯定跑得不快,你每人备三马,肯定可以追上。”松赞干布大声说道。
因为不确定来者是否就是刘远,松赞干布也不敢妄下决定,不过他知道能做出这手笔的人,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再说怎么也要给臣民和苯佛两教一个交侍,于是也不吝赏赐了。
“遵命!”阿波.sè大声应诺后,然后大步跑了出去。
可以率赞普亲卫参与这么重要的行动,说明自己在赞普眼中的地位大大提高,再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抓了其头目,马上就是万户长,这可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他可不愿错失这个机会。
“你们也去,无论哪个完成,同样可以得到刚才本赞普许下的赏赐。”松赞干布对殿内其他心腹爱将也挥手道。
这是吐蕃的特sè,松赞干布是名义上的共主,而在各自的领地里,那吐蕃青壮只听从其领主的命令,看着跃跃yù试的手下,松赞干布挥挥手,让他们也去建功立业。
人手多一点,把握也大一点。
地高官厚禄面前,一众人早就眼红了,闻言一个个告辞而出,自备兵马,各自追逐自己的荣华富贵去了。
等众人都退出了,大殿上还有一个人在战战兢兢地跪着,此人正是负责看护神鸟苑的普布百户长,他自知罪孽深重,没有松赞干布的命令,还真不敢起来,看着这个手下,松赞干布目露凶光:要不是他的过失,现在早就利用海冬青来传递消息,不用只是用烽火和钟声传递消息,没了神鸟,松赞干感到,自己有如少了一双眼睛一般。
不过一想到普布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率兵回援皇宫,忠心可嘉,再说现在战事四起,此刻也是用人之际,再说普布身上也是战功累累,一想到这里,那份杀心一下子淡了很多,不由冷哼一声,转头回后宫去了,也不理跪拜在地上的普布。
普布一脸羞惭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没有松赞干布的命令,他可不敢擅自行动,不过,他的眼中也露出一丝侥幸的目光
而内室内,松赞干布捡起一块被火药炸飞的碎石,脸sèyīn沉,这种超时代火药所营造出来的爆炸后果,是他很难想像的,对他来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刚才他说得斩钉截铁,实际上心里却没有底,这种非人力所能做到的事,给他内心极大的震憾,摸着那尖锐的边角,松赞喃喃地说:“难道,大唐真有上天庇佑不成,后悔啊,本想让苯教相互损耗,没想到”
就在松赞干布一脸yīn沉之时,刘远意气风发地骑在骏马上,饶有兴趣举目看着四周的雪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角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此时已是rì薄西山,残阳如血,在这号称离太阳最近的国度,只感到天无限的宽,地无限地广,新鲜的空气冲在肺部驱走心中最后一丝苦闷,那金黄sè的阳光照在雪峰上,折出让人迷离的七彩光芒,令人感到大自然的无限魅力,好像展示着大自然神奇,也好像是在彰显众人的功勋和荣光。
毫无疑问,今天是属于刘远和他麾下的扬威军。
一行五十人,不但深入“虎穴”,还得了“虎子”,几十人不但敢直闻吐蕃的心脏地带,还真如刘远所言,干了几票惊天大案,血洗洛桑圭、救出吐蕃公主,还暗中挑拨吐蕃的苯佛之争,在逻些城引发暴动,最玄乎的,几个人就敢在逻些城光天化rì之下,杀人掠货,公然行凶,估计回到大唐说出去,能把别人吓晕。
做军人的,没点威风史怎么行?不过论起威风,有哪个又能像扬威军如此辉煌?
不客气地说,众人可是第一批杀进逻些城,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物,难怪一个个一路上笑逐颜开,差点没把刘远当神拜了。
“将军,你看,狼烟。”赵福突然指着身后大声叫道。
刘远扭头一看,果然,逻些城方向升起了很多条又黑又粗的烟柱,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极为壮观,不过,刘远知道,这个肯定与自己一行人有关,说不定,那是死神在向自己一行人挥起的镰刀。
“快,全部加速,先汇合血刀和公主,然后再想办法回到大唐,十有仈jiǔ,吐蕃人要有动作了,此地不宜久留,离得越远越好。”刘远一脸凝重地说。
众人这才发觉,自己好像高兴得早了一些,虽说立下奇功,但是现在还在吐蕃的腹地,别人的地盘,小命还没保障呢,于是众人收起兴奋之sè,不惜马力,全力赶路。
在rì夜兼程的情况下,终于在第二天响午时分,看到前面二十多骑护着一辆马车的队伍,一看到那些士兵背后的披风,众人一下子沸腾了:终于追上先头部队,顺利汇合了。
看着围在中间的那辆马车,刘远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用力一甩鞭,驱马朝前飞奔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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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何出此言?”李二笑着问道。
长孙无忌知道,以李二的聪明才智,哪里猜不出来?只不过想借自己之口说出来罢了,不过这是露脸之事,也不会得罪仍,于是也不客气,径直说道:“皇上,刘远率着麾下的五十精锐潜入吐蕃,伺机而动,算算日子,也该在吐蕃弄出一点动静了,很有可能吐蕃此举就是针对于他们一行,即使不是他们弄出动静,但是吐蕃突然升起全境戒备的烽火,十有八九也是内部出现了大的动荡,无论如何,我等自然不让它消停。”
“对了,皇上”程老魔王兴奋地说:“我们加强在前线攻势,大举动作,让吐蕃顾此失彼,让松赞干布那小子抽不出分力,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候军集和牛进达都点点头,深以为然。
古代交通不便、消息闭塞,即使是用八百里快马,但所得到的消息,都是几天前的事,大唐和吐蕃都封锁边境,没有确切的情报来源,就只能靠的根据对手的反应和行动来猜测,在君权& {}天下的封建年代,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先斩后奏”都是被消息不畅所衍生出来的产物,如果事事靠奏请,战场瞬息万变,战机转眼即逝,等皇命到来,黄花菜都凉了。
“候爱卿”李二突然一脸严肃地叫道。
“臣在”
“命你亲赴淞州,持续给吐蕃施加压力”顿了一下,李二又朗声地说:“做好准备,随时接应刘远一行,若有可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们一行的安全。”
吐蕃突然生变。虽说不明白为什么,但李二心里隐隐觉得,那动静就是刘远搞出来的,而心中希望也是他,因为刘远在李二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别看刘远一行仅仅只有五十人,但队伍中多功勋子弟,不少是大唐明日将才,是大唐的新的希望。需要用心呵护,再说,也得安那些老臣的心啊。
果然,李二的话一出,候君集和牛进达的两个老将脸上都出现感激之色。
“臣遵旨。”候君集脸上一色。不顾自己刚从前线回京不久,欣然接受再次赶赴前线的命令。
“好。军务紧急。候爱卿要即日起程,朕在这里,就预祝候将军马到功成。”
“谢皇上”
候君集大声应着,话语中带着的几分欣喜之色。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刘远,也一脸高兴地说:“谢公主。”
平日除了制订路线、分配任务。刘远尽量抽时间陪赞蒙赛玛噶聊天,论起知识,有几千年知识积累的刘远,在赞蒙赛玛噶面前简直无所不能。跟她讲讲育儿知识,神话故事、笑话、历史典故等,样样信手拈来,一会讨论佛家的“幡动”和“心动”的高深奥义,可是一转眼,又讲起男人的“把柄”和女人“短处”的区别,那可是把赞蒙赛玛噶这朵的最美的高原之花逗得一时入迷一时嗔怪,一时又笑得花枝招展,不知不觉间,二人的关系在缓和之余,关系也亲近了。
今天刘远在路上看到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风雪中傲然绽放,心中一动,采搞下来,送给赞蒙赛玛噶,不知是不是最近关系好了,还是那束花让赞蒙赛玛噶感动,这位高原之花,竟然主动邀请刘远上马车取暧,算是一个和好的信号,让刘远在受宠若惊之余,不得不感叹一声:女人真是善变的人物。
高原女子的敢爱敢恨,不加做作,倒也让刘远见识了。
赞蒙赛玛噶摸着那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有些感叹地说:“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有看到这么漂亮的花,就是看到都让人开怀。”
“花?没有啊”刘远吃惊地说:“这花不稀奇啊,我天天都看到漂亮的鲜花。”
“有吗?”赞蒙赛玛噶吃惊地说,一边说,一边打开许久都没有打开过的车窗,举目向外眺望。
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北风轻拂,大雪纷飞,一片冰雪的世界,就是那小树梢上,都结满了一条条的冰棱子,哪有半分色彩,不由嗔怪道:“骗人,哪里有什么花?”
刘远看着全赞蒙赛玛噶那张稍稍有些丰腴的俏脸,一脸柔情地说:“有些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没觉得,高原上最美丽的那朵花,不是天天都伴在我身边吗?”
赞蒙赛玛噶俏脸一红,忍不住低下头,轻咬着红唇说:“你们大唐人,总是那么油腔滑调的,哼。”
战斗时,英姿勃发、微笑时,一笑倾城、娇嗔时,妩媚动人,美女就是美女,无论什么表情,都是让人生不起气来,那赞蒙赛玛噶虽然说话语气稍重一些,但听人刘远耳里,没有感觉到是发怒,而是有些小女儿家的娇嗔,刘远第一次看到这个智勇与美貌并存的吐蕃公主第一次露出这种娇柔的表情,一时间,不由有些看痴了。
不经意间,马车内荡漾着一股暧昧的气氛,虽说二人都沉默,但是二人都很享受此时此景。
这也算是先上车,后补票,先洞房,再谈恋爱了。
半响,赞蒙赛玛噶小声地说:“刘远,你准备从哪个方向回大唐?”
“这得看追兵的布署”刘远毫不犹豫地说:“按理说,从吐蕃的逻些城到大唐,最快最好的道路,是途经波窝、渡过牦牛河,取道积石山然后回到大唐,不过这一条道,偏偏是吐蕃人口最密集、防守最严密的一条路,困难重重,不是最好的选择,我个人的意见是,穿过格尔木盆地,借道陇右回大唐,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看到时的情况。”
赞蒙赛玛噶跟着刘远也跑了很多天,随着离逻些城越来越远,她也慢慢也认可这是三界神灵的安排,也认可了刘远,再说也为了腹中的孩子,一路上没发公主脾气,很配合扬威军的安排,有一次躲在一个山洞里,一大队吐蕃军队从洞口经过,只要赞蒙赛玛噶叫一声,马上就可以给吐蕃军队通风报信,可是她也放弃了天赐的良机,选择跟刘远一起,慢慢地,刘远也把她当成自己人,就路线来说,也无须对她隐瞒。
现在是救她出来,不是掳她走,到时回来,或许能重新得到重用,作为吐蕃最尊贵的公主,就是什么事也不干,也可以锦衣玉食,但是腹中的胎儿肯定不保,赞蒙赛玛噶可不敢冒这个险。
“今天顺利多了,一次也没碰上。”赞蒙赛玛噶有些高兴地说。
刘远点点头,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地说:“这是荒狼大哥和那几个兄弟把他们都引开了吧,现在有点担心他们的处境。”
赞蒙赛玛噶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若是他们成功了,那就是自己的同胞被杀、被牵着鼻子转,自己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若是他们失败了,他们都是刘远的心腹,出了事,他的内心更不好受,虽说离开了逻些城,放弃了公主之位,但是对吐蕃那份感觉,不会那么容易抛弃的,现在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要理,忘掉自己曾是公主,忘记自己曾是战场上的巾帼将军,回归做一个小女人即可。
刘远也没说话,看着赞蒙赛玛噶那鼓起的肚皮,不由柔情满眼,心中升起一股温馨而骄傲的情绪。
有什么,比迎接新生命更让人值得期待呢?
刘远和赞蒙赛玛噶不知道,就在离他大约二百多里的牦牛河边,一个千户长正在指挥着手下,正在实施他的恶毒计划。
“快点,划过来,你的船阿波.色千户长征收了,这是赞普的命令,快。”几个手持弓箭的赞普亲卫瞄准刚想划船渡河的船家,大声地说。
那个掌舵的老者可怜巴巴地求饶道:“勇士,我们一家,就靠这船为生了,这,这......”
一个什长模样地人有点不耐烦地说:“怕什么,只是征收一段时间,到时完好还给你,对了,还有你,你会划船,一起走,这些天管你吃住,走,快点。”
“哪家有船的,全部交出来,阿波.色将军全部接收。”
“会划船的有几个?给我全站出来”
“小舟小木排都不能例外,能载人的全部带走,划到对岸统一用铁链锁起来,快。”
在阿波.色的指挥下,牦牛河西岸边上的船、船工全部征收,全部划到对岸统一管理起来,明显是不让刘远等人可以顺利渡河。
“千户长大人,这下好了,任那伙大唐的老鼠怎么会躲,我看没有船和船工,我看他们怎么能渡过这又急又湍的牦牛河。”一个手下讨好地说。
“是啊,没有船,除非他们会飞,哼。”
牦牛河,也就是后世的金沙江,全长二千多公时,水流湍急,不是熟练的船工,都不敢轻易渡河,精明的阿波.色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碰运气,他率领着赞普亲卫还有他麾下的精兵,轻装上阵、抄近路,率先赶到牦牛河就开始布置起来,而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牦牛河西岸所有的船都收缴,然后以逸待劳,等刘远一行自投罗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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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色眼里出现志在必得的光芒,挥挥手,很快,几个手下抬着一块新制好的木牌到面前,有人递过一个大木棰,阿波.色随手接了过来,抡起大锤,亲手用力把这个木牌订在地上,只见木牌上用吐蕃文清晰地写着:禁渡令!
下面还注明,禁渡其间,禁止任何人渡江,违者格杀勿论。
“千户长,这样做会不会欠妥?”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说:“这条河的作用很大,这是波窝、黑脱和多玛等地区的主要交通要渡,现在禁渡了,对牦牛河两地的军民对造成很大的不便,而积石山一带,论钦陵大将军还和大唐战斗着,这样也不利于军情和供给和运输啊。”
手下担心阿波.色为了立功心切,贸贸然封锁了这条重要的河,不由小心提点道。
阿波.色信心十足地说:“放心,此河不会封锁很久的,再说了,就是赞普知道,也不会怪责于我,相反,没有过,反而有功。”
“千户长何出此言?”马上有人识趣地接? 上道。
“封锁住牦牛河,差不多就封锁了那些大唐细作的大半退路,为了逃跑,他们携带的粮食肯定不多,所以他们的脚步不会停下,只会拼命地跑,聿贲城是我吐蕃的北大门,水路复杂兼有重兵把守,再加上易守难攻,他们肯定不会向北下行,这样一来,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顺河而上,从黄沙遍地的格尔木盆地到达大唐的陇右地区,我们只要在牦牛河的上游设下埋伏圈,定可将他们一举擒获。”阿波.色得意地说:
“至于封锁牦牛河,问题不大。一个这是冬天,两地交往少,论钦陵将军在入冬前就已准备好充足的粮草,让吐蕃的勇士可以过一个暧冬,影响不了补给,二来逻些城大乱,苯佛相互杀戮,两教的仇恨,有扩散的迹象,赞普早就让我封锁消息。现在封锁了牦牛河,也就封锁了这些消息,防止这些消息传到前线的将士们的耳中,扰乱军心,让大唐有可乘之机。可谓一举二得。”
一个百户长大声赞道:“妙,妙。千户长真是算无遗漏。那些人,肯定跑不出将军的手掌心。”
“我看不用多久,我们得称阿波.色大人为万户长方对。”有人献媚道。
“对,对,这个肯定跑不了的。”
“就是,跟着大人。我们也乘机立个小功。”
几个心腹一起恭维道,这马屁拍得阿波.色面露喜色,仿佛真被封了万户长一般。
这是一个年长的百户长有些担忧地说:“千户长大人此计甚妙,可是。满打满算加上一千赞普亲卫,我们的兵力也不到三千,虽说我们知道,那大唐的细作只有一小股,但是牦牛河太长,要守住全河还要抽兵设伏,最少也得五千人,只怕.....只怕兵力不足啊。”
阿波.色大手一挥,一脸睿智地说:“边巴,我的好兄弟,你不要担心,多玛是赞婆将军的地盘,而所有人都知道,赞婆将军对公主的情意,现在他的梦中人被人抢走,他岂有袖手旁观之理?就在出逻些城时,本领主已考虑到这一点了,特地拜访了赞婆将军,向他借兵三千,而他也爽快地同意了,到时,我只带最忠心本部一千精锐到上面设伏,一千已经足够,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那一千赞普亲卫、剩下的本部勇士再加上从赞婆将军借来的三千勇士,牦牛河可保不失。”
听了阿波.色的话,众人都大为折服:将军果然是将军,还没出发,就己经有了万全之策,跟赞婆借兵和把赞普亲卫留在牦牛河守卫,更是得意之笔,这样一来,也就没人和阿波.色千户长争功劳了。
别看那些赞普亲卫听从阿波.色的命令,可是一旦打仗,看到功劳哪个不眼红?要是他们抢了头功,阿波.色千户长就替他人作嫁衣裳了。
看到一众手下没有疑问了,阿波.色这才大声喝道:“好了,都快点,动作给利索点。”
.......
刘远一行的运气不错,也有赖于荒狼等人的行动出色,一路又是杀斥候又是洗劫农户牧民,什么吃的都抢,一下子把那些为升官发财烧红了眼的人全引开,一路畅通无阻,速度加快了很多,而在离开逻些城的第十六天,也就是荒狼率人制造假象的第五天,众人终于在牦牛河边汇合。
令刘远欣慰的是,荒狼一行虽说面带疲色、全身邋遢,庆幸的是出任务的五人全数归来,只有尉迟宝庆的运气差一点,扭伤了脚,幸好有马代步,老天帮忙,大雪纷飞,再加上有唐大山这个深山猎户善后,负责清除痕迹,还有荒狼这个野外高手把握方向,所以能突破重重包围,顺利归来。
不过刘远笑不起来。
吐蕃人明显作了精心的准备,那牦牛河找不到一只可供渡河的小船,千里目中,那个用朱砂书写的禁止渡的令牌也格外醒目,很明显,吐蕃人准备是把自己困死在这里了。
难怪最近追杀的力度小了,看来除了荒狼等人把人引开,而吐蕃人也抄小路在前面经营,刘远心中暗暗发苦:要不是带着赞蒙赛玛噶,自己估计早就渡过牦牛河,带上了一个大腹便便,只能坐马车的人,还真不方便,速度慢了一大截。
“将军,看来吐蕃人是不准备让我们渡河了。”赵福走上来,小声地说道。
刘远点点头,不过心态倒是放得很好,笑着说:“没事,反正本将一早已准备取道陇右,就从格尔木那里穿过去。”
“嗯,积石山那条道我们去年走过一次,吐蕃人肯定有所防备,走陇右不错,看样子,他们准备得挺不错,据说所有的船和船夫都给征走了,他们以为我们会走这条路,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如愿。”赵福马上符合道。
这时一旁的候军有些担心地说:“将军,我总感觉有点虚?”
“哦,为什么?”
候军小心地说:“吐蕃人在这里经营得这么好,船、船工、就是禁渡令也出了,明面是困住我们,可是暗地里,也有逼我们转方向的目的,这样一来,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对我们大大不利,有可能,他们已经设好口套等我钻了,将军,三思啊。”
“怕什么?”赵福不以为然地说:“我们有千里目,谁是老鹰、谁是兔子还不一定呢?公主在洛桑寺,守卫那么严密,我们还不是出来吗?逻些城驻军够多了吧,我们还是进退自如?”
候军这小子,倒有几分他伯父的风采,果然是将门之后,刘远暗暗点点头,而赵福则太过于乐观了。
走一步望三步,从这里看出,一个是将才,而一个,只合适辅助将才。
刘远打圆场道:“好了,两位说得都有道理,现在走格尔木,借道陇右,也是大势所趋,好在我们人数不多,机动灵活,到时加倍小心就行了。”
主将一发话,二人也没话可说,齐声领命,然后照刘远的吩咐,结合队伍,准备向顺河而上,从孙波旧部处通过,然后进入格尔木盆地,准备在黄沙满天的沙漠逃命。
二人刚走,这是一个有些小胖老妇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刘远面前,小声地说:“陈张氏见过将军。”
“张婶,请起,不必多礼。”刘远微笑着说。
眼前这个陈张氏,正是吐蕃细作给刘远找的稳婆,专门负责照顾赞蒙赛玛噶,毕竟刘远等人都是大老粗,哪时会处理生孩子的事,而眼前这个陈张氏也是一个可怜人,在种地时被吐蕃人掳去,几经转辗,最后被吸引入大唐在吐蕃的细作组织,对她来说,这次也算是回家了,一路上任劳任怨,有需要时还下车用力推,刘远对她印象不错。
“将军,小的是想说,公主,不,将军夫人胎儿作动频繁,胎儿有下坠的迹象,据小的经验来看,也就在这二三天临盆,请将军做好准备。”陈张氏毕恭毕敬地说。
细想起来,从洛桑寺出来,已有半月余,十月怀胎,差不多也是瓜熟蒂落的时候。
“好,有劳张婶,回到大唐,刘某自有红包送上。”刘远客气地说。
陈张氏早知刘远的身份还有作风,闻言大喜:“谢将军,祝将军一索得子,三年抱俩,将军事忙,小妇人先行告辞。”
“好,承你贵言。”
即将要做父亲,刘远兴奋之余,心时也些担忧,在这种环境下,对孩子来说,并不好,而现在还是身处险境,一生出来,无论是母还是子,马上就要踏上逃亡之路,要是落下病根,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看到众人准备妥当,刘远大手一挥:“好,出发。”
知道前路会险象环生,刘远也不敢大意,一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仅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就是前进,除了用千里目再三确认,有时还派出斥候探路,不过令众将士兴奋的是,一边三天,风平浪静,一点意外也没有发生。
不过越是顺利,刘远、血刀、荒狼还有赵福等经验丰富的老兵就越是担忧,不仅面上没有一点喜色,反而心事重重,脸上的神色也越发严峻。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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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战!”
“死战!”
虽说只有十一人,可是众志成城,气势一点也不比吐蕃的士兵差,瞪着眼、举着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战意扑向爬上来的吐蕃士兵,没有箭支,那就白刃战,刀口见红,生死相搏。
“死!”候军一脚把冲在最前的人踢飞,眼角的余光瞄到另一个吐蕃士兵正在想偷袭,一个错步闪开,手一偏,手里的那柄弯刀用力一捅,一下子扎在那士兵的胸间,借势往前一送,“嗖”的一声给他来了一个一刀两洞,动作之快,下手之狠,堪称典范、就在候军解决那倒霉鬼的同时,关勇也杀到,他大吼一声,有如猛虎扑羊,另一个倒霉蛋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被削开一半,红的血、白的脑浆散了一地,让人看到都胆寒。
“死战!”
“死战!”
看到候军和关勇神勇,一众手下也大感鼓舞,一个个二话不说,如虎入羊群,和吐蕃士搏斗起来。
论人数,扬威[ 军远远不及阿波.sè带来的人,但是论个人素质,扬威军可以把阿波.sè所谓的心腹jīng锐甩开几条街,阿波.sè的军队,就是他领地的成年男子组成,不管好差,只要成年了,就自动成为他麾下的士兵,而扬威军是从几十万唐军中挑出几千人,而这几千人又让挑剩一千多人,然后经过一系列系统的培养和竞争所得,直接来说,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如果在平原,扬威军人数太少,要大吃苦头。可是在行动不便的雪山,形成不了集团冲锋,也没多少协作,差不多都是一对一的较量,这样一来。这些吐蕃士兵哪里是扬威军的对手,一个照面就倒了近十具尸体。
若是其它人,看到这些人有如魔鬼一样可怕,早就吓得胆颤心惊,可是那些吐蕃士兵悍不畏死,本来他们就是以战死为荣。再说那极度丰厚的赏赐,也烧红了他们的眼睛,根本不用阿波.sè催促,一个个舍命向前,一时间,在半山腰处恶战连连。血流成汗,同样拥有骄傲之心的将士,站在不同的立场,为他们心中的理想而展开生死搏杀,不一会,那嫣红的鲜血,就染红了一大片洁白雪花。
雪。本来是洁白无暇,可是现在被血染红,犹如绽放一朵朵血花,不对,那是人类最原始的贪婪、暴力、yu望之花。
刘远的眼睛都红了。
其实,当“死战”的吼声一响起,扬威军的战意一下子燃烧起来,眼中露出悲壮之sè:区区一火人去阻击数以百计的吐蕃士兵,就是战神也有乏力的时候,这点人。简直就是飞蛾扑火,可以预见,如候军一行力乏了,分心了,那到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所有人都在等刘远的命令,而刘远也在等一个机会。
“将军,将军”这时跑在前面开路的赵福一脸惊喜地说:“前...前面一个山洞,可以让公主进里面临盆。”
刘远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己沾满了血迹,不知是不是快要生出来了,而怀中的赞蒙赛玛噶闭着眼,紧咬着嘴唇,那眉毛一颤一颤的,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看样子她为怕刘远分心,一直强忍着痛苦,还真难为她了。
“走!”刘远大吼一声,一边跑一边扭头大声叫道:“张婶,张婶呢,快,跟上。”
“是.....将....将军”
陈张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妇人,跑了那么久,哪里跟得上,不知不觉已落后刘远三丈多了,血刀闻言,三步作二步回去,一手抱起她,就像抱着一件货物一般,几步就跟上了刘远的脚步。
这个时候,一个稳婆的作用,就是任何人也不能替代的。”
很快,刘远抱着赞蒙赛玛噶来到一个大约三四平方的小山洞,洞口有很多冰棱子,荒狼用手一扫,一下子把它们全部扫断,刘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快步把怀中的赞蒙赛玛噶抱进去,轻轻放在地上,当放在地上才发现,那件大衣还有有几张皮子都被血水湿透,也不知是伤了还是准备要生小孩了。
“张婶,张婶呢”刘远大道吼道。
这时血刀一手把陈张氏放下,那陈张氏连忙叫道:“将军,小....小妇在。”
“快,帮她生。”
陈张氏有些为难地说:“将军,这里没有热水,这么冷,那么洞口还没封住,只怕......”
刘远一把抓住她的衣领说:“不管那么多,你马上帮她,把孩子生下来。”,顿了一下,咬着牙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真有什么事,刘某也不怪你。”
“是,是,小妇一定尽心尽力。”刘远都这样说了,陈张氏还有什么好说呢,一边走近赞蒙赛玛噶一边对那些士兵说:“出去,出去,女人生孩子,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在凑什么热闹。”
看着那个洞口,刘远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不能被风吹的,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对着一众手下说:“快,所有人把斗蓬解下来,用来挡风,解下后到外面等我。”
众人闻言,二话不说,一个个把背后的斗蓬解下来,然后一个个跑到洞外等候。
“将军,万幸啊,公主和胎儿一切安好,顺利的话,大约二刻钟就能生下来了。”看到大人胎儿都没关系,不用刘远询问,陈张氏一脸高兴对刘远报喜道。
总算是上天有灵,刘远闻言,心里稍稍有一些安慰。
很快,刘远就当机立断地说:“张婶,吐蕃人杀上来了,本将不能再在这里侍,我马上就要出去战斗,这里有一些斗蓬,趁现在有空,你马上拿去封处洞口,别让风吹进来。rì后有机会,定会重重有赏。”
“哎,将军,小妇人马上就去办。”
刘远走近躺在地上的赞蒙赛玛噶,弯下腰。赞蒙赛玛噶嘴边鲜血直流,刘远知道,那是她强忍痛楚,硬生生把自己的嘴皮都给咬破了,为的就是怕影响刘远,怕他分心。
这个小妞。还真坚强。
“你...你要去哪?”赞蒙赛玛噶吃力地说。
“我要去战斗了”刘远一脸愧疚地说:“我的兄弟在下面拼命,我不能这么自私,躲在这里苟且偷生,公主,你....对不起,是我欠你的。如果,如果吐蕃人杀到这个洞口,我请求你一件事,请你把孩子捏死,不要让他受前还要受到一次屈辱,无论怎么样,刘某都会很感激你的。”
赞蒙赛玛噶盯着刘远。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还浅浅地笑了笑,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两目相对,两人的眼中出现一丝柔情。
这算是刘远第一次和赞蒙赛玛噶谈情说爱,不用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一句,两人的意思都得到传送和回应,而此刻,不用言词。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那张绝sè倾城的脸,刘远突然俯下身,在赞蒙赛玛噶的唇边,深深亲了一下。
在赞蒙赛玛噶被俘时,刘远没少享受这朵吐蕃最美丽的高原之花。但是真心实意亲吻的,还是第一次,赞蒙赛玛噶在一瞬间,本来可以躲闪的,不过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闭上那又大又漂亮的眼神,任由刘远也许是最后的一吻,吻在自己的朱唇之上。
一吻完,刘远头也不回径直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叫道:“还有气的,全部跟我走,把我们兄弟救回来。”
刘远手执着横刀,虎着脸,热血在沸腾、战意在燃烧,带着一去不返的神情,在微弱的火光下,跌跌撞撞冲下去,因为他知道,要是挡不住这一波,今晚所有的人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只要击退这一波,留下xìng命,这才有机会和对手叫板。
那一吻,没有恋人间那样甜蜜、那样醉人、那样心灵交融,那唇间感觉,有点涩,有点淡淡的血腥味,也许,这感觉就现在现在的处境,本是喜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却要面临死亡的威胁,情人在怀,兄弟在身边,可是却要面对生离死别,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荒狼的眼睛红了,他知道,这个吐蕃公主所怀上的,是刘远第一个骨肉,踏过万水千山,历经重重险阻,终于把人救出来,没想到重要的关头,不能陪在身边,不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二刻钟,只是二刻钟啊,很有可能,刘远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该死的吐蕃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将军,将军”拐着一条脚的尉迟宝庆一边叫着刘远,一边追了上来,因为重心不稳,快跟上时,还摔了一跤,在雪地上翻了二个跟头,这才跟上刘远。
“什么事?”刘远把他扶起来,扶着他一起往下走。
刚才说了,还有气的,都去拼杀,扭伤脚的尉迟宝庆也不例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共才五十人,挂了六个,剩下才四十多号人,刘远也不得不狠下心。
“我们布置了三道防线,需要留下几个兄弟保护公主吗?她现在生着孩子呢?”尉迟宝庆咬着牙说:“蕃狗还没突破候大哥和关大哥的第一道防线呢”
“不用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才这点人,不用分什么几道防线了,所有人跟我冲,生死在此一役”刘远大声叫道:“兄弟们,怕不?”
众人齐声叫道:“不怕”
“后悔不?”
“不后悔”
刘远猛地高举弯刀,大声吼道:“所有人,跟我一起往前冲,死战!”
“死战!”
剩下的人一起大声吼了出来,跟着他们的将军,义无反顾一起往下冲!(未完待续。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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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死!
没有交情可谈、没有道理可言,一旦沙场交战,就是生死相搏,在冷武器时代,这种短兵交接把人身体的潜力激发到极致。
当一个人专注时,他会忘记周围环境的变化,时间的流逝、当一个人沉浸于爱情时,包容对方所有的不是,眼中只有她最美好的一面、当一个人疯狂时,他会忘记死亡的威胁,忘记所谓的仁义守信,眼里只有敌人,心里只有杀戮,经过血刀的传授,坚持不懈的锻炼、还有在几度在战场上的磨砺,刘远也成为一名出sè的战将。
一冲到战场,刘远就看到五名吐蕃士兵围攻麾下的一名扬威军战士,刘远记得,这名士兵名为秦升,是一个眉清目秀、很爱干净的小伙子,那皮肤比很多女子还要好,模样俏得像姑娘,因为排行老三,平时大伙都喜欢称他为“三姑娘”,而这个文静的“三姑娘”,一脸是血,全身的衣甲被鲜血染血,然后在冰天雪地里凝结成冰,一下子变成像杀神一般,也不知那血是< 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三个吐蕃士兵突然举刀劈向秦升,“三姑娘”秦升连忙举刀一挡,发出“当”“当”“当”的几声巨响,秦升以一敌三,虽说被压得快要跪下,可是毕竟挡住了,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旁边有一个瘦个子的吐蕃士兵,瞅准时机,趁秦升格档露出空门,手中的长矛一抖,朝秦升的心窝扎去。
秦升旧力己尽,新力未生,虽说想闪避,可是有心无力,而那三个吐蕃士兵一直在施压,眼看那长矛就要扎到面前,心中一片惨然,眼里出现绝望之sè,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想起那个等着自己立功归来的邻家女孩、想起自己的兄弟和朋友,心想这有可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次思念。
说时慢,那是快,那长矛差一寸就要接触到铠甲,“啪”的声,快如闪电的一刀,一下子把那长矛削断,接着秦升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坚持住。”
当刘远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当刘远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秦升的眼里猛地发出异常的光芒,刚刚有些冷却的热血,一下子再度沸腾起来了:是将军,将军终于回来支援了,秦升心里响起一个声音:没错,我就知道,将军不会丢下自己兄弟的,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死战!”刘远大吼一声,一刀的把那个想下黑手的吐蕃士兵的脑袋削飞,因为在夜里,shè线不好,荒狼弃弓提刀,护在刘远身边,干净利索解决一个想偷袭刘远的士兵,而血刀更是生猛,那把长一丈一尺一寸的陌刀一挥,三个脑袋飞起,力量之大、刀法之jīng让人叹为观止,对于连战马都能一劈为二的陌刀来说,用来杀人,简直就是收割xìng命的神器。
“将军来了。”
“我们援军到了。”
“将军终于来了。”
幸存的士兵一个个都兴奋得大叫起来,刘远的出现,好像给他们打了一支强心针一样,一个个都兴奋大声叫起来,而伤痕累累的关勇和候军,那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对,如花般的笑容。
“死战!”
“死战!”
“死战!”
一众扬威军在刘远的带动下,开始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纵然人少,纵然处于下风,但是大唐雄师从来不怯战,“死战”的口号一叫起,一个个都把xìng命置若罔之度外,战!不死不休。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吐蕃的士兵越打越胆寒,看到大唐的人少,一个个好像想抢牛羊一样抢功,想升官发财,没想到,这些大唐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兵,能战一个什长、甚至力战一个骁勇的百户长也不落下风,一个个好像不要命一样,经验丰富、战斗力极强,吐蕃的士兵以战死为荣,但不会刻意求死,而大唐的士兵好像故意求死一般,不管身上有多少伤,只求最大杀伤、杀死敌人,有时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不少士兵的胆都寒了。
这些简直不是人,这些是地狱逃出来的魔鬼,对,魔鬼。
天黑路滑兼地势崎岖,有点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吐蕃人是多,但是真正投入战斗的并不是多,不能形成集团冲锋,只能以车轮战的方式,本来大占上风的,可是刘远率人舍命这么一冲,没多久吐蕃士兵的尸体就倒了一地,以刘远、血刀、赵福为首的队伍,好像一个锋利的箭头的,不到二刻钟,吐蕃士兵竟出现在倒退的迹象。
狭路相逢勇者胜!
“呜......”
两队人战得正酣,此时山下突然吹响了号角声,一听到号角声,交战的双方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是吐蕃退兵的信号,大唐是鸣金收兵,而吐蕃则是因地制宜,多是以号角为号。
阿波.sè的军队训练有素,一听到收兵的信号,一个个就有序地相互交掩护退出战场,而刘远等人也并没有追杀,相互戒备着,等到吐蕃人一直退到山脚,并没有再度组织进攻,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股气一松,候军和关勇几个当场就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都累得不想动了,而赵福不用刘远吩咐,主动带几个还有气力的士兵去救人、清点损失情况。
其实只要再战斗半个时辰,吐蕃人就能击溃的扬威军,把刘远一网打尽,可是就在最胶着的时刻,不知吐蕃人为什么收兵,一众幸免的将士面上都出现在侥幸之sè,可是刘远的面sè一直铁青着,即使战斗结束,在山顶洞穴处吐蕃公主赞蒙赛玛噶还在生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可是刘远却提不起去看望的心情。
伤亡太惨重了。
战斗一结束,活下来的士兵不是围着刘远,就是帮忙清扫战场,就那么一点地方,一目了然,只是扫一眼就知折损了不少,就是活下来的人,差不多都挂了彩,可以说是伤亡惨重,不过让刘远稍感安慰地是:关勇、候军、尉迟宝庆、赵福等人都还在,也不知是他们素质好还是运气好,虽说受了伤,可毕竟还活着。
不幸中的万幸,若不然,回去都不知怎么交待。
而这仅是第一次交锋,现在众人还是被困在山上,没法逃出去,等待天一亮,有可能第二波、第三波攻击陆续有来,即是不攻击,在没有补给的山上,光是困都把人给困死了。
形势还极度危险。
“勇哥,我们被困死在这里吗?”尉迟宝庆一边自己包扎脚上的伤口,一边有些担心地说。
关勇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怕他们没副好嘴牙,就是要吃下我们,也得磕掉他两颗牙齿。”
“如果朝廷派兵来救我们就行了,要不,我扬威军刘部的兄弟也行,不用多,只要二百人,就能把下山那些蕃狗全部宰掉。”唐大山在一旁幻想道。
候军拍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地说:“打得糊涂了?这里是吐蕃,我们现在的方位是在孙波旧部的方位,可以说是吐蕃的腹地,他们怎么找得到我们?再说了,就是现在皇上知道我们遇了险,从发布命令到军队来到这里,这鬼天气最少也得一个月,再过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众人一想起现在的境况,一个个又笑不起来了,而刘远也不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们。
就在这时,赵福面sè凝重地走过,小声说:“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
“说。”刘远嘴里吐出一个字。
“是”赵福行了一个礼,然后一脸正sè地说:“扬威军刘部,原五十人,前面折损四人,余四十六人,今晚一役,阵亡十七人,伤二十一人,其中重伤九人,十二人为轻伤,杀死蕃军逾百人,请将军指示。”
十七、二十一,在动辄数以万计的军队中,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对总人数只有五十人,不,四十六人的扬威来说,已经是不能承爱的伤痛,四十六人,阵亡十七人,也就是,活着的只有二十九人,可这二十九人,就有二十一带着伤,其中九个还是重伤,就是受了轻伤的都能上战场,加上刘远的私卫荒狼和血刀,也仅仅只有二十三人。
二十三人,就是抛弃公主、丢弃伤员,又能干些什么?
刘远听闻,仰首向天,半响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
“将军,节哀顺变”不知什么时候,候军走到刘远身边小声安尉道:“我们总算守住了,说不定,说不定我们明天就会有转机呢。”
“啪”的一声脆响,在漆黑沉静的雪地上,显得那么引人注目。
是刘远,一巴重重扇在候军的脸上,候军的脸马上就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肿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刘远就大声吼道:“为什么,你们负责阻击,战况不妙,为什么不撤退?你不是还弄了三道防线吗?人呢?你的兄弟?”刘远指着一旁包着像个棕子的秦升大声咆哮道:“你们三火,除了你还有秦升,其它的兄弟呢?看不到,因为他们都战死了。”
刘远气得脸都青了,冲着候军咆哮道,在他眼里,差不多就该撤退,只是挡住一会,没让他们跟吐蕃人死战,候军所率的三火,要不是刘远出的救下秦升,估计除了候勇和特地留来帮忙的关勇,差不多都要死绝。RS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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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色为了降低伤亡,并没有再下令进攻,只是命令士兵在山下修建了壕沟、栏栅、拒马等简单的防御工事,把山脚经营得如铁桶的一般,一天十二个时辰分批驻守,严防山上的刘远突围,除此之间,并没有下达再次进攻的命令。
他是打算刘远等人困死在雪山,等刘远等人吃完最后一口干粮,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全身乏力的敌人活捉,当然,能主动投降那就更好。
为了防止刘远等人逃跑,狡猾的阿波.色把所有战马都集中起来,放在对面山自己的帅蓬外,这样一来,弃马上山的刘远等人就是能突破,可是下山后没有马,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二条脚跑不过四条腿,相当于多加一层保障,可保万无一失。
阿波.色有心困死刘远,而刘远伤兵满营,急需时间休养生息,这样一来,对战的双方都相安无事,这座被鲜血染红的雪山等到短暂的休息,第二天的一场大雪,把战斗的痕迹全部掩盖,如果没有两军对垒的情况,就是有人途经此% 地,也不会发现这里曾经发过激烈的碰撞,曾经血染大地。
一连三天都没有战事,相安无事地渡过。
可是,在吐蕃人没来进攻,而粮草还能支持六七天的情况下,刘远的情绪越来暴躁,坐都坐不住了。
是伤病。
“爹,这套刀法我会了。”
“啊,杀,我杀光你们。”
“嘻嘻,这扬州的姑娘就是嫩”
角落里,盖了二层羊皮的尉迟宝庆闭着眼,一直在说着胡话。脚伤加上肩膀和腰都挂了伤,不知为什么,竟然发起高烧,一发高烧,就语无伦次地说起了胡话,虽说是冰天雪地,可是那额头热得烫人,前景堪忧。
“赵福,没有办法吗?”刘远一脸焦急地说:“再不降温,估计他都撑不住了。”
一打完仗不久。尉迟宝庆就说累,找地方睡下,没想到就是这一睡,那病就跟着来了,而病情越来越严重。估计是尉迟宝庆的体质好,这才支撑得住。换作普通人估计早就挂了。不过就是支撑得住也不行,再不想办法,把脑子都给烧坏。
“将军,实在没有办法啊”赵福一脸沮丧地说:“那个会一点医术的小子,上次路滑,摔下悬崖死了。唐大山是猎户出身,认识不少草药,会医一些小病,可是这大雪封山。这山上除了是雪还是雪,别说找草药,就是找一点花草也难,所以,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刘远皱着眉头,现在扬威军的形势非常糟糕:赞蒙赛玛噶生完孩子后,对那些干粮没胃口,吃不上,就想吃新鲜的羊肉牛肉,好像中了邪一般,吃一点就吐一点,根本吃不下,三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因为没吃什么东西,产奶也不多,小刘雪吃不饱,把奶头磨得生痛,整天饿得哇哇叫,刘远听到心急如焚,可是现在被困在山顶,有得吃,就不错了,哪时弄羊肉牛肉?
母女二人让刘远不省心,受伤的手下,更是让刘远担忧,除了尉迟宝庆,还有几个伤员也出现不同的病症,而病情也在不停地加重,有一个名为钟奂的火长,前晚还因伤病过重,含恨病死,赵福连夜把他的尸体和他十多个战死的兄放在一起,眼前的问题是,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估计不用三天,最起码又得死去三到四个人。
整个临营地,一片愁云密布。
本来还想养好伤,然后找机会突围的,现在想想,自己那是过于乐观,不用粮草尽,现在都可始有死亡了。
“我再想想办法。”刘远也不知怎么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自己没有特异功能,也不会仙法,变不出来啊。
“刘远,你过来一下。”刘远刚想去看看公主,没想到荒狼突然把刘远拉到一边,一脸神秘的样子。
“荒狼大哥,有什么?”
看到四周无人,荒狼这才说道:“小远,你也看到,现在吐蕃人围住这里,明显是想困死我们,除非有奇迹,不然我们一行,很难逃出生天。”
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拖累荒狼大哥和血刀大哥了。”
“不,这些话现在说,我们本身就是私位,不过说这些没什么意义”荒狼压低声音说:“你可有打算?”
“没有”刘远眼前一亮,兴奋地说:“莫非荒狼大哥有良策?”
荒狼压低声音说:“良策算不上,不过有一个方法还是可行的”
“什么办法?”
“弃车保帅”
刘远一脸疑惑地说:“弃车保帅?”
“对”荒狼压低声音说:“集体冲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要跑出去,得先突破防线,还要对付他们的骑兵,对于扬威军来说,在深夜里突袭冲破吐蕃军的防御工事不难,最难对付的,是他们的骑兵,在雪地上,两条腿跑得再快,也拼不过四条腿,现在有一个法子可保你平安,那就是让他们突破防线后跑,把骑兵引开,最好是有多远引多远,到时我和血刀护你一个人杀出去,还是有六七成把握的。”
“那公主她们母女怎么办?兄弟们怎么办,这不是送死吗?”
荒狼一脸严峻地说:“都这个时候了,管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你能逃出去,军队还可以重修,兵员还可以继续招,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的,嗯,把你的骨肉扔下也不好,这样吧,可以带上孩子,放在背上带走,那公主实在带不了,如果带上她,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听远荒狼的话,刘远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荒狼想自己把手下作为炮灰送了出去,就是公主也不例外,等他们成功吸引吐蕃人的目光,刘远再逃跑,以荒狼和血刀的神勇,倒也不是说没有胜算。
刘远苦笑一下,心知这也不能怪荒狼等人。
很明显,这两个是自己的私卫,不是扬威军的人,血刀和荒狼的任务是保护刘远的安全,不让他受伤等,而不是关心其它人的死活,出这样的主意,为了刘远能顺利脱险,出这样的主意,也在情理之中了。
办法虽好,但刘远却笑不出来。
“感谢荒狼大哥,我还得想一下才做决定。”刘远刚说完,突然大声说:“咦,你看血刀大哥怎么抬着一只肥羊回来了。”
荒狼跟着扭头一看,前面空空如也,刚想问清楚一点,没想到后颈一痛,哼都不哼一声,就被刘远一掌把他给打晕。
刘远连忙把荒狼扶住,扶到一边,心里暗暗说:荒狼大哥,对不住了,我知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也会强行把我带走,与其被你敲晕,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因为,我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你和血刀大哥都不会同意的。
解决了荒狼,幸好没人看到,刘远又回到众人当中。
不错,血刀值守了整晚,也累得不轻,靠着一块大石睡着了,看样子睡得还挺香甜,这样正好,若是他醒着,这计划反而不好实施。
刘远转了一圈,把战士们一一问候了一番,又回山洞看望了一下熟睡中的赞蒙赛玛噶,亲亲自己的宝贝女儿小刘雪,然后借口巡视,就到第三防线,也就是那防守的地方。
“将军,你怎么来了?”这时负责警戒的是关勇,看到刘远来,有点奇怪说。
刘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然后径直往山下走。
“将军,你要去哪里?”看到刘远的行为有些异常,关勇连忙问道。
“去和吐蕃人谈判一下。”
“不能,这太危险了”关勇急得大声叫道:“他们会杀了你或直接把你扣押的,将军,你回来,属下替你去。”
刘远突然回过头,大声吼道:“在场的都有,立正!”
一声令下,在场的将士,包括关勇在内,一个个站得笔直,这是是他们平常一直都有练的,非常熟悉。
“站军姿,站二刻钟,哪个不站的,永远开除出扬威军。”刘远一脸正色地吼道。
“将军!”
“住口,不能说话”刘远厉声地说:“站军姿,没听到的吗?再有人说话,马上开除。”
扬威军在刘远的训练下,令行禁止,看到刘远发话了,一个个都不敢再说话,只好按刘远的吩咐站得笔直,如一支标杆一样站得笔直。
刘远看了众将士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径直向山下跑去:他要找吐蕃的将军进行谈判。
再这样下去,早晚都是一个死,现在扬威军的处境太危险了,刘远决定,一个人单刀赴会,和对方的首领联系上,准备开展一场有关扬威军命运的交谈,再继续这样下去,早晚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主动求变,看看能不能说服对方首领。
也许一去不回、也许丢了性命、也有可能是当场被抓获,捉拿刘远回去领赏,但是,刘远没得选择。
老婆要肉、女儿要奶、麾下的兄弟也急需药品和补给,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将军,刘远需要把这些事都扛起来,这就是爱,这就是责任。
再说,刘远也做了必要的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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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等荒狼、血刀等一众将士赶到时,刘远已经走到山脚,被吐蕃士兵团团围住,就是冲下去救援,时间上都来不及,一众将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将军,深入虎穴,荒狼和血刀咬着牙,瞪大眼睛,他们暗暗做好了打算:如果刘远遭受到什么不测,那就是他们两个私卫失职,那么两人将会用性命和热血捍卫自己的荣誉和骄傲。
一众将士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他们知道吐蕃人凶狠和暴戾,刘远此行,无疑是自投罗网,可是他们更清楚,刘远此行的是为了麾下一众将士的生命,拼一把,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刘远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只能寄望,他们的将军能创造奇迹。
因为刘远从不乏创造奇迹。
“将军这是赴鸿门宴啊。”候军在一旁自言自语地说,众人闻言都是一片沉默。
鸿门宴,指在公元前206年于秦朝都城咸阳郊外的鸿门(今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新丰镇鸿门堡村)举行的一次宴会,参< 与者包括当时两支抗秦军的领袖项羽及刘邦。这次宴会在秦末农民战争及楚汉战争皆发生重要影响,被认为间接促成项羽败亡以及刘邦成功建立汉朝。后人也常用“鸿门宴”一词比喻不怀好意的宴会。
身赴鸿门,心怀死志。绝缝求生,冷暧自知。
“站住,举起手来。”
“你是什么人,快说。”
“好大胆,我们不去抓人,你倒好,自已送上门了。”
刘远的怪异举动,一早就引起发吐蕃士兵的注意。还没有走到那防御工事,就有二十多人提刀举矛对准刘远,防止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看着一众吐蕃士兵一脸的警惕的样子,刘远反而笑了,在大唐军队眼中的悍不畏死的吐蕃军,在刘远眼中,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带头的正是扎拉,他看到刘远一个人被自己的手下重重包围,竟然还有心思在笑,还是嘲讽的笑。他的自尊心受到挑战,一下子就怒了,把弯刀架在刘远的脖子上,一脸凶狠地说:“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就把你的脑袋割下。”
“说。你是什么人?”扎拉一旁的什长也大声质问道。
刘远淡然地说:“告诉你们将军,就说他最想要的人来了。就说有事和他商量。”
扎拉曾长年在边境活动。别人听不懂他到听得明白,不由眉毛一扬,不客气地说:“我们千户长不是你想见就见的,你叫什么名字?说,我好禀报千户长大人,他同意了。你才有机会见他。
“他看到就知道了。”刘远断然说道:“你告诉他,不见他肯定后悔。”
看到刘远坚持不肯说,再看到刘远气宇不凡,扎拉犹豫了一下。吩咐手下看管紧刘远,然后一个人去向阿波.色禀报。
不到一刻钟,百户长扎拉就回来了,看了刘远一眼,然后大声说:“我们千户长同意见你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得先搜身,防止携带武器对千户长不利。”说完,对二个心腹说:“给我搜!”
两个吐蕃士兵上前搜查,刘远也很配合,等铠甲被解除,弯刀被拿走后,刘远这才获准前去对面山帅蓬见敌方的最高首领:千户长阿波.色。
那是用牛皮和粗布搭腔起一个大帐蓬,刘远一进帅蓬,就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股热气,一下子就替刘远驱散了不少寒气,而这股热气里,还有一股让人垂涎三尺欲滴的肉香,一打量帐蓬的里的环境,刘远心里暗骂一句:尼玛,这才人过的日子。
帐蓬内架起了一大堆火,火烧得旺旺的,也把帐蓬烘得暧暧的,外面冰天雪地,帐蓬内却温暧如春,仿佛是一道帘门了隔开两个世界一般,而在火堆的上面,还叉着一只肥羊在烤,烤成了金黄色,在火的烧烤下,油花四溅,散发一阵阵诱人的肉香,已经很久没吃过热食、很久没吃过烤羊腿的刘远,一闻都想流口水,而最上面的位置,还摆了一个小案几,上面摆着几件点头,还烫了一壶美酒。
狗日的,自己和麾下的将士在上面饿了啃硬得像石头的干粮、渴了抓几把雪放进嘴里,而吐蕃军在这里吃香喝辣,刘远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公平的感觉。
这个阿波.色太会享受了,不过,这样也好,刘远的目光中又多了二分把握:越来爱惜自己、越会享受的人就越好攻破,最怕就是遇到那种古板、油盐不进的“臭石头”。
一看到刘远进来,阿波.色眼前一亮,那双眼睛,犹如猎人盯着猎物眼睛一般盯着刘远,然后哈哈一笑,得意地说:“果然是你,哈哈哈。”
对大唐重要将领、人物,吐蕃都收集了其情报,包括画像,对刘远这个引起吐蕃内乱的家伙,那情报肯定不会少的,阿波.色自然也见过刘远的画像,当刘远一进门,他马上就认出了。
能不兴奋吗?刘远价值黄金一百斤,还有封万户候,奖十名美女,现在还主动一个人送上门,阿波.色的眼里都出现了异样的光芒,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功名利禄唾手可得啊。
阿波.色一开口,刘远就知道自己被认出来的,不过毫不畏惧,径直到火堆旁坐下,自来熟一般,也不怕热,伸手一撕,硬生生撕下一条烤羊腿,马上大口大口啃了起来,啃得那一嘴是油。
“大...大胆,竟敢抢我们千户长的肥羊。”那个负责烤羊的士兵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暴怒了起来。
“停手,把肉放下”帐里的亲卫也提刀举枪,一下子对准了刘远,只要阿波.色千户长一声令下,就把刘远乱枪捅死、乱刀分尸体。
香!太香了。
几天没吃过热食,现在一下子有一整条烤得喷香的烤羊腿,刘远吃得相当奔放,面对那些刀矛,浑然不惧,扭头对阿波.色说:“千户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就一条羊腿吗?还舍不得?好,就当我买了。”
刘远一连说,一边伸手进怀,随手掏出指头粗的珍珠扔在地上。
“你.....”
“哈哈,不错,这条羊腿我可赚了。”阿波.色面不改色,挥手让手下退开,笑迷迷地说:“刘将军果然豪爽,我喜欢,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也就是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财物,哪里又有买的道理?不过本将大方,不与你计较,这条羊腿就当赏你的好了,哈哈哈,赏你识事务,主动来投降。”
一条羊腿和万户长、一百斤黄金还有十名美女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刘远这番举动,反而增加阿波.色对刘远的兴趣,所以也不吝啬一条羊腿。
一时间,帐蓬内静成一片,阿波.色饶有兴趣地一边把玩那颗大珍珠,一边看着刘远狼吞虎咽,而帐内一众亲信护卫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从山上跑下来的家伙,也太特别了,一点也不客气,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有对战双方的立场,都把这里当成自个家了。
刘远吃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啃完了一整条烤羊腿,一口气啃光一整条羊腿后,这才满意地打了一个嗝。
“好了,找我干什么?现在说吧,都说你们大唐人能说会道,本将看你如何口舌生花。”阿波.色面色一冷,转而冷冷地说:“如果不让我满意的,抱歉,你将成为我的阶下囚,本将的功名利禄可都放在你身上呢。”
刘远孤身一人,没有武器,身处自己的帅蓬之内,而帅蓬之内,全是自己人,光是心腹和亲卫就有二十多人,阿波.色深信,刘远怎么都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他一直很淡定,淡定到任由刘远自来熟般一个人啃完整只烤羊腿。
看着不大的帐内,竟有二十多人,刘远笑着说:“千户长,我将和你说一些机密之事,这里这么多人,不合适吧?”
“这里全是我的心得和亲信,有什么,也无须瞒着他们,你直说好了。”
刘远淡淡地说:“千户长既然这么样,那刘某就直言好了,我是来救你一命,或者说,给你一条退路的?”
“救我一命?给我一条退路?”阿波.色有些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刘将军,你真是太会开玩笑,现在你的部下被困在山上,死的死,伤的伤,你本人都落在我手里,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怎么救我一命,怎么给我退路呢?”
帐蓬内,知道刘远所说的意思后,一众亲信都笑得前俯后仰,好像笑刘远不自量力,或者说,刘远饿得傻了,在痴人说梦。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千户长,刘某并不是开口说空话,今日不信,他日定追悔莫及。”
“哦,那你说说,本将怎么有生死危险,你又怎么救我一命,给我一条后路。”阿波.色懒洋洋地说:“天天在这里,连个女的都没有,闷死了,就当听笑话消遣好了,给你一个机会,哈哈哈。”
阿波.色感到,现在自己就是一只雄鹰,而眼前的刘远不过是一只鹰爪下可怜的兔子,有时候看到兔子在鹰爪下挣扎,也是一件赏心乐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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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唤醒刘远的人不是自己人,赫然是吐蕃的千户长阿波.色。
阿波.色一边亲自给刘远解开绳索,一边好奇地说:“刘将军猜到我会来?”
“也不是很肯定,不过有七八分把握吧。”
“为什么?”
刘远沉吟一下,接着淡定地说:“很简单,你是一个聪明人,除此之外,我还闻到一股商贾的气息。”
阿波.色笑了笑,拍拍刘远的肩膀说:“来,让你看一出好戏。”
“哎哟”刘远想站起来,没想到身体一软,差点摔倒,一旁的扎拉手疾,在一旁扶住刘远,这才没有摔倒。
被捆住几个小时,气血不畅顺,手脚都有一些麻木,站都有些站不稳,好在那个扎拉扶了一把,也不明白这个阿波.色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跟着他们一直往前行,一路上,刘远感到的气氛有些异常,阿波.色还有他的亲信,神情都很严肃,而那些士兵,手都握在刀柄上,好像准备打仗一样,就是那些。 战马,也披上了战甲,让人看起来有些诡异。
阿波.色没有解释,刘远也忍住内心的疑问,闭口不语,一行人穿过一个小小的山坳,接着又爬上一个小山坡后,终于停下了脚步,刘远看到,在山坡下,摆着十多顶帐蓬,在帐蓬的旁边,还燃着几堆烧得正旺的篝火,从布局来看,明显是吐蕃士兵休息的地方,属于个小营地,看看天色,现在应是二更时分,正是人最酣睡之时。
刘远不明白,为什么阿波.色会带他来这里。
很快。阿波.色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扎拉,准备好了没有?”阿波.色淡淡地问道。
“准备好了,千户长,就等你的命令了。”扎拉毕恭毕敬地回道。
阿波.色眼里显出狠辣的目光,举起右手,然后轻轻一划。
“唰”的一声,扎拉一下子抽出弯刀,高举过头,大吼一声:“射!”
一声令下,变戏法一般。从小营地的四周,一下子冒起一排排的弓箭手,二话不说,搭箭拉弓,“嗖”“嗖嗖嗖”。一时间,满耳都是箭支的破空的声音。箭如雨下。直扑那十几顶帐蓬,那粗布所搭成的帐蓬,哪里挡得住那急射的箭支,利箭穿过帐蓬后,直射里面的休息的士兵,就在射箭的同时。还有人把火把扔到营地里,那些粗布一烧就着。
很快,营地里惨叫声不断,不少人在睡梦中中箭。要不然就是把燃着的帐蓬吓着,光着身子跑出来,可是还没跑二步,就被多支利箭射中,像刺猥一般惨叫着倒下,一时间,原来平静而和谐的小营地,只是眨眼间,就变成修罗地狱一般,求饶声不绝、惨叫声不断,那鲜血把洁白雪地都染红,那醒目的鲜血,所佛向天地彰显着这雪夜赤裸裸的屠杀,人间的惨剧。
天地之威,可以冰封大地,可以让江河断流不前、可以让山川改颜换妆,让天地间只剩白茫茫的一片,可是就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人类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样可以战胜环境,可以活得很滋润,小营地的人没死在寒风冰雪中,却死在自己人手下,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三轮箭雨过后,扎拉又亲率一队骑兵冲下去,作最后的收割,那奔腾的战马,锋利的弯刀,把侥幸躲过箭雨的人全部宰杀,那些幸存者不是受伤就是来不及拿铠甲和武器,只是来回几个冲锋,现场已经没有幸存者,而扎拉等人还不放心,一个个跳下马,拿着刀在每具尸体上都要补上几刀,防止有人装死,还有人专门清点人数,防止有漏网之鱼,显得极为小心。
估计有近百人,不到二刻钟,全部被屠杀干净,显示得非常利索,这是在屠杀自己人啊。
一阵寒风吹过,刘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天上那一抹弯月也被厚厚的乌云所掩盖,好像月亮也不忍再看这一幕的人间丑剧、惨剧一般。
刘远扭头,看着阿波.色那张严肃中带着几分嘲弄的脸,忍不住问道:“千户长带我来看这一幕,不知有何用意?不会是向刘某炫耀武力吧?”
“炫耀武力?”阿波.色摇摇头说:“说起武力,没你的手下强吧,几天前,你们只以区区几十人,挡住我几百人的轮番冲击,还杀死我一百多名部下,本将哪敢在你面前炫耀?开门见山,今晚是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诚意?”
阿波.色点点头,指着那一片摧毁的小营地说:“刘将军,你可知这里原来住着的是什么人?”
刘远略一沉思,很快说道:“如果刘某猜得不错,这小营地里的是你那个没什么规矩、有点不识趣的达昂吧。”
“没错,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刘将军也不会受捆绑之苦,在这里,阿波.色向刘将军赔个不是,那不过是做戏给那达昂看,让他放松警惕,这样可以一举清除隐患,顺便也让刘远将军看看本人的诚意和决心。”
明白了,就在白天,刘远的条件己经让阿波.色心动,刘远分析得丝丝入扣,从阿波.色的行为和奢侈的生活作风,就知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军人,至少,不是那种能为国捐躯的人,这种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不会所谓的死忠,苯佛之争,信奉佛教的松赞干布,自然不会让信奉苯教的阿波.色好过,没有动手,那是阿波.色做得好,没让他抓住证据,或暂时不动他,但从趋势来看,肯定不会让他好过,这一点,阿波.色哪里不知道。
再说吐蕃连蕃内乱,大唐节节胜利,那个炸药的出现,更是让阿波.色下定了跟刘远交易决心,不过那个百户长达昂,明显持反对的意见,如果和刘远合作,自然要处理掉他这个障碍,为了迷惑他,阿波.色把刘远五花大绑,关押在山洞,然后在深夜一举把他还有他的部下全部消灭,这样一来,他和刘远的交易,就无人知晓了。
好狠的心情。
人不为己,天诛天灭,达昂挡住了阿波.色的前程,自然遭到血腥的镇压了。
刘远点点头说:“祝贺的千户长,你绝对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不过刘某有个疑问。”
“刘将军不妨直言。”
“这人的作派,明显和千户长格格不入,不会开通,千户长带来的人,都是你的心腹和死忠吧,刘某很奇怪,那个达昂怎么也能进你的心腹部队的?”
阿波.色淡淡地说:“那是他运气好,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嫁与我作妾,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看他是自己人,这才让他那小部落的人进入我的核心部队,他就是一头牛,不会做人,其实本将早就想清理他了,现在就趁这个机会吧。”
“的确不识趣,身在千户长这里,心却在赞普松赞干布,在我大唐来说,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没有人会喜欢的。”刘远转而好奇地问:“千户长同意刘某的交易,是被我的条件所打动?不过你不是说,这条件不够丰厚吗?”
阿波.色点点头,并没否认::“老实说,条件一般,我想要的,你并不能满足于我,不过正是这样,我反而觉得你很真诚,只答应你所能做到的,没有夸下海口,大包大揽,如果我提什么你就答什么,我反而不敢相信,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刘远追问道。
“那就是你们大唐的皇帝李二,他是有名的天可汗,对外族没有岐眼,也没有偏见,外族人也能在大唐做官,这样一来,就是我到了大唐,也不怕打压,当然,有了你的承诺,我和我的族人可以活得很滋润,而我也一直很向往大唐的安定和繁荣,这次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次,自己是实打实借了那抠抠索索李二的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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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户长,突然间死了这么多士兵,若是追问起来,你怎么向赞普交待?”刘远好奇地说。
阿波.色淡淡地说:“这个不是问题,本将一早就想好了对策,我们在牦牛河的上游发现你们的行踪,然后拼死追击,在分开搜索时,达昂一部全部光荣战死,而我部一直追到格尔木地区与大唐边境处,最后失去你们的踪迹,当然,我们并不是没有收获,在追杀过程中,屡有斩获,如此一来,本将向赞普请罪时,也不至于两手空空,说不定,别人都没有一功半绩,而本将斩获甚多,保不准,还能得到抚恤和厚赏呢。”
此言一出,刘远马上听出几个意思:第一,扬威军那些战士的尸体阿波.色要带走,带回去建功立赏、第二阿波.色会借追杀的名义,把扬威军收藏在他的队伍当中,护送到吐蕃与大唐的边境,方便刘远脱险。
对阿波.色来说,他下了这么重的赌注,连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小舅还有一百多精锐都舍得弃掉,自然不会想刘远等人出事,如《 果刘远出了事,那么所谓的承诺也就不复存在,从这里到大唐,还有漫长的路程,一旦刘远运气不好,被人识破并擒获,两人暗中交易一事被松赞干布获知,就是用屁股想,阿波.色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了。
对他来说,人生就像一盘生意,只要你的目光远大,手段高明,善于搏弈,看准了就下重注,那么你就是人生的羸家,风雨飘零的吐蕃还有不明朗的处境。迫使阿波.色在他的人生途中下了一注重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当然,在吐蕃方面也不是一无所获,前几天的两军火拼时,大唐折损近半,那些尸体也足够交差了,再说了,到时再杀一些大唐的奴隶冒领军功,那战绩更辉煌,在别人两手空空之时,一下子带回这么多“战利品”。也足够炫耀了,到时编个他们兵分几路,自己追错了方向的理由,别人也无可厚非,就是知道刘远一行顺利逃回的大唐。那也是边境将军的责任了。
阿波.色的小算盘,打得那是“啪啪”直响。
刘远只是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一脸诚恳地说:“千户长都这样说了,诚情十足,刘某也不会那么不讲道理,请千户长善侍我部下的遗体。”
路途漫漫,把他们的遗体运回大唐。对人手伤兵满营、人手短缺的扬威军来说,这个不现实,在路上也非常危险,本想把他们烧成灰。带回去,一来动静大,二来阿波.色也没法交待,还不如留下来,让他们暂且留在吐蕃,他日兵临城下,再把他们的骸骨迎回,风光大葬也不错,现在阿波.色是铁心投诚,为大唐保住这一个重要的棋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即使李二在此,也肯定百分之二百同意这样做的。
“这个当然,交与赞普领功后,本将会将他们妥善安置。”看到刘远这么好说话,阿波.色拍着胸口高兴地说。
这样一来,他就是两边下注,收获两份丰厚的回报。
看着阿波.色那精明的脸,刘远的眼珠转了转,接着装着远眺夜色中隐隐约约的吐蕃河山,有些感慨地说:“没想到,吐蕃的景色也这么怡人,多漂亮的一片河山啊,不过可惜,这里的气候还有环境,不适合我们大唐人驻守,我想,也没哪个大唐的将领愿意守在这片苦寒之地,阿波.色将军,到时有需要,可能还要你举荐的贤能啊。”
阿波.色的心猛地跳了跳,眼里现出异样的光芒。
和刘远的想法相同,阿波.色也确信大唐吞并吐蕃,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真是攻下了,打下后,谁来管理和统治,那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肥差,刘远的话中有话,精明的阿波.色岂会听不出?
阿波.色心里大叫道:什么没人愿意,我愿意啊,对大唐人来说的苦寒之地,可是对阿波.色来说,这可是的天堂,只是做千户长的阿波.色,不知做过多少坐上吐蕃王位的美梦,凭自己的领地和将士,那是不可能的,假如有大唐的协助......阿波.色一咬牙:拼了,反正已经上路,就一路走到黑吧。
“刘将军,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找阿波.色。”阿波.色笑着说:“还要请刘将军在天可汗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
刘远点点头说:“这个没问题,刘某一定让皇上知道,阿波.色千户长对大唐的善意。”
阿波.色搓搓手说:“你说这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健忘,我平日老是丢三落四,就是忘记刘将军许给我的好处也不一定,如果刘将军不嫌麻烦,可否替我记下来,这样就不会忘记了。”
什么容易健忘,这阿波.色分明是怕自己不认帐,让自己立下字据,届时白纸黑字,就是想赖也不能。
刘远没有丝毫迟疑,爽快地说:“这个当然,刘某乐于效劳,请千户长准备一下文房四宝。”
“哈哈哈....这个没问题,刘将军,外面冷,我们还是回帅蓬吧,哪里暧和,对了,我想,那只嫩滑的小羊羔,也烤得金黄喷香,从大唐的购买来的美酒,也温得差不多了,我们正好喝上二盅。”
只要给予足够的筹码,天下没有谈不成的生意,一天的时间不到,刘远和阿波.色由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敌对关系,一下子晋升为无话不谈的好哥们,正正印证那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刘远一语双关地说:“千户长让刘某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何不你真自修书一封,我替你转交给皇上,我想,皇上会更明白你的心意,他日选贤时。也会优先想起你。”说完,自来熟拍拍阿波.色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到时封候封王,镇守一地,也不是没有可能,真是这样,还要多照顾小弟呢。”
“好主意,那好,回去我也书写一封,就劳烦将军替我转给天可汗了。”
“一定。一定。”
“对了,刘将军,此事事关重大,你的手下口风密吗?你也知道,一旦暴露。那么本将的处境就危险了。”
刘远点点头说:“这个问题不大,我的手下。都是过命的兄弟。现在知道的,也就是几十人,保证不会有失,相反,说到人多,千户长的人更多。你可小心应付才行。”
“这个你放心好了。”阿波.色一脸自信地说:“我们都是同一个族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这些都是经过多重考验的人。本将心里有数。”
两人相互一眼,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于是,两人一起回帅蓬写信、吃肉、喝酒不提。
山脚下杀声不绝,火光冲天,山上的关勇、候军等人都焦急得不行,一个个也吃惊不小,从千里目中可以看到,下面的吐蕃人好像自相残杀了起来,为怕有流矢语伤,刘远和阿波.色都被亲卫围了起来,如此一来,候军等人也就找不到人群中的刘远,一个个急得团团转,有几次还想冲下去救人。
也不和道刘将军到底怎么样了。
夜色深了,可是关勇、候军、荒狼、血刀等人都睡不着,一个个在防线上守待着,看看山脚下有什么变故,就是照顾赞蒙赛玛噶的陈张氏,也被赞蒙赛玛噶派去打听了几次,询问事情的进展,显然是担心刘远的下场。
刘远就是扬威军的主心骨,顶梁柱,现在他人一不在,整支队伍就像没了灵魂一般,一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出色的将领,能改变一支部队的气质、能提升一支部队的战斗力、激发一支部队的潜能、使部队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现在的刘远,就具备这个能力,不夸张地说,刘远的手指向哪里,扬威军注会冲向哪里。
“你们看,怎么那么多火把的?”眼尖的候军突然大叫一声,众人往山下一望,只见从吐蕃大本营突然冒起了数以百计的火把,而吐蕃士兵,拿着火把开始爬山,在黑夜中,犹如一条火龙盘旋而上。
“不好!”关勇大声吼道:“吐蕃人要来进攻,所有人就位,准备战斗。”
众人闻言,一个个把刀抽出,搭箭张弓,神色凝重,而血刀,也默默解下背在背上那把陌刀,准备迎接一场血战,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战。
听到示警的声音,那些跑不动的士兵暗暗拿起一柄小刀,随时准备自尽,免得落入吐蕃人手下饱受凌辱,而山洞内的赞蒙赛玛噶,也把小刘雪紧紧抱在怀里,眼时露出决然的目光。
“山上的大唐兄弟不要冲动,我们没有恶意的,你们的刘将军有话跟你们说。”
“别放箭啊,我们都没带武器。”
“刘将军在这里,你们可要看清了。”
那些吐蕃士兵一边走,一边用有点生涩的大唐语大声叫着,山上的关勇、赵福一等人都听得有些呆了,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候军连忙拿起千里目一看,果然,刘远满脸春风走在前面,一旁的吐蕃士兵打着火把替他照明,而那些吐蕃士兵手上,都没有武器。
“都停手,是将军!”候军连忙吩咐道。
将军?众人都疑惑了:刚才山下那火并是怎么一回事?将军不是被俘虏了吗?怎么被吐蕃待如上宾的?那个,不会是投降了吧?
很快,刘远就率着吐蕃人到扬威军防线的一射之地,在火光下,一众扬威军将士都清楚地看到,刘远用手语打着:我没投降,吐蕃人已被收买,我们安全了。
“哄”的一声,山上的众将士都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看着一脸欢呼的人群,刘远心里也涌出激动之色:其实明天再来接比较好,不过一想起没有奶饿得哇哇叫的女儿,再想起那些病重的兄弟,实在不敢再多待了,和阿波.色说了几句,阿波.色欣然同意,派人陪同刘远,连夜把人接下山。
刘远等得,他们可等不得啊,特别是尉迟宝庆的高烧,说不定拖到明天,脑子都得烧坏。
“你们看,这是什么?”刘远大叫一声,从一旁吐蕃士兵手里拿过一只烤全羊,高高地举了起来,在火光下,那只肥羊烤得金黄,让人看到都垂涎欲滴,那一帮很久没吃过热食的家伙,一看到那肥羊,一下子叫得更响,几个精明的家伙更是抛下武器,吼声连天飞跑过来抢肉吃,那情境,刘远觉得,自己毕生也难忘。(未完待续。。)
ps: 吐蕃之行,在这里结束了,下一章,就回大唐了,没有主角光环,没有热血,这个结局不知书友们收货不?别请书友隔一天看书,因为炮兵写作时讲心情,虽说一定会更,但时间不稳定,有时强迫自己写作,效果很差,请愿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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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订阅不佳,
炮兵在回头细读反思,
哪里出了问题,
心情挺复杂,
写了一章,
自己都不知写什么,就不发上来骗钱了,
明天爆发补回,
对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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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将军!”‘
那一队人马来到刘远面前,一个个翻身下马,在刘远面前单膝跪下,向刘远行礼,而为首之人,赫然是混世魔王的儿子,最后被段志玄强留下的程怀亮,而他身后,赫然跟着过百名扬威军士兵。
没想到,一进大唐境内,马上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刘远有些喜出望外地把程怀亮扶起,惊喜地说:“你小子能捏会算啊,怎么在这是碰上你们的?”
对刘远来说,看到扬威军的兄弟,就像看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在异国流浪了几个月后,终于看到自己的“亲人”,那种幸福更是难以形容,不少人当场就互相抱了起来,又叫又跳的,兴奋极了。
有人把最坚固的友情总结出三种:第一种是一起下过乡(共过患难),第二种是一起扛过枪(出生入死),第三种是一起嫖过娼(心无隔阂),刘远和一众将士一起生活,一起训练、执行任务,可以说,交情菲浅,现在一个终于看到了战友,一个终于等于了战友,那种激``动之情难言于表。
程怀亮一脸激动地说:“程某就知道,将军是有神灵庇佑的有福缘之人,逢凶化吉,肯定能平安回来了,现在终于让我给等到了,哈哈。”
“你没还说,为什么你在这里的?”刘远吃惊地说:“皇上派你守两关了?”
“不是”程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将军,前段日子吐蕃不是全境升起示警的峰火吗?明显是吐蕃生变,皇上一思量,十有八九是将军在吐蕃弄出了动静,吐蕃正在全力追捕,皇上先是派兵部尚书候君集。在前线持续给吐蕃压力,让他分兵不暇,然后又在吐蕃与大唐的边境处,派了多队人马,一来防止吐蕃人渗透,二来吐蕃的大伦禄东赞尚未抓获,可以封锁边境,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皇上派我们来接应你,没想到还是我的运气好。在这里等着了,哈哈。”
说到后面,程怀亮得意的笑了起来,对于他来说,第一时间得知刘远的情况。还能立个功,简直就是太美妙了。
刘远有些感动。搂抱着他的肩膀说:“辛苦将士们了。”
吐蕃前面搜索那么密集。可是越到后面,搜索越稀松,自己以为那热度降了,现在看来,那是候君集在前线持续施压,让吐蕃压力大增。再加上内部的混乱,最后让自己沾了便宜,难怪混进了阿波.色的队伍后,一路顺风又顺水。根本就没有人来查,原来是李二发力了。
还是有靠山好啊。
“不辛苦”程怀亮指着那马车,小声地说:“将军,那是公主还是财货?”
“哇....”的一声,现场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这清脆而纯净的童音,在这遍布黄沙的荒漠显得那么特别,那么引人注目。
“哈哈哈,不用说,肯定是将军的家属了,将军,带把的没有?”程怀亮挤眉弄眼地说。
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再联想到吐蕃在城头留下的血书,不用说,里面的肯定是刘远从吐蕃夺回来的亲生骨肉,厉害啊,没想到刘远还真把人给救回来了,用神迹来形容也不出奇。
刘远也不客气,有些得意地点点头说:“嗯,谢谢你的关心,现在她们母女平安。”
啥?还有个母的?
程怀亮目光都有些发楞了,没想到刘远不仅还骨肉救出,还把那吐蕃公主也给弄回来了,一个人进吐蕃,回来时变成三个,果然生猛。
“恭喜将军。”程怀亮连忙说道。
此时关勇、候军还有尉迟宝庆等人也围了上来,一众人相互拥抱,聊天,然后一边聊,一边往阳关赶去,途中,程怀亮一行听说刘远等人敢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逻些城的街头行凶作恶,烧杀抢掠,一个个惊讶得嘴巴半天没合拢,连呼厉害,而程怀亮则开始埋怨那段志玄,为什么扣留自己,没让自己也跟着刘远进吐蕃了。
当然,刘远一行比进吐蕃时少了很多人,不过所有人都很知趣没有提起这茬。
“将军,不知你有什么安排?”程怀亮小声地问刘远说。
“能有什么安排?”刘远摇摇头说:“自然是休整一下,然后回长安向皇上复命,程校尉,你呢?”
程怀亮笑着说:“我的责任,就是接到将军后,一路护送你们去长安,这样我们一路就可以结伴了。”
“这样也好,人多热闹一点。”
“将军,皇上和文武大臣一直都在等着你们一行的音讯,属下建议到了阳关,将军可以修书一封,用八百里加急呈给皇上,免得他们天天记,对了,最好给你的家眷也修书一封,属下出发之时,将军夫人一再叮嘱,若有你的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刘远点点头,欣然道:“应该,应该,好,到了阳关,刘某马上修书。”
......
李二已经很憋闷地连续过了二个上元节,至所以憋闷,那是上元节是彰显政绩、体现繁荣盛世的一个重要节日,要做千古一帝,开疆拓土不可少,但是繁荣盛世也绝不能免,去年上元节,吐蕃兵寇淞州,强行要与大唐和亲,以至上元节一下子没了气氛、今年的上元节,因吐蕃撕毁盟约,私自出兵,大唐和吐蕃全面开战,战火在大唐与吐蕃漫长的接壤处展开。
战争,是最烧钱的游戏,李二深有体会,特别是和吐蕃这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手,更是让大唐有点无奈:打胜了,没什么战利品,要想以战养战那是痴人说梦、这些吐蕃人战场上悍不畏死,以战死为荣,战场下要求极低,能填饱肚子就行,实不行,挤一把马奶羊奶,也能过日子,所过之地,犹如蝗虫一般,为了坚壁清野,候军集把城郊的百姓强行迁入城中,这样一来,每天光是些百姓的口粮,对大唐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以至自李二开始,君臣也得节衣缩食,全力支持战争,比如今年的上元节,皇宫并没花费巨资大肆采购花灯,在长孙皇后的带领下,君民一起动手,制作花灯点缀长安不眠的夜晚,就是李二,也在几个妃子的协助下,扎了一个龙形花灯,在长安引起轰动。
此刻,李二和几个心腹重臣在御书房里商议对策。
“诸位爱聊,吐蕃与大唐,已成了死敌,现在久持不下,而探子回报,新罗、百济也蠢蠢欲动,据说有吐蕃的使者活跃其中,众爱卿有何良策?”李二环视了几个大神一眼,语气深长地说。
萧禹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说:“皇上,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与其便宜他人,不如与吐蕃议和,各取所需,等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小国后,再对付它也不迟。
李二毫不犹豫地说:“不议,吐蕃屡次出尔反尔,朕的耐心已到了极限,绝无和议之可能,再说小小新罗和百济,现在还不足为患。”
大唐与吐蕃,不死不休,对李二来说,难得有一个极好的借口对其开战,如果没听了刘远那番“世界论”,李二岂会看得上吐蕃那片苦寒之地,不过大唐若想大有作为,首先就把心腹大患除掉,这样才能抽得出手去实施自己的雄图霸业,李二决定,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这枚“眼中钉”拨掉。
看到李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尉迟敬德硬着头皮说:“皇上,老臣以为,吐蕃只能徐徐图之,切忌操之过急。”
“段爱卿,你与吐谷浑的接触得怎么样了?”李二转过头询问长期镇守在河州一带,经常与吐谷浑打交道的段志玄。
“皇上”段志玄连忙说道:“吐谷浑夸吕(国王)态度暧昧,一再推搪,好像与吐蕃有了某种默契,据情布显示,吐蕃在多玛大幅减少驻军,亦未见其有所行动。”
“啪”的一声,李二猛地一拍案几,愤而怒道:“哼,果然是养不熟的豺狼。”
众人一时间都不敢出言。
“一个小小的吐蕃,竟然如此难缠?”李二不甘心说:“朕派了几十万大军,到现在还在对峙着,众爱卿有可良策,可以迅速拿下这个蛮荑之国。”
秦琼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皇上,我大唐将非不广,士非不勇,主要是吐蕃是高原,用刘远的话来说,哪里有高原反应,就像南方的士兵不善骑、北方的士兵不善渡一般,水土不服,如果想把它拿下,首先要建立一支适合高原作战的雄师,就目前的战况来说,要想建立这一支雄师,最少要三年的时间。”
打仗不是过家家,你士兵都攻不上去,又谈何打逻些城,摧毁别人的政权呢。
“对了,刘远,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听秦琼提起刘远,李二马上大声问道。
有些时间不见刘远了,李二心里也有些挂念,派候君集亲自上前线指挥,还派出多队人去接应,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其的一点音讯,李二也感到有些落莫,他可不希望,这颗大唐的福星就此损落。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是轻轻地摇摇头,表示暂无信息。
“报,阳关八百里加急快报。”就在李二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通报声。
阳关?八百里加急?
李二的眉头一挑,眼里出现一丝异样的神采,马上大声说:“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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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笑着说:“你们别急,父皇有令,扬威军是有功之臣,在吐蕃再次立下不世奇功,命沿途官府加以接待,那些官员肯定会设宴款待什么的,这样走走停停,回得慢一点,也在情理当中。”
杜三娘闻言一亮,连忙问道:“公主,刘远又立功了,你说不世奇功,是不是皇上又得厚赏他?”
“这个,这些事父皇没说,本宫也不曾得知,不过既然立了功,肯定得赏,这个不会有错,你们就放心好了。”
小娘一脸憧憬地说:“要是师兄像上次一样,再在长安上巡游,那就太脸面了。”
一想起刘远上次穿着鲜衣怒甲、骑着高头大马,在士兵的簇拥下,信马在长安城游行,那是何等风光、何等威武,小娘一想起两眼就冒着小星星,对她来说,看到刘远风光,她就心满意足。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这些是父皇他们商议的,本宫没有这个权力,到时看就知道了,对了,刘远这次去吐蕃,还带回一大一小,你们准% 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木己成舟,米己成炊,再说还向皇上讨封了,我们这些能干什么。”杜三娘有些同情地说:“刘远也是的,我觉得有功,应给小娘讨个封赏,毕竟崔姐姐有了诰命夫人,也用功劳替奴家脱了籍,就差小娘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没想到这次给那吐蕃的女子请赏,真是过份,只是替小娘不值。”
小娘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现在挺好的,给什么赏的。我什么都不会,更出不了什么大场合,免得给师兄丢脸。”
“梦瑶,你呢,准备怎么办?”李丽质饶有兴趣问一旁的崔梦瑶道。
“公主,你怎么对这事特别感兴趣的?”崔梦瑶有点好奇地问道。
这个李丽质,搬出宫后,府第就紧挨着刘府,平日没把自己的当外人,有什么好吃的、新奇的玩儿。都差人送来,与崔梦瑶等一起享用,现在她来刘府,熟悉得,那下人都不用禀报了。俨然刘府的另一号女主人一般,崔梦瑶一行在十里长亭等刘远。李丽质也一天不落地全程陪同。那热乎劲,让崔梦瑶都有点好奇了。
李丽质微笑着说:“那有什么啊,本宫和你们最合得来,我等情如姐妹,自然关心一下,如是那吐蕃女子持纵生骄。本宫也会替你出气啊,你,你快说,你会怎么做。”
“有人替刘家开枝散叶。这是好事,奴家自然没有意见,再说刘远此行,也是为了迎娶她的,虽说过程有些波折,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崔梦瑶淡淡地说道。
杜三娘在一旁小声说道:“到是我们联合起来,就不怕那个吐蕃女子能翻天。”
李丽质笑而不语,心里暗暗点头,这三个人的说话间,把自己的性格品性表露无遗:崔梦瑶大方得体,顾全大局、小娘单纯可爱,一心为刘远,就是杜三娘有些小聪明,从她说封赏的事,就想挑起小娘与那吐蕃公主的矛盾,拉拢小娘和自己同一阵线争宠一事就可以得知,从而也看出她对自己的不自信,需要拉拢帮手,有点上不了台面。
“好了,好了,专心打牌吧,小娘,你也别老朝那官路看了,也不怕那脖子酸啊,我们派了几个人盯着官路,不会看漏的,专心打牌吧,嗯,轮到我摸了,没用,看,一索。”一看到起手那个牌没有,李丽质随手打了出去。
“杠”崔梦瑶喜滋滋地拿起李丽质刚打出的那个一索,高兴地说:“公主,你放炮了,谢了啊。”
“啊,其实我有一、二、三、四索,四索小娘打过的了,哎呀,我怎么有四索不打,干嘛要打一索啊,刚才就是说话没留神。”李丽质有些懊恼地说。
崔梦瑶笑嘻地:“也就是那点银子,公主你有俸银还有分成,有的是银子,就别心痛这三瓜二枣的,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本公主可比不上你们,你们有刘远替你们挣钱,衣食无忧,只管花银子就行。”李丽质有些妒忌地地说。
在李丽质心目中,刘府的女人,无疑是最幸福的,上无长亲压着,下无幼儿牵着,刘府了没那么多规矩,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行,那刘远又是挣钱好手,几个女的月钱,比公主还要多,这还不算,刘远还经常弄出一些新奇玩意、美食什么的,自己就是做公主,还要妒忌她们几个呢。
众女嘻嘻哈哈,一边打牌,一边等人,还一边相互取笑。
快乐不知时日过,不知不觉,日薄西山,斜阳芳草外,崔梦瑶伸了一下懒腰,看来今天又是白等,因为没等着刘远,明儿继续。
就在众人准备收拾的时候,一个下人急急脚走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叫道:“夫人,夫人,少爷,少爷回来了。”
“什么?刘远回来了?”崔梦瑶手里的牌子一下子掉了下来,吃惊地叫起来。
小娘、崔梦瑶一下子也放停了动作,好像一下子不会动了一样。
“是,是,夫人,少爷回来了。”
崔梦瑶等人一下子忍不住了,不顾矜持,把牌子扔下,几个女的在婢女的搀扶下,连忙往官道上走,想第一时间看到刘远。
此时,早早看到长安城的刘远,正率扬鞭策马,准备早点回家,回到自己那个温暧的家,离家那么久,刘远有些怀念小娘她们几个了,俗话说,龙床不如狗窝,这就是家的魅力,别的地方再舒服,也不是自个的,哪有自个的家舒坦?再说崔梦瑶持家有道,几个女不仅貌美女花,对自己也百依百顺,对刘远来说,给龙床也不换呢。
刘远正准备再扬鞭,突然发现刚才在路边看着的人,突然跑到官道中间,连连摆手,示意刘远停下。、
“吁”刘远连忙把马勒住,刚想训斥几句,突然一看到路边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连忙翻身下马,走到崔梦瑶、小娘、杜三娘、黛绮丝面前,看着神情激动的几个女子,一瞬间,好像有千言万语,可是一张嘴,可是一下子又不知说些什么,嘴巴动了两下,最后只是笑着说:“我回来了,大家还好吧。”
“刘远,你终于回来了。”崔梦瑶看着刘远,眼里露出丝丝情意。
“刘远。”杜三娘的眼睛也有些红了。
小娘更是忍不住,一头扎进刘远的怀里,语带哭腔地说:“师兄,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刘远拍拍小娘柔弱的香肩,然后把崔梦瑶还有杜三娘,都搂在怀中,小声安抚她们说:“好了,好了,没事了,万事有我,有什么事我来扛着。”
小娘、崔梦瑶、杜三娘三女连点头,都幸福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个月的相思,思念都浓得化成水了,三女不知有多少情话要对刘远说,向刘远倾诉,可是真见了面,反而一句也说不出来,可谓相见泪眼,默默无言、无语梗咽,这一搂,无声胜有声。
半响,崔梦瑶这才想起,这是在官道旁,不知多少过往的行夫走卒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看着,不由俏脸一红,小声地说:“刘远,放开,这里这么多人,太难看了。”
刘远抱得更紧一些,毫不在乎地说:“怕什么,随便他们笑,我们光明正大的,怕什么?我就喜欢秀恩爱,让他们妒忌去。”
崔梦瑶知刘远的个性,只是轻轻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刘远,抱得这么紧,你那吐蕃公主,不会吃醋吧?”杜三娘狡黠地笑着说。
“大老爷们,怕什么”刘远摇了摇头,把众女放开,一脸正经地说:“此事你们也知道来龙去脉,说到底,是我负了她,现在她抛弃了公主的地位,在吐蕃跟我出生入死也不离不弃,为了和过去决绝,还取了一个大唐的名字,叫胡欣,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作为刘府的正室,崔梦瑶第一时间点头说:“相公既然这样说了,妾身定当领命。”
“师兄,我听你的。”小娘一向唯刘远马首是瞻,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杜三娘那好看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地问道:“刘远,现在她不是明媒正娶,也不是两国和亲,那,那吐蕃公主,啊,不对,她自己不做公主了,叫胡欣才对,她在刘府,算老几?”
刘远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琼鼻,没好气地说:“你就那么在意这些。”说完,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此事我想好了,就按进门的先后顺序,老四吧。”
和亲之时,说好是平妻,不过出了淞州一事,还有现在吐蕃与大唐不死不休,刘远也不敢让她太高调,免得引起别人议论和不高兴,和胡欣商量了一下,就让她排在末位,当然,以刘远的性格,对众女都是一视同仁的,而这一点,也给胡欣交过底,也得到她的同意。
听到刘远的话,三女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时,李丽质也到了,笑着对刘远说:“刘将军,本宫祝贺你又立奇功,凯旋归来。”
“谢公主美言。”
李丽质笑着说:“怎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人没接着?人呢?不是说母女平安的吗?”
“接到了,母女两人正在马车上。”
“那还藏着掖着干什么,让我们也看看那孩子啊。”
刘远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说道:“那好,我让她抱孩子来一下,也算是提前见个面,打个招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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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妇终须见家翁,虽说刘远双亲早逝,并没有家翁,不过那三个已经进门的媳妇,也并不比家翁差,一来李丽质的面子不能驳,二来刘远寻思着这是官路,人来人往,再怎么不高兴,怎么也会留几分颜面吧。
干脆就让她们在这里先碰个面。
“小欣,来,我带你见见你的几位姐姐。”刘远走上马车,笑着一脸紧张的胡欣说,现在刘远已习惯叫这个昔日的吐蕃公主的大唐名字了。
马车中的胡欣,刚才就在车窗偷偷看了刘远和崔梦瑶、小娘她们相见的情形,她以为她们会在家门口等刘远回府,没想到她们径直就在十里长亭候着刘远了,这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三人那种无言的默契,更是让她动容。
一直以来,以吐蕃高原上最美丽一朵花自居的胡欣以自己的容颜为傲,女人和男人一样,一见面就是看对方的容貌,胡欣认为,以刘远的身份地位,所娶的女子不会差,没想到真看到了,大吃一惊,那三个和刘远拥抱的那三{个女子,一个个都极为出色,或是雍容华贵、或是秀气动人、或是芳华绝代,全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而大唐的女子,面上多了一分从容、骨子里多了一优雅,和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胡欣截然不同。
看到三女那般出色,胡欣一下子没有了自信,她心中泛起几分苦涩:回想当日,刘远并没有侵犯自己的意图,就是自己一再激怒他,这才激起他心中的怒火,最后把自己给霸王硬上弓,这样一来。而在那期间,刘远对自己也视作一件发泄的工具,当时还以为他装的,现在看来,原来刘远家中早就娇妻如云,对了,那个高贵美艳的女子又是谁?怎么跟刘远那番亲近的?
不过好在,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再与刘远同甘共苦,出生入死。二人的感情好了很多,还有女儿作为纽带,只要再付出一点,想过好日子也不难。
“这么多人,会不会不适合?”胡欣低着头。有点的不好意思地说。
“都是自己人,对了。长乐公主也在。她们都等着见你呢。”刘远看到胡欣有些放不开,小声开解道:“放心,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我前面不是写了信的吗,她们都知道了,特地来这里欢迎你和刘雪的呢。来,我扶你。”
为了让胡欣放开一些,刘远不得不撒了一个善意谎言。
“可,可是。我没有准备礼物。”胡欣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被软禁在洛桑寺,财货并没怎么带,再说刘远是夜晚突袭,那时头饰什么的都摘下了,当时也没带上,不客气地说,除了几件最基本的衣服,胡欣可以说“净身出户”,那兜比脸还要干净,现在的她,一点值钱的家当也没有。
刘远摆摆手说:“都是自家人,就不兴那套了,走吧。”
“嗯,好。”胡欣知道,所有人都等自己现身,如果太久还没有露面,那么她们就误以为自己在摆架子,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么就不利于的日后的相处,离开吐番,自己在大唐无亲无戚,没有靠山也没有帮助,孤身一人,的确需要变通一下。
为了自已,更为了女儿,不能再任着性子来了。
当刘远扶着抱着女儿的胡欣出现时,在场的人不由眼前一亮:好一个异域美人,秀发乌黑靓丽、面容清丽绝美、身材婀娜多姿,那身小麦色的肤色,给人一种异样的美感,高原雪山也培养出的那种纯净而优雅的气质,让人看到都砰然心动,因为生孩的缘故,胡欣的肤色细腻得犹如绸子一般,而身体更是让一从大唐的女子自惭不如。
美人美人,一鸣惊人。
不客气地说,胡欣的出现,让人对美产生多一层的定义,也颠覆了人们对吐蕃女子那种黝黑、粗鲁、低俗的形象,一时间,在场人议论纷纷,赞声四起。
“这就是吐蕃公主啊,真是漂亮。”
“这不是废话吗?刘将军相中的,又会差到哪里去。”
“听说她是吐蕃最美丽的女人,将军真是厉害,一出手就手到擒来了。”
“嘻嘻,去年还说将军威武,把敌国的公主给办了,大振大唐的威风,没想到一击即中。”
“刘将军出手,绝对精品,漂亮,真漂亮,刘府的女眷,一个个都赛仙女了。”
“有这几个天仙般的女子,刘将军真是艳福不浅呢。”
在赞扬声中,刘远携着抱着刘雪的胡欣,和三女碰上头。
“咳...”刘远干咳了一下,然后开始介绍了起来:“好了,胡欣,介绍一下,这位是崔梦瑶,嗯,这是大夫人,这是小娘,这位是杜三娘,哦,还是,这位是我们大唐的公主,长乐公主。”
“大姐好。”
“二姐好,三姐好”
“小民参见公主。”
刘远每介绍一个,胡欣就跟着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对于这些称呼,和亲时,那些礼官也教过一些,所以不用刘远指点,胡欣也能应付自如,看在刘远的情面,一众女子也笑着应了。
介绍完府中几个女眷,刘远又开始介绍起胡欣道:“好了,现在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刘府的两位新成员,这位就是你们口中的吐蕃公主,赞蒙赛玛噶,不过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决定和过去做一个决裂,放弃了公主的身份,并取了一个大唐的名字,姓胡名欣,希望你们能相互体谅,还有,这位是我刘远的第一个女儿,现已取名为刘雪。”
“几位姐姐多多照顾,小妹若是做得不好的,还请几位姐姐多多指正。”胡欣盈盈向三女行了个礼,一脸谦虚地说。
她是一个聪明人,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下决心跟几个女的搞好关系。
“妹妹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作为正室,崔梦瑶第一个发出友善的信号。
小娘走近比自己高上一个头的胡欣,有些好奇看看怀中那个孩子,当她看到刘雪那脸蛋时,高兴地说:“像,那鼻子和嘴巴,和师兄的一模一样的,真可爱。”
“嗯,我觉得那眉毛最像。”杜三娘也凑到一旁评价道。
崔梦瑶拿出一个镶着宝石的项链道:“第一次见面,这是我送给小雪的礼物,小小意思,望妹妹不要推辞。”
这条项链做工精致,款式新颖,正中央的那颗宝石,又大又闪烁,一看就知价值不菲,这出手可谓非常大方。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小雪真是有福了。”胡欣连忙接过,当场就在崔梦瑶的帮助下,替小刘雪戴上。
小娘和杜三娘相互一笑,也各拿出礼物,赠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小娘送是宝石串成的手链,大方得体,杜三娘赠上古玉串成的足链,还说古玉有有静心辟邪的功效,显得体贴入微,一时间,小刘雪就接受了三件大礼,胡欣感激之余,连连表示感谢。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男人眼中的后宫,和和睦睦,女中眼中的后宫,你死我活,虽说不知三女心里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是假意,不过刘远心中非常感动,要说三女没有顾忌和敌意是假,也不可能马上就接纳胡欣,不过她们能做到这样,也就是让自己高兴而己。
二个词:牺牲、伟大。
“啊,你们三个这么有默契,肯定是说好了”一旁的李丽质有些不乐意一跺脚,有些埋怨地说:“准备礼物,也不通知本宫一下,这不是寒碜我吗?”
这几个女的倒好,前几天还商量说怎么对付,给她下马威什么的,没想到真见面了,说过的都忘了,好像相聚一家亲一般,前几天还积极出谋划策的李丽质,感到自己的的努力都努力在狗身上了,这三个女的还送礼物,自己作为公主,总不能小气吧,不由有些埋怨了起来。
刘远连忙说:“小雪能见公主的真容,己经有福气了,就不劳公主破费了。”
“公主不必客气,小雪受不起的。”胡欣也连忙说道。
李丽质低头环视了一下,一下子摘下自己腰间那一块玉佩,随手就系在小刘雪的衣服上,一边系一边说:“什么话,这见面礼是要的,本宫可不想有人背后说我小气。”
“哇.....”
经过几个女的一再折腾,刚才还睡着的小刘雪一下子醒了,张嘴就大声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小雪,我们快到家了。”胡欣连忙拍着小刘雪的屁股哄道,而小刘雪一听到胡欣那熟悉的声音,只是哭了几声,就不再哭了,张开眼睛,第一次看看她即将在这里生活的这片土地。
刚刚哭完的小刘雪,眼角还带有泪珠,那粉嘟嘟的小脸上带着泪痕,那双只大眼睛又大又漂亮,眼珠子犹如宝石般清澈、明亮,那眼珠子不停好奇的到处张望,显得可爱极了。
“真是可爱,那个,四妹,可以让我抱一下吗?”崔梦瑶看着小刘雪那么可爱,忍不住有一种想抱的冲动。
胡欣望了一下刘远,刘远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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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长孙无忌,参见皇上”
“微臣刘远,参见皇上”
刘远和长孙无忌在御书房看到身穿黄袍的李二,忙行臣子之礼。
和猜测的没错,李二已经穿戴完毕,随时可以上朝,现在把人召来,就是想询问有关吐蕃事宜,到时在朝堂上,可以酌情给予封赏,至于长孙无忌,那是国舅兼第一个号心腹,可以随时帮忙拿个主意什么的,谁叫李二最信任的人就是他呢。
“两位爱卿,请起,不必多礼,刘远,你是大唐的功臣,辛苦你了。”李二一边说,一边亲自把刘远给扶了起来,好一个礼贤下士的明君形象。
虽说知道这是帝王心术的一种,不过刘远还是挺受这一套的,连忙谢道:“这是微臣份内之事,皇上过誉了。”
一番君臣之礼后,李二坐在上位,长孙无忌坐在他的左下边,刘远地位最次,坐在李二右下首的位置,三人依次坐好后,有宫女给三人奉上酒水、果品糕点,然后在李二的示意下,宫《 女太监悉数退下,把御书房留给三人密议。
“好了,闲话少说,刘远,你在信上所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不方便在信中明言,昨晚念你一路奔波,而朕亦有要事缠身,并不传你入宫,现在你可以明言了。”文武百官都太极殿外等候,李二也就开门见山了。
刘远点点头,朗声说:“皇上,此行除了达到几个目标,打探了一下吐蕃防卫布置,臣还拉拢了一位识大体的吐蕃重臣,他同意配合我们,只是希望皇上日后能重用他。”
收买了敌方的高级官员?
李二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眼内都是欣喜之色,两国交战,一个好的棋子,抵得上十万雄师,要是有人做内应,那么不但征服吐蕃的日期可以缩短,而损失也可以大大减轻。
“刘将军,你所说的吐蕃重臣,是哪位?”李二还没开口,长孙无忌就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吐蕃千户长阿波.色。”
长孙无忌点点头说:“阿波.色?嗯。错,此人所在的家族,可以说是吐蕃的名门望族,深得松赞干布的信任,有此人相助。大唐高枕无忧矣。”说完,长孙无忌眼里闪出睿智的目光。微笑着说:“刘将军能顺利逃出虎口。估计这个阿波.色出力不少吧?”
“长孙大人真不愧为我大唐的第一贤臣,一点点蛛丝马迹,马上推断得八九不离十”刘远忍不住赞道,说完,从怀里拿出那封阿波.色亲笔书写的亲笔信奉给李二说:“皇上,这是阿波.色千户长托给我传递给你的亲笔信。下面带有他的签名和手印,请皇上过目。”
果然不是信口开河,还带来了亲笔书信,李二接过来。看到信封上还有火漆,火漆完好无损,点点头,挑开火漆,抽出信纸当场看了起来,一旁的长孙无忌一脸好奇地盯着李二,相反,刘远则显得很淡定。
很简单,为了讨好刘远,阿波.色写好信后,一脸诚意请刘远帮他“挑错字”,然后又当着刘远的面放进信封,打上火漆,很明显,他深谙做人的道理,怕刘远以为他写有关扬威军的坏话,这样一来,同时交好二个人,一个是大唐的皇上,他眼中的天可汗李二,另一个就是大唐炙手可热的刘远,刘远都知那信写的是什么,自然也就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好,好,刘远,你又立了一大功,该赏,该赏。”李二看完信,激动马上就许诺要重赏刘远了。
大唐的虎狼之师再加上有一个这么好的内应,大唐吞并吐蕃,只是时间的问题,一想到把吐蕃那庞大的国土纳入唐的版图,那可是占大唐四分之一,甚至是大于四分之一的领土啊,放在历史上,这绝对是流芳百世的一个大手笔,对致力于做千古一帝的李二来说,这绝对是载入史册的一个闪光点,能不兴奋吗?
“谢皇上。”
李二看完信,随手递给一旁脖子伸得老长的长孙无忌,然后饶有兴趣地对刘远说:“刘爱卿,你在信中,描述得很简单,很多事都是一笔带去,朕很有兴趣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你说说,此次吐蕃之行的经历吧。”
好家伙,一个刘远,一会刘爱卿的,弄得刘远都有点不适应了,不过皇帝都开金口了,做臣子能拒绝吗?
刘远连忙应了一声,稍稍理清了一下思路,把自己的吐蕃一行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如何找到吐蕃的细作,然后合计乔装打扮,用护送木器货物为掩饰,直奔逻些城,先是多方探查,找出吐蕃真正的内部矛盾,然后利用苯佛之争转移视线,雪夜袭寺救人、炸毁驻仙石挑起苯佛斗争、当街行凶、推毁神鸟苑,到雪夜血拼,孤身谈判、成功游说阿波.色,最后在阿波.色的掩护下,顺利逃出吐蕃说了一遍。
说完,刘远一脸真诚地恳求道:“请皇上重赏潜伏在吐蕃的勇士,厚恤那些义无反顾,为国捐躯的将士,刘远在这里,代表扬威军向你的敬礼。”
李二闻言也有些动容,毫不犹豫点点头说:“这是应该的,他们都是大唐的好儿郎,朕绝不吝啬。”说完,李二的语音一转,一脸疑惑地说:“刘远,你刚才说炸毁一块巨大的驻仙石,让吐蕃人以为神灵震怒,发天雷惩罚,你口中的那火药是什么?怎么有如此大的威力?”
行军打仗出身的李二,对这些事特别敏感,刘远说了一大堆,他马上找到了最令他关心的问题:坚硬的石头,一下子如被天雷劈中一样,不,比天雷还要厉害,不仅裂开,还碎石四溅,如果应用于军事,那绝对是无上的利器。
真不愧是李二,触角极为灵敏,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最核心的东西,刘远也不由暗暗佩服。
刘元也不隐瞒,笑着说:“这是叫火药,是新研究出来的一种东西。”
火药很快就要应用于长洛高速,李二自然很快就会知道,没有瞒的必要,再说刘远是华夏人,壮大华夏的地图,把更多的土地和人口纳入大唐的版图,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炸石山,只是一个用途,刘远真正的目的,就是壮大大唐的军事,为未来征服世界作准备。
“刘将军,你这火药,莫非是为了削平那座石山而制出来的?”一旁的长孙无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长洛高速修筑的过程中,碰到一座石山,当时崔敬等人都建议改道,如果不改道,开凿那石山不知候年马月才能完成,结果刘远力排众议,坚持依照原计划施工,并把削平石山、开辟道路的重任揽了过来,还扬言那需要的工费,有减无增,众人虽说不太相信,不过刘远是总设计师兼最大股东,长孙无忌记得很清楚。
当刘远说用火药炸开那驻仙石时,他马上意识到了。
“长孙大人真是好记性,没错,这火药就是为了炸开石山而准备的,没想到在吐蕃派上用场了。”
李二吃惊地说:“一座石山都可以炸平,那么,那厚实的城墙、甚至一座城市,不也可以炸毁吗?”
“应该可以”刘远微笑地说。
李二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此时他再也坐不住了,背着手,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那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一时高兴,一时又有顾虑,转了几圈,然后盯着刘远说:“刘远,你这配方,知道的人多吗?”
“不多,除了我,只有我那研究所的人知道,不过他们都是我的私奴,平时只能在研究所里活动,不能接触外人,也严禁外出。”
“下朝后,朕要去亲自观看你所谓火药的威力,如有必要,朕要派兵加以保护,如果真你所说的那般威力,如果用得好,那将是天赐给我大唐的神兵利器,绝对不容有失。”李二一脸严肃地说。
“是,皇上。”
长孙无忌在一旁赞道:“刘将军真是我大唐的福将,天佑我大唐,有了英明的皇上,还有多才多艺的刘将军,定能建立万世之霸业。”
这个长孙无忌,还真会说话,一下子不动声色就捧了两个人,“糖衣炮弹”人人都喜欢,那李二闻言,喜形于色,眉带笑意,高兴地地说:“就是万世霸业,也得国舅这样的贤臣相助方可。”
一时间,御书房一片欢乐详和的景象,君臣一家亲。
三人笑罢,李二扭头对刘远说:“刘爱卿,此次你再次立下奇功,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又是这样,这不是明知故问,不就是升官发财赚名声吗?我还要做皇帝呢,你能答应吗?不过想归想,刘远也不敢怠慢,对李二行了一个礼:“微臣只是做了应份的事,此事全凭皇上做主。”
李二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论功劳,就是连升五级、位列三品亦不为过,不过你入仕尚短,资历不足,升得太快,反而不好,招惹群妨,所以在官职时不会有大的晋升,不过会在别的方面补偿,至于那归顺的吐蕃母女,亦会依照你的意思,给予封赏,刘爱卿,你没意见吧。”
“皇上安排得妥当,微臣没有异议。”李二的大方,倒出乎刘远的意料之外,要是像昔日,抠门的李二肯定是想方设法削减甚至打压了。
看到刘远没意见,李二眼珠一转,淡淡地说:“嗯,刘爱卿,还有一些小事需要你确认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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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吩咐。”
李二坐了下来,点点头说:“大唐和吐蕃全面开战,为了抵御吐蕃的进攻,限制其骑兵的活动空间,所以调用了有你份子的水泥,从蒲州运到淞州一带,修筑堡垒,不得不说,那堡垒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此事微臣在逻些城也有听说,其实是好事,吐蕃最精锐的,是其骑兵,建堡垒能抵御其锋芒,还能压缩其活动空间,皇上做了一个英明的决策,微臣佩服。”
“那个,此事是这样的,那水泥厂你占最大份子,也是你负责,征用之时,你在吐蕃,不知售价如何,事态紧张,就先行征用,此次你回来了正好,可以把售价报上来,朕下个旨,让户部跟你结算好了。”
长孙无忌在一旁连忙说道:“皇上,现在两国交兵,正是大笔用银之际,再说连经两役,疏导黄河、修筑大明宫等,国库己空虚,刘将军身家丰厚,并不急着用度,此事等战后再提,我想,刘将军是可以理解的。”
“这不妥\ ”李二摆摆手说:“就是再困难,也不能让有功之臣吃亏,最多皇宫的用度再削减一下,总会有办法的,再说国舅你的那份放弃,当是捐给国家,这已替朕减轻了很多负担,刘爱卿,你在吐蕃出生入死不容易,大唐就是再苦,也不能苦了功臣,你把售价报上,朕下旨,让户部给你结算,绝不占爱卿的便宜。”
李二说得,那可谓情之情,爱之切,一派明君的光辉形象。
刘远无言了。
这李二和长孙无忌在扯猫尾巴呢,如果真有这心。直接派户部的人跟刘远商量,该多少,就报多少,最多再走走李二的程度,让他批复好了,现在一国之君,竟然在御书房内为了这点小事询问,真难为了他了。
一个是大唐的皇上,一个是文臣之首的国公,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是唱戏给刘远看,难怪前面答应得那么顺利,也不责怪刘远领着部下孤军深入,难怪谁都不叫,就只叫了长孙无忌一个人。原来都是为这出做准备,其实以大唐的底蕴。和吐蕃开战。还不至于伤筋断骨,支付一点水泥的银子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李二抠而己。
为了自己千古一帝的美名,不忍心把战争的用度摊分在大唐的百姓身上,加重赋税,于是就忍心向他心里认为富得流油的刘远等人开刀了。又要名声,又要惜钱银,他的算盘,打得可是“啪啪”作响。
刘远苦笑了一下。也没多少犹豫,向李二行了一礼道:“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水泥的售价,初定是三百文一包,不过是国家征用的,那就亏本出售,仅收二百文好了,赵国公高风亮节,为大唐的造福,那微臣也不甘人后,属于微臣的那一份也不要了,就捐给国库,征讨吐蕃之用吧。”
自己在家吃香喝辣,李二都赖皮得说要节衣缩食了,那有君王受苦,臣子却在享受的道理,真是这样,那可是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啊,刘远哪里听不出李二的弦外之音?
好在,刘远身家丰厚,光是一个“金玉世家”就足够一府人锦衣玉食,再说长洛高速那是以技术入股,真金白银给的不多,用一点银子换得李二一个人情,总的来说,这事也不吃亏,再说李二此举也是为了国家,用于扩展,并不是用于个人的吃喝玩乐、挥霍无度,这笔银子就是给出去,刘远也不心痛。
“好,好,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话掷地有声,还是刘爱卿识大体,大唐若是多几个像国舅和刘爱卿这样能干又忠君爱国的人才,我大唐何愁不兴?”李二一连说了两个字,笑脸如花的。
现在刘远和长孙无忌都放弃了,有了这两人带头,不用说,像崔尚、程咬金、秦琼他们,估计都会遇到类似这样的情况,最后都是捐赠而告终,如此一来,李二就可以省下一大笔的建设费用了。
这算盘打得精啊,刘远有些恶作味地想:若是这李二是在后世,做演员那是影帝的潜质,做老板,那可以是周扒皮的翻版了。
又说了几句,在长孙无忌提醒群臣还在殿外守候,李二这才满意地结束这交朝前小议,宣布准备上朝,刘远和长孙无忌告退后,自有太监领二人回去。
.......
大唐的文武大臣在等候了近半个时辰后,终于可以依照官阶和职位进入,参见他们的皇帝。
一番复杂的君臣之礼结束后,李二环视了殿上的群臣,然后朗声地说:“众爱卿,有何事启奏”
众人犹豫一下,秦琼看了看,率先持笏出列,大声说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准了,秦爱卿请讲。”
“皇上,大唐与吐蕃对峙己久,现在冬去春来,经过候将军的提议,再综合兵部的意见,为了更好地打击落吐蕃,现已制定了一个春季作战计划,请皇上过目,另候将军提议,多运水泥和工匠,把我西部边防建成新的铁血长城,继续蚕食吐蕃的优势,争取吐蕃铁骑死困在吐蕃境内。”
说完,双手把奏本呈上,自有当值太监把它献给李二。
李二打开奏本一看,原来是以堡垒为依托,先圈起一块地,一边吸引吐蕃人的兵力,一边还可以在堡垒的保护下,再次启动高原训练营,训练适合高原作战的士兵,为由守转攻,进攻吐蕃着手准备,因为无论边境打得再热闹,没有适合高原作战的士兵,始终不能更好地打击吐蕃,这个计划周详,目光长远,还选了几个地方供李二决择,李二一边看一边频频点头,一脸高兴地说:“好,秦爱卿辛苦了,此事朕要斟酌一下,尽快批复。”
“谢皇上。”秦琼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秦琼刚退下去,刘远的老丈人崔敬,马上又出列,大声禀报道:“启禀皇上,大宫的蓬莱殿明日升梁仪式,请皇上亲临点朱。”
“好,有崔爱卿亲自主持,进度还不错,朕明日一定前往。”
大明宫那是李二为他老子李渊修筑的,这是一个孝心工程,也是一个人心工程,虽说杀兄戮弟过了很久,现在民间尚有流传,有人还说李渊被李二虐待,李二准备用大明宫,堵天下人悠悠之口。
“谢皇上”负责大明宫修筑工作的工部尚书崔敬,得到李二的赞赏,也是一脸喜色回了列。
等崔敬退下,礼部尚书周世石又上前禀报新罗派使团出使大唐有关接待事宜,户部尚书崔尚就国库的情况作了一个汇报,申请发起第二批债卷、怎么开源节流,把银子节省下来用于军费的开支,然后陈侍郎又弹劾金大夫为官不正、唐仆射指责赵执事尸位素餐,在其位不谋其职,贪赃枉法等,总之就是吵吵嚷嚷。
家是小家,国是大家,一国之大,人口几千万,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发生,一家几口,每天尚有鸡毛蒜皮的事发生,更何况一个国家?怎么处理,怎么协调,充份体现在位者的能力和智慧,只见李二不厌其烦,能当场解决的,就当场解决,不能当堂解决的,就交由相应部门处理,有的还作了指示,一切显得有条一紊,就是站在下面的刘远,也不得不服。
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干一些事的,这个李二,天生的将才,也是天生的皇帝,好像他的到来,就是为了开创大唐盛世。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刘远都站得有些累了,终于没有大臣再上奏本,坐在上面的李二也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奏本放下,对站在前面的程老魔王打了一下眼色,程老魔王马上会意。
“皇上,臣有事启奏。”程老魔王出列,大声禀报道。
“准奏。”
程老魔王大声说:“扬威将军刘远,仅以区区数十骑,潜入吐蕃,立功无数,现已凯旋而归,臣请皇上对有功将士论功行赏,以顺民意,以鼓军心。”
李二点点头说:“这个自然,对大唐有功的将士,朕绝不吝封赞。”说完,大声叫道:“刘远何在?”
“臣在”刘远一早就作好了准备,一听到叫自己,马上出列。
“好,好”李二连叫了两声好,然后大声吩咐道:“来人,把突入吐蕃的其它勇士请进殿来,朕要一起封赏,也要好好看看这些好儿郎。”
很快,关勇、候军、尉迟宝庆、赵福、唐大山等人在太监的领着,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一个个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地走进这个或许他们一生都没机会进来的地方,关勇、候军之流还好,他们名身名门,自小没少见过大场面,像唐大山、秦朗这些人,出身平民,哪见过这么多重要的人物,哪里来过这么庄严的地方,刘远看到,他们不少人都紧张得手都不知放哪里了。
“参见皇上”关勇、候军等人全部换上了明亮的光明铠,一边叫,一边整齐地给李二行军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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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说那几个老吃货,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几辆马车径直朝刘府冲来,为首的那一辆,那车厢上写着一个斗大的“程”字,一看那马车还有那阵式,就知程老魔王到了,后面的,也是那几个合伙人。
“程伯父好。”
“尉伯父好。”
“李伯父好”
“秦伯父好”
“牛伯父好”
礼多人不怪,作为小辈,刘远一一跟众人行礼,崔梦瑶她们也跟着行礼,没想到,这五个将军要么不露面,一露面,就结伴而来。
“哟,都在呢?都跑到门外来迎接俺老程了呢,咱哥几个的脸面还真不小呢。”程咬金得意洋洋地说。
尉迟敬德也乐呵呵地说:“人都齐了,咦,孩子都带来了呢。”
这些老家伙,大咧咧的,自我感觉还真不错,刘远笑嘻嘻地说:“听说几位伯父来看我家刘雪,说什么也得隆重其事啊”说完,[ 从胡欣怀里抱过小刘雪,走到程老魔王面前,扭头逗女儿道:“雪儿,看看,这么多爷爷看你来了,看到没有,这位就是你程爷爷。”
一边说,一边拉着孩子小手摇啊摇,还意味深长地看着程老魔王。
经刘远那么一看,还有小刘雪那小手一挥,在程老魔王眼中,分明讨要见面礼的暗示,程老魔王面色一楞,嘴角忍不住抽了二下,接着下意识在身上摸了起来,很快,什么都没有准备的程老魔王有点尴尬地说:“你看,散朝还没回到家,皇上又传走了。什么都没带,第一次见这孩子,咱做长辈的也不能寒碜不是,这样吧,那见面礼改日派人再送上。”
按照习惯,长辈和晚辈第一次见面,都送点什么当为见面礼,特别是小孩子,更不能吝啬,否则视为不够亲密或吝啬。程老魔王走得急,身上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一脸的尴尬,不过那张大黑脸和满脸的胡子很好地遮住他的尴尬之色,没看出他的老脸有没有红。
秦琼轻轻摸了一下小刘雪的头。然后笑呵呵地说:“嗯,不错。挺可爱的。今日老夫亦未趁手,这见面礼得改日罗。”
“我身上也没有拿得出手物件”尉迟敬德扭头对刘远说:“小远,什么时候摆百日宴?瞧这娃那精灵的样子,也快了吧?”
百日宴?不是尉迟敬德提,刘远差点都忘了。
华夏是礼议之邦,各种礼仪自然不少。像小孩子都有一套诞生礼,包括“三朝”“满月”“百日”“周岁”等,像“三朝”是婴儿隆生三日后接受方面的贺礼,“满月”是剃胎发、“百日”摆宴。“周岁”抓阄等,当然,华夏地广人多,不同的地域也有不同的风俗,不能一概而论。
刘远算一下,刘雪降生之时,正是雪峰血战之夜,也活是小刘雪的降生刘远带来运气还是什么的,据那陈张氏回忙,雪儿呱呱落地之际,正是吐蕃吹响号角收兵之时,小刘雪出生后,一切就变得美好了起来,先是收买了阿波.色,顺利逃出吐蕃、与程怀亮汇合、顺利回到长安、升官又加爵,还真是自己的小福星呢,回想一下,从雪峰到阳关,一过用了二十一天,从陇右回到长安,走走停停的,一共走了一个月半月,也就是四十五天,加起来是刚好是六十六天,加上在雪峰和阿波.色对峙的三天还有今天,也就是说,刚好还一个月,就要为小刘雪举办百日宴了。
如果要邀请像远在清河亲朋,还有远在杭州的崔刺史等戚友,现在都得发请柬了,自己还浑然不觉,这爹当得不合格啊,难怪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就是经验啊。
“幸亏尉迟伯父提醒,小侄差点忘了,雪儿还有一个月,就是她的百日了。”刘远一脸激动地说:“我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才行。”
“刘....相公,雪儿是女娃,随便吃个饭就好,那不费那个钱了。”胡欣小声地说。
刘远吃惊地说:“怎么,不好?”
崔梦瑶小声地说:“劳师动众的确不好,待相公的长子生下来,我们再热热闹闹操办好了。”
刘远这下才想起,这古代不仅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有嫡庶之分,像古代一个家庭要几个兄弟,每个再娶个三妻四妾什么的,要是人丁兴旺的,碰上特别的年景,一年也有十次八次百日宴,不仅所费甚巨,对那些路途遥远的亲朋戚友来说,更是一种折磨,所以有主次之分,如长子嫡孙、很宠受孩子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胡欣没了公主的身份,自然没有所谓的平妻待遇,如果按顺序排的话,仅排在第四,可以算是妾,生的虽说是刘远的第一个孩子,不过是女孩,不仅崔梦瑶反对,就是胡欣也觉得不宜铺张浪费,估计在吐蕃,女孩也不待见吧。
刘远大手一挥说:“此事就这样定了,以后无论哪个,无论生的是男是女,都办。”
“相公,你看几位伯父都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不如先把他们请进去,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了。”崔梦瑶看到刘远态度那么坚决,知道一时半刻难以说服,再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争起来,也让人怡笑大方,还不如转移话题,这些事以后再慢慢劝刘远好了。
现在除了“迟来先上岸”的胡欣,其余女的,包括崔梦瑶自己,暂时还没有动静,估计下一个孩子,现在说为时尚早呢。
“对对,几位伯父,请。”刘远这才醒起程老魔王等人还站在门口,连忙把几位将军都迎了进去。
在程老魔王的提议下,刘远把人带到偏厅,等婢女送上酒水糕点果品后,刘远示意下人都退下去,这样一来,几人就可以说一些重要之事。
当门一关,程老魔王马上不悦地说:“小远啊,你这样做不厚道啊,简直把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给卖了。”
“程伯父这样说是何意?小侄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周,还是哪里表现得不好?如果是,请指正一下,小侄一定改。”刘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你不知做错什么吗?”尉迟敬德一边喝酒,一边淡淡地说,刘远感觉到,他的眼角的余光,有点不是很友善。
刘远摇摇头说:“小侄没做什么啊,有什么事,几位伯父不妨直说。”
程老魔王大声说:“好了,还是俺老程来说,小远,我问你,朝延所用的水泥,你是不是把你的那份钱给免掉了?”
“确有此事,不知.....”
话没说完,李靖在一旁淡淡地说:“我们几个都是有份子的,有什么事,其实商量一下再作决定也不迟,你不收那份银子,那是为国捐献,这是好事,谁也不会拦着,但是,如果再有此事,可以先与我们商量一下,免得一来显得好像我们觉悟不够,二来也失去商谈的余地,无论什么事,是否统一行动比较好点?”
“明白了”刘远点点头,向着面色有些低沉的几人说:“诸位伯父,你们是不是被皇上召去,让你们对帐或结算什么的,然后暗示小侄觉悟高,主动放弃那笔银子,就当捐给国家什么的,有了小侄所谓的带头,诸位伯父也不甘人后,都放弃了那应得得收益,对吧?”
“是啊,你都捐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能连你也比不上,一点表示都没有吧。”牛进达有些无奈地说。
得了,刘远终于明白什么回事了,不由苦笑着说:“不瞒诸位伯父,其实是长孙司空先开此例,皇上又一旁说国库困难什么的,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小侄就是不捐都不行,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想到几位伯父都是这样,呵呵,都全了。”
程老魔一个激灵,连忙问道:“哦,此事当真?”
刘远拍着胸膛说:“这么多伯父在这里,小侄还敢骗你们不成?”
好大的手笔,这么多人,都集体被李二给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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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有点好奇地问道:“从开战到现在,朝廷一共征运了多少袋水泥?”
“上次你外父最清楚,不过听说,少说也有二三十万袋。”程老魔王小声说道。
一袋就算三百文,这利润也不少了,三百文相当于三钱银子,这么一算,也就八九万两银子,参与长洛高速的,除了刘远,不是世家就是名门,就是号称最穷的牛进达,短时间内也能筹出数万两,这点银子,对刘远一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再说那售价是往高里说的,就成本来说,除了运费,其它可以忽略不提,因为材料是整座买来的“荒山”,人工都是奴隶,管饭即可。
怎么程老魔王他们脸上一个个都不是很高兴的?
“几位伯父”刘远有点好奇地问道:“就是算三十万袋,我们水泥的售价才三百文一袋,也没多少银子,怎么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这一万几千两的,也不至于让你们这般....这般不畅顺吧?”
刘远本想说小气或吝啬的,不过话* 到嘴边,感到不妥,再三斟酌后,就用“不畅顺”替代。
李靖吃惊地说:“什么?这些宝贝水泥,这么便宜的?老夫还以为一袋要好几两呢。”
“呵呵,这成本不高,所以售价也不高,不过看卖给谁了,如果是有钱的主,再卖高一些,也是可行的,反正大唐就我们独一份。”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秦琼点点头说:“这售价比我们想像中便宜多了,也好,就当我们给国库的捐几个二三十万两吧。”
“二三十万两?”刘远吃惊地说:“秦伯父,不是八九万两吗?怎么算也算不到的二三十万两吧?”
程老魔王嗡气嗡气地说:“还是我来说吧,皇上除了先行征用我们的水泥,然后又要求我们把它运到淞州一带。这样一来,这水泥不花钱,连那运费都要赔上了,这叫啥,嫁个闺女没点彩礼,连大床都替夫家倒贴了。”
大唐交通不便,路况差、运载量小、再加上效率低等,一路上又是吃饭又是住宿,人要吃,马要嚼。这些都要花银子的,这样一来,有可能那运输成本都比货物高了,举个列,如果前线打仗需要十万石粮食。如果路途遥远,那么征调的。就是比这十万石的基础上。还要多准备一点,因为运输的人和马来回的损耗也得算上,从蒲州运水泥到淞州、雅州、河州一带,途经几州,路途遥远,运输成本很大。如果不在途中补给,估计一辆马车最多只能装一半水泥,因为另一半要用来装粮草供人马的消耗。
难怪在御书房里,当自己说的每袋售价三百文。李二和长孙无忌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前面一唱一和那么卖力,估计在他们心中,都把这笔帐算成百万两之巨了吧,不过为了几十万两,李二就刘远一行人给坑了,还真是抠。
不过细想起来,如果用出场费来衡量时,李二的出场费高啊,估计一刻钟的功夫都没有,他就已经赚了三十万两银子的“出场费”,堪称影帝有待偶,放在现在,那出场费秒杀那些什么国际巨星。
刘远苦笑着说:“算了,和吐蕃连边作战,又是疏通黄河,又是修筑大明宫,皇上也没有狂征滥税,加重的百姓的负担,说到底,皇上也不容易,就当是行一善吧。”
尉迟敬德点点头说:“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说一下长洛高速的事吧,我们几个老家伙找你,其实也为了长洛高速之事。”
有了利益的交集,人与与的关系才会更加紧密的,无利不起早,这么多大将军一起到到刘府拜访,刘远还没这个脸面,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为了利润,这些名将也坐捺不住了,第一时间找刘远商议。
为了入股长洛高带,在场的,都真金实银掏了不少钱银,为了凑这笔钱,大都变成了手中的物业,还是是赚着钱的物业,那么大的一笔银子投了进去,现在别说分红,就是离完工尚有一段时日,那钱银就是放利子钱,还能赚不少呢,一晃眼就过了大半年,他们能不焦急吗?
“是啊,得加紧进程了”牛进达一脸焦急地说:“我还等着分银子呢。”
“要是顾得了长洛公路,那边境所需要的水泥怎么办?”程老魔王有些犹豫道。
李靖有些担心地说:“皇上和军部的意思,前线堡垒的建设不能停,问题是,朝廷再要水泥,这银子收还是不收?两难啊。”
刘远思考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长洛高速之事,一定要抓紧,至于朝廷那边,那就直说,我们每年愿意捐二十万袋水泥,再多的,那就约定一个价钱供给,对了,最重要的,我们只负责出售,不包括运送,运输之事自理,我们一概不理,让朝廷自行解决,现在大唐和吐蕃呈对峙阶段,近期内也不可能解决,这样吧,除了加派人手,增加产量外,就把水泥分为二部分,朝廷一份,长洛高速一份,算是同时进行吧。”
尉迟敬德点点头说:“这敢情好,二十万袋,一年也就几万两银子,再说皇上也不会一直这么白拿的,早晚有回报,即使不给回报,有这个情也不错,不过,小远,那座石头山,你解决得怎么样?如果要改道的话,那得尽早提上日程。”
“是啊,那座石头山的事,的确要抓紧,实在不行,那就改道吧。”程老魔王难得和蔼地说。
看样子,对刘远所说捐献一事没有意见,不过对刘远的行动能力还保持着怀疑。
这也难怪,那一座石头山,都是花岗岩一类的石头,非常坚硬,一铁锤砸了下去,都能溅起火星。人非圣贤,诸葛亮借东风,不过是算到那时候有东风,刘远本事再大,也不能借天雷吧。
看到众人的担心,刘远笑着说:“呵呵,诸位伯父放心,小侄已经找到了方法,准备就这几天,把它给削平。至于怎么削,就给你们留个念想,不透露了,到时候你们来看热闹就行,嗯。皇上也会去。”
“什么?真有办法解决?”程老魔王把那眼睛瞪得像牛眼了。
李靖好奇迹地问道:“小远,你所说的办法。会不会就是你在战报上所说的。用什么火药炸毁的吐蕃驻仙石的那个方法,把整座石山给炸开?”
刘远笑着说:“几位伯父,都说卖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小侄保证,到时那场面。保证非常精彩刺激。”
“那好,俺老程到时说什么也要去。”程老魔王第一个满口应诺。
“我也去”
“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老夫呢。”
除了程老魔王,在场的人都说要去看热闹。
现在是相峙阶段。吐蕃连蕃内乱,再说擅长野外游击作战的吐番士兵,缺乏攻城经验和攻城工具,候军集一个人在前线,就足已应付,这一帮好战份子没有用武之地,都闲得出毛病来了,这不,对刘远都用上了心计,每次来商谈长洛高速之事,都没有约上另一个大股东清河崔氏,估计是怕刘远和崔敬翁婿联手吧,幸好清河崔氏一向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也不计较,一来相信刘远,二来工程掌握在他们手里,也不怕别人玩什么花样。
至于长孙无忌,伙合妹夫李二坑了众合伙人一把,明知是开会,也推托不参加了,总的来说,刘远还是众人的核心。
刚谈完不久,崔梦瑶就差人在门外禀告,饭菜好了,邀刘远和程老魔王他们去大堂用餐。
“诸位伯父,有什么事,不如我们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好了。”刘远笑着对众人说。
其实不用崔梦瑶叫,在偏厅的众人,早早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程老魔王用力闻了闻,一脸高兴地说:“香,好香,一闻这味,肯定是浑羊殃忽,不错不错,今儿哥几个有口福了。”
“俺老牛都流口水了。”牛进达也笑着说。
尉迟敬德扭着对刘远笑着说:“小远,有什么好酒没有?你可不能吝啬了,一会老夫要和你喝三大碗。”
“诸位伯父,你就饶了我吧”刘远连连告饶说:“在吐蕃逃亡了几个月,手下的弟兄们都不容易,今晚说好了,小侄女跟他们好好聚一下,我那酒量诸位伯父也知道,不敢多喝,什么样的美酒,我这都有,管够,要喝,小侄就用葡萄酒陪你们,就当我失礼了。”
李靖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好,难得你有这心,没忘手下的将士,好,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再和你干。”
“是,谢李伯父了。”
众人边说边笑,然后在大堂内坐下,就在婢女奉上热水毛巾洗手擦脸之际,管家走上来,告之有人找,刘远连忙告个罪,走出来一看,赫然是候军。
“怎么来了?正好,赶上吃饭了,走。”刘远一看到这小子,马上把他往里面拉。
“别”候军连忙说:“里面有那几位大爷在,我就不去了,免得挨训,将军,其实我来就是通知你的,晚上吃饭的地方都订好了,小的特来告之你一下。”
“哪?”
候军得意地说:“潇湘馆的玉春楼,我们把它包了下来,那姑娘都预定好了,全是姿色上乘的,将军到时直去就行了。”
刘远笑骂道:“你们这些家伙,还真不替我省啊,想得还挺周到呢,吃完饭,都不用跑了,那美女就在身边。”
潇湘馆是长安四大青楼之首,据说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姿色也不错,渡夜费不菲,现在还豪气地包了一幢楼,提前预订了美女,还是不好的不要,在那销金窟当大爷,代价可不小呢。
“嘻嘻,谁不知将军家财巨富,再说得了那么多赏赐,这只是九牛一毛,再说了,小的也替将军省钱了。”
“哦,替我省什么钱?”刘远好奇地问道。
“就以将军的名义去订的,还说将军对潇湘馆向往久矣,特来体验一下,还说要是好,还会安排在长安报上写文章,好家伙,一听你去,那些花魁头牌都争着要我点她,那老鸨听了,当场就说给将军面子,所有花销八折,将军,你的脸色怎么变了?啊,我忘了还有一点急事要回去了,那个将军,什么都订好了,兄弟们就等你啦,不...见不....散。”眼看刘远的脸色越变越差,候军一边说一边往外跑,说到后面,已经跑到府外,翻身上马跑了。
还真是机灵。
刘远看着那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找死,竟打我的名头去青楼,还说什么向往久矣,要是传出去,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让你给毁了,候军,你小子给我回来,本将保证不打死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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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有些日子不见你,可想死奴家了。”
“张少爷,奴家可把你盼到了。”
“这位客官,本楼有新到的南方佳丽、北方的绝色,还有金发碧眼的胡姬,包你满意。”
“大爷,上来玩玩啊,奴家把酒菜都准备好、床都铺好了。”
夜幕下的长安,盛世的繁华被没因黑夜而褪色,而有些地方,相反却更加热闹、繁华,那就是皇城与东市间的平康坊,一到夜里,这里就张灯结彩,茑歌曼舞,是长安一等一的风流薮泽、销金窟,虽说有夜禁的规定,不过只要不在坊间游荡,那些武候和官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平日能收不少好处,官府也能得不少税金,于是,这平康坊就这样的顽强地存在,并不断发展、壮大。
刘远是快要关坊门了,这才坐了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到平康坊,现在是名人了,得低调,特别经李丽质那么一唬,刘远都有点胆颤心惊了,生怕一个不慎,碰上不开眼的御史,给自己% 参上一本,那热闹就大了。
马车一直驶到潇湘馆门前,这才停下,刘远在马车上的到处看了看,也没什么动静,既没有欢迎的人群,也没什么“欢迎刘将军光临”之类的横幅,那门前站着几个牛高马大的汉子在守门,然后是清一色的伙计在热情的招呼各路的恩客,刘远特意挑了一辆破一点的马车,结果那些伙计都有意忽略一般,只冲着那些豪华马车走去。
十里洋场,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也怪不得他们,当然。低调好,刘远也并没什么不满,看到没什么异常后,这才跳下马车。
还不错,据说潇湘馆是长安四大名院之首,从外面就可以看出不少端倪:高楼大门、还有那硕大的灯笼让人感到它的底蕴、门前那两株漂亮的罗汉松还有门前投摆的花草,硬是给这清楼之地增添了几分雅意、彪悍的护卫,神情肃穆,好像在无声地展示其妓院的背景、那些牵马的伙计,虽说讨好之情、献媚之意。却没有卑贱之心,其中最特别的,门前找不到一个招揽的恩客的姑娘。
大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味。
作为长安头号的销金窟,最负盛名的妓院,实在不需要打广告。刘远还知道,这潇湘馆的靠山。是礼部。而礼部,又是李二的,一句话,估计这里的收益最后是流入李二的荷包,难怪长安无人出其右,当然。像平康坊这么多青楼妓院,肯定朝中重臣,不少参与或间接参与在里面,谁让这银子来得快。又没风险呢?
“将军,怎么现在才来的?属下在这里等得脖子都快长了。”刘远刚想走进去,旁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赫然是赵福。
刘远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在候着将军,怕你不识路,怎么,将军,看你小心翼翼的,还坐了一个辆破车来,怎么,不是将军夫人不放心,跟着来吧。”
“一边去,哪的事”刘远没好气地说:“候军那小子用我的名字订的,我就怕传出去不好,也怕碰到熟人什么的。”
赵福摇摇头说:“将军,怕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来这里的喝喝花酒,谁又有意见了?这传出去,是风流韵事,再说能来这里玩的,非富则贵,那妓院哪敢私自把这些消息传出去?保密还来不及呢,候校尉的确是用了将军的名字,那是他想订天香楼,还要点那几位最红的姑娘,对了,还指定要林妙妙,那老鸨有点言不由衷,说有有个什么狗屁少爷已经定了,候校尉没办法,这才抬出你的名号,那老鸨一听是你,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去后面请示后,这不,一下子就办妥了,还主动给八折的优惠呢。”
晕,让李丽质摆了一道,就是想想也不能啊,怎么能随便泄露客人的消息的?也不是个个去玩乐的客人都像那些二世祖那般高调的,对了,候军那小子走后,自己在转角处碰到李丽质身边那个叫茑儿的宫女,十有八九是她听到自己与候军的对话,然后当笑话告诉李丽质。
李二那影帝的天份,没想到也遗传给李丽质了。
“嘿嘿”赵福笑嘻嘻地说:“刚才就看到这马车了,又破又旧,到地了,也不下车,还以为是哪个攒了银子来玩的青头仔害臊呢,没想到是将军,哈哈”
刘远没好气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有点气羞成怒地说:“傻笑什么,站在这里好看是不是?快,前面带路。”
“是,是,将军。”
于是,刘远跟着赵福,也不用龟奴了,径直往订好的天香楼走去。
“将军”
“将军”
“将军,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来呢,刚才我们还在检讨,说不该选在这里,说将军夫人不让出来呢。”
“是啊,将军府上有几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说不定出来前,先让其交了粮呢”
“哈哈哈......”众人都笑成了一片,看得出,刘远的到来,众人都非常高兴,一个个都开怀大笑。
关勇、候军、尉迟宝庆、唐大山、秦朗......全部在,就是受了重伤的张牛和常石,也坐在靠墙的位置,笑得眉开眼笑,第二次吐蕃之行的,包括刘远后面的荒狼和血刀,一个不落,全部都来了。
刘远有些感概:活着真好,在雪峰之时,几度想过死,也做好了死的准备,没想到,现在还能和兄弟们一起喝酒、找乐,真是太好了。
“一边去,一边去,敢开本将军的玩笑”刘远装作恶狠狠地说:“再敢取笑本将,一会安排一个头牌,一个洗碗擦地的,两个一起上。要把洗碗扫地弄舒服了,才能和花魁玩,哼哼。”
关勇把刘远拉到最上面的那个位置,按刘远坐下,笑着说:“将军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家伙,我一会替你好好教训他。”
一众手下都知道,训练时刘远很认真,很严肃,但场下很随和。也并没有被刘远吓倒,一个嘻嘻哈哈地坐下,二十多人,转成一个圈坐下。
真不愧是玩乐的地方,换作一般的包厢。坐了这么多人,估计也没有多少地方了。可是这天香楼。把下面一整层都打通,建了一个很大的包厢,坐了二十多人,还有很多地方空出来,显得有些空荡,不过。等那些陪酒、弹奏、跳舞的女子来了,就会热闹起来了。
和酒楼汤馆所推荐的菜品不同,这风流之地,“美女”才是他们最有特色的一道“菜”。
看看四周的环境。还不错,袅袅檀香升起,闻起来让人倍感轻松、古色古香的家什、雅致的屏风、精美的盘栽、各式漂亮的花灯等等,把这里装饰得很幽雅、别致,墙上还挂着几幅看起来很不错的书画,就是蜡烛的位置,都做了精心而巧妙的安排,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用后世的话来说:文化搭台,美女唱戏。
包装得不错。
“将军,在看什么?是不是,让姑娘们上来?”候军看到刘远四处打量,不由取笑道。
“看起来,这里倒也别致,对了,候军,你们怎么不多叫些吃的,在干等什么?可以找些美女来给兄弟助兴,一个个这么规矩干什么,本将,不,刘某说了,今晚没有大小尊卑,都是好兄弟,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刘远大声说。
尉迟宝庆笑着说:“将军,你不在,兄弟们也不得劲,都等着你呢。”
“是啊,没了将军,一点意思都没有。”
刘远大手一挥:“好了,那些话不说了,候军,不是说安排好了吗?人齐了,还等什么,上酒上菜。”
“是,将军。”候军一边应,一边让侍候在包厢里的人去按排。
很快,一盘盘山珍、一碟碟海味像流水一般送进来,一只只空杯也斟满了美酒,等酒菜全部上完了,赵福马上举起手里酒杯说:“将军,小的敬你一杯,你是我赵福最佩服的人。”
“将军,我也敬你一杯。”
“将军,我敬你。”
在场的人全部起立,争先恐后地要与刘远敬酒。
吐蕃一行,在座的人都得到了极大的好处,就是升得不高,但有了这份资历,以后提拨或有空缺什么的,也会优先给在场的将士,现在大唐与吐蕃开战,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跟着刘远,可以说前途无限,对于刘远,众人都抱抱着一颗感恩的心。
“这小杯小盏的,算什么?来人,给我换最大的碗,我要和兄弟们好好喝上几碗。”刘远大声说道。
众人闻言,也是这个道理,都是热血的军人,这小酒杯的,的确不过瘾。
很快,每人手里都捧着至少有半斤的大瓷碗,关勇等大肚量的人没所谓,一些酒量浅的人,面色都有点发苦了。
“将军,小的敬你一杯。”赵福举起大海碗对刘远说。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不,这一碗,不能和你喝”,就在赵福发楞兼尴尬时,刘远突然大声说道:“兄弟们,都站起来,让我们先敬天地,敬敬我们死去的兄弟。”
众人面色一凛,一个个收起嘻皮笑脸,一个个举起手中的酒,看着刘远。
“上敬战死的英灵”刘远一脸正色地说,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泼落了一小半。
众人有样学样,一边泼酒,一边齐声跟着说:“上敬战死的英灵。”
刘远把酒碗再泼一下,沉声说:“下敬涂炭的生灵”
“下敬涂炭的生灵!”
“中间敬人世间的良心”
众将士齐声说:“中间敬人世间的良心。”
每说一句,就泼一次,敬了三次,碗里的酒已是十八七八,刘远大叫一声“干”,然后一仰头,把碗里的酒一口气喝干,然后把碗口朝下,以示自己喝酒是个君子,坦坦荡荡。
众人有样学样,碗到酒干,豪气万丈。
“好了,都坐下”刘远示意众人坐下说:“战死沙场、马革裹尸,那是将士最好的归宿,我等不应为他们感到难过,我们应该为他们骄傲,再说朝廷也厚恤嘉奖了他们,再加上刘某的一点心意,死去兄弟家里应该衣食无忧,敬完了兄弟,就轮到我们了,此行不容易,可以说死里逃生,兄弟们,吃好,喝好,玩好,今晚所有的花销,我刘某人全包了。”
“好,将军够爽快”
“哈哈,今晚我可以不醉无归”
“兄弟们,我们努力,把将军那笔赏金替他花完。”
众将士被刘远的豪气感染,一个个哄然应下,一时间,气氛到达了高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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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
朋友出了点事,
现在还在他家,用他的小本本码字,
不会断更,今天的更新,可能要晚一些,
对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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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棋书画,奴家还算精通,刺绣、作诗、对子、舞剑,略懂一二、投壶、藏钩、双陆等,也有所耳闻,不知刘将军喜欢玩什么?”林妙妙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笑着道了出来。
刘远有点吃惊地说:“没想到林姑娘如此多才多艺,刘某失敬了。”
“这算不了什么”林妙妙有些发涩地说:“做我这行的,哪有自己的爱好呢?都是客人喜欢什么,就迎合什么,有些是自小家中培养的,有的是后来学的,学着学着,就学会了很多。”
“林姑娘,刘某观你的言行举止,大方得体,与普通的青楼女子差别甚远,恕刘某冒昧问一句,不知林姑娘没有坠入红尘前,是干什么的?”
林妙妙楞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没了,眉间出现一丝愁云,不过很快就低头小声说:“对刘将军不敢隐瞒,奴家的外祖父是前朝重臣,在改朝换代时没站好队,被打入天牢,奴家的一族也不能幸免,打入奴籍,这些陈事往事,不提也罢。”
@ 果然是官宦之后,即使坠落到青楼,可是那股与天俱来的气质,让她在一众女子中鹤立鸡群,刘远知道,潇湘馆的后台是教坊司,而教坊司归礼部管辖,教坊司的最大作用是收容罪官的子女家属,其中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就会训练成官妓,供给官员消遣解闲,算是一个官员的福利,大唐各州各府都设有教坊司,那训练出来的官妓,既然能为官员服务,自然也能用于创收。
正是有了大批自小培养、气质好、年轻貌美、素质优异官宦家出身的女子源远流长地供给,这潇湘馆自然能在从个青楼妓院中脱颖而出。
刘远一脸歉意地说:“林姑娘。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刘某实在是抱歉。”
“哪的话,其实潇湘馆的,多是官奴,故事都差不多,奴家来这里,也在好些年头,都把这里当家了。”
刘远都想打自己一巴了,出来寻欢作乐,图个高兴就好。自己却偏偏挑别人的痛处,还真是没事找事,这里不是什么面馆酒楼,这是青楼,如果不是迫于无奈。谁会委身干这种代贱之事?刘远眼睛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希望找一个由头岔开这个话题。那眼神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然最后目光落在一幅画作上,好奇地说:“林姑娘,怎么你房中也有这幅画?这位是哪位高人?”
画像上是一个威武中带有几分猥琐的男子,刘远先是觉得眼熟,然后想自己在杜三娘昔日的船楼上也看过,对了。那潇湘楼入门的大楼里,好像也有,不过那是用木头雕成的。
这是何方神圣?
林妙妙也迅速调整了心情,笑着说:“将军。此人你肯定猜不着,此人算是我们的祖师爷,管仲。”
“管仲?”刘远吃惊地说:“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管仲吗?”
管仲这人刘远知道,春秋时的一个政治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与鲍叔牙的故事,说二人在年轻时相识,然后有了管仲分金、一起充军、各为其主、阵前对垒等故事,管仲失败后,鲍叔牙不避前嫌,向齐桓公举荐,最后管仲感恩戴德,鞠躬尽瘁、竭尽全力报效齐桓公,他积极改革内政,发展经济,齐国获得了“九合诸候,一匡天下“的地位,成就了齐桓公的霸业,可刘远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青楼的祖师爷、保护神。
“没想到刘将军不仅文武双全,就是对历史,也了如指掌,没错,就是助齐桓公成就霸业的管仲,管祖师爷。”
“这,不可能吧,这事听起来有点.....怎么说呢,匪夷所思。”
林妙妙很认真地说:“将军,这不是我等故意攀附,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事实上,他的确是青搂的祖师爷,古书有记,管子治齐,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此即教坊花粉钱之始也,他自称妓院为“女市”,里面的国家工作人员称为“女闾”,管仲在繁华的都城临淄试点开了7家官办的“女市”,其中每一市有“女闾”100人,共700人,为齐国筹得大量的军资,所以说,他是我们的祖师爷。”
牛人啊,刘远听起来都有点楞住了,没想到这位贤臣,竟然是青楼的创始人,刘远还真的服了。
任何事,都不是空穴来风得来的,像木工有祖师爷鲁班、孔子是儒家的祖师爷、道家的祖师爷是张三丰等,这青楼妓院有个祖师爷,也并不是说不过去,只是人选出乎刘远的意料之外。
“奇人,奇人。”刘远不知说些什么,只能用奇人来形容了。
“没想到将军这般随和,说话这般风趣。”林妙妙在一旁恭维道。
刘远摇摇头说:“其实,今晚我们两人都挺有趣。”
“哦?将军何出此言?”
“事实就摆在眼前啊,我们二人,刘某在此假装正经,而林姑娘却假装不正经,还真是绝配”刘远自嘲道。
来到这种寻欢作乐之地,和花魁独处一室,两人却在这里讲故事,估计传出去都没人信呢,要不,长安坊间就会流传,扬威将军刘远,某方面己经的不行,没有人伦的能力云云,然后扯了一大堆版本,像是被雪冻坏、荒淫无度,元阳不足、吐蕃公主气羞成怒,当日在吐蕃一脚就废物了刘远的子孙根等等。
就是刘远自己也有一些奇怪,明明作好打算,来这里只是聚一下,不作风月之事,可是那林妙妙一开口,不知为什么就答应了,很有可能,可能当时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了也不奇怪,这就是绝色美女的魅力所在。
林妙妙美目一转,眼里出现了几分敬佩之色,掩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将军的话,果然精僻,奴家佩服,不过,将军的话却是说错了。”
“错了?”
“错了。”
“那你说说,刘某的话,怎么就错了?”
林妙妙脸上挂着笑意,柔声地说:“应该说刘将军假装不正经,而奴家假装正经才对。”
“还有这话?”刘远都让林妙妙说得有点吃惊了,还有说样埋汰自己的?
“刘将军来潇湘馆,不过是为了与麾下的兄弟聚会,庆祝一番,为了手下的兄弟才来的,并不是有心到这里买欢,再说刘将军到了这里,行为规矩、目光清澈,就是奴家刻意的亲近,也没有什么表示,即使我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刘将军依然是坐怀不乱,犹如柳下惠再世,这份定力,奴家佩服。”
“至于奴家,那身份在这里摆着,就是一青楼女子,在别人眼中,都是代贱的角色,偏偏装得玉洁冰清,其实也就是想方设法培加自己的名声,提高自己的身份,多揽一些恩客,替馆里多挣一点银子,这样待遇也好一些,不仅吃穿用度会宽松很多,也不用去接待那些俗气的贩夫走卒,不怕刘将军笑话,其实,奴家也就是假装正装罢了。”
刘远没想到,这林妙妙会这般坦城,坦诚得自己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那个,林姑娘真率直,呵呵,其实刘某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刘远话头一转,笑着说:“虽说不知刘某哪来的大驾,竟然让林姑娘亲自作陪,诚惶诚恐,如果林姑娘不方便,刘某就此告辞,绝不为难于你。”
“不”林妙妙连忙说:“刘将军言重了,其实奴家不仅假正经,还欺骗了刘将军,请将军恕罪。”
刘远楞了一下,睁大眼睛说:“哦,林姑娘何出此言?”
林妙妙对刘远行了一个礼,小声地说:“将军,奴家其实受人所托,让你到这里来,是有位贵人想见你。”
终于来了,刘远心里暗叫一声:早知就不会这么简单的,原来还真是一出美人计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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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壶中没酒了,将军请稍候片刻,奴家去去就来。”林妙妙给刘远赔了个礼,拿着酒壶慢慢的退了出去。
林妙妙没走多久,很快,那门“吱”的一声,重新打开,刘远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头也不抬笑着说:“林姑娘你的脚步还不慢啊。”
“让刘将军失望了,在下并非妙妙姑娘。”房间内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刘远吃了一惊,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拿里拿着一壶酒,正向自己走来,最奇怪的是,这个男子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斗蓬,那斗蓬把他的头都给遮住,房内烛光不是很明亮,看得不是很真切,显得很神秘,不过刘远感觉到这个人好像有点面善。
很明显,这位就是今晚的正主,能在潇湘馆呼风唤雨,还能让出动镇馆之宝、花魁林妙妙对自己使美人计,来头肯定不小,不知所图的是什么,作为潇湘馆的花魁,像端茶送水这样的小活,肯定不用林妙妙亲自动手,况且还在招待着客人,只需``唤一声,自然有婢女代劳,去拿酒只是一个托辞,实则是退出去,让这个“正主”登场,跟自己商谈。
“是你?”当那个男子坐下,再把盖在头上的斗蓬放下,刘远不由大吃一惊,很快心里又释然了,马上站起来,对那青年男子行了一个礼说:“刘远见过魏王殿下。”
来人赫然是魏王李泰。
都说女大十八变,还处于发能期的李泰,这不多逞,不仅个头长高了,就是声线也变得浑厚了一些,刚才刘远还真没听出来。
李泰哈哈一笑。连忙说道:“刘将军请起,几个月不见,刘将军风采依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不敢,不敢,倒是魏王越发意气风发,刘某不知是魏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难怪能在潇湘馆里呼风唤雨,镇馆之宝的林妙妙也能随意调动,原来是魏王李泰。戴着那个大斗蓬,怕是让人看见吧,要是魏王夜闯青楼,要是传出去,估计长安又得热闹。不过这么多皇子之中,估计也就他有这个魄力。换作别的皇子。对这种地方肯定是避之不及,毕竟要顾及皇家的体面,传出去,不仅御史会弹劾,就是李二,也肯定不喜。听说这魏王像李二的性格,有侠义之风、江湖之气,看来所言不虚。
刘远刚才还是很淡定,不过李泰一出现。刘远心里就有些发苦:自己还是被盯上了。
大唐一天天强大,而那些皇子也一天天长大,在权倾天下的诱惑面前,又有几个不心动的?而最有力的竟争皇位的,就是太子李承乾,然后就轮到这个文武双全、甚得李二喜欢的魏王李泰,二人早早就在暗中较劲,近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刘远是清河崔氏的女婿,不仅和文官谈得来,就是和武官,关系也匪浅,再说还是大唐冉冉升起的、最耀眼的新将星,最近更是连获大功,绝对值得拉拢的对象,一拉拢到刘远,就有机会得到刘远背后以清河崔氏为首文官的支持,说不到还能争取到那些武将的认可,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魏王李泰,屈尊降贵,亲自导演了这一出好戏。
刘远一直的都小心翼翼,就怕被卷入夺位旋涡,没想到,这李泰这么快就来,无意哪里斗得过有心?躲都躲不掉。
不过,从这里也可看得出李泰的势力,还有心计,特别那手段,还真有点李二的影子。
李泰笑着坐下,很随意地替刘远倒酒,一边倒一边说:“刘将军,这是宫中珍藏的佳酿,本王与将军痛饮几杯,就当祝贺将军取得大捷,大振我大唐之国威。”
“不敢,哪敢劳魏王替刘某的倒酒,这不合规矩。”刘远连忙说道。
“刘将军不必客气,这里不是朝堂,我们就不必拘束那些俗礼了。”李泰说完,举起酒杯说:“刘将军,本王敬你的一杯。”
“请。”
虽说这酒喝得有点郁闷,但是皇子的脸面,不能不给,刘远和李泰的一起干了一杯。
酒是好酒,不过刘远却喝得有点不知味道,主要是心思太多了,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堂堂一个皇子,先是出动像林妙妙那样的筹码,还亲自乔装到这青楼陪自己的喝酒,肯定不会只是祝贺那么简单,那是拉拢自己的站队来了,若不然,平日大可大大方邀请刘远,不用今晚这么般神秘。
“痛快”李泰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他还没来得再倒,刘远己经抢先给他倒酒了。
刘远举起酒杯,笑着说:“刘某正奇怪,哪来的脸面,原来是魏王的照顾,刘某代扬威军的将士谢魏王,我来敬魏王一杯。”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李泰一边说,一边和刘远轻轻一碰杯,算是接受刘远的谢意。
敬完酒,刘远开山见山地问道:“魏王殿下,刘某是一个急性子,说得不好,还请你多多见谅,魏王此番找刘某,不知有何吩咐?”
李泰楞了一下,没想到刘远这么直接,不过他城府很深,并没有表现出来,抬起来,看着刘远,微笑着说:“不知刘将军对太子一职,有何见解?”
看到刘远这般开门见山,李泰也变得直接了当。
刘远揣着明白装着糊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太子那就是未来的储君,皇位的继承人,这些都是皇家的事,刘某只是一个外人,入职不久,资历甚浅,不敢妄加评论。”
“刘将军文武双全,就别再推搪了”李泰笑着说:“这里绝无外人,刘将军直言无妨,本王只是跟刘将军说几句真诚的心,保证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如果将军再这般应付,那就看不起我李泰了。”
“属下不敢。”
李泰举起杯,笑着和刘远说:“那我们就坦诚相待吧。”
刘远没法,只好举起杯,和李泰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刘远和李泰,前面有一些分岐,也有一些交恶,不过两人的地位特殊,一直都是隐而不发,在长洛高速上,刘远也暗中关照了李泰名下的店铺,李泰和那冲动没脑子的李愔不同,不仅博学多才,还攻于心计,深得李二夫妇的喜爱,做事也有魄力,这种有权有势还精明的皇家子弟,最难对付。
干了杯中之物,刘远的坦诚地说:“既然魏王这般看重刘某,那,刘某就说几句掏心窝子地话了。”
“刘将军直言无妨。”
“魏王也知道,刘某出身于草根,见识不多,也是祖宗庇佑,遇上贵人,这才平步青云,说到底,也并没有什么能力,很多事都插不上嘴,岳父大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现在虽说封为将军,但手底兵不过二千,谋士尚无一人,力量还小得很,对于太子,刘某从心底尊敬,对大唐,刘某更是无比的忠诚。”刘远斟酌了一下,慢慢说了出来。
刘远说得很巧妙,太子是尊敬,而大唐则是忠诚,意思谁做太子都无所谓,自己忠诚的,只是大唐的皇帝,不想进行站队,故意贬低自己的能力,说自己的靠清河崔氏上位,很多事都是岳父说了了算,然后还暗示自己能力很小,没有多少拉拢的价值。
“刘将军真是过谦了,天下人都以为刘将军娶了一个好娘子,靠着清河崔氏的庇护,一路平步青云,实际上,据本王得知,虽说清河崔氏给予一定的支持,实际支度不大,刘将军能有今日,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得来的,如果刘将军真是靠清河崔氏,以你的文采才华,就不会弃文从武,一次次舍生忘死在前方搏杀,相反,刘将军不想活在清河崔氏的树荫下,走出他们羽翼的庇护,这才走武将的路线,从此看得出,刘将军自立自强,志存高远。”
李泰语气一转,转而笑着说:“刘将军年纪轻轻,就己位列四品高官,难道就没想过更进一步,他日异姓封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戏肉来了,这可以赤裸裸的诱惑,为了拉拢刘远,连异姓封王的诱饵都抛出来了。
换作别人,说不定砰然心动,可是李泰碰上的刘远,对于一个只想抱着娇妻美妾,安安乐乐做太平大富翁的人来说,这些都不算事。
刘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魏王真是太抬举刘某了,不瞒你说,刘某对现状很满意,也没有过份的要求,魏王这般直诚,刘某也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吧,刘某最大理想,就是抱着娇妻、看着孩子,守着几亩薄田过点安生的日子,其它的并没多想,从扬州到长安,一直都很低调,并没与那个皇子或太子往来,就是有点买卖,也只是和几位公主合作,就是想置身于事外,魏王博学多才,深得皇上皇后还有百官的爱戴,现在还亲自找刘某,诚意拳拳,可惜刘某实在是有心无力。”
李泰听了刘远的话,眼睛转了转,转而问道:“都说刘将军在战场上智计百出,算无遗漏,想必目光很好,今晚本王想刘将军来评价一下,本王与我皇兄,哪个能走得更远。”
什么走得更远,这是让刘远说,他们那个更有机会当皇帝吧。
“这,刘某跟太子和魏王接触都不多,只怕评价不全面,有失公允。”刘远有点为难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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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刘远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坐起来一看,己经是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屁股了,扭头看看身边的林妙妙,没想到空荡荡的,人早就不知去哪儿了。
“刘将军稍等,奴婢马上替你准备洗漱。”房中的侍女一看到刘远醒来,马上恭敬地说。
另一个侍女走了过来,柔声地说:“奴婢侍候将军穿衣。”
“慢”刘远摆摆手说:“妙妙姑娘去哪了?”
刘远记得,昨晚自己与林妙妙共赴了三次巫山云雨,可以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就是刘远自己,力气也像被抽空一样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没想到睡来一看,睡在自己旁边、昨晚还同床共枕的伊人,竟然不见了的芳踪,不仅人不见了,昨晚铺在林妙妙身下以示贞洁、最后绽开了朵朵梅花的白布,也不见了影踪,这一大早的,林妙妙去哪了?
“回将军的话,妙妙姐天刚刚亮,就打好包袱,一个人离开了潇湘馆,也没说去哪里 ,那些和她要好的姐妹,就是想送一下,也没有机会呢”那个侍女拿起一件长袍披在刘远身上,小声地说:“对了,妙妙姐托我留了几句话给将军。”
“什么话?”
“妙妙姐说,你是一个好人,而她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请你忘了她,这次难为将军了,她会一辈子都念你的恩。”
刘远小声地说:“她是这样说的?”
“是,奴婢不敢欺骗将军。”
刘远“嗯”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了。
这样也好,免得彼此尴尬,虽说林妙妙是一个绝色美人,自己也成了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不过,也仅此而己,漂亮不能当饭吃,自己也不可能把每一个认识的美女都纳入后宫,二人没有感情基础,相处起来不易,再说以刘远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适宜再纳一个青楼女子回去,风流快活也得顾及家里的几位娇妻的感受。
俗话说,男人好色。英雄本色,这没有错,可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天下美女,多不胜数。人的精力有限,又能娶得几个。一个男人一生中。会看到很多不同类型的美女,有很多的冲动,但是,那仅仅是冲动,念头转瞬即起,转眼即逝。只有碰上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才让让他甘心付出一切,“冲动”和“心动”只差了一个字,但是意义却差远了。
林妙妙走得这般急。刘远猜想,有可能是避免尴尬,也有可能是掂记关在牢中的亲人,一大早就去接人去了,当然,也不排除,她对这里没有一点点的好感和留恋,有多快跑多快,生怕别人改变主意,不放她走了。
只是,把那块沾着处子之血的白布带走,又是什么意思?
人不在,刘远也不想那么多了,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的衣服,梳洗洗刷完毕,然后就在房中享用起美味而丰盛的早点来。
“我那些兄弟呢?他们现在干什么:?”刘远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趣地询问道。
“回将军的话,那些军爷昨晚走了几个,今天一大早又走了二批,还有几个还在房里睡着觉,将军,需要奴婢替你唤醒他们吗?”
“算了,让他们睡吧。”刘远摆摆说:“难得他们这么高兴。”
用过早点,刘远也不在这里呆了,扭头对那婢女说:“帮本将查下,开销一共多少钱?现在结账。”
“昨天晚上,已经有人结完账了,请将军放心。”
刘远楞了一下,吃惊地说:“是我那些手下结的账?”
“奴婢也不知,金大娘说是一位尊贵的客人代结的,至于这位尊贵的客人是哪个,小的真不知道。”
得,不用说,肯定是李泰的手笔,行啊,还挺大方的,又替自己省了一大笔银子,这样也好,昨天晚上,把林妙妙破了瓜,这已经欠他一个情,现在他帮自己的结了帐,两件事可以视作一件事,所欠的,还是一个情,说到底,自己的还是赚了。
用完早点,刘远给那两个侍女一人赏了五两银子,带上一直在门前保护自己、尽忠职守的荒狼和血刀,在侍女的带领下,从后门走出,此时,那马车已经等在那里,刘远连忙上了马车。
“少爷,现在去哪?”赶车的老赵头小声地询问道,眼里露出羡慕的目光。
虽说年纪不小了,不过对那些年轻貌美的女生,还是很向往的,像刘远这样的艳福的人,还是很惹人妒忌的。
“回府。”刘远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做了决定。
虽说很想去金玉世家、墨韵印刷厂、长安报馆还有自己的私人研究所好好巡视一下,不过一想到自己昨是在青楼风流了一晚,彻夜不归,有点不像话,再说也想见小刘雪了,权衡之下,还是回去认个错,安抚一下众女的情绪好了,免得后院起火,到时就是想睡也睡不好。
“好勒,少爷,你可坐好稳啦。”老赵头长鞭一甩,策马往刘府飞奔而去。
.......
“少爷”
“少爷”
刘远一回府,那些婢女下人,一个个都恭恭敬敬地叫着。
“少爷,你回来了,用过早饭了?要不,奴婢给人准备,小姐,看到了吗?你爹回来了。”黛绮丝抱着刘雪,问候完刘远后,又挥着的小刘雪的手跟刘远打招呼。
“吃过了,不用忙乎了”刘远一边说一边从黛绮丝怀里抱过小刘雪,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笑着说:“我的乖雪儿,想爹爹了没有?”
小刘雪被刘远一逗,马上张开那还没出牙的小嘴巴,露出那红乎乎的牙肉,可爱极了,刘远忍不住亲了一下。
“对了,夫人们都在干什么?”刘远开口询问道。
“回主人的话。四位夫人在后院凉亭里打牌。”
打牌?难怪把刘雪交经黛绮丝带呢,原来杜三娘她们把胡欣也拉下水了,这要好了,二个女人一折戏,三个女人一出戏,四个女人一台戏,以前是李丽质来了,就凑成一桌,要是李丽质不来,就由黛绮丝顶上。因为李丽质毕竟是公主,还得经常到皇宫走动,虽说没人当黛绮丝是下人,可是她一直自认是奴婢,打牌也经常让着三位夫人。这一点三个女也觉得没多大意思,这不。来这里才几天。马上又发展一名新成员。
得,这是家里就是天天开战,也没问题了,刘远太清楚这麻雀的魔力了。
“哪,她们的心情的怎么样?有没有发脾气什么的?或者说,有什么异常没有?”
黛绮丝低头想了一下。摇摇头,小声地说:“没有,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
刘远楞了一下。这与自己想像中有点不一样啊,想了一会,也不想那么多了,抱着小刘雪,在黛绮丝的陪同下,径直向后院走去。
“梦瑶姐,等一下,我碰”
“三筒”
“中章也打啊,四妹,我的字牌还没打完呢,我觉得你虽说是新手,可是学得太快了,运气也好。”
“到我了,哎,又是西风,不要了。”
还没走近,就听到四个女的在打牌,一个个打得挺欢,听声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高兴,那专注的程度,刘远都走到旁边,她们才发觉,小娘一看刘远,眼前一亮,马上高兴地说:“师兄,你回来啦。”
“相公”崔梦瑶看到刘远回来了,也柔声叫了一声。
“刘远”
“刘远”杜三娘和胡欣看到刘远,也笑着叫道。
刘远小声地说:“那个,我回来了。”
杜三娘好奇地说:“刘远,你回来我们都看到了,也叫你了,怎么,没事吧?”
“那个”刘远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昨晚我和兄弟们去潇湘楼喝酒去了。”
“师兄,这个你出门前说过了,我们没忘。”
不会吧,没一点反应的?虽说是女子,可不是那种三步不出闺门的人,潇湘馆的名头那么大,几个女的不可能没有听过啊,刘远好奇地问:“怎么,你们就不问问我,昨晚干了什么吗?”
崔梦瑶一脸不以为然地说:“去那烟花之地,自然做风流之事,无非就喝喝花酒,若是有兴致,弄出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对了,妾身忘记询问相公了,没有再给我们添一位姐妹吧?”
“姐妹?什么姐妹?没有啊”刘远有点奇怪地说:“就我一个人回来的。”
“那还好”杜三娘拍拍胸口说:“四个刚刚好,若然再带一个回来,这牌局就多出一个了。”
刘远眼睛都瞪大了,吃惊地说:“昨晚我彻夜不归,还在青楼喝花酒,你们就没点意见?”
昨天晚上,一举把四大妓院之首潇湘院的花魁拿下,此事肯定很快就传遍长安城,为那些闲得无聊的人增加一些酒前饭后的谈资,换作别人,估得都得上长安报了,幸好长安报在自己手中,至少不会有什么不利消息登上去,与其让别人传到她们的耳中,还不如自己坦白算了。
“有什么意见?”崔梦瑶一边摸牌一边说:“相公你天天不在家就是往军营跑,不去郊游踏青、不参加诗会、也不去聚会什么的,现在长安很多人说我们几个善妒,是母老虎,不让你出去,空耗一身的才华,现在正好,算是为我们正名。”
“是啊,师兄,你应多出去走动一下,不过,那烟花之地,师兄还是少去为好,身体为重,不过以师兄的为人,哪会去这种地方,都是候军他们一伙把你带的,以后他们再来,我水都不给喝了。”
“就是,带坏我家相公。”杜三娘也在一伙帮腔道。
倒,若是后代,别说去干哪事,就是街让多瞄美女几眼,说不定那醋坛子一下子就打翻,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可是在这里,竟然成风流韵事了,出去风流,还给她们几个正名?
好吧,我爱你,唐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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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给刘远的印象,有勤勉、克制、远见、睿智,当然也有影帝和抠门,不过刘远对李二还是挺有好感的,不知是不是知道刘远不喜欢上朝,有心体恤,还是与其让刘远把时间浪费在上朝,还不如让他用这些时间多创造点实实在在的奇迹,反正,刘远有一项特权,就是不用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上朝。
不过,刘远更倾向于李二是放任自己,人缘本来就很不错了,如果再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或在朝上与世家大族团结在一起,那么皇权在与世族的斗争中更为吃力,清河崔氏更为如鱼得水,在崔敬等人眼中,则是刘远锋芒太盛,也不宜时刻高调。
就这样,皇上有意放任、文官不弹劾,武将不反对,刘远就成为大唐头一号“逍遥法外”的臣子,像一些没有实权,仅作陪衬的皇室贵族、前朝遗老不想上朝时,还得告个假,一告就告几个月做做样子什么的,刘远牛,连告假都不用,直接就不去。
当然,虽说不去,刘远也不是无所事事,相反,要做的事太 多了:回来的,岳父大人需要拜访,崔老太太也得看望,然后还得送上几件贴心的礼物,哄她高兴什么的,最令刘远无言的是,自己送上了金银财货、奇珍异宝,而崔老太太却回了一大堆的壮阳之物,光是虎鞭就有三条,这让刘远有些哭笑不得,临走时还拖着崔梦瑶到内室密语了好一会,看来老太太也是急了,让孙女早日生下,巩固自己的地位什么的。
看望完崔老太太,刘远要巡看自己名下的物业,金玉世家、墨韵印刷厂、长安报馆、私人研究所等。这些是私事,公事就是有针对性制订符合扬威军训练的计划,另外,第二次吐蕃之行,折了不少兄弟,虽说朝廷有抚恤,但刘远也未没食言,亲自派人把自己那份心意送到阵亡兄弟家属的手里,这一点,得到所有扬威军将士的认同。一个个训练更卖力,对刘远也更为折服。
这天,刘远并没有外出,而是躲在书房里的写着计划,列出要做的事。看着纸上写着一条一条的,刘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师兄。怎么叹起气来了。”小娘刚好捧着一盘切好的瓜果进来。听到刘远在叹息,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刘远看了看小眼,好奇地说:“哦,没什么,对了,小娘。你不是在和梦瑶她们打牌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嗯,长乐公主来了,我就把位置让给她玩,顺便来看看师兄。给你送点水果。”
原来李大公主来了,真是奇怪,这些女人,天天玩,就没有玩厌的时候吗?原来的玩牌,经常要拉着婢女丫环才能凑成一桌,现在好了,四个女人,再加上经常窜门的李丽质,五个女人四个位置,还不够分了,不过小娘一向乖巧,识大体,看到李丽质来了,主动让出位置,自个跑过来侍候刘远。
“雪儿呢?睡了吗?”
“刚才睡了,公主来了,逗了几下,又把她逗醒了,抱着玩了一会,打牌后是黛绮丝抱着的她荡秋千,玩得可开心了。”小娘高兴地。
刘远头上出现一条黑线:这李丽质太过分了,果然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洋娃娃了,睡得好好的,还故意逗醒她,她不知睡眠对小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把雪儿逗醒,这样一来胡欣就得哄她,然后位置就空出来,这不,小娘一让出来,马上又把孩子交给黛绮丝带,自己高高兴兴打牌了。
还真是精明。
“嗯,还不错,这果还是挺鲜甜的。”刘远正好渴了,随手拿起一块扔进嘴里,没想到小白瓜又甜又脆,吃得刘远满口甘香,忍不住赞了起来。
听到刘远赞,小娘好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地说:“那当然,我给师兄挑最大、最甜的那个。”
“算你有心。”刘远随手在小娘那结实又有弹性的翘臀轻轻拍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小娘弄了一个大红脸。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小娘随手拿起刘远刚才写的那张纸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列着一件件要做的事:第一,长安报馆的选花魁三天后在平康坊举行,需要列席参加、第二,玻璃有了新的进展,现在进行试验中,五天后见分晓,需要跟进、第三,火药的制作进展顺利,预计八天的就有足够的量去炸石山、第四,金巧巧在扩展金玉世家时,受到以公孙一族为首的同行联手打压,金巧巧己同意两者间举行一次公平的较量,要抽时间练手,找回手感,做好准备、第四,为雪儿的百日宴做准备、第五,抽空给胡欣和雪儿做一套首饰........
林林总总,列了十数条之多,小娘看到都有点头晕了。
“师兄,你要做这么多事,真是太忙了。”小娘有点吃惊地说。
刘远摇摇头说:“这个也没办法,出去几个月,都挤在一起了,力不到不为财。”
“可是小娘太笨了,什么也帮不上忙......”小娘一边说,一边都愧疚地低下了头。
自己师兄在外面忙得团团转,在战场上更是拿命去拼,可是自己天天在家玩、打牌,一点事都帮不上忙,小娘心里都恨自己没用。
“没事,没事”一看到小娘又在自责了,刘远连忙站起来,抱着她说:“你做得挺好的了,在家里帮我看着家,有空还带孩子,这些就已经足够了,有你在家里,我在外面也放心,不用一边干活,一边还得分心,所以说,你的功劳很大啊。”
“这,这也算是有功?”
“那是当然”刘远一脸认真地说:“还是很大的功。”
听到这话,小娘这才开心地笑了。
刘远擦了一下额上的汗,心里寻思这几个女子当中,就是小娘性格最单纯,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当然,也就最好骗。
安慰完小娘,刘远寻思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炸石山,因为这关乎到长洛高速的进展,到时不光一众名将来看,就是李二也亲自到场观看,不过因为刘远不在,唐金他们只是一直在寻找更大的威力的方式,并没有大量制做火药,没有办法,为了弄了一出好戏,就是李二再急,刘远也只以往后推了几天,让唐金抓紧大量赶制,现在急也没用。
花魁决赛,有龚胜主持,刘远不在,搞得也挺好,刘远也不用去指挥,雪儿的百日酒,刘远就交给崔梦瑶处理,管家刘全也在一旁协助,崔梦瑶是大家出身,这些事比刘远可是在行多了,也可以做甩手掌柜,思来想去,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与公孙一族公孙素素的较量。
根据金巧巧和公孙一族的协议,就是金玉世家和公孙一族各出一人,一较高低,若是金玉世家羸了,那么公孙一族就承认金玉世家的地位,不会再联合其它散家对抗和打压金玉世家,若然金玉世家输了,那么就放弃扩展计划,除了扬州和长安的店铺,其它的地方的都要撤掉,可以说,这是金玉世家的机会,也是挑战。
赌金玉世家的前途。
公孙一族派出的,是一个名叫公孙素素的女子,据说是难得一见的首饰天才,在首饰行业中有“巧手无双”的称号,传得最神的是她的一双手,又快又稳又准,不仅能在鸟眼里刻花,在一油锅里撒几个银扣子,她能极快一一挟出来,手一点事也没有,可能用电光火石来形容,不知为什么,刘远一听到这个传闻,马上就想起后世的小偷,据说出师的标准就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的扔一块小肥皂片,如果能速用两根手指夹住肥皂片拿出来而手又没烫伤,那就可以出师。
手这么快有什么用,又不是做小偷。
此次的赌注太大,金玉世家派出的,就是刘远本人。
根据这次的比赛规则,没有什么限制,题材不限,样式不限,就是各做一件自认为最完美的作品,然后相互交换,彼此模仿,哪个模仿得最像,最神似,那么就获得这次比赛的胜利,看似简单,实则也一项的很大的挑战,因为很有可能,别人所长,正是自己所短。
虽说没有见过公孙素素,也没看过她的作品,不过二世为人的经验,再加上极为扎实的基础、广阔的视野、先进的设计意念,刘远对她并不害怕,相反,刘远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吐蕃之行,身入虎穴,可以说每一天都是在拼命,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哪有什么心情练手,也没那个时间,几个月不拿刻刀,好像手感都有些陌生,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找回手感。
家财百万,不如一技傍身,首饰技术是刘远发家的资本,也是刘远的兴趣所在,一拿起刻刀,信心马上回来,大有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气概,刘远看看自己已经长了茧的手,苦笑了一下:玩精细的活,刻刀是越细越讲究,自己倒好,那“刀”越拿越大了。
好了,去自己的工作室吧,正好,一边练刀功,找回感觉,一边顺便给胡欣母女制作一点特别首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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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胜把刘远领到舞台前面一个稍偏左的包厢,让人送上糕点、酒水后,还留下一个人作陪,这才向刘远告个罪,又忙别的事去了。
作为这次活动的总策划,他的确不能离开岗位,这一点刘远理解。
“怎么还不开始啊,急死我了。”候军一坐下,不时扭头看着那舞台,没有人吆喝,自己已经连喝了两杯。
刘远没好气地说:“候军,你这家伙能不能消停一下,说像候你还真像猴,急什么?”
一回来,就找自己的想办法拿个好位置,午饭还没有吃,就拉着关勇他们几个到刘府候着,顺便还蹭了饭,一路上也不停地催老赵头赶车快一点,要不是关勇拉住,他都想自己骑快马来了,现在又是这般心急,刘远都有些好奇了。
“将军,你不知道吧”尉迟宝庆在一旁笑着说:“候哥对茑鸣阁的冰冰姑娘一见倾心,本想替她赎身的,没想到候伯父不答应,这不,一回来,马上就来捧她的场了。”
“真[ 有此事?”刘远扭过头来好奇地询问候军。
候军也没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说:“这话没掺假,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我爹不是不同意,而是如果要替她赎身,就要自个想办法,不能靠家族,这样一来,由于我年纪尚小,名下也没有产业,光靠那点月钱,不知牛年马月才能攒够,于是一边借,一边想办法攒钱,要不,候某能死缠着脸,跟将军去迎亲,然后冒险进吐蕃吗?不过运气不错。在吐蕃发了一笔横财,再加上皇上的赏赐,本想赎冰冰姑娘的,没想到她参加花魁大赛。”
说完,候军有点发涩地说:“估计她的身份又得涨了。”
难怪这家伙在吐蕃上这么拼命,一看到银子两眼就发光,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诱因,一会得好好看看,那个冰冰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把候军迷得神魂颠倒。他老子也是一个狠角色,名门大族,儿子看上一个花魁也不给银子,反而利用这个机会,鼓励他去建功立业。这比那些一味宠溺儿子,暗恨自己赚得没儿子败得快的人有远见多了。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还以为什么事呢。到时短多少。找本将好了,借给你,不收利钱,有银子了再慢慢还。”
“谢将军,谢将军。”候军一听,喜得眉飞色舞。而关勇、程怀亮他们也在一边祝贺候军。
“那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刘远突然指着龚胜留下来的那个人,好奇地问道。
那人一听到刘远找他。马上笑着行礼:“回将军的话,小人龚山,将军事只管吩咐。”
“龚山?”刘远好奇地问:“你龚胜不会是亲戚吧?”
“龚胜是我堂表哥。”
原来如始,看来龚胜混得风山水起的,也有亲属来投靠他了,哪像以前,饱一顿饿一顿的,也听说过有什么亲朋戚友来找他。
刘远点点头说:“龚山,这个决赛是怎么比的?你知不知道?”
坐在这里的有些无聊,刘远倒想知一会到底会比些什么,虽说这个主意是自己和龚胜共同想的,但是后来有什么改动,刘远也并不知道,现在询问下那流程到底是怎么样的?
“回将军的话”龚山恭恭敬敬地说:“决赛分为五个步骤,第一步是指定服饰展示、第二步是自选服饰展示、第三步是评委提问、第四步是才艺展示、最后是赠人玫瑰,五个步骤都完了后,就根据积分的多少,评个高低,发奖赏等,对了,这是评分细则,请将军过目。”
刘远接过那份规则一看,心里乐了,这个龚胜,还真有一点鬼点子,不仅完全消化了自己的提议,还有创新呢:前五个部分,每一个步骤有一百个积分,零分最低,一百分最高,根据花魁的表现,由在座的十个评委打分,相加起是花魁所得的分数,而那评委,由青楼行会派出的代表、加上各青楼掌柜推选出的名人还有教坊司特邀的官员组成,现场开票,公平公正。
最有特色的,也是刘远最满意的就是最后一个环节:赠人玫瑰。
作为最美、最出色的花魁,号召力还有追随者自然不能少,这号召力不是吹出来的,而是要经过检验,怎么检验?自然是真金白银,在场的客人掏银子购买玫瑰送给自己喜欢的花魁,不贵,普通玫瑰二两一朵,十朵玫瑰算一个积分,而金玫瑰则要五十两一朵,每一朵金玫瑰则可算三个积分,等到送玫瑰环节结束,马上就知那一位花魁是比赛的优胜者。
可以说,最后一个步骤,也是整场比赛的精华所在,通过这些花魁,可以敛得大量的银子,不然光靠那点门票,扣除奖品、评委的份子钱、修筑场面的费用等等,分不了多少,有了这个烧钱的环节,“钱途”那是一片光明。
当然,有些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如通过这次比赛,制造了无数的话题,丰富了长安报的内容,大大提高其知名度和影响力,而这个,才是举办的最终目的,虽说叫长安报,但它的影响力,已经以长安为中心,向大唐全境渗透,成为刘远名下又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刘远颇有喜感地看看一旁的候军,嘴角忍不住挂上若隐若现的笑容:像这种痴情的富家子弟,一看就像“冤大头”,像手赠玫瑰的环节,那些花魁肯定已经提前得知,在参赛前夕,也会各显神通,让那些有实力的捧场客和追随者为自己的助威什么的,一看到现场这气氛,就知这是一一场不错的盛宴。
“将军,你看着候某干什么?我脸上没有脏东西吧?”候军被刘远看看,整个人都有点不自然,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儿特有精神。”刘远哈哈一笑,把这事岔了过去。
总不能说你的样子像“冤大头”“水鱼”吧。
“那是,那是,候某可是特地来给冰冰姑娘助威的,自然要精神点。”候军也不有谦虚,满脸笑容说。
“澎”“澎”“澎澎澎”
突然响几通鼓响,接着,龚胜一边向四面行礼,示意众人静一下,一边风骚地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
等四周都静了下来后,龚胜这才大声说:“各位尊敬的来宾,欢迎你们光临[美在长安,第一届最美花魁]的总决赛。”
比赛终于开始了,那些等侍已久的观众,一起齐声欢呼起来,虽说现在太阳还很猛,没有包厢的人,一个个都晒得汗流浃背,可是他们一个个都伸长脖子,期待着美女的出现。
“好了,诸位请静一下,请静一下,龚胜大声地说。
在他说的时候,还有四个面容清秀、穿着诱人抹胸长裙的美女向四周举起一个斗大的“静”,方便那引起坐在远处,没有听见的人看到,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那牌子一举起,现场马上就静了下来。
待众人一静下来,那四名女子马上走下舞台,在下面蹲下,准备下一次的举牌,安排得很是周到。
龚胜看到众人都静了下来,这才大声地说:“这次比赛比以往略有改动,主要分为五个步骤,分别是指定服饰展示、自选服饰展示、评委提问、才艺表演、和赠人玫瑰,现在的请八位艳丽的花魁上登,这个介绍环节和指定服饰展示相结合,八位花魁都穿着指定服饰上台,现在,我们有请第一次进入总决赛的花魁,来自美锦院的宝儿姑娘。”
语音刚落,旁边的乐队就开始弹奏起轻松、撩人的音乐,在音乐声中,一个身体娇小而均称女子,笑面如花,一步一扭地台下走上来,那衣服点有特别,穿着压得很低的抹胸裙,但是那裙在跨部以下的地方,是用几层薄纱裁成,隐隐有几丝春光外泄,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人的目光,宝儿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只见她行走时,小碎步摇落点点春色、微笑间,眼角散播着万种风情,那细细的腰肢、凹凸有致的身材、轻抿的红唇还有不停放电的凤眼,一下子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她很懂得让表现自己的优势。
“宝儿”
“宝儿”
“好,真不愧是美锦院的花魁,真有味。”
不少忠诚的追随者和爱慕者开始大声叫起来,那情形,刘远不由想起后世的那些追星族,还真够热闹的。
很多人只听说“腰缠千万贯,骑鹤下扬州”,但是很多人不知道,不知多少人因为迷恋青楼女子,最后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在青楼合法存在的时代,逢场作戏的事太多了,刘远记得还在扬州那间小小的金玉世家时,大师兄赵元就很迷恋那些青楼女子,把家里给的零花攒起来,不时在买菜时做点手脚、要不就是在柜台上钻点钱什么的,就是为了去找最低贱的窑姐,那可是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干的,可见女人的魅力。
美锦院的宝儿在台上站好后,龚胜又大声地说:“下一位,我们有请茑鸣阁的花魁冰冰姑娘上场。”
冰冰出来了。
一听到冰冰,候军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直直盯着前面,两手不停地互搓着,好像不知放哪里的样子,哪像在战场上行伐果敢、下手狠辣的军中精锐,敢情就像一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刘远也让他的表现勾起了兴致,看着前面的舞台,准备看看这个茑鸣阁的冰冰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把自己手下的魂都勾走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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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人的奏乐声中,一个女子的慢慢走舞台,刘远只是看了一眼,心里马上就叫了一声:冰美人。
介绍登场和第一个步骤相结合,所有出场的女子都是穿着同一款服饰出场,冰冰与前面的出场的宝儿穿的是同一款的衣裳,不得不说,就是同一款衣裳,不同的人能穿出不同的气质和魅力,眼前的这个冰冰,虽说身材没宝儿那么好,但比宝儿起码高出一个头,柳叶眉、单凤眼,肌肤胜雪,步伐轻盈,那瓜子般的俏脸绷得紧紧的,没看到一丝笑容,径直地从台下走到台下,也不像宝儿那样顾盼神飞,大撒风情。
那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下,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雪地走行走一样,看到她的神态,让人有心里一寒的感觉。
能在四大妓院当上花魁,容貌绝对是极为出色的,但是她属于冷艳美的那一种,骄傲中带着孤清,这种女人,会引起男人两个极端:要么就是狠狠征服她,尽情的虐待她、另一种就是把她视若女神,如珠如宝地疼惜她,很明显,{候军就是后一种。
刘远注意到,这冰冰自打一出场,候军的眼都没眨一下。
据说人有互补性,例如身材高大的男子喜欢找小鸟依人一类的女子、胖的喜欢瘦的、优柔寡断的喜欢果敢的,都是找自己欠缺的一个特性,候军天性好动,那嘴就没停得下来,可以说热情似火,而冰冰那种冷艳的性子,恰恰和他相反,估计这是引起他爱慕的诱因。
不过很多人都没不明白,为什么急性子、活泼好动的候军。偏偏在学习杀人技巧时,那专注的程度让人动容,刘远想过:这候军,要么是个天生的刽子手,要么就是一个妖孽。
“刚才那宝儿比这冰冰漂亮多了,一点笑脸也没有,像哭丧一般,真不知怎么当上花魁的。”刘远故意摇着头说。
“不对”一听有人贬低冰冰,候军马上大声反驳道:“那个宝儿有什么好的?像个孩子还没长大,冰冰姑娘这叫冷艳。这叫矜持。”
一边说,一边挥动着拳头,好像刘远不是将军,不是他的顶头上司,那拳头就要落下来一般。
关勇一下子把他拉开。虎着脸说:“候老弟,干什么。为了一个婊子。你还想以下犯上不成?将军是我们的榜样啊。”
“谁.....谁是婊子?”
“青楼女子,哪个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关哥,你......”
看到两人吵了起来,刘远连忙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刚才本将说那番话,其实只是试探一下,看那个冰冰在我们这位候家少爷心里有多大份量,现在看来。份量还是挺大的,为了冰冰,都跟兄弟们翻脸了。”
候军脸色一红,连忙说道:“不,将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好了,不用解释”刘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刚才只是试探一下,你不要介意,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替他赎身吧,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个忙本将肯定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了,别不好意思,要是你跟我客套,那就是看不起我刘某人了。”
“不会,不会,属下先谢将军了。”候军一脸正色地说:“以后将军有所指,候军不敢辞。”
刘远现在是四品高官,靠山大,文武通吃,和公主和皇子也走得亲近,最重要就是富得流油,有刘远这句话,那替冰冰赎身的事,自然是十拿九稳,一想到以后能经常和冰冰四目相对,两手相握,候军眼里都放光了。
好吧,那么银子还没出,又收买了一个大唐的未来名将,划算啊,刘远也满意地点点头。
俗话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用作人与人的关系也一样,对刘远来说,酒肉朋友易得,忠诚手下难求。
冰冰出完场,然后轮到新丽院的凌笑笑、百花楼的翠儿、春风院的王苏苏、赏花楼的巧巧等,每一个都是各有特色,每一个出场,都引起她们追随者的大声叫好,看着台上那一个个如花的女子,犹如百花争艳一般,台下的公子少爷、豪绅阔少,一个个衣着华丽、举止彬彬有礼,脸上带着骄傲自豪的表情,这哪像一个正处于正处于战争中的国家?
也只有盛世的大唐,才会有这样财力物力,即使倾全国的之力与吐蕃一决高低,但并没有穷兵黩武,也没有很大地影响百姓的生活,这是一个强国才有的表现,这让刘远想起二战时的德国,国力强盛,差不多可以说以一国之力抗衡整个欧州,可这个国家即使在战时最困难的时候,国内生活秩序平稳,商店内的商品供应充足,全世界都认为它是邪恶轴心国,但你不得不承认,它是一个强国。
从这里的,已经看到大唐具有强国的气质,刘远心里寻思着:什么时候,大唐才有强烈进取的欲望,雄霸整个亚洲,甚至是,像英国一样,把大唐的旗帜插遍全世界,如果真是扩展,是走陆路先征服西亚,还是走海路,先征服东南亚呢?
“好了,经过十位评委不记名的评分已经当场算出来了,第一名是美锦院的宝儿姑娘,积分是八十八分、第二名是百花楼的翠儿姑娘,积分是八十六分,第三名是春风楼的苏苏姑娘,积分是八十一分、第四名是茑鸣阁的冰冰姑娘,积分是七十六分.......”
就在刘远沉思时,第一轮的比试已经点算结束,龚胜在上面大声地念着众分在第一轮所得分数。
龚胜念完,台下哇声一片,有为自己的支持花魁获得好成绩叫好的,也有觉得自己喜欢的花魁得分不高而吵吵嚷嚷的,乱成一片,就是和刘远在同一个包厢内候军。也忍不住跳起来吼着说“怎么评的?怎么评的?他们那是什么眼光,怎么我冰冰才七十六分?就是九十六都低了啊。”说完,拉住刘远的手说:“将军,那个龚胜不是你手下吗?这活动就是你名下的长安报搞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弄错了,要不然,就给冰冰加点分,反正是不记名投票,就是多记一点。也没人知道。”
“这...”
刘远还没想到怎么回他时,此时龚胜在台上大声地说:“诸位,诸位,请静一下,请静一下。这次的评分,绝对公平公正。十位评委。都是大伙推举出来德高望前辈来担任,还请了教坊司的官员前来助阵,所有的评分卡都作留底,如果不相信或觉昨计算算了,可以到左边那个计分处查询,当然。为了避免有人捣乱,浪费时间,每查询一次,收费十两。若是真错误,十两银子原封不动退回,如果查到没错,那么这十两就不能再退了”
龚胜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欢迎查询。”
这个龚胜,还真是精明,这样不仅堵住了悠悠之口,说不定能赚上不少。
“听到了吧”刘远的双肩一耸说:“那,你也听到了,这些都是留底的,想改都改不了。”
“那,那怎么办?”
刘远拍拍候军的肩膀说:“好了,别气馁了,不就是只差十二个积分吗?也就二百两而已。”
“二百两?什么意思?”候军吃惊地说。
“这里不是分为五个步骤吗?最后一个是赠人玫瑰”刘远把那个积分细则扔给候军,笑着说:“你好好看看就明白了。”
候军疑惑地接过来,细细看了起来,看到最后,那眼睛都瞪大了,吃惊地说:“这,这不是烧钱吗?将军,这招也太狠了吧,这台上的八位花魁,名头都是很大的,每一个都有很多追随者,这赠人玫瑰分明就是敛财用的,太狠了,太狠了。”
尉迟宝庆吃惊地说:“不会吧,这事很多人都提前知道了,王家王洪那小子,还让那翠儿约去,特上怂恿他来替她助威的,你是冰冰的追随者,怎么,此事你不知道?”
“此事关某也听说了。”关勇在一旁说:“程伯父、我岳父、还有几位伯父联手,早早就开了盘口,赌哪个花魁夺冠呢,不过他们肯定大捞一笔,一开始所有人都看到潇湘馆的妙妙姑娘夺得头名,因为她的呼声最高,人气最好,不过她最后退出,好像是身体的原因,不管怎么样,光是这里,几位伯父就赚得盘满钵满了。”
刘远闻言无奈地摇摇头,程老魔王果然是程老魔王,哪里的热闹都少不了他。
“这几天不是在军营就在家练武,哪都去不了,今天还是早早溜出来的,这哪知道.....”候军有些发苦地说。
刘远笑着说:“好了,我们好好看热闹吧,还未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未得知呢。”
众人点点头,一边品着打糕点,一边举洒对饮,就当看一出香艳的大戏好了。
指定服饰完了,就是自选服饰展示,然后就是花魁们在特制的箱里亲自随机抽问题,那问题王花八门,有些问题还是有关男女情爱的事,问得有些露骨,引起观众阵阵的轰动,做得还是不错,气氛越来越炙热,很多人都大呼这门票超值。
只不过,候军的神色有些凝重,脸上更是焦急无比,因为他支持的冰冰,可能是性格冷淡、做人有点孤芳自赏,不讨喜,积分拿得不多,三个步骤完了,只拿到二百三十一分,在八位花魁中仅排第五,与第一名相差足足四十个积分之多。
刘远的心情则是很不错,现场的反响好,说明这盛会越成功,盛会越成功,自己也就越赚得多,这龚胜还真是一个人才,自己的眼光不错,捡了个宝,做人最爽是什么,那不是坐着,看手下替自个卖命,然后自己就高高兴兴地数银子。
突然,刘远目光一滞,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心里暗暗叫道:怎么他也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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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萼楼前春正浓,蒙蒙柳絮舞晴空。
轻歌曼舞伴丝竹,斜倚栏干笑春风。”
龚胜在礼部呆过,在文学的造诣也极为了得,若不然也不会在礼部也敢当“八砖博士”,就是刘远不在的时候,依然把长安报办得有声色,徐鸿济的这首诗,让他读得声色并茂,欲扬顿挫,为这首《笑春风》加分不少,一首诗念完,下面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
“徐九斗果然是作诗的个中高手。”
“短短时间内竟然作出上乘的佳作,真心了得。”
“你说,徐大才子会把花送给哪位姑娘呢?”
“徐兄果然才思敏捷,张某佩服。”
“刚才台上几位花魁,柔情万种地看着徐兄,看来已芳心暗许,我等真是羡慕不已啊。”
众人议论纷纷,几个相识的也在祝贺的徐鸿济了,徐鸿济一边客套,一边暗自吃惊,心里开始纳闷起来,按着常规,拿一篇好的作为开门红,先把众人的注意力~ 吸引过来是有必要的,但最上乘的,通常会放在最后,称为压轴之作,当时也会把全场的气氛推到高潮,就像赛诗,如果一下子把最好的念了出来,那么剩下的,都不好意思再拿出来,以免献丑。
现在的第一篇就读自己的诗,难道,还有比自己好的留在后面不成?
就在徐鸿济浮想联篇之际,台上的龚胜,又开始读第二首佳作:“现在请诸位欣赏蔡元蔡侍郎的《红颜》”
“空赐罗衣不赐恩,一薰香后一销魂。
长袖善舞何曾舞,常对春风裛泪痕。”
话音一落,现场好像“冷”了一下。过了一会,掌声四起,不过与刚才那掌声差远了,不仅如些,就是坐在评委席上的周博士和常长老,也轻轻摇摇头,暗叹一声可惜。
“将军,这诗听起来不错啊,怎么反响差这么远的?”关勇有些不解地问道。
刘远还没有回,一旁的赵福抢着说:“那当然了。这个姓蔡的也不分时间场合,这花魁决赛,本来就是一件美事雅事,他作的这首诗,悲悲戚戚的。简直就是大煞风景,举个例。有个人正在吃酒玩乐。玩得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有人对他说,你还记得你祖父是怎么死的吗?死得可悲了,在战场上被人在肚子捅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挣扎了半天才死。你想想,这个人还能吃喝得下吗?”
“将军,是这个意思?”
刘远无奈地看了赵福一眼,点点头说:“话粗理不糙。差不多吧。”
就在众人说话间,台上的龚胜继续诵读那些评委们挑选出来的佳作如:
二八姑娘貌胜仙,俏脸楚楚惹人怜。
才子佳人本应配,红绮帐内伴君眠。
又如:
声如黄莺貌似花,红粉绯绯好年华。
轻吟一曲谁来赏,佳人今宵落谁家。
........
一首首上乘的佳作,从龚胜的嘴里诵读出来,不少人都听得聚精会神,有人为好诗叫好称绝,有人为佳弹冠相庆,跟读者有之,抄写者有之,一时间,这里好像由选美场一个举演化成一个诗会,在这一刻,美色与才华得到了融会和结合,这次决赛进行到这里,已经可以用成功来形容了。
“好了,这是这次挑选佳作的最后一首,这是由在吐蕃立下赫赫战功的候军、候将军所作,诗名为《赠冰冰姑娘》,请在场诸位品鉴。”龚胜说完,就开始大声地读了起来:
“娉娉褭褭十五馀,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平康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诵读完,龚胜一脸感触地说:“好一个卷上珠帘总不如,没想到候将军武功非凡,文采也如此了得,对冰冰姑娘更是一见钟情,果然是英雄多情,龚某在这里的表示敬佩,候将军真乃大才也。”
“好诗,好诗”周博士一下子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说:“此诗用词华美、意境悠远,实在是难得的上乘之作,真是天佑我大唐,涌现这么多人才,值得这一声喝彩。”
“好一个总不如,这下冰冰姑娘出名了。”
“赵某觉得,就意境来说,此诗比徐大才子的还胜一筹。”
“别的不说,光是听到如此佳作,这一趟就没白来。”
“好”
“啊,你们看,冰冰姑娘把手放在嘴边,那惊讶的样子,冰山美人也动容了。”
众人一过议论,一边叫好,掌声、喝采声经久不息,而包厢里众人先是一楞,不过很快回味过来,尉迟宝庆一拍候军的肩膀,有些妨忌地说:“候哥,你行啊,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这下你在长安扬名了,你说,这一顿该不该请?”
“哈哈,请,请,这么高兴,一顿哪时够,要请也得请几顿啊,哈哈哈,过瘾,就是把我那宝马卖了换酒喝都行。”候军高兴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他还记得自己老子姓什么没有。
赵福有点妒忌地说:“将军,下次有这样的好事,也让在下威风一下啊。”
“就是,难怪候军那家伙笑得贼奸贼奸的,原来是有将军相助。”
“将军不公允啊,凭啥只让候军一个人出彩?”
众人都不是傻子,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什么底细还不清楚吗?候军虽说是精明,但精明与文采无关,再说刘远对他面授机宜那一幕都看在眼内,很快就明白什么回事,不用说,肯定是刘将军想好了,然后这个风头让给候军,还真是大方。
刘远没好气地说:“人家候军是看中冰冰姑娘,本将助他一臂之力而己,你们别掺和。”
这诗的确是刘远所作,不对,是剽窃才对,真正的作者是杜牧,不过刘远稍为修改了一下,把“十三”改为“十五”,因为那冰冰已经快十六了,另外就是把“扬州路”改来“平康路”,毕竟这里的不是扬州。
“将军,上面的花魁个个都喜欢,要不,你也帮帮小的追求一个。”赵福一脸讨好地说。
“一边去,就你贪心。”刘远没好气地在他屁股踹一脚,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就在众人嬉闹之际,站在站台上徐鸿济面色有点发白,眼睛有些呆滞,诗作是好是差,一比较马上见分晓,这时徐鸿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诗排在头位,而不是压轴之作,虽说他的那首《笑春风》也不俗,但和这首《赠冰冰姑娘》一比较,立马落了个下乘,真是流年不利,一出山又受挫了。
除了头名,其他在徐鸿济眼里都是狗屎,因为自己是北方第一才子。
不行,自己苦读不够,还得闭门再苦读,徐鸿济咬着牙,心中已暗暗做好了决定。
在台上的龚胜看到气氛炙热到差不多了,于是大声宣布奖项归属:“诸位,请静一下,请静一下,没想到这次活动涌现在这么多佳作,龚胜不用荣幸,对在场这么多客人来说,也是难得的文学盛宴,经过评委最终评审,这次最打动人心的作品是候军的作品《赠冰冰姑娘》,现在,有请候军,我们的候将军到台前领奖。”
“啪啪.....”众人闻言,都不吝把掌声送给这位文武双全的大英雄。
“还不快去?”关勇推了笑得合不拢嘴的候军,一脸羡慕地说。
“嘻嘻,兄弟们,今晚我请客,都要来啊,哈哈”候军对众人笑了笑,在掌声、欢呼声中十分风骚朝台上走去。
等候军到了台上,龚胜大胜地说:“诸位,我们要选一个人,作为我们的颁奖嘉宾,诸位说,选择哪个好?”
“冰冰”
众人很配合地笑着叫道。
别的不说,光是看那诗名就知道候军的心思了,这还用说吗?候军虽说是官家子弟,名门之后,但在长安并没有恶名,写出那样的诗,还在吐蕃立了大功,是大唐的英雄,众人自然乐于卖他一个面子,而在包厢里的刘远也暗暗点点头:这个龚胜,还真会预热气氛,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出了礼部,进了长安报,整个人更有自信,办事更是应对自如。
刘远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朝徐鸿济所在的方向望去,没想到找不到徐鸿济的身影,找了几次还是没有,很有可能遁走了,估计是受不了再一次的被人压制的滋味,连后面的环节都不看了。
气量小,做人迂腐、钻牛角尖,以为那才气可以当饭吃啊?放着清河崔氏的女婿不做,有青云大道不走,硬是要走弯路,食古不化,真不知当日崔链怎么看上他的,崔梦真又是怎么相中他。
一想起崔梦真,刘远脑中不由出现一个俏丽而率直的倩影,自己也有些日子没看到崔梦真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上次徐鸿济失了脸面,闭门苦读,把婚期推迟,这一次再不辞而别,气呼呼地走了,不会再次闭门苦读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一直恨不得早些做少奶奶的崔梦真,不是又要失望,然后在独守寒窗中空耗她那如花的年华。
对了,与自己有约裴惊雁,裴大美女,也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应该还在程老魔王府上寄住吧,不行,一会找程怀亮询问一下,如果还在,那么自己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好,那我们就请茑鸣阁的冰冰姑娘,把彩头交给我们风流倜傥的候将军。”这时在台上的龚胜大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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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爱慕虚荣,为了名利不择手段,他们不知这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用虚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自信和不安;有的实事求是,不会因为虚荣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丢掉自己的底线,因为他们明白到,只有内心强大,那一个人才是真正的强大。
很明显,李二是一个务实而内心强大之人,虽说他也爱“荣”,但他爱的不是虚荣的荣,而是实实在在,能千古流芳、后人引以为荣的“荣”,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王,率土之宾,莫非王臣,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跟臣子借钱周转传出去声名不好,有损皇上的威严,但是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有点像他的作风,只要是有才能的人,他都能包容,收为己用,并用他的人格魅力去感染对方,然后彻彻底底为自己所用,例如做过山大王程老魔王、中途弃旧主变节的秦琼等人。
过程可以不光明,但结果一定要很辉煌。
于是,文武百官还有长安的百姓在花魁决赛的第二天就亲眼目睹或听说长安报向国库捐献》 大笔银两用来征伐之善事,就是不听说,也可以看到城头坊间张贴的皇榜,上面写的,正是皇上对长安报嘉奖一事,而影响力越来越大的长安报,也发了一整版有关花魁决赛的报道,包括呼吁大唐子民为征伐吐蕃出一分力的文章,在官府默许甚至背后出力的情况下,大唐掀起了一场捐献爱国的热潮。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刘远一捐完钱银,拿了个头彩后,就把呼吁捐款的事交给龚胜还有户部派来协助的人。一边重拾起锤子和刻刀,为找回手感顺便给胡欣母女做礼物而努力,一边督促唐金等人大量制造爆破所需的炸药,因为花魁决赛完了后,接着要做的事就是炸石山,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创造,包括李二在内的大唐高层都表示不信和期待,在众人的殷切期望下,刘远自然要好好做一出好戏。
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刘远也并不是没有收获,李二和长孙皇后请刘远及其四女到宫中用餐,勉励了一番,长孙皇后还亲自抱了好一会小刘雪,大大夸了一通。临了又赏了一些宫绸等物,刘远没什么。四女都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饶是崔梦瑶,回府后也失了矜持一般,笑得合不拢嘴,对她们来说,这是她们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自然值得炫耀和回味。好像和李夫夫妇吃个饭,赞几句就能延年益寿一般。
又不是第一次和李二他们一起吃饭,可能是地点不同吧,李二大驾光临和受邀进宫。好像后者隆重一点。
.......
刘远习惯每天去由自己私卫外加禁军双重保护的化验所巡视一下进展,然后就躲回自己的工作室继续自己的爱心打造。
此刻,刘远坐在干净、整洁的工作室内,小心看着眼前两个玉雕。
玉,是好玉,极品和田美玉,晶莹、湿润,触肉生暧,这也是刘远所收藏最好的其中一块玉石分割出来的,在刘远的巧手下,雕成了两只玉佛,这是刘远准备送给胡欣还有女儿刘雪的礼物,只见那两只玉佛雕工精湛,廖廖数刀,便已形神俱备,虽说两只都是玉佛,不过在风格上,却有明显的差别。
胡欣是吐蕃人,信奉的是天竺佛教,在大唐有所差异,刘远给胡欣准备的,是带有此许西域色彩的玉佛,而给小刘雪准备的,则是最广为流传的笑弥佛,那大大的肚子、一脸的笑意,看着就有喜感,就是小孩子看到也喜欢,两个玉佛,两种风格,刘远可以说想得非常周到。
玉佛刘远花了二天雕刻和打磨,其中小娘帮不了少忙,以女子的细心和耐心,把两个玉佛打磨得犹如美女的肌肤一样细腻,光滑如镜,可以说是非常用心,雕刻打磨完,刘远又用了二天时间去做模,现在是第五天,准备把它给镶上去。
采用的,正是金镶玉的手法。
金镶玉在后世非常流行,技法也很成熟,刘远听一个行家说过,玉是有灵的,一个人佩戴的玉器不小心摔破了,不要难过,那是玉替你挡了一劫,还有一种说法,说古代还没有以金银作为钱币时,尝试过用贝壳、牲口、玉石等作为货币,那“破财挡灾”中的财,指的就是玉器,说得有板有眼,老实说,刘远只是听过,笑过,也就算了,又不是专家,没必要深究。
既然是有灵的,自然好好对侍,昔日那些玉器是钻个小孔,穿过绳子戴在身上,后来很多人认为不好,用他们的话来说,没有雕成佛,那就是一块石头,砸了扔了也没有关系,可是一旦雕刻成佛,那就是神灵,不能再对它无礼,例如在玉佛上打个孔,犹如在人身上捅个洞一般,大大的不敬,额外留一些作吊孔,又显得画蛇添足,于是,就用黄金、金银把它镶嵌起来。
不是有一句话“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用金银镶嵌,也显得高贵大方不是?
金镶玉最大的好处是不破坏玉器,让玉的气质和金的华美完全的结合起来,造就一种特别的气质,除此之外,也有“金玉良缘”的意头,非常受到客人的欢迎,刘远也在长安推出过一批,一摆上货架,很快就被人清扫一空,同样得到识货人的青睐。
说起金镶玉,刘远还闹了一个误会,原来刘远一直以为,金镶玉是后世才开发来的新法,后来金至尊里的一个老技师告诉刘远,在唐以前就已经出现,相传春秋时楚国人卞和得一块绝世美玉献给楚文王,后来美玉啄成壁,称为和氏壁,秦始皇吞并六国,统一天下后,把得到的和氏壁令能工巧匠雕成玉玺,镌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再雕饰五龙图案,玲珑剔透、巧夺天工,始皇自是爱不释手,视为神物,此后秦为汉所灭,玉玺落入刘邦之手,刘邦就把这块玉玺作为传国玉玺世代相传,到西汉末年,两岁的孺子婴即位,藏玉玺于长乐宫,王莽篡权,胁迫孝元皇太后交出玉玺,太后不从,一怒之下取出玉玺摔在地上,把玉玺摔掉一角。
王莽见玉玺受损,连连叹息,忙招来能工巧匠修补,那匠人倒也聪明,想出用黄金镶上缺角的奇招,修补后竟也愈加光彩耀目,遂美其名曰“金镶玉玺”,这便是“金镶玉”的由来。可惜,这个稀世国宝“金镶玉玺”后来几经转手,到三国时代就不知去向了。但金镶玉的制作工艺却被传承下来,而后世人有了前面的积累,还有科技进步、工具创新、视野开阔等原因,有了很大的提高。
一回想起这些,刘远笑了笑,幸好自己没自大地跟别人宣扬,这是自己所创新技法,若不然,估计都被人笑到掉大牙。
用手轻轻拍了拍脑袋,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几口气,刘远放松心情,抛开杂念,等刘远再次睁开眼睛时,眼时一片清明:他也把自己调节到最佳状态,准备开始作最后的努力,把玉镶嵌好,在炸石山前送给胡欣母女。
炸完石山,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还要准备与公孙素素一较高低,为金玉世家的扩展扫清障碍。
为了防止不小心把口水飞溅到玉佛上,刘远还特地弄了一个口罩,轻轻拿起玉佛,放在眼睛前面,检查没有问题后,用一块绸布轻轻把那玉佛再次擦拭干净,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提前做好的模,轻轻套了上去,然后用一把小巧的摄子开始镶嵌了起来........
就在刘远在细心打造妻女礼物的同时,在洛州一座漂亮的大宅子内,一名女子也聚精会神用一柄小刻刀在忙着,案几上,二十多把刻刀一字排开,排列得整整齐齐,而她手里那把,更是小如针尖,而她的前面,还摆着一个放大镜。
没错,是放大镜,如果刘远在这里,肯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女正用微雕的手法练习,如果再仔细看清,只见她神精专注、动作娴熟,十指灵巧如飞,敢情在微雕上也有不俗的功底。
这女大约十四五岁,留着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明眸皓齿,那鹅蛋般的脸蛋虽说还有二分稚气,可是她一脸的自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明的感觉,而二名侍女静静站在她后面,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妨碍到她工作一样。
过了片刻,只见她轻轻把工具放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还好,总算完成了。”
“素素,什么完成了这么高兴?”这时一名老者走了进来,一边抚着花白胡子,一边笑着问道。
“老爷”那两个婢女一看到家主来了,连忙行礼道。
坐在案几前苦练微雕的,正是公孙一族后起之秀公孙素素,一看到那老者来,马上站起来行了个礼,恭敬地说:“爷爷,你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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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公族一族的现任族长,公孙仁,公孙素素的祖父。
公孙仁轻轻摸了一下公孙素素的头,一脸慈祥地说:“听下人们说你又在这里练功,就过来看看,还没进门,就听到你说什么完成了,乖素素,什么完成了这么高兴?”
“回爷爷的话,金玉世家扩张得太快了,好像要独霸大唐首饰业一般,金至尊已经被他吞并,肯定是那个刘远借着官府的势力干的,现在要把我们这些同行赶尽杀绝,既然这么多人信任我们公孙一族,而族中长老又推荐素素与金玉世家一较高下,任务艰苦,责任重大,金掌柜说,金玉世家的幕后东主刘远出战,此人被认为是我首饰行业的妖孽,实力之高,就是金至尊也屡次败在其手,素素不敢稍有怠慢,唯有加倍努力方可。”
“此人确是了得”公孙仁点头表示认同:“他冒出之快,就是大唐也为之震动,不但技术精湛,在技法还有款式方面,也有很大的创新,除此之外,文才武功,在大唐也有极大的声望,短短()三年间,由一介白丁晋为官居四品,威名远播的当朝大将军,现在还想雄霸大唐的首饰业,其志不在小啊。”
长孙素素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哼,他是走了狗屁运罢了,也不知他用什么手段,攀上清河崔氏这棵大树,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肯定是清河崔氏给他的,不外乎是一个吃软饭之人,倘若没有清河崔氏,他可能什么也不是。”
“此话不能这样说”公孙仁摆摆手说:“素儿,无论他怎么样取得今日的成就,成王败寇。这也是他的能耐,再说在制首饰方面,他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金至尊派人到扬州助拳,最后落败于他手中,所以你万万不可以轻视你的对手。”
“不敢,素素一直在努力,为公孙一族扬名。”
“好”公孙仁摸着胡子说:“对了,你刚才说完成了,什么完成了?”
一提起这事。长孙素素一下子高兴起来,笑着说:“爷爷,那金玉世家的刘远,最擅长就是微刻技法,在极小、甚至肉眼都难以看清的方寸之地大展身手。扬州的玉满楼,就是败在这招之下。根据我们的约定。就是各做一饰物,另一个人负责模仿,哪个模仿得最像就获胜,说到底,就是以己之长击对之手短,那刘远肯会在卖弄他这个技法。素儿不敢自夸,自问也能达到其七八分火候,如此一来,我公孙一族的胜算。自然更高。”
战场上讲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手擅长的,自己学习了,而自己擅长的,对手却不得知,一个在明,一人在暗,自然更有把握。
“你练了不过半年光景,还真练成了?”公孙仁大吃一惊,眼睛都瞪大了。
“爷爷,你请看”公孙素素把公孙仁拉到那架放大镜前,自信地:“爷爷,你看,左边是素儿刚刚完成的,而右边是从扬州收集而来,是刘远所亲自所打造,你看看两者还多大差异?”
别看公孙仁老态龙钟,可是一涉及到首饰,他那浑浊的双眼马上变得锐利,精光四射,在放大镜帮助下,他可以看到两件金钗上都有金玉世家的标记,然后题了一首前朝建安七子的诗作。
看了一会,公孙仁轻轻放下,点点头说:“那刘远的技法果然精深,笔力雄厚有力,竟然能在方寸之地做出如厮细活,果然是人才,不过素素也不差,只是练了半年,就有他的七八分火候,假以时日,青出于蓝也不会只是一席空谈,不错,不错。”
正所谓外人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公孙仁只是一掌眼,马上就分个孰高孰低,看到短短半年就如此成绩,不由老怀大开,对孙女也不吝赞美之词。
公孙素素有些敬佩地说:“还是爷爷想得周到,没想到一个瘸腿之人,还身怀如此绝技,不过那刘远还真是笨,这样的技法,竟然也会传给他人,真是笨到家了。”
大约半年前,有一个当兵多年亲戚回来了,瘸着腿,走路一拐一拐的,一只手都废了,听说他在路上遭了强盗,脚伤是打仗伤的,手是强盗砍的,除此之外,身上的财货被抢掠一空,公孙仁人如其名,平日喜欢做善事,知道后几度接济他,没想到就此结了一个善缘,那人主动说他会一种极为精妙的技法,原来他是大唐派往吐蕃的细作,学了刘远的技术,没想到在行动时受了伤,几经周折回到大唐,脚瘸了,那兵也当不成了,于是就携着全部家当、包括赏赐回老家,准备怡养天年,没想到中途遇到强盗,最后是乞讨才回到,为了感恩,再说也算是自家人,就把刘远教他的尽数教给公孙素素。
就这样,公孙一族便学会了刘远的微镶技法。
公孙仁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关切地对孙女说:“好了,对与错,我们不宜评论他,我们公孙一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就行了,还有几天就要比试,要注意休息,养精蓄锐,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是,爷爷。”公孙素素连忙应道,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公孙素素可以说信心满满,因为刘远最擅长的技法自己已模仿得差不多,而刘远对自己却一无所知,到时再加上自己公孙一族的秘技,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好,就等那一天的到来,自己要把公孙一族的声望,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
前面准备功夫做得好,刘远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两件玉佛完工,看着手中那二件美轮美奂的金镶玉佛挂件,刘远满意地点点头。
玉的温柔细腻和黄金豪华奔放相结合,营造出一种新的气质,刘远也抽空在的镶嵌处镶嵌了几颗宝石,阳光照着它时,七彩琉璃。说不出的漂亮,胡欣和雪儿,肯定喜欢。
刘远一拉开门,马上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娘。
“师兄,完成了吗?”一听到开门声,小娘马上收拾手里的针线活,笑脸如花地说。
刘远虽说不再是昔日那个苦逼的小学徒刘远,可是小娘还是当初那个喜欢躲在刘远背后叫师兄的单纯小娘,刘远没做官时,每次打造首饰。小娘就会坐在门前,一来防止有人扰乱刘远工作,二来刘远有什么需要,她可也以第一时间帮忙,现在她拿了一幅没有完成的刺绣作品。静静坐在门口等着刘远。
一看到小娘的反应,刘远不由楞了一下。这情景。恍如昨日,好怀念.....
“嗯,完成了。”刘远把手里的两个玉佛挂件递给小娘说:“你看一下,完成了。”
“师兄真是厉害,好漂亮,你看。这个还会笑呢,我想,欣姐和雪儿看到,肯定很喜欢。”小娘看着手里那两件精美的玉佛挂件。双眼都放光了。
刘远摸着小娘的秀发说:“最近太忙,若是你喜欢,等师兄有空,再给你打造几件。”
僧多粥少啊,只有两件,早早说明胡欣母女的,免得有争执,若不然一个个想要,怎么分都是一个问题,不光小娘和崔梦瑶想要,昨天李丽质还在门口探头控脑的,还饶有兴趣看刘远打造,还特地问了几句,看样子,她也心动了,只是刘远佯装不知,把李大公主给气走,实在抽不出空。
“不,不用了”小娘连连摆摆手说:“师兄,我的首饰一大堆,都不知戴哪件好,你有空,给梦瑶姐多打几件吧,她很喜欢师兄送她首饰的。”
刘远突然压低声音说:“我们抓点紧,争取早日为你打个玉观音。”
玉观音?
小娘被刘远这句话弄糊涂了,不过她也很聪明,很快猜出刘远的意思,一下子羞红了脸,低着头扯着自己裙边说:“那个....师兄你说了算,小娘都听你的。”
男戴观音玉戴佛,说给自己打造一件玉观音,不就是暗示和自己生个儿子吗?想明白后,脸皮薄的小娘一下子就有点不知所措,她没想到,自己师兄大白天说这种羞人的话,幸亏这里没有丫环,不然让人听见了笑话。
“好了,我们看雪儿去,小娘,雪儿在哪?”
“刚才还听到欣妹的声音在后院,我们去后院看看吧。”
刘远点点说,然后和小娘一起,一起到后院找女儿。
两人到后院时,只见胡欣抱着雪儿从在秋千上,黛绮丝在旁边轻轻推着她们,一个个面带着笑容,那温馨的场景,就是刘远看到也感动。
“主人,你来啦。”
“刘远,你来啦,雪儿,看,你爹看你来了。”一看到刘远来了,黛绮丝和胡欣马上停止荡秋千,抱着小刘雪走到刘远面前。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的心境,有刘远的疼爱、有小娘、崔梦瑶真诚相待、还有小刘雪每天缠在身边,胡欣的性情也放开了,古代女人地位不高,别说普通人家的女子,就是公主、千金也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了利益,也是政治联婚的筹码,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猴子满山跑,胡欣经历了愤怒、迷茫、沉默,现在情况越来越好,看到刘远,也主动打招呼了。
刘远抱过小刘雪逗了一会,然后递给一旁跃跃欲试的小娘,从身上拿出刚刚打造好的两个金镶玉佛挂件递给胡欣说:“随手弄了两个小玩意,你和雪儿一个一个,也不知你喜欢不。”
“欣妹,师兄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的就是这个,这么多姐妹,你是独一份,我们可没有。”小娘在一旁帮腔道。
胡欣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反接了过来,拿到手心一看,不由眼前一亮,一下子就被眼前这件手工精湛、设计巧妙的挂件给吸引住,眼里都出现异样的光芒,轻轻摸着那挂件,有些不相信地说:“这,这是送给我的吗?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嗯,你也知,我擅长作首饰,梦瑶、小娘、三娘、黛绮丝都有我亲手打造的首饰,就差你这一份,也没问你喜欢什么,如果不喜欢,我改日再给你打造。”刘远柔声地说。
“喜欢,喜欢”胡欣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感激地说:“刘远,谢谢你送我的这么漂亮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的。”
刘远笑着走过去,拿起那挂件说:“喜欢就好,来,我帮你挂上。”
“嗯”胡欣轻咬着红唇,脸色稍稍有些发热,不过还是很温驯让刘远把那挂件轻佩戴在她那白嫩而细长的脖子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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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看这件合适不?嗯,好像有点旧,我再找一件好的给你。”小娘拿起一件白色长袍,刚想给刘远穿上,不过突然发现有些旧了,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
“不用那么麻烦,就这件吧。”刘远无所谓地说:“现在是去研究所,不是上朝,随便就行也,穿太好的衣裳不小心弄破,你们又得忙乎了。”
古代没有缝纫机,大多女子都精通刺绣、针钱等技能,好像不会针线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样,上至名门出身的崔梦瑶、下至青楼脱籍的杜三娘都会,刘远的随身衣物没有经裁缝之手,全是崔梦瑶她们一针一线替刘远量身缝制,刘远也很珍惜这些衣裳。
小娘应了一声,熟练地替刘远穿上衣裳,整理好了后,这才柔声地说:“嗯,师兄出门小心些。”
“知道了,小娘,要什么零嘴,师兄回来时顺便帮你带。”刘远有些疼惜地说。
虽说已成了夫妻,刘远还是把小娘当成小女生一样宠爱,其实放在后世,[小娘现在还是未成年少女,两人的事传出去,那得吃官司的,不过这是唐朝,没有这方面的制约,而古人成熟得很早,十三四岁,无论身材还是思想,就像后世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两人曾经相濡以沫,刘远很珍惜两人之间这份纯洁的美好。
也只有单纯的小娘,还是那个一个串冰糖葫芦、一个草扎的小玩意就能开心的小女生。
“师兄买什么小娘都喜欢。”小娘柔声地说。
“嗯,那好,我出去了。”刘远随手整了一下衣袖,准备出门。
就快走出门口时,小娘突然叫道:“师兄,你没有什么要对小娘说的吗?”
“啊。说什么?”刘远一下子楞住了,扭头看了似笑非笑的小娘一眼,然后恍然大悟道:“好吧,小娘,师兄爱你。”
小娘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眼里有了几分娇羞之色,摇头说道:“师兄,大白天说这些,羞死人了,小娘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刘远楞了一下,好像小娘也不是喜欢这调调的人,想了一下,马上说道:“那师兄买你最喜欢百花蜜饯。”
“不对。”
“那你要什么?好玩的小娃娃?扬州的美食?香煎饼子?干果?苏州刺绣?兰香阁的鞋子?......”刘远每说一样,小娘就似笑非笑地轻轻摇头。弄得刘远没脾气了,只好小声地说:“好吧。师兄认输。实在猜不中,要什么你自己说好了。”
女人心,海底针,哪里猜得到?刘远还是让她自己说。
小娘得意地瞄了刘远一眼,好像她是胜利者一样,似笑非笑地说:“师兄。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刘远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苦笑地说:“师兄的事,你全知道。就是赚的银子,也全交由你保管,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别乱猜了。”
“嘻嘻,师兄你不老实。”
“算了,不和你闹了,我还要出门呢。”
小娘笑嘻嘻地说:“师兄,你走之前,不和我说要好好照顾裴姑娘吗?”
“来者是客,我有事外出,你就替师兄好好招待她吧。”刘远心里有些不安,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说。
“对,是要好好招待。”小娘把“好”字故意拉长了声调,一下子这话都有些变味了。
刘远一下子转过身,看着小娘,苦笑一下:“你这个小鬼灵,说,知道些什么?”
在刘远心目中,要说最信任的人,绝对就是小娘,有些事也不准备瞒她了,反正早晚都知道的,也不演戏了,直接开口询问。
小娘有些得意地说:“刚刚知道的。”
“刚刚?”刘远吃惊地说:“你知道什么?”
“知道师兄和裴小姐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师兄,你不会想与欣妹一样,平时收着藏着,等有了孩子再奉子成亲吧?也不对,看裴姑娘言行举止,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师兄,你说说,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刘远吃了一惊,看着小娘,忍不住问道:“你说刚刚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惊雁告诉你的?”
“嘻嘻,还叫上惊雁了,看来是真的了。”小娘有些得意地说:“刚才裴小姐进来时,你们对望了一眼,虽说时间很短,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的关系不寻常,肯定有问题。”
和刘远相处这么久,小娘可以说对刘远了如指掌,甚至一些细微的表情也了然在胸,可以说,刘远一翘起屁股,小娘就知刘远是拉屎还是拉尿,刘远一看到裴惊雁的神色表情,虽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娘还是捕捉到了。
“好吧,此事还没人知道,师兄跟你说,但你先不要宣扬出去,知道吗?”
“嗯,小娘保证不说。”
于是,刘远把自己无意中看到裴惊雁庚帖一事说了出来,当然,他不把此事推在程老魔王身上,只说是自己好奇,无意中惹了事,说完,苦笑地说:“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师兄全告诉你了。”
女生得矜持,不然不光男的不珍惜,就是其它的女子也看不起,刘远自然不会说那是程老魔王夫妇故意撮合,裴氏也有意招自己为婿,这样说虽然自己脸上有光,但日后只怕裴惊雁会受到委屈。
“原来是这样,那裴小姐倒是受委屈了。”小娘感叹一声,不过很快又高兴地说:“这好是好事,师兄又捡了一个大美女,裴小姐那样大方得体,还那样漂亮,师兄这下有福了,不过让裴小姐做妾,也太委屈她了,要不,师兄,等她进了门。我与她换个位置好了。”
刘远吃惊地说:“什么?换个位置?”
“是啊,我只是商贾之女,哪能排得这么高的?师兄现在有了四房,再纳进门,那就是五房,河东裴氏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若是他们迁怒于师兄,那就对师兄的前途不好了。”小娘有些担心地说。
“你就不埋怨几句?你真的不在意吗?”刘远吃惊地说。
小娘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能伴在师兄身边,天天看到师兄。小娘就心满意足,看到师兄开心,小娘的心里就高兴。”
天下间,最纯洁爱情莫过于此,用后世的一句歌词来说。那就是: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刘远一下子感动了,轻轻抱住小娘。都说不出来了。
“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离不弃。”刘远动情地说。
“嗯,师兄,我听你的。”小娘轻轻抱住刘远,喃喃地说,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了。
抱着小娘柔软的身子。闻着她的发香,刘远不由想起自己看过的一篇小散文:七岁那年,我抓住知了,我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十七岁那年。我牵到她的手,我以为能一直牵到永远。现在刘远想对小娘说的是:我抱住了真爱,我会拥抱到永远。
“师兄”怀中的小娘突然柔声地说。
“嗯,什么事?”
“刚才三娘跟我说,你们两人好像刻意回避着什么,她怀疑你与裴姑娘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怎么办?”
“她是这样说的?”
小娘轻轻点点头道:“是啊,三娘偷偷对我说的,不过我说她想多了。”
刘远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杜三娘,还真会察颜观色,一点点珠丝马迹,马上就察觉到了,小娘能看出来不同,因为小娘对远实在太熟悉,也不知是不是她在青楼学会的,就是发现了苗头,以她那不自信和胆小的本性,有事也不会出头,只会怂恿小娘冲在前面,只能说,这个女人都快成精了。
“此事你就当不知道,三娘哪里,不管她就行了。”刘远笑着说:“此事过些日子再说。”
雪儿的百日宴在即,暂且不要弄出什么风波,家中的四个女人,刘远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崔梦瑶有正室的风度和威严,处事有大家风范,是刘远的贤内助、小娘单纯,没有私心,所以由她掌管财政大权,大家都服、三娘由于出身问题,有些不自信,不过做人面面俱到,是众人的滋滑剂、而胡欣个性率直,爱憎分明,有女万事足,也不争权夺利,杜三娘虽说发现一些苗头,不过她只会和小娘说。
一来她感觉和名门出身的崔梦瑶距离太远,有一种莫名的落差感和距离感,而小娘出身商贾,两人的身份地位最接近,而小娘也非常好说话,其二就是这种事只是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崔梦瑶肯定训斥她心眼太多,抹黑刘远,至于胡欣,那更不用说了,公主兼外邦,上次和她一聊天,她还说吐蕃有权势的人,少说也在几十妻妾,这不是鼓励刘远纳妾吗?
小娘不帮忙,她就翻不起波澜。
“嗯,我知道了,师兄,你快去吧,正事要紧。”
“好,那我去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刘远点点头,然后径直出府,去研究所看看准备情况。
.......
象仁坊,原来只是一个平凡的坊,长安一共一百零八坊,虽说这一百零八坊都处于繁荣的长安城,但也有好坏之分,像靠近皇宫大内的城东北地区官僚第宅密集,入苑坊、胜业坊成了达官贵人聚居之地,安仁坊住的是皇亲国戚、平康坊因为青楼云集,繁华如烟、可以说闻名大唐内外,据说每年都有不少胡商带着一大堆的货物而来,然后倾尽所有,带着与青楼女子美妙回亿归去,而象仁坊,除了平民还是平民,很多武候都不愿分配到这里。
不过,那是过去,自从刘远一口气把长安报馆、墨韵印刷厂设在这里后,马上就旧颜换新貌,那些来购买书、购买长安报的马车,经常把坊路都堵塞,常要出动武候维持秩序,有人流,自然有商机,先是一些小食摊出现,慢慢也有了一些店铺,越发热闹,就像今天,一条排队的长龙少说也有几百米之长。
这条长龙是属于长安报的,不过这次不卖报,而是捐钱银:
“张大富,捐一两白银,龚胜代前方的将士感谢你了。”龚胜拿过银子,又认真写下捐赠者的名字后,一脸感激地说。
“不用”张大富摆摆手,让开,让下一位捐赠者上前。
“小老捐一百文,只有这么多,希望不要嫌少。”一个衣着有些破旧的老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龚胜连忙说:“不少,不少,讲的只是一份心意,老人家,你有心了。”
“可惜啊,老了,若不然,我也带刀投军。”也不知是捐得少的缘故,那老翁连名字都没有留在名册上,径直走了。
“下一位”龚胜有些感慨,不过后面捐献的队伍还很长,也顾不得感叹了。
得到李二的首肯下,长安报呼吁大唐的臣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龚胜也亲自操刀,写了好几篇激情四射的文章,不但说到前线将士的艰苦,还在文章中提到,为了支持战争还有建设,英明的皇上一再削减宫中的开销,长孙皇后带领宫女自扎花灯、纺布等事迹,大唐的百姓一下子感动了,捐钱捐物,异常踊跃。
百姓们是善良的、感恩的,都是老百姓虽说文化不高,但他们心里都有一把称,大唐这些年修路造桥、疏导河流、加固黄河等民心工程,大唐的百姓是看在眼里的,而吐蕃言而无信,百挑挑衅,很多人更是感到身受,即使做了这么多,老百姓的税赋也多少增加,老百姓心里不知多感激,相对于动辄征上百万民夫、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的前朝相比,简直生活在梦中,现在一听到国库空虚,一个个都积极捐银。
不光龚胜感动,就是一旁观看的刘远,心中也暗暗为这些善良的百姓感动,几天没出门,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这感人的一幕,捐钱的人,上至白发苍苍老翁,下至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场面非常感人。
看得出,李二不仅得到了天下,还得到了民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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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你怎么来了?”经下属的提醒,龚胜这才发现到站在自己的身边,饶有兴趣看着自己,马上把手头的工作推给属下,走到刘远面前行礼。
这次捐款,有户部的官员前来协助,长安报只负责登记造册,而户部之人当场就接收银子,点算封存,然后充入国库,不会有错,看到刘远来了,龚胜也顾不得再赚“形象分”了,放下手里的活计听候“米饭班主”的指示。
对于刘远,他是从心底感激,也乐意替刘远卖命,没有刘远的知遇之恩,别说能抱得美人归,就是不饿死或被亲朋戚友的口沫淹死,就谢天谢地了。
“不必多礼,你也知刘某不喜欢这套”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活动办得不错,这么多事你一个人包揽,辛苦你了。”
龚胜连忙说:“不辛苦,东家,这是利国的好事,就是再累再苦,也是值得的,只是.....”
“只是什么?”刘远追问道。
“十多万两,一下子就捐出+ 去了,多少有些不值,就是留下一半也好啊。”龚胜有些心痛地说。
对一个曾在清水衙门只拿十数两银子月钱的人来说,十多万两,那要几辈子不吃不喝才能攒得够,刘远一句话注全捐出去,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龚胜都有些替刘远感到可惜。
刘远笑着说:“长安报运营不错,收入也稳定,既然是捐了,那就干脆一点,全捐好了,免得惹小人话柄。说我们长安报用捐款的名义敛财,十多万两虽说不少,但我们并非一无所获,得到大量的一手资料、扩大了影响力、也搞好了与官府的关系,以后做什么也方便多了,只要保持这个发展的趋势,何愁钱路不畅?”
“是,是,还是东家想得周到,龚某这是鼠目寸光。都钻到牛角尖了。
刘远想了一下,转而笑着说:“搞这个选美活动之时,我不在长安,都是你们一手操办,效果不错。你们也辛苦了,只是刘某最近事太多。也没和你们这些功臣好好庆祝一下。这样吧,你去订几席,跟手下的兄弟好好吃一顿,这银子报馆全部报销,另外,红包也不能少。功劳大的,就封个十两二十两,一般的就封五两,你看着办就行。务必见者有份。”顿了一下,刘远拍了一下龚胜的肩膀说:“你的功劳最大,小小意思一下,包一个三百两的小红包算了。”
捐银子的事,刘远是一个人决定的,像李丽质事后也是双手赞成,这可是她的家事,作为公主,自然是大唐好,她也好,再说她也是一个孝顺的女儿,银子捐了就捐了,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龚胜不同,刘远给他是月银,一个月多少两,然后年结时,看利润再给他一笔花红,算是奖励,辛辛苦苦忙了几个月,那成果一下子就捐出去了,这势必影响到他的分红,心里多少有点不太痛快,刘远想到这一点,马上作出奖励的决定。
有奖才有罚,赏罚分明,这样才能提高他们的积极性,辛苦了几个月,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要是什么奖励都没有,这事不光龚胜想不开,估计那些手下人也会有意见,刘远有这个觉悟,但也不是代表所有人都有刘远那样的觉悟。
“这,这太多了,小的受不起,要不,小封个二十两算了。”龚胜闻言大喜,不过那三百两太多了,他都不好意思收。
“让你拿就拿,别说这些,你也知我的性格”刘远斩钉截铁地说:“就这样定了,大伙都好好干,我刘某是不会亏待大伙。”
龚胜拍着胸口说:“是,是,东家放心,我等一定用心干活,一定把长安报办好。”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叮嘱他们好好干,这才转身去旁边的墨韵印刷厂。
有些日子没来了,闻到那熟悉的墨香,刘远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想当年,自己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凭着先进技术、出色的技工人员,现在墨韵可以说是大唐印刷业的一霸,其霸主地位,无人能撼动,正正有了解墨韵的技术支持,长安报这才能有那么快的发行速度和发行量,没有墨韵,就没有长安报的辉煌。
看到长安报如此受欢迎,也有人想效仿,可是只是试了一次,就主动退却了,很简单,一个木刻雕版,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成本大、效率低,因为不能修改,错漏甚多,一期要十多天,根本玩不转,自个关门大吉算了。
很多事都是环环相扣的。
在印刷房里,刘远看到最早跟随自己的老臣子:尽忠职守的郑老头,技术精湛、力求完美的老古师傅,正是这两个人,支撑起墨韵印刷厂、墨韵书斋的运作,长安报能有今天,也离不开二人用心用力。
这么久没见了,三人相见,都有一些激动,这二年郑老头老得很快,头发都白了不少,走路说话,也没了当年的神采,真是岁月不饶人,相反老古师傅还处于壮年,保养得也好,少说还能再干二三十年。
第一次相见时,刘远还是一个卑微的小掌柜,没想到现在已经四品高官,二人看到刘远时,又是作揖又是问好,礼数做到十足,彼此间也多了一份拘束,刘远和他们说笑很久,气氛这才好了起来,刘远也给他们简略说了一下吐蕃之行发生的趣事,席间郑老头小心翼翼提了一个请求,说他老了,都快要干不动,希望刘远能同意他儿子进来,跟他学习,日后能接他的班云云,这是好事,有继承才有发展,郑家那小子刘远也见过,一个老实结巴、脚踏实地的人,刘远当场就同意了郑老头的要求,喜得郑老头差点跪下。
靠着刘远这棵大树,那么一生都衣食无忧了。
又聊了一会,刘远这才起身告辞,到后面私人研究所准备看看火药的准备情况,而研究所,就设在墨韵印刷厂的后面。
“站住,干什么的?”刘远还没进后院,那站在门前的几名禁军如临大敌一般用刀指着刘远,大有再上前就格杀勿论的意思。
就在刘远吃惊之际,一个队正模样的人闻言冲出来,一看到是刘远来了,马上吼道:“干什么,这是刘将军,瞎了?快,把刀收起来,找抽啊。”说完,连忙对刘远赔礼说:“刘将军,这几个是刚才边关提拨上来,今天刚刚轮值,没见过将军,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回头小的再抽他们。”
刘远大度地摆摆手说:“算了,他们这也是尽忠职守,不知者不罪,千万不要为难他们。”
像重要的目标,多会派兵镇守,但是害怕他们熟悉环境后会做出不利的行动,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是自己人,也要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调走,换另一批人继续,就像一地的要职官员、驻军的将领等,都有一个任期,期限到了就会调动,实际上也是害怕他们时间长了,发展自己的势力,到时上不听,下不闻,弄个国中之国就不好了。
“是,将军大量,小的在此谢过了。”
刘远点点头,携着荒狼和血刀,径直走进去。
这防卫越来越严密了,看得出李二对此越来越重视,自己研究所的人加上护卫,也只有四十多人,而守在这里的禁军,少说有两个队,一队五十人,那就是过百人守在这里。
这也是好事,最起码,这些一流的保镖是免费的。
“沙...沙....‘
“吱...吱....”
刘远还没有进后院,就闻到一股很大的硫磺味,进去一看,只见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干着活,有人在敲碎硝石、有人在过滤硫酸、有人在刨木炭,好一片繁忙的景象,那是刘远下令,所有人暂停干别的事,全力制造火药,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在卖力地干着活,刘远看到也满意地点点头。
“小的不知主人来到,有失远迎”唐金本来在配火药的,一看到刘远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听候吩咐。
“后天就要用到了,现在准备得怎么样?”刘远也不客气,径直问道。
唐金恭恭敬敬地说:“回主人的话,已经完成了大半,只要抓点紧,今晚不睡,加班加点,明天晚上肯定能完成任务。”
“晚上?”刘远一个激灵,连忙说:“这个不妥,晚上配火药危险,改作白天吧。”
这年头,照明不是靠灯笼就是蜡烛,那是明火啊,到时一个不小心,一下子就把这里炸平,那乐子就大了。
唐金连忙说:“不怕,小人把他们分开,每人只负责一种材料,分成不同的区域,只要处理好原材料,天亮后再配好,这样就万无一件了。”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看来自己多虑了,这些人还是挺聪明的,若不然,他们就不是在研究所干活,而是回老家种田了。
“那配好的火药在哪?带我去看看。”刘远还有些不放心,要亲自看过方行。
“就锁在后面的那间房,主人,这边请。”唐金没二话,马上带刘远去检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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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照在金巧巧那张妖惑众生的俏脸上,恍惚间,好像有几分圣洁的感觉,不知内情的人,很容易被她的样貌和言语迷惑,但刘远知道,眼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那笑容的背后,不知隐藏了多少泪水和辛酸。
放在后世,她肯定是一个成功、讨人喜欢的女强人,可是在唐朝,她却成了另类。
突然间,刘远眼前一亮,瞳孔也不由缩了缩:坐在马车的金巧巧,那双“肉峰”随着马车的走动一颤一颤的,波涛汹涌啊,古代没有防震技术,而金巧巧也没有刻意束胸,有马车颠簸下,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好在刘远的定力还行,后世那几百部岛国大片还真不是白看的,只是停留了一二秒,在金巧巧察觉之前把目光移开,佯装着看车窗外的风景,突然饶有兴趣地说:“金掌柜,你不是来祝贺刘某高升的吗?道明是祝贺,现在空着双手,怕是没什么诚心吧。”
谈完了正事,刘远对过几天进行的比试也胸有成竹,心情/ 大好的刘远,开起了金巧巧的玩笑。
虽说给了高薪,但有时候拉近一下和属下的距离、让属下感到自己人性化的一面也不错,起码好相处。
“东家”金巧巧娇笑道:“论名望,你文武双全,名震大唐,还是四品高官、开国子爵,论家财,你家财何止百万?奴家也是替你卖命的,你应有尽有,还有什么缺的?贵的奴家送不起,便宜的你也看不上眼,要不,奴家把自己当成贺礼。你敢收不?”
好吧,你又羸了,刘远苦笑着说:“现在收不起了。”
金巧巧掩嘴一笑,突然对刘远说:“好了,停车。”
“什么?”
“停车吧,奴家还得回店内盘点一下,再说东家这马车是回府的,东家府上可没奴家的一席之地,就不打扰了,一会几位夫人看到。又得骂巧巧了。”
也对,让人看到不好,以免发生误会,刘远闻言,连忙吩咐老孙头停下。扭头对金巧巧说:“你一路也辛苦了,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日再盘点吧。可别的把身体累坏了。”
“谢东家体恤,奴家会照顾自己的了。”金巧巧说完,对刘远微微一笑,然后走下马车,径直上了那辆属于她的,一直跟在后面的空马车。很快就扬长而去。
不知为什么,刘远看到她那孤零零的背影,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怜悯之情。
一个美丽而富有才华的女人,上天给了如花的相貌、精明的脑袋。却给她坎坷遭遇,或者说,她来错了时空。
“少爷,这金掌柜好像对你有意思,不如收了她吧。”赶车的老孙头突然开口道。
刘远吃惊地说:“不会吧,这你也能看得出?”
“老奴又不是瞎的,哪里看不出,少爷,这女子漂亮,要得。”
寒一个,连这老孙头都看出来,可惜刘远对她这类型没什么感觉,那裴惊雁的事还没处理好,就更别说这个金巧巧了,不过老孙头都能说出这样的话,刘远心里暗暗打算,以后和她得要保持距离才行。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与金掌柜只是东家和伙计的关系,只不过这个伙计是女的罢了,并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刘远说完,饶有兴趣地说:“你说他漂亮,她哪里漂亮了?”
老孙头用手擦一下嘴角,那像把嘴边的口水擦干,这才高兴地说:“你看那屁股,又大又翘,那胸大得像小母牛一般,一看就知是好生养,说不定一胎就生两个呢。”
还以为两人的审美观相同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只看那两个部位,刘远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笑着说:“嗯,不错,有眼光。”
刘远笑,并不是笑老孙头的审美观点,而是想起一件趣事,那时刘远还是后世一个刚刚接触首饰的学徒,当时有一个本地哥们和刘远的关系很好,有一次神神秘秘兼带着几分得色告诉刘远,说他姥姥替他了物色一个美女,说那女的是多少漂亮、多么贤惠等等,说得刘远都动心了,最后偷偷去他们相亲的酒店偷看看,看看有多出色,没想到当时一看,刘远差点笑喷了,其实就一大号女恐龙,不过胸和屁股倒是挺大的,令人难受的是,腰也一样大,在她身上,看不到什么曲线美,给刘远的感觉是,哪里坐着一个大酒桶,再看那哥们的脸,脸色都青了......
往事如烟啊。
就在刘远感叹间,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原来回到家了。
一看到刘远回府,一个守门下人飞快去报信,很快,小娘就出来欢迎了,高兴地对刘远说:“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晚的,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
刘远摸着她的头说:“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的。”
“小娘倒没关系,只是要公主和裴小姐也要等,有些过意不去,想先吃的,不过她们两人都说等等。”
“什么”刘远睁大眼睛说:“惊雁还在府上?长乐公主也来了?”
这个程老魔王搞什么,不说来这里窜窜门的吗?现在天黑,城门坊门都关了,还不接走,这不是惹人闲话吗?这程老魔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会是想把裴惊雁留在这里吧?刘远没想到这么晚了,李丽质还过来。
不过李丽质就住在刘府的旁边,回去非常方便,也不用经过坊门。
小娘点点头说:“嗯,听公主说,她在皇宫看到程老将军,聊了几句后知道裴小姐在这里作客,于是说邀裴姑娘到府上一叙,顺利留宿,而程老将军也同意了,所以今晚的晚饭会很热闹。”
哦,原来如此,刘远点点头,表示理解。
“师兄,给.....”小娘突然伸了一只白嫩小手,伸到刘远面前。
“什么?”
小娘似笑非笑地说:“师兄,你说给我买好吃好玩的,现在拿出吧。”
坏了,都忘了这事,刘远一拍脑袋,不好地意地对小娘说:“那个,小娘,刚才一时没注意,忙得团团转,师兄一时忘记了。”
一去就是看龚胜收捐款,然后二人谈长安报如何生存和发存的的有关事宜,接着又和郑老头、老古师傅他们叙旧,安排唐金他们的工作,好不容易要走了,金巧巧又在外面候着,反正就是一整天都没有空,事实上,刘远的确忘记了。
“哼,坏师兄,又骗我,对裴小姐的事就上心,都不理我了。”小娘把嘴都嘟起来了。
刘远一下头都大了,连忙赔笑道:“是师兄做得不好,忘记给你带礼物了,明儿,明儿一大早,我就去给你很多很多的零嘴,怎么办?”
小娘突然掩嘴一笑,拉住刘远手说:“师兄,跟你开玩笑的呢,师兄事忙,小娘又帮不上忙,哪能发你的脾气,哈哈,你上当了。”
这小丫头,刘远当场对着小娘那结实的屁股,用力拍了一下,一下子又让娘脸都红了。
“嗯,香,真香。”一进门,刘远忍不住抽动着鼻翼,有些贪心地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刘远的鼻子很灵敏,一下子就闻出这是烤肥羊的味道,不用说,这是在做那道奢侈的大唐的名菜:浑羊殁忽。
“嗯,葛叔的手艺见涨。”小娘也在一旁符和着,她也很喜欢这茶,一边说一边在咽口水了。
刘远拉着她的手说:“好,我们去看她们打牌。”
不用问,刘远已经闻到打牌的声音,也真难为她们了,就没有打厌的时候吗?
“好。”
“她们不是玩了一个上午吗?怎么又玩起来了?”刘远皱着眉头问道,玩可以玩,但不能没有节制,这样不仅对身体不好,对眼睛也不好,刘远觉得,有时也要安排一点事给她,太闲就闲出事来。
小娘吐吐舌头,小心地说:“快要散时,公主来到,一时兴起,非要拉住崔梦瑶她们再打四圈,估计也快打完了吧。”
“刘远,你终于回来了。”
“夫君,怎么突然这么晚的,没事吧”
“惊雁见过刘将军”
刘远一出现,一个个连忙向刘远行礼、打招呼,刘远也一一回应了。
“公主,这牌真好,一看牌面就知你胜算很大了。”刘远恭维了李大公主一句。
李丽质扭头看了看刘远,突然笑着说:“刘远,你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心情不错啊。”
“还行吧,呵呵。”进展顺利,刘远心情自然不错。
“那还好”李丽质微微一笑,接着说:“心情好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也没多大影响,你这二天可要小心了。”
刘远吃惊地说:“啊,为什么?”
“刚才出宫时,去跟父皇请安,没想到刚刚听到有人告你黑状,说你不顾将军的身份,公然与一个商贾之女约战,有损将军的威名,有坠子爵的名望,你可要小心点。”李丽质淡淡地说。
什么?这事也管?刘远一下子火了,只是约战比试而己,又不是约炮?哪个家伙这般无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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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泄密,把听到的消息转头就告诉刘远知道,还真是手往外拐。
士、农、工、商是唐朝的不同等级,而皇权和世家的纷争,则是其矛盾的最大诱因,纵观历史来,唐代是一个开放而包容的国度,民族和谐、社会稳定,胡商也乐于不远万里到大唐行商,互通有无,阶级矛盾并不尖锐,虽说皇权和世家一直在斗争,但并不波及普通百姓,对于官员暗里经商之事,所有人都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
刘远经商之事,从来就没有刻意掩饰过,在大唐官场根本就不是秘密,而金玉世家,还是李二亲自赏给刘远的,即是现在,军中的细作还在金玉世家学习,刘远也陆陆续续收了几个从战场伤退下来的伤员,安排在名下的物业,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前线所用水泥、花魁选美的捐款还有借与国库的银子,都是经商得来的,朝上文武百官对这些多少也有耳闻,再说刘远文有清河崔氏的撑腰,武有程老魔王等军中功勋老臣支持,可以=是文武通吃,平日不抢功、不夺权,这样的大好人,还有人这般不识趣?
虽说四品高官和低贱的商贾在地位上有明显的差别,不过这只是一场不公开的比试,除了首饰行业的人,普通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影响?用刘远话来说,不少三品大员都去喝花酒、狎妓,和青楼女子吟风弄月,讨论学问什么的,他们能讨论学问,自己就不行?这也是一门学问呢。
刘远心里都火冒三丈了,不过面上还是装作平静地说:“是哪个告刘某黑状?”
哪个这么不识趣。得整死的丫的才行,刘远咬牙切齿在心里暗付着。
“你真想知道?”李大公主笑着说。
“想”
“刘远,你不会想打击报复吧?”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不会,只想向他好好讨教一下,到时可以认清自己哪里不足,哪里做得不好而己。”
嘴上说不会,实则心里想,要是自己知道哪个王八蛋这么不识趣,不会打击报复他,而是派长安服的记者时刻盯着他。报道一下他有什么不雅行为、包养了几门小妾、最好就是跟到他喝花酒与妓女的共渡浪宵表现如何,最好还有当事妓女对他的评价等等,恶心都恶心死他了,事实上,龚胜把这招玩得挺不错。派人天天跟人跟逼自己走的那个孙吉,别说什么恶事陋习。就是路上踢一条野狗。也对他的品格长篇大论一番,最后硬是把他逼得自行引退。
那尖尖的笔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李丽质头也不抬地说:“魏大夫,你去跟他讨教吧。”
魏大夫?不就是魏征魏黑子吗?
那魏大夫三个字犹如当头的盘冷水,一下子把刘远的心火给浇熄了,魏黑子啊。这可是一名牛人,有名的牛脾气、不怕死,他可是敢指着李二的鼻子骂昏君,把李二气得瞪眼吹须。不知多少次要杀了魏黑子这个“田舍奴”,可是这位老人家一直都活得好好的,你说把他杀了,他还伸长脖子欢迎,气得你没脾气。
碰上这一号不贪财好色、不怕死的家伙,还真拿他没办法,刘远觉得自己运气变差了,怎么被这大唐头一号难缠的家伙家伙盯上了,真是流年不利,看来平时得多做点善事才行。
刘远缩了缩脖子说:“那.....那好吧,有机会,一定向他老人家好好请教一番。”
刚才还奇怪为会为什么李丽质突然向自己泄密,出卖自己的父皇,手往外拐,现在看来,应是得到李二的默许甚至是授意她这样做的,刘远都能猜到李二的潜台词:你对大唐有功,又是上阵杀敌、又是出谋划策、又是捐钱出力,这些朕都是看在眼内的,这次是有人来告你黑状,朕很难办,你自个掂量着办吧。
看来,得想办法摆平那魏黑子才行,现在是先告自己不顾身份,和市井小民比试,谁知他下次会不会再告自己不上朝,然后又是经济问题什么的,这样一来,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这时候,刘远再次佩服李二的暗忍的功力,历史上,魏黑子还是能善终的,而他的儿子也在他的荫庇下,做了李二的驸马。
有一种人,你可以很恨他,但你又不得不佩服他,魏黑子就是这种人,他拿自己的命去死谏,而事实上,魏征一死,李二在皇帝职业的后期,走了不少昏招,差点就被一个女人谋夺了大唐的江山,当然,这些是后话,再说现在也得看看刘大官人的“脸色”。
李丽质俏然一笑,反正她完成了“任务”,也不管刘远,自个打牌去了。
当晚,为了欢迎李大公主的第n次光临,也为裴惊雁的到来表现欢迎,刘府举办了盛大的家宴,众人频频举杯,好好吃了一顿,吃完饭后,又把阵地搬到后院,又是跳舞又是打牌,闹到大半夜才散,李丽质携着裴惊雁回她的公主府,而刘大官人也偷偷溜进了胡欣的房间......
........
长安,这座屹立在东方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一个居住人口达到几十万的城市,每日都不缺新鲜事发生,而今天,长安城百姓就发现有两件奇怪的事,第一件事是长安至蒲州,大约偏离官道十几里的地方被禁军封锁,说是军队举行试练,不允许的通过,好在没有封锁官路,对百姓的影响不大;第二件事就是长安内有多处歌舞表演,招说是为征伐吐蕃募捐,那锣鼓敲得震天响,不仅长安城,就是官道的长亭,也有不少这样募捐点,不少人暗暗指点,也有不少人不胜其扰,不过他们做的是好事。还有官府的支持,也不好说什么,捐银子吧。
而石头山外,赵福一脸正色向刘远禀报道:“禀将军,扬威军联同禁军已经把方圆二十里已经封锁完毕。”
刘远在场下可以很随便,随便可以跟你哥弟相称、搂肩拍背,但是一到战场上,马上变得严肃、专注,令行禁止、奖罚分明,所以回报正的事的时候。没人敢当儿戏。
何况,皇上还有一众重臣就站在刘远的旁边,一个个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好,归队!”
刘远说完,转身向李二行了一个军礼说:“禀皇上。封锁已经完成,请皇上下旨。”
“既然都准备妥当。那就不要等了。开始吧。”李二淡淡地说。
“得令。”
一旁的长孙无忌也笑着说:“刘将军,为了配合此次的行动,不仅调动了禁军、扬威军,皇上还责令礼部在长安还有官道的长亭表演,名为募捐,实则是应你这次的要求。掩盖这次的动静,你可要好好表现。”
“长孙大人所言极是,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刘远自信满满地说。
萧禹、高士廉、魏征、程老魔王、尉迟敬德、秦琼、崔尚、崔敬、包括太子李承乾等人也一同前来观看,大唐的核心高层差不多都齐了。崔氏兄弟也能位列其中,一是托刘远的福,二来清河崔氏既是参股者,亦是负责施工者,这事也不能脱了他们。
“快点吧,你这小子,吊我们的胃口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俺老程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座石山削平,要是削不平,就罚你在这里凿一月的石头,哼哼。”程老魔王牛气冲天地说。
刘远不慌不忙地说:“皇上,微臣有个请求。”
“说”
“为了证明这事真实,也为了测试一下火药的威力,微臣想请几个人作为代表,先去巡视一下石山,看看有什么异常,最好还凿一小块下来,看看它的坚硬程度,免得有人说这弄虚作假、变戏法。”
李二稍稍吃了一惊,不过很快点点头说:“嗯,这是一个好提议,爱卿,你说哪个去比较适合?”
“微臣与程老将军他们几位都不方便去,臣以为,魏大夫刚直不阿、一身正气,朝中文武皆信服,魏大夫能亲自前往,那最好不过,只是这山路崎岖,只怕......”
话音未落,魏黑子一下子站了出来,对李二行了一礼说:“皇上,臣愿前往亲自验证。”
李二瞄了刘远一眼,很快笑着对魏黑子说:“好,有魏爱卿出马,朕可以放心了,太子何在?”
“父皇,儿臣在”李乾承马上在一旁听令。
“你陪魏大夫走一趟,也替父皇验证一下。”李二淡淡地吩咐道。
“儿臣遵命。”
于是,太子李乾承和魏黑子两人,在侍卫的保护去,拿着小铁锤和凿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去爬山,准备测试一下这座石山的坚硬程度,这时长孙无忌走了过来,笑着对刘远说:“刘将军”
“长孙大人好。”
“你不是故意消遣魏大夫的吧?”长孙无忌一言双关的说。
刘远有些心虚地说:“不敢,只是让他们看清楚一点,免得到时不敢相信,以为刘某变戏法。”
“哦,是吗?”长孙无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不说话,不过这一笑,刘远都有些心虚,这告状一事,长孙无忌肯定知道,说不定李二还和他商量过再让李丽质作传声筒的,这又不是喷火吞剑,那么大的一座山,哪能作什么假?
当然,刘远是有一点私心的,一想到魏黑子告自己黑状心里就不痛快,现在看到他那笨重的身体在那山上爬啊爬,有些跌跌撞撞的,刘远的心情就畅快不少,对这种大忠臣下黑手,刘远自问做不到,不过稍稍消遣一下他,让他累一下,出点汗什么的,刘远还是很喜闻乐见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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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些火药是微臣从吐蕃归来后才开始大量制造,全部拉来这里了,没有库存、而火药只在吐蕃炸驻仙石时用过一次,此次炸石山是第二次、那配方只有微臣及研究所的人知道,不过他们都是奴隶,微臣不准他们自由出入,不准他们接触外人,每天都在研究所里工作,寸步不离,所以说,火药还是很安全的。”刘远一一回答李二的问题。
李二背着手,在御书房内心事重重的来回踱步,好像在思量着什么,只见他脚步时疾时缓,脸色也变了几次,过了好半响,好像拿定了主意,这才坐下来,一脸正色地对刘远说:“刘远,依你说,用火药装备军队,那我大唐之雄师,岂不是如虎添翼?”
御书房内只有自己和刘远二个人,李二说话也不客套,说话直接了当,连“爱卿”两个字也懒得说了,军旅出身的他,虽说当上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为了皇上的威仪,在礼节和举止方面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豪迈,但他身上的豪气并末退减,不过他多是隐藏在心底= 没有表露而己。
“是的,皇上”刘远很坚定地说:“如果运用得好,这火药就是无强杀器,在火药面前,人的血肉之躯犹如纸张一般脆弱。”
李二眼前一亮,马上说道:“那你说说,怎么应用得好?此次大张旗鼓炸毁石山,还特地封锁了现场,朕知道,你不仅仅只是开山修路那么简单,你是用这种方法,把火药推荐给朕,对吧?”
“的确有这个意思。”刘远也不否认。
如果只是炸石山。那就直接炸就行了,就是把火药推荐给李二,献上一小包,说明用途即可,可是刘远却是大张旗鼓,就是让李二他们直接见识的火药的威力,让他们一下子就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这样他们就越发重视,把它当成战略武器、秘密武器来使用。
二进吐蕃,虽说都大获全胜。但吐蕃人的凶悍还是给刘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个个手下的悲壮战死,也给刘远刘一次次震撼和伤感,大唐虽说在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等到综合国力全面压倒吐蕃,但在冷武器时间。战场上往往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有机会。有能力。为什么不把这些变得更简单一些,让胜利来得更容易一些呢?
“那好,爱卿你说,怎么才能用得好?”李二饶有兴趣地问道,此刻,他的心已经完全被这种跨时代的“神器”给迷住了。
“作用很多”刘远举例道:“可以炸毁城墙。让军队长躯直入、可以在在敌军的必经之地或某个地方设伏,先把火药埋在地下,等他们经过再偷偷点燃,到时他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李二忍不住插话道:“对。对,以往设伏,多是在高地设伏,用石头擂木砸之,有了火药,不再需要倚仗高地,战术也更为灵活多变,不错,不错,好,继续说。”
“那个,可以制成火统”
“火统?这是什么来的?”李二忍不住问了出来。
刘远只好耐着性子,把自己知道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当然,刘远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说个大概的印象和设想,可是就是这些,也打李二唬得帖帖服服,那神情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
这话匣子一打开,两人足足说了近一个时辰方结束谈话,临了李二霸道地说:“刘远,那研究室,朕要派人全面监视,所制出来的火药,全部都要登记造册,绝不允许私自流落在外,而在必要的时候,朕会全面接管,即使是你,没有朕的允许,不能私制火药,也不能向外人泄密,嗯,包括府上的女眷,你可明白?”
这火药的威力李二可是亲眼目睹,一座坚硬的石山,只是一天之间,硬生生炸开小半,李二估计过,如果火药充足、进展顺利,几天就可以削平那座山,刘远说一旬可完成,看得出,这并不天方夜谈,李二强烈地感觉到,这种逆天的神器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至于连女眷也不能透露,那是刘远的新纳进来的小妾原为吐蕃公主,李二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至于现在没有接收,那是因为李二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离开刘远,没有他在一旁协助,什么都会变得很困难,这火药是刘远弄出来的,自然是他最为熟悉,由他来指导就是最合适不过,再说李二现在对刘远很信任,他知道,如果刘远要隐自己,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有这一神器,拿出来后又做手脚,那不是自个找不自在吗。
刘远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了,闻言也不觉意外,点头同意说:“是,微臣遵命。”
李二看了刘远一眼,神色有点复杂,心里有些高兴、也有些遗憾:这样的人才,偏偏是世家的人,如果自己能慧眼识珠,早早就打上皇权的印记,那该多好,三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刘远的价值,又何止一将?
半响,李二看着刘远,淡淡地笑着说:“刘远,这一次你为大唐研究新的神器,又立了一大功,你说说,你想朕赏你什么?”
又是这句,刘远不记得,这是李二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这话说得可以予取予求一般,可是千万不要当真,当权者这样问的意思,只是表示了一种关心和尊重,并不代表他会尽他所能满足你所有的愿望,做人要适可而止,即是皇帝,他心时也有杆称。
刘远犹豫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回皇上,微臣还没想好。”
“不错,你很聪明”李二轻轻拍了拍刘远的肩膀说:“那就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告诉朕。”
火药一事,自然要保密,也就是封官一事不太可能,再说刘远刚刚封赏完不久。再封的机率也不大,以刘远的年龄和资历来说,这四品高官,可以说己经做到了极致,再升有些勉强、升官不实际,就是升也不在这个时候升、赏银也不现实,现在国库空虚,刘远不仅刚刚捐了十多万两,还联合几个合伙人借调了三十万两给国库周转,就是李二有心打赏。只怕也赏不了多少,还不如不要、美女刘远也不缺,细想起来,现在暂时还没有让刘远心动的奖赏。
就让李二承一个情好了,反正他是皇帝。大唐是李氏的天下,总有要求他的一天。
很明显。李二也明白到这个情况。所以赞刘远精明。
两人都是聪明人,也不用解释那么多。
“是,谢皇上恩典。”
说完,两人相付一笑,颇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咕...咕”突然二声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默契,李二突然面色一冷。厉声喝道:“谁?”
“皇上”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是微臣的肚子饿了,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先行告退。”
炸石山是一个大工程,有时用旗号指挥。有又还要上前指挥,忙得团团转,别人可以坐在临时搭建的凉棚里一边吃喝一边观看,可是刘远却不能离开岗位,这一炸,一直炸到日落西山才收工,别的官员可以走,刘远却勒令跟李二回去,然后就御书房内,没酒水没糕点,一口气聊了近一个时辰,年轻人消化得快,不饿就怪了。
李二大方地说:“都是朕粗心,情急之下忘了,别回去了,朕亦未用膳,就陪朕一起用过饭,再行回府,朕还想听你说大唐以外的故事呢。”
“谢皇上。”邀请的话一出现在皇帝之口,那已经是命令了。
进入御书房时,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当推门而出时,只见月朗星稀,灯笼高挂,早已是入夜时分。
“儿臣参见父皇”一看到二人出来,在外面守候的李乾承加忙李二行礼。
“起来吧,乾承,你怎么在这里的?”李二好奇地问道。
“回父皇的话,母后知道父皇与刘将军在御书房密议,特地吩咐御厨准备了酒菜,怕父皇只顾公务而忘了用膳,让儿臣在此等候,顺便也请刘将军一起用膳。”
李二点点头说:“好,一起去吧,观音婢怎么不先用,她身子不好,把她饿着就不好了。”
“是,父皇。”
刘远也跟着说:“谢皇上。”
于是,太监引路,侍卫尾随,李二走在前面,而刘远和李乾承跟在后面,刚才李二父子在说话,刘远不好掺和,现在有机会了,刘远给李乾承行个礼说:“刘远见过太子殿下。”
李乾承连忙扶起刘远说:“刘将这军不必客气,你是大唐的英才,今日真是太精彩了,本王对刘将军不得不刮目相看。”
下午那一幕,可以说李承乾终生难忘,不夸张地说,他把刘远当成偶像了。
“不敢,只是雕虫小技了。”
“刘将军真是谦虑,本王想问一下,为什么只是一些小小的粉末,竟然产生如此大的威力?”
“哦,这些关于能量与空间的原理......”
刘远一边走,小边小声向李乾承解释,李乾承很仔细地听着,不时还就不明白的询问刘远,两人有说有笑的,而走在前面的李二闻言也不阻止,嘴角反而带着笑容,好像很乐意看到这一幕一样,那脚步还下意识放慢了一些,以便让二人多说一会。
不知不觉,立政殿到了。
按功能来分,甘露殿是李二起居办公、宠幸妃嫔地方,立政殿则是长孙皇后起居饭食之处,不过李二与长孙皇后感情深厚,一年到头,大多都是在立政殿渡过,一来可以处理公务,二来顺便还可以看看自己的儿女,有什么烦心的事也会向长孙皇后倾诉,对李二来说,长孙皇后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估计后宫的那些妃嫔没少独守空房,心生幽怨。
看到长孙皇后,众人一番礼仪过后,刘远被获缴陪坐在末席。
“刘卿家,这天辛苦你了,这只是家常便饭,请慢用。”长孙皇后笑着地刘远说。
刘远一看,楞了一下,有些震惊地说:“皇上,皇后,这也太节俭了。”
长孙皇后不是客套,可能是刘远来的缘故,那些小王子、小公主都不在,应是安排在别处用饭,李二夫妇、李乾承还有刘远,一共四个人,可是桌面上只有八菜一汤,而那八个菜中,素菜就占了三个,差不多占了一半,而那八个菜,都是简单的菜,银耳素烩、板栗闷宫廷鸡、蜜汁葫芦、脆皮香菇、抓炒里脊、香爆羊肉等,并没什么特别珍贵的菜色,不过那汤不错,人参炖鸡汤,参味浓郁、汤水清澈,也就这个像话一点。
对普通人来说很不错了,不过对皇帝和皇来说,太简陋了。
这是家宴,并不是什么盛宴,不客气地说,吃得比刘远还要差,口袋有银子,刘远身来不亏待自己,好吃的、好喝的应有尽有,李丽质说长孙皇后大幅削减宫中的开销,看来所言非虚。
皇上和皇上吃得这么简单,就更别说那些妃嫔、公主、王子他们了。
李乾承也在一旁说道:“是啊,乾承也劝母后不要太节俭,可她就是不听。”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柔声地说:“这样的饭菜,已足够,无须铺张浪费,即是这样简单的菜色,天下间,还有很多百姓吃不起呢。”
那语气是那样柔和,那神色是那样自然,没有丝毫做作之感,在这一瞬间,她好像不是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是一个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好妻子一样。
当然,她打理的这个“家”可不小。
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孙皇后被后人奉为“千古一后”,所谓千古一后,并是态度好,有时替忠臣说几句好话就行了,要做到受人尊敬的皇后,除了母仪天下,当国家有难之时,还要身先士卒,作天下人的楷模。
“刘爱卿,吃吧,刚才你不是说饿了吗?在这里不必拘礼。”李二用银汤匙勺起汤,小心吹了吹,然后放到嘴里品尝,然后点点头说:“嗯,这汤不错,多喝点。”
“谢皇上。”刘远有点心情复杂地应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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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良禽择木而栖,说得好听是一个人能识时势,选择明主而投,获得更大的利益或更大的施展舞台,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叛徒。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这是李二最后对魏黑子评价,也就是这种评价,把魏黑子推到了历史有名的贤臣行列,很多人只知道魏黑子有才能,善谏,但是很少人知道,魏黑子是头号“识时务”之人,在其一生中,阅历可谓极为丰富,曾五易其主:先是起兵响应李密,李密兵败,转投李唐,窦建德攻陷黎阳,魏黑子遭擒,又被窦建德收入帐下,窦建德失败以后,魏黑子和裴矩一起入关二次投唐,当时李建成欣赏他才能,引荐他为太子冼马,在玄武门事件后,李二并没有追究的他的过失,一直收归帐下重用。
也许,在他心目中,忠诚与节气无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才是他的至理名言,反正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生存之道、也许,几易其主,他觉得他应死很[ 多次,但他没有,那命是捡来的,人生早就赚了,于是,他敢于直谏,敢于抗争,也许,那是他吸引李二注意,得至他重用的一种手段。
年轻时魏黑子颇多争议,但现在不重要了,因为他己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而这人老人,还病倒了。
没错,在炸石山的第二天,一直勤勤勉勉、才华横溢、敢于直谏的魏黑子告了病假,这在朝中可以说一件大事,不少官员纷纷议论魏大夫的身体,又是怎么病倒云云。不过像长孙无忌、程老魔王等朝中重臣却兴趣不大,因为他们知道原因:受了惊。
算起来,魏黑子也算是五十多岁的老人,前半生太动荡,等他稳定下来时,身体却变得差了起来,昨天被炸石的巨响一吓,硬生生是吓出病来,以至被迫请了病假。
刘远坐着马车,转了很久。终于家仁坊一座不起眼、有些破败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得知自己被魏黑子告了黑状,刘远那是老大的不爽,昨天还故意让他去爬山凿石,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不过这个梁子还没有解开。再说此事也是刘远而起,于公于私。刘远都应来看望一下。顺便把这梁子给结了,免得魏黑子看自己哪里不顺眼,又得告自己状。
有些事就是这样,虽说知情者很多,只要不曝光,不摆上台面。那就没关系,可是一有人捅出来,没事也变得有事了。
“少爷,到了。”刘全在前面小声地说。
刘远下马一看。皱着眉头说:“不会弄错了吧,这就是一幢破房子啊。”魏征是左光禄大夫,正二品大员啊,那俸禄比刘远的优厚多了,虽说他数次拒李二的封赏,堂堂二品大员,不会沦落到住这种普通的房子吧?
“没事,少爷,小头问过了,这的确是魏大夫的府上,不会有错的。”管家刘全很肯定地说。
看到刘全这么肯定,刘远知道不会有错,于是上前轻轻拍了拍那扇有些破旧的大门。
“咚”“咚咚”“咚咚咚”刘远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那门。
华夏是礼仪之邦,处处都透着讲究,特别是有地位的人,更是注重礼仪,像如拍门,要有礼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如果一通乱拍急拍,不是认为是来报丧就是追债,很讨在生厌的,碰上强势的人家,没把你扔出去,算是给你脸面了。
“咯吱”的一声,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打开,露出一个白发苍苍老头,看了刘远一眼,便小声问道:“公子,你找何人?”
刘远行了一礼,笑着说:“这可是魏大夫府上吗?”
“你找有我家老爷?请问公子贵姓,找我家老爷有何事商量?”那老头把门打开了一点,不过还是没有打开门意思。
果然没有错,这还是魏黑子的府第,这也太低调了吧,先不说房子破旧,就是一个“魏府”的牌匾也没有挂,就是一个看门的门房,也是用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来充当,简朴得有点寒碜了。
“扬威将军刘远,听闻魏大夫身体欠恙,特来看望,还请老人家禀告一声。”刘远一边说,一边往他手里塞银子。
刘远曾在长安巡游,长安城不认识刘远的,还真不多,换作别的府第,可能老远就认出来了,可是这个老头现在还不认识,说明二个问题:一是这个老头平时很少出门,认识的人不多,二来就是魏黑子这府上,平时也没多少人来拜访,从那门房奇怪的目光就知道了。
那老头一见银子,马上退后二步,一脸正色地说:“原来你就是扬威将军,没想到比听说的还要年轻,不过请你快把银子收起,在魏府这一套没用,若不是听你说是刘将军,老奴可要翻脸不认人了。”‘
赏点银子给门房,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刘远就是去清河崔氏都不例外,无论去哪时,那门房都是高高兴地收下的,没想到来到魏黑子的府上,这如好像不管用了。
“刘某不和贵府规矩,倒是让这老丈见笑了。”刘远也不和他计较,反而笑着说。
那老者听到刘远这番谦语,暗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远身为四品高官,竟然这样跟一个看门的老头这样客气,脸色顿时缓和多了,对刘远点点头说:“刘将军,请稍候,小老马上禀告我家老爷去。”
说完,“吱”的一声,那两扇门竟然关上,接着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近及远。
“少爷,此人还真是没规矩,一个小小门房,竟然让少吃闭门羹。”那老头一走,刘全就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魏黑子虽说是正二品,不过那是虚职来的,并没实权,左光禄大夫,正二品,听起来不错,实则就是一个光棍司令,有谏言的权力,说到实权,别说与崔敬这些尚书没得比,就是雍州府的长孙祥也比他有权势多了,从爵位就可见分晓,像程老魔王他们,不是公爵就是候爵,可是魏黑子仅仅只是开国县男,差得不是一丁半点,长安哪个府第,一看到刘远不是马上认出,笑脸相迎的,可是偏偏在这里却吃了个闭门羹,刘全都替刘远不值了。
刘远淡淡地说:“算了,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不贪钱又忠心的门房可以是不多。”
“是,是,少爷说得有理,小的回去,也好好教育那些不开眼的家伙,让他们也不能丢了我们刘府的名声。”
刘远笑了笑,没有答话,不过很快又询问刘全道:“魏大夫不是正二品大员吗?怎么住得如些简陋的?”
“少爷,你有所不知”刘全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这个魏大夫是一个怪人,皇上赏他宅子,他拒不接受、赏他金银珠宝、仆人、贵重物品,他也不要,常要皇上收回,要不就是收下了,就拿去周济一些穷苦的百姓,听说这里是他用俸银买的,就一直住在这里,这性情,还真是特别的,很多人还说他愚钝呢。”
刘远嘴角露边一丝睿智的笑容,笑着说:“愚钝?那是他们的目光太寸浅,嘿嘿,有意思。”
如果魏黑子是那么固执的人,就不会五易其主,干脆退守田园,平平凡凡了然残生,可是,他没有,他一次次易主,最终遇到李二这个可以让他一展抱负的明主,碰上这等精明的君主,怎么上位,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是李二手下能人极多,文有长孙无忌、高士廉、萧禹之徒,武有秦琼、李靖之辈,论才华武功,比不上他们,说起忠心,更是被抛开九条街那么远,再加上魏黑子的名声实在太臭,五易其主,这在古代是极为忌讳的,可是,他却死死抓住李二的弱点。
李二的弱眯是好名声、念旧情。
抓住了弱眯,于是,魏黑子就采取别人不敢做、也不愿做的办法,谏、一谏再谏,为了自己的名声,李二即使不高兴,也不会下杀着,这不,一边被骂,一边重用,给自己升官,虽说也有挫折,但也算是富贵险中求;至于念旧情,那的确是李二好品质,纵观华夏上下五千年,像李二那样大方的不多,很多皇帝打下江山后,就是狡兔死,走狗烹,可是李二论功行赏,大封手下,与一众手下共享荣华富贵,魏黑子就算准这一点,兢兢业业,可以说为大唐出尽最后一分力,不结党营私、不谋取私利,就是讨厌他的人也挑不出一丝毛病,而他把那情分都“攒”起来,当然,最后回报也是极为丰厚的,除了死后极尽殊荣,就在他咽气前,李二毅然把衡山公主嫁给了他儿子叔玉,做了李二的驸马。
做得驸马的,一辈子也能锦衣玉食,享受富贵荣华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这名大唐的名臣还有几年的时光。
一直以来,程老魔王和的黑子都是刘远心目中最会做官的“官油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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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的苦肉计用得不错,一番哭苦叫穷,把自己形容成不讲求名利、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如蜡烛一般光辉形象,魏黑子一下子动容了,作为率直的谏官,魏黑子不仅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还一再嚷嚷着要李二补偿刘远。
细看大唐,为大唐作出贡献不少,不过他们都得到应得的封赏,像刘远这样默默付出的人、不求回报的人还真的不多,外人感到刘远官升得太快,封赏得太多了,很多人都以为刘远靠着清河崔氏的荫庇,可是魏黑子知道,刘远得到的封赏不仅没有多,反而是少了,甚至一开始,还被刻意压制。
一切都是实至名归。
两人相谈甚欢,虽说魏黑子还是坚持不收刘远带来的礼物,不过这无妨他对刘远的欣赏,以至刘远出魏府时,魏黑子坚持送刘远出府门。
上了马车,刘远意气风发地老赵说:“走,回府。”
总算甩掉了一个麻烦,只要魏黑子不再背后告黑状,以刘远的关系还有清河崔氏的势— 力,又可以逍遥自在,起码不用受上朝之苦、做什么也没人在背后盯着,说不定,有人再“中伤”刘远时,这位耿直的谏臣,还会替刘远仗义执言呢。
“是,少爷。”老赵头长鞭一甩,马车就向前飞奔。
………
火药出现后,刘远越发得到器重,李二除了派重兵守那研究所,还从工部抽调了不少能工巧匠过去帮忙,大力开发火药及其利用价值,为了安全起见,李二干脆附近几套房子全部征了过来,安排那些禁军直接驻扎在哪里。弄得刘远都不知这研究所是“公”还是“私”。
好在刘远也不在乎,那研究所其实也是玩玩而己,反正财大气粗,不过刘远现在也懒管理,现在刘远的心思,全部放在比试上。
金玉世家是刘远梦起点的地方,刘远在这里成长、在这里第一次在这里有了自己的产业、有这里有自己梦想、也在这里遇上了自己的爱情和机遇,刘远在金玉世家也倾注了大量的感情,想当初,搞活动、去诗会做广告、甚至在清河崔氏的宴会上作宣传。可以说不遗余力,当然,这里也包括了对小娘的承诺。
这次与公孙素素的比试,关系到金玉世家的名誉与前途,刘远不敢怠慢。全副身心都投入准备当中。
此刻,刘远坐在自己的工作室。看着一幅幅的草图陷入了沉思。
后天。就是刘远与公孙素素的比试,据金巧巧所反馈的情况,首饰行业对这次比试极为重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出现,一个是首饰世家号称百年难得一见首饰天才,一个是最近突然冒起。号称“妖孽”的顶级首饰打造匠,两个人的对碰,堪称首饰行业的“世纪之战”。
“师兄,喝点水。吃一些糕点吧,你都坐了半天了。”小娘拿着糕点和点心进来,有些心疼地对刘远说。
刘远在打造首饰的时候,需要高度集中精神,不喜欢有人骚扰,就是小娘也不例外,不过刘远现在不是在打造首饰,而是在设计后天比试时要打造的首饰,为了多一点灵感,把门窗都打开,所以小娘很贴心地拿着糕点给刘远享用。
对于刘远,小娘打心底感激,她知道,刘远是为了金玉世家的事在忙碌,放着四品高官还有那么重要的事不做,把自己关起来苦想,为的就是扩大金玉世家的规模,完成对自己的承诺,每每想到这里,小娘心里的就有一股莫名的感动和温暧。
“嗯,好。”刘远用力摇了摇有些发胀的脑袋,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吃了起来。
重要的工作已经完成,刘远一共设计了八个全新的设计图,这些设计图不仅款式新颖,无不精、奇、巧,极尽奇巧之事,如果按照设计图样做出实物来,绝对成为全场的焦点,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刘远绝对有这个信心。
“哇,好漂亮啊,师兄,这些都是你画的?”小娘一看到案几上的图片,忍不住惊呼起来。
刘远一边吃,一边应道:“这几个是我这二天设计的图样,准备后天比试时用,小娘,你帮我挑一下,哪个好一点。”
“师兄,这些首饰真好看,真是太漂亮了,我想,光是把这些图拿给他们看,他们就得乖乖认输。”小娘很肯定地说。
“不是这么夸张吧?”
小娘肯定地说:“师兄,不骗你,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首饰,大唐能做出这些首饰的,绝对不多,你看,特别是这几张”小娘抽出其中三张图纸说:“只要一做出来,肯定能让所有人都惊讶。”
还真别说,小娘的眼光的很不错,她手里拿的那第三张,正后世某年珠宝展览前三名的作品,当时刘远也参赛,可是由于经验不足,和世界顶级大师还有很大的差距,只拿了一个优秀奖,为些刘远耿耿于怀,对那三件作品极为深刻,无意中就画了出来,没想到现在的派上用场,而小娘也从八张设计图中,一下子就挑出自己最难忘记的三张。
这也说明,自己这二三年,吃的都是老本,没怎么进步,就手感来说,还没回到颠峰状态呢。
小娘看着手里那三张设计图,犹豫了一下,然后指着其中一张设计图对刘远说:“师兄,我觉昨这张最好。”
洛神观海?
小娘手里拿着的,正是当年比赛第一名的作品,名为洛神观海,洛神是华夏传说中的绝色女子,曹植在《洛神赋》里写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当然,这是虚构的神话人物,而那件洛神观海,上面正是一名极为美丽的仕女坐在海边岩石听海的故事,刘远记得很清楚,当年那件首饰看起来刚看并不惹眼,可是越看越漂亮,它造形优美,朴实自然,一看就有一名难言的亲切感,后来经过介绍才知道,这是大师级设计亲自操刀的成果,除此还采用电脑出图,在设计上吹毛求疵、把黄金分割点全面应用到设计中,给它赋予了自然而优雅观的气质,当年一举夺冠,而有一件极为复杂奢华的首饰,反而被它压出身下。
古人有云,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当繁华褪尽,人追求的,反而是心境的平静与朴素无华,这些设计无论设计得有多美,也是为人服务的,如果自己用极尽奇巧,把自己擅长的精、巧、微全面发展出来,打败那个公孙素素,肯定不是问题,但是,这样她肯服气吗?肯定不会,只怕到时又会多几场约战,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刘远要做的,就是把她的自信击碎,让她生不出反抗议的念头,想着想着,刘远突然眼前一亮:为什么,自己不用最简单的东西把她击溃呢?
“小娘,把这几张图收好,有必要再用。”
“师兄,你不准备用这些设计图了?”小娘吃惊地说:“这么多好啊。”
刘远嘴角微微向上翘,淡淡地说:“不用,我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对付她了。”
“师兄,你有什么办法?”
“到时你就知道了。”刘远也不想解释,只是微笑着说。
看到刘远不说,小娘也不再询问,反正师兄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就在小娘准备把那些设计图纸收藏起来时,刘远突然说道:“小娘,最近裴姑娘来得还算频密,你们两人的交情也不错,你有空把些设计图给她看看,她是名门小组,见识自然也不俗,询问一下她的意思,看看她有何反应。”
小娘嫣然一笑,似笑非笑看着刘远,柔声地说:“好,我听师兄的。”
什么提意见,小娘哪里不知道师兄是想借自己之手,看看裴惊雁喜欢哪一件,然后刘远再抽空给她做,给她一个惊喜。(未完待续。。)
ps: 内心不够强大,这二天稍稍会不给力,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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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阳坊,位于长安城东北面,与有“风流薮泽”的平康坊和有“国之栋梁”摇篮之称的务本坊为邻,向北走一坊之地转左,即可到安上门,而移步向东,不消片刻即可到繁荣的东市,可以说地理位置优越,人文气氛浓郁,是一块难得的福地。
西富东贵,长安的西面多富翁,东面多贵人,不过今日却有点奇怪,在宜阳坊的一间大宅子内,却是商贾匠师云集,汇集一堂,如果有明眼人在这里,肯定可以发现,这来的人,多是在首饰行业的风云人物,此刻,他们共聚一堂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证一个场比试,一场有关大唐首饰行业命运与前途的较量。
公族一族的公孙素素对金玉世家的幕后东家刘远。
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商贾嘛,吃的就是“开口饭”,即使昔日有不少恩怨,可是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一个个都相互恭维着,谈笑着,好像亲如一家。
商贾抛头露面,千里奔波,求财不财气,不能把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 ,可不像那些武者,动不动就拨刀相向、拳头相加,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一个大约十三四的少年在角落里,看着院子里那些人交头接耳,不时杯盏相交,不由有些好奇地说:“爹,你看,那桂花树下面的两个不是孙广仁和姚权吗?他们一个是北派,一个是南派,各自放话,都不服对方,扬言给对方好看,怎么现在见了面,就像亲兄弟一般?这么快就和好了?”
“和好?”那个中年人看了看那树荫下的二人。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不屑地说:“正统之争还没有定论,南派和北派哪里有和好之日?现在他们都恨不了把对方生吞活剥,哪里肯轻易罢手?不过他们诚府太深,不轻易表露出来,再说现在不是危急关头吗?”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每样事物的存在,都有其生存意义、每个行业的存在,也有其明文或不成文的规矩。就像首饰行业,在外人看来,都是卖金银首饰的,不过是站在柜台后面的人不同,款式和质量各有差异罢了。其实并不然,首饰行业也有各自盘踞一个“地盘”。好像占山为王一般。在刘远雄厚资金的推动下,金玉世家发展非常迅猛,已经踩入别人的地盘,在损害或试图损害别人的利益,自然引起一众人的强势反弹,若然不是刘远的后台太硬。估计早被压得渣子都不剩下。
除了这火烧眉睫危机,就是首饰行业,一直也是波涛暗涌,最大的矛盾就是分为北派技法和南派技法。北派技法擅长造势,注重布局造形,作品多是大气豪迈;而南派则是注重细节,讲求细节章法,作品多是婉约细腻,两者都说自己的是大唐的正统,明争暗斗一直都时有发生。
少年有些羡慕地说:“爹爹所说的危机,金玉世家的刘远刘将军吧”
“嗯,除了他还有谁?”那中年汉子点点头,一脸担忧地说:“这次公孙一族的公孙素素,代表我们与金玉世家比较,如果输了,可以说,大唐中高档的的首饰的份额,只怕得让他们拿走大半,而我们这些绝大多数的人,就只能在低档的首饰、这些人家看不上的地方混一口饭吃,僧多粥少,只怕要争破头了。”
低档首饰和中高档首饰没法比,一件高档首饰的利润,有可能比十件甚至数十件低档首饰还要高,如果碰上像崔王氏那件“松鹤延年”动辄过千两的首饰,那一件利润都低那些小金店几年利润的总和还要多。
有肥肉,谁想啃骨头?
“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行业,当真了得,如果我有刘将军那么威风,那就不枉此生了。”少年有些憧憬地说。
“如果你比得上人家一个指头,你爹我就是死,也含笑九泉。”
在父子二人小声讨论时,宅里里人多也越来越多,认识的、深交一个个打着招呼,热闹极了:
“玉兄,据说你吃下一批胡商手中的宝石,一转手就赚个盘满钵满,真是可喜可贺。”
“周掌柜,你可不厚道,我那匠师做得好好的,突然要走人,害得陈某多给了一半的工钱这才留下,后来才知一切拜你所赐。”
“胡兄,孙某听你收了一个大的订单,足足有三千余两,不行,不行,你得请好好做几次东,不然孙某可不依。”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以他们来说,这既是一次观战,也是一次相聚的机会,趁机交流一下经验、分享一下情报也不错,就在众人聊得正高兴时,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赵老会长来了。”
一听赵老会长来了,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接着不由而同站起来,欢迎这位得高望重的老会长。
赵老会长名为九,全名是赵九,据说他在家中排行第九,干脆就叫赵九,赵老会长可以首饰界泰山北装斗,不仅技术精湛,为人处事公正,还乐于帮助同行的人,首饰行业受过他恩惠的人颇多,平时说话办事,对事不对人,可以说是“铁面无私、德高望重”,深得所有人敬重,长安首饰行业的会长原来是金至尊的人所占据,不过在金至尊倒闭后,他被推举为长安首饰行会的会长,也是大唐首饰行会的总会长。
当然,这些是民间组织,并没有强行执行规则的权力,在实施一些行规时,全凭成员自觉或执行者的个人威望。
“赵老会长好。”
“老会长,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会长好。”
不少人快步迎了上去,讨好地跟老会长赵九打招呼,而赵九虽说一头白发,但是保养得很好,不仅脸色红润,就是脚步也沉稳。双目炯炯有神,脸上总是带在淡淡的笑容,在两个美艳婢女的搀扶下,一直轻轻点着头,不时还和相识的人说上一句,显得很有涵养。
“哟,会长大人来了,奴家有失远迎,还请会长大人多多担待。”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接着,一个美艳的女子走出来,娇笑如花一边行礼,一边娇笑地对赵九说。
这个女人,面容绝美。身材凹凸有致,她的出现。好像是专门为了迷惑男人。俏脸总是带着春风、嘴边总挂着笑容,眼里是总释放着风情,美女总是让人向往,而这种尤物,更是让人无限的瑕思,这个女人。正是金玉世家的掌柜、刘远高薪聘请的人才:金巧巧。
金巧巧一出现,不仅在场很多男人眼直直地盯着金巧巧,好像恨不得用目光看望的她的衣裳,然后可以欣赏到那收藏在衣服下掩饰不住的美妙胴体。就是年过花甲的赵九看到金巧巧,也不由眼前一亮。
美丽的女人,在很多时候都占优势。
赵九虽说也有情绪的波动,不过他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再说也过了那么个冲动的年龄,很快就收敛了心神,对金巧巧轻轻点了点头后笑着说:“不敢,现在金掌柜可是大唐首饰行业里的风云人物,赵某已是一老朽,今不比昔啊。”
金巧巧嫣然一笑,娇笑地说:“只是一些小事,没想到还劳赵老会长亲自出马,真是罪过。”
“哼,这可不是小事,现在全行业还指望着金掌柜赏口饭,给这里这么多同行一条活路呢”赵老会长还没说话,一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子,盯着金巧巧,毫不客气地说。
“哟,这不是季掌柜吗?”金巧巧看着那胖子,眼里有了调侃之色,微笑着说:“令郎的脚好利索了吗?可别留下顽疾,要是变成了瘸子,那可不好相姑娘了。”
金巧巧认出,眼前的这个季胖子,是郑州一家间叫翠玉轩的掌柜,仗着大舅子是郑州主簿,可以说翠玉轩是郑州一霸,占据了郑州首饰行业绝大多数的市场分额,而他的儿子季玉,更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在郑州臭名远扬,当金玉世家在郑州开设分号时,这个无脑子的纨绔子弟本想去吓一人家,让人知难而退,不和自己抢生意,多只香炉多只鬼嘛,没想到一看到金巧巧,就惊为天人,这货是好色之徒,一看到漂亮的女子,就只会下身的思考,再说金巧巧也没有习惯扛着刘远名号去办事,季玉以为好欺负,就上门调戏,结果不用说,郑州邻近清河,而郑州刺史出自崔氏门下,得知这情况后,季大少爷下场自然很惨,当场脚都打折。
果然,一提此事,季掌柜气得两脸通红,眼内也有了厉色,不过他一看到金巧巧那若有若无的笑容、眼中若隐若现的厉光,再一想她背后那庞大的势力,吓了一跳,只是气呼呼地别过脸去,连反驳的话都不说了。
明知是斗不过,何必自讨无趣?若是惹怒了她背后的主子,那自己就是上天入地无门。
看到两人起了纷争,赵九马上充当和事佬说:“好了,金掌柜、季掌柜,你们都是同行中人,何必动气呢,此次比试,就是是技术一较高低低,既然决定了文斗,也请赵某来当这个评委,不如两位卖赵某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老会长都这样说了,这个面子奴家肯定要给的”金巧巧微笑着说,给足赵九的面子。
若是用武力或借势,就不会有这次聚会,刘远说过,不要借势,这次不要闹事,用的技术打败他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威胁季掌柜,但在金巧巧眼中,却是一种战略手段。
“老会长说得是”季掌柜连忙说:“此事不提也罢。”
季掌柜知道,这是老会长给自己找台阶下,也是化解一下二人的仇恨,毕竟就实力来说,自己根本不能和金玉世家背后的庞然大物相比。
一段小插曲完后,一个白老苍苍的老者,带着一个年约十五岁左右的美女,笑着走到赵九面前笑着说:“赵会长果然的老当益壮,公孙某佩服。”
刚才还是一直很沉稳的赵九一下子来了精神,那苍老的身体好像也变得轻盈起来,握住那老者的手说:“公孙兄。有些日子不见,你我虽说只一地之隔,可是见你还真不容易。”
这个白发老翁,正是洛州公孙一族的族长公孙仁,这次是由他陪同自信满满的孙女公孙素素,与刘远一较高低。
“唉,老了,走不动,就是乘马车也觉得身子骨不经摇”公孙仁摇摇头,眼里好像有些落幕。好像是在感叹属于他的时代已流逝,不过他很指着跟在一旁的小美女说:“素素,这位是你的赵爷爷。”
公孙素素微微一笑,恭恭敬敬向赵九行了一个礼,恭声地说:“赵爷爷好。”
“这是是素素吧。嗯,不错。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是娇艳”赵九摸着胡着说,笑着说:“没想到,好像一眨眼,就这长大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
赵九有些妒忌地说:“公孙兄,就是老了。还培养了一位这么出色的接班子,可恨赵某家的几头畜生那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一点也没有长进,看来我这门手艺术还有卓悦楼的招牌。都快要保不住了。”
“哪里,赵兄还是老当益壮,年轻人哪能没点心性,慢慢磨练一下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赵九点点头,两个老朋友又寒暄了几句,赵九突然扭头对金巧巧说:“金掌柜,时辰快到了,你们金玉世家的代表呢?”
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可是还没有看到刘远的身影,作为这次的主评委,赵九忍不住说道。
金巧巧也没有底,今日本想叫上刘远一起出发的,没想到临时有士兵模样的人找刘远有事商量,于是决定金巧巧先行,刘远随后赶到,现在评委有关了、对手公孙素素也就位,就是约好的时辰也快到了,可是刘远还没有出现,不用赵九催,金巧巧心里也急得不行。
这个东家,怎么在最关健的时候掉链子呢?
“东家临时有点小事耽搁了,赵老会长放心,他会准时出现的。”金巧巧笑着说道。
赵九点点头,一脸正色地说金巧巧说:“如果到了时辰,金玉世家的代表还不出现,那么赵某也只能判公族一族羸。”
虽说有些私交,但是赵九在大事大非面前,绝以公平公证,这一点替他羸得“铁面无私”的美名。
“是,奴家知晓,有劳赵老会长了。”金巧巧说倒是从容,不过内心却七上八下,因为出什么事,自己不得而知,最怕就是遇上急事,要是这次被判输,那么之前的努力,一切都白费的。
“年纪不大,架子倒不小,明明约好了比试,所有人都来了,就他不出现,不会怕了吧?”
“就是,赵老会长也来了呢,公孙一族也早早来来,以示对竞争对手尊重,这刘远,唉......”
“他是当朝四品高官,哪里会把我们这些贱贾放在眼内,说得难听一点,人家能像捏蚁一样捏死我们”
“官员本来的俸禄就不薄,没想到还操这些贱业,与民争利,怎么就没人弹劾他呢?”
“那金巧巧一投靠金玉世家,金至尊就倒闭了,哼,什么长安美女,不过是破鞋一双。”
.......
金玉世家扩张得快,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一个个对他记恨不少,他们不敢当着金巧巧面前说,可他们在人群中讨论着,在攻击二人之余,还故意把让金巧巧听到,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金巧巧虽说又急又气,恨不得拎出二个抽他嘴丫子,不过她倒沉得住声,佯攻听不到,眼观鼻,鼻观心,脸上还挂着的淡定的笑容,只是在心里叫着:
刘远,你这个家伙?怎么还不了的?急死奴家了,快点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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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会长,刚才你不是说有话要跟奴家说吗?”金巧巧微笑如花,笑着对一旁有些目瞪口呆的赵九说。
“让金玉世家的代表尽快作好准备,也是时候开始比试了。”赵九楞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地笑着说。
本想说,由于金玉世家的代表没出现,按照规矩,那就要判金玉世家输,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刘远就及时出现,那准备要说的话此刻再说出来,那就没有什么意义,只好让他准备开始。
金巧巧点点头,高兴地说:“是,有劳老会长了。”
赵九点点头,转身走向公孙素素,也得通知她准备准备。
“东家,你的架子可真大,你再迟来一小会,这比试都不用比了,只差一句话,金玉世家就要被判输,可把奴家给急坏了。”刘远刚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金巧巧就忍不住埋怨道。
刘远擦擦额前的汗,有些无奈地说:“不瞒你说,出了一点事,不处理不行,我这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吗?车《 都不坐,骑马过来的,差点还撞着人了。”
就要出门之时,突然有人禀报说长洛高速出了一点境况,负责在外围禁军,听到里面像打雷一样响个不停,就想看看热闹,没想到同行的扬威军不同意,说没有命令就不能窥视,一来二去,两队人注火拼起来,伤了好几个,一闹腾起来,刘远自然要妥善安置,以免发生更大的冲突,一来二去,这时间就给耽搁了。
“东家,不打紧吧?”金巧巧关心的问着。
“没事。”
金巧巧有些为难地说:“这次你误了比试的时间,只怕他们又得找借口了。那赵老会长你看到没有,就是来催我们的,不过让我拖了二刻钟,好险啊。”
“好,辛苦你了。”刘远一脸自信地说:“剩下的交给我即可。”
“好,那一切就指望东家了。”刘远那自信感染了金巧巧,不知是不是放下心头大石的原因,那笑容像花一样在阳光下绽放,这一笑,明艳动人。人比花娇,一时间,就是宅子时的奇花异草都要失色一般。
终于,这场比试的两个主角都到了,刘远在金巧巧的陪同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信步朝上面的位置走去。而哪里的。有这场比试的评委赵九,还有刘远的对手,来自公孙一族,号称百年一遇的天才:公孙素素。
“小老见过刘将军。”
“公孙仁见过刘远军”
“奴家公孙素素,见过刘将军。”
一看到走来过,赵九马上向刘远行礼。而公孙仁还有公孙素素也跟着向刘远行礼,还不是讨好,而是刘远的地位比他们高太多了。
刘远与赵九也有二面之缘,看到他行礼连忙扶他起来。笑着说:“诸位不必客套,刘某虽说官服加身,不过今日是以艺会友,所以说没有什么将军,站在这里,刘某和诸位一样,都是首饰匠,没有尊卑之分,请起,公孙姑娘也请起。”
赵九笑着说:“刘将军真是平易近人,小老佩服。”
“哪里,这次我与公孙姑娘的比试,还得有劳赵会长掌掌眼呢。”
“应该,应该”赵九连说了二个应该,然后笑着说:“既然二位都来齐了,不如我们就开始比试吧。”
这时人群里有人声说道:“赵会长,那刘远现在才来,误了时辰,也让公孙姑娘等了这么久,似乎有些不允吧。”
“就是,按照规则,这场比试应直接判公孙姑娘胜出。”
“官大一级压死人,分明是仗势欺人。”
“这么多人等他一个,这架子真不小。”
......
那些准备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抱着法不责众的想法,都开始说刘远的不是。
刘远没有说话,金巧巧也没说话,好像充耳不闻,脸上还微笑着,赵九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扭头对公孙仁和公孙素素说:“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公孙仁咬咬牙,朗声地说:“谁没个烦心的事?刘将军高身高位,每日要处理的时务数不胜数,现在能抽出空来,已属可贵,公孙某没有意见。”
“爷爷的话,也是素素的意思。”公孙素素柔声地说。
赵九松了一口气,扭头笑着对刘远说:“刘将军,没什么什么事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稍等”刘远话音一转,突然一脸认真地说:“刘某有话要说。”
“那好,刘将军有什么要说的,直说无妨。”赵九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马上就回应了。
刘远看了一下旁边围着的同行,又看了站在对面公族一族的公孙仁还有公孙素素,嘴边露出自信的笑容,点点头,朗声地说:“今日碰上了一点急事,皇上勒令刘某处置,不得不处理妥当才出发,误了时辰,并非有意怠慢在场诸位,刘某在这里,只能说一声抱歉。”
人群里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刘将军拿皇上来压我们,我等自然无话可说,嘿,刚才还说平等相处,看来只是嘴吧说说而己。大伙说是不是?”
这声音说得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不满,还有煸动情绪的迹像。
金巧巧突然嘲讽地说:“季掌柜,有什么事就当面说,躲在别人背后,压着嗓门、变着音说这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别躲着了,奴家都看到你了。”
季掌柜有些尴尬地从一个人身后走了出来,脸色惨白,他没想到金巧巧的观察力这么好,自己躲得好好的,还变着声音,她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还当众嘲讽起自己,真是又惊又怕,不过他倒也干脆。反正不得罪也得罪了,干脆得罪到底,破罐子破摔,脖子一挺,倔强地说:“是季某说的,我认,不过刘将军也承认自己迟到了,难道就这样说一句抱歉就算完事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金巧巧一脸寒霜,盯着季掌柜质问道。
“这.....”
这时刘远拉着了一下金巧巧,然后又大声地说:“这位季掌柜说得不错。迟到就迟到,不能说一句抱歉就完事,不过”刘远盯着的季掌柜,语音一转,很坦诚地说:“如果不比试就判刘某输。不仅公孙姑娘羸得不光彩,就是刘某也不服气。这不如这样的。刘远就作一些让让步好了。”
“作什么让步?”人群里有人发问道。
这一次倒不是季掌柜,而是另有其人,主要金玉世家扩张太快,树敌太多,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地盘多了一个强敌,断人财路者。犹如杀人父母,饶是刘远背景大得吓人,可是还有人反对。
刘远微微一笑,先不回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询问公孙素素说:“公孙姑娘,刘某冒味问一下,你这次打造的首饰,大约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这....”公孙素素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彬彬有礼地回道:“大约需要二天半的时间。”
一篇好文章,需要多次修改润色、一个真理,需要无数次的验证,而一件好的首饰,也需要千锤百炼,二天半的时间,打造出一件精美绝伦的首饰,这已经是很了不起。
“好的,谢谢。”
刘远谢过后,扭头对众人说:“这次刘某误了时辰,让公孙姑娘久等,这是刘某的不对,为了显示诚意,刘某也作出一些让步。”
说完,竖起一根指头说:“第一,全行的人都知道刘某最擅长是微雕,在方寸之地极尽奇巧之事,而这一次,刘某将放弃这个技法,在比试中不会使用。”
接着,又竖起第二根指头说:“第二,刘某不会制作大物件作品,只作简单的小作品。”
“第三,公孙姑娘制作的时间大约为三天,而刘某的,制作的时间,最多不超超过一天。”
“第四,在这次比试中,刘某独立一人完成,绝不假手于人。”
“第五,若是平手,即可判刘某输。”
刘远每说一项,就竖起一个根手指,当五点让步全说出来后,那举在众人眼前的手,已经五指摊开,变成一巴掌,那样子,好像要打所有人的脸:我有信心,让步这么多,一样羸你们所有人。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哗然。
虽说是刘远和公孙素素比试,但公孙素素是代表行业来比试的,换一句话来说,刘远是准备用一人之力挑战整个行业,一下子让步如此之多,简直就是蔑视整个行业。
霸道、嚣张。
“刘将军,其实你不必......”而对刘远的出言不逊,公孙素素脸色一红,心里有气,本想说不必让步,我与你公平竞技,可是只说了一半,公孙仁已经抢过话头,对刘远行了一个礼说:“将军海量,公孙某在此替素素谢过了。”
说完此话,公孙仁满脸红光,那喜悦之情洋溢于表,说了这话,就等于把刘远的话钉在的案板上,他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不客气。”刘远轻描淡写地说。
不仅公孙仁兴奋,在场观战的同行,一个个都笑逐颜开,对他们来说,公孙素素的实力本来就不差,就是公平竞争,也未必输给刘远,现在刘远一口气主动作出这么多让步,嚣张倒是嚣张,但是年轻气盛,别人一挤兑现,马上就气怒了,这是作死的表现,只要刘远在这比试中落败,那么金玉世家的扩张计划就得要停止、取消,而在座的人,也不用担心面对金玉世家的冲击落,与强大的金玉世家死磕。
什么都没有保住饭碗重要。
季掌柜兴奋得那胖脸一颤一颤的,差点没跳起舞来,作为金玉世家第一个扩张计划的“受害者”,其郑州金店的生意受到强大的冲击,他太了解金玉世家的霸气与竞争力,如果这次羸了,那么金玉世家就得搬走,这样一来,自己名下金店的生意又能好转起来。
全场只有一个人不爽,那就是金巧巧。
在她眼中,刘远疯了。
能在这么多匠师中脱颖而出,公孙素素的实力不容置疑,绝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人,刘远放弃了最擅长的技法、一个人在一天内完成的,这可能吗?按照约好的规定,时间是三天,还可以找不超过三个的助手帮忙,东家这是干什么?一个人一天能干得了什么?这本来已经够呛的了,可是刘远还说打平就算公孙素素获胜,这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东家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像是喝醉了说胡话啊,站在刘远身边,金巧巧也没有闻到酒气。
金巧巧摇了摇头:东家要么就是自信十足,霸气嚣张,要么就是.....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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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刘远并不是开玩笑后,饶是赵九,也无言了。
果然是嚣张霸道,不仅放弃了自己最擅长、也是大唐独一份的技法,还加了诸多限限,换一句话来说,赵九首饰界混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狂!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人情也卖了,如果刘远落败,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年少轻狂,怨不得自己,再说当权者,最重要的是玩平衡之道,赵九也希望金玉世家落败,如此一来,自己的地位也更稳固,他可不想看到一个不属于自己控制而实力超群的行业成员出现。
所以,赵九并没有阻止,一旁的金巧巧想阻止,可是刘远已经说了出来,说得掷地有声,再改变就得影响他的威信与诚信,即使心生埋怨,也不敢说出来,毕竟,刘远才是金玉世家真正的主人。
双方都到达并意见达成一致,在场的行业成员也没人持反对意见,于是赵九宣布开始。
先是念规矩和{ 赌约,没有意见后双双签字画押,算是白纸黑字,不能抵赖,签完字后就是检查、确定人数,防止有人带着成品来参赛,不过这些只是走一个过场,因为新打造和成品有很大的差别,在场的都是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这个必要。
很快,刘远和公孙素素一行就分别进行各自的工作室内,准备开始打造比赛所用的首饰。
刘远是一个人进入工作室,公孙素素毫不犹豫地带着三个助手去工作室帮忙。
人还没输,阵就先输了,公孙索素面色凝重,深知此次不容有失。也没有做作,该带人的人,还是要带,在进门时,刘远看到公孙素素的那几个帮手,心中早已有数:公孙的秘法不错,不过耗时很大,三天内肯定没法完成,所以需要动用到帮手。
不知是不是为了让竞争的气氛更热激一些,两人的工作室设在对面。公孙素素在进门前,无意中看一下刘远,没想到刘远正盯着自己,先是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微笑如花地说:“刘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不敢”刘远笑着说:“听说公孙一族的秘法很是复杂,你手下只有三个人。估计起来也是挺赶的。不如再多带一些人,这样做起也从容一些。”
公孙素素心里一惊,不过她淡定地说:“谢刘将军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
这个刘远,好像很清楚自己家族的秘法一般,不会和自己一样。练习过对方的秘技吧?不过没可能啊,公族一族的秘法,只有族长和几个核心长老知道,然后就是自己。当然,那些奴隶不算在内。
刘远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推门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对刘远来说,门外门内,好像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门外是尔虞我诈、物欲横流,而门内则是心境平境,忘却自我,看着小娘和金巧巧预先摆设好的工具:大铁锤、羊角锤、丁字锤、火漆、倒角刻刀、八分刀、五分刀、三分刀、圆角刀等工具,赤金、黄金、白银、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石榴石等工具摆设得整整齐齐,方便刘远在工作时调用,那摆设的习惯如刘远的工作室一般无误,而这些东西,其实从刘远工作室搬过去的。
每个人都有其使用习惯,就像匹骑习惯的马,骑得多了,就会知道这马的性情、马力、耐久力等情况,而首饰匠所用的刀也是一样,作自己熟悉的刀,少了一个磨合熟练的过程,也是很不错的。
一看到这里的工具和材料,刘远的心境马上就平静下来,像黄金宝石这些能引起人贪欲的贵重品,在刘远眼中,它们只是自己打造完美作品的辅助品,一拿起铁锤,心中的杂念一下子褪减了大半。
人都有压力,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减压方办,有人喜欢下棋、有人喜欢吟诗、有人喜欢吃酒、有人喜欢狎妓,而刘远最佳的减压方式,就是打造首饰,正是这样的爱好与忠诚,刘远才有今日的成就。
坐下来,闭上眼睛,把呼吸调整到最佳状态,很快,当刘远再次睁开眼睛时,神情开始变得专注而有神,外面传来窃窃私语声,对面公孙素素打
七青八黄九赤,赤纯,但质地偏软,青纯度低但质地硬,不过用来塑形和修改时挺麻烦,含金量八成的黄金不错,软硬适中,刘远随手打拿起块拳头大的黄金,掂了一下重量,稍稍思索了一下,用剪子剪下一小段,然后抄起一把铁锤,然后就开始锤打了起来,不到一刻钟,一个小鸟模样出现,一只脚站着,而另一个脚伸开爪子,好像要抓着什么一样。
看着这个黄金模形,刘远轻轻松了一口气,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这个模形就是这件首饰的主体,什么事都要围绕它来工作。
好,干活,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只花一天的时间,说出去,自然要说话算话,刘远拿起一柄大号的挫子,然后围绕着那只小鸟用力地挫了起来.......
刘远和公孙素素各自在工作室内忙个不停,不时有“砰砰”锤打之声,此起彼落,显得非常热闹,而在工作室之外,同样也显得热闹非凡。
古代交通不便,探亲访友,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五个月也有,像一些人游历,起码也要二三年,当时青年才俊最威风的事封官晋爵,衣锦还乡,最畅快的事是“腰缠千万贯,骑鹤下扬州”,虽是同行,和亲朋却有很大的差别,刘远和公孙素素在工作室内不停地打造着首饰,而那些同行也抓紧时间,叙旧的叙旧的,交流的交流,热闹非凡。
丑不外扬、秘不外传,这是古人的家训,刘远和公孙素素打造首饰之时,是关上门,防止有人偷师,二人约好的时间是三天,用三天的时间打造一件饰品,然后相互模仿,而模仿的时间也是三天,无论完成得如何,都可要拿来评比,这也就说,最起码有六天的时候供在场人聊天、交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三五知己围在一起,一边举杯畅饮,一边聊天,好不热闹,还有人玩起了叶子牌,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笑容,或是虚伪,或是真诚的笑容,不过,没人会追究这个。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金巧巧。
金玉世家扩张一事,也算是破了行规,成为全同行的敌人,现在一个个把她视为蛇蝎,哪里会有人和她聊天,所以,金巧巧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无聊之下,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刘远在里面,她自然不能走,一个人又不知做些什么,看书倒是很容易打发时间。
跟在刘远身边,见识的上层多了,那些同行看不起金巧巧,金巧巧同样也看不起他们。
“金掌柜,一个人在看书?”就在金巧巧正在看书时,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而这声音,还很熟悉,金巧巧不用抬头,就知来的人是郑州的季掌柜。
金巧巧抬起头,淡淡地说:“季掌柜是来嘲笑奴家的?”
“不敢”季掌柜一脸“真诚”地说:“看到金掌柜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季某与几位知己置了吃食,备了薄酒,特来邀请金掌柜前去一聚而己。”
“酒是好酒,宴却没好宴,谢了,奴家可不打扰季掌柜的雅兴。”金巧巧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两人在郑州差点就拨刀见血,生意场,那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杀人不见血,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姓季自然不会安什么好心,有了刘远作靠山,金巧巧自然也不用给他面子,逢场作戏。
季掌柜面色一寒,他知道把金巧巧得罪够了,正所谓金玉世家入驻郑州,自己名下的金店吃不了肉,可至少还可以啃个骨头,可是一但得罪了刘远,只需他对当地的官员暗示一下,那自己的小店就可以关门大吉了,想当年,金玉世家还是一间小店时,竟然吃下玉满楼,不是笨到家的人都知道,那是有人从中出了力。
虽下放低了身段,可是金巧巧还是那般绝然,季掌柜知道,这个梁子是没法解开的,于是那笑脸一下子就没了,冷笑着说:“金掌柜的架子还真不小,当然,攀上了一棵大树,自然是瞧不起我们这等贱贾,不过请容季某提醒一下,现在日已偏西,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刘将军言之凿凿地说一天就能完成,还不用帮手,说易行难,说不定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误了时间,要是误了时辰,那只能判输。”
“会不会是刘将军说话过满,闪了舌头,明知输了,故意拖时间,好给自己找台阶下呢?这样一来,可是苦了金掌柜,据说你为了这个比试,费了不少心思。”
金巧巧突然嫣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说:“谢季掌柜的担心,刘将军向来不说没把握的话,季掌柜,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到时金玉世家胜出,奴家一定把会玉世家的郑州分号搬到你金店的对面,好好向你学习一下。”
“好,那我们就骑马看戏本,走着瞧。”季掌柜长袖一甩,转身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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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亲眼目睹,真如南柯一梦。”看着那座已经炸掉半截的石头山,李二忍不住感概道。
几天前,还是巍巍峨峨的一座石山,山体高而险,石头坚而硬,可是仅仅几天的时间,已经削去了近半那么多,不过现在没有再次放火药炸石头,很多民工正在全力地清理那些炸出来的石头,现场好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刘远点点头说:“是啊,岁月的变幻,沧海尚能变桑田,何况这只是一座小小的石山。”
“不错,这些炸出来的石子,又是修路的上好材料,不用再由其它地方拉来,一举二得。”
“是啊”刘远高兴地说:“开采石头还有运输,成本可不低,如此一来,就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
李二点点头,没有说话,再一次看着那石山出神,不知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这石山,他的内心都极为震撼,这可是颠覆他想像的事情,每每想起爆炸声起那种碎石横飞的情景,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 “小的见过主人”
“参见皇上。”得知刘远和李二来了,唐金颠颠地跑过来行礼问好。
“平身”李二的心情不错,虽说唐金只是一名奴仆,不过也是一个人才,在李二眼中,性别、相貌、年龄、种族都不是问题,对他来说,人只有两种,一个是能用,一种是不能用。
刘远指着那石山,径直地说:“这山还没炸平,怎么停止不炸了?”
唐金恭恭敬敬地说:“这是崔尚书的决定,他说前几天炸下石头太多,堆积如山,一来影响效果。二来也不方便运输,不如先清理一下,届时可以一步到位,小的现在正在收拾东西,一会就要回研究所了。”
清理一下也好,那石头堆成这个样子,不客气地说,就是点火也困难,满山都是石,往哪跑?跑得慢一点。那就是炸个血肉模糊,刘远点点头说:“那好,回去后,多想想,怎么改良这些火药。怎么让它爆发最大威力。”
“是,主人。”
又叮嘱了几句。唐金这才去忙乎。不过,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几个衣甲鲜明的禁军,自火药发明以来,李二对此极为重视,不仅加强了研究所的保护工作。就是唐金等人在这里帮忙,每人最少也有两名禁军时刻尾随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保密工作。可以说做到极致。
“皇上,西面的战况如何?”刘远好奇地打听道。
最近日子过得不错,每天住得住得舒适,吃得讲究,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干自己喜欢干的事,雅时和美人吟花赏月,俗时数数赚来的银子,可以说刘远在长安过得非常舒适,这里没有生离死别、也不用提心吊胆,在繁华盛世的粉饰下,连战争的气息也闻不到,但刘远知道远在西边,大唐与吐蕃的战争还继续,战马还在嘶叫、热血仍在流淌,大唐与吐蕃,此番可以说不死不休了。
不知为什么,刘远突然有点怀念前线作战的峥嵘岁月:热血见证着成长、信任见证了友谊,在生与死之间快意恩仇,倒是人生一大快事。
“怎么?想上战场了?”李二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有点怀念吧。”
刘远倒没有说谎,吐蕃,对刘远来说,是一个福地,先是凭借破除诅咒的方法平步青云,一举进行军队,然后跟随大军西征,最后是二进吐蕃,可以说,刘远现在的功劳,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吐蕃,每一次进入吐蕃,都带给刘远战功和荣耀,就是李二等人也深信,刘远是上天派来,专门协助他消灭吐蕃的将星。
李二哈哈一笑,然后一脸从容地说:“现在西线虽说互有攻势,但大致平静,在水泥堡垒的协助下,大大限制了吐蕃铁骑的机动性,对越境的吐蕃军队也给予坚决的打击,攻无力,守有余,而在军部的部署下,凭着水泥堡垒作为依托,围了一块用于训练的土地,朕相信,在不久的将军,大唐雄师的兵锋,会直指逻些城。”
停顿了一下,李二拍拍刘远的肩膀,似有所指地说:“刘爱卿,你的担子不轻啊。”
刘远二进吐蕃,更是率部到过吐番的京都逻些城,身经百战,可以说非常了解吐蕃,从二国交战的状态来说,由最先战略防御到现在的战略对持,经过量的积累,最后必定会产生质的飞跃,那就是战略反攻,以大唐的军力和目前的形势来说,这个积累的过程大约是二到三年,再经过二到三年的锻练和成长,那时刘是二十出头,少了幼稚任性,多了睿智进取,经验丰富的他,自然是领兵的上佳人选。
当然,指挥动辄十数万甚至几十万的军队,可能性不大。
“谢皇上厚爱,微臣一定辜负皇上的期侍。”刘远高兴地说。
如果大唐进入吐蕃高地,绝对是做了万全之策,一举把这颗眼中钉拨掉,刘远带几十人就敢进吐蕃,何况有那么多人呢?这可是立机的好时机,再说,也许那个时候,还有秘密武器相助呢。
“刘远”
“臣在”刘远有些无言了,这个要李二,一会尊称自己为将军,一会又直呼自己的名字,变得还不是一般的快。
李二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扬威将军,开国子爵,封邑五百户,亦可算是光宗耀宗,而你自离开扬州后,极少回家,不准备衣锦还乡吗?”
刘远心中一凛,这个问题不好回应,老实说,扬州有老忠奴赵老替自己看着,此外还有崔雄帮忙,可保无忧,而那封地,刘远也写信让苏老的侄子代为打理,都是信得过的人,就是不回,也有人替自己妥善安置,要是别人询问,刘远自然可以推说有事,可是李二的发问,刘远可不能这样回答。
天地君亲师,这是人最亲的五种关系,天、地比较飘渺,君王较比较遥远,而亲人就在身边,这此是不能忽略和轻视的,尊师重道,孝敬父母,那是衡量一个人道德的标准,就是官员,如果双亲逝去,还有服丧期,供官员守孝,刘远不知李二什么这样发问,不过如果说不回,那么自己在李二眼中,就成为一个不孝之人。
父母双亲虽说不在,家中的哥嫂更是刻薄,可是父骨的骸骨犹在,衣锦还乡,打扫一坟头,清除一下杂草,在坟前向他们诉说一下自己成就,也算是告慰一下他们的在天之灵,这也是为人子要做的事,为人不能忘了根本。
看来,还要是回扬州一趟才行,在古代,一个好名气,就是一张好名片,若不然,处处制肘。
刘远的思如电转,苦笑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皇上,微臣家中的境况,你也是知道的,在离开扬州之时,已被逐出宗门,现在可是有根可寻,无家可归,就是想回去,又不想面对,若言被人扫地出门,那让微臣情何以堪。”
“好一个有根可寻,无家可归”李二面色一凝,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不过他很快说道:“你只管回去,只是作为尽人子责任,祭祀一下祖先,若有人阻挠,朕替你撑腰,再说,他们现在都是你封地的人,何惧之有?”
“谢皇上”刘远一脸“感激”地说:“微臣一直犹豫着此事,现在有皇上的点拨,有如提醐灌顶。”
李二突然淡淡地说:“有些事,要注意影响,有些街边巷闻的传言,也需注意。”
街边巷闻?
刘远心动一动,不由对李二投去感激的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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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成为为公众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优点缺点也会成放大,就是祖宗三代旧陈年旧事,也会挖掘出来,为成众人茶余话后的谈资,很明显,近期内大唐最出彩、最炙手可热之人,非刘远莫属。
无论是刘远怎么由一个小学徒成为首饰界的巨匠、他怎么与清河崔氏的女子结识,一下子攀上高枝、还是他怎么在官场上平步青云、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等事迹,这些都值得人考究和津津乐道,不可避免,刘远的出身,也会备受瞩目,华夏人相信一命二运三风水,不客气地说,就是刘远所谓“父母”的坟头,也会成为别人探究的对象,看看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之类。
李二一提点,刘远马上就知道,自己的行为受到了众人质疑。
古有衣锦还乡的风俗,那是所有人的梦想,即使当不了大官,外出归来,也定然穿得光鲜,骑着高头大马、呼奴喝婢地出现在乡亲父老面前,然后羡慕的目光和讨好声中得到心灵上极大的满足,介时就可以有恩[][]报恩,有仇算仇,甚至当年只能远远眺望的梦中女子,也可以梦想成真。
刘远的出身在大唐的官场不是秘密,在民间早就流传开了,很多人都嘲笑金田刘氏鼠目寸光,竟然把一个可以振兴家族的人才扫出宗门,简直这年十就是活到狗身上了,而刘远的哥哥更是无良,为了独霸家产,先是赶出去做学徒,等到弟弟发迹后又厚着来投靠,鹊巢鸠占,可是一有难。马上又划清界线,更是勾结族长作开除出宗族的愚蠢表现,把他形容成一个贪得无厌、人见人恨的大坏人形象,可是,谈得多了,众人又有了新的想法:
仕途畅顺、纳妾又添口,为什么衣锦还乡,让以前看起自己的人睁大狗眼好好一下,父母坟墓要拜祭,更重要的是。怎么也得报仇啊,以前被欺负得那么惨,不报复一下,那还是男人吗?
刘远向李二投感谢的目光,那是李二暗示刘远。这样下去对声名不利,有损仕途。无论如何。一个皇帝能对自己说这些,也可以说推心置腹,能不感激吗?
扬州也很久不回了,的确是时候回去一趟,再说小娘和杜三娘,也曾有事拜托过自己呢。
“不错。孺子可教也”李二看到刘远一点即明,高兴地赞了一句,然后就摆驾回宫。
反正今日不放炮,工地尘也多。一国之大事,怎么批都批不完,李二可没那么闲功夫在这里耗。
刘远看到没什么事,也骑上快马,打道回府。
明天还有一场比试,公孙素素全力出手,那作品肯定不差,到时要耗费不少心力,虽说不用去比试,但也得养精蓄锐,全力做好准备工作,其它工作也暂时放一放,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这是小娘的梦想,也是刘远的梦想,只要走好这一步,就可以甩手掌柜,剩下的全部交给金巧巧,就可以替刘远完成。
.......
这已是刘远和公孙素素比试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在响午的时候,消失了一天多的刘远也施施然出现在比试的现场,看到公孙素素依然没有出来,于是悠然自得地和一直驻守在这里的金巧巧,一边享用着精美的糕点,一边等着竞争对手完成作品。
在场的同行这下纠结了,一会看看刘远,一会瞄瞄那贴着封条的木箱,猜想刘远做的到底是什么作品,一会又有些期待地看着公孙素素的那个工作室,心里焦急地等她什么时候出现。
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刘远说他一天就可以搞好,实则只花了五个时辰,在天黑就已经完成,公孙素素自己说要二天半,可是现在都是响午了,还不见她来,细说起来,倒是公孙素素食言,误了时间,众人都心里都郁闷了:这到底是设计问题,还是两人的差距?
最难想明白的是,这个刘远,凭什么那样有自信,那从容的表情、嘴边的微笑,好像他已胜券在握一般,总之,刘远越是淡定从容,众人的内心就越慌张。
“东家,很快就要揭盅了,奴家先祝你旗开得胜。”金巧巧微笑如花地举起一个酒杯,笑着对刘远说。
“好,这酒我干。”刘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金巧巧看了看公孙素素那工作室,很快笑着说:“东家,你听,现在还有锤打之声,只怕公孙姑娘的作品并不如她想中那么顺利,而她说只需要的二天半就可以完成,正是她这样说,东家才说一天的,现在两天半已过,需要给她一些压力吗?”
虽说做首饰的技法还有熟悉程度有差别,但是工序差不多是一个样的,而首饰的最后一个工序,不是打磨就是抛光,这些都是动静很小的细致活,还有半天的时间就要结束,可是工作室内还传来锤打的声音,很明显还在打造当中,离完工尚有距离,作为金玉世家的掌柜,金巧巧自然对这些也颇有研究。
“不”刘远摆摆手说:“时间未到,不必催人,我们要以德服人,就是他们明天才完成,你也不要催,也不克扣他的银钱,让他们拖,我要羸得他们心服口服。”
“是,东家。”
金巧巧应了一声,表示和道。
既然刘远花了这么多心思,又有那么大的把握,金巧巧自然乐于观看刘远怎么出色,于是,两人若无旁人一边聊天一边等。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到了亥时之时,公孙素素的那扇大门终于“吱”的一声打开,在众人的惊喜的目光,和刘远一样用红绸布包着,把它放在另一口箱子里。
公孙素素放好自己的作品后,款款向刘远走过来,一脸愧色地说:“刘将军真是干净利落,小女子佩服,本来说好二天半就可以了,没想到有个地方弄错了,出了一点小状况,还请将军多多见谅。”
“不晚,不晚”刘远大度地说:“现在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自然可行,公孙姑娘不必客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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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素素指着案几上的首饰说:“最终胜出之人,可以把这里的首饰作为彩头,全部拿走。”
“成交。”刘远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有人主动送好处上门,这份大礼不收白不收,自然没有拒绝之理,现在裴惊雁经常来刘府聊天打牌,刘远看到她没多少首饰,早就想送她一件意思一下,而李大公主也暗示了很多次,总不能一点也没有表示,别的不说,自己女儿她可抱了不少,又是亲又是抱,就是尿到她身上也不怒,弄到现在雪儿看到她比看到刘远还要高兴,平常有什么好吃的,也没忘给小娘她们送上一份。
刘远计划好了:胡欣刚刚送完首饰,也就不送了,那嫦娥奔月自己做了二件,这样一来,案几一共是五件,崔梦瑶、小娘、杜三娘、李丽质和裴惊雁,正好人手一件。
哪有不答应之理。
看到两人下赌约,一旁的公孙仁并没有开口反对,反而暗暗点头,对公孙素素的表现表示满意。
对``一个工匠来说,被认可还有获取新的技术都是至关重要的,别的不说,就是刘远镶嵌的那红宝石的手法,就非常新颖,羸下来,拿回去研究一下,对公孙一族技艺提升,不无是一个裨益。
当然,那是在胜利的基础上,不过即使技术和运气欠佳,这二件彩头对财大气粗的公孙一族来说,也不外乎是九牛一毛。
“既然二位都同意,那现在就开始揭晓吧。”赵九看到两人没有异议,两手齐出,一手拿起一块红绸布,轻轻揭开。
“好”
“真是一模一样啊。”
“公孙一族果然实力雄厚。那么困难,还以为他们克服不了呢。”
“天啊,金玉世家竟然有时间做出二件嫦娥奔天,真是了得。”
“你没看到吗?有二个助手是金氏一族的二位长老,光是论技艺来说,他们并不在公孙一族这下,你以为金至尊称霸那些年是吃素的?”
“金玉世家真是太厉害了,那刘远的技艺就如此精湛,又把金氏一族的人才全部纳在麾下,就实力来说。大唐没人出其右。”
“这次真的开眼界了,值。”
那红绸布一揭开,众人一看到那模仿得唯妙唯俏的作品,忍不住赞叹了起来,公孙素素模仿刘远的“青鸟献瑞”。形神俱备,唯妙唯俏。而刘远模仿的嫦娥奔天。同样极为出色,肉眼看去也没什么分别,可以说不分伯仲。
这是有人说道:“你们说的都不算,还是请我们的赵会长来说吧。
“就是,老会长才是评委,铁面判官。”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评委看过,把二者的优劣一一道出来,然后综合一比较,最后得出结论。这样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赵九在众人的催促声中,开始拿起那件首饰观察一起,一会看看这件,一会又摸摸那个,由于天色已黄昏,早有下人点上巨烛、挂起灯笼,在火光下仔细的比较着,而刘远和公孙素素相对而坐,两人的神色的都很淡定,显出很强的自信,那些同行一个个都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赵九的思考。
一时间,大堂内寂静无声,针掉可闻。
大约检查了二刻钟,赵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把手下物品放下,面上已有坚定的神色,众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很明显,赵老会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很快,赵老会长朗声地说:“诸位同行的等急了,赵某也不卖关子,就先把自己看法说一下。”
“刘将军的青鸟献瑞,看似简单,实则极为复杂,基中包含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技法,接触面积不足三分之一,还是爪状,就把一颗红宝石镶紧,极尽奇巧的之事,可以说神乎其技,就是赵某也自叹不如;公孙姑娘的嫦娥奔月,是一件极为上乘的作品,作品无论从布局、手法还有设计上都是完美之作,特别是那体形,给人一种流畅之感,在细节处理上,更是独具匠心,极尽细腻之事,让作品的不仅有神,还赋予了它灵魂。
把两人的作品介绍了一番,赵九继续解释道:“说完作品,现在说模仿,不得不说,两人都模仿得很出色,特别是在短短三天内就要打造出来,都是个中佼佼者,依赵某来看,公孙姑娘模仿得最为相似,而刘将军模仿得也不差,不过胜在同一时间打造出两件之多,如果让赵某在两者分个高低,那赵某只能算给一个平分,两者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打平?
在场观战的人,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脸上就露出惊喜之色:刘远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过,若是打和即当输,这样一来,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就是以公孙素素胜出、刘远落败为告终,如此一来,也是金玉世家的扩张计划要终止,众人也就不怕“狼来了”,能不高兴吗?
细想一下,这个结果也是理想当然,刘远表现得太过自信,整件首饰只有一个亮点,那就是怎么镶嵌那颗红宝石,只要一解决这个问题,剩下的根本就不是问题,当公孙素素攻克那个难关后,模仿得相似,只是举手之劳;而那件复杂的“嫦娥奔月”则不同,公孙一族设计,并多次试验,无论在细节还是在合作上,都有丰富的经难,以他们丰富的经验还要充分利用三天的时间,何况刘远这支临时组建起来的团队呢?
无意那里敌得过有心,这就是大意的结果。
不少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赵九能担当行会的会长,看他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任谁也没有挑出半分毛病:先是两人的优点,评中带赞,谁听到不高兴?评完后就是分高低,他巧妙地说出公孙素素模仿得最像,从这一点来看,判公孙素素胜出,也没人有异议了,但是却提到刘远在规定时间内,做出二件,实属难得,于是判一个平手。
一个“平手”就可以看出他为人处世之道,现在是比赛谁模仿得最像,又不是比数量,可他偏偏扯出这事,这样一来,一个平手,刘远的脸色好看,有台阶下,而他也不得罪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刘远,不过刘远前面说过,平手即当输,就这句一中和,也不影响最后的结局是以公孙素素为最后的胜利者,在胜局一定的情况下,公孙素素和那些同行也没有话说,也能保住自己“换面无私”的金漆招牌。
如果刘远为失败而不愤,最后也只能怪自己太过轻浮。
人老精,鬼老灵,这赵九,都快成人精了。
“老会长公平公正,公孙某服了。”公孙素素还没有开口,公孙仁马上应了。
他哪里不听出赵九的意思,生怕公孙素素年少气盛,不仅碍了赵九的脸子,也让刘远记恨公孙子一族。
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刘远,包括脸色有些苍白金巧巧,想看看刘远到底怎么办?
刘远的面色还是那么平静,闻言淡淡地说:“刘某向来言出必行,当着这么多同行面前说的话,自然会认账,打平手就当输,现在赵会长还是对刘某嘴下留情,判了一个平手,按先前的承诺,这次比试理应公孙姑娘胜出。”
就在众人高兴得难以形容之际,刘远不紧不慢地放下刚拿起公孙素素模仿自己的作品,径直地说:“但是....刘某还有一些不服。”
赵九脸色一变,不过他马上说:“刘将军哪里不服,大可说出来,要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圣贤都有走眼的时候呢。”
公孙素素也大方地说:“刘将军,有事不妨直言。”
刘远也不客气,把自己亲手打造“青鸟献瑞”拿起来,在手中抛几下,毫不客气地说:“刘某不想说了,就演一下给诸位看吧,谁替刘某拿一截燃烧的蜡烛来?”
“东家,蜡烛来了。”虽说不明白刘远要干什么,金巧巧很快旁边拿过一支蜡烛递给刘远。
看着刘远突然手持蜡烛,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丈二脑袋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好好的比试,怎么突然拿一根蜡烛,拿这个有什么?
一个个盯着刘远,看他要干些什么。
刘远也不理会众人的表情,拿蜡烛轻轻烤着那青鸟的小脚处,不时移动一下火苗,只是几个呼吸间,他放下蜡烛,在那青鸟的小脚处,轻轻一抽,一下子抽出大约一寸长的棒子,轻轻把那棒子放在案几上,用手轻轻一摘,就把鸟爪下那颗又大又圆、质量上乘的红宝石拿下来,放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然后轻轻轻放在案几上,淡淡地说:
“如果公孙姑娘所模仿首饰,那红宝石烟尚能完好无损的话,刘远甘拜下风,这场比试就宣告失败,依照前的约定,金玉世家不仅停止扩张,除扬州和长安外外所有的首饰店,亦会尽数撒走。”
公孙素素没有说话,众人扭头一看,大吃一惊:公孙仁和公孙素素二人脸色苍白,哪有刚刚笑意盈盈、自信满满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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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仁的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气一般,无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面色惨白,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样。
一众行家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郑州的季掌柜那胖脸都白了,急忙问道:“公孙兄,公孙兄你没事吧?”
“这....到底回事?”
“唉,只怕事态不妙。”
“公孙姑娘,你不会破坏了那红宝石吧?”
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询问,就是赵九,也把好奇的目光盯着公孙素素,在等她给出答案。
公孙素素看着刘远摘下在案几上的那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眼里透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听到众人追问,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面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慢慢拿起自己模仿的那件“青鸟献瑞”,在那红宝石处扭拧了几下,用一把小刻刀轻轻一撬,很快就把红宝石撬了出来,最后轻轻放在案几上,低着头,无奈地说:“小女子愚钝,实在达不到刘将军那样出神入化的技艺,输得< 心服口服。”
那红宝石一摆案几上,在场之人一下子无言了,就是公孙素素开口认输,也没人有半句异议。
事实胜于雄辩,刘远那颗红宝石完好无缺,是用技艺巧妙地镶在那爪上,而公孙素素那颗红宝石,被人强行用工具钻了一个孔,然后巧妙用红宝石磨成的小棍子和那爪子连在一起,用术语来说,这叫“牵凿”,这是一种很少首饰匠会使用的方法,也是一种比较粗鄙的表现方式。
大自然物华天宝,留给世人许许多多的珍宝。各色的璀璨的宝石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再多的宝石,终会有穷尽之时,所以做首饰之时,都会尽可能最大限度去利用,更多是围绕着宝石的形状来打造,极少会刻意破坏那些珍贵的材料,这是一个优秀首饰要做的事情,现在公孙素素在没法完成之下,硬是在红钻石处钻一孔。破坏了这块宝石的观赏性还有价值,虽说她掩饰得不错,不过输就是输。
不仅是输,就是品质来说,还落了一个下乘。
本是公平的竞争。刘远却做出五点重大让步,这样还羸不了。能不心服口服吗?
赵九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坚定地说:“从双方的模仿的情况来看,刘将军技高一筹,所以说,赵某宣布,这次比试的最终胜利者是刘将军。”
“太好了,东家。真是你羸了,嘻嘻。”提心吊胆了几天的金巧巧,闻言笑逐颜开,忍不住高兴地对刘远说。
刘远一脸淡定地谦虚道:“没有。只能算是侥幸。”
“不是侥幸,刘将军是实至名归,小女子输得口服心服”公孙素素说完,低着头向众人行了一个礼,小声地说:“素素有失诸位的冀望,心中有愧,抱歉。”
众人一阵没默,没有嘲笑,也没有埋怨,过了半响,一年老者有些惨然地说:“公孙姑娘,你们已经尽了力,换作我们,也不能做得更好,只能说,对手太强了。”
众人一片沉默,似是同意他的对说:不是不尽力,而是对手太强了。
妖孽啊。
刘远笑着说:“诸位不要这么悲观,大唐政通令达,百业待兴,哪里没有商机?现在刘某只是把金玉世家开到大唐各地,诸位多多包涵而己,并不是不让你们经营,大唐三百多个州,还有数不清的胡商前来交易,商机无限,刘某不可能每个州开设分号吧,其实,金玉世家可以与诸位一起繁荣的。”
众人一听,的确是这个道理,虽说输了,可是并不是丢掉饭碗,只是不能再针对金玉世家,不在后面搞小动作而己,届时还可以竞争,还可以继续发展,再说金玉世家主攻的方向是中高市场,对中低、低档并没有兴趣,所以只会在繁荣的城市开设,他并没有占领最后一寸“领土”、赚光最后一块铜板。
虽说赢不了金玉世家,但只要赢了别人,或搬到金玉世家不感兴趣的州,还是有饭吃的。
一想到这里,现在的气氛缓和多了。
“刘将军,小女子有一个疑问,不知将军方便答否。”公孙素素犹犹豫了很久,看到刘远的心情不错,终于问了出来。
“公孙姑娘请问”
公孙素素好奇地问:“刘将军那镶红宝石的技法超乎人的想你,不瞒将军,刚开始时小女子以为将军是用特殊材料粘上去的,不过仔细观察和闻了以后,可以确信不是粘上去的,也就是这样,小女子实在没有办法之下,这才用了牵凿之法,敢问刘将军,这是一种什么样技法?”
“是啊,还请刘将军不吝赐教。”
“这技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将军你就指点一下吧。”
“对啊,用火烤,还抽出一根棒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镶嵌二分之一,这已是在场同行的极限,刘将军仅用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可以镶住,可以说是神乎其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想刘远透露一下,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不可想像的.
金巧巧在一旁笑着说:‘诸位,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俗话说秘不外传,即使是一家人,也是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呢,这些技法,是东家不知费了多少的心思才想出来,你们这么一逼,是否有些不地道?‘
探听别人的秘法,的确不地道,一种技法,有可能是别人安身立命甚至发家致富的本钱,无亲无故,谁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有一句话不是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经金巧巧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疑问的公孙素素都羞愧得低下了头.
看到众人一阵沉默,现一旁的赵九打和场说:‘大伙也只好奇心而己,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不用,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刘远大度地笑着说:‘既然大伙都知道,那刘某就简单地说说吧.‘
‘东家,这......”金巧巧在一旁着急地提点道。
刘远微微一笑,摆摆手说:“不怕,就当交流好了。”说完,轻轻拿起自己的那件“青鸟送瑞”,指着那爪子说:“诸位,看清楚,刘某的这种最新的镶法叫爪镶,这种技法是最大限度让宝石的光芒展露无遗,只需要几个点就能固牢,比传统的镶嵌法先进很多,当然,再先进的镶嵌法也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镶嵌,刘某加了一个巧妙的设计,这才做出这种极为夸张的效果,这种设计称之为真空吸。”
“真空吸?”赵九吃惊地说:“这是何物,请恕赵某孤陋寡闻,没有见闻过。”
众人也频频点头,好奇地看着刘远。
“所谓的真空,就是没有空气,形成一种吸附,算了,估计你们听不明白,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刘远扭头看了一下,找了一个空杯,对众人扬了扬,然后朗声地说:“你们看,这是一个杯子,如果不用手,把它停在嘴边的话,就是把杯子掩着嘴,掩得紧一些,然后用力吸,那杯就吸住了,如果不呼吸不喷气,它就会一直这样吸在嘴边,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这宝石和那爪子贴得得很好,特别爪心用于吸附的地方,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先是用一块烧红小金块放在里面,然后快速贴合、镶嵌,那烧得通红小金块最大的目的就是消耗空气里的氧份,再通过一个特制抽气小装置,形成吸附的效果,最后用密蜡加以封闭,刚才我用蜡烛烤,那是把密蜡融化,解除真空吸吮,这样说吧,光是爪镶力度不足,加以真空吸吮,这才把那红宝石完美镶嵌起来。”
静......
一众人被刘远这技术性、革命性、跨时代性的技术论给震惊,认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环节,竟然包含有这么多技术性的东西,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刘远的目光都不同了。
曾经何时,所有人都以为刘远那是踩了狗屎运,利用清河崔氏的势力,对同行逐一加以打击、吞并,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没有见面时,很多人还打心底看不起刘远,不少人还对玉满楼的倒闭还有金至尊的被吞并耿耿于怀,不过从刘远那惊爆眼球的表现,众人这才知道,玉满楼和金至尊输得的确不冤。
人才啊,文采风流、武功超卓,就是在技艺方面,也如此出类拨萃,这还是人吗?
看到众人有些目瞪口呆,一个个盯着自己不说话,刘远被他们看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奇地问道:“怎么,解释这么详细,你们还不明白?”
“不....不”长孙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刘将军说得玄乎,很多东西还是第一次听闻,好像好像明白一些,不过小女子愚钝,也说不出一个具体来。”
刘远闻言,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说:“有些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明白的,慢慢体会好了。”
赵九向刘远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说:“刘将军,你的技艺已超乎想像,我等深感佩服,赵某年事已高,没有精力打理行会之事,还请刘将军接过会长一职,更好振兴首饰行业。”
好家伙,竟当场让起贤来了。
“不,不”刘远毫不犹豫拒道:“诸位也知,刘某还有公职在身,再加上公事繁忙,实在有心无力,老会长一共深受诸位同行的信任,还是你继续担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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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玉,柔情似水,出身河东裴氏的裴惊雁,和崔梦瑶相比,少了一些强势,多了二分婉转,裴彩霞也有意成全,借故走开,二人年龄相仿,倒也相谈甚欢,反正刘远是“博古通金”,又立了几交大战,话题可以说非常广泛,裴惊雁都听得入神了,快到用午饭时,刘远婉拒裴惊雁的好意,起身离开。
不是客套,而是今日有一个总结大会要开,也算是表彰大会。
这是刘远策划了很久的事,在刘远不在或甩手不管的时候,像金巧巧、龚胜、老古师傅、老郑头等人很好地替自己管理好名下的产业,免去自己不少后顾之忧,从而可以安心做其它事,刘远早就想奖励他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条件终于成熟了。
......
临近正午时,刘府面前突然来了几个辆还算不错的马车,相继下了几个人,为首是一个千娇百媚、身材丰满的女子,然后是一个气质沉稳青年,最后一辆马车下来二个中老年男子,他们相继下了马$ ()车,赫然是金巧巧、龚胜、老郑头、老古师傅四人。
站在刘府门前,众人抬着看着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刘府”两个金漆大字,再看看高高的门槛,众人不禁心生感概:东家倒是越发显赫了。
龚胜心生感慨地说:“想当初龚某追随东家之时,东家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没想到这么快,已位列将军,真是可喜可贺。”
老古师傅和老郑头是第一次到刘远的新府第,一看到这么气派的宅子,还有那么多健奴在守着。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敬畏感,犹如在梦中一样,三年前,二人还在一间小窑里,每天都为入不敷出的状况发愁,二人最大的争执就是,能不能让老古师傅认为不完美的作品少砸一点,在抠抠索索、吵吵闹闹中过日子,直到刘远带着一纸契约出现,从此彻底改变了二人的生活。想当年,刘远还是一个为了几两银子,跟上任陈姓东家“拉皮”了一段才盘下,因为那时的刘远,只是扬州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商贾。时至今日,已是四品大员。朝中最炙手可热之人物。
随着刘远的官越升越大。虽说刘远还一如既往的和善,可是两人看刘远,越看越是敬畏,还不自觉用上了敬语,看到这座如此气派的府第,两人不自觉地整理一下新置的新衣裳。生怕衣饰不整,被府上的下人看轻。
“是啊,这刘府的门槛,可是越发高了。”听到龚胜的话。金巧巧也些感慨地说。
刘远刚到长安时,金巧巧还亲自出动,挖了他的墙脚,与刘远几度交锋,在黛绮丝掌管金玉世家期间,一度占了上风,可是刘远一抽出手,金至尊就捉襟见肘,最后被金玉世家吞并,刚开始时,金巧巧还能在刘府来去自如,不过随着府上的女眷一日日增多,特别是那些女眷对自己还有防备之心,金巧巧也不好再上门了,以至得派人看刘远在哪里出现,这才赶去汇报,有时回头一想,只感觉光阴飞逝,岁月无情。
“金掌柜、龚公子,你们是找少爷吗?这两位是?”看到有人来到刘府的门前,门子指着老郑郑头询问道。
金巧巧和龚胜经常来请示什么的,都是老脸孔了,而老古师傅和老郑头埋头打理墨韵印刷厂,鲜有露面,所以认不出来。
老郑头讨好地说:“小的姓郑,这位姓古,我们是墨韵印刷厂之人,奉东家之命来的。”
“原来是墨韵书斋的,稍等,小的马上禀报东家。”
就在门子想去汇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管家刘全马上冲了出来,朗声笑着说:“不用去了,少爷一早吩咐,让小的在此守候,四位,里边请,少爷一早就在等候你们了。”
四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受宠若惊地跟着走了进去。
金巧巧和龚胜已经来过,以这里并不陌生,老郑头和老古第一次来,看到府里关轮美奂,比刘远第一次住的那个宅子豪华气派多了,心里暗暗吃惊,不过心中又多了几分激动,知道自己等人要来,还特地派管家在门口接,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众人感到自己受到尊重,一时间,众人都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好,都来齐了,不用客气,坐吧。”一进大堂,就听到刘远那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刘远站在正堂之上,一脸笑容,身体还站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其中一个还抱着一个孩子。
不用说,这是刘府中的女眷了。
“小的见过东家,见过几位夫人。”众人一起行礼道。
刘远笑着说:“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
“四位请起,你们都是刘府的有功之士,都不要客气,随便坐好了。”崔梦瑶也笑着说。
众人一番客套后,就席地而坐,刘远采用的分食制:刘远与崔梦瑶等五人共用一张案几坐在上位,金巧巧、龚胜、老古师傅、老郑头则分别别坐在左右二侧,每人都有一张独立的案几,这样一来,崔梦瑶她们不用跟老古师傅他们共吃一个盘里的菜,免得心里不舒服,二来的分好主次,突显自己的地位,无形中提高自己的威信,达到恩威并重。
看到众人都坐好,崔梦瑶扭对刘全说:“人齐了,可以上菜了。”
“是,夫人。”
那菜一早就准备好的了,崔梦瑶一声令下,下人们就捧着菜鱼贯而入,把一道道制作精美的茶肴摆放在各人的案几上,老郑头和老古师傅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很多菜色都是闻未的闻的,而一旁见过世面金巧巧和龚胜,心里不停地在数着端上来的美食:炙烤驼峰肉、爆炒鹿片、碧绿醋芹、金乳酥、见风消、贵粉红、御黄王母饭、奶汤锅子鱼、葫芦鸡等名菜,把案几摆得满满的,让人看到都垂涎三尺,上完菜,马上有丫环前来倒酒,酒也是极品好酒,东门李记的阿婆清。
菜香酒醇,看到都令人胃口大增,可是金巧巧等人都没有动筷,而是好奇地看着刘,因为刘远只是通知他们前来,并没有说明是什么问题,众人的面色有些狐疑。
看到菜上齐,刘远笑着说:“好了,都齐了,诸位可以开动了。”
“东家,这是....什么意思?”龚胜忍不住道。
“是啊,东家”老郑头也在一旁苦着脸说:“今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日子,突然让小的来,还设了这么隆重的盛宴,小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说个清楚,小的可是寤食不安呢。”
金巧巧好奇地说:“东家,奴家也猜不出你这葫芦里卖什么花,你还是先说吧,不知奴家还真吃不下了。”
“哈哈哈....”刘远大笑几声,举起杯说:“好了,不用再猜,刘某的揭晓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每逢过年,在座的都会非常忙,再加上一些突发事件,很久没有和在座几位好好聚一聚,这几年,刘某公事繁荣,名的的生意有赖在场诸位的打理,这才有今日的成就,这一顿就作为谢宴,感谢诸位在过去的努力。”
老古师傅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这,小的都是拿月钱办事的,这月钱还极为丰厚,真是让东家破费了。”
“话不能这样说”刘远摆摆手说:“其实早就想请的了,只是时间不凑巧,过些日子,金掌柜要开设金玉世家的分店,龚主编也得开拓长安的市场,而刘某也要回扬州一趟,所以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好好聚一聚,来,我们先痛痛快快喝一杯。”
刘远完说,举起酒杯,众人有样学样举起酒杯,在空中遥敬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就是崔梦瑶等女眷,也把杯中的葡萄美酒干了。
“东家海量,龚某佩服。”喝完酒后,龚胜恭维了一句。
“诸位这二年辛苦了,虽说菜稀酒薄,可今日一定要喝好,吃好。”崔梦瑶作为发主人,也笑着招呼着。
下面这几位,可以说是地位低下的贱贾和工匠,不过他们可以说是刘府的功臣,刘远名下的产业,都交给他们打量,府上的用度开销、锦衣玉食还有每月进帐的大笔银子,就靠这几个人来赚来,也可以说,刘府的荣光就靠他们来维持,也就是这样,刘远崔梦瑶等人也一起接见,算是给予他们肯定。
“谢夫人”金巧巧一脸恭敬地说:“这些都是名菜,很多就是奴家也没有见过,夫人费心,东家破费了。”
老郑头也讨好地说:“夫人真是太客气,这是小的一生中见过最好的饭菜,吃了这一顿,以后也有吹嘘的本钱。”
龚胜和老古师傅也在一旁客套的着。
刘远笑着打断说:“好了,都不要客套,这菜要趁热,吃吧,多吃点,哪个再客气的,那就是看不起我刘某了。”
说完,率先吃了起来,众人看到刘远吃了,而几位夫人也没有架子,酒醇菜香,一个个也就放开吃了起来,边吃边聊,气氛慢慢热了起来,酒过三巡,味过五番,刘远突然拿起一壶酒,走到左侧老古师傅旁边,轻轻替他斟满了一杯酒。(未完待续。。)
ps: 身体有点小恙,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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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天,
炮兵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传了满唐春的第一章,
一年后的今日,
炮兵怀着感恩的心情,写下这篇感慨,
一年之间,合计上传了合计245万字,
平均每天更新6700多字,
感谢书友们一路风雨相随,
正是你们的支持,炮兵才能走得更远,
也请以后的日子,继续支持满唐春,支持炮兵,
不知说什么了,随手写了一首小诗,
满腔感恩情,
堂前谁在听。
春意萌绿芽,
一枝翠华庭。
周公送好梦,
年复好顺景。
快步迎书友,
乐也步脚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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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楞了一下,这是对自己的招揽?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是古人对良将的追求,放在人才的角度来说,同样也可行,就是到了后世,某位伟人也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而科技的发展和就用,离不开人才,由此可以看出,无论古今,众人对人才都是同样渴求。
清河崔氏给刘远打开了一扇通行成功的“青云之门”,看着自己一步步成长,刘远还没有这些成就时,崔敬就暗示过刘远投靠清河崔氏,也就是入赘,可是当时不同时,时至今日,崔敬再次开口,当然,这次不是心疼女儿,想女儿留在自己身边,而是实实在在想招揽自己,被自己的才干所吸引。
也不知,这是出自他的本意,还是出自族长崔尚之意。
刘远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含糊地说:“是,小婿会好好考虑一下。”
这种事,说好,那就是背充宗族,更坐实了不忠不义的名义,可是说不好,又怕冷了崔敬的心,只能用慢慢考虑来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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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好像早就知道刘远会说出这个答案,闻言也不生气,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岳父大人,如果按样进程,还要多久才能完成这条高速公路的修建?”刘远看着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的民工,突然有感而发地问道。
“此事也不好猜测”崔敬很专业地说:“路况的好坏、天气的变幻、人手的多寡、后勤的运输等等,都能影响到他的进程,所以说,很难判断什么时候能修好,如果你真有兴趣想知道,依老夫的经验。保持这样的进度还有人手,三到四年后可以达成。”
刘远吃惊地说:“民夫加上囚犯,少说也有二万人之巨,怎么要这么久的?”
早日建盛,早日赚银子,现在说还要几年,这也太久了。
“说易做难,当初老夫也很有自信,不过这次为了弃曲取直,逢山开路。逢水架桥,工程量巨大,人数是不少,但是一撒开在整条公路上,其实人数并不多”崔敬轻抚胡须自信地说笑着说:“也就是老夫有经验。事事都快一步,若然换作别人。少说孔五年以上。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这么大的工程,每天人来人往,所要处理好的事很多,一个步骤乱了,有可能波及所有人。崔敬担任工部尚书多年,积赞了丰富的经验,在长洛高速的统筹上,打理得整整有条。这一点,刘远非常佩服。
听到崔敬在说他的风光史,不得不听他说完,这才一脸敬佩地说:“幸好有岳父大人,不然这高速公路就难以实施了。”
崔敬点点头说:“嗯,此事也急不得,投资了几百万银子,就是清点,也得费不少时间呢。”说完,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就是那些山太麻烦,动不动就要劈山,若不然,也不会进展这般慢了,要是老夫有始皇的赶山鞭,那该多好啊。”
始皇就是统一六国的秦王羸政,取得天下后,下令大筑长城,让一条“巨龙”在祟山峻岭间飞舞,有些修筑的石头,一条就重达好几吨,这才当时来说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于是民间有一个传说,就主秦始皇的手里有一条“赶山鞭”,可以驱石赶山,用鞭子一抽,那些石头和山峰,就会到自己想要的位置,非常神奇。
当然,这只是一个话而己,崔敬也是在头痛建筑周期过长,这才感觉而发。
刘远突然心中一动,笑着对崔敬说:“其实,岳父大人也有一根赶山鞭。”
“哦,小远,那只是传说,天下间,哪有这般神力?你现在竟然敢拿老夫开玩笑了。”崔敬好没气地说。
“真的”刘远拍着胸口说:“岳父大人,此事就包在我身上。”
崔敬吃惊地说:“哦,你快说,何来赶山鞭。”
刘远笑着说:“岳父大人,火药”
“火药?”
“就是火药”刘远笑着说:“这火药就是坚硬石头也能炸开,就更别说这那些山体了,以后碰上要劈山或需要的大规模挖开的地方,都可以用火药代劳,别的不说,就是炸松也好,如此一来,效率也就可以大大提高了。”
崔敬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对,对,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还是贤婿精明,这样一来,可以省下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过高兴过后,眼时又有一种失落感,有些无奈地说:“现在的火药,全部在捏在皇上手里,没他的同意,别人碰都不能碰,只怕此难得。
刘远对这些都有经验了,闻言笑着说:“不怕,向皇上说明即可,这火药是新鲜事,还需要好好试验,皇上肯定回意。”
“那太好了,如果有火药相助,这工期最少也能提前一年完工。”崔敬自信满满地说。
翁婿两人又聊了一会,最后挥手告别:刘远回刘府,而崔敬还要回工部处理一些事务。
崔敬虽然走了,不过给刘远留下很多念想,特别是他的招揽,在马车里,刘远陷入了沉思,经过再三考虑,刘远决定维持现状不变:一加入清河崔氏,家大势大,但规矩也多,少了自由,就是刘远是不符合的,想了一会,刘远最后还是决定不行:现在就挺好,做清河崔丝的女婿,义力不多权力多,有崔敬那小子照顾,自然是混得不错。
不过,怎么婉拒,最好不要伤了彼此的感情,怎么说,这倒是一门学问。
“刘远”
“刘远,刘远。”马车外的荒狼突然叫了起来。
刘远马上掀开窗帘,好奇地问道:“荒狼大哥,有什么事?”
荒狼压低声音说:“小心一点,我们被人跟踪。”
“被人跟踪?”刘远大嘱一惊,连忙问道:“谁跟踪我们?”
“不知道”荒狼摇摇头说:“这些人很高明,一直跟着我们走,隐蔽得也极好,不过我闻到他们不太友好的决定。”
作为“野外求生专家”,荒狼对四周的环境非常熟悉,那气氛有些不对,他马上察觉。
刘远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如释重负地说:“荒狼大哥,不必担心,我想,可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荒狼吃惊地说:“不会吧,他们跟踪你有何贵干?”
“应是皇上的秘探”刘远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手中有一支秘探,专门监视一些重要官员,最近我比较受瞩目,皇上特别关照也不一定,不用理会了,这里是长安的近郊,大唐的帝都、皇上的眼皮底下,不怕。”
每个皇帝都有自己程报系统,避免被官员一叶蔽目,被欺骗了也不知道,像刘远这种关乎到国运的人,自然不敢怠慢,试想一下,那研究所都派了二百人驻守,保况刘远?
对于自己被跟踪,刚开始刘远有些不习惯,不过到后面,习惯了也就自然。
“可是小远....”
“放松点,不用紧张”刘远笑着说:“我们走吧,对了,血刀大哥,过些日子要到扬州一趟,你可要和家眷言语一声。”
“好!”血刀还是那简单直接,简单得,就像用陌刀一刀把敌人劈成二半,这样就不用给他补刀。
刘远没注意到,血刀在回答之时,一边回答,那手不自觉地握紧腰间横刀的刀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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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荒狼和血刀有些异常的反应,不过刘远却非常淡定。
现在掌握的机密太多了,受到李二的重点“保护”,也在情理之中,世家大族的窥视、太子皇子的拉拢等,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身边多点可疑的人也在情理之中。
刘远能做到的,就是那方都不亲,那方都不讨厌,这样一来,别人虽说不会引为心腹知己,也不会释放着敌意,这是刘远的策略,像郊游踏青、野外狩猎这些都不凑近,那个王子、世子有宴会,刘远也一概不到,别人和太子、皇子交往甚密,刘远却和一群公主打得火热,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
事实上,效果很明显,除了魏黑子告过黑状外,刘远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只要鸡蛋保持完好,那苍蝇也就不叮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刘远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忙乎的自己的工作。
令刘远的欣慰的是,自己那二千两花得物有所值,特别是那番礼贤下“属”的举==动,更是刺激了金巧巧、龚胜等人的工作积极性,没多久,那成效就出现了:金玉世家推出了私人订制业务,顾客除了可以订制自己喜欢的样式,还可以要求在上面刻上不同的文字、花纹等,当然收费也因要求而异,受到顾客的欢迎,生意额猛涨、龚胜经过运作,得到兵部的许可,派人到前线采访,全程关注西线战事,这让长安报成为大唐百姓了解西线战事的又一个窗口,销售量激增,那广告费也水涨船高、至于老古师傅和老郑头。多弄了一个小工场,专替私人印刷个人诗集、族谱等,这年头,想出名的人多的是,生意自然不用发愁,虽说印刷的羸利比不上金玉世家,但也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
四月初六其实是一个平凡的日子,“龙抬头”过去已久,端午节尚没有到来,可是因为一个孩子的百日宴。从而让这天倍受瞩目。
刘雪!
扬威将军刘远与前吐蕃公主所生的第一个女儿,一个是当朝红人,大将军,一位是吐蕃的前公主,再加上二人的婚事还被有心有人利用。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而这场战争现在还在对峙着。所以想低调都难。
刘远应该庆祝。因为那是自己的的第一个孩子。
大唐应该应祝,因为刘雪的存在,不仅证明了自己的有容乃大,更印证了大唐文治武功,特别军事的震摄力的执行力。
这一天,是属于刘远光辉的一天。李二来了、长孙皇后来了、太子来了、诸多皇子、公主也到了,一起刘雪祝福,除此之外,像长孙无忌、程老魔王、秦琼、萧禹等人悉数到场。就是一向刻意与群臣划清界线的魏黑子也赏面光临,为了表示大度,崔敬派人送来一块珍贵的古玉,就是远在淞州督战的候君集,也派人送上一份贺礼,不夸张地说,收到的礼物摆满了二个库房,更令众人妨忌地是,长孙皇后当众亲自抱起小刘雪,就是李二,也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荣耀啊,当场就有人提出,要与刘远结娃娃亲,其中有不少是王公大臣,弄得刘远费了不少口舌才应付过去,不得不说,小刘雪被不少王公大臣给掂记上了,谁叫她有一个牛哄哄的老爹,要是结为姻亲,那就一下子打开了大唐上层的圈子。
不光王公大臣们掂记,就是平民百姓,也记住了这位刘家大小姐,因为她的出生,刘远让人在长安城施医散药,开设粥棚施粥,为长安的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特别是施医散药这方面,刘远不仅找了一批医术精湛的郎中,就是御医也弄了二位去,让一些看不起病百姓得到医治,可以说功德无量,受到众人的一致好评。
刘远和崔梦瑶等人一连忙了三天,等到送走最后个宾客时,刘远和崔梦瑶等人都累得不想说话了。
没有宗族姻亲帮忙,别的不说,光是迎客就把刘远等累得够呛,刘远负责男宾,崔梦瑶负责女宾,抱着孩子的胡欣指望不上,小娘杜三娘上不了台面,也不好抢了胡欣母女的风头,一个负责督促下人斟酒倒水,一个负责饭菜果品,刘全、黛丽丝就像万金油的角色,哪时需要就到哪里出现,那管家刘全刚开始还跑得屁儿颠颠的,到了后面,跑到整个人都像个软面团。
“主人,先喝一口水。”黛绮丝把一杯水递给刘远,有点疼惜地说。
“嗯”刘远接过,咕嘟喝了二口,整个人回恢了不少精神。
累啊,刘远不由感叹道,这百日宴一摆就是三天,第一天人数不是很多,也不知刘远太过热情还是精心准备菜肴太过美味,又或是那些自制雪泥太好吃,好家伙,第二天人数猛增,差点都坐不下,赏赐了一笔厚礼的李二,合家一起“吃大户”,反正他已经有过经验的,一点也不客气,像程老魔王,连小妾还有程怀亮的贴身侍女、儿子、孙子、侄子、侄女什么,一起来,光他们程府二围桌子都坐不下,其它的也纷纷拖家带口,反正大多数都住在长安,方便,只要来到,好吃好喝侍候着,吃饱喝足也不用怕,刘府那种新出麻雀牌非常新奇有趣,那就坐下玩吧,就这么一坐,后院就开了十几桌,一个个没日没夜地玩开了。
辛苦那些木匠石匠了,几个人一晚的时间,就赶制了十多副,赶得急,质量不好,又得慢慢做,做好一副好的就淘汰一副质量次的下来,做到后面,那些匠人吃饭时那筷子直抖抖。
就是玩,也不能没人侍候啊,饿了得送上糕点、渴了送上酒水,要是热了,雪泥奉上,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到了后面,刘远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些家伙由最初诚心来祝贺,变成了在这里吃喝玩乐。
一个人虽说自由一点,不过碰上大事,就捉襟见肘,像崔尚那样不知多好,一办喜事,亲朋都来帮忙,到时站在门口,见看有人来了,先是某某侍郎、某某扑射客套一番,然后根据客人的重要的程度,大叫一声:某某替我领侍郎坐席,一定要好好招呼云云,就可当甩手掌柜,不像刘远,这边还没有安置好,门子又在扯着嗓子叫,跑出跑进都不知跑了多少趟。
“梦瑶,累了吗?”刘远扭头看坐在一旁的崔梦瑶,笑着问道。
崔梦瑶虽说很累,可是她的修养极好,极力保持优雅的仪容仪态,听到刘远问候,笑着说:“妾身还好,谢夫君关心。”
刘远点点头,随口说道:“刚才我已向史部尚书告了假,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三天后出发。”
“去扬州?”
“去扬州。”刘远肯定地说。
崔梦瑶闻言一喜,轻轻点点头说:“是,这几天妾身一定安排妥当才出发。”
“注意休息就是”刘远摆摆手说:“到时让刘全在这里看家。”
“好。”
犹豫了一下,崔梦瑶小声地问道:“刘远,我们此行,准备走陆路还是走水路?”
“哦,这个有什么区别?”
见多识广的崔梦瑶笑着说:“虽说二者都能扬州,不过差别还是挺大的,走陆路是径经商州、邓州、申州、光州、寿州、然后到转扬州,坐船则是由运河直达扬州,走陆路热闹,可以多见识一些风土人情,现在刚刚入夏,天气不算热,沿途景色优美怡人,不过一路稍为颠簸;坐船则一定要乘大船,这样比较平稳,只是沿途可以稍稍寂寞一些。”
“坐船吧”刘远毫不犹豫地说:“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哪有什么寂寞?”
大运河是华夏一个伟大的壮举,是世界上最长的人工运河,史上有过几次大规模的开发,在春秋战国时期吴国的伍子胥就下令调集民夫开修修筑第一段运河,然后到了隋朝,隋炀帝先后几次征调了百万民夫开凿,形成了规模,可以坐船直达扬州,以前刘远不知道,坐着一辆破马车从扬州赶到清河给崔梦瑶送首饰,一来一回,差点骨头都给震散,有船自然不想再骑马,这唐朝那官路一洼一坑,马车又没减震设备,实在折腾不起。
对了,自己和崔梦瑶是在扬州相识,想必她也是坐船去的吧,还强调要大船,果然是名门大族的风范,难怪一说这些的时候,她说得头头是道,这就是距离,当刘远还在为吃饱饭、多吃一块肉而努力的时候,像崔梦瑶这些名门子弟,早就家族的安排下游历,增强见识,可以说,输在起跑线上了。
“雪儿年龄尚幼,坐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免去一路颠簸。”崔梦瑶点头表示赞同。
刘远高兴地说:“那好,我明儿弄一艘大船,到时一起下扬州。”
二人正在说话间,小娘走了进来,笑着对刘远说:“师兄,热水已经准备好,你先去沐浴吧。”
累了一天,全力乏力,泡个热水澡,肯定很舒服,还是小娘准备得周到,刘远闻言点点头,洗澡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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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不比马车,使用率低,停放也极不方便,而一艘大船的养护,一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长安的贵人多,但有船的不多,特别是符合刘远要求,至少要十丈以上,能载几十人的就更少了,饶是刘远亲自出马,跑了二天,才弄到一艘仅仅十二丈长、有些破旧沙船。
主要是要得太急,没有碰上凑巧的,长安算是内陆,没有大河流过,除近也没有什么大型的湖泊,只有一条人工挖掘的广通渠,先天条件不足,用于漕运的船不少,但用于游玩的船,相对比较少一点,如果在江浙、苏杭一带水运发达的地方,找一艘大船还比较容易点。
这个也没办法了,将就用吧,请工匠加以修事装饰,尽量弄得体面一些。
刘远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品得起山珍海味,窝头就着咸菜,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对刘远来说,就是一条小舢板,能到达就行,不过为了家中那几个越来越娇贵的美女,只能尽量地改善条件了,反正那银子赚来就是花的。
以后** 有条件,再自己打造一艘好的船,享受生活。
小道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扬威将回乡省亲的事,就在长安传得人尽皆知,对于这种风流人物,老百姓总是很有热情去关注,很多人都在讨论着刘远怎么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而曾经把他驱逐出宗族的人,又该多后悔云云,反正一个个口沫横飞,延伸出无数个版本。
在长安常安坊一间破旧的房间里,也有人讨论着这件事。
“刘远乘船返扬州探亲一事,此事可得到证实?”一个坐在黑暗中,声音有些苍老的人淡淡地问道。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可是这间破旧的民房只是点了一盏灯忒调得很细、火苗有如黄豆大的小油灯,看不清此人的模样。
那汇报的人,长得五大三粗,有微弱的灯光下,显示出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那粗布小袄还有那黝黑的肌肤,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他是在船上讨生活之人,此人看起来憨厚老实,只有那双不时露出精光的眼青,出卖了他的内心的实质。其实,他是一个精于心计之人。
“回大人,此事千真万确,那船都已经选好,现在还在装饰中”那中年汉子恭恭敬敬地回答。
“刘远。你这只小狐狸,终于舍得出长安城了啊”黑暗中。那老者眼中精光一闪。那手都捏成拳头了,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半响,他才收拾好心情,冷冷地问道:“布置好了没有。”
“回大人的话,都已经安排妥当。”
那老者一下子站了起来。沉声地说:“此行不容有失,拿地图来,我等要做好计划,做好各项应对措施。成败与否,毕此一役。”
“是.....”
夜,寂而无声,有多少美梦在黑夜中发酵,又有多少阴谋在黑夜中酝酿。
.......
四月初十,诸事皆宜,百无禁忌,一大早,刘府门外就停了十多辆马车,刘远携着一众女眷、婢女、侍卫上了马车,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朝运河进发,准备乘上大船,扬帆出发,直奔杭州。
“梦瑶,你的精神不是很好,昨晚没有睡好吗?咦,小娘,你也是,看看,眼圈都黑了。”马车里,刘远笑话二人道。
崔梦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大早起床收拾东西,犯些小困,让夫君见笑了。”
“师兄,一想到回扬州,我心里就乱得一团糟似的,怎么也睡不着。”小娘心性率直,不像崔梦瑶那样会找个小由头,对刘远,她可是没有一句隐瞒的。
刘远很明白二女的心情,一个想为自己正名,一个则是故地重游,完成亡父的心愿,哪里还睡得着?就是刘远自己,也回忆在扬州的点点滴滴,近三更才睡了一会,好在刘远一向有习武的习惯,气血旺盛、精神力强,再加上年轻,虽说只睡一会,不过己经足够,小娘她们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嗯,没事,一会上了船,有的是时候补觉。”刘远安慰道。
两女轻轻的点点头,小娘突然兴奋地问道:“师兄,你说找一艘大船的,有多大?”
“这个....”刘远犹豫了一下,苦笑地说:“不算大,才十二丈长。”
“十二丈?”小娘吃惊地说:“那太大了,在上面跑马都可以了。”
小娘坐在最大的船,不四五丈,大多是小舢板,哪里坐过这么大船,闻言都跃跃欲试,而崔梦瑶听了,笑着说:“十二丈,还不错。”
还不错?
这就是差别,刘远几经辛苦借到的船,在崔梦瑶眼中,只能算不错,很明显这还是谦词,刘远忍不住问道:“梦瑶,你平常坐的船,长达几丈?”
“通常十五丈以上吧”崔梦瑶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妾身坐过最大的船,长约是二十六丈吧。”
小娘吃惊地说:“二十六丈,那得多大啊,这能载多少人啊。”
一丈三米三,二十六丈,那就长达八十余米,的确是很惊人。
“一千几百不费劲,挤一点的,二三千也不是没可能。”
“真太厉害了。”小娘吐吐舌头说:“那得多少人才能划得动啊。”
刘远在历史也读过,闻言点点头说:“在汉朝,已经出现楼船,三国的吴越之地,造船业发达,据说最大战船可以载甲三千之众,隋炀帝杨广乘坐的大龙舟,高45尺,长200尺,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间两层有120个房间,全部用金玉装饰,极尽奢华,最惹人争议,是他下江南,由于大龙舟太笨重,划行不便,下令征集美女为他拉纤,到了唐朝,又有了长足的发展,所以二十多丈并不算大。”
“刘远,没想到你了解得这么清楚。”崔梦瑶有些意外看着刘远,眼里出吃惊之色。
“稍有涉猎吧,算不得什么。”刘远“谦虚”地说。
不知为什么,崔梦瑶那吃惊中带着祟拜的目光,让刘远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小娘也一脸骄傲地说:“师兄是最厉害的。”
刘远嘿嘿笑了几声,也不应话,只是巧妙地岔开话题,也不再提这事,也不能在自己人面前自吹自擂吧?
终于,马车在一简易码头停下,刘远一下马车,就看到裴惊雁在她姑姑裴彩霞的陪伴下,俏生生地站不远处,一看到自己,眼里流露惊喜的神色,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微笑,犹如一朵玉洁冰清的兰花,悄然在风中绽放;一旁的最美人妻裴彩霞,其美艳也不逞多让,虽说己为程老魔王生过几个孩子,不过她身形还有容颜保持得极好,美艳中带着迷人的成熟气质,少了女孩的青涩,多了女人的韵味,犹如焯约的海棠,在其最盛开的时刻,一边演译艳丽,一边释放芳香。
两女犹如一对母女花一般,各有特色又相互衬托,只能用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真不愧是河东裴氏出身的美人,相貌、身材、气质、修养都一等一的好。
没想到,她们倒是先行到了。
刘远让崔梦瑶她们在原地,然后一个人快步走过去,向裴彩霞行了一个礼说:“小侄见过婶婶,身为晚辈,还要婶婶等候,真是失礼。”
裴彩霞嫣然一笑,不以为意地说:“很快就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这明显是暗有所指,裴惊雁脸色忍不住一红,就是刘远也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也不否认,点点头说:“婶婶教训得是,晚辈记下了。
“嗯,不错,挺好的。”看到刘远这般上路,裴彩霞满意地点点头:“嗯,好了,刘远,现在人交经你了,你可得替我照顾好她,若然我家惊雁出了什么事,到时可要唯你是问。”
刘远马上应下头,一脸肯定地说:“嗯,婶,你放心,肯定不会让惊雁有事的。”
“那就好,我得走了,府中还有点事,现在人就交给你了。”提了几个问题后,裴彩霞也不再为难刘远,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虽说在外形上,最美人妻裴彩霞和程老魔王形成鲜明的对比,堪称古代版的“美女与野兽”,不过在性格上,两人还真是绝配。
“好了,我们走吧。”刘远对裴惊雁微微一笑,柔声地说。
裴惊雁轻轻点点头,一边跟刘远走,跟崔梦瑶她们汇合,一边小声地问:“刘远,听长乐公主说,她也去扬州游历,与我们结伴而行,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此事并不清楚,公主有说过,不过这二天没有收到她的回音,估计不大方便吧,毕竟她是公主,不像我们可以随便去。”刘远解释道。
刘远也知李丽质入宫请求一事,不过后面就没下文,刘远以为她并没有得到李二夫妇的同意,也就不再追问。
“哦”裴惊雁若有所思地说:“都说生在帝王之家又或名门大族好,其实不知道,就是名门望族,也有很多不得志之人,并不是外人看得那么光鲜。”
皇帝喜欢嫁女,为自己拢洛人物,为自己效力、巩固皇位、名门世家联婚,多数也为了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族中女子当然是最好的政治筹码,裴惊雁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不由心生感概。
“惊雁,不用担心,因为有我。”刘远知道她想什么,忍不住温柔地安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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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就是这艘船?”崔梦瑶指着停泊在运河边的那艘船,有点吃惊地说。
“嗯,没想起可以走水路,临行时改变路线,没有安排妥当,一时要得急,那些好的船不是尺寸小,就是不方便,也有年久失修的,跑了二天,也就弄到这条船,将就一下吧。”刘远有些无奈地说。
这艘船在小娘、杜三娘眼里是不凡,由高原走出来,没有坐过战船的胡欣看起来也很兴奋,可是在清河崔氏出身的崔梦瑶眼中,只能算一般了,先别说尺寸一般,就是船身也有一些陈旧,不少地方都掉漆了,有些地方就简单地用绸布包裹着,有点华而不实的感觉,这也没法,说得通俗一点,这年头,一艘能入崔家大小姐法眼,最少十五丈以上的豪华的大船,相当于后代人有私人飞机一般,稀罕。
这种船是由沙船改装,所谓沙船是古代近海运输的海船中的一种优秀船型,也叫作“防沙平底船”,是华夏“四大古船”之一,为华夏古代著名海船船型,这种船很特别,方; 头方尾,俗称‘方艄‘;甲板面宽敞,型深小,干舷低;采用大梁拱,使甲板能迅速排浪;有‘出艄‘便于安装升降舵,有‘虚艄‘便于操纵艄篷。船上装有多桅多帆,航速比较快。
“这个也很不错了。”崔梦瑶笑着说。
虽说并没有心中期待那般美好,可是这船刘远也花了不少心思,值得鼓励一下。
刘远本想跟崔梦瑶说一下裴惊雁的事,没想到扭头一看,裴惊雁早就和小娘粘在一起,有说有笑。都是熟人,不用介绍了。
“好了,人齐了,我们出发吧。”刘远笑了笑,招呼众女,准备上船。
就在众人准备上船时,裴惊雁突然大声叫道:“你们看,那艘船真是漂亮,谁家的?”
刘远扭头一看,只见一艘足有二十丈长、高二层、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船由上方缓缓驶来。那坚固的船身、犹如宫殿一般的精巧的船上楼阁,让人感觉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件极为漂亮的海上艺术品。
那造形、那气势,一下子甩开刘远所用那条船几条街那么远,这真是货比货得扔。
崔梦瑶吃惊地说:“好漂亮。这是哪位府上的大船,竟如此气派。”
“不知道”刘远摇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见。”
杜三娘有些向往地说:“真漂亮。要是能坐这种船。肯定很舒适。”
小娘却向着刘远说:“这条船很漂亮,不过师兄找的那条也不差。”
刘远看着那艘船,心里庠庠的,那才叫气派,心想若是这么漂亮的船是自己的,那该多威风。不过心里又有些狐疑:自己在长安,可以还有有几分薄面的,打听来,打听去。就是长孙无忌的府上也去了,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船,怎么突然间,跑出一条这么气派的船,看到旁边的崔梦瑶也有些向往,忍不住问道:“梦瑶,你说,这种船得多少银子?”
“难说”崔梦瑶摇摇头说:“听我爹说过,这船的学问大了去,用什么木材、做工如何、用哪种钉、还有船上的装饰等,都有很大的讲究,不过超过十丈的船,都是大型船只,船只越大,价格越是不菲,这一艘船,船身加装饰,少说也得好几万两,甚至过十万两。”
“那以后我们也订造一艘。”刘远毫不犹豫地说。
刘远现在家财百万贯,名下的几个产业吸金能力也超强,十万八万,也不放在眼内。
一直想好好游历一遍大唐的大好河山,不过坐马车太辛苦了,一天下来,好像骨头都要散了一般,再说马车再大,一辆马车也坐不下多少人,要是有一艘大船就不同,又平稳又可以全部人在一起,不用分开,最重要不用受颠簸之苦。
“嗯”崔梦瑶闻言轻轻点点头,并没有表示的反对。
事实上,她知道刘远的“造血能力”。
突然,崔梦瑶奇怪地说:“咦,这船怎么停了?”
刘远扭头一看,只那艘大船越划越慢,最后竟然慢慢停了下来,和刘远的船并列在一起。
“可能是也有人在这里这里乘船出发吧。”裴惊雁应道。
眼尖的杜三娘突然失声地说:“公主,你们看,是长乐长主。”
众人闻言连忙朝那船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船头多了一个貌美如花、气质高质的女子,和熙的阳光轻轻照在绝美的脸庞、脸上带着淡而从容的笑容,那缕缕青丝,在微风中起舞,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不是李丽质是谁。
“参见公主”醒悟过来的刘远,带着众女给李丽质行礼。
李丽质微微一笑,摆摆手说:“免了。”
“谢公主。”
“刘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李丽质突然开口开问道,那居高临下的样子,让她的公主贵气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回公主的话,刘某准备乘船回扬州一趟。”刘远说完,好奇看着李丽质,反口问道:“不知公主欲往何处?”
刘远记得,这个李丽质原来想跟自己一起去扬州的,后来就没有下文,估计李二要顾及她的清誉,就没同意,没想到她也坐船,也不知要到哪去,不过公主就是公主,那排场还真不小,这艘漂亮大船,那是自己不能比的。
难怪自己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船,现在一下子又冒出一条这么漂亮的,原来是皇家的东西。
李丽质微微一笑:“本宫到扬州游历,既然是同道,不如结伴同行,反正这艘船空置的地方也多,不如都坐本宫的船,一来热闹,二来也可相互照应,不知刘将军和几位夫人意下如何?”
“太好了,这艘船真漂亮。”杜三娘一下子就高兴地叫了起来。
“师兄,公主邀我们同行,太好了。”
胡欣和黛绮丝也很高兴,就是崔梦瑶,也有些按捺不住,扭头询问刘远道:“刘远,你的意思如何?”
刘远看了笑意盈盈的李丽质一眼,有些为难地说:“公主,刘某一行,有几十人之众,不知方便与否?”
“这艘船长二十丈,高二层,有大堂有厢堂,载五百人也轻而易举,船上除了本宫,就是舵手、船工和侍卫,刘将军只管放心,即使人数再翻一番,也没关系。”
“那.....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其实此事是父皇授意,刘将军可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不容有失,这艘船坚固耐用,遇风不颠,波伏不惊,邀刘将军上船,一是父皇对将军的奖赏,二来与本宫也有个照应。”李丽质说完,笑着对崔梦瑶她们摆摆手说:“几位夫人,可以上船了。”
就在李丽质说话间,已有船工搭好了船梯,供刘远一行上船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谢公主。”
刘远话音刚才,崔梦瑶、小娘她们几个高高兴兴登上船梯,急不可待到上面参观,虽说李丽质的身份摆在哪里,不过她们与李丽质在打牌玩耍中,早己建立了友谊,打闹成一片,听说上面只有她一个,没外人后,一个个都不客气了。
看着李丽质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看几个女人那高兴的劲头,刘远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个李丽质,绝对是故意。
很明显,她也跟着去扬州的事,李二是同意了,不仅同意,爱女心切的他还拨了一艘豪华大船供她使用,可是她故意不告诉自己,让自己这二天像没头的苍蝇在长安到处借船,好不容易弄到一条合适的,又是修补又是装饰,费了不少工夫,她倒好,拿捏好时间,最后一刻才出现,给自己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这是干嘛,好像较量一样,看看哪个更有能耐一般。
天啊,你是公主,整个天下都是你们李家的,这有得比吗?刘远还真有一点无言了。
没想到,这李丽质也有这么“顽皮”的一面。
不过,刘远心中也有一丝感动,很明显,一向抠抠索索的李二,这次拨出这条大船,除了疼爱李丽质外,多少也有点照顾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最近为大唐做的还真不少。
看到众女都上船了,刘远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指挥的下人把行李等物都搬到李丽质这艘大船上。
“少爷,那....这艘船怎么办?”管家刘全指着刘远借来的那艘船小声地问道。
刘远想了一下,很快说道:“不用了,公主这艘大船已经足够,再要多一艘也纯属浪费,你就让他们回去就行,到时我自会感谢尉迟老将军。”
这艘船是刘远从尉迟敬德手上借来,尉迟敬德也是玄武门之变主要参与者之一,有从龙之功,一向精明的他,已经逐步从名利场中抽身,为了表彰他的功迹,李二赏了这条船给他,闲落时可以游玩,毕竟是“老将军”,坐船比骑马舒服来了。
“是,少爷。”刘全连忙应道。
此时小娘她们已经上了船,护卫及下人也登船完毕,小娘她们催促刘远快点上船,刘远应了一声,扭头对刘全说:“好了,言尽至此,看好家,有事可到崔府请教。”
“是,小人记住了”刘全恭恭敬敬地说:“祝少爷一路顺风。”
崔梦瑶没想到,扬州一行,最后一刻,竟然会乘上如此豪华的大船,而刘远更没有想到,就是这一次换船,躲过了一次杀机,当然,这是后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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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气死人了”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李丽质就忍不住气呼呼地说。
生气间,那张俏脸也有些涨红。
一旁的贴身宫女也气不过,在一旁恨恨地说道:“这个刘将军,也太不像话了,打牌故意克着公主,还当众追着讨帐,真是不识抬举,公主,要不,奴婢让人给他们一些难堪,反正这船是公主,公主是主,他是是客。”
李丽质楞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怎么给他们难堪?”
“这太容易了,公主让邀他们乘坐这条大船,这坐船可以不花钱,但是在船上吃喝,可不能让他们白吃白喝,到时给他们收高价,一杯水一两银子,一块糕三两银子,如此类推,他们一行几十人,别说一千多两,就是让他们再补一二千两,也是轻而易举。”
“住口!”李丽质突然厉声喝道:“此事万万不可,本宫是大唐的公主,刘远是大唐的将军、大唐的功臣,怎么这样对大臣的功臣,再说父皇说过,要厚侍于他,我等又不是商贾[][]之流,怎么做如此龌龊之事,若是传出去,我大唐皇室颜面何存?”
李丽质每说一句,贴身宫女的脸就白一分,说到后面,脸色苍白地跪在上地,一脸羞愧地:“公主饶命,奴婢愚钝,下次再也不敢胡说了。”
“起来吧”李丽质脸色一缓,淡淡地说:“念你也是一片赤子这心,这次就饶了你,以后这话不能再说了,不仅你不能说,给我传命下去,一应人员。要与刘将军的人和平相处,切忌起冲突,违者严惩不贷。”
那贴身宫女连忙应道:”是,公主,小的遵命。”
等那婢女走了出去,李丽质开始反省起来,为什么自己如此冲动,那情绪好像克制不住,一下子就刘远抬杠起来,不仅冲动主动加大赌注。就是输了以后,明明有银子,却故意气刘远,给崔梦瑶和杜三娘,偏不与他。这不像自己以前的风格,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自己回想起来。都有些吃惊。
不知为什么,就是看刘远有点“不顺眼”。
........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例如有人并无血缘关系,可是他们却长得很像,犹如孪生兄弟一般、有些人虽说素不识。不过所说的话,却也一模一样。
“真是气死人了。”尉迟府的老方,一边提着灯笼,一边说着和李丽质一模一样的话。甚至语气上也有点相像。
不过,他这话是在长乐公主李丽质说后二天说的,也就是刘远一行出发的第三天。
今日是尉迟将军约了几个老兄弟一起野外狩猎,没想到收获破丰,心情大好之下,就赏予下人,并赐下好酒,算是慰劳一下家中的下人,没想到菜上了、酒倒好了,管家却安排自己去巡夜,到嘴边的酒肉咽不下,老方郁闷死了,不由暗暗骂道。
老方觉得有些多余,尉迟府上的东西,还有贼人敢掂记不成?
赶紧巡完回去,说不定还能捡点残茶剩饭也不错。
“没事,回去”老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举步,准备回去,刚走几步,不由停了下来,总感到有不对头地方,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忍不住又提着灯笼转过身,当他再次看清楚一点时候,一下子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船!
府中的那只大船,原本是停泊在后院边那条加深的渠中,因为是大船,比后花园的围墙还要高出一大截的,可是现在差点和围墙平了,打开门一看,顿时吓得整个人都打罗嗦:这条御赐大船,竟然在缓缓中沉下去。
好端端的船,怎么就沉了?
老方吓得大声喊道:“不好了,快来人啊,船要沉了,船要沉了.....”
等尉迟敬德亲自来到时,那船已经沉了,侧着身浮在水面上。
“这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沉了?”尉迟敬德阴着脸问道。
事关重大,这是御赐之物,突然间就毁了,让有心人抓到,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老方一下子跪下,有些颤抖地说:“回老爷的话,小的不知,就是巡夜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老爷,会不会是年久失修,这船已经被蛀虫,不堪重负了?”有个小妾小声地问道。
一旁的管家马上否认道:“不会,此船刘将军几天前还来借,小的还派了工匠协作检查和加固,工匠说这船虽说破旧一点,不过这艘路足够应付航运所需,就一点没有问题,怎么突然就沉了?”
沉船,刘远?
尉迟敬德心中一震,眼前出现异样的光芒,突然大声喝道:“好了,马上派人查看漏水的原因,这几天所有登上或接触过这船的人,全部抓起来询问,听候发落。”
“属下听令。”
很快,整个尉迟府就一片混乱,看着一个个忙碌的人,尉迟敬德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自己想的不要成真。
立政殿内,正响起一片欢愉之声,那是生命的起源,那是爱情最直接的体现。
不知为什么,批改完奏折后,李二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浮躁感,看到长孙皇后那高贵而明艳的脸庞,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宠,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么诱人心动,于是,李二突然有了某种原始的冲动,而惠贤的长孙皇后,也很快用她的柔情、用她身体抚平了李二心中的那股冲动。
激情过后,大被内,两人还是赤裸着,相拥而眠。
“观音婢,我们成亲这么些年,你还是如此美艳。”李二轻轻亲了一下怀中最爱的妻子,忍不住赞道。
长孙皇后难得羞涩一笑,柔声地说:“皇上,臣妾已是昨日黄花,盛蒙皇上不弃,臣妾感激不尽。”
“观音婢,你是朕这一生的最爱,纵然后宫佳丽三千,在朕心中,她们全部加起来,还不如你的一半。”
“皇上.....”长孙皇后一下子抱住李二,有些感动地说:“若然还有来生,下辈子臣妾还做皇上妻子,与皇上白老偕老。”
李二一脸严肃地说:“不行”
“啊,皇上,你.....”
“下辈子不够,朕还要观音婢的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但愿上天庇佑,朕与你生生世世,结为夫妻,不离不弃。”李二一脸深情地说。
这并不是计好之言,事实上,李二对长孙皇后是一往深情,据史上记载,长孙皇后死后,李二非常怀念她,除了修筑昭陵,可以日夜眺望,经常在想念间,不能自已,泪流满面,就是死后,也下旨与长孙皇后合葬一穴。
此时的长孙皇后,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皇上”“皇上....”
就在二人互诉相恋之情时,门外突然响起太监那犹豫中带着几声颤抖的声音。
“何事”李二沉着声问道,话语中己有愠怒。
“禀皇上,鄂国公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急着见皇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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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李二身体一震,顾不得恩爱被打断的愤怒,反应过来,马上大声地说。
长安有非常严格的宵禁制度,为了保护安全,皇宫更为苛刻,除非皇帝亲自下旨,不然不到天亮,那宫门是绝不打开的,现在已是二更时分,这么深夜进宫,一定是有十万火急、关乎到国家安危的大事,才会这样做。
就是不用问,李二也知道,尉迟敬德此番前来,那是先把令牌吊上去,检查无误后,再把士兵用吊篮吊下来,仔细搜查过,确认没有凶器后,最后才用一个竹篮把人吊上来,这才能见自己,安全起见,那宫门绝对不会在没得到李二授意的情况下打开,这也是尉迟敬德的荣耀,李二曾赐他特别通行令,如有大事,他可以随时进宫面圣。
换作别人,估计还没走近皇宫,就被禁军射杀了。
“皇上,发生什么事?”长孙皇后知道事关重大,一边替丈夫找衣服,一边紧张地问道。
“朕也猜不出”李二叹了一口气:“希望不\ 是西边战线出了问题。”
长孙皇后安慰道:“皇上,尉迟老将军很少过问战事,候尚书走后,现在是程老将军主事,倘若有事,也应是程老将军前来,而非尉迟老将军。”
李二一听,心中恍然,长孙皇后的话没错,兵部原来是候军集负责,不过他奉令到淞州督战,兵部的事,就是程老魔王掌管,就是西张真出现了大问题,也是程老魔王最先得知,怎么跑了一个尉迟敬德来呢?
如果不是西北的战事。又是什么事,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的?
猜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询问好了。
“观音婢,太晚了,你先睡吧,朕去去就回”
“臣妾遵命,皇上,夜半风大,披上这件外套吧,小心龙体。”
李二穿龙袍都来不及穿。披了二件便服,便急急去见见深夜进宫的尉迟敬德。
“老臣参见皇上。”一看到李二,连忙行礼道。
“免礼”李二顾不得客套了,开门见山地说:“尉迟爱卿,深夜进宫。不知有何要事?”
尉迟敬德语出惊人地说:“皇上,请尽快出兵救长乐公主和扬威将军刘远一行。”
什么?
质儿和刘远有危险?李二心头一震。这比自己听到西线有坏消息更让他倍受震动。连忙问道:“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一个是大唐的福将,自己最看重、能助自己的拓展疆域的臣子,这两人,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
“老臣也尚未得知。”
“那你为何说发兵救他们?”李二疑或地说。
尉迟敬德沉声地说:“皇上,请讲老臣细说。三天前,刘远到府上借船,准备由水路回扬州,老臣也把府上皇上赐的大船借与他。可就在出发前,刘远突然改乘了长乐公主的船,就这样,那船也就退还给了老臣,这本来没什么,不过今晚那船突然沉了,臣觉得事发突然,连夜追查,结果发现那船被人做了手脚,凿穿了船底,用木塞塞住,不知为何松开,也幸亏如此,这才让府中的下人发现。”
“经过审查,最大嫌疑就是一名名为秦五的男子,他在出发前的一天,说顶替一名染病的船工,等老臣派人找到那名船工时,发现在他们全家被捆绑杀害,而秦五不知所踪,老臣以为,有人要对公主或刘远不利,应尽快派兵去救援,现在长安城封门,此事还请皇上定夺。”
难怪这么深夜还进宫,此事真是十万火急,不仅尉迟敬德吓得面无人色,就是李二闻言也面色大色。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来人”
“皇上”御前侍卫马上上前听令。
李二毫不犹豫地说:“传朕口谕,令右羽林将军赵亮,率旗下三百精锐之士,由水路进发,全力追上长乐公主一行,不得拖延,中途有司部门,全力配合,违令者斩、令游骑将军陆质,率三百玄甲军,由陆路出发,追上公主一行,务必保护好公主和刘远的安全,听令立即出发,不得有误。”
“是,皇上。”
一旁尉迟敬德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二马上行动,这个并不意外,因为一个是最疼爱的公主,另一个是大唐的功臣,明日的栋梁之材、同时派出水陆两路救兵,多加一层保险,这个也不意外,以李二粗中有细的作风,自然要更谨慎一些,可是,为了一个只是有可能遇袭、有可以遇到危险,毫不犹豫就把大唐最精锐的玄甲军出战,这个实在太意外了。
玄甲兵,李二亲自组建的精兵,号称精兵中的精兵,把悍勇和精锐发挥到极致,以一当百、以少敌多,战斗力极强,让敌人闻风丧胆,可以说在大唐建立之初,立下汗马功劳,大唐坐稳坐山后,玄甲兵作为一种荣誉而存在,极少出动,没想到李二竟然动用了这支精锐。
“皇上,老臣监管不周,被有心之人混入其中,请皇上责罚。”待李二派出援军后,尉迟敬德连忙请罪道。
“爱卿平身”李二亲自扶起他说:“让来路不明的人渗入,确实不妥,不过错不在你,幸亏这次误打误着,一来让敌人的计划落空,二来也提早洞悉敌人的阴谋,如此一来,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不敢,是刘远那小子有福分吧。”
尉迟敬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作为朝中重臣,他太明白刘远对大唐的作用还有李二对刘远的态度,派豪华大船给李丽质去扬州,顺便捎上刘远,有心人都看得出李二对刘远的器重,不过刘远还真有福气,临行前换船,打乱了敌人的布署,当然,自己也可以免了一责。
就在尉迟敬德在想问题的时候,李二突然问道:“尉迟爱卿,你说哪些人要对公主一行不利呢?”
“皇上,老臣觉得,此行应与公主无关,因为公主最后才出现,应是针对刘远,至于什么人,这个实在很难猜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远的重要性,很多人都知道,正正因为刘远掌握太多的机密,像水泥还有火药,都是他弄出来的,得到他,那好处实在太多、太大了,有可能是吐蕃、有可能是邻邦、有可能是前些日子与他有矛盾的商贾、有可能是妒忌他名门子弟、也有可能是某些心怀不轨之人。”
李二的眼里出现一抹冷漠的光芒,用冷得可怕的声调说:“最好不要自己人,若不然,哼!”
尉迟敬德也被李二话里的杀伐之意之意吓到,忍不住想道:最近这几年,有人说皇上已经被安逸奢华的的生活消磨了他雄心和血性,可是此刻,尉迟敬德现在终于可以确认:自己追随的这位主子,血仍未冷,在他的心中,隐藏着一头猛虎......
“尉迟爱卿,你是征战多年的老将,经验丰富,依你所见,朕现在应何决断?”
“皇上,除了派快马时刻保持联络外,还应多做一手准备”
“什么准备?”
“此事若是敌国所为,他们掳人后,肯定要逃离大唐,必要时通过烽火传讯,封锁边关,防止他的逃出大唐的国土。”
李二眼前一亮,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说:“此言甚善”,说完,扭头吩咐道:“来人,传卢国公”
......
长安内已是乱作一团,人心惶惶,大半夜还有军队出动的声音,引起很多人的猜测和不安,第二天一早,不少老百姓在大街小巷议论纷纷,而作为此次事件主角的刘远,在离开长安的第四天,船顺风又顺水驶过广通渠,转入洛水,然后顺着洛水一路南下,直奔扬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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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客套后,众人就自称绵山寺主持道济的带领下,参观这座有些破落的绵山寺。
一进门,就在大堂正中的位置,看到一个一个近三尺高的功德箱,不用说,这就是添香油的地方,这佛要供香火,僧人要吃饭,在不事工作的情况下,很多寺庙就是靠这功德箱来维持运转,走在最前面的崔梦瑶毫不犹豫拿出一锭十两重的金锭,随手就放了进去。
十两黄金,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那道济面色一喜,连忙说道:“善哉善哉,刘夫人真是太客气了,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普通人都是捐个十文八文,偶然有些有钱的善男信女,也不过是捐个十两八两,不过机率很小,看这绵山寺香火不旺、庙体破落就知道了,这十两黄金,别说添香油,就是稍稍把整座寺庙翻新都够了。
“谢大师”崔梦瑶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对她来说,有一个能赚钱的夫君,有一个富得流油又予取予求的老爹,这点钱,只是九牛一毛。
(
崔梦瑶捐了银子后,李丽质等人也陆续捐了银子,李丽质也捐了十两,不是是银子,小娘等人也捐,也是十两二十两不等,那个道济高兴得脸都红了,不知说些什么好,一个劲地说“善哉善哉”,碰上这等豪客,有点像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感觉。
在功德箱添了香油后,那道济主持就更热心了,亲率众人到这寺庙里参观,不得不说,这个道济的确有几分本事,知道不少佛学的典故。在讲教时不时穿插几个佛学的故事,让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眼看就要参观完了,崔梦瑶给春儿打了一个神色,春儿马上意会,开口问道:“道济大师,听说这里拜神,求子很是灵验的,不知向哪位神灵祈求呢?”
此次一行,主要就是求子,崔梦瑶等人哪里肯放过。看到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不好意思问了口,让春儿替自己询问,春儿不惭是从小就跟随崔梦瑶的贴身丫环,崔梦瑶只是一个眼神。马上就能意会。
道济的眼内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听春儿说完。马上说:“原来如此。几位夫人,请随老纳来。”说完,带领一众人到正堂最大的那尊佛像前,笑着说:“几位夫人,只要诚心向佛祖祈求,以你们的诚心。自然能打动佛祖,到时心想事成,请奉上几柱清香吧。”
正堂又称大雄宝殿,据说因佛具有通天神力。能降伏烦恼魔、阴魔、死魔、他化自在天魔四魔。故称德号“大雄”,大雄宝殿内供奉的,自然是释迦牟尼佛,一众女眷听说求它可以一索得子,一个个连忙去烧香、上供,就是胡欣也不佛外,因为无论是大唐还是吐蕃,其佛教都是由天竺传入,皆有其相似之处,胡欣把小刘雪交给黛绮丝手中,开始恭恭敬敬地求神拜佛。
“刘将军,到了佛门之地,不上几柱清香吗?”一旁的道济看到刘远屹然不动,不由好奇地问道。
刘远笑着说:“佛在心中,是用心去尊敬的,不需要行这些俗礼来证明。”
“过门而入,遇佛却不拜,似乎对佛祖有大不敬吧?听说将军战场上杀敌无数,杀戮过重,诚心礼佛,自可减少心中的罪孽。“道济对刘远好像很有兴趣,试图去感化这个将军。
“哦,是吗?”刘远淡淡地说:“大师的意思是,拜佛的礼数不能少,供奉亦不能免,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对吧?”
“礼数是应该的,至于供奉,随个人意愿,当然,供奉得越多,自然是越能体现其诚心。”
刘远摇摇头说:“非也,非也,大师,你着相了。”
“哦,刘将军何出此言,老纳愿其详。”
“佛说众生平等,大师,刘某问人,如一个人罪贯满盈,但他却天天念经上香,一个人心地善良,乐善好施,虽说他信佛,可是的他并没有天天的念经上香,请问,那个更有诚心?”
“这.....”道济被刘远假设给绕得乱了。
刘远继续说道:“至于供奉越多,越体现其诚意,此话差矣,添香油本是心意,可是用它和诚心的大小挂钩,是否过了?那大师的意思,是佛祖本是贪钱之神,给钱就办事,不上供,就不保佑?”
道济楞了一下,很快笑着说:“没想到刘将军对佛法如此精深,道济佩服,不过刘将军所说,虽有道理,不过却是歪论,老纳不敢苟同,神即是神,凡人即是凡人,保持对神的敬畏与尊重,这是很有必要的。”
“道济将军,刘某给你讲个故事吧。”
“哦,原闻其详”
“有一次,刘某做了一个梦,看到观音寺里,有个人在拜着观音大士,刘某走近一看,吓了一跳,那跪拜之人,赫然是观音本人,于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自己拜求自己,观音大士说,我也有难题啊。”
“高见,高见”道济听闻,稍稍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刘远的意思,笑着说:“将军的意见是,求人不如求己吧。”
刘远轻轻地点点头。
“刘远,你和大师在说些什么,说得这么般投契?”这时崔梦瑶已经上香的祈告完毕,笑着走了过来。
“没什么,讲个笑话罢了。”刘远说完,笑着问道:“怎么,拜完了?”
崔梦瑶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春儿就抢着说:“小姐可诚心了,磕头都把头给磕青了,还承诺真是灵验,还出钱替佛祖塑金身呢。”
“将军夫人真是诚心,我想,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阿弥陀佛”道济连忙说道。
“夫君,你说这样诚心够了吗?”崔梦瑶小声地问道。
先是捐了十两黄金,又是磕头又是上香,还不够?尼玛,这出力的是自己,到时怀上,就是佛祖的功劳,若是怀不上,估计又推说自己诚心不够什么的,那借口还很充足呢,谁叫自己遇佛不拜呢。
“够了,够了,佛祖一定保佑你的。”
“嗯”
此时小娘她们也拜祭完毕,裴惊雁也走了过来,小声地说:“刘远,我等尽快下山吧,若不然,天黑路就不好走了。”
李丽质也点点头说:“要要下山了,再不走,就走不了。”
就在众人准备走的时候,一旁的道济宣了一个佛号,一本正经地说:“公主、刘将军还有几个夫人,道济不才,请诸位在寒寺逗留一晚,明日再走。”
“哦,这是为何?”刘远好奇地说。
道济笑着说:“几位夫人求完子后,在寒寺停留一晚,诚心祈祷,这样才会更为灵验,而将军和公主,也可在寺中留宿一晚,本寺的斋菜,还是很不错的,几位可以品尝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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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济大师的确很热情,安排得也很周到,不仅准备了精美可口的斋饭,还特地安排人打扫了一处独院,供刘远一行休息。
这是刘远坚决要求得来的,主要是前世看过一个故事,说有一间庙求子很是灵验,吸引很多妇人去拜祭,而那里的和尚也会劝女的留宿一晚,以示诚心,后来事情被揭发,原来其中是有玄机的,那些和尚偷偷挖了暗道,晚上就轮流到房中与那女子发生关系,很多女子生怕身败名裂或家人受到报复要挟,只以忍气吞声,所以刘远对这些非常警惕,好在那个叫道济也如了刘远的愿。
冼浴完毕,走了一天几位美女,居然还没有睡意,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边纳凉一边闲聊,虽说现在还算是初夏,天气不是很热,不知为什么,在房间内有一种让人感到压抑的感觉,在李丽质的提议下,众人就到院子里纳凉。
不得不说,在山风的吹拂下,众人感到舒服多了。
众人边说边笑,气氛很融洽,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 自然而然就说到这座绵山寺来了。
裴惊雁有点好奇地说:“你们觉得,今晚的斋饭是不是有点特别,但是哪里特别,一时又说不上来。”
李丽质点点头说:“嗯,没错,的确是挺特别的,本宫吃过不少斋饭,这里的斋饭的确不错,吃起来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对”崔构瑶的认可道:“梦瑶自问也去不少名山大寺吃过不同的斋饭,不过像这种斋饭,虽说菜色上有创新,不过感觉那味道有点特别,好像,好像不像大唐的风味。”
“啊...”胡欣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以免出丑,一旁的杜三娘笑着说:“欣妹,你没事,要不,找点干梅来消消食?”
胡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谢三姐关心,我好像吃得多了一些。”
小娘笑着说:“你一个人添了二大碗,那桌面上的菜也吃了不少,不饱才怪。不过这样也好,多用一些饭食,这样奶水也充足,小刘雪就可以吃得饱一些。”
一说自己吃了三碗,还吃了很多菜。胡欣不好意思地说:“不知为什么,那菜吃起来很好吃。好像有吐蕃的风味。”
吐蕃的风味?
刘远心中一动。这时崔梦瑶也点头说道:“是啊,这道济还不错,收了我们的那么多的香油钱,也不嫌麻烦,把我们留下,我们一行几十人。也够他们一阵忙乎的,没想到还做得那么好。”
不知为何,刘远的脸色更是难看,好在没人注意他的脸色。也没人注意他起身走到荒狼身边。
“荒狼大哥,不要问为什么,装着没事的样子,把负责公主安全的那个禁军校尉唤到我房中,有事商量。”
“好”
.....
夜色已浓,山里的夜是寂静的夜,除了一些鸟兽偶尔叫唤声还有呼呼的山风声,就没什么动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人的习性,也是大部分动植物的特性,当然,凡事也有例外,就像夜间抓老鼠的猫头鹰还有某些心怀不轨之人。
二更时分,是人最熟睡的时候,据说这段时间,是人睡眠的黄金阶段,雷轰不醒,绵山寺后面的独院里,除了门口外有四个待卫守卫,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毕竟走了一天,一个个都累得不轻,可是,谁也没看到,就在院子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有泥土突然松了一下,很快,有人从地下一托,地面突然多了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出的洞口,没多久,从洞口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十多个身穿夜行衣之人,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
欲行不轨。
一行十数人,一个个都是屏声静气,小心翼翼地摸到护卫就寝的那个房间,那走在前面的人用手指沾了一些口水,往窗纸轻轻一捅,然后把脸凑在的窗纸上,往里面一看,隐约看到里面的大坑铺上睡了一排人,看得出,那些侍卫并没有发现什么,至少没有预备。
机会来了,只要的解决房间里的侍卫,剩下门口的四个不难对付,而另外几个房间的刘远和女眷就更容易对付了。
领头的黑衣人心里一片火热,那些女的,一个比一个美艳,就像仙女下凡,就是婢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到时立了功,就是赏个婢女也好啊。
不过,事情还有没办完,领头的黑衣人右手持刀,左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一众手下心领神会,轻轻点点头,看到一切就绪,那领头者猛地踹了一脚,“砰”一声,一脚就把门踢开,持刀冲了进去,一干手下也毫不犹豫跟着冲进去,领头黑衣人第一个冲进去,一冲到离门口最近那张床,一手扯开被子,一刀朝坑上砍去,准备把人在沉醉中就解决,而他的手下,一个个也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扑”的一声闷响,领头黑衣人的面色突变,瞳孔也缩小了,大声叫道:“不好,有埋伏,撤!”
这全力的一刀砍下,没有砍在血肉之躯身上,而是砍在一张捆成一团的被条上,被下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别人弄成有人在睡觉的假象,由于房门昏黑,在外面看得不真切,一时间竟然着了道,就是扭头看别的地方,同样是空空如也,一个人没有,分明是中了埋伏。
“哪里走,给我杀!”就人这这帮黑衣人惊慌失措,准备退出去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好从天而隆一般,那人一边叫一边从房间的横梁上跳下,语音还未落,众人只见刀光一闪,一名黑衣人马上捂脖子倒了下去。
“杀!”
这时从房梁上、床底下、角落废筐中纷纷出现侍卫的身形,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出现,毫不犹豫把手中的武器向那些黑衣人身上招呼,这些跟随李丽质出来,都是禁军的精锐,武艺精湛,出手狠辣,出现的时机也拿捏得极好,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死伤惨重,不到半刻钟。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被放倒在倒。
刚刚结束战斗,刘远就在荒狼和血刀的护卫下,出现在这间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
“小的见过刘将军”一看到刘远出现,在场护卫马上向刘远行礼。
刘远沉声说:“非常时期,俗礼都免了。邓勇,战况如何?”
邓勇是禁军中一个校尉。此次奉命护送李丽质到扬州。虽说他是皇亲的亲兵,见官大一级,不过刘远的身份不同,当朝大将军、皇帝跟前的红人,大唐的功臣,李丽质也要求他要听从刘远的指挥。再说刘远一早就把这次行动的指挥权夺过去了,对于刘远的未卜先知,邓勇那是打心底佩服。
“回将军,此次杀敌十五人。全歼来敌,我方伤三人,死一人。”
伤三个,死一个?刘远心时一凛,这次行动,自己一早就作了准备,这次跟随在李丽质的护卫,都是禁军精英,毕竟现在的战争状态,虽说吐蕃被拒在淞州一带,但是谁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做好了万全之备还伤亡这么多,说明黑衣人战斗力也不俗。
“有没有活口?”
邓勇小声地说:“这些人极为悍勇,一心求死,所以.....”
“好了,此事留侍日后再说,事态紧急,马上按计划行动。”
“是,将军。”
邓勇应了一声,大手一挥,带着的手下马上冲出厢房,准备护送刘远等人先离开这座人不简章的寺庙。
刘远走回自己的厢房,不等众女询问,马上开口道:“好了,都不要说话,也不要害怕,跟着我走,不要出声,现在马上走。”
虽说刘远已提前告之,不过当事情真的发生后,一个个女的吓得不轻,饶是李丽质和崔梦瑶,也吓得面无血色,紧紧地围在刘远身边,就像一个个担惊受怕的兔子一般,唯一比较镇定地的就是胡欣,毕竟有多次战斗经验,也曾多次出生入死,一听到出事,马上把小刘雪交由黛绮丝抱着,提着一把横刀,脸上出现坚毅之色。
“血刀大哥,荒狼大哥,小心点”刘远一脸凝重地说。
敌人只派了十多个黑衣人来突袭,这么久还没有消息,那些和尚也没出现,不用说,肯定还有后手,刘远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手,现在能做的,就是小心加小心。
“明白,你也小心。”血刀只是轻轻点点头,荒狼也小心叮嘱刘远道。
“小娘,你到中间啊,跑到前面干什么?”女眷都被护卫护在中间,可是小娘却走在刘远前面,左看右看,那小手带拿着一把二寸长防身小匕首,好像在保护自己一般,刘远看到都些好笑。
小娘俏脸一红,不过马上认真地说:“小娘要保护师兄,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可以替你挡。”
“好了”师兄有人保护的,快回去”刘远现在没时间解释,也没时间感动,一下子把小娘推进那个保护圈,然后大声吼道:“走,我们回船。”
刘、崔梦瑶、小娘、杜三娘、胡欣、李丽质还有裴惊雁,一共七人,每人一个贴身侍女,就是十四人,再加上荒狼、血刀和三十名禁军精锐,一共就是四十六人,减去刚才在战斗中死去的那个,那就是四十五人,邓勇责令一名火长带着旗下的士卒前面开路,剩下之人,包括他自己,拿刀提枪,护着刘远一行,准备逃出的绵山寺。
“走,快点”
“保护公主和将军,队形不要乱”
“侍卫在最外围警戒,婢女和伤兵在次层,任何人不得走乱,不得喧哗,违令者斩!”
即使是逃,也井然有序,侍卫在最外面防备,行动不便的伤兵还有没有战斗力的婢女,就充当内盾,保护最里面的公主一行,随着邓方的大声下令,众人井而有序:没人争,也没人抢,一个个很有默契站在自己的位置,就是那些婢女,虽说是女流之辈,一个个咬着牙,站在自己的位置为自己的主子充当人墙。
刘远右手拿着横刀,左手提着马扎充盾牌,护在女眷面前,不停地张望,以防万一,不知为什么,虽说第二批敌人还没出现,但刘远感觉到,此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嗖嗖”“嗖嗖嗖.....”
黑暗中,突然传来利箭破空的声音,也不知多少利箭射出,刘远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开口,荒狼已大声提醒:“小心暗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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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吐蕃最聪明之人,两国开战后,皇上一直想找你,尽一下地主之宜,可是一直寻人无果,现在看来,禄东赞大论艺高人胆大,若言刘某猜得不错,应是大唐灯底黑,没有想到你就藏在长安或长安附近?”刘远突然好奇地问道。
禄东赞淡淡地问道:“何以见得?”
“大唐重重封锁,想逃出去难如登天,禄东赞大论应是藏在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若不然,刘某下扬州之事,你也不会反应得这么快吧。”刘远淡淡地说。
刘远从告假到回扬州,时间很短,若如说把消息传出去,也就是出发前三天的时间,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禄东赞就做了多重准备,由此看出,只有他在长安或长安附近,才能这样从容地布置好陷阱,等自己落网,如是这禄东赞是在吐蕃,一来一回,估计刘远都探完亲,回到长安他还没反应过来。
禄东赞也不否认,笑着说:“好一个灯底黑,盛名无虚,刘将军真不愧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才子,--不错,本大论不否认,得到消息后就出城,造成外逃的迹像,然后化妆再潜回长安,这些日子,一直在长安隐居,空闲是就关心一下刘将军的动静,没想到,刘将军除了水泥,还弄出一种有如天雷的神秘武器,估计那就是轰碎驻仙石的东西吧,了不得,不知今日,刘将军可以带那种威力强大的东西来?”
果然一直潜在长安,刘远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前些天荒狼和血刀提示有人跟踪自己,可是当时自己并不在意,以为是李二或几位想争权夺利皇子的密探,现在想想。那是自己实在太大意了。
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非常有道理,这人一放松,好像什么事都不在意,最明显就是那自称求子的落水夫妇,破绽那么多,自己并没有留意,更没加以警惕。以至最后察觉时,己经跌入了别人的包围圈,环境改变人啊,放在吐蕃,别说看到人要再三盘问。半夜就是一只羊走过,自己也会惊醒。生怕有人偷袭。
最近真是失误连连。
“禄东赞大论智慧过人。”刘远笑着说。
“不敢”禄东赞淡淡地说:“本大论才是佩服刘将军。在吐蕃一再兴风作浪,最后都是全身而退,犹如无人之境,这一手,漂亮,不像本大论。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最后被迫留在这里的,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你。”
“禄东赞大人真是客气了”刘远眼珠骨碌碌一转。对胡欣打了一个眼色,马上大声说道:“这里有一位你的故人,不知禄东赞大论可有兴趣与她一聚?”
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一来可以趁机替伤员包扎,二来紧紧为固守待援争取时间,要想拖时间,就要不着痕迹地吸引他的注意,不要出现冷场和停顿,引诱他一直说下去,为了这个目的,就是胡欣也不要放过了。
不夸张地说,如果他愿意听,刘远给他讲一千零一夜都行。
胡欣看到刘远给她打的眼色,马上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略一犹豫,马上对着外面朗声说道:“大论,可听出我是哪个?”
禄东赞笑了笑,不好意外地说:“公主,其实看禄东赞很早就留意你了,只是你没察觉而己,女人毕竟是女人,一旦成亲生子,很快了便泯如众人,你与本大论亦算共赴过危难与生死,于私来说,很高兴看到你。”
这话说得太巧妙了,“于私”就是很高兴看到胡欣,曾经的赞蒙赛玛噶,除了私之外,还有“公”,从这里可以看得出,禄东赞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是啊,很久没听大论教诲了。”胡欣大声地说。
作为号称吐蕃的第一智者,胡欣小时候,可没少听他讲解,不客气地说,胡欣对大唐的认知还有语言的基础,绝大部分是禄东赞教的,说起来,禄东赞也算是胡欣的半个老师。
“哈哈哈.....”外面的禄东赞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肆无忌惮,刘远忍不住道:“禄东赞大论,你为何发笑?”
禄东赞又大笑了几声,这才止住了笑,等刘远说完,这才有点调谑地说:“刘将军果然才思敏捷,为了拖时间,那由头还真多,现在连公主也发动了起来,真是难为公主了,不过,你们已经被包围得水泄不通,有本事你们就逃吧,真跑得出,本大论可是当服了。”说完,禄东赞继续说:“本大论敬重刘将军还有公主,这样吧,想聊什么,本大论都奉陪,仅限在二刻钟内,过了二刻钟,诸位不归顺,本大论就派人进攻。”
刘远心中一凛,与胡欣面面相觑,眼里都有一丝无奈之色:这个禄东赞,真是太精明了。
不过这个也不怪他,所有人都看得出,刘远是在拖延时间,等侍援军,作为吐蕃第一智囊,禄东赞没可能不看得出,他不跟刘远墨迹了,直接给了一个时间作为限制,在这段时间内,你要说什么都和你聊,再过二三年,任你说得天花龙凤,该拿下,还是要拿下。”
“不愧是吐蕃最精明的人,这点雕虫小技在你面前,果然是上不了台面”刘远话音一转,开始引诱道:“禄东赞大论,刚才你也说了,大唐戒备森严,听说你是大唐通,对大唐了解更深刻吧,大唐的地形复杂,不像吐蕃高原,很多地方都是一马平川,大唐的关卡谥口,数不胜数,你一个人都难逃出去,就更别说在场这么多人了。”
刘远的声音变得有如魔鬼一般,小声地说:“不如弃暗投明,归顺算了,刘某可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现在的吐蕃,就像昨黄花、江河日下,这一点,估计不用刘某说,禄东赞大论也清楚,我大唐皇上,那是赫赫有名的天可汗,绝不对岐视于你,不知意下如何?”
末了,刘远别有用心的补充道:“这里这么多人,都是你的心腹手下吧,只要归顺大唐,不仅既往不咎,一个个还给予厚赏,就在大唐过些安生的好日子,不用再回吐蕃那苦寒之地捱苦了。”
前面是招揽禄东赞,后面就是拉扰他麾下的将士,分化他们。
有钱以使鬼推磨,上一次被困在那雪峰上,刘远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不仅顺利脱险,还为大唐争取到一个重量级的内应,算是立了一功,现在算是故技重施。
“哦,刘将军真是慷慨,不知道,如是归顺,本大论能得到什么实质的好处?”禄东赞哈哈一笑,开口询问道。
刘远心中一喜,干咳了一声,然后大声说道:“有兴趣做官,四品以上的武职,刘某还是有把握的,至于财货这些,刘某私人愿赠三十万两银子,不,五十万两银了,不知大论意下如何?”
“哈哈哈”禄东赞再次大声地笑了起来,末了冷冷地说:“刘将军还真是舍得出血本,私人还给予五十万两之巨,不错,不过你错了,你们大唐有一句话,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禄东赞虽说能力有限,但是背叛吐蕃还有我的家人,我禄东赞那是绝对做不到的,而这些勇士,全是吐蕃的铁血男儿,也绝不会背叛吐蕃,刘将军,你收起这份心,我倒要劝说你归顺,投靠我们吐蕃。”
出师不利,看来这个禄东赞一早就有了准备。
只要不冲突,可以拖延时间,刘远并不介意,反而饶有兴趣地说:“哦,是吗?可否给刘某一个理由 ?若是真的投靠吐蕃,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又能给刘某什么好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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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表面语气轻松,实则心急如焚,现在才是三更时分,离天亮还早着呢,即使到了天亮,那留守在船上的护卫什么时候发现,尚不好说,即使能及时发现,也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才能到达,绵山寺的敌人,少说也有上百人,不客气地说,禄东赞只需要一个冲锋,“一波流”把自己击溃,情况糟糕透顶,就是在吐蕃,也不见如此凶险,因为那时人数虽少,但有足够的迂回空间,可以夹缝逃生。
现在要人没人,要空间没空间,还带了一大堆需要保护的女眷,而面对的敌人,还是吐蕃头号的智囊禄东赞,简直屋漏偏逢连夜雨,霉运当头。
禄东赞一本正经地朗声说道:“刘将军若然为我吐蕃效劳,左论之位是你的,封万户,金银财货、牛羊美女,数之不尽,在大唐来说,也可以说是异姓封王,这些不是你们的梦想吗?”
“若言我说不呢?”
“带不了刘将军的人回去,那就带刘将军的人头回去,也属奇功一件,至于将军的娇--妻美妾,本大论亦会好生照顾的,哈哈.....”禄东赞说完,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当中,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力量和优势前面,禄东赞并不怕刘远能玩什么花样。
“这样说来,刘某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将军,你好好想想,只要你同意,本大论可以保证你们能安全到达吐蕃。”禄东赞补充道:“我们在大唐经营已久。带你逃出大唐,并不是不能做到。”
一听到刘远说要投吐蕃,李丽质盯着刘远,压低声音厉声说道:“刘远,你敢背叛我大唐?”
语音刚落,那余下的侍卫也扭头盯着刘远,那禁军校尉邓勇,都把手搭在刀柄上,小心戒备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行动,荒狼和血刀感受到侍卫的敌意,下意识站在刘远身边,盯着那些禁军侍卫,看得出。一旦这些人有什么异常举动,他们二人并不介意把刀对向自己人。对他们来说。刘远才是自己需要效忠的人,哪里管侍卫背后的主子是谁。
一时间,室内火药味弥漫,大有一触即发的迹象。
刘远没好气地说:“都把刀放下,干什么?敌人还没打进来,自己先内讧起来。像什么。”说完,扭头瞪了李丽质一眼,一脸严肃地说:“什么叫兵不厌诈懂不?现在都得听我的,谁也不要说话。”
被刘远那么一瞪。李丽质也吓了一跳,自小到大,就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这刘远不仅瞪自己,还对自己的凶巴巴的,李丽质也不知为什么,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反而一脸愧色的低下了头。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刘远“训斥”完李丽质,扭头对外面大声说:“禄东赞大伦,你说的建议不错,刘某也有些心动,不过你也知道,刘某在大唐有很多物业,如果就这么一去,辛辛苦苦赚的银子还有打下的基业,就不跟我姓了,这年头,一个人没有银子是很凄惨的,何况刘某的妻妾众多,没有银子,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是吗?”禄东赞突然很文艺地说:“刘将军,一个人在世上没有银子,的确很悲惨,但是,当一个人有大把的银子,人却没了,那才是人间惨剧,对吧?”
刘远楞了一下,不得不佩服道:“大论此言可谓真知灼见,不知此事非同小可,还请给点时间,我要说服我的妻妾及手下。”
“你想要多少时间?”
“这么多人,还要商量一下,二个时辰不过分吧?”
禄东赞突然冷冷地说:“最多给你一刻钟,一刻钟再不投降,我吐蕃精兵,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一刻钟不够,一个时辰吧。”
“人呢?要不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总行了吧?”
.......
无论怎么叫,外面的再无半点动静,那禄东赞根本就不理会,刘远叫了几声无果后,也就放弃了。
外面站着的,可是吐蕃的头号智囊,这些拖延时间的手段,根本就不能瞒得过他,他铁了心的要化被动为主动,刘远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算是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刘远,现在怎么办?”崔梦瑶的脸色都青了,强作镇定地询问道。
李丽质也小声地问:“刘远,现在怎么办?”
刘远没有回应,而是询问荒狼道:“荒狼大哥,怎么样,有其它出路没有?”
“没有”荒狼摇摇头说:“所有出口都被包围,就是后山,也有人持强弓把守,只有冲出绵山寺,第一时间冲入密林,这样方可有一线生机,可吐蕃人多势众,又有强弓,即使能冲出去,生还者也屈指可数。”
禄东赞花费了这么多心思,还曝光了一个据点,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给刘远留有半分机会,听完荒狼的话,刘远并没有多大反应,这些本来就在意料之中。
难道真的要为国捐躯?
刘远一下子有些迷茫了,失落之情,跃然于脸上。
杜三娘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刚才看到死人,都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心里直打鼓,现在再看到这种绝望的情况,整个人都一度崩溃,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弱女子,自然不需要假装坚强。
崔梦瑶突然厉声斥道:“三妹,别哭,莫动摇了军心,有什么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别给刘府丢人。”
杜三娘被崔梦瑶这么一斥,吓得连忙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哭声哭出来,可是那豆大的泪珠还是顺着那姣好脸颊流下来,其实不光是她,其他几个女的都是强忍着的。
一旁很少开口的裴惊雁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二寸长的小银刀,一脸决绝地说:“就是死,也不能受他们的污辱。”
大唐祟尚武功,习武成风,就是女子,身上也携带兵器,像裴惊雁手上这把,可以说是防身刃,也叫“名节刀”,一旦有危险,为了保全自己还有家族的名声,就用它来自尽。
“对,大不了一死”李丽质闻言,也拿也一把镶着宝石的小刀,小娘和杜三娘没有准备,可她们毅然的拨下头上的金钗,紧紧握在手里,看样子,一有不对劲,马上用它来自杀,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来说,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她们可没少听说过吐蕃在大唐的边境的的恶行,大唐女子落在他们手上,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磨得不成人样。
一时间,室内出现在种凄凉而悲壮的气氛,就是普通的护卫,也深受感动。
刘远有些一愧疚地说:“公主,裴姑娘,这次连累你们了,刘某在这里,向你们赔个不是,若是有幸逃脱,一定厚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将军不必自责,或许本宫命中有此一劫。”
裴惊雁轻轻咬了咬红唇,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是小女子自愿跟来,与人无尤,将军不必自责。”
刘远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拿出一串七色宝石雕琢而成的手链,递给的裴惊雁说:“你的上次送给你姑姑了,这串手链已经完成,送给你吧。”
很快就要兵刃相见,生死相搏,谁也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实说,打了这么多仗,这场仗是刘远心中最没底的一场,很有可能,小命都得搭在这里,刘远死过一次,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赚的,都是上天的赐予,享受了这么多美食、获得那么多荣誉还有得到那么多美人的青睐,一早就赚够了,若是顶着一个忠烈之名死去,倒也不错,起码比前世好多了,前世是偷腥,被人捉奸在床,硬生生扔下床摔死,这辈子起码也能弄个英雄之名,运气好的话,还能青史留名。
“嗯”裴惊雁震惊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点点头,伸出纤纤玉手,准备接过来。
临死之前,还能收到心上人的礼物,倒也不错。
“你手上拿着刀,我帮你戴上吧。”刘远说完,也不管裴惊雁同意与否,小心翼翼把那串七彩手链温柔地替她的戴上,裴惊雁低着着,面带羞涩之色,激动之下,那伸出的纤纤玉手有点轻微的颤抖,在火光的照耀下,谁都看得出她羞涩中洋溢着幸福之情,两人的眼里,都是你眼有我,我眼中有你,就是傻的,都看出两人关系暧昧了。
都到了生命最危急地时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好男人,敢作敢为,此时不表达,有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崔梦瑶和杜三娘面面相觑,露出“果然如此”的眼色,其实她们一早就怀疑两人关系不同寻常,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看到,果然是刘远那家伙不知不觉就又拿下一个绝色大美女、小娘早就知道这件事,看到微微一笑,衷心替师兄高兴,又收了一个大美女、而胡欣也笑着看着两人,在吐蕃,有本事的男人,娶再多的妻妾也是应该的、只是李丽质的目光有些呆滞,好像反应不过来一样。
就在此时,禄东赞那讨厌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一下子把众人拉到残酷的现实:“刘将军,时辰己到,你考虑得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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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东赞一本正经地说:“生意,本大论说了,只有不合适的价钱,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只要你的价钱合适,就是本大论的命拿去又何妨。”
“哦,那要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要你的命呢?”刘远毫不客气地说。
“简单,只要把长安献给我们赞普,本大论的命,刘将军随时拿去。”
长安是大唐的京都,是国家权力的象征,把长安献给他,不就是把大唐献给他吗?看来禄东赞不仅很天真,还很狂妄。
刘远经常有一种想法,很多古人都是很天真,天真得有点愚钝,或许是民智未开,或许是积累未够,或许是后人得到前人几千年的积累,所以变得相对聪明了,举一例,像“开罐中奖”这招骗术刚出来时,不知多少人上当,有的甚至为了“中奖”倾尽家财,可是就是受骗的人多了,宣传到位了,这才淘汰掉,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当时的人实在太愚蠢了。
再说古人也有不实诚、甚至是夸张的一面,如带几万大军,( 就号称二三十万,二三十万军队就敢号称百万大军,如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如徐鸿济自称“才高九斗”等等,刘远以为这是中原文人武士的通病,没想到,远在吐蕃的禄东赞,也是一个极度狂妄之人。
刘远讽刺他说:“长安那是皇上的京都,刘某作不了主,不过刘某在扬州有二亩薄田,贫而被人弃耕,若是大论没意见,就用那田跟你的交易,若然有节余,刘某也不要了。”
你说你的命值一个大唐。我就是说你的命连二亩薄田也不值。
针锋相对,反正都到了这个时候,拿点口舌之利,多耗一些时间,还是不错的,这不,崔梦瑶和裴惊雁都让刘远逗得掩嘴浅笑了。
“哼!”
禄东赞冷哼一声,随手拿过一支箭,张弓搭箭,“嗖”的一声。一支劲箭射出,不过,这支箭倒没有再取人性格,而是“唰”的一声,好像钉子一样的钉在那名叫大福的禁军护卫身边。劲力之大,那羽箭的尾部还颤动着。
刘远心中一紧。马上叫道:“箭下留人。万事好商量。”
“这个人,不知刘将军花多大的代价赎他的命呢?”禄东赞淡淡地说,那样子,好像谈的不是人,而是在街让买颗葱那么随便。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死亡就要来临,那大福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头来,用哀求的目光望向刘远等人,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有啊:有绝望、有期盼、有恐惧、有依恋......
一看到他那种求生的目光,刘远内心深受震动。有点不忍直视的感觉。
“刘将军,多少也出个价啊,实在不想出,给个三五文什么的也好啊。”禄东赞在一旁还煸点火道。
“一万两银子”刘远大声地说道。
此言一出,不仅剩下的禁军侍卫有点震惊、吐蕃士兵有不小反应,就是躺在地上,沦为禄东赞“货物”的大福,眼中也出现感激之色,一万两啊,就是良田都能买几百亩,十两一个新罗婢,能买一千个,就是身手不错的护卫,二百两一个,也能请五十个之多,可是现在仅仅是用来救一个负了重伤的士兵,简直就天价,刘远这话一出,就是大福嘴边也露出笑意。
白菜当成翡翠来卖,牛屎当成牛黄那般叫价,刘将军还真是慷慨。
“嗖‘“啊‘
众人等来的,不是禄东赞说好,也不是他说不好,他张弓搭箭,一箭射中大福的脑袋,这一切变化得太快,就是大福,死的时候嘴边还带有笑意,显然沉浸于死里逃中喜悦中的他,没想到那禄东赞一言不合,马上诛杀。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刘远都来不及反应,当回过神来时,那个叫阿福的士兵,一个刚才还鲜活的生命,一下子就被冰冷的箭头夺走,刘远气得脸都红了,冲着的门外吼道:“为什么杀人?价钱不合适,我们可以再谈,一万两不够我出三万两,三万两不够我出十万两,你为什么要杀人?”
说到后,刘远的情绪都有点失控了。
禄东赞还是淡淡地说:“你们大唐人喜欢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本大论却喜欢直来直往,最喜欢的,就是一口价,刘将军这一万两不少,不不过本大论虽说不富,不过区区一万两,还不放在眼内,再说了,现在大唐与吐蕃正在交战中,本大论这次算是孤军深入,逃命尚且来不及,银子再多,带不走还不如不要呢,所以说,这笔没有诚意的交易,你说本大论会同意吗?”
愤怒归愤怒,但是刘远对禄东赞的手段,深感佩服,这个家伙,一下子把主动权全部交到自己手中了。
刘远突然深深呼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平静起来,用一种冷静得可怕的声音说:“禄东赞,你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中,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嗖”的一声,又一支利箭插在刚刚跑出去的禁军侍卫陈舟身边,然后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刘将军,此人你准备出什么价钱?”
又是一个选择。
刘远的心一下了沉了下来,现在这个环境,金银、美女、田产、豪宅的这些不能满足他,很明显,现在两人是敌对关系,现在禄东赞只带这么点人就敢大唐张牙舞爪,现在虽说是掌握了主动,但是一旦大唐察观,出动大军追捕,他比丧家之犬还不如,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说了算,只以就着他,先熬过这一关才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时,刘远也猜出的禄东赞的想法,很明显,他想要的,不是金钱财货,而是对吐蕃有利的机密,例如军队的布防、细作的分布、一些秘方等,难怪没有一直没有下死手,特别的在射箭时,第二波箭明显不是瞄着要害,而是瞄着脚部位置,原来就是这样把人留在这里,给自己层层增加压力。
看来这些都在他的算计当中,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我出......”
刘远话没说完,“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一下子插在一脸惊恐的陈舟胸口,那陈舟惨叫一声,嘴巴张得老开,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挣扎了几下,然后头一歪,又一个大唐英勇的将士战死沙场。
“小!舟!”旁边禁军校尉邓勇双眼欲裂,用尽全身的气力呼叫着自己的兄弟:“小舟,小舟,你醒醒,你醒醒,你邓哥来了,兄弟...”
邓勇一边叫,一边拼命向陈舟爬去,边叫唤边爬,他本来就受了伤,一动刚刚有些结疤的的伤口再次裂开,那血流在地上,在火光下,看到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让人惨不忍睹。
“小舟,小舟”一摸到来救自己的陈舟已经没气,回天乏术,医石无效后,邓勇突然打了陈舟两巴,大声吼道:“谁让你来?谁叫你来的?现在好了吧,你欠老子的二顿酒还没请呢,你狗日的想赖账不是?兄弟,哥对不住你”
“啊!”邓勇突然昂首朝天大叫一声,刘远清楚地看到,他仰头的刹那,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感时。
大叫一声后,有可能是激动过度,也可能是加重了伤势,邓勇头一歪,晕倒在陈舟的身上。
不对,是尸体上。
刘远对禄东赞吼道:“我还没出报价,你怎么就动手了?”
“回得慢,证明他没价值,这种没有价值的废物,留与何用”禄东赞说完,熟练地张弓搭箭,然后手一松,那箭应声插在邓勇的身边,面无表情地说:“这个是个校尉,应有点价值吧,刘将军,请报价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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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沉默,犹如死一般的沉默。
用基于事实的谎言的方法,引导对方犯众人公认的错误,那是阴谋;而明知对方的策略还要陷入他设好的圈套,这就是阳谋,现在的禄东赞就是用大唐将士的生命,不断地给刘远施加压力,逼刘远就范,而刘远不得不落入他的圈套。
往伟大方面来说,生命无价,自私一点来说,谁不惜命?
接连几个大唐将士在自己面前被杀,刘远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可是刘远还没说话,躺在地上的禁军校尉邓勇突然醒了,眼大眼睛大声地叫道:“将军,不能答应他,邓某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说完,扭头望向站在门口处的禄东赞,大声骂道:“该死的蕃狗,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
语音刚落,“嗖”的一声,一支劲箭一下子插在邓勇的大脚处,邓勇一痛,惨叫一声,竟然又晕了过去。
“这样安静多了”禄东赞的冷冷地说:“刘将军,痛快一点吧,若不然(,下次这箭就不是射在他的大腿上了。”
“苏毗故地有一座叫喀干什的山,山上有一个山洞,刘某在的洞里藏了一批装甲,有吐蕃的,有大唐的,这是二次吐蕃之行的战利品,人少,带不走,现在用这批装备换他的一条命。”顿了一下,刘远补充道:“先说明一下,很久没有保养,或许有些生锈。”
禄东赞眼前一亮:“此话可当?”
“当真,刘某在大唐,名誉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禄东赞点点头说:“不过安全起见,本大论要你发一个最恶毒的毒誓,有多毒就多毒。”
刘远毫不犹豫地发了一个毒誓。把自己、妻妾、女儿还有李二都包括在内,禄东赞听到颇为满意,点点头说:“好,不错,这人是你的了。”
禄东赞阅人无数,一看就知刘远没有说谎,再说刘远不仅拿自己,还拿他的君王发了毒誓,这一点让他非常放心。
古人科学水平很低,对不能理解地现象。就用归咎于神灵之说,对神灵极为祟拜,不仅普通百姓信奉,一年到头,没少烧香拜佛。就是皇帝也以天子自居,每逢有大事。便会祭天祭祖。陈胜、吴广,在鱼肚子时写上“陈胜王”,让部属以为他是天命所归,跟他一起造反、张角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一呼百应。拉起了反抗的大旗,纵观历史上很多暴动,大多都带有宗教的色彩。
听到刘远发誓,禄东赞心里自然多了一层保障。
不用刘远吩咐。一下子跑出去了二人,急急忙忙把邓勇给抬回来,这次禄东赞倒是信守承诺,任由两人把邓勇救走。
一批装备,救回一个受了重伤之人,就是刘远,也不知该说值,还是说不值,看着众人七手八脚给的邓勇包扎,再看看一旁闭着眼睛的血刀,刘远的心沉默了。
“金创药,还有金创药没有?”一个包扎地士兵大声叫道。
邓勇爱伤后一直没有包扎,血流了很多,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用布都包不住,只有拿金创药给止住血才行,若不然,他都看不到今天升起的太阳。
“没有了,只有二小瓶,早就用光了”一个侍卫无奈地说:“刘将军受了伤,还舍不得用呢。”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刘远心中一动,走到门口,对外大声说:“禄东赞,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交易吗?”
都这关系了,没必要和他套套,直呼其名。
“没错,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可以交易。”禄东赞肯定地说。
“我要金创药”刘远大声说道。
“可以,不过刘将军又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刘远早就想好了,闻言毫不犹豫说:“既然缴获了大量的装备,同样,金货财货也不会少的,一些笨重、难于运输的财货也被我收藏起来了,都说人即将死,其行也善,刘某用这个换些金创药还有一些吃喝之物,反正这些东西刘某也带不走,不知意下如何?”
“哈哈哈....”禄东赞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半响才收住那狂妄的笑声,朗声说:“嗯,不错,就是死,也作一个饱鬼,权当本大论日行一善吧”
很快,刘远就用一个藏宝洞,换了几瓶金创药还有一些水和糕点等物回来。
禄东赞冷冷地说:“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包扎吃喝,一刻钟后,若言拿不到好的筹码,那就休怪本大论无情。”
刘远刚想把金创药递给侍卫,让他们替邓勇治伤,荒狼突然说:“等一下,让我先看看。”
这是为了小心起见,刘远没有拒绝,拿到金创药后,荒狼把金创药倒在手心上,又是看又是闻,仔细检查没问题后,这才把交给那些士兵使用,至于那些水和糕点,刘远生怕禄东赞搞鬼,根本不敢食用,让人把它扔在一旁,崔梦瑶本想和刘远说些什么,不过刘远忙完这些后,刘远就静静坐在地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走到刘远面前,小声地问道:“刘远,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事情。”
“本宫可告诉你,你可不能投敌,你敢投敌,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李丽质“恶狠狠”地说。
刘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放心,这种事,刘某是做不出的,若然是投降,刚才就投降了,何必拿命去拼呢?”
的确如何,冲锋时,刘远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舍生忘死,刚才不是血刀舍身护主,估计小命都搭在那里,听到刘远肯定的话,李丽质这才放心地问道:“那你在想什么?”
“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这是什么?”李丽质吃惊地说。
“以禄东赞的智慧,不会做一些无缘无故之事,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问题是刘某知道他的目的,可是不明白他心中的倚仗是什么。”刘远有些无奈地说。
就在李丽质想问为什么的时候,禄东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刘将军,时辰已到,装备你给了,金银财货也出了,不知现在还有什么样的筹码,如果的没有。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嗯,这里不错,风凉水冷,也算是一个风水宝地。”
李丽质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激怒了。大声叱道:“说那么多干什么,要杀就杀。我们大唐的没有一个软骨头。”
敌众我寡。援军迟迟没动静,可是禄东赞却在一个戏谑众人,贵为公主的李丽质实在看不习惯他丑恶嘴脸,忍不住大声叱道。
刘远吓了一跳,这是找死的前奏啊,自己一直在拖时间。没想到她竟然故意激怒禄东赞,吓得刘远连忙拉住她说:“公主,镇定,镇定。不要激怒他。”
本以为李丽质遗传了长孙皇后的美丽与优雅,没想到,她的身体内,还遗传了李二的脾气,李二能打又能忍,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能屈能伸,而做事也异常果敢,什么都不说,光是玄武门之就知了,历朝对于竞争者,不是幽禁止就是流行,就是斩草除根也慢慢图之,可是李二就敢把兄弟都杀掉,一做就做绝,这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听声音,刚才说话的是长乐公主吧?”禄东赞大声说道:“公主,你不怕死吗?”
“怕什么,不就是一死吗?”李丽质大义凛然地说:“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利用本宫来威胁大唐。”
禄东禄嘿嘿冷笑一声:“公主殿下,此话差矣,就是死人,也会有价值的。”
“什么价值?”
“例如脱光衣服,挂在墙头,说明这是大唐的长乐公主,估计很能振奋人心吧,又例如,本大论有一秘术,只需用秘药处理一下,就可以把你的尸体制成人偶,人死了,但手脚还能弯曲、皮肤还有弹性,容颜也可以保存,用来泄欲不错,起码可以保持三年不坏,嘿,本大论还没玩过大唐的公主呢,长乐公主天生丽质,这下有福了,玩腻后还可以赏的给手下,哈哈.....”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丽质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强作没事地说:“你....你无耻,肯定是骗人的。”
华夏人讲求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祈求早登极乐,现在听到人死还不得安宁,特别是制成什么人偶,供人泄欲,吓得脸都青了。
“骗人?欢乐佛公主听过没有?这是欢乐佛密宗传下来的密术,知晓的人不多,本大论恰好是其中一个,若言不信,赞蒙赛玛噶公主不就在身边么,她是吐蕃公主,知道内情甚多,你询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
看着一众女子那可怜巴巴的目光,胡欣脸色有点苍白地说:“的确听说过人偶一事,据说是欢乐佛密宗的一种秘术,而禄东赞和欢乐佛密宗之人交往甚密,至于他会不会,我....我也不清楚。”
此言一出,在场的女子一个个面无人色,李丽质整个人都打颤了:若是真被他制成人偶,简直就是死不瞑目。
刘远这时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战场上,女人靠一边,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刘某和你谈判好了。”
“好,刘将军,这次又准备出什么样的筹码,又想做什么样的买卖?”
“水泥!”刘远语出惊人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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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放箭”刘远猛地把那木门关上,大声提醒道。
而此时,那一支支的利箭“嗖嗖嗖”地朝这里飞来,“咚咚咚....”钉在门板上,而一些利箭更是从那窗户穿过窗纸射进来,众人连忙找地方躲藏或拿东西阻挡,好在刘远提醒得早,众人也早有准备,一时间倒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荒狼在一旁大声说道:“把能搬的东西全部堆在门口和窗户处,坚守到援军抵达。”
“杀啊”
“大论有令,杀一人赏十金,抓一人赏五十金,抓获大唐公主或刘远,赏千金,封千户长。”
“把他们都抓了,升官发财。”
重赏之下,必要勇夫,何况现在是生命攸关的时刻,在放了三轮箭矢后,吐蕃士兵开始发出最后的冲锋,刘远在的门缝里看到,为首之人,正是绵山寺的主持道济大师,这次冲上来的估让有上百人之多,在一众黑衣者当中,那几个穿着僧衣的和尚显得格外显眼,很明显,禄东赞不再留力= ,这些人是他现阶段所能动用的最大的力量了。
看到吐蕃人不再放箭,改为直接冲锋,“杀!”刘远大吼一声,一下子把门拉开的,张弓搭弓,瞄准冲在最前的吐蕃士兵,一箭把他射翻在地。
每杀一个,一会的压力就会减轻半分。
能拉动弓弦的人,一个个也搭箭拉弓,最厉害的是荒狼,虽说他的腿脚受了伤,可是并没有影响他的射术,只见他把两张叠在一起,一次射三箭。这样的来,威力巨增,一次就放倒三个人,只见他手法极快,射起来有如连珠带炮,别人第二箭还没有射完,他己经开始第三轮射击了。
“兄弟们,扛住”刘远大吼一声,提着横刀守在门口,荒狼把弓一扔。右的手拨出横刀,右手抽出短刃,和一名叫阿宝的禁军侍卫守在窗口,防止有人从窗口跳进来,胡欣提着刀站在刘远身边。准备共同进退,而血刀的紧闭的眼睛突然一睁。从身上抽出几根银针。在胸口处连插了几下,那银针一刺下,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好了不少,只见他慢慢站起来,那把被他斩首累累的横刀,在他手上握得紧紧的。眼里露出噬血的光芒。
没有再多的语言,有的只有杀戮和征服,两股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一时间。杀声震天,兵器的碰撞声不断,一个个卯足劲拼杀,在长时间的共处后,刘远和血刀也形成了默契,一个为主攻,一个为辅助,曾为吐蕃的公主的胡欣也在一旁协助着。
“杀”
“杀啊”
血刀用的是一种秘法,通过用银针封住身上的穴位,不仅可以封锁身上的痛觉,还能激发自己的潜力,虽说对身体的损害很大,不过这样可以让他回复战斗力,只见血刀出手如电,“唰唰唰”的几声,冲在最前面三个吐蕃士兵就惨叫着倒了下去。
刘远感点感激这些砌房子的工匠了,或许是实诚,或许是怀着对神灵的敬畏,不但没有偷工减料,还非常用心的修筑,这独院修筑得非常结实,这相当于给刘远一个坚实堡垒,只要守着门口和窗口就行,吐蕃士兵就是多,一时也使不上劲,以荒狼和血刀为防守中坚,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公....公主?”一个吐蕃士兵一看到胡欣,那举起的刀在空中停滞了半响,他一时下不了手,毕竟,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形象,不是一下子就能抹杀的,再说美丽而高贵的公主,也是吐蕃所有男子倾慕的对象,面对曾经的公主,虽说明知她背叛了大唐,还是心生犹豫,可就在他还没回过神之际,刘远用力一挥,锋利的刀尖一下子在他的颈间划过,很快,这次吐蕃士兵就不甘心倒了下去。
战场上,瞬息万变,哪时论到他中途“天马行空”?
因为胡欣的存在,多少也有了一些牵制作用。
刘远现在顾不上什么道义和风度了,在他眼中,怎么活命才是最重要的,眼里只那蜂拥而上、好像杀也不尽的吐蕃人,刀劈、手推、脚踹,无所不用其极,就是像崔梦瑶、黛绮丝这些女子,也武装了起来,后在刘远身后,伺机就出击,春儿跟荒狼练功多了,在箭法上多少学了一点皮毛,拿着弓,不时发冷箭,那吐蕃士兵在门前挤得密密麻麻,一射一个准。
看到久攻不下,禄东赞一下子捉住道济的衣服说:“他们加上女流之辈也就那么点人,为什么现在还拿不下的?”
“大论”道济有些无奈地说:“这套独院原是招侍贵宾所用,所以修筑很结实,最好是从门攻进去,可是我们人多,门口小,有力也使不上,再说,再说赞普赛玛噶公主也在夹在其中,吐蕃的勇士一来想活捉,赏金多,有了人质,也好逃命用,再说也不敢对公主下死手啊。”
“不等再等了,一刻钟内解决战斗,无须顾忌公主,出什么事,本大论一力承担。”禄东赞铁青着脸说:“她不再是我们吐蕃的公主,她是叛徒。”
说完,禄东赞一脸坚决地说:“一刻钟内不解决战斗,所有人,格杀勿论。”
道济心中一紧,马上大声领命道:“是,属下领命。”
“来人,拿弓来。”道济大叫一声,马上有心腹送上弓箭,道济张弓搭箭,瞄准很少作防御的胡欣,突发冷箭,那箭“嗖”的一声,穿过人群,一下子射中胡欣右侧大腿,胡欣“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上,全都给我上,一刻钟再拿不下,全部格杀勿论。”道济把刀一挥,红着眼吼道。
“杀”
“杀”
那些吐蕃士兵一听,一个个也红了眼,不要命似的往前冲,他们刚刚见识禄东赞的手段,没人觉得他是说谎。
一看到胡欣受伤。刘远心中一凛,知道吐蕃人被逼急了,这是他们最疯狂的一波进攻,以少敌众,本来压力就大,吐蕃人一拼命,那压力更大了,此进也抽不开身,只有大声叫道:“黛绮丝,快。扶四夫人走,她受伤了。”
“是,主人。”的黛绮丝不敢怠慢,走过去相扶起胡欣。
胡欣看到刘远和荒狼压力太大,疲于应付。突然,一次长槊刺来。刘远躲避不及。一下子的刺中左臂,刘远闷哼一声,左手捉住那长槊,用力一削,锋利的横刀一下子把木杆削成两截,而血刀也发现刘远出了问题。马上对那吐蕃士兵就是一刀,一下子把他脑袋砍掉,鲜血狂喷。
“小远,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就是死,也得多拉几个垫尸底。”刘远的左臂血流如注,可是刘远根本没有理会的,挥刀和冲上的吐蕃士兵拼了起来,一旁的胡欣看到心中一紧,咬着牙用力折,把那箭折断,挣扎着站起来说:“没事,我还能打。”
“可是,四夫人......”
胡欣大声说:“别管我,快拿武器护着你家主人。”
“是,四夫人”
此时战斗已成了白热化阶段,门口和窗口处伏尸累累,血流满地,一刻钟的时候不到,荒狼、血刀、刘远等人都是伤痕累累,全身是血,就是胡欣,身上那一袭白色长裙都被鲜血染成红裙,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全凭意志在的支掌着,凭着全身的身痕还有付出五条性命的代价,刘远一行到现在,还是没有让吐蕃人越池一步。
两名侍卫还有三名协助的婢女,永远倒在这片伤心之地,最令刘远感触的是胡欣自己购买的那个名为红花的贴身婢女,看到一名吐蕃百户口长准备跳窗进来,一急之下死死抱住他,脑袋都打烂了还抱着不放,直到最后让春儿一箭射死,这才没让吐蕃人突破最后的防线。
“的嗒”“的嗒......”
此时马蹄声越来越响,刘远闻言精神一振,大声吼道:“再坚持多一会,援军到了,我们有救了。”
一听到“援军”两个字,众人精神一振,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好像突然间又迸发出一股新的力量,那眼神更坚定,手上的刀拿得更紧,射完箭的春儿、从昏迷中醒来的禁军校尉邓勇,也拿起武器加入了战团,即使是李丽质,把小刘雪放在最后面那间房里后,捡起一支长矛参与战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现在可以说是唇亡齿寒,除了只有四个月大、实在拿不起武器的小刘雪,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都参与了战斗。
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道济越来越急,几次想突破,就是久攻不下,都付出二十多个勇士的性命,死活攻不下,那些大唐人一个个不要命一般,宁死不投降,对吐蕃有严重的不信任,就是那些婢女,一个个红着眼、拿着简陋的武器协助防守,他们是人吗?简直就是一群不要命的野兽。
实在不能再等,那禄东赞都带着他亲卫准备投入战斗了。
越是紧急,道济内心反而越是平静,当他眼光无意落在门外一根柱子时,不由眼前一亮:正殿修葺,需要换几根梁柱,这根是换下来的,没地方放,现在正好,正好派上用场。
道济马上唤来手下,一起把那根柱子抬起来,这根柱子长约五丈,要十多人在抬得起来,等手下抬起来后,道济大声吼道:
“给我撞”
道济一声令下,十几个手下抬着那根又长又重的柱子,一下了撞向刘远所在的那间屋子,看样子是充当砸城门所用的擂车,虽说这根木头和真正的擂车没法比,可是这房的夯土墙也不能和那厚实的城门相比,“轰隆”的一声,那墙壁应声砸开一个大窟窿,由于冲得太快,那柱子去势未减,径直向一旁没有防备的刘远撞去,这根柱子力大抛沉,若是撞实了,刘远不死也残疾。
“小远,小心”
“师兄小心。”
血刀和小娘发现得最快,不由大声地叫唤,可是刘远还在和一直吐蕃士兵在搏斗,根本分心不及,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此时,血刀动了,小娘也动了,来不及推开刘远,血刀一下子挡在刘远面前,用血肉之躯挡在刘远面前,而小娘则是一下子抱住刘远,把自己当成肉盾,护住她最爱的师兄。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两声惨叫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的骨折声,那根柱子先撞开血刀,然后又狠狠砸在小娘身上,连带刘远一起撞飞出去。
“刘远”
“将军”
“小娘怎么啦?快,快去扶起来”
“不好,将军和二夫人受伤了。”
众人一看到刘远受伤了,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好像天都塌下来一样,谁也没想到,吐蕃人竟然用这种方法攻破了这里的防守。
此时,在院子里的道济看到这举奏效,在墙上撞了一个大窟窿,马上喜言于色,大声叫道:“快,把他们都拿下,升官发财。”
“冲啊”
“抓住他们”
一众吐蕃士兵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向里面冲去。
与此同时,看到这里守不住,荒狼当机立断地说:“快,退到最后那间房,把伤者都带上,男的负责断后。”
这里已经守不住了,只能退到后面更为狭小的空间,继续抵抗。
刘远被撞飞出去,好像被人在胸口重重打了一拳一样,摔在地上摔得有点头昏,听到荒狼的叫声、看着倒在身边嘴角带着血的小娘还有不省人事的血刀,再看看墙上的窟窿还有准备杀进来的吐蕃人,马上就醒悟发生了什么回事,这是他们两人用身体替自己挡了这一劫,不是他们,那么倒下的,就是自己....于是,连忙爬过去,摇了摇小娘,又摇了摇血刀,大声地叫道:“血刀大哥,血刀大哥,小娘,小娘,你没事吧?”
血刀没有回应,而小娘艰难地睁开眼晴,嘴巴动了动:“师.....”
“好了,你受了伤,什么也不要说了,没事,有师兄在,你不会有事的,师兄不准你有事,听到没有?”刘远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地对小娘吼道。
此时荒狼大声地吼道:“刘远,你还在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婆婆妈妈,快,退到最后面那间室,你女儿还在里面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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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狼现在是用性命为众人撤退争取时间,刘远感到事态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咬着牙,一手抱起小娘,一手拖着血刀,赶紧往后面的房间撒去,春儿看到,连忙拖着血刀的另一只手,帮忙刘远向后面的房间退去。
“血刀大哥,血刀大哥,挺住。”
“小娘,小娘,师兄叫你听到没有,师兄不准你有事,睁大眼睛,不要睡着,你要是睡着,师兄以后就不要你了,听到没有”
刘远一边拖,一边大声地叫道,两行热泪,已经夺眶而出,此刻刘远的心,很痛,很痛.......
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后悔、曾经以为,自己不再流泪,可是,刘远的心都快要碎了,如果,自己还是扬州一间生意不错的小金店掌柜,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而小娘,也不会出事了,小娘,这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单纯女孩,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
陆质,字勇先,洪州灵山人氏,据说是东吴名将* 陆逊的后人,从李渊太原起兵,就跟随在李二身边,他继承先祖好勇猛、善谋略的优点,由一个大头兵做起,李二慧眼识英才,亲自把他提拨进麾下最精锐的玄甲军,然后凭军功扶摇直上,现是从五品上游骑将军,在李二眼中,大仗交给程咬金、尉迟敬德、秦琼等名将去打,但有小事,就交由他去办。
在李二眼中,陆质是一个服从性极高、执行力极强之人,最适合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
陆质不知自己跑了多久,一人三马,不分昼夜奔跑,换马不换人。吃喝拉撒全在马上完成,换作平常人,肯定受不了,而玄甲兵,根本就是不是平常人,顺着大运河,一路追踪而来,终于在今天快要天亮时在洛水河边找到那艘极为醒目的皇家大船,得到的消息是一喜一忧,喜的是尚没遇险。忧的是刘远一行仅仅带了三十侍卫就出发,二话不说,马上调转马头,直奔绵山寺。
还没翻过山头,就发现绵山寺火光冲天。陆质心里一个激灵,马上示意众将士换上马力最好的马。疯狂摧鞭。向绵山寺冲去。
虽说不熟练路况,幸好已是白昼,精术又精,一路狂奔,当陆质赶到绵山寺时,隐约中还听到有兵器相撞之声。心中一喜,马上下令道:“救人,抓舌头。”
只要有搏斗声,那就说明有人幸存。这绝对一个极好的信号,而自己这一趟,立功在望,总算不白跑一趟,不夸张地说,一路走来,良马都跑死十多匹,玄甲兵平时训练有素,根本不用多解释,救人是救长乐公主、扬威将军一行,抓舌头是有机会,尽量抓活的,带回去套取情报。
陆质率队凭感觉骑军冲到后院,一赶到出事的后院,马上就看到一地的尸体遍地,那浓烈的血腥味,让陆质有一种回到过去沙场喋血的感觉。
“杀”
“杀唐狗。”
有两个吐蕃士兵看到陆质等人来了,竟然不怕死一样举着长矛冲过来。
勇气可嘉,可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步兵对骑兵,注定就要吃亏,而他们面对的,还是天下间最精锐的玄甲军,那悍不畏死的样子,在陆质眼里,不过是螳臂当车那般无知可笑,陆质嘴边露出一丝不屑,拍马冲过去,就在相遇时,身子一侧,先避过第一根长矛,在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右手一抡,一颗人头冲天而起,在解决第一个同时,第二支长矛直插胸口,说时慢,那是快,陆质艺高人胆大,把胸膛一偏,那长矛从胸口擦过,那吐蕃士兵还没得及收回,陆质出手如电,一下子捉住那矛杆,猛地往后一捅,那矛柄一直打在那士兵的胸口,一下子就把他给打晕了。
留下他的性命当舌头。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二人,以陆质来说只是小意思,听到里面还有搏斗声,毫不犹豫翻身下马,提着一把横刀就直冲进去。
杀!
杀!杀!杀!
在马上,那是精锐无双的玄甲军,下了马,一样威震天下的玄甲军,陆质带着麾下士座,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快速杀出一条血路,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偶尔有跪地投降的敌人,陆质和其手下都是把他们打晕,终于,陆质这一间小房间看到七八个吐蕃人在围着一群有女有女组成的血人在搏杀,此时刘远正和一个光着头的和尚较量,有一个吐蕃士兵瞄了刘远一个空档,挥刀直刺刘远的胸口,此时冲上去格挡已经赶不及,陆质灵机一动,用力一掷,把手中的刀如标枪一样扔出去。
“嗖”的一声,一刀扎中那吐蕃士兵的脖子,那吐蕃士兵吃痛之下手一松,刀“咣啷”的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带着不相信、不甘心的目光,一下子倒在地上。
此时跟着进来的玄甲兵逼退吐蕃士兵,把刘远等人护在身后。
“公主,臣陆质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看到长乐公主被众人围在中央,虽说身上有伤,可是并没有什么大碍,陆质提着的心稍稍一松,连忙行礼道。
现在大局已定,还好在最后一刻及时赶到。
李丽质红着眼睛说:“本宫命令你们杀光这些蕃奴,不,把他们全部抓回去,一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逼到这个程度,连贴身宫女为了救自己,身中三刀倒地身亡,李丽质气得不轻,再说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李丽质都快要气疯了。
“小的领命”陆质恭恭敬敬地应道。
此时玄甲军已经把道济等人团团围住,把他们逼到了一个角落里,拿下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道济眼看求生无望,一切计划得好好的,没想到玄甲兵有如神兵天降。一下子把整个计划都破坏了,现在翻身无望,忍不住仰天长笑几声,笑完后愤然骂道:“贼老天,为什么天不佑我吐蕃,我要去找你评评理。”
说完,把刀往脖子一抹,毅然自尽。
这次袭击公主、暗杀扬威将军,不用说,大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被捕受尽屈辱,还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成全自己英勇之名,死后也可以得三界神灵的庇佑。
“桑达千户长,小的陪你。”
“桑达千户长。等等我。”
那几个手下一看到道济以身徇国,自感逃生无门的他们。一个个也跟着挥刀自尽。片刻之间,尸体就倒了一地,这几个倒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在场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化装成和尚的道济,真名是桑达,在吐蕃的官衔是千户长。
等室内的敌人清理掉后。陆质看看现在的境况,心中大为吃惊,用哀鸿遍野、一地鸡毛来形容也不为过:无论男女,伤痕累累。就是李丽质也没有例外,李丽质抱着一个婴儿坐在最中间,几个犹如血人的侍卫、刘远在最外面,然后就是那些宫女婢女,现实是男少女多,就是娇滴滴的侍女也派上了战场,不少人衣服还在滴着血水,有的衣服都被血染成暗黑色,那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就凭这些人,能坚守到这一刻,绝对是奇迹中奇迹了。
“咳.....”这是刘远咳了一下,费力用手擦了一下,无意一看,有血,不用说,受了内伤,伤得还不轻。
“刘将军,你没事吧”陆质一看到刘远咳,马上走过去扶住刘远,关切地问道。
在他眼中,此行最重要就是二个人,第一个自然是长乐公主李丽质,而第二个赫然是刘远,李丽质没有大碍,暂时可以不理,可是刘远竟然吐血,自然要倍加关注。
刘远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盯着陆质,费力地说:“....快....救人。”说完,头一歪,一脸放松地晕了过去。
实在太累了,身上的伤口,少说也有七八处之多,还受了内伤,在陆质赶来前的每一秒,每一秒都是在拼命,体力早已伤支,加上失血不少,能坚持到此刻,全凭意志,现在看到救兵来了,全身一松,人一松懈,那力气好像泥牛入海,再也提不上一丝力气,在吩咐完救人后,这才晕了过去。
“是,将军。”
“公主,我让人先替你包扎”
李丽质断然拒绝道:“本宫下令你马上救人,不惜一切代价救人,就是一个婢女也不能落下。”
“是,公主,属下马上办。”
陆质马上把人分成为三部分,一部分负责继续清剿吐蕃残余分子,防止他们再危唐大唐、一部看住俘虏,清理现场,提审犯人、而最后一部分,就是负责救人,在李丽质的要求下,只要有一口气,那怕是一个婢女,也不惜代价抢救。
“公主,身体有伤,不如,这个孩子交给小的抱吧。”安排好手下后,陆质看到李丽质一直抱着女娃,忍不住说道。
李丽质看看怀中的雪儿,此时小家伙已经睡醒,睁大漂亮的大眼睛,笑咪咪地看着李丽质,颇有亲切之意,让人惊奇的是,她竟然不哭,看着小刘雪,李丽质那绷得紧紧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闻言摇摇头说:“不用,除了她的家人,她就与本宫最亲。”
“是”
“对了,那救人的事怎么样?扬威将军刘远还有他的几位夫人伤势如何?”李丽质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刘远及其家眷的安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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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行动非常迅速,刘远提出要求不到一个时辰,陆质就派人按刘远的要求一下子搜罗了十条土狗、外加那十条狗的主人一并带来。
“刘将军,你要的人和土狗都准备好了,现在怎么办?”陆质小声地询问道。
李丽质、崔梦瑶等人,一个个也兴致勃勃地看着,看看刘远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先简单训练下一下,然后再出发,对了,让你找禄东赞的东西,找到没有?”
陆质点点头说:“找到了,在他的房间内找到他的汗巾还有一套换下来还没洗的衣裳,此外还有一些金银财货等物,刘将军,这些可以吗?”
“太好了,行了”刘远点点头,然后又指导了一番陆质,陆质边听边连连点头,然后退下去安排。
很快,李丽质她们就看到一些奇怪的现象,只见那些狗的主人拿一些东西放在狗的鼻子前面,然后把东西扔出去,让狗叼回来,当狗不会时,就强拉它到那东西掉下的地方,指给它看``,那狗做得好,就像点骨头、肉什么的,做得不好,不是骂就是用鞭子抽二下以示惩罚,看起来好像训猴一般,看到众女一头雾水。
“刘远,你这是......”李丽质终于忍不住询问道:“这几条畜生能有何用?”
这刘远不会是被打得得糊涂了吧,精锐的玄甲军都没有找到,这些畜生有用吗?
就是崔梦瑶也不帮刘远说话了,有些疑惑地说:“是啊,这么些土狗,能起什么用?”
刘远自信地说:“不同的东西,就有不同的效用。你们别看它不受欢迎的样子,而事实上,这些狗是天下间有名的犬种,而禄东赞的下落,十有八九就指望它们,你们等着看就行了。”
说完,刘远微微一笑,开始帮忙训练那些土狗。
狗的嗅觉与天俱来,现在临时临急,并不能很好的开发它。而刘远训练它们的目的,就是让它们明白,主人要找的东西,和给他们嗅的“味源”是同一样的东西,只要找到了。得到夸奖还有好吃的,激发那些狗的潜能。不得不说。狗是很聪明动物,刘远让他们先训练它们把丢出去的东西叼回来,然后就是找人游戏,把人藏起来,让它们凭气味去找,不到二个时辰的功夫。就有三条狗脱颖而出,不仅聪明地领会主人的意图,还出色地完成任务。
中华田园犬本来就是世界名犬的一种,这些简单的任务。还是不难完成的,嗅觉灵敏,这本来就它特长。
条件终于成熟了。
刘远禄东赞换下没洗的衣服分成三份,三条狗的主人每人一份,那几个狗主人听到陆质的命令后,把衣物放在狗的鼻子底下,再轻轻拍一下它们的脑袋,那些狗就明白:主人是要找与它相近的味源,于是一边嗅,一边往前走,陆质见状,大手一挥,每条狗的后面,都跟着一队严阵以待的玄甲军,准备把罪魁禄东赞揖拿归案。
三条精明的狗,分别是一条黑土狗、一条白土狗还有一条的花土狗,闻到禄东赞的气味后,就开始找了起来。
小花狗第一个冲出去,跑到一间房里,拖出一顶黑衣头蓬,小白狗院子里一块石头旁叼起一柄纸扇,屁颠颠地跑过来邀功,这让刘远和陆质有些哭笑不得。
看得出,这禄东赞在这里住过,留下的东西还不少,看到拿到奖赏的小花和小白又屁儿颠颠往厢房里跑,刘远对那个牵着小黑狗的青年男子说:“那个,把你的狗抱起来,到了寺外再让它嗅,看你的狗挺机灵,你和它沟通一下,让它在外面找,这次要抓的,是大人物,找到了本将重重有赏。”
那青年男子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刘将军,如果找到了,小的不要打赏,你收下聂某,让我跟随将军就谢天谢地了。”
“你认识刘某?”刘远吃惊地说。
“将军从吐蕃得胜归来,在长安城巡游,小人正好帮二叔送山货到长安,目睹了将军的英姿,所以.....”
面上有光啊,没想到在这里,还有自己的“粉丝”,刘远心情大好,微笑着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小的叫聂志高。”
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不错,志行高远,如果你真立了功,本将答应你,该得的赏分毫不少,本将还破格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加入扬威队的预备队,不过能不能留下,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谢将军,谢将军。”那青年男子激动得连连感谢,然后在刘远的催促下,抱起他的小黑狗,向往走去.
看到刘远也跟着往外面走,崔梦瑶一下子急了,连忙问道:“相公,你要去哪?”
“没事,闲着没事,就跟着的转悠一下。”
血刀战死、荒狼受伤、小娘肋骨折断、崔梦瑶、杜三娘、胡欣等,就没一个没带伤的,一想起血刀死时的悲壮还有小娘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刘远就一腔怒火,不把禄东赞这个心腹大患铲除,刘远寤食不安了,跟着出去,多少也尽一分力。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荒狼又在养成伤....”
刘远安慰道:“不用怕,只是尾随而言,这法子是我想出来的,中途也不能走开不成?你放心,禄东赞只是一个人,有这么多人跟着,不会有事的,有战斗也轮不到我上。”
陆质在一旁替刘远解围道:“诰命夫人请放心,陆某甘当刘将军的侍卫,一定保刘将军之周全。”
“不敢,不敢,陆将军太客气了。”刘远连忙客套着,眉宇间有得意的神色。
一个从四品的游骑将军、还是出自玄甲军的将领,竟然甘愿给自己当护卫,说出去,不是一般的有脸面,这可是有银子也买不来的荣耀啊。
看到刘远一意孤行,陆质也力撑,最后崔梦瑶、李丽质等人只能有些担心地看着刘远人玄甲兵的簇拥下离开。
“小黑,把他找出来,回头赏你一根带肉大棒骨。”聂志高蹲下身子,一边把带着禄东赞气味的衣服让黑狗闻,一边轻轻摸着那黑狗的头,好像跟朋友说话一般,令人吃惊的是,那黑狗好像听明白一样,那脑袋摇了摇,然后把脑袋靠向聂志高的脸,轻轻的婆娑着,显得极有灵性。
刘远在一旁看到,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而陆质则是若有思地看着。
“好了,小黑,走。”
随着聂志高的一声令下,那小黑狗把头放下,开始嗅了起来,一面这边嗅一会,一会那边闻一下,显得很是卖力。
“将军,你真是天才,这么巧妙的法子也能想得到。”陆质在一旁一脸恭敬地说。
被称为“诅咒之地”吐蕃,刘远视之如自家后花园一般的二进二出,全身而退,堪称奇迹,然后是水泥,还有炸石山,刘远创造出来的种种奇迹,就是陆质这等高傲之人也不得不心折诚服,现在刘远又想出这么巧妙的法子,果然是大唐的福将。
不知为什么,陆质感觉到,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刘远有些感触地说:“吃一堑,长一智,这个法子其实是用鲜血换来的。”
“将军,何出此言?”
“此事说来话长”刘远有些复杂地摇摇头说:“那是刘某跟随候将军第一次进入吐蕃,前面立了一些小功,就有些骄傲狂满,那是离开吐蕃的最后一次大战斗,也是扬威军最惨烈的一次战斗,当时刘某率部想烧了吐蕃人的粮草,一直都准备妥当,穿着吐蕃的铠甲混了进去,一切进展得也非常顺利,没想到就在最后一刻,突然跳出几条藏獒,从而导致偷袭计划失败,也就是那一战,刘某麾下的将士伤亡惨重,一想起那些藏獒那凶残地、拼命撕咬我大唐勇士的样子,刘某就一种不寒而悚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狗天生对气味是非常敏感的,这才想出这个法子。”
陆质安慰刘远说:“将军不需内疚,正所谓兵家胜负事不期,我等一穿上这铠甲,那命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了,陆某也不知多少兄弟战死沙场,保国卫国是我等的天职,战死沙场是我等的宿命,参军的第一天,陆质已把自己经死了。”
“陆将军的想法倒是特别。”
“不瞒刘将军,其实我们玄甲军,把每一场战斗都当成是最后一战,每次上战场前,都会留下遗书,把自己当成是死人。”
刘远无言了。
“噢,噢.....”此时那小黑狗突然欢叫几声,对着聂志高摇了摇下尾巴,然后迈着小脚,开始小跑着前进。
聂志高精神一震,扭头高兴地对刘远和陆质说:“两位将军,小黑好像有发现。”
刘远和陆质也感受到小黑狗的异常,两人相视一眼,然后急步跟着小黑狗,令刘远惊讶的是,小黑狗一边嗅一边跑,竟然把众人带到后山,大约跑了小半个时辰,小黑狗突然围着一块大石头转了起来......
此时,太阳西下,残阳如血,那金色的余晖把天边的晚霞染得如鲜血一般,刘远双目如炬,嘴边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禄东赞,看你往哪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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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喜欢逆向思维,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越是危险、越是想不到的地方,有人就越喜欢挑战,在刀尖上漫步,在火砾中跳舞,他们玩的就是心跳,而禄东赞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刘远想到他会藏在附近,但万万没想到他就藏在后山,把“灯底黑”这招用到极致。
在一声大石头旁边,有一块小石头,一看过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是看得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那块小石头旁边,有一些新泥微微拱起,明显是有东西移动时压的,泥土软的地方,看仔细一点,还有浅浅的鞋印,有一株狗尾巴草最是诡异,弯曲着,那尾部都被夹在石缝里,好像是长着长着,都长到泥里去了,明显是有人钻进去时,没注意把它压着。
刘远都可以推算出来了: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多疑,禄东赞秘密修建了这个秘密藏身的洞穴,生怕别人知道,也怕手下背叛,被捕后出卖自己,所以谁也不告诉,为了引开追杀,故意遣开亲卫,把他们当成棋子,把追兵全部* 引开,而自己就可以安全渡过,可谓算计到极点,一旦分开,就是手下都不知自己的藏身之处,被捕也没关系,等风头过了,再出来伺机而动,不过凡事有好也有弊,他不相信手下,单独行动,以至后面的痕迹也没人替他抹去。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禄东赞没想到玄甲军会神兵天降,以至阴谋破产、他更没想到,刘远竟然用狗来追踪,以至他心中万无一失藏身之地,也被刘远发现......
不过,刘远只是停留片刻。便胸有成竹地示意陆质及其玄甲军的成员离开。
走了小半里地,刘远这才示意停下来。
“将军,既然发现了禄东赞的藏身之地,为何不马上把他抓捕?”陆质有些不解地问道。
刘远沉着脸说:“现在要抓他,易于反掌,最怕就是打草惊蛇,禄东赞在逃生无亡之下,挥刀自尽,那就太便宜他了。”
“那将军的意思是?”
“最好想个办法,在他没有防备或没有反抗之力时。一举把他抓获,一来本将可以解解气,二来他是吐蕃头号智囊,肯定有很多对大唐有利的情报”刘远眼里透着杀气:“我要让他知道,有时候一个人就是想死。也是一种奢望。”
陆质闻言,楞了一下。在他眼中。刘远一直是豪气冲天的将军、大英雄,没想到刘远也如此狠毒的一面,不过他一想起刘远送别血刀的情形,心中也就释然了,闻言想了一下,小声地说道:“将军。现在的禄东赞,只怕已如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作出反应。既然他一早就准备了藏身之地,只怕食物和水,也早有预备,将军提议是好,在执行上,只怕有难度。”
刘远眼睛转了一下,很快说道:“陆将军,你手中可有迷烟一类的东西?”
陆质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询问道:“将军的意思是,把他迷倒再行动?”
“没错”刘远肯定地说:“他可以准备食物和水,但是空气他不能准备,他要吸气呼气,如此一来,他要准备通气孔,到时我们把迷烟之类的东西从通风口吹进去,他在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迷倒,这样我们大大方方把他抓获了。”
“此计甚妙,将军,陆质手中有一异人,擅配一种叫三步倒的迷烟,到时可用吹管吹进去,如此一来,大功可成。”
“好,不过首先要悄悄找出那藏身洞的通气口,然后等到夜里,他睡着的时候才吹送进去。”
陆质拍着胸口说:“将军,此时交给陆某,这点小事,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有劳陆将军。”
.......
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炎热的夏天,山里的夜不是寂寞的,虫鸣蟀叫,此起彼落,犹如合奏一曲山里之夜一般,就是月儿也忍不住从云层后钻了出来,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
“陆将军,来,刘某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刘远举起水杯,笑着对陆质说。
受了内伤,御医严禁刘远喝酒,李丽质下令,任何人给刘远提供酒的,一律严惩,为此,刘远只能以水代酒了。
“不敢”陆质笑着说:“刘将军是我大唐将士的之楷模,而你的官阶在陆某之上,应是陆某敬你才对。”
刘远笑着说:“话可不能这样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若不是陆将军及时赶到,恐怕此刻刘某早成了吐蕃人的刀下亡魂。”
“此事陆某可不敢居功,刘将军若要感谢,那就感谢皇上吧。”
“哦?”刘远的点点头说:“的确如此,没有皇上旨意,你们也不能随意出动,说到底,刘某心中有疑问,为什么皇上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的,不仅派了玄甲军前来解救,还派了御医尾随,随时支援,做得真是太周到了,陆将军,刚才看到你和那公公聊了那么久,你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陆质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笑着说:“刘将军昨晚问我时,陆某也一无所知,不过现在总算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刘远一下子坐正,焦急地问道:“愿闻其详。”
“其实此事还要从将军借船说起,将军告假回扬州,从尉迟老将军手下借得大船一只,后因公主乘船游历扬州,于是邀将军同行,也幸亏是换了船,将军走后,尉迟府的家人无意中发现借与将军的的船沉了,尉迟老将军自觉不妥,便命人细查,一查发现那船让人作了手脚,在船上凿了孔,并用木塞堵上,不知为何,那木塞松了,这才泄了密,连夜彻查,发现有船工全家被杀,尉迟老将军情急之下连夜入宫,禀明皇上,皇上分析后认为很有可能是吐蕃细作的阴谋,命陆某星夜驰援,不瞒将军,光是良马都跑死了十多匹呢。”
原来是这样。
现在总于明白了,禄东赞打算是在河中弄沉船,然后不费吹之力把人捞起掠走,正是自己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换船,以至禄东赞的第一个阴谋破产,被迫采用第二个计划,就是诱刘远等人到绵山寺,一个错漏百出的计划,抓住刘远的松懈之心,抓住崔梦瑶等人求于为刘家传宗接代的心理,成功把刘远等人诱下船,到吐蕃在大唐开设的秘密据点,也就是准备不足,以至送子观音都没有完备,指着佛祖就说求子灵。
正正是应了那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幸好李丽质邀请自己上船,若不然,欺山莫欺水,船在河中沉没,估计就是拼命逃不过这一劫、也是尉迟敬德的担忧还有李二的重视,自己这才捡了一条命,假如自己没有换船,假如尉迟敬德没有星夜入宫、假如没有李二没有重视、假如派出的不是天下最精锐的玄甲军,估计此行栽了,还是一栽就翻不了身的那种。
这么多巧合加起来,还有血刀和禁军侍卫的浴血奋战、抛头颅、洒热血,自己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得,这下欠李二父女的多了。
护卫方面不能省啊,如果自己有十个八个像荒狼、血刀的手下,今日就不会如此狼狈,嗯,这方面的银子不能省,一定要培养属于自己力量,那禄东赞说得对,天下间最痛苦的,就是银子有的是,人却没了。
“不管怎么说,这杯还是要敬陆将军的,来,走一个。”刘远拿起酒杯,一脸感激对陆质说。
一路狂奔,一人三马的情况下,良马还跑死十多匹,从这里可以想像得出,陆质他们这一次驰援是多拼命,那是用性命跟时间赛跑,也不知有没有玄甲军为此而受伤。
“谢将军,干。”
两人在月下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后,一起哈哈大笑,颇有当年曹阿瞒和刘皇叔煮酒论英雄的气氛,而就在他们前面大约二百丈的地方,几个身穿便服,脚上厚厚布鞋的人,悄无声息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其中二人拿出一条细长的管子,似有所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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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禄东赞彻底崩溃了,他终于明白刘远嘴里那生不如死到底是什么感觉。
刘远听从陆质的话,不再重打禄东赞,改用精神折磨的方式,有两种比较可怕,第一不让他睡觉,好像熬鹰一样的折磨他,二天不到,禄东赞就哭着求饶了,刘远派人轮流看着他,不让他睡,先是鞭打,后来直接用小木棍把他的眼皮撑开,就是不让他睡觉,现在禄东赞累得双眼发干,如果有张胡床,估计还没挨着床就能睡着;还有一种就是制造噪音,砍来竹子,使刀用力刮外面那层竹青,那种极度刺耳、好像心都要跳出来的噪声,能把人逼疯的,每次动用“噪音刑”后,禄东赞全身冷汗淋漓,好像死过几次一般。
陆质对刘远的手段,大为折服,相对起来,那些火烙、鞭打、夹棍之类,只是小儿科了,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最令陆质佩服的,是刘远的审讯方式,根本不问问题,而是让他写,挑一些他自认为有价值的情报写,写得满意,就可以暂停一下,写得不好,刘远``不满意,那就继续上刑,别说陆质不知道,就是到了后面,禄东赞也不知自己的爆了多少情布。
袭击后的第三天,关勇和候军奉皇命率了一队扬威军前来保护刘远的一行的安危,而陆质则是带着犯人回去复命。
玄甲军,那是李二的亲兵,刘远可还没有那个资格能留下他们来保护自己。
“陆将军,刘某的话,你可另忘了。”陆质临出发时,刘远再提醒他一下。
“刘将军放心,你是让陆某说。此人留给你,等你回来后亲手杀了他,替你的侍卫报仇,此话可对?”
刘远点点头。
身份有些特殊,虽说很想禄东赞马马以命偿命,不过还是让李二见一下,让陆质也好交差,押着让他在长安走一趟,在国家面前,私怨怎么也得暂时放下一会。
“陆某一定把话带到。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刘将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等陆质一行走了后,刚刚抵达的关勇和候军就笑着上来行礼:“属下见过将军”
刘远没好气地说:“一个个笑啥。都给本将正经点。”
这些家伙,肯定借着的公干的名义。游玩繁华似锦的扬州。这可是一等一的美差,再说保护的人是刘远,又是一等一好服侍、大方的主,这些家伙,能不高兴吗?
“是,是。将军”二人连忙应着。
看着刘远身上还用白绸包扎着,一脸不岔地说:“这些家伙,竟敢对将军下手,真是活腻了。可惜我等不在这里,若不然,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这个好战分子,刘远摇了摇头说:“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玄甲军走了,你们二人把人防御的重任担过来,万万不可出什么乱子。”
“是,将军。”
一说到正事,关勇和候军也不敢怠慢,连忙去布防。
看到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刘远转身去看的小娘。
刘远来到小娘养伤的厢房,只见崔梦瑶正在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而黛绮丝则是很小心替她擦着额上的汗珠,小娘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而一名发须皆白的御医也在一旁的沉思着。、
“小娘,你怎么啦?没事吧?”刘远关心切地询问道。
“师兄”一看到刘远,小娘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眼里也多了几分神采,小声地说:“我....没事。”
每次看到刘远,小娘都是有一种洋溢于表、发自心底的喜悦。
崔梦瑶在一旁小声说:“相公,看来我们要想个法子才行,小娘在这里,经常发恶梦,每每发恶梦,不仅身体乱动,还出一身的冷汗,一天到晚也不能好好休息,刚刚就是从恶梦中醒来,这样下去,对伤口不好。”
“没,没有,我没事的,师兄,不用担心我。”小娘连忙说。
黛绮丝在一旁插话道:“主人,二夫人在这里受了伤,还受了惊吓,不想在这里也很正常的,不如搬到其它地方休养吧。”
“只怕不行”刘远摇摇头说:“伤骨一个月,伤筋一百天,只怕一移动,伤势加剧就不好了。”
其它的伤还好说好,不过有关骨头方面的伤,可不能马虎。
此时旁的御医小声说道:“刘将军,其实可以考虑把刘夫人转到别的地方休养,肋骨不同其它的骨胳,好的速度很快,二夫人伤的是最易治愈的肋骨,而这种肋骨,只要接合得好,就是不用药也可以自愈,再加上二夫人年轻、小老的秘药也有不俗的效果,现在也渡过了四天的胀痛期,断口已初步愈合,只要不是大的晃动,都可以承受,老这二天观察,二夫人作息乱再加心情不好,发恶梦时还乱动,身上的伤反而耽误了,既然如此,不如离开此地,找一个环境好的地方休养,或许会好得更快。”
“王御医,坐船可以吗?”小娘突然小声地问道。
“小船太颠簸,如果坐像公主那样簸如平地的大船则没问题。”王御医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说。
小娘高兴地说:“师兄,我们走吧,坐船回扬州,回扬州养伤,不知为什么,在这时一闭上眼,都是血淋淋的一幕,不敢闭上眼,就是闭上眼,怎么也睡不好,公主和梦瑶姐一早就想走了,都是小娘不好,受伤了,让她们也得在这里陪着,师兄,我们走吧。”
这里不仅没有赐子的神灵,反而有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留在这里意义不多,再说一下子死了一百多人,凭怎么清扫,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存在,众女很不习惯。睡得不安,吃得不好,一个个女的都显瘦了,小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前二天就嚷嚷着走,可是刘远以审讯为由不同意,现在的听到御医亲口说可以走了,小娘自然不想留了。
自己更不喜欢待在这里。
看到众人期待的目光,刘远终于点点头:“好吧。响午就走,走之前,还要要做点准备才行。”
就是不顾崔梦瑶她们的情绪,也得照顾李丽质的感受,而小娘在这里受到了惊吓。留在这里对伤势并没益处,走就走吧。
“相公。你要做什么准备?”崔梦瑶好奇地说。
刘远微笑地说:“弄一副担架。”
“刘远。担架是什么?”李丽质也好奇地问道。
“你们看就知道了。”刘远并没有解释,只是笑着应着。
等刘远把用几层厚厚的麻布扎成一个舒服的担架时,众人都都纷纷赞刘远有办法,因为古人运送伤员时多是用轿子或木板,容易晃动,而刘远的担保则可以确保尽可能不触到小的伤口。刘远和众女小心翼翼地把小娘搬到担架上,又在扬威军里挑了四个力气大的士兵,轮流抬,照着原路返回。
临走时。崔梦瑶扭头看着这败落的绵山寺,有些婉惜地说:“多好的一座灵山,可惜出了这事,只怕这绵山寺得更荒废了。”
刘远无言了,他知道,崔梦瑶并不是可惜这座灵山,而是为没有求着灵验的“送子神灵”而遗憾,这小妮,到现在还是心生不岔呢,刘远连忙安慰她说:“这些看机缘的,也许现在的没有僧侣来挂单主持,也许再些日子,等到这件事淡了下去,很快又会兴旺起来的。”
“嗯,也许吧”崔梦瑶应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
那艘皇家大船还是停在的原来的地方,不过有了刘远在洛山寺袭击的先例,那守卫明显森严了许多,此外旁边还停了二条小般,从船上人所佩的武器的来看,应是官军。
看来这是李二的手笔,水陆二路并进,虽说玄甲军解决了,不过考虑到单独一艘大船有事也难照应,于是留两艘船跟着,前船开路,后船断后,自然稳妥多了。
“来,小心点。”刘远小心翼翼地把小娘放在铺了好几层棉布、皮毛铺过的床上,当看到小娘脸上会心的笑容,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总算是回来了。
刘远柔声地说:“小娘,感觉怎么样?”
“嗯,感觉好多了,谢谢师兄。”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娘没用,给师兄添麻烦了。”
“这是什么话,若不是你,估计那受伤的就是我了。”刘远有些动情地说:“这事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冒险,知道吗?”
小娘乖巧地点点头,不过她点头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师兄再遇危险,自己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如果让她再选择一次,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再用血肉之躯给刘远充当肉盾。
“开船罗”不知谁大叫一声,然后就感到船轻轻一晃,了。
看着缓缓向后退的景色,刘远忍不住感叹:这几天发生的事,真是太多了,幸好,自己赌对了,事情一直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虽说没盼来船上的援军,却等来天下间最精锐的玄甲精骑,总算逃出生天,虽说过程艰险,还有人牺牲,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不知为何,一想到扬州,刘远心里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
扬州,我来了......
......
宣政殿内,李二正在批改奏折,当他批得正入迷时,一个太监小声走进来行礼道:“禀皇上,玄甲军信使在门外守候,另外候将军派人用八百里快马送来急报。”
好,终于来消息了,李二闻言精神一震,大声说:“快传。”
“是,皇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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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玄甲军有音讯了,就是一旁的长孙皇后也忍不住抬起头,眼里出现关切之色。
自尉迟敬德深夜入宫,长孙皇后就开始坐卧不安,李二派人水陆二路去救援后,又派人彻查此事,越查疑点越多,在那个名为秦五的住处找出很多吐蕃的物品,还有一些凿船工具、此外又搜出一些书信等物,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吐蕃在大唐的细作,一直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秦五的匆匆离去,肯定另有阴谋,以至李二在继派出二路援兵后,又调了关勇和候军率队出发。
一想起最疼惜的女儿就和刘远在一起,长孙皇后能不担心吗?
李二也着急,除了担心女儿,也担心刘远出意外,放着的八百里快信不看,先拆开玄甲军陆质送上的奏折。
“好,好,果然没有令朕失望,哈哈哈.....”李二先是面色阴沉,然后越看越高兴,看到最后,忍不住拍案称赞了起来。
长孙皇后忍不住问道:“皇上,质儿安好?”
{
“好”李二点点头说:“吐蕃人果然有阴谋,一计不成,改在洛水设伏,幸好陆质及时赶到,除了刘远和一个小妾受了一点伤,其余人都安好,此次不仅化解了危机,现在全力追捕吐蕃大论禄东赞,相信很快就有音讯,嗯,不错,毁了吐蕃一个重要的据点,如果把禄东赞再抓获,那就更妙了。”
在当权者眼中,婢女和私卫,死了也就死了,并不值得掂记,而在李二眼中。只要刘远和李丽质没事,那么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信奉佛教的孙皇后双手合十,虔诚地说:“菩萨保佑,我儿逢凶化吉,真的太好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是贵为皇后的长孙皇后也不例外,为了祈求李丽质平安没事,斋戒浴沐,每日都是诚心求佛,终于得到女儿平安的消息。自然要酬谢神恩。
李二看到后面,突然笑骂道:“这个刘远,真是胡闹。”
“皇上,刘将军怎么啦?”
“观音婢,你看。陆将军在信中说,刘远那家伙。只是是受了一点轻伤。现在托陆质代他告假来养伤,还真是胡闹。”
长孙皇后嫣然一笑,不过很公道地替刘远说了一句好话:“皇上,刘卿家立功无数,连续二年的上元节都在吐蕃渡过,实属不易。皇上自可多体恤,皇上不是说,他是大唐的福将,有伤自然要慢慢调养。不能操之过急。”
“观音婢,你太不了解这小子,仗着有点才华,简直就是懒惰成性,一点小伤,告假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却要告一年的假来养伤,你不说过分不?简直就是胡闹。”李二气呼呼地说。
什么?告假一年?
长孙皇后楞了一下,接着无奈地笑了笑说:“刘卿家性情不是很沉稳定,年少气盛,好奇贪玩,的确需要要多加磨练,日定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
李二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可是我大唐的福将,文武双全,是难得的人才,可是就是太懒了,观音婢,你知道吗?有时一个月还见不到他上朝一次,每都要私下传召他去,若言他能把心思都放在朝廷上,朕就不会如此为难了。”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还得皇上慢慢调教成可用之材才行。”
“为了大唐江山,朕自然会调教他的”李二笑有点苦笑地点点头。
很多官员一生以升官晋爵为目标,上朝、当值什么的很用心,刘远虽说的位居四品,但是一直没什么上进之心,经常疏远朝堂不说,还不顾自己的官声大搞买卖,大唐谁不知墨韵书斋还有金玉世家是刘远的名下的产业,现在可好,还大张旗鼓地搞长洛高速,士农工商,士居首,商为末,放着有志气的官员,谁会为了经商而放弃大好的仕途呢?
在别人眼中,刘远是前程似锦,风光无限,是大唐新一代的将才,明日栋梁之材,不过在李二眼中,刘远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家伙,二年没到,都一口气娶了四个妻妾,然后就是一心想赚银子,不过这样也好,没有野心,即使是士族之人,自己也可以放心使用。
长孙皇后对朝政之事很少管,听到李二的话后,微微一笑,也不再出言。
李二看着这份奏折,摇摇头说:“不行,一个小伤,就要告假一年,朕让吏部最多让他多休养三个好了,把缰绳放得太久,性子野了就不好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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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准备给刘远多批三个月的假,长孙皇后突然有些不安起来,有点担忧地说:“皇上,臣妾有些担忧。”
“观音婢,有何事担忧,不急慌,万事有朕。”一看到最爱的女子担忧,李二马上把手中的奏折放下,一脸关切地看着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把宫女都全退下后,这才小声地说:“这不让人省心的,除了长乐还有谁?”
“质儿?她不是没事吗?陆质上了奏折说,质儿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皇上,臣妾说不是此事。”
“哦,那是什么事?”
长孙皇后一脸担忧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质儿年纪不小,若不是冲儿命薄,说不定早已为人母,可是皇上又宠着她,让她搬出宫,私自设府,婚约解除也有些日子,可至今尚无人的提亲,皇上身为皇父,也不着紧一下,臣妾都担心死了。”
顿了一下,长孙皇后继续说:“不管怎么样,质儿的名声不是很好,最近和刘远走得也太密了,表面没人敢说闲话,可是多少也会影响她的清誉,最担心的,质儿与刘远,都是气血方刚年轻人,若是日久生情那就更为不妥。就像此次,刘远回扬州省亲,她也非要跟着去,臣妾都拒绝了,皇上却宠着她,由着她,这样下去可不行。”
“那,观音婢的意下如何?”
“皇上替她觅一青年才俊可好?”
李二闻言,稍稍一犹豫,最后还是轻轻摇摇头。
长孙皇后一下子急了:“皇上。你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谁说朕不放在心上”李二突然一脸认真地说:“朕已经牺牲过一次质儿的幸福,你说长孙冲,文不成,武不就,看在皇后和国舅的份上。也就遂他所愿,现在朕不能再干涉她的生活。再说朕也当着国舅的面的说过。遵从冲儿的遗愿,让质儿追求自己的幸福,朕是一国之君,不能出尔反尔,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一切就看她的造化了。”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长孙冲的一纸遗言。正所谓死者为大,就是长孙无忌也首肯了,他是为国捐躯,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再说长孙无忌还在一旁看着,长孙皇后也知道,李丽质的问题有点困难,一来强扭的瓜不甜,二来出征的几个人,只有长孙冲一人战死,隐隐落了一个克夫的名头,这样打退了不少追求者,三来也要顾忌长孙一族的反应,原来是长孙一族的媳妇,突然就在自家的床上侍候自己了,谁知权倾朝野的长孙无忌,会作什么样的反应?
纵然有不怕的,估计也是贪图富贵之徒,无能好色之辈。
高不成低不就,左右为难。
李二拍拍长孙皇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说:“好了,质儿是有福缘之人,说不定,不用我们操心,她也找到属于她的金玉良缘。”
“唉,只能求菩萨多多保佑我儿了。”长孙皇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勉强地点点头,不过她心中已暗暗决定,得多点烧香颂经,替女儿祈福。
李二轻轻拍了拍长孙皇后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朱笔,“唰唰唰”拿起笔就写了起来,写完后,又回头看了一遍,无误后这才盖印确认,一会就会发到相关部门处理。
批完陆质的奏折后,李二这才拿起那份从淞州用八百里快马送上来的奏折,打开一看,没有意外,是候君集送上来奏折,奏折上所说,大唐已用堡垒作为依仗,箭塔、鹿拒、壕沟辅之,在积石山圈下一片地方,可作训练新军之用,只要守住这片地方,那么适合高原作战的战士就会绵绵不绝地训练出来。
如此一来,大唐就可以从绝对防御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可以有战略性地进行适当的还击,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这样一来,荡平吐蕃这个心腹大患,大唐就可以抽出身来,把目光放在更大、更广阔的土上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
“砰”李二忍不住击案,大声笑道:“好!果然不负朕所望。”
李二突然叫道:“来人”
“皇上,老奴在”
“吩咐御膳房多加二个菜,朕要与皇后好好吃上一杯。”
“遵旨”
长孙皇后高兴地说:“皇上真是好兴致.......”
李二和长孙皇高兴,远在扬州的赵老也是一脸的兴奋,此刻,他犹如焕发第二春一般,大声吆喝着一众下人干活:“都给我仔细一点、门、窗、家具都细细擦干净,角落里也不能放过,哪个干得不好,这午饭也不用吃了。”
一个下人讨好地说:“管家,少爷走的是水路,估计还有些日子才能回到呢,也不用这么快清理吧?”
“你懂什么,少爷快三年没回来了,现在可是扬威大将军,四品高官啊,这排扬能少吗?听说刺史大人也准备去渡头迎接呢,我们可不能给少爷丢脸,一定要整得妥妥当当的,少爷看到也高兴。”
“是,是”那下人高兴地说:“少爷官运亨通,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面上有光,很多人一听我们是刘府的,都会给几分面子呢。”
赵老闻言也笑了起来,那老脸的皱纹笑如花一样的绽开,笑完后马上翻脸道:“那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快,干活去。”
“唉,这就去。”
守在门口的黑巴,一边啃着胡饼,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嘻嘻,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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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们快到渡口迎接。”一听到船到了,崔景仁马上站起来,向渡口走去,准备迎接长乐公主李丽质及还有扬威将军刘远一行。
扬州主薄杨先、扬州别驾柳程、苏老等人也连忙跟上。
崔景仁走到渡口,向前望去,果然,一艘长约二十丈、装饰考究、气派不凡的巨船,正顺着河道,缓缓朝扬子津渡口驶来,那随风飘扬的黄色的旗帜,显示船上有皇族的人,而船头站着穿铠甲的护卫,那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是长乐公主的船是谁,而这艘巨船的前后,还有小一号的船保驾护航,果然是皇家风范。
终于到了。
杨先大声吩咐道:“乐队的准备,看我手势,一会可使劲吹,哪个敢怠慢,回头可别怪本主簿不客气了。”
那些乐师哪敢怠慢,一个个唯唯诺诺地称是,把乐器放在趁手的位置,随时准备演奏,而那些捕快和官员也忙了起来,让人整齐的排成两排,准备夹道欢迎,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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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刘远、崔梦瑶、李丽质等人,也站在船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面的渡口说起来笑来。
“相公,你看,很多人啊,咦,前面那位,还是穿着紫袍,是个大官呢。”崔梦瑶看得不是很亲切,有点好奇地说:“他们不是来迎接我们的吧?”
刘远向后望了望,跟着的都是小船,然后无奈地笑了笑:“好像是吧,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大船或大人物,不过准备一点来说,他们是迎接公主的。”
杜三娘兴奋地说:“那当然,这船上有公主啊。你想一下,公主来了,他们敢不迎接吗?再说我们乘的是皇家的船,他们能没有一点眼色。”
这一路走来,不少沿途的官员想方设法地讨好,有送金钱财货的,有送地方美食的,不少人还殷勤地请李丽质吃饭什么的,一路不胜其扰,不过李丽质在盛情难却之下。也只收了一些土物产,金银财货,不仅分毫不取,对送重礼的官员,还大加斥责。
李丽质看渡口那欢迎的人群。还有飘过来的乐器声,有些不胜其扰地说:“本宫都这么低调了。为何他们还是如此热衷。再说本宫虽说贵为公主,可是实则手中并没有实权,帮不了他们,而一个个还是这般大张旗鼓,空费民财。”
什么?这还叫低调?
刘远无言了,坐着插有皇家旗帜的巨船。前有开路、后有断后,一个个侍卫鲜衣怒甲,这还叫低调?再说官官相卫,有什么资料都共享。只怕还没出发,这些人已经知道了,哪能没有表示呢?
“为官者,哪个不相更进一步,青云直上,哪怕有一丝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放过,公主没听过吧,就是宫里出来的公公,也是见官大三级,公主就别说了,大唐交通不便,很多官员一生也见不到皇上一面,但是有人能替他们在皇上面前说好话,要是皇上记住他这号人,说不定有什么好事,就优先想到他,毕竟金口一开,就能青云直上,比慢慢熬资历强多了”
“此外,也不是每一个贵人都能像公主这般随和,也有好大喜功、喜欢排场之人,如果因一时准备不周,有可能会让人感到怠慢,不受尊重,从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所以说,像这种事,他们还是把应有的礼节做好,即使宾客不喜欢,最多就是训斥二句,也不会有什么坏印象,训斥几句比总得罪人强吧?”
刘远解释得通俗易懂,李丽质一下子听明白了,闻言点点头说:“看来这些做官的,也不容易。”
什么不容易,简直就是难,华夏的官场法则,一向博大精深,能在官场上混的,哪个不是人精?
“是啊,上要揣摸上司的喜好、中要提防同事的忌妒、下又要处理好和下属的关系,每天还要应付各种磨难和突发事件,确实不易。”刘远有些感触地说。
李丽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终于到了,太好了,扬州,我回来了”看着船一点点靠岸,杜三娘的面色也有一些激动。
阔别了快三年,终于回来了,这里的一山水,看起来是那么亲切,就是空气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杜三娘的眼中,有怀念,也有骄傲:三年前,自己不过是瘦西湖一个坠入红尘的青楼女子,曾经以为,“妈妈”那悲惨的一生,就会是自己的模板,每日都要揣摩客人的心理,哄他们开心,然后沽价待售,怎么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己不仅恢复了自由身,还找了一位好夫君,三年一大变,刘远由一个小小的学徒,一跃成为皇上跟前的红人,封官加爵,风光无限,现在妻凭夫贵,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回来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沿岸那些妒忌的目光,杜三娘眼里,闪着异样的神彩,心里也得到莫大的满足。
对了,刘远还答应,带自己回曾经的“家”看望一下,在以前一众曾些嘲笑过自己人面前好好地显摆一下,让他们眼红、妨忌、害怕.....
崔梦瑶还有胡欣的心情也不错,接近刘远的故乡,了却自己的愿望,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若然刘氏祖宗庇佑,一索得子,那就更美妙了。
小娘的脸色有些复杂,张大眼睛,一直看着四周的景色,好像要看看有哪些不同,眼里含着泪光,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刘远知道,她又想起亡父,情难自禁,于是轻轻搂着她的小腰说:“小娘,好了,不要多想,万事有师兄呢。”
“师兄,不知为什么,明明很想回扬州看一看,可是一回到这里,就想起爹爹曾带我到这里游玩,接着眼前都是我爹爹惨死的那一幕,真是太惨了。”小娘眼睛一闭,那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流下来,触景生情。
崔梦瑶看到小娘哭了,连忙拿出香巾,轻轻替她拭去面上的泪痕,有些心痛地说:“你这算回家了,怎么哭起来了?”
“没,梦瑶姐,一时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情”说完,小娘有些感慨地说:“家?原来的家早就没了,现在师兄的家,就是小娘的家。”
刘远轻轻拍了拍小娘的肩膀说:“好了,你放心,忙完事,我一定完成的师傅未了却的心愿,把他的骨灰,送回到你们袁家的祠堂接受供奉,赵元和李方那二个畜生,就是找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嗯,谢谢你,师兄。”小娘心中一暧,一脸感激地说。
李丽质也听过小娘的悲惨故事,闻言不由皱着眉头说:“刘远,怎么,当年的元凶还没找到?”
“是啊”刘远有些郁闷地说:“通揖令第二天就下了,可一直没有线索,然后刑部每年都会下发新的通揖令,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杜三娘也在一旁打抱不平:“那种人,连师傅也杀,简直就是畜生,咒他们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大唐关卡重重,动辄要户籍路引,就是想逃也不容易,除非是做贼”李丽质突然若有所思地说:“对了,刘远,你说那二个人,会不会坐船离开大唐,跑到高句丽或吕宋岛这些地方去呢?毕竟他们犯了案,在大唐也难立足,本宫听说不少人犯了事,就坐船出海,一去不回呢。”
刘远心头一震:对啊,怎么自己没想到的,赵元和李方,一急之下,跟船出海,跑到异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扬州近出海口,商业繁荣,胡商也有不少是乘船而来,要真是这样的,估计再找二十年,还是一样的结果.......
“咦,那不是仁叔啊”就在刘远思索间,船已在扬子津渡口靠,崔梦瑶一眼就看到前面穿官服的人有点熟悉,仔细一看,是自己人,不由高兴地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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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李丽质的皇家大船在扬子津渡口停靠,在鼓乐声和欢呼声中,李丽质面带着微笑,在一众宫女和侍卫的簇拥下,举止优雅走下船,刘远不敢抢她的风头,带着一众女眷,先在船上稍候片刻。
“参见公主”在扬州刺史崔景仁的带领下,扬州大小官员、乡绅上流一起向李丽质行礼,一时间渡口跪下黑压压的一片。
李丽质微微一笑:“诸位请起,不必多礼。”
崔景仁站起来,一脸堆笑地说:“扬州刺史崔景仁,谨代表扬州大小官员、扬州的乡亲父老,欢迎公主的大驾光临。”
“崔刺史不必客气,本宫此次到扬州游历,父皇有训,不得惊扰地方官员,所有崔刺史不必铺张浪费,若言引起扬州百姓的非议,只怕不美,一切从简即可。”
“是,是”崔景仁一脸恭敬地说:“公主说得对,下官谨记在心,公主体恤百姓,此是大唐之福,亦是我扬州百姓的福气。”
李丽质淡然一笑,从容地说{ :“崔刺史过誉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并不需要什么铺垫,李丽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家公主的风范,她的雍容华贵、她的从容优雅,她的美丽大方,无形中演译得淋漓尽致,让一众慕名而来看大唐第一公主的扬州百姓交口称赞。
遗传得好啊。
寒暄过后,就是介绍,像扬州主簿杨先、扬州别驾柳程等一一粉墨登场,李丽质全程带着微笑,有时还轻轻点点头。
等李丽质他们客套完了,刘远这才携着一众妻妾走了过来。
“好侄女。侄女婿,你们终于到了,可把你仁叔给担心死了。”崔景仁出自清河崔氏,有血缘关系,算是本家人,又是长辈,自然不用那么多礼。
崔梦瑶笑了笑说:“一点小事,有劳仁叔担忧了。”
刘远也笑着说:“仁叔,你看,现在我们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回来就好,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三哥担心得几天吃不下饭,还派人送信,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回到扬州,虽说这是刘远的家。可是你仁叔在这里,这里也是你的家。梦瑶。有什么事,就跟仁叔说,可千万别受委屈,知道吗?”
崔梦瑶有些感动地说:“是,谢谢仁叔了。”
“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崔景仁笑着说。
刘远有些感激地说:“侄女婿不在扬州,府上产业,盛蒙仁叔多有照料,真是感激不尽。”
“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免了免了”崔景仁连连摆手道。
此时扬州的大小官员也开始跟刘远客套,一个个笑容满面,赞誉有加,虽说刘远不喜这一套,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刘远笑着一一回应,等看到苏老时,刘远突然双手捉住苏老的手,一脸感激地说:“苏老,没想到你也来了,刚才没有看到,请你多多担待,刘某还劳你老来迎接,真是愧不敢当,应是我上门拜访你才对。”
刘远的客套,出乎苏老先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做了大官的刘远,还像过去那样谦卑,没有一点架子,有点感动地说:“不敢,刘将军客气了,苏某只是一介白丁,不敢劳将军大驾。”
“苏老,这些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若不嫌弃,你还是呼我刘远吧,刘某对你的品格一直都很是敬佩,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到府上,刘某与你好好吃上二盅。”
“不敢,将军不嫌小老酒浅菜薄,不如到寒舍一聚,由小老做东。”
一旁的崔景仁笑着插话:“好了,好了,两位都不用争了,今晚崔某做东,在金月楼设了席,为公主还有刘将军接风洗尘,这是全扬州乡亲父老的一点心意,两位切莫推辞。”
刘远有些为难地说:“这不好吧”
“只是一个普通的宴席,刘将军,你不赴宴,那就是看不起我们了。”
“对,刘将军切莫推辞”
“几位夫人也请一同赴宴,到时设有女眷席。”
那些官员乡绅马上七嘴八舌的说道起来,那话说得,好像刘远不去赴宴的,就是瞧不起众人一般,刘远只好点头同意。
“好了,公主和刘将军一路辛苦,我等先让他们去沐浴更衣,稍作休憩,有什么事,晚上赴宴时再好好说道说道。”看到一旁的李丽质有不悦之色,刘府的几个女眷也有些不耐烦之意,崔景仁马上说道。
一大堆人在渡头,都影响正常的上下船了,刘远也点点说:“如此甚好,晚上刘某再好好敬诸位几杯。”
众人哄然叫好。
“公主,下官已经让人清扫了禅智寺,供公主休憩。”崔景仁一脸讨好地说。
禅智寺,原是隋炀帝的行宫,也是是唐代有名的名寺,风景绝佳,为历代君王所喜爱,李丽质是大唐的公主,自然可以住进行宫。
李丽质皱着眉头说:“那禅智寺离刘府有多远?”
崔景仁的心跳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主是游历,刘远是省亲,互不相干,好像听公主的语气,敢言住得远一些,还不住了?看来两人的关系非浅啊,同乘一船下扬州,下船后,很快又与刘府的女眷打成一片,特别是刚才宴请时兴致不高的,不过刘远一同意,长乐公主很快也同意了。
想归想,崔景仁马上回道:“回公主的话,刘将军的府上坐落在瘦西湖,与禅智寺大约三里地,不到二刻钟就到,甚是方便。”
李丽质点点头,扭头对崔梦瑶说:“几位夫人,到时记得到行宫找本宫,若然只有本宫殿一人,会很闷的。”
“好啊,听说里面的美景甲扬州。一直无缘进去一观,这下好了,有公主在,我们可以好好欣赏一番了。”小娘高兴地说。
杜三娘也高兴地说:“就是公主不说,奴家也想提呢,这样太好了,三娘也向往久矣。”
皇帝的行宫,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那好,本宫先走了,我等晚上再会。”说完。李丽质坐上一顶八人大轿,在众人的夹道欢迎中,径直向行宫走去。
等李丽质走了,赵老这才找到空隙,带着的几个下人走上来。一看到刘远,马上跪下。老泪纵横说:“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赵老,你这是干什么”刘远早就看到他了,不过刚才和一众官员上流应酬,没来得及打招呼,现在看到赵老跪下,马上把他扶起来说:“好了。不必多礼,这几年辛苦你了。”
对于这个一心一意为自己效力的老忠奴,刘远对他还是很敬重的,自从在奴市买了他后。一直都是任劳任怨,从不怠待,这让刘远很感动,正是他的忠诚,刘远可以放开手脚在长安发展自己的事业,什么也不用管,而扬州的物业,每天都在为充盈自己的银库而努力,这些离不开赵老的努力。
“不敢,这些都是老奴的本份,这几位是夫人吧,老奴有礼了。”
刘远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等赵老一一行完礼,打过招呼后,这才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
“是,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里”
刘远笑了笑,然后对众女说:“好了,我们也回府吧,在这里都影响交通往来了。”众女应了一声,一一上了马车,这时一众官员乡绅陪同着,一边说笑,一边送刘远上轿,刘远也只能一边客套道,突然间,刘远一个不小心,脚绊到什么,“啊”的一声,打了一个踉跄。
“将军,没事吧”
“将军,小心”
“这沙路是谁铺的,也不铺平整,把刘将军都给绊着了,吃罪得起吗?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一看到刘远出了状况,那一众官员乡绅全都围过来,眼明手快的,连忙扶住刘远,有几个恨不得把身子当肉垫了,那献媚之情,热情得简直让人都有点不自然了,有一个长史,弯下腰细心替刘远整理衣裳,尼玛,估计他老子都没有得到这样等侍遇。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当官,三年前,自己在街上看到一个捕快和公差都不敢正眼去看,那时别说一踉跄,估计就是晕倒在街上,也不见得有人多看一眼,现在可不同,名利双收,曾给高高在上长史,变成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的人,看着那一张张虚伪中带着谦卑的笑脸、看着一双双妒忌的眼神,这里有很多曾经是高高在的人物,有很多曾经在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曾经高昂的头,刘远心中一股优越感由然而生。
难贵项羽说:富贵不还故里,犹如锦衣夜行。这种待遇和感觉,在长安是体会不到的,刘远现在的感觉美妙极了。
“没事,是刘某不小心而己。”
众人又是一番溢美之词,就在刘远准备上马车时,突然停住了一下,嘴边浮起有了笑意,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旁边围观的人群,因为刘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朗。
曾经的大主顾、三娘的强烈追求者,不过并没有仗势欺人,不仅和刘远成为朋友,最后还认杜三娘为妹妹,这些年一直少来往,没想到他竟然也在欢迎的人群当中,不过可能是商贾之子,又没有什么功名在身,自愧形秽,就躲在人群的后面。
“秦兄,怎么来了,也不与刘某相见的,莫非不是来等我的?”刘远走到秦朗面前,笑着问道。
“不...不是,刘...刘兄,不对,刘将军,小的地位太低,恐怕高攀不上,所以,所以.....”刘远突然走到自己面前,一向自命不凡的秦朗说话都不利索,结结巴巴起来了,激动得,那脸都有些红了。
就是刺史、主薄、长史等官员看到也得恭恭敬敬的人物,突然跟自己这么客气,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苛富贵,不相忘,说易做难,很多人一朝得道,生怕让人看不起,就会刻意疏远以前的朋友,相当年,秦朗是富家子弟,刘远不过是不得志的小掌柜,就是一辆马车,还得跟秦朗借,现在现在呢,一个在天下,一个在地下,云泥之别,秦朗这次来,也不敢混进迎接刘远的队伍中,只敢远远地观望,看一下,刘远到底怎么样,三娘过得好不好,没想到,刘远就在上马车前,发现了自己,还拍着自己的肩膀问道。
“哈哈,什么将军,别说高不高攀的事,别说刘某说得那般势利”刘远看到一大堆人围着,也不好说话,拉着秦朗说:“走,上我的马车,几年不见,我们得好好聊聊,还要还要好好吃上几盅。”
说完,刘远不由分说把怀疑自己是做梦的秦朗拉上马车,然后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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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少爷,你看这里”赵老一边说,一边打开角落里一个大木箱,随着那箱盖慢慢打开,只见里面有一本小帐册还有一些银钱等物。
刘远皱着眉头说:“这个箱子怎么回事?”
“少爷,这是你的封户口都上贡的税赋。”赵老恭恭敬敬地说:“这二年收的,全在这里,一文钱也没有少,请少爷过目。”
一边说,一边双手把那本帐册送上。
赵老不说,刘远差点忘记了,自己二进吐蕃,出生入死、用性命所赚到的战功,最后换了一个金田子爵,食邑五百户,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光凭这五百户的供养,只要不是犯了抄家杀头的罪,这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刘远接过帐册,看也不看就点点头说:“嗯,不错,干得挺好的。”
“少爷,你让苏花先生的儿子苏青波负责征收赋税,按规定,这封户的税赋,封家可以随意征收,不过少爷一直没有指示,所以现在只按租庸调制来征收税赋,因为情况有点特, 殊,老奴也不敢擅作主张,除去开支和损耗,其它的都把它们封存起来,怎么处理还要少爷看着办。”
丁男每年向国家交纳粟二石,称作租;交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称作调。每丁每年服徭役二十天,如不服役,每天输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称作庸,俗称“租庸调制”,纳税时只看丁口,不看财产,在唐初占有比较重要的位置,而引时食邑又称为食封。刘远称为封家,而邑地上的人家,就可以称为封户。
按照以往的习惯,邑地的税收是把应缴到国库的税赋划拨应得的那部分给封家,不过唐初稍有不同,封户只对封家提供赋税,可以说此时封家还是挺爽的,不过也是这样,影响国家的收入,所以建国后。不仅封爵者甚少,皇家还千方百计收回那些封出去的邑地,做得做绝的明朝的朱重八同志,通过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蓝玉案。四个案子就把封出去的爵位撸去了七七八八。为后来的永乐盛世打了甚础,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刘远立了那么多逆天的功劳,还要看在清河崔氏的份上,这才封了一个小小的金田子爵,食邑五百户。而这五百户,也有点呛,据刘远所知,金田大约只有三百户人家。也就是说,食邑五百户,实食只有三百户左右,打了一个折扣。
当然,如是人口增长,只要在五百户的范围内,刘远一样可能享受其税赋,而这税赋收多收少,也体现一个封家的管理艺术,如果收多了,那些封户生活不下去,人口发展不起来,也不利于长远的发展,甚至有封户受不了压迫,有逃亡现象,反正到处都是山高草密,往荒山野岭一钻,想找也不容易;而收少了,那封家得的税赋也就减少了,皇上把金田封给刘远,这有点耐人寻味,因为刘远毕竟出自金田刘氏,所谓血浓于水。
得势后,刘远既不扶持帮助,也不打击报复,这让人琢磨不够,也就是这样,苏青波就按大唐普通百姓的税赋来征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刘远打开帐册看了一下,忍不住点点头,别少看这几百封户,这里一年有少说也有几千两的收入,还有大量免费的劳力可供使用,这不,长洛高速的工地上,有很大一部分的民工,就是来自那几个国公封地上的封民,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替他们赚银子了,现在开春了还不肯让他们走呢。
连赵老还有苏青波都捉摸不定,估计自己那些所谓的亲戚,现在惶惶不可终日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活该!
“好了,先收着,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刘远淡淡地说。
现在刘远还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到时回到金田,看看心情再作决定。
“好的,少爷。”
刘远看到赵老身上那件衣服也有老旧了,淡淡地说:“赵老,现在我们的身份不同了,别替本少爷省银了,去好好置上几套新衣裳,你是刘府的管家,可不能丢了我们刘府的脸面。”
这个赵老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省了,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副心思都放在刘府,那衣裳穿得比人家的门子还差,估计走出去说自己是管家,估计刘远不是故作严肃地说,估计赵老还舍不得呢。
“是,是,老奴马上照办”赵老连忙说道。
“好了,让小晴去准备热水,本少爷身上油腻腻的,很不舒服,沐浴一下比较有精神。”
“是,少爷。”
.........
华夏人向来喜欢锦上添花,特别是现在刘远现在可是官场新星,皇上面前的红人,一出现在扬州,顿时成扬州公认的“香饽饽”,一时间,登门造访的、送请帖的,快把刘府的门槛都给踩扁了,应邀吃饭、请替自己赚钱的匠师吃饭、应付各种人情往来还有打发那些拐了八个门的亲戚,刘远把能推的全推的,还是赴了三天的宴,有时一天赶三个宴会,就是免费也扛住天天喝啊,每天都喝得醉薰薰的,为此,崔梦瑶没少埋怨。
直到第四天,没有再来邀请吃饭看戏了,刘远才应了李丽质之邀,举家到禅智寺玩。
“参见公主”刘远等人来到禅智寺,让人通报后没多久,李丽质携着裴惊雁亲自到门前欢迎,一众人免不了向她行个礼。
李丽质笑着说:“好了,不必多礼,都起来,跟本宫进去吧。”
“谢公主”刘远应了一声,便携着众人一起进去。
崔梦瑶笑着说:“还劳公主大驾,小女子愧不敢当。”
“哪里话”李丽质笑着说:“最近几天,本宫游了瘦西湖、高旻寺等地方,虽说风光不错,不过你们不来,总感觉少了什么似的,这下好了,你们来了,本宫也不用那么闷了。”
“公主真是太客气了。”
“好了,这些客套话不用说了,本宫准备了很多好吃、好玩的,一会让你好好看看。”
“好”
一来李丽质和崔梦瑶就聊上了,刘远则是忍不住把目光瞄向站在一旁的裴惊雁,半个月不到,裴大美人清减多了,估计是有心事,不过瘦了也好,整个人好像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意,好像天上的仙女一般,那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爱慕之意。
美女就是美女,无论怎么样,都是美得那样动人心弦。
裴惊雁原本低着头,刘远一盯着裴惊雁看,好像感应到刘远看她一般,抬看一看,两人顿时四目相对,就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刘远感到,自己眼前好像有一泓幽静、深不见底的潭水,那目光好像一下子拨不出来一般,不用言语,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
那眼中的柔情和蜜意,一下子让刘远感到陶醉了。
犹如惊鸿一瞥般,只是看了片刻,裴惊雁很快有些羞赧地低下头,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她的身份有些尴尬,好在,小娘适时走过去,拉住裴惊雁的手说了二句,很快,二人有说有笑,裴惊雁松了一口气,很快高兴起来,和小娘拉着手,两人亲如姐妹一样,一起向里面走去。
刘远也松了一口气,伴着杜三娘和胡欣,一起进入这座征作行宫的禅智寺。
原以为这里是一座寺,因为灵气足,被皇上看中,从而征作行宫,从前门那鼎盛的香火就可以看出来,而李丽质是从后门接自己一行进行宫,一进去,刘远感到眼前一亮:只见里面有山有水、有琼台、有楼阁,一棵棵古木,参天遮日、一朵朵鲜花,争芳斗研、石桥凉亭,相互呼应、假山植屏,层峦叠嶂、扬柳湖水,倒映成趣,此外还有石台石椅安置其内、翠竹奇石点缀其中,鸟儿在梢头放声歌唱,花儿在微风中花香暗送,让人仿佛置身于仙景一般。
美得让人留恋忘返,难怪隋炀帝会把它设为行宫,果然有魅力的一面。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刘远忍不住赞道。
一旁的胡欣也赞道:“是啊,刘远那座落在瘦西湖的宅子,我已觉得美不胜收,没想到和禅智寺一比,马上就失了色,大唐的能工巧匠真是太历害了。”
杜三娘点点头说:“那当然,当年建这里的人是前朝的皇帝,一个人的力量,能跟皇上相比吗?”
皇者天下,皇上可以倾全国之力去打造,这一点普通人是没法相比的,一个大兴城、一条大运河,看起来穷奢极欲,实则也可以体现他的才华和魄力,他建造的行宫,自然不会差。
“刘远、三娘、胡欣,你们快点,公主准备了很多好吃,让你们来尝个鲜”在小娘牵针引线、李丽质的调和下,裴惊雁和崔梦瑶也有说有笑了起来,心情大好的裴惊雁犹如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般,催刘远等人走快一些。
杜三娘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闻言加紧小跑过去,边跑边笑着说:“公主,今日有什么节目安排?”
“随你们的意”李丽质笑着说:“要不,我们边吃东西边打牌吧,几天不打,都有些想念了。”
“好啊,奴家也正有此意。”
“也好,几天不玩,手都有些不自在了。”
众女吱吱喳喳地笑着说,刘远听到有些无言了:果然是这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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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繁荣,从衣、食、住、行就可以体现出来,水陆交通便利,南北商货汇聚于此、海外奇珍,也通过港口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在某些方面,不逊于京城长安,从李丽质所往的行宫就可以看出来了,瓜果糕点,应有尽有,地方美食,尽汇一堂。
“最近过得可好?”刘远找了个机会,走到裴惊雁身边柔声地问道。
“嗯,挺好,谢谢关心。”裴惊雁微笑中略带着二分羞涩,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刘远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明日我将回金田扫墓,惊雁,可有兴致与我同行?”
以前还是叫裴姑娘,现在一声“惊雁”让裴惊雁不由心头大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了,我留在行宫这里陪公主,你和几位夫人去吧。”
虽说心中也很想去,不过裴惊雁怕崔梦瑶她们误会,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一下子又僵了,出自河东裴氏的裴惊雁,受到的教育与普通女子不同,除了上流女子必修的琴| 棋书画,也在学会怎么与人相处,冰雪聪明的她明白,刘远的四个妻妾,小娘没有主见,刘远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娘有点小聪明,可是没有倚仗也没有背景,胡欣来自吐蕃,聪明的她,一向什么都不管,刘府后院真正说事的,只有崔梦瑶一人,前面之所以对自己差,并不是她善妒,而是她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
原来还是朋友,一转眼,又和自己相公暧昧起来,估计换哪个也不乐意。
刘远点点头说:“也罢,对了。一会打牌时,你少羸多输,先把关系都搞活络了。”
“嗯,惊雁明白。”裴惊雁说完,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
“相公,快来看,这鱼好大啊。”崔梦瑶突然高兴地叫道,刘远闻言,对裴大美女说了一声抱歉。连忙走过去看。
裴惊雁有些无奈了,本想说自己身上只有几十两,可是后面说得太小声,刘远没有听见。
自己在族中的地位不高,月钱不多。这次出发扬州,虽说裴彩霞把自己的体己钱拿出来让裴惊雁带着。可是裴惊雁哪里好意思要她的。坚决推辞,李丽质她们,玩一次牌,动辄几百两上落,上次刘远一口气就羸了李丽质过千两之巨,刘远的主意是好。可是自己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做“散财童子”呢。
就在裴惊雁郁闷之时,她的贴身婢女香儿轻轻走到裴惊雁身边,小声说:“小姐,你看。”
裴惊雁扭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香儿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锭锭金灿灿的金元宝,少说也上百两之多,换成银子,那得有过千两之巨。
“哪来的?”
“是刘将军的婢女黛绮丝给的,让奴婢不要声张,小姐,这,这可怎么办?”春儿有点不知所措地说道。
看着刘远的背影,裴惊雁心中一暧,小声说:“收着就行,一会还回去的。”
“是,小姐。”
游玩了一圈,几个女子就在靠近湖边的凉亭边笑边打起了牌来。
“刘远,来,本宫和你再切磋一下。”李丽质对刘远挑恤道。
“行啊,公主,那欠刘某的那一千多两,现在可以结了吧,我们算完帐再玩也不迟。”刘远笑嘻嘻地说。
不提银子还好,一提银子,李丽质马上翻脸道:“算了,我们几个女的打牌,不要你们男的掺和”说完,扭头对众女说:“你们哪个玩?”
“梦瑶就陪公主消遣一下。”崔梦瑶和李丽质关系不错,第一个响应。
“奴家也算一份子。”杜三娘当仁不让的坐了下来。
抱着小刘雪的胡欣摇摇头说:“我要照顾小雪儿,不能陪你玩。”
小娘看了一下刘远,然后摇摇头说:“不知为什么,小娘的头痛得很,不能陪几位打牌了。”
崔梦瑶有些无聊地说:“不会吧,又是三缺一?”
“那惊雁顶上吧,不知夫人意下如何?”裴惊雁自顾奋勇地说道。
“好啊,那来吧”崔梦瑶笑着说:“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就行了。”
于是几个女子就湖边打起牌来,而刘远也没有闲着,让行宫里的下人驾了一叶扁舟,携着小娘和黛绮丝,就在湖中垂钓,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刘远一行侍到日落西山,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一个个都是满意而归,崔梦瑶和杜三娘运气不错,每人都三百多两银子的赚头,不停地说着怎么先输后羸的事迹,裴氏出来的女子就是聪慧,打起牌来,就是“放水”也放得很高明,崔梦瑶和鬼精灵杜三娘都没有察觉出来、小娘、黛绮丝不仅看了美景,也吃了不少美食、刘远在湖中泛舟,钓了几尾又大又肥的鱼,把鱼当成战利品拿回去,晚上就有吃的了。
算得上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看着众女那高兴的样子,刘远也暗暗点头,看来这一千两花得挺值,家和万事兴,自己夹在中间,有时的确需要用一点小手段才行。
一行人回府时,刘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老忠奴赵老,竟然没有门口迎接,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事,不过刘远也不在意,让崔梦瑶她们先去沐浴,然后吩咐下人把钓来的鱼送到厨房加工,这才躺在逍遥椅上休息一下,而小娘体贴地走到刘远身后,和黛绮丝一左一右,替刘远按起摩来。
“师兄,今儿累了吧。”小娘柔声地说。
“累啊,都是前几天累的,来,这边多揉揉,用力一点。”
一旁的黛绮丝掩嘴一笑:“主人,你就是吃饭也叫累?”
“这你就不明白吧”刘远笑着说:“吃饭只是一个由头,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了吃饭,还要应付很多的东西,例如套关系的、求情的、请求帮忙的,不一而足,这个喝了,那个不敬也不好,反正不好应酬,能推我都推了。”
“师兄辛苦了。”
三人正在聊着,赵老突然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叫道:“少爷好,二夫人好。”
“咦,赵老,发生什么事,怎么你的眼睛红红的,你没事吧?”小娘突然吃惊地叫了起来。
刘远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赵老眼睛红肿红肿的,隐约间,眼角还有眼痕,好像哭过一样,刘远一下子急了,连忙问道:“赵老,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哪个这么不长眼,我马上替你出气去。”
扬州哪个这么大胆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欺负刘府的人,嫌命长?而赵老已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下得手吗?再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自己在长安都能横着走,在小小扬州,还有人敢跟自己过不去?
赵老心中大为感动,连忙说道:“少爷误会了,老奴,老奴这是高兴,高兴的,没人欺负。”
“高兴?有什么事高兴到哭了?”
“少爷”赵老突然有些哽咽地说:“有两人想见你。”
“哦,什么人?”
赵老卖个关子说:“少爷一看便知晓了。”
要是别人来报,刘远也就不见了,不过一看到赵老那异常的样子,刘远决定还是见一见。
“哎,少爷请稍等,老奴去把他们叫进来。”说完,又屁颠颠跑了出去,那样子,好像他不是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是一个风华正茂的追风少年。
很快,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一进门,两人就一并跪在地上,齐声叫道:“叩谢恩公。”
“你们是.....”刘远一下子楞住了,这二人,看起来很是面善,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那青年男子笑着说:“小的陈子墨,这位是贱内陈赵氏,原名赵紫云,恩公,你还记得吗?”
“啊,原来是你们”刘远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快起来,些须小事,何足挂齿,不用这么大礼。”
三年前,因为人手不足,刘远就去扬州的奴市买奴,正好碰上教坊司出售奴隶,这个赵紫云是罪官之女,也在拍卖的行列,当时一时心软,不忍心这个花季少女落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财主手上,也想成全一对有情人,于是出资相助,让陈子墨拍下了赵紫云,然后刘远也就在赵紫云的劝说下,买下了她家服务多年的老忠奴赵安,也就是现在忠心能干的赵老,没想到,他们夫妻竟然出现在这里。
难怪一向镇定的赵老,突然失常,哭得两眼红肿,原来看到了旧主人,情不自已。
三日不见,应刮目相看,陈子墨三年不见,也改变了很多,衣着光鲜、脸上带着自信,腰间也挂着价值不菲的玉佩,一旁的赵紫云红润光泽,眉间带着幸福的笑容,和三年前衣着简单,面有戚色相比,可谓大相径庭。
看来陈子墨这几年混得还不错。
陈子墨一脸正色地说:“对恩公来说是小事,对陈某来说,不逊于救命之恩,如果当日不能把紫云妹妹救回去,陈某宁愿一头扎进河里,一了百了,好在恩公的仗义出手,不然哪有我们夫妇的今天?谢恩公。”
“谢恩公”赵紫云也一脸感激地说,说完,两人重重地给刘远磕了个响头。
刘远忙把陈子墨扶起来,一边扶一边说:“好了,好了,陈公子请起,这么大的礼,刘某可受不起。”而小娘也把一脸激动的赵紫云扶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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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船是跟崔景仁所借,乐器也一应俱全,很快,崔梦瑶的坐在案几,轻轻抚了一下那把古琴,那手只是一触到琴弦,她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变得娴静如水,优雅如兰,那种高贵而淡然的气质,就是刘远看到,也砰然心动。
女人果然很善变,这哪像打牌时大呼小叫的崔家大小姐,那种专注,有点像刘远一接触到刻刀时,整个人的心都静下来一样,看得出,崔梦瑶在琴艺上也有很深的造诣。
随着那纤纤玉手一动,很快,那动人的旋律响了起来,那琴声有如高山流水、泉水叮呼那么悦耳,好像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在她音乐的世界中,那琴声有如一股和熙的春风,洗涤人的心灵,把烦恼还有不快全都吹走,刘远也不由有些听呆了,虽然听说崔梦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一直没有听她演奏过,没想到一直都是低估她了。
那琴声先是悠扬,随着崔梦瑶的手越弹越快,只见那两只纤纤玉手犹如有灵性一般,好像两只蝴蝶在上下& {}飞舞,看得让人眼花缭乱,转眼之眼,琴声一变,好像万马奔腾一般,众人的情绪也被它调动,一个个脸上出现了激奋之色,就在最高亢之时,一个欢快的箫音响起,杜三娘把一支玉箫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箫声和起琴声来。
琴声动人多变,箫声婉转欢快,多了箫声的出现,那琴音并没有逊色或被抢了风头,相反,两种乐声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极大的丰厚了它的音色和音域。刚开始稍稍有一些生涩,慢慢变得合拍,最后呈现出一种饱满而优美的旋律,众人都听得陶醉了,不知什么时候起,瘦西湖的丝竹声、嬉笑声慢慢静了下来,崔梦瑶和杜三娘合奏得正酣时,整个西湖只有她们的合奏声,好像整个瘦西湖,只属于她们两人的专属舞台一般......
当崔梦瑶的弹完最后一个音。双手轻轻按在跳跃的琴弦上,为这首合奏近乎完美的乐曲画上完美的句号。
一时间,瘦西湖鸦雀无声,好像一个个都入睡一般。
还真有一点“绕梁三日”的感觉。
“好,弹得真是太好了。”
“敢问是何人在演奏。朱某想敬一杯,以示感谢。”
“听到此曲。不枉此行了。”
“指法如此娴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真想见识一下。”
“钱某斗胆,可否再多弹奏一曲,钱某愿奉上白银二十两,仅当采头。”
“张某也愿出十两。”
“程某也出十两助兴”
等众人回过神来,马上就是一片叫好之声,还有不少人愿意出钱再听多一次。刘远也忍不住一边鼓掌一边赞道:“了不得,了不得,没想到两位娘子合奏,竟然如此动听。不错,不错,真不错。”
刘远激动之下,一下子用了三个“不错”。
杜三娘很上路地说:“这都是梦瑶姐的功劳,奴家只是绿叶配红花罢了。”
“夫君过奖了,有些日子没练,手都些生了,没想到还堪入耳,不怡笑大方妾身就满足了。”崔梦瑶有些“谦虚”地说。
小娘也在一旁赞道:“真是厉害,梦瑶姐手艺生疏了还这般了得,若是一直有练习的话,那岂不是更加感人,有空小娘也要跟梦瑶姐多学习方行。“
心情大好的崔梦瑶点头笑着说:“好,只要你用心,教又何妨。”
“那太好了,小娘先谢梦瑶姐。”小娘喜出望外地说。
刘远有些得意地说:“两位娘子,听到没有,很多家伙愿意出银子让你们再弹多一曲呢,嗯,我算一下,有一个出二十两,有二个出十两,那艘最大船舫的胖财主最大方,愿出五十两到他的船上再合奏一曲,啧啧啧,不得了,少说也有一百多两呢,这银子真是太好赚了,若有一朝刘某手里不宽绰时,两位娘子就那么一弹,那银子就哗哗地进来,这太好了。”
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崔梦瑶闻言,美目一瞪,寒着脸说:“相公请自重,妾身可不是那种卖艺的烟花女子,哼”
“奴家也不弹。”杜三娘马上附和道。
说完,两人扭头进了船舱,不理刘远了,胡欣有点不明所以,不知刚才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闹矛盾,刘远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小娘,没想到小娘也是双手一摊,给刘远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作死就不会死,刘远无言了,真是祸从口出。
........
“让开,让开”
“刘将军的车队来了,让开。”
第二天一早,城门刚刚开,扬州城的百姓就看到一支庞大的马队从扬州城开出,一看那此士兵的装甲就知道:刘将军回金田扫墓,众人一边闪避一边议论纷纷,所有话题只有一个,那就金田刘氏的命运。
“咯吱....咯吱”
“的嗒....的嗒...”
一出扬州城,那路况慢慢变差起来,刘远在扬威军的保护下,携着府中女眷,坐上一辆能容得下八人的豪华马车,开始向金田进发,前面还有几名扬州的公差开路,一路极为拉风。
都说这乡情更怯,可是刘远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从一回家开始,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让他提不起半气兴致,因为在残存的记忆中,伴随自己成长的,只有白眼、饥饿还有挨打,前世的记忆中,母亲生下自己后,因血崩而死去,这个医疗水平落后的古代,并不算什么新闻,可是父亲还有族人就说自己克母,一生下来就害人,也就这样,一直不受侍见,没多久,父亲上山采药时摔死,又落了一条克父的罪名,那日子之难,可想而知。
金田扬州这条路,多少年了,还是一个模样,就连路边卖包子的那对老夫妇也还在,虽说现在风风光光回去,那路边的行人,那路过的马车,都要闪到一旁避让,用好奇而敬畏的目光看着,可是刘远怎么也不能忘却那一个画面:一个男子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而后面跟着一个瘦削饥饿的小男孩,那么瘦、那么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样,前面的男子一边骂一边啃着胡饼,完全没理会后面那个饿得快没力气的男孩,突然间,那小男子不小心摔倒了,痛得他哗的一声就哭了,可这哭声并不能给他带来安慰和帮助,而是一声冷冷地话语:要是死了,我刨个坑把你埋了,这样我也省事,要是没死就起来赶路.......
记忆中,那男孩的哭声是那样的凄凉、那身影是那样孤单、那脚步是那样蹒跚、那神色是那样无助,而那个男孩,就是这躯壳的前身。
实在太可怜了。
一回忆起这样的画面,刘远的脸色些低落了。
“相公,你没事吧?”一旁的崔梦瑶感觉到刘远脸色的异样,马上安慰道。
小娘也捉住刘远的手说:“师兄,你没事吧?”
刘远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挺好的,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罢了。”
崔梦瑶突然一脸正色地说道:“相公,父亲大人让我给你捎一句话。”
“什么话?”
“只有四个字,来日方长”崔梦瑶小声地说:“父亲大人让你好好体会这四个字的含义。”
来日方长?刘远只是稍一品味,马上就明白崔敬的意思了:这次回乡省亲,可以全朝瞩目,很多人都等着看热闹,如果闹得太过分,只怕惹人非议,对自己的名望有影响,做官的名声很重要,不能意气用事,有些事,可以慢慢清算,有些事,亦可假手于人,没必要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岳父大人用心良苦,小婿受教了。”
刘远表面是这样说,不过内心却冷笑道:自己虽说有些软弱,但在某些的时候,自己是并不理会别人的眼光的。
就像自己坚持经商一样,什么士农工商,什么操贱业,只要赚到银子,好好享受生活、照顾好身边的人,那才是生活的强者。
“候军,通知下去,加快速度。”刘远突然对车窗外的候军说道。
“是,将军”候军应了一声,马上大声喝道:“将军有令,加速前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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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村,位于扬州以南大约五十里处,几百年前,刘氏的先人,就在一座金田山脚山垦荒开田,修筑房屋,慢慢形成了村落,所以村子也叫金田村,村里大约有三百户人家,绝大部分都是刘姓,根据族谱所记,这是易州唐县刘氏的分支,一些族中的老人常骄傲自称是高祖刘邦的后人,不过拿不出可靠的佐证,并没有多少人信服。
有一种说法叫“一衣带水,一脉相承”,自古以来,最令人放心自然是自己人,古代战乱频频,有事有血缘关系人就抱团,一起应对各种困难,慢慢就形成士族文化,很多事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唐士族天下,一个“族”就可以体现出来,一个宗族能出一名士子,那是族人的荣光,如果一个族能出一名官员,那是全族都值得庆贺的大事,要是出了一名高官或大人物,那更了不得,说不定整个宗族就可以腾飞了。
可是,金田出了一名炙手可热的大将军,可是金田刘氏却没有体验和分享到这种荣光,相反,整个宗族都处于一种% 难以名状的不安中。
这种不安,刘远在路上就感觉出来了。
越近金田村,感觉越是萧条,那条乡道静悄悄的,甚少看到有人往返,别说探亲串门的,就是贩夫走卒、穿街走巷的货郎,也一个也不曾看见,就是有人,也低头匆匆离开,那种感觉,有点像出塞一样,怪异极了。
“相公,怎么此地如此荒凉?”崔梦瑶有些吃惊地说。
小娘也吃惊地说:“不至于吧,这里离扬州不过几十里,怎么没人的?”
刘远的摇摇头说:“此事我也不知道。你们也知,我也好些年头没回金田了,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因为近扬州,那进城的、路过的,时有人往来,也不至于这个状况,以至崔景仁派来的几个开路的公差,也就是在出城时吆喝了一通,越接近金田村,就越发少人。手里的铜锣都不用敲来开路,而候军等人,由于没有人围观,一个个也打不起什么精神。
敲什么?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再敲就像送殡的了。
终于。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村口出现在眼前,村口的那颗大榕树。越发高大茂盛了。就像平地撑起一把巨伞,这也可以算是金田村一个风景点,可当刘远一行人进村时,竟然没有一个迎接之人。
这实在太诡异了,就算不顾忌刘远四品高官的名头,也得顾忌刘远是封家的身份啊。那税赋还有劳役,都是刘远制定的,得罪了刘远,能有好果子吃?
刘远以为他们会跪地求饶。会哭着请自己回去,没想连一个欢迎的人也没有,不由大吃一惊,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着一众人有些疑惑的目光,刘远沉着脸挥挥手说:“继续前进。”
看看他们准备要弄什么花样。
“是,将军”关勇应了一声,指挥着队伍继续向前行。
此时,金田村的祠堂外,金田刘氏的族长刘德魁正在大声训话:“好了,一会大伙就按我们先前说好的办,谁也不能擅作主张,不配合者,从族谱上除名赶出金田村。”
而此时,一旁的刘光也鼓动道:“亲不亲,自家人,到时我刘光打头阵,只要此事成了,全族人都受益。”
一旁的长老刘德胜有些不放心地说:“族长,这样可好?我们以前那样做,因为他和我等一样,都是平民一个,现在他不仅是大将军,还是我们的封家,没有的迎接他也就算了,还要为难他,要是把他惹火了,我们金刘氏可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刘德魁眯着他的小眼睛,强作镇定地说:“虽说过一些小误会,毕竟是血浓于水,三年前就放了我们一马,后来做了将军,也没有报复,即使我们都成了他的封户,那税赋亦未增加一分一毫,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对金田刘氏、对他的兄弟,还是有一份香火情在,只要他肯回来,那我们金田刘氏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他是四品高官,也得顾忌他人的看法,闹大了,别人就议他没有容人之量,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回归我们金田刘氏,就是用一些手段也在所不惜了。”
“老族长说得对”刘光一旁说道:“要是他不同意,不放族谱,那就不是我金田刘氏的人,既不是我刘氏之,自然没权参拜,哼,若是他拜不上,回去估计也受同僚耻笑,这小子老夫最理解,心软。”
刘光的妻子,也就是陈贵枝满面春风地说:“只要小叔肯回家,那就太好了,到时奴家一准让他照顾诸位亲友。”
那一脸的笑容,还有自满满满的语气,好像她才是将军夫人,指点江山一般。
族长都开口了,刘光又愿意打头阵,一众人也没表示反对,总算是统一了意见。
“你们听,马蹄声,他们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刘德魁和刘光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复杂下来。
没多长,只见四名公差在前面开路,接着是清一色的健马,健马上,全鲜衣怒甲的士兵,一个个体形高大,虎背龙腰,那铠甲和武器在太阳下闪着摄人的寒光,那车辆豪华的马车,气派十足,就是扬州刺史出巡,也不见得有这样的排场,一时间,集中在祠堂前进刘氏的人,一个个的目光的显得异常复杂。
不少老人眼里都是婉惜的目光,对他们来说,金田刘氏的风水,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像刘远这样的人物,可是偏偏在三年前被逐出宗族,现在简直就是肠子都悔青了,不少人心中又开始腹诽起族长刘德魁来,而刘光的婆娘陈贵枝哪里看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当她看到就是做婢女的黛绮丝也穿得那样光鲜时,那眼里露出妒忌又兴奋地光。嘴里小声地念念有词,刘光忍不住凑近一听,原来紧张的心一下子放轻松了不少。
原来自家婆娘嘴里不停念叨的是:长兄为夫,长嫂为母,长兄为父,为嫂为母......
对啊,自古有训,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当年打官司。那上一任刺史大人也是判自己羸,那族长说得对,就是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若不然,刘远位高权重。清河崔氏门生遍天下,早就报复了。哪里等到现在。
此时。马车上的小娘突然指着前面说:“师兄,你看,他们都在前面。”
其实不用小娘指,刘远一早就看到了,闻言点点头说:“嗯,我也看到了。”
杜三娘有些不解地说:“他们这是干什么。作为封户,一个个不去迎接封家,而是跑到这里,真是没点矩规。”
“相公。这些人,三分颜色就会开染坊,也别让他们太嚣张了,不要太过分就行。”崔梦瑶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在一旁支招。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点点头说:“明白,此事我心中有数,一会你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众女闻言,一个个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清官尚难断家务事呢,何况自己这些还没禀明先祖的媳妇,一会多看少说就行了。
“吁.....”
前面就是祠堂,祠堂后面那片山,算是金田刘氏宗族墓园,刘远的亡父亡母就葬在山面,而金田刘氏三百来户,合计约二千人,全部集中在此。
终于到了面对的时刻。
刘远慢慢站起来,此时老忠奴赵安已经把车门打开,黛绮丝也轻轻把布帘挑起,小心地侍候刘远走出马车。
一出马车,刘远马上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一时间,一双双有敬畏中透着复杂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刘远,可当刘远的目光看过来时,没一人的目光敢跟他对视,一个个慌乱地低下头,这就是权力的魅力之处,刘远看到,以前自己正眼都不敢看着的人,一个个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那卑微屈膝的样子,给刘远极大的满足。
站在马车的刘远,犹如君临天下一般俯视着这些人。
“金田刘氏族长刘德魁,拜见刘大将军。”一看到刘远出了马车,那刘德魁不敢怠慢,连忙率领一众族人向刘远行礼,一时间,马车前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士农工商,等级分明,就算他们曾经是刘远的长辈,可是面对着四品的大将军,开国子爵,犹如蝼蚁一样卑微,再说他们还是刘远邑地上的封户呢,一个个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刘远的脚下。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高高骑在自己头上的人、任意欺凌自己的人全部跪在自己面前,刘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特别是看到那几十张持械到扬州抢自己产业、抢夺金玉世家的那一张张熟悉而丑恶的嘴脸,全换成了卑微、惶恐不安的脸孔时,刘远的内心,犹如在三伏天喝一碗冰凉可口的酸梅汤那样过瘾。
“哈哈....哈哈哈.....”刘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得是那样舒畅,笑得是那么痛快淋漓,人非圣贤,谁没几分泥气呢,当时一来顾忌别人的看法,二来根基未稳,刘远也就先不理会他们,然后二进吐蕃,一直抽不出身,现在有了这番成就,也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了。
刘远笑得痛快淋漓,而跪下的人,一个个面色大变,胆小的,还哆嗦起来,跪在最前的刘魁还刘光,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们没想到,刘远一见面,丝毫不给众人半色脸面,一句话,连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旁的陈贵枝,脸色更是一片惨白,面无半点半色:相当年,她可是没少虐侍刘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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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刘光夫妇在说的时候,刘远一直在旁边看着,等他们说完了,这才淡淡地问道。
刘光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说道:“弟啊,哥说完了。”
“小叔,嫂子和你哥不会说话,你可要多担待一下,嫂子这几年老想你了,没想到一转眼小叔子这么大,都成家立室了。”陈贵枝一边说,一边准备伸手想摸一下刘远的脸,以示亲近之意。
“啪”的一声,随着陈贵枝的一声惨叫,刘远一巴掌重重扇在那张涂脂抹粉、看起来异常恶心的脸上,大喝一声:“滚一边去,看到你就反胃。”
这个女人一进刘家的门,老是感到委屈,好像公主下嫁一般,天天挑拨是非,弄得家宅不宁,对侍刘远更甚于后母,一想到她以前种种恶行,再看到她现在这副嘴脸,刘远早就看她不顺眼了,那厚实的手掌,一掌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一下子就她扇翻在地,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贵枝”刘光对陈贵枝还是挺==在乎,若不然,也不会那样对自己的亲兄弟了,看到陈贵枝被刘远扇翻在地,脸上五个红色的指痕异常醒目,这一巴打得不留力,那半边脸马上就浮肿起来,痛得她呜呜直哭,躺在地上打滚,他脑子一热,指着刘远大声吼道:“你....你....你竟敢打你嫂子,我,我.....”
一看到刘远那铁青的脸还他后面几个跃跃欲试的扬威军,他一下子怂了。
刘远突然一脚踹在他的肚皮上,这一脚势大力沉,一下子就把他踹倒在地,痛得他双手捂着肚子,身子弓得就像虾一样。张大嘴巴,半天也没哼出声来,刘远得势不饶人,二步走上去,对着他一脚一脚地踢了起来,一边踢一边骂:“打就打了,打你们两个人渣还用看日子吗?为了女人,父母也不管了,亲人也不要了,你是猪啊。这些年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让你贪心、让你无情、让你横行霸道.....”
一边踢,一边骂,把这些年的怨恨一一发泄出来,不知为什么,一触动心底最深处不堪回首的回忆。再想想刘光为了谋取金玉世家,怎么欺压自己。在金玉世家作威作福。有一次甚至还想轻薄小娘,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刘远早就想揍他了,现在新仇敌旧恨一起算,下脚自然不再留情,那刘光惨了。被刘远一脚一脚踹,痛得他哇哇直叫,连声求饶。
崔梦瑶等人都知道刘远的过去,因为一个人成名后。他的经历就会被无限地挖出来,私隐也会曝光,别说这些根本就不是秘密,看到刘远痛殴刘光夫妇,崔梦瑶和小娘不敢劝阻,也不忍看,把头偏向一边,杜三娘和胡欣则是很解气地看着,性子直的胡欣,要不是抱着小刘雪,估计也加入打人的行列了。
金田刘氏的人,又哪敢动,一来刘远身份在哪里摆着,二来在不少人眼中,刘光夫妇做得的确很绝,虽说有刘德魁压着,大伙都不敢说公道话,不过公道自在人心,再说扬威军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谁又敢以身拭其锋?
至于那四个鸣锣开道的四个官差,一个个充眼不见,充耳不闻,齐齐华丽地转过身,丝毫不加理会。
等刘远踢累了,这才停手,而这时刘光早就被踢晕过去了,这怂货,别的能力没有,挨揍倒很天赋,刘远踢他的候,把身子倦了起来,双手护头,背向刘远,虽说挨揍得不轻,不过倒没生命危险。
揍完刘光夫妇,刘远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恶气,扭头看着一旁目瞪口呆刘德魁说:“好了,到你这老杂老了。”
“你,你要干什么?”刘德魁吓了一跳,不自觉退了二步。
刘远冷冷地说:“刚才你说且慢,就是刚才的话?还有别的意思没?”
那刘德魁当了这么久族长,还真有一点硬气,闻言突然强硬地说:“有,刘将军不能进金田刘氏的祠堂还有墓园。”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不仅崔梦瑶她们一脸谔然,就是刘远听到,也感这话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刘远阻住一旁就要冲动的候军,盯着刘德魁问道:“凭什么?”
“就凭刘将军不是金田刘氏的人”刘德魁倔强地说:“这祠堂还有墓园,里面供奉的,都是金田刘氏的先人,刘将军虽说贵为将军,但你已经不是金田刘氏的人,所以,你没有资格拜祭。”
“当然”刘德魁补充道:“如是将军同意回归金田刘氏,那就是自已人,不仅可以拜祭,你那一房的牌位,还可以调高,你父母的牌位,也可以从偏殿转到的正殿享用香火,让你当上族中长老之位,日后接替族长一职。”
明白了,原来搞这么多,就是让自己回归金田刘氏,只要自己一回归,那么自然而然就要照顾族中子弟,有了刘远的帮助,金田刘氏腾飞,指日可待,说是给刘远一个长老之位,日后也可接替族长一职,实则上,还是屈居于他之下。
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虽说的此刘远非彼刘远,不过看在共用同一躯壳的份上,刘远并不介意给予一些帮忙,不过自被开除出族谱的那一刻开始,刘远心中已经打好主意,正好一刀二断,互不往来,不是李二把这里封给自己作为封地,刘远说不定就真不回来了,看到自己混得风山水起,又想拉自己回去?
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要不是刘德胜老态龙钟,头发和胡子都白了,刘远还真想揍他了。
刘远盯着刘德魁,盯到他快发毛了,这才冷笑地说:“怎么,威胁本将?若是我就要拜祭呢?”
“那你杀了我,从我的尸体踏过去,来啊,列祖列宗都在祠堂看着,看你有多能耐。”刘德魁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这老货,竟然耍起无赖来,刘远还真让他气乐了。
一心想拜祭,祈求一索得子的崔梦瑶忍不住说道:“你这老丈,好生无礼,这金田就是我相公的封地,在他封邑之内,还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刘德魁把头一昂,一脸正色地说:“死者为大,就是将军,也不能破了这规矩。”
“啪啪啪”刘远一边鼓掌一边冷笑道:“好一个死者,你作为一个族长,怎么管的比皇上还要宽,连死人你也管了,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论身份,我是金田刘氏的族长,论辈份,金田刘氏我的辈分也是最高,说到底,我就是他们的长辈,也就是他们的亲人,你这个不屑子,竟然没大没小,在众目睽睽之下,侮辱长辈,殴打兄嫂,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我刘德魁梧说了,除非你回归的金田刘氏,向兄嫂请罪,否则,金田刘氏的祠堂,绝不给你拜祭,刘氏一族的墓园,也不会让你踏足半步。”
刘远讽刺道:“辈份高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吗?辈分高就能处事不公吗?辈份高就能替死者说话吗?那乌龟王八比你活得久了,那你是准备叫它作爹还是管它叫爷?”
“哈哈.....”
一众扬威军都大笑了起来,崔梦瑶几个女的,也忍俊不禁,掩嘴浅笑起来,就是那跪着的金田刘氏的人,也有人暗中偷笑。
被人当众骂作是乌龟王八,刘德魁的老脸再一次涨得通红,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指着刘远半响才说:“刘远,你....你仗势欺人,目无王法,你就不怕受到报应,你不怕被天下人所耻笑吗?”
“报应?”刘远突然笑了,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一下在场之人,然后冷冷地说:“要说报应,今日之事,就是你们的报应,你们做过什么事,自己心知肚明,至于对还是错,叩心自问好了,至于仗势欺人,目无王法,那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既然你喜欢讲道理,好,今天本将军就让你心服口服。”
不等众人说话,刘远就开始大声说了:“刚才口口声声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本将军的遭遇,在这里又有几个不知?吃剩粥、咽粗糠,饿了没人理,病了没人管,仅仅三岁多一些,就拖着大筐满村跑,为的就是捡点牛屎回去,换一点粥水喝,捡得不多还得饿肚子,动辄拳脚相向,棍棒加身,所谓的兄在哪里?嫂在哪里,而长辈又在何方?”
没人说话,现场一片沉静,醒了的刘光在装昏,陈金枝低着着不敢说话.....
刘远继续说:“如果说到亲,人最亲者有五,天地君亲师,父慈子孝,顺应天道,本将来拜祭先人,并无不妥、地嘛,一来刘远生于此、长成此,普天之下,这土地都是皇上,再说这里已经赐作本将的封地,哪里不能去?说到君,这是皇上让我告的假,衣锦还乡,禀明先人,你还敢有异议没有?第四是[亲],这里的亲,是骨肉血亲的[亲],不是亲朋戚友的[亲],拜祭一下亡父亡母,这是为人子的孝道,你身为族长,还能管死者的关系?本将的亡夫亡母都没说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你哪个的权力,亲是什么你都不懂,还能替死人作主?”
“小老,小老.....”
刘远不给他半分喘息的空间,指着他的的鼻子骂道:“那丑字怎么写会不?老而不死,是为贼知道什么意思?知道不?本将告诉你,说的就是你这老杂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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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声老贼,右一句老杂毛,再加上那番无可挑剔的说辞,几十年积下的声望,被刘远打击得体无完肤,那刘德魁气得全身直哆嗦,牙关直颤,差点没气得吐血,想反驳,可是偏偏一句也说不出来。
“任尔口吐莲花,只要...只要我刘德魁当族长一日,你就别想进祠堂的一步。”实在无话可说了,两者的矛盾根本不能化解,气羞成怒之下,刘德魁干脆耍起了无赖。
不见棺材不流眼泪,还真当自己麾下的这些扬威军是吃素的?
刘远都已经够克制的了,没想到还是被这老货一再挑战权威,好像自己的将军之名是虚的,开国子爵也像白菜一样不值钱,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
就在候军、关勇跃跃欲试地等刘远的命令时,刘远突然看着崔梦瑶那双期待的目光,那双又大又漂亮的大眼睛,犹如宝石一般美丽,好像会说话一样,刘远一下子想起她说过的话,于是把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就是自己不; 顾影响、不怕别人非议,也得顾及一下身边人的感受才行。
刘远眼珠转了转,看了看一副视死如归的刘德魁,再看看跪了一地金田刘氏的族民,心里很快有了主意,嘴边露出一丝冷笑。
“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金田刘氏的意见?”刘远扭头问道。
刘德魁把腰一挺,很自信地说:“我是族长,这当然是代表金田刘氏近二千口的意见。”
“哦,是吗?”刘远冷笑地说:“不过,我想乡亲们不会感激你,相反。他们会怨恨你。”
刘远这番话有些突然,刘德魁楞了一下,有点奇怪地问:“此话何解?”
“皇上金田作为本将的封地,食邑五百户,也就是说,金田所有的人家都是本将的封户,你们的税赋还有劳役全是我说了算,本来我也没那么多仇恨,最多眼不见为净罢了,过去三年那税赋也只按寻常标准。并没有多收,可是现在不同了,本将还没找你麻烦,你却要多管闲事,给我难堪。既然这样,那好吧。本将成全你。金田所有的封户,因为你的固执,将会大副加税、加役,你说他们是感谢你,还是会怨恨你?”
一说到税,刘德胜面色一寒。咬着牙说:“你.....你真的做得这么绝?”
刘远还没说话,一旁的候军冷笑地说:“将军大人怎么做,还要你教不成?你们都是将军的封民,要弄你们。还要看日子不成?”
此时崔梦瑶走了过来,指着那些跪着的人,小声地说:“相公,这些人当中,不少是无辜的,有一些老弱病残,快要抗不住了。”
刘远扭头一看,果然,人群中有几个摇摇欲坠,毕竟从跪下到现在,也有些时候,再说现在是夏天,艳阳高照,气温很高,一些上了年纪的,身体都在晃了,明显是体力不支,刘远轻轻点了点头,扭头向关勇打了一个眼色,关勇马上回意,大声对众人说:“刘将军说了,都起来吧,不用跪了。”
刘远最恨的就是刘光和陈贵枝夫妇,然后就是背后给他们撑腰刘德魁,可是他们,二个装“死”,一个早早就站了起来,跟刘远理论,罪魁祸首都没受罪,反而让别人替他们受,自然也没这个必要。
“谢将军”那些人也跪了那么久,在烈日下跪着,一个个早就汗流浃背,闻言一边感谢,一边站了起来,然的一个个看着刘远,谁也不敢说话。
刘远干咳二声,踩着一块石头,居高临下地说:“好了,本为只是拜祭一下,没想到弄出这么多事,现在你们的族长说了,就是死,也不让本将拜祭一下先人,勇气实在可嘉,不过”
语音一转,刘远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翘,露出一丝冷笑道:“本将最不喜欢,就是强人所难,免得有人说仗势欺人,其实我等只想好好地连拜祭一下,没想到即是这样竟成奢望,简直不留半分余地,你们做得初一,本将也能做十五,从现在起,每过半刻钟,今后的税赋和劳役就额外加一成,直到有人改变态度为止,本将想,你们如此有骨气,死都不怕,加一点税赋和劳役,自然也不会怕的,对吧?”
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携着崔梦瑶等人径直回马车,反正这马车够大,里面酒水糕点一应俱全,说了这么多,也有些口干舌燥,回去休息一下正好。
“师兄,那个老头那样顽固,你说他会屈服吗?”一回到马车,小娘就急不及待地问道。
刘远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也许吧。”
一旁的崔梦瑶高兴地说:“相公这招太高明了,刘德魁之所以有底气,那是因为他是族长,金田刘氏三百来户都站在他身后,再加上相公出自这里,这让他心里觉得,多少还有一点香火情,所以有些有持无恐慌,相公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金田刘氏,现在用二两拨千斤之法,一下子把责任都推在刘德魁身上,他们一旦内讧起来,人心不齐,力量自然也薄弱,到时逐一击破,自然省力多了。”
“梦瑶姐这话说得太对了”杜三娘也附和道:“虽说以刘远的身份,就是把那老家伙真的打服了,也出不了什么事,不过这样影响不好,用祸水东引,把矛头转向那刘德魁,相公不用做得太过分,以至引人非议,不利于仕途和晋升。”
胡欣小声地说:“要是他们反抗到底呢?”
“你太高估他们了”刘远淡淡地说:“很多人都是跟风者,墙头草,哪边风来哪边倒,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目的,可一关乎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时,他们就会变得敏感,当利益切切实实影响到他们时,他们也会变得自私起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嗯”
刘远美美吃了一块红豆糕,再品尝了一杯葡萄美酒,然后躺在杜三娘那美妙的大腿上,崔梦瑶看到,微微一笑,用竹签挑了一块蜜饯,放进刘远的嘴里,而小娘和黛绮丝,则是很温柔地、轻轻地替刘远锤起脚来,完全就是一副大老爷的作派。
在马车里的刘远,沉浸于温柔乡中,而马车外的刘德魁等人,一个个面色惨淡,一脸不和所措的样子,谁也没想到,刘远竟然出这亲的难题,半刻钟税赋和劳役就加一成,要是族长刘德魁半天没拿好主意,一个个都得倾家荡产啊。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候军突然大声说:“半刻钟到,税赋和劳役加一成。”
语音刚落,在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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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刘远忽然扭头问道:“刘族长,本将想打听一件事。”
“将军只管直言,小的知无不言。”
刘远好奇地问道:“一别三年,扬州繁华更胜往昔,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可是距扬州仅几十里的金田村,不仅路上行人稀落,村里更有萧条之感,这是为何?”
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将军有所不知”刘德胜一脸苦瓜相地说:“自将军离开的扬州后,不仅娶了清河崔氏的千金,仕途更是一路通畅,可是将军升得越高,我等这些驱逐将军出族谱的人就越是担心,生怕哪天会遭到报复,特别是将军一直没有表态,心中更加忐忑,而金田成了将军的封邑后,税赋照收,更加深了旁人的担忧,一个个都怕日后受到拖累和牵连,有意无意疏远,不敢再与金田刘氏一脉联系,科考无一上榜,也没人敢收金田刘氏的子弟作门生。”
叹了一口气,刘德胜继续说:“将军,你知为什么有萧[ 条之感吗?很简单,外地的女子不愿嫁进来,金田的女子也嫁不出,三年,足足三年了,金田刘氏就再没有摆过一次喜酒,你说,能不萧条吗?”
说到后面,刘德胜的都忍不住抹眼角了。
刘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所有人都怕自己回乡后,对金田刘氏进行报复,怕走得近容受到拖累,于是一个个有意识拉开距离,再说流言可畏,三人成虎,越说越玄乎,这样一来。金田刘氏在旁人看来,犹如地狱一般可怕,而事实上,就是金田刘氏,一个个也逞畏惧之色。
听到这话,刘远都有些不知怎么形容了,看来报应一说,还真是灵验,在自己发迹没有报复金田刘氏,可是金田刘氏并没有过得好。相反,他们都被笼罩在生活的未知恐惧上,这些精神上的折磨,估计比肉体上的折磨更为难受,金田刘氏的败落。不是意外,而刘德魁的众叛亲离。也在情理之中。
刘远拍了拍刘德胜的肩膀。给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新任族长刘德胜在风中凌乱,因为那笑容太奇怪了,而他却猜不透......
虽说有一个小插曲,不过在刘远的化解下。还是很快进入祖祠拜祭,拜祭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有条件了,祭品丰富一些。都是千篇一律的三拜九叩,说一些自己的成绩,然后祈求庇佑等等,刘远等人先在祠堂里拜祭完,又到后面的墓地拜祭亡母亡父,化元宝蜡烛等物,崔梦瑶、小娘还有杜三娘,还亲自动手,亲力亲为,可谓诚意十足。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刘远一行才在金田刘氏一族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族长,你看这......”几个族人把手里的金元宝银元宝放在刘德胜而前,话语中透着兴奋。
刘德胜一看也楞了一下,八锭十两重的银元宝,还有三锭十两的金元宝,合计三百八十两银子,成色还是很不错的那种,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这些元宝哪来的?”
“是几位夫人临走时所赠,说平时很少供奉香火,所以捐点香油钱以尽孝心所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不愧是大将军、开国子爵,就是拨根毛也比自己的腰还粗,几百两银子,眼都不眨就拿出去来了,果真是财大气粗,一想这里,刘德胜不由又怨恨起刘德魁来,要不是他鼠目寸光,把刘远开除也族谱,哪有今日的祸端,以刘远的能力,金田刘氏掘起,那是不容置疑的事情,可惜啊,可惜。
一个族中的小伙高兴地说:“族长,要不,分了吧,一户能分一两多银子呢。”
“对啊,一两多,能割不少肉了。”
“将军就是将军,真是太大方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刘德胜一直眉头紧皱,等众人讨论得正热烈时,大声喝道:“吃吃吃,这一两多能给你们吃出媳妇来吗?这一两多能把你家中的闺女嫁出去吗?一个个也不用一下脑子。”
那刘程氏小心地说:“族长,你有什么想法?”
“是啊,族长这样说,肯定有周全之策。”
“族长,你就快说吧,急死我了。”
“就是”
刘德胜摆了摆手,让众人静下来,这才一脸认真地说:“这点银子分到每户,一户只分得一两多,并没有多大增益,不如拿这笔银子起个书塾,请个先生免费教族中的子弟,也算是功德一桩,最好是置些产业用作祠产,这样的可以自给自足,一直维持下去。”
“族长,虽说这笔银子不少,可是买地修房,所费不少,剩下用来买田,只怕买不了几亩,以租供书塾之开销用度,只怕远远不够。”有人提出质疑。
“金田刘氏三百多户,过二千口人,还供不起吗?”刘德胜咬着牙说:“一户出一点,说什么把这个书院办起来,这样做的好处有很多,最起码日后我金田刘氏再无因家贫而读不起书的子弟,可谓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总比吃干喝净强,此是其一”
刘德胜伸出二个手指,一脸睿智地说:“其二,我等大张旗鼓把书塾建起来,把这些刘将军出资修建的消息散发出去,你们想想,如此一来,我们金田刘氏还会被孤立吗?那些小娘子还不乐意嫁到金田?嘿嘿,只怕,就是老光棍也有黄花闺女看上了,而我们金田刘氏的女子,挑起婆家来,也容易得多,谁不想有一个背景深厚、前途不可限量的亲戚呢?”
一席话说完,在场人的眼睛都亮了.......
在那辆豪华马车里,几个女的心情不错,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因为她们都按崔梦瑶所说的,用写着生辰八字的小纸人在刘氏先人前火化了,这样一来,好像她们的请求已送到刘氏先人手中,也算是“挂了号”,正式成为刘氏的一份子,她们都沉浸于一索得子的幻想中。
女人很难守得住秘密,崔梦瑶告诉了小娘,而小娘转头又告诉了三娘,于是,三个都了一个小纸人。
崔梦瑶突然小声问道:“相公,妾身只捐了二百两给祖祠用作添香油之用,因为我等长年在长安,归来不易,你说会不会捐得少一些了?”
“咳咳...”刘远一口水些差点没喷出来,一旁的小娘连忙帮着捶背,这才没事,刘远把气抚顺后有些苦笑地说:“梦瑶,你捐了二百两?”
“是啊,捐得有点少了,早知多捐一点好了。”
刘远无力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岳父大人在拜祭时,会捐很多银子?一次捐多少?”
“不确定,有时捐一万两,有时捐几千,不过父亲大人名下物业众多,经营还算不错,每年都有大笔的进项,这一点妾身比不了,最后捐个二百两好了。”
你和你老子比不了,普通人和你也比不了啊,名门大户出来的女子,出手果然不凡,二百两眼都不眨都捐出去了,捐完还嫌少,天啊,你老子是工部尚书,清河崔氏的三老爷,身家丰厚无比,估计每年光是门生送来的礼都够吓人,再说清河崔氏人丁是如何兴旺,整个地区都是清河崔氏的势力范围,而金田刘氏,不过只有三百来户人口罢了,根本就没得比。
这还嫌少?求子心切也不是这样花的,难怪都说女人的银子最好赚,好在刘远身家丰厚,也不在意,若不然,别说普通人家,就是普通地主老财家,也得给这败家的娘们写休书了。
别说二百两,就是二两,刘远都觉得多了,不过看到崔梦瑶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忍心责备道:“不算少了,乡下地方,没长安和清河那般讲究,物价也低,所以足够用了。”
“哦,那就好”小娘小声说:“刚才还想找人再送一点呢。”
刘远扭头看了看小娘,又看看杜三娘和胡欣,笑着问道:“你们几位,捐了多少?”
小娘低下头,小声说:“小娘就捐了个整数,一百两,师兄平时很少尽孝道,就让他们替师兄多烧一些纸钱,这样他们才会保佑师兄事事顺意的。”
“奴家捐了六十两”
就是胡欣也说她和小刘雪各捐了十两银子。
刘远算了一下,崔梦瑶二百两,小娘一百两,杜三娘六十两,胡欣母子加起来二十两,这里一共三百八十两之巨,这四个女的,还真舍得出手啊,特别是小娘,平日花银子时都是省着花,精打细算,没想到,她也有“败家”的潜质。
简直就是四条“大水鱼”。
“怎么,师兄,你不高兴?你不是心痛那银子吧”小娘感受到刘远的异样,连忙询问道。
“没有,才几百两而己”刘远笑着说:“没事,银子有的是,喜欢花就花。”
三百多两换到四女这么高兴,光是这点笑容就值了,刘远也就认了。
“相公,拜祭一事已了,接下来有何打算?”崔梦瑶笑着对刘远说。
“回扬州,当然要好好吃喝玩乐、静心休养一下,不过”刘远看了看一脸期侍的小娘,再看看旁边的杜三娘,微微一笑,指着两人说:“先把二位夫人的事办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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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拜祭一事,无论对舆论还是对崔梦瑶几个,都有了一个交侍,处理完拜祭一事,刘远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小娘和杜三娘之事。
杜三娘之事比容易办,当年毕竟是因为家贫,别无他法才把她卖入青楼,虽说一开始有些怨恨,后来慢慢也消淡了,当然,家人之间的感情也消淡了很多,算是寻根之旅,回去后就是相认一番,感慨一阵,留下一些钱银就算了事,而小娘的事,则有一点波折,碰上一个重文轻商的传统老头,不过刘远找了当地几个乡绅名流一说和,再把身份一亮出来,很快就把那老头拿下了。
毕竟是血浓于水,再说一个家族能有一个能干而威名赫赫的孙女婿,也是一件大好事。
于是,袁光头生前也没完成心愿,刘远和小娘替他在死后完成了,不仅获准迁回家族的墓地,他的灵牌,也当成是功臣一般进了宗族的祠堂,就是他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就在重葬在家族墓园的那一天,小娘哭得声嘶力竭,一度晕厥,把刘远等人吓$ ()得不轻。
小娘的原籍是岳州,路途可不短,从沟通到点头,从说好话到请帮手,所耗费的时间不少,再说袁富贵是在扬州被害,就地葬在扬州,还得找个黄道吉日迁回,迁回后,那法事也万万不能少的,作为名义的师傅,还是岳父,这方面不得不重视,钱银方面也不能省,好在刘远家底丰厚,不仅后事办得风风光光,还拿出一大笔银子在袁氏一族替小娘大挣脸面,让小娘出足了风头,看刘远的目光也就更温柔了。
那待遇。就是崔梦瑶也羡慕,正是应了那句话,有时要求得越少,得到的,反而越多。
那时间真不经折腾,来的时候,在绵山寺遇袭,又是被困,又是养伤,再加上一路在风景名胜处停留。从长安到洛州,就用了超过二个月的时间,然后是应酬、拜祭先人、完成小娘和杜三娘之事,特别是小娘之事,从登门到袁富贵在袁氏家族墓地入土为安。中间历经数次斡旋、迁墓、挑选黄道吉日、大作法事等,光是这一件事。刘远就花了近二个月的时间。以至刘远回到扬州那豪华的大宅子没放松几天,又得登上李丽质的豪华大船,从扬州出发,顺原道回长安。
“嘻嘻,终于可以回长安了”李丽质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扬子津码头,那送送行的乡绅都看不清楚了。忍不住高兴地说:“本宫对宫中御膳房的糕点很是挂念。”
在外面也“游历”够了,扬州再好,也不比皇宫好啊,李丽质可谓归心似箭。
杜三娘也笑着说:“公主就当是到扬州避暑好了。你看,来扬州避暑了几个月,公主不仅精神容光焕发,就是肌肤更胜往昔,白如雪、滑如绸,奴家想,回到宫中,肯定很多姐妹羡慕公主的。”
李丽质闻言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一双如葱尖如温玉的小手,犹如白玉一般没瑕疵,十根修长柔美的玉指是那样动人,的确,在扬州皮肤是变得更好了,于是满意地点点头道:“嗯,不错,这扬州倒是挺养人的。”
不过,抬头一看刘远,不由掩嘴一笑,指着刘远说:“可惜,只养女子,不养男人。”
众女扭头看看刘远,一个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和众女的肌肤似雪相比,经常在外面奔波的刘远,好像刚从工地回来的民夫一样,晒得黑黝黝的,别提多显眼了。
只是小娘笑不出,看着刘远,有些愧疚地说:“都是小娘不好,让师兄受累了。”
从长安出发,到了扬州后不久,就是一年中最难受的三伏天,天气炎热难耐,像崔梦瑶、胡欣、李丽质她可以躲在禅智寺避暑,可刘远却没那这般有福气,办完杜三娘的事又得为小娘的事奔波劳碌,根本就停不下来,天天在外面跑,不晒黑才怪。
男人嘛,必要的时候,得有担当。
“没事,这些都是我应份做的”刘远安慰小娘道:“徒弟也算半个儿呢。”
崔梦瑶笑着说:“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谦虚了,把事办了也好,免得二位妹妹整天掂记着。”
裴惊雁在一旁小声说道:“这时间还真是恰到好处,皇上一共批了六个月的假期,现在回去,不仅时间刚刚好,也可以避过三伏天出行,你看,今日的风都比前几天凉快多了,秋高气爽,气候怡人,这可比三伏天出行舒服好多了。”
三伏天是出现在小暑与大暑之间,是一年中气温最高且又潮湿、闷热的日子,通常出现在七八月,那日子不是一般的难熬,要是三伏天出行,一不注意,就有中暑的风险,几个女的倒是舒服,来的时候风和日丽,走的时候秋高气爽,大部分的日子不是在瘦西湖里泛舟作乐,就是在禅智寺行宫里打牌助兴,可苦了刘远,一个人在外面奔波劳碌,忙个不停。
总不能把娇滴滴的妻妾带到外面的晒丑吧?刘远可真舍不得。
“现在只是初秋,算不得秋高气爽”刘远郁闷地说:“我还想在这窝完冬再回去呢。”
李丽质没好气地说:“知足吧,一下子就让你告假了半年,让你白白享用了半年的俸禄,朝中可没大臣有这等待偶,若是朝中人人都如你这般想法,那岂不是乱套了。”
在原则问题上,李丽质坚定地站在李二的一边,毕竟,这天下是李氏的天下。
刘远苦笑一下,无奈地说:“公主,我可是因公负的伤,差点小命都不保,再说还把吐蕃重臣抓住,这也算为国出力,多要一点时间养伤不过分吧,对了,抓了吐蕃的大论啊,这事皇上还没有封赏呢,公主,这天下是你们李氏的天下,我们冒死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这事皇上还没有打赏呢,不如公主你作主,好歹赏点什么吧。”
“你找父皇要去”李丽质马上说:“本宫还杀用弓射死了一个敌人呢,再说贴身宫女都战死了,此话我还要找你算帐呢,本应是你保护本宫,一现在本宫的宫女替你当了肉盾,那么此事又是怎样一个说法?”
“好了,好了,相公、公主你们别争了,皇上英明神武,我想,回到长安后,肯定会论功行赏的”崔梦瑶看到两人争执起来,连忙做和事佬道。
裴惊雁也拉住李丽质的说:“好了,公主,不跟他一般见识,现在天气这么好,这路上的风光已经看过了,不如打牌消磨时间吧,此去长安,那日子还长着呢。”
“也好”一听到打牌,李丽质一下子来了兴致,对刘远冷哼一声,在裴惊雁的陪同下,回船舱准备玩耍去了,没多少,又传来那“哗啦啦”的洗牌声。
刘远嘿嘿一笑,也不理会,让黛绮丝搬了一张逍遥椅躺在船头,悠闲自在地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观赏沿岸美妙的田园景色,和熙的暧风,好像把睡意都吹得涌了上来,不知过了多久,刘远慢慢地闭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
长安城外,长洛高速公路工地上,崔敬向李二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崔爱卿,免礼。”李二的心情不错,挥手让崔敬起来。
“谢皇上”
李二看着那条笔直通向远方的水泥路,再用脚跺了跺那坚如磐石偏偏平坦如镜的地面,忍不住说道:“不错,这种路端的是好,不畏风吹,不惧日晒,不会泥泞,也不怕扬尘,真是神奇,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工呢?朕倒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这路建成后,是什么样的效果。”
“回皇上的话,一切进展顺利的话,大约有半年时间,就可以完工,届时可以一边通行,一边完成后继工作。”
崔敬都有些无奈了,最近李二有空没空,经常到长洛高速公路查看,他一来自己就得跟在后面侍候,都说这路好,好像这条水泥路成了他心爱的玩具一般。
“后继工作?”李二好奇地说:“这路通了也就通了,还需要什么后继工作?”
“皇上,这路只是一个主体,按小婿刘远的计划,除了在路的两边种上树,还要建一些逆舍、饭馆、店铺等,让客人在中途也可以得到休息和娱乐,二来也可以增加收入,对了,那路边计划种一些果树,这样一来,那些果子成熟了,也是一项收入。”崔敬小声解释道。
李二忍不住赞道:“不错,考虑得挺全面的,这又是刘远那小子想出来的?”
“是的,皇上。”崔敬的话语间,带着自豪。
李二看着那条伸向远方的路,突然语出惊人地说:“崔爱卿,你在工部多年,现在又主持这次长洛高速的运作,对这些肯定很熟悉了,朕问你,如果在长安也修像这样的路,那得花费多少银子。”
长安?铺水泥路?
崔敬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皇上要在长安铺水泥路?”
“有此打算,看看费用几何,毕竟现在国库吃紧,特别是对吐蕃用兵,钱银就是一个无底洞”李二摇摇头说:“那点银子,有的还是发行债卷所来,朕也不敢轻易调动,所以暂时只是估算一下。”李二终于把他的打算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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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修路之事,这是工部的份内这事?微臣只是武将一名,此事交与工部,是否更适合一些?”刘远小心地说。
“你是聪明人,朕就开门见山吧”李二有些无奈地说:“刘爱卿你也清楚,疏通黄河、修筑大明宫、与吐蕃全面开战,国库可以用入不敷出来形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朕也难为无银之工程,加重税赋于民,朕也于心不忍,而刘爱卿不仅文武双全,为人玲珑而不迂腐,此事交与你,最合适不过,上次刘卿家只是搞一个活动,就为国库增收三十余万两银子,而工部尚书与你又是翁婿,交流起来非常方便,所以,朕想,此事交与给刘爱卿最为合适。”
很明显了,李二想做贤君,又不想落个骂名,不敢随意征税,而魏黑子等人在,也不会同意强行征税的,若不然,不仅奏折如山,逼急了,那魏黑子可是敢指着你的鼻子大骂昏君,又说什么亡国论,你若是生气,他还伸长脖子等你砍头,最后就是再不喜欢,还得昧着良心赞他贤直,虽说国库暂时空< 虚,可他又很希望长安的环境得到根本性的改善,于是,赚钱能力强、捞钱有一手的自己,马上成为他的目标。
“皇上,那长安城铺水泥路,那费用需要多少?”刘远先问个清楚。
原以为李二要自己出这笔钱,把自己当成肥羊来宰,现在听说只要让自己负责筹款,刘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反正不拿自己开刀就行了,再说长安道路之差、扬尘之苦,刘远也是深有体会的,全面铺上水泥路后。对自己也有好处。
李二笑着说:“崔尚书估算了一下,大约需要十万之巨。”
很精明地把后面的黄金二字省略了。
十万两?
刘远闻言眉头一松,也不疑有它,高兴地说:“才十万两,皇上,此事不难,微臣一定办得妥妥当当,不仅铺上水泥路,还要在水泥路旁种上花草植物,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令皇上失望。”
不过十万两,现在自己家财百万,就是自己出十万两,也不是拿不出,能为这座历史名城做一点什么。刘远还是很乐意的,这可是名垂千古的大好事。为自己在历史的汗青添上厚重的一笔。这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刘远心里有一种想法:如果把这座历史名城建设得美丽而坚固,那么,这座在华夏人心目中难以磨灭的名城就不会轻易被弃,面很多历史文明就不会烟没于历史的长河中。
刘远还记得,一千多年后的某一天。自己站在长安的遗址上,在断垣颓壁间,一边感叹着沧海桑田,一边从古人留下只字片语间。在想像中感受着这座让华夏子孙无法忘怀的名城,据史书上记载,被弃的原因,残旧和不牢固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
李二站起来,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好,还是刘卿家知道朕的心意,不过,朕有几点还是要提点一下。”
“请皇上训示。”
“此次在长安城修路,一不能巧立名目,强征暴敛、二不能敲榨商家,滋扰百姓、三不能无限期拖延,妨碍交通。”
刘远拍着胸口说:“皇上放心,臣绝不做让皇上丢脸之事,不过,在这过程中,还需要皇上多多支持。”
“这个自然,刘卿家为国为民,朕岂有不帮之理,除了钱银,一切好办。”
生怕刘远到时提出拨款,李二先堵住刘远的嘴。
这李二,还真是抠,这像做一个皇帝吗?刘远都有些无言了,闻言一再保证,不敛钱、无须国库拨款,独立把此事办妥,李二听得眉开眼笑,连夸刘远是贤臣。
“皇上,修路之事,并非一日之功,而绵山寺的英魂,一直还没得到真正的安息,请皇上开恩,先把禄东赞交给微臣,微臣愿立军令状,一定把修路之事办好,不然任由皇上发落。”血刀尸骨未寒呢,刘远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禄东赞的人头,那是要定的了。
李二思索片刻,很快点头同意道:“好,朕令刑部尽快把人交与你处置。”
“谢皇上”刘远闻言大喜,怎么来说,对血刀还有那些死去的英灵也算有一个交侍了。
“好了,刘爱聊一路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尽快把修路之事落实,朕就看你的表现了。”二人又聊了几句,李二突然下了“逐客令”,颇有点端茶送客的味道。”
“微臣告退。”
刘远有些郁闷往回走,心里对李二腹诽不已:这个李二,又说自己一路辛苦,可是刚下船还没有休息就被他接来这里了,那时怎么不体凉?再说明知自己一路辛苦,那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好了,一席话就把硬骨头推给自己,完了别说留下来用膳,尝尝那些御厨的手艺,就是酒水和糕点没让人奉上,就是国库再紧张,也不至于压缩成这样吧?
这李二,抠门的功夫见涨,说得不好听,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
刘远一边苦笑,一边往外走,没想到在一走廊时,撞见进宫的岳父大人,工部尚书崔敬。
“岳父大人。”刘远连忙打招呼道。
崔敬的神态有点意外,不过很快高兴地说:“是小远啊,什么时候回长安的?回到长安,怎么也不携带瑶儿回府走一趟,自从你们出了事,老夫可是有好些天没睡好,若不是大哥拦着,我都要骑马赶去绵山寺了。”
“有劳岳父大人挂心,小婿与梦瑶有神灵庇佑,逢凶化吉,不是疏于探访,只是小婿刚刚下船,就被皇上叫到这里来了,对了,岳父大人,这么急着进宫,是找皇上的吗?”
“嗯,没错。大明宫有些事需向皇上请示,瑶儿呢?她没进宫,是回府了吗?”
这老小子,对女儿还是很在意,崔梦瑶就是他的心肝儿肉,一说起女儿就神采飞扬,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崔氏在别的方面或许做得不如人意,不过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父亲。
刘远连忙说道:“梦瑶一切安好,有劳岳父大人掂记。今日刚刚回府,我们二人准备明日去看望岳父大人,顺便送上一些扬州特产。”
“嗯,好,崔府也是你们的家。有空常来”崔敬犹豫了一下,很快询问道:“皇上因何事找你。怎么如此焦急?一下船还没回府就要进宫了。”
“哦。皇上准备在长安铺上水泥路,不过国库空虚,就找小婿来商量,看看利用舆论的作用,把所需银子筹起,把水泥路铺起来。这也算是利国利民之事,小婿也就答应了。”
崔敬有些吃惊地说:“贤婿,这工程,少说也要百万之巨。你有把握?”
“什么?百万?”刘远吃惊地说:“岳父大人不是说十万就可以完成吗?”
“十万?不可能,长安一百零八坊,光是坊间的大道耗费不菲,皇上是有问过老夫造价,当时老夫明确地说,预算最少也得一百万两银子,只多不少,怎么,皇上不是这样跟你说的?”
坏了,中了李二的计,刘远这才想起,李二只说费用是十万之巨,自己一厢情愿以为是银子,因为朝廷向来是以银子作结算的,李二只说数量,并没有说单位,如是他说的十万是黄金,那也符合百万之巨,他挖了一个坑,自己还高高兴兴地跳进去,一直做着名垂名古的美梦,这下好了,是一百万两银了,而不是十万两银子。
如果凑个一二十万两,刘远自信有方法可筹到,可是一百万两,这就很困难了,毕竟谁家的银了,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自己还自告奋勇,说连绿化工程也一起包了,如此算来,那所需要用到的银子就高达一百多万到二百万之间,不能强征暴敛、不能敲榨,这.....这怎么完成?偏偏自己还立了军令状,说一定尽快完成这次修路工程。
府中虽说有不少银子,可是肯定不够的,自己的总家产也就一百万两左右,现在金玉世家全面扩展,所要花费的银子如流水一般,天啊,要是这样下去,倾家荡产也不行啊,刘远的脸一下子都变成苦瓜脸了。
“皇上说了,只是小婿没有听清楚而己。”刘远有些无奈地说。
“百万两之巨,想要筹办不易,贤婿,再说这修路也不一定人人称好,不如向皇上请辞,让他别找高明,要不,不说有旧患要休养好了。”崔敬在一旁劝说道。
刘远说得清楚,这是“筹”,不是“收”,要想筹到一百万两,谈何容易,再说有光禄大夫魏黑子在,哪能随便征税的。
“此事晚了,岳父大人,小婿已经立了军令状。”
“你.....”崔敬指着刘远,摇了摇头说:“你糊涂啊。”
既然做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临阵退缩也不是刘远的风格,多想无益,刘远在心里的暗骂了李二几句,然后笑呵呵地崔敬说:“岳父大人,修桥补路,是积德之事,小婿不做也做了,岳父大人贵为工部尚书,要不,就做一个表率,捐一点吧。”
崔敬可是一个大财主,那银子多到四处金屋藏娇,刘远决定从他着手。
“贤婿,你.......”崔敬看着刘远说:“这为官做府的,都是往自家搬银子的,有你这样往外掏的吗?伸向他人要银子,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算了,老夫也懒得说道你了,就捐五百两吧。”
“黄金?”
“还黄金呢,银子。”崔敬没好气地说。
刘远吃惊地说:“岳父大人,这五百两也少了一些吧,不符合你的身份。”
“少?要不是看你是女婿,能捐一百两就不错了”
“这......”
崔敬解释道:“不是岳父小气,主要现在秋种还没收,前面修筑长洛高速元气大伤,这元气稍稍回复了一点,因为大唐与吐蕃交战,皇上下令户部发行你提出的那个债卷,为作表率,名流士族争相购买,要么互相拆借,要么投为利钱,现银还真的不多。”
银子多了,多会购买田地豪宅、珍宝古玩等物,很少收藏大量黄金白银的,换一句话话来说,一个地区,热钱就那么一点,这里花了,哪里自然少了,此消彼长的,听崔敬说完,刘远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短期内筹超过一百万两的银子,还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作什么名垂千名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刘远扭头看看御书房的方向,目光中满是幽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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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百万两?”崔梦瑶吃惊地叫了起来。
一下船就被带进宫,众女对此事自然十分在意,刘远一回府上,崔梦瑶等人围着刘远追问到底什么一回事,当她们听到,刘远接了一个筹一百多万两银子的艰巨任务后,一个个吃惊不已,崔梦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娘有点忧心仲仲地说:“这,这如何是好?那个花魁选举不是挺好的吗?上次一下了就筹得十多万两呢,要是多举行几次,这银子也就来了。”
“第一次新鲜一点,第二次效果就不会这么好了,至少举行,那间隔不能太密”刘远摇摇头说:“凡事要目光要长远,切忌杀鸡取卵。”
“可是,可是师兄立了军令状啊,要是不能完成,皇上那还不是得要为难师兄啊。”
杜三娘也在一旁喃喃自语道:“皇上怎能这样啊,说什么刘远也是立了功的,这样对功臣的吗?”
崔梦瑶一脸忧色,小娘急得快要哭了,杜三娘一脸不解,胡欣则是一脸[ 茫然,四女面色各异,但看得出,她们对刘远接的这个任务很是担心,刘远不仅立了军令状,李二还给刘远定了三点,不得征税、不得滋扰百姓、敲榨商户、还要在近期内完成,这简直就是为难人啊。
“相公”崔梦瑶突然一脸坚决地说:“君无戏言,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我刘府虽说名下产业不多,好歹还能点家底,实在筹不够,就变卖家财,妾身还有一些嫁妆和体已,到时变可变卖套现。若是还不够,回家找我爹周济一下,大不了再借些利子钱,总能应付过去的。”
“小娘也有体己钱,可以全交给师兄。”
“奴家的体己钱加起来有五千余两”
胡欣小声地说:“我只有一千多两,虽说少了一些,也拿去应急吧。”
刘远一下感动了,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这几个美女实在太可爱了。看得众女都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众女一头雾水,杜三娘忍不住嗔怪道:“刘远,你笑什么?都像你惹出来的。我们四姐妹这么般待你,你现在竟然还笑得出。唉。惨了,这里住得甚是舒适,不会连这宅子也要卖了吧?”
“好了,好了”刘远摇摇头说:“谁说我们要倾家荡产的?没有的事,一个个都把心放到肚子里,皇上是让我去筹。而不是责令我出,好了,此事你们不要理会,该吃吃。该喝喝,不用担心,哪有拿自家的银子补贴的,说不定,还要往家搬银子呢。”
“相公,你可有把握?”崔梦瑶还有一些不相信地说。
“事在人为,放心好了。”
崔梦瑶看到刘远自信满满地样子,心里那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追问道:“相公,一百多万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你准备用什么方法筹款?”
刘远心里早有了主意,不过他也懒得解释,闻言笑着说:“有一点头绪,还没有完善,好了,你们一路也累了,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众女应了一声,在船上晃一个多月,众人也大感到有些累了,一个个沐浴更衣,用饭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刘远陪众女用完午膳后,就携着崔梦瑶,在刘全的带领下,径直朝常乐坊赶去。
去拜祭血刀。
血刀虽说是一个私卫,可是对刘远没得说了,不仅传授了独门的气诀给刘远,战场上不知多少救了刘远的性命,可是绵山寺一战,他救了刘远的命,却舍弃了自己的性命,刘远一回长安,连老丈人崔敬也不先拜访,马上去给血刀上香,把崔梦瑶带上,以示对他的敬重。
“赵全,血刀的后事,你办得如何?”刘远突然问道。
“回少爷的话,一切按少爷的意思,办得妥妥当当的,光是那副棺木,就花了三百两之巨,一切从体面出发,其家属也很满意。”
刘远想了什么,突然问道:“血刀大哥的遗孀还有儿子,本在开化坊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到常乐坊的?不会是有人欺负他们、赶跑他们吧?”
“欺负?”赵全笑着说:“别人想欺负他可不易,一来崔尚书有令,厚侍他们母子,二来血刀的儿子岳冲,虽说年仅十三,可是练得一身好武艺,据说寻常七八个汉子近不了身,那百十斤的石碾子,两个壮汉才能抬得起来,可是他双手一抱,就轻轻松松抱起来,还能像抛绣球一样抛着玩,哪个敢惹他,不过替两人脱去奴籍后,岳周氏说,少爷替血刀办完后事,脱了籍,又有大笔抚恤送上,对一个私卫来说,这已经仁到义尽,那是崔氏的地方,血刀不能再效力了,二人也不能赖在那里,于是就收拾行装,用抚恤在常乐坊购了一个小宅子安身,小人送过几次东西,岳周氏都说受之不愧,坚决不收,小的没法,让他们有事可到刘府知会一声,最近也就少往来了。”
崔梦瑶点点头说:“没想到,这个岳周氏虽说是妇道人家,倒有不少见地。”
“那当然”刘远点点头说:“若是普通的女子,哪能拴得住血刀大哥这般的英雄好汉,英雄难过美人关,对吧?血刀大哥是这样,本少爷,也是这般。”
说到后面,刘远一脸落寂的样子,好像感到身受一样。
刚才说得还好好的,没想到最后一句,语音一转,意思一下子就有些变味了。
刚才气氛还有一些悲壮,没想到刘远话音一转,竟然赞起自己来,自个赞自己是英雄,崔梦瑶娇嗔地看了刘远一眼,掩嘴笑道:“相公,哪有人像你这般夸自己的?”
刘远一脸正色道:“不是盖世的英雄,怎么配得上你这如花的美人?”
这话说得,崔梦瑶听到,心中不由一甜,看着刘远,水剪的清眸里洒出点点柔情,一股幸福感觉由然而生,此刻,她再一次庆幸昔日的坚持,倘若没有当日的坚持,自己哪里找一个文武双全又如此风趣的如意郎君呢?
“吁.....”
就在崔梦瑶思索之际,赶车的刘全喝停了马车,恭恭敬敬地对刘远主:“少爷,夫人,到了。”
刘远点点头,扶崔梦瑶下了马车,而骑马跟在后面的荒狼等护卫,一个个也翻身下马。
回到长安,刘远本想放荒狼好好休息几天的,不过荒狼一听刘远今天来看望血刀的家属,也跟着过来了,他和血刀性格虽然性格差异,但在战场上却是可以性命相托的的战友,这种事,能不来吗?
“这间?”刘远指着一间门面还算亮堂,门口还有下人守着,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宅子说。
刘全摇摇头说:“少爷,是前面那间,昨晚下了一场大雨,那地方积水,怕马车陷下去,所以,还得劳驾少爷和夫人小走几步。”
黄土压实的路,一下雨,那健马一跑,很快就泥泞了,还真不符合大唐的京都形象,难怪李二这般急切要换成水泥路。
“这,这,不会吧,血刀大哥平日的月钱还有打赏并不少,就是当个小财主也可以,就是前面没存下银子,那笔抚恤也有一千两,怎么住得如此寒碜的?刘全,本少爷让你送上的抚恤,你还敢打折扣不成?”刘远盯着刘全,目光都有些不善了。
血刀作为顶级侍卫,月银丰厚,再说他的功劳都落在刘远头上,也数次救刘远的性命,以刘远的大方,自然不会吝啬,血刀死后,不吝银子把他遗体送回长安,让家人见上一面再下葬,后事全部包办,还额外支付了一千两,让岳周氏先作日常花销,等自己回长安询问他们的意见后再作安排,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家眷,竟然往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宅子。
别的不说,光是看那扇有些破烂的竹门就知道了,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谁知他们在处理时,会不会为难她们孤儿寡母,又或私吞抚恤。
“少爷”刘全吓得马上跪下来,脸色都发白了,连忙辩解道:“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这等下等之事,这样会受到天遣的,那一千两银子,小的是亲手交到岳周氏手中,少爷不信,小人可与她当面对质,若有半名虚言,天打五雷轰。”
“起来,起来,说明白就行,跪什么。”刘远挥手让他起来。
看样子也不是的刘全的搞鬼,其实他到刘府之后,一直都表面的得很好,做事尽心尽力,看得出他很珍惜这份工作。
“相公,可能你错怪刘管家了,妾身听父亲大人说过,像血刀这些人,在练武关健的几年,要使用大量珍贵的药材,或是服用、或是涂抹、或是浸泡,用作强身健体,舒筋活血,一次就要用几年,所费甚巨,一年花个一万几千两,那是很寻常的,这也是很多人培养不起级待卫的原因之一,血刀不是有个儿子叫岳冲吗?刚才刘管家说他年纪小小,武艺已是不凡,很有可能,那些钱银,都用作培养岳冲了。”崔梦瑶小声地解释道。
刘远点点头,这个解释最合理。
“少爷,小的去敲门。”不知不觉,众人已走到那破旧的小宅子面前,刘全自顾奋勇去敲门。
“慢。”刘远面色一动,突然小声喝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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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刘远扭头看着站在门口送行的岳氏母子,对他们轻轻挥了挥手作别,放下窗帘后,不由一声叹息。
“相公,你能做的,都已做到了,不仅把血身后事办得风风光光,厚抚了他的家人,现在特批他儿子岳冲进了扬威军的预备队进行锻练,岳周氏还没到金玉世家任职,就已经把她的医药费全包,还让刘全给她买一个丫环侍候,就是再挑剔的人,说不出半句闲话了。”看到刘远有些低落,崔梦瑶知道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不由小声的安慰他说。
刘远闭着眼睛,淡淡地说:“有些事,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是求一个心安理得罢了。”
“是,相公说得对,倒是妾身俗了。”
“不关你的事”刘远解释道:“这种共患难、同生死的感情,你没经历过是很难体会的。”
崔梦瑶也不知说些什么,不过她很快说道:“相公,现在血刀走了,你身边只有荒狼一人,是时候加强护卫,要不,妾身找爹爹商量,再给你》 要一个?”
还找?一个荒狼,一个血刀,当初崔尚那是闭着眼睛才狠下心同意的,当时实在是没办法,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了,再跟清河崔氏索要,那倒惹人生厌了。
“不用,现在在长安,安全还是很有保证的,再说现在我的官阶可以建立卫队了,这个是兵部拨粮响,只要把卫队建起来就行了,而人选也有了。”刘远淡淡地说。
“莫非相公想培养那个岳冲?”
“没错”刘远打了一个响指道:“岳冲是忠烈之后,又尽得他父亲传,前途不可限量,再说知根知底。信得过,使用起来放心。”
崔梦瑶一想,的确是这个理,于是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刘远自言自语道:“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把禄东赞交与我,不过现在是时候去筹银子了。”
“相公,一百多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准备如何筹银两?”
“要是长安城水泥路也像长洛高速那样收费就好了,别说区区一百多万两,就是再翻一番。也是肯定能筹出来,唉。”
“那肯定不行,无论怎么样,那路还是得让人走的,要是在长安城收费。那就是在长安百姓的脚底下收钱银,估计要出乱子的。那些谏官也会弹劾相公的。”崔梦瑶连忙劝说道。
“这一点我岂能不知。不过是说一句气话罢了”刘远很快一脸自信地说:“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想办法,那肯定能行。”
崔梦瑶小声地问道:“那相公准备用什么办法,短时间筹得如此多的银子呢?”
“化缘、拍卖。”
“何为化缘,何为拍卖?”
“所谓化缘。自然就是请城中的王公大臣、名流上层、各行各业出钱出力,而所谓拍卖”刘远嘿嘿一笑:“就是找些名人名流,捐出一些物件,拍卖出来的银子。全部用作修路之用,你就等着看,热闹多着呢。”
一看到刘远面带笑容,眼却冒着金光的样子,相处久了的崔梦瑶知道,自家夫君又在又在为黄灿灿的金子冒坏水了。
崔梦瑶无言了,有意的岔开这个有些俗的话题,笑着问道:“相公,这扬州一去就是半年,妾身有些日子没有向爹爹问好了,你什么时候方便与妾身一起前往,顺便带一些扬州的土物产孝敬他老人家呢?”
“昨日碰到岳父大人,也约好今晚回去吃饭,要带什么,你看着办好了,其实你不提,我也准备跟你说这事的。”
“相公这般热衷,不会是准备上门化缘吧?”
刘远嘿嘿一笑,也不否认,伸了一个大拇指说:“夫人精明。”
.......
华灯初上,作为天下第一士族,崔府一早就灯火通明,一如既往的璀璨,犹如崔氏现在的境况,皇权与士族正处于一个蜜月期,乘着大唐国富力强、欣欣向荣的这股东风,作为第一士族的清河崔氏,益发强大了,而今夜,比往日更是热闹了许多。
姑爷携同小姐回府。
大堂内大摆宴席,刘远、崔尚、崔敬一席,而崔梦瑶和府中的女眷又是一席。
一番客套、相互问候后,就开始吃酒、品菜,酒过三巡,味过五番,在崔尚的要求下,刘远只好耐起性子,把绵山寺遇袭之事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听得众人唏嘘不已,特别的崔敬,听闻到当时情况如此危险,虽说明知宝贝女儿没事,可还是吓得脸色发白,不时扭头看看爱女,看到崔梦瑶和一众女眷有说有笑,这才稍稍安心,本想责骂刘远几句,可是他还没开口,刘远一早就自我批评、自我反省,还没说,就先把他的嘴堵上。
不仅骂不上,还得好生安慰了他几句。
“看来的确要多加小心方可”崔尚一脸正色地说:“现在两国交战,狗急跳墙,何况人呢?最近要多加小心方可,以免得让吐蕃人有可乘之机,特别是三弟,身为工部尚书,时常要巡视工程,要多带护卫,以保安全。”
“是,谢大哥关心,小弟会注意的了。”崔敬连忙感谢道。
崔尚扭头对刘远说:“侄女婿,听说皇上又给你出难题了?”
刘远苦笑着说:“可不是吗?皇上看到长洛高速的好处,不畏日晒、不惧雨淋,走人过马不扬尘,而长安的道路都是用黄土压实的,雨天泥泞、晴天扬尘,一天到晚都不得安宁,所以就找我商量此事。”
“皇上有些胡闹了”崔尚有些无奈地说:“一百多万两,一点好处也不给你,分明是强人所难,侄女婿你也是的,你是武将,保安卫国、沙场杀敌方是你的本份,怎么接受了这种任务,还立了军令状?小远啊,你经验未足,还得多锻炼啊。”
作为户部尚书,没人比崔尚更了解国库的情况,疏通黄河进行到最后关健阶段,这个可以不能停,免得前功尽弃、大明宫、西线作战,这两项就是两个无底洞,银子再多也不够花,就是皇上都带头削减宫中开销,共渡时艰,哪里有什么闲钱去办这种不是急在眼睫的事呢,现在君臣二人,天天为怎么增加收入伤透了脑筋,在国库不可能拨款的情况下,还给刘远诸多束缚,让他立下军令状,要是李二不是皇上,崔尚都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厚道了,而刘远还太年轻,得多锻练。
崔敬也在一旁依老卖老地说:“听到没有,凡事要三思,三思而后行,多看少说,少说多做。”
刘远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让李二在单位上忽悠了一把,说出去丢人啊,可惜了自己的一片赤子之心,本来是想为这座华夏人难以忘怀的历史名城作一点贡献的,没想到把自己也陷了进去,闻言只好谦虚地说:“伯父和岳父大人所言有理,晚辈回去后,一定吸取教训。”
“这个敢情好。”崔敬摸着自己的胡子,颇有成就地说。
说了这么多,是时候向在场的两位大财主化点“缘”了,刘远搓了搓手,一脸憨厚地说:“既然摊上了这事,还立了军令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还请伯父和岳父大人捐点银子,清河崔氏是天下士族之首,名下田庄物业无数,还望两位给天下人做一个表率。”
果然来了,崔尚和崔敬眼光一对视,相互无奈一笑。
“咳咳....”崔尚干咳二声,然后笑着说:“侄女婿做事,作为长辈的,岂有不支持之理,老夫与你岳父商量过了,清河崔氏捐三千两,而老夫和你岳父以个人的名义,各捐五百两,支持你做这项利国利民的工作。”
什么?
堂堂清河崔氏,加上个人的捐款才四千两?这也在少了吧,刘远听闻,大感失望,小声地问道:“是黄金吗?”
刘远站着说话不腰痛,那正在喝酒润喉的的崔尚一听,身体一个激灵,差点呛着了,有些狼狈地用丫环递上来毛巾擦完嘴后,没好气地说:“你这呆瓜,为官作府,哪个不是往自家里搬金弄银的,像你的意思,还要倒贴出去?”
兄弟啊,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兄弟,除了兴趣不同,崔尚爱官,而崔敬好女色,说到捐款,二人都是一脸苦色,就是说的话,也是一模一样的,有缘才能结为夫妻,看来做兄弟,也得有缘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崔敬在一旁低着弄着酒杯不说话,而崔尚不等刘远开口,继续说道:“并非我们这些做长辈不支持,只是最近境况不太好,长洛高速一事,为了筹到现银,忍痛变卖了一些产业,还没缓过来,又购买了债券,秋实还没入仓,税赋亦未收取,现在用银短缺,心用余而力不足,若不是看着你是清河崔氏的女婿,这几千两银子还不想出呢。”
“是,是,伯父说得是,晚辈说话鲁莽了,请两位不要见怪”刘远不敢再把失望挂在脸上了,对二人笑着说:“其实除了捐银,晚辈还准备一个慈善事拍卖,请二位伯父也响应一下。”
出师不利啊,本以为以清河崔氏的实力,一下子丢个十万八万出来不是问题,最少也捐个三五万两,没想到费了这么多口舌,才弄了四千两,还是银子,刘远失望之情可想而知,不过他知做事不能莽撞,银子化得少了,马上又化起“物件”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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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这是什么?”崔敬好奇地问道。
刘远解释道:“就是收集一些名人名流的物件,如一幅字、一锭宝墨、一件画作、一方古玉、大至珍宝古玩,小到针头线脑皆可,然后集中拍卖,卖拍得款项,全部用于慈善事业,也就是修路之用。”
崔尚摸着胡子好奇地说:“若说珍奇古玩,还值不少银子,像针头线脑这些什物,要做何用?”
“伯父你可就不知了,寻常百姓对这些东西趋之若鹜,一些你们用不上又或不要的东西,在普通人眼里,那可是一件宝物,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沾了贵气的物件,买回去有利于增气运、保平安,拍卖本身的意义,已经超出了物件它本身的价值,像伯父和岳父大人出身清河崔氏,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又贵为尚书,简直贵不可言,两位捐出的物件,肯定备受追捧。”
在唐朝这种风气还没形成,到了后世,像那些名人用过的物件、明星用过的饰物等,一经拍卖,那价值可是几何倍数增: 长,就是古董珍玩,一件有了来头或背景,特别是有某个名人作炒作,那价值就会像火箭一样向上窜。
也许是那个“贵”字打动了崔敬,闻言高兴地说道:“嗯,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支持,理应支持,这样吧,我捐一块玉佩好了。”
崔敬说完,从腰间解下一块古玉,递给刘远,刘远接过一看,还不错,晶莹剔透,温润。一看就知是上品,玉的本质还有他的名气,估计卖个三五百两不是问题,真不愧是自家人。
“既然三弟这般慷慨,老夫也不甘人后,这样吧,我有一套酒具,越窑所出,也算是雅物,也就捐出去。慈善了吧。”崔尚也笑着响应道。
刘远闻言大喜,连忙谢过二人,就是几句话,一下子又多了上千两,总算没有浪费口水。如果算出场费的话,也算是天价了。
崔梦瑶半年没回崔府。在崔敬操办下。晚饭弄得非常丰盛,可是刘远却有点兴致索然,主要是理想和现实的距离相差太多了,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眼中最大的金主。最后只淘了几千两银子,大失所望。
“相公,要不,我找我爹再要点。他出五百两,也太少了。”离开崔府,二人坐马车回府,崔梦瑶感到刘完有些心不在焉,温柔地劝道。
好在崔敬那老小子没在这里的听到,若不然,肯定又得捶着自己的胸口说什么“女儿是白眼狼,手往外拐”一类的话了。
看到娇妻这般体贴,刘远轻轻握住崔梦瑶那柔软的小手道:“不用,岳父大人目前也有困难,为夫可不愿看到你为了这点银子,和岳父大人有争执,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想办法的。”
崔梦瑶担忧地说:“可是,一百多万两啊,这怎么筹,大伯父和爹爹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这才捐了几千两,恐怕到别家化缘,只怕是更为艰难。”
“不就是银子吗?”刘远突然咬着牙说:“他们想捐多少就捐多少,不勉强,梦瑶,你等着,到时我要他们拿着银子上门求我收下。”
“不会吧,拿银子上门,还得求你,相公,你没有喝醉了吧?”
“怎么,不信?”
崔梦瑶摇摇头说:“不信,你这牛皮可是吹大了啊。”
“那你等着。”刘远也不争辩,只是嘿嘿一笑。
半响,崔梦瑶又好奇地问道:“相公,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别人乖乖把银子送上门?”
“山人自有妙计,佛曰,不可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哼”崔大小姐有些无趣地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理会刘远了。
.......
第二天一早,刘远第一个目的地就直奔长安报馆,自已口述要点,让龚胜捉笔操刀,准备有计划在长安报上大肆宣扬铺水泥路一事,先是讨论长路的路况,然后重点讲述黄土路的缺点,特别扬尘方面有什么危害等等,从而慢慢引出铺设水泥的好处还有必要性,刘远是长安报真正的幕后东家,自己的衣食父母,龚胜自然是连连点头,还提出自己的见解,例如募捐的方式等等,刘远对此极为满意。
从选花魁那个活动,龚胜已经充分展示了他的策划能力,再说他本是官场中人,知道很多忌讳,再加上笔力浑厚,眼前这个位置是为他量身订做一般,把事交给他,刘远非常放心。
舆论一事办妥后,刘远马不停蹄,直接从长洛高速的工地上,拉来了水泥和工匠,就在西市前面,开始修起了路来,计划修一条大约二百米的水泥路,用作示范,这个路段人多,做好后,可是让长安的百姓可以直接体验水泥路的好处,到时自然会理解和响应。
几十万人的城市,就两个市场,商业之旺、人流车流之多,可想而知,虽说刘远采用后世的方法,把路的一边封起来铺水泥,让另一半边继续通行,这样一来,不至于变成断头路,可是造成了挤塞的现象,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也有微词,不过这些刘远没看到,现在要做事一大堆,说是全权负责,可是只是光棍司令,一个手下也没有,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忙得团团转,为后面的募捐作准备。
忙得团团转的刘远不知道,有人都已把自己状告李二哪里了。
“微臣长孙祥参见皇上。”长孙祥在御书房内,恭恭敬敬地给李二行了一个礼。
“爱卿请起。”
“谢皇上。”
李二看着一脸愁色地长孙冲,点点并头说:“爱卿这么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回皇上的话,臣有事禀报。”
“说”
长孙祥略略犹豫了一下,很快说道:“皇上,微臣要弹劾扬威大将军刘远。”
“什么?你要弹劾刘远?缘出可由?”一听有关刘远的事,李二一下子来了精神。
“皇上,刘将军派人在西市的必经之道围起了一半,据说在修水泥路,西市人口繁多,车水马龙,这样一围,大道变小路,以至行夫走卒有时需要排队通过,影响了交通,而修路之事,微臣一直没有听过有这方面的消息,本想不打扰皇上,找他本人,可是他直接扔下一句话,说让微臣直接找皇上询问,这.......”长孙祥有些无奈地说。
做京官就这点不好,在长安,国公满地走,皇亲多如狗,说不定一个不起眼的人,也跟某个大人物有拐了八门子的亲,要是别人,抓了也抓了,偏偏是刘远,在长安那是红透半边天的人物,就是长安的恶少,一听到会耍“七伤拳”的刘将军来了,一个个都吓夹着腚跑,不跑不行啊,打人就没他那般狠的,把人都能打出屎来,谁敢惹他?不光纨绔子弟不敢惹他,就是雍州府的长孙祥也拿他没法,也要请示过李二才敢动他。
还摆起谱来了,有情绪啊,李二心里乐了,知道刘远不高兴自己挖个坑给他埋,不过这个他可不管,反正刘远立下了军令状,要是办不到的,那就有乐子看了,不过,李二还是希望他能办好。
“那些行人还能通行不?”
“回皇上的话,通行是能通行,就是慢了一点,不甚方便。”听到李二的话并没有生气,长孙祥马上说道。
李二随意挥挥手说:“那就行了,长安城一百零八坊,坊坊相通,这条路就是堵了,绕一点路,亦过通过,做好分流即可。”
这话一出,对刘远的行为可以说一锤定了音,长孙祥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问道:“皇上,那修路之事......”
“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朕责令扬威将军把长安城内的路全部铺成水泥路,就是长洛高速的那种路,上次你也看过,以后刘远在长安城会有不少动作的,如果没什么大事,就别管他,由他去,这修路的一百多万两银子,都着落在他身上呢。”李二生怕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上自己,干脆先给他提个醒再说。
原来是这样。
长孙祥一下子明白了,难怪刘远这般嚣张,而皇上又那样放纵他,原来是摊上这事了,看来是国库不拨银子,要他自己筹备,天啊,张嘴就一百多万两,去哪抢啊,自己还是识趣一点,尽量别管他了,万一他不干了,这苦差一落到自己头上,自己可干不了这事。
“臣遵旨”
“好了,下去吧”李二还有奏折要批改,也没空和他扯皮。
等长孙祥退了下去,李二松了一口气,心情不错之下,轻轻挑起一块蜜饯吃了起来。
“皇上,这铺路一事,所需钱银甚巨,就这样交给刘卿家,他能应付吗?会不会有些强人所难了。”长孙皇上一边替李二倒酒,一边柔声地说:“刘卿家可是将才,而不是商贾或工匠。”
李二哈哈一笑,对长孙皇说:“观音婢,你有所不知,刘远那小子,赚银子比他打仗还有办法,你就看着吧,别人或许没有办法,他却一定能做到。”
“若是他辞而不就呢?”
“那由不得他,此事他可立了军令状。”李二笑得就像一个狐狸,通俗一点来说,这叫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就难了。
两人正在说话间,一个侍卫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禀皇上,扬威将军刘远求见。”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夫妻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眼里都透露着一个信息:不是来撂担子的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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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都静了下来,刘远这才大声地说:“相信诸位都已知道这次的活动的主题是慈善拍卖,而拍卖的目的,就是为长安修筑新路,也就是长泥路筹备银两,就在几天前,刘某在西市前面修筑了一段水泥路,水泥路的妙处,相信在场的诸位也有目共睹”
“好了,言归正传”刘远继续说:“此次的拍卖全部所得,全部用于修筑新路所用,诸位看官在竟拍自己意中物之时,也是在行善积德,还请诸位慷慨解囊,或许很多人会问,拍卖,到底拍卖什么?怎么拍法?这个简单,这次的拍品,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就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有详细的标注,何人所捐,所作何用,有什么价值等等都有标记,到时细看即可,至于怎么拍法,就是看中什么,就找旁边的公差登记,标牌上面只标一个最高价,例如你看中的物体,上面标着十两,而你愿出更高的,那就找官差登记,而上面标着价格也随即更换成最高价,为了公平起见,此次拍卖的时限为一旬,也就是十天后,标牌上认出价钱最高— ,交纳银两后,那所拍之物就归他所有。”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刘远也有些累了,稍稍休息了一下,很快又说道:“所有拍卖的物件,起拍价均为一文钱,若是一旬之后,没有人加价,无论那拍卖品是价值是一两还是一百两,还是以一文钱出售,也希望诸位有人捡到宝,好了,言尽于此,若言还有不解者,也可向一旁的官差询问。祝诸位好运。”
刘远后世最烦就是有人开长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上面说得口沫横飞,下面听得恹恹欲睡,虽说刘远有时也很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做事一向干净利索,特别带扬威军,唐朝的“特种部队”,刘远更要给他们灌输一种做事干脆、绝不拖泥带水的价值观。
当然,刘大官人在女人方面例外。
封锁了几天的谜底终于揭开。刘远的语音刚落,那围观的人群马上开始一探究竟,很快,人群里开始不停发出惊叹之声:
“你们看,工部崔尚书捐出来的、一直佩戴在腰间的玉佩。真是漂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买下来。说不定可以沾点贵气”
“啊,你们看,这是新科王状元高中的所用之笔,真是精致,真不愧是状用过的,一看就有灵气。说不定这是文曲星庇佑过的灵笔,买了回去,说不定用了此笔,用笔之人突然开窍也说不定呢。”
“这是智全法师亲自开过光。诵了九九八十一次金刚经的玉佛,天啊,买回去镇宅,肯定是鬼邪莫侵。”
“是尉迟将军使用过的铠甲和宝弓,一看就知不凡。”
众人一边看,一边惊叫,不少人看着喜欢的物体大流口水,这次拍卖,金银珠宝、法器、武器铠甲、衣裳、灵药等等,应有尽有,众人也算开了眼界,就是很多本想看一下热闹的人,也能点跃跃欲试了,突然间,有人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声叫道:“天啊,这....这是长孙皇后佩戴在手上的玉镯,这,这是真的吗?”
“皇上御用的宝砚?这也有,不会是假的吧?”
马上有人说:“肯定不会,这样公开的场合,谁敢弄虚作假,就不怕砍头?”
“是啊,举办者是刘将军,他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
“拍,拍,再贵也要拍下来。”
.......
一众民众的热情被调动了,这件不错,那件也中意,纷纷登记标价,那些官差的忙得好像陀螺一般,有的还没登记,另一个高价就已叫出来,一些热门的拍品,还没有正式标价,下面已经进行一番小型的拍卖了,
“这皇后娘娘佩戴过玉镯,我出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
“三百两”
“五百两......”
“这皇上御用的宝砚我要定了,给我记上,我出一千两。”
刘远一路巡下去,看到那标价擦了又擦,心里一阵舒畅,特别看到一些重要的拍品,仅仅二刻钟不同,价格已经相当高昂了,例如李二的御用宝砚高达三千两了,而长孙皇后的那极品玉镯,那价格也不逞多让,高达二千七百多两,这仅仅才是第一天啊,刘远可以的理解,在大唐民众的心目中,一个是龙的化身,一个是凤的化身,都是富贵吉祥的象征,他们用过的东西,自然极为追捧,就是智全法师开过光的玉佛,也有信徒标出了高达三百两的高价。
真不愧是京城,达官贵人多,购买力也惊人。
总的来说,这个慈善拍卖会办得还是很成功的,可是当刘远经过一处拍卖摊棚时,不由停下了脚步,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会吧,这就是程老将军的武器?”
“就是啊,他可是大将军,那武器不是绝世神兵,也应镶宝嵌珠吧,怎么这般破的。”
“感觉我家的菜刀都比它强,这能砍杀敌方上将军?”
“我看玄啊,这会不会有假,不,应该说是弄错了?”
“那,那不是骗人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程老魔王捐献出来的那把破横刀讨论着,一旁刘远听到,差点气鼻子都气歪了,正在生气间,没想到让一个少年郎看到了,一看到刘远,马上高兴地说:“太好了,刘将军在此,问他就最清楚了。”
“啊,刘将军”
一众人连忙向刘远行礼,连叫将军好,刘远则是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显得非常亲民。
不亲民不行啊,这些都是衣食父母呢,那一百多万两银子,还得在场的百姓的支持呢。
“刘将军,这把横刀真是程将军的武器?不会弄错了吧?”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诸位请放心。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刘某亲自从捐献者手上接过来,作好标记拍卖,绝不会弄错,更不会弄虚作假,可大方拍卖,有什么事,刘某一力承担。”
犹豫了一下,刘远笑着解释道:“你们不知道,战场上。那可是刀光剑影,生死相搏,那些敌兵就像蝗虫一样涌上来,简直是杀人杀到手软,砍头砍到刀断。这刀断了,就换一刀。这是常有之事。这把横刀,估计是程老将军的武器折了,随手捡起一把继续使用,这把横刀有福啊,没想到还有福气砍下敌方将军的头颅,不错。不错。”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刘远这番话合情合理,大伙也信服。再说刘远说过,有什么事,他一力承担,于是,一个军迷爱好者开始竞价了。
“一直都很祟拜程将军,我出二十两。”一个少年郎大声叫道。
另一个大汉马上喊道:“五十两。”
“大哥,你怎么一下子出这么高啊?”
“高?若是程将军的板斧,五百两我也出........”
在众人竞价之际,刘远带着人悄悄走开,一边走一边暗骂程老魔王,真是太胡闹了,随便扔一把垃圾,破铜烂铁,就敢说是什么杀过敌方上将军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太不给脸面了,好在自己及时出现,如是出现得晚一点,说不定这场慈善拍卖就让他给毁了,有机会得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
还说什么自己人呢。
刘远转了一圈,又对那些负责守卫的官差叮嘱了几句,这才施施然离开拍卖现场,准备打道回府,吃完饭,要做的事还多着呢,再说这次拍卖,为期十天的,时间还早着,先忙乎别的事。
行到半路,没想到正好骑着高头大马的程老魔王,刘远勒紧马头,笑着对程老魔王行了个礼,寒暄了几句,刘远就苦笑着说:“程伯父,小的可差点让你寒惨了。”
“哦,怎么回事?”
“就是那把横刀啊,你说是砍过敌国上将军的,拍卖时都没人信,小侄好不容易才把这事圆过去了,程伯父这事不厚道啊。”
程老魔王嘿嘿一笑,伸出那“铁砂掌”在刘远肩膀重重拍了二下,得意地说:“扯犊子吧,俺老程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就你这点道行想从我这里拿到好处?你还嫩着呢。”
“那修路是利国得民的大好事,大伙都得益啊。”
“是老夫出钱出力,你小子收名收利,这种事,我可不干”程老魔王咪着那小眼睛说:“听说你在皇上面前立了军令状,怎么,若是做不到,皇上可不放过你的,要不,你把长洛高速的份子都让给我,你程伯父就是卖田卖地,也把这银子给你凑齐了,怎么样?”
刘远苦笑着说:“程伯父,小侄以后就靠这点份子吃饭、养妻活儿了,要是给了你,一家都得喝西北风了,小侄可不像你,名下田庄无数,封邑又多,差得老鼻子远了,还望程伯父多捐一些,也算是助小侄一臂之力。”
一听刘远不肯割让股份,程老魔王马上苦着脸说:“贤侄啊,你别看你程伯父风光,其实只是表面风光,实则业大家也大,还一众亲朋要扶持,开销巨大,最近投资长洛高速、购买债券,入不敷出,都周转不过来了,不瞒你说,上次捐了二百两,差点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了,吃穿也得节俭,唉,一言难尽啊。”
尼玛,这老小子还真敢吹,自己长洛高速的份子,少说价值上百万两,自己的份子都想吃下,现在就二百两银子的事,好像堂堂一国公府,好像为了区区二百两都吃不饭一般,这不是暗示自己还欠他很多人情吗?
这混世魔王,是挖苦自己呢还是嘲笑自己的智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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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投机半句多,程老魔王耍起无赖来,刘远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带着一丝郁闷地打道回府。
当然,心里没少“问候”程老魔王,平时左一个贤侄,右一个未来侄女婿,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还真的让人无言。
回到府后,刘远一边吃饭,一边跟几女说起拍卖的事,听刘远说起拍卖场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崔梦瑶等人闻言都非常高兴,那拍卖的价格越高,也就是离筹款的目标更近一步,立了军令状的刘远,自然就更轻松了。
小娘高兴地说:“这样太好了,师兄说过,那拍品有上千件之多,估计能拍出不少银子呢。”
“二妹说得没错”崔梦瑶也心情大好地说:“这里能解决一部分,到时那行业协会再解决一部分,那么离完成目标也就越来越近了。”
一提到行业协会,刘远忍不住问道:“刘全,行业协会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最近一直忙着拍卖的事,刘远也没空处理行业协会的筹 款,就让刘全拿着自己帖子,联同市署的人去处理,现在想想,估计也快有消息了。
刘全恭恭敬敬地说:“回少爷的话,此事小的不敢怠慢,一直在跟进,已经知会了那些会长,他们都非常支持,估计这二天就会有信息了。”
“这事跟紧一点,一有消息,尽快禀服。”
“是,少爷。”
作为一个好管家,自然是急主人之所急,刘远一开口,刘全就把刘远的话放在心上,不用二天。当天晚上,刘全就把自己探知的情况禀告刘远:
“少爷,各项各业都知道修路对商业有益,踊跃捐款,虽说只是认捐,那银子还没有收上来,各项各业认捐的数目已经不少,其中长安的首饰协会在金玉世家的带动下,捐款踊跃,不计金玉世家的一万两。现在认捐已达近八千两之多,预计过万两不是问题,运输业协会的捐款也踊跃,光是最大的车行顺达车行就捐了一万两之巨。”
顺达?
不就是魏王李泰名下的车行吗?刘远点点头,看来这个魏王李泰还是挺会做人。自己在长洛高速把很多工程包给他,可以说让他获利巨丰。再说这修路也是为他们李家好。就是李丽质也捐了那么多,他名下有那么多产业,要是一点也没有表示,说不定他父皇李二会看轻他,这样一下子捐了一万两,可以说卖了刘远的面子。暗中又讨好了李二,三来也能为他的车行赚取多一些名气,可谓一箭三雕。
不愧是皇子,的确很会做人。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这顺达车行还是很热心的。”
刘全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少爷,有件事,小的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是,有些协会捐得多,不过有几个协会捐的很少,像布绸协会还有酒楼协会,加起来还不到千两。”
“什么?不到千两?”刘远皱着眉头说:“这两个行业油水还是很大的,怎么这般少的?”
刘全小心翼翼地说:“原本捐了几千两的,不过一众成员看到程老将军名下的物业捐得不多,只是三五十两,一个个就退缩了,听说程老将军还在宣扬,说此事是别人出钱出力,让少爷收名收利,一点好处也没有,还说哪个捐得多的都是闲得慌,有银子没地方花,所以.....”
尼玛!
刘远一下子冒火了,这程老魔王前面捐得少,弄一把破横刀捐出来,差点毁了自己的拍卖,自己都捏着鼻子认了,今天在路上碰到他,挖苦自己、大咧咧地装穷,说自己想让他出银子还嫩了一些,自己敬他是前辈,也忍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给自己添乱,自已一心想为长安做了点好事,他还在后面说自己的坏话?看来混世魔王的名号不是凭空得来的,行事率性而行,有时嚣张得让人无法接受。
也不知是盯着自己手里的份子不放,还是妒忌最近自己比得他更受重用,倚老卖老,拆起自已的台来了。
“真是一根搅屎棍。”刘远忍不住骂道。
崔梦瑶等人闻言,一个个都忍不住掩嘴笑了,搅屎棍是刘远“发明”的词语,形容一个没所事事,一心使坏,把好事变成坏事,又坏又臭,堂堂一个国公、大将军被形容成搅屎棍,还是很有喜感。
“师兄,那现在怎么办?”小娘有些担忧的说:“这些事传出去,只怕影响长安百姓的热情。”
“怎么办?见招拆招。”刘远的嘴边出现了一丝冷笑道。
“相公,程老将军位高权重,在长安人缘不错,再加上他为人作事,异于常人,你可要小心,可不能把他惹怒,免得不好收场。”相处久了,崔梦瑶也悉知刘远这样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生怕刘远年少气盛,跟混世魔王较劲,连忙劝说道。
连崔梦瑶也这般怕他,看来混世魔王的名头还是挺大的,偏偏刘远却不怕,笑着安慰崔梦瑶道:“不会的,放心好了,说什么程伯父也是长辈,长辈做事,作为晚辈的,哪能指责呢,再说了,捐一万两是心意,捐一文钱,也是心意,我不仅不能指责他,还要好好赞扬他,号召长安的百姓向他学习。”
崔梦瑶、小娘、杜三娘还有胡欣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刘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远也懒得解释,一边站起来,一边叫道:“黛绮丝,磨墨,本少爷要写稿。”说完,自言自语地说:“嘿,本少爷有些日子没有真自操刀,今晚得好好炮制二篇煸情的文章才行。”
“是,少爷”黛绮丝对刘远言听计从,闻言马上领命。
少顷,刘远就坐在书房里,能干的黛绮丝已经磨好了松烟墨、铺开了文宣纸、御制狼毫也舔好了笔尖,就等刘大官人捉笔操刀了,刘远轻轻坐下,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很快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上标题:一个好人,感动长安,然后在下面写上,卢国公的感人事迹.......
作为长安报的最大东家,实际控制人,刘远写的稿不用审核评选,可以直接登报,当晚送到,第二天已经刊登在长安报上,然后经长安武候一转手,很快就流入了千家万户,效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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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魔王的心情不错,昨晚夫人裴彩霞身体不适,让他到别人妾侍房间过夜,于是,他就宠幸了两名刚从奴市买来的美妾,一箭双雕,大展雄风,两名美妾初经人事,不敢“恋战”,到了后面连连求饶,越是求饶,程老魔王就越有成就感,以至上朝时满面春风,逢人未语先笑,惹得不得老伙计也暗生纳闷,程老魔王本想在散朝后到长洛公路巡视一下,看看进展如何,什么时候有银子收什么的,没想到一个消息破坏了他的计划:太上皇李渊病重,皇上携着皇后在奉侍面床前,上朝要延后,让众人在廊下等。
有人春风得意,自然有人意志消沉,自玄武门之变后,李渊的帝位丧失,而他的斗志、雄心、健康好像也跟着消失一般,身体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一来受到丧子之痛,二来年岁的确也大了,一众大臣早就知他的身体不好,现在听闻他身体不好,也不感到意外,至于李二推迟一点上朝,那是尽为人子的孝道,这是天经地义之事,谁也没有什么异议。
再说李二是皇上,他的话就是圣旨,又有哪个不听?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响午,一众大臣在廊下享用了御膳房提供的廊下食后,太监这才宣布上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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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程老将军请你程府走一趟?”崔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多一次确认道。
接受程老魔王的命令,程怀亮不敢怠慢,一到刘府抢着刘远就要走,刘远少不得和崔梦瑶她们言语一声。
刘远有些无奈地说:“是啊,程怀亮都在门外候着了,这还有假?”
“不行,相公,这次玩得有些过分了,那混世魔王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相公,不要去,你就在房里躺着,妾身去应付他,就说你偶染了风寒,身体欠恙去不了。”
程老魔王是什么人,崔梦瑶可是没少听过他的“光荣事迹”,那就是一混世魔王啊,刘远这次也过分了,看似句句赞扬,实则字字诛心,生怕别人不注意,还特地把捐得多的人列出来对比,把程老魔王损到没地方躲了,这个时候上门,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坚决不能去。
刘远一脸自信地说:“不用害怕,程伯父也是一个有分寸之人,若言他真想找我麻烦,估计直接就带人来了,不= 用跟我玩这虚的,再说程怀亮那小子信誓旦旦地说了,程伯父绝不为难于我,都用到人格担保了。”
“此话当真?”
“骗你干什么?好了,我去了,估计那程老魔王也等急了。”刘远压低声音说:“让他使坏,看我怎么狠狠割他一刀,到时出了银子,还得好好感谢我。”
崔梦瑶嫣然一笑:“好好好,我家相公最有能耐了,不过你还是要当心一些。”
“嗯,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刘远笑着抱了一下崔梦瑶,然后笑着往外走。
走出门口。只见程怀亮坐如针毡一样在等着,一看到刘远走出来,不由分说,马上拉着刘远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不说别的,一来就有不少人指指点点,就是到了刘府,一些丫环下人也不时看着他,那种奇怪的目光。他还真是受够了,一看到刘远终于告别完了,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拖着刘远就走。
在马车上,刘远看了看有些狼狈的程怀亮。不由笑着说:“程兄,你没事吧。怎么出那大的汗的?”
“将军。你还好意思说”程怀亮用有些幽怨的目光看着刘远,苦笑地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这个.......”
程怀亮双手一摊:“好了,此事你不用和我说,你跟我爹说就行了,你的官阶比我大,程某可拿你没办法。”
刘远哈哈一笑。拍拍程怀亮的肩膀,也不说话了,虽说是同龄人,就话事权来说。程怀亮远远不及刘远,刘远一系列的动作,包括与程老魔王合作建长洛高速,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地位都不对等了。
在车夫的快马加鞭下,不到二刻钟,刘远就在程府的偏厅看到脸都绿了程老魔王,那程老魔王还没说话,刘远就笑着说:“程伯父这么急找小侄来,不知所为何事?”
哟,还挺会装呢。
程老魔王一看到刘远,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两手不由握起拳头,吓得一旁的程怀亮不断给他打眼色,要不是一想起此事还要刘远摆平、又说过以人格担保说不会为难他,若不然,还真想揍人了,算了,等先摆平此事,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教训这个家伙。
程老魔王的忍耐力还不错,想通后,脸色放缓、连拳头也松开了,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对刘远摆摆手说:“小远来了,坐吧。”
刘远也不客气,笑嘻嘻地坐下,刚坐下,程老魔王“啪”的一声,把那长安报摔到刘远面前,有点不满地说:“你自己看看。”
果然是这事,看到程老魔王的反应还是挺快,虽说的不用看刘远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还是装着看了一遍,这才笑着说:“哦,原是这事,算了,都是自己人,程伯父千万别客气,不用谢小侄了。”
什么?还要谢?
程老魔王都气得乐了,盯着刘远冷冷地说:“什么?谢?老夫谢你什么?”
“文章啊”刘远指着那篇文章,一本正经地说:“程伯父,上次你的那番话感动了小侄,没想到程伯父这么支持小侄,就是新衣裳也不换,也要支持小侄,正好这次需要一个典型,一个楷模,本想留给我岳父大人,让他好好露露脸,风光风光,不过听了程伯父的话,深受感动,决定把这个露脸的机会留给程伯父,怎么样,写得怎么样,文笔还行吧,在基于事实的基础上,全力替程伯父说好话,我想,程伯父会受到大唐军民敬重的。”
“刘远,你......”什么敬重?什么露脸出风头,老脸都丢光,连门都不敢出,这叫出风头?刘远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还嫌气自己不够吗?程老魔王都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刘远半天没说话,那张憋得像关公一样,过了半响,最近一脸被打败地说:“好了,俺老程说不过你,都是聪明人,咱们别转弯抹角了,开门见山吧,我说小远,你这次不厚道啊,把俺老程都给坑苦了。”
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横的就怕赖的,程老魔王生怕再说下去,得活活被刘远气死。
这次真认栽了,若不然,明天再写上一篇含沙射影的文章,自己就是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到程老魔王服软了,刘远也不再拿捏了,收起笑脸,一脸正经地说:“程伯父此言差矣,是你不厚道在先,小侄迫于无奈之下,这才接招的。”
“什么?俺老程不厚道?”程老魔王大声叫起来:“老夫待你不待吧,我们家惊雁,慧质兰心、才艺双全,不知多少公子哥儿、名门望族有意思,最后老夫还不是便宜你小子?你说捐银,老夫了也没拒绝。虽说捐得少一些,总比不捐强吧,俺老程还不厚道?”
裴惊雁慧质兰心、才艺双全,是难得的绝色女子,这点不假,不过这混世魔王还真颠倒是非,明明是裴彩霞出师不利之后,就把裴惊雁的庚帖摆在桌面上,给自己设陷阱,最后才算成事的。看在美女的份上,刘远不和计较这件事,不过捐银这里,刘远还真是不吐不快:
“程伯父,你也说了。都是聪明人,惊雁的事就不多说了。就说筹备银两修路之事吧。你也知道小侄在皇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务必完成的,程伯父你是前辈,伯父不是那么好做的,怎么也得多多照顾啊,再说快成一家人了。还能说二家话吗?小侄有好处,马上叫上你,相当初,岳父大人是准备两家就把长洛高速的项目吃下。可是小侄坚持把你捎上,这些情分你不记,捐了二百两、用一把破横刀打发小侄,这也算了、在路上说说笑,挖苦几句,你是长辈,这事我也忍了,可是你万不该说一些什么大伙出钱出力,小侄收名收利的话,公开唱反调,劝别人不要捐款,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影响了筹钱银的速度。”
“到时一传十,十传百,在筹银不力的情况下,小侄得倾家荡产修这条路啊,程伯父于心何忍呢?再说此事传到皇上耳中,只怕也不美吧,老实说,这路又不是小侄要修的,是皇上要修的,他知道了,能高兴吗?程伯父,你这是损人不利已啊。”
刘远的一番话,说得程老魔王脸都红了,等刘远说完,他倒干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是,是老夫欠缺考虑,贤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都是一家人,此事就算扯平,你看怎么样?”
“程伯父大人大量,小侄岂有不从之理,那好,此事就不再提了。”刘远也不想和程老魔王斗下去,再说也大大出了一口恶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再说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自己能和裴惊雁一起,抱得美人妇,还真得谢程老魔王,想当初,就是崔敬也是他出面摆平的。
见好就收。
程老魔王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好了,此事算是揭过了,现在说说善后的问题吧,你这文章一出,老夫都成了长安的笑柄,吝啬、小气、虚伪什么的,说什么都有,你看,怀亮都让同僚笑得都没脸在军营里待了,就连尉迟那老家伙,还故意送小衣来嘲笑老夫,你快点帮老夫摆平这事,挽回声名。”
“这个,报纸都刊出去了,就是收回来,怕也来不及了。”刘远有些为难地说。
“刘将军,这事是你弄出来的,你一定要想办法。”程怀亮在一旁焦急地说。
程老魔王也虎着脸说:“今儿你就好好想办法,别想着逃跑,老夫没脸见人,也不让你见人。”
“程叔父,你不是说过不为难小侄的吗?”
“嘿嘿,这叫为难吗?”程老魔王一脸霸气地说:“老夫所说的为难,就是不打死你。”
刘远有些无难地说:“那,那小侄想想,想想。”
于是,程家父子就眼巴巴看着刘远在大堂内来回踱步,想办法,转得程老魔王心都烦了,可是偏偏不敢出声,苦苦忍着。
过了好一会,刘远大声地说:“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快说。”程老魔王焦急地说。
刘远高兴地说:“这段时间,小侄多报道一些其他的大事,转移大伙的注意力,时间久了,慢慢也就会淡忘的。”
“这算什么办法?”程老魔王马上否决道:“时间久?久是多久?老夫现在都不敢出门了,你让我当缩头乌龟不成?什么忘记,尉迟敬德那老家伙估计就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也不会忘记取笑俺老程的,不行,这个坚决不成,再想,想一个好一点的。”
程怀亮也连声否决。
刘远突然有些为难地说:“其实,还有一个法子,不光可以消除影响,没人敢笑程伯父,还能让你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只是,只是.....算了,还是不说了。”
程老魔王让刘远吊胃口吊了半天,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了,急得他一拍案几吼道:“只是什么啊,快急死俺老程了,说,快点说,你小子敢不说,老夫的拳头可不认人了。”
“是啊,刘将军,你刚才不是说都是一家人吗?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不妨直言。”程怀亮也急得快上火了。
“只是这法子有点破费,再让程伯父破费,小侄过意不去,程伯父说得对,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算了,不说这个,小侄再想其它办法。”刘远连连摆手说。
程老魔王一听到能消除影响,还能让名声再上一层楼,早就心庠庠的,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马上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管什么破不破费的,快点说,再不说老子现在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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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的心中都乐开花了,这个混世魔被刺激得,就像伸长脖子等自己宰了,该!
只是稍一犹豫,程怀亮一下子又不爽了,连忙催促道:“刘将军,你就快说吧,就别再吊我们父子的胃口了。”
“是,是”刘远马上应道:“此事不发生已经发生了,不能改变,只能补救,依刘某之见,最好是找一个替罪羊。”
“继续说,不要停”程老魔王马上说道。
刘远笑着说:“如果整件事描绘成,当日小侄上门寻求募捐,程伯父热心响应,招待了一顿酒饭,没想到后面喝得有点多了,小侄问程伯父捐多少的时候,程伯父说话不利索,就伸出二个指头,咕嘟对管家说捐这个数,你实则是想捐二千两,是管家会错意了,然后就一连串的误会,只是程伯父还要再破费一千八百两银子了。”
一千八百两?
还好不算多,勉强还能接受,程老魔王一听,松了一口气,不过又有些肉痛起来,拍着刘远的肩膀说:[“贤侄,此事是你说了算的,要不,老夫再捐一千两,你替你程伯父的把此事摆平,怎么样?”
尼玛,这老小子,还真够抠的,现在还舍不得呢。
刘远还没有出声,一旁的程怀亮有些不满了:“爹,我们又不是差点那点银子,何必为难将军呢,再说你看看,你在报纸上都说些什么,就是捐二千两,还比不上那些捐得多的人呢,我们堂堂程府,只是二千两都难不出?发不起月钱、穿不起新衣?堂堂国公府,丢不丢人。咱能不能有出息一点,捐二千两,说出同样让人笑话啊。”
刘远也一脸苦笑地说:“程伯父,此言差矣,小侄只是负责筹措钱银,所捐的钱物,并未进刘某的口袋一分一毫,全部用于修路之用,所捐的钱银,就是一文钱。也需登记造册,交给皇上查阅。”
说完,刘远突然压低声音说:“程伯父,小侄还有一事没说,长安军民踊跃捐款。他们的贡献,理应受到尊重和敬仰。到时小侄会在长安立一功德碑。把捐得多人的信息刻在上面,到时皇上和皇后还亲自为功德碑揭幕,所以说,多捐一些,名垂千古,也是一件好事。”
这个程老魔王。真是对他无言了,不知是不是近李二多了,近朱者红,近墨者黑。把李二抠门的性子也学来了,捐款也想讨价还价。
“什么?功德碑?”程老魔王有些吃惊地说。
刘远一脸正经地说:“这个当然,这是行善积德之好事,当然要立碑记念,让后人知道,他们所走的路,是哪位善长人翁所捐,再说皇上特意叮嘱一定要办好此事,而皇上和皇后都说了,亲自为功德碑揭幕。”
“那,那贤侄,你说老夫如何是好?”程老魔王好脸面又舍不得银子,一时间反而不知怎么办好了。
“这个看程伯父是要名气还是要钱银......‘
“当然是要名气了,老夫可不想一出门就让人指指点点,再说现在也是皇亲国戚,总不能丢皇亲国戚的脸面吧。”
刘远点点头说:“这样也好,堂堂一国公,大将军,可不能成为笑柄。”
“你说捐多少好?”程老魔王有些肉疼地说。
“不是二千两吗?二千两也不算少了。”
程老魔王有些欲哭无泪地指着那报纸骂道:“你干嘛写得那么详细,这不是坑老夫吗?都写到连月钱都都快发不出,这般夸张,再捐二千两,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大笑话变成小笑话而已。”
“程伯父,都说了找管家作为替罪羊,捐多少自然你说了算,不过那数目要与二有关,不然说出去,别人也不相信,要么二千两,要么二万两,所以......”
二万两?
程老魔王倒吸了一口冷气,二百两都觉得多了,二千两心都痛了,要是二万两,不是割自己的肉吗?
刘远还在旁边说:“二万两太多了,小侄也不支持程伯父出这么多,就捐二千两好了,要是别人喜欢笑,就让他们笑好了,反正笑笑又不会掉肉。”
程老魔王想起李二的“关心”,百姓、下人的非议,再看看扔在一旁的大红小褂衫,突然一咬牙:“好了,不用说了,俺老程捐二万两。”
“程伯父.....”
“好了,此事就这样吧,小远,你一定要帮老夫弄得妥妥当当。”
一下子又多了二万两,刘远哪有不欢迎之理,马上拍着胸口说:“程伯父放心,小侄一定做到包你满意。”
程老魔王扭头对程怀亮主:“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去开库房,取二万两银子,一会你带人亲自送过去,让长安城的百姓看看,俺老程是不是那么鸡肚小肠。”
“是,爹,孩儿马上去。”程怀亮闻言一喜,马上带人去清点钱银。
等程怀亮走后,程老魔王盯着心情不错的刘远说:“好你个刘远,这下满意的吧?”
刘远一脸懊悔地说:“看到程伯父破费这么多,小侄真是心里难安。”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这次便宜你小子,你那些鬼主意以为俺老程不知道?我问你,那尉迟敬德那老家伙,他捐多少?”
“捐了几百两,比程伯父多,不过这次捐了二万两后,整个长安捐得最多就是你了。”
程老魔王肉疼地说:“到时功德碑刻字之时,记得让那工匠把老夫的名字刻大一些,知道没有。”
“一定”
“不管了,俺老程一下子出那么多,你不能厚此薄彼,其它人你也得多挖一点,特别是尉迟敬德那老家伙,竟然敢嘲笑老夫,可不能轻饶了他。”程老魔王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死对头”,自己出了血,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好吧,狗咬狗了,他们斗起来,自己更好办。
刘远连忙说道:“是,程伯父,小侄也想办法,让他们多出一些,这样小侄也可减轻一点负担,不过,只怕我职低言薄,不好说话啊,如果程伯父能助小侄一臂之力,那就更好了。”
“你可把老夫给坑惨了,凭啥还要帮你?”程老魔王眯着小眼睛说。
“这个简单,把他们都拖下水了,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没法笑话你了,再说了”刘远压低声音说:“这次铺新路,可是涉及过百万两之巨,这项目要是人手来完成的,皇上让小侄全权负责,这活让给谁来做,工价几何,还不是小侄说了算吗?只要程父能伸出援助之手,到是小侄就这工程分给你,如果顺利的话,这二万两收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这可是名利双收大好事。”
老百姓捐的那点银子,并没多少,虽说热心人不少,毕竟能力有限,搜利百姓,刘远一向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劫富济贫才是刘远的风格,像这程老魔王这些人,打仗时获利极多,李二对他们的封赏又极其丰厚,一个个都富得流油,刘远的目光,一开始就瞄在他们身上了。
不过这招太狠毒,再说也不能把每一个人都在长安报上刊出来吧,犯不上与天下人为敌,再说这招一开始效果不错,再次使用,说不定就没什么效果了,不过拉上程老魔王不同,让他蛮横无理乱搞一番,效果肯定好,别看他们一个个是大将军、一脸正色什么的,其实一个个肚子里就没少挤坏水。
“你小子,还把老夫拖下水了,哈哈哈,好,这事热闹一些好,这个忙俺老程帮定了,帮你挤兑他们,哼哼,不过,先说好了,我帮了你的忙,那工程的问题......”
刘远一脸坚决地说:“绝对不是问题。”
两人相互一对望,接着哈哈大笑了起,几句话,一个临时的联盟就形了。
程怀亮的速度也很快,很快,一个个下人就抬着的一箱箱沉甸甸的箱子出来,在堂上一字排开,这些箱子上面还有贴有封条、打上火漆,程老魔王咬咬牙,亲自撕开封条、刮掉火漆,一箱箱打开,一时间,大堂内,银光闪闪,满堂生辉。
“刘远,看好了,这里十箱,每箱有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也就是一箱合计二千两,这里十箱,一共二万两,怎么,要不要的验验?”程老魔王一脸复杂地说。
此刻,没有发飚算得忍耐力不错了。
“不用,小侄还信不过程伯父吗?”刘远心里都乐开花了。
被混世魔王占了不少便宜,这可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一看到程老魔王那张纠结却又故作大方的脸,刘远心情大好。
“之前捐了二百两,嗯,先扣下二百两,这样方是整数”程老魔王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拿起两锭银子,这才扭着对程怀亮说:“一会送银两时,多绕点路,到尉迟府的门前过,让那老货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小气巴巴,嗯,对了,来人,把地上那件衣服包起来,来而不往非礼也,俺老程也得给他送点厚礼、给他添添堵才行。”
程怀亮马上应道:“是,爹,孩儿听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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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也来了?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一场小小的拍卖,连日理万机的李二也惊动了,不过细细一想这也属正常,毕竟拍卖这件事,关系到长安修路,来这里观察一下,凑一下热闹,也是不错的,只是自己刚出现不久,李二这么快就盯上自己,也不知他要干什么。
想归想,刘远马上笑着说:“这位兄台稍等一下,容刘某先交待几句。”
那御前待卫倒也很给面子,一脸恭敬地说:“刘将军请便,小的一旁候着。”
刘远把李二召见己的事情简单地交待了一下,让众女随意游逛,自己一会再去找她们,然后把管家刘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刘全,我有事要你去做。”
“少爷请吩咐。”
“看到了没有”刘远指着拍卖长孙皇后拍卖摊说:“哪里拍卖的是皇后的玉镯,你代本少爷去拍,只要不高于二万两,那就拍下来吧。”
反正钱银是身外之物,该花还是要花,再说那个``玉镯刘远收到后也玩过,晶莹剔透,触肉生暧,可以称得上玉山之王,可遇不可求,刘远也很喜欢,不过刘远倒没有盲目,设定一个限额,一旦超过了二万两,谁爱谁拿去,不花这个冤枉钱了。
刘全连忙应道:“是,少爷,小的一定照办。”
刘远这才点点头,跟随那穿着便衣的待卫往前走,那待卫带着刘远径直走到朱雀大街旁边宅子的二楼,刘远在二楼看到了凭窗寄望的李二,连忙行礼道:“微臣刘远,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吧。”
“谢皇上。”
李二看着刘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高兴地说:“刘卿家,你这个拍卖的活动的搞得不错,从现场的反馈也很好,朕果然没错你,这个任务,还真是非你莫属。”
作为长安的王者,长安城有什么风吹草动,密探很快向李二报告,这些天筹备工作这般顺利。特别前几天,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刘府送银子,李二看到密报,都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再说报纸上不停地报道这个大方捐了二万两、那个慷慨出了一万两。好消息不断,眼看长安城全面翻新道路有望。能不高兴吗?
“皇上过奖了。这都是托了皇上的福,现在我大唐国泰民安、老百姓桶中有余粮、袋中有余钱,方能这般顺利。”刘远也不居功,反正李就是好大喜功,干脆把功劳推给他。
好话人人都喜欢扣,皇帝也不例外。李二一听,笑意更盛,闻言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刘爱卿这次办得不错,稍后朕自然会对你论功行赏。”
好家伙。还真是投桃报李,拍了几下马屁,先是由刘卿家变成刘爱卿,一向抠门的李二,还主动提起论功行赏,这可是非常难得。
刘远能说什么呢,只能连忙谢恩。
“好了,刘爱卿,这些天看你也辛苦了,不知现在筹得多少银子了?”李二突然开门见山地说道。
现在他最关心就是这件事了。
“禀皇上,截止目前已收到九十七余万两,而拍卖品昨日价值已高达二十多万两,可以说,现在已筹得合共一百二十多万两银子。”刘远颇有成就感地说。
“咝”
刘远的语音刚落,就是李二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在他想像中,让刘远在不敲商、不扰民的情况下,筹这一百万两有很大的难度,他已经做好了从国库的牙缝里的拨钱银的准备,要不就先拿水泥等材料,暂不结算的方式,没想到,刘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轻松地完成了,一百二十多万两啊,自己刘远能筹得一半就很不错了,即使密探报告,李二估计也就是七八十万两。
简直就是意料之外惊喜。
“好,实在太好了,刘爱卿真是朕的得力助下,好,好,太好了。”李二闻言精神大震,闻言连说了几个“好”字,说完,又有些兴奋地说:“如此一来,不仅不用国库拨银,要是有节余,还能充盈国库。”
刘远稍稍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说道:“皇上,此次筹款,肯定有节余,不过,微臣不准备荐入国库。”
“此是何解,难道你想据为已有?”一说到钱银,李二的脸又变得严肃了。
“微臣不敢,这些是善款,就是一分一文也会登记造册,这种让人戳背梁的事,我可不敢做,只是想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可以说,是准备养替皇上养一只全下金蛋的鸡而己。”
李二吃惊地说:“什么?会下金蛋的鸡?”
刘远一脸自信地说:“对,筹到银子不算本事,用银子生银子,就才叫能耐,请皇上再相信微臣一次,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好,反正这银子是你筹来的,朕相信你,那筹来节余的款项,任你处置,朕就等着你的惊喜,如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李二不知过多少大风大浪,听了刘远的话,几乎是不加思索就说出来了。
反正这笔属于意料之外的横财,怎么花都没关系,刘远也算劳苦功高,李二也相信他的经营能力,也就随便他折腾。
“皇上,微臣还真有一事要皇上帮忙。”
“哦,什么事?”
刘远一本正经地说:“皇上,微臣要做一个项目,需要一块地,当然,项目完成后,地还有所建造的项目,最后都会归朝廷所有。”
“此言甚善,你说哪里合适?”李二径直说道。
“光禄坊,地段最好是在显眼处,地不用多,一亩地足矣。”
只是一亩而己,李二现在最头痛的就是钱银,只要不是拨款,要地多的是,闻言痛快地说:“那好,朕会下令户部替你安排。”
有了李二的话,刘远的计划终于可以放手去做了,一时间心情大好,李二解决了一件大事,而刘远又说有的大惊喜在等到他,心情更是愉悦,就让刘远坐下,一边看着下面热闹的景像,一边吃酒用糕点,也算是君臣同乐。
不得不说,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真是不错,登高望远,视角的不同,心境也有所变化,看着下面的人,刘远心里有了一股难言的优越感,相对下面的人来说,自己比他们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对自己说来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事,对他们来说,有可能只是梦想,刘远扭头看看李二,只见李二也看着下面拥挤的人群,面上带着一种莫名笑意,刘远看得出,那是一种迷醉的神色。
对李二来说,坐在阁楼之上,俯视着下面的黎民百姓,下面的,全是他的臣子,所有人都在他的统治之下,李二就是他们的神,一句话可以决定他们的兴衰成败、一个指令就可以判定他们的生死存亡,他,就是王者,就是大唐广阔土地最有权势的男人。
名利,可以是责任、可以是权力,可以是成就、也可以是荣耀,人生就像一个名利场,每人都不可避免的牵涉其中,真正能淡泊名利者,少之又少,人的一生,或是为名,或是为利,能挣脱名利的人,少之又少,为了名利,有人付了青春、有人付出了友情、有人付出了尊严、有人付出贞操、有人付出了性命.......
刘远为了名利,厚着脸皮在诗会做过广告、冒死在异国战场出生入死,这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扔的成就、而李二为了名利也付出了不少,为名利征战沙场、为名利杀兄戮弟,就是当了皇帝,也为名利磨圆了性子。
当然,坐在这里的两人,都是胜利者、人生的大赢家。(未完待续。。)
ps: 有一个好消息,本书三观正,应过关了,这些天更少一些,多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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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卿,现在治理黄河、修筑大明宫还有和吐蕃全面开战,国库空虚,不如你辛苦多一趟,再为国库筹三百两应急,你看意下如何?”李二笑着对刘远说。
“啊....为何又是我?”
“刘爱卿不仅文武双全,在筹集钱银方面也很有一手,所以希望刘爱卿能以国家为重。”李二一脸诚恳地说。
尼玛,刘远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当李二叫自己“爱卿”时,十有八九不是好事,这次还没有弄完,又想自己替他筹钱,他想搏得一个好声名,名垂直史,那黑锅就自己替他来背,刘远终于明白,为什么皇权和士族矛盾怎么那么深,而李二又偏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
很明显,大唐刚立国时,生产秩序遭到极大的破坏,而战争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最底层的平民百姓,他们一个个都穷困潦倒,而财富大都掌握在士族手中,国家需要的钱银,自然是向士族下手好一点,再加上夺得天下,也要把利益重新分配,在其过程中不免有些争议和 磨擦,大打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若是李二向士族募捐,别说一二万两,估计就是一二百两,那些士族也会警惕起来,当然,以他们的财力,自然不会在乎那点小钱,但他们会在乎李二是否拿他们当“提款机”,生怕开了先例,以后会变成常态,就像有些人发了财后,亲朋戚友,往来可以,赊借免开尊口,怕的就是借了这个,那个不借又说看不起什么的,干脆一个也不借。
可是这个问题交给刘远。那就不难了,刘远娶了崔梦瑶,那就是清河崔氏的女婿,是清河崔氏的人,也就是士族的人,由刘远出面筹集资金,受到的质疑和阻力也就少多了,最起码,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不发动,那么其它的士族也就闹不起多大的风浪。再说就是不满意李二,也得给清河崔氏的面子啊。
刘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亲李二的程老魔王,到底真是让兴论给捆绑住,还是有意而为之?
如果是有意而为之,那么这个官场也实在可怕了。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玩得转的。
“皇上,此事请恕微臣难以从命。”刘远思如电转。不过他坚决拒绝了李二。
李二明显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刘远拒绝得这么快、拒绝得这般坚决,他盯着刘远,一脸奇怪说:“哦,这是何解?”
“皇上”刘远苦笑着说:“这次筹款,微臣可以说卖尽了老脸,也开罪了很多人。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人情,这次都赔了进去,就是真能筹,估计效果大不如钱。有可能还不如一些普通官员呢,皇上,这就是你怪罪下来,微臣还是不能再做,请皇上体谅一下。”
“就真的没有办法吗?”李二还是不肯死心。
“皇上,国库有困难,这是户部的事,微臣只是一个带兵之人。”激动之下,刘远都站起来了。
看到刘远的态度极为坚决,李二也拿刘远没有办法,毕间他也理解释刘远的难处,再说刚才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李二拍拍刘远的肩膀,笑着说:“好了,你是将军,大唐精锐扬威军的将军,这等事,就当朕没提吧。”
听到李二终于肯改变主意了,刘远如释重负地说:“谢皇上体谅。”
“好了,不用那么多礼数,这里不是朝堂,可以随意一点。”李二示意刘远坐下后,佯作随意地问道:“刘爱卿,朕那御砚,拍卖价高达一万多两,拍卖尚未结束,已有一贩马富商出价达一万八千两之巨,朕的库房尚有一百多块御砚,你看一块一万两卖出去,刘爱卿可有信心?”
“咳咳.....”刘远干咳了几声,最后一脸无奈地说:“皇上,物以稀为贵........”
好吧,刘远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李二,已经掉到钱眼去了,作为立起做一代贤君的他,文治武功都不能少,好功劳又重名声,整个人都被名利所奴役,做人难,做一个好皇帝,更是难上加难。
“哈哈哈,对,好一句物以稀为贵,此番倒是朕孟浪了。”李二突然笑着说,然后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朕已下了口谕,让长孙祥全力配合你,你好生努力,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
“恭送皇上。”
李二出现在这里,不过是一时之兴起,但是他作为一个勤勉的皇帝,宫中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奏折需要批改,再说此次出行,已经得到一个非常满意的结果,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渐渐心生无趣,留在这里也没用,于是就打道回宫。
回了也好,刘远忍不住抹了一把汗,这个李二,也有太难缠,好像自己是超人的一样,什么事都想找自己,看来还是低调方是王道。
李二虽是走了,但案几上的点心、酒水等,还没有撤去,刘远又吃了两盅美酒、用了几块点心,这才施施然下楼。
“侄女婿。”刚一下楼,突然有人亲切地叫道,刘远抬头看,不是崔尚是谁。
刘远连忙行礼道:“侄女婿见过大伯父。”
“都是自家人,免了。”
“大伯父,你也来看热闹?”
崔尚点点头道:“嗯,不错,听说这里的拍卖搞得不错,特地来凑一下热闹,你这个创意不错,这么多人参与,附近几个州都让你弄得轰动了,人多商机也多,那些拍卖品都推高了价格,老夫献出的那套器具,现在已拍到五百两的高价,比原来的价格翻了二番之多,倒是出人意外。”
“不算贵,大伯父是崔河崔氏的族长,又是户部尚书,贵不可言,那套东西。一来的确是雅物,二来也算是有名人效应在,三是拍卖的银子,不是用于挥霍,也不是用于它方面的消息,而是用来修路,这可是行善积德大好事,所以就是价钱再高一些,他们也不会介意的。”刘远解释完,然后笑着说:“大伯父这次的小侄。不会只是说这件事吧?”
“不错,你真是聪明,本来老夫是来看一下热闹的,没想到刚刚碰到皇上,皇上说你打算要一块地。责令老夫配合,本想今日不再折腾。不过再过二天。我要到商州一趟,去催一下税赋,一来一回,估计要一个月之巨,所以出发前,先处理她你的事。免得到时拖你后腿。”崔尚说这话的时候,笑脸如花一般绽放。
寒一个,不是我精明啊,这里不是朱雀大街。不是店铺也不是饭馆,可是崔尚一下子就出在这里,要不是来找自己的,那就真的见鬼了。
刘远吃惊地说:“大伯父,国库这般空虚,还需要你亲自去征集税赋吗?”
一个户部尚书,还需要亲自出动,看来国库并不乐观啊,难怪现在李二一说到银子,眼睛就像放光一般。
“嗯”崔尚有些头痛地说:“主要是西线,松赞干布好像疯了一般进攻,伤亡不小,再说那防御工程一直在做,对水泥等物的需求很大,费用也不低,所以压力很大,别的不说,就说水泥,前一个季度所需要支持的水泥款,就是到了现在,还没结账呢。”
后世水泥的出现,可以说是改变了世界,放在冷武器的时代,作用更大,水泥堡垒的出现,一点点蚀食着吐蕃的优势、限制其骑兵的机动性,圈地来训练,像松赞干布这样的人物,肯定察觉得到不同寻常,疯狂追击,自然有人不能幸免于难,不过最近没什么有关西线的坏消息,这样看来,在候君集与论钦棱的较量中,候君集时领先。
“是,大伯父是朝中重臣,真是一劳苦功高。”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听说你要拿一块小小的地,皇上令我来助你,你想在哪个坊要。”崔尚也不想再等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光禄坊,靠近朱雀大待的地方。”
崔尚点点头说:“那好,我们走,边走边聊,现在时间也早呢。”
“是,有劳白夫。”
.......
二人一边选址,一边挑一边聊,刘远确认好需要的地的位置还有面积后,回到朱雀大街时,那拍卖场已经完成了拍卖,人潮开始四散掉,有些人已经开始在交纳拍卖的价钱,刘远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没想到,还没找到崔梦瑶她们,倒先看到一脸紧张的管家刘全。
“小的见过少爷。”刘全一看到刘远,马上行礼道。
刘远挥挥手说:“好了,免了,那事怎么样了?夫人们都没关系吧?”
“回少爷的话,那个玉镯,已用二万两的价钱拍了下来,只要办好了手段,交割了钱银,就可以随时把那玉镯拿走了。”
“夫人们知道不?”
“不知道,这些都是小人暗中派人拍下的,几位夫人毫不知情。”
“嗯,干得不错。”刘远点点头说。
身财嘛,本为就是身外之物,而刘远对自己的赚钱能力丝毫不怀疑,千金难买心头好啊,要是小娘知道了,肯定兴奋得跳起来。
刚表扬完刘全,刘远眼前一亮,只见崔梦瑶她们一行四人,正微笑着向自己走来,一个个就像捡了金一样,刘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小娘就高兴地说:“师兄,你看看梦瑶姐手上的是什么?”
“什么来的?”刘远盯崔梦瑶手上那个用绸子包着礼盒,好奇地问道。
杜三娘笑着说:“刘远,你肯定猜不到?”
“里面装着好吃的?”
小娘摇了摇头说:“不是,再猜。”
此时崔梦瑶对刘远微微一笑,拉开绸子,打开一个小木箱,轻轻一打看,笑着说:“相公,你看看,喜欢不?”
那礼盒一打开,刘远眼睛突然一瞪,睁得牛眼那么大,脸色都变了:只见里面放着的是一只砚,准备地说,这只砚还是自己亲自要过来作拍卖品,没想到说没了就没了,本想卖个好价钱,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己人手里。
“皇上的那只御用墨砚,怎么样,喜欢吗?”
果然是拍卖的那只砚,刘远的脸色都变白了,差点没晕倒,有点怕怕地小声问道:“那个....多少银子拍下来的?”
小娘一脸高兴地说:“一共花了二万五千两整,是我等四人筹钱买来送给师兄的,这砚是皇上御用过的,很有灵性,以后师兄干什么都不用怕了。”
什么?这破砚二万五千两子?刹时间,好像一百头“草尼马”从刘远的心头、脑门踩过,二万五,刚好是一百个250,刘远都忍不住要哭了:这破砚,要是自己想要,刚才吐露自己有过百个名砚的李二,就是要十块、二十块都不是问题。
败家娘们,这次赔到佬佬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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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从金玉世家出来,径直奔往皇宫,就捐款和接着下来的计划找李二谈判。
为了筹款,可以说把以前积下来的那些脸面都卖光不止,还搭上了七八万两,刘远刚开始不觉什么,可是后面越想越不是滋味,特别看到程老魔王经常以大慈善家的面目出现时,心里更不是平衡,都亏到姥姥家了,好在脑筋灵活,稍加思索,很快就有了主意。
此次正是为了说服李二而来。
有御赐的令牌,刘远不费什么力气就进了皇宫,打听到李二在御书房后,也不逗留,径直朝御书房走去。
“咦,刘远?”
刘远正在向一条过廊里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赫然看到长乐公主李丽质正向自己走来。
“参见公主”刘远吃了一惊,有些意外李丽质出现在这里,在他印象中,这位李大公主,这个时候应该在自己府中,在布着炭火、温暧如春的偏厅中,快乐地一边打牌一边吃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呢。=
李丽质有些不乐意地说:“你什么眼神,这里是皇宫,本宫在这里出现,你的样子好像很惊奇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
刘远的表情尽收眼底,李丽质马上有点不高兴起来。
“不,不,不”刘远连忙解释道:“公主平日都是早上回皇宫的,现在是响午了,刘某有些奇怪而己,这里是皇宫,也是公主的家,公主什么时候回来,那都是应该的。”
“哦,皇祖父身体欠恙。父皇让我等有空多陪陪他,所以最近经常回宫。”出人意料,刘远还没有问,李丽质主动说了出来。
刘远最近一直忙着筹款之事,也没有多留意,现在回头一想,的确如此,自李渊身体一差了以后,李丽质窜门的频率越来越低,原来都是跑回皇宫尽孝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华夏隔代亲的现象自古有之,相信李渊也不例外,或许他内心并不喜欢李二,可是对孙子、孙女还是不错的。
“公主尊老爱幼。真是我大唐子民的典范,刘某深表敬佩。”
李丽质闻言微微一笑。转而问道:“刘将军。你来皇宫干什么?”
“筹款之事已告一段落,刘某到皇宫向皇上禀告。”
“哦,筹了多少钱银?”
刘远话语中有些骄傲地说:“不多,一百五十多万两银子。”
“啊,这么多?”李丽质吃惊地差点合不拢嘴,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深深望了刘远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刘将军真是能力超群,果然是大唐能将贤臣,不过有些时候也需要注意一下。鲜花和掌声固然精彩,但名誉和气节也不能淡忘,好了,本宫还要事,就不再聊了。”
李丽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鲜花和掌声固然精彩,名誉和气节也不能淡忘?
刘远品味了一下李丽质的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感激之情,李丽质的意思是提醒自己,要注意自己的定位和目标,就像眼前这些事,一下子筹得这么多银子,固赞受到皇上的赞扬,实则是把自己的定位弄错了,自己只是一个将军,不是一个商人,,一个将军做商人,在士农工商的朝代,那是一件自受其辱的事,一旦和商有了联系,无形中也就影响了自己的形象,得不偿失,如果自己留在皇帝眼中的印象只是一个能捞钱的能手,而不是一个英勇友善战的将军,那么对自己的仕途并无好事。
刘远没想到,作为公主的李丽质,竟然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这是拆她老子的台啊,可等刘远回过神来,佳人早己远去,留给自己只有个淡淡的倩影 。
李丽质……….
等到李丽质的倩影走远时,刘远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向御书房走去。
在太监的带领下,刘远很顺利见到一脸期待的李二,君臣之礼过后,李二就急不及待地说:“刘爱卿,这次筹款活动,进行得怎么样了?”
这个李二,还真是直接,直奔主题,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刘远闻言连忙说道:“皇上,微臣正想和说这事呢。”
“快说。”
“是,皇上”刘远应了一声,马上大声地说:“因为拍卖结束不久,有很多银子还没有交纳,详细的帐目也还没有完成,不过那总数已经统计出来了,捐款、拍卖、慈善活动、即开型彩票这几项加起来,那钱款的总计约为一百五十七万两银子。”
李二闻言大喜,马上高兴地说:“不错,不错,刘爱卿果真是朕的宏股之臣,这下好了,这下长安修路的银子有了,长安城百姓再也不受泥泞之害、扬尘之苦,刘爱卿,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不得不说,刘远的办事能力、特别是筹钱银的能力,让李二极为满意。
“皇上,这笔银子是不少,只怕还不够修路和新建那个项目所用,所以,微臣还想和皇上商量一下,看国库能不能再拨点款。”
“什么?拨款?”李二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一脸不解地说:“刘远,你不是说用劳役来替代,那成本可以大大降低吗?一百五十多万两,没有节余上贡给国库的也就算了,你那个什么计划,竟然要花费这么多?”
一听到要拨款,李二就像被踩中尾巴一样,不仅脸色反常,就是刚才的刘爱卿,一下子变成刘远了,那脸好像属狗的,说变就变,在刘远看来,现在钱银已变成了李二的“逆鳞”,谁说就跟谁急。
伴君如伴虎,天子一旦震怒,不少官员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变得唯唯诺诺,可是刘远一脸淡定地说:“皇上,相信你听了微臣这个计划,肯定也会动心的。”
“哦,好吧,朕就听听,你有什么计划?”
刘远语出惊人道:“皇上,微臣准备建造黄金屋。”
“什么?黄金屋?”李二惊讶地叫了起来。
“没错,就是黄金屋”刘远说完,马上解释道:“到时长路水泥路修建了起来,届时也需要费用维持,而这个黄金屋所赚到的钱银,一来可以用作维护的费用,二来也可以充实到国库,这可是一只会源源不断下金蛋的鸡。”
李二皱着眉头说:“那你说说,这鸡怎么会下金蛋?”
“皇上,做生意也就是让人消费,所谓的消费,就是让人掏钱,能让人掏出银子的,有二种生意,一种是必需型消费,如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柴米油盐等;一种是冲动型消费,例如上酒楼、喝花酒、一件漂亮的衣裳、一件名贵的首饰等,简单来说,必需性消费稳定而冲动型消费利厚。”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很多人都想着睡黄金大床,抱如花美人,一朝醒来,遍地是黄金,美女的问题,众口难调,不过的我们可以完成他们黄金屋的梦想,就建一个黄金屋,让他们参观看看,那黄金屋到底是怎么样的,到时我们所有东西都用黄金来做,极尽奢华,满足普罗大众的心愿 ,到时我们就可以卖门票,那些黄金,让他们摸一下、看一下,并不会减少,但我们利用卖门票赚银子,可以说以钱生钱,一本万利,何乐而不为呢?”
李二明显有些犹豫地说:“黄金并不少见,就是做一个所谓的黄金屋,只怕吸引力也不大吧?刘远,你这想法虽好,可否考虑到成本收益的问题,自己手里有黄金白银,还有人愿意花钱子看?”
说到有没有人喜欢看,刘远对这一点太清楚了,像后世,有些人别出心裁弄一个金厕所、金屋顶、金走廊等创意时,不少人还真的特意远道来看,盛极一时,像古代,不少人都喜欢做着一夜暴富的黄金美梦,刘远绝对不怀疑其远大的钱途。
可是,刘远却故作犹豫地说:“这个,臣觉得,应该很有前途的。”
“什么,应该?”李二的脸一下子有些不自然了,皱着眉头说:“此事你肯定”
刘远摇了摇头说:“皇上,微臣可不是神仙,不敢说多有把握,只能说可以一试。”
沉吟了一会,李二终于问道:“如果真要建造,那还需要的国库拨多少款?”
“最少二十万两银子,只少不多。”
二十万?李二再次犹豫了,这银子,放在往日,只是九牛一毛,就是现在,国库也能拿得出,只不过,现在正是战争进行时,多方需要用钱,若是没有一点备用资金,恐怕引起恐慌效应、甚至对大唐的统治也有影响。
“不行”李二摇了摇头说:“最近大战在即、国库吃紧,若然也不用让你去筹款了,此行不通,要么取消你这个所谓会下金蛋的鸡、要么你另行再想办法。”
虽说李二知道刘远的眼光不会错,但是李二就是怎么赌也不会拿大唐的前途和命运去赌,衡量再三之下,果断拒绝。
等的就是这句。
刘远的嘴角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有些“犹豫”地说:“皇上,也不是没有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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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李二连忙问道。
“那是由微臣出面筹集所欠缺的银子,这样事情就变得简单容易了。”
李二盯着刘远说:“哦,你出银子?也对,朕的御砚还有观音婢的玉镯,是你花了四万多两银子拍下,在捐款上也非常积极,你身家丰厚,有这个财力也不奇怪,不过刘远,你突然这么主动出银子,只怕此事不会这么简单,有什么企图就直说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二不相信,刘远突然那么好心。
刘远一下子郁闷了,这是一个哑巴亏啊,那个不要的墨砚二万五千两啊,不提还好,一提刘远就心痛,还真想说你不介意,我就退给你,可是这话说不出口啊,只好勉强笑着说:“微臣怕皇上和皇后之物落入小人之手,明珠暗投,所以就把它们给拍下来,好生供奉,至于身家丰厚,皇上真是冤枉微臣了,微臣那点家底,皇上还不清楚吗,也就几间小店,没田没地,没庄没园,仆人护卫稀缺,家中那点银子,都攒在这`身家丰厚,还真是捧杀微臣了。”
李二想了一下,轻轻点点头,拍了拍刘远肩膀说:“刘爱卿忠心可嘉,不错,不错。”
“谢皇上夸奖。”
“好了,说说你有什么要求吧。”赞了一句,李二马上单刀直入地问道。
刘远马上把自己一早想好的计划说出来:“皇上,微臣的记划是这样的,那欠缺的银子,就由微臣补上,这笔银子约为二十万两银子,而且是只多不少。等这黄金屋建成以后,前面三十年就由微臣经营,三十年后,无论是赚还是亏损,都要还给朝廷,这时黄金屋就完全归朝廷所有,与刘某再没半点关系,当然,除了正常的残旧,像黄金、白银等物。保持原状交还给朝廷,也就是说,微臣用二十万两白银,购买黄金屋三十年的经营权。”
二十万两?三十年?
刘远解释得通俗易懂,李二一听就明白了。闻言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新颖的选择。这让他不得不对刘远高看一眼,换了别人,不是唯唯诺诺就是避之不及,只有刘远对自己却是站在一个生意人的角度和自己谈生意,大胆中夹着放肆、率真中透着可爱,有时慷慨大方。有时又铢锱必较,李二阅人无数,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
的确有点意思。
“不行,三十年太久了。二十年吧,几十万两银子,就是放利子钱,二十年都不止这个数了。”李地犹豫了一下,一开口,就把刘远提出的年限砍掉了十年。
寒一个,这样说也太无聊了,刘远苦笑地说:“皇上,放利子钱,也并非一本万利的,若是还不起或出了意外,不仅没钱赚,就是本钱也有可能打水漂,再说你是大唐的皇上,放利子钱其实不是一个好工作,背受着不好的骂名,皇上可做不出这样的事,二十万两啊,才三十年而已,一年也有六千多两,六千多两其实真不少了。”
李二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不用出这二十万两,这个项目不做也罢,朕也可以收几十万两充盈国库。”
“好,二十年就二十年,那么多银子都出了,也不在乎这笔银子了。”
这个李二,倒是越发精明了,刘远一边暗骂一边同意,好在,他也一早猜到李二会“杀价”,这二十年正是刘远心目中的理想价码,故意抬高一点,李二果然上当。
如果当时说要二十年,说不定他砍价砍成十五年甚至十年。
“嗯,不错,刘爱卿忠心爱国,真不愧是我大唐的忠贤之臣。”李二笑意盈盈地说。
二十万两二十年,相当于一年一万两,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黄金屋啊,算得很不错的了,就是一间生意兴隆的大酒楼,一年有个三五千两的利润,那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刘远主动送上这么一大笔利润,李二哪有不高兴之理?
用刘远的话来说,修筑黄金屋,不像其它东西一样,不用担心它卖不出腐烂、也不害怕质量不好被或同行打压而销售欠佳,就是一堆金银让人看看摸摸而己,并没有什么损失,要是刘远做得不好,那么他所掏出真金白银所打造出来的东西就归自己所有,并没有什么风险,要是经营得好,也是替自己做嫁衣裳,二十年后还是归自己,左盘右算并没有亏损之下,刘远自然自情大好了。
刘远的心情不错,最起码也要把前面出的银子赚回来才行,拉上李二,也可以得到官府的保护和支持,不怕有人眼红妒忌,这是刘远从后世所得来的经验,最有名的例子就是广深高速,也是私人资本和国家合作的一个典范,每天都是车水马龙、大排长队,可以说赚得盘满钵满,刘远寻找的,也是这样一种方式,反正二十年后,新鲜度已经没那么强烈,有可能有竟争者出现也不一定。
李二随口问道:“刘远,长洛高速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有了炸药的帮忙,人手方面也非常充足,几个路段同时开工,现已到了尾声,主体道路最多明年三月就可以投入使用,而围绕着道路的工程、如种果树、筑护栏、修逆舍等等会在通路之时继续开展,这样一来,可以节省很多资金,也可以把资金回笼的进程加快,毕竟,几个合伙人为了此事,可是变卖了不少产业呢。”
“明年三月?”李二皱着眉头说:“半个月前,朕询过你的岳父大人金敬,问起此事是,他说最多三个月就能安排好,为什么一拖就拖到明年三月的?”
刘远无奈地说:“皇上,人不像草木般无情,累了一年,过年的时候,总得让他们回去与亲人团聚吧,现在是十一月中旬,再过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过了年,很快又是上元节,所以这假一放就是十几天,而一些远路的人,早早结算了工钱,让他们赶回去过年,路程近的,那就多干几天再说,这样一来,拖到三月,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过年?上元节?
经刘远一提,李二这才想起,业已是寒冬,离过年越来越近,今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以至自己每天都是忙不开交,不知不觉,过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了,走到窗户前轻轻推开关紧的窗户,那窗户刚一推开,一股冷风迎面袭来,让李二打了一个哆嗦的同时,整个人也精神一震,觉得整个人精神多了,放眼望去,只见窗外一片雪白,那有如棉絮的小雪,正在飘飘扬扬地下着,看起来宁静而详和。
就在二人聊天之时,天空下起了小雪。
李二感叹道:“这样的天气,守在边关的将士、修路的民工、建大明宫的工匠,他们在这里天气下劳作,实属不易。”
刘远闻言楞了一下,不过很快说道:“皇上心系万民,这是大唐之幸、万民之福,其实,细想一下,其实分工有所不同,而工作也有不同的方式,就是这样的天气,皇上也一样工作,为国事操劳,同样也是在工作,只要皇上善侍他们,就是再苦再累,我想他们心里还是感激的。”
下起了飘飘扬扬的小雪,在文人雅士眼中,这是一件风雅之事,说不定马上邀上三五知己,找一个梅花盛开的地方,烫上一壶好酒,炒上几个小菜,就开始吟风弄月,可是李二不同的,一看到下雪,他心里就想起边关的将士、工地的民工,真正做到心忧万民,真不愧是千古一帝,躬身力行。
当然,若不是这样,刘远也不会替他卖命,还数次让他“欺负”了。
“嗯,不错,刘远你说得对,对了,你那黄金屋又准备何日峻工?”李二突然问道。
“在过年前,算是为长安再添一景吧”
“这么快?”
刘远笑着解释道:“皇上,这是屋,不是宫殿、也不是豪宅,布置起来并不难,现在微臣手下的首饰匠,正在全力打造,过年前,肯定可以完工,到时还想请皇上和皇后参观一下。”
说完,刘远继续的补充道:“这也是皇上的产业,微臣不过是暂代保管二十年而已。”
“听起来挺有趣的,好,到时朕得好好看一下,你那黄金屋,到底有什么名堂。”李二欣然同意道。
李二本来不想掺和,不过听刘远说得动人,那黄金屋经他这么一说,心思也就活咎了,刘远说得对,那毕竟是自己的产业啊。
又多了一块金漆招牌,刘远心里一乐,连忙表示感谢。
随意聊了一会后,李二笑着刘远说:“刘远,你在绵山寺作战英勇,擒下吐蕃大论禄东赞,功大于过,现又急国库所急,不仅慷慨解囊,还筹得巨资,朕可要重奖于你。”
刘远心意一动,马上说道:“皇上,那赏赐可以更改一下吗?”
“哦,你要什么?”
“禄东赞”刘远咬着牙说:“要不是此人,我们就不会伤亡惨重,我那贴身侍卫血刀,现在还尸骨未寒呢,请皇上恩准。”
李二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点头道:“赏赐归赏赐,禄东赞此人,朕前面已答应过,岂能失信于你,好吧,朕一会下旨,你明天随时可到天牢提人。”
“谢皇上。”刘远闻言大喜,连忙感激道。
这一次,倒是真心实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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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你说皇上下旨,那圣旨是说些什么呢?”胡欣一脸好奇地问道。
小娘摇了摇头说:“这些我哪能知道,对了,公主在这里,公主对这些熟悉,问公主最合适了。”
“这个本宫也不清楚”李丽质摇摇头说:“若然猜得不错,应是奖励,最近刘远做得不错,立了不少功劳。”
杜三娘双眼放光地说:“那会赏赐一些什么?”
“这个难说”若是别人问这些问题,李丽质也就懒得理会,不过在场的,都不是外人,也就分析着说:“以刘远现在的年龄,官位和爵位很难再升,就是升,也得等他历练再多一些、年龄再大一些,官位和爵位不用想了,钱银方面也不会,就是有,也不会多,因为现在国库真的吃紧,如果猜得不错,应是荣誉方面的比较多一点。”
平日听得多了,在耳濡目染之下,李丽质对官场这一套很了解,分析得丝丝入扣。
“有赏赐就好。”小娘一脸笑容地说。
`` 反正手里也不差钱,小富即安的小娘,在她眼里,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无损无伤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奇怪了,梦瑶姐这么久还没出来的,现在也打不成牌,不如我们去看看她吧。”杜三娘小声地提议道。
“好,去看看吧。”李丽质首先响应,三娘和胡欣也欣然一起前往。
.......
此时,大堂内,黄公公一宣读完圣旨,马上快步去扶刘远道:“刘将军,请起。”
刘远谢过皇恩后,这才一脸笑容地站起来。嘴里谦虚道:“有劳黄公公了。”
“不敢,将军请看,这是皇上赐给你的牌匾。”黄公公扬了扬手,两个侍卫马上把一块用红布蒙着的牌匾抬到刘远面前,刘远轻轻把红布一揭开,[扬威将军府]五个斗大的金漆大字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把人目光也照花了一般。
刘远忍不住摸一下这块代表着荣誉的牌匾,只见那字写得龙飞凤舞,飘逸中带着几分霸气,金漆打底。轻轻敲了一下那匾,带有铿锵之声,那是用上等的红木所制,气势不凡,刘远知道李二会有所表示。但没想到,他竟然赏赐一块这样的牌匾。
黄公公在一旁小声说:“将军。这块匾是皇上亲笔书写。再交于宫中的能工巧匠所制,就是大唐也没有几块,这可是无上的光荣啊,看得出皇上对将军非常看重,以后还要刘将军多多关照咱家。”
“好说,好说。也算是老相识了。”刘远一边笑,一边把刚才逗小刘雪的大珍珠塞到黄公公手里。
“这,这,将军。这可不合规矩”现在刘远可谓炙手可热,黄公公可不敢再向他伸手,那颗珍珠又大又圆,少说也值几十两,看到都馋了,可是他不敢伸手。
刘远一下塞到他手里说:“现在天气这么冷,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拿着,就当刘某请你喝壶小酒暧暧身子。”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有时候小人物也会能产生巨大的作用,越是小的人物,越是希望得到别人尊重,同是小人物出身的刘远,深谙这个道理,反正这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没必要在意,再说现在心情不错。
“将军大德,咱家谨记在心。”黄公公一脸感激地说。
“哈哈,好说,好说。”
此时从刘全手里拿过赏钱的几个侍卫也向刘远表示感谢后,一脸高兴地跟着黄公公退出刘府。
刘远摸着这面扬威将军府的金漆牌匾,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少许失落,很明显,这个御赐的牌匾能带给自己不少的荣光,这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态度,以后哪个想动自己,也得掂量一下,失落之处是,这个牌匾也是一个暗示,近期内,自己的官职会维持现状,不会轻易升迁,不可能今天刚刚挂上[扬威将军府]的牌匾,明儿又摘下来。
好在,只是过了一会儿,刘远的失落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他来说,官大官小关系不大,只要日子过得畅快、舒心那就行了。
“恭喜少爷、祝贺少爷,皇上这般器重少爷,少爷肯定是前途似锦、仕途畅顺无忧。”刘全满脸堆笑地讨好道。
“又不是升官晋爵,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刘远摆摆手说:“好了,传令下去,今晚给所有下人加菜,也快过年了,这样吧,这个月的月钱双倍,表现好的就三倍,算是对他们这一年辛勤工作的奖励。”
刘全闻言,连忙说道:“是,少爷,小的马上去办。”
两人刚刚讨论完,突然一阵香风扑来,刘远扭头一看,只见李丽质、崔梦瑶等人一起走了出来,走在中间的崔梦瑶,小娘和黛绮丝还一人一边扶着,走在前面的李丽质,一眼就看到那个金漆牌匾,不由笑着说:“不错不错,挂在门前,面上那可是大大有光,刘远人,你在长安,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不挂”刘远出人意料地说。
“不挂?”李丽质吃惊地说:“为什么不挂?”
刘远淡淡地说:“挂上这面牌匾的确很风光,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长安这么多王公贵族、将军大臣,刘某这个将军,也不算什么,还是低调一些好了。”
最近大出风头,明面上没什么,不过刘远知道,自己一早就招妒,只不过自己并不招摇再加上背景够硬,这才一直安然无恙,换作别人,估计早就被别人整得失魂落魄了,哪有现在这般风光,这一块金漆牌匾,自己挂在门楣上,自己是扬威将军;这块牌匾没挂在门楣上,自己依然是扬威将军,并没有什么改变,没必要故意去拉“仇恨”。
李丽质看了刘远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说:“没错,看来你在名利面前还保持得很清醒。”
刘远笑嘻嘻地说:“当然。我可是一个聪明人,其实,刘某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个土财主,整天衣开伸手,饭来张口罢了。”
“没出息”李丽质白了刘远一眼,懒得和他说了,这个家伙,赞他二句还真喘上了。
刘远嘿嘿一笑,也懒得和她斗嘴,一脸关切地问:“梦瑶。你没事吧?”
崔梦瑶被小娘还有黛绮丝扶着坐在刘远平时躺着的逍遥椅上,细心的黛绮丝还给她头上放了一个软枕,听到刘远询问,微微一笑:“相公,妾身很好。有劳你挂心。”
“没事就好,要多注意休息。”刘远这才放下心来。不忘多嘱咐多一句。
这是快嘴的小娘再也忍不住了。高兴地说:“师兄,梦瑶姐有了。”
“有了?”
“是啊,梦瑶姐有了,三个多月了,刘远,你可要待梦瑶姐好一些。”杜三娘也在一旁说道。话音中带着一丝羡慕。
刘远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下子心花怒放,一脸激动地说:“梦瑶。真的?”
“那御医是这样说的。”崔梦瑶面带微笑,低着头应道。
此刻的她,面色红润,脸上带着微笑、眼中流露着幸福,一动一笑、一举一动中都闪着母爱的光辉,刘远吃惊地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些说呢?”
“那个,那个”崔梦瑶小声说:“相公刚才在接旨时,公主派人把她府上的御医叫了过来,替妾身把过脉后,肯定地说,那是喜脉,妾身这才确定自己怀了刘家的骨肉,其实前面三个月天葵未止,心中也有所怀疑,不过还没肯定,所以不敢和相公说,生怕相公失望。”
刘远暗叫一声惭愧,其实自己也察觉到,最近崔梦瑶好像身体丰满了一些,以为她心宽体胖,再加上天天在家,缺少运动,所以长胖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怀孕了,难怪最近自己想和她行床第之欢,崔梦瑶都以身体不适拒绝,让自已找其它姐妹,原来如此。
不过,刘远很快就不高兴了起来,拉着脸说:“春儿呢?这么重要的时刻,她作为贴身侍女,不在一旁侍候,跑到哪里疯去了?”
别人不知,情有可愿,可是她作为贴身侍女,这事还能不知道?别是仗着崔梦瑶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了吧。
崔梦瑶连忙替春儿解释道:“相公莫气,刚才那御医一确诊,妾身就让她回崔府给爹爹报喜去了。”
崔敬那老小子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都不知催了多少次刘远和崔梦瑶,崔梦瑶年少丧母,崔敬当爹又当娘,父女二人感情很好,现在有了孩子,自然第一时间通知他,难怪是小娘和黛绮丝扶她出来,原来春儿一早就跑回去报喜。
“哪有生气,这回去报信也是应该的。”刘远握着崔梦瑶的手说:“辛苦你了,要注意休息,要吃什么,吩咐厨房就行。”
“嗯,谢谢相公。”崔梦瑶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轻轻地点点头,已经幸福得快说不出话了。
小娘也在一旁笑着说:“梦瑶姐,以后你就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理了,家里有我呢。”
“对,还有我。”杜三娘也连忙表态。
崔梦瑶嫣然一笑,笑着对两人说:“好,那日后可要辛苦两位妹妹了。”
一旁的胡欣也笑着摇了摇怀在的小刘雪说:“太好了,到时小雪儿就有伴儿玩了。”
看到一个个都这么高兴,不知为什么,李丽质心里好像有些不是滋味,感觉自己的存在像是有点多余,不由从胡欣怀里抢过小刘雪,自言自语说:“小雪,来,姐姐抱你到公主府玩,哪里有很多好吃好玩的,我们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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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无子,绝先祖祀、
阿谀曲从,陷亲不义、
家贫亲老,不为禄仕。
这是华夏历史有名的三不孝,其中排在首名的赫然是[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也就是俗话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越是知书识礼,也就越感到责任沉重,特别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
崔敬此刻深有体会。
今天下着的小雪,不用轮值,崔敬有些索然地回到府上,一个小妾很贴心在后院的梅花树下安排了酒席,几个娇妾陪着崔敬吃酒作乐,刚开始的兴致还是很高的,不知为什么,喝着喝着,崔敬越喝心中越感到无趣来。
这辈子,一出世就已经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相伴、绝色美女环绕,官至尚书,位居三品,府中钱满箱、粮满仓,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是说不枉世上走一趟,可是偏偏子嗣稀落,妻妾成群,偏偏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这些年进补无数,也没有所出,眼看华发已生,崔敬慢慢也绝了此心,一门子的希望都= 落在女儿身上,希望她多生几个,也算是让自己的血脉得到延续,若是好心相求,能劝服其中一个跟自己崔姓,那么自己这一生攒下的泼天富贵,也后继有人,可是偏偏不如人愿,自己不争气,女儿也不给力,一个还没生,别说要一个跟自己姓了。
换一种说法,如果肚皮不争气,在府中地位也不高,自己百年之后,要是受了欺负怎么办?
终于体会到那句“金元宝、银元宝,不如儿孙满堂跑”的含义了。
“唉”崔敬有些索然地把手下的酒怀放下,忍不住长叹一声。
那几个小妾也知崔敬的心事,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暗付自己的肚皮不争气,一飞冲天的机会就在眼前,可就是没有把握住。
就在崔敬郁闷时,管家飞快跑过来,顾不得行礼,连忙说:“老爷,老爷,春儿求见,说有很紧急的事要禀报。”
“还楞着干什么。快传。”崔敬马上怒吼道。
崔梦瑶是他的心肝儿肉,他的宝贝女儿,她的事比自己的事还重要,春儿有急事,那肯定是与女儿有关的。崔敬能不急吗?
“是,是。老爷”那管家连忙提起衣褂跑出去唤人。很快,春儿就小跑出现在崔敬面前。
“快说,梦瑶出了什么事?”春儿还没有开口,崔敬已经急不及待地问了,也顾不得什么家主、尚书大人的风范了。
春儿用手按住胸口,一边喘气一边兴奋地说:“老爷。小姐,小姐有了。”
“什么,有了?什么有了?”崔敬心中一个激灵,不过他还是不敢相信。连忙追问道。
“老爷,小姐肚子有了,这是御医把脉后言之凿凿地说的,已经三个多月了,御医说大小平安,小姐让婢女马上向老爷禀报。”春儿一脸兴奋地说。
“有了,有了,哈哈,终于怀上了,我崔敬一脉也不算绝后了”崔敬突然站起来,兴奋得酒杯打翻,那件紫袍湿了也浑然不觉。
春儿连忙识趣地说:“恭喜老爷。”
“好,赏,重重有赏”崔敬心情大好地说:“来人,给春儿赏银一百两,在场所有下人这本月的月银翻倍。”
“谢老爷”
“恭喜老爷。”
“谢老爷打赏。”
一众下人连忙感谢,就是那些妾侍,虽说一个个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也笑着向崔敬表示祝贺。
崔敬意气风发地说:“来人”
老管家连忙应道:“小的在”
“备好马车,我要马上看望瑶儿,顺便看看库房里有什么吃的,补的,都给拉上,对了,去年皇上赐的那支野山参别落下了。”崔敬现在哪有什么心思饮酒作乐,自然是看女儿要紧。
“是,老爷。”
半个时辰后,当刘远看着崔府的下人不停地从马车上搬下一个个礼盒、瓶子、筐,眼都直了,崔敬足足带来了两马车东西,有名贵药材、有山珍海味、有各种驰名吃食,就是蜀地烟熏鱼也有二筐,说崔梦瑶喜欢吃这个,还有一支须根又长又大,大约小孩子那么高的野山参,一看就知价值不菲,这可是有银子都难买到的好东西啊,此外还有一株据说过百年野生灵芝,这让刘远倒吸一口冷气。
这老小子,出手真大方,对自家的女儿还真不薄。
“岳父大人真是太客气了,来就行了,还带那么多礼,这多不合礼数啊。”刘远连忙表示感谢道。
崔敬毫不客气地说:“不用谢,这些全是给我女儿梦瑶补身用的,谁也不能沾光,包括你在内。”
寒一个,这老小子,说话还真不留半分情面。
刘远只好讪笑着地说:“这哪能呢,有什么好的,也要先顾着那一大一小呢。”
“算你识相,好了,不和你哆嗦了,老夫看瑶儿去。”寒暄了几句,崔敬也懒得和刘远客套,径直找他的女儿去了,留下刘远在风中凌乱.......
........
刘远的正妻、清河崔氏三老爷崔敬独女崔梦瑶怀孕一事,很快就传了出去,以刘远现在炙手可热的状态再加上清河崔氏名头,一时间上门探访者络绎不绝,当然,探访的人,变成了那些夫人一类的女性,就连长孙皇后也派人赏赐了一些名贵安胎补品,那些上门的人,手里也没一个是空,一时间,刘府的府房满是名贵药材一类的物品,别说生一个孩子,估计生一百个孩子的补品都有了。
难怪胡欣感叹,两人同是和孩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和崔梦瑶相比,当时的胡欣可以说太难了,在冰天雪地下生下小刘雪,那种地方,就是成人都难以存活,胡欣母女平安,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现在才三个多月,崔梦瑶生活可以自理,接待宾客也游刃有如,再说崔敬那老小子早早就安排了两个号称金牌月婆寸步不离跟在身边,吃穿都由她们料理,刘远也乐得轻松当甩手掌柜,随她们折腾,全副身心放在黄金屋上面,这是是一个新型的产业,刘远可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才获得二十年的经营权,自然要倍加珍惜。
加上前面捐出的七万多两,刘远的二十七万多两还要靠这里给挣回来呢。
黄金屋虽说还没开张,但是相对于黄金屋的宣传,一早就在刘远的授意下,在长安报展开了宣传攻势,不过这宣传的手法有点特别的,刘远先在上面发表一首标题就是《励学篇》的诗,然后从中抽出二句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为题,让广大读者以颜如玉为中心,谈一下,自古以来,哪个美女才是符合“颜如玉”的标准。
这是一首名为《励学篇》的诗,出自宋朝皇帝赵恒,全文是: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刘远剽窃别人的成果也不少了,现在剽窃起来,轻车熟路,都不会产生心理负担了。
这首通俗易懂、朗郎上口的诗一出,顿时长安纸贵,当日长安报一扫而光,后面还追印了几次,一个个读书人捧着刘远剽窃来的诗,一边朗诵,一边赞叹,不少学子读着读着,都流出泪水了,一个个把刘远引为知己,写出了读书人的心声,道出了他们内心最骄傲的东西,而不少学院私塾,更是把这首诗写在教学的显眼处,借以鼓励学子自强。
刘远自弃笔从军后,有很多非议之声,很多人说他江郎才尽,再也写不出什么好的诗篇,这才从军,理由是刘远自出名以后,对那些诗会、交流会一类的集会,从不参与,可是这篇劝学篇一出,一时间风头无两,那铺天盖地的赞扬声,让刘远的地位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就是以前最诽谤刘远的人,也不得不心悦诚服。
谈论完的刘远,很多人就把注意力放在“颜如玉”的标准上。
读书人对“才子佳人”的佳话非常向往,很多人流恋烟花之地,也是为了一搏风流之名,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女神,就哪个能作读书人的“颜如玉”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赵兄,这颜如玉,莫过于是羞花闭月的西施,只有她才符合颜如玉的标准。”
“非也非也,金兄,说到颜如玉,自然是饱读诗书之人,符合一特征,自然是三国的蔡文姬”
“江东二乔,那才是绝色的美人。”
“哪里,貂婵才是第一美人。”
“王昭君,肯定是她,那种气节,不是正是我等读书人的楷模吗?”
一众书生士子不仅往报上积极投稿,维护自己心中的“女神”,就是在私底下,也积极讨论,一时间,这个话题不仅在长安城,就是在大唐的都引起很大的反向,看到时机成熟,刘远马上授意龚胜炮制了一篇名为《黄金屋已现身,颜如玉何处寻》的文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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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和长孙皇后足足参观了二刻钟,最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黄金屋,临行时,李二对着黄金屋面带笑容地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一个点头,一下子引起众人无数的遐想,前来采访报道的龚胜,马上抓住李二那个满意的表情大作文章,标题就是《皇上也满意的黄金屋》,试想一下,皇上都满意,那精彩的程度自然不用细说,一下子把黄金屋的名声推到一个更高的高度,大有没看过黄金屋,枉为大唐人的感觉。
当然,这些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李二和长孙皇后走后,马上就有人把黄金屋外围的布幔撤去,然后有人开始收钱卖票,让众人进去参观,由于人流太多,不过不作限流措施,让一批人先行进去,等第一批人参观完毕,这才放第二批人进去。
陈升是国子监的一名学子,长安报的忠实读者,先是积极参与“颜如玉”的讨论,那黄金屋一出,马上引起他的关注,十八号这天,他料到会有很多人来参观,于是早早排队,终于成为第一批+ 参观黄金屋的人。
交了一百二十文后,陈升获准过走过封锁线,进行黄金屋进行参观,还没进屋,那黄金屋外墙的金光差点让他炫目,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黄金的他,一下子有了莫名的激动,摸着那些“金砖”久久不愿离开,好不容易离开后,一进门,陈升就被那巨大的银元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银元宝颠覆了他的想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一锭银子,本想摸一下,没想到被告之,只许看。不许摸,如果要摸,就那得交十文钱,当然,这钱不是白出的,若是能抱起这锭银子走出门口,那么这锭银子就归自己所有。
虽说明知不可能,陈升还是摸出了十文钱,和这个锭银元宝来个亲蜜接触,也算是感受拥抱这么多银子是什么滋味。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一个美女,虽说知道和自己不可能,但是能亲一下或抱一下,甚至多看几眼。还是很不错的感觉,虽说花了十文钱。陈升还是觉得很值得的。可是当陈升走到里面时,这才发现那收费的,可不止一项:
用金碗知筷吃了一碟点心,在外面大约三十文,这里五十文;
用金毛笔就在金案几写了三张纸,交纳了五十文;
躺一躺黄金床需花费了六十文;
买记念品花费了三百文;
.........
等陈升心满意足走出黄金屋时。虽说左收费右索要,一共花了一两多,但秦升觉得非常值,这一趟。他见识了很多,也学习了很多,这一下回去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当陈升离开时,只见黄金屋外面还排着一条长长地长龙,都是排队等着参观黄金屋,人还真多,不知要不要排到太阳下山呢,陈升也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见机得早,早早排队,若不然,自己还在这里等着呢。
陈升的心情不错,刘远的心情也极佳,躲在暗处的刘远,看到那排队的长龙、还有那些争先恐后、争着体验黄金屋各种设施,这让刘远心情暗爽不已,这可是抢着给自己送银子啊,和李二协商好,除了派人协助秩序外,这二十年还是免收税的,以奖励刘远的表现,不得不说,最近李二可是对刘远怎么看怎么顺眼,也不介意让刘远多赚一些。
来吧,看吧,体验吧,刘远心里不停地呼唤着。
“你小子躲在这里,让俺老程一顿好找,要不是找到你管家,还真找不到你小子。”刘远正在得得意间,肩膀猛地让人拍了一下,抬眼一看,不由眼前一亮,最美人妻裴彩霞携着河东裴氏新一代最出色的美女裴惊雁,两大美女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当然,那个脸黑须多的程老魔王,刘远自动过滤掉了。
影响吃欲。
“程伯父好,程婶婶好,惊雁,你也来了?”刘远连忙站起来,笑着跟三人着招呼道。
程老魔王扬起“铁沙掌”又拍了二下刘远的肩膀,这才笑呵呵地说:“没你好吧,看到这里这么多人排着队给你送银子,心里很爽吧。”
“这个,其实黄金屋是朝廷的,小侄也并未得到多大的好处。”
“一家人还说二家话?”程老魔王虎着脸说:“你用二十万两银子换得二十年经营权一事,还以为老夫不知道?皇上在闲聊时,还提到这件事,说不知是亏还是赚呢,老夫还替你说好话,跟皇上说无论怎么样,这笔都是意外之财,合则有,不合作则无,无论怎么样,先赚了二十万两再说,再说二十年以后,还可以接手经营,皇上这才释怀。”
这个李二,还真是抠,都谈好了,还想着亏赚的事,有时候,还真怀疑他是不是皇上。
刘远连忙感谢道:“程伯父仗义执言,小侄感激不尽。”
“感激?”程老魔王拉着脸说:“没有吧,你小子有好事,也不找你程伯父,其实何必和皇上合作呢,找你程伯父合作不就行了?虽说这银子要花费不少,不过你程伯父把这张老脸卖了,再砸锅卖铁,也不会差多少吧,你看看,现在花了那么多银子,才得二十年的经营权,用你说的话,都亏到姥姥家了。”
现在程老魔王越发佩服刘远点石成金的本事,在找刘远之前,他还特地转了一圈,对刘远的经营手法大为折服,特别是他多重收费的创意,让人不知不觉中就不停的掏腰包,那几十文看似零头小钱,可是胜在积少成多啊,不少人一会儿就花了几百文钱,十个人就是几两,一百个人就是几十两,像那些睡黄金床、抱大元宝这些,可以说是零成本的,也就逛了一会,刘远已经进帐上百两了,而实际成本却是很少,程老魔王眼睛都红了。
这么好的事,竟然没有拉上自己,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其实也想找程伯父的,只是一来对它的前景并不是很确定,风险很在、二来做这件事,最好是与官方合作,才能获得更大的空间和利润。”刘远小声地解释说。
程老魔王有些懊悔地说:“别人不相信你,你程伯父还不相信你吗?这段日子,忙着总结和盘算,没空顾上你小子,没想到就这么失之交臂了,可惜啊。”
“今天才是第一天,客人也就图个新鲜,以后肯定就没这么好生意了,距收回二十万的成本还完着呢,现在说它成功与否,言之过早,程伯父放心,下次做什么,先征求你的意见。”
“嗯,这敢情好。”程老魔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看到刘远和丈夫谈话完毕,裴彩霞这才用一双妙目看着刘远,有些不高兴地埋怨道:“小远,你可有些日子没看望你婶婶我了,怎么,程府那小地方,还容不下你这尊大神了?”
裴彩霞一边说,一边盯着刘远,只见她俏脸含春、媚眼带电、那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翘、气质出众、体态风流,与少女相比,少了几分羞涩,却多了几分成熟风情,而这几分风情,偏偏又很好地与气质结合起来,和金巧巧的那种成熟截然不同,显得媚而不俗,饶是刘远也算情场的老鸟,一时也有点招架不住,连忙避开她的眼神,赔笑地说:“婶婶真是说笑了,小侄也就是跑腿的小人物一个,哪时是什么大能人,真是捧杀小侄了,只是最近,一来年终盘点,二来的手上的几个工程要处理,像长洛高带、黄金屋、长安的铺路工程等,以至实在抽不出空闲,过些日子,一定登门谢罪。”
程老魔王的祖坟冒青烟啊,那么大咧咧的人,貌不经扬,竟然娶得如此极品美女,真是三生有幸,这一点,刘远也有些佩服。
估计也就是这样的女人,才镇住、扣得紧那个混世魔王。
“嗯,这话还中听。”裴彩霞笑着说:“也该找个时间,也谈谈你与我们家惊雁的好事了。”
“姑姑,你......你说什么啊,我,我不和你们说了。”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裴惊雁毕竟是一个黄花闺女,闻言俏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幽怨地瞄了刘远一眼,然后小碎步跑远了。
裴彩霞摇了摇头说:“这妮子,这个时候还害羞........”
程老魔王大咧咧地说:“这妮子,这一点就不随我。”
刘远无言了,你姓程,别人姓裴,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怎么随你?老实说,要是随你,我可要躲得远一些才行。
“刘远,那庚帖都已经交换,你准备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呢?”裴彩霞突然问道。
“对对对,都是你内定的人,还不早点迎回去,有好事也不叫上你程伯父,还让你未来媳妇在俺程家蹭吃蹭喝,真不厚道。”程老魔王气哼哼地说。
刘远额上都见汗了,老实说,最近忙疯了,还真没顾及这事,闻言连忙说道:“程伯父放心,过完年,小侄马上挑个良辰吉日,把这事的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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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有春之耕耘才有秋之收获,收获是欢笑的、收获是甘甜的、收获是愉悦的。
经过前面辛勤的劳动,付出不少心血的黄金屋,终于给予丰厚的回报,刘远想知道当日的销售量,令管家刘全把当日的册目清算了一遍,也好第一时间知道其经营的情况,刘全不敢怠慢,当晚把账目清算了一遍,又把那两筐钱银清点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到大堂向刘远汇报:
“少爷,经过点算,黄金屋第一天一共接待了一千六百余人,最受欢迎的是抱银元宝还有睡黄金床这两个项目,除门票一百二十文外,花销有高有低,平均消费每人约为五百文,而所交的钱银中,有金豆子、碎银、铜钱等,折算后约七百四十二两零四百六十文,扣除食物、酒水、纸张、工钱等花销,初步估算实得六百五十两左右。”
“咝”刘全的语音刚落,大堂上就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就是一向沉稳的崔梦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 六百多两不算多,但只是一天,还是纯利润,那就有些吓人了,一天六百五十两的收入,还是纯收入,先不说毛利和净利比惊人,就是这利润也太吓唬人了,一天六百多两,一个月按三十天计算,那么一个月就近二万两之巨,一年的利润就有二十多万两的收入,还是旱涝保收的那种,就是听到也觉得吓人,这样一来,一年就能收回成本,那剩下的十九年,那岂不是守着一座金山吃饭吗?
就是把腿打断也不用发愁了。
胡欣吃惊地说:“就那么一百几十文的。怎么积累得这么多的?没有算错数吧?”
“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就是捡钱也没捡得这么快啊。”杜三娘一脸震惊地说。
小娘双手合十道:“要是天天赚这么多,那就好了,这里的赚一天,顶别人赚上一年呢。”
就连见多识广的崔梦瑶也感叹道:“没想到,这生意还能这样做的,以钱生钱,一本万利,不用担心货物腐烂、也不用害怕款式陈旧,旱涝保收。这样看来,这笔生意还真是做对了。”
看到众女都掉到了钱眼里,一个个双眼直冒星星,刘远却出奇地平静,笑着说:“好了。都清醒一点,今天这么好的生意。主要是前期推广的结果。很多人也就图个新鲜,新鲜过后,思想回归于理性,生意额也就会淡落下来,再说也不是每个人都舍得花这么多钱银的,等长安城的百姓看过一遍。大唐的交通往来不便,生意肯定会大打扣折,半年吧,半年之后就可以见分晓了。”
“这样的话。那能收回成本吗?”听刘远一说,小娘又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刘远安慰她说:“不用怕,我说生意惨淡,那是以后的事,这股风潮还没有消散,主要是地方不大,一天能接待的人不多,长安城有几十万人,而四周州府的人也不少,光是消化完这些客人,也有一段时日,何况长安每天还有那么多游客和胡商,只要保持其知名度,慕名而来来的人也不少,总的来说,近期内是不用担心客源问题。”
自己做的事,心中有数,刘远对黄金屋很有信心,精工出细活,黄金屋是经得起考验的,再说这个项目有李二的支持,和官府合作,不愁没有生意做。
崔梦瑶拿过那账本看了一会,然后小声说:“相公,我看那个纪念品卖得不错,三十文的成本,转手注卖三百文,十倍的利润,那个游客还是挺舍得掏银子,我们何不拿一些精品首饰摆在里面售卖,说不定这样也是一个增长点呢,就是卖不出,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刘远高兴一拍自己的脑袋,连声赞好。
一块石头,放在荒山野岭间,那就是一块没人注意的踏脚石、如果放在货架上,那就是有价值的商品、如果摆在古玩架上,那就成了珍品,不同的环境,环境能推高价值,就像那后世的水,河流里,一文不值、装在瓶子里变成矿泉水,价值是几元、如果在高级会所或宾馆出现时,那价值可以飚升到几十元,金玉世家的首饰,放在黄金屋里,估计也能水涨船高吧,也有利于增加其名气。
果然是有其父就有其女,崔敬精明无比,崔梦瑶也秀外慧中,真心不错。
心情大好之下,刘远高兴地说:“刘全”
“小的在”
“吩咐厨房,弄几个好菜,再去酒库抱酝葡萄酒上来,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刘全恭恭敬敬地说:“是,少爷。”
........
刘远向来说做就做,第二天一早,就派人拿了一些金玉世家做好但是还没有推出的款式摆放在黄金屋销售,当天销售,当天就给刘远等人一个惊喜:刘远猜得没有错,黄金屋的热潮还有持续,经过前一天浏览过人的口口相传,黄金屋的声名更盛,第二天排的队比第一天还要长,有了前一天的接待经验,第二天接待人数更多,达到一千八百人,而推出的首饰也有不错的表现,两者相加起来,一天总收近一千七百多两,纯利润过一千两,第一次达到单日一天一千两的纯利润。
当晚刘府高兴得像是过年一样。
过年,是华夏民族一个传统的节日,辛劳了一年的人,无论平时多么节俭,在过年时也会犒劳一下自己,在花销用度上,也会变得大方很多,置办年货的时候,给家里的置点首饰、给读书中儿子购置几本新书、又或举家到郊游等等,以至过年前的半个月到上元节结束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对一众商家来说,堪称是“黄金月”,这一个月的利润,往往抵平常二三个月的总和,而刘远旗下的店铺,全线飘红,都赚疯了:
黄金屋的生意持续发酵,第一天是七百两,第二天是一千两、第三天飚到到一千三百两、第四天一千四百、最高一天是一千五百多两,平均每天都有一千三百两,算是乘上过年这股东风,赚个盘满钵满,乐得刘远及崔梦瑶等人睡梦都笑醒。
除了黄金屋,其它的生意也是成绩骄人:金玉世家那是季节旺季,不光长安的金玉世家,就是其它的分店,生意也红红火火,金玉世家已成为大唐最负盛名的品牌,其口碑经口口相传,再加上长安报推波助澜,在大唐风头一时无俩,再说刘远堂堂正正击败了公孙素素,那些同行心悦诚服之下,也并没有捣乱,以至生意红火。
墨韵书斋的生意非常红火,逢节过节,送几本新书给族中子弟,这是一份很好礼物,再说结束一年的学业后,新一年的书籍也需要的购置,墨韵书斋所印出来的书籍质量上乘、价格便宜的,自然备受欢迎。
至于长安报,那就更不用说,一众商户早就体验到了长安报广告的好处,临近过年,虽说那广告费水涨船高地来了三级跳,可是一个个还是挤破头皮也要刊登,那广告费赚得李丽质都笑得合不拢嘴,出手大方,就是公主府上的仆人也过了一个肥年。
刘远的产业虽然不多,但是一个个都是赚钱机器,账目肥得流油、银子堆积如山,就是刘远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来大唐过得最好的一个年,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睡梦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好生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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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等人来到比赛区域的时候,发现不少老面孔也在,像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淑、兰陵公主、豫章公主等几位公主在侍卫的重重保护下在赏花灯,算是与民同乐,此外最美人妻裴彩霞、未过门裴惊雁、关勇及其妻子、秦怀玉、尉迟宝庆等人,也三五成群地在赏玩花灯,看起来热闹非凡。
“刘远见过婶婶。”刘远一出现就被裴彩霞给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没法,只好上前行礼。
程老魔王不敢惹,这个裴彩霞的杀伤力也不低,刘远可是惹不起,连忙上前行礼道。
眼前裴彩霞穿着一袭红色的抹胸长裙,云髻高挽,身材高挑、气质高雅,那一双妙目好像蕴含着一泓春水,在灯光下,显得是那么娇艳动人,就像一朵已经盛开的玫瑰,不过,那是一朵的带刺的玫瑰。
“小远,穿得这么周正,你这是在寻花问柳,还是的勾搭良家呢?”
刘远闻言心头一寒,这个裴彩霞,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竟然拿这种问< 题跟自己开玩笑,这尺度有点大啊,跟在她的后面的裴惊雁俏脸都现红晕了,闻言苦笑着说:“婶婶真会开玩笑,小侄是携着女眷一起来游玩的,哪能做这些风流之事呢,再说小侄也不是见异思迁之徒、好色忘义之辈,婶婶不要再取笑我了。”
不得不说,裴彩霞是一个很懂风情的女人,不拘小节,放在的后世,绝对是一个很会玩交际的女强人,可惜,现在是唐朝。
“就你?”裴彩霞有些不以为然地说:“算了吧。”
刘远一时间无言了。他明白裴彩霞的意思,说自己单纯,可是府中已有四房娇妻美妾,身边还有一个绝色侍女,现在第四房妾侍都快要娶进门了,再说自已纯洁,还真没什么人相信,如果真是好色之徒,刘远也就认了,可是偏偏自己还算是一个好人。在“铁证”面前,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婶婶这花灯真漂亮,端的是心灵手巧,小侄佩服。”
好吧,那个话题说不下去了。刘远决定岔开话题,裴彩霞旁边有一盏巨大的六角花灯。足有四尺多高。每一面的绘有风情各异的素女图,做工非常精致,在其角位处,还镶以白玉,明显花了不少心思,很好地把“刚”与“柔”很完美地结合起来。让人不得不赞,特别是体形,相对别人普通一尺多高的花灯,这个巨型花灯显得鹤立鸡群。刚好与混世魔王那喜欢出风头的性格不吻而合。
估计在制作花灯时,程老魔王没少掺和。
裴彩霞一脸高兴地说:“那当然,这是我们家惊雁制作的,我只负责打下手罢了,怎么样,我们家惊雁能干吧?”
“惊雁姑娘心灵手巧,刘某佩服。”刘远笑着对裴惊雁说。
很明显,裴彩霞要赞自家侄女,刘远就顺她意,赞起裴惊雁来。
“不敢,这只是雕虫小技,比起你在首饰的方寸之地极能奇巧之事,简直就是微不足道。”裴惊雁谦虚地说。
一旁的裴彩霞打了一个呵欠,然后笑着说:“刘远你来了正好,惊雁还是第一次来长安过上元节,婶婶老了,都走不动了,你就带她多走走吧,人多也热闹一点,免得她一个人,碰上那些登徒浪子就不好了。”
程府最不欠缺就是人手,随便派二个下人陪着,有什么事一抬混世魔王的名头,又有哪个登徒浪子敢近?再说长安的治安一向很好,在上元节时,更是加派人手,又哪里找那么多纨绔子弟呢?不过是制造一个借口让两人多交流罢了。
“是,婶婶。”刘远能说些什么呢,只好笑着接受了这份美意。
辞别的裴大美人,刘远携着裴小美人准备和崔梦瑶她们会合,二人并着肩,裴惊雁稍稍落后小半个身子,以示对刘远的尊重,扭头看了旁边的伊人一眼,只见裴惊雁低着头,小碎步走着,俏脸还带着红晕,不过脸上明显带着笑意,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气色红润,典型侍嫁闺中的幸福女子形象,刘远忍不住问道:“惊雁,最近过得可好?”
“挺好的,刘远,你呢?最近很忙吧?”只是二个人的时候,裴惊雁变得落落大方了起来,反正二人的关系早已摊明。
“也不是很忙,对了,程伯父呢,刚才看到程怀亮了,那小子和清河公主在说悄悄话呢,就是没看到他。”
裴惊雁小声说道:“皇上在宫门的城楼上设宴,把姑父唤去吃酒赏灯,你看,就在朱雀门的城楼上呢。”说完,还指给刘远看起来。
刘远抬头一看,果然,那城墙之上,有几桌人正在饮酒作乐,一旁的站了很多宫女和侍卫,不用说,程老魔王和李二他们一伙,这一伙从死人堆爬出来的难兄难弟,感情真心不错,有什么好事,李二都会想起他们,不像自己,虽说立功无数,不过正式邀请进宫用餐,仅有一次,当然,刘远也知道,那种同生共死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反正李二抠门,再说大幅削减开支,说不定那吃的喝的还不如自家呢,刘远在心里安慰自己。
“惊雁,一早就想找你了,来,我们一起赏花灯去,听公主说,你最擅长猜谜,我们正好一起。”刘远还不知怎么说这事,没想到小娘一看到裴惊雁,马上一把拉走她,准备看花灯、猜灯谜去了。
刘远扭头一看,只见李丽质、崔梦瑶、小娘、裴惊雁、清河公主李敬等,少说也有二十多人,全是长安有名有份的女人,她们一起扎堆,只见一个个姿色绝美、气质高质、体态动人,堪称朱雀大街最美丽的一道风景线。
“将军”
“将军,你也来了”
关勇、候军、程怀亮几个一看到刘远,一个个都笑着上来打着招呼,刘远也笑着应了。然后一行数人,一边欣赏着各种各样的花灯,一边闲聊着跟在那堆“娘子军”后面。
混世魔王的那盏四尺多高的六角大花灯很惹眼,走到那花灯前,程怀亮有些得意地说:“你们看,这是我们程府所制的花灯,高四尺六寸,是我娘亲、表妹雁协同府中姨娘,费了半个月时间所制,灯罩是用苏州最薄最好绢纱所制。还有六角的边位镶以玉石,诸位,感觉如何?”
“不错,有程老将军的风范。”候军笑呵呵地说。
“不多见,难得。”关勇也实话实说。
程怀亮笑着问刘远道:“将军。你觉得这花灯怎么样?”
“高大上”刘远笑着说。
“高大上?”程怀亮一脸疑惑地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高大上。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郁闷。一不小心,又用了后世的口语了,刘远笑着解释道:“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称高大上。”
虽说不是很明白刘远说些什么,不过程怀亮还是听得出这是赞扬的意思,闻言高兴地说:“还是将军有眼光。”
能说没有眼光吗?如果说这个不好。传到的程老魔王夫妇口中,程老魔王估计给自己几下“铁沙掌”,而裴大美女会把自己拎去,让自已所一个给她看的。
就在众人赞不绝口之际。一旁的尉迟宝庆有些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只是大一点,镶几块破石头,将军的高大上,用在我们尉迟家的花灯还差不多,这个巨型花灯,只能算是普通货色。”
树要皮,人要脸,花这么多心思弄花灯,也是争一口气罢了,程怀玉一听,心里马上就不乐意了,扯着脖子说:“你说我们程府的大花灯一般般,那你们尉迟府的呢?在哪?一大堆人弄了半天,也没见把蜡烛点起来,不会是做得不好,粘不起来吧。”
“是吗?那你可要擦亮双眼,好好瞧个仔细了,将军,诸位兄弟,我们这边走,看看我尉迟府的花灯,保证你们赞成不绝口。“尉迟宝庆一边说,一边拉人到另一边。
程老魔王在长安城横着走,但有一个人是害怕的,那就是蛮横起来比他还要无理的尉迟敬德,二人好像天生就是冤家一样,经常斗气、相互拆台,两个老的在斗气,就是年轻的一代也相互看不顺眼,就是在扬威军中,程怀玉和尉迟宝庆也是相互竞争、互不相让,这不,二句话不到,又顶上了。
“怎么样,装好了没有?”程怀亮走到自家摆放花灯的位置,开口询问道。
一个下人行礼道:“少爷,刚刚装好,请少爷点灯吧。”
让刘远吃惊的是,这花灯非常大,有成人那么高,比程老魔王的还要高,尉迟宝庆有些挑衅地看了程怀亮一眼,接过一个火折子,熟悉地把点燃一根蜡烛,把那大花灯里的蜡烛点燃,随着那蜡烛点燃,没多久,那灯笼的竟然缓缓自己转了起来,随着那灯转,一幕幕精美的画面现在众人面前,看仔细一点,是神话传说中孙猴子大闹天宫,花灯设计巧妙、做功精致、画面栩栩如生,刘远觉得,这是不是花灯,而是一件精美绝伦艺术品。
太漂亮了。
“这不是转鹭灯吗?太漂亮了,这到底放了多少幅投影啊,精彩、精彩。”候军忍不住叫了出来。
转鹭灯?
刘远想起来了,这种被告西方称为魔灯的花灯,可是说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秦汉时称蟠螭灯、唐时称仙音烛,又称转鹭灯,后来改为熟知的走马灯,其原理是灯内点上蜡烛,烛产生的热力造成气流,令轮轴转动。轮轴上有剪纸,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射在屏上,图像便不断走动,形成的很好的表现效果,说简单一些,可以说是古代的简易的投影机了。
关勇吃惊地说:“尉迟兄,这么漂亮的转鹭灯,你是怎么扎出来的?这手艺不凡啊。”
尉迟宝庆有些得意地说:“我们府上有一个丫环,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这次就是让她负责,几个女眷帮衬着,费了不少劲呢,因为马车放不下,只能到这里才组装”说完,扭头对程怀玉笑着说:“程兄,你看我尉迟府这个花灯怎么样?”
“马马虎虎。”程怀亮虽说有点不服气,不过还是认了。
这就是军人的气质。
“哈哈哈”尉迟宝庆看到程怀亮服软,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刘远一手拉着一个说:“好了,这有什么好争的,有能耐,到战场上,看哪个英勇,那个杀敌立功多,这才是真本事,别伤了兄弟的和气,走,我们再去看看其它的花灯怎么样。”
看到程怀亮一脸不爽要争吵,刘远连忙拉住二人,免得他们破坏内部团结。
两人虽说有些不太高兴,不过刘远的面子得给,再说这也是无关要紧的小事,两人又不是真的有仇,相视一眼,哈哈一笑,一切又烟消云散了。
于是,众人一起,去欣赏其它的花灯,花灯只是一个统称,实则上分为很多种类型,吊灯、座灯、壁灯、提灯几大类,从几个大类中又延伸出骰子灯、圆灯、关刀灯、龙灯、宫灯、纱灯、花蓝灯、龙凤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蘑菇灯等,形状有圆形、正方形、圆柱形、多角形等等,什么形状、什么式样都有,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刘远前面风头出得太多,此时也不想出这个风头了,与崔梦瑶等人一起努力,弄了一盏普通的宫灯凑一下热闹就算了。
当众人欣赏花灯游兴正浓,突然间,有人大声喊道:“让开,快让开,八百里急报”
“快点让开,八百里急报”
“八百里急报,八百里急报,快快让路”
八百里加急快件,那是大唐最高级别的急件,一路人停马停但信件绝不能停,任何人碰都要无条件避让,不仅撞死撞伤没有可怜,还要追究其责任,一听到八百里急件,在朱雀大街的人连忙闪出一条通道,让信使通过。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刘远心里一个颤:难不成,西线又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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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也是在上元佳节,也是八百里急报,最后的结局是刘远连夜出征。
还记得,当是小娘和杜三娘在自己的房间徘徊,想着主动献身,因为战场上刀箭无眼,随时死于非命,她们准备在上战场时给自己留个种、还记得,集合时,长孙冲有些得意地跟自己说,他一箭双雕,临出发时,在二个美女的身上洒下了自己的“种子”,此情此景,此刻回想起来是多么的熟悉,一切恍如昨日。
这时崔梦瑶她们回到刘远身边,一脸担心地说:“相公,发什么事?还出动了八百里加急快马?”
小娘走到刘远身边,小声地说:“师兄,不会又要打仗吧?”
刘远安慰她说:“没事,不会那么巧的,你想一下,现在大雪封山,吐蕃人就是出帐都困难,别更别说打仗了。”
“可是,上次不也是上元节,吐蕃不是兵犯淞州吗?”杜三娘有点埋怨地说:“果真是吐蕃有事,刘远二进吐蕃,对它非常熟悉,只怕......”
?
“好了,好了,你们这是怎么啦?”刘远笑着说:“不过是一个信使而己,一个个这么愁,好像我真要上战场似的,你们不用担心,西线有候将军镇守,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有些事,可一不可再,再说大唐边境建造了大量的水泥堡垒,吐蕃骑兵的空间已经被大量压缩,我等还是安心一点吧。”
众人正在相互安慰之际,关勇在一旁磨拳擦掌说:“嘿,最好是有异动,我要急不及待杀敌立功了。”
这个好战份子,话一出口,马上受到在场所有人的鄙视。就是小娘也给他翻白眼,吓得他退在一旁不敢再说话了。
“咦,你们看,那边还有一盏转鹭灯,我们过去看看吧。”崔梦瑶指着远处新挂出一盏转鹭灯说。
“是挺漂亮的,我们去看看。”刘远也不想再讨论那个话题,笑着的拉着众女去观赏别的花灯,走到中途,刘远扭头望去宫墙设宴处,只见一大堆人站起来。很快,隐约看到李二带着几个人离场,由于距离远,那几个人是谁刘远没有看清,不过李二穿着那一身黄袍。从远处看来,就像一根大黄蕉。而全场也有他一个人穿黄袍的。看起来异常的的醒目,刘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远心头一凛:应是有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李二不等宴会结束,马上就拉人去商议机密大事了。
“将军”候军有意无意靠近刘远,压低声音说:“西线有变故了。”
“何以见得?”
候军娓娓而谈道:“那人骑的马,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一看就知是上等的突厥马,这种马,是西线一带的府兵最常见的马匹,而那信使身上铠甲。也是西线防军的制式,所以说,候某可以肯定,这八百里的急报,是来自西线。”
说完,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大唐除了西线,也没什么紧急要事,即使有急件,亦不会选择在上元节这天上报的。”
刘远闻言,沉默不语,心中也在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吐蕃人重施故技,又选择上元节突袭?
不得不说,关心则乱,刘远在扬威军经常教导士兵观察细致、深思熟虑,当信使纵马飞奔而过时,刘远的脑里只是想着到底发生什么事,并没有注意他的穿着打扮,而一旁的候军,却是很用心地注意到。
“战场上瞬息万变,有什么变数也不一定,算了,我们还是等吧,估计很快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远长长地了舒一口气,把整个人都放松道。
不知什么时候,关勇挤到刘远身边,讨好地说:“将军,要是有什么行动,可别落下小的啊。”
这个好战分子,刘远没好气地推开他说:“滚,一边去,心烦着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两名御前侍卫出现在刘远前面时,刘远苦笑了一下,不等到他们开口,刘远径直问道:“二位,皇上找我?”
“是的,刘将军,皇上命你马上进宫,有要事商讨。”一个御前侍卫恭恭敬敬地说。
“好,我们走。”
“师兄.....‘
“相公”
刘远刚想走,没想到小娘和崔梦瑶一下子走了过来,有点焦急地叫着,很明显,自从那八百里急报出现后,她们的心情很难平复,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刘远,那两名侍卫一出现,她们马上就看到了。
她们那焦急而无奈的眼神,刘远都不忍正视了,只是低着头,小声地说:“没什么大事,皇上也就找我商议一下罢了。”
小娘拉着刘远走开二步,压低声音附着他的耳朵说:“师兄,梦瑶姐让我转告你,凡事不要强出头,军中有的是良将,不用事事争先,若不然,这一去一回,到时孩子出世,第一眼看不到父亲,那是不好的。”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崔梦瑶也不例外,现在的她,很希望刘远能长伴左右。
刘远轻轻地点点头说:“其实我也不知是什么事,好吧,你就跟她说,说我知道了。”
又叮嘱了二句,就在那两名侍卫的催促下,在众女复杂的目光中,径直朝皇宫走去。
........
一进御书房,刘远楞了一下: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秦琼、程老魔王、牛进达、李靖六人,加上李二和自己,刚好八人,刘远刚想行礼,李二摆摆手说:“好了,坐吧,这些俗礼免了。”
刘远应了一声,对在座的众位能与李二一同在城门上吃酒赏灯的朝中重臣拱拱手,以示敬意,长孙无忌他们一个个也露出友善之色,笑着回了礼,程老魔王对刘远招了招手,示意坐在他的旁边,刘远稍一犹豫,还是坐在他的旁边。
“皇上,刚才有八百里加急快件,不知有什么要紧之事?”刘远坐下后,连忙问道。
李二点点头,扭头对长孙无忌说:“国舅,你给刘远解释一下。”
“是,皇上”长孙无忌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对刘远说:“刘将军,刚才的八百里急件,是来自岷州,候将军派人送来的,里面还付了一封密信,而这封密信,正是由吐蕃将领阿波.色派人秘密送达,主动要求我们出击,而他会积极配合,一举把吐蕃拿下。”
阿波.色?不就是被自己招募的那个人吗?
刘远犹豫了一下,奇怪地问道:“此人不是倒向我大唐的吗?也就一封信而己,没什么大惊小怪吧,像他这一类人,总会找机示好的,这不能代表什么吧?”
长孙无忌摸着胡须,笑着说:“没错,此人是投向了我大唐,不过很快他又有些犹豫,在各种接触上,显得有些消极,呈观望状态,估计是信心不足,不过这次倒是一个机会,他主动接触,说明他的心已经完全倒向大唐这边了。”
“战场上兵不厌诈,此人可信吗?”刘远有些谨慎地问道。
“自从阿波.色投诚以来,我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调查他,证实他符合投诚的所有因素,信奉的神灵不同、对外扩张、利益分配上也有多重矛盾,据说上任吐蕃赞普遇害,背后也有阿波.色家族的影子,只是没有证据罢了,这次两国交战,松赞干布把阿波.色及其部下布置在最危险雅州一带,有把他当弃子消耗的意思,综上所述,阿波.色向大唐靠拢,也在情理之中。”
稍停了一下,长孙无忌继续说:“我们细作传回一个重要的情报,大约过年前,松赞干布到前线视察,把前线的重要将领召集一起开会,按他们的习惯,会有分肉的议式,算是论功行赏,而阿波.色只获得了一块最难啃的羊屁股肉,这种事让阿波.色极度愤怒,所以就决心投诚,另投生路,这封信,就是在分肉宴会后所写。”
威武啊,大唐的细作,这么隐秘的事情也探听得到,不过在聪明的大唐人面前,一根筋的吐蕃人,在搞情报方面,的确稍逊一筹。
终于了解整件事的始末,刘远小心地问道:“皇上,现在怎么办?”
“这正是朕找诸位爱卿来商议一下,诸位爱卿都是我大唐的重臣,现在我们商议一下,应该如何处置此事。”李二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淡淡地说。
估计在刘远来之前,他们已经的商议讨论过了,不过商议讨论的内容,就是阿波.色投诚的决心还有可靠性,而讨论的结果,就是肯定他的诚意,对大唐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毕竟,一个人投诚与真心投诚,那是有很大区别的,前面阿波.色是为了多一条退路,从现在归纳的情报来看,他现在要找的,是一条生路。
而大唐恰恰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刘远暗暗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西线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松赞干布故技重施,在上元节给大唐又制造了什么麻烦,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这西线不仅没事,还迎来也重大的利好消息。
程老魔王第一个大声发言道:“皇上,不用考虑,揍他,跟阿波.色来个内应里合,攻它一个不备,老臣愿率三千虎贲,杀入吐蕃,取下松赞干布的人头献给皇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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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等它开通的这一天,已经等待良久。”程老魔王有些感慨地说。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不能不感慨一下,这里的总投资高达三百多万两,当时为了筹这笔巨款,在场不少人都变卖了不少手下的物业,捐资可谓巨大,不仅在钱银方面出力,在修路过程中碰上困难和纠纷,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出面调解过,卖不了不少老脸,辛苦了那么久,总算看到成功在望,能不高兴吗?
“嗯,岳父大人,诸位伯父,晚辈有一个提议”刘远笑着说:“长洛高速开通,总要人来试行,测试一番,我们都是第一批先通行之人,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也是一个创造记录的时刻,到时要刻碑留念的,不如这样吧,我们来个竞赛,看看哪个先行抵达,诸位可要用心了,因为报纸上很快就会有记录这次的竞赛的详细报道。”
稍停了一下,刘远继续说道:“在此路的尽头,就是洛州,洛州有一间非常有名的食肆,名为邀月楼,晚辈已[ 派人在邀月楼订了一席丰盛的酒席,诸位到时在邀月楼集中,用完后,酒足饭饱,再乘马车原路赶回,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先到的先用,跑得慢的,只能吃剩饭剩菜。”程老魔王马上应允道。
“有点意思,我们几位老战友,有些日子没一起策马狂奔,一较高低了。”李靖点点头,有些怀念地说。
牛进达也高兴地说:“好啊,俺老牛也有些日子没有活动筋骨了,正好舒展一下,对了。尉迟老哥,你这身子骨还行吧?”
“什么不行,就是老虎还能打死二头”尉迟敬德不服老,最怕就是有人说他不行,闻言大怒道:“好你个老牛,怎么跟那程老黑穿同一条裤子的,到时谁快谁慢还不知呢。”
看到几个武将斗嘴,长孙无忌还有崔敬都是摇摇头,然后相付一笑,长孙无忌笑着说:“崔小尚书。我们就舍命陪君子吧。”
“就依太尉之言。”崔敬欣然应道。
刘远约众人测试,一来是给众人一个交代,二来也是一种广告的形式,这么多将军、尚书、太尉走这条路,说明它的安全性。此外刘远暗示众人来的时候,挑选良马。这样跑到的洛州。时间也短,登刊在报上,显得真实又诱人,众人明白,此番检测是为了宣传所用,自然非常配合。
主要是投了这么多资金。不用心不行啊。
“那好,我们排成一排,然后一起出发。”看到众人都没意见,刘远面色一喜。开始让众人准备。
这次测试,分为日走和夜行两个部分,白天骑马去,晚上乘车回,这样数据也就有了,当然,这次主要是借用在场这么多重臣的名头,这次跑完后,刘远还得安排其它人去体验一番。
一说到比试,刘远马上有一个从长安到洛州的赛马比赛的计划在脑中渐渐成形。
做这么多,主要是打响这条高速公路的名头,通过宣传等一系列的活动,潜然默化地让人接受它、喜欢它,最终完成由免费客户变成“付费”客户的转变。
“准备,跑!”
一声令下,刘远、程老魔王、秦琼等一行人连忙扬马策鞭,有如一股旋风向前跑去,在场之人,一个个非富则贵,手下侍卫众多,他们一跑,一众侍卫连忙跟上,于是,长洛高速刚开通的首日,一行数十人快马加鞭,风一样朝洛州飞奔。
宽阔、笔直的马路一直向洛州的方身延伸,由于是私人修筑,路上空荡荡的,空无一人,正好用来赛跑,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脸欢快地往前跑,,刘远也努力跟在后面:
跑了没多久,跑在最前面程老魔王得意地喊道:“痛快、痛快,有些日子没体会这种驰骋的感觉了,哈哈哈”
“不错”秦琼一边甩鞭一边说道:“长安城地小人多,平日根就本就放不开,这个不错。”
程老魔王扭道:“快点,再快点,你们比尉迟老将军还要慢,早饭没吃饭吗?”
“好个程老黑,你赶你的路就行了,无端端扯上老夫干什么?”尉迟敬德不爽地喝道。
“哈哈,老哥别气,夸你老当益壮呢。”
“滚”
“哈哈哈......”
.........
马匹上乘、骑术精湛,再加上道路通畅,刘远一行跑出了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很快,长安城的百姓就从长安报上知道五位将军,加上刘远,那就是六位将军,外加一个工部尚书和太尉,从长安到洛州,破天荒地仅用四个时辰,就是从洛州连夜赶回长安,走夜路,也仅用了六个时辰。
众人一下子惊呆了,四个时辰,这不是朝发夕至了吗,就是八百里急报,也未必有这种速度啊。
若是别人所说,众人肯定是嗤之以鼻,认为其在吹牛,可是这是长安报报道的,又不得不信,再说几位将军回来后,也是一脸得色跟别人夸耀这次的收获,信誓旦旦,言之凿凿,论不到别人不信。
这些报道具有风向性,几位朝中重臣在的还没正式对向外开放的长洛高速赛马的事一揭露,很快,众人从黄金屋的热潮转移到长安到洛州这一条最繁忙官道的讨论上。
长安到洛州,有两个选择,水路和陆路,水路就是从顺着广通渠,由运河直达洛州,陆路自然就是官路,当然,现在陆路多一个选择,那就是即将对外开放的长洛高速。
一说起这段路程,不少人心里都不爽,甚至是一肚子气,水路虽说平稳,但是运河的主要作用,就是把钱粮运进京城,普通百姓一碰到官船或运送银粮的漕船,只能老老实实呆在一边,等候调度,有时一下子耽搁一天半天,实在太寻常了,不是时间很充裕,寻常人不会选择水路。
而陆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贩夫走卒、商货往来、行人游客、驿站信使等,每日都在其路上奔走,经常人满为患,人那么多,可是官道只有一条,人一多,意外也多,有时候惊了马、又或马车不小心撞了,那热闹了,若是一方强势、一方弱势,那还容易解决,可若是双方都是半斤八两又或碰上一根筋的人,这下有戏看了,一堵再堵,而沿作的驿站逆舍,不是一般的黑,仿佛有了默契一样,一间普通的下房,一晚最少也要一百文,人吃马嚼,一晚不交个二三百文,就别想走出店门。
这些还是轻的,最难受就是路况,那路是土路,并不坚固,那些拉着重货物的马车一压,马上就是一条辙,晴天尘土飞扬,一路风尘、雨天泥泞不堪,很容易陷入其中,以至不少当地居民把雨天视作财神爷下凡,一到下雨天就到路上等,有车陷进去了就帮忙推,当然,这不能白推,一次三十文,爱给不给。
比较之下,那长洛高速最值得令人期待,先不说西市口那段水泥路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就是长安报上所说的,那速度让人向往,特别抛弃普通官道一条道的模式,在的长洛高速公路上,分成两条路,南来和北往各占一条专用道,正所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就是算是堵,可是避免同时堵路的情况,此外,还独殊一格设立休息区,为了交通的顺畅,不允许擅自在中途驻马停车,要到特定区域休息,一来不妨碍交通,二来休息区也有护卫,防止有意外之事发生。
当然,这是刘远的一个策略,把客人赶到一个地方休息,这样一来,有了人流,做什么生意都好做,刘远计划在休息区修筑逆舍、酒楼、特色商铺等等,像妓院这些,也会视情况而起,反正有的是人脉,真是要开,也没人敢说什么,不过一切还在设计纸上,现在仅仅是开通了公路。
长洛高速建好后,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营运,众人尚未得知,但是过路费的问题,在刘远的授意下,开始进行了广泛的讨论。
有人在报上说,一次三百文比较合适,因为走旧官路,住逆舍、吃饭、喂草料等花销,这一路少说也要这个数,再说还不计路上出状况还有马车的修复的工钱,而长洛高速还设有免费的休息区,休息区还带有护卫保护客人的安全,光是这一点,也值不少钱了。
三百文一出,马上引起哇声一片,有人直言太贵,消费不起,又举例不住逆舍、吃自带的干粮等,成本仅需几十文,没必要花费那么多银子,报道一出,有人就取笑走路更省,要是舍得一身脸皮,一路要饭,一文钱还不用花,有些不差钱的主,还在上面说,就是一次花上五百文到一两,也是物超所值。
和黄金屋一样,在刘远的暗中造势下,长洛高速还没有投入营运,就已经推到风口浪尘上,吸引了不知多少眼球,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得出的数值是,一次收费二百文比较合适,可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刘远却稳坐钓鱼台,不动声息。
刘远沉得往气,程老魔王和崔敬却沉不住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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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长安城屈指可数的顶尖酒楼之一,据说掌勺大厨就是宫中退出来的御厨,出来后不甘寂寞,重操旧业,做出来的菜可谓一绝,色香味俱全,深受名流上层的欢迎,此刻,醉仙楼最豪华的天仙阁里,刘远、长孙无忌、崔敬、程老魔一行八人围坐在一起,刘远正拿着一份简报在读着:
“从辰时三刻到酉时三刻间,长安、洛州、蒲州、金田等八个出入口,合计一共出售出通行票二万八千八百二十六张,其中甲票一万三千二百张,其余的是乙票,甲票就是一百文的马车票,乙票是五十文的单骑票,合计录得二千一百零一零外加三百文,因为是第一天有半价或赠送报纸等优惠活动,实得白银二千两出头。”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天二千两,一个月就是六万两,一年就是七十二万两,五年则有三百多万两,虽说还要扣掉一些运营成本、纳税等等,再翻一倍行了吧,即使是十年收回成本,那以后的不是纯赚的吗?一年几十万两,就是一成,也有好几万两,(现在的仅仅是开始啊,到时生意还会越来越好的。
发了,大发了。
崔敬、程老魔王等人一个个眉飞色舞,快乐得快要跳起来来了。
“哈哈,太好了,第一日开张就能营收二千两之巨,果然是路通钱通。”秦琼摸着胡子,眼里满是满意之色。
“一天二千两,一个月就有六万两之巨,即使是半成,一年也有三万多两,俺老牛这次真的要发财了。”
长孙无忌一脸懊悔地说:“可惜,可惜入局得太迟了。唉。”
这赚得越多,也就说明他损失得越大,长孙无忌仅得半成的份子,这让他怎么能满意,要是早点加入,多的没有,一成的份子总会有的,这就意味着,一年白白损失几万两,一损失就是几十年。能不窝心吗?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进入晚总好过没有。
听到这份优异的成绩单,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只有刘远有点神色凝重,好像高兴不起来。一旁的李靖察洞秋毫,不由好奇地问道:“小远。长洛高速来了一个开门红。怎么你的心情不太好,出了什么事?”
刘远皱着眉头说:“奇怪,根据我的调查,无论性价比还是长洛高速的硬登件来说,应该很吸引人的,小侄估计。这个发售通行票的量在五万左右比较合适,因为我们的成本是固定的,那票卖昨越多,成本就越低。而我们也就赚得越多,可是现在仅有二万多人,连三万还不足,这二千两是不少,但是还要的扣除一截作为成本,还有税金,这和我预算的,差了不少啊。”
这也难怪远不满意,后世的广深高速,普通一日的车流量是越过十万架次,碰上周末假日得三十万架次以上,长洛高速虽说只是连接长安和洛州,但是像郑州、滑州、冀州、邢州等地的商旅、公差都是借洛州借道到长安,这一片地区,是大唐的人口最密集的,这一带的官道,也是最繁忙的,没想到竟然三万人次都不到,不能不让刘远心生失望之感。
还不到后世那广深高速顶峰时的十分之一呢。
一众人看着刘远,然后又面面相觑,对刘远可以说是无言了。
一天二千两,刘远的份子最大,有三万,一年就有二十多万两银子的进账,那敢情还嫌少一般,这让在场的人情何以堪,只有半成份子的的长孙无忌,还真有想捏死他的冲动:这是在赤裸裸地炫耀吗?
崔敬从刘远手里拿过那几张简报,翻了一下,高兴地说:“嗯,不错,几个时辰就有这样发行量,这个已经很了不起的了,可惜只有几个时辰,如果晚上也能卖通行票,说不定能翻一番呢,再说其实也别失望,现在刚刚开始营运,不少人还持观望态度,再说的那休息区的店铺还没有发展起来,果树尚未挂果,这些都是利润的增长点,所以说,一切都不用急,慢慢来。”
翻了二下,后面还二张纸,看了一下,马上笑了:“哈哈,不错的,没想到,这里还漏了二笔呢。”
“是吗,俺老程看看。”
一听说还有二笔银子没有宣读,程老魔王拿过来一看,马上笑了,原来一张是清洁费清单,因为刘远规定,每匹马加收五文钱的清清费,可别小看这五文钱,积少成多呢,有的马车是双马的,还有人出外时,还喜欢一人双马,适当的时候可以换乘,这样一来,这一天的的清洁费就有十五万多文钱,折算成一百多两,虽说带着的屎便可以退,但是又在有几个人在乎这点小钱,就是退,一看到队伍要排队,赶时间之下,也就舍弃了,这样还剩一百两出头。
一天一百两,那么一个月,又有三千两之巨了,果然小数怕长计。
另外一张就是巡查小队的成果了,长洛高速几百里那么长,还没有围起来,别人想不花钱偷上长洛高速,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这些占便宜之人,刘远绝对不会心软,一开始就严厉打击,违反其它规定,暂且警告不处罚,但是不花钱蹭路走,刘远坚决不同意,第一时间织织了查票的队伍,除了有固点的点巡查,还派世家子弟组成巡查队,随机抽查,一经发现,马上从重处理,先把他们的侥幸心里打消。
此地是我买,此路是我开,若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几位将军外加尚书和太尉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不过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根据记录,第一天就抓了三十多个想逃票的人,他们可惨了,让那些手庠庠的世家子弟先是揍上一顿,然说选择吧,要么坐牢,要么就花钱买平安吧,又是罚又是敲,让他们敲得二百多两银子,分去一半作为提成,长落高速还能落下一百多两,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众人在一旁啧啧称奇,而经崔敬一解释,刘远心中也释然了。
原来自己钻了牛角尖,像后世的高速公路,它一天的车流量是按二十四小时算的,因为装了路灯,所以可以二十四小时行驶,而长洛高速从酉时开始,就不再卖票,公路就开始关闭,这样算来,如果按一天十二个时辰来算,把人数翻一番的话,人数也不少了,而那些停留在休息区的客人,也得睡觉,也得吃饭啊,只有他们一刻停在长洛高速公路上,就有希望给自己增加财富。
对了,这两千两,还不包括的休息区的收入。
经过这么一算,那收入也不少了,刘远的心情这才高兴起来。
秦琼盯着刘远说:“贤侄,你果然不是寻常人啊,这一百文看似收得太少了,没想利润还那么多,我们此次可以说是名利双收,一说到这个高速公路,秦某想起你在长安还弄了一个黄金屋,那价格更黑,进去看就得一百二十文,然后又大堆收费项目,天天都是大排长龙,这样看来,你每天不是赚得盘满钵满?”
众人一下子想起,刘远和朝廷有个黄金屋的合作,刘远用二十万两买断了二十年的经营权,如果这样计算的话,刘每天的利益不是极为可观?虽说他造价是高,但他的经营成本比长洛高速低得多了,再说还免税的。
天啊,这小子,赚钱都赚得疯了,难怪这么好的项目,还肯让出几口肉来,原来如此。
刘远楞一下,然后打哈哈道:“哪里,哪里,也就是赚个小钱补贴一下家用罢了。”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精?前面没留意,这才不闻不问,现在被长洛高速一刺激,心中暗自一盘算,一个个心里倒吸冷气:这利润也太大了,一边忍不住盯住刘远,心里一边暗想道:天啊,这个家伙,莫非是财神下凡?随便一个主意,就赚得盘满钵满,金玉世家、墨韵、长安报、彩票发行、黄金屋、长洛高速等等,哪个不赚钱?
简直就是有点像点石成金了,不得不服。
对于刘远的回答,众人都是嗤之鼻,当大伙是傻子不成?不厚道呢。
看到气氛有些尴尬,刘远举起杯说:“不管怎么说,今天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局,算是开门红吧,待日后把所有的工作完善,以长洛高速公路为主体,逐步完成配套设施,收入肯定还会有一个较大的提升,来,让我们干一杯,祝长洛高速越办越好。”
“干”
“越办越好,越赚越多”
“这杯一定要喝啊。”
众人的心情都非常好,闻言一个个举起酒杯,然后把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痛快!
一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就把那话题扯到了那长洛高速的清洁费上,众人纷纷赞刘远的会动脑子,这五文钱真不算什么,那些客人也不会介意,可是积少成多,一天下来,竟然有一百多两,然后又讨论这笔银子用途,刘远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很快就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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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伯父稍静一下,容晚辈说上二句。”刘远站起来,笑着说。
一听到刘远有话要说,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他有什么要说,就是刘远也感到惊讶,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在程老魔王他们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
那几个老家伙,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小姑娘一般,刘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不自然地干咳二声,然后扬了扬手中那张记录清洁费的清单,笑着说:“晚辈细中有粗,什么都安排了,唯独清洁卫生还没有落实安排,好在落实前的最后一刻,加收了清洁费,这一天也有一百两左右,随着知名度的提高,估计还会往上涨,晚辈想了一下,不如就把这项清洁卫生的工程包出去,其报酬就为收到清洁费的七成,三成入库,不知哪位伯父有兴趣呢?”
承包出去?
在座的七人先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其中崔敬的反应最快,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伯父,没看到你岳父大人在这里吗?这可不是普《 通的活,这是工程,论到工程,在场没一个能比得上崔某,这事交与我们崔氏,最合适不过了。”
“什么工程,不就是铲个屎球球吗?”程老魔王一下子站起来说:“这种粗活,俺老程就适合不过了,交给你程伯父就行了。”
“程老黑,一边去,那巡查队的美差,全让程崔两家拿去了,你们两个倒是挺能崩达的,一有好事,你们俩反应最快,不行。这事轮到我们尉迟家了。”
“你们都消停点,这些都是小钱,你们一个个份子大,长孙某仅得半成,可是碰上事情,长孙某在出力时,也并不比你们出少半分吧?这事就交给长孙某好了。”
“有好事都不捎上俺老牛,你们也太不厚道了,这事轮也轮到我了。”
........
刘远一提出,在场之人马上就为了这份清洁工程争吵了起来。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如果这事传出去,说个将军、尚书、太尉为了一份铲屎球球的工作争吵,估计听到的人下巴会跌一地。
不过,刘远并不意外。老实说,这工作是不太好。清洁工。但是架不住报酬丰厚啊,清洁费收入的七成啊,就是一天一百两,一个月也有二千多两,一年有二万多两,再说这个钱还是会往上涨的。一年二万多两,那么十年就是二十多万两啊,这可是一笔巨款啊,能不动心呈?再说这工作也不用亲自动手。派下人去干就行,反正现在奴隶便宜,实在舍不是花钱,封地上还有免费的封民呢,就当让他服劳役,一文钱都不用花。
这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铁饭碗,此外还有一点,这些马屎还是一等一的肥料,拉回自家田庄使用,绝对能多产粮,就是拿去出售,也是抢手的东西,不客气地说,就是不给钱,带人去清洁、去捡那些马类也肯干,何况还有大笔的进帐。
于是乎,这些将军、尚书等,也顾不得矜持,一个个踊跃报名,不仅踊跃,一个个还争了起来。
若是一千几百两,这也就罢了,这可是关乎到上百万两的生意,有银子挣还有好事,要是不积极,让族里的人知道了,也会心生不满的,不抢就是傻子。
刘远也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激烈的,看到刚才一个个带着上流成功人士风范的朝中重臣,一听说银子,马上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身,好像泼妇骂街一般,一时间也楞住了,有心想帮,可是帮得了这个,又帮不了另一个,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干脆置身事外,让他们吵个够,谁吵赢了,就归谁。
这羊肉汤真是鲜,没一点膻腥味,啧啧,还真是好喝,这香獐子肉香而嫩滑,尝起来很不错,吃也几口,刘远又不客气拿过一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大羊腿直接啃了起来,一咬一口油,尝起来真心不错。
程老魔王有些无力地坐在蒲团上,那牛鼻子呼呼地直喘气,刚才又和尉迟敬德对上了,武将嘛,中气十足,真吵起来,也不比那些泼妇逊色,本来二人争个半斤八两的,没想到李靖中途加进来卫联手对付程老魔王,这才落了下风,谁叫他有个好侄女呢,现在经营权归刘远管理,作为“关系户”,自然容易拉仇恨了。
这气还没消,没想到看到刘远扛着一条烤羊腿在啃,别人吵得热闹,他啃得痛快,一边啃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啃得那一嘴是油,程老魔王一下子都快冒火了,这家伙,抛出一点甜头让自己还有几个老家伙在抢夺,他可好,躲在一边看热闹,那感觉,好像他扔了一块带肉骨头,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狗咬狗抢骨头一般。
简直就是太可恨了,这里不是将军就是尚书,最次也是从三品,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刘远,我等在争得热闹,你一个人躲在这里把好吃的都吃掉了,你小子行啊。”程老魔王指着刘远大叫吼道。
众人一楞,不由扭头张望,一看到刘远,一个个把眼睛都瞪大了。
“那个,那个,肚子饿了,所以先吃上点。”这么人眼着自己,双手捧着大羊腿的刘远有点悻悻地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长孙无忌笑着骂道:“刘远,你这家伙,胃口不错啊,我们在这时争得不可开交,你在这里吃得畅快淋漓,你这是诚心看我们热闹的,对吧?”
“不敢,不敢”刘远连忙说道:“诸位都是前辈,有好处也不敢和诸位争抢,私下敲定也有失公允,这个差事不像那巡查员,拿的是小钱,干的重活,也就是拿出来商量一下,你们决定就好,像长孙伯父说的,我份子大,分红多,也就不与诸位争利了,你们决定了就好。”
程老魔王气哼哼地说:“这还像点话。”
李靖苦笑一下,扭头对刘远说:“小远,不如你来决定吧,你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都吵得脸红脖子粗,青筋差点冒出来了,再这样吵法,徒伤了和气,不值当。”
“俺老牛也同意。”一向嘴拙的牛进达,在吵架方面不擅长,帮帮这个,又说说哪个,自已弄不到好处,还变得左右不是人了。
崔敬也坐下来,有些无奈地说:“僧多粥少啊,贤婿,还是你来决定吧,反正这经营权在你手里,又是你的份子最大,你来指定好了。”
其它人也纷纷同意。
话说,几个大将军、尚书还有大尉,吵得这么厉害,就为了一份铲屎球球的工作,传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看着那几个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自己,刘远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随便一个,都是在长安城横着走的“boss”级人物,得罪哪个都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自行商议了,只是没想到,这难题最后又抛回到自己手里了。
“要不,我们抓阉吧,哪个抓到就哪个接手好了。”刘远想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抛出一个方案。
“不行”长孙无忌一口拒绝道:“这会不会有点儿戏了?”
崔敬眯着眼睛说:“我等都是文雅之人,不如写诗吧,哪个写得最好,这差事就归他了。”
“要不我们比赛举石锁更好,直接了当,还不用请人来评比。”程老魔王气呼呼地说。
李靖皱着眉头说:“不如我等投箭壶好了?”
“不妥,谁先谁后,也是一个问题,再说那玩意,用来娱乐还行,若是用这么大的彩头,俺老牛估计拿箭都颤抖得拿不稳,不妥,不妥。”
众人一连说了几个主意,没想到都遭到别人反对,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或不擅长的东西,平日玩玩也就算了,现在交乎几十年、过百万两银子的收益,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众人议论不止时,刘远突然慢悠悠地说:“在场的,都是浸泡了几十年酒中高手,一个个都是海量,这样吧,斗酒量好了,最后一个倒下的,就可以获得这个工程,怎么样?”
刘远的话音一落,众人都不出声,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个都是缓缓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法子不错,公平公正。”
“也好,兄弟们也很久没有大碗喝酒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斗一番。”
“谁怕谁?来吧。”
几个人还没开喝就斗起了狠话,程老魔王把手袖都挽起来了,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就是崔敬也不例外,磨拳霍霍的样子。
刘远小声问道:“诸位,都同意斗酒,谁坚持到最后,那工程就归谁,对吧?”
“都同意了,快点开始吧”程老魔王得意地说:“程老哥,你身子骨不好,可得悠着点哦。”
尉迟敬德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滚犊子,老子喝酒时,你还撒尿和泥玩呢,喝点酒,正好给老寒腿祛祛寒。你一会可别要下人抬着出去。”
“哼,比比再说。”
华夏人好喝酒,官场上的应酬,更不能少了酒,对华夏人来说,酒是一个灵丹妙药,高兴时喝来应祝,失落时喝来消愁,相逢时喝来助兴、送别时喝来抒情,在场的,一个个都是酒中好手,而喝酒的人有一个习惯,很少服别人,谁也不觉别人比自己更能喝,用这个来比赛,最合适不过了。
“掌柜的,上酒!”刘远大吼一声,拉开斗酒的序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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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咱家可有些时日没见你了,最近可忙?”来的还是老熟人黄公公,一看到刘远,马上就堆笑脸说。
那张老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刘远客套道:“就是忙长安城的铺路工程,都忙了快一年,也就是今日才偷得余生半日闲,不过怎么说也好,总算完工了,也算是给给皇上、给长安城的百姓一个交待了。”
“刘将军果真是神人”黄公公伸出大拇指说:“长安城是黄土路,不是泥泞就是扬尘,可以说苦不堪言,将军换成了水泥路,一下子解了这个大难道,长安城哪个不赞、哪个不夸?一提起将军,都是赞誉有加,就是宫中采购的宫女,也说修好后好走多了,咱家虽说只是一个太监,但对将军还是非常仰慕的。”
好话人人都爱听,虽说是从黄公公的嘴里说出来,刘远听起来也非常顺耳,闻言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二分:“黄公公真是客气了,刘某也就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不足为道,不足为道。”
[][] “非也,非也,此事就是皇上也是这样说的。”
一听到李二,刘远马上来了兴致,很想知道李二是怎么评价自己的,连忙问道:“哦,皇上是怎么说的?”
“齐王想扩大的其府第,奏请皇上拨款,被皇上好生一顿训斥,待他走后,皇上还和皇后娘娘说,现在一个个都是想伸向自己摊手要银子,好像欠他们的一样,如果一个个能像将军这般,有能力还能为国分忧,那大唐何愁不兴。”说完,黄公公一脸讨好地说:“将军。皇上在皇后面前,极少赞别人的,看得出,皇上对你非常看重呢。”
刘远嘴上谦虚着,心里却在暗笑,这个齐王真是不知进退,就是向老子要银子,也得分时间啊,整治黄河、修筑大明宫还有对吐蕃开战,哪个不是无底洞。为了他千古一帝的美誉,吐蕃一定要打,不然落得一个无能的罪名,一个好的皇帝,没有点显赫的战绩、没有开疆拓土。还敢说自己是千古一帝?其二百姓的疾苦也不能不顾,修理黄河、造福百姓的事业还得继续;最后是孝道也不能少。特别是前面有杀兄戮弟之事。更要加倍做个表率,旧宫殿阴潮,不利于李渊的病情,修筑大明宫让太上皇李渊居住,也算是以尽一份孝心,于是。三件大事同时进行,其国库压力可能而不知,若不然,也不会“坑”自己去改造长安城的道理系统了。
以李二的个性。只要你能拿出大笔钱银充盈国库,他视你为兄弟也行。
对了,得尽快购田置地,太多现银存在仓库,让李二盯上就不好了,要不,用银两和李二购买点土地也不错,反正他是皇帝,手里的土地数不胜数,也算是各得其所,皆大欢喜,说不定还能得一个优惠的价格呢。
刘远一边想一边扯回正题:“对了,听说黄公公带来了皇上的口谕,不知皇上有什么吩咐呢?”
“哎哟”黄公公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说:“你看咱家这记性,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刘将军,皇上口谕”
刘远正想行礼,黄公公一把扶着他说:“不用行礼了,站着听就好,皇上让咱家给将军带一句话罢了。”
“那好,黄公公你继续说。”刘远也就是装装样子的,并不是真心行礼,黄公公一说,马上顺着台阶下了。
[君要这臣死,臣不得不死]对刘远来说只是笑话,刘远可不会盲目忠于某一个人,让人把自己视作可有可无的弃子一般,刘远忠于的,只是自己心目中的幸福生活,而李二只是一个可靠的、能包容并能给自己这种生活的“老板”罢了,假如有一天这位老板容不下自己,刘远可不会坐以待毙的。
黄公公笑着说:“皇上让将军马上到象仁坊的研究所,什么事并无说明。”
研究所?
刘远心头一震,差点忘记自己创立的研究所了,当时收罗了不少这方面的人才,专为为自己效力的,火药就是那里弄出来,不过火药一出来,李二敏锐看出其重要性,二话不说,马上就接手了,说什么合作,其实是霸道地占了去,要最近一直没有动静,现在李二突然叫自己去,十有八九,应是在火药方面有了震撼性的突破。
不过为了慎得起见,刘远压低的声问道:“黄公公,皇上今天的心情如何?”
一边说,一边把一块美玉塞到黄公公的手中。
“皇上起床时,心情只算一般,不过后来收到一封密信,高兴得还拍了案几,龙颜大悦,然后就吩咐咱家来通知将军了。”黄公公一边说,一边把那块美玉塞进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有劳黄公公告知了。”
“嘿,将军待咱家不薄,咱家也不能忘记恩负义不是?如果将军有什么吩咐的,只管吩咐即可。”
这话说得好听,但刘远知道,两人的关系,那是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哪天自己失势了,像他这种人,不落井下石,也算是仁慈了,闻言客套着说:“好,还是黄公公仗义。”
二人又寒暄了二句,拿到好处黄公公提醒刘远不要误了时辰,然后很识趣地退下了。
“师兄”这时小娘走过来,小声地问道:“皇上找你有什么事?”
“一些小事而己,没什么,好了,我先出去一会,你们慢慢吃吧。”
“师兄,不多吃一点?你用饭还没有用完呢。”
刘远摆摆手说:“不了,皇上等着呢,再说也吃得差不多了。”
“嗯,师兄早去早回。”
李二还在等着,刘远也不好让他等得太急了,也不和众女告别了,直接跳上马,携着荒狼还有几名私卫,径直朝象仁坊赶去。
还没有到研究所,刘远就看到了禁军守卫森严,还有不少类似密探的人在活动,可能是李二到来加强防卫的缘故,不过就是李二不来,这里的防卫一直都很严的,现在这一片地区,除了刘远的墨韵还有长安报馆,那些普通的百姓都已经迁走了。
“慢,皇上有旨,除刘将军外,任何人一律禁止进内。”荒狼刚想进内,没想到守在门口的禁军侍卫一下子拦住了,不让他进去。
“你....”荒狼一下子不知怎么办了,作来刘远的贴身侍卫,自然是刘远去哪就跟到哪,随时保护刘远的安全,这研究所又不是没有来过,现在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宫中的大爷啊,刘远知道,李二一定是极为看重这东西,也想严加保密,让尽可能少的人知道,所以不让进,也在情理之中,闻言连忙对荒狼说:“荒狼大哥,没事的,皇上在里面,估计一些很私密的东西,你就在这里候着好了,我去去就来。”
“好,你多加小心。”
刘远笑了笑,转身走了进去。
“少爷”一进到研究所,刘远就看到唐金毕恭毕敬地向自己行礼。
“老唐啊,最近还行啊,都吃出肚子来了。”刘远拍了拍唐金的肩膀说。
唐金是自己买来的奴隶,他的卖身契,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当时他可是瘦瘦的,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样子,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不仅吃的脸色红润,还养出一个肚子来,原来的那点“仙气”变成“俗气”了。
“嘻嘻,回少爷,朝廷接管这里后,虽然严很多,不过侍偶还是很不错,皇上还派了一个御厨给我们开小灶,天天困在这里动不了,吃着吃着,也就心宽体胖了起来。”
刘远扭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李二的身影,不由奇怪地问道:“皇上不是来了吗?外面还有他的仗仪呢,人呢?”
“东家,皇上在地下呢。”
“什么?地下?”刘远一下子惊叫起来:“你干了什么?”
刘远的态度,就是唐金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明白刘远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不,不是,小的哪有这胆?小的是说,皇上在地下密室测试着我们最新研制出来火统,少爷可千万别歪了。”
原来是这样,刘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还以为唐金胆大包天,把李二给干掉了呢。
“地下密室?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的?”
唐金无奈地说:“少爷,你很久没来了,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实也是在七月下旬建成,八月初才正式启用,主要是火药在测试时,会发生很大的响声,不利于保密,最后想了个方法,就是挖一个地下密室,用于测试之用,实际上,使用了还不到二个月的时间。”
说得也有道理,毕竟这是长安城,人那么多,也不知潜伏了多少邻国外族的细作,要作为秘密武器,自然要保密一点,想到用地下密室这一招,说明这个唐金还是很有脑子的。
“少爷,我们快走吧,皇上还在密洞等着你呢,莫要他等急了。”唐金连忙说道。
“好,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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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夫看一下女儿,你还有意见不成?”崔敬扭看着刘远,目光都有点友善了。
这老小子属狗啊,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刘远连忙解释说:“岳父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刚才小婿也看梦瑶了,她让我离得远一些,说我在哪里,她要分心,不能专注,这对生孩子不好,所以说,岳父大人最好也不要去,反正我们也帮不上忙,里面有二个经验丰富的稳婆,长乐公主也派人去请宫中那个妇科圣手,很快就来了,有她们三人,可保梦瑶无忧。”
“妇科圣手?对对对,此人老夫也听过,师从名医,特别擅长治妇科,因医术高明,就是皇宫大内也有耳闻,最后被皇上收入宫中,安排在皇后身边,这样可以随时照顾凤体有恙的皇后,我怎么就把此人给忘了呢,不错,不错,她来了,可保瑶儿母子平安。”崔敬马上又高兴起来。
这脸转得真快。
“嗯,这次又欠长乐公主一个人情了。”刘远也在一旁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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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一脸不以为然地说:“不算吧,你那长安报,那么好主意,那么好的生意,也不和老夫商量一下,白白便宜了外人,一年得损失多少银子啊,你还用欠她的人情?”
寒一个,这老小子现在还不能释怀呢,自长安报显示其强劲吸金能力后,崔敬可没少埋怨,说刘远有好处也不便宜自己人。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取好了没有?”崔敬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还不知是男是女,所以也就不急.....”前面太忙,没有时间想,休息几天。也只顾着放松了,再说刘远也没想崔梦瑶这么快就生的,哪里有什么准备。
崔敬虎着脸说:“你就不能上点心,一取就取二个吧,男女各取一个,到是直接用就行了。”
“那个,乳名让梦瑶取,名字在满月时才用上的,不急,不急。”
“什么不急。早点起好名字,对孩子也有好处,幸好,老夫就知你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已经替你想好了”崔敬有些得意地说:“男的就叫刘洪河,女的就唤作刘子清。这两个名字好啊。”
刘洪河?刘子清?刘远楞了一下。突然醒起,这后面的两个字组起来,不就是“清河”吗?这老小子,只有一个女儿,于是就想想打自己孩子的主意,不管行不行。先给他们打上“清河”的标记,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嗯,不错,不错。此事待小婿和梦瑶商量一下再说。”刘远不和他们正面冲突,算是一个缓兵之计。
老实说,这两个名字真心有点俗,刘远一点也不喜欢。
崔敬一想,女儿最听自己的话,到时和她一说,此事准成,闻言也就不说话了。
“公主驾到”
在下人的高喊声中,只见崔梦瑶快步朝刘远走来,而她身边,还跟着一名背着药箱的女宫,估计这就是传说中妇科圣手。
“参见公主。”刘远和崔敬给李丽质行礼道。
李丽质摆摆手说:“免礼,崔尚书请起,听说刘夫人生产在即,本宫请来了母后身边的女宫,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太好了,有劳公主了。”刘远连忙感激道。
医术和经验,完全是二回事,一个声名在外的妇科圣手,比二个有经验的稳婆靠谱多了,刘远自然更相信医生。
崔敬也高兴地说:“公主真是有心了,崔某代梦瑶谢过。”说完,扭头对寻女宫说:“你就是华女宫吧,请你务必照顾好我儿,事后老夫一定重重有赏。”
据说这女是神医华陀的后人,是真是假,也无从考究,不过她的确擅长妇科,这在长安可以说声名在外,崔敬也听过她的名气,连忙许以重赏。
“救死扶伤,这是行医者的本份,崔尚书请放心,小女子一定尽心尽力。”那华姓女子倒是宠辱不惊。
李丽质隐隐听到崔梦瑶有些痛苦的声音,连忙在一旁吩道:“好了,你快去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没有,一定要照顾好刘夫人。”
“是,公主。”
那华姓女宫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
“崔尚书,刘将军,现在人已带到,本宫也算德圆满,就先行告退了,待生下之时,记得派人告之一下本宫好了。”李丽质微微一笑,准备起身告辞。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凑这个热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没外人在这里,李丽质还乐意等一下,算是分享一下他们的喜悦,可是崔敬在这里,自己再呆在这里,虽得地不伦不类,于是就起身告辞了。
“恭送公主,他日一定登谢拜谢。”刘远连忙说道。
崔敬也行了礼,送走了李丽质。
李丽质走后,刘远和崔敬开始坐下来,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等了起来,此刻,隐隐听到崔梦瑶生孩子时的叫声。
虽说一个将军,一个是尚书,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啊....”
“夫人,用力”
“不要怕,快了,再用力。”
“痛死我啦......”
虽说坐得远,但是那声音还是隐隐传来,让人听着都都感到焦急,刘远虽说已为人父,但胡欣在雪洞生小刘雪的时候,刘远却拿着的刀在和吐蕃人拼命,当是可以说险过剃头,漫山都是敌人,放眼是刀光剑影,稍有不慎就会把小命丢在异国他乡,当是刘远心中只有敌人,忘记胡欣、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死亡,甚至自己是谁都忘了,一味只顾着杀敌,当时可以说是不担心,错了,应该是忘记担心了,现在想起来。当时是幸福了。
起码,内心不用这盘备受煎熬。
刘远内心备受煎熬,而一旁的崔敬早就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转得刘远眼都花了,一边踱步一边如唐僧念叨着:“怎么还没有生下,怎么还没有生的?”
真的无言了,这老小子,崔梦瑶怀孕期间。所有的补品都是崔敬一力承担,还派了稳婆贴身照料,刘远都插不上手,还没生下,名字都想好了。现在那表情,比自己还要急。要是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崔梦瑶的丈夫呢,不过他那发自内心的提心,刘远也不好说他什么。
慢慢等吧。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就是刘远了急得站了起来,目光盯着崔梦瑶房间。
刚才小娘说了,那稳婆说过。羊水不多,从经验来看,孩子的个头有点偏大,生产时会有困难。现在看来,还真应了她的话,崔梦瑶在生孩子时碰上难道了,刘远并不担心崔梦瑶的决心,现在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特别是作为一名女子,体力更是有限,现在快一个时辰了,一个时辰就是二小时,二个小时啊,就是成年男子这般用力法,也得累倒,何况崔林瑶还是一个弱女子呢,而叫到后面,崔梦瑶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用说。气力都损耗得差不多了,要是没有气力生,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天啊,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刘远忍不住站起来,一早就坐不住,也学着崔敬在踱着步子。
煎熬啊......
刘远和崔敬对视一眼,两人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崔敬突然“唉”的一声,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里面有两个经验丰富的稳婆,还有妇科对手在坐镇,肯定不会有事的。”刘远只能安慰他道。
“希望如此吧。”崔敬也没办法,最后无力地坐了下来,突然瞪了刘远的一眼,然后恨恨地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晕啊,当时还没有孩子,经常催,变着法子催,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怀上,又说自己“干的坏事”,真是好的坏的,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刘远也不知这话怎么接,只能尴尬一笑,远远望去,只见小娘她们也紧张得团团转,有时还隔着窗给里面的崔梦瑶加油打气,显著得非常团结。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刘远快要等不住、崔敬想发飚的情况下,突然间,“哇”一声,小院里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喊声,这一声哭声,犹如天籁之音,又如仙乐飘飘,刘远一听,脸上马上出现了欣喜之色,而一旁的崔敬一下子都蹦起来了。
太好了,终于生了。
“走,看看去。”终于生了,崔敬一下了把悬着的心放下,高兴地对刘远说。
不得不说,这等得煎熬啊,崔敬把胡子都捻断了几根,再等到一会,估计头发都得白了。
刘远点点关,跟崔敬一起,走往前走去,准备看望劳苦功高的崔梦瑶。
二人还没走到那厢房前,那扇紧闭的大门“吱”的一声打开,春儿一脸兴奋地小跑跑出来,冲到刘远和崔敬面前,大声地说:“恭喜姑爷,贺喜姑爷,小姐不负重望,终于平安诞下孩儿,现在母....子平安。”
说到母子平安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什么?母子平安?刘远心中一个激灵:崔梦瑶给自己生产一个儿子啊。
“哈哈哈.....”刘远还没有说好,一旁的崔敬已经兴奋得自语自语地叫起来:“好,太好了,瑶儿这次真是争气,我崔敬也算是有后了,真是好女儿,哈哈哈。”
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刘远,一下子都有一点郁闷了:自己才是孩子的老子,崔敬你这老小子高兴归高兴,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好不?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戴了绿帽呢,抢风头也是这样抢的。
听到母子平安,小娘高兴差点跳起来,衷心为刘远感到高兴,胡欣没觉什么,还捏着小刘雪的脸蛋说:“雪儿,以后你有弟弟陪你玩了”,只有杜三娘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又释然,她也想通了:自己的出身实在太低,就是生下长子,也轮不到他继承,说不定还有危险、惹祸上身呢,现在也好,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也好断了自己的那点念想,这样生活得更愉快一些。
刘远焦焦急地问道:“梦瑶呢?我儿子呢?”
“快,把老夫的孙子抱出来,让老夫抱一下,好好看上一眼。”崔敬拿出一方美玉,高兴说:“我可是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回姑爷和老爷的话,小姐给小少爷喂奶,等一会都整理好,你们再进去。”春儿小声地说道。
刘远闻言,心中更是轻松,崔梦瑶生完孩子,还能给他喂奶,这说明她的身休并没有大碍,于是轻轻地点点头,高兴地说:“好了,春儿,一会抽空去金玉世家挑件首饰,就当少爷打赏你的。”
心情好,出手自然也不能吝啬了不是?
“谢姑爷,向姑爷。”春儿闻言大喜,金玉世家的首饰,少说也要几十两一件,几百两一件也不少,现在随便让自己挑一件,那就发财了。
“对了,这次怎么这么久的?”刘远好奇地问道“中途没出什么事吧?”
春儿一脸心悸地说:“谁说没有?小少爷个头大,小姐拼尽了全力,还是生不下来,都急得很要哭了,眼看就紧持不住,那个华女宫真是厉害,看到小姐快要脱力还没有生下出来,突然让小姐咬着绢布,拿出一枚银针在她身上突然刺了一下,小姐吃痛得大叫一声,眼泪都痛得流出来了,也就是那一下,小少爷一下子就出来了。”
刘远猜想,应该是刺在痛穴,人一吃痛,全身气力倍增,于是生孩也方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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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姑爷,几位夫人,你们可以进来了。”二人等了一会,春儿再次走出来,示意众人可以进去。
“梦瑶,你没事吧?”
“瑶儿,你没事吧?”
刘远和崔敬走在最前面,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发问。
崔梦瑶半躺在胡床上,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她的精神很好,那张疲惫的俏脸上洋溢的初为人母的喜悦,此刻,她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落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身上,而是一脸柔情地看着旁边那张幼稚而可爱的小脸,这是她生命中又一个重要的男人:儿子。
真难想像,这是一个生了一个时辰、刚刚生了孩子母亲的表现,在刘远印象中,崔梦瑶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没想到这次竟然这般坚强,虽说生产的过程中并不顺利,但她竟然坚持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吃人参呼多了,体质补得很好缘故。
人参是名贵的中草药,对人体的滋补极大,在中医里是一味极为重要的药材,有逆天吊命的功()效,对普通人来说是奢侈品,可是对富甲方一方崔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人参像萝卜一样给崔梦瑶进补。
千顷田上一独苗,能不好好爱护吗?
“小声点”崔梦瑶扭头对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刚刚吃饱睡着呢。”
刘远走到床前,轻轻把帮她把额前的秀发拢到脑后,微笑着说:“辛苦你了。”
“相公,这是奴家应该做的”崔梦瑶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丝骄傲和自豪:“相公,你看到了吗?妾身生的是儿子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继承香火的观念深值在每一个人的心底,这种观念在后世还有根深蒂固,更就别说在士族天下,讲求家族和传承的唐朝,即是清河崔氏出身的崔梦瑶,也不能俗套,生到儿子,忍不住还要和刘远说一次,这是她的骄傲。
有点像小女孩的心性,做出了成绩。就想得到相应的赞扬。
刘远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握住她的手说:“看到了,梦瑶,你是我们刘府的大功臣,到时一定要好好奖励你。”
“奖励就不用了。相公平日送的东西已经足够,只要相公开心。妾身也就心安了。”崔梦瑶微笑着说。
“哈哈哈。你们看,我外孙的鼻子多像老夫的鼻子,不错不错,来,这是外公给你的,大慈悲寺慧明大师亲自开光的古玉。戴上后,一定能平平安安、快高长大。”此时,仔细观看了小外孙的面容后,终于找到相似的崔敬乐不可支地欢叫了起来。然后很主动把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极品美玉奉上。
崔梦瑶扭头,有些不高兴地说:“爹,小点声,刚睡着的呢,可别把他给吓着了。”
“好,好,好,是爹不对,爹不出声了。”尚尚一工部尚书,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就是刘远看到也乐了。
刘远俯下身子,终于可以仔细端详一下小家伙了,只见他头发黄黄的,眯着眼睛在打呼呼,那鼻子虽说有点小,便看得出,鼻梁很挺,到时肯定会有一个又高又挺的鼻子,这是清河崔氏的一个优点,鼻子都很大而挺,古代当官嘛,个人形象很重要的,儿子多像母亲,那小小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崔敬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小外孙那粉扑扑的小脸,然后扭头问道:“你们夫妻给起我外孙起好名字了没有?”
“还没有呢,相公,你起吧。”
刘远摇了摇头说:“大名我起,这乳名还是你这个做娘的拿主意吧。”
“我?这好吗?”崔梦瑶吃惊地说。
“有什么不可以?我说好,那就是好。”
崔梦瑶面上一喜,扭头看了一熟睡的儿子,思索了一会,然高兴地说:“他是大伙的宝贝,就称为大宝吧。”
大宝?刘远马上想起那个“天天见”的广告,接着又苦笑了一下,胡欣的女儿,也是自己最大的的孩子叫小雪,大的管小雪,小的则叫大宝?刘远一下子感到脑子有点乱的感觉。
“好,大宝大宝,我们大伙的宝贝”刘远还没出声,崔敬已经在一旁拍手叫好了。
“相公,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要是你不喜欢,那妾身再想想。”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的能力和内涵,对刘远来说,叫什么都没关系,大宝不错了,像很多地方,父母为了儿女好养,还故意起贱名,期求好养活呢,看到崔梦瑶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刘远笑着说:“大宝,不错啊,就这个名字了。”
“那大名呢?”
刘远连忙说道:“好了,大名的事,等过二天你精神好一点了,我们再商量,现在不急。”
最怕就是的崔敬这老小子又蹦出来,说什么刘清、刘河这样的名字,刘远先把他的嘴巴嘴堵上,果然,一听到崔梦瑶累,一旁跃跃欲试的崔敬,马上闭上了嘴巴。
“尚书大人,将军,夫人刚刚生完,身体疲乏,需要休息,二位看完,就让夫人休息一下吧。”这时那个华姓的女宫在一旁劝道。
刘远扭头一看,果然,崔梦瑶脸上已出现了倦意,生孩子可是一件苦差,她已经拼尽全力辛苦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筋疲力尽,只是生了儿子,整个人比较兴奋,这才强打着精神撑着的。
“好了,梦瑶,你好好休息,我和岳父大人先出去了。”
“嗯”崔梦瑶轻轻应了一声。
刘远一边拉着的崔敬往外走,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小娘、杜三娘还有胡欣说:“好了,你们去看看梦瑶吧,不过别说太久,说一会就让她休息吧。”
“知道了,师兄。”小娘连忙应道。
杜三娘和胡欣也连连点头。
“瑶儿,要吃什么,只管开口,你要吃什么为父都替你弄来。”临出门时,好好父亲崔敬还不忘叮嘱道。
走出厢房后,崔敬松了一口气,有点感叹地说:“养儿一百岁,九忧九十九,为人父不易啊。”
“是,岳父大人对梦瑶太爱护了,这是她的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刘远在一旁附和着说。
崔敬摇摇头说:“瑶儿这孩子,打小就是惹人怜爱的,你也知道,老夫妻妾成群,偏偏子嗣稀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刘远”崔敬突然一脸正色地说:“如果你敢让我女儿母子不高兴,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不会让你好过,你可明白?”
这老子,还真是护犊,以前也没少警告刘远,不过都是说“敢欺负我女儿”,现在生了个儿子,就变成“母子”了。
“岳父大人放心,饮水思源,怎么做,小婿心中有数的。”刘远一脸正色地回道。
这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承诺,都是聪明人,不用说得这么明白,点到即止就行了,崔敬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对了”崔敬突然说道:“最近这几天,不要出门,好好照顾瑶儿,告假的事老夫替你办妥,算了,你小子都不上朝的,天天都是放假,最近估计送礼的也不少,最近这半年,你尽心尽力,立功不少,我想,皇上肯定也会有所表示,你就等着收礼吧。”
说这话的时候,崔敬显得非常自信。
刘远苦笑着说:“岳父大人,其实府上什么也不欠缺,每一份礼物,就是一个人情,小婿还真是宁可不收。”
崔敬盯着刘远,本想训斥二句,别人巴不得用这样的机会呢,一方面可以敛财,趁自己还有这个影响力的时候,多收一点,二来这也是一个拉近关系的大好机会,可是刘远老是懒散洋洋的,一点也不进取,真是可怒,不过,这样也好,刘远风头太盛、也太年轻了,有时候适当低调一下,也有好处。
“这些就是人情世故,怎么也要面对的,别的事,也就罢了,梦瑶是正室,大宝也是长子,此事绝对不能怠慢,那百日酒也绝不能比你女儿刘雪的差,免得别人说你没分大小轻重,若是银子不称手,这笔银子老夫替你出了。”崔敬一脸正色地说。
设立宴席的目的,除了分享喜悦、把喜事告之亲朋戚友之余,这还涉及到地位之争,有大喜之事也不设宴,那说明不重视,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像古代的大户人家,特别是名门望族,连生死病死都有严格的规定,如正室设宴,规格多大、费用多少、摆多少席、邀请什么人、而偏房如果设宴,规格减多少、费用削多少等等,都有严格的要求,说得笼统一点:一举一动都备受注目,自然不能马虎行事。
“不,不,不,银子小婿不缺,谢岳父大人关心。”刘远苦笑着说。
.......
长安城很大,但是消息却传得很快,特别是名人的消息,扬威将军刘远的正室、四品诰命夫人刘崔氏一索得子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长安,作为现时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自然备受注目,事实上,第二天一早,送礼的就上门,令刘远吃惊的是,第一个前来探望和送礼的,赫然是最美人妻:裴彩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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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旱就忙个不停,那客人就像韭菜一样,割完一又来一茬,疲于应付,终于饭点来临之际,刘远也算可以稍为休息一下,刚准备进去看一下崔梦瑶,没想到碰到李大公主正从里面走出来。
“公主,现在快要用午膳了,一起用点吧?”刘远笑着邀请道。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不了,本宫还有事,就不待了。”
刚才的小插曲,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提起,李丽质的说法有点牵强,而刘远的话,简直就点露骨,调戏李二和长孙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啊,刚才想想都有些后怕,古语说得对,色字头上一把刀,有时还真要注意点才行,也幸好李丽质并不介意。
“哦,那恭送公主。”
“等一下”李丽质突然皱着眉头说:“刚才胡欣因害怕小刘雪吵着弟弟,就把她带到街上去玩了,以后若是害怕,就让她到公主府玩耍好了,我公主府有的是地方,而本宫最喜欢就是热闹,不怕吵。”
刘远楞了一下,* 接着无奈地说:“是,估计以后要麻烦公主了。”
二岁多的小刘雪,能跑会跳,精力旺盛得惊人,天天满府跑,捣蛋调皮,简直就是一个小小混世魔王,破坏力惊人,不过她是刘远的宝贝女儿,从小被宠坏,天生可爱,就李丽质也喜欢到不得了,刘府的所有人都把她当小祖宗一样供着,不知为什么,小刘雪对刚刚出生的小弟弟非常有兴趣,老是跑去找弟弟,要陪他玩,刚出世的孩子。哪里会玩,都是吃饭了睡,睡饱了吃,小刘雪吵醒了一次后,虽说崔梦瑶并不介意,但是胡欣感到不好意思,,就把她带到外面玩,免得打扰崔梦瑶母子休息。
没想到这一点,让李丽质不高兴了。以为小刘雪受冷落,现在开始为小刘雪“仗义执言”。
“不麻烦,谁叫这小家伙惹人喜欢呢?”李丽质说完,也不理刘雪,径直走开。给给刘远留下一个美丽而骄傲的倩影。
用完午饭后,刘远继继接侍客人。收礼品。接爱别人的祝福,没多久,手里的礼单已是厚厚的一叠。
这些宾客有点意思,大人物、有份量的喜欢一个人来,而身份和地位一般的,则喜欢成群结队而来。好像是要加重份量一般,这样也好,一下子可以应付一大群。
直至这一刻,刘远终于觉得自己在长安也算是一号人物:崔梦瑶生了儿子。尉迟敬德送礼来了,秦琼送礼来了、裴彩霞送礼来了、李二和长孙皇后的赏赐到了、太子府、魏王府的心意到了,就是长孙祥、魏黑子等人也派人送上礼品,特别是魏黑子,虽说派人送来香菇一类的干货,不值几个钱,但在长安城,一向以清流自居的他,那可是极少给别人送礼的。
其实像刘远这种有能力、有背景、能造福大众又没有多野心的人,是很受人欢迎的。
“几位实在太客气了,行了,诸位的心思刘某已经知晓,不过水泥一事不是刘某说了算的,这要与其余几位商议过方行,你们放心,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们。”
“好,有刘将军这话,在下就不再打扰将军了,告辞。”
“有空再会。”
“将军请留步”
.......
总算是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刘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离关坊门不到二刻钟,应该也不会有人来了,不是亲朋戚友或很熟悉的人,不会选择这个时辰来,因为这个时候一来,差不多都要留饭留宿睡客房了,一个不小心,别人会说你是来蹭饭的。
“少爷,先休息一下,用些点心吧。”刘全在一旁劝道。
刘远点点头,把自己有些疲累的身子埋进逍遥椅,而一旁的黛绮丝则是很体贴走过来,用那双细长而柔软的手指轻轻替刘远按了起来,用她的体贴与温柔,替刘远轻轻拂去身体上的疲乏。
“啊...”刘远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黛绮丝按摩的手艺术越来越精湛,十只手指,犹如在钢琴上飞舞,神奇如魔术一般,所到之处,疲乏立减,闭着的眼睛,那一股人的诱人处子体香,直冲刘远的鼻腔,闻起来,让人倍觉精神。
闭着眼睛的刘远,忍不住把眼睛轻轻开了一条缝,入眼就是一张充满异国风情、精美绝伦的俏脸,那粟色的头发、弯弯的眉毛、犹如镶了宝石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而挺的鼻子、樱桃小嘴还有那好得让人妒忌的身材,是那样美丽动人,不知不觉中,这个当初这个卖身葬父的异国女子,犹如夜来香一样俏然绽放。
这个来自异国的女孩,犹如白云那么纯洁,美丽而执着,她一直忠于自己的誓言,留在刘远身边,全副身心的服侍刘远,其实,只要刘远一勾手指,这个漂亮的绝美少女,就会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全部,可是,刘远一直没动。
很难说这是什么样心态,对刘远来说,有时候仅是一种欣赏,这就足够,当天,也不排除哪天心血来潮,就把这朵花给采了。
“少爷”一旁刘全小声地叫道。
“嗯?”
刘全小心地说:“小的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说”刘远懒洋洋、惜墨如金地说。
“是,少爷,这么多人上门送礼,说好话,一部分是来请少爷在仕途上多加照料,而很大一部分,就是想从少爷这里的分些好处,毕竟少爷最近的运作非常成功,特别是水泥的出现,可以说颠覆人们的生活习惯,其作用,不是泥砖所能替代的,刚开始少爷还是有所保留,到了后面,少爷却有点大抱大揽,答应分给他们一杯羹,这样是不是有些.......慷慨了,再说这水泥的配方少爷已折成银子入股,还需的其它人的同意,要是做不到,会不会有损少爷的名气呢?”
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除了把府上一切管理得井井有条,在一些问题上,也需要替主人考虑、出谋划策,本想说有些孟浪冲动,可是说到最后,还是用慷慨来替代。
若是照顾一个或三五个人,以刘远的能力,不在话下,但是一下子照顾那么多人,只怕力不从心吧?刘远一下答应照顾几十人之多,这样不好吧,到时照顾不了,只怕有损名声,自家少爷,毕竟太年轻了,有时候心性不够沉稳,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刘全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的提醒一下少爷。
“不会”刘远淡淡地说:“因为本少爷真的好事便宜他们,实际上,也算是互为互利吧。”
“可是,他们有数十人之多啊。”
刘远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随口问道:“刘全,本少爷问你,大唐有多少可州?”
“三百六十个。”
“啪”刘远打了一个响指道:“没错,几十人有三百多个州可以打发,这个不算什么。”
刘全听得一头都是雾水,忍不住说道:“少爷,请怒小的愚钝,你的意思是......”
大唐是三百多个州没错,可是这与自家少爷有什么关系,他又不皇帝,看他说的,好像要分封为王一般。
“很简单,前面和与程将军他们几个谈过,准备长江以南再建一个水泥厂,全力开拓市场,不然以现在蒲州那个水泥厂,做工程、供应西线战线,所余无多,新建一个水泥厂,产量大了,批发和零售就有可能实现,为了更快、更好地推广,我准备效仿彩票发行时的模式,再加以完善,推出代理制度。”
“代理制度?”刘全好奇地问道:“少爷,这代理是什么意思?”
刘远一脸自信地:“其实很简单,所谓代理,就是跟我们合作,在固定的区域内销售我们的水泥,这个代理具有唯一性,就是那区域内只有他一个人出售,而他也只准在处自己的地盘内出售,不能越界,这样一来,有需要水泥的人,只能向他购买,而代理的利润需要与我们共享,也算是互为互利。”
此言一出,一旁的刘全都听呆了。
这又是一个天才的主意,一来可以极快的进入市场,拓大销路,通过控制货源,相当于一下子找到一大批不花钱的优秀工人,二来通过区域的唯一性,可以避免代理间为了急生意恶意竟争,从而影响了利润,在利润的驱使下的,他们则会拼命去推售,而他们赚得越多,自家少爷也会分得越多,绝不吃亏。
通过这个方法,收到好处、卖出人情还可以找到一大批先行兵,简直就是一箭三雕,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自家少爷大包大揽,一下子抛出那么多“承诺”了。
“将军,你真是一个天才。”刘全忍不住伸出一个大拇指说。
这一刻,刘全对自家少爷可以说再一次心悦诚服。
刘远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其实这个真不算什么,在后世,代理是很普遍的一件事,就是在彩票发行的初期,也用过这种方法,不过当时推得比较急,没有这么完善、仔细罢了。
当时赚的,是快钱,捞一票就闪,自然不用那么仔细。
就在二人谈话间,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少爷,金掌柜在门外求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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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巧?
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事实上,刘远向她描绘了一幅宏大的蓝图,再给予她足够的好处、权力和资金,然后就当甩手掌柜,让她替自己卖命,为了达到金玉世家雄霸大唐的目标,据金巧巧给自己的简报,就是上元节,她也奔往另一个州府的路上。
典型的上级张张嘴,手下跑断腿,刘远待之以诚,金巧巧卖之以命。
“快传”刘远说完,马上又说道:“等等,还是我亲自去迎接一下。”
有时一些漫不经心的小动作,也会让人备受感动,像三国时的曹阿瞒,割发代首,让三军震动,从而纪律严明,李二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割须代药(古代中医认为龙须作药引,有利于治病,于是李世民剪须入药救李绩的故事,换得李绩一生兢兢业业效忠李唐),有古人的先例,刘远一直礼贤下士,就是下人也颇为优待,所以名气一直不错的,金巧巧也算是劳苦功高,去迎接一下表示奖励,也未尝不可。
刘远信步? 走到大门,只见金巧巧有点局促地站在大门前,差不多有一年不见,也许是在外奔波劳碌的缘故,金巧巧整个人都有些消瘦,可是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她的胸前依然是那样丰满,即使穿了的宽松的衣裳,依然是那样饱满挺拨,也不知她有什么方法,瘦身不瘦胸,若是宣传一下,估计长安不少名门贵妇会为之疯狂的。
金巧巧站在府门前,那高高的门槛、一脸严肃的护卫让她有一种无形的压仰,金巧巧知道,无论她在外面有多么风光,可是一到这里,她也许什么都不是。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这府第的主人所赐,即使刘远充分放权,并没有人派人监督,但是自己丝毫不敢逾越,在刘远的睿智面前,好像一切手段都是多余的,可以说,刘远不在,但他又无处不在。
突然间。金巧巧面色一变,马上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东家”
是刘远出来了。
刘远呵呵一笑,摆摆手说:“一些日子不见,金掌柜倒是越发生分了。免礼,刘某不兴这一套。”
“是。东家”金巧巧站起来。然后笑着说:“刚刚赶回长安,就听闻东家喜得贵子,真是可喜可贺,奴家马上就来给东家祝贺,这是一点小玩意,就当是给小少爷的见面礼。请东家放心,这份薄礼只是奴家的一点心意,不动用柜上的一分半毫。”
说完,金巧巧侍女手中拿过一个礼盒。双手递给刘远。
刘远接过来打开一看,笑了,金锁、金手镯、金足链等,一应俱全,特别是那镯子,采用最新金镶玉方式镶造,精美异常,而那玉也是采用上等的和田美玉,就算她是掌柜,不加溢价只算成本价,少说也要三百两左右,这是一笔厚礼。
“有心,进去再说。”刘远只是瞄了一眼,很快就交给一旁的刘全代为收下,然后邀请金巧巧进去。
两人分主次坐下,待婢女送上酒水糕点后,金巧巧对刘远嫣然一笑,有些恭维地说:“东家最近可谓威风八面,以一已之力完成了对长安城道路的改建,黄金屋、长速高速可谓是神来之笔,现在不少商贾都说有将军有点石成金之能,可以范蠡管仲相媲美。”
“这些都是虚名,一个人什么时候在乎虚名,那么他的成就也就差不多是那样了,嗯,不说这些,说说金玉世家吧,最近发展得怎么样?”刘远现在最在乎就是金玉世家了。
这不仅是自己梦开始的地方,也是包含着自己对小娘的承诺。
“是,东家”金巧巧一脸兴奋地说:“金玉世家无论在资金、技术还有创新方面的,在大唐认第二,就无人敢自认第一,得益于东家与士族和谐的关系还有雄厚资金,特别是光明确正大打败公孙素素后,金玉世家的扩张就再无阻碍,发展得极为迅度,现在已经进行到第三阶段,在长安、扬州、洛州、郑州、齐州、冀州、青州、刑州、苏州、杭州、饶州等地合计开了五十家分店,得益于的金玉世家的名声还有长安报的长期的宣传,而绝大部分已经正常营业并开始产出利润,预计今年的总利润可以达至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说这些话的时候,金巧巧可以说是满心欢喜的,对她来说,金玉世家好,自己就好,现在除了月银丰厚,每年有一笔三千两的专项资金供自己挥霍,最重要的一点,金玉世家利润的半成利润,那可是给自己的分红,以金玉世家赢利的能力,这半成利润可以天文数字,就最保守,一间分店一年平均赢利五百两,那么一间店铺可以分红二十五两,五十间就一千二百五十两,而实际上,这数字会更加大,光是长安和扬州四间分店一年的利润就在十万两以上。
在唐代,这待遇可以说是“掌柜之王”了,金巧巧能不尽心,能不拼命吗?
换作别人,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眉飞色舞了,可是刘远却皱着眉头说:“还是慢,我说过,要尽快开足一百家,现在仅完成了一半,哎......”
现在不差钱的刘远,对钱银没多少概念,只想一心完成自己许下的诺言,三年之内开够一百间,现在三年之期之过,现在目标仅一完成一半,这叫刘远怎么高兴得起来。
这几年,刘远没有负过别人,现在偏偏负了对自己最好、全副身心都交给自己的小娘,想想就不是滋味。
可这事还真不能怪金巧巧,古代交通运输不便,另外还要处理好人员、资源的调整、搞好与当地同行还有地方官的关系,从选址到开始营业都要操心,那报酬是不错,可是那活全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刘远也不能要求得太多了。
东家果然不满意啊。
若是别的掌柜,能做到这一步,那已经是他的极限,即使东爱不满,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个是掌柜是金巧巧,既然她敢来面对刘远,自然早有对应之策。
这就是年入上万两的掌柜与年少一百几十两掌柜的差别。
金巧巧对刘远微微一笑,很淡定地说:“东家,其实想年内开满一百家分店,也并非不可能,只是这事还需要将军拍板,奴家做不得主。”
“哦,什么事,你说。”一听说年内有机会开到一百间,刘远喜出望外,马上问道。
金巧巧一脸自信地说:“东家,金玉世家不赚光最后一个铜板,所以我们只做中高档的首饰,这也就说明,只有富饶的州府才有适合金玉世家生存的土壤,如果设在那些贫困的下州穷乡,徒费人力财力,没有必要,事实上,大唐是有三百多个州,但州也分上州、中州和下州三类,上州繁荣,适合金玉世家生存,但中下州,就得酌情处理,而大唐的上州仅有几十个,奴家派人考察过,即使勉强地开了店,其赢不足以抵销租金人工等成本,而金玉世家有经验的匠师也不足够一下子扩张一百间分店之用,这样做,只会成为包袱,拖低整体赢利”
“奴家有一个想法,并取得初步的成效,不过具体还需要东家拍板,这个想法是,在一些有一定消费能力、但不足以开店地方,但我们可以采用合作的方式,选择一家合适的首饰店,设立一个专柜,专售我们金玉世家的首饰,合作的方式有二种,一种是按一定的折扣给他们,二是付他们一定的租金,我们派伙计过去直接销售,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最大程序上节约成本,达到赢利的最佳方式,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当地的市场,如是东家不介意,那合作的店铺,可以不限制于金店,奴家也和一些商家洽谈过,绝大多数都是持积极的态度,有不少甚至想当场拍板签约,不过此事奴家不敢作主,需要的东家决断。”
尼玛,天才啊。
刘远一下子就楞住了,这个方式,有点像后世超级市场的经营方式了,不少品牌都在市场内设立专柜,商场的可以获得名度、收取租金,而专柜也利用商场密集的人流,互为互利,在后世来说,这是一个很成熟的经营方式,但是在唐朝,金巧巧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可以说是极大的进步和跳跃,难怪金至尊最鼎盛时,由她一个女流之辈掌舵,现在看来,以她长袖善舞的的能力,不是她配不起金至尊,而是金至尊的守旧和固执束缚了她,而金玉世家给她松开了束缚,让她有机会充分展示她的商业才华。
可以肯定,如果刘远和她处于水平线上,就是有技术也压不住她。
“东家,东家,那个,是不是奴家的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了,这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东家不高兴,那么奴家再另行想办法。”看到刘远没有说话,金巧巧以为刘远的不同意,连忙补充道。
“不,虽说做法不符合常规,不过还是就按你说的做吧”刘远淡淡地说道:“刘某的既然选择放权,就理应对金掌柜保持信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虽说知道这个方式一定会成功,不过刘远特意卖金巧巧一个人情,让她感受一下,自己对她的信任,也算是收买人心。
果然,刘远话音一落,金巧巧一脸感激地说:“谢东家的信任,奴家尽其所有,一定把金玉世家搞得红红火火,不负东家重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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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小的有一事相求。”岳冲突然一脸正色地说。
“哦,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岳冲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将军说过,把亡父的外号,作为扬威军最高的荣誉的封号,小的斗胆,想接过和继承这一封号。”
为了记念血刀,刘远说过,血刀的人死了,但他的精神不灭,血刀的忠诚、无畏、勇猛也成为扬威军的学习榜样,而“血刀”将会成为一个光荣的封号,只有最出色的扬威军才配拥有,作为血刀的儿子,岳冲自然不想亡父的称号旁落他人之手,从那一刻起,他变得异常刻苦,努力锻练,也就刚才,他把会心一击融会贯通,终于有了底气向刘远提出这个要求。
刘远看了一下自信中带着二分忐忑的岳冲,点头说道:“好,你的确有这个实力获得这个封号,不过本将也不循私,你想得到这个封号,就要自己努力,这样吧,你设擂台,三天内没人挑战或你打败所有挑战的人,那么血刀这个光荣的称号,就交 到你手中。”
“是,将军。”岳冲应了一声,脸上出现了兴奋之色。
他眼中的自信,来源于他超强的实力。
赵福拍拍岳冲的肩膀说:“嗯,不错,岳队正,本校尉也很看好你,多用心。”
“谢赵哥。”赵福一向对岳冲也颇为照顾,岳冲闻言连忙感谢。
“赵福你来得正好”此时那些士兵都去抢红鸡蛋了,场面只有刘远、荒狼、岳冲还有赵福四人,正好说点正事,刘远点点头说:“本将有件事交与你们二人去做。”
“将军请吩咐。”血刀和岳冲连忙正色道。
刘远点点头说:“吐蕃与大唐最近平静得太久了,我感觉到,未来肯定有大动作。有了水泥堡垒的保护,用于适应高原作战的训练营,已经开设了八个之多,而军部也有暗渡陈仓的方法,派军队到吐谷浑训练,不夸张地说,现在大唐能适合高原作战的精锐部队,已逾十万之众,我们扬威军也应提早做准备了,其实。今晚这顿欢宴,也是送别宴。”
“送别宴?”赵福吃惊地说:“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
“送别?将军,你要去哪里?”一旁岳冲也吃惊地问道。
刘远笑着说:“不用担心,本将不是离开扬威军营。而是前二天进宫谢恩时,和皇上商议过了。扬威军到时会成为一把尖刀。直刺吐蕃的心脏,所以,扬威军也是时候出动,去大唐边境的训练营接受训练了,到时有专人教导你们,本将琐事繁多。就不与你们一起去了,所以说,今晚这个,也算是送别宴。”
原来是这样。赵福和岳冲这才明白刘远这话的意思。
虽说扬威军初期成立时,吸少了不少镇蕃军的加入,像赵福等人就跟随刘远二进吐蕃,可谓经验丰富,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绝大部分扬威军没有高原作战和生存的经验,也是时候去接受训练了。
“赵福,本将现在有二件要你去做。”刘远眯着眼说。
“将军请吩咐。”
“一是看好队伍,让有经验的老兵多传授经验给新兵,相互帮忙,二是关于本将的卫队,本将现正式任命赵福为卫队队正,岳冲为卫队队副,一应人员,皆由你们自行挑选,希望你们两人精城合作,切忌相互倾轨。”
赵福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马上恭恭敬敬地说:“是,将军,属下知道怎么办了。”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扬长而去。
等刘远走后,岳冲有些郁闷说:“赵哥,这人怎么选,有什么标准,将军没有说啊,这事怎么处理?”
“其实将军已经给出暗示了,只是你没有领悟罢了。”赵福一脸高深莫测地说。
“有吗?”岳冲吃惊地说:“可是将军什么都没有说啊。”
赵福有些得意地说:“很多事情,其实是靠领悟的,不用事事都说得那么详细,需要你去思考,就像这次选卫队吧,将军的两个任令,其实已经透露了他的想法,任命赵某为卫队队正,也就是说,名门望族的子弟尽量不收,你说像关勇、候军之流,又怎么会甘心屈于赵某之下,而令你来担任队,除了你武艺高强,也是对你亡父的一种报答,也说明将军希望他的卫队,把忠诚放在第一位。”
说完,又有无奈地说:“老弟,其实论武艺,你来担队正比较合途,不过你刚从军不久,经验不足,无论是在选才上还是管理上,还需要学习,老哥这是替你搭桥铺路,等上到正轨后,这卫队就会归你指挥,跟在将军身边,无论是机遇还是学到的经验,这一辈子都会受用无穷,将军用心良苦,你可不要辜负了将军的一番苦心。”
从刘远任命自己担任队正,而队副的人选是你,赵福就知道刘远的心思,那是将军看中自己的忠心、没有野心,让自己过渡一下,替岳冲铺好路,事实上,赵福的身手,当一个卫队成员还差不多,现在作为队正,的确不足以胜任。
资历是有用,但是相对文官而言,对武将来说,最重要的是武力和战功。
岳冲没想到短短的二句话,竟然包涵了这么多丰富的内容,闻言对赵福大为折服,难怪将军这般信任的赵福,现在的看来,这信任是有道理的,虽然刘远不说,但岳冲知道,这次高原特训后,自己就会顶替自己父亲的职位,做他卫队的队副,守护刘远的安全。
“赵哥,岳某算是新丁一名,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你多加指点。”岳冲经历巨变,特别是体验了人情的冷暧,性情也有了一些改变,至少,他学会了感恩,知道了学习。
家中还有一老母亲需要奉养,自己还没有成家立室呢。
看着刘远越走越远的背影,岳冲突然发觉,刘将军身上,有太多值得自己学习的东西。
军人是可爱的、军人是单纯的、军人是豪迈的,因为刘远喜得贵子,特地到军营中犒劳麾下的将士,光是各种美酒就送了八百坛,另外各式肉食应有尽有,到了晚上,那训练的校场内烧起了一堆堆篝火,一头头剥好的肥羊在火花中溅着油花,诱人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除了必要的警戒轮值人员,剩下的一千多号扬威军将士坐在校场上,围坐成一团,一个个大块吃肉、大碗吃酒,欢聚一堂,每个人都是极为尽兴,碗到酒干,喝到酣时,又唱又跳,有人唱歌,有人当场玩起互搏之术助兴,而作为主角的刘远,更是被一众将士围着,这要吃三杯,那个又要敬酒,不喝还不行,疲于应付。
这一次盛宴持续到二更时分才慢慢消停,不少人抱着酒坛子心满意足地呼呼睡去,现场杯盘狼藉,肉骨头散作一地,士兵们不分校尉士兵、不分名门少爷还是寒家子弟、不分正规军或是预备军都睡在一块,有的相互搂抱着睡着,有的抱别人的的脚丫子睡得着,不时还想咬二口,好像还在回忆刚才啃的大羊腿的一般,场面可以说混乱不堪,到是苦了那些善后的人,又是拖,又是拉,把一个个醉汉拖回的他们的床上。
........
犒劳完麾下的将士,又把他们送到岷州附近的军营为高原作战作准备,刘远也没有闲着的,长洛高速的配套工程一直在继续,南方建水泥厂的事,要视察、选址、洽谈等等,还要抽空准备大宝的百岁宴的,日子可以说过得忙而充实,在老丈人的操持下,大宝的百日宴当日热闹非常,亲朋戚友、名流贵族、王公大臣齐聚一堂,就是李二和皇后也中途赴宴,那门口的马车和轿子停了十里之遥,需要的雍州府步兵衙门出动维持秩序,盛极一时,也就不一一细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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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狼大哥,如果你和岳冲较量,哪个更厉害一些?”
“三年内,二十步之外我有九成把握获胜,二十步之内,胜负是五五之分。”
这是刘远在空闲时,曾经询问过荒狼的一个问题,荒狼很认真考虑了一下,最后给了一个让刘远吃惊的答案,不过细想一下,这个答案倒也合理,荒狼善射,箭术百步穿杨,而小血刀岳冲(岳冲摆了三天擂台,连挫十二人,获得血刀封号)和血刀一样,擅近战,只要的拉开足够的距离,荒狼稳算很大,当距离近的时候,有五五之数。
不过,仅限于三年之内,三年后,荒狼的颠峰期或许已过,而岳冲潜力在三年后,挖掘得更多,就是经验老辣的荒狼,也不敢小视。
大宝的百日宴上,在刘远的坚持之下,最后取名为刘强,有希望他强壮之意,也有寄望他强大之愿,取一个单名,一来好记,二来和姐姐刘雪相对应,以至老丈人的崔敬老大的不痛快,他本想替大宝取名为刘河的,没想到刘远只是;考虑,而女儿崔梦瑶又不附和,在爹和丈夫之间,两不相帮,最后刘远当众宣布,就是想改也来不及。
可是他没办法,现在刘远翅膀硬了,可以不太在乎老丈人崔敬的主观意愿,而事实上,刘远还是一介白丁时,就有勇敢对抗崔敬的表现,被关了几天,最后要表演吃树子,让春儿以为他是“兔子”呢。
刘远并不是执着一定要起这个名字,而是通过这个名字强势的回崔敬:平日只是敬老,并不是怕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翁婿两人碰面的机会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随着的刘远的强势掘起,崔敬也意识到不能一昧打压,不仅“威胁”少了,就是笑容也多了不少。
办完宝贝儿子太宝的百日宴,离过年仅有半个月,又是时候准备过年了。
这是刘远在大唐过的第四个年头,过完年也是贞观十一年,这一李世民才三十九年,正值壮年。年富力强,而大唐像它的君王,在李二的励精图治下,欣欣向荣,即使在西线和吐蕃全面开战。可是战争的阴影并没有笼罩在大唐的上空,一连串利好的消息。已经淡化了大唐军民心里的阴影。作为一年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大唐处处结灯结彩,年还没有到,不过年味倒是出来了。
有了孩子,府中多了不少生气,为了哄小刘雪高兴。刘远特地在后院仿后代建了一个小游乐场,像秋千、滑梯、小木马、小木屋等玩具应有尽有,供小刘雪玩耍,这样一来。刘府一下子成为长安小孩子心中的乐园,很多孩子天天拖着大人哭着要往刘府玩,而李丽质的小皇弟皇妹也非常喜欢,天天吵着要见皇姐,其实就是想到刘府的游乐场玩,一时间,以主人自居的小刘雪一下了就成了孩子王,就是小李治也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转,俨然一个小跟班似的。
不过最近几天,不仅孩子们不太高兴,就是小刘雪也有些郁闷,大宝不知是不是受到惊吓,睡得有些不安稳,稍一点吵,就会惊醒,哇哇大哭,没办法,刘远只好勒令关闭那个深受孩子们喜欢小型游乐园,就是小刘雪,也经常跑到公主府玩耍,一来李丽质放任她,怎么调皮都行,她自个也愿意去,二来刘府与公主府就在隔壁,窜门方便,三来李丽质的皇弟皇妹没少麻烦刘远,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刘远,你没事吧,怎么一头是汗的?刚才崔尚书不是带了御医来吗,大宝没事吧?”胡欣看到刘远一边擦汗,一边郁闷从里面走出来,不由好奇地问道。
对崔敬来说,每天看一下外孙,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如此一来,大宝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及时知道,大宝受了惊吓的事,在刘远眼中,没多大的事,只要给他多一点关怀和爱护,克服他心理上的恐惧,慢慢就好了,穷养男贵养女,男孩子从小就不能太宠溺了,可是崔敬不同,在他眼中,大宝也是带着他的血脉,待外孙比他最宠爱的小妾还要好,看到刘远没什么行动,自己出面找来了御医,带来给外孙看,然后以长辈的名义,对刘大官人的不作为就是好生一顿批评,一下子把刘远描绘成毫没责任感的冷血父亲。
好歹也是大将军了,偏偏被训得像个孙子,可是刘远偏偏不好反驳,一来他是长辈,二来的确是自己理亏,最后只好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心态,给他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没有什么事,受了一点惊吓,御医给大宝开了一些定惊药,应该没什么的,对了,雪儿呢?”刘远突然发现,自己吃完午饭后,就再没看到小刘雪了,不由好奇地问道。
大宝不舒服,生怕小刘雪又跑去吵着弟弟睡觉,这个小家伙很喜欢弟弟,天天要找大字宝玩,胡欣就带她出街玩儿,现在大的在这里,小的却不见了。
“本想带她去买点东西的,不料下了点小雪,刚出门正好看到长乐公主,她说下雪路滑,然后就把小雪儿带到公主府玩了,我这正想去接回她呢。”胡欣有些感动地说。
不得不说,胡欣打心底有点感谢李丽质,对小刘雪好得没话说,吃的、用的、玩的就没少送,上次小雪在公主打破了一套瓷器,李丽质只是轻轻揭过,胡欣就是想补偿也不让,公主府快成了小雪的后花院了。‘
而刘远知道,李丽质那是寂寞了,一个人住着偌大的一个府第,平时有姐妹来探访或窜门,那还好过一些,可是当只她一个人时,虽说仆人众多,可是想找一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内心自然是寂寞的,而小雪的出现,可以让她有个伴,漂亮可爱的小雪,简直成了她眼中的能说会动的“洋娃娃”,于是,百般疼爱的。
寂寞的女人啊。
“嗯,去接吧。”刘远应了一声,示意胡欣去把女儿接回来。
“好,我这就去。”胡欣应了一声,刚走几走,突然捂着肚子“哎哟”的一声,一下子就蹲下来,脸色突然变得相当难看。
“夫人,你怎么啦?”身边那个贴身婢女慌了,一边问一边连忙扶住她。
刘远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胡欣,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郎中给你看一下,对了,给大宝看的那个御医估计还在,我找他去。”
“不,不用了。”胡欣俏脸都些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有点渴,就让人做了点雪泥,估计吃坏肚子了。”
那婢女有些埋怨地说:“夫人,你一口吃了三碗雪泥呢。”
大冬天,吃雪泥?这不是自个找虐吗?刘远有些无言了,这个胡欣,不仅爱慕大唐的文化,对大唐的美食也很喜欢,天天都是吃个不停,可是让人妒忌的是,她的身体一直没走样,即使生了小刘雪,很快又恢复了,估计这与她每天坚持练功有关,吃下的能量,练个小半个时辰,估计什么能量都消耗掉了,就是小娘也想跟她学了。
崔梦瑶饮食有度,自制力极强、胡欣会武功、杜三娘也会跳舞瘦身,只有小娘没“绝招”,每天都陷入又想吃又怕变大肥婆的担忧中。
“大冬天,吃了容易伤了肠胃,以后注意点,要不要找个郎中替你把把脉、开上二服药?”刘远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去个茅房就行,可是小雪......”
刘远马上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快去,杏儿,快扶夫人去茅房,小雪就由我来接好了。”
反正就在公主府,近,再说刘远现在也有空,去把女儿接回来也好。
胡欣也顾不得客套了,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连忙向茅房跑去,她可快憋不住了。
刘远出门时看到管家刘全,一看到刘远准备外出,刘全马上说:“少爷,你要外出吗?稍等一下,小的马上通知荒狼,刚才小的看到他在后院教春儿射箭。”
射箭?刘远笑了笑,那是两人在谈情说爱的一种方式吧,刘远喜欢乖巧型的,一个出自河东裴氏绝色美女的等着进门,身边还有一个秀色可餐的异域佳丽随时可以“享用”,对那小辣椒的确无爱,作为救了自己无数次的侍卫,刘远抱着的成人之美,就像扬州当日,慷慨赠金,成全陈子墨和赵紫云这对苦命鸳鸯一样。
天堂与地狱、人与魔鬼就在意念的一线之间,刘远坚持认为,一个人可以坏、可以坠落,但不能迷失本性,如果一个人全副身心被欲望支配,那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差别?
找个机会,成全他们才行,让这头孤独行走在荒野中的“狼”,找到属于他的温暧。
“不用了,随他吧,也就去公主府把小雪接回来,没事的。”刘远摇了摇头,还是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是,少爷,那小的陪你走一趟?”刘全马上又小声询问道。
刘远没好气地说:“忙你的,本少爷又不是不认路。”
“是,是,少爷,那你慢走。”刘全吓了一跳,连忙应道。(未完待续。。)
ps: 那个,下一章好像、貌似、应该有一些新故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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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是将军,修练吐纳法后,勉强也算是一个高手,在战场上不算出彩,但对付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被李二欺负多了,心里多少有一点怨念,再说眼前的李丽质,国色天香,还顶着大唐最美公主的光环,一想到压到身下的是高贵的公主,内心有一种难言明状的快感。
征服的快感。
此刻,刘远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身下的美人儿占有。
在刘远暴行下,李丽质试过用力反抗,可是力气太小,根本反抗不了,用手用力地掐刘远、抓刘远,可是刘远只顾在这具曼妙的身体上索取,好像迷失了本性,根本就不顾其它的事,就在挣扎间,李丽质突然感到下身一痛,一时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她知道,刘远已强行夺走了自己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李丽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失去的。
不知为何,李丽质的眼中,有愤怒、有无助、有伤心、还有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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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刘远感到,一开始李丽质拼命反抗,等到自己得逞后,她一度迷失,一动也不动,好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般,可是,慢慢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儿有意无意竟迎合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刘远手松开,忘记捂住,可是李丽质也没有叫喊,而是闭着眼睛,到最后,竟然抱住了刘远........
这时房门中开,旁边还躺着小刘雪,而二人却在胡床上滚床单,又怕有人进来。又怕小雪儿惊醒,两人都感到莫名的刺激,刘远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刻不会永远,但是将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定格,成为永恒。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一张脸色惨白的小脸,是宫女喜枝。
那老张平时就在街口卖糖葫芦,没想到今天突然转了地方,喜枝走了二条街才找到,买到公主交待下来的糖葫芦。等她回来时,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胡床的吱吱声,好像还有男子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自家公主的喘息声,她连忙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在窗纸上弄了一个小眼后,看到令她极度震惊的一幕。喜枝一度以为自己是做梦。可是掐了自己二下,发现自己不是做梦后,吓得脸色都变得惨白了。
无意中撞破了公主和刘将军的好事,他们一个是当红将军、一个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刘远已有妻室,而公主还冰清玉洁的公主。最起码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可是现在......
喜枝一时感到自己左右为难,前途一片黑暗,一直替公主隐藏。到时东窗时发,皇上和皇上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一旦告密,那就是背叛自己的主人,这可是做下人的大忌,即使逃过一劫,以后日子过得艰难了,到时公主缓和过来,对付自己,不是自己做奴仆可以抵挡的,还有可能被灭口,在皇宫,死个婢女不算一回事,此时,刚才还埋怨那卖糖葫芦的老张跑得太远,累自己好找,现在反而埋怨,为什么再走远一些。
一时间,喜枝心中犹如天人交战,无数个念头在心中升起,但是很快又一一破灭,挣扎了一小会,最后咬咬牙,轻轻从窗户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退出院子。
“你们看到有陌生人来过没有?”出了院子,贵枝马上询问守在院门外两个侍卫问道。
“喜枝姐,没有,小的一直守在这里,没看到有什么陌生人出现,哦,对了,刚才刘将军转到这里,不过很快又走了。”同是下人,也分为三六九等,作为李丽质的贴身宫女,贵枝了仆凭主贵,在公主府有很大的威信,两个侍卫闻言马上应答。
走什么,刘将军正在公主的闺房里窃玉偷香呢,你们两个还像木头站在这里,喜枝都想骂他们了,不过装作没事地说:“哦,怎么来一下就走了?”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估计有什么事忘记办了吧。”那瘦侍卫笑着应道。
幸好,此事没人知道,喜枝松了一口气:这样更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若不然,此事传出去,估计长安得地震了。
那个高个侍侍卫讨好地说:“喜枝姐,怎么你的脸色这么差的,没事吧?”
喜枝干咳了二下,淡淡地说:“没事,偶染了一点伤寒,吃过药好多了。”
“喜枝姐真是尽忠职守”
“就是,难怪公主这般信任喜枝姐。”喜枝长得漂亮,又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是全府人讨好的对象。
“好了,你们退下吧,公主在沐浴,不喜欢有人在附近,这里由我看着就行。”喜枝淡声吩咐道。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点点头,客套了二句,便乖乖退下了,反正府上的人都知道,自家公主在沐浴时,都会把下人、侍卫都支得远远的,只是这次连院门口的都撤了,稍稍有点意外。
等两人走后,喜枝有些忐忑不安地拿两串糖葫芦守在门口,替房里的两人当起护卫来。
.......
云雨过后,激情不再,刘远和李丽质相对无言,各自默默地穿上自各的衣裳,气氛暧昧而尴尬,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刘远还主动轻轻把房门扣上。
当刘远看到那雪白被单上的落红点点,一时间百般愧疚地说:“公主,我......刚才冲动了。”‘
李丽质低着头在整理衣裳,没有说话。
“都是公主长得太漂亮、太动人了,刘某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一时没有克制好自己的冲动,所以.....”
李丽质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不过依然没有说话。
刘远知道,从以往李丽质对自己的态度,说明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刚才二人巫山云雨时就可以看出来了,李丽质并没有太强烈的反抗,那无力的反抗,羞涩和不甘占了大部,中途有些半推半就,到了后面还动情地迎合起来,让刘远得到极大的满足,可是,刘远并不能肯定,李丽质就此能放过自己,一个人的心情,可以通过说话的语气推测出来,可是李丽质不说话,刘远就不能评估她此刻的心情。
要是李丽质在哭泣或要死要活,刘远还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对症下药,可是李丽质越是沉默,刘远心里就越没底。
这可是李二的女儿,大唐的公主,给自己霸王硬上弓,传出去,自己的小命还有吗?到时不仅自己有罪,还要连累府中的妻儿老小,原来幸福美满的生活,有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了,看看睡在小床上的小雪,再想想府中的大宝,刘远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后怕,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几分风流就风分坠落,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不注意,这刀就变成夺命刀了。
看到墙边挂着一柄宝剑,刘远突然一下子抽出来,在李丽质惊吓时,刘远把剑柄塞到李丽质手里。
“刘远,你要干什么?”这是完事后,李丽质说的第一句话。
“公主,刘某罪该万死,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要杀要剐,任由公主处置,绝无怨言,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公主看在昔日的情份,不,交情上,看在小雪的份上,放过府中老小,刘某就感激不尽了。”
李丽质一手执着剑,架在刘远的脖子上,刘远一动也不动,还慢慢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待死的样子。
盯着闭着眼睛的刘远,李丽质一时愤怒、一时犹豫、一时又迷茫,脸色转了好几次,最后手一松,那剑突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双手掩脸,带着哭腔喊道:“滚,快点给我滚出去,本宫再也不想再看到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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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一掉到地上,刘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最坏的结果是举家外逃,最好的结果是不了了之,看李丽质的态度,应该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听到李丽质的哭喊声,刘远知道,自己暂时避过一劫,最起码留下应对的时间。
冲动魔鬼,可惜,这个世上并没有后悔药,看到美丽而骄傲的李丽质掩面哭泣,刘远一时又心软了,忍不住走到李丽质面前,小声地说:“公主,我能替你干些什么?”
李丽质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叫道:“滚,你快点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可是.....”
“再不走,本宫就要喊人了。”
叫人?估计当场就得被撕成碎片,现在李丽质的情绪太不稳定,不能再刺激她了,刘远连忙说道:“好,好,我走,你别叫。”
看在门缝里看看,院子外空无一人,轻轻走到墙边,深深吸了几口气,用力一蹬,干净利索地爬上墙头,然后翻身一跳,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外,心中不由苦笑一下:有好身手果然不同,不仅可以杀敌建功,还能用来窃玉偷香。
看着这面墙,刘远多希望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不翻这面墙,不去偷看李丽质怎么对小刘雪的,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现在虽说暂时没事,可是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爆炸呢?
如果只是孤身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刘远也就没那么多顾忌,天大地大,哪里没有容身之地呢?就是出了大唐,还有那么多国家和地区呢。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哪里都混得风山水起,可现在有了家室,也就有了负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天马行空了。
犹豫了一下,刘远突然又想到,就是东窗时发,凭以住的功劳,自己就是免不了一死,但也不至于满门抄斩吧。再说还有崔敬那老小子在,不会看着唯一的女儿和外孙蒙难的,自己和文武百官的交情还行,不敢说他们能雪中送炭,应该也不会落井下石吧?真逼急了。就跟李二来个渔死网破,裂土为王。
想通以后。刘远也放松了很多。佯装着没事走到院门,准备要带走小刘雪,毕竟自己这次是来接回女儿的,那么多侍卫看着,总不能凭空消失吧,无论怎样。女儿也不能丢下啊。
“咦,喜枝?”一走到院子门口,刘远吃了一惊,守在门前的。不是那两个侍卫,而是李丽质的贴身婢女喜枝。
“刘...刘将军。”那喜枝看到刘远,比刘远看到她还要吃惊,瞪大眼睛,神色惊慌,说话也不利索了。
刘远左顾言他地说:“这公主府的梅花开得不错,本将刚才闲逛了一下,美不胜收,嗯,很好。”
什么梅花?刚才是采公主这朵鲜花吧,喜枝心里暗想道: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自己作为贴身宫女,一直都浑然不觉,这个刘将军厉害啊,不声不吭就把公主拿下了,和公主偷情,估计大唐也就他这一号了。
想归想,喜枝可不敢说出来,只是笑着说:“那是,花匠们一直在细心培养,种得好,开得自然也好。”
“嗯,小女跟在公主身边,打扰公主了,请禀报公主一声,刘某是来带走女儿的。”
看着刘远一本正经的样子,喜枝突然都想笑了,这两人刚才还在床上打滚,自己看到当时雪儿就睡在旁边的小床上,现在却这般一本正经,还真是比那些戏子还会演。
喜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将军请稍候,小的去去就来。”
等喜枝走后,刘远也不进去了,只是用手挠着头,无言了,不用说,喜枝肯定是看到了,这样她才替代侍卫守在这里,算是给两人望风,就下人来说,她做得很不错了,幸好到了后面,李丽质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迎合起来,若不然,这喜枝肯定通知侍卫来对付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人。
而此时,房间内的小刘雪因为热的缘故,咕噜一声一脚把身上的绸被给踢掉了。
李丽质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雪儿身边,一边替她把被子盖好,一边轻声骂道:“大的混蛋,小的也不让人省心。”
话音虽小,可是走到门口的喜枝却听得清楚,心里更是肯定公主和刘远之间私情,难怪自家公主老是往刘府跑,而对小刘雪的感情也是这般深厚,这一切,刚才就可以很好地诠释了。
“公主,糖葫芦买回来了。”喜枝不敢径直走进去,而是先禀报一下。
过了半响,李丽质才淡淡地说:“进来吧。”
进门后,喜枝小声说:“公主,那张老头不在原来的地方,奴婢找了很久,才找到他,所以迟到了,请公主恕罪。”
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果然,在自己进门之前,公主已经稍稍收拾了一下,那张凌张的胡床,不仅收拾好了,就是那张床单也撤掉,可惜公主主养尊处优,这些事干得不好,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算了,这并不是你的过错。”李丽质并没有追究的她的责任。
“对了,公主,刘将军在院外求见,想把雪儿小姐带回去。”
求见?李丽质忍不住眉毛一扬,这家伙,还敢求见?还真是不怕死,闻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淡淡地说:“嗯,也差不多了,喜枝,你抱雪儿给他吧,小心点,最好不要吵醒她,哦,对了,那两串糖葫芦也带上,免得雪儿醒来要失望。”
“是,公主。”喜枝应了一声,轻轻抱起雪儿,交给守在院子外面的刘远,而那两串糖葫芦,也塞到刘远的手里。
刘远有点好奇地说:“这是什么?”
“糖葫芦,刚才公主答应给小雪小姐的。小的刚才外面买回来,将军请带上,免得小姐醒来时失望。”
原来是这样,刘远终于的明白为什么李丽质的房间为什么连一个宫女都没有了,原来是替自己女儿的买零食去了,这样说了,李丽质对雪儿好到没话说了,自己还疑神疑鬼,真心不应该,不过。李丽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放过自己,现在不仅不追究,现在还给自己女儿零食?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大唐的风气开放,寡妇再嫁、窃玉偷香并不是什么新闻,但是自己刚刚对一个侍字闺中的公主给霸主硬上弓。刘远可不敢奢望两人还有能愉快地说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刘远就是抓破头皮也猜不出李丽质的心思。
“好,麻烦了”刘远一边接过。一边从腰间取出一颗龙眼那么大的明珠。放在贵枝的手里。
这颗明珠,大而圆、光而亮,表面温润光滑,一看就知是上品,少说也值过百两,贵枝一看。眼睛都大了,有点吃惊地说:“将军,这是.......”
“平常也没什么打赏给你,这个就赏给你吧。”说完。刘远又轻描淡写地说:“嗯,快过年了,也没什么送给你,上次听说你你很喜欢雪里梅花、风中幽兰、月映青竹、花开菊盛这几件首饰,什么时候有空,去金玉世家拿吧,我一会吩咐他们给你留一套。”
什么?金玉世家有的王牌四件套?
这一下,贵枝的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摆着手说:“不,不,这个太贵重了,贵枝受不起,受不起,将军请收回吧。”
“不受就是看不起我刘某人了”刘远虎着脸说:“你看刘某人送出口的东西,什么时候拿回过,要是看不起的话,那就算了。”
“不,不,不,将军误会了,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将军都说这话了,那小的就却之不恭了。”喜枝笑逐颜开地应了下来。
刘远是当朝将军、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和自己的主子又有那样的关系,喜枝心明似镜,这是给自己的掩口费,如果不收,那后果......
“最近公主心情不太好,你好生服侍”刘远突然压低声说:“有什么事,可以悄悄告诉刘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收了这么多好处,再加上刘远的豪爽在长安是出了名的,这不,一千多两的东西,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送过来了,这对一个月才二两月钱的喜枝,简直就是天降横财,喜枝连忙应道:“是,小的明白了。”
刘远点点头,抱着还在沉睡中的雪儿走了。
下重本收买喜枝,算是一步暗棋,随时了解李丽质的行动,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一个反应的时间,当然,要想这个喜枝为自己的所用,还需要多用甜头去笼络才行。
还好自己不差钱。
贵枝小心翼翼回到的房间后,只见公主正端坐案几前,一边用着的糕点,一边盯着的自己,贵枝吓了一跳,连忙行礼道:“公主,雪儿小姐已经交到将军手里,将军还给小的打赏了。”
很聪明地只说打赏,并没有说明大明珠和贵重首饰,有身份的人给下人打赏,这是很寻见的事,贵枝已经想着把这笔横财兑成银子寄回老家,供家里翻新房、给哥哥娶媳用了,到时自己若是离开皇宫,也有一个地方可以好好安身。
“刚才是你在守着院门?”李丽质突然然发问道。
刚才二人谈话时,李丽质在窗缝里看到了,并没有侍卫在,马上就猜想到贵枝已经看到刚才的事了,然后精明地把侍卫都支开,亲自守在院门口。
“....是”喜枝犹豫了一下,连忙低着头说道。
李丽质突然目光一厉,低声喝道:“刚才你看到什么?”
“公主”喜枝突然跪下来说:“贵枝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就是打死,都不会乱说一句有损公主的话,请公主开恩。”
说是没看到,那是瞒不过的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好队,得到主人的充分的信任。
在名流上层,有身份的人包养几个美女,金屋藏娇,有地位的贵妇,身边有几个软饭儿,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闻,不过侍字闺中的公主和当朝将军有私情,传出去肯定引起混乱和不安。
“有时候话少说一点,眼睛少看一点,命活得也长一点,明白了没有。”李丽质冷冷地说。
喜枝的头都快贴到地下,闻言连忙说道:“是,公主,小的知道了。”
李丽质突然和颜悦色地说:“好了,贵枝,最近你也辛苦了,以后月钱翻二倍,那些杂活让别人干,你侍候好本宫就行了。”
“谢公主,小的愿为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贵枝面上一喜,连忙说道。
太好了,无意中发现此事,是福非祸,不仅更到得公主的信任,还两头收好处,喜枝的心里快乐开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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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好的下人,最好是只带眼睛和耳朵,不带嘴巴,多说多错,祸从口出,喜枝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刘远二个月未见,也一直忍着没有发问,不过看到李丽质明显情绪波动,这才婉转地劝道。
李丽质可以说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别人说,自己是被霸王硬上弓的吧,这二个月,刘远好像失踪一样,躲进了工作室,宣称要闭关,一闭就是二个月,神神秘秘的,别说要拿他怎么样,就是见个面都难,不仅如此,父皇的宴请竟然也拒绝了,就是上元节,也像乌龟一样龟缩不出。
真想“吃”了擦擦嘴,就当是没有事情发生吗?
一想这样,李丽质就气得牙庠庠的,心里一边骂刘远混蛋,一边又对刘远的愚钝和不负责心生不满,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这么乐意与他合作,还让他独享一半的份子?他就没想到,为什么自己的府第设在这里,与他为邻?他就没想到,自己一个侍字闺中的女子,为什么经常窜门?他就不知道,自己每个夜晚,都[在品读他文章和诗篇?他就没有感受到,自己眼中的爱意和心中的情份吗?
男的爱美,女的也爱俏,爱才,爱英雄人物,刘远文武双全又聪明能干,是李丽质心目中的最佳人选,若不然,当日也不会迎合,而刘远也不能活着走出公主府,自己可以说的踏出了第一步,可是过了这么久,刘远却一直没有反应,这让李丽质怎么能不心生愤怒。
难不成,还要自己送上门不成?
换作别人,要上朝、听公办差兼轮值。一天不报到,史部的官员都要找麻烦了,唯独是刘远,大唐官场的唯一一个异数,不仅不用上朝,就是工作也可以也交与他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像这次刘远躲起来研究,也有好事者弹劾,可是最后不了了之。李二根本就不在意,对他来说,刘远在闭关研究,说不定又有什么新的发明出来呢,像大唐现在传递情报用的微雕技术、情报加密技术、火药、火铳、大铁雷等等。哪个不是刘远闭关想出来的。
李二还巴不得刘远平日不要太荒废时日,多多研究呢。闻言不仅不追究。还让人不要打扰他,这不,堂堂扬威大将军,二个月不出府了,那地位还是稳如泰山。
“嗯,最近本宫心情不佳。也无心恋战。”李丽质装着不经意地说:“那将军府,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
新鲜事?
喜枝心明似镜,李丽质问的是新鲜事,实际想问的是。有关刘远的信息,十有八九是两个闹别扭了,然后两人都是骄傲之人,谁也不肯率先低头,没错,肯定是这样。
“公主”喜枝连忙说:“听将军府的下人说,刘将军的闭关,好像与公主有关。”
什么?此事传出去了?李丽质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她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怎么闭关与本宫有关?”
“听说那些下人说,刘将军此次闭关,就是打造一件首饰,而这件首饰就是以公主为原型,用黄金、玉石、宝石打造,据说做得非常漂亮,除了小一点,其它的,跟公主一个模出来似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刘将军给公主量身订做的礼物。”喜枝又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听说刘将军此次非常用心,用刘二夫人的话说,以刘将军的手艺,一件首饰大约二三天就可完成,复杂的约一个月,简单的只需半天,像刘将军上次和别人竞技时,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一件非常出色的作品,此次用时超过二个月,说明他极为用心。”
这....这是给自己做礼物,一直躲在工作室里,父皇设宴不赴、放弃过年、上元节也不出门,就是替自己做一份特别的礼物?
一时间,李丽质竟然呆了,刚才满腔的不岔,马上化作浓浓的甜蜜,心情犹如雨过天晴,那倾绝众生俏脸,就像阳春融雪般,寒意褪去,换成笑容,眼睛也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还算他还有一点良心.....
“这等事,听听算了,说不定只是相似,实则另有其人呢。”李丽质故作淡淡地说。
喜枝嘴皮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很快,李丽质又说道:“喜枝,本宫从宫里带回一些糕点,吃不完,你送一份到刘府吧。”
“是,公主。”
.......
在工作室闭关的刘远,不知过年有多繁华、不知上元节的花灯有多璀璨,更不知李丽质的心意和态度的转化,他的全副身心都放在这件“巫山女神”的作品上,在刘远的一双巧手下,那件作品终于到了最后的一个程序:镶睛。
眼睛,心灵的窗户,古有画龙点晴之说,就是到了后世,舞龙舞狮都在开始之前,都有一个朱砂点晴的仪式,他们坚信,眼睛是灵魂一个最直接的体现,与人有关的画作、艺术品,这“睛”就是成败的关键。
刘远把那半成品放在放大镜下面,小心翼翼旋动那颗由白玉和黑宝石镶成眼珠的角度,这是典型的“白加黑”,用来做眼睛最为合适,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如果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在眼珠子的四周,有二十四处略略凸出一点点,这正是刘远精心设计的二十四个暗扣,一旦镶进预先凿好二十四个凹槽,就会牢牢卡住,极难再拿下来,这种结合爪镶和包镶的镶法,是刘远独创的手法,戏称“二十四桥明月夜”,这样做的好处是,最大限度地淡化镶嵌的痕迹。
好的玉,晶莹剔透,就像一只眼睛,粗略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细看之下,发现镶嵌的痕迹太明显,颇有点败兴的感觉,就像看到一个绝色美人,可是一走近,这绝色美人是有狐臭的,那就大失所望,最美的东西,那就是“天然去雕饰”,就像后世,整容怎样也没天生丽质自然,而首饰打造完后,细细打磨就是淡化它的打造痕迹,提升美感。
好的大师,自然对自己的作品吹毛求疵,刘远更不例外.
刘远的手纹丝不动,对准了角度,然后轻轻一按,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卡嚓‘声,那眼珠子一下子镶进了眼眶,仔细看了一下镶嵌的角度还有卡位的接合情况,刘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两个字形容:完美,角度恰到好处,丝毫不差。
镶好一只眼睛,刘远也不休息,马上又小心翼翼把另一只眼睛镶嵌进去。
“呼”当两只眼睛都镶进去后,刘远终于可以长长松了一口气,二个月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再次完成一次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巫山女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还没有镶嵌眼睛时,那“神”已经俱备,那精心雕啄的眼睛一镶上,犹如画龙点睛一般,一下子给它赋矛了新的灵魂,刘远感觉到,眼前仿佛站着那个高贵、美丽、睿智的李丽质,她得天独厚,她天生丽质,站在青石上,自然而然流露出那种高雅与从容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面容清秀、目光清澈,大至眼耳口鼻、小至指甲毛发,刘远都雕塑得栩栩如生,毫毛毕现,可谓极尽奢华细致,就是身上的衣裳,其纹理皱褶,也经过精心的设计,显得流畅自然,浑然天成。
堪称完美。
巫山女神,不错不错,怎么也算与自己共赴过巫山云雨。
看着这件满意的作品,刘远微微一笑,把它端放原案几上,拿过一把小巧的蒲扇,对着它轻轻地扇起风来,令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只见那一双妙目竟然缓缓转动起来,先是转到左边,接着又慢慢转到右边,气质也变了,由一个庄严的女神一下子变成的一个多情的少女,眼睛转动时,顾盼神飞,风情万种。
作来一个优秀的首饰匠,做一个栩栩如生的雕像,那是可以做到的,但对刘远这种顶级大师来说,这远远不够,整个雕像经过巧妙的设计、精心的加工,挖空了腹部,设立了一个简单的机械装置,主要是利用杠杆和齿轮的传动作用,再用肉眼都难发现的天蚕丝作牵引,让眼睛可以左右转动,那能量的来源,就是身上那件衣服,那长长的、吊在半空的袖筒,其实上百块薄如蝉翼的金片合成,平时合在一起,一松开一个小开关,就会松开合成一个个小型的导风口,带动收藏在暗处的小风车,从而获得能量,带到眼珠子左右转动。
可以说巧夺天工,当然,如果不想眼睛转动,关上小开关即可。
一个美人,两种风情,可以说是妙于毫颠,刘远对此也极为满意。
还没有来得及的细细品味,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刘远有些不悦地说道。
虽说完成了,但自己说过,没事不要轻易打扰自己,如果早一刻钟敲门,那么分神之下,有可能镶得不好也不定,因为那些卡位很紧,要是取下来,相当于要把二十个卡位重新做,不仅麻烦,还有可能导致作品的不完美。
“少爷”门外传来刘全有些忐忑的声音:“小的也不想打扰少爷,只是宫里的公公来了,说皇上有旨,命你马上进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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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李二急召自己入宫,刘远心中一紧,第一个想法就是东窗事发。
不过,刘远很快就镇定下来:如果真是东窗事发,以李二的性子,派来的不是和气公公,而是全副武器、杀气腾腾的御前侍卫,即使不幸一言智中的,李二没有一下子做到绝,那就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十有八九,是与吐蕃的战事有关。
西线平静太久了,久到大唐的百姓都不太关注,不像是两国殊死开战,而是像两个孩子过家家一般,但刘远知道,平静不过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奏,越是平静,就越不寻常,吐蕃人的凶悍、李二的决心,两者结合起来,这场战争,绝对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空气中,好像有一个阴谋在酝酿。
“好,我马上出去。”刘远应了一声,拉着又说道:“刘全,进来一下。”
“是,少爷。”
等刘全进来,刘远已经用一块红绸布把刚刚完成的巫山女神像包起来,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盖好《 ,然后淡淡地说:“把它交给长乐公主,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手上。”
终于完成了,自然要交给属于她的主人,一下子消失了二个月,这二个月,李丽质也考虑清楚了吧,最起码,这二个月能平安渡过,说明李丽质也不想置自己于死地,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行动。
“是,少爷,小的一定亲手把它交到公主手上。”刘全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用双手接了过来。
刘远点点头,转出往外走,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面生的公公在门前候着,一看到刘远,马上焦急地说:“刘将军,请快随咱家回宫,皇上等着呢。”
“是,刘某这就走,这位公公是.....”平常到刘府跑动的都是老熟人黄公公,这样刘远也可以打听一下是什么事,现在一下子换了一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公公看到刘远礼待有加。有点受宠若惊,也不敢得罪这位当朝红人,对刘远行一礼说:“将军有礼,咱家姓陈。”
“原来是陈公公”刘远点点头,对一旁赵全打了一个眼色。赵全马上会意,把两锭十两的银子塞到那陈公公手里。那陈公公眼前一亮。竟然也不客气,顺势就收在袖袋了。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太监来说,这辈子和下辈子没什么指望了,平日最爱就是黄白之物。这不,就是在将军府收好处也不推一下,把“爱财”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这样也好。不怕真小人,最怕伪君子。
刘远装着不经意地问道:“哦,陈公公,不知皇上这么急找刘某,这是所为何事?”
“咱家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哪能知道这么多呢”说完,陈公公压低声音说:“程将军、尉迟老将军他们都派人通知了,听说昨晚有八百里急信,那是直接把人吊进宫的,咱家若是猜得不错,应是吐蕃那边有了变故。”
这二十两花得太值了。
刘远一听,马上松了一口气,不是李丽质那件事就好了,算算时间,也应该有些变故了,吐蕃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被大唐把它的“肉仓”给予毁灭性的重创,这对松赞干布是极大的打击,最重要的一点,它不能再仗着地利不设防,需要把大量的军队布置在西线,这样一来,它就腾不出手去征服和掠夺,漏屋偏逢连雨,再加上被刘远挑起的苯佛之争,松赞干布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应付,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一个国家呢?
需要有点变数,只是不知道,这变数到底是好还是坏。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还没走出院子,崔梦瑶、小娘等人已闻声赶了过来。
“刘远,你终于出关了。”
“师兄.....”
“爹爹,抱抱”小刘雪也笑着冲了过来,伸开双手要刘远抱抱。
刘远一下子抱起她,在空中转了二圈,逗得小刘雪咯咯直笑后才放下地,笑着对众女说:“好了,有什么事,回来再说,皇上命我即时入宫。”
“好,公事为重,相公你去吧。”崔梦瑶笑着说。
小娘递过一包点心,体贴地说:“师兄,这是公主早上派人送来的点心,你拿着路上吃,你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李丽质送的?她还给自己这边送点心?
刘远一下子高兴起来,心里的大石也终于放下了不少,最起码,李丽质对刘府,还是满带着善意。
“好,那我走了。”刘远高高兴兴接过点心,然后面带着的笑容和陈公公一起扬长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崔梦瑶等人,小娘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奇怪了,师兄不是饿坏了吧,吃二块点心,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等刘远到达御书房的时候,李二、长孙无忌、李靖、程老魔王、秦琼等人已经济济一堂,不少人也是和刘远一样一脸的迷惘,不知发生什么事,坐在中央的李二,脸色更是少见的凝重,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发生一样。
“臣参见皇上。”
刘远刚行礼,李二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不必多礼,坐下吧。”
“是,皇上。”刘远坐在最下首的位置,没办法啊,在场的,职位高、资历老,和他们相比,刘远还是太嫩了。
看到刘远坐下,李二干咳二声,然后沉声地说:“好了,既然刘卿家也来了,那我们开始吧。”
程老魔王第一个坐不住,站起来询问道:“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把我们都叫上了。”
“是啊,皇上,出了什么事?”尉迟敬德也忍不住问道。
李二办事,向来沉稳,就是面对困境也是谈笑自若,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当中,自上位后,就很少看到他像今日这般凝重,也就是因为这样,整个御书房,有一种难言的压抑感。
虽说猜到是西线又有了重大变故,不过刘远很聪明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一旁,多听少说。
李二也不卖关子了,一脸凝重地说:“阿波.色送来密信,松赞干布知道难以和我大唐抗衡,孤注一掷,最近频频与波斯和天竺的人会面,密谋结盟对付我大唐,具体是三方已达成一个初成的共识,就是波斯想得到梦寐以求的吐火罗、龟兹等陇右地区,吐蕃分得中原地区、而天竺得到的好处也不少,伺机征服膘国、得到姚洲、柳洲一大片肥沃的土地,把我大唐视作肉案上的鱼肉了。”
不得不说,这三方势力,已经把大唐当一块大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瓜分一块。
众人听了,一个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松赞干布还真是大手笔,要么不动,一动就这么大动作,吐蕃的实力已经证明了,它是高原的霸主,波斯、和天竺,也是一方豪强,当年为了得到吐火罗和龟兹重镇,大唐和波斯没少磨擦,没想到这三势力竟然暗中结盟。
一个容易对付,但是同时面对三方势力,大唐能否还能游刃有余,还真是未知之数,难怪李二的神色这般凝重,现在不仅李二脸色凝重,就是的一众将领,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吐蕃,还把波斯和天竺这两个大势力给牵扯进来。
“诸位爱卿,你们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李二说完,开始把目光放在御书房里的臣子们身上。
这可以说是大唐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这里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大唐的国运。
“打就打,谁怕谁?”程老魔王大声吼道:“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长孙无忌眯着眼晴说:“他们不过是临时凑起来的结盟,关系脆弱无比,只要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瓦解他们应不是什么难事,就吐蕃而言,筹码肯定没我们大唐多。”
尉迟敬德点点头说:“有道理,无论是人力、物力,吐蕃根本不能与大唐并提并论,只要走动一下,说不定化敌为友,合力攻击吐蕃呢。”
“他们可是喂不饱的白眼狼,打吧。”牛进达是好战分子,闻言支持主战。
就是战神李靖,也一脸认真地分析说:“皇上,臣主张力战,听起三个势力联手,我在唐孤掌难鸣,其实并不然,皇上是天可汗,得道者多助,那吐蕃是引狼入室,像吐谷浑、羊同这些势力势必不会认同,坚决站在皇上这边,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们以逸待劳,波斯、天竺劳师远征,战斗力大大削减,特别是后勤方面,更是困难,吐蕃不比大唐,现在自顾且不及,哪能为盟友提供粮草?即使真结成同盟,我们只需要打断他们的粮草供给就能稳操用券了。”
李靖的一番话,分析得透彻,据情报所说,吐蕃连年内乱,苯佛之争久未平息,再加上漠北高原惨遭毁灭性打击,那薄弱的经济早就不堪重负,连下崽的母羊都杀掉吃了,可见其困难,真是有结盟,波斯和天竺的粮草则需要自备,那极其漫长的补给线,对他们来说,那是恶梦一样的存在。
刘远缓缓点点头说:“微臣也主张力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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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叩见公主。”一看到李丽质,刘全一进大堂,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虽说扬威将军府和公主府走得近,双方进出甚至不用通传,但那是主人之间的事,与下人无关,李丽质贵为公主,刘全作为一个下人,这礼数自然是不能省的。
“免礼”李丽质淡然一笑,转而问道:“听下人说,刘管家在这等了大半天,不知所为何事?”
即使是面对一个卑微的下人,李丽质依然是面带笑容,平易近人,犹如春风拂面般温和,颇有长孙皇后的风范。
“这我爱少爷叮嘱小的给公主送上这份心意,请公主收下。”
说完,刘全双手把那个盒子上呈上,喜枝接过,再交到李丽质手中。
这个盒子入手有些沉,李丽质用眼一打量,这是上等红木所制,雕有精美的花开富贵图案,包以银角,镶以宝玉,里面有什么还不知道,光是这个盒子子已经不凡了,轻轻打开,只见里面包着的一层红绸布,小心揭开,--李丽质只觉眼前一亮,那樱桃小嘴忍不住张得半开,眼光也变得有些炙热了。
盒子内的雕像,如自己一般无异,不仅形似,就是神也俱备,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态都极为相似,手工精湛,栩栩如生、形神俱备,李丽质一下子被这件独具匠心的首饰给吸引住了,她没想到刘远这般用心,竟然做出这样精美绝伦首饰,一时间竟然惊呆了。
李丽质知道刘远闭关,那是以自己的样子为打造一件首饰,很多次想像过那首饰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它的精美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像,而最重要的,刘远可以如此完美地把这件作品打造出来,这说明,在刘远的心里,已经牢牢把自己的模样记住了,一想这样,李丽质心花怒放。
好像这二个月无尽的等待,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是其它物件。李丽质还真想拒绝,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也不人影,就是送个礼物,还假手于人。没有诚意,可是这件首饰却不能不收。这首饰雕刻的是自己。总不能送给别人吧,再说这份心思,也实在难得。
李丽质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喜枝很知趣地问道:“刘管家,这件东西这么重要,你一定要亲自交到我家公主手上。既然这么重要,为何刘将军不亲自送来,这样不是更有诚意吗?”
“这...”刘全稍为犹豫了一下,马上应道:“这件首饰是我家少爷今晨刚刚完成。就是夫人们都没来得及欣赏,就准备送过来了,本想亲自送来,可是皇上突然派人把少爷召入宫中,有要事商议,只好托小的给公主送来,千叮万嘱,一定要亲自交到公主手下,幸不辱所望。”
“辛苦你了”李丽质淡淡说道:“贵枝。”
“婢女在”
“刘管家等了这么久也不容易,给他拿点酒水糕点。”
“是,公主”
刘全也连忙说道:“谢公主。”
很明显,李丽质是有回音,让刘全带回去,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而这回音,多数是书信形式,这才让人送上酒水糕点,若不然,就直接给点打赏就算了,刘全哪有不从之理。
当然,能让自家少爷亲自出手,花费二个月时间做的一件首饰,肯定贵重无比,公主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也只有公主才有这样的面子,因为最近少爷极少亲自出手,现在很多人出高价,少爷都拒绝了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吃完点心的刘全带着二两赏银还有一封打了火漆的书信带回去,那是公主给自家少爷的回信。
刘全走后,李丽质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个雕像放在案几上,仔细的观察起来。
虽说各花入各眼,但是美是有共同点的,刘远打造的这件首饰,可谓尽善尽闰美,越是看得仔细,就越是感觉其不凡,大至五官、小到毛发,都是极尽细致之事,就拿那头发来说,不和刘远用了什么办法,拉成一根根,看起来非常有动感,完全颠覆自己对首饰的理解和印象,对李丽质来说,这是她见过最精美、也最令自己心动的一件首饰。
美到让人没法拒绝。
“天啊,怎么做得这么像,公主,这做得和你一模一样,将军真是有心思。”一旁的喜枝也被这件作品给惊呆了。
李丽质心甜如蜜,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地说:“堂堂大将军,却像工匠一般做这些物件,倒有点不务正业。”
喜枝则是有些不认同道:“正正因为他是大将军,竟然屈尊降贵,做这种低贱的工作,更显得他有诚心,长安城达官贵人比比皆是,买得起精美首饰也多不胜数,但是能自己亲自动手打造,还是打造得这么精美的,大唐也就刘将军独一号了,再说近这二年,刘将军都甚少打造首饰,听说赵御史的夫人赵金氏,出到五百金,还请不动刘将军出手呢。”
“嗯,的确是费心了。”李丽质也有些感触地说,不过,一想到那封自己写给刘远的书信,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嫣红,不过很快又些迷茫,患得患失起来。
就在李丽质多愁善解间,一阵和熙清风袭来,吹在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像上,而雕像上的那双妙目在微风中竟然慢慢转动了起来,一时间,李丽质和喜枝主仆二人嘴巴张成“o”型,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
巧夺天工,天下无双。
而此时,刘府内,刘远面对着前来打探的崔梦瑶等人,挥退下人后,犹豫了一下,最后佯装一脸轻松地说:“过二天,我要出任务了,可能有一段日子看不到我,你们在府中,多加保重。”
出任务?
崔梦瑶一急。连忙问道:“相公,什么任务?”
“这个是机密,不能说。”刘远苦笑着说。
这个刘远倒没有说谎,此次秘密是出征,李二已经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许说出去,包括对家属,刘远一行人的行踪被发现得越迟,行动的成功率也就越高,而刘远的性命越安全。
以前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而这次例外,大军未动,精锐先行。
胡欣闻言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不用问。朝廷要对吐蕃作大动作,刘远及其精锐的扬威军准备打先峰了。”
作为吐蕃的公主。曾长经参与军机要事。还多次亲自参与战斗,胡欣非常了解大唐与吐蕃的情况,虽说离开了吐蕃,但是心中那份感情,还是很难割舍的,一直有留心吐蕃的消息。刘远一说要任务,胡欣就知道,这是针对吐蕃的,而很有可能。大唐已经下定决心,拨掉吐番这个不听话的“刺头”了。
大唐兵多将广,人才济济,很多事用不上刘远,而刘远对大唐来说,犹如福星一样的存在,再加上有特殊的背景,不会轻易让他涉险,吐蕃,也只有吐蕃,刘远才是不二的选择,因为刘远二进吐蕃,对吐蕃的风土人情等很熟悉了,还有一套专门应付吐蕃的法子,现在吐蕃和大唐还有交着战,这个时候突然要刘远出动,不用说,十有八九是要对吐蕃出手,这一点,胡欣心明如镜。
“师兄,师兄,这...这是真的吗?”小娘一下子急了,连忙拉住刘远的衣袖问道。
刘远都不知怎么回答她们,只是无奈笑了笑:“这个立了军令状,还真不能细说。”
这样说,相当于间接承认了,胡欣的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毕竟,现在的她,可以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大唐这么多名将,怎么老是派刘远去的啊,除了刘远,就没人了吗?”杜三娘愤愤不平的地说:“这都是第几次了,再说吐蕃人对刘远恨之入骨,要是被发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太危险了。”
崔梦瑶有些着急地说:“相公,此事能推掉吗?大宝还小,平时最喜欢就是和你玩,你要是不在,他会哭的,要不,妾身找找爹爹,让他向皇上求个情,改派他人去吧?”
“就是”小娘也附和道:“师兄,现在你的官够高了,府中的进项,也足够日常开销用度,花都花不完,不需要再这么拼命,不如你还是推了吧。”
“就是,去年被那个叫禄东赞的人伏击,刘远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那些吐蕃人多凶残啊,战场上刀枪无眼,就推说旧伤未愈,向皇上请辞,另派他人去了好了。”杜三娘心里大急,连主意都替刘远出了。
就是脸色大变的胡欣也一担心地说:“刘远,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不要上战场。”
所有人都知道此行的凶险,一个个愁容满脸地看着刘远,竟然没一个赞成,换作别的府,肯定一个个鼓励自家上战扬的人用心杀伤,立下不配的战功,光耀门楣等等,这也说明,刘远在她们心中的重要性。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刘远一脸正色地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大唐需用到我刘某,那是我的荣幸,大丈夫在世,就要抓紧时间建功立业、荫妻庇子、光耀门楣,这样胆小怕事,以后得被别人耻笑了。”
说这话的时候,刘远那是正气凛然,虽说他后面那句话,是借用禁烟英雄林则徐《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一诗中的两句诗,当年在银幕看到时,刘远被这两句话深深感动,记忆犹新,现在说出来,虽说有些私心,但也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无论如何,即使有些私心,这也是提着脑袋上战命,也是为了国家的大义,所以话语间,异常响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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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愿不愿意,众女只能接受刘远第三次出征的现实。
事实上,所有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吐蕃与大唐的战争不温不火,但这只是暂时的,两者之间肯定有一场全面爆发的战争,刘远的的猜测不错,大唐由战略防御到战略对峙,现在终于到了战略反攻的时候了。
虽说刘远的资历尚浅,但是他的存在,好像就是为征服吐蕃而生的,不知不觉中,刘远已创造了多个记录,对吐蕃战绩最彪炳、威名最显赫、破坏力最强、潜入敌后最深、二次进入吐蕃都能全身而退,最令人震惊的是,还在光天化日下在吐蕃逻些城烧杀抢掠,大振大唐军威,风头可以说一时无俩,吐蕃和大唐全面冲突,现在顶在最前线的就是候军集,但所有人都知道,刘远的出动,只是时间问题。
崔梦瑶人也一早做好了思想准备,而刘远也不点明这是自己主动请缨,众女最后只能嘴里叮嘱刘远小心,心里对李二腹诽不已。
刘全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把李丽质的回》 信递给刘远:“少爷,这是公主给你的信。”
有信来了,刘远心中一紧:李丽质总算有回音了,估计她的态度也在里面了。
“那盒子,你是亲手交到公主手中的吗?公主收下了没有?”刘远佯装不经意地问道,不过他的耳朵倒是竖得高高的。
“回少爷,小的亲自交到公主手中,公主当场打开看了,看得出她对那件礼物非常喜欢,不仅赐小的酒水糕点,还打赏了银子。”刘全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远点点头,这礼物收下了就好,从对刘全的态度来看,李丽质对自己,还是满带着善意的。
“好了,干得不错,退下吧。”
“是,少爷。”刘全应了一下,然后小心地退了出去。
那是一封打了火漆的信,难怪刘全这般神神秘秘。等到一个没人的时候才呈给自己,对一个下人来说,一字曰勤,一字曰灵,一字曰忠。勤是勤奋,灵是机灵。忠是忠心。只要这三样做到了,主人不喜欢都难,刘全若是这点眼色都没有,将军府的管家哪里论得到他?看着这封书写着“刘远亲启”的信,刘远忍不住放在鼻翼闻一下,嗯。带着一股女子的幽香。
挑去火漆,打开信封,抽出一页信张,刘远一看。一时间竟然呆住了,只见上面写着一首七言律诗:
两情相悦一线牵,
红罗帐内相拥眠。
孤山野寺藏庵庙,
一盏青灯伴佛前。
这是一首感情割破的诗,描写了二个截面不同的情景,一个喜庆,一个孤清,刘远的心情一沉,这是李丽质逼自己的表态:要么给她一个名分,要么她削发为尼,在尼姑庵了却此生。
刘远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没想到李丽质,竟然这般直白,直接让刘远选择,一瞬间,刘远感到手上的这封信沉重无比,还真不敢低估李丽质的决心,长孙冲死后,李丽质一跃成为长安城最有吸引力的女人,又是最不敢惹的女人,那婚约解除后,李丽质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是一片空白,刘远没想到,李丽质的一颗芳心,原来是系在自己身上。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回想起以往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也可见端倪,只是刘远不敢相信罢了,没想到那天的一冲动,也就捅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纸,这个李丽质,估计受长孙皇后影响多了,一想不开,就想长伴青灯,念经诵佛过一生?
那多可惜啊。
一想到这些,这张写着诗的信笺就越发沉重,沉重到刘远不能承负的程度。
真是一个傻妞。
又看了几遍,刘远慢慢折好,收妥,收到一个小娘她们找不到的地方。
心里长长呼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出征是出对了,无论怎么样,多一些功劳在手,也就多一分把握。
打开门一看,只见云过天青,刚刚下过一阵过云雨,现在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让人感到心情舒畅,刘远忍不住长长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心情的也变得豁达起来。
“爹爹...”小刘雪一看到刘远,马上撒着小腿冲过来,刘远微微一笑,一下子就抱起她,先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亲了二下,然后又把她抛了起来,把小刘雪逗得咯咯直笑。
“爹爹陪我玩”
“乖雪儿,想到哪里玩,爹陪你去。”刘远笑着马上应允。
最近一直忙着做李丽质的那件首饰,陪伴女儿可以说没有,而再过二三天,刘远又要出征吐蕃,深入敌后,那么陪伴女儿的时间就更少了,出发前自然要好好疼爱一番,不得不说,漂亮、聪明又乖巧的小刘雪,的确就惹人喜欢。
小刘雪偏着可爱的小脑袋想了一会,然后高兴地说:“雪儿要找公主姐姐玩,她哪里有很多好吃的。”
胡欣听说吃甜食多,对牙齿不好,所以控制小刘雪的零食,每天只让她吃一点点,又从小教导她应该这样,不能那样,这让好的小雪很不喜欢,李丽质则不同,对小雪可以说有求必应,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她一份,以至小雪看到李丽质,比她娘胡欣还要亲。
“雪儿,又不乖了,你爹事忙,你到后院玩去,大宝也在呢。”这时胡欣跟了上来,看到女儿缠着刘远,连忙想把她支开,刘远出征在即,肯定有很多事要准备,不能妨碍着的他。
刘远摆摆手说:“没事,由她吧,很快要出发了,长安报有些事需要和公主交待一下,正准备去公主府走一趟,正好,小雪也一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爹爹,我们走吧。”一听说自己爹爹陪自己去,小刘雪高兴得颜开眼笑,又蹦又跳的,开心极了。
一听到是公事,胡欣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叮嘱小刘远不要调皮,便任由刘远把小刘雪带到公主府。
隔壁就是公主府,刘远越走越近,不和为什么,越是靠近那扇大门,刘远的心情就越是惊张,上一次来公主府,那些下人和侍卫对自己还是毕恭毕敬的,自己在公主府也能进入自如,可是,出了那事后,李丽质就不再登门造访,也不主动邀请崔梦瑶她们几个进公主府玩耍,虽说收到李丽质一封表白的书信,但刘远心里很忐忑,这里还欢迎自己吗?
“将军好”
“刘将军,有些日子不见了,最近可好。”
“雪儿姑娘来找公主吧,公主在里面呢。”
让刘远欣喜的是,那些侍卫下人一看到自己,面上带着笑容、语语间带着恭敬,看得出,他们并不知晓什么,而李丽质也没有下令不准自己靠近一类的信息,也就是说,公主府的大门,一直都给自己留着,只是自己心虚,一直没来而己,这次就是来了,还带上雪儿,刘远突然有种惭愧的感觉,自己可是连女儿都利用了。
打着找女儿的名头,窃玉偷香,干了坏事后,又让李大公主看在小雪的份上,放自己一马,现在来了,怕尴尬,把小雪儿也带上,这感觉,好像有些怪怪的,不过真是成了,小雪可以说是最大的“媒人”。
刘远一边想,一边摸出金豆子打赏道:“来,赏你们的,过年没空,没有打赏,这次算是补上吧。”
“谢将军”
“将军真是大方。”
“将军,小心,刚下过雨,这地有些湿滑。”
对于一出手就是金豆子的刘远,自然倍受下人侍卫们喜欢,一个个殷勤得好像是自家主子一般,而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过了公主府,刘远和雪儿被带到大堂,有人奉上酒水点心,自有人去通知李丽质。
刘远的心情忐忑不安,李丽质的心情也不逞多让,自从那封表明自己心迹的信送出去后,李丽质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一时怕刘远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一会又在反思自己是否操之过急、一会又在怪责自己不够矜持,这般主动,也不知刘远会不会看轻自己,一会想到刘远骑着高头大马来迎接自己,一会又在幻想自己光着头,在尼姑庵渡过余生的寂莫,一时间心里七下八落,心乱如麻。
不过一看到案几上刘远送来的那个雕塑,一时间又心甜如蜜。
送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可是李丽质感觉到,犹如过了一年还要久......
就在李丽质心乱如麻时,“吱”的一声,贴身婢女喜枝推门进来,笑容满面地说:“公主,刘将军求见,说有要事与你商议。”
“刘...刘远?”李丽质大吃一惊,有激动之下,说话都有此不利索了。
喜枝笑着说:“是,雪儿小姐也来了,他们正在大堂内候着。”
李丽质楞了一下,很快点点头说:“请他们到后花院,本宫梳洗一下,马上就来。”
“是,公主。”
.......
刘远和雪儿在后院等了足足二刻钟,这才看到穿着一套白色抹胸长裙李丽质款款而来,这么久不见,她的气质还是那样高贵、步伐还是那样优雅,面容是那样绝美、体态是那样撩人,宛若从画里走出的仙女一般,刘远一下子看呆了。
此刻,在公主府、桃花树下、石桌旁,两人在那件事足足过了二个月才第一次相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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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候军集也动了爱才之心,特别是最后的会心一击,更是让他砰然心动,而岳冲的年龄,也说明他没到颠峰期,还可以有长足的发展,这样的人才,不动心才怪。
“好”
“岳队正威武。”
“这是怎么做到,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此时那些围观的将士齐声欢呼了起来,在军队中,以武力为尊,岳冲的这一手,极为漂亮,一下子就为他立了极大的威望,很多扬威军的将更是骄傲欢呼起来,岳冲威武,作为同伴,也脸上有光。
经此一战,从此“血刀”这个封号的威名更盛。
以一敌三十五而毫发不损,那柄虎啸噬魂刀杀人不见血,刀不是“血刀”,可是人却成了“血人”,还没有真正上战场,小血刀岳冲已经一战成名,大约二刻钟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岳冲,在帅营拜见了候君集。
“岳冲,你现在在扬威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队正= ,太屈才了,过来跟本将吧,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交与老夫,先做个副将,以后再提升,肯定比你做一个小小的队正强多了。”虽说候军说过,这岳冲很难拉拢,不过候军集还是要碰碰运气。
“谢候将军看重,小的在扬威军很好,而刘将军更是岳某的恩人,只能负了候将军一番美意了。”岳冲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坚定地说。
候军集不死心地说:“你不用急着应答,好好考虑几天,扬威军是好,但仅有一千余人,即使你是统帅。麾下的兵将也不多,而老夫则不同,身为兵部尚书,统率百万精兵,号令一下,军令如山、旌旗一摇,莫敢不从,纵横沙汤,何其快哉,何必在小小的威军屈就呢。”
“不用考虑了”岳冲毫不犹豫地说:“刘将军对我们恩重如山。无论怎么样,岳冲都要在他身边保护他,除非刘将军不要岳某,把岳某扫地出门,不管怎样。谢将军美意。”
“真的不考虑一下?”
“不用。”
候军集阅人无数,知道像岳冲这种人。不轻易把承诺说出口。一旦说出了,那么他就会用自己的尊严和生命来守护这个承诺,若言他有一丝丝犹豫,那就是他的心志不坚定,还可以游说,可是岳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么就是说破天,这事也不成。
“好了,你退下吧。”知道收服无望,候军集也不好再强行拉拢。总不能强行挖刘远的墙角吧,说什么也是一场相识,曾经共过生死呢。
岳冲抱抱拳,然后径直离开了。
等岳冲后,候军从屏风后走出来说:“伯父,军儿没骗你吧,这种人非常难收买的。”
“你伯父这是爱才心切,算了,此事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提也罢”候君摆摆手说:“不管怎样,一旦上了战场,胆要大、心要细、眼见六路耳听八方,多立战功,我们的候氏一族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
对华夏人来说,传承两字,重逾千斤,血脉要传承、手艺要传承、家族的荣光要传承,接受传承好比拳师的亲传弟子、家族的继承人一般:亲传弟子除了把师傅的技艺保留下去,不至于让老一辈的心血失传,也可以在拳师老迈时,替师出战,保护师尊的威名不坠,要不然一个三流的拳师也击败,一世英名一朝丧;而继承人则是未来用来撑门面之人,对暴发户来说,富不代三代,可是相对一个世家豪门来说,繁荣鼎盛却达数百年之久,这就是传承的重要性。
传,不仅仅只是金财财宝、田地豪宅,还指那些无形的财富,如经验、技艺、人脉、品德等等,承是继承,有传也能能“承”才行,若是有“传”没“承”,那么衰落也只时间的问题了。
候军看到伯父说得这么郑重,连忙一脸正色地应道:“是,军儿谨记伯父的教诲。”
“军儿,依我看,现在大唐与吐蕃战局微秒,大战一触即发,你可要做好准备”候军集眯着眼睛说:“记往,无论如何,都要跟在刘远身边,他是个福将,也是一个有大气运之人,跟在主将身边,你的功劳和作用也会无限放大,有好事也会首先想起你,而刘远的几家背景,也是值得拉拢示好,不能和他有冲突,好好积累一番军功,到时再作安排,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伯父也不留你在身边,那样会缚束你的发展,明白吗?”
作为一名老将,候君集深知李二的作风作派,再显威的声名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战功,为了激发大唐将士的杀敌的决心和勇气,杀多少个小兵可以累计升一级、杀一个将军可得多少功劳可以说都规范得非常细致,所有的晋升都靠实实在在的军功,要是没有军功而靠父荫,也不是没可能,皇上是一个念旧情之人,升是升,不过只有虚名,没用作用。
这不,像程关勇、尉迟宝庆、程怀亮、牛师亮等人,哪个不是族中的重点培养对象,不是一样推上前线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块好铁,就是在千锤百炼中锻出。
“明白了,伯父。”
候军集拍了拍候军的肩膀,然后稍带遗憾离开。
一个将军相中一个苗子,就像好色之人看到一个绝色美女,得不到,总是感觉到心里若有所失的感觉,可是没有办法,别人就是愿意做一个小兵,也不肯跑到自己的身边当一个副将,心里不郁闷才怪。
........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给我举起来,没吃饭吗?”
“要是累,那就退出,扬威军不要你这样的废物。”
“输的那一队,要替所有的兄弟洗衣裳”
“再不努力一点,你的位置就不保了,不知多少人掂记着你位置呢。”
就在岷州靠近吐蕃的一座用水泥垒起军营内,一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士兵正挥汗如雨地训练着,他们士气高昂、气势如虹,虽说只是在校场上操练,可也迸发出一种肃杀之气,一看就知是军中精锐,看仔细一些,赫然是扬威军正在刻苦地训练着。
虽说他们的将军刘远还没有与队伍会合,可是没一个敢怠慢,在赵福、钱伟强等老将的训练下,他们一直努力适应着,训练着,有时还用抓到的俘虏用作训练,其专心的程度,就是其它部队士兵的心中也颇为触动。
这支由精兵组成、用于特种作战的军队,训练刻苦、纪律严明、不骄傲自满、不仗势欺人,与天俱来的天赋加后天不懈的努力,扬威军无论是实上还是品德上,都得到军营内所有人的敬重,普通士兵满意、将领们满意,就是从长安赶来汇合的刘远,对扬威军的表现,也露出满意的表情。
主动请缨后,刘远也不敢怠慢,毕竟吐蕃、波斯和天竺现在已经在密谋了,虽说刘远很不看好他们的联盟,不过也不慢怠慢,安排好后事,与妻儿子女一一告别后,携着侍卫、跨上骏马,一路风驰电掣,日以继夜,终于在二月二十六之天,和扬威军在岷州附近破虏训练营会合。
一到达军营,自然要检验麾下将士的训练成果,于是,在刘远的命令下,扬威军来了一次大演习,也就是平常训练的东西,包括负重跑步、举石锁、射箭、骑射、队列操练、交叉掩护速射等项目,扬威军的将士没有令刘远失望,麾下的将士都很好适应了高原的气候,在空气稀薄的高原地区,也能很好地保持战斗力。
甚至,整次队伍都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
“此次高原适应训练,有中途退出的没有?”刘远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回将军的话,有八名将士,无论怎么都不能适应,只能按将军所说的,先行把他们遣回原军营,幸好,其它人都干得不错。”
“不错,赵福,你做得不错,本将要为你记上一功。”看到将士出色的表现,刘远对负责这次训练的赵福表示赞赏。
赵福有些受宠若惊地说:“不敢,将军过誉了,这本来就是末将的份内之事,不过有些奇怪,他们刚刚来的那几天,一个个好像闺中的姑娘,有气无力的,后来慢慢适应后,进步开始变得明显,别的不说,那气力都大了不少,很多人都说这里是一块福地,将军,你说这话对吗?”
“只要是大唐的土地,每一寸都是福地,其实这个进步,有赖于高原在氧运动,意思就是从低的地方一下子到高的地方,只要适应的,体质就会有一个质的提高.......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听不明白,听不明白就对了,若不然,就不是我是将军,而是你是将军了。”
在后世,高原拉练是一个经常报道项目,军队和国家的运动队经常拉练,特别是扶不起阿斗的足球队,年年都要跑到高原去拉练,每次都是说有多大的进步,结果每次都是溃不成军,这些报道听得多了,刘远也明白大约是怎么一回事。
赵福小心翼翼地纠正道:“将军,这里是吐蕃的国土,不是大唐的国土。”
“很快是了。”刘远淡淡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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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是了,虽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平淡,可赵福听得出,这话中透露无比的自信与霸气。
赵福不惊反喜,有点兴奋说:“太好了,又可以大干一场,吐蕃人我看这次悬了,以往那么嚣张,现在那个什么诅咒被揭破,看他们还有什么倚仗,估计现在他们的赞普欲哭无泪吧。”
刘远突然想起后世的一首歌,笑着说:“那当然,大唐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这仗也不是你想不打,不打就不打。”
“将军”赵福一脸讨好地笑着说:“你们有学问的人,说话都是这样文雅的吗?”
寒一个,这只是后世的两句歌词好不好,不过此事不能解释,刘远岔开话题说:“好了,不说这个了,继续练习,用过晚饭后,把骨干都叫到我营房开会,嗯,把岳冲也叫上,对了,岳冲呢,怎么不见他的?”
校场上,刘远并没有看到岳冲的身影,不由好奇地问道。
“回将军的话,岳冲组建了* 专属将军的卫队,由至作战任务不同,他带着人在另一边训练,说来有些惭愧,小的虽说是卫队的队正,不过也就指点一下方向,具体是岳冲在训练。”
对啊,以自己的职位,可以光明正大地设立卫队了,在长安时,刘远已下令赵福组建,他不提,自己差点忘记了。
“他们在哪?”
“回将军,他们在西边那个小校场上训练。”
刘远点点并头,不过也不去看,叮嘱赵福看好部队,然后在荒狼的护送下,开始找候军集商量出兵的事。像粮草、配合等问题,还需要和他商量,毕竟,现在候军集是抗击吐蕃的主将,对吐蕃的动作,不能绕过他。
作为扬威军的主帅,刘远的话,自然没人敢违背,众人训练完,用过晚饭。几个骨干就开始在刘远的营房等候,所谓的骨干,也就是赵福、钱伟强、关勇、候军、尉迟宝庆、牛师明、程处亮还有秦怀玉几个,不是老部下就是军中新锐,对了。还加上一个卫队的队正,现在军中炙手可热的小血刀岳冲。
凭着优异表现。也算是进入扬威军的权力核心了。
几人到场后。刘远还没有回来,有人打探到,刘将军和候集军一直候军集的营房商议大事,二人都商议了大半天,现在边吃边讨论着,一众人开始商议了起来:
关勇一脸好奇地说:“将军这次行色匆匆。一人三马,那马都累得够呛,不和有什么要紧的事?”
尉迟宝庆摇摇头说:“此事我也不知,此事问赵哥。将军一来就跟他在一旁密议,他肯定知道。”
“此事赵某也不知道,将军一来就要检验,让我们操练演习给他看,现后就是让我通知你们开会,其它什么也没说,对了,这事问候军,他伯父是候将军,有什么事他肯定知道。”赵福连忙推说道。
赵福的话一落,众人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向候军,看到候军都有点虚,面对一众兄弟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说:“具体什么事,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听伯父说大唐的与吐蕃的形势很微妙,战事一触即发,若言没有猜错,有可能与吐蕃的事有关,不过这只是候某的猜测,军中有保密条项,这种机密要事,伯父也不可能和我说的。”
程怀亮点点头说:“很有可能,我们扬威军与别的军种不同,什么任务,都是秘密出动的。”
“太好了”关勇搓着双手,双眼放光地说:“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久,闷得心里发慌,早就想松松筋骨了。”
“我也是”尉迟宝庆脸色涨红,一脸兴奋地说:“对,这次放手大干一场,多赚些军功,捞个偏将当当也好。”
一说起打仗,众人都兴奋异常,没一个出现惧怕之色,而事实上,怕死的,也不会出现扬威军了,就在众人聊得最热烈的时候,那营房的门“吱”的一声推开,穿着一身便服的刘远,一下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面带着微笑地说:“都说些什么呢,说得这么热闹。”
“将军”
“将军”
“将军”
一看到刘远出现,众人连忙站起行礼,眼里露出敬佩之色。
刘远摆摆手说:“好了,都坐下,这么认真干什么,这里没有外人,这些俗礼就免了。”
这话暧人心啊,这里没外人的意思就是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听刘远这么一说,一个个脸上都有感激之色。
“将军,这次这么急回军营,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关勇是好战分子,刘远的屁股还没坐下,他已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你就这么想上战场?”
关勇搓着双手说:“当然想,在这里快要发霉了。”
众人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刘远,刘远微微一笑,也不转弯抹角了,径直地说:“没错,皇上已经下决心一劳永逸解决吐蕃这个心腹大患,在近期内会有大动作,不过大军先出动前,我们扬威军有些特殊任务要执行,会先于大部队前面潜入吐蕃,这次行动很危险,你们在出发前,需要想清楚。”
候军一脸好奇地说:“将军,什么任务?”
“具体什么任务,到时再宣布,这是机密,军部已下了封口令,这是规定,不是本将信不过你们,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是,将军,倒是属下孟浪了。”候军连忙道谦道。
赵福也有些心急地说:“将军,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兄弟们都急得不行了。”
刘远拍着赵福的肩膀说:“老赵,你也算是扬威军的老人了,怎么这般沉不往气的?”
“嘿嘿,小的的年龄也差不多了,再干个三五年,这刀就扛不动罗。趁这个机会拼一把,看能不能再升个几级,捞个游击将军当当。”赵福一脸期望地说。
二进吐蕃,赵福也算立功无数,由一个最低等的大头兵,一举晋升为正七品下致果副尉,立的功很多,但晋升没有关勇这些根正苗红的将二代快,平时关勇他们对他尊敬,不过是敬他的资历。再说也有刘远的影响,其实赵福的官阶并不高,即是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由正七品下致果副尉晋升到从五品下游击将军。还有正七品上致果校尉、从六品下振威副尉、从六品上振威校尉等累记六阶要爬,官途漫漫啊。不过从中也看得出。他的决心非常大。
刘远赞道:“没错,人就要有自己的目标,这样活得痛快,努力,本将支持你。”
“谢将军。”
一番说笑后,刘远一脸严肃地说:“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开会,此次秘密任,人数不宜过多,正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决定兵分四路,三路为烟雾,掩饰真正潜入吐蕃执行任务的队伍,然后还需要接应。”
候军神色一紧,连忙问道:“将军,那潜入吐蕃那一路,是什么人率领,人数有多少人?”
“不会太多,本将亲自带队,而人数限制在三百人以下。”
“将军,我要去。”关勇站起来,第一个报名。
候军也大声说道:“将军,我也去。”
“我也去”
“不能落下我啊,将军,此事我最有经验。”
一听说还有名额限制,一个个都急了,连忙站起来表态,生怕自己落选,谁都知道,虽说孤军深入危险,但是风险越大,回报也越丰厚,再说跟在料事如神的刘将军身边,出事的机率不高,要是没有把握,刘将军也不敢贸然进军,富贵险中求,怕什么?
看到麾下将士这般踊跃请战,刘远心里也高兴,示意众人静下来后,这才说道:“此事我与皇上商量过了,又征求过几位老将军的意思,赵福率领左军、钱伟强与程怀亮率中军、秦怀玉与牛师明率领右军,用作诱敌所用,剩下的就随我潜入吐蕃,具体作战计划已经作好,一会就会有军部的人跟你们详细交待,只要按计划执行即可。”看到有人还想有异议,刘远马上说道:
“此事是皇上和几位将军的意思,本将也只是提一点意见,事已至此,就不要多说了,军令如山,只要你们做好了,也是大功一件,此外,你们此后还要负责支授和供给,杀敌立功,有的是机会,就这样吧。”
程怀亮等人本想有异议的,不过刘远的话一下子堵住了他们的嘴,细想一下属正常,程怀亮是驸马,不能出事,要不公主得守寡,有长乐公主的前车之辙,众人也不敢把他推到太危险的地方,秦怀玉和牛师明是两家的宝贝,也不能出事,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他们与刘远合作的机会不多,默契不足,这也限制了他们。
不知不觉中,这几个人已经慢慢游离扬威的最核心的圈子。
赵福和钱伟强不同,需要有经验的人带队,而单独带队,这也是给他们一个立功和表现的机会,所以他们两人对刘远这个决定非常满意,何况,他们二人也习惯性地服从。
不管怎么样,众人也只能接受的这个决定,分配好任务后,刘远又拿出地图,开始就一些战术、注意事项还有相互间的配合给众人讲解起来,众人知道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一个个听得非常认真,第一次参加这种机密会议的岳冲更是把耳朵竖得高高的。
刘远不仅讲解,还鼓励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提出问题,然后这些问题进行讨论、讲解。
这一谈就谈到深夜,二更时分,刘远这才收地图卷起,笑着说:“好了,今晚就说到这里,赵福、钱伟强、程怀亮、秦怀玉、牛师明,你们几个明天就要出发,注意安全,记得,一切以安全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将军”赵福他们几个连忙答应,然后一个个告辞而去。
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出发,执行刘远和军部一起制定的施放烟幕和斩首行动,走的时候,关勇和候军很有默契地走在最后面,等众人都走了,这才问道:“将军,他们明天就出发了,那我们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是啊,刚才将军就没说。”
刘远淡然一笑道:“不急,我们先让他们闹腾一阵,吸引足多的注意力,然后才再出发,再说了,兵部的秘密武器还没有送到呢。”
“秘密武器?什么来的?”候军一脸吃惊地说。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刘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好好问候一下我们的老朋友松赞干布。”
关勇嘿嘿一笑:“将军出马,一个顶俩,松赞干布那小子估计有得头痛了。”
事实上,关勇猜得不错,松赞干布此刻自用力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那脸愁得像苦瓜一般,现在的他,真的很头痛。(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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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手里拿着一个略显简陋的千里眼,当他看到伦布正带人朝自己的方向冲过来时,嘴边出现了一丝冷笑,而赵福的眼神,犹如猫头鹰看着脚下被抓的小老鼠一样,自信而锐厉。
在他眼中,那一队吐蕃士兵已经和死人没差别了,嗯,只是时间的问题。
旁边一名姓候的火长压低声音说:“赵校尉,我们运气不错,看他的铠甲打扮,为首那个,应是吐蕃的百户长。”
官阶越大,那斩获的战功也就越多,赵福的愿望是搏一个游击将军,现在疯狂地赚取战功,一个百户长能赚到不少军功,一想到自己离将军之位又近了一步,赵福的脸上也有了笑容,闻言点点头说:“不错,不枉我们在这里等了一天,一会手脚麻利些,把他们干掉,马上转到下一个目标。”
这是出发后,五天内第三个下手的目标,前面二次,一次伏击了一个吐蕃的精锐斥候小队,第二个目标是深夜放火烧营,然后趁机掩杀,仅以三百之众冲击吐蕃万人大营,然/ 后又在吐蕃人反应过来时逃脱,只此一役,吐蕃折了一千多人,这上赵福部的将士扬眉吐气,特别是队伍中预备队的人,一个个兴奋异常,暗自庆幸自己跟对人了。
“是,将军。”
伦布率着手下刚冲到那峡谷口,地上突然升起几根绊马索还有二排锋利的木桩,“砰砰砰”“啊....”一阵惨叫声还有人马坠地的声音,冲在最前那几个士兵一下子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后面的也不见得好过,那两排尖锐的木桩出现的非常突现,时机也掌握得恰到好处。就是勒马也来不及,那又长又尖的木桩一下子就从马的胸膛刺入,有一个倒霉的吐蕃士兵当场被连人带马钉在一起,一时间惨不忍睹。
只是一个照面,十多人一下子折了大半,伦布经验丰富再加身手敏捷,一掉下来马上就来个驴打滚,“卡嚓”伦布先是听到毛骨悚然的骨折声,然后腿一痛,伦布知道自己一条腿报销了。
“不好。我们中了埋伏”
“什么人这么歹毒?”
“啊,格桑,我的兄弟,你怎么啦。”
一时间哀号遍野,刚刚还是风景如画。一下子就得如修罗地狱,看到跟随自己多的亲兵一下子死伤惨重。百户长伦布一下子气得痛都忘记了。大声吼道:“谁,是哪里的鼠辈,给我出来,有本事我们就明刀明枪干上一回,这些偷偷摸摸,算什么英雄好汉。”
没人应话。回答他的,是“嗖”的一声,一支劲箭破空而来,对准他太阳穴的位置狠狠扎了进去。伦布双眼瞪睁得老大,嘴巴张开得老大,好像一个“o”字型,好像想说什么,可是他永远也说不出口,倒在这片他曾经熟悉的土地上。
“嗖嗖”
“嗖嗖嗖”
一阵箭雨袭来,剩下的那几个吐蕃士兵纷纷中箭身亡。
一名百户长外加十多个精锐,连敌人是谁也没看清,刀未出鞘、弓未发箭就全部阵亡。
“校尉大人,果然好箭法,一箭就射杀吐蕃百户长。”有士兵恭维道。
刚才伦布致命的一箭,正是赵福所发,其实赵福等人距伦布他们不过五十岁之遥,又是趁乱发射,若是这点准头还没有,哪里还能在扬威军混,不过射杀敌首,可算一小功,赵福的心情不错,微微一笑,很快说道:“一刻钟打扫战场,然后马上撤,听说程怀亮部烧了吐蕃一个藏粮食的大洞还连杀三名百户长,他们已经抢在我们的前面了,我等还需要更加努力。”
赵福没有被用眼前这点小胜利冲昏头脑,一击得手,马上撤退,一来可以避开吐蕃紧接着的疯狂大搜查,二来也得抢功,好好拼一把,要是能搏一个将军,封妻荫子,指日可待。
一边想一边从伏击处走出来,当走到死不瞑目的伦布前,赵福蹲下身来,一边轻轻用手把他的眼睛合上,一边淡淡地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年头一味拼命,小命可活不了多久了,不明白吧?其实,赵某也只是三年前才跟将军学的,我跟对了人,而你,则是投错了地方,一路走好。”
说完,搜出他身上令牌,看到他的那张弓不错,也顺手拿走。
这是的战利品,自然归胜利者所有。
“赵校尉,马来了。”一个士兵把赵福的马的牵到他的身边,一脸敬畏地说。
以前赵福是负责给刘远牵马,现在独领一部,也享受到老大的待遇了,闻言感觉良好,这当“大哥”,好处还是很多的,功名利禄,应有尽有,难怪士兵们一个个削尖脑袋要当将军。
赵福一下子翻身上马,双手抓住缰绳,扭头对一众手下说:“我们走。”
在赵福的带领下,一行人就像一股旋风,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没多久,高原上就恢复了昔日的平静,若不是地上留下的血迹和尸体,还真难想像刚才有人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进行屠杀.......
平静而美丽的高原,空气中夹带了一丝难闻的血腥味,这不会是永久,也不会是开始和结束,或许,这只是大自然的法规。
而在高原的其它地方,类似这一幕也在上演着:钱伟强率人突袭了吐蕃运输粮草队伍,可他的目的并不是粮草,而是直接放火焚烧,一时间,火光冲天,那些用作粮食的羊一只只被屠杀在地,把大地都染红了;程怀亮和秦怀玉部,策马扬鞭,对前面逃跑的斥候进行包抄围杀.......
三路精锐的扬威军,分别由姚州、雅州和岷州三地同时出发,然后通过偷袭、斩首、伏击等手段,这种小股的精锐部队,训练有索、装备粮良、配合默契又配有神器千里眼,极难对付的角色,人数少,但破坏力大,可以说吐蕃将士的恶梦,不是担心出门中冷箭就是害怕自己的后门被抄,执行一些行动也犹豫起来,人多浪费,人少又怕被被袭击,一时间非常被动。
以前吐蕃去抢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唐的士兵因为寒怕诅咒,追到边界就只能看着吐蕃士兵扬长而去,毫没办法,没想到,当这一幕出自在自己身上时,一众将领可以说疲于奔命,苦不堪言,一时间纷纷上书,请求大将军论钦棱出兵援助。
这就是报应啊。
赵福、钱伟强、程怀玉他们在外面的执行任务,在浴血奋战,在赚取升官发财的军功,可是破虏营内,任务最重、风险最大的刘远一部,现在还是按兵不动。
从传回来的加密战报可以看到,赵福他们在战场上如鱼得水,战功一个接着一个,刘远沉得住气,可是求战心切的关勇和候二人,在等了五天后,终于沉不住气,相约一块来找刘远。
关勇和候军来到刘远的营房里,只见刘远拿着的一本书,一边看一边就着小酒品着糕点,说不出的悠然自得。
“将军”
“将军”
二人恭恭敬敬地向刘远行了一个礼。
刘远放下书,明知他们的来意,可是佯装不知地说:“你们二人不训练,跑来这里干什么?”
关勇苦着脸说:“将军,赵哥他们出发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就是,兄弟们现在一个个都急不及,无心训练,天天追着属下的屁股后面问,问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出发,头号到我都头痛了,将军,我们到底时候出发,这二天牙痛,等出发都等得上火了。”
刘远心里一乐,这两个家伙都是急性子,平时无论再苦再累,也不哼一声,现在一个个可怜巴巴的,还真是有趣。
“本将怎么教导你们的,遇事心要冷静,不能操之过急,你看看你们,才等了几天就按捺不住了,以后还怎么担当大任?”刘远扳起脸教训道。
“将军,我服了,你还是说吧,什么几天,我觉得都等了几年,眼看他们一个个杀敌立功,而我们却在这里干坐,真不是滋味,觉都不好,饭也不香了,将军,你就透露一下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关勇苦着脸说。
这两个好战分子,忍了五天,终于忍不住了。
刘远也不吊二人胃口了,一脸正色地说:“路线、补给、战马等都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什么东风?”候军一脸好奇地问道。
“上次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们这次有秘密武器,这次我来得急,再说还要走一些必要的流程,在运送方面也得特别安排,所以本将比秘密武器先行抵达,只要秘密武器一到,我们马上出发。”
关勇连忙问道:“将军,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这般神秘,很厉害吗?”
“三岁孩儿有了这种武装,也有机会杀死你,你说厉害不?”
“将军”候军一脸不相信地说:“这话过了吧,有什么武器这么厉害,我可以不信。”
“属下也不相信”关勇连忙摇头道。
正在说话间,亲卫队长岳冲走了进来,一脸恭敬地说:“将军,兵部派人运来一批装备,点名要你亲自签收。”
终于到了。
刘远一下子站起来,激动地说:“走,我们一起看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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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勇和候军也跟着一起去看热闹,令他们吃惊的是,这押运的阵营也太强大了吧,对武器装甲,兵部通常派本部的官员配合府兵运送,有时候还交给官差运送,而这次出动的,看那服饰赫然是来自左右翊卫的骁骑营,那可是京城皇上的亲卫,一个个鲜衣怒甲、纪律严明,带头之人,还是骁骑校尉,三辆马车的装备,竟然动用了三个队合计一百多人的骁骑军运送。
好大的阵仗,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隆重。
从马车上搬下一个个沉重的箱子,候军注意到,这些箱子不光贴了封条,还打上火漆,可以说是加了双重保险,显得非常小心,而刘远也一一检查无误后,这才签收。
“将军,这些就是你所说的秘密武器?”等骁骑营的人走后,候军一脸吃惊地说。
“没错,去叫人把它们搬回营房,重兵看守,另外,把人召集起来。”刘远笑着说:“你们不是想见识一下这个秘密武器吗?现在可以让你们开开眼界,让你们见识和? 熟悉一下新武器的威力。”
关勇和候军连声应允,快步叫人帮忙搬东西,不仅在一旁指挥,还帮忙抬运,事实上,扬威军在战场下,相处得还是很融洽的,彼此之间没什么斗争和矛盾,没有那么多规矩,这是被主将的气质所影响,刘远对麾下的将士,向来优厚,深得将士的喜爱。
两人没想到,刘远并不在破虏营内测试秘密武器,而是往大唐境内一撤就撤了几十里,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才把一众扬威军期待的秘密武器展示在扬威军面前。
封条撕掉,火漆挑开。当木箱打开后,众人都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武器,长长的,圆圆的,不是刀、不是矛、也不是狼牙棒,既不笨重也不锋利,实在看不出什么有什么威力。
关勇随手拿起一杆,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挥了几下,感觉也不顺畅。不由有些失望地说:“将军,这就是你所说的秘密武器?这也太一般了吧,还不如大刀片子好使呢。”
“是不太顺手,将军,这是不是另有他用?”候军想得比关勇全面很多。
刘远笑了笑。把关勇手里的火铳拿过来,干咳二声。等扬威军静了下来。这才一脸正色地说:“诸位兄弟,看好了,这就是我们的新武器,火铳,顾名思议,火铳。那得有火,配合着火药使用,这这样才能突显它的威力,至于威力大不大。本将作个示范,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刘远指着关勇说:“把你的铠甲脱下来。”
“将….将军,为什么要属下铠甲。”关勇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刚才一味反驳刘远,这不是要把自己驱出扬威军吧?
“不是说不相信它的威力吗?现在就让你看看,用别的你不用服,本将知道,你这套铠甲是请名匠打造,坚硬、轻便,刀枪不能入、流矢不能伤,用它作试验最合适不过,好了,快脱吧。”
虽说心中感到有些不妥,不过关勇还是很把自己的的铠甲脱下来,他现在在心中满是疑问,那一杆稀奇古怪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威力。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刘远让人在六十步远的地方打下一根木桩,然后把关勇的铠甲的挂起来,在挂甲的同时,刘远已经拿起一杆火统填充火药和铁丸了。
有一点遗憾,虽说刘远已经指定了方向,还提出改进炼铁的方法,可是时间太短,太仓促,那火铳并没有太多的改善,刘远提出的后膛式填充法,也没有来得及应用上去,现在的火铳,还最原始前式填充法,说是火铳,其实就是一杆铁管,幸好此时科技水平还很低,即使这样的东西拿出来,还是有非常大的优势。
刘远在兵部试射过多次,再说也不是什么技术活,只是一会就已经填充好了。
“都看好了,看看这秘密武器的厉害。“刘远说完,还特意看了一下关勇和候军,意思是让他们看清楚一点,免得说自己的话浮夸。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远瞄准六十步处的铠甲后,熟练地点燃了导火索,很快,“砰”的一声巨响,那火铳管口火光一闪,有很多带着硫磺气味的烟雾升起,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六十步远挂着铠甲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幸好在场的在炸石山时担任过守卫的工作,一时间倒没有惊慌失措。
刘远对众人目瞪口呆的反应很满意,点点头说:“尉迟校尉,把铠甲拿回来,让大伙都好好看看这秘密武器的作用。”
“是,将军。”尉迟宝庆连忙应了一声,快步把挂在远处当靶子的铠甲拿回来。
铠甲拿回后,在刘远的示意下,尉迟宝庆高高地举起,让在场的人都能看来清清楚楚,不看由自可,一看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件极品的铠甲被打穿了一个指头那么大的洞,一朵铁丸子深深地镶在后面那层铠甲内,差点一下子就把这件铠甲打个穿透。
不少人当场就变色了,相隔六十步之遥,还有这样的威力,就是五石强弓都没有这样的威力啊,这也太吓人了吧,关勇也是吓得不轻,很明显,这铠甲要是有人穿着,那这么一下,估计小命都没了。
“怎么样”刘远拍着关勇的肩膀说:“只要提前把弹药填充好,瞄准,三岁的小孩都能点火,一下就能轰倒,本将没有说谎吧。”
“没,没有,将军果然厉害。”
关勇现在对刘远可以说是五体投地,刚才还想不脱下来,自己穿着让他测试的,只是习惯性服从,不好驳刘远的意见,这才脱下铠甲,苦不然,此时身体都被打穿了。
尉迟宝庆一脸惊讶地说:“将军,这些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的?”
“是啊,将军,这玩意,好像还用到火药,怎么这么厉害的?”
“原来这就是秘密武器,这也太厉害了,吐蕃人的铠甲在它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一样的。”
“正是,正是”
刘远还没有说话,众人已经兴奋地议论了起来,一个个眼睛盯着刘远手里那杆火铳,眼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这是火铳”刘远一脸正色地说:“这是我们大唐最新研究出来的武器,因为我们执行艰险任务,所以优先装备我们扬威军,不过打造颇为不易,所以你等一定要好好珍惜。”
众人闻言,连忙答应。
接着,刘远就开始担任教官,指导他们怎么填充火药、怎么瞄准、怎么清洗火铳等等,火统的操作简单,都是手板眼见功夫,不到半个时辰,扬威军就人手一支,当场就训练起来,对于准头,刘远要求得不严,毕竟这些火铳太简陋,在精度方便远远不能和后世的枪相提并论,幸好现在是冷武器时代,靠的是人海战术,打仗时,那人是排山倒海冲过来,不夸张地说,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打中。
准度要求一般,但刘远对队列要求很严,采取比较成熟的“三段击”法,就是一队射击、一队准备、一队填药,这样就能形成密集且持续的火力支出,威力惊人,这就要求众人要有熟练填药技巧,三队之间的配合的默契程度也非常重要。
扬威军是一支有战斗天赋、有纪律的部队,只是一天的功夫,他们已经掌握了火铳的使用,而队列也初见成效。
可是刘远并没有满足,磨刀不误砍柴工,一边安排潜入吐蕃的准备事宜,一边继续训练扬威军。
第二天一早,刘远又带扬威军出发训练,主要还是提高填充火药的熟练度、队列射击这二项,一边训练,一边就暴露的问题马上着手解决,这些实弹射击虽说的消耗很大,可是看到扬威军一点点在进步,刘远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将军,我们响午还是的练火铳吗?”在午饭的时候,候军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刘远摇摇头说:“我们响午练马。”
关勇吃惊地说:“练马?将军,不会吧,能进扬威军的,哪个不是骑马好手,不夸张地说,属下就是闭着眼睛也可以骑马。”
“对扬威军来说,一边骑马,一边持弓射杀敌人,这个是基本的。”一旁的陈风也附和了一句。
因为有特殊技能,陈风也有幸被挑中,跟在刘远身边,其实,像精通野外求生的唐大山、跑得最快的周飞等人,刘远都给他们留有一席之地,这就叫“一招鲜,吃遍天”,人才,什么时候都不嫌多。
刘远淡淡地说:“你们第一次听到火药爆炸的声音,不少人也吓得不轻,人都这样,何况畜生呢,我们进吐蕃,马是我们最重要的代步工具,你想过没有,到时火统一响,那些马受惊乱跑,那时就是吐蕃不动手,自己人都乱了,所以说,得让马适应这种声音,免得到时累事。”
这兵部也太扯淡了,保密是好,可是过犹就不及了,快要上战场才把火统发到手里,还真是头痛。
还好,刘远现在还不急,因为刘远在等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还没有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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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刘将军你可是声名在外的大功臣,以后还请刘将军多加照顾。”沙玛笑脸如花地说。
刘远心中微微一笑,很快想通阿波.色的打算,暗中投靠了大唐,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不安,自己是大唐的红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结交好自己,也是为日后铺路,派妹妹迎接,这也是一种示好的方式,也最大程度上表达了他的诚意。
“好说,好说,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自然要守护相望,刘某此次前来,还要阿波.色将军和沙玛小姐多多关照呢。”
沙玛一脸正色地说:“关照说不上,也算是相互照应吧,我哥吩咐了,刘将军在吐蕃期间,小女子沙玛会一直在旁边协助,将军和你的手下都扮成我的私卫吧。”
一直在旁边协助?
此话一出,不仅刘远,就是关勇和候军等人都大吃一惊,那阿波.色能冒险接应,这已经了不起了,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妹妹也也派来自己身边协助,这诚意也太足了[][]。
候军原以为她来欢迎,仅限于礼节,没想到这个沙玛,还全程陪同,不由吃惊地说:“沙玛小姐,我们人这么多,你在吐蕃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陌生人,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
“不怕”沙玛一脸从容地说:“沙玛昔日喜欢到处游历,到吐蕃各地求神拜佛,顺便巡视一下家族的生意,根本就闲不住,自去年开始,你们袭击了逻些城后,吐蕃局势动荡、又有苯佛之争。一众贵族出入都习惯带上护卫,少则十数人,多则几百人,而我们家族家大业大,生意遍布吐蕃,是有名的富户,排场也非常大,就说本小姐,出少则带一百几十,多则带三五百。这个很正常,而我的护卫中,大部分都是购买来训练过的奴隶,如唐人、胡人等,而他们都是穿着铠甲。你也和道,我们吐蕃的铠甲。就只露出两个眼睛。远看都是一个样子,又有哪个能认得出来?”
沙玛继续说:“现在我哥的功劳越来越大,地位也越来越高,在这里还要感谢刘将军,提议我哥大量采购粮食,一个点子。赚取的钱财何止万金,凭着粮荒,不仅换来了大幅肥沃的牧地,也有越来越多人投靠我们家族。这样一来,我们阿波.色家族的实力暴涨,从而话语权也越来越多,刘将军,感谢你。”
说完,沙玛一脸郑重向刘远行了一个礼。
古有一封家书抵万金的说话,现在刘远这次也隐隐有一言提点值万金的说话,以吐蕃薄弱的经济与大唐死磕,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两国交战,打的底蕴与实力,并不是一时之气,李二叫什么,天可汗啊,这个称号还真不是吹来的,那些游牧民族对大唐也颇为依赖,两者取其轻,大唐国富民强,四方臣服,真要站队时,自然是站在大唐这边,吐蕃内忧外患,树敌过多,明眼人一看就知它抗不住的,而首先崩溃的,肯定就他的经济。
纵观历史,像造反多是天灾人祸、民不聊生的时候才有机会,太平盛世,谁有安生的日子不过,提着脑袋跟你去拼命呢,刘远在大雪山撤退时,建议阿波.色倒卖粮食,没想到他根本就不考虑,还做得挺大。
当然,做得越大,自然是越招人不满,刘远安的也不是什么好心,正所谓树大招风,好的事,红眼病之人多的是,刚刚客套完,沙玛就诉苦道:“那些可恶家伙,一个个头脑简单,好吃懒做,自家的粮食不多了,就想找我们要,特别吐蕃官员,好像打仗是我们家族之事,又不肯出好的价钱,看意思还想你白捐,捐了一次还不满足,简直惹人生厌,大哥收到风声,不少人力谏赞普,想安一个罪名就把我们家族的财产充公,简直可恶之极。”
难怪这么焦急,态度还这么积极,原来是火烧眉毛了。
刘远安慰她说:“不用,他日我大唐雄师兵临城下,那些跟你作对的人,都不会得到好下场。”
“那太好了,刘将军,老实说,我和大哥都不看好吐蕃能取胜,毕竟实力相差得太远了,再说你们手中有召唤天雷的能力,而吐蕃连地利的优势也一点点消殆耗尽,落败只是时间问题。”眼看着故国沦落,沙玛一脸无所谓地说。
估计被压迫得太久了,当一个人被排除挤、生命和财产都得不到保障,自然就很难说什么忠诚。
“嗯,我们同心协力,定会大功告成”刘远说完,岔开话题,好奇地说:“沙玛小姐,报情报所示,波斯公主叫沙拉,而你的名字是沙玛,你们之间有关系吗?”
沙玛微微一笑,爽郎地说:“刘将军果然细心,其实只是巧合而而,小女子叫沙玛,全名是阿波.沙玛,你所说波斯公主,我也见过,事实正是我把三方准备结盟的事告之大哥,大哥再给你们送去情报,沙拉公主的全名是雅兹尼沙拉,简直沙拉公主,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
“小女子沙玛敢问一下,吐蕃、波斯和天竺三方结盟,不知大唐有何应对之法?”沙玛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说完,一双妙目盯着刘远,在刘远还没有开口前,马上又抢过话头说:“刘将军不会是推说不知情吧?将军是大唐的重臣,据说很多对吐蕃的策略都是你提出来的,若是不说,那就是信不过小女子了。”
这个小妞真是精明,先用话将住刘远。
刘远苦笑一下,不过很快就自信地说:“不瞒沙玛小姐,现在大唐国富民强,兵多将广,还开发了几种秘密武器,那个,你说召唤天雷的能力,虽说不是天雷,但威力不逊于天雷,不是自大地说,即使波斯、天竺还有吐蕃联手,大唐也不惧怕,就是不结盟,以一敌三,也未尝不可,不过刘某倒有事不明,想向沙玛小姐寻个答案。”
“将军只管询问。”
“你明知三方快要结盟,为什么还坚决地站在大唐的这边呢?”能接应都不错了,而阿皮.色还把自己的妹妹亲自接应,明显是把身家性命全押上了,异常的坚定。
“嘻嘻,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沙玛嫣然一笑,突然调皮地说。
不得不说,女子和男人不同,特别是漂亮的女子,好像说什么话都不会引起别人反感一样,微微一笑,那两个小酒窝现出来,酒窝加笑容,让她看起来妩媚又亲切,让人倍感亲近,一个严肃的话题,因为她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些平和了。
当然,如果这话出自她哥哥阿波.色之口,就会让人感到他异常的轻挑、傲慢,不得不说,在力量方面,女子不如男子,但是在亲和力方面,女子轻轻松松甩开九条街那么远。
“哦,先听听假话吧。”
“嗯,我们阿波.色一族一向仰慕大唐的繁荣格稳定,也被刘将军的诚意感动,信守自己的朋友,绝不会背叛自己的诺言。”
“真话呢?”
“我们家族已经被逼上绝路,不得不反,再说大唐此役,胜算极大,你们大唐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自然是找最信得过、又能给我们最多筹码的人投靠。”
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三方联盟,你就不怕?”
“有什么可怕?”沙玛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天竺势力众多,相互倾轧,那么阿阁世王子代表的,只是其中一股大一点的势力,他们肯定派不了多少兵力出征,即使他们在天竺组成联军,也人心不齐、而波斯更惨,最近这些年被的阿拉伯的军队打得抬不起头,也就松赞干布病急乱投医罢了,换我是赞普,宁原去打波斯也不去攻大唐,不过以赞普的精明,估计是事情出了变数,不受他控制了吧。”
事实上,沙玛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松赞干布最初的目的,并不是进攻大唐,而是之前大唐无力进攻吐蕃高原,这给他莫大的倚仗,兵寂淞州,恫吓多过真刀真枪,可是出现了刘远这个异数,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弄到这个下场,这是刘远分析出来的结果,没想到,眼前这个吐蕃女了,猜得八九不离十。
不能小看啊,吐蕃聪明人还是很多的,眼前这个青春美丽的阳光少女,也是一个聪明人,哦,对了,她说经常到处巡视生意,看来所言非虚。
“厉害,不过,这些事,沙玛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刘远有点吃惊地说。
老实说,虽说二世为人,但是刘远只是知道不少大唐的事,但对波斯和天竺发生的事,知道的极其有限。
沙玛也不隐瞒:“其实,我们家族一直有商队到这二个国家做买卖,也一直有留意和收集这方面的情报,所以多少还是知道的。”
古找的商队,化身一变,就成为打听信息的斥候小队,可以说非常方便。
刘远对这个叫沙玛的女子都有些佩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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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爬起来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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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适当的时候就会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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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只写那么二章,
主要感觉质量有所下降,
节奏也比前面明快,
写得好的章节,读者会高兴,作者也身同感受的,
写得差,读者不高兴,作者心里也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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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卫队的队副,拥有扬威军最高荣光“血刀”封号的岳冲,在扬威军中也算是一号人物,自然可以分上一杯羹,众人把那个领舞的美女送到的岳冲面前,和刘大官人的“犹豫”想比,岳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将军的安全才最重要,那些女的,在岳某眼中,不过是红粉骷髅,亡父说过,练武之人,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需要忌女色,贪图安逸美色,难以寸进,将军都不贪床第之欢,那岳冲也须以将军为楷模。”
刘远突然脸红了。
自已身边,不算通房丫环都有四个了,还不包括快要过门裴惊雁和身边的美婢黛绮丝,都快成“大种马”了,现在拒绝,那是看不上这些姿色罢了,没想到竟然成为岳冲敬佩的对象,说起来真是汗颜,都说色是刮骨的毒药,难怪练同样的心法,岳冲这么厉害,而自己仅能自保,最近进步也缓慢,看来有时候不能过于贪婪了。
少年人能有这样的心性,倒是真的不错,据说一个成功的武者,()外练筋皮、内锻肺腑,还需要修炼自己的精神修为,面对危险,从容自如,做到泰山崩塌眼前而不改色,岳冲年纪不大,说话做事,已是相当沉稳,刘远对他很是欣赏,这一点,刘远还需要向他学习。
“不错,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也不要坠了他的威名。”刘远拍拍他的肩膀,意味心长地说。
“是,将军。”
两人刚刚说完,一个亲卫走进来禀报道:“将军,沙玛小姐求见。”
这个女人,怎么来了?刘远嘀咕一句。大手一挥说:“快请。”
“是,将军。”
片刻之间,一股香风袭来,面带着笑容的沙玛款款而来,看着有点惊讶地刘远,嫣然一笑,有如洛桑花开,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对着刘远,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着说:“怎么,小女子到访一下,刘将军不欢迎?”
那是一种有些自豪的笑容,说到底,沙玛对刘远的反应很满意。
刘远的确是惊呆了。或者说,被惊艳了一下。那个沙玛。短短时间内换了一身新衣裳,一身颜色鲜艳、图案绚丽多彩的吐蕃女装,不过她这一身,有点特别,胸口开得有点低,有点像大唐的抹胸长裙。虽说沙玛的身材不是很好,但在烛光下,也让她的魅力倍增。
外表清丽可爱、性情乖巧调皮,说话大胆。姿色骄人,倘若说胡欣是吐蕃男子公认的女神,那么沙玛就是这片土地孕育出来精灵,美的东西,都是很容易得到认同和好感的。
虽说沙玛的来意刘远并没有摸清,不过还是笑着说:“哪里的话,沙玛小姐说笑了,像你这样的美女,恐怕是请都请不来呢。”
“将军真会说笑。”沙玛扭头对身边的贴身婢女和侍卫说:“我有事要与刘将军商议,你等先行退下。”
那些下人闻言,应了一声,马上退下,岳冲明白,只要沙玛一个手势,就可以让手下退下,现在说出来,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扭头看看刘远,刘远轻轻点了一下头,于是也悄然退出帐蓬在外面戒备,很快,整顶帐蓬只剩刘远与沙玛两人。
“沙玛小姐,请坐,有事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刘远听到沙玛有要事商量,马上招呼她坐下。
“好,我们慢慢说。”沙玛冲着刘远嫣然一笑,竟然自顾走到刘远的旁边,紧挨着刘远坐下。
这下太突然了,刘远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子绷紧,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了,笑着说:“沙玛小姐喜欢坐这个位置,那刘某把这个位置让给你好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远知道,这阿波.色兄妹为了拉拢自己,花了不少心思,刚才想用那些女子来表演,其实是自己来挑人,眼看自己对那些女子没有兴趣,竟然亲自上阵了。
刘远看出来,刚才那些跳舞的女子,跳完舞后,一个个微笑如花,很是娴熟地依偎候军、关勇他们身边,没有一丝的羞涩感和羞耻感,看得出,这样的事情她们不是一次二次了,在台上是表演高高在上的神女,可是一转眼,马上就变成怀中任意轻薄的美女,这一种反差,会让人有莫名的兴奋感,也看得出她们非常善于包装,就连她们的主人沙玛,坐在刘远身边时,也没有丝毫扭拧之感,她身上的香风,不是那种幽幽的处子之香,而是借助于香料散发,不难可以猜出,沙玛就是游走在上层,类似“高级交际花”一样的存在,而那些跳舞的女子,也是维护他们家族利益的一种工具。
难怪阿波.色家族在备受打击的情况下,还能把生意做得风山水起,如此看来,沙玛和这些跳舞团的美女,出力不少。
“将军,干嘛要走呢,我们两人坐在一起,不显得更亲近一些吗,这样说话也方便,莫非嫌弃沙玛不成?”
沙玛一边说,一边轻轻抱住刘远的右臂,整个人乘势倚了过来,古代人并没有胸罩,刘远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沙玛胸前的那一团柔软压在自己的手臂,还有意挤压磨蹭着,若是普通的小伙子,在这等攻势下,早就抗不住了。
不得不说,眼前的沙玛,外表清纯,性情乖巧,实则内心放荡,笑起来有如洛桑花开,非常迷人,可惜面对的人是刘远,在刘远眼中,清纯比不上小娘,说到妩媚魅惑,花舫出身、艳绝苏淮的杜三娘轻轻松甩她九条街那么远,最重要一点,刘远对这类交际花并不感冒。
虽说并不喜欢她,不过刘远并没有冲动地推开她,相反,刘远的轻轻搂住她的细腰,微笑着说:“沙玛小姐真是开玩笑,能和你这样的绝色女子女一起把酒谈心,那是刘某的荣幸,不知多少男子妨忌刘某呢,哪有嫌弃之理,只是刘某是个粗人,生怕唐突了佳人而己。”
刘大官人是一个诚实的孩子,特别是在美女面前,很少会说谎话,这不,一边承认自己的唐突佳人,一边用咸猪手在沙玛那曼妙身体上下摸索,丝毫没有半分的掺假。
不用说,眼前的这个外表与内心反差极大的美女,已经是“黑木耳”,刘远兴趣不大,不过这种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为了更好地生存,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这一点,和昔日的金巧巧何其相似,在刘远心目中,可以用“吐蕃巧巧”来形容。
“将军果然是一个坦荡之人,不过将军说自己粗鲁,沙玛却不敢苟同了,大唐谁不知将军的才名?不瞒的将军,吐蕃上层贵族有很多人仰慕大唐文化,将军的诗作在吐蕃暗中也有流传,而沙玛也仰慕者之一,若言将军说自己是粗人,那么置我们于何地呢?”
身子被刘远摸索,那手都从裙底探了进来,沙玛不怒反喜,积极投怀送抱,主动钻进刘远怀里,笑脸如花地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满是骄傲,刘远对那些“神女”辞而不就,她认为那是刘远眼光高,挑剔,看不上那些女子,刘远对家族太重要了,即使有功,可是在大唐没有一个朋友或盟友,日子也会非常难过,有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讲信义、有大靠山、前途无限的刘远,那是阿波.色全力争取的对象,为了家族的利益,她决定亲自出马,不仅补过妆,还特意换了一套新衣裳,那十多美女都没让刘远看上眼,自己一出马,马上就拿下了。
对自己的容颜,沙玛还是非常自信的,再说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在记忆中,好像还没有失败的先例,男人嘛,十个男人九个好色,哪不吃腥的猫呢?
“沙玛小姐过誉了,刘某现在可是一介武夫。”刘远一边说,一边在那酒窝处亲了一下。
“咯咯.....”沙玛吃笑地说:“小女子还以为,将军娶走了我们吐蕃第一美人,我们高原上最漂亮赞蒙赛玛噶公主,从而看不上我们这们这等庸脂俗粉呢。”
站的方向和位置不同,看东西的角度也有所差异,对吐蕃人来说,自家公主被外人搞大了肚子,然后又在逻些城被掳走,可以说是奇耻大辱,把刘远形容天下间最无耻的小偷、强盗,不过阿波.色一族暗中投靠了大唐,这话自然不能这样的说了,明明是抢,可是一经的她的嘴,马上就变成娶了。
刘远笑着说:“沙玛小姐说笑了,其实你们各有特色,都一样明艳动人。”
沙玛轻轻抱住刘远的脖子,眼里流露出一丝迷醉,轻咬着红唇,柔声地说:“将军,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更进一步吗?”
以往使用美人计,很多时候需要侍候一些又老又丑的老家伙,表面喜欢,内心却是厌恶,可是刘远不同,少年英雄,面容英俊,起码比粗鲁的吐蕃人耐看多了,再说身居要职,文武双全,能拿下这个大唐的青年才俊,沙玛心中非常乐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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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沙玛的一番心血注意是付诸于流水了,刘远对她根本就没兴趣。
自身的问题够多了,刘远可不想到再惹到什么麻烦,如果说李丽质是带刺的玫瑰,而眼前这个女人,那是一把悬在头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刀。
一听到沙玛赤裸裸的暗示,刘远并没有像沙玛想像中那样有进一步的行动,反而把手抽回,坐正了身子,轻轻扶起躲在自己的怀里的沙玛,摇摇头说:“沙玛小姐,我想,如果是吃酒聊天,刘某还乐意奉陪,但是再进一步,只怕刘某那是有心无力了。”
被刘远抱在怀中,闻着刘远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身体再被刘远上揉下搓,身体都已经有了反应,没想到刘远突然停手了,沙玛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再听刘远那么一说,犹如当头一盆凉水,一下子把她的欲火给浇灭,要不是刘远的身份特殊,沙玛都要暴走了。
沙玛一脸幽怨地说:“刘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戏弄小女子不成?”
刚《 才那么主动,颇有点妓女遇上脂粉客的味道,没想到一转眼,马上变成了正人君子,让沙玛不上不下,一肚子的怨气。
吃够了“豆腐”,揩足了油,刘远心满意足,也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心中暗喜,不过脸上却出现一丝愁闷之色:“唉,此事说来话长,只怕说出来沙玛小姐要笑话。”
沙玛的情商极高,虽说刚才有一丝不满,不过转眼即逝,听出刘远话中有话,马上拉住刘远的手,一脸温柔地说:“将军。有甚烦心的事,只管说出来,小女子愿与将军分忧。”
影后啊,刚才还像一个多情的小女子,贪吃的小馋猫,转眼间,又变成了一个体贴妹妹一般,形象百变。
刘远一脸苦闷地说:“不瞒沙玛小姐,刘某上次潜入吐蕃,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伤,虽说最后你哥哥的帮助下,万幸捡得一条性命,不过身体也出了问题,找了一个有名的郎中看了。说刘某要固本培元,不能再伤身。三年之内不得行房。否则落下病根,那就性命堪忧,沙玛小姐如此多情,刘某却碍于不便,看得到、摸得到,偏偏不能品尝一下鱼水之乐、床第之欢。唉,心里苦啊。”
说完,刘远一脸苦色,差点没挤出二滴假惺惺的泪水。
“将军。你的身体重要”沙玛听后恍然大悟,马上安尉他道:“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以后还需要将军多加照顾,在天可汗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来日方长,只要将军有意,沙玛的房门,永远替将军打开。”
刘远的一席话,沙玛相信了,虽说心中有些遗憾,但是马上又把刘远和刚才挑神女的事取系起来,原来不是看不上,而是不能行房,生怕落下病根,刘远久经沙场,有点旧患也不足为奇,对了,据情报所说,刘远自成亲后,子嗣一直不旺,虽说妻妾成群,现在仅得一子一女,如此看来,刘远的话也很可信。
无论怎么样,还是需要安抚一下的。
刘远又在她的小脸摸了一下,笑着说:“好,这话是你说的,等本将军养好伤,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精。”
“那小女子静候将军的大驾,并祝将军早日调理好身子。”
机会难得,刘远笑着说:“好,承你贵言,沙玛小姐,相请不如偶遇,明日我们就出发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细节,有什么要注意的、要顾忌的,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处置等等。”
一说到正事,沙玛稍稍坐正了身子,不过依然轻轻靠着刘远,从袋中取出一块由羊皮绘成的地图,摊在前面的简易案几上,柔声说道:“将军,你看,这是我们现在在的位置,这是逻些城,我们此行,没有伤员也没有负重,可以全程前进,我们家族的买卖遍布整个吐蕃,所以一路西进,补给和供养都无需担心,那补给的地点,小女子已经计划好了,在收到将军书信时起,已派人着手安排有关事宜,所以将军大可放心,不过要注意一点是,这一路上,有几个地方是噶氏一族的地盘,对我们极不友好,现在小女子就向你讲解一下......”
于是,沙玛开始仔细地介绍起来,刘远听得呆了,这个沙玛对吐蕃的地理位置、势力分布等了如指掌,甚至连很细微的事情也注意到,明显下过一番苦功,刘远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她这个“吐蕃巧巧”和金巧巧有很多相同之处:姿色得天独厚、聪慧与天俱来、情商优于常人,能吃苦、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付出,极其能干.......
从沙玛拿出一幅地图,就可以看出她的能干与心计,如果刘远是那种油盐不进、古板顽固之人,se诱不成,沙玛就会摇身一变,掏出那幅地图,然后一脸正色说刚才不过是故意测试一下你的人品,看你是不是值得信任一类的话,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给客人留下坏印象。
精明、睿智、考虑周到。
营房里的刘远在心里赞着沙玛,而营房的小血刀岳冲,则对刘远五体投地。
将军就是将军,心思、定力、应变能力高于常人,那么绝色的一个女子,都送到嘴边了,还能坚持住底线,这让岳冲很敬佩,就像岳冲,一开始以拒绝美女,但是到了刘远和沙玛那种暧味程度,早就把持不住了,像耳力灵敏的岳冲,甚至连里面的衣服的摸索声也能听到,可是光是听听都有冲动的感觉了,而刘远还是直接面对、亲身感受呢。
像岳冲这种,其心志就像水库的大坝,要么没问题,可是一旦有一个小缺口,马上就得崩塌了。
将军威武啊,不动声色就把那女的哄得贴贴服服,还最大程度上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为以后的合作打下基础。
一说起正事,刘远和沙玛都显得非常认真,二人就在帐蓬里商议,直到二更的鼓敲响,沙玛这才带着人离开。
三更造饭,四更用餐,众人一大早就起床准备,有人喂马、有人给羊皮袋灌水、有人收拾兵器、有人折叠帐蓬,一切显得有条不紊,毕竟此行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执行任务,这个任务不仅艰巨,时间还很紧迫,拖延不得,刘远和扬威军也把身上的铠甲和武器留下,换上吐蕃的武器装备,鱼目混珠地混在沙玛的护卫当中,然后风驰电掣地径直逻些城的地方进发。
准备出发的时候,刘远心里有些感触,这是自己第三次在吐蕃执行任务,第一次是吐蕃大意,边警线可以用不设防来形容,最后让刘远等人轻易潜入其腹地,最后在漠北高原进行毁灭性的破坏、第二次有了准备,不过刘远等人在大唐细作的协助下,偷梁换柱,顺利抵达逻些城,这一次是第三次,没想到过程更为轻松,连货物都不用带,直拉化装成沙玛的侍卫,大摇大摆向逻些城进发,中途还在有人应和供给,更为轻松。
刘远注意到,那些跳舞,后来又用来侍候的女子并没有随队出发,或许,她们出现的最大目标,就是向刘远等人示好,表示阿波.色家族的友善,至于她们去哪时,沙玛并没有说,刘远也没有问,以沙玛的精明,自有安排,不用自己担心.
刘远骑在奔腾的骏马上,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只见广袤而苍茫的草原是那样雄伟壮观、一望无限,经过收拾的打扫,驻扎过的痕迹不是那么明显,若不能亲眼目睹,刘远也猜不出,昨晚有屠杀、阴谋、诱惑等勾心斗争的事在这里安静而祥和高原上演,那座山后,此刻还躺着上百具冰冷的尸体,有时只感到人生如梦,幸好,死去的别人,活着的是自己。
只要能好好的活着,那就是人生的赢家,努力上进,不用仰人鼻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那才是人生的大赢家。
“将军,在想什么?”候军策马走到刘远的身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边骑马,一边回头张望,显得心事重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将军,听说昨晚那沙玛小姐在将军帐蓬中,逗留到二更时分才离开,将军果然是艳福无边啊,去哪里都能找到绝色女子。”关勇也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
刘远淡淡地说:“沙玛小姐昨晚在我帐蓬中不假,不过只是君子之交,商讨一下行进的路线罢了,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事,你们两人,昨晚没少使坏吧?”
“嘻嘻,那个,将军你不是默许了吗?”关勇本想取笑一下刘远,没想到被刘远反将一军,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
当然,他不会笨到去考究刘远说“君子之交”这话真假,古话有云,未学官,先学做人。
候军则是大大方方承认道:“还不错,和大唐的女子有些差别。”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我们此行任力很重,此次例外,绝不能再有下次,违者军法处置,你们二人不仅要谨记,还要把本将的话传递下去。”
这种时候,可不能让女色误了大事,在别人的地盘,虽说有人接应和庇护,不过还是低调些好。
“是,将军”关勇和候军马上齐声应道。(未完待续。。)
ps: 三更,补完解释一下,昨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欠大伙一章,也欠大伙一个解释,现在做到了,也敢说出来了,是怕又说我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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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二和长孙皇后在皇宫商量之际,千里之外,正在赶路的刘远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啊....啊超”。
不由一边擦擦鼻子,一边嘟嚷道:“哪个家伙背后说我坏话。”
“刘将军,没事吧?”一旁的沙玛策马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虽说献身不成,不过刘远的重要性丝毫没有减弱,相反,像刘远这么有能力还这么有节制的人,前途反而更为光明,沙玛越发重视刘远,虽说是贵族小姐,不过经常给刘远送去各式好吃的美食。
“没事,也就是打个喷嚏而己”刘远笑着说:“沙玛小姐,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一行人,为了共同的目的,日以继夜地赶路,径直朝逻些城的方向赶去,过城不入,那沙玛看似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可是中途没有一句叫苦叫累,也没有拖后腿,在行进的过程中,安排得当、纪律严明,处理方方面面的大小事也游刃有余,这一点让刘远吃惊之余也非常佩服。
% 不仅是相貌,能力也摆在这里,和金巧巧相似,真不愧是“吐蕃巧巧”。
“这里属于波窝的领地,如无意外,不出十天,我们就可以抵达逻些城。”沙玛微笑着说。
这一路走来,行程还算顺利,阿波色家族虽说权力不大,不过那底蕴和交情都在,沙玛也派人一路先行打点,安全和补给都不会担心,只管赶路就行,刘远和扬威军对她的安排非常满意。
刘远骑在马上,看着那风光如画的境色,突然有些感慨道:“多漂亮的景色。多美好的河山,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安生地过日子呢?”
沙玛有些奇怪地看了一下刘远,然后有些发苦地说:“小女子也仰慕中原文化,曾多次到大唐游历,当然,这都是两国交恶之前,对中原的文化也少有涉猎,记得有一句话非常深刻,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话说得太对了。粮仓充足才能知道礼仪,丰衣足食才会知晓荣誉和耻辱,吐蕃地势高,以游牧为主,农作物单调。产物也低,很多东西需要花高价从大唐购买。仓不廪实、衣食不足。又怎能安生地过日子呢,景色再美,也不能当饭吃、当衣服穿,实在有需要又没有银两,这才去抢夺,吐蕃人也不是天生就是强盗。”
这样坦率的一番话。刘远都不知说些什么了,这样说也对,一个人吃都吃不饱,穿也穿不暧。哪里和你说什么礼仪、讲什么荣辱,在饥饿和本能的驱使下,他们自然会去想办法,而这些办法中,自然包括最直接、最暴力的:抢掠。
刘远只好安慰地她说:“沙玛姑娘不必担忧,到时吐蕃纳入大唐的版图,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皇上是天可汗,一直善侍各族人民,在大唐境内,有胡人、万象人、扶桑人、新罗人,可是一直能和平相处,并没有欺凌他们,只要是大唐的臣民,皇上自然会安置好,到时不用再起峰火,也不会有人再战死沙扬,这样就能和平共处了。”
“希望如此吧,事实上,不是逼到绝处,我们也不想这样做的。”
“对了,此事完了后,沙玛小姐有什么打算?”刘远不想再讨论这种有些沉重的问题,故意岔开话题。
沙玛眼里有一些炙热,有点期侍地说:“小女子仰慕大唐的文化,有机会,会选择在长安定居,好好感受一下,等到沙玛老去的时候,我想,侍候三界神灵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繁华过后,心情慢慢平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刘远没想到这个能干的女人,在她心中的最后的归宿就是侍奉神灵,或许,是她平日做了不少坏事,用侍奉神灵的方式来祈求心境的平静吧。
刘远大方说:“好,到时刘某送沙玛小姐一个宅子,供你在长安居住。”
“那小女子不客气了”沙玛嫣然一笑,也不客气地说:“据说刘将军在买卖方面极为了得,日进斗金,小女子就却之不恭。”
“小意思,还怕沙玛小姐不收呢。”
两人有说有笑,一边骑马,一边朝逻些城的方向赶去。
........
有了沙玛的庇护,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三月中旬,远远看到那座规模还算宏大的逻些城,吐蕃的都城、松赞干布的老巢。
当看到逻些城的一瞬间,刘远沙玛对望一眼,彼此眼里都有了笑意,而麾下的那些将士,不少人都低声地吹呼起来,终于到达目的地,对一众扬威军来说,这可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地方。
“刘将军,终于到了。”沙玛有些欣喜地说。
“是啊”刘远有些感触地说:“一路上那么多关卡、峰火台还有巡逻队,还好有沙玛小姐带路,若不然,想完成这个任务,只怕难了。”
沙玛只是谦虚地说:“只是帮个小忙而已,以刘将军的能力,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只不过多费一些时间罢了,想当初,吐蕃那是倾全国之力,疯狂的搜索将军及公主,没想到你就像消失了一般,多少人无功而返,不知多打击士气,现在只是多设了一些障碍,对刘将军而言,并不是威胁。”
“前面是躲过了,最后还不是让你哥阿波.色将军找到了吗?差点小命都没有了,说什么能力,羞惭啊。”刘远有些苦笑地说。
每每回忆大雪山一役,刘远都心有余悸,能拿得动手的,伤得再重也冲上去拼命了,当时眼中只有敌人,脑中除了杀戮就再没别的念头,那一刻,感觉自己像一个杀人机器,如果不是阿波.色惜着手下的亲兵的性命,有心困死自己一行,自己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很多人都妒忌刘远,说他靠上清河崔氏后,一路青云直上,年纪轻轻,已是四品高官,深得皇上喜爱,屡屡身负重任,在名流上层左右逢源,面对各方势力游刃有余,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刘远一路走来,历经多少次险阻,都不知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这就是缘分啊”沙玛笑着说:“若不然,沙玛也不能和刘将军并肩作战,对吗?刘将军现在还提这事,不会还记恨我哥吧?”
“那倒不会”刘远大方地说:“当时是有点恨,不过我们立场不同,他也是做他应该做的事,说实话,像你哥这样的人,刘某还是有些敬佩的,能看分清时势,及时做出合适的选择,那么多吐蕃势力找不到刘某,偏偏他能找到,还把刘某围了起来,这些都是能力的体现。”
两人聊得开了,沙玛说起来话来也没有顾忌,突然小声地说:“像我们这些,中途易帜,卖国求荣之人,将军是不是看不起?”
刘远没想过她会问这样的问题,闻言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这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这样吧,不如我说个故事给你知道。”
“哦,将军请请。”
“大唐士族天下,而士族的兴起和建立,源自三国时期,距今数百年之久,历经朝数代,朝代轮换了,可是很多世家、豪门却一直屹立不倒,靠的是忠诚吗?其实你想想就知道,那是不可行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生存下去,那才是最重要的。”顿了一下,刘远突然说道:“其实,以后你会发现,你今日的决定,是正确的。”
沙玛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刘远也没有骗她,吐蕃穷兵黩武,薄弱的经济,就是拖也能把它拖垮,何况大唐兵强马壮、国富民强,还有了火药和火铳等到秘密武器,真打起来,绝对一边倒的战况,阿波.色的投诚,可以加速战争的进程,早日结束,也早日减少伤亡。
就在众人准备快把加鞭,准备早些进逻些城的时候,远处突然有两骑冲过来,跑到沙玛面前停下,恭恭敬敬地行完礼后,把一封信交到沙玛的手里,沙玛当场就拆开看了起来。
很快,沙玛的脸色变了起来。
“沙玛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刘远连忙问道。
刚才稍稍变了一下脸色的沙玛,很快就恢复了从容,那俏脸也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些调皮地说:“刘将军,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有好消息垫底,就是听到坏消息也不用太慌张。”
沙玛点点头,笑着说:“好消息是你的目标,天竺的阿阁让王子和波斯的沙拉公主还在逻些城内,据可靠的线报,他们虽说达成共识,但还没有正式签约,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操作。”
“不错,的确是好消息,那么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逻些城一个月前已经戒严,出入城门都要搜,而守城门之人,偏偏是我们家族的死对头:噶氏家族的人负责,我知道将军带了不少武器装备,只怕,这些武器很难带得进去。”沙玛有些郁闷地说道。
刘远一行人虽说换上了吐蕃的装束,挎上吐蕃的兵器,但是像火药、火铳、飞爪、铁钩等用习惯的武器不能丢弃,岳冲虎啸噬魂刀也藏在其中,沙玛虽说不知是什么,但也猜得出是刘远一带人所携带到的武器,这样一来,那武器就很难运进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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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刘远一行在逻些城的肆无忌惮地进行破坏,极大地挫伤吐蕃的自信心,曾经的诅咒之地,都快成为大唐的后花园了,在逻些城加强戒备,也在情理之中。
“那,那不好吧,这些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没有办法运进去吗?”刘远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候军就抢着说了。
有好的武器,办起事来如虎添翼,再说那些火药火铳等物,对扬威军来说,非常重要,不容有失的,一路上,都是由扬威军自行保管,而沙玛及其手下也识趣的避开,这关系到保密性,现在一听说有困难,候军就有些急,这次有了这么多秘密武器,候军可是准备大干一场的。
还不错,这种事不用刘远开口,候军就替刘远问了,换作昔日,这事是赵福出声的,不过赵福现在算是升了官,独领一军,好在候军顶了上来。
一个名为桑迈的小头目小声说道:“这个,只怕有些为难,换作别的势力,还能说有二分情面,不过那噶氏一族一向看我们领* 主不顺眼,处处为难,这个我们也为难,若是被他们查出,只怕此事也不好办了。”
“不行,这些东西,我们一定要带在身边。”关勇也在一旁坚定地说。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我想,沙玛小姐一早就想好了对策,对吧。”刘远笑着一旁的沙玛说。
说了好消息,又讲了坏消息,可是沙玛并没有着急之色,脸上没有愁容,眼中还是带着笑意,淡定从容的样子。一看就知她心中早有了对策。
沙玛微微一笑,也不否认道:“虽说有点麻烦,不过连一个小小的城门都进不了,那可就让刘将军笑话了,也没有资格与将军合作,刘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沙玛身上,不过,我们需要在这里稍候片刻。”
“嗯,沙玛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我们二位一体,相互帮助,有需要,只管开口。”刘远爽快地说。
“不用,将军和你手下的将士什么都不用做。旁观即可。”
刘远应了一声,既然她说有办法。倒也不勉强。
于是。一行人找了一阴凉的地方,就地休息,沙玛让人送上水和干粮给刘远后,就叫了二个心腹,小声吩咐起来,那两个心腹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然后翻身上马,径直朝逻些城跑去,很明显,沙玛有了布置。怎么布置,刘远也不过问,反而悠然自得吃饱喝足后,拿着一个箭袋纳头就睡。
这是刘远总结出来的经验,战场上瞬息万变,别说今天不知明天的事,就是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难以预料,充足睡眠和充沛的体力,显得尤为重要,一有机会,就要养足精神,随时应付战场的需要,经历两次潜入吐蕃,刘远也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就是快速睡眠,即使是饭前一刻钟,也能睡上一觉,这不,沙玛的一些手下装模作样的在修理马车,叮当作响,刘远照睡无误。
这里离逻些城近了,不时有人往来,这么大的一个车队停在这里也惹眼,于是就装着修理马车。
这一觉,一直睡到未时三刻,刘远这才被岳冲轻轻拍醒:“将军,将军,沙玛小姐找你。”
刘远睁开眼睛,只见沙玛一脸笑容地站在自己面前,连忙站起来,有些抱歉地说:“没想到睡过头了,让沙玛小姐久等,真是抱歉。”
“没有,是小女子打扰将军休息了。”
“看沙玛小姐信心十足的样子,我想,那件事已经安排妥当了吧?”
“将军真是太厉害了,没错,一切已经打点好了,现在出发刚刚好”沙玛笑着说:“一会将军和你手下的将士,只需要旁观即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动。”
刘远点点头说:“好,客随主便,沙玛小姐怎么说,我们就怎样做。”
此时所有人已经准备好,就是刚才那拆下佯装修理的车轮也装了上去,刘远及扬威军包裹在那些侍卫队伍之中,浩浩荡荡向逻些城进发,细心的刘远发现,前面突然多了二辆马车,也不知装些什么,刘远也没有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阿波.色已通过大唐的重重考验,从选择合作那刻起,刘远选择相信沙玛,再说,刘远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光,沙玛既然这么有把握,刘远也就顺她的意思。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逻些城赶去,刘远看到,逻些城的城墙已经明显加高加厚,原来破旧的城门也换了一扇有铜钉包镶的城门,在城门不仅有穿着铠甲吐蕃士兵守卫,在城门的两旁,还有一些拒马等工具,不时还有大队的巡逻队经过,那防御的级别,起码比一次到逻些城提高了几个级别。
“站住,什么人,这马车里拉着的是什么?”刚刚走近城门,马上就围了一大圈的人,为首一个百户长模样的人大声吆喝着。
改乘马车沙玛款款地从马车里走出,笑意盈盈地说:“我阿波家族这么大的旗子就插在马车上,竟然视而不见,小女子还以为哪个这般目中无人,原来是噶氏家族的噶.哈扎百户长,怎么,这逻些城,我还进不了?”
未语先笑,走路如柔柳扶风、说话如和风细雨,微笑时,犹如洛桑花开,扭头时,顾盼神飞,一时间,就是那噶.哈扎也不由一呆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狂热之色,而旁边,也围了不少百姓。
噶氏家族和阿波家族不对眼,在吐蕃早已不是秘密,现在眼看又要起冲突,不由大感兴趣,免费看戏,谁都喜欢,再说阿波.沙玛也吐蕃有名的美人,不少男子死死地盯着沙玛,露出爱慕之色。
“那倒不是”噶.哈扎懒洋洋地说:“本百户受赞普之令,在这里检查可疑人等,还请沙玛小姐配合。”
沙玛柳眉一挑,针锋相对地说:“怎么,连本小姐也要查吗?我们家族的勇士,在前方流血牺牲,为赞普尽忠,怎么,我也成了可疑之人?”
“所有车辆,都要检查,防止有大唐细作混入,危害赞普大人和各国使者的安全,谁也不能例外,不过,要想不用检查也行,只要沙玛小姐陪我睡上一晚,什么都好说,哈哈哈....”说到后面,噶.哈扎哈哈大笑起来,而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个也笑得肆无忌惮,不少人还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一旁的沙玛。
“噶.哈扎,嘴巴放干净一点、,小心到我到赞普面前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也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什么样子,你就是一铊没用的牛屎,想碰本小姐,凭你也配?”沙玛的话虽说很温柔,可是话意却极其刻薄,把其貌不扬噶.哈扎损得体无完肤。
沙玛的手下和不少围观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你......”噶.哈扎悖然大怒,盯着沙玛问道:“这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一些商货而己。”
噶.哈扎大手一挥,大声喝道:“给我搜,看看有什么违禁品没有?”
“是,百户长。”那队亲兵闻言,马上如虎似虎地冲上来,为首那个小队长,二话不说,拿着弯刀对着前面马车拉着箱子走去,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用力一掀,准备来个大检查。
检查是假,主要是为自己百户长出一口恶气,那个沙玛的话也太恶毒了,眼看二人交恶,而那些吐蕃士兵又冲上来检查,一众扬威军惊张极了,这后面拉的,不是火药就是火统,还有很多其它的武器,要是一检查,马上就得败露了,站在刘远旁边的关勇,那手都搭在刀柄上,以防一有事,马上可以行动。
刘远一下子拉住他的手,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又用眼色示意众人放松,不要轻举妄动,虽说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刘远心中也有紧张,不过还没到最坏的程度,对于精明能干的沙玛,刘远还是非常有信心。
即使有事,训练有素的扬威军也可以第一时间反应,刘远对自己部下也是很信任。
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那箱子不结实,那小队长一用力,“哗啦”的一声,那口大箱子一下子散开,接着就是一阵瓷器摔倒地上破碎的声音,原来这箱子装的,都是漂亮的瓷器。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沙玛的亲卫队长桑迈一下子抓住他的衣服吼道:“这些都是大唐名贵瓷器,一个值好几十两银子,你打碎这么多,你赔得起吗?”
“这,这,不是关我的事,小的,小的不知道这箱子怎么这么容易破的。”那个小队长吓得脸都青了,他知道,这些瓷器只有吐蕃的贵族才能用得起,价值不菲,绝不是自己所能赔得起的。
沙玛冷冷地说:“噶.哈扎百户长,这次所造成损失,一会我会派人给你送上送帐单,要是少给一个铜钱,我也要在赞普面前告你一状。”
噶.哈扎没有说话,一脸铁青走到手下面前面,“啪啪”就打了二记耳光,大声骂道:“废物,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滚,本百户长亲自检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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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热心过度的沙玛送走,刘远已经是一头汗水。
没想到自己当晚随意扯出来理由,这个沙玛还当了真,不仅当真,还替自己想办法,现在当着自己的部下说出来,一想起关勇、候军他们一脸想笑又不敢笑、憋气憋得脸红的样子,刘远的头都大了,女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美,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这事要是传回长安,估计要被人笑死,刘远当时的脸都黄了。
“嘻嘻....”
“哈....”
送完“好心”的沙玛,刚回到房间,只见那三个欠揍的家伙对自己挤眉弄眼,还不怀好意的笑出来,刘远瞪着眼睛说:“好了,一个个有点正形,有什么可笑的?”
关勇笑着说:“嘻嘻,难怪平日我们喝花酒,将军一次都没有来,原来是有难言之忍。”
“将军,色是刮骨的刀啊,不过你不用怕,慢慢调理,肯定会好起来的。”
尉迟宝庆一脸讨好地说:“将军,我家有< 几根虎鞭,回长安后马上送到将军府上。”
刘远一人踢了一腿,没好气地说:“滚,一边去,什么时候说不行呢,你们也不看看本将府上有几个妾侍,实话跟你们说吧,就是会合的那天晚上,这个沙玛闯入我的营房想献身,本将看不上她,又不好明着拒绝,这才编了由头把她给打发了,你们可别到处乱嚷嚷,小心本将把你们的嘴给撕了,再踢出扬威军。”
“是,将军。”
从人一看刘远认真了,一个个也不敢怠慢,连忙应道。
刘远把吐蕃公主霸王硬上弓之事。那“能力”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是纵欲过度,从一个人的精气神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刘远腰杆挺直、中气十足、两目炯炯有神,一看就知身体倍好,刚才也就是找个乐子罢了。
如果当这事是真的,那么他们这些作为下属的,应当沉默不言,佯装什么都没有听到才对,一听说要踢出扬威军。一个个都吓得不轻,现在谁都知道,现在扬威军,那可是前途无限,进了扬威军。就差不多踏上了青云,想当初。尉迟敬德、程老魔王等人。不都是从玄甲军里杀出一条血路,杀出一个锦绣前程吗?
“好了,闲事少说,本将宣布几条命令。”
刘远一说完,关勇、候军还有尉迟宝庆都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远。腰杆挺得直直的,就等候刘远的下令。
“明日本将与宝庆去联络一下我们的人,顺便踩踩点,尽快做出计划。关勇、候军,你们二人就留在府中,约束手下的将士,不得随意离开院子、不得大声喧哗、也不得滋事半殴,你们不要忘了,门口还有几个探子呢。”
“是,将军。”
“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好好约束他们,不让他们闹事。”关勇和候军马上领命,他们也明白,尉迟宝庆的吐蕃话说得最好,而装扮起来,也像吐蕃人,他去打探消息自然是最合适。
“好了,连日奔波,你们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是,将军。”分配完了任务,关勇等人连忙领命,各自散去。
老实说,跑了这么多天,也怀念睡在胡床上打滚的滋味了。
......
一样米活百样人,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人生,有的人生精彩,每天被鲜美和赞誉包围;有的人生充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奋斗和努力最大限度利用好每一寸光阴;有的人生失败,无论做什么都不顺利,不是没实力就是欠缺一些运气;有的人生迷茫,没有目标没有希望,犹如人形木偶。
而有的人生虚伪,就像到了一个阴暗面,每天的主题就是虚伪和欺骗,虽说,他们的内心充满正义,这种人就是:细作。
细作就是为了国家的需要,通来种种方式潜入敌国,用种各种方法打探的情报,再传国内,这样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打探到情布,就要用各种方法来伪装自己的,为了生存下去,需要用一次次的伪装、一个个谎言保护自己。
程阁就是就大唐潜伏在逻些城的一个细作头目,简单地说,他就是负责吐蕃情报工作的负责人,负责统筹整个吐蕃的情报工作,这可是大人物,很多吐蕃人看到他都避之不及,不过,并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害怕他身上的气味。
倒夜香,这是程阁在吐蕃掩饰身份的一份工作,所谓的夜香,就是屎尿,虽说吐蕃人是游牧民族,很多时候是随地解决,不过逻些城是吐蕃的都城,贵族领主聚居的地方,所以还是要注意形象的,程阁是逻些城倒夜香的一分子,每天的工作推着一辆木桶车穿街走巷收集夜香,然后拉到特定的地点倒掉,一天工作二次,凌晨和响午各一次,推着夜香木桶车,二丈之内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哎的气味,所以很多人一看到程阁就远远地避开。
这份低贱的目光,受到的,自然是旁人的白眼,不过这天例外,当程阁推着一车夜香经过时,在一大鄙视视的目光中,有四双带着敬意的目光。
不用说,自然是刘远、荒狼、小血刀岳冲还有尉迟宝庆四人,按照墙上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程阁的住处,可是大门紧闭,打探后才知,他现在做的,是一份倒夜香的工作,于是,当刘远一行在街边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候时,就发现在令人感动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大唐的第一细作,负责吐蕃情报网络的人,做的竟然是一份低贱至极的工作,倒夜香。
“宝庆,程阁在大唐的军职是什么,几品?”刘远突然小声问道。
听到刘远发问,尉迟宝庆小声地说:“回将军的话,此人和将军的第一个职位相同,昭武校尉,按品级来说,正六品上,不过这二年他立了不少大功,要是回去论功行赏,晋升到五品不是问题。”
五品的官员,还是一位有前途的官员,在大唐可以过上三妻四妾、丰衣足食、受人尊敬的好日子,可是此刻,他穿着最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脚上是一双捡来的破布鞋,衣服和鞋都是脏脏的、黑黑的,好像几个月没洗过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很难想像,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竟然在这么艰苦恶劣的环境中的生存和发展,这一切,都是他那颗忠君爱国的心在发光发热,为了大唐的繁荣和安宁,他一直在潜伏着、忍耐着、坚持着。
刘远等人都被他感动了。
尉迟宝庆有些疑惑地说:“奇怪了,皇上和军部,对细作向来优厚,那经费也十分充裕,作为吐蕃情报的负责人,也掌控着这笔经费的开支,怎么还要干这么辛苦而下贱的工作?”
“那你说什么工作好?”
“比如说做点小买卖什么,像我们上次在墨脱那样,那细作是弄一间小店作安身之所,就是做一个苦力或伙计,都比这倒夜香强啊。”尉迟宝庆压低声音说。
老实说,就是打死,尉迟宝庆也不做像倒夜香的活。
刘远则是一脸敬佩地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越是能忍耐,就越不能轻视,这个程阁,这么能忍耐,说明他能忍耐之余,还很有心思”
“哦,什么心思?属下倒没看出来,还将军讲解一下。”
“利用倒夜香,可以四处走动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四处打探消息,甚至一些军事要地也可以进去打探情况,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个人的尿液是关不多,把多人平均一下,就有一个平均值,如此一来,还可以根据夜香的多少来判定一户或一府有多少人,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情况,再说能进入那种地方,就有机会收买和策反人,很明显,程校尉感觉到两国交战在即,特意找这么一个工作,尽最大能力收集情报,从此可以看出,他的上进心。”
众人都轻轻地点点头。
“好了,我们走吧,与他会合。”刘远淡淡地说远,转身就跟了上去。
刘远一走,荒狼和岳冲紧紧跟上,而吐蕃话最好尉迟宝庆则忙着给付账,然后追上刘远等人。
程阁刚刚把木桶车停好,还没转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号,我们有些时日不见了。”
这声音是....程阁整个人楞了一下,然后眼里透出异样的光异,猛地一转身,果然,刘远双手抱胸,正在似笑非常地看着自己。
“师傅,不,刘将军,你们终于来了。”程阁一脸激动地说,一边说一边还想给刘远敬礼。
程阁也就是当年学技的一号,因为刘远对他们有传业之恩,在古代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一看到刘远,程阁也有些激动,一来是刘远算是自己的师傅,二来表明,大唐即将在大唐有新的动作,至于刘远怎么潜自己院子,还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程阁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对声名在外的扬威军来说,这实在太简单了。
“好了,不必多礼,此行的目的,不说你也知道了,你这里有密室吧,我们进去再说。”
“是,将军,请稍等一下,容我简单梳洗一下,换洗过新衣服再说。”程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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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刘远看了看那简陋的居室,有些吃惊地说。
这是一间非常简陋的居室,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非常贴切,用石头砌成矮矮的房子,又小又矮,那种压抑的空间感,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庆幸的是,屋内并没多少异味,虽说很简陋,但是收拾得很干净,这说明,虽说程说的工作很低贱,不过他的内心,还是很上进的。
程阁听出刘远话里的意思,笑着应道:“是,只有程某一个人住在这里,这份工作太特殊,多住几个人反容易引起怀疑,所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居住,不过这样也好,乐得清闲。”
“那你们平常怎么联系?”尉迟宝庆吃惊地问道。
“这个简单,有夜香就能交流了”程阁有些无所谓地说:“经上一役,吐蕃对我们已经警觉了起来,盘查得非常严,所以我们平日都是在收集夜香时传递信息,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动用那个紧急联络站,总体来说,一切还算顺利吧。”
每@ 家每户都会有夜香,用这个来传递信息,的确是一个绝妙的方式,只是太委屈了,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刘远有些动容地说:“程校尉,你为大唐付出太多了,刘某很少佩服他人,你算一个。”
“不敢,将军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你才是我等楷模。”程阁有些激动地说:“也幸亏将军开辟了一条新路子,我们的情报也可以顺利送出去,那吐蕃、天竺还有波斯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到将军有可能还会再出现的,没想到还真是猜中了。”
那条新路子,自然就是阿波.色。有了阿波.色的帮忙,情报的传递也顺畅多了,不过即是程阁,也只是知道有高官配合,但是哪个官员,他还不够资格知道,平日能接触的,只是阿波.色的手下。
“没错,我们此行就是为了破坏他们的联盟,程校尉。我想,你应该收集了不少有关他们的情报了吧?”刘远笑着问道。
程阁点点说:“是,从二国使者进逻些城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一直监视着他们,不停地渗透。可惜一直没多大的进展,松赞干布对他们的保护严密了。外人根本没法靠近。说出来真是丢脸,一直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
“看来这个松赞干布变得精明了。”尉迟宝庆在一旁冷笑道。
程阁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将军,不知皇上对那两国的使者持什么态度?”
刘远明白程阁是什么意思,淡淡地说:“皇上让刘某权宜行事。“
“权宜行事?
程阁闻言,悚然动容。权宜行事,虽说只有四个字,但是当中的包括了极大的权力和信任,光是这四个字。已经看得出皇上对刘将军的信任,作为一个臣子,能得这样的信任,可以说荣幸之极了。
“不知将军有什么打算,是破坏还是拉拢?”
“没有拉拢的价值”刘远淡淡地说:“波斯和天竺这个时候自保还是问题,竟然敢来趟这滩浑水,不过不用急,收拾了吐蕃,再慢慢收拾他们二个。”
程阁也没有在意,以后只是刘远一句气话,闻言马上说道:“将军有什么吩咐,我等一定尽心尽力。”
“那个天竺的阿阁世王子和波斯的沙拉公主,其活动的规律怎么样,这些情报你应该有收集吧?”
“回将军的的话,阿阁世和波拉,两人一动一静,阿阁世喜欢看戏、骑马、吃酒等活动,不过多是随兴而为,并没有什么规律,而波拉公主,大多是在驿站里渡过,除非有应酬,不然很少踏出驿站,这个有点麻烦,将军,这是他们两人来到吐蕃以来,每日的活动,小的都记录在案。”
程阁说完,把一份报告交给刘远,在刘远翻看记录的时候,小心的解释说:“其实阿阁世王子有一个规律,就是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到附近一间名为波若寺上香拜佛,不过每一次出动,戒备森严,天竺的精兵、赞普亲卫团团围住,就是阿阁世的参拜的寺庙,也会提前清空,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天竺是佛教的发源之地,全民信佛,阿阁世也不例外,初一和上香,那是一个传统,不过保护得太严密,下手也难,刘远说了没有拉拢的价值,既然没有拉拢价值,要破坏两者的联盟,只要让谈判者出点意外就行,大唐派精锐的扬威军到这里,可不是来观光踏青的。
刘远没有说话,很仔细地翻看阿阁世和沙拉的活动规律,不由暗暗点头,不得不说,程阁天生就是搞情报的料子,出行的时间、路线、护卫人员都描写得一清二楚,甚至武器装备,几人佩刀、几人持弓等,都一一记录在案,只是看着这份材料,刘远就像身临其境一般。
这就是能力。
尉迟宝庆小声献计道:“将军,不如我们像炸驻仙石那样,提前在般若寺设下炸药,等到阿阁世参拜之时,突然爆炸,我想,就是神仙也难救他了。”
“不行”刘远摇了摇头,指着程阁那本记录阿阁世活动规律册子说:“此人虽说参拜的日子固定,但是时间却不同,有时晚,有时早,前后相差近半个时辰,有时在寺内停留一刻钟不到,有时停留一个多时辰,时间上很难控制,一击不中,就会打草惊蛇了。”
程阁咬着牙说:“不如我们集中兵力,在中途设伏,一举把他给铲除掉。”
“这方法更行不通”刘远马上否决:“你在逻些城潜伏了这么久,那些兵力布置,估计你比我们更熟悉,不得不说,设计的这个人是个人才,据我们得知的情况,松赞干布在逻些城一共设了十二处兵站,从距离开说,无论哪个地方出现问题,最近的兵站赶到事发点不会超过一刻钟,此外,城内还布置了十个峰火台和二十面大锣,一旦发事发生,马上鸣锣点火,四个城门的士兵,一看到峰火和敲锣,马上就会关闭城门、封锁所有出口,先别说阿阁世有二百手下,还有精锐的赞普亲卫守护,我们扬威军即使能把目标干掉,也不会逃得出逻些城,鱼死网破,这不是我们的目标,也不符合我们的期望。”
对刘远来说,每一个的扬威军都是宝贝,明知不能为而为之,那是愚蠢,作为一个优秀的主将,刘远从不犯这样过错。
“那怎么办?”程阁有些着急地说。
刘远摆摆手说:“不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办法的,我们去踩踩点,谋定而后动。”
“将军,我也去。”程阁马上站起来,主动请缨。
“不用了,这逻些城,认识你的人不少,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吧,这二名使者的事就交给我,你们就不用管这件事了,本将另有更为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去做。”
“是,将军有事请吩咐。”
刘远拍了拍程阁的肩膀说:“吐蕃内乱,新旧贵族相互倾轨轧,我要你做的,就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反动势力上,也就是说,那些吐蕃的反动势力、对松赞干布不满的人,这些都是我们争取的对象,你想方法拉拢,筛选出可以拉拢的对象,另外,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干粮什么的需要准备好。”
将军这次是玩大的了,程阁心中暗暗想道:如果只要破坏联盟,那么只要把两个使者干掉就完成任务,可是刘远现在让自己联系那些反对松赞干布的势力,很明显这是要干一票大的,而大唐也动真格了,一想到建功立业就在今朝,程阁一下子就热血沸腾了,马上大声应道:
“是,将军,小的一定尽力。”
刘远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荒狼、岳冲还有尉迟宝庆离开。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尉迟宝庆有些沮丧地说。
“我们去踩点,踩完点再说。”在程阁这里的并没有什么收获,刘远也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从容地说。
这种事急不来,越急越容易出错,刘远深知这个道理。
“好。”尉迟宝庆对刘远那是百依百顺,闻言马上应允。
刘远一行先去驿站打探,没想到守卫极为森严,整间驿站都清空了,只供波拉公主及其手下居住,外面还有松赞干布麾下的赞普亲卫守护,别说打探消息,就是靠近都难,刘远带人转了二圈,一点空隙都没有找到,感觉到有人开始注意自己了,连忙撤走,把目标转到住在悦来逆舍的天竺王子阿阁世身上。
悦来逆舍的守卫同样森严,不能轻易靠近,刘远一行跑到对面悦来对面一间羊汤馆里,点了几碗美味的羊肉汤,一边喝一边临监视的对面的动静。
“将军,这不好下手啊,明岗暗哨那么多,那街上还有密探、巡逻队,附近还有兵站,我们要是硬闯,就是得手,我们这点人也得全交待到这里。”尉迟宝庆有些郁闷地说。
刘远点点头:“你这话不错,要动手,在这般严密保护下,正中敌人的下怀,如果要动手,只能够把他引出城外,在城外动手。”
“可是他们都像缩头乌龟一样,怎么把他们引出去?”
“用脑子想”刘远压低声音说:“目标人物、地点我们选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把他引到城外,没办法那就想办法,没条件,那我们就创造条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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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吐蕃逻些城的皇宫内,松赞干布一听到阿阁世不顾劝阻,率着部下径直冲出了逻些城去猎虎,气得一巴掌就煸在的噶.哈扎的脸上,怒气冲冲地说:“混帐,本赞普怎么交待你的,要保护阿阁世王子和沙拉公主的安全,绝不能让他们出城,现在暴民那么多,要是阿阁世王子出了事,我们怎么向天竺国王交待,再说现在是联盟最关健的时刻,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百民子民百万兵,这是形容吐蕃全民皆兵的盛况,但事情都有正反两个方面,用得好,那就是兵,国之利器、用得不好,那就是贼,国之祸患,虽说经历两次清洗,可是斩草难除根,留下不少祸患,一些老贵族一直在蜇伏着,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苯佛之争,不死不灭,不是靠几句政令就能调和,一直在明争暗斗,最令人感到优虑的是,由于饥荒,不少人在走投无路之下聚众抢掠,反正拿起弓箭,人人皆兵,治安形势急转直下。
在这种情况下,松赞干布能不忧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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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在谈判中,一直咬着不肯松口的粮食问题,老实说,现在都闹事了,再强行征粮,什么赞普也没有肚子重要了,不用打,内部就先反了。
被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噶.哈扎的脸马上红肿起来,五只手指痕清晰可见,可他不敢躲避,更不敢出言反驳,待松赞干布发完火后,这才小声地解释道:“赞普,那阿阁西王子坚持不听劝,强行要出去狩猎,小的怎么劝都不听。弄急了,他把刀都抽出来了,说他是吐蕃的客人,不是犯人,不能整天关在逻些城,小的也不敢真跟他动手,只好派了三百精锐,携着响箭的跟随去保护,天竺的三百精卫,二队赞普亲卫再加三百的本部精锐。我想,王子的安全不是问题。”
“你派了三百精锐跟随?”
“是,赞普大人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二名使者的安全,所以小的擅作主张。多派了人手保护。”
三百、二百再加三百,算起来也有八百精兵。保护一个人也足够了。逻些城附近,一直有大军镇守,大股的部队不可能潜入,即使有小股的敌人,八百精锐已足够应付,就是有什么突变情况。有响箭还可以放烟火示警,那么援军很快就可以赶到,松赞干布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起码不用担心了。
“传令下去。一定要提高警惕,保护阿阁世王子的安全,此外,让中路大军注意,不能让大股武装力量靠近逻些城,整装待命,随时准备支援。”松赞干布不敢掉以轻心,马上吩咐道。
现在是有求于人,也不能把阿阁世王子给激怒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不过松赞干布对自己的力量还是很有信心。
要是连逻些城都不能紧紧控制,谈何要吞并中原的大片美好河山呢?
“是,赞普大人,小的马上就去办。”噶.哈扎逃过一劫,心里松了一口气,虽说松赞干布这一番话有些不认同,觉得过分小心了,逻些城是吐蕃的都城,守卫极为森严,暴民敢来这里闹事?那不是送死吗?不过想归想,他可不敢说出来。
“去吧。”松赞干布有些无力地挥挥手,让噶.哈扎办事去。
与松赞干布一脸苦闷相比,在沙玛的大宅里的密室里,却洋溢着一股胜利的气氛,沙玛、关勇、候军、尉迟宝庆等人一个个喜眉上梢,就是刘远,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将军,这个好了,阿阁世那缩头乌龟终于扛不住了,刚才就已经出了城,我们的机会来了。”关勇一脸兴奋地说。
“就是,斩首战术是我们最擅长的,这下看他往哪逃?”尉迟宝庆也磨拳擦掌地说。
候军也高兴地说:“还是将军厉害啊,只是一个小小计谋,就把他给引出去了,只要到了城外,那就是我们扬威军的天下了,外面天大地大,就是撤退也可从容不迫,一旦被我们将军盯上,这还能逃得了?”
刘远在千里目中,看到阿阁世的性子闲不住,有些爱慕虚荣且喜欢狩猎,回去后找沙玛商量,让沙玛出面,找人去把猎得的猎物招摇过市,又制造言论,鼓动那些优秀的猎手出打猎,形成一股风气,最后又使用激将法,终于成功把阿阁世给激怒了。
当然,其中不少猎物,是噶氏一族多人协作的成果,就是刘远也派了二火扬威军将士去帮忙狩猎,而最后大型的猎物都是交给沙玛安排的人拿去显摆了。
这就是团队的力量。
这么人中,就数刘远最冷静了,闻言笑着说:“好了,好了,一个个别得意太早了,那个阿阁世王子只是出逻些城,我们还没有得手,再说他身边布满精兵,高手如云,不是那么容易干掉他的。”
关勇一脸杀气地说:“将军,我们扬威军还怕谁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我们马上出发,把那个什么天竺王子宰了。”
候军和尉迟宝庆很有默契地说:“将军,我们行动吧。”
刘远微微一笑,不紧不疾喝了二口水,这才笑着说:“我们一早就已经行动了。”
“行动了?”关勇扭着看了看,扬威军的三个核心骨干都在,将军的两个贴身侍卫、将军卫队都在,没人不在啊,不由吃惊地说:“将军,我们都在啊,谁在行动了?”
“十二个猎人。”
“猎人?”关勇吃惊地说:“不会吧,将军,派猎人去?听说那阿阁世王子身边有几百精锐,可不好下手啊,就是我们扬威军出马,估计也得有所伤亡,这些什么猎人,难道比我们更为优胜不成?”
对于扬威军,关勇有足够的自信,而这些自信的根源,就建立自身实力的基础上,现在听到这么艰巨的任务不是扬威军执行,而是交到十二个听都没有听过猎人身上,失落之余肯定也有一些不服气。
“嗯,此事就让沙玛小姐来说明一下吧。”刘远把“皮球”踢给一旁的沙玛。
刘远的话音一落,众人马上把目光都落在沙玛身上。
“几位将军莫要生气,扬威军就是扬威军,猎人就是猎人,扬威军早已成名在外,威名远播,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现在派猎人去执行任务,不过不是暗杀任务,而是是让他们在阿阁世王子之前,惊动猎物,把他们赶跑,这样一来,他们就是人数再多,也难猎得大型的猎物了,我们先磨他们几天,把他们的锐气磨掉,等到他们放松警惕时,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沙玛笑着说。
这招高明啊。
众人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把赌约定在的十天之内,原来这里就已经就作了文章,像刚开始之时,那守卫肯定非常森严,没有什么机会下手,最好是等他们松懈,这样的胜算才大,损失才小,把猎物惊动,赶跑,在长时间一无所获后,特别是赌约越来越近的情况下,就会急燥、犯错,一犯错,擅于把握机会的扬威军,就会完成最后一击。
可以说,考虑得非常周到。
候军心悦诚服地说:“还是将军考虑得周到,属下佩服。”
关勇和尉迟宝庆也表示佩服。
沙玛微笑地说:“此外,小女子也会在逻些城制造舆论,把阿阁世与人约赌的事扩散开去,让他骑虎难下,这样一来,他就是想反悔也得顾着脸面了。”
“将军,我们要做些什么?”尉迟宝庆跃跃欲试地说。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养精蓄锐,随时候命,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关勇、候军还有尉迟宝庆三人相付一眼,然后一起站正,齐声说道:“是,将军。”
......
由一头狼王引起,最后形成天竺王子阿阁世和吐蕃少年的一场赌约,很快就传得满城皆知,成为众人茶余话后的谈资,倒是为缓解逻些城的紧张气氛作了不少贡献。
阿阁世本身就是一个好动份子,在定下赌约的当天,就率着的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狩猎,为自己证明了。
对阿阁世来说,一百倍的购买价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脸面问题,堂堂天竺王子要是连一个普通的吐蕃青年都比不上,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此事要是传回天竺,估计都被自己的那几个兄弟笑死了。
绝对不能输。
可是,愿望是丰满的,可是现实是骨感的,不知不熟悉地形还是运气不好,阿阁世王子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虽像藏羚羊、藏野驴、野骆驼、狼、狐狸等猎得不少,野鸡、野兔不计其数,可是再多的猎物也没让阿阁世子露出笑脸,因为他的心中,只想猎得老虎,只有这种山中之王可能让他在这场赌约中获得胜利,从而保住颜面。
一天、二天、三天、四天,一连过了四天,出动了几百人足足搜索了四天,别说打到大老虎,就是老虎毛都没有弄到一根,阿阁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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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你渴了,先吃两口酒润润喉咙吧。”在狩猎中途休息时,一个侍卫小心翼翼把装有美酒的羊皮袋递上,供阿阁世王子饮用。
“啪”的一声,阿阁世一手那羊皮袋拍倒在地上,一脸不耐烦地说:“吃吃吃,现在已经第五天了,时间已经过了一半,本王子连老虎毛都没有打到一根,现在叫我怎么吃得下。”
羊皮袋中装的,不是吐蕃带有骚味的马奶酒,而是从大唐弄来的上等好酒,羊皮袋一掉在地上,那上等的好酒就倒泄出来,流在地上,那醉人酒香,就是二丈之内都可以闻到,可是,阿阁世王子的心情,就像那些醇厚香浓的美酒一样,沉到了地下。
现在想想,当初是冲动了,可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赌约都定了,还有那么多人见证,现在逻些城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阿阁世已经是骑虎难下,要是打不了老虎,钱财事小,颜面事大啊。
那侍卫知道阿阁世正在火头上,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唯唯诺诺地退到一边。\
阿阁世扭头向一个侍卫问道:“马突尔,你询问清楚了没有,这些地方,到底有没有老虎的?本王子在这里找了几天,怎么一只老虎都找不到的?”
这几天,阿阁世一行三百人,像扇形一样展开,搜索老虎,可是都找了几天,老虎毛都没有找到一根,阿阁世已民经开始怀疑这些地方都底有没有老虎的存在了。
马突尔马上恭恭敬敬地说:“回王子的话,吐蕃是有很多老虎的,这些地方,就是当地人也说不时有老虎出没,前天也有兄弟在半夜里听到有老虎的吼声,可能。可能......我们只是欠缺那么一丁点运气。”
“该死的,这些老虎,可别坏了我们的名声。”阿阁世有些愤怒地说。
另一个侍卫名为阿贾尔的心腹小声地说:“王子,不如我们请那些吐蕃将士帮忙,人多力量大,早日射杀了老虎,也就没有敢说王子的坏话了,而他们的领队,也多次主动表态说愿意帮忙。”
虽说一行人有八百之众,但是真正参与猎虎的只有阿阁世和他的三百天竺精卫。剩下的人,就是跟在后面保护阿阁西一行,阿贾尔把希望寄找在那几百人身上,他们人数众多,又是本地人。熟悉地形状况,有他们的加入。肯定能事半功倍。
“不行”阿阁世斩钉截铁地说:“现在是和吐蕃人赌约。若是让他们帮忙,那岂不是说明我阿阁世无能,我阿阁世王子就是一头小小的老虎也应付不了,传回天竺,你让本王子的脸面往哪里搁。”
“是,小的考虑不周。请王子责罚。”阿贾尔马上认错道。
阿阁世摆摆手说:“好了,这些话不用说了,你们在这里休息,本王子先去方便一下。”
“是。王子殿下,属下陪你去。”
“不用,就在这附近,跟着干什么。”
“是”
不知为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阿阁世走到旁边树林里准备方便一下,没想到看到躲在树林中偷着吃肉的翻译,胡商罕德。
“小见过尊贵的阿阁世王子阁下。”一看到自己的“东家”来了,罕德连忙行礼道。
阿阁世有些不悦地说:“罕德,我的好翻译,你在这里干什么?”
“没,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不错,就来这里看看罢了,王子阁下,这是吐蕃特制的牦牛肉干,味道还不错,不如用一点,等气力养足了,我们再去找老虎好了。”罕德连忙把肉干送上。
此行的领头者阿阁世心情严重不好,作为翻译的罕德也不敢当着他面愉快地吃喝,就跑到小树林里偷吃,没想到阿阁世也进来了,他哪敢说这个理由,只好借口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好在心烦的阿阁世并没有看出他的异常,反而接过一块肉干,和罕德一起坐着啃了起来。
“王子殿下,小的.....”
“不要说话”阿阁世突然脸色一动,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罕德,你听一下,这队吐蕃士兵说些什么。”
正想说话时,一队负责巡逻的吐蕃士兵进入小树林检查,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什么,虽然说什么阿阁世并没有听懂,但他听到有“打猎”和“赌约”这几个字,毕竟最近听得最多就是这两个词,阿阁世之所以这般小心,那是他听完这两个字后,那些吐蕃士兵还在嘲笑着什么,一听就不知是什么好话,阿阁世对此非常敏感,闻言连忙让翻译给自己翻译。
那一队吐蕃士兵只顾说笑,小树林里面有人,也浑然不错,边说边议边笑,不到一刻钟就快走出这个小树林,就快走出树林时,为首小头目有意无意看着阿阁世王子和翻译罕德的地方,偷听的两人都不出声,幸好那个小头目只是随意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看到,转身就率队走出了小树林。
没人注意到,扭头时,那小头目嘴边带着的一丝诡异的笑容,也没人留意到,此人正是在阿波家族沙玛小姐进城时,打破瓷器的冒失鬼。
看着罕德那复杂又有些愤怒的神色,阿阁世马上问道:“罕德,他们到底说些什么,是与本王子有关的吗?”
“王子,这.....”
“你是翻译,你只管把听到的东西忠实的翻译给本王子知道即可,无论他们说什么,与你无关。”
得到阿阁世的保证后,罕德有些生气地说:“王子,他们的确是在谈论赌约和猎虎的事情,小的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跟在我们后面是保护我们,一路辛苦,没想到,他们背地里,却是有私心的。”
“有私心?”阿阁世王子大吃一惊,马上追问道:“私心?什么私心,快说。”
“他们背地里讨论,说你虽然贵为王子,但是外人,他们不会以一颗真诚的心待你,例如他们带你去一些没有多少好猎物的地方,然后故意弄出动静,让那些野兽都受惊跑掉,让你狩猎不到,哦,对了,好像他们还说,最好的狩猎场所是野什么谷,可是他们并不打算带王子去。”
阿阁世用生涩的吐蕃话说:“野狼谷?”
不得不说,阿阁世的记忆力不错,记得那个猎得大狼王的人在巡游时,有很多人说是在野狼谷打的,还说那里有丰富的猎物,不过有些危险,现在一听,马上想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野狼谷,这些家伙,真是自私,让我们在没有用处的地方白白折腾了这么多天,真是可恨。”罕德一想到自己这么天的累得像只狗一样,就气得不轻。
打猎可不是游山玩水,上山下坡、淌水穿林,又怕野峰又怕毒蛇,一不小心摔下马还要受伤,可是那些人却是一再戏弄自己,能不生气吗?
阿阁世气得鼻子都歪了。
难怪这么些天,出动那么多人却一无所获,别说射见猎物了,就是看到的野兽也不多,原来以为自己运气不好,不熟悉地形所致,现在才知道被这些人戏弄了,这是存心看自己好戏不成?这些家伙,真是太可恨了,要是在天竺,阿阁世都下令把他们全部处决了。
“我们走。”阿阁世王子气得肚子痛都忘记了,转身走出林子,罕德犹豫了一下,很快就跟了上去。
阿阁世刚刚走出林子,一个百户长的模样的走上来,有些焦急地说:“王子,请不要随便走远,预防有人对王子殿下不利。”
罕德忠实的翻译后,阿阁世没有说话,只盯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百户长,这人名为扎西洛松,是一名勇士,是一名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勇士,由于战功卓越,由一个普通士兵晋升为百户长,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在战场上救了松赞干布一命,最后调到赞普亲卫,这些故事还是阿阁世目睹扎西洛松神勇后向人打听的,只是,此刻眼中没有以往欣赏之色,反而有种厌恶的感觉。
“洛松百户长的意思是,没有你们的保护,本王子就去个小解,也不安全是不是?”阿阁世冷着脸说。
就是再欣赏,可是得知自己像被猴耍后,那是怎么都不会再有好心情的。
“不,不,洛松并不是这样意思,只是,预备万一罢了,赞普大人再三下令,要绝对保护王子殿下的安全。”听完罕德翻译,再看到阿阁世一脸不爽的脸孔,扎西洛松的心中暗叫不好。
半个时辰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这态度就差了起来,还是差得那么远呢?六月的天也不是这样变得啊。
可是,还没有等到扎西洛松反应过来,阿阁西冷冷地说:“本王子是天竺国的王子,不是吐蕃的王子,更不是吐蕃的臣民,你们赞普怎么说,与本王子无关,你不用拿松赞干布来威胁我。”
“是,是,洛松不敢,阿阁西王子是我们吐蕃最尊贵的客人,是洛松不会说话,请王子恕罪。”扎西洛松哪里敢眼前这位不讲理的主争辩,闻言连忙赔礼。
“好了”阿阁西冷冷地说:“这些不诚实的话,就不必说了,本王子现在要去野狼谷狩猎,你们马上安排人带路。”
什么?野狼谷?
扎西洛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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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阁世王子的目光一滞,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可是,那支利箭好像有魔力一般,一瞬间已经把他的灵魂和力量都抽空,他的嘴巴张开,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扑”的一声,一下子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王子,不好,王子中箭了。”
“该死,谁在这里设这么多陷阱。”
“快,吹号角”
“王子,王子....”
一众侍卫乱作一团,也顾不得什么伤者,一个个围住中箭的阿阁世,不停地叫唤着,可是那一箭正正射中后脑,就是神仙下凡也没办法救了,在场的侍卫心如死灰,在这混乱而又惊恐的是候,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密林深处,有一个背着弓的人正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遁走。
“呜呜呜....”
野狼谷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这是出事的信号,一听到号角声响,所有天竺精卫好像发疯一样往号角吹响地地方跑去,跟在最后面的扎西 洛松闻言,脸色大变,大声吼道:“不好,天竺王子出事了,我们快去。”
说完,长鞭一甩,率先向事发点赶去。
号角吹响,援兵很快就到了,可是来得再快,对阿阁世的死也没有帮助,也改变不了他中箭身亡事实,扎西洛松远远看到后脑中了的一箭阿阁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没有从马上摔下来,连忙跳下马,三步作二步赶到阿阁世身边,希望有奇迹出现,可是现实极其残酷:阿阁世后脑中了一箭。都有一些黑色脑浆状的东西流出,不仅命中要害,而箭头还是带了毒的。
这一点,从其它中箭者的尸体就可以看出来了,尸体发黑,明显箭头有剧毒。
“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人都护不住,你们是白痴吗?”扎西洛松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冲着那些天竺精卫大声吼道。
那名充当翻译的胡商也不幸中箭身亡。一时间,双方交流严重有问题。
“这位百户长,我们一直都跟王子身边,没想到有人竟然在这里布上了大量的陷阱,我们。我们就是想退也来不及了,所以。所以混乱中。王子就中了箭。”有一个天竺小头目会一些很生涩的吐蕃话,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陷阱,该死的陷阱,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方法,没想到。就是这致命的一箭,自已所有的努力和功劳都没了,还负上失职的重责,现在都不知干什么好。特别是松赞干布再三叮嘱、两国联盟之际,一定要保护阿阁世王子的性命,现在......
真追究起来,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帮废物。”扎西洛松忍不住骂道。
这些害人精,没能力保护,一个个还神气得不得了,不用别人帮忙猎虎,还把自己一行赶得远远的,这下好了吧,死的死,伤的伤,你们想死不要紧,把自己也给连累了,真是晦气。
那天竺小头目犹豫了一下,倒也不敢把“一群废物”翻译自己人知道,而是把此事扯了过去,现在已经出了事,可不能再冲突,不如想想怎么善后吧,在场的,不管是吐蕃人还是天竺人,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扎西洛松眯着眼睛说:“来人,给我搜,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陷阱,到底有多厉害。
“是,百户长。”
.......
天竺王子阿阁世猎狩身亡,此事很严重,严重到一行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隐瞒,当天就带着的阿阁世的尸体回去向松赞干布禀报了。
一看到阿阁世的尸体,犹如寒冬腊月迎头一盘冷水浇下,不仅浇熄了松赞干布尽快联盟对抗的大唐的美梦,还把他“浇”出愤怒来,只见他阴着脸,眼睛里透出好像要噬人的光,额上的青筋好像要从皮肤中暴出来一般,扭头看着负责保护的扎西洛松,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那两道目光一看,扎西洛松感到自己身体都变冷了一般,那两道目光,犹如两把利刃,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刺穿一般,在紧张之下,那后背全是冷汗。
“回...回赞普的话,阿阁世王子是在野狼谷中了猎人布置下来的陷阱,被流矢射死的。”扎西洛松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野狼谷?”松赞干布闻言大怒,忍不住“啪啪”就用力扎西洛松脸上扇了两巴掌,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咬牙切齿地说:“谁让你带他去野狼谷的,你不知道,那地方很危险的吗?”
好不容易达明协议,现在就等着签约,协议一成,除了得到两个帮手外,还可以用钱银向两国购买粮食,先把这场饥荒应付过去,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没想到,就在最关健的时候,竟然出了这种承受不起的意外,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啊,别的不说,这阿阁世在吐蕃其间,又是送金银珠宝、又是送古玩美女,老实说,好像自己对老子都没这般孝顺过,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就是天竺不怪责,另派人来商议,那得几个月后的事了,现再过几个月,黄花菜都凉了,一旦少了天竺这股势力,波斯很有可能不会同意先前的协议。
辛辛苦苦那么些天,眼看竹篮打水一场空,松赞干布不气才怪,虽说扎西洛松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还救过自己的性命,可是松赞干布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滔天的怒火,把扎西洛松给打了。
要不是用人之际,要是换了他人,估计早就一刀劈去,给他来个一刀两断了。
松赞干布和李二有点相似,都是从军队发迹的人物,父亲被毒死后,以弱冠之躯,率领军队一统吐蕃,个人的武力可不低。就是那么两掌一脚,扎西洛松的脸马上就浮肿起来,嘴角都流血了,可是被打了,扎西洛松哼都不敢哼一声,马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迹,继续解释道:“不知道什么原因,阿阁世王子突然提出要去野狼谷狩猎,小的一再劝阻。可他根本就不听,说他是天竺的王子,不是吐蕃的犯人和子民,他想去哪时就哪里,不仅坚持要去。还派人的留下来,拨刀搭箭。令我等不得靠近他的三里之内。说我们的马蹄声把野兽都给惊走,也就是这样,他们就在野狼谷出事了。”
看到松赞干布眯着眼没说话,不用说,扎西干布也知道他在等自己解释得更详细一些,于是。一脸忐忑的扎西洛松又把这件事源源本本说了一次,包括阿阁世中箭的位置还有利箭带有毒的事也如实地禀报了,说完,还让那个会一点点吐蕃话的天竺小头目也跟松赞干布汇报了一次。
“现场你们查清楚了没有?有什么发现?”松赞干布厉声地问道。
扎西洛松马上应道:“回赞普。查过了,没什么发现,那些陷阱,布置的有些日子了,从布置的手法、工具来看,的确是我吐蕃猎人常用的手法,利箭上的毒,是一种名为黑头藤的汁液,这是一种剧毒,不知为什么,现场并没有标出记号,现场的陷阱是一个连环陷阱,就是有足够的人手,少说也要布置一天时间,而阿阁世王子是临时起意到野狼谷,所以说,小的认为,这...这是一个意外。”
说完自己的判断,扎西洛松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赞普给机会自己把事情说个清楚,这就足够了,至于怎么处置自己,那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赞普大人”一旁的天竺小头目也愤愤不平地说:“该国的没有道德的猎人,乱设陷阱,让我们王子中箭身亡,我们要求你一定把那没有道德的人找出来处死,不然我们决不罢休。”
这抗议一出,松赞干布和的扎西洛松心中反而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意外就好,最起码,在外交方面也容易商谈很多了。
“扎西洛松”松赞干布突然大声叫道。
“小的在”
“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命你查出是哪个猎人所设,把他们捉拿回来,严加盘问,一直要给天竺的使团一个满意的交待。”
“遵命。”
........
“哈哈,干”
“干杯”
“干”
沙玛府上的密室内,沙玛、刘远、关勇、候军、尉迟宝庆、唐大山等人围坐在一起,就是小血刀岳冲也在其中,一行十多人正在举杯畅饮,这是庆功宴,成功狙杀天竺的阿阁世王子,理应庆贺一番。
一连干了三杯,沙玛这才一脸敬佩地对刘远说:“刘将军,扬威军真是太强大了,不动声息就把那个天竺王子给干掉,又不让他们看中破绽,简直太神了,小女子一向对扬威军的评价非常高,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刘远笑着说:“哪里,这成功,离开沙玛小姐的支持,不夸张地说,这里的功劳,沙玛小姐也占一半的。”
“不敢,不敢”沙玛有些受惊若宠地说:“沙玛为了避嫌疑,这几天都是参加一些贵族的聚会,只是拨几个不中用的人给将军使用罢了,如果将军不介意,小女子倒想听一下,将军是如何布置,怎么让那个天竺王子一步步踏入你的设下的陷阱,而在得手之后,又能全身而退呢?”
在重重保护下,能杀死一个目标人物,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而刘远不仅干脆利落杀死了一个王子,全身而退之余,还不引起怀疑,这真是神了。
刘远笑了笑,扭头对候军说:“好了,沙玛小姐有兴趣,你就解释一下吧。”
“是,将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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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军笑着说:“其实很简单,逻些城戒备太森严了,我们就是成功击杀目标,估计损失也惨重,只能把他诱出城去,将军用猎物激起他的好奇心,再用激将法让他订立赌约,这件事大伙都知道了,候某也就不细心说了。”
顿了一下,候军继续说道:“在订赌约之前,先是派人再三提到的野狼谷,从而给阿阁世留下印象和暗示,而阿阁世出发的打猎时,因为人多,所以行动也缓慢,沙玛小姐派了十二个猎人,在阿阁世狩猎之前,把大型的猎物驱走,让他一无所获的同时,也消耗他们的耐心和锐气,麻痹他们的神经,最后又通过沙玛小姐买通的内线,故意把狩猎不到老虎的责任推给吐蕃的护卫,说他们故意弄大动静把野兽惊跑,又不带他去野狼谷,成功离间阿阁世和吐蕃护卫的关系,创造条件,然后一步步把他引到我们事先设置的圈套。”
“等一下”沙玛打断道:“候将军,你怎么能确认阿阁世王子一定会进你的圈套的?那野狼谷那么大,只是凭运气,很| 难做到吧。”
候军嘿嘿一笑,指着唐大山说:“大山,来,给沙玛小姐表演一下。”
“吼....吼吼....”唐大山鼓起腮子,很快发出几声沉闷的虎啸声,那唯妙唯俏的声音,冷不妨把沙玛吓了一跳。
沙玛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原来是用这种方法把他引来,这样也对,那个阿阁世几天没有找到老虎,一听到老虎叫。肯定会顺着虎啸声的地方赶去,这样一来,就不怕他不入圈套了,这位大哥,你学老虎叫怎么学得这么像的?好像真的一样。”
唐大山被美女一夸,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这个,以前跟着族中的长老一起打猎时跟他学的,那时有事没事就学着叫几声,叫着叫着就熟练了,学了后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有时叫几声,有些动作会叫着和应,这样方便找到猎物,有时还有震摄的作用,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钻进深山。没想到被一群狼跟着,眼看就要围起来了。我就用老虎的啸声把它们吓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用得上。”
关勇拍拍他的肩膀说:“太有用了,你小子这可是立了一大功。”
候军一脸敬佩地看着刘远,想当初刘远提出有一技之长,又能打动他的,就可以免试留在扬威军中。当时自己觉得这些人没什么用,上战场嘛,哪个不是真刀真枪对着干的,可是刘将军则坚持留了下来。现在那效果开始突现出来了,这一次能兵不刃血地干掉阿阁世王子,唐大山的功劳很大。
“刘将军麾下,果然多奇人异士,小女子佩服”
沙玛说完,继续问道:“天竺阿阁西王子在野狼谷误中陷阱,中箭身亡的事早在逻些城传来了,小女子不明白的是,即使把他引入圈套,可是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中箭身亡呢,再说那扎西洛松也不是泛泛之辈,不会这样轻易骗过他吧?”
“的确不容易”候军点点头说:“若是临时布置,肯定能看得出来,其实在实施引蛇出洞开始,我们已经在野狼谷布置了,挑选合适的战场、熟悉环境、设置陷阱、寻找最佳的伏击位置还有撤退路线,还事先演习过几次,例如那虎啸声需要多大的声音等,除此之外,还与潜入在噶氏亲兵中内线联系,必要时让他帮忙清除痕迹、外围接应等等,看似很简单,其实每一步,都要配合到默契,每一步,都需要仔细计算,你说的很对,我们不能确定那陷阱一定能击杀阿阁世,也不能寄望于运气,所以,我们做了准备,一早注埋伏了一个人在哪里,侍机给他致命一击,这个任务就是我们扬威军享有血刀称号岳队正负责执行,在触动机关射箭时,趁乱给他一箭,就这样,把他干掉了。”
候军娓娓而谈,沙玛好像听天书一样,心中大为折服,一脸敬意地说:“你们实在太厉害了,换我们吐蕃人,永远都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这种方式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还是你们大唐的战法多变,这就是底蕴的问题,就像这样,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听你们一说,原来每个细节你们都已经精确计算好,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最后一击,这实在是神了。”
刘远笑着说:“我们中原有一句老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其实,我们也作了最坏的打算,一旦刺杀失败,只能强行袭杀,除了暴露行踪外,估计损失也不小,好在,一切进展非常顺利,在不暴露处自己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运气还算不错吧。”
“幸亏我们现在是盟友,不是敌人,不然,小女子就是睡觉也不得安稳了。”沙玛有些怕怕地说。
刘远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整个计划,在沙玛的配合下,进展得非常顺利,刘远之所以让沙玛参与,一来是借用她手上可以利用的资源,更好地完成任务,二来也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让沙玛心生畏惧之心,从而不再抱什么侥幸之心,更忠诚地替自己服务,可谓一举二得。
“来,小女子敬在座这么位大英雄一杯。”沙玛对众人嫣然一笑,拿起酒杯,准备给众人敬酒。
“干杯”
“干”
顺利完成任务,众人的心情都不错,再加上一个美女举杯,总不能让女子看不起吧,于是,大伙都痛痛快快地喝了一杯。
沙玛手执酒壶,亲自给刘远斟满了一杯美酒,微笑如花地说:“刘将军,这杯酒该你敬我了。”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很快醒悟过来,拿起一杯酒,笑着说:“没错,我们这次这么顺利,沙玛小姐可以说出力甚多,而你的功劳,刘某会也禀明皇上,请皇上论功行赏。”
老实说,没有沙玛的配合,就是再好计划也难实施了,特别是那潜伏在噶氏一族的内线,他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
“非也,刘将军多虑了,沙玛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沙玛说完,从袖筒中取出一封打着火漆印记的信,轻轻放在刘远面前。
“这信是.....”看到信上那些有点奇怪的字符,刘远心中一动,不过还是不敢确认。
沙玛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干,这才高兴地说:“将军不是让一号去堵截两国的来信吗?因为一号需要联系将军所需要反松赞干布的势力,人手不够,最后跟沙玛借调人手,这一点,沙玛也经得将军同意,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装扮欢迎的使者,然后在酒中下药,把他们全部放倒,而这一封,正是波斯国王给沙拉公主的信件,刘将军请看,火漆完整,小女子可不敢擅自开启。”
波斯国王的信件?
刘远心中大喜,这样好了,天竺的阿阁世王子被自己杀掉,天竺与吐蕃的结盟的进程已经停滞,现在再截获波斯的信件,在收不到信息的情况下,波斯公主沙拉就是人在吐蕃,在没有得到国王的授权下,也不敢擅拿主意结盟,这样一来,那吐蕃、天竺和波斯三方的结盟也就成了一席空话,就是重启谈判,离结盟也是遥遥无期。
人品爆发啊。
“呵呵,沙玛小姐客气了,刘某若是信不过你,也不会受你的庇护了,不夸张地说,刘行一干人的性命前途,都捏在你手里呢,我们都不认识波斯文,你们有认识波斯文的人吗,找一个来翻译一下,看看信中说些什么。”
“不用,小女子到波斯行过商,粗略懂一些,不如就由小女子代劳吧。”
刘远把信放到沙玛面前说:“没想到沙玛小姐多才多艺,那就有劳了。”
沙玛没有说话,拿出一把小银刀把火漆挑开,打开信封,拿起信笺开始看了起来,看完后微微点点头,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说:“刘将军,那波斯国王果然是同意二国结盟的事宜,在信中要求沙拉多索要好处,此外,还说明购买粮食不要银子,只能以货易货,也就是说,用战马来换取粮食,多准备一些战马,准备与阿拉伯国家打仗时备用,此外就是一些题外话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此次的拦截很成功,沙玛小姐,来,刘某敬你一杯,祝贺你又立了一功。”刘远再次举杯道。
“谢将军。”沙玛对刘远妩媚一笑,拿起酒杯与刘远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美得动人、笑得妩媚、行事果断、性格豪放,还精通一门外语,嗯,这个沙玛也是一个妙人儿。
在沙玛的带动下,这一顿的庆功宴喝到夜深时分才结束,一直酒到杯空的刘远也有了二分醉意,在小血刀岳冲的搀扶下,有些跌跌撞撞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岳冲扶刘远在胡床上,小声说道:“将军,请稍等,属下给你的倒杯热水。”
刘远微微一笑,点点头说:“好,有劳岳校尉了。”
“岳校尉?”岳冲楞了一下,小声地说:“将军,你醉了,属下只是一小小的队正。”
“没错”刘远一脸认真地说:“沙场征战,主将有权根据军功给属下适当升官的,这次击杀天竺王子阿阁世,破坏三国联盟,你执行最后一击,也就是说,头功归你,不过阿阁世的职位不是很高,参与者众,摊薄了不少功劳,不过,以你的军功,晋升为正九品上仁勇校尉还是足够的,祝贺你,岳校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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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三天时间转眼即逝,在沙玛的陪同下,刘远携着一队扬威军前去与苏毗女王会合,准备拉拢一股本应淹没在历史长河,可是还坚强地存在着的力量。
老实说,刘远对她们本身的兴趣多过实力,作为一个母系社会,女尊男卑,这个在近代极为罕见,刘远到过苏毗故地看过,从断壁残垣间和口口相传间,感受到它的存在和辉煌,光是“女王”二字,就值得让人向往,再加上有沙玛的引路,刘远还是很放心的。
现在最不想自己出事的,就是阿波.色和沙玛兄妹了,他们投靠大唐,无依无靠,就指望着刘远给他们说话了。
会面的地点,就选在逻些城以东大约一百里处的一个山坡上,刘远一行赶到的时候,苏毗女王的人还没有到,一行人只好在山坡旁边小树林休息一下。
“将军,按照约定,一会你只准二个侍卫去会谈,不能多带,同样,苏毗那一方也只携带二个侍卫,你看,那个山坡一片空旷,不可能藏有人,$ ()到时小女子也会在一旁看着,而会面之前,双方也可以派人检查没问题后再出发,这点请将军注意一下。”沙玛小声地嘱咐道。
作为中间人,她的任务可不轻。
刘远点点头说:“这个公平,有沙玛小姐在,刘某还是很放心的。”
“谢谢将军的信任。”沙玛犹豫了一下,有意撇清自己,柔声地说:“将军,那苏毗女王虽说与我们家族有亲戚关系,但一向往来不多,此次沙玛只是牵线之用。而你们在谈判之时,小女子也只作壁上观,不作任何表态。”
“听你这样说,看来你这个拐了八道门的亲戚,不好相处呢。”刘远笑着说。
沙玛也不否认,微笑着说:“身居高位,一下子跌下来,有二种情况,一种接受现实,另一种是不愿接受现实。而我这亲戚,好像还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整天生活中梦里,沉浸于昔日的荣光不愿意自拨,并是并不是什么好事,时代总是在变的。”
“将军这话说得太对了”沙玛点点头说:“我们阿波家族也是吐蕃老牌贵族。我们的领地曾经一望无际,我们的牛羊曾经多如白云。拥有最强悍的勇士、最肥沃的草原。我们一直沉浸于昔日的荣光,可是慢慢发现,领地越来小,牛羊越来越少,草原被人一块块抢走,控弦之士也不停减少。与现任赞普也不对眼,迫于无奈之下,只能另觅生计。”
刘远笑着说:“时间会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希望如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交流着,有美女聊天,又是曲意奉承,刘远倒是很悠闲,一点也不急,可是跟队而来的关勇、候军等人,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在约好的时辰见面,都等了近半个时辰,那苏毗的人还没有出现,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更不知要等多久。
关勇嗡声嗡气地说:“这些苏毗人,打仗能耐不大,可是这脾气倒不小。”
“就是”候军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全盛之时,也不敢怠慢我们大唐的使者,现在可好,一个亡国之人,还这般摆架子,真是可怒产也。”
尉迟宝庆有些警惕地说:“将军,她们这么久还不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这太没诚意了,我们走。”关勇在一旁窜缀道。
作为中间人,沙玛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一脸愧色地说:“将军,这都是小女子的错,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派人催一下。”
“不用,该来的总会来,不想来的,就是催也没有用。”刘远反而一脸淡然道。
有点意思,还没开始谈判,就已经耍小手段,估计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取得主动吧,刘远心里已经拿好了主意,一会要狠狠打击她的嚣张气焰才行。
沙玛苦笑地说:“还是将军海量。”
刘远都开口了,关勇等人虽说不太乐意,不过也没有再开口埋怨了。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一阵凌乱马蹄声响起,没多久,在山坡的另一出现了一批人,他们在那山坡底勒住马,有人吹起了几声有节奏的口哨声,沙玛脸上一喜,拿出一个小木哨,有节奏地吹了几天,和刘远告了个罪,骑马跑到对面交流去了。
没一会,沙玛骑马回来,示意刘远可以派人检查谈判的地方有没有问题。
刘远派候军唐大山过去检查,那是光秃秃的一个小山坡,没树没石,也没什么好看的,要是藏人,多也是藏在下面,候军和唐大山又是看又是跺脚,确认没事后,向刘远打了一个安全的信号,而苏毗那边,同样也派人检查。
在检查完毕后,刘远携着小血刀岳冲和荒狼前去赴会,而对面了分出三骑前来。
一坐下,刘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过强行忍了忍,没当场发作。
坐在刘远而前,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晒成古铜色、一脸威武的男子,看得出,他出来时刻意打扮过,那件大约七成新的铠甲上,点缀了很多玉石一类的饰物,不过在刘远眼中,装饰多过实用。
“沙玛小姐,人来了,那就介绍一下吧。”刘远不紧不慢地说。
虽说刘远不少吐蕃语,不过还是让沙玛充当翻译。
“是,刘将军,这位是苏毗金赞巴达桑,他是苏毗的谈判代表。”沙玛说完,又用吐蕃话跟那男的说了几句,也就是介如刘远的身份云云。
在沙玛的翻译下,两人就交谈起来:
巴达桑闻言,向刘远行了一个礼道:“刘将军果然年少有为,没想到那个搞得松赞干布焦头烂额的大唐名将,竟然这般年轻,大唐真是兵多将广。”
刘远摇摇头说:“名将不敢当,大唐的名将辈出,本将只是排在后面的无名小辈罢了。”
“刘将军,我们言归正传吧,听说你招揽各方反对松赞干布势力,如果我们加入你们这方,不知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巴达桑有些急不可待地问道。
“不”刘远淡淡地说。
“不?不给好处就想我们苏毗勇士替你们卖命?”巴达桑一脸吃惊地说.
刘远摆摆手说:“不,本将的意思是,不谈。”
“不谈?为什么?”
“刘某问你,苏毗的事,你能作主吗?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事。”刘远盯着巴达桑问道。
巴达桑一下子呈现尴尬之色,喃喃地说:“大部分的事,我还是....还是以作主的。”
刘远冷笑地说:“刘某冒险前来,那是很有诚心的,你们不仅不守时,现在还派一个不能作主的人来谈,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是女王,一个是将军,地位不对等?可笑,你们苏毗早已亡国,你们不过是生活在松赞干布阴影下的逃命之徒,别再我说这套,真要拿捏,等你们复国再说,你们女王来了没有,若是来,请她现身亲自与我交流,若是没来,我想,今天的谈判可以结束了。”
苏毗是女人当家作王,大小女王共同执政,一看到坐在对面的是男子,刘远的神色都不乐意了,一听到此人是苏毗金赞,熟悉吐蕃历史的刘远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苏毗女王的丈夫,在苏毗国中,女王的丈夫封为金赞,和大唐的驸马一样,都是没什么地位和特权的,平时负责招兵、训练等事宜,不能与参与国家的管理,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不知国事”,刘远都亲自来了,而他们却派一个没有话事权的人来谈判。
用一个“不知国事”的人谈判,这算什么意思?
刘远站起来佯装要走,那金赞巴达桑犹豫了一下,马上说道:“刘将军稍安勿燥,是我们考虑不周,请将军怒罪,我们女王也随队来了,让在下先去中她汇报一下,我想,女王也是很愿意和将军交谈的。”
大唐的招手,对已经亡国的苏毗女王来说,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大唐可以不需要名不副实的苏毗女王,但是苏毗女王可不能放弃这个翻身的机会,一听到刘远要走,巴达桑马上急了,连忙把刘远叫住。”
“别弄那么多虚的,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吧。”
“好,我马上禀报我王。”
苏毗女王果然是跟在队伍中,不过披着一件披风掩盖她身的那一件华服,令刘远吃惊地是,眼前这个由小女王晋升为苏毗女王的女子,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美艳少妇,而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妇,头发花白,面带愁色,虽说她的气质依然高贵、动作依然优雅,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老了,再有能力的女人,也敌不过岁月的摧残、再动的姿色,也抵不住时间冲涮。
和刚才强壮的金赞相比,明显的老妻少夫配,不过这也正常,苏毗是女尊男卑,有权势的女人有个美男子并不意外,就像大唐很多能力的老男人,抱着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来个“一树梨花压海裳”那是很平常之事。
刘远的岳父大人崔敬,就是其中的代表。
到二人坐下后,沙玛开始介绍道:“刘将军,这位就是....现任的苏毗女王,苏毗.波丽。”
刘远知道,苏毗是一个姓氏,所有的女王都是姓苏毗,苏毗国就是以女王的姓氏来命令的。
“女王陛下,刘某有礼了。”刘远微着着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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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嘴里叫女王,可只是浅浅欠了欠身子,并没有行什么大礼,明显不把她当真真的女王看侍,那苏毗.波丽虽说有些不满,可是形势比人强,也无话可说。
刚才已看到刘远强势的一面,正所谓落架凤凰不如鸡,作为苏毗的女王,苏毗.波丽的城府很深,闻言面不改色地说:“刘将军客气了,就像刘将军所说,亡国之徒,现在本王也是苟且偷生罢了。”
和很多吐蕃贵族一样,苏毗.波丽也向往中原的文化,多次到大唐游历,学到很多也见识很多,最起码,和刘远交流不用沙玛翻译。
想清楚就好,免得老是高高在上,和一些不能正视自己现实的人商谈,两人都不能愉快地说话,听到苏毗.波丽服软,刘远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一脸自信地说:“有些事,是可以改变的,就像昔日苏毗是高原上的霸主,现在是松赞干布的天下,可是谁又能保证,他的皇位能坐多久呢?”
苏毗.波丽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闻言心中一紧,心情越发焦急了,连忙问道:“刘将军,沙玛说你这次到吐蕃,是受到天可汗的授音,接纳像我们这些力量,不知将军可有凭证?”
投靠这种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全族人就是万劫不复,这里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关系到整族人的兴衰成败,苏毗.波丽自然不能听信沙玛的片面之词,要刘远拿出真凭实证。
刘远笑了笑,此事自己早就作了准备,出长安之时,不仅请了密旨。还拿了一块令牌,闻言小心翼翼密旨和还有令牌拿出,轻轻放在前面那个简易的案几上,示意的苏毗.波丽可以自己查看。
苏毗.波丽一看到那面造工极为精美金质令牌,已经信了七分,打开那份造工异常精美的圣旨看到那个玺印还有“权宜行事”四个字,心中再无怀疑,小心翼翼把密旨卷好,双手放在刘远面前,语气也多了一丝恭敬。面带笑容地说:“刘将军年纪轻轻,深得天可汗器重,肩负这么重大的责任,本王佩服。”
虽说还是以本王相称,不过语气明显恭敬多了。
从隋朝开始。苏毗就派人向隋文帝朝贡称臣,后来李渊起兵。群雄并起。中华地区这才放松对高原的控制,而吐蕃也是趁那个时期伺机壮大的,对那一片神奇而又富饶的土地,苏毗.波丽从心里尊敬,这是对强者的尊敬。
“那是皇上抬爱罢了,不值一提”刘远说完。语风一转,一脸正色地说:“女王,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说说这次合作的事吧。”
和一个老女人。的确没有什么好聊的,还是直入正题好了。
苏毗.波丽盯着刘远问道:“现在吐蕃还是松赞干布的天下,公然对抗,极度危险,天可汗既然让刘将军权宜行事,不知道刘将军能给本王什么?”
“在你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先说说,你能付出什么,而你又想得到什么?”刘远一脸正色地说:“有一句古话叫看米下锅,看菜吃饭,总不能什么都不清楚,就乱加封赏吧,刘某敢问一句,不知女王手中,还有多少勇士呢?”
刘远只从的沙玛口中,知道这位苏毗.波丽手下,还有一支精兵,力量不容小视,而她对一些怀念昔日故国的臣民,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力量,可是沙玛也不知道,这股力量有多大,而刘远就更不知道了。
苏毗.波丽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说道:“不瞒将军,虽说苏毗国不复存在,但是它的根还在,它的火种还没有熄灭,本王麾下,控弦之士不下三千,再找相熟的势力借兵,能有八千之数,这只是一小部分,只要本王把苏毗复国的大旗一举,肯定是应者云集,短时间内能拉起三到五万的精锐,协助大唐拿下吐蕃。”
看到刘远没有说话,也不提问,苏毗.波丽继续说:“打倒松赞干布后,本王只要回苏毗故地,其余的全归大唐所有,当然,本王愿向天可汗年年朝贡,岁岁来朝,心甘情愿对些天可汗称臣。”
一旁的沙玛脸色变了变,眼色里有些焦急地看着刘远,生怕刘远冲动应下,因为吐蕃的利益就那么多,这里厚了,哪里自然就薄了,说到力量,现在阿波家族的力量比这个亡国女王强多了。
好在.....
刘远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此事办不到。”
“办不到?刘将军不是有权宜行事之权力吗?”苏毗.波丽笑着说:“如果将军同意,那你就是我苏毗一族最大的恩人,金银美女,功名利禄我等愿双手奉上。”
这算是行贿了,看起来极为大方,但是相对能复国,这些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是,是你狮子大开口”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吐蕃的现状、大唐的强盛,这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再说大唐还有极为强大的武器,不客气地说,拿下吐蕃,只是时间问题,这一点绝没意外,找上你们,只是想把这个过程变得短暂而又简单一些,并不是大唐的需要的倚靠你们,而是替两国百姓着想罢了,你也知道,苏毗故地,是高原上最肥沃的土地,吐蕃半数的军粮马匹出于此,你觉得,大唐会把这么肥沃的一块宝地让给你?这根本不可能。”
苏毗.波丽着急地说:“难不成,我们这几万精兵就没有作用?”
“没有你这几万精兵,大唐照样可以攻下吐蕃,你的胃口我们难以答应,刘某是想借用这你手中的力量让大唐军队减少伤亡,但刘某不想骗你,用做不到的承诺欺骗你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如果我是你,亡国之仇,丧亲之伤,就是没有好处,只要能报仇,一切都值了,对吧。”刘远的笑着反问道。
没等苏毗.波丽说话,刘远又继续说:“我们大唐有一句叫人走茶凉,苏毗亡国已久,很多苏毗的臣民已把自己视作吐蕃人,苏毗的军粮马匹,源源不断输向吐蕃的每个角落,苏毗故地的勇士,拿起长矛弓箭,跟着他们的新王松赞干布四方征战,女王你说麾下还有几千精锐,随时能集起三五万大军,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辞,说实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女王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呢?”
手下有几千精锐,还能随时集起几万大军,老实说,刘远还真不相信,这么大股的力量松赞干布会坐视不理?那些跟着吐蕃赞普南征北战的将士,又有多少人愿意冒着被处死的危险追随呢?
要知道,也就是当时的苏毗女王昏庸无道、极度奢侈,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下被亡国的,所以,对苏毗.波丽所说的这番话,刘远并不当真,古人都有喜欢报大数、虚张声势的习惯。
“这....”苏毗.波丽有些语塞,的确,为了争取到更好的利益,她在当中加了不少水分,可她肯定不愿意承认的,只是略一犹豫,马上说道:“刘将军要看,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只是发动起来,需要一些时日。”
刘远摆摆手说:“好了,女王,刘某是一个军人,不是政客,我就开门见山吧,你想获得好处,这个不难,刘某给你两个两选择。”
“两个什么选择?”苏毗.波丽马上追问道。
刘远笑着说:“第一个,你自己行动,能占领多少地盘,就把你所占领并守住地盘里的一半的土地和人口作为你的封邑和封户,让你食封,当然,权利比普通食封者更高、第二种就是通过杀敌获取军功,通过你所立的军功,论功行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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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长安与大唐,相隔千里之遥,战场上瞬息万变,有什么事,都是主将当机立断自行决断,刘远前二次进吐蕃,李二也从来没有下过什么旨令,这是次出行时,给的是“权宜行事”,现在千里的迢迢下格杀密令,刘远一下子来了兴趣,是哪个人,让李二这般雷霆震怒。
刘远继续往下看,看完后,嘴边露出一丝冷笑:李二给自己下令格杀的,是赞婆。
说完赞婆,可以说是老熟人了,刘远第一次进吐蕃,立的第一个大功就是射杀于勃伦,此人是赞婆的弟弟,刘远最大的对手的论钦棱,就是赞婆的哥哥,当年在苏毗故地时,就是他率人围剿,用暴虐的手法残杀了很多镇蕃军,就是长孙冲,也是死在他的冷箭之下,这对出自镇蕃军的刘远来说,那是眼中刺一般的存在,如果说刘远最想杀的人,绝对就是这个一脸横肉的赞婆。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一下,这个赞婆还是自己小妾胡欣的疯狂追求者,当年还是吐蕃公主的赞蒙赛玛``噶,深深吸引了赞婆,在松选购干布的默许下,对胡欣展开疯狂的追求,有一次喝了酒,还想非礼她,这些还是胡欣对刘远说的,于公于私,刘远早就想干掉他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己。
正好,新仇旧恨一块清算。
“好了,此事交给我,你先回吧,小心点。”刘远扬了扬心手中的密令,一脸认真地说。
程阁的身份比较特别,是大唐在吐蕃布置情报网的总负责人,不能轻易暴露,不过这封格杀密令很紧急。机密的级别也极高,不能经他人之手,于是他要亲自送过来。
“好,那一切就交托给将军了。”程阁对刘远行了一个礼,然后马上退了出去。
他是大唐的人,不是刘远的人,不可能只替刘远一个人服务,再说两国大决战在在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了,作为情报的负责人。要做的事太多了。
等程阁走后,刘远马上召开动员大会。
其实也就是关勇、候军、尉迟宝庆、唐大山他们几个。
“将军,这么急召见我们,不知有什么事?”一坐下,候军马上小声问道。
好战分子关勇一脸兴奋地说:“将军。我们休息了这么些天,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是啊。天天圈在这里不用行动。心宽体胖,最近还长胖了。”尉迟宝庆有些郁闷地说。
刘远没好好气地笑骂道:“滚,你丫就是喝凉水都会长膘的。”
众人哈哈一笑,唐大山也沉不住地说:“将军,有什么事,你快点说吧。我等心里的七上八下的,干什么都不得劲了。”
“好,都听好了”刘远一开腔,几人都忍不住坐得笔直。一脸认真地听着,刘远心里暗暗点点头,继续说道:“就在刚刚,收到一了皇上的格杀密令,我们要去杀一个人,而这个人,说起来,和我们扬威军还有几分渊源呢,嘿嘿。”
说到后面,刘远的语气也变得冷了起来,冷得就像一把刀,一把已经出鞘的刀,在场的人都感受到刘远强烈的杀意。
关勇焦急地说:“将军,此人是谁?吐蕃赞普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是吐蕃的赞普,有能力、有野心、有手腕、有魄力,在大决战之前把他干掉,吐蕃马上群龙无首,这绝对是大功一件,众人一听到任务,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
“吐蕃赞普深居简出,每次出现都有带着大量的侍卫,下手只怕不易,是吐赞的大将论钦棱吧。”尉迟宝庆猜测道。
刘远也不想打暗谜了,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一脸沉重地说:“不用猜了,本将宣布吧,此人是我们的老对手、吐蕃五茹之一、孙波茹的大将军赞婆,此人是论钦棱的亲弟弟,身高六尺余,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昔日在战场上追杀镇蕃军,据说亲手敲碎了二十八名镇蕃军的脑袋,长孙校尉也是死在此人之手,可以说是我们大唐的公敌,扬威军绝对不能放过的人。”
顿了一下,刘远语气有些沉重地说:“就在一个月前,赞婆率其亲卫,在内应的接应下,潜下大唐兰州,血洗何家庄,全庄三百三十七人,年轻女姓尽数掳走,除此之外,全庄二百八十七人,包括男女老幼尽数被屠,尸体全部用木桩钉在墙上,脑袋被砍下堆成山,最让人痛恨的是,就是何老将军也惨遭毒手,不仅被大卸八块,首级还偷偷挂在兰州城墙之上,令人发指,皇上已下令,无论如何,一定要杀掉此人,一来为何老将军报仇,二来也也打击吐蕃的嚣张气焰。”
关勇吃惊地说:“将军,可是何潘仁,何老将军?”
“正是。”刘远点点头说。
“砰”的一声,一向沉稳的唐大山忍不住一拍案几,大声骂道:“该死,竟这样对何老将军。”
尉迟宝庆也一脸愤怒地说:“真是该杀,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将军,这算什么本事?”
刘远可以理解手下的愤怒,对后世来说,何潘仁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是对大唐来说,他的名气很响,甚至是很多少年人的偶像,甚至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李唐顺利的建立。
此事可以追溯到大唐一个传奇女子,娘子军创始人平阳公主,当年平阳公主得知父亲李渊起兵,毅然让丈夫先行,散尽家财招得几百乡壮,一路与父亲汇合,一路收编各种力量,娘子军的壮大和辉煌,正是因为这名何潘仁而有了巨大转折,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名坐拥几万部下、有李纲相助、西京守备数次进攻都悉数失败的胡商何潘仁,竟然归顺于仅有几千乌合之众的平阳公主,从而让娘子军得到极大增强,脱胎换骨,此后,又协助平阳公主收编邱师利等力量,可以说,娘子军的建立,何潘仁的贡献最大,功劳也最大。
娘子军的强大,铸就了玄甲军的辉煌,在战场上,平阳公主竭尽全力帮助二哥李世民,要人给人,要兵给兵,在战场上甘当绿叶,数次在危急之时出现,打破了战场的僵局,还救了李二多次,功劳极大,可以说,没甘心付出的娘子军,就没有李二傲视天下精锐之师,没有李二的精锐之师,李唐就不能顺利建立,而这一切,都是何潘仁的归顺而起,这位胡商,不仅多次率军增援李二,还救过李二的性命,可以说战功彪炳。
可惜,人是有偏见,李二可以做到一视同仁,但是他的臣子却难做得到,论功劳,平阳公主位列十八功臣绝对实至名归,可是事实上并没有,很简单,因为她是女人,而撰写历史的,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也因为这样的缘故,赫赫有名的娘子军也仅是一笔带过,而这位功劳极大的胡商,也被刻意地淡化,论功劳,他上十八功臣阁也不过分。
虽说后世对他知之甚少,但是在唐朝,他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商人操的是贱业,不受侍见,他还是一介胡商,可是他竟然聚起数万之众,数次打败前过围剿的官军,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可以说,何潘仁是很多底层人的偶像,就是很多青年才俊也对他敬佩有加,很多人暗中议论,如是他不是商人,如果他不是胡商,估计他的地位,不逊于当朝任何一个将军。
就是这样的人,竟然被赞婆灭门,还把首级挂在城墙上加以侮辱,难怪李二这样动怒,那是李唐的大功臣,自己的救命恩人啊,生前不争名利,没有得到应得的富贵和荣誉,李二本已心中有愧,安养天年还遭此横祸,大怒之下,马上就给刘远下格杀密令,务必替何老将军报仇雪恨。
刘远示意众人静下来,一脸正色地说:“如果我们猜得没错,这是两国决战前扬威军的最后一次任务了,我们一定要在大战前把他干掉,打击吐蕃的士气,所有人注意,回去后收拾行装,带好干粮,我们二更从秘道出发,据最新的情报,赞婆被封为孙波茹大将军,镇守孙波一带,而孙波,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这个赞婆,早就想干掉他了,一直没有机会”关勇咬牙切齿地说:“关某的岳丈大人,也被他的冷箭伤过,差点丢了性命,此次正好算一下这笔旧帐。”
尉迟宝庆冷笑地说:“正好,我们带了这么多火药和火铳,现在还一铳未发呢,就拿他来试枪好了,最好把他炸个粉身碎骨,让他投胎无门,本想用这个对付波斯的沙拉公主的,这下算她走运。”
“不错,可以报仇、可以立功,长孙司空爱子被他所杀,据说派了二次杀手都铩羽而归,一早就放风,无论哪个取得赞婆的人头,长孙一族赠予黄金千两,这可以说一举三得了。”
唐大山也表态道:“这个赞婆,说什么也不能再留在世上,被我们扬威军盯上,他就等着被收尸吧。”
刘远摆摆手说:“好了,都去准备吧,晚上就要出发,本将也要的沙玛小姐商量一下。”
这个任务来得太突然,一下子把刘远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是,将军。”众人齐应一声,然后各自回去准备转移事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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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刘将军,你们要走?”听到刘远突然要走,沙玛大吃一惊,连忙说道:“是不是小女子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如果是这样,沙玛一定改正。”
越是接触刘远,就越是佩服,沙玛已经把刘远视作一靠山了,现在刘远突然说走,把她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足,毕竟家族交给她的任务,就是招待和配合好刘远一行。
刘远连忙说:“非也,沙玛已经做得很周到了,只是刘某突然接到一个秘密任务,需要执行,这才不得不离开,其实,这里吃好住好,还有美人相伴,要不是的有任务,刘某都舍不得走呢。”
原来是这样,沙玛很知趣地没有刨根问底,而是柔声地说:“不知沙玛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将军只管开口,只要力所能及之事,沙玛绝不推辞。”
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刘远心中一动,此次任务繁重,时间紧迫,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把握不大,手下的人虽说精锐,但是人数太少,而吐蕃的防御,[ 远比上二次完善,特别是有暴民的出现,就是重兵把守的逻些城,也这般严密,别的地方只怕不逞多让,如果有沙玛在身边掩护,肯定顺利多了,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利用她的身份为暗杀赞婆创造机会,此外,也可以替扬威军解决补急的问题,可以说一举多得,至于苏毗一族,也可以交给一号程阁处理,他有多年的情报经验,应付那个苏毗女王并不困难。
只是……….
刘远突然问道:“冒味问一下,沙玛小姐,大唐与吐蕃的决战。一触即发,不知你的家人还有族人,到时怎么处理?我是说,一旦事情败露,可有对应之策?”
突然问这个问题,就是沙玛也楞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很快应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一旦举事或事情败露,我们会第一时间撤走,实在不行。就转移到秘密地点,这一点有你们大唐的人协作,而负责监视我们苏毗一族吐蕃暗探,也一早被我们收买,族中一小半的子弟。也悄然转到大唐安全的地方,最近这些年。为了生存。我们苏毗一族所赚取的财货,大半用于保命上,不管怎么说,谢谢将军的关心,将军大可把小女子当成麾下的一员,有什么只管吩咐即可。”
原来这样。刘远这就放心了。
“不知沙玛小姐,可有兴趣跟刘某一起执行任务,只是,过程可能有风险。”刘远笑着说。
“那太好了”沙玛毫不犹豫地说:“扬威军名扬天下。小女子一早就想见识一下,只是一直不好开口而己,将军有所指,沙玛不敢辞,事实上,走上这条路,对沙玛来说,哪里都有危险的,不瞒将军,为了阿波一族能继续生存和发展,沙玛一早就做好了见三界神灵的准备。”
都说巾帼不让须眉,刘远再一次见识到了,家族两字,不仅在大唐深入人心,对这些游牧民族来说,同样极为重要,也正是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的个人之上,沙玛才这般甘心付出,包括自己的身体。
“好,刘某知道,阿波一族现在主要活动在墨脱,战事一触即发,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刘远一脸正色地说。
得到刘远的承诺,沙玛心中也有几分感动,马上问道:“将军,不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沙玛也好做个准备。”
“孙波”
孙波?沙玛稍加思索,很快就高兴地说:“太好了,将军,我们不必偷偷摸摸,而是大摇大摆地去。”
“哦,真的?”
沙玛肯定地说:“没错,将军,我们阿波一族,在孙波茹有一个牧场,专门放养战马,除了可以自用,也可以用作交易,小女子可以借口巡视牧场,率众到孙波茹,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而事实上,今年还没有巡视过这个牧场呢。”
每一个领主,都有自己的领地,马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自然倍加重视,在没有反目成仇前,吐蕃和大唐贸易,使用得最多的就是战马,这也是他们最拿得出手的资源之一,作为老牌贵族,有几个牧场,也没什么意外。
孙波和苏毗相接甚近,沙玛和那个苏毗女王有亲戚关系,估计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不错,幸好临走前多问了一句,不然还真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了。
刘远很庆幸当年在大雪山的孤身冒险,换作关勇之辈,肯定是想着怎么拼到最后一兵一卒,成就自己的忠义之名,为了麾下的将士,为了刚刚出生的刘雪,拼死一搏,不仅死里逃生,还为大唐发展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内应,这不,和第一、第二次相比,第三次出征吐蕃,可以用闲庭信步来形容。
“那太好了,时间紧迫,刘某想明天一早就出发。”
沙玛点点头说:“没问题,沙玛这就去准备。”
几百人出行,的确需要准备一下,再说现在已经响午了,这个时候出城,也惹人怀疑。
“等一下,刘某有几句话要说一下。”就在沙玛准备要走时,刘远突住叫住她。
“将军请吩咐。”
刘远在沙玛耳边小声耳言几句,沙玛闻言连连点头。
………
清晨,当第一道阳光照在圣山时,逻些城的城门就会打开,供人出入,城内的百姓需要外出工作,而城外的小贩,也会携着各种货物进去售卖,显得热闹非凡,城门处不少人拉着新挤的羊奶马奶还有做好的奶酷,那一股浓郁的奶香,就是站在城墙上的噶.多瑟也能闻得到。
噶.多瑟可不是普通的人物,逻些城的人都知道,他是噶氏一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武艺出众、心思细密,十五岁就入赞普亲卫。深得松赞干布的信任,本会来噶.多瑟只负责赞普的安危即可,不用干守城门的苦差,不过自天竺王子出事后,松赞干布就把他派到这里看守。
“听着,每一个人都要查个清楚,任何有嫌疑的,都不能放过。”在开城门时,噶.多瑟一脸正色地负责守城门的城门官说。
“是,百户长大人。”那个城门官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走下城墙,准备开门事宜。
随着一阵“吱吱”的开门声,关闭的城门缓缓打开,守门的士兵开始大声喝道:“急什么,排队排队。一个个都要检查。”
“快点,把筐子打开。全部都要检查。”
“你。把身子靠向墙。”
守城门的士兵开始搜查那些进出城门的吐蕃百姓,对他们来说,最近又多了一项新工作,为了防止大唐细作渗透,对每一个可疑的人都进行盘问,虽说不少人不习惯。不过到了后面,也只能认了。
正在盘问间,突然马蹄声大作,一大队鲜衣怒甲的人从城里赶来。那架式,一看就知是某个大人物要出行,众人一看纷纷避让,不然撞到也自认倒霉,城门官多多木看得仔细,不由眼前一亮:是阿波一族的美女,沙玛率队来了,于是不动声息打了个手势,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就拦住了去路。
“吁...”走在前面的沙玛喝住骑下的骏马,皱着眉头说:“快,让开,本小姐要出城。”
阿波.色连连升官,族里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贵族也比平民有特权,看到有人拦住路,沙玛自然一脸不爽。
城门官多多木连忙走上去,行了一个礼说:“沙玛小姐,真是抱歉,赞普大人防止有大唐细作渗入,所以命小的在这里设卡,对可疑人等盘问,所以.....”
“啪”的一声,城门官语未说完,沙玛手中皮鞭一下子抽在他的脸上,痛得多多木惨叫一声,连忙用手捂着脸,一脸惊慌地说:“沙玛小姐,你.....”
沙玛一脸愤怒地说:“你说查可疑人物,然后把沙玛一行截在这里,你的意思我们大唐的细作?你这是对我们阿波一族的侮辱,我们阿波一族,就在最前线,用鲜血和性命捍卫着吐蕃,也捍卫着我们阿波一族的荣誉,你一个小小的贱民,竟敢出言不逊?”
“这,这....”多多木心里窝火极了,换作普能的百姓,早就下令把他抓起来,抓到牢里再慢慢折磨,可是眼前的是阿波一族的沙玛,正儿八经的贵族大小姐,不仅背景优越,还长袖善舞,和吐蕃很多贵族和领主的关系都很好,听说和几个大领主还有超乎友谊的关系,这种女人,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被打了,还得赔着笑脸说:
“沙玛小姐,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还请沙玛小姐见谅,查清楚也好,这样更能证明沙玛小姐的清白,对吧。”
“不行”沙玛暴怒地说:“货也查,人也查,我们阿波一族就这般不待见?你这是对我们阿波一族的侮蔑,快快让开,若不然,可别怕我不客气了。”
“唰”的一声,沙玛把弯刀都抽了出来,坚持就是不让查。
“让开”
“不要动”
“把刀放下”
沙玛一动,好像牵一发动全身,那些侍卫纷纷拨刀出来,一看情况不对,那些守门士兵把武器对准沙玛一行,就是城墙上的士兵,也纷纷把利箭对准沙玛及其手下。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时,突然有人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说:“沙玛小姐,我劝你,最好还是合作一些,这里的三百个精锐的弓箭手对准了你和你手下,本百户长只要一声令下,只怕你的人就没几个活着的了。”
沙玛闻声看去,不由瞳孔一缩:这不是噶.多瑟吗?这个难缠的家伙,什么也来这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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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刘远一到天马牧场,马上被眼前的一幕给迷住了: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苍茫的大地,好像给大地披上一件金黄色的外套,就在这片一望无垠的天地之间,一群群肥膘体壮的骏马正在草原上进食,看起来非常壮观,不由回想那首描写少数民族放牧的民歌。
虽说地点相异,但是景象和歌中所描述的一样美丽、壮阔。
“呜呜呜……”
突然,有人吹响了号角,一听到号角,那些马条件反射地的抬起头来,有些马已经开始向前奔跑,而一些挥动长长马鞭的牧马人,也驱赶着那些反应稍慢的马匹,一时间,大地震动,那种万马奔腾的景像让刘远惊叹不已。
“沙玛小姐,你这个天马牧场有多少马?”刘远好奇地问道。
“这个牧场原来一直维持二千匹左右,因为我们牧场的土地有限,再多草就不太够了,不过托刘将《 军的福,大肆屠杀那些牛羊马匹,也正正是这样,这块草原上牲畜总量减了下来,我们阿波一族乘机租用和购买了不少地方,不少牧民为了生计,大量割草卖与我们,这样一来,现在马匹的数量约四千匹,差不多翻了一番。”沙玛眉飞色舞地说。
这可是典型的国难财啊。
唐大山有些奇怪地说:“为什么叫天马牧马呢?这里的马特别好?”
“哦,那倒不是,原来牧场马匹的质量只算一般,不知哪里跑到来一群野马,与牧场的马交配合,屡产良驹。于是我们就把那群马唤作天马,而这个牧场也就更名为天马牧场了。”沙玛耐心地解释道。
“哦,这么大的牧场,这么多良驹,为什么当年我们看不到呢?你要知道,当时我们还没有现在这么好的关系,可不会手下留情。”刘远开玩笑道。
沙玛微微一笑:“当年镇蕃军在苏毗辽阔的草原上如无人之境,就是我们阿波一族也不敢挡其锋,你们大唐有一句话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哥知道小股唐军入境,就猜想到你们的目的是扰乱和破坏,及时把牧场转移到羊同一带,寄养在相熟的领地内,虽说水草不丰。多费了不少精料,总算没有太大的损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弃小保大,阿波.色将军果然有魄力。”
观察仔细的候军突然小声地问道:“沙玛小姐,我看到你这天马牧场的马好像分批来放养的,有的马膘肥体壮,有的只是一般般,毛色也不太好。对了,好像号角声也有所不同,这些马从小就开始培养了?”
“还是候将军观察得比较细致”沙玛点点头说:“马和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别。优劣之分,那小马驹一生下来,我们就有懂马的人通它他的体格、骨骼、颈长、四肢等因素把它分为三六九等,然后分开培养,上等的马会优先配以精料喂养,而驽马没有这样好的待遇,只能是青草配粗粮,有时连粗粮也没有,因它的的作用只配拉车,没必要在它身上浪费粮食,像这些上等的马,大多都是走上战场的,用号角来放牧,也算是让它提前熟悉战场吧。”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这养马还真是一门学问。
“好了,将军,锅里的牛肉已经滚得烂熟,火上的肥羊已经烤得喷香,就等将士们去享用了,我们走吧。”
不用沙玛提醒,刘远一早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口水早就流了,闻言马上同意道:“好,我们走。”
又是一顿丰盛的是盛宴,烈而后劲十足的马奶酒、诱人喷香的牛肉、外焦内嫩的羊肉,还有各式的美食,让扬威军众将士非常满意,有人接应真是太好了,一路上,把危险降到最低,而舒适的程度提到最高。
这也与阿波一族的底蕴有关,虽说是没落的老贵族,但是底子还在,这些年官场失意,商场得意,生意做得很大,利润没少赚,正是这样,供养刘远一行没问题,换作别人,估计早就供养不起了,当然,刘远也不会占她的便宜,到时军部会折算成银两补给她。
酒足饭饱后,刘远打了一个一饮嗝,不客气地说:“沙玛小姐,那赞婆的驻地,离这里有多远?”
“刘将军还真是尽责,赞婆就住在孙婆茹的将军府内,离此地大约八十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将军不介意,沙玛也就舍身陪君子,陪将军走一趟,先去探个虚实。”
“好,刚才吃得太饱,就当是饭后消消食吧。”刘远欣然同意。
到达是一回事,找到目标是一回事,但是完成任务又是另外一回事,刘远此行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建立不巧的战功,将劳补过,若是平常的小罪过也就罢了,把李二最疼爱的女儿给上了,这可是一个无底洞,一向精打细算的李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想这里,刘远头都大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啊,刘远感到,自己头上就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随时都要掉下来,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积极主动一点,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才不会被李二的怒火所吞噬。
为了四境安定,为了笼络下属,李二可以说把女人利用得淋漓尽致,刚上位时,为了四海升平,前朝的公主,娶、世家大族的女子,纳、有利用价值的美女,要;对女儿也不吝啬,和亲可以有、有功之臣之子做驸马也可以有,刘远就不相信,这公主可以便宜外邦,就不能便宜自个?自己对大唐的贡献,足够大了吧?
算了,这些事先不想,还是多抢军功再说。
沙玛和刘远同意,其它人也就没有意见,就是有意见也可以忽略。而前去探营的人员很快就确定了下,刘远、沙玛、岳冲、荒狼、候军、唐大山还有沙玛的四名亲随合计十人,一人二马,在黑夜的掩护下,径直朝赞婆的大营摸去。
虽说是夜晚,但是明亮的月光能照清地面,草原也很平坦,在无边高原上放马驰骋,的确是一件很愉快的事,这匹名为追风的汗血宝马开始显示出它的实力。起速快,持久力强,都不用鞭策,轻轻一夹马腹,它就扬起四蹄。犹如一阵风向前冲去,刘远只感到风吹耳的呼呼声。不到二个呼吸就轻易拉开了距离。并且越拉越大,以至岳面不得不放缓速度等一下沙玛他们一行。
名马就是名马,感觉完全不同,难怪那么多将领千方百计寻求名马。
离赞婆大营还有五里时,刘远把余出的那匹马留在原地,然后拿出一早准备好厚布包住四蹄。把用一个套子笼着马嘴,这样一来,把响声控制到最低,预防有人发现。
在千里目的帮助下。一行人避过两队巡夜的斥候,爬上一个小山头,放眼望去,就是一个个大营、一堆堆篝火,还有一队队巡查卫兵。
“将军,这里这么远,看也看不清,不如我们再近一些,即使被发现了也不怕,小女子可用找赞婆商议的理由搪塞过去。”沙玛主动说道。
这座小山离大营足足有二里多远,现在又是夜里,看得不真切,像别人摸营,那都是小心翼翼,差不多摸到敌人眼皮底下探查敌情,沙玛以为刘远一行担心暴露,不敢靠近,不由主动说道。
刘远举着千里目在看,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候军忍不住笑着说:“沙玛小姐,不用,对我们来说,来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沙玛本想问看得清吗,不过一看候军那一脸自信的表情,最近忍住没有再问,只是有点好奇,刘远放在眼前的那个一头大、一头小,还能收缩的东西是什么,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玩具。
这个赞婆,还真有几分大将的风范,刘远举着千里目,一边看一边暗暗点头:那座大营依山而建,傍水而筑,这样的好处是不用四面环敌,有个倚靠,在小河边扎营也有好处,一来取水方便,二来走火时,也可以最短时间找到水源扑灭,此外,大营内军帐布置得错落在致,营门外有拒马、还配有望哨楼,环环相扣,可以说把大营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
“候军,你也看看。”刘远把千里递给候军,小声地说:“如果你带队夜袭帅营,有几分把握?”
“是,将军”候军应了一声,接过千里目开始测量了起来。
刘远扭头看看一旁沙玛,压低声音问道:“沙玛小姐,这个军营,估计你也不陌生,这里布置得这般来严密,是上一任布置的,还是赞婆自己布置的?”
“是赞婆自己布置的”沙玛回忆道:“这是原是一个百户长卫所,赞婆被封为五茹之一孙波茹的大将军后,就把将军府搬到这里,把将军府和军营合二为一,这里所有的布置都是他一手操办,怎么,将军,这里的布置有问题?”
“没有,就是刘某来布置估计也没这般完善,你看,环环相扣,功守兼备,深得兵法精义,此人的确是我大唐的一大劲敌。”
这时候军也放下千里目,摇了摇头说:“将军,属下有三成的把握能干掉他,不过事成之后,能顺利逃出的机率不大。”
刘远闻言马上否决道:“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只能放弃在军营里动手,再寻机会。”
候军是暗杀的高手,对他来说,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都是很凶险的,再说赞婆本身的武艺极高,像他这样的人,对危险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感,就是摸进去,暗杀的机率也不高,刘远当机立断,马上放弃在军营里暗杀他的可能性。
“是,将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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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白走一趟,一行人都有些扫兴。
“刘将军,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小女子就假装和他商谈生意,给他好处,把他引出来,到时你们设好埋伏,我就不信他还能跑得掉。”途中沙玛安慰刘远道。
刘远摇摇头说:“不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不光是你,就是阿波.色将军和你的族人也马上就处于危险之中,不能产生最大的效益,此事万万不可。”
刘远现在可以推算到大唐出兵大致时间,吐蕃处于粮荒,拖得越久,对大唐就越有利,现在李二和一众大臣很乐于看到吐蕃人在饥饿中挣扎,一天不解决粮食,一天都处在动荡,现在吐蕃已有多起聚众抢掠的事件发生,拖得越久,内部就越乱,当然,这个过程也不会很长,春华秋实,种下的粮食一旦收割,即可缓解粮荒,但是,大唐不会等到那个时候的,肯定在收获粮食之前动手。
现在是七月上旬,也就是说,二个月内,必有巨变,这个时候~~,暴露阿波一族,实在得不偿失。
刘远宁愿不要这个军功。
唐大山一脸自信地说:“属下就不信,那个赞婆是乌龟,只要他出大营,身边的人一少,我们马上动手。”
“嗯,也只能慢慢寻找机会了。”刘远点点头,率队往原路返回。
一路上众人都有些沉默不语,一个个都在思索怎么对付赞婆。
刘远左思右想,也不知想了多久,无意中发现整个队伍都有些拘束,而一旁的沙玛,好像有些自责一些。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也不说话,生怕打乱自己一行的思路一般,整个队伍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好了,一个个都放松一点,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赞婆吗?被我们扬威军盯上,早晚都得死,今天没有机会,还有明天,明天没有机会还有后天。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怕什么?”刘远说完,注意到沙玛的目光,不时落在岳冲身上。不是她对岳冲有意思,看得出。她是对岳冲腰间那个千里目有意思。不过不好问而己,刘远故意取笑道:
“沙玛小姐,怎么,一路秋波频传,这是对我们岳校尉有意思?要不要本将做冰人,成全一下你们”
岳冲一听。脸都红了,马上说道:“将军,小的哪里配得起沙玛小姐?再说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不是谈儿女私情之时。就莫要的取笑小的了。”
沙玛也连忙说道:“刘将军真会开玩笑,虽说岳校尉少年英雄,不过小女子只对将军动情哦,给岳校尉介绍一个吐蕃美女没关系,把我们扯在一块就有些勉强了,实话说吧,小女子看岳校尉,只是对他腰间那个长长的筒子有兴趣,据说大唐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唤作千里眼,估计那就是传说中的千里眼吧,有些好奇,请将军不要见怪。”
第一次、第二次进吐蕃之时,都使用到千里目,还是在士兵面前使用,前线的几个重要将领,也配备了一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吐蕃的细作虽说弄不到实物和制造方法,但是打探一个消息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个沙玛都听说过,也猜出来了。
这吐蕃女子还真是敢爱敢恨,换作大唐的女子,被刘远这么一取笑,说不定当场就动怒了,可是沙玛不仅不怒,还径直说对自己动情,这是在唐代啊,可以说胆子也太大了,就是刘远听到也有些挂不住。
刘远突然问道:“那沙玛小姐想见识一下吗?”
“可以吗?”沙玛面上一喜,马上兴奋地说,眼里都露出欣喜的光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来人,千里目。”刘远大方地说。
让她见识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工艺,只有自己能做得出来,就算谢她一直殷勤招待吧。
此时已快回到天马牧场了,刘远示意众人停下,暂且下休息一会,拿着千里目携着沙玛走远几步,爬上一块石头,调好焦距后,把千里目递给沙玛,又指点她怎么看。
“这...这真是太神奇了,难怪你们大唐的军队犹如天兵天将,神出鬼没,原来有此神器。”苏玛一看,马上吃惊地叫了起来。
用肉眼望去,只隐隐看到牧场火光,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可是用千里目一看,一切尽收眼底,屋舍、哨卡、火把等一一呈现在自己眼前,就是卫兵打呵欠的表情,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切就像自己在现场亲眼目睹一般,沙玛彻底被这个跨时代的神器给震惊了。
难怪刚才刘远一行只是远远看着赞婆的大本营,拒绝自己再摸近一点建议,原来人家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自己看不清而己,沙玛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大哥当机立机投靠了天可汗,现在看来,这是天命所向、大势所趋啊。
这个决定太正确了。
看到沙玛那一脸吃惊地表情,刘远心里暗爽,突然间,沙玛突然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该死。”
就在刘远吃惊间,沙玛一下子把千里目还给刘远,一脸焦急地说:“将军,千里目还你,牧场出了点事,小女子失陪一会。”
说完,也不等刘远回应,吹了一个口哨,熟练的跨上她的马,飞快向前方跑去,她的四个心腹亲卫,好像听到什么命令一般,纷纷跨上战马,连忙追了上去,刘远好奇举起千里目一看,很快就明白了:只见一个穿着鱼鳞甲的人,正协同两个赤着膊的人往外赶马,原来是有人监守自盗,偷天马牧场的马。
“将军,我们怎么办?”候军看到沙玛一行人突然跑了,也不知发生什么事,连忙问道。
刘远打了一个手势说:“那是沙玛的家事,走吧,我们看热闹去,顺便在一旁替她掠阵,他们一行只五人,人数少了一些。”
这个沙玛很有用,刘远可舍不得她出事。
“兄弟们,走。”候军连忙叫了一声,然后翻身上马,朝刘远赶去。
等刘远一行赶到时,那二个偷马贼和内应内合的那个人的已经被控制,一死二伤,在沙玛的示警下,醒悟过来的侍卫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三个人都是普通人,哪里是沙玛及其亲卫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就控制,此时,那些侍卫对捉住的偷马贼拳打脚踢,而那个负责守夜的小头目则被沙玛骂得狗血淋头。
“啪啪啪.......”
皮鞭抽肉体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非常清脆,那个小头目当场被勒令脱去上衣,光着上身跪在地上挨皮鞭,一打就是条血淋淋一条痕,很明显在惩罚他的失职行为,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一脸恭敬问道:“小姐,这两个可耻盗马贼怎么处理。”
沙玛冷冷地说:“对这两个可耻的盗马贼,按老规矩办。”
那管事的应了一声,很快,就有人用绳索绑住他们的双手,系在马背上,一声吆喝,两匹马就拖着两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围绕着牧场转了起来。
“这太残忍了吧,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就行了吗?”唐大山有些不解道。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要出声,对这些游牧民族来说,马是他们交通工具、马是他们最值钱的财产、马是他们拿来交换东西最重要筹码,大至婚嫁、小至盐、油、茶叶等必需品都要马匹来交换,在高原上,盗马贼是最令人不齿的一个行当,一被抓住,都是往死里打,没人会替他们求情,也没人同情他们,就是负责治安的百户所也不会管他们的死活,这些是高原的生存法则,你们看看好了,不要妄作评论。”
众人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毛贼,让将军见笑了。”沙玛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沙玛姑娘,刚才刘某还担心你出事呢。”
沙玛误会了刘远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将军放心,这个内贼不是我们阿族一族的人,不过是雇佣的牧马人,只管放牧,其余的事,他一概不知,本来小女子想把闲杂人全部清理出去的,不过我们到达时是夜晚,一时没有安排好,请将军恕罪。”
刘远笑着说:“不用解释,刘某相信沙玛小姐的能力,刚才看到你只有几个人,怕你有意外,有一旁替你掠阵而已。”
“有劳将军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唐大山在一旁忍不住问道:“沙玛小姐,那二个人准备怎么处置?”
“按高原的规矩,先教训一番,然后用马拖着绕牧场三圈,然后倒吊在牧场边,以警告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过也警告不了多久,通常不出三天,他们的尸体不是被野狗撕了就是让秃鹰给吃了。”沙玛说的时候,很是淡然,好像在说一个故事一般。
唐大山本想说有些残忍的,不过一想起刘远前面说的话,嘴皮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规矩有点意思。”候军接上话头。
沙玛走到刘远面前,一脸高兴地说:“将军,刚才小女子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有机会把赞婆诱出大营。”
“哦,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刘远眼前一亮,马上问道。
“据说赞婆有个相好的女子,就住在大营的附近,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沙玛刚巧是知情者之一,我们可以在她身上做文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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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什么办法?”看到刘远突然这么高兴,沙玛好奇地问道。
关勇也一脸疑惑地说:“将军,属下这一块小碎金,不劳你出马吧。”
刘远拍了拍关勇的肩膀,哈哈一笑:“不错,你的这块小碎金,可以换一个大功,哈哈。”笑完,扭头对沙玛说:“沙玛小姐,我想,我们有些事得商量一下。”
“好的,将军,这边请。”
两人就这么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关勇,他不明白,怎么那块小碎金值一个大功,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继续找金子还是凑上去看看热闹………
…………
彭扎是一个普通牧民,说他普通,他是他的右手有些残疾,这是他小时候试图征服一匹烈马时被甩下来,伤了右手,这就注定,他做不了一个英勇的士兵,只能做一个普通的牧民,因为一个不能拉开强弓的人,是不被军队所接纳的。
好在,三界神灵并没有抛弃他,彭扎的祖上作勇英勇,由他以上的《 三代都有人战死沙场,这可是很了不起的,按照规定,彭扎一户被封为荣誉甲门,这是非常光荣的,不光在纳税方面有很大的优惠还有封地赏赐,彭扎靠着封地,放羊牧马,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即使牛羊被可恶的镇蕃军屠杀一空,但他可以把封地上的草割下,卖给天马牧场,一样可以有收入,不用饿死。
这天彭扎赶着马车,准备再去割一些草,可是走到半路时,突然发现一大群在一座小山挖啊挖,还有人跳入小溪中不停地摸索着,好像找什么一样。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扎西,你们在找什么?这样挖法,会破坏这片可以放牧牛羊的草地。”彭扎一脸不乐意地说。
这个扎西是彭扎最要好的玩伴,铁哥们,彼此的关系非常要好,彭扎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兄弟,好好有羊不放,跑到这里挖起东西了。
扎西一看到彭扎。马上兴奋地说:“彭扎,我的好兄弟,快,三界神灵保庇,这是一座是金山。很多人都在这里挖到了金子,就在刚才。有人在河里淘到一块羊屎那么大的狗牙金。他可发财了,我听说后马上就来这里挖了,你看,这是什么?”
一边说,一边举起一颗大约黄豆大的东西,示意给彭扎看。
黄金?
这两个字犹如有巨大的魔力。一听到这两个字,彭扎的双眼都亮了,马上跳下马车,跑到好朋友面前。拿过那一小块黄金,手甲掐了掐,马上兴奋地说:“这,这是你挖的吗?黄金啊,就这一点黄金,能买很多盐巴和其它东西了。”
“可不是,我的好兄弟,你也挖吧,一会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趁现在人少多挖点,有了钱,你也可以多买一点牛羊,就不用天天天替人割草了。”
“嗯嗯,好的,扎西,你真够朋友的。”
“这当然,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有了黄金的诱惑,彭扎也顾不得割草了,马上和好兄弟一起挖掘地起来,要是挖到大量的黄金,那就发财了,牛羊马还有宅子、女人等等,有了黄金,一切都会有的。
彭扎的运气还真不错,只是一小会,就挖出了犹如小指甲那么大的小碎金,把他高兴坏了,二话不说,马上甩膀子干了起来,这时,这座山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把全家人都叫来,越来越多的人闻迅赶来,排得密密麻麻的,不时有人传出挖到黄金的消息,这让众人更加兴奋。
“笃笃....”
“的答、的答....‘
众人挖得正起兴起的时候,地面一阵震动,接着,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士兵从远赶来,那冲在前面的士兵还大声叫道路:“住手,住手。”
“这座金山是赞婆将军的,所有人不得随意发掘,违命者杀。”
“住手,赶紧离开,免得吃鞭子。”
一众挖金的人闻言,一个个都暗骂赞婆要独吞,要霸占这里,虽说不愿意,可是那些刀都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一个个一边走一边骂赞婆,有几个走得慢一点,当场挨了几鞭,痛得哇哇叫。
个人的力量在军队是面前是那样微不足道,平民在权势而前是那样不堪一击,语言也在霸权之下显得那样苍白无力,一刻钟不到,原来密密麻麻的挖金人都被赞婆那如狼似虎的手下赶走,整座山都被赞婆的手下给围了起来。
“大将军,你看,那些贱民都赶跑了。”终于,赞婆在手下的陪同下,来到这座发现黄金的小山。
看着地面挖得千疮百孔,赞婆一脸疑惑地说:“西旺,你说这地方能出金子?”
“回大将军的话,是的,很多人在小溪里、山里挖到了黄金,刚才那些贱民就是来抢挖黄金的,小的在巡逻时,看到很多拿着工具往这里赶,好奇之下就悄悄跟上,没想到有人在这里挖到金子,马上就回去报告大将军了。”
西旺顿了一下,很快又讨好地说:“大将军,这里是苏毗故地,这可是曾经是盛产黄金的地方,不过这里被普赞征服后,最近都不听到哪里有人挖黄金了,据说这里离以前一个盛产黄金的矿洞不过三十多里,如果这样的话,有可能这下面是一条金脉,如果是这样,那将军就发财了,有了黄金,那可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赞婆双眼放光,焦急地地问道:“真有人在这里挖到黄金?”
此时一个名为腾格尔的百户长的一脸兴奋地说:“将军,黄金,这里真有黄金,你看,这是刚刚从那些贱民手上缴获的。”
那是一块尖长金块,有点像狗牙一样,黄澄澄格外诱人,赞婆看到,拿到手上掂了一下,抛了抛,然后放到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很快,赞婆两眼放光地说:“不错,是黄金,看起来成色不错,哈哈,神灵庇佑,我赞婆终于受到上天的眷顾了,哈哈......”
以赞婆的地位,这么小的一块碎金自然不能让他兴奋,但是一想到,这里就是一座金山,下面就藏着一条金脉,动辄数以万两或数以十万两、百万两的黄金就等着自己挖出来,有了这笔黄金,那到时自己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西旺和腾格尔对视一眼,然后齐声恭喜道:“祝贺大将军发现了一个金矿,以后还请大将军多加庇护。”
“好说,好说”赞婆拍着两人的肩膀说:“此次发现金矿,你们两人立了大功,本将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将军。”西旺和腾格尔闻言,连忙感谢道。
赞婆点点头,一脸正色地说:“西旺,你带人把这里围起来,不让人靠近,违令者,格杀勿论,腾格尔,你去调奴隶来,让他们马上给我挖金子,对了,找一些有经验的淘金匠过来,这样做起来快一些。”
“是,将军。”两人马上应道。
西旺应后,小心翼翼地说:“那将军是先回大营吗?”
“不”赞婆看一下四周,盯着那些被驱散可是还不肯散去的挖金人说:“这些人现在还不肯走,肯定想回来偷偷挖本将的黄金,本将就在这里镇守,哪个敢伸出他的爪子,我就把它剁了。”
刚刚还在挖黄金,可是一下子被人驱走,换哪个都不忿,特别是这些彪悍强壮、金民皆兵的吐蕃人,他们一个个远远地看着这里,眼里出现贪婪而又不某的目光。
这么大的一座“金山”,的确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在这里守护,也值得赞婆这样守护。
为将多年,赞婆深知道,练兵打仗,最重要的是金钱,有钱才能招揽有能力的手下、有钱才能用好的装备、有钱才能吃饱喝足有气力、有钱才能激发士气,就是自己的私兵,要是吃不好、喝不足,没有足够的利益,打仗也没有士气,特别是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若是有了这么一笔庞大的黄金,一下子可以摆脱当前的困境,说不定,嘿嘿.....
赞婆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内,就是脸上表情的变化,也没有逃过有心人的眼睛,此时,在远处一个小树丛里,刘远一行正用千里目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赞婆笑起来就像一铊屎一样,恶心死了。”沙玛有些厌恶地说。
关勇一脸佩服地说:“属下还奇怪为什么一块小碎金可以立功呢,现在才明白,将军高明,就这样鼓弄一下,赞婆那短命鬼马上就出来了。”
好吧,吐蕃的孙波茹大将军赞婆,在关勇的眼里已经死人一个。
候军好奇地问道:“将军,你是怎么想么这个绝妙的方法?”
“这个简单”刘远笑着说:“我记得沙玛小姐说过,此人很贪财,倒卖军用品的事也做得出,前二天看到关勇在地上找碎金,就想到这苏毗故地是盛产黄金的,于是,我们就布置一个假象,让他相信,这座山下面有一条金脉,把他引出军营,而他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不仅出来了,看样子,还要在这里守着,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干掉他了。‘
黄金虽好,但有时也是夺命。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尉迟宝庆一脸兴奋地问道。
‘夜长梦多,以防生变‘刘远冷笑地说:‘今晚就动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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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这里是赞婆大将军的领地,谁敢踏入一步,格杀勿论。”
“散吧,散吧,没什么好看的。”
“干什么,再靠近,我手中的利箭可不认人了。”
.....
发现一座金山的消息,好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孙婆茹的人都知道了,伴随这些消息的,还有哪个捡了一块多大的金子,哪个又挖得最多等传言,一下子草原都沸腾了,不少人特地赶来看热闹,心想要是能从中捡到一点便宜,那就更好了。
于是,那些人不仅没有散去,而人数反而增加的趋势。
现在处于粮荒中,不少人家中存粮不多,一些穷苦的人家连家中的老马都杀来解馋了,听闻有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又怎么不来兴趣?再说这吐蕃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个个都空闲得不行呢。
也就是赞婆凶名远播,这才压得住这些人,换作别人,估计现在早就乱作一团了,不少人聚在一起,说着别[][]人白天挖到多少黄金一类的话题,一个个在指指点点,说至后面,形容得好像一锄挖下去,下面全是黄金一般。
“将军,这些人不散去,怎么办?”腾格尔看着那些骑马围观的人,有些担心地说。
现在吐蕃可是多事之秋,这些穷怕了、饿疯了的家伙,可是什么都敢干的。
赞婆目露凶光道:“那个敢冒头,就杀那个,一会本将亲自动手,杀一批,把尸体吊起来,看他们还怕不怕?”
这是要杀鸡给猴看。这不是城池,没法宵禁,再说这种四面开阔的地形,也不是那么好防,最好的办法就是震住他们,用鲜血和性命震摄着他们,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扎西小声地说:“将军,我们需再多调一些人过来吗?”
“不用”赞婆摆摆手说:“现在大唐现在调兵遣将,转运粮草,近期内会有大行动。当务之急,就是把这批新兵尽快训练好,送到前线,我们这里有八百多人,足够了。就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放烽火示警。再说还有本将亲自镇守在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一切就以大局为重。”
“是,将军。”
赞婆看着那些围着看热闹的的人,嘴角露出一神冷酷的笑容:他现在就等有人闹事,这样一来,自己正好杀人立威。
“加紧巡逻。不得有误。”
扎西又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这才去安排巡逻有关事宜。
也许看到赞婆及其军队一直驻守,严阵以侍,知道再等下去没有什么便宜。一个个纷纷散去,到了晚上,差不多散光了,这个临时营地也架起了火,那一堆堆的篝火点缀了草原寂寞的夜,一天前,这还是一个无人问津、默默无闻的小山头,可是一天之间就身价百倍,就是孙波茹的大将军赞婆都亲自坐镇,守住这个金窝窝。
金山,金脉啊,谁不心动?
浓浓的夜色好像要把天地吞噬一般,四周之间一片寂静,好像喧闹了一天的大地也陷入沉睡中一般,在这片无边的高原上,除了不时响起几声高亢的狼嚎,四周寂静无声,只有篝火不时发出树枝裂开的“啪啪”声。
腾格尔率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带人巡逻,先不说这里有一座金山,就是孙波茹的大将军赞婆在这里,也得警戒啊,最近粮荒,暴民不少,得注意安全。
“嚓”“扑”“嚓”“扑”
众人在营地外巡逻时,腾格尔突然站住,对手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向上爬过一个小山坡,向下一望,不由心中一怒:只见几个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在卖力挖着什么,一边挖还一边议论着:
“老三,你说这有金子的,没记错吧?”
“大哥,我怎么敢骗你,我们祖上就是淘金的,这点我有经验,白天还挖到不少,依我的经验,下面很有可能是金脉。”
“你们说,我们在这里挖,那赞婆大将军会不会为难我们?”
“我们在这里挖,又不在他的圈地之内,干他什么事?再说饭都吃不起,快要饿死了,管他呢。”
“对,快点挖,只要挖到金脉,我们捞一把就走。”
几个人一边挖一边说,沉浸于发财梦的他们没有注意到悄悄摸近的腾格尔,腾格尔闻言大喜,原来金脉延伸到这里,天啊,那这条金脉还真够大的,这下大将军要发财了,不过,可不能便宜这些贱民。
“停手,你们这些贱民,在干什么?”腾格尔大怒,一边挥手示意手下过来,一边大声喝道。
被腾格尔这么一喝,那几个偷偷挖金的人吓了一跳,那个为首的人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大声说道:“我们在这里挖东西,好像与你无关吧,再说我们在你们的圈地之外。”
“什么不关,你们这些贱人,竟敢在这里偷挖黄金,这些是你们这些贱民能挖的吗?这里所有的金矿,都属于赞婆大将军。”腾格尔一边说,一边赶过来的手下说:“来人,把这些暴民全部抓了。”
“是,百户长”那些士兵一听,哄然应允,拨出横刀冲过来就要抓人。
那一伙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为首的那个突然火了,一手抄起弓箭大声说:“欺人太甚,兄弟们,跟他们干了。”
敢冒险干这个的,一个个都不是善良之辈,一听到带头的这样说,一个个把手中的锄头一扔,拿起弓箭一下子就对腾格尔等人射去,“嗖嗖嗖”黑暗中响起了利箭破空的声音,腾格尔和他的手下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大胆,不仅敢偷挖黄金,还敢跟自己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惨叫着倒了下去,叫嚣得最厉的腾格尔受到得重点照顾。一箭射中面门,痛得他当场一声惨叫,声音之大,直冲云宵。
“我们快逃。”为首的人一看到追兵受阻,当机立断马上带人飞快地向前跑去,在不远的地方,他们的马就停在哪里。
“呜呜......”
很快,有人吹响了示警的号角,还有人大声喊道:“快,有偷金贼。腾格尔百户长被这些贱民暗算了。”
号角声和呼叫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嘹亮、清晰。
还真有不怕死之人,营房中的赞婆从胡床一下子跳起来,连铠甲都来不及穿,抄起他的铁蒺藜骨朵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吼道:“后备队跟上,把这些贱民抓回来剥皮抽筋。”
这么多人守着。早就想立威了。现在一听有人胆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偷金,还暗算自己部下,马上就冒火了,这些暴民,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是,大将军。”
后备队就是机动队。相当于赞婆的私军,全由族中优秀的子弟组成,作战英勇、忠心不二,是赞婆手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这也是赞婆把他们调来这时看守的原因,平日他们睡不解甲,一听到赞婆叫唤,一个个飞快爬起床,骑上马,犹如一阵风一样冲出去。
此时是夜深时分,无月,星光暗淡,众人都是手持着火把照明追赶,要追赶那些目标很容易,在黑暗中,那些胆大包天的偷金贼同样需要点燃火把照亮逃命,那黑暗中的火把,简直就像一盏盏明灯,赞婆率人径直追了上去。
“杀死一个,奖银十两,抓到一个活口,奖银二十,给我追。”赞婆怒不可恕的吼道。
这些黄金还没有挖出来,但是在爱财如命的赞婆眼中,这些黄金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听闻有人偷挖自己的黄金,更让赞婆不忿的是,他们还敢暗算自己手下,于是一边追一边大声许下奖赏。
“追。”
“该死,竟然暗算腾格尔百户长,可不能让他们逃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十两二十两也不少了,再说只是对付一些微不足道的偷金贼,一点难度也没有,一众将士吼叫追了上去。
一心想独霸整个金矿、杀人立威的赞婆没有想到,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赞婆率队径直追赶他眼中的那些偷金贼时,那用千里目盯着住他的人,嘴色已露出一丝冷笑。
是候军。
看到目标人物已经出动,候军飞快爬上马,在暗淡的星光下,摸黑向前飞奔。
“将军,他们来了。”候军一看到刘远,一脸兴奋地说。
刘远点点头说:“很好,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古人诚不欺我,这里就是赞婆的葬身之地。”
关勇在旁冷笑道:“上次我们在这里设伏,结果他运气好,躲过一劫,这次我看他还往哪里跑。”
“就是,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尉迟宝庆脸上也露出一丝冷笑。
刘远选择埋伏的地方,就是上次设伏的地方,主要是这地方够偏僻、够静,而这个小峡谷的也是最理想的埋伏点,不得不说,命运给刘远等人开了一个玩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
“将军,小女子这一百手下,虽说没扬威军精锐,但是勉强还拿得出去,任凭将军调用。”沙玛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不用”刘远一脸自信地说:“刘某这点人已经足够,一会就给沙玛小姐好好演一场好戏。”
沙玛也不勉强,点点头说:“好,那小女子就等着看扬威军的雄风了。”
候军走到刘远身边,小声地说:“将军,我们真要暴露吗?”
刘远这次埋伏,又是火铳又是火药,不只为了杀赞婆,那是全歼敌人的架式,这样一来,那火药和火铳就会在沙玛面前暴露,就是吐蕃人,也有可能知道大唐拥有威力强大的武器。
“是时候了”刘远冷笑地说:“大决战在即,这时候给吐蕃一个狠狠的打击,不仅要挫伤他们的士气,扰乱他们的军心、打乱他们的布置,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吐蕃的一些墙头草,对我们更有信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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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山一脚踏在那尸首上,一脸解恨地说:“该,让他杀我们大唐的军民,还杀了何老将军。”
“啪”的一声,关勇也一脸踏在赞婆那张苍白无血的脸上,得意洋洋地说:“哈哈,痛快,只要被我扬威军盯上,那就是阎王爷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月更,这下看你还怎么猖狂。”
吐蕃赫赫有名的名将,最后被几个大唐的军中后起之辈这般羞耻,可以说把成王败寇的意义演译到淋漓尽致,刘远虽说对他的行为极为不耻,不过还是摇摇头说:“好了,不要再作贱他了,此人的人格有待商榷,但在战场上也不失为一条硬汉,把他杀掉就行了,他死无全尸,已经是一种惩罚,就不要再辱尸,他们没有人性,我们可不能没有人品。”
赞婆已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他越招大唐恨,就说明他做得越成功,在战场上,英雄只是单方面的,相反,刘远两个字,在吐蕃也是声名狼藉,对为一个曾经最大的对手,刘远觉得,应该给他必要的尊重。
“是,将军”
刘远在扬威军中的威信还是很大的,虽说还有些不甘,不过刘远都开口了,他们只能服从。
候军在一旁的小声地说:“将军,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枭首带走,然后撤退啊,有军功还不要?”刘远没好气地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还说什么敬重呢,这都枭首了,众人撇撇嘴,候军手起刀落。把赞婆的首级割下来,交给一旁专门负责处量这种理的校尉,他们有一套相应的技术处理,用石灰还有一些材料处理首级,这样可以让首级在很长一段时间不腐不烂,还最大程度上保持其容貌,好作领功的凭证。
把目标人物枭首后,刘远便率人,径直向天马牧场冲去。
高原的夜,是寂寞的夜。无月、黑光暗谈,偶尔的几声狼嚎显示这无边的高原不是生命的禁区,而被风卷起的几根草絮,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渲泄。
一切都寂静无声,直至千里目里出现一队扛着火把前来寻人的吐蕃士兵。看他们的装束,是孙波茹的守军。他们的大将军赞婆出去追偷金贼也太久了。再说还听到不同寻常巨大异响,担心他的安危,这才找了过来。
“候将军,赞婆的人来了,我们该撤退了。”一个阿波家族的武士小声对拿着千里目的候军说。
另一个附和道:“是啊,我们守了这么久。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没有漏网之鱼了。”
为了有人蒙混过关,刘远留了一个心眼,把候军留下在一旁静候。沙玛也留下二个熟悉路况的族人相伴,一会好带候军回天马牧场,三人一直在一旁悄无声息地守候着,若是有人装死的,到时就会出手解决。
候军嘴边露出一丝冷笑道:“哼,战斗结束快一个时辰了,这些援军这才到,真是没效率,好吧,我们走。”
“是,候将军小心。”
.......
布格拉的心情很浮燥,虽说族兄论钦棱多次教导他办事要心平气静,而另一个族兄赞婆也让他在军营里训练新军,可是今晚他是没法再在大营里心平气和了,那座金山他是将信将疑的,再说他隐隐听到巨大的响声,在得知赞婆迟迟未归后,终于忍不住点齐兵马,前往查找,大半夜,先要说服一些不愿外出的将领,再点齐人马后,时间不知浪费了多少,毕竟他没赞婆那样有威信。
好不容易收拢了队伍,这才出凭感觉四处搜索,此时战斗一早就结束了。
等布格拉来找到刘远一行埋伏的小峡谷时,一下子惊呆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断肢残臂,到处都是,好不容易找到被枭首的赞婆时,布格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神勇如厮的赞婆竟然就这样就战死了,让他更不可以思议的是,在场不仅没有一个活口,哪怕一具敌人的尸体也没有,刚开始以为是敌人把他们人的尸首都带走了,没想到仔细一探查,让他吃惊地是,其它地方根本就没打斗的痕迹,而绝大部分吐蕃士兵的箭筒还是满的。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布格拉一时眼都直了: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大能量,悄无声息地把赞婆一行打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好大的手笔,不光布格拉吓得呆了,就是那些跟着的士兵,一个个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千户长,我,我们怎么办?”一个百户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次出来参与搜索的,只有区区五百人,还是新兵,赞婆及其麾下最精锐的私兵也这般不堪一击,自己这些人,能行吗?就是真找到了敌人,又能怎么样?
还没看到敌人,在场不少人看到有如修罗地狱的情境,心中都有些胆怯了。
“千户长大人,你看,好像是天马牧场那边着火了,天啊,好大的火。”一个手下指着一个方向大声叫道。
布格拉扭头一看,果然,只见天马牧场方向,熊熊大火的直冲天际,虽说这里离天马牧场相距甚远,但在平坦的高原上,尤其是黑夜中,看起来非常清楚。
不好,天马牧场那边也出问题了。
“千户长,怎么办?”
“这里的血迹都凝固了,那些凶手应该走了很久,很有可能,是同一伙贼人所为。”
“千户长”一个士兵把一支羽箭送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是扬威军,你看,那箭杆上刻着扬威二字。”
扬威军?
“扬威军”三字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对吐蕃来说,它是恶魔的化身、它是灾难的代名词,它是全吐蕃人的恶梦,只要扬威军一出现,带给吐蕃的只有死亡和伤痛,现在很多人都闻扬威军的色变了,听说扬威军在边界暗杀了很多将领、制造多起血案,这已经够吓人的了,没想到扬威军还现在这里,而此时还处于这种困难时期,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布格拉犹豫了一下,很快果断地说:“巴尔,你率你部留下这里看守着,看看有什么发现,剩下的人上马,跟我们去天马牧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是,千户长。”众人虽说不愿,可是他们还是服从命令,跟着布拉格上马,向阿波家族的天马牧马奔去。
吐蕃人以战死为荣,临阵退缩不仅被人嘲笑,还会被人强迫在武器或身上系上一条狐狸尾巴,嘲笑他们像狐狸一样的胆小,要是系上了狐狸尾巴,那一辈子就抬不起头了,就是女人也不愿意嫁给这种无能的男人,所以说,除非有命令,否则吐蕃士兵会死战不退,当然,吐蕃人也很精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则逃。
若不然,也不能成为高原上的霸主。
一行人策马狂奔,布格拉还没到天马牧场,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糊味,眼中是冲天的火光还有满耳的痛哭声,骑在马上的布格拉先是楞了一下,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下,有人哭也就说明还有人活着,可是一到牧场一看,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木栅栏被推倒、近一半屋舍在燃烧,遍地是尸体,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遍地的马尸,一匹匹骏马,倒成一片,有的被剖腹、有的被砍头、更多是被的砍断马腿在地上挣扎着,很多已经流干了鲜血,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这些都是上等的骏马啊,一匹骏马能换二大袋盐巴或几百斤茶叶呢。
一时间,就是的布格拉也有狐死兔悲之感,何况自己与阿波一族并没有多大的仇恨。
就在布格拉正在感叹之际,一脸“悲愤”的沙玛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走过来,一看到布格拉,马上拉长脸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布格拉千户长,怎么,现在来幸灾乐祸还是来看热闹的?”
这话说得还真不客气,布格拉也无心跟她吵架,只是苦笑地说:“沙玛小姐莫要开玩笑了,我们看到天马牧场有火光,马上就赶过来了,对了,天马牧场发生什么事?”
“这事还不是要问你们?”沙玛一脸悲愤地说:“你们是军队,镇守孙波茹、保卫孙波茹的军队,可是现在呢,那该死的扬威军杀进了进来,血洗我们阿波家族最要重要的的天马牧场,他们在作恶时一,你们在哪里?对了,你们大将军赞婆呢?他怎么为不来?不是还趴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吧,你告诉他,我一定会在赞普大人面前告他,让他等着。”
布格拉一脸低落地说:“不用告了,赞婆大将军中了扬威军的埋伏,以身殉国,光荣战死,就是首级也让扬威军割去,死无全尸。”
“什么?赞婆大将军他...他已遭到扬威军的毒手?”沙玛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若是刘远在这里看到玛的表情,肯定又得暗赞一句:真不愧游走上层的交际花,这份表演功力是影帝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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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不瞒沙玛小姐,我们刚刚视察了战场,看到天马牧场有火光,知道出事,马上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来晚了。”
沙玛小心地说:“那个,千户长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赞婆大将军神勇无比,他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杀的?”
“开什么玩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此事千真万确,没想扬威军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设下一个隐阱,想必他们在这里潜伏经营了很久,现在才动手,还真是能忍。”布格拉咬着牙说。
“这一趟真是来错了”沙玛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早知就不来了,差点小命都没了,布格拉千户长,依你的意思,他们是袭击了赞婆大将军,再来袭击我们天马牧场?对了,肯定是这样,我们也是听到有巨大的响声,过了很久,这些恶魔才来袭击我们的,他们计划得这么周详,肯定在这里潜伏很久了,该死的,我们天马牧场这次损失惨重了。”
布格拉一脸关切地说:“损失很大吗?不要紧吧,? 沙玛小姐,不要伤心,就当把这些献给三界神灵好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几千匹上等的战马,全部被他们屠杀一光,我们牧场的护卫去阻止,没想到根本不是对手,一照面就让他们给杀了,死了几十个奴隶和十个多族中勇士,他们不仅杀马杀人,还放火烧屋舍,不少还在睡梦中人被他活生生烧死,最可恨的,就是本小姐从噶氏家族借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在马舍中硬是被烧成一堆熟肉,真是想起都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好吧。无论如何,那匹汗血宝马也得先贪昧下来再说,谁也不知道三个月后是什么样子,再说那匹汗血宝马已当成礼物送给刘远了,看得出他对这份礼物也很满意,说什么也不能再还回去了。
正好,这个布格拉就是一个很好的见证人。
“看来他们目的,和当年的镇蕃军一样,就是大肆破坏,扰乱。也幸亏是这样,若不然,你们没一个人能活着。”
沙玛闻言面色一变:“天啊,经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这回事啊。三界神灵庇佑,幸好我们捡得一条命。”
布格拉一脸焦急地说:“都忘了问你。这些扬威军大约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往哪里逃了?”
“人很多,具体有多少人,小女子也没数,估计有上千人吧,他们杀人放火的,朝塔木一族的天风牧场的方向跑了。千户长,你快追吧,别让他们跑了。”
“你们看,天风牧场着火了。”
“咦。北边的百户所冒烽火了,肯定是受到扬威军攻击。”
底下的士兵开始骚动起来,就提布格拉看到,不由脸色一白。
“集合,快,我们去救援。”不能再犹豫了,布格拉大手一挥,率先上马,飞快地离开,朝北边百户所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一个高个子的心腹小声地说:“千户长大人,和那个女人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问清楚就行了,论钦棱大人说过,那噶氏一族与阿波一族是死敌,我们在一旁看着就行,两不掺和,千户长和他说那么多,传到噶氏一族的人那里,只怕影响不好,再说,再说也耽搁了追赶的功夫。”
布格拉笑了笑,没有说,另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心腹忍不住踢了他一脚,然后一脸不耐烦地说:“你真笨啊,没看到千户长是有意拖延时间的吗?他是为我们好,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扬威军是什么人,是我们能打得赢的吗?你看到没有,赞婆大将军还有那几百私兵,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全干掉了,没想到沙玛说吗,上千号人呢,我们这点人就是真追上了,也是白白送死罢了,千户长这是在救我们的命啊。”
“啊,也是,我们只有五百人,不以,在峡谷留下了一队,我们现在只有四百出头,还是新兵,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那高个子心腹一脸敬佩地说:“还是千户长聪明。”
布格拉也不否认,只是摇摇头说:“此事太复杂了,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我们做好自己的就行,此事我们管不了,就让管得了的人应付吧。”
“千户长,那此事谁管得了?”那高个子的心腹明显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闻言脑子明显又不够用了。
“自然是逻些城的赞普和大领主们”布格拉说远,又吩咐道:“好了,传令下去,为防扬威军埋伏,全军散开慢行,派斥候打探过再前进。”
“是,千户长。”
“对了,马上给我点烽火,派人给逻些送急报。
.......
布格拉明显避事,把那头痛的扔给逻些城的大官们头痛,他的话没错,小人物可以推卸责任,可是大人物怎么也得应对,现在松赞干布的确很头痛。
大唐终于做大动作了。
案几上摆着二份刚刚送抵的急报,一份是有关大唐的、一份是有关吐谷浑的,据情报显示,吐谷浑已彻底倒向大唐靠拢,大唐调集了十万大军,在兵部尚书候君集的率领下,配以段志玄、程咬金、李靖、牛进达等名将,分三路向吐蕃进发、吐谷浑更是倾全国之力,起兵十万,号称二十万,分二路向吐蕃进发,一路攻击多玛地区,另一路取路与唐军在积石山地区与唐军汇合。
别看两国兵力只有二十多万,可是都是精锐之士,士气高涨、装备精良,吐蕃号称百万子民百万兵,但是松赞干布明白,那只是一种口号,二次大清洗、二次内乱、苯佛之争,那精壮损耗太多,现在吐蕃可以说有点外强中干了。
如果只是这二十多万人,松赞干布自认凭着地利的优势,就是打不赢,也能拖到大唐退兵,可是有情报显示,境里那些顽固势务死灰复燃,一些老贵族在不停地招兵买马,据说苏毗的余孽也有在兴风作浪,明显准备在内乱之际要给自己背后捅刀,偏偏自己寄以厚望的三方联盟流产。
决战开始了,松赞干布不怕打仗,但是他不喜欢打没把握的仗,特别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备下应战。
“赞普,赞普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亲卫冲进来说。
“什么事?”松赞干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应道。
那亲卫大声禀报道:“境内升起了最高警戒级别的狼烟,孙波茹出事了。”
松赞干布二眼一眯:孙波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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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歌猛进之余,大唐的军团并不孤单,扬威军一直活跃其中,而上一次有份参与的世家大族,再次组队跟随其后,购买将士手中的战利品、俘虏,向军队提供粮草、甚至参与掠夺行动,大发战争财。
大唐进展顺利,士兵们都莫名兴奋,感到那吐蕃人不外如是,甚至感觉到推进的速度有些缓慢,可是大唐的将领们却是神色凝重,稳打稳扎,慢慢微前推进,八月下旬出兵,仅仅一个月出头,已经推进到吐蕃的腹地,现在一路大军在攻打聿贲城、二路大军会师于的波窝,另外二路攻下多玛后,准备向原羊同一带出兵,呈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吐蕃。
此时,刘远携着麾下的扬威军,就在波窝城外一处高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两军对弈。
作为特种作战部队,扬威军并不需要参与攻坚任务,而刘远也不计划把部队投入这种意义不大的白刃战。
“将军,喝口水吧。”候军把一个羊皮袋递给刘远。
刘远接过大喝了几口(,然后把着皮袋抛回给他,然后笑着说:“怎么,看到别人攻城,心思动了?”
“那倒不是”候军笑着说:“就一个波窝,出动了这么多人,那么多名将老将出动,就是去也分不到多少功劳,还不如看看好了,两军对垒,我们在一边旁观,看看他们如何攻、如何守,这些是很重要的经验,难得啊。”
大鸡不吃细米,还看不上这点小功劳了,刘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道:“不错,可以看看名将的风采。不过,你也别抱太多希望,最后的决战还没有到来呢。”
在千里目中很容易看到,在波窝城的人准备并不充足,吐蕃将士的决心不是很坚决,城内的百姓早就撒退一空,就是有些士兵也在收拾着撒退的行装,给刘远一个感觉:这些吐蕃人随时都会突围一般。
候军点点头说:“的确,这些吐蕃士兵并不恋战,很多时候一触即退。大唐的大军进吐蕃一个多月了,吐蕃就是一次像样的进攻也没有,就更别说有什么血战了,不过候将军、程老将军他们还真沉得住气,一路稳打稳扎。不急不燥,慢慢推进。换作我当主帅。现在早就打到逻些城了。”
“如果你是主帅,那大唐进吐蕃的几十万将士危了。”刘远淡淡地说:“现在双方都是故意为之,等着吧,大决战会来的。”
“属下明白了,将军的意思,是吐蕃故意放大唐的大军进境。一路撤退,诱敌深入,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抢的,把大唐的军队诱进腹地。再进行血战,拉长我们的战线和补给线,如此一来,他们的机会增多、而候将军他们稳打稳扎,故意放慢速进攻的速度,这样也可以保持阵式和后勤的畅通,对吧?”
刘远点点头说:“不错,也算是借用三国曹操的策略,重擂鼓,轻缓进,一次解决,最大限度减少隐患,这样以后也算省下不少功夫。”
重擂鼓,轻缓进是当年曹操平定凉州的一个策略,大张旗鼓却进军缓慢,其目的就是让敌人有充足的时间调兵遣将,集中兵力,然后一举收拾他们,免得大仗过后,余孽过多,就是攻下来也得花大力气应付那些漏网之鱼,当时是针对凉州,不过现在同样适于扬威军,让松赞干布集结他能集结的力量,一举歼灭,把那些反的力量一举歼灭,这样一来,可以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
候军有些感慨道:“打仗真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不仅是不简单的事,而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这时不仅包括了军队训练与建立、兵种的配合与运用,还要兼顾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最后还要考究一个国家的经济和后勤补给能力,有时还需要一点运气,要学的事,多着呢。”刘远也有感触地说。
关勇此时也凑了过来,有点奇怪地说:“将军,那阿波一族不是投靠我们大唐了吗?怎么现在还没有见他有什么动静的。”
“手中有好货,也要有个好时机才能卖得一个好价钱,本想在相持时放大唐的军队进吐蕃,最后临阵倒戈,没想到阿波.色所接到的命令是撤退,不与大唐的军队硬拼,这个时时暴露身份,并不是最佳时机,等着吧。”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候军有些不解地说:“吐蕃是游牧民族,擅长野战,而大唐居在中原,在攻城方面很有经验,这吐蕃将士放着那么广阔的高原不用,反而龟缩这城里和大唐打起攻坚城,还真是一件奇事。”
吐蕃擅长野战,犯边通常都是避开城墙又高又坚固的城池,只能到一些集镇、村落进得掠夺,一来很少触犯大家族利益,就是有损失,也不是损失不大、二来有点小打小闹的意思,所以大唐的当权者和特权阶级,也不是很重视,再加上李二有韬光养晦的想法,所以吐蕃一二再,再二三在大唐边境犯下血案,现在这样打法,倒有点本末倒置的迹象了。
刘远想了想,淡淡地说:“估计是他们的一个尝试,想看看大唐攻坚的威力,还有他们守城,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强度,看着吧,好戏在后头呢。”
两人点点头道。
三人正在谈话间,尉迟宝庆快步走来,有些为难地说:“禀将军,沙玛小姐求见,和她一道的,还有苏毗女王苏毗.波丽的特使,小女王苏毗.艾玛。”
小女王?
刘远撇撇嘴,心里有些鄙视,那苏毗都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据所得到的信息,他们也就五千人马左右,离她们所说几万人马差远了,主要是上任苏毗女王残暴,统治无方,而苏毗被松赞干布征服后,苏毗人跟着松赞干布开疆拓土。攻城掠地,取得了极大荣誉和利益,不知不觉中被同化了,哪里再走回旧路,所以壮大实力只是一句空话。
虽说只几千人,还是设大小女王,金赞、各种官员也一应俱全,不能不说那个苏毗.波丽很喜欢高高在上的那一套。
可惜,不是人人都对所谓的女王恭敬有加的,就像刘远。对她的态度也就一般。
“传。”刘远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那个苏毗.波丽不在意,不过沙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一番客套后,刘远径直开口问道:“二位,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知找刘某有何贵干?”
也懒得跟她们墨迹,刘远虽说隐隐察觉到她们的来意。不过还是开门见山地说。
沙玛没有出声。不动声息的错开二步,那个苏毗.艾玛则是一脸焦急地说:“刘将军,请你发兵,支援下我们苏毗一族吧。”
“哦,有什么事?”
“我等依着约定,在大唐大军开进吐蕃后。就在后方行动,本是在孙波茹一带行动,可是扬威军暗杀了赞婆大将军,从而引起吐蕃的注意。派了大批军队在搜索,无意中暴光后,便疯狂打击我们,只能转战在羊同一带,可是吐蕃的军队一直死死咬着,压力巨大,偏偏大唐的军队进展又慢,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不光我们苏毗一族,就是很多呼应大唐的其它势力,也是危如累卵,请将军好歹拉我一把。“
难怪前方的人越来越少,而前线又这般松懈,原来是集中力量对付那些反叛势力。
这小子够狠啊,先把局面稳定下来,清理后患后再集中力量对付外敌。
刘远看了苏毗.艾玛一眼,摇了摇头说:“小女王,你也看到,计划跟不上变化,刘某也无能为力。”
“将军,将军,你不能言而无信啊,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刘某一向一诺千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了?”刘远脸色一沉,冷冷地问道。
苏毗.艾玛轻轻咬了一下红唇,然后小声地说:“当初说好,大唐负责吸引吐蕃的主力,让我等在吐蕃空虚的后面圈地,可是,可是.......”
刘远看着苏毗.艾玛,还不错,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女生,干净、漂亮、有气质,有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脸上一脸焦急的神情,看样子她们被松赞干布欺负得不轻,诚然,个人和国家机器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吐蕃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弱,和大唐的战争也没有大的伤亡出现,收拾一些趁机蹦达的人,对松赞干布来说易如反掌,这妞看起来很机灵,怎么想法这么单纯呢?
“此言差矣,大唐和吐谷浑合计投入二十多万兵力,不到二个月的时间,已经席卷了吐蕃超过三分之一的土地,这一点刘某并没有骗你吧,至于松赞干布为什么放弃抵抗,或者说消极抵抗,专门对付你们,这一点小女王得问他本人。”
刘远看着苏毗.艾玛,继续说道:“再说了,刘某和你们女王约定,她能守住多大的地盘,那么就可以得到其中一半的土地和人口作为她的封邑,但并没有承诺给她的保护,若想得到更多的土地和人口,那是需用实力,并不是靠嘴巴,若然这样还要我们保护,那干嘛还需要用到你们?”
“可是将军,你们能推进得快一些吗?松赞干布正在疯狂地清洗,只怕,只怕再晚一些,我们都要被他击溃......”
“刘某恨不得今天就兵临逻些城,可是你也知道,三军未行,粮草先动,从大唐运粮食到吐蕃,路途遥远,只能稳打稳扎,如果小女王可以替我等解决粮草问题,那么大唐的铁骑就可以快速地推进。”
“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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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苏毗.艾玛送走后,刘远长长松了一口气。
用一批粮草和装备,还有几个承诺,终于把她打发了,刘远都觉得自己太心软了,现在的情况,正好印证了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想到松赞干布竟然采用诱敌深入、坚壁清野的政策,以至刘远的计划失当。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这也属于内耗,对大唐来说是好事,对刘远和大唐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但是那些像苏毗.波丽一类想混水摸鱼的反叛势力就惨了,松赞干布再现他铁血手腕,这不,都求助上门了,换作别人,刘远也就懒得理了,不过苏毗一族知道大唐与阿波一族的关系,为了预防她气急败坏之下告密,这个时候,刘远说什么也得安抚住她。
这也是一种态度,她们坚持得越久,对大唐也就越有利。
“将军,让你为难了”沙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也知,一来两族有亲戚关系,二来她们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怕她泄密。”
?
刘远摇了摇头说:“也不是为难,相助一下也是应该的,看来他们也是急了”,说完,忍不住感叹道:“呵呵,这个艾玛有点意思,想到这么单纯的人也能当小女王。”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女王了,就那点人,自立为王,不仅惹人笑话,还容易引人注目,小女子劝过她了,可是她却不听。”
候军在一旁说道:“将军,你说她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
“有做棋子的准备,却没有成弃子的觉悟”刘远说完,感到有些妥。又笑着对沙玛说:“其实,就是刘某也是棋子,皇上的棋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弃子。”
当着的别人面前说棋子弃子的,刘远怕沙玛有误解,马上解释道。
“是啊,除了高高在上的王,所有人都是棋子,不过,像将军这种。那是棋盘的砥柱中流,无论哪个在位者,都不会放弃的,像沙玛之流,那是可有可无一般的存在。”
砥柱中流?不会放弃?
刘远闻言。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不说话。
这话放在推倒李丽质之前。的确可以这样说。可是一旦推倒,所有的事马上变成未知之数,刘远本来打算将功将过,现在又有点害怕那个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在自己身上重现,最怕就是拿下最难啃的吐蕃后,李二心中没有所求。那么自己的存在,就成了一个不确定因素,功高盖主是谁都不喜欢的,说不定趁机除掉自己也不一定。
说什么皇帝金口一开。绝不更改,实际上,皇帝的话是最不可信的,有哪个皇帝上位前,不是对天地祖先、天下臣民说要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可是又有几个能做得到呢?
看到刘远说话,沙玛犹豫了一下,突然体贴地说:“没想到,将军也有烦心地事。”
“哦,你看得出来?”刘远吃惊地说。
沙玛嫣然一笑,笑意盈盈地说:“将军不知道,女子的心思,最是细腻和敏感的吗?不知道将军所烦何事,说不定小女子可以替你出个主意呢。”
“将军说过,男人心烦,无非二事,不是钱银,就是女人,将军富可敌国,肯定不愁钱银,十有八九是女人,估计是看中哪个美女了吧。”二人正说道,旁边突然有人嗡气嗡气地说。
“咳...咳”一下子被说中心事,刘远忍不住都咳了二下,扭头一看,原来是唐大山,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借了千里目观看,看着看着都跑到刘远旁边了,绝的是他一边看还一边在听着两人在说话,还不耽搁评论。
这个家伙,绝对是闷骚一类的人,要么不出声,出声就伤人。
“滚,一边去,乱嚷嚷什么,把本将吓了一跳。”刘远没好气一脚踹去,而唐大山则是配合着惨叫跳开,把一旁的沙玛乐得笑面如花,在阳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艳之感。
在训练和执行任务时,刘远要求很严格,做到军令如山,不讲情面,但在平时和麾下的将士打成一片,把“刚”和“柔”很好地结合起来,用候军的话来说,那是一时唱红脸、一时唱白脸,一个人把红脸和白脸都唱完了。
“澎澎澎.....”
“呜.....”
就在这时,军鼓声和号角声响起了起来,声音是先低沉,慢慢高亢起来,变得澎湃激动,听声音,那是准备攻城了。
刘远从唐大山手中拿回千里目,举在眼前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中军搭起了一个近二丈高的云台,兵部尚书兼新任的平蕃大将军候军集站在云台上,目视着前方,在他前面,整齐的插着一排不同颜色的令旗,每一面令旗都代表不同的意思,有进有退,还分在中军、前军、后军、左军、右军,在没有扩音器、没有无线电的古代,就是用令旗配合号角声、鼓声来调动军队的。
军团作战,动辄数以万人甚至数十万混战,不可能每一个都去通知,也不可能用声音指挥,所以经常看到要仗时,很多将军都是要占一个高地来指挥,无他,因为站得高才能更好地看清楚形势,只有站得高才能更好寻找机会和空隙,只有站得高才能让手下看清楚。
候君集拿起其中一面旗子一挥,很快,前方一个持盾的方队在战鼓声中开始列队前进,还没到一射之地,那波窝城的士兵就开始放箭了,此时那队士兵纷纷把盾平举在身前,那些铁盾一个挨着一个,犹如一道刚铁长城一般,结成阵式后,士兵每走一步,就大声吆喝一声,像是用声音来统一步伐,又像相互鼓劲,勇往直前。
那股气势,就是站得远远的刘远等人,也感受得到。
候军集眯着眼睛,突然令旗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这是一个停步的的旗语,这个旗令一打出,军鼓立停,军鼓声一停,那持盾方阵马上停步,显得令行禁止,刘远在千里目中看得真切,走在最前面的大唐士兵,离射插在地上的利箭相距最近的,仅是五尺之遥,刚好在吐蕃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又最大限度地接近城墙。
这就是名将,这就是经验啊,刘远忍不住赞叹道。
盾兵方阵到位后,候军集同时拿起二面的旗帜,用力一挥,很快,又有两队士兵脱阵向前,刘远在千里目中看得清楚,那是火铳队和骑兵方队,火铳队在前,骑兵队在侧翼,汇合后那火铳队就躲在盾牌的后面,都把火铳架在盾牌上准备稳定发射,看得出那些盾牌都有一个凹陷位,就是托火候枪所用。
很明显,候军集是用盾兵构成一道防线,保护重要的火统兵,那骑兵在一旁掠阵,其目的是防止敌人突然抢阵,伤害火铳兵,设想得真周全。
“砰砰”
“砰砰砰......”
一切就绪后,那火铳队就开始装药点火,把枪口瞄向城墙上的吐蕃兵,毫不客气地击发出去,一时间,现场硝烟弥漫,惨叫声不绝,虽说准度是个硬伤,但胜在人多火铳多,往人多的地方打去,就是瞎眼也会碰上死老鼠的可能。
在千里目中,只见火铳队被分成三队,一队负责发射、一队准备就绪,而另一队则是紧张地填中,明显是刘远所弄的那个三步法,这样可以保证火力持久地输出。
弓箭的程射程明显比不上火铳的射程,于是,无论吐蕃将军怎么用力,怎么也不能射到大唐的军队,盾兵队面前的空间已插满了箭支,可是根本射不到,偶尔有几支越过的也被盾兵挡格在外,而火铳却轻而易举打出去,一时间,吐蕃士兵惨叫声不绝,不少人从城墙上掉来,摔成肉泥。
完全是一面倒的战况,不到一刻钟,波窝的城墙上,都没看到防守的士兵,候军集又连挥了几面令旗,很快,士兵们提着横刀、扛着云梯高呼着口号向前冲去,准备攻城。
不错,用火铳压制,然后乘机攻城,不但大大打击敌人的士气,还能把伤亡降到最低,刘远没想到,火铳的出现,大唐创立了一种新式战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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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有阿波.色的接应,墙高城坚的匹播城,根本就没有一丝效用,大唐军队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城内,一举拿下这座战略意义极为重要的城堡。
这一夜,匹播城火光冲天,喊杀声、搏斗声、惨叫声彻夜不绝,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一些不愿意投降的吐蕃士兵和大唐的军队打起了激烈的巷战,如果说骑马射战,唐军比不上游牧民族出身吐蕃军,但是打起这些巷战,吐蕃军在大唐的军队面前,简直就像一个幼稚的孩子一般。
唐军有精良的铠甲、威力强大的火铳、坚固的盾牌、娴熟的配合,在城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吐蕃士兵哪里都不占优,特别是被割断与自家长官、领主的联系,乱成一团,组织不起反攻,特别是阿波一族参与其中,有时糊里糊涂送了命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大唐暴力的接管下,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虽说军民甚多,可是到天亮时,唐军完全控制了这座战略。 要塞。
这漫长而又充满血腥的一夜,候军集在吐蕃人面前,展示什么叫做铁血政策,不配合、不服从者,格杀勿论,城内到处都是尸体,那么殷红的鲜血把的匹播城的街道都染红了,从上面走过,有一种腻腻的感觉,空气中的那股血腥味,一直驱之不散,李二和兵部秘密制订的“养狼计划”终于有了重大的收获。
“报,阿波.色部大捷,已成功击杀吐蕃右茹大将军悉多,现正率军在协助清除理目标”
“报告,西城已经完全被我军控制。”
“报告候将军。东城区顽搞的吐鲁木部已全部被告歼,我军阿阵亡三百二十人,伤四百多六十人。”
“报,南地区的阿吉右土司率众向我军投降。”
“报,城内的的十六个百户所已尽数拿下”
“报,粮仓已被拿下,正在清点数量。”
.......
候军集站在城墙上,一边临高临下看着乱作一团的匹播城,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听着麾下将士传回一个个捷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踌躇满志的的笑容。
此时的匹播城,有如炼狱一般,城池在自己的脚下颤抖、生灵在战火中涂炭,数以十万计的性命,就是自己的一念之间。候军集感到,这一刻。自己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灵。主宰着这些人的性命,在暴力接管这座城池之际,每一刻钟都有人死亡、每一瞬间都有人在生死相搏。
冲天的火光,好像要把夜空点燃、绝望的惨叫声,有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凄叫、被鲜血染红的大地,在火光下的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烧焦尸体的糊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普通人看到此情此景,估计都要吐了,可是候君却是一脸享受的样子。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计划还有麾下将士的表现很满意。
吐蕃全民皆兵,这些都是军功,就是惨不忍睹的尸体,在候君集眼中也变得可爱起来,对他而言,那些是通向他功成名就、一代名将之路上的阶梯。
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候君集深明这个道理。
当夜色一点点褪去,太阳一点点升起,匹播城也慢慢恢复了平静,火铳声、刀枪相碰声、喊杀声、惨叫声等越来越淡,当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的匹播城时,唐军终于完完全全控制了吐蕃的这座旧都城,好像阴谋和杀戮这些丑陋的东西不能让上天看到,天一亮,一切就回归平静一样。
候军集整晚都在这里调兵遣将,指挥战斗,虽说一宵没睡,可是他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看到太阳照在匹播城时,忍不住看了一下刚刚升起的朝阳,到了冬季,那太阳光也不显得有多耀眼,那和熙的阳光照在天边的云朵上,把云朵映得好像是金色的绸缎一般,显得那么漂亮、迷人,照在身上,也令人感到温暧。
多么漂亮的朝阳,多少动人的景色,又是美好的一天,可惜,很多人注定是看不到了,因为他们是失败者,美好的事物,只属于胜利者。
“我们走。”候军集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就往下走,他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态巡视这个城市。
“是,将军。”几个心腹亲卫应了一声,连忙跟上,护在他的四周,预防有人对他不利。
“将军”
“将军”
“将军好”
一路上的,那些士兵纷纷向候军集敬礼,候军集也不时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候军集看到,一些将士已经在喝令那些解除了武器的俘虏抬尸体、清洗血迹,收拾残局,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笑意,眼里露出骄傲的神色,很多人背上、身上还挂着大包小包的金银财货,那是他们的战利品,战斗中檄获,就是候君集也无权要他们交出。
这些士兵不像扬威军,吃好住好,还有饷银,他们是府兵,自带武器装备来战斗,靠的就是斩获和军功,一旦陷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发财的机会,匹播在吐蕃是一个大城,里面住了很多贵族,如领主、土司、族长之流,他们在狠狠剥削手下的奴隶之余,还在吐蕃发展过程中抢了很多财货,可是,这些现在都归唐军所有。
要是没好处,像牛进达、程老魔王、段志玄他们能这般积极亲自带队去剿灭那些吐蕃士兵吗?
“哈哈哈,候将军果然是指挥若定,俺老程祝贺候将军拿下匹播城,立下一大功。”候君集正在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旁大声说道。
不用扭头候君集就听得出这是程老魔王的声音,闻言连心转过身,微笑着说:“程老将军客气,此事是所有人的功劳,候某也只是做自己的本份而己,还是程将军勇猛,亲自上阵,极大激励士气,这一点候某佩服。”
虽说是唐军的主帅,但候君集知道,那不过是托第一次出征吐蕃、熟悉吐蕃的福,论名气,讲地位,像程老魔王、段志玄这些老将,和自己比较只高不低,可不能对他们指手画脚,一看到程老魔王,马上就换了一张笑脸。
这个家伙,有好处,从不甘心落于人后,跟着他私兵亲卫,一个个都背着大包小包,不用说他又发了一笔横财。
“这些吐蕃人不教训不行,一看到他就想揍,对了,看到老牛他们没有?”
“牛将军他们带率兵继继搜查,现在没听到打斗之声,相信很快就回来的。”候军笑着着。
程老魔王有点郁闷说:“俺老程的手也太臭了,分到一个没什么油水的地方,好的都让他们拿走了,不行,一会回来,得让我们的喝酒。
说是搜查,其实是打扫战利品,披甲上阵,把脑袋拴在裤头上去杀敌,为的就是拼个好前程,最好是论功行赏,可以升官发财,实在升不了官,多抢一点浮财也不错,如果只有一股势力,那还好处理,扫荡到哪就是哪,如果是几股势力,那得讲个先来后到了,有的在进攻前就已经划分了势力范围,免得到时自己人火拼起来。
程老魔王运气不好,分了一个油水不多地方,所以也最先搜刮完。
没多久,段志玄、牛进达等人也带着战利品回来与众人汇合,由于有阿波。色这个内应,吐蕃人猝不及防之下,不仅人走不了,就是金银财货也来不及转移和收藏,以致在场之人都狠狠地大发了一笔横财,一个个喜上眉梢,相互打趣着。
几个大唐的名将正在谈笑间,穿着吐蕃鱼鳞甲、在手臂上绑了红巾以作区别的阿波.色率着部下走过来,看到一众将领都在,马上过来恭恭敬敬地说:“阿波.色见过诸位将军。”
候君集马上扶起他说:“阿波.色将军不必客气,说到到底,你才是此次的最大功臣,没有你的接应和指引,我们肯定不会这般顺利,也不会顺利取得悉多的首级,你放心,本将定会奏明皇上,为你请功。”
武将没有文官那么喜欢勾心斗角,古往今来,冒领军功的人不多,因为这种事会让人很看不起的,而手下也会觉得跟着这样的将军不靠谱,绝大部分将领都不屑于干这种事。
阿.。色不仅作为内应,还身先士卒,带着他的族人和士兵冲在最前面,然后又很识趣地没有参与抢掠,与众人争利,在场的人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是,有劳大将军了,阿波.色感激不尽。”阿波.色喜出望外地说。
候君集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这是你应得的,阿波。色将军,此次虽说打下来,也得防止松赞干布的反扑,防守之事我们唐军负责,而城内的治安,就交托给你了。”
这是极大的信任啊,再说有了治安权,正好清算一下旧帐,说不定还能刮些好处,阿波。色闻言一喜,马上大声说道:“阿波.色领命。”
就在候君集想安慰几句的时候,一个传令兵跑过,大声禀报道:“将军,扬威将军刘远携着麾下扬威军,在城外求见,要求入城。”
刘远这小子来了?
不光候军集,就程老魔王、段志玄、李靖等人都眼前一亮,候君集马上道:“快,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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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进匹播城时,身后的队伍壮大了很多,关勇、候军、尉迟宝庆、牛师明、秦怀玉、赵福、钱伟大强等人尾随其后,而沙玛也携着心腹亲卫跟随在刘远身边。
大唐的大军已全线压境,有大军的配合,扬威军的处境也好了很多,最起码危险大大减少,有什么事也有人照应,再不像上二次那样孤立无援,赵福他们做得非常出色,大军进吐蕃后,他们也跟着进来,刘远找了机会,把手下全部聚拢在一块,现刘远能用之人,已达八百之众。
可以说,扬威军的正式队员已尽数来了,只有预备队员一部分留守、一部用作后勤之用。
还好吧,总算像个将军了,以前就带个一二百人,就像一个队正,说是将军都有点牵强。
进城后,没走多久,一看到前面站着的人,刘远马下跳下马,走到候君集等人面前,一一向众人行礼。
“好了,好了,这些虚礼就免了”程老魔王嗡声嗡气地说:“刘远,你小子,攻城的时候不见[你来出力,我们刚刚清理完毕,你就带人来了摘果子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这种伤亡很大的巷战,刘远自然舍不得让自己手下人参与,现在扬威军一个个都是宝贝,对这种没有悬念、功劳不大而伤亡又多大军团作战没有兴趣,候军集他们打得热闹,刘远等人在附近的高地也看得开心,等他们清完场,这才出现。
听到程老魔王发问,刘远笑着应道:“像这种小战斗,你们几位名将在,根本不会有变数和意外。晚辈来了,作用也不大,就只能来得巧一些了,至于为什么来这里,程将军,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可不好受,来到这里,吃喝不愁,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就来这里沾一个几位将军的福,窝冬来了。”
吐蕃天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寒冷,就是走动,也得预防雪崩。扬威军是强,但也是血肉之躯。没理由可以享福。而自己偏偏要吃苦的道理,大唐已计划开春之后,再对逻些城发动进攻,现在离开春还有那么久,自然是要好好打算。
李靖有点惊诧地问道:“呵呵,第一次听到你这小子这般谦虚。”
刘远嘿嘿一笑:“我们扬威军人太少了。没抢到地盘,和几位将军不同,马死落地行,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几位将军不会是嫌弃吧?”
“扬威军人数虽少,但极其精锐,它的作用性无可替代”候君集一脸正色地说:“如果不是你们再三挑起吐蕃内讧,大大削弱吐蕃的实力,此次又是破坏三方一联盟,组织反叛吐蕃的力量,在其后方制造动荡牵制,我们不可能这般顺利的,我们都是大唐的军队,自然是要相互守望,像嫌弃这类玩笑,就不要再说了。”
牛进达一边看着后面牛师明,一边乐呵呵地说:“你也不看看你麾下有什么人,换哪位队伍也没有拒绝你们的勇气啊。”
关勇是段志玄的女婿、候军是候军集的侄子、尉迟宝庆是是的尉迟敬德的小儿子、牛师明是牛进达的宝贝儿子、还有像秦怀程、程怀亮等等人,可以用将二代集中营来形容,众人一想到在这座简陋的石头城窝冬,心里不知多闷,刘远来得正好,战场上相聚,可以缓解思乡之苦,有空指点一下后代,这也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这就是众人一听到刘远来了,一个个眼前一亮的样子。
李靖点点头说:“不错,像他们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居然让你调教得帖帖服服的,真是不错。”
像关勇、候军之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还没从军时,就没少惹祸,可是进字扬威军,精、气、神都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别的不说,换作别人,一在战场上看到自己老子,早就冲过来团聚了,可是自刘远下马,他们一直就坐在马上,刘远也没有叫人过来团聚,很明显,他们在等他们将军的命令,在刘远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动的。
这就是训练有素。
刘远也知道他们想团聚了,向后挥挥手说:“还楞着干什么,没看到你们老子在这里吗?散了,散了,这里刚刚夺下来,说不定还有二心之,都不能麻痹大意,无论干什么都不能单独行动。”
一众将士应了一声,那些有家人、有亲朋戚友相熟的,一个个飞奔去相聚了,像关勇、候军这些还算中规中矩,因为一个是岳父、一个是伯父,像牛进达,直接抱起牛师明就转了两个圈,笑脸老脸都开花了,好像儿子还没有长大一般,就是一直跟在刘远身边的沙玛,也热泪盈眶地与她兄长阿波.色相见,走到一边小声地谈了起来。
寒一个,这里都变成团聚的地方了,刘远摇了摇头,在荒狼和岳冲的保护下,开始参观起这座带有吐蕃风格的、最早的古都城。
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可以判断出他的性格品质,同样的道理,从与人关系最密切的房子,也可以从特色构造上研究一个民族的习惯和意识形态,匹播城很多房子都是用石头砌成,看起来比那些用布和着羊皮搭起来的帐蓬宽阔和实用多了,可是刘远还是忍不住摇头。
这类用石头砌成的房子,够坚固,很多还设有射击孔,不过砌得有点不规范,给人一种感觉就是把一堆石头叠在一起,没有美感可言,防守性很强,显示他们缺少足够的安全感,除了没有美感,刘远还留意到,这城内的道理弯弯曲曲,还有点狭隘,一眼看去,好像他们没什么筑城的经验,也没有什么修筑的技巧,但往深一层想,这也是智慧的一种表现,这些吐蕃人用这种方式,可以避免大军团可以制式冲锋,因为同一时间不能大肆攻击,这样就给他们制造很多机会了。
而大唐的房子,恰恰与吐蕃相反,往精、巧、奇的方进发,不光房子做得好看,还配以花园、假山、池塘等等,美得像一幅画、一件艺术品,在观赏方面的价值比实用性还要强得多,说明大唐人生活安定富足,追求更美好的生活。
光是从房子就可以看得出,大唐比吐蕃先进多了,大唐属于封建社会,而吐蕃的,还是奴隶社会。
两个制度的不同、文明的相差、文化意识和科技的落差,在这场战争中也体现了出来。
刘远注意到,一旁的岳冲好像对这里很有兴趣,左看右看,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岳校尉,怎么,看你一脸惊讶的样子,对这里很感兴趣?”刘远笑着问道。
岳冲摇了摇头说:“将军,不是,这里并没有多少看头,小的感到奇怪的是,怎么这里每家每户都大门中开,好像不设防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家伙,是第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巡视敌国的城池吧,刘远摇摇头,很老实地说:“你猜错了,其实是方便搜查和掠夺,他们是被强迫的,若是每一扇都怕有人埋伏,那么搜索的工作量也太大了。”
原来是这样,岳冲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此时城内四处都在清理现场,空气中的腥味还很重,断肢残脚遍地都是,刘远一时也失去了游玩的兴致,反正来日方长,在这里窝冬的时候,有的时时间观看。
“走,我们都去休息一下,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刘远点点头说。
“将军,我们去哪?”岳冲有些好奇地说。
刘远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一名负责陪着观看、带路候军集的心腹上前说道:“刚才候将军已安排好,刘将军和麾下的将士就住城北最大的百户所内,外加一套领主的房子,候将军还说,如果将军看中那套房子,径直去住或让阿波.色去处理即可。”
“嗯,好的,有劳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唐军攻下这里,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一草一木,都归唐军所有,都是唐军的战利品。
在那名心腹的带领下,刘远径直去休息,最近一直在外奔波,累得不轻呢。
刘远有心情大白天去休息,睡觉,而与藏河的另一边,逻些城的松赞干布、赤桑扬敦、论钦棱等人坐在皇宫内,一边烤火,一边焦急地等探马的回报。
就在昨晚,匹播城升起了短暂升起的求救的烽火,不过很快又熄灭了,派了几路斥候去打探消息,可是一直有如泥牛入海,一点消息都没有,松赞干布和论钦棱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天一亮,马上又加派人去打探。
虽说他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匹播城只怕凶多吉少。
幸好,这次派出的斥候,终于有人回来了。
“禀赞普,孙波茹大将军阿波.色暗中投靠了大唐,半夜放唐军入城,据探到的情况,匹播城已经失手,悉多大将军也被阿波.色所杀,只有极少人逃了出来。”那斥候连声禀报道。
什么?匹播城真的失守了?
松赞干布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而一旁的论钦棱则是泪崩地悲呼着:“四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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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进达“滋”的一声,有滋有味地品了一口美酒,咪着双眼,笑着说:“这次出征吐蕃,候将军可真是出彩,用了不到二个月的时间,就席卷大半个吐蕃,连他的前都城匹播城都拿下来了,果真了得,这可是大功一件,皇上肯定很高兴。”
“不,不,虽说是主将,但这些计划都是一早拟好的,少不得诸位的相助,说到功劳,李靖大哥以少胜多,巧破聿贲城,把里面的三万守军尽数俘虏,这才是奇功一件。”集君集谦虚地说。
李靖摆摆手说:“呵,那是程将军第一个冲上城头的,说到此役,头功得归他。”
程老嘿嘿一笑,最后指着阿波.色说:“要说大功,就得数他了,十多万人攻城,仅是伤亡数千人,就攻下并控制这个几十万军民的大城,阿波.色将军居功至伟,那吐蕃右茹大将军悉多,也是他亲手击杀,二者都堪称奇功。”
“不敢,不敢”阿波.色连连摇头说:“说到功劳,肯定是在座这么多位将军多,阿波.色``能有今天,都是诸位用心栽培的成果,没有诸位的扶持和制定的完美计划,我也不可能有今日,降军之将,何足言勇,说笑了,说笑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了起来,那气氛越来越炽热,说到后面,一个的张姓的游骑将军站起来说:“要说功劳,张某认为,扬威军的刘将军,当属第一,你们看,这是他第三次进吐蕃,每一次都是孤军深入。并取得比较辉煌的成绩,这可是一个极为了得的战绩,前二次就不说了,就说这次吧,你们看,破坏三方联盟,诱杀天竺王子阿阁世、挑起吐蕃的反动势力在后面活动,迫使松赞干布大力清剿,为我等进入创造良机、制造的火铳,威力惊人、伏杀孙波茹大将军赞婆。大快人心,你们看,哪一件不是大功?”
“对对对,这里都成为刘将军的福地了。”
“正是,正是”
“让俺老程服的人没几个。这小子算是一个。”
“俺老牛也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夸起刘远来。原来的庆功宴好像变成夸奖大会一般,说得刘远都不好意思了。
正正应了那句老话,雪中送炭很少人愿意做,但是锦上添花却是最不稀缺。
刘远的眼睛转了二圈,站了起来,向四周抱了抱拳。以示感谢,然后笑着说:“在场的,不是长辈就是前辈,这可是在捧杀刘某呢。说到功劳,那仗一日未打完,就一日不能较真,再说了,这吐蕃最大的一份功劳,还不知花落谁家呢。”
“贤侄所说的,可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李靖眼里露出一丝神采,开口说道。
刘远点点头说:“没错,什么功劳,都比不上擒获敌国之首大吧,这就不知道,谁有这个能耐了。”
“谁都有这个能耐”程老魔王大咧咧地说:“我们大唐名将如云,你看看,在座的,又有哪个是吃素的?只有一个松赞干布还不够分呢。”
“对对对,要是多几个什么赞普,那我们就爽了。”牛进达也张嘴直乐,好像堂堂一赞普,在他眼中成了兔子一样。
很少开口的秦琼笑骂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老牛你这话还真逗。”
候君集突然说道:“不如我们来个赌约吧,看看在座哪位可以拿下这个头功。”
“有意思,俺老程最喜欢打赌了,不过光是比赛,没有彩头,好像缺了什么一样,心里不得劲。”
牛进达笑着说:“那不简单,一人拿一点战利品出来,要不就从吐蕃挑几个美女,作为彩头,你们说怎么样?”
刘远心中一动,站起来说:“不好,不好。”
换作别人,脾气急的牛进达都要不爽了,不过看是刘远,牛进达也没觉什么,反而问道:“你说不好,你有什么好主意不成?”
“在座的,哪个缺那么一点银子,又哪个没有女人,对普通百姓来说还不错,但对在场功成名遂的诸位来说,这个彩头可有可无,对不?”
程老魔王笑呵呵地说:“你这小子最多鬼主意了,你说老牛的说的不好,那你有什么主意?”
“对,你有什么好主意?”牛进达也附和道。
看到大堂这么人都盯着自己,刘远微微一笑:“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就以援手作彩头好了。”
“援手?什么意思?”李靖一脸疑惑道。
刘远笑着解释道:“正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说不定我们当中某一个也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就是自己不需要帮助,子孙后代也有可能需要,刘某所说的援手,就是在有需用的时候,拉一把,你们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露出一丝沉思,最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刘远说得对,花无百日红,谁敢说自己就一路风顺呢,谁没一个求人的时候呢?
“不错,这个主意挺新鲜,俺老程赞成。”程老魔王第一个同意。
这里这么多人,程老魔王自认自己是最惹事的,只是做事没有丢失底线,最重要是没有失宠,这才平安无事,如果他日一旦失势,那仇家可不少呢,一听到刘远这提仪,马上第一个同意。
“俺老牛也同意。”牛进达也大声地表示同意.
候君集也点点头说:“能互相促进,又有助增长彼此间的情谊,候某也举双手赞成。”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最后在候君集的主持下,这个赌约就算建立了。
赌约订立后,李靖高兴地说:“相当年,曹操战赤壁,与孙权说会猎于吴,那是何等的气魄,古人已远去,今日这个赌约,把吐蕃赞普视如猎物,有趣有趣,那就让李某与众将军会猎松赞干布于吐鲁,此事传出去,肯定能成为一段佳话。”
“什么佳话,说到底,那松赞干布就是一头大肥羊,谁抓到谁高兴。”程老魔王一脸不以然地说。
“哈哈哈....”
众人都被程老魔王那粗俗的话逗笑起来,这话糙理不糙,生动又有趣,一听就明白,武将都喜欢这样的性子。
秦琼举起酒碗说:“这么高兴,还楞着干什么,来,我们干一杯。”
“干,干。”
众人纷纷举起碗,痛快地喝了起来。
刘远喝下一碗酒,一股酒意涌了上来,喝了这么多,也有了几分酒意,不过心里也暗暗高兴,刚才那个建议,说到底,那是有几分私心的,在长安惹下了祸根,虽说现在还没事,但刘远不敢保证以后也会没事,手中多一些筹码,总是好的,故意把彩头改为“援手”,实则就是想在自己落难时,在场之人能替自己求个情。
当然,一切要以能拿下松赞干布为前提。
程老魔王说得没错,那松赞干布的确是一头大肥羊,就是没有赌约,众人也不会相让的,就看哪个有能耐了,刘远心中已暗暗盘算,怎么快人一步,在千军万军之中、群狼虎视耽耽之下,抢得头功。
.......
吐蕃已进入寒冷,匹播城的冬季,呵气成雾,泼水成冰,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也飘飘扬扬下起了小雪,当然,又冷又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匹播城是不是能与长安相比的,长安的冬天,街上孩子欢笑声还有百姓发出内心的笑意,让长安的冬日多了几丝温暧,生活安静、市面繁华,与匹播城相比,可以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不仅繁华、规模和气氛不能比,就是一些细节也是天壤之别,长安有一些富贵人家,寒冷的冬日,过得比无比舒心,例如扬威将军府。
外面冰天雪地,寒气袭人,可是在刘府的大堂内,设了多个取暧用的炭炉,室内温暧如春,崔梦瑶、小娘她们穿上重金购买的皮毛外套,一个个天香国色,美丽动人,一边打着麻雀,一边享用着各式点心,打牌时偶尔还透过窗户,欣赏一下窗外的雪景,日子说不出的悠闲。
杜三娘小声说道:“梦瑶姐,最近门外多了不少陌生人在晃悠呢。”
“这才发现?”崔梦瑶笑着说:“早就有了,没事的,相公说过了,那是皇上派人保护我们,免得让敌人有扰乱军心的可乘之机。”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都没感觉了,前二次刘远出征,李二都派人暗中保护,崔梦瑶看到都习惯了。
“三万”小娘打了一个牌,有些掂记着说:“师兄进吐蕃已经几个月了,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胡欣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应该没问题的,刘远对吐蕃也熟悉了,再说他还有千里目呢。”
崔梦瑶点点头说:“上次我回府听爹爹说,他们已经和大军合师了,进展很顺利,有大军接应,应该更没问题才对,希望这一次早些结束,这样就不用经常往外跑了。”
“咦,几位夫人真是好雅兴,在这里打牌呢。”众女正在说笑间,一个好听的声音飘然而至,众女下意识抬头一看,不是李大公主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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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穿着一套白色襦裙服,外面披着一件白色貂皮外套、精心梳的螺髻配合那张精美绝伦俏脸,在飘飘扬扬小雪中走来,宛如一位来自天国的仙女的一般,那样高贵优雅、美丽动人,真不愧是大唐第一美女公主。
也只有她,进出刘府都不需要禀报。
“公主,你来了,快,请坐。“杜三娘看到李丽质来了,马上起立,准备把位置让给她,一边还不忘吩咐帖身丫环道:“蝶儿,还楞着干什么,天这么冷,给公主冲一杯热蜂蜜水来驱驱寒。”
小娘也笑着说:“公主今天真漂亮,好像仙女一般。”
“二妹,公主是天天都那么漂亮的。”崔梦瑶也笑着说:“不过今天公主特别有精神。”
李丽质微微一笑,柔声对众人说:“几位夫人真会说话,不用坐了,其实,本宫是来跟几位夫人道别的。”
说完,拍拍手掌,一个太监弯着腰,向崔梦瑶递上一份礼单。
崔梦瑶看也不看那礼[ 单,而是一脸吃惊地说:“公主,你要去哪里?这公主府不住了吗?”
小娘也吃惊地说:“是啊,公主,怎么突然要道别,你不住公主府了?”
“非也”李丽质摇摇头说:“本宫说的道别,只是暂别,不是分别,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母后派人传了话,说最近身体不太好,掂着着本宫,就让本宫搬回皇宫,一来可以陪母后聊天解闷,二来可以照顾一下皇弟皇妹,估计近期内不会回来,所以就来跟几位说一声。府中有一些吃用之物,放得久了怕不好,就送予几位夫人,不嫌弃就好。”
崔梦瑶等人连说不敢,然后又是一番感谢。
“公主姐姐,你真的要走吗?”不知什么时候,小刘雪跑了出来,奶声奶气地说。
李丽质对她一向极好,听到李丽质要走,小刘雪一脸的不舍。
“只是暂时的。过些日子还会回来的。”李丽质弯腰一下子把刘雪抱起来,用手轻轻捏了一下那张红朴朴的小脸蛋,笑着说:“你这个小调皮蛋,姐姐很快就回来,你要乖乖吃饭。这样才能快高长大。”
小刘雪用力地点点头,一脸乖巧地说:“嗯。雪儿听话。一定乖乖吃饭。”
“真乖”李丽质忍不住又轻轻又摸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几人又说了一会,李丽质就告辞走了,众女一起把她送出大门,这才返回。
胡欣有点羡慕地说:“公主越发越标致辞了。”
“是啊,总是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可是那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小娘也有点奇怪地说。
见多识广的杜三娘嘴巴张了张,想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崔梦瑶摇了摇头说:“算了。公主出说了,只是一段时间就回来,估计快过年,皇后想念她了吧,好了,我们回去打牌吧,相公不在,少了很多生趣,幸好可以打牌解闷。”
小娘笑着说:“梦瑶姐,你不算闷吧,你还有大宝呢。”
一提起大宝,崔梦瑶的脸就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那是属于母亲的骄傲和自豪,不过很快又有点郁闷来:“我爹也是的,一到旬休就派人接大宝到府上玩,现在是有了孙儿,连我这个女儿也失宠了。”
杜三娘笑嘻嘻地说:“没想到梦瑶姐还吃儿子的醋呢。”
“敢嘲笑我,看我不收拾你。”崔梦瑶佯装要教训杜三娘,杜三娘笑着的加快脚步,引得崔梦瑶去追,三娘和胡欣也被拉下水,一时间,刘府的府内满是欢声笑语。
有了大宝,再受到刘远的影响,崔梦瑶的性格也放开了很多,在没外人的时候,也变得和蔼多了,不再像刚进门时,以正室自居,老是说这个不合规矩,那样又不妥,弄得小娘和杜三娘有一段日子可是过得战战兢兢的。
......
“将军,你的信,还有一个包裹。”一个亲卫把几封信递给刘远,又轻轻在案几上把包裹放下。
刘远点点头说:“嗯,这里没你的事了。”
那亲卫行了一礼,然后轻轻退了出去,顺便帮刘远带上门。
峰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在传递情报、运送物质时,也会替将士们送送信,一些地位高的,还可以帮忙带包裹什么的,刘远是将军,地位很高,又是李二面前的红人,所以他有特权,家属可以寄一些东西给他。
在匹播城窝冬的刘远,现在最盼望就是收到府中的书信,每次一来就是来几封,崔梦瑶、小娘、杜三娘、胡欣,都给自己写信,信中除了诉说离别相思之情,还说一些长安的奇闻趣事,说一下小雪和大宝成长的故事,每一次,刘远都看得津津有味,有时还回头多看几次,不仅可以打发时间,还有一种说有如热恋、传情书的感觉。
真好。
不得不说,欺软怕硬是人的本质,例如让比自己强大的人欺负,心里容易接受,可是有一天连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弱者也骑在自己头上撒野,那他会极为气愤,不适代价在他身上加倍找回自己失去的尊严,像松赞干布也不例外,或许,这是人的劣性吧。
唐军拿下匹播城,一直等着松赞干布派兵来报复,没想到没有等到吐蕃干布的大军,反而等来吐蕃浑国王诺曷钵的求救信号,原来松赞干布趁唐军行动不便,支援不及时,派论钦棱带领大军冒雪前进,偷袭吐谷浑联军的大营,这样一来,匹播城的唐军倒是清闲起来,冰天雪地、行动不便去救援有些不实际,吐蕃人一看到吐蕃就撤,折腾几次后,候军集让诺曷钵伺机而动,实在不行就暂撤回吐谷浑,也不再出城。
其实两者相拼,候军集等人还高兴呢,毕竟附属国实力强了,不易控制,两者互耗,喜闻乐见呢。
匹播城可不比长安,刘远练完功、训练完士兵,就多是无所事事,从长安来的书信,给了刘远不少乐趣,最起码,知道家里一切安好,这就是最好消息。
咦,李丽质换回皇宫了?
在小娘的信中,无意中提到李丽质送了很多东西给她们,说回宫也就不带回去,就顺便送到刘府,刘远一看到有关李丽质的事的,心里就一个激灵,现在好端端的,怎么回宫了?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吧?
可是急也没用,小娘只是略提一句,也不在信中说明,两者相隔千里,想问也问不到。
不知为什么,刘远感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将军,沙玛小姐求见。”刘远还没有想通这件事,门外的亲卫就大声禀报道。
刘远楞了一下,一边收拾书信一边说:“好,请她进来。”
门刚一推开,一股香风扑来,美如精灵沙玛闪身进来,很自然坐在刘远身边,娇笑着说:“将军在看家书?”
“是啊,这么冷的天,外面的雪近三尺厚的,出行不便,又没什么打发时间,只有看看家书了。”
沙玛掩嘴一笑,对刘远调皮地眨眨眼说:“可惜将军还没有好,若不然,就可以加个枕头,这样一来,再孤清的冬季,也不会寂寞,漫漫长夜,也有人替将军暧被窝,其它几位将军,都换了几次枕头了。”
寒一个,没想到沙玛也知道“加个枕头”的含义了,这传得还真广啊,十九男人九个好色,不好的,多是有缺陷的,美女嘛,个个都喜欢,攻下这座城市后,这里的人都成了唐军的俘虏,享受一下美女,也没人说什么,像这些武将,从不掩饰自己的兴趣,反而以此为荣,以示自己的能力,那负责治安的阿波.色也有心讨好大唐的主将,在管理治安时,也物色美女献给他们,刘远背后都说他是拉皮条的了。
刘远苦笑着说:“只能算是刘某的没这个福份了。”
主要是眼光养叨了,刘大官人的观点是宁缺勿滥,再说前面装得太正经了,在沙玛身上揩油揩了不少,一下子脱下“羊皮”,露出狼的本色,好像也显得太虚伪,能说些什么呢?
“将军真是有定力,沙玛佩服。”
刘远从包裹时拿出二盒蜜饯,放在沙玛面前,笑着说:“你有口福,刚刚送来的,拿去品尝一下吧。”’
沙玛眼前一亮,一脸感激地说:“将军真是太慷慨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好了,沙玛小姐这次,不是看刘某这么简单吧,以我们的关系,有事不妨直言?”
“将军”沙玛一脸正色地说:“此次沙玛前来,是我居觉(哥哥)的意思,我们阿波一族,将会在以后的日子,全力协助将军斩获头功,此外,还有一个秘密准备透露给将军,而这个秘密,很有可能是斩获头功的关键。”
刘远楞了一下,很快就醒悟,这阿波一族,是准备彻底投向自己,真心把自己的当成靠山,阿波.色毕竟是降将,地位不高,有人照应肯定比较好,再说他有献城之功,又有悉多的人头在手,再夺头功,只怕招人妒忌,于是,他跑来向刘远表态,算是投名状。
从这可以看出,自己的人品还是很不错,其实从阿波.色派沙玛全程协调,那时已可见一斑。
“两位的心意,刘某是不会忘的。”刘远也不拿捏,着实需要这份战功,闻言也不推迟,大方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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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有一天不吃肉了,那它就不再是狼,是狗。
为了让扬威军保持攻击性和侵略性,需要用战斗来维持,麾下将士请战愿望这么强烈,刘远也乐于看看他们的表现,对自己一手挑拨、一手训练出来的扬威军,刘远充满信心。
没过多久,又一个斥候骑着骏马,飞奔回来,向刘远行了一个军礼,马上禀报道:“将军,刚才抓了个舌头,已查明敌人的情况了。”
刘远还是一如既往地说:“讲”
“敌人属于吐蕃一个名客氏一族的士兵,人数大约一千二百人左右,有良马大约三千匹,为首者是一名客氏一族的部落族长,兼千户长一职,名叫客达瓦,善使一把大刀,他们是负责这一片地区的守卫,是松赞干布二个月前安排他们在这里警戒的。”那斥候毕恭毕敬地说。
一千多人,就想阻挡唐军前进的道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很大可能,这客氏一族就像阿波一族那样,被别人推上去拼命,充当炮灰的角色吧。
**
真不愧是游牧民族,马比人还要多,一千多人配了三千匹良马,平均一人近三匹,对大唐的军队来说,简直就是奢侈。
“还不错,人还不少呢,他们有没有发现你们吧?”
“没有”那斥候一脸自信地说:“回将军的话,小的是借用千里目发现他们,避过他们的防线,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们一无所知,看得出,他们的警戒有些放松。”
原来一直是安枕无忧,在区播城窝冬的唐军。还真沉得住气,除了前面出城接应吐谷浑联队,出动过二次,后来就一直没出,一直在城里养精蓄锐,任由吐蕃与吐谷浑在羊同等地打得火热,就是不出兵,一连平静了二三个月,以致那些守在外面的先头部队都有些松懈了。
军就是军,民就是民。两者不能混淆,军与民之间,有如狼与狗,军如狼,民似狗。狗可以咬人,但绝对没有狼那样的凶狠、有攻击性。这就是大唐和吐蕃出兵二十五万。就在吐蕃横行的原因,所谓的百万子民百万兵,在一定时候虚张气势、打顺风仗还差不多,真打起来,还是要看主战部队,就像扬威军再强。也不能左右大局,需要大军出动。
在吐蕃有两个阶层,一个是“桂”,一个是“庸”。桂是勇士,庸是奴隶,你可以让一个奴隶扔下锄头,拿起武器,但你不能强求一个奴隶有一个武士般精锐、具有相同的纪律性和战斗力。
很明显,这个客氏一族就能很好解释这个问题,离匹播城那么近,还这般松懈,扬威军都潜动身边了,还浑然不觉。
刘远嘴边出现了一丝冷笑,大声吩咐道:“秘密监视,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本将。”
“是,将军”那斥候应了一声,马上退了下去。
等斥候退下去后,候军高兴地说:“才一千多人,我们有八百精锐,拿下他们根本就不费劲,将军,晚上我们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将军,属下愿打先锋。”
“属下愿打先锋。”
“将军,属下最擅长夜战,就让属下打头阵;绝不给扬威军丢脸。”
一听到打仗,众人都兴奋起来,一个个大声请战。
刘远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冷笑地说:“行了,一个个都别争了,到时都是先锋,一人率一队,到时看那个表现得最英勇。”
一会?候军很细心,一下子就品味出当中不同的味道,有些疑问地问道:“一会?将军,我们不夜袭吗?”
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站出来,给予最致命的一击,这已经是扬威军的金科玉律,难不成,将军要改变策略了?
赵福也吃惊地说:“将军,你的意思是,我们傍晚就发动袭击?这,这有点不合常规吧?”
“什么常规?”刘远一脸不在乎地说:“规矩是人立的,也是人来破坏的,敌人只有一千多的乌合之众,以扬威军的精锐,没必要这般偷偷摸摸,本将也让让你们明白,扬威军是擅长打闷棍、袭杀,但从来也不惧怕正面冲击,好了,都下去,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在黄昏,在他们吃饭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当然,这里面也要讲一点战术。”
刘远第一次进吐蕃,率领的将士是镇蕃军,第二次进吐蕃之时,那是救刘雪母女,仅仅是几十骑,这次是第三次,扬威军正正式式第一次在吐蕃战场上扬名,不过前面一直都是采用埋伏、暗杀等手段,以至很多人以为扬威军只是擅长干这类偷偷摸摸的工作,就是扬威军也很多人也是这样认为,所以刘远决定,通过这次战斗为他们正名。
让他们知道,扬威军的战斗是多样性的,这是军,不是什么只会打闷棍的组织。
众人一听,一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杀敌立功,升官发财,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到长安,好好威风一番。
“好了,你们来一下,虽说只是一场小小战斗,但我们也不能松懈,知已知彼,谋定而后动,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是,将军。”
.......
落日的余晖照在一望无际的高原上,天空被染得一片金黄,那金黄色的余晖与青青的草原相得益彰,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在一处山坡下、小溪边,立起过百顶帐蓬,不时看到有士兵和牛羊马走过,带有吐蕃高原风情的帐蓬、成群的牛羊、袅袅的炊烟,好一副漂亮高原游牧图,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声夕阳之好,江山之妙,刘远脑里很文青地想起了两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可惜,有些美好的东西,注定不能长久,那山坡下人还没察觉到,空气中已弥漫着一丝丝杀气......
“将军,客氏一族的斥候和哨兵都解决,将士们也一一就位,静候将军下令。”候军骑马走到刘远身边,小声地禀报道。
“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候军摇了摇头说:“他们的素质也太差了,被杀了还浑然不知,一切都非常顺利。”
顿了一下,候军补充道:“感觉他们不是来这里防守,像是放羊多一些。”
“这就是民与军的区别,没有在训练场上洒下汗水、没有在战场上经历生与死的搏杀,永远不能成长,再说吐蕃高原,对其它人来说一直是禁区,战事极少,这些百姓都安逸惯了了,你看,一个多时辰前抓了舌头,他们现在还没有察觉不妥,好了,让他们看令旗行事。”
“是,将军。”候军行了一个礼,马上退了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刘远看到,有人在帐蓬的外面,架起了火堆,没多久,那烤羊肉的香味都飘到刘远的鼻腔中了。
时机到了。
“来人,打旗令,行动。”刘远突然开声道。
一个旗令兵马上展开一面的令旗,站在最高处用力挥舞了几下,很快,大地就始有微微的震动,刘远看得清楚,三路人马浩浩荡荡朝下面的吐蕃营地冲去,三路人马,分别从东面、南面、北面冲下去,关勇、候军、尉迟宝庆这三个在扬威军最受重用的三位小将,各率一路冲锋,在山坡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三部人马,犹如三股钢铁洪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山坡下的营地冲过去。
那马蹄声越来越大,直到此时,那些吐蕃人这才发现自己袭击了,刘远在千里目中看到,惊慌过度吐蕃人,惊叫着、奔跑着、绊倒了帐蓬、撞翻了烤羊架,还有长官模样的人在大声呼喝着,猝不及防之下,乱成了一团。(未完待续。。)
ps: 头痛,身体不舒服,更新得太晚了,对不起,晚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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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
“兄弟们,给我冲,此战要拿头功,不要让其它人看轻了。”
“我们这次,一定要威风给关部和候部的兄弟看,冲,谁斩获敌方千户长的首级,尉迟某回长安请他吃最好美酒,睡潇湘馆最红的女人。”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冲。”
三路大军,士气如虹,就像三把利刃直插敌人的心腹,三队扬威埋伏的地方都不远,不到半刻钟,已经冲到客氏一族的大营面前了。
“嗖嗖嗖.....”
弓箭是扬威军一个必考的项目,也是扬威军必备武器之一,对于骑射,一个个也娴熟之极,一进入射程范围,根本不用吩咐,麾下的将士就已经拿出弓箭攻击,这箭又快又准,那些还准备结成队列或在奔跑中的士兵,一个个中箭倒地,一时间惨叫声不断。
骑在马上,不好点火,就只用弓箭,不过以扬威军的准头,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视。
“不好,是唐军”
?
“天啊,有三路唐军呢,我们被包围了。”
“怎么办,怎么办?”
那些吐蕃军乱军一团,唐军来得太快太急,实际上,他们很多人连铠甲都还没有穿上,吃饭嘛,那一身硬梆梆的铠甲也误事不是?这么多人中,最急的人莫过于客氏一族的放长兼千户长客达瓦,看到大地刚刚解冻,想着唐军需要补充一下,没那么快出动,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来得还这么突然,都埋伏在身边了,连浑然不觉。
真是可怕。
“顶住。顶住,我们客氏一族的勇士是悍不畏死的,抄起家伙跟他们拼了。”客达瓦大声地吼道。
“是,千户长大人。”
虽说心里有些畏惧,不过千户长都已经下令,在长官没有下令撤退之前,只能硬着头发上了,不过在慌乱中,有的没有披上铠甲、有的没有找到自己的武器,随手抄一根木棍就冲上去了。
只是射了二波箭。扬威军已冲到吐蕃的营地,好战分子关勇仗着马快,第一个冲入吐蕃大营,有一个吐蕃百户长模样的人,一看到关勇进冲了进来。大喝一声,骑着马挥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迎面冲了进来。
那挥舞的狼牙棒、奔驰的战马、还有那张因杀气而扭曲得狰狞的面孔。可以说杀气腾腾。关通不惊反喜,大叫一声:“找死”,用力一夹战马,加速冲了过去,二人相隔只有几丈之远,眨眼之间就到了。那吐蕃百户长大吼一声,双手举起狼牙棒斜向关勇头上用力一砸,这一砸又快又狠,若是被它砸中。估计半个脑袋都得砸碎。
说时慢,那时快,就在狼牙棒快要到头顶时,关勇把身子一偏,及时避开这致命的一击,趁着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用力把大刀一轮,然后两匹马就相擦而过,就在两马交错的一瞬间,关勇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两马相错而过后,没走几步,那百户长就“砰”的一声倒栽在地,再也不能动弹,而关勇那把大刀的刀尖处,一滴鲜血正往下滴,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关勇的大刀已经砍破这名百户长的铠甲,在他胸膛狠狠地划了一刀,这一刀,是致命的一刀。
只是一刀,就把这名百户长砍翻,这一切惊险无比,可是整个过程也就二个呼吸的功夫。
“杀”三名吐蕃士兵手持长矛冲过来,齐齐朝关勇扎去。
“找死”关勇大刀一挥,卡嚓几声,三根长矛尽数被削断,三个吐蕃士兵惊魂未定之际,关勇的大刀在空中一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仅仅是一刀,三名吐蕃士兵尽数被砍翻。
曾经有“兵王”之称的关勇,虽说最近风头被更“妖孽”、有小血刀之称的岳冲抢去,可是他的实力还在,转眼之间在他功劳薄进账四人,其中一个还是一名百户长。
“给我杀”
“杀,一个不留。”
此时候军和尉迟宝庆也率部杀到,加入了战团,候军用的弯刀,刀刀直指敌人的要害位置,而尉迟宝庆所用的武器,是其父所传的丈八蛇矛,挥动间犹如白蛇吐信,或劈或挑,敌人纷纷倒地。
三名小将,可谓各有特色,关勇天生神力,一把大刀使得虎虎生风,在战场犹如秋风扫落叶、候军把家传绝学再融合人间凶器的传承,剑走偏锋,一把弯刀在手中变得诡异莫测,刀刀要人性命、尉迟宝庆也有几分尉迟敬德的风采,小小年纪,根底极为扎实,武艺精湛,那把丈八蛇矛在他手中都使出花来,这三人所到之处,吐蕃士兵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而训练有素的扬威军,虽说没有三名小将那么勇猛,但不是这些只能算是半个军人的吐蕃士兵所能比较,往往只是一照面,就把敌人放倒,以致一开始,战况就呈一面倒的趋势。
太厉害了,这些唐军还是人吗?
吐蕃士兵开始节节后退,准备不足、训练欠缺、士气低落再加上突然被袭,可以说全线溃败。
“千户长,怎么办?”
“这些唐军太厉害了,就是赞普亲卫也没这么精锐啊”
“千户长,不,族长,你快拿个主意,再晚的话,我们客氏一族这点勇士,就要全折在这里了。”
就在客达瓦犹豫之际,此时唐军突然叫了起来:
“死战!”
“死战!”
“死战!”
声音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高亢,那口号声中包含着无边的杀意和决心,在占尽上风之际,这大唐的口号声一起,那士气又往上升了一个层次,扬威军的气势更盛,很多悍不畏死的吐蕃士兵的脸色也开始变了。
“族长,再不走,就真的来开不及了。”此时客达瓦的心腹也一脸焦急地说。
事实上。已经有士兵开始撤退的苗头了。
客达瓦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道:“撤,撤退,所有人往西边逃。”说完,在亲卫的护卫下,率先朝西边冲去,三个方向都有大唐的军队,只有西边没有,自然是往西逃命了,长官一撤。本来就无心应战吐蕃士兵一个个争先恐后跟着他们的族长,往西边逃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交战仅仅一刻钟,人数占优的吐蕃人率先逃跑了,可就是这短短的一刻钟。起码丢下了四百多具尸体,伤亡惨重。
这些吐蕃人打仗只能算一般。可是逃命的功夫却是一流。一个个拍马就走,很多连笨重的武器都丢了,只是一会儿的功会,就拉开扬威军几丈的距离,扬威军自然不肯就此放弃,一边追一边放箭。追在后面,不断收割敌人的性命。
站在高处,并没有参与战斗的刘远,看到吐蕃人朝西边逃跑。嘴边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我们走,去西边看看岳冲的表现。”刘远说远,两脚轻轻一夹,座下的追风宝马长嘶一声,然后扬蹄飞了似的往前跑,贴身私卫荒狼及其卫队连忙跟上。
刘远一脸自信的原因,那是采用围三放一的战术,在东面、南面、北在分三路进攻,唯独放了西面,让吐蕃人感觉尚有一线生机,这样不激起吐蕃将士的死战之心,减轻吐蕃士兵的伤亡,当然,这不代表刘远放过他们,仅仅这一点人还吃不下,传出去扬威军也不光彩,于是,刘远安排小血刀岳冲进行最后的收割工作。
这也是刘远答应岳冲的,让他率兵打仗立功。
此时的岳冲,正在西边个山坡上,仔细地倾听着动静。
“岳校尉,对面山打旗语,敌人朝我们这边冲过来了。”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终于来了,其实不用旗语,岳冲已经听到了动静,闻言一脸从容地说:“火铳准备,一打完火铳,所有人给我冲,将军说了,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掉。”
“是,校尉”一众士兵齐声应答。
岳冲不仅是校尉、将军卫队的副队长,还是拥有军中最光荣“血刀”封号的人,所有人都对他十分敬重。
当马蹄声越来越近时,岳冲却用绸布轻轻擦试着手中的陌刀,那是一把精美的陌刀,亡父传下来的虎啸噬魂刀,准备在战场再续辉煌,用它来建功立业,一握着这把虎啸噬魂刀,岳冲就感到身上充满了力量。
那感觉,好像亡父与自己站在一起,一起握住这把刀........
“不好,千户长,有埋伏。”正在逃命时,一个心腹亲信看到对面山坡上有人,不由大吃一惊地说。
前有伏军,后有追兵,真是倒霉到家了,客达瓦也没想过摸得这么近才突袭的唐军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不过此时绕路已经来不及了,大声吼道:“快,冲过去,只要过了这关,我们就安全了。”
“千户长有命,冲。”
逃命的吐蕃士兵为了活命,一个个也豁出去了,拼命催马,准备冲过最后一道防线。
“开火”
岳冲一声令下,二百多支火铳同时开火,在震耳欲聋的击发声中,冲在最前面的吐蕃士兵像割麦子一般,一下子倒了一大片,那倒下的人马又成为后面同伴的障碍,惨叫声、呼喊声、马匹被火铳声惊吓不受控制的嘶叫声、还有长官训斥士兵的声音混成一片,一时间队伍乱成一团。
“死战!”岳冲大叫一声,率队径直冲了下去。
“死战!”
“死战!”
扬威军将士把火铳背在身上,抽出横刀,跟着他们的校尉,犹如一阵风地冲下去,一边冲,一边忘情地叫着唐军不变的口号。
这是扬威军的信念,也是唐军的信念,那就是全力以赴,不断敌方有多人,也不管自己有多人,都是全力以赴,死战不退,战死不退,直至有一方完全倒下为止,这,就是大唐的军魂。
“死”岳冲大吼一声,把全身的气力都集中在双手,冲入敌阵用力一挥,那把长为一丈一尺一寸的虎啸噬魂刀在空中一闪而过,接着的两颗人头飞起,血花四溅,场面极为震憾。
一刀就连夺两命,可是岳冲刀招式未使老,那把巨大的陌刀在半空中划了个刀花,向前一刺,“滋”的一声,化刀为枪,一下子把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刺中,一刀扎进他的心窝,岳冲一声大喝,单手把人挑起,往旁边一摔。
又解了一个。
战神下凡啊,二刀夺三命,一招比一招霸道,一众士兵大受鼓舞,在岳冲神勇的感染下,一个个吼声连天地加入了战团,而那些吐蕃士兵被火铳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之下,又冒出一个堪比杀神的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往前逃命。
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这些“怪物”,是哪里跑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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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行为叫班门弄斧,意思是在祖师爷面前摆弄斧头的小把戏,是一种不自量力的表现。
这句话放在松赞干布身上,也很贴切,松赞干布和论钦棱商议好,以逻些城为诱饵,吸引唐军包围,然后利用人数的优势,对唐军进行反包围,外应里合,把唐军困死在这片辽阔的高原上,最起码,切断他的粮道,这样一来,唐军就不攻自破,从逻些城到长唐逾千里的路程,将会成为大唐不堪回首的伏骨之地。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虽说君臣二人把算盘敲得啪啪响,可是大唐来的,都是当朝的名将,一个个可以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很快就看破了松赞干布的意图,不急着围城,反而利用这个机会,对分散在四周的吐番军队逐一击破,一步错,满盘皆落索,最后松赞干布只能接受主将受伤、兵力龟缩逻些城的结果。
换成其它的对手,早就钻进松赞干布的圈套,进入他设定的战争节奏,虽说他的能力没有退,不过他的对手,也不是昔日那( 些有勇无谋之人,自己力量在几次动荡中大幅减弱,可是对手却是比往昔的敌人不知跃升了多少级别。
虽说这一切,在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看着城外旗帜林立的唐朝军队,站在城墙头上的松赞干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一旁新任大论赤桑扬敦知道他的心情,不由安慰地说:“赞普请放心,逻些城再三修筑,固若金汤,军民数十万之从,而我们库存的粮食。可以支持一年之久,省一些的话,最少可以支持一年多,大唐肯定支持不了那么久,虽说部队大部被击溃,我们吐蕃的将领,很快就会把兵力组织起来驰援,我们的胜算很大。”
松赞干布有些苦涩地说:“九个月,仅仅是九个月啊,难道。吐蕃和大唐的差距就那么大吗?”
大唐在去年八月下旬出的兵,现在仅仅用了九个月,吐蕃的大半国土沦陷,都城被围,看着兵临城下。无论是哪个国君都笑不出来的。
一想到李二,松赞干布就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家伙。舍得把公主嫁给被自己欺负得抬不起头的吐谷浑,偏偏自己求一个公主就不行,这不是故意无视自己吗?不过仔细一想,很快明白,这是大唐皇帝的险恶用心。
古有二桃杀三士,现在大唐的皇帝用一个公主。就挑起吐蕃与吐谷浑的矛盾,以至不知在这里损耗了两国多少兵力,而大唐攻打吐蕃时,吐谷浑可以说极为卖力。倾国之力来助大唐,这当中,那个公主,肯定吹了不少枕头风吧,可恨啊,吐蕃由盛转衰,就是镇蕃军入吐蕃时起的,不仅重创吐蕃的经济,还散播谣言,大将军尚襄在动荡中被毒杀,那一次内乱,可以说自断一臂。
都是女人惹的祸。
赤桑扬敦小声地劝说道:“赞普大人不必叹气,大唐进展神速,是我们故意把他放进来,大唐想攻下我们吐蕃,只怕它还没有这副好嘴牙。”
大唐的进展神速,虽说是松赞干布诱敌深入的结果,但是二人心里都明白,大唐有神秘武器火铳,就是循序渐进地推进,只怕进展也不慢,再说他们一直没有想到,阿波.色暗中投靠了大唐,导致区播城的沦陷,不仅士气大受打击,就是很多议好的计划也没法实施。
沉默了一下,松赞干布幽幽地问道:“论钦棱大将军的伤势如何?”
“回赞普的话,大巫师亲自施法,大将军的伤情已经稳定,只要保养得好,不出三个月,又可以弯弓骑马、舞刀弄枪。”赤桑扬敦闻言连忙说道。
三个月?论钦棱心里苦笑道:希望三个月后,逻些城还在吧。
就在松赞干布沉思间,一旁的琼波.邦色大声说道:“吐赞,你看,大唐的使者来了。”
松赞干布往城下一看,只见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单人单骑,扛面一面白旗,一边摇着旗,一边还大声地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奉我皇旨意,请吐蕃赞普城头一聚。”
“假惺惺的来了,赞普,让我一箭送他上路。”琼波.邦色一脸怒气地说。
“不可”赤桑扬敦连忙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不可妄动。”
“可他们把噶东赞大人杀掉,此事又怎么算?”
噶东赞是在袭杀唐朝重臣时被抓,就是杀了也没话可说,可是这话松赞干布是说不出来的,只是摇摇头说:“此一时,彼一时,听听他说什么也好,不然倒显得我吐蕃无理了。”
看到赞普都开口了,琼波.邦色也无话可说,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一边。
此时那名大唐的传名官已经来到城墙下面,大声喊道:“吐蕃赞普安在?”
松赞干布站在城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传令官,虽说现在吐蕃处于劣势,可是他依然高傲、依然高高在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一点也没变,声音洪钟地说:“本赞普在此,你是谁?”
“在下新任礼部侍郎陆余庆,奉皇上旨意,特与赞普大人一聚。”
“闲话少说,本赞普没空和你闲聊,你有什么要说就快点说。”
现在都兵临城下了,虽说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不过的松赞干布还是想听一下,李二给自己开什么样的条件。
陆余庆大声说道:“吐蕃屡犯大唐国境,犯案累累,更是撕毁盟约,血屠淞州,其言可责、其行可耻,是挑起两国战事的罪魁祸首,故我王顺应天意,兴兵征讨,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皇怀有慈悲之心,为了避免生灵涂炭,化干戈为玉帛,只要吐蕃赞普打开城门投降,进京请罪,我皇就给你一个机会。”
真不愧是来劝降的,其它的才能尚未得知,可是那声音却是中气十足,不仅松赞干布听得真切,就是站在城里的很多人,也听得清清楚楚,那唐朝的人,果然是知人善用,派了这么一个大嗓门来劝降。
“哈哈...哈哈哈....”松赞干布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罢,一脸不屑地说:“就这些?”
果然没什么好话,当了婊子又要立贞操坊,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吐蕃身上,而自己却什么事都没,简直就是惹人厌,特别是打开城门投降,还要入京请罪,一旦投了降,就什么都没有了,入京请罪?那还能回来吗?十有八九当一个废人一般被软禁,等到时机差不多再痛下杀手。
这算盘打得还真不错,还想让自己投降呢。
“是,我皇所说的话,就是这些,请赞普大人好好考虑一下,也为城内里的吐蕃军民考虑一下,倘若不降,他日城破,只怕生灵涂炭。”陆余应继续说道。
松赞干布若是这么容易被说服,他就不是松赞干布了,闻言取过一把镶以玉石象石的角弓,抽出一箭,娴熟地张弓搭箭,“嗖”的一声,那箭径直朝大唐劝降的使者射去,那陆余庆也真了得,直端坐在马背上,不闪也不避,显出极大的胆色,好在那威力强大利箭,一下子插在马的前面,箭身入泥三尺之深,犹如一个钉子,把箭一下子钉在地上。
“天上的神灵见证,本吐赞说的话,犹如钉在地上的箭,我吐蕃军民绝不投降,一直抵抗到最后一刻,而本赞普,也誓与逻些城共存亡,你走吧,我不杀来使,再不走,本赞普下一箭,就会射穿你的心窝。”
城下劝降,只是其中一个手段,陆余庆也没指望松赞干布会这般乖乖投降,闻言也不再劝说,对松赞干布行了一礼,朗声地说:“那我们就战场上见个分晓吧。”
说完,调转马头,扛着白旗,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大本营。
对于他来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候君集也并不急攻城,在城外搭起鹿角、拒马等设防御工程,把逻些城如铁桶一样包起来,未进攻先防御,不冒进,尽显名将风范,吐蕃人看着也没有办法,因为几队手持火铳的队伍做好攻击的姿势,只要吐蕃士兵敢冲出来,那是一打一个准,一打一个倒。
此时,在远处的一处山峰上,刘远带关几个得手下,远远观望着战争的进程。
这种动辄数以十万的大军团作战,那不是经常有的,这不是后世里几十人就号称百万大军的可笑场境,这可以真真切切的大军团交战,生死相搏景像,人类冷武器时代所能凑出最辉煌的乐章,这是一次很宝贵的经验,刘远可不能错过。
“这吐蕃,就这样没了?”候军有些吃惊地说。
眼看被大唐包围,又在城门大肆建造工事,吐蕃好像没有丝毫办法,候军不由心生失望。
尉迟宝庆有些不高兴地说:“什么这样注没了,容易点打下来,不用伤亡那么多将士不好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感觉,吐蕃好像没我们想像那么强啊。”
“好了,别吵”刘远阻止了两人说话,淡淡地说:“松赞干布没你们想像中那么简单,看吧,估计他也快出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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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恨了,这些唐军仗着有火铳,竟这般肆无忌惮。”看着唐军把防御工事修筑在逻些城外,赤桑扬敦气得脸都红了。
自松赞干布上位来,吐蕃就走上了一条扩散称霸之路,一路畅顺,在英勇的吐蕃的勇士面前,敌人是胆怯的、颤抖的,不少人望风而逃,战死为荣的吐蕃人,用自己的勇气和凶悍震摄了敌人,也征服了高原,建立霸主地位,现在被大唐兵临城下,还这般肆无忌惮,能不生气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松赞干布的脸色也不好看,两眼盯着那些正在修防御工事的大唐士兵,头也不回地问道:“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就等赞普大人下令。”琼波.邦色恭恭敬敬地说。
“去吧。”松赞干布的嘴边露出一丝残忍笑容,向琼波.邦色挥了挥手。
“是,赞普。”
.......
“老牛,到你出牌了,老是你最慢。”程老魔王拿着< 一把叶子牌,一边吃着肉干,一边催促牛进达打牌。
“好吧,我出三万。”
“等等,碰”一旁的段志玄笑呵呵地抽出二张画着三万的纸牌,然后又甩了一张出去:“东风,李将军,到你了。”
大决战在即,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可是程老魔王、牛进达等几个老将却在临时搭建的帐蓬里轻松地打起牌,他们的状态,正正是唐军的精神壮态,大唐士兵一个个轻松应对,在他们眼中,有了火铳这样的神器相助。吐蕃人根本冲不出来,拿下逻些城,只是时间问题。
行军在外,军中不能喝酒、不能赌博、不能闹事,可是几个老将在无聊之下,就玩起纸牌麻雀来,这玩儿传自扬威将军府,由公主开始,慢慢开始流行起来,在贵族上层很受欢迎。程老魔王几人不玩钱,只图一个乐子,自然不算犯规,不过就是真的犯规,候君集也没有这个胆量来没收几位老将的牌。
大唐人才太多了。根本不用那么多人,有候君集和秦琼压阵。不会出什么事。再说几百管火铳也不是吃素的,几个人都很放心地玩了起来。
“对了,你们看到刘远那小子和他扬威军在哪没有?”程老魔王突然好奇地问道。
牛进达摇摇头说:“他们出了区播城,很久没见过他们了,据说他们绕过藏河前进,还真是能跑。哦,对了,听说他最近又扮成吐蕃人,上次我一个斥候队的碰到他们。还想动手的,不过他们及时表明身份。”
“呵呵”段志玄笑着说:“估计又在冒什么坏水了,段某都替松赞干布感到不幸,碰上这么一个对手,若言没有小远的这么多献策和奇思妙想,吐蕃不会沦落至此,唐时之瑜亮啊。”
李靖在一旁点点头说:“在大唐,没人比他干得更好的了,不过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像最后的决战,还是不是由我等来完成吗?所以说,将多将广才是王道,嗯,其实他们也来了,就在右边那座山上,远远地观望着呢。”
“这小子,想捡便宜吧,算了,反正他那点人也指望不上,那些都是皇上亲兵呢。”程老魔王一边说,一边有些得意洋洋地说:“到时攻城时,让他看看我们的威风,不要让他觉得我们几个老家伙老得不行了。”
“好”
“那当然,现在睡梦都想着松赞干布的人头呢。”众人一起点头道。
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跑到这苦寒之地,为的就是好好搏一把富贵,现在大将很多,若想皇上另眼相看,那就得拿出战绩、夺得军功。
“澎澎澎....”
“呜呜......”
就在几人谈得正酣的时候,突然听到有战鼓和吹号角的声音,一听到这些声音,正在打牌的四人下意识倾听着。
段志玄一直镇守西线,对吐蕃的号令非常熟悉,一听声音马上说:“这不是大唐的号角声,是吐蕃的号角声,咦,这还是进攻的号角呢。”
李靖皱着眉头说:“听这声音,是吐蕃过攻的号角,他们竟这般大胆,不怕火铳了?”
程老魔王把牌一掷,一脸正色地说:“走,我们看看,他要干什么?”
没事的时候,可以偷偷懒,没人说半个不字,不过现在号角都吹响,再不出现,那可是太不负责,此事传回皇上耳里,只怕不喜,玩归玩,工作归工作,众人能成为名将,自我的控制能力自然不低,闻言一个个把牌放下,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冲了出去。
众人一出帐蓬,就远远看到,只见吐蕃那扇大门缓缓打开,接着一群手里拿着弯刀、长槊的人,开始向大唐的营地杀过去,令人吃惊的是,这些人不仅没有好的武器,就是马匹也没有,拿着最简陋的武器就这样冲过来。
候君集的脸色变了、程老魔王、李靖等人的脸色,也变了,这些身经百战、杀人不眨眼、泰山崩塌在眼前也面不改变色的将领,脸上出现震惊之色,在震惊里,还有几分暴怒的。
脾气暴躁的程老魔王咬牙切齿地说:“松赞干布此人,简直畜生也不如。”
能让一众名将震惊,能让程老魔王暴怒,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或者说,极为龌龊、不屑之事:吐蕃士兵把一批穿着大唐衣饰、嘴里叫着大唐话的百姓驱赶在前面,然后骑着马,用弯刀和弓箭驱赶他们冲向大唐的营地,跑得稍些一点,轻则用皮鞭抽,重则直接砍翻和射翻,逼着那些百姓去冲击唐军的阵地。
“将军,不要放箭,我是大唐的子民”
“饶命啊,不要,不要杀我。”
“官爷,是自己人。不要开火铳啊。”
“天啊,救救我吧”
“救命啊,我不想的,呜......”
“官爷,我不是作反,我孩子在他们手啊,呜呜呜,原谅我吧。”
.........
活生生的人,犹如牲口一般,被暴力驱赶向自己人冲去。那是什么样的老百姓啊,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遮体,很多身上、脸上都烙有屈辱的奴隶记号,其中有一部分是女子。她们又黑又瘦,惊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很多还裸着上身。一看就知不知受到多少非人的遭遇,拿着她们根本不熟悉的简陋武器,冲向自己的军队。
不用说,这些都是被吐蕃掳来,一直饱受折磨的大唐的百姓,此刻。他们被松赞干布用来充当肉盾,掩护他的士兵去攻击大唐的营地。
“赞普大人,这招太妙了,看这些唐将怎么办?”城墙上的赤桑扬敦一脸高兴地说。作为一个文臣,他并不掺与战事,他也是这时才知松赞干布的策略。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吐蕃在粮荒时,还特地拨一点粮食来吊住这些奴隶的性命,原来一早有这样的打算了,果然是高。
松赞干布看到那些还没行动的火铳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这些奴隶,已经浪费了本赞普很多粮食,现在正好榨光他们最后的价值,顺便可以省下一大笔粮食。”
“赞普大人,若是唐军不顾这些大唐百姓的安危,强行攻击呢?”赤桑扬敦有些疑或地说。
“不怕,前面有他们挡着,充当肉盾,就是死,也是死他们,勇士们有足够的时间撤退”松赞干布眯着双眼,一脸肯定地说:“再说,本赞普赌他们不敢攻击。”
“他们不敢攻击”就在松赞干布一脸肯定的时候,站在远方山峰上的刘远一脸担忧地说:“这下麻烦了。”
关勇吃惊地说:“为什么?这些百姓有什么来头不成?有皇亲国戚在里面?为什么不敢攻击落?”
刘远没有说话,候军则是一脸凝重地说:“很简单,领军的,都是功成名就的将军,若是以前,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攻击,甚至也会利用这一招,但是现在不同了,人有了名气,就会顾忌重重,爱惜羽毛,若言是下令攻击,那就是屠杀大唐的百姓,皇上下令征伐吐蕃,除了报仇、惩罚,还有一条理由,那就是救回被掠走的大唐百姓,若然把他们杀死了,这是自打嘴巴,皇上的颜面,往哪时放呢?”
“是啊”赵福咬着牙补充道:“此事就算皇上不追究,可是一世英名就会荡然无存,还要背负屠夫的千古骂名,太可恨了,松赞干布这招真是太毒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而松赞干布,也并没有大伙心目中那般无能。
“看来这次要吃亏了”刘远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刘远的话没错,在吐蕃士兵的驱赶下,那些手执的简陋武器的的大唐百姓越来越近,站在前面的士兵,都看到百姓眼角的泪水了,或许是害怕、或许是悔恨、或许为难,一些女子,一边跑一边哭,或许几年前她们还是如花般的少女、美艳的少妇,可是现在,她们已沦落到赤身露体也感受不到羞耻的人,对,是人,她们都不把自己当女人了......
很多举着的火铳,慢慢放下,士兵们脸上,更多的是迷茫和挣扎,他们不怕死,那捅向敌人身上的刀也从没犹豫,但是,面前着这些乡亲父老,他们实在下不了手。
候君集脸色都青了,内心有如天人交战,最后一咬牙,大吼一声:“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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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呜呜....”
虽说经历前一天的惨败,第二天唐军卷土重来,重新包围了逻些城,事实上,退了的六十多里并不算什么,只有一夜的功夫也做不了防御,松赞干布知道在野外防不住大唐犀利的火铳攻击,干脆撤回城里,以至候军集再度轻易包围了逻些城,士兵们踏着整齐的步伐,敲响战鼓、吹响号角,一步步向逻些城逼近。
松赞干布眉头紧皱,对一旁的琼波.邦色耳言几句,琼波.邦色点点头,走下城墙,准备整合军队,迎击唐军。
当然,冲在最前面充当肉盾顺便冲击唐军大营的,就是那些悲惨的大唐百姓。
唐军又在城外修筑工事了,候君集可以等,可是松赞干布等不得,看着再次肆无忌惮的大唐士兵,松赞干布向下面负责出击的琼波.邦色挥了挥手,示意攻击。
“呜...呜呜呜....”“吱....”
很快,在吐蕃特有的号角声中{ ,逻些城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大群大唐百姓犹如牛羊牲口一般被吐蕃士兵驱赶着冲向唐军的营地,号角声、鞭策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一切宛如昨日重现。
唐军的战鼓声、号角声突然停了下来,候君集等人在中营观战,新任先锋牛进达则是一脸沉色站火铳队的前方,沉若水,冷如冰,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哭喊着前进的大唐百姓,两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用力之大,那青筋突显了出来。
“火铳队听令,裹巾。”牛进达突然大声地吼道。
那些士兵一听。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训练有素的他们,一个个从身上掏出一条白绫,绑在头上,犹如披麻戴孝一般,虽说都是训练有素,有的士兵很坚决,有些士兵则有些犹豫,有的甚至手都颤抖了。
保家卫国,那是军人的本份、英勇杀敌。那是军人的骄傲、服众命令,那是军人的天职,军令如山,不会因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很快。三队火铳队都把白绫系在头上,在大军中看是那样显眼、特别。现场弥漫着一股特别、而沉闷的气氛。
看到士兵都绑上了白巾。牛进达再次厉声喝道:“准备实施三段射击,各就各位。”
三段射击,是一队攻击、一队准备、一队填药,可以实施不间断的火力输出,对敌人造成极大的杀伤,牛进达作为先锋。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一看到火铳队糸上了白绫,站在城墙上的松赞干布还有远处山头观望的刘远,脸上都出现凝重之色,心中若有所思。其实,不光这二人面色凝重,就是冲在前面充当炮灰的大唐百姓,脸上也出现惊骇之色。
沈金财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他的脸色很快变成了决绝。
“快,你们这些贱奴,跑快一点。”
“啪”“找抽啊,快点冲,只有一口气就给我跑,跑慢者格杀勿论。”
“该死的,快。”
“冲过去,晚上再给你们这些唐狗吃肉,哈哈....”
此时,在后面驱赶的士兵疯狂地驱赶着那些大唐百姓,准备像昨天一样的,再次取得大胜。
大唐百姓在吐蕃士兵的驱赶下,哭喊叫着向唐军营地冲去,两者离得本来就不远,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大唐的百姓已经进入火铳的射程,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脸了。
牛进达此时已是面无表情,他慢慢举起手,沉声喝道:“举铳。”
第一队火铳队在他的命令下,慢慢把装好火药的火铳举了起来,对准那些大唐的百姓、苦难的同胞,只要牛进达一声令下,那火铳里的铁丸就会高速飞出去,射穿一具具单薄的躯壳....
“兄弟们,不要让救我们的将军为难了,吐蕃人不把我们当人,还要让我们当叛徒,我们跟狗日的拼了。”人群中有个人大吼一声,猛地转过身,把手中的长槊狠狠往跟在后面用皮鞭驱赶吐蕃兵的肚子一捅,一下子就把他给捅下马。
此人正是沈金财,刚才他就计划好,临阵倒戈,不再当吐蕃的炮灰,不再陷害自己的将士,现在终于行动了。
“落在蕃狗手里,早晚是一死,跟他们拼了。”
“吐蕃人杀我全家,老子跟你们没完。”
“杀啊。”
“反正这个样子回去也见不了人,死就死了。”
在沈金财的率领下,几个血气方刚男子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调转方向,把手里那简陋的武器对准了平日虐待自己的吐蕃人,用瘦弱的身躯,悍不畏死地冲上去,用最悲壮的方式,寻找自己人生最后一丝尊严。
一个裸着上身的女子一边哭,一边转过身体,泪流满面地哭喊着:“姐妹们,杀光他们,他们把我们毁了,就是回到大唐,无颜见爹娘,也无脸找君郎,还不如死在这里。”
说完,声嘶力竭地喊道:“蕃狗,我要杀了你。”可是她还没冲近吐蕃骑兵,就被一个百户长模样的人用大刀横腰一斩,锋利的大刀在那单薄的身体划过,那名女子当场就血溅沙场,可是,她倒下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的微笑。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用生命得到了释放和尊严。
好像诺米骨牌效应般,原来充当炮灰的大唐百姓,突然调转枪头,面对吐蕃彪悍的骑兵,犹如飞蛾扑火一样的扑上去。
“这些贱奴找死”跟在后面的琼波.邦色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些温顺得犹如绵羊的大唐百姓突然疯了一样反击,不过他们的武器太简陋了,他们的身体太单薄了,根本就不是吐蕃士兵的对手,琼波.邦色随手杀了二名大唐百姓,红着眼睛说:“杀光这些贱民。”
而此时,牛进达用手一挥。大声吼道:“左右二军随我冲,其它各队相互掩护跟上”,然后一马当先,挥着的大刀冲了出去。
这一刻,牛进达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胸口被一股莫名的情绪骚动着,就在最后一刻,这些善良的百姓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不仅让唐军大大松了一口气,避免士气受打击。自己的一世英名,也得以保留,乞骸骨(告老还乡)时不用背负着屠夫的千古骂名。
真不愧是大唐的百姓,好样的。
左右二军是骑兵,这个时候。自然就不能用火铳射杀,为了救这些可爱的百姓。牛进达亲自率队去冲锋。
“杀啊。把这些该死的蕃狗全部杀了。”
“替百姓们报仇敌”
“为昨日枉死的兄弟报仇。”
大唐的将士早就憋着一股气,看到吐蕃这样折磨自己的同胞、用这么凶残的手段,一个个都气得肺都炸了,他们把一腔的怒火化作杀气,拼命催马去找这些吐蕃人一决生死。
琼波.邦色也杀得眼红了,挥动着大刀吼道:“杀。杀,杀,唐军的火铳用不上,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吐蕃勇士的厉害。”
“杀”
“把这些唐狗都杀光。”
那几千临战反戈的大唐百姓。在精锐的吐蕃士兵面前,就像一个吃奶的小孩对付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虽说刚开始在吐蕃士兵猝不及防时,制造了一点小混乱,可是在绝对的武力前,很快被无情地镇压,绝大部分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击倒,血溅沙场。
“砰砰”
“当当当....”
很快,两股骑兵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那种冲撞沉闷的声音中带着骨折的脆响,听得人毛骨悚然,唐军入吐蕃第一次、最正式、也是最惨烈的一场战斗就这样打响了。
琼波.邦色率领的,是其麾下最精锐的骑兵,还有接管了阿波.色的嫡系亲卫,在吐蕃来说,是一等一的精锐骑兵,牛进达所率领的,左军是吐谷浑最精锐的诺林一部,吐谷浑在吐蕃长期压制下不被吞并,除了大大唐的支持,诺林一部也是其有力的保障,对吐蕃的战法非常熟悉、右军则出自出关宁铁骑,也是大唐中赫赫有名有的精骑。
可以说,是吐蕃和大唐骑兵最激烈的碰撞,两军就在逻些城外,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牛进达天生神力、武艺精湛,是唐军中有名的实战派,个性率直、敢说敢当,看到吐蕃士兵屠杀大唐百姓,心中怒火中烧,挥舞着一把大刀冲进敌阵,连劈带挑,一下子就干翻五名吐蕃骑兵,气势极盛,而他的私卫和亲兵如影随形,紧紧跟在他的身分,一边护主,一边奋勇杀敌,其余的骑兵也杀声震天地冲了过来,挥起武器直朝吐蕃士兵身上招呼。
吐蕃为了屠杀大唐的百姓,以至队例散了,马没有冲起来,冲击力也不如大唐,牛进达是大唐名将,武力超群,而他的私卫亲兵,也跟随随他南征北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在牛进达的带领下,直冲敌队,远远看看,牛进达就像一把尖锐的锥子,一下子朝吐蕃的军队凿去。
看到主将这么英勇,一众大唐士兵深受鼓舞,一个个舍生忘死,誓死追随。
“顶住,顶住,吐蕃的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弯刀,饱餐敌人的鲜血,用唐军的性命,献祭给三界的神灵,给我杀。”琼波.邦色看到唐军来势汹汹,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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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开战的理由很多,也许战斗的前夕诸多烟幕,但真正投入了战争,只有二种结果:要么他死,要么己亡。
战争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大唐铁骑面对吐蕃精锐,大唐名将牛进达面对吐蕃大将琼波.邦色,大唐与吐蕃多年的磨擦,也给这场战斗增添了足够多的理由,以至一开始,就是一种不死不休的的状态。
“杀”牛进达大叫一声,策马狂奔。
“杀”琼波.邦色也大吼一声,双脚用力一挟,双手持着一根长长的大铁矛,向前冲锋。
交战当中,牛进达和琼波.邦色两名将军终于相遇了,不由分说,牛进达二刀把身边几名纠缠的吐蕃士兵砍翻,举起长刀就冲了过去,感觉到牛进达的杀气,琼波.邦色猛地把对手逼开,策马冲了过来,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将军,普通士兵已经提不起他们的兴趣,只有对方主将的首级,才能激起他们心中战意。
“砰”的一声,大刀和长矛在空中猛然相撞,迸发出一串{火花,两人就在交错间,一开始就全力拼了一记。
这个番将,还真有二把刷子,这个对手有点意思,牛进达心中暗暗说道。
琼波.邦色握着长矛的手都有一点点颤抖,心中大骇,这大唐的牛进达简直就是一头怪兽,自己的力量都很大的了,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要厉害,力量之大,自己的虎口差点被震裂,虽说在兵器上稍稍吃了一点亏,但是论实力,对手略胜自己一筹。嗯,不能力敌,和他硬拼没什么好处,还是智取好了。
大唐果然强盛,随便出一个武将,自己都快招架不住。
两人一触即开,调转马头后,并没有马上进攻,琼波.邦色对牛进达说:“牛将军果然厉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牛进达盯着琼波.邦色。大声问道:“来者何人?牛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琼波.邦色认出牛进达,不过牛进达却认不出的琼波.邦色是哪个,主要是琼波.邦色平日都是隐在幕后,很少抛头露面,再说当时有尚襄、论钦棱、赞婆等名将在。琼波.邦色在他们压制下,很少有什么出头的机会。所以牛进达对他感到陌生也不足为奇。
“琼波.邦色。吐蕃左茹大将军,要想拿我的首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好,就让你看看,到底本将的本事够不够。”牛进达也懒得和他罗嗦,拍马挥刀。再次冲了过去。
此人虽说有点本事,但是一个驱赶百姓、视人命如草芥的小人,牛进达是不屑于中这种人打交关道的,客套都懒得多说一句。径直冲了上去。
“来得好”琼波.邦色打得兴起,拍马了迎了上去,两人就在场中打了起来,一个势大力沉,一个灵活多变,两人倒是斗个旗鼓相当,时难分难解。
此时,候君集等人也从中营走到了前面,仔细观察前面的战况。
秦琼幽幽地说:“这些百姓,是好样的。”
“嗯,横竖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把”程老魔王点点头说:“这样也好,老牛不用扛骂名,我等也不用内疚。”
李靖点点头说:“这就是大唐的子民啊,李某一定要禀明皇上,无论怎么样,一定要把他们好生安葬。”
众人都一起点了点头,这些百姓,还是知大义的,就是在场的几名名将,都被他们感动了,正是他们临阵反戈,更是激起了众将心中的斗志。
秦琼看了一下场中混战的情境,忍不住点点头说:“吐蕃能称霸高原,的确有它值得称道的一面,从这里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要是还有我们大唐的装备和纪律性,那他们将会更加可怕。”
“嗯,的确有些日子没看到这么激烈的战斗了,不管怎么样都好,老牛占了上风。”程老魔王说话的时候,一脸得意之色。
在武力方面,牛进达略胜一筹,而军队方面,纪律、装备都是唐军占优,再说吐蕃士兵的如意算盘被大唐百姓反戈一击导致破灭,希望落空间接让士气也受挫,大唐取得上风,合情合理。
李靖眯着眼睛说:“要不要,我们出兵,助牛将军一臂之力?”
“不好吧”段志玄摇摇头说:“吐蕃占据下风,还没采取行动,现在我们占上风,再出兵,会不会不太适当?”
候君集当机立断地说:“不,我们人少,耗不起,马上派兵相助,对松赞干布这种人,不用那么多顾忌。”
大唐联同的吐谷浑,合计才二十五万,前面折损了一些,昨天伤亡上万,还要分一点保护粮道、看守俘虏,实际围城的不足二十万,大唐所倚靠的,就是装甲和新式武器,特别是火统的压制能力,火统一出,吐蕃士兵的胆还没有寒,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马已慌乱,大获其利。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看起来是赢了,可是现在不行,大唐在人数方面处于劣势。
耗不起啊。
候君集的话一出,众人连连点头,这话说得太对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阶段,能简单,就别弄得那么复杂,能少损失,就少损失,每一个大唐的士兵,都是有家庭、有父母族亲的。
程老魔王马上端正态度,对候君集点点头说:“候将军,你来指挥吧。”
“好!”候君集也不推迟,马上把自己一早盘算好的计划分咐开来:“秦将军,你带刀盾手护着火铳队前进,一进入射程,马上攻击吐蕃墙场上的弓箭手,进行火力压制,保护火铳手安全的同时,让吐蕃人不能形成反击。”
“末将得令。”一说到正事,秦琼毫不含糊,大声大声应允。
“程将军,在火铳队压制吐蕃士兵后。你带陌刀队把那队吐蕃士兵围起来,一边协助消灭敌人,一边把牛将军及其麾下将军置换出来,尽快歼灭这队吐蕃精锐。”
“末将得命。”
候君集又扭头对李靖和段起玄说:“两位程军,请各带五千骑兵在一旁掠阵,偌若吐蕃再派士兵出城,阻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把人救回去。”
李靖和段起玄一起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应允。
此是,众人终于明白候君集的打算。那就是利用火铳压制,吐蕃无法用射箭对大唐的军队造成杀伤后,就派威名赫然赫的陌刀队出动,形成双面夹击,从而达到减少伤亡的目的。
很不错的一个计划。
秦琼骑在马上。率着刀盾手和火铳兵一步步逼近,突然大声叫道:“唐军。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的口号一叫出。这二个字就像一根导火索,一下子把唐军的情绪点燃,一个个拼命地叫起这个口号,战斗的在喊、列阵的在喊、前进的在喊、将领在喊、士兵在喊,一个个声音汇成巨大的声浪,这股声音好像要把敌人淹没。不断地在群山中回荡,声音之大,直冲云霄,很多吐蕃士兵一听到这个口号都有些胆寒了。
而唐军则是越叫越勇。越叫斗志越盛,仿佛一叫这个口号,就可以打开力量的枷锁一般,战斗力直线飚升,那些吐蕃士兵感到压力倍增,可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砰砰....砰砰砰......”
“嘭嘭,死战!”
“嘭嘭,死战!”
大唐的火铳队毫不犹豫向城墙上的吐蕃将士开火,就在火铳队开火的同时,陌刀队一边敲着大盾,一边齐步前进,准备碾碎前面那些阻当前面的敌人,气势十足。
“赞普,快走”一个亲卫队长看到的大唐的火铳队开始射击,他马上拿一面铁盾挡在松赞干布面前,然后命令手下护送松赞干布下城墙,这些火铳的威力太大了,血肉之躯根本就不能反抗,铠甲都能打穿的,火铳不仅威力强大,射程比弓箭远了差不多近一倍,这样一来,只能是一边倒、挨揍的局面,一看到情况不对,马上把松赞干布等人护送下去。
下了城墙,拿过那面护身的大铁盾一看,松赞干布脸色铁青:那面铁盾上镶有三颗铁丸子,深深的陷了进这面厚重的铁盾,其威力之大,可见一斑,很明显,没有这面盾保护,自己不死也得负伤了。
松赞干布的设想过吐蕃与大唐交战的过程,设想过很多艰难的时刻,也设想过怎么去应对,就是吐谷浑倾国之力参战,也在自己的预计之中,但是怎么也没有想过,现实竟然如此的艰难,在自己眼中强大无比的军队,在自己最熟悉地地方,竟然大唐打得没有还手之力,那些该死的火统,不知收割了多少吐蕃将士的性命,而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若不是那些火铳,吐蕃至于沦落致此吗?
松赞干布把肠子都给悔青了,若然知道大唐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敢去挑战大唐的权威啊,这个李二,有那么厉害的武器,竟然藏得这么深........
“砰砰....”
“死战!”
“死战!”
“啊.....”
此时外面的火铳声、口号声、惨叫声、马匹的嘶叫声不绝于耳,就是不用看,松赞干布也知道唐军占优,扳回了一城,虽说心中充满了不岔和震惊,可是他不敢怠慢,马上大声吩咐道:“快,快,鸣金收兵。”
自己在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可是仅仅拿得出手的琼波.邦色还在外面,唐军出动了火铳队、刀盾刀、骑兵、陌刀队,若然不早点撤回来,估计得全军覆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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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普大人,你的要求是否过分了”陆余庆一脸悲愤地说:“难道你就不在乎你的子民和部下的感受吗?”
唐军的火铳,是致胜的关键,也是大唐的最高机密,整个扬威军,火统不到一千杆,因为制造工艺的不够完善,不到两个月就报销了二成,现在仅余七百多杆能使用的,松赞干布一张口就要五百杆。
简直贪得无厌,在陆余庆心目中,已把他列作天下第一号不要脸之人,掳走大唐的百姓作奴隶,居然振振有词地要衣食往行的费用,然后直接开口索要大唐最重要的火铳。
不光陆大侍郎吃惊,就是赤桑扬敦和琼波.邦色都觉得松赞干布松过份了,唐军这么好的条件,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扔掉一大票包袱,能换回重要人物,换一种说法,吐蕃全民皆兵,用没用的人换回战斗的战士,还怕大唐不答应呢,没想到松赞干布竟然还提出如此过份的要求。
松赞干布不以为然地说:“阿波.色你们都能策反,谁知这次换回来** 的,有没有你们策反的叛徒?战场上那是弱肉强食,他们无能被俘,这是他们的不幸,也是神灵的安排,若然这场战争输了,本赞普也会下去陪他们,若然神灵庇佑我们取胜,那扬威军的人头,将会是给他们最好的祭品。”
“好,你的要求我们大唐同意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位骄傲的陆侍郎会拂袖而去之时,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侍郎大人,你真的同意?这事你可以做主吗?”松赞干布没想到陆余庆会同意,大吃一惊,自己都不确信起来。
为了区区贱民。竟然舍得把这么机密的东西交铁,不是戏弄自己吧?自己也只是相漫天要价,多索要好处罢了。
陆余庆一脸正色地说:“吾皇爱民如子,交待我等一定要把受苦受难的百姓带回大唐,我们皇上还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区区几百杆火铳能换回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值了。”
什么水啊民的。松赞干布一点兴趣也没有,在他心目中,好皇帝是要分时候的,平时可以贤君,但到必要时候。那就得显示英勇果敢的本色,在他眼中。李二这些年当贤君、当大公无私的天可汗当上瘾了。难怪昨天唐军退得这么快,原因在此呢,此刻,松赞干布感到本处于危难中的自己,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定是三神灵显灵,神灵并没有抛弃自己、也没有放弃吐蕃。松赞干布心里兴奋地想着。
“天可汗爱民如子,本赞普佩服”松赞干布笑着说:“不过本赞普事先说明,你们要确保每一支火铳都是好的,另外。那发射火铳之火药也不能少。”
托昨天大唐退兵的福,松赞干布不仅得到的了十多梦寐以求的火铳,还从抓来的俘虏口中,得到消息,这种火铳需用一种火药来击发,所以,当场提出除了要火铳,还需要击发火铳的火药。
陆余庆大吃一惊:“什么,这个你也知道?”
“嘿嘿,那是当然,本赞普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赞普大人要多少?”
........
“将军,小的已按你的吩咐,与松赞干布交涉,将军猜得没错,松赞干布果然狮子开大口,不仅索要要火铳,还索要大量的火药,经过再三谈判,我们需要给吐蕃四百支火铳外加三百桶的火药,不过属于以数量太大,约定在六月下旬交付。”帅房内,交涉回来的陆余庆向候君集汇报。
可以说,候君集把谈判的过程还有松赞干布的个性猜得八九不离十,负责谈判的陆余庆表面很被动,处处失利,实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的百姓都救回,包括昨日被俘的将士?”
“是的,将军,松赞干布答允的释放所有大唐的百姓和被俘的将士,还答应不再攻击他们,让他们顺利回大唐境内。”陆余庆继续说道。
候君集冷笑道:“哼,他自身难保,被我们围在逻些城,人都出不去,命令怎能传得出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必当真。”
陆余庆略略犹豫了一下,一脸不甘地问道:“将军,我们有必要为了那些百姓,值得付出这么多吗?你也知道,那火铳和火药,那是大唐的顶级机密啊,真的要给他们吗?”
“陆待郎,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即可,这些关乎到军机要事,恕候某不能跟你透露,此事你立了一功,候某自然会跟皇上禀报。”
“是,那没事下官先行告退。”
“慢行。”
等出色完成任务的礼部侍郎走后,在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面带笑容的年轻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刘远。
“候将军,你和刘远二人葫芦里卖什么药?”程老魔王一看到刘远,马上开始问道。
刘远笑着说:“程伯父,你怎么猜到是小侄的主意?”
“昨日说得好好的,就是用吐蕃的贵族和领主换我们大唐的百姓,一转眼,又是火铳又是火药,吐蕃对大唐予取予求,俺老程记得我们出去时,你小子突然出现,求见候将军,然后这谈判就完全变味了,不是你的主意又是谁的主意?”
秦琼也吃惊地说:“火铳和火药,那是大唐的最高机密,这样好吗?”
“是啊,皇上对这二样极为重视,那生产火药的研究所,派御林军去守护,可以说守卫得极为森严,这样送给松赞干布,皇上知道了,会不会雷霆震怒的?”牛进达脸上也出面了一丝凝重之色。
李二可以很和气,可以很忍耐,前提是你对他没有威胁,还为他心目中的大唐的添砖加瓦,可是一旦触犯他的利益又超逾他的底线,那他会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亲生兄弟尚且如此,有人比亲生兄弟更亲吗?火统和火药是李二极为看重的二件事,也是唐军在吐蕃极速推进的关键,就这样送给吐蕃士兵,这不是给对手送把刀,让他来杀自己吗?
一向如此精明的刘远和候君集,怎么突然会同意这个主意的?
候君集笑着说:“好了,小远,此事你来解释吧。”
刘远点点头,开始解释道:“几位伯父可以放心。小侄没有糊涂,更没有松赞干布私通款曲,先说保密问题吧,在逻些城的第一次交锋中,松赞干布突然利用大唐百姓冲散唐军的阵营。这是我们进吐蕃后最窝囊的一战,不仅士气受挫。死伤惨重。被吐蕃斩获甚多,其中就包括了火铳和火药,还有相关人员,实际上,这已经算是泄密。”
众人一听,心中暗暗点头之余。也有了一些忐忑,对他们来说,其实在这里算是失职。
看到众人的反应,刘远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诸位放心,吐蕃即使缴获了火铳和火药,也是没用的,火铳的锻造工艺非常复杂,吐蕃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打造出来,这是其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火药,没有火药,那杆火铳就连烧火棍也不如,而火药的秘方,全大唐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在场这么多将军都不知道,那些被俘的将士,当然就更不知道,所以说,松赞干布就是拿到火铳和火药,作用也不大,这也是小侄大胆用火铳和火药作为筹码的一个重要原因。”
程老魔王皱着眉头说:“即使如此,可是这些东西毕竟杀伤力巨大,几百杆火统还有几百桶火药,程某知道救回那些百姓,能让皇上的仁名远扬、威名远播,可是我们得付出多大代价、葬送多少大唐将士的性命啊。”
以前是压着吐蕃打,可是一旦吐蕃有了火统,形成对射,情况肯定大有不同。
李靖微微一笑:“这个问题不大,吐蕃这点火药,用一点少一点,总有穷极之日,即使是对射,在铠甲防护方面,不如我们唐军,配合和准度方面,更是不能相提并论,李某对此事不大关心,而李某最关心的是,刘远打的到底是什么样主意?”
“对,俺老程也有这样的问题,我等不是商量好,用火药炸掉城墙,然后直冲进去,一决胜负,石头山那么坚硬也能炸得开,何况区区一个逻些城呢?刘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众名将都被刘远的举动迷惑了,饶是他们身经百战,可谁也猜不出刘远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几双满带疑问的眼睛,刘远微微一笑,然后一脸抱歉地说:“真正的目标,是想让这次行动更为完美,毕竟拿下了吐蕃而枉送这么多大唐百姓的性命,舆论对大唐很不利,至于真正的目的,在这里,请恕小侄先卖一个关子,到时再揭晓。”
“你有把握?”程老魔王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刘远没有说话,而是很肯定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哈哈哈...”
程老魔王伸出“铁沙掌”重重拍了刘远二下,高兴地说:“那好,你说有信心,那俺老程就支持你,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又准备怎样使坏。”
刘远无奈地给程老魔王翻了一个白眼,这老货,肯定是故意的,让他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了两下,痛啊,再说那话也没什么好话,张口就说“一肚子坏水”,这是褒还是贬啊?
对,一定是故意的,不满自己卖子,吊他胃口。
“李某也拭目以待,看看小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战神李靖,也猜不出刘远真正意图,心中满是疑惑,偏偏刘远守口如瓶,怎么也不肯说。
刘远对一众名将抱拳行了个礼说:“感谢这么多前辈、伯父的信任,刘某一定做一出好戏给诸位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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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砰”
在吐蕃皇宫的后院里,不时响起火铳击发的声音,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亲自上阵,在一降兵的指导下,进行火铳射击。
天下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只有说不拢的价钱,一边是酷刑和折磨、一边是高官和美女,不是每一个士兵都能经受得起诱惑,这不,在大唐降兵的指导下,松赞干布终于可以亲自检验一下这火铳的威力。
当松赞干布看着那件被铁丸打成筛子的吐蕃铠甲,忍不住感叹道:“有这等神兵利器,一个三岁小儿也可以轻易击杀成年壮汉,难怪大唐仅以二十余万的兵力,就敢进入我吐蕃领地,还打出如此声势,果然厉害。”
“赞普大人,唐军也太慷慨了,那些贱民能换回贵族和将士,这已经是难以置信,没想到大唐还给我们火铳和火药这两样神器,小的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琼波.邦色一早就见识这火铳的威力,一脸凝重地对坐在堂上松赞干布说。
一旁的赤! 桑扬敦也附和道:“大唐皇帝在上位后,广施仁政,一向爱惜名气,在民间声望甚高,但是为了区区一万多人,竟然作出如此牺牲,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是一种很常用的谈判手段,问题是松赞干布的漫天要价,大唐没有落地还钱,竟然同意了,幸福来得太快,作为谈判获用一的方,吐蕃君臣都有点不敢相信。
松赞干布爱不释手把火铳交给心腹手下收好,然后走到卧坐在一张特制轿子养病的论钦棱说:“大将军,你是圣山下的雄鹰,你的目光永远是那么锐利。依你之见,此事如何是好?”
论钦棱文武双全,深得松赞干布的倚重,现在虽说受了伤,不能亲自上战场,可是他的智慧还在,松赞干布特地派人把他抬来参与这个特别的会议,就是想听一下他的意见。
有时候,智慧比力量还要可怕。
“其实二位大人说得都很有道理,大唐的皇帝。的确很爱惜羽毛,维护名声,不过大唐此举也有很多疑点”论钦棱眯着眼睛,眼里都迸出智慧的火花,朗声说道:“大唐最是精通心计。而大唐的的花花世界对很多将领来说,也非常有吸引力。我们已经出现了一个阿波.色。难免再出一个,不过,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转会,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们做好足够的准备。英勇的将士有了这批装备,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看大唐还能那般嚣张不。”
松赞干布点点说:“想来想去,也是这个机率最大了。一个阿波.色,我们失去了互为倚角的匹播城,此事不能再马虎,特别是在验收火器还有分配上,一定要严加小心,免得大唐有机可乘,到时我会派人一一检验,到时把这些火铳火药交与本赞普的亲卫掌管,再抽抽精兵强将加以保护,这样一来,就可以力保不失。”
“对,小心驶得万年船,管他们怎么想的,只要这些武器拿到手里,那大唐也就不足为惧了。”赤桑扬敦高兴地说。
琼波.邦色主动请缨道:“小的原为赞普大人把关,绝不让唐军玩什么花招。”
“好,有几位贤臣相助,齐心协力,大唐何惧之有?”松赞干布高兴地说。
虽说弄不明白大唐真正的意图,但论钦棱说得对,只有层层把关,小心应对即可,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扭转战局的机会,松赞干布根本就无法拒绝这么好的一个条件,说什么也拼了。
即使有损失,也就是放走一些对自己无关要紧的大唐奴隶,虽说吃食不好,但为了吊住他们的性命,一万多人每天的吃喝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趁机甩了这个包袱,免得节外生枝。
“大论”松赞干布突然开口道。
赤桑扬敦马上应道:“在”
“给那些大唐俘虏每人每日加胡饼一个,肉二两,不要随意打杀他们,现在他们可以我们手中珍贵的筹码,交易在即,可别生出什么意外”松赞干布淡淡地说:“这是唐军所要求的,对了,给他们弄点衣服,不然也不好看。”
“是,赞普大人。”
一旁的琼波.邦色有些奇怪地说:“唐军要求六月下旬才交易,这会不会故意拖延时间?”
松赞干布摇摇头说:“这个可能性不大,区播城的粮草充足,唐军一年内不用担心粮草,那个陆侍郎说了,我们要求的火药数量太大,需要从大唐转运,所以要耗一些时日。”
“这个我同意”一旁论钦棱说:“吐蕃不比大唐,天气炎热,在阳光充足的夏季,当太阳最猛烈之时,有些滚烫的石头能把鸡蛋煎熟,唐军最怕就是热,这也是他们去年过了夏季才进高原一样,我想,他们比我们还要急,还有一点,大唐最讲求颜面,为了他天可汗的公信力,此次还和我们签了契约,这一点可以放心不少。”
“那好,倒是便宜这些贱奴了,现在就是我吐蕃勇士也要省着吃呢。”赤桑扬敦有些不满地说。
........
有了相同的需求,大唐和吐蕃暂时相安无事,松赞干布龟缩在逻些城内,不挑衅不出击,大唐在离逻些城十里处,安营扎寨,双方都高挂免战牌,期侍交易的进行,一时间,高原好像恢复了昔日的宁静一番。
为了显示大唐重视那些被掳来的百姓和被俘的士兵,陆大侍朗隔三差五以代表的名义进逻城探望,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这些百姓不仅吃好穿好,还住上了房子,不少百姓脸上多了一丝血色,每次都大呼皇上英明云云。
对他们来说,一切犹如在梦中一样。
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可实际上,唐军在不动声息地经营阵地,也松赞干布害怕再出第二个阿波.色,也利用这段时间对军队进行清理、筛选,稍有可疑就坚决清理,一时间,逻些城刮起了大暴,不少将士敢怒不敢言,看起没什么,可实际上松赞干布也失去了不少民心和拥戴。
虽说明知这样做对士气有挫伤,可是没办法,因为松赞干布只有一座逻些城,退无可退,自然要倍加小心。
当然,这些都吐蕃的内务,刘远一行管不了,即使管得了也不管,最好是多点内耗,这样打起来不费劲。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到了吐蕃最炎热的月份。
按照人科学家的研究,理论上,海拨每升高一百米,温度就会下降0.6度,吐蕃作为高原,一年中高温的日子不多,最热的天气大约出现在六月下旬,刘远在后世的地理上学过,最高气温大约是27到29度,不过那是后世的资料,不知是不是今年特别热的缘故,刘远感到,现在的气温在三十度以上。
多山少树,想找地方遮阴都困难,古代没有电,自然没有什么风扇空调之类,刘远没少吃苦头。
六月二十五日,大唐和吐蕃期待已久的补给队终于出现了,除了有唐军需要补充的粮食、肉食,还有这次交换所必备的物资:火药。
足足运了五百桶之多,此外还有最新锻造出来一百支新火铳,刘远再一次感受到大唐强大的制造能力,不夸张地说,这些造工精密的火铳,吐蕃就是一年也锻造不出一支像样的,可大唐只是几个月,又锻造了这么多。
候君集点收完毕,马上对刘远说:“刘将军,这批火药关系重大,在换回大唐的百姓之前,就交给由麾下的扬威军保管,你一定要小心应对,绝不能掉以轻心。”
扬威军是唐军精锐中的精锐,由它保管这么重要物资,谁也没有意见。
刘远闻言马上行了一个礼:“是,候将军,末将领命,一定会保护好这批物资,绝不出任何意外。”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一丝惺惺相惜的笑容。
说完,吩咐赵福、关勇等人把几百桶火药全部搬回自己的营地保管。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大早,候君集和松赞干布马上开始进行交换,或者说交易更合适一些:唐军派礼部侍郎陆余庆协同几名副将进逻些城查看那些大唐百姓和被俘将士的人数、健康等清况;而吐蕃方面,也派了以琼波.邦色为首一行三十多人,检查那些贵族领主、士兵百姓的情况。
很明显,琼波.邦色对那些被俘的吐蕃人兴趣不大,随意转了一圈,就率人去检验这次松赞干布最看重、也最心动的二大神器,火铳和火药。
一杆杆火铳,一字排开,一桶桶火药,堆积如山,候君集非常大度,就摆在大唐军营前的空地上,任凭琼波.邦色检查。
“程将军,如果不介意,那么我就检查一下这些火铳和火药了。”琼波.邦色笑着说。
眼看为实,耳听为虚,琼波.邦色决定,不仅要看清楚,还要多试验几次,免得大唐欺骗了自己。
程老魔王则是很大方地说:“这个自然,琼波.邦色将军,你可随便检查,免得说我大唐言而无信。”
琼波.邦色也不客气,开始检验起来,让人检查每一杆火铳是否完好,每一个火药桶都要一一打开,用手掏过,看看有没有问题,他自己还亲自拿火铳填药,当场试起火铳,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问题,可以说小心之极,一个小小的细节也不肯放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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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们真的不参与攻城吗?”关勇策马走近刘远,话语中带着遗憾。
对他来说,战斗是他的兴趣,他喜欢用战斗的方式来炫耀武力,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然后又在一次次的胜利中让自己的骄傲和荣耀得到释放,对他来说,这是对他一种莫大的认同与褒奖。
他的血液里,充满了好战的因子。
赵福有些可惜地说:“逻些城是吐蕃的京都,里面住满了贵族和领主,商铺林立,据说他们把抢来的浮财都堆放在仓库里,仓库里的金银财货堆积如山,这次倒是错过了。”
和关勇不同,出身寒门的赵福最注重的就是金银财货,虽说进吐蕃后收获也不少,不过数量也有量,毕竟执行的是秘密行动,再说那些穷乡僻壤也没法和权贵满地走的逻些城相比。
刘远没好气地说:“放心吧,这次的情况特殊,逻些些的军民实在太多,为了防止士兵顾抢掠而延误了杀敌,几个将军一早就商议好,所有财\ 货一概不取,彻底攻下逻些城后再论功行赏,少出力多占有是行不通的,凭着炸飞吐蕃士兵,救下大唐受难的百姓等功劳,少不了我们扬威军的这份。”
吐蕃号称全民皆兵,候君集通过包围、驱赶政策,把人都往逻些城赶,这样一来,逻些城就人满为患,在人数上,大唐处于劣势,为了防止士兵只顾抢掠让敌人逐个击破,经过商议后,所有将军约定,没控制逻些城前,一文不取。事后再论功行赏。
这样一来,扬威军也算是沾了不少光。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不同时期就有不同的变化,对于这一点,刘远深表同意。
尉迟宝庆有些担心地说:“将军,你说,我们这次真的能截住那松赞干布吗?”
“很多事都是这样,要做了才知道是对还是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刘远笑着说:“好在,刘某的运气一向还不错。”
候军也在一旁附和道:“你们就别想太多了,几十万大将之中,想夺得头功。那比登天还难,何况那些老将军。一个个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老手。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想占便宜?那是不太现实,毕竟我们人数太少,其实,我也觉得在这里成功的机率大多了。”
松赞干布在清洗旧贵族上,异常果断,对自己的妹妹尚且利用到底。为了自己的声誉,可那未出生的小外甥也成他政治上的筹码,看得出,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一个自私的人,通常都会很爱惜自己性命的。
刘远挥挥手说:“好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们按原计划行事。”
“是,将军。”众人齐声应诺。
刘远回头看看火光冲天的逻些城,此刻,这座曾经辉煌的城池,已为变成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贪婪是人类的本性,暴力和yu望则是人类最不稳定的暴乱的因子,也是人类激发潜力和动力的诱因,不用说,双方肯定杀红眼了。
天地之大,无际无边,人站立在天地之间,犹如沧海一粟、处在历史长河,也不过是微不足的一个小水滴,人生只有匆匆几十载,光阴似箭,有人选择轰轰烈烈、有人选择平平淡淡、有人执着、有人洒脱,而刘远追求的,是一种富足而又随心所欲的生活。
现在看来,代价还是挺大的。
算了,还是先应付眼前这一关吧,刘远摇了摇头,好像是把那些杂乱思绪甩出脑中,策马扬鞭,朝前方赶去。
………
“杀,杀光他们。”
“兄弟们,杀”
“快,弓箭手快来”
“抓住松赞干布,夺取头功”
“吐蕃的勇士们,为了赞普大人,为了勇士的荣誉,杀。”
“死战不退。”
刘远猜得不错,作为最后的堡垒,吐蕃人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和唐军拼死一战,几十万军队在城中,什么计谋、什么战术的效果都褪色了,最有效、最实用的,就是碾压、征服,谁能战到最后,谁就能笑到最后。
吐蕃人也不肯轻易言败,他们在每个街道、每幢房子和唐军展开激烈的巷战,可以说寸土必争,不过战果很明显,擅长野战的吐蕃人在巷战方面明显不如唐军,而他们也没有做好与唐军在巷子决战的准备。
大唐在这方面,则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弓箭、火铳齐发,碰上硬啃的骨头,直接火药包侍候,骑兵驱赶、刀盾兵防御、陌刀兵碾压,弓箭兵辅助,士兵训练有素,按计划一步步推进,进展非常顺利,而吐蕃士兵一来不习惯打这些巷战,二来装甲处于劣势,最重要一点,无可用之将,接二连三折损大将,士气极其低落。
现在松赞干布最为倚重的就是论钦棱和琼波.邦色,论钦棱中了李靖设下的圈套,身负重伤,没法上战场助威打气,硕果仅存的琼波.邦色,又在火药爆炸中炸得死无全尸,这一下,不仅松赞干布处于无将可用的境地,就是军中的士气也降到了冰点,私底下不少士兵开始对松赞干布的怀疑,觉得这是上天对吐蕃的惩罚,这样一来,为他卖命的心也少了。
一个节节胜利,一个节节败退,胜负可得而知,可是面对着死亡,很多人都得拼命地去搏杀。
一时间,逻些城就名副其实的炼狱,杀声震天,血流满地,逻些城的上空一直有有一股散之不去血腥味,现在是六月下旬,一年中最热的日子,不到二天,那些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以至到了后面,双方都要分派人手去掩埋那些尸体,战况可以说胶着而惨烈。
“将军,李将军部已攻下城南百户所”
“禀将军,牛将军来消息了,今天一早。就杀了千户长一名,百户长三名,杀死杀伤吐蕃将士三千七百余人。”
“将军,程将军攻下城西千户所,活捉千户长达田,继续向皇宫进发。”
“禀将军,松赞干布组织了三万多人试图夺回宝光寺,段将军率队大破松赞干布,杀死杀伤吐蕃军一万多人,松赞干布久攻不下。仓皇逃去。”
“禀将军,吐蕃在城西的粮仓被攻下,获粮数以万石计,段将军请求增援人手。”
.......
一个个利好的消息传来,传到主帅候君的营房。候君集把消息一一汇总、分析,然后合理地安排人手。稳中求胜。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步把吐蕃逼入绝望的深渊。
大唐的优势太明显了,只要不出现致命的失误,吐蕃绝无翻盘的可能,战事越是紧张,候君集则是越冷静。
大唐和吐蕃是在六月二十七号交换俘虏。二十八号响午开始进攻,在刘远绝妙计策的帮助下,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攻破了吐蕃的防御。正式对吐蕃发动最后的大决战,仅仅过十天多天,到七月中旬,大唐几路大军顺利地把松赞干布连他的手下人围在皇宫中,吐蕃人被俘的被俘,投降的投降,不到半个月,就把松赞干布围成了瓮中之鳖。
把松赞干布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吐蕃在大唐的严厉打击下,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胜利的天秤向始向着唐军移动。
当皇军被重重包围后,候君集亲自发布了最后的指令:“将士们,逻些城已是我们囊中之物,现在只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抓住这次的罪魁祸首松赞干布,给我冲。”
候君集的话音刚落,“轰,轰”的二声巨大的爆炸声,那皇宫的围墙被炸塌了一大段,而皇宫的门也被炸飞,在亲卫的保护下,候君集第一个冲了进去,主将有令,又是第一个冲锋,皇宫内还有一个天大的功劳在等着,众人岂有不动心的,闻言一个个举着武器,杀声震天的往皇宫里冲去。
“杀”
“活捉松赞干布!”
“杀”
“活捉松赞干布!”
众人吼声震天冲进去,要捉拿松赞干布,那些吐蕃卫兵、宫女、舞妓等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唐军所向披靡,就在快要控制整个皇宫时,突然有士兵大叫道:“火,你们看,好大的火。”
候君等人闻言朝火光处望去,只见皇宫最高、装饰最奢华闻仙楼火光冲天,一看那那火势就知不是走火,而是有人泼上助燃之物故意放火,在场的人都心生一股不安的气息,几个大将先是一楞,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率兵直冲起火处。
一冲到闻仙楼,只见地上跪了一圈吐蕃的宫女、文臣武将,一个个都在小声哭泣着,不时还有人悲呼着松赞干布,一个校尉一把抓起一个大臣模样的人,把刀搭在他的脖子上,大声用吐蕃语质问道松赞干布的去处,那个吐蕃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断断续续地回了。
“将军,不好了,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携同觉蒙(封号,相当于大老婆)尺尊公主、大论赤桑扬敦还有受伤的论钦棱等人,令人淋上火油后,就把宫女和侍卫赶了出来,闭上大门,放火自焚,以身殉国。”
什么?真是自焚?
看着火光冲天的闻仙楼,候君集一行人生出一种挫伤的感觉,辛苦了这么久,只差一步没有抓到松赞干布,现在时候自焚,让人有一种鸡飞蛋打、不完美的感觉........(未完待续。。)
ps: 推荐朋友新书《窃唐》李渊听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是门窗关好没;
李世民听到他的名字,心口隐隐发痛;
窦建德听到他的名字,牙根直痒痒;
李密听到他的名字,望洋兴叹自愧不如;
王世充听不到他的名字了,因为他已经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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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天不怕、地不怕的名将可以说郁闷极了,明知里面有一个天大的功劳,可是只能在外面看着。
这火势太大了,离了几丈之远,那炙热的气息还扑面而来,它不仅仅是窗和衣物等易燃物着火,就是屋梁也着火了,那熊熊的大火冲进去那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这么大的火,就是救火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烧。
这一场大火,不知葬送了多少宝贵生命,也不知多少金银财货在火中灰飞烟灭,一个王国的结束,正式在这场大火中宣布,而一众大将所期望的头功,也随着这场大火化为乌有。
“该死,这个松赞干布,这样死法,倒是便宜他了。”程老魔王一脸不岔地说。
辛辛苦苦打下来,又舍命冲锋,唾手可得的大功劳没了,再说那些值钱的宝贝也难逃一劫,程老魔王心里老大的痛快。
牛进达摇了摇头说:“这就是命啊,好好的高原霸主不做,偏偏找大唐挑衅,这不是自己没事找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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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则是有点文艺地说:“说到底,这松赞干布比殷纣王倒是有担当得多了,没想到他倒有这样的勇气。”
殷纣王是商朝最后一任皇帝,在任期间,暴虐成性,尚武好斗,横徵暴敛,好酒淫乐,最有名的酒池肉林,就是他弄出来的,以至民怨沸腾,众叛亲离,最后就在鹿台放火自焚,了解他争议的一生,现在松赞干布也是在最豪华的闻仙楼自焚,不过,他是为了名节,而他在吐蕃也是功大于过、誉大过毁。
两者有明显的区别。
虽说不能抓获松赞干布。不过候君集也很看得开,原来不可一世的吐蕃,终于被自己征服了,这可是一件很自豪、足以载入史册之事,这算是自己一生中最荣光的一刻了。
“诸位,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已经伏法,这是我等同心协力的结果,不过城中还有作孽还在作乱,一些顽固份子还在试图抵抗,我等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现在恶首已诛,请诸位按照事前分好的区域进行彻底的清查,绝不可有漏网之鱼,而所得之财货,也需按事前所商议好的约定分。
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众将眼里露出一丝狂热的光芒,很快。一个个将军的开始分区分点地搜查逻些城。这是收取应得那份战利品的开始。
“守在这里,火一熄,就去去找松赞干布,生要死人,死要见尸,就是烧死了。本将也要看到他的灰。”等众将都去抢浮财后,候君集一脸正色对心腹亲卫说。
“是,将军”
.......
有些人把荣誉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有些人却把荣誉视作改变人生轨迹的一个重要工具。碰到绝境时,有人一边慷慨赴死,一边大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有人却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成至理名言。
松赞干布就是后一种人。
“赞普大人,别看了,我们走吧。”一个妖艳的女子轻轻挽住松赞干布的臂膊,一脸柔情地说。
“怀念一下,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到这里,这一次,本赞普可是输得一败涂地啊。”松赞干布到了这个时候,眼里满是不舍,自己亲手建成强大的国家,成为一方的霸主,没想到一个错误的决策,和大唐的矛盾越来越深,最后是以亡国收场。
一旁受重伤的论钦赞也一脸正色道:“赞普大人,只要你挨过了这一劫,以你的能力还有威望,很快又会东山再起的,小的愿跟赞普大人,重振吐蕃。”
“好,好”松赞干布看到手下人表态,拍了拍爱将的肩膀,心里总算白废自己的心思。
“这次失利,不仅把吐蕃扔给了大唐,这条绝密的秘道也暴了光,还烧了那么多宝贝,想想就觉得有些可惜了。”一旁赫桑扬敦也有些郁闷地说。
若是候君集等人看到这个情境,听到这番对话,肯定会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在他们心目以自焚殉国的松赞干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死的了吗?
松赞干布无所谓地说:“有舍才有得,大唐有神秘火铳,还有那威力强大的火药,本赞普一早留下来一些,就在行李当中,只要的我们找出其中的秘密,最好加以改良,比大唐更优势一筹,到时我们可以把这些苦难加倍奉还。”
这是松赞干布的倚仗,也是他的希望,在缴获第一批火铳时,他就偷偷留下了几杆,还有一些火药,收藏在那条花费数年秘密挖掘的秘道中,这次逃亡,自然把它们给带上,在他心目中,若是大唐没有这些秘密武器,那么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与其说是输在候君集手下,输在大唐的精锐之下,还不如说是输在大唐的火铳和火药之下。
包括最后的的失利,直至现在,松赞干布也不明白为什么火药会突然自爆。
此次出行大约五十多人,人数不多,除了松赞干布、赤桑扬敦和受了伤的论钦棱,觉蒙尺尊公主、象雄妃还有几十名绝对忠心的心腹亲卫,布置放火自焚的假象后,迅速从秘道转移,而这条秘道直通城外,秘道口设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极为隐蔽,而离出口不到半里,他暗中安排的人一直在这里守候,只要乔装打扮一下,骑上马,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高原深处,再想找到自己,犹如大海捞针。
人没远虑,必有近忧,自从父亲被自己人毒死后,松赞干布就多留了一个心眼,也多留了一条后路,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
“那是一定。”论钦棱咬着牙,握紧拳头道。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换装上马,有多远走多远,虽说那秘道非常隐蔽,但也不排除被发现的可能性。”松赞干布大声吩咐道。
“是”
........
在千里目中,刘远看到松赞干布一行果然走进自己怀疑的那户牧民家,那几个强壮的“牧民”远远就向他行礼,神态极为恭敬,然后一起走了进去,除此之外,刘远还看到二个“牧民”还拿出一些旧衣裳替众人更换.......
用最笨的方法守株待兔,终于等到大鱼上钩了。
“将军,他们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一旁的候军舔了舔嘴唇,有些焦急地问道。
刘远嘿嘿一笑,摇摇头说:“不急,他们只有区区几十人,跑不了,本将倒要看看,他们还有多少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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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候君集把信一摔在案几,然后无力地坐在蒲团之上。
“将军,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你没事吧?”
几个心腹亲信一看到候君集突然暴怒的样子,一个个都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候君集挥挥手说:“好了,什么都不要问,放烽火,让几位将军回来,不用追松赞干布了。”
“是,将军”几个心腹虽说不明白候君集怎么突然放弃追松赞干布,不过候君集前面说过不要问,众人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马上去执行他的命令。
没多久,那些去追杀松赞干布的人纷纷回来了,回得最快的程老魔王和牛进达,一进门,程老魔王一进门就兴奋地说:“老候,抓到松赞干布那小子了?”
“没有。”
“什么,没有?”程老魔王一下子不高兴地说:“那你放讯号,让我等回来,所为何事?”
这么多人,松赞干布可只有一个啊[ ,程老魔王听到松赞干布有可能还没死,心情大好,马上率兵去追杀,没想到还没有赶到相关地点,城内已经燃起收兵的烽火,心里有些失落,以为与头功失之交臂,没想到候君集说还没抓到就让自己回来,毫不客气地对候君集发难。
程老魔王可不是候军集的部下,论地位、讲资历犹在候君集之上,再加上这老货一直蛮横惯了,话不投机,立马就把老脸拉下来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向秤不离砣的牛进达也说道:“候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们将军,先请坐,候某马上跟两位解释。绝不是两位位将军想的那样。”候君集一看这两个家伙要发飚,马上起立,请二人先坐下。
“好了,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俺老程是个急性子,可别再跟我扭弯抹角的。”
候君集苦笑地说:“我们没想这皇宫内有秘道,可是有人却想到了,诺,你们看。这是刘远在秘道出口留的信,他已经奇货可居,独占头功,一早就押人回去请功了,人都被他抓了。再找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只有放烽火。让你们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把刘远留下的那封信递给程老魔王。
程老魔王一把拿过信,摊开看一看,马上气得大声叫道:“天啊,太可恶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这是要气死俺老程啊。”
刘远在信中只有廖廖数语:有劳诸位伯父承让,押解敌首的任务就交给晚辈了,还请诸位莫忘赌约,小侄在醉仙楼设宴静候诸位凯旋而归。勿念。
“又是刘远这小子,老天不公啊”牛进达不由愤而悲呼道:“我等在逻些城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最后好处都让他给占了,这是不是我们种树他摘果、我们煮汤他捞肉吗?气死俺老牛了。”
攻破逻些城后,每天都是混战、乱战,铠甲都是红色,那是被鲜血染成,都不记多少冲出击、多少次冲锋,不少战士趴在死人堆里就睡着了,刘远就率着他的扬威军在外面追鸡逮兔,快活逍遥,最后让他们独占头功,能不气吗?
若是刘远在万军当中抓到敌首,没人有二话,问题是,没出多少力,这好处都让他一个全给捞走了,前些天,众人还说刘远太宝贝他的扬威军,怕有伤亡,有大功都不争取,没想到,到了最后,人还是他抓走了。
最可气的,还说摆酒给众人接风,这是寒碜一众老将呢。
不生气才怪。
“老牛,怎么啦,刘远那小子怎么啦,敢情祸害了你闺女还是怎么拉,火气可不小呢?”此时李靖和秦琼也赶了回来,还没有进门,就听牛进达在悲呼,不由取笑道。
牛进达冷哼一声,然后摇摇头说:“若然有合适的,俺老牛也乐意招他这个女婿,问题是没有合适,你们别笑得这么开心,看完这封信再笑也不晚。”
等到两人看完后,营房中又多了二声悲呼,很快,对刘某人狗屎运进行了严厉而犀利的批判.......
“啪”
“笃”
就在一众名将老将在声讨刘某人吃独食的时候,刘远正率着扬威军,押解着人俘虏,在高原上纵横驰骋,朝着大唐的方向策马扬鞭,阔步前进,现在是七月下旬,吐蕃最热是在六月,过了六月,天气就会变得凉爽,这与位处于高原有关,海拨每高一百米,约有零点六度的温度下降,这时的天气,和中原地区的秋天差不多。
七月,高原上莺飞草长,马蹄溅地满地香,那种高而辽阔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特别是在伤亡轻微的情况下,斩获这么多战功,扬威军将士上下都十分兴奋,一路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来,将军,喝口水。”傍晚扎营时,赵福殷勤地递上一壶水给刘远。
“赵福,那送信之事,你派了哪个去?”刘远一边喝水,一边问道。
把吐蕃的“大鱼”一锅端,这么好的消息,自然要向李二禀报,刘远当场写了一份奏折,让赵福派人去长安送信,也算是邀功请赏吧。
“将军,我派了赵诚去,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自己人,绝对可靠。”赵福压低声音说:“他送完奏折,马上就会到将军府上送信,顺便打探一下长安的情况。”
这是刘远的要求,对赵福宣称,有人在自己出征后,向皇上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实际上,刘远心里有些不太妥当的感觉:从崔梦瑶和小娘的来信中,长乐公主李丽质,自回宫后就一直没有出来,那公主府也是空置着,这气氛不大对头啊。
希望没事吧,自己为老李家,可以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次更是把吐蕃都给灭了,可以说盖天奇功,不过有松赞干布在手,刘远的内心也定了很多。
刘远稍稍放宽心,点点头道:“嗯,不错,有前途。”
“是,是,还请将军以后多多关顾呢。”赵福趁机说道。
刘远踹了他一脚,然后闭上眼睛养神,被刘远踹了一脚,赵福也不生气,相反乐滋滋地受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只有像自己亲近的人,将军才不会一板一眼地公事公办,这是一种另类的赏赐。
“将军”
“将军”
刘远只是小睡了一小会,关勇和候军也走进来,一起向刘远禀报道。
“什么事,说吧。”刘远还是闭着眼,淡淡地说。
“将军,营地已经扎好。”
“斥候已派了出去,另外,还有一件事,朵拉公主想见你。”
咦,刘远眼睛张开一条缝,有些疑惑自言自语地说道:“朵拉?她找本将干什么?”
朵拉就是松赞干布的女儿,同样是吐蕃有名美女,当然,也是胡欣的小侄女,松赞干布对她极为保护,让她一直躲在尺尊公主的身边,轻易不让她露面,就是刘远,也没看过她的真容,估计是怕唐军见色心起,对她不利吧。
平日难得一见,没想到,她却主动要求见自己,倒是稀奇。
“好,把她带到我的帐蓬。”刘远站起来,长长伸了一个懒腰。
“是,将军。”
帐里点起了油灯,刘远静静地坐在浦团上,一边玩着小刻刀,一边等朵拉的到来,只见那五只手指上下翻飞,那把小小的刻刀熟练在刘远的指间转着刀花,非常娴熟。
很快,一个亲卫领着一个用花巾蒙着脸的女子进来,恭声地说:“将军,朵拉公主求见。”
“朵拉见过将军大人。”那女子对着刘远盈盈拜,柔声地说。
这女子好高,那朵拉一进来,刘远心中暗吃一惊,这妞起码一米七,身材高挑,体态风流,放在后世,这是最理想的身材,虽说看不到她的脸,不过光是那一双犹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就足够迷人了,漂亮而有神、深邃而多情。
一句话:完美。
刘远在后世时曾看过资料,眼睛和眉毛之间的距离很有学问,两者的距离越短,眼睛就越显的深邃,在这一点上,西欧人比亚洲人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他们普遍是低于一厘米,而亚洲人都在二厘米左右,所以西欧人看起来很有内涵、眼睛很有神,其实这个就是关键,万人迷贝克汉姆就有一双典型的深邃眼,所以他的眼神非常迷人。
一副深邃的眼睛是多么迷人,没想到朵玛也有一双如此迷人的眼睛。
“将军,将军.....”看着刘远盯着朵玛入了神,半天没说话,一旁的亲卫不由轻声提醒道。
刘远这才回过神来,马上讪笑地说:“刚才想一点事情,想入迷了,抱歉,朵拉公主,请坐。”
“谢将军”朵玛嫣然一笑,很是优雅地坐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亲卫也悄然退下,还很有眼色地帮刘远放下了门帘。
看到朵玛坐在蒲团上,整个人坐得笔直,低着头,两个如玉般的小手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衣裳,看得出,她非常紧张,特别是不太习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刘远把一碟糕点推到她面前,柔声地说:“朵拉,不必紧张,你姑姑赞蒙赛玛噶已嫁与刘某,说到底,我们还有一层亲戚关系,放松一点,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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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知道,刚才自己那样色迷迷地盯着她,让她心里害怕了,连忙安慰她说。
事实上,一名男子盯着一个陌生女子来看,这名女子是美女之余,还是俘虏地位,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说得过分一点,行为孟浪了,朵拉不害怕才怪,为了安抚她,刘远把亲戚关系都搬出来了。
一提起赞蒙赛玛噶,那朵拉那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起来,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用那双迷人的眼睛,好奇而大胆地盯着刘远看了起来。
“怎么,刘某的脸是不是花了?”被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美少女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在自己脸上摸了二下,生怕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惹人笑柄。
“扑哧”的一声,朵拉忍不住掩脸而笑,不过她还蒙着面巾,刘远也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看她笑得眉儿弯弯的,就像一弯新月,漂亮极了。
“将军,你的脸很干净,没有杂物,小女子笑,不过是将军比我想像中还要风趣、平易``近人罢了。”
“哦,那朵拉公主想像中,刘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刘远好奇地问道。
朵拉微微昂起头,眼珠子不自觉地往左转,很快就柔声地说:“朵拉以为,你像赞普阿爸啦(父亲的意思)那样威严,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因为只这样,才能配得起朵拉最喜欢的阿奶(姑姑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将军不仅平易近人,年纪还这般年轻,宫中很多人都说你是无恶不作、三头六臂的大恶魔。可是,现实和想像的,真的很不一样。”
赞蒙赛玛噶在万马千军中被人刘远掳走,这本来就是一个耻辱,而刘远在其过程中还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以至珠胎暗结,而赞蒙赛玛噶应该很恨刘远才对,没想到最后还心甘情愿跟刘远走,拥有神鸟、屡立战功,巾帼不让须眉而又国色天香的赞蒙赛玛噶。在吐蕃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也是朵拉心中的偶像,现在朵拉想认真看看,这个征服自己阿奶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结果。颇有意外啊。
不仅朵拉心里大感意外,因为刘远与自己想像中大有不同。刘远的心中也暗暗感叹。这松赞干布对女儿保护得还真好,自己在吐蕃三番二次地闹事,那通辑令肯定是贴得遍地皆是,可是朵拉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说明松赞干布并不想让家眷担心,一直让她在快乐中成长。所以这些事都瞒着她。
“最近一直在赶路,你们还习惯吧,对了,有没有人欺负你?”刘远突然关心地问道。
“亡国之人。哪里还敢有什么要求,托将军的福,那些士兵一直彬彬有礼,并没有逾越之举,就是送上来的吃食,也比他们自己的还要精美,所以朵拉特来表示感谢。”
自从刘远警告候军后,一众扬威军将士这才想起,扬威将军府的四夫人刘胡氏,原是吐蕃公主,说到底,这些人还是刘远的亲戚,一想通这个问题,一个个都收起了不轨之心,变得老实,对他们来说,敢动将军的的人,那是找死,再说刘远放话了,敢多手的,把“第三条腿”也打断,一想到这个就颤抖。
自家将军是谁,长安第一号狠人,什么世家公子少爷也照打不误,皇亲国戚都让他打出屎来,凶名远播,平时一众长安纨绔子弟看到他都夹着腚走,可不能冒这个险,于是,不仅没有骚扰,平日对他们也多加照料,这样一来,松赞干布心里才稍稍平稳一些。
刘远挥挥手说:“于公于私,这些也是刘某应该做的,朵拉公主大可不必谢我,我们的立场不同,可以说各为其主,此次把你们抓住,断了你们的去路,只要不怨恨刘某,就感激不尽了。”
“行走在高原上的羚羊被狼吞食,只会怨自己跑得不快,失败者的命运,自然是由胜利者掌控,也没什么可以怨恨的。”朵拉淡淡地说。
据说脑筋直的人,都祟尚武力,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没想到朵拉竟然是这样的思想,弱者服从强者,对他们来说,好像天经地义的事,不过这样也说得过去,吐蕃的壮大,吞并了象雄、苏毗、娘布、工布等地区,可是一直都没有多强烈的抵抗,特别苏毗,正是有那些训练有素战士跟随南征北战,才会在短时间内极大地扩大了版图。
“朵拉公主来找刘某,不会仅仅是感谢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刘远一边品着原始风味的奶酪,一边开口说道。
松赞干布待她如珠如宝,哪里轻易让她一个人只身前来,刘远对赞蒙赛玛噶霸王硬上弓,可是有前科的,在吐蕃简直就是声名狼藉,从朵拉一进门时那紧张的神态,就知她不是主动前来,肯定是有人指使前来的,真是感谢,松赞干布大可亲自前来,没必要假手于人,把女儿送狼入虎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将军大人,小女子已是亡国之人,其国已亡,这公主不叫也罢,听着伤感,其实,将军可以称其它的。”
“其实的,叫你什么?朵拉姑娘?朵拉侄女?”刘远顺着他的话问道。
朵拉没有说话,反而伸手轻轻把面巾摘下,对刘远嫣然一笑,也没有回刘远的话,而是柔声地问道:“将军大人,朵拉美吗?”
“美,美得让人窒息。”刘远毫不犹豫地说。
美女,绝色的美女,细细的眉毛、深邃而明亮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樱桃小嘴,身材、气质都无可挑剔,脸上不施粉黛,可是那清丽绝伦脸庞可以秒杀人那些所谓的花魁,六宫粉黛无颜色啊,这种美,是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之美,若说沙玛是吐蕃的精灵,像一朵漂亮的格桑花,而朵拉就像天山上高贵而纯结的天山雪莲,把高贵、娴静、纯结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就是刘远看到,也砰然一动。
穷庙出富和尚、深山出美人,没想到在这苦寒之地,也出这么多美女,像赞蒙赛玛噶、沙玛、朵拉等,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正正是印记了那句话:天下何处无芳草。
在美女面前,刘大官人一向都是很老实的,毫不犹豫地赞了她一句。
朵拉对自己的美貌也是相当有自信,听到刘远的赞美,俏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扭头问刘远说:“敢问将军,现在是几品官?”
“四品吧,怎么?”
“将军的事迹,小女子如雷贯耳,立了这么多大功,仅仅只是四品小官,天可汗对将军也太吝啬了吧?”
刘远呵呵一笑,随意地说:“这个不算什么,刘某由一介白丁,不到三年就升到四品,已经是很快的了,再说等资历再多一些,会继续升的,这点刘某并不担心。”
朵拉摇了摇头说:“你们中原有一句话,英雄莫问出处,有能力,还关乎年龄吗?我阿爸拉年仅十三,就已经率部征战全国,一统吐蕃,刘将军以你的才能,绝对是埋没了,难道将军就没想过改变吗?”
来了,刘远心中暗暗叫道,就知道这个小妞不会感谢这么简单,果然是有目的,充当说客呢,看到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刘远突然想听听她说什么,不由逗她道:“哦,怎么改变?”
朵拉脸色一红,很快说道:“刚才将军不是说可以称小女子什么吗,将军可以叫小女子作阿吉。”
阿吉?
刘远闻言一惊,连忙摇头说:“朵拉,这个玩笑开大了,刘某不是这样的人。”
阿吉是吐蕃丈夫对妻子的称谓,美女是美女,不过是胡欣的侄女,兔子不吃窝边草呢,再说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是开玩笑”朵拉突然把衣服一拉,露出美妙胸膛,又白又嫩的淑乳,有如竹笋般坚挺,有如艺术品一般漂亮,朵拉抿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将军,你是受到上祝福和宠爱的幸运儿,以你的才能做一个四品小官太浪费人才了,阿爸啦说了,只要你同意,不仅阿奶可以回来,吐蕃赞普之位,也由你来坐,我们所有人都会听从你的命令,奉你为吐蕃之王,吐蕃虽说沦落,但阿爸啦的声望还在,到时一呼百应,有你相助,夺回来轻易而举,朵拉与阿奶一起侍候你,永世不会背叛,你可原意?”
来了,来了,果然是美人计。
松赞干布到现在还没有死心啊,他也看出,大唐掘起,军事能力的极速增强,刘远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刘远就是那种定国安邦的大将,现在自己是阶下之囚,押到大唐,即使不死,也会被幽禁止,了却残生,还不如搏一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女儿,套不住“色狼”,到了这个地步,貌美如花的女儿,也成了他手中一个棋子。
美女,王位,换哪个不心动?何况,松赞干布对自己女儿非常有信心,而他坚信,吐蕃的王位,对任何一个人,都有足够吸引力。
“的确很让人心动。”刘远淡淡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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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观音婢最了解朕的心意,你说朕应该怎么办?”李二有些无奈地说。
作为几十年相濡以沫的夫妻,长孙皇后自然明白丈夫的为难之处,若是处置刘远,这般对待功臣,只怕落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骂名,说皇上妒贤,若是不处置,放任刘远,那不仅女儿委屈,还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处?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长孙皇后对这个问题一直也非常头痛,不过仍是柔声地劝慰道:“皇上,臣妾记得,你曾答应过,放任她,不去干涉她自己去追求幸福,金口已开,怎么现在就放不下呢?”
“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朕是一国之君,更是一家之主,质儿是朕的女儿,岂能看到她受委屈不成”李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说道:“就是出生微末,朕也不介意啊。”
生于微末也不介意的潜台词是:介意刘远有妇之夫。
“当初应该多给一些花销用度,就不会有今日之忧”长孙皇~~后有些自责地说:“就是因为有合作往来的关系,两人才越走越近,从而暗生情愫也不定,当初臣妾就觉得有可能会出事,没想还是出事了,皇上,当时你是持支持态度的,当初要是不答应长乐私自设府,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李二楞了一下,很快苦笑了起来:皇后的脾气不小呢,都怨起自己当初就没有制止。
“好了,观音婢,此事是朕的错,一切都怨朕,你可不要把身子给气坏了。”
“臣妾不敢。”
还说不敢呢。李二笑了,拉着长孙皇后在身边坐下,这才有些感叹道:“刘远跟朕说过,无工不富,无农不稳定,无商不活,朕深有感触,质儿开书斋一事,朕早已知晓,有点产业多进几个体己。这是好事,现在长安城的王公大臣,除了魏黑子那个另类,哪个手里没几个物业的?朕放手质儿去搞,那是想看看工怎么富。商怎么活,在朕心中。她是替代朕去检验一下这句话。你也看到了,光是一个小小的京华书斋,公主们的体己钱全有了,长安报一开,就是皇弟皇妹,也颇多照顾。城阳、晋王、兰陵他们几个,每人有一套十二生肖黄金玩偶,都是质儿送的,看得朕都心动呢”
说完。李二为感叹地说:“好一个无工不富,无商不活,光凭这二样,黄河治水工程可以继续、大明宫的买办采购得以正常、长安铺上实用的水泥路,就是西征吐蕃的军费也有了,若是把这些都分摊在百姓身上,百姓不知多困苦了,只能说,质儿的事,是个意外吧。”
对于刘远,李二还是很欣赏的。
长孙皇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小声地说:“皇上,刘将军快回到京城了,不知皇上准备怎么处置?”
李二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眼神也开始坚定下来,很快柔声:“观音婢,你身子最近欠恙,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朕是一国之君,也是一家之王,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
“臣妾无能,没有管理好后宫,没有有教导好儿女,请皇上责罚。”长孙皇后一脸愧疚地说。
“观音婢,此事与你无关,你就无需自责了,再说质儿是搬出皇宫才犯错的,这恰恰说明没了你的教导,她就出错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看到妻子这般自责,李二心痛了,马上安抚起他来。
“谢皇上”
“谢什么?”李二握着长孙皇后的小手说:“不要多想,哦,对了,朕看到质儿最近清减了,她没事吧?”
一听说起长乐公主李丽质,长孙皇后刚刚平静下去的脸上多了一分忧色,有些无奈地说:“皇上,臣妾正想说此事呢,长乐搬回宫也有一些时日,也曾几次向臣妾提出回公主府,臣妾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长乐好像察觉了什么,最近不吵也不闹,听宫女说,最近她吃得很少,经常吃二口就说没胃口,岂止是清减,整个人瘦了一圈呢,唉。”
这一声叹息,倒是把一个心情重重、患得患失的母亲形象表露无遗。
上一次为了刘远的事,皇族与士族暗战,光是长安就有几百官员托病请假,朝中乱成一团,此外令不达、国库空库等问题逐一呈现,再一次处罚刘远,会不会再冲爆发冲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俗话说抓奸在床,抓贼拿赃,长乐一事,仅是几个仆人的说词,并没实质证据,到时刘远咬死不认,丢的不光是皇家名声,只怕,只怕皇上也落一个“容不下功臣”的名声。
如此一来,不仅破坏了这和谐、欣欣向荣的局面,一个处理不当,刘远改投他人,帮助外族对付大唐,那大唐就得不偿失了,也就是这样,自己那个身为皇帝的丈夫才这般的烦恼。
对了,无论怎样,那女儿也不能不管,若是弄糟了,那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
扭头看看丈夫李二,也是紧皱着眉头,看得出,他开不乐观。
算了,看看女儿吧,这些天都吃得那么少,瘦得骨头都出来了,看着都疼心,不管了,今天就是喂,也得劝她多吃一点。
.......
“啊,你们看,扬威军”
“真的啊,长安报上说了,他们作战很厉害呢”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看了统计,啧啧,不得了,吐蕃的大将差不多全让他们干掉了。”
“陈家沟的那个陈宽,有好好的队正不做,想跑去扬威军,没想到连预备队都进不了,他可是这里方十里最能打的了,你说扬威军厉害不。”
“他们的马好骏啊”
“你看,那些士兵很有精神呢。”
刘远率着扬威军押着松赞干布一行,由逻些城出发,径直回大唐,其路线和第一次回大唐的路线相同,一路非常顺利,七月下旬出发,由于带着各种财货还有俘虏,速度受到的限制,回到淞州,踏上大唐的土地时,已是九月。
九月,是一个金秋的季节,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扬威军再一次凯旋而归,在大唐早就名声在外、又得到长安报力推,扬威军的名气可以说如日中天,一路备受追捧,很多百姓一听到扬威军路过,一个个都拥在官道两旁一睹其风彩,有些文人雅士、地方官员乡绅,还到路边摆酒设宴以示敬意,很多百姓自发送上各式水果,不少年轻女子也在路边,大胆地向扬威军将士大抛媚眼。
这一路,可以说是鲜花铺地,掌声相随,每一天都是巡游一般,有的百姓还骑马跟上一段,那架式,和后世的大明星差不多,扬威军的一众将士一个个昂首挺胸,军容整齐,一路上循规蹈矩,在百姓中的声誉也就更响亮了。
很多将士都希望有一天能在长安城巡游,接爱百姓鼓励和赞扬,没想到,还没回长安,就享受到到这样的待遇,一个个自然喜上眉梢,心中的自豪感和归属感一天天高涨。
这种待遇太美妙了,难怪人人都想做胜利者。
到了九月中旬,刘远一行到了凤州,不出几日,即可到达长安,这天天色已晚,刘远在一间名为岩山的驿站休憩,准备明日再赶路。
吃完驿丞准备的丰富晚膳,又在房里泡了一个美美的热水澡,刘远上床睡觉,没想到快到睡着地时候,一名亲卫轻轻敲了敲门,小声地说:“将军”
“什么事?”刘远还没有睡着,马上应答道。
“外面有个人坚持要见你,问他话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强调一定要见你,说有点东西要亲手交与你,其它的不肯再透露半分,小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
有人要见自己,还是这么偷偷摸摸?刘远心中一动,马上说道:“让他进来。”
“是,将军”亲卫应了一声,很快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两个亲卫就带着一名尖嘴猴腮,瘦得像根竹竿的男子进来,只见他一进门,两只眼珠子不停地四处张望,一看就是一个机灵的家伙。
“小的黄大富,见过将军。”一看到刘远,那家伙连忙行礼道。
刘远此刻不再发[你怎么认识我的?][你知我是刘远?]这类话了,因为自己也算是名人,名声还不低,闻言微微一笑,挥挥手说:“好了,免礼吧。”
“谢将军。”
“听人说,你有东西要亲手交与本将,东西呢?”刘远开门见山地说。
以刘远现在的身份和地位,的确不需要再和这些小人物客套,再说现在是深夜,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还是这般偷偷摸摸地样子,一定有什么大事,刘远也就开门见山。
那黄大富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上呈给了刘远。
一封书信?
让刘远有些吃惊的是,那书信上还打着火漆印记,明显是不想别人知道,就在刘远挑开火漆之时,那黄大富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请将军看完,及时把它烧掉。”
刘远没有说话,抽出信笺一看,脸色马上变了变,沉吟了一下,挥手让亲卫退了出去,一边把信笺放在蜡烛上烧,一边小声地说:“让你送信之人,可是姓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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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薄薄的信笺上只有三句话:事已败露,皇上态度摇摆不定,望将军好自为之。
刘远一看,马上明白是自己和李丽质的事已经被李二知晓,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从这里可以解释,为什么李丽质都在宫外设府了,但回宫后就一直没出来,就是和小娘她们的联系也断了,明显是事情败露,李二夫妇对她采用了什么限制措施,不过从李二的态度来看,李二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当日是霸王硬上弓的,若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会还般暗忍。
再说在出征前,李丽质已经和自己表明了心迹,等自己从吐蕃归来后,想办法把她娶过来,这里可以排除是她告诉李二的可能,很大可能是安插的眼线告密或无意中被发现,而能探知李二秘密的人,肯定李二身边之人,送信之人自报是黄大富,那么幕后指使之人呼之欲出,十有八九是那名姓黄的公公给自己通风报信。
黄大富讨好地笑说:“将军果然明察秋毫,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正是堂兄从宫中出[][]来,叮嘱小的一定亲手把这封信交到将军手上,幸不辱使命。”
冒这么大风险,自然是想获得好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做好事不留名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干的,黄大富马上把把这份功劳正了名,也算是证明这封密信的可靠性。
刘远松开手,让最后一点信笺飘落在地上,任由火苗吞噬,这样一来,就再没有了证据,对自己和黄公公都是好事,看到黄大富一脸恭敬的样子。随口问道:“哦,黄公公是你堂兄?”
“是,不敢瞒将军,的确是堂兄弟。”
“不错,不错”刘远转头,拿出一小袋黄金说:“黄公公如此仗义,刘某铭记在心,日后自会一份心意送上,这位黄兄弟,你这也辛苦了。这里有一些零花,路上吃碗酒暧暧身子吧。”
黄大富连忙双手接过,接的时候双手一沉,手往下坠了坠,连忙加力这才拿住。心中窃喜,连忙谢道:“谢将军。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小人先行告退。”
刘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黄大富则是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那袋口并没有系上,刚才瞄了一下,发现里面全是黄金。这份重量,至少有百两之多,折成银子,过千两啊。真是大方,难怪自己堂兄这般上心,有了这笔银子,买田置地,娶妻纳妾不在话下,这一生都可以衣食无忧,刘将军慷慨大方,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大笔银子,还说是零花,真是拨根毛都比自己的腰还要粗。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黄大富走后,刘远苦笑一下,心里寻思着:看来,要改变策略才行了。
有些小人物,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用,可是有些关键时刻,却能发挥重大的作用,历史上,小人物改变成历史的事例太多了:没在太医灵机一动用药囊丢荆轲,说不定荆轲就能得手,始皇一死,秦朝就不能统一,中原大地就不会统一,或许这片土地一直是国家林立、战火不断、没有那个给楚霸王指错路的农夫,项羽垓下被围,最后自刎乌江,说不定历史上就没有汉高祖这一个名号、没有那个贪婪的宫廷画师,四大美人的王昭君就不用出塞,留下一段名传千古的昭君出塞的绝唱、17岁的普林西普如果不向奥匈帝国皇太子斐迪南大公夫妇开枪,说不定第一次世界大战就不会打响,或许可以避免三千多万人的伤亡......
就像这个黄公公,在刘远认识的人,可以说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过刘远为人随和,出手大方,这个黄公公平日就受了不少恩惠,一直掂记刘远的好,这不,在最关键的时刻跳出来,一下子帮了刘远一个大忙。
李二知不知道、态度如何,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报,刘远可以根据李二的态度,从而制定合适的攻略,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在实施计划之时,也要理顺一些关系,打点一下,必要时候有人帮忙说话。
想想都头大了,幸好,这一次吐蕃之行,又给自己添增了不少筹码,完全达到自己出征的目的。
.......
“啊,兄弟们,你看,长安”
“长安,长安到了。”
“太好了,终于看到长安了,都加快脚步。”
“醉仙楼的美酒,平康坊的美人,老子可想死你们了,哈哈”
经过几千里的长途拨涉,起早赶晚,历经超过二个月的时间,扬威军终于看到了长安城,大唐的京城,梦里的长安,回到长安,就相当于回到家,能不高兴吗?不少将士在马上挥动着兵器,高声欢呼起来。
刘远的心情也一片大好,无论如何,这一次也算顺利完成任务,第三次出征,再一次平安归来,还取得辉煌的战功,可谓不虚此行。
其实,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将军,你看,皇上,皇上还有文武百官出城,在十里长亭接我们了。”手持千里目的候军指着前面,突然高声叫了起来。
刘远抢过千里目一看,没错,身穿皇袍的李二率着盛装的文武百官,已在长亭处等候,一面面旗帜林立,迎风飘扬、一队队禁军侍卫,鲜衣怒甲,显得格外威严,而官道两边,更是站满了兴高采烈的百姓,很明显,他们听闻自己的英雄归来,争相一睹扬威军的风采。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来看被俘的吐蕃赞普的,大唐的军队活捉了吐蕃赞普,这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有李二的默许,长安报每期都会刊登相关的消息,刘远是长安报的大东家,龚胜自然多有偏颇,每次都大加篇幅对扬威军大赞特赞,以至扬威军在大唐的名气,隐约还凌架在玄甲军之上。
厉害啊,刘远心里暗自赞道:李二虽说对自己不满,甚至很痛恨自己的作为,可是他依然给自己和扬威军最高礼偶,率百官在十里长亭相迎,从这里看得出他的气量和城府之外,也让别人表明,他是公归公,私还私,公私分明,不会因为刘远的过失而抹杀他的功劳。
看来,这事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李二的表面功夫做得越足,那说明这事越不容易解决,色字头上一把刀,而这把刀,还真的落在自己头上。
几分风流,就几分折坠,应验了,不过刘远倒也不惧,因为李二的性格刘远一早就摸透了,再说刘远一早就有了对策。
“赵福”刘远突然大声叫道。
“在”赵福大声应了一声,连忙策马走近刘远。
刘远大声地吩咐道:“皇上携着文武百官在前面迎接,还有大量的百姓,整理军容队列,让将士们把头抬起来,把精神给我提上来,可不能在皇上和百官面前丢了脸面。”
“是,将军。”
扬威军训练有素,赵福一声令下,一众将士很快就排列成队,一个个收起笑容,昂首挺胸,成队列向前奔去,这个很有讲究:要有速度,免得皇上和文武百官久等,又要保持队列,免得军容不正,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正好体现扬威军的军事素养,至少,来迎接的人,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满意的表情。
当斗志昂扬、军容肃整的扬威军出现在李二、文武百官还长安百姓前,一个个都齐声叫好,队伍奔行走时做到序而不乱,一个个神、气、神明显比普通士兵高上一筹、那眉宇间的骄傲、眼中的自信还有那矫健的身手,无一不在彰显着他们是大唐最精锐的其中一支军队:扬威军。
大唐有这样的雄师,大唐有这样的将士,那会怕天下不平,四境不宁呢,这是在场所有人的观点。
刘远率军到李二面前大约五丈的地方勒住了马,熟练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大声说道:“臣刘远,参见皇上。”
一众扬威军将士也跟着翻身下马,跟着刘远齐声喊道:“参见皇上。”
虽说只有几百人,可是众口同声,又是发自肺腑,扯开喉咙全力叫出来,声音之大,响彻云霄,就是站得很远的百姓,也感到一股声浪扑面来,气势惊人。
“好,好”李二连叫两声好,亲手把刘远、关勇、候军等人扶了起来,一边扶说一边朗声地说:“你们辛苦了,你们都是大唐的功臣,你们的功劳,朕不会忘记,大唐的百姓不会忘记,历名也不会忘记的。”
“这些都是皇上的功劳,没有后皇上的旨意和支持,微臣也不可以有今日的成绩。”刘远很识趣地说。
李二的笑容更盛,扶完了几个主要将领后,看着那一排排扬威军战士,朗声地说:“众将士免礼,平身”
“谢皇上”一众扬威军大声地谢过,这才站了起来。
没等李二开口,刘远一脸正色地说:“皇上,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吐蕃觉蒙尺尊公主、吐蕃大论赤桑扬敦、吐蕃茹大将论钦棱还有一众吐蕃皇室家眷、心腹已抓获,就在队伍之中,请皇上圣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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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一个无法估量的承诺,一下子就被李二给黑了,一点攻效都没有,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说也说了,背后上还背着几根木柴呢,刘远咬咬牙,继续说道:“皇上,你曾答应不再干涉公主的婚事,让她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有此事?”
“没错,朕说过此话。”李二很爽快地认了。
“若是公主同意与刘某成亲,那皇上会信守承诺,不再加阻拦吧?”
当日一时冲动,李丽质并没有过分的反抗,中途没有大喊大叫,事后也没有告发自己的不轨行为,相反,一直和府中的女眷保持联系,而对小刘雪也一直照顾有加,直至两人再交见面时交心,刘远终于明白她的心意,于是暗下决心,不惜代价给她一个名份,于是就有了吐蕃战场的不可战胜,有了长亭外的负荆请罪。
不说都说了,自然争取到底,再说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李二冷冷一笑,那嘴角浅浅的{ 笑容仿佛在听嘲笑着刘远的无知,居高临下扫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长乐若是追求幸福,朕岂会阻拦,不仅不会阻拦,还会送上祝贺和嫁妆,让她风光大嫁,但是”李二话音一转,语气变厉道:“长乐年纪尚轻,考虑也有不周全的之处,作为父母的,自然要替她保驾护航,难不成,明知是一个坑,还让她一头栽下去,摔得头破血流不行。好了,这是我们李氏一族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天啊,完败。完败!刘远有一个承诺,李丽质也有一个承诺,本以为这是一个双保险,没想到到了李二这种精明兼腹黑的政治家手中,轻而易举被击溃。
此刻,刘远感觉到,论手段、耍手腕,在李二面前自己只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对手。
真是太大意了。早知找几个老家伙帮忙谋划一下好了,自己和李二耍心眼,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两个大筹码扔了出去,水花都没溅起一个,相当的失败,不过细想一下,李二上阵杀敌时,他手下有降将、有暴民、有山贼、有绿林豪杰等。不少人都是桀骜不驯之徒、凶狠狡诈之辈,可是李二却把他们捏成一股绳,把一众手下治得贴贴服服,然后就是继位方面。当时他大哥李建成深得李渊欢喜、获得后宫支持、三弟和大部分的文武百官都站他的那一边,可是任凭风吹雨打,李二却一直屹立不倒。最后还在玄武门一举彻底扭转形势,除此之外。还是第一个获得天可汗称号之人。
刘远此刻,那是相当的后悔。
算了。都到这个地步,豁出去了,刘远一咬牙,大声说道:“皇上,微臣已与公主私定了终身,还.....还...请皇上成全。”
说完,把头低下去,不敢看李二的目光。
众人忍不住齐声哗然,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私订终身,这并不过份,相反,还有一丝浪漫的气息,可是刘远还加了两个“还”字,一下子就耐人寻味了,除了私订终身,还什么,是山盟海誓还是肌肤之亲?这已足够让人展开想像的翅膀,其实,还真是只能想像,谁也不敢追问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就是李二也不敢问。
若然问出不该问的,把皇家的颜面丢光,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刘远算定这一点,故意未挑明,但效果比挑明更好,这样一来,李丽质的声名算是“臭”了,除了自己,李二就再难找一个好女婿了,历朝有不少公主忍不住寂寞,出嫁时已非完壁之身,不过这种事只以哑忍,维护家族的声誉,但是娶一个已破了清誉的公主进门,那软男饭的名头,只怕一辈子都丢不掉了。
李二气得一张老脸直抽抽,那唇边的两道胡子颤啊颤的,他还真让刘远这种不脸的伎俩气得快要晕了,这个家伙,为了女人,好像命都不要了,你跟他玩阴的,他跟你玩横的,还堂而皇之把这种风月之韵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这是嫌自己这张老脸丢得不够吗?
真是胆大包天。
“来人,把这个抵毁公主清誉的狂徒打入天牢。”李二再也顾不住什么功臣、风度了,有点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皇上。”
四名禁军冲出,一下子把刘远挟起,二话不说拖着就走,在他们的信念中,只听从李二的话,李二的话就是圣旨,闻言毫不犹豫把刘远抓起,准备送到天牢。
“皇上,皇上开恩啊。”
“请皇上看在微臣昔日的功劳上,成全了吧。”
刘远没有放弃,被抓还在大声叫道,那左边的禁军待卫抓得紧了些,刘远心情不好之下用头撞了他一下,就是这一下,那侍卫一下子火了,自己每次抓人,哪个不是老老实实,像老鹰抓小鸡似的,这家伙一边叫还敢一边打人,平日嚣张惯的侍卫头脑一热,一记手刀敲在刘远的后脑勺,一下就把刘远打晕了。
不打还好,就是这一记,一下子就捅着马蜂窝了。
“师兄!你们怎么打人啊。”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你这个田舍奴,皇上只叫你们抓人,没叫你打人,打死了,你赔得起吗?”小娘第一个忍不住,马上冲出来要去救人,而一直在犹豫的崔梦瑶,看到刘远一下子被打晕,吓得花容出色,雌威大发,不顾李二在场,当场就怒斥了。”
“相公”“相公”
“呜呜....还我爹爹,还我爹爹”
“我要爹爹”
杜三娘和胡欣也一起哭着的冲出去要追刘远,可是她们被维持秩序步兵和衙门的人用身体和刀鞘死死拦住,小刘雪冲出未果,抱住一个士兵的脚就咬,一时间现场哭声震天,乱成一片,场面催人泪下。
刘远当众向李二求赐婚之时,一众扬威军全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将军,竟然这般大胆,吃惊之余又暗暗佩服,自家将军果然风流,家中美女环绕了,又和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公主搭上,私了终身还那个啥,在一众将士看来,简直就是偶像一样的存在,没想到风云突变,一开始是大功臣,接着是为爱负荆请罪的真汉子,到最后,变成了一个要关押天牢的阶下囚。
此事本来扬威军不好插手,一直呆呆充当观众,可就是那记打晕刘远的手刀,众将士的心一下子绷紧了:他们想起自家将军的笑容、想起自家将军包容,特别是在战场上与众人一起冲锋、一起杀敌、一只羊一起吃、一锅汤一起喝,无论什么时候,刘远绝不放弃扬威军任何一员,就是死,也会把他们的骨灰带回故乡,不贪墨功劳、不克扣赏罚,在战场上,每一个都可以放心把性命交在刘远手中,就是伤员病号,刘将军经常亲手帮忙包扎、照顾,风雨中,一起走过、危难间,一起渡过、刀光箭雨中,一起闯过,共生同死,永不言弃,就是这样一个将军,回到大唐后,竟然让一个禁军给打倒了。
虽说只是轻轻地一下,可一众将士却感到,好像一锤打在自己心坎上一样,于是,刚才一直克制情绪开始爆发了,赵福突然跪下,大声叫道:“皇上,小的原舍弃战功,请皇上饶了将军,求你了,皇上。”
“请皇上饶了将军,末将愿舍弃战功。”关勇最重情重义,马上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开恩。”
“皇上开恩啊。”
候军、尉迟宝庆、岳冲等人纷纷跪下,替刘远求情,很快,扬威军全跪下了,跪了黑压压的一片.
看到爱女为了护夫,突然情绪失控,怀中的外孙大宝,也跟着哭死一个小泪人,崔敬心都痛了,害怕李二把怒火发在那母子身上,他可以看着刘远被抓走,可是他看不得女儿和外孙有半分委屈和危险,连忙向李二行礼道:“皇上,刘将军在吐蕃屡立奇功,更是活捉吐蕃赞普等高官,把吐蕃连根拨起,可以说功劳极大,而他为大唐,数次出生入死,忠感动天,人谁无错,他是少不更事,请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此事可从长计议。”
“皇上,此事来龙去脉,尚未理清,刘将军有错,并未犯过,请皇上三思。”
“皇上,莫要寒了将士的心啊。”
清河崔氏是士族之首,士族在朝中可以说抱成一团,崔氏一开腔,那些交情好的官员,开始声援了。
李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四周围观的百姓,先是一个个地,然后是一片片跪倒在地,众人一起喊道:
“请皇上开恩”
“请皇上开恩”
一时间请求声响起一片,声音之大,响彻云霄。
刘远一向乐善好施,经常周济穷苦百姓,刘府的几位夫人,也常在寺庙捐香添油,做了不少善事,长安报和长洛高速,一直财源滚滚,其中的一部分利润,刘远规定用作慈善之用,所以在长安刘远的名气极好,还有一点,刘远出生于微末,可是最后取名门世家的美女,封官晋爵,杀外敌、揍纨绔、做善事,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大豪侠、大善人,不持才生骄、不仗势欺人,就一个下人,也是笑脸有加,绝对部分百姓都喜欢刘远。
因为在他身上,满足了所有小人物梦想。
大唐需要这样的人,百姓心中,也需要这样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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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禁军侍卫押走刘远时,李二一直在看着,那侍卫给刘远一手刀也尽收眼底,当时他心里一个激灵,恨不得一脚踢死那个没脑子的侍卫,可还没有等他开口,事情已经变得难以收拾。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来平静的场面,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家眷、大臣甚至是百姓,都在替刘远求情,这样一来,李二就间接变成了一个恶人,因为大伙把那个侍卫打人的帐算在李二头上了。
一个将军,背井离乡、把脑袋系在裤带上去征战,这是何等伟大,特别是扬威军,几百人就潜进了吐蕃,没有补给、没有后援,一切全靠自己,每天都是在死亡线上挣扎,浴血奋战、就是这么艰苦的情况下,扬威军仍然极为出色地完成任,在攻打逻些城时,有勇有谋,救回受苦受难的大唐百姓、巧破逻些城、活捉吐蕃赞普及其重要官员。
任何一个的战功,都已经足够轰动,看其军容军貌、观其昔日战绩、比其折损率、特别是看其战斗成员人数,没有人会怀疑,扬威--将军刘远,已晋身唐朝一流名将之列,可就是这样的头号功臣,还没进城,连一杯庆功酒也没有吃,就这样被打入天牢,任哪一个都觉得冤。
很多人在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功高震主,从而小题大做呢?
大臣、将士、百姓都向刘远求情,特别是那百姓,没人下令、没人发动,自主跪下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从这里可以看出刘远在这些百姓中的名望。
“回来”李二大喝一声。
“皇上”那四个押解的侍卫马上回来,恭恭敬敬地听候李二的吩咐。而刚才打人的那个侍卫,脸色苍白如纸。李二没有开口训斥他,他已经知道闯下了大祸,那么多大臣盯着他,百姓看他的眼神也颇为不友善,李二的那冰冷的目光,虽说现是怡人的秋天,可他感觉掉进了冰窖一般。
就是皇上不追究,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放过自己,再说皇上的目光很不善。
李二指着那个打人侍卫说:“来人。把他打三十军棍,逐出禁军,另传太医查看伤情,在天牢收拾一间干净的牢房给他住,没朕许可,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皇上。”
于是,又出来几个侍卫,把那个倒霉蛋拿下。送去打军棍,剩下的人,好像服侍大爷一样,把晕倒的刘远扶下去。
一旁的崔敬等人有些失落。看到李二叫住侍卫,还以为他是回心转意,没想到仅仅是惩罚一下刚才胡来的侍卫。并不是放过刘远,这样一来。刘远还是改变不了被打入天牢的命运。
于是,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刘远被押走却无能为力。虽说这么多人替刘远求情,可是,李二一个人的意志就完败这里这么多人的意望,很简单,因为他是皇上,大唐这片土地上独一无二的王者。
看到场面有些冷清,李二感到有一些无聊,这些事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虽说他是皇上,可是有些事也不是他所能掌控,作为久经沙场、官场的双料强者,李二很快就把心情调节过来了,扭头大声说:“拿酒来。”
很快,扬威军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大碗醇香的美酒,李二捧着一碗美酒,面对着扬威军说:“扬威军的将士们,你辛苦了,在过去的几个月间,你们无所畏惧、战胜万难,你们是大唐的精锐,你们是大唐的骄傲,朕以你们为傲,来,这一碗是朕敬你的,先欢迎你们平安归来,你们的功劳,会上报兵部,稍后自会论功行赏。”
“谢皇上。”扬威军大声应道,然后一口气吃干。
吃完酒,长孙无忌适时开口道:“皇上,时候已经不早,是时候让扬威军长安巡游,晚上还要开庆功宴呢。”
本来时间有充裕的,可是刘远弄了一出负荆请罪,从而浪费了时间,再过一个时辰,太就下山了,晚上还有一个正式欢迎扬威军凯旋而归的庆功宴呢。”
“国舅所言甚是,那一切就按计划进行吧。”
“是,皇上。”
很快,扬威军就兵部的安排下,开始在长安城进行巡游,一是有褒奖之意,赏励他们作战英勇,战功彪柄,理应接受百姓的欢迎和喝采,二来也有炫耀武力的意思。
“老爷,那个刘远很厉害啊,这么多人替他求情。”在回去的路上,尉迟敬德的贴身侍卫有些感概地说。
这名侍卫原来只是一名无名无姓、人称阿九的奴隶,不过是块练武的料子,因表现突出早早被提拨,成为尉迟敬德的亲卫,跟随尉迟敬德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尉迟敬德赐他跟随自己姓,于是就变成了尉迟九。
当然,府上很多人呼他为九爷,只有他这样的老人才能随意和尉迟敬德说话。
“那是当然,有靠山而不骄傲、有实力而不张扬、懂得利益均沾又谦虚有礼,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没有野心,无论哪个跟他走在一起都感到安全,再加上办事不失底线,这样一来,想不受欢迎都难。”
尉迟九小声地说:“老爷,你看,那刘远不在,扬威军的人好像都不一样了,精、气、神明显比刚才差了,现在的气氛也显得有些尴尬呢。”
“没错”尉迟敬德一脸认同地说:“一个人的缺失,整支部队好像没了主心骨,感觉一下子把灵魂都抽走一样,说明他对这支部队的影响极大,他的存在与否,直接影响这支军队的士气,也说明他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也具有非凡的人格魅力,不过这不奇怪,扬威军是刘远一手创立,又是他一手带向辉煌,若是没有这点能耐,扬威军也没有今日这般威名远播。”
“对,少爷有千人将不做,跑到扬威军做一个小小的校尉,也甘之若怡呢。”
一想起儿子尉迟宝庆,尉迟敬德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慈爱和几分骄傲,闻言点点头说:“那当然,现在不知多少人挤破头也进不去呢,跟在刘远那个家伙后面,简直就是捡功劳,妖孽啊,扬威军出蕃吐蕃,伤亡率不足四分之一,而跟在刘远的那队扬威军,伤亡仅是八分之一,太了不起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是这话用在扬威军身上,从来就不适合,他们总能创造比较悬殊的伤亡比,像攻城拨寨这些任务,也从不参与。
主仆二人边说边聊,让人感觉不像主仆,反而像一对老朋友一般。
“老爷,我们应向右吧,不是说欢迎后,可以直接回府,晚上再去参加庆功宴吗?”尉迟九在一个转弯后,有点吃惊地问道。
进长安城后,本应向右走回府的,尉迟敬德却顺着朱雀大街径直往前走,那是去皇宫的方向。
尉迟敬德一脸睿智地说:“本将去的,是皇宫。”
“老爷这是去替刘将军求情?”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今昔对比,现在让这小子欠个人情还不容易呢,看到了那些马车没,不光是老夫,很多人自发去向他求情呢。”
尉迟九这才注意的,很多装饰豪华、派头十足的马车,也径直朝皇宫的方向赶去,看来不少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
都是人精啊,看皇上的的态度,估计也不会往死里整,这时候替他求个情,皇上也不会的把人怎么样,功臣嘛,替他求个情,那是在情理之中之事,无论成功与否,都能收获清河崔氏和刘远的双份人情,何乐而不为?
到时那刘远再搞什么项目或在军中照顾一下自家少爷,那可是小付出、大回报,一切都值了。
“还是老爷精明。”
……….
“不见,就说朕头痛。”李二大手一挥,一脸不悦地说。
关于刘远的事,自己还没有他算帐,这个家伙却率先发难,好学不学,弄了一个什么负荆请罪,当场就没把自己雷倒,然后又在大庭广众大放措词,说什么心生倾慕、互生好感的话,最后私订终身一类的话都说了,除此之外,还隐隐有暗示,那简直就是把皇家的脸都丢个精光。
经他这一闹,女儿的名声已毁在他手里,别的年轻俊才、世家子弟也不会或不敢再对质儿有好感,这样一来,那婚事都没得选择,这样一来,相当于变相要挟。
李二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皇上,这是新上贡的蜜饯,你尝一下。”长孙皇后捧着一盒蜜饯,笑着走了进来。
李二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现在朕哪吃得下,观音婢,你先放着吧。”
长孙皇后也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换作自己,同样也很难选,这么多年夫妻,虽说她很明白丈夫的难处,不过长孙皇后也无能为力。
“皇上,龙体为重,不然会让大臣和百姓担忧的。”长孙皇后柔声地说。
“大臣?”李二鼻子长长的哼了二声,一脸不爽地说:“他这些人,一个个就会给朕添乱,你看到了没有,不到半个小时辰,已经不下三十人来求见,不用猜,十有八九都是替刘远求情的,所以朕一概不见。”
“那,臣妾先让家兄回去,让他不用等了。”长孙皇后小声地说。
“国舅来了?”李二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说道:“不用,国舅来了,观音婢,请他进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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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设置在京城由朝廷直接掌管的牢狱,与地牢相区别,指地面以上的牢房,是关押重犯人的地方,唐朝的天牢就设在开远门边的义宁坊的大理寺内,天牢守卫森严,很多朝廷重犯就关押在里面,据说有的已关押了几十年之久,有不少人关到老,关到死。
刘远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押在阴深、黑暗的一间单独立的小牢房内,这个小牢房大约只有五六平方,只有一张铺了干草的胡床和一个加了盖的马桶,其余的一无所有,众通道口那个燃烧火把发出的火光可以勉强看得出,这是一处长方形的房子,中间是通道,两边分隔成一间间牢房,有的牢房住十多人,有的牢房住三五个人,相同的是,环境都是极差,那些罪犯一个个蓬头垢面,臭不可闻。
争吵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汗臭味、腐肉味、屎尿味等味道也隐隐传来,再加上阴森恐怖,犹如地狱一般,刘远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这李二也太狠了吧,把自己关押在这样的地方,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吗?
以前也被关押在雍州府的监狱中,不过当时有长孙一族的人暗中照料,吃好住好,刘远就当时渡假、在里面的清静一下,这天牢和雍州府的监狱可以说有天壤之别,这也难怪,打入天牢的,都是罪孽深重的人,让他们进这里,自然不是让他们来享福的,很难想像。天牢都这样了,那么地牢、水牢这些,还不是要人命吗?
李二这老小子。还真下得了狠手啊。
“咯吱”的一声,那扇厚厚的牢门打开,一个狱卒走了进来,腰里挎着横刀,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不时敲打着着牢门,勒令那些人站起来报告。
这应是巡视。毕竟这里环境太差,死亡在这里很常见,常年住在这里。少见太阳,吃得又差,抵抗力低下,真有什么病。很容易传染。一发现不妥,马上就要转移出去单独隔离,免得一死就是一大片。
“官爷,赏口水喝吧。”
“官爷,俺的腿都化脓了,请给点从药好吗。”
“官爷,能替小的传个口信吗,一定重酬。”
那些囚犯。一看到有狱卒来了,一个个趴在牢门前。拼命地叫着,刻意地讨好着,期待改善自己的生活,一个小小的狱卒,俨然成了这片牢房的主宰一般。
真不愧是天牢,能进这里的,都是有一定地位或影响力的,要么就是做了错事,要么就是站错了队伍,还有一点,这些人一看到狱卒,多是要这样要哪样,没人喊冤什么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狱卒也就是一个小人物,跟他喊冤无济于事,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权力,叫了也白叫,还不如省点气力。
“官爷,我家有人送东西来了没有?真的,又存了二百两,好的,那晚饭加一块猪肉、半壶浊酒”
“官爷,小的只有一两银子,能换一点硫磺散吗,身上庠得厉害”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买卖,没想到,在天牢里也这样的买卖,刘远不惊反喜:自己有的是银子,只要能用银子能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砰砰砰”那狱卒检查到刘远的牢门前,遁例地说:“里面的,站起来,动动手脚。”
刘远一边动着手脚,一边凑近,压低声音说:“这位兄弟,能否给我换一间房,这里又黑又臭,难受极了,银子方面不是问题。”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狱卒突然脸色一变,一改刚才的飞扬跋扈,一下子变得恭恭敬敬地说:“不敢,小的姓方,刘将军唤一声小方即可,属下是裴大人的心腹,奉少卿大人之命,特来看望一下刘将军的。”
“裴大人?哪位裴大人?”刘远吃惊地说。
“大理寺少卿裴进,出自河东裴氏,刘将军的未过门的裴惊雁小姐,唤他一声叔父,所以,也算是自己人,不过少卿大人不方便出面,叮嘱小的来传个口讯,让将军稍安勿燥,将军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河东裴氏?
刘远没想到,河东裴氏还有人掌管大理寺,大理寺少卿,这可是从三品官员,权限可不小,这士族也太厉害了,可以说无孔不入,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活跃其中,难怪李二如此英明神勇,号称一代贤君,可也拿士族没办法,士族的实力还有渗透能力太恐怖了。
“原来是自己人,这位方兄弟,能否给这位裴叔父捎个口信,让他给刘某换一个房间,这里的确不太习惯。”刘远压低声音说。
还是自己人好啊,这样的一来,干什么也方便了。
“不瞒刘将军,这在天牢中,已经算是上好的房间了。”那个方姓狱卒有些为难地说:“再说将军是皇上亲自下令打入天牢的,也不敢太过逾越,还请将军暂且委屈一下,听说外面的人已经行动,替将军求情。”
刘远吃惊地说:“什么,这,这里算是上好的房间?没有弄错吧?”
方狱卒继续压低声音说:“将军,小的岂敢对你有半句虚言,不同的监狱,就有不同的用途,如普通的百姓犯事,多是关押在各地县衙的牢房,长安的多是关在各武候铺,严重一点关押在雍州府、皇族的人多是关在宗正府,而这天牢,关押大部分都是前朝遗老或罪官,进了这里就很难翻身,所以这里的环境并不好。”
“将军侍的这间房,看起来小而陋,说是这里最好的房间也不为过,将军你这看,这通风口就设在你这间房旁边,这里是上风口,所以这里并不难闻,感觉还好,要是处在下风口,所有臭味都往哪里吹,那可真是难受,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单人间,不用和那些邋遢的人住在一起,光这点就不错了、其三是这里铺有一张胡床,不用睡在地上吸地气寒气,此外,如马桶加了盖子,不用臭味外泄,其它牢房的可没有、干草用硫磺熏过,不会有虫蚁近,可以安稳地睡觉等等,这里条件就这样,还请将军暂且委屈一下吧。”
刘远心里一万匹草尼玛跑过,这次算是见识了,没想到一间的小小的牢房,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这样说来,裴氏一族的人,可以说得很仗义了。
“那个......”
“将军有话请吩咐。”
“代我向裴少卿问好,他日能出狱,一定要请他好好吃一顿酒。”刘远本想让他弄点酒菜来,不过一想到别人安排得这么妥当,这些也会考虑周到的,也就不多此一举,转而向他表达自己的善意。
那方狱卒应了一声,对刘远轻轻点了一下头,径直走了。
“咯吱”的一声,那牢门再次关闭,刘远摇了摇头,没事可做之下,长叹一声,盘腿坐在胡床上,开始修练血刀所传的吐气之术,平时没什么时间多练,现在正好,在这里无聊之下,用修练来打发时间正好。
一直在开晚饭的时候,刘远这才结束了修练。
刘远这才明白这天牢的标准伙食:一人一块类似馒头的东西,不多,拳头大小,轻飘飘的,也就一两一个,又黑又硬,掰开一看,里面还有沙,然后是二勺不知什么东西煮成的东西,稀稀拉拉,不像粥又不是汤,上面飘着一些菜叶子,好像还有一些碎肉,闻起来像猪吃的泔水,闻起来都有一股酸臭味,要是没猜错,估计是有什么就扔什么,像烂菜味、吃剩的骨头、剩菜剩饭等就来一个一锅炖。
难怪一听说打入天牢,一个个都脸色大变,这里还真不是人待的,逼着你从家里要钱改善生活,这里清水都能卖出天价,还真不是凭空得来的。
好在,刘远有裴进裴少卿关照,除了这些东西,还额外塞给他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米饭还有肉,不过那饭是温的,肉是凉的,那真是肉,一块小骨头都没有,刘远只是楞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热的东西容易飘出香味,特别是肉,容易引人注意,饭温肉凉,这样就没多少香味,用纸包着,也不易引人注目,吃完后没有痕迹。
这是天牢,是直接受朝廷管辖,看得出,裴进也不是完全控制这里,他派心腹方狱卒来,明显就是避嫌,天牢这趟水,可不浅呢,而这裴进办事,也非常老道。
刘远也不声张,狼吞虎咽吃完,又喝了一碗干净的水,这才舒服地躺下,没多久,方狱卒前来,把包饭菜的纸和装清水的碗带走,不知为什么,那个黑乎乎类似馒头还有那碗有酸臭味的汤水留了下来,好像刘远没有动过一样。
刚躺下没多久,那牢门突然被打开,刘远躺在床上就闻到一股异香,挺起身一看,只见牢房门大开,有两个挑着香熏的人开牢房里来回走动,很明显,他们是想用香把牢房里的臭味驱走,刘远心明似镜:
这不是给犯人改善生活,很明显,是有大人物要来巡视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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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猜得没错,熏完香后,只是过了一会儿,一大群侍卫在狱卒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进了牢房,狱卒打开牢门,喝令所有囚犯到外面放风,那些囚犯平时难见天日,每天能看到的,只是从墙洞照射进来的阳光,对他们来说,有机会到外面吹吹风、看看太阳看看花草树木,这是莫大的恩赐。
只有刘远除外,他被告之,有人要见他。
当整个牢房只有刘远一个人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黑衣斗蓬的李二,慢慢地走到刘远面前,那么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盯着刘远都有些心虚。
用斗蓬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来过天牢。
“罪臣刘远,参见皇上。”刘远一早就猜到李二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还想着会晾自己三五天,让自己吃些苦头才出,没想到一天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老丈人给力啊,有靠山就是不同,若然没有一定的把握,刘远也不会贸然行动。
李二居高临下看着刘``远,看到刘远跪下,但他并没有马上让他平身,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有些蓬头垢面的刘远,当他看到刘远一脸落魄的样子,特别是住在这个又小又狭、充满臭味的小牢房,心中不由解气的感觉,忽然间,他看到牢房前面还摆着一个小碟和一个大碗,小碟装的是一块又黑又脏、不知名的糕点,那大碗装的糊糊。稀得可以当成镜子,拿起来一闻,连忙放下。
又酸又臭。直冲鼻子,难怪刘远放着不吃。
“怎么,放着午饭不吃,这饭菜不可口?”李二淡淡地说。
“微臣心乱如麻,哪里还吃得下?”
李二盯着刘远,冷冷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把公主当成何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人?”
一听李二的话,刘远就知道自己猜测对了。李丽质并没有告密,只是无意中被发现,若不然,李二就不会这样说了。他会说你吃了狼心豹子胆一类的话。看得出,他是对自己有妇之夫的身份很不满意,这才对自己下手。
对自己下手,李二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没有足够的理由,把一个刚刚立了那么多功劳的大功臣打入天牢,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不仅百姓不理解。就是大臣们也会产生“狡兔死,走狗烹”的恶名。可是,李二不会笨到把二人有夫妻之实的事公诸于众,那样皇家还不是让人笑话?
“不敢,只是......日久生情罢了。”刘远一边说,一边自顾站了起来,然后坐在地上。
那样跪着说话实在太累,反正都被扔进牢里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刘远心里也有一点邪火,不等李二叫就坐了起来,好在李二看到后,只是撇撇嘴,倒没有责备,佯装着购物,这倒让远远站在一旁贴身侍卫还要吃惊:皇上对刘将军也太纵容了。
“不可否认,你是一个人才,若然没有成亲,你要想做驸马,朕亦如你如愿,但是,你不仅成了亲,还是与清河崔氏的女子成亲,还欺了朕最喜欢的女儿,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李二咬着牙说:“你与吐蕃前公主成亲,育有一女,同样是人父,倘若有人对你女儿不利,你会怎么做?”
刘远毫不犹豫地说:“若是女儿自愿,我会祝福他、若是女儿是不愿意的,我会埋葬他。”
“嗯,你说得倒是轻巧,长乐不仅是公主,内心还很坚强,还是朕最喜欢的女儿,此事传了出去,那天下会怎么说?”
李二正在火头上,就是说得再多也没有,挑起他的怒火,反而得不偿失,说机心、论口才,李二轻易甩刘远几条街那么远,干脆的不说了,反正李二要杀自己,早就杀了,也不用留在现在。
“皇上,此事全是罪臣的错,请皇上处罚,臣不敢有异议。”刘远很光棍地说。
“你是功臣,你是人才,为大唐做了很多好事,这是臣一直放纵你的原因,朕以为,一个能干实事之人,比一个拍马溜须、满口空话之人强多了,说十事不如干一事,朕可以容忍你很多事情,但你不就触动朕的底线,你说说,朕是应该杀了你,还是应该放了你?”
刘远心里嘀咕着:这还用说,当然是放了我了,这还用问吗。
想归想,刘远可不敢这样说,只能婉转地说:“臣当然希望是能得获自由,不过这只是罪臣一厢情愿的方法,不敢左右皇上的决定,至于皇上为难,微臣有一个故事,或许皇上听了有所帮助。”
“哦,什么故事,说来听听。”一说到故事,李二的兴致来了。
“是这样的,有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的风俗习惯与我们大唐有点差别,年青少男少女在婚姻大事上,并不像大唐这样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讲求的是自由恋爱,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相关的机构进行登记,这样就会成为正式、合法的夫妻,有一个男孩追求一个女孩多年,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提亲,对,提亲,那女孩一时犹豫了,虽说她喜欢这个男孩,不过这个男孩身上有优点,但也有很多缺点,这让她非常为难,不知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以至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后来她的一个朋友知道了,就教她一个方法,就是拿一张纸,把爱他的所有理由写在一边,把不爱他的所有理由写在一边,然后就开始删,也相互抵消,最后哪边剩下的最多,那就是她的选择。”
李二很有兴趣地追问道:“很有意思的一个国度,和我们大唐大简陋,不过朕很想知道,最后这个女子的选择是什么?”
“那女孩一边想,一边删,那个男孩优点少,缺点多,可是删到最后,只剩最后一个理由,那就一个爱字,那个女孩深爱着这个男孩,真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就这样,这个女孩最后决定还是嫁给这个男孩。”
“有点意思”李二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皇上,让他们换个牢房、弄点好吃的吧”刘远在后面大声地喊道,可是李二装着没听见,径直走了。
还真是小家子气。
李二走后不久,一个身穿紫袍的官员信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刘远面前,点点头说:“果然是少年英雄,连皇上也对你刮目相看。”
帅哥啊,见只此人约摸四十岁,浓眉大眼,仪表堂堂,一举一动之间,带有一股儒雅的气质,好个翩翩的美男子,就是刘远看到了,也自惭不如。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掉。
“不敢,阁下是......”虽说有点眼熟,但刘远还真是没认出来。
“鄙人姓裴,单名一个进字,现任大理寺少卿。”裴进微笑地说。
原来还是熟人呢,这不是裴惊雁的叔父吗,难怪这么俊美,河东裴氏,那是出了名优秀,男的俊美、女的优秀,几百年间,不知出了多少人才,又留下了多少佳话,这个裴进,放在后世,当一个偶像派的天王巨星,绰绰有余。
“原来是叔父大人,小侄刘远有礼了。”刘远连忙行礼道。
长辈叫得多,好处自然多,这个裴进是大理寺少卿,说起来,就是大理寺的大boss,刘远可不敢得罪他,再说看在裴惊雁的份上,也不能跟他交恶,那礼数自然要做到十足。
“请起,刘贤侄,不必客气。”裴进也是一个随和的人,闻言笑着让刘远站起来。
既然是自己人,刘远也不客气了,开口径直问道:“叔父大人,刚才听你说,皇上对刘某刮目相看,此是何由?”
裴进一脸正色道:“皇上自登基以来,从来就没有样亲自到牢狱里看望犯人,他平日多是提人到皇宫中审问,或直接就在大堂偏厅里提审,不会亲自到这臭气冲天的牢房里来,你可是头一次,裴某看得出,皇上离开时,心情好了再说,脸上挂着笑容,哦,对了,皇上还对裴某吩咐,说你是功臣,理应优待,虽不至于弄什么豪华大餐,但要求狱卒们各什么,也得分你一份,贤侄啊,这可是头一回呢。”
原来李二还是放在心上了,刘远心中一乐,至少自己吃个饭,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那是皇上宅心仁厚,也感谢叔父在皇上面前替小侄说话。”
“这倒不用,有什么要求,告诉小方,让他替你办理,过了今晚,裴某调一调班,全换成自己人,到时也好有个照应。”裴进细心地说。
“叔父大人考虑得太周到了,小侄佩服。”
裴进摇摇头说:“好了,你也不用卖口乖,裴某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再陪你了,你就好生在这里静候消息。”
“恭送叔父大人。”
........
立政殿内,李二命人铺好纸、磨好墨,就开始按刘远所教的方法,准备把杀刘远的理由写在一边,而不杀刘远的理由,则写在另一边,到时删除抵消之后,那边的理由停得最多,就是最终的选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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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完结了,
写得非常慢,
今天卡文,
勉强写了一章,
发觉有些虐主,很不满意,
删了重头再来,
请书友凉解,
肯定有更新,但会很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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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李二突然大声叫道。
“皇上”一个当值太监闻言马上推开大门,前来听令。
李二淡淡地说:“转朕的话,让长乐在宫中多陪皇后几天,最近非议有些多,暂且就不要出去了。”
“是,皇上。”那太监闻言,马上应命退下。
很明显,长孙皇后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丽质,说不定女生外向,很快崔敬、刘远等人就会得知,这样一来,刘远那小子再一次全身而退,一二再,再二三败在刘远手里,李二自然不能服气,这一次虽说有长孙皇后出马,不能对他怎么样,不过说什么也要拿一个彩回来。
要不然这气不顺呢。
虽说朝廷的大军尚未班师回朝,候君集等人还要在吐蕃对松赞干布的残余势力进行围剿,巩固胜利的果实,但是先行归来的扬威军已带回了战胜的消息还有一干包括松赞干布在内的实际统治者,吐蕃的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就在扬威军回到长安的第三天晚上,李二在 宫中设宴,邀请文武百官还有扬威军表现突出的将士赴宴,算是为他们开的庆功宴。
可是,这次重要的宴会,偏偏少了最重要的人物:扬威军的主将兼灵魂人物刘远,席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以崔敬为首的官员向李二求情,而在场的扬威军将士几度请李二高抬贵手,把扬威将军刘远放出来,可是李二左右支语。和稀泥,转话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一直不肯松口,这倒让崔敬等人非常郁闷,可是偏偏没有办法。
连崔敬等人的话不起作用,至于关勇、候军等人,更是人微言轻,说话都不顶用。以至这场应功宴有些不论不类,有一种很压抑的气氛,李二刻意不谈此事。崔敬就是经验再丰富、临场应能力再强大也没用,毕竟一只巴掌拍不响。
若是别的过错,众人还能替他求情,而且求得理直气壮。可偏偏是女人这方面的事。谁也不好说,何况刘远招惹的,还是皇帝的最疼爱的女儿,有妇之夫啊,还弄出什么私订终身什么的,这事可是顶天了,别人就是想替他求情,也不好开口。
酒醇菜香。皇宫的御厨做出来的菜,非常美味。可是在场的人吃得不是怎么痛快,就是喝酒互动环节,气氛也可以用平淡来形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得用归来的庆功宴,反而像一个流水宴一般,平淡如水。
终于,等崔敬等人准备告辞之时,李二突然叫住崔敬道:“崔爱卿请留步。”
“不知皇上有何旨意?”崔敬一脸疑惑地说。
“最近忙于政事,两家也甚少往来,皇后听说崔爱卿的元配夫人亡故后,至今尚未立正室,这可不好,莫非是看中哪个女子,虚位以待?若是如此,大可说出来,皇后愿为崔爱卿作一次冰人。”
崔敬心中一动,连忙应道:“有负皇后关心了,不过微臣只想以事业为重,娶妻纳妾一事,暂不考虑。”
“爱卿真是忠于职守,此乃大唐之福。”
“不敢,若言皇上没有别的吩咐,寻微臣告退。”
李二点点头,然后挥挥手,崔敬很快就退了出去。
......
长安崔府,偌大的书房里只坐着两个人,这两人正是清河崔氏的当权人物,族长崔尚和工部尚书崔敬,从皇宫赴宴归来,二人就回到书房,共商对策。
这是两人的习惯,一旦有事,两个就会坐在书房里商量对策,也算是统一意见,共同进退。
“三弟,皇上的态度,还是不明朗啊,看样子,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消停。”崔尚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地说。
“是啊”崔敬点点头说:“若然这么容易放手的,当日在十里长亭就能解决,无须留到今日。”
崔尚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刘远这小子,简直就是烂死扶不上墙,现在的他,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天下的美女何其多,为什么偏偏要招惹公主?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在崔尚眼中,功成名就,贪恋一下女色,并没有什么过错,在位者,付出比普通人更多的努力,就像自家三弟崔敬,那也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家外有家,享尽人间美色,只要不惹人非议、不招来祸患就行了,但是刘远却玩大了,招惹了大唐最有名气、最得宠的公主,这是捅马蜂窝啊,简直就是自找麻烦,他不怪刘远风流,而是怪刘远办事没有分寸。
女婿也是半个子,本想取笑一下三弟有“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过一看到崔敬那一脸郑重的脸色,又说不出口了。
子嗣稀落啊,一生阅女无数,享尽艳福,最后只得一个女儿,可以说,崔敬前半生是围着前程转,到了后半生,那就是围着女儿转,为了崔梦瑶,他还真没少费心,不像自己,儿女加起来十多个,就是没了几个,那香火一样可以延继。
“三弟,三弟,你在想些什么?”看到崔敬久久不能出声,崔尚忍不住发问道。
崔敬这才醒悟过来,有些无奈地说:“大哥,我没事。”
“刚才告辞时,皇上把你留了下来,你们说些什么?”
“是客套,其实是也是暗示。”
崔尚好奇地说:“哦,暗示?是与刘远那小子有关吗?”
“大哥果然厉害,一猜就中”崔敬也不卖关子,径直说道:“以我的推测,刘远的性命应是无忧,皇上其实对招他为婿一事,也并不排斥,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一来刘远的确有那个实力,二来招了刘远,我们士族也少了一个人才。对皇权有益无害,吐谷浑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以这种小国尚能和亲。用和亲来安抚,对一个能灭掉吐蕃的人才进行安抚,有何不舍?在安抚和亲上,我们的皇上,那是从不吝啬公主的。”
这话也得到崔尚的认同,从李二的妃子和所招的驸马,其用心就可见一斑。崔尚闻言点点头说:“可是刘远一直还关押在天牢没放出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这是何解?”
崔敬冷笑地说:“这就是刚才他留我的目的。表面关心崔某的正室之位,很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刘远他舍不得杀。不过刘远在众目睽睽之下坏了公主的清誉。此事也不能这样的了了,再说皇上曾对长乐公主有过承诺,如此一来他的用意就明显了,那就是为长乐公主进刘府所谋划,他突然提起崔某的正室,实际意思他在敲打我们,长乐公主要坐正室,嘿。那置梦瑶什么位置?”
混了几十年官场,崔敬若是边这么明显的小道道都看不出来。那么这些年还真活在狗身上了。
崔尚楞了一下,很快苦笑地说:“若是不答应,只怕刘远就出不来,对了,三弟,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能怎么回,不敢一口拒绝,只能说暂未考虑。”
“呵呵,这可不像三弟的性格啊。”
崔敬面带苦色地说:“唉,梦瑶为此事,二天不见,整个人都焦悴了,你说让我这个做爹爹的,还能怎么样?”
就在崔敬在皇宫赴宴前,崔梦瑶携着外孙大宝回崔府,一看到崔敬就哭得稀里稀哗的,为了救刘远,还给自己这个做爹的给跪下了,让他一定要救刘远,若不然孤儿寡母的就活下去了,不知是不是女儿教的,大宝也哭得直淌眼泪,大的哭,小的闹,把崔敬的心都哭化了,连忙把二人扶起来,就差起誓了,说一定尽全力把刘远救出来,这才把二人安抚好。
若不然,在皇宫里崔敬就和李二据理力争了。
崔尚看了一脸愁容的崔敬一眼,好奇地问道:“那三弟,此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崔敬的女儿,绝不为妾,若是为妾,姓李的不杀他,崔某也容不下他活在这个世上。”崔敬斩钉截铁地说。
讲出身,刘远不过是一介白丁,而崔梦瑶是出自闻名天下、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二人成亲之时,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名门望族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不待见的贱贾,一点也不夸张,那是正儿八经的下嫁,崔梦瑶嫁入刘府后,不仅把刘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为刘家延续了香火,脾气品行,挑不出半点过错,更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刘氏家风之事,若是这样还是被夺去正室之位,崔敬怎么也咽下这么口气。
自己的女儿,比很多公主还要矜贵呢。
崔尚叹了一口气:此事还真不好处置啊,自己这个大哥兼族长,夹在中间真心为难,叹息完,不由又埋怨起刘远,暗自骂道:都是刘远这个臭小子,他风流快活,却丢下一个烂摊子让别人替他擦屁股,清河崔氏都成了他家的长工一般.....
“啊,啊.....超”
此时,大理寺天牢里,刘远长长地打了一个喷嚏,不由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又有哪个家伙背后说我的坏话。”
在这里关了三天,刘远都已经熟悉这股臭味了,不像刚来时那么难闻,而李二的到来,也让刘远的处境有了改善,最起码,这说明李二还有很在乎刘远的,临走之时,还说刘远的伙食,可以狱卒看齐。
这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这二天狱卒的伙食得到质的提高,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沾了刘远的光。
“咯吱”的一声,那扇厚厚的牢门打开,接着两个脚步声缓缓走过来。
刘远睁眼一看,暗吃一惊,只见大理寺少卿还有他的心腹小方,正一前一后走过来,只不过,两人的面色有点不同,走在前面的裴进,脸色有点凝重,而走在后面的小方,则是面带着笑容。
“裴少卿,不知什么风把你吹来。”刘远从胡床上坐起来,向裴进拱了一下手,权当行礼。
一来他是这里的boss。这二天受到他的颇多照顾,二来他还是裴惊雁的叔父,算起来。还是自己的长辈呢,再说这个裴进,继承了河东裴氏的优良基因,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那俊逸的面容,一看就对他有好感。
“也不知算是什么风。不过是祝贺你的。”裴进笑着说。
刘远眼前一亮,兴奋地说:“真的?皇上答应放刘某出去了?”
行啊,这李二这次还真大方。刘远以为李二没这么快会放自己,现在真有点喜出望外。
裴进苦笑着说:“刘将军高兴得太早了,皇上并没有说放你出去,不过是想给你换个地方罢了。你不是嫌这里吵。气味难闻吗?皇上下令给你换一个地方,你不用再住在这种臭气熏天的鬼地方,晚上也可以睡个安稳。”
“哦,什么地方?”
“呵呵,你去到就知道了。”
一旁的小方大献殷勤地说:“刘将军,新房间已经替你打扫好了,包你满意,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没有。小人替你收拾吧。”
“那倒不用,刘某是空着手进来的。什么也没带。”
裴进淡淡地说:“那走吧,哪地方,什么也不缺。”
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刘远非常高兴,二话不说,在一众囚犯羡慕的目光,跟随着这位大理寺少卿往外走,等刘远进入一间燃着檀香的房间时,终于明白了刚才裴进说“什么也不缺”所言非虚了。
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多平方的大房间,里面家俱一应俱全:胡床、案几、蒲团、屏风、衣柜等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有点心、水酒、书籍,连笔墨纸砚都有,房间内装潢讲究、窗明几净,这哪里像牢房,就是长安最豪华的逆舍,也不外如是。
李二就是安排自己住在这里?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的?
一旁的裴进继续说道:“大理寺的下人,每日都会来打扫,刘将军可以在这房里任意活动,对了,外面的小院子也可以走动,只要你不走出这个院子,不与外面的人接触,一切都是自由的。”
“这,这么好?”
这时候,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提着两个食盒进来,裴进轻轻点了点头后,两人就在案几上把饭菜摆了出来,那食盒刚一打开,整间房马上就充斥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刘远定眼一开,大吃一惊:人参炖鸡汤、浑羊殁忽、光明虾炙、羊皮花丝、小天酥(鹿鸡同炒还有几个说不出来的菜,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高规格啊,十菜一汤呢。
“哗啦啦...”
就在刘远正在吃惊之时,一个下人拿出一壶酒,很是细心把酒倒在酒杯内,那酒刚出壶,一股浓郁的酒香马上扑鼻而来,刘远用鼻子用力吸了吸,吃惊地说:“这是岭南的灵溪酒?”
“嗯,你的鼻子很是灵敏”裴进淡淡地地说:“没错,这是宫中窖藏的岭南灵溪酒,据说是贡品,光是在宫中就收藏了十年之久,名副其实的宫中陈酿,不光这酒是好东西,就是这些饭菜,也是宫中御厨所烧,直接从宫中送出来,你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刘远走近一看,果然,那还拎走的食盒,刻有一个醒目的“御”字,还真是出自宫中呢。
闻到那饭菜那么香,吃了几天普通饭菜的刘远口水都流了,都说民以食为天,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一时间食指大动,也不等裴进招呼,刘远自顾坐下来,拿起那银筷子,每碟都试了试,然后双眼放光地说:“嗯,好吃,好吃,那御厨的手艺还真不错。”说话间,手也不闲着,又塞了二筷进嘴巴,抬着看着裴进说:
“裴叔父,这味道不错,酒醇菜香,你看,这里这么多菜,小侄一个人也吃不下,不如我们一起吃,顺便敬你几杯,这些天幸得裴叔父照料,小侄一直想好好请你吃一顿酒呢。”
“呵呵,不用,只怕裴某无福消受。”
刘远美美地喝了一杯,又自顾倒上,美滋滋地说:“皇上真是太大方了,前些日子皇宫削减开支,小侄看到皇上都没有这般奢侈呢。”
说起吃饭,刘远也在宫中陪李二吃几次便饭,还真是便饭,几个人吃个四菜一汤,也没什么名贵的菜,吃得比刘府还要差,当时刘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李二还真是节俭,没想到,李二这次这么讲究,给自己一个人准备的饭菜就是十菜一汤,还有十数年宫中陈年佳酿,李二这抠门的家伙如此大方,还真不多见呢。
“何止大方”裴进淡淡地说:“皇上简直就是慷慨,皇上发话了,你要吃什么,尽管吩咐,你要什么就给你做什么,还有酒,这次是岭南的灵溪酒,此外还有荥阳的土窟春、富平的石冻春、郢州富水酒、乌程若下酒、宜城九酝酒、长安的阿婆清酒、波斯的三勒浆酒、大食的马朗酒等可供选择,总之一句话,皇上说了,你要吃什么喝什么,全力满足。”
说完,瞄了一眼退在角落里的小方,压低声音若无其事地说:“如果我是你,估计就吃不下了。”
刘远先是一楞,接着面色大变,刚才满脸春风得意之色,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手中那双银筷子掉在案几上也浑然不觉,那肚腿子都有一些颤抖了。
狗日的,这不会是李二给自己的断头酒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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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众人正说得兴起时,管家刘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
刘远的心情不错,点点头道:“刘全,有什么事?”
“将军的部下要见将军,就在门外等候。”
这帮小子来得真快,而来的时机,也拿捏得刚刚好,等刘远在家吃完饭,和众女交流完,这才出现,真不愧自己调教出来的兵,不仅来得快,还来得是时候。
“好,我马上去见他们。”刘远笑了笑,抬腿就往外面走。
“将军”
“将军,你终于出来了。”
“将军”
关勇、候军、赵福、钱伟强、尉迟宝庆、唐大山等人一看到刘远,精神振奋,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他们很有默契一样,齐齐半跪在地,一起向刘远向军礼。
刘远一时间感动了,没想到这些家伙这样给自己一个惊喜,连忙扶起他们说:“又不是战场,不用行礼了,都起来吧。”
关勇、候军一行笑? 嘻嘻地站起来,赵福笑着说:“太好了,将军逢凶化吉,这下我们放心了。”
“就是,将军被打入天牢,我们做什么都不来劲,就是去喝花酒也觉得没意思。”关勇在一旁大声地说道。
刘远没好气地说:“你的意思,本将军去喝花酒,你们才有意思不成?”
关勇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候军笑嘻嘻地接上话头:“将军说得对,兄弟们为了在替将军接风流尘。特地在新丽院包下了群芳楼,新丽院的花魁笑笑姑娘已经梳妆打扮,就待将军大驾光临了。”
刘远瞄了候军一眼。眯着眼睛说:“你们不是以我的名义去订群芳楼,还打算要本将军替你们付渡夜资吧?”
“嘿嘿,将军真是精明”候军一脸赔笑地说:“将军,你的名头够响,又是长安日报的东家,打你的名头好啊,就是那老鸨给扣头都特别多。不仅青楼女子的费用打七折,为了表示对扬威军的敬仰,酒水全免呢。至于那点小钱,对将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兄弟们最近为了将军的事,跑得腿都瘦了。将军。你不会还忍心要我们出这个银子吧?”
尉迟宝庆也笑着说:“打将军的名头,别人就不敢来抢或踩场,将军你在长安城,那可真是威名赫赫呢。”
长安第一恶人、长安第一狠人,这些名头可不是吹来的,一众纨绔子弟一听到刘远来了,一个个都夹起眉巴,不敢有半分放肆。
寒一个。这些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去吧去吧,真是前辈子欠你们的,对了,今晚给军中的兄弟加餐。”刘远心情大好,再说那长洛高速自从逆舍、酒楼、饭馆等相继投入使用后,收入激增近二成之多,刘远可以谓日进斗金,现在还真不差钱,请这些生死之交去风流快活一下,也只是小意思。
“是,将军,小的马上安排。”赵福说完,又一脸敬佩地说:“还是将军仗义,什么时候都记着扬威军的兄弟,本来他们也想来的,不过人数太多,也不好办。”
刘远没好气地说:“好了,别扯犊子了,这次立了大功,兄弟们也分润不少,皇上的打赏也不会少,一个个都省着点花,有钱就存起来,或置点家业,别一个个都把银子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是,将军,属下会教导他们的。”
候军上来拉着刘远说:“将军,我们出发吧,你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让她们在群芳楼准备好了酒席,别让美女们等急了。”
“这么快,要不,本将军换一套衣服?”
“没事,没事,将军,你这一套已经够好的了,走吧。”
“将军,走吧。”
众人不由分说,一个个嘻嘻嘻哈哈簇拥着刘远就往外走,刘远被关押了这么些天,一个个心里都不滋味,像关勇、候军之流有能力的,就四处出动,替刘远求情,而赵福、唐大山一类没什么背景的人,只能暗暗祈祷,干什么都没有心思,就是李二请一众有功之士进宫赴宴,一众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现在好了,刘远终于放出来了,众人马上来找刘远喝酒压惊。
去平安坊,十有八九都是与妓女有关,不外是吃酒玩女人,不过是所坐的位置还有怀中美人儿不同而己,新丽院虽说出动头牌凌笑笑出来招待刘远,凌笑笑是一个很阳光一类的美女,未语先笑,脸上一对酒窝甚是迷人,虽说使出浑身解数,可是刘远只是浅尝辄止,有互动但没有更进一步意思,只能暗暗遗憾,而刘远也在酒席散了后,就径直回家。
一别就是一年之久,众女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了,刘远还得回去交“公粮”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府中的女眷这般担心,一回来自家的田还没耕,反而跑到外面灌溉,那估计都要被众女给恨死了。
不过令刘远意外的是,想付帐的时候,已有人提前付了,刘远笑着摇摇头:这些家伙“敲诈”是假,为自己压惊方是真,不过这一次斩获甚多,光是分松赞干布携带出来的金银财货,一众扬威军将士的钱包都肥得流油,还没有算别的斩获还有皇上的封赏。
好了,以后再请他们算了,刘远倒也不计较,径直打道回府。
.......
攻破逻些城,歼灭了吐蕃绝大部分有生力量,在刘远回大唐不到半个月,候军集和众将商议了一下,留下段志玄还有程老魔王继续围剿残余势力,剩下的人则是押着俘虏和战利品,浩浩荡荡回大唐,就在众人回到大唐的当天,刘远也接到一个好消息,礼部的人终于确定了自己与李丽质的婚期,经过对两人的八字再三推断,婚期设在明年开春,在刘远和河氏裴氏的努力下,与公主大婚后一旬后,裴惊雁也嫁入刘府。
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刘远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唯一可惜的是,当所有人都有封赏,不过李二明确告诉刘远,他的封赏到成亲之日才公布,算是喜上加喜,虽说立了大功,不过情况特殊,只能再等等了,此外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刘远的年龄还是太小,等过完年,刘远再长一岁,这样一来,封的官也可以大一些,毕竟是驸马。
刘远也相信后一种的说法,毕竟,刚刚承诺了修筑一条从长安到淞州的高速公路,李二再抠,也不能没一点表示吧,要想马儿跑,就得多给马儿喂点草,李二是个明白人,肯定明白这个道理的。
和部下喝完花酒,一连几天,刘远都没得空闲,不是赴宴吃席,就是设宴款待,被李二那么一关,说情者众,有多少作用刘远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人情倒是欠下了,正好,从洛州到清河要修筑一条新的高速公路,需要招商引资,一来吸纳足够的资金,二来也顺便还这些人情债,一举二得。
有长洛高速的前例,根本不用做过多鼓动,应者甚众。
喝完酒,拉完投资,议定协议意向,刘远又开始进入正轨,阔别了一年,很多东西需要过问,扬威军的训练需要抓起来,再不抓军心都要散了,金玉世家、长安日报、墨韶书斋、墨韵印刷厂也需要过问,洛州到清河,长安到淞州两条高速公路也需要筹划,刘远又开始忙碌起来。
日子过快得忙而充实。
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中旬,长安下起了小雪,刘远忙里偷闲,在后院与一众女子打牌耍乐。
“相公,你今日都输了三百多两了,不是故意让着臣身吧?”崔梦瑶一边数着银子,一边笑脸如花地说。
小娘也笑话道:“师兄羞羞,开打之前,还说要大杀四方呢,结果是你一家输三家。”
“对,我也赢了一百多两呢,刘远,你不会是故意输的吧?”杜三娘也笑逐颜开地说。
刘远双手一摊,无奈地说:“赌场无父子,就更别说夫妻了,真没故意输,今儿还真是邪乎,打了一个时辰,一把都没有糊过,连鸡糊都没有,每次有好牌不是被碰走就被截糊,黑过墨斗了。”
坐在刘远后面看牌的胡欣点头说道:“这次刘远还真没有骗诸位姐姐,他的牌拿起来,便是连不起来、很差的牌,该来的时候不来,一拆掉就来,还真是没一点运气。”
崔梦瑶闻言一喜,有胡欣作证,说明刘远还真不是让自己的,不由高兴地说:“那相公可要加油了。”
“师兄,刚才你喝水呛着,吃一块糕点还掉在地上,运气不太好啊,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小娘一脸担心地说。
杜三娘也点点头说:“二姐说得对,刘远,你还真要小心一些。”
“不好了,不好了”
“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正说话间,只见春儿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叫道。
“春儿”崔梦瑶一看,脸色就不悦了,开口训斥道:“跑什么,没点规矩。”
春儿吐了吐舌头,连忙认错道:“对不起,小姐,春儿知错了。”
“春儿,刚才你说不好了,怎么回事?哪里不好了?”刘远好奇地问道。
“太子从马上摔下来,摔断腿了,听说皇上龙颜大怒呢。”春儿一脸紧张地说。
什么?李承乾摔断腿了?刘远心头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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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李二的长子,大唐的太子,从小就被寄以厚望。
华夏是文明古国,有着灿烂的文化、源远流长的历史,很多东西都有源可溯,有根可寻,而名字作为一个伴随一生的代号,可以说慎之又慎,长辈给晚辈起名字,通常会把美好的祝愿加在里面,如希望子孙富贵,那么他的名字里多数有个“贵”字、希望子孙有财,那他的名字里有个“财”字、如希望子孙平安,那么他的名字里多数有个“平”字、如希望子孙有福,那么他的名字里多数有个“福”字,像福、禄、寿、财、田、康等代表着美好事物的字,使用的频率很高。
而李承乾的名字,也大有深意。
承,是继承,乾,八封之一,代表着天的意思,在古代也暗指地位尊贵的男子,从李承乾的名字,可以看得出李二对他的期望,而李承乾也没有辜负李二的期望,继承了李二和长孙皇后的优秀基因,从小聪慧可爱,知书识礼,长得一表人才,进退有度,李二即位立他为太子之时,年仅/ 八岁,虽说一众兄弟明争暗斗,而魏王李泰一度非常引人瞩目,可是他的太子之位,一直稳如泰山,大唐绝大部分的臣民,一直坚信他将会是大唐史上的第三任君王。
对臣民来说,皇上的天威难测,只要太子一日未登基,一切还存在着变数,但是刘远却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在记忆中。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两虎相争,最后谁也没有成功,反而是一直躲在李二身后充当小屁孩的李治成功上位。李承乾失去太子之位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患有腿疾,形象尽毁,然后自暴自弃,后来谋夺皇位失败后被幽禁,郁郁寡欢而死。
患腿疾的原因,有多个版本。有两个版本是被后人认同的,一是患与腿有关的疾病,二是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骨头,留有后患,不管怎样也好,太子的形象已尽毁。刘远感到。一场未所未有的大风暴要来了。
大唐因刘远的到来,有很多东西改变了,例如心腹大患吐蕃,已经扼杀在摇篮当中,还有千古一后,不出意外,现在早己因病身亡,只给李二留下一段不能磨灭的追忆。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刘远的出现。让她及早发现了病情,并得到控制,刘远一度以为,大唐因自己的出现而改变它的历史,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历史的年轮还是按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李承乾还是摔下马了,现在连春儿都知道,这说明,事情还不小呢。
就在刘远思索间,崔梦瑶吃惊地说:“什么,太子受伤了,不要紧吧,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姐,这事都通天了,据说太子想去打猎,没想到那马突然受惊,猝不及防之下,从马上摔下来,听说那骨头都断了,可吓人了。”
此时,小娘看到刘远陷入沉思,小声地问道:“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刘远这时才醒悟过来,闻言摇摇头说:“没事,想一些事情罢了。”
杜三娘笑着说:“这种事,论不到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担心,我们还是打牌吧,今儿手气旺,我还想再赢多呢。”
“好,打牌,宫中有的是御医,他们医术高明,很快就能治好的。”小娘对这些事也不感兴趣,杜三娘一说,他马上就附和道路。
崔梦瑶出自官宦之家,考虑得比较周到,闻言则是小声地说:“相公,太子出了事,需要进宫表示慰问一下吗?”
刘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说:“不了,要关心的人大有人在,我们平日往来不多,这次还是算了。”
李二还处在壮年,离退位还早着呢,这也说明,从太子熬成皇帝,这条路还长着呢,李二的骨子有反抗的基因,他的儿子们,自然不会输到哪里,路越长,变数越多,刘远一向远离这些争斗,虽说太子负伤是一件大事,但为了避免贴上某一派的标签,还是不露面算了。
“也好。”崔梦瑶点点头,并没有坚持。
“东风,梦瑶姐,轮到你了。”杜三娘笑着说。
崔梦瑶拿起一个牌,看了一下,摇了摇头,随手在牌桌上:“北风”
刘远坐在崔梦瑶的下首,崔梦瑶一打完,便笑着拿起一张牌,用手指轻轻一抹,一下子楞住了,是西风,真是奇怪了,这么多风,东风起了,北风起了,现在西风又吹了,突然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西风。”刘远只是犹豫一下,很快就打了出去。
........
好的不灵坏的灵,刘远正准备用晚膳之际,老熟人来了,正是宫中给自己通风报信的黄公公。
“刘将军,别来无恙吧。”黄公公一看到刘远,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刘远也笑着说:“公公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可谓红光满面,以后还要公公在皇上面前多替刘某美言几句。”
李二对太监颇有轻视之意,认为他们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干不了什么事,所以太监的地位都不高,文武百官也不把他们放在眼内,以刘远的身份,自然不用对他这般客气,不过就是这个小人物,一个消息让自己变得主动,最后全身而退。
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同样的道理,不管大人物还是小人物,能帮到自己的,就是好人物,刘远一直坚信这一点。
“不敢,将军太抬举咱家了,以将军的才能,还用咱家美言吗?倒是咱家还要将军多多关照呢。”
“好说,好说。”刘远一边说,一边怀中拿出一小袋东西,笑着说:“黄公公,这是刘某从吐蕃带回来的一些土特产,若不嫌弃,可拿去品尝一下。”
黄公公笑逐颜开地接过“土特产”,一边说谢谢一边揣进怀里,那脸上的笑容更盛,笑着对刘远说:“将军真是太客气,这是咱家的福份,嘻嘻。”
拿到手里时轻轻一捏,黄公公马上明白,所谓的土特产就是珍珠,这一袋珍珠价值可是不菲啊,不用说,这是上次自己给他通报消息的回报,没想到,当时就给了过千两银子,现在还有这么丰厚的一笔,真是太值了,黄公公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刘远身家丰厚,也不在乎这点银子,闻言只是笑了笑:“黄公公不必客气,我们也算是故交了,对了,不知这个时候找刘某,所为何事?”
黄公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我解嘲地说:“咱家一看到将军,高兴得把正事都忘了,是这样的,将军,皇上让你到宫中走一趟。”
不等刘远发问,收了好处黄公公压低声音,主动说道:“太子坠马,摔伤了右腿,伤得不轻,皇上龙颜大怒,在东宫大发雷霆呢,咱家估计,十有八九是为了此事。”
果然是这档事,刘远心中大叹一声无奈,自己不想找事,可是事情却偏偏找上门了,也不知李二找自己干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叫自己进宫,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李二,还真把自己当成万能的不成?
虽说牢骚满腹,可是刘远也不敢推辞,对黄公公拱拱手,权当感谢,然后和众女叮嘱了一番,跟随黄公公进宫。
东宫内,灯火通明,一队队的禁军、一个个宫女都静静地站着,谁也不敢发一言,也没人敢响一声,一个个脸色绷得紧紧的,就是有人走过,也是脚步匆匆,气氛空前的压仰,因为他们的主子、太子殿下出了意外,就是一向温和的皇上,在宫中对着御医咆哮了很久,刚才不是皇后相助,估计那几个御医早就人头落地了。
谁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动此动怒。
“皇上,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长孙皇后一脸忧心忡忡地说。
刚才御医说,太子的腿断了二处,其中有一处是膝盖骨断裂,不会有性命危险,但极有可能,李承乾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听闻这个消息,李二夫妇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都惊呆了,李二当场大发雷霆,下令一众御医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太子的腿,可是一众御医战战兢兢,没有一个有把握。
相貌形象对官员来说,极为重要,相对一国之君而言,更是代表着一个国家颜面,若言太子走路一拐一拐的,那岂不是笑掉人的大牙?李二和长孙皇后都快急疯了。
李二坐在蒲团之上,有些痛苦地摇摇头,有点发苦地说:“此事,恐怕难矣,赵御医说了,即使是找到医神孙思邈,也只能望而兴叹,无力回天。”
太子受了伤,刚开始是找了二个御医来诊治,最后所有御医都出动了,一干人轮番诊断,又聚集在一起低声商议了许久,最后才战战兢兢地向李二禀报,看得出,但凡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敢轻易放弃的,李二一听,就知此事已成了定局。
“那,那乾儿怎么办?”长孙皇后眼圈一红,差点都得哭出来了。
就在李二想怎么安慰爱妻时,突然有人禀报:“禀皇上,扬威将军刘远到。”
刘远到了?李二眼前一亮,马上沉声说:“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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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军,昨晚刚刚接到圣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果然是兵贵神速。”听闻刘远来接手调查太子坠马之事,大理寺少卿裴进亲自出门迎接。
在公众场合,裴进很注意影响,并没有以前辈相称,虽说刘远应唤他一声叔父。
刘远连忙回礼道:“不敢,有劳裴少卿迎接,刘某愧不敢当。”
刘远虽说立功累累,靠山很大,又是李二面前的红人,但是论官阶,裴进的大理寺少卿是从三品,比自己还要高,地位远在自己之上,再说还是裴惊雁的叔父,在河东裴氏一族里,也是核心圈的人物,于公于私,刘远可不敢怠慢。
别的不说,程老魔王的最美人妻、牛进达的结发妻子,都是出自河东裴氏,河东裴氏是名门望族,基因异常优秀,男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女的国色天香、知书识礼,很多人都想与裴氏一族结亲为荣,那关系盘根错节,只是一直低调行事,若不然,绝对可以排入七族五姓之内,刘远一点也不敢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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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进去吧。”裴进笑着说:“你们没有专门的牢房,把嫌犯押回扬威大营,一来路途遥远,二来也不太合适,裴某就擅作主意,腾空了其中一座天牢,专供你们调查、审迅之用,而有关人等,也已全部转移牢房中。”
刘远闻一喜,连忙感谢道:“那太好了,刚才刘某还犯愁着哪里办公合适。裴少卿想得真周到。”
“不必客气,都是食朝廷俸禄,替皇上办事罢了。”
两人有亲戚关系。又有私交,交接过程非常顺利,其实就是没有亲戚关系,裴进也很乐于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这样有什么事,也不用自己来扛了。
终于交接完毕,裴进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自己可以从这件事里抽身,不用再冒险。也不怕再卷入什么麻烦,一脸轻松地对刘远说:“刘将军,所有的人和卷宗都交与你,此事以后由你全权负责。若是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只管开口好了。”
看到裴进一脸轻松的样子,刘远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别看他一脸亲切的样子,说不定在内心已经幸灾乐祸,心中不由又埋怨起李二来,自己要做的事一大堆,晚点还有二门亲事需要筹办,就在这当口。还给自己安排一个的苦差。
“裴少卿,你们大理寺是在第一时间接手的。也调查了一些时间,不知有什么收获没有?”刘远开始询问起来。
大理寺有的是行家里手,那裴进一看也是精明人物,若是有什问题,他们肯定会发现,开口问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若是有什么线索,也可以省下不少功夫,少走很多弯路。
“所有结果都记录在卷宗上,刘将军一翻看就知道了。”裴进还是一脸微笑地说。
“刚才我粗略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发现,都是一些无关要紧、公式化的东西,晚辈的意思”刘远压低声音道:“有没有一些额外的发现,叔父大人不妨说出来,这样一来,也可以让小侄少走一些弯路。”
看着刘远一脸诚恳的目光,裴进犹豫了一下,把刘远拉前几步,压低声音说:“老实说,此次老夫亲自查过了,从马匹到人员,没有一丝可疑之处,畜生偶尔失控,并不是孤例,大理寺最精干的人员,来回梳理了不下三次,可以说毫无可疑之处,只是,以老夫多年的办案经历来看,感觉有一丝丝不太寻常,但哪里不寻常,实在说不出来,好了,你叔父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停顿了一下,裴进继续说道:“当然,我们审案的,讲求的真凭实据,只是感觉揣测之事,不足为凭,也不足为信,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刘远心头一凛,连忙感谢:“是,谢裴叔父实情相告,小侄感激不尽。”
裴进笑了笑,没有说话,拍了拍刘远的肩膀,然后转身扬长而去,刘远看到,他走得异常轻松,好像卸下千斤重担一般,当然了,那“重担”转移到自己肩上了。
不知为什么,刘远感到压力更大了,李二和裴进,都是精明之辈,二人都感到有不寻常之处,而刚才裴进也说了,派了最精干的人前后梳理了三次,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刘远担心,自己和一帮半路出家的调查人员,是否有新的进展。
就在刘远思索间,关勇走进来,向刘远禀报道:“将军,已安排兄弟们接管了这座牢房,外面是大理寺的人守卫,不过他们只负责外围,里面是我们扬威军控制。”
刘远点点头说:“嗯,做得好,记得,这些只是协助调查的人,他们是太子的亲信、东宫的侍卫,不能以犯人对待,明白了没有?”
“是,将军,属下一定约束兄弟们。”
“好了”刘远挥挥手说:“通知候军、宝庆、唐大山还有岳冲到密室开会。”
关勇应了一声,连忙去通知相关人。
扬威军军纪严明,动作迅速,不到一刻钟,刘远已经和五名心腹手下在密室里开会。
看到人齐了,刘远干咳二声,等几人都静下来,这才开腔道:“好了,都是自家兄弟,那些虚的就不说了,直入主题吧,此次太子从马上摔下来,明面上是一次意外,但很有可能是一次阴谋,从现在起,我们就把它当成是一次阴谋,在皇上给我们的一个月的期限结束之前,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是,将军。”关勇、候军等人连忙应道。
候军指着案几上的卷宗说:“将军,这些是大理寺整理的人卷宗吧,不如发下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收获。”
刘远拿起那一叠卷宗,在众人眼前扬了扬,然后随手扔在角落里,淡淡地说:“前面的,那别人的调查成果,看了它,容易被别人误导方向,我们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开始调查,每一个小小的疑点都不能放过,明白了没有?”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刘远点点头,站起来,一脸正色地说:“好了,现在本将开始分配任务。”
一听到刘远要分配任务,众人一下子坐得笔直,一脸严肃的样子。
“唐大山”
“到”唐大山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地应道。
刘远大声说:“你带人去检查一下事发地,仔细检查,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一有发现,马上回报本将。”
“是,将军。”
刘远继续吩咐道:“关勇”
“属下在”
“命人检查一下太子当日骑坐的马,看看有什么异常,我要清楚,这马产自哪里?哪个人驯服的?昔日脾性如何?喜欢吃什么,出事前,喂的是什么草料,有什么人来过等等,我要知得一清二楚。”
关勇大声说明:“是,将军。”
刘远点点头,继续叫道:“候军”
“属下在”候军连忙应道。
“你的任务最重,本将把审问这里嫌犯的任务交给你,你负责审问他们,我要知道,事发时他们每个人在干什么,而他们旁边的人又在干什么,审问的时候,先把他们折腾精神疲惫,不让他们睡觉,连续审问五到十次,看看他们前后有什么不一致的地方,一有问题,马上加大审讯力度,必要时候可以用刑。”
没有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猪肉么,刘远在后世,看过不和多少办案、审讯的电视、电影,多少也学了一点,此刻,犹如大侦探上身,吩咐起来头头是道。
“是,将军。”候军马上大声应道。
刘远扭头看看跃跃欲试的尉迟宝庆,笑了笑,大声说道:“宝庆,你也负责助候军,他的工作量大。”
尉迟宝庆高兴地说:“是,将军。”
看到众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而自己还没有,岳冲一下子急了,连忙说道:“将军,小的呢?”
刘远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笑着说:“岳冲,你负责到长安各医馆,收集一下有关骨折的案例,全部拿回来给本将参阅。”
“是,将军。”岳冲也分配了任务,高兴得马上就高兴了起来。
尉迟宝庆看着刘远,嘻嘻一笑,好奇地说:“将军,你把事情都分给我们,那你干什么?”
“我负责监督你们,看你们有没有偷懒。”刘远笑着说,不过很快摇摇头说:“本将还需要到东宫走一趟,看看有什么收获没有。”
“是,将军。”
任务分配完成,刘远挥挥手说:“好了,都行动吧,此事是皇上亲自交待的,皇上就在后面看着我们,一个个都给我把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扬威军打仗是一流的,就是查案,也绝不比别人差,可别让人看扁了。”
“威武!”关勇等人齐声地叫了起来。
把任务都分配后,刘远径直朝皇宫走去,准备到东宫看看,看看有什么收获没有,有了李二的玉佩,刘远一路通畅来到李承乾东宫,刚想进去先探望、慰问一下,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一个美丽而熟悉的倩影:那脸庞是那样绝美、那身材是那样高挑、那气质是那高贵,那眼睛是那样漂亮,就是眼里深情的目光,还是那样炽热而多情,是李丽质。
差不多一年不见,李丽质清减了一些,可是气质和容颜更胜昔日,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两人一见,先是惊喜,接着四目相对,久久不忍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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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邃的眼睛,犹如一潭看不透的清水,让刘远深陷其中,李丽质的柔情就像汹涌的波涛,一下子把刘远给掩没。
“参见公主”好半响,刘远这才想起这是在东宫,不适合谈情说爱,笑着向李丽质行礼。
李丽质的情商很高,虽说心中激动异常,刚才忍不住真情流露,不过她很快就把控住了,强按住内心的激动,脸上再次展现自信与从容,微笑地说:“刘将军免礼。”
这就是万恶的封建主义啊,两人虽说已经订了婚,只等日子一到,就会拜堂成亲,问题是现在还没有成亲,还得循规蹈矩,不能逾池半步,明明是恋人,还得一板一眼的相互行礼,放在后世,别说订了婚,有的相识不到几天,就已经“约炮”了,刘远认识的几个哥们,都是“先上车,后补票”。
不过刘远细想一下,对于李丽质,也算是“先上车”,可惜的是上得也太少了。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公主,我们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公主最近()还好吧?”
李丽质点点头说:“还好,太子受到伤,本宫心里担忧,就来看望一下,对了,忘记祝贺刘将军了,刘将军在吐蕃再次大放异彩,立下赫赫战功,现在你已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百姓心目中的又一名将了。”
太子李承乾出了事,李二终于舍得把李丽质放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在这里碰上的。让自己看到多一点动力,不过这样也好,这么久没看到李丽质。刘远心里还是很挂念的,二人一相见,很自然地走在一起,一边走一边聊,一种久违的感觉,在两人心间升起。
除了久违,还有甜蜜。
刘远侧头。看着李丽质那绝色的脸庞,突然笑了笑,然后有些幽怨地说:“立了那么多功有什么。一个个都封赏了,只有刘某,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唉~~”
“什么?父皇赏罚不均?”李丽质一下子替刘远抱不平。不过一想起刘远在十里长亭负荆请罪。为了自己不怕得罪父皇,也不知是不是因此有功不赏,一时有些愧疚地说:“长乐连累将军了。”
刚才以“本宫”自称,现在又以“长乐”自居,只是一会儿,就完成了由大公主变成小女子的转变,不得不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刘远嘻嘻一笑。压低声音,神秘地说:“皇上还是很英明的。给了刘某最丰厚的赏励。”
“啊,父皇给你赏励什么了?”李丽质就像一个好奇的小孩子,马上追问道。
刘远突然站住,情深款款地看着李丽质说:“皇上把天下间最漂亮的公主许配给了刘某,你说,这赏励不够丰厚吗?”
李丽质没想到,刘远在这里也敢出言轻薄自己,不由俏脸一红,也不知说什么,红着脸快步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刘远,你说话老不正经的,本宫不和你说了。”
看着李丽质有些狼狈的样子,刘远哈哈一笑,走快二步,跟了过去。
两人进了东宫,经过侍卫通传后,顺利看到已经醒来,躲在胡床上发呆的太子李承乾,一番礼仪后,李丽质一脸关切地问道:“太子,你的伤没事吧?”
“有劳皇妹掂记,吾还死不去。”李承乾面无表情地说。
李承乾比李丽质长了二岁,一个是太子兼长兄,李丽质还得唤他作一声兄长,不过李承乾八岁就被封作太子,就要称他的太子封号。
看到李承乾一脸冷漠的样子,李丽质知道李承乾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太子想吃些什么,皇妹吩咐人给你做。”
“不用,吾现在还是太子,还有什么吃不起的?”
“不,皇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刘远没想到,李承乾这般难侍候,李丽质的一番好意,他一点也不接受,那话也说得硬梆梆的,没有一丝兄妹情谊在里面,刘远猜想,李承乾已经知道他的腿可能留有后患之事,从刚才他强调他还是太子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已经慌乱,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他的太子之位有可能不稳固了。
“公主,太子现在需要休息,你还是先退下吧。”刘远知道李承乾现在的状态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李丽质就是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让她先走,免得影响心情。
李丽质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她的这位皇兄也是听不进去的,再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闻言勉强地笑了笑,对李承乾行了一礼,柔声地说:“太子保重,长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不送。”李承乾挥挥手,连客套都懒得奉上。
等李丽质走后,李承乾看到刘远还是站在自己的胡床之前,不由皱着眉头说:“刘将军,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莫非要看本太子的笑话不成?”
对于刘远,李承乾真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刘远富有才华,像他这种能改变格局的贤臣,哪个朝代都不嫌多,若是自己继承了皇位,也需要这样的人才扶持,替自己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恨的这么有才华、有实力、有靠山的人,不肯为自己所用,虽说对刘远百般拉拢,可是刘远从不为所动。
不管怎么说也好,对于刘远,李承乾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要和善了几分。
刘远摇摇头,一脸正色地说:“非也,太子遭遇不幸,臣深感疼惜,可能太子还没有得到消息吧,皇上已经把太子坠马之事全权交给刘某调查,至所以站在这里。那是想了解一下事情起因。
“什么?你全权负责?那大理寺的裴进呢?不是他负责的吗?”
“可能是皇上觉得刘某更为合适吧”刘远淡淡地说:“如果太子觉得刘某不合适,大可向皇上建议撤换。”
什么你全权负责,好像不相信自己一样。老实说,这是一块硬骨头,吃力不讨好的事,最好是把自己撤掉,爷还不想理会你这破事呢。
李承乾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说:“其实你来调查,倒也合适。”
刘远有些失望。他倒想让李承乾觉昨自己资历太浅不合适,然后向他老子抗议,没想到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真不知说他什么好了。
“太子现在感觉怎么样?”刘远也不客气,径直进入主题。
李承乾有些失落地说:“不好。”
“太子觉得,此事可疑吗?你认为这是一起意外还是一出精心策划的阴谋呢?”
“阴谋。阴谋。肯定是有人想吾死掉”李承乾一下激动起来,大声说:“都是那些奸佞小人,他们天天都想吾死,想坐上吾的太子之位。”
看到李承乾有些失控,刘远连忙劝道:“太子,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慢慢说,要是动了伤口。加重伤势,那就不美了。若然真有奸佞小人,说不定他们在暗中幸灾乐祸,巴不得太子出丑呢,反之,太子越是镇定,他们则越是慌乱。”
经刘远一劝,李承乾楞了一下,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对刘远还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有感谢神色。
看到李承乾恢复了镇定,刘远继续问道:“太子说是阴谋,那事发之日,有什么可疑之处,或太子觉得,有什么人会对你不利?”
“至于可疑之处,吾一时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这点需要刘将军去调查,父皇选中将军负责此事,这说明将军肯定有过人之处,吾也相信将军的能力,至于有什么人对吾不利,将军不觉是这话有些多余吗?光是一个太子之位,不知多少人视吾作眼中钉、内中刺,恨不得置吾于死地而后快。”
说完,又淡淡地说:“将军有空不如查一下魏王,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这两兄弟,还真是争个不死不休啊,这个李承乾说完,还故意给自己暗示去找魏王李泰的麻烦,刘远心中有些无奈,自己最不想卷入这种最凶险、最血腥的争嫡风波,没想到以这个形式卷入了。
“谢太子提醒,臣一定全力而为,尽快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刘远对李承乾拱拱手道。
聊了这么多,还是一无所获,刘远也有些无奈,心中对李二的怨念更深了:不是硬骨头都不给自己,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好在,刘远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本来对从李承乾身上套出什么有利的东西就不抱希望,这次拜访,其实就是告之一声罢了。
这时一个太监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太子殿下,肉食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用吗?”
“端上来吧,吾边吃边聊。”李承乾眼前一亮,马上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那太监应了一声,马上退了下去。
很快,刘远闻到一股浓浓的肉香,扭头一看,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只见有宫女捧着一只烤得焦黄油亮的大羊腿过来,那是一整只大羊腿,旁边还有一把小银刀和几碟酱汁一类的东西,看得让人食指大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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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方向,办起事来也有就有效多了,就在刘远暗自庆幸没找到什么发现,此事可以不了了之的时候,唐大山突然说:“咦,你们看,这里有不妥的地方。”
众人闻言,不由一起凑过去看,很快,对马异常喜爱的关勇愤愤地说:“什么人干的,真是丧心胆狂。”
“嘿嘿,果然好手段。”候军也冷笑着说。
刘远闻言,走过去一看,顿时明白了:掀起马尾巴,只见有一大堆不是很显眼的针眼,至少不仔细看就不知道,很明显,他们怕被发现,就采取这种隐敝的方式,在不易察觉的地方,用尖锐的东西来折磨这匹名为紫电的马,一看到这些针孔,刘远马上就可以断定,有人利用条件反射这种方式,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将军,现在怎么办?”尉迟宝庆看着刘远,小声地询问道。
刘远听得出,这个立功心切的家伙,语气中已经带了杀气,和他老子一样,尉迟敬德当年可是一号猛将,死在他手上的敌人数不; 胜数。
候军则有些愤愤不同地说:“这些家伙还真是口紧,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竟然没有撬出来,厉害啊,看来是我们的功夫还不到家。”
“在东宫,负责给太子看马的人呢?”刘远马上皱着眉头问道。
尉迟宝庆翻查了一下记录,然后皱着眉头说:“原来的马夫名为陈杰,不过已经半个月前离职。现在马夫名为周大春,现扣押在大理寺,嗯。也就是被我们控制着。”
“候军,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刘远淡淡地说。
“属下马下带人把陈杰抓回来。”
刘远不忘吩咐道:“暗中进行,切莫打草惊蛇。”
“遵命。”
候军对刘远行了一个礼,马上风风火火地去抓人了。
一来在皇上面前露脸,二来抓暗害太子的嫌疑人,对家族来说,也是一功。候军自然乐于效命。
刘远看了看剩下的人,然后大声说:“现在本将分配任务,关勇负责看守马。不能让它有任何意外,最好是草料都自行采购、宝庆,你继续审查那些人,也不需再用刑了。就让他们回忆。太子摔下马时,他们在干什么,让他们回忆自己在干什么,而旁边的人又在干什么,有什么奇怪之处,比如说有说话、跺脚、吹口哨等等,都要查出来,我们要找触发条件反射的诱因。这样方能让人信服。”
“是,将军。”
关勇和尉迟宝庆齐声应允。自然各自行动。
唐大山和岳冲相互望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唐大山小声地问道:“将军,那我们二人要做些什么?”
“你们二人还是带人到处打探消息,就像没事发生一样。”
“是,将军。”
安排完毕,刘远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带上卷宗,携着荒狼和亲卫,径直往外走去,刚上马车,那赶车的老赵头有些犹豫地把一封信交给刘远,诚惶诚恐地说:“少爷,刚才有人把这信一塞小人手里就走,说是给你的信,哦,对了,还有这锭银子。”
一边说,一边把收下的银子呈上。
刘远摆摆手说:“银子收着吧,下不为例。”
“是,少爷。”
老赵头笑逐颜开把银子放好,坐上马车,恭声地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崔府。”
“好咧,少爷,你坐稳罗。”老赵头叫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拿长鞭一甩,“啪”的一声,马车就缓缓地向前奔去。
没走几步,刘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先去邀月楼。”
老赵头虽说有点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不过自己是刘府的人,自然是自家少爷叫自己干什么,那就干什么,闻言也不问理由,应了一声,向右转了一个弯,直奔邀月楼,而此刻,刘远看着信上那娟秀的字陷入沉思,而这封信最后的署名是:林妙妙。
刘远并不没有老,也没有纵情花场而忘乎所以,虽说贪财好色,但是宁缺勿滥的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两只手数得过来,家中的四位大美女再加上那次冲动推倒的李丽质,本来刚刚好的,不过在陪麾下的将士喝花酒时,接受了魏王李泰的好意,与那位花魁林妙妙有过一席之欢,也就是这样,一只手数不过来,要两只手。
林妙妙当日不过是一青楼女子,自然不会妄自再出现在自己,自讨无趣,十有八九是魏王李泰指使,自己受李二委托,全权负责调查太子李承乾之事,作为最大嫌弃的李泰这个时候让林妙妙相约自己,肯定是另有所图。
若是李泰请自己,刘远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对这个有过一席之欢的林妙妙,若是见一面都吝啬,也不像自己的风格,就是刘远也承认,相比其他方面,抵御美色诱惑这方面,能力是最差的。
见一面吧,算是卖她一个面子,了却一段情,到时若是提什么苛刻要求的话,再拒绝好了。
突然,刘远身体一个激灵:不会像胡欣那样,突然说有了,不对,到时拖着一个孩子冲自己叫爹,那可怎么办?当年在吐蕃高原,也就是自己一时冲动,对胡欣来了一个霸王硬上弓,结果有了小刘雪,不过刘远很快又安慰自己:不会的,小刘雪那是意外,再说自己对胡欣又不止一次,家里小娘和三娘行房了那么多还没有成功。
这个林妙妙,不会一击即中吧。
刘大官人一时纠结了,一时觉得不可能,不过一会觉得多一个孩子,也算是意外的惊喜,反正自己现在富可敌国,再多也养得起,可是又怎么跟家里的几个女子交待呢?
“少爷,到了。”就在刘远胡思乱想时,老赵头小声地说道。
这邀月楼,与大理寺不过是相隔两条街而己。
刘远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情绪,走下马车,径直朝邀月楼走去。
“刘将军来了,这边请,客人在映月阁等候多时了。”刘远还没进邀月楼,那个掌柜模样的人点头哈腰的走出来,恭恭敬敬把刘远迎了进去,很明显,他一早就得到吩咐,在这里迎客。
现在的刘远,那张脸就是名片,都不用自报家门,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身份地位。
刘远点点头,在掌柜的带领下,携着一众亲卫来到映月阁前,而那胖胖掌柜告了个罪,很识趣地退下了。
轻轻一推开,只见一个佳人俏生生站在门后,一看到刘远,笑脸如花地说:“奴家见过将军。”
有的美女如墨,越久则越淡、有的美人如酒,越久则越醇,二年没见,这个昔日花魁更是美艳,笑脸如花、婷婷直立,那根粉色腰带把她的身材勒显得表露无遗,特别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看倍觉亲近。
像她们这些女子,自小调教,通常十五六岁就己经出来接客,成为老鸨眼中的摇钱树,绝大部分的女子在一年内,就会被恩客破身,然后就是卖笑、卖皮肉生涯的开始,一直卖到年老色衰,若是运气好,碰上大方的恩客,就会替她们赎身,以小妾的身份嫁入家门,而眼前的林妙妙,就是运气很不错的那种。
现在的她,也就十八九岁吧,女人如花,而她这朵花,还可以盛开很长一段日子。
“小娘子,这么久没见,没想到风采依旧。”刘远微微一笑,一边走进去,一边以亲卫做了一个在外面等待的手势。
“不敢,将军的名声如日中天,奴家还怕请不动将军的大驾的,将军,这边请。”看到刘远出现,林妙妙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亲热挽着刘远的手臂,把刘远带到一旁入席。
刘远也没有推开,镇定自若地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林妙妙嫣然一笑,柔声地说:“将军稍候,奴家让人先上菜,生怕将军等久了,就擅作主张,先点了几个,若是不好,将军再点好了。”
“不用”刘远摆摆手说:“林家小娘子,请坐,刘某还有公务在身,说几句就走,不便久留。”
一听说刘远要走,林妙妙原本春风满面的俏脸稍稍楞了一下,刚才对自己太有自信、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刘远已被自己的姿色迷惑,现在刘远一说,一下打击了她的自信心,不过林妙妙到底是青楼出来的,心里有些不快,不过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款款地坐在刘远的对面。
刘远开门见山地说:“小娘子,刘某猜得不错,你这次邀请刘某,是受人所托吧?”
林妙妙倒没有否认,轻轻地点了点头,低着头柔声说:“请将军见谅,像奴家这种女子,虽说脱了身,出了青楼,可是无颜归家,成为无家可归之人,身上的钱银有限,除了卖笑,可以说无一技之长,所以.......”
“刘某明白,小娘子有什么事,大可直言无妨。”刘远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直入主题。
像她这种女子,所学的东西,都是如何取悦男人、侍候男人,就是出来了,没有一技之长,高不成低不就,只出不进,金山银山也够花的,很明显,她是为了钱银替人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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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的是美人恩,最难还的是人情债,刘远对此深有体会。
现在正是调查的最紧急关头,可是还得来这里还昔日的人情,这也是无奈之举,不得不说,李泰很会“投资”,对人心的解读也有高人一筹的地方。
林妙妙扭头看了看,没有外人,不由压低声音柔声地说:“刘将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太子从马上摔下来,伤了其腿,据说即使是医好,也会留下腿脚不便之症,如此一来,他就不是最好的选择,以将军的睿智,肯定也会知道谁是最佳的选择,魏王对将军一直敬佩有加,为将军的智慧惊叹,被将军的才华折服,魏王说了,魏王府的大门,永远会为将军留着,望将军三思。”
没有意外,这个林妙妙是受李泰指使,来对自己的抛橄榄枝,林妙妙只是一个青楼出来的女子,对这些事一知半解,也肯定说不出这些招揽的话,很明显是李泰或李泰的智囊教她说的,现在的李泰,肯定是欣喜若狂吧,最大的对手把脚摔断了,还是留< 有腿疾,对于一个继承人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李承乾一倒,那么最大机会问鼎王座的,毫无疑问是李泰,在他身上,有太多李二的影子,他是李二和长孙皇后的次子,也是“李二”,史载李泰才华横溢,聪敏绝伦,宠冠诸王,是太宗最宠爱的儿子。按惯例皇子成年后都应去封地,不得长驻京畿。但李泰因太宗偏爱,特许“不之官”,也因为他受到的宠爱。让他心中滋生了原本不该有的野心。
换作他人,说不定就动心了,可惜,这样的对象是刘远。
“好了,小娘子”刘远一下子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他要你带的话,你已经带到。可以回去交差了,官场这些事不适合你,以后还是不碰为妙。富贵虽好,也得有命享才是福,你回去转告指使你的人,就说刘某现在过得很好。安于现状。没有想改变的意思,至于欠他的一个人情,刘某自会报答,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刘远就头也不回,径直离开,由此至终。滴酒不饮,一块果品糕点也没有动。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妙妙目送着刘远离开,本想挽留一下,甚至再留下刘远再一次重温旧梦,可是她的嘴巴张了张,却是说不出口。
从刘远的话里可以听得出,这次刘远能来,也就看在当晚的那一点欢情,能来都仁至义尽,说了这么多,也是让自己能交差罢了,如果再纠缠,说不定就要翻脸,而刘远也暗示了,这种事不是自己这种层次的人能随便碰的,一不小心,小命都没了,这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一个去意已决的人,再挽留也是自讨无趣,反正自己可以向魏王交差,这就已经足够。
“将军请慢行。”林妙妙反应过来,在后面恭恭敬敬地说。
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后,刘远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不仅还了一个人情,而自己最担心的“认爹”的狗血情节也没有上演,心中落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若不然,还真不敢登崔府的大门。
刘远的马车还没停稳,崔府守门的护卫就争先恐后地走过来欢迎了,他们的眼力好,一看马车还有那亲卫的装束就知道是自家姑爷来了,这可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主,可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姑爷好”
“姑爷,最近你可少来了。”
“呸,你懂什么,姑爷这是贵人事忙,对吧,姑爷”
“姑爷,小姐没有一起回来吗?”
一众下人犹如众星捧月把刘远围在中间,大献殷勤,刘远也不负重望,抛出一锭的黄金,权当请众人吃饭,引来一阵欢呼之声,至于他们怎么分,刘远也不过问。
此时崔府的大管家也闻迅迎了出来,向刘远行礼道:“姑爷好。”
“我岳父大人在吗?”
“三老爷刚当值回来,姑爷是找三老爷吃酒的?”
刘远笑着说:“最近有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岳父大人经验丰富,找他指点一下。”
崔大管家笑着着说:“姑爷真是好学,小的想,三老爷也会很愿意指点你的,姑爷,请,小心门槛。”
很快,刘远就在书房会见了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最近可好。”刘远恭恭敬敬地说。
崔敬瞄了刘远一眼,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好了,别跟老夫来这一套,你怎么过来了,梦瑶和大宝呢,怎么不带她们一起回来看看?”
这个家伙,估计他心里只有的女儿和外孙,刘远苦笑了一下,只好赔笑着说:“梦瑶和宝前天刚回过,岳父大人要是想念他们,可以随时探访,大宝可是天天掂记着你呢。”
“算了”崔敬有些愤愤地说:“一看到你那几房妾侍,老夫心里就不畅快。”
自家女儿当年是下嫁,名门望族的千金大小姐,下嫁一介白丁,都够委屈的了,没想到刘远有钱后就“变坏”,一口气又纳了三个,这不,还有二个等着进门呢,一想到女儿是受委屈了,崔敬就气打不过一处来,没少给刘远丢白眼、甩脸色。
刘远无言了,这个老家伙,虽说没有正室,但是家中小妾都有“十三姨”了,外面金屋藏娇的、相好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看到刘远一脸尴尬之色,崔敬的嘴角动了动,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好了,说正事吧,这次你来找老夫,有何要事?”
“就是在调查太子坠马案一事,牵扯出了不少事。小婿想知道,此事应该怎么处置?”刘远压低声音说。
这也算是案中案了。
崔敬一边敲着案几,一边随意地说:“皇上让你查什么。那你就查什么好了,你有皇上的旨意在手,怕什么?”
这话说得有水平,那话说得富丽堂皇,但是却暗示刘远手别伸得太长,什么都要管。
刘远苦笑着说:“小婿何尝不知道,只是.......”说话间。忍不住四下张望一下。
“说吧,这书房设计得还算精巧,外面是偷听不到的。”崔敬一脸自信地说。
“是。岳父大人”刘远点点头,继续说道:“不查也查出来了,上报皇上,那就四面树敌。吃力不讨了。可是不上报,只怕皇上不会饶了小婿。”
崔敬有些不为然地说:“怎么,捂不住?”
“捂不住”刘远压低声音说:“小婿身边有皇上的眼线。”
“怎么如此不小心的?”崔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虽说用人不疑,但是前提是疑人不用,老夫一直以为你这小子很精明的,怎么连身边的人都没选好,这样一来,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这是很多人的观点,宁愿用忠的。也不用精的,以致很多有才华的人没有“用武之地”,原因是他们没有获得信任。
刘远一脸没所谓地说:“这个问题不大,小婿既没有反心,也没什么见不得之事,留一个人身边,这样一来,也等于留了一张保护符在身边,别人就是如何抵毁、中伤小婿,皇上也心中有数。”
崔敬楞了一下,没想到女婿想得比自己还远,这样也对,以他现在的能力和状态,的确不需要走什么歪道,只要不招妒,那就足够,有人在他身边,反而是一件好事,看起来没了自由,实则是多了一层保障,免得当位者左右猜疑。
这绝对是一个明智之举。
“查出哪个没有?”
“没查,也不想知”刘远一脸从容地说:“如果知道了,只怕对他的态度也会改观,引起猜疑,干脆就不去想,也不调查这个人是谁。”
“那你想老夫怎么做?”
刘远从怀里拿出那些卷宗放在案几上,拍拍那几份卷宗,有些苦笑地说:“这些东西,那是一定要交给皇上的,但是一旦交了出去,只怕树敌不少,唉,难处理啊。”
崔敬眼前一亮,不过还是一脸从容地问道:“哦,是有关太子坠马的事?查出什么?”
“不能说”刘远一脸正色地说:“此事是机密。”
就在崔敬想开口时,刘远突然站起来,一脸焦急地说:“岳父大人,小婿内急,先上一趟茅房。”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动作过大,把案几上那一叠卷宗碰了一下,散落在地上。
“吱”的一声,当书房门关上的时候,崔敬笑了,一边细心帮女婿把散落在地上的卷宗收起,一边暗赞自家的女婿:越来越会办事了。
等刘远回书房后,那叠卷宗又是原封不动躺在案几之上,翁婿相互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中。
“岳父大人,小婿欠魏王一个小小的人情,若是有机会,就帮小婿还了吧。”刘远微笑着说。
崔敬点点头说:“老夫知道了,你做好自己的本份之事即可,好好办差,其他之事就不要理会了。”
“是,有劳的岳父大人。”
........
等刘远走出崔府时,脸上已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这次崔府之一行,一来可以还了魏王的人情,二来让崔敬替自己处理一些辣手的事,上报肯定要上报的,但是上报前,让那些人有个准备或后手,也让他们明白自己的难处,到时也不好说些什么,在对崔氏示好的同时,相信老奸巨滑的崔敬,也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收获最大的利益,自己也不会左右为难。
能办事和会做人,完全是两码事,刘远很明白其中的道理,最理想的状态是办好了事,又不得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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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猜得没错,太子坠马之事,一开始声势十足,自刘远退出调查组后,慢慢开始变得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微不可闻,最起码一直没听到有什么大的新闻,手心手背都是肉,李二纵使不愿意,最后还是要接受这个结果。
不知道此时的李二,是否能体会玄武门之变后李渊的心情。
摘身事外后,刘远并没有有多少空闲,一来要打理一下自家的生意,二来两条高速公路也需要提上日程,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相公,用饭。”崔梦瑶笑着对刘远说。
“爹爹,用饭”
“爹爹,用饭。”
小雪和大宝也走到刘远面前,一起奶声奶声地说,最近他们两个在崔梦瑶的调教下,表现得还不错,挺乖巧的。
小娘、杜三娘、胡欣也互招呼着,一家人在刘远特制的大圆桌上一起吃饭,就是小雪和大宝也不例外,刘远画了图纸,让木匠打造像后世的婴儿椅让两个小家伙坐,这样一来,就不~~用专人抱着了,崔梦瑶一开始觉得不够严肃,在她印象中,就是一家人也有高低之别、主次之分,不过在刘远的坚持下,一直都是一起吃饭。
少了很多规矩,多了很多温情,特别一起饭桌上说说当天的风闻、趣事,说说笑话,逗逗孩子,很快,崔梦瑶也喜上这样的饭桌文化,一家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饭菜很丰盛,香獐子肉、羊肉、猪肉、鱼肉等应有尽有。天天翻着花样,刘远抱着宁可多做一些,免得饭菜不够的信念。反正银子赚来就是花的,吃不完,府上的下人也可以沾点光。
一家人有说有笑,吃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让下人把碗碟撤下。
“梦瑶,府中还有多少银两?”刘远突然问道。
刘府的钱银是小娘在管理,不过帐目则是崔梦瑶打理。一个管帐目,一个管钱,一直配合得很好。刘远问银两的事,问管帐目的崔梦瑶就最合适了。
刘远突然问钱银,崔梦瑶楞了一下,因为刘远平时从不理会的。需要花就花。也无须经二女同意,府中有给刘远花销的专款,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很快就说道:“相公,你说是现在府中有多少现银,还是全部加起来,有多少钱银?”
金玉世家、长安报、长洛高速、黄金屋、墨韵等产业的生意不错,特别金玉世家。在金巧巧的卖力工作、全心付出下,金玉世家的分店还有合作店。加起来已超过了三百家之多,那账目是一月一小报,一季一大报,每年一总结的方式,为了方便调度,崔梦瑶在下令在大唐各地开设了大大小小十多个银库,这样一来,刘府的钱银也分得散,在长安有一个大银库,扬州瘦西湖边的大宅里有一个,这两个是比较大的,剩下的就分散在全国各地。
“都说说,现银有多少,而能调度的银子,又有多少?”
崔梦瑶笑着说:“本来府中的金银合计有一百八十多万两银子,不过修筑洛州到清河高速公路,第一期八十万两银子已经交付出去,现在能动用只有一百万两左右,扬州大宅银库里大约也八十万两的存银,而各个店铺、物业加起来所能调用的银两约有一百万两,这是大致的数目,如果要准确的数目,还要仔细盘算一番。”
“天啊,这么多银子。”杜三娘吃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忍不住惊叫起来。
长安刘府加上扬州大宅两个银库,加起来都二百六十万两,外面还有一百万两可以调度,光现金流都三百多万两,三百多万两啊,相当年,那个对自己非常好、死后还把她卖了一生皮肉的银子都留给自己的妈妈(老鸨),所有身家不过几百两,就是卖了船舫,也就一千多两,可是崔梦瑶张口就说几百万两,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杜三娘知道府中很有钱,从不为钱银发愁,但没想到如此有钱,试想一下,刘远发迹,也就几年时候,可是已经身家百万,虽说家底和底蕴比不上那些豪门大族,但是论现金流,大唐已经无人出其右,除了国库。
也许国库也没这么多呢。
崔梦瑶有些骄傲地说:“相公说别太树大招风,不让妾身置田买地,所以现银多一点,不过相当说来,这还算是少的,别的不说,金玉世家三百多间店铺,一间分店每年只赚一千两,这里也有三十万两了,不过仅是长安的分店,一年赚的银子就超过十万两,扬州总店虽说没这个数目,但相差得也不远,此外,黄金屋现在的收成还是归我们刘府,长洛高速每天都人流拥拥,墨韵的生意差不多垄断大唐的书籍发行,长安报的吸金能力也不容小视、封邑的收成等等,加起来就多了,再说这些年相公立功无数,光是是皇上的赏赐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
“若不是相公一向对属下大度,经常施医散药、周济穷人,对了,支援边境建设堡垒,那些水泥是免费的、铺长安的水泥路花销也不少,如果把这些攒下来,估计那些现银要翻一番呢。”
崔梦瑶一边说,一边有些祟拜地看着刘远,老实说,她越来越佩服刘远,自家相公武能上马取敌首、文能提笔竞风流,能文能武,就是赚钱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在赚钱之余,能替国家办事,还能周济贫苦百姓,赞大于毁,士农工商,商是贱业,可是自家相公经商,不仅皇上和文武百官信服、平民百姓也纷纷竖起一个大拇指,就是那些自视甚高的书生秀才们,一个个也赞扬有加。
很简单,墨韵的书,大大降低了他们购书的成本,而一些由大儒编写的书,更是让他们花很少的钱,就能看到名人大儒们的指导,得益匪浅,这在以往,那是不可能,资质和束脩之理(学费)就像两道高高的门槛,不知把多少学子拒在大门之外,是刘远改变了这一切。
不得不说,自家相公就是一个异数。
一旁的胡欣吃惊地说:“这可不得了,富可敌国啊。”
崔梦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四妹,小声一点,切勿张扬,招人妒忌就不好了。”
“是,大姐说的是,我知道错了。”胡欣连忙认错道。
刘远也有一些感叹,胡欣说得有道理,还真是富可敌国,说真的,户部的国库连年亏空,为了支持战争,连债券都发行了,里面的现银还没自己多呢,就是李二的内库,估计也没多少吧。
“梦瑶,准备一百万两银子,为夫有用。”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一百万两?
崔梦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相公,是洛州到清河修筑高速公路所用吗?前天不是刚刚出了八十万两银子吗?不是是有人觉得这个项目赢利欠佳退出,相公来补上?”
刘远摇摇头说:“非也,这次与洛州到清河的高速公路无关,而是另一条高速公路,长安到淞州的高速公路,刘某答应修筑一条这样的路,也该拿真金白银行动了,现在准备搞一个大型的募捐活动,作为筹划人,需要带一个好头。”
小娘吃惊地说:“什么,师兄,你一下子捐一百万两那么多?这,这也太多了吧?”
“是啊,刘远”杜三娘也有一些肉疼地说:“一百万两也太多了,我们刘府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两、每一文都是正当经营所得,凭什么一下子捐这么多?”
女人嘛,都是这样的,有些小家子气,刘远只好耐心地说:“钱再多,有命花才是福,钱没了,再赚就行了,不瞒你们说,这一百万两,只是第一笔,以后还会有第二笔,第三笔甚至更多,不过你们放心,不会影响我们生活的。”
“妾身也同意相公的说法。”一旁的崔梦瑶突然开腔附和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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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姐,这可是一百万两啊,再说还是一个无底洞呢,你就不心痛?”小娘有些吃惊地说。
风雨过后,才会看到彩虹的绚丽、辛勤劳作,才会感受粮食的的甘甜、艰难困苦,方知幸福的不易,小娘永远不会忘记,当日因为几百两银子,亡父不能下葬,而自己也差点被卖入青楼,一文钱还能逼死好汉呢,何况几百两对小娘来说是一笔天文巨款,小娘实在是穷怕了,对钱银看得相对也重一些,听说捐这么多,虽说不敢逆师兄的意思,但心里终归有些不舍。
崔梦瑶笑着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这么多银子,换哪个也心疼,可是二妹的,我们刘府,你知有多少人妒忌吗?长安谁都知道相公很会赚钱,谁都知道刘府中有金山银山,不知多少人掂记着,怀壁其罪的道理你听过吗?相公是堂堂扬威将军,却名目张胆地操商贾之业,其实是引人诟病的,也就是相公会做人,又有皇上护着,这才没事。”
“古言有云,一言可兴邦,一言可亡国,= 这话也可以说成一言可以兴家,一言可亡族,算了,这些也太复杂了,反正银子是赚不完的,我们家也不差这一点银子,修路补桥,本是行善积德之事,二妹,你不想替相公生个儿子吗?”
“想”小娘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不过一说完,有点怯生生地瞄了刘远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俏脸升起二朵红晕。
崔梦瑶微微一笑,轻轻搂住小娘说:“那不就成了。”
所处的环境不同,见识和阅历也各有差异。平常百姓教育孩子如何谋生之时,那些名门望族已经的教导年轻一辈如何放眼天下了,两者有着本质的差别,崔梦瑶明白,刘远这样做,也算是破财挡灾,当然。也可以看成一种姿态和态度,李二并不是杀鸡取卵之人,有些事他明面不说。实则心中有数,例如每年支持一定数量的水泥供给前线、免费替长安铺上水泥路,这二样换来长洛高速免税、换来水泥生意的畅通无阻,也没人敢捣乱。
这些就是最丰厚的回报。像这次修路。一来可以转移别人的妒忌心,不用整天掂记着刘府的钱财,二来可以借修路远离争嫡之争,三来是一种政治投资,加大皇上的好感、提升民望,崔梦瑶也相信,自家相公肯定有办法处理好投资与回报的事情。
小娘也就是一个小人物,大道理她不懂。不过说与她有利益关系的事,她马上就同意了。
一听到行善积德。杜三娘眼前一亮,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刚才她也有些不舍,闻言连忙说道:“行善积德的事不怕做,刘远,三娘支持你。”
面对着刘远的目光,胡欣一边抱着小雪儿一边笑着说:“别看着我,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小雪儿每天都是高高兴兴、健健康康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远拍拍手说:“那太好了,我们全票通过。”
崔梦瑶白了刘远一眼,没好气地说:“相公真是矫情,你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都是你说了算,妾身只是替你保管罢了。”
“就是”小娘这次也不帮刘远了。
刘远嘿嘿地笑了一声,崔梦瑶说得没错,虽说她出自清河崔氏,士族之首的名门望族,但是她身上并没有那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刁蛮任性、仗势凌人的坏习惯,相反,她不仅侍奉丈夫,团结姐妹,还有整个刘府都整理得井井有条,在长安也是薄有贤名了。
杜三娘有些期待地说:“一百万两,以前只敢想想,没想到我们这里真有,真想看看一百万两放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境况。”
“我也想看。”一旁胡欣也跃跃欲试。
刘远微微一笑,扭头对小娘说:“小娘,领我们去看看银库,反正很快就要捐出去了,自家人,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再说这银子是我们辛苦赚来的,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子。”
“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刘远一开口,小娘马上就同意了。
银库就建在东面一间厢房里面,在房里挖了地下室,刘远、崔梦瑶等人跟在小娘后面,依次穿过了三重门,这才到达银库,那三扇门分别的木门,镶有大铜钉、类似成城门的组合门,最后还有一扇大铁门,这才来到堆放银两的银库,戒备森严啊。
一进银库,刘吃就吃惊地说:“咦,这里改造过了?”
记得以前,有些潮湿的感觉,四周是用石头砌了一下,可是现在四面都非常平整光洁,分明是用水泥重新修筑了一遍,此外,还用水泥修筑了一些桌椅等物,看起来比以前整洁多了。
“嗯,这是梦瑶姐帮忙弄的”小娘小声地说:“听说桂州有个乡绅,那银库被人偷偷挖了一个洞,直通银库,把里面的金银财货都搬空了,消息传来,长安很多有银库的人家都在修补、加固银库呢,大姐听说崔府用水泥加固,效果很好,于是就把银库腾空,找泥匠重新翻新过,四面和地面的水泥层,有三尺之厚,就是用铁锤砸,也难砸坏呢。”
刘远摸了一下冰凉的水泥墙壁,用手敲了敲,发出沉闷之声,看来那工匠还真没偷工减料。
“哗,好多黄金。”
“这么多银子,天啊,这也太多了吧,都堆成小山了。”
“小雪,别玩,这些银子很沉,小心把腿给砸伤。”
“这是,铸造银砖了?”
“爹爹,你看,这里好多银子啊,能买好多好多的糖糖。”
就在刘远察看银库防御设备时,杜三娘和胡欣,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左看右看,不时还叫出声来,不仅是她们,就是崔梦瑶,也是兴致勃勃地参观着,因为崔梦瑶只管帐,和杜三娘和胡欣一样,为了避猜忌,她们都刻意远离银库,因为这是小娘的“领地”。
知道有多少银两和看到有多少银两,完全是两码事,那黄澄澄的黄金、白花花的银子、一贯贯的铜钱,摆设得整整齐齐,在火光的折射下,满室生辉,形式也有多种,有的是元宝状、有的是饼状、有的是砖块状,堆砌成一座座小山一般,就是包括刘远在内,眼里不由露出一抹迷醉的神色,一个个都看花了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从黄金白银成为货币的那一刻起,人类对它们的占有欲就再没停息过,也许,这是人对幸福生活向往的一种折射,有了银子,才有生活质量的保证,无论时候,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了钱,那就万万不能。
作为银库的管理人,小娘开始向众人介绍道:“银库一共分为三个部分,这边是存放金银、这里是存放铜钱,至于那边的那些箱子存放的,是各种各样的财货,例如珍珠、玉石、皮毛、古玩之类,哦,对了,还有不少名人的字画,以前没有的,不过师兄信中提出购买一些可以保值,最近几年收购了不少,这些都是大姐经手的,小娘只是负责保管罢了。”
刘远点点头道:“嗯,做得不错,你们办事,我放心。”
“二姐,这里有多少银子?我看到这都堆成小山了。”杜三娘有些吃惊地说。
“这里大约有三万五千两黄金、六十七万两现银,外加二万贯的铜钱,约合一百零四万两吧,前些天搬了八十万两,若不然,这堆得更高呢”小娘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捐一百万两出去,这里都快要搬空了吧。”
“空就空,不够就去金玉世家调,哦,对了,到时留下一千两黄金加一万两白银,把这些铜钱全捐出去,免得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刘远抛了抛刚刚拿起的一锭银子,一脸沉着地吩咐道。
小娘皱着小眉头说:“师兄,这些铜钱很沉的,还是拿金银方便一些吧。”
“二姐”胡欣笑着说:“刘远的意思你还没弄明白吗,他的意思是,为了修筑这条路,我们刘府就是铜钱都凑出来了,这样别人才会更加感动,若是全部用金银,只怕旁人又猜我们刘府还有多少金银没动用呢。”
原来是这样,小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不再反对,反正刘远说什么就是什么。
确认了自己的财力,又经过家中女眷同意后,刘远终于开始了筹划和长安到淞州高速公路的事宜,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修路也是这样,在政策方面,李二是绝对支持的,现在最大的问题、也是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弄钱,这银子不可能全是自己出,要是这样,刘远就真是笨到家了。
刘远准备利用舆论的力量,让龚胜亲自执笔,开始在长安报宣传修路的好处、宣传修一条高速路的重要性,然后连续几天用大篇章报道扬威将军刘远竭尽全力,凑了一笔百万两的银子修路之用的故事,号召众人向他学习,涌跃捐款。
报道一出,可谓全城轰动,第一次有人一捐就捐一百万的,有人赞刘远乐善好施,有人骂刘远沽名钓誉,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就是李二和长孙皇家也惊动了,他们也对刘远一下子捐这么多感到吃惊,李二当天就下旨对刘远表示嘉奖,城中也有人被刘远的义举感动,很多人纷纷前往指定的募捐地点捐款的。
最令刘远吃惊地是,最先、也是最大一笔的捐款,竟然来自阿波.色兄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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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猜得没错,阿波.色的和崔敬一说,崔敬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仅答应,还赞刘远会动脑子办事,替清河崔氏拉笼力量,这可是刘远第一次啊,对清河崔氏来说,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刘远做了一件让崔敬吃惊的事,李二也做了一件让刘远很无语的事:那就是把松赞干布一家软禁在务本坊的一处宅子中,这是应胡欣的要求,刘远进宫经得李二同意后,这才知道松赞干布被软禁的地点,务本坊,那国子监就已占了半坊之地,这可是纸墨飘香、书声朗朗的地方啊,李二要干什么,这是准备用那圣人言来洗涤松赞干布心中杀气、消磨他的雄心?
把他送到寺庙中不是更好?
刘远本来想陪胡欣母女去的,不过临进门时,又退了回去,让岳冲保护两人进去,自己在门外等候。
毕竟是自己亲手抓获的,心中有愧,然后兄妹多年不见,也应该给他们一个畅所欲言的空间,胡欣是低着头进去,一个/ 多时辰才出来,虽说眼角带有泪花,但是脸上却是一种释然的表情,好像解开心结的样子,心情还算不错,至于她们谈些什么,胡欣没有说,而刘远也没有问。
倒是小刘雪,也是第一次看到母亲那边的亲人,收到几件不错的见面礼,是出自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倒是一个好的开始。
如此一来,吐蕃的事。也解决得七七八八,该安置的安置了,该探望的探望了。该死心的也死心了,没有牵挂、不用上朝,也不卷入政治斗争,刘远的日子又变得简单而充实起来,打理生意、训练扬威军、同时筹备两条新路的修筑。
虽说同时新路,不过待遇却各不相同:洛州至清河那是名副其实的高速公路,曲中取直。不计成本,努力做到最好,因为这是收费所用。而长安到淞州的,只能算是公路,刘远采用是性价比最佳的方案,不强求有长洛高速的标准。反正是铺上水泥就行。绝大部分是采用在原来的官路上浇灌上水泥,这样一来,那成本节约了一半以上。
毕竟,逢山开路,逢水架桥的成本可不低。
这是朝廷修筑的公路,工部的工匠是现成的,通过摊派劳谣还有俘虏、牢房的犯人,劳工方面顺利解决。特别打败吐蕃,俘获大批青壮。正好拉去修路,有了长洛高速的经验,配合也更默契了,而最困惑刘远的,还是银子。
水泥、沙石、各种物料、建材、吃喝拉撒都要银子,购买土地、赔偿因修路毁坏的庄稼,林林总总都是离不开一个“钱”字,虽说这是打着朝廷的旗号做着造福百姓的事,可也不能给皇上和自己抹黑啊,老百姓不漫天要价就算不错了,该给的、该赔的,还是要出钱,再说朝廷的工匠能免费使用,让他们领朝廷的俸禄就不错了,平日也得让他们吃饭啊。
要想马上跑得快,还得让马儿多吃草,那些囚犯、俘虏等人,按照朝廷的标准,那是绝对的清汤寡水,油花都没一滴,更别说肉了,修路是一件体力活,再说大冬天还要他们干苦力,肚子里没一点油,那是抗不住的,筹备主持修路,这本是一件大功德之事,刘远可不想自己主持修筑出来的路被“尸骸”堆满,改善他们的伙食就很有必要了,这样一来,那银子花得如流水一般。
刘远自己捐了一百万,阿波.色个人及阿波一族,合计捐了四万多两,在刘远的努力下,又是搞活动,又是拍卖,可是效果没第一次好了,加起来才筹了四十多万两,还没刘远个人的捐的一半呢。
一百多万两,看起来是一笔巨款,若是一家几口来说,光是锦衣玉食,没点败家的才能、不良的嗜好,两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对一项动辄需要十年八年才能完工的大工程来说,一点也不经花,光是准备购买的水泥、材料等物就支出了大半,还没大规模动工,刘远手上的钱银就所剩无几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长安报里埋头苦思的刘远,愁得说不出话来了。
“东家,你不是说徐徐图之吗?”龚胜耐心地劝道:“反正皇上没有制订期限,有银子我们开工,没银子就先搁置,什么时候有银子,什么时候就开工,龚某记得东家说过,为官者,卖身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不要卖命,将军捐了一百万两之巨,大唐上下,哪个不说皇上仁义无双,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刘远苦笑着说:“你所说的,刘某都明白,可是怎么也得先拿出一点成绩堵住悠悠之口才行,不然他们说刘某空口白话,尸位素餐,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不管怎么都好,从长安到凤州这条公路,三年内一定要完成。”
龚胜苦笑着说:“那东家可得多想办法了。”
“你小子平日鬼点子不少,好好帮我想想,有什么法子?
刘远此次来长安报馆,说到底,就是为了筹款而来。
龚胜一下子为难了,刘远不仅是自己的东家,也是他生命中的贵人,没有刘远,这位赫赫有名的“八砖博士”有可能变成“饿死博士”,现在刘远让他想办法,还真不敢推搪。
募捐、义卖、义演这些点子都用过了,不知是不是最近搞得有些频繁了,效果越来越弱,特别是像修道这种大工程,没有财政支持,没有稳定的资金来源,一路“化缘”一路修建,难度可真不小。
饶是足智多谋龚胜,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为难啊,一时间,两人都皱着眉头在想怎么筹款之事。
“东家、龚馆长,来吃点米糕吧。”两人正在沉思间,一个女仆拿着一盒米糕进来。
龚胜皱着眉头说:“这个时候,吃什么米糕,没想到我们正在忙吗?”
和刘远一样,龚胜思考东西的时候,最怕别人打人打断,看到这女仆进来打断了自己的思路,龚胜的脸都拉长了。
那女仆吓了一跳,喃喃地说:“馆长对不起,这是公主派人送来十多斤,说分给所有人吃,所以.......”
刘远随手吃了一块,皱着眉头说:“这米糕又糙又沙,还有一股糊味,这不是宫中所制的吧,再说这么普通的的糕点,宫中也没人做啊,公主怎么送来这么多的?”
“会不会弄错了,平常公主送来的糕点,都是很美味的,这也太难吃了吧。”龚胜尝了一口,马上就放了下去。
“听那送来的宫女说,这米糕不是宫中御厨所做,而是公主出宫时,看到一个衣衫单薄的小女孩在卖米糕,鞋子都破了,又冷又饿,可是还是含着泪水在卖,因为味道不好,没人光顾,公主看她可怜,派人一打听,原来她父母病了,为了生活,只有九岁的她学她娘亲做米糕去卖,又冷又饿,可她却舍不得吃上一口,公主仁慈,把她的米糕全买下来,然后把一部分送到报馆来。”那女仆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女人,天生注对八卦很感兴趣。
一听说是公主送的,龚胜撇撇嘴,不敢再有意见,看着那米糕,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吃起来,不知是不是心境的问题,这一次吃起来,那糊味中,带有一些甘香,一想到这是九岁小女吃所做的,甘香中又带有几分可口了。
突然,龚胜脑里灵光一现,眼前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形成,突然一拍案几兴奋地说:“东家,有办法了。”
“哦,有什么办法?”刘远高兴地说:“别卖关子,快说。”
龚胜高兴地说:“像募捐这些,一来数量有限,二来效果也欠佳,终归不是长远之计,东家和下属说过包装的概念,以前龚某是一知半解,可是现在终于明白了,就像这块米糕,如果单纯以卖相和味道来说,是一份失败的食物,没人愿意为它掏钱,可是一有了九岁小女孩子还有病父病母的事,大伙都会觉得这块米糕来之不易,对一个九岁小女孩来说,这份孝心更是难得,即使它味道不好,卖相不佳,但是还有人愿意出钱,还有人愿意品尝,品尝一下她的这份孝心,很明显,这就是经过了包装。”
“如果我们也对商品进行一些包装,不仅达到相应的目标,还会提高原来的经济效益”龚胜顿了一下继续说:“假如我们把长安报每份加价一文钱,然后告诉那些顾客,这一文钱是用作修路上面,他在买报之余,也捐赠了一份爱心,积了一份功德,龚某猜想,这一文钱谁也不会放在眼内,买一份报除了能自己看,还做了善事,肯定有更多的人愿意购买。”
刘远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对,这个方法可以推广到墨韵书斋的书籍、金玉世家的首饰,甚至长洛高速上酒楼、饭馆、逆舍地等地方也贴上慈善的名目,用功德来做包装,这样一来,涨点价没人有意见,就是少赚一些,生意额也会飚升,可以说是财德兼收,哈哈哈,不错,不错。”
说完,刘远拍拍龚胜的肩膀,高兴地说:“龚胜,不错,你立了一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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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刘远和龚胜就开始在房间内筹划了起来,两个人都是脑子灵活、有经验的人,很快就有一个完善的计划。
在华夏,修路补桥本来就有积德的说法,刘远和龚胜先是在报上撰文,默然潜化地宣传修路有积德之功,不外是某个德高望重大师对功德的讲解,喜欢做好事的人有什么福气,在故事版又连续刊载一个喜欢修路大善人最后财色兼收的狗血故事,除此之外,刘远还拜访各寺庙的主持,让他们在开坛讲法时,多加入一些修路积功德的说辞。
身份地位摆在哪里,有李二的支持,特别是长安报巨大的影响力,很快,大唐就兴起一股修路德舆论,不少善长仁翁、乡绅都对修路大感兴趣,很多人都乐意出钱出力修路补桥,虽说大唐的国库亏空,那是连年征战,又不忍心加重百姓税赋的原因,贞观之治十多年,生产力早已得到极大的提高,再说这几年天公作美,风调雨顺,老百姓生活富足,仓中有余粮,手中有余钱,拿一点出来做善事,还是很乐意的。[
看到各地都兴起了修路补桥的热潮,龚胜急了,连忙找到刘远说:“东家,我们替他人做了嫁衣裳,我们还是快点推出那个积德计划吧,若不然,白忙乎一场了。”
花这么大的气力,也就是为长安到凤州这一段公路筹款,那钱还没有收上来,可是民间已经自行活动了起来。龚胜听到这些消息,心中暗暗着急,他倒越来越佩服自家东家。最近那是越来越沉得住气。
刘远一脸淡定地说:“不急,有心做善事,闲钱总会有的,若是无心,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休想让他拿出分毫,船到桥头自然直。怕什么。”
“好吧,那属下就不管了。”皇帝不急太监急,龚胜悻悻地说。
“不。你要管了”刘远笑呵呵地说。
“东家的意思是......”
刘远话语中带着骄傲地说:“这些天,刘某也不是白白虚渡,仔细想了一下,光是靠长安报和金玉世家、墨韵书斋这点产业。力量还是太小了。对那公路而言犹如杯水车薪,运做得不好,还引人诟病,再三细量,我决定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大它,经过再三努力,终于说服了几个重要人物成立一个功德社。专门负责与功德有关货物的管理。”
“功德社?这是什么?东家,你说的重要人物。有哪些啊?”
“功德社,就是商家交纳一定的费用或从出售货口中抽取一部分货款用作修路之用,即可授予功德货物的称号,证明从他哪里所出售的货物,有一部分钱款是用作修路之用,也就是说,购买一份功德货物的顾客,就是出了一份善心、积了一份功德,而功德社的人员可不简单,有慈恩寺的智云大师、西明寺的三德大师、玉华宫寺的玄类大师、白马寺的月华大师、上清宫清风真人、袁天罡真人和全真的李淳风道长,此外,信佛的长孙皇后,也担任功德社的荣誉社员,至于刘某,则是做一个小小的执事罢了。”
“咝”,听刘远介绍完,龚胜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几个重要人物,随便一个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全是佛道两教的大能,任意一个都有大批的信徒,自家东家竟然有这样的能耐把他们聚在一起,难道最近一直找不到自家东家的身影,现在却这般气定神闲,有这些人,那功德社的号召力可以说逆天了,最重要的是:声誉极高的长孙皇后压轴,就是想低调也不可能啊。
龚胜一脸祟拜地说:“东家,龚某对你真是服得五体投地了,你太有手段了,不,不,你有能耐了。”
刘远嘿嘿一笑,心里也颇有成就感。
最近几年,刘远经常捐钱捐物,不时与寺庙道观联合施粥散药,特别是长洛高速开通后,规定一定的比例用作慈善之用,这些都是刘远一手打理,长洛高速巨大的吸金能力,也让那笔做善事的银子也跟着水涨船高,呈太公分猪肉、人人有份的状态,有名的寺观都得到分润,那交情一直很好,所以进行得非常顺利。
再说了,这些大师、真人也巴不得可以扩大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呢,当然,也有婉拒的,不过刘远有的是办法,把自己的名头搬出来,不够?那么清河崔氏、皇上皇后,还是发婉拒,这好办,发动认识他的人、徒子徒孙一起上阵,反正说到他服为止,最难弄就是袁天罡那牛鼻子,功成名遂不想趟这这场浑水,刘远费了不少功夫都没行,一怒之下,威逼要挖他的新闻,传他与美女信徒暧味的事放上长安报,袁牛鼻子一下子傻眼了,横的怕蛮的,掂量再三,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刘某是哪个。”
“那东家,我这就把功德社的消息刊载在明天报上?”龚胜小心的问道。
刘远摆摆手,从身上拿出一份计划书,放在案几上,淡淡地说:“把这个计划润色一下,好好筹备一下,两套计划一起出报。”
龚胜打开一看,只面上面写着:一天捐一文,做个好唐人,然后就是从国家大局的角度,分析修筑这条公路的重要性,又举出大唐连年征战,疏导黄河、修筑大明宫等,国库开支巨大,入不敷出,皇上和皇后不忍加税于民,加重百姓的负担,自皇宫开始,节衣缩食,现在国库拿不出银子,请大唐的百姓踊跃捐款云云,说得情真意切,简直就是感人泪下。
高明啊,龚胜稍加思索,马上明白了刘远意图。
佛和道,在大唐拥有的信众不少,这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但不是决定的力量,刘远估算过,大唐建国初期约有人口八百多万,经过休养生息,现在约有人口二千万左右,其在佛道的信徒,也就三四成左右,还有很多人是不信这个,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自然不能放弃,推出这个“一天捐一文,做个好唐人”的活动,可以把这一部分人发动起来,现在是贞观年间,百姓生活富足,一天一文,可以说微不足道,但是二千万人中,只要有一百万人每天捐一文,那么一天就有一千两之巨,一个月就有三万余两,一年则有几十万两,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还真是算无遗漏。
“东家,幸好的你不是靠笔杆子吃饭,要不然,这长安报就没龚某的一席之地了,都写得这么好,哪里的需要改呢,就原稿刊登行了。”
刘远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这家伙,什么都没长,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要拍也就拍将军的马屁,换了他人,龚某还不稀罕呢。”
“得了,就你有理,抓紧点,快要到年关了,后面还有得忙呢。”
龚胜一脸正色地说:“是,东家。”
.......
胡饼是一种塞外传入中原食物,制作方便,口感松脆,入口甘香,特别是刚刚炸出来时,甘黄油亮,饼香扑鼻,不过胡饼并不是只有胡人才会做,精明能干中原人很快就学会了其制作工艺,还加入了自己的创新,烤制出更适合中原人口味的胡饼,那生意比胡人还要好,街头张记的老板张老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当年张老头嘴馋贪吃,就在一个胡人的胡饼摊上盯着看,看得多了,就掌握了其制作工艺,慢慢摸索出一套方法,炸出来的胡饼又脆又香,让人吃了一块想二块,生意做得停不了手,张老头最高兴地事,就是一边卖胡饼,一边看相隔几丈之远、死对头老周生意一般,皱着眉头的样子。
一看到就有一种自豪感,当然,也有得瑟之色。
很简单,就是味道上,张记胡饼比周记胡饼口感要爽脆一点,可是就是这么一点,两人的生意就相差远了。
可是,今儿怪了,老周的胡饼摊前挤满了人,相反,张老头的生意一下子变差也很多,细心的老张头发现,经常光顾自己的几个老顾客,也转到老周那里的买胡饼,心里纳闷极了。
“赵叔,赵叔”老张头找了机会,拉着一名老者到一旁,有些不高兴地说:“我说赵叔,我们就是住在隔壁,平日交情也好,你怎么光顾别人怎么不光顾我呢?难道姓周那田舍奴做的胡饼,比俺老张做得还要好吃?”
“原来是小张啊”那赵叔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不是,说这胡饼的味道,还是你张记的地道,不过老周的烧饼是功德胡饼,吃它就可以积一份功德,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俺老赵还想积多一点福,到时能投个好胎呢,反正味道也差不了多远,就买他的吧。”
张老头吃惊地说:“功德胡饼?这,这是胡饼吧?和我的胡饼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赵叔解释道:“就说这个烧饼吧,那老周每卖一个胡饼,就从所收的钱银中捐出半文钱去修路,这是替我们买饼的人捐的,少是少了点,可这也是功德啊,好饭不怕晚,功德不怕攒,你明白吗?价钱是一样的,味道又相差得不远,吃个饭还能做个好事、积点功德,那自然是吃他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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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怎么啦,是不是你家里的人又欺负你了?”刘远一急,连忙问道。
小娘的脾气很好,不与他人争宠,也不与别人夺利,处处站在刘远的角度,替刘远说话,那是一种默默的、毫无保留的付出,这种付出,就是崔梦瑶也深受感动,知道刘远和小娘的关系特殊,所以刘府的财政大权,小娘一直是重要的参与者之一,在刘远的庇护下,小娘可以说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看到小娘突然哭了,刘远忍不住马上追问道。
哪个家伙不想活?竟然把自家小娘给弄哭了,若真是这样,刘远并不介意让他全家都哭。
“师兄,你看了此信就明白了。”小娘一脸激动地说。
刘远拿过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恩公刘远及夫人刘袁氏亲启”的字样,心头不由跳了跳,抽出信笺一看完,很快就明白小娘失态的原因了:这是一封来自陈子墨的信,他在信中说了,经过多方的努力,他找到了赵元和李方的踪迹,信中还说他会一直追踪下去,。 直到抓到他们或找到他们为止。
除此之外,陈子墨也道明这次发现的原因,原来在陈子墨无意中在港口认识了一伙下扶桑的商团,向他们一打听,没想到其中有一个人还真对两人有印象,有个做船工的水手记得,当年有两个操着扬州口音的人向他打听,扶桑哪里招收做首饰的人,这名水手记得二人最重要是有两个原因:一是会做首饰这门手艺的人少。二是当时二人为了打听消息,给了他一两银子作来打赏,所以这名水手记忆犹新。
无意中打听出两人的下落。陈子墨喜出望外,马上拿出当年二人的画像,而水手也一口咬定,当年向他打听的,正是这二个人,当他听说二人是通缉犯后,还有些后知后觉说。当年两个神色慌张,原来是有人命在身。
最后,陈子墨在信中说了。他会前去扶桑追寻这二人的下落,但是大海茫茫,生死未卜,再加上扶桑又是异国他乡。不知此行是否顺利。就事前通知一下,把线索告诉刘远和小娘,生怕出了事,这线索也就没人知晓了。
信中还有一股悲壮的情绪,隐隐有托孤的味道:倘若陈子墨出了事,还请刘远有能力的话,照拂一下自己家中的孤儿寡母,而在信封上写明刘远和小娘亲启的意思。刘远也猜出,可能写信的时候。陈子墨没法确定刘远是出征吐蕃还是在大唐,也不知是活着还是战亡,就特意写上小娘的名字,这样消息就能第一时间传到恩人的手里。
心思细密之余,那一诺千金的态度,也让刘远暗暗动容。
表面是在港口认识一个商团的人,然后无意中提到这件事,然后又得到确切的消息,看起来简单,实则非常困难,寻找两个失踪了数年的人,犹如大海捞针,但是偏偏让陈子墨找到了,从这里看得出陈子墨对刘远的委托,极为上心,一直都在寻找。
成功的背后,不知多少次遭人白眼、不知多少次空手而归、不知多少次被人误解、不知多少次把钱银耗费在打探消息上,这才有了这次的“不期而遇”,刘远当日临时起意拜托一下,没想到他一直记在身上,一直在努力着。
刘远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两个畜生的下落了。
当年金玉世家袁掌柜突然身亡,原来隐藏的矛盾全部爆发,特别是赵元和李方把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一下子把金玉世家推入死亡深渊,也就是这样,大唐“好师兄”刘远横空出世,最终使濒临于倒闭的金玉世家否极泰来,重获新生,最后一跃成为大唐首饰行业的霸主。
赵元和李方还真是狡猾,当年官府下了通缉令,全大唐通缉他们二人,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就是刘远混得风山水起后,也托人重金通缉二人,几年过去,一无所获,二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刘远一度以为二人身携重金,碰上劫匪,被谋财害命了,事实上,刘远也用这个理由安慰小娘,可是小娘有一种近乎于固执的预感,这二人还没死,还在逍遥法外,事实上,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这两个人,利用扬州水利交通发达,神不知、鬼不觉逃到了扶桑。
现在看来,对二个同样是未成年来说,这是一个很悲壮的选择,也是一个最明智的选择,若然他们在大唐,凭刘远的手段和能量,早就把他们刮出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刘远终于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心中大感震撼,自己都这样,小娘有那样的反应,也就在在情理之中了。
“陈子墨真是好样的,我都没记得委托他的事了,没想到他一直没放弃,杀害师父的两个凶手终于有消息了,这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刘远折好信,一脸感概道。
小娘两眼有些湿润,好像情绪还没有平复,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当年师兄重金相助,成全了陈公子和赵家小娘子,我还埋怨过师兄乱花银子,没想到陈公子这般重情,人海茫茫中,找到这两个人,肯定是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无论如何,师兄,我们欠陈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的确如此”刘远点点头说:“当日在扬州拜访我们时,只是随口那么一提,没想到他上心了,还这般用心,的确是一个重情义的性情之人。”
为了一句承诺,踏上了异国他乡,在异国的茫茫人海中寻找两个人并不熟悉的人,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刘远也从没给他压力,一切都是陈子墨依照他的意愿在行事,真正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师兄,你说那陈公子会找到……找到那两个凶手?”小娘从感动和兴奋中缓过来,马上又开始担心是否能抓到人的问题了。
刘远稍微思索了一下,很快胸有成竹地说:“小娘,,陈子墨能把远洋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而再见他时,那行动举止,也远非昔日可比,我想,他既然敢追上去,一定有所凭借和倚仗,再说扶桑的国王,年年都派人朝贡,我想,如果我去接触他们的使团,他们会很高兴的,就是我托他们办一些事,他们也会很乐于代劳吧。”
小娘有些吃惊地说:“将军,他们是使团,不是那么容易接见吧,再说你要他们办事,只怕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所处的环境不同,看到角度也不一样,在小娘眼中,那些外邦的使团,一个个都高高在上,他们代表着外邦的颜面与尊严,普通人根本很难接近。
刘远微微一笑,摇摇头说:“什么使团,其实就是一帮商人,打着朝拜的幌子,跑到大唐出售扶桑的特产罢了,说是是一种礼议,还不如说是一桩生意,商人嘛,无利不起早,不分哪里地域的,大不了多费一点银子。:”
“不会吧,他们明明是使者,还会不要颜面做那么……让人轻视之事?”小娘吃惊地说。
“什么叫让人轻视?”刘远有些不以然地说:“天下间,只要是靠自己双手,不偷不抢、不拐不骗,堂堂正正挣钱,有何低贱之处?你师父我,骨子里就流着商人的血,你看看长安,有几个王公大臣手里没有其它物业的?”
一听到刘远这样说,小娘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师兄,小娘没有半点轻视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师兄知道你的心思,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好的,师兄。”小娘向来对刘远百依百顺,刘远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听到刘远的话,就乖乖去吃饭。
再说师兄也说了,要是陈子墨不行,那么还有办法,反正不用自己担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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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盛装打扮、如花似玉的女儿,李二忍不住骄傲的点点头,自家的女儿,肯定不比别家的差,当看到女儿从内心发出来的笑容,高兴之余,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愧疚。
在李二心中,先有国,后有家,为了大唐的稳定与繁荣,就是自己也娶了很多名门世家的女子,权作政治联婚,自己的婚姻可以牺牲,女儿们的幸福,自然也不会太过重视,公主大多作为政治筹码,嫁给功勋子弟或少数民族的将领,从不询问她们是否愿意,也从不不考虑她们是否幸福,就是最受宠爱的李丽质也不例外,早早许配给长孙无忌的长子长孙冲。
若不是刘远及时献出破吐蕃“诅咒”的方法,估计也被迫同意派公主到吐蕃去和亲呢。
虎毒不食子,李二那颗原来坚硬的心,被李丽质那天使一般的笑容所感染,他开始审视自己、反问自己,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变。
李丽质再次谢了恩,长孙皇后又拉着她,嘱咐一些事情,李二知道母女二人有一些俏俏话要说,微微一笑,带人走出李丽质的香闺,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女。
“刘远的圣旨,派人去宣读了没有?”李二冷不妨问道。
跟在身边贴身太监连忙应道:“回皇上的话,二刻钟前,周尚书已经带着圣旨前往刘府,估计现在已是宣读圣旨了吧。”
“恩”李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不再出言。
那当值公公心中忍不住暗思着:皇上对公主和刘将军真是太好了。放眼大唐,无人能出其右啊。
长乐公主封为正一品长公主,这本来就有些逾越。也一举打破公主食邑不能超过六百户的旧制,达到八百户之多,有封号、有食邑、有岁封还有禄米,可以说能给的都给了,而那张长长的嫁妆礼单还不算在里面呢,对公主恩宠,对刘将也不逞多让。本来打算迎亲时再封的,以示对公主的爱护,可是皇上临时改变了主意。在刘远出门前,就让人去宣旨了。
虽说圣旨的内容相同,但是在时间上,让两件事有明显的本质区别:出门前宣读。显得二人更加配对。若是在迎娶时再宣读,多少给人一种“靠女人上位”的感觉,也有可能造成“女尊男卑”的局面,李二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一念头,这是皇上对二人的宠爱啊。
此时,皇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与皇宫仅一坊之隔的刘府。更是洋溢着喜庆洋洋的气氛,在崔梦瑶的主持下。工匠的门窗都重新漆了一遍,大红灯笼高高挂,把刘府照得光如白昼,那一张张笑脸宛如春天里百花盛开,刘府所有下人都换上了新衣服,一脸期侍着等着公主进门,不过此刻,所有人都像要刘府主人刘远一样跪在地上听旨。
和往日不同,此时宣读圣旨的人,不再那个老熟人黄公公,而是礼部尚书周世石,显得更来庄重,明眼人都知道,这份圣指只怕份量不轻,所以派官员而不用太监,此次出动到礼部尚书宣读,更显得不同寻常。
只见周世他拿着圣旨,抑扬顿挫地宣读,当他读完最后一个字,等刘远等人还礼后,这才把圣旨送到刘远手里,笑容满面地说:“刘将军,不,叫你刘候爷好一些,皇上对你恩宠有加,你可要好好这朝廷效力,为皇上尽忠。”
这一次,李二可是下了大手笔,在圣旨中封刘远为从三品上云麾将军,兼扬威大将军,封开国县候,从三品,食邑一千户,此外还赏黄金万两,玉壁、珠宝、御弓、御弓、铠甲、文房四宝等一大堆,多到刘远都数不过,不过升官晋爵的事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遗漏。
“周尚书教训得极是,刘某谨记在心。”刘远说完,有些尴尬地说:“朝堂之中,对周尚书多有得罪,还请你老大人有大量,不与晚辈计较。”
周世石摆摆手说:“日会变,月会圆,天下间哪有恒古不变的事,你说的在理,周某是腐,可并不是不化,此事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供了,再说今日刘将军升官晋爵兼洞房花烛,老夫就在这里恭喜了。”
“不敢,到时还请周尚书赏脸来吃一杯水酒。”
“一定,一定,别人周某多是不去,不过刘将军开口了,老夫一定厚着脸来讨一杯酒”周世石笑着说:“今天是刘将军的大好之日,一会还要去迎亲,而老夫也要回去复命,就不多待了,告辞。”
“周尚书走好。”刘远亲自把他送出府门,这才回来。
把宣圣旨的周世石送走,刘远擦擦汗,笑容满面地往回走。
“将军,太好了,一下子升数几级,都是三品大员了。”
“啧啧,你们看,紫袍都送来了,准备得真是周详。”
“衣紫为贵,一看就是觉得威风。”
“年不过双十,官居三品,位列候爵,大唐也就是将军有这份能耐了。”
“立了那么多战功,又为朝廷做了这么多好事,这一切,刘将军是理所应得的。”
......
众人都沸腾了,特别是关勇、候军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那高兴地样子,好像比他们自己升官了还要高兴。
刘远立功无数,人缘奇佳,这些年修路补桥、施粥散药等,在民间名望也极高,可是一直没有得到相应的奖赏,很多人都替他感到不值,可是刘远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并没有什么意见,众人也就不好意思帮忙开腔,这样的功臣,被关进过雍州府、被打入过天牢,众人都打心底替他抱不平,觉得皇上怠慢功臣,现在好了,官位和爵位都升了,还有诸多赏赐,连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公主也被他收入囊中,可以说一下子“翻身”做了主人,众人都衷心替刘远感到高兴。
一个人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上位,这是值得所有人敬重的。
“诸位,同喜,同喜。”刘远笑哈哈地说。
关勇大声说道:“属下祝贺将军升官晋爵,将军,这一顿酒,你可不能省啊。”
“没问题,管好管饱。”人逢喜欢精神爽,刘远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将军,我们这次要包下平康坊最豪华的酒楼,到时你可不要吝啬钱银啊。”候军也在一旁打趣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远一向都不吝啬,闻言大手一挥:“可以,只要众位兄弟喜欢就行了。”
一众来凑热闹的扬威军都兴奋得大声欢呼起来,自家将军,果然是一个豪爽的主,而尉迟宝庆兴奋地说:“太好了,不枉兄弟们跑这么远替将军助威,将军,你放心,一会迎亲,有什么事兄弟们都替你挡了。”
刘远和手下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崔梦瑶、小娘、杜三娘还有胡欣的身边,看到四人都是一脸激动之色,半天也没说话,不由笑着说:“几位夫人不会在吃醋吧?”
“没有,没有。”小娘连忙摇头道:“师兄,啊,不,相公,小娘打心底替你高兴呢。”
“是啊,奴家都兴奋得不知说些什么了。”
一向很少说话的胡欣,也高兴地说:“就是,升官又晋爵,还食邑一千户,天啊,就是什么都不做,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矣,刘远,你真是太厉害了,皇上对你真好,以前还以为皇上奖罚不公,现在看来,皇上一直没有忘记你的功劳。”
刘远嘿嘿一笑,被众女那柔情的目光所笼罩着,被旁人祟拜的目光所注视着,整个人都有一些飘飘然的感觉,事实上,刘远自己也没想到李二这般大方,本以为他像往常一样,也就随意打发一下自己就算了,这次升官又晋爵,食邑多达一千户,另外还有黄金万两、金银财货等一大堆,那不是大方,是相当阔气了。
成为了“自己人”,那待遇立马就水涨船高,这一来好了,自己食邑一千户,而李丽质食邑八百户,这里加起为就有一千八百户,就此一项,就是自己不做官了,买卖也不弄了,这一千八百户的食邑就足够刘府花销了,此外李丽质还有岁封和禄米,这样一来又多了一层保障。
不管怎么样都好,这样一来,也算是把以前应得的功劳和奖赏都给自己补上了。
就是连崔梦瑶也笑逐颜开地拉刘远刘远的衣袖说:“相公,大好了,开国县候,从三品上云麾将军,妾身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
谁曾想到,当日的一场糊涂姻缘,最后会变得这般神奇,估计就是有人会神算,说刘远会高居三品,位列候爵,肯定被别人笑破肚皮,说他不自量力,可是,现在的成熟,已经超出了崔梦瑶的期望。
“没有你们的支持,为夫也走不到这一步。”刘远笑着说。
这时管家刘全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说:“少爷,吉时快到了,请沐浴更衣,一会还要去皇宫迎接公主回府吧。”
刘远有些犹豫地说:“可是这里......”
“相公,你快去吧,这里有妾身看着,出不出什么事,可别误了时辰。”崔梦瑶体贴地说。
迎亲是头等大事,的确耽搁不得,刘远点点头,连忙回房,在绝色侍女黛丽丝的帮助下,换上一早准备好的新郎服,骑上高头大马,带着扬威军的一众兄弟,浩浩荡荡朝城外进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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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作为大唐的都城,一直有宵禁制度,长安的百姓也习惯在钟鼓声下工作和生活,若想深夜在长安城游荡而不用顾忌武候,只能等上元节,上元节那几天朝廷会解除宵禁,大唐的百姓可彻夜不眠,通宵游玩,可是,凡事也有例外,虽说只是六月初八,离上元节还远着,可是长安到处灯光通明,很多百姓聚集在皇宫附近,一个个翘首以望。
皇帝嫁女,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仪式上,三书六礼也必不可少,而公主出阁的日子也特别,选择在夜晚,因为文武百官需要进宫庆贺,庞大迎亲队伍也需要行进,迎娶回府后,要是没半点动静、热闹一番,也不附合公主的身份,于是,李二下令六月初八这天晚上,长安解除宵禁,也算是与民同乐,让长安的百姓也沾一点喜庆。
刘远迎接公主时,少不得又让李二和长孙皇后训导一番,又是敬行礼又是经历各种仪式,好不容易才把李丽质接那辆特制马车上,然后浩浩荡荡领人往回走。
“还不错,比刘某想像中容易多了。”刘远骑在马上,看着后面李丽质坐着的那辆马车,一边擦汗一边说。
讨喜钱、催妆诗等,这些都难不倒刘远,银子向来不吝啬,而急才也有一些,刘远一早就作好了准备,再说平日出手也大方,和一众皇子、公主的感情也很不错,没有多少人为难自己,一切进展还是很顺利。
“容易?”一旁陪着刘远的候军摇摇头说:“将军。你可悠着点,前面那些都是小意思,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来呢。”
刘远吃惊地说:“小意思?后面还有什么考验?”
候军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皇上和皇后都是有身份之人。自然不会过份为难你,免得说他们以大欺小,以他们的身份,也不会做这种不庄重之事,宫中有他们在,别人自然不敢放肆,不过一出皇宫。你就得小心了,没准天亮还回不到刘府,到时还耽误洞房。还被长安百姓调侃呢。”
“真的?”刘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候军,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迎亲有一项是不能省的。那就是障车。所谓障车,就是有人拦车,这些人多是皇家子弟、皇亲国戚等人,他们会在路上拦住,不让马车通行,然后对你提出通行的条件,或是作诗、或是掏钱、或是喝酒,玩得过份的。还让提出一些过份的要求,例如要喝一些难喝的东西。吃一些很恶心的食物、做一些很难堪的事等等,就看别人怎么玩而己。”
顿了一下,候军压低声音说:“不瞒将军,属下收到风,据说有人放风出来,要让你天亮之前回不到刘府,将军最好作好心理准备。”
此事一早在长安上层贵族子弟中传开了,众人合议,要给刘远一个下马威,消息是候军一个发小传出来的,候军对此深信不疑,他也明白,最近几年刘远的风头太猛了,在长安,他一出现,什么光、什么彩都让他一个人全拿了,自靠上清河崔氏以来,一直青云直上,有了清河崔氏的千金、有了河东裴氏的绝色美女,封官晋爵之余,现在还娶了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长乐公主,不知多少人都眼珠子都红了。
特别是被刘远欺负过的人,但是千方百计、百计千方地等着为难刘远,准备来个公报私仇,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刘远楞了一下,有些苦笑地说:“从皇宫到刘府,也就是一坊之地,就是再难,也不会拖到天亮吧。”
“将军,你看就知道了。”候军没有答话,不过指着前面让刘远自己观看。
“这,怎么这般密的,这会不会有些夸张了。”看着前面那些站在路中,摆明是障车的人,刘远忍不住叫了起来。
前面短短不到二百米的路,刘远已经看到三泼人站在路中央,准备障车,这也太不合理了吧,好歹现自己是三品大员兼开国县候的爵位,后面拉着的,还是李二和皇后最喜欢、最疼爱的长乐宫主呢。
跟在后面尉迟宝庆无奈地说:“将军,还是省省吧,这仪式上只提是有障车,但是没有注明要“障”多久,也没注明有多少人准备玩这个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刘远听闻,苦笑一下,刚走几步,一看清楚前面站立之人,身体一个激灵,连忙翻身下马,走到为首那个人面前,一边笑一边行礼道:“没想到太子也在这里,微臣这厮有礼了。”
前面站着的,赫然是患有腿疾的太子,历史上有名悲情太子李承乾,刘远没有想到,他身为太子,竟然也是来掺和这件事,还排在最前面,在他开了头,那其它人还不是疯了?
“哈哈哈”李承乾大笑几声,然后大声说:“刘将军,你所娶的,正是皇妹,吾这个皇妹,温婉可人,就是对吾,也是百般照顾,还亲自煎过药送予吾,这么好的皇妹,让你娶走了,你说说,是不是值得吃上几杯?”
“是,是”刘远苦笑地说:“虽说公主下嫁到刘府,其实与皇宫也就一坊之地,太子可以随时来探望一二,今天是微臣与长乐公主的大好之日,还请太子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吧。”
李承乾倒也干脆,用手大力地拍了三下,很快,一个侍卫用酒盘托住三大碗酒端了上来。
“你现在迎接了皇妹,也就是说,你也是自己人了,吾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吃了这三碗酒,喝完就可以继续回府,若不然”李承乾一脸狡诈地说:“那请妹夫好好陪吾下十盘棋再走。”
刘远一看到那三只大碗,一下子苦笑了,那一只碗至少能装八两的酒,现在有三个碗,这是都已经二斤多酒了,估计喝了,也干不了什么活了。
“太子殿下,能不能打个折扣,这三碗喝下,只怕.......”
“不行,这好高兴之事,怎么能打折,要么你喝,要么陪吾对弈十盘,你看着办吧。”李承乾毫不犹豫地说。
此事等不得啊,要是下十盘围棋再走,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前面还有那么多关,刘远看了看坐在马车中的李丽质,咬咬牙,喝了。
“好,太子殿下有令,刘某岂敢不从,我就吃了。”
刘远说完,拿起那大碗,咕噜咕噜就大口喝了起来,反正再求请也是没什笃用的了,还不如爽快一些。
好在李承乾没有使坏,酒是好酒,没有半点掺杂,上等的阿婆清酒,三大碗,约摸二斤半的量,刘远一口气喝完一碗,脸色都有一些涨红了,不过还是把碗口朝下,以示自己没有偷奸耍滑,办事光明磊落,剩下的两大碗,刘远也是干净利索地如法炮制,很快,那酒托上只剩下三只碗口朝下的碗。
刘过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幸不辱使命,请太子殿下查验。”一口气喝了二斤半的量,刘远感觉有一点酒意涌上脑袋,不过还是努力撑着。
“啪啪啪”李承乾拍了几个手掌,面带着笑容说:“好,好,真不错,果然爽快,吾最喜欢就是像妹夫这种爽快之人。”说完,李承乾大手一挥:“让路。”
语音一落,那些站在路中央障车的人一下子向两边退去,让出一条路供刘远及其马车通过。
刘远对李承乾拱拱手,算是感谢,翻身上马,继续向前走去,大约只走了五十米,不得不翻身下马,对站在路中央的一个华服男子行礼道:“刘远见过魏王殿下。”
这第二个障车的,赫然是魏王李泰。
魏王李泰微笑回了一个礼,开门见山地说:“本王也不废话了,刘将军文武双全,本王很久没有拜读过刘将军的大作,这样吧,只要作出一首令本王满意的诗,即可通过,若不然,嘿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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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谁不知刘将军生财有道,经营有方,光是一个金玉世家就有三百多间分店,遍布大唐,生意兴隆,日进斗金,说没银子,还真是开玩笑了,说了也没人信啊。”柴令武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刘远,进一步逼迫他。
老子有钱关你屁事,就你丫不要脸,刘远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不过表面还是装作一脸无奈地说:“诚然,刘某是赚了一点银子,但是,这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血汗钱呢,赚得多,开销也大,那么多下人、伙计要养活,平日捐得也不少,最近为了修筑长安到淞州的公路,倾尽家财捐了一百万两,把银库都搬空了,现在可以说两袖清风,别说一百万两银子,就是一万两也拿凑不出来了。”
“没错,刘将军慷慨解囊,大唐谁不晓,谁人不赞?就是柴某也非常感动呢。”
“哦,那刘某现在可以过了?”
“不行”柴令武笑眯眯地说:“朝令夕改,岂不是让人笑话?”
刘远心中忍不住骂道,朝令夕改说的那是政令,你丫算哪根葱啊,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三分颜色开染坊,今天是大喜之日才不与他计较,若不然,早就动手揍他了。
强忍心里不满,刘远和颜悦色地问道:“那柴刺史想怎么办?”
“嘻嘻,今日是刘将军的大喜之日,柴某岂会做大煞风景之事,其实柴某一早就替刘将军想好了。可以用分期的方式,一个月捐一万两,不出十年即可捐够。要不就捐长洛高速一成的份子,这样来,捐给我们卫州兴修水利的银子就有了,我们卫州的百姓会给刘将军立碑铭记,刘将军,**一刻值千金,将军也不想有遗憾。柴某保证,这些银子都会用作兴修水利之上,绝不贪墨一分一毫。实在不舍得,那就捡豆子,可以修身养性呢,哈哈哈”
看到刘远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柴令武好像三伏天喝了冰镇的酸梅汤一样。心里畅快极了。
刘远没有说话,扭过头对自己那帮手下大声吼道:“要不要吃酒?”
“要”一众手下齐声吼了起来。
“要不要吃肉”
“要”
刘远把声音高八度吼道:“那你们是干什么?还楞在这里干什么,没力气吗?都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站在这里,你们这耸样还叫扬威军?”
众人呆了一下,还是赵福精明,马上大声喊道:“兄弟们,他们这些家伙障车,又是好生无理。我们冲上去,打出一条道让将军与公主回去拜堂。扬威军,跟我冲。”
“冲啊”
“真是找死,不,找不自在,连我们扬威军的路也敢挡”
“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上”
“揍他娘的。”
“打,用拳头,不要用武器”
赵福一冲出,扬威军一呼百应,一个个一边冲一边吼声冲天地冲过去,将军都发话了,再不冲,还要不要混了?再说扬威军直属皇上,算是皇帝亲军,就是兵部也不能约束,在长安向来是横着走的主,哪里受过这种气,刘远是扬威军的将领,他受辱,所有扬威军都感同身受,在这个喜庆的时候,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的确够恶心人的,不过他是李二的亲外甥,皇亲国戚,众人强忍心里的怒火罢了,现在刘远一声令下,正合他们心意,一下子全部出动了。
怕什么,凡事有刘将军撑腰,此事还多了一个长乐公主帮忙说话,谁怕谁?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卫州刺史柴令武,我是皇上的外甥,你们...啊.....”那话还没说完,被人推倒地下,很快被人熊抱着,一口捂着嘴巴,硬生生地拖到路的一边。
“兄弟们,给我打”
“开路”
“少爷,不好,少爷被打了,你们快上。”
“打,奶奶的,竟敢挡我们扬威军的路,还真不知那个死字怎么写”
“干什么,把人拖出去,别挡着将军的路。”
柴令武联同几个纨绔子弟再加上一那堆贴身侍卫,大约有四五十人,算是上一股很大的力量了,可是扬威军有一百多人,来的全是精英,一个个武艺精湛,下手又快又狠,专住那种很痛但又不会致命的地方下手,人多,再加上扬威军都是久经战阵老兵油子,仗着有刘远和公主撑腰,插眼、踢裆下三滥的招式也出,尉迟宝庆腿脚都是踢别人的“子孙根”,那关勇更是离谱,牛高马大,一抓起就往路边扔,好像把人当成沙包,只是一小会,柴令武及他带来的人就叫苦连天,有的都吓哭了。
半刻钟都不到,那路就清出来了,一部分扬威军站在路的两边,示意迎亲大队可以顺利通过,而路的二边,扬威军继续对柴令武还有那几个跟风纨绔子弟及其手下进行殴打。
刘远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回府。”
赵福笑容可掬地跟上,小心翼翼说:“将军,那柴令武是皇上的亲外甥,这样会不会过份了?”
“过份?”刘远冷笑地说:“张口就要捐一百万两,说不捐连分期都帮本将算好,还明目张胆想谋取我长洛高速的份子,他过份还是我过份?今天本将不亲自动手把他打出屎来,算便宜他了。”
说完,安慰有点忐忑不安的赵福说:“没事,候军他们这些家伙,都是打架的老油子,不用说他们也有分寸的,放心。”
“嘿嘿,有将军在,小的从没有担心过,只是替将军担忧而己,将军说没事,那就没事了。”赵福笑嘻嘻地说。
刘远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腿,继续往前走。
最后一道“障车”离刘府。也就是三射之地,很快,刘远就在刘府下人的吹呼声中。携着李丽质进府,然后就是一系列的仪式,像转毡、跨火盘、开面扇、敬酒、拜堂、闹新房等,就是小娘等人也要给李丽质敬酒,以示对她地位的认同和尊敬,拜完堂后又是大排宴席,一直闹腾到深夜这才散去。
刚才在闹新房时。两人已经众人的起哄下喝过交杯酒,现在人已散去,门已关闭。偌大的一间新房,只有刘远和李丽质二人,房内点了很多大红烛,那烛光照在那个斗大的喜字上。显得格外喜庆。
久久没有动静。一直低着头的李丽质忍不住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刘远双眼盯着自己,一时害羞,连忙把头低下去,小声地说:“刘远,不,相公,你在看什么?”
“看美人啊。”刘远笑着说。
李丽质被刘远赞是美人。心中一甜,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说:“妾身也就是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
“此言差矣”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夫人若是庸脂俗粉,那天下就没人敢自认是美女了。”
“油腔滑调。”
过了一会,刘远还是没有动,李大公主一时忍不住了:“相公,你在干什么,看了这么久,有甚好看的?”
刘远笑呵呵地说:“人生二大雅事,一是月下看花,二是灯下赏美人,刘某正是灯下看美人,你说好看吗?”
李丽质俏脸一红,没想到刘远般有情趣,心中暗暗欢喜,忍不住抬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刘远,轻轻咬了一下红唇,柔声地说:“相公,妾身问你,这次主动出征吐蕃,是...是否为了妾身?”
“是”
“为什么?”
刘远苦笑着说:“公主,小生怕怕啊,你是公主,有什么坏事都不会落在你头,皇上就是处罚,也是刘某一个人遭殃,最害怕的是,一个人累了全家,不过答应娶你,不提亲也不行,于是.....”
“于是就去吐蕃,想多立功,这样把握大一些,对?”李丽质连忙追问道。
刘远一脸郑重地点点头说:“是,其实我们暗杀掉吐蕃的大将军赞婆就已经完成任务,可以回长安听封,不过还是觉得把握不大,就一直在吐蕃等待,等待机会,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抓到了松赞干布,抢到这个盖世奇功,这才有把握、有信心向皇上提亲。”
“妾身以为你会进宫偷偷恳求父皇,让他成全我们的亲事,没想到你在十里长亭,当文武百官还有全城百姓的面向父皇求亲,说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妾身真是又惊怕又是欢喜,惊怕的是,你这样等于间接要挟了父皇,而父皇最反感就是这样;欢喜的是,你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为了长乐求亲,说明你有情有义,妾身没有看错,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刘远心里有些感动,他注意到李丽质一直用“妾身”而不是“本宫”,说明她已经进入一个做妻子的角色,没有因出身高贵而高高在上,持势凌人,闻言有些感叹地说:“其实最对不住,最要感谢的,是梦瑶和小娘她们,她们一直在作牺牲,倒是委屈她们了,还望公主日后能多包容她们一些,刘某在这里就感激不尽了。”
李丽质白了刘远一眼,然后一脸认真地说:“相公放心,妾身并不是善妒之人,几位姐妹都是好相处之人,梦瑶识大局,小娘很亲善,杜三娘够乖巧、胡欣不争宠,一直相处得很好,妾身也会好好替相公处理这些事,请相公放心。”
听到李丽质这样说,刘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几声。
“相公,你笑什么?”李丽质好奇地问道。
“我刘远一生够运,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大步跨过,这不,功名利禄、名望美女都有了,能不兴奋吗?”
李丽质有些奇怪地看了刘远一眼,有些疑惑地说:“相公也有怕的时候?妾身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呢。”
“怕,还真怕啊”刘远苦笑着说:“自从那次冲动后,就没睡过好觉,一时怕这这样,一时又怕那样,半夜也睡得不安稳,生怕第二天一睁开眼,全家都变成了阶下囚,公主,你别看我在十里长亭那么英勇,其实你相公我的脚肚子是打着颤抖的,那时真是怕了,生怕你父皇一怒之下把我给斩了,幸好没有发生。”
李丽质心中一动,刘远说得轻巧,但可以想像他当时傍惶和惊慌,对于自己,他是有错在先,但他为了自己,可以上战场,出生入死、可以上捐钱银,一掷百万金,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做的,虽说刘远没有说,但李丽质都感受得到。
“这么怕,怎么当日就不怕呢?”一想起当日刘远霸王硬上弓,霸道地夺去自己的第一次,李丽质心里还是有些气。
“怕,怎么不怕?”刘远一边说,一边突然抱起李丽质,一脸“恶狠狠”地说:“担心受怕了这么多,所以现在要好好从你身上拿回一些慰藉才行。”
李丽质俏脸一红,故意娇嗔怪说:“你这般无礼,就不怕本宫治你罪吗?”
“当日尚且不怕,现在成了亲,拜了堂,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你了,怕什么。”刘远一脸“奸笑”状。
“嗯,妾身今晚就好好侍候相公。”李丽质突然双手抱住刘远的脖子,温柔地说。
刘远心中一荡,一下子吻在李丽质那倾倒芸芸众生的俏脸上,红唇上,李丽质先是有些羞涩,不过很快就热烈的回应,两人热烈的拥吻,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这才打住,刘远这抱着李丽质走近胡床,轻轻把她放了下来。
“公主,我来了。”
李丽质闻着眼睛,声如蚊纳地说:“相公,来...来。”
据说男人最兴奋的时候,并不是与最爱的人融为一体,而是最爱的人同意上床的那一刻,刘远终于体会到这个感觉了,一想到这个大唐最漂亮、最有气质的美女公主,就在自己眼前,躺在胡床之上,默许自己为所欲为,这是何等荣幸,何等激动人心,看着李丽质那绝美的面庞,曼妙的身材,那睫毛是那样长、那肤色是那样雪白、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是那样的撩人,刘远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饿虎扑食,重重压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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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明天完本,
满唐春会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
对于这二个女配角,
书友们准备怎么安排呢,
一直听不进劝,
不过完本准备听听书友的意见,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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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投票,多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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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5137字,代表着一年零五个月默默的耕耘,
2013年月15日,炮兵上传了第一章满唐春,2014年7月29日,炮兵把最后一章上传,
满唐春完本了,炮兵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说成绩强差人意,但做到了不太监、不烂尾的承诺,
写书很累,真的很累,特别是卡文的时候,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华,
实际上,本书已超出了炮兵的期望,感谢书友,没书友的支持,走不了这么远的,
老实说,刚开始炮兵只想写一本看起来很愉快的书,
像货币、称谓这些,都是走取巧路线,不严谨,诟病很多,
谢谢书友们的包容。
本书首先要感谢的是编辑虎牙,大美女,一个负责任的编辑,给本书很多指导和支持,
然后是那可爱可敬的书友,不用翻看记录,我都背得出来红尘老大,本书第一盟主,华侨,高富帅,给了炮兵很多的支持和鼓励,
水鸟大宝,宝岛书友,从上架后一直坚持打赏,这份心意至今也让炮兵极为感动,
月歌、茶哥、千金这几位,也是通过书认识的朋友,很难得,很感动,
嗯,有一个mm叫土拨鼠夫人,记得很深刻,不过很久没见了,可能放弃本书了吧
讽梓、neo175150、燕子白、jimh、z大、荒狼、雅阁先生、吴淡定、等等,恕我不能一一列举出来,
希望下一本书也能得到书友们的厚爱,
太久没休息了,休息几天,下一本在八月十五号准时和书友们见面,
请书友八月十五号来收藏、点击、支持,
有了满唐春的练手,下一本,相信会更加精彩,
最后,想请书友帮个忙:订阅正版的,每花费十块钱就有一张免费评价费,能投就投吧,别浪费了;正版订阅的,领一下大神之光,这是炮兵的荣誉,也是书友们的荣誉,最后一点,就是过几天回来,投一下满意投票,这个对炮兵很重要,谢谢,谢谢你们,炮兵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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